《极品娘亲腹黑儿》 章 推 非常特别:重生之美人凶猛 本文一对一,唯宠,男主干净. 精彩片段: 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头也没有抬道:她这么爱笑就去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漫不经心道: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神闲气定道: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太监脸皮颤了颤,是啊,你要是知道这宠物是什么还能这么淡定么?)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莫诉离殇,不言离殇,一曲离殇。。。。。。 荣华富贵,完美爱人,让天下女人都为之羡慕嫉妒又如何? 到头来,血路漫漫无遥期,无穷恨意赴黄泉。。。。。。 人生若如初见,陪君醉笑三千场! 曾经她是昭国最尊贵的女人,她没有皇后的头衔却拥有皇后的所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幸福么?其实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幸福的,但是怀孕的惊喜跟一碗打胎药能画上等号么。。。。。。 一切烟消云散,曾经那个温婉可人,善解人意,更集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她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漠漠不归路。 ---------------------------------------------------------那是曾经的她。 前世已离,今生莫离,缘来是你。。。。。。 风华绝代,潇洒走遍山川是重生后的她。 看遍人间,纤手挥舞间风云变色,已然居于山峰之巅.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某人是在失去后才明白,可是时间不会等待任何人,当另一个他惊才绝艳,如仙如魔,执着她的手许诺时,过往已成追忆;往情亦已磨灭。 现在她是魔宫最神秘的少主,没有了负担,挥洒间肆意尽显,海阔天空才是她的目标。 前世错过的幸福,今生不会再遗失,一如既往的不是以前,而是重生的凤凰! ---------------------------------------------------------这是现在的她。 爱她的人很多,但是她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谁会是那个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他? 前世她是贵妃,今生她为太子妃,爱情,这次她是否会得到! 谁为你倾尽年华,谁又为你海角天涯。。。。。。 ++++++++++++++++++++++++++++++++++++++++++++++++++++++++++++++ 她常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而他对她说“离儿,我以江山为聘,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女强男更强,女主狡诈腹黑,男主冷傲不羁,当男主遇上女主,就如彗星撞上地球,将演绎出怎样的一段轰轰烈烈缠绵徘恻的爱情故事呢?敬请期待! 章 推三昧水忏的文:嗜血狂后 她,二十一世纪金牌杀手,嗜血无情,出手狠厉,从未铩羽而归! 一次任务,被组织暗算,一朝身亡! 她,原雨衫国第十五公主,不得宠爱,受尽欺辱,终于在逼婚之夜服毒自杀而亡! 苍天有眼,当她醒来成为她,再无人能主宰她的命运! 当她还是王妃的时候,她驰骋战场,让百万兵马为之胆怯! 当她成为帝后时,她傲视苍穹,倾尽天下,让天下人为之臣服! 面对天下大乱,她运筹帷幄,处事不惊,出师誓要大捷! 面对阴谋阳谋,她一一揭穿,冷笑乾坤,绝杀不留情! 在朝堂,她一身素衣,惊世才华尽显其中! 在战场,她一身戎装,势如破竹,直取敌军首脑性命! 八国之乱,谁主沉浮?!乱世之争,谁主天下?! 且看她如何颠倒乾坤,雄霸风云! 她说,“伤我者,杀!挡我者,死!害我者,生死不得!”他,帝皇之命,手段狠辣,生性冷凛,重兵在握,执掌江山大权! 他,狂傲,冷冽,邪魅,无情之人最是多情,为她学会温柔,为她生,为她――死! 他说,“伤吾者必死,伤吾女人者,生不如死!” {温情版} “别动!”那声音已经是沙哑之极! 她转过头,便看见那双快要冒火的眼睛,下一秒,自己清楚地感受到臀下那硬物。 顿时尴尬,这样也可以?这个男人…… {绝杀版} 她只是念着要将自己内心的发泄出来!既然有人这么好心地送上来让自己宰割,便让自己杀个痛快! 眸,染得血红!汗,和血融成一片! 她的身上染满了血色,妖娆无比,但却又像是魔抓一般,将沉浸在血意当中的她吞噬! {?版} 她:夫君,你说,嗜血天下是否太过? 他:不会。娘子喜欢就好。 她:为什么? 他:因为我爱你! …… 片刻之后。 他:你这“小东西”要带我娘子去哪里?(咦,小东西是什么来滴?) 她:傻瓜,你越风而来便知啊! 话落之际,他便已经驰风而上,紧紧拥着她。 ……【n多版】尽在文中…… ★■★■★■★总的来说,本文就是【嗜血女】和【狠辣男】强对强xxoo以及ooxx的爱情、身体一对一的大宠小虐故事~~结局圆满~★■★■★■★ 信誉保证,绝不弃坑,如果认为可以,就请轻轻点击【放入书架】,万分感激~o(n_n)o 章 推冷优然力作:儿子们,太闷騒 【宠溺无限】+【伪高干】+【男强女更强】+【都市魔幻】+【非乱啊伦】+【一点复仇】+【yy无限】,本文过程np,结局保密。 【请注意:某女其实已经三百三十三岁高龄!所谓的三十三岁,只是个零头,纯属装嫩!】——《儿子们,太闷骚》又名《独宠妖娆妈咪妻》 a市有个齐家,是个怪异却温馨的家庭,一家四口人,一个妈咪和三个儿子。 这怪,就怪在,这个妈咪貌美如花,年过三十,却依旧是嫩如二十一。而这三个儿子,一个二十五,一个二十三,一个十八,个个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却是处男三枚。【片段一】 “你真的是我亲生妈咪?”小儿子拧着英俊的眉毛,不爽地摆弄着自己妈咪绝美的脸蛋。 “屁话!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齐优红唇一嘟,理直气壮道。 “那医院的证明呢?”小儿子不依不饶。 “额…”齐优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好像扔了…” 小儿子秀气的眉毛一挑,笑得甚是灿烂:“骗人,是不可以的哦。” 齐优水眸一瞪甩出了一个户口本,指着上面的户主,喝道:“管你去死!反正老娘是户主!你就是我儿子,不相信也没用!” “…”【片段二】 齐优撅嘴看着狠狠捏着手机的大儿子,冷汗,不就是出门没报备么,有必要这么凶么…虽然,好像貌似遇到了抢匪… “小傲…”某女很没骨气地吞了吞口水。 “咔——”大儿子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哀鸣,二级残废。 “小傲…老大…妈咪错了…又错了…” “咔——”又是一声直插心扉的哀嚎,手机,寿终正寝。 “呜呜呜…你不能这样…”齐优顿时将自己埋进沙发里,抱头,抿紧了小嘴:“那是手机,不是板砖…不要打我…” 齐傲满头黑线,看了看手中凋零的手机,随手一扔,砸在了大理石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声,齐优全身一抖,干嘛,板砖不要了,直接拳头上? 叹口气,齐傲欺身环抱住齐优,却听到:“能不能不要打脸?” “…”再次黑线…【片段三】 “再也不要这样了!”齐桀紧紧抱住齐优,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平复下了心中的不安,还好,还好没事。 “小桀……”齐优拍拍齐桀的背部,安慰:“妈咪可是很强悍的!区区炸弹,怎么伤的了我?” “那也不行!就算车上有炸弹,以后你也不能再把我推下车!”齐桀几乎就要咆哮出声! “呵呵,难不成,你想和妈咪死在一起?”齐优开玩笑着说道。 没想到齐桀突然推开齐优,神色认真:“不会,优不会死,死的,是他们!”他一定会查出来是谁干的,他要将他们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 ps:本文宠文,绝对不虐,女主不白,只是可爱了点,而且有点双重性格,对待不同的人,不同的态度,该狠辣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心软就是了,np是肯定的啦,但是岗位有限,众美男竞争上岗,结局待定的呢~ 闷骚美男榜: 齐傲:大哥,温柔腹黑。【a市市长】 齐桀:二哥,冷酷铁血,偶然火爆。【两军区首长】 齐寻:小弟,奸诈狡猾如狐狸。【齐氏集团总裁】 冷沐:轻挑,风流。【女主公司的合作商】 瑞克斯:忠诚,寡言少语。【女主的守护者】 萧云昊:高傲,淡漠。【神秘的萧家二代七子】 邵东海:阴冷,嗜血。【海砂帮当家】 宗政苍:渣男一枚,坏心眼。【a市新任警局局长】 ps:上述身份,都是明面上的,有些人还有暗地里的。(具体见正文~) 包养名单: 女主の哥哥→【上官冰静】带走~ 冷沐→【夏雨姌】带走~ 齐傲→【黛小薰1】带走~ 齐寻→【yoguat空】带走~ 瑞克斯→【rainbowxiao慧】带走~ 齐桀→【血飘飞】带走~ 萧云昊→【囡囡妮子】带走~ 宗政苍→【11920】带走~ 莱伯特→【阳光里的橘子味】带走~ 自己滴文哇: 【92ks就爱看书网】read。/info/364627。html,连载,东方古武文,女强! 【92ks就爱看书网】read。/info/316954。html,完结,现代魔幻,很宠,宠得牙疼。 【92ks就爱看书网】read。/info/282725。html,完结,玄幻女强女,宠文。 惆怅客果果:魅世青莲 异域时空,青莲降世,万花之神,魅惑天下!女主强大腹黑,淡然冷漠。 夏云,夏家直系血脉,青城赫赫有名的修炼白痴,生来软弱无争,受尽嘲讽奚落,父亲死后更是饱受欺辱折磨… 她,冷漠绝情,杀人不见血的笑面罗刹,一朝穿越,灵魂附在夏云身上,人人唾骂的夏家白痴从此破茧成蝶! 片断一:“啪!”的一声,夏紫欣直接被踹出数米,然后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头上的发簪也被撞落,一头青丝凌乱之极。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女子背光而立,嘴角挂着残忍不屑的笑容,眸光寒颤,如修罗般高高地俯视着被她踩在地上的夏欣。.info[]她,号称世界第一的王牌杀手,竟然会让一个愚蠢的女子欺负。片断二:“我们家宇文公子去年得幸考入洛神学院,成为院长萧何尊者的关门弟子,发誓三年内一心学业,努力修炼,不会娶亲,是以我们此次前来是以取消婚约的!” “这些是我们南宫商号搜集的金银首饰、奇珍异宝,另外我们家族将会提供一千万金币资助你们家族发展,你看看还有什么缺乏的,我立即派人前去购置。” “告诉你们家主,今天不是你们解除婚约,而是我夏云主动休掉南宫宇文,从此以后毫无半点瓜葛。”夏云直视南宫启说道,南宫家族的儿媳妇,当真以为人人都想当么,她夏云,不稀罕! 星芒大陆,强者为尊,淡漠如她,素手走遍天下,契约魔兽、炼制丹药、统领万花之界,修行莲尊,俯视天下。 女主强大,不断升级,美男多多,结局一对一! 完结穿越NP宠文《妖孽六君 单身的小资女竟莫名其妙的穿在了新婚王妃身上… 好吧,看在夫君长的那么妖孽的份上,她认了。 未料到自己的身份其实只是人质,离!才不受这鸟气~ 她从来不拈花惹草,只是为什么…门外来了那么多找她算账的妖孽男… 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群惹不起的主的… 他,邪气孤傲的野心王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江山与她都势在必得 他,放荡不羁的风流神医,遇见她之后,流连花丛却索然无味,此生之愿便是与她长相厮守 他,暗教教主,对他来说女人都是下贱的,不屑一顾,但是她不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他,征战沙场的大将军,骁勇善战,终是身陷情关。 他,风煞宫的天字绝情杀手,所向无敌,却败给了这个迷糊的女人 …不容错过的精彩花絮~ 【no。1】 “南宫逸,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王爷,老娘就怕你,我告诉你,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某女手叉腰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有蛇”某男淡淡的说。 “啊,快,快把它赶走。” 某男一脸鄙视的看着现在正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no。2】 “娘子,怎么办,你种的恶果谁吃呢?”某男面色潮红,戏谑的看着奋力挣扎的人。 “呵呵,呵呵,真的不是我干的。”某女慌乱的摆着手。 “其实,是谁已经不所谓了。”说着一把把她抗在了肩上。 “救命啊,快来人啊。”某女拳打脚踢的反抗着。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没人会来的。” …一群见死不救的混蛋 【no。3】 “金夜焕,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某女不怀好意的看着眼走远的人。 “什么,什么事啊?”某男觉得阴森森的 “放心,不是叫你杀人放火。就是…” “姑奶奶,你还不如叫我杀人放火去!” 【no。4】 “女人,记住要叫我秋。” “为什么呢,你明明叫秋玥的啊。” “不要问为什么。”冷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哦,哦。好”某女见苗头不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和这。 “你给我记住,要叫我玥。”某男咬牙切齿的说 “可是,你明明说让我叫你秋的啊”某女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不想死的话,就叫我玥。”懒得和她废话。 “呵呵,玥,我记住了。”某女讨好的说着,心里却在翻着白眼,不就是打架厉害吗,拽什么拽,还不一样是白痴,连自己叫什么都搞不清 锦素流年《新欢外交官 苏暖,在一场柏拉图式婚姻中被三振出局的年轻下堂妇,丈夫的背弃,贪官父亲的落马,一夜之间,名门千金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陆暻泓,国家外交部的精英奇才,高官之后,生性凉薄,在浮花浪蕊中从未见过情爱两字; 当三十二岁遇到二十三岁,更年期碰撞上青春期, 她深刻认识到:尖酸刻薄并不尽是女人的专属代名词; ——面对搭讪勾引的性感千金,他:“别妄想了,我是不会和你上床的。(..info无弹窗广告)” 当闷骚毒舌的唐僧遭遇“天真小呆”的花栗鼠,腹黑大叔邂逅山寨萝莉 他彻底领悟到:喝醉酒耍流氓的绝不全是男人。 ——“大叔你接过吻吗?”她突然扯住他的衣襟,往前一拽,成功夺走他的初吻。 【暧昧版】 家门口的警察,围观的群众,当冰凉的手铐套入手腕 她傻了,彻底地傻了 “苏小姐,我们以涉嫌入室盗窃罪拘捕你。” 宽敞明亮的警局里,他优雅而坐,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 “陆暻泓,你说清楚,我偷你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他动作优雅地将水杯放置在一旁,俯身在她耳边轻轻低喃: “我的心算不算。” 【深情版】 “陆暻泓,苏暖有什么不同的,况且还离过婚,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吗?” “我爱她这一点,就足够她与众不同了。” 不理会全场的哗然,他拉起她的手,转身便走 “陆暻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苏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我就留在我身边,以后你的位置就是我的旁边。”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喝醉酒的时候。” “喝醉酒的话也能当真?” “我一直坚信,酒后吐真言。” …… 【闹心版】 “要怎么样你才肯把那些资料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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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为嫡系,地位却连下人也不如,若不是因为她的废物体质与丑陋的容颜时时提醒着慕家还有这样一个耻辱,怕是没有人会记得她的存在。慕芷璃,二十一世纪医学世家最惊艳绝伦的天才,医术超群,一手银针可医天下疾病,深藏不漏是她的准则,扮猪吃老虎是她的爱好。 当命运的齿轮开始滚动,当王者归来的阀门无法关闭,一切都已成为了定数。 卑微的慕芷璃,一身武学天赋却因病毒而压制,骄人的容颜沦为丑颜。傲然的慕芷璃,无人治她,她自己医治。如潮水般的讥笑与辱骂袭来时,轻蔑与鄙夷投向她时,却没有人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慕芷璃已经悄然蜕变。 慕芷璃――终有一日,我定要用我手中的银针,一阵阵刺向曾经伤害过我的人的咽喉,让他们发出绝望的低呼! 有了傲世的武学天赋,无双的医学积累,且看她医术,武力两不误。 看她如何在家族中提高自己的影响力,如何在这天玄大陆掀起一片风暴!情景一: “慕芷璃,我看你一个后天境界如何跟我相比!”男子蔑视的看着慕芷璃,语言与眼中都是不屑的信息。 慕芷璃却是巧然一笑,无辜的眨眼道:“本小姐忘记告诉你了,本小姐最厉害的不是动武,而是用毒!” 一阵针雨闪过,男子瞪着双眼轰然倒地… 情景二: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一壮汉面色狰狞,眼睛微眯看着慕芷璃背后的包裹。 然而不待他话说完,慕芷璃双手环胸,眼中满是惊恐“你们想干什么?我只有色没财…” 看着那惊恐女子的那张脸,某壮汉凄惨倒地,哀嚎一声… 非常特别:重生之美人凶猛 本文一对一,唯宠,男主干净. 精彩片段: 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头也没有抬道:她这么爱笑就去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漫不经心道: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神闲气定道: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太监脸皮颤了颤,是啊,你要是知道这宠物是什么还能这么淡定么?)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莫诉离殇,不言离殇,一曲离殇。(..info无弹窗广告)。。。。。 荣华富贵,完美爱人,让天下女人都为之羡慕嫉妒又如何? 到头来,血路漫漫无遥期,无穷恨意赴黄泉。。。。。。 人生若如初见,陪君醉笑三千场! 曾经她是昭国最尊贵的女人,她没有皇后的头衔却拥有皇后的所有。 她幸福么?其实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幸福的,但是怀孕的惊喜跟一碗打胎药能画上等号么。。。。。。 一切烟消云散,曾经那个温婉可人,善解人意,更集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她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漠漠不归路。 ---------------------------------------------------------那是曾经的她。 前世已离,今生莫离,缘来是你。。。。。。 风华绝代,潇洒走遍山川是重生后的她。 看遍人间,纤手挥舞间风云变色,已然居于山峰之巅.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某人是在失去后才明白,可是时间不会等待任何人,当另一个他惊才绝艳,如仙如魔,执着她的手许诺时,过往已成追忆;往情亦已磨灭。 现在她是魔宫最神秘的少主,没有了负担,挥洒间肆意尽显,海阔天空才是她的目标。 前世错过的幸福,今生不会再遗失,一如既往的不是以前,而是重生的凤凰! ---------------------------------------------------------这是现在的她。.info[] 爱她的人很多,但是她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谁会是那个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他? 前世她是贵妃,今生她为太子妃,爱情,这次她是否会得到! 谁为你倾尽年华,谁又为你海角天涯。。。。。。 ++++++++++++++++++++++++++++++++++++++++++++++++++++++++++++++ 她常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而他对她说“离儿,我以江山为聘,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女强男更强,女主狡诈腹黑,男主冷傲不羁,当男主遇上女主,就如彗星撞上地球,将演绎出怎样的一段轰轰烈烈缠绵徘恻的爱情故事呢?敬请期待! 片断欣赏: “什么人?”莫离殇刚从浴盆中跨出来,就听到了屋内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扑哧”那人轻笑,笑声若云般轻盈,似月般清朗,又如水般清澈,听声则知人,声音已然让人如此舒服,仿佛夏夜里的清凉,要是人该是如何的。。。。。。 听到来人的声音,莫离殇竟然悠得放下了戒备之心,全身都松懈下来,她快速从旁边取下早就准备好的白色亵衣,转身间云袖轻摆若蝶轻舞,纤腰慢拧丝绦轻飘,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穿戴好后她轻移莲步裙袂翻滚如浪,慢慢走到了外室的八仙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后才缓缓道:“沧海王爷有夜入闺房窥人沐浴的嗜好?” “呵呵,我只有夜入你闺房的嗜好,不过十分可惜却未曾窥到美人出浴。”谈笑间从屏风后转出了一个昂藏的身躯,形如香培玉琢,美若凤翥龙翔,艳仿霞映澄塘,神如月射寒江。 今天的沧海蟾宫穿云龙红金条纱绛衣,外套半透同色纱笼,腰间系紫色玉带,发随意的用一木簪轻簪,雌雄不辩的脸上绽放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漫步而来,仿佛云端轻忽。 “那是不是要让你看看?”莫离殇抬眼看向了她,唇间绽放出勾人心魄的笑。那笑容艳如花,妖如蛇,利如刃,冷如冰,散发出一阵阵透着刺骨的寒意。 “呵呵,我能不能说恭敬不如从命?”他全然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笑如春风,一脸春意灿烂。 她冷冷地看着他,眼如明月清澈见底,傲如寒梅孤直冷冽。 一个暖如春阳,一个冷若冰霜,两人就这么对恃着,眼神交锋着。 突然他漫不经心地一笑,低下了头,好看的眉却突然轻轻地皱了起来形成了两个隆起的小包。 入眼之处是她一双透明的玉足,那粉红的指甲配着玉般盈润的皮肤,如婴儿般透着白嫩,呈现完美的玲珑,那一抹滑腻的白与地上幽深的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撞击出令人心跳的视觉效果,让他心头一动。 他慢慢地弯下了腰,单膝跪地,动作自然之极却又透着高贵与典雅,让她目瞪口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顿时他的头只及她的小腹处,想到自己还穿着亵衣,虽然密不透风,但却是十分的暖昧,她如被马蜂蛰了似的慌不迭的欲往后退去,可是小脚刚抬起,就被他温润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柔绵温和的触感立刻从敏感的脚底传了过来,让她面红耳赤,全身都发烫,瞬间停止的思考。 “你。。。。。”她又羞又恼,欲缩回了脚,可是却被他死死地拉住。 “别动,秋夜地凉,小心寒从脚底起。”他的声音没有半点的亵渎,纯净而清澈,而握着她的脚一点没有别扭的表情,仿佛这已然是做了千百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事,他将她的小脚丫放在了膝上,然后从容不迫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巾,那丝巾是最好的冰蚕丝,上有龙纹绵绣,一条金条活灵活现,仿佛在云中腾飞盘旋,十分的逼真。 第一章 探春节 三月,木棉初开,红的艳丽;迎春初绽,黄得娇憨;紫荆初启,白似落雪,一片红一片黄一片白,在千株万株的绿柳拂风里显着盎然生机,在小桥流水中滚动着无穷的力量。(..info) 天启国御花园内,桃红柳绿,姹紫嫣红,香鬓珠环,美女如云,美男群拥。 人面桃花相映红,春光丽色在其中,一片热闹,一片祥和,一片喧嚣。 这就是天启国一年一度的探春节,其实说穿了就是朝廷里四品以上大员的子女们相亲的大会。 今年的相亲大会尤其瞩目,因为据内部消息天启国的太子即墨离要选妃,所以所有的大员们的千金都打扮的千娇百媚,一副弱柳扶风的统一装束,以望博得离太子青睐。 天启国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哪个不想?哪个不馋?哪个不争? 最有希望的莫过于天启三美,第一美人林诗月,当今宰相的嫡女,据说她的美是天启国至今为止最耀眼的,连当年最美的武林第一美人萧瑟瑟也比不上她。 而那个萧瑟瑟据小道消息,当今的皇上都对她爱慕万分。可见曾经的美貌,所以说这个林诗月应该是最有希望得到太子妃之位的。 第二美是天启第一才女高馨柔,右侍郎的嫡女,曾传言她一岁能言,二岁能诗,三岁熟读百家,四岁能琴,五岁能画,简直是一个神童。 据传去年她一人与当今的状元,解元,探花比试诗琴画三样,把三个惊才艳艳的男人打击的体无完肤。 第三美是天启的花候府的三小姐花依依,长得美艳如花,堪比月华。 而她之所以成为第三美主要是因为她是天才斗气高手,虽然才十六岁,却达到了四级斗气,在同龄中人是遥遥领先的。 这三美各有特色,各有所长,而且与离太子的关系都十分的暖昧,而三人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太子妃的位置只有一个,三人明争暗斗十分激烈。 其余的一些美人们自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三人的差距,虽然抱着梦想,但也考虑现实,所以大都在一些大员公子中寻找合适的人选。 因此所有公子小姐们亲亲我我,吟诗作对,将最美好的一面展示出来,男人意气愤发,女人娇媚可人。 桃花树下一女子淡淡而坐,一袭粉衣,静谧安然,乌发如云懒懒而依,一支镶玉小簪随意倾斜,看不尽的风流体态,说不出的妖娆身姿。 只可惜那张脸却被遮住了下半部,却是雾里看花难见其真颜。能看到的唯有宽如白玉的额头,色如远黛的秀眉,还有一对弯弯的眸子,那眸中淡淡的蓝衬着黑黑的亮,就似两颗嵌于苍穹的黑珍珠。透着无尽的睿智。 这应该是美人吧? 女子眸间尽是看透世间的清亮,眸底纯净如水,清澈如冰晶,如果不是遮面巾,定能看到与眼睛完全不同的戏谑正慵懒的挂在她的唇间。 “四妹,你今天可得好好瞧瞧,说不定还有哪个王孙公子愿意娶你回去作妾呢。”一声女音带着恶意的取笑声打断了女子懒散的闲暇。 女子眯了眯眼,敛尽满目风华。再次睁开唯余胆怯,惊惧,似受惊的小兔。 “三姐…”女子嗫嚅着,眼珠不安份的转着,抬眼间似乎在偷偷窥视着三姐边上的男子。 男子长眉斜斜飞入鬓,鼻梁高挺似悬胆,淡唇宛如樱花花瓣,一对银灰的双眸折射着冷漠与疏离,却又仿佛一块纯净的水晶让人沉迷进去,六尺男儿昂藏身躯裹在墨金色的蚕丝袍中,端得高贵儒雅,又折射出无尽的风流。 离太子!原来离太子真如外面所传,艳绝天下,风姿卓越。 “四妹,你是不是一天没有男人就犯贱,离太子也是你所能肖想的么?”本来那个三姐只是淡淡的嘲讽,见四妹居然抬眼偷窥她的心上人离太子,勃然大怒,再也顾不得颜面,铁青着脸说出伤人的话。 美艳的脸上布满了狰狞,仿佛是捉奸在床般的激动。 激动个毛,花想容眼珠一翻,好歹这个离太子也是她花想容名誉的未婚夫,莫说看了一眼,就算是吃了也不为过,她花依依凭什么如疯狗般乱咬人,搞得好象离太子是她的所有物似的。 花想容垂下眼敛,掩住眼波流荡的不屑。 “依依,走吧。”离太子的声线美妙似泉水叮咚,虽然淡淡却似一杯香茗香得幽远,如温风拂面般沁人心扉,让花想容心中一动。 心动归心动,头却低得更下了,她可不想与这个离太子有任何的牵扯,本来倒还有可能牵连不净,但现在…。自从出了那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她甚至能看到前途一片光芒。 看到这般胆小的花想容,即墨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被骂的颤抖的花想容,沉吟了一下拉着花依依往另一边走去。 “太子,你怎么帮这个小贱人?”花依依对着离太子马上变成了娇媚的声音,那声音甜得太把人都呴死,身体去往离太子身上靠去。 那样子比花娘更风骚,让花想容一阵恶寒:三姐啊,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去拜妓院的姑娘为师了? 远处飘来花依依的不甘,愤懑,却是暗藏着挑拔与幸灾乐祸:“她好歹也是太子您从小订婚的对象,怎么能这般不知廉耻与人私通?” 听到这话,花想容靠在桃花树下笑了,笑得畅然,笑得春暖花开,果然是有勇无谋,这个花依依真会戳人痛处,平时戳她的痛处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没有眼力价的去戳离太子的软肋! 花依依要倒霉了,虽然她所说的是事实,但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怀了孕,而却不是自己下的种,即使是他所不要的女人也不行,这可是颜面问题,尤其还是皇家。 果然,即墨离僵了僵,怒哼一声扬长而去,似万里雪飘百里冰封,一身寒气带着强大的斗气四散开来,周围的阳光似乎都暗了下去,似乎快漫雪飘飘。 花依依吓得傻在那里,但为时已晚,她就如一只孤伶被弃的流浪狗呆立于中央,而另外二美则幸灾乐祸的看着花依依。 即墨离临去之时往花想容这边愤愤地看了眼,那桃下树上,粉蕊初绽,桃花树下,绝代红粉斜斜而倚,慵懒邪魅,数不尽的风流,看不尽的洒脱,似乎这一切让人可以忽视她的丑颜。 呆滞,惊艳,羞恼,瞬间浮上即墨离的心头,似乎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东西正在酝酿,有一种莫名的情素在体内流窜。 忽然他冷笑,这是错觉,牛牵到十万里以外也是牛,怎么能改变呢?花想容永远是那个俗不可耐,色迷心窍的花想容。 花候府两绝,一个是天才花依依,一个就是这个废才花想容,花想容,顾名思义想要容貌绝艳,没想到天不遂她所愿却是奇丑无比,位天启三丑之一。 丑也就罢了,偏偏丑女多作怪,竟然十分的好色,但凡有点美色的男子她都写过情书,甚至把她所写的情书堆起来,据说能堆一间屋,与她订亲,简直是离太子的奇耻大辱。 偏偏天宇皇上即墨轩辕不知道被她下了什么药,就是对她宠爱有加,即使是她恶名远扬,也不让即墨离退婚,正当即墨离无可耐何之时,天降喜事,花想容好色也就罢了,居然被男人弄大的肚子,这下好了,即墨轩辕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了了吧? 一国太子怎么也不能娶一个不贞的女子吧!而且还是带着别人的种!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满园的喧哗,春风也为之停驻,园内一下都静谧下来,静得连针都能听到。 花想容仍是懒懒地靠在树下,带着些许的尊重看着由远而近的黄色人影。 即墨轩辕对她是真好,真心的疼爱,即使她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无缘无故的爱,但是她能感觉到,那种爱就是父亲对女儿的宠爱,甚至还比一般的父爱来得强烈,可以说是溺爱到无边无际。 无论她是如何声名狼藉,如何荒唐不羁,即墨轩辕亦是初衷不变的疼爱她,在她身后帮她收拾烂摊子。 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就是即墨轩辕的女儿,可是她知道不是,因为即墨离是即墨轩辕的亲生儿子,长得与即墨轩辕八分相似,即墨轩辕就算是脑子有问题也不能让亲生女儿嫁给亲生儿子吧! 所以她很困惑,是什么让即墨轩辕毫不保留的疼爱她,甚至于对其他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却偏偏纵容着她这个丑八怪?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上百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大声高呼着,把花想容从遥想中惊醒,她又忘了行礼了,伸了伸舌头,却看到即墨轩辕宠爱无奈的摇了摇头。 “嗯,平身吧。”即墨轩辕威严深沉的嗓音带着肃杀的气息,这是一个上位人才拥有的声音,除了对花想容外,他的声音永远是一成不变的肃然。 “谢皇上。”众人齐声唱诺 “想想,到朕身边来。”即墨轩辕对着桃花树下的花想容招呼着,声音变得愉悦轻快,尤其看到她懒散的样子,眼神更为璀灿,似乎光芒闪烁。 所有的人都向右看齐,比口令还整齐,有羡慕,有嫉妒,有恶毒,有猜忌,有齷齪,人间百态,精彩纷呈,只在那一瞬间。 想想?花想容唇角狠狠抽搐一下,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肉麻? 即墨轩辕慈爱地看着花想容,等待着她款款而至,衣袂飘飘,粉色朦胧,透过空间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当年的她也是这么淡淡清雅,飘飘而来,带给了他无尽的思念。 即墨轩辕并不老,才三十五岁,在现代来说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而且长得妖孽中带着冷酷,高贵中带着肃杀,优雅中带着疏离。 花想容曾想,要是早点遇上他是不是能谱写出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恋曲来?唉,谁让她是颜控呢。想想还是算了,摆明了这个即墨轩辕心有所属,而且估摸着还是爱上了这个身体的娘,才会爱屋及乌到这般人神共愤的地步。 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还是身体的娘亲曾经的所好。 “想想,在想什么?”即墨轩辕见花想容眉宇间变化多端,不禁好笑,宠爱的拉她坐在身边。 “嘿嘿。”花想容傻笑,总不能说她在肖想他吧,要是他知道自己对他有非份之想,非一掌拍了她不可。 “不用担心,朕一定会让离儿娶你为妃的。”即墨轩辕以为她在担心肚子里孩子的事,连忙柔声安慰。 “皇上,我的孩子不是太子的。”花想容心头一跳,她可不想嫁人,本来她与离太子从小订婚,不嫁是不可能,现在好了,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下婚总结不成了吧,她正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皇上来这一句,把她从美梦里惊醒。 “没事,朕说是就是。”即墨轩辕口气坚定不容置疑,他怎么舍得让她的女儿受到一点委曲呢?当初他没有保护好她,现在他有能力了,绝不能让她的女儿再受半星的委曲。 奶奶的,皇上,你不用这么彪悍行不行,这是血缘的东西,不是你说是就行的,再说了,连我都不知道是谁的,你就这么肯定?(某别:你怎么这么乱来,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花想容一个白眼:死一边去,你写的文,你不知道谁知道?我刚穿来就怀上了!丫的,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未曾与男人亲过嘴,怎么就变成了带球跑?一下子掉了身价?) “皇上…。”花想容想死的心都有,为毛啊?她真的不想嫁人啊,古代不是最注重血脉么?为毛皇上你一点不在乎,这是皇家啊,不容乱了血脉滴! “好了,别说了,交给朕,朕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即墨轩辕以为她是害怕,害怕即墨离对她不好,忙不迭的安抚。 第二章 成全你 “我…”花想容挤着眉,无语问苍天,唉,太受宠也不好啊! “听说花小姐未婚先孕了?”皇后阴恻恻的声音传入花想容的耳内,她抬起小鹿般的眼睛,惊惧地看着恶狠狠的皇后,有点瑟缩。.info[] 心里却说,快反对吧,反对成功了,我一定想办法让皇上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做什么?”即墨轩辕见皇后吓着花想容,不悦的盯了眼皇后。 这下皇后更是愤怒了,美丽的眸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可是深居宫中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心中恨,脸上却笑了起来,笑得冰冷,那华贵的装饰下,绝色的容颜下,扭曲着蛇般的狠厉,阴鸷。 “皇上,臣妾也是关心花小姐,……”皇后笑面如花的讨好着即墨轩辕,眼睛却冷冽地睨着花想容,眼神如刀,刀刀剜肉。 “她不需要你关心”即墨轩辕一点不给皇后面子,冷冷一句话堵住了她所有的心思,也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是。”皇后愣神一下才恭敬的应了声,但眸间的怒火更盛,她不能对着即墨轩辕发火,却对着花想容疯狂放射,愤怒,嫉妒,怀疑,猜忌。 花想容低下头,默不作声,这种情景换了谁都会怀疑,非亲非故的,为什么皇上会这么宠爱花想容,要不是花想容容颜奇丑,估计皇后早就动手段对付她了。不动她,只是觉得没有威胁。但如果超过极限就不一样了。 “皇上,桃枝取来了。”这时太监捧着装着九支结着彩绸的桃枝呈到即墨轩辕的面前。 即墨轩辕露出了微笑,手轻挥间,九枝桃枝稳稳地落于宴会中央的紫檀案台上。 众人看到九枝桃枝带着数朵粉红的花蕊娇艳的置于案台上,都神情雀跃。 每年即墨轩辕都会亲自为九对新人赐婚,这倒是其次,关键是赐婚后会给每对新人一对益气丸,益气丸能提高斗气的能力,如果修炼得法,天姿卓越,可以成功晋级一个斗气层次,不过仅限于五级斗气以下的人。但这也足够了,多少人穷其一辈子也只能停留在四级,八级之人在这个大陆是凤毛麟角,更别说十级斗气,目前尚未听说。 这益气丸是皇家秘制,绝不外传,千金难求,所以所有的人都艳羡的看着那九枝桃枝。 而桃枝由女方拿着送给心仪的男方,所以不存在作弊现象,哪家千金也不会为了贪图一个益气丸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不过如果这个桃枝男方不接受的话,女方就丧失了一次机会。只能等来年才有可能再次得到益气丸了。 “从相府千金开始,取桃枝送给心仪之人。”太监在即墨轩辕微一颔首之后,尖细着嗓音唱道。 花想容听了张大了眼睛,刚才雾里看花,脂粉熏人,熏得她一个头两个大,到处都是美人,她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第一美人,现在可得抓紧机会看了。对于美,她是不分男女,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却见一美人袅袅婷婷,似弱柳扶风,若清雅稚菊,款款而来。 美人啊!花想容嘴间有可疑的水痕慢慢流淌,什嘛闭月羞花,什嘛沉鱼落雁,什嘛美艳天下不能与她相比。 要说林诗月单看眉毛,过于纤细,如一根根细羽粘于眉弓;要说眼睛,过于狭长,眼皮微双,些许上挑:要说鼻子过于小巧却不坚挺;要说唇薄而纤巧,并不性感。可是就是这些并不十分出众的五官配在了一起,却成就了她的妖媚,成就了她的绝色,成就了她的倾国倾城艳光四射,配着她如瓷器般的皮肤,就似童话里走出来的仙女,清艳绝伦。 她鹅黄素衣,并不夸张,腰间碧玉叮铛,张扬贵气,轻碎细步,摇曳生姿。 自信,张扬,抿着得意的笑,是的,只有她林诗月才有这个资本,才能将所有的女人都踩于脚下! 天下哪有不吃腥的猫?天下的男人哪个不好色? 平时离太子对她就是温文而雅,比对别人更胜一筹,今天她更有信心,她要将第一枝桃枝送给离太子,从此她就是离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哼,高馨柔能文能舞又能怎么样?花依依四级斗气又耐她何?男人娶妻娶貌,走出去才有面子,何况诗词歌赋她也略通一二,完全能撑得场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纤纤素手,莹润如玉,拈起桃枝嫩红数朵,不知道是花香了美人手,还是美人艳了桃花枝,粉红的指甲在褐色的枝上显得更加晶莹,在光的折射下泛着珠玉的色泽,桃花一朵凑于鼻下,美人与桃花相映成辉,花映红了人面,人面却比花更娇,伊人更比花更妖。 款款生姿,步步生莲,袅袅娜娜,在众人的目光殷殷下,信步走向了离太子。 千金小姐与王孙公子都艳慕,嫉妒,阳光明媚之下,金童玉女般,神仙眷侣般,离太子的英俊,林诗月的妖娆,在无数的桃红柳绿中,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是浪苑仙葩,演绎着今生相遇的奇缘。 “离太子。”笑容浅浅自信流露,林诗月将桃枝递给了离太子。 即墨离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林诗月,懒散而坐不为所动,银灰色的眸间似水银流动,只是流动着冷冽,淡漠,不可一世的孤傲。 “离太子…”林诗月咬了咬唇,脸色白了白,绝美的大眼中流露了企求,她是天启第一美,不能承受被拒绝的耻辱,为什么明明平时离太子温润儒雅,今天却变得这么冷淡?竟然毫不给她面子,他不选她,还能选谁?整个天启只能她才能配得上他啊! 即墨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终于薄唇微翕,林诗月紧张的盯着即墨离的唇,见他开口了,心下一喜,但还未来得及将这份欣喜传到心头,却被离太子的话一头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我已订婚了。”冷酷无情,淡淡一句堵住了林诗月的所有梦想,而他还是依然是那个挥挥手不带起一片云彩的离太子。 所有的恶毒,愤怒,都转嫁给了已经可怜不堪的花想容。 花想容听了眼皮一跳,奶奶的,这是明显的嫁祸于人,明明是他自己不想接受林诗月,却用了这么个别脚的借口。 而这个该死的借口却十分的有力,十分的让人无法否认。 唇间轻扯着玩味的笑,既然即墨离这么认可这场婚姻,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让他当个便宜老爹?没有爹的孩子很可怜的,唉,宝宝啊,为了你,老娘豁出去了,帮你把这个金龟婿抓在手上。 花想容有点恶毒的想着,本来并不想赶这趟混水,即使该死的即墨离敢利用她,敢让她做挡箭牌,那么她又何不利用他堵住悠悠众口?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爹,反正生完孩子可以再把即墨离给甩了。 在场的女人齐刷刷地将恶狠狠的眼光射向花想容,仿佛是要剥其皮食其肉,而林诗月更是扭曲着绝色的容颜,看着即墨离是目光哀哀,转眼对着花想容却是眸光狠厉。 花想容唇角狠狠的抽了抽,垂下的眼敛,有没有搞错,是那个男人不要你,对我发什么火? 不过貌似犯了众怒了,还是低调点好,装可怜吧,最起码可以博得即墨轩辕的爱怜。 “林小姐,离儿与想想从小订了亲了,你还是从别的公子中选一良偶吧,”即墨轩辕听了即墨离的话心情大好,要知道即墨离一直是反对这场婚姻的,从不亲口承认过,今天忽然能说这句话,让即墨轩辕老大开怀,大喜过望,看着场中脸色红一时白一时的林诗月,顿时觉得要不是她也引不起即墨离的一番话,心中对她一下感觉良好,沉吟了一下道:“这里众家公子中好多都是人中之龙,林小姐莫要错过了,而且今天朕高兴,你如果选中了,可以多给一对益气丸。” 第三章 给儿子找个便宜老爹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眼睛闪着羡慕的光,恨不得抢过那枝桃枝自己代为选婿。(..info无弹窗广告) 林诗月听了脸色更加白了,她一个眼高于顶的人怎么会为了多一对益气丸而随便再找个男人呢?这天下除了离太子谁能配得起她?要不是那丑八怪花想容,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接受这么耻辱呢?都是花想容这个贱人抢了她离太子妃的位置。 她恨恨的看了眼花想容,随即隐去狠毒之色,变得乖巧,贤淑,大方的跪在的地上,泪渐渐的滴落,梨花带雨凄凄惨惨坚定无比道:“皇上,臣女与离太子早就情投意合,此生除非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他绝,臣女对离太子此心日月可表,此生非离太子不嫁,请皇上成全!” 即墨离愣了愣,有点愕然,他什么时候与林诗月情投意合了?不过他并不答话,他十分明确的知道父皇是绝对不会逼他娶林诗月的。 美人总是让人疼惜的,尤其是林诗月这般钟灵毓秀的美人,尤其是这美人随口吟出这么一首感天动地的煽情情诗来,尤其是这个美人表现出的忠贞不愉,感动了除离太子在外的所有男人。 对于众男人投来艳羡的目光,离太子仍是漫不经心的笑着,笑得莫测高深。 看过离太子后,男人都齐刷刷地用指责的眼神看着花想容。 什嘛意思?那数百道刀光剑影般的眼神让花想容只觉这世上没有公道可言,貌似她林诗月才是小三好么?怎么这年头小三比原配还嚣张?居然同情小三指责原配?长得丑不是我的错,我已经遮着不见人了,而你们还在我的伤口洒盐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哼”即墨轩辕听了没有一丝的感动,反而怒容满面,这算什么?威胁么?居然想肖想离儿,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小姐意思是除离儿不嫁么?”怒过变得肃穆,皇上的心思不容臣下猜测,即墨轩辕敛去了怒容,淡淡的问。 “是。”林诗月一喜,以为她的一番做作感动了即墨轩辕,毕竟为人父母者哪个不愿意有一个人疼爱自己的儿子呢?所以她坚定,所以她坚信,她回答的爽快。 即墨离听了即墨轩辕云淡风清的问话,峰眉轻挑,挑出邪惑的弧度,看着喜出望外的林诗月,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唇角抿了个似讥似讽的笑。 “既然这样…。”即墨轩辕稍一沉吟,似乎在沉思,那一瞬间的停顿,让林诗月的喜悦差点把心从胸腔中跳了出来,可随即而来的却是让她如置冰窖的痛苦,即墨轩辕的话就似冰冷的蛇狠狠地噬咬了她的心。 “离儿除了想想这辈子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也不可能纳妾,即然这样,为了成全你,你明日就去望月阉出家吧,朕会让你以皇家家尼的身份去,给你全家无上的荣耀。” 即墨轩辕绝对是无情冷酷的,他要为花想容扫清全部的障碍,这个林诗月长得太妖娆,本来与他无关,可她千不该万不该肖想离儿。 “呯”林诗月一下瘫软在地,美目失色,面容惨白,没有一丝的生气,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为什么?我不想出家啊?我还有大好的年华要享受! 即墨轩辕不为所动地看着林讨月惨淡的容颜,哼,状着美貌竟然浮想想想的夫君,正好绝了你的念想,免得以后离儿受你这样的狐狸精诱惑。 即墨轩辕怎么知道他纯属多事,现在的即墨离对花想容是恨之入骨,等若干年后就跟哈巴狗似的,踹都踹不走,别说被别的女人诱惑了! 花想容听了一阵愕然,这也太扯了吧,人家是来配对的,呃,好吧,配对有点难听,相亲的,怎么亲没相成反而成了尼姑了?即墨大叔,你对花想容溺爱的有点离谱了吧?难道爱屋及乌的魅力这么大? “皇上,臣女不服!”林诗月清醒过来,一定是花想容肖想离太子,吃醋了,才在皇上耳边煽风点火,否则皇上怎么会在这种大喜的日子做出这种出乎意料的决定? “一定是花想容这个贱人挠乱圣听!”林诗月目色凄厉的射向花想容,面容狰狞:“皇上,您千万不能让这个贱人蒙蔽啊,这个贱人未婚先孕,给皇家蒙羞,怎么还能嫁给离太子这样完美的男人?” “放肆!”即墨轩辕一听怒不可揭,那林诗月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简直是对他的藐视,他随手一挥,一道六级斗气削过了林诗月的发,一篷乌发迎风而断,风过,如云团四散,带着淡淡缕缕的香气,留下面若死灰。 大叔,莫气,小心伤身,我都不生气,你生哪门子气啊。 “皇上,莫气,被狗咬了不一定非要咬回去的。”花想容伸手抚了抚即墨轩辕的胸,这个男人是真是宠她,听到林诗月骂她,象他这么君临天下,崩泰山于面前而不改色的男人居然为了一句骂她的话气得胸腔震动。可见是多生气!可见对花想容多疼爱!也难怪,要不是这般疼爱,也不能让他自己的儿子当便宜老爹也无所谓。 “嗯,想想,委曲你了。”即墨轩辕听了花想容的话,心下稍稍平静,歉意的看着花想容,本来想趁着今天的探春节,将离儿与想想的婚事敲定,没想到却还是让想想受了辱骂。 “委曲?她有什么委曲的!她明明偷人,怀了野种,还不停的勾引离太子,这里哪个男人没有收到过她的情书!皇上,您就算宠爱她,也不能堵住悠悠众口吧。”林诗月见头发被翦断,一下神智不清了,抱着两败俱伤的念头,将花想容抨击得体无完肤。 花想容一阵暴汗,我有这么彪悍么?这么多的男人都写过情书?拜托,这里没有打印机,写这么多字很累的。唉,花想容啊,我可被你害死了,我怎么这么倒霉穿到了你这么个花痴的身体里? 离太子仍是那么镇定,淡笑如风,背手而立,仿佛一切与他无关,这也正是他所乐见的,反正只要不让他娶亲,让她们去斗吧,正好搞砸了,即墨轩辕就不会逼着他娶一个不贞不洁丑陋不堪的女人当太子妃,即墨轩辕再怎么疼爱花想容也得考虑国体吧。 他得意,他开心,他无情,他冷酷,他自私,只要他高兴,不会对任何女人心软的。所以他无视林诗月的企求眼神,无视林诗月的泪眼婆娑,这种不自量力的女人咎由自取。 为什么美貌的女人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犯着不该犯的错误,以为只要长得美,男人们就会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混帐东西,那孩子是离儿的,你居然说是野种,这是谁教你的?竟然藐视皇家骨血?”即墨轩辕怒哼了一声,一下将矛头指向了林诗月。 一语惊呆了所有的人。 花想容唇狠狠的抽搐着,即墨大叔啊,为毛我都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你却知道啊?不带这么包屁人滴! 离太子不淡定了,张口结舌的看着即墨轩辕,老爹,不带这么陷害儿子的,儿子连她的手都没牵过,怎么能让她怀上孩子呢?何况她这么丑,儿子再不挑嘴,也怕晚上睡着了做恶梦啊! “皇上…。这。这怎么可能?离太子怎么可能…看上她这种货色!”林诗月结巴了,怎么可能,离太子就算眼盲了也不能看上花想容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啊,就算缺女人也会找她不可能找花想容的。 这天启朝随便抓一个女人也比花想容好看啊! “大胆,想想是太子妃,是你这种贱民可以随意污辱的么?来人,即刻给她落发,送望月庵,让她好好清醒一下,去去她的魔性,让佛音净化净化她丑恶的心灵。”即墨轩辕见林诗月还对花想容中伤污辱,心中恼恨,不再容情,直接把她给解决了。 “不要,求求皇上…”林诗月这才凄惨的叫了起来,只是皇威盛怒,哪有她说话的余地,只余一缕香风,无数断发,一代绝色从此伴随青灯。 众人禁若寒惮,都不敢出声。 花想容抽搐了,唉,可怜一个美人儿就这么给即离大叔彪悍的铁血镇压了。 “继续”即墨轩辕威严的声音打破了一地的诡异静谧。 高馨柔与花依依也是认准了离太子的,她们与林诗月明争暗斗多年,但看到林诗月的下场,自是不会再顶风而上,只道是没有意中之人,放弃的机会。 虽然明为放弃,实是为了制造机会,她们想既然离太子与丑八怪花想容都能怀上孩子,那么象她们这样的美人机会会更多了,只要到时有了子嗣,皇家血脉不容外流,就算不是正妃也是侧妃,到时再收拾花想容,还是有机会当正妃,有机会当未来的国母的。 离太子要是知道了她们的想法非气得吐血不可,她们怎么就能认为花想容肚里的孩子是他的呢? 其实不能怪高馨柔与花依依,毕竟皇上说的话不容置疑,这年头谁也不是傻瓜,不能乱认血脉的,尤其是皇家,即然皇上说是,那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再说了,就花想容这样的相貌,别的男人看了退避三舍还来不及,怎么还能非礼她?定是皇上施压或者用了什么诡计让离太子与她成了好事的。 余下的众人都欢天喜地的结成了姻缘,得到了益气丸。 “众位,今天是天启国的探春节,也是才子佳人的姻缘节,除了已成的九对新人,朕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即墨轩辕看着台下十对喜气洋洋的新人,也十分的开怀,不过他可不是为了这九对新人开心,而是想到一会要宣布的事才乐的。 花想容眼皮一跳,唉,估计皇上要宣布她与离太子的婚事了,能让即墨轩辕乐成这样的除了这件事没有别的事。“父皇,儿臣有些急事要处理,容儿臣先行告退。”就在即墨轩辕神轻气爽欲将这大喜之事宣告之时,即墨离清淡无波的声音生生的打破了即墨轩辕酝酿了半天的美梦。 第四章 二十日后大婚 果然只听即墨轩辕喜气洋洋道:“众所周知,花候府的嫡小姐花想容与太子即墨离是从小订有婚约的,现在想想怀了离儿的骨肉,这婚事自然不能再拖了,朕决定二十日后的闹春节作为太子的大婚之日。” 花想容惊悚,这么快?本以为就算是大婚也得过个一二个月,没想到即墨轩辕这么心急。 即墨大叔,你总得让我有点准备吧? 即墨轩辕象是感觉到花想容的为难,伸过大手拍了拍花想容的手,歉然道:“想想,虽然这事有点仓促,委曲你了,但孩子越来越大等不得了,为了你的清誉还是尽早与离儿成婚为好。” 花想容扯了扯唇,心想:我有什么委屈的,是你儿子当便宜老爹才委曲呢! 即墨离已经石化了,张口结舌的站在那里,反对吧,众目睽睽下那是抗旨,就算父皇再疼他,也不能容忍他明目张胆的违抗圣旨,何况父皇不知道吃了花想容的什么药,只要涉及到花想容全无道理可讲。不反对吧,想到从此要对着花想容的脸,他连死的心都有,倒不是他以貌取人,实在是花想容以前的人品也不好,这天启国只要长得好点的男的哪个没收到她的情书过?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父皇啊,我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不带这么陷害我! 即墨离悲愤的看着即墨轩辕,满目哀怨。(..info好看的小说) 周围一片安静,连呼吸都不敢随意,是人都能感觉到离太子身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冷气压,谁敢在这时轻捋虎须? “哈哈,离儿高兴的傻了。”即墨轩辕大笑着打破了这种诡谲的气氛。 花想容唇角狂抽,终于知道什么是颠倒黑白了!什么是指鹿为马了!即墨大叔啊,我佩服你,佩服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即墨大叔的眼神太离谱了,那个离太子这是高兴的傻么?明明是气得愣住了!即墨大叔你能不能太无耻一点啊! “好了,既然离儿完全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即墨轩辕很满意即墨离的默不作声,本来还想着要是这个臭小子不同意,准备用武力解决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我不同意这场婚事。”即墨离一下惊醒了,这事关他的幸福,他不愿意就此妥协,于是大声反抗,声音带着回响响彻整个御花园。 只是他的大声却在别人的耳朵里听成了大声宣告:“我同意这场婚事。” 因为他说得急,当他说到“不”字时,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八级斗气强势的制止住了,那个“不”字根本发不出声来。所以一气呵成成了:“我同意这场婚事”了。 所有的人都抽气,都惊讶,都呆愣,这是什么状况,离太子居然同意了!为什么?怎么可能?离太子你如果娶得是第一美人林诗月,我们没有话说,可是你居然要娶天下第一丑花想容,我们不甘啊! 碎了一地的芳心,尤其是花依依与高馨柔更是如死了爹娘般的脸色惨白,哀哀泣泣的注视着离太子。 离太子愣了一下,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带着寒风的冷冽扫视着四周,是谁,谁竟然敢陷害他? 要知道他是天才中的天才,天赋高的难以想象,他的斗气已达到七级,这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所以只要是斗气在他之下的人,他都能感觉到,他知道父皇是六级斗气,绝对没有强悍的气场让他禁声。 这件事对谁有利就是谁做的,难道是她? 犀利的目光射向唯唯诺诺的花想容,看到她低垂着头,一副胆小的样子,离太子摇了摇头,不可能!花想容是公认的废材,当初出生时就被国师测过,她的气脉是若有若无的,虽然是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可能练习斗气,再说了就算她能练习,她才多大?能达到八级?能比他都高?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匪夷所思! 花想容敛着眉,低着头,眸间溢满了轻笑,这个离太子定是在找那个让他禁言的人,可是他绝对不会怀疑她的,但事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她就是八级斗气高手,而且都是颠峰状态了。 当年若有若无的气脉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废材,而事实上她在十岁以后就忽然突飞猛进,气脉变得强劲有力,而当花想容穿到这具身体上时,已经达到了七级颠峰,只用了三个月,花想容就晋了一级,原因无他,因为前世的花想容是家族阴阳师,能通鬼神,能感知最浓郁的灵气,所以她只用了三个月吸收天地之精华,一跃成为八级斗气高手,几乎是横扫整个天启。 这一切即墨离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 花想容好笑地看着即墨离疯狂的扫视着各处,欲找出让他出丑的罪魁祸首。 可是他看了半天,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却听到即墨轩辕惊喜交加的声音:“太好了,既然离儿同意了,父皇就将结婚所有的事宜都交于你去办理,记住不要管花钱多少,一定要隆重,要超过以前所有的太子大婚阵容。对了,给朕传旨,太子大婚,大赦天下。” 花想容石化了,太过份了吧,超过以前所有的太子大婚?即墨大叔,不要这么铺张吧,你这样做,我到时怎么劈腿啊? 即墨离想反对,可是他被强烈的气场所压制住,只是脸憋得通红却无法说出半句话来。 直到所有的人都散尽了,御花园中只剩下即墨轩辕父子,皇后与花想容了,即墨离才觉得身体一轻,冲口而出道:“父皇,我不娶她。” “混帐东西,刚才你在这么多的人面前答应了,现在人都走了,你居然反悔?你把想想的颜面想哪搁?”即墨轩辕正老大开怀,觉得今天即墨离总算没有出什么妖蛾子,正想赞扬他一番,没想到他还没出口却被即墨离一番言语气得个七窍生烟。 第五章 父子怒目 “皇上,臣女的确配不上离太子,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花想容见即墨离恶狠狠的盯着她,恨不得剥她皮似的,不禁宛尔,起了捉弄之心,遂装着幽幽凄凄婉言拒绝。 那面由外的素颜却是如皎月清明,似百花娇羞,配着欲语无泪的神情,端得是让人万般怜惜,千般痛爱。 “哼,你这个孽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想想哪点不好,多么好的女孩子,你竟然还不满足?”即墨轩辕一见花想容的神情宛若往日恋人的神情,心下大痛,恨恨地对着即墨离怒目而视 回过来却轻柔的劝慰着花想容:“想想,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别瞎想,朕一定会让离儿娶你的。” “父皇,你到底吃了这个丑八怪什么迷魂汤,居然向着她不向着你的亲生儿子?连让儿子当王八都在所不惜?”离太子彻底愤怒了,气得口不择言。 花想容星眸微冷,是的,她是丑,丑得难以见人,但不代表她愿意让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污辱。 正当她纤手微凝,欲给离太子点教训时,即墨轩辕先她一步,一股掌风射向了即墨离,一阵飓风飘过,离太子衣袖成碎片翻飞,而他身后的杯碗盆碟都齐齐破碎,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可见即墨轩辕有多愤怒!可见他的一掌威力多大!要不是即墨离躲得快,估计手臂该折了 “父皇…”即墨离惊呆了,他知道父皇疼花想容,可是没想到疼得会对他下狠手,他想不明白,如果父皇这么喜欢花想容,为什么不自己娶了花想容,毕竟他又不老,又这么帅! 想不通!越想越生气,一直平心静气的离太子气得面红耳赤,脖间青筋突出。 花想容冷笑,原来这个即墨离对着自己的父亲也藏着实力呢。 “放肆,想想长成这样,心里已经够苦了,你还要在她伤口上洒盐巴,你还是男人么?”即墨轩辕恨恨的看着即墨离,怒其不争,大为伤怀。 花想容默,即墨大叔,原来你心里也认为我很丑?(特别道:废话,你本来就很丑,还想人说违心话么?花想容:唉,但也不能这么说出来吧,太打击人了。) “父皇,你即然这么喜欢她,不如你娶她好了。反正你年轻力壮,应该能满足她的。”离太子冷冷地瞪了花想容一眼,淡淡地讽刺道。 这个丑八怪明明知道父皇对她的宠爱,还在那里假装大方,这不是更坚定了父皇让他娶她的决心了么? “你这个孽畜。”即墨轩辕先是愣了一下,没听明白,等想明白了,气得浑身发抖。 “离太子,虽然你的母妃过世的早,可是你该学的礼仪一样未少,怎么说这么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皇后更是对着离太子怒目而视,本来她就觉得即墨轩辕对花想容宠得太离谱,但想到花想容实在是丑不堪言也就作罢了,没想到离太子竟然这么挤兑即墨轩辕,这不是提醒即墨轩辕么,要是即墨轩辕真是娶了花想容,这后宫该是怎么个了得?非得三千宠爱在一身不可。 想当年即墨离的母妃非常得到即墨轩辕的宠爱,差点为了她废了后宫,要不是那贱人死得早,她早就动手了。 现在她的儿子还小,所以她容忍着离太子,容忍着他的嚣张,反正皇上还年轻,离太子不可以这么快就上位,正好让他当箭靶,帮她扫清全部的障碍,到时等儿子长大了只要全力对付离太子就行了。 但是她是不会放过一丝的机会在即墨轩辕面前扇风点火的。 “哼!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一定送想想回家,好好培养感情,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想想不利,小心我剥了你的皮。”即墨轩辕气得脸铁青,交待了几句,拂袖而去。 皇后冷冷地瞥了眼即墨离,有点不甘,怎么皇上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看来在皇上的心里,这个离太子还是真得重要!不行,一定要赶紧布署,不能让离太子翅膀太长硬了。 即墨离看着远远而去的即墨轩辕,脸色变化了数番,终于恢复了冷静的神态。 他冷淡地看了眼花想容,怒哼,转身大步离去。 花想容淡淡而笑,明眸灿若星辰,无辜忽闪。 “你还等什么?”即墨离走了数十步,忽然站在那里没好气的说道。 “噢。”花想容轻应了声,轻碎细步诚惶诚恐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路无语来到宫门外。 第六章 他想做什么 两人一路无语来到宫门外。(..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紫玉见到所有的公子小姐们都走了,可是还没见花想容,不禁有些着急,要不是宫里不让下人进去,她早就跑进去找了。 “嗯,紫玉。”花想容偷偷地对着紫玉眨了眨眼,示意她不用担心。 “上车吧,难道还等我抱你不成?”正在这时离太子没好气的对花想容怒道。 “小姐?”紫玉奇怪地看了眼离太子,不解地又看了看花想容。 “紫玉,你先坐车回去,离太子送我回府”花想容按住了紫玉,淡淡的解释。 “噢,小姐,你自己小心。”听到花想容的话,紫玉应了声,顾自跳上候府的车走了。 花想容笨拙的抓上了离太子马车,有点胆怯的坐在车角落里。 离太子斜眼恶狠狠的看了她半晌,终于翕合着尊贵的薄唇:“花想容,我劝你还是死了心,我是不会娶你的。” 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你以为我愿意嫁你啊?要不是这个破古代没有爹的孩子不容易生活,我为了让儿子幼小的心灵不受伤害,我能找你当便宜爹? 花想容抬起小白兔般的大眼,嗫嚅道:“皇上说你十天后得娶我。” “嘿嘿,你不会天真的当真了吧?”即墨离气结的斜视着花想容,这个丑八怪倒是不傻,居然知道拿父皇来压他! “圣命不可违!”花想容淡淡的看了眼即墨离,平静而语。 她是记恨的人,即墨离在宫里骂她丑八怪,她到现在都记在心里。 “你…”即墨离要抓狂。怎么这个花想容油盐不进,他本想好好跟她聊聊,让她开口跟父皇说退婚的事,没想到这个丑八怪纹丝不动,也难怪,她只是丑又不是傻,怎么能放弃离太子这样的钻石王老五? “呵呵,花姑娘…。”为了自己的幸福,即墨离使出浑身解数,抬起银灰的眸,带着电光火花直射着花想容。让花想容一阵恶寒,他的眼睛抽筋的么?怎么老鸨样都出来了? 花想容不淡定了,不是为了他妖孽般的放电,而是那句花姑娘,怎么听着象日本鬼子进村的感觉? “离太子。”装傻还是必要的,花想容有点忸捏的绞着手听帕子。 那手帕在她的手里绞来绞去,青葱玉指与绿色的碧罗锦锻相映成辉,即墨离竟然一愣,没想到丑八怪的手这么漂亮,十指尖尖,带着玉般通透的光泽。 “咳咳”花想容即墨离盯着她的指默不作声,暗自奇怪,不禁轻咳以警示。 “呃。”即墨离如梦初醒般脸色微赧,该死的,刚才他竟然心动了,为了一双手心动了,要不是花想容的轻咳,他还傻愣着,全部的神思沉浸在那一双绵手中,这个花想容难道有什么古怪?要不父皇怎么能这么溺爱她到不可思议? 带着疑问,即墨离不禁细细地打量着花想容,以前心中对她厌恶很少正眼看她,没想到细看之下,居然看到她如小溪般清澈的明眸,那瞬间似旋涡让他沉溺。 为什么一个花痴的眼神这么清明?眸清似水,一望无际! 感觉到即墨离的打量,花想容敛去明媚的眸光,轻眨间,又露出迷茫的暗淡,只瞬间,一双无神的眼睛掩去了花想容所有的灵气,让即墨离以为刚才是一时的错觉。 稍起的好奇心一下如云烟散去,原来一切没有改变,他怎么能奢望她的改变,牛牵到北京还是牛。 “你确定不会改变想法?”即墨离见花想容冥顽不灵,心下大怒,但毕竟涉及到人命的事,他还是想作最后的努力。 “臣女的一切都由皇上作主。”花想容听出了即墨离口中的杀气,她知道即墨离定是要对她动手了,她倒想看看,即墨离会用什么方法杀她。用什么方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即墨轩辕无话可说。 即墨离阴鸷的眼神狠狠的盯了眼花想容:不要怪我,谁让你贪心一定要嫁我,本来我倒无所谓养个闲人,可是你不该有这么臭的名声,娶了你我就成了天下的笑柄,既然这样,你就认命吧,如果你命大活着,我就娶你。 “停。”即墨离终于凝重的命令车夫停下了车,对着花想容忽然展颜一笑。 那一笑如冰雪融化,若春风拂面,似百花开放,美艳不可方物,配着他高贵的气质,如清莲濯濯,让花想容看着一愣。 唉,花想容,这个男人要致你于死地,你居然还有色心,真是色到极致无可救药了。 “走吧,既然你一定要嫁我,正好今夜月色撩人,不如我们花前月下多做些了解如何?”即墨离的声音变得轻柔,仿佛羽毛拂过,又如泉水叮冬。 怪不得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原来美男也让人难以抗拒。 “好的。”花想容低下头,羞涩中,心里却在好奇,到底即墨离想做什么! 与其说是散步,不如说是花想容跟着即墨离急走,两人越走越荒凉,明月清亮如水,给暗沉的黑夜抹上唯一的亮,只是在无数树影摇曳,夜枭尖叫中显得更加的苍白,带着诡异的颤栗。 路上只有两人走路的沙沙声,凭添了一番恐惧。 即墨离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想杀人灭口?不会吧,他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吧?花想容不明白了。 忽然一条淡不可见的影子飘过眼前,她猛得睁开了眼,凌厉的目光直射前方,嘿嘿,心中轻笑,明白了。原来即墨离打的是这个主意。即墨离你太狠的点吧,要不是她穿到花想容身上,今晚必定是花想容的死期。 第七章 走进鬼阵 鬼阵!这里居然有鬼阵!任何一个生人闯入鬼阵都是非死即疯, 在月圆阴气极盛之时,遇到鬼阵是必死无疑 今天就是月圆之夜,鬼阵的威力达到了鼎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阵内阴风呼啸,鬼魂正嚣张的飘荡着,花想容的耳边响着诡谲的尖笑,尖锐刺耳。 生人没进入鬼阵是看不到鬼魂的,但花想容是阴阳师,她只要想,随时能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 花想容冷笑,不对,即墨离是八级斗气高手,这个大陆里从没听说斗气高手还能是灵异师的,如果不是灵异师,根本不敢接受鬼魂的挑战。可是为什么即墨离敢进入鬼阵呢? 鬼阵一旦进入至死方休。 难道他还是灵异师? 如此即墨离太让人惊讶了,他藏得太深了。(..info)只是不知道他的法术到什么级别了。 花想容似讥似讽的看着眼前不断飘移的鬼影,每条影子都带着淡淡的飘缈,似轻纱般,似晕染般轻灵,他们挥舞着身体,张牙舞爪,露出空洞的七窍,邪恶的等待,等待着两人走进阵法。 快了,快了,花想容淡淡的看着一双黄色朝靴就将踏入血红的光圈,那光圈似乎变得更加血腥,陡然一亮。 靴子停在了光圈的外面,即墨离忽然停了下来,他凝重的回过头,脸上有挣扎,有郑重,虽然他不想娶花想容,但不代表他有权力剥夺她的生命,他踌蹰半天,还想给花想容机会。 “花小姐,我想了想,觉得我们真是非常不合适,不如你还是请父皇收回成命,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定将还你。”即墨离诚意的看着花想容。 有点紧张的等待,他希望她能答应,这样他也不用这么为难了。毕竟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对她是不公的,花想容没有错,错只错在她肖想了她所不该肖想的男人,可这不是致命的错误,何况她还是父皇最疼爱的人,她要是出了事,父皇也会伤痛欲绝的。 所以他反悔了,他希望花想容能想明白,不要逼他做这种事。 “我…”花想容低下头,仿佛很悲伤,默不作声,时间就在这里静静的停止。 圈内是孤魂野鬼噬血的等待,圈外是即墨离焦虑的等待,等待让夜更加寂静,更加诡异,更加阴冷。 “好吧。我答应你,”花想容的回答让即墨离如释重负的轻了口气,他微笑,是发自内心的笑,:“既然这样,夜色已深,太凉了,我送你回去,免得有扰你的清誉。” 清誉?她花想容还有清誉么?真是睁眼说瞎话!花想容暗中翻白眼。 “那个离太子,你能抱一下我么?”花想容哀怨的抬起眸企盼着,那眼神幽怨如深潭,竟然让即墨离心中一痛,似乎有一种力量促使他答应。 “好。”他未及思考的话从嘴里逸出,当时他甚至忘了奇怪,奇怪怎么会轻易答应。难道都是月亮惹得祸? “谢谢。”花想容掩住笑,轻移莲步,款款生姿的走到即墨离的身边,轻轻的投入他的怀里。 即墨离的怀里有淡淡的薄和香气,透着清凉,但他的体温却带着暖意,让花想容有一瞬间的沉沦。怪不得都说嫁人就嫁离太子,连她这样的人都有点贪恋他的怀抱了。 即墨离任花想容抱着他,他居然紧张了,鼻间不是浓郁的脂粉味,而是清清茶香,没想到他的身体居然不排斥她的身体,以往女人只要扑到他怀里,他就恶心的反胃,就算是三大美人,平时经常嬉戏打闹,但她们从来不敢扑到他怀里,最多只敢拉个手,因为只要在他的怀里一尺处,他身上的冷气就会把她们冻死。 本来为了以后的幸福,即墨离想即使是吐也得忍受,没想到非但没有想吐的感觉,居然还有心动的感觉,那瞬间他希望永恒,他一定是疯了!难道是没有女人的原因? “谢谢。”花想容轻声道了谢,往后退去,留给即墨离一丝的空虚,他有点惆怅,有点失望,那温香软玉就此离去,仿佛带走了他的温度。 忽然,他双眸紧缩,凝聚成线,大声惊叫,:“你快过来” 原来花想容在退开时,走进了鬼阵。 第八章 即墨离救人 花想容是有意的,她想试试到了古代,自己的灵异水平达到什么状况,而且正好报复一下即墨离,顺便吓吓他,谁让他起了歹心呢! “啊哈哈哈哈……。”如划过瓷片尖利的鬼笑瞬间充斥了整个幽林,鬼魂们得意的,嚣张的跳跃着,有的鬼把眼珠子拿起来当球玩,有的将四肢折断,发出喀喀骨断的声音,有的嘴里吐着黑色的血,似喷泉一样源源不断。 它们终于又等到一个生魂了。 在这月圆之夜。 在这阵法即将启动之时。 “啊……。”花想容掩住唇间的笑意,张开惊恐的大眼,瞳仁如她所想的正在涣散,她尖声惨叫,声音凄厉,慌不择路,可是她跑到任何一处,那无数幽魂如影相随,时不时的用冰凉的鬼爪拽一下她的头发,扯一下她的衣服,有的划过她泪流满面的小脸。 这些鬼很无聊,沉寂了数月,难得有一个生人进阵,它们要尽情的戏弄,恐吓,看着人类的恐惧,它们非常满足。 这时,几只鬼忽然同时抓着花想容,即墨离恐惧地看着无数飘荡的野鬼伸出鬼爪抓着花想容腾空而去。 花想容挣扎着,惊叫着,对着即墨离哀怨求助。 花想容大眼中流露的无穷悲伤与害怕,让即墨离心陡得一痛。 “禽兽。”即墨离骂了自己一声,他怎么会这么卑鄙?怎么当时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打消花想容的想法?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是男人就应该据理力争!不喜欢她,就对父皇坚持到底,用这种下作手段算什么?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他飞身而入。 他要救她! 今天是月圆之夜,是鬼阵吸魂大法之日。一旦阵法启动,花想容今天必死无疑。 他后悔了,想到刚才她惊恐莫名的眼神,那眼神似乎是一把钢爪,将他的心揪得一疼。 瞬间他决定如果这次有幸生还,不管她有多丑,怀了别人的孩子也好,他要娶她。 花想容以极其狼狈,恐怖的状态在空中飞着。 她眉目含笑,期间配合着数声惨叫惊惧。 她初到异世,正想借今天鬼阵吸魂时,练练生疏的灵异术,看看是不是退化了。 不过让她诧异的是即墨离居然冲了进来,即墨离不是想她死么?就算后悔了也不应该冲动的冲进来啊! 她在鬼阵里能清楚的感觉到即墨离原来是三级灵异师,当然这三级对于这个大陆来说已是凤毛麟角了,可是他的级别在鬼阵里自保尚且不易,居然还想救她,真是痴人说梦。 “离太子,你快走,不要管我。”花想容凄凄惨惨地大叫,她倒不是好心,她不想待会收鬼时被他看到,暴露了身份。 “花小姐,不要紧张,我会救你的。”即墨离不为所劝,坚持要救花想容。:“不要去看它们,它们只是形态可怕,不会伤人的,相信我!” 他担心花想容精神受到创伤,入了鬼阵就无论是谁都能清楚的看到鬼怪了。他担心花想容会吓坏了,到时还没等他救她出去,她就疯了。 花想容淡淡而笑,看着即墨离与无数冤魂缠斗着,呵呵,只是形态可怕,不会伤人?即墨离你说这句真是看不起这些厉鬼了,它们要是不伤人,谁会伤人? 不过即墨离倒是出乎她的所料,虽然灵异术只有三级,但身上居然还有修罗刀。 修罗刀,嘻嘻,传说中的斩鬼利器,可惜他的灵异术太低了,发挥不了修罗刀的功能,不过自保是不成问题了。 只见他祭起罗刹刀,轻挥间,划出一道明亮的弧光,涌上来的几只鬼立刻凄厉的鬼嚎,残肢断臂,黑血飞溅,只是那些四肢头颅刚到地上就发出“滋滋”的声音,泛着焦臭味,瞬间消逝。 第九章 厉鬼 只见他祭起罗刹刀,轻挥间,划出一道明亮的弧光,涌上来的几只鬼立刻凄厉的鬼嚎,残肢断臂,黑血飞溅,只是那些四肢头颅刚到地上就发出“滋滋”的声音,泛着焦臭味,瞬间消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就是修罗刀利害,砍在鬼魂身上就象人间的刀剑砍在人体上的效果,而最利害的是还能将这些鬼魂灭魂,从此魂飞魄散。 他的凶残让鬼魂有一瞬间的迟疑与害怕。可是他毕竟只是三级灵异师,鬼魂只是微有停顿后又攻了上去,难得有两个生魂,对炼阵大有裨益。 于是厉魂们又蜂涌而上,场面有点恶心,如千百只蚂蚁黑压压的往即墨离扑去。 即墨离杀红的眼,用七级斗气祭起修罗刀,顿时刀光剑影,暗血弥漫,空中气飘荡着腥臭的鬼味。 他的狠冽激起了群鬼的怒气,所有的厉魂都狠冽地涌着向他奔去。 嗯,七级斗气加上三级灵异术,还有罗刹刀,这个即墨离是死不了的了。 抓着花想容的三只鬼还在空中盘旋着,进行着仪式。 正时针盘旋九圈,逆时针九圈,终于转完了十八圈,能将生人的魂魄给震离位了,想到马上就能将这个女人的阴气全数吸尽,三只鬼大笑,笑得花想容鼓膜狂震。秀眉暗敛,真难听。 唉,这个即墨离发什么疯,该走不走,害她得忍受鬼叫连天。 九是最大的阳数,每转一圈就将生人的阳气从身体里剥离一分,正反对转,契合了阴阳八卦,这个生魂就被牢牢的束缚了肉身,唯有等待着生魂被活活剥离肉身。 “咦”等转完该转的圈,三只鬼拽了拽花想容纹丝不动的生魂,没动! 三鬼皱了皱丑得恶心的眉弓,再次伸出六只鬼爪,在花想容的头顶上用力。还是没有生魂从体肉剥离。 “怎么回事?”其中一只不解的看着另两只。 另两只也目瞪口呆。 不对劲,这明明是人,怎么没有魂可剥呢?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三只鬼倒是不傻,同时大叫一声,扔了花想容就要逃跑 “是不是很奇怪?”花想容笑容满面随手抓着一只鬼,那鬼挣扎着,半天后,认命的被花想容当了坐骑。 另外两只鬼吱吱的叫了声,看到那个头鬼被抓了,它们也不敢跑。 花想容诡异的笑了笑,扬起了小手,大拇指上赫然戴着一个细得跟头发丝般的戒指,那戒指红得如血,随时要滴出来似的。上面血丝诡异的流动着,似乎随时要张口嘴吞噬什么。 就在这时花想容浑身一冷,冷寒的气息从她身体里发散出来,似乎万里雪飘,千里冰封,而指尖的戒指更是变得诡谲,猛得变宽了几分。 三只鬼恐怖的浑身发抖。 “小姐,饶命!”三只鬼胆战心惊的求饶。 “驼着我,飞到高处。”花想容冷寒的命令道。 “吱吱。”那鬼不敢反抗,抖着身体背上了花想容。 花想容手上是灵异师家族的灭魂戒。 鬼魂只要被灭魂戒吸入了,就是灰飞烟灭的后果,灰飞烟灰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会先去十八层地狱里过一趟,尝尽各种酷刑后才有机会灰飞烟灭。 而拥有这种戒指的人是阴阳师家族的族长,灵异力至少是九级颠峰,别说九级了,象它们这样的小鬼,论单,就算来了二级的也能把它们收了。而且灭魂戒根本不怕鬼海战术,有多少收多少。 它们能不怕么?它们才只是二级鬼术的小喽喽。 花想容看了一会,这时来了阵与众不同的阴风,刮得树枝狂动,刚才啼叫的夜枭一下静了声,所有的鬼都抖了抖,与即墨离缠斗的数只鬼一时不查被罗刹刀一下砍了。 “怎么回事?怎么有怨灵的味道?”花想容嗅了嗅空气中几不可闻的怨气,皱了皱眉,奇怪的问。 “是…是…。是…郝大人。”身下的鬼声音都抖了起来。(为了以后写文方便,我把鬼说的话直接翻译过来了。嘿嘿,这就是鬼话连篇) “郝大人?”花想容搜了搜脑海里的数次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役,想了想,没想到什么厉鬼叫郝大人的。难道空间不同,鬼的品种不同? “这个郝大人是吃我们的鬼,每个月圆,他都要吃掉数百只。”身下的鬼惊惧的颤抖着身体,仿佛随时要掉下去。 “吃鬼的鬼!”花想容眯起了眼。 一般的鬼是不吃鬼的,如果把鬼当作食物的话,这是厉鬼中的厉鬼,没成鬼时是阴年阴月阴时阴地出生的极阴之人,这样的人变成了鬼就是玄阴之鬼,厉害异常,不受天地三才的控制。 如果它是怀着怨念死的鬼,必须经过了十八层地狱之火炼烤,如果经历了这些痛苦后没有灰飞烟灭,那么是具有吸魂能力了。专门吃鬼以吸取鬼力来扩大它自身的能量。 第十章 恶灵显现 如果它是怀着怨念死的鬼,必须经过了十八层地狱之火炼烤,如果经历了这些痛苦后没有灰飞烟灭,那么是具有吸魂能力了。专门吃鬼以吸取鬼力来扩大它自身的能量。 花想容脸色变了变,这种鬼只是听说过,还没有碰过,因为这种鬼的形成不容易,必须三个条件全都满足,缺一不可。 而且这种鬼还是受到鬼域法则约束的,一般不敢明目张胆为非作歹,只敢时不时骚挠人类,它们只要修练千年就能成魔,就会从此永生,灵魂不灭。 一般这样的鬼是根据年龄不同是分等级的,年纪越大的越难以对付,因为年纪越大身体里积攒的怨气更重。 只是这个郝大人属于其中哪类呢? 看了看还在酣战的即墨离,花想容眸色暗了暗,伸出的洁白的小手。翻飞出一连串繁复的动作,口中低声念着古怪的咒语,这时手中现出了一团阴柔的絮状物体。 絮状体慢慢的扩大,越来越大,形成了强大的气压,那气压压得花想容身下的鬼喘不过气来,而附近的鬼全部逃散开去,不敢靠近。 “主人,请吩咐。”那团絮状体变成了一个肌肉型的鬼魄,恭敬的看着花想容。(..info无弹窗广告) “去,把地下那个男人送到离太子府,顺便抹去他今天的记忆。”花想容冷冷的命令。,她不想让即墨离知道她的秘密,所以最好是将他今晚的记忆抹去,否则她明天完好无缺的出现在候府的话,会引起即墨离的注意的。 她只想嫁给他后给孩子一个名份,却不想让即墨离探索她,了解她。 “是”肌肉鬼魄应声后,飞往地上拎起了即墨离往离太子府飞去。 即墨离大惊,拼着七级的斗气将罗刹刀往肌肉鬼魄砍去,可是这次砍了半天,都没有用了,仿佛砍在空气里,没有一点作用。 即墨离惊悚,悲哀的看着花想容,绝望,挣扎,只是瞬间,他眼前已是街道小巷,没有花想容的影子。 “啊……。”他绝望的大叫,零乱满街的邪风,瞬间悲哀盈满了他全部的思 他的心突如其来的刺痛,当那钝刀[割肉般的痛袭卷他时,他知道他错了,错了离谱,错失了今生唯一的心动。 他甚至不知道他何时心动,这个曾让他心动的女人就从此消失在滚滚红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滴悲泪划过他清濯俊逸的脸,掉在地上,无影无踪,但是他的心底却留下了泪影,永远无法抹去。 他知道后悔,痛楚,将永远伴随着他,她的殇将成为他一辈子的梦魇。 “那是。千噬…魂?”鬼结巴的问着花想容。 “怎么?你想被它吃?”花想容闭上美目,淡漠的语气吓得鬼差点掉到地上。 它疯了,不想活了么?千噬魂说得好听是魂,其实是魂中的变异,因为它本身的魂体早就被千只鬼咬光了。它就是一个残影。 它虽然魂体被咬光,却因为强大的精神力量凝结成了魂丹。所以力量无比巨大。关键是它也能吃鬼,不过它食用鬼魂没有用处,只是作为惩罚,所以一般只要不激怒千噬魂,它不会主动吃鬼。 “哈哈哈…没想到今天这么幸运,有一个生人可以食用,鲜血,生魂,美味啊…我真是迫不及待了。”一个如尖细的嗓音超过了一百分倍,如剐过瓷器般的尖锐难以入耳。震荡了花想容的耳膜,让她不悦的皱了皱眉。 花想容看着声音转过头,只见一个七岁幼(和谐)女飘了过来。 与其说是幼(和谐)女也只是说具有幼(和谐)女的形态,这就是那个郝大人。 女童披着长长的头发,长发是凄厉的血红色,千丝万缕在空中飞扬,但却不是飘逸轻盈,带着沉重的涩感,就尤如刚洗完头,只是这发上滴的不是水而是血。 她的眼睛极大,占了整个脸一半,因为里面没有眼睛,是空的。眼眶不停的流着泪,滴下的眼泪刺眼的红。 看到花想容她大笑,笑得空中两个诡异眼珠子来回飞窜。 她的鼻子有一个空洞的孔,嘴是乌黑的颜色,牙也是黑得就象黎明前的暗沉,就象要吞噬所有的生灵。 而最让花想容想吐的是,她――没有皮。全身血淋淋,就象刚从皮肤里挤出来似的。 原来是只怨灵童子。 这种怨灵是被作为祭祀用的,是将阴年阴月阴时阴地生的幼童,活生生的割鼻,剜舌,挖目,四肢折断,活剥全身皮肤,献给想要拜祭的鬼灵。所以这种童子怨气极重,灵魂更凶恶。 “你们把这个生灵给我送过来。”怨灵童子似乎是感应到花想容的不凡,但她不肯放过这么一个生食活灵的机会,要知道生食一个活灵相当于食用上万个鬼魂,何况是花想容这么一个充满灵气的生灵。 作为鬼魂也有鬼魂的法则,那就是它们不能主动跑到人类居住的地方抓食生灵,只能等生人走到它们的包围圈里才行,它们在这里横行了数载,人们都知道这里的禁地,特别是到了夜晚根本不会有人来此,所以能吃到一个生灵是不容易了。 那只花想容身下的鬼早已跑到众鬼当中了,它对着别的鬼小声的说出了花想容的来历,所有的鬼都惊恐的看着花想容,对童子怨灵的命令充耳不闻。 花想容笑容浅浅,如风中百合,摇曳着千娇百媚,万般妖娆。 “想吃我?呵呵,可以,自己来吧。”语气中的取笑让怨灵童子更为生气,它一怒之下断了的手瞬间飞射了十米之远,只见那只仅有皮包着的爪子随手抓过一只鬼。 “喀嚓”骨头断裂的声音,童子怨灵把手中的鬼送入了嘴中恶狠狠的咬着,还不停地发出嚼骨头的声音。 ------题外话------ 收藏,我要收藏。留言,我要留言。 第十一章 斗法 “喀啦啦”牙齿啃食骨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更为阴森,更为脆响,尤其是众鬼飘飘,阴风惨惨的环境中,让人忍不住鸡皮疙瘩。(..info) 但花想容是谁?她前世每天接触的就是这个,这些情景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一天不见还想得慌。 “救救我们,小姐,我们不想死。”众鬼见了害怕的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鬼哭狼嚎。 “救你们?哈哈哈,你们本来就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鬼了,还指望这个生灵给你们还阳么?”童子怨灵一面生嚼着那只鬼,发出作呕的咀嚼声,一面不屑的取笑:“。再说了她自身难保,马上就要成了我的滋补佳品,还能救你们?哈哈哈。你们这些活该灰飞烟灭的东西,看一会我怎么收拾你们。” “那你还等什么?”花想容目光凌厉的看着童子怨灵,虽然这些鬼都不是什么善良的鬼,灰飞烟灭她并不在乎,但怨灵童子更是作恶多端,绝不能放过她,否则一旦她成了气候,那时就不受鬼域法则的制约,她就会为祸人间了,那会将会生灵荼汰,惨不忍睹。 即墨轩辕对她爱若珍宝,她无以为报。她决不能允许这种恶毒的鬼魂存在于天启。 “嘿嘿嘿嘿。”恶灵童子张着黑得恶心的嘴,阴风惨惨的怪笑着,一面笑一面从嘴里吐着腥臭的黑水,那笑声鼓动着黑水发出了汩汩的声音。 树无风自动,忽然所有的树枝齐齐的折断,齐刷刷地疯狂的打向花想容。 而地上却突然涌起大大小小的包包,不停的翻滚着,推开疏松的泥土,土中如层浪般的翻出一坨坨黑色的污血,那污血海啸一般,迅速汇成一股铺天盖地的向花想容砸去! 望着那高三丈的巨浪迎面扑来,花想容轻蔑的抿着嘴,挺直了娇小的身体,似一朵悬崖百合,风中摇曳多姿。 “啊”!众鬼惊恐的四散,这不是普通的污血,是炼魂水,人碰到了魂被摄出,鬼碰到了立刻消失。 “破”花想容轻描淡写神情淡然地咬破了食指往空中一指,只见一道鲜血带着明亮的光泽在空中划过璀灿的弧度,那弧度是似是那些树的克星,那此树瞬间回到原处,远远望去,一切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如梦幻而非真实存在。 对着地上疯涌而来的炼魂水,花想容则是眉宇间闪过厌恶。她讨厌炼魂水的味道,讨厌里面的东西。 本来怨灵童子见她破了法术还有些顾忌,看花想容对着炼魂水竟然没有反应,看来是吓坏了,不禁得意了:“哈哈,你怕了吧,现在就等着炼魂水化去你的骨肉,将你的灵魂献祭给我吧。” “你确信?”花想容抿了抿唇,不屑的看了眼怨灵童子,冷眸中闪过淡淡的厉色。 “退了吧。”眼见着那黑水就要沾湿花想容的绣鞋时,花想容懒懒的吐出了三个字。 突然,一道如晨曦般清亮的光带着淡淡的柔意,直射入天。然后,那亮光在空中似天女散花般飘洒下来落在了地上。,瞬间,只听到滋滋的声音,那血海里似乎有痛苦的申吟,翻滚的更是利害,似乎要掀起千层浪,万丈波。 渐渐地,里面的申吟声几近于无,那团腥臭的污血如退潮般退去,转眼间渗入土里,没有一点液体的痕迹,地面上却留下无数密密麻麻烤焦的黑色虫尸。那是食尸虫! “不可能,不可能,你究竟是谁?怎么能破了我的法术?”怨灵童子惊惧地看着花想容,它害怕了,这个空间它是主宰,它横行惯了,忽然有了个人来告诉它,它将成为历史,这让它情何以堪! 花想容并不回答,只是冷情的看着这个怨灵童子,这个怨灵得亏年幼,法术就已是这么高超了,要是是个怨灵饕餮,今晚必定是场恶战。 那怨灵童子恐惧地看着花想容,害怕的抖了半天,她猛得匍匐到花想容的脚边。 用尖细可怜的嗓音哀求道:“姐姐,不要收了我,我好可怜,!” “我要找娘,娘,我好痛,” “快来救我!他们挖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见,……我痛死了…。” “娘,我好痛啊,他们在削我的鼻子!啊…。,流了好多的血……” “娘,我听你的话,不乱跑了,快来救我啊!他们拔了我的舌头,我痛啊……,” “他们断了我的四肢,我好痛啊,娘救我!” “……。我乖乖的,再也不乱走了……。求求你们,爹爹,不要把我卖了……。” “……。” 怨灵童子一声比一声叫凄惨,将往日所受的苦一一用凄厉的语调陈述着。 第十二章 差点中计 怨灵童子一声比一声叫凄惨,将往日所受的苦一一用凄厉的语调陈述着。(..info好看的小说) 怨灵童子生前所受的痛苦在它凄厉的语言中一一显现。 花想容似乎看到了一个充满童真的可爱女童在花间玩耍,忽然被心狠的父母卖给了祭祀神汗。 在高高的祭台上,一个眉清目秀全身光光的女童惊恐莫名的看着狞笑的神汗,那神汗步步紧逼,划破了女童的头皮,往里面灌入了水银,女童痛苦的扭动着,小脸铁青,身体慢慢变得雍肿,神汗猛得出手随着女童尖锐的惨叫,瞬间一张完整的人皮被神汗拎在了手上,只剩下血淋淋的身体在扭动着。 她还活着,这个认知让花想容眼睛猛得紧缩。 女童的眼睛痛得无力,无神的望着前方,求助无门。 丧心病狂的神汗却还不放过她,拿着尖刀狠狠的戳进了她的眼中。再次撕心裂肺的叫声,两颗如水晶般的眼珠子掉了下来,血色瘮人,滴溜溜地在地上转着。 血似乎兴奋了神汗扭曲的心,他更是激动,手起刀落,削掉了女童的鼻子,前面的酷刑让女童失却全部的生命力,她只是痉摩了一下,并没有再次出声。 她的舌被尖勾勾了出来,被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割下了半截。 “神灵啊,收下这个甜美的礼物吧,保佑我们平安吧。”神汗在做完这些惨绝人寰的事后,对着天地虔诚的跪拜着,所有的百姓都跟着磕头。 惨不忍睹,稍有人性的都不敢看,可是祭台之下的百姓却是泯灭了人性。他们都兴奋的笑着,似乎神灵开始保佑他们了。 那下面还有女童的父母,他们似乎有一丝的不忍,可是由于对神灵的敬畏,他们的不忍只是稍纵即逝,很快他们也愚昧的加入欢庆的行列。 花想容闭上了眼睛,眼泪似乎要流了下来,她不敢再看,可是似乎有一种魔力逼着她看,她感觉到气血的翻涌,那段情景不停地反复着,那女童美凄厉的神情不停的回放着,女童掉下眼珠里全是哀求,似乎在指责她未曾援手。 花想容不想看,不想想,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这种场景如影相随,让她无法摆脱。 “呃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就在花想容如陷入梦魇般痛楚时,神识中一缕阴风趁机钻了进来。带着得意诡谲的尖笑,笑得猖狂,笑得无所顾忌。 那缕阴风一下刺痛了花想容的神经,开始蚕食她的脑细胞,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种痛却驱逐了原来的梦魇,反而让花想容清醒过来了。 她惊得一身冷汗,她差点中鬼幻术了,因为她的善良,她沉浸入曾经的场景,她差点死在里面,幸亏这个恶灵不是太老练,它以为把阴风打入花想容的身体才是灭掉花想容的最好方法,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救了她。 原来恶灵终究是恶灵,怎么能奢望她年幼就能保留一份良知? “斩妖祭!”花想容忍住阴风在脑中的肆虐横行,不断的吞噬着她的脑组织,苍白了脸唤醒沉睡的神识命令道。 这时她的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犹如被抽水机抽水似的奔向了花想容的脑海,在她的脑干里迅速汇聚成一把血红的利刃,那利刃薄如蝉翼,闪着血红的光泽,甩过一个血色凄艳的弧度,只一下砍断了那缕阴风。 “啊…”怨灵童子痛叫一声,抱着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那头瞬间变成了骷髅,只见无数尸虫在她的七窍内游移,婉娗,留下一条条粘稠的绿液。 她狼狈恶毒的盯着花想容,张着大嘴,带着呼啸的狂风,甩着零落的四肢扑了过来,那尖锐如锯齿般的牙直直的咬向花想容柔腻的脖间。 “孽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花想容怒了,一时心软,差点被这只鬼钻了空! 师傅说过,不要相信鬼,它们是鬼话连篇。她一直谨尊师言,但是这个怨灵童子是个孩子,她动了恻隐之心,却差点把自己交待进去了。 ,她用阴力将那阴识打散,在怨灵童子一声凄楚的尖叫中,伸出洁白无玉的手,手上淡淡扬起一座金色的莲花,每个莲瓣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光芒有长有短,闪烁不定。 第十三章 阴阳师的绝情 ,她用阴力将那阴识打散,在怨灵童子一声凄楚的尖叫中,伸出洁白无玉的手,手上淡淡扬起一座金色的莲花,每个莲瓣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光芒有长有短,闪烁不定。 “合”朱唇轻启,神情肃目,花想容妙目全是神圣不可亵渎的威严。 那朵金莲轻轻的飞到的空中,那时,一缕金光发散开来,将怨灵童子全部罩在其中。 怨灵童子惊恐万分,眼珠子不停的跳动,一会跳出眼眶,一会又缩进去。她拼命的撞击着围着她的金色透明禁锢,一会祭起冰刀利箭,只见万箭飞射,而那金色禁锢巍然不动,一会燃起熊熊焰火,拼命炙烧着,可是金色禁锢依然如故,它用尽了所有的手段都不能突破。 它怎么可能突破呢?这是善恶莲屏。专门用来炼化恶魂的。,只要被禁锢在里面的东西是怀着恶念的,那么恶念越强烈,屏障越坚固,。炼火就会愈猛烈。 终于,怨灵童子消停了,它知道这回完了,它的法术根本不能与花想容相比,它似乎看到了灰暗的前景,那熊熊炼火中它慢慢的成灰成烟成为永远的历史。 不!它不要!它已经成了鬼了,但它还能感觉到人间的一切,还能为非作歹,只要修炼千年,它就可以不受天地法则的约束,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它就比当人还逍遥了。 它怎么能就此消亡,它怎么能轻易放弃!它要争取! “姐姐,高抬贵手,我不敢了,我保证不再为祸人间了。啊…。” “我好痛啊。不要剥我的皮…。不要往我头里浇水银了…。我的皮掉下来了。” 怨灵童子故技重施,又开始惨嚎,每一声痛叫都凄厉绝伦,它这次又将往日重现了,只是不同的是,它没有让这些情景在花想容的脑中重现,而是在善恶莲屏里重新演绎,其情之凄惨,其景之恐怖,让被她欺压的众鬼都动容了,有的较心善的女鬼甚至哀哀鬼哭了起来。更有些胆小的女鬼都不敢再看。 它们以为它们生前就够苦的了,没想到这个怨灵童子的生前简直惨不忍睹,让人触目惊心。 “求求你,姐姐,不要收我了,我生前就受尽了折磨,死了还要受尽痛苦么?我只是小女孩,姐姐,求求你了。”一声声童音清脆,悲苦欲泣,让众鬼涓然泪下,有的甚至欲言欲止的对着花想容,似乎想让花想容手下留情。 可是花想容此时早就识破了她的技俩,对她的一切都免疫了,也许这个小女童幼年悲惨,可是她现在就是鬼魂了,而且是恶灵了,它是不可能再有善心的,放了它,就是再次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 看着花想容冷冽如梅,清寒万分的脸,众鬼期期艾艾终是不敢开口。 那每束金光打在怨灵童子的身上,疼得她如在炼狱,仿佛回到了以前地狱之火炙烧情景。可是这火却来得更猛,来得更厉,烧得更痛。 花想容冷寒的星眸毫无感情地看着怨灵童子在善恶莲屏里痛苦万分的打着滚,没有一丝的同情,现在的她是降妖除魔的阴阳师,阴阳师是世上最冷情绝性的人。斩妖祭一出,祭出了她的阴冷气息,祭出了她身体里最冷酷的本质,祭出了她无情无欲的现实。 第十四章 收了众鬼 善恶莲屏里不是人,那只是鬼,而且是厉鬼,是不能同情的。 终于在金光的照耀下,那怨灵童子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淡,最后连灰烬都没有了。 待一切都化为云烟,善恶莲屏嗖的一声往天空飞去,越来越远,似乎一颗流星般划过暗夜,消失无踪。 “小姐,请你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众鬼刚才不敢逃,也逃不了,现在看到怨灵童子这么强大的鬼都被灰飞烟灭了,禁不住瑟瑟发抖。 花想容看着这数百个游魂,头疼! 她总是比一般的阴阳师多了点慈悲。 虽然这些鬼都不是好东西,但一下将它们全打飞了,花想容一时也下不去这手。 “这样吧,你们愿意重新去投胎么?”花想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个希望,她不是嗜杀之人,上苍有好生之德。 “我们愿意”一部分鬼迟疑了一会,还是同意了,他们以前不愿意重新投胎就是因为不想再次受到人间的苦楚,而且因果循环,他们就算再次投胎也不能投到好人家。可是与其灰飞烟灭,还不如回地府接受五级炼火,再次为人。 “嗯。,那好愿意的人站在右边,我送你们回去。” 花想容见一干鬼站好后,纤手翻飞,随风过后,指尖拈一黄纸,唇间念念有词,随后朗声道:“回” 随着她如百鸟归林般清越的声音,众鬼全都瞬间消失。 “你们想怎么办?”花想容送走那些鬼后,看着留下的鬼奇怪的问。 它们如果不选择投胎的话,难道想灰飞烟灭? “小姐,我们决定跟着你!”众鬼坚定不移,异口同声回答。 “跟着我?”花想容似笑非笑的抿着唇,阴阳师是可以收鬼为已用,但花想容一直认为是不道德的,感觉象为虎作伥,以前甚至有的心术不正的阴阳师利用鬼为他为非作歹,骗人钱财。 “是的,小姐,人间的痛苦我们实在不愿意再次尝试了,我们在这里为恶也不是本意,是受了怨灵童子的摆布,如今它被您灭了,我们知道您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们愿意跟着您。”其中的一个鬼见花想容脸色平静,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就大着胆子将它们的想法展露出来。 “你们难道不知道如果我收了你们,你们就会永远失去自由?如果背叛我就会瞬间灰飞烟灭,而且被灭之前还要承受非常痛苦的折磨?” “我们愿意认小姐为主人,我们知道小姐您与别的阴阳师不一样!”众鬼齐声呐喊,坚决的表明的跟随的决心。这个小姐与别人不同,它们虽然是鬼但能感觉到她强大的精神力量和阴阳师所不可能拥有的慈悲心肠,跟着她,也许有机会修成正果。 “呵呵,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跟我了,好吧,立誓吧。”花想容点了点头,在这个大陆里,她除了皇上与爹爹的爱,没有别的人来关心她,她正好需要自己的力量,既然这些鬼能帮她,她收了又何妨? 这些鬼她刚才大略看了看,都具备三级鬼力,能帮上不少忙,何况有她的约束,它们也不会再为祸人间了。 花想容伸出青葱玉指,在她的眉心缓缓的画着,同时曼声吟诵道:“天地神灵,赐我福音,给我力量,收鬼捉妖。” 这时她的眉心缓缓升起血色的薄雾,那雾一下挣脱了她的束缚奔向众鬼,把众鬼笼罩其中。 这就是烟誓法规 “宣誓吧。”众鬼在红烟的笼罩之下,只觉浑身暖和,如母亲般温柔的手抚摸着它们,让它们感动的泪流满面。果然它们没有看错,花想容是个非常有灵性的阴阳师,根据阴阳师的心性不同,被收的鬼感觉是不同的,如果这个阴阳师是个心恶之人,他的烟誓法规是黑色的,而且里面的鬼众会痛不欲生。 “我们誓死效忠,有违此誓,受尽炼狱痛苦灰飞烟灭。”众鬼没有丝毫的迟疑,大声立下誓言。 誓言刚一结束,那红烟化为一缕缕细烟钻入众鬼的身体里,给它们打上了标签。誓言印在了它们的骨髓深处。那缕细烟在它们有难时会帮助它们,随着花想容的能力越强,这股细烟对它们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对它们修炼也是大有好处的,但如果它们背叛花想容时则会立刻受到反噬,力量有多大,反噬有多厉害。 “好了,你们都到我的戒指中来吧。”花想容见天色渐亮,鬼的形态有点透明,遂露出灭魂戒。 众鬼有点恐惧地看着灭魂戒,面面相觑 “怎么?你们怀疑我?”花想容并不想解释,灭魂戒其实不单是可以灭魂,还可以作为鬼魂的修炼之所。她要看看它们是不是真正信任她! “不敢”那只领头的鬼不再迟疑,率先纵入灭魂戒,其余的都跟随而入。 “好了,收工,回家,折腾一夜,累了。”花想容见最后一只鬼也进了戒指,拍了拍身上的灰,调皮的笑了笑,高兴的往候府走去。 身后似乎透着微微的亮,黎明就要来了。 第十五章 紫玉的来历 “小姐,您去哪了,怎么身上臭臭的?”等在候府院里的紫玉一见花想容神情倦怠的走进来,急忙跑了过去,仔细打量着花想容,左看看右看看,倒不象是丫环,倒象是捉奸的。 “怎么是尸臭?”紫玉闻了闻,脸色一变,小脸有点惨白。 “没事,碰到了一此不干净的东西。”花想容抬眼意外的看了眼紫玉,没想到紫玉能闻出尸臭,这让她有点奇怪了。 她才来了没多久,对紫玉的来历不是很清楚。不过能感觉到紫玉对她的关心。 紫玉似乎感觉到她的失措,忙掩饰道:“奴婢先去帮您准备洗澡水去去晦气。”说完不等花想容回应就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 花想容淡淡地应了声,刚才一战看似云淡风清,却浪费了她不少的精神力量,她感觉到有点累了。 躺在温热的水里,水里放了些用来驱邪避晦的艾草,在热气的浸润下散发出淡淡的药香,让花想容精神一震,似乎身体变得轻快起来。 “小姐,多洗一会,让艾草给您去去晦气。”紫玉用桃花瓣给花想容洗着头发,她不停的揉着,把桃花瓣里的淡香都揉到了花想容的发里。 “嗯,”花想容闭上星眸,懒懒地靠在浴桶上,任紫玉纤细柔软的手在她的发间轻揉,感觉很惬意。 良久,花想容似乎睡着了,紫玉帮她把头发擦干,试了试桶中的水温,又加了些热水后准备出门。 “难道你不准备告诉我么?”花想容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却把紫玉吓得一跳。 “咣啷”紫玉把盆掉在了地上,留下一串的回音,仿佛她乱跳的心。 “小姐…。”紫玉喃喃的站在门口,不敢回头,小脸惨白。 难道……。 “不急,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想容并没有回头,依然懒懒的靠在浴桶边,慵懒如猫。只是声音却如万年玄冰千年沉潭,冷得彻骨。 对于身边的人,她不想毫无了解,所以她今天一定要让紫玉把来龙去脉交待清楚。 “小姐……。”紫玉扑通跪在花想容的浴桶前。 花想容神情淡然,闭着眼睛半躺着,并没丝毫的动容,要不是长如羽扇的墨睫微微轻颤,仿佛一个沉睡的精致瓷娃娃 半晌,紫玉才嗫嚅道:“我是中大陆人士……。” 中大陆?花想容秀眉轻挑。 这个大陆分为三块大陆,一块是她现在生存的地方,属于东大陆,这个大陆的人崇尚斗气,以斗气的级别高低来决定在家族中的地位。 而中大陆却是灵异师为主,中大陆是开天辟地之时战争之所,在那片血腥的土地上有着无数诡异而强大鬼魂,其数量超过了所有的大陆,有鬼魂的地方就会有灵异师,所以在中大陆的灵异师数量却是比较可观的。 但灵异师并不是阴阳师,灵异师可以驱鬼,可以灭鬼,而阴阳师不但可以做灵异师所有的事,还可以收鬼,可以布鬼阵,可以…。 还有一个西大陆是最为神密的,他们从不进犯东大陆与中大陆,而这两块大陆的人也从不会去骚挠西大陆,一方面是因为西大陆有着强大未知力量,另一方面西大陆与其余两个大陆间还隔着千魔窟,据说靠近者就会被里面未明的生灵吞噬。所以千百年来没有人能经过千魔窟,所以也让西大陆更为神密。 “你是中大陆的人怎么能到东大陆呢?中间有一个万鬼泉,你是怎么横渡过来的?”花想容沉吟了一会,才皱着眉审视着紫玉。 不是她无情无义,只是与鬼怪打交道多了,深知鬼的诡谲,由鬼及人,她不愿意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自己身边,往往一时的大意会造成终身的后悔。 万鬼泉,顾名思义是无数鬼魂炼就的一条河,也是隔断中大陆与东大陆交流的天埑,只要是人根本不能穿过,除非是顶级的灵异师!否则那里的灵异师众多,难免良莠不齐,哪个低级灵异师要是在中大陆混不下去了,利用鬼魂来东大陆作乱,当个神汗骗钱的话,东大陆不是得乱了套了? “别人过不来,我…。我是个例外!”紫玉听了花想容的怀疑,脸上有些犹豫,似有难言之隐,脸一暗,声音变得低沉。 “例外?……。”花想容陡然睁开双眼,在暗淡的光下,两颗淡蓝的葡珠发着璀灿的花,摄人心魂。 如果能过万鬼泉,除了顶极灵异师外,另外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 第十六章 原来如此 如果能过万鬼泉,除了顶极灵异师外,另外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 花想容兀得伸出雪白的藕臂,纤长的细指搭在紫玉的手腕上,指尖传来与众不同的温度,时而温暖如春,时而冰寒刺骨。 果然如此!花想容浅浅一笑,松开了手,瞬间她放下了戒备,紫玉能把这种事都告诉她,那还有什么会隐瞒她呢? “请小姐不要嫌弃我。”紫玉在花想容的柔夷搭上她的腕时,脸色巨变,神情紧张的看着花想容,生怕看到花想容的厌恶,花想容的唾弃。花想容的不屑。 她不愿意离开这里了,这么几年她已经习惯了,虽然以前了花想容有点懦弱的,但是跟在她身边最起码不会担惊受怕,现在更是不愿离开了,现在的花想容是一个灵异师,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就在刚才她紫玉知道了,她清楚的知道花想容是灵异师,是她生命的救赎,原来她生命中的预言就是指花想容。 还好,花想容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过多的神情,可是她还是担心,担心花想容不愿意收留她,如果花想容真是不愿意收留她,那么她还不如死去。 “有什么可嫌弃的。这也不是你的本意。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要候府来要做我的丫环?”花想容并不以为意,雅致淡然似一朵清新雏菊,在水中袅袅盛开。一瞬间温暖了紫玉的心,阳光就这样洒遍了紫玉的全身。 “小姐,您真是不嫌弃我是吃那个长大的?”紫玉轻抹了眼泪,喜极而泣,因为她的特殊,被族人所讨厌,被族人所厌恶,甚至成了杀害她父母,占她家园的人的借口,成了杀戮她的借口,所以她只能逃离,逃到了东大陆,因为她的族人不能过来。(..info)这样她才能保住性命。 “有什么的?不就是吃死人肉长大的么?”花想容神情平静,并无任何不屑的神色。仿佛是谈论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紫玉定定的看了花想容的眼,从花想容的眼中,她看不到一丝的轻蔑,一丝的虚伪,一丝的作假,一丝的利用,却隐约着怜惜。 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除了爹娘,花想容是唯一一个怜惜她的人。 “别哭了。既然到了这里,好好过日子吧。”花想容见紫玉哭得伤心,心中一软,她当然明白一个吃死人肉长大的女孩会受到多少的伤害,多少的冷眼,多少的讥讽。 因为……。 她有些沉痛的闭了闭眼睛,敛住暗沉与对往昔不堪回首的痛。 因为她也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花想容伸出手温柔的抹去了紫玉的泪,泪水将紫玉的眼睛湿润成两颗曜石,星光明媚。 忽然花想容眉间一动,她从紫玉的眼中看到了灵光。是属于灵异师才特有的灵光,这种灵光预示着灵异师的成就,她看到了紫色的灵光,意味着紫玉能成长为招唤兽灵的灵异师。 紫色意味着纯净,只在心地极为干净纯洁的人才能拥有紫色的灵光。 “你现在是几级灵异师?”花想容伸出手轻抬起紫玉的下巴,温柔似水。 “二级。”紫玉有点难为情,不是她不努力,实在是没有人教她,父母在世时请了很多的灵异师教她,可是那些灵异教的她听不懂,她很努力去听了,但是怎么也不理解,于是族人认为她是蠢才,慢慢的对她放下了戒心,所以她才能在那场大灾难中逃过一劫。 “二级?”花想容有点意外,她不可置信的轻挑秀眉,怎么可能,这么一个根骨奇佳的灵异苗子,都十四岁了才二级? “你以前没有请过老师么?”花想容实在是好奇,这么一个天才居然没有人发现,难道中大陆已经奢侈到随意浪费天才了么? “请过,我听不懂…。”紫玉的脸低得更低了,快垂到了微微隆起的胸前,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啊,她不想花想容看轻她,认为她太笨,朽木不可雕。 “呵呵,原来如此,那是你的老师不行,以后跟着我吧。”花想容明白了,原来紫玉的老师是废物,紫色的灵光是最有灵气的灵光,它是会选师的,因为它的稀有,它的高傲,它不允许低俗的灵光破坏它的灵气,所以它没有合适的老师,它会拒绝吸收,它的铮铮傲骨让它宁缺勿滥。 第十七章 往事不堪回首 “真的?”紫玉大喜过望,她兴奋的抓着花想容的手,她虽然生长在温室中,但逃命途中看多了人间丑恶,她早就变得小心翼翼,收敛着性子,深知,不能多说一句话,不能多走一步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小心谨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花想容愿意收她为徒,她惊喜交加,瞬间释放了该有的天真,十四岁花季少女应有单纯。 “嗯。”看着紫玉又感动的快哭的样子,花想容心中怜惜万分,虽然现在她也就十四岁,但她是穿越过来的人,她实际上已是二十八岁的心灵。(..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紫玉让她看到了自己的前世,被丢到了死人堆里,为了生存,她吃死人肉,吃了整整三年。三年啊。谁能知道她曾经的彷徨,曾经的痛苦,曾经的凄惨。曾经的无助,曾经的恐惧,曾经的疯狂! 谁能想象一个三岁的女孩天天生活在乱葬岗里,每天要做的就是挑最新鲜的尸体吃,第一次吃得吐,吐得苦胆都吐了出来,她不再吃了,忍了三天,可是除了死尸没有别的可吃的,她饿啊,饿得胃都痉挛,痛得全身都卷在一起了。终于她颤抖着手,扒到了一具新鲜一点的,闭着眼睛咬了下去,结果,她还是吐,只是吐的苦胆水少了。……。终于有一天她……。吃到麻木了。甚至吃到后来吃得都是腐尸了。 而这一切只为了让她身上积攒尸气,因为积攒尸气是成为阴阳师族长所必需的。所以每任阴阳师的族长都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是谁也比不上的。 试想,谁能在那种环境里生存而不疯,那么他的意志力不坚强才怪呢! 她曾一度痛恨被选作族长,为什么要选上她?让她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她才三岁,别的孩子三岁还在父母怀里撒着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吃的堆满桌上,过着阳光明媚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她呢?她只是生活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吃着世上最恐怖的食物,如果这称之为食物的话,修炼着世上最艰难的阴阳术……。 直到有一天,为了让她的灵异力突破顶极,达到圣者的极别,她被要求吃她父母的尸体,看着已经长眠于地下的父母被挖了出来,由于保存得法,依旧栩栩如生,她涓然泪下,颤抖的手舐犊情深的抚触着父母如睡着的笑颜,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接触父母的身体,而可悲的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接触。 她留恋,她心痛,她不舍,她死死地看着父母的容颜,要将他们牢记在心底…… 半晌,她暗中催动了地狱之火,将她父母的尸体燃烧殆尽,望着消失的父母,看着成袅袅青烟飞上了云霄的父母,她凄厉的大笑。 她知道家族为了自身的利益是没有人性的,如果她不吃,也许,等下一个族长的苗子发现后,她父母的肉身会成为下一任族长的食物,因为她的父母是上一任的族长,每任族长的肉身对下任来说是极佳的增强灵力的滋补品。 第十八章 失去的记忆在哪里 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看着给她生命的双亲从此失去了肉身,她喷出一口鲜血。 她的举动激怒了族人,族人只需要为族人死心踏地的族长,不允许有丝毫的违背。所以族人对她施以抽魂剥肉作为惩罚, 惩罚!她会怕么?他们不找她麻烦,她还要找他们晦气呢!他们彻底激怒了她,忘了她虽然在地狱里生存了三年,却还是有人性的,作为人怎么可能吃父母的肉呢? 不就是抽魂剥肉术么?那么试试吧,看谁先抽了谁的魂,谁先剥了谁的肉! 。那些隐在身后的护法老不死们以为她只达到顶级阴阳师的程度么?他们根本不了解她,不了解她为了生存而拥有多么强大的精神力量,她的精神力已经能拟化幻兽了。 族人低估了她的强大力量,也低估了她情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惊天地泣鬼神的激战后,她最终不敌四大护法,她终是敌不过四个圣者阴阳师的,虽然她还有拟化术,所以注定了她的失败。 她选择了玉石俱焚。 她杀尽了这些丑陋的人,将他们丑陋的灵魂扔到地狱里去接受地狱的治炼!她也厌倦了这具千疮百孔的肉身,为了她的肉身不成为别人的口中餐她义无反顾地自焚了肉身,将灵魂交给了地狱。 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的灵魂没有受到地狱之火的历练,却来到了这个未知的世界。 她――成了花想容。 虽然她知道她并不招人待见,虽然她看到了她丑得无以复加的容颜,虽然她感觉到这种大宅里明争暗斗的激烈,虽然她还莫明其妙的成了带球跑,可是她强大的精神力感到了候爷花飞扬的无比溺爱,她尝到了从没享受过的亲情,她心动了,她要留下来,好好活着,贪恋这份父爱。 “小姐…。”紫玉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思。 花想容轻“哦”了一声,披上紫玉递过来的亵衣,款款地走到床边,慢慢地躺下,水眸晶莹剔透,流光异闪。(..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姐,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熬点粥?”紫玉有点担心的看着花想容略显苍白的脸,她知道花想容今晚碰到鬼了,那必是激战了一番的。 “嗯,谢谢。”花想容带着暖意的明眸笑意点点,她知道现在她又多了份牵挂,就是紫玉。 即墨离在一缕晨曦中醒来,他有点茫然地看着明晃晃的帐顶,一片金黄耀得他眼花,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一种呼之欲出却始终郁结于心的感觉不停的折磨着他。 为什么会这样?他静静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百花羞惭的眼思考着,鬼斧神工的脸上布满了不解。 他丢失了一段记忆。 他的记忆里只停留在与花想容下车的情景,至于以后全都是一片空白,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太子府的。 这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来人”他吓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努力集中意志力想时,竟然感觉到心底的抽痛,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痛,似乎他失去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可是那东西是什么呢?他不得而知。 “太子殿下。”暗卫青云如影般闪到床前。 “告诉我,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即墨离凝重的看着青云。心底的疑虑却如水草疯长,远不如他平静的表面。 青云一愣,他奇怪地看着即墨离道:“昨天殿下从宫里直接回来的。” 即墨离浑身一震,不对,他与青云居然有两种经历,青云是不会骗他的,青云是他的暗卫,忠贞无比仿佛是他自己,可是为什么会有两种不一样的经历呢,他明明记得送花想容回家,到半途下车的。 “你确定?”可是他还是不死心,不相信,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奇怪的事。 除了曾经……。 “是的。我确定”青云连咯噔都没打,就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下去吧。”即墨离缓缓的开口命令,他有点苍白的闭了闭眼。 良久,他慢慢地离开了床, 低头处他浑身一抖――他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的…。他的修罗刀出过鞘!刀上的鬼味,分明告诉他昨天他与鬼搏斗了。 不行,他要知道,他要知道到底曾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想破了脑袋想不出来,为什么心底却总有隐隐的痛,似乎一片绵延山峦被横刀劈开,劈断了牵连不断的筋脉。 “来人,备马,去候府。”他决定寻找真相,也许花想容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要去花府,他竟然没有往昔丝毫的厌恶,竟然有了淡淡的期待,这些微妙的感觉,他却没有丝毫的觉察,仿佛本该如此。 第十九章 往事如烟 花府内竹韵轩内,花想容正睡得香甜,外面传来一阵喧闹。.info[]让她眉心轻皱。 “对不起,二姨娘,我家小姐正睡着呢,一会小姐醒了,自会给您请安去。”紫玉不卑不亢的给花依依的娘亲候府的二夫人林翠文一个软钉子。 “你这个贱婢,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花府还是我娘作主,居然敢这么对待我娘,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卖到春风楼去。”花依依本来就是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来找花想容的晦气,没想到一个丫环竟然敢拦她。 让她如何不怒,如何不气。 “是”家丁们听了,立刻跑了上来,欲抓紫玉的手。 紫玉一个灵活的躲开,怒道:“我是小姐的人,轮不到三小姐来作主。” 本来紫玉一直在府里是低调行事的,可是昨天花想容说了,既然认她为师,就做回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出了什么事,自然有她的师傅花想容来帮她断后。 紫玉知道做灵异师就得有灵异师的骨气,不能再唯唯诺诺了,软弱的性格会消磨掉灵异师的灵气。再说了,在这片大陆里,灵异师也是非同小可,受人尊敬的。 那么她怎么能毁了自己的面子呢?她毁不要紧,可是她不光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花想容的脸面,所以她决定了,从今天起做回自己,做一个有张有弛,可柔可刚的紫玉。 “来人,给我掌嘴,让你看看轮不轮得到我作主。反了你,”花依依气得发抖。本来心上人被花想容抢了去,就气怒交加,碰上个丫环居然也敢这么轻视她。简直是老虎头上拔毛。 “啪”紫玉一个躲避不过,被其中一个家丁重重的打了记耳光,血一下子从她的嘴边流了下来,她仍是倔强地站着,星眸不屈的盯着花依依,盯得花依依头皮发麻。 那瞬间,她恨,恨她的灵异力太低,不能反抗。 花依依有点瑟缩的看了看紫玉,心想:真是邪门,一个丫环的眼神这么犀利,改明儿把她卖了,省得想着闹心。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看你那窝囊的主子能待我何?”花依依有点色厉内荏。 “什么事这么热闹?”花想容懒洋洋地走了出来。如梦初醒的样子,声音低沉中透着淡淡的犀利,看到紫玉脸上的伤时,眼中的锐利忽闪,闪过嗜血的光芒。 花想容冷冷的扫了眼林翠文和花依依,气势一改往日的胆小。 昨夜鬼魂已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她也深入的了解到花想容的生前了。 花想容的娘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武林第一美人萧瑟瑟,当年当今的皇上即墨轩辕和现在的花候爷花飞扬还有一个神密人一起追萧瑟瑟,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萧瑟瑟选择了花飞扬。 这下花飞扬是欣喜若狂,据传当年的婚宴直追皇上大婚,惹得先皇勃然大怒,要不是当时的太子即墨轩辕全力周旋,差点喜事变丧事。 婚后萧瑟瑟是被花飞扬疼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着,可是也许是天妒红颜吧,萧瑟瑟嫁入三年未有所出,古人都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何况花飞扬家里是三脉单传,老夫人是以死相逼,花想容的娘亲当然不能坐视候爷母子为她失和,不停地给花候爷纳妾,可是花候爷却死活不愿,要不是萧瑟瑟以死想逼,花飞扬也许此生无后了。 花飞扬娶了尚书家的小姐林翠文为妾后,三年内生了一子二女,而这其间萧瑟瑟怀上了花想容,可是天妒红颜,萧瑟瑟在生完花想容后却一命归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候爷悲痛欲绝,要不是当时还有老母尚在,差点也跟着一起共赴黄泉了。他不吃不喝把自己与萧瑟瑟关在室内,每天悲呼痛啼,其鸣哀哀似杜鹃啼血,声声血泪,让闻者落泪,听者伤心。伤心之余又感慨萧瑟瑟虽然身死却得这么一个有情郎。 直到七天后萧瑟瑟必须下葬了,这个绝代风姿的男人才走出了室内,七夜之间老去十岁,满头乌发皆成银丝,当时秋风瑟瑟,舞动一地的凄凉,卷起他衣袂飘飘,失魂鬼魄。 当时所有的女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这可是她们心目中的美男子,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尸走肉。 整个下葬其间,花飞扬都是呆愣愣地,目光呆滞,甚至连圣旨都不接,好在那时即墨轩辕已是皇上,他也悲痛之极,哪会管花飞扬失礼之处呢。 而就在萧瑟瑟入土时,花飞扬终于动了,他疯狂似的用手指抠着土,十指沾血,血如泉涌,可是不能阻止他的决心,他明知道萧瑟瑟必须下葬了,停尸七日已是极限了,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让萧瑟瑟就此离去,他拼命的扒着土,指节尽断。 所有的人都拼命的拉着,可是花飞扬是谁,是武林排名第三的斗气高手,六级斗气高手,谁能打得过他,拉得动他,唯有即黑轩辕,已是六级斗气,还能与他一拼,可是疯狂的花飞扬哪管是谁,来一个打一个。 于是两个男人居然君不君,臣不臣的打在了一起,两人都打得鼻青脸肿,血迹斑斑,直到两人打完了,萧瑟瑟终于下葬完了。 两人停了,都傻了,呆呆的看着那鼓起的坟头,圆圆的土包,里面躺着他们最爱的女人,那一刻,他们的心都碎了。 “哈哈哈”两人狂笑起来,笑得泪流满面,所有随行的人惊恐的发现,他们眼中的泪是血红的。 萧瑟瑟死了,所有的人都以为花飞扬从此会不近女色,可是却相反,他一改往日的专情,变得游戏人生,花街柳巷他成了常客,深夜买醉成了他的生活,他,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但每个小妾仔细看看都是萧瑟瑟是有点相似的,不是眼睛象,就是眉毛象,不是鼻子象,就是神韵象。 花想容知道花候爷没有心,他只是透过这些女人的容颜在思念她的母亲 总之他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只是在萧瑟瑟每年祭日的前二个月与后两个月,他却从不在家,那四个月他定是在边关的。他原来仍是有情人,他忘不了萧瑟瑟,不能承受住那撕心裂肺的痛。 所以他逃走了,逃得远远的,他以为远在天涯海角那思念的痛会减轻许多。 而他对花想容却是疼到了骨子里,即使是花想容长得奇丑无比,即使花想容荒唐透顶,花飞扬却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了她,这一切都让别的儿女嫉妒的发狂。 花飞扬毫无顾忌的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花想容,可是却不知道因为这样在无意中让花想容树敌无数 林翠文本来就是妒恨萧瑟瑟,但萧瑟瑟正室,她是妾,她没办法,她只能恨在心里,象花候爷这样文武双全,身居高位,相貌英俊的男人是许多女人梦中的情人,象他这样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一堆的女人,可是花飞扬除了萧瑟瑟只有她一个,她本该是满足的。 所以她认命了,反正她还有三个儿女,再说萧瑟瑟根本不管府里的事,她除了个名份,她俨然就是候府的女主人。 终于她苦尽甘来,萧瑟瑟死了,她高兴得快疯了,她终于是候府唯一的女主人了,她想象花飞扬这么专情的人必定是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她甚至是想好好对待花想容的,毕竟因为萧瑟瑟,花飞扬才娶了她,因为萧瑟瑟的存在,花飞扬才没有再娶别的女人,才让她有机会成为候府唯一的女主人。 可是一切在一个个不停进府的女人后,她的梦醒了,她恨啊,恨得痛入心扉。 萧瑟瑟就是死了却阴魂不散,花候爷不但眼里只有花想容,那些女人每个都能看到花想容娘亲的痕迹,这让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愁?如何不痛?却彻底激起了她体内所有的邪恶因子 所以她将满腹的恨,怨,仇都报复在花想容的身上,她不是花候爷的最爱么?那就让她受尽苦楚,让花想容来偿还她母亲欠她林翠文的债。 人性就是这样,没有感恩的心,只有自私的利。她忘记了萧瑟瑟对她的好,对她的情,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她的心全被仇恨与妒嫉所充满了。 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花想容训练的软弱可欺,唯唯诺诺,没有主见。 既使是受了委曲,花想容也不敢告诉花飞扬,因为花飞扬已经够苦了,一生都活在怀念萧瑟瑟中,作为女儿的花想容十分珍惜与花飞扬每年难得的相聚,也心疼花飞扬为情所苦的颓唐。 面对这般苦痛的花候爷,花想容怎么还可能将家中所受的痛苦都告诉花候爷,给他又添烦恼呢?感谢小美人妖儿0302送的钻钻(1颗)花花(3朵)感动的泪流满面。 ------题外话------ 特别的np文,(相公太多非我愿)(相公个个太腹黑)有兴趣的亲们可以看看,不一样的故事,同样的精彩无限。 第二十章 当妾怎么了 对于林翠文,花想容也是可怜的,她一生没有得到夫君的爱,守着诺大的宅子,与一干根本没有威胁性的女人争风吃醋,她也是很苦的。 花想容的委曲求全,没有让疯狂的林翠文有一丝的反醒之意,反而更是肆无忌惮,不但明目张胆的欺侮她,还光明正大的败坏她的名誉,让人写些肉麻之极的情书以花想容的名誉到处发放。 终于等花想容知道后,她实在是无颜见人了。加上莫名其妙的怀上了孩子,终于她羞愤得自尽而亡。 花想容也问了鬼魂,身体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可是鬼魂也不知道,因为那天正好是阴节,所有的鬼魂是不能到凡间的,所以那天是个空白。 林翠文,花想容阴冷的盯着她,这个女人她记住了,她会好好招待这个女人的,毕竟花想容这十四年的生活太精彩了。 花想容想到这里,正准备好好教训她们,为花想容出出气,可是她改变主意了,她不想让林翠文这么痛快的受到教训,她要好好的陪她们玩玩,十四年啊,十四年所受的委曲哪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花想容要她们这几年都活在恐惧中。(..info无弹窗广告) “四妹,我与母亲一大早来看你,你却好,这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难道是昨晚出去鬼混了?”花依依倒是并不在乎,反正花想容未曾出阁却怀有身孕是路人皆知的事,正好她可以放肆的羞辱花想容。 “三姐…”花想容泫然欲泣,欲言又止。 “哼,也不知道离太子怎么会看上你,你看你长得这么个丑样,脸上五彩缤纷的样子,别说晚上了,就算是白天都以为看到鬼了,皇上了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把你许配了离太子,真是糟踏了离太子这样的天仙化人。”花依依看着花想容眼睛下方纵横交错的五种颜色,就似三岁幼儿的涂鸦,全无章法,却让人望之恶心。 她想不通,为什么就凭花想容这么丑的容颜,居然得到了即墨轩辕的痛爱,为了她竟然逼子成婚。 “依依!”林翠文忽然大声怒喝,打断了花依依的大逆不道。虽然说这是在花府,难保没有皇上的耳目,这个花依依竟然编排当今皇上,弄不好是要灭九族的。 “娘…”花依依一凛,也知道自己的失言,但不甘心啊,忍不住对着林翠文撒起了娇。 “呵呵,那个容儿,你看你娘死的早,是我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如今你要出嫁了,我真是如剜了块肉般的痛,俗话说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你与依依都是我身上的肉,哪个我都心疼。”林翠文说到这里忽然从妖娆的眼睛滴出几滴鳄鱼的泪。 “二姨娘…”花想容感动的泪流满面,珠泪一滴滴的往下流。 只是她一句二姨娘却让林翠文脸抽了起来,这就是她一生的痛,萧瑟瑟就是死了,还占着正妻的位置,花飞扬从没想过要把她扶正。 不知道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有意的,以前她可是只低着头,从不叫她的,今天居然这么叫,真是往她心窝里捅刀子啊。 这府里的佣人只要花飞扬不在,哪个不是称她为夫人的? “你看,你就要嫁给太子了,没有娘的孩子总是不成的,不如你改口叫我娘吧。”林翠文状似宠溺的看了眼花想容,眉梢之处却满是不屑之意。 “我…。我…。”花想容“我”了半天就是不叫出来那个娘,她想:什嘛东西,也敢让我叫娘? “呵呵,一时不顺嘴,没事,以后就习惯了。”林翠文见花想容居然然期期艾艾的叫不出声,心中更是恼怒,这个死丫头怎么感觉好象变了?。 “嗯。”花想容乖巧的点了点头。 花想容的乖巧又打消了林翠文的怀疑。 她满意的看了眼花想容,花想容一如既往的温顺胆小,让她又放心了,她还怕花想容被御封为太子妃后会变得难以对付呢,看来都是她多心了。 “你看,你十天后就要嫁给离太子了,离太子府是阳盛阴衰,如果你嫁过去的话,身边没有一个人照应是不行的,再说了,男人总是以貌取人的,你这长相…。嘿嘿…。不是娘说你,估计不可能收住离太子的心,所以娘想……。”林翠文真不亏脸皮极厚,自动把自己上升到花想容娘亲的身份了。 她不怀好意的看着花想容丑陋的脸,正待说下去。却没想花想容清脆的声音陡然接了过去。 “所以二姨娘想让三姐与我一起嫁过去么?”花想容戏谑的看着林翠文,心里想:嘿嘿,真是人至贱则无敌,这话林翠文都敢说,她真是欺侮花想容到极至了。 “嘿嘿,容儿真是聪明,娘是想,有依依在身边,一来可以照顾你,不被别人欺侮,二来,你们姐妹共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话。”林翠文虽然被花想容尖锐的语气刺得愣了愣,但她不愧为脸皮极厚之人,马上变得更是和善,真是即要当婊(和谐)子,又要立牌坊。 “皇上不许即墨离娶妾。”花想容轻挑了挑秀眉,邪恶的看着花依依。 见花依依一脸期待,心中不屑,哼,为了嫁给离太子,竟然败坏花想容的名誉,让花想容芳魂一缕含恨而去,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她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贱人,谁要做妾?你这个丑八怪,居然想让我当妾?”花依依一声怒火冲天,她堂堂候府的三小姐,居然让她当妾? “妾有什么不好?二姨娘不也是妾么?”花想容状似不解的抬着迷茫的眼睛看着花依依,看着林翠文脸色变了又变。 第二十一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花想容一下戳了林翠文的痛处,是的,她就是妾出身,这是她永远的痛,而且这个妾因为萧瑟瑟的存在将是她一生的写照。,她已经尽力把自己当成夫人了,甚至她也一度以为她就是正室了,可是今天却被花想容活生生的剥了个血淋淋,而且不是一次,每次的称呼都是在她伤口上洒盐。 这让她情何以堪,她目光如刀刀刀见血的狠狠盯着花想容,她想知道花想容是不是有意的! 可是,花想容一脸的无辜纯真仿佛天经地意,仿佛小妾与夫人是等于的。 林翠文深吸了口气,不能被花想容刺激了,她要镇定,她还要维持主母的形象,这是她十几来用尽心力保持住的形象。不能被花想容的一句话而破功。 “好了,依依。”林翠文见花依依恨不得上去与花想容撕打起来,忍住心中的怨气连忙使了个眼色制止住她。 这个傻女儿,只要碰上离太子的事就犯浑,她忘了今天是来哄着花想容,骗她同意一夫两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居然还为了口头之利怒形于色,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草包,她怎么生了这么个傻货! 这孩子一点不象她的二姐,心机深重,可是也是怪异,这个孩子却是她最喜欢的,只是因为…… 唉,先不管这些了,不管怎么说,皇上已经下旨正式认定花想容的太子妃身份了,花依依的一言一行就得注意了,不能象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毕竟以前谁都以为皇上只是随口一说订亲的事,毕竟花想容长得这么人鬼都愁。 “娘…”花依依还想争取,却被林翠文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许她再说话。 花依依气鼓鼓地瞪着花想容,就似千古仇人。却也不再说话了。 “容儿,虽然皇上不允许,但皇上不是最喜欢你么?你去皇上那里求皇上答应,让你三姐与你一起嫁给离太子吧,娘最疼你,实在是不放心你一人嫁入诺大的太子府,要是被人欺负了娘怎么舍得?有了依依好歹让她帮着你,免得你受苦。”林翠文一脸的慈祥,情真真意切切的柔情细语仿佛是为了花想容操碎了心, 花想容看着林翠文厚言无耻说着理所当然的话,真想大笑,难道花想容在她的眼里真是傻成这样么?她每句话好象都是为了花想容,要是花想容真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会做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么? “好吧。我会去问。”花想容敛住了所有的轻蔑,淡淡的回道,跟这种没皮没脸的人多说一句,她都嫌脏了嘴。 她只是说问,可没说要成功。 “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你再睡会,毕竟怀着孩子,不易操劳。”林翠文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愿意多留,眼睛不怀好意的看了眼花想容的肚子,眸底暗藏了不屑。 她才不相信这是离太子的孩子呢。 看着花想容,她心里就有气。要不是为了花依依,她怎么肯这么卑躬屈膝来对花想容陪笑脸呢? “谢谢二姨娘。”花想容抿住唇,微微躬了躬身子,林翠文的心思她怎么能不懂呢! 呵呵,即然来了总得带点小礼物回去吧。 花想容邪恶的想着,眸间星芒轻闪,只见她的身后飞起了一团黑烟。 黑烟愈来愈浓,慢慢幻化成巨大的蝙蝠,那蝙蝠通红的眼珠子噬血的盯着大夫人。 林翠文本来也是不屑的瞥了瞥花想容就准备走人的,没想到一瞥间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吓得她的身体一下狠狠的坐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东…西…。”林翠文花容失色惊恐的指着花想容的身后,惊惧的结巴着。 “我怎么了?”花想容奇怪的看着林翠文,只是唇角有着诡异莫名的笑容。 所有的仆人全都往林翠文所指的方向看去,可是却都茫然,没有什么啊,只有花想容一脸胆怯的站在那里,微微而笑。很正常。 再给你加点料吧。嘿嘿,花想容手指微动。 这时大蝙蝠忽然张开了白如尖刺的牙,狠狠的扑向了林翠文。 “啊…不要咬我…”林翠文被蝙蝠血红瞪得心神俱裂,吓得顾不得仪态了,跌跌撞撞跑到最近的家丁身后,抱住了那个家丁尖叫起来。 那家丁面红耳赤,林翠文是尚书小姐,当年的有名美人,别说跟她抱在一起了,要不是嫁到花府,连看一眼都是奢侈的。 可是今天真是有福了,居然被林翠文抱住了,后背上两团绵软让那家丁只觉飘飘然欲成仙。 “娘,你怎么了?”花依依急了,这成何体统?她扶上了林翠文的肩。 “啊!”身上忽然被花依的手搭上,惹得林翠文更为恐惧了,她猛得惊跳了起来。 感谢chenxin177小美人的大钻钻(1枚)么么。 第二十一 脱衣舞 林翠文的一声惊叫把花依依吓得猛得缩回了手,她也胆寒的看了看周围,没见到什么啊!壮着胆子抱着林翠文道:“娘,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她这么一叫倒是提醒了花想容,花想容笑了,笑得邪恶无比。 “依依,快走,这里有鬼。”被花依依抱着的林翠文感觉到人的体温,一下清醒过来,她惊恐莫明的指着花想容身后,欲拉着花依依走。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花依依想到外面阳光明媚,而且这么多的丫环家仆,倒也不是太害怕,她抬起了头到处找着。 没想到一见之下,再也停不住了。她往前走去,脸上露出花痴的笑容。 “殿下,你来看我了?”花依依满脸甜蜜的看着花想容的身后,对花想容视若无睹地越过,拉着桌腿深情款款,脉脉含情,眼波流转出无限的风情。(..info好看的小说) 花想容唇间抽搐了一下,原来花依依在离太子面前这种德行啊,风骚得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花依依见即墨离居然不似往常一样冷淡疏离,反而笑容满面,情深深意切切的看着她,欣喜若狂,遂大着胆子将身体偎到了离太子的怀里。 离太子的怀里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一下熏得花依依不知今夕是何夕。情动就在瞬间,花依依色胆包天,感觉到离太子今日一反常态并未抗拒她,这让她喜从天降,她再也忍不住抱着离太子,噘起了艳红的小嘴,轻轻的凑到了离太子冰寒的唇间。 离太子的唇刚吻上是淡淡的冰,但了亲了一会变得越来越暖和,似水般轻柔,似云软绵。让她欲罢不能。 “我喜欢看你跳舞,”正当她陶醉时,她似乎听到离太子温柔细语,声声细腻直直的冲击着她的神经。 “我这就跳给你看?”意乱神迷的花依依早就忘了她不会跳舞,却围着即黑离跳了起来,她跳动着并不灵活的步伐,一面跳还将身体不停的蹭着即墨离,眼波流媚,堪比花娘。 即墨离从来不肯亲近她,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她一定不能放过,一定要勾引即墨离,只要怀上即墨离的孩子,那么她就能成为太子妃。花想容那么丑不是也因为母凭子贵而成了太子妃了么?只要她也怀上了,那太子妃的位置早晚是她的。 花依依做着美梦,跳得更加的狂野。乳波臀浪让众家仆看得面红心跳,明知道要阻止却都忘了,家仆们个个流着口水,眼中流露出淫邪的色彩。 花想容从花依依的表情中完全知道她的想法,她笑得更邪恶了。甚至能看到小白牙闪着恶劣的珠光。 紫玉有点鄙视地看着花想容,唉,利用鬼魂作这种事,花小姐,你太卑鄙了吧! 花想容斜着眼看了看紫玉,眼神说道:“怎么,不服气啊,难道你白挨打了?你是我罩着的,敢打你,不是跟打我一样么?” 紫玉忙狗腿的点头哈腰,扶着花想容往边上小榻上坐了下来。 林翠文先是张口结舌得看着花依依抱着桌腿猛亲,而后围着桌腿钻来钻去,跟条狗似的,眼露妖媚之色,脸色粉红,小手更是大胆的在自己的胸前揉捏着,更离谱的是,还把双腿围着桌腿不停的蹭啊蹭。 “啊…。”林翠文如梦初醒一声惊叫,脸色惨白,甚至忘了刚才的恐惧,急道:“来人,去把三小姐给我拉下去。” 还未等仆人们回答,巨大的蝙蝠呲牙裂嘴的朝她凶猛的扑过来。 “啊…。”一时间她哪还顾得上花依依,又抱着头打着颤慌不择路的躲了起来。 而所有的仆人们这时哪还管林翠文的异状?都只是张口结舌的看着百年难遇的情景。 花依依还在转着,在她眼中她是围着即墨离转着,她似乎看到即墨离动情的红晕布满让她爱恋深深的脸。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花依依忽然解开了外衫,露出里面牡丹花开的肚兜。兜下一团绵乳随着她的挑逗动作,波涛汹涌的摇晃着。 第二十二章 她到底是谁 当她爬在地上伸出舌尖亲吻着桌腿时,那一团绵白大半个都露了出来。 所有的男仆都粗喘了,眼中变得全是赤红的情欲。 这回换花想容张大嘴了,她没想到花依依这么open,脱衣舞啊,太牛了,花三姐,你是牛姐啊,居然是脱衣舞的鼻祖啊,先进了几千年啊。原来脱衣舞是由你创新的。 “哗啦”花依依用力扯掉了她的外裤,露出只着亵裤的晶莹玉腿,青春年少的少女玉腿笔直纤长,足尖轻盈,似蜜蜂采蕊,点点沾地。 花依依的动作更加狂野,手抱着桌腿来回着,那动作让人想到……。 花想容脸红了,唉,这也太离谱了,她是一个纯洁的人,怎么能看这种长针眼的事呢?再说了,要看也看真人秀,看这种假的太……。无趣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怎么说这个花依依也是候府的小姐,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些家仆了。 “依依…”林翠文再次抬头没有见到蝙蝠了,却看到女儿做出这般下贱的动作,肝胆俱裂,这下好了,她的心肝宝贝,她的依依该如何做人啊。! 林翠文是哭得声嘶力竭,冲上去用力掐着花依依,陶醉的花依依,她的手正想将自己的肚兜解了,身上尖锐的痛让她如梦初醒般呆在那里。 她猛得清醒起来,却看到自己几乎要脱光了,却抱着桌腿,淫荡的伸着舌带着节奏地亲着。 “啊……。”花依依愣了愣,忽然羞愤欲死,哭着跑了出去。 “是谁?谁在搞鬼?”林翠文疯狂阴鸷的目光狠狠的剜了眼花想容,可是让她失望的是花想容也一脸痴呆样看着花依依的背影,与所有的仆人表情如出一撤。并没有她所期望看到了任何诡异。 “哼。”林翠文不甘地怒瞪了花想容后夺门而去。这里太古怪了,她一刻也不敢呆了。 刚走出门,忽然她回过头厉声道:“你们都跟我来。” “是”一群仆人也都回过神,他们脸色变得雪白,不知道是什么命运,候府小姐出了这样的丑事,他们却全部看到了,说不定会灭了口,但也说不定会得到封口费,一个是喜从天降,还一个可能是祸从天降。 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的跟着林翠文出去了,一下子这个小院又清静了。 “小姐。”紫玉见人走了,坏笑着走到花想容的身边,正想说话,却被花想容的一个眼色止住了。 “紫玉,二姨娘与三姐怎么了?”花想容掩住眸底的笑意不解的问。 紫玉看到花想容的眼神,马上意会,也作出极其无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咱们这里不干净?” “啊…”花想容惊恐的叫了起来,用力拽着紫玉的手:“紫玉,马上去请法师,让他作法。” “别担心,小姐,别怕,我这就去。”紫玉小心的扶着花想容往里屋走去。 一直走到里屋,两人心照不宣的憋着笑互看了一眼,两张小脸都憋得通红。 桃花漫天的园内,红墙绿瓦的墙头上正坐着一个春风满面,风度翩翩,美不胜收的男子,他邪情依依,懒懒而靠,仅墨金缁衣,随意穿着,虽然乌发如墨,却只随情而挽,说不出的风流体态,道不尽的奢华贵气,那眸间的冷漠,唇间的疏离,脸上的戏谑,赫然就是离太子。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他玩味的轻扯着唇角,居然有两只鬼,其中一只鬼变幻成了他的模样在勾引花依依出丑。 鬼作祟,他不在乎,但千不该万不该扮着他的模样!想到此外,他唇间泛着冷酷的笑。 为什么?为什么鬼会帮花想容?难道她…。 不对,刚才花想容的样子明明是不知道的。 但如果她是假装的呢? 即墨离猛得一惊,如果花想容是假装的,那么她的城府太深了。如果她假装,那么假装给谁看?现场除了她与紫玉就只有他了,难道是装给他看? 如果是装给他看,那就是意味着,花想容知道他的存在,他一个七级斗气高手,收敛了全身的气息,绝不是一般人能感觉到的,如果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这人必定是七级以上的高手。 即墨离一下震惊了,绝色容颜如玻璃破碎般泛起了裂痕! 御鬼术!斗气术!这与花想容本是根本毫不相干的事居然就在这一刻间变得与她息息相关! 突然即墨离不确定了,第一次有了无力感,就算了父皇逼婚,他都是相信以他的能力定能将这事处理完美。可是看到花想容时,他有点不确定了。 她曾经就象一张白纸让人一眼看到底,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如今的花想容似乎成了深邃的岩洞,让人无法看透,无法捉摸,她究竟隐藏了什么?还是她根本还如以前一样。 而更让即墨离迷惘的是刚才看到花想容丑如蟆母的脸,那五颜六色纵横交错的疤,他没有了感觉,仿佛人的脸本来就该如此,难道看多了就成了习惯? 可是他也没有看多啊,连上这次不过两回。!。 第二十三章 控风能力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终于,他呆愣了一会,如烟般飞逝,要不是微风过处飘去他淡雅的清香,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他走了。”紫玉对着花想容抿嘴轻笑。“小姐,这男人真的好帅啊。” “嘿嘿,帅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花想容懒懒的倚在床头,神情慵懒如猫,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魔力。如果不看那张脸,无疑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不是说秀色可餐么?”紫玉知道离太子是花想容的未婚夫不禁调侃花想容。 “扑哧”花想容禁不住轻笑,戏谑道:“好吧,哪天小紫玉饿了,可以让离太子对着你,看你能不能看饱了” “小姐……!”紫玉脸一红,嘟着嘴不依了。 “好了,不和你瞎聊了,正好这会也消停了,估计这几日那对母女也不会来了,我去雪洞练功了,你在这里帮我看着吧。”花想容想到了这里后,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练功,昨天甚至差点被恶灵童子钻了空子,这种事在前世是根本不能发生的。 看来这具身体还是需要多加修炼才行。(..info) “嗯,小姐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处理好的。”紫玉正色的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应承下来。 雪洞里,花想容端坐于内,一身单衣薄衫,单得犹如夏日,而周围的空气似乎呵气成冰冷得打颤,别说穿单衣了,就算是穿羽绒服都难以忍受,而花想容却怪异的坐在当中,莹白如玉的脸上居然还冒着细细的汗珠,鼻间晶莹点点,如露如珠,这时额前一朵淡得看不见的白色莲花正缓缓开放。 她浑身一震,呆了呆,随后大喜,她居然突破八级斗气,成功晋级九级斗气了,据她所知,这个世上能突破八级斗气的很少,就算有都是散修之人,根本无从找起,而她真是狗屎运进了九级初期。 而最让她啼笑皆非的是她本来是想练鬼术却把斗气练晋级了,真是狂汗! 花想容眸色冷凝,森森极目,看着正前方数尺厚的冰层,唇间抿着淡淡的自信,慢慢的凝聚功力,手对着远处的冰凌指去,只觉一股凌厉的风似箭般射出,把厚有三尺的玄冰射出了一个洞,那小洞如指般直径似打磨般的光滑,周围没有一点破碎,可见力量之大,速度之快。 看着这个成绩花想容满意的笑了,收指,回旋。 “咦…”花想容奇怪地看着刚才无意收指时,指下凝聚了一团风团,那团风如桂圆般大小,紧紧的抱着,在她惊叹声中慢慢散去。 “这是什么?感觉看风!” 花想容想了想,试着精神力量幻想着将身体周围的风召唤,以指为圆心凝聚,待她定睛看时,掌中居然抱着一团铅球般大小的灰色物体,那团物体滴溜溜的转着,似乎蕴含是无穷的力量,狂野地欲挣脱她的束缚。 花想容想也不想随手将这团灰暗的东西用力甩向冰墙。 “轰隆隆”一声巨响,三尺厚的冰墙被砸了个大洞,冰末四溅,飞射开去,有的大点的冰块直接就着余威射入了四面八方,整个冰窖如马蜂窝般千疮百孔。 甚至有一些飞溅的冰屑带着狂怒的力量冲向了花想容,花想容惊愕莫名地呆愣着,看到无数冰屑时才如梦初醒,狼狈的冲出了寒洞,耳边还传来无数刀箭袭击般的声音,一缕乌发被凌厉的冰刀削成两断,一断飘然而落,无声无息,散一地淡淡馨香。 花想容狼狈不堪地站在洞外,不淡定了,唇抽搐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奶奶的,世界太狂野,坑爹无下限,这是怎末回事?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呼风唤雨招雷引电的能力?难道这具身体拥有召唤能力?是这个苍穹里最受尊敬的召唤师? “小姐…”紫玉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花想容的沉思 紫玉心急如焚的跑了过来,看着衣衫褴褛,尤如叫花子般的花想容,急得对着她转了三圈,在确定她没有受伤时,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小姐,你没伤着吧?” “没有。”花想容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被自己的力量伤着了传出去非掉了大牙不可。不过看到紫玉这么紧张,倒是很感动的。“我闭关几天了?” “小姐你在里面呆了快十天了。”见到花想容没事,紫玉才放下心来。 “十天了…。我爹爹该回来了吧?”花想容想了想,忽然转头问道。 “哎,看我的脑子”紫玉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抓着花想容的手急道:“快,候爷回来了,正想找你呢。” “噢,那快走吧,我也想爹爹了。”花想容一听,心里大喜,如一阵风的往候府跑去。 “呃,小姐,你就这样去……”紫玉刚想着提醒,却发现花想容早就跑没影了。 花想容哪听到紫玉的呼声啊! 来了近一个月了,还没见过花飞扬呢,听说是个美男子,她是颜控啊,对于美男毫无免疫,当然要迫不及待去看了。 紫玉看着瞬间无影的空旷山谷,愣了愣,什么时候小姐的能力这么强了?居然如风般消失了。她呆了一下也立刻跟了上去。 “爹爹…”未见人影先闻声,花想容的娇呼声令厅里之人心中一喜,不禁抬头翘首,而花想容到了厅间看到眼前的男人一下惊艳了。 感谢kimiko0537宝贝儿鲜花(10)朵,感谢angellcoco小美人大钻钻(1颗)感谢浅草森森小可爱鲜花(3朵)爱死你们了。我今晚就把无数美男扔你们床上去,嘿嘿 ------题外话------ 下章绝色美男出现了。敬请期待。 第二十四章 美人爹爹 “爹爹…”未见人影先闻声,花想容的娇呼声令厅里之人心中一喜,不禁抬头翘首,而花想容到了厅间看到眼前的男人一下惊艳了。(..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看似二十五六的年纪,俊美如神祇,面如冠玉,细腻如瓷,双眉修长,形如远峰;眼形狭长,桃花暗藏;鼻尖高挺,状似悬胆,唇薄而透,孤傲出尘;,一身绸锦青衣挑出无限风流,腰系蓝田美玉,流荡万般不羁,而最为出彩的却是一头银发,似千尺瀑布流泄而下,仅以一根乌金双龙戏珠簪轻挽。 却是三分不羁,三分妖娆,四分高贵。 怪不得花飞扬是天启三大美男之一,美得精绝,美得惊心,美得销魂啊! 花想容心跳加速了,小脸变得通红,似乎血液都流动加速了,她为他的绝美风姿迷得神魂颠倒了。, “想想…。”花飞扬听到花想容的声音,星眸忽闪,高兴的抬起了头,待见到花想容时,微愣了一下,狐狸眼中如水银似乎停止了流动,他愕然地看着花想容,有点讪然道:“想想,这是今年流行的服饰么?” 花想容听到花飞扬略带戏谑的言语,才往自己身上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件衣服都被冰锋划得七零八落,衣服就跟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因为穿得少,破损处还露出了淡淡的晶莹。 而耳边的头发似乎是有些零乱的,嘿嘿,零乱还是说的比较含蓄的,其实就跟鸡窝差不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给,衣服。”紫玉气喘吁吁的拿着衣服赶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帮花想容披上,顺手还帮她把头发梳了几梳。 “爹爹。”花想容扯了个无辜的笑,大眼睛却滴溜溜的转着,找合适的位置准备坐下。 左打量那张椅子太远了,不去!右观察,奶奶的更远…。,于是她飞奔而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花飞扬的身边,幸好太师椅很大,足够两人同时坐。 花想容亲热的傍着花飞扬,神彩那个是飞扬啊! 嘿嘿,美人,我来了。无限瑕想中……。 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总有横刀人! “容儿,你看你穿得跟什么似的,知道是会说你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花候府缺少管教!你马上就是太子妃了,竟然还这么不让人省心!。”林翠文见花想容居然毫无规矩的坐在了花飞扬的身边,亲热的偎着花飞扬,瞬间醋意涛天。 那个坐位是她想了一辈子的位置却从未坐过,现在居然让一个丑八怪坐上了,虽然说是亲生女儿,可是那也不行。 花飞扬是她的,决不允许任何女人染指,哪怕是女儿也不行! 胸腔中充斥的酸涩醋意让她忘了她只是姨娘,而花想容却是嫡女,在天启,姨娘说好听了带个娘字,其实还是妾,妾的地位从来就是在嫡女之下的。嫡女表面上对你行礼,那也是看着家主的面子,如果不理你,你也没有办法。 她吃醋之余也忘了,在这候府谁敢当着花飞扬的面来训斥花想容那是不想活了。 “对不起,二姨娘,容儿好久不见爹爹了,一时着急。”花想容听了似乎呆了呆,她立刻如小兔般的跳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眼睛害怕的看着林翠文。那样子似乎是小白兔碰上了大灰狼,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娇弱有多娇弱。 嘿嘿,玩死你,你不是最喜欢花飞扬么?我偏不如你的愿!我都被你吓成这样了,看花飞扬还能待见你。 ------题外话------ 感谢月森香惠子小美人的花花(3朵)感谢whitelily888钻钻(1颗)群么么,爱你们。 第二十五章 花飞扬的宠爱 嘿嘿,玩死你,你不是最喜欢花飞扬么?我偏不如你的愿!我都被你吓成这样了,看花飞扬还能待见你。.info[] 果然,看到花想容似受惊小鹿般惴惴不安,惊惧不定时,花飞扬美玉般的脸变得铁青,他勃然大怒,怒而起身,给了林翠文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管起想想的事了?别忘了你只是姨娘,嫡小姐还轮不上你来操心。” “候爷…。”林翠文被骂得心痛如绞,被打得头昏眼花。花飞扬彻底伤了她的心了,是的,她是姨娘,可是她对这候府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这么打她,还当着花想容的面,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她只是说了花想容一句就换来这么一个脆响的耳光,这个耳光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美好的向往,原来一直是她在自欺欺人,以为花飞扬还是心里有她的,毕竟花飞扬娶了这么多的小妾一无所出,还想以为她在花飞扬的眼里是不同的存在,毕竟他把家都交给了她在管理。 可是一记耳光她梦醒了,原来她什么都不是,在花飞扬的眼里,她连花想容这个丑八怪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一句话就一个耳光,要是花飞扬知道花想容的名誉是她毁的,非杀了她不可。 林翠文又惊又惧,又恨又怒。又嫉妒又伤心,想到这里又看向花想容,希望花想容如往常一样得体的,巧妙的平息花飞扬的怒气。 可是无论她怎么做眼色花想容只作不见,依然低头惊恐瑟缩! 花想容这是怎么了?不过一句话,怎么会这么种表情?她不是一直怕花飞扬烦心的么? 忽然林翠文恍然在悟,原来她是有意的,她一定是有意的! 这个认识让林翠文的心都凉了,原来花想容才是最狡猾的,她是有意示弱激怒花飞扬的,小白兔长大了,她要反击了。 林翠文阴晴不定权衡再三,终于掩面而去。 花想容也愕然了,没想到花飞扬的脾气这么暴燥,她本意也就是装着柔弱委屈,让花飞扬对林翠文心中不满,语言冷淡点,没想到花飞扬反应这么强烈,一语不合,直接一个脆响的嘴巴子。 这个嘴巴子可是打得大快人心,替以前的花想容找回了公道。 这个嘴巴子,嘿嘿,她喜欢!她好腹黑滴说! “想想,委曲你了,来坐爹爹身边让爹爹好好看看你。”看到受惊的花想容,花飞扬更是心疼,他扶着花想容坐在他身边,要多柔情有多柔情,他轻叹了声,轻搂着花想容,歉疚道:“对不起,想想,这几年爹爹太过自私,总是在逃避,累你受苦了。” “爹爹,有爹爹,女儿不苦。”花想容心里乐啊,美男啊,明目张胆的可以亲近的美男啊,她将头埋在花飞扬的怀里,阳光的味道充斥了她的鼻腔,温暖瞬间包围,感动盈满心头。 ,原来这就是被人疼爱的感觉。 前世没有尝到爱,没想到穿来后却第一次尝到了父爱。感动就在那一刻。 花飞扬的爱与即墨轩辕的宠爱给她不同的感觉,即墨轩辕对她再好,她知道那是皇上,他的爱再厚重也是脱不了皇上的威严,让她不敢放纵的享受,毕竟君威难测,一旦失去反而无法承受.,而花飞扬的爱让她轻松,如水般包围着她,让她全身心的沉迷,安心。 “怎么了?”花飞扬感到胸前传来的湿意,轻抬起花想容的小脸,却见泪流满面,更是怜惜。 “爹爹……”花想容抑制不住对亲情的仰慕,哽咽着更将头埋进花飞扬的怀中,任花飞扬身上三月春意肆意包围,“有爹爹真好。” “对不起,是爹爹的错,这些年爹爹疏忽你了。”花飞扬更是惭愧,虽然花飞扬爱女如命,有求必应,可是花飞扬却并不管花想容的事,因为他一直在逃避,逃避他自己的心,他爱这个孩子,可是他也怕见这个孩子,因为看到花想容,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萧瑟瑟,想萧瑟瑟的一点一滴,一颦一笑,抬手举足间风华绝代。 这是他所不能承受的,每想一次,就仿佛伤口被撕开重新包扎,痛且快乐着,那种感觉逼得他快窒息了。所以他只能逃避。 可是今天花想容的表情让他如梦初醒,他太放手了,放手到一个姨娘都能斥责一个嫡小姐,放手到外面尽情的毁坏着花想容的名誉。他甚至怕问,怕问是不是花想容做的这些事,他怕花想容做这些是对他的惩罚,惩罚他对她多年的不闻不问。 今天他清醒了,萧瑟瑟已经死了,她的全部希望是花想容,所以他不能让花想容再受一点委曲,他要让她感受到真正的爱。 第二十六章 父爱无敌 今天他清醒了,萧瑟瑟已经死了,她的全部希望是花想容,所以他不能让花想容再受一点委曲,他要让她感受到真正的爱。“想想,听说你肚子……”花飞扬真是觉得不是太好开口,皇上下令即墨离与花想容成婚,说是奉子成婚,可是他知道即墨离决不可让花想容怀孕的,作为父亲女儿怀孕了,他却是最后才知道的人,他惭愧啊! “嗯,爹爹,女儿是怀孕了。”花想容愣了愣,这个花飞扬为什么这么问,不会家法伺候吧?听说古人还是很迂腐的,就算再疼爱花想容也不会轻易饶恕这种丢人的事吧?毕竟花飞扬可是天启的候爷,他丢不起这个人的。 花想容的小脑袋里百转千回着。 “谁的?”花飞扬怒容满面,寒气凛冽,刚才如岩浆般怒色的脸变成了冰雪飘飘的冷然,让花想容暗中吐了吐舌头,这个花飞扬貌似脾气不是太好! 其实花飞扬不是生花想容的气,在他的眼里他的女儿定是被男人骗了。 他是生那个男人的气,居然弄大了花想容的肚子,连个影子都不见。 “不知道。”花想容尴尬不已的偷眼看着花飞扬的表情,会不会花飞扬认为她私生活太糜烂?可是她真是不知道啊! “不知道?”花飞扬听了收敛了怒气,惊诧地看着花想容,皱着眉紧紧的看了半天,仿佛在研究着什么。 花想容被看得有点发毛,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要动手打她? 花飞扬,你要是敢动手打我,哼,我就不认你这个爹! “哈哈哈”花飞扬奇怪地看了半天,脸色渐渐柔和起来,忽然大笑,那笑容似桃花初绽,万柳迎风,一片春意盎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想容看呆了,忘了孩子,忘了花飞扬与众不同的表情,只知道眼前的男人真是美不胜收,眼睛不舍得再眨一下,生怕错过了满目美色。 “好样的,不愧为我花飞扬的女儿,即墨轩辕想让即墨离娶了你能圆他的梦,嘿嘿,这次他又输了!不错,好样的,想想,有乃父之风。”花飞扬爽朗的大笑拽回了花想容的游魂。 她又惊了,这回不是为美色,而是为了花飞扬惊天地动鬼神的话。 啥意思? 花想容眼睛眨啊眨,就象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无法消化啊,无法消化,花爹爹,你太牛了,你是天启的牛人啊! 女儿怀孕,父不详,你居然还自得女儿的勾三搭四? 这是状况啊! 您是潮爷,居然知道引领时尚,赶上np新潮流! “来,想想,告诉爹爹,你有几个男人?长得怎么样?家世怎么样?对你好不好?”花飞扬扯着花想容眉开眼笑的问,表情十分的八卦。 ‘不知道……“花想容老实的回答 ”不知道?“花飞扬皱了皱眉头,忽然又神密一笑道:”想想乖乖,别藏着了,告诉爹爹吧,爹爹也能以过来人身份帮你参谋一下。要是比即墨离好,咱从中选一个最好的先嫁了,然后把其他的都收了,要是你怕身体吃不消,爹爹帮你炼药。“ 花想容脸红了,这句话太离谱了,太露骨了。连她这个现代人都听着耳朵红,这个花飞扬居然当着女儿的面随意说出来了。 看来这个花飞扬真是肆意妄为惯了,从来不考虑任何人的想法. ”爹爹……“花想容忸怩的低下了头。 ”哈哈,想想害羞了,好吧,爹爹不问了。你只要决定好了,爹爹一定做你坚强的后盾。“花飞扬见花想容面红耳赤,惊觉自己放荡不羁随意而为的本性忘了收敛,他在女儿面前说得都是什么话啊!难怪想想难为情呢! 第二十七章 露馅 “对了,听说即墨离同意成婚了?”花飞扬尴尬地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花想容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即墨离是不是答应了!不过今天看即墨离的表情,估计是会答应的,因为现在的花想容引起了即墨离的兴趣了,对感兴趣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在身边好好研究。 唉,花想容忽然感觉前途有点不可预测,让男人感兴趣不是一个好兆头。尤其还是即墨离这种人! “不知道?你愿意嫁给离小子,是他三生修来的福份,难道他还敢嫌弃你?”花飞扬一看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只管护犊的人。他见花想容居然不确定,顿时气得双目冒火,那两簇火焰在他狭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妖野的光芒,让他绝色的脸变得更加冶艳。.info[] “扑哧!”花想容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就花飞扬认为她好,这天启谁不知道她丑似无盐无才无德,还色迷心窍,整个天启能有男人娶她,她就该偷笑了,被花飞扬说的她倒变成了天启一宝了。真是父爱无敌啊。 “想想,你笑话爹爹了!”花飞扬见花想容笑话他,有点幽怨,眼神飘忽着丝丝委曲。 花想容不禁唇狠抽,这个花飞扬真是变化多端,这才几分钟表情变化多次了,这回更好了,居然对着女儿撒娇。 不过,我喜欢,嘿嘿,感觉好亲切,象哥们! 花飞扬要是知道花想容因为他的一个表情,直接把他从爹爹的位置降到了哥们,估计该吐血三升了! “女儿哪敢笑话爹爹,实在是皇上也这么对我说的!”花想容想想都觉得好笑,这两个兄弟连说话都是如出一辙的! “呸!”花飞扬一听气呼呼的狠啐了声,暴跳如雷骂道:“即墨轩辕这个王八蛋什么都跟我争,当年和我争老婆,现在还跟我争女儿!连句话都跟我争!哼,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去啊,怎么总是厚脸厚皮的觉得别人的女儿好!” 花想容无语了,风中凌乱了,这是哪跟哪,人家即墨皇上也是一番好心,哪象花飞扬说的那样!再说了,即墨轩辕自己的女儿也不少至于跟你争女儿么? “对了,想想,你要跟那人面兽心的保持距离,不能被他迷惑了!”花飞扬突然想到即墨轩辕那张充满成熟魅力,气势威严却又招人喜欢的脸,不放心的叮嘱一声。 花想容默了。 看到花想容默不作声,花飞扬圆满了。对花想容的态度万分的满意。 忽然花飞扬惊诧的盯了眼花想容,一把拽过花想容的手,差点把花想容拽进了他的怀里。 花想容一个踉跄,小手扑到花飞扬的心口处,感觉到花飞扬的心脏有力的跳动,那“呯呯呯”的声音犹如更鼓,催得花想容小脸微红 这是什么状况?虽然说花飞扬是她爹爹,可却也是一个妖娆美艳的男人啊,忽然间这么暖昧的姿式…。嘿嘿…。花想容不免有点胡思乱想! “哈哈哈”花飞扬温润的指搭在花想容腕上半晌才放声大笑起来。眉眼里全是得意之色。 “爹爹!”花想容感觉到指下因为笑声震颤的胸肌,结实有力弹性实足,她本该是放下手的,却忍不住的轻戳了下,指腹下的弹性让她心头一酥,好在花飞扬并无觉察,得逞后她的小脸红似春桃,手才不舍得轻轻收回,放在唇间轻吮着,指尖似乎有淡淡的阳光味道。 “没想到,花家居然出了个天才。”花飞扬宠溺的揉了揉花想容的头发,那鸡窝般的头发变得更凌乱如草了。 花想容从美色中惊醒过来,难道花飞扬看出什么了?对了,花想容忽然想起来,她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花飞扬的气场,不知道他到底达到几级,能让她感觉不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没有斗气,二是高过她。 第二十八章 处男爹爹 花飞扬十几年前就是斗气高手,所以第一个假设是不可能存在的。 那么只有第二个可能,那就是高过她。 花想容美目圆睁,定定的看着花飞扬,只见他晶莹如玉的皮肤下似乎透着一团透明的光芒来,那是返璞归真的境界,天啊!花飞扬强大到了何种程度了? 不对,不可能,这种境界只能是未失元阳的男子才能练成,花飞扬都是有四个孩子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是处男?三十二岁的处男?在古代是不是很少见了? 花想容惊疑的看着花飞扬,小心思不停的动着。 难道自己不是花飞扬的女儿?这个认识让花想容心中一喜,她甚至不知道有何而喜! 可是自己不是花飞扬亲生的话,那么林翠文的三个孩子呢?花飞扬岂不是当了乌龟了?林翠文简直无耻之极,居然这么对待花飞扬! 花想容想到这里又气怒交加,好象有人给她戴绿帽子似的。 但想想又不对了,花飞扬肯定知道自己是处男的,那么林翠文生的孩子肯定不是他的,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乱了,一切都乱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花想容眉间阴晴不定,脸上狐疑变化,一会喜一会愁,一会愤怒的,花飞扬奇怪的捏了捏花想容的小脸,“怎么了,想想,在想什么呢?” “呃……”花想容小脸红了红,想到自己不是花飞扬的女儿,花飞扬的亲昵让她有点害羞又有点期待。 她一把拍下花飞扬的手,指过处柔腻的感觉让她小心肝一荡,脸更红了,如果有一个鸡蛋放在上面估计能煮熟了! “那个爹爹,问你件事,你可不要生气!”花想容偷眼看了看花飞扬鬼斧神工的脸,精致细腻,每根眉毛似乎都是巨匠的大手笔。只是这个男人看着妖娆绝伦,美得沁人心脾,但脾气可是非常爆燥,别问完了被他一巴掌当苍蝇拍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奇虽然很重要,但是生命更重要,防患于未燃那是必须滴! 花飞扬看着花想容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暗笑,他宠溺地拧了拧花想容的小瑶鼻道:“问吧,爹爹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你真的不生气?不管我问什么都不生气?”花想容不确定的看着花飞扬笑容满面,再次确认。这种男人是翻脸无情型,一定得确认清楚才能行事! “当然!”花飞扬笑得更是神彩飞扬,牙白得熠熠生辉,唇间的笑纹洋溢着溺爱。 “那个爹爹是不是还是……还是…。”花想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呵呵,瞧你,有什么不能问的?这么小心谨慎的?想想,爹爹我跟你说,无论你问什么,要什么,只要你说,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哪怕是地府里的小鬼,只要你要,爹爹都会给你抓来的,你不用担心。”花飞扬看花想容结结巴巴,闪烁其词,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心中更是怜惜,这个孩子就是懂事,让人心疼,总怕给他添麻烦,真是让他疼在骨子里了。 花想容听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地府里的小鬼?难道……。 不过这些并不在意了,她只想知道现在的,眼睛一闭,牙一咬,豁出去了,:“爹爹,你是不是还是处男?” “扑……。”,花飞扬正用眼神无声的鼓励着花想容,听到花想容的话刚喝到嘴里的水一下喷了一地,笑容瞬间凝结,尴尬的挂在他俊逸出尘的脸上,脸色如染缸几番变化,眼光躲闪的轻眨了几下。“那个想想,我没听清!” 花飞扬认定是他耳朵失灵了,定是听岔了。一定是这样的,他对自己说道。 “呵呵,爹爹是不是还是处男。”花想容见花飞扬掩耳盗铃的样子,不禁暗笑,更是起了捉狭的心思,声音提高了八个分倍,就快传到屋外了。 “唔”花想容挣扎着,被花飞扬突然捂住了鼻子,鼻间全是花飞扬身上的阳光气息,熏得她晕乎乎的,原来他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可是还未等她色迷心窍中醒来,花飞扬忽然放开了她,狼狈的跑了,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只留下一句话:“咳咳,想想,爹爹忽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先不陪你了。”。 花想容看着花飞扬钟灵毓秀的背影,如仙人般飘逸而去,背影挺拔如松,步履轻快坚定,可是微微鼓起的袖,显示了花飞扬内心的紧张。 唇间划过温暖的笑,原来花飞扬真的还是处男。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纯净的男人,天天面对着最心爱的女人却守身如玉,还心甘情愿的为心爱的女人打掩护,为了让心上人安心,还假装娶妾生子,花飞扬你真是太伟大了。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这么可爱的男人不经常逗弄一番是不是对不起自己来古代这么一回呢? 花想容有点邪恶的想。 感谢baxi小亲亲的花花(3朵)感谢宫千一小美人的花花(7朵) 第二十九章 恶趣味 “小姐”紫玉来到厅里见花想容一会笑一会沉思,还有点痴迷,又有点邪恶,不禁十分奇怪。 “噢。紫玉,走回竹韵轩去。”花想容回过神来,暗中伸了伸丁香小舌。 “小姐,很奇怪,以前你脸上有好多种颜色纵横交错,可是现在少了一种颜色,”紫玉盯着花想容的脸迷惘的眨着眼睛。 “少了一种颜色?”花想容心中一动,脚下停顿,她一把抓住紫玉,有点兴奋,有点期待的问:“是不是灰色?” “咦,小姐,你怎么知道?”紫玉的话让花想容的心情一下飞上了天。 原来如此。原来花想容脸上的颜色是代表着各种的能力,只有当这种能力转化到身体里时,才会在脸上消失!今天她已经有了驾驭风的能力,风定是灰色的代表,所以灰色消失了。 怪不得花飞扬从她的脸上看出了门道了! 想到这里,花想容不禁有些的雀跃,那还有几种颜色代表什么呢?她有点迫不及待了。 “小姐,离太子来了。”花想容刚回到竹韵轩,仆人就来禀告了。 “离太子?”花想容奇怪的沉吟了一下,刚才他不是走了么,怎么现在又光明正大的来了? “小姐,你见是不见?不见我就给回了。”紫玉见花想容没有表示,那仆人却心急如焚的等着回音,遂提醒花想容。 “你去回禀离太子,就说我马上就到。”花想容想不管怎么样,先看看他的来意再说,毕竟十天后可是要成婚了,没必要搞得剑拔驽张的,想来离太子来也是因为上午的事,回去想想不对劲,所以去而复返来探探虚实的。 既然他要探就让他探,免得避而不见,反增加他的疑虑。 对于离太子,花想容并不想太早暴露实力,那日在鬼阵,她感觉到了离太子对她是有些不同的,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好兆头,她只想借他的名义给孩子一个名份,可不想连她自己也搭了进去。 花想容换了件淡蓝的衣服,让紫玉给她盘了个简单的发髻,乌发如云,似锦似缎,却只用一根通体鲜红的蛇形玉簪簪着,这根玉簪看似普通,却是花想容的娘亲给她的,所以花想容一直很珍惜。 “小姐,还戴不戴面巾?”紫玉拿着面巾有些迟疑,她希望花想容还是戴着面巾,因为她知道男人都是以貌取人的,虽然说即墨离与花想容成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但现在花想容的容颜确实不堪入目,紫玉怕即墨离看到花想容后又反悔了,毕竟花想容怀了个孩子,要想嫁个好男人不容易了。 “嗯…”花想容沉吟一下,点头道:“戴上吧。” 她倒不是怕自己长得丑,而是怕被即墨离发现什么,刚才花飞扬就是看到了她脸上的不妥后才发现她的与众不同,所以她考虑了一下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花想容带着紫玉往客厅走去,步步生莲,摇曳生姿,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一方白巾蒙住眼下部分,唯余一对星眸,睿智,灵动,眼中似水银般流淌,流淌出三分俏皮,三分淡雅,四分高贵。 两人说笑间就在快走到厅时,后面一阵风狂卷而来,花想容抓起紫玉一个轻巧的转身躲过了这迫不及待的冲击力,那人急着去大厅倒并未注意这两主仆。 “是三小姐!”紫玉对着那个疾驰而去的背影,鄙视的瞪了眼。 “呵呵,紫玉,你说我们是现在进去,还是一会再进去?”花想容倒不介意,她斜靠在假山石上,唇间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花依依定是听人禀报说即墨离来了,才这么心急火燎的,估计她是贼心不死,要抓住每个机会勾引即墨离。 “小姐,你说上午那出三小姐会不会再来一次?”紫玉在花想容的调教下也变得恶俗了,漂亮的小脸蛋上泛着恶魔般的笑容。 “你一个小孩子,不学好,这是你能看得么?”花想容听了,笑得更是灿烂了,她回过头假装生气的训斥紫玉。 “嘿嘿,小姐,你不觉得上午的太假,真人版的还是比较赏心悦目的?”紫玉并不理她,理直气壮的反驳! “哼,你这小丫头居然这么邪恶!”花想容冷下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紫玉。 没想到紫玉全然不怕,笑嘻嘻道:“难道小姐不想看么?” 花想容无语了,唉,谁让紫玉说对了,她也很想看,谁让古代没有a片呢!主啊,饶恕她的恶趣味吧!遂只能讪笑一声,贼兮兮的对着紫玉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看吧。”紫玉一本正经的撺唆,眸中敛住狡黠。 两人极其恶趣味的相视一笑。感谢小purple美人的钻钻(1颗)感谢邓利琼小可爱的花花(3朵)感谢月森香惠子小心肝的花花(3朵)感谢angellcoco小色女的花花(3朵) ------题外话------ 感谢喜欢我的亲,如果喜欢我的文还可以看看(相公太多非我愿)(相公个个太腹黑)不一样的情节,一样的精彩。 第三十章 与爹爹散步 “想想,你在做什么?”花飞扬性感磁性的声音打断了主仆俩邪恶的对话,不过相比以前,花飞扬的神情有了些不自在。 “爹爹,嘿嘿……”花想容回头看到花飞扬正缓步走来,竹影摇曳间,影映着他妖艳的面容,那一缕缕明媚春光透过竹枝淡淡投在他高挑身上,伴着青衣飘飘,衣袂飞舞,配着刀刻般精致的五官,仿佛从画中走来。 花想容迷离了,眼中只有那抹青影的存在,那阳光下花飞扬如神仙下凡。当然除去他火爆的脾气的话。 “想什么?”花飞扬走到花想容的身边,看到花想容一脸呆涩,就差口水掉下来了,情不自禁在她的脑门上轻打了个爆栗。 刚才被花想容逼得跑了,本来想暂时不见花想容的,省得尴尬,没想到离太子来了,听说花依依也去了。想来想去,还是担心花想容受委曲,遂忍不住跑到大厅看看情况,没想到碰上了花想容。(..info无弹窗广告) 逃避不是花飞扬的风格,再说了,老子见女儿怕,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所以花飞扬对刚才花想容的话进行选择性失忆。 “爹爹,被你打笨了。”花想容娇羞的埋怨,汗狂流,差点就流口水了。 “走吧,即墨离那小子来了,爹爹带你进去与他多交流交流,”花飞扬拉着花想容的小手往前走去。虽然他嘴上说即墨离这不好那不好,但心底不能否认即墨离还是想想的最佳人选,所以可不能让花依依捷足先登了。 这也许就是天下父母的苦心吧。 “爹爹…。”花想容被花飞扬的手抓着,手心传来的温度与柔腻让她的心头一酥,小脸微红。 “怎么了?”花飞扬有点奇怪,他想过了不管怎么样花想容就是他的女儿,他就能永远宠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依依在里面呢!”花想容神情别扭的看了眼花飞扬,小手在花飞扬的手快离开时,猛得抓回,她有些流恋花飞扬掌中的温暖,舍不得离开。 “就是她在里面,我才要进去!”花飞扬的脸立刻变了色,变得狰狞。甚至没有感觉到他的手被花想容紧紧的握住。 原来花飞扬的宠爱只对花想容,花飞扬的温柔也只对花想容,花飞扬的包容更只是对花想容。别的人都不可能得花飞扬丝毫的怜惜。 “即墨离在里面啊。”花想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状似不解的回答。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花飞扬更是勃然大怒,敢跟他的心肝宝贝抢相公,不想活了? 眼见着花飞扬如头怒狮就要冲进去,花想容用力拉住了花飞扬的手,轻呼道:“爹爹,不要…。” “为什么?难道你就让她这么无耻勾引你的未婚夫!”花飞扬当然不会拂了花想容的意,立刻停下脚步铁青着脸不解的看着花想容。 “是我的,勾引不走,能勾引走了就不是我的。”花想容轻笑了声,她才不在乎即墨离呢,不过,现在花依依正在使尽全身的解数勾引即墨离呢,要是他们进去太早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说得好!”花飞扬听后转怒为喜,大笑,眸间不掩对花想容的赞赏。 “嘿嘿,爹爹,咱们再等会进去!”花想容狡黠的笑。 “为什么?”花飞扬不明白了,盯着花想容看了半天。 “呵呵,这园里的桃红柳绿多漂亮,女儿想陪爹爹多看一会!”花想容理直气壮的说着谎话。 花飞扬深深的看了眼花想容,虽然明知道她说谎,但也微微一笑随了她的意。 阳光明媚,桃花纷乱,铺一地粉色,池波荡漾,惹无数涟渏,树下,池边,少女曼妙窈窕,妖娆妩媚,男子玉树临风,妖孽不羁,却是郎才女貌,天仙化人。 花想容贪婪的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只觉花香鸟语沉醉其中,身边又有美男相伴,端得是人间极乐之事。 “爹爹”花想容傍着花飞扬的手臂,将脑袋靠在花飞扬的肩上。这种感觉真好奇妙啊,为什么心里暖暖的,浑身象沐浴在阳光里,好舒服? 花飞扬长臂环住了花想容的瘦小的肩,充满了怜惜。他本是一个肆意妄为,全无礼法的人,当然并未觉得这有何不妥。 不过看到旁人的眼里并是成了伉俪情深,缱绻缠绵的情景。 ------题外话------ 元旦快乐啊,亲们 第三十一章 逗弄爹爹 紫玉看着两人偎依湖边,虽是满园春色不及人比花娇,有点呆愣。 两人就这么亲密而立,与绿柳碧水融成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卷 “爹爹,我有点渴了,”。过了一会花想容虽然舍不得身上的温暖,但想着还想看戏,遂噘着小嘴撒娇。 “那快走吧。”爱女成痴的花飞扬一听,拉着花想容就往大厅里走去。 花想容满脸微笑,花飞扬温暖厚实的大手给他带来无比的心安,感觉十分的暖和。 “爹爹,你轻点”花想容见花飞扬昂首阔步就象要捉奸的样子,提醒道。 “为什么?”花飞扬想不明白,他都是快意人生,想做什么做什么,哪会想到花想容的恶劣想法. “嘿嘿,爹爹,你当了二十多年处男,不想看看真人秀么?”花想容秀眉微挑,忽然将唇凑到花飞扬的耳边,轻昵细语,那语声如丝帛轻裂,带着淡淡的挪揶,淡淡的捉狭。 什么叫如遭雷击?花飞扬现在就是,他面如彤云,前也不是,退也不是。特别是花想容的手紧紧的圈住了他的手臂,臂上还有类似软绵的东西微微贴着,臂上的毛细血管似乎都舒张起来,喘息着大口的热力。 这一认知让花飞扬更是如在熔炉里烤炙般的难受,他发现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一无力感。 他的自欺欺人,他的逃避,他的伪装都在这一瞬间被摧毁。 “想想……。”花飞扬头痛欲裂,桃花眼中东风无力百花残地看着花想容,吱唔:“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花想容忍住笑,眸底全是捉弄之意,原来她的身体里隐藏着邪恶因子,以捉弄人为乐,尤其是捉弄美男这种事,她是乐此不疲。 “那件事你以后不要再提了。”花飞扬俊白的脸上飘缈着了粉红的氤氲,似晚霞初升,明媚了花想容的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爹爹告诉我真相,我就不说了。”虽然色不迷人人自迷,但为此放弃了逗弄美男的福利就不可取了,花想容自是明白这一点,她知道花飞扬是打死也不肯承认的。 “真相就是我是你爹爹。”花飞扬恼羞成怒,拽着花想容气呼呼地往里面走去。 掌中柔腻软绵让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燥,正想甩手,却被花想容反手牢牢握住。他愣了愣,却没有再坚持,也许潜意识里他并不想放下,只是他也不知道而已。 当他带着花想容进入大厅时,只见大厅里即墨离一脸冷寒地坐在那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花依依却拉着即墨离的手,满脸痴迷的看着即墨离, “离太子,我知道花想容的孩子不是你的。”花依依的语气中还着试探的坚定。 即墨离听了冷漠的眼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从怀中抽出一款雪白的丝绢轻拭了拭唇角后,状似无意的擦了擦花依依刚才抓着的手,然后,白绢悄然飘落在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失忆后,他的身体变得更是敏感,现在更是连被别的女人碰一下都会恶心半天。难道那天被人下了降头不成? “离太子,手绢。”花依依全心身都被即墨离迷住了,正自神魂颠倒之际,哪能看到即墨离对她的厌恶与不屑。还屁颠颠的捡起了丝绢殷勤的递了上去. “脏了,不要了。”即墨离冷然地看了一眼,银灰的眸间冷漠一片。 “那给我吧?”花依依涂满脂粉的脸挂着谄媚的笑。 “随你。”即墨离眸间滑过鄙夷,这花候府里的女儿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谢谢离太子。”花依依如获至宝的把丝绢藏到了怀里,放好后,忽然心中一动,她状似无意的轻扯了衣襟,露出了里面粉红的抹胸,随着她的走动,高耸的胸似乎要蹦跳出来。 即墨离更是不屑了,花依依自认为风骚的小动作全然没有逃过即墨离的眼睛,他实在看不下去了,随手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离太子你想不想知道花想容的孩子是谁的?”花依依见即墨离举手投足,卓尔不凡,贵不可言,伴着如刀刻般的容颜更是爱得入骨,这样的离太子怎么能让她放手? 她知道目前只有臭花想容,才能让离太子回心转意,只要离太子坚持不娶花想容,那么凭着她候府小姐的身份,到时让花候爷去皇上那里说情,也许这个太子妃就有可能是她的。 果然,即墨离的银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兴味,也许这丝兴味给花依依提起了精神,她亢奋的将身体坐到了即墨离的身上。感谢whitelily888钻钻(1颗) 我要收藏,我要鲜花,我要钻钻,这些都是我的动力,吼吼! 第三十二章 吃醋 果然,即墨离的银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兴味,也许这丝兴味给花依依提起了精神,她亢奋的将身体坐到了即墨离的身上。 看到里面的情景花飞扬差点暴跳如雷。正欲破口大骂,却被一只柔夷紧紧的捂住了唇。 指尖馨香阵阵,要是在平时他倒是无所谓,可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感觉到了别扭,似乎那淡淡清香漫漫渗入了他的骨血,在呼唤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血液因此而变得灼热,他不自在的轻轻拉下花想容的手,疑惑地看着花想容。 “我也很想让花依依给我解惑。”花想容抿着唇在花飞扬的耳朵轻呼了一口气。她看到了花飞扬耳边黑发轻快的飞扬起来,他白玉般的耳朵瞬间红透。 嘿嘿,花依依在勾引她的未婚夫,她却在挑逗花飞扬,嗯,不亏了,哈哈。 这时只见即墨离脸色大变,振臂一挥将花依依甩了出去,花依依哎哟大叫一声匍伏在地,威胁道:“离太子,如果你不理我,你将永远不知道花想容肚里的孩子谁的。” “她的孩子是谁的我不想知道了,现在你离我远点,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即墨离眸间似一把冻了万年的冰刀,冷得彻骨,空气中的水分子都凝结成团了。似乎漫漫飞雪即将压顶而下。 花依依瑟缩了一下,但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花想容这个丑八怪却能成为太子妃! 凭什么?花想容要貌没貌,要才没才,要德没德,还怀了不知明的野种却要嫁给离太子? 为什么她花依依凭长相凭身材,凭能力都远远超过了花想容,可是却什么都要输给花想容,从小就是这样,到了现在连离太了情愿娶一个失贞的花想容,也不想娶她这么一个清清白白对他痴心不改的女人?为什么? 就因为她花想容是嫡小姐么? 不行,她不甘啊! 她曾以为花想容的孩子是离太子的,可是刚才试探中才发现离太子根本不知道花想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更让花依依气愤了,凭什么惊才艳艳的离太子却要给花想容的野种当便宜老爹?花想容带着野种还能当上太子妃?对了,她怀了野种要嫁太子,这可是欺君之罪! 这一认知仿佛给她在黑暗中指点了明路,她仿佛看到天边的曙光。 “太子,如果臣女告诉皇上,花想容的孩子不是太子的,太子就可以不娶花想容了,太子怎么谢我?”花依依雀跃不已,她自认为终于可以帮离太子做件事了。 离太子肯定是不想娶花想容,娶花想容定是圣命难为,定是花想容在皇上面前花言巧语才让皇上认为是离太子的孩子,如果自己向皇上告发这事,以免混乱了皇室血统,皇上说不定感谢她,让她嫁了离太子也说不定。 花依依越想越开心,笑得脂粉一层层的往地上掉。 即墨离冷冷地看着这个蠢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她以为父皇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么?居然敢去捋龙须,真是蠢不可及,蠢还罢了,好歹花想容还是她的亲妹妹,如果真要治罪那可是杀头的罪,她竟然这么狠毒要花想容的命! 他也是无情之人,他也可以杀人不眨眼,可是他从没有想过手足相残,即使是皇室之间的兄弟相争,却从未让他狠下心来下手,因为他知道他们永远不会得手。 可是这个女人,只是为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对她还根本没有任何想法的男人,竟然要置自己的亲妹妹于死地,这心太狠了。 她也太傻了,她凭什么以为欺君之罪只会治花想容,从来只听说欺君之罪是满门抄斩的。 就凭她刚才的想法,如果被父皇知道,估计她就得死上一百回了。 而这个女人而兀自沾沾自喜着,真是愚蠢的女人! “姐姐与离太子真是相谈甚欢啊。”花想容见花飞扬抑制不住要冲出去揍人,而花依依使出了全身地解数即墨离都不为所动,暗叹今天看不到a片了。遂拉着花飞扬从屏风后面闪了出去。 即墨离听到花想容的声音,银眸间似流星划过,他早就知道花想容在后面看好戏,只是没想到竟然看了这么久,看得他都有点烦了。 他甚至不知道他期待什么?为什么要来这候府,难道只是为了传一句么? 他冷淡的银眸流转出波光潋艳,待看到花想容的手拉着花飞扬时,脸色暗了暗,即使是父女这样子也太过亲昵了吧? 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心中的隐怒,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吃醋。 “父亲,妹妹。”花依依听到花想容的声音,心中大恨,正待怒言相向,却看到一脸铁青的花飞扬,立刻如猫般柔顺乖巧起来。 她这时又恨,恨花想容,整个候府只有花想容敢叫花飞扬爹爹,她们三个兄妹只能称花飞扬为父亲,这个父亲两字与爹爹之间的距离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从小她就仰慕花飞扬,可是花飞扬从来不抱她,对她总是冷冷淡淡,没有任何表情,虽然花飞扬长得美如天仙,但是她从心底害怕,哪怕花飞扬的桃花眼是笑着的,都能让她感觉如坠冰窖。 所以她不甘啊,为什么一个丑女获得父亲全部的精力与欢心,而她无论怎么做,总是换来冷淡的一瞥。甚至是不闻不问。 “你来作什么?”花飞扬没有好脸色的瞥了眼花依依,坐到了首座上。一挥袍一坐下之间彰显无上的威仪。 花想容的眼睛里又冒色光了,帅呆了,这个花飞扬给她的感觉象是百变帅哥,每一个举手投足间都有不同的风韵。 即墨离在花想容进来时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他探究着,犀利的眼神似乎要透过她的皮肤看透她的内心,可是令他失望加愤怒的是没有看到什么,倒看到了她色迷迷的样子! 他脸色铁青,她就不能收敛点么?她难道不知道那个男人再美艳也是她的爹爹!她难道不知道她的未婚夫正坐在她的对面,而且他也是天启三美之一,除了没有花飞扬那种成熟的气质,但却有阳光的青春。 忽然间他愣在那里,他真是疯了,他居然在比较!他居然为了花想容跟花飞扬比较!什么时候他这么在意花想容的眼光?这么执着着花想容的心灵了?感谢飘雪随风小美人的钻钻(两颗)感谢月森香惠子小可爱的花花(3朵)为了感谢两位美人的花钻,今天我多更点,嘿嘿,我太市侩了,做人不带这样滴……。 第三十三章 喷了两口茶 忽然间他愣在那里,他真是疯了,他居然在比较!他居然为了花想容跟花飞扬比较!什么时候他这么在意花想容的眼光?这么执着着花想容的心灵了? “父亲,听说离太子来了,女儿过来招待一下,免得说咱们候府招待不周。”花依依嗫嚅了半天,惴惴不安的回答着花飞扬的话。 “咱们候府没有仆人么,要你出来接客?”花飞扬当然知道花依依的心思,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谁让她不要脸,敢勾引想想的夫君,既然不要脸就不用给脸了。 “父亲……。”花依依面如死灰地轻呼,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也是花府的小姐,父亲怎么可以这么不给她面子! “行了,别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快下去,别在离太子面前丢人现眼。”花飞扬懒得与她多啰嗦,面无表情的命令。 “是。”花依依咬了咬唇,不舍地看了眼离太子,才捂着嘴哭着跑了下去。 等花依依走后,花飞扬斜着眼睨了睨即墨离,懒懒道:“离小子,你是来泡想想的么?” “扑哧”离太子正气呼呼的随手拿了杯水喝着,听到花飞扬的话一口水直喷出去,速度之快,射程之远全数扑到了花想容的衣上。 花想容惊跳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滴,嫌弃道:“离太子,看不上我没事,不带这么恶心人的。” “我……”即墨离微赧,他真不是有意的,虽然不喜欢花想容,但他一个男人不至于这么小鸡肚肠用这种方式来埋汰花想容,实在是花飞扬的话雷倒他了。 “哈哈哈,不必这么激动,想当年我追想想她娘,也是这么患得患失,比你更失分寸呢!”花飞扬肯定是当王婆当惯了,总是癞疮儿子自家的好,以为花想容是个天仙宝贝人人争抢呢! 花想容不禁有点恶寒,老爹,你不要这么恶搞好么?你哪只眼看到离太子是追你女儿来的?要不是圣命,他是绝对不会踏上候府门的。 “嘿嘿,候爷真幽默。”即墨离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他当然不会驳了花飞扬的面子,要知道花飞扬连他父皇的面子都不给,要是即墨离敢说不要花飞扬的女儿,估计爱女成痴的花飞扬直接会给他一个大嘴巴的。他可不会自讨没趣。 “哈哈,好了,你们年轻人多沟通,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花飞扬见即墨离眼睛不时的瞟着花想容,心中也十分的高兴,虽然他嘴上说即墨离不好,但心底还是十分认同即墨离的,要说天启找出比即墨离更好的男人还真不容易。 “爹爹……”花想容娇嗔的看了眼花飞扬,状似娇羞,心下却说,我哪有什么可与即墨离沟通的,除了想让他当便宜爹,没啥想法. “离太子,你找我什么事?”花想容见花飞扬走了后,抬脚坐上了花飞扬刚才坐的位置,随手拿起花飞扬的杯子喝了口茶。 即墨离银眸忽闪出星光,快如流星,他脸色晦暗不明道:“花小姐的家教就是这样的么?” “什么?”花想容抬眼愣了愣 “这主位是家主所坐,花小姐这么没有规矩的坐在上面可会惹来非议的。”即墨离紧紧地盯着花想容的手,有点咬牙切齿。 “嗯,不过是个位置至于这么紧张么?再说了,花府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花想容愕然,奶奶的,古代人规矩这么多么?一个座位都能这么紧张,真够迂腐的。 唉,花想容叹了口气,好吧,我换个位置总行了吧。 她拿着茶又啜了一口,才懒散散地走到了侧座上。 “又怎么了?”花想容见即墨离还是皱着眉不认同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茶……”即墨离抬起白玉般的指指着花想容的茶杯。 “茶?你想喝?给……。”花想容奇怪了,这个即墨离怎么有点怪里怪气的。 她把茶杯塞入即墨离的手中,又坐回自己的位置,这下该消停了吧。 即墨离呆愣地拿着花想容塞过来的杯子,杯沿上似乎还有淡雅的香气,让他的思考有瞬间的停摆,他无意识的举起杯子,就着花想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忽然想起这是花飞扬曾经喝过了,一时恶心,“扑” 那口茶又首当其冲的对着花想容喷了过去。 花想容躲避不及,一脸狼狈地坐在那里,白色的面巾上全是茶水,连她洁净的额头上也是茶渍点点,她恨恨的拽下面巾,胡乱的擦了擦脸,怒道:“离太子,没有这么消遣人的!”说完生气把面巾往即墨离脸上扔去,怒冲冲的走了。 “等等,”即墨离见花想容拂袖而去,想也不想,伸手用力抓住了花想容的手。 第三十四章 即墨离被赶走 “等等,”即墨离见花想容拂袖而去,想也不想,伸手用力抓住了花想容的手。.info[] 情急之下,他甚至忘记了他对女人的排斥,而当他的手抓着花想容的手时,掌下的温润如玉,腻如上等琼脂的小手竟然让他坚硬的心变得柔软。 那瞬间他忘了为何事而来,只是默不作声的握着。 “离太子……”花想容被即墨离的大手抓着,没想到即黑离为人冷漠,心如坚冰,大掌却是柔软如绵,厚实温暖。她用力扯了扯,欲将手从即墨离的手中挣脱,没想到却被紧紧握住,不禁无奈的叫道。 “噢。”花想容的话惊醒了即墨离,他有点恼怒的用力甩开花想容。他真是疯了,居然流恋那掌中的滑腻,贪恋那淡淡的馨香。 花想容被他先是紧握着手,然后一记重重甩脱,心下羞恼,白眼一番,暗骂:神经病。 不过花想容并不想得罪他,疑惑道:“你来花府是为什么?不会是为了喷我两口茶来的吧?” 即墨离脸微微变色,有点不自在道:“不是的,父皇说五天后东盛,南越,西陵,北冥四国的皇子来访我国,让你陪我一起出席。” “我陪你去?”花想容不确定地看了看即墨离,要说即墨轩辕让她去,她并不意外,定是即墨轩辕欲在四国面前宣告她的存在,确定她的太子妃的地位,可是即墨离这么积极就奇怪了,他不是应该死活不肯的么? 忽然她童心未泯的起了捉弄的心。 “你确定?”花想容捉狭的往即墨离怀中靠去 即墨离脸色一变,寒风凛冽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小姐自重!” “自重?离太子不是答应皇上要娶我的么,咱们不是应该趁此多沟通么?”花想容见即墨离神色凛然地退了三步,更是顽劣心起,她扬起了五色斑瓓的脸,将脸无限放大的即墨离的眼前,直到把即墨离逼到了墙角。 “你别再靠近我。”即墨离脸色铁青,欲将她如花依依般甩了出去,可是看着花想容的眼睛,里面流露出淡淡的幽怨,竟然生出了点点怜惜,他无奈伸出了手挡住花想容的不断靠近的身体,没想到伸手间去触碰到温暖如绵的弹性。 指下的酥软一下惊悚了他,他愣了愣,如触电般缩回了手。 “流氓。”花想容本来只是想逗逗即墨离,没想到却被他不小心碰着了胸,不禁小脸通红。 “是你自己不知检点往我身上靠的。”即墨离被骂得脸色一黑,冷寒道:“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勾引我,虽然不愿反抗父皇的意愿,但是你记着,就算是我娶了你,你也只是有着太子妃的头衔,我是永远不会碰你的!” “呵呵,如此最好,你所说的正是我想跟你说的。希望你记住了今天说的话,永远不要碰我。”花想容听了怒气顿生,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家世好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的,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正好本小姐嫁你也是为了权宜之计,如此倒是让本小姐省心了免得洞房花烛不知如何处置呢! “嘿嘿,你放心,就凭你的长相,你的品行,我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不会爬上你的床的。”即墨离本以为他说了那番话花想容定会幽怨不甘的作出委屈状,没想到花想容一反常态变得强硬无比,清澈的眼神中竟然敢闪烁着不屑,是的,那是对他即墨离的不屑,他能清楚的感觉到。 这种眼神一直是他即墨离的招牌眼神,他如何不熟?如何不知? 真是好笑,他即墨离贵为天启的太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长得仙姿飘然,文才武功惊才艳艳,居然会被一个丑陋无比,无才无德的草包给轻视了。 他不怒反笑,笑得冷如冰霜,似雪飘冷,:“如此甚好!” “离太子的意思本小姐明白了,不送了。”花想容心里生气,懒得理他,冷眼瞟了瞟他,随便的扔了句话,转身离开了。 这算什么?居然赶他走? 第三十五章 灵泉 即墨离愣愣地看着花想容甩手而去,另一只手中还抓着那块湿的面巾,刚才面巾摘下时,花想容的脸依旧是丑不可睹,可是她身上似乎有了不一样的神采,尤其是她的眼睛如星般灿烂,似乎明媚了他的心,瞬间似乎有了什么东西轻易的闯入。(..info) 而指尖,那柔软的感觉似乎依然还在。纷挠了他的心。 可是想到花想容嚣张的神色,他恨恨地把面巾扔在台上才昂首阔步的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站在那里,停了几秒钟,迟疑了一会,转身回到原处,拿起了那块面巾,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如冰般冷冽的银眸间似乎有一丝春雪初融的暖意。 花想容气呼呼地回到了竹韵轩内,紫玉忙迎了上去,刚才她被花飞扬带走了,被告之:不要打扰了他们的两人世界。 于是紫玉就在竹韵轩内等着,没想到却见花想容一头湿漉漉的回来了。 “小姐,你这是鸳鸯戏水去了么?”紫玉不禁掩嘴轻笑调侃着花想容。 “戏你个头!”花想容回头给了紫玉一个白眼,气道:“快给我准备洗澡水,被喷了两回口水,也不知道即墨离有没有传染病!” 夜如水,月如勾,天地苍穹一片静谧,,淡淡银色挥洒人间。 花想容斜倚在床头,闭着眼利用神识寻找着灵气浓郁的地方。雪洞被她不小心给毁了,她一时间没有地方去练功了。 她的神识在天启的各处游荡着,感觉着,忽然她眼睛一亮,透过神识她看到了东南角处有一汪热气腾腾的温泉,泉眼中竟然有万年的石精,她心中大喜,能让石精留恋不已的地方肯定有强烈的灵气。 花想容一个纵身,在空中如蝶般飞旋,轻盈如雪花飘舞,手指轻挥间,一件单衣凭地吸起,以优雅的姿态环上了她玲珑弹性的身体。 她衣袂飘飘,似精灵般在夜中呼啸而过。躲过了隐藏暗处的暗卫与护院来到了这处灵气冲天的地方。 果然是好地方。 只见高大的白皮松林立在周围,微风吹过引无数树叶沙沙作响,共同和唱着人间美妙的旋律。 白皮松在夜间泛着淡淡的白,似夜间的卫士守卫着这份静土。 从松林深处传来涓涓流水的声音,硫磺清香阵阵,转过松林,里面是赫然是一汪碧泉,泉水泛着淡淡的蓝,冒着氲氤的气,雾气霭霭,轻轻袅袅,宛如仙境,四周高低浅从,珍稀花卉,姹紫嫣红,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香。 “灵泉!”花想容的眼睛一亮,原来是灵泉,怪不得竟然有这么浓厚的灵气。 灵泉是可遇不可求的,它本身就是温泉,泡了让人神经气爽,而且珍贵在于它的水是有灵气的,是积聚了千年的天地灵气才形成的,其泉之清可以照人,其泉之甘可以畅饮,其泉之美气可以养颜,其泉之灵可以修行。 花想容定了定神,感觉到周围并无任何人的气息,遂不再犹豫的脱下了衣服。 一袭丝衣,随着她如行云流水的动作,随风飘荡,袅袅婷婷落在数丈开外。 她停了停,思量着是不是把兜衣与亵裤脱了,美目流转,四顾了一下,确定夜深人静不会有人再来,她缓缓的解开了紫色的兜衣带,露出了坚挺高耸的酥胸,两点嫣红似樱花轻绽,彰扬着青春的骄傲。 美不胜收的玉体玲珑舒展,她款款细步,步步生姿,扭细腰杨腰,扬乳波臀浪,随着纤细的长腿,生莲朵朵。,待她走近灵泉时,那白似云彩的亵裤已如一朵绽放的鸢尾摇摆于青青绿草上,妖治煽情。 在静谧如水的夜,在皎洁淡蓝的夜,在这灵气十足的泉边,随着微风的吹拂,拂起她万千青丝,丝丝生媚,只看背影却是如精灵般坠入人间。 而最为妖治诡异的是她的背上渐渐现出一条黛色的青龙,带着欲雨的凌厉,睥睨天下的威严,神情慵懒的盘旋着。似乎在等待,等待被唤醒的时刻。 一只白似雪的玉足,足尖粉红如贝,轻试了试水温,慢慢地踏入其中,那举手投足说不出的优雅,道不明的妖娆。 水面上氤氲浓厚,将花想容紧紧围住,在池外看不到里面丝丝风情,而令人奇怪的是泉水却清澈见底,从水面上能清晰地看着水中随波飘荡的柔绵,似无骨而倚,似媚骨天生,身体的主人就是这么随意懒散的依在池边,任微风吹过她的眉梢,卷起无数轻怜蜜意。任花香泛入她的体内,激起千般妖娆万般妩媚。 花想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水面,虽然水中的灵气更加浓郁,可是她不会水,她只能飘浮于水面上吸收着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 渐渐地水中的灵气随着她身体内血液的流动,还带着微微的热力如泉涌般扑向她的体内,随着她的血脉来回于她的身体里,浸渍于她的细胞里,她闭上了让百花羞惭的星目,全神贯注于身体的吸收。 她全身放松,神识进入了无限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她看到了水的缝隙,她的神识自由的穿梭于水分子之间的空隙中,贪婪的吸取着水的能量。 那一刻天人合一,她完全进入了休眠的状态,感觉不到外界的丝毫变化了。 ------题外话------ 下一章美男出来鸟,我要收藏,我要花花,否则让美男不出来。嘿嘿,赤裸裸的威胁。俺这个死不要脸滴! 第三十六章 极品帅哥 就在她完全的沉浸吸收灵气时,从林外走入一个男子,男子墨发如缎,柔顺垂地,身姿修长,举手投足间集天地之精华,一对紫眸望之如濯灵泉,仰之如沐清风;眉目朗朗,似含情而露威,双唇微翘,未曾言而笑逸,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步履轻快,翩若惊鸿。男子仅着中衣,但见他步步生辉,衣袂无风而起,仿佛天外飞仙,漫漫人间。 他来到了温泉的另一侧,利落的脱去了衣服,露出了健美无双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充满着弹性的力量,宽阔的肩膀彰显着男性的气息,结实的胸肌展示着优美的弧度,而最让人销魂的是六块紧致的腹肌,无一不挑逗着色情的感官,而下面……。嘿嘿,下面笔直有力的长腿修长矫健,每走一步有如阿波罗临世。 他就这么毫不顾忌着展示着让天地失色的身躯,迈着大步滑入了水中。水一下浸湿了他的长发,湿淋淋的沾服在他妖冶的脸上,形成了微卷的性感。 而水下,乌发如瀑布飞散开来,飘过他的脖子,他的背肌,他的挺翘的臀部,在水中荡漾着沷墨般的飘缈。 他深吸了一口气,往水中游去,一直游到水的最中央,缓缓地坐了下来,两只大手伸入了泥中,这时泥中有两条透明的气柱随着他修长的指尖往上移去,向他全身发散,透着他结实紧密的肌理,似乎能看到那两条气柱很快的分散开来,形成树枝状往他各处的筋脉游移。只一会汇聚到了他的头顶。盘旋过后,凝入他的眼中,他陡然睁开了眼,那紫色的眼变得更是透澈,更是晶蒙,仿佛刚洗过的葡萄,剔透着。 忽然他的眸紧缩了一下,他惊疑的看到前方居然有两条笔直的腿悬在那里,而纤巧细腻的肌肤分明是女人才有的,而且他好眼力的看到了她腿间的神密。 他猛得唇间泛着冷寒的笑,居然有女人敢用这种方式来勾引他!女人!你竟然敢脏了我的池水。 他的紫眸变得深沉,开始凝聚着噬血的风暴。 而这时的花想容哪知道与一个男人在泉中裸呈相向了,她只觉体内有一股淡蓝的气息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动,越来越多越来越热,越来越猛烈,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就在她的身体发热到无法忍受时,那股淡蓝的热力一下冲到了丹田,在她的丹田之内爆炸开来。 随即一股热流流窜到她全身,仿佛沐浴在阳光里。 花想容陡然睁开了眼睛,眼中荡漾着淡淡的蓝,如水般纯静,如天般高远,一时间那眼中的水意似乎感染了周围的百花,所有的花都将花瓣朝向了花想容。 “御水。”花想容抿唇轻笑,随着她露在水面的小手轻翻,指尖笔直的出现了一条蓝色的水箭,直直的射了出去。 “扑”那水箭在十丈开外的白皮松上打穿了一个洞。 “没想到这个灵泉这么利害,只一个时辰就达到了三级控水能力。”花想容满意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的,我也没有想到,我的灵泉中居然还有女人存在!”阴狠暴戾的声音从数丈外传来。 花想容心中一惊,刚才专注于了练功,居然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既然这人是主人,还是不见为妙。 她眼波流处,见她的亵衣在三丈开外。 起身,轻跃,如水中精灵,带着无数水花,借着水花的朦胧,扑向了衣服。 当她快到衣服之时,一股阴冷的风带着浓郁的愤怒气息也同时到达。 “撕拉”薄透的丝衣经不起两个斗气高手的撕扯,只在转眼间就成了破布条子。化为飞蝶漫天飞舞,舞出千百妖娆之姿。 花想容脸色一变,迟疑了一下。嗖得往外窜去。 算了,光就光了,就当裸浴了,以前在夏威夷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便宜了那个男人了。 见花想容毫不在意全身光裸,却仍要逃跑,男人眸间更暗沉,眸底划过了狂肆的怒意。 这个女人就这么不自爱,难道是很习惯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么? “你这个色狼快放手。”花想容的迟疑给了男人机会,他的大手如铁箍般箍住了花想容细小的脚踝,不容她有丝毫的动弹,而最让花想容羞愧欲死的是,男人的脸正对着她羞人之处,让她惊叫起来。感谢angellcoco小美人的花花,为了花花二更,嘿嘿 第三十七章 好玩的玩具 “色狼?哼,你何必假装清高,你深夜到此,脱得精光不就是为了勾引我的么?”男子根本不为所动,即使是指腹间的细腻让他心头一动,微风吹过,女人体香淡淡清幽沁满他的鼻腔,他仍是冷如千里雪飘万里冰封,甚至根本不觉得这么对着女人的私处有什么不妥。 花想容见这个男人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自觉,一个扭腰,将身体直起九十度,终于与男子保持平视, 男子也在此时终于看到了花想容的面貌,虽然雾色深重中不是太清晰,但依稀她满脸五色斑瓓纵横交错,实足丑得无以复加,唯一可取的就是那对眼睛,似乎比月亮皎洁,比水还清澈,比山还高远,他微微愣了愣,讥讽道:“你长成这样丑还想勾引我不成?” “放屁,谁想勾引你,你很美么?”花想容大怒,被人轻薄了半天,还要承受这个男人的轻蔑,简直是士可辱孰不可辱。虽然这个男人长得是漂亮的跟画中走来一样,但敢这么污辱她,她也决不心软 她想也不想的用力抬起无影脚踹向了男人的腿间。 男人的脸变得狰狞,他只一伸手就抓住了花想容的脚踝。 “看不出你不但人丑,心更狠!”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花想容的惊疑变化的脸,眸间闪烁着血腥的狠毒。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花想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武功真是高强,原来这天启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自认为九级斗气已是顶峰,却没想到先是不如花飞扬,现在连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也比不过。 “乱来,嘿嘿,你配么?。”男人的眼中闪烁了一下。花想容色厉内荏的表情让他心中一动,他嘴上这么说,忽然间想尝试一下乱来的感觉。只是因为花想容让他有尝试的欲望。虽然她是这么丑,却该死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如果这个女人是那人的计划,只能说那人真是有眼光,居然找到了这么个极品!而这个该死的极品却还真是该死的对了他的胃口! 忽然间他有种冲动,这种冲动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他内心有着强烈的渴望。渴望亲吻这个闯入的女人。 男人猛得将花想容压低在草中,他结实有力的身体毫不顾忌的压倒在花想容柔软的身体上,两人的身体无比的契合,月下,男人的身体坚硬结实,女人的身体似水如云,男人的身体泛着麦色的光泽,女人的皮肤似琼脂美玉,男人爆发着野性的力量,女人害羞着柔弱的无依! 花想容又羞又急,她还从未与人这么亲密过呢!她清楚的感觉到腿间男人的存在,而且有着复苏的迹象!难道今晚就在这里被吃了? “喂,你说过嫌弃我丑的!”花想容挣扎着,试图作最后的努力,可是每当她扭动一回,她更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坚强的力量,男人眼穿透浓雾折射着兽性的光芒,那是掠食的前奏。 “是的,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男人眸间似乎滑过一丝轻笑,随即又回复了冷寒。 “求求你,不要改主意,你是一个男人,一言九鼎,怎么能轻易改变呢?”花想容带着哭腔控诉着。“ 而且我一点也不好吃,我全身都是骨头,轻轻一碰就硌着腰,我还是性冷淡,你做死了我都没感觉,这会让你骄傲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也许你做完后,你从此不举了,你一定要想清楚这个可怕的后果,三思而行啊!” 男人的眼中笑意更盛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有趣,有着与众不同的思维,很好,这个女人不让他讨厌,相反还…。取悦了他,让他有了更深的欲望! 欲望,是的,这个词对他来说很遥远,他一直讨厌女人,从来对女人就是没有感觉的,没想到对这么一个丑女人却让他有了铺天盖地的欲望,甚至迫切地想占有这个女人。 究竟这个女人哪里吸引了他? 他稍微抬起了头,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身下的女人一如别的女人一般在梨花带雨的轻颤着,可是她的眼睛却暴露了她的思想,她的不安份,她的狡黠,她的灵动,她与众不同。 她其实不丑,只是因为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遮住了她本来的容颜,如果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应该是一个绝色美人。 伸出了手,轻轻的刮着那些颜色,指下的肌肤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画上去的。 他并不在意,对于美女他看多了,却没有一个让他有感觉,而偏偏是这个女人,敢闯入他领地的女人让他有了男人应有的感觉,也许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他的指顺着抚上了花想容的唇,原来除了眼睛,她还有漂亮的唇,唇色嫣红,似徘佪花开,透着淡淡的茶香,那香吸引了他,他低下了头…。 柔软,温润,舒服,销魂,这是在接触时瞬间他的感觉。原来女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也许可以留着她, 她是一个好玩具。 感谢小可爱飘雪随风送的花花(3朵)感谢小美人kimiko0537送的花花(5朵)狂亲。 ------题外话------ 亲们美人们,看过收藏啊,用你们热情的花花砸死我吧。 第三十八章 陌生的感觉 花想容在男人亲上来时,彻底傻了,男人的唇间有好闻的铃兰香味,那香味似乎有麻醉的作用,让她的思想停止的思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唇是如何开启,迎接着男人肆无忌惮的吮吸,逗弄,男人的生涩与她的无知旗鼓相当,唇与齿不时的碰撞,撞得两人唇青舌肿,可是却让两人无限的沉醉。 唇齿相依似乎满足不了男人的欲望了,男人的眼变得更是深邃,如天空般的幽远,宇宙苍穹里焰火跳跃,他的骨节分明的手顺应心意的抚上了花想容瘦削的肩。 水滑洗凝脂,他很喜欢,掌中的柔腻弹性挑逗着他的所有感官,他本能的滑了下去,吻着花想容的喉间,引来花想容轻喘如兰。 她的身体变得更是敏感,变得更为柔软。 “唔”喉间的温湿开启花想容的情欲之门,她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发在风中飞舞,充满着魔魅的气息。 缠绵变得旖旎,他与她,让周围的气息变得炙热。 忽然她惊醒了,她疯了,居然与一个陌生男人幕天席地地做着最亲密的事, 她猛得用力推倒男人,起身欲逃。 男人即使在情欲中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只是一愣间也飞上了半空,猿臂轻舒挽住了花想容的纤腰,吻又继续,而惯性的下跌两人一起跌入了水中,溅起一朵硕大如莲般的水花,那花透明美丽,绽放后将两人藏入它的深处。 “啊”就在水快淹没花想容时,花想容惊叫出声,她如抓着救命稻草般惊惧的抱着这个男人,哪管两人是不是光着,会发生什么后果,她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游泳! 花想容的身体柔软如绵,似一根春藤缠绕着男人。 两条纤长的手臂在水中白似嫩藕,无限伸展着诱人的妩媚,而她均匀修长的腿,随着水波的来回荡漾,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从不接近女人,只是因为没有女人引起他的欲望,而这个女人却该死的让他心动,甚至是意乱情迷,竟然这样,那么他怎么会委曲自己?,他又怎么能放过呢? 男人轻笑,那冷酷的紫眸闪出淡淡的暖意,似水晶般透着耀眼的纯净光泽,身体的本能相吸,让他热血沸腾,而此时身上的女人竟然如此依赖着他,又满足了身为男人的骄傲, 尤其是他低头处看到花想容如莲般盛开的妖娆与清濯。.info[] “呼”两条鼻血毫无预示地鼻间奔涌而出,一下晕染开来,在水中荡漾成妖艳的红,似朵朵飘缈的徘徊花,绽出妖娆的身姿。 花想容惊愕地看着,忽然她忘了身在何处,展颜笑了开来,可是她樱唇初绽,水就毫不留情的涌进了她的口中。 “唔”她又一次抱紧了男人,清亮的眸间充斥着恐惧, 她的表情取悦了男人,男人脱离刚才出丑的阴影,在水下恶劣的笑了笑,笑得牙白如珠,邪魅张扬。 花想容挣扎间还很是愤怒,为什么啊,同样是人,他凭什么在水中如鱼得水? 滑腻,弹性的青春,若有若无的摩擦,男人的眼中有着比刚才草地上变得深邃,他紫色的眸似乎慢慢汇聚成了暗紫色,似琉璃般让人沉浸,他缓缓的低下了头。 花想容看着男人越来越放大的脸,那眼中越来越旺盛的欲望,直觉告诉她很危险,要她逃跑,可是在水中,她一筹莫展,当然在陆地上她还是无计可施,她注定了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了。 终于,男人的唇带着淡淡铃兰清香再印上了她的唇,他口中的氧气让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缠绕着他的舌,纠缠着他的唇,如春藤的根系寻找着沃土拼命的伸入,到最后她不知道是贪恋于他的氧气还是他的气息……。直到满足,瞬间,她如遭雷击,她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的眼睛,他的眸中她迷离,沉醉,他的眸中氤氲升腾,她就象一副画在他的眸间展开,她就象一朵花在他的眸间绽放,那一刻,她看到了一个妖精般的自已。 她如梦初醒般用小手轻推着他的胸,指腹下温润弹性,肌理分明,明明是抗拒却变成了诱惑,指变得流恋,陶醉,感觉着与女人完全不同的力量与性感。 “嗯”男人轻哼了一声,猛得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唇紧紧的压着花想容,舌灵活的挑逗着花想容的丁香小舌,追逐着它,不容它躲避。直到完全的缠绕住,才心满意足的吮吸着,轻挑着,慢捻着。感谢白雾96541小美人的花花(3朵)感谢小purple小可爱的花花(5朵)么么。 ------题外话------ 喜欢我的亲可以看看我的完结文(相公太多非我愿)(相公个个太腹黑) 还有一部开了头的(纵宠羞涩小娇妻) 第三十九章 雷击帅男 花想容又一次承受着这么的神魂颠倒的吻,她晕乱了,她的脑中成了浆糊了,她的思想停止了,她只是慌乱的承受着。(..info) 她期待,抗拒,害怕,又好奇。 男人在花想容无意识的挑逗中眼中流露出更深的欲望,终于紫色变得黑如旋涡,似有两簇焰火在燃烧。 他的大手顺着花想容优美的颈线滑下,在花想容的肌肤上划过一道道涟渏,勾起阵阵战栗。 大手覆盖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腰侧传来的热力一下崩断了她的神经,一瞬间她脑中空白了。任男人为所欲为了。 她要窒息了,她缺氧了 男人见她呼吸困难,抱着她浮上了水面,将她靠在池边,她的眼迷离中,还未从刚才的销魂蚀骨中清醒, “记着,是我让你痛的。”男人嘶哑着声音,暗沉,带着性感的磁性。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花想容还是处女。 他见花想容并不反对,温暖的笑了笑,第一次他对着女人笑得这么开心,从心底发出笑意。 头俯了下去,埋在了花想容的颈侧,脖间蠕湿的游移着,不知是男人的唇还是两人纠缠不休的发。 花想容只知道自己快死了,完全没有了力量,似乎所有的意志与力量都被抽离去身体,她如春泥般躺在池边,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着,甚至完全不知反抗。 他的墨发渐渐的往下移动,埋入了温泉,水面上荡漾着他如云般的秀发,似水墨沷画般美艳暖昧。 “轰隆”远处一声焦雷惊醒了花想容的神智,她一下回过神来。 而这时男人的眼中带着猎食的犀利与沉醉的迷离,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满意地看着她,正在试探着她最为神密的殿堂。 天啊,她一定是疯了,她竟然沉醉了。 花想容咬了咬唇,抵御住这种陌生的快感,她的手在空中抓着,伸展着,不知所措着。 ,她身体有些微的痉挛,手无意识的去抓男人的肩。 她的手在抓向男人时,天边又来了一道春雷。 随着春雷乍响声。“嘶拉拉”一声电闪的声音,带着一道亮丽的火花从花想容的指尖划出,引到水中,那道光一下击到了男人的身体,男人的乌墨亮泽的头发根根竖了起来,似乎冒起了烟,卷曲着直愣着,。 男人被击得从水中窜出,满脸的黑色,如炭般,只有一对眼睛晶亮晶亮的闪着滔天的怒火,让花想容想起了被太上老君在丹炉里炼的孙悟空。 “嘿嘿,对不起,”花想容惊呆了,半晌,她讪讪的笑了笑,趁着男人没有回过神来,抓起他的衣服披在身上逃跑了 天啊,她居然在颠鸾倒凤之时练成了引雷术,差点把这个男人烤焦了。 幸亏她才刚达到初级,嘿嘿,否则男人该成焦尸了。 嘿嘿,引风术把自己炸得目面全非,引雷术却把别人炸成了焦炭 还有唤雨术,闪电术,谁会倒霉呢? 花想容伸了伸可爱的小舌头,不敢想象。不过她还是庆幸那春雷滚滚来得及时,要不是那雷,今天晚上就失身在那温泉里了。虽然那个男人长得好看,但也太轻率了吧,都赶上一夜情了。 男人一直到花想容跑得没有影了才回过神来,他怒吼道:“来人。” “主上。”一道黑影瞬间来到。 “混帐东西,你们竟然连有人闯入都不知道!”男人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 “是,属甘愿受罚。”黑影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祭起刀锋对着左臂狠狠的砍了下去,左臂抛物线飞了出去,黑影闷哼了一声,右手疾点几处要穴,缓解了血流的速度后,苍白着脸等待着男人的发落。 男人视若不见,顾自在水中洗着,一直到洗干净脸上的黑灰后,才懒懒问道:“这天启哪家小姐脸上有乱七八糟的颜色?” 温泉中雾气极重,朦胧中他只看到花想容满脸的颜色,只知道花想容很丑。 “颜色?”黑影忍着痛,想了一会,才道:“听说花府的四小姐花想容丑如蟆母,脸上色彩斑瓓,不知道主子是不是说她?” “呵呵,也许吧,”男人听了紫眸一亮,唇间擒着冷寒恐怖的笑,他站起了身,来到他脱衣的地方,看到空无的草地,轻愣了下,随意笑得更是冷冽了。 他轻甩了头发,毫不顾忌的迈开大步裸着身体走了。 走到快不见影时,忽然说道:“把你的手臂拿走,别脏了我的地方。” “谢主子。”黑影听了大喜,抓起手臂往身上放去,而地上的血迹在他伸手之时,竟然诡异的被吸入他的手中,全部隐入他的身体,再次看他时,他的手臂已是完好如初了。 草地上青郁一片,没有一点的血腥。 ------题外话------ 没有收藏,没有花花,没有动力,想看更精彩的么?收藏我吧,拿花砸死我吧! 第四十章 试探 草地上青郁一片,没有一点的血腥。 如果是花想容在这里她一定会惊奇了,居然是活死人。这种人跟僵尸又是有区别的,僵尸是死的,活死人是活的,他是有思想有感觉的。 这种人是身体已经死了灵魂不死的人,因为执念,他们留恋着自己的身体,不愿意去阴间。 他们游离在阴阳两界,却机缘巧合碰上那种人,那种人有力量让他重新活过来,等他们再次为人后,他们虽然跟正常的人一样有着各种的痛楚,但有一样却是正常人不能比得上的,就是他的身体各部位只要离开身体不满一个时辰,就能再次恢复原样。 除了他们的主人死,他们才会死去,否则应该是属于打不死的人。 不过这个活死人也很委曲,花想容居然能在他的眼皮下闯入了温泉,能让他都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说明花想容肯定灵术利害,这能怪他么? “小姐,你回来了?”紫玉正在花想容房里打盹,看到花想容红扑扑着脸跑了回来,忙迎了上去。“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紫玉好奇地打量着花想容,只见她一身狼狈,穿着宽大的男衣,男衣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铃兰香气,有奸情! “看什么?快帮我弄些洗澡水来。”花想容见紫玉眼神暖昧,流露出不健康的信息,想到刚才差点擦枪走火,不禁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眼紫玉。 “噢。”紫玉掩着嘴偷笑跑了出去。 花想容泡在水里,将头埋在水中,只一会她身上的硫磺味道就散了开去,连留在她身上的铃兰清香也散得干干净净,忽然她从水中窜出,露出小脑袋对着紫玉道:“紫玉,快把那件衣服烧了,要烧得不留一点痕迹。再给我把玫瑰露拿来,” “这么好的衣服,可是天蚕丝做成的,烧了多可惜啊!要不去卖了吧。”紫玉拎着那件男衣,衣上冰丝润滑,手感柔腻,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我平时很克扣你么?”花想容白眼一番,恶狠狠地威胁道。 好歹她也是候府的丫头,居然这么财迷,卖衣服,亏她想得出来!再说了,这件衣服她敢卖么? “嘿嘿,我这就去。”紫玉讪笑着,拿着衣服走了。 花想容泡在水里,闭上眼睛,一对墨睫似羽扇般的轻闪着,在眼底投下美丽的阴影,手无意识的划动着水面的玫瑰花瓣,指尖轻拈起一瓣殷红,丝绒般的触感与那男人身上的感觉冏然不同。 该死的,她怎么想到了那个该死的男人了?难道春天了她发春了不成?她的脸更红了。 “花小姐。”那男人冷如淙淙冰泉的声音忽然如幽灵般的飘入她的房间。 该死,一定是幻听了。 花想容鸵鸟般的将眼睛闭上缩在水里。 “没想到传言奇丑无比,废材一个的花小姐竟然是灵异高手。”男人的声音如附骨之殂一下响在她的耳边,她的耳蜗里流转着铃兰香气,热力通过耳蜗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么明显的声音,这么赤luoluo的暖昧,她再也不能装不听见。 花想容猛得回头,眼中男人紫衣飘飘,脸色微黑,头发以金冠高高挽束。 花想容眼尖的看出那根根直如云锦的发成了弯弯曲曲的卷,即使是用簪紧紧的簪着,却始终拉不平。实在很象非州人。 “扑哧”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喷笑,没想到被雷击后,这个男人成了另一种形象,以前傲然冷酷,现在一头微卷的发,让他变得性感撩人,充满了邪气。尤其是那对紫如水晶流荡着光彩的眸色。 男人自然注意到花想容眼神,见她居然毫不顾忌的笑出声来。他咬牙切齿道:“很好笑么?” “嘿嘿,很好看。”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回道,那时忘了男人的危险。 一阵微风,铃兰清香充斥了她的鼻腔,眼前的阴影强大压抑,花想容仰起了头,看着怒容满面的男人。 忽然,她惊觉自己还在澡盆中,幸好花瓣层叠,遮去了春光无限,她瑟缩得往下藏了藏,只留下一段优美的颈项与高贵的头颅。 “你是谁,为什么来我的房间?”花想容忽然想起她不应该是这种表情,不是男人闯入闺房后,女人应该是尖叫的么?于是她立刻脸色一变,变得惊恐,胆怯的盯着男人。 “现在才装你不觉得晚了么?。”男人的手捏着花想容的下巴,指下的肌肤滑如凝脂,一如刚才温泉中的感觉。他相信感觉不会骗他,虽然刚才在温泉里看得不是太真切,只是看到隐约的色彩,但指尖的感觉分明显示花想容就是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正在洗澡,请你出去,否则我要叫人了”花想容眸底变得软弱,似一只小白兔控诉着男人的无礼。她虽然说着狠戾的话却因为软弱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压迫感。 “叫?好啊,我正想听听你在我的身下的叫声呢!就差一点,你就成了我的人。”男人邪恶的笑了笑,刻意歪曲着花想容的话意,他伸出修长的指,轻勾起花想容的尖下巴,看着她如雨后花瓣的唇,喉间轻轻的上下滑动 花想容樱唇诱惑的微抿着,他的拇指轻柔的滑过丰润的唇,顺着唇线感觉着花想容的柔软。感谢石妍卉小美人的花花(3朵)感谢月森香惠子小可爱的花花(3朵)感谢cocolo小亲亲的花花(3朵)感谢好友shmy深水墨瑜花花(6朵)群么么。爱死你们了。 第四十一章 吸引人的永远是心 “我真是不明白你说什么,你一定是认错了。”花想容畏畏缩缩的将身体往浴池边靠着,眼中盛满了楚楚可怜,那种受惊的眼神让男人有瞬间的疑惑。 难道他真的认错了?毕竟他也并不是太确定,那雾色朦胧中,看得不是十分的真切。 “错不错,试试就知道了。”男人冷冽的笑,一把捞起花想容。让她光裸着身体站在了浴盆的外面。 随着花想容的惊呼,唇一下堵住了她的唇。 他,轻轻诱哄着花想容轻启朱唇,舌早就食髓知味的伸入了她的口腔,她的口中温暖湿润,柔软销魂,而且香气袭人……。 陡然停了下来,他用力推开了花想容,不对,她不是她,她的口中没有淡淡的茶香,全是浓郁的玫瑰香气,那香气熏得他头晕,原来她终究不是她。 男人冷冷的站着,如一座冰山,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冷漠的眼看着受惊般的花想容,她的眼中有痴迷,有胆怯,有欣喜,还有他最为不屑的贪婪,唯独没有那个女人的坚强与野性,不羁与狡诈。(..info) “对不起。”男人冷漠的道了声歉转身就走。 “你强入花府,辱我之甚,毁我清白,一个对不起就有用了么?”花想容敛下眉,手掩着唇,泣不成声。 她本不想这么做作,但想到一般正常的女人总该有正常的反应,如果表现的太过于急切的赶他走反而引起他的疑心,所以她在水中狠狠的扭了扭大腿,逼得她眼泪直流。痛啊!还以为不是自己的肉,下手太狠了点,嘿嘿。 男人回过身讥嘲的看着花想容泪流满面,全身无一遮掩的站在那里,虽然她的身体完美如玉,胸尖高挺弧度诱惑,纤腰欲折柔软如绵,双腿笔直修长美妙,就连那一对小脚都似白莲初绽的美,她的身体散发与她的脸全然不同的妖媚与冶艳,却丝毫引不起他的欲望,只是因为……,因为她不是她! 心中更是烦燥,为什么同样的丑颜,那个女人让他感觉有征服欲望,唤醒了他从未有过的冲动,而这个女人却让他厌恶,恶心? 对了,是眼神,是心灵,是凝聚力,这个女人的眼神软弱,好色,带着功利,而那个女人的眼神清澈,坚韧,带着野性。 原来能打动人的永远是心,而不是外貌。 “难道你还想我对你负责么?”男人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花想容的痴心妄想。(他心里认为花想容是这么想的) “我……”花想容欲言又止,眼中却带着迷恋的看着男人。心里却想,你这个冰冻男,我疯了才要你负责,我又不是受虐狂,找个打不过的男人找欺侮么? “哼,不自量力!你早已是名誉扫地,谁不知道你花家四小姐,淫荡成性,未婚怀子。”男人冷酷的语言如冰霜般席卷了花想容。 花想容虽然没有肖想这个男人,但实在气不过这男人的语气,虽然她无所谓这些事,但却不愿意让人随意污辱花想容,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被莫名其妙的流言伤得体无完肤后又莫名其妙的未婚怀子终于一缕芳魂归于苍穹了,她不该在死后还承受着这些流言蜚语。 既然她占用了她的身体,那么就由她来证明花想容强大的存在吧。 她敛下眼,装作惊惶,趁着男人欲走未走之际,大声叫道:“来人啊,有贼。” 男人听了猛得回过头看向花想容,花想容唇间还有一丝未及掩藏的恶劣笑容,那一刻男人知道,原来她就是她。可是他听到了高手如风般的速度往这里赶了过来, 他兴味地看了眼花想容,眸中不掩掠夺与残忍道:“很好,你知道骗我的下场么?” 花想容微笑不语,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的往她身边走来。 就在他离她一步之隔时,他脸色陡然一变,如烟般飞窜出门,消失而去, 他没有想到花府中竟然有跟他相差无几的高手,他还不能暴露身份,所以选择离开。 “想想…。”男人的身影刚消失,花飞扬就神情慌张的冲了进来,。 他一般亵衣斜斜的穿着,可见是听到声音后,在行路中匆匆穿上的。 花飞扬银发垂地,流泄如九天瀑布,身动发动,飘飘然如仙人之姿,配着他鬼斧神工的脸,关切的神情,让花想容又是感动又是心动。 “爹爹…。”花想容扑到花飞扬的怀里, 美人啊,手感真好啊。感谢飘雪随风小美人花花(2朵)狂亲。 第四十二章 背后的秘密 “爹爹…。(..info无弹窗广告)”花想容扑到花飞扬的怀里, 美人啊,手感真好啊。 花想容埋在花飞扬的怀里,手不自觉的吃着豆腐。 花飞扬身体紧绷了一下,有种陌生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膨胀。 “想想…。”花飞扬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他抱着花想容,花想容的分明光裸着身体,他的手就要碰到了她的裸背,如果他推开她,又看到了花想容身前的风景,那更是要不得的。 他是左右为难,脸如彤云。双臂垂在那,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爹爹,刚才来了个蒙面人,欲欺侮我。”花想容感觉到花飞扬的抗拒,立刻用力的抱了抱,他的怀里阳光气味是这么清新,让她温暖,她舍不得离开。 隔着薄薄的亵衣,花飞扬感觉到花想容青春弹性的身体,肌肉该死的敏感,在花想容的扭动中,胸前的柔软让他浑身发热。 他这是怎么了?当初的萧瑟瑟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他都能忍住不碰她,可是想想是他的女儿,他竟然对着她的luo体有了反应,身体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他真是该死之极,他是禽兽,竟然对女儿有了不该的念想。 他尴尬的看了看四周,手疾速空抓,从床上卷起一条被子,瞬间将花想容裹成了棕子般的严实,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呼”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热力似乎微微散开。 “想想,别怕,爹爹会保护你的。”花飞扬温柔的看着花想容。 刚才他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实力,与他是不相上下的,他不明白花想容怎么会惹上这么个危险的人物。这种人肯定不是为了美色来找花想容的,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他的敌人? 可是他不记得得罪过这样的人啊! 就算是他的敌人也应该找他比试,而不应该找到花想容啊! 他百思而不得解,只能安慰着受惊的花想容。不过想到那个人看到了花想容的身体,他眼中戾气暴现,这个男人他一定要找出来,竟然敢污辱想想,真是不想活了。 “爹爹,幸亏你来了,那个男人真恐怖!”花想容这时才想起她是没有穿衣服的,她也不禁红了红脸,她很怕,怕花飞扬误认她是在勾引他,从此对她有了不好的想法,她可不想美人爹爹不理她。 (特别鄙夷道:你不是在勾引他么?花想容怒:我是想勾引她,可是没想利用美色勾引啊!特别笑:美色?哈哈,你有么?花想容默…。) “别怕,想想,他怎么会到你的房里的?”花飞扬看到花想容受惊的样子,心痛不已,手轻拍了拍她的头安慰着。 “我不知道,他好象是找什么人,”花想容当然不会说真话,但是她知道说假话的艺术就是三分假七分真,才更有说服力。 “找人?”花飞扬沉吟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象是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拉开花想容的被子,将花想容一下翻了个身趴在那里。 她雪白的背流线优美,起伏着诱惑的弧度,纤秾蕴雅,没有一点的瑕疵。 花想容被花飞扬的动作惊愣了,她傻傻地趴在床上,不敢有丝毫动弹 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花飞扬受了什么刺激,要想xxoo她? (特别一个白眼:春天了你可以发春,但别做春梦。) 花飞扬看了她背上还是白得晶莹,微微松了一口气,忽然,那一抹白刺激了他,刚才他情急之下未及考虑撕开了她的被子,现在才感觉到他是多么的猛浪,这太离谱了,希望想想不要误会他。 他唇干舌燥。连忙将被子再次包好花想容。 “想想,对不起…。我只是……想看你的背上有没有……。”花飞扬张口结舌的解释着,忽然想到什么噶然而止。 “爹爹,你有事瞒着我。”花想容被花飞扬重新包得跟个棕子似的,她清澈如水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花飞扬,小嘴委曲的噘着 花飞扬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一改往常的宠溺,并没有哄她,只是淡淡笑了笑。帮她把脸上的头发拂了开去。 “想想,有些事你太早知道了并不好,等你真正达到一定高度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一定的高度?是多高呢?象爹爹这样算么?”花想容将脸靠着花飞扬的手,贪恋着他掌间的温度,轻声问。 “象我?嘿嘿,远远不够。”花飞扬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早点睡吧,这几天你加紧练习,五天后东盛国,南越国,西陵国,北冥国都有使者来我国为太子大婚祝贺,但四国向来不屑我天启,估计会生出事非来,你要小心了。” “爹爹,你不去么?”花想容伸出手拉住了花飞扬的衣摆。 “我不去了,”花飞扬迟疑了一下,心疼的看着花想容一眼,转身离去。小鸟终究要自已飞翔,他不能永远保护着她,让她学不会飞。他只能在她受伤回来安慰她,给她力量,让她再次面对所有的挫折与荆棘。 这样才能让她成长起来。 花想容看着远去的花飞扬,没想到只是为了吓吓那个男人却引出了一段秘密来。 花飞扬忽然不顾理法看自己的背,肯定是有原因的。难道背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么? ------题外话------ 推荐特别的文{相公太多非我愿} 纯属虚构勿模仿,如果穿越过后没穿成绝世美女,没碰到十一个旷世美男,本作者概不负法律责任。 东方慕寒森冷道:“我要把整个天下都给你。” 舞袅袅温柔道:“我只要有你,不要天下。”慕容刹笑道:“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也可以收你为妾。” 舞袅袅一个白眼道:“切,去死吧,让我做妻,你都是痴心妄想。” 第四十三章 带了女人来 “紫玉。[..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到这里花想容高声叫道。 “小姐,什么事。”紫玉急急的冲了进来,刚才她看到花飞扬与花想容抱在一起,红着脸跑了,一直到花飞扬走了,才敢进来。 “你看看我的背上有什么?”花想容趴在床上将床单滑了下来。 紫玉仔细的看着,花想容的背纤秾合体,白如凝脂,流线优美,连个小痣都没有,看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除了让人销魂。呵呵。”紫玉抿着嘴轻笑着。 “真的什么也没有?”花想容不甘心的又问了声。 “真的。我的眼睛不至于这么不济事吧。”紫玉不依的嗔了眼花想容。 “噢,那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想容见没有头绪也不再固执了。花飞扬的功夫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可是他却说他远远不够高度,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高度才能解开她的秘密呢? 不管了,好好练功才是最重要的。原来她一直是井底之蛙,以为有了九级斗气,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结果却被一个男人轻易制住了。 看来这个大陆里藏龙卧虎有着很多未知的高手,与未知的事,除非自己真的能力达到一定的高度,平时一定要收敛锋芒。五日后,天启国迎来了四国使者。 即墨轩辕携众臣在皇宫东南边的百花园里迎接四国使者。 百花园内桃李花开香四溢,千朵万朵压枝低,塘边燕草如碧丝,岸上秦桑低绿枝,波光潋艳无穷碧,百年老树参天竖。 。 虽只是一座园林,皇家贵气,天子威仪却尽显其中。 即墨轩辕头戴纯金冕冠,冕板前后垂数十根用南海金珠穿成的冕旒,将他的脸遮得若隐若现,他能清楚的看清冕旒外每个人的表情,而外面的人却无法窥视他的一分一毫。 他一身金黄色冕服,冕服上绣数条金龙,十二章纹,那金龙龙眼凶猛,威严无比,那龙张牙舞爪,爪爪有力,尖指弯如勾,随时有将人撕裂的气势。,腰间系一金玉腰带,无数形状各异的祥瑞由美玉精雕而成,镶嵌于明晃晃的金带着上,更彰显了即墨轩辕的威仪。 “瑟瑟……”即墨轩辕看到花想容迤逦而来,浅绿色的散花水雾长裙拖出长长的琦丽,似一朵碧莲悠然轻绽,她上身月白小袄,披一年生小狐皮织就小坎肩,将她巴掌大的小脸温柔包裹, 眸含秋水清波流,乌发篷松明月额,一支小簪倚月斜,挑出风情千万种。 她步步生莲款而至,肩若削成腰若约束,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一颦一笑慵慵懒懒,似闲亭信步,若漫步林间。 她就这样的走入了众人的眼中,虽然她依然是丑不可睹,但却有不一样的气质与韵味,她的美不是在容貌上,而是在内在里,她从里到外透着一种从容自信的气度。 “皇上…。”花想容走到即墨轩辕的面前,盈盈的下拜。 远如天边明月的声音惊醒了沉醉的即墨轩辕,他脸黯了黯,斯人已去……他又错觉了。 “想想,来朕的身边坐。”即墨轩辕抑制住伤感,换成慈爱的笑容,唯有见到花想容时,他才会从内心感到亲切,只是因为花想容是她生命的延续。 “谢谢皇上。”花想容站起身,乖巧的傍着即墨轩辕坐了下来。 “想想,离小子呢?”即墨轩辕见即墨离在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没有陪着花想容来,大为生气,直恨即墨离不知好歹,有眼不识金镶玉,想当年他求萧瑟瑟而不得之,现在他费尽心机把花想容指给他做太子妃,他竟然还这么不知珍惜,真是气死他了。 “皇上…。”花想容愣了愣,他自己的儿子却问她! 她美目流转正想一个合适的措辞时,却见即墨离一身太子正装气宇宣昂地走了进来。于是她笑道:“皇上,离太子来了” “哼,他是什么意思?想气死我么?”即墨轩辕听到离太子来了,心下一喜,放眼望去,登时气得火冒三丈。 即墨离来是来了,却还带着个女人一起来。 第四十四章 才女还是柴女 即墨离来是来了,却还带着个女人一起来。 这是挑衅,红果果的挑衅,挑衅他的权威也就罢了,关键还伤了想想的心,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他都不舍得伤害的心肝宝贝却被他儿子伤了个体无完肤,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即墨离!”即墨轩辕铁青着脸,威严的气压直冲即墨离扫去,力逾千斤的压制着左右的人喘不过气来,而即墨离身边的美女更是面如土色。 花想容感动的看着即墨轩辕的脸,她知道要不是考虑到现在的时候不对,即墨轩辕一定会冲上去揍人了。 ‘父皇“即墨离无视即墨轩辕涛天的怒火,漫不经心的走上两步,恭敬的行了个礼。他从冕旒的晃动中能清楚地感觉到即墨轩辕的气愤。 他就是有意的,有意带个女人来示威的! 他抬起眼看看坐在即墨轩辕身边的花想容,见她今日如此盛装娇巧地依在即墨轩辕的身边,不禁银灰的色的眸间闪过冷寒,这个女人表面上对他不屑,却对父皇千哄万骗,真是以为哄好了父皇就能对他为所欲为了么? ”你带着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即墨轩辕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沉声问道。 ”父皇,您一定忘了,这是右侍郎的嫡千金高馨柔,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可是天启的才女,以琴诗画将当年的前三甲比试下去的才女。“即墨离假装没有理解即墨轩辕的怒气,而是轻笑着对高馨柔的身份作了解释。 他说完还用讽刺的眼神睨了眼花想容,想从她的眼中看到龟裂的痛楚。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分别后,想到花想容对他的不屑,他就如鲠在喉,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这么轻视他。他就要让她知道,她不过是一个丑不可言的女人,无才无德的女人。他的身边随便拉一个女人都是她所不能仰望的。他忽略了他这么幼稚的行为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知道他想这么做! ”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带她来是何道理?“即墨轩辕哪管什么才女柴女的,只知道花想容不高兴,他就生气。他正准备发火赶人,却被花想容的手拉住了衣袖。 看到花想容轻微的摇了摇头,他才忍住了气,带着怒意问道。 他不想花想容难做,以后毕竟两人是夫妻,万一即墨离这个臭小子因此而牵怒于想想,他也不可能真的事事都照应到的。 ”今天不是四国来贺么?“即墨离状似不解的问 ”你既然知道还这么做置想想于何地?“即墨轩辕怒气更盛,真想就把这个臭小子揍个鼻青脸肿。 ”呵呵,父皇,您定是忘了,四国来访哪次是真心来访的?每次总是要与天启比试一番,以证明他们的强盛,所以我今天带着天启才女高馨柔来以防万一,免得他们说我天启无人!“即墨离想是早就料到即墨轩辕会如此问话,于是含笑而谈,句句在理。 即墨轩辕愣了愣,是的,每次四国来访都是带着千奇百怪的比赛来,总是欺侮一番天启才得意而归, 天启是敢怒不敢言,谁让天启在五国之中力量最薄,只是因为即墨轩辕比较仁慈,不愿百姓受苦受难,所以并不主动挑战,加上赋税比别国较轻,也没有太多的国库去武装力量。 再加上天启多有高山,并不是太富足,所以天启总是在各国下面垫底。 但是各国要是想平分的天启也是不可能的,首先不说天启的地势比较险峻,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算是天启的百姓也不能答应。 天启的百姓是所有国家中最幸福的百姓,为了保家卫国,那时的力量是无穷的。 所以其余四国也只是敢不时的挑衅一番解解气,并不敢真的吞并天启。 ”难道离太子需要一个女人来挽回一个国家的尊严么?“花想容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浅笑盈然状似无意地问。 她本不愿开口,但看不惯离太子得意的眼神,而且那个高馨柔更是高傲如一只母鸡,仿佛只有她能生蛋的样子。让花想容更是不爽。 被人欺到头上还不反击也不是她的风格。 ”你这是什么意思?“即墨离听了冷如寒冰,似万里雪飘,带着冰凌般的眼神直直的射向花想容。 这句话直接的伤害到他了,这不是讽刺他不如女人么? ”呵呵字面上的意思!“花想容才不受他的冷气压威胁呢,她仍是漫不经心,淡淡如天边的云彩,眼中流露出捉摸不定的光泽。 即墨轩辕惊讶的看了眼花想容,有了丝欣慰。 以前的想想太弱了,他总是担心婚后被即墨离欺侮。现在看来他是多虑了。 ”哼,国家的尊严,自然由本宫尽力维护,哪需要女人?“即墨离狠狠剜了眼花想容,淡漠冷情的说道 ”既然如此带这位姐姐来何用?“花想容并不理会即墨离的风刀霜剑,这些对她没有用。 ”如果花小姐有能力,本宫又何必别找她人?“即黑离毫不留情的戳穿着花想容的无才无德的现状。 ”呵呵,那我拭目以待这位姐姐的能力。“花想容并不生气,巧笑如花,眼波如水似水晶般的纯净。她倒要看看这个才女到底多有才,难道这个女子能斗得过四国的智慧?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她早该成了天下才女而不是天启的才女了。 看到这样的花想容,即墨离倒是没有办法了。他轻哼了一声,扭头而去,脸色不愉坐在了太子座位上。 ------题外话------ 满地打滚求收藏 第四十五章 夏候殇云 看到这样的花想容,即墨离倒是没有办法了。.info[]他轻哼了一声,扭头而去,脸色不愉坐在了太子座位上。 高馨柔有点尴尬的看了看即墨离,见他没有理她的意思,又转过头看了看即墨轩辕。 只见即墨轩辕也不再理她,只是宠溺地看着花想容,而让她生气的是花想容正旁若无人地从龙案上取了个葡萄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葡萄紫得剔透,而花想容的唇却美的妖冶,她张开唇露出里面洁白的齿,轻啮住那颗葡萄时的冶艳风光差点闪花了她的眼。 她甚至忽略了花想容的丑,忽然她有一种恐惧感,她感觉花想容看上去不再那么丑了,还有一种吸人魂魄的力量。 高馨柔恨恨的看了眼花想容,她真是不甘,凭什么皇上这么宠她,连她不顾礼仪的在龙案上取东西吃都不管,还纵容的笑。 “你还不下去,忤在那做什么?”一直到花想容吃完了颗葡萄,即墨轩辕欲帮她再取一个时,才发现高馨柔还站在面前,不禁皱了皱眉。 “谢皇上。”高馨柔听了立刻转怒为喜,皇上这话就是答应她在这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时她一定要一显身手,好好的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才学,让皇上对她刮目相看,抓住离太子的心。 看着高馨柔喜不自胜的走到即墨离的身后站着,花想容唇角抿着莫测高深的笑。 东盛国皇子夏候殇云携四公主夏侯幻雪驾到“太监的一声唱和打破了在座之人的各种心思。 所有的大臣都站了起来迎接东盛国皇子与使者的到来。 花想容也站在了即墨轩辕的边上,远远的一个气宇宣昂的男子昂首阔步而来。他人如山峦钟灵毓秀,一身淡金长袍并不张扬,只绣有若干玲珑小狮,小狮神光内敛,或仰或卧,却以淡然而上。一如男子外表儒雅,温和有礼,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尤其是那对眼睛清澈见底,似流水淙淙演绎着纯净的乐章。 让他整个人如天边的彩云,缥缈流光,似海上的日出,欲跃光芒。 众臣都一阵赞叹,一直听说东盛皇子夏候殇云翩翩君子,美如朝霞,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只是平时每次来天启都是使臣,为何这次却是皇子与公主? 花想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夏候殇云,果然是个美男,她凝聚了所有的神识查探着,却丝毫也探不到,她惊了下,再次提高了功力查探,却看到夏候殇云意味不明的笑,他的笑似乎是对着众人如春阳普照,但花想容分明感觉到那笑是针对她的,别有深意。 她被发现了! 她十分的确定她的试探被发现了。 花想容身体轻颤了颤,看来今天这个夏候殇云也是深不可测! 什么温润如玉,什么谦谦君子,原来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怪不得听说越是表面温和的人越是危险,越是腹黑滴说。 花想容脸上晦暗莫定,看来今天的聚会将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场景。 即墨轩辕对她宠爱入骨,给她的感觉就象亲生的爹爹,是她的亲人。所以她决不会任由别人来欺侮天启的。哪怕一丝讥讽的笑都不行! 花想容咬了咬牙,暗中下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天启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稳占胜券!她就不信以她的能力以她现代人的素质会输给古人! 对于东盛的公主夏候幻雪,花想容倒没有太多的在意,虽然夏候幻雪长得千娇百媚,一身珠光宝器一见就是温室里的小花朵,身上的斗气也就只有三级,所以她并不在意。 ”云此次前来天启受父皇之命带来南海珍珠百颗,黄金两箱,祝天启国富民强,祝轩辕皇上仙福永寿。“夏候殇云如云般飘然,谦谦而言,一言一行都透着儒雅之气。 ”呵呵,替朕多谢东盛的皇上了。“即墨轩辕正襟危坐,口气中透着愉悦,不过花想容坐在他的身边能到他的犀利如刀的眸中闪烁着怒意。 是啊,两国邦交送了这些平常的东西,摆明了看不起天启。 花想容的神色一黯,她冷冷地看了眼夏候殇云,只要有机会她定要东盛国丢一个极大的人。让他们知道天启虽然最弱,却不是好欺侮的。 ”南越国太子赵思默携三公主赵凝珠驾到“太监在这时又唱了起来 花想容随着太监的声音看向绿荫浓郁之处,只见南越国太子赵思默一身明晃晃的太子正服,一头墨发由镶金珠冠紧紧挽住,白晰的脸上有着意气奋发的得意,他步履间透着少年得志的傲气,只是他虽然眉清目秀,却鹰鼻如钩,面相是个阴鸷偏狂狡诈的人,尤其是眼底的暗影流动,看得出纵欲过度的痕迹。他的唇薄如刀刃,向下微弯,以花想容看人的眼光来评价,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过河拆桥,反脸无情的小人。 他身后跟着南越国的公主赵凝珠,赵凝珠如瀑布般的长发轻挽飞仙髻,髻中部扣一紫烟玉冠,冠中嵌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额际坠着一个月牙型玉坠,身穿粉红色天蚕锦丝服,上绣以凤舞九天图案,腰束七孔玲珑玉带,玉带腰之两侧再垂下细细的珍珠流苏,两臂挽云青欲雨带,带长一丈,与长长裙摆拖延身后,富贵逼人中又不失飘逸。 她肤白胜雪,眉眼细长上挑,挑着无限的风情,她散开的眉型带着春风几度过后妩媚与风骚,她樱唇含笑,笑得春情荡漾,只是她时不时眉眼含春却是勾骚着她的兄长――赵思默。 花想容暗暗的摇了摇头,看来皇室中的女人也乱得很。 兄妹俩倒是没有什么突出表现,显得比较正常,按礼节送上了礼物,这份礼物倒是比东盛略有诚意。 但是这一切都是表象,谁知道以后的事呢? 花想容只是浅笑淡然,默默地的看着, 而这时赵凝珠风情无限的眼神扫过花想容的脸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笑容中难掩不屑与幸灾乐祸。 ------题外话------ 亲们又一个美男来了,收藏啊。嘿嘿 第四十六章 向花想容求亲 “西陵国并肩王西门若冰携二公主西门冰萱驾到”在花想容的无动于衷时,太监又唱起了诺。 西门若冰――这个名字一直是不绝于耳的,传闻西门若冰是一个艳绝天下的男子,但冷情无比,在战场上噬血疯狂,杀敌毫不留情,而且从不与任何女人有丝毫的接触,听说有一个女人不小心碰着他的手,他面无表情的顺手把这个女人的手砍了扔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而这个女人还是宰相的嫡小姐,只是因为不小心踩了自己的裙子而碰到了这个暴君,却丢了一只手。 可见这个人的残忍无情。 花想容好奇地抬起头找寻着这个传奇的男人,一望之下,美目圆睁,神经都紧绷起来。 是他!居然是那个男人!那个温泉中的男人! 什么从不碰女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花想容想到那夜就脸红如彤云,那日他分明饥不择食的对等自己的!要不是那春雷,估计两人就此野战开来了. 心中想着不禁又羞恼地瞪了眼他。 今天他穿着一身墨色的镶金长袍,丝滑的发仅以一支紫色的玉簪簪着,与他琉璃般的紫色眸子相映成辉,虽然简单却不失高贵,他浓密的眉紧密的贴服于眉弓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仪,眸间冷冽如冰,似三九严寒,给这春意盎然的御花园凭添上了一层冰雪寒风,他的唇紧紧的抿着,抿出冷酷无情的弧度。 象是感觉到花想容的注视,西门若冰抬起鹰隼般犀利的眸子射向了花想容,看到花想容似怨似恼的目光后,眸底似乎滑过了一丝的笑,只是那笑稍纵即逝,一如阴冷冬季中的一丝微光,根本不让人有丝毫的暖意。 “天启皇上,本王带西陵二公主西门冰萱来天启,恭祝天启调雨顺国泰民安。”西门若冰的声音如冰泉冷冽,却带着泉水的叮咚,似钢琴的音符清越沁人心肺。 “贵国有心了。”即墨轩辕想来是对西风若冰比较赞赏的,所以言语中多了些温和之意。 花想容垂下了眼敛,这个男人太危险,她不想与他多接触。 “北冥国太子北宫秋水携小公主北宫清灵驾到。” 随着太监一声声唱和,又走进来一对的金童玉女。 但花想容这时已经是没有心思再去打量了,她低着头,不想与西门若冰带着狩猎的目光相遇,他的目光时不时的会在她身上停滞,带着冷酷的占有欲,她如坐针毡。 即墨轩辕坐在最高处,目无表情的看着临国的众皇子与公主。脸上只是挂着应付的微笑, “天启皇上,我国此次前来欲与贵国结成秦晋之好。”待四国坐定后,东盛国皇子夏候殇云首先对着即墨轩辕施了一礼,忽然对着花想容展颜一笑,笑得如沐春风,百花羞惭。 让在座的女眷都春心荡漾,个个眼泛桃花。 而花想容却心忽地一沉,那笑分明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即墨离也看到了夏候殇云的笑,看到了花想容如明月般的眸子注视着夏候殇云,这让他看来两人似乎在眉目传情,他的心中腾得跃起了不快之意,脸变得暗沉。 “嗯,”即墨轩辕自然也看出些了端倪,他轻哼了声,脸上却未有丝毫的表现,只是淡淡道:“能与贵国结亲也算是一段佳话,不知道贵国想哪位公主与我国联姻,或是看上我国哪位公主?” “云欲娶花候府的小姐为妃。”夏候殇云恭敬地说完后对着花想容又投以温和的笑。 花想容只觉眼皮狂跳,这个花小姐该不会指她吧?一定是她的错觉!她这么丑的一个人绝不可能入得夏候云殇的眼! 她抬眼死死地盯着夏候殇云,大有他敢说就要他死得很难堪的意味。 只是夏候殇云却只作不知,仍是笑得如清风徐徐,万物复苏的随意。 而这时西门若冰也神色冷寒,似乎冷风吹入了整个花园之中,百花轻颤收敛了花瓣。 只见夏候殇云薄唇轻启,似桃瓣初绽,笑得风和日丽,:“听闻花候府四小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云倾慕万分,故斗胆欲与贵国结为姻亲,娶这位四小姐为妃。” 此言一出,台下均哗然一片,尤其是在坐的大臣脸上都露出了好笑的神色, ------题外话------ 大封推一天了,收成惨淡,快疯了。 第四十七章 拒绝 只见夏候殇云薄唇轻启,似桃瓣初绽,笑得风和日丽,:“听闻花候府四小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云倾慕万分,故斗胆欲与贵国结为姻亲,娶这位四小姐为妃。” 此言一出,台下均哗然一片,尤其是在坐的大臣脸上都露出了好笑的神色, 所有的女眷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花想容,估计是在想花想容果然不安份守已,五日后就要与离太子要大婚了,却还与他国的皇子不干不净,忽然所有的千金小姐都雀跃起来,如果把花想容许给了夏候殇云,是不是指她们还有机会嫁给离太子了? 虽然夏候殇云也是人中之龙,但如果不必背景离乡仍有荣华富贵的话,当然还是离太子好啦。 即墨离听到这话后,他的手猛得抓紧,银眸流荡着凝固的冷情,这是什么意思?这天下都知道花想容五天后嫁于离太子为妃了,夏候殇云横刀夺…。那个人。简直欺人太甚,辱他太甚! 即墨轩辕也脸色一变,彼有深意地看了看夏候殇云,四两拔千金道“夏候皇子定是搞错了,花家三小姐才是文声韬武略样样精通,想来夏候皇子是看上花家三小姐花依依了,如此甚好,朕这就传旨下去,封花依依为护国公主,令她嫁于夏候皇子为妃。(..info)” “等等,”夏候殇云见即墨轩辕偷龙转凤,竟然要将花依依嫁于他,吓得连忙制止,声音也拔高了几个分倍,失却了刚才的稳重。:“天启皇上,云想娶的是花府的四小姐花想容并非花依依。” 即墨轩辕怒气顿现,这个夏候殇云果然不象他表面那么谦逊温和,竟然敢这么污辱天启,他威严的声音带着压力:“感谢夏候皇子的厚爱,不过想想与离太子自幼定婚,五日之后就要大婚,所以还请夏候皇子从别的公主中择妻,除了想想,天启国的任何女子由夏候皇子随意选择,朕一定满足你的心愿。” “多谢天启皇上的好意,只是云自从见过花小姐后,心中念念不忘花小姐,心有千千结,只为斯人留,断不敢再另择她人。(..info无弹窗广告)”夏候殇云并不死心,依然云淡风清,笑得清风拂面。 花想容心中怒气顿生,这个夏候殇云果然不是好东西,他说得好听了对自己心有所属,其实就是暗指自己与他早就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奶奶的,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个人?如果见过的话,这么帅的人能轻易忘了么? (某别:前面一句还象话,后面的话有点不中听) 西门若冰听了厉眸带着箭般的疾速与尖锐直直的身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正在生气着,遂不再加避,恶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倒让他一愕,随即脸色一黑,轻哼了声。心头恼怒:这个丑女人丑就罢了,居然还给他到处沾花拈草,他想当然的把花想容当作自己的所有物了,甚至毫不在意她五日后的大婚。 “夏候皇子请慎言,花小姐与本太子早已情投意合,平时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能与你相识?还请夏候皇子勿妄加污蔑”离太子听了银眸闪着冷光,怒哼一声,斥责道。 此言一出,引来比刚才更大的哗然,所有的千金小姐都黯然神伤,这怎么可能? 花想容意外的看了看即墨离,没想到即墨离会为了她恶言相向,对方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子,即墨离为了两国的邦交断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的名声而不给对方面子的。 即墨离感觉到花想容凝视的目光,不禁微微别过了头,他作为天启太子本应该是诉责夏候殇云的无礼而不是莽撞地维护花想容的声名!这要在有心人眼中不得传成他把天启的脸面置于花想容的声名之后了!要知道身为太子维护国之尊严才是最重要的,同样的一件事,说法不一样会造成不一样的后果。 他怎么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 他竟然不能接受他人对花想容影射的诬蔑! “对不起,定是云表达有误,让离太子误会了。花小姐在云心里如天人一般断不肯随意污蔑的。”夏候殇云并不在意,其实是他城府极深,他所有的思想并不表露,他仍是一脸淡然,谦谦而言,如万柳轻拂而过,绿水轻泛鳞波。 “即然夏候皇子把我当作天人,那是不是我所说的话,夏候皇子定不会反驳?”花想容见夏候殇云云淡风清的样子,微微一笑,明媚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夏候殇云的眼,轻启朱唇。 夏候殇云没有料到花想容会问话,传闻中花想容虽然无才无德,好色无耻,却还是胆小如鼠的,怎么会这么平静地正视他呢? 虽然他表面谦和温逊,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温润如玉只是表相,他眼中的平淡无波只是表面,隐藏在他身底的是噬血的冷冽,他眸底深藏的是残酷的绝情。 在东盛,除了父皇,谁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他的眼睛初一看如和风细雨,看得越深越是如履薄冰,冷如三九。 ------题外话------ 喜欢我的收藏我噢 第四十八章 又一个求亲的? 在东盛,除了父皇,谁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他的眼睛初一看如和风细雨,看得越深越是如履薄冰,冷如三九。 他温谦一笑,却是人美如玉,但是这一切不能欺骗花想容,花想容从他的身上闻到了血腥的味道,知道他绝非表面那么无害的。从他身上看到有无数怨灵缠绕,却因害怕他的戾气而不敢靠近,他绝非一个善与之人。 “嗯,可以这么说。”夏候殇云只一愣就迅速作出了回答。他对着花想容眨了眨眼,笑得妩媚妖娆,那瞬间花想容眼波流荡,似乎为他的绝代风华所倾倒。 “夏候皇子……。”花想容声音变得柔和,婉转,似乎沾着蜜般的饴人,听得即墨离眼睛一眯,似乎闪烁危险的光芒,而夏候殇云却是笑了笑得烟花灿烂,仿佛一切尽在所料之中。 谁知花想容忽然话间一转,眼神攸得变得冷冽清寒,似霜飞寒梅,“那我正式回答夏候皇子,我不愿意嫁于夏候皇子。还请夏候皇子莫要再提此事。” 虽然丑得还是那么不堪入目,但她眸间陡然清亮的光华却与日月同辉,照亮了整个殿宇。 夏候殇云并没有料到花想容会这么直言相拒,他愕然的站在那里,似孤伶一人独处万顷碧波,满身失意,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花想容会挺身而发,言词凿凿的拒绝,不是说花想容好色么?以他的容颜,花想容不应该拒绝的,何况他刚才对着花想容笑时还使出了媚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也不知道夏候殇云非但不若表面的温和,而且为人冷酷无情,更是还精通媚术,媚术,这个失传以久的邪术,竟然又重现东大陆,更离谱的是会使之人竟然是个男人。 夏候殇云对花想容真正的感兴趣了,能抵御他的媚术的女人怎么能不让他感兴趣呢? 他笑了起来,这是真正的笑,笑意一直深邃到漫延到他的眼底,让他的整个人似乎沐浴在阳光中,这时他是真正的美艳,似乎是带着圣洁的光环来到人间的神祇。 花想容眼睛眨了眨,心中暗叹,真是一个美人,可惜啊,美得太过危险!美得象个妖精,是一个要吃人的妖精…。 她眼底的婉惜没有逃过夏候殇云的眼睛,他暗中笑了笑。也没有逃过即墨离的眼睛,他暗中瞪了眼花想容。更没有逃过西门若冰的眼睛,冷风吹过春寒嶛峭。 “即然这样,云也不能强人所难,天启皇上就当云未曾说过。”夏候殇云本意就是为了花想容而来,虽然花想容长得奇丑,却是花飞扬的心肝宝贝,而且还是即墨轩辕的心头肉,本想娶了回去,利用自己的美色稍加利用的,到时这个棋子必能有意想不到的用处,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因为花想容的出人意料,让一切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局 不过他并不失望,因为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事了。 “夏候皇子还是可以在天启的公主中选择,只要说出来,朕一定应允。”即墨轩辕见夏候殇云并不死心眼一定要花想容,不禁松了一口气,遂慷慨的应允道。 “谢谢皇上,但云却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夏候殇云微笑着拒绝了。他又不是收垃圾的,本国的美人要什么样的没有,要个天启的公主有什么用?谁不知道天启的公主加起来在即墨轩辕的心里都比不上花想容的一个手指头。 “天启皇上,我国也是为了与贵国联姻而来的。”眼见着刚才的一场闹剧已是曲终人散了,可是竹本无心偏生许多枝节,赵思默华丽丽的往前一站,让人想忽视他都不容易。 ------题外话------ 求收求收 第四十九章 逼娶 “天启皇上,我国也是为了与贵国联姻而来的。”眼见着刚才的一场闹剧已是曲终人散了,可是竹本无心偏生许多枝节,赵思默华丽丽的往前一站,让人想忽视他都不容易。 即墨离与西门如风再次将锐利的眼光盯着花想容 花想容耸了耸肩,明媚如月的眼中全是无辜的表情,这真是不关她的事!她是好色,可她也挑嘴,好不好?这样的货色她是看也不会看的! “难道你也想与花四小姐联姻不成?”即墨轩辕的口气有了明显的怒气,看来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想向花想容求婚的。 “噢,怎么会呢,花小姐虽然那个…。嗯…。千娇百媚,呵呵,但本太子也不是喜欢夺人所好之人。”赵思默愣了愣,略带轻薄的脸不自在的笑了笑,说到花想容的容貌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花想容,待见到花想容的容貌时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虽然不甚明显,但却还是被大家捕捉到了。 西门若冰听了先是微微一笑,只要不是肖想花想容的,他都可以假以辞色,但看到赵思默眼中对花想容的轻慢,不禁脸色一沉,不屑地瞥了眼赵思默。这个蠢货有眼不识金镶玉,只知道以貌取人,不成大器,怪不得南越那个老不死的一直左右摇摆是不是立他为太子呢! 即墨轩辕听他这么鄙视花想容的长相,心中生气,怒哼了一声,但想到赵思默并未肖想花想容,倒是脸色稍霁,稍显和颜道:“不知太子是看上我国哪家小姐了?” “呵呵,并非为本太子自己求亲的,本太子来是为了舍妹赵凝珠求婚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赵思默轻笑了笑,狭长的眼中闪烁不定。 “不知道二公主看上了何人?”即墨轩辕心中又是一沉,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否则即使南越国富民强也别怪他翻脸无情。 “早就知道离太子惊才艳艳,如今一看果然如此,舍妹对离太子是一见倾心,愿与贵国结成秦晋之好。”赵思默一脸真诚,眉宇间却掩藏着算计。 花想容抿嘴轻笑,这倒好,一个看中她,一个看中了即墨离,难道他们两就这么招人讨厌么,引得两个国家来拆散? 不过这个南越国的想法倒是很明显,采取了迂回上政策,明里肯定是不可能攻下天启的,所以他们采用了美人计,希望利用美人让即墨离就范,要知道即墨离是天启的太子,以后只要想办法杀了即墨轩辕,扶即墨离即位,然后让这个南越的公主生下皇子,到时候再杀了即墨离扶皇子即位,就能兵不血刃的夺得了天启。.info[] 而且这个公主与赵思默早是不清不楚了,到时生的孩子是不是即墨离的都很难说,这样更是将天启全归入南越了。 他们真是打得如意算盘,难道他们真以为天启能坐视他们的狼子野心么? 花想容想到这里,眼神变得犀利如刀,她可以容忍别人嘲笑她,却绝不能容忍别人有伤害天启,伤害即墨轩辕的意图,哪怕一点都不行。 “多谢赵太子的厚爱,只是离已有心上人了。断不敢耽误了二公主的幸福。”这时即墨离清冷淡漠的声音似风过竹隙带着呼啸的寒意,传到了各人的耳中。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能不知道南越国打得什么算盘?别说他已与花想容订了婚,就是没有,他也决不会娶赵凝珠的。 赵思凝陡然睁起不可置信的眼,鄙夷的看了花想容一眼,讥讽道:“难道离太子所说的心上人就是这个丑八怪么?” “住嘴”即墨离听了脸色一变勃然大怒,花想容是丑,但只能他说,别人是决不允许这么嘲弄她的。 他抬眼冷得结冰的眼直直的射向赵凝珠,清冷道:“赵公主你虽然长得美貌,但这般德形,离是决不敢娶的。” 赵凝珠脸一阵白一阵青,转首看了看赵思默,见他头微微一点,遂硬着头皮看着即墨轩辕,不甘心道“皇上,我们南越国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如果心爱的人被别的女人窥视,那么两人是可以决斗的。决斗输的那人就自动放弃。” “那是你们南越国,我们天启没有这个规定,天启国就是朕说了算。”即黑轩辕黑着脸,冷冷地看了眼南越公主赵凝珠。 “天启国陛下,本来我国不该干预贵国太子的婚事,但既然我国有意与贵国联姻,那么这件事与我国也算是有些关系的,如果陛下不答应,会被有心人认为贵国小瞧我国,恐怕会让一些有心人士滋生了不良的事端。”南越国太子赵思默阴着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即墨轩辕。 “哼,难道……”即墨轩辕听后,勃然大怒,这算什么,威胁么?他正欲开口拒绝。 这时花想容一把握住了即墨轩辕的手,劝慰道:“皇上莫气,!” 花想容站起了身,俯瞰着各国的使者,美目带着清冷的高傲将在座之人逐一看过,最后她对着赵思默轻蔑的看了一眼,粉如樱瓣的唇轻启道:“如果我国不允的话,不知道赵太子要生什么事端?” “嘿嘿,想我南越国富民强,人多兵强,每人挥一把汗就能把天启淹了,如今我南越公主愿意下嫁天启,居然被你们推三阻四,这可是你们天启挑衅在前,未怪我们南越不讲道理了。”赵思默根本看不上花想容,他厚颜无耻的侃侃而谈。 “哈哈,讲道理?”花想容听了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似百鸟出林,凤鸣天下,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根本不似一个唯唯诺诺胆小之人所出。 “你笑什么?”赵思默的眼中有一丝的怀疑,可是他见花想容笑中有毫不掩藏的讥讽,心中大怒,不禁斥责。 “你们南越讲道理么?你们明知道五日之后就是我与太子的大婚,却要向我国太子联婚,说得好听是联婚,其实不就是想羞辱于我国么?试问,这就是你们南越国的道理么?”花想容冷冷的瞥了眼赵思默,句句铿锵,一身凛然,却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让在座的人都有一种全新的认识。 “那又怎么样?我南越国国富民强,公主愿意下嫁于你天启,你天启就该额首称庆,却还推三阻四的,真是不识时务!”赵思默见撕破了脸,也不再掩藏,父皇来时曾说过一定要成了这件事,否则太子之位可以易位,所以他就算是威逼利诱也得将些事办成! ------题外话------ 亲们,我满地打滚求收藏 第五十章 沙画 “那又怎么样?我南越国国富民强,公主愿意下嫁于你天启,你天启就该额首称庆,却还推三阻四的,真是不识时务!”赵思默见撕破了脸,也不再掩藏,父皇来时曾说过一定要成了这件事,否则太子之位可以易位,所以他就算是威逼利诱也得将些事办成! “嘿嘿,如果我们天启不愿意,你们南越还想用强不成?”花想容简直无语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哼,可以这么说,今天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如果你识时务,本太子还可以劝说妹妹让你成为太子侧妃,否则你就…。”赵思默更是狂妄了,大言不惭地仿佛天启就是他囊中之物似的,所有的天启的文臣武将都怒不可揭,有的甚至青筋直露,简直是士可辱孰不可辱! “哈哈,”就在大家都怒目而视时,花想容大笑起来,笑得轻蔑,笑得讥嘲,那笑容的背后是毫不遮掩的蔑视,不屑。 这让赵思默如何忍受?他一国的太子好不容易夹着尾巴爬到了高位,正春风得意的享受着所有人的仰慕,如今却被一个小国的丑女所鄙视, 他目光阴鸷的看着花想容,阴森道:“你笑什么?”“我笑你井底之蛙,见识浅深薄。”花想容毫不留情的讽刺道,她,眸间溢满了寒霜,身上陡然射出强大的气场,那一刻她似乎是站在山之顶峰,有如神祇,她对着身边的太监命令道:“去取一桶沙来,” “是”太监快速离去。 所有的人看着花想容惊呆了,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毕竟她一直是个无才无德的女人,一直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今天她居然这么气势滂渤的站了出来,那种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魄让所有的人都自叹不如。 在人们的各种猜测,各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各种期待中,太监快步如飞的拿来了沙。 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只见花想容拿起了那盆沙全部倒到了一尘不染的地上,那沙瞬间铺了一地。在众人迷惑不解时,花想容从太监手上取过了一支拂尘。 “怎么,花小姐是要跳大神么?”赵思默用藐视的眼神看着花想空,嘴角扬着恶毒的笑。 他就说嘛草包就是草包,不是学了几句话,做几个哗众取宠的动作就可以掩盖的。这不,没事画起画来了!她以为她是天下第一画师么?就算是又能怎么样? 画个画就能镇住他么? “嘿嘿,是啊,马上你就会看到我如何把你们南越跳得风云变色!”花想容竟然并不在意赵思默的取笑,她灿烂一笑,笑得放肆,笑得自信,笑得每个人都心头一颤,不一样了,这个花四小姐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她的笑都给人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她的笑容背后有着浓郁的血腥,这哪是一个闺阁小姐所拥有的,即使是久征沙场的将士了不能达到! 那一刻,她象云,让人难以捉摸,她象雷,轰散了人们的思维,她象高山,让人无法仰望,她象孤月,遥远而又明媚,她象烈火,焚烧着所有人的思维……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她在众人心目中的感觉,只是知道她破茧成蝶了,她将会给所有人带来崭新的认知。 花想容含着冷情的笑,左手随意的拿着拂杆,在地上轻挥慢拂,如行云流水般悠然自如,而右手还时不时的洒着些水, 不说她画的好不好,就说她这一份气势,这一份胸有丘壑的情怀,这一份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威仪就让观望之人心生惴惴。 只一盏茶的功夫,那地上就现出一幅波澜壮阔,层起叠浪的山河图,那高的是山,矮的是房,奔流的是河,簇拥的是林,低洼的是湖,隐密的是工防…… “还请各国的皇子一起来看看吧。”花想容清越的嗓声带着卓然的高傲弥散开来,如远古的钟声带着不可违抗的撞击 她,俏生生的站在那中央,这时一阵风吹过,吹得她衣袂飘飘,如临波清莲,濯濯而立,妩媚天成,不失纯净。 她的光芒让即墨离的心微微一动,银眸似乎流淌着月般的皎暇。 夏候殇云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赵思默是带着轻蔑的笑,西门如冰带着宠溺的笑,而北宫秋水则是带着好奇的笑,都围了上来。 其余的人也围了上来。 所有的人都以为只是花想容的一个才艺表演,别出心裁作了一幅水画而已,只是为了打击赵凝珠,只是女人之间的幼稚表现! 而当四个人走到场中央往那图看过去时,才知道他们都想错了,他们都低估了花想容,他们错看了花想容,他们才是那些最幼稚的人!所有的人都一下变了颜色。 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所有的人都呆如木鸡! 这是他们所认识的废物花痴花想容么?试想一个废物怎么能画出这么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图来?试想一个花痴怎么能够知道他国的国防布置?试想一个失德之人怎么能够胸怀天下,早将他国地形了然于心? 原来他们都错了,花想容是深藏不露啊! 天启的臣民这才恍然在悟为什么即墨轩辕这么毫无条件的宠溺着花想容,原来花想容是一个国宝啊! 其实即墨轩辕哪是知道花想容有这样的本事,他中是纯粹的爱屋及乌,当然花想容能一鸣惊人他也惊喜交加。 “啊,这是我国的渭城。”东盛的使者首先惊叫了起来,引来了夏候殇云的一个阴寒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了。 场内诡异的寂静感谢kimiko0537小美人的18朵花花,祝kimiko0537小美人龙年大吉,桃花运无限,嘿嘿。 ------题外话------ 亲们春节快乐,特别在春节去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电脑,今天终于跋山涉水找到了有网的地方。先发一些,明天再找地方。群么么。 第五十一章 太虚幻境 “啊,这是我国的渭城。”东盛的使者首先惊叫了起来,引来了夏候殇云的一个阴寒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了。 场内诡异的寂静 “天啊,这是我国的大运河。”终于南越的使者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这些布防,看得他步步惊心,心惊肉跳,不行,他要回去禀告皇上。这天启原来早就虎视眈眈于各国了! 这时一道凶猛的杀意让他冷得不禁抬头张望,却看到赵思默阴晴不定的眼神,立刻吓得默不作声了。 “王爷,这……这……”西陵的使者指着一个城实在忍不住得叫了起来,眉眼间充满了不可置信,却在西门若冰的冷气压下,禁了言。 “太子,这是咱们的…。”北冥的使者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的嗫嚅着… “闭嘴,不说话没有人当你的哑巴。”一直沉默不言的北宫秋水冷冷的斥责了那个欲开口的使者。 所有的人都如见鬼一样看着花想容,这个女人是鬼,一定是的,她怎么可能将东大陆的山河图知道的这么详细?她是怎么知道连各国皇子都不是全然知道的布防图?如果这是天启皇上的意思? 那么…… 众人都惊疑的看着即墨轩辕,但被冕冠遮着的即墨轩辕仍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坐着,从外面要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让人更是难以捉摸了。让人更是胆战心惊! 场上诡异的静,静得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静得连此起彼伏的呼吸都带着风声鹤戾的紧张。 “花小姐,你这是从何而来的地图?”赵思默终于熬不住的脸色铁青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话。 “呵呵,赵太子年纪青青,不会是眼睛就不好使了吧?”花想容嘲弄的看着赵思默,毫不留情的讽刺着。 赵思默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身为太子何时受到过这样的气,可是偏偏他有求于花想容,遂掩住怒气,将声音变得尽量平和道:“还请花小姐为本宫解惑” “呵呵,赵太子果然是眼睛不好使,难道你没看到是我画的么?”花想容自不会给他好脸色,当然是抓住一切机会嘲讽他,对于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没有必要给必需的尊重。 “哼,花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从哪得到这副东大陆的地理分布图,而且还有这么详细的兵布图,你到底居心何在?”赵思默脸变得更难看了,既然撕破了脸,他当然也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噢,原来你说这张图啊,呵呵,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画着玩的,”花想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仿佛这张绝世之作就跟买颗大白菜一样的容易 所谓是知已知彼百战不迨,这一直是花想容的宗旨,她前世就是一个沙画高手,只要给她一把沙,她能画出一段景。而到了这里后,她为了了解这个大陆的分布,让小鬼们把各国的地理及工防布置都找来给她,她就用沙把图复原了整个东大陆的山山水水,军事分布,没想到无心之举却一举制胜了。 今天她只画了其中的一部分,却将各国镶接的地方都画了出来,关键是各国互相牵制,各国的军事布置也都被她宣然纸上。这如何叫各国不惊?如何不愁?如何不急?如何不怕?如何不疯狂? 要知道,高山流水,城堡森林这些还好说,只要有心还是能画出来的,但是军事分布却是绝密,如今却跃然地上,怎么能不让各国惊疑不定! “花小姐是在消遣我么?”赵思默见花想容根本没有回答的诚意,更是气愤,阴鸷的眸间闪烁着晦暗的色彩。 可是花想容就是这样的人,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反之亦然。 她就喜欢享受把人逼得快疯了的感觉。 她也是一个恶俗的人!嘿嘿 “呵呵,不敢。我一个弱质女流哪敢消遣南越国的太子呢?”花想容嘴上说是不敢,手下的拂尘却忽然在地上状似无意的轻拂了几下。 只瞬间,山河变色,风云再起,刚才的一派五国鼎立,风和日丽,互相牵制互相平衡的局面在花想容的一拂一挥间瞬间打破。 她朱唇轻启,浅笑盎然,一字一顿道:“太虚幻境” 太虚幻境是一种极为浅险的模拟术,就是能将心中所想的东西用空气中光的折射模拟着跟现实类似的景象,相当于放电影一样。 在东大陆这种技巧只在努力修习个五六年,一般的人都能做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只是为了更形象的说明一件事而学的,所以虽然很容易练,但一般人却懒得练习,所以练习的都是没斗气的一些闺阁小姐,闲来无事练着娱乐用的。 只是这种让人不屑一顾的娱乐活动如今却让众人看得面如死灰,众人再次观看这副画时,都惊恐地看着花想容,如见鬼一样胆战心惊,那张平日胆怯懦弱的脸上彰显着魔鬼般的戾气,拥有着男人也望尘莫及的噬血气息。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这个女人是疯子,她居然……。她居然置苍生于不顾,视人命若等闲,她居然敢破天下之大忌,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 “啊呦,对不起啊,赵太子,我不小心在在我国的山瀑泉开了个口。”花相容神态悠闲地轻笑,只是声音就是远古飘来的丧钟,冰凉深重,声声重击将赵思默的所有冷静击溃。 众人只见天启国的山瀑泉开了口,那流泄而下的泉水势如破竹,以不可阻挡之势冲进了南越国的腹地,瞬间淹没了南越的国都望京。那一望无际滚滚而来的黄水将上千万百姓瞬间成为亡魂,那些亡魂在泛着泥浆的水中凄厉的翻滚着,拥挤着,嘶叫着,而水流过处南越百年建筑夷为平地…… 在洪水如猛兽般张着大口扑向逃命的人们时,妻离子散,呼亲唤友,所有的人都在死亡中挣扎着,画面上浮尸遍野,国将不国,民将不民的凄凉场景…。 当洪水退去,接踵而来的瘟疫一下把这人间炼狱一下送到了高潮,哀鸿遍野,草革裹尸,每具尸体都叮满了苍蝇与蛆虫,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尸斑点点,青紫的痕迹 无粮而食的饥民受不了饥饿的趋使,纷纷易子而食,杀戮,强抢,一代强国即将成为历史。 看着大家都阴晴不定,惊慌失措的表情,花想容幸灾乐祸的无耻笑了笑,将手中的拂尘随意的丢在地上,那些幻景瞬间消失。 她脸上却带着悲天悯人般的神色走到了即墨轩辕的身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坐了下来,一如来时那般的娇巧可人,恬静自然。 感谢玲儿与志小美人送的钻钻(2颗)感谢甄雅洛小可爱送的钻钻(2颗)花花(5朵)感谢雨后樱花坊小宝贝送的钻钻(1颗) 群么么! ------题外话------ 我今天终于回到有电脑的现代了,嘿嘿,以后天天正常更新了,新年好,大家一起群么么。 第五十二章 偏偏有人要送死 看着大家都阴晴不定,惊慌失措的表情,花想容幸灾乐祸的无耻笑了笑,将手中的拂尘随意的丢在地上,那些幻景瞬间消失。 她脸上却带着悲天悯人般的神色走到了即墨轩辕的身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坐了下来,一如来时那般的娇巧可人,恬静自然。 “唉,这下好了,南越人没有挥汗如雨把我国的人淹了,却被我国的水给冲得破败不堪,从此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水寒风似刀。白骨乱蓬篙。唉,可怜啊,可怜!” 眼中的犀利与坚定无一不是告诫赵思默,如果他敢惹事,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为了天启,她是什么都敢做的,哪怕浮尸遍野,哪怕冤魂遍天。哪怕是从此轮回进入十八层炼狱!这就是她要保护的人,她要做的事! 即墨轩辕满眼泪花的看着花想容,终于长大了,想想终于长大了。他就知道瑟瑟的女儿跟瑟瑟一样,永远是高不可攀,让人不可仰视的。 “皇上,不用这么激动,我会骄傲的。”花想容调皮的冲着即墨轩辕笑了笑,伸了伸舌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锋芒毕露,犀利如魔,只是象个女儿一样,轻偎在即墨轩辕的身边,似一朵初绽的梨花,白得纯净,柔弱的生怜。 “怎么还比么?”花想容看着赵思默呆如木鸡,失魂落魄的站在当中,凤眼嘲讽的看着,淡淡的问道。 “哼,如果你敢这么做,我南越的铁骑定会在你未曾开凿之前将你天启灭了。”赵思默听了眸间闪过利色,他就不信开一个山能比他灭一个国还快! “哈哈,赵太子真是好自信,自信是好事,可是盲目自信就是你的不对了!”花想容大笑,笑得山河失色,她就如一个王者让人仰望,似乎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匍匐在她的脚下,她伸出绵白的掌,雪白的小手中一颗红色的丹药滴溜溜的转着,转得诡异,转得灵动,转得人心惊胆战。 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今天的花想容给人一个全新的认识,现在谁也不会认为她会无病呻吟,拿了个什么华而不实的东西来哗众取宠的! “哼,这是什么?能量丸么?”赵思默嗤之以鼻的取笑,他知道花想容是废材,没有斗气的,而能量丸更是一种传说。他就不信花想容这种废材手里有能量丸!何况即使有,只有尊者斗气师吃了才能在瞬间开山劈地,这个世界上尊者根本没有听说过,所以他是根本不为所动! “能量丸是什么?”花想容歪了歪脑袋不解的看了眼即墨轩辕。 “哼,连能量丸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赵思默一听花想容不知能量丸,心中更是凭添了几分镇定。 “能量丸是能瞬间增加武者的能量,以数以百倍的力量迸发出来,不过是极其伤身的。一般用过后会伤三个月的元气。”即墨轩辕带着笑意柔声解释。 他相信花想容,知道花想容既然敢说这些话定然是胸有成竹的。 “噢。” 花想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赵思默勾起一个讥嘲的笑:“说你是井底之蛙你还不承认,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惊天能量!这个世界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浅深薄!” 说完她美目流转锁定了御花园边上的一块空地,对着即墨轩辕娇憨的笑道:“皇上,这个百花园里没有池塘,不如想想给您挖个池塘种些藕吧?这样夏天能看荷,秋天能品莲,多好啊!”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即墨轩辕宠溺地看着花想容笑得温柔,只要花想容想要,别说开个池塘了,把这个百花园都挖成河都肯。 “呵呵。”得到了即墨轩辕的许多,花想容疏散了周围的人群,在众人拳拳期待的眼神,在赵思默阴鸷的眼神中,她轻扬起柔绵的小手,那颗红得艳丽的小丸带着诡谲莫名的流线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那红的如相思豆,小巧得似葡萄的小珠在众人忐忑不安的眼神中甩开一个完美的弧度呈抛物线般自由落体了。 “呯”震天的响声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一些胆小的宫女尖叫着坐在了地上,太监们奔走躲藏。而众人都面面相觑。 灰色的磨菇云腾然而上,如魔鬼的异形妖治的浮动着,渐渐在空中凝聚厚厚的灰层积,空气中压抑着恐惧,直到一柱香的时间后,才慢慢的散开,让人有一种剥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众人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争先恐后的涌了过去,一见之下,都魂飞魄散。 那平地忽现出了一个一百多平方米的土坑,坑深数米,而被爆破出来的土四散飞扬,给周围的美景都蒙上了灰蒙蒙的沉重,仿佛人的心情。 所有的人都面如土色的看着这个大坑,连即墨轩辕也不淡定了,他嗖地站了起来,惊惧的看着那个刚形成的坑。 花想容拍了拍手,巧笑嫣然地看着神情巨变,失魂落魄的赵思默,唇间绽起颠倒众生的笑:“赵太子,现在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这只是手指头大的一点材料,如果多一点,你想想吧…。嘿嘿…。” 众人都呆滞的看着花想容,谁说花想容柔弱了?柔弱的人研究这种危险的东西么?谁说花想容善良了?善良的人会这么面不改色赤果果的威胁人么? “既然离太子不愿,我南越也不是强人所难,这赛还是不,”赵思默终究是识时务之人,他定了定神后牵强的启齿,他选择了妥协! 花想容就是个疯子!绝不是传言中柔弱可欺,而是说得出做得出,万一惹恼了她,她一疯狂真的炸山放水,那南越真是该完了。这个后果相比没有联姻成功是不可比拟的,遂铁青着脸说着官冕的话,正想说不比了。却被赵凝珠冲上来打断了。 “比,当然比,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与国家无关。”赵凝珠眼中冒着火光,没想到花想容一鸣惊人,一下堵住了赵思默的口,可是不比的话,怎么能完成父皇的任务?感谢月森香惠子小美人的花花(3朵)感谢ywk729739700小可爱的钻钻(1颗) 第五十三章 何为幻境 “比,当然比,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与国家无关。”赵凝珠眼中冒着火光,没想到花想容一鸣惊人,一下堵住了赵思默的口,可是不比的话,怎么能完成父皇的任务? 父皇刚把赵思默立为太子,此次要求定要让天启答应联姻,如果连这个完不成的话,岂不让赵思默在父皇的心里失去了宠爱? 而且既然花想容有这么高强的能力,有着男人都不能及的智慧,手中竟然有这么惊天的武器,那么她的存在对于南越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如果不趁现在除去,定会成了南越国一统天下的最大障碍。 她知道花想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所以她要利用比试一除这个南越的心腹大患。 再加上她也不甘心现在所有的眼光都集中于花想容的身上。 所以她很巧妙的将事情归于两女争夫的问题上,这样她就可以明目张胆,光明正大地杀了花想容,只要花想容死了,她就不信天启真敢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在没有立场的条件下做下人神共愤的事。 “你这个女人简直无理取闹,我天启怎么能让你如此胡来?”即墨轩辕听了大怒,他知道想想从小脉相异常,根本没有斗气,这个赵凝珠明摆着心怀叵测想致想想于死地。 “天启皇上,本公主说了,只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事,与国家无关,还请皇上不要参与。”赵凝珠不愧为皇室中人,四两拔千金的事也是使得如鱼得水。她眼神犀利如刀,根本不应即墨轩辕的指责,而对着花想容嚣张的激道:“怎么,花小姐口口声声说爱着离太子,却不肯为争取离太子付出一丝一毫,本公主不禁怀疑你是不是真爱离太子。” 花想容好笑的看着赵凝珠,她何时口口声声说爱着离太子了?不过既然赵凝珠这么想送死,她又何不将计就计,干脆让南越在天启吃个哑巴亏,从此对天启敬而远之呢?真是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既然她这么想死,何不成全她呢? 花想容对着赵凝珠冷笑连连,她当然知道赵凝珠的心思。 嘿嘿,这就是皇室中人,一旦涉及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不择手段,想尽办法把危险扼杀于萌芽状态中。她怎么不知道赵凝珠的心思呢?定是想借着一个官冕的理由将她杀了一绝后患! 她的眸猛得一眯,射出寒星点点。既然对手都欺到了头上了,那就要她付出血的代价! “你要比什么?”花想容不待即墨轩辕回答,清冷的声音似天边孤月带着丝丝的凉意,一下渗透了赵凝珠的血液。(..info) 赵凝珠莫名的瑟缩了下,但想到自己是东大陆罕见的天才灵异师时不禁又自信陡起。 “幻术!”赵凝珠脸上露出欣喜,眼中射出阴狠的光芒,大声的说道。呵呵,本来还想着即墨轩辕不答应,没想到,花想容居然逞强答应了。 花想容也许有治国安邦的惊天之才,但她却是实打实的斗气废材,这是经过很多的人确定的事实,赵凝珠当然知道。没有斗气的人根本不能在幻术中清醒过来。 所以赵凝珠这次是胜券在握。 “幻术!”花想容低吟,眸间犀利如刀,直直的射向南越公主赵凝珠,她居然用幻术!真是太阴险太恶毒了。 幻术是属于灵异术中的一种,所谓幻术就是一旦施为起来,被施术之人就生活在虚幻的意境之中,在意境中看到的东西都与现实是一样的,如果被施术之人意志不坚定就会被虚幻所控制,只要施术之人心术不正,那么被施术之人就有可能死在里。 灵异师之所以能与斗气师对抗,斗气师用的是武力,而灵异师却是用灵气以挠乱斗气师的意志,就如这个幻术,是灵异师利用灵力穿透人们的思想,在里面制造幻境。 如果被穿的人意志坚定,那么灵异师将会被制服,反之,亦然。 这个东盛国的公主居然会灵异术,倒是出乎花想容的意料,她还以为是比什么琴棋书画呢,没想到却是幻术,真是班门弄斧了!在阴阳师面前使幻术真是笑掉大牙了! 但凡能使幻术的必是灵异高手,至少也是七级灵异师了。想不到南越国的公主居然还是个天才,年仅十五就达到了七级,看不出古代的天才倒是辈出。只可惜这个天才心术不正,所以注定了她的凋谢。 “怎么?不敢了?”赵凝珠得意的笑了,她就知道在这片东大陆里没有人会灵异术的。就算会,也不是花想容这个草包会!就会退一万步想,这个草包会,也不能比得上她惊才艳艳的 她知道那一副画就会花了花想容至少五年夜以继日的练习与勘测,那么她肯定是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的,更别说她是天生的废材,这个板上钉钉的事。 所有的南越使者都兴奋的看着花想容,不怀好意的笑着。 今天花想容如果答应了,那么就会死在幻术里,那么天启国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她花想容答应的呢?从此南越就少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如果花想容怕死不答应,那么天启国今天丢人就丢大了,从此在诸国面前都是抬不起头来了,而出耳反尔的花想容的人品也是要受到质疑的,如果她敢放水淹城,也许会引起公愤的。 现在的情景与刚才的情景是完全不同了。 刚才是南越理亏,花想容放水淹城无可厚非。但现在却因为花想容的一个答应而扭转了乾坤,如果再放水淹城就是品行不行了。 南越国此举可谓是一举两得。南越众人都对赵凝珠内心敬佩,到底是皇家出品,思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幻术是什么?”花想容眼露迷惘之色,那不解的神情让她透着可爱,掩盖了她眸间的笑意。 感谢璃殇渝縵小美人的花花(3朵)感谢绝煞月魁小可爱的花花(3朵)感谢angellcoco小宝贝的钻钻(2颗) ------题外话------ 介绍亲们好看的np文,现在正在火热中。{儿子们,太闷騒}是冷优然倾力之作,欢迎大家欣赏。 第五十四章 一鸣惊人 “幻术是什么?”花想容眼露迷惘之色,那不解的神情让她透着可爱,掩盖了她眸间的笑意。.info[] 西门若冰有些好笑的看了眼她,这个女人真是会装,要不是他十分明确的知道她是灵异术高手,差点也被她的表情所蒙骗了。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方做出一个幻境,另一方如果意志力坚定的话就能过了难关。” 赵凝珠连忙将幻术形容的无比轻松,邪恶的诱惑花想容傻乎乎的答应。 “噢,好吧,怎么比?”花想容微微沉吟,见赵凝珠神情紧张,患得患失的翘首以待的样子,停顿了一下,才心中冷笑了声,神情懒懒的应了下来。, 既然赵凝珠这么想死,那么她就成全她。 唉这年头什么稀奇事都有,还有人一心求死的,求得还这么迫切!她这么一个慈悲之心的人怎么能不满足赵凝珠的愿望呢?!嘿嘿 听到花想容答应了,赵凝珠放纵的大笑起来,笑得猖狂,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终于这个傻女人上勾了,她傑傑叫嚣道“一入幻境置死方休!” “放肆!”即墨轩辕一听再也坐不住了,腾得站了起来,脸色严厉的看着赵凝珠,无论谁想伤害想想,都让她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不行。”即墨离也在她话音未落之时愤然站了起来,他浑身如沐冰雪脸色铁青的怒然。 花想容连忙拉一拉即墨轩辕,示意他不要激动,暗中却传音给他。 即墨轩辕陡然一惊,回头狐疑的看着想想,密宗传音术!居然是密宗传音术!他只觉激动的全身发抖,会密宗传音术的怎么会是斗气废材呢!只有八级以上斗气的才能有些功力!原来想想一直是深藏不露,他欣慰的眨了眨眼,掩饰住耳中的热泪。 既然想想有八级以上的斗气,他还愁什么?原来想想一开始就布局了。 想到这里他老大开怀的坐了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与威仪。 花想容见安抚好了即墨轩辕,则凝眉紧视赵凝珠,这么自信?呵呵! 不过即墨离居然这么激动倒是她所料未及了,她回眸远眺,却见即墨离满面怒容,恶狠狠的瞪着赵凝珠。 “怎么?离太子是心疼了么?都说花小姐丑如蟆母,还怀了野种,难闻离太子就忍得下这口气?’赵凝珠见即墨离居然先站了出来,微微一愣后,放肆的笑了起来,并不怀好意的挑拔着。 ”三公主,你明知道花小姐不会幻术却要以幻术相要胁,不知道是何道理?难道是欺我天启国无人,有意挑衅不成?“即墨离根本不理赵凝珠所言,只是言词凿凿怒容满面的斥责,他只知道这时他要保护花想容,他绝不能忍受花想容就此香消玉殒,所以无论如何他要制止这场比试。 ”呵呵,我国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刚才花小姐也答应了,难道出耳反尔是你们天启国为人处事的方式么?“赵凝珠眼见着就要达到目的了,怎么能放弃这种机会呢?她又把女人之间的争斗立即上升到了国与国的高度。 就在两人争锋相对时…… ”嘿嘿,是啊,花小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答应下来,现在离太子却要出耳反尔,简直有损你秧秧大国的风范。而且对于幻术相信众人也十分的好奇,不如就此机会一饱眼福,我来作个证人如何?“一向冷情不爱管闲事的西门若冰忽然挺身而出,桃花树下他墨发飞扬,眸间清冷依然,即使桃红柳绿姹紫嫣红中,难掩他一身的孤傲逼人,水寒如刀的气质。 这让赵凝珠心中大喜,有了西门若冰坐阵,就算她在幻术中将花想容杀死了,也能理直气壮的应付即墨轩辕了。即墨轩辕再愤怒也不可能同时挑衅两个国家的。 ”西门王爷,如果是你的未婚妻,明知道此去无回,你也会答应么?“即墨离听了大怒,他眸间冒着冰寒的气息,狠狠的瞪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西门若冰, 真没有想到一直不管闲事的西门若冰如今竟然落井下石,难道他也是因为有了危机感,要借这个机会置花想容于死地么? ”呵呵,离太子,如果是我的王妃亲口答应的话,作为一名治国平天下的将军,我明知山有虎也偏向虎山行。“西门若冰笑得畅然,没有一丝的尴尬,仿佛在他的眼里没有不可能做的。 ”那是你!花小姐是女流之辈,!“即墨离简直对西门若冰这种冷血的人没有话可说。 ”女流怎么了?巾帼还不让须眉呢!何况她既然是未来的太子妃,就当承担起太子妃的责任,为离太子你分忧解难!“西门若冰还是那么冷情的笑,笑得没有人味,笑得残酷。 ‘你!”即墨离气得发抖,可是他却无话可说,是的,花想容不是花候府的小姐,还是太子妃,作为一个未来的储君的妻子,本就应该承受更多常人不能承受的东西。 “离太子,既然我答应了,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比,我不能让人小视了天启。”花想容柔声叫住了雷霆大怒的即墨离,她美目流转着淡淡的温情,让即墨离微微一愣。 即墨离能为她说话让她有些许的感动,既然这个赵凝珠有这么强烈的求死欲望,她怎么能不满足她呢?佛家有云,普渡众生,为慈悲之本。今日为了满足赵凝珠,花想容会尽力而为的。 即墨离只愣了一下,气得冲到花想容面前,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死女人,你难道想送死么?” “难道让你那个才女去挑战?”花想容忽然恶劣的靠近即墨离身边低声笑道。 她的话把即墨离说得脸一红,他知道她是在取笑他!取笑他一开始的幼稚!正当他要开口时,没想到花想容不再理他了,走到了场中央,美目流转,中气十足。 “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大将军征战沙场马革裹尸,独笑而怆然,我一个弱女子身在后方,难道不应该为国挺身而出么?今天不是我花想容一人的荣辱,而是事关天启,为了天启,死亦何妨!我今天就接下这个挑战了,宁可站着死,不愿躺着生!” 花想容语气森然,高亢激昂,那声音铿锵有力,豪情万丈,竟是巾幗不让须眉,如声声更鼓,敲了所有人的心,一时间让所有的人都热血沸腾。 “好!花小姐说的太好了。花小姐必胜,花小姐必胜!……。”不论是天启的还是四国的都大声叫嚣着,而天启的人更是人声鼎沸,连太监与宫女都疯狂的叫着,泪流了下来,今天的花想容给他们太我的惊奇了,不说才绝天下,而且就这一份气度都男儿所不及! 花想容手无缚鸡之力却有不输男子的豪情壮志。瞬间所有的人都带着仰慕的眼神看着花想容,那丑不可言的脸上光芒四射,更如高山流水让人不可仰止。 传言果然是害死人! 试问一个无才无德的女子怎么能说出这番慷慨激昂连男子都自叹不如的话! 所有的人都对那个造谣的人深恶痛绝,都婉惜错解了这么一个美玉无双的女子。 激动归激动,大家激动过后,知道事实总是无奈的,都怜悯惋惜的看着花想容,整个场中流荡着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怆气氛。 真是天嫉红颜,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子就此香消玉殒呢?! 赵凝珠本来还是咄咄逼人,看到花想容一副从容的样子倒是心里一个咯噔,有点不知所措了。 而众人的支持更是让她美艳的脸扭曲着狠毒的戾色! 花想容,让你先高兴着,出风头着,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虽然这事是三公主提出来的,但毕竟是有关两国的友谊,所以我觉得是不是立下生死状,不论哪方有损都不得借此滋事?”。西门若冰见场中流露出难言的感伤,遂轻轻一笑,那一笑风华绝代,扫去九天寒意,迎来姹紫嫣红。 花想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濯濯如青莲,飘飘若仙人的神情就这么撞入了她的眼中,让她有了丝丝的迷情。 他居然在帮她! 所有的人都狠狠的看着西门若冰,要说平时大家都怕他冷若冰霜犀利如刀的眼神,可是今天,他居然这么落井下石,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花想容死,这下引起了强烈的公愤。 除了南越国所有的人都眼如锋刀的看着西门若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剖心剐肉了。 甚至连西陵国的使者和他的妹妹西门冰萱也忘了他冷酷的本性,对他恶目相向。 西门若冰不禁气结,气这帮人狗眼不识金镶玉,看不出他这是在帮花想容么? 看到西门若冰的一句话他成了众矢之的,花想容不禁莞尔一笑。 这一笑如春花纷绽,美不胜收,荡漾着无限风情,把西门若冰的火气吹得烟消云散。 他微微一笑,轻启着唇,用唇语对花想容道:“我这么帮你,你怎么谢我?” 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西门若冰立刻全身散发出逼人的冰寒,让所有对他进行目剐的人都害所的低下了头。 赵凝珠听到西门若冰的话后一直沉吟不语,本来她倒是巴不得这样,可是刚才西门若冰的挺身而出让她不禁踌蹰,她深知西门若冰的为人,不会多管闲事的,今天却忽然一反常态,让她不禁有些惴惴不安。 花想容云淡风清懒散如猫般浅笑道:“难道三公主害怕我这个草包不成?” “哼,本公主会怕你?”赵凝珠被花想容一激,气愤的小脸通红,恶狠狠的瞪了眼花想容。定是她多心了,西门若冰这么一个冷得快成冰块的人怎么也不可能与花想容这个丑得跟鬼一样的人有什么联系的! “即是不怕,为什么不鉴下生死状?如果不想签不如这场比赛就此作罢?”花想容并不在乎赵凝珠的态度,仍是懒洋洋的口气。却是慵懒中不失妩媚。妩媚里透着妖娆。 可是她的却十分巧妙的将赵凝珠的心思引向了罢赛,让她认为花想容是害怕这场比赛的。 “签就签,本公主能怕你么?”赵凝珠听了花想容的话忽然笑了,笑得自信。本来花想容的态度,西门若冰的反常让她变得有点患得患失,有点不敢确定,可是刚才花想容的话地打消了她的顾虑。 她就说:这个大陆里是没有灵异师,就算有也是低级的,既然这样有什么可怕的?原来花想容玩的空城计,想吓住她,让她自动放弃比试 想到这里,赵凝珠又自信满怀了,得意洋洋了,春风拂面,神情倨傲。 “拿纸笔来!”赵凝珠豪情万丈的大叫一声,然后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了生死状,并刻上了公主印签,似乎这是一张让她走向神祇的桥梁而不是与死亡的契约! 花想容则是淡淡一笑,执起毛笔,如行云流水般挥笔而下,也很快写好的生死状。 “谁先开始?”赵凝珠面有得色的看着花想容,不掩猖獗与傲然 “一起吧。”花想容淡淡的看了眼赵凝珠,眼中毫无感情,那眼神就如看一具尸体一样的无情。冰晶一样的眸底似是象冰决凝结。 “一起?”赵凝珠呆了呆,然后恶毒的笑了,自古就没听说过一起施为的,只要谁先施出来,另一方只能全力以赴的用意志力抵抗,哪有一起施术的? 看来这个花想容果然是不懂幻术的。 “对,为了以示公平,还请南越各位在座的一起入幻”花想容浅笑淡然,美眸轻转,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所有南越的人一下惊了,要他们放幻境,那怎么成?万一他们走不出来怎么办?岂不是陪着送死? “怎么,各位不敢么?难道你们不相信自己公主?还是怕你们的公主输了?”花想容唇间抿着讥诮的笑,从她的眼中南越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她的蔑视。 “天启由我入幻。”离太子冷漠的眼睛忽闪着淡淡的热力,他对着花想容微微一笑,笑得似千树万树梨花开,朵朵纯净洁白, 花想容有点意外的看了眼离太子,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离太子的目光似乎带着灼热的力量,让花想容微微瑟缩了一下。 “我们也入”所有天启的人都大声的说道,是的,天启的尊严是大家的,花想容一介女流都能明知是死而慷慨赴死,而他们只是要当个旁观还有什么不能的?! “呵呵,三公主,难道贵国的人都对你的能力有怀疑么?还是贵国的人都自认为比离太子还身份高贵?”花想容眸间冷冽如锋,刀刀刺骨,南越国人居民叵测,既然这样,怎么能让他们好过呢,总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不然真当天启国好欺负了。 “我来”南越国太子赵思默沉吟一会,铁青着走了出来。他是不得不出来,天启的离太子都能为了一个草包丑女进入幻境,而他身为挑战方的太子难道还能龟缩在后面不成。这样岂不丢了南越的脸面。所以他是硬着头皮也得上。 花想容冷眼看了看赵思默,朱唇轻启道:“西门王爷早就说参加了,那么北宫太子是不是一起呢?” 北宫秋水倒是并不在意,他轻巧的笑了笑,一幅悠然的样子,:“这么精彩的比赛,我自然是要参加的。” 花想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刚才为了躲避西门若冰,没有太在意这个年轻的太子,却见他一身月白长袍,一条白色嵌银丝带缚住了乌黑的发,整个人站在那里感觉就是安静淡然,仿佛如空气般不存在。 怪不得刚才花想容忽视了他。 等等,如空气般不存在……这个认识让花想容陡然一惊,隐术,难道是隐术? 花想容不禁多看了眼北宫秋水,他还是静若处子处于一隅,果然他的身边有着淡淡的氤氲,真是隐术。 这东大陆真是藏龙卧虎! 夏侯殇云的魅术。 赵凝珠的幻术。 西门如冰的深不可测 北宫秋水的隐术。 他们都隐藏着实力深入天启,是为了什么? 嘿嘿,花想容笑了笑,既然这样,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赵凝珠你只能自认倒霉了,今天注定了你要死在这里,给他们这些居心叵测的人来个敲山震虎吧! 花想容这时犹如恶灵侵袭,血液中有了黑夜的魔性。 所有的人,愿意与不愿的,真心的还是被迫的都入了幻。 “好了,可以开始了么?”花想容看该到的都到了。遂慵懒如猫的懒懒地对着赵凝珠轻问。 “好吧。”赵凝珠有一瞬间的迟疑,第六感告诉她,似乎有些东西错,错得离谱了,可是她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赵凝珠看向花想容,她的眼睛陡然放出数丈的光芒,那光芒在空中变成了一把没有骨肉的骷髅手,带着惨白的诡异飞奔花想容而来,将花想容一下抓进了一个无边的黑夜里。 “啊,花四小姐不见了。”天启的所有人都惊恐地叫了起来,他们从没见过幻术,以为这个幻术一下就吞噬了花想容,一下都悲伤的闭上了眼睛,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个惊才艳艳的女子刚崭露头角却就这么烟消魂散了! 的确,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不见了,让人怎么不惊,怎么不怕?虽然这是白天,也让人浑身觉得发冷,冷得似乎脖后有凉风轻吹。 连即黑轩辕都胆战心惊的坐在那里,从他不停变化的坐姿看得出他的不安。 即墨离则就想冲上去了,却被西门若冰一把拉住。 “离太子,稍安勿燥。”西门若冰淡得飘缈的声音却让即墨离有了一些的沉静,他狐疑的看着西门若冰。 按他对西门若冰的了解,他也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就算是杀戮无数也是赢得漂亮,必不会为了一已私利陷害花想容的,想到这里,他稍微平静下来。 赵凝珠得意地笑着,她就象一个高傲的女王站在场中央,等待着等待花想容死于幻境后,尸体带着吓破胆的痛楚从天上掉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她的笑凝结了,她的神识在还未及反应就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冷意从头往下窜去,这一刻,她心里大叫,不好。可是为时已晚,她根本就发不了声音了。 她的神识带强大的力量吸进了花想容设定的幻境里。 看着呆如目鸡的赵凝珠的神识,花想容中夜中的妖精绽放着诡异的风彩,她站在无边的暗夜中,身后黑得深沉,给她凭添了无穷的诡谲氛围。 “你。你居然会幻术?”赵凝珠结巴了,没想到花想容深藏不露,竟然是顶级高手。 赵凝珠只能将真人全部引入幻术,而花想容却能将她的灵魂引入幻术,这样花想容只要通过操纵她的灵魂就能控制她的身体。 忽然她十分的害怕,害怕花想容会让她的身体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如果她的灵魂不能抵抗花想容的幻术,那么就会沉浸其中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来,那对于南越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 “你是有意的!”赵凝珠愤愤的对花想容怒目而视。 “答对了,乖孩子。”花想容邪恶的笑,眼珠轻转,声音变得柔软亲和,却被人浑身发冷:“不过没有奖励。嘿嘿。” 看着赵凝珠不甘的恶毒表情,花想容歪了歪头露出天真容颜道:“听说你与赵太子不清不楚的,不如我们看看有没有这事?……。” “不,不要。”赵凝珠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如死鱼般将眼珠都鼓了出来。她不要,她与赵思默兄妹乱lun的事没有人知道,可是如果她的灵魂意志力不坚强,会将这件事暴露出众目睽睽之中,到时不但南越丢人,而且赵思默也将永远与帝位无缘了。 她是真是爱赵思默的,为了他,她愿意嫁给离太子,只是为了能完成他的大业,可是这一切都要因为这场比赛而结束。 她后悔了,后悔轻率的作出这个决定。 赵思默身处幻境,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明白,可是花想容强大的压力让他根本无法作出任何动作。 “入幻吧!”花想容的声音如地狱来的魔音,轻似雨滴坠地,却让人心惊肉跳,一下把赵凝珠引入了万劫不复的世界里。 而这时花想容仿佛从天上飘来的仙女轻轻一跃来到了即墨轩辕的身边,所有的人都大呼起来。 即墨轩辕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宠溺的捏了捏花想容的俏鼻道:“以后不准这么吓朕!” 花想容伸了伸可爱的小舌尖,调皮的笑了笑。 一侧似乎一道炙热的视线带着怒火正肆无忌惮的盯着她。 她知道是即墨离,直接选择无视。 赵凝珠仿佛走进了一团深黑的浓雾里,在这团雾里,她看不到任何东西,除了全身发冷,没有任何别的感觉。她感觉到十分的孤独,她疯了似乎往前面跑,拼命的叫着。 忽然她似乎看到前面有一点光亮,那光亮一下点燃了她的希望。 她飞奔过去,却失望的发现那仅仅是雨,雨折射出来的光芒。 前方冷雨沥沥的下着,如无数细小的刀片划过黑暗的苍穹,透过幕色暗沉,极目远去,仍是一片黑得深沉,仿佛是吞噬的巨口,。 她徬徨无依,雨不停的打在她的身上,将她全身湿透,令她浑身发冷,单薄的衣衫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可是这一望无际的暗夜里却无人欣赏她妖娆的身姿。也没有人怜香惜玉的情怀。 这时赵凝珠忽然听到一个男音深沉的呼唤。 “珠珠,快来,到哥哥这里来…。” “哥!”赵凝珠呆了呆,忽然欣喜若狂,她疯了似得往声音方向奔跑过去。 终于她看到幽暗深处,一男人巍然而立,衣袂飘飘,墨发飞扬,眉飞入鬓,面如冠玉,唇间带着温暖的笑。不是她哥哥太子赵思默又是谁? “哥哥。”在极度恐惧中见到了亲人时,人往往是不会想太多的。赵凝珠就是如此,她喜极而泣的奔到赵思默的怀里,颤抖着将冻得发紫的唇送到了越思默的唇间。 吮吸着,呢喃着,哭泣着,手慌乱的伸入赵思默的胸前抚摸着。 感觉到赵思默的无动于衷,赵凝珠悲哀地看着,泫然欲泣。“哥哥,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最爱珠儿么?珠儿受了委屈,怎么哥哥不心疼了?” 看到这里,花想容戏谑的看着脸色铁青的赵思默, 原来他们真的是不干不净! 因为花想容只把赵凝珠的灵魂吸入了幻境,她的身体还在花园内,各国的使者目瞪呆的看着赵凝珠含泪的奔向了赵思默,迫不及待的亲吻着他的唇,手在他的身上慌乱的摸着,这决不是兄妹应该有的亲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有奸情。 所有的人全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两人,兄妹乱lun,可是一个奇闻。 看到花想容眉眼中的讥讽与不怀好意,赵思默脸色一变,他猛得举起了手指在口中咬破,借着一股血气冲散了扑顶而来的压力,将意志力集中在一处,一股斗气陡然冲手而出,六级斗气夹着怒气带着欲盖弥彰的羞恼直直的射向正在微笑浅然的花想容。 看着如风般疾驰而来的劲道,花想容清冽的眸中全是傲雪风霜的冷寒,正在幻术比试中,居然用六级斗气偷袭,这是想致她于死地啊! 可是她花想容是这么容易被杀的么?换了任何一人也许今天就魂飞魄散了,但是今天是花想容在此,赵思默的丑恶用心是注定要破灭的。 那股凌烈如刀的风带着狂啸扑面而来。速度与力量都达到了骇人的地步,眼见前就要射入花想容的眉心要穴,花想容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将空气在唇间团成如枣核般的大小,朱唇轻启,舌尖微卷,就要吐出,却听“扑”的一声,赵思默的那股锐利力量被斜斜的一股力量不费吹灰之力的打散,如一团磨菇云般带着晦暗的怒火散去,留下淡淡的痕迹。 “赵太子,你这是何意,?欺我天启没人么?”离太子冷如冰凌的声音似乎要冻结了空气。无数水气化为冰滴浮游在空间中。给所有的人带来凉意 “嘿嘿,只是逗着花小姐玩的,没想到离太子倒是怜香惜玉的很!”赵思默见自己的力量被离太子后来居上轻易瓦解,不禁眼中阴鸷气息越发厚重,脸上却无所谓的笑,似乎他刚才痛下杀手只是错觉。 “玩?赵太子平时就喜欢杀人玩么?”离太子并不放过赵思默,他怒气顿生,银灰的眸如野狼般闪着危险的光芒。他害怕,害怕刚才如果不是他动作快,也许花想容此刻就是一具尸体。 这里的使者说得好听是见证人,可是目前南越强大,其他各国断不肯为了天启而得罪南越的,到时就算他说什么,也不会得到回应的。 “呵呵,离太子真是太紧张了,外面传言花小姐丑得难以入目,离太子对她深恶痛绝,没想到一试之下才发现离太子还是十分紧张花小姐的,倒是本太子失礼了。”赵思默皮笑肉不笑的四两拔千金,状似道歉却还不忘讽刺埋汰花想容。讥讽花想容也是为直接打击即墨离。 “花小姐的好只有本宫知道,还望赵太子以后莫要再犯这种错误,免得天下传言赵太子失德.”即墨离冷冷的横了眼赵思默,要不是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他定会让赵思默吃不了兜着走。 花想容冷笑地看着赵思默,嘿嘿,好样的,敢要她的命!如此不做点什么真是对不起他了。 花想容猛得笑了起来,笑得烟花灿烂,那美眸中似有繁星点点,强大的精神力量瞬间释放出来,即便是不在其范围中的人都感觉到能量的波动,那些使者都惊诧惊惧的望着空中云起云涌的能量波动,呆如木鸡搞不表是什么状况。 即墨离则挑了挑眉,眉间含着淡淡的笑,她的灵异能力果然强大,强大到他只能望其项背,原来她一直掩藏着实力,当初花依依母女的事果然是她在搞鬼。 不过,他喜欢。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花想容轻笑着做了个暗示。赵凝珠陡然间被扯入另一具虚幻的世界里,而她更是坏心眼的把赵思默也拉了进去。 配合是太虚幻境,一副不一样的场景即时显现 那是一片桃花盛开,满园春色的好去处。赵凝珠看到了赵思默与他的太子妃琉璃正在绿水环抱中饮酒作乐,流光异彩中,琉璃人美如玉,妖娆绝尘,赵思默一身淡金龙袍衬着风流无限,他含情脉脉的看着琉璃,白得透明的手伸入琉璃的怀中狎玩着。而琉璃却娇羞满面欲拒还迎。 赵凝珠看到这些眼中射出嫉妒的恶火,她心中残存的意志告诉她这是假的,她坚定得站在桃花从中,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个令她心碎的场面。 赵思默明明说过他与琉璃只是假的,他的真心只是为她,所以她才在父皇面前为他说尽好话,让他从众多的皇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太子。 这是假的。 赵凝珠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腿,她告诫自己不要掉入这种虚假的幻境中。 花想容秀眉轻挑,赵凝珠的意志力让她还是比较赞赏的,没想到在她的八级灵力之下她还能负隅顽抗!如果不是赵凝珠心术不正,倒可以结交一番,可是现在注定了她们是对立的。 指尖轻旋,在所有人都不能看到的情况下,花想容招来了风的力量,风的速度将灵力提高了更深的层次,而且还能不为人知。 这股来势汹猛的灵力如箭般注入的赵凝珠抵死挣扎的意识里,只轻轻一下散去了赵凝珠所有的意志。 她再次凝眸时,却见赵思默正情欲缭绕,满眼欲望的剥开了琉璃的衣服,外衣褪尽,露出白似春雪的晶莹,一抹淡蓝抹胸,如蓝天白云般清新自然,怡人心神,那胸前波涛美景一下迷醉了赵思默的心神 “琉璃,你真美?”赵思默火热的唇凑到了那最为傲人之处,留下红梅朵朵。鼻息间还有如岩浆般的热气烧灼着那阳春白雪,似乎要融化于其间。 琉璃轻笑着,妖娆万分的伸展着绝美的身姿,似躲避又似迎合着赵思默火般的大手,:“妾身比凝公主如何?” “她?哼,蒲柳之姿。”赵思默从沉醉中抬起了头,曾经让赵凝珠心旷神怡,陶醉于其融融深情的眸间全是冷漠与厌恶。 那一刻,她心碎了。 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太子哥哥不是说她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么?不是说除她谁也提不起他的兴趣么? 为什么她看到的却截然相反?不,她不相信!她要问个清楚。 赵凝珠疯了似得跑上前去,一把拽起琉璃狠狠的给了一个巴掌,恶狠狠道:“混帐,你这个妖媚子,竟然迷惑太子!” 琉璃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地半躺在地,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疯了似的赵凝珠,对着赵思默哭得似梨花带雨。:“太子……。” 赵思默脸色铁黑,欲火中烧时被打断了好事,让他身体处于暴虐状态,再加上琉璃那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心下一阵疼惜。他想也不想的回手给了赵凝珠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一声响亮打破了赵凝珠所有的梦。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思默,捂着肿了两倍的脸,凄然的看着赵思默,颤抖着唇:“你竟然打我?” “哼,我忍你多时了,现在你已经没有用了,以后别忘了公主的本份。”赵思默冷漠的话如刀般割裂了赵凝珠的心。 “忍我多时了?哈哈哈。原来你与我在一起就是忍字来形容的。当初你甜言蜜语蒙骗我时,你怎么不说忍我多时?当初你骗我上你的床,在我身上肆意妄为时,你怎么不说忍我多时?当初你哄我打掉你的亲生骨肉时,你怎么不说忍我多时?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权势,为了权力,你卑鄙的勾引你的亲妹妹,居然做下如此事后又云淡风清的让我恪守公主本份?哈哈哈”赵凝珠一下疯狂了,她字字血泪,言词犀利如刀。 当赵凝珠说这些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赵凝珠泣不成声地诉说着她与赵思默的苟且。 众人一下都哗然了,如果说刚才只是猜疑,那么现在就是鄙夷到极点,原来这两人真是有奸情居然还有了孩子,真是乱lun到极点,南越的一大丑闻啊。 赵思默这时被花想容从幻境中释放出来,他脸色变得乌云密布,他恶狠狠的盯着花想容,恨不得剥了她的皮,是她把他们不能见人的丑陋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任人点评任人取笑,让他从此在天下无以见人。 可是他知道再次出手也没有用了,他打不过离太子,而且刚才他动手时分明感觉到了西门如冰冷寒的目光,似乎要把他冻成冰块,要撕成碎片。 既然动不了花想容,那么只要……。还能挽回一切,到时只要说花想容搞鬼就行了。 于是赵思默指尖凝着强烈的斗气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 花想容冷寒着眼看着那股劲风直直的射进了赵凝珠的身体里,就在这之前,花想容把赵凝珠的灵魂释放回她的身体。 “啊…”赵凝珠痛得渐身卷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小腹的血洞汩汩的流着鲜血,不敢置信的看着赵思默冷漠如路人的眼神。 悲愤欲绝的脸上更是凄惨如厉鬼。她狠狠的盯着赵思默,手轻挽着从血洞中不停涌出的小肠,凄厉地大笑:“原来一场幻境让你现出的真面目,原来自始自终我才是活在幻境中的人。” 那瞬间她清醒了,她清醒的看到了赵思默的冷漠,清醒地看到了赵思默的狠毒,清醒地看到了赵思默无情,清醒地看到了赵思默指尖的风刀,也清醒的看到那一束风刀毫不留情的射入了自己的身体。 她倒了下去,唇间带着凄厉的狠毒,她狠毒地看着花想容,怨怼的目光似毒蛇般的冷寒:“我恨你,恨你让我失去了一切,恨你让我从天堂坠入了地狱,我要诅咒你,诅咒你碰到的男人个个都是如赵思默一般。”说完她口吐鲜血,翻着白眼死去。 那一汪鲜血婉娫着,流下诡异的艳色。 这时从赵凝珠的身体里腾出了一股黑色的烟,那浓墨般的黑烟形成了诡异的形状,如幽深的旋涡开大了恐怖的口直扑花想容而来。 花想容陡然眼睛眯了起来,如夜间的猫般竖起了瞳仁,轻轻的扬起了灭魂戒,灭魂戒如蛇般飞射出去 赵凝珠的魂魄惊惧看着一条血线飞窜而来,想要逃跑时却被那股血红的细线牢牢的束缚住了,那股细线如浸入肉中似得越来越紧,将黑烟扎得细得地方如针般的细,而鼓的地方比开始鼓起了数倍。 在赵凝珠灵魂的一声惨叫中,那黑烟崩然而裂,如沷墨般淡淡的散了去。 那条红线又化为来魂戒悄然飞回。 这一切都是在电闪雷鸣的之间, 夏候殇云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花想容,眸间火光轻闪,但只一下就又恢复的冷漠之色。 感谢樱桃小馨子小美人送的钻钻(14颗)花花(5朵)太疯狂了,我万更以示感谢。么么。 ------题外话------ 介绍好友文水绾遥的(妈咪,我要爹爹)亲们可以去看看 第五十五章 万年火精 这一切都是在电闪雷鸣的之间, 夏候殇云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花想容,眸间火光轻闪,但只一下就又恢复的冷漠之色。 花想容目无表情的看着赵凝珠的尸体,刚才赵思默下手时,她还曾想过出手相救,可是她转念想,赵凝珠不会感激她的相救的,既然这样何必自讨苦吃。 果然,她这种人到死没有怪自己识人不明,却迁怒于花想容,还发出了那种诅咒。竟然还想占身!呵呵,想占她花想容肉身的灵魂还没有出现呢! 真是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花想容轻叹了口气,瞬间精神力被全部收回,场上一切都保持着当初的样子,唯有多了具赵凝珠的尸体。 一阵清风吹过,吹起无数落樱粉瓣,那纷飞的仙境中,花想容袅袅如仙般飘飘,似精灵般落于人们的眼中。 这一场比试不言而喻,花想容赢了 赢得漂亮,赢得离奇。赢得天启所有的大臣都目瞪口呆,直到花想容浅笑淡然的跨上了座位,他们才回过神来。 场中热烈地大叫道:“花四小姐赢了!”那一刻声音震天响起,忽然大家都觉得花想容那丑到极致的脸上有着无穷的魅力,似乎集天地的光华于一身,让人不可仰望。 这一切花想容的身上似乎被圣洁的光环所笼罩。 赵思默带着使者恢溜溜地走了,临走时彼有深意的看了眼花想容,眸间有着狠毒还有…… 西门若冰还是那么冷漠的表情,一如来时带着傲雪春梅般的孤高领众人告辞而去,只是在离开数十步时却蓦然回首,对着花想容笑得如月华般皎洁神密,妖娆妩媚,让花想容看得惊出一身冷汗。 就在花想容惊魂未定时,夏候殇云缓缓走了上来,依然是谦和的笑着,温润如玉道:“花小姐果然让人惊讶。”说完不置可否的带着随从走了。 这意味不明的样子又让花想容心惊肉跳,越是不叫的狗越咬人啊! 而北宫秋水仍是如来时的低调,似乎从未有这人出现似的,退出了所有的人的视线,但却并未让花想容心情轻松多少。 曲终人散终于一切平静了。 花想容不禁轻吁了一口气。 “想想,快到朕的身边来。”即墨轩辕是这里最高兴的人,不为花想容能帮他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只为花想容的强大,原来他的想想能保护自己了。这比什么都让他欣慰! “父皇,儿臣带花小姐逛逛御花园培养感情。”即墨离看到即墨轩辕对花想容的疼爱,忽然觉得刺眼,以前没觉得怎么样,最多认为即墨轩辕偏心,现在他竟然不想让即墨轩辕碰触花想容。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顺从心愿的做着他想要做的事! 即墨离有点气呼呼地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花想容往御花园走去,完全忘了自己的失仪,不知道此刻的他多么象吃醋的丈夫。 即墨轩辕愕然地看着即墨离竟然不顾规矩的拉着花想容就跑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即墨离再离谱也没有这么没有规矩过! 不过他并没有怪即墨离不懂礼仪,反而笑了,笑得开怀,终于这个傻儿子开窍了,知道了想想的好了。 想到想想与即墨离将来伉俪情深,实现了他以前的梦想,他俊美如斯的脸上洋溢着快乐。 他虽然不老,才三十岁,可是他的心老了,自从瑟瑟去世后,他已经心如死灰了。唯有见到想想时,他才会感觉到还有些乐趣,还有些欣慰。 “瑟瑟,你看到你女儿了么?她跟你当年一样强势!”即墨轩辕立在百花园中,对着无限的苍穹喃喃低语,可是回应他的唯有白云朵朵,微风轻拂。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依恋温柔的目光,瞬间又威仪万丈,对着众太监宫女道:“摆驾回宫。” “离太子,可以放手了。”两人拉拉扯扯到了御花园,花想容用力挣脱了即墨离的手,仿佛他是病菌携带者。她可不会忘了即墨离一直是反对两人婚姻的,现在看到她的能力了难道想讨好不成? 即墨离的眼神一黯,闪过一丝犀利,还有他自己也不曾觉察的愤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欺骗世人?”即墨离浑身冷峭霸气的凌然高贵,他的眼神似乎要穿透花想容的心,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介意花想容的隐藏实力,难道只是为了他不能忍受世上的事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么? “我怎么欺骗世人了?”花想容才不理他呢,懒懒的倚在树边,手无意识的伸出接着落下来的桃花瓣瓣,意态神闲,一副闲情依依的样子,那样子如一个桃花仙子,天真烂漫,一反刚才杀戮的魔鬼气势。 这样的花想容让即墨离有了丝迷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娴静时如一本书,她俏皮时似池边柳,她慵懒时又如一只猫,她就象一团谜,将人无法寻找答案,她就象一朵云,飘忽不定,她还象一阵风,让人永远无法掌握 他似乎感觉到他的心被她牵引着,她的喜怒左右着他的思想,她的神情引导着他的情绪,她的…。 忽然他惊出一身的冷汗,他竟然想到了爱!不!他怎么能这样,他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怎么可以见异思迁呢? 他瞬间有了狼狈,他定了定神,让自己的心变得冷漠,他要坚守对爱的忠贞! “世上谁不知道你花四小姐无耻无才无德无容?可是今天却完全颠覆了,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你是在欺骗世人?”即墨离掩饰住内心的狼狈,想到她的欺骗两眼冒火的盯着花想容,他要问个清楚,他要了解清楚,他要将所有的隐患都扼杀于朦胧之中,所以他要趁着今天把所的事都了解清楚,都交待清楚。 “我一直是我,只是世人将我传成了这般不堪入目,这与我又有何干呢?”花想容收敛了漫不经心,她双目如聚,对着即墨离扬起戏谑的笑,随手摘下一根桃会放在鼻下轻嗅。 阳光下,在桃红的掩映中,她的指纤白粉嫩,盈润光泽,让即墨离看了不禁沉醉,似乎思想停摆,差点忘了该说的话。 他定了定神,将眼睛转向他处,不再受她的影响。 “难道这不是你掩人耳目的手段么?”即墨离涩了涩努力让自己变得严厉,为什么这个女人随意的一个动作却轻易的左右了他的情绪?却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刚才是,现在还是!他一定是中蛊了! “掩人耳目?离太子的这话我就不懂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明明是个正常的人却偏要将自己形容成不正常的人?”她的声音似青云出岫,透着清亮,却略带妖娆,让即墨离又忍不住的回头看向她。 但一见之下,他又迷惑了,眼中有了迷离的色彩,身体莫名的紧绷。 花想容歪着脑袋,眼内流动的是纯真幼稚的光芒,她状似不解的眨着忽闪的睫长,似一对墨蝶轻舞人间,透着无限纯洁,这一刻她象妖精,是纯洁与妖娆的柔盾综合体! 即墨离如遭重击呆愣了,半晌才咽了口口水,深深地看着花想容道:“既然你不愿意坦诚相告,那我有些事还是不得不说。虽然你现在不是以前的花想容,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可以娶你,但不会爱上你!” “为什么?”花想容轻笑地看着墨离,恶作剧地看着他眼中的挣扎,他的话仿佛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说的。是在不断强调以坚定他自己的决心。 “因为我心有所属了!”即墨离眼光越过花想容,看向桃花深处,那处落英缤纷,似乎伊人在那翩然起舞,那一颦一姿如骨血渗透了他的身体,虽然其实他连她的面都…。 “心有所属?”花想容意外地挑眉看了看即墨离,没想到这个冷漠的男人还有心上人。倒让她有了好奇的心,“那你为什么不向皇上要求娶她呢?” 即墨离抬起头,仰望着碧空,似乎在透过云层思念着。 半晌,他才落莫的看着花想容,透过她似乎在找寻着内心熟悉的身影,银色的眸似乎蒙上了一尘纱,。那深邃不见底的眼中渲染着忧郁,孤独、颓废和迷惘;而眸底却隐藏着未知的激情,灼热,。 这种眼神犹如诱惑的火焰,让花想容的心似乎也微微的一动。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即墨离不自在地看了眼花想容,有着一丝尴尬,淡淡的走到另一棵的桃花树下,伸出洁白的指拈起一朵细嫩的芯蕊。 风中,花中,桃花遍野,他似一座浮雕高贵的坚挺着,如刀刻般的脸透着刚毅与坚决,光在他的脸上流光四射,折射着他无限的尊荣与华贵,掩映着他全部的气质与韵味。 那一刻花想容的心中有种熟悉感飘然而过,只是那抹感觉快得如烟般飘逝,让她无从探究。 她就这么若有所思的看着即墨离,凤眼迎着艳阳迷离着,如雾如幻。 夕阳就这么不期而至,如血般的艳红挥洒到他们的身上,让两个看着如仙人般的飘逸,若梦境中的飘缈,诗情画意! “你是说你爱上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终于在极度的静谧后花想容打破了一地的平静,声音带着懒懒的柔绵充斥着这如诗如画的场景。 “是的。”即墨离坚定的回答,他知道他刚才一丝的动摇了,他的心底似乎有了花想容的存在了,这让他极度的恐惧,不行,他的爱是要给心中的那个女人,在梦里,他与她无数次的缠绵,他要对她负责,他要穷这辈子找到那个心爱的人。 虽然那抹倩影一直仿佛在梦中,但他知道那不是梦,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去抓住它,驾驭它。 “那你还答应娶我?”花想容忽然有了些愤怒,他怎么能爱着别的女人却娶她呢?难道他的爱就这么浅薄?难道他想享齐人之福么? “娶你是因为我父皇想我娶你!”即墨离回头看了眼花想容,因为刚才的自我催眠让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冷清与淡漠, “呵呵,真是好笑,只因为你父皇要你娶我,你就娶?难道你不怕伤了你那心爱的人?难道你又不怕伤了我?我真是不明白!你即然答应娶我却在我面前大谈你心爱之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表现你的忠贞不渝么?如果是的话,你应该疾言厉色的拒绝这场可笑的婚姻,而不是在与我浪费时间!”花想容唇间滑过淡淡的讥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有心上人她竟然不能抑制的愤怒!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激愤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内心似乎是在嫉妒那个在即墨离心中的女人!她知道其实她应该泰然自若,毕竟她没有爱上即墨离,可是她的思想却管不住她的行为,让她冲口而出心的怨怼。 花想容有点怅然地拂袖而去,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底有一丝的难过…。所以她走的有点狼狈! “等等,你听我说完。”即墨离想也不想的拉住了花想容的手,手中的柔滑让他心跳加速,但只一下,他如遭重击般的迅速放手。 “好啊,我拭耳恭听离太子的高见!”花想容愣了愣,他的大手虽然凉得透骨,却还是让她有了些流恋,只是瞬间! 她站直了身体,看着即墨离,等待着…… “作为男人我答应的事,我就会做,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给你荣华富贵,会让你的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与最好的生活,我也可以给你太子妃的头衔,但是如果我有朝一日找到她,请你放开我,行么?”即墨离诚意拳拳的看着花想容,这就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他知道这么做对花想容不公平,但他没有办法,他的心他的情,都给了心中的那个女人。所以他只能对不起花想容了。 看着那双真诚期待的眼睛,花想容勃然大怒,这与她想象的不一样,心中似乎有种失落的情绪正在漫延……她忽然苦笑,难道她期待着他说别的么? 她定了定神,斜着眼看着即墨离,唇角抿着讥讽的弧度:“难道你不怕我赖着这个太子妃的头衔不放么?” “你不会!”即墨离银眸无比坚定的看着花想容,透过眸底能看到他心底的信任!这让花想容的心不由的为他轻颤,她的唇如花瓣微颤,声音变得柔媚: “这么相信我?” “是的,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你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这么一个奇异的人,必不会委曲自己为了一个虚无的名声而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放手的!而且我相信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也必然是惊才艳艳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你们不能在一起而已,所以我觉得这个婚姻其实对于我们两来说都是最好的,我们各有所爱,又各自需要成婚,那么我们又何不就…。(..info无弹窗广告)”即墨离因着花想容突然而来的温柔,那颗本来就不坚定的心也变得雀跃,他的声音也变得磁性柔软,如春风吹过,那一树树的梨花都不由的颤着如雪般的纯柔。 “嘿嘿,错了,我就是喜欢权势,喜欢损人不利已!喜欢看到虐心虐肺的狗血情节……”花想容迷惑地看着如冰雪初融般的离太子,恶作剧的心思幡然而起,她抿着粉色的薄唇,轻笑着说出了让即墨离心惊胆战的话。 “不…”即墨离想也不想的用力拽住了花想容,在花想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花想容一个踉跄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如更鼓般激烈的跳着,跳得花想容的心也随着他的韵律起伏着。 她的手正好挡在了他的胸前,那胸上结实弹性的肌肉让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起来。 那淡淡薄和香气带着他身体的热力瞬间侵入了她的五官,她敏感的鼻腔竟然贪恋着这份香气,她似乎有了些沉醉,明明是要推开他的,却变成了依偎。 怀间的温香软玉,清清茶香似乎开启了即墨离从未有过的情欲之门,他愣了一下,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却舍不得那柔若无骨的绵软,那种感觉似乎已是存在骨血里千年之久,让他禁不住的沉沦。 一阵清风吹过,桃花飞扬。落在他们的头上,落入两人的脸上,两人都惊跳了起来。 同时推开了对方。 “色狼…”花想容脸红了红,随口丢了一句,急急的跑了,那一刻她是天下最纯净的花! 即墨离怅然若失后又懊恼万分,他又错了,他竟然又受到了花想容的诱惑,失却了心底的坚贞。 猛得他浑身冰冷,手起间挥断一棵桃树,桃树带着一树的粉色飞了出去,漫天花舞,本该是美不胜收的仙境仙幻却被即墨离铁青的脸色所破坏了所有的唯美。 他怒哼了一声,心里坚定道:“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他踏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出了百花园。 一日之间,花想容从无才无德无貌的四小姐成了天启中最耀眼的女人,坊间传言,花四小姐,才比天高,德比山高,貌似天仙。 “貌似天仙?”花想容抬起透明的指轻划过脸上的五颜六色,摇头轻笑,镜中的人儿虽然有着一对似水剪瞳,即使在摇曳的灯火下看得不甚分明,但与美人却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更莫说是貌比天仙了。 唉,这就是舆论,能把你踩到十八层地狱,也能把你送上九天云宵! “花小姐正在顾影自怜么?”男人悠扬的声音带着戏谑与调侃,冷清中带着不易觉察的温度。 “你怎么来了?”花想容的手僵了僵,对着摬中出现的一个颠倒众生的脸作了个鬼脸后,状似不解的问。 “聪明如你,怎么能不知道我会来呢?”男人轻笑一声,冰凉的指抚上了花想容的脖间,如蛇般滑腻,似冰雪般的冷寒,只是指尖似乎透着一股灼伤的热力渗透了花想容的皮肤传到了她的血液中。 让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有着掠食的侵略性。 她一回首,欲打下男人的手,却被男人以更快的速度逼得半躺在桌上,男人坚硬无比的身体毫无空隙的贴上了她。 他的唇带着肆意的狂妄在离她的唇半寸处停留,紫色的瞳仁中全是野性与冷酷的火焰,那紫水晶般的眼中流荡着岩浆般的热力,纷纷侵蚀着花想容的神智。 他深深的望入她的眼中,鼻息沉沉的扑入她的鼻腔,与她纠缠。 “喂,西门王爷,这世上都道西门王爷冷情绝性,不近女色,没想到传闻根本不实,在我眼里西门王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狼…。”花想容用力的推挤着将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结果那男人纹丝不动,不禁让她又是沮丧又是气馁。 “传闻向来不可信,你又不是不知道!”西门若冰似乎根本没有听出花想容的讽刺,他微微一笑,将身体与花想容更是契合,甚至通过胸前的肌肉能感觉到花想容的心脏失律的跳动,看着她皮肤下一抹嫣红慢慢的透过白晰涌了上来,他的喉间竟然滚动起来。 他本来只是逗弄一下她,可是没想到却又被她勾引了去,似乎身体变得灼热起来, 花想容与他如两个连体婴儿般的紧密着,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发现他的变化,她更是灿若晚霞,心中暗自腹诽:“传闻真是害死人,不是说他不近女色么?可是自己与他接触了三次,除天今天在百花园内他表现的如传说般冷寒无情,其余二次就跟色狼似的,根本就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想什么?“西门若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扭过她的下巴,不高兴她的神游,指尖的力量逐渐加大,在她白晰如玉的小巴上捏出了一个淡淡的阴影。 ”我在想…。“花想容抬起脸对着西门若冰甜甜的一笑,笑得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她伸出手指轻刮着西门若冰高挺的鼻梁,忽略了指尖的柔腻,掩住心底的一丝悸动,大眼闪烁着兴味的光,将粉红的唇瓣往西门若冰的唇间凑去,就在两唇甫接而未接时,嗖的停住,吐气如兰,清清茶香带着诱惑的味道钻进了西门若冰的鼻间,若有若无的勾骚着他的感官,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调侃浸入了西门若冰的耳内:”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花想容的语调不是寻问,而是肯定!那淡淡的戏谑让西门若冰浑身一震,他攸得放开了花想容,仿佛躲瘟疫一般退后了数步,浑身瞬间冷寒如锋,那紫瞳折射着飞雪飘霜。 ”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西门若冰能这么轻易爱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丑女?“西门如冰的语中不掩轻视与鄙夷,而事实上只有他知道他刚才是多么的震惊! 他居然被她看透了! 他这么一个冷情绝性视女人于无物的人居然为女人心动了! 那夜灵泉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却为她动了情,这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在百花园内,看到夏候殇云对她兴味盎然他怒!看到离太子对她冲冠一怒,他更怒!而刚才他本来只是存着戏弄的心思与她亲密无间以报复她那晚的欺骗,却被赤裸裸的看透了,他狼狈! 是的,他不能欺骗他自己了,他沉沦了! 爱一个人就这么简单,瞬间的心动,永远的牵挂! 所以他恼怒,愤恨,怒自己多年引为以豪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崩溃,恨她竟然这么敏感的感觉到了他的心,他堂堂一国战神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爱上了一个女人呢?而这个女人居然还看不上他!这让他如何不恼,如何不气! 他当然不能让她嘲笑,他瞬间武装了自己,冷嘲热讽起! 他用外表的尖刺来掩饰他内在的心虚! 花想容见西门如冰终于变得正常了,心中吁出一口气,全身放松了下来,刚才她是兵行险招,眼见着西门如冰眸间火焰越燃越烈,眼见着那日温泉一幕又要重演,所以她干脆迎合上去,并用话刺激他,果然,他是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从来视女人为无物的人,定然是不会承认对一个女人有了兴趣,何况这个女人还丑不堪言,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果然,她的计谋奏效了。 她的神情波动自然逃不过西门如冰的眼神,他的眼底滑过懊恼与微怒,眸光紫色幽幽,薄唇中逸出冰冷的话”你是不是很得意,你又胜了?“ ”呵呵,如果你不服气可以再来,反正我的名声也不好听,你又是一个极品美男,有个一夜情也不错。’“花想容当然知道她的小伎俩瞒不过他的眼睛,但是他这么自信的人一击不中,自然不会再度而为,所以她根本也不再掩饰,笑得妖娆 她的笑明媚了她的脸,连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都变得生动灵活起来,仿佛透着一种云雨欲飞的气势。 ”哼,你就这么不自爱么?难道什么男人你都要?“西门若冰听了大怒,眼睛瞪得如铜铃般的大,狠狠的射出阴鸷的光。天知道听到她说一夜情,他是多么醋意横生,酸得牙都要掉了! ”错了,我也挑,只挑极品美男“花想容不为所动,笑得自然惬意,她慢慢走到桌边,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妈的,调情调得口干舌燥了。 ”什么样的是极品美男“西门若冰一字一顿的从薄如刀刃的唇间蹦出这几个字,如果说他的眼神是刀,估计花想容早就被砍得千疮百孔了。 ”象你这样的…嘿嘿……。“花想容忽然笑得暖昧,她发现西门若冰虽然强势,但如果被反调戏的话,还是很腼腆的。 果然,西门若冰听了脸竟然红了红,目光柔和起来,仿佛一块紫水晶掉入水中荡漾着妖治,流光异彩。 花想容看着眼中的美色,心中嫉妒:一个男人长这么美作什么? 花想容看着西门若冰白里透红的害羞样,忽然起了逗弄之心,她把刚才的话又接着说了下去,把西门若冰气得一下跳了起来:”象你这样的…。嘿嘿…勉强也算一个吧!“ ”你!眼光有问题!“西门若冰刚才风和日丽的脸立刻变化多端,乌云密布,他瞪眼花想容,才恨恨的说了声。 花想容”扑哧“一笑,不再理他。 西门若冰见花想容对他竟然不理不睬,又暗中生气,闷了半天忽然冷声道:”你取消五天后大婚。“。 ”理由?“花想容轻轻啜了口茶,神轻气闲的抬眉看着西门若冰,神经病,他以为他是李刚啊? ”我要你和我一起倒斗去。“西门若冰狠狠的盯了她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来。 ”咳咳…“花想容一口茶没咽下,呛了个半死! ”都这么大的人喝口水都不会!“耳边响起嫌弃的声音,但背上却传来轻轻的拍打。 ”还说我,是你吓着我了,你想我死不用这么别脚的方法吧!一个西陵国的并肩王什么时候穷的要去挖坟掘墓了?“花想容好不容易止住咳,小脸胀得通红,忍不住埋怨道。 ”如果我告诉你里面有幻灵呢?“西门若冰见花想容止住了咳才放下了手,手中似乎还有花想容的温度,让他禁不住紧紧的握了下手,仿佛要将她的温度深植在记忆的深处。 ”幻灵有什么用?“花想容假作不解的看了眼西门若冰,其实心里是该死的受到诱惑。作为阴阳师是可以契约幻灵的,幻灵并非拥有生命实体,只是灵兽的魂魄。但威力却是灵兽所望尘莫及的。 而一般灵兽是不会轻易死去的,可以通过修炼成精幻化成人,修炼得好还能成仙,所以幻灵并不容易找到。 ”呵呵,你的灵异力已经是九级颠峰,你的斗气也达到九级初级,一个幻灵对你的吸引力相信我不用细说了,你对于我来说就如一张白纸,所以你可以隐瞒世人却隐瞒不了我“西门若冰并不理会她的装乖卖傻,轻挥长袍,潇洒如风的坐在花想容的对面,老神在在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起来。 ”嘿嘿,“花想容毫无被戳穿的尴尬,她无所谓的笑了笑,:”就算有幻灵也不过是初级的,我有必要为了一个低级幻灵放弃我的终身幸福么?“ ”哼。“西门若冰听她竟然这么积极于这次的婚姻,脸色一黑,紫瞳里透出犀利的刀光,”你就这么看好你们的婚姻?你明知道离太子心有所属还愿意当这个太子妃?“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花想容秀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西门若冰。 ”知已知彼百战百胜,离太了心有所属我早就知道,何必偷听?“西门若冰一脸的不屑,是的,他是不屑偷听花想容与即墨离的谈话,不过并不代表他对即墨离不了解 ”那又怎么样?“花想容心动的要死,表面却是云淡风清。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幻灵是尊者级别呢?“西门若冰笑得如冰花晶莹,只是却全无冰雪的洁净,透着无比的邪恶。他很笃定花想容是绝对不会拒绝这份诱惑的。 ”尊者级别!“花想容一个激动差点把水打翻了,忽然她妙目流转,怀疑地看着西门如冰,:”你为什么不要,你的灵异术应该高于我啊!“ ”因为那个幻灵是雌的。“西门若冰面无表情的说出一个让花想容要喷的理由! 这算什么?都说西门如冰讨厌女色,不会连幻灵都讨厌女的吧? ”这个理由不让人信服!“花想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 ”幻灵修炼成人形爱上幻主的也不是没有,我可不愿意惹一身麻烦“西门如冰一脸嫌弃,仿佛他被幻灵爱上过似的臭屁之极。 花想容翻了翻白眼,这个西门若冰不但冷感,还自恋,幻灵要是能修炼成形,就是道行十分深厚的,哪能为了凡尘情欲而爱上凡人? 真是败给他了! 虽然花想容很心动,可是她想到即墨轩辕对她的宠爱有加,她如果临阵反悔必会让即墨轩辕丢人的,所以她考虑了一下,还是摇头拒绝了。 西门若冰见她连梦寐以求的幻灵都能置之不理,登时变得脸色铁青,那俊白的脸上仿佛透着风霜冷露,浑身一股冷气不断逸出。 ”难道你真爱即墨离到这种地步么?“他的口中不掩醋意,他就不明白了即墨离有什么好,虽然说长得好看点,不过七级斗气,而且还心有所属,为什么花想容会这么死心蹋地? 忽然他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一把拽住花想容的手,”难道你的孩子真是即墨离的?“ ”西门王爷,你僭越了,“花想容挣脱了他大手的掌握,淡淡如风,轻轻的斥责。 ”哼,“西门若冰又是气愤,又是吃醋,脸上变化莫测了一番后,猛得站了起来,拂袖而去。 等他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顿下来,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道:”忘了告诉你,今晚你去看看即墨轩辕吧,也许是最后一面了。嘿嘿,唯有万年火精能救他,如果你想救他,就来找我……。“ ”你说什么?“花想容本来只是懒懒的看着西门若冰气急而走,听到他的话,一下惊跳起不,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这一定是西门若冰的伎俩,捉弄她的,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可以一会就要不行了么? 可是西门若冰却不再理她,如风般消逝于夜空中,唯有淡淡铃兰香幽幽然然的飘散在空气中。 花想容咬了咬唇,想了一会,终究还是不放心,她也冲入夜中,与幕色融成一体。 天启的皇宫里,即墨轩辕的寝宫里,即墨轩辕正裹着无数条的被子,躺在床上,可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全身还在不停的打着抖,他的头发上,眉毛上,满是白霜,他的唇紫得深邃,似乎他哈一口气都能把空气冻成凝露。 他本来气宇宣昂,英俊威武的脸变得憔悴,颓败。 ”父皇…。“即墨离银眸里全是担忧与痛苦,如破碎的镜子,流动着满眶的斑驳银光,他再次催动斗气,为即墨轩辕渡气,可是即墨轩辕还是冷得牙齿直打战。 ”离儿…。苦…了你!“即墨轩辕冻得惨白的脸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除了眼睛还能自如的转动,他的手脚已经没有办法移动了。 ”父皇,我一定会为您找到万年火精的。“即墨离满眼的阴郁,语气却十分坚定。 ”傻孩子…。万年…火精…。哪这么…。容易找的?“即墨轩辕语不成声,每说一句话都似乎要费尽他全身的力量。 即墨离本不想让即墨轩辕说话,可是他又怕不让即墨轩辕说的话,即墨轩辕就此一睡不起了,这次的寒毒发作比往常都利害,而且来势汹汹全无半点前兆,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所有的斗气全都输入了即墨轩辕的体内,可是却还是没有渡过危险的迹象, 这不禁让他忧心仲仲,他怕,怕他父皇这次熬不过去了,在这皇宫里,父皇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疼他的人。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将到了,即墨轩辕倒变得十分的平静,他的脸上表现的非常的平和,他疼爱的看着即墨离,仿佛永远都看不够般,让即墨离知道,原来父皇也是极其爱他,他却还可笑的曾经吃花想容的醋。 ”离儿,好好…。待她…。“即墨轩辕如临终托孤般殷殷期待地看着即墨离。让即墨离一愣,心中悲凉,他狭长的眸中滴下了一滴泪,点了点头,似玩笑般道:”原来父皇你的心里还是最喜欢她!“ 即墨轩辕艰难的笑了笑,眼中溢满了慈爱,:”傻小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父皇怎么…。会不疼…。你呢?她是…好孩子,你以后会明白的!“ 终于气喘吁吁说完了一句话,即墨轩辕只觉全身力量都抽干了。他无神的眼看着空中,忽然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了向往的笑容:”你…来了…“ 即墨离悲情的看着即墨轩辕越来越黯淡的眼神,身上的温度越来越冷,身体越来越硬,失声痛哭起来。 他的哭声似乎惊醒了即墨轩辕,那瞬间似乎有力量回归了,即墨轩辕竟然艰难地抬起了手,他如冰块般僵直的手摸上了即墨离的头发,即墨离的发上立刻结了一层寒霜,宠爱的看着即墨离,笑道:”痴儿……“ 话说到一半,手却……却无力陡然落了下去…。 ”不…。父皇!“即墨离惊恐的大叫,他快速去抓即墨轩辕的手,他不要,他不要成为孤儿,他不要这么年轻的父皇就此离开,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待他,让他幼年失母,刚成年就又要失父?为什么?为什么平时都是一年发作一次,今年却发作了两次?他恨!恨当年下毒的林妃,恨南越找了个酷似萧瑟瑟的林妃来毒害父皇,他恨不得鞭尸,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挽救他最爱的父皇。 就在他的手快要拉住即墨轩辕的手时,一只素白的手比他更快的抓了即墨轩辕的手。 ”谁?“即墨离大惊,居然有人在他毫无觉察的状况下接近了即墨轩辕,他想也不想,挥拳如刀,一下打在了来人的胸前 感谢筱漠漠小妹妹的花花(5朵)感谢dujuannuanse的花花(10朵)感谢璃殇渝縵小美人大钻钻(1颗)感谢白雾96541小可爱的大钻钻(3颗)花花(3朵)感谢nikita0523小萝莉的大钻钻(1颗)花花(6朵)感谢loveless323小宝贝的大钻钻(1颗) 太丰盛了,群么么。今天我高兴,继续万更。嘿嘿。 ------题外话------ 推荐遇见未知的文和(逗宠俏王妃) 第五十六章 悔婚 “谁?”即墨离大惊,居然有人在他毫无觉察的状况下接近了即墨轩辕,他想也不想,挥拳如刀,一下打在了来人的胸前 胸前的软绵让他一惊,力量并未用实就收回了手,定睛一看,竟然是花想容。 “扑”花想容摇了摇身体,唇间喷出一口鲜红的血,如天女散发般的飞撒开来,朵朵落樱。 还好即墨离的斗气基本耗得差不多了,否则花想容正把全部的斗气注入即墨轩辕的体内,她全身犹如一个全然不会武功的人,被即墨离这一掌非马上毙命不可 还好,只是受了些微的轻伤。 “你…。”即墨离大惊地看着花想容,愣在了那里,但他马上清醒过来,将掌贴于花想容的后背,将仅有的斗气给她疗伤,心中有着难以言喻的痛。 不知道是心痛花想容的伤,还是痛恨自己的鲁莽。 他忘了一切,忘了问花想容为什么会出现,甚至忘了问花想容怎么会有斗气。 花想容目不斜视,手紧紧的抓着即墨轩辕,将内力如泉涌般的输入他的体内。 只一会即墨轩辕脸上的冰霜都化为点点水滴,顺着脸滑了下来,那冻得发紫的唇变得越来越白,渐渐的恢复粉红的颜色了。 即墨离看到这样的情况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才目不转睛的看着花想容,又是她,她到底有多少秘密?怎么一日之间她似乎变了一个人! 即墨轩辕本来已经沉入了无边的黑夜,夜中他似乎看到了心爱的人儿正在遥远处对他浅笑嫣然,他正准备飞奔而去,却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浑身开始变得暖洋洋,身体变得又有力量了。 他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却是微带倦容的花想容, “想想,是你救了我?”即墨轩辕虽然是疑问的口气却是十分的肯定。他就知道花想容总是如当年的萧瑟瑟一样让人惊奇,出乎人的意料,只是她莫要象她娘一样红颜薄命就好了。 “皇上,我只是暂时压住你体内的寒气,真正要根除还是需要对症下药。”花想容看着被病魔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即墨轩辕一阵心痛,早上他还意气奋发的样子,才几个时辰,却差点魂归黄泉了,真是人生如戏,变化无常。 这时花想容对西门若冰还是有了感激之情的,要不是他,也许她就要错过了救即墨轩辕了,这将会给她带来无比的伤痛!永远不可磨灭的悔恨! “对症下药!唉,谈何容易……”即墨轩辕苦笑了笑,他的眼中流露淡淡的迷茫与无望的凄凉,不过稍纵即逝,他慈爱的目光看向花想容,笑道:“你这个坏孩子,我差点就见着你娘了,你却把我给拉回来了。” “皇上,就你现在长这么丑,你以为我娘愿意见你啊!”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眼即墨轩辕,心中却泛着酸意,即墨轩辕总是为着她着想,让他走后她伤心,还苦中作乐的开解她。 “嘿嘿。”即墨轩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自嘲道:“就怕等老了更丑了,她更看不上我了。” “胡说八道”花想容生气了,她怎么能让这么一个疼她入骨的人从此与她天人两隔呢! “皇上,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是阎王爷也不敢收你。”花想容从容自信,眉眼中透着坚定守护的决心。 “嗯,好,听想想的。”即墨轩辕宠溺地看着花想容,透着慈爱,那温柔的目光让花想容如沐春风,有父亲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即墨离在一边虽然默不作声,但眼中的冷寒却是越来越盛,说什么无才无德,却胸有千壑,说什么废材一个,却一鸣惊人,说什么天生无斗气,却拥了他所不能探知的力量,她到底隐瞒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东西,忽然他感觉到苍白无力。 原来他始终没有父皇的敏锐感觉,原来父皇早就知道了花想容的异能,怪不得父皇对她青睐有加,刚才那充满父爱的笑容还只是对他一人绽放,等花想容一来却马上把他这个亲生的儿子忘了个一干二净。 有什么的?不就是智谋百出一点么!不就是拥有灵异术么!不就是有深不可测的斗气么!可是他才是亲生的骨肉啊! 即墨离的脸上阴晴不定,又是气花想容的欺瞒,又是不满即墨轩辕的偏爱。其实他倒错怪了即墨轩辕,即墨轩辕就是无条件的宠爱花想容,无论她是废才还是天才! “皇上,我想解除婚姻…。”花想容见一个身强力壮的英俊男人只一会就被病魔折磨的如此颓然,心中大痛,更坚定了她的决心,反正她与即墨离也没有感情,当初同意成婚,主要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名份,现在她一日成名,所有的光环都集于她的头上,相信她的孩子也不会再受到歧视了,而且就算孩子受到别人的指点,在她看来都不比上即墨轩辕的命重要,所以她决定了,毁婚。 “只要你想,一切都行。”即墨轩辕睿智的眼睛看着花想容,似乎海般深邃,如海般包容着花想容,他不问原因,只一句话让花想容感动的泪流满眶。 这就是父爱,父爱无敌! “谢谢…”花想容有些哽咽,太子妃毁姻不但是太子的奇耻大辱,而且还是国耻,这将让天启在众国内抬不起头来的,可是即墨轩辕却同意了,毫不问情由的同意了,只是因为他想花想容幸福. 当初他逼着即墨离娶一个败德无颜的花想容,是为了她幸福,如今他又毅然放飞了花想容。还是为了花想容的幸福! 这怎么能不让花想容感动的热泪盈眶,在前世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把她当作一个宝贝捧在手心,原来被宠爱是这种的幸福。 “想想,对于我永远不要说谢,嫁离儿,你是我的孩子,不嫁你还是我的孩子,永远是我最宝贝的小公主。”即墨轩辕的手擦掉了花想容的眼泪,在收回手顺手拧了拧她的小瑶鼻,溺爱的笑着。 “我不同意!”即墨离的银眸全是受伤的破碎,他有点失控的看着即墨轩辕,全无往日的冷静:“为什么?父皇!为什么你要同意?我才是你的儿子,你却事事姑息她,让她为所欲为,如果你答应了,他国将怎么看我?好吧,即使在你的心里,我并不重要,可是他国会怎么看待我国呢?” 即墨轩辕抱歉的看着即墨离,他知道作为父亲他是过份了,作为国君他是愧对子民了,可是作为想想的长辈,他舍不得想想受到一点的委曲。(..info好看的小说) “离儿,对不起…。”即墨轩辕有点伤感的看着失常的即墨离,他知道这事对即墨离打击太大了,不是因为花想容的悔婚,而是因为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他对花想容毫不保留的宠爱让即墨离无法接爱了。 “我不要听对不起!”即墨离大吼了一声,冲了出去。背影透着孤冷的寒意。 看着即墨轩辕的心痛,伤感,落莫,花想容也心疼了,她帮即墨轩辕掖了掖被子,柔声道:“对不起,皇上,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她如风般飘了出去 即墨轩辕看着空空的屋子,脑中空白一片,半晌他才叹了口气,无力道:“瑟瑟,我该怎么办?” 空中似乎有一个恬静的小脸正对他温柔地笑。 “为什么?为什么?”即墨离疯了似得打着一园的桃树,那桃枝纷飞横扫,所有的花瓣都带着凄泠的零乱飘飘洒洒的飞舞着,那幕般倾泄而下的桃花中,即墨离颠狂泪流,他全无章法的挥舞虽然狼狈,但竟然透着孤傲的高贵气息,只是那份从身体内心发出的孤单落寞让人看了心痛不已。 “即墨离!”花想容想也不想的伸手抓住了即墨离,制止他的毁灭性破坏。 “请放手,瓜田李下的,莫要毁了花小姐的名声!”即墨离被花想容拉住了身体一僵,从疯狂中清醒过来,他黑着脸恨恨的甩手,欲甩掉花想容揪着的手。 只是却被花想容紧紧抓住,始终甩不掉。 他挣了一下,也不再坚持,却背对着花想容不再理她。 这个女人玩父皇于掌股之间,却又来到他面前显摆么? 一地凋泠中,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任夜风吹散了两人的发,在风中吹得飘然,吹得互相纠缠,似乎预示着两人纠缠不清的未来。 终于…。 “扑哧”花想容轻笑出声,语气中带关嘲弄:“你一个男人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你说什么?”即墨离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花想容一副神情若等闲的惬意样,那眼中还赤裸裸的嘲笑。 “皇上对我好,你受不了了,吃醋了呗!”花想容故作不屑嗤之以鼻。 “胡说八道,我一个大男人难道会为了这样的事争风吃醋?”即墨离有种被看透的尴尬,但他的骄傲却让他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不是最好。”花想容立刻打蛇随棍上,“那你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有什么可抱怨的?花小姐,亏你能说出这种话,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临时毁婚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么?”即墨离有种要杀死这个女人的冲动,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有什么影响?不过就是你少了一个太子妃而已。”花想容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她是故作轻松,她当然知道这件事会带来的影响,会让天启成为别人的笑柄,说天启太子被丑得吓人的女人嫌弃,嫌弃也还罢了,却这么明目张胆的抗婚还依然活得有滋有味,这不蒂是挑衅皇家权威! 可是为了即墨轩辕,她什么都敢做,这个世界就是强者为大,流言只会是一时的,只要国家强盛了,那些流言到时就会不攻而破,所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天启站在世界的顶端,让众国仰视。 “少了一个太子妃而已?”即墨离恨不得掐死这个云淡风清的女人,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知道这毁婚的后果? “嘿嘿,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你应该如释重负,你终于可以完整的守侯着你心中的爱人,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太子妃的位置,这样不正好趁了你的意么?你可以将你完整的交给你最爱的人,所以你应该高兴!你不用太感谢我了。嘿嘿。”花想容有些无耻的笑。 即墨离听了心头一动,是啊,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这么难以忍受?他是一直讨厌这场婚姻么?只是因为父皇对花想容喜欢,所以他才勉强答应下来的。现在花想容提出了退婚,他应该高兴才是的!他可以守着最纯真最美好最真诚的所有留给那心爱的人了。 可是为什么他心中总是隐隐的酸楚,淡淡的失意?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父皇的偏心?还有担心天启的颜面么? 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何时变得这么懂礼守法,这么在乎世俗的眼神? 他有点凌乱了。 在风中,在衣袂翻飞中,他的思想在飘动,似乎有一些莫名的东西正在变质,正在发酵,正在控制着他的行为。 他有点徬徨,有点失措,有点害怕,有点担心,他狠狠的将手砸向了一个石头,血一下渗出了他的皮肤,在石上留下斑斑点点,艳如红梅,那殷殷而开的血迹让他的神智变得坚定。 他冷冷的回过头,看着闲敲棋子看落花般悠闲的花想容,那抹无辜自信的笑刺痛了他的眼。 “哼!”他甩袖而去,潇洒如风,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转身而去。 花想容看着即墨离,心中吁了一口气,即墨轩辕宠她,疼她,她不希望他们父子为了她而失了和气,还好即墨离毕竟是即墨离只一下就想通了。 现在解决了大婚的事,接下来就是西门若冰了,想到西门若冰这么个阴晴不定诡谲异常的男人,她不禁一个头两个大。 按耐住心头的沉重,终于她咬了咬牙往灵泉的方向奔去。 “你来了…”西方若冰带着戏谑的轻笑惊醒了正在沉思的花想容。 花想容用手掬起一把清泉,无意识的晃动着,并不理西门若冰。 淡淡的氲氤下,看不清西门若冰的脸色,但从身边微微的寒意,花想容知道他必定是生气了,生气她对他的不理不睬。 “女人,这是你第二次弄脏我的水了。”西门若冰孩子气般冲了过来,恶狠狠的从水中抓起花想容的手。 她的手滑腻暖湿,让他有点不舍得放下。 “喂,便宜占够了吧,可以松手了。”正在西门若冰作着天人交战,想着放还是不放时,花想容戏侃的声音让他如被蜂蛰似的迅速放下了她的手,掌中的空虚留下了淡淡的惆怅。 “想通了?”西门若冰靠在假山上,他一身便服随意舒适,宝蓝的天蚕丝衣透着柔美的光泽,映衬着他白如凝脂的肤色,微卷的发有几缕飘荡在风中,演绎着撩人的性感,犀利如刀的眼神在夜色的掩映下变得柔和,就象浸润在雾色中的紫水晶,泛着神密的诱惑.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花想容随意的笑了笑,走到一处低矮的山石处懒懒的坐了下来。 红酥手随意的揪起了一根青青嫩草,草上幼细的软绒让她禁不住心中一动,她举起小草放入唇间,一首悠扬的卡萨布兰卡流响而出。 夜静了下来,风停止了吹动,水声变得低吟,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更是轻盈, 西门若冰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花想容,看着这个女人全身心的投入了音乐的殿堂,那凄美如风的音乐感觉了他,也震憾了他,而她却让他迷惑了,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时而纯真,时而狡诈,时而狠毒,时而善良,时而悲天悯人,时而冷酷无情,是什么样的环境造成了这种性格的女人? 花府么? 他轻笑,笑得不屑,花飞扬虽然深藏不露,但却是对花想容爱若性命,对于她除了宠还是宠,绝不会养出这么一个坚韧的女儿来。而且她身体中深埋的血腥与狠戾也绝不是花飞扬所拥有的。 所以他有深深的怀疑,这种怀疑让他更是好奇。让他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她,可是他却发现他每对她多了解一分,他就沉沦一分,为了她,他可以无视世俗的眼光,可以不在乎她曾经的过往,可以不在乎她肚中的孩子,只是希望能每天看到他。 在他的懊恼,期待,探索中,花想容吹完了这首曲。 “好听么?”花想容轻轻的问。 “嗯,好听。”西门若冰不再夹枪带棒的语气让花想容意外的看了眼他,她还以为他会嘲弄一番呢。 “不过,以后只准吹给我一人听。”西门若冰随即而来的话,让花想容差点被口水呛着。 这算什么?撒娇么? 看着这个高自己一头的男人,那生人勿近般的脸上流露着初入恋爱般的迷茫与欢欣,花想容的心沉了沉。 主啊,难道这个冰块男人真的爱上自己了?不要啊,这个男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望,她可不想招惹他!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着花想容逃避的躲闪眼神,西门若冰有着不爽。他皱了皱眉看着花想容。 “嘿嘿,没啥”花想容讪讪地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个墓在哪里,是谁的墓?” “在万尸谷。”听到花想容问话,西门若冰恢复了冷静,他正色的回答。 “万尸谷?”花想容沉吟,听这名字就知道里面尸横遍野,鬼怪纷乱,埋在那里的墓主定是非同寻常,看来前去道路坎坷。 “那个墓相传是千年前的定国候,当年一统东大陆的威名赫赫,功勋卓越的定国候独孤傲天。”西门若冰脸上有了丝凝重还有敬重与仰慕,让花想容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了。 “那个幻灵是怎么回事?”花想容心中一动,尊者幻灵必不容易死去的,唯一一个原因就是殉主而死的。 “血麒麟是独孤傲天的坐骑”西门若冰淡淡道 “你疯了?你盗了人家主子的墓,还要它臣伏于你?花想容怀疑地看着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真是疯狂,虽然她在前世当阴阳师,也经常帮人看风水盗墓,但还好碰到的都是一般的魂灵,她能轻易解决。 可是这个墓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一个能让西门若冰敬仰的人必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必是身经百战,杀戮穿梭中走来的男人,那么这个人的灵魂必是十分强大的,而且征战南北一统江河的男人必是浑身杀戳之气,他的魂灵气场也是非常坚强,他在死后肯定是不会进入轮回而流恋于人间,那么这个男人肯定是一个千年大棕子,一个千年大棕子就不易对付了,弄不好连命都会搭进去,居然还有个幻灵。这幻灵生前了忠于主人的灵兽,死后更是为主人看守陵墓,谁要是敢动歪脑筋,就这个幻灵都可以把人撕成碎片,让这人永世不得超生。 ”怎么?怕了?“西门若冰笑,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让这个女人怕的事。 ”费话,你不怕啊?“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眼西门若冰,她又不是金钢不坏之身,她也是人好不好? ”我不怕。“西门若冰笑着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手自然的挽着她的肩,让脸埋在她的脖间,有点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淡淡的茶香。”有你在一边我就不怕“ 温暖的鼻息带着铃兰清香喷在花想容脖间,让她又痒又麻,鼻间男人的体香又扰乱着她的心神, 她瞪了眼这个死皮赖脸的男人一眼,欲推开他,却被他强势的搂住,一动不能动,无奈之下,她叹了口气:”西门王爷,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么?“ ”我只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西门若冰轻笑一声,将唇凑到了她的脖间,变本加厉的轻啮着,引起花想容皮肤上阵阵的轻颤,身体也变得异样起来。 西门若冰在听歌的那瞬间,他知道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他不应该再强调了,不想再为了什么面子而放弃了,因为他忠于他的心,他的心总是随着这个女人起伏跌宕,既然这样,不如顺应心意,人生一世,转眼即逝。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你…。“花想容对着西门若冰怒目而视,回头却不小心亲到了他的耳上,唇间柔软的肉感,让她的脸更红了,她有点讪讪的转过了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灵泉。 ”扑哧“西门如冰忽略的耳上刚才瞬间的悸动,他笑如莲花,紫眸流光闪动,如天边走来的仙人不染一丝的尘埃。而他的话更是带着淡淡的暖昧”我喜欢你亲我…。“ ”神经病…。“花想容面红耳赤的盯着灵泉,不敢再回过头了。 ”为什么这么专注地看着灵泉?要不我们一起洗洗?“西门若冰看着花想容连脖子都红透的肌肤,内心一热,想到那日水中的销魂,不禁嗓子低哑,透着沙沙的性感,诱惑着花想容的心神。 ”你简直就是色狼。“花想容想到那日差点就失身在此,脸更红了,横眉冷对地嗔骂 ”哈哈,你想什么啊?我只是认为今夜月圆,泉下灵气充沛,正好用以练功,你却想歪了。“西门若冰大笑,他发现花想容狡诈也好,狠毒也罢,但却是极度容易害羞的。 每次看到她的耳垂红得如一滴鸡血石般的透亮,就让他禁不住的想上去啮咬。 ”你…真是…。“花想容又气又恼,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脸皮极厚的家伙,她的前世没有接触过异性,所以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不知道如何处理。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还是想想去古墓的事吧。“西门若冰见花想容脸嫩,有要发作的样子,忙见好就收地打起圆场。 ”嗯,这千年棕子不好对付,我们是得想个万全之策。“花想容听到讲专业的东西立刻变得肃穆起来。”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挖他的墓呢?“ ”你听过阴兵的事么?“西门若冰谈到正事倒也一本正经起来。 ”阴兵?“花想容凝神的想了一会,才缓缓道:”小时候倒是看过,不过没有仔细的看,所以并不是十分的了解。“ ”那个定国候死后灵魂不散,在地府召集了无数的阴兵,当年他为人为帅时就深受士兵的爱戴,在军中威信极高,死后,那些士兵的阴魂也为他所用,并誓死效忠于他,成了他手下的阴兵,而且这些阴兵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已经有危害阳间的趋势,所以此次我去一定要将他的令牌给找出来,免得将来他为祸人间。“ ”一个号令牌有什么用?“花想容奇怪的看了眼西门若冰。 ”那个令牌上阴兵的魂息,所有的阴兵只听令牌的命令。“西门若冰倒也不瞒花想容,微微一笑解释道。 ”你确定你只是想防患于未燃?“花想容可不会被他的美色所迷,所谓无利不起早,西门若冰又不是什么高尚的伟人,怎么可能做这种损已利人的事呢? 何况这一不小心还可能搭上一条命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门若冰脸色一变,变得极为难看,不知道他是因为心机被识破还是不被花想容信任才变得这般的冷寒。 ”我只是用常理推论,你不用这么激动。“花想容冷冷地看了眼西门若冰,声线也似在冰窖中冻过。 ”不知道花小姐的常理是什么?“西门若冰轻轻的直起了身体,走到了泉边,伟岸的身躯显得有些落莫。 ”军令如山,自古亦然,西门王爷也是带兵的人,这点想必比我更是清楚,所以我当然会认为王爷要这块令牌可能是为了一已的私利。“花想容不为所动,她也站起了身体,直直的看着西门若冰的背影。 不是她太小心,她也怕,怕西门若冰得到这块令牌后会不利于天启! ”继续。“西门如冰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着破冰碎裂的狠戾。 ”谁得令牌谁就能号令阴兵,我只怕到时王爷利用阴兵从此称霸东大陆了。“花想容冷笑了一声,转身而去。 西门若冰沉默了半晌,才在她快离开的无影无踪时,悠悠说道:”原来在你的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语气中透着苍凉与悲愤。 花想容愣了愣,飞快的射了出去,只一会无影无踪。 ”其实那块阴兵令除了异世血激活才能为阳世人所用,任何人得到只是一块废铁。“直到花想容走得无影无踪时,西门若冰才悲哀的低吟。 ”爹爹…“花想容才回到房间,就看到花飞扬正坐在她的外屋看书,灯下,他聚精会神地脸上流淌着雍荣优雅的气度。整个人坐在那里,仿佛溶入了周围的环境,宁静飘逸不染纤尘,皎皎如空中孤月一轮,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想想“花飞扬抬起了头,漆黑的眸间是高贵地不容忽视的光芒,还有淡淡的宠爱。 ”这么晚了,爹爹有事么?“花想容很奇怪的看了看花飞扬,随手拿起他刚喝过的杯子咕噜的喝了一大口,唉,被西门若冰调戏的口干舌燥。 想到西门若冰最后的话,花想容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花飞扬本来一直看着花想容,见她脸上一会忸怩一会黯然的样子,心也跟着起伏不定。 ”怎么了?“他担忧的问。 ”噢,没什么,爹爹。你这么晚找我有事?“花想容摇了摇头,她这是怎么了,就这么轻易的被西门若冰的话打动了? ”今晚你去皇宫了?“花飞扬见花想容不想多说也不再追问,遂转移了话题。 ”嗯,爹爹,我已与即墨离解除婚约了,我要去找万年火精。“花想容星眸中闪烁着坚定,她想明白了,不论西门若冰是什么样的心思,但为了万年火精,她也要去勇闯虎穴。 ”唉,万年火精,谈何容易?我这些年一直在外寻找都未曾找到它的踪迹,明年再找不到的话……“花飞扬听了眼神暗淡下来,如珍珠蒙尘,透过他的眼看到眼底深藏的悲痛与绝望。 即墨轩辕虽然与他年纪相差几岁,但他们之间的友情是比海还深,平时打打闹闹倒是惯了,即使是当年追求萧瑟瑟也是各凭本事,失败一方也是祝福另一方。这种情谊是世间少有的。想到好友即将与他天人永隔,他是如何不撕心裂肺? 他想到今晚就害怕恐惧,要不是想想及时去皇宫里救了即墨轩辕,那个贵而不凡气宇宣昂的男子从此就离开他的生命了! 他忽然全身发冷,十几年前瑟瑟离开他走了,他痛不欲生,现在最好的好友又要离他而去,让他如何能承受又一次的打击。 有时男人之间的友谊是不用说出来,是深埋在心底的。 ”别太伤心了,爹爹,“花飞扬的无助,悲痛,眼眸间流荡的绝望气息,让花想容看了心痛如绞,她伸出手,将花飞扬的脑袋抱在怀中,互相吸取着彼此的温暖。 脸上的温润软绵让花飞扬从悲痛中得到了安慰,得到了力量,他闭上了眼睛,有点贪婪的吸取着这份暖意,虽然他坚强,虽然他强势,可是他也疲惫,他也有软弱,他也需要一个怀抱让停下来喘口气, 这些年他一年之中半年在外,说是逃避情感,其实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找万年火精,但是找了十年却仍是音讯全无,希望渺茫,让他如何不累?如何不苦? 身体的苦累与艰险都不是太重要的,主要是心累心苦,心中没有希望就活得悲惨。 ”爹爹,我知道万年火精在什么地方了。“花想容从未想到这么一个神采飞扬的男人也有软弱的时候,当他靠在她的怀中时,激起了她母性的光辉,更是引起了她的怜惜,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啊! 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坚守住自己的心与身体! 为了深厚的友情,他十年如一日的千山万水! 如今他绝望,他困苦,他俊美的面容全是疲倦的苍桑,让她如何不怜?如何不疼? ”你说什么?“花飞扬听了眼睛变得清亮,他的头猛得抬了起来,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了花想容的胸前最高处,那淡淡茶香一下顺着鼻腔钻入了他的血液里。 他愣了愣,才如遭雷击般推开了花想容,手忙脚乱的去倒茶,希望借此掩饰住满脸的赤红与狼狈。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他居然这么亲密的抱着想想,甚至心中有淡淡的涟渏划过! 花想容见花飞扬狼狈不堪的手抖个不停,却始终斟不进水,连一半水洒在了桌面都不知道,遂无奈的笑了笑。 ”我来吧。“红酥手从花飞扬白玉般的手中夺过了茶壶,那指尖的温润让花飞扬的心又不由的一颤,他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颤巍巍的接过了花想容的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试图平息跳跃不停的心脏,谁想到越是急跳动的却越快,那呯呯的声音似乎随时要跳出胸腔来。 ”爹爹,你在打鼓么?“花飞扬的羞赧,满脸彩霞流光配着一头瀑布般的三千银丝,在他慌乱的眼神下如一个腼腆的天使,让花想容不禁起了捉弄之心。 花想容也不禁,原来她骨子里是这么的邪恶。嘿嘿 ”我…“花飞扬说了一个字,只觉口干舌燥起来,尤其是看着花想容带着调侃的眼神,更是红似彤云,似乎全身的皮肤都红了起来,他干脆从桌上拿起了一茶壶水狂饮起来。 美人就算是喝口水也是美,花想容眼中的花飞扬,仰首间银发飞舞,抬头间,澄亮的水带着汩汩的声音冲出壶嘴奔流而下,涌入了那轻启如瓣的唇间,随着喉结的轻滑,水一滴不漏!而他握着壶把的手却在烛光掩映下透着珠光的白,那瞬间花想容疑似看到了仙人。 他在光晕中发射着属于他的高贵与气质,哪怕这时的他有着狼狈与尴尬!这就是人的气质,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忽略的! 一壶水似乎解救了花飞扬,当他放下水壶时,他已是脸色如常了,他对花想容镇定地说道:”早点睡“就迈开大步往外走去。 花想容禁不住的轻笑,他虽然一脸镇静,走路时刻意的大声却显示了他的心虚,他这种人走路怎么会出声呢? ”爹爹,等等“花想容就在花飞扬快走出门时,叫住了他。 ”怎么了?“花飞扬愣在那里,却不敢回过头来,不敢去看那张让他宠溺的脸,怕看了又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出身体,让他备受煎熬。 ”我明天准备去找万年火精了。“捉弄也捉弄完了,该说的话还是得交待清楚的。 ”明天?这么快?“花飞扬转过身来,不掩眼中的诧异。 ”嗯,听说那东西成精的会跑的,怕晚了再找就难了。“花想容皱了皱眉,想到那个大棕子不禁有点头痛,要怎么才能不惊动大棕子取到万年火精呢。她想过了,那个什么幻兽虽然是极品灵物,但要是用生命去换的话,还不如不要了。 她只想能找到万年火精却救即墨轩辕,至于那块阴兵令,让西门若冰去处理,到时他要能拿到就是他的造化! ”不会的,这种万年火精虽然有灵气,但因为它本身如一个火球般不停的燃烧,所以它都会找一个极阴的地方深藏着自己,而这个极阴的地方莫过于陵墓,这些年我挖了几万座坟却仍是没有找到一点线索,不知道你是从何得知的?“ ”西门若冰告诉我的。他说万年火精在万尸谷,在独孤傲天的墓里。“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告诉花飞扬。 ”什么?“花飞扬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尖锐,他一把抓住了花想容的手,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不行,想想,你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 ”不去怎么得到万年火精?“花想容忍着手腕间的疼痛,她知道花飞扬不是想抓疼她,而是受了刺激了才手上没有了轻重 ”我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花飞扬似乎感觉到手上的劲太大了,他松开了花想容的手后缓缓说道 ------题外话------ 感谢dujuannuanse小美人花花(10朵)感谢775805517小飞象花花(1朵)感谢小purple小可爱大钻钻(3颗)花花(22朵) 推荐好友的v文。超好看:《宠妃十五夜》灵琲笔下第一部冷血极端的作品,极端的性格,极端的宠爱,挑战亲们心脏的极端。 第五十七章 龙脉 “我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花飞扬似乎感觉到手上的劲太大了,他松开了花想容的手后缓缓说道 “西门若冰指明要我去,再说我也是灵异颠峰了,不出去历练一番又怎么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难道爹爹要我永远长不大,永远藏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么?”花想容感激花飞扬对她的疼爱,但她也不愿意让花飞扬去冒险, “历练的机会多的是,不是去送死!”花飞扬爱怜的望着花想容,习惯的举起手想拍她的小脑袋,但突然感觉到什么,脸微微一红,叹了口气,手滑过花想容的身侧垂了下去。 “爹爹怎么会认为是送死呢?”花想容不依的看着花飞扬。 “你根本不明白,那万尸谷,里面尸气纵横,一般人进去就被尸毒所熏死了,别说进到深处。那个独孤傲天当年咤叱天下,威武凛然,横扫千军,积累无数的杀戮之气,定是不肯去轮回,当年他活着就是冷面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王者,杀人不眨眼,别说沉睡了千年成了个僵尸,更是锐不可挡!你这次要去挖他的坟,他不要你的小命才怪呢!”花飞扬一脸凝重,他语重心长的劝着花想容,他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忍心让花想容去受到一点的伤害。 他去找万年火精,如果不幸死了,也是全了兄弟情谊,总算与即墨轩辕一同含笑走黄泉了。 可是想想还小,才十四岁,还有美好的人生,他知道即墨离一定会发现想想的好,会好好待想想的。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花想容去冒险的。 “爹爹…”花想容撒娇的拉着花飞扬的手,摇晃着,小巧的嘴唇弯出让人心醉的弧度,甜美的令人窒息。而水灵灵的眸子眨着幽怨哀怜的光,那一对睫毛下扑扇着让人怜惜的阴影。 花飞扬看着花想容从未有过的娇柔可怜,差点就心头一热松了口,但想到此去九死一生,硬是狠下心,板着脸不答应。 “爹爹,好爹爹…。”花想容见花飞扬本来有点动摇了,却又变得冷硬起来,决定再接再励使起美人计来,她的声音变得柔软水媚,仿佛一汪绿波在春风中微漾,那声声呢喃从她水润粉红的唇间轻轻的逸出,勾人心魂,尤其是她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了花飞扬的身上,花飞扬瞬间身体紧绷,神情又紧张起来,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 想答应,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答应,否则是害了想想。 他默念心法,让自己安静下来,脑中幻想着白雪飘飘,在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里,他踽踽而行,任漫天飞雪洒满全身,渐渐的他天人合一,忘却是人间的一切。 花想容见他的身体越来越冷,血流速度变得越来越慢,犹如老僧入定般,渐渐呼吸也细不可闻,甚至快停止似的,不禁十分惊诧。 她苦笑了一下,自己第一次使美人计居然就这么被华丽丽的忽视了! 不过她知道花飞扬必是习的一种秘法,倒并不惊慌,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全神贯注地帮他护法。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花飞扬的头顶上冒出来袅袅青烟,那烟先是微散成三股,然后有力的上冲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盘旋过后又如箭般吸入了百汇。 花想容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口结舌,这…。这居然是三花聚顶!三花聚顶倒还罢了,居然回吸了。这是尊者颠峰状态! 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她今天居然能有幸看到了。真是太有眼福了! 正在她惊诧时,花飞扬的眼睛嗖的睁开,那眼中的光彩似无数的针尖汇聚而成,犀利而璀灿,他对花想容轻轻一笑,笑得如无数星光四射,差点闪花了花想容的眼,让花想容的小心肝蹦蹦的直跳。 就在她无穷回味中,花飞扬闭上了这对让天地失色的眼眸,等他再次睁开时神光内敛,恢复了云淡风清,雅雅谦谦如君子之风了。 “恭喜爹爹,原来爹爹早是尊者级别了。”花想容嬉皮笑脸的跑到花飞扬的身边,如一只小猫在他的身国蹭着,讨好着。 花飞扬无奈地看着花想容一脸谄媚相,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刚才就在进入忘我境界时,他想通了,与其不让她去,不如和她一起去,到时拼着他的一条命总能保住她的。 “别蹭了,再蹭我的鸡皮疙瘩都给你蹭一地了。”花飞扬宠溺地看着花想容,摇了摇头,抿着弧线优美的唇,:“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和我一起去吧。” “好的,谢谢爹爹。”花想容一下乐得跳了起来,她蹦跳着在花飞扬的脸上亲了一口, “叭”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更为明显,一下尴尬了花飞扬,花想容脸一红低下了头,心头却抑制不住的喜悦,唇间的柔软弹性让她感觉好舒服啊! “咳咳,不早了,你休息吧。”花飞扬尴尬的愣了愣,采用了他的惯用伎俩,脚底抹油跑了。 望着空中的还残留的影子,花想容呆可逆地,如少女怀春般将葱白小手捂住了唇,唇间洋溢着淡淡的浅笑,甜蜜,温柔,满足! 历代帝王将相都会择龙脉而作为百年以后的长眠之处。独孤傲天也算是一代天骄,所以他所埋身之处虽然叫万尸谷,却是一处千古龙脉,那里一年四季云雾缭绕,瘴气横行,进入之人从未有生还的,所以虽是千年一直保持着原生态。 那处地方说是谷,其实却是山峦起伏,忽起忽落,忽高忽低,远远望去迤延千里,近处看去也是绵延数里。 站在山外定睛一看这些山峦确如真龙忽隐忽现,忽大忽小,在云层透叠之下如一条青龙腾云贺雾,欲雨欲飞,端得是壮观秀丽。 花想容一行人就这么站在山脚下,显得十分的渺小。 “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紫玉见花想容走了半天香汗淋淋,连忙端了杯水递了上去。 本来花想容是不愿带紫玉来的,怕太危险了,但紫玉要死要活一定要跟着,花想容想想让她历练一下也好,就同意了。 这下紫玉高兴坏了,一路上马屁十足。 “谢谢紫玉,”花想容顺手拿过水喝了一口,转过头看到花飞扬鼻尖上沁着点点的汗,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心中怜惜,连忙把水递了过去:“爹爹,喝水。” “谢谢想想”花飞扬含笑接过了水,毫不在意的喝了起来。 这一幕刺激了旁边看着的西门若冰,当初花想容要带着花飞扬一起来,他就是不太乐意,后来想到此去艰险,多一人总是多一份力量,才同意了。 不过这一路上,花想容与花飞想亲昵的表情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他们怎么不象父女,就象现在。 两人站在一处悬崖边,花飞扬手持着一杯水,一面喝着一面含笑看着前方,而花想容则迎风而立与他傍在一起,对着远处的山峦指指点点。 两人衣袂飘飘,风中翻飞,花想容的乌发与花飞扬的银发在风的力量下纠缠纠结,男人长身玉立,女的袅袅婷婷,男的风采绝世,女的美艳绝伦,似极一对神仙眷侣。这一幕深深地刺激了西门若冰的眼,刺痛了他的心。 “花小姐,”西门若冰冷冷的看了一会,脸色变幻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个箭步走到两人身边,往当中一站,自然的分开了两人看似缠绵依偎的人。 “呃,怎么了?”花想容看着西门若冰一脸冰寒,很是不爽的挤在当中,奇怪地问。这个西门若冰怪里怪气一路过来就这么阴不阴阳不阳的,要不是他年纪还轻,还以为是更年期了! “我看不清。”西门如冰没好气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的龙脉研究起来。 其实他的心乱如麻,哪还有空研究,眼睛飘忽不定,左顾右盼,直觉花飞扬与花想容之间不对劲, 花想容抿了抿唇,不再理他。 而花飞扬则了然地笑了笑,这个西门若冰对想想的心思他当然知道,不过他倒是十分看好西门若冰,虽然西门若冰的独占欲强了点,甚至莫名其妙的吃他的醋,但他知道西门若冰能力与他不相伯仲,而且从不沾染女色,对想想又是专情无比,这样的女婿倒是让他十分的满意。 花想容哪知道这两个男人的心思流转,哪知道一个吃醋,一个却把她卖了。 “花伯父,你看这山峦起伏这么跌宕,这龙气定是十分的绵长,而这山脚下还有泉水淙淙,又有青龙腾飞之势,这峡形又是似开帐穿心,为少有之贵格,看来那墓定在那最高一处的山脚之下了。”西门若冰吃醋归吃醋,到底也是有着灵异强者,分析起来却是头头是道的。 花想容嘴抽了抽,“花伯父”真亏他叫得这么顺溜,花飞扬的实际年龄二十八岁,这西门若冰根据他的成名时间算来怎么也得有二十五六了,居然叫花飞扬伯父! 花飞扬听了先是愣了愣,随后了然的笑了笑。并不在意,只是彼有深意的看了眼西门若冰。 饶是西门若冰这么皮厚的人在花飞扬意味深长地注视下不由的脸一红起来。好在他反映敏捷,立刻如数家珍般分析起龙脉的走向来以掩饰内心的狼狈。 “西门王爷说得不错,那个峡谷内必是万尸谷了。”花飞扬看着远处山谷中一股浓郁的黑烟团团围住谷的入口之处,皱着眉赞同着。 “这么多的阴魂?”花想容也凑了上去,仔细的观察起来,一见之下吓了一跳,只见无数的阴灵都如针般的聚集在那里,该站岗的站岗,该放哨的放哨,来回巡游的队伍即使是阴魂仍是井然有序,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兵士. “还想神不知鬼觉的进墓偷宝去,没想到这谷中的阴兵就够咱们喝一壶的了。”花想容看着谷下如蚂蚁般密集的阴兵,不禁叹了口气。 “这个容易,反正你身上有尸气,那些阴兵不容易发现你,我与花伯父只要各找一具尸体背在身上就能进去了。”西门若冰看着这些人头攒动的阴兵后,俊美的脸上如冰霜般冷寒,眸间寒芒轻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找尸体?”花想容听了回过头挑眉看了眼面色冷酷的西门若冰,没想到西门若冰果然一如人们所传言的冷血无情,敢常人所不敢,这一路走来,他总是莫测高深的笑着,偶尔吃吃花想容的小豆腐,再就是吃吃小醋,差点让花想容忘了他的为人。忘了他本来骨子里的冷情残酷了。 “嗯,那有两个比较新鲜的尸体!”西门若冰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花想容,手指向十里外的两个坟墓,挑衅的看着花飞扬。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从潜意识里排斥着这个花飞扬,按理说花飞扬是花想容的父亲,他就算性子冷清不与人亲近,但也不应该得罪老丈人吧! 花飞扬有点好笑地看着西门若冰,没想到西门若冰碰上了情爱之事变得这么的幼稚,难道天启征战沙场,马革裹尸都无所谓的候爷还能怕一具尸体不成? 两人对视了一番,心照不宣的腾身而起,瞬间就来到了那处地坟墓,两人同时出手,从墓中抓出两具尸体,顷刻就回到了花想容的身边。 入土不满一月的尸首有尸气,而灵魂却早就不在了,所以能作为活人的隐护走入幽灵当中不被发现。 那两具尸体估计是入土不久,脸还未曾腐化,保持着生前的模样,男的端正女的秀丽,看女的面容有些枯槁看来是久病缠身而亡,男的却是伤痛欲绝闭气而亡的。 唉,花想容叹了口气,看来是一对情深之人,看来这次唐突他们尸身的份上,等过了这件事,定要将他们的魂灵超度好,让他们就算来世也能作一对夫妻。 “走吧”西门若冰脸色有点不愉的背着尸体先走了,那步伐中透着不满。 “爹爹…。你得罪他了么?”花想容不解地看着刚才去时还笑得阴险的男人,怎么拉了个尸体回来后就变得阴阳怪气了? “怎么会!”花飞扬笑得神彩飞扬,那银色的发如千万条蚕丝在风中飞舞,若银河般给这绿荫绵延的山脉凭添一份秀色。 “我知道了。”紫玉笑得贼兮兮。 “你又知道了?”花想容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一副不信任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姐,再打笨了。”紫玉嘟着嘴不依道,美目里却全是捉狭。 “那你说说”花想容白了眼紫玉, “西门王爷是因为抢了个女尸心里不爽呢!”紫玉神神密密的将嘴凑到了花想容的身边低低的说道。 “噗哧”花想容抬头看到西门若冰的别扭样,不禁笑了起来,难怪他不乐意呢,在之前别说女尸了,就是女人都不能碰他一碰的。没想到这次被女尸吃了豆腐难道西门若冰不爽呢。 “好了,想想,知道就行了,一会可别取笑西门若冰,他的脸皮子可薄了,别把这个女婿给我气走了。”花飞扬笑了笑,随口说了句背着那具男尸也走了。 “爹爹。”花想容娇嗔的白了花飞扬,他怎么可以这样,看到一个好点的男人就把他当作自己的女婿,她看起来有这么饥渴么? “哈哈哈”花飞扬爽朗的笑声也是在数里之外了。 “小姐,我们走不走?”紫玉见花想容又是跺脚又是不依一副小儿女的样子,不禁提醒道。 “走,当然走,不走你留在这里等鬼么?”花想容正羞恼间,正好紫玉撞到枪口上来,被她说了一顿。 紫玉伸了伸舌头,紧跟着花想容而去。 四人只一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谷口。 谷上是阳光明媚,山河日丽,一片缤纷,谷下却是一片阴森,到处都是庞大茂密的灌木丛,高耸入云的乔木都发出惨淡的绿色,有的树皮上还有无数斑驳的青苔,地上的落叶腐朽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腥味,在倾斜倒伏的鳞木属植物下面,还有着汩汩不断的水声。 那水声透着诡异与森冷。 四人往里慢慢的走着,走了数十里,沿途看到无数森森的白骨,都是的断臂断腿,有的没有了头。但从还未曾腐烂的衣物及兵器来看,应该是近百年来各个时代来的人,估计也是来这里寻宝探秘的。 可惜他们还未曾走到深处就因为各种原因而死于非命了。 花想容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只见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在不停的闪烁着,似乎在等待着狩猎,也许是它们本身自有的警惕与敏锐,它们感觉到了有外敌的入侵,但却因为看不到而无从下手,只能在守卫着,守卫着它们的家园。 这时一条河流出现在四人的面前。 河道弯曲着从黑色的密林深处延伸出来,那水声带着暗沉的压抑,即使是冲击石头的声音也透着沉闷,仿佛是哀怨的凄诉。如冬天里的埙,冷的透骨哀愁。一声声地刺进了骨头里,冷彻心扉。 这河道只有一段露在了外面,似乎如戒备的眼睛出来探视着外面的风光后,又婉娫而回。 河面宽十米左右,上面横卧着几棵形状诡异的树,枯槁如爪的枝桠或用力地伸向水面,或苍白地指向天空,缓缓的流水摇曳着这些残枝上长出的碧绿的新叶,仿佛水中有狰狞的气息拨弄着树干摇出枝枝拉拉的声音。 河水水色锈黄,同周围的暗绿色相得益彰,透着一股浓郁的阴寒。 这时从河的另一处飘出一具具尸体,那些尸体全部被剥了皮,血肉筋脉清晰可见,扭曲的脸庞上爆出一双因恐惧而凸出的眼睛,眼睛都是赤红的血色,暗褐的血凝结在眼的四周。 顺着这河的另一处河道婉娫着在密林深处的墨黑中隐去。 “爹爹,小心了,我们可能已经惊动了那此阴兵,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幻象出来的。”花想容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切,有点担忧的提醒着。 她想不明白,明明四人身上都有尸气的,不可能会惊动这些阴兵的,可是从这些阴兵的举动来看分明是觉察到了他们的到来,甚至是在警告他们,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她转着妙目四处张望着,找寻原因,忽然…… “西门若冰,快把你身上的女尸扔了。”花想容惊的大叫,身体纵身而上,双手如爪,鹰击长空般扑向了那具女尸。 就在西门若冰抛高女尸时,那具女尸那闭着的眼睛快如闪电的睁开,现出狰狞的血红色,阴森森的盯着西门若冰,白骨森森的爪子如钩般闪着乌黑的颜色狠狠的插向西门若冰的脑门。 西门若冰飘然躲过,唇间擒着冷残的笑意,指尖捏一个诀,口中念念有词,冲着那女尸道:“灭”。 就在花想容的手快抓到女尸时,那女尸瞬间化为灰烬,而一股黑烟从她的身体里蓦得冲了出来。 正好被花想容的手抓了个正着。 “吱吱吱”那黑烟化为手掌大的人形拼命挣扎着,叫嚷着,一股戾气冲天而出。 “怪不得我们一进谷就被你盯上了,原来是你这东西在作祟。”花想容冷冷的笑了笑,这时刻她又成了一个阴阳师,无情无欲冷酷的阴阳师了。 原来这些阴兵十分聪明,为了怕有阴阳师或灵异师进谷,每当有新鲜的尸体都会附有阴兵的魂灵在上面,作为它们的信号兵。 而西门若冰身上的那具女尸就正好是被阴兵附体的尸体。怪不得他们一进谷就被察觉了。 “想想,它们围上来了。”花飞扬见事情败露了,早就扔了那具男尸,全神戒备的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将她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而西门若冰眼神一冷,也站到了花想容的身后,两人成包围的趋势将花想容团团的围住 花想容想也没想,将那魂兵捏碎,好笑地看着两个男人如护小鸡般护住了她。 她有这么虚弱么?她不禁暗叹! 不过当她抬起头来时,她也不禁为眼前的阵容而吓了一跳,差点叫了起来。 简直可以用人头攒动来形容,对就是人头攒动,全是人头带着诡异的速度,不可预测的方向从四面八方向四人涌来,它们都张开了空洞的大嘴,露出白森的牙,牙上全是奔流不息的黑血,眼睛却是黑洞般流着艳红的血,一个个凄厉的叫着,呼啸而来。 花飞扬如一头狮子第一冲了上去,他毫不在意的挥洒着肉掌,那白如钧瓷的手翻飞如莲,在每个头骨碰到他时,都化为灰烬。 “般若掌!”西门若冰看了眼花飞扬如莲花般的手掌,那掌中朵朵白莲闪痛了他的眼,瞬间一切都有了答案! 脸色变得铁青。随后对着花想容恨恨的瞪了一眼。 花想容不甘示弱的回瞪了眼,她有些着迷地看着花飞扬此起彼伏,那一身艳红的长袍在风中飘忽着无限的野性,配着银色的长发,划出妖治的弧度,让他如仙般临世,他在空中的手翻飞着各种莲姿,或睡或仰,或婀娜多姿,或临风而立,让他如悲天悯人的佛主,只是这么美艳清濯的莲花此时却是降妖除魔的利器,但凡碰上都是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那时他又如仙人临世,狂野的仙人。嘿嘿 看着花想容仰慕的眼神,西门若冰更是脸色阴沉,他猛得纵到花想容身后,恶声恶气道:“没想到一个当爹的人还能使白莲般若掌。” “嘿嘿,怎么你嫉妒啊?”花想容皮笑肉不笑的甩了眼西门若冰,刚才她一见般若掌就知道瞒不过西门若冰了,只有元阳未失的男子才能将般若掌使得这么炉火纯青,能将莲花使出白色。 “哼,让你看看是他的般若掌利害,还是我的灭魂咒利害。”西门若冰终于想通了他为什么对花飞扬有着莫名的敌意,原来他的第六感还是那么强烈,可是这个事实却让他如附骨之殂般的难过。 他变得更是狠戾,唇间念起灭魂咒,这时从他眉心也瞬间射出九道纯阳的光芒来,那光每道都有着不同的颜色,蓝得纯净,紫得犀利,绿的诡异,红得滴血,白得刺目,黑得沉重,黄得明亮,青得耀眼,灰得压抑,随着手起之处,那些头颅都一分为二,每个都是脑浆横流,腥臭一片。而碰到他的九道光的头颅却是瞬间没了踪影。 “嘿嘿,西门王爷,原来你也是个童男子啊!”花想容见了那九道纯阳彩霞力透深雾,犀利如刀,遂抿着嘴调侃起来。 “哼,等咱们出了谷后就不是了。”西门若冰被花想容说得脸一红,恼羞的瞪了眼花想容。 “为什么?”紫玉不解地眨着小白兔般的眼睛,今天她可开了眼界了,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人鬼斗,但因为她的灵力最低,她被三人围在了当中,除了时不时的杀几个小鬼外,倒成了最闲的了。所以好奇的问道。 “嘿嘿,这得问你家的小姐。”西门若冰听了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还居然一反常态不正经地抛了个媚眼给花想容。 花想容见他虽是高贵从容,威仪万丈,却眼波流媚,那样子却是该死的让人心动,就象一只妖精。再听他话中有话,暗藏暖昧,遂脸红,对着紫玉斥道:“就你多嘴。” “小姐。”紫玉被骂得一愣,随后又不耻下问道:“为什么小姐你知道啊?” “紫玉!”花想容真是急恼了,难道她跟紫玉解释这个男人的色情心理么? “好吧。”这时一个鬼趁机闯了进来,紫玉忙将愤闷之气发泄了一番将这个小鬼一脚扔到了林梢上,挂在那里不停地掉着血水。 花想容也在那里羞愤难当,没想到大敌当前,这个西门若冰还死不要脸的与她调情,她从身体中唤出斩妖祭,毫不留情的挥洒着,所以之地,那头颅全部成了一盘散沙,如风吹而过,落于水中. 可是他们杀得手都软时,那如附骨之殂般的头颅却始终不见少去,让花想容一阵烦燥,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被累死了。 可惜她的灭魂戒不能主动收魂,因为这次是他们四人进入了亡灵的领地,它们只是捍卫自己的家园,所以她的灭魂戒不能收魂,否则就是违反了天地规则了,到时会引起人鬼大乱的。 时间就这么流逝而去,四人杀了一天,周围都堆起了数米高的灰烬,可是那些头颅还是杀之不尽,源源不断。 天越来越黑了。再这么下去,他们就是不力竭,也会困于鬼阵中。 就在花想容越来越烦燥,想着是不是用点非常手段时,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远处传来,似天籁般划破这血腥的苍穹,那些无数头颅瞬间消失,留下一片的宁静与诡异。 西门若冰与花飞扬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的腾身而起,朝着那琴声奔去。 如果没有听错,那琴声是摄魂曲,能控制鬼灵的意志。 是什么人?什么人在这里?要知道这里全是鬼怪阴兵,根本不可能有生人居住的。 四人穿过一片青郁的树林,越过腐气冲天的沼泽,转身处绿草如荫,一片祥和的景致。 只见眼前竹影摇曳,仿佛置身万倾碧波的竹海,那些苍翠挺拔的老竹,密密林林似盔甲战士,而弯弯新竹,透着嫩色的青枝,仿佛曼妙少女;极目远舒,那矗然而立的竹林,就似无数的兵团巍然而立。 四人就这么义无反顾地进入了竹林,竹叶轻轻拂面,发出淡淡的沙沙声,竹声沁肺,又透着万般温柔,宁静和幽雅。 终于四人来到一处开阔之处,只见见竹影婆娑处一青衣男子正背对著众人,优雅地倚竹而立。 他手中随意的拿着一管竹箫,空空广袖随风而舞,衣袂飘飘似仙似幻。 吹吟间,就着轻轻的风,竹叶纷纷落落,那一片的优雅似乎讥嘲着人间的俗不可耐,这一切让这方邪恶之土幻化得宛如境外仙域一般唯美动人,清澈纯洁。 四人屏住呼吸,不敢稍有怠慢,能在此处如此怡然自得之人非妖即怪。 那箫声萦绕不断,绕梁三日,余音袅袅,让众人只觉天地万物,都隐于其中。世间繁杂,也都随著这箫音的流逝缓缓消尽…… 直到一曲终了,男子飘逸地转过了身,那一抹夕阳折射在他的眼眸里,竟如五彩琉璃,狐妖般魅惑众生,他只露齿一笑就一笑倾城,如莲般娉婷高洁、纤尘不染…。 他眉挑若锋,凤尾似剑,斜斜入鬂,宛若神祗的雕琢五官在光的影映下如水墨画的雅致,他飘逸却又不失霸气,他宁静却张扬贵气,他温和却深藏煞气,他冷俊却又冶魅,他绝不是仙,也绝不是人,他是…。 花想容如受诱惑般走上前去,直到离他三尺之远,他仍是淡雅如风,却有着让疏离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 “仙人?”花想容有点呆呆的问 “呵呵”男人摇头轻笑,声音如九天之籁飘游于人间,只一声笑就似勾了人的魂去。 “妖精?”花想容眼睛亮了亮,嘴角有疑似物体流出…。 男人还是浅笑淡然,任微风吹起他一头墨发,与竹枝缠绕,演绎着他妖精般的气息。 “不要瞎猜了,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回去吧…”男人仍是笑着,如莲花瓣似的唇间逸出梵音般的磁性,诱哄着人的意志,但这听似亲切的声音里分明隐藏着疏离与拒绝。 “为什么?”花想容歪了歪脑袋,不解地问。 “呵呵,你们好自为之吧。”男人不再理她,往竹林深处走去,如鬼如魅,不留一点痕迹,不带一丝的声音,要不是风中还有他飘缈若无的气息,这一切仿佛是幻境。 “花小姐,你的口水流下来了,”西门若冰冷冷的声音一下窜入了花想容的耳膜,把她从沉醉中惊醒。 她惊跳起来,用手背快速往嘴边一抹,看到手背干干的,知道受了西门若冰的捉弄,气得对着西门若冰狠狠地瞪了一眼 “哼”西门若冰满脸黝黑,也不满的回了眼花想容,那个男人不就得长得狐媚一点,至于看得掉了魂似的么?看来等这件事过后要好好的给花想容上上课了。 “嘿嘿,爹爹,咱们走”花想容讪讪地笑了笑,跑到花飞扬的身边,抓起他的手准备走人,可是还未等她走了两步,她就被一股大力拉了出去,一下踉跄跌进了西门若冰的怀里。 “花小姐,你最好记得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欢你在别的男人身上腻歪。”西门若冰将唇贴近花想容的耳边,霸道的气息一下席卷了她的五官,她的耳,她的鼻,她毛细血管似乎都被他的狂妄的气息占有着。 “谁是你的女人?”花想容怒道,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企图脱离西门若冰的制约。 “你!”西门若冰笑得狂妄,忽然他不怀好意的将唇轻咬了花想容的耳垂道:“难道你忘了灵泉那晚……” “闭嘴”花想容想到那夜脸一红,伸手用力捏了把西门若冰的腰肉,大眼偷偷的看了眼花飞扬,心里担心花飞扬听到了西门若冰的话瞎想。 西门若冰被花想容捏的腰肉疼得呲牙裂嘴,不过心中却是甜如蜜水,可是却见花想容身体埋在他怀里,杏眼含春的看着花飞扬,顿时怒发上冲冠。 突如其来的醋意狂卷了他的意志,他甚至忘了旁边有一个爱女成痴的花飞扬,大手猛得捏住了花想容的下巴,恶声恶气道:“女人,看来你真是不乖!” 说完吻上了花想容翕合欲滴的唇,本来他只是惩罚的辗转着,可是一接触到花想容如花瓣般柔软的蜜唇,满口茶香席卷了他的感官,甚至意志都化为灰烬, 他顺从身体的感觉,亲吻着花想容,手用力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让她无限的靠近他,两人紧紧的贴合着,唇紧紧的纠缠着, 风吹过隙,竹叶摩擦,流响出淡淡的声音,似伴奏,似轻吟,似挑逗,让两人的行为更变得火热 花想容挣扎着,虽然她不否认与西门若冰的吻,让她有瞬间的心动,可是她想到花飞扬还在边上,心头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觉得这么做大大的不妥。 她的挣扎让已经陷入了情欲的西门若冰又激起了醋意,他示威似的看了眼花飞扬,由刚才的柔情蜜意变成了啮咬。 唇间的疼痛让花想容挣扎的更盛了。 “放开想想。”一声断喝,花飞扬飞扬着他的怒火,一个般若掌攻向了西门若冰,那却是有着十级斗气的,西门若冰抱着花想容一个冲天飞旋,躲开了花飞扬的攻击,他脚踩梯云纵,抱着花想容越飞越高,似两只飞翔的蝴蝶傲然空中。 衣袂轻拂,随风而舞,纠纠缠缠,情丝缭动。 花飞扬眸间戾色顿现,西门若冰吻想想时,他心中虽然酸楚却也庆幸想想有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可是西门若冰弄疼的想想,却让花飞扬心痛如绞,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宝贝哪容得别的男人如此的轻慢?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要给西门若冰一个教训。 “哼,你还说与花飞扬没有什么,你看他都吃醋成这样了”西门若冰见花飞扬势如疯虎的扑了上来,眼睛一冷,那瞳孔也收缩成点,如坚冰一样。 “神经病,明明是你轻薄他的女儿,还不允许当爹的武力维护么?”花想容想也不想,趁着西门若冰全力对付花飞扬时用力推开了他,往地上轻轻一跃。 于是两人如利箭般在竹枝上方穿梭着,拳拳生风,风如刀割,人形如电,电闪雷鸣,快不可见!只见一道红光一道黑线飞速穿刺着。 那摇曳生姿的竹真不知是招谁还是惹谁了,刚才还是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的清高逸姿,却在两人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与对决下变得漫天残叶萧萧瑟瑟,一地衰枝摇摇凋泠,配着越来越暗淡的天色,远处似乎黑色浓郁,透着一股苍凉的凄楚。 ------题外话------ 感谢邓利琼小美人的花花(2朵)感谢mengjingjing小宝贝花花(3朵) 隆重推荐惆怅客果果的v文{魅世青莲},异域时空,青莲降世,万花之神,魅惑天下!女主强大腹黑,淡然冷漠。 夏云,夏家直系血脉,青城赫赫有名的修炼白痴,生来软弱无争,受尽嘲讽奚落,父亲死后更是饱受欺辱折磨… 她,冷漠绝情,杀人不见血的笑面罗刹,一朝穿越,灵魂附在夏云身上,人人唾骂的夏家白痴从此破茧成蝶! 第五十八章 会吸血的门 那摇曳生姿的竹真不知是招谁还是惹谁了,刚才还是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的清高逸姿,却在两人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与对决下变得漫天残叶萧萧瑟瑟,一地衰枝摇摇凋泠,配着越来越暗淡的天色,远处似乎黑色浓郁,透着一股苍凉的凄楚。 花想容见两个斗得是难分难解,花飞扬身形如一条红色软绸快如云卷云舒变化无常,西门若冰则似一股黑烟缥缈于天地之间,忽隐忽现,红绸与黑烟袅袅绕绕,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来回缠绕着,让人目不睱接,无法分清! 看了一会,见他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花想容轻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懒得阻止他们,反正他们武功伯仲,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遂不再理会他们兀自跃到一个高处,往下看去 只见对面一个崖上全是无数的洞穴,那洞穴中似乎有一股股晦暗不明的阴气不停的盘旋在洞口,而那些阴气的每个范围都若有若无的笼罩着一处地方,定睛一看居然形成了众星捧月之势。 那山下一派巍峨,庞然卧踞的大型建筑正彰显着俯瞰平川的恢宏气势,让人心中由然升起了一股敬意。宫殿前一段用汉白玉堆砌而成的台阶,分为九段,每段都是九九八十一层,每层的汉白玉上都雕龙附凤,富贵逼人,透着一股的皇家威仪! 沿着石阶往上攀登,穿过夹道两旁高有数十米的杉木就登上了冢顶的平台,如果站在平台上极目无眺,就能看到北面湖水蜿蜒如带,生生不息,南面群山连绵不绝,郁郁葱葱,而东西方向却是一马平川一望无限 果真是一个龙眼。 这个地方是生生世世为王为候的风水宝地。 “爹爹,西门王爷,你们别打了,快看那里。”花想容心中一动,大喜,看来独孤傲天的墓穴必是那处了。 她一个兴奋跃到两个打得如火如荼的男人当中,全然忘了正在甘酣斗之时是多么的危险。 “想想。” “死女人!” 花飞扬担忧的呼叫与西门若冰惊得打颤的怒吼同时如魔音穿耳般以极高的分倍回响在谷中,在谷中引起一阵阵的回想,惊起飞鸟无数,空中立刻黑鸦鸦一片的飞逝而去,给这个谷内凭添了一副诡异。 难解难分的男人在惊惧与后怕中瞬间收了拳,纷纷往后退去,却因为掌风的余力各自往后翻了几个跟斗后才往地上落下。 花飞扬似一朵开得艳红的山茶花,带着一股飘泠的美态盘旋着落于花想容的身后。而西门若冰却如一只黑色的苍鹰带着凌厉的速度落于花想容的数丈之外 “想想,你真调皮,要是刚才爹爹收不住手,不是伤了你?”花飞扬待落定后不赞同的看了花想容,轻斥道。狭长的眸间全是担忧与疼爱。 “呵呵,我知道爹爹疼我,才舍不得伤了我呢。”花想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刚才她一兴奋忘了两个正在酣战的男人之间的斗气是多么的危险,差点被两人的斗气挤成了肉饼。 “哼!”西门若冰站在远处看到花想容与花飞扬的互动,脸色更是变得深邃难看,紫瞳里流露出狂怒的冰冷. “嘻嘻,西门王爷,你有这个力气不如到那里去斗吧。”花想容嬉皮笑脸的瞥了眼西门若冰,拉着花飞扬往她刚才看到的那处地方跑去。 当三人站在这个一百多米高的大冢之下,仰望时, “咦”花飞扬不禁为它宏伟的气势所震惊,在高处看就觉得它壮观,在它的面前看,它更是雄壮伟大,光是仰望着它就由然升起一股敬意,感慨于它的霸气与威仪。 这座陵墓底部南北向长有百丈之远,东西向也有百丈之宽,而高却且五六十余丈,全是由汉白玉堆砌而成,陵墓是一个半圆的球形,打磨的光滑无比,在球体的表面却画着各式的图案,有挥汗如雨的农民,有严谨防守的驻兵,有热闹繁华的集市,有燕舞笙歌的宫殿,有…… 这俨然就是一个国家的曾经辉煌。 墓周围都种有大量高不可攀的松柏,白哗哗的松皮闪着警示的光泽,而风吹过后呜咽出如号角般沉重的声音,让这一切变得更庄严肃穆。 那松柏散发着属于它所有特殊的芳香,是一种年代久远的古木清香。 “不知道里面该是如何的情景。”作为王爷,西门若冰也不禁为这座陵墓的气势所折服了,他赞叹着,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 “嘿嘿,看看不就知道了?”花想容美目中放射出兴味的光芒来,在现代她也盗过无数墓,但从未见过这么壮观的墓,一下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热情。 三人带着对亡灵的虔诚与敬意拾级成上,终于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走到了墓顶。 站在高高的墓门前,极目远眺…。 同样景同样的色,却在每上一步却有着不同的感觉,当三人站在了墓门前,就有了睥睨天下的成就感,那些白松成了无数站立的卫兵,等待着检阅,整齐而庄严,那些台阶下的草木都渺小不堪一视,这就是王者的墓室,即使他死去千年,仍然有着它所不可经拟的尊严与威仪,让人从心里由然起敬!就算了死了,他依旧放不下他生前的荣耀与光辉。这就是为什么人总是这么热衷于权势的缘故吧! 相信是人总是难以拒绝生前的风光荣华,死后无限尊荣。 墓门! 这个墓门并非是常规意义的石门,而是用千年沉香木雕成,由于千年的风吹雨打,匠人的精心打磨,泛着黑亮的光泽,有一种古朴幽远的美感,拥有了强烈的时代沧桑感。 那门上并不如一般的墓室门雕刻有避邪的祥瑞之兽,而是雕着各式的兵器,即使是木刻的兵器,那些兵器似乎如有灵性般散发着冷寒的光芒来,要不是沉香散发着属于它那个年代特有的深沉香气,驱走了一门的冷意,谁也不怀疑,那些雕刻而成的刀枪剑戟会拥有杀人的意志。 花想容伸出了手欲推开这扇门,门上的如冰般的冷意瞬间传到了她的骨头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哪是门啊,分明是冰凌!全然不是以前她所有拥有的沉香串珠那种淡淡的盈润与沁人的暖意。 “推不动…”花想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那门却纹丝不动,她不禁有些沮丧。 “我来试试。”西门若冰也将手放在门上,催动了内力,瞬间将力气提升到最高,那门却依然不动,他抬头看着这门,门上的刀剑却似乎带着冷笑嘲弄着他们。 “别费劲了,也许是有断门石的。”花飞扬看了一会这门,皱眉凝思着。 他修长的指流线优美的轻划着门上每一个兵器的形状,顺着兵器游走着,划着划着,只觉一股凉意窜入了他的指尖,那股凉意起伏着异样的情绪,钻入了他的体内,似乎要控制他的身体。 “不好!”花飞扬心中暗呼,忙收回手指,可是却为时已晚。那股凉气直透入他的指尖,在他的身体里流转开来,让他的胸中充满了杀戮的气息,似乎所有的神智都随着那兵器而舞动,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快速的奔走。 “爹爹,你怎么了?”花想容回过头来却看到花飞扬脸变得雪白,与他一头银发相比似乎还白了三分,透过他的皮肤血管诡异的滑动着,似乎有东西在他的血管里极速爬的行,而他的眼中却闪着诡异的红色,那红色如鲜血般鲜艳欲滴 花想容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心急如焚冲上前去拉花飞扬,可是她的指还没有碰到花飞扬时,却被西门若冰一个大力拽了过去。 “别碰他”西门若冰满脸的严肃,神情紧张。 “你说什么?”花想容听了目色狠冽的看着西门若冰,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看着花飞扬死于非命么? 看来花想容怀疑的眼神,西门若冰心里一凉,一种悲哀涌上心头,她怎么能够这么质疑他的人品呢?难道他是这种小心眼的男人? “别碰,碰了你就跟他一样了。”西门若冰掩住内心的失望,沉声劝说着花想容,手死死的抓住花想容,不让她冲动的扑上前去。 “可是你就眼睁睁地年着我爹爹被这该死的门弄死么?”花想容哪管西门若冰的话,在她眼里花飞扬正面临着死亡的边缘,却让她保持镇静,试想她怎么能够做到镇静,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动,她疯了似的要脱离西门若冰的掌控要去救花飞扬。 可是她的能力再强也挣脱不了西门若冰的掌握,她恨恨地回眼瞪着西门若冰道:“西门王爷,这是我的家事,你放开我!” “你别激动,我再想想…”西门若冰听到花想容冷若冰霜的话,心中一痛,可是痛归痛,为了花想容的安全,他决不能松开花想容的手,哪怕她这辈子恨她,他仍是死死的拉住了花想容, 花飞扬急得汗如雨下,即使是这么冷寒的天气,他的后背还是不停的冒着汗,他眼看着那冰器的冰灵以诡异的速度滑入花飞扬的身体,蚕食着花飞扬的身体,吸食着花飞扬的血液,可是他却一筹莫展,他只能听之任之,他能做到了是不让花想容成为第二个被兵器捕捉的人。可是他怎么开口对花想容说,告诉她,花飞扬是没有救的? “不…。西门王爷,求你,快救我爹爹…”花想容被西门若冰挡在身后触碰不到花飞扬,她运起了所有的灵力都无法冲破西门若冰的防线,可是看着花飞扬脸上越来越白,白得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能看到血管中的血液,那些血液都奔流而上,直直的冲向眼珠,再等一会,那眼中就会鲜血直射,先不说花飞扬是性命是不是能保,就说眼睛就该废了。 这让她如何不急,如何不忧,如何不疯。她打不过西门若冰,骂也骂了,可是西门若冰却置之不理,那么她只能求他了。 花想容疯狂的拍打着西门若冰,要冲破西门若冰的防线,冲到花飞扬的身边去,可是却被西门若冰的斗气死死的压住,她无法动弹一步, 泪止不住流,滑过她凄然的脸,她情愿是自己,也不愿是花飞扬,这个男人为她娘苦了一辈子,如今却为了她又要送了性命么? 她怎么忍心? 她哭叫着,声嘶力竭,势如疯虎般往花飞扬的身边冲去。 “你要找死么?”西门若冰见花想容这么奋不顾身的疯狂举动,脸色晦暗不明,只觉得痛彻心扉,原来这个女人的心里花飞扬才是最重要的,重要到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你管我,要死,我也要和爹爹死在一起!”花想容此时急得神智都糊涂了,她恶狠狠的看着西门若冰,对着他大叫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心怀叵测,告诉你就算是爹爹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不会,生生世世都不会。” “你…你说什么?。”西门若冰一把抓住花想容的手腕,眼中如恶狼般的狠冽,他阴森森道:“女人,你就等着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求着我爱你吧。” 这时的他只觉心神俱裂,难道他在花想容的眼中就是这么一个卑鄙的小人么?会为了一个女人置道义于不顾么? 是的,他爱花想容,可是他要的是正大光明赢得她的心,而不是用这种鬼域的伎俩。 他也很急,他也在在想用什么办法才能救花飞扬,他不想三人盲目的去送死!可是这也是他的错么? 现在如果碰上花飞扬,肯定也会被拖入其中,到时不但救不了花飞扬,还会搭上一条人命。 “你作梦。”花想容已是急得糊涂了,她目眦俱裂,忽然她扑到西门若冰的身上,对着西门若冰的肩狠狠的咬了一口,血一下冲入了她的喉间,让她有了一丝的清醒, 她突然如梦初醒般叫吼道:“你说,是不是你有意的,你为了解决天启这个危险,有意说有火精,有意引我爹爹来这里,让我爹爹去死?你说啊!” “你胡说什么?我是这样的人么?”西门若冰只觉心痛如绞,他没想到花想容会这么错看他,那瞬间他如遭灭顶之灾般的痛不欲生。没想到他掏心挖肺的一次爱恋却是这么一个结果,让他情何以堪! “那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呜呜…。为什么这个人是爹爹,而不是你呢?”花想容看着花飞扬越来越狰狞的样子,心痛如绞,似乎一下被抽干了全身的力量,一下瘫软下来,口中慌不择言的呢喃道。 “你…你说什么?”西门若冰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这次他真是受打击了。原来以为只是花想容为了花飞扬的一时口不择言,可是花想容现在的话让他清醒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全心全意地爱着花想容,花想容的心里却没有他的存在,在她的眼里,她情愿他去死去换花飞扬!哀莫大于心死! 。 西门若冰惨然一笑,慢慢地松开了花想容,泪从他紫色的眸中落了下来。破碎了心。 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就在她的手快要接触到花飞扬身体时,脖间一痛,昏了过去。 她软软地倒在了西门若冰的怀里。 “快…带…。她…。走!”花飞扬眼见着自己就快爆血而亡了,终于还是凭着一口气,对着西门若冰用尽全身的力量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句话。 西门若冰呆站在那里看着皮肤越来越白的花飞扬,看着他的瞳仁越变越小,只一会就要成一个针尖大的点了,那时,血将如喷泉般从眼中射出,那时花飞扬真是神仙难救了。 他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他心急火燎之时,他被花想容咬的地方也如针般的痛,由于他的紧张,血正不断的流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血,他忽然心头一动 他心一横,惨笑着,那笑比哭还难看,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气势道:“花候爷,既然她想我换你,我就换你!她交给你了!” 说完西门若冰绝决地咬破自己的指,血在他的内力下往门上与花飞扬联接处激射而去。 血的滋养,似乎满足了兵器的嗜血需求,花飞扬虽然身体被兵器控制着,但他心智一直是坚定的,他趁此用尽全力挣脱了兵器的束缚,终于离开了那扇诡异的门,血瞬间回到了身体里,慢慢的恢复开来。 “爹爹…”这时花想容醒了过来,看到脸色苍白,力气全无委靡在地的花飞扬,急急的的跑了过去。喜极而泣。 “想想…”花飞扬勉强的笑了笑,欲抬起头抚上花想容的泪眼,却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半途而落了。 “太好了,爹爹,你还活着…。呜呜…。”花想容想也不想抓着花飞扬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贪婪的感觉着花飞扬的体温。 她好怕,刚才就差一点,她就失却了花飞扬,她还未来得及好好待他,还未来得弥补她娘亲给花飞扬带来的遗憾,怎么能让花飞扬死去呢? 忽然她惊呆了!她傻傻地看着花飞扬。她怎么会这么想?难道…… 难道她爱上了花飞扬? 难道她对花飞扬由怜生爱了?可是他是爹爹啊…。虽然没有血缘,但…… 她有点徬徨,有点无措,她呆愣在那了。 “想想,这次要多谢西门王爷了,要不是西门王爷,我真要去陪你娘了。”花飞扬并不知道花想容为什么傻在那里,只是以为她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噢。”花想容掩住内心的震惊回过头去,看向西门若冰,刚才她错怪他了,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可是当她看向西门若冰时,瞬间眼睛睁得如铜铃般的大,全身发起了冷,只见西门若冰的指尖那股血奔流不息的往门上兵器射去,那兵器闪着淡淡的红色,带着噬血的贪婪,似乎张大了嘴在狂野的吮吸着,而西门若冰却已是摇摇欲坠,脸如白纸了。 “不要!”花想容大喝一声,刚才她虽然说为什么不是西门若冰,但那是气话,她不是真是要他死啊,看到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花想容也心如撕裂般的痛。 “我跟你拼了。”花想容想也不想的祭起了斩妖祭,用力的对着血线挥了过去,没想到奇迹发生,那挥舞间斩断了那源源不断的血流,一下斩断了西门若冰与门之间的联系。 “西门王爷,你怎么样?”花想容抱起了西门若冰的身体,着急地问。 ------题外话------ 感谢雅洛甄小美人的大钻钻(2颗)鲜花(10朵),一个大么么。呵呵 下面推荐给大家看一篇文由下流小姐写得{生了一窝恶魔宝贝},正在编推中,亲们可以去看看。 第五十九章 烈焰红云 “西门王爷,你怎么样?”花想容抱起了西门若冰的身体,着急地问。“我没事了。”西门若冰惨然一笑,他伸出了手,那手苍白似玉,没有一丝的血色,终于在快到怀里时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他悲伤的笑起来,何时他一个叱咤风云的战神居然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却舍身去救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从国家的立场上来说,是他的敌人,从私人的角度上来说是他的情敌。他真是疯了。 可是最让他感觉疯狂的是,他竟然没有后悔! 他知道如果他没有救花飞扬的话,那他才将后悔一辈子。 看到西门若风的落寞,花想容心中一痛,她知道是她刚才伤了他,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呢? 她有点讪讪道:“你想要拿什么,我帮你。” “你这是可怜我么?”听到花想容的话,西门若冰冷漠的回过头,淡淡地看着花想容。 他的眼中似乎没有了感情,除了认识时的淡漠,竟然没有了一丝温情,这个眼神彻底伤了花想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为她吃醋,爱她无比的男人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难以忍受。 “对不起…”花想容忍住了泪,珠泪盘旋在大眼中,转动着楚楚可怜的微光。那微光虽淡得如影,却似剑般的射入了西门若冰的心,刺得他发痛,他轻叹了一声,曾何时驰骋沙场,血流成河都不眨眼的西门王爷会因为女人的一滴泪而心痛?他恨自己的意志如此薄弱,恨自己轻易地忘却了这个女人的可恨之处,也恨花想容三心二意,不专情对他,可是却更舍不得花想容哭泣! 好男人是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哭泣的! “傻瓜…。”一句傻瓜将所有的无奈攘括其中,却又包含了无数的爱怜。 西门若冰努力的抬起手,指滑过花想容如凝脂般的小脸,泪因为皮肤的轻扯一下流了下来,流到了西门若冰的指上。沁入了他的皮肤,瞬间无影无踪。 花想容的脑袋倒在了西门若冰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铃兰香,竟然感觉特别的温馨宁静。, 夜色下,月如银盘,透着冷清的光华,一下如舞台的探灯折射在他们的身上,唯美如一对亲密的鸳鸯。让人即羡又慕。 而花飞扬则坐在边上,任风吹起他一袭红衣飘飘,甩出无限落莫孤寂,他的脸有着淡淡的欣慰,淡淡的惆怅,淡淡的失落,还有一些莫名的酸楚……。 三人就这么无声的组成了夜中最美的画卷,给这万径人踪灭的恐怖之地凭添了些柔和的色彩。 紫玉傻傻的站在那里,从花想容要冲上去救花飞扬时,她就被西门若冰点住了穴道。免得她帮倒忙。她就一直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三人之间的互动。 她不明白他们三人是怎么样的感情,她实在是看不透。 终于,一阵冷天吹过,夜空中除了繁星点点,似乎还有更多未知的眼睛在闪烁着绿色的鳞光,邪恶地看着四人。 “女人,帮我把怀里的瓶拿出来。”西门若冰将唇凑到花想容的耳边吩咐道。 “噢。”花想容脸红了红,耳中还有西门若冰淡不可闻的气息,她将手伸入他的怀中,摸索着那个瓶子。 手不免碰到了他坚实的胸,弹性结实的胸肌通过她的指尖传到她的大脑,让她心神禁不住一荡。胸间一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暖意萦绕了全身。让她脸更红了。 看着花想容半天都没有拿出来的手。西门若冰扑哧一笑,:“摸够了么?” 花想容猛得惊醒,恼羞成怒的抬起头却看到了西门若冰似笑非笑的神情,遂咬了咬唇,白了一眼道:“有什么好摸的,都一个样。” 说完气呼呼的拿出了瓶子递了过去。 “你还摸过几个男人的胸?”西门若冰本来含笑带情的看着花想容,听到花想容的话,立刻脸色一青,板起了脸,一身的冰寒。 “神经病,吃药!”花想容轻啐了一声,从瓶中倒出了药丸递了过去。 “哼。(..info)”西门若冰警告地瞪了眼花想容,就着她的手将药吞了下去,牙还狠狠的咬了下花想容的指。 “啊,你属狗啊!”花想容痛得立刻收回了手,气呼呼的骂道。 “嘿嘿,下次再招惹别的男人,我就不是咬手了。”西门若冰得逞的笑了起来。 “咬什么地方?”花想容脑子慢了半拍的问,这话一出她后悔得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西门若冰的话能有好话么?她这不是凑上去找不痛快么? 果然,西门若冰邪恶的笑了笑,他将唇凑到花想容的耳边道:“你喜欢我咬哪,我就咬哪。”说完还将舌轻舔了下她的耳垂。一股淡淡的雪莲清香瞬间流动在空气中。 “色狼。”花想容愤愤的轻骂,脸红得更利害了,幸亏天色已黑,掩饰了她的狼狈。 “呵呵,去把这药给花候爷送一颗去。”西门若冰占了便宜,心情大好。 “好。”花想容立刻取出了一粒药,送到了花飞扬的唇间。 花飞扬愣了愣,有点不自在的要伸手接过,却在手还没有抬起时,就被花想容把药塞入了花飞扬的唇间。 他只好连忙吞下,脸红了脸。 “粗鲁!”西门若冰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心下醋意顿生,口中却是不屑的轻斥。 “哼。”花想容对着西门若冰做了个鬼脸不再理他,站起身却替紫玉解了穴。 “小姐…。这里太可怕了,”紫玉见到夜中,无数的鬼眼正在看着她们,虽然她也是灵异师,可是毕竟是女孩,被这么多的鬼盯着,毛骨耸然是肯定的。 而且这些鬼生前都是兵,带着杀戳之气的兵士,目光更是犀利。 “别怕。”花想容沉思了一会后,从身上拿出一黄纸,咬破了指尖的血,在黄纸上写下了一些咒语。递给了紫玉,道:“紫玉,你拿着这道符,有了这道符,一般的鬼魂是决不敢近你身的。一会你别进去了,就在外面等我们。” “不,小姐,不要留我在外面,我要和你们一起进去。”紫玉一听急了,她可不想一个人呆在外面,就听着这些忽忽的风声都瘮得慌。 “紫玉,里面太危险了,到时我们自顾不暇,是不可能分心保护你的。”花想容轻劝道。 “不要,就算有危险,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到时说不定我还有用处呢!”紫玉一听急了,听说里面有更大的危险,她更不能让花想容她们进去了。 “紫玉,难道你不听我的命令了么?”花想容板起了脸,不是她不想带着紫玉,实在是里面未知的东西太多了。连她都不知道到底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就这门就诡异之极,里面的东西到是什么样的,大家都是一无所知,所以对紫玉来说,在外面反而是安全的。 “是,小姐。”紫玉难过的看着花想容,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就这一会的功夫,花飞扬与西门若冰都奇迹的般的恢复的正常。 “这是什么药,这么灵?”花想容拿出瓶仔细的研究着,倒了一下却发现里面没有了。不禁气馁道:“才两颗,真是扫兴。” “呵呵,托西门王爷的福,花某居然有幸尝到了九转仙丹。”花飞扬听了花想容的话,摇着头笑道:“傻丫头,这仙丹世上只有两颗,你以为是大白菜啊?” “好说,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能救人性命才是它的价值所在。”西门若冰笑了笑,倒是不以为意,仿佛这两颗仙丹并非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随意能买的常物。 这份胸襟的确是非常人所能拥有的。 “呵呵,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就进去吧。我就不信这个独孤傲天还有多少花样!”花想容一想到出师未捷,差点身先死,就气不打一处来,反而激起了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韧性来,顿时气吞山河的笑道。 “好!既然想想这么想,做爹爹哪有不支持的!”花飞扬更是笑得猖狂,他本是心高气傲之人,今天居然在一个门上吃了亏,他怎么能不找回这个场子呢? “行,只要花小姐愿意,西门若冰唯马首是瞻。(..info无弹窗广告)”西门若冰倒成了最内敛的人,他明明也是最想进去的,偏偏举止行动却表现的十分的斯文有礼,仿佛一个绅士般。 “哼,你就是那个最腹黑的。”花想容轻哼一声,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往门前走去。三人站在门前,这次大家都没有莽撞地去推门,而是站在门前研究着,就在三人站了一柱香的时间,忽然硕大的门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年代久远的沉响,诡异的深沉。 门就在他们眼前自已开放了! 三人互看了一下,点了点头。 “嘿嘿,故弄玄虚。”西门若冰不屑的丢了个鄙视的眼神,率先走了进去。却小心翼翼的把花想容保护在身后。 花飞扬笑了笑,走到了花想容的身后,两个男人就这么将花想容护在当中往大殿深处走去。 三人刚进门,那门便无风自动,吱的一声快速地关上了,门重力的撞击的声音回响在诺大的空间里,如丧钟敲击在三人的心头,震得心跳加速,耳膜发痛。 “看来,这里的人想留往我们了。”花想容看了看后面被关上的门,整个地方如同洞穴般没有一丝的光亮。但凭着感觉,花想容三人感觉到左右两边各有冰凉的气息从地下窜出,似乎是水,而这水中似乎有着莫名的生物在游动,因为他们听到了水被划破的声音。 “走吧。我倒要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玄虚。”西门若冰豪情万丈,拉着花想容的小手,慢慢地往前走去。 花想容愣了愣,掌中温暖如春,暖绵柔软,指尖似乎能感觉到他血管中血液的流动,她的脸微微一红,欲挣扎,但却被西门若冰的大手牢牢的抓住,她无法挣脱分毫。 正在她欲再挣脱时,另一手被花飞扬的大手也握住了,同样的温暖,同样的柔软,但这只大手却让她有了更安全的感觉。 她心中轻叹一声,她到底是怎么了? 三个就这么小心谨慎的往前走去,刚走了十几步,突然两侧各有一盏琉璃灯突然亮了起来,那两盏灯闪着微弱的光,如鳞火般幽幽暗暗,却将周围的气氛衬托得更加诡异,似乎那些灯还发出呜呜的低泣声。 借着微光,花想容看到三人竟然走在一条宽五十厘米的浮桥上,那浮桥只离桥下二三十厘米,而桥下面都是如沼泽般的黑水,浓稠漆墨泛着带暗绿的光泽,表面还如蒸煮般不停的冒着泡,而时不时能看到带着鳞甲的不明生物在里面游动,似蛇般的细长却满身坚鳞,那昏暗的眼珠在微光下泛着淡黄的阴鸷,凶狠,残暴。 “小心了,水里的生物不象是吃素的。”西门若冰提醒道。 “知道了。”花想容小心地跟着西门若冰,手紧紧的握着两人,手心渐渐的出了汗。虽然没有多少步路,却似闯入了千军万马的阵营,处处充满了危机。 三人又往前走一步,忽然两侧又有两盏灯似感应般亮了起来,再走一步,又是两盏灯亮了,如此类推,反正随着他们往前走,那灯就会不停的亮,当他们走过浮桥时,那桥上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那一排灯似引领人走向地狱深处的鬼火泛着阴森的光泽,在沼泽里的水渍影映下在墙壁上流动着恐怖的阴影,泛着幽暗的光。 “装神弄鬼…。”西门若冰冰冷的眸扫视了四周一下,唇间泛起了讥诮的笑。 他本身就是一个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的人,胆子尤其之大,而花飞扬则是一个肆意妄为,不拘小节之人,花想容更是与鬼魂为伍的人,所以这些东西对他们三人来说倒是并无半点威吓之意. 对于鬼他们根本不怕,但是弄出这种氛围来不免让人感觉不舒服。 “即来之则安之。”花飞扬笑了笑,那狭长的眸间全是无所谓的笑意,那红艳似火的衣服给这一片暗色凭添了一抹亮丽,让黑暗变得不那么的狰狞。 “哈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花想容见两人都张扬着无比的自信,泰然处之这种莫名的地方,也爽朗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如一串响铃脆了整个殿宇。 就在她的毫不顾忌的笑声中,周围无数盏灯攸得亮了起来,把这个宫殿照得灯火通明。 就是灯光熣灿之下,三人定睛一看却惊呆了。也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他们所处的地方根本不如他们想象是一个宫殿,从进门开始就是一片沼泽,只是在沼泽上浮了一个浮桥,而沼泽里有无数条淡蓝的带鳞的生命在游曳着,那些东西如蛇般的身子,长满了倒刺,圆圆的脑袋,如鳄鱼般的张着嘴,一口雪白尖锐的牙在冷光下闪着阴狠的白色,时刻准备着吞噬, 好在他们三人走到最当中,加上三人功力高深,并未惊动这些浮游生物,可是因为花想容的大笑,一下点亮了这洞中所有的灯,几十米高的洞顶上每个凹坑里都嵌着一颗颗滚圆的夜明珠,可是仔细看,却能看到每个夜明珠的边上都蛰伏着似蝙蝠似蜥蜴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花想容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极为恶心带着皮膜的东西,一个个细小的黑脑袋,却有着血红的细眼,每个眼中都闪动着噬血的光芒,仿佛等待着猎食。 “小心了”花飞扬从进来后一直是神情淡然,笑如清风,可是当他看到这些张着硕大的黑色翅膀密密麻麻地粘伏在头顶十几米高,犹如黑云遮顶似的恶心动物时,不禁神情紧张起来, 他的手忽然用力抓住了花想容,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形成一个保护的趋势。 “至于这样么?不就是一些吸血蝙蝠么?”西门若冰不满花飞扬对花想容的亲昵,眼神冷了冷后闪烁着不屑,唇间轻抿着轻视的弧度。 “嘿嘿,吸血蝙蝠?西门王爷你见过长尾巴长四只脚的吸血蝙蝠么?”花飞扬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却并未看西门若冰只是眼睛四处观察着,注视着。 “变异而已”西门若冰脸一变,瞳仁陡然收缩,明显身体变得紧张起来,但是口气却仍是死鸭子嘴硬。 “别斗嘴了,你们听…”花想容见两个平时高高在上一副傲气凛然话都不多说一句的人竟然在这里吵吵闹闹变得幼稚可笑,不禁暗暗摇了摇头。 这时她忽然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哨声,似风吹过狭窄空间时发出的尖锐呼啸声,又似情人之间亲亲我我的昵喃声,又一些噬血的疯狂声。 “不好,有人在催动它们了。”花飞扬一下脸色巨变。全神戒备起来。 原来这些似蝙蝠的东西并不是蝙蝠,而是常年生活在尸洞中的血飞晰,这种飞晰只吃新鲜活物,每到夜晚就会出去吸食各种动物的新鲜血液, 这种飞晰的舌头里藏有剧毒,且有倒勾,只要被它的舌头舔着就会立刻中毒,因为它们平时吸食尸气,所以全身都是尸毒,比一般的尸体身上的尸毒还在强烈,被它们舔上一下,肉就会去掉一片。 更别说它们还长了一对尖锐的牙齿,那牙齿能咬碎石头,只要咬在人身上顿时骨头粉碎, 它们虽然看着小,但还有一条强壮的尾巴,只要被它扫过一个成年人的手臂顿时就断了。 而更为糟糕的是它们会飞,所以让人防不胜防,不可阻挡。 最让人无法抗拒的是它们都是群居的,成群结对的生活在一起,一起攻击猎物,同时吸取新鲜血液。 但它们有一点弱点,就是它们是盲的,看不见东西。完全凭着感觉, 花想容三人都是拥有灵异力的能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最低的状态,所以这些东西正在疑惑着,没有发动贸然的进攻,可是刚才有人催动了它们,它们立刻进入了进攻的状态,准备攻击了。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又犹然而起,三人极目望去,只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蓝色本来是极其安静甜美的颜色,给人幻想的颜色,此刻却是让人作呕的颜色。 一片蓝色的软体动物扭动着身体从沼泽里爬了上来,那紧硬的鳞片泛着幽冷的光泽,昏暗的黄眼滴溜溜地转动着,长约三十厘米的无数类似蛆般的东西群涌而上。但是那张大的尖锐的牙闪着幽幽的蓝光也预示着这些东西决非善类。 “尸鳄”西门若冰冷笑地看着这些东西,这是一种以尸体为食的爬行动物,生活在泥泞的水里,看来它们是以为三人定会成了美味的尸体了,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冲了出来。 “西门王爷,你选一个,你是选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花想容看了看这些恶心的东西,斜着眼睨了睨西门若冰。 ‘嘿嘿,只要你喜欢我在上面下面都行!“西门若冰笑得暧昧,将唇凑到花想容的耳边,轻吹了口气,淡淡清香萦绕了花想容的口鼻。 花想容呆了呆,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西门若冰,待见他笑得奸诈才明白他的龌龊用心。 瞬间脸红如彤云,不再理他,纵身而起,对的着地上那些蓝得诡异的尸鳄祭起了斩妖祭,只见无数道剑光直直的射向那些尸鳄,那些尸鳄碰到斩妖祭的光时立刻化为幽兰的光,带着风儿旋转般的声音消失于这个空间。 那些血飞晰并没有反应,只是在那里睁着昏黄的小眼睛晦暗的观察着,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式。 西门若冰站在边上笑眯眯地看着花想容,见她杀了一会小瑶鼻上泌出了细细的汗珠,大为心疼,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巾,丝巾白似春,柔如绵云,轻如蝉翼,却还带着西门若冰的体香,他一把拽过花想容。 花想容正杀得气势汹汹,忍不妨被他拉了个踉跄,扑到了西门若冰的怀里”喂你做什么?“ 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眼西门若冰,那眼神在西门若冰的眼里却成了含嗔带怒,煞是可爱 ”来,累了擦擦汗。“西门若冰我行我素,完全无视花想容将情,温柔似水的将丝巾轻掖着花想容的小脸。 ”呃…。“花想容傻傻地看着柔情蜜意的西门若冰,只觉得全然不适应,半晌才憋出一句大刹风景的话:”那个西门王爷,你吃错药了么?“ ”你…。“西门若冰只想杀了这个不懂风情的女人,堂堂西陵国的战神,一生杀戮,不近女色,难得这么表现一回温情脉脉,却被子这个傻女人说是吃错了药,简直是污辱。 ”扑哧“花飞扬见到西门若冰忽白忽红的脸色笑得毫不留情,在西门若冰欲发作时,笑道:”西门王爷若要亲亲我我还请把头顶上的那些讨厌的玩艺儿处理了再说,否则你不嫌煞风景,我却嫌闹心“ 花飞扬说完绵手如莲翻滚出无数的白得刺目的光向那些尸鳄射去。 这却是比花想容高出一止一倍的水准了,但见无数刀剑般的极光如雷雨般射向那扭动的生物,每剑都能听到剑入肉体的滋咕声,让人只觉浑身发疹。 ”爹爹,好一个雷霆密剑!“花想容看得眼花缭乱,情不自禁的大赞。 花想容的称赞无疑是刺激了西门若冰,他听了不屑的轻哼了声,伸出白得似玉的手,托掌如莲,只轻轻一运气,掌中跳跃出一朵朵火药的云彩,那云中似有生物在滚动,越来越大,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冲力冲向了上空,在碰上顶部时,变成无数细小的红点,如无数红梅飘飘落落,只是春风拂过梅红缤纷是美景,现在的却是人间的炼域,那些血飞蜥在碰到红点时,立刻变为灰烬,空中弥漫着焦臭的气味与烈火烤肉的滋滋声。 ”唉,可惜了这手烈焰红云这么美妙的名字却作出了这等残忍的事。“花想容掩着鼻子看着一地的灰烬嫌弃的皱着眉头, 西门若冰本来还得意着想得到花想容的称赞,却没想到却惹来了花想容的这般不待见,勃然大怒,正待发作,但回头见花想容杏眼圆睁的样子,又不禁讪讪然不敢再多说。 谁会想到一代枭雄入了情网却成妻奴了? 看到西门若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花飞扬大乐,豪气冲天的笑道:”兄弟,有我当年的风范!“ ------题外话------ 感谢lixinyue1996小美人送的大钻钻(1颗)花花(3朵)感谢月影无心小宝贝送的钻钻(2颗)花花(2朵)感谢千古祸水大美人送的钻钻(1颗)感谢nan224689小亲亲送的花花(3朵)感谢angellcoco小色女送的大钻钻(1颗)花花(3朵)群么么。 介绍友文深水墨瑜的文:{妖孽六君}亲们可以去看看。 第六十章 天赐阴灵子 看到西门若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花飞扬大乐,豪气冲天的笑道:“兄弟,有我当年的风范!” “谁是你的兄弟?”西门若冰正是有气没处撒,对着花想容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他只能收敛着,但对着花飞扬他就没有这么客气了,正好把花飞扬当作出气筒。 再说了,他跟花飞扬成了兄弟,那不成了花想容的叔叔了?那岂不是乱了辈份。 花飞扬本是一个爽快之人,爱憎分明之极,哪会想到西门若冰的花花肠子,他愣了愣,遂笑道:“那女婿如何?” 他本意对西门若冰是极为满意的,只要对花想容好,他无所谓谁是女婿,所以他自认为这句话西门若冰总该高兴了吧。 没想到西门若冰只乐了一乐,又变脸道:“好你个花候爷,竟然占本王爷的便宜,让我平白矮了你一辈。” “切,神经病,你想矮一辈,我还不乐意呢!”花想容听了狠狠地瞪了眼西门若冰,回头对着花飞扬道/:“爹爹,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不理你!” “嘿嘿,西门王爷如今你想矮一辈,恐怕都不成了”花飞扬听了奸诈的笑了起来,笑得眉飞色舞,却如一朵彼岸花绚烂于这沉重的古墓之中,妖美而冶艳。 “你个死女人,你难道还想三心二意不成?”西门若冰听了大急,完全忘了一直是他一厢情愿的,拉住了花想容手,气急败坏,如被秋霜打过的残荷,美得有点气急败坏。 “去,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等出去了再说。”花想容嗔怒的看了眼西门若冰,说不动心是假的,这么优秀的男人因为爱她变得面目全非了,她又不是圣人,怎么能不感动呢? 可是她理不清自己的感觉,她喜欢花飞扬,喜欢他的放荡狂狷,痴情不改!她也喜欢西门若冰,喜欢他霸道深邃的爱,生死不渝! 她有点恨自己,恨自己举棋不定,竟然这么贪心,竟然不能确定哪个才是自己最爱的! 唉,怪只怪这两个男人太美好! 所以她的蜗牛心理,等待吧。 花想容正自心乱如麻,这时忽然听到屋中传来无数的人声,人声鼎沸到仿佛千军万马正奔腾而来,气势雄伟一如征战沙场! “怎么回事?难道有军队进攻了?”花飞扬狐疑地看了眼西门若冰,西门若冰也脸色凝重的皱着眉看着门口。 “不对,那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而是从里面传来了。”花想容仔细听了听,柳眉竖着,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行走的声音别人听不出来,她作为阴阳师,她分明听出了脚步中没有人的温度,却整齐如风,但却又不同于僵尸的直蹦直跳,除非…。 她猛得心惊肉跳,脸上血色尽失, “快,我们快出去。是活死人…。”花想容想也不想拉着西门若冰与花飞扬往外跑去。 如果是僵尸,他们三人还不怕,哪怕再多总有杀尽之时,可是活死人的话,就是杀之不尽的, “来不及了。”西门若冰的声音变得更冷了,冷如三九严寒,似冰棱般直射出去。 花想容定睛一看,却花容失色了,只见近门处的地上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了无数的脑袋,只一愣间,那些人就一跃而出,层层叠浪般的堵住了他们的去路,挡住了他们的归路。 看这架式是想把他们三人堵死在里面来个瓮中捉鳖了。 这时从里面的洞口也涌出了一批活死人,个个如正常的人无异,只是全部穿着盔甲,那盔甲却是千年之前的装束,铁甲皮胄,要是在平时花想容定会欣赏一下这千军万马的气势,可是今天这些却是全完这种心情了。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千算万算,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墓中有这么多的活死人,原来还以为是阴兵呢!这真是一招错,步步错! “唉,爹爹,咱们这个时代收不收古董?”花想容看着这般阵容,心下叹了口气,苦中作乐的问道。 “呃,不知道,应该收吧!”花飞扬被问得一愣,他一生不缺钱,哪知道收藏古董的事。 “怎么了?花小姐很缺钱么?”西门若冰则是拉着花想容护在身边,眼睛狠狠的瞪了瞪她,这个死女人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嘿嘿,只是可惜了,这些千年的古董啊,据说能卖个好价钱呢!”花想容讪讪地笑了笑。 “原来想想是想要这些活死人身上的盔甲啊,那容易,等爹爹杀他们个屁滚尿流的,给乖女儿弄个千儿百把套盔甲玩。”花飞扬仍是笑得自若,但是从他的凝凛眼神中能看出来,是形势是多么的危急。 “那还等什么?”花想容笑了,笑得畅然,既然没法逃避那就迎接吧。 三人大笑纵身而上,分别祭起最拿手的功夫对着无数的活死人挥舞起来,可是那些活死人并非人类,人类有生命,死了就无法动弹,也并非僵尸,没有思想,可以用蛊惑术迷惑僵尸为人所利用,他们是有思想的生灵,除了杀不死,其它与人类是一样的。 而这才是最棘手的。 墓中天昏地暗,杀戮声声,血雨腥风,天上地下挥洒着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踩着滑跤,可是这一切如同幻境一般,只一会那些血液就如魔法般被吸了回去,那些断手断脚都飞回于原来的主人身上。 而杀戮却还在进行,三人的拼斗只是缓解了这些活死人的武装力量,只一会,那些受伤的活死人就恢复了再次投入了战斗。 包围圈越来越小了,而三人的气力却在流逝中, 忽然花想容想起她曾练成过驭水的能力,她看了看池中的水,虽然不是太多,但应该也能差强人意, “凝冰。”她一声断喝,将水从池中吸到手上,运用灵力将水凝成零下十五度冲向了那些活死人,只见那水如龙出蛟般从她的手中奔涌而去,在从活死人的头顶上猛得淋下,瞬间将这些活死人凝成了冰雕。 看着被冻得不能动弹的活死人,花想容不禁松了口气,还好,用冰能将这些怪物冻住,可惜这些活死人太多了,她一次只能冻上几个,而她的能量却是会用之而尽的,但没办法了,只能冻一个算一个了。 花飞扬见花想容这个办法行,当下也不再与这些活死人斗了,而是将掌放于花想容的背上,将灵力源源不断的输给了花想容,顿时花想容如虎添翼,原来只能卷起五厘米直径的水柱,这次一卷起了五十厘米直径的水柱,那水柱带着流转响彻的龙吟呼啸地从池中被汲取,在空中如烟花般的绽下,带着点点的冰花,美丽而绚烂的挥洒而下,将前面数十个活死人全部冻成了姿态各异的冰人。 三人就这么汲水成冰与那些蜂涌而上的活死人斗着,可是渐渐…… “没水了…。”花想容在再次费劲的吸水时,发现池中已无水可吸了,脸白了下,绝望地看着还有密密麻麻的活死人跃过了前面的那些冰人向三人涌来,顿时泄气了。 “用这个。”西门若冰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些活死人,忽然咬破了手指,将鲜血淋淋的指递向了花想容。 “你疯了?一个人有多少血你知道么?”花想容看着西门若冰鲜血淋漓的指,不可置信地看着西门若冰 “没事,你吸就是了,只要一个活死人沾上一滴,就能让他们定住了。”西门若冰将流血的指顶上了花想容的食指,看着这些血流掉他心疼啊! “你是…。”花想容陡然眼睛一亮,可是马上又暗了下去。就算西门若冰是天赐阳灵子,但他的血再多也不够这么挥霍的。 “别犹豫了,挡住一些是一些。”西门若冰见花想容婆婆妈妈,不禁神色严厉起来。 这个死女人,当断不断,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吝啬一点血。 “哼,凶什么凶!”花想容委曲的咬了咬唇,她不也是舍不得西门若冰流这么多的血么,没想到好心没好报却被他指责。 “对不起,不是凶你,你再不动手的话,咱们三人就要被活死人吃了。”西门若冰见花想容神情委屈顿时软了下来放柔声音安慰着花想容。 “我…。”花想容看着鲜鱼贯而入的活死人,就算不咬死三人也可以把三人压成肉饼,心下一狠,犀间利色如刀,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她一定要强大,只要渡过了这次,她发誓一定以最坚强的状态迎接各种挑战。保护她所要保护的人。 白的透明的指猛得接上了西门若冰血玉般的指,血顺着指尖飞快的流向了花想容的掌心,汇成一颗颗艳红滴露的樱桃,美艳逼人, “风之疾!”花想容大喝一声,这几颗小血团一下凝成球般大小,带着疾飞的速度冲入了活死人的群里,瞬间变成千万滴血雨挥洒开来,那些沾上血迹的活死人瞬间停止了运动,仿佛被定住了身形。 “太好了,原来真的有用。”西门若冰见有效果心中大喜,他本来还担心这些血治不住活死人,因为活死人是认主的,如果原来的主人意志比他坚强,那么他的血液是不能控制住这些活死人的。 不过现在虽然他的血液不能反控这些活死人,却能让这些活死人定住不动,说明他与活死人的原主功力是旗鼓相当的。 “再来。”西门若冰催动内力将血液源源不断的往指尖流过,还有最后一批活死人了,只要把这些活死人定住了,他们就曙光在眼前了。 “你没事吧?”花想容看着西门若冰白似初雪的脸,似乎连眉毛都没了光泽,变得暗灰。心中不免担忧,刚才她抽取了不止五的血了,已经对西门若冰造成伤害了,如果再抽她怕他坚持不住了。 “没事,快”西门若冰身体微微晃了晃,咬着牙目光坚定看着花想容,现在只要能救花想容出去,哪怕要他的命都可以,何况这点血呢? “嗯。”花想容含着眼泪运着气,拼着最后的灵力再次吸取了一掌的鲜血,如雨般飘洒出去,她悲哀的望着这一片血色,如雾般弥漫着,空气中飞扬着血腥的味道。 三个缓缓的倒了下去,叠在了起来。 要知道使用呼风唤雨是极耗真气的,花想容虽然会使用但她本身的能力很低,所以完全是吸取了花飞扬的能量,而西门若冰则是失血过多晕倒了。 花飞扬靠在墙上,怀中紧紧的抱着已然脱力的花想容,而花想容的怀里却倒着已是昏迷的西门若冰。 “想想,你感觉怎么样?”花飞扬喘了口气,不放心的看着脱力的花想容,担心的问。 “没事,爹爹,只是不知道西门若冰怎么样了。”花想容扯了个笑,只是笑得如梨花般可怜,如霜雪般的无力。 “我看看…”花飞扬努力的抬起手搭在了西门若冰的腕脉上,凝眉思索了半天,在花想容惴惴不安间才轻声叹道“没什么,只是失血过多了,要是有天赐阴灵子就好了。” “什么是天赐阴灵子?”花想容奇怪的问,她只知道天赐阳灵子,却没想到还有天赐阴灵子,到了这个世界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处处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诡谲。 “天赐阴灵子与天赐阳灵子一样不可求,几乎是凤毛麟角,相传天赐阴灵子与天赐阳灵子是天庭上如来佛祖花园内的一对雌雄双蕊牡丹花,因为常年听取如来的佛音,又受到如来佛祖座前的香火灵气,竟然变幻成人形。修炼成精,眼见着就要位列仙班了,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却动了凡心,两人竟然相爱了。这下引起了玉帝的大怒,将他们打下凡尘,并下旨两人永世不得相遇,两人无论如何转世投胎总是相隔千年。”花飞扬说起两人的爱情时不禁唏吁不已,充满了神往。试想两人要冲破多大的阻力才能相聚在一起啊! 想到他们,花飞扬不禁想起自己,原来自己相对于这对阴阳灵子来说还是幸福的,毕竟他陪着瑟瑟身边也有几年的光景。 “爹爹,你想我娘了?”花想容见花飞扬说着说着,脸上流淌着幸福的神色,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有酸楚,有羡慕。有…… “呵呵,是啊,我在想这些年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能陪在你娘的身边。”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甜蜜的笑了起来,大手抚着花想容的发。 “爹爹,你真的很爱我娘么?”花想容忽然抬起凤眸,怀疑的看着花飞扬。 “你为什么这么问?”花飞扬奇怪地看了眼花想容,温柔的笑问。 “你既然爱我娘,为什么不想着得到我娘,而是就这么傻傻的陪在她身边?”花想容偎依在花飞扬的怀里,鼻间全是暖阳的味道,驱赶掉这一室的暗沉与晦涩。而西门若冰却躺在她的怀里,闭着令天地失色的眸子,这副景象却是唯美之极,仿佛天地之间最美的画卷。流动一派禁忌的祥和。 “爱一个人不是要占有她,就算是看着她幸福也是一种幸福。”花飞扬笑了笑,爱怜地看着花想容,透过花想容的脸,他仿佛看到了萧瑟瑟,只是瑟瑟是沉静的,而花想容却是更加活沷,更加坚韧,比瑟瑟更加勇敢。 花想容定定地看了会花飞扬,看得花飞扬有了一丝的不自在,良久才悠悠道:“爹爹,你刚才是透我的脸思念我娘么?” “呃…”花飞扬涩了涩,脸微微的红了红。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陷入了无比的矛盾中。 “呵呵,爹爹,我刚才从你的眼中看到的不是爱恋,而是疼爱,是那种对亲人,对妹妹般的爱,而不是对恋人的爱。”花想容忽然语出惊人,一下把花飞扬多年的执着打得支离破碎。 不是她残忍,她真是从花飞扬的眼神中看到了温暖,却没有心动,没有激情,只是如涓涓细水长流的一种亲情。 “你…你说什么?”花飞扬一下呆在那里,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他不解,不敢,不愿再想,有点狼狈。 “爹爹,我问你,你爱我娘,你可曾在我娘面前争取过?你可曾向我娘表白过?”花想容忽然有种拔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压抑着,总觉得似乎心头有一块大石,就在刚才她从花飞扬的眼神中看到了真相,原来花飞扬一直是错把疼爱当爱情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情雀跃不已,虽然她知道这么做是不道德的,是残忍的,因为她活生生的撕破了花飞扬多年的信仰,多年的执着,可是如果她不这么做,她又觉得心痛不已,而她相信以她的能力绝对能抚平花飞扬的伤痕,而且会让这么一个好男人更幸福。 “表白?”花飞扬傻傻地看着前方,黑亮的眸间闪着琉璃般的光泽,那白如春雪的发静静地伴随着他轻垂在那里,时间似乎静止。“为什么要表白?难道瑟瑟会不知道我的心么?”花飞扬如白痴的话差点让花想容噎了过去。 敢情花飞扬就是一个爱情白痴,怪不得他不知道爱情,却把亲情当爱情了。他以为他对萧瑟瑟的怜惜就是爱情, “爹爹,在你的心里,我与我娘有什么不同么?”花想容翻了个白眼,简直快无语问苍天了。 “当然不同,你娘就象我妹妹,你却是我女儿。”花飞扬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花想容,理直气壮的回道。 “妹妹?”花想容笑了起来,这才是萧瑟瑟在花飞扬心中的定位,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才是最真实的感觉。 而花飞扬说完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难道萧瑟瑟在他的心里当真只是个妹妹么?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夜白了头又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样的情感呢? 他纠结着,他徬徨,他痛苦,仿佛多年引以为傲的忠贞忽然被剖开,原来他的坚持竟然不是爱情,这让他情何以堪……。 看到花飞扬眼中的挣扎,花想容也痛苦万分,她握紧了花飞扬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脸上,亲昵道:“爹爹,你还有我,…” 花飞扬猛得回过神,他定定地看着花想容,扯着一个难看的笑容,呢喃道:“是的,我还有你。” 但显然他这次却与花想容的想法又岔了,他心里认为他还有花想容这个女儿,而花想容却不是想当他的女儿。 命运总是这么奇妙,这只是冰山一角,终有一天,花飞扬会分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怜,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 花想容淡淡的一笑,她并不急于去争取,而是不着痕迹的转移了目标,挑眉道:“爹爹,刚才说道天赐阴灵子,是怎么回事呢?” 花飞扬听了马上神情一变,他皱着眉道:“天赐阴灵子据说浑身是宝,吃了她的肉能长身不老,喝了她的血能延年益寿,失血之人只要喝上一口就马上会血液充沛,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啊,这不是比唐僧还利害?”花想容听了不自觉的伸了伸小舌头,没想到居然还有现代版唐僧的存在。 “唐僧是谁?”花飞扬疑惑的问,他发现自从花想容醒来后,变得更敏锐,更坚强,本来他很高兴,可是他总觉花想容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呵呵,一个类似天赐阴灵子的人。”花想容低下了眼敛顾而言他地笑了笑。 花飞扬只是默默地看了会花想容后,叹了口气道:“其实天赐阴灵子根本不可能存在,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而且还是千年之魂异世之人。哪有这种人啊。所以这个天赐阴灵子根本是不可能找到的。” 花想容听了忽然僵在那里,据她所知这具身体是阴年阴月阴时所生,而她却是跨越千年而来的人,难道……。 她忽然一阵雀跃,抓着花飞扬的手攸得紧了紧,抬眼却看到了花飞扬探究的眼神。 “爹爹,怎么这么看着我?”花想容牵强的笑了笑,那朵笑容仿佛雨中飘泠的残荷苍白无力,难道花飞扬怀疑她么?以为她居心叵测占据了原来花想容的身体么?想到花飞扬对她的怀疑,她不禁心魂俱裂。她不要花飞扬对她有一丝的怀疑,哪怕一颗怀疑的种子都伤着她的心。 “当年如来佛祖心有慈悲,怜惜这两朵好不容易修炼成精的牡丹花,曾许诺,如果两朵花能跨越千年相聚,则许他们世世代代从此人间眷侣。”花飞扬似有深意地看着花想容怀中的西门若冰。 “原来我佛慈悲,还有这么一个法外开恩的举措。”花想容低下了头,有点怜惜的看着怀中的西门若冰,怪不得一看到他,她的心似乎总是驿动不止,怪不得总是难以拒绝他的温柔,他的强势,他的一切,总是狠不下心来对待他的轻薄举动,要不然,即使是西门若冰再比她强势,如果她选择玉石俱焚的话,西门若冰也必不能得逞,原来冥冥之中,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妙不可言! 也怪不得这么一个冷若冰霜的人会对她轻怜蜜爱,毫无理由的爱上她这么一个丑不可言的女人。 原来冥冥之中终有缘份,几万年前的缘份早就将两人牵扯在一起了。如今却是两人终于跨越千万年的时光相聚在一起了。 这真是难以想象啊! 想到这里,花想容轻叹了一口气,抚摸了一下西门若冰的脸,他的脸在她手中泛着微微的温度,绽放着他的光彩。 “唉,想想,当年有一个高僧曾说,你命格奇怪,说是长寿之相却又有短命之兆,说是废材却又有惊天之材,只是这些都是在死去活来才能彰显异彩,如今一切都已应验了,我却不知道你还是不是原来的想想…。”花飞扬眸色复杂地看着花想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事, 毕竟这种事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碰到的,他不是没有怀疑,可是他选择逃避,他怕真相,怕不能接受这种变化。 “爹爹,如果我不是原来的想想,你还会爱我么?”花想容咬了咬唇,她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逃避不是办法,有问题就是解决,总有迎刃而解的时候。 “你是么?”花飞扬眸间忽然犀利如刀,带着逼人的气势看着花想容,看得她惴惴不安。她甚至怀疑如果她承认自己不是原来的花想容,以花飞扬的嗜女如命说不定当场杀了她。 “不是。”花想容狠了狠心,双目毫不掩饰地与花飞扬对视着,迎接着他凛然的光芒。 “原来你真的不是。”花飞扬敛了敛眼皮,那一对长睫似墨翼般的轻扇,掩藏了那眼睛主人的内心。 花想容视死如归的看着花飞扬,她在赌,赌花飞扬对花想容这具身体的爱,赌这些日子花飞扬对她的感情。或者还是赌…。赌那些只有她自己想知道的事。 冰凉的指滑过了花想容苍白的脸,她的脸一如既往的凝脂细嬾,她的眼带着倔强看着花飞扬。 此时的花飞扬眼神变得阴霾,变得变幻,变得举旗不定,变得晦暗不明,他的指仍是那么的修长,那么的美丽,却没有了往昔的爱怜与温度,带着仿佛坟墓里出来的绝殇。 指顺着滑到了花想容的喉间,带着折磨人的痛楚回旋在她最薄弱的地方,只要轻轻的一捏,花想容就会香消玉殒。 “你想杀了我么?”花想容惨白着脸颤抖地看着花飞扬,不是她斗不过花飞扬,花飞扬虽然武功高于她,但现在两人都是力竭之时,要说斗,花想容未必会输的,可是她心碎了,花飞扬要杀她这个念头让她感觉生不如死,甚至不想抵抗。 泪轻轻的滑了下来,滑到了花飞扬的指尖,“滋”得一声渗透了花飞扬的皮肤,带着痛苦的灼热烧痛了花飞扬的神经,也烧醒了花飞扬的神智。 他猛得缩回了手,惊呆在那里,他怎么了?他差点杀了想想,他一定是疯了。 “是谁?’他猛得大叫。 ”爹爹,你怎么了?“喉间瞬间收回的手挽回了花想容的生命,也驱赶了也的悲伤,原来花飞扬心中终究是有她的。这个认识让她雀跃不已。 ”有人用幻术控制我了,“花飞扬猛得抱紧花想容,他在后怕,他刚才差点就杀了想想,如果真的杀了想想,他一定也不活了。 忽然他惊呆在那里,当年瑟瑟死去,他悲痛欲绝却没有想到要死去陪她,如今想到想想要是死了,他竟然感觉生无可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他不禁呆愕在那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的呆傻吓着了花想容,花想容拼命的摇着花飞扬,大叫道:”爹爹,你怎么了?“ ”呃,没什么。“看着花想容惊恐莫名的神态,花飞扬心中一痛,忙搂着花想容急道:”想想,其实今生的你还有原来的你都是你,只是原来的想想是你的前世而已,所以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你,试问我怎么会杀你呢?可是刚才我却进入了幻境,差点杀了你,对不起!“ ”爹爹。“花想容将小脑袋埋在花飞扬的怀里,只觉浑身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原来花飞扬终究是没有抛弃她,是爱着她的。 ”嗯,想想,也许你就是那个天赐阴灵子,你试着用舌尖血度给西门若冰,看看是不是能救醒他,这里诡谲莫名,咱们得尽快恢复体力才成。“花飞扬看了看那些活死人黑压压的站在那里,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务之急就是得快速恢复体力。 ”爹爹,是不是天赐阴灵子的舌尖血能快速让人恢复体力并促使血液再生?“花想容忽然心中一动,望着花飞扬问道。 ”当然,如果你是天赐阴灵子的话,就有这个能力,“花飞扬压制住内心的一种怪异,虽然不知道花想容的意思,但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那好,让我先给爹爹恢复体力吧。“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扑到了花飞扬的身上,将唇印在花飞扬的唇间。 她轻抬眼眸,眸底是花飞扬惊呆的表情,那如瀑布般的白发,似彤云般面容,惊吓得眼神让花飞扬看起来象个极品小受。 ”唔。“花飞扬挣扎着伸手欲推开花想容,可是伸手推到了柔软如绵的高耸,吓得他一下收回了手,唇却被花想容紧紧的吻住了。 花飞扬的唇带着阳光的淡香,洋洋洒洒的挥洒开来,那一抹阳光的清香恬静醉人,让本来只是想救人的花想容沉醉不已,本来她是应该先救西门若冰的,可是她知道以西门若冰这处醋坛子醒了后是绝不允许她亲花飞扬的,所以她选择了先救花飞扬。 可是一切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握,她似乎沉迷了,沉醉了,贪恋了,她只是想在亲吻时强行将舌尖血灌入花飞扬的喉间,却变成了轻吮深吸的热吻起来。 她的舌情不自禁的挑逗着花飞扬逃避的的舌,如春藤般纠缠着他的躲闪,吮吸着他口中的密津,两人的牙齿轻轻的碰撞着,感觉到花飞扬不安,感觉到他的逃避,花想容羞恼的轻啮了花飞扬的唇,在他如桃花瓣般粉红的唇上印下了几颗细小的齿印,却更深红了花飞扬的肌肤。 他的脸甚至到他的脖子都变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笨拙。甚至忘了换气。 ”笨蛋,换气。“花想容虽然也只是被西门若冰被逼着深吻过,但到底是现代的人知道接吻还是要换气的,而花飞扬竟然紧张的连换气也不会了,让花想容不禁没有好气的嗔怒。 ”好。“花飞扬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就在他感觉不对时,又被花想容狠狠的吻住了, 这次花想容不容花飞扬再次躲闪,长驱直入的如莬丝花般轻绕着他的舌,如水对江河的渴求纠缠着他的唇,辗转吮吸着,啮咬着,不容他有丝毫的抗拒,直到他终于软化下来。 花飞扬迟疑的手终于抚上了花想容纤侬合度的细腰,腰间的柔腻纤细让从未亲近女色的他心中一荡,刺激了他荷尔蒙的分泌,他猛得反败为胜,如暴风骤雨般侵袭着花想容玫瑰般的唇,牙齿生疏的撞击着,好几次磕疼了花想容,可是就是这种青涩,这种似是而非的吻让花想容更是沉醉了,非但忘了今昔是何昔,甚至忘了强敌怀伺,忘了身处何地, 她的手甚至变得无措,变得无助,揪住了花飞扬的衣襟,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掩盖着她的羞涩。 她忘了一开始是她引诱花飞扬的,等花飞扬如猛狮般的觉醒了,她又害怕了。害怕中又有些期待。 一阵阴风吹过,花想容瑟缩了一下,她低下了头,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小巧圆润的肩露在了外面,而花飞扬的指正贪婪的轻抚着她肩头细致的肌理。 她猛得一震,她太疯狂了,竟然勾引花飞扬,差点与花飞扬在这种环境下幕天席地了。 猛得她咬了自己的舌尖,舌尖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她轻咬着花飞扬的唇,却发现他仍是那么的痴迷,甚至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眼中却盛满了情欲与爱恋。 他的手正穿过她的肩伸到了她的腋下,正…。 花想容陡然一凛,这不是花飞扬正常的表现,一定是又进入幻境了,刚才花飞扬就说有人在设幻境,她用力咬了口花飞扬。 唇间的巨痛让花飞扬清醒过来,他定睛看到自己的手竟然伸入了花想容的衣襟,登时脸如死灰,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么的禽兽不如?想想是他的女儿啊! ”爹爹,快喝,不然咱们三人都出不去了。“花想容见花飞扬的颓然,想也不想的将舌尖血送入了花飞扬的口中。 血腥中带着牡丹的清香,还有仙灵的气息一下充盈了花飞扬的口腔,让他浑身精神百倍,那口鲜血顺着他的喉间一直滑过他的体内,让他瞬间精神力量飞速的增长,一下回到了鼎盛。 ”想想,原来你真是天赐阴灵子…“花飞扬又悲又喜,悲的是刚才他的行为是天地不容的,喜的是原来想想就是那个人!那个能挽救血族的人。 ”爹爹,不要瞎想。“花想容心里也是十分的兴奋,原来她是天赐阴灵子。 她想也不想的扑到花飞扬的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又咬了一口舌尖血,轻启了西门若冰的舌,将血渡进了他的口中。 西门若冰的唇一如他的人,冰冷而薄寒,带着寒冽的清香清醒着花想容的头脑, 她只是将舌尖血快速送入西门若冰的唇间后就快速离开了。 她害怕那个暗中的人再度控制西门若冰,到时与西门若冰演上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床戏就不妙了。 西门若冰悠悠醒来,他睁开那对紫如葡萄般晶莹透彻的眼,有些迷惘的看了看周围,待看到花想容关切的眼神时,猛得清醒过来,他一跃而起,将花想容置于他的保护范围,如鹰隼般张开双臂环住了花想容,警惕地看着周围。 周围一如既往的安静,那些活死人就如兵马甬般以各种姿式站在那里,守卫着这一片土地。 ”我们成功了?“西门若冰略带兴奋的轻呼,眼中光芒四射,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抱着花想容,唇狂野的亲吻着花想容的发,眼,鼻唇。 一改他往日的冰凉,变得热情似火。 ------题外话------ 感谢墨缡箬小美人的花花(2朵)感谢月森香惠子小可爱花花(3朵)感谢sjjwxl小可爱的花花(10朵)群么么,动力好大啊,我又万更了。 隆重推荐好友三昧水忏的力作{嗜血狂后}:讲述的是嗜血女和狠辣男强对强xxoo以及ooxx的一对一的大宠小虐故事。 亲们可以去看看。 第六十一章 一起生一起死 “我们成功了?”西门若冰略带兴奋的轻呼,眼中光芒四射,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抱着花想容,唇狂野的亲吻着花想容的发,眼,鼻唇。(..info好看的小说) 一改他往日的冰凉,变得热情似火。 他太开心了,忘了身处何地,忘了花飞扬,忘了礼仪,忘了所有的烦恼,只知道亲吻着花想容,在与她唇舌亲昵中感觉活着的快乐,证明还活着的幸福。 “唔”花想容被他抱得快挤入了他身体里,花瓣般的唇被他的唇肆意蹂躏着,舌带着清凉的味道毫不顾及的欲打开她的齿登堂入室。 “别这样。”花想容抗拒着,小手用力推着西门若冰结实的胸,掌中的弹性紧实让她心中一动,让她又想推开又舍不得,就这一愣间,西门若冰强势的吮吸到了她的丁香小舌,如愿以偿地与她纠缠在一起了 他的狂妄,她的柔美,他的阳刚,她的妖娆,他的坚硬,她的软绵,男人与女人天生的互相吸引引来一段狂乱的吻。 空气中流荡着暖昧,宁静中只有两人轻吟与低喘。 花飞扬有点黯然的看着两个吻得天昏地暗的人,眼中有丝丝的落莫,淡淡的酸楚,微微的嫉妒,还有点点的欣慰。 他感觉一切变了,变得不一样了,如果在进墓前,他是期待甚至会欣赏这一幕郎才女貌的美景,可是现在他却抵制不住内心的煎熬,掩饰不了些许的心酸,这是…。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也许想想说的对,他从来没有爱过,从来没有爱过瑟瑟,当年瑟瑟与那人也曾在他面前亲亲我我,他虽然有失落但却是从心底为她高兴,祝福她, 可是现在却不同,他觉得刺目,觉得心中难受,觉得空气压抑,觉得胸中沉闷,甚至感觉呼吸也有点困难,虽然他知道西门若冰是想想几千年前的恋人,他们的重聚来之不易,可是他依然难过。 他抬起那对神光内敛,忧郁内藏的眼望向别处,希望眼不见为净,可是这时,他忽然眼睛如竖曈般的紧缩,他发现那些活死人似乎有复苏的现象。他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可是希望是美好的,事实却是无情的,他希望刚才是他的幻觉,却被现实一下击溃了。 “西门王爷,想想,你们快看!”花飞扬惊呼起来,那些活死人已经有的动起了手脚,那些人的灰暗阴冷的眼中折射出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花飞扬的声音惊醒了两个沉醉的人,西门若冰到底是久经沙场的人,他先是把花想容护在身下,转过头带着杀意逡巡着周围。一见之下也大惊失色,果然密密麻麻如蚂蚁般的活死人仿佛行军般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向他们迈来。 这样的阵形别说是咬他们了,就算是从他们身上走过去,都能把三人踩成肉泥。 花想容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先是脸一红,躲在西门若冰的怀里不敢出来,她暗中恼恨,恨自己怎么可以在花飞扬的面前与西门若冰亲亲我我,又恨自己怎么水性扬花,居然这么随便地同时喜欢了两个男人。 她有点徬徨,有点失措,有点慌乱,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段三角恋情,前世她没有谈过恋爱,这世没想到一下就喜欢了两个男人,她不禁苦笑,不知道是该感谢老天爷的厚爱还是捉弄。 就在她自怨自艾,举棋不定中,她抬起了小脑袋,看着铺天盖地的活死人仿佛是听从号令般踩着节奏感十分强烈的步伐而来,一下惊呆了。 但她毕竟也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人,她美目流转,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忽然发现左下方有一个阴影,那个阴影下似乎是一个洞口,她目测了洞口的大小,完全能容纳三人入内。 “爹爹,你看那是不是有个洞?”花想容提醒靠近洞口的花飞扬。 她需要花飞扬的确定。 花飞扬回过头,仔细看了看,手挽起一道指风往里射去,过了几分钟,似乎听到了指力撞击实体的声音后才确定道:“的确有一个洞口,感觉还很深。,应该是一条通路。” “嗯”花想容凝神想了想,她想放一个小鬼去探路,但想想还是算了,在这种极阴之地,小鬼容易被阴尸蛊惑,到时反戈一击就不妙了,没有必要惹这麻烦了。 花想容沉吟了一下,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后往洞中扔去。利用掌力感觉着,一直到达洞底时,那火始终都是亮着的,而且竟然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咦”花想容奇怪的看着掌心炙热的红,里面似乎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那是火的力量! “怎么了?”西门若冰目不转睛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活死人,却也不忘关注着花想容的表情。 “那洞里极其炎热。”花想容心中不由一动,忽然她惊喜的抓着西门若冰,激动道:“难道是火精?” “走,我们去看看,与其在这里被活死人活埋了,还不如去看看,”花想容想也不想一手拉着一个往里洞里跑去。 西门若冰先是一喜,感觉到掌中的柔腻,心头一暖,但见到花想容的另一柔夷居然紧握着花飞扬的大手,脸色一冷,只觉十分的刺目,怒哼了一声,正待拽过花想容,余光见到那些活死人却蜂涌而至, 他立刻不再吃醋了,抢先一步在花想容的前面入了洞,将身体挡在花想容的前面,怕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伤害了花想容。 花飞扬则在最后,挡住那些活死人。 三人往洞深处飞速的跑去。 越往深处,越是感觉炎热,如果说洞外是冬天,那这里就是春天,而他们奔向的却是炎炎夏季了。 饶是三人都是灵力极其深厚的人却也忍受不了这股扑面而来的热力。 就在三人快忍受不住时,终于豁然开朗。本以为会看到一块万年火精静静的躺在那里,却没想到一见之下把三人惊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千年火精的栖息地啊,分明是一个火山活口。 三人却站在了万丈悬崖边上,得亏他们没有往前冲,再走一步,往下看去,万丈深渊处一团浓郁的火焰正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它强烈的焰火,那凛然的火焰就是无数魔魅的触须毫不顾忌的伸展着,似乎随时准备吞噬着飞奔而来的人类。 而身后活死人的步伐渐行渐近,声音越来越清晰。 “对不起西门王爷……”花想容抱歉的看着西门若冰,要不是她,三人也不会进入这种险境,如今只要一个活死人冲撞他们就能把三人撞入火焰中,化为灰烬。 而现在洞中狭窄,即使再用西门若冰的血也不可同时制住这么多的活死人,何况西门若冰的血已经用过一次了,明显不及活死人的主人强势,而且活死人对血十分敏感,吃过一次亏后会自己产生排斥反应,再次施为根本就没用了。 “傻女人,这个决定是我们一起作出的,与你没有关系。”西门若冰爱怜地看着花想容,轻叹了口气,他曾想过多少次自己会怎么死,也许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也许是阴谋宫斗互于非命,却没有想到会死于活死人的手中,不过更没有想到在临死之前,能找到自己的最爱,能与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在一起。 他又欣慰又是悲伤,他舍不得,舍不得花想容就此死去,他一定会想办法让花想容活下去。哪怕从此是灰飞烟灭,从此进入永世不得超生的地狱。 他抬起紫眸,那如紫水晶般的眸中此刻盛满了忧郁,仿佛易碎的玻璃,流动的是伤感与痛楚,他看着花飞扬,定定地看着,有种决绝的坚定。 花飞扬看着西门若冰,心中明白他的想法,心中暗叹一声,原来西门若冰与他想得一样。都想用最极端的办法来保护花想容。 “不许,我不许你们这么做,要死死一起,大不了几百年后再次投胎。”聪明如花想容怎么没有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流动的气息,那种悲哀与绝决,痛楚与绝望,放手一搏的坚决。 她知道有一种杀死活人的方法,就是将灵魂卖给饕餮鬼王,唤醒饕餮鬼王得到它的帮助,饕餮鬼王是地狱中最好色的阎王,居住于第十九层地狱,不受天地三才的控制,因为它十分的狡猾,法力却又十分的强大,又能变化各种形状,所以神仙也好,鬼怪也好都拿它毫无办法。 它贪吃,不管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土里埋的,人也好,尸也好,活死人也好,都慢它的食物。一口气就能吞掉数千个。 它好色,无论是美女,是孩子,是男人,是人还是鬼,是神还是仙只要它看上的,它都要收入旗下任它蹂躙。 唯一让人心安的是它从不主动来到人间,一直深藏在十九层地狱过着它怡然自得的日子。 可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人会为了私利为了贪欲将灵魂卖给它,将肉体卖给它,也许是成为它口中的食物,也许是成了它的禁脔,也许成为他的玩物,但无论哪一样,这个人是永生永世都不能超生了,成了一缕游荡在九界之外的孤魂, 刚才花想容从西门若冰与花飞扬坚定的眼神中分明看到了他们为了救她而选择了这条不归路,这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她宁可死也不接受她所爱的人为她这么付出! 不就是死么?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怕再死么?何况死了后还能转世,但如果献给了饕餮后就没有未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她怎么可能用两人永世的痛楚永远的毁灭来换取她这几十年的生存呢! 如果这样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答应! “这个死女人,为什么就这么聪明?”西门若冰眼中流恋地看着花想容,将她猛得抱紧,唇贴在花想容的颈动脉,贪婪的感觉着她血管的轻跳,每一跳都是这么美好,让他不舍得放开一分一毫,不舍得分开一分一秒! 花飞扬站在崖边,崖下的火焰带着一股强烈的热风吹拂着的红衣飘飘,广袖飞舞间,他如仙如妖! 他眼眶湿润地看着两人,这两个本来永远不能相聚的人,竟然灵魂跨越千年再次聚首,他怎么忍心,怎么能眼看着他们再次进入轮回?再次轮回就意味着他们再也不可能相聚了…… 还好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那么就由他来成全他们吧! 他深深的看了眼花想容,黑如点墨的眼中闪着爱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爱,愿意为爱的人去死,幸福着她的幸福,悲伤着她的悲伤,痛着她的痛,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牵扯着他的心,她的一喜一悲无不左右着他的情绪,这才是爱情! 他想他值了,终于他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他挥手卷起长袍,那红得鲜艳的袍角似一片彤云飘过,飘然而过之处,花飞扬含笑坐而坐,似一朵红莲冉冉而起,一脸圣洁虔诚,他素手莹润,捏起惊天诀,花瓣般的唇间念念有词…。 洞中沙石无风而起,那火焰也开始摇曳着身姿,摆动着妖娆的姿式,淡淡的腥从地中慢慢地升起,几不可见的黑烟正轻轻袅袅扶摇而上。 渐渐风云密布,这时洞中的活死人似乎感觉到了危机,都停滞不前了。 “不要!”花想容惊觉洞中惊天动地的变化,她惊恐地看了四周一眼,却看到花飞扬含笑而坐,那如莲般清隽的身姿却演绎着绝殇的痛楚,红本是喜庆的颜色,一直张扬着花飞扬的个性,一直是花想容迷恋的颜色,这时却深深的刺痛了她,如血般滴疼了她的心。! 她疯了似地扑到了花飞扬的身边,使劲的摇动着花飞扬,指尖的灵力飞速的打入他的体内,试图破坏掉他强势的精神力量。 可是她才九级颠峰怎么能够强过一个尊者级别的人呢?除非花飞扬自动放弃,否则她是无论如何也憾动不了他的。 “求求你,爹爹,不要叫它出来,不要啊!爹爹,我都没有娘了,不能没有你了!呜呜呜…。” 花想容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心痛如裂,她哀号着,用尽全身的力疯了似的阻止着,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痛恨,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的无助,痛恨自己的灵力的低劣,她哭得声嘶力竭。 在她的哭声中一团团的墨云从地底下冒了出来,带着腥恶的味道,令人作呕,只要这些墨云积攒成形,就无力挽回一切了。 花想容悲哀绝望扑到花飞扬身上,嘶咬着,狠狠的咬着花飞扬的肩,他的肩上流下了一个个深啮的齿印,血迹一下印红了外衫,那本是红色的底衫上留下一朵朵更为深邃的红梅,红得泣血,红得残忍,红得心痛。 “不要,爹爹,不要…。求求你!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想想…。”花想容见咬了半天,花飞扬不为所动只是贪婪地看着她,情深深意切切的直视着他,他仍是用尽灵力不停的摧动着饕餮鬼王的到来。 花想容悲哀绝望地看着花飞扬,美目中流荡着死寂,傻傻地盯着花飞扬,不敢错过一分一秒地看着他,他的瞳仁里她正悲伤着! 忽然她扑到花飞扬身前,捧起了他的脸,颤抖着将唇印上了他的唇。 花飞扬僵了僵,那墨云似乎有了些许的停顿。 看到这样的情况花想容大喜,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描绘着花飞扬的唇,顺着他的唇线逡巡着,辗转着,点击着。 花飞扬的眼中似乎有了迷离,那墨云似乎带着淡淡的怒意正在散去。 花想容惊喜地深入了这个吻,她的舌渐渐滑入花飞扬的唇间试探着他的舌,轻邀着与他共舞。 他逃避着,她追随着,他躲藏着,她紧赶着。他们一个是蝶,一个是花,在温润香郁的口中,演绎着一曲蝶恋花…。 沉醉,迷醉,陶醉! 渐渐地黑云散得快不见氤氲了,那些活死人感觉到了危机的不再,脚步声又整齐地响起来,如静夜中的更鼓敲得人心震动。 脚步声一下惊醒了沉迷的花飞扬,他一下睁开了眼睛,绝望地看了眼花想容,也许这就是最后一眼了,流转着感伤与悲痛,最后他闭上了眼,任凭花想容如何的亲吻,手如何的抚摸,他如老僧入定,巍然不动。 这次那黑雾来得比刚才更猛烈了,也许是花飞扬使出了更多的灵力,也许是饕餮鬼王忍不住口中的美食,比刚才来得更是性急,形成的比刚才更是快速. 花想容颓然的放弃的引诱花飞扬,她面如死灰地跌坐在地,呆滞着看着周围墨云密布的灰暗,那一刻哀莫过于心死,她只觉魂灵出窍,没有了生机,脸如枯槁! 原来这就是痛,原来肉体的痛根本不能算痛,心底的痛才是痛不欲生,而最让人痛彻心扉是莫过于心爱的人死于面前,而自己却无力挽回! “别急,让我来。”西门若冰看着花想容心痛如绞,对于花飞扬又恨又敬,恨他从此在花想容的心里他成了永远的存在,又敬他为了花想容奋不顾身,竟然献身魔鬼! 虽然他也要这么做,可是居然让花飞扬先做了,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他脸色不佳的运起了灵力狠狠地打入了花飞扬的身体,却如泥牛入海全无半点反应。 陡然一惊,花飞扬竟然比他的灵力还要高深,他仅在一开始撼动了一丝的精神力,但只一下,花飞扬又快速的凝聚起来。就似小石投湖引一丝微澜后平静似盛夏之午时。 感觉到了西门若冰的制止,花飞扬甚至更加急切的催动灵力,这时那些墨云渐渐聚成了一个狰狞的头,那头硕大恶心,一对细小猥琐的眼中射着昏黄的贪婪光芒,当然还有毫不掩藏的噬血狠毒,它贪婪地打量着花飞扬,眸间滑过一丝惊艳,满意之极! 长得美艳的人不但看着赏心悦目就算是吃起来也是一种美味。 它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期待,有点迫不及待了!从来没有一个与它契约的人让它这么急切过。它甚至幻想是先吃了花飞扬,还是先占有花飞扬。 想到这里,它的眼神变得更猥亵,色情。 只要五分钟,它的身体就形成了。只要它为他完成了心愿,这个美得不可思议的男人就是它的了 它的心中充满了雀跃与欢欣。 “死女人,还不快过来,我们一起破坏掉他的灵力!”西门若冰对着傻愣的花想容大吼道。 他眼见着墨云已经形成了脖子了,那饕餮的眼中折射着欲望的火焰,让他触目惊心,如今的花飞扬仿佛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般,似乎被剥去了层层外衣,如一条白嫩的肥羊展现在它的面前,它的口水流了下来,流淌了一地的脓绿色,臭不可闻。 这让西门若冰如何能忍受。,他也算是一个冷情绝性的人了,可是想到象花飞扬这么一个神仙般的人儿从此成了这种东西的玩物简直想着都要吐了。 他不允许,不允许这么清高的男人沦落到这般的下场。 ‘噢。“花想容如遭雷击般,她连滚带爬的扑到了花飞扬的身边,手背狠狠的抹了把鼻涕眼泪,凝神将全部的灵力聚于掌心。 ”你听我的口令,我们一起发力,成败在此一举了。“西门若冰冷眼看着已现出宠大身向躯的饕餮鬼王,那大大的肚子正起伏着,起伏着惊涛骇浪般的丑陋。 而肚下那更为恶心的东西正形成中,对着花飞扬兴奋起来。 它的眼正邪恶地看着花飞扬,意淫着…。 花想容见西门若冰神色有异,也欲回过头去看。 ”别看,看了你会吐的。“西门若冰连忙制止住花想容的观望。他可不想让这种恶心之极的东西污了花想容的眼睛。 ”嗯。“花想容乖巧的应了声,不再关注,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解救花飞扬更迫在眉睫的事了。 ”破。“随着西门若冰的大喝一声,两股灵气势如破竹的冲了出去,一下冲散了花飞扬的精神力量,他的咒语噶然而止。 就在这时,还差一只脚就要形成的饕餮鬼王立刻如来时散了开去,在它散去之时,它嘶哑着阴冷的声音威胁道:”人类,你竟然敢消遣我,你们将会受到我的报复。“ 说完带着无限的不甘,垂涎!对三人挤着阴险毒辣的眼神后才瞬间消逝。 看着这个恶魔离开了。花想容松了口气,再也忍受不住地倒了下去。 西门若冰快速接过了她,紧紧的抱着她,才避免了她摔在地上。 ”好了,没事了,“西门若冰后怕的抱着花想容亲吻着她的头发。刚才真是千钧一发,晚一步,花飞扬这个花一样的男人就要成了饕餮的禁胬了。 而这时洞中的脚步声又变得整齐有力,再次向着他们奔来了。 听到这些声音,花飞扬轻叹了声,黯然道:”你们不该阻止我的……“ 花想容惨然一笑,手用力抓住了花飞扬, ”爹爹,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不要再丢下我了。“ 花飞扬定定地看着花想容,洁白如玉的脸上滑下一滴泪来,那泪滴在地上,发出了”滋’“的一声被烤干的声音,让这静得暗淡的空间划过惨然的凄鸣。 ”好,我答应你,永远陪着你。“花飞扬反握着花想容的手,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她的纤柔细掌,不舍得放开。 刚才他终于想通了,他以为是为了想想好,是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想想,可是他忽然幡然醒悟了,他这么做是何其的自私,如果想想只是一般人,那么她只会以为他是死了,可是偏偏想想是阴阳师,知道一切的原委,他的这般做作无疑是让想想永远活在痛苦中,活在自责中,活在绵绵的长恨中,她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也许她还会穷这一辈子去追求解救他灵魂的办法,也许还会因此受到更多的苦楚与煎熬。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反而是害了她, 所以他想明白了,活!在一起!死!在一起! 看到花飞扬的释然,花想容绽开了笑容,那笑容如一抹梨花洁白细腻,清新可人,让人怜惜万分。 只是花儿虽美,却是转眼即逝了。 西门若冰抓着花想容的另一只手,坚定道:”女人,无论你去哪,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陪着你。“ 花想容傻傻的看着西门若冰,睁大一对明媚的大眼,眼泪在眼眶内滴溜溜地转过着,终于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感动,滑了下来。 只滑到脸上,却没有掉到地上。 因为西门若冰鬼斧神工般的脸轻轻的靠近了她,唇一下吸掉了这酸涩的泪, 这泪有苦有咸,却还有幸福的味道。 ”女人,让你哭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哭泣了。“西门若冰温柔似水,如春日暖阳化开了万年玄冰,那紧绷的脸上洋溢着柔情万丈,线条变得优美动人 花想容就这么呆滞地看着西门若冰,只觉一眼就是千年,原来他早在千年之前就深深的隽刻在她的心底了,早就成了她的骨子里的烙印了。 ”我们还有以后么?“花想容傻傻地看着西门若冰,喃喃自语。 ”有,当然有,相信我。“西门若冰笑了,笑得自信,这一刻他是天,花想容就是他羽翼下的花,他会保护她,为她遮风避雨。 ”走,我带你飞翔去。“西门若冰看着从洞中冲出来的活死人,轻蔑的大笑,那一刻他又这豪情万丈,视生死若等闲了,他又重新成了为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战神西门若冰了。 他抱起花想容义无反顾的跃入了熊熊烈火。 花想容的手拉着花飞扬也一起跃了下去,数千尺的悬崖并不是一下就掉到火中的。三人如妖治的蝴蝶张开绝殇的翅膀,展现着最美丽的身影,只为给这人间留下一段绝妙的身姿。 ------题外话------ 感谢璃殇渝縵小美人的花花(3朵)感谢nan224689小可爱花花(3朵)感谢千古祸水大美人花花(11朵)感谢浅夜绵绵小可爱花花(1朵)还要感谢所有给我月票的大小美人啊。嘿嘿,群么么! 亲们,有月票的使劲给啊!俺满地打滚求! 推荐友文柠檬笑的{独宠独傲丑妾}亲们可以去看看,不一样的宠文, 第六十二章 绝色棺材 他抱起花想容义无反顾的跃入了熊熊烈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想容的手拉着花飞扬也一起跃了下去,数千尺的悬崖并不是一下就掉到火中的。三人如妖治的蝴蝶张开绝殇的翅膀,展现着最美丽的身影,只为给这人间留下一段绝妙的身姿。 花想容满足地看着两个各有千秋的男人,幸福就这么荡漾开来,原来死也会这么幸福! 火越来越热,外衣被烧着了,他们脱得只剩最贴身的,三人虽然几近光祼,却没有一点猥琐的狼狈,却如初生般的纯净,美丽,让人叹为观止。 就在这时,花想容只觉浑身似乎有一种力量正在破茧而出,在身体里极速的膨胀开来,让她涨得难受。 花想容将双手挣开两人的束缚,对着火焰推出一掌,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 那一掌并未让火焰有丝毫的变化,反而似乎从火焰中吸取了火的力量,一股火红的光束从身下的火中直冲入花想容的掌心中,只一秒后,一个硕大的火球在她的掌心中形成。那团火球就如一个燃烧的太阳,带着逼人的温度,炙烧出隐隐约约的氤氲,火焰张扬着它狂野的力量,吹拂了三人的头发,银色的发与乌黑的青丝凌乱的飞扬着,纠缠着一副慷慨就义的凛然。 三人感觉脸都快被烤干了,他们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这时花想容眼神变得犀利如刀,狠狠地将手中的火球往头顶上抛去。 狠戾道:“你们这些活死人去死吧!” 随着她的怒吼,火球呼啸而去,一下攻进了那个洞口。 洞里传来无数惨然的叫声,还有皮肤被烧灼的滋滋声,一股烧焦的臭味充斥了整个空间。 活死人被烧成灰烬的话,那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因为刚才用力抛火球,三人的下降速度又增加了, 花想容惨然的一笑,没想到临死之前却练成了驭火术,真是天大的讽刺,要是早点的话,三人也不至于到这般地步! 真是造化弄人。 “花小姐,你变美了。”西门若冰只想在最后一刻将花想容的容颜永远印入心底,可是一见之下,却惊艳了。原来花想容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全都不见了,只余下一些淡淡的暗灰还未褪尽。 “呵呵,想想,再练成驱土术,你就能回复原样了。”花飞扬含笑看着花想容,手拉着她的小手,宠溺地看着她,他早就知道,这些颜色是她的保护色,只有当她强大了,那些颜色就会消失的。 “驱土?看来是不可能的事了。呵呵”花想容听了苦笑一声,不过,她一手拽一个,笑道:“但我知道这下谁也不能分开咱们三人了。” “是,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了。”西门若冰豪情万丈的搂住了花想容,对于花想容的美丑他并不关心,他够美了,美到了厌恶人们艳羡的目光。 所以他情愿花想容是丑的,是可以珍藏的宝贝,而不愿她展露风华,为人所觑觎。 不过这一切都会成为杞人忧天,他们终将成为扑火的飞蛾,化为灰烬。 三人带着绝殇,三张绝色的脸上全是凄美的笑,如一簇艳绝天下牡丹,华丽丽的奔向了火般的炫丽! 闭目!等待! 越来越热,汗还未流出来,就收干了。 就在三人含笑等待死亡之神的降临时,花想容只觉背上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紧跟着一声清越震耳的龙吟声充满了整个空间 三人震惊地看着从火海中钻出一条蜿蜒灵动的青龙,那龙透着一股清灵的气息,龙睛生威,带着高贵的昂然游到了三人身下,将急速下坠的三人瞬间接住,三人如在梦幻中互望了一眼,而灵龙却带着三人盘旋而上,脱离了火海,随即飞入悬崖边的一个巨大洞穴。 飞速行进中,三人只觉全身冷嗖嗖,寒风瑟瑟中,互相抱紧了,任耳边风声鹤戾。[..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转眼间灵龙带着他们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把三人安全放下后,瞬间消失,而花想容只觉背上一热,似乎又有东西贴伏在那里。 就在她好奇之时,西门若冰的惊呼打断了她的沉思。 “快看,这就是独孤傲天的墓!” 三人放眼望去,原来这是一个硕大的墓室,仿佛是一个体育场,顶高有数十米,呈半圆的拱型,那凹凸不平的墙面上都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彩珠,这些珠都散发着幽幽的光泽,把这一个阴森森的墓穴硬是装扮成了一座梦幻的城池。 这就是“寝殿”,是摆放棺椁的地方! 近千平米的室中央俨然座落着一个大得让人惊叹的石棺,美绝美纶,美得让人惊艳。 那石棺上雕有无数的莲花,每朵莲花都婀娜多姿,竞相争艳,而更令人惊异的是那一朵朵莲花竟让人感觉到了心底的宁静,洗去了所有的戾气。 这石棺上的莲花有净化人心灵的作用! 一般有钱人的墓室为了怕将来墓穴被盗,都会请得道的高僧来雕刻最外椁室的花样,在雕刻之前必须沐浴更衣,保证身体的绝对干净,而在雕琢的过程中口中念静心咒,将所有的佛音都凝入这朵朵莲花中去,让所有的看到的人凭空生出一些慈悲心肠,化解所有的戾气。 而这外棺就是如此,作为定国候的棺木更是非比寻常,据说是请得当时佛法无边的无相大师亲自雕了三年才雕成的外棺,所以这棺处处透着祥和之气。充满了祥瑞的气息。让所有看到的人徒生了一翻的敬意。 因为花想容三人都是有灵力的,他们三人看到了围在石棺上的祥和灵气,氤氤氲氲真冲而上。 棺的后面有一队整齐的士兵,跟活人一模一样。似乎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三人倒吸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了一眼,这些人是活葬的标本! 所谓活葬是指在这些人活着的时候,就口服水银,然后在头顶、后背、脚心等处挖洞,满满的灌进水银,死后再用水银粉抹遍全身,就做成了标本。 这样的标本历经万年,皮肉也不腐烂,这种技术远比古埃及的木乃伊要先进得多,而且用灌水银的办法保持尸体的外貌,但比木乃伊比更为残忍,因为必须要用活人才行,因为死人的血液是不流通的,水银不能随着人体血液的流动达到全身各处进行防腐。 所以说这种方法是非常残忍的。 不过这些人却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不情愿的人会有怨念,会成了怨灵,会被墓主人打散三魂六魄永世不得超生的。 只有心甘情愿的人才能在死后成为主人最忠实的奴仆,永远随着墓主人尊荣一生。 当然一般这么做的墓主人定是一个威慑力极其强大的人,否则他镇不住恶灵反而会被恶灵吞噬。 所以花想容他们不禁面面相觑,这个独孤傲天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简直无法估量他的能力。因为他们感觉到了这活葬人生前的精神力量,一个个都是极其强大的, 这样的人随便拉出一个在天启便能将能候。 花想容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了三支香,分明放在各个角落点燃开来。 然后虔诚的走到棺前,满脸真诚地对着棺木磕了三个响头。轻声道:“独孤前辈,我们本不该来惊扰您的安息,但却是为了救人性命,不得以才惊动您。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开棺的话,请保持三枝香不灭,如果不愿意,请将香灭了以作警示。” 她刚说完,似乎墓中吹来一阵阴风,把她的心起伏不已。 三人神情紧张地看着奄奄一息,忽明忽暗的那三点小火星,仿佛千军万马横扫过来,就算是刚才面对无数的活死人也没有这么提心吊胆过。 那摇摇欲坠的火星在这阴寒的墓中苟颜残喘着几不可见的亮色,却吸引着三人全部的精力与神智。(..info好看的小说) 时间就在这静谧中诡异的流逝。 终于一直到点完,那三支香始终是燃着的。 花想容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伸手拉住了花飞扬的手。 两人的手甫一接触,发现掌中竟然全是汗湿。 西门若冰见了脸微微一变,想都不想的拉着花想容的另一只小手,一个用力把花想容拉进了怀里。将她的脑袋摁在胸口道:“死女人,一会当心点。” “嗯”花想容闻着他怀中的淡淡铃兰香气,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轻轻的挣开了他。 “既然独孤前辈答应了,我们就快点吧。只是不知道万年火精到底是长什么样,在随葬品中以什么样的状态存在着。”花想容再次叹了口气,摸了摸棺盖上的花纹幽幽的说道。 那棺盖的莲花似乎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她,似乎空气中流转着旋涡般的力量,这种力量越聚越多,越聚越大,慢慢的汇聚在她的掌心。 她惊奇的感觉着掌中的力量,顺着棺盖往前推去。 奇迹出现了。 那本来纹丝不动的棺盖竟然在她的力量下平移了,如被人托着般移出了数丈后,缓缓的落在了地上,轻得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甚至没有一丝的灰尘扬起来。 而石棺内却现出了一个稍小的棺材,是个玉棺。 玉棺的棺壁上都刻着无数的祥云。 云裹着云,云缠着云,云堆积着云,云簇拥着云,形态各异的云纹,组合成变幻莫测的图案,随着人视角的不同,那云纹变化流动着,还有不同的色彩,就如夏季变化莫名的天际。 “真美!”花想容惊赞,她着迷的看着这一朵朵飘然的云彩,吸引着她去触摸。 而事实上她在确实这么做了。 她伸手抚触着这些云彩,忽然她惊呆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手竟然伸入了云彩的当中,分明感觉到云彩的软绵温暖。 花飞扬看到花想容的手竟然凭空消失于眼前,大惊失色,连忙拉起花想容的手,从那云中拽了出来。拿出来后左右细细打量了半天后,确定没有任何的异常才松了口气。 而西门若冰也将手伸向了那云彩,触手却是冰凉刺骨的冷,那冷似千年的寒泉,直直的钻入了他的骨头,似乎在吸食着他的骨髓。 他快速的收回了手。带着沉思看着这具玉棺。真是太诡异了。 就在他沉思时,这个玉棺盖竟然自己飞了出去,平稳的落在了第一块棺盖的上面。 这时第三具棺又现了出来。居然是蓝色的水晶棺椁,蓝得如海水般荡漾,似流水的精灵,在棺盖上如风云际动般的涌动着各种形状。而就在大家极目观望时,那棺盖上的幽蓝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涌起蓝色的狂涛,把冰凉刺骨飞沫冲向了三人 三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唇间竟然尝到了盐的味道! 西门若冰不禁抓住了花想容,心里有点后悔,后悔把花想容带来了,这里的一切都透着无限的诡异,却又似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等待着他们的投入! 忽然那呼啸而来的巨浪在地上碰得粉碎,而滚滚的浪花却象灿烂的彩虹,一下流淌到他们的脚边,将他们三人的脚都浸湿了个透! 这时墓顶传来了惊涛拍岸隆隆声,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在启动,而棺内却平静下来,刚才那浪变成了一圈圈的旋涡越旋越小,似乎将人的灵魂吸了进去。 三人不由自主往那棺中走去。越来越近,身体似乎变得更小了,似乎三人就要被吸入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别看!”在三个眼见着就要跨入那旋涡时,花飞扬却以他极大的意志力惊醒过来。他立刻闭上了眼睛,手蒙上了最薄弱的花想容的眼睛。 顿时,三人停住了脚步,站在了棺了边缘。 三人禁不住轻呼了一口气,刚才要不是花飞扬,大家就死在了大海中了。 “咣啷”又是一声巨响,似乎有棺盖落地的声音。 三人才睁开了眼,却被一阵耀眼的白光刺激又闭上了眼睛。 等他们稍微适应后,才看到第四层的棺材,居然是无数的深海珍珠做成的! 奢华无限! “奶奶的,这么奢侈!”花想容想到刚才差点就被卷入不知名的深渊,又是后怕又是恼怒,不禁暴了句粗口。 “扑哧”西门若冰不禁笑出声来,花想容一个千金小姐居然说粗话,却说得理所当然,而且透出无限的风情,能把粗话说得这么唯美的这世上除了花想容倒不作他人了。 “笑什么笑?”花想容脸一红,有点恼羞成怒的瞪了眼西门若冰。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西门若冰见花想空色厉内荏的样子,忍住了笑意,将唇凑到她的耳边暖昧的说了句,还非常挑逗地对着花想容的耳蜗里吹了口气。 “讨厌”花想容用力推了他,白了西门若冰一眼,这个人真是的,也不看看地方,这都能发情。 才逃出了鬼门关,这就动了色心了。 花飞扬并没有注意两人之间的互动,只是凝神看着那白色珍珠拼成的巨大的棺盖,看着当中的图型,皱着眉思索着。 “爹爹,怎么了?”花想容见花飞扬默不作声的凝思着,很奇怪的看了看棺盖上的图案,不禁问。 “西门王爷,你看看这个图案象什么?”花飞扬脸色变得十分惊悚,有点不敢确定地看着西门若冰。 西门若冰难得见花飞扬这么郑重的样子,也狐疑的往前看去,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轻颤着道:“这是……。这是……” “不好,想想快跑!”花飞扬得到了西门若冰的确定后,脸色大变,想也不想的拉着花想容就往外面跑去。 而就在这时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棺盖一下飞了起来,从里面伸出一只冰凉刺骨的手不费吹灰之力把花想容抓了进去。 在西门若冰与花飞扬一愣神间,所有的棺盖都循序而盖上,不留一点缝隙 若大的墓中唯有那具棺木依然如原样的摆在那里,还有两个呆如木鸡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惊异呆滞了。 “想想”看到花想容忽然从眼前消失,花飞扬先是呆了呆,而后是疯了一般扑到了棺木上去了 西门若冰也运起全身的灵力与斗气与花飞扬一起对着那块雕琢精美的石棺击去 按理说以两个尊者级别的斗气加上灵力完全可以开山劈石,可以击在这个棺木上却是纹丝不动, 花飞扬见到巍然不动的棺木瞬间脸色惨白起来。 他猛得咬破了手指,将指尖的鲜血沁入到棺盖上,那棺盖上的白莲渐渐的变成淡淡的粉,透着一股妖娆的丰姿,没有了刚才的圣洁,多了一抹风情。 “没用的。你即使破了它的佛语,它还有魔咒。”西门若冰看到那棺盖上的莲花竟然暗中透着青色,心中凄苦异常, 这具棺的主人真是匪夷所思,居然将佛语与魔咒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组成了一种矛盾的却强大到极点的力量。 花飞扬的血虽然纯净能够解除了佛语的力量,却解不开魔咒的魔力,相反时间长了,还会被魔咒吸食灵力而亡。 “我就不信,我推不开这个棺盖!”花飞扬放荡美艳的脸变得狰狞,白晰如玉的皮肤下隐隐有青筋暴出,他口中念念有词,忽然从额间暴出一条血色的藤蔓来,那条藤蔓随着他的咒语,手中的繁复手式,渐渐的长了开来,伸展着柔韧的枝条,每条枝条都是红如血滴,流动着淡淡的血影。 “你疯了!”西门若冰目瞪口呆地看着花飞扬,他真是疯狂,居然用了天魔解体咒,天魔解体咒能最大限度的激发起人体的能量,但需要以血为代价,而且一旦施为后,非死即伤。 “西门王爷你还等什么?快推!”花飞扬只觉全身的血管都要突破皮肤绽放开来,他驱使着那些藤蔓牢牢的缠住了棺盖,棺盖终于有了一丝的缝隙,只需要一点力量似乎就能推开了。 “嗯!”西门若冰连忙运用全力对准那道来之不易的缝隙击了过去。他一定要成功,这是花飞扬用生命换来的一线希望。 “成功了!”随着那块棺盖飞上了天去。花飞扬力竭地倒在了地上。口中喷出一口艳色的血,如漫天的夕阳挥洒开来,留下凄美的艳丽。 “呯”棺盖落了下来,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一声却惊痛了两人的心,那棺盖如长了眼般直直的回到了原处,不带一丝的倾斜,又将棺材密不透风的盖上了。 “啊…”花飞扬目眦俱裂,眼角流下了两条血泪,让他美艳的脸透着诡谲的狰狞。 “我来!”西门若冰也肝胆俱裂,他咬破了手指,欲往额间点去,那除魔咒就要从他紧抿如刀的薄唇中流泄而出。 “等等…”花飞扬虚弱的拉住了他,制止了他的行为。“别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做我却不能?难道你就这么看着那女人死么?”西门若冰被拉住后悲愤欲绝,口不择言的指责着,虽然他心底也知道花飞扬对花想容的爱不比他少。 “有用么?你都看到了,刚才是什么结果,你即使作了还是一样的后果,难道你想我们两个都没有自保能力么?要是想想出来了,我们谁能保护她?”花飞扬并不理会西门若冰的吼叫,西门若冰的心情,他能理解,现在他唯有理智的想问题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逞匹夫之勇。 “没有办法也要试试,凭什么只要做牺牲时,你永远抢在第一个,而让我成了跟随的人。你一定是有意的,有意在那女人的心里提高你的地位,而贬低我!”看到花想容就这么凭空的消失在眼前,西门若冰真是快疯了,这会他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一个为情所苦的男人。 “西门王爷,你清醒一些,你以为说这些有用么?有本事想办法救想想,而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花飞扬隐住了怒气,冷冷的看了眼西门若冰。 花想容是他的心头肉,他能不急么?可是他不会盲目的去送死。既然已经证明不能够成功的事,就没有必要再浪费体力去做了。 “呵呵,”西门若冰惨然地大笑,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狠狠的捶打着棺盖,血从他的虎口一点点的流了下来,染红了一片莲花,却如夕阳映淡辉,满池芙蓉艳,只是这芙蓉却美得沧桑,美的凄凉,只是因为它是用血染的风彩。 “别敲了,你就算敲碎了骨头,也敲不开的。”花飞扬叹了口气,拽住了西门若冰鲜血淋漓的手,沉重地劝慰。 “难道我就这么等着么?”西门若冰愤怒的甩开了花飞扬的手,全无半点灵力的花飞扬被他甩出去了一丈多远,“呯”地一声撞在了墙上,血似残阳夕照般挥洒开来,在这氤氲之处显得凄美情殇。 “你。没事吧”看到被他甩出去的花飞扬,西门若冰愣了愣,他懊恼的用力打了下棺盖后,立刻飞奔到花飞扬的身边,提起气帮他疗伤。 “我没事,你别管我,在这周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一类的东西可以开启棺盖”花飞扬抬手轻掩了掩唇间的血,靠在墙上,对西门若冰吩咐道。 如此的花飞扬似一朵即将凋泠的残荷,空余凄楚的美艳。 “你真的没事?”西门若冰迟疑了一下,他怕花飞扬要是死了,花想容出来后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说没事了还这么婆婆妈妈,难怪想想不喜欢你!”花飞扬见西门若冰放不下他,遂脸一冷,拿话刺激他。 果然西门若冰听了脸色一变,恨道:“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完转身去找机关去了。 花飞扬听了淡淡一笑,抿了口欲喷出的血,端坐起来,运功开始疗伤。 ------题外话------ 感谢亲们的月票,有月票的亲要继续支持我噢。么么。 第六十三章 吸血 这边被拽入棺中的花想容只觉身体上一阵冰凉,却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听到“噼厉叭啦”地七声大响,那棺盖竟然盖上了,密不透风! 她大惊失色,欲抬手顶开棺盖,而小腰却被牢牢的拽住了! 那是一只手! “你是谁!”花想容感觉到腰间紧抓得纹丝不动的手,那手泛着丝丝凉气,渗透了她的皮肤,连她的骨头都忍不住的冰得疼痛。 “你不是来找我的么?”那手的主人轻笑了声,但笑声却如深海极寒般的冷,冷如南极之冰,没有一点的人气。 “独孤傲天!”花想容惊叫了声,直觉地要逃离,身随心动的蹿了出去,却没想到那手蓦得放开了她。 “呯”她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棺盖上,疼得她呲牙裂嘴。 “你有意的?”花想容十分确定是这个千年僵尸作弄她,明知道她正全力以赴中,竟然放开了她,让她的脑门上撞了一个硕大的包。 “呵呵。”独孤傲天笑了起来,笑得爽朗,那一刻似乎有冬雪初融的暖意,但稍纵即逝。笑过之后又是一地的冰寒。 “你既然不愿意我们进来,为什么还要诱使我们进来?”花想容手揉了揉后脑勺,与独孤傲天保持着距离,好在棺中十分的宽敞,犹如一张二米的大床,她还能远离他身上的冰凉的气息,以免被他身上的冷空气冻伤。 “千年了,很无聊。”独孤傲天无所谓的态度快把花想容逼疯了。 “就因为你无聊,就差点让我们送了命?你知道不知道,你太冷血了!”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对他怒目而视,管他看得见看不见,骂了再说。 “冷血?呵呵”独孤傲天听了大笑,似乎笑得不可自已,把棺木都笑得震动了,花想容就这么冷冷的等待着,等待着他笑完。 “很好笑么?”花想容冷寒的看着独孤傲天,虽然她看不到他,却知道他能看到她,能看到她眼中的怒气与倔强。 “呵呵,我让你们来了么?是你们人类自己贪婪,自己想得到我这里的东西,自己送上门给我当玩具的,你倒还振振有词的指责起我来?真是好笑,没听过小偷还怪主人的东西藏得太好,让他们偷盗有难度了。”独孤傲天轻哼了一声,不屑的看了眼花想容。 “呃。”花想容一时语塞,是啊,明明是他们来偷独孤傲天的东西,还不让主人防备的么?世上有这个道理么?可是……可是不对,他明明是同意的啊!“不对,你狡辩,我都点了三柱香,征得你同意的,你既然同意了就不应该再作弄我们。” “嘿嘿,我是同意了,不过是同意你们开棺,没说同意你们别的啊。”独孤傲天的话里透着狡诈,完全没有花想容心中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应该有的一言九鼎的自觉。 “你这是歪曲事实!”花想容简直无语,都说鬼话连篇,原来是真的,鬼就是会骗人的。 “呵呵,随你怎么说。”独孤傲天轻哼了声,笑了笑。 棺内死般的寂静,只有花想容一人轻微的呼吸声在诺大的棺中回荡,还有她的心脏在节奏的跳动着。那环境压抑着,让人透着恐惧。 “你到底想做什么?”花想容实在受不了了,如果是人,她还能打一架,如果是鬼她也不怕,偏偏这个独孤傲天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刚才暗中用灭魂戒试探了一下,居然没有反应,这说明独孤傲天根本不是僵尸。不人不鬼不是僵尸,又不是神仙,那是什么? 难道是魔? “嘿嘿,”独孤傲天笑了笑,忽然带着一股九天冰寒的气息袭到了花想容的身边,一下将她压在了身下。 顿时,那凉得刺骨的冰寒通过她的皮肤一下渗透了她的血液里,毛孔一下紧缩,血液立刻似乎凝聚起来,她全身马上竖起一个个小粒子,连汗毛都冻得直立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花想容打着寒战的语不成声,太冷了,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冷? “你是在害怕么?”独孤傲天在离花想容脸上三寸处轻问,他唇间的寒冰之气一下穿入了花想容的鼻腔,差点冻伤了她的脑细胞。 “不…不…是…”花想容凝聚所有的功力抵御着这份寒气,试图将体内的寒气驱除,却发现既然她用尽所有的灵力只能维持说话顺畅的地步。 “那就好。”独孤傲天似乎不屑地笑了笑,他伸出了指摸了摸花想容的脸,花想容只觉脸上一痛,皮肤似乎被割伤了,血丝慢慢的渗了出来。 棺中立刻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淡香。 “咦……”独孤傲天愣了愣了,他低下了头,轻嗅了嗅了花想容的脸,冰凉的舌尖轻舔了一下血丝。 “喂,你…想作什么?”花想容只觉一阵怪异,似乎有一条蛇吐着信,游曳在她的脸上,逡巡着它的领地,捉弄着她,让她胆战心惊,关键是那条又冷又滑的舌头,透着无限诡异。 “哈哈哈。真是蹋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独孤傲天突然大笑起来,那笑笑得狂妄,笑得霸气,笑得似乎天地动摇,笑得让人胆战心惊。而事实上那棺材也正因为他的笑而震颤起来, 这笑笑得花飞扬与西门若冰心惊胆战,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他们在棺外拼命的敲打,猛叫道:“想想…。” 棺内花想容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她正用手掩住了耳朵,受不了独孤傲天的魔音穿耳。 终于在独孤傲天猖狂的大笑后,他停了下来。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千年阴灵子,灵药,你说我是先吃你哪个部位好呢?”独孤傲天邪恶的摸着花想容的脸,顺着她的脸滑向了脖间,沿着她优美的锁骨来回滑动着。 每一次的移动都会引起她的皮肤破裂,流出道道鲜血,却因为冷又立刻凝成血痕。 花想容从听到独孤傲天说出她的阴灵子身份就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心中暗叹我命不久矣! 没想到却是真的。 独孤傲天的手邪肆的在花想容的身上滑动着,完全没有男女之别的自觉,也许在他的眼里花想容只是一道美餐了。 划过山峦起伏,来到了花想容的小腹之处,那一股凉意渗入了花想容的子宫,子宫内似乎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冷动了一下。 “咦。没想到阴灵子还怀了胎。”独孤傲天惊诧了一下。手停在了花想容的小腹上试探着。 “别伤了我孩子。”花想容感觉到体内孩子的不适应,心中大急,想也不想的拉开了独孤傲天的手。 “呵呵,想活命么?”独孤傲天不以为意,他捏住了花想容的下巴,轻问。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回道。心里直骂独孤傲天神经病,问得这么多余! “呵呵,好,给你两个选择。”独孤傲天笑了笑,:“第一,你与我合体,让你腹中的胎儿滋养我,不过你腹中的胎儿会没命。第二我吃了你,不过你的胎儿还是没命!” “你这是选择么?”花想容气得火冒三丈,这是选择么?一个是要了她清白,清白还算了,还要了她宝宝的命,第二个直接就要了她的命,这算什么选择! “当然,这不是二选一么?本来你会没命,现在不就有命了?”独孤傲天很无赖的说道,仿佛给了花想容天下的恩惠。 “你该不是一千年没有女人,疯了吧,按说死人也没有男性激素了啊,怎么还这么饥渴呢?”花想容气得浑身哆嗦,怒骂道。 “你明知道我不是人,也不是鬼,呵呵。”独孤傲天并不以花想容的话生气,仍是笑得纯粹,仿佛他让人的选择是选吃大白菜还是青菜那么简单的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花想容无语中,她也是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啊!他明明是千年前的定国候,死了一千年怎么成了非人非鬼的怪物了? “不是东西,是神器!”独孤傲天语气森然的对着花想容吐出一口不满的气息,那气息如腊月寒风一下让这个棺中更加冷寒,空气瞬间凝结。 花想容瑟缩了一下身体,试图寻找一个稍微温暖的地方,可是这冰棺中哪有一点热气,而身上的这个男人更是冷得比冰棺还冷硬,她的头发碰到了他的身体,马上变成了一根根的直线支愣在了那里。 “很冷么?”独孤傲天带着孤独的落莫轻问,语气里有着难言的沧桑。 “费话,你不知道你自己跟个冰块一样么?”花想容冷得快上牙与下牙直打架,听到独孤傲天的话,想也不想的没好气的回了句,附带了一个大白果。 “呵呵,可是一万年来,我就是这么过的。”独孤傲天轻笑了声,笑得悲凉,他稍稍离开了花想容。 花想容一下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离独孤傲天越近她就越冷,冷还是其次,他给她的感觉就象一把利刃。 利刃!这个词滑过她的脑中,一闪而过,却未曾抓住。 “一万年?你不是才死了一千年么?”花想容奇怪的问。 “死的只是一个形,我真正的灵体一直活在孤单寂寞中。”独孤傲天停顿了半晌,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花想容忽然感觉到脑中一阵清明,这一切定是早就设计好的。从一开始火精的事,这种种一切只是为了引人进入这个墓室。 难道西门若冰…。 不!花想容狠狠的摇了摇头,她怎么能够怀疑西门若冰呢?她已经错待过他一次了,怎么能再次怀疑他呢?他肯定也是被利用的一方。 “什么为什么?”独孤傲天忽然轻轻的笑了声,那笑如云飘缈,似水轻柔,却冷得激骨。他的笑中有着运筹帷幄的自傲。 “为什么要引我们来此?”花想容怒道 “不是说了么?因为我寂寞啊。”独孤傲天有点狡诈的笑。 “不对,你沉寂千年都不寂寞,怎么突然却不能忍受了呢?”花想容想来想去都不对,不符合的逻辑的事肯定是不对的。 “呵呵,你很聪明,可惜聪明的人却不长寿。”独孤傲天伸手捏了捏花想容的下巴,冰寒的气息顺着她的鼻进入了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抖。忽然她又觉得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了。她感觉到独孤傲天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她而设的。 “你是为了我?”花想容非常肯定的问,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盯着这个危险的男人。 “哈哈哈…”独孤傲天笑得畅然,笑得豪爽,笑得风云变色。 “你真是很聪明,我都有点舍不得吃你了。”独孤傲天将身体整个倾斜在了花想容的身上,指有点留恋的抚弄着花想容僵直的头发。 “感觉到冷么?”他突如其来的话,让花想容一愣。 心里却道,神经病,都结成冰了能不冷么? “知道为什么这么冷?”独孤傲天不待花想容回答又问道。 “我哪知道,估计是因为你冷血吧。”花想容没好气的损了独孤傲天一句。 “呵呵,你说对了,我不但是冷血,连骨头都是冷的。知道为什么吗?”独孤傲天停顿了一下,即使在暗淡无光的情况下他清楚地看到花想容好奇的眼神,在夜中她的眼睛似一轮孤月般皎洁清明,让他从未动过的心竟然有了一丝的跳动,似乎血液有了些温度。 他惊喜的再看了眼花想容,难掩心中的诧异。 “因为你不是人!”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接口道。 “你知道?”独孤傲天猛得抓紧花想容的手,如一圈钢圈差点裂了花想容的手骨,冷加紧。 “多新鲜,你早就死了千年了,还能是人么?”花想容忍住了痛,戏谑道。 “原来你还是不知道!”独孤傲天听了失望的放下了手,变得颓唐。他躺在花想容边上后,淡淡道:“其实是我是万年灵器。” “什么?”这次轮到花想容惊异了,原来独孤傲天真的是兵灵,怪不得刀光剑影的感觉,怪不得这么尖锐,怪不得他的随手一碰都让人痛若不堪。原来它就是一个兵器。 “几万年前如来佛祖座下有一只非常小巧的法钟,一日被童子不小心打碎了,当时收拾时遗留下了一片在如来佛祖的座下,经过几千年的烟火熏绕,每日里聆听佛音,感受佛理,这片钟竟然有了灵性,经常在暗中发出淡淡的灵光,凑巧一日战神来拜见我佛如来,见到了这片钟,十分喜欢就拿了回去。 当时我佛如来只是悲天悯人的看了这片钟一眼,当时这片钟并不知道这一眼的意思,直到现在那片钟才知道其实一切都是缘,我佛如来早就知道了这片钟的命运了。”独孤傲天声音轻似飘飘细纱,记往昔如过眼云烟,含淡淡惆怅,有微微的遗憾。 “你就是那片钟!”花想容着迷地听着,原来独孤傲天是法钟转世,可是他每日都在佛音熏陶下吸收天地的灵气,怎么会成为杀戮满身的利器呢? 感觉到了花想容的疑惑,独孤傲天无奈的淡笑,:“佛与魔往往就差了一步。退一步就能立地成佛,进一步却是十八层地狱。我也是…” “怎么了?”花想容难掩心中的婉惜,她知道定是发生了一些事让这片充满慈悲的法器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利刃。这也许也不是独孤傲天想要的。 “战神好战,他把这片钟扔进了九九八十一层寒冰窖中打磨成了一把绝世名器,这个兵器就是几千年来一直排在兵器谱上第一名的圆月冰刀。”独孤傲天的声音变得低沉,不知是感慨昔日的威风凛凛,还是暗叹杀戮的过多。 “圆月冰刀!你是圆月冰刀?”花想容听了眼都瞪大了,圆月冰刀作为神兵利器,只是听过未曾见过,它白如春雪,薄如蝉翼,冷似玄冰,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神仙被它飞过,神仙留血;鬼被它飞过,鬼魂飞魄散;人被飞过,人还一如往常,但身体经络全部断裂,而这一切仅在一瞬间。 “是的,圆月冰刀,世间人争相得到的神兵利器,却没有想到却造成千年前动荡的独孤候爷。”独孤傲天苦笑了下,并没有太多的欣喜,却有无限的惆怅。 “你怎么成了人了呢?”花想容好奇起来,听说过成精的东西会化成人形,可是没听过会成为真正的人的。 “因为杀戳!”独孤傲天顿了顿“当年战神打造成利器时,却因为下凡游玩,把我遗落在了人间,成为当时西丰国开国皇上的手中利器,我那时虽然有灵气,却没有能力反抗,我虽然天天聆听了佛音,却做下了血腥的事,我的灵气上全部沾染了戾气与冤魂,终于,我成为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也结束了我从此的修行。成佛与成魔就在一念间。我罪恶深深,是永远不能成仙了,我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在地狱里历炼,竟然有了投胎的机会,成了独孤傲天。” 独孤傲天侃侃而谈,了了数语却把她带入了惊心动魄的几千年之前,那瞬间无数的战役,南北征战,杀戮血腥一一如放电影一样显现在花想容的眼前。对于独孤傲天,她又存了些怜悯。 “那你怎么又变回了兵器呢?”花想容想了一会又问。 “呵呵,原以为独孤傲天是我的肉身,其实却是刀灵经过无数的鲜血凝成的一个灵体,只是通过了人体孕育出来了。”独孤傲天倒是不瞒花想容,都全盘告之了。 “那你为什么沉寂了千年呢?”花想容不解的问,按理这种习惯杀戮的神器是无法忍受没有血腥的日子的。 “我厌倦了,厌倦了世间的征战,厌倦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也厌倦了血腥杀戮,而最让我无可留恋的是我始终是冷的,血是冷的,身体是冷的,没有任何感觉,我始终不是人,没有七情六欲。你说我要世界做什么?”独孤傲天的言语中全是悲哀,是的,作为人没有感觉那真是生不如死,不是经历过的人怎么能感觉到其中的痛不欲生。 当你看到美食,你食同嚼蜡,当你看到美女,摸着与石头一样,当你看着生离死别,你没有感情,那样的生活,真如行尸走肉。 “那你还要吃我?”花想容听了愤愤地冲口而出。这个骗子,说得好听心如止水,却要干着吃人的勾当。 “怪只怪你是天赐阴灵子。”独孤傲天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如久渴之人逢甘露,如枯木逢春透着欣喜.。 “什么…。什么…意思?”花想容听了心突得一跳,结巴起来。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天赐阴灵子能让我拥有人的感觉,只要吃了你,我就成了真正的人,能享受所有人间的一切。”独孤傲天忽然一把拽过了花想容,将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花想容居高临下的跨坐在独孤傲天的身上,可是独孤傲天依然充满着高贵的威仪之气,即使在暗中看不见,花想容仍能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千年累积的霸气与杀气。 “你…不是很厌恶血腥么?”花想容试图劝说,她想挣开,却始终脱不开独孤傲天的束缚。他的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纤腰 这个本来该是极其暧昧的姿式,拥有着无限旖旎的场景此时却充斥着杀机与危机。 独孤傲天慢慢的抬起了身体,他的鼻尖轻轻地触碰着花想容胸腔心脏的位置,花想容只觉心脏处一股凉意席卷而来,心跳立刻停止。 这股凉意慢慢的移动,移到了她的喉间,却毒蛇吐信般的滑动着,这种速度,这种感觉无疑快把人逼疯了。 “你要就快点!”花想容恨恨的咒骂,这个独孤傲天真是变态,竟然这么享受杀人之前的乐趣。 “好。”独孤傲天冷然的应了声,尖牙瞬间咬入了花想容的颈动脉。 花想容连反抗都没有,血就被他吸入了口腔。 ------题外话------ 感谢晨林沐雨小美人大钻钻(1颗)感谢nan224689小可爱送的花花(3朵) 第六十四章 立婚誓 花想容连反抗都没有,血就被他吸入了口腔。 阴暗中,花想容没有发现就在血液流入独孤傲天口中时,他的眼睛忽然一亮,闪过一丝惊喜,他的吸血动作变得轻柔细腻,仿佛是在呵护一件宝贝,唇竟然变得更是温柔的轻吮,那节奏,那如获至宝的神态,让人以为是在轻怜蜜爱。 花想容本来欲呼唤斩妖祭配合灭魂戒的力量与独孤傲天来个鱼死网破,没想到当他咬入她的颈动脉时,她连手没来得抬起来浑身都瘫软下来,只觉随着血液的流动,身体变得奇怪的暖意,血液的流失并没有让她感觉到阴冷,却相反地让她全身似乎沐浴在阳光里,身体上似乎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叫嚣着,鼓励着,她的手变得暧昧,竟然伸入了独孤傲天的怀中,漫无目的的滑动起来。 掌下冰冷的肌肤随着花想容的血液被吸入变得淡淡的温暖,随着她的小手的游移,竟然温度在不停的上升。 “嗯”独孤傲天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身体竟然有了感觉,他眼睛猛地眯了起来,折射出一丝与众不同的亮来,这点亮一下点亮了他的人生。他似乎找到了更大的乐趣。 他有点贪婪的吮吸着,修长的指沿着花想容的身体划动着,渐渐的他欣喜的感觉到,他的指下竟然有了感觉,不再是冰冷的坚硬,而是感觉到了女人身体柔软的曲线,感觉到水滑洗凝脂般的柔嫩,感觉到温暖如春的畅然,感觉到弹性的青春,感觉到血液流动的汩汩,感觉到…。 原来这就是人能感觉到的东西,真是太美妙了。 他越加的陶醉了,加深了这个吮吸,血液汩汩的进入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竟然唤醒了一种莫名的需要,他虽然不是人,但他也是定国候,也曾看过无数男欢女爱,他欣喜的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划过了花想容的小腹,琉璃般的眼中透着浓郁的欲望,手抚上了花想容纤细紧致的腿,稍一停留,抬起,身体慢慢地靠近,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下肌肉的无力感,似乎失去了弹性,仿佛快被抽干血液般的干瘪。 “该死。”他轻咒了一声,用尽全力才停止了吮吸,脱离了美好的品尝,从怀中取出了一粒药丸送入花想容的唇间。 微凉的唇带着冰雪般清新的味道轻吮着花想容的唇,他伸出舌尖将药丸顶入她的口中,舌在她的口中搅拌着,勾起花想容更多的蜜津,将药丸化成水流入了她的喉间。 他本该离去了,可是他却贪恋了,他从未吻过女人,生前连试都不会去试,因为他是高傲的兵器,他骄傲无比,他洁净无比,他不允许被人间杂质丝毫的玷污 就算是杀人,他都是以极快的速度飞过人类的颈动脉,在人类的气息还未沾染上他的身体时,他就已经离开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列为第一神兵利器的原因。 可是今天他失神了,他在花想容的唇间感觉到了欢愉,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悸动,他的舌沾上了她的蜜津时,他品尝到了甜蜜,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又变得火热,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他平静了自己的驿动的心,一万年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从不知道有感觉是这么的美好,也从不知道女人是这么销魂。 他挣扎了,他迷惑了。 他知道只要吃了花想容就会立刻拥有人的一切,可是突然他舍不得了,千年来,他杀人无数,舔血无数,那些血都是没有味道的,他食如嚼蜡,而花想容的血却是这么的甘甜可口,让他舍不得松口。 如果他把她吃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新鲜可口的血液供他饮用了。 可是放了她,他将回到没有感觉的日子,他更不愿意 天人交战中。 黑暗中, 他的指无意识的在花想容的脸上滑动,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轻微的跳动。犹豫不决。 “嘤…”花想容悠悠醒来,她努力的睁开眼,入眼之处仍是一片的漆黑,只是却不再冷了,似乎是春天来到了。 “这难道是地府么?”花想容轻喃着,苦笑,原来她终究是独自一人死去了,她才爱上了花飞扬,爱上了西门若冰,品尝到了人间情爱的滋味,却命丧黄泉了! 还好,他们两还活着,这比一切都重要。 “很不幸,你还活着。”冰冷的话瞬间打破了花想容的暇想,她全身一抖,这个声音成了她的梦魇,她怎么可能忘了?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原来一切还未曾结束,她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你……你捉弄人很好玩么?”花想容一下气结,她想反正横竖是一死,豁出去了,于是没好气的指责道。 “嘿嘿,我从未捉弄人过,在天上时,我潜心向佛,不曾与人接触,到了人间,我杀戮满身,更是不善于与人接触,所以捉弄之词从何而来?”独孤傲天轻笑一声,语中似乎有了些许的温暖,语气中似乎有了此许逗弄的亲昵 “你不是要吃我么?却婆婆妈妈的,这不是捉弄人是什么?”花想容气呼呼的瞪大了眼,虽然是在暗中,但独孤傲天却看得一清二楚,她涨得通红的小脸,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愤怒与倔强,让他有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 “呵呵,我改主意了。如果你愿意立下誓言,我可以不吃你,”独孤傲天忽然伸出了手摸了摸花想容落在颈边的头发,任那丝绸般的发在手中滑过,充满了激动,他只是喝了一些花想容的血,竟然有了感觉,感觉到了头发的柔软,感觉到了头发的滑顺,能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的幽香。 他的手顺着发往下,指尖抚上了花想容凝脂般的肌肤,精致小巧的锁骨,指下的温暖如玉,弹性青春的身体,无不昭示着他拥有了触感。 手顺着往下…… “你作什么?”花想容伸出藕臂抱着胸,防备地看着独孤傲天,没想到这个万年神器竟然是个色兵器,竟然…… 想到这里花想容不禁脸红了一下,那最为敏感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忽然她惊呆了,温度! 对!就是温度,这个神器居然有了人的温度! “你…。你…。”花想容结巴了,她愣愣地看着独孤傲天的方向,傻了。 “呵呵,我只喝了你一点血有了人的感觉了,哈哈”独孤傲天从花想容的表情中知道她的想法,不禁也兴奋的大笑起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不吃我了?”花想容忽然展颜一笑,笑得谄媚。他恢复了感觉,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不吃她了呢? “呵呵,”独孤傲天好笑地看着花想容变化多端的脸色,她以为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么?她一会咬牙切齿的,一会怒目而视的,一会变得极端阿谀的,只是她的眼神始终出卖了她,她还是那么的诡计多端,狡诈万分。 她分明是在算计着。 “呼。”听到独孤傲天没有否认,花想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还好,损失了一点血,这个独孤傲天居然成了人。 不过独孤傲天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从天堂回到了人间,就差进地狱了。 “很开心么?”独孤傲天的指轻抬起花想容的下巴,指下的柔腻让他感觉真舒服,他爱死了这种感觉了。 “是啊呵呵。”花想容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两声,言不由衷道:“为独孤候爷开心呢。” 她的表情没有一点遗漏的全被独孤傲天看在眼里,他轻摇了摇头,他为候几十年,战功无数,对于女人他不懂,但对于人的心理他比任何人都犀利。 “那想不想我更开心?”自从喝了花想容的血后,他的声音也不再冰冷了,变得低沉,略带感性,带着磁性的震动,一如钟的声音,有着它古朴的悠远魅力。 “我…”花想容心里恨得牙痒痒,直骂独孤傲天十八代祖宗,你高兴不高兴关我什么事?但表面上却笑如梨花初绽,眼中闪着星光灿烂道:“当然……。” 她把“当然”后面在心里加了个“不”字后,暗中作了个鬼脸。 “呵呵。”独孤傲天看着她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深邃幽沉,似乎回到了远古年代。 “喂……”见到独孤傲天笑了一下后居然沉默无语了,花想容不禁轻推了推他。 “噢。”独孤傲天回过了神,他在暗中看着花想容道,:“你跟她长得真象!” “她?”花想容听了愣了愣。 “是一个故人。”独孤傲天伸出了手指轻轻地抚过了花想容的唇,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凝神感觉着曾经的温暖。 “情人?”花想容问完这句话,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关她什么事?何况问这话很暖昧! “哈哈,你想哪去了。我是万年神器怎么会有情人?”独孤傲天听了愣了愣,禁不住大笑起了,为花想容的丰富联想而笑得开怀。 这个笑是万年来他第一次笑得这么痛快,第一次感觉到笑得欢乐,怪不得这么多的物体想要修炼成精,原来拥有人形是一种快乐,而拥有人的七情六欲更是快乐。 独孤傲天不知道,作为人有人的烦恼,因为有了情,就有了困恼,他从未接触过情之事,不知情之味,当他终于成了人后,才知道情是这般的磨人。 花想容被独孤傲天的笑,笑得脸红了。她知道独孤傲天是在取笑她,是啊,她真是傻了,居然问出这种没有营养的话,用脚趾头想,一个神器也不能有情人。何况独孤傲天自己都说了,他到了人间后就没有任何的感觉的。 看着花想容忸忸怩怩,小脸泛着桃红,却似一抹艳阳下的牡丹,美艳可人,独孤傲天心微微一动,更是觉得象心中的故人,他叹了口气道:“我不吃你了,但我却又需要你的血液,所以你只要立个誓言,我可以放了你,还给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誓言?”花想容一听大喜,她来这里本来就是想到万年火精的,现在不但火精没拿到,命都差点没了,听到独孤傲天的话,犹如拔开云雾见天日,一片霞光日边来,怎么能不开心呢! 独孤傲天看她刚才还是全神戒备,只一会就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直笑,怪不得人类都说,女人心天上云,一会一个变,看来果真是如此。 “我要你立誓,你愿意信任我,尊敬我,听从我,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你忠诚于我,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你都会不离不弃。”独孤傲天想了想说道。 花想容皱了皱眉,这话听得怎么感觉象不平等条约? “我不是你的奴隶,不是你的仆从,我不立。”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虽然想活命,但却不愿成为别人的奴隶。 “那你想被我吃了不成?”独孤傲天一听,眼光犀利如刀地看着花想容,他都一让再让了,她居然还不知好歹,难道她真想被吃了不成? “不想!”花想容这次回答更干脆了。 “那你想怎么样?”独孤傲天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一生都是叱咤风云,说一不二,从未有人敢对他的话有丝毫的违抗,要是别人,他肯定想也不想的杀于掌下,可是对于花想容,他就是下不去这个手,也许花想容长得跟她太象了吧! “要立也可以,你也必须一起立,我觉得誓言是相互的,如果我们同时立,那么我们至少是平等的。”花想容想了想才说道。 独孤傲天僵了僵,他琉璃般的眼睛盯着花想容看了半天,这是第一个和他谈条件的人,还是个女人,是女人还罢了,还是一个完全被他掌控的女人,而最离谱的是他居然这么好的耐心在这里听着她的得寸进尺。 经过千年前的杀戮血腥,他早就没了当年的仁慈,早就是戾气满身了,可是对于花想容他却始终下不去手,不,下不去口! 他一定是疯了,难道沉睡了千年,磨灭了他的狠戾,磨去了他的霸气,让他变得妇人之仁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眯了眯眼,眼中射出了凶光,一把用力拽过了花想容,狠狠的将牙又咬上了花想容的另一侧颈动脉,牙狠狠的刺入了花想容的肉中,他听到了利刃入肉的声音,那种声音在以前是可以兴奋他的神经的,可是现在却让他有了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痛惜。.info[] 血液依然甜美似蜜般泛着淡淡的清香,冲入了他的喉间,他深深的吸了口,那血似乎有麻醉的作用,让他心头一热,身体也热了起来,他温润的大手伸入花想容的衣摆下,抚上了她温暖的肌肤。 花想容陡然僵直了身体,他的手因为有了温度变得厚实软绵,应了手相上的一句话,男人手绵,一世富贵,可是这不是重点,而是他的手竟然顺着她的纤腰往上游移着。 头越加的昏沉,刚才的感觉又来了,花想容怀疑独孤傲天的牙中含有极品媚药,每次被他咬了后,竟然身体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热量,那种热对她是陌生的,让感觉血液里似乎有一种极需喧泄的冲动,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酥软,沉醉,似乎脑子停止的思考,甚至忘记了独孤傲天只是一个陌生的人。 花想容用力咬了咬唇,唇间的刺痛伴随着淡淡的血腥流淌在她的口中,她瞬间清醒过来。 “斩妖祭,”她在心中默念,她知道凭着她的功力必是伤不了独孤傲天的,独孤傲天是在寒冰中炼成的灵器,那么他也许怕火,于是花想容灵机一动,她想到了刚才学会的凝火术,她暗中用灵气积聚着,感觉到身体里的火元素都蜂涌的冲向了手掌中,凝成了一个垒球般大小的火球。 花想容偷偷看了眼独孤傲天,独孤傲天完全沉醉于吸吮着她的血液,手正放肆的蹂躏着她的冰肌玉骨。 她脸红如彤云,心下恼羞,大喝道:“斩妖祭。” 暗中顿时现出一把锐利无比的小刀,如闪电般的冲向了独孤傲天,而花想容掌中的火球又沿着刀的尾部,发出滋滋的湛火声,瞬间将银光闪闪的小刀变成红得耀眼的利刃冲到了独孤傲天的胸口。 “叮”一声脆想,利刃被毫无悬念地击了个粉碎,如无数烟花般的灿烂,变成无数细小如繁星的璀灿,顿时爆开于这黑不见影的棺中,让这棺中变得梦幻美纶,似童话公主的睡床。 而就在火光轻闪中,花想容看到了一张让她无比震惊的脸,那脸如刀刻般的精致,皮肤如瓷器般的细腻,眉,粗长而坚挺,充斥着无比的刚毅,眼睛竟然是透明色的,如水晶一样的纯净,鼻,坚挺如远峰,宣示着该人的孤傲,唇薄而坚抿,抿着残忍的弧度,他的下巴紧紧的绷着,微现的法令线,显示着该人尊荣华贵的地位,与坚不可摧的威信。 他真的不象一个人,美纶美奂的就是一把绝世的兵器,他只要站在那里,谁都会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凛冽杀气,他的气场就是刀锋,只要稍一靠近,他的鼻息也会杀人于无形。 此刻的他震怒中。 他全身更是紧绷,绷得如欲射出去的弓,紧而满。 花想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寒气,那寒气似乎如万箭穿梭般的气势逼人。 手腕被他紧紧的握住,如钢箍一样箍住了花想容纤细的手腕,让她不禁觉得再过一会她的骨头不是被捏碎就要被冻碎了。 “你想杀我?”独孤傲天的声音有如千年丧钟般深沉,带着杀意,他被激怒了。 “谁让你轻薄于我?”花想容当然知道独孤傲天的杀意,但士可杀不可辱,要让她向恶势力屈服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昂起了小脑袋倔强的回道。 “我……”独孤傲天听了一下气势短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只是吸一口血竟然演变成了激情戏码,他虽然不曾接触过女人,但对于女人却也是了解的,知道不是可能随意轻薄的。 他语塞了,他从未想过他这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身为定国候时,美女如云,爱慕于他,任他予取予夺,但他却是毫不兴趣,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人的感情。 没想到只是吸了几口血,竟然让他有了人的欲望,有了身为男人的欲望,他竟然作出了这种事,让他又是惊喜又是羞恼。 “我什么我?就算你吃了我,我也不能被你随意的污辱。”花想容见独孤傲天还没有残暴到欺侮女人,语气中期期艾艾竟然充满了惭愧,立刻变得尖锐异常,咄咄逼人起来。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能活着出去的唯一机会,她要通过这件事与他讲条件,独孤傲天高傲异常,除了以事相激,没有别的办法是可以让他妥协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独孤傲天懊恼的愣在那里,他声音回复了轻柔,带着歉意。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摸也摸了,还……。呜呜…。”花想容忽然委曲起来,想到前世就是孤苦伶仃一人,死了却来到了这个充满灵异的世界,还没明白什么事,就成了带球跑,来到这里九死一生也还罢了,竟然还被一个灵器也莫名其妙的轻薄了,她也是一个花季少女,再刚强也向往着被人疼爱,一时间真是悲从心来,竟然假戏真做的真的哭了起来。 “别…别…别哭了。”独孤傲天竟然结巴了,他看到花想容哭得梨花带雨,似雨打芭蕉般的孤伶可怜,那熟悉的眉眼,那欲流不流的珠泪,竟然让他有了心疼的感觉。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还能有感觉,有怜惜,有心痛,有不舍。 他挽住了花想容瘦削的肩,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我错了。” “呜呜呜……”其实情绪只是在一瞬间,花想容早就从失态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了,但是她知道女人的泪也是一种武器,尤其是对于男人,当然女人的泪不是随便流的,只要流在正确地时间,正确的地点,那也一把利器。 现在就是正确的时候,这泪如果是一开始流,独孤傲天肯定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因为在他眼里别说泪了,就是血都不能打动他冷酷的心。 可是现在流就不一样了,因为独孤傲天有了愧疚之意,这时流就能加深他的歉疚,这样才能达到她的目的 不能怪她便美人计,只是独孤傲天太强了,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你到底想怎么办?”独孤傲天见花想容不说话,只是嘤嘤地哭泣,那哭得纷挠了他的心,他忽然觉得有了人的感情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花想容说了半天还是未说出来,她这是欲擒故纵,她希望独孤傲天能主动提出一个方案,那么她就可以在这个方案上变本厉一些,这是她的谈判技巧,可是她没有想到独孤傲天提出的方案让她差点被口水呛死。 “那,要不……。”独孤傲天见花想容欲语还羞的样子,想了想,终于壮士断腕般道:“你摸我吧,我让你摸回去。” “你……”花想容张口结舌,愣了半天,才大叫道:“你这个大色鬼!” 看到花想容终于止住了哭声,独孤傲天微微一笑,轻哄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要你放我走。”花想容就是要独孤傲天这句话,她抬起泪眼婆娑地大眼看着独孤傲天,无限期待。 “不可能。”独孤傲天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舍不得离开她,舍不得她鲜美的血液,舍不得她满身的温暖,舍不得离开她的感觉。 “呜…。”花想容作势又要哭泣。 “别哭了,算我怕你了。”独孤傲天懊恼地皱了皱眉,没想到千年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居然惹了个女人。真是让他后悔也不是欣喜也不是 “你放我走了?”花想容破涕为笑,抬起头,两眼弯弯如新月,透着欣喜,眼中却还挂着两颗大大的泪。 暗中,独孤傲天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被花想容算计了。但话已出口了,决不能更改了,他男子汗大丈夫,马上得天下,靠得就是诚信, “我答应和你一起立誓言,契约终身。”独孤傲天想了一下终于说道,这已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好。”花想容立刻打蛇随棍上。答应得干脆利落,能和独孤傲天契约终身的话,对她来说好处多多,她哪有不答应之理? “呵呵。”独孤傲天无奈的笑了笑,他如果看到自己的笑,一定会傻了,他何时曾笑得这么柔情,这么温存,这么宠溺? “好,我先说,”花想容连忙举起小手,想想今天失了不少血,竟然心痛的不舍得下口了。 独孤傲天看了看花想容哭丧着的小脸,诡异的一笑,伸手抓住了花想容的小手,牙轻轻的咬破了她的食指。 花想容猛得缩回了手,到底是灵器,竟然没觉得疼,指就破了。 看着从指间沁出的血迹,花想容狠狠的瞪了眼独孤傲天后,才口中念念有词道:“佛祖在上,我花想容愿意起誓,我愿意信任独孤傲天,尊敬他,让他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忠诚于他,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契约终身” 独孤傲天听着花想容的誓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温柔,那透明的眸中流光异彩,似乎变得深邃。 “该你了。”花想容说完后用手肘顶了顶发愣了独孤傲天,提醒道。 “佛祖在上,我独孤傲天愿意起誓,我愿意信任花想容,尊敬她,让她成为我的生命中的一部分,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忠诚于她,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契约终身。”独孤傲天的声音变得轻悠,在棺中淡淡回响,如晨钟般透着清越,似百鸟归林充斥着清灵,因为有了人的感觉,变得微沙,充满了磁性。 传说兵器与乐器是一家,乐器能成杀人的利器,而兵器也能成为绝世的乐器,而独孤傲天就是这样的,所以他的声音在兵器的犀利中,乐器的悠扬中随时变化着,随着他的感情,他的声线总是在不停的变化,而现在他柔情似水时他的声音就是音乐,每一句都如音符跳跃让人沉醉。 花想容沉迷于他感性的声音,因为在暗中看不见,所以耳朵更灵敏,更容易受到蛊惑。 独孤傲天将流血的指与花想容的指摁在一起,这时棺中升起了淡淡的红色氤氲,泛着清幽的香气,誓言就此形成。 独孤傲天看着誓言规则图案散去后,指竟然舍不得收回,他眼中带着温暖默默地看着花想容。觉得生命真是神奇,竟然忽然间他有了最亲密的人。他竟然有了需要牵挂的人。而这种被人牵挂与牵挂人的感觉真是很美妙。 花想容则轻收回了手指,忽然她皱了皱秀眉,她怎么越听越觉得怪异。这个誓言说得时候她并未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却感觉有点怪异。 “独孤候爷,这个誓言怎么听着别扭,是哪来的?”花想容轻问。 “噢,当年战神带我下界争斗时,曾经过一个国家,看到一对男女在一个人面前立誓,很多人都在见证,我觉得这个誓言很好,就记下了。”独孤傲天心中高兴,所以有问必答,为花想容一解疑惑. 只是他这话一出,差点把花想容呛死,她说怎么这么熟,原来是结婚誓言。这个该死的独孤傲天居然骗她发了婚誓! 花想容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笑得无力。 奶奶的,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好吧,既然卖了就争取福利吧。 “独孤候爷,我来这的目的你也知道,我想知道那个万年火精是不是在你的手上?”花想容想了想问道。 “不在。”独孤傲天想也不想的回答,让花想容一下心沉到谷底。 她哀怨地看了眼独孤傲天道:“你做人太不厚道,要不是你放风出去说你有万年火精,我们怎么会历尽艰险,九死一生到这里来?” “我是有万年火精,但没说在我手上啊。”独孤傲天看着花想容刚才一脸谄媚,一听说没有,马上变得幽怨,神情变化堪比六月的天,变化极其快速,不禁暗中好笑。 难道经过了千年了,他看起来这么好说话么?一个女人竟然都敢给他脸色看了? 不过更让他惊奇的是他竟然没有任何地不满,相反还十分的享受她的表情,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似乎柔软了他的心。 “啊,你有!”花想容听了立刻转嗔为喜,一把抓住了独孤傲天的手,兴奋雀跃。 独孤傲天被她柔滑的小手抓住,掌心里透着淡淡的温暖,心中一动,竟然有着一丝贪恋。 “是有,但没办法拿到。”独孤傲天轻耸了耸肩,不是他骗她,火精热烈似火,别说人,就算他碰上都能化为钢水,怎么能拿到呢? “为什么?”花想容皱了皱眉头,她是真不知道这个火精是什么,原以为是一个精灵,没想到连独孤傲天也不能拿到。 “你能碰触太阳么?”独孤傲天笑了笑,举了个最简单的傲子。 “你是说它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花想容毕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一点就透。听了这话,立刻心灰意冷,没想到万年火精竟然是这么一个形态存在的,她怎么可能拿到呢?拿不到的话,怎么才能救即墨轩辕呢? 想到这里,花想容黯然神伤,充满的悲哀。 “你为什么要万年火精?”棺中虽然很暗,但在独孤傲天的眼中却是亮如白昼,花想容的心碎欲裂,泪眼满眶的表情刺痛了他的心,他的手紧了紧,抓住了花想容,柔声的问。 他的声音带着空谷回间般的轻柔,如泉水般的清新,关键是语气中透着让人平静的元素,花想容的心慢慢平静,她抬起泪眼道:“没有万年火精,我就救不了一个长辈,没有万年火精,他活不过今年了。” “噢,他定是受了寒毒,身体冰冷无比才需要万年火精的。”独孤傲天听了沉吟了半晌道:“别伤心了,我会帮你的。” “你……?”花想容抬起头,那一对似墨蝶般扑闪的睫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透过泪光眼底充斥着希望。 那充满希翼的目光,让独孤傲天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驰骋江场一生杀戮,未曾有过一个女人这般信任的依靠他,因为他吸了花想容的血,他拥有了人的温度,拥有了人的感情,他真是感觉好满足。甚至觉得只要花想容想,他都会尽力去做。 “是的。”独孤傲天从怀中取出一颗奇热无比的小石头,轻拉过花想容的小手,将这颗小石放在花想容的手中。 手中的炙热烧烫了花想容,她差点把这颗小石头掉在了棺中。 “拿好了,这虽然比不是万年火精,但也是极为有用的。”独孤傲天轻摇了摇头,提醒道。 “这是什么东西啊?”花想容好奇的地摸了摸这颗光滑如鹅卵的小石头,因为有了准备,竟然感觉到不是那么的热了。 “火麒麟的魂丹。”独孤傲天笑了笑又道:“你知道我从里到外,从血液到身体都是冷似寒冰的,所以我想方设法杀了一头尊者魔兽火麒麟,取得了它的魂丹,原以为这么热的东西放在身上能让身体变暖,没想到还是冷得彻骨,不过既然得了就没有扔了。闲来无事放在手中耍着玩了。” “你真奢侈,没事拿火麒麟的魂丹玩,你可知道这个魂丹要放在兵器上,将是何等的力量?”花想容气得牙痒痒,这人真是有钱不把钱当回事,尊者级别魔兽的魂丹当玩具玩了。 “呵呵,说道兵器,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利害么?”独孤傲天听了忽然大笑起来,那笑狂放,高傲,完全是睥睨天下的气势。 “那倒是。”花想容也不禁好笑,是啊,说道兵器还有谁比得上圆月冰刀? “你把这个火麒麟的魂丹让你长辈放在身上,能克制住寒毒至少两年,这两年他还是安全的。” “两年?”花想容轻叹了声,可是两年以后呢?难道两年以后就看着即墨轩辕就此魂归黄泉? “别急,万年火精也不是没有办法拿到,只要在这两年中拿到万年灵泉中的泉眼中水根,把火烧灭了,那万年火精就能被人类拿在手中了。”独孤傲天见花想容还是不开心,于是也不再逗她了,将事情的原委一一交待清楚。 “万年灵泉?”花想容听了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拽住了独孤傲天的手,激动道:“在哪里,我这就去” “呵呵,别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只知道在当年的布河谷附近,但事过千年了,到底现在叫什么地名,我也不是太清楚了。”独孤傲天拍了拍花想容的手,安抚道。 “布河谷?花想容皱了皱眉,脑中搜索着地形图,她来到这时近一月了,也常看一些昔年的地理杂志,脑中觉得这名字真是好熟,但就是呼之欲出却无法确定。 ”听说当年那里魔兽出没,是一个人见人愁,鬼见鬼愁的地方,从来只有人进去,却没有人出来。“独孤傲天提醒道,当然这种地方只是对于人类来说,对于他来说并不可怕。 只是他未成人时,没有所求,成了人时,没有时间,所以也从没去过。 ”我知道了。“花想容猛得轻呼,”是在万魔山。“ ”万魔山?“独孤傲天奇怪的轻呼了声。 ------题外话------ 感谢琳静的夏天小美人送的花花(5朵)感谢evillke小萝莉送的花花(50朵)我太幸福了,用力么么。 今天差点万更,爽了吧,嘿嘿。 第六十五章 最伤人的总是情 “万魔山?”独孤傲天奇怪的轻呼了声。 “是的,可能就是因为那灵泉的灵气,吸引了无数高级魔兽,事隔了千年,现在那里已经成了魔兽的天地了。”花想容眨了眨眼心中下了决定。 她知道那里这么多的魔兽肯定是艰难险阻,肯定是危机重重,可是为了救即墨轩辕,她一定要去,即墨轩辕让她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为了这份温情,她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你想去?你可知道以你现在的灵力去那里是危险重重,也许就会连命也留在那里的,你还去么?”独孤傲天看花想容一脸坚决,却是巾帼不让须眉,那份誓死如归的刚毅甚至连男人也做不到,他的心弦又被拔动了,这个女人每分每秒都给他全新的感受,如一个宝藏让他探究,也让他欣赏,而她为了亲人毫不犹豫奉献的情感,又让他羡慕钦佩。 “嗯,我要去,为了万年火精,我死也得去!”花想容坚定了信念,小脸上洋溢着坚韧的光泽,那一刻那就如悬崖上的傲然而立的松,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坚决,充满了斗志,让她整个人变得耀眼无比。 “好,不愧为我契约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独孤傲天豪气顿生,他快意江湖,做事全凭一念之间,作为兵器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委委缩缩的人,花想容虽然身为女性,该柔时如水般温柔,该刚时如铁般坚硬,该豪情时胸襟又似天般广鹜,这样的女人却是让独孤傲天十分的对胃口,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叱咤江湖的日子。 “谢谢。”花想容听了,转过脸对着独孤傲天,微微一笑。 看到花想容的笑,恬静而温馨,灵动而轻盈,那一抹笑撞进了独孤傲天的心底,让他怦然一跳,他微一愣神,轻笑道:“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吃我,谢你出谋划策,谢你给我火麒麟的魂丹救命,谢……”花想容一口气说了几个谢字,正等说下去,唇被独孤傲天的手轻掩住。 感觉到他的大手蒙在她的唇上,淡淡的温度透着清爽的气息,而自己的呼吸在他绵柔的掌中盘旋后,似乎带着他的气息又窜回了她的鼻腔,萦绕于她的五官,慢慢的渗透到她的血液,激起了她些许的悸动,她脸微微一红。轻轻的别过脸去。 独孤傲天的指划过她的脸,指腹间感觉到她的凝脂般的水嫩,心神竟然一荡,可是见她逃避,却又有些失落。 他讪讪的放下手,轻道:“你我之间一旦契约,如同一人,不该用谢字生份了。” 花想容听了回过了头,呆愕地看着独孤傲天,是啊,她忘了她与他契约了,这辈子不能分开了。突然她头痛了,她担心一会出去怎么向西门若冰与花飞扬交待,交待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 西门若冰这个醋坛子非疯了不可。 “你在担心什么?”看到花想容皱眉苦思,一副苦菜花的模样,独孤傲天也轻皱了峰眉,他毕竟不是人,而且没有经历过感情,所以他再聪明,再会猜测人的心思,却猜不出花想容的心思,在情感方面他就是白痴一枚。 “呵呵,没什么。”花想容掩饰的别过脸,她总不能说在为男人太多苦恼吧! 忽然她想起了西门若冰的话,转过头对着独孤傲天道:“独孤候爷,你这里为什么聚集了这么多的阴兵?” “你想问什么?”独孤傲天眼光犀利如刀的盯着花想容,聪明如他当然知道花想容拐弯抹角的含义,于是他神情不愉道:“我说过,你我是形如一人,你想问什么尽可随意问,不需要弯弯绕。我不习惯猜测人的思想。” “呃…”花想容伸了伸舌头,还说不喜欢猜人心思,她只不过问了句,他就马上想到她的想法了! “好吧,我直说了,你这里这么多的阴兵,是不是想出世?”花想容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独孤傲天。 独孤傲天看着花想容认真的样子,仿佛是能看到他似的,不禁暗笑,:“没有,那些都是我昔日的部下,他们不愿意转世投胎,情愿成了三界之外的游魂追随于我。.info[]我想他们生前都是血雨腥风中过来的,如果真的下了地狱,必然受到地狱的酷刑,即使投胎也投不了好人家,不如成全他们,让他们跟随左右了。而且有朝一日机缘巧合,说不定还能让他们重还肉身。” “噢,我还以为你想重新称王呢。”花想容呼出了一口气,她真是很担心,如果这些阴兵作乱的话,这对世人真是万劫不复的灾难。而她与他是契约人,到时她会进退两难,无法处置。 “称王有什么意思?呵呵,千年之前,只是人在其中身不由已,帝王将相争了半天,打了半天,到头来不还是一抷黄土埋了身,睡在这几尺的地方……”独孤傲天不屑的笑了笑,千年之前他本无意权势却被局势逼而上位,千年的沉淀,他更是对权力全无半点兴趣了。 “谁说的,你睡得可是很奢华的。”花想容听了看着这口巨棺情不自禁的反驳道。 话一出口,她不禁暗骂自己是神经病,这话说的好象是在鼓动独孤傲天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似的,真是不经大脑,一定是关在这里久了脑子缺氧了。 “呵呵,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鼓励我去争夺天下?”独孤傲天似笑非笑地看着花想容懊恼样,不禁兴起了逗弄她的念头。 “怎么会!”花想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谄媚地笑道:“你看,你现在睡得这么奢侈,就算你再次登上权力高峰你也不会超过这个级别的了。何况你现在有了人的感觉,已经是很幸福了。” “呵呵,正是因为我有了人的感觉,我又有了永生的身体,我为什么不去追求永远的权力呢?”独孤傲天好笑地看着花想容变化万千的脸,捉狭地问。 “你……你……”花想容一时语塞,是啊,作为一个帝王不就是追求永生,追求永远的权力么?那些历代帝王明知不可为还到处寻找办法,而独孤傲天已经有了永生的身体,而且只要他振臂一呼,天下必是大乱,而他必然就是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他怎么会没有想法呢? “你什么?”看着花想容涨红了小脸如芍药濯濯,美艳不可方物,独孤傲天更是恶劣的变本加厉逗弄她 “那个……独孤候爷,称王称霸不过是为了过得开心,你看你现在要钱有要钱,要人有人,与站在高位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坐上位者可是劳心劳力的,哪有你现在这么逍遥自在?”忽然花想容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道:“难道你想要尽天下的美女?” “哈哈哈,天下的美女……”独孤傲天大笑,笑声振动了胸腔,发出嗡嗡的声音,“花小姐这话真是提醒我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你刚才还说不会的。”花想容一听急了,她两手用力抓着独孤傲天的肩大吼,“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呵呵,好吧,既然你不想我称霸天下,我就不去做了。”独孤傲天见花想容真急了,手上的劲快把他的骨头捏裂了,遂不再逗她,笑着拉下了她的小手。 是的,对于所有人来说,权力是无上的。但对于他这种经历过的人来说,他知道权力是建立在血腥的基础上的,这一路走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就算登上高位,他得到的只不过比常人更丰富一点的东西罢了。 而这些物质的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是无所谓的。 他累了,他不想再去争斗,他不想忠于他的人再次成为孤魂野鬼。以前是命运使然,他无法拒绝,现在他的命运他做主。 他希望的是成为真正的人,到处游山玩水,享受人间的美景如画,如果…… 他温柔地看着花想容,如果能有她陪着,一路走去,风光无限,即使是帝王又怎么能比得上他这般的逍遥快乐呢? “我?”花想容听了一愣,她尴尬的笑了笑,她有自知之明,独孤傲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而改变早就下的决定?,定是独孤傲天本身就没有雄霸天下的心,却来逗弄她的。(..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里,她羞恼不已,幽怨的瞪了眼独孤傲天道:“独孤候爷,欺侮女人是很不厚道的。” “嘿嘿,我哪有欺侮你了?”独孤傲天将身体倾向花想容,离她仅一尺不到,他的鼻息全数喷到她的脖间,形成暖昧的旋涡,却酥麻了她的肌肤,他的脸越来越近,呼息越来越沉重。 而花想容越来越迷惑,她迷茫的眨着大眼,感觉到了独孤傲天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感觉到了独孤傲天唇间的热力。 “你……你想做什么?”花想容有点结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契约的关系,她竟然从心底并不排斥他,但是他却让她感到害怕,害怕他的温柔。 “你…想我…做什么?”独孤傲天的声音有着愉悦的戏谑。 “我…。我…。”花想容咬了咬唇,不知道回答什么,她脑中似乎如浆糊。 突然花想容听到外面似乎有地动山摇的迹象,她猛得清醒过来惊叫道:“不好,快出去看看。” 独孤傲天目色深凝的看了看花想容,心中微微遗憾,刚才他使了魅功,只是想看看花想容意乱情迷的表情是如何的千娇百媚,没想到竟然在最近关头被打断了。! 唉,可惜了! 在他轻叹声中棺中突然出现一道强光,在这强光中,独孤傲天瞬间变成了极小的光点,疾射入花想容的额心。 “走吧,咱们出去吧。”花想容只觉额间微微一凉,似乎有一颗冰珠掉在额间,用手摸时,却又毫无异感,脑中却听到了独孤傲天的声音。 花想容苦笑一声,这就是契约,只要一方愿意可以如影相随于另一方。而偏偏独孤傲天是一个神器,他能幻化成各种东西,能进入她的身体,唉,看来是被他缠上了。 唉,前途多舜了。 不管了快出去才是正事,西门若冰与花飞扬定是急疯了。 就在她思忖之时,头顶上的棺木竟然同时打开了,只听得“呯呯”几声响后,花想容只觉头顶豁然开朗,而抬头却看到了无数光芒在空间中穿梭,仿佛烟花绽放,美得如仙如幻。 而这并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花想容知道这些东西都灵力制造出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花想容美目流转间看到花飞扬与西门若冰两人一脸凝重的坐在地上,而手中竟然都做莲花托物之势,从崖下的火焰山中引无数火球而上,那一朵朵火球跳跃着鲜艳的光泽,仿佛传送带传送而上,来到他们两人的掌心,掌中的火焰正疯狂的燃烧着,带着他们的灵力呼啸地冲向了棺材。 看他们的样子是在烧棺。 “想想,你出来了。”听到花想容的声音,让两人如沙漠中看到了水源,瞬间激动疯狂。两对焦急的眼睛立刻凝聚在她的身上,他们立刻散了功力,疯了似得跑到花想容身边。 “死女人!”西门若冰跑到花想容身边后,眼中含着泪,他左看看右看看,把花想容翻来翻过的检查,生怕花想容哪受到了伤害,大手还不停地捏来捏去,想看看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 “西门若冰!……你收敛点!”花想容羞得满脸红,这个西门若冰真是不分场合,她也知道他心疼她,可是也不能当着花飞扬的面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吧,这也太羞人了。 看到花想容全身毫无伤痛,西门若冰不禁放下心来,正要呼一口气,却见花想容又羞又恼的样子,他不禁一愣,随即知道她定是脸皮薄,恼他行为太过放肆。 “嘿嘿,反正早晚你是我的人,有什么的。”只要花想容完好无损,西门若冰心里可是高兴的很,马上又变得得意放荡起来,言里言外开始占便宜了。 “去,谁是你的人?”花想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口没遮拦。 “不是我的人,还是谁的人?”西门若冰一听不干了,他一把拽过花想容紧紧的围在怀里,还象宣告所有物般示威的看着花飞扬。 花飞扬看到西门若冰的手揽在花想容的细腰上,心中微酸,不过他很快的掩饰住酸楚的表情,笑得宠溺道:“想想,没事就好。” “爹爹,你怎么了?”花想容人花飞扬的声音中感觉到花飞扬中气不足,心中大急。 她挣脱了西门若冰奔到了花飞扬的身边,手抓起了花飞扬的腕脉,指轻搭了上去。 “啊……”花想容惊叫起来,花飞扬的脉息竟然全然无存,已是油尽灯枯的状态,可见他刚才已是用尽了最后一点灵力,他从此灵力散尽成为废人。 “爹爹……呜呜……你怎么能这样,让我……”花想容悲从心来,珠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没事,这世上很多的人都没有灵力,没有斗气,都活得很滋润。”花飞扬轻笑了笑,脸上没有一点悲伤,不着痕迹地从花想容的手中抽出手,将大手轻抚着花想容的脸,指轻弯,小心翼翼地轻拭着花想容泪。 “乖,不哭,哭了就不美了”花飞扬柔声安慰着花想容,拇指轻擦着她的泪。她的泪浸入了他的皮肤,让他的心痛的烧灼。 他舍不得她哭泣,舍不得她伤心。舍不得她受到伤害…… “爹爹,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恢复灵力。”花想容止住了哭,她咬着牙,小脸坚决而肯定。她当然知道一个本是在颠峰状态的灵力者突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将是多么的痛苦,这跟从来就没有灵力的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种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觉,不是尝试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呵呵,傻孩子,爹爹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花飞扬听了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没有灵力会有着意想不到的艰难,可是与想想比起来,那一切都不算什么。 “是啊,女人,别伤心了,花候爷是心甘情愿的,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西门若冰舍不得花想容伤心,也搂着花想容劝慰着。 “你还说,让我爹爹受伤,我还没问你呢。”花想容正在伤心中,西门若冰一说话,无疑而了炮灰,被她一阵狂轰乱炸。 西门若冰呆了呆,心中酸楚,他的完美的唇挤出一丝的苦笑,是啊,在她的心中,他永远比不上花飞扬的。 “想想,不要怪西门王爷,他也差点灵力全失了”花飞扬见西门若冰失落,连忙制止了花想容,他知道西门若冰对花想容是爱若性命的,花想容这番话无疑是伤他至深。 “呃……”花想容听了花飞扬的话,回头看着西门若冰那绝色的脸上全是为情所苦的忧伤,曾何时这个冷情绝性的男人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不禁心中一痛,柔声道:“你还好么?” 西门若冰听到花想容柔声细语,一下从悲苦中挣脱出来,欣喜若狂,他急切的点了点头道:“好,我很好……” 花想容幽幽地看着西门若冰那从心底发出的快乐,心中更是酸楚,原来她的一言一行都时刻牵动着西门若冰的心,原来只要她一个轻声的安慰就会给西门若冰带来无限的快乐,原来只要是她一句无心的指责,就会让西门若冰受到万箭穿心的痛楚,原来西门若冰爱她已经爱到了没有自我,无法自拔了。 这么一个惊才艳艳的男子,这么一个气宇宣昂的人杰,这么一个冷情无情的男人,硬是被花想容逼成了一个柔情满怀,又患得患失的凡人。 “对不起……。”花想空只觉心中酸酸,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知道,她对西门若冰并不好,她的心中花飞扬才是最重要的,她为了花飞扬说过伤他的话,可是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付出,一如既往的爱着她,无怨无悔。 “别哭,我自愿的,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作一切。”西门若冰看着花想容泪如雨下,他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女人,只知道无私的奉献就是爱她。 唇轻贴于她芙蓉娇颜,轻吮着她一滴滴的泪珠,泪咸咸苦涩,刺激了西门若冰的味蕾,却让他欣喜,这泪是为他流的,他知道她的心底其实是有他的。 “咳咳……”两人的温情是一副美景,可却也是伤人的利剑,花飞扬既欣慰又倍感刺眼,他斜倚在墙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那放荡不羁随意而安的潇洒身形中不免增添了许多的落莫。 花飞扬的轻咳惊醒了两人沉醉的人,西门若冰眼光轻闪,对着花想容道,:“这里阴气颇重,不易久留,我们先出去吧。” “嗯”花想容乖巧的应了声,走到花飞扬的身边扶起了花飞扬。 “我们该怎么出去呢?”花飞扬看着这个若大的墓穴,来时的洞口是一个火焰山,当初要不是那条青龙送他们进来,他们根本不可能来到这时。而现在整个墓室看起来象是封闭的。所以要出去还真不是容易。 “我们先找些衣服穿上再说吧。”刚才没觉得,现在花想容抬起看到花飞扬与西门若冰只穿着贴身的亵衣裤,而自己更是只着肚兜与短得不能再短的小裤裤,不禁有点脸红。 虽然这样的衣服在现代不算什么,但一会出去后,却是惊空骇世的。 “嗯。”花飞扬轻应了声,凤目流转间见到花想容半裸的妖娆,不禁心中一动,小腹竟然热了热,他连忙转过头,去寻找可以蔽体的衣物。 西门若冰本来自三人衣不蔽体到现在一时处在生死时速中,哪有闲心去关心着装问题,现在安全了,被花想容这么一提醒,他竟然目不转睛的打量起花想容来。 但见花想容含羞而立,似一朵蔓珠沙华,优美纯洁,深红色的肚兜与她雪白如玉的肌肤掩映着无与伦比的美艳与毒药般强烈般的唯美,她似乎变了,从她的皮肤中透出圣洁的光,那光影流动间,妖娆了她纤秾有致的身体,她的眼睫毛长而挺翘,扑闪着,微合着,就这种欲语还羞的样子,又纯洁又妖治,既野性又恬静,所有的矛盾都综合在她的身上。 让她显得似妖精般勾人心魂,又如仙女般不可亵渎。 西门若冰眼光灼灼地盯着花想容,从来他对外貌并不在意,没想到此刻他震憾了,为花想容的容颜惊艳了。她的脸上所有的颜色都没有了,如魔术般消失了,有的只是从皮肤下透出的淡淡粉红,氤氲飘缈,她的眼睛神光内敛,含羞带怯的样子却似一湖春水荡漾了他的心。 西门若冰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他咽了口口水,轻喃道:“女人,过来。” 花想容抬起了水眸,不解地看着西门若冰,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痴迷,她的心微微一动,竟然听从了他的命令,轻移莲步,款款生姿的迎了上去。 他的手伸展着,等待着…… 她的小手轻轻的抬起,慢慢地放入他温柔软绵的大掌中,掌心温润软和,给她无比的安心。 “啊。”花想容一个惊呼,被西门若冰拽入了怀中。 “死女人,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美?”西门若冰咬牙切齿的轻咒了声后,迫不及待的将唇吻了上去,她的唇柔软香郁,他的唇性感清新;她的舌滑如小蛇,他的舌坚定有力;她被动中有些妥协,他主动中充满邪魅;她激情中不知所措,他肆意中身随心动…… 空气中似乎流动着灼热的气息,周围变得暖昧,花飞扬拿着三件衣服定定地站在不远处,面色发白地看着,眼睛中有淡淡的悲伤…… ------题外话------ 感谢nan224689小美人送的花花(3朵) 第六十六章 男人的决定 “想想,西门王爷,穿上吧。(..info无弹窗广告)”花飞扬将衣服递了过去,他已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镶金长袍,袍上朵朵金色的彼岸花妖治盛放,摇曳着绝色的凄美,它的花语是伤心! 他漆墨般的眸间点点忧伤,层层酸涩,那一抹轻愁掩盖了曾经的神采飞扬,黯然,失神,落莫,他长身而立,立于诺大的墓中,欣长的身影斜斜投于地上,演绎的是孤寂! “爹爹……”花想容用力的挣脱了西门若冰,懊恼的咬了咬唇,睫轻垂下来,投下悲伤的弧度。 她恨!恨自己伤了这么一个花样的男人,恨自己不能处理好三人的关系,恨自己三心二意,恨自己控制不了情感,恨自己太过自私,恨自己…… “想想,快换上吧。”花想容眼中流露地愧意让花飞扬莫名的心间一痛,他扯着一个牵强的笑容,将衣服递了过来。 他不要她难过,他希望她幸福,他不是想给她压力,要她在二人之间作出选择,他愿意就这样守候她,哪怕让他的心难受,与守护她时的幸福相比这点痛对他来说是何其的渺小。 “对不起,爹爹……”花想容悲哀的看着花飞扬曾经那放眼天下竟在脚下的豪情竟然被情爱折磨的所剩无几,现在的他强颜欢笑,他的笑容似悬崖顶上孤单而立的苍松,坚强而又孤伶,让人忍不住的心痛。 “傻孩子,永远不要对爹爹说这三个字,只要你幸福就是爹爹的最大快乐。”花飞扬轻闭了闭眼睛,闭上的是眼睛,掩去的是伤痛,再次抬起时,眼眸间温情款款,情意绵绵,他轻轻将衣服套上花想容的身上,温柔的给她系上衣带,细心呵护如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 这件衣服是男子的,比较长而宽松,花想容虽然长得高,但毕竟是女孩子,这衣服穿在她身上让她越显得纤细,似一朵菟丝花般楚楚可怜,惹得花飞扬一阵怜惜,而她乖巧讨好的眼神更是灼伤了他的心。 “女人,难道你觉得与我在一起是对不起花候爷么?” 花想容与花飞扬之间暖昧互动让西门若冰大吃飞醋,他脸色一变,马马虎虎穿上衣服后,一把拽上花想容的手臂,咬牙切齿的问。 “西门王爷……”花想容抬起眼,柔弱地看着西门若冰,她的眼中满是泪水, 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好三人的关系,这两个男人都对她爱之入骨,这两个男人都对她情愿舍却生命,这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而最关键的是……是这两个男人她都难以割舍。 她也许真是一个坏女人!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心!她的心告诉她,她舍不得他们…… 她无以自处,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选择任何一个,都会伤另外一个,而她也会受伤。她不想选择,她觉得自己很自私,自私得想拥有两人的爱。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对两人都是不公平的,但她就是不想放开任何一个。 可是…… 花飞扬虽然一直温润尔雅,但她知道他是极其高傲的人,而西门若冰更是时不时的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来,更不可能妥协的。 他们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站在高峰之巅的男人,拥有着强烈的自尊心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与他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呢? 花想容越想越是悲伤,现在在古墓中这一切只是关系是三人,一旦出了古墓,这一切还是世俗的眼光,到时压力更是巨大 她悲苦,她徬徨,她没有想到一次寻宝,竟然将人生演绎得变化无常…… “别瞎想了,咱们还是出去了再说吧。”花飞扬见花想容小脸忧愁苦恼,眸间泪光轻泛,如风雨中飘伶的细蕊,怜惜,心痛一下席卷了他的神经,他轻拥着花想容柔声安慰,他不想因为这些事让花想容为难。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由男人自己解决。 “是啊,女人,什么事出去再说吧。”西门若冰见花想容这般的为难,心里虽然恨她三心二意,但见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又忍不住的心痛,暗骂自己犯贱,却又舍不得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嗯……”花想容轻应了声,左手拽过花飞扬,右手拽过西门若冰,将柔软无依的身体投入他们的怀中,轻声道:“对不起……” 西门若冰与花飞扬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异样的神色,随后都低下了头,两只大手同时抚上了花想容的发,时光就此停顿,良久,花飞扬与西门若冰同时抬起头,互相点了点头后,似乎一种默契在两人之间形成。 他们将花想容拥在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充满了幸福的感伤,那种情绪的波动让花想容不知所措。 “别烦恼,想想,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花飞扬将头埋在花想容的颈窝处,贪婪的呼吸了一口她的馨香,轻吮着她的颈动脉,低喃道。 脖间的轻吮让花想容身体微僵,这是第一次花飞扬对她这么亲昵,她只觉头一晕,脑中有瞬间的停摆,她茫然的抬起了头,以为这是梦中。唇却被西门若冰狠狠的咬了一口,唇间的痛意让她清醒过来,而西门若冰的话又让她差点以为是做梦。 “女人,你赢了,我输了,从今往后,我会与花候爷一起好好的看住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不会让你再红杏出墙了。”西门若冰的语气中全是无耐的妥协,虽然是恶狠狠的说出口却又有着无比的宠溺。 “你们…你们。说什么?”花想容结巴了,她又是欣喜又是愧疚,幸福的泪止不住了流了下来,她何德何能拥有了两个极品男人的深情厚意?她又何德何能让两个高傲之极的男人低下高贵的头颅愿意妥协?她忽然感觉上天还是厚待她了,没有抛弃她,她在异世拥了双重的幸福. “如你所愿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西门若冰的口气并不好,他从没想到过与别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那是女尊国才有的事,而他西陵国是男子的天下,只听过三妻四妾,他更是堂堂的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可是他却偏偏就是爱上了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如果没有她,他生不如死,所以他只能妥协,他愿意与花飞扬共同守护她。爱护她,一生一世。 “谢谢……谢谢你们……”花想容喜极而泣,眼泪哗哗的流,前世她从未哭过,哪怕被扔到了死尸中,她也是感觉快疯了,但没有哭过,因为没有人让她值得付出感情, 可是到了异世,她似乎变得多愁善感了,她会如小儿女一般的哭泣,原来她虽然强大,但她依然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爱的女人,一个需要男人坚强臂弯的女人,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来宠爱的。 “花小姐,你们再不出去的话,就永远留在这里了。”花想容正在欣喜感动中,脑中忽然传来独孤傲天阴恻恻的声音。 花想容陡然一惊,愣在那里。 “为什么?”花想容愕了愕后对着独孤傲天问道。 “笨蛋,你不知道墓都是选在极阴之地的建造的么?而我本属阴,更是阴寒之极,加之上千万的阴灵全都在此,你们已经在这里呆了有十多个时辰了,再过一个时辰又是天黑了,这里地中的阴息袭入你们的身体,就算不死也得以后百病缠身了,而且花飞扬现在灵力尽失,更是危险之极。”独孤傲天带着不屑回答道。 “那你不早说?”花想容气呼呼的恨声道。 “嘿嘿我看你们亲亲我我,恨不得演上段床戏了,坏人好事会下十八层地狱的。”独孤傲天带着一丝的酸味阴阳怪气的戏谑道。 花想容听了脸微微一红,是啊,刚才的一切都被独孤傲天看得一清二楚,这也罢了,这个人居然怪声怪调的,还讽刺她,什么床戏?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她再饥渴也不能同时与两个男人一起吧,何况这里还是墓穴。再说了,独孤傲天还怕进十八层地狱么?这摆明了是消谴她 于是,她没好气道:“你的破墓,怎么出去啊?” “哼,现在想到要出去了?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呢!”独孤傲天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情绪,让花想容气得牙痒。 “神经病。”花想容轻啐了一句。 这时三人听到一阵的机关启动的声音,因为久未开启,有着沉重的锈死的声音。 “什么声音?”西门若冰听不到花想容与独孤傲天之间的神识对话,他皱皱眉,不解的往声音处看去。身体却立刻把花想容护在了怀中。 花想容感动的看着西门若冰,轻声道:“别担心,没事的。是机关启动,我们可以出去了。” “想想,你怎么知道的?”花飞扬奇怪的看了眼胸有成竹的花想容。 “噢,爹爹,这一切等出了墓,我会全盘相告的。”花想容拉着花飞扬的手轻笑道。 “不许说!”独孤傲天的命令一下窜入了花想容的脑中,花想容愣了愣,皱了皱眉,轻叹了声。 这时只声呼啦一声,头顶上的半圆一下敞了开来,顿时有种拔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一下三人恍若隔世。 ------题外话------ 感谢星星在哭泣小美人送的钻钻(1颗)感谢only一赖赖小萝莉送的钻钻(1颗) 第六十七章 收阴兵 霞光带着氤氲的醉意飘缈于天地之间,层层叠叠,流荡出火红的琼浆,一下渲染了这森森墓穴,让它神密中又凭添了些许的梦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天地浑然一片中三人昂然而立,而背景却是一座巨大的棺材。在流光异彩的晚霞中,棺材极尽奢华,气势雄伟,彰显着庄重肃穆的本色 “小姐……”紫玉忽然看到眼前那半圆的球状体凭空不见,正在惊魂不定中,却看到三条熟悉的身影临风而立,晚霞在三人身上投下长长的斜影,将三个钟灵毓秀的人显得如诗如画。 她大喜过望,向着花想容飞奔而去,来到了花想容的身边。 “你没事吧?”紫玉惊喜过后奇怪地看着花想容怪异的装束,打量着,终于忍不住的问 花想容脸微微一红。她现在衣衫不整,这紫玉定是想歪了去。有点羞恼道:“当然没事。” 紫玉伸了伸舌暖昧的轻笑,她又不是瞎子,她能感觉到三人之间流转的亲昵,与淡淡的别扭,这与进墓之时是完全不同的。 “笑什么笑?”花想容柳眉轻竖,从紫玉眼中她看到了戏谑,不禁脸更红了。 “呵呵,看你们出来了高兴的。”紫玉知道花想容脸皮薄,立刻变得一本正经,在花想容的眼里却成了欲盖弥彰。 两人正在嬉笑着,花飞扬突然抓紧了花想容的手,皱眉凝视着远方,惊呼道:“想想,你快看?” 花想容顺着花飞扬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只见数十米的墓台之下,无数黑压压的人正整装待发的样子,他们站得笔直如松,黑黝的脸上都是坚毅之色,每人都穿着千年前的盔甲,从那神态,从那情形,无一不昭示着这是军队,是独孤傲天生前的军队! 这就是西门若冰一直害怕的阴兵。 难道西门若冰心中担心!,花想容看了也不免心惊肉跳,这千军万马,气势汹涌,生前都是积累了无数鲜血的人,死后更是阴寒恐怖,这些阴兵如果不加约束,真的到了人世,必将是引起人间的大乱! 花想容正在冥想间,这些阴兵竟然踏着整齐的步伐齐齐的往他们靠拢,那步履钪锵有力,坚定坚决,每次踩地都扬起无数灰尘,每次都发出震天的吼声,那每一步似乎都振动了大地。 地也为之轻颤几分! “他们想做什么?”西门若冰戒备地看着这千千万万的阴兵。 如果说是想他们死,只要不放他们出来就可以置他们三人于死地,如果说不是的话,这些阴兵又是想做什么? 花想容也百思不得其解,她用神识问独孤傲天,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装作不知道,根本不理她。让她恨得牙痒痒。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们静观其变吧。”花想容叹了口气,她也猜不透这些阴兵的想法。 四人神色凝重的看着这些越来越紧逼的阴兵,手心似乎都沁出了汗,直到他们都围到了墓台的下面,突然哗啦一声整齐的巨响,把四人吓了一跳。 放眼望去,这所有的阴兵竟然都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花想容差点惊跳起来,她还从未经历过这种大场面呢,这几千几万人齐刷刷地跪向她,给她无比的压力,她身在新社会,虽然经历阴谋卑劣,但从未见过人跪然过,这瞬间她有点难以适从。 倒是花飞扬与西门若冰平时也是领无数兵士刀枪剑雨中出来,虽然这些阴兵不是人,但这架式却是不能让他们有丝毫动容的。 花想容愣愣地看着地上一地的阴兵,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突然她感觉到高高在上的孤独与荣耀。 看着无数低伏的人,她感觉了无上的高贵,但也感觉到了从未有过孤独感,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会为了这种权力放弃自己真实的想法,放弃自己真正的所求,将他们真正的站在高位时,难道他们不孤单么? “花小姐,我的士兵要等你说话呢!”刚才千呼万唤不出来的独孤傲天似乎感觉到了花想容的心声,他也沉默了一会后才提醒花想容。 “你有意的?”花想容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沉思,她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这个独孤傲天摆明了是捉弄她!刚才不告诉她,害得她搞不清状况。 “呵呵,让你练习一下而已。”独孤傲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练习?”花想容差点用嘴吼出来,这些阴兵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练习个屁啊? “嘿嘿,你不是说怕他们在这里为害人间么,干脆你把他们都带出去吧!”独孤傲天说得云淡风清的,仿佛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要知道要带这些阴兵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世上除了花想容确实是不作他人之想,可是他怎么这么肯定花想容能办到呢?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花想容这次真是用吼的吼出声来,她是能办到,可是她要阴兵做什么?难道她要在人间称王么? “想想,你怎么了?”花飞扬大惊,抓着她的手,仔细地看着她的脸,以为她在墓中受了什么蛊惑呢。 “噢…没什么!”花想容懊恼的回了句,却对独孤傲天暗中瞪了瞪眼。 “你没听错,就是把他们带出去。”独孤傲天得意洋洋地笑。 “我怎么带,他们是阴兵!”花想容没好气的回道。小脸涨得通红。她看着一地跪着的人,心下一阵烦乱。 “你不是有灭魂戒么?”独孤傲天提醒道。 花想容瞬间僵了僵,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原来独孤傲天早就算计好了,要她的灭魂戒将这些阴兵带出谷去,而且灭魂戒有一个好处就是随着主人的修行日益增加,里面的魂灵也会受益非浅! “你早就算计好了?”花想容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眼这些阴兵一眼。弄了半天,她一直都在独孤傲天的算计下。从开始算计她进墓,就是为了利用她找千年阴灵子,但发现了她是千年阴灵子后,又算计她的灭魂戒。 她每走一步都是独孤傲天帮她设计好的。她再次感概于独孤傲天的深谋远虑。果然他能为候是天命所归! “嘿嘿,这对你没有坏处,也许未来还能帮你忙呢!”独孤傲天感觉到花想容的不满,他轻笑着安抚! 这些是他的部下,陪着他出生入死过来了,就算是他死了,他们依旧无怨无悔的跟随在他身边,听从他的号令,现在他要出去了,他怎么能放得下他们呢? 幸好花想容有灭魂戒,能将他们全数带走,而且还能让他们在戒中得到修行,也许他们中一些人还有机会再世为人。 “好吧。”花想容见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独孤傲天早就算计好的事,她反抗也没用。 “你们都愿意出去么?”花想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对着这群阴兵问道。 “我们愿意永远跟随主子。”万人齐整的声音一下震动了谷内,无数的飞鸟被瞬间惊起,扑愣着争先恐后的飞走了 花想容狠狠地抽了抽唇,奶奶的,说得多好,跟随主子。这个主子可不是她! “好吧。你们都进来吧!”花想容也懒得跟他们多罗嗦,反正他们是不可能发誓效忠她的,于是这也省了,直接收了得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瞬间,狂风乱作,飞沙走石,卷起衣袂飘飘,长发飞舞,四人努力睁开眼,看到无数黑烟,那股黑烟浩浩荡荡盘旋在空中,越聚越大,越聚越圆,越聚越厚,终于突破了一个小口,如漏斗般从细小的口中冲了出来,拼命的冲向了花想容。 西门若冰一见之下,紧张的抱着花想容,生怕这些黑烟伤害花想容, “没事。”花想容甜甜地一笑,她随手将灭魂戒射向空中,那股烟立刻追随而去。在空中将灭魂戒盘旋得如一朵细小的花,急速的绽放,直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那烟才尽数收入戒中。 “叮”戒指飞回了花想容的手中,驾轻就熟的穿入了她的无名指间,又成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线。 “这是灭魂戒么?”西门若冰眼睛一亮,他抓起花想容的手仔细的端祥着,他听说过这么一个神奇的戒指,但从未见过,没想到花想容竟然拥有这个戒指,听说这戒指一旦择主,生生世世跟随一个主人,随着主人的轮回,总是不离主人。 “嗯。”花想容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坦然的伸出了手,任凭西门若冰观看。对于爱人,最重要的就是坦诚,所以她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 西门若冰看着细如丝线的戒指轻围在花想容嫩白的指上,那指如葱玉,柔软修长,泛着淡淡的柔光,让他顿时移不开目光。他忘记他的初衷,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花想容的手来。 “真美。”他情不自禁地赞美道。 “美?”花想容奇怪的看了眼西门若冰,灭魂戒就跟一根细线一样,有什么美的? 等她见到西门若冰的眼神变得灼热,慢慢的将她的指放入他唇间吮吸时,才明白他所说的美竟然是意有所指的。 她大冏,脸红了红,欲将手扯离西门若冰的大掌。 “我还没看清呢!”西门若冰无赖的笑,轻扯住了花想容的手,不让她缩回。舌轻佻的缠住了她的指腹,暖昧的打着圈。眼睛轻眨着,紫色的流光荡着浪漫的波澜。 花想容被他带电的眼神电得七晕八素,有点呆愣了,忘记了收回指,只是傻傻地看着西门若冰,陶醉于他的美色之中 “什么这么好看,我也看看。”花飞扬见西门若冰调戏花想容,花想容又是害羞又是着急又是陶醉的样子,不禁怜惜心起,状似不知地走了过来。 “讨厌。”花想容猛得惊醒过,脸红似彤云,趁机用力抽出了手。不再理他们,拉着紫玉往谷外走去。 “就你机灵!”西门若冰被花想容一个怒嗔后,手中陡然一空,顿时心中失落,他斜眼睨了眼花飞扬,薄怒。 “呵呵,”花飞扬无所谓的笑了笑,黑夜中,他似一朵罂栗透着致命的诱惑,而他的笑更是让这份诱惑添上了致命的美丽。 西门若冰有点妒嫉地看了眼花飞扬,狠狠地瞪了眼他后,飞身去追花想容了。 花飞扬对于西门若冰的行为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后,也跟随而上。 谷内一片的寂静,空气似乎都被抽干了,夜全然的笼罩了这片阴森的地方,唯有那座绝美的棺木依然孤立在苍穹之中。 这时从远处的竹林中走出一人,他墨发与夜色溶成一片,眼睛比星辰还亮,闪着莫名的光泽,风吹起了白衣,广袖飞舞间,他如仙如幻。 他目送着所有的一切,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竹笛,音乐轻轻的响起,郝然就是竹林中的那段乐曲。 在乐中,古墓缓缓地合上,渐渐地严丝合缝,一切与来时一样。 ------题外话------ 感谢[2012—2—11]雅洛甄小美人送的大钻钻(2颗)花花(30朵) 感谢[2012—2—11]angellcoco大美人送的花花(3朵) 狂么。 第六十八章 伤痛 花想容一行四人快马加鞭往天启赶,这一趟来回花了他们近四个月的时间了,花想容很担心其间即墨轩辕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经过了一番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回到了天启的国都。 “爹爹,西门王爷,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去宫里看皇上。”花想容拿着火麒麟的魂丹迫不及待的要进宫去。 “女人,我跟你一起去。”西门若冰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与花想容分离,在归途中他与花飞扬明争暗斗了半天,现在他要找机会独占一会花想容。 “呃,”花想容看了眼西门若冰,想了想道:“你别去了,你的身份不一样,去了的话,会引起他国暗探的猜测,弄不好还会引起各国的纷争。” 西门若冰想了想,也是,他的身份特殊,这京城中到处都是各国的暗探,时刻盯着天启皇室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行都在他人的监视与揣测之中,现在的他不是代表个人,而代表了一个国家。 这时他忽然十分的讨厌自己的身份,让他连与心爱的人不能时刻相守。 看到西门若冰的懊恼,花想容微微一笑,安慰道:“好了,你放心吧,我一会就回去了。” “好吧”西门若冰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忽然拽过花想容对着她的唇用力的亲了一口,叮嘱道:“记着女人,在皇宫里看到即墨离那家伙给我离得远远的,别再惹个男人回家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花想容小脸一红,这是什么话,难道她的脸上写着红杏出墙的字么?他这么不放心! “想想,去皇宫里自己当心,”花飞扬则是微笑得看着这一幕,他气定神闲的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巾,十分自然的将花想容的脸蒙上,只露出一对如星辰般明亮的剪瞳。 “还是花候爷想得周到。”西门若冰对于花飞扬的动作难得表示赞同。现在的花想容今非昔比了,脸上的所有颜色都消失殆尽,现在的她是倾国倾城不足以形容其美貌,就是额间的那圆月冰刀让他感觉十分的刺眼。 以他的聪明,他知道必是独孤傲天与花想容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了。 这让他有着十分强大的危机感,虽然说他没见过独孤傲天的长相,但想来一把绝世名器,如果幻化为人形的话必是美得炫目。而独孤傲天的能力也是他所忘尘莫及的。所以他经常会不断地作出亲呢的举动,宣告着对花想容的所有权,以免独孤傲天觑觎他的心上人。 “呵呵,你们就在家等我吧,我去去就来。”花想容虽然享受着两个男人的细心温柔,可是这么婆婆妈妈她也受不了了。 她从未想过情爱会让两个笑傲人间潇洒不羁的男人变得这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info[]怪不得老听人说,红颜情英雄冢! 花想容熟门熟路地来到了皇宫,宫里的人都认识她,她以前也经常蒙着脸来宫中,所以她几乎没有碰到询问就来了御书房。 “皇上”花想容高兴的飞奔而上,如久未见父亲的女儿娇笑着。 “想想……”即墨轩辕正在埋首于奏章,忽然听到花想容如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心中大喜,头猛得抬起来,眼中闪着喜悦的光。 “来,想想,让朕好好看看你”即墨轩辕含笑离开了龙椅,伸手拉过了花想容,对着光仔细的打量着她,如同慈父般两眼放着和蔼的光,这个威仪无比高贵无比的男人此刻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对孩子关怀备切的父亲。 “瘦了!”即墨轩辕心痛的皱了皱眉,他知道要找火精必是经历了千难万险的,当初花想容说出去找,他就后悔了,他情愿不冶而亡,也不愿花想容去冒着生命危险,好在花飞扬对他保证一定会让想想安全回来的,他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可是这几个月他却是心神不定,天天担心,可以说是过得胆战心惊。 “皇上,你怎么长了这么多的白发?”花想容眼中含着泪,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出门在外即墨轩辕竟然忧心仲仲到头发都白了,他才三十五岁啊,居然长了白发。让她如何不心疼。 “呵呵,老了自然长白发了。”即墨轩辕不以为意的笑道。拉着花想容坐到了椅上,从案上拿起一盅血燕,道:“饿了吧,来,吃点燕窝。一会让人做你最爱吃的菜” “不用,我不饿。吃盅燕窝就行了。呵呵。”花想容轻笑着,将面巾摘了,接过燕窝吃了起来。 看到花想容的脸,即墨轩辕忽然一震,他呆了呆,眼睛变得迷茫,轻喃道:“瑟瑟……。” “皇上,我是想想,”花想容见即墨轩辕一脸痴迷的样子,心中一痛,原来即墨轩辕对她娘的爱已是深入骨髓了,他的目光分明是透过她的脸在追忆着她的娘亲,他眼中的思念,带着幽深的痛楚,让花想容也不禁心中一痛。 “噢,想想。”即墨轩辕一下惊醒过来,眼中闪过失望与落莫,空气中迷漫了悲哀。他慢慢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望着窗外一片的紫藤,那紫藤淡香清雅,阵阵袭来,那花儿美丽俏皮,一如少女情怀。 “这花是你娘最爱的花,我把它种满了整个皇宫,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你娘的存在。”即墨轩辕看着满园淡紫眼中充满了留恋与爱恋。 “皇上,你知道我爹爹是谁么?”花想容看着窗外一片美丽,淡雅宜人,心中感动即墨轩辕对萧瑟瑟深入骨髓的爱意,可是为什么当年萧瑟瑟会放弃他而选择别的男人呢? “你爹爹不就是花飞扬么?”即墨轩辕愣了愣,看了看花想容,双目微敛掩饰道。 “不用骗我了。我知道爹爹并非我亲生的爹爹。我只是好奇你这么爱我的娘,为什么我娘却没有选择你?”花想容对着即墨轩辕作了个鬼脸,现在还在骗她! “呵呵,原来你知道了。”即墨轩辕尴尬的笑了笑。他伸出大手抚了抚花想容的发,叹道:“你都这么大了,也应该知道了。” 花想容心中一跳,难道她的身世还有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么? 正在她期待不已时,没想到即墨轩辕却笑道:“这件事还是让花飞扬亲自告诉你吧。朕只能告诉你,你娘之所以不选择朕,定是觉得朕不太好吧。” “谁说的,想想就觉得皇上很好。”花想容心中暗骂即墨轩辕老滑头,不说实话!不过心里这么说,嘴上却又拍着他的马屁哄他开心。 “呵呵,傻孩子,感情的东西不是说一个人付出另一个人必须接受的。何况爱她就是看着她幸福也很幸福。”即墨轩辕轻叹了口气,难掩神伤,其实很多的话说的容易,真到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的,一个人怎么也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心底总会因为她而疼痛。 “也许吧。我想我娘也希望爱她的人过得幸福。”花想容见话题过于伤感,不禁安慰着即墨轩辕 “呵呵,是的,所以朕一直努力让自己幸福。”即墨轩辕脸上带着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风中飘荡着的紫藤花,透过密密的花瓣,他在追忆着心中的恋人,穿过浓郁的花香,他仿佛沉醉于往昔的快乐。 时间就这么静止了,花想容不敢出气,怕打扰了即墨轩辕的遐想,此刻的即墨轩辕完全沉浸于年青时的甜蜜,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快乐的吧。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后,花想容只觉脚都快站麻了,即墨轩辕才转过头,看到花想容的存在他似乎一愣。转而晒笑道:“瞧朕,老了,竟然想事想出神了。” “皇上这里很安静,很舒服,”花想容轻笑了声,轻呼出一口气,还好即墨轩辕回过神了,不然她真快吃不消了。 “呵呵,小丫头言不由衷”即墨轩辕轻拧了拧花想容的小鼻子,取笑道。 “皇上,捏丑了”花想容笑着抗议,开玩笑道“到时我就嫁不出去了。” “呵呵,丑了正好,嫁给离儿,那个臭小子要是敢欺侮你,朕一定打他。”即墨轩辕见她撒娇,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还是不忘了推销自己的儿子。 “皇上……”花想容愣了愣,对于即墨离她是有所愧疚的,她知道即墨轩辕一辈子爱着她娘,总想着即墨离能娶了她,了却了多年的夙愿,这是一种移情作用。希望在下一代身上,让以前的缺憾得到了圆满。 可是她却不能够完成他的心愿,即使是这样,即墨轩辕依然是对她爱如珍宝,让她真是惭愧万分。 但是感情的东西真是不能勉强,先不说她没有爱上离太子,更关键是离太子也心有所属,所以她只能对即墨轩辕说抱歉了。 “哈哈,开玩笑的,想想不必放在心上。”感觉到花想容的为难,即墨轩辕连忙打着哈哈,虽然这是他的愿望,可是当年他没有拿权势压萧瑟瑟,现在更不会为难花想容了。 “呵呵。”花想容跟着讪笑,忽然她从怀里拿出火麒麟的魂丹,开心道:“皇上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即墨轩辕凝神看着这颗如鹅卵石般火红的东西,不解的看着花想容。 “嘿嘿,这是火麒麟的魂丹,这回虽然没有拿到万年火精,但却得了这个,有了这个,您这两年就不会受寒毒苦了。”花想容说着将火麒麟的魂丹递到了即墨轩辕的手中。 “辛苦想想了。”即墨轩辕拿着火麒麟的魂丹仔细的看了看,其实对于生命他并不是太过在意了,自从萧瑟瑟死后,他活得并不快乐,只是因为离儿还小,他支撑着,只是为了让离儿能够顺利的登上帝位。 而他之所以这么喜欢离儿,只是因为离儿的母妃离贵妃与萧瑟瑟长得最象,正是因为象,所以那个女人也是最痛苦的。谁都羡慕她的三千宠爱在一身,人前恭维不断,背后她冷刀冷眼,甚至生命也要受到威胁,而个中悲苦却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她只是别人的替身,她心中的苦却无法诉说! 哪个女人会能天天忍受着最心爱的男人对着自己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呢? 所以离贵妃长年郁闷悲伤,爱一个男人却不得之,如果不见只是相思,见了却每日在伤口撒盐,而且宫中勾心斗角,终于将这么一个花样的女人逼得香消玉殒。 对于离贵妃即墨轩辕是愧疚的。所以对于离太子,即墨轩辕又是疼爱又是惭愧。是他的错让这个孩子从小失去了母亲,这世上什么都可以拿钱买,唯有母爱是没有什么可替代的。 就在即墨轩辕深思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无数条淡蓝的线,从即墨轩辕的皮肤下隐现,在皮下拱动,仿佛无数条线蛇游曳着,充满了诡谲,而即墨轩辕突然痛得哼了一声。 “皇上!”花想容大叫一声,吓得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唔…”即墨轩辕痛得卷曲起来,他高大昂仰的身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从他露在外面的肌肤能看到那些恶心的蓝线正以极其快的速度疯狂的流动着。 “皇上,你怎么了?”花想容失声惊叫,她扑到了即墨轩辕的身上,试图给他把脉,可是他疼得满地打滚,怎么也抓不住他的手。 突然花想容看到了即墨轩辕的手,那手上无数条细如发丝的青筋正在流窜,又似乎要寻找一个突破口,疯狂的冲撞着皮肤,如潮水般直涌向十指。 “是魂丹,一宣魂丹”花想容看到了这么充满怪异的事,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快扔了魂丹。” 即墨轩辕用尽全力要扔火麒麟的魂丹,却没想到那魂丹如粘在他手上似得怎么也拽不掉,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扑了上去,使劲的抠挖着,却发现魂丹似生了根发了芽般纹丝不动,而无数的蓝线正向这颗魂丹涌去,将这个本来红得艳丽,似相思豆般的魂丹染成了红蓝交错的阴森色彩。 “对不起,是我不好,呜呜呜……。是我害了您”看到即墨轩辕受到这么大的痛楚。痛得满头大汗直流下来,眼睛都变得黯淡无光,花想容手足无措,她拼命的输着灵力给即墨轩辕,希望减轻他的疼痛,可是一切都是枉然的,无论她无何放为,根本没有一丝灵力可以输入,那身体抗拒着所有外来的力量。 “父皇!”即墨离悲怆的踹开了房门冲了进来。 他本来是想来看看即墨轩辕的,没想到却听到里面一个女人说害了父皇,而即墨轩辕正疼得打滚,看到这样的情景,即墨离疯了似得冲到了即墨轩辕的身边 想也不想地对着花想容一掌,把花想容甩了出去。 花想容正在极度的紧张与悲伤之下不防有他,被一掌拍实人一下飞了出去,“扑”一口鲜血如雾般喷洒开来,染红了一地,落梅点点。 “父皇……”即墨离抱紧了即墨轩辕,回头对着外面大叫道:“御医,快传御医!” “离儿……”即墨轩辕强忍着痛,皱着眉,抓住了即墨离,叮嘱道:“不要……不要…伤害…。她。” “父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帮她,她是来害你性命的。”即墨离听即墨轩辕的话后,噎着一口气悲愤的说着,回头恶狠狠的看向了花想容,一见之下,愣了,他没想到是花想容,而他看到花想容的脸他更是呆滞了一下,伤心欲绝,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只觉天快蹋了下来了。 ------题外话------ 感谢weijia2010小美人送了5朵鲜花 强推好友文{儿子们,太闷骚}np无极限,宠爱无极限。 这是一部脱线女与闷骚美男们的攻占与反攻占 亲们很好看噢。 第六十九章 孩子是谁的 这张脸……这张脸竟然是他梦中的脸,无数次的缠绵,无数次的欢情,无数次的轻怜蜜爱,她的眉眼,她的鼻,她的唇,他怎么能忘记?他的手曾无数次的抚触着,他的唇曾无数次的亲吻着,甚至每回醒来,那感觉真实存在,唇间馨香依然淡淡。.info[] 曾经他觉得花想容总是让他有一种熟悉感,有一种心痛感,有一种似曾相识感,可是他却被她脸面的那些颜色所蒙蔽了,被心底盲目的执着所迷惑了,他的眼里从来没有看进去过别的女人,去深究过别的女人,直到今日……她终于洗净一脸的颜色,露出倾国倾城的真颜,那瞬间对他的打击是致命的,他只觉山崩地裂,只觉洪水泛滥,一下淹没了他。 他挣扎着,无法呼吸,无法喘息,他感觉到了末日的来临。 原来她就是他爱恋深深的女人!她就是他每日里魂牵梦萦的女人!她就是他愿意为之寻寻觅觅终生的女人!她就是他愿意为之放弃一切的女人! 可是世事难料,命运捉弄,他竟然伤了她两次,而不能原谅的是两次他都没有认出她,而这两次他都误会她! 爱一个人是把这个人镌刻在他的骨血里的,哪怕她相貌不同,但爱的深邃却是可以感觉到她的灵魂,可是他却没有认出来!原来他从来没有读懂过她的灵魂。 他怎么能没有认出来?他没有认出她的灵魂,没看认出她的隐藏,甚至连她的气息都没有认出!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原来他一直自诩刻骨铭心的爱竟然这么禁不起推敲,禁不起考验! 他有何面目去面对花想容?亏他还曾在花想容面口口声声地表达对心上人的爱!这真是太可笑了,眼前人分明是梦中人,他却毫不自知,却还小丑般的大肆宣告着他的爱!似乎他对她的爱是天地少有的爱!是海枯石烂永不改变的爱! 可是事实呢?事实却是这么的无情,这么的让人无法接受,他对着爱的人没有认出来!这简直是当头一棒! 他惭愧,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花想容,难道他对她说:对不起,我没认出你来。其实你就是我心中最爱的那个女人。 他悲凉的笑了笑,他能预知到,他能想象到花想容定是会不屑的看着他,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甚至认为他是因为她变美了而编出了一份美丽的谎言。 落莫,伤感,痛楚,悲哀的气息一下从他的身体中弥散开来,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这辈子要与花想容失之交臂了,他要彻底失去她了! “皇上……”花想容的惊呼声带着喜悦,让即墨离猛得清醒过来,他苦笑了,原来他不仅情爱爱得不深刻,连对父皇都是亲情都是那么得不完美! 在父皇最痛苦的时刻,他竟然还胡思乱想于男女的情爱,作为人子,他依旧的惭愧。(..info) “父皇…呜呜…对不起…”双重的压力让他无法承受,他将头埋入即墨轩辕的怀里,如孩子般的呜咽开来。 已经感觉稍好的即墨轩辕愣了愣,他不知道平时冷漠淡然的即墨离怎么会突然作出这般的动作,但父爱使然,他轻拍着即墨离的背,用动作安慰他。 他才不到二十岁,其实还是个孩子,到父母的眼里,其实不管孩子多大,始终是孩子。 “傻孩子。”即墨轩辕笑得苍白无力,忽然他猛得一阵咳嗽。 “皇上!”花想容担忧的扶着即墨轩辕,着急之色溢于言表,她心乱如麻,刚才把她吓死了,还好现在即墨轩辕没事了。那魂丹已经全部变成了紫红的颜色,脱离了即墨轩辕的手掌,静静地掉在了地上。 “咔啦。”即墨轩辕猛得推开了花想容,喉间一甜,从嘴中吐出数个带血的冰珠子。 那些小冰珠子滴溜溜地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泛着幽幽的蓝,被裹在如薄膜般的血中,阴森恐怖。 “想想,朕感觉身体轻快了,原来这个火麒麟的魂丹是吸取我体内的阴毒的,我刚才运了运气,发现体内的筋脉通畅了,甚至感觉到了力量正在凝聚,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即墨轩辕脸露喜色,对着花想容高兴的说道。 虽然活得不开心,但活着总是好的,毕竟他还有牵挂,这深宫里都是吃人的狼,他还要为离儿扫平所有的障碍。 “呵呵,恭喜皇上。”看到魂丹有用,花想容激动的泪流满面,这个如父亲般的爱她的男人终于有救了,她又赢得了两年的时间。 她扶着即墨轩辕从地上起来,就在这时,花想容一个踉跄,从樱桃小口中不可抑制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想想…(花小姐)…”即墨轩辕父子都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叫道。 即墨离想也不想地抱起了花想容往龙床上走去。 “嗯…我没事…。”花想容忽然被即墨离腾身抱起,脸羞得通红,她与即墨离并不熟,怎么可以这么亲近呢?她挣扎着要脱离即墨离的掌握。 “花小姐,请原谅我的僭越,”即墨离唇间抿着苦涩的笑,花想容对他的抗拒让他心如刀割,原来她的身体是这么不愿与他亲近。而他却舍不得了,只这一抱间就舍不得离开了。 到床的距离实在太短了,他终于还是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花想容。 “想想,好点没有。”即墨轩辕焦急的看着花想容,满眼忧虑。 “我没事了,现在好多了。”花想容强忍着胸前的疼痛,扯着笑容,要知道即墨离也是七级斗气,而且是她毫无防备之时全力攻击的,她怎么能不受伤呢?可是她不想让即墨轩辕担心了,也不想让即墨离增加心理负担,毕竟他也是关心即墨轩辕才贸然出手的。(..info无弹窗广告) “御医,御医呢?”即墨轩辕心头大痛,他冲到门口对着外面大吼道:“该死的,御医再不来,朕把你们满门抄斩。” “皇上,真的没事了。”花想容听了一急,这深宫后院本是极大,御医必不能来得如此之快。可是她知道即墨轩辕对她爱如珍宝,定会真的大开杀戒的。 “想想,快告诉朕,哪里不舒服”即墨轩辕听了花想容的叫声,又急着跑了过来,此时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有慈父般的焦虑。似没头的苍蝇在书房里乱转着,大失分寸了。 但这时的即墨离没有丝毫的吃醋,他只是悲伤地看着偌大的龙床上,花想容娇小的躺在被中,小脸苍白,眼神无力。他恨自己,恨自己那一掌,不但打伤了花想容,还打掉了他永远的希望。他心疼地看着她,他知道以后连这么看着她,也许也是一种奢望了……。 “皇上”御医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正要下跪,就被即墨轩辕一声怒吼,吓得差点摔倒在地。 “什么时候了还顾这些虚礼,快看看想想怎么了?”即墨轩辕两眼瞪得铜铃大,脖上的青筋也突出来了。他都急死了,这个慢吞吞的御医还在意行礼,真是迂腐之极! “是…是…”御医抹了把汗急匆匆地跑到床前,战战兢兢的将手搭上了花想容的腕脉。 “张御医,有劳了。”花想容冲着御医微微一笑,看着这么大年纪的人诚惶诚恐,她也是于心不忍的。 “应该的。”张御医点了点头,凝神把着脉, 过了一会,放下了花想容的手,转过身低着腰对即墨轩辕道:“花小姐身体并不无大碍,只是受了些内伤,现在倒是有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快说,吞吞吐吐的!”即墨轩辕一听,急了,只要关系到花想容的身体,他总是不能静心下来,他狠狠的剜了眼御医。 “是…是…”御医眼睛瞟了瞟花想容,老脸闪过尴尬,是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不出口。 “快说,难道你嫌脑袋在脖上呆久了么?”即墨轩辕正着急等他下文,没想到他却忽然支支唔唔的,顿时大怒。一脚踹翻了桌子,桌上的东西全部砸到了御医的身上。 “皇上息怒!”御医顾不得痛吓得一下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不是他不说,真是关系到花想容的名节,他怕说出来了,更会被杀头啊! “快说。”即墨轩辕暴跳如雷,他双目圆睁,真有杀人的意思。 “张御医,有什么说什么吧,皇上不会怪罪的”花想容见张御医两眼转个不停,估计是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要说难以启齿莫过于她未婚先孕了,定是御医为这事为难,虽然她怀有身孕,但一直是传言并未证实,现在却是实打实的事实了,难怪御医不敢说出口了。 “是…”张御医稳了稳神终于还是壮士断腕般的看着即墨轩辕道:“花小姐身怀有孕五个月了,可是却毫不显身,臣怕这个孩子是不是发育有问题。” “你说什么?”即墨轩辕一把把御医拽了起来,眼神如刀,紧紧的逼视着。 “臣…臣…说…。花小姐…有孕了…。”张御医被即墨轩辕一把抓着,骨头都感觉快抓裂了。他就知道说出来会是这样的结果,也许现在就是他最后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 “不是这句!”即墨轩辕想也不想的吼道。 “啊?”御医呆了呆,脑子停摆了,不是这句是哪句?难道皇上早就知道?皇上不生气,莫不是这孩子是离太子的? 他转眼间见离太子并没有不快的神色,反而是十分的担心,一下明白了,原来这孩子就是离太子的,怪不得皇上与离太子这么紧张, 知道了原委后,张御医就平静了,他声音洪亮道:“臣刚才把了脉,发现花小姐已怀胎了五个月,可是按说五个月应该显怀了,可是花小姐却依然身材苗条,腰若约束,臣很担心,担心孩子是不是营养不良!” 他的话让花想容也愣在了那里,是啊,按说五个月都很大的肚子了,怎么她肚中毫无动静,甚至连一些孕妇的基本反应都没有?她都快忘了这身体是孕妇了。 “你再给花小姐好好把把。”离太子算是比较冷静的,他闭了闭眼,淡漠的吩咐道。 其实天知道他心里掀起了多少惊涛骇浪,他甚至有一种怀疑,怀疑那孩子是他的,因为时间这么巧,花想容怀孕的时间正好与他那夜夜春梦的时间吻合,他甚至怀疑那些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孩子定是他的。 他猛得睁开了眼,紧张莫名的看着御医的动作,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知道了作为父亲对于孩子那种担忧,痛爱,害怕失去的情感。他甚至在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时,他就害怕失去了。 “嗯……”张御医这次倒是气定神闲了,他摇头晃脑的,脸上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奇怪,一会迷惑,嘴里还不时有惊讶声发出,惹得即墨轩辕父子的心忽上忽下的。 终于,即墨离忍不住了,阴寒道:“张御医,你这是在消遣本太子么?” “啊!”张御医一下惊惧的跑到离太子面前,害怕道:“臣不敢,实在是刚才细细把脉,却发现花小姐的脉相十分的奇怪,这孩子心跳有力,胎心正常,而且生命力十分的强壮,为何却未见生长呢?” “行了,你先下去吧。”离太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御医立刻如释重负地屁颠颠地跑了。 “皇上,有使者求见。”这时张公公走了进来,对着即墨轩辕轻声说道。 “使者?什么使者?没见朕正忙着么?”即墨轩辕一顿臭骂,现在想想正情况不明,什么破使者哪有想想重要! “皇上,是西陵国的使者,说是西陵国皇上崩了。”张公公见即墨轩辕大怒,但事关国体,他还是硬着头皮催促着。 “皇上,您先去接见使者吧,我没事的。”花想容听了连忙对即墨轩辕说道 “好吧,想想,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朕去去就来。”即墨轩辕沉思了一下,看花想容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毕竟西陵国国主殇了也是件大事,如果不去见会引起西陵的不满, 所有的人都走了,御书房里只剩下即墨离与花想容两人。 花想容躺在床上,看着一动不动的即墨离,浑身的不自在。 “呃…那个…。离太子,你是不是……”花想容吞吞吐吐的,想着以离太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她的意思吧! 没想到即墨离却丝毫不在意花想容的话,竟然慢慢的走到了花想容的床边,床一下有一丝的振动,花想容的心也停跳了一拍,她看到即墨离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花想容疑惑地看着即墨离,今天的即墨离怪怪的,从打伤她开始就很奇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绝望,还有悔恨。 “对不起”即墨离从怀中拿起了一方雪白的丝巾,温柔似水的擦拭着花想容的嘴角,银灰的眸间荡漾着温情。那分明是恋人的眼神,那动作细致轻柔,分明是情人之间的动作。 花想容不习惯的扭过了头,她的脸微微一红,心里却想,这个即墨离怎么了?吃错药了? 手中突然失去了温度,即墨离僵了僵,唇间扯着苦涩地笑,“原来你终是不肯原谅我。” 他的哀伤让花想容浑身的不舒服,她尴尬的笑道:“离太子,你也不是有意的,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是的,不是有意的,却是致命的,我不能原谅自己。我怎么能认不出你呢?”即墨离闭了闭眼睛,泪从他眼中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滴落在被上,唯有留下轻轻的扑哧声。 花想容目瞪口呆的看着即墨离,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不过是打伤了她,怎么就哭上了?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花小姐,你说我还有机会么?”即墨离突然抓起了花想容的小手,满眼的期待看着花想容,眼睛眨也不眨,仿佛是在等待行刑的垂死之人。 ------题外话------ 感谢nikita0523小美人送的钻钻(2颗)感谢nikita0523小美人送的花花(12朵)感谢 killy6677小可爱送的花花(2朵) 推荐烟然心醉的文(丑女戏邪君) 第七十章 不爱就是不爱 “什…什么…。”花想容结巴了,她愣愣地看着悲痛欲绝的即墨离,欲收回手,却被即墨离死死的抓住,不肯放下,仿佛是溺水的人抓着了一根救命的草。绝望而哀怨。 “请你原谅我好么?”即墨离忧伤的眼泛着雾色霭霭的水气,让他银色的眸如同破碎的玻璃,充斥着伤痕。 他将花想容的手轻轻的贴在他的脸上,脸侧的温度让他留恋,鼻尖的馨香让他依恋,这么熟悉的温度,这么熟悉的香气,他怎么能够认不出呢?他怎么能够没有感觉到她呢?他此时此刻又是悲伤又是不舍又是期待。 “离太子,你能先放开我么?”花想容感觉到即墨离的异常,知道她所说的原谅与他口中的原谅必不是一回事,可是他这么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硬贴着他的脸,她感觉好暖昧啊,她真是不习惯这般的亲近。可是她也很奇怪她的身体竟然也不是太排斥。 “对不起。”即墨离虽然舍不得放手,但却更不舍得违背花想容的意愿。他执起花想容的手,温柔地放在被中,帮她被子掖好。顺手将脸上的发丝拢到了她的耳后,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流畅,如行云流水,仿佛经常这样,自然随意,却让花想容更是如坐针毡了。 怎么会这样?花想容简直快一个头两个大了,这即墨离的行为怎么透着诡异。 花想容想了半天没理出个头绪来,而即墨离只是温柔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镌刻到骨子里,溶入血脉的深处,如果两人是情人,那么这样的眼神无疑是让花想容享受的,可是偏偏这个人是即墨离,这样的气氛是十分的压抑,十分的怪异的,花想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离太子,那个能不能派人告诉西门王爷一声,让他来宫里接我?” 花想容之所以没让花飞扬来接,一来是因为花飞扬名誉上还是她爹爹,而且再怎么样与即墨离还是有君臣之份的,如果来接她,即墨轩辕强留她的话,反而会引起不愉快。而西门若冰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是他国王爷,作为花想容的情人来接她是天经地义的,即使即墨轩辕舍不得她走,毕竟也不能不让人家小情人相聚吧! “他是你的心上人?”即墨离听了心神一震,脸上出现地裂痕,他只觉一股钝痛席卷了他的身体,浑身如一把把小刀在割着他的肉,他心如针扎,这一切让他的声音变得苍凉痛楚。 “嗯”花想容脸微微一红,坚定的点了点头,即墨离的反常她不是不明白,不是没有感觉,她感觉到了即墨离突然其来的深情,让她无所适从,所以她要在一切都没有开始之前扼杀了他的妄想。 可是一切真会如她所愿么?一切真又是如她所想,只是刚开始么?她根本不知道即墨离对她的爱早就生根发芽,不是那么容易改变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得到了肯定的即墨离如遭雷击般的定在那里,眸中流转着不可置信,傻傻地看着花想容低低的自言自语。 “我不懂,离太子你不是有心上人么?”花想容忍不住了,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她奇怪地看着即墨离。犀利的质问。 “如果我说我的心上人就是你,你会不会相信?”即墨离只觉不可抑制的悲伤,无力深袭,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可是他却无法辩白,终于他还是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抬起眼,带着希翼询问。 “啥?”花想容一愣,转而笑道:“离太子,这个笑话不好笑。” “你竟然以为是笑话?呵呵。”即墨离听了,笑了,笑得如此的大声,如此的悲哀,如杜鹃啼血般的凄凉,笑得泪水止不住得流了出来,原来她把他的爱当成了笑话,原来她的心中至始至终都没有他的存在!那么无数次的缠绵到底是他一厢情愿,还是她的游戏? “这孩子是我的”即墨离终于停止了悲苦的笑,看了眼一眼迷惑的花想容,伸出手放到了花想容的小腹上,坚定的说道。 血脉真是很奇怪的,刚开始即墨离也许坚定中还带着不确定,可是当他的手放在花想容的小腹时, 他知道这孩子必定是他的。 他感觉到了亲近感顿时从她的小腹传到了他的血液中,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与那里的血液是相通的,他似乎能感觉到肚中的孩子带着舔犊的仰慕,似乎感觉到心跳与孩子紧紧相连,感觉到…… 那一刻,他甚至觉得为了这个孩子他连命都可以舍弃。 “啊?”花想容这回是真的头脑一片空白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所以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是为什么以前即墨离不说是他的,现在却这么肯定?为什么? 她凝眉苦思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她冷情的笑了笑道:“离太子真是一个风趣的人,可是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孩子与离太子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为什么?你难道忘了么?”即墨离听了后,脸色大变,他心碎地看着花想容,幽怨的眼神似乎要滴出血泪。 “我不知道离太子在说什么”花想容想也不想地回道,这离太子定是见她恢复的容貌,对她又有了非份之想,她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的男人了,所以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呵呵。”即墨离笑得怆然,笑得悲苦,笑得毫无做作,“原来在你的心中从未留过一丝痕迹,哪怕是曾经缠绵悱恻,温柔每夜。” 花想容看着这样的即墨离,忽然感觉心底深处隐隐的作痛,她有点混乱,她不知道这身体到底曾与即墨离发生过什么,因为看即墨离的样子她的心竟然有了怜悯。 “对不起,没有认出来你是我的错,可是,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来爱你?”即墨离闭了闭眼,真诚的看向花想容,他不甘心,他要作最后的努力,他知道错了,可是他真的离不开她,每夜的思念,让他无法入眠。 “呃……”花想容看着即墨离,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这身体真是与即墨离有过曾经的过往,她的拒绝会伤了即墨离,对他不公平,可是现在的身体里住的是她,她并不爱即墨离,如果答应他,那伤得就不只是两人,有她,有他,还有西门若冰,还有花飞扬。 所以她狠了狠心道:“对不起,我无法接受,过去的就算过去吧,” 她的话如一把刀狠狠的劈向即墨离,他感觉被劈成了两片,站立不稳,晃了晃身体,“扑”一口鲜血从他的唇间喷了出来,如天女散发般满目艳红。 花想容不忍心看这一幕,她闭上了眼睛,也许她天生的冷情,可是爱情不是施舍,她做不到! 即墨离绝望的看着无动于衷的花想容,终于死心的笑了笑,踉跄的走了出去,一身昂藏一身落莫,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嘶哑着嗓子道:“我这就通知西门王爷来接你。” 马车上,西门若冰一脸寒霜,眼中全是心疼地看着花想容,:“死女人,不就是进个宫,怎么弄得受了内伤?” “嘿嘿,意外”花想容讨好地看着西门若冰,她不敢将事实告诉西门若冰,否则依着西门若冰的脾气非冲入皇宫里杀了即墨离不可。 “你这女人,真是不让人消停,才离开你身边一会,你就能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的,看来我对你以后是得寸步不离。”西门若冰疼惜的给花想容疗伤,一面趁机宣告着。 “什么?”花想容一下惊跳起来,寸步不离?她非疯了不可,她可不要有个男人天天管着她。 “怎么?有意见?”西门若冰给了花想容一个凉凉的眼神,赤果果的威胁。 “嘿嘿,没意见,我只感觉到很幸福。”花想空讪笑。 “真的很幸福?”西门若冰怀疑的看着花想容,眼底划过一丝狡诈。 “是,嘿嘿,很幸福……我向毛主席保证!”花想容嬉皮笑脸的举起洁白的小手。 “毛主席?”西门若冰疑惑的皱着眉。 “是啊,是一个伟人!”花想容抿嘴轻笑。 “你很崇拜他么?”西门若冰一下感觉危机四伏,花想容的眼中可有着仰慕之色。 “那当然,全国人民都崇拜。”花想容骄傲的挺了挺胸。 “有我帅么?”西门若冰更不安了,漂亮的眼中闪烁着冷意。 “嘿嘿,已经作古了,无法比较。”花想容狡黠的笑。那笑容如一朵初开的莲,纯净惹人心醉。 “你这个死女人,作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西门若冰咬牙切齿的看了眼花想容,猛得一手揽着她的细腰,头低了下去,唇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花想容抗议的挣扎了一番,却敌不过西门若冰的力量,而更重要的是她敌不过西门若冰的魅力,她心甘情愿的被他轻薄。 她的眼中是西门若冰深情的紫瞳,那紫曈似水晶般的纯净,如二月春风般的温柔,似紫藤花般的浪漫,她完全沉醉了。 她的睫微颤着,泄露了她内心的震动,手轻揪着西门若冰的衣襟,唇欲拒还迎 他的舌狂野的缠绕上了她的丁香小舌,狂肆的吮吸着,如春藤般的纠缠不休,她意乱情迷,! 她无助,迷茫,昏乱…。 本来抓着衣衫的手,竟然伸展开来,她就象一副绝美的画卷展示着她的美丽,两条藕臂环绕于西门若冰的脖上,仿佛溺水的人找到了希望。 他的唇急切狂热,他的舌灵动而有力,一吸一吮间,她全身似电流穿过,每一寸肌肤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每一滴血液都不停的叫嚣,她呜咽着,不知所措,。 张着唇,舌轻卷着,不舍得他的离去,可是他却终是离开了她,徒留下一片的空虚,她迷离的轻抬起眼,看着西门若冰沿着她的唇角滑过了她凝脂般的肌肤,轻啮着她的耳垂。 耳肉被他含在唇间无情的玩弄,一种种酥麻,一股股热气,一阵阵的昏沉,如浪般交替的席卷而来。 她呜咽着,不知道渴求什么,只是手变得慌乱,变得更是无所适从,指遵守着本能穿入了西门若冰薄薄的衣衫,抓挠着他坚实紧致的肌肉, 胸前被她的指挠得一阵阵的疼痛,那种痛却是甜蜜的,是让他欣喜的。是让他兴奋的, 他的吻更热烈,他的舌更狂妄,舌轻舔着她的颈动脉,轻拭着她激烈的脉动,留下一条暖昧的水渍,滑向了她精致美艳的锁骨。 手进入了她的衣衫,轻抚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腰间的柔软让他顿时如燃烧的火焰,他的眼中射出深深的情欲。 “可以么?”他的声音沙哑性感,期待着花想容的允诺。 可是入眼处却是花想容迷离的眼神,那眼全是情欲的氲氤,她已经没有了思考! 她的眼中只有他1 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他对她的爱! 他笑,笑得妖娆,笑得魔魅,笑得得意,! 他知道不用回答了,他现在需要的是行动! 唇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一件件衣在他肆无忌惮的狂野动作下,似蝶般飞舞,飘扬着最美的身姿。 ------题外话------ 今天情人节,咱们来点激情的,嘿嘿,卡得很销魂吧! 感谢雅洛甄小美人送的钻钻(5颗)感谢月森香惠子小可爱送的花花(3朵)感谢imiko0537大美人送的花花(20朵)感谢回话小乖乖送的花花(2朵)感谢nan224689小妖精送的花花(3朵) 群么么,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心想事成,泡帅哥无数。 第七十一章 激情上演 他的唇炙热如火,滑过她优美的颈线,流淌过她精美如雕的锁骨,轻吮着刀削般的肩,埋入醉人的温暖,贪婪地呼吸着诱人的幽香,他深深地呼吸,沉沉的吐气,鼻息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乱,大手迷乱雀跃,又惴惴不安,又小心翼翼。 她越来越热,全身似乎火般烧了起来,血液正在沸腾,完美无瑕的脸上泛起醉人的红晕,情欲就这样侵占了眼眸,朦胧着三分妖娆,三分妩媚,四分治艳。 “我爱你”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如陈年的美酿,嘶哑着欲望的性感,却充满了真诚与爱恋。 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凝聚如珠,不倦滴落,滴滴晶莹剔透,滴落在她最傲人的美妙上,如最美的冰晶花,盛开后,没于她优美的曲线。 “我也爱你…。”花想容轻喃着,眉梢含春,唇亲上了他的喉结,随着他急切的滚动来回着。唇间溢出的轻吟就是最动听的爱语。 她妖娆曼妙的身姿无疑是世上最烈的媚药,他完全沉醉了,唇随着起伏跌宕的曲线留下一串串湿热。 他的手温柔的抬起了她无力的腿,紫曈中全是深情与欣喜,终于这个深深爱恋的女人要成为他的人了。 他抵制不住的兴奋,期待着这个神圣的时刻。 这时…。 一阵耀眼的光芒如海上日出般一下明媚了整个车内,车内亮如白昼,刺痛了两人的眼,驱走了两人的激情,惹来一阵的慌乱。 “独孤候爷,你不知道坏人好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么?”西门若冰脸色铁青,快速从身边抓起一件衣服将花想容包了一个严实不留一点缝隙后,怒气冲冲地对着突然从花想容额间跑出来的独孤傲天。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独孤傲天必将会被西门若冰的眼神杀死了无数次了,甚至是千疮百孔了,万剑穿心! “呵呵呵…。”独孤傲天不以为意的大笑,他斜倚在车厢上,那人神共愤的脸笑得戏谑,唇勾起一抹的嘲讽,这样的他却该死的邪魅,给他冷然的气质上增添了一丝的温度,只那一点温度就会迷死天下的女人。 “西门王爷,你难道不知道当着人面做这种事会让人长针眼的么?”独孤傲天针锋相对的答道。 “谁让你看了?”西门若冰欲火正是烧得如火如荼之时,偏偏来了这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好事,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而且这不是一次了,每次与花想容到关键时候,他就来这么一着,长久下去,他真怕从此不举了。 他真是快被独孤傲天逼疯了,偏偏独孤傲天又要靠花想容的血养着,天天住在花想容的身体里,让他是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好在听说独孤傲天只要在花想容身体里呆两年,两年后他就可以滚蛋了,可是想到两年不能碰花想容,他又觉得快疯了。 以前没有爱人,他倒无所谓这种事,可是现在天天看着心上人,却碰不得,天知道他被欲火烧得多么痛苦,每天里就靠洗着冷水澡过日子,长此下去,他真是快疯了。 “嘿嘿,你在我眼前不停的晃来晃去,两人又不停地滚来滚去,我倒是不想看,可是眼前不得净,耳边不得清啊!”独孤傲天十分无赖的抿着唇,笑得阴险,看着西门若冰跳脚的样子,感觉十分的解气。 “费话,男欢女爱本是天经地义,你却总是横生枝节,独孤候爷,你不觉得很无聊么?”西门若冰听了又是气愤又是羞恼,气愤的是这个独孤傲天枉为人杰却竟然如此无耻,羞恼的是,想想竟然被这个无耻之徒全部看光了。 “不无聊,呵呵,很有画面感,不如西门王爷你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独孤傲天完全不理西门若冰快疯狂的表情,老神在在的坐到了一边,他潇洒如风轻卷袍角,气宇宣昂的坐了下去,双腿微张,自有一股君主的威仪显现出来,可惜他做的事却是小人行径。 花想容羞红了脸躲在西门若冰的怀里,看着独孤傲天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做出肖小的事情,唇不禁的抽了抽。 “你放屁,你一个人象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我们怎么做?啊?你说!”西门若冰真是快疯了,象他这么冷静的人居然爆了粗口,可见心里是多么的气怒交加了。 “嘿嘿,既然害羞就不做了呗。”独孤傲天慢悠悠的拿起了一杯茶,十分悠然的用茶盖撇了撇茶,神态自然逍遥的轻啜了一口气,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差点把西门若冰噎了个半死,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气极攻心,他眼睛凝聚了全部的灵力如冰刀般射向了独孤傲天,瞬间如三九隆冬般寒冷了这本来被情欲燃烧得如炎炎烈日般的空气,甚至花想容也感觉到了冷空气的袭击,她瑟缩了一下。 她只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独孤傲天的眼睛,他的眼睛犀利如刀,不再是如刚才云淡风清的调笑,长袖轻甩,如飞绫般卷出细浪翻腾,等收回时,花想容柔若无骨的娇躯已然被独孤傲天紧紧的抱住, “哼,亏你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连她被你的灵气冻着了还不自知。”独孤傲天冷冷的瞥了眼西门若冰,回头却温柔地看着花想容,大手抚上她细腻的背,轻轻的输送着灵力。 花想容脸更红了,她感觉到独孤傲天厚实如绵的掌正轻抵着她的背,那背心处传来淡淡的温度,一下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如沐浴在春风暖阳中,全身的毛孔也都舒展开来,舒服之极。 可是这样的场景却是十分的怪异的,当着自己爱人的面,却坐在别的男子的身上,而且还抚摸着她的裸背,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挣扎着要离开独孤傲天,她不能让西门若冰受到一点的伤害,他爱她,爱得已经很卑微了,她不舍得他再难过了。 可是她却始终挣脱不了独孤傲天的怀抱,她气恼瞥了眼独孤傲天道:“独孤候爷,请放开我。” 独孤傲天透明如冰晶的眼睛陡然凝聚,仿佛在其间看到的怒火的燃烧。他冷冷的看了眼花想容,轻哼道:“哼,不知好歹” 说完用力将花想容甩了出去。 虽然是用力的甩出去,但却掌握好了力度,将花想容送了西门若冰的怀里,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他若有深意的看了眼花想容后,忽然又变成了一束光飞回了花想容的额间,变成了圆月冰刀的形状。 “女人,对不起,我刚才太过于激动,忘了你受了伤,受不了寒气。”被独孤傲天骂了的西门若冰并不生气,他只是自责,自责刚才差点令花想容再次受伤。 “傻瓜,没事的。”花想容温柔的抬起眼,唇间勾勒着动人的笑容,手抚上了西门若冰的唇,不让他再自责下去。 “谢谢。”西门若冰唇间感觉着花想容的指,那份柔情让他悸动,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花想容,流光如醉,爱恋深深。 含笑看着这张让无数女人尖叫的脸,这脸荡漾的是温情,这脸书写的是爱恋,这脸透露的是无边无际的宠溺。 她心满意足! 偎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固有的淡淡馨香,安静,安然,幸福,甜美。 “王爷,到花候府了。”侍卫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静谧。两人相视一笑,柔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门前花飞扬带着林翠文与花依依在门口等着。 他红衣飘飘,依然神采飞扬,只是脸上却微有疲惫之色,没有了灵力,他失却了光泽。 花想容在西门若冰的挽扶下下了马车,入眼处是花飞扬焦急之色,他必是知道了她受伤之事了。所以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了。而林翠文则一脸不乐意地站在花飞扬后面,花依依更是满脸怒色,但是在见到西门若冰时,眼睛一亮,顿时露出花痴般的笑容。 她知道即墨离是无望了,可是这个西门王爷却也是人中龙凤,如今来到花府,必是有一个极好的机会了。 看到西门若冰的大手紧挽着花想容,那情景刺目之极,她恨,恨死了花想容,为什么花想容会突然变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优秀的男人都会围着花想容转,花想容丑如蟆母时候是这样,美了还是这样! 她不甘心,她一定要从花想容手中将这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抢走! 她眼珠轻转,故作亲热的奔向了花想容,口中叫道:“四妹,姐姐扶你。” 虽然说是扶,她却是往花想容身上撞去的,她的角度却是刚好能将花想容与西门若冰分开,把花想容撞开,而她自己却是能不巧的倒到西门若冰的怀里,这一切都是她算计的天衣无缝的。 满心的欢喜,充满了雀跃,正沾沾自喜间。面前的两人如风般一个轻旋消失了,她毫无悬念的冲了出去,来不及反应地摔了个狗吃屎。 西门若冰抱着花想容似蝶般轻盈,云般飘逸的轻轻的落下,轻蔑的看着这个浑身珠翠环绕的女人,一阵恶心,想到要是被她碰了,他暗中打了个寒战。 “她是我姐姐,不至于吧……”花想容感觉到西门若冰的恶寒,唇间擒着笑,撒娇般的瞥了眼西门若冰。 “呵呵,我的眼里只有你”西门若冰轻搂着花想容的细腰,情意绵绵。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花依依,而膝盖的痛更是让她无法忍受,刚才是谁暗算她?本来她只是倒下,可是却有一股大力把她推了出去,让她痛入心扉。 “依依,我的乖女儿,让娘看看,”林翠文见花依依满腿是血,心痛的大叫,眼睛中泪水直流,这个女儿可是她最宝贝的,只是因为她是…… “哼,丢人现眼”花飞扬这般玲珑剔透的人岂会不明白花依依的想法,怎么会看不穿花依依的动作,他不屑的轻瞥了花依依。 回首却是焦急满怀的看着花想容,“想想,告诉爹爹,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爹爹。不过,有点饿了。”花想容笑了笑,手挽着花飞扬,俏皮的笑了笑,撒娇道。 “饿了?快,管家,快传膳,”花飞扬听了立刻紧张的对着管家吩咐 同样是女儿,却两种对待,刺激得林翠文失去了理智,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能厚此薄彼到这种地步?只是因为依依是她生的,而花想容是那个死了还阴魂不散的女人生的! 她不甘,她恨,她憋了十几年的委曲与痛楚终于暴发了。 “花飞扬!你给我站住!”林翠文歇斯底里的大叫,她美目中全是泪,酸楚苦涩! ------题外话------ 感谢angellcoco大美人送的钻钻(1颗)感谢loveynkimo小美人送的花花(1朵) 第七十二章 真相逼人疯狂 花飞扬一愣,攸得转身,红衣飘得飞扬,眉眼间冷寒如冰,那银色的发随风而摆,摆出的却不再是颠倒众生的美,而是来自地狱的光芒,银白是执掌在前的丧灯,红色是淋漓的鲜血,而眼神就是杀人的利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他的犀利眼神下,周围一切都嘎然而止,似乎连风都停止的吹拂,林翠文瑟缩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被花依依扶住站稳。 看着花依依悲切担忧的眼神,她坚定了信心,她要为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争取应有的权力! 带着多年的积怨与悲苦,她又抬起了头,她疯狂的瞪着花飞扬,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女儿,你却厚此薄彼?” 花飞扬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对她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挥袖!转身!离去!一气呵成,不再停留! 仿佛这个女人从来不是花府的姨娘,仿佛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甲! 冰冷无情的眼神,冷酷残忍的动作刺激了林翠文,牙狠狠的咬了咬,眼神变得狠毒,她嘶声力竭地在一众人身后恨声大喊道:“花飞扬,你不是人!” “住嘴,”花想容听得林翠文这么辱骂花飞扬,气得发抖,她猛得回过眼,将所有的灵力都发散开来,沉重的气压顿得压得林翠文喘不过气来,而花依依也惊慌失措地看着花想容,她害怕的抱紧了林翠文,用企求的眼光看着花飞扬,奢求花飞扬的怜惜. 可是花飞扬却根本不看她,他的眼中只有花想容,他的永远是用冰冷的眼角对着她,用热烈的眼光看着花想容,他永远是用淡漠的神情对着她,把无比的宠爱给了花想容。 为什么?她也想问,她恨恨地看着花想容,恨不得花想容从此死去! 她也不甘,她也恨,是的,母亲问出了她心里的话,为什么同样的女儿却有着冏然不同的待遇。 “父亲,女儿也不明白,还请父亲给女儿一个交待。”花依依从林翠文的怀中伸出头来,抬高了声音,期待地看着花飞扬,她希望她故作的坚强会让花飞扬重拾父爱的心,她希望她的提醒能让花飞扬幡然醒悟,能够分一点爱给她,那么她的前途将是一片的光明。 可是花飞扬却仍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他令天启所有女人惊艳的脸上一片淡漠,唇却轻启了,那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唇间却吐出无情的话来:“因为你不是我的女儿。” “啊!我要杀了你!”林翠文听到了这话疯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花飞扬会这么残忍地说出惊天的谎话,他的话一下把她送到了地狱,她一直这么爱花依依,只是因为花依依是她与花飞扬的女儿,可是花飞扬今天却否认了,这无疑是把她逼到了绝境,无疑是崩溃了她的神智,她所有的坚持,这十年的梦想,一下被击得粉碎, 她疯了般的冲到了花飞扬的面前,想也不想的举起手往花飞扬的脸上打去,她要打醒这个被萧瑟瑟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她要质问他,为什么不认花依依!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他的心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够这么伤害自己的女儿? “喀嚓…。啊……。”腕间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林翠文的惨叫,惊起林间的飞鸟一片,落叶纷飞,带着残败的伤痕。 痛得在地上打着滚,那华美的外衣上全是泥土,保养得当的脸上灰尘遍布,发披了下来,凄厉如鬼。 “下次再敢这样对爹爹,碎的就不是你的手了。”花想容毫不犹豫地捏裂了她的腕骨,冷情地看着她痛得惨不忍睹,眉宇间没有一点怜悯。 这个女人欺侮花想容,诬蔑花想容,使得花想容年纪青青就死去,今日正好趁此让她受点教训。 “你…。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林翠文即使痛得抽搐着,也不忘花飞扬无情的否认,她呆呆的看着花飞扬,眼中布满了不可置信,她希望从花飞扬的眼中看到谎言的痕迹,可是她看到了却是坚定的清明。 她的心一直的下沉,这个男人是魔鬼,虽然有着仙人之姿,有着美绝天下的容貌,却更有一颗冷硬的心,十几年了,她为他付出了多少?青春,贞洁,忍受了多少的痛苦,却换不回他一丝的真心。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看看依依,看看咱们的孩子,她长得这么娇美可爱,为什么你要否认?”林翠文如傻了般站在那里,手骨的疼痛痛不过心灵的痛,花飞扬话就如刀般一点点的剜着她的肉,她耳边没有别声音,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不断地回响着花飞扬无情的语言: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我的女儿… 林翠文简直头痛欲裂,针扎般的难受,她凄厉的睁着大眼,一把拽着花依依,跌跌撞撞地跑到花飞扬的面前,带着企求,泪滑过她黑白交错的脸,流下一串串带着尘土的泥泪,把她的脸冲洗的五色斑瓓。 花飞扬冷冷的看着她,眉宇间透着不耐,眼神中有着不屑。 “求求你,说你刚才只是为了气我,你看看,求求你看看依依,看看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每一处都这么象你,你怎么能说她不是你的女儿呢?”林翠文推搡着木如呆鸡的花依依,迫不及待的将花依依展示在花飞扬的面前,哀求着,企盼地看着花飞扬,紧紧的盯着他的唇,只是希望他的唇间能说出:依依是我的孩子。 可是事实却把她送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听到花飞扬的话后,只希望从此不再醒来, “你以为你喂了我媚药,我就会与你有身体的接触了么?”花飞扬的眼中没有怜惜,没有怜悯,甚至连一丝温度也没有,他平静无波,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当初你为了嫁给我天天在我母亲的面前说瑟瑟的坏话,让瑟瑟每日里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我为了母亲不失望,纳你为妾,纳妾当日就告诉你,这辈子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这能怪我么?是萧瑟瑟不争气,四年无所出,我只是爱你,难道也是我的错么?”林翠文不甘的咆啸道。 “呵呵,你没错,错就错在强求不该求的东西。可是你也终是吃了苦头,你得到了一个名份,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你不耐寂寞与人通奸,并生下了一儿一女,以为能刺激于我,可是你并不知道,这些对于我根本无所谓,因着老太太的面上,我认下了这两个孩子,只是希望你以后有所依靠,希望你也是为人之母的份上,善待想想,可是你却做了什么?你却把想想…。” 花飞扬终于将眼神注视在林翠文的身上,不过却是仇视的目光,那凛冽的光芒如三九严寒刮骨钢刀,让林翠文瑟缩的发抖。 看了眼花想容后,她咬了咬唇,脸皮厚道:“我一直视花想容为已出,你却这么对待我,你真是丧尽天良。” “哈哈,视想想为已出?”花飞扬听了充满愧疚的看了眼花想容,随后犀利的目光要穿透林翠文的灵魂似得尖锐,:“亏你还有脸说出来,试问,天下哪个娘亲会天天在外面败坏女儿的名誉,哪个娘亲天天对着自己的女儿冷嘲热讽,哪个娘亲会在背后给女儿使坏?这些你敢说你没做过么?难道你也会对着花依依做这些么?” “我…我…。”林翠文语塞了半天,听到花飞扬提到花依依,她又燃起了希望,眼睛一亮,叫道:“候爷,依依真是你的女儿啊,你好好想想,想想那夜……” “哼,那夜?你以为一点春药就能左右我么?那夜根本不是我,至于是谁,就要问你自己了,呵呵。”花飞扬轻蔑的笑了笑,不再理她,拉着花想容的手,走进了屋内。 “呯”沉重的红漆大门在花飞扬一众人走入后,无情的碰上了,发出了深厚的声音,一下惊醒了呆傻的林翠文。 她愣了愣,疯了似的扑到了门前,狠狠地拍了拍门道:“开门,开门,候爷,依依真是你的女儿啊,候爷,你可以不要我,可是不能不要依依啊,她真是你的女儿啊!” 回应她的是沉沉的敲门声,每一声都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敲得她神经昏乱,怎么会这样? 明明那天趁着花飞扬心情不好时,喂了春情酒,他本该是醉得糊涂,本该是欲火攻心的。为了尽兴,她也喝了几口,她至今还能回忆到那夜的颠狂,那夜的销魂,那夜,花飞扬百般怜惜,爱恋深深。 他的吻似彩蝶戏蕊轻盈湿润,温柔缠绵,他的手如云朵轻柔,在她身上挑起一团团火焰,他的身体强壮有力,阳刚优美,冲击着她全部的神经,他的动作狂野中不失温柔,把她一次次送上人间的天堂。 她曾无数次的回味着这段销魂蚀骨,无数次的从梦中重温,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因为那次,她有了依依,所以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依依,只是因为依依是她与他爱的结晶。 可是,忽然一切都变了,如狂风暴雨后,吹卷起无数的落叶,当残叶飞尽之时,满地的泥泞都显露无疑,满目的苍夷,真相竟然如此残忍。 原来那夜根本不是花飞扬,而她却为此幸福了十几年,回味了十几年,而她无论如何却想不起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也有些醉了,她也饮了春药,她只知道那个男人是花飞扬,也许她潜意识中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花飞扬,可是多年的爱恋让她选择逃避,选择错认,选择沉迷入梦境。 终于十几年后,真相还是被花飞扬赤果果的剥开了,向所有的人展示了她血淋淋的伤痛,她千疮百孔的过往。 她大笑,笑得泪流满面,她终于受不了,不用再自欺欺人了,她彻底的解脱了。 “她是你的女儿,她是你的女儿…。”林翠文又哭又笑,蹦跳着往外跑去,一路上手舞足蹈,口中只有这句她念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的梦。 “娘…。”花依依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望着林翠文远去的身影,悲恸地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她花依依什么都不是?她根本不是花飞扬的女儿,怪不得花飞扬这么无情的看着她,根本没一点的慈爱。 花依依带着怨恨看了眼紧闭的朱漆大门,她知道这门从此不会再为她打开了,她咬了咬,抬起脚,向林翠文跑去。 ------题外话------ 感谢775805517小飞象美人儿送的花花(2朵)感谢weijia2010小萝莉送的花花(5朵) 亲爱的美人们,喜欢我的文请收藏我的新文{纵宠青涩小娇妻}很好看的。 第七十三章 湖上的爱恋 花府内少了林翠文与花依依,这个家变得和谐了,花想容笑看着花飞扬,俏皮道:“爹爹,完了,你没女人了。” “呵呵,有你就够了。”花飞扬听了大笑,笑得明媚了春光,靓丽了春色。 长袖轻挥,回卷间系上花想容的纤腰,如蝶般轻舞回旋,几个飘逸的转身,裙下如花般盛开,托起一枝妖娆绿萼,收紧时,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被花飞扬牢牢的嵌在怀中。 身体与身体毫无间隙的贴合,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她的淡雅清香,他的阳光味道,环环绕绕,混成一种错乱迷离的清幽。 深情的对望,风吹起两人的发,白的纯净的是他的,乌的透亮的是她的,飘飘袅袅,纠纠缠缠,鼻息依依,此情依依。 西门若冰站在三丈开外,看着绿柳扶风,清波潋艳,水墨沷画般的画卷中,两人相依相偎,情意绵绵,缠绵缱绻。 三分幸福,三分酸楚,四分苦涩,他知道,这就是他以后的全部生活。 “西门王爷,我带你划船去。”身后流荡的淡淡酸楚,丝丝的妒嫉,让花想容从爱恋中清醒,她一手拉着花飞扬,扬起娇巧的美颜,对西门若冰伸出了纤细的小手,邀请着属于他的幸福。 “好。”西门若冰笑了,眉宇间轻扬着快乐,他就知道她的心中有他,这就足够了,握着她柔软如绵的小手,滑似凝脂,他心中一荡,柔情四溢。 清风一阵吹拂,拂起三人飞扬的袍角,袍角纷乱纷飞,纠结缠绕,如同三人的情感,缠缠绵绵。 那红的似火,墨得如漆,蓝得若水,结合成了一副动静相谊的美。 白云悠悠,湖水清澈,天地间一叶小舟荡漾其中,那水面在微风下泛着鳞鳞的微波,水底游鱼穿梭来回,湖的四周是一片浅草柔茵,与浩淼的水光相接,淡雅着一处的春意,而远处假山峙立,怒石峥嵘,石下人工的喷雾,将这片景色掩映得巫山云雨,如梦如幻。 就在这仙境中,花飞扬坐在船头,银发红衣,轻垂钓杆,钓丝常伴柳丝飞,与水天成一色,落一副孤帆远影日边来的美景。 船那头花想容则惬意半躺在西门若冰的怀中,雪白的小脚在水中来回,引无数游鱼穿梭于她纤细的腿间,惹来她银铃般的脆笑,一下生动了满园的春色,引两人绝色的男子爱慕青睐! 阳光就这么不经意的流泄下来,那带着春天味道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花想容的身上,她微眯着眼,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妖娆着她绝美的身姿。 “来,张开嘴,吃个草莓。”西门若冰放荡不羁的斜倚在船头,即使是半倚之势,依然彰显着他贵不可言的气度,而随意的坐姿让他更是卓然中带了些潇洒与飘逸,他依然是那种让人瞩目,美得如妖精。 一手揽着花想容的细腰,一手从水果盘里取出一个鲜艳欲滴的草莓,唇间溺爱深深,将草莓放了花想容微启的唇间! 她的唇艳似花瓣,与草莓相映成辉,白得耀眼的贝齿轻轻的啮咬着那颗鲜红的果肉,小舌在不经意间轻柔微吐,白与红的色彩撞击,西门若冰只觉身体紧绷,喉结微动,大手变得情动,轻轻的揉捏着她曼妙腰肢。 丰润甜美的汁液从花想容的唇间微微的沁出,西门若冰微微一笑,眼神变得幽深,那紫色的曈中冒着燃烧的火焰,他缓缓的低下了头,轻舔了舔她唇间的清香。 因为她的味道将草莓的清爽赋与了不一样的口感,两种不同的香味揉和成最强势的媚药,一下侵袭了西门若冰的感官,吻由轻拭变得狂热,大舌将甜美的草莓汁吸收殆尽后,变得狂野,开始肆无忌惮的品尝她口中的蜜津,将她才咬碎的莓肉也一同卷了去,直到她的口中全是他的味道。 “真好吃。”西门若冰邪魅的眯了眯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阳光下,他的眼睛熠熠生光,如狼般的贪婪。 花想容红了红脸,娇慵无力抗议道:“你把我的草莓吃了,你要赔我!” “好”西门若冰回答地干脆利落,阳刚中带着宠溺,倒让花想容有了些错愕,媚眼如丝却流转着不解,带着些许的期待又有一丝的担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手从边上又拿起了一颗香气四溢的莓果,迎着光,放入了他的唇间,他仰着头,墨发流泻而下,滑过流线优美的颈项,白玉无暇的皮肤闪烁着淡雅流光,那果被衬得更加的妖娆了。 花想容有点嫉妒地看着这颗在他唇间的莓果,妒嫉它与他这般的亲近。 “果真很甜。”西门若冰轻抿着邪肆的唇,将头俯了下来,在花想容呆滞中,唇间的汁液送入了她的…… “唔”腰间的力量陡然加重,她的身体紧紧的贴上了他,她分明听到他坚硬的身体里那颗柔软的心,正在雀跃着,正在宣告着他的爱。 他的唇就这么再次侵袭了她,他的舌就这么再次的狂妄于她,口中的汁水全数灌入了她的唇,甜美可口,一如他的情,全部滑入了她的心灵深处。她贪婪的吮吸,甚至将汁液吸尽时,情不自禁地纠缠起他的舌,引起他更强烈的野性。 直到她感觉呼吸不畅,天空上白云悠悠,似乎停止的飘移,眼中似乎有了缺痒的迹象。 “我尝过了,是甜的,宝贝,要不要再来一颗?”暖昧的话从他的胸腔中流出,羞红了花想容的脸,如霞光般染红了一片湖色。 他的口中甜美如蜜,他的唇温柔似水,他的手坚强有力,他的爱情比金坚,他就这么占有了她的神智,她的心神,让她爱得毫无保留。 牢牢的攀附在他身上,她就似一根春藤,纠缠着这个男人。 脚从水中缩回,露在空气中,微冷的空气似乎让她瑟缩了一下。 随即,她的小脚被包容在一个温暖的手中,那手是如此的轻柔,带着无尽的爱怜。 她轻抬美眸,迷离地透过蝶翼般轻颤的睫,花飞扬正笑容浅浅,将她一只白如美玉的小脚放入怀中,脚心立刻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却失去节律的跳动,那心跳如此的急促,充满了诱惑。而更让花想容难以自持是他的手! 他的手就这么抓着另一只小脚丫,在她的眼神下,邪魅异常地慢慢地靠近了他的唇。 他的唇红似旭日,热力袭人,她的趾白如贝肉,鲜嫩幼滑。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小节的嫩肉就这么滑入了他的口中,慢吮轻啮。 “呃…。”花想容浑身一震,脚趾被含入了温润的口中,那灵活的舌轻轻勾骚着她的指腹,引来她一阵阵的酥麻, 她妄想缩回小脚,却敌不过花飞扬温柔地霸道;她轻缩了缩脚趾,却勾卷了花飞扬的舌尖,湿润的温柔晕染开来,一波波的透过她的皮肤,渗入了她的骨血,她全部的细胞都在颤抖,白如初雪的肌肤上迅速凝上一层淡淡的氤氲。 感觉到她的情动,掌下弹性青春的肌肤在不由自动的轻颤,西门若冰甚至感觉到她血液在跳跃的沸腾,檀口中的蜜津更是散发出了与众不同的香气,那香味陶醉了他的心,沉醉了他的人,更是烧灼了他的理智。 唇越滑越下,在她天鹅般高贵的脖间种下一朵朵艳若桃李的花来,那一朵朵迎风招展的鲜红,展示着他每一次的疯狂。 大手穿入薄薄的衣衫,入手处是晶莹如凝脂的肌肤,心神顿时一荡,粗喘,迷离,眼中全是花想容媚光流转的妖娆。 “你这小妖精……。”西门若冰沙哑着嗓子,将唇轻啮着她的喉,感觉到她情动的轻滑,从这喉间流出无助的轻吟。 手更狂乱,配着唇,颠狂着人性的本能。 情与欲本是连根,谁占几分,无需分辩,无爱的就是欲,有爱的必是情。 因为爱而生情,因为情而有欲。 花想容似乎痛苦似欢愉的嘤咛,她欲卷缩起身体,将一身媚骨藏起,却执不过两个狂热的男人。 脚上那一串串的濡湿婉延而上,引起她阵阵酥麻,脊椎处酥酥痒痒! 颈前,精致锁骨,湿润渗透,微擦着敏感的皮肤,。 “唔。嗯…”花想容抱着西门若冰的头,指伸展着没入他如缎的发中,发光滑柔软,一如他的舌,在她身上点起无数火焰。 情欲燃烧了三人,白云似乎停止飘动,半靠有头顶欲成为他们的幕布,湖水不再流动,怕惊挠这热烈的缠绵。 空气中流转着欲望的气息,唯有女人的轻吟,男人的粗喘,此起彼伏于天地之间。 “呯呯呯”远处一阵与众不同的哨声,轻轻的传来,让沉醉于花想容身体的西门若冰陡然一惊,也惊醒了差点沉迷的另两人。 西门若冰愣了愣,又俯下头在花想容的耳上用力的啮咬,一种酸痛顺着小腹盘旋开来,让花想容身体瑟缩。 他深深地埋在她脖间,最后贪婪地吮吸了属于她特有的温柔,才用极大的意志力,抬起了头,声音依旧带着欲望的暗哑,紫瞳深邃幽深,用力拽过花想容亲了亲她的唇道:“对不起,西陵出事了,我去去就来。” 说完留恋地看了眼花想容,微一整衣衫,如一只苍鹰掠水般踏波而去,花想容看着他苍劲有力的背影,行云流水的动作,那优美高贵的身姿,微微失落。 “想想…”花飞扬敛了敛情绪,从情欲中挣脱,将花想容的衣衫整理好后,将她温柔的抱在怀里。 “爹爹…”花想容轻偎于他怀间,不禁脸微微的红,刚才真是差点擦枪走火了,要不是西门若冰有急事,也许她与他们就幕天席地的欢爱起来了,想到这里,她真是羞愧欲死,这真是太开放了。 ------题外话------ 感谢墨羽轻尘小美人送的钻钻(5颗)送的花花(50朵) 推荐水优然的文{儿子们,太闷骚} + 第七十四章 她是处女 夜无声无息的来临了,花想容坐在窗边,仰起头,看远处弯月如钩,天地间一片暗沉,只一丝丝凉风微微沁入,拂起她发如漆,轻飘扬。 “想想…。”花飞扬从背后拥住了她,她的肩如刀削,掌下微凸的肩头,让他心下泛起一阵怜惜。 “爹爹。”花想容将头靠在花飞扬的怀里,脸摩擦着他的衣,鼻间传来淡淡的阳光气味驱走了夜的寂寞,夜的清冷。 “西门若冰已经快马加鞭赶回去了,你别担心了,西陵国不会有什么事的。”轻拍了她的肩,安慰着。 “嗯,若冰身为西陵的并肩王,总是身不由已,只是不知道此番回去,前途又是怎么得艰难险阻。”轻叹了一口气,花想容幽幽的靠在窗前,透过暮色深深,她似乎看到西门若冰正披星戴月的赶往西陵国,那俊逸出尘的脸上有着些许的焦虑,扰乱了她的心。 “放心吧,西门若冰虽然年轻,但却是身经百战,南越此次竟然趁着西陵国君新丧,挑起内乱,他必将受到西门若冰疯狂的报复。”花飞扬就着花想容的身边坐了下来,一手轻挽着她的细腰,一手握紧了她的柔夷,将温暖传入她的掌心。 “可是,若冰的兵力全被二王阻在关外,而南越却又大兵压进,若冰是欲入朝平乱,却没有一兵可用;就算是出门迎敌,却过不了都城,他就算是满腹经纶,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花想容凝眉轻思,却还是百般忧心,她不担心西陵国,但担心西门若冰,怕他君子坦荡荡,中了小人的奸计。 “呵呵,你放心吧,西门若冰哪会是你想得这么弱,你呀,真是杞人忧天!”花飞扬听了,笑了起来,大手捏了捏花想容的小瑶鼻,溺宠的嘲笑起来。 “爹爹…。”花想容不依的轻嗔,美目含羞带恼,真是关心则乱,她倒忘了西门若冰是刀里来剑里去才成为西陵的战神,哪是她想的这么弱小! 那欲语还羞的样子,却似一朵初开的睡莲,清濯而妖娆,让花飞扬看得目不转睛。(..info无弹窗广告) “爹爹…。”花想容回眸见花飞扬的呆样,扑哧一笑,顿时起了捉弄心思,将手调皮地在他眼前晃动, 正在晃得高兴间,手被一把包围在他的大手中,而不堪一折的细腰被他另一只大手牢牢的握住了。 她就这么措手不及地仰了过去,小屁屁坐到了花飞扬的身上,另一只小手却因失重忙不迭的环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之间暖昧流转…。 他就这么笑谑地看着她,她就这么心如撞鹿的看着他。 腰间大手的热力不断的透过她细腻敏感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而且越来越热,她的身体被炙烤的越来越难受,口干舌燥,无意识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微干的唇,唇就这么在花飞扬眼前湿润了,一如雨后的玖瑰,绚丽欲滴,诱惑了他一颗早已情根深种的心。 轻眨了下眼,试图掩饰突如其来的情欲,可是他的身体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唇已毫不掩饰一亲芳泽的欲望,慢慢的印了上去。 花想容张着大眼,眼中――花飞扬越来越近,鼻中――他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而她心――越来越期待…… 就在迷离间,她的鼻中,她的唇间,她的身已然全是他特有的气息――那暖暖阳光的味道,一下如冬日的暖阳把她熏染地昏昏欲醉,瞬间包围了她。 大眼就在这时慢慢地迷蒙了,迅速地腾上了一层雾色,那层带着桃红的氤氲,渐渐的扩散开来,缓缓地弥漫了她的小脸,艳若桃李,鲜艳欲滴。 舌被他的舌轻轻的追逐,轻柔的挑逗,她躲避,他跟随;她主动,他狂野;她不知所措,他肆意放荡,她就在他的力量下化为一摊春泥,软软绵绵。 要不是他的手牢牢的抱着她,她几乎滑落在地。 她紧紧的揪着他的发,虽然她知道他永远不会放开她,可是她依然紧张。 身体猛得一轻,腾空而起,她紧张的拉扯了他的发,她知道扯痛了他,但他却没有一点的恼意,眸间依然带笑,那是宠溺的笑。 “小野猫。”他轻笑,不顾发被揪得生疼,步履坚定的往床中走去。 尴尬地松开了手,脸更红了,埋入了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样如更鼓般的激烈, 原来他也如她一般的激动,他也如她一般的期待,他也如她一般的雀跃。 床从未这么的近过,花想容只觉一眨眼就被轻轻地放入了床中,她一下深陷下去,一如她的心,而后是一具温润阳刚的身体覆上了她,温暖有力。 大手轻挥间,轻纱落下,透过朦胧的紫纱,两条人影在缠绵不已,隐约着人间最美的一幕。 “想想…。我的宝贝…。”花飞扬轻吟着,头埋入她的发间,贪婪的呼吸着她的淡淡茶香,那香悠远绵长,淡淡泌脾,只愿永远沉醉。 “爹爹…。”两条藕臂妖娆伸展,随衣袖的滑落,露阳春白雪,引无限旖旎。 那眼嫣然一段撩人处,妩媚如丝暗朦胧,透过卷而翘的睫,发散着魅惑的碎波。 这一眼就击跨了花飞扬所有的意志,他只觉浑身一紧,喉不由自主的轻滑,伸手拔下束发的簪,一头银色的瀑布就这么流泄而下,将两人笼罩其间,透过淡淡的光,深情的凝视。 “想想,我爱你。”她的唇微微半启散发着茉莉芬芳,邀约着,期盼着,唇再次低下,将她的爱意全部吞入腹中。 手紧紧的围上了他的脖,先是一愣间,慢慢的划过他的背脊,顺着他的椎骨无意识的来回着,隔着薄薄的衣却烫着了他的心。 他变得狂野,不再温润如玉,不再轻揉慢捻,他的吻坚强有力,充满了占有,充满的霸气,他的舌就这么君临天下般的攻城掠地了。 一次次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一遍遍的狂扫着她的娇弱口腔,他就这么无数次的吞噬着她无力的娇吟。 可是这远远不够,她的美好让他品尝不够,唇顺着心意往下移,一直滑到了她娇滴滴嫩酥酥的粉颈,膜拜着霜肌玉骨。轻啮着颈动脉,从她血流的速度感觉到她的情动。 “宝贝,你动情了。”邪肆的笑,粗哑的声音让这个狂妄的男人魅力四射,让花想容羞不可当。 她看向他微敞的衣,露出白玉般的肌,恼怒的张开樱桃小嘴,恶狠狠的咬了上去,重重的咬,轻轻的磨,齿下的弹性让她从一开始的惩罚变成了好奇的逗弄,在他冰肌玉肤上留下一个个牙印,一串串艳红。 他紧咬着牙,又爱又气地看着这个小妖精,在他的身上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忘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总会控制不住了。 他亦是。 “小妖精,你在玩火。”他暗哑着,眼睛变得深邃,如一潭深水,看不到底,唯有两簇跳跃的火焰让花想容有些害怕, 他变了,变得不再是温柔蜜爱了,不再温文而雅了,变得有些妖娆,变得有些魔魅,变得有些邪肆,变得有些放荡,变得有些狂野了。 他的手已然伸入她的衣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嘶”在她的注视中,她的外衣被扔了出去,如一只蝶展翅袅袅落入人间。 又一声,她的兜衣被解了下来,瞬间白胜梨花红胜桃,黄金弱柳逊细腰的风景迷离了他的眼,他惊艳了一下,唇轻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弧度。 邪魅无比的拿起兜衣,就这么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放在鼻间轻嗅着,惹她满脸桃红。她轻抱起双臂,掩饰住无限春光。 他就这么看着她,手延着她精致的锁骨轻轻地划动,每滑一下,惹她一身的轻颤,她娇嗔的怒视着他,他笑。 “半抹晓烟笼芍药,一泓秋水浸芙蓉,明月成双皎皎白,紫晶葡萄碧玉圆”他随意地吟了句艳诗却让她更是羞怯了。 她羞怒的用力扯下了他的衣,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身体,那精壮的肩,那强有力的胸肌,以及…。一下烧红了她的人,她的肌肤上蒙上了一片粉色红 。她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呵呵,小妖精,别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他笑得更是放肆了,欣赏着她的娇柔无力,不知所措,欲语还羞的样子,这样的花想容真是让他爱不释手,让他忍不住要攻城掠地。 知道这个小东西害羞,随手拉过一床锦被,盖住了两人,从被中飞出了最贴身的衣物,随之而来的还有花想容的惊呼。 “小妖精,不要用这种声音勾引我,要知道我已经到了极限了,”花飞扬轻啮着她的耳垂,鼻息深重的扑入她的耳蜗,声音越来越哑,带着沙哑的性感,磁性的振动了花想容的耳膜,还迷醉了她的心。 他的身体强刚坚硬,她的身体柔软如绵,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她的声音娇软无力,他的动作狂野猛浪,她却只是妖娆承受, 红鸾被底春光无限,红鸾被上层浪叠起, “嗯…好痛…。”一声痛楚的轻哼惹得被一下停止了翻腾,惊醒了狂乱的男人。 “对不起,想想,一会就不痛。”花飞扬隐忍懊恼的声音从被中传出,房中变得安静,唯有一滴滴汗滴的声音变得尖锐。 直到,…。 “我…我…。不疼了。”她的低语却让他如聆福音,只觉人生最美的声音莫过于此,她的鼓励成了他脱去重枷的锁,他欣喜的享受属于他的饕餮盛宴。 床由慢慢的轻晃变得激荡起来,男人的粗吼,女人的娇啼,一下响彻了整间屋子。 这一夜就在床的摇晃中度过了。 ------题外话------ 推荐自己的新文{纵宠青涩小娇妻}很好看的,亲们可以去看看。 第七十五章 独孤傲天的情 一阵凉风吹入,吹起轻纱飘飘,扫过花想容光滑的手臂上,她轻眨了眨眼,抬起手欲拉扯那床幔,却见白玉藕臂上全是姹紫嫣红,想起一夜颠狂,她不禁脸红耳赤,原来这就是欢爱,真是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info好看的小说) 眸轻转间,入眼处是花飞扬熟睡的脸,他额前的银发被汗湿粘成一缕一缕,轻舒慢卷的贴在他瓷器般精致的俊颜上,撩起风情无限,性感无比。 手轻抬起,慢慢的描绘他的唇,他的唇弧线优美,如盛开的玫瑰鲜艳欲滴,让她怦然心动,她轻轻的凑了上去,偷偷的亲了一口,然后迅速的抽离,仿佛做了坏事的小猫,笑得可爱。 指尖沿着唇滑到了他挺直的鼻,鼻若悬胆,鼻肉丰满,听老人说,肉鼻子的男人重情! 花飞扬的确重情,看来古人诚不欺她,她调皮的用指轻捏了捏他的鼻,他似乎有些不适,微微的动了动,感觉到怀中没有花想容的存在,迷迷糊糊中大手摸索着,当碰到她的手臂时,一个巧劲将她纳于他的怀中,腿却架上了她的细腰,与她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 她的脸紧紧的贴上他的胸,听着他节律的心跳,温暖无比。 好奇心使然,她偷偷地往外挪动了身体,让两人之间有了些许的空隙,她面红耳赤的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地观赏着这具充满阳刚魅力的身体。 越来越往下…。 脸快烧起来了! 突然她愣住了。 白色的床单上竟然落红点点,不禁秀眉轻蹙,这身子居然是处女! 原以为是花飞扬技术不好,惹得她疼痛,没想到事实却让人大跌眼镜。可是处女怎么会怀胎呢?她满脑袋的想不通, “花小姐,今晚真热情。”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花想容的身后响起,把花想容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掉到地上。 腰上伸出一个大手,把她紧紧的抱住,她的后背立刻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身体。 看着前面的花飞扬,感觉着后面的男人,就象一个汉堡被夹在当中,她只觉无地自容, “独孤候爷…这是床上!”花想容羞恼的欲推开独孤傲天,没想到腿一软,却变得更贴近。 “扑哧”独孤傲天轻笑,大手禁锢住了她的细腰,唇凑到了她的脖间,轻嗅了一口气,暖昧道:“嗯,真是很香。” “你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是女人的床么?”花想容羞恼无比的转过头去,唇却擦过了独孤傲天的唇,他的唇沁着夜的清凉,却有淡淡的温度。 “他不也在你的床上么?”他轻咬了一口她的唇,眉眼轻挑,邪气地对着花飞扬努了努唇。 “他…他。”花想容结巴一会,羞怒道:“他和你不一样。” “嘿嘿,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男人。”独孤傲天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随后又无赖的舔了口花想容的耳蜗道:“不信你可检查一下。” “独孤傲天!” 花想容只觉身体快烧红了,被独孤傲天气的!她危险的眯着眼,威胁地看着这个放荡无耻的男人。 “我饿了”独孤傲天见花想容生气了,顾而言他地说了句,眼中闪过一丝的异意,随后笑得邪恶, “饿?”花想容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是灵器,怎么会饿呢? “看你们这么激烈,把我看得饿了。”独孤傲天邪肆随意的伸手执起花想容的一缕发,放在手中狎玩着,还将指上轻卷的发放在鼻下轻嗅,动作娴熟之极,仿佛天经地意般,经常为之。 “你居然偷看?”花想容面红耳赤,想也不想用力拽过他手中的头发,气呼呼的瞪着独孤傲天,怒道:“你难道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么?” “呵呵,”独孤傲天完全不理会花想容的滔天怒火,大手一伸又卷起一缕发玩弄着,眼睛却轻挑地看着花想容道:“你以为我愿意看啊,只是你叫得这么响,扰得我睡也睡不着,没办法,只能看看了,就当看戏呗。” “你说什么?谁叫得这么响了?你这个…这个…”花想容几乎欲挖洞将自己埋了,不要活了,原来这个独孤傲天至始至终都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这个冷情冷性的男人再世为人后变得这么无赖,无耻,可恶,象个痞子一样。 “生气了?”看到花想容小脸怒火中烧的样子,独孤傲天轻笑,手抬起她的下巴,指摸索着。 花想容生气的别过脸,看到熟睡的花飞扬,突然脸更红了,她想起自己光着身体却贴在独孤傲天的怀里。这算什么?二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想想都羞红了脸。 “你离我远远的。”她羞恼地命令道。 “不行。”独孤傲天想也不想的拒绝,惹来花想容恨恨的一瞪。 “呵呵,我还饿着呢。现在我也想吃你了。”他邪恶无比的眨了眨眼,琉璃般的眼中似乎也闪着淡淡的火焰。 “你…你。你说。什么?”花想容结巴了,她呆看着独孤傲天,不知所措。 “哈哈。”独孤傲天在她一愣间,将她压在了身下,看着她优美的颈线,玉般的肌肤,眼神变得幽深。 “别…。别。”花想容在独孤傲天的掌握下毫无还手之力,她结巴的抗拒着,眼神害怕地看着独孤傲天。 “别什么?”她的样子挑起了独孤傲天的恶毒因子,他逗弄的将唇贴到了她的锁骨。 “嗯…。不要。”花想容只觉锁骨上一阵酥麻,这个身体被花飞扬开发后变得敏感,竟然在独孤傲天的挑逗下有了反应。 “如果你告诉我不要什么,我就放过你。”独孤傲天本来只是逗弄她,可是吮吸着她的锁骨时,那种美好的味道,让他竟然舍不得放开,如饮鸠止渴,欲罢不能。 “不要…不要…”花想容的脸憋得通红,怎么也说不出那几个羞人的字眼,她急得泪溢满了眼眶。 感觉到她的不安,独孤傲天抬起了头,温柔的看着她,安慰道:“好了,不哭了,逗你玩的。” “你这个坏蛋!”听到独孤傲天的话,花想容委屈了,她小手用力的捶打着独孤傲天的胸, 屋中全是她粉拳入肉的扑扑声。 因为她的用力捶打,晃动着露出她柔美的景色,独孤傲天低头间不禁脸也一红,眼睛却舍不得的注视起来。 阳春白雪艳梅花开,却是美景无限好。 感觉到了独孤傲天的注视,花想容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眼神竟然这么色,原来…。 “啊,你这个大色狼,我打死你。”想也不想的拿起了一个大枕头扔到了独孤傲天的头上。 身体扭动着要脱离他的掌握。 “别动,”头顶传来一阵暗哑的粗喘,花想容一愣间感觉到了独孤傲天身体的变化,那分明…。分明…。 她刚经历了花飞扬一夜索求,怎么会不明白那代表的意思呢? 但她却真的不敢动了,只是脸红耳赤的将脸别向他处,不敢看独孤傲天的脸。 “小魔女,真想也要了你,可惜现在不是时候。”独孤傲天将身体低了下来,唇凑到了花想容的脉动脉,轻喃道。 “你。你做什么?”花想容感觉到独孤傲天的舌轻舔着她的颈,带着颤声轻问。 “我饿了。”他的声音低而沙哑,带着磁性的诱惑,差点让花想容开口说,吃我吧。 只是话到嘴边,才突然惊道:“你刚才不是说逗我玩的么?” “呵呵,我只是想喝你的血了,你想到哪去了?难道花飞扬没有喂饱你么?” 邪恶的取笑一下红了花想容的脸,她气呼呼道:“要喝快喝,搞得这么暖昧,讨厌。” “呵呵,谁让你与花飞扬这么激烈,惹得我也心潮澎湃,压不住寒气,”独孤傲天一面轻舔着她的肌肤一面还嘲笑她。 “那只能说明你定力不够深。”花想容见他厚皮厚脸,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也就豁出去了,给了他一个白眼后,与他争锋相对。 “嘿嘿。”独孤傲天不再与她斗嘴,只是全神贯注的埋首于她的颈间,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被情欲洗礼过后与众不同的馨香,舌轻轻的舔着她如天鹅般优美的颈线,来回游曳着,不舍得这份温暖与贴近。 花想容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脖微微的刺痛,却等来了他濡湿的挑逗。 “嘤。你…你做什么?”她双手轻推了他的胸,却将他的腿与她更密切,她瞬间眼睛睁大,那蓬勃的力量正如春天的种子散发的强大的生命力。 “前戏。”独孤傲天牙啮咬着她的肩骨,唇间模糊的咕哝着。 “独孤傲天!”花想容失声尖叫。 “好吧,看你急了,满足你。”独孤傲天依依不舍的将唇离开她的锁骨,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那舌尖滑过唇瓣的妖邪让花想容愣了看呆了。 趁着花想容的呆滞,牙轻轻的咬入了她的颈动脉,血汩汩的流入了独孤傲天的唇间,滑入他的喉中,他的身体变得热了,而且越来越热。 大手变得开始不受控制的滑动。 “嗯…”花想容眼睛迷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一吸她的血,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吃了春药般的萌动。 他越来越热,透明的眼中变得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的燃烧,烧得他只能想到发泄的地方,口中仍在不停的吮吸着鲜美可口的血液,手却滑向了…。 “不要…。”花想容忽然感觉到如刀锋割过般的轻痛,一下从情欲中挣扎出来,大叫了一声。 “该死的。”独孤傲天停止了吮吸,低低地咒了声。 “好痛…呜呜。” 看到花想容小脸痛得紧皱,泪从大眼中无助的流了下来,他的脸变了变,唇轻轻的吸去一滴滴的泪,哄道:“对不起,是我不对。” “为什么?你这个大坏蛋…呜呜…。”花想容哭得伤心,不仅仅是为了身上的痛,而是她居然差点与独孤傲天做了那种事。 这让她又是生气又是羞恼,生气是她居然这么水性扬花,竟然在刚才没有反抗,要不是独孤傲天是一个灵器,没有成人之前犹如一把刀般尖利,她险些与他就有了男女之实了。 “不哭了,我向你保证,没成人之前再也不碰你了。保证不会伤害你!”独孤傲天是百尺钢成绕指柔,他何曾这么细声细气的哄过女人,可是他却就是舍不得她难过,以前是因为她象那个人,现在却只是想宠她,想哄她,想怜惜她。 甚至看到她与男人欢爱,他竟然有了人的醋意,所以每次总是在关键时刻,他会出来捣乱。 花飞扬在墓中失了灵力,形同废人了,而且是再也不可能恢复了,但却有一样是可以让花飞扬重新回到原来的功力,那就是与阴灵子合体。 但他一直并未告诉花想容,他只是自私地不想看到花想容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可是他知道他的自私并不会太久,因为花飞扬与花想容分明是一对有情人,他们必然会水到渠成。 可是看到他们的颠狂,他还是忍不住地心痛,还是忍不住地难过,还是忍不住地妒嫉,还是忍不住的情动…。 他终于压抑不住情感的起伏,被寒气占了上风, 他借着喝血的缘由只是为了与她亲热,可是他终是抑制不住的伤了她。 她的泪哭痛了他的心,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泪有的时候比武器更强大,比利刃更尖锐,他手足无措。 伸出手,将灵力凝于指尖,慢慢…。 “你做什么?”花想容惊得一跳,脸红如彤云, “我只是帮你疗伤,你别误会”独孤傲天也脸微微一红,喃喃地辩白。 “不要…”花想容想也不想将手伸入被下抓住了他的手。 “乖,一会就不痛了。”他的眼神有一种旋涡般的魔力,渗透了花想容的思想,慢慢地她放开了他的手,任他为所欲为,脸却羞怯地扭到了一边,闭上了眼。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慢,花想容不知道这种折磨要受多久,终于他抽出了手,将指放在口中,笑道:“很甜。” 就在她来不及瞪眼之时,他却变成了圆月弯刀,印上了她的眉间,那刀光变得柔和,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 ------题外话------ 感谢mays91小美人送的大钻钻(1颗)感谢jiangziji小可爱送的花花(1朵) 群么么。 亲爱的美人们,特别的新文{纵宠青涩小娇妻}就快上推了,帮我收啊,爱你们! 第七十六章 身世之谜 花飞扬一直在床上躺着未曾醒来,花想容急坏了,不知道到底他出了什么事。 后来独孤傲天告诉她,花飞扬因为得到了阴灵子的处女之身,身体获得了能量,在睡眠中将身体内的灵气运行着,所以不要担心,不要打扰他就可以了。 直到三天后,花想容正在轻轻的给他擦着脸,他的眼突然的睁开了,看到了花想容,他温柔轻笑,笑容如三月初桃,美得妖娆。 “想想。”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唇间,眼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爹爹。”她娇羞的笑了笑,想抽回手,却敌不过他的温柔地霸道,而他手中的温暖也让她贪恋不已。 “我睡了多久了?”轻咬了咬她的指,随意的问,空气中流转着轻怜蜜爱的甜腻。 “三天了。”花想容心疼地抚过他略显瘦削的脸, “三天了?这么久?”花飞扬有瞬间的惊愕,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进入了忘我的阶段,可是他没想到居然睡了这么多天。 “嗯,独孤傲天说你因为与我…与我…”花想容忽然娇羞的说不下去,她偷眼看了看花飞扬,却见他唇间带着捉狭的笑,更是面红耳赤,心如撞鹿。 “与你什么?”大手轻掰过她红如玫瑰的脸,摩擦着她如新剥鸡蛋般的肌肤,声音温润沙哑,带着些许的挑逗。 “讨厌!”知道他不怀好意,非要逼着她说出那羞人答答的事,花想容轻拍下他的大手,转身欲走。 忍不防腰间一紧,被他拉上了床,还未等她挣扎,身体被他牢牢的禁锢,他的身体就这么严丝合缝的覆上了她的,是这么契合,这么温暖。 两人的脸就这么相差不到十厘米,她的眼中全是他,他的眼中也全是她! 眼与眼就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着,倾诉着海枯石烂此情不渝的爱恋 “你真是一个小妖精。”终于,他在快被她眼中的旋涡深旋进去时,轻抽了口气,再也忍不住的俯下的头,唇辗转于她的唇,舌由浅尝变得深入,呼吸变得深重,直到两人都眼光迷离,大手开始撕扯着她的衣。 “不行…。独孤傲天说你正在恢复间,不能再有…。再有…。”花想容无限娇羞的躲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拒绝。 “该死的,他有没有说我到底要忍受多少天?”花飞扬深深的看了眼她,帮她整理好衣物后,不甘心将身体翻到一边,哀怨无比。 “扑哧”花想容见他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禁好笑,看惯了他云淡风清,无求无欲的样子,看他现在这么急色样还真是感觉不一样,但无论他是怎么样的表情却都美得妖艳,都让她爱到骨子里。 “你这小坏蛋,敢取笑我,拼着不要灵力了,我也得把你今天给办了。”花飞扬见花想容竟然取笑他,佯装生气,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邪恶的将手伸入她的衣内。 一副恶霸强暴良家妇女的样子。 “不要…爹爹。”花想容吓得花容失色,紧紧的抓紧了衣服,就怕花飞扬一个兽性大发,真的做了什么! 这可是唯一恢复灵力的机会,如果真的贪一时之欢就全功尽弃了,那以后她去哪里给他找一个阴灵子去,就算能找到他也是绝对不肯要人家的。 “花飞扬!”她气恼的小脸涨得通红!居然敢这么捉弄她,她一个翻身如武松打虎般的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恶狠狠的插着腰,作出了茶壶状。 “扑哧”他看着她假作凶狠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开来,这样的花想容真是明艳不可方物,更有与众不同的味道。 “你还笑!”她羞恼了。 “好,我不笑了。”花飞扬敛住了笑意,换得可怜兮兮的神情,委曲地看着花想容道:“女大王,我可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男人,如今被你强要了身子,你要对我负责啊!” “你…你…”花想容脑子短路了,他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 什么强要了他?分明是他诱奸了她! 看到花想容脸一会白一会红,又害羞又是恼怒的样子,花飞扬的逗弄心思越是厉害了。 “难道你想对我不负责么?呜呜…我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啊…。就被你强毁了。” 看着花飞扬这般做作的样子,配着他美艳绝伦得脸,还有露在外面的结实有力的胸肌,让花想容脑中第一个感觉是——小受。 奶奶的,敢玩我! 花想容敛了敛神,变得妖娆,眼泛着桃花对着他抛了个媚惑众生的笑,“嘿嘿,既然这样,让姐姐好好疼你吧。” 说完牙狠狠的咬到了他精致锁骨上,当牙入肉时,却还是舍不得下重口,竟然成了轻轻地啮,慢慢的磨。 “嗯。”一声申吟从他的口中逸出,耳被他轻含入唇间,舌轻卷着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震的轻颤,身体变得酥软,唇开始在他的颈上,肩上,胸前游曳, “嗯,小妖精,你真的想让我从此散了功么?”他粗喘着,大手穿入她的发,揉搓着她如云的美发,将她的脑袋用力靠近他。 “都是你不好。”花想容从他胸前抬起脸,小脸布满了情欲,眼神还正迷离,她咕哝了一声后,欲逃离。 她也动情了,差点真把花飞扬强了。 “好,是我不好。”他轻笑,挽住她,让她枕在他的臂上,一起平息着还流窜在身体里的欲火。 “讨厌”花想容轻捶了他的胸,娇嗔的斜了他一眼。 “哈哈。”他侧脸亲了亲她的额,只觉从此这般就是最大的幸福。 他俊美不可方物的脸颊勾勒出悦目的弧线,长睫毛的暗影下,清澈柔和的双眸含着浓浓的满足。 花想容就这么与他对视着,时间在亲密中流动。 良久…。 “爹爹,为什么我明明怀胎五月了,却还是…还是…那个。呢?”花想容手无意识地玩弄着花飞扬的一缕银发,秀眉轻皱。 “那个什么?”花飞扬故作不解,唇间勾勒着捉狭的笑,眉眼中含着成就感,幸福感,他也没有想到想想居然还是处子。 “你…”花想容柳眉倒竖,怒目而视,只是明显气势微弱,却显得外强中干。 “呵呵,好了,小东西不逗你了。不过有件事你要告诉我”花飞扬见花想容脸皮薄,羞恼了立刻变得一本正经 “什么事?”狐疑地看着一脸正色的花飞扬。 “还疼么?”他的唇轻轻的凑到了她的耳边,鼻息一下如火焰般烧红了她的脸。 “不。不疼了。”她低低的声音如猫般轻喵,头埋入了他的腋下。 “对不起,小东西,是我不好,差点伤了你。”花飞扬怜惜的亲吻着她的发,想到当时她满脸痛楚的样子,他的心都颤了,可是她却紧紧的环住了他,让他退也不是,进也不得。 幸好,那疼痛是短暂的,迎接他的是销魂蚀骨的快乐。 不过这一切却让他知道,当醒来之后,他必将面对她的质疑,是啊,从没听说过一个怀孕的女子会还是处子的,但她却是一个例外。 轻叹了一口气,逃避并不是办法,面对才能解决。 “想想,其实你是血族的圣女。”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惊天的秘密,他知道一旦告诉想想后,从此她将不再停留在他身旁,她将处于寻寻觅觅中,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辈子…… “血族是什么?”花想容本来是羞答答的埋首于他怀里,听到了这话,不禁抬起了头,好奇地问。 “血族是一个神密的族群,没有人知道在哪里,那里的人天生都有异能,只是能力有大有小罢了。”他心中轻叹,搂紧了她,娓娓道来。 “可是为什么我会是血族的圣女呢?”花想容想不明白,既然那血族这么神密,必然与外界是隔离的,怎么她又来到了天启呢? “因为你娘就是血族的圣女。”花飞扬一语激起千层浪。“血族圣女终身侍神,只能孕育神的孩子,终身不得与任何男人有着身体实质的接触。” “既然不能与任何男人接触怎么生儿育女呢?”花想容想不明白了,但她知道这必定与她处子之身却有身孕有关 “因为圣女的灵魂会自动寻找适合她的男体,与这个男子梦中魂交,数月之后,圣女的身体内自然会孕育女婴,这个女婴就是下一代的圣女,从血族的祖辈到现在,所有的圣女都是用这种方式繁衍下一代圣女的。” “这太离奇了。”花想容惊呼,怪不得她能怀上孩子却不自知。 “你娘当年不愿成为血族的圣女,逃到了天启,后来认识了你爹,就有了你。”花飞扬轻轻的亲吻着花想容的额,现在他能十分平静的诉说这件事了,他从心里感谢瑟瑟,给了他一个宝贝,让他活着有了希望,而现在这个宝贝更是让他知道了人间爱情的味道。 “那我爹爹是谁呢?”花想容忽然感觉她比她娘幸运多了,从小生活在自由的空间,从小受到宠爱,从来不用担惊受怕,因为花飞扬总是如一棵大树一样为她遮风蔽雨。 伸出手抱紧了花飞扬,头蹭着他的胸,这个男人是她的爱人,是她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 怀似乎僵了僵,他有些迟疑,轻叹:“我也不知道。” “我娘死后他没有来看过么?”花想容忽然对这个身体的亲生父亲有了些怨恨与恼怒。 “没有,也许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感觉到花想容的不满,花飞扬立刻替那男人解释道。 “再有苦衷也不能连心爱的人最后一面也不见吧?”花想容变得犀利,变得尖锐。也许是她太幸福了,她的心不能容忍她的娘亲这么的不幸。 “想想,其实有件事我本想等你再大点告诉你,可是今天既然说起了,我也就全都一块说了吧。”花飞扬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下了决心。 “什么事?” “其实你娘更没有死” “什么?”花想容一下惊跳起来,她惊喜地看着花飞扬,满眼的期待。 “你别高兴地太早,其实你娘也可以说是死了。”花飞扬看着这么雀跃的花想容,脸上现出痛色,但事实总是残忍的,他还是打破了她的希望。 “到底是生还是死,你怎么说得这么玄机?”花想容嗔怒的瞪了眼花飞扬。 “别急,你听我细细的说,”花飞扬轻拍了拍她的脸,凝眉道:“当年你娘死了,我悲痛欲绝,直到半年后才敢去你娘住的小屋缅怀她,当时满心痛苦,一一抚过她的东西,却发现了一本秘策,里面就是血族的一些秘事,有一件事就是关于你娘的生死,” “书上怎么说的?”花想容激动起来。 “根据书上说,圣女如果与男人有了合体,身体在月圆之日是最薄弱之时,血族有一种邪功,拥有圣女的生辰八字,选对方位的话,就能将圣女的魂魄招回血族,并永远禁锢。你娘怀你时,你在你娘的肚中能保护你娘不受邪功的侵扰,但你一出生后,你娘就会立刻被邪功侵袭。” “你娘是在生下你后的第一个月圆之日过世的,她死前的姿式与招魂仪式的表述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一直怀疑你娘还没有死,这么此年,我也一直在寻找血族的踪迹,可是找了十多年了,却是音讯渺茫。”花飞扬说到这里,眼中布满了泪。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爹爹,呜呜呜,我要救我娘,她好可怜…。”花想容听了悲从心来,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身为阴阳师当然明白魂被禁锢的痛楚,一个生魂孤伶伶的被锁在一个火柴盒般大小的地方,没有一点的声音,没有一点的阳光,永远生活在死寂与黑暗中,度过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而且永远不会老去,不会死去,活活地生生地受着孤单的折磨。 这比要了她的命更狠毒啊! “嗯,想想,咱们一定要救出你娘,她太可怜了,她的肉身埋在了地底深处,她的生魂却锁在千里之外,她爱着的男人却无法再见,她生下的女儿却不知如何!,我愧对她,亏我以前一直说爱她,却让她一直孤单寂寞。” 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他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萧瑟瑟罗衣轻轻飘,纱裾随风远,纤腰之楚楚,回风且舞雪,娇容笑且喜,轻唤扬哥哥。 痛楚的闭上了眼,他每每想到这么一个活沷开朗的妙人儿却被锁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就痛入心扉。 瑟瑟当初就是不甘于从此寂寞才想尽办法逃出血族,却没想到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会为男人动情,终于她为了这份情又回到了囹圄,从此孤独悲伤。 “爹爹,别伤心了,我一定会把娘救回来的。”想想抱着花飞扬哭了一会,猛得擦了擦眼睛,坚定的说道。“好,我们一起去救你娘。”花飞扬抱紧了她,一脸坚决。 花想容带着紫玉出发了,她终于是没有带花飞扬去,因为独孤傲天说花飞扬正在恢复阶段,不能长途跋涉,需要日以夜继地加紧练习一年才能恢复到以前,如果修行得法而且还会更上一层楼。 花飞扬本不肯一人在家,但想到身无灵力无法相助花想容,不如在家好好修行,到时才能更好的帮助她。 “驾”官路上两匹高大的骏马飞快的奔驰着,往西陵的方向而去。 她问了独孤傲天关于血族的事,毕竟独孤傲天活了千年,知道的事必定比她要多,可是得到了答案却让她万分的气馁。 原来血族是一个远古就存在的族群,从不与外界有丝毫的联系,他们神密,他们诡异,他们充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能量,对于世人来说,可以说是另一种的存在。 就好似外星人之于我们一样。 不过到底有了千年的积累,千年中总有一些流传来到了人间,独孤傲天只知道曾在西陵的边境万兽山曾出现过血族的人过,而且讲起过程,连他这般无情狠冽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的悲悯。 血族据说是终年不见阳光的,但每隔百年之后却会出现在最圆的月圆之日,那夜,是他们神奇的祭祀时刻,是他们获得一种神奇能量的日子。 有人机缘巧合看到了祭祀的全程,过程中充满了血腥,充满的残忍,那看到的人回到家胆战心惊地说完遭遇后,竟然就此死去了,吓破的胆汁就这么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 也许这也是血族人昭告世人的一种方式,他利用这个人的嘴告诉世人不要再窥探他们的秘密,不要再挑战他们的极限,他们是世人惹不起的。 于是血族变得更神密,更让人恐惧,更让人不敢丝毫的接触。 人们避之唯恐不及,从此成了禁忌,也从此埋葬了这个种族,人世间对他的了解慢慢的几乎为零。 这般少得可怜的信息真是凉透了花想容的心,把她送入了绝望的深渊,一个种族只要存在必然是有他的痕迹,可是千年了,他居然还是这么隐蔽,还是这么神秘,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灭族了,要么就是很强大, 灭族是不可能的,唯有一个答案就是强大。 如此强大的种族,又如此隐匿,让她如何能找寻到,花想容只觉此刻的她是这般的无助,这么的渺小…… “驾”她用力夹紧了腿,对马臀上狠狠地一鞭,青聪马受到了鞭打立刻加快了速度往前奔去。 一月后…… 这是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阳光照射在这万年的雪峰之上,洁白的积云在阳光下,变幻着艳丽的色彩,时而微红,时而橙黄,时而淡蓝,充满着神秘瑰丽。 那高插云霄的群峰犹如翩翩起舞的少女珠冠,银光闪闪,富于色彩的山峦,就这么如开屏的孔雀,艳丽着属于它特有的风姿。 崇山峻岭中碧蓝的湖泊,蜿蜒的河流与银光闪闪的雪峰交相辉映,山光水色,美不胜收,而越过外围,转过幽径,却是林木葱郁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令人流连 “小姐,这就是万兽山么?”紫玉抹了抹额头的汗,心旷神怡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这万兽山与传说中的遍布猛禽恶兽的形容完全不一样,真是犹如人间仙境。 “是的。它正是因为美才成为万兽山的。”花想容放眼奇山俊岭,也觉胸有千壑,似乎一扫多日的郁闷之气。 “为什么呢?”紫玉在花想容的指点下有了突飞猛进的成长,她的灵力已经达到七级,照这样下去,不出二年,她就可以练习召唤的能力了,只是不知道她对于风云雷电水火土,哪一个更有天赋。 “你没有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灵气么?”花想容轻笑着,在紫玉的脑门上弹了一指。 “小姐,你又欺侮我,你明知道我灵力不够,还不能感觉到这么远的灵气,”紫玉摸了摸额,嘟着小嘴抱怨,不过她马上又兴高采烈起来。 “小姐,这里灵气这么足,你肚里的小小姐定会受益非浅,说不定不用等二年就能出生了。” “怎么会!”花想容好笑的看了紫玉一眼,手却抚上了小腹,她说怎么五个月了,肚中却不显,原来血族的人魂中受孕是要怀上二年的。这二年孩子会吸收天地之灵气,享日月这精华,母体能力越强,她也受益越多,出生之后,就是拥有灵力九级以上的灵异师了。 想到这里,花想容不禁感叹血族基因的强悍,却对营救萧瑟瑟更是担心。 怪不得以前花飞扬说,他的能力远远不够,原来在血族,尊者的级别真是不算什么?试想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能快进入圣者初级,那么尊者级别简直可以说是司空见怪了。 “小姐,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进去么?”紫玉感觉到花想容身上淡淡的悲哀,也不禁心头黯然,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嗯,我们进去吧。”说完她跃上马背,顺着小道往里骑去。她一定要找到血族的痕迹。 ------题外话------ 感谢[2012—2—20]诗菲依小美人送了3朵鲜花 推荐非常特别好看的新文(纵宠青涩小娇妻) 第七十七章 他是妖还是魔 。 “小姐,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进去么?”紫玉感觉到花想容身上淡淡的悲哀,也不禁心头黯然,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嗯,我们进去吧。”说完她跃上马背,顺着小道往里骑去。 她一定要找到血族的居所。 二人往里走了一段,越走越是幽深,渐渐地大雾充斥着整个山谷,只有高处的山峰还影影绰绰地闪现于远方,策马扬鞭快速地走了一段后,山雾却变得稀薄了,又成了缕缕轻烟,慢慢的扩散了开来,缓缓的飘散着,围绕着两人,如丝绸般飘缈轻盈,再走进深处,突然山雾变成了玫瑰色的云帘,阳光直直的射入其间,使得整座山变得神密琉璃。 “小姐,这里怎么这么奇怪啊,”紫玉好奇地看着这瞬间万变的云雾。她们就站在一处开旷之处,阳光照耀在她们的周围,如舞台上的灯随着她们的移动而走动,而没有阳光的地方却从林密布,暗沉的死寂,偶有乌鸦粗嘎的叫声,还有未明生物的穿梭声。 “小心了,紫玉,”花想容勒住了马,前面一条小路蜿蜒而去,尽头一条年代久远的浮桥,在风中正发生吱吱的声音,仿佛病入膏肓的申吟,那浮桥一直伸入黑漆漆的密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桥下的水泛着泥浆般的黑色,浓稠如墨汁,平静无波,这时一阵暗风吹过,无数枯黄的树叶飘落在水面,水面却不泛一丝的涟渏。 “小姐,我们过不过去?”紫玉看着那暗无天日的林间,透着诡异的沉重,虽然看不到一丝的动静,可是她却感觉到里面无数眼睛的窥视 “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我娘,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花想容轻蔑地看了眼这阴森的密林,唇间抿起不屑的笑,随手一拍马身,喝道:“驾” 花想容率先跑向了那座浮桥,紫玉听了豪气顿生,也抽了一鞭快马跟上。 阳光下,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娇小可人,与马同时起伏,自有一股英挺气势。 “咚咚咚”马蹄踏上了浮桥,桥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桥开始剧烈地摇晃,这百来米的桥只一瞬间就被飞掠而过,花想容率先冲入了无边的黑暗。 忽然,她猛得跃起,鹰击长空,快如闪电般飞奔到桥了中央,一把抓起紫玉往林中抛去,而自己也随后跃入林中。 而就在这时 “嘶…噎…”紫玉的马一声惨叫,瞬间被拖入了水中。 惊魂未定的紫玉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如蛇般的脑袋,不过这个蛇脑袋比一般的蛇脑袋可是大得太多了,跟牛头差不多大,它迅速的脱开了下巴,一口气就吞下了紫玉的马,马身还留在外面不停的挣扎,而它拽着马往泥水里沉去,转身间,它浑身都是盔甲般的坚硬,还泛着幽幽的蓝,紫玉眼尖的发现这东西有四条腿。 仿佛是感觉到紫玉正盯着它,它眨着昏黄的眼看向了紫玉,那眼中布满了冷血动物特有的冷寒,奸诈,残忍。 “这是什么东西?”紫玉害怕的向花想容靠去,要不是花想容拉得快,她也成了这怪物的腹中餐了。 “这是蛇晰,是这个万兽山里最为低级的动物,它只是喜欢袭击活物,并没有太多的灵力。”花想容淡淡道。看了眼紫玉,忽然脸色变得严厉道:“你已经是七级的灵异师了,这蛇晰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是你却毫无知觉,还差点成了它的点心,真是白学了这么久的灵术。” “是,小姐。”紫玉听了,头低了下来,满脸的羞惭。 “这次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多历练,要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平时学的只有在不断的练习中才能得到巩固与提升,这万兽山不比别处,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险,每一处都是荆棘密布,就说这林中就有无数双的眼睛看着我们,等着吃我们,所以你一定要时时小心,处处在意。”花想容语重心长的教育了一翻,她也知道紫玉还小,但她身上却负着血海的深仇,这仇不是别人替她报的,还是要她亲手操作。 那么最快的方法莫过于历练,当然成长中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但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劳而获的! “知道了,小姐,我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紫玉将泪含在眼中,低头应了声。 “唉,走吧。”花想容拍了拍紫玉,算是安慰,紫玉虽然说是她的丫环,可是花想容一直把她当妹妹,从来没说过重话,这丫头从小敏感,定是受不了了。 “是。”紫玉乖巧的应了声。 二人牵着仅剩的一匹马往丛林深处走去,可是这马却死也不肯走。动物都是有本能的,它能感觉到林中的危险。所以死也不肯往里走了。 “好吧,既然你不肯走,那么就留在这里听天由命吧。”花想容有点难过的看着这匹马,一路上它马不停蹄的送她来这,也有了些感情了。 “噎…”马儿一声长嘶,大眼中似乎含着泪。 “小姐,马儿似乎舍不得你,在哭呢。”紫玉想起自己的那匹马一路辛苦却成了蛇蜥的口中餐,也不禁有点神伤。 “嗯,紫玉,你在这里等我,我把马送过桥就来。”花想容想了想,这马自己过桥必定会被蛇蜥给吃了,不如她把它送过去,让它自己找出路吧。 因为花想容身上的煞气,水中的生物不敢有丝毫的动静,马被安全的送到了对岸。 “走吧,”花想容叹了口气,轻拍了马臀。 “得得得…得得得。”马儿走了几步回头看看,走了几步回头看看,终于长嘶一声扬长而去。 “紫玉,走吧,”花想容拉着紫玉的手往深处走去。 林中越来越暗,霉味充斥着鼻腔,地上是泥泞不平的,经常会被不知名的东西绊着,有时踩着是咯吱咯吱的木头声,有时却是软绵绵的滑动体,而且被踩后迅速的游走了。 “火之箭”花想容伸出纤指,往空中激射,顿时无数火星在空中闪现,仿佛星星点缀夜空,一下照亮了她们,看着头顶上暗夜星辰,无疑是美伦美幻的情景, 可是低下头定睛一看,紫玉几欲呕吐! 她们犹如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入眼处全是森然的古木,古木由于常年阴暗不见太阳,叶子都是墨绿的油亮色,而叶面上都有着各种粘液,泛着清冷的幽光。 树干上全是各种软软的爬虫,密密麻麻地一片,因为物以类聚,相同的物种往往是在一处的。 有的是红色的甲虫,将树干爬成了火红的一片,密密麻麻仿佛鱼的鳞片,不停的翻滚。 有的是白色的蛆肉,涌动在树干上,如白漆一般,蠕动着一条条恶心的粘液。 有的是青色小蛇将树干盘得密不透风,婉蜒成凹凸不平,树干因为青蛇的游动还变化着图案。 还有的……。 这里的树干都是五颜六色的,到处都是生物的痕迹,这里人迹罕至,是他们最快乐的天堂,他们尽情的挥洒着生命力量。他 他们有无数双眼,阴凉地看着两个外来的入侵者,眼中有幸灾乐祸的狠毒。 这时远处发出嘶嘶的声音,一条半米粗长蔓快速的飞窜过来,一把缠住了紫玉的腰,把紫玉拉了一个咧咀,差点就摔倒在地。 “连你也敢欺侮我!”紫玉恨恨的骂了声,用灵力将自己定住,从怀中抽出一把刀,对准了长蔓就是一刀,长蔓发出凄厉的叫声,瞬间缩了回去,血从蔓体里喷了出来。艳得惊人。 紫玉连忙躲了开去,她可不知道这血里有什么,千万不能让这血碰到,就在她躲得远远地时,从蔓孔里扑通掉出来一个东西。 “咕录录”圆形的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终于停止了转动后,白森森的东西有着人的头盖骨,还有五个深邃黑漆的孔,分明是个骷髅。 “居然是骷髅!”紫玉看了眼骷髅后又看着剩下的半截藤蔓,好奇地打量着,“没想到这藤蔓居然会吃人!” “这有什么奇怪,这里的东西都长了几千年了,很多都是成了精的,这其实不是藤蔓,而是食人花。(..info)这条蔓就是它的舌头,用来卷猎物的,卷到了就被它送到花中,慢慢的消化掉血肉作为它的营养了。”花想容赞赏地看了看紫玉,刚才紫玉的表现让她比较满意。 要知道刚才的情形虽然看着简单,但这朵食人花的力量非同小可,也是修炼了五级灵力的花精了,紫玉能够及时的稳住并制服它,也算不错了。 “这个头骨不容易消化,卡在它的舌中,估计它很难过,你帮了它,它会感谢你的”花想容看了看那个人头,对着紫玉调侃道。 “小姐,就会取笑我。”紫玉听了也不禁笑了起来。 “呵呵,走吧,这一路看来还能遇到不少奇怪的东西。” 二人继续往里走去,身边有一股股腥味传来,偶有白森森的牙在火光下泛着点点的寒,她们能十分明确的感觉周围有无数的眼睛地闪烁着,似乎等待着随时撕裂她们。 可是它们似乎在忌讳着什么,并不靠近。 忽然,独孤傲天在花想容的脑中提醒道:“小心了,有妖气。” 独孤傲天自从出了古墓后体质有了许多的改变,他需要不定时的吸食花想容的动脉血用以驱赶寒气,平时都是在她身体里沉睡修炼,只有当花想容心情激动时,或遇到危险时,他才会清醒过来,眼下他似乎感觉到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窥视着她, “小姐…”紫玉突然惊叫着往花想容的身边靠去。 从漆黑的林中走出来了个男子,男子美丽欣长,饱满的额上坠一火焰型红宝石,正燃烧着炙热的火力,他的皮肤白得似雪,剑眉高挑,斜飞入鬓,血红的凤眼狭长高挑,暗仁中闪着诡异的光芒,墨发如漆,却黑的森然。,一缕发垂到了胸前,飘荡着,飘出了无穷的血腥气息。 他穿一身墨色的长袍,袍的下摆绣有骷髅的图案,袍身居然连着帽子,将他的脑袋盖着,那尖尖的帽顶配着他手中的镰刀,他就如死神的降临。 他就这么一站,浑身就像是用鲜血铸就,充斥着浓厚的血腥魔气。 “小姐,他是什么?”虽然这个男人美得不似人,但也妖得不象话,而更让紫玉害怕是他身上的血味与杀气。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绝不是她一个紫玉所能承受的。 “妖魔,”花想容神情凝重的注视着这个男人,不紧不慢的回答。身体却紧绷着不敢放松。 “人类,你就是送上门最可口的食物。”男子虽然长得英俊,可声音却如掐脖子公鸡一般的难听,那声音尖细嘶哑着被泥土挤过后才发出来。 “呵呵,妖魔就是妖魔,无论你化身多么的美貌,只要你一说话,总改不了本性,你那一口尖锐的牙齿无一不暴露你们肉食兽类的本性。”花想容眼中含着讥讽嘲弄地看着这个男子,看着他脸色变得冷寒,变得难看。 要知道花想容这话戳着了他的痛处了。 这世上有妖族,有兽族,有魔族,有神,有人类, 而他却是妖魔! 顾名思议,妖魔就是妖族与魔族杂交而成的,他们永远是非妖非魔,成了最尴尬的存在。所以他只能选择在这暗无天日的森林中,但他却有强悍的力量,所以他成了这片森林的王。只要进入这个森林的人,都会成为他口中餐,当然他也选择食物,比如花想容这样的,而紫玉虽然只有七级,但也勉强入他眼。 “小姐,你怎么能区分妖与魔呢?”紫玉是个好奇宝宝,就这么紧张的时刻却还问得津津有味,可是她的话却触动了男子的神经,他眼神更狠戾了,他在考虑着会给紫玉一个最痛苦的死法。 “呵呵,很好认。纯正的妖眼睛是黑的头上是长角的,纯正的魔眼睛是红的,背上是长双翼的。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妖,却长着角红着眼,不是杂交的是什么?”花想容就是要激怒它,因为她感觉到了它强大的力量,所以她只能激怒他,让他先失控,才有机会找到他的破绽,一击成功。 “你会死的很难看!”男子的眼中红光顿现变得如火般燃烧起来,他一挥长袍,举着镰刀,如风般的扑了上来。 他快如闪电,空中只见一道血红一道黑沉,一道光芒融合在一起,带着浓郁的血腥向她们劈来,那是集男子全部力量的雷霆一击,树叶被镰刀的腥风簌簌扫起,泥浆也随着刀尖在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镰刀上发出无数怨灵的哀鸣,带一股冲天的怨气扑面而来,无数道白影张牙舞爪的随着刀扑了过来。 刀的利,怨灵的恨,妖魔的力量同时攻了过来,向花相容展开了致命的一击。 “火之箭。”花想容将紫玉一把推开,集起全身的灵力发射出一团巨大的火焰,那火带着呼啸的吼叫,滚烫的温度扑了过去。 火与刀纠缠在一起,刀在舞,火在烤,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这火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炼火,将刀上附着的恶灵烧得皮焦肉烂,他们的灵魂在火中烧化。而那火却烧得镰刀通体通红,没有了一丝光芒。 而随着镰刀的热力,那火红的颜色通过刀口往柄上传去,很快的要烧灼了男子的手, 男子见了,脸色一变,将刀随手扔了,他没有想到花想容居然有召唤的能力,能驾驭地狱之为,只一下就把他的地狱刀给破了。 他怒了,没有人类敢这么蔑视他,没有人类能逃过他的手中,他一定要用本体把这个人类撕成碎片,一块块的肉吃下去 他突然仰头发出凄厉痛苦的嘶嚎,一股黑得浓厚的烟冲出了他的身体,紧接着令人不可置信的事发出了,他身体猛得暴长,衣服呯地裂了开来,成了碎布般飞散出去,如刀般一片片的插到了树干上,有的飞入了密林中,林中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刀入肉体地哀嚎声。 他露出了他头上两只牛般尖锐的角,而最诡异的是身上的人皮了开始繃破。 “呯”一声皮开肉裂的声音,他刚才还是美得不似人的皮囊一下成了碎片四射开来,如烟般顿时消失在幽暗的光线中。 血红的眼睛似乎变得鲜艳欲滴,额间的红宝石猛得腾空而起,发出强烈的光,把他笼罩其间,只听到骨节劈里啪啦地不断作响,就在花想容的惊异中,他的肌肉在膨胀拉伸,身体上迅速覆盖了一层长毛。 两米多高的的兽身宠大威武,金色的毛发长而卷曲,流线优美,除了两只角外,却是美洲狮的身体,! 血红的眼配着这身体升腾出妖美的气息,那紧抿着的唇间在花想容的注视下,伸出两颗尖锐的獠牙。钩爪尖锐,臀后还拖着一根坚硬如铁的长尾 它就这么站在对面凶狠的盯着花想容,带着猛兽的凶悍,又充斥着妖魔浓烈的魔性与血腥,残忍无比。 “腾”它助跑着扑了过来。 “火之箭。”花想容一个腾身跃在半空中,对着它发射着强大的火焰,可是它却敏捷如脱兔,灵动如蛇,或飞窜,或低沉,或翻跃,十分轻巧地躲过了花想容的火焰。 并穿过火焰瞬间来到了花想容的面前,张开了血盆大口,——美味就在眼前,它血红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的喜色与残忍。 可是他它错误地估计了花想容的能力。 花想容怎么是它这种非妖非魔的生物能轻易吃下的? “风之疾。”花想容不停地跳跃着,避开了它致命的攻击,手中盘旋出一个巨大的风团,对着它扔了过去。 风的力量让它有了暂时的停顿,那毛发在风中飘扬开来,让它充满了野性的美,它的唇似乎裂了裂,在嘲笑着花想容的自不量力。 “嘿嘿,很得意么?”花想容唇间抿起了轻笑,笑若白莲,但眼中却有着比莲还清冷的冷漠,她另一只手以诡异的姿式翻飞着,蓦然,从地中吸出一团强大的火焰,借着风势冲向了那男子。 男子的眼中惊了惊,他没有想到花想容居然能双手同时召唤风与火的力量,而且还是从地中直接吸取了十八层的地狱炼火,这不是普通的火,能轻易扑灭。 他在空中翻飞着,可是借着风力那团火如影相随,毫不留情的攻向了他,就在他不留神间,火一下烧着了他鬃毛,空气中泛起一阵毛发烧焦的味道。 这味道刺激了他,激起了他的野性,他怒吼了一声 唇间嘶吼一声,高叫道:“以妖之祖先的名誉,以我之血请求妖主赐于力量。”说完,他猛得咬破了大掌,掌中鲜血挥洒如雨,这时血雨形成了一个屏闭,花想容的风与火根本无法冲入,而他身上的火也随之灭去,他的身体又暴涨了一倍。 体积无比的宠大。 在他的面前花想容犹如一只小猫对着一头宠大狮子,力量十分的悬殊。 “嘿嘿,你个大就很显摆么?”花想容不屑的笑了笑,妖就是妖,它的智商永远是比不上人类的,它以为体形大很占光么?难道没听说体型大还笨拙么? 感觉到了花想容的嘲笑,它的眼变得暴戾,带着万马奔腾的气势,从空中以泰山压顶般的力量俯冲向了花想容。 “呯”一声巨响,扬起一阵尘土,花想容并未如它所愿成了肉饼,相反却十分灵巧的跑到了它的身后。 “呵呵。我早就说过,大必定是蠢的。”她银铃般的笑声,无情的嘲笑,顿时伤了它的自尊,它用力甩动那条粗壮的尾巴,带着呼呼的风声席卷向花想容的细腰 只要被它扫中,必是拦腰折断。 花想容轻笑一声,轻盈的跳跃起来,指对着它刺、戳、削、砍、挑, 口中喝道:风之疾,雷之力,水之射…。“点点血花随着花想容的轻喝,在交错乱飞的光影中飞扬。只见风的力量狂卷掉它一处的软毛,之后雷的轻闪后,又将一处毛发烧得卷曲,而水的喷击一下把洗去了它身上的血污后,将它斑驳癞痢的身体展现无疑。 它虽然有着庞大的体型却没有花想容的灵动,它空有着无穷的力量却敌不过花想容时不时的突袭。 就在它暴跳如雷时,花想容忽然从它的眼前消失了,就在它狐疑的寻找时,”呯“地一声巨响,花想容将全身所有的灵力集中在她的手中,握手成拳用力打到了它最柔软的地方——腹部! 它宠大的身躯一下飞到了半空,折断无数纵横交错的树枝,血从它的嘴中喷了出来,空气中弥漫了无数的血腥。 ”嘿嘿,我说过,大并不是优势。“花想容不放过任何嘲笑它的机会。她知道,这种妖魔十分的强悍,却也拥有着相当的智慧,只有激怒它,让它不能思考,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它处理。 否则比耐力她可远不是它的对手。 终于它怒不可揭了,它疯狂了,它再次的变异了,将身上的短毛都变成针般的坚硬锐利, ”吼吼“它前爪微倾后臀高翘维持着一种进攻的状态。血红的眼睛嗜血的疯狂,紧紧的盯着花想容,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斩妖祭!“花想容冷然的笑了笑,大喝一声,从身体中祭起一把刀来,这刀自从她来到这世后虽然时常用,但从未将原形祭出来,但眼前的是妖与魔的杂种,除了真形没有东西能伤它的。 那妖魔见斩妖祭有了一些的害怕,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惧色。 因为它有着妖的血液,所以斩妖祭能轻易地杀去它的一半灵体。那么剩下的一半就很容易被花想容收拾了。 它狡猾的将眼睛左顾右盼。 猛得冲向了花想容,就在花想容将斩妖祭竖起时,它突然一个转身攻向了紫玉。 原来妖也有妖智。 ------题外话------ 感谢[2012—2—20]月森香惠子小美人送的花花(3朵)感谢[2012—2—21]雅洛甄小可爱送的花花(10朵),为了表示感谢,我今天七千字,嘿嘿。 另外,偶的{纵宠青涩小娇妻}正在强推中,亲们帮忙收一个啊,不胜感谢。 第七十八章 紫玉之死 原来妖也有妖智。 腐败的枯叶他的奔腾中溅起霉腥的泥泞,他发出震天地咆哮,腥风四起,周围的灌木被他奔跑的力量震得簌簌发抖,飘落叶片无数,正在看好戏的无数眼睛瞬间逃匿。 “啊”紫玉一声惨叫,措手不及的她被半妖半魔压到了身下,浑身顿时被它坚硬的鬃毛扎得血肉模糊,如万剑穿心般的痛。小脸扭曲着痛苦的神色,手在泥里痛楚的抓着。 “紫玉!”花想容一见之下心如刀绞,她飞窜到半妖半魔身边,斩妖祭发出冷血的光芒,就要刺入它的喉间。 “你要杀了我,我就马上杀了她。”半妖半魔的眼中得意的泛着冷光,硕大无比的嘴笑得恶心恐惧。 花想容一下没有了戾气,手中的斩妖祭颤抖着,虽然刀锋紧紧的贴着这的颈动脉,可是她却无法下手。明明只要一刀就能解决了它,可是她下不去这个手。 一旦她挥下斩妖祭,那么紫玉必将是魂飞天外。 她悲痛欲绝地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紫玉,心神俱裂。 是她的错,是她疏忽了,是她自以为是,她错估了这个妖魔的智慧! 看着紫玉浑身鲜血直冒,花想容恨不得代替她,她才十四岁,还是一个孩子! “畜生,你放开她,有本事与我单打独斗。”花想容对着那妖魔悲愤的怒斥。斩妖祭却微微的离开了它的皮毛,怕一个不小心刺伤了它激起了它的野性,将紫玉立毙于它的掌下。 “嘿嘿,想要她的命么?”它的声音一如地狱里出来的沉闷尖锐,仿佛一根针般戳刺着花想容的神经,却似乎给了花想容一丝的希望,它在与她谈条件! “你想怎么样?”花想容看着痛得扭曲的紫玉,眼一下湿润了 她可以无情,那是对恶灵! 她可以无视,那是对路人! 她可以冷酷,那是对恶人! 可是她不能这么对紫玉,紫玉是她的妹妹,与她一起欢笑一起分担痛苦的亲人。 所以她选择了妥协! “不要,小姐,千万不要相信它的话,它们这种杂种怎么会有诚信呢?小姐,不要…”紫玉见花想容为了她居然有了放弃的念头,她大惊失色,她不相信这种非人类!就算是人类都言而无信,何况这种非妖非魔的怪物呢?它本身就生活在阴暗中,更是毫无诚信可言了! 何况她一个丫环怎么值得小姐以命来换呢? “呯”那妖魔将前蹄用力踩了一脚紫玉,一口鲜血从紫玉的嘴中狂喷了出来,打断了她的呼声。 那血红似山茶花开,艳艳的铺满了一地的绿草,迅速渗入草中,未渗入的数滴流动在草叶的绒毛上轻轻的滚动着,滚动着哀伤,滚动着绝望的凄美,留恋着曾经的生命。 “紫玉!”那血刺红了花想容的眼,她失声尖叫,恨恨地看着这只妖魔,小脸苍白着,血泪从她的眼中流了下来,终于她闭了闭眼,妥协道:“你的条件?。” “哈哈哈。”妖兽狂妄的大笑,笑得地动山摇,它一身的狼狈在笑中显得狰狞,从它张扬的大嘴中发出血的腥味,眼中透着狡猾与凶残。“现在把你的斩妖祭扔到十米以外的地方。” 斩妖祭离开主人身体五米之远,就不受主人的控制了,所以那妖兽会这么吩咐,它就要看看这个人类没有了斩妖祭怎么才能打得过它。 它眼中有了猎食的快乐,有了血腥的残忍,有了嗜血的疯狂,仿佛花想容已经成了它的盘中餐! “小姐,不要管我,千万不要…。”紫玉当了花想容这么久的丫环,当然明白花想容的想法, 她知道花想容一定会救她的。可是她不要!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呢?她怎么能让她成为花想容的负担呢?怎么能让花想容为她而陷入危险之中呢? 她绝对不允许因为她而让花想容受到了一丝伤害! 是花想容让她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有了亲人的感觉,为了这份得之不易的亲情,她决定…… 她在等,等机会… “你发誓会放了她。”花想容知道这种妖魔的话必是不可信的,可是在极度的无助中,她只有选择相信,只要让它发一个毒誓以作保证。 “好,我向妖之主发誓,你如果抛下斩妖祭,我必会放了这个女人。”妖魔听了立刻随意的发了誓言。 虽然它没有诚意,但花想容还是只能相信它,虽然知道这个誓言对它的约束力并不强大,但花想容却无可奈何。 “如果你要出耳反尔的话,你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花想容厉色喝道,将斩妖祭抛到了数十米之外, ”哈哈哈。人类,你受死吧。“没有了斩妖祭,这半妖半魔更是无所顾忌了,它大笑,笑人类的愚蠢,笑人类的感情,笑人类的迂腐。 ”去死吧。“就在它得意忘形间,紫玉咬破了舌尖,解了灵异族的封印,瞬间力量暴长,。猛得挥开了妖魔的钳制,将怀中的刀狠狠的戳入了它的腹下。 ”啊…。“妖魔凄厉的大叫,虽然人类的刀不足以让它致命,却让它疼痛,它眯起血红的眼,发着暴戾的光芒,一脚踢开了紫玉, 紫玉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呈抛物线般在空中落下。 ”紫玉…“花想容凄声尖叫,飞身而上接下了紫玉早已破败不堪的身体,血如泉涌般从紫玉的嘴里流了出来,眼看着却是出气多而进气少了。 ”是我害了你,紫玉,我不该让你跟来的…。紫玉…。“花想容垂着泪,看着怀中的小人儿,脸如金纸,眼神涣散,心痛如绞。(..info无弹窗广告)她颤抖着手轻拭着满是血痕的小脸,悲从心来。 ”小姐,是…紫玉…学艺不精…怪不得你…。来生…来生…“紫玉脸上绽开凄美的笑,她定定的看着花想容,断断续续地说着,忽然她的眼睛猛得睁大,用尽全力推开了花想容。 ”扑“硕大的狮爪插入了紫玉的胸口,在她的胸口打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随着爪子的拔出是一颗血淋淋跳动的心,还带着被扯断的静脉血管。 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了,没有比这更让花想容悲痛欲绝了,她眼睁睁的看着最亲近的人横死在眼前,还死得这么惨不忍堵,死无全尸。 ”紫玉!“花想容肝胆俱裂,只觉全身力气都抽干了,差点倒在了地上。 她又错了! 要不是紫玉推开她,她也许就被这妖魔给伤着了,也许倒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是她害了紫玉,她本想救紫玉,却让紫玉死得更惨,紫玉是代她而死的! 她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悲痛。泪流满面,大吼道:”畜生,拿命来!“ ”哈哈哈“妖兽猖狂的大笑,在花想容的眼皮下将紫玉的心吞入口中,这一幕彻底伤了花想容。 她咬破了手指指着天悲愤地大叫道:”降魔剑!“ 就在这时天地间涌动出无穷的气流,那些气流以极其诡异的速度旋转着,如龙卷风般卷起一地的泥泞,将所有的树叶都包围在其间带着凌厉的寒气不断地上升着。 风如刀割般旋动着,旋到哪里,哪里一片狼籍,空中,风中,全是碎片飞舞, 花想容的头发都被吹得根根直竖,她的皮肤在风力的作用下,凹凸不平,起伏如波浪,无数的细叶飞过,割得小脸一条条的血痕。 可是她的眼中全是坚决与坚定还有阴狠。 随着她指下血不停的滴,那血慢慢地汇成了一把血色的利剑,那剑通体鲜红,艳艳逼人,剑边延流动着黑色的字符。 那妖魔自花想容大叫之时,就不敢稍有动作,那风一股股全都围在它的身边,无论它到哪里,都有无数的风刀割着它的皮肤,就算它趴伏在那里,那风刀却也是长了眼睛般凌迟着它的肉体。 它没想到一个人类除了有斩妖祭还有降魔剑,它不敢想象一个人类的身体怎么能养得了这两把嗜血的刀剑! 这刀剑都是以主人的鲜血为食的!没有一个人能承受得两种不同种族的神兵利器的寄宿。 它忽然后悔了,后悔招惹了花想容,这个人类并不如它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 动物总是有本能的,它立刻作出了最快的决策! 那就是逃跑! 趁着降魔剑没有成型,它忍着刀刀剐肉的巨痛,狼狈的逃窜。 ”哪里跑!“一直目不转眼地看着它的花想容从它的动作就看出了它的想法,她怎么能让这个杀紫玉的凶手就这么逃了呢? 如果被它逃了她必将后悔终生。 大喝一声,带着满腔的悲愤,她如仙般飘到了空中衣袖都被风力鼓吹起来,她的三千长发顿时变成了无数条黑色的小蛇,蜿蜒扭曲,蛇头吐着腥红的信子,张扬着诡异的凶猛,她的眼睛发射着红如宝石的凄丽,点点阴凉狠毒的光,她的脸狰狞遍布,此刻的她如魔般的凶残。 就在那半妖半魔惊魂未定之时,突然她的背上长出了双翼,那透明如薄膜的翼巨大的张开了。翼上刀锋遍布,让人毫不怀疑,只要她俯冲下去,必会将所有的东西都撕成碎片。 ”魔圣女?“半妖半魔石化般的看着花想容,眼中流露着不可置信的恐惧。怎么可能?魔族的圣女怎么会投身于一个弱小的人类? 它一定是看错了。可是它却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力量,完全的压住了他魔性的一面,他战战兢兢,前蹄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即使是身上还残存着一半的妖性也抵御不了花想容身上的威慑力。 就在这时,光芒万丈,从降魔剑上无数血红的利刃冲向了妖兽,那剑剑如流星般疾射而去,如万箭齐发般箭箭入肉。,每一箭都戳刺着它的三魂七魄,欲打得得魂飞魄散。 ”啊啊“妖兽痛得在地上翻滚着,它的眼发出诡异残暴的光,狠狠的不甘的注视着花想容。 它身上的妖性提醒了它,它不仅仅是魔,它还是妖,它要与花想容比, 它要比,谁的灵力高,它倒要看看到底花想容有多少血可以流! 指尖的血源源不断的冲向剑身,不断地打到妖兽的身上。 渐渐的妖兽挣扎减弱了。可是花想容却感觉到血似乎快流干了,她的眼前似乎些迷蒙。 她的发似乎有些无力的下垂,那些蛇头似乎变得软弱,渐渐的有的已恢复成了青丝柔顺。 她的眼中血色不再红得鲜艳,似乎是蒙尘的玉珠,淡淡的朦胧。 她的双翼变得小了,肉色变得透明,不再有力。 她知道,她已经快力竭了。 她牙一咬,趁着妖兽正在痛不欲生时,以最快的速度收了降魔剑,一个踏雪无痕,飞到了斩妖祭的边上。 就在妖兽反应过来时,斩妖祭被她用仅剩的灵力打了出去, ”哗“斩妖祭就在妖兽惊恐的目光下,斩下了它的头颅。,头颅滚到了一边,眼中还残存着不甘与恶毒。 它的身体还保持着进攻的姿态。 风瞬间停止了,花想容再也支持不住的跌倒在地了。 一股黑烟顿时散了开来,黑烟慢慢地散了开去,其中有一股带着愤怒的气息冲上了天空,在花想容来不及也无力阻止的情况下,拽走了紫玉的一魂。 ”畜生!“花想容气得大骂,她用尽全力爬到了紫玉的身边,垂泪不已,苍白着脸,取下了灭魂戒,轻放在紫玉的心口,心疼地抚摸着紫玉的脸,温柔道:”紫玉,来吧,你永远陪着姐姐,姐姐一定会把你的那缕魂找回来的。“ 紫玉的胸口立刻出现了七彩霞光,剩下的二魂七魄化为九道不同颜色的光慢慢的进入了灭魂戒中。 花想容泪盈满眶,朦胧间她似乎看到了紫玉笑面如花,温柔可人的模样。 ”紫玉,你放心,姐姐一定会让你再次为人的。“花想容抹了抹泪,将灭魂式戴到了手上。 回眸处看到半妖半魔的尸身,冷寒遍布,她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犀利如刀。 刚才妖魔逃出去的是魂息,是用来报信用的。以它的身份,也许是去妖界,也是去了魔界,因为作为妖魔的杂种虽然不为妖界与魔界待见,但如果真的被杀的话,妖魔二界又是极其护短的,必会为它报仇。 花想容并不怕他们报仇,就算他们不找她,她也会找他们,因为紫玉的一魂还被这个妖魔带走了。 ”你敢伤我最心爱的人,我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永远留在三界之外,永远被囚蛮荒之所,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天天受地狱之火的烧烤,天天被冰泉之水冷冻,天天被万虫穿心噬魂!“花想容目光阴冷如刀,变手为爪,闪着寒光点点,一下抓入了妖兽的脑中,血浸湿了她的手,透过艳丽的红是她细腻的白,恐怖妖冶。 魂丹就这么被她抓到了手中,她笑,笑得残暴,那一刻她不再善良,她也入了魔道。 将魂丹放入了怀中,这半妖魔的魂丹可是一宝 ”以我心头热血,请求我神,让这个生物的魂魄永远不落轮回,生生徘徊三界,世世永受地狱冶炼!“花想容脸色凝重地从头上取出了一根发簪,用力的刺入了她的心脏,从她心脏中喷出一道暗红的血,血随着的誓言慢慢形成一张薄如蝉翼的血网,将半妖魔的身体团团的围住, 这时听到了”吱吱“网入肉的声音,网越收越小,里面的十道黑影不停地挣扎,终于被网成了拳头的大小,从它的身体里”扑通“跳了出来,惊恐地冲撞着网膜,欲逃离出去。 ”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花想容微微的笑,笑得恐怖凄美,眼中布满的冰寒,她的红唇轻启,字字生冷:”去!“ 那包裹着血网的墨团一下冲到了地下。 从地下传来了痛楚凄厉的叫声。 回声连绵不绝。 ------题外话------ 没花没钻没票票,连个留言都没有,我伤心鸟,呜呜呜 第七十九章 如此多的灵异师 等做完这一切,花想容再也坚持不住身心的疲惫与对紫玉之死的伤痛了,心力憔悴,她慢慢的倒了下去,倒坐在了紫玉的身边,手紧紧的握住了紫冰已经冰凉的小手,对着紫玉温柔的笑,:“紫玉,让姐姐再陪你最后一程吧。” 她定定的看着紫玉的脸,一只手拼着最后的灵力引出了纯净的水滴,一滴滴地滴在了紫玉面目全非的脸上,心痛如绞,她的泪一滴滴地与水滴融合在一起,清洗着紫玉全是伤痕的小脸,眉。眼。鼻。小嘴…直到全部变得干干净净,虽然还是伤痕累累,但从伤下却能见到了紫玉生前清秀的小脸。 “紫玉…。”花想容看着她的安祥的小脸,轻呼了一声,忽然眼前一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悠悠醒来, 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切让她迷惑,放眼望去,没有了幽深的丛林,没有了腐败的气味,一缕阳光就这么洋洋洒洒的照了进来,一下赶走了阴霾。 花想容看了看周围,却还是原来的地方,原来那半妖兽用封印封住了这里,将这林间控制成了与外隔绝的阴风惨惨之地,他被灭了后,封印自然消失了。 看着这明媚的阳光,花想容再次悲恸,每日太阳的升起本是最普通的事,可是紫玉却看不到了。 “紫玉!”她惊恐地发现紫玉已经不在身边,失声大叫。 “别急,我已经妥善安排好了。”温润的声音有着慈悲的情感,在花想容的耳边轻轻的响起。 花想容这才发现她原来躺在了独孤傲天的怀中,他的怀温暖柔软,他的臂膀坚强有力,就象一个堡垒把她紧紧的包围着,给她力量与安全的栖息场所。 抬起头,手摸向了他的脸,鬼斧神工的脸弹性十足,还有淡淡的体温,这一切都让她心安,原来她不孤单,她还有人陪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在身边。 突如其来的安全感,一下将她潜藏在心底的委曲,害怕,悲伤都激发出来,她此刻就是一个最软弱的女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你为什么才来?”她泪如雨下,用力的捶打着独孤傲天的胸,身体灵力的透支,紫玉的死,双重打击袭击着弱不禁风的身体,侵袭着她的意志,慌乱中,她慌不择言。 他的胸在她的粉拳下发出通通的声音, 他的眼中溢满的担忧,全是怜惜,任由她无助的发泄,任由她不停的敲打,只是小声的哄着她,安慰着她,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独孤傲天轻语低喃,直到她打累了,哭累了,嘤嘤而泣时,才紧紧的抱着花想容,用力将她的小脑袋埋入怀中,大手不停的抚着她的背,唇埋入她馨香的发间,不停的亲吻着,只是想给她力量,安慰她, 紫玉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她此刻娇弱如一朵初开的小花,在一夜的狂风暴雨后,极需要一个避风的港湾,极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泪湿了他的衣襟,他任由她拿他的衣将抹布,只是不停地亲吻着她的发,她的耳,她的颈。 直到她终于停止的哭泣,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我怎么能这么自私的将错误归到你的身上呢?”迷蒙中的花想容在独孤傲天不断的爱怜中终于清醒过来了,她想到了她刚才对独孤傲天不公平的指责,备感惭愧。 她怎么能将她犯得错归罪于独孤傲天呢?如果独孤傲天不是与她契约了,她也会这么有一种依赖感么? 忽然她有些呆愣,她突然明白,原来她从内心中潜意识是依赖独孤傲天的,所以才会在刚才毫无准备之下脱口而出。 ,“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正好寒毒发作,正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沉睡了,却让你受到了这样的伤害。”独孤傲天铮铮铁骨,嗜血无情的人,却在花想容身边百尺钢成绕指柔。 怜惜将指轻抚着她满脸的伤痕,花容月貌的小脸被无数碎叶割得纵横交错。 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鼻尖,舌尖浅浅的轻拭着,温热软滑的舌灵动的在她小脸上游移着,顺着一条血痕,细腻无比的轻舔慢拭。 花想容呆滞,她傻傻地看着全神于亲吻着她脸的独孤傲天,她刚才与独孤傲天这么亲热,只是在极度崩溃之时见到独孤傲天后正常人都会做出的举动,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两人太暖昧了。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就如音乐会上的大提琴,优美而悠扬。让她心安,让她禁不住的听从,她眨了眨眼,竟然任他在脸上为所欲为了。 他的舌如春风滑过了她饱满的额,带着春意的盎然,温暖着她的肌肤,淡淡的馨香沁入她的血液中,她犹如一只小猫,乖巧的接受他唇舌的洗礼,昏昏欲睡。 当他离开了她的脸,她迷离的睁开了眼,见到他意犹未尽的舌轻卷过他薄而红艳的唇,心中一动,脸变得通红。 透过他的眼睛,她看到了她小脸完好无损,依然是冰肌玉骨,水滑洗凝。 “谢谢。”她低下了头,轻声地道谢。 “谢我什么?”他突然展颜一笑,笑得邪魅。“是谢我吻你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说,我乐意之极,不用谢我。” “你…”他突如其来的戏谑冲淡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悲哀,花想容羞红了小脸,轻推开独孤傲天,慢慢的站了起来。 转眼间,冷冷地看着半妖半魔的尸体,充满了愤怒。 她举起了苍白的小手。欲招来地狱之火,将它的尸身焚烧殆尽。 “不用,我来”独孤傲天温柔的抓住了她的小手,她的灵力尚在恢复阶段,他舍不得她太耗精力。 “好”花想容温顺的点了点头。 独孤傲天往前走了一步,慢慢地身上隐约出一层淡淡的白光,白光折射着幽幽的冷,将包裹在里面的独孤傲天映衬的无与伦比的高贵,那不同凡响的王者气息瞬间暴散开来。 一脸的冷漠,傲然,神圣,冰寒,还有嗜血的杀意, 渐渐的独孤傲天的身体变得透明,而周围的白光更加的强烈,就如刀剑照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只是这光是凄冷的,是冷寒的 终于独孤傲天完全隐于光芒中了,那光芒发出极光般强烈的照射后,他变成了一柄圆月冰刀, 剔透洁净的刀身发散着无穷无尽的阴冷、森寒、残毒,只要在它的注视下一切生物都无法逃匿。 连花想容也瑟缩了一下,心头不禁的涌起淡淡的怯意,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那半妖半兽的尸身就在刀光中渐渐结成了蒙上了一层薄冰,那薄冰越来越厚,越来越重, 突然圆月冰刀飞到半空,在空中凌厉地飞舞起来,光影流动间刀锋凛凛,带着一股股冷寒的气息,冻僵了周围的一切。 随着杀气十足地舞动,那尸身化成无数碎片,越来越多的冰碎在越变越小,越变越轻,最后在刀锋中变成尘埃飘散而去,不见一丝一毫。 这时圆月冰刀渐渐停息了它的光芒。 归于宁静…。 她身边,他长身而立,他依然是那个高贵无比,王者天下的独孤傲天。他依然是对她温情脉脉,柔情满怀的独孤傲天。 “走吧,我们出去。”他缓缓的伸出了手,笑得温柔,完全没有了刚才冷冽无情的嗜血疯狂,温文而雅如邻家哥哥。 “好。”花想容伸出了手,与他紧紧的握在一起往林外走去。 走出林间,眼前豁然开朗,花想容握着独孤傲天的手,仿佛隔世,林外阳光明媚,春意盎然,小溪流水,潺潺不息,一派欣欣向荣的生机 除了这绿草如茵,柳飞莺歌,还有一些纷杂的人声。 人声? 花想容愣了愣,忽然欣喜若狂,难道是血族的人?她不禁暗叹自己的好运气。 她放开了脚步,向人声之处飞奔而去,心中充满的期待,充满了希望…… 转过山脚之下,她看到几十人男子与数个女子正围着火烧烤着,似乎是在用餐。 她失望之极,那些人根本不是血族的人,只是平常的人,噢,不对,花想容眼睛陡然眯了起来,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竟然都是灵异师! 怎么忽然有这么多的灵异师会出现在万兽山呢?灵异师不是都在中大陆么?他们是怎么渡过万鬼泉的?难道这些人都是食尸长大的? 花想容狐疑的看着这些人。 而这些人也在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小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笑着迎了上来,看她虽然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一对凤眼斜斜飞挑,风流无限。 她一步一扭的款款生姿走到了花想容身边,作弱柳扶风之势。 “本小姐的事需要用得着跟你们说么?”花想容心中一动,装作贵族小姐的盛气凌人,一副傲气十足的样子 这些人个个都是有七八级灵异力的人,而这个女人却更是利害,都与她差不多了。看来这些人并非一般良善之人。 所以花想容灵机一动,为了迷惑他们,假装十分的幼稚蛮横,然后再稍稍释放出四级的斗气。 果然那女人虽是笑容满面,但眼底滑过不屑,在她的眼里,花想容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井底之蛙,定是状着有些斗气,瞒着家里闯到这里来的。 ------题外话------ 感谢[2012―2―22]诗菲依小美人送了3朵鲜花 感谢众美人投的月票,呵呵,我刚知道能看出谁投的月票,这么多的美人来不及写了,就在此群么么了。 感谢han131321小可爱的打赏。 推荐友文遇见未知的{逗宠俏王妃} 第八十章 又一处神密之地 果然那女人虽是笑容满面,但眼底滑过不屑,在她的眼里,花想容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井底之蛙,定是状着有些斗气,瞒着家里闯到这里来的。“呵呵,小姑娘还挺倔,来,姐姐跟你说,这山里可全是魔兽,一不小心你就可能成为他们的食物了,你还是从哪里来赶紧原路返回吧。”女人也不生气,倒是自来熟,跟花想容称姐道妹的拉着亲热。 不过话里话外就是想让花想容赶紧回去,她怕万一花想容要是一时兴起想跟着他们,徒惹一身的麻烦。 “呵呵,魔兽有什么的?本小姐出马,一个抵上千钧万马,到时别说是魔兽,就是妖王本小姐也是手到擒来。”花想容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十足十是被宠坏的不知所以然的大家小姐。 “嗤”人群中发出不屑的哄堂大笑。 “怎么,你们这帮井底之蛙敢嘲笑本小姐么?”花想容听了立刻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看向众人,很无知很幼稚很高傲的样子,却更是让众人笑得前俯合仰起来。就连那女子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呵呵,姑娘,你还是快回家去吧。这里真不是你这么娇贵的小姐能呆的地方。”见花想容根本不为所动,又笑了笑道:“姑娘,你看你一人孤伶伶的在这里游荡,也没有个照应,要是碰上了不怀好意的人,对你一个姑娘家的总是有损名誉的。” 那女人本是不耐烦与花想容多牵扯,但看花想容身上穿得不同凡响,身上戴得虽然简单,但却一眼看去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他们一行人本不是东大陆的,所以到了这里凡事都很低调,即使在荒山野岭之中也不会轻易得罪花想容。 再加上,说不定以后还能再碰上,多一条路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好。 “谁说我一人来着,我还有哥哥呢”花想容听了小嘴一撅,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却是被娇纵惯了样子 “你还有哥哥?”那女人听了一愣,心下却道幸好没有对这女孩有什么失礼之处,要是她哥哥是什么利害人物,倒是徒惹麻烦了 “那当然,我哥哥可是天下第一美男。”花想容不可一世的看了眼众人,又洋洋自得道:“我哥哥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少皆宜,下从八岁女童上至八十岁的老太都是他的忠实粉丝,乃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翩翩美男年。” 花想容说这话倒不是完全为了显示浅薄,毕竟独孤傲天确实是一个妖精般的美男,只不过先给他们打点预防针而已, 免得一会独孤傲天一个现身,引发众人的哄动。 就算她这般形容,她依然看到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来处,那眼中全是震惊,看来独孤傲天的长相惊艳了他们了,呵呵,别说他们了,就算是花想容她自己也不是一样被独孤傲天的妖艳所闪了眼么?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花想容一脸自豪的转过身,看向独孤傲天,一见之下也是呆滞的脑中一片空白。 独孤傲天肤白胜雪倒是不假,那是胖得!皮下的肉快把皮肤撑得透明了,能不白么? 他面若桃红也是真的,那是跑得!看他气喘不已的样子,不面红才怪呢! 他目如秋波也说得不错,却是汗水淋的!就那一缕缕汗从额上往下流,别说秋波了,秋雨都成! 他虽然怒时又若笑,那是因为他实在胖得连眼睛鼻子都看不清,谁知道他是在笑还是怒? 搞什么?花想容眼光冒火看着独孤傲天挺得快有三尺八的腰围,美目中刀光闪闪。她当然不会认错,唯一不变的是独孤傲天那透明如水晶一样的眼睛,还有只有她能感应的灵气。 “容儿……等等我,累死我了。”独孤傲天抖着满脸的横肉,气喘吐吁吁地跑了过来。 容儿!花想容只觉嘴角猛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操,我还靖哥哥呢! “嘿嘿,靖哥哥,快来看,这里好多的人,咱们这一路有伴了。”花想容将刀光剑影藏于胸中,脸上堆积着笑,冲到了独孤傲天的身边。 唇凑到他耳边,寒风凛冽道:“你搞什么搞?” “嘿嘿,我怕他们肖想我。”独孤傲天完全不理花想容的怒火,将唇也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鼻息淡淡,暖暖萦绕,让花想容脸微微一红。 这一幕美女与野兽,鲜花与牛粪的景色让众人一阵惋惜,虽然花想容脾气不好,又幼稚可笑,但毕竟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可以说是天生一个美人,没想到却与一个这么丑胖不堪的男人是一对。 而且还夸夸其谈地说这男人是美男,看来这女人一定眼光有问题。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在众目睽睽中,独孤傲天轻搂着花想容走了过来,他眼睛打量了众人后,忽然跳脚道:“容儿,跟你说过,不认识的人不要瞎交,要知道咱们是西陵国有名的人物,多少人挖空了脑袋想中咱们套近乎,想拍咱们马屁,你千万不要上当受骗了。” “不会的,这个姐姐还不错,还怕我被野兽吃了呢,我说我才不怕这些魔兽呢!”花想容忍住笑,与独孤傲天一唱一和。 她知道这些人必是有所图谋的,不如假装二傻子,降低了他们的警惕心,而且她与独孤傲天现在的样子虽然一对十足的二百五,却话里话外的告诉这帮人他们两人可是名门望族。 这样既能防止他们的暗害之心,又能引诱他们的贪婪之心。 因为这世上谁也不放过与名门望族结交的心思,而他们两一看又是心思简单蠢不可及的样子,自然是这帮人眼中的肥羊肉了。 果然,那女子听了,眼睛精光一闪。扭着屁股走到了独孤傲天的身边,睁着眼说瞎话,拍马道:“这位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龙,长得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嘿嘿,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哼,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复姓独孤,名傲天!你们一定久仰了吧!”独孤傲天比花想容表现的还自恋,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嘿嘿,那是,久仰久仰。”那女人皮笑肉不笑的奉承着,心里却不屑的笑,她当然知道独孤傲天,那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居然被这个猪一样的人给糟踏了名字。 “既然这样,你叫什么名字?”独孤傲天目空一切的看着那女人,斜眼睨着。 这种姿态倒不用装,对于独孤傲天能用这种状态跟女人说话,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为了配合花想容,希望她抛开紫玉之死的阴影逗她开心,他一个杀戮血腥的神兵利器哪会作这种事。 那女人脸色一变,虽然她是有心结交西陵的望门贵族,可是她也是一个彼有身份的人,居然被这么无视,心中也是极不高兴,不过她毕竟也是城府极深之人,脸上不动声色道:“我是他们的首领,大家都叫我风二娘。” “噢,长得是挺风骚的。我跟你说,虽然我长得帅,但我是一心对着容儿的,你可别勾引我。”独孤傲天听了,淡淡地看了眼风二娘,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差点让花想容一口口水没咽下去呛死了。 什么时候独孤傲天变得这么说话刻薄了?还无比的自恋?要是他原本的长相,倒是毫无悬念地被风二娘惦记上,就他现在,估计倒追个十年八年,人家风二娘都不会正眼看他。 “你说什么?”一边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愤而站起,满脸怒色,却是要冲上来揍独孤傲天。 “我说事实怎么了?”独孤傲天不甘示弱的回瞪了那男人一眼,却又外强中干道:“怎么?你想打架不成?告诉你,你知道我从哪里出来的么?” “我管你从哪里出来的。”那男人欲挣开同伴的拉扯就要上来揍人。 “告诉你,我们是从无日林里出来的。你敢动我们试试?”独孤傲天实足实的官二代嘴脸,简直让花想容无语,还好他是配着这样的面貌,要是他用真实面貌说这话,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了。 “无日林?”风二娘一听急忙眼色制止住了那男子的冲动,笑道:“那无日林暗无天日,听说从未有人出来过,不知道你们怎么了出来的?” “我与容儿就这么走进去,就这么出来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怕什么?我看也没有什么嘛!”独孤傲天一脸不屑,仿佛就是进城逛了趟街那般口气简单。 “走进去就出来了?”风二娘呆了呆,两眼上下打量着独孤傲天,可是她怎么看也看不出独孤傲天有什么异能! 要说斗才不过三级,要说灵异力一点都没有,怎么就能从无日林出来呢?那里可是半妖兽的领地,就算不成为半妖兽的点心,也会成为了里面无数未知生物的盘中餐。 就连他们都不敢进去。 “嗤”众人一阵鄙视的笑,一定是这两人吹牛,从哪转了过来却吹嘘说是从无日林里出来的。 不过取笑归取笑,对于花想容与独孤傲天的身份却完全没有了怀疑,不再警惕,不再猜忌,只是把他们当作普通的富家子弟,年轻气盛来此闯荡历练了。 “风二娘,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花想容见他们不再防范于她了,也不再装得很白痴了,正常了不少,不过眉宇之间还是傲气凛然。 “我们听说这里的魔兽很多,想过来看看,如果有可能猎一两只”风二娘的语气中不无自豪,她知道这边国度没有灵异师,只有斗气师,他们最多是杀魔兽,但是不可能降伏魔兽的,所以话里话外透着暗示,暗示他们一群人是有能力的,也是委婉的给花想容一个警示。.info[] 毕竟她也不想明里得罪花想容,他们这群人选择到了这片大陆,当然希望比以前过上更好的日子,所以是绝对不会得罪这个大陆的权贵的。 而且他们之所以来这里,也是想通过猎得几只魔兽后提高他们的地位,让聘请他们的人对他们刮目相看,另眼相待。 “嘿嘿,猎个一二级的魔兽有什么稀奇的!”独孤傲天总是喜欢给人沷冷水,令风二娘脸色一变,如果可以恨不得拿刀把独孤傲天的舌头给割了。 “一二级的我们当然不放在眼里。我们要猎就猎九级的魔兽!”,风二娘听了马上打肿脸称胖子了,其实以她的水平最高是灵异九级,但九级的灵异师是不可能猎到九级的魔兽的,魔兽本身带着兽性,其猛不可挡,再加上修炼的灵异力,更是如虎添翼,相同级别的灵异师别说要杀它们了,就算在它们的眼皮底下逃命都是不容易,何况要生擒并契约是绝不可能的事。 所以风二娘只是通过魔兽的级别暗喻自己的灵异力达到了圣者级别 “原来风二娘你是圣者级别了!”独孤傲天立刻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只是眼中不掩戏谑。 花想容看着独孤傲天做戏,心中感动,她突然明白了,独孤傲天这么高傲的人,这么放眼世界无所不能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委曲自己,变成这么个丑陋不堪的样子,更没有必要言语之间仿佛跳梁小丑似的自贬身份,这一切只有一个原因——只是为了逗她开心,解她悲伤。 “傲天”花想容感动的伸手拉住了独孤傲天的手,他的大手温柔绵软,安全温馨。 “容儿。”独孤傲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她的感动,他宠溺的笑,透明的眼珠里流光异彩,仿佛天地之悠悠,只有两人存在。 虽然男的丑不可言,女的明艳不可方物,但在绿草如荫之上,碧水蓝天之间,白云飘飘之下,却是唯美不已, 那众人忽然移不开眼,谁说一朵鲜花是插在牛粪上?这一对人此时此刻却是看着温馨之极,幸福之极。 云忽然轻轻的隐去,狂风带着一股腥味吹送过来,绿草忽然呈一边倒的贴伏于地面,所有人的衣服都被吹起飘了起来,那衣带激荡不已,环佩叮吵当, 袖口都鼓鼓得,如同一个个张大口的口袋。无力的挣扎着,与风抗衡。 “该死的。”独孤傲天正沉浸在花想容的融融眼神中,正幸福着,忽然被这一阵风扰了好事,仿佛一卷柔情依依的水墨沷画忽然被吹落在水中,留下未曾抓住的遗憾,禁不住轻骂。 他的眼神顿时犀利如刀,怒吼吼的注视着从远处翻滚而来的黑团。 花想容为这黑团的未明生物无限哀悼,哀悼一会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于独孤傲天的手中。 “大家小心了,这是妖气。”风二娘毕竟是领头人物,她只是被风吹了一下就马上醒悟过来,拔出了兵器,率先走到了前面。 居然是圆月刀。呵呵,花想容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独孤傲天,原来这风二娘也是独孤傲天的粉丝啊,当年独孤傲天的成名武器就是自身——圆月冰刀。 世人是不可能有圆月冰刀的,但做个圆月刀还是很容易的。 于是所有爱慕仰慕独孤傲天的后世之人都会制一把圆月刀当作自己的武器。 独孤傲天只是瞥了眼那刀,一脸的不屑,咕哝道:“真是糟蹋了圆月冰刀的名声。” “扑哧”花想容轻笑。惹独孤傲天一个白眼,也只有这个死丫头敢笑他! 要是别人早就成了粉末了。 就在两人还有闲情逸志的眉目传情之时,那一团黑雾已经卷到了众人的身前。 黑雾慢慢地发散开来,从雾中现出两颗尖锐无比的大牙来,那牙泛着点点的寒光,牙的顶端最尖处有着淡淡的黑色,看得出来,这是两根带毒的牙。而雾中有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泛着昏黄的冷光,眯着狡诈的杀意,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仿佛众人已是它的盘中之餐了。 “这够吃一壶了。这东西居然有九级灵力。”花想容感觉到了雾中生物的力量,对着独孤傲天轻道。 “嘿嘿,那个风二娘不是要猎九级灵兽作坐骑么,这不,想什么来什么,她如愿以偿了。”独孤傲天没心没肺的取笑道。 他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他只管保护好花想容,其余的人在他的眼里全是蝼蚁不如。 “独孤王爷,你太心狠了吧,风二娘好歹也是你的粉丝吧!”花想容挪揶地用手肘轻撞了独孤傲天的小腹。 “我管她粉丝还是鸡丝的。我只对你负责。”独孤傲天看也不看场中的情形,兀自拉着花想容往一边走去。经过了无日林,他决定要好好陪在花想容的身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唉,痴情女遇负心朗啊!”花想容假装哀怨的轻叹了一声。惹来独孤傲天一个弹指弹在脑门上。 “胡说八道。”他笑。笑容中全是亲溺与纵容。 这边的轻松调笑与那边紧张的情景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边风二娘与众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黑烟中的怪物,严阵以待,他们也知道里面的怪物深不可测,因为他们感觉不到它的灵力,而唯一有感觉到它的灵力的是风二娘,可是风二娘却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知道魔兽除了灵力还有自身的优势。也许是牙,也许是尾,也许爪。而最让人类头痛的是,它们也有智慧,而且与人是一样的。 所以同等级别的对抗,不出意外的话,魔兽肯定是赢家。 “二娘,这是什么东西。”刚才欲打独孤傲天的男子是风二娘的夫君林大力。这人灵异力才七级,但却力大无穷。此刻他站在风二娘的身边,闻着从黑烟中一股股的腥臭味,紧皱着眉。 “不知道,看不出来,不过让大家小心点。”风二娘也是凝神备战,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这是生死一线的事,一个不小心,也许就搭上了性命了。 这时黑烟却慢慢的散尽了,一个宠大的身躯从显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东西似龙非龙,似蛇非蛇,因为它有龙的头,却没有龙的角,硕大的头,铜铃般的眼,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血红的信子,还有两根尖长的獠牙,说它是蛇却还有四只脚,但身子却是蛇身,绿得发光的鳞片,诡异的光泽透着阴森。 抬高了四米高的身体,下腹是青黑相隔的条纹,而后面还绵延数米,尾巴正翘得高高的,在草上打出巴嗒巴嗒的响声。 “是蛇!”人群中一人惊恐地叫了声。 就在这一瞬间,那生物射出凶残的光,长信一吐,只见一条红光,带着十足的腥风,那说话之人就在红光轻闪间,突然不见了,再抬头时,却见那人只余了一只脚在生物的口外,而那生物却睁着阴戾的光看着众人,就这么华丽丽地将人吞下了肚中。 “啊,七哥”一人痛哭起来,眼恨恨的瞪着,却又不敢稍有异动。 “这是什么?”花想容也认不得,不过,看得出来它是十分不喜欢被人称为蛇的。否则了不会一口就先吞了那个人了。 “睚眦”独孤傲天随意地说了句, 那生物似乎听到了,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探索,看向了花想容与独孤傲天,忽然它身体一震。往后退了几步。 “人类,这不是你们来的地方,如果再不离开,就和刚才的人一样的下场。”睚眦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独孤傲天,转身而去,就如来时一样,在一团黑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趁着那帮人还目瞪口呆之时,花想容轻笑道:“它怕你,” “哼,算它跑得快,不然要了它的魂丹。”独孤傲天先是对着睚眦的背影讥讽的轻哼,而后又对着花想容轻笑道:“呵呵,睚眦是龙的儿子,传说中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其实是指九子都不是龙,睚眦就是其中的第二个儿子,平生性格刚烈、好斗喜杀,是龙子的战神。睚眦发怒时瞪起的凶恶眼神,好杀戮,常有人把它刻在刀剑刃身与手柄接合的吞口处,更增添了慑人的力量。”独孤傲天如数家珍的倒是说得很明白。 “扑哧。”花想容忍不住笑了,“怪不得那人会被吞了,这睚眦本来就心胸狭窄,又被人说是蛇,能不发怒才怪呢!” “呵呵,那是,换我就不是吞了这么简单了。”独孤傲天很臭屁的表现着高人一等的样子 “是啊,你多牛啊。”花想容取笑道。 他们在那里目空一切的聊得开心,这边却哭得呼天呛地,那个被吞的估计是其中一个的兄弟,那人更是哭得声嘶力竭。 转眼看花想容两人居然无事一般谈笑自若,突然疯了似得冲了上来,怒道:“定是你们招来了这样的邪物,害我兄弟被吞了,我要你们尝命!” “你说什么鬼话,是你兄弟自己学艺不精被怪物所吞噬,怎么倒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了?”花想容气呼呼的怒骂,就差扬起小马鞭来抽打几下,凸显贵族小姐的怒气。 “要不是你们,我们来了这么久都没碰什么怪物,怎么你们一来就来了这东西?”那男子被花想容说了,一口气塞在那里,想了想,又骂了起来。 “嘿嘿,不是你们说要逮个九级灵兽回去的么,估计这怪物是听到你们的心声了,所以就来了,你们怎么不捉呢,自己没本事倒怪起我们来了。”花想容眼睛咕碌一转,马上把矛头指向了风二娘。 “好了,别丢人现眼了。”果然风二娘脸一涩,微微一红,刚才她还夸下大口,这不话还未凉,九级灵兽真来了,可是却差点要了大家的命,这本来也是老六失了兄弟,胡言乱语怪罪于人,既然花想容把矛盾引向了她,所以她也就和起了稀泥。 那男子似乎很怕风二娘,虽然心中悲痛,但却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恨恨的瞪了眼花想容后才讪讪地走到一边,看着睚眦离开的地方,默默的哭泣。 “好了,我们也休息够了,出发吧。”风二娘停了停,这里不易久留,虽然刚才那怪物不知为什么走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利害的东西再来呢! “他们不是来找魔兽的,必是为了找别的东西。”花想容见风二娘一行的举动,感觉十分的奇怪,但又说不出来,但可以肯定,他们肯定不是来找魔兽的。 “跟着看看不就知道了?”独孤傲天冷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这群人,手却轻轻的握住了花想容的小手 “嗯,”花想容轻应了声,忽然她有点兴奋道:“你说,他们会不会也是找血族的人的?” 沉吟了一下,不忍心打击花想容,他笑道:“别猜了,跟着走就行了。” “二娘,还带他们跟着么?会不会坏了咱们的事?”林大力阴狠的斜了眼花想容二人,凑到风二娘的耳边轻问。 “带着吧,不带他们也会跟着,那里机关重重,毒物遍布,说不定多了两人还能帮上忙呢。”风二娘眉头轻皱后,回了句。 “他们能帮什么忙,两个富家子弟,废物两人。”林大力不屑的轻哼。 “呵呵,不一定,那里可是好多机关的…。嘿嘿…你懂了吧。”风二娘忽然笑得阴险狠毒,破坏了她的花容玉貌。 “嘿嘿,还是二娘想得周到。”林大力恍然大悟地夸了声。 独孤傲天一脸怒气,这帮该死的,算计他倒没什么,千不该万不该敢算计花想容,到时定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生气,这世上有难得住我的,但却找不到难得住你的。”花想容轻扯了下独孤傲天,她的笑这就么撞进了他的心头,他慢慢地收敛了一身的杀气,柔情布满了他的心。 “放心,我一会护你周全的。”他轻揽她的细腰,信誓旦旦。 “,我知道。”不需要太多感谢,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三个简单的字,就让独孤傲天满足无比幸福无比,她这是对他全然的信任,将她的生命都托付给他, 手紧紧的挽着她的腰,唇就这么不经意间埋入了她的脖间,轻舔着她的颈动脉。 “不要。”花想容脸红的躲避着,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颈动脉是一处敏感地,每次被独孤傲天亲吻之时,她都心神激荡。又期待,又是害怕。体内总是有一股热流在小腹盘旋。 以前她不知道,自从与花飞扬有过欢爱之后,她知道这是欲望。 她很困惑,她怎么会对独孤傲天有了男女的欲望呢?他们是契约者,而且他还是一把神兵利器,他们可以说是人刀殊途,不可能有夫妻之实的。 “该死的,真是折磨人,还得等两年。”独孤傲天鼻间贪婪的吸了吸花想容的馨香后,才离开了她,却满脸的懊恼,欲求不满的样子。 “独孤公子,花小姐,眼看着天快黑了,咱们得快点了。”这时,风二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知道了,”花想容连忙应了声,拉着独孤傲天往前走去。 一行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这一路倒是十分的平安,也许是怕了独孤傲天,别说魔兽了,连只鸟也没见到过。整个林中,透出宁静的诡异。 仿佛这个地方除了植物从未有过动物。 天有些暗沉,蒙蒙然的仿佛下了一尘雾,给这一片风景蒙上了灰纱。有点阴风惨惨的意味。 “咦”花想容美目流转后,奇怪的咦了声,这里分明是一个风水宝地。 难道这些人是来盗墓的? 她回头看了眼独孤傲天,却见他也是一脸不解。 作为曾经的定国候,他当然知道风水一说。他也很奇怪,这里的风水居然比他的墓穴都好。 ------题外话------ 感谢[2012—2—24]weiyu1988小美人送的月票,么么。 感谢[2012—2—24]701025小可爱送的大钻外钻(1颗)打赏(100币币) 推荐颜小怪的文{捡来的极品总裁} 第八十一章 诡异之极 “这里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若为墓穴是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放眼之处宽阔能容万马,又属生生不死、代代为王。(..info好看的小说)嘿嘿,如果这里有墓葬,看来这个人比你可有野心多了。”花想容端详了半天后,忽然轻笑,对着独孤傲天作了个戏谑的眼色。 “呵呵,不仅仅是有野心,而且这人还是非常凶暴残忍之辈,他杀戮不仅仅是为了权势,还因为满足他内心嗜血的嗜好!”独孤傲天伸手轻刮了花想容的小俏鼻,眉目间蕴藏着宠爱无限,这个丫头越来越大胆了,一点不象在墓中时对他战战兢兢,反而经常拿他调侃, 不过他很喜欢。很喜欢这种亲昵,很喜欢这种亲切,更喜欢花想容对他的亲近。 “独孤候爷不愧为候爷,连看个风水还能看出死者的脾性。”花想容眨着无辜的眼睛继续不知死活地取笑独孤傲天。 “呵呵,其实我不光会看风水看脾性,还会…。!”独孤傲天调笑着,大手拽过花想容的小蛮腰,将她贴于胸前。 掌上的热量灼烧了她的肌肤,她有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却引来他更用力的紧拥。 他的鼻息轻轻的盘旋于她的耳后,她埋在他的颈下,淡淡的冰雪气味从他的身上弥散开来,让她仿佛置身于无数细雪轻飘的梦幻浪漫中。 她似乎看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唯有梅花初绽,淡香幽幽的如诗如画中,她与他相依相偎,在天地一色中,谱写着情意深深的一曲。 唇就这么印上了她的唇,他用舌细腻地描绘着她饱满的唇形,在他的殷殷期待下,她的唇如艳梅般绽放。 他如雪,她如梅,谁说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此刻他们就是梅与雪的痴恋,唇间辗转着天衣无缝的契合。 远处风二娘与众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醉的两人。 “呃,你怎么知道这墓葬的主人是个嗜杀凶残之人?”花想容低下了脑袋,满脸羞红,顾而言他地掩饰刚才的失措。 “你看,后面那座山!”独孤傲天微微一笑,知她脸皮薄,只是一手轻拥着她,另一手指着远处的山脉,“那座山中间有一条缝隙,从古书上说,这是开山劈地,只要这里有风,必然能将此处的祥和之气从缝隙中吹走,而且那山还是孤山,前后左右都没有任何依靠说明这人根本是个冷酷无情之人,他不相信人,只相信自己。” “呵呵,你倒是他的知音。”花想容听了,“扑哧”笑了起来,忘了刚才的尴尬。 “你这是夸我还是埋汰我?”独孤傲天眯着眼,假装生气,但即使是假装的,但千年积累的霸气却依然是不容忽视的,而且对于独孤傲天这样的人,就算是不经意间流露的威严,都让人畏惧三分。 他透明如水晶的眼中,泛着冷光,那一刻即使他相貌如此丑陋平庸,可是从身体里射出的高贵冷寒的气质却还是盖过了周围的冷空气。 王者毕竟是王者。 但对于这样的独孤傲天,花想容是根本不为所动了, 看着若无其事的花想容,独孤傲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轻笑道:“你这个小东西,居然一点都不怕我。” “你希望我怕你?”花想容歪着小脑袋反问。 “呵呵,我希望你爱我。”独孤傲天大笑,一把拉过花想容,用力的亲了亲她的唇。 风二娘本来手忙脚乱的在找寻入口,忽然感觉到莫名的寒意,寻找之后发现是从独孤傲天方向发出的。她一愣间,眼光变得复杂,若有所思的地看着独孤傲天。 “二娘,怎么了?”林大力轻拍了风二娘的肩,不解的问。 “那个独孤傲天不简单!”风二娘有种不好的预感从脑中划过。 “他?”林大力抬头看向了独孤傲天,却见两人正在那里勾勾搭搭,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不禁讥笑道:“二娘多心了吧,这种人看着也不象什么厉害人物。” 二娘也再次打量着两人,见独孤傲天正摸着花想容的小手,脸往上凑去,花想容去又是害羞又是娇柔的躲避,虽然独孤傲天不见猥琐,但也确实不象什么能力超群的人。 她狐疑的皱了皱眉道:“难道我眼花了不成?” “呵呵,我看你是草林皆兵了,两个骄横的世家子弟而已,不用过于紧张,再说了,一会下去,他们也就是…嘿嘿…”林大力笑得阴险,趁人不注意在风二娘的屁股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死人。”风二娘被林大力三言两语打消了顾虑,又被摸了一把,不禁轻嗔。(..info) “嘿嘿,等这事完了,咱们两好好亲热一下,想死你的身子了。”林大力听到风二娘的娇言软语,起了心思,手又抚上了风二娘的腰。 “去”风二娘一把拍下他的手,杏眼含春地笑骂道:“就知道这些,快,让老六听听龙脉。” “好。”林大力依依不舍地摸了把风二娘的脸,才屁颠颠地走向老六。 风二娘站了一会,遂往一边查探去了。 这时,花想容轻轻的推开独孤傲天,含羞道:“没想到这个风二娘倒是十分的机敏,而且很敏感。” “其实咱们光明正大的,何必要掩饰呢?”独孤傲天意犹未尽的看了眼花想容,唇间还恋恋停留着花想容的馨香, 他一生快意恩仇,做事干脆利落,没想到却在这里装腔作势起来,直觉好笑。不过只要花想容喜欢,他就配合。 “你看那风二娘可是个容易相处的人?”花想容对着独孤傲天翻了个白眼:“施压下也许会得到一些信息,但哪有她心甘情愿给你的信息来得可靠,来得更多呢?再说了,她不是当咱们傻么?让咱们当探路的么?咱们何不利用她们的人当探路的呢?嘿嘿。” 花想容极其腹黑的笑,笑得狡诈如狐,又冷酷无情。 “就你鬼心眼多。”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花想容是阴险还是狡诈,是善良还是恶毒,独孤傲天都是爱之深切,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要花想容喜欢,他就宠而溺之,心甘情愿陪她玩。 “呵呵”花想容娇柔地笑了笑,忽然,她轻拽了拽独孤傲天的衣袖,奇怪道:“你看那人在做什么?” 今夜十分暗,虽然空中有月,但月却似被蒙了一层纱般不透亮,整个林中都是灰蒙蒙雾蔼蔼,加上断山的风呼呼的吹,呜呜呜的风声夹着鬼泣般的音不断传来。使整个林间显得特别的阴森,诡异。 而地上却有一人如老鼠一样,贴伏于草上,飞快的来回爬着,配合着这月色惨惨的情景,只觉诡谲莫名。 “呵呵,他在听龙脉?独孤傲天定神看了一会,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风二娘手下能人不少。“ ”听龙脉?“花想容前世也盗墓,但却是让小鬼给找墓室,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找法的。 ”嗯,这里的阴气十分的重,墓主人生前暴戾血残,小鬼不敢靠近,所以只能用风水的方法来找墓穴的地方。象这个墓室主人,野心不小,在世上要为王为首,到地下还想称王称霸,所以他选的地方不仅地上有龙脉,地下也有龙脉,“ ”地下还有龙脉?“花想容想不通了。 ”“气脉为富贵贫贱之纲,明堂为地水龙形为贵,水口为生旺死绝之纲,此三纲,龙要真,穴要贵,水要转,向要吉,此为五常,这地方山明水秀已是上上之吉,风从这里过,又生气积累,所以现在他们在找地下龙脉,也就是水的走向。”千年的积累让独孤傲天侃侃而谈。 “噢。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门道/”花想容可爱的伸了伸小舌头,惹得独孤傲天喉间一紧,眼神变得深邃了,想到自己还是刀灵之身,只能望洋兴叹。不禁轻呼了一口气。 “风二娘,快,找到了,在这里。”这时一阵欣喜的呼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风也似乎小了点,而周围变得更寂静了。似乎有无数看不见的生灵正在暗中静谧的窥视着。 独孤傲天看着那老六指着的地方,看向天边的孤月,那月正震荡着晕染般的光,但光却直直的照在那一点,而周围的星星也不同程序的闪烁着,其中最亮的数颗闪烁的方向却将这月亮照射之处围成了一个圆。 七星护月阵! 这是阴魂作法的阵,这墓里之人非但十分凶残,而且还知道利用宇宙的力量,不断地吸收天地之灵气,透过此阵,即使他深埋地下,他依然可以不停地吸取天地之精华,如果时间足够他修炼的话,也许它就是尸中最利害的尸王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将手环住了花想容的腰,不放心的交待道:“呆会你一定要紧紧跟着我。” “怎么了?墓中之人很危险么?”花想容从未见独孤傲天这么凝重过,按耐不住好奇:“比你还利害?” 独孤傲天微微的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沉重,眉轻皱,拱起一对高高的山丘,:“不知道,不好说。我怕这墓里的东西是尸王。虽然我不怕,但你是肉体凡胎,恐怕受不了它的尸毒。” “尸王?”花想容有着一丝的兴奋,作为阴阳师,见过无数的鬼魂,怨鬼,厉鬼,但对于最厉害的尸王却是不容易见的。.info[]因为要成为尸王要天时地利都占尽才有可能,还必须此人生前用血腥激起无数的怨灵缠身,缺一不可。所以可以说是千年见一回。 这不禁勾起了花想容的好奇心。 虽然明知前去危险重重,也许是九死一生,但却打消不了花想容作为一个职业阴阳师对鬼怪天生的征服欲。 独孤傲天正是知道她的脾性才会这么担心。否则直接把花想容带走就是了,让这帮人去送死。 “挖”就在这时,风二娘声音透着干脆利落,带着一丝的兴奋命令着。 “何必这么麻烦,让我一掌震开不就成了?”林大力挽着袖子走到那处大声道。 “放屁,你疯了,你一个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东西上,还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么?”风二娘恨铁不成钢的白了眼林大力。真是猪脑。跟了她这么久就没有学会一点机灵劲,空有一身的蛮力。 “嘿嘿,二娘说的对。”林大力知道自己的错了,讪笑着讨好风二娘。 “开始挖吧,别这么多的废话”风二娘不鴯烦的命令。 于是一堆人都开始用力挖了起来。一直挖了三个时辰,终于听到一人叫道:“挖到了,” 花想容与独孤傲天站得高,从高处望下去,他们已经挖了有十几米深了,下面是一块青石板。那青石板上有着一些梵文,印着各种图案。 而最引人注目的图案是一只形状外貌像虎又像牛,长有一双翅膀和刺猬的毛发,整个身体漆黑色,却前肢短后脚长的怪物。 “那东西倒象恐龙。”花想容看着想到了远古时期的恐龙,心里一阵雀跃,难道这尸王是冰河纪时代的?难道她有幸能见到几亿年前尸体? “什么恐龙!”独孤傲天的话就象一盆凉水浇灭了她的幻想。 “这是穷奇,据说是混沌时期的恶兽,能发出日月般的光芒,叫声如雷鸣一般。它每年进食一次,每次就要活吞下一百对童男童女,是只非常残暴凶猛的上古妖兽。这墓主人居然用这妖兽为关门石,必是与妖兽一样是残暴之人。” “风二娘,这东西这么恶心,那眼珠子感觉要吃人似的。”其中一人看着穷奇打了个寒战。 “没出息,一块破石头打你吓得,你还是不是男人?”风二娘一个白眼丢了过去。 “嘿嘿。”男人外强中干的笑了笑。 “二娘,咱们是现在进去还是……”林大力也有点害怕的看着那块青石,总觉得那对眼睛闪着阴狠的光芒,似乎要吞噬人类的灵魂般恐怖,更可怕的是,他无论走到哪里,那双眼睛似乎在跟着他移动,总是那么射着残暴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等鸡叫了。”风二娘虽然利欲攻心,但却也不是个狂妄之人,她自是知道墓中之人的危险,在天未亮之前是断然不敢入墓的,如果这时候入墓,那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屎! 可是说也奇怪,风二娘的话刚说完,竟然听到了鸡叫声。那鸡叫似让众人打了鸡血般的瞬间精神起来,个个似乎忘了前去的危险,一双双眼中唯有贪婪与欲望。 花想容轻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月光依旧晦暗不明,星辰依挂空轻闪,但是……不对! 启明星未见,怎么可能鸡鸣? 可是山中此起彼伏的鸡鸣却又不是假的,这是怎么回事? 她回首看向独孤傲天,眼中全是疑问。 “是鸡魔,”独孤傲天一语惊醒了梦中之人,她差点忘了这是万魔山,这里的妖魔鬼怪自是熟悉之极,这鸡魔分明是不怀好意,想诱使他们入墓。 如果只是风二娘他们一行人,这里的魔兽们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那么显而易见,这是针对独孤傲天的,他们斗不过独孤傲天,却想假墓主人之手来除去独孤傲天。 毕竟墓主人在此时间这么长与妖魔们相安无事,但独孤傲天却是外来之人,给了他们明显的压迫感,所以他们想出了这么一个招来对付他。 可是独孤傲天是什么人?这么容易上当?这么容易被制服的么? 他冷寒的笑,夜中,风轻轻的吹过,那拂起的墨发凌乱的他的脸型,透过他遮掩的外表看过去他是那么的刚毅,那么的矜贵,那么的霸气十足。他天生就是一个王者,一个掌握天下的人,无论他的相貌如何,也永远掩盖不住他内心的强大。 “开墓!”风二娘又等了一会,终于抵御不住墓中的诱惑,断然的开口道。 四人一起用力,才将青石板揭了开来,那石板重重的倒在了一边的声音,透过地下墓穴传来沉闷的空响,如同丧钟一样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陈老三,你先下去看看,有什么不对的立刻回来。”风二娘命令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来这群人干这事不是第一次,分工的十分明确,而且驾轻就熟。 “好。”陈老三先是拿火把探了探,等了一柱香的时间,看火把依然亮着,才慢慢的下去了。 他越走越往,脚步声越来越轻,起初从洞中还有些回响,但到后,慢慢地大家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空气中死一般的静,静得众人心惊胆战。 “陈老三,怎么样了?”终于风二娘忍不住了,有些焦急地对着墓穴口大叫。 “没事,我发现了一堵墙。”隔了一会从墓中传来一声回应,就在回应刚完之时,忽然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如鬼,仿佛被披了皮般痛入心扉,让闻者全身冒冷汗。 “老三…。老三…。”风二娘虽然知道这个陈老三定是凶多吉少,但仍不死心地呼喊着,可是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寂。 这时一阵风翻了起来,卷起一地落叶,那风回旋着,似乎引领了人的灵魂远去。 “完了,老三这回是没有命了。”旁边一人傻呆呆的站着,一脸悲伤。 这些人虽然利欲熏心,但每次都是一起办事,时间长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墓外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隙的呜呜声,还有人微微的哭泣声。 “哭什么?咱们选这条路时,不是早有准备了么?”风二娘抹了抹眼睛,目光凌厉的看了看众人。虽然死了一个手下她也悲伤,但眼下可不是难过的时候, 众人听了,收起了悲情,又向墓穴围了过去,第一个人刚走下去一个台阶,突然“啊”一声惊叫。 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他脚踝上赫然是一只血淋淋的手,那手已经没有了皮,肉都烂得见骨,有的指还挂着些许肉糜,有的指只有白骨森森,却十分有力的嵌在了那男子的脚上,指甲都嵌入他的肉中。 那男子吓得抖了起来,哭喊道。“风二娘,是血尸。” 听说血尸看中的人,只要沾染上它的血,就会不断的溃烂,只到全身的肉全被尸虫吃光,留下一具白骨, 一面叫着,他一面往前跑去,没想到那血淋淋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脚,让他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妈的,你这个血尸,我灭了你。”男人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这只血手,一个用力将血手甩到了天空,没想到甩出来的不仅仅是一只手,连着手的有血尸,血尸全身都是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没有头发,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连皮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血淋淋的一片。 “万箭齐发。”那男人见是这么一个鬼东西,心中恶心,运气了七级灵力,七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冲了出来,一下打到了那血尸的身上,可是奇怪的是,那灵光竟然对于血尸毫无作用,并没有想象那样在他的灵力下与他对抗,而是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又向着风二娘爬去了。 看着地上一坨血肉模糊,还散发着恶臭的东西跟蛆般痛苦的蠕动着,风二娘先是一愣,眼睛闭了闭后,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流了一滴泪,然后举起了掌, “火之力。”她轻轻地叹了声气,从掌中射出无数团火焰,包围着那血尸,只一会就把那血尸烧了个一干二净, 空气中流荡着火入皮肉的烧焦味道。 “还是风二娘厉害,就这么把血尸给收伏了。”这时众人舒了一口气,纷纷奉承起风二娘。 风二娘强笑了笑,“不就一个血尸们,大家不要慌了,一会我们一起下去探探吧。” 花想容冷眼看着,讥笑道:“这风二娘真是狠毒,那哪是血尸,分明就是那个陈老三,定是被墓中的强酸给烧得面目全非了,可惜这陈老三没死到鬼怪的手中,却死在了自已人的手中。” “所以说最毒妇人心。”独孤傲天眯着眼,取笑道。 “去。”花想容用手肘用力捶向了独孤傲天的胸。被他轻轻的躲了开去,却借机抓住了花想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随即讨好道 “当然,你是例外的。” “讨厌。”花想容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有些悸动,虽然以前独孤傲天与她也很亲密,但她一直认为是契约关系,可是现在她却有点动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有了他的影子。 “呵呵。女人总是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独孤傲天继续发挥着无赖的品质,笑得也很无赖。 “两位公子小姐,看您们两位也是极顶聪明之人,所以我也不瞒二位了,此次我们不仅仅是寻魔兽来,我们更主要是想找凤凰蛋,听说凤凰蛋在这墓穴里,所以我们现在要下去瞧瞧了,但是里面可是很危险的,你们一来没有什么灵力,二来没有见过大场面,恐怕到时受了惊吓,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请两位不要进去了。”风二娘走到了二人身前,虽然口口声声是劝两人不要进墓,却话里话外的又是引诱,又是激将。分明是想让两人进去,关键时候做个替死鬼。 凤凰蛋一直是一个传说,但却广为流传,更主要是花想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受到引诱呢?何况花想容还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自恋! 所以风二娘这话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种煽动。 “哼,这天下有什么地方是本小姐不敢去的?”花想容听了立刻配合的扯高气昂起来,然后颐指气使地看着独孤傲天道:“傲天哥哥,你说是不是?” “嘿嘿,是,是。这天下有什么地方是我的容儿去不了的!没事,只要你想,我会永远陪着你。”独孤傲天说前几个字还有点装,到后来却是深情款款,满目柔情的看着花想容。 那透明的眼在月光下显得更为清亮,花想容清楚到看到他的眼中全是她的存在,那眼波轻漾着水般的柔情,如一波波的涟渏以她为中心慢慢地晕开。 感动,心动,悸动,颤动,她的手轻轻的抓着他的手,那一刻,两人的心是如此的靠近。 风二娘本来只是戏谑地看着两人,可是那瞬间也被他们感动了,虽然这两人骄纵无理,不可一世,可是那两人之间流露的真情却是让人羡慕的。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该劝阻他们入内 可是人总是自私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的思想,让她的心瞬间的坚硬,不再为他们柔软。 就让他们死在一起做一对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的苦命鸳鸯吧! 她变化多端的表情却没有逃过花想容的眼,花想容眼神一冷,如果风二娘稍有善心,她也许会在危难之时帮助她,可是此刻的风二娘让花想容完全的失去了慈悲之心,也注定了这帮人全军覆没的结局。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风二娘掩住唇间冷漠的笑,率先往前走去。 花想容与独孤傲天相视一笑,手拉着手也跟了上去。 天空依旧还是晦暗无比,月却更是迷朦了,似乎连仅有的一点光都快被遮住了。 这是一个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鬼力最鼎盛的时候。而这一行人就这么昂首挺胸地走向了最为阴寒的墓穴里,一步步地走向了死亡。 人的贪欲总是无止尽的。可是没有了命,再多的东西都是虚无的。 站在墓穴口往下看去,那墓穴就如一个深洞,如一只张大口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进入的人类。 这个墓穴与独孤傲天的墓穴是全然不同的,独孤傲天的墓气势滂渤,给人以海纳百川,胸怀天下的感觉。而这个墓穴却是深入地下,阴森凉寒,感觉是一步步向地狱深处走去。 一行人举着火把慢慢的拾级而下,脚步声即使是放低到最轻了,由于深不可测的洞穴回音,依然回响着震天的声音,单调的步履声配后着阴湿的墓穴,从墓穴的深处不住的溢出一阵阵的冷风,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沉重不堪。 花想容与独孤傲天走在众人的当中,看来好似得到保护似的,其实是风二娘怕他们到时受不了跑了。毕竟让不认识的人送死比自己人送死好。 忽然独孤傲天停了一下,抓着花想容的手紧了紧,身体立刻靠近了花想容, “独孤候爷,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呵呵,那不过是一大批的虫子而已。”花想容感觉到独孤傲天的紧张,不禁好笑,真是关已则乱,想他独孤傲天当年千军万马,横扫敌营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如今却为了她花想容变得患得患失了。 ------题外话------ np宠文,男主干净。 {儿子们,太闷骚}片断: “你真的是我亲生妈咪?”小儿子拧着英俊的眉毛,不爽地摆弄着自己妈咪绝美的脸蛋。 “屁话!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齐优红唇一嘟,理直气壮道。 “那医院的证明呢?”小儿子不依不饶。 “额…”齐优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好像扔了…” 小儿子秀气的眉毛一挑,笑得甚是灿烂:“骗人,是不可以的哦。” 齐优水眸一瞪甩出了一个户口本,指着上面的户主,喝道:“管你去死!反正老娘是户主!你就是我儿子,不相信也没用!” “…” 第八十二章 心动 “这可不是普通的虫子。”独孤傲天唇凑到了花想容的耳边轻轻的低语,鼻息回旋于她的耳蜗里,暖昧轻转。舌竟然趁她不注意时伸入耳道内轻舔了一下, 浑身一震,一股酥麻从背脊升起,差点身体一软摔了下去,却被独孤傲天快速的抱起。 “怎么?吓得腿软了?”他明知道不是却故意歪曲,肆意调笑,笑声透过胸腔带着磁性的震动,震荡了她的心神。 “逗弄我很好玩么?”花想容趴在他的胸前,手毫不留情的戳着他的胸,恶狠狠的瞪着杏眼 暗中她的眼似夜空中高悬的一轮明月,透着清澈纯净的光,虽然语气凶猛,但眼底却全是又羞又恼的娇柔,惹得独孤傲天血液一阵涌动, 他低下了头,就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着,眼明似琉璃瓶,轻荡出秋水波清,那一层层泛起的是爱恋的涟渏,涌动的是无限的情潮。 而此时脚下的声音越来越响,带着流沙般的速度快最速的涌向了前方。 唇越来越下,花想容含羞带怯的凝视着,看着他宛若透明的眼中,她的脸越来越大,又局部放大,终于,她看到他的眼中她的唇如花般的轻颤,微绽,绽放着惊人的妖娆,勾人心魂 唇上全是他的温度,他的体温穿过寒冷的空气晕染开来,他的味道冲淡了墓中阴寒的潮湿,他把她包容在他的怀里,让她全身都盈绕着他的气味。 闭上了眼睛,头微微的轻抬,等待着,等待着他温柔的唇, “兄弟,快点走,要亲热回家上床亲热去。”一个粗鲁的声音打破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温柔缱绻。 花想容脸微微一红,用力推开了独孤傲天的手,有点尴尬地率先往前走去。 独孤傲天怀中一冷,虽然淡香依然,但伊人远去,心中大怒,冷眸中闪着寒光点点,回头看向了那个坏了他好事的人。 那人只觉黑暗中一对孤狼般凶猛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让他浑身发冷,从独孤傲天身上散发出来无与伦比地压力一下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惊恐莫名的看着独孤傲天冷如冰雪的脸,感觉到一阵阵逼人的寒气侵入了他的身体,迅速冻僵了他的所有关节,他想大喊却无法出声,想奔跑却无法移动。想求救却手不能动。 恐惧地看着身边一个个走过去的人,唯有他被死死地钉在那里,浑身冰冷,如入冰窖。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让他惊惧莫名的声音。 他听到了脚下有沙沙作响的声音,如无数虫蚁蜂拥而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那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天象是故意捉弄他,立刻就验证了他的所想,他的灵力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些东西破土而出,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了,掉到了他的身上,惹他一身的鸡皮疙瘩,然而这仅仅是瞬间的恐慌,接着他就感觉到钻心的痛,他发现自己能动了,可以他还未来得及动时,那时东西一下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连痛楚都来不及呼出就被那些东西涌入口中,滑入他的肠道,他想挣扎,可是惊恐地发现他的手成了枯骨,上面无数黑色的爬虫正疯狂的向有肉的地方涌去。瞬间地上只有一具白骨。 那些东西吃完这人后,忽然又从那个洞蜂涌而入,瞬间没有的身影,而当它们消失时,土竟然神奇地恢复的原状,仿佛从来没有来过。唯有那森森白骨诉说着曾经的过往。 独孤傲天冷漠的看了眼,快步的追上了花想容,一副的欲求不满,拉着着她的小手往前走去。 “这是什么?”这时有一人指着地上一片血肉惊奇的叫了起来。 “别瞎咋呼了,快往前走。”风二娘快步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后,先是一愣,而后眼露精光的命令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才随着她往前走。 “小心了,这是强酸墙。”独孤傲天护着花想容往前走,生怕她的衣服上沾上一点,刚才的陈老三就是在这里推墙时,被墙里的强酸烧得面目全非的。 “好的。”花想容乖巧的任独孤傲天拉着小手,慢慢地拾级而下。 一行人越往下走感觉越是潮湿,越往下走越是阴冷无比,只感觉走了有五六百米之深,而且还能听到头顶上有水流的声音。 而且是每下一百米就能听到一阵水流从头顶上经过,如此听到了三回。 “这是穿三泉么?”花想容愣了愣,没想到这个墓埋得这么深。 “什么是穿三泉?”独孤傲天对这个名字有点不解。 “噢,就是地宫之深能穿过三层地下水。”花想容不禁暗叹这造墓的工程之大,一般咱们喝的地下水也就是三层的水。 “呵呵,这有什么稀奇,我的墓比这可还深呢!”独孤傲天不屑的笑了笑。 “是啊,你是盖世大英雄啊”花想容听了不禁暗笑,果然是英雄寂寞,因为所有站在高位的人总是不喜欢被人超越或与人并驾齐驱的。 “嘿嘿。你敢取笑我…。”独孤傲天作势要咯吱她,被花想容轻巧的躲了开去。 这墓中人人都凝重万分,就两人倒是嘻嘻哈哈地全然不在意,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调笑着,惹得众人一阵侧目。暗想这两个活宝,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众人又往下走了几十个台阶,忽然一阵风从前方吹来,带着呜呜的声响,如鬼泣般的嘶哑,火把变得摇摇欲坠,火焰似乎不胜重负的苟颜残喘,努力的挣扎了几下后,终于是归于平静, 洞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你们跟着我,手拉手,千万不要摸任何东西。”风二娘沉静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严肃而威严。 独孤傲天自不会让这些人碰了花想容,轻轻的一错身,抱起了花想容走到了最后。 于是众人又往下走去,走了一会,前方有一点淡淡的亮,幽幽的绿,欲隐欲现,仿佛是地狱的招魂灯,指引着一行人机械地往前走去。那群人走路本来是参差不齐的声音,忽然就变得整齐有序起来,每一次抬脚,都是齐刷刷的响起衣袂摩擦的声音,而每次落脚,都是齐刷刷地踩到实处。 仿佛是听着口令在行军。 “不对,他们的脚步声不对,他们受了鬼惑了。”花想容被独孤傲天拦腰抱着,害羞地将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可是慢慢地天生的敏锐让她发现了异常。 “呵呵,让他们转去。”独孤傲天事不关已的笑了笑,唇却偷偷的印上了花想容的唇,偷了一个香, 在花想容还未发作时快速逃开。 “讨厌。”花想容小脸微红,好在暗中看不清楚。 这个独孤傲天越来越象人了,而且变得十分色迷迷了。不过花想容一点也不讨厌他的吻,反而心底有着淡淡的欣喜,淡淡的期待。 “快帮他们一下。”花想容嗔了眼,薄怒道。 “我为什么要帮他们?”独孤傲天十分臭屁的耍着酷,虽然是暗中,花想容却能十分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捉狭与狡猾。 “那你想怎么样?”花想容眯着危险的眼,唇凑到他的脖间,指轻轻的划过他的颈动脉。 “呵呵,你亲我一下,我就帮。”感觉到花想容的唇若有若无的在脖间滑动,幽幽淡香萦绕于鼻间,他的心就微微的轻颤,期待着…… “好,”花想容十分干脆的应了声,在他欣喜之间,小尖牙咬到了他的颈动脉上。 牙重重咬,却还是轻轻的放下,本来的咬而啮,细细的贝齿在他的肌肤上留下点点轻痕,麻麻痒痒,酥酥酸酸,让独孤傲天身体变得炙热,他暗恼意志的不坚定,却又想放纵,终于想到他还是一个刀灵时,颓然地叹了口气。 “你这个小坏蛋!”他轻咒了一声,声音变得暗沉“好吧,我答应你帮他们。” “呵呵”花想容小人得志的笑,惹得独孤傲天横眉冷对一番后,终于无可奈何的伸指一点,那幽幽招鬼灯嗖得灭了。 脚步变得零乱了,众人并不自知的继续往下走去。 前方变得越来越亮了,仿佛是宴会厅般,亮得诡异,因为这么亮却没有一点的声音。 那亮光似乎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天啊。”风二娘率先走入了洞中,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 那里是用铜浇铸的墙壁,墙上每隔数米就有一个金制的托盘,而托盘上都放了一个碗大的夜明珠。 每颗珠子都发出柔和的光,所有的珠子都将光射向了中心地段,在那里形成了一团最亮的光束,而光束下面是一块如水般透明的凸镜,因为镜子的反射,将整间屋的四面八方都照得明亮如白昼。 在这间如足球场大的屋中,用人工推起了大量的假山,形状各异,高低错落,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还有草,那碧绿的草分明是鲜活的,茂盛的摆动着它们妖娆的身姿,这里无风,它们却不停的摆动,仿佛是水草在水中般的柔韧。 而草地边是小溪流水,那流水银光闪闪,灵动有神,发着诱惑的银色,却是用水银做成流动的山河,其景象可谓是美伦美幻,壮观异常。 无数的金银财宝,珍珠玛瑙,美玉瓷器却散乱的落在了草从中,仿佛是遗落人间的珍宝。 随意而诱惑! 随后进去的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仙境般的景致,在强光之下,甚至忘了这是在墓中。 眼中全是贪婪之色,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本不是这片大陆的人,之所以历尽艰险,背井离乡来到这片土地,不就是为了一辈子挥霍无度,美酒佳人,仆从林立么? 看到这些宝物怎么能不动心呢! 其中一个想也不想的扑了过去,从草中捡起了一串珠子。 “老八,别动。”风二娘大喝一声,却没来得及阻止,那老八已然拿着一串碧玉珠乐不可支起来。 那一颗颗珠子珠圆玉润,泛着盈润的光泽,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唉。”花想容心里轻叹,又一条生命走向了尽头。 这个珠宝室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最外室,难道是让人轻而易举偷走的么? 那些陪葬之物都是用各种毒物浸泡过的,有时甚至是下过蛊的。任何一个贪心的人必然会死得凄惨无比,而这个墓主人又是极其凶残之人,花想容都想象不出这个人会是怎么一个死法了。 其余众人见老八没有事,都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贪欲,纷纷上前,挑了起来,风二娘叹了口气,看老八没有啥事,也就稍稍的放了点心, 这时,一阵凄惨地叫声响彻了整间屋子,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往他看去,只见老八脸色惨白,惊悚的瞪大了眼睛,——他手上的肉犹如煮熟的蹄髈正一片片的往下掉。 一室可怕的静,静得只听到他的肉啪啪掉落在地的声音,还在空旷的回音,不断地提醒着人们,这一幕惨景。 转眼间老八就徒留下指骨与掌骨,森然的白。,如鸡爪般的伸在众人的眼里。 “啊!”刚才还想抓珠宝的人都吓得离开珠宝,更是远离老八,却看见老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鲜红的血肉一片片地往下掉,只一会功夫,在人们还没回过神来时,掉得只剩了骨骼,而透过白骨森森却还能看到他血红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地有力跳着。 “天啊,他还活着……”其中一个女人失声尖叫,几欲疯狂。 这时那老八的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禁不住痛楚似得,他的眼睛冒着血红的光,血不停地从眼中流了下来,随着血不停地流,他脸上的肉也开始往下掉, “哈哈”老八狂笑起来,没有肉的嘴只有上下颌张得极大,鲜红地舌头在骷髅般的嘴中翻滚着,形状极其恐怖,这此人虽然都不是良善之辈,可谓是杀人放火无所不为,可是有的也禁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老八的手却抓上了他自己的眼睛,将两颗眼睛挖了出来,向着众人扔去。 “快躲!别让他碰到。”风二娘大惊失色,大叫一声,率先让了开去。 其中一个人躲避不及,被眼睛扔到了身上后,他吓得有手去拽粘在身上的眼睛,可是当他拿到眼睛时,手立刻也与老八一样开始掉皮掉肉了。 “化魂火。”风二娘厉声大喝,从指尖射出一道火焰往那刚开始掉肉的人身上扫去。 “不要,求求你,二娘,手下留情啊!”旁边一个女子凄厉地大叫,疯了似得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了风二娘,指尖的火转移了方向烧到了老八的身上,老八的骨架在火焰下顿时噼裂啪啦的燃烧起来。 那骨架疯狂的舞动着,跳着诡异的火焰之舞。那一地的珠宝被印得分外的耀目。 怪不得世人说财是惹祸的根苗。真是人为财死啊。 花想容微微的闭了闭眼,虽然看多了这些事,但每次看到都是心里不舒服。 “是他们的贪婪害了他们,咎由自取。”独孤傲天感觉到了花想容的情绪波动,拉着她的小手,轻轻的说了句。 花想容抬头看着独孤傲天,一种安全感由然而生。,没想到独孤傲天这么细腻,时时刻刻地关注着她,感觉着她的快乐与悲伤,感应着她的情绪变化。那一刻她感觉到被人宠着真是太幸福了。 可是每个男人都如此毫无所求的宠着她,让她又难以取舍,让她又不知道如何自处, 矛盾! “不用担心,你只要享受我们的宠爱就行了,把烦恼给我们去处理,我们只希望你快快乐乐一辈子。开开心心过一生。”独孤傲天是何等聪明之人,又是多么的善解人意,从花想容百转千回的眼神中,马上知道了她的想法,他紧搂着她,轻轻的安慰。 爱她不就是要包容她么?爱她不就是让她开心么?爱她不就是让她无忧无虑么?独孤傲天的爱很简单,就是全心全意的付出他的爱,因为在他看来,能付出爱也是一种幸福。 “谢谢。”花想容鼻中一酸,眼中湿润,将小脑袋埋入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温暖温馨。 其实幸福就这么容易,只是需要他为你撑起一片天空,让你无忧无虑地身在其中。 “李娘,你以为这是救他么?你这是害他,让他更痛苦。”风二娘的声音在斗室中突得拔地而起,尖锐而刺耳,打破了两人的情潮流动。 独孤傲天皱了皱眉,心中恼怒,恨这些人屡次打断了他与花想容的情感交流。 小手轻轻的拉住了他的大手,花想容微微的笑,她的笑如春风化雨浇灭了独孤傲天的满腔怒火,将他冰冷的心瞬间湿暖。 两人只见那个李娘跪在了风二娘的身边,死死地拉住了她的手,哭得不能自已,估计那个正在受折磨的人就是她的丈夫。她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丈夫被风二娘一把火烧成灰烬。 可是她也痛入心扉,她却得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丈夫如魔鬼般的凄厉。 终于她晕了过去,现在对她来说,昏倒才是最好的结局 风二娘立刻举起了手,将那个眼看着就要成了骨架的男人烧了个干净。 “都听好了,这里的东西以后一概不能碰,不能摸,哪怕是墙壁,知道了么?”她的声音冷冽威仪,倒是颇有力度。 其实就算她不说,那些人都不敢再碰任何东西了。财宝虽然很重要,但也得有命享才行。 忽然她锐利地目光看向了花想容两人,从他们的眼睛中她没有看到丝毫的惧意,她的心中一凛,总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在她的心头。 为什么?明明这两人只是富家子弟,怎么见到这么惨烈的情景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而且感觉是司空见惯似的? “傲天哥哥,真好玩,这个人就象点天灯一样,再来一个啊。”花想容从风二娘的眼中看到了猜忌与疑虑。 于是巧笑嫣然的拍着小手,跳得欢实,惹来众人怒目而视,却也打消了风二娘的猜疑。 “鬼丫头。”独孤傲天见花想容这般的做作,指轻刮了她的小瑶鼻,无可奈何的轻笑。到现在了花想容还是掩藏着她的实力。 “呵呵,谁让她起了恶毒的心思想要利用我呢,既然她不善,我又何必留情,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她以为只有她会做么?”花想容不屑的冷笑。 既然风二娘想利用她,那么她不妨也利用风二娘,这墓中诡异多变,危险深重,虽然独孤傲天能力非凡,但也不是金刚不坏的身体,而且他的寒毒总是不定时的发作,她当然也得以保护自己人为主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 独孤傲天宠溺的看着花想容,花想容毫不做作,奸诈狡猾,聪明睿智,可爱俏皮的各个表情,各种心思,他都是爱之深切,只觉老天待他不薄,让他在杀戮满身沉睡千年后,不但会有机会成人,还爱上了人,品尝了人间最美好的情感。 “花小姐。”这时风二娘闪烁着双眼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堆着虚假的笑:“这墓中多有危险,不如你与我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呵呵,这么快就想到她花想容了? 花想容嘲弄的眼神看了看风二娘后,倨傲无比道:“有什么危险的,我怎么没见到?” 看着花想容一脸高傲,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风二娘眼中闪过狠毒,脸上却笑得更讨好了。“呵呵,那是,您是福泽深厚的人,在这里百鬼惧怕,都退避三舍。” “呵呵,这话说得我爱听。”花想容一脸白痴的笑了起来,回头甜甜地对独孤傲天道:“傲天,我们一起走。” “好”独孤傲天言简意赅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字眼,与花想容并肩而去,眼睛始终没有看一眼风二娘。 那风二娘恨恨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从来没有人能这么无视她,她心里有把火在烧。阴险的笑浮上了她的唇。 哼,让你们先蹦达几下,到时有你们的好看! 一行人再也不敢在这室中逗留了,都争先恐后地往里走去。 而这时,脚下的沙沙声更响了。 “嘘”风二娘站定了后,凝神细听了一会,问道:“你们听到什么没有?” “没有。”众人摇头, “我怎么听到有沙沙的声音?”风二娘不死心的再次将耳朵贴到了地上,努力的听着。 “哪里有,二娘,你就是草木皆兵。”林大力粗声粗气的咕叨了一句,这地方本来就吓人,风二娘再这么一惊一诈的,大家非疯了不可。 “也许是我听错了。”风二娘被大家说得也不再确定了,也许她的潜意识里并不希望有什么异动,所以她情愿相信是听错了。 花想容冷冷地笑,这地下的生物要不就是有智慧的,要不就是人控制的。居然人走它走,人停它停。 “那些是什么?”花想容也十分的好奇,她能听出是爬虫,但却听不出是什么东西。 “是引鬼蝎。”独孤傲天轻皱了皱眉,这些东西他虽然不怕,但数量太多总是麻烦。 “噢,的确是讨厌,”花想容作了个恶心的表情。这玩意可不是良善之辈,不过,它们是绝对不敢碰花想容的,因为花想容身上有灭魂戒。而这些东西是以魂息为食的,吃人只是业余爱好,换个口味而已,一旦灭魂戒起动,把它们赖以生存的魂息给收了,它们会立刻成了一堆黑灰。 万物皆有灵,它们亦是,它们总是会趋利避害的,所以它们是绝对不会去惹花想容的。 但是花想容却十分讨厌这种东西。 众人顺着绿草如茵的小道往前走着,可是走了半天,还没有走出这个地方 “停”风二娘作了一个手势,她看了看脚底下的一条丝巾,脸色大变, 这丝巾是她一柱香前丢下的,正是因为以她的脚力别说是这么一个大的地方了,就是一百个这么大的地方都走出去了,所以她怀疑是走入了阵法,丢了一块丝巾作记号,没想到,果然她转了一圈又看到了。 “怎么了?”众人也很奇怪,纷纷围到了风二娘的身边。 “这里有阵法!”风二娘十分确定的回答。可是她也是布阵高手,但是她却看不出阵法来,这布阵这人真是高明之极。 花想容见他们一行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估计是想不出办法来了,她算了算现在应该已是天明了,也不想多耗时间,遂娇笑道:“真是笨蛋,说你们这帮人没有文化还不信。这么简单的阵法居然不会!” “花小姐,你知道?”风二娘听后眼睛都亮了起来,只要能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她倒不介意被花想容取笑,反正她明白花想容这种世家子弟天生是自觉高人一等的。 没想到花想容虽然是被骄纵惯的人却还有可取之处。她再次佩服她的明智选择,将花想容带入墓中倒是一举两得了。 “呵呵,当然知道,这不就是一个八卦阵,你们看,这里一共开了八门!”花想容俏生生的站在当中,小手前后左右的指点一通,配合着娇滴滴声音,倒是十分的清晰易懂。 独孤傲天则是负手在一旁听着,他一脸温柔,一脸赞赏,一脸宠溺,不愧为他爱上了人,虽然他不要求她有什么惊人之处,但她却总是给他惊喜连连。 要知道这个阵法他也没有看出来! 当然这阵法也困不住他,因为他只需要直接毁阵就行了,但没有他这种能力的人就只能困死在阵中了。 他当然也想不到花想容之所以能认出这个阵法,是因为花想容是来自于千年之后的现代人,这八卦阵是所有阴阳术数中必学的东西。 “所谓八门是指休,生,伤,杜,景,死,惊,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破。”花想容将阵法简单的说了一遍后,命令道“:现在我们从正东‘生门’打入,记着是正东!你们跟着我走,一定要走直线,不要走歪,要是歪了走入别的阵,就自求多福了。” 花想容说完拉着独孤傲天往下东走去,后面的一干人小心翼翼的跟着她的脚步,不敢有丝毫的差错,而只听花想容口中却数着:“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数到九十九时,花想容停了下来。 众人看花想容停到了一堵墙的前面,但见墙体厚实,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的空隙,都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她。 她自信的抿起了唇角,调皮的开张了双臂念道:“芝麻开门” 说来神奇,在她朱唇轻启间,那墙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开启了。 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石门的移动缓慢而沉重。 那吱吱的石门磨动地面的声音在墓中尤其显得空旷,阴森。 众人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不知道里面又将迎来怎么样的凶险。 ------题外话------ 感谢[2012—2—26]香丫丫小美人送了1颗钻石 推荐现在正在强推的文:爱人死而复生,却是别人的妻子,他该如何?放手?还是不顾一切的争取?看《高官的黑市妻》精彩为你呈现。 第八十三章 只要她想他就去做 沉重的石门缓缓的打开了,慢得让人心惊胆战,慢得让人毛骨悚然,慢地让人神经紧张,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于即将敞开的门,带着惴惴不安的忐忑! 除了独孤傲天与花想容! 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只是气定神闲的站在人群里,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手甜蜜的牵着,眼睛时不时的来段深情对视,眼波流荡着淡淡的柔情,唇间轻泛起浅浅的笑。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将面临怎么样的危险!他们也不是有恃无恐! 他们只是因为相信只要相爱的人在一起,那么什么困难都无法难倒他们,最起码他们无论前途艰难险阻,他们依然是手牵着手,相濡以沫! 在众人紧张得汗都快流出来时,门终于完全的敞开了,“咚”石门打开到极致时撞墙的声音响彻诺大的空间,还有沉闷的回声,如魔鬼的脚步声踩踏着众人的心。 惴惴不安……。 等待…… 可是出乎人意料的是,一片漆黑,一片宁静,一片死寂,一片暗沉,还有一片诡异。与无尽的担忧……。 如此,黑与静交织成另一种极具摧毁人意志的恐慌! 越是平静却越让人害怕,因为暴风雨来之前总是静得可怕! 越是黑暗也越让人恐惧,因为凶残总掩藏在黑暗的最深处! 风二娘见众人提心吊胆,面临着精神的崩溃,想这样傻站着也不是办法,猛得运起了掌力,将室外的夜明珠包裹在她的掌风中,轻轻的送入了这间暗无天日的房中。 顿时房间有了幽幽的蓝光,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了些东西…… 可是他们忽然发现能看到并非是什么好事! “那是…。是…什么?”一人张口结舌地往后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牙齿直打寒战,顺着他的指,众人望去,发现室中央似乎有无数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如星星般的一眨一眨,可是那眨出的却不是星光的柔美, 因为这不是美丽的苍穹却是地狱的黑幕,而幕中却全是地狱的眼睛! 那眨出得分明是凶残血腥的狠戾,是嗜血无情的冷酷,是欲撕碎灵魂的残暴。 “吼吼……” 突如其来震天的吼声就在人们的惊疑中响起。所有的人在没有反应之时就看到一条条的黑影直扑而来。 独孤傲天与花想容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非常腹黑的轻身一跃,那姿式优美如两朵并蒂莲花,那身姿高雅似九月菊蕊,那轻盈潇洒似天边云彩,只是两人的行为却恶劣似千年狐狸! 坐到了高处。虽然这里依然比较黑暗,但黑暗对独孤傲天却是无效的,在他的眼里,到处都是白昼! 他抱着花想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到了离地二十米的一个岩石上,手自然的挽上了她的细腰,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式坐在他的怀里,以免她被石头的坚硬硌痛的小屁屁。 佳人在怀,还能观赏人兽斗,倒是十分的惬意。 “这又是什么东西?”花想容懒洋洋地靠在独孤傲天的怀里,就差拿把瓜子磕了。不过看着下面象猎豹一样敏锐凶猛的动物,还是很好奇地不耻下问。 她一向是好学的人! “豹灵。这些豹是墓主人生前养的,在墓主人死后,将这些豹活生生地灌以烧烫的铅水,激发了它们潜伏的怨气,让它们死后怨气缠身,化为戾气,然后用符咒加以控制,就能成为豹灵,这种豹灵有豹子的灵敏,却比豹子更凶残,更忠心,更血腥,勇往直前,哪怕魂飞魄散都不会退缩,所以是守墓护墓的最佳选择。”独孤傲天不愧是千年灵器,对于什么都知之甚详。 “噢,你怎么没有用这种豹灵守墓?”花想容点了点头后,忽然很奇怪地问。回首间却看到了独孤傲天的淡淡仁慈。 “虽然我为人之时征战沙场杀戮血腥,但那是缘法所致,一切都是顺应天意的,我本身却从不因私而杀害任何生灵,因为我知道万物皆有灵性,我墓中守墓的英灵都是自愿牺牲誓死追随于我的人,我从不会为了个人的私利去残杀人类或动物的生命。”独孤傲天说到这里脸上充斥着不忍,冷漠的眼中涌起慈悲的泪 手怜惜的摸上了他的脸,其实独孤傲天活得很痛苦,他本是一个佛祖身边的法器,听了千年的佛理梵音,慈悲为怀的理念一直深深的渗入他的心底。 可是造化弄人,却将他打造成了神兵利器,让他不由自主的血腥杀戮,使他身不由已的一身罪恶,这种极端的矛盾一直侵袭着他的意志,折磨着他一生一世。 当他的慈悲心怀占了上风时,他会为曾经的过往而痛彻心扉,当他成为神兵利器驰骋沙场血雨腥风时,他又不禁为心底残存的悲天悯人而痛恨所作所为。(..info无弹窗广告) 他永远是那么的纠结,那么的痛苦,那么的矛盾!。 所以他才会选择静静地躺了千年,沉淀了千年,只希望永远睡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不再重蹈昔日的覆辙。 可是因为花想容,他又出来了,往日的痛又会不时的提醒他,他虽然不说,可是每每遇到与曾经过往相似的事时,他的眼中总会流露出悲天悯人的气息。 “傲天,佛曰:勘破、放下、自在!”花想容轻抚着他的脸,深深的望入他的眼中,微笑,如莲!纯净,如莲! 他笑,濯濯如风月柳,轩轩如朝霞举,唇轻轻的印上了她的额,心温暖如春:她终究是懂他的人! 她终究是一个聪明睿智的人! 她在告诉他: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是的,他应该放下了,过去种种比如死,何必还执拗于以往呢? “吼吼吼…”阴寒的吼叫声带着无尽的残忍在这暗得幽森的殿堂中盘旋,吸引了两人的眼神。 在一阵震天地吼叫声中,众豹灵与与众人嘶咬起来。 “我们互相背靠背”风二姐即使在这般严峻的时刻依然保持着镇定,毫不犹豫地作出了决断。 所有的人立刻围成一圈,背靠着背,面对着扑面而来的豹灵。这种东西不是正常的豹子,被咬了一口就会中了尸毒,会迅速扩散,而且更可怕的是它们有着智慧,会用心机!。 豹灵的眼中泛着幽冷的绿光注视着众人,在快到众人的身前时,忽然停住了,似乎在选择一个最佳的契机。 “动手”风二娘一声暴喝,她可不会给豹灵任何一个机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数十道灵光不停的挥向了这些豹灵,五颜六色的灵光虽然好看,却是致命的。 在它们的皮肉上割开一条条的口子,受伤让它们变得更疯狂,尖锐刺耳的嗥叫透出森然的杀伐与狂躁的兴奋,狰狞的大嘴怒张着,痛苦地哀号翻滚着,巨大漆黑的身体上不停地冒着漆黑的烟。 从它们的身上流出的不是血,而是灰,那伤口不停的扩散,豹灵的身体上伤痕变得越来越大,如一盆热水浇在冰窟窿上,不断着泛着空洞的黑幽,不停地扑哧扑哧地掉着黑灰。 终于豹灵在无数道伤痕扩散下,倒在地上,慢慢地变成一摊暗灰。 最前面的一圈豹灵全部阵亡,这下激怒了剩下的豹灵。 豹灵的首领大吼一声,所有的豹灵都开始的进攻,数千条黑影直扑而去。 于是人与豹之混战拉开了序幕。 众人不敢稍有怠懈,掌中飞窜着灵力与这些豹灵搏斗着。空中只见红一道,黄一道,白一道……各种各样的灵光在闪现着,割裂着豹灵的身体。 可是这些豹灵终是兽多势众,不时的咬到了人,抓伤了人。 痛呼声与撕心裂肺的惊叫声此起彼伏,被咬伤的人,尸毒迅速发作,脸色变得青幽恐怖。 “吴老七,小五子中尸毒了,快把他踢出去!”风二娘忙里偷闲看到吴老七脸上现出恐怖的青色,眼睛残红似血,唇间带着诡异的笑,大惊失色。 这种尸毒人在死之前会攻击所碰到的任何人,而被他咬伤的人又会成为下一个尸毒人,仿佛是流行病一个传一个,所以一旦有人中了尸毒最好的方法是立刻消灭他。 “二娘,他是小五子!”那个吴老七听了,不忍心的轻呼。 “不管是谁,就算是你老娘,你也给我扔出去,难道你想变成他一样么?”风二娘怒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妇人之仁! “小五子,哥哥对不住…。你了!”那吴老七听了,泪如雨下,狠狠心一脚把中了尸毒的小五子踢出了人群。 小五子如球般飞到了空中,还在空中最高处时,一条黑影飞跃而上,随着一声怒吼,小五子的身体落入了猩红的大口中,一秒钟前还有半截身子在外面,一眨眼的功夫却连个脚趾都没有了。 吞食就在瞬间。 那豹灵似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浑身是劲地又冲了上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傲天,看来咱们不出手,这帮人就完蛋了。”花想容窝在独孤傲天的怀里,小手玩弄着他的发,任那如锦般的发在指尖无聊地绕着,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激烈无比,生死一线的争斗。 灵力有使完的时候,而豹群却是有近千只,如此下去,估计半个时辰后,那帮人就该全军覆没了 唉,死了就不好玩了,她还是很有菩萨心肠滴! 微微一笑,宠溺深爱,声音低沉却感性:“呵呵,容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info无弹窗广告)” “好,我先来。”花想容嫣然一笑,如晨雾般轻散着绚丽,美得飘缈! 眼轻眨了眨,眨出万千宠溺,笑浮上了他的唇,手执起她精致的下巴,印上了一个灸热的吻,“别累着了。” 一句很简单的话,却是最动人的话。 他的心里只有她! 她亦笑,第一次主动将唇轻啄了他的唇,声音如银铃般的脆响:“好的。” 潇洒如风地回过身,身体依然懒懒的倾于独孤傲天的怀中,指却犀利如刀的射出灵气,那灵气婉若游龙,化为白色的一道光,在空中婉蜒着巨大的威仪,腾飞而去。 只见一条透明的怒龙,张扬着无穷的力量,在豹灵群中穿梭着,游刃有余的翻腾着,每碰到一只豹灵,都毫不犹豫地将它吞食, “容儿的功力见涨,没想到才短短数月,竟然快入尊者的级别了。”两手圈着她的小蛮腰,独孤傲天眸间激荡着赞许之色,鼻却埋入花想容的发中,惬意地呼吸着她的馨香。 “呵呵,那还是要感谢你?”花想容妖娆的回眸一笑,那笑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眸如秋水,姿态万千。 惹得独孤傲天喉间滑动,仿佛花想容就是人间的美味,诱人品尝。 “为什么要感谢我?”独孤傲天明知故问,唇却十分诱色的埋入了她的颈间,舌轻舔。 “讨厌,”花想容妩媚地笑,他的鼻息轻而柔,却酥痒了她,让她挠也不是,躲也不是。他的舌软滑湿润,沾数点情潮,沁入肌肤,让她热也难过,醉也难过。 “呵呵,虽然我与你契约了,但如果你不努力,你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大的进步的。”他的唇变得灼热,齿变成了轻轻地啮咬。惹得花想容灵力不能凝聚。 那灵力凝聚成的巨龙变得身形微动,竟然旖旎地在空中扭动起来,显得妖娆,显得娇羞,原来灵力也会随着主人的心情而改变的。 看着透明的龙变得氲氤,竟然现出了淡淡的粉色, 花想容一把推开了独孤傲天作乱的唇,佯怒道:“你再捣乱,我可生气了。” “扑哧”独孤傲天看着灵龙娇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过看花想容的脸色不佳,马上噤若寒蝉,正襟危坐,不过大手却始终舍不得离开杨柳小细腰。 那灵龙在空间盘了一会后,终于又变得凶狠利目,伸展着犀利的爪俯冲了下去,龙吟不断中,那些豹灵也渐渐的消失了一半。 当然这一切,正在酣战中的人是看不到的。 看到花想容鼻尖上微微地沁出了香汗,独孤傲天心疼地舔掉了那细细蜜珠,柔声道:“歇会吧,让我来。” “好的。”花想容也不矫情,她也想看看独孤傲天是怎么收拾这些豹灵的,说实话,她还从没见过独孤傲天出手呢! 独孤傲天一手轻揽着花想容的小腰,另一手随意的伸了出去,在半空中,只见他如玉笋般的指渐渐地变得透明,指尖逸出丝丝的寒气,随着一股凛然的寒光射出,一只豹灵竟然被定在那里,顿时浑身结成了冰块。如雕塑般的定住,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式。 如此这般独孤傲在四面八方定住了共八只豹灵。 然后缓缓地收回了手,手依然洁白如玉。美如青葱。 “就八只?”花想容不解地看了看独孤傲天,这也太懒了吧,还有四百多只豹灵呢,他却只杀了八只,! 微微一笑,那只手又围上了她的腰,懒懒道:“你慢慢看。” “噢”花想容无意识地回应了一声,随意地看向下方,顿时她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的大,只见一只豹灵碰到了那只冰冻豹灵后,立刻也变成了冰雕,呆呆的定在那里,而第一只却立刻变成了冰粉,瞬间堆了一堆,在灵力飞舞间,粉末纷飞,连踪影都没有了。 如此这般一个接一个,一个传一个,只一会少了三百多只。 余下的豹灵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它们有点畏惧地看着八只孤伶伶站着的豹灵,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才又开始对风二娘他们发出了攻击 “你真是厉害。”花想容满目的艳羡,唉,人比人气死人!不对,他还不是人,果然很变态! 她累死累活才杀了一百多只,他却随意间就杀了三百多只,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其实这还不是我最厉害的地方”独孤傲天忽然将唇凑到了花想容的耳边,暖昧的伸出舌尖舔拭着她的耳蜗,声音低沉却干净,如编钟般动听,带着诱惑。“想知道我全身什么地方最厉害么?” “呃…。”花想容脸一红,这个色鬼调戏她!竟然…… “不想,”她羞得无以复加,干脆利落的回答。 “为什么?”他不甘心的追问,牙轻咬着她的耳垂,那如珠般弹性的小肉团在他的舌尖滚动着,在他的牙间翻动着,越来越红艳。 “这可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他的声音更低哑,明显是带着色迷迷的诱哄。舌尖沿着她的耳廓一遍遍地描绘着。 “独孤傲天,你再说,我生气了。”花想容在他的调情下,脸如红云,而敏感的耳上传来阵阵的悸动,微微的酥麻,似过电般沿着她的全身经脉四处横窜,让她差点轻吟出来,而他却还这么说着色得露骨的话来引诱她, 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噗。”独孤傲天轻笑,离开了她的身体,不再逗弄她,不是他仁慈,只是因为他亦动情了,他不禁后悔,逗得他自已都快欲火焚身了,不是人过的日子。 “小容容思想不纯啊,我只是想说我的脑子最厉害!你却瞎想到哪里去了?难道你天天就想着和我……”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看着花想容羞怒的样子可爱之极,以至于他总是忍不住去逗她。 “你才用心不纯呢!”花想容气呼呼地反驳,手毫不留情的戳着他的胸,“你脑子厉害与我的幸福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我的就是你的,我厉害你当然就幸福。”独孤傲天明明是牵强附会的理由,却让花想容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明知道他刚才不是这个意思,却没有办法戳穿他! 唉,斗智斗勇,她花想容绝不是独孤傲天的对手。想到这里,花想容心有不甘地瞪了眼独孤傲天!没办法,谁让他比她多活了一千多年呢! “呵呵,傻瓜,你跟我有什么可比的。要知道,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永远是翻不出你的掌心的,”独孤傲天一下就看穿了花想容所想,轻笑着,逗花想容开心。 “扑哧”花想容忍不住笑了起来,戏谑道:“那你不成了孙悟空了?” “孙悟空是谁?”独孤傲天脸一冷,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情敌了?他怎么不知道? “哈哈,一个比喻而已,别这么草木皆兵。”花想容想也不想的立刻主动解释,这个独孤傲天可也是个极品醋雲,以前就经常破坏她与西门若冰的好事, 唉,谁让她有前科,到处惹桃花! “好吧,你这个小妖精就是不让人省心,到处拈花惹草。”独孤傲天忘了本来就是他主动粘上花想容的,却又以护花使者的身份自居起来。 “胡说八道”花想容轻啐了一声,看了看下面,居然那一百多只豹灵所剩无几了,而风二娘这边也是损失惨重,进来了三十多人,现在只有十几个了。 还一个个被豹灵抓得衣衫褴褛,活象乞丐。 这时豹灵眼看着同伴越来越少,居然也动起了谋略,让其中几只吸引了众人的力量,其余几只转到了几个灵力比较弱的人的身边,趁着他们体弱灵虚,猛得发起了进攻。 “啊!”一声惨叫,一个女的被豹灵一口咬住,吞入了肚中,豹灵一旦得手后立刻逃之夭夭,躲在暗处等待着下一轮的袭击。 花想容见了脸色有些凝重,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东西,这豹灵这么狡猾,居然还有谋略,那个墓主人该是多么的强大! 不管了,还是先处理好现在的事再说吧。 她叹了口气,手指如兰花般的轻旋,一道道灵气射了出去,把躲在暗中的数只豹灵都杀得一干二净。 “火之力。”随着风二娘拼尽全力的一声大喝,从她的手中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火焰张扬着涛天的怒气,伸展着无数的触须将最后一只豹灵团团围住,只一下就将豹灵化为灰烬。 十几个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筋疲力尽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第一次发现活着是这么的美好,不过转眼看看仅剩的十几人,不免有兔死狐悲的悲伤。 这里的人虽然没有深情厚意,虽然也是利益驱使才聚到一起的,但多年来相处,还总是有点感情的,不管是曾经恶言相向的人,还是淡淡如水的人,眼睁睁看着昔日一起的人从眼前消失总不是滋味的。 “咦,那两个人呢?”风二娘忽然想起从一开始就没有见过独孤傲天与花想容了,难道被豹灵给吃了?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头顶上却传来花想容清脆如泉水般的声音,她拍着小手道:“太好看了,这比以前看的角斗士可好看多了。以后我一定要让爹爹弄几条豹灵与那些灵异师斗给我看,真是精彩之极!” “呵呵,容儿想看,又何必找伯父,我给你弄就是了。”独孤傲天宠溺地比的柔声回应着,仿佛人命在他的眼里如蝼蚁般,只是他们的消遣品而已。 花想容见独孤傲天这么上道,配合的天衣无缝,抛了个赞赏的眼神,拉着他轻轻的跃下 风二娘的脸一下阴了下来,心中愤恨无比,这个花想容什么意思?竟然不把灵异师当人看,想让她们却加入最下层的角斗,那是贵族的奴隶才会去做的! “花小姐,刚才大家都在努力杀豹灵,你身为我们的一份子却独善其身,这样做太不厚道了吧?”风二娘冷着眼,冷言冷语的训斥着花想容,要不是留着还有点用处,她一定会第一个杀了花想容,。 “切,都说你们笨,你们还不承认,你往高处坐着,那些豹灵不就伤不了你了么?”花想容说完还十分鄙夷的丢了个轻蔑的眼神。待看到他们十几人个个破衣烂衫的样子,又没良心的笑道:“笑死我了,看你们这样子跟鬼没有什么区别了” 风二娘顿时气得快咬碎一口银牙,这个花想容分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他们奋力杀豹,她花想容能这么清闲地躲在高处?难道豹灵是吃素的?它们可是最敏捷的动物,一跃就能几十米高,这十几米的高台能难倒它们? 越想越气,看着花想容与独孤傲天一身锦绣,神态悠闲,真是快疯了! “哼,”风二娘恨恨地哼了声,率先往前走去。 其余众人也都恶狠狠地看了眼花想容后,才蹒跚着互相搀扶着随风二娘而去。 “呵呵,看来你做了好事,却没有人领情。”独孤傲天戏谑的取笑,大手拉着她的小手,也往另一间室内走去。 花想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我这人一向是比较低调,嘿嘿。” 跨入第三间房内时,花想容的眼神全被最当中的一只羊脂般的玉碟给吸引了,而对于这间屋子的布局却完全没有在意。 噢,不对,具体来说是被玉碟上的一只金蛋给吸引了,那蛋金光闪闪,流光异彩,蛋上却还有无数道五颜六色的彩线若隐若现的游曳着,那些五彩斑瓓的线条仿佛流动的水银,滚动着生命的象征, 花想容只一眼就爱上了它,强烈的亲切感由然而生。 “真美!”她两眼发光赞叹不已。 “天啊,是彩凤蛋!”独孤傲天看了一会才惊异的轻呼。 “彩凤蛋?”花想容歪了歪小脑袋,眼睛却还是舍不得离开那彩蛋。 “呵呵,彩凤与血麒麟一样的稀有,几乎是灭绝于世的。当年我也是机缘巧合得到了血麒麟的蛋,然后孵化成血麒麟的。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彩凤蛋的存在。如果孵化成彩凤的话,该是多么的惊空骇世!”独孤傲天眼中泛着淡淡的温馨,定是想起了当年孵化血麒麟的情景了。 “我要她!”花想容十分坚定的指着彩凤蛋,不知道为什么,她被它强烈的吸引着,那彩蛋似乎有生命似的,不停在呼唤她,期待着她,仿佛是她的孩子般惹得她爱心泛滥。 “好,”简单的回答,无边的宠溺,只要她想,他就去做。 她想到的他会去做,她想不到的,他会帮她想,这就是他能给她的爱。 “金蛋!我终于找到了”风二娘一声惊呼从他们两人身后擦身而过,扑了上去,看着金蛋,又哭又笑,这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金蛋啊。 有了它,她才不枉此行,才对得起死去的同伴,只要把这金蛋拿出去,会换来无数的奇珍异宝,数不清的财富就在象她招手! 她仿佛看到自己从此成为人上之人,傲立在世界的颠峰。 手就这样抚了上去,顺着那五光十色的丝线颤抖着,贪婪的目光不曾有过丝毫的移动。 终于风二娘两只手捧上了金蛋,欲将它取下。 “别动它。”花想容大喝一声。 “我倒忘了你们了。”风二娘听到了花想容的声音后,放下了刚拿起的金蛋,转身阴毒地看着花想容。 ------题外话------ 感谢[2012—2—27]eminalin小美人送了5朵鲜花2颗钻石 感谢[2012—2—27]angellcoco小萝莉送了5朵鲜花 推荐好友的封推文{绝色爹爹不好惹},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第八十四章 墓中惊魂 “我倒忘了你们了。”风二娘听到了花想容的声音后,放下了刚拿起的金蛋,转身阴毒地看着花想容。 “呵呵,怎么了?难道风二娘认为应该见者有份,准备把金蛋给一半我?这让我怎么消受得起呢?”花想容戏谑地挑了挑秀眉,唇间玩味着看透人心的讥讽。 “嘿嘿,是的,这里山明水秀,风景怡人,金银财宝应有尽有,更美妙的是你的情哥哥还伴随左右,如此你可以与你的情哥哥能朝夕相伴,永不分离了。我风二娘也算做了件好事,成全了一对有情人!” 风二娘说完大笑起来,笑地得意忘形,笑得阴毒狡诈,其余的十几人也跟着笑,全无半点的同情心,好象花想容并非一条人命,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物品而已 眼睛渐渐凝聚着风暴,花想容虽然心性冷漠,但也从未如此草菅人命,而这些人居然毫无人性,为了一已私利,竟然这么无情,既然这样,那么不要怪她花想容见死不救了! “呵呵,虽然这里山明水秀,但却没有繁华闹市,虽然这里全是金银财宝,但却比不上我家里,所以,本小姐并不稀罕,这样吧,这里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归你们,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一倍,但我要这个金蛋。”花想容假装听不懂他们的话,依然笑得幼稚天真,还有毫不掩藏的娇纵。不过却还是有些慈悲的心肠,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 只要他们为财动了心,愿意放花想容一条生路,那么花想容也会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在未来的危险中救他们一回。 可惜,人性就是这么的险恶! “哈哈哈”那帮人狂笑起来,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花想容,那笑声狂妄无比,冷血无比,一声声的笑去了花想容所有的仁慈,原来他们终究是不值得解救的。就算救了他们的身体,却救赎不了他们的灵魂,如此,就尘归尘,土归土,让他们去该去的地方去吧。 就在花想容死了心时,那帮人却还在忘情的笑着,他们在笑花想容,笑她真是蠢不可及,连他们要杀人灭口都没有听出来,还妄想着金蛋! “你们笑得这么高兴,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提议不错?”花想容唇间抿着嘲弄的笑,嘲笑这帮心狠手辣的人,他们这帮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笑,笑掉得是他们自己的命! “嘿嘿,花小姐,祝你和你的爱人在这里过得愉快!”风二娘举起手阻止了众人的狂笑,阴恻恻地笑了笑,对着一旁的四人使了个眼色, 那四人立刻分成二队,一队朝着花想容缓缓走去,另一队则向着独孤傲天走去! 看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扯高气昂,眼中闪着嗜血的疯狂,仿佛花想容二人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口中之餐,任他们捏扁搓圆了。 花想容仍是一动不动,与独孤傲天手牵手,冷笑连连地看着他们。 “风二娘,这个花小姐还长得真是美,虽然人是娇纵了点,但皮肤却如水般的嫩,不如让我先爽爽吧。”向花想容走去的一个中年男子,张着一口黄牙,色迷迷地看着花想容,越看越觉得这么一个美人如果就此杀了,真是暴殄天物,还不如让他享受了再钉了呢。 他的话让花想容眼睛更冷了,而独孤傲天直接浑身冷风嗖嗖的往外散寒气了。 “老九,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做这种事,不就是一个美人么,等出去了,二娘给你找个十七八个的,包你乐得屁颠颠的。”风二娘眉头轻皱了皱,这个老九真是好色,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心思! 她倒不是为了花想容的名节考虑,只是这地府之中,危机暗藏,多留一分就是多一分的危险。 “好吧,可惜了这细皮嫩肉。”那男子想了想,终究色不如命重要,不甘地看了看花想容,咸猪爪却欲伸过来摸花想容的脸。 他全神都贯注于花想容的花容月貌,没有看到边上的独孤傲天冷气直冒,如果他要是看到独孤傲天的脸,估计别说是色心了,就算是给他一千个胆他都不敢伸出手去。 “呵呵,不可惜,”花想容依然笑的妩媚,只是眼变得犀利如刀,手轻轻的举起,等待着这个男人的手…… “二娘…他…他…”这时一人忽然惊叫起来,他站在独孤傲天三丈开外,手颤抖地指着独孤傲天,吓得牙直打哆嗦,眼睛如见鬼般的竖了起来。 他的叫声吸引了那老九回眸,等他看到独孤傲天的脸时…… 眼睛如受了巨大的惊吓,瞳孔紧缩,缩成了一点,他猛得往后跑去,大叫“鬼啊!” 风二娘等人胆战心惊地看向独孤傲天,一见之下只觉毛骨悚然……。 因为他们看到了非正常途径能解释的事! 只见独孤傲天本来胖得看不见眼睛的脸,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慢慢的紧缩,收得如刀削般紧致,如玉般光滑,似莲般圣洁,仿佛鬼斧神工的精雕细作,那绝对是一个美男的脸形! 而那对眼睛却慢慢地向两侧拉长,放大,上挑,不断地完美着,在眼光缭乱的一系烈变化中,终于形成一对狭长妩媚的凤眼,只是这凤眼却不是常人的妩媚,却让人不敢逼视,因为那眼中射出的冰凌,足以将任何人冻成冰雕。 他的鼻如平地起山峦般突得而起,孤峰般挺直。 唇薄如刀刃,残酷地紧抿。 一张与方才迥然不同,云泥之别的脸就此完成 这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能有这张脸的必非人类! 他美得如妖精般的邪魅,冷得如冰凌般的寒邪,杀气如万箭般的穿梭,但所有的人却仍是忍不住地痴迷,沉醉,这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美男! 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上一眨,就怕眨了一下,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他的美让人雌雄莫辩,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忍不住的爱上。 但是他的杀气却让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敢靠近。 “唉,傲天,你为什么要现原形呢?一点都不好玩了。”花想容轻叹了一声,小手捏了捏他的俊颜后,将身体懒洋洋地依在他怀里。如一只慵懒的小猫乖巧可爱。 如二月春风吹过般,他的脸上有了些冰雪初融的迹象,就这一点点的温暖之色却差点让所有人的尖叫,只是那温暖却全是给花想容的。 他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浅笑似淡淡清莲,高洁而疏离。 白色的长袍拢着昂藏的身躯,隐约勾勒着飘渺的仙姿,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若初霞之明艳。 他透明的眼不屑地看着惊艳地流着口水的众人,冷如刀锋般的声音回响在厅中:“不知道各位是不是还想留住我们?” 如平地惊雷惊醒了一干众人,他们面面相觑,原来这两人一直是装傻充愣,一直是利用他们进到这洞中,没想到他们算计来算计去,却为人作了嫁! “呵呵,这里阴气颇重,本不适合公子这般神仙化人,还请带着这位花小姐速速出去,室外的珠宝就全送给公子,也算你我相识一场,以后高山流水,总有相见之时,还望到时公子念着故人之宜照料一二。” 风二娘到底是走南闯北惯了人,当然知道独孤傲天并不好惹,虽然看不出他的能力,但肯定是比她高得,所以想也不想的立刻示弱。当下脸上堆作笑,避重就轻,丝毫不提她刚才欲害两人性命的事,反而把话说得面面俱到 “嘿嘿。就算我愿意出去,恐怕你们也没命活着出去。”独孤傲天难得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抿着如魔鬼般的笑容,长身而立。眼中讥诮却是那么的明显,明显的不怀好意,还有隔岸观火的意思。 “什么意思?”风二娘愣了愣,脑袋中几秒的空白,她看着独孤傲天不怀好意的笑容,直觉必有未知的危险正在靠近。 她不是笨蛋,忽然想到那千只豹灵怎么能被他们几十个人杀了呢?当时只是太高兴了,没有深思,现在看到了独孤傲天的变身,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一干众人在独孤傲天的眼里就跟跳梁小丑般的可笑,而且无知! “呵呵,风二娘,希望一会你会玩得尽兴。”花想容不再装痴卖傻了,她笑得明媚可人,脱却那脸弱智可笑的表情,她犹如一朵清逸脱尘的水仙,傲然而立,既有婀娜的妖娆,又有青涩的妩媚,还有俏皮的狡猾,以及暗藏不见的冷漠。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笑,一模一样的人,却因为气质攸然的改变,而使整个人变得完全面目全非。 她那一刻如天边的明月,让人不可仰视,遥远而不可触及,似灿烂的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风二娘只觉这把年纪都活在狗身上了,居然没有看出这个花想容的真面貌!试想长得这么钟灵毓秀的人怎么会是白痴的富贵小姐? 再说了,花想容也曾半真半假地说过她是从无日林出来的,可是她风二娘却把花想容的话当成了笑话般的暗中取笑了一番。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不过风二娘的懊恼没有持续多久,一种铺天盖地的沙沙声响彻了整间房间,她沉浸于无尽的恐慌中…… “二娘!这是什么声音?”林大力惊恐地瞪着眼睛,只觉耳边全是沙沙的声音,甚至不知道这些声音是从何而来,那声音如地狱而来的沙鸣,敲击地他心惊肉颤。 “是爬虫的声音。”风二娘是灵力最高的人,凝神细心后脸色沉重的回答着。她忽然想起,曾在下来的台阶时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可是因为停住了脚步,那声音又停止了,这时她汗如雨下,这群爬虫是有智慧的! 这次她绝望了,这么多的爬虫并非如豹灵,它们是这么的细小,数量是如此之多,可以说是防不胜防,他们连豹连都打不过,何况这千钧万马般奔腾而来的爬早呢! 他们仅剩的十几人迅速地围成了一圏,警惕地左右观察。 看到花想容与独孤傲天神定气闲地站在那里,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风二娘眼珠一闪,目带企求道:“花小姐,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那些东西来了,我们死于非命你们也不可能幸免于难的,不如一起对抗强敌,至于金蛋,等出了古墓一切好说。” “呵呵,风二娘,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这人最喜欢小虫子什么的,不忍心杀生的。”花想容笑语嫣然,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差点气疯了风二娘,成为名符其实的疯二娘了。 “好吧”风二娘恨得牙痒痒,但却无可奈何,现在当务之急是那些虫子,可不是与花想容较劲的时候。 就在众人疑神疑鬼的左顾右盼之时,前方土上突然平地起了个大包,那大包在众目睽睽之下,越来越大,就犹如正在发酵的馒头突然发了起来,眼看着竟然有一个坟头那般的大小。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心中恐慌无比,不知道这里面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毕竟这古墓当中出现的东西都是不好东西。 “呯”一股黑土终于从最尖处激射而出,喷射开来,如天女散花般散出无数黑得耸然的爬虫,那些爬虫飞窜上半空,然后如抛物线般自由落体后,在地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令风二娘一干人头皮发麻,吓得本能地倒退了数步。 而这仅仅是开始,黑色的爬虫不停地如喷泉般从那口中喷到高处,如烟花般飞散开来,只是烟花带来的是视觉的美妙与绚烂,而它们带来的是丑恶与死亡。 黑色的虫子只有三厘米的长度,两只大钳子却也有二厘米长,却是深红色的。八只脚在地上飞速的爬行着,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风二娘他们的面前。 “小心了,这是引鬼蝎!”风二娘大喝一声,率先射出一道灵力。 无数的灵力向它们冲去,红黄蓝绿青蓝紫,根据各人的灵力不同,颜色也是不一样的。 可是这些对于豹灵都有杀伤力的灵力对这么多的蝎子却是无可奈何的,因为这些蝎子并非鬼魂,而是无数怨灵的怨气纠结成形成的幻形,这种东西没有实际的形状 所有的灵力在它们的身体里穿梭而过,仿佛是风吹过隙,不留一点痕迹,又若是水过漏斗,绝无半点停留。 “火之力”风二娘一阵暴喝,从手中扬起了滔天的大火,如火龙般直扑向那些蝎子。 火将这些蝎子围在当中尽情的燃烧着,烧得隐约看到群蝎在扭动,风二娘叹了口气,还好,灵力没有用,火力还有用。 可是还未等她松一口气,那火忽然灭了,而火过之处,那蝎子却长了一倍。 它们吸食了火中的灵气,吸收了养份,成长了! “不…”风二娘绝望的尖叫起来,对着这些蝎子,他们的灵力全然无力,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了就是——等死! 。 “啊……。”这时一群蝎子爬到了其中一人的身上,那人凄厉的尖叫起来,黑压压的蝎子蜂涌而上,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瞬间咬掉了他的衣服,而后面的蝎子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后又发疯的涌上了前去,密密麻麻的盖了上去,一层又一层。 那人完全被蝎子盖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仅从外形上还能看出是一具人形,引鬼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可是那人形越慢慢蹋陷下去了。突然小山般堆砌着的引血蝎蓦得沉了下去,然后四散着飞散而去,散得快如闪电,…… 只见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人已然就剩下一具光秃秃的骨架,上面的肉全被吃得干干净净,连内脏都没有一点的留下,连血都没有看到一丁一点,仿佛这是一具死了若干年的尸骨,唯有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是,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居然还挂在眼眶上……转动! “啊……。”其中的一个女人受不住的惊叫哭喊起来,手捂着嘴,另一手惊恐莫名地指着那对眼睛,顺着她的指,众人看到那对眼睛居然还有反射! 那瞳仁里明显的显示着尖叫女人的指尖。那指尖如此诡谲的显现在眼中,如镜子般的清晰! 他们都浑身发冷,从来不知道眼睛能让人怕得头皮发麻…… 随着这眼珠对着那女子定定的看着,所有的引鬼蝎又卷土重来,毫不停留地往那尖叫着的女人身上围攻而去。 那女人疯狂的尖叫,拔腿就跑,如兔子般的敏捷,在室内上窜下跳,可是那一群引鬼蝎如影相随,象一道黑烟般在她身后留下一条从粗到细的长长的尾巴,还发出“哗哗哗”互相撞击时的声音。 那声音如果是少量的还好,但却如此的宠大,让人听得胆战心惊。 女人惊吓得跑着,那黑烟就这么追着 ,“忽忽”女人跑到哪里,那忽忽的风声就跟到哪里,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风声,是群蝎飞奔引起的风声。 “我们走!”风二娘美目中也露出恐惧之色,看到一群引鬼蝎似乎只是追着那女人,想也不想地往室外走去。 “风二娘,求求你,救救我婆娘吧!”其中一个汉子似乎不忍心,忍不住拉住了风二娘,红着眼低声下气的哀求着。 “好,”风二娘干脆利落的话让这男子一喜,但接下来的话让他又泄了气。:“你留下救她,我们走。” 风二娘狠狠的说了句,拔腿就走,那男子愣了愣,回头看到一群引鬼蝎正疯了似的扑到了那女人身上,而那女人正伸出手向他求救,她的眼中全是泪,惊恐还有哀求。 他闭了闭眼,泪也流了下来,可是再睁眼时,发现他婆娘的身体已经全部被吃得精光了,而那对眼睛正转着方向,寻找着…… “啊…。”他也惊叫起来,想也不想的往室门冲去,再也顾不上他的妻子了。 可是到了门口时,发现风二娘他们都呆呆地站在门前,并不出去,他伸了伸头,往前一看,却更是头皮发麻,无数的引鬼蝎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门牢牢的堵死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冲破这扇门。! 看来这些蝎子是摆名了要一个个把他们吃掉了,不但要吃他们,还要他们就算是死也要不断受到死前的折磨。 是啊,有什么比眼睁睁地等死更残忍的事呢?而且还知道死后的惨状! 剩下的人疯了似地在室内跑,只希望那死去的眼睛下一个不是看向自己的。 只是希望能多活一分钟是一分钟! 空气中充斥着绝望,伤痛! 终于那女子的眼睛定定的停住了,停在了她相公的身上! 那男子惨然一笑,放弃了挣扎,也不再跑了,慢慢地走到了那女子的骨架边上,颤抖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对眼睛,悔恨的泪水流下了他的脸,涕泪交加道:“你是在怪我么?怪我在生死关头丢弃了你么?呵呵,别怕了,我来陪你了……” 男子说完,流恋地看了那对还栩栩如生的眼睛,从那眼中他竟然看到了悲伤的笑意。 他也轻笑,猛得拉开了衣服,指上了灵力一下划破了心脏处,将那对眼睛放入胸腔,绝望的闭上了眼。 群蝎这时又蜂涌而上,继续着它们的饕餮盛宴。 人一个的少,那眼睛不停地寻找着新的目标,直到余下了花想容,独孤傲天与风二娘。 风二娘眼见着眼睛就要找上她,她狠毒地往花想容的身后躲了起来,虽然明知道要死,但谁也不想比别人先死,何况,如果坚持到最后,还有活的希望呢! 花想容轻轻的笑了笑,任风二娘躲在身后, 直到那眼睛定定的看着花想容,风二娘松了一口气! 她恶心地看着群蝎又涌了上来,张牙舞爪地十分可怖, 可是群蝎却异于寻常的不是奔向花想容,而是改变了策略很快地将花想容三人围在了当中。大钳子高高的举起,那一对对绿豆般大的眼睛里全是充血的红艳,尾巴叭嗒叭嗒的敲击着地面,发出统一整齐的声音。 “风二娘,我说过,我喜欢这类小爬虫,嘿嘿。”在风二娘紧张得全身快痉挛时,花想容却扑哧一笑,笑得如沐春风,笑得云淡风清,笑得毫不掩饰讥讽与邪恶。 在风二娘惊恐莫名的眼神下,花想容轻移莲步,漫不经心的徐徐走向引鬼蝎。 这时的她就如地狱来的无常,迈着轻巧的步履,而蝎子却哗得一下散开,给她让出一条整齐的通路。 看到这样的异常,风二娘更是心头沉重,有什么错了,一定是的! 花想容背对着风二娘,步步生姿地往前走去,仿佛是走到红地毯上的璀灿明星,从容自信!又如奔向权力顶端的女王,高傲卓越! 那尾裙缥缈散开迤逦拖地,如荷花入水渐隐渐没! 那一抹仙姿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终于在风二娘心头隐隐的不安与绝望中,花想容走到了尽头,她轻巧地一个回旋,如翩然起舞般曼妙轻盈!似蝶般姿态优美! 她笑,笑得嫣然如花,如众花从中最美的一株,只是却如罂粟般的黑暗,。 她不是圣人,不会随便饶恕,她更不是佛祖,不会以慈悲为怀! 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她是别人对她一分好,她以十分施还报,反之,亦然! 既然这个风二娘时时刻刻地想置她于死地,那么就别怪她太狠毒了。 花想容慢慢的蹲到了地上,如一朵冉冉盛开的青荷,那花蕊就是她妖娆妩媚的脸,而花枝就是她的手,是的,她的手正妖冶的伸展着,柔若无骨,却如地狱之手,让人胆战心惊。 她的手轻轻的置于地上,那白得似玉般的柔夷与黑得如墨般的群蝎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极美与极丑必然是诡异的,而且是阴森的,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来吧,小东西”她声音清如泉水,纯如冰水,但恶毒如魔鬼。 从众蝎中走出一只浑身红色的蝎子,慢慢地爬上了她的掌,掌美如云,纤柔似水,蝎子就这么的站在了她的掌中,这是蝎王! “看着那个女人。”她依然唇间带着笑,很是平淡,声音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眉宇间闪着嗜血的快意,红唇轻启,一字一顿,杀意遍布:“噬魂。放你们生路。” 话音未落,群蝎如打了兴奋剂似的飞奔而去,而这次不是用八爪走的,却是用飞的,它们个个背后长出了透明的翅膀,扑扇着飞向了风二娘。 “独孤公子,求求你,我错了,救命啊。”风二娘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些引鬼蝎都害怕花想容与独孤傲天的,所以为了活命,她扑到了独孤傲天的脚下,泪流满面的求饶。 “哼,你敢伤害容儿,别说她要杀你,就算她不杀你,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滚!”独孤傲天眼中全是冰寒利刃,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风二娘。 只一个飞旋就稳稳地落在了花想容身边,看向花想容的眼中溢满了柔情,手轻轻的执起了她的掌,从怀中拿出一方洁白如云的丝巾,轻轻的擦拭着,心疼道:“你不喜欢这些东西,为什么不让我来处理呢?” “呵呵,我总得靠自己才行,哪能什么都依靠你呢?”在独孤傲天的面前,花想容娇柔可爱如邻家妹妹,眼中永远是温柔缱绻。 这边两人温柔缠绵,那边是人间的地狱, 风二娘翻滚着,嚎叫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些人死得并不痛苦,只一下就成了骨架,而她却痛入心扉,清醒地感觉到它们正在啃噬着她的肉。一点点的啮咬着,撕扯着,她眼睛狠狠的盯着花想容,恨恨的诅咒着。 可是她的诅咒刚从心里冒出细苗来,身体立刻痛得无法自已。 “想知道为什么你这么痛么?”花想容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她痛得迷离了,眼焕散的睁着,不解的散乱。 “因为他们是先剥魂再食肉,而你却是先食肉再噬魂!”花想容的声音阴冷如地狱的冷泉,毫无人间的温暖。 不是她心狠,只是她憎恨!憎恨将她扔出去当挡箭牌的人!前世她就永远脱离不了家族盾牌的命运,终于壮烈而死了,今世,她最恨的依然是把她当盾牌使的人! 大手轻轻的围上了她瘦如刀削的肩温暖瞬间包围了她的全身,她抬头看着独孤傲天,他的笑总是这么温柔。 在风二娘的惨叫不断中,两片唇轻轻的印上了,唇与唇的接触让心更贴近,舌与舌的温度,温暖了两颗寂寞的心,他的唇间有她的温度,她的唇间亦有他的馨香。他与她注定了互相依赖,信任,直到永远……。 空旷的室中,只有两人正在温柔缠绵,那些引鬼蝎在走之前把所有的骨架也分解成细沫带走了,他们的身边一颗金蛋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乎感觉到了两人的爱恋,变得更加的耀眼。 ------题外话------ 感谢高于凡小美人的月票2张,感谢冰凌傲雪小可爱的月票4张,感谢ericazhgu小宝贝的月票1张,感谢tina16121991小萝莉的月票1张 感谢mays91宝贝儿送了1颗钻石 感谢701025美人儿送了1颗钻石 感谢701025美人儿的打赏(100)币币 第八十五章 又一妖孽般的男子 空旷的室中,只有两人正在温柔缠绵,那些引鬼蝎在走之前把所有的骨架也分解成细沫带走了,他们的身边一颗金蛋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乎感觉到了两人的爱恋,变得更加的耀眼。(..info好看的小说) “真是美丽的小东西。”花想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颗流光异彩的蛋,那蛋上每一条清晰的脉络都流动着生命的迹象,就象母亲的子宫,千万条经络包围着里面娇嫩的生命,给它不断地输送营养。 那每一种颜色都似乎与花想容身体里的能量有着神奇的相似,它们互相吸引着,让她有着从心底由然而生的亲近感,召唤着她去抚摸。 “小东西,别急,一会我就来抱你。”花想容感觉到了彩凤蛋的焦躁与雀跃,看到它迫不及待的跳跃着。扑哧一笑,轻轻咬破了手指。 指尖沁出一滴艳得夺目的鲜血,血滴如珍珠般滚动在洁白的指尖上,摆动着妖冶的身姿,似白雪红梅,格外美艳。 “怎么了?”独孤傲天见花想容咬破了指,心疼的皱了皱眉。 “呵呵,蛋上被下了蛊。”作为阴阳师,不仅有灵异能力,还对于蛊术十分的精通。她只轻轻一嗅间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那是蛊惑蛊的味道。 “蛊是什么?”独孤傲天对于这些并不了解,这是千年后的人类发明的东西。所以对他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存在。 “蛊是以各种虫为媒介,一般是毒虫,蜘蛛,娱蚣之类的,还有一些叫不上名来的虫,把这些虫子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留下来的最毒的那条就是蛊母,下蛊之人以自己的血养蛊,这条蛊的子蛊就会听他的命令,子蛊可以以任何形式进入人体,一旦被放入人体后,那人就只能受到蛊主人的摆布了。”花想容一面详细地解说,一面将指尖的血轻滴在彩凤蛋的上方。 那滴血“叭”得一声滴在了彩凤蛋的顶端,却没有溅起一星半点,全部隐入了蛋中,只见随着血液的渗入,那蛋上蒙上了一尘蓝色的幽光,那光淡淡飘缈,幽得冷寒,渐渐的变成了袅袅蓝烟,慢慢地散了开去…… 彩蛋变得更加的美丽,犹如雨后的彩虹,七彩斑瓓,清新明媚。 “原来用血就可以破了蛊毒了。”看到蛊被解,独孤傲天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要是这么容易解,谁还会费劲心机,忍受着被蛊噬血的痛,还冒着被蛊反噬的危险去养蛊?”花想容轻摇了摇头,手却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彩蛋,眼睛里全是光彩四溢,还是慈母般的爱。 “那你的血怎么能解蛊呢?”听到花想容的否认,独孤傲天不明白了,他知道花想容是天赐阴灵子,血是灵药,但没听说能解毒,解蛊的。 “因为这身体吃过一条千蛊母,所以只要一滴血就能解任何蛊。”花想容对独孤傲天自然不会有任何隐瞒,要知道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她的血是解蛊良药,估计没几天就被抽干了。 拿起了彩蛋递到独孤傲天的眼前,兴高采烈的问:“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的确很美。”独孤傲天口中轻喃,眼睛只是随意的瞥了眼彩蛋后,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花想容,琉璃般的眼中汇聚着无尽的宠溺与爱恋,唯有深情依依,这哪是看彩蛋,分明看得是花想容。 因为他的瞳仁中分明只有花想容娇笑嫣然的容颜。 感觉到他眼中的炙热,花想容脸红了红,噘着红嘟嘟的小嘴,媚眼流转,轻嗔道:“往哪看?让你看彩蛋,你倒……” 说完也自觉不好意思,微微的低下头。 低头间,发下微露出一段雪般的颈,还有淡淡的粉色,如三月初桃,粉了独孤傲天的眼,也驿动了他的心。 “容儿…。”他轻揽着她的腰,将她的脸埋入了怀中,唇轻轻的印上那一段香,顿时,粉色逼人,愈加的妖娆,更是魅惑了他…… “哈哈哈哈……”阴森森的狂笑带着无尽的残忍在暗灰色的殿堂中突然响起,那声音就似两把武器在空中碰击而发出尖锐巨响,带着黑色的沉重在屋顶盘旋。 独孤傲天脸色一变,紧紧的围住了花想容,眼神犀利中刀,冷寒如风地打量着四周。 “既然有胆来盗我的墓,难道没有胆进来见见主人么?”声音变得低沉阴寒,带着强烈的不满与愤怒,还有不怀好意的激将。 “既然主人这么盛情邀请,不如咱们去见见?”花想容说得风清云淡,仿佛只是去邻家作客,但其中的危险只有她知道,因为她看到了独孤傲天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却没有逃过她眼睛。 这世上能让独孤傲天变色的人几乎没有,可见这个墓主人是多么的强悍恐怖。 而她也从他的声线的波动中感知了他的黑暗力量,他的妖邪能力,他的血腥残暴,四个字形容就是——深不可测。 但是她也知道,就算他们不进去,墓主人也不会让人们轻易的离开的,所以向着困难前进,一切都会迎刃而解,逃避是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二人手牵着手,相视一笑,掩去内心的忧虑,向对方展现的永远是自信,只是为了让对方知道,她或他永远会陪他或她走过任何的困难险阻。 慢慢走向了最深处的墓穴,快进墓门时,独孤傲天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方丝巾,蒙上了她的脸,将她整个脸都盖得严严实实。不放心的叮嘱道:“千万不要看他的眼睛。” 传说中妖魔的眼睛能穿透人的心灵,能探知人的秘密,知道人最薄弱的地方,从而控制人类为他所用。 “好的。”花想容甜甜地应了声,隔着面纱轻轻的啄了口他的薄唇,唇间的冰雪淡香沁入她的心扉,成了支持她战胜一切的力量。 她知道不论怎么样,他总是会陪在她的身边,作她的坚强后盾。 终于来到门前,脚刚踏入一步,独孤傲天紧揽着花想容的细腰,一个旱地拔冲,飞向了高空,从独孤傲天的脚底穿过无数支箭驽,那箭嗖嗖的直响,根根狠狠地钉在了石壁上,发出嗡嗡地震颤音。直到数分钟之后,那尾翎还在不停的抖动,可见力量之大! 箭头入墙的地方全是乌黑一片。居然涂的是剧毒。 “喂,你让我们进来,却暗箭伤人,太缺乏诚意了吧。”花想容站稳后,冷冷地对着室内喝道,声音清冷如冰泉,在那室内回荡了半天。 “呵呵,如果你们连这么简单的机关毒弩都躲不过,那就根本不配和我交手了。”墓中之人大笑,笑得整个墓室都震动起来,空气被他的笑声冲击得如浪涛一样,一波波地前赴后继,一浪一浪地冲出那门,那气流一会是热如烈火,一会冷如寒霜,诡异莫名。 “这是什么功?”花想容即使在门外依然能感觉到墓主人的强大力量,她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独孤傲天。 “邪冥神功!”独孤傲天脸色变得铁青,眼底有了淡淡的担忧,他一把拉过花想容,用力亲了亲她的唇,坚决道:“一会你一定得听我的,有机会就往外跑。” 看着他从未有过的郑重,一股不祥之感从花想容的心底冒了出来。 “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花想容想也不想的严辞拒绝。 她绝不会丢弃了独孤傲天自己去逃生的,先不说独孤傲天是她的契约伙伴,而且独孤傲天还是她的爱人,试想如果她是这种为了自已的性命连伙伴爱人都能抛弃的人,那么她有什么资格让那些爱她的人疼她入骨!宠她入骨!爱得命都可以割舍! 眼中的坚定不移,不仅仅是决心,还有对独孤傲天的爱意,她用眼神告诉他,她是决不会舍他而去的! 默默地注视了她半天,她依然巍峨不动,一片坚决,终于他放弃了!不再逼她承诺! “唉。”轻叹了口气,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的发中,她发间轻香淡淡,她身体美好曼妙,她的爱矢志不移,这样的她,他如何舍得放弃? 他下定决心,哪怕这次真的九死一生,也要护她周全,哪怕她会怪他!怪他在关键的时候抛弃了她,把生的机会留给她,让她永远活在自责,思念与懊悔中! 原谅他的自私,不是他不想成全她,只是他太爱她,只想她活着,毕竟活着比死了好! 花想容坚决地拉着他的手,跨入了那扇门,踏入了那生死一线的大门,踏入了那穷凶极恶之所。 脚就这么进去了,眼睛轻抬,放眼远观,却如遭重击,这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黑暗邪恶,丑陋不堪的地狱,却恰恰相反,恍若仙境。 如果不是很明确的知道这是在地下几百米的深处,她差点以为是世外桃源。 一眼望去如在广袤的苍穹,天空上缀满了无数蓝幽幽亮晶晶的星星,一闪一闪地闪烁着清幽的光芒,让所有的景色蒙上了一层淡蓝的轻纱,如梦般的飘缈,如仙般的婉约。 极目远处是无数的山川秀水,起伏高低,错落有致,一片片绿荫荫的欣欣向荣之色,而山脚下姹紫嫣红,无数花开,美得艳丽。 让人心旷神怡。 一条小溪就从山中间婉娫而来,水清流见底,游鱼历历,欢快游动,水底无数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鹅卵石堆砌在那,因为水波的流动,隐约着妖娆身姿。 顺着小溪而上,有一座十米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具硕大的黑棺,黑棺非金非木,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棺木上刻有各式梵文,还有图案。.info[] 棺边杨柳轻飘,絮花飞扬,伴流水淙淙,真是如梦如幻,但愿从此不醒,与景同在。 “真是地中仙境,这墓主人真会享受!”花想容为着眼前的美景忘了潜伏的危机,只是定定的看着,沉醉于这迥然不同的神仙美景。 “这景致分为天上,人间,地下三境,天上之景称为仙境,人间之景称为风景,地下之景称为魔景。每一处的景都是有它们自身的生存条件的。怪不得我在下墓时听到三层水流,原来这处是魔境所在。这墓主人真是会选地方,头顶是人间的美景,地下是美纶美奂的地宫魔景!”独孤傲天也不禁这景致所迷惘了。 “不过,这地宫之景虽然美丽异常,却都是黑暗中生长的东西,所以注定了它们虽然美丽却是黑暗的。因为它们的存在全是仰赖着阴魂的滋养,腐化的尸体是它们的养料,尸气是它们赖以生存的环境,尸魂是它们最爱。比如这水是尸水浸透而成的,虽然清洌,但却是幽灵云集。”独孤傲天一面说一面将指指向了小溪。 花想容仔细的看了看,透过阴阳眼,果然那看似清凉的水中全是白色飘游着的幽灵,它们在水中欢快的游着,似乎舞踏般的优雅,对着他们笑得畅然,手随着水流柔如柳枝,轻轻的招展着,招呼着他们…… 只要碰到这水,他们就会成为水中幽灵的食物。 而天上的星星,却根本不是星星,而是食尸虫,那一颗颗幽蓝的亮是它们的眼睛,而它们的身体却密密麻麻地形成了类似天空的暗蓝。 远山郁郁葱葱,茂盛着碧绿,却是无数青蛇盘旋而成,它们都仿佛进入了沉睡中,毫无生机的盘旋着,但花想容知道,只要有人唤醒它们,它们转眼间能将人吃得不留一点痕迹。 地上的草是幽草,碰之则失魂,地上的花是暗花,采之则夺魄! 这里的美景都是最恶心的东西形成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人类不能碰触的! 唯有那具棺木是真的,它就这么静静的呆在最高处,似乎在嘲笑着……似乎在等待着…… 花想容足尖轻点,与独孤傲天一飞冲天,如两只美丽的蝴蝶比翼齐飞,那身姿轻盈曼妙,行云流水,美不胜收。 就将他们快飞到棺材之时,天上突然掉下一张硕大的网,那网却是无数条黑蛇缠绕而成,三角的蛇头诡异的摇摆着,伸出腥红的信子,竖瞳闪着绿色的幽芒。 指轻轻一挥,独孤傲天看也不看这些东西,身体仍是毫不留地往上冲去,那黑网在他一指之下,顿时化为脆生生的冰网,只瞬间就变成粉末,飘洒于地上,地上顿时漆黑一片,那幽草变得黑绿,如被烧焦般的惨然。 也许是惧于独孤傲天的强势,也许是没有得到墓主人的指示,那些本待蠢蠢欲动的东西,都平静地等待着,不再有一点的异动了 花想容与独孤傲天就站在了巨棺之前,到了近处,看到巨棺上竟然描绘着祭祀的图案。 那些图案残忍无比,可以说惨不忍睹! 有活浇蜡人为墓葬陪侍,旁边解说这样的人死后才能忠心守墓。 有顶灌水银,活剥人皮,做成精美皮鼓,只是因为人皮细腻,弹性十足,能敲击出最响亮的鼓声,在地狱中能成为最上等的丧鼓。 有活取人心祈求风调雨顺,只因为龙王嗜吃鲜嫩的心脏。 ……。 从棺外的装饰就能知道棺中之人的残忍无情,阴狠毒辣了。 “那是什么?看着还挺好看。”花想容指着另一侧的鲜艳的大鸟,那鸟一身锦翎,五颜六色,而最让人奇怪的是居然有九只头,每只头上双目如钩,钩人心魄,两爪坚实有力,犀利之极。 “那是鬼辇”独孤傲天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是心惊,这棺并非普通的棺,是镇魂的棺,这棺上的符咒与动物都是极为邪恶的东西,是用来锁住棺内之人,并且不断妖化棺内之人的心,直到他入了魔道。 也许棺中之人本不是阴毒之辈,但被锁在棺中历尽千百年,即使是慈悲为怀的菩萨也将会变得戾气缠身,性格大变,莫说是普通人了! 如果是普通之人,必将会引入歧途,成为万魔之魔! “鬼辇又叫九头鸟。大的双翼伸展能达几丈,昼伏夜出,如果碰到阴晦邪恶的东西,就会飞鸣而过。喜欢夜间入户夺人魂魄,也有人说它其中的一头常年滴血。血滴到哪里,哪里就有死亡,所以它是不祥之物,唯一能克制它的就是彩凤,彩凤对鬼辇可以说是天敌。” 独孤傲天说着,指轻描绘起其中的一个鸟头,那鸟头眼睛与其余的不同,似乎滴血般的艳丽。 在独孤傲天指触摸之时,那九头鸟似乎颤栗了一下,锦毛都收缩起来,本来大张着翅膀的九头鸟,竟然收紧的羽毛,眼睛躲闪地呆在一边。 “咦,这是怎么回事?”花想容奇怪地看着九头鸟变了形状,真是太诡异了。 “完了,”独孤傲天懊恼地轻呼“中了墓主人的计了,我竟然帮他破了九头鸟的禁锢,原来他根本出不来!” “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花想容舍不得独孤傲天自责,忙不迭的安慰,既然已成的事实,埋怨不是办法,直面才是最正确的。 “哈哈哈…。”兴奋的笑声高亢激昂,那是久憋后突然暴发的欢愉。 棺盖突然石破天惊般冲天而出,在空中翻了几个滚后甩了十几米远之处,“呯”地一声,重得地落在了地上。惊得青山动荡得摇摆,那是群蛇的骚动,还好,那些蛇只是不适地换了个位置,继续睡眠。 “没想到你的能力果然不可小觑,居然能镇住了鬼辇的阴气,也让我终于能出来了。”从棺中急不可待地冲出一个人。 花想容并只觉一股极大的力量盘旋在空中,不没来得及看,就被独孤傲天一把拽住,藏在了身后 ,琉璃般的眼睛精光点点,独孤傲天冷然森寒道:“果然是你!” “哈哈,破冰刀,我说谁能这么容易地进入这里,原来是你!哈哈哈,一千年了,终于让我又碰到故人了!”他笑得又是怆桑,又是得意,还有着怨毒,那是千年积累的怨恨。 花想容从独孤傲天的身后向半空看去,只见那人黑衣墨发,飘浮于半空,那衣与发都飘飘散散,仿佛随风而动,衣袂间灵气充盈,将他的绝色风姿衬托得更是妖娆邪肆。 他皮肤白得透明,耳悬双珠似佛祖,双晴点漆似明月。唇方口正,地阁轻盈,额阔顶平,天仓饱满。竟然长得有如佛相。 肌肤内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 容貌如妖似魔,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绝世的容貌,傲世的风采,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所能形容的美丽。 他穿上白衣就是天使,穿上黑衣就是恶魔,穿上红衣就是火焰,穿上紫衣他是水晶,超越了固态的美,他的美是千变万化的。 如果说独孤傲天是天地间最清濯的一朵莲,那这个墓主人就是地狱里最妖冶的彼岸花! 如果说独孤傲天是漫天雪舞中最晶莹的一片雪,那这个墓主人就是狂风暴雨中最烈的电! 如果说独孤傲天是兵器中最有灵气的仙刃,那这个墓主人就是兵器中最有霸气的魔刀。 他是谁? 花想容惊疑莫定地看着这个墓主人,总是有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可是她却想不出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前世是不可能,!这世她接受了花想容的身体后更不可能! 难道在以前花想容见过这个墓主人? 可是这个墓主人明明说过,千年了,他都未曾出现在人世间过。 他到底是谁? “赫连恨天,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你我又见面了。”独孤傲天象是清楚花想容的疑问,直接的呼出了墓主人的名字。 赫连恨天! 花想容一愣,千年前与独孤傲天并驾齐驱的就是赫连恨天,但赫连恨天为人残暴,做事全凭心意,杀戮无数,所以不得人心,在与独孤傲天的争霸中,终于不敌独孤傲天,从此消失了踪影。 没想到,千年之后,竟然在古墓之间见到这个传奇的人物。 只是见他外貌清奇美俊,如若收敛眼中的暴戾,整个脸形从相书上来说,居然还是慈悲为怀之有福之相,只是眼中的利色破坏了整张脸的柔和,让人不敢亲近。 “是啊,真是缘份,没想到千年之前你把我逼得没有容身之地,千年之后你却送上了门来,呵呵,不过,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你居然动了凡心。带了个女人。哈哈哈。”赫连恨天邪恶地看了眼花想容,笑得狂傲,笑得狂妄,笑得阴冷,笑得更是得意。 终于他可以一雪前耻了,因为这世上只有他知道如何战胜独孤傲天! 要是千年前他对独孤傲天无可奈何,但现在却不一样了,狐独傲天居然动了凡心,提早出了古墓,身上的寒毒如果发作起来的话,根本不是他赫连恨天的对手。 而他赫连恨天偏偏就是那个知道如何引发寒毒的人! 因为他与他一样,都是千年的灵器。 独孤傲天是刀灵,他赫连恨天亦是。 只是独孤傲天是天上的仙器锻炼而成,他却是地狱磨石冶烧而成。 “千年前你战败而逃,消失于世,没想到你却寻到了这么一个阴暗邪恶之所隐藏起来。真是不容易!”独孤傲天斜眼睨了睨周围,一脸不屑。 “嘿嘿,那还得感谢你,要不是把我逼到了这里,我怎么能找到这么风景优美的安身之所?”赫连恨天并不在意独孤傲天的冷嘲热讽,反而十分的自得。他笑得残忍道:“要知道这里的工程花了我二十年的时间才完成。” “那些工匠呢?依着你的性子估计都成为这里的尸魂了吧!”独孤傲天不再听他的狂妄自傲,只是一针见脓的戳刺着他的痛处。 没想到赫连傲天根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他的眼里,任何人的生命都是蝼蚁一般,为了他个人的私利,他可以杀戮遍野,他狂笑道:“还是你了解我,不然这些美丽的幽草,五彩缤纷的暗花,这无数的鬼蛇以什么生存?” “很自得么?哈哈哈…。”独孤傲天打断了赫连恨天得意的狂笑,语气十分鄙夷的问了句, 一句话让赫连恨天脸色在变,那美得不似人的脸上布满了乌云,眼中射出万丈刀芒,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独孤傲天,冷如冰霜地问“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可惜你机关算尽,却为人作嫁,你就算想尽办法利用地上风水,地下风水,想万代为候,可是却千算万算却算入人家的毂中。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将你关在棺中,在棺外布满魔咒,要用万魔之咒将你炼成万魔刀。” “万魔刀怎么样?”赫连恨天被独孤傲天说中了平生的恨事,脸更阴寒了,整张脸变得如女人般的妖野,还带着美女蛇般的狠毒。全身都散发着黑暗的魔性。 “很好,当初的魔刀一下升级成了万魔刀,功力长了,灵力长了,连魔性也长了,我在这里恭喜你了。”从来不知道独孤傲天是这么恶毒的人,毒舌不输于女人,把是赫连恨天气得脸色变了又变,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紫一会黑的,变了数次。 终于他一声怒吼,再也忍不住了从掌中发出一道黑色的刀光砍向了独孤傲天, 独孤傲天轻轻的推开了花想容,从容的一个转身,避开了这刀光,随手砍出一道白光,这白光比起那黑光毫不逊色, “叮”“呯”那道被独孤傲天躲过的黑光,一下砍到了石壁上,登时,石壁被砍了一条裂缝,无数的沙石都滚落下来,从缝中还慢慢渗出了泉水。 “嘿嘿,赫连恨天,你的三泉要变二泉了。”独孤傲天人在空中,嘴却不闲着,姿态优邪地飘落在地后,毫无顾忌的取笑着赫连恨天。 “斩!抽魂──”阴残的粗嘎声在波浪般翻滚的黑色刀光中幽然传出,像是来自远古的丧钟,沉闷深重,划破了空气中的阻力带着呼啸的风声再次冲向了独孤傲天。 “呵呵,乾坤回旋。”独孤傲天轻喝了一声,从身体中引出一条长虹般的白烟,那烟如一双手般将这股黑色刀光完全的包裹,然后揉合成一个硕大的圆球,进力地向着赫连恨天扔了过去。 “轰”一声,如雷般巨响,一下扔到了措手不及的赫连恨天的身边,在他身后不到十米处炸了开来。无数的鬼蛇被炸得魂飞魄散,成为一地的烟尘。 风停雷收,无数漆黑的粉末之间站着寡淡身影,如火焰燃烧到尽头时的黑烟一层层的堆积在赫连恨天的脸上,空气中迷漫的是滔天的愤怒! “吼…。”赫连恨天一阵怒吼,身形如鹰般扑向了独孤傲天,比灵力他终究没有超得过独孤傲天,那么改肉搏吧。 独孤傲天邪邪一笑,与他拳打脚踢地对抗起来,两人如飞在穿梭着,在空中只见一条黑影,一条白影,嗖嗖嗖地根本看不出身形,能看出的就是两道光影,白的刀光是独孤傲天,黑的刀光当然就是赫连恨天了。 “叮”“当”声音不绝于耳,那是两人手掌相碰的声音。 两人的前世都是上古灵器,一个是排在灵器谱上第一的圆月冰兵,一个是排在魔器谱上第一的魔刀。 独孤傲天的灵气与赫连恨天的魔性对抗得淋漓尽致,他们前世作为人的存在斗了一辈子,而今回复了本体,却还是缠斗起来。 ------题外话------ 感谢[2012—2—29]leiyang255小美人投了2张月票 感谢[2012—2—29]214296824小可爱送了8颗钻石 么么,爱你们。 推荐一下朋友花开花落得流年的文,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大神,请包养我吧} 她颜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不就是玩个游戏么,刚开始还运气超好,接到个隐藏职业的任务。刚刚才混得个风生水起,转眼就被人给秒杀了?还掉了五级啊 第八十六章 独孤傲天之殇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个天昏地暗,风云变色。那天空的食尸虫因不堪他们的阴力早就闭上了眼睛,飞到了更高处。顿时天空上一片漆黑,让这墓一下变得阴森无比,凉风嗖嗖的吹过,发出呜呜地声音。 那些盘旋在山上的密密麻麻的青蛇居然一下就没了踪影,不知道去向了何处,徒留下一片光秃秃,陡峭嶙峋的暗沉黑岩,如巨大的恶兽狰狞得耸立在那里。 压抑,沉闷,诡谲,荒凉! 山脚下那洋溢着五彩生命的暗花都自觉地紧敛了色彩绚烂的花蕊,用坚硬暗黑的外壳紧紧地包裹着最稚嫩的花蕊,生怕受到一点的伤害。 柳条上那一抹看似春意盎然的绿叶,就这么一片片的跌落,纷纷然地全然掉入了土中,瞬间不见了踪影,唯有能看到的是枯黄弯曲的树枝上残留着一处处亮晶晶的粘液,原来那些根本不是树叶,而是阴虫的拟态。 幽草,唯有幽草还在那里肆无忌惮的摇摆着,摆出千般妖娆,万般的姿态,随着两人的掌风,一会齐刷刷的向右,一会齐刷刷的向左,拼命狂放着它们的力量,仿佛是坐在疾速地赛车上,就着巨大的惯性享受着驰骋的极速。 如果它们能发出声音的话,必会如拉拉队似的尖叫助威。 而最为夺目的是那具巨大的黑棺,在黑暗中却亮得耀眼,那漆黑如晶石,在暗中发出诡异的光,把暗的诡魅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棺上的图案却更加的鲜明了,却是血般的艳丽,每个图案不是由流畅的线条勾勒而出,却是滴血的停顿,甚至能看到那红色的鲜血正在不停地往下流,半挂半流,一滴滴的落于地上。 “滴答滴答,”声音清晰而沉重,诡异而阴森。 这一切哪还有曾经的仙境梦幻,完全成了人间的地狱。这才是真正的地景,是万鬼的尸魂治炼而出的景致。 但这一切更不能震憾花想容,因为现在只有独孤傲天才能牵扯她的心。 花想容紧张地看着他们,他们两人可以说势均力敌,平分秋色,空间中激荡着他们的灵气,无情的碰撞,凌厉的掌风每次打到了独孤傲天的身上,她都一阵阵的心痛。 她的呼吸攸得变粗了,呼吸声似乎提醒了赫连恨天,他美如妖精的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唇间勾起冷寒的笑意,那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忽然他作出同归于尽的架式,眉目间凄厉如鬼,眼中射出万道光芒,一只眼中是火红的滴血,另一只眼却是白得刺眼,唇瞬间变成了暗紫色,他如地底最深处走出来的厉鬼,浑身全是狠戾的妖邪气息,口中厉喝:“邪冥神功!”随着他力透千钧的呼声,他的力量势如破竹地冲向了独孤傲天。 顿时狂风乱作,黑烟滚滚,烟中夹着将沸腾的岩浆,与冻僵的冰水,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疯狂的涌向了独孤傲天,这才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无论是谁被扫中,必将是将烧得不连灰烬都找不到,或者被冻成点点碎末。 既然是独孤傲天这种神兵利器,也难逃劫难。 独孤傲天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赫连恨天会打出同归于尽的招数,他可不想就此魂飞魄散,他刚品尝了爱情的滋味,他还要留下生命保护花想容,所以他想也不想的避了开去,以免与赫连恨天的手掌相碰。 就在独孤傲天的一躲间,赫连恨天忽然对着他狡诈一笑,那笑如狡猾的狐狸,似夜间的魔魅,虽然美但却危险。 独孤傲天一愣间,却看到了赫连恨天一个转身却将掌攻向了花想容,原来赫连恨天根本没有想过与独孤傲天同归于尽,而是虚恍一招,主要是为了引开独孤傲天的注意力,转而攻击花想容。 “容儿!”独孤傲天撕心裂肺的粗吼,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刚才就算是会魂飞魄散,他都没有怕过,可是看到这股力量攻向花想容时,他竟然怕了,怕得浑身发抖,没有了思维。 花想容惊得花容失色,看着一股红烟,一股白烟夹着巨大的灵力俯冲而来,那力量如山崩地烈般的巨大,那红烟得烈焰滚滚,那白烟却冰寒入骨,呼啸而来。 如果被击中必然是化为灰烬,可是她连躲避的能力也没有。 眼睛一闭,银牙紧咬,她知道不反抗就是等死,反抗也许有一线的生机,她迅速调动了全身的灵力,带着风云雷电雨的力量,如猛龙出海般呼啸着冲了过去。不管能不能挡住,她都要尽全力。 可是就这时,赫连恨天狂妄地大笑起来,那笑如丧钟般敲击了花想容的心头,她突然十分的害怕,那怕是由心底开始发凉,只觉血液变得凝结,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十分的恐惧。 只见那两股烟突然改变了方向,带领着花想容的灵力一齐冲向了前来相救了独孤傲天。 “呯”这股开山劈地的力量毫无悬疑地打到了独孤傲天的身上。 独孤傲天如断线的飞筝被击飞了出去,一路上漫天血舞,挥洒点点。露在蔓蔓幽草上,滚动如珠,似颗颗红豆,注定了相思点点。 “不……”花想容心肝俱裂,脸如死灰,飞奔过去,如受惊的小鹿,张惶不已,就在独孤傲天快落地时,被她就地一滚,接在了怀里。 血滴在了她的蒙面白巾上,那无数梅红点点,分外妖艳,更显凄美,伤痛! 三魂七魄立刻冲出了他的身体,十股白烟飘荡在空中。 “不要”花想容凄厉的惨叫一声,迅速扔出了手上的灭魂戒,灭魂戒一下飞到天空中,发出五彩的光芒,在这黑暗的地狱之中,散发着祥和的光,赤,橙。黄,绿,青,蓝,紫,轻轻的旋着,迅速的吸收着十道白光。 “咦”赫连恨天奇怪的轻咦了一声,忽然目光阴寒,如电般飞了过来,将最后一道要被收入的魂光一把拽了出来。迅速放入口中。 “浑蛋。你还给我!”花想容眼见着独孤傲天的三魂七魄就要被收进灭魂戒中,却横生枝节,被恶毒的赫连恨天一下抢走了,悲愤欲绝,猛得欲攻向赫连恨天。 只是刚走几步,理智又让她停止了冲动,她迅速唤来了千噬魂,它是魂中魂,没有实体,没有魂体,可以自由穿梭于各个时空,不受限制。 “嗖”那灭魂戒收回了九道魂魄后,回到了花想容的手中,花想容含着泪划破了独孤傲天的心脏处,将灭魂戒埋在他的肉中,然后咬破了指,滴了数滴血,就在这时,那破损之处慢慢的愈合了,变得平坦,没有一点的痕迹,他的胸前依然然平滑如玉,弹性十足。 看着他如睡着般的俊颜,花想容心痛如绞,轻轻的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直到他变得干干净净后,唇轻轻的印上了他的额,泪轻轻的滑落,落到了他的眉心,渐渐的透过皮肤渗入他的体内。 “带他回古墓。”她收敛了情绪,回头对千噬魂厉声吩咐。 千噬魂立刻如风般卷起了独孤傲天,在龙卷风般的旋转中,独孤傲天失去了踪影,墓中空余梅花点点,预示着曾经的伤痛。 无边无际的黑暗,诡异莫名的地宫,他黑衣如鬼魅,戾气似魔尊,她粉衣似仙女,冷寒似冰雪。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还给我!”她冷冷的伸出了手,美目含煞。 “呵呵,没想到你居然是阴阳师,更没有想到你还有灭魂戒。”赫连恨天无所谓的笑,邪肆狂妄,眉目中有着一丝的兴味。那眼神流转处杀机淡淡。 “你没想到的东西多着呢!还我!”花想容的声音如冰冻过的水珠,声声带着裂开的寒意。 “嘿嘿,你将灭魂戒放在他的心里,你就不怕他成为一个灭世的魔头?”赫连恨天不怀好笑的笑,他的脸是如此的妖冶,可是却又隐藏着深沉的狠毒。 “这不是你要关心的事,再说了,说到魔头,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妖邪的魔鬼么?”花想容不屑的扯了扯唇,虽然灭魂戒能救独孤傲天,但她也没有把握,灭魂式里藏着太多的怨灵,如果独孤傲天被它们恶念蛊惑了,必将成为一个杀人如麻,没有情感的大魔头。 可是要她眼睁睁地看着独孤傲天从此魂飞三界之外,离恨九天之处,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所以她唯有一搏,搏她在独孤傲天心中的位置,心中的份量。 “哈哈哈”赫连恨天忽然狂笑,笑得恶劣,笑得阴险,他挑眉邪妄地看着花想容道:“你很自信么?” “什么意思?”花想容忽然浑身发凉,这个男人看透了她的心,倒并不让她害怕,让她害怕的是她忽然想知道赫连恨天到底收了独孤傲天的哪一股魂魄,当时一心救独孤傲天,她并不知道独孤傲天的哪一个魂魄被收了。 “看看这里。”赫连恨天邪魅一笑,颠倒了众生,如果是别的女人,估计明知是死,也会扑到他的怀里,只为看他一笑倾国倾城。 他慢条斯理的拉开了衣襟,动作缓慢,高雅优然,举手投足,魅惑天成,黑的是衣,白的是胸,那胸如阳春白雪,上嵌红豆两点,媚骨天成,妖娆冶艳。 花想容的眼睛猛得睁大,不是他的胸吸引了她的眼神,只是为着他胸前一股淡粉的缭绕——那是独孤傲天的魄。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是情魄!居然是情魄! 为什么上天这么捉弄人! 赫连恨天抓住的是独孤傲天的情魄! 独孤傲天失了情魄,即使是恢复好了,从此无情无欲,无心无意,冷如坚冰了。这天地之间再也没有谁能感动独孤傲天,能让他动情动性了。 如果他被灭魂戒中无数怨灵怨怒之气激起了魔性,世界将毁灭了!从此江山不堪,一片血雨腥风。 。因为他的强大将无人能及! 花想容不后悔这么做,因为时间回转,即使知道独孤傲天失了情魄,她依然选择如故,她不是伟人,不会高尚,她只是一个爱人,一个爱着独孤傲天的人。为了救心爱的人,她愿意为他走入地狱的最深处。 “还我!”花想容厉声大唱,现在只有将情魄取回,放回独孤傲天的身体里,一切都可挽回。 “你很天真!”赫连恨天大笑,笑得狂野性感,那半散的衣在他的笑声音飘飘然然,掩映着他白雪般的肌肤,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那是彼岸花的淡雅,好闻却有毒,伤情更伤人。 笑罢,他慵懒的斜倚于树,唇间邪魅而笑,露出白得如珠般的牙,美之如他,却总是散发着淡淡的嗜血“你认为我会还你么?” “还不还由不得你!”花想容不再与他罗嗦,纵身而上,手中卷起雷般的电鸣,攻向了他,。 ------题外话------ 感谢紫衣123,天香豆蔻liuyun,wewetw,小可爱蛋蛋,eminalin五位可爱的小美人投的月票 感谢王雅轩小萝莉送的大钻钻(1颗) 群么么。 推荐今日封推的文{高官的黑市妻} 花絮:“嗷,老婆,你轻点儿,哇哦…好…舒服!”男子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嗷叫从豪宅的二楼响起。 楼下房间,两个人影豁然起身,妇人暧昧的声音响起:“老公,我就说这俩孩子夫妻感情很好的吧,你还不信!你听听,都这么晚了还…”啪!修手颤抖着按亮台灯,男子狼狈的跌下床。控诉的指着床上背对着自己,好似睡着了的小女人道:“我的手不就不小心隔你肚子上一下下吗,你至于这么狠吗?” “端木瑞,你到底睡不睡?”小女人依旧背对着他,声音慵懒清冷,却隐含警告。 第八十七章 你是谁 “还不还由不得你!”花想容不再与他罗嗦,纵身而上,手中卷起雷般的电鸣,攻向了他,。赫连恨天一个轻逸飘然的动作闪过了花想容的攻击,唇间带着戏谑的笑,漫不经心地从她的头顶飘然而过,眸间却是冷意闪现,寒声道:“就凭你这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废放少说,快把傲天的情魄给我!”花想容双眉紧皱,厉声大喝,身形却毫不犹豫势如疯虎般地再次攻了上去。 现在独孤傲天被她送走了,她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么她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傲天?哈哈,叫得倒是很亲热,我真难想象一个刀灵居然与一个人类发生了感情,还搞得这么你死我活,海枯石烂的煽情!”赫连傲天不屑的看着花想容,嘴里讥诮嘲讽着,身体却毫不在意的躲闪着,在他的眼里,花想容就跟一只老鼠似,而他就是那只猫。 他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乐趣,他在这里千年了,也是极其寂寞的,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个花想容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当初冷情绝性,残酷无比的独孤傲天就这么深深地陷入了情网,还为了她连魂飞魄散都不顾了! 都说是好奇害死猫,赫连傲天的这一好奇却也注定了他一生中为情所苦,求而不得,他如果知道他会因此而苦痛一生,也许他就一开始痛下杀手,杀了花想容了,这样他还是他,他还是那个傲然世间,我行我素,雄霸三界的魔刀――――赫连恨天。 “象你这种没心没肺,残忍无情的人当然永远不会明白人间的真情,”花想容嘲弄的看了他一眼,手身却一点不敢放慢,趁他不注意,轻咬破了指尖,用血召唤来了雷的力量。 因为她的血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能将灵力瞬间增强数倍,用血招唤来的雷电比用灵力召唤的雷更猛烈,更强大,更迅速,更让人措手不及。 赫连恨天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但却是并不在意的,他只是斜睨着眼看着,心里冷笑,不过是血,就算是放干了也奈他何? 在赫连恨天的眼里,花想容一直是弱小的,是微不足道的,要捏死她如捏起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 。要是她有灭魂戒,他也许还对她忌惮三分,毕竟这是传说中的东西,听说有里面含有一种从未触摸过的力量,但那种力量也是邪恶的。 可是她现在把灭魂戒给独孤傲天,她一个区区的阴阳师怎么能够与他一个几千年的魔刀相比? 他正笑得得意,得意与人类与他不能比拟的力量,可是就在这时,凭地忽起风云,猛得一个噼呖的雷击声,震天动地,“哗啦啦”一道雷带着狂龙般的怒吼,向他攻了过来,他躲闪不及,被雷击到了衣服的下摆,那下摆顿时燃烧起来,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 他怒气冲冲手忙脚乱的扑起了火。虽然这火对于他来说简直不堪一提,但却是扫了他的面子。 从未有人类这么靠近过他呢! “我帮你灭灭火吧。”花想容邪恶的蔑笑声从远处传来,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股带着极大冲力的水柱奔腾而来,那水柱龙吟虎啸般夹着风声,呼啸而来。 一下冲到了他的身上,在他身上突然散开,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花想容见水之力居然能射到了他身上,心中暗恼自己功力太低,不然,这水柱定能射得他千疮百孔,打得他将独孤傲天的情魄吐了出来。 水是传导体,她轻抿了抿唇,抿着冷寒的笑,眼中仇恨的光芒毫不掩饰的看着赫连恨天。 “电之光”她一声暴吓,指尖立刻冲出无数道火光,如万剑齐发往赫连恨天的身上射去。 空中无数电火光在闪着,滋滋拉拉的响彻了整个墓穴,顿时明亮了这间暗沉的墓穴,狰狞,恐怖。 所有的黑暗都成为背景,最光亮之处就是花想容的身姿,她如仙般的站立在那里,墨发飞扬,衣袂飘飘,仿佛是魔女临世,那一道道夺目的电光在花想容手翻飞间,一道道带着滔天的毁灭力量击向了赫连恨天。 赫连恨天虽然不知道这电的威力,但高傲的他是决不会允许任何东西再次打击在他身上,刚才他一时大意,成了他毕生的奇耻大辱。 他如猎豹般敏捷的穿梭在雷霆密剑中,起跃中往花想容冲去。 眼看着几个纵身就要逼近花想容,双手如钩,带着狠毒的犀利,俯冲向了她。 三尺,二尺,一尺,就要打到花想容的身上了。 花想容一见之下,腰肢柔软如柳,瞬间向后仰去,脚下用力一踢,从赫连恨天的跨下滑到了他的身后,而身随心动,就在身体往前滑动时,手却柔若无骨地向后一甩,那无数道电光一下击到了正欲转身的赫连恨天的身上。 “啪啪啪”水是导电体,金属更是,电因着水的流动一下传导到了赫连恨天的身上,而身为刀灵的他更是无所避免的被电击了个通体带电,热烫的感觉炙烧着他,让他如抽魂剥魄般的难受。 “啊啊”他疯了似乎摇摆着身体,身体上一串串的火花,不停地闪现着,而衣服就在这时被电击得支离破碎,“我要杀了你!” 他凶相毕露,面露狰狞之色,那俊美无双的脸上全是阴毒与邪恶,眼中布满了血腥的仇恨! 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千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敢将他置于这么狼狈的境地。所以他一定要杀了她,他绝不能让一个在他身上制造污点的人存活于世上。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花想容早就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info无弹窗广告) 赫连恨天顶着雷电击身的痛苦凝聚了阴力,和身而上,扑向了花想容,花想容又再次咬破了指,大喝道:“电之光” “斯拉拉”一条条如银蛇般的电光带着摩擦空气的声音,婉娫着极速扑向了赫连恨天。 如一条条锁链紧紧地环住了赫连恨天的身体,将他的衣服撕成破布条一般,在他的翻滚中迎风招展,衣衫褴褛如乞丐般的狼狈,哪还有一丝玉树临风,妖精般的美艳了! 他就似被禁锢的妖精,被无数条火红的铁链裹住了全身,无论他怎么扭动始终躲不开那如影相随的电流。 那瞬间他如坠入地狱的恶魔,眼睛都发出了道道红光。 他狂吼着,却敌不过越来越强的电力,这时他恨,恨自己太过轻敌,居然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了船,竟然被花想容这个小小的人类给制住了。 他一步一步地往花想容身边靠近,只要能抓住她,就能将他解救出来。 可是那无数火花却源源不断的奔向他,将他团团的围住,衣服已经禁不住电的力量,一片片,一条条地掉在了地上,眼见着他就要光溜溜了。 他大怒,这里是他的地盘,无数的幽灵都在看着他,而他竟然如此丧失了尊严般在这里任一个女人宰割,真是天大的耻辱, 他心里发誓,只要抓住了花想容,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想容催动着全身的灵力,源源不断的召唤着电的力量,半个时辰过去,赫连恨天虽然痛苦万分,步步维艰地的挪动的步伐,但却没有脱力的迹象。 而她却感觉到灵力已然的枯竭,她孤注一掷地再次咬破手指,欲催动鲜血以获得血灵的力量,却发现血液流动的缓慢,已经不足以负担这源源不断的需求了。 她悲哀地闭了闭眼,不行,她一定要取到独孤傲天的情魄,否则真是生灵涂炭了! 她一狠心,牙一咬,快速收回了指,和身扑了上去,指如钩,在电消失的瞬间,立刻钩上了他的喉间。 “快将情魄交出来。”她声音狠冽如刀,寒似冰泉,身体紧紧的压着赫连恨天几乎光裸的身体。 他乌发根根倒竖,如刺猬般的尖锐着,脸色黑如炭烧,全然没有了美人如玉的妖娆唯有眼睛还是亮得闪烁,闪烁着涛天的怒意,眼中的戾气,似要将花想容千刀万剐,凌迟地片片飞舞。 “你就这么自信我会将独孤傲天的情魄给你?”赫连恨天即使被花想容制住了,依然不减王者的霸气,就算了身无寸缕,依然拥有着高贵的气韵。 他全身依然折射着不怒而威的王者风范。 “不给我,我就把你的三魂七魄抽出来”花想容手一紧,更是恶狠狠的看着赫连恨天,她眼中的坚决与狠戾,就算是透过轻轻薄纱,依然清晰可见,可以看出她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出来的。 “虽然我十分相信你会这么做,但是我却怀疑你的能力。”赫连傲天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如春风化雨,笑容中似乎暖阳普世,他的眼睛亮得如钻石,闪着柔和莫名的光。 花想容愣了愣,只觉全身都变得不由自主被他吸引着,只是贪恋着他的笑容,他的眼睛都是会说话般,传导着深深的情意,那眼――――透过这眼,她看到了独孤傲天的眼,琉璃般的眼中全是深情厚意,爱得如痴如醉。 手慢慢的松了松,忽然她浑身一紧,独孤傲天的话在她的脑中响起,:千万不要看他的眼睛。 原来赫连恨天的眼睛是邪瞳,能诱使人进入幻境,幸亏隔着面纱,否则她是绝抵御不了他的邪力。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是晚了一步,赫连恨天这般灵力高强之人,稍有一丝的松懈,他都能感觉得到,这就是高手过招,胜负就在一念之间。 “喀”花想容的手腕一下被赫连恨天擒住,两个的体位一个翻转。 他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的身体,脸与她只差了半尺之远。 他的鼻息一阵阵的扑在她的脸上。 从背后看去,他一身光裸,两肩平坦,虎背熊腰,臀结实有力,修长的腿就这么将花想容固定在身下,任何人看了,都会认为是暖昧异常! 甚至会认为两人正在上演激情戏码。 可是从正面看两人之间的气流却是寒风凛冽,却是你死我活的强烈恨意。 赫连恨天满眼冒火地盯着花想容,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让他如此狼狈,居然还敢威胁他,让他成了这里的一大笑柄。 他一定要想一个最狠毒的法子,狠狠地折磨这个女人。 听说女人最重名节,忽然他的眼神变得邪恶。 “撕拉”他一把抓住了花想容的衣襟,毫不犹豫地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阳春白雪般的肌肤,精美细致的锁骨,瘦若刀削的肩。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身体。”他邪肆地勾起了唇,指轻抚上了她冰凉的肌肤。 第一次感觉女人的身体,原来却是这种感觉。 一股怪异浮上了他的心头,有些恶作剧,又有些好奇,他的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冰肌玉骨。 “混蛋!”花想容羞怒交加,她知道赫连恨天也是刀灵,他是绝对没有人的情感,可是他却也是男人的身体,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对她的羞辱。 “嘿嘿,不怎么样嘛,身材这么干瘪,不知道独孤傲天看上你哪点了。”他悻悻地收回了手,语含讥诮的掩饰着他的狼狈。 他虽然恶毒无比,残暴狠戾,但却并不是下作之人。 当时也是因为一时气昏了头,想用这种方式惩罚花想容,可是真的做了话,他又下不去那手,何时他成了一个正人君子了?他突然暗中对着自己讥笑。 “你有本事灭了我的魂,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花想容心中恼怒竟然一时失策,从成功的顶端落到了失败的底端,心如死灰,当初她全力而为都不能打败赫连恨天,如今她被制于他,更是反抗无望了。 “嘿嘿。不用你说,我都会这么做的,到时我会让独孤傲天的情魄陪你的三魂七魄的,也算我仁至义尽了,哈哈哈,”赫连恨天狂肆地大笑,笑得猖狂无比,笑得邪肆放荡,笑得墓中飞沙走石,阴魂回避,终于他要解了这口恶气了,这个让有了他平生唯一的耻辱的女人终于要死在他手了。 他要抽了她的三魂七魄,没事拿出来狠狠的折磨! 他的手慢慢的抬起,从掌中冒出一股黑烟,那黑烟在空中形成了一只黑手,泛着淡淡的暗色,往花想容的头顶飘去。 “摄魂手。”花想容悲哀地看着这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想到从此三魂七魄要被赫连恨天禁锢,心中苦涩,不过想到赫连恨天所说的让独孤傲天的情魄陪着,她又有了一丝淡淡的欣慰。 有了她的陪伴,傲天的情魄该不会孤单了。 摄魂手终于来到了她的发间,触上了她的头发。 突然赫连恨天有了些许的好奇,他突然好奇地想知道花想容长得什么样,他如果知道这一好奇会让他陷入永远的痛苦,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好奇的。 他的手轻轻的一摆,摄魂手停在了她的发上,等待着。 面纱就在他的手中轻轻挥落,露出了花想容的花容月貌, 她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恍若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之精灵,她的眼中透出倔强之意,却掩不住她满目灵秀,唇紧紧的抿着,抿着不屈的傲然。 “你…。”赫连恨天如遭雷击般的停在那里,手却颤抖地抚上了她的眼。 这双眼,他绝对不会认错了,千年来一直在他的脑中回放,这双眼是他心灵中唯一存在的净土,他再冷血无情,再杀戮无情,总是会在心底保留一处最纯净的地方深藏着这双眼的主人。 “你是谁?”他的声音变得暗哑,不再冷寒,似乎有了人类的温度。 ------题外话------ 感谢angellcoco,诗菲依,inecheng3,q1437188961,voodoo各位小美的人月票,群么么。 感谢诗菲依小美人送的花花(3朵)么么。 第八十八章 还魂草 赫连恨天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花想容愣了愣,她从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人类的感情,这真是太奇怪了。 独孤傲天曾经在佛祖身边聆听了几千年的佛音,会有人的感情倒还可以解释。但这个赫连恨天却是自始至终都是魔刀,是魔界的第一神刀,除了杀戮与血腥,情感与他向来是沾不得半点边的,怎么可能在他眼里有温暖的感觉呢? 这难道又是他的另一人阴谋? “这与你有关系么?”她皱着眉思量了半天,抬眼看到他胸前引缭绕着独孤傲天的情魄,顿时一股怨气冲上心头,没好气的恨声道。 “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他清凌悦耳的迷人嗓音带着些许的讨好,如清泉般渗入花想容的耳膜,让她吃了一惊:这家伙是吃错药了么? 怎么抽魂抽到一半却开始查户口了? “我不相信魔鬼说的话。”虽然她很心动,但她知道魔鬼是没有信誉可言的,她怀疑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新的诡谲招数来对待她。 不过既然这样,不如与他周旋一会,好让她积聚更多的灵力,只要不死,总是有机会的。 “你…。”赫连恨天怒气顿现,冷漠狠戾的神色浮现在他的脸上,眼中有着懊恼与杀意。 他这一生没有任何情感,除了杀戮就是杀戮,除了血腥就是血腥,他见过无数圣洁高贵的神女,也见过无数妖冶美艳的魔女,也见过无数钟灵毓秀的妖精,更见过许多人间的绝色,他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划破她们娇嫩的咽喉,残酷地聆听着她们破碎的悲鸣,畅饮着她们香甜可口的血液,享受着她们就算是死还对他痴迷的眼神。 而他从来不会感动,因为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女人对于他来说,唯一与男人的区别就是她们的血比男人的血更好喝,更上口,更甘甜…。 除了她…。 她曾给过他从未有过的温暖,她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天使,他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依然没有放弃过她的存在,她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明灯…… 要不是花想容长得与她一模一样,他早就把花想容抽魂剥魄,饮下她美妙无比的血液了。 他刚才清楚地看到了花想容血液可是千年难得的灵药,想到这里,他都快抑制不住身体的兴奋,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品尝她的鲜美可口。 可是就是花想容的长相却阻止了他的行为,他怕,怕花想容是她的转世…。 “你要不说,我就立刻抽你的魂魄,喝你的血”赫连恨天忽然脸色一变,变得狰狞凶残,恶声恶气的命令着。 “好吧,这样的你比较正常,我就告诉你了。”花想容感觉到身体里的灵力正在不停的恢复,只要再多点时间,也许就能出其不意的制胜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她妥协,但是口中还是不饶人的损着赫连恨天。 惹得赫连恨天一个怒气的眼神。(..info) “我叫花想容。”她淡淡的说出了她的名字,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看他的表情是不是有些许的变化,如果他真要用邪术来控制她,那么她就算是自尽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可是他却眼中现出了迷惘,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嘴里喃喃咀嚼着这个名字:花想容。 他深吟着,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而花想容却在徘徊着,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下手还是不下手? 现在的赫连傲天正是最放松的时刻,要是下手反抗的机率是最大的。 可是她的灵力却是不够的!但是如果等她灵力攒够的话,她又怕没有这个好机会了。 矛盾的不得了,终于她牙齿狠狠的咬了咬,壮士断腕般,将灵力全部集中于右掌,准备…。 这时,赫连恨天忽然说道:“我可以放了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花想容一愣,手顿时松懈下来,灵气随之而散,赫连傲天眼睛了然的瞥了瞥她的手,唇间扬起淡淡的笑,似讥似讽! 那笑让花想容心一惊,原来她的所作所为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究竟是强大的何种地步? “你帮我作一件事,我就放了你。”赫连恨天再次重复了这句话,眼定定的盯着花想容,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表现。 “好。”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你就不怕你做不到?”赫连恨天眉轻挑了挑,眼中有了丝笑意,花想容这点不吃眼前亏的性格与那个心中的她都一样,不禁又柔软了他的心 “先答应了,做不到最多再被你抽魂而已,做到了我总是保住了命”花想容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赫连恨天,真怀疑这个男人怎么成为一代霸主的,竟然连识时务者为俊杰都不知道! “你很惜命?”赫连恨天哪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唇竟然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指轻拂了拂花想容唇连的发,眼中的笑意更盛了。 “废话,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难道你不怕死么?…。喂,别动手动脚的!”花想容正准备滔滔不绝慷慨激昂的发挥一下游说的水平,争取早日脱离赫连恨天的魔手,没想到正说到唾沫横飞时,被他暖昧的动作吓得失了声,一把拍下他的爪子,翻了个白眼。 “我也怕…呵呵…”赫连恨天讪讪地收回了手,将身体离开了花想容。 花想容轻吁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抬眼看向赫连恨天,却突然发现他居然是光溜溜地站在那里! nnd,还好她没看得太深入。 大窘,连忙背过身体,羞红了脸道:“赫连大爷,麻烦你穿上衣服,你不怕受凉,我还怕长针眼呢!” “呃…该死的。.info[]”赫连恨天被花想容提醒后,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自己,羞恼不已,暗中咒骂了一声。 不过这墓中可没有衣服,他皱着眉看了看破了一地的布条,灵机一动,手起间,狂风乱舞,所有的破布条都以他为中心转了起来,如织茧般盘旋着,只一会横七竖八的将他缠成了一道道的,纵横交错的图案,而且还彼有美感,该遮的地方遮了,该露的地方露了,遮的地方让人遐想,露的地方诱人遐想。 “好了。”赫连恨天打量了自己一番后,确定没有什么不雅之处后,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花想容回过脸打量之下,却见赫连恨天满头黑发根根竖起,如炸毛一般,脸色黝黑如炭,身上被布条缠得肌肉贲起,唯一的一块稍大的布料遮住了最紧要的部位,活脱脱一个印弟安土著。 其实就算这样他依然美得妖孽,这是他自身的王者气息决定的,哪怕他不着寸缕,他站在那里,谁也不会认为他猥琐,他就象神话中的宙斯,高贵伟岸。 他是花想容所见的男人中可以说是最美的,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因为综合原因,他的黑暗,他的血腥,他的戾气,混合成不同的气质,就如一杯鸡尾酒,让人回味无穷。 也许所有的人心底都是有阴暗的,所以所有的人其实潜意识当中都倾向于黑暗的,这种黑暗就如罂粟,明知道是有毒的,却让人情不自禁的沉醉。 而赫连恨天就是这样的矛盾综合体,也成就了他的妖娆野性,狂妄高傲的美艳。 “扑哧”花想容看着他的打扮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光彩照人,一对凤眼滴溜溜的闪,倒是又可爱又俏皮。 赫连恨天不禁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她,他何至于这么狼狈! “很好笑么?”他冷眼斜睨着她,唇间抿着残忍的弧度,语气中淡淡地不快。 “没有,觉得很象男人。”花想容调皮的伸了伸舌头,她可不想得罪他,他这人喜怒无常,别一生气又把她给宰了。 “难道我以前不象男人么?”他听了眉头轻皱,脸色更黑了,活象烧焦的锅。 “哪里,以前象,现在更象。”花想容立刻狗腿的阿谀起来。先把他哄好了,出了这墓再说以后的事 “哼。”赫连恨天不再与她多罗嗦了,跟她多说一句话,就多生一份气,又不想杀她,所以没有必要没事找罪受,他很直接道:“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得帮我找到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花想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要什么有什么,还缺什么东西? “还魂草。”赫连恨天神情疑重的说出三个字,眼睛却锐利如鹰般的审视着花想容。 “还魂草?”花想容听了一惊,她狐疑地打量着赫连恨天,怪异道:“你要禁魂草做什么?难道你被禁制了?” 赫连恨天没有理她,走到了那口漆黑的棺材边上,恨恨的看着那不断地滴血的黑棺,指着上面的符问道:“你知道这些符么?” 花想容看了眼他后,疑惑地走到了棺边,刚才并未看到棺上还有许多形状怪异的符,现在在赫连恨天的指点下,她定睛一看,越看越心惊,那弯弯扭扭如小蝌蚪般曲里八拐的字,居然全是咒符,而都是炼魔咒。 炼魔咒是冶炼人的魔性的,是因为只要是人,心底总会是有黑暗的,而这炼魔咒就是不断的加深人们心底的黑暗,激发心底深藏的自私,愤怒与狂燥,让人渐渐的失去自我,唯一留下的就是不断被强大的魔性,直到全被魔性所控制。 对于本来就是魔刀的赫连恨天来说,这无疑是火上烧油的,可以事半功倍地将他变成彻头彻尾的大魔头,一生只为杀戮而活,而且是那种全无道理,只为饮血的嗜杀。 而光有炼魔咒倒还罢了,因为赫连恨天虽然早就入魔,可是他却有着强在的意志。但是配合着那些图案,这棺就成了一座关着赫连恨天的炼魔炉了, 这棺材之所以在赫连恨天出来后就不停地滴血,是因为这些血都是外界在不停地用棺上的图案进行着邪恶的祭祀,也就是说,在人间,时时刻刻有人被当作祭祀用的祭品被活生生的剥皮抽骨,灌水银,只要是棺上有的图案,都在一一进行着,这里流的血就是那些祭品的血。 这么做的原因就是用血不停地激起赫连恨天的魔性,即使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天天在这样的炼魔炉里都会成为地狱来的魔鬼。 忽然花想容很佩服赫连恨天的毅力,因为他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炼化,居然还意志坚强地保持着最后的清明。 怪不得他要还魂草。因为造这个东西的人,竟然还设了一道符,禁住了赫连恨天的一道魂,使得赫连恨天即使是机缘巧合出了这炉中,依然还受到这炼炉的制约,无法押脱它日以继夜的锻化魔性。 他想要自由! 他不愿被魔性所控制! 哪怕他是一把魔刀,但他还没有被魔化到愿意无事生非,祸乱人间。也许他依然保持着内心最后一点的人性。 “你很坚强。”花想容赞赏地看了眼赫连恨天,一直觉得他残酷无情,心狠手辣,冷血绝情,没想到,他始终还有一个底线,为了这个底线,他竟然凭着顽强的意志,坚守了千年而未真正落入魔道。 “呵呵,谢谢”赫连恨天难得地说了句感谢的话,他望向花想容时,眼底有了淡淡的温暖,其实只是因为心底的那个她,才让他在如炼狱般的痛苦中,在天天被血腥包围的梦魇中,保持了最后的清明。 这一切只是为了她…… 他想见她,他不能让自己变得六亲不认,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怕变成了这样的人后,会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杀了她,这一切只是为了她…。 “那个设计你的人是什么人?”花想容看着这口邪恶的棺材,为赫连恨天感到不值,没想到他多年筹备,居然是为人作嫁,这还罢了,还为人所控,竟然差点成了魔中之魔了。 “不知道”赫连傲天摇了摇头,突然他眼中冰寒万丈,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连花想容都禁不打了个寒战,他咬牙道:“如果我知道是谁,定会让他千刀万剐,将他的肉身削成一片片喂狗,把他的灵魂永远禁锢于九天蛮荒之所。” “切,能把你设计的人肯定比你强大多了,你还是先把自己变得强大再说吧。”花想容一盆冷水浇了上去。 “你…这个…。”赫连恨天被花想容一句噎那里,明知道她说的对,没法反驳,却气得要死,脸都青半截,他突然很怀疑,花想容到底是不是她的转世! 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而花想容却这么张牙舞爪,阴险狡猾,还象个刺猬一样会刺人!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下不去这手。 算了,等还魂草拿来后,他亲自去验证,到时如果花想容不是她的转世,再杀了也不迟! 赫连恨天到是魔刀,他的想法是没有道义之说的。 “喂,赫连大爷,你知道那个还魂草在哪么?”花想容当然明白他的想法,也不假以辞色,没好气的问。 “不知道”赫连恨天也没有好气回了句。 “不知道!”花想容惊跳起来,她眯着眼,狠狠的看着赫连恨天,差点就骂他猪头,“你不知道,让我去哪里找?” “我要知道,能找你找?”赫连恨天瞥了她一眼,感觉她很白痴。 “&8226;¥,…*”花想容心里暗咒了无数遍,把赫连恨天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骂遍了才平静下来,换了个虚假的笑容道:“赫连大爷,麻烦你指点一下迷津,总有个方向吧!” “方向?”赫连恨天想了想,不确定道:“好象是在西大陆。” 花想容吸了口凉气,这趟活接得也太远了!怪不得赫连恨天会放了她,一方面是他本身出不去古墓,另一方面,她才是有可能去西大陆的人。 “好吧,不过赫连大爷,你就不怕我会跑了不回来?”花想容想了想,不管怎么样还是有希望不是! “不会,独孤傲天的情魄还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拿不回去的话,他的下场未必比我还好多少。”赫连恨天自信的一笑,他是谁,他从不相信任何人,怎么可能没有制约住人的东西就将这人放了呢? ------题外话------ 感谢[2012―3―3]高于凡小美人投了两张月票,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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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底的柔软弹性,胸前靠着的温香暖玉,让他忽然有了一种柔情,似乎有一种声音在不断地叮嘱他要珍惜这怀中之人。 他越来越奇怪那种感觉,手却听从指示般抱紧了花想容,淡淡的茶香飘飘然然地进入他的鼻间,那一刻,他感觉原来女人还是很美好的。 他的胸前越来越湿,渗透了花想容的泪,但他的心却越来越柔软了。 终于花想容哭够了,她抬起手抹了抹脸,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赫连恨天的怀里,他的手还轻抚着她的背,脸色一变,用力推开了他,啐道:“色狼。” “什么?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本王爷几千年没被女人碰过,被你碰了,我还没说被非礼呢!”赫连恨天一时没提防被她推得退了一步,还没稳住又听到了花想容的斥责,脸色一黑,怒气顿生,冲口与她对骂起来。 怪不得说女人宠不得,他几千年来第一次让女人靠近,还这么绝无仅有的安慰她,居然还落了个色狼的称号,真是气死他了。 “我…。”花想容支唔了半天,脸一红,回想起还真是她当时悲得无法自已,倒在他的怀里了。 花想容欲语还羞的站在那里,看着赫连恨天,欲道歉见他脸色如锅底,怕他又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自讨没趣,遂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如风中的信子,雨中的菡萏,飘落的桃瓣,清涩,妩媚,楚楚可怜,完全没了刚才的杀气凌然与凶猛跋扈,象极了那个她… 赫连恨天心中轻叹了口气,懊恼道:“好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这里阴寒,你还是快出去吧。” 说完挥挥身往外走去,不再理她。 花想容等他走了出去后,回头望了望这满目苍夷的墓穴,也许是平静了,天上的食尸虫又睁开了眼睛,一眨一眨地眨着它们诡异的眼睛,淡淡的幽蓝洒了一地,残墙断壁更显凋泠。 眼又禁不住的湿润,进来时还是两人,出去时却只有她一人了。 咬了咬唇,不再看这些伤感的场景,她走到了外面。 赫连恨天正拿着那颗彩蛋在沉思,看到花想容走出来,他将彩蛋递给了花想容,“这彩凤蛋我放了千年了,估计快出世了,反正我也用不上,你带在身边,以后还能帮上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送给我?”花想容有些奇怪,抬眼看着赫连恨天,神情复杂,这彩凤是天下奇珍,世人梦寐以求的神物,威力无穷,赫连恨天居然就这么随手送给了她,让她如何不奇怪? “要不要?不要就算了。”赫连恨天有些羞懊,他难得这么大方,将珍藏了多年的宝物送人,她不是应该欣喜若狂么?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搞得好象他非要给她似的! 要不是看她灵力低下,他才不会将这旷世宝物给她呢! “要,要,要,”花想容忙不迭的回答,手快速的接过了彩蛋,那彩蛋到她的手中,立刻发出了无数股光茫,似乎很雀跃。 “看来彩蛋喜欢你。”赫连恨天不无醋意的看着那颗蛋。 “嘿嘿,人品好,没办法。”花想容得意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 看了眼赫连恨天后,缓缓道:“我走了。” 挥挥手,没有看她,冷声道:“快走吧,别忘了快点找到还魂草。” “知道了。”花想容应了声就往外走去。 快到门口时,她转过了头,他依然背对着她站在那里,虽然他的背影依旧挺拔高贵,气势磅礴,但却给她一种孤单的冷意。 她知道他也是寂寞的人。 忽然她跑了回去,将指伸到了他的唇间。 赫连恨天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想做什么?”活象一个怕被强奸的男人。 花想容又好气又好笑,板着脸道:“看你送我一颗彩蛋,我投桃报李,让你喝点我的血” “你的血很好喝么?”赫连恨天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彩,他当然知道花想容血液的作用,不但能治伤,还能有助于他抵御魔咒,但嘴中却强硬着。 “你要不要喝?不要就算了。”花想容学着他刚才的拽样,斜着眼看他。 “要,为什么不要,送上门的”赫连恨天的眼中滑过连他都未曾觉察的笑意,大手扶住了她的手,轻轻的咬破了她的指,慢慢的吮吸着。 除了一开始的微微钝痛,花想容没有任何的痛感了,但是指尖却传来他舌柔软的缠绕,指腹敏感的麻酥。 她脸变得微醺,这太暖昧了。 赫连恨天并没有感觉到她的不适,只是沉醉于美味香甜的血液中,它是魔刀,要知道一把神刀是用血来养的,没有血液的滋润,它会越来越钝,会慢慢干涸的,这些年来,他虽然天天饮血,但那是带着毒药的血,而花想容的血才是最甜美的血,一直沁入了他的心扉。 他闭上了眼,陶醉着,轻吮着,身体飘飘然,只觉浑身沐浴在阳光中。 温暖舒服。 “喂,你吸完了么?”感觉到他的舌越来越灵活,越来越贪婪,紧紧的缠着她的指,她的血似乎被吸得太多了,她的脸有些苍白,无力的快跌倒了。 “嗯。”花想容的声音一下惊醒了他,他看到摇摇欲坠的花想容,大惊失色,连忙松了口,担心的看着她:“你还好么?” “你看我好不好?”花想容半倚在墙边,轻喘了口气,没好脸色的白了他一眼,这年头好人难做。 “对不起,没想到你这么甜美…。”赫连恨天有些惭愧不过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看着花想容,就象猎物看到食物。 “别,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害怕。”花想容被他看得一阵恶寒,生怕下一刻被他活吞了。 “呵呵,好。”赫连恨天也许是品尝了花想容血液的甜美,受到了血中祥和气息的感染,竟然好脾气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如月般皎洁,如天般高远,如花般艳丽,那一刻他是温暖的。 “你笑起来很美。”花想容惊艳地看着他的笑容,张口结舌,从没想到他这么阴沉的人能笑得这么灿烂。 “我不是女人!”他的脸又瞬间阴森了起来,不过眼中倒并无戾色。 花想容暗中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想,你笑得还真比女人还美。 赫连恨天见她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不再理她,欲往墓中走去,刚走了几步,忽然又折了回去,走到了花想容的面前,伸出的手,他的掌中现出一把黑色小刀,那刀虽然只是幻形,却依然锋芒毕露,利光闪现。 “这是什么?”花想容呆愣地看着这把小刀,这一看不是凡物,难道赫连恨天要送给她? 忽然她暗笑,她一定是痴人说梦了,这把小刀一看就是绝世灵器,赫连恨天怎么会给她呢? “我的刀魂,给你。”赫连恨天言简意赅的话把花想容吓着了。 “你…你。说。什么?”花想容眼睛直愣地看着赫连恨天,口吃了。 “给你防身用”赫连恨天有点不耐烦的将魔刀刀魂放入花想容的手中,转身就走。 “喂,你不会赖上我了吧?”花想容看着手中的刀魂,只觉象个烫手的山芋,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别一时贪嘴,被误了一生。 “你想得美”赫连恨天脸变得铁青,从未想到他一个绝世名器居然还有被人嫌弃的时候,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恨恨地看了眼花想容道:“等还魂草送来时,将它一起还我。” 说完很拽得甩袖而去。 花想容呆呆地看了眼这刀魂,这是附着赫连恨天魂息的灵器,积累了千年的血腥,刀刃磨得薄如蝉翼,黑如玄铁的刀身上隐隐流动着血丝,这刀魂别说是杀人了,是遇魔杀魔,遇鬼杀鬼,连神仙飘过也能砍下几片肉来。 只是不知道将这刀养在身体里是好是坏,是刀就要饮血,她真怕这刀喝她的血喝上瘾,从此不走了。 好吧,她很自恋滴说。 她看了看空无的墓室往外走去,来时是一堆的人,回去时就她一人独隅而行,想到独孤傲天,不免有些悲凉。 她拾级而上,终于踏上了地面,阳光就这么照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恍如隔世。 她轻叹了一口气,将墓室掩盖好,恢复了原样,一来她不想再有人进入墓中被赫连恨天杀得一干二净,激发了他的魔性,二来她也不想外人去打挡搅赫连恨天。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了地上,仰天望去,蓝天白云,一望无边,可是她要找的东西都在哪里呢? “大哥,快看,那里有人”这时从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嘿嘿,是个漂亮女人”又一道声音带着猥琐的笑,笑得下流。 “你就不怕是鬼?”第一个男人提醒道 “嘿嘿,大白天的哪来鬼,再说了是鬼也让爷享受了再说。”那个猥琐男狎笑着。 他们猖狂的笑震荡着花想容的耳膜,她皱了皱眉,站了起来,厉色看向那群人。 风中,她衣袂飘飘,似仙似妖。 ------题外话------ 感谢[2012―3―3]han131321小可爱送的花花(3朵) 第九十章 秒杀 那一行人很快地走到了花想容的面前,美色当前,却是色欲蒙了心,他们看不到花想容的满脸寒霜,却只看到了她倾国倾城的容貌,加上她在墓中缠斗了半天,衣衫不免有些破损之处,露出了稍许晶莹的肌肤,惹得一群人眼睛都直了。 花想容冷眼如刀的看着这帮丑陋的人,从他们的身上能看出他们的修为,居然又是一群灵异师,不过比风二娘那队人还是差了点。 那瞬间,她心中有了不好的一种预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灵异师突然现身在东大陆,这是非常反常的事,那万鬼泉他们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嘿嘿,小姑娘,你怎么一人在这里?”一个长相獐头鼠目的男子嬉皮笑脸的走了上来,还自作潇洒的从腰间抽出一柄扇子附庸风雅地摇着,也不怕这三月春寒冻伤了他! “滚”花想容脸色一变,如刀尖般锐利的眼神扫视过这帮人,声音更是如三九严冬般的冰冻欲裂。 她并不想杀人,主要是不想让这些人的血渗入到赫连恨天的地宫,他们的血太肮脏,他们的灵魂太丑陋,会激出赫连恨天的魔性,所以她忍住了所有的冲动,只是厉声命令他们离开。 她身上散发凛烈的杀意,让这帮人瑟缩了一下,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番,其中那个灵力达到七级的带头大哥努力地感知了下花想容的灵力。 却一无所获,他们突然又大笑起来,原来只是个没有灵力的女人,却故弄玄虚,搞得杀气凛然,差点把他们给糊弄住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如果灵力强过他们的话,他们是测不出来的,他们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十四岁的东大陆小姑娘能比他们从中大陆来的灵异师还有更深的灵力。 所以他们肆无忌惮! 所以也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小姑娘,你还很会吓人,来来来,让爷们一起陪你玩玩,保证你会乐不思蜀的!”那个猥琐男将扇子往花想容的下巴挑去,欲调戏花想容。 花想容看了眼他恶心的嘴脸,突然绽开了一抹笑,那笑一下夺去了所有人的心魂,所有的人都垂涎三尺地看着花想容,却见她朱唇轻唇,娇滴滴如玉莲初开道:“这里的环境不好” “呃,小姑娘还挺有情调,”猥琐男愣了愣后,大笑起来,为了表现他的怜香惜玉,故作大方道:“那小姑娘你说哪里比较好?” “那里”花想容指了指远处的背光之处,冷然地看了眼众人后率先往那处走去。 那背影摇曳出无限风情,引人遐想连篇。 “呃…”猥琐男愣了愣,忽然咧开了黄牙笑得得意,看着其余众人,更是扯高气昂起来,第一次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嘿嘿,这娘们这么放得开啊,一会等我玩完了,你们再接着上” 说完,兴致勃勃地追着花想容而去。 身后的那些男人都艳羡地看着那男子,不无妒嫉地道:“奶奶的,胡老九不知烧了什么高香了,居然给他拔了个头筹,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一定玩起来很带劲。” “嘿嘿,急什么,早晚轮到咱们。”一旁的男子狎笑起来,笑得淫邪无耻之极。 他们的污言秽语都被花想容听在耳内,她脸色铁青,暗骂这群败类,更是下定了决心,反正这些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由她来下手吧。 到了这异世,花想容还没有杀过一个人,今天不如就拿他们开刀吧。 “就这吧。”花想容来到拐角处站定,声音清冷如冰泉,没有一点的温度,她缓缓地回过了身体。 惊滞地看到那男子居然迫不及待地脱光了上衣,露出了早就被酒色淘空的身体。 “你做什么?”她美目泛着利光,将眼睛定在远处,她可不想被这么肮脏的身体污了她的眼睛。 “嘿嘿,小娘子,脱了好办事啊,快点,来,让我帮你。”那男子早就被猪油蒙了心,一面脱着裤子,一面就冲了上来。 “哼,也好,让你就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吧。”花想容闭上了眼,手指一挥间,从食指间冲出一道强烈的白光,那白光如丝线般的纤细,却坚硬似铁,绷得似乎能弹出声音,弹着一曲夺魂往那人的脖子一闪而过。 男子的脖间没有丝毫的异样,白光却往远处飞得转了一个弧度。 “好痛。”那男子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嘴里还痛呼着,而他的话音未落间,他的脑袋被极速奔涌而来的血液一下飞到了天上,洒下无数殷红的血雨,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如铜铃般地大,呆滞地看着花想容。 从他的头顶里冒出十道白烟,盘旋在空中,带着不甘看着花想容,不会的,怎么可能?他怎么就这么死了?他还没有享受到人间的极乐,怎么就这么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呆呆地看着花想容抿着冷酷的唇,根本不看他一眼,他的尸体就在地上躺着,血汩汩的冒了出来,被草吸收得一干二净,而他的头在天空飞了一圈后挂在了树上,眼睛睁得硕大,他死不瞑目啊! “那不是胡老九的头么?”远处忽然传来惊呼声,然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零乱地奔向了花想容,等到转过山岙时,他们都愣了一下。 地上躲着胡老九的半截尸身,还是光裸着的,却没有一点伤痕,颈部伤口整齐得如刀切豆腐,还流着血水,唯有头却不见了,这是一招毙命! 而花想容却斜靠在山石上,神情十分的慷懒,丝毫不被这血腥的场面所动容,这一切让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毛骨耸然,难道这个女人不是人? 她骨子里透着冷血的杀意,抿唇一笑,笑得冷若冰霜,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一起来吧,省得麻烦。”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杀了这娘们给胡老九报仇!”那个领头的大哥一见之下,当然知道花想容并非好惹的人,没想到竟然看走眼了,胡老九虽然好色却也是灵异六级的人,就算是色欲熏心,也不可能让人一招就毙了命,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灵异力极高,弄不好还是山精妖怪。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命令所有的人往前冲去,同时,自己却慢慢地往后退去! 兄弟是做什么用的?就是在关键时候被出卖用的。这个领头的大哥唇间扬起阴寒的笑,让他们去挡住花想容,他得趁机逃跑。 就在他身形还未移动之时,他突然惊恐莫名的发现,花想容伸出了手,那只美如白玉的手,那只尖似青葱的手,那只柔若无骨的手,那只美不胜收的手,只轻轻的一挥间,挥出一道极光般的白线,那线快得就在一眨眼间,闪过了十几个人的最脆弱的地方――――喉结! 血都没有来得及流出来,那道光却回到了花想容的手中,一闪而无影无踪,她的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但却是真正的销魂夺魄手。 所有的人只在瞬间就被秒杀了,慢慢得如死猪一般躺了下去,每只眼睛里都是无法相信的绝望。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 那个带头人脸如死灰,原以为是一场艳遇,没想到却成了夺命的刀,怪不得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也太锋利了!太恐怖了! “啊…”他尖叫着,疯了似地逃跑,慌不择路,一路上跌跌撞撞,摔得鼻青眼肿,他要逃跑,逃得远远的,离这个女魔头远点 花想容冷笑地看着他跑,待他跑到十几丈远处,才追了过去。 她第一次发现,怪不得猫儿总爱逗老鼠,原来是如此的有趣,而她也这般的邪恶,居然也享受着让人在死亡中挣所的乐趣! 也许是古墓中压抑得太久了,她极需要发泄。 轻飘飘地一跃,拦在了那人的身前,那人一面跑一面向后看,等感觉到前面的冷气压时,胆战心惊地看向前方,却发现花想容正如妖精般的站于数丈之外。 她粉衣飘然,吹拂起无限的魅惑,仿佛随时飞腾而起,如仙如幻。 她身姿仙然,浅淡春山,妖柔细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如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 她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淅凛凛寒风扑面,秋波如两汪寒潭,眼角里送的是清冷冷刀光剑影。 她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气定神闲! “饶命啊,仙姑!”那男人一见之下知道定是逃不了了,吓得跪在地上上拼命的磕着头。 “呵呵,饶你?你们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哪配活在世上?”花想容看也不看这人的丑样,避开了他的跪拜,离他远些,免得受他污秽气息的侵挠。 她的声音清如冷泉,没有一点人间的悲悯,却有地狱的阴寒,让这男人更是心惊胆战。 “求求您了,我不是东大陆的人,真是从未在此做过恶!”男人磕头如捣蒜,忙不迭的讨饶,胡言乱语着牵强的理由。 花想容心中一动,忽然森然问道:“你既然不是东大陆的人,为何要来此?而且你又来自何处?” 那男人听花想容口气中有些松动,心中燃起了希望,立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讨好道:“回禀仙姑,我等是中大陆的灵异师,因受了南越国的邀请来东大陆,正在这几天无事,我等就在些转转,欲获些魔兽魔丹回去。” “你们怎么渡过万鬼泉的?”花想容心里一惊,南越此次这番大张旗鼓的邀了灵异师来西陵边境,意欲何为? “回仙姑,本来我等是绝对度不过万鬼泉的,但我中大陆的国师有一面阴阳镜,能将万鬼泉的众鬼定住,所以我们就趁机来了这东大陆了。”那人为了活命,倒是讲得十分详细。 “阴阳镜?”花想容惊了惊,听说阴阳镜不但能定住魂魄,还能收魂。这个国师如何得到这宝物的?而且让这么多的灵异师来东大陆,定是居心叵测了。 “是的。”那男子见花想容感兴趣,又道:“这次我们中大陆所有五级以上的灵异师都倾巢而出了。” “让你们来此做什么?”花想容又是惊了惊,五级以上的灵异师全部来到了东大陆,这太恐怖了,这天下真是要大乱了,东大陆将是鬼怪横行了。 “说是给南越呐喊助威的,” “给南越助威?助什么威?”花想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西陵的边境,而这些人却又是南越的人,这情况真是不妙 “南越与西陵在打仗了。我们就是来帮南越助威的。”男人见花想容脸色变了变,感觉到了他的价值,遂求饶道:“仙姑,我所知道的都说了,还请您把我当作一个屁放了吧。我向过往的神灵保证以后绝对潜心向善,绝不再为非作歹了。” 花想容看了看这男人,刚才是凭着一股愤懑,杀了十几个人,现在这人又是求又是跪的,加上她心里有事,倒一时没有了杀人的心气。 正在犹豫是放还是杀时,忽然一阵腥风从身后扑来,她敏捷的就地一滚,滚出数丈之远,等她站定后,只见一条腥红的长信,将那男人一口卷入一张巨大的口中,电闪雷鸣间只余下了数几颗白森森的牙。 如果她不躲开,这个妖物口中的就是她了!晚上还有一更,但在十点之后了。 ------题外话------ 感谢[2012—3—4]cxh88979969小美人投的票票 感谢[2012—3—4]mays91小可爱送了1颗钻石 么么。 亲们,留言,月票,鲜花,钻钻都会鼓励特别的创作热情,亲们踊跃啊,嘿嘿。 第九十一章 血族的秘密 “这是什么东西?”花想容稳了稳身体,睁大美目看着从林深处铿锵有力地走出了一个宠然大兽,那兽每走一步都地动山摇,看来是早就埋伏那了,否则不可能全无声息的来到花想容的眼皮下的。 猛兽浑身都布满了黑色的鳞,拥有着粗壮的四肢,四肢短而结实! 脊背处、头颈处长着如箭般的突起,结实硕大的屁股后面一根长而粗的尾巴正在有力的甩着,最可怕的是那狰狞无比的兽头上长着一根的黑色尖角,微弯,似棒又象刺,又象刀,还有刀刃的光泽,约有一尺多长,看起来极为坚硬锋利; 兽头中嵌着一双狭长的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血腥与暴戾。 有点象穿山甲却又不是穿山甲,唯一能确定的是它的身上必是坚硬异常,如盾般的不容易穿透 “人类,你是选择自尽还是被我吞食?”那怪兽竟能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咬着舌头在说话,说话间,那血红的长舌还不停的甩来甩去,甩出一阵的血腥与恶臭。 “唔。”花想容掩住鼻子跳到上风处,笑道:“自尽我还没有学会,要不你教我?” 那怪兽听了突地喷出一口浊气,红眼中闪着狠毒森然道:“看来你是想被我吃了!”那样子好象花想容已然是它的盘中之餐! “呵呵,那我更不愿意了!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嘴里很臭么?臭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可不愿意到你的臭嘴里走一圈!”花想容言语轻松,语含讥讽。 她倒不是没事与怪兽斗嘴,之所竭尽全力的取笑着这怪兽就是为了激怒它。 她不知道这是东西是什么,更不知道它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所以不敢贸然进攻。 但兽再聪明也不如人,人在暴怒之下都会自暴其短,兽也一样的,所以花想容想着法子激怒这怪兽,当然这怪兽也确实是臭! 不能怪花想容没有口德。 “你受死吧!”怪兽果然中计,气得发狂,疯了似地冲向了花想容,一阵巨大的声响登时响彻山中,如万万奔腾般气势逼人,那头顶的角低压着,眼睛血腥怒张,犀利的牙狰狞地露着,恶心的涎水正挂在嘴角,眼见着就要冲到了花想容的身边,五米,两米,一米,尖角已经挑破了花想容最外层的衣,那阴森的眼中充满了兴奋,得意与嗜血的疯狂。 就当它要挑破花想容的皮肤,撕开她的肉体,品尝她甘美的血液的时候,花想容轻灵一跃,冲天而上,如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飞上了高空,站在了树梢的最高处。(..info好看的小说) 那树枝柔韧轻弹,温柔的托着花想容,来回的弹跳着,而风就这么吹了过来,吹起她墨发飘扬,衣带飞舞,如临波仙子般俯视脚下。 “滋”那怪兽却没有花想容的悠闲与自得了,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一时之间哪能刹得住车,它笨重的身体带着惯性的冲击,毫无悬念的冲到了前面的山岩上。 尖角哗得如切豆腐般的刺入了厚重坚硬的黑岩石中,那锐利让花想容不禁咋舌,要是在人的身上,还不立刻穿胸透骨? “呯”紧接着它硕大的脑袋势如破竹般也撞上了岩石,登时血花飞溅,在黑色的岩石上绽开无数朵大大小小的花来,仿佛黑色宣纸上染上了无数的大红牡丹,美而妖娆却又诡谲,那是黑暗的美,是邪恶的美。 “看不出,你这个又臭又丑又蠢的家伙还能画着这么美的画来,真是神来之笔啊,”花想容在树梢上乐得拍手鼓掌,笑得艳丽无双。 怪兽撞得晕头转向,半个脑袋还深深地埋在岩石中,听到花想容的讥讽嘲笑,怒气冲天,两脚用力往岩石上一蹬,靠着全身的力量,拔出了那尖锐的角,却因为重心的不稳,摔了个仰八饺子,露出了肚下柔软之处,那一处软毛迎风吹动,显得格外清晰。 花想容眼神一动,原来这怪物的罩门在腹下,如此有办法收拾它了。 花想容一个鹰击长空,指尖运起灵气,那灵气亦如剑般犀利,往怪物的命门射去。 那怪兽倒是机灵,眼见着花想容是立刻要了它的命,它也顾不得止血了,也不管多狼狈,就地一滚,滚得浑身是土,土粘着血,将本来就丑陋不堪的形态更显得污秽不堪了。 花想容见一击不中,立即远远的离开,跳到了树的高处,这怪兽发怒了,还是先躲远远的比较好。 果然那怪兽恼羞成怒,找到了花想容的踪影后,眼中射着仇恨的目光,又气势汹汹的往花想容所在的大树上冲了过去。 “哄”“哗啦啦”无数飞鸟展翅而飞,天空中全是黑鸦鸦的一片鸟影,而那十人围成的千年古树,顿时被它顶在了角上,连根拔了起来,就着原地转起一圈,树叶枝叉不停的撞击着,惹一地残枝断叶。 不过花想容却早就轻盈无比的跃到了另一棵大树上。 那怪兽怒吼一声,用力甩出了角上的树,树立刻快速的飞了出去,分毫不差地又撞上了花想容所在的树上。 “喀嚓”第一棵树拦腰折断了第二棵树,两棵巨树滚成一堆。 花想容一阵的咋舌,又跳往第三相棵树,让那怪兽疯狂的冲撞着巨树。 如此,半个时辰后,满地苍夷,树枝零乱的堆放,刚才风景宜人,美如幻境的地方变得一片狼籍,惨不忍睹。 而怪兽也似乎有些乏力了,动作缓慢了下来,鼻中喷着粗气,抬头愤怒地看着花想容。 “黔驴技穷了吧。”花想容从高处看向怪兽,笑得开怀,那神定气闲的样子与怪兽气喘如牛成了鲜明的对比,活脱脱要气死怪兽了。 “吼…”怪兽大吼一声,双脚猛得离了地,舌尖猛得如蛇信般的飞卷而来,花想容本来还笑面如花,没想到那舌竟然瞬间暴长起来,一下卷住了她的细腰。 花想容运气如刀,用力砍向这条长舌,没想到竟然发出“叮”的一声,这长舌竟然刀枪不入,坚硬无比。 怪兽凶狠的咧了咧嘴,似乎是嘲笑花想容自不量力。 长舌却“嗖”地将花想容往大嘴中送去。 眼见着就要被卷入那腥臭无比的嘴中,花想容大惊失色,运起灵力,大喝道:“火之力” 掌中一团鲜红的火焰冲向了怪兽的舌根,火焰烧灼得怪兽舌上发出滋滋的烧烤声,痛得它用力将花想容甩了出去,再也不理花想容拼命地往泉水中奔去。 “想逃?”花想容人在半空中,如一只凶猛的鹰隼,眼中泛着强烈的冷光,将全身的灵力运在掌中,再次怒喝道:“火之力。” 这次的火可不如刚才的细小了,而是如火龙般的龙吟着就奔腾而出,那火龙如出闸般迅速威猛,带着狂野的怒意,奔向了怪兽,怪兽见了,撒开了蹄子就跑,跑得四蹄交叠不已,只恨爹娘少给了两条腿。 “哄”火龙张开了巨大的嘴,一口喷到了怪兽的臀部,怪兽烫得吱哇乱叫,屁股拼命的甩着,就快甩到天上去了,突然怪兽猛得身体前倾,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天上撒了一泡尿,那尿一下冲天般的高,高达数十丈,周围一股恶臭与腥骚。 花想容不防它有这招,恶心的掩住了口鼻,跳得更远处。 这时那尿降了下来,正好浇到了怪兽的屁股上,终于滋滋地冒着黑烟后,火被浇灭了。 花想容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怪兽还有这般救命的招数。 不过既然惹了她,就别想跑了。 她再度欺身而上,为了防止它再做那腌臜的事,却不再用火攻了,只是变掌为刀 将灵力运成刀锋与怪兽斗了起来。 要是一开始的话,花想容与怪兽斗是肯定在力气方面吃亏了,但怪兽拔了这么多的树,又被烫得痛苦不堪了,元气大伤,又无心恋战,所以一人一兽倒打得势均力敌。 缠斗了半个时辰后,花想容眼见着日影西斜,不禁心头一阵烦燥,猛得咬错了食指。 只见花想容运起一道白光,猛凌厉地射向了怪兽的眼,都说眼是最薄弱的,即然没法击中怪兽的命门,试试眼睛吧。! 那怪兽却并不躲避,从眼中射出两道凶残的红光,毫不畏惧地迎向了花想容。 可是这次它却失算了,花想容的这道灵力远远的超过了它 “轰!”血红的灵光与白色的灵光在空中呯得相击,顿时巨大的破响震彻了莽莽群山,山石都摇摇而坠,而强劲的气流尖利地呼啸急蹿,卷起一地的残败枝叶,漫天飞舞。 似乎为怪兽洒下哀悼的残泪。 那怪物被强劲的力道冲击着庞大的身体如球般飞了出去,飞撞向大树,“砰!”的一声,后背与树干发生剧烈地碰撞,那巨大的嘴巴不由自主的一张,涌溅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之后血如喷泉般从它的口中急速喷射。 在这重重的碰撞中,它身后那棵承受撞击的大树开始咯吱咯吱地断裂,颓然倒塌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落叶纷飞,飘飘残落,沾无数血泥,成了它的殇。 花想容慢慢地走到了它的身边,唇间抿着冷笑,指在阳光下变成了钩状,闪着耀眼的白光,如催魂的钢爪,让人心惊胆战。 “不要杀我,求求你。”怪兽如一瘫泥般瘫倒在了地上,已然全无还手之力,见到花想容如地狱来的使者,手如钩状,分明是想取它的魔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求饶。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说我会饶你么?”花想容嗤之以鼻,手慢慢地印上了它的脑袋。 “别杀我,我有一个秘密可以告诉你”怪兽急得忙求情,为了活命,它忘了曾经的誓言,忘了违誓会受了无尽折磨。 “你有什么秘密!”花想容稍一停顿后,不以为然,不再理它便欲取魔丹。 “我真的有,是关于血族的秘密”怪兽急得大叫起来,却也成功的阻止了花想容的手。 血族! 这世上没有这两个字再能震动花想容心的了。 “你知道血族?”花想容眼中有着狂喜,却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寻寻觅觅了这么久,还送了紫玉的命,丢了独孤傲天的魂,却依然没有得到的消息,居然在一只怪兽的心里存着着,这让她一时又是喜又是悲。 喜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悲的是所爱的人因为探知这个秘密却生死不知。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个秘密在我心上放了有两千年了”怪兽见花想容竟然感兴趣,吁了一口气,不过它也非常狡猾,睁着狡诈的眼看着花想容:“用过往神灵的名誉起誓,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过我” “呵呵,过往神灵的名誉根本不能约束我,我不是妖魔,我既然答应了你,只要你说的消息是真的,我就放了你。”花想容轻笑,她又不是妖怪,过往神灵怎么能制约她呢? “好吧。”怪兽看了花想容良久,确认她不是出耳反尔的人,才缓缓说道:“二千年前一个晚上,月圆之夜,我出来觅食,看到了血族的祭祀” “原来血族真是来到这里过。”花想容听了动容地低喃着。 ------题外话------ 感谢[2012—3—4]小ping仔的月票,感谢[2012—3—4]701025小美人送的钻钻(1颗)打赏(100币币) 群么么, {儿子们,太闷骚}花絮:“小桀,妈咪怕。”甜美而有些闷闷的声音从齐桀的胸膛传出,带着一点颤抖。 齐桀的铁臂顿时紧紧地箍住了齐优的腰部,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的颤抖,知道一定是吓到了,忙用其中一只手,细细地抚摸起她的头发,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优没事了。”齐桀以为齐优在害怕,殊不知她在齐桀胸口笑得很欢,等终于笑够了,她才故意泪眼朦胧地抬头,美丽修长的手指指着大门,撅嘴道:“小桀,他们摔我,我屁屁好痛!”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令齐桀冷硬的心脏瞬间变得柔软,顺着齐优的手指看去,眼里一片阴沉和冷酷,带着隐隐的嗜血。 第九十二章 邪恶的血咒 “当然,这个血族十分的邪恶,他们每次祭祀都会抓二百个的孕妇,其中一百是怀男胎的,一百是怀女胎的,而且都是已经九个月快临盆的,他们做完仪式后,直接剥开了孕妇的肚子取了那一百对童男童女祭祀,并把二百只紫河车血淋淋的生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怪兽一面说着,一面回忆,说到当时的情景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可见当时的情况多么的惨不忍睹。 它们妖精魔兽也吃人,但再残忍也直接一口吃掉,痛快之极,哪会象血族的人那么的残忍血腥,没有人性,那些被划破肚子的孕妇有的地上嚎了半个时辰才生生的痛死。 那些人渣比它们还不如!简直是禽兽不如! “别说了,你知道他们在哪么?”花想空眼睛闭了闭,忍不住眼中酸涩,她也是一个孕妇,想到血族的邪恶与残忍,想到那些无辜的孕妇与马上要降生的胎儿,心中一震巨痛,不忍心再听下去了。 听了看了这么多年为间炼狱的事,这件事尤为残暴! 这太残忍了,简直是惨绝人寰! “不知道,不过他们说,这里的环境好,灵气充盈,二千年后会再来这里。”怪兽摇了摇头,恍惚了一会后,突然眼睛一亮,忙不迭的将这消息告诉了花想容。 “二千年后?”花想容听了只觉血气翻涌,二千年后不就是现在么?她一把抓住怪兽的前肢,也不嫌脏了,激动道:“那次是什么时候?” “我算算。”怪兽被花想容的大力痛得呲牙裂嘴,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后,立刻道:“两年后的中秋夜。” “两年?还有两年?”花想容松开了手,身体一个踉跄,她还要两年后才能见到血族,才能知道她娘亲的下落。 她娘还得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被锁两年! 悲伤,痛苦,失望,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呯地坐在了地上,凄苦的看着远方,那连绵不绝的山峦,那广袤无边的天际,她的娘亲到底在哪里? 她的娘亲在哪痛不欲生啊! 她在前世出生后就没有了母亲,到了这世,依然如此,可是她的内心是如此渴求母亲的爱,那一份孺慕之情让她疯狂,所以知道了这身体的母亲被锁魂了,竟然是这么的痛苦不堪,这么的感同身受。 心中就是有一股执念,一定要救出她的娘亲。 怪兽看到花想容神思恍惚,不再理它,于是它慢吞吞地挪了挪身体,渐渐地离开花想容十米之远,又偷偷地望向了花想容,见她还是没有动静,大喜,感觉到有了逃跑的力气,遂拔脚跑向树林。 花想容依然沉浸在思母的悲痛中,哪里还管得上这怪兽的逃跑,其实就算知道它跑了,她也不会阻止,她答应的事不会出耳反尔的… 就在她思虑万千之时,一声惨叫打断了她的悲情。 她惊了惊,一跃而起,发足向那惨叫处奔去,但跑到那地方时,只觉毛骨悚然。 那怪兽正在地上打着滚,一片片坚硬的鳞甲似乎被人剥开似的,发现叭叭的声音,正一片片的往下掉着,鳞是与肉片片相连的,就如人类的指甲,这么一片片的活生生从肉体上剥离,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每剥一片,血就迅速淹盖了少鳞的嫩肉,只一会血肉模糊了。 天空中全是无数硬鳞飞舞,漫天中全是血腥的暴戾,而怪兽在其中哀嚎,翻滚,痛楚…。 “杀了…。我,求…你。”那怪兽看到了花想容,如看到了希望,它嘶声力竭地叫喊着,血红的眼中流下一滴滴血泪,目光凄婉无助,无神地向着花想容,它不求生,只求死,只希望她能帮助它,让它死得痛快。 “好”花想容见它这么凄惨,也不禁心软下来,手中扬起斩妖祭,运起灵力断然挥去。 “叮”斩妖祭的光带着极速飞向了那怪兽,可是刚到怪兽的身边,就仿佛被巨大的屏障挡住了,一下将斩妖祭挡了回来,而且回挡的力把花想容连身体都撞飞了。 花想容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后,飘落在地,嘴角溢出淡淡的血丝,美目间全是迷茫,小脸有着些许的狼狈。 居然一个屏障就能伤了她,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花想容踉跄的跑到了怪兽的身边,大声叫道。 怪兽痛得在地上翻滚着,眼中全是恐惧与绝望,痛苦的大喊道:“血咒…这就是…血咒,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泄密,应咒” 花想容一下脸变得霎白,血咒是血族的一个咒语,只是为了惩罚违誓的人,这已是二千年前的事,没想二千年后誓言依然约束着起誓的人,还依然这么威力无比,那他们真正的实力该是强大到何种的程度了? 她突然心灰意冷,手脚冰凉,仿佛一下被抽干的血液。 别说二年了,就算血族现在在她面前,她的能力就如宇宙天穹中的一颗星,就是以卵击石,就是米粒之珠,一个屏障就能挡住她的前路,试问她拿什么去救她的娘亲? 她泪流满面。 “啊。”她突然疯狂地大叫,手中灵力不甘心地狂乱冲向了那道屏障 不是为了帮助怪兽,只是为了她自己,她要知道,她的力量到底有多少,难道她练了这么久,在东大陆也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难道在血族的眼里真是一文不值么? 这个认知逼疯了她。 “水之箭”她厉声大喝,一道水箭如离弦之箭射向了怪兽。 “呯”水箭被屏障挡了回来,激起无数的水光,如漫天细雨般挥洒开来,天空中全是波光鳞鳞的雨珠,在阳光的折射下七彩琉璃般的闪耀,那雨是这么的美,却冷得这般的透骨,无数的水珠落在了花想容身上,淋得她全身湿透,她的心凉得更透。 她呆滞地站在雨下,狼狈,失神,发粘在她的脸上,掩映着她苍白无助,呆如木鸡…。 猛得用手挥走眼前的发,她咬了咬唇大吼道:“电之光” “哗啦啦”一道道电光从她的掌中又闪了开来,争先恐后地冲向屏障,用最激烈的电力包裹住屏障,在屏障上闪着淡幽幽的蓝光,不停的极光飞窜着,眼前全是“沙啦啦”的电击声,但却唯独没有花想容期待的丝毫裂开迹象。 而怪兽的叫声却来越微弱,如茵的草地上早已堆满了一堆的坚甲,还有一团血淋淋的肉在不停的蠕动,痛苦的挣扎,它全无光彩的眼,呆呆地看着花想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痛得无法启口,嘴中的长舌搭拉下来,流下一瘫粘稠的口水。 这就是血咒,就算是死也是奢侈! “冰之冻”花想容泪流满面,这血咒太残忍了,这个怪兽虽然不是善良之辈,但却也不该受到这般的折磨,全是因为她,是她害了这怪兽,她哭,是哭她的无能,她的弱小,她的渺小,还有希望的渺茫…… 无数的冰块迅速的包裹着屏障,在花想容的眼前“啪啪啪”散放着冰的冷能力,希望将它冻裂,可是一切依然徒劳,那屏障却巍然不动,那枯燥的声音似乎在嘲笑花想容的无可奈何。 怪兽这时突然睁开了眼,而它的身体却变得暴涨起来,仿佛身体被注了高压水枪般,吹气球般的涨了开来,那本来血肉模糊的肉体,一下撑成了透明的颜色,能看到皮肤下所有的筋脉,血管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粗,里面的血液在汩汩的流动着,似奔流不息的河流,诡异恐怖。 眼见着它的身体快变成了两倍大,它的四肢只是在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花想容猛得咬破了手指,唤出了赫连恨天的魂刀,大喝道:“破” 魂刀带着破空的声间,势如疯虎的冲了出去,刀身上还有嗜血的杀意,“呯”终于刀割开了屏障的一个极其微小的裂口。 花想容吐出了一口鲜血,面如死灰地看着屏障,茫然地收回了魂刀,连赫连恨天的魂刀都只能微创一个血咒的屏障,她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痛苦。 这可是万年魔刀啊,除了独孤傲天,这天上魔界妖界找不到比它更坚硬锐利的武器了,可是它却也没有打破一个小小的血咒。 顿时花想容只觉生无可恋,原来她是这般的渺小。 屏障中,“呯”地一声,怪兽终于象气球一样爆炸了,炸了个血肉横飞,那血雨就这么洒遍了草地,泛着幽幽的红光,提醒着花想容的无能。 渐渐的那些血肉化成红烟袅袅腾空,慢慢消逝了。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周围又变得安静,不知过了多久,鸟儿穿过了刚才的屏障处,飞回了林上的窝中。 花想容呆傻般的坐在那里,冷风瑟瑟,单衣湿淋,这一切她都没有了感觉,直到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夜凉如风…… 她猛得惊醒,这算什么? 放弃就永远是失败,争取还有一线希望! 为了这份希望,她就得去争取。 为了这份争取的权利,她要去努力。 这一刻她又有了前进的目标。 ------题外话------ 感谢月森香惠,348600532两位小美人的月票,么么。 感谢701025小可爱的大钻钻(1颗)打赏(100币币) 推荐颜小妞的力作:{捡来的极品总裁}大宠小宠专宠,拒绝小三,拒绝出轨,专爱一对一。这是她古迹夕的男人,谁敢垂涎就灭了她 第九十三章 风华绝代在西陵 这时花想容怀中彩凤蛋似乎滚动了一下,她低下头,透着她湿透的衣服她看到胸前发出五颜六色的淡芒,那光柔和美丽,如夜间的霓虹,似天边的彩虹,美得让人沉醉。 花想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彩凤蛋,蛋壳上流光异彩,耀眼夺目,散发着七彩的霞光,如阳光般瞬间温暖了她,她将彩蛋捧在掌心,轻声道:“小彩彩,你是在安慰我么?” 彩凤蛋在她的掌中轻轻的跳跃了一下,如顽皮的孩童,光却更亮了,更绚烂了,那柔柔的光晕染了她的脸,让她如仙般的飘缈。 她亲了亲彩凤蛋道:“放心,小彩彩,我一定会坚持不懈的,有了你这么强大的小东西,我要不努力的话,怎么当你的朋友呢?我又怎么值得你终身托付呢?” 小彩蛋一下兴奋了,忽然旋转起来,旋得兴起,猛得脱离了花想容的掌控,把花想容吓了一跳,待见它在林中怡然自得,才慢慢的放下心来,靠在树边含笑看着。 她在黑暗的林中飘然而起,如流动的明灯,走过哪里,就给哪里赋于一份宁静而又璀灿的风景,透过透明的蛋壳,花想容分明看到里面隐约有一只小小的彩凤在翩然起舞。 在逍遥烟浪中彩凤就如月宫的嫦娥,挥洒着七彩的羽衣,旋转着美丽的身姿,留下醉人的舞姿。 她似可爱的精灵跳跃着快乐的音符,忽上忽下,摇曳生姿,突然飞到半空,与明月争辉。 月光如水洋洋洒洒,照得彩蛋愈加的流光异彩。 这时一道道淡淡的光晕从彩蛋上发出,一层粉红,一层淡蓝,一层微绿,一层…… 那五彩斑瓓的彩光向外发射后,忽然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烈,嗖得又被彩蛋吸收殆尽。 蛋壳似乎变得更加透明,里面的小彩凤似乎跳得更加的欢快,起伏得更加激烈了。 花想容心里一动,小彩凤的舞每一步都牵动了她的心,似乎在指引着她。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小彩凤一举一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随着彩凤的舞姿在流动,跳跃着,天地间似乎有无数的灵气扑面而来,从那遥远的明月上,一束极强的灵光直射而来,笼罩在花想容身上,将她照得如仙如幻,加上微湿的发卷曲地伏于白嫩的额上,她此刻更象一个掉入人间的妖精。 魅色逼人。 林中似乎瞬间静了下来,连风都停止了摆动,这皎皎月下,密林遍布,绿草如茵中,只有她静然而站,天地间仿佛只有她与月的存在,月光在地上为她投下一条长长的孤影,却衬得如诗般的意境。 这时小彩凤却跳得更加的欢快了。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了,花想容忽然长啸一声,那声音如干净如九天梵音透过起伏的山峦回响不绝,这时风又开始的吹动,林间似乎又有了生灵的存在。 她进入了尊者,返璞归真了。 花想容按耐住满心的喜悦,抬头看向小彩蛋,却发现小彩凤似乎有些倦怠,不再跳跃了,而是伏在那里,透着透明的蛋,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彩凤蛋似乎也在吸收天地之精华,也许能量就是它灵力的源泉。 花想容突然有种感觉,她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 “来,小彩彩,到我的手上来。”花想容满脸温柔地看着小彩蛋,彩蛋听了立刻欢快地投入花想容的手中。 “小彩彩,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一会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快离开。” 花想容将另一只手放在小彩蛋的上方,运起了灵力,吸取了天地间的水元素,这时空间中无数灵动的水气急速的奔向她,慢慢的她的掌心中凝聚成一团淡蓝的水灵,那水灵渐渐地包裹起彩凤蛋,旋转起来。 小彩凤忽然更加雀跃了,竟然又跳起了舞,舞姿更加曼妙,在蛋里快乐的旋转起来。 原来彩凤的五颜六色就是能量的色彩,这与花想容曾经脸上的色彩竟然是异曲同工之妙。 怪不得彩凤蛋与花想容这么亲昵,原来她们两之间还有一番缘份。 刚才怕彩凤蛋受伤,花想容只是用了水元素作了试探,因为水元素是最柔和的元素。 既然这样,那以后可以试试别的元素,也许能让彩凤早日出世呢! “小彩凤,走吧,跟姐姐出去了。”花想容看小彩凤吸收完了手中的水元素后,又变得有些怠懈了,跳得不再起劲,估计是吸收灵气有些累了。 小彩蛋听话的飞到了花想容的怀里,又乖巧的安静下来。 那彩光慢慢的淡了下去,连夜也变得十分宁静。 花想容眼光柔和的看了看彩蛋,往万兽谷外走去。 走过无日林,虽然是夜晚林中依然是一片漆黑,但却没有了往昔的霉味与潮湿,经过了当初紫玉香消玉殒之处,花想容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眼变得湿润。 “紫玉,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她咬了咬牙,甩了甩头,终于放开脚步奔了出去。 一路上披星戴月,她来到了西陵的边境。 “什么人?”几个西陵的士兵立刻围了过来,个个神情严肃的打量着花想容。 “我找你们的并肩王西门若冰。”花想容客气的说道,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说边境查得比较严,但从未有这么严阵以待过,看来西门若冰碰到了大难题了。 “哈哈,这个妞居然是找西门若冰的。”那士兵听了,神情竟然松懈下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花想容,满脸的不屑。 花想容登时脸如寒霜,在西陵国谁敢直呼西门若冰的名字?现在连一个门丁竟然也敢随意的呼喊,只能说明一件事,西门若冰定是出事了。 “滚。”既然不是西门若冰的手下,她就没有必要客气了! 她想也不想地往西陵境内走去。 “拦住她,她是奸细!”那士兵见一个女人居然敢给他脸色看,而且还是与失势王爷有关系的女人,直觉扫了面子,登时勃然大怒。 一群士兵立刻蜂涌而上,将花想容团团围住。 “你们想做什么?”花想容从容不迫地站在众人当中,眼神如刀,向着一众兵丁转了圈,那些士兵瑟缩了一下,似乎被花想容的高贵威仪的气势所压制。 但想到花想容只是一个弱质女流,他们这么耸样,传出去还不被笑话死?个个又如狼似虎地盯着花想容。 “我们怀疑你是奸细,所以你现在就跟我们走。”那个士兵色厉内荏的伸出手指了指花想容。 花想容冷笑地看着他的指,眼光如刀,那指在她的眼神下竟然颤抖起来。 “滚。”她朱唇轻启,从鼻腔里透着森然的冷意,看也不看这些人,再次抬脚往前走去。 众士兵面面相觑,竟然迫于她的威严让开了道。 “什么事这么喧哗?”这时远方一声断喝,从远处奔过来两匹黑色的高大骏马。 到了近处,一人十分利落地翻身下马,那男子外披紫色大氅,里穿一身白色劲服,却是极品蚕丝织成,上绣九龙吐珠图案,那龙威武凶猛,条条张牙舞爪,透着杀气凛然,蓝色的龙鳞居然是用深海珍珠颗颗镶成,暗映着大海的深沉。 再看他人却是鹰目钩鼻,虽然面如冠玉,却唇薄无肉,一看就是薄情寡义的无良之人。 但全身却无一不是贵不可言,想来定是朝中权贵。 花想容却心底一惊,老百姓可能不知道,她经常穿梭于王室之中,这件衣服虽然看着不是明黄的颜色,但绣的龙却是皇袍的规格,要不就是这个违制,要不就是这人已然把自己当成了西陵了皇上了。 可是也未听说西陵有新皇登基,再说了,呼声最高的不是西门若冰么? 这时那些士兵个个恭敬地跪了下去,高呼道:“轩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轩王爷浓眉紧皱,犀利的目光在见到花想容时先是惊艳的一愣,要知道虽然花想容是风尘仆仆,衣服也不再光鲜,甚至有些破损,但珍珠蒙尘却不掩其光华。 那如仙般的容颜就是穿成乞丐也掩藏不了她的绝世风华,尤其是她的眼睛,清澈如一弯明月,让人禁不住沉醉。 “你是何人?”轩王爷声音低而暗沉,从声音及人,定是一个喜欢玩弄权术,城府极其深的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见西门若冰”花想容一见这人就心中不喜,这个人的面相从相书上来说,就是一个过河拆桥,翻脸无情,冷酷冷血,嗜杀成性的面相,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头后必有反骨。 “你要见西门若冰?”轩王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阴鸷的眼神狐疑地打量着花想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良久才问:“你是他什么人?” “这与你有关系么?”花想容唇间勾起讥讽的笑,眼中是赤果果的不屑。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轩王爷,就算是他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的人也不禁怒气冲冲了,这西陵国从上到下哪个敢这么对他说话,哪个敢这么无视他? 要不是看这女人气势不凡,又想探知她与西门若冰的关系,他哪会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是拉入王府逞了兽欲,或赏给士兵们取乐了。 “呵呵,既然没有关系,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轩王轩敛住怒气,眼中闪着毒辣的光,对着从士兵道:“抓住她,赏给你们了。” “哈哈哈。”花想容狂肆的大笑起来,笑得那轩王爷脸色铁青,这简直是赤果果的蔑视,如果不办了花想容,这让他在众人面前如何再立威信! 于是他大喝道:“你们还不动手,难道想掉脑袋不成?” “是,”众人听了立刻围了上去,他们本以为能一下抓住花想容,没想到花想容一个平地而起,飞上半空。 那些士兵因为是围着冲上去的,登时一个个头撞到了一块,“呯呯呯”的响声连绝不绝,痛得他们哭爹喊娘。 “一群废物。”轩王爷气得脸色铁青,怒骂了一声,随即飞身而上,对着花想容攻了过去。 花想容人在空中,却毫不惧怕,一个老鹰搏兔,变掌为钩俯冲下去。 “哼,居然敢这么轻视本王,就让你见见本王的威力。”那轩王爷见花想容一介女流,竟然敢与他叫板,登时鄙夷万分。 要知道他可是天才中的天才,虽然才三十岁不到,却达到了圣者的级别,而且眼看着就要冲破颠峰。 这花想容才多大的年纪,连斗气都没有,却徒有一番轻功巧劲,居然敢对他动武,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正当他踌躇满志,意气奋发,得意洋洋地等着守株待兔时,意外却出现了。 事情根本不如他所想象的,当花想容冲到他面前时,被他悠然自得地一手抓住,握住纤细美妙的脖子。 而是场面完全超乎了人们的想象,他们眼中英明威武,英俊潇洒,高贵无比的轩王爷如一只小鸡般被俯冲下来的花想容一把扣住了脖子。 “轩王爷的威力真是无穷啊!”花想容气定神闲地站在西门若轩的身后,指如鹰爪般紧紧的握着他的喉部,微一紧,那指尖就刺破了他的喉间皮肤,血慢慢地涌出。 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花想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轩王爷可是西陵斗气除了西门若冰外最高的,在西陵还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手底走过五十招,现在他竟然就毫无反抗的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制服了。 还是一招制服,这简直就是秒杀啊! 不,这不是真的! 众人面面相觑后,齐刷刷地抹了抹眼睛,比阅兵还动作整齐,可是睁开眼后,幻觉并未消失,他们可敬可亲可爱可怕的王爷依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被制住了。 他们的王爷也在震惊中! “放开王爷。”这时斜斜的一股凛冽的掌风扑向了花想容。 “看来,你的士兵也很想要你的命啊。”花想容玩味地笑了笑,拖住了西门轩往一边让了过去。 那道掌风当然没有击中花想容,却全数的打到了西门轩的腿上。 “喀嚓”一声骨裂的声音,随着一声惨叫,西门轩的腿很光荣的就此折断了。 这时所有的士兵都激怒了,疯了似得欲冲上来。 “你们敢!”花想容将西门轩往前推了推,顿时又让这些士兵投鼠忌器起来。 抬头看向那个袭击的人,花想容愣了愣,忽然笑得冷然,说什么防轩细,这西陵与南越正在打仗中,而南越的太子赵思默却与西陵的王爷西门轩打得火热。 这分明的里外勾结,欲篡位夺权! 可惜西门若冰正直一生,一心为了西陵,却被自己的兄弟算计了。 想到这里,花想容脸色更冷了,手下更不留情了,指甲深深的刺入西门轩的喉间,血顿时如泉般涌了出来,当然花想容手中有数,却不会伤他的性命。 “赵太子,你如果想西门轩死,不妨亲自动手,何必嫁祸于人?”花想容冷冷的点破了赵思默的身份。 “谁是赵太子?”赵思默被花想容戳穿了心思,本就有些狼狈,但听到花想容竟然知道他的身份,登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他与西门轩内外勾结,阴谋夺权,是瞒着所有的士兵的,如果被西门轩的士兵们知道他是南越的太子,那么就算是西门轩也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西陵的人忠虽忠,却不愚忠,在大义与愚忠之间,他们还是选择大义的人多些。 他转眼处,看到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欲与花想容斗个你死我活,救出西门轩的士兵们有些狐疑的呆滞了。 “呵呵,南越国的赵思默,赵太子,别人不认识你,我却认得。”花想容见士兵的神色有些猜疑,立刻打蛇随棍上,毫不留情地点破了赵思默的身份。 “胡说八道,你这妖女,分明是你想暗杀西门王爷,你是南越国派来的奸细。”赵思默看众士兵的脸色更加狐疑了,立刻色厉内荏的反咬一口。 “众士兵,你们抓住这男人,看他身上有没有南越的太子符或信物,如果没有,我立刻放了你们的王爷,并束手就擒,如果有的话,嘿嘿,相信不用我说了吧!”花想容却不再理赵思默的挑拔离间,猪八戒倒打一耙,她太了解赵思默这种人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权力迷,为了权力他连自己的妹妹都能利用,不惜出卖美色,可见权力对他有多重要!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不在身上带着太子印信呢?这可是他一生追求的权利,他时刻看着都会给他内心无比的安慰。 赵思默一下变得脸色惨白,但却仍做困兽之斗,挣扎道:“你们不要听这个妖女妖言惑众,我是你们西门王爷的好朋友,怎么会是南越的太子呢?” 第九十四章 离间 “是不是太子,搜一搜不就知道了?”花想容抿着唇冷笑,凤眼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突然又低声对着西门轩讥笑道:“当然轩王爷你的心里是最明白的” 西门轩恼怒的轻哼了一声,正欲反驳,突然脸色一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远处传来凌乱震动的马蹄声,正快速的奔驰而来,极目望去烟尘滚滚,尘土飞扬,似乎有几千人的大部队正匆匆赶来,看来是来救援的。 西门轩见了后立刻变得趾高气扬起来,摆出了王爷的架子语气阴森道:“你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否则等我的军队来了,我只要一声令下,你就会被射向千疮百孔,就象刺猬一样,惨不忍睹!” 花想容听了,秀眉轻挑,挑出一个淡嘲的弧度,语气中却全是不屑的鄙夷“嘿嘿,轩王爷,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如果你的军队知道他们一心保护的人,却是勾结外敌,烧杀抢夺他们家园的人,他们到底会把谁射成刺猬?再说了,你就这么确信在我成为刺猬之前,你这高贵的脖子不会被”喀嚓“了?” 花想容是谁?她能被西门轩的几句话威胁住么?莫说她是来自现代的,就算是古代的,身为王室中人,又不是目不识丁的人,怎么能不知道一个军队最恨的是什么?! 军人最恨的就是里通外国的人! 试问哪一个军人会愿意保护一个为了个人私利置国家,置人民而不顾的主上? 士兵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英勇杀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能安居乐业?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祖国能强大繁荣? 可是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全是来自于权力者的阴谋,那么他们的牺牲是何其的不值,他们的生命又是何其的卑微?他们的愤怒必将是排山倒海不可抵御的! “你是妖言惑众!”西门轩见花想容根本不为所动,并不上当,咬牙切齿的强挣着,心中还带着侥幸……。 他只希望赵思默这个笨蛋别真的身上带着南越的太子印信! 花想容从他阴晴不定的眼神,就知道他存在着侥幸的想法,嗤之以鼻地讥嘲道:“轩王爷,我劝你别抱希望了,还是想想你的未来吧,我虽然只见过赵太子一面,但赵太子的为人却是非常的了解,他的身上必会有印信的。哈哈哈。” “什么太子不太子,本王爷一概不知,他是本王爷初识的友人而已。他也不是太子,他叫赵成。”西门轩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故意大声的叫了起来。 希望借此撇清自己的干系。 花想容不屑地瞥了眼西门轩,她知道凭着这件事,是绝不可能将西门轩拉下马的,如果西门轩这么容易就被解决的话,西门若冰也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了。 但是她就是要在众士兵的心中投入一个阴影,这个阴影会在不断的扩大,慢慢终将把西门轩逼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敢挟持轩王爷。”这时那队骑兵将花想容与西门轩紧紧的包围里来,里三层外三层,就算是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而且所有的人都拿着精致的强弩对着花想容,只要她稍有异动就立刻将她箭成刺猬。 “我是谁并不重要,现在还请你把赵太子给拿下,这两国正在交锋,你们放着敌方的太子不管,还奉若上宾,真是让人深思!”花想容毫不畏惧的站在千钧万马之中,大义凛然,却是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须眉。(..info无弹窗广告) “混帐,一派胡言,竟然敢妖言惑重,赵公子是我们轩王爷的朋友,怎么能是南越太子呢?”那将军脸色大变,眼中射出阴毒的光,怒骂间,突然出其不意回手从旁边士兵手上拿起弓箭,快得让人都来不及阻止地往花想容的身上射去。 “张将军,不可。”这时边上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大惊失色,这张军平时深谋远略,怎么今天这么沉不住气,他这一箭万一激起了那女人的兽性,一下杀了轩王爷可如何是好? “呵呵,你想激怒于我,让我杀了西门轩么?”花想容冷冷一笑,樱唇轻抿,似朵美丽的罂粟,开得艳艳,但却是夺命的美。 慢条斯理地伸出指轻轻弹出,指尖立刻疾射出一颗细小的珍珠,那珍珠白光轻闪,快如闪电,却力似千斤,虽然比强弩慢了数秒射出,但威力却是强大数倍,带着呼呼的风声,如离弦之箭奔腾而去! “叮”虽然是极其轻的声音,但是全神贯注,鸦雀无声的士兵们却都听了个仔细,就在众目睽睽之中,那珍珠毫不费力的击落了那支羽箭,还带着不可阻挡地余力快速地射入了那张将军的肉中。 “扑”珍珠穿透了张将军的琵琶骨,一道血箭从琵琶骨中疾射而出,空中弥漫出浓郁的血腥,正在人们惊疑之间,“咔咔”两声,琵琶骨破碎的声音让微喧的人声顿时静如深夜。 “不!我要杀了你,你这妖女!”那张将军脸如死灰的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身体的斗气正在疾速的流失,仿佛是流沙般倾泄而出。他疯了般的冲向了花想容,没有了斗气,他生不如死。 “呯”花想容想也不想抬脚将他踢了个筋斗,翻了出去,如一瘫烂泥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吐着鲜血,眼却恶毒地不甘心的看着花想容。 所有的士兵都惊恐莫名的看着花想容,仿佛她是一个怪胎。 她是人么? 她不过十四岁的小姑娘而已,原本以为她能抓住了西门轩是利用巧技,但这回他们都看清了,她是用的斗气,她居然有斗气!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斗气,是深不可测的斗气! 仅一颗珍珠就能后出制人,不仅击裂了有九级斗气的张将军全力射出的羽箭,还余威不断,射透了张将军的琵琶骨,而张将军却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这是怎样的实力啊! 她是怎么练的? 众士兵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生怕花想容一个不爽,下一个目标就找上自己。 “怎么样?不是要杀我么?现在让你尝尝武功尽失的滋味,反正你这里通外国的叛徒,留着斗气也是害人。”花想容唇间抿着冷寒的笑,眼中如冰寒般没有一丝温度。 这个张将军必然也是里通南越的人,所以没有必要手下留情,而且他是一个九级高手,将来一旦对垒起来,终究是一个隐患,不如就此先解决了。 “这位姑娘,你口口声声说张将军是叛徒不知道有何证据?”刚才那个喝止张将军的人忽然踏前一步,满脸怒气地对着花想容责问道。 花想容挑眉看了看他,看他脸型方正,眼光精锐,倒是一个正直之人,遂也不再言语刻薄,笑道:“他明知道西门轩在我手上,却依然对我下此毒手,一来是真是想杀我救轩王爷,二来就是想激怒于我,让我杀了西门轩,只要西门轩一死,西门若冰目前又没有兵权,现在又是两国交战的敏感时期,外敌环伺,国内稍有一点异动,最得益是谁?这点想来将军你也是聪明之人,一点就透,不用我再细说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 那人沉思了一下,眼含深意地看了眼花想容道:“即使如姑娘所说,也不能确认张将军是想借你手杀轩王爷,也许是张将军救主心切!” “呵呵,如果你是想说服我相信这个牵强的理由,那么我可以相信,反正跟我没有关系,这是你们西陵的事,但是这话你自己相信么?你想想张将军平时的为人,他会做这么蠢不可及的事么?”花想容大笑,虽然笑中不掩淡讽,但却笑得气冲斗牛,虽然在众兵士中她是唯一的女子,但那份豪气冲天的盖世风华却是所有的男人都不能及其项背的。 那男人听了眉轻皱,又道:“姑娘为何认定这赵公子就是南越的太子呢?要知道南越的太子一直是深居简出,连南越的一品大员都很少见到,姑娘如果不是南越的人,又非南越名门,根本是不可能见到赵太子的。” 花想容看了看这男子,想不到他倒是对敌国的情况知之甚详,看来是个忠君爱国之人,而且也是有谋有略的人。 遂也客气道:“虽然赵思默平日里低调行事,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他毕竟是极有野心的人,在众皇子的你争我夺斗得头破血流后,他却从人群中脱颖而出,被南越皇上看上,一举成为了太子,这本是他最得意之处。可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如果夹着尾巴继续低调地呆在南越倒也罢了,嘿嘿,可是偏偏他小人得志,迫不及待地想要到处宣扬,竟然出使了天启,嘿嘿…。” 花想容这时眼光极其讽刺地看了眼面如死灰的赵思默,那眼神犀利如刀,却又让赵思默心中涌起一种熟悉感,他一面躲闪着花想容的眼神,一面苦思冥想,到想花想容是谁,这么漂亮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见过了忘了呢? 忽然他灵光一闪,脸上划过一道喜色,指颤抖地指着花想容道:“李将军,快抓住她,她就是与西门若冰勾结的妖女,花想容。” “呵呵,赵思默,你是不是疯狗啊,这天下谁不知道花想容丑得无以复加,你居然会用这么个可笑的谎言来愚弄西陵的百姓,你难道以为除了南越,他国之人都是笨蛋么?”花想容听了毫不畏惧,却笑得花枝乱坠。 她是有意的,有意让赵思默点穿她,但是却让赵思默陷入了更深的深渊! 要知道她变美后,这世上知道的人只有几人,而那几人都是她最亲近的人,谁也不会说出去的,所以她只一个笑,就让赵思默认出了她,说出了自相矛盾的话,却更坐实了他的奸细之名。 “赵公子,麻烦你将衣服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那李将军本来还怀疑花想容,但见赵思默居然口不择言,为了洗脱自己竟然连这么蹩脚的谎言都能说出来了,看来真是有问题了,为了国家的安危,他即使是轩王爷的贵客,李将军也得搜上一搜了。 “我是你们轩王爷的好友,怎么可能被你们这些西陵的贱民搜身?”赵思默大急,口不择言地突然叫出了心里话,待一说完,他就面如土色,知道完了。 “哈哈哈,李将军,你听清了没有,原来你们在轩王爷的好友眼里就是贱民!”花想容恶劣的笑着,阳光下她的牙白如珍珠,闪着邪恶的光泽。 李将军气恼的看了眼花想容,他又不是重听,当然听清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刁钻,偏要再借机骂他们一遍,定是恨他们是非不分,所以肆意调侃。 “给我抓起来。”李将军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到了赵思默的身上,不再与赵思默多话,直接下令抓人 赵思默一看大势已去,立刻身形微动就要逃跑。 花想容冷漠的笑了笑,指尖又是轻轻的一点,手中的珠子再次疾射而出,毫无悬念的刺穿了赵思默的琵琶骨。 这个赵思默不是好东西,所以她不用手下留情,再说了,西门若冰现在的状况必定与他有关,她也是极其护短的人,谁要让她的人一时不痛快,她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 “花想容我要杀了你!”赵思默惊惧的捂着琵琶骨,痛得脸色苍白,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而是痛的斗气的消失,痛的是从此成了废人,这是武者的天下,没有斗气,他连太子的位置都会失去! 他精心筹措了十几年的布置,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荣华富贵,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切都将付之东流,而且还有可能连生命都会丢失! 他顿时呆如木鸡,而心中却对花想容涌起了滔天的恨意,都是这个女人,要不是她,让他在天启出了个大丑,回到南越后差点太子之位不保,幸亏发动了这次的战争,他有了戴罪立功的机会,只希望此次在西陵获得些傲人的成就,让父皇对他再次刮目相看。 眼看着要成功,没想到又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又一次让他功败垂成! 他不甘啊!他恨啊! 他怨毒地看着花想容,如毒蛇般的阴鸷,恨不得生啖了花想容的肉! 花想容依然是浅笑淡然的看着他,眼中全是不屑与轻视,对于赵思默,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就是一个跳梁的小丑。 就在赵思默受伤之时,早被一拥而上的西陵士兵们给制住了。 “让我们看看赵先生的真正身份吧。”李将军脸色铁青的走到了赵思默的身边,他现在是完全相信了花想容的话了,手往赵思默的怀中伸去。 一包金子,他看也不看地扔到了一边,一些香囊,却是女人用的,他脸上有些鄙夷,也顺手扔了,最后从赵思默的贴身处,摸到了一块硬的东西。 “嘶啦”他毫不犹豫地撕开了赵思默的内衣衣角,从衣服里滚出来一个金灿灿的小印信。 一连的士兵立刻跑上去捡起了起来,递给了李将军 李将军将信印仔细的看了看,但见金黄色的小龙正威仪万分的游动,当中四个南越的文字,分明写着:太子印信。 要说刚才虽然已有了思想准备,但真正确认后,李将军还是抑制不住了滔天的怒火。 他眼冒火星的看了眼瘫倒在地的赵思默,回过头对众将士一字一顿地念道:“太子印信。” “杀了他!”将士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齐声怒吼起来,为了保卫西陵,他们被南越杀了多少的兄弟,多少的姐妹成了寡母,多少的母亲失了亲儿,多少的孩子没了父亲,都是南越,这个罪魁祸首,是他们挑起了战争,让他们没有了亲人。 他们怎么能饶过这个罪魁祸首! 震天的响声,惊走了无数的飞鸟,也震得赵思默心惊胆战,他知道这回是一定完了,就算是这些士兵不杀他,把他送到谈判的条件里,他依然逃不过一死,他的父皇最多的就是儿子,根本不会需要一个没有用的儿子。 儿子在权力者的眼里,就是有利用价值的就是儿子!一旦连这点可怜的价值都没有了,那连最起码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 这就是皇室中皇子公主的命运。 “王爷”李将军义愤填膺地将信印交给了西门轩,脸色中有了些疑虑,这当然不会瞒过狡猾奸诈的西门轩。 他立刻假装如梦初醒般咬牙切齿道:“赵思默,你居然敢这么欺骗于我。” 转过头对花想容道:“多谢姑娘,还请放开我,我定要手刃此贼!” 花想容讥讽地看了西门轩一眼,脸上绽开了笑,那笑意味深长,带着看透人心的透澈,也看得西门轩有些狼狈。 “请姑娘放了轩王爷,本将军以性命保证姑娘的安全,再说姑娘帮我们西陵解决了这么一个天大的隐患,我们西陵人感恩戴德,决不会恩将仇报的。”李将军以为花想容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肯放开西门轩,故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呵呵,那倒不至于,相信这西陵还没有人能要得了我的命”花想容傲然的一笑,那一笑的风华绝代,那一笑间的傲视天下,那一笑间的山河失色,那一笑间的日月增辉,瞬间感染了所有人的神绪。 所有的人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这时的花想容让人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手一松,西门轩一个踉跄的冲了出去,差点狼狈的摔倒在地,要不是李将军眼明手快,估计西门轩就得摔个狗吃屎了。 他回头怒瞪了一眼花想容,她是有意的,在他全力冲出去时,竟然松手了! 她是有意让他出丑,让他在众人的面前失了仪态! 要知道在古代上位者就如神般的存在,每句话,每个行为都是下面效防的对象,而今天他如果摔了的话,必将影响他在士兵们心里的高大形象!影响他高不可攀的威仪! 花想容笑得邪恶,还云淡风清的耸了耸肩,的确她就是有意的,谁让他要做戏,搞得义愤填膺的样子。 而且她也知道虽然刚才赵思默要借她的手杀西门轩,但西门轩还是会放了赵思默,毕竟一个死人却没有办法帮他的,他们两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共同的利益,必然会舍了某些个人恩怨。 果然西门轩是雷声大雨点小,人是冲向了赵思默,却十分巧妙的将周转的士兵给冲散了,正当士兵们拭目以待地看他们的轩王爷大发雄威时,没想到他们心目中可敬可爱的轩王爷竟然被赵思默一掌击中了胸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众人大乱,奔向西门轩,趁着乱,从人群中跑出数人护着赵思默溜之大吉。 花想容当然看到了赵思默跑了,但她也是有意放跑的,毕竟敌人在明处比暗处更好,免得西门轩失了赵思默这个伙伴,再找别人。到时又多了一份麻烦。 ------题外话------ 感谢701025小可爱送的大钻钻(5颗)打赏(300币币) 第九十五章 我是花想容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李将军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西门轩,想到赵思默竟然在他眼前伤了轩王爷,大怒,回头对着众士兵厉声喝道:“还不快追?” “是”一队人马应声飞速往赵思默逃跑的地方追去。 花想容则神态悠闲地踱到了西门轩的面前,脚尖轻轻踢了踢西门轩,了然地笑道:“轩王爷,让赵思默跑了,这下满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门轩勃然大怒,他一个堂堂的王爷,眼看着就要登上大宝,居然被一个女人的脚给踢了,还阴阳怪气的话里有话,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么?而这要是被有心的士兵听了引起了怀疑,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嘿嘿,字面上的意思,轩王爷不会不明白吧。”花想容也不与他多啰嗦,柳眉轻挑道:“现在带我去见西门若冰!” “姑娘你找西门王爷有何事?”那李将军听花想容居然是找西门若冰的,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听语气对西门若冰还是比较恭敬的。 “我是他的朋友,过来看望他。”花想容对李将军彼有好感,遂模棱两可地回答了句。 “对不起,姑娘,西门王爷被疑与外敌沟通,所以不能见任何人!”那李将军有点为难地看着花想容,虽然花想容为他们西陵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隐患,但西门王爷却是轩王爷下令看管的人,所以他也不可能网开一面,毕竟他是军人,军人是以国家大义为先的。 “与外敌沟通?”花想容听了声音陡然提高,眸间闪过不可思议,犀利如刀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西门轩,如果她所料不错,定是这个西门轩搞得鬼。 “怎么了?你不用这么看着本王,这西陵谁不知道西门若冰与天启勾结,欲卖国求荣。”西门轩有点狼狈地站直了身体,从怀中掏了块白巾绑在喉间的伤口处,色厉内荏的对着花想容吼道。 “与天启勾结?卖国求荣?”花想容听了不禁大笑,她面对了上千的士兵道:“将士们,你们相信你们的战神西门若冰王爷会卖国求荣么?” 下面的士兵面面相觑,看看花想容又看看西门轩,最后都默不作声。 西门轩见众士兵并不应花想容的话,遂得意道:“你看,士兵们都这么认为的!而且…。” 花想容斜眼睨了他一眼,那眼中的冰寒让西门轩的笑变得僵硬,讪然的挂在脸上,后面要说的话也变得嗫嚅,不敢再说了。 “将士们,请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当初外敌入侵,血流成河,烧杀掳掠,国将不国,家将不家,是谁平地而起,带着你们征战沙场,血雨腥风,英勇杀敌,赶走侵略者,重建了你们的家园?”花想容突然将声音提高,让方圆百里的人都听到了她的问话。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老人轻声说道:“是西门王爷。” 声音虽轻,却唤醒了许多人的回忆,那是一场灾难,是西门若冰把他们从水生火热中解救出来的。 “对,是西门王爷!”花想容听了微微一笑。 接着她又高声问道:“我再来问你们,当初你们国破家不在,百废待兴,民不聊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时,是谁力排众议,拉着你们拖儿携女毅然迁都,用你们勤劳的双手,聪明的智慧,仅用了五年的时间,建立了这么个富庶繁华,国泰民安的都城?” “是西门王爷!”这次有数十人高声应和起来。 “是的,是西门王爷。”花想容听了脸上更是欣慰了,她又慷慨激昂的问道:“我三问你们,是谁将西陵这么一个兵力国力排在四国最末一位,受尽其它国家欺凌的国家,在十年之内改革成一个泱泱大国,让其他三国都惧之三分,让你们的士兵都昂首挺胸,让你们的百姓都安居乐业?” “是西门王爷!”这下所有的人都大声的高呼起来,想起了西门若冰曾经带他们一起同甘共苦,一起行军打仗,一起笑谈风云,一起征战疆场,一起抛头颅洒热血,所有的将士都热血澎湃起来。 “再大声点,让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听得更明白!”花想容小脸微微的红,也受了众人的感染,大声的鼓动着。 “是西门王爷!”士兵与百姓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吼叫声,那声音响彻天空,回响阵阵,震得西门轩脸色惨白,神色极不自然。 花想容看也不看他,大声喝道:“那么你们告诉我,你们会把自己生下的孩子送给别人去奴役么?你们会把自己的心血让人随意践踏么?你们会把自己的家园付于别人么?你们会把自己本来拥有的东西去换莫须有的东西么?” “不会!”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神情激动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 “好,那么你们怎么能相信西门王爷会里通外国呢?这西陵就是他的根,就是他的心血,就是他的全部,你们觉得他会做出对不起西陵,对不起西陵百姓,对不起国家的事么?” “不会!不会!不会……。”这时群众激愤了,大家不停地高呼着,高喊着,高嚷着,高叫着,他们迫不及待地要为西门若冰平反。 “轩王爷,你听到群众的心声了么?”花想容回过头,神色严厉地看着西门轩。 “这也不足以证明西门若冰没有与天启勾结!”西门轩没有想到花想容来这一着,显然是打破了他的计划,他强词夺理的反驳道。 “与天启勾结?”花想容轻蔑的笑,她回过头又问所有的将士道:“天启与西陵有无征战?有无摩擦?有无间隙?” “没有”士兵们想了想,慎重地回答。 “天启是以什么治国的?相信大家都知道,是”仁“,天启的地理位置在哪里?相信大家也知道,在四国之中,虽然与西陵紧临却隔了一条漫漫长河,长度绵延数千里,宽度也有数百里,中间还有崇山峻岭,要想渡河穿山来到西陵,就算是夜以继日,也得一年以上,试想,天启能从西陵得到什么好处?但南越就不同了…。嘿嘿”花想容回过脸,玩味嘲讽地看着西门轩,冷笑道:“南越与西陵仅有一江之隔,江头唱歌江尾闻,一夜之间就能横渡而来。南越当然对西陵是虎视眈眈!所以众将士,你们认为天启会与西陵勾结么?” “不会,天启又不傻,勾结了半天没有好处!”这时一个士兵笑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大笑。 “是啊,天启不傻,而且天启的皇上修的是仁政,相信大家都知之甚详,那么你们说西门王爷与天启有何可勾结的?”花想容虽然向着众士兵说话,脸却是对着西门轩,看得西门轩一阵发冷。 “可是西门若冰却为何要与花家四小姐相处密切,谁不知道花四小姐容颜奇丑,西门若冰一介王爷,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什么要找一个丑女?还不是想利用花飞扬的兵力对西陵不利?”西门轩实在想不出可反驳的理由,竟然想出这么牵强的理由来。 花想容听了大笑,眼中全是冷寒的鄙视,她如寒梅般傲立在中间,声音清脆冰凉道:“这真是一个最好笑的通敌判国的理由了。将士们,你们信么?” “不信”这时众将士一下哗然了,他们只知道西门若冰判国,没想到判国的理由竟然这么可笑。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也许西门若冰就是喜欢丑女呢!”花想容倒不怕拿自己开玩笑,只要能将西门若冰的清白洗清,给自己脸上抹点黑也无所谓,何况她早就被人说丑女说惯了。 “哈哈哈,这个小姑娘真风趣。”一干士兵都大笑起来,突然间感觉与西门若冰也亲近不少,以前只觉得西门若冰是神般的存在,突然发现西门若冰也有喜欢的女人了,而且还是丑女,感觉一下拉近了距离。 西门若冰的形象一下变得高大起来。 “你这是狡辩。”西门轩再也无话可说了,只能胡搅蛮缠起来,连众将士都对他有些不满,但却敢怒不敢言。 “难道轩王爷,认为西门若冰一定要找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才算正常,才不是与天启串通?”花想容斜着眼冷然的笑。 “是的。”西门轩见大势已去,心乱如麻,也不再多想花想容的话,只是顺着花想容的话回答。 “轩王爷,你当着大家的面再确定一下,说只要西门若冰喜欢的是美女,那就承认西门若冰不是通敌叛国!”花想容立刻打蛇随棍上,她要的就是西门轩这句话。 “行,只要西门若冰喜欢的不是丑女,那通敌叛国自然不是真的。”西门轩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承认。 “好,大家都听到了,轩王爷说了,只要能证明西门若冰喜欢的是美女,而不是丑女,就说明他不是叛国!嘿嘿,这个通敌的罪名虽然比较荒谬了点,但为了让轩王爷无话可说,我就再告诉大家一件事。” 花想容见西门轩不到黄河心不死,遂不欲再隐瞒身份,而且她的身份尽早会暴露,与其被别人说出来,到时又成了包藏祸心,不如趁现在最好的时机说出来,还显得光明磊落。 “大家说,我是丑女还是美女?”花想容俏生生的站在最中央,笑得如阳光般的明媚,那弯弯的眉似两道清朗的明月,那清澈如水的眼似两汪幽潭,那樱花的唇似世间最美的娇花,而透着光泽的皮肤,仿佛人间最新鲜的羊奶,她就这么风姿卓然地站在那里,任轻风吹拂千万青丝,扬起千般的妩媚,万般的妖娆,多少种风情尽在那一具小小的身体中。 众人看得眼都直了,半天后才七嘴八舌道:“小姐当然是美女,如仙女般的美!” 花想容抿嘴一笑,那笑如春风般拂过众人的心,似菩萨般慈悲了杀戳的心,她道:“那大家看我可象奸细?” “当然不是。”所有的人又同时回道。 “听到大家的回答了吧?”花想容回头对着西门轩笑了笑,同样的人,同样的笑,却让西门轩心中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他迷惑地看着花想容,心中有种呼之欲出的害怕。 “那我告诉大家,我的名字叫花想容,是天启花候爷的四小姐,也是你们西陵西门若冰的爱人!”花想容这时觉得无比的高傲,幸福,她的名字与西门若冰的名字站在一起,与西陵战神并肩而站。 这下鸦雀无声了,所有的士兵都石化了,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以为是幻听了。 群号:137063157 ------题外话------ 感谢[2012—3—5]wendy8701,[2012—3—6]mays91两位小美人的票票。么么 推荐水落思出的文:{赌石—财阀娇妻} 差一点变成植物人的苏翡醒来时,已不再是那个穷困孤苦的少女。 天赋异能,让她能透过石头看到价值千金的翡翠。 赌石暴富,豪门爱情,望族遗产,贵族身份…… 在她生命前二十年不曾妄想的所有东西,在那一刻通通向她砸来。 喜欢看赌石文的亲可以去瞅瞅,没看过好奇的亲也可以瞅瞅…… 第九十六章 爱的入骨 花想容戏谑地回过头对着西门轩道:“怎么,轩王爷,快说你该说的话吧。”说着,声音又压低到西门轩的耳边道:“别耍花样,否则别怪我把你与赵思默勾结的事公布于众!我就不信你能把狐狸尾巴藏得十分妥当!”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眯,邪恶威胁道:“告诉你,别说你有这龌龊的事,就算没事,我都能让你有!你信不信?” 西门轩脸色变得铁青,两眼冒火的盯着花想容,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算计,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即使是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但到底是识时务者,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既然花小姐如此花容月貌,想来是西门王爷英雄爱美人,这也是人之常情!那些里通外国定是无稽之谈了,这一场误会,本王明上上朝定会还西门王爷一个清白” 说完他冷冷道:“李将军带花小姐去找西门王爷吧!” 深深的看了眼花想容后,大众将士的簇拥中怒容满面的拂袖而去, “花小姐,请”李将军待西门轩走后,恭敬地对着花想容作了个请的姿式。 “谢谢。”花想容点了点头,正准备跟他离去 这时远处一团风疾速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前一秒还是一个小黑点,一眨眼就看出人形,原来是一个男人! 那人一身墨金长袍,外罩深紫色纱袍,腰间系一条墨绿丝绦,随着他健步如飞的步伐,墨发飘飘,仙姿飘飘。 鬼斧神工的脸一脸的狂喜,一脸的惊喜,一脸的动容,一脸的焦急,一脸的不可置信,紫瞳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熠熠的光芒,如多棱的水晶,梦幻美丽。 他一身光芒,一身野性,一身魅惑,就这么闯入了花想容的视线里。 “西门若冰…。”花想容睁大了眼定定地看着这个急速而来的男人,傻傻地一动不动,慢慢地一层淡淡的雾气涌上了她的眼,湿润了她不断轻颤的墨睫。 “女人,你怎么来了?”西门若冰冲到了花想容的面前,却没有将她抱在怀里,离她三尺远,他怕这不是真的,生怕一个触碰,惊醒了他的美梦。傻傻地看着她,嗫嚅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却憋出了这么句话来。 一点不懂风情。 花想容暗里翻了个白眼,心中却是感动的。 “想你就来了。”她笑,如风中的菡萏,洁净美丽,可爱俏皮,明媚大眼爱意流露,简单的一句话,却比得上千万句表白。 西门若冰就这么华丽丽的中箭了,千钧万马中都能如泰山般巍然不动的他就被花想容一句话轻易打倒了,他唯有傻傻地笑,笑得幸福,笑得甜蜜。 “走,回家。”花想容看着呆傻地没有往日精明的西明若冰,摇头轻笑,伸出手拉住西门若冰的手,笑容满面的往来时的路走去。 “好,回家。”西门若冰兴奋地长啸一声,猛得横抱起花想容,带起她一阵的惊喘,又如脱疆的野马往王府奔去…… 徒留下一片惊滞呆傻的目光! 这还是他们冷若冰霜,不近女色的王爷么? 这还是他们征战沙场,铁血无情的王爷么? 谁来告诉他们这个一团和气,唯唯诺诺,脾气温顺如小绵羊的男人是谁? 王爷啊,你可是西陵的楷模,男人心中的偶象,女人心中的英雄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尼? 在众人哀悼的眼神中,两人却渐渐消失了。 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万千发丝如情丝缭绕,花想容含笑注视着西门若冰,眼神近乎于贪婪,纤长的指轻轻的抚摸着他修长的眉,指腹下浓密的眉毛粗而柔软,还有他淡淡的温度,让她留恋不已; 划过如玉般精雕细琢的脸,指下是几乎没有毛孔的皮肤,弹性而白晰,让花想容有点嫉妒地捏了捏; 惹他一个宠溺无奈的眼神,含无限深情。 他的唇如朝霞下的花瓣,绽着鲜艳欲滴的绚烂,唇间勾勒的是愉悦的笑,那一刻他就如一朵美得妖娆的紫郁金香,他的花语是永远不磨灭的爱情,你是我的最爱。 他真是美得炫目,尤其在阳光下,一扫他终年的冷漠气息,折射着琉璃般的光彩,花想容抵御不住满心的爱恋,长臂挽上了他的颈,唇就这么轻轻地印上了他的,将数月的相思透过薄薄的唇轻轻的传递。 如遭重击般停顿了一下,他的眼深深地望向她,深邃幽深中饱含着相思的欲望。 “我们快回去”花想容脸微微一红,唇在他的耳边轻语低喃,小贝齿情挑地咬了咬他的耳垂,似许诺又是邀请。 毫无悬念的感到他身体又僵了僵。 “你这个死女人,又捉弄我。”西门若冰咬牙切齿的双眼冒火,直愣地看着花想容,不过那眼中冒得是欲火。 她难道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她难道不知道他有多想她?她难道不知道他快为她疯狂?她难道不知道他忍得多么的辛苦? 她居然这么邪恶的挑逗他,挑逗他本已不堪一击的意志,挑逗他早快绷断的神经,挑逗他如潮般奔涌的情欲! 二个多月了,多少次梦里缠绵,多少次相思成灾,多少次夜不能寐,多少次的痴痴相望,只是为她! 终于她来了,那一刻他简直是欣喜若狂,又患得患失,害怕不是真的,又害怕再次失望。 他终于见到她了,见到了魂牵梦萦的她,她却这般的捉弄他。 他眼色一黯,唇勾起邪肆狂魅的笑,老虎不发威,当成是病猫么? 花想容甚至没有看到西门王府的门是什么样的,只觉黑色的门楣一闪,她已经被西门若冰抱到了里屋,门被碰上的声音还未落下,她就被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褥中,未等她反应过来,他阳刚的身体就这么覆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切都在电闪雷鸣间,一气呵成! 他的唇带着相思的炙热,带着迫切的力量,狠狠地吻上了她娇嫩的唇,舌就这么毫不顾忌的冲入了她的檀口。 狂野的卷吸着,与她的舌追逐着,用力全身的力量缠绕着,如春藤般死死的纠绕着她的细腻柔滑,她口中的蜜津与他的互相浸透,互相揉和。 她的淡淡茗茶幽香,他的高雅铃兰浅香,两种不同的香气混合成了一种别有风味的香气,这种香气叫欲香,让两人变得狂乱。 他的手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她的衣襟,他只想通过最亲密的方式来证明,她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他的现实世界里,他怕又如一场春梦,醒来后依然是一人独卧。 吻就这么慌乱的吻上了她高贵如天鹅般的颈,那白如春雪的颈上吻痕点点,如朵朵玫瑰艳艳而开,刺激了他的眼,更刺激了他的心,也狂荡了他的人。 “嘶啦”他来不及慢条斯理的解了,他早已没有了往昔的镇静与淡然,而是急不可待地直接扯掉了碍事的衣服。 “啊,我的衣服”花想容脸一黑,这个急色的,居然就这么把她的衣服给撕了。 “我赔你一万件”他的舌舔入她的耳蜗里,将允诺也送入她的耳膜,而送入更多的是酥麻的轻颤,她只觉头脑变得昏沉,全身酥软。 手臂变得无力,攀着他结实的肩,如菟丝花般娇弱。 “唔…”樱花般的唇间溢出无意识的申吟,眼朦胧,迷离,透过薄纱般的睫毛,隐约中他白净的额上流下颗颗滚圆的汗珠。 那滴滴汗轻轻的溅在她的水滑般的肌肤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浪花,掩映着她诱色的风情。 他邪魅地笑,笑得如桃花般的氲氤,眼中情欲迷离,唇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向了精致的锁骨,啮咬,轻吮,轻吻…。 唇越来越火热,越来越放浪,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激情,越来越往下…… “啊,不要…。”她惊叫起来。 “宝贝儿,你想要我的命么?”他抬起冒着火焰的眼睛,欲火烧得他紫瞳中泛着烈日般的彤云,隐约出霞般的色彩。 “我没洗澡…。”花想容羞红了脸,嗫嚅着。 “做完再洗”他回答地干脆利落,又埋下头欲继续着忘情的缠绵。 “不!”她坚持着握着他的肩,不让他靠近。 他脸上的青筋突起着,恶狠狠地看着花想容,欲火都快焚烧了他的神智,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敢给他在关键的时候叫停!她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一个正常的男人从此不举么? “你凶我?”花想容嘟着嘴,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雾气,如梨花带雨,海棠风中,透着楚楚可怜,一下击中了西门若冰的最柔软处。 他轻叹了一口气,懊恼地抱起了花想容,恨道:“你这个小妖精,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伸了伸舌,将脸埋在他颈动脉鼓动欲裂的脖间,幸福地笑了,她就知道,即使是他最紧要的关头,也会以她的感受为第一考虑要素。 脸上弹性的结实惹得她有一丝的好奇,她伸出了指轻轻的戳着他紧实有力的肌肉,弹性肌纤维愤起怒张着,充斥着男性的阳刚之美。 “该死的女人,你再勾引我,我就地把你办了。”西门若冰本来就是凭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了泛滥成灾的欲望,现在这个不知死活了女人居然还敢不停的诱惑他,简直让他疯狂了。 “嘻嘻。”花想容讪笑着收回了手,手环上了他宽阔的背肌,安静下来。 “咦,这里的环境怎么和天启的一样?”花想容突然感到一股极为强大的灵气扑面而来,不禁从西门若冰的怀里探出了小脑袋,入眼处却是与第一次看到西门若冰的灵潭环境一模一样的地方。 “女人,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我,而不是这该死的环境!”西门若冰真的很无语,他这么卖力的取悦她,她却好,关心起乱七八糟的风景来,简直是太的打击他男性的自尊了。 “好吧,我关心你。”花想容扑哧一笑,收回了目光,手若有若无的抚上了他的锁骨,他的锁骨与她的完全不一样,平直而有力的伸展着,凸显着男性的力量,她有点好玩的用指尖在上面跳跃着,跳跃着属于她的舞曲。 “你这个女人!”西门若冰简直快疯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抓不住重点?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他开小差! 不行,一定要重振夫纲。 他的眼眯起了危险的光芒,在花想容来不及呼叫时,抱起了她一起跃入了灵泉中 “唔…。”花想容恨恨的看着西门若冰,他是有意的,知道她不会水,有意将她抛到水中,这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欲推开他,却被他死死的纠缠着,他的大手如钢箍般箍紧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他太阳刚了,仅一只大手就完全掌握了她的小蛮腰,而另一只手却肆无忌惮……。 她羞红了脸,这个灵泉下面居然放了数十颗夜明珠,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的身体,看得无比的清楚,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毛孔,这时她恨死了自己的好眼力。 而他却高兴的扬起了笑,唇间绽放情魅的笑,唇白如珠,邪恶的闪着耀眼的光泽。 她挣扎着,他却把她往水深处带去,身体一下贴在她的身上,柔软与刚硬就这么极为和谐地揉和在一起,他的唇轻轻的吻上她的,将空气过渡给她。 她想逃避,却舍不得不断输送来的新鲜空气,舌尖轻探着与他勾缠起来,他的唇间淡香甘甜,如千年的冰泉,让她欲罢不能。 她如一朵无依的小花,攀附着坚强的岩石,她的舌努力地吮吸着,不知道吸得是氧气还是他的味道,她上瘾了,由被动变成了主动,深深的纠缠。 两人的唇毫无间隙地贴合着,唯成变换角度时,唇与唇之间才会溢出几串魅色的气泡。 每个气泡里都有他们热吻的美景,此刻他们的时间静止了,静止在最唯美的瞬间。 发如海藻般四散开来,柔软地飘荡着,飞扬着,隐映着,长得过漆的发,密如瀑布的发,随着水波晃动着,不停的掩映着两人最美好的地方。 此刻的两人就是水中的妖精,翻腾着水中的风情,水如情人的手,冲刷着他们最敏感的身体。 感觉到花想容越来越柔软,眼波越来越怡人,吻越来越火热,似乎有一丝的难耐。 他笑了,笑得邪魅狂妄。 他用力吻了吻她,保持着亲密的姿式往岸边游去。 新鲜的空气一下冲入了她的鼻腔,她有一丝的清醒,就在这时,她眼睛猛得睁大,指用力的抓紧了他贲起的肩膀,她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你是我的了”他的声音嘶哑而性感,诱惑而邪魅,还有兴奋…。 他的眼里倒映着她的脸,她满脸娇羞的红晕,她的眼里是他的眼,他的眼迷蒙而情欲迷离。 ……。 水猛得剧烈翻腾起来,一浪浪的水波汹涌着无边的力量,如惊涛拍岸般冲击着岸堤。 突如其来强烈刺激让她脑海来不及思考,便被卷入欲望的高峰,她如巨浪中一叶小舟,起伏沉沦,在滔天的浪潮中,不停的随波逐流。 他便是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拨又一拨的狂潮将她不断的向天空抛扔,飞入云端柔软绵绵,又一波的激浪将她拖入了百米深海,让她还来不及呼吸时,沉入无边的泥泞 她就在天上与人间来回着,欲生欲死着一场激烈的情事。 不由自主的破碎申吟从她的红唇间流泻而出,他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呢喃都吞入了腹中,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的心里也只有她。 ------题外话------ 感谢[2012―3―6]不相同[2012―3―7]nan224689两位小美人的票票 感谢[2012―3―6]701025小可爱送的大钻钻(3颗)打赏(200币币) 感谢[2012―3―6]dsy90小萝莉送的花花(1朵) 第九十七章 花想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夕阳斜斜地洒了进来,挥洒着薄薄的雾色。(..info好看的小说) 她睁开迷蒙的眼,入眼处是都是黑色基调的家具,黑檀木做的门,黑檀木做的八仙桌,黑檀木做的屏风,黑檀木做的大床…。 这个床…。她的脸有点羞赧,她竟然与西门若冰在这张大得离谱的床上翻云覆雨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都酸痛的浑身没力。 抬起被情欲洗礼过后媚色的眼,打量着这张除了西门若冰强烈的男性麝香味外还不是很熟悉的床…。 白色的床幔,白色的褥子,白色的被子…。 她的唇狠狠抽了抽,这个西门若冰真没有品味,搞得住在棺材里似的。 “叮叮铛”一阵微风吹过,她耳边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微微侧过小脸,却发现床钩上挂着一串风铃,那每个小铃铛都是一朵铃兰花,是和田美玉雕琢而成,里面的花蕊却是用一小颗指甲般大小的夜明珠点缀,用一根金丝线串连,风一吹动,夜明珠轻轻的敲击在玉壁上,发出悠扬明快的撞击声。 真是好漂亮,花想容伸出了纤长的臂,指轻抚过朵朵铃兰花,入手处温润细腻,仿佛女子最细腻的皮肤。 她轻抿了抿唇,眼中全是笑意点点。 当看到她纤细的藕臂时,忽然,眼中笑意凝结,银咬轻咬,猛得拽开了被子,打量了一番自己后,河东狮吼:“西门若冰!” “宝贝,怎么了?”门被轻轻推了开来,从屏风后转出神情气爽,意气奋发的西门若冰,他绝艳的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手中还捧着一托饭菜。 “你还说,你看你干的好事?”花想容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大发雌威。 “我又怎么了?”西门若冰一脸无辜的看着花想容,将托盘放在桌上后,嬉皮笑脸的走到了床边。 “你说呢?”花想容想到满手臂的红梅花开,连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草霉,真是羞愧欲死,这个家伙到底趁她睡着了占了她多少便宜? “我看看”西门若冰邪魅的笑了笑,大手伸了过来,欲揭开花想容的被子,被花想容用力拍开了,顺便给了他一个大白果。 “讨厌,你不知道非礼勿视么?” “嘻嘻,你身上我哪一处没看过,没摸过,没亲过,没…。嘿嘿…”西门若冰正说得起劲,却发现花想容的脸色先是红后是绛,再往后有越来越黑的趋势,慢慢的声音越变越低,嘎然而止,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顾而言他道: “你太狠心了,把我的手背拍红了。” 说完还对着花想容瞟了瞟哀怨的眼神,那眼神配着他二丈高的身体,真是好奇怪噢! 她扑哧一笑,没想到这么一个昂藏冷血的大男人竟然还会撒娇…。 看到花想容笑得妖娆妩媚,如雨后的莲花清新中透着风情,想到昨日的颠鸾倒凤,一夜缠绵,初试云雨的西门若冰呆了呆,眼神变得深邃幽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作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竟然抑制不住血气的翻涌,两脚踹掉了鞋,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你做什么…。唔…。”花想容柳眉轻竖,正欲发威,可娇喝声才呼出了两个字就被全数吞入了西门若冰的唇间。 被猛得盖上了两人的头,从被中飞出几件男式衣服后…。 “唔…嗯…”被下有着激烈的挣扎与不甘的啃咬,不过一会儿就平静下来,屋内变得静谧,空气中流荡出淡淡的情欲气息,还有隐隐约约口水互换的声音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随着花想容的一声轻吟…。 锦被层峦叠起,不停地翻滚着滔天的巨浪,一浪接着一浪,一浪打着一浪,一浪推着一浪,浪滔滚滚,波涛下,女人十只粉红的脚趾痉挛地卷缩…。 这时风铃无风自动,摇摆着妖治的风情,一声声清脆的碰击声,与嘶哑的吼叫声,床的咯吱声,女人的娇吟声汇成了人间最美的交响乐…… 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从青烟袅袅变成了冰凉僵硬。 阳光渐渐地羞涩隐去,如水般柔美的月光又飘缈如烟般的溢了进来,淡淡的笼罩于洁白的床上。 夜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降临了,春天的夜还是那么的冷,而屋内却烈火绵延,持继着经久不息的燃烧。 终于在一声失控的娇呼声中,西门若冰沙哑着低哼了声后,一切变得平静了 过了良久…。 “西门若冰,你这个混蛋。”被中传来恨恨的咒骂,声音却无力妖媚,带着云雨过后的沙哑与柔美。 “嘿嘿,还有力气骂人,要不要再来一次?”掀开被子,西门若冰欠揍的脸就露了出来,他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扣随意地从边上取过一个大枕头,靠在上面,长而有力的胳膊,结实的胸肌就这么毫无顾忌地露了出来,那胳膊上,锁骨上,胸前全是纵横交错的抓痕,却成就了他野性的美,狂放不羁的魅色逼人。 他慵懒的靠着,眼惬意的微眯着,发凌乱的披散,整个人性感邪魅。 “你再不出来,想闷死在里面么?”他笑得跟个偷腥的猫,得意得不得了。 看到花想容不理他,他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邪气的笑道:“要不我再进来陪你?” 话音未落,花想容通红的小脸露出了被外,被如阳春白雪,她就如天边的太阳,红得似火,而且连眼睛都冒火。 她恨恨地看了眼西门若冰,凭什么他这么精神百倍,她却全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唉意志不坚定,又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这回连渣都没有剩的! 长臂轻舒,将她揽在怀中,被却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一个小脑袋,生怕她受到一丝的凉气。 “饿不饿?”他温柔地问。 “当然饿了,你试试一天一夜不吃?”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身体却柔若无骨的靠在他的身上,听着他激烈如鼓的心跳,感觉着他身上四射的热力。 “呵呵,谁说我没吃,我吃得饱着呢!”西门若冰扑哧一笑,歪曲着她的话,抬手轻拂过她潮湿卷曲的发,那发因激情的汗湿根根粘伏在她秀美的小脸上,阻碍了他深情的视线。 “西门若冰!”花想容恼羞不依地张开贝齿用力咬在他的手臂上,他的肌肉贲起有力,却咯疼了她的牙,她鼓了鼓小脸,气呼呼道“你这个皮厚的家伙” 她埋怨地娇嗔取悦了他。 “嘻嘻,下回你要咬,咬这里,免得咯疼了你的牙。”西门若冰宠溺地轻笑后,指着他的唇,暖昧的给了她一个飞眼。 “讨厌!”花想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现在油嘴滑舌的很,哪有一点无情冷漠的样子了!男人真是不能宠啊!简直无法无天了。 “饿了我就传膳了?”他低头问了声花想容,不等她回答,对着门外道:“传膳” “桌上不是有么?”花想容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禁提醒道,吞了吞口水,她真是好饿啊,快饿疯了! “那都凉了,不新鲜了。”他随意的看了眼。 “唉,浪费可耻”花想容叹了口气,她都快饿疯了,却看着吃不着。 “呵呵,难道你想让我吃了剩饭不成?”他取笑道。 “算了吧,你这么金贵的王爷,我吃也不能你吃啊?”花想容笑了起来,让王爷吃剩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傻瓜,我怎么舍得你吃呢?”西门若冰亲昵的扭了花想容的小鼻子,惹花想容一个嗔怒。 两人正打闹间,门外传来仆人恭敬的声音:“王爷,膳食预备好了。” “噢,放门口吧。”西门若冰应了声,随意的走下床,他宽广平整的肩,流线均匀的背,挺翘有力的臀,结实修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遗漏的进入了花想容的眼中,她咬了咬唇,眼睛闪烁着,心里骂这个暴露狂,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看得目不转睛。 美男的luo体啊,前世没见过,今世多看看,看个够本…。 感觉到身后火热的视线,他回过了头,恶劣的笑了笑,笑中有戏谑,有宠爱,还有了然,唇间勾勒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喜欢你所看到的么?” “喜欢。”花想容正看得如火如荼,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哈哈哈”他大笑,笑得开心,能让这个小东西迷恋上他的身体,他也很有成就感,最起码这个好色的小家伙不会老是拈花惹草,让他天天吃醋了。 嗯,为了他的性福,他一定要不遗余力的榨干她! 花想容听到他的笑声,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真是丢人丢大发了。美色害人啊! “来,快来吃吧。”西门若冰笑着将饭送到了床前,看到将被子蒙得满头满脸的花想容,笑得胸腔震动。 “不吃”她闷闷地声音从被中传来 “好吧,好我吃了。”西门若冰贼贼地笑了笑,假装要把饭端走。 “等等,我为什么不吃,饿死了没有人心疼。”她猛得掀开了被子,露出气呼呼的小脸蛋。 “谁说的,我心疼着呢!饿死了你,我上哪去找我的王妃去?”西门若冰将饭菜放在一边,拿起一个大枕头垫在花想容的背后,把她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才拿起碗,诱哄道:“来,我喂你。” 花想容娇羞地看了他一眼,乖巧的张开了嘴,他紫瞳中含着爱恋深深的暖意,白玉般的手执着一盏白玉瓷勺,将香喷喷的米饭送入了她的唇间。 空气中洋溢着温馨与甜蜜,屋顶硕大的夜明珠将屋内笼罩在朦胧的雾色中,透过迷蒙的光晕,男子衣衫随意而披,散着不羁的邪魅,而唇角的笑意深深,却藏着无边的宠爱…。 女子娇若春花,眉宇间轻挑妖娆与青涩综合的风情,眼中含着春水般的脉脉,层层秋波轻荡到眼前温柔缱绻的男子身上,粉红的唇啜吸着不停喂入的饭菜。 在无声的爱恋中,温情充满了整间屋内,终于她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他的眼光更是柔和,头慢慢的倾向了她,她害羞的躲闪着他的炙热目光,闭上了星辰闪烁的美眸,墨睫轻颤,似乎等待着…。 他的味道越来越靠近,他的呼吸已经吹拂在她的脸上,他的热量已经侵袭了她的皮肤,他的舌轻轻的舔拭了她的唇角,她心潮澎湃的等待…。 “你唇边有一颗饭粒。”他捉狭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想起,她睁开了眼,他的眼中全是戏谑与暗笑,他的舌正卷着一颗白似珍珠的米粒,邪肆放荡地在红唇中翻滚。 会错意了…。羞赧,小脸赤红如血,如玫瑰般的艳丽妩媚,驿动了他的心…。 唇再次的侵袭上来,她的眼睁得大大的,如一汪清泉带着月色的朦胧,引得他心神俱醉。 “闭上眼睛,小东西。”他轻轻的诱哄,沙哑磁性的声音诱惑点点。 “你还没吃呢!”她嗫嚅着,眼轻眨。 “我正在吃…。”他低喃,眸更深,鼻息更重… 他的唇冰凉似薄荷,她的唇温润如暖玉;他的唇薄透似刀刃,她的唇甜美如桃瓣;他的唇辗转似玉珠,她的唇轻吮如婴儿…。 两人的唇就这么紧贴着,炎炎似火,映满面粉红…… 舌轻灵纠缠,婉转勾挠,情丝条条,轻轻溢出…。 暖昧流转,情与色撩挠。 “王爷,大事不好了。”门外焦急的惊呼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亲昵。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叫的?”被打断好事的西门若冰大怒不已,周身散发着冷寒的气息,如三九的严寒吹起了漫天的雪舞,倒是清醒了即将沉沦的花想容。 “禀王爷,陈将军,李将军,张将军都暴毙身亡!”外面的人似乎瑟缩了一下,但想到这人命关天,遂硬着头皮的说了出来。 “什么?”西门若冰惊得站起了身,他沉声喝道:“查清楚是什么原因了么?” “禀王爷,不知道,但死状十分的悲惨,仿佛是受了无穷的惊吓而亡!” “惊吓?”他咀嚼着这两字,怎么可能受惊吓呢?这三个将军都是腥风血雨的沙场中冲出来的人,这世上有什么能让他们受惊吓呢? “你先下去。”西门若冰沉吟了一会,冷漠地吩咐了一番。 “小东西,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看看。”他温柔的帮花想容掖了掖被子,亲了亲她的额,柔声叮嘱道。 “好。”花想容本想去看看是什么原因,可是这本是西陵的国事,她一个外来的人参与进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她经过了西门若冰一夜无度的索求也实在是再疲惫了,也就乖巧的应承了。 他留恋地看了她一眼,才快速地穿戴整齐往外走去。 花想容睡了不知道多少时候,但醒来时已经天亮了,她穿戴整齐后,走出了这间主屋。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西门王府的模样,从昨天一进门就被西门若冰摁在床上做着运动,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脸红,担心地看了看来往的人,好在那些人对她是目不斜视,都恭敬的行了礼后转身就走。 西门若冰的王府里清一色全是男仆,没有一个女人,而且看那些人步履轻盈,中气十足,走起路来虎虎生威,看得出全是军人出身。 怪不得昨天西门若冰自己亲自给她端饭呢,原来是怕她被男人看了去。 想到西门若冰的醋心眼,她不禁抿唇轻笑。 “这位小哥,你们王爷回来了么?”花想容就近唤住了一个看起来眉清目秀十七八岁的男孩。 “回王妃,王爷还未回来”那男孩看也不敢看花想容,脸红红地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噢”花想容有点失望的应了声,淡淡道:“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是”那男孩立刻跑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花想容是洪水猛兽,惹得花想容一阵愕然。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好象也没有长成吓人的地步吧? “想我了么?”西门若冰的声音略带着疲惫的沙哑,从拐角处转了出来,迎着朝霞,他行动如风,优雅如猎豹,那精雕细琢般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他就这么如神祇般在明媚的光晕下大步而来,象一个迎接心中公主的王子,儒雅俊逸,魅惑邪情。 ------题外话------ 感谢runyu01,sy25979040两位小美人的票票 感谢701025小可爱送的钻钻(1颗)花花(12朵)打赏(200币币) 感谢nan224689小萝莉送的花花(3朵) 感谢runyu01小美人打赏(100币币) 推荐深水墨瑜的{——《闷骚老公,别挡道》}“老婆,为什么我要穿成这样。”某男皱了皱眉头,略带哀怨。某女憋着笑,一脸淡定的看着穿着hellokitty内裤的某男,“你穿成这样性感。”“老婆,难道你没觉得我不穿更性感吗。”某男的嘴角噙着邪恶的笑意慢慢的靠近。 看出他心思的某女连连后退,“顾君昊,我还没原谅你呢!给我走远点!” 已经将她扑倒的某男,向她的脖颈微微吹着气,“放心老婆,我会让你没有力气生气的” 第九十八章 她笑,微风徐徐,绿柳荫下,她衣袂飘然,仙姿逸尘,柳丝飞扬,青丝飞扬,柳丝青丝共舞翩迁,晨曦淡扬,笑容暖暖,爱意浓浓。 “是的,想你了…。”烈焰朱唇吐出让男人最心动的话,原来不用千钧万马,不用百万雄兵,只要心爱人的一句火热爱语就可将一个咤叱风云的冷情男人全然俘虏。 “我也想你了。”迎着光他拥着她,她偎着他,亲昵相依,两人的身后拖着长长的身影,迤逦缠绵。 唇就这么自然的印上了她的唇,在清新的阳光味道中,缠绕着浅浅的春情,如春意盎然的迎春花,开得温馨甜蜜。 …… “我饿了…。”良久,她的唇离开了他,唇上银亮丝线水润了她的娇艳,光芒下的她妖娆闪耀,玉般光泽。 他的喉结轻滑,眼深邃如海,幽暗中两团火焰开始的轻跃,脸色变得旖旎柔和。 “走,我们回房去!”声音嘶哑暗沉,诱惑点点。 “骨碌碌。”不合时宜的响声从花想容的肚里传出,她羞恼的瞪了眼西门若冰,嗔道:“你这个色狼,我是说肚子饿了!” “我也是说回房用餐去…”他狡辩,笑得奸滑,忽然恍然大悟地戏谑:“难道你是想……嘿嘿,你这个小色女,昨天没喂饱你么?” 猪八戒倒打一耙的话,让花想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这个腹黑的男人居然这么歪曲她的话,明明是他心怀不轨,倒成了她色心萌动了。 “嘿嘿,很饱,你喂得很饱,所以不用再吃了。”她恶狠狠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回应着,绝地反击。 “你确信你吃饱了?”他笑得更邪魅了,手轻轻卷着她如缎的发,亲昵自然的动作性感撩人,随意纵情。 “嗯,饱了,饱得不能再饱了。”她毫不吝啬的夸奖,她到现在都感觉腿走不动呢,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吃饱了,那现在轮到我吃了。”西门若冰狂野的大笑,刻意地歪曲,在她措不及防之时抱起了她。 “啊…西门若冰,你要做什么?”花想容大叫,杏眼圆睁地怒视着他,怕他又兽性大发。 “你不是饿了么?我抱你去吃饭,嘿嘿。”西门若冰扑哧一笑,眼中全是捉狭的宠溺,大步流星地抱着花想容往前厅走去。 “你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小手伸入他的怀里,揪着他的胸肉用力拧了拧,气呼呼的眯着眼,威胁感十足。 “我更希望你在床上收拾我。哈哈哈”胸口更疼了,她竟然揪着了他最敏感的…牙轻轻的呲了下,这个小野猫下手还真狠! 心中却是甜蜜异常,如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抱着,走入了宴厅。 诺大的宴厅里只有一张黑漆漆的八仙桌,宽敞庄重,上雕游龙数条,一张硕大的太师椅正南而座。 桌面放着各色早点:三丁包、蟹黄包、水晶蒸饺,虾仁蒸饺,葱油饼,油条,还有大煮干丝,水晶肘花,糖醋排骨,小米粥,紫米粥,龙须酥…。 花想容看了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她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见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哪还忍得住,挣扎着就要冲上去。 却被西门若冰紧紧的抱住,笑道:“小东西,别急,都烫着呢。” 他抱着花想容优雅无比的坐到了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试了试一只三丁包的温度后,才用银筷轻轻的夹起。 看到花想容垂涎三尺,目不转睛的模样,比看他都专注,“扑哧”一笑,道:“我吃醋了。” “噢,你吃吧,我要吃包子了。”花想容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从他筷子中抢过三丁包,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西门若冰无可奈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一点没有情调,可是他却就爱死了她这样大大咧咧,毫不做作的样子。 几个仆人陆续上了些吃的后,都目不斜视的走了下去。 终于花想容吃饱了,不雅地打了个饱嗝后,才发现西门若冰一直未吃,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吃?”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桌上所剩无几的主食,只留了数碗粥和一些菜。 “秀色可餐。”他轻语低喃,情意深深,指轻拂过她唇边的一点残留,在花想容忸怩的注视下,邪魅的将洁白修长的指放入红唇中,白与红激情的撞击色,让他如玉般的俊颜透着妖娆无限,野性无限,邪肆无限。 太煽情了… 没想到这么一个冷情的男人还有这么暖昧的动作。 “你快吃吧”她羞赧的低下了头,唇间含着氤氲的笑。 “好,”他干脆的回答,转而又道:“不过你得喂我” “为什么?”她噘着嘴,手玩弄的着他的衣襟,借此掩饰她的羞涩。 “因为我也喂你了,所以你得礼尚往来”他无赖的轻笑,唇轻触着她火热的耳垂,又不怀好意的威胁道:“如果你不喂的话,我不介意吃这里。”说完舌轻情se缭绕地卷弄着她的耳珠。 “我喂…”她不自在地躲开了他的侵扰,脸更红了,还好这里的侍卫都很知趣,早就不知去向了,纤纤素手执起一只包子。 他轻启薄唇,一口将小包子全部含入了嘴中,唇却死死的含住了她的指,仿佛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我的手…。”她嗔怒的欲缩回,他的牙却轻轻的啮咬着,指腹的酥麻让心神一荡。 “真香。”他轻轻的松开了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眼中温情荡漾。 一顿饭就在春情融融中吃得温馨无比。 “这回是吃饱了,咱们该运动运动了。”他高雅地漱了漱口后,轻轻的抱起花想容。 “喂。”花想容刚才还笑盈盈的小脸立刻变得薄怒,这个男人精力太旺盛了吧,一夜未睡居然还想…。 “嘿嘿,饮食男女,饮食男女,咱们饮食过了,就可以行男女这事了。”西门若冰笑得极其狡诈,笑得暖昧异常,从胸中震动着滔天的快意。 “你…。”花想容快无语了,这简直是头狼,她快吃不消了。 …… “王爷”一个低沉肃穆的男音在屋外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 “什么事?”西门若冰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屋外。 “阴阳符被污了。”那人感觉到西门若冰的不快,但事关重大,不得不报。 “什么?”西门若冰惊呼了一声。 花想容轻轻的从他的怀抱跳到了地上,皱着秀眉道:“阴阳符一旦被打开,外境冤魂厉鬼就会如入无人之境了。” 这个世界之所以有灵异师就是因为鬼魂纵横,但鬼魂虽多却一直都集中于中大陆,它们过不了万鬼河。而本土的鬼魂虽然也会做祟,但毕竟是受了本土天地法规的约束,再加上鬼魂亦有思乡情,也有自己的亲人,所以倒并不是太过噬杀作乱。 怕就怕异界的鬼魂越界惩凶,于是这片大陆上所有的国家都有一个阴阳符镇魂之用,异界的鬼魂是决不能进国度之内的。 这阴阳符是历代高僧用特制的方法制成,每代高僧都会不停地加重它的法力,用以保一方平安。 鬼魂是不能靠近的,只要靠近就会立刻化为烟尘,从此魂飞魄散。 而且都是作为镇国之宝放于最隐蔽的地方,以防有心人士利和鬼魂作乱。 阴阳符最忌污秽之物,作为神圣的东西,如果受到一点污秽的东西,必然会失去了作用。 “被什么东西污了?”花想容想了想,希望还有补救。 “黑狗血”那人迟疑了一会,没有听到西门若冰的声音,遂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黑狗血?”西门若冰身体一震,一个踉跄,谁这么险恶?居然用黑狗血,此血一旦浸入阴阳符,便无可挽救! “别想了,去看看就知道了。”花想容见西门若冰脸色铁青,脖间青筋直冒,不禁一阵心疼。 怪不得这么多的灵异师群集于西陵的边境,怪不得万鬼河的水被抽干了,原来一切都是阴谋,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阴谋。 而这个阴谋的筹划者竟然是西陵最有权势的男人―――西门轩。 不知道该说这个西门轩是聪明还是愚蠢,他难道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么?他难道为了权势能让生灵涂汰么? 西门若冰眼神如刀,痛入心扉,他也想到了是谁做的了,除了西门轩不作他人之想。 要知道那阴阳符是重重保护,层层看守,如果不是最高权力者,根本不能靠近半分。 权力真是能让人丧尽病狂到如此地步么? 西门若冰悲伤的闭上了眼。 “走吧”良久他睁开了眼,那眼中只有清明一片,有着壮士断腕的决心。 皇宫里,早朝的所有大臣都交头接耳,窃窍私语,脸色凝重,金黄色的龙椅左侧,西门轩正端坐着,眼睛犀利地看着众臣工的脸色,他的脸上倒是不掩淡淡的得意。 他要看西门若冰如何处理这事,如果处理不好,那么这个宝座就一定是他的了。 嘿嘿,他奸佞的笑了,没了阴阳符,到时孤魂野鬼就会全数进京,已经死了三个大臣了,看西门若冰如何给人交待! 想到这里,他贪婪的看了眼龙椅,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左右两侧暂摄王之位就可以撤了。 ------题外话------ 感谢书迷007小美人送的花花(1朵)感谢173908829小可爱送的花花(5朵) 我有两个群号,喜欢我的亲们可以自由加入。群里腐女众多,大家要有思想准备。 嘿嘿。 (137063157)(154566157) 第九十九章 “并肩王到”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打断了西门轩的无限yy,所有的大臣们都鸦雀无声,肃穆恭敬地向殿外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西门若冰一身黑衣缎锦长袍,上绣五爪金龙图案,晨曦在他身后,如舞台的灯光,将他照耀得气度更是不凡,如神祇般的高大严峻,充满了肃杀之气。 这如神仙般冷漠的气质众人是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 可是今天众人都用不认识的眼睛重新打量着西门若冰,因为西门若冰的手,这只从来只会杀人的手竟然…。竟然拉着一个女人的手…… 众所周知西门若冰非但不近女色,而且从不让任何女人碰触! 可是怎么…怎么竟然会牵着女人的手? 所有的人都惊愕地看着这只手,不可置信的抹着眼睛,这是比阴阳符被污更劲爆的事了!这真是铁树开花,百年难遇! 他的大手骨节分明,有力修长,女人的手细小柔绵,柔若无骨,一刚一柔,一深一淡,竟然是如此的优美,高雅,如画卷般的唯美。 西门若冰与花想容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不迫的往前走去。 任无限晨霞拖长他们迤逦的投影。 “冰皇兄,这可是西陵早朝的圣地,不是你寻花问柳的烟花场所,可以随意地带不相干的人来。”西门轩阴阳怪气地声音回响在诺大的殿堂中。 见西门若冰旁若无人的带着花想容如入无人之境,他心中气得发抖,这是赤果果的蔑视,对他权威的不认可! 再加上他在花想容的手里吃了亏,他看到她就想到了曾经的污辱,更是竭尽全力的侮辱花想容,暗中竟然意指花想容是烟花女子。 西门若冰听了勃然大怒,就要冲过去揍西门轩,却被花想容一把拉住。 “镇定,不要中了他的计。”花想容在他耳边轻轻的劝说,手用力捏了捏他的手。 “轩皇弟,本王想你弄错,这可不是不相干的女人,她是本王最心爱的人,本王的王妃。”西门若冰忍住了气,森冷地看了眼西门轩,冷漠的宣示了花想容的身份,也借此昭告了所有的人,花想容在西陵的地位,在他西门若冰心里的位置。 这是西门若冰绝无仅有的一次公众告白,这比刚才手拉着手更让人呆滞,冷血无情,视女人为无物的西门若冰居然有了心爱的人,这真是西陵最大的新闻了。 花想容笑容浅浅地看着西门若冰,看到众人快掉下的眼珠,她知道这个男人她真是选对了,他是如此的干净,干净得如张白纸。 拉着她的手来到了右侧的暂摄王之位,他轻卷袍角,潇洒万分的坐了上去,猿臂轻舒,花想容纤腰一扭便紧挨着他坐下了。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与西门若冰并肩而入倒是无所谓,但坐在这么高贵的位置上,接受西陵众臣的礼节,她还是很不习惯,毕竟她还未曾正式嫁给西门若冰。 “别动,一切有我”他的声音透着安神与磁性,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信任。 “冰皇兄,你居然让一个女人坐右暂摄位上面对臣公,这简直是太胡闹了吧。”西门轩见了脸色大变,这是对他又一种污辱,也是宣战,是告诉他,这个西陵,西门若冰说了算,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有何不可?”他淡淡一笑,说得理直气壮,说得意正言辞,说得毫不退缩。 “有何不可?”西门轩咬着牙,将这几个字从牙缝中挤了出来,眼冒滔天怒火,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得这么风清云淡,怎么能够这么气定神闲,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这个西陵是他西门轩的,不是西门若冰的,他怎么敢当着西门轩的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西陵最严肃最威严最神圣的地方么?你这么不拘小节,让一个女人坐在这么尊贵的座位上,你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西门轩气得脸色发白,疾言厉色。.info[] “本王做事谁敢笑?” 简直是嚣张之极,狂妄之极,放肆之极! 西门若冰倨傲地寒声,目如鹰隼般扫射了下方的众人,所有的人在他的威慑下都低下了头,即使有万般不甘,千般不愿也不敢说出口。 花想容笑眯眯地看着他,心中豪情万丈,这才是她的男人。 西门轩铁青着脸,噎得半天不说话。 良久…。 “就算冰皇兄你威严万丈也不能堵悠悠众口吧,这朝堂之日哪有女人的地方,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位置,难道冰皇兄你没见所有的大臣都敢怒不敢言么?”西门轩敛住了滔天的怒意,不怀好意的抿了抿凉薄的唇,意有所指的看向站着的大臣,不遗余力的挑拔。 眼睛却微微一挑,示意某个大臣。 “冰王爷…。这个…冰王妃目前还未正式过门,而且,就算是名符其实的冰王妃,也不能公然坐在这大臣们议事的朝廷之上,这有违祖制…。所以…所以。…”这时一个大臣收到了西门轩的暗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正准备一番慷慨激昂地说辞,却在西门若冰威严冷寒的眼光下,变成了结结巴巴地劝说 “所以怎么样?”西门若冰听了淡淡地笑,虽然笑容如莲,清澈纯美,却是透着彻骨的冰凉,让人触目惊心,不敢仰视。 那名大臣眼皮惊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步,谁都知道西门若冰平时都是冷着脸,唯有生气时才会笑,而且笑容越盛表示心中越怒。 西门若冰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所以…所以…”那大臣哭丧着脸,他不想说下去了,可是西门轩如刀般的眼神却催逼着他,如今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骆驼睡在桥板上,两头不着落。 算了,现在如果放弃是得罪两头,说出来就得罪一人,既然已经是得罪了西门若冰了,不如得罪到底吧。 “所以还请冰王妃在朝堂外等候。”那大臣眼睛一闭牙一咬一口气终于将所要说的说完了。 “你说完了?”西门若冰听了居然没有动怒,而是云淡风清地问了声,眉目清冷,竟然看不出任何动怒的痕迹。 可是越是这样越是怕人害怕,这分明是黎明前的黑暗。 “完…了…”大臣胆战心惊了回答,不知道是话说完了还是他在暗叹自己的政治生涯完了。 “张侍郎年老体弱,语无伦次,思维不清,已然不适合再在朝中为官了,不如就此告老还乡吧。”西门若冰轻蔑地看了眼他,缓缓的说道。 声音低沉威严,不徐不缓,却中气十足,一字一顿如钟鼓般敲击在众臣工的心头,个个冷汗透背。 “王爷……”张侍郎顿时呆如木鸡地站在那里,他不过说了一句话,竟然被免了职,这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他眼睛期待地看着西门轩,寄希望于西门轩。 “嘿嘿,冰皇兄,张侍郎不过说了句实话,你却要将他免职,这不合适吧?”西门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西门若冰,话里话外却是直指西门若冰妄自菲薄。(..info好看的小说) “轩皇弟年纪不小,耳朵却也不好使,难道你没听到本王说的话么?本王是体恤张侍郎年老体迈故让他能回家颐养天年。”西门若冰一脸冷漠地看着众臣,言语无波。 “年老体迈?”西门轩不禁唇猛抽,张侍郎才三十多岁,西门若冰真能说得出口,还说得这么义正言辞。 “嗯”一个轻轻的尾音却包含了无穷的威压。 “不知冰皇兄从哪看出张侍郎年老体迈了?”西门轩斜倚在八爪金龙大椅中,脸色平静,笑容平淡,却不掩阴鸷。 “他识人不明,不知主次,不识大义,既无爱国之心,又无忠君之义,说他是年老体迈还是轻的,简直是祸国殃民”西门若冰眼神犀利如刀,虽然说的是张侍郎,却看得是西门轩,把西门轩看得浑身发毛。 “王爷,这…这。从何说起?”张侍郎听了张口结舌,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说他年老他也认了,可是这个无爱国之心,无忠君之义,祸国殃民的大帽子他可戴不起!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哼,你可知道她是谁?”西门若冰冷冷地看了眼从臣工,手却温柔地挽着花想容的细腰。 “嘿,是谁?让本王告诉众大臣吧。”西门轩突然如打了鸡血般的兴奋,笑得奸狡,他得意地指着花想容道:“她就是天启曾经的太子妃,花飞扬最爱的女儿,花想容。”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顿时群情激昂,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怎么可以? 西门若冰是他们西陵的骄傲,是西陵的战神,多少身世清白,相貌美妙的女子都愿意嫁他为妻为妾,他怎么能娶一个已经嫁过人的女子。 虽然说只是订婚,但名誉上却已然是成过婚的女子。 这简直奇耻大辱! 何况还是他国的女子,万一有了歹念,西陵岂不危夷。 众人嗡嗡地如苍蝇般又是急转又是愤慨又是不屑,神情变得莫测。 西门轩顿时心情大好,连坐姿都变得更惬意了。 西门若冰并不理会众人,只是温柔地抱着花想容,唇间泛着温暖的笑:“一切有我。” “嗯,我相信你。”花想容笑面如花,没有一点的不自在,轻轻的偎在了西门若冰的怀中。 众人见他们群乱纷纷,当事人居然旁若无人地在亲亲我我了,大冏,从一开始的嘈杂不已慢慢地变成了静若寒蝉,面面相觑。 整个大殿上如坟场般的寂静,唯有西门轩怡然自得的靠在椅上等着看西门若冰如何收场。 终于,西门若冰抬起了头,鹰隼般的眼神扫射了众人一眼,让众人禁不住的全身发抖,不知道他又要拿谁开刀, “说完了?”他的声音冰凉没有一点的温度,从骨子里透出万股寒流,顿时让所有的人瑟缩了一下。 “既然说完了那本王说了。”他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西门轩,眼神中有恨铁不成钢的怒意,让西门轩不禁正襟危坐起来。 “众位想必都知道,西陵的镇国之宝阴阳符被污之事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变得脸色发白,再也不管什么花想容该不该坐在朝堂上的事了,也不管她是什么人了,比起阴阳符那简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西门轩不禁暗恼,居然被西门若冰用计转移了注意力! “王爷,这阴阳符是我国镇国之宝,一直保护严密,怎么会被污了呢?”这时一个大臣不解的问。 “问的好,本王也想知道”西门若冰森然的看着西门轩,不掩滔天怒意。 “冰皇兄这么看着本王作什么?难道是怀疑本王不成?”西门轩心虚的笑了笑,笑得苍白无力,随即又眼睛一转道:“这花想容才到我国,我国就污了阴阳符,不如让花小姐给本王一个交待吧!” 毛,躺着也中枪? 花想容唇间带着玩味的笑,原来这阴谋中还有她的存在,被人看得如此重要,她不知道是该得意还是该冷笑 “轩皇弟这是什么意思?”西门若冰大怒,居然敢往花想容身上沷脏水,这不是老虎头上拔毛? “嘿嘿,众所周知,这阴阳符防守重重外人根本不能进入,这西陵除了你就是我能进入,而没有灵力的人却是不能打开阴阳符外的护符盒,而本王除了有些斗气外,对于灵力是一窍不通的,而冰皇兄就不一样了,冰皇兄不但是斗气高手,却也是灵力高手,现在又是美人在怀,难免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这阴阳符为什么要被污了,还是请冰皇兄给众大臣一个交待才是!”西门轩言词犀利,咄咄逼人却直指是西门若冰内外勾结污了阴阳符。 “呵呵,轩皇弟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只是不知道本王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西门若冰不怒反笑,只是眼中却怒火一片,紫瞳中两团熊熊的火焰腾腾的燃烧着,没想到西门轩不但不思悔过还嫁祸于他,简直是冥顽不灵,看来以后他也不必念兄弟之情了。 “好处?”西门轩大笑起来,笑得阴险狡滑,:“父皇仙逝后,未留片字,所以你我二人暂代执政,大臣们商议谁对西陵作出贡献者,就是未来君王,那么现在阴阳符被污,外鬼入侵,凭着你冰皇兄的实力当然是理所当然很容易的解决的,毕竟这种对外人来说无可奈何,千难万难的事,冰皇兄却是驾轻就熟的很!所以很难不让人把这事联想到皇兄的身上。” “说的好,继续。”西门若冰冷静地看着侃侃而谈,得意得不知所以然的西门轩,真是为西陵悲哀,也为西门若冰悲哀,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引狼入室么?他凭什么认定能够将外鬼全部驱离出西陵? “这还用继续么?这里都是聪明人,冰皇兄的心思大家也都明白。”西门轩笑里藏刀地看着西门若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众臣这时都议论纷纷,眼睛时不时地瞄着西门若冰,若不是迫于西门若冰昔日的威仪,估计早就开口质问了。 “呵呵,说得真好,说得真是天衣无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看来本王是不承认也得承认了…。”西门若冰不怒反笑,击了三掌,就在西门轩得意忘形之际,他突然笑道:“那既然如此,本王也可以说是轩皇弟所为了。” 西门轩一涩,强笑道:“冰皇兄是想偷梁换柱么?刚才本王已说了,本王没有灵力,并不能接触护符盒。” “你是没有,不代表你不认识有灵力的人,而且这个计划这么合情合理,轩皇兄仿佛都是亲眼所见,亲手操作,难免让人不浮想联翩。”西门若冰丢了个定时炸弹后,含意深长地看了眼众大臣。 所有的大臣又大眼看小眼,左看看西门若冰右看看西门轩,开始摇摆不定了,毕竟西门若冰身为西陵的战神为人虽然冷酷无情却是光明磊落之人,而且这西陵可以说了他的心血结晶,要他引外敌来干国内之政,估计是不大可能的。 但西门轩就不一样了,他为人阴险谋略,狠毒狡诈,一心权术,为了皇位倒是无所不用极。 众人的眼神与猜忌西门轩都看在眼里,他不禁有些暗恼,没想到算无遗漏的事被西门若冰轻描淡写就化险为夷了,这帮老东西居然都有临阵倒戈的意向。 他恨恨地看着西门若冰,待见到笑颜满面如春花般的花想容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眼珠骨碌碌一转,计上心来。 “哈哈,冰皇兄,其实皇弟也并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可是毕竟只有咱们两人能接近阴阳符,本王既然没有做,那么当然是与冰皇兄有关了,”西门轩打着哈哈,忽然语锋一转:“这花小姐可也是灵异高手,当初深藏不露把南陵的公主一下化为灰烬,这是各国都知道的事,论心狠论计谋论心智论灵力,嘿嘿,还有论相貌,花小姐都是出类拔萃的,甚至可以说艳冠群芳的,自古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冰皇兄也是亦然,想来是受了迷惑,或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 “说到被人利用,我倒想起了一件事,”花想容突然微微一笑,美目流转地看向了西门轩,看得他不禁有点发怵“昨儿个我来西陵本欲来报告一件重大的事情,却无意中发现了轩王爷居然与南陵的太子赵思默携手并肩,状似亲密,被我揭穿后,轩王爷却还是顾念着友情,放了赵思默一条生路,这让我倒是很不明白了,这西陵不是与南越正在打仗中么?怎么轩王爷倒与南越的赵太子也打得这般的火热呢?” 花想容虽然声音清淡不含一点波澜,甚至是笑语嫣然,眼波流动,语气柔和,可却是字字千斤一下压得西门轩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将这件又提了出来,昨天他已让人做了封口,该杀的杀,该封口的封口,该威胁的威胁,该利诱的利诱了,只是花想容却住进了西门若冰的王府,一时却没有办法。 不过既然没了证人,他也就不怕了。 毕竟这是西陵国,花想容却是天启的人。谁的话有份重是不言而喻的。 “花小姐不但能力强,连编瞎话的本事也很强,这件事本王怎么不知道?”西门轩老神在在坐在椅上,看向花想容的眼神却是风刀雪剑,十足十的威胁力。 “瞎话?难道本王看见的事实也是不存在的么?”西门若冰冷冷地看了眼西门轩,沉声道。 “嘿嘿,你们是夫妻一体,当然是帮着自己的人了。”西门轩倒并不意外西门若冰会帮腔,他要是不帮着花想容,西门轩倒要奇怪了,倒要防备了。 “如此说来,轩王爷是不承认了?”花想容笑得祥和,并无半点怒意。 “没有的事自然是不承认了。”西门轩想也不想的回了句。 “昨夜里死了三位将军,那些将军个个死状极惨,双目圆睁,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想来是受了熟悉的人所害,而这害他们之人也许还是他们认为最不可能的人,不知道轩王爷知不知道这事?”花想容忽然掉转话题,不再纠结西门轩与赵思默的事,让西门轩倒是心头一松,虽然说他做得干净,但毕竟时间匆促,怕有些把柄未曾处理好,所以花想容不死缠硬打,倒让他如释重负。 ------题外话------ {魔君宠舞}花絮:这是一个武与舞的世界,大陆上人们最崇拜的不是皇权,而是武与舞。 男子以武为尊,女子以舞为傲。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与传统。 男主and女主。 “水儿,你需要做的便是接受我的宠爱,生生世世,我只会爱你,宠你,恋你。你是我的骨血,亦是,不可分离!” ——by夙凌殇 “殇,没有你的地方,即便是天堂我也不会去,如果你是魔,那么我便与你一起入地狱,生生世世,有你有我!” ——by水琉璃 第一百章 “听说了。”西门轩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他只是模棱两可的轻应了一声,这样可以堵住以后的一切麻烦,免得被人抓住小辨子不依不饶。 花想容微微一笑,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倒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轩王爷一定也听说了那三位将军死后怒目圆睁无法闭眼,家人为了让他们死而瞑目,请了西陵最德高望众的大师无心收魂作法才让他们闭上眼的事吧。” “这也听说了”西门轩更是放松了,本以为花想容想问什么,原来竟是些不着边际的话,这让他神经变得松懈开来,为了堵住他们的口,他特意请人用生魂抽离之法,让他们生为人时说不出话,死为鬼亦不能言,所以他放心的很。 “可是今日来之前,他们的家人突然来报死尸又睁眼了,眼睛里突然流出了鲜血,这想必轩王爷也听说了吧?”花想容见西门轩稳若泰山的样子,猛得给他加了剂重药。 “什么?死尸睁眼了?还流鲜血?”西门轩一下不淡定了,惊跳起来,眼神惊恐不明,那人说了如果死尸睁眼就得速报,为什么他不知道呢? “是的,难道轩王爷不知道?”花想容惊讶地看着西门轩,又状似天真道:“按说这事家属们不应该只报告给冰王爷,也得向你知会一声的。” “哼。”西门轩只觉心里跟吃了一个苍蝇般的难受,花想容居然这么取笑他! 不过这倒成了次要的事了,他现在很担心死尸的事,如果真是死尸睁眼,眼睛流血,那么真是糟糕了一会下朝一定要好好查查是怎么回事,不能在这节骨点上出一点差错…。 好不容易谋划好一切,要在这次把西门若冰搬倒!。 他惊疑莫定,恨不得快点下朝,把这件事情了解个清楚…。 心乱如麻…。 “按灵异界的说话,如果死尸睁眼,血流不止,那会六亲不认,追人魂魄,断人江山,这三位大将乃是西陵的大将,却受人陷害,还是至亲之人的陷害,必是心头怨怼,死而不甘,所以在地狱受下炼火焚身之苦,魂魄回体,欲讨回公道。” 花想容慢悠悠地叙述着,声音空旷飘缈,在殿中回首不断,虽然时间已是快正午了,阳光明媚异常,但不知道怎么了,有一些冷风似乎从四面刮了进来,大殿里的所有大臣只觉阴风惨惨,毛骨悚然。 西门若冰突然打了一个寒战,神思变得恍惚,似乎脑中有种声音在不停地提醒他,那是不可能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事。 是啊,那些死尸怎么可能睁眼呢?那人明明说过,生魂剥离,永不回体,三魂上天,四魄飘流,三魄入地,这三人的三魂七魄全被打散分于天地才三界,再不可能聚合了,怎么还能回体呢?除非有人生唤,但那个法术这世上是没有人会的,就算有,魂魄也不会肯回来的。 一定是花想容胡说八道,意图蛊惑众臣,对,正好揭穿她,让她无地自容,还能借机打击西门若冰。 “不可能。”西门轩突然高亢的叫了起来。 “什么不可能?”花想容似乎并不意外,笑眯眯地看着西门轩, “那三个大将根本不可能灵魂回体,他们的三魂七魄都不在一处,怎么还能回体?”西门轩面露得色,犀利的指责,看着花想容的眼神充满了小人得志的惬意。 “你怎么知道?”花想容状似错愕地问。 “我当然知道,因为他们……”西门轩正欲冲出口的话嘎然而止,他阴狠地看着花想容,原来她想诱导他,让他脱口承认杀了三位大将军。 花想容遗憾地挑了挑眉,见西门轩眼看着就要自爆其短了,却突然清明,暗叫可惜,不过她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而真正让西门轩现原形,让众臣心服口服的事还在后面呢! 西门若冰如此爱她,如今他遇到了阴谋,虽然说他一定能处理好,可以她却不由自主地想尽她的一份力,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也永远站在他的身后,会给他力量。(..info无弹窗广告) 他爱恋深深的看着她,眉眼中始终带着淡淡的笑,任她为所欲为,他知道她是心疼他,她是爱护他,她看不得任何人对他不利,所以他纵容她,只要她想,他愿意付出一切去爱护她,守护她,珍惜她。 “因为他们怎么样?”花想容恶劣地轻睨着西门轩,见他躲闪的眼神竟然不敢与她对视,遂风华绝代的一笑道:“让我来替你说吧,因为当时你就在他们身边,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魂灵被活生生地抽离,你冷血地看着他们的魂魄四五分裂在天上地狱人间飘移,而且你还知道他们的魂魄是绝不可能回来的!” 花想容的句句铿锵,字字有力,更多的却是坚决的肯定,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引起了众臣的哗然与猜疑,谁也没想到三个将军的死会与西门轩有关,而西门轩镇定自若的神态中不掩一丝狼狈,让众大臣结合西门轩的为人更是怀疑了。 “花小姐,还请说话慎重,轩王爷乃我国之权高位重之人,西陵国的昌盛繁荣与他昔昔相关,而三位大将军又是守国护卫的栋梁之材,轩王爷与三位大将军素无私怨,即使有私怨也是国家大义为先,怎么可能下狠手暗害三位将军呢?花小姐定是搞错了吧。” 这时一位大臣神色疑重,语气生硬的注视着花想容,虽然斥责之意彼重,但却不掩心中的怀疑。 这就是花想容要的效果,怀疑的种子一旦建立了,那么以后的事就好办了,她就不怕西门轩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 “嘿嘿,这位大人问得好,要说轩王爷的确与三位将军素无恩怨,可是却为何招此毒手呢?”花想说了一半看了看众人,见所有的人都在凝神细听,遂微微一笑道:“这就与阴阳符有关了…” “三位大将军的死与阴阳符有关?”那位大臣错愕地愣在那里,没想到这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了。 “是的,三位大将军是镇守阴阳符的,定是看到了污了阴阳符的人才会遭到毒手的。”花想容笑眯眯的看着西门轩,淡淡的说道。 将无数猜测与恍然大悟的眼神引向了西门轩。 西门轩脸色铁青,阴阴的看着花想容,想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明明做得极其隐蔽,嗯,一定是猜测,她又想套他的话了,这次一定要稳住不能自乱了阵脚。 “轩王爷,你不用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嘿嘿,事实就是事实,你再怎么隐藏也掩盖不了真相。”花想容唇间含着深深的讥嘲,不屑的眼尾轻扫过西门轩。 “花小姐,你在西陵的朝堂上肆意妄为,胡言乱语是欺我西陵没有人么?”西门轩见众人有了猜忌之心,立刻色厉内荏,语气阴森斥责起花想容,语中暗含挑拔之意,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呵呵,轩王爷,你这是心虚了么?这阴阳符事关贵国的生死,我作为冰王爷的人,自然也算半个西陵人,有道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阴阳符被盗,西陵将是血雨腥风,我又如何不急?难道轩王爷不急?是根本不把西陵的死活放在心里呢还是这污了阴阳符的事本是王爷一手所为?”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本王身为西陵的王爷,权高位重,心系黎民,怎么会不把天下的苍生放在心里呢?…。”西门轩正欲慷慨激昂地说下去, 却被花想容悠悠的话打断了,从她的樱花唇瓣中说出了一句让他气疯的话:“噢,既然不是不把百姓不放心里,那就是轩王爷承认自己做了污秽阴阳符的事了。” “胡说,你这妖女,简直是胡说八道,断章取义。”西门轩不淡定,他没想到花想容这么伶牙利齿,胡搅蛮缠到极点,真不知道西门若冰喜欢她哪点,除了长得还可以,简直是蛮不讲理。 “那轩王爷是不承认污了阴阳符的事了?”花想容也不生气,气质淡然的微微一笑,她的神闲气定与西门轩的怒火三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让众大臣暗中不禁轻轻的摇了摇头,本来西门轩也算是君王的候选人,在众臣中也有一定的拥护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心浮气躁,被花想容一激就变了脸色,沉不住气,看来西陵国是不能交到他手上了,加上三位将军之死让人有了疑虑,让本来倾向于他的人都有点摇摆不定了 西门轩哪知道就花想容这么一闹却彻底改变了他在众臣心中的形象,其实也不能怪他,谁让他做贼心虚呢,要是别的事还好,毕竟这污阴阳符的事是事关苍生,他其实也是铤而走险,心中却惴惴不安的很,难免有些急切,被花想容这么一激,顿时失了往日的镇定。(..info好看的小说) “自然与本王无关。”西门轩定了定神,恢复了常态,轻咳了一声,以示清白。 “那既然这样,不知道王爷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呢?”花想容打蛇随棍上,她已经把西门轩诱入毂中,就等这最后一击了。 “你想我如何证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西门轩想也不想地跟着花想容的思路回答。 “好,那就让死人说话!”花想容见西门轩已然中计了,声音陡然清越响亮,大殿之中余音袅袅,如九天飞凤,鸣而不绝,震荡了众臣的心。 众臣都带着诚惶诚恐的态度看着花想容,如果说花想容刚才是蛮不讲理的样子,现在却是大有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绝代风华,那种睥睨天下的气质与西门若冰相得宜彰,一个肃杀深沉,一个飒爽英姿,一个冷情傲世,一个气质飞扬,简直是绝配,让人毫不怀疑,这两人将会给西陵带来前所未有的绝世盛况。 观念就在这一刻的改变。 “死人说话?”西门轩并不没有注意在众人微妙的态度,眉轻皱着,心中有些许的不安,唇间咀嚼着。 “怎么轩王爷是怕了么?不敢么?”花想容笑面嫣然,直如一朵无害的小花,却透着邪恶的光芒。 “怕,哼,本王身正不怕影歪,怕什么?”西门轩自然不能在众臣面前失了威信,为了取信于众臣,他明知中了花想容的计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好,既然如此,咱们让三位将军的亡灵说话吧,让他们证明谁是杀他们的凶手。” “怎么证明?”西门轩有点急切的问,他怕…。 “这件事关系重大,所有的王公大臣都一起来吧,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花想容不理他,而是面对众大臣随意的说了句,要知道打败人的意志力最好的方法就是等待,让他越是忐忑不安越是容易出错。 “哼,这事是你提出来了,你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暗中作了手脚陷害本王,本王岂不是冤枉?”西门轩见花想容居然不理他,大感面上无关。 “知道轩王爷定会这么说的,这点我也想好了,如此就众大臣举荐一位德高望众,又通晓阴阳,灵力超凡的人来作公证如何?”花想容轻蔑地看了眼西门轩,今天她一定会让西门轩现原形。 “说到本国的德高望众,既通阴阳又有灵力的最佳人选莫过于本国法华寺的圣僧,无心大师了。”这时一个须眉白发,一脸正气的老者走了出来,眼光犀利地看着花想容,上下打量着。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花想容落落大方地任其打探,微微一笑,望向众人。 众人都摇了摇头,在这西陵如果连无心大师都不能作公证人的话,也找不出别人了,要知道从身份上,从辈份上,从德行上,无心大师都是上上之选。 “轩王爷你有没有意见呢?”花想容见众人毫无异意,转过头看向了西门轩。 “自然没有。”西门轩有丝不自在,但却也无可奈何。 无心是皇家的圣僧,拥有最高的地位,即使是先皇也是礼遇有加,西门轩自然不能说出什么。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花想容望向那个白眉老臣道:“还请相爷派人请来无心大师,咱们把这事尽快解决。三位将军之死必是与阴阳符有关,相信大家也想尽快找出谁是嫌疑人,才能对症下药,以解决西陵的隐患。” 忽然花想容脸色凝重道:“我在来西陵的路上见许多的灵异师大批地赶往西陵的边境,本来很是奇怪,现在西陵的阴阳符被污,让我不禁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灵异师一直是在中大陆的,为什么来西陵,现在想来是因为西陵的阴阳符失却的屁佑能力,大量的灵异师驱赶着外鬼欲侵占西陵了。” “不可能!”西门轩听了大惊失色,从座位上蹭地站了起来,眼中透着惊恐 “有什么不可能,你现在知道怕了?”花想容的眼神如三九冰刀,直直的射向了西门轩,这个男人为了一已的私利竟然置苍生而不顾,简直该死 “不…这是不可能的!”西门轩已然听不到花想容的尖锐斥责,他倒退了几步,又跌倒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花小姐,你所说的可是真的?”白须宰相脸色凝重地看着花想容,殷殷目光,只希望花想容的唇间说出否认的字。 可是事与愿违。 “她说的是真的。”殿外一人声如洪钟,一下给死寂般的空气中注入了新鲜的活力。 众人都兴奋的看向来人,见来人八十年纪,天庭饱满,慈眉善目,两耳垂肩,长须飘冉,虽一身灰棉袈裟,却是气度非凡,一看就是得道高僧。 西门若冰见了清冷的脸上现出一丝的喜色,孺慕之情顿生,他三步并作二步跑了下去,迎了上去。 恭敬地向着来人敬了个礼,低声道:“叔祖。” “老衲无心。”无心大师慈爱的目光看了看西门若冰,声音柔和,如梵音般的让人安心,洗涤了众人的心神,连花想容听了也觉戾气顿除 “是,无心大师。”西门若冰立刻恭敬地换了称呼。 原来无心大师也是皇家子嗣,是当年先皇的叔叔,因醉心佛法,不愿生在红尘,不愿理俗家凡事,早早地出了家 “大师”西门轩也急急地走上前来,有点害怕地看着无心大师,虽然无心大师面色平和,目光祥和,但毕竟是出生皇家,自有一股威仪,何况西门轩心中有鬼! “嗯。”无心轻哼了一声,白眉敛,敛出恨铁不成钢的微怒,却如千斤重担压得西门轩喘不过气来。 “大师,这如何是好?”众大臣都拥了上来,见过礼后都个个面如土色,虽然大家都知道阴阳符被污的后果,只是没有想到却来得这么快,让他们有种天蹋下来的感觉。 “老衲也是刚收到消息,很是奇怪,不理解为什么境外有这么多的灵异师,聚集在那所为何来,后来听说阴阳符被污之事,才恍然大悟,唉,这一切都是天意啊。”无心叹了口气,看向了西门轩,眼里流露着悲哀,痛惜,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大师,可有解救的法子?”大臣们一见无心似乎也无能为力,顿时面如土色,又心有不甘的再问 “唉,”无心摇了摇头。 大殿之上一片静谧,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人都心思各异,有的想怎么快速的离开,有的想如何想法解决,也有誓死卫国的,反正是各有各的打算…。 “咦,轩王爷,你这是往哪去?”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嗓音回响在大殿之中,把所有的人从哀愁中唤醒。 只见西门轩正鬼鬼祟祟的往殿外走去,那脚下了无声息,比猫走路还轻,生怕惊挠了众人。 被花想容的大喝声惊了一跳,西门轩站住了脚,回首尴尬地笑道:“本王如厕。” “呵呵,正好冰王爷也要去,不如一起吧。”花想容皮笑肉不笑地推了下西门若冰。 西门若冰含笑道:“是啊,轩皇弟,不如一起吧。”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越过大门,见西门轩脸色苍白地不动,遂停下脚步道:“怎么了?” “噢,我又不急了”西门轩牵强的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大殿。 西门若冰冷寒地笑了笑,走了出去…。 “既然轩王爷不急了,无心大师也来了,不如把刚才要做的事做完吧。”花想容见无心大师也到了,更不会放过这个永绝后患的机会了 “哼,现在边境事急,我国正值多事之秋,你这妖女却还纠结于三位将军之死,分明是想扰乱视听,居心叵测。”西门轩见西门若冰不在,心中胆气顿时高涨了不少,他虽然听道长说这是万无一失的,但毕竟做贼心虚,不想以身犯险,正好借着大批鬼魂入侵的事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是啊,花小姐,现在三位大将军是谁杀的并不重要了,我国现在急得是阴兵进犯”一个大臣愁眉苦脸地劝道,他虽然知道这关系到两王夺权,但是实在是国临险境,没有国还要权有什么用,当务之急就是先拒外敌再争位。 “这位大人,这阴兵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大举入侵是为了什么”花想容冷眼看了看那人,不等他回答,又道:“就是因为阴阳符被污,如果不找出谁是内奸,即使我们有好的退敌良策,也禁不住外鬼内鬼里应外合!而且这个内鬼位高权重,各位相信应该也跟我一样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无耻,致国家大义于不顾,置百姓苍生于不顾,偏要做下这等天怒人怨的事吧?” 花想容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又无法反驳,这内鬼不言而喻,不是西门若冰必是西门轩,而看现在的情景分明是西门轩的机率大点,唉,都是皇位害死人。 “不知道花小姐想怎么证明?”无心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在众人都悄无声息时,才轻叹了一口气。 “很简单,请为这里的人每人备下白衣一件,为了以示公平,大家随意自取,只要都聚集在一间小屋里即可”花想容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这样就可以了?”一个大臣疑惑地看了看花想容。 “是的。三位大将军的魂魄虽然被抽离了,并分送了三处,但也并非不可能招回来,相信无心大师一定听到回天唤魂术。”花想容说到这里突然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西门轩,见他微微一愣,脸变得煞白,原来他也知道唤魂术,必定是那个替他抽魂的人告诉他的。 “这。太残忍了吧。”无心也愣了愣,所谓唤魂术是将人的魂魄唤回,这还不是什么难事,但回天唤魂术就不是一般的唤魂术了,它是专门用来唤回不愿往生,魂魄分离的人原魂,谁都知道,散去的东西要重新整合,要经历多大的痛苦,就好似一个肢离破碎的人被经过千百次大手术才能变成一个完整的人,这就是回天唤魂术。 将三个将军离恨九天的魂魄全部唤回来,那些停留在天界的魂魄要经过九十九重天火的烧灼,才能穿过天界的屏障回到人间,而在人间的魂魄又要穿过人间三重重水屏障才能回到人间,所谓重水是将魂灵变得沉重,人间的灵魂仿佛一个汽球,重水就是不停地在汽球中灌水,灌到快炸了,好多的魂魄直接被重水拖炸,魂飞烟灭。 而在地狱中不完整的魂魄要想冲出地下,就要受到三十层冰刀的穿刺,就算是能够忍受到最后,那魂鬼也是魂离破碎,千疮百孔了。 所以一般被抽得魂魄三分的魂魄是决不会再次回到人间承受一次无边的痛苦。 “三位大将军不甘啊,他们不甘心忠心耿耿一辈子,结果还被杀了,被杀了也罢了,居然承受了这么大的痛楚,连魂魄都不能有个安生之所,从此离恨三界,所以为了回来报仇他们愿意受回天唤魂术的烈焰冰刀之苦。”花想容语如冰雪,声似寒水,字字如刀,句句如直逼着西门轩。 西门轩听了一身冷汗,身形微显狼狈,他有阴谋,却没有霸气,他虽然醉心权术却没有征战沙场,所以他的定力远是不够的。 “既然如此,老衲就做个证人吧。”无心的一句话让西门轩身体一僵,他真怕,怕三个大将军指证他,那个死道士居然做事还留了个尾巴! ------题外话------ 感谢cwlbb小可爱的票票。感谢runyu01小美人送的花花(5朵)感谢烨色妖娆小宝贝送的花花(3朵) 群号:(137063157)(154566157) 第一百零一章 “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做?”一位大臣见无心都同意了查凶手的事,也就顺水推舟地问道。(..info) 花想容微微一笑道:“很简单,你们只要穿上白衣一起站在屋里,到时三位将军的冤魂在我的召唤下,必然会来到这间屋内,他们会在杀人凶手的背上留下痕迹。” “万一你搞鬼找几个鬼魂在本王身上写字以陷害本王的话,本王岂不冤枉?”西门轩听了,脸色一变,目光阴鸷,闪烁着游离的光芒,字如冰珠迸裂而出。 “无心大师在此,谁能搞鬼?!”花想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看来还没有实施,西门轩就已经害怕了,真想不通,就这点胆量也敢谋朝夺位! “各位放心吧,老衲定会从头到尾,全程监督,不会让人在老衲眼皮底下作一点手脚的。”无心大师彼有深意地看了眼西门轩,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全是悲痛与感伤。 众人议论纷纷了半天,终于来到偏殿休息室,这是平时王公大臣等候早朝时的休息所在,并不是很大,约有五六百平米的样子。 平日里经常来此不觉得,今天却感觉格外的阴森,那两层楼高的屋脊因年代的久远,泛着漆黑的颜色,让人没来由的心情灰涩。 里面的桌椅早已是撤了去,徒留下一片空白的房间,房子透着明亮的光,墙面清亮,似乎刚粉刷过,却又有点白得惨然,让人更是心惊肉跳。 “各位大人,轩皇弟请进。”西门若冰早已站在屋中负手而立,看到众人的到来唇间勾起莫测高深的笑。 由于屋内已是空空如也,西门若冰的声音竟然透着回音,所有的人在进入前又是脚下一愣。 这世上谁不怕鬼呢?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但看到慈眉善目的无心大师,都觉得心神一定,才安静的陆续走入了大厅。 “桌上的白衣还请各位自取,以示公正。”西门若冰笑着对众大臣介绍后,走到一堆洁白的全新衣服前,欲伸手取衣时,忽然停下了手,转过头对着西门轩道:“为了避嫌,免得落人口舌,还请轩皇弟帮本王拿一件吧。” 西门轩脸色不佳,阴睛不定的左顾右盼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走上前去,戴着玉扳指的手对着一堆衣物随意的翻了翻,抽出一件扔给了西门若冰,冷眼看着他穿了上去,等西门若冰神闲气定的穿上后,突然又从边上取出一件,对西门若冰道:“冰皇兄,要不咱们换一件?” “呵呵,可以”西门若冰眉轻挑,眼尾扫过西门轩狐疑不定的脸,唇不屑的轻抿,那眼神直直地射穿了西门轩的心,似乎将他的尊严也无数遍的踩踏。 西门轩脸顿时铁青,不甘示弱地对着西门若冰怒目而视。 一个眼睛犀利如刀,一个眼睛游移不定,一个眼睛清明自若,一个眼睛阴晦暗沉,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无情地斗争着…。 终于西门轩怯懦地收回了目光,懊恼道:“不用了。本王就穿这件了。” 说完赌气地将衣服披在了身上。 西门若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穿戴好后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 花想容见所有的人都穿上了,柔声道:“大家都站在当中,背向着墙,一会三位将军的魂魄被我招回后,会在凶手的背上留下记号,现在请公公们用黑布把所有的窗蒙上,不要让一点的光进来,我要开始召魂了。” 话音未落,一干太监麻利地捧着厚重的黑布走了进来,十分利索地将所有的窗都遮得密不透风,屋中一下黑暗了,伸手不见五指。 若在平时倒也罢,可是今天是招魂,众人难免有些害怕,胆小的甚至开始颤抖。 大家都在恐慌中等待,都知道最折磨人的就是等待,尤其是这种时候的等待,简直逼人疯狂。 就在大家诚惶诚恐中,花想容却一声惊呼,差点把众人的魂都叫出来了。 “哎呦,我倒忘了一件事,人手如果是脏的,最易招鬼魂的附体,还请大家把手洗了。” 花想容说完对外吩咐道“快端几盆水进来。” 众人听了都不禁呼出一口气,这个花想容在这种时候一惊一乍的哪是招三位将军的魂,简直是想将他们的魂吓飞了。 众人都惴惴不安的在黑暗里洗干净了手,西门轩眼光一闪,想了想,总觉得跟着大家做肯定没错,也就着大家洗过的盆中洗了洗,还洗得多遍。 众人又再次进入了黑暗中的等待,这时花想容清脆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寒意回响在空旷的殿中。 “众位大臣,请千万莫动,以免惊了亡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道是殿中太过空旷还是花想容的中气太足,此番言语余音回绕,不绝于耳,仿佛有人无数遍地在耳边叮嘱,吓得众人更是禁若寒蝉,哪里还敢动,连喘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被鬼魂听到了,附了身。 只听得花想容的唇间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越来越多,似乎一丝阴风吹过,人们的耳中似乎响起了风吹过隙的呜呜声,如鬼泣般的哀凄惨然,吹得众人更是胆战心惊,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气氛变得诡异之极,而这时…。 “忽忽忽”凭地风起,而且那风声越来越大,似乎在狂风乱作般的吹起无数落叶,那落叶漫天飞舞,与空气摩擦着沙沙的声音。树枝开始晃动了,枝丫与枝丫之间碰撞的声音,如丧钟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沉闷,压抑,无数的落叶吹击着窗棱,沙石不停地撞击在窗棱上,一片怪异的响声不绝于耳。 这时一个胆大的大臣偷偷地看向窗外,眼尖的看到蒙窗的黑布上有一条隐约的人影,似人非人,似物非物,又如青烟,又似流水,在飘荡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啊”他一声惊叫,脸色霎白,却又不敢稍有异动,这时所有的大臣都瑟瑟发抖,却不敢稍有异动,殿内只闻衣衫抖动的沙沙声。 “不要烧了,疼啊…。”一声凄厉的申吟声如游丝般的钻入众人的耳内,一下惊惧了众人的心。 那些抖动得跟糠筛似的大臣中一人突然呆了呆,不再害怕,两行热泪从眼中奔流而出,呜咽道:“这是…这是…李将军的…声音啊…。” “是,我也…听出。来了,是李将军的声音!”另一人也愣了愣,多年的情谊似乎让他忘了害怕,他低喃过后也跟着伤痛地哭泣起来。 “嗯,我的魂要炸了,啊…。痛啊…别。别再注水了…别…”这时外面又一声惨叫,划破了整间殿堂,那惨叫似乎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冲入了大殿,大家只觉浑身发冷,感同身受,仿佛魂魄也被拖入了重水之中,压抑地快要爆炸了,浑身痛得要裂开般。 “花小姐,请…不要再折磨…张将军了”一个大臣颤抖着声音请求,他与张将军自幼一起长大,虽然政见不同,经常吵架,可是故人已去,再次回想儿时情景,竟然涓然泪下,心痛如绞,遂也顾不得害怕,哀哀请求。 “这位大人,张将军死不瞑目啊”花想容冷情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让那大臣哑口无语,心中却恨死了那个凶手。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了,如雷雨前的黑暗,狂风乱作,飞沙走石,中间夹杂着凄惨的悲鸣,如杜鹃啼血,哀鸣遍野,似乎那瞬间天上人间地底无数的冤魂都同时来到人间,那油炸骨头嚓嚓的声音,烤炙灵魂滋滋的声音,那重水入魂,拼命灌入欲要迸裂啪啪的声音,还有寒冰冻裂咯咯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从四面八袭来,在殿内回响阵阵,不绝于耳,仿佛一时间这个大殿成了人间的炼狱。 众臣听得心痛如绞,悲愤不已,但却是悲痛多于害怕了。 作为活着的人都怕死,但真正到死的时候也就无可奈何的看穿了,可是想到死了还要受到这样非人的折磨,简直是千夫所指! 一时间众大臣都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哪怕是那些曾经的仇人都禁不住的心里酸痛,陪着流了些泪。 他们恨杀人的凶手,也恨花想容,恨她偏要将三位将军的魂魄招回来,受了这么大的痛楚。 这时似乎有一阵强烈的寒风吹了进来,恍惚中似乎有三条人影进入了殿中,那些哭得一蹋糊涂的大臣们并未在意,但西门轩却不时地警惕着,担心着。 他早已是面如土色了,他没有想到花想容居然是道长所说的那种人,居然真的把三个大将军的魂给招回来了。 他不停地倒退着,生怕三位将军的魂魄找上他,在他的背后写字,他的手慌乱的抚着自己的背,感觉到没有丝毫的变化,心里稍稍地平静了起来 但他生性多疑,又小心谨慎之极,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往墙上靠去,将整个背都紧紧地贴在了墙上,不留一点的空隙,这下他终于吐了一口气。 眼中充满了得意,唇间含着讥嘲,这下他倒要看看花想容怎么样收场,鬼魂是不能穿透人也不能穿透墙的,他就不信,鬼魂有什么办法在他的身上写字。 他再在殿中寻找,却看不到那三条人影了…。 外面的风声似乎渐渐小了,树也不再摇晃了,树叶的磨擦声也趋于平静,鬼魂的叫声也似乎消停了…。 他一身冷汗,如释重负!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外面透入了一阵强烈的光,让所有的人都恍若隔世,看着温暖的阳光,他们第一次感觉活着真好,阳光很可爱。 “走吧,轩王爷,咱们出去看看,谁是真正的凶手”花想容脸上有着淡淡的笑,笑得如讥似讽,眼神中透着鄙夷与寒冰! 阳光就这么挥洒在众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舒服之极,虽然在春光艳阳之下,杨柳拂风之处,美景如画之所,所有的大臣们不用再害怕了,但大家的心却还是沉重着,沉浸于刚才的悲痛之中。 每个人的脸色是凝重的,也是沉重了,大家都咬着,心里暗下决心,不论是哪个王爷做下此事,一定要为三位将军讨个公道,才不枉三位将军历尽千般痛苦,万般折磨来到人间一回。 “现在让大家看看谁是凶手吧。”花想容眉目清冷,眼如风刀地盯着西门轩,那眼神分明就是说他是凶手。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本王是凶手不成?”西门轩狠戾的反瞪着花想容,他一直没有感觉到有鬼魂在他背后写字,所以他似乎又有了底气。 “是不是,脱下你的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花想容根本不与他这种人多费口舌,而是蔑视地看了他一眼 “脱就脱!”西门轩咬了咬牙,反正总是要脱的,他赌了,赌花想容不会回天招魂术,赌那些鬼魂没有透过他的身体写字,赌他的运气! “哗”他眼一闭,拉下了衣服,白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上面有一些烟灰的黑色,还有紫色的痕迹。 众人看着衣服十分的不解,然后互相看了看同仁的背后,发现大家的背后都是一干二净的。 顿时所有的人都对着西门轩怒目而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西门轩就是那个凶手! “不,不可能!”西门轩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他踉跄地往后退了数步,不甘心的指着花想容叫嚣道:“一定是你,是你搞鬼的!根本不可能在我背后写字的,鬼魂是不可能穿过实体的!” 他如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鬼魂写上去的,这一定是花想容搞鬼,要陷害他! “你们不要相信她,这个主意是她出的,一定是她想陷害我,想让西门若冰为帝,她为皇后,你们一定不能相信这个妖女!”西门轩失了分寸了,口不择言 可是大臣们都默不作声,他们可以不相信花想容,但不会不相信无心大师,无心大师一直未曾开口,说明这里没有一点的虚假。 “呵呵,轩王爷,你说的没错,我是陷害你,”花想容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花想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可是你要是心里没有鬼,我就陷害不了你!”紧接着花想容杏眼含威,不掩眸底深深的嘲讽道:“告诉你一件事,我根本不会回天唤魂术,我的确是搞鬼了,但这个鬼却是你轩王爷!是你自己把自己背上画上印迹,让你自已承认是杀人的凶手!” ------题外话------ 感谢runyu01小美人送的大钻钻(5颗) 第一百零二章 “你胡说!”西门轩有种要崩溃的感觉,神情中已经没有了往昔的高贵与仪态,狼狈如丧家之犬,他血红着双眼狠狠地盯着花想容,有着嗜血的冲动,似乎随时要扑上前去嘶咬花想容…。.info[] 西门若冰见了脸色微微一变,不着痕迹的向着一步,将花想容护在身后,以防西门轩狗急跳墙作出不利于花想容的举措。 花想容见状心中涌上了一阵暖流,其实西门轩就算是想与她拼个鱼死网破,也是不可能的,西门轩这点招数,她还不放在眼里,但她就是感动,感动西门若冰身体的条件反射,感动于西门若冰的自然反应,他永远是把她放在第一位!时刻以她的保护者姿态出现!让她永远无忧于他的羽翼之下! …… 转过眼却是冷寒如霜地看向了西门轩,她嘲讽道:“我这就让你心服口服,众位大臣们,麻烦你们看看自己的手!” 大臣们听了都伸出了手,看到自己的手时,都愣了愣,当然西门轩也不由自主地看着自己的手,一见之下神色大变,脸如土色,愤恨地看向了花想容,没想到花想容这么狡诈! 看到西门轩的表情,花想容有一种吐了口恶气的惬意,笑容浅绽。 “大家都看到了自己的手了吧,是不是很奇怪手为什么是黑灰的?呵呵,不用紧张,那是烟灰…。”花想容也举起了自己的小手,小手在阳光下显得色泽暗沉,全是浅浅的灰色,与她盈润如玉的脸相比,显得滑稽,怪异。 “这…。这…我们的手为何是这样的?”一个大臣不解地看着花想容,又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怎么也想不通。 “嘿嘿,大家一定记得在里面洗过一次手吧,那盆里的水就是烟灰水,只要洗过手上必会沾有烟灰的”花想容笑眯眯地对着大臣解释后,却对着已经呆滞的西门轩讥笑道:“轩王爷可能是怕洗不干净,被鬼魂缠上洗得更彻底了,看这两手的烟灰…。啧啧。洗得很卖力嘛。” 说完,花想容恶劣地看着西门轩的手,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这简直是赤果果的蔑视! 西门轩又惊又恨,又恼又狼狈,千般的怨恨都化为一对刀剑般的眼神,毫不顾忌地射向了花想容,如果说眼神会杀人,花想容早就死了不下一百次了。 花想容却毫不在意,依然用嘲弄的眼神斜睨着他,讥道:“只是没想到轩王爷不但怕鬼,而且还十分的谨慎,手护住了背不说,为了以防万一,做得更仔细了,居然连背都贴到了墙上…。嘿嘿嘿…各位大臣,说到这里你们该明白了吧?” 花想容笑得鄙夷,她的笑如毒蛇般噬咬着西门轩的心,唤起了他无数的怨怼,他怒极失仪,企图掩盖真相地大吼道:“你这妖女,用了什么妖法来陷害我?” “妖法?呵呵,你枉为王爷却不学无术,你难道不知道土豆汁在空气中时间长了会变颜色么?我只是让人在墙上涂满了土豆汁,为了怕鬼魂在你背后写字,玉树临风,白衣飘飘轩王爷,非常潇洒地紧紧地贴到了墙上,呵呵,那土豆汁自然浸入你的衣衫中,在空中里呆久了自然变成了蓝色,所以说没文化害死人!轩王爷以后想耍阴谋还是得多学习才成,只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以后了…。嘿嘿。”她的眼睛清澈洁净,如莲般的高远,唇间却绽开了恶魔般的笑容,恶毒地攻击着西门轩! 不能怪她言语损人,谁让西门轩敢陷害西门若冰!谁让西门若冰是她爱上的人!谁让她又很护短呢! “啊…怎么可能?”大臣们虽然是有些思想准备,但一旦被证明那三个将军确是被轩王爷杀的,心中不免还是不愿意相信,虽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杀人也得有个理由,这般暗中杀害,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大家一定好奇,西门轩为什么要杀了三位大将吧?”花想容见大臣们脸色变化莫测,各自的狐疑,定是还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还请轩王爷给我们一个理由!”其中一个大臣神情激愤地盯着西门轩,悲愤莫明,他的话无疑是肯定是西门轩的杀人罪行。 要说君杀臣,自古有之,但总得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就算让人死也是死了个痛快,可是这次却是不同,却是暗杀,非但是暗杀,还是用了极其残忍的方法杀害,经历了刚才的一番事后,大臣们都不免心有凄凄,不免担忧自己的未来…。 所有的大臣们都猜忌的看着西门轩,眼中不再有信任,不再有尊敬,不再有敬畏,也不再有一点的忠诚了, “她胡说的,你们也信,我是被她陷害的…。”西门轩看着众人不屑的眼神,痛恨的眼神,不再尊敬的眼神,那一刻他的天蹋了下来,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无上的权力,最高的地位,还有无数的尊重,所有大臣的臣服与忠心,可是只一瞬间所有的都离他远去,而且国家还面临中危难,他神经快崩溃般的决堤,他只是语无伦次的否定着,却拿不出一个有力的理由。 在众人责怒的眼神中,他只觉天地旋转,难道他真的错了? “轩王爷既然不肯说出理由,那么我来替轩王爷说吧。”花想容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悲痛,但这个悲痛却不是为他,而是为了三位忠心于西陵的大将,他们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待遇却如此痛苦地死于一场阴谋,而且这个阴谋的导演者还是他们最敬重的主子! “只因为三位将军之死与阴阳符被污有关!”花想容掷地有声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如果说西门轩杀了三位大臣只是让大臣们寒心,那么这句话却让大臣们对他彻底失去了信心,甚至欲杀他而泄愤了,一个为了私欲竟然置国家大义而不顾的人,怎么配成为他们效忠的对象?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西门轩一下面如死灰,语无伦次起来,他叫嚣着,喧闹着,如跳梁小丑般不甘失败,人却往后退了数步。(..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刻他威仪尽失,别说是曾经的高贵了,就连普通的人都不如了。 “哼,我胡说?”花想容突然眼红了红,对着众人低低道:“我曾问张将军的一缕魂魄,问他可有怨恨,可是你们知道他说什么么?” “张将军说什么了?”一位与张将军素来交好的大臣,悲痛地看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凄然地看了众人一眼,沉痛道:“张将军他说,他不怨但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一步步地走向西门轩,每一步步伐都带着正义的庄重,每一步步伐都透着深重的悲情,每一步步伐都有着讨伐的坚决,而西门轩见了却一步步地退,直到退无可退,他回头看到了无心正以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他…。 “你想知道张将军下面说的话么?”花想容离他五步处站住了,冷漠地问。 “我…我…”西门轩无法逃避地看着花想容,狼狈万分,变得张口结舌,冷汗湿透了他的背,出生到现在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 “他说,他不怨,因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死而无怨,即使明知会受此痛苦的剥魂,他依然会效忠于西陵!但他恨,恨一个尊贵的王室子弟却为了权利,为了自己的野心,置国家黎民于不顾,置天下苍生于不顾,置他们血染的江山而不顾,他寒心,他恨!他恨这个人让他曾经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的太平盛世从此又将血雨腥风,从此又将尸横遍野,而他却无法保护西陵的百姓,西陵的土地,所以他情愿三魂七魄永远游离三界而不愿见到这血腥的杀戮!” 所有的大臣听了都泪流满面,而西门轩则呆立在那里,呆如木鸡,一动不动。 无心则一脸慈悲与沉痛…。 “西门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么?”这时花想容突然厉声喝道。 “你…你…全是你搞得鬼,你胡说的。你胡说的…你胡说的…”西门轩猛得清醒过来,黔驴技穷的叫嚣着,狼狈不堪地重复着那几句话,突然他如梦初醒道:“是你搞的鬼,你迷了我的心窍,我才将手往自己身上抹的,并让我靠在墙上,你这是把罪名强加于我!你在陷害我!” 真是不可救药了!花想容已不想再费口舌了,她只是想让大臣们了解事实的真相,至于西门轩服不服,那不是她所要管的事了。 “孽障啊。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还在泥潭深陷么?”无心这时脸上露出悲痛的怒意,对着西门轩大喝。 “爷爷。你也这么说我?”西门轩听了无心的责骂,顿时变得呆滞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心,哭道:“为什么,爷爷,这个江山明明是咱们家的,凭什么要给西门若冰?他父皇已经当了这么久的皇上,难道不应该把这皇位还给我们么?凭什么他们理所当然的霸占着我们的皇位,我们却还要忠心耿耿地为他的效忠,当初他爷爷逼得您当了和尚,现在他又来逼我,爷爷,难道你不心疼孙儿了么?” “心疼,我心疼你越走越远,越陷越深,越来越错啊…孩子…。”无心听了悲痛的闭了闭眼,两行清泪从眼中流了出来。 “那爷爷,你一定要帮我,帮我揭穿这个妖女,你对他们说,这全是妖女的诡计,是她做的手脚…爷爷。你快说。”西门轩听了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般抓住了无心的肩,拼命地摇晃着,哀怨的目光企求着。 “皇位从来不是咱们的,你这个孽障啊,为什么要执迷于此呢?”无心心痛的看着西门轩,眼中充盈着苦泪,原来当年的错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您说什么?”西门轩听了愣了愣,不敢相信地看着无心,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似的。 “孩子,皇位从来不是咱们的,听爷爷的话,悬崖勒马吧!”无心握住了西门轩的手,苦口婆心的劝道。 “怎么不是?当初您的父皇明明最疼爱您,立您为当时的太子,可是为什么却传位给了西门若冰的一支,这明明是他们的祖上篡改了遗诏,才登上了皇位,并逼您出家,如今孙儿只是想得回应得的,又有什么不可以?又有什么错?”西门轩近似于疯狂地叫嚣着,猛得推开了无心,手挥舞着,整个人有着不正常的亢奋。 无心心疼的看着这个孙儿,知道他的心里太苦了,终于,无心颤抖着唇说道:“痴儿啊,你可知道为什么当初先皇这么喜欢我,却传位了我的皇兄?那是因为…。因为…我并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 无心说完一行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是他一辈子的秘密,也是他的耻辱,为了他母妃,他守了一辈子,在寺中忏悔了一辈子。 他曾经是多么的引以为傲,成为父皇的骄傲,也曾想将来继承皇位,做个有道的明君,可是一切都在丑陋地那一年改变了,他亲眼看着他所敬爱的母妃在别的男人身下妖娆,他也亲耳听到原来他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他也在那天知道他是他母妃与他人偷欢的罪证,那一刻,他生不如死,那一刻,他情愿从不存在! 曾经的骄傲顿时成了耻辱,成了笑柄,成了他永远的痛。 他抵御不了良心的折磨,将这事告诉了父皇。 父皇爱他,没有处罚他,甚至没有改变他太子的身份,甚至还是想将皇位传于他,可是他却无颜再用这么耻辱的身份去承欢膝下了,更无颜去抢夺别人的父爱了。 所以他对父皇说,皇兄继位之日便是他出家之日,他要终生守在寺中为皇兄祈福,为社禝祈祷,否则他情愿以死雪耻。 父皇见劝说不住才勉强同意的。 他愧对西陵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他已经埋葬了一切的耻辱,没想到他的儿孙却因为他一时的私心,给他带来更深的罪孽,给国家带来更深的耻辱。 “不…不…爷爷,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是骗我的对不对?”血色抽离了西门轩的脸,他瞬间只觉天要蹋了,原来他的坚持,他的争取都是一种耻辱的见证,他根本不是西门皇族的人,他根本是在恩将仇报,他用最无耻极端的手段回报了他的恩人! 无心不再回答,只是慈爱的看着他,老泪纵横,那一刻他知道这都是真的,原来他是这世上最可笑的人! 他再也禁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他似乎看到了三位将军的阴魂正在缠绕,“扑”他狂喷了一口鲜血,漫天的血雨洗涮不了他一身的罪恶,他大叫一声,往殿外飞奔而去。 “唉,冤孽…。”无心看了欲言又止,最后长长的轻叹了口气。 “王爷!”一位侍从有些慌乱地从远处奔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西门若冰冷着脸,怒斥道。 “王爷,这是战书,南越的战书,说要让我国割三城给南越,否则血洗西陵!”那侍卫被骂得一惊,吓得脸色惨白,但想到军机要事,再也不顾不得害怕了,连喘带惧的将事情禀告清楚。 “什么?”西门若冰眼睛一眯,眯得人只觉冰雪般的刺骨,他的全身散发着千里冰封般的冷意,还有万年杀戮般的血腥。 “简直是狂妄之极!”这时大臣们听了个个义愤填膺,怒火冲天,议论纷纷,倒忘了西门轩的事了。 “冰王爷,如果有事要用得着老衲的,老衲随时候命。”无心见大家在商议朝廷之事,自觉地回避,交待了西门若冰转身欲走。 “有劳大师了。”西门若冰恭敬地对着无心行了一礼,恭送他远去。 ------题外话------ 推荐非常特别的新文{纵宠青涩小娇妻}:花若无水,花当枯萎,水若无花,一生无色。 人一生中都会有一见钟情,都会刻骨铭心,心疼自己的女人选择爱自己的男人,选择将自己捧在手心,如珠如宝的男人,选择水般的男人,宠溺无限。 蓦然回首中,那个男人就在灯火瓓珊处。 本文先是微苦,很快就是甜蜜温馨,如一杯多年红酒,转荡在舌尖是微微的苦涩后,最终品下香甜如蜜,回味一生 第一百零三章 “王爷,这南越简直是欺人太甚,末将李林卫愿意领兵前去讨伐,以正国威。”这是从众大臣中走出一位三四十岁的黑脸男子,男子身强力壮,浓眉纠结,双眼有神,透着戾气与怒气,看得出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 “来人,给本王回书,四个字―――要战便战!”西门若冰敛住了满腔的怒火,玉般透明的皮肤下着隐怒的青筋,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放肆地叫嚣,简直是欺上门来了,他南越凭什么?他以为西陵没了阴阳符就只能束手就擒了么?他以为西陵的官兵都是摆饰么? “要战便战!要战便战!要战便战!”所有的大臣们激愤起来,大声的叫了起来,一时间震天响声,震耳欲聋,冲破苍穹,惊起无数飞鸟…。 …… 夜凉如水,天空中层层青云,如烟如雾朦胧在月光下,清凉的月光轻轻的挥洒在冰王府中,惹一地光华,透着冷清,树影在风中摇曳,摇摆着孤伶单调的身姿,给春寒的冷峭又凭添了几分落寞。 月下,西门若冰负手而立,望着月光下碧波鳞鳞,寒光点点,眉宇间拱起一个川字,深思着。 激愤是一回事,光有勇气只是匹夫之勇,如何才能退敌才是目前迫在眉捷的事。 “冰…”花想容款款而来,踏一路春芳,沾无数夜露,小巧的身体微微的凉,却将手中的衣服披到了他的身上。 “你怎么出来了,冷不冷?”身上突如其来的暖意让西门若冰回过了神,更深露重,暗夜中花想容衣襟微湿,如绸的发在露水的浸润下微微的卷曲,贴伏于她的脸上,让她美得如一个妖精,在万花众中,似花的精灵,妖治而清纯。 可是这时的西门若冰却无心欣赏了,他整颗心都在疼,手怜惜地轻抚了抚她如冰般的玉颜,轻责道:“这么冷,还出来?” “你也知道冷啊?穿得这么单薄!”她调皮地笑了笑,微责的语气蕴含了她的关心,将小手放入他的大手中,想把身上仅有的热量与他一起分享。他的手早就凉透了,透着丝丝的寒意,一下侵入了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让西门若冰心中更痛,却又舍不得松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运起功,将手变得热热的,包含着她的小手,直到小手变得温暖柔绵。(..info好看的小说) “傻瓜,我本来就是练得冰寒功,根本不怕冷的,倒是你,怀着身子,受了凉就不好了。”西门若冰将花想容送来的衣服脱了下来,将她包了起来。 “不要,我本来是给你送衣服的,怎么成了自己穿上了?”她不依地噘着小嘴,抬起水媚的眼看着西门若冰,手抓起衣服就要脱下来。 他笑,笑得宠溺,笑得满足,“我不冷,有了你我就不冷了。”制止了她的动作,长臂轻轻地舒展开来,将她轻柔地抱在怀中。 顿时怀中温暖无比,那瞬间他感觉如沐浴在阳光之中…。 夜静得只听到两人的心跳,却是和谐地共鸣,那清澈的湖水似乎荡漾着柔情蜜意,泛着鳞鳞的碧波,如巨大的水晶隐约着流动的风情。 树枝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摇摆着暖昧不明的妖娆。 月色在他们身后拖下一条条的迤逦,一抹雄壮包容着一份娇弱,长发飞扬开来,互相纠缠着,缠绵着,似乎诉说着生生世世的牵挂,两人的背影却是如此的唯美,如诗如画,如梦如幻! 今夜的月色尤其美,只因为有他们… 良久……。 “冰,南越此次是有备而来,这一仗并不好打…。”她的声音透过黑暗的夜空更是清亮干净,空旷而悠长,言语中有着淡淡的担忧 “不好打也得打,我是绝对不会示弱的。再说了,南越都欺上了门,示弱也没有用,不如迎头痛击。”西门若冰将尖挺的鼻尖埋入花想容的发内,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发香,现在他有了她,作为男人,他要给她最好的,他要给她一个安全的港湾,他要给她风平浪静的家园,他要将西陵扶上最高峰,与她一起睥睨天下。 所以无论多难,多艰险,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只是因为她! “可是这次不是与人争,却是跟鬼斗!”花想容双臂抱着他的双臂,看着前方美景如画却忧心仲仲,要是她的灭魂戒还在,她倒不怕什么阴兵,可是偏偏灭魂戒放在了独孤傲天的身边了。 “管他人也好,鬼也好,只要它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西门若冰语锋如刀,在夜中闪着刀光剑影的冷寒,眼狠戾地看向了南越的方向。 “要不问东盛国借阴阳符去?”花想容突然转过了身体,对着西门若冰,期待地看着他的眼。 不过想起了那个笑得如春风般的男人夏候殇云,心中不免有点点担忧。不知道这次南越攻打西陵,东盛在其中是什么角色!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两国相争的! “不可能,那东盛自五百年前分裂后,一直耿耿于怀,如今南越与西陵争斗,他只会坐山观虎斗,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将阴阳符借给我们呢?”西门若冰想了想,摇了摇头,发轻飘间,散出幽幽无奈与淡淡哀愁。 他不是没有想过借阴阳符的事,这世上唯有东盛有两道阴阳符,本来东盛多出一道也没有什么用,但是这东大陆的众国原是从东盛分裂出来的,虽然已是过了五百多年,但东盛其实对其余众国一直怀恨在心,想尽办法要收复失地,如今西陵与南陵两国相争,正好中了他的意,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出手援助呢? “那也不一定”花想容的声音如出谷流莺婉转悠扬,让西门若冰的心猛得一震,她语气中的坚定与信心分明是有了把握。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让东盛借符?”西门若冰不确定地看向花想容…。 夜下,月下,她的眼如星般的璀灿,自信的笑容犹如月下的昙花,纯净而皎洁,美丽而高贵。 “办法是有,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借一句话?”她笑得邪魅,笑得奸诈,笑得狡猾,却让西门若冰更是千般爱恋,万般疼惜,总在心头。 “我,还有整个西陵我都可以毫不吝啬的送给你,难道我还能舍不得一句话么?”他绽开无奈的笑,紫瞳中绽放着绝对的信任与极度的深宠,不管她要做什么,他总会全部的相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 “好,那等朝廷上有什么不利于我的言论时,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帮我说话!”她嫣然一笑,撒娇的将身体投入他的怀中。 “不行。”西门若冰的脸嗖得一变,听她的语气,她分明是想去东盛游说,他当然全然的信任她,却不放心她,不放心她的安危,不放心她深入他国之地,不放心她离开他视线三尺之远。 “为什么?”她嘟着小嘴不依的扭动着身体。 “没有为什么,你把计划说给我听,我找人出使东盛,但你是绝对不可以去东盛。”西门若冰被她扭得心神荡漾,身体僵了僵,但想到她欲身临险境,硬是狠狠心不肯答应。 “别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了我定的计划,说出去了走漏了风声就不灵了。冰,亲爱的,让我去吧…”花想容见西门若冰死活不肯答应,两条柔若无骨的长臂围上了他的脖间,吐气如兰地在他的胸前暖昧啃咬,只希望美人计能得以实施。 淡淡的幽香不停地窜入他的鼻腔中,扰乱他的神智,带着清香的发丝轻飘细扬,搔痒了他的心,隔着衣衫,她的齿如小兽般细细地啃着他坚实弹性的肌肉,月此刻变得朦胧,一阵夜风,水波荡漾起来,一如他的心湖层层叠叠,渐渐泛起如潮的浪涛。 “你这个小妖精…”他咬了咬牙,紫瞳变深,变得如蓝莓般的诱惑,白晰的脸上涌起一股春情,猿臂轻舒,抱起了花想容往卧室急速奔去。 风声呼呼的从耳边穿过,她的手却伸入了他的衣内,轻轻的抚摸,偶尔的揉捏,唇间绽放着如罂粟般诱人的笑。 她就知道他无法抵抗她的诱惑,只要在床上,他定然是她的俘虏,她定要他答应让她出使东盛…… “呯”门被急切的踹了开来,还未及掩上,他压着她翻滚到了床上。 唇饥渴地吻上了她的唇,压抑了一天的相思之苦都在这一吻中倾诉。 他凝脂般的脸绽着片片粉色,如木棉花初染朝霞,舌尖带着令人窒息的风情狠狠的顶开了她的贝齿,狂荡地扫射着她的口腔。 邪魅的脸如千年的冰河慢慢融化,流淌着涓涓春水,冷寒到极致的脸部线条越来越柔和,每一条弧线中都隐约出激情的期待。 吻越来越深,舌越来越狂野,喘息越来越重,眼越来越迷离,衣服越来越少,手变得炙热,慌乱…。 “不…不行…”花想容抑制住内心一阵阵的激荡,身上不断四窜的热量将她烧烤得无法呼吸,他的舌如春药般点燃了她身体内所有的热情,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都在沸腾着,脑中一片错乱,甚至忘了初衷,直到他微凉的手抚上了她嫩滑的肌肤,微微的冷风让她有一丝的清明,她突然想起了…。 “你这个小妖精…。你想要我的命么?”他停顿了一下,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死女人居然在关键时刻又给他叫停了,再多来几次,他一定会从此不举的。 “嗯…你…答应我…出使东盛…”她手忙脚乱地制止他狂野的动作,气喘吁吁的提出条件,眼睛不甘地直视着他,只是眼神只瞬间清明后渐渐地地他强硬的钳制与狂野的激吻中变得迷离…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暗沉,盯着她锁骨下美好的风景,低下了头,唇轻轻地啮咬,在她身上制造出一波波的情潮,口齿不清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啊。嗯…”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抵抗着他邪魅的侵袭,结结巴巴的正欲说出要胁的话,却被他猛得一个用力,销魂的惊叫。 那激情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夜空,让她禁不住面红耳赤。 “好,如你所愿,我十分期待你的声音…嘿嘿。”他邪恶地抬起了身体,紫瞳间的欲火烧得猛烈,唇间点点妖娆邪笑,“来吧,小妖精,让我听听你最美妙的声音。” 床幔攸得散了下来,如白雪一片掩住床上所有的风情,床猛烈的摇晃起来,晃得天崩地裂般的激烈。 花想容真如西门若冰所愿,声嘶力竭的叫了一整夜,这一夜,月光淡淡隐去,风不再吹动,只留下无边的黑夜,掩住这暖昧得让人脸红的粗喘与娇吟。 ------题外话------ 感谢[2012-3-14]701025小可爱送的钻钻(5颗)打赏(300币币) 群号{154566167}{137063157} 第一百零四章 西门若冰终于还是同意了花想容出使东盛,不过不是在床上妥协的,在床上他是主导,有千百种办法让花想容如一汪春水般臣服于他身下,他之所以同意是因为花想容事后哀怨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其实他知道她是因为爱他,要为他分忧解难,她希望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点让他又是幸福又是悲哀,幸福的是他所爱的女人时时刻刻地想着他,时时刻刻地为他考虑,悲哀的是,他明明是想当她的天,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让她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让她永远快乐幸福! 可是却事与愿违,世事总是难以预料,却竹本无心偏偏横生枝节,还要让她为他操心劳神……。 他妥协因为他爱她,他不想她的满腔热诚被他的小心谨慎的担心而扼杀了,他知道她是一只苍鹰,他不能把当她成金丝雀,爱她,就给她自由,爱她,就让她做想做的事,付出也是她表示她的情感的一种方式。 所以他决定放手,让她飞翔。 花想容出使东盛,并未如常规的出使搞得轰轰烈烈,举世皆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消然无息地半夜出发了,这样更能降低南越的戒心,以备再生事端。 未带一个随从,她怀揣着西陵的印信,骑着西门若冰最心爱的宝马烈焰绝尘而去。 西门若冰站在城门上,远远地目送着她,看着她骑在烈焰身上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尘土飞扬间她的身形越来越小,他的相思之情却越来越浓。 敲碎满腔离愁,极目远处唯风影残存,伊人已是飘然不见,白玉般的手轻轻的执起碧玉长箫,艳红的唇逼向了翠玉的箫,轻轻的吹起。 一人一箫一城楼,却依然不成双…… 吹得是相思,看得是相思,心中还是相思,滴罗襟点点,泪珠盈掬。.info[] 虽蔓草凄凄,虽垂杨翩翩,喧闹的夜色掩不去孤寂的心,立尽月黄昏,形单影只。 一曲吹罢,夜静如水,半晌,温柔缠绵的神色慢慢敛尽,随之而来的是冷漠的狠戾,“啪”那价值不菲玉箫拦腰折断,成了两截,他用力的捏着,玉箫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竟然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堆绿色的粉未堆在了西门若冰的脚下。 “赵思默,我一定会让你有如此箫!”冷到快冻裂空气的声音轻而细微的传到空中,远处的赵思默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心中惴惴不安。 城墙上,西门若冰潇洒利落,如风般快速地一个转身,人轻晃间,只留下衣袂破空的声音,转眼,人影全无,夜中空余淡淡相思。 “驾”花想容一声娇叱,贴伏于烈焰的背上,耳边只有风声呼呼地吹过,无数的树影都往身后快速地倒退,这烈焰真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啊,看来明天一早就能入东盛的边境了。 不知行了多少里… 忽然前面一片诡异的绿光闪烁着,如无数的萤火虫在草中忽高忽低的飞跃着,但萤火虫的光是淡黄偏白带着明亮,而这光却是暗绿幽深近似于阴森。 鬼火! 居然是成千上万的鬼火! 花想容惊疑着一张花容,眼闪烁,轻轻的拍了拍烈焰,示意它停下来。 烈焰果然是明驹,一下就明白了花想容的意思,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并踏雪无痕般不留一点的声音。 “好孩子。”花想容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脖子,赞赏道。 烈焰回过头轻舔了舔她的手,表示亲昵。 要不是时候不对,花想容定会愉悦地笑出声来。 “走,咱们去的看看。”花想容含笑吩咐着,烈焰立刻乖巧地往前踱了过去。 快到近处,花想容透过浓密的蒿草,黑得如一块幕布压顶的苍穹下,居然看到几万个幽魂如宇宙之间的星系,正不安地跳跃着,既然是上下跳跃,但却形成了规律地圆形轨迹疯狂的绕着,就如月亮绕地球转一样地旋转,汇成了无数条诡异莫名的暗绿光带…。 光带中一个四十岁的道士正坐在当中,那道长黑发高束,面色红润,五官端正,眼睛紧闭,五缕长髥,看似仙风道骨并不象邪恶之人。 他口中念念有词,那些灵魂跳动的更欢了,似乎又痛苦又欢愉,转得更快了,空气中只声见呼呼的声音,眼前就看到数条的光带飞快的晃着。 “炼魂咒!”花想容一惊,这个道士居然会炼魂咒,炼魂咒是一种邪术,能将原来弱小的魂魄通过咒语变得强壮,甚至将原来善良的魂魄变成噬杀血腥,有点类似乎人类的兴奋剂,它会促使鬼魂有一种骚动的兴奋,一种嗜血的疯狂,只想着杀戳,没有了思想。 而这种炼魂咒的后遗症就是被它炼后的魂魄只是暂时的强壮,有一定的时间性,一旦过了时间后,这些鬼魂会变得更羸弱,有的甚至会从此灰飞烟灭,不能转世投胎。 正在花想容惊疑之间,道士停下了咒语,似乎结束了仪式。 那些鬼魂渐渐地平静下来,不再跳跃,不再旋转,安静地停滞在半空中,慢慢地绿光变得淡了,渐渐往下落去,忽地浸入了地下,了无痕迹。 这时,天空变得敞亮了,那黑色的雾霾散了开去,皓月当空,唯有道士一人还坐在其中,透着万般的诡谲。 “道长。”赵思默从远处走了过来,恭敬地来到那道人的身边。 道人攸得睁开了眼,那眼睁开后,花想容才发现居然是三角眼,透着阴鸷与毒辣,完全破坏了他刚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什么事?”道人的声音并不好听,倒象被捏着脖子的鸡叫。 但这并不损害他的威严,他身上的邪恶气息十分的严重,黑暗得与夜成了一体。 “这些魂灵还得炼多久才能为我所用?”赵思默急不可待地问 “怎么?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了?”那道人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后,淡漠地问了句。 “那西门若冰居然不受威胁,十分强硬的宣战了,本太子所以迫不及待地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一来显示南越的尊严,二来也让道长能迅速扬名天下。” 赵思默被道人讽刺了并不生气,言语之间反而更加恭敬了,还不忘利诱了那道人一下。 也许是赵思默的态度让道人感觉满意,也许是赵思默的话起了作用,那道人脸上竟然现出微微的笑,声音变得平和,:“别急,还有十天,就能炼成了,到时定让他西陵血染成河,毫无安宁可言了。那时西陵就是你南越的囊中之物了。太子还怕到时得不到南越王的赏识不成?” “果真如此,也全是道长的功劳,本太子也不敢忘了道长的功劳,定会上奏父皇,封道长为护国大师。”赵思默听了心花怒放,似乎西陵已板上钉钉地成了他的所有物,但他到底还是比较奸狡的人,不忘捧了捧道士。 暗中他没有看到道士眼中的冷寒与闪过的不屑,还有对权力的热衷。 但花想容却看得一清二楚,她清楚地看到了道士的野心,看到了道士对赵思默的鄙夷,可以肯定赵思默与这个道人也是为利益暂时勾结在一起的,到时也许也可以离间一下。 花想容不禁暗叹,这个赵思默是引狼入室了,看来南越必没有好下场了。 十天,还有十天,她一定要在十天中把阴阳符借到手。 ……。 在第一缕薄曦中,花想容终于来到了东盛的边境,东盛这个千年古国果然是处处透着古老的气息。 千年的古国,千年的文化,千年的传统,千年的苍桑,城墙高高的耸立着,那每块用糯米与泥浆浇成的结实城墙由于千年风霜的侵蚀已是有些斑驳孔洞,风吹过处,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唱响了千年的绝响。 五彩的朝霞照射在最外面一层的城墙上,照耀着东盛肃穆的辉煌。 其实这里虽然是东盛的边境,却是十分的繁华,由于五百年前战争,东盛由一个统一的殃殃大国被众国的蚕食,东盛不得已将外延的偏远之处分割给了其余众国,而他占有了最坚固,最强大,最富裕的中心,经历了五百年的不断努力,东盛又成了诸国中较为强盛的一国。 “吱”沉重的大门带着年代久远的回声慢慢的打开了。 东盛就犹如一副画卷慢慢地展开了花想容的面前。 门内是一望无际的平坦大道,可供两辆四轮马车并驾齐驱,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暗色房屋,各种幌子迎风而飘,零零落落的人,不断的吆喝叫卖声,在晨曦中透着生活的气息。 这就是东盛,给花想容一种祥和富[裕安康的感觉,能将东盛治理得如此国富民强,相信东盛国君也是有为之人。 既然是有为之人必然会有更大的野心,这给花想容又凭添了许多的信心。 她自信的抿了抿唇,笑容就这么绽放开来,一如朝阳般的美艳。 “你是什么人?”一声大喝打断了她,一队士兵如临大敌般的审视着她。 第一百零五章 “我是来东盛找亲戚的。(..info无弹窗广告)”花想容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浅笑嫣然,阳光染醉了她的容颜,虽然一路的风尘仆仆却不掩她的明媚甜美。 “亲戚?什么亲戚?”那队士兵中走出一个看似头目模样的人,见到花想容的花容月貌先是一愣,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但语气却变得和气多了。 美人走到哪里总是会占点便宜的。嘿嘿 “来东盛找我哥哥。”花想容依然气定神闲,毫不慌张,现在西陵与南越打起仗来了,东盛的盘查也变得更严了,一方面是防止奸细入内,另一方面也是怕有心之人利用两国交战之际再生事端。 “是找情哥哥吧?!”旁边一个卫兵听了,打量了一番花想容后,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 “你…”花想容听了假装害羞的低下了头,霞光映射下的她如三月桃花,美得妖娆,让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戒备心。 “张三,人家是小姑娘,别胡说八道吓着她了,”先前头目似乎不满地看了张三一眼后,对花想容客气道:“好了,你进去吧。” “谢谢官爷。”花想容含笑点了点头,拉着烈焰往城中走去。 “李队长,人都走远了你还看?嘿嘿,就会说我,我只是说说,你却看着人家大姑娘眼睛都不带眨的。”那个张三见花想容走远了,李林还若有所思地看着,想到刚才被他取笑,遂也不甘心的调笑起来。 “哼,你懂什么?就知道女人!”李林嫌弃地看了眼张三后,指着花想容的马对张三道:“你看她的马…” “马?”张三眯了眯眼睛,小眼睛看了半天才道“不错,是好马。” “切。”李林不屑地鄙了他一眼,讥道:“我能不知道是好马?而且还知道这是一匹汗血宝马,这世上唯一的一匹千里马。” “你是说…。”那张三立刻吓了一跳,小眼狐疑地看着李林,颤抖地声音道:“这马是西陵战神西门若冰的战马?” “嗯,十有八九是,去,将此事快速上报,另外找人盯着那姑娘,那姑娘一身华贵,气质不凡,又有西门若冰的战马,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李林眯着眼,想了想,吩咐道。 “是。”那张三听了不敢稍有怠懈立刻骑上马往城中飞奔而去。 花想容倒没有想到一匹马暴露了她的身份,而且她本来就是光明正大来东盛的,倒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她依然慢悠悠地往城中走去,越往里去,越是繁华,所有的商铺都已经开始营业了。 小二们将门板一块块的卸下来,码好了放在一边,店一下就敞亮了,透过外面明媚的阳光,能十分清晰地看到每个店经营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而且一个国家与一个国家的东西差异颇大,很有异国情调。 花想[容就这么慢慢地看着,一个个的欣赏着,听西门若冰说由于西陵与南越的战事,引起了东盛的注意,东盛国最有权威的皇子夏候殇云此刻正在边境巡视,所以她想等已时时分去官邸拜访夏候殇云,所以一时倒也不急着赶路了。 看了一会,肚中有些饥饿,见前面一个酒楼,分为三层,门窗都是用上好红木雕琢而成,刻有富贵花开,倒是富丽堂皇,而且已经坐着了五六成的人,在里面惬意地吃着早茶。 “回味楼!”花想容抬眼看着硕大的金字招牌,唇间玩味,自言自语道:“看来味道不错嘛,这么多的人了。” “姑娘,您里面请嘞。”店小二见花想容一身贵不可言,手中牵的马也是高大俊美非同凡响,立刻笑得额头打褶殷勤地跑了上来。 “给我找一人靠窗的位置。”花想容将烈焰交给专门侍候马匹的小二,往店内走去。 “姑娘,靠窗的位置已经没有了”小二听了为难地看了看花想容,见花想容微有失望之色,只觉不能满足花想容的要求心中十分不忍,思忖了一下,眼睛一亮道:“二楼雅座倒是有一个靠窗的位置,不过是有一个客人长年订的,好久没有来了,要不您先在那里坐着,如果客人来的话,你再换个位置怎么样?” “行。”花想容爽快地答应了,她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之所以喜欢在靠窗的位置也是为了看看此处的风土人情,见小二这么热情哪有不肯之理。 小二领花想容走入二楼的雅间,打开门花想容的眼睛一亮,这间屋里用名贵黑檀木雕成葡萄架做成了护墙,葡萄叶子是用云母碧玉精雕而成,泛着盈润的光泽,而颗颗晶莹玉润的葡萄却是用紫水晶打磨而成,阳光斜斜而入,照得熠熠生辉,流动着璀璨的光。 临街的窗也不同于一般的窗只占墙的三分之一高,而是有三分之二的高度,窗户向外打开后,所有的阳光都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将这间屋中照得明亮异常,十分的舒服。 墙两边又有天蚕丝织就的轻纱,如果想将光打弱点,只须将窗纱掩上,还有一种飘缈若仙的境界。 “这里真漂亮。”花想容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是啊,这间雅室是那位客官亲自设计的,从来不对外接待,今日见姑娘也是贵不可言之人,才斗胆将姑娘安置在此的。”小二听了眉开眼笑,得意地抬高了这间雅室的身价,又不忘捧了捧花想容。 花想容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金锭,放了小二的手中,“赏你了。” “谢谢姑娘。”小二一看眼睛都小了,仿佛被金子照得睁不开眼,眉开眼笑地点头哈腰。 “姑娘,这是菜单,您看着想吃点什么?”小二殷勤地将花想容引到桌前,将菜单递给了她。 花想容并没有看菜单,淡淡道:“你看着最可口的,上个十样就行了。” “好嘞,您请稍等。”小二听了,忙屁颠颠地往楼下跑去了,今天他真是运气好,灵机一动,将这个姑娘侍候可心了,就得了一个金锭子,要知道一个金锭子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啊。 有钱就是好办事,花想容刚坐了不到五分钟,还正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听着吆喝满街,品味着热闹的感觉之时,小二就指挥着人端了十样精致的早点进了屋。 看着热气腾腾,精美如工艺品的早点,花想容只觉肚中更是饥饿了,她把小二打发走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只小笼汤包。 “滋”香甜可口的汤汁一下溢出了薄得透明的皮外,从汤包里飘出鲜虾的香味,让花想容垂涎欲滴。 张开了小嘴,慢慢的凑了上去,吮吸着,鼓鼓的汤包慢慢地瘪了下去,一股鲜浓的汤汁在口中回味。 花想容闭了闭眼睛,这真是人间美味,怪不得一早就这么多的人。 再吮了一口,放在舌尖中细品…。 “你是什么人?”冷得快冻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声音就如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千年僵尸没有一点的情感,没有一点的温度,没有一点的柔软,唯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彻骨冷寒。 “哇。”花想容吓了一跳,猛得吸了一口气,却把烫得要命的汤汁一下吸入了喉间,她惊跳起来,端起了桌上温温的水往口中送去,才冷却了烧灼的痛意。 “咳咳…。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么?”花想容狼狈的咳了半天后,才愤愤地转过身,对着那人怒斥。 突然,她呆在了那里,那人…。那人… 那人一头乌发随意飘散,迎着阳光纷飞袅袅,一拢青衣简单干净,他站在那里,如远山青岱飘渺隽秀,隐约间,若隐若现出淡不可闻的清香。 如丝的长发,就是世上最昂贵的绸缎,柔滑水亮地飘过一缕在阳光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泽,轻垂在胸前,身后的发则静静的绽放属于它们特有的幽亮。 那头青丝简直让人着迷,与他冷硬的线条相比,却如柔情般千般缠绕万般柔软。 微风轻轻的吹过,吹起一片飘缈… 他依然静静地站着,任花想容痴傻的呆滞,眉微微皱起。 即使是皱眉他依然美的冻人。嘿嘿,是的,冻人! 他就仿佛是冰封千年的琉璃,透明纯净,不闻,不问,不管也不屑人间的一切,眼里纯净如冰,却也不带任何的情感, 他的唇是淡粉色,虽然是旑旎的颜色,却轻泛着薄薄的冷寒,犹如盛开在极地的雪莲,美却晶莹。 诱惑着人去浅尝那冰凉的甘甜,诱惑着人去沉沦…。 瓷般洁净的玉面,高傲坚挺的下颚,高贵如天鹅的颈项,尖似青笋的修长十指,昂藏的身躯…。 他,扼人之呼吸,扣人之心弦,勾人之心魔…。 他依然美似妖精,飘若仙人…。 “是你?”花想容傻傻地定在那里,没想到,她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原来是你。”他的声音依然冷寒,没有半点温度,却稍微变得平和,似乎不再介意花想容闯入了他的领地。 他飘逸出尘地向花想容走去,走过她身边时,顿了顿,又越过了她,唯余淡雅香风。 轻拂起长袍,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一举一动散发出仙人般的飘然气质 他就这么坐了下去,从怀中取出一双象牙骨筷,随意地夹起了一枚水晶糕,优雅地放入唇间,漫不经心的咀嚼起来。 水晶糕的晶莹与他唇瓣的粉色组合成一副美艳的画卷,他的喉结优美滑动,如帝王般地轻嚼慢咽。 看他吃饭是一种享受… 看着一盆盆精美的早点都进入他的腹中,沉迷了半天的花想容终于清醒了,她指着那空盘结巴道:“那是…那是。我的早点…。” “这是我的房间。”他随意地说了句,看也不看花想容,继续夹起了一个小笼包。 终于,花想容不淡定了,奶奶的,你的房间怎么样?这食物是她点的!居然敢跟她抢吃的! 她拿起了筷子快如闪电地往那最后一只小笼包夹去…。 “啪”象牙筷毫不犹豫地击在了她的筷子上,一股冰冷的力量透过竹筷传到她的手,她握不住了将包子掉了下去,而象牙筷却十分快速的夹起了空中的包子。 他终于有了表情,斜眼看了看花想容,眼中还有淡淡的轻视…。 士可杀不可辱,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不再是一个包子的问题了,上升到了面子问题了… 战争就此开始! 花想容毫不犹豫地伸出神龙抓包手,往已快进入他嘴中的包子抓去,他眼色微微一变,伸出玉般的另一手轻轻的隔开了她的五指山。 包子却依然慢条斯理的往他的口中送去。 看来不使绝招不行了,看我的双节棍,哼哼哈兮,花想容心里暗哼了两句,和身扑了上去。 “扑通”男人只防着花想容会使什么灵力,没想到她竟然全身都扑了上来,一时没有觉察,竟然被她扑到在地,那包子一下飞到了半空之中。“嘿嘿,跟我抢!小样!”花想容眉开眼笑地看着那飞到半空的包子,双手摁着男子的胸,借着力就欲跃起身抢包子。 身体如蝶般飞了起来,没想到男子气恼地眼中一黯,想也不想,冰凉的指如钢箍般的箍住了她细小的脚踝,一下将快拿到包子的花想容拽了下来。 失重,措手不及,花想容如断羽的云雀从半空摔了下来,却正好不巧地摔到了男子的身上,唇却好死不死地与他的唇贴在了一起… “唔。”花想容只觉唇间冰冷香郁,柔软弹性,大眼张惶地看去,却看到了男子冰得快让人冻僵的眼神。 “啪”那个罪魁祸首的包子却掉在了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上演激情戏码么?”门口调侃地声音穿透了花想容的耳膜,红透了她的脸。 第一百零六章 她气呼呼的用膝盖暗中重重压住了那男人的小腹,在他怒火激昂的眼神中,高傲的抬了起头,一跃而起来,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懒懒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完全没有刚才的狼狈与尴尬,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幻,从来未曾存在过。 倒是那男子千年的冰霜脸变得有了些铁青,这是他白得透明的脸上唯一的颜色,他怒哼了一声,仿佛是有人拉他似的,连膝盖都没有弯一弯,轻巧地站了起来,长袖用力拂了拂身上的尘土,怒瞪了花想容一眼,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即使是这样也不掩他超然脱尘的高贵。 “嘿嘿,这下改成含情脉脉地对视了。”门口男子斜倚在墙上,悠然自得笑得如沐春风,唇间不掩戏谑。 “闭嘴,夏候殇云!”花想容与那冰块男人想也不想地对着门口好整以暇地夏候殇云异口同声的斥责。 “呵呵,很整齐嘛,看不出你们还心有灵犀。”夏候殇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言语依然调笑,潇洒自若的迈了进来。 “谁跟她(他)心有灵犀了?”花想容又一次与那冰块男异口同声喝道,并再次以相同的频率互瞪了一眼,动作整齐有如喊口号。 “扑哧”夏候殇云笑得更加灿烂了,阳光下他的白牙闪着恶劣的光泽。 今天的他一身白衣绵绣,衣下无数云彩暗纹,隐约着一条银龙翻云覆雨的张扬,三种不同的白色丝线将这件衣服织就得高贵卓然,又威仪万分。 三千青丝由一根墨玉簪轻轻簪住,偶有数缕风中轻扬,扬出千般风情万般柔情,似欲挽留相思点点。 清濯的脸上依然笑如春风,永远让人感觉是沐浴在阳春三月,就那唇瓣也是如桃瓣般的鲜艳欲滴,高挺的鼻孤寒着卓尔不凡弧度,宣示着他皇家出品,其贵无比的身份。 而他的眼睛盈润如水,如一汪泉水般荡漾着春情,只是春情之下却是万年的冰冻,千年的玄冰。 这就是夏候殇云,永远以温润如玉的外表掩饰冰寒冷酷的内心。 “夏候王爷似乎很闲?”那男子慢悠悠的沏了杯茶,修长的指轻轻抬起杯子,那白的是手,暗的是杯,如珍珠藏于泥泞泛着耀目的光泽,要不是两人刚打了一架,花想容又差点迷惑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可以象仙人般飘逸出尘,象魔般邪魅冷酷,象妖精般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在独孤傲天坟边竹林出现时,她以为他是妖精,当他带着冰雪般的气质走进这屋时,她知道他是人,是一个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人! 他到底是谁? “呵呵,师兄也很闲,而且让人大跌眼镜”夏候殇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坐在了两人的中间,也随意地给自己沏了杯茶,漫不经心的抿了口。 夏候殇云的称呼引起了花想容的注意,她不禁抬头再次打量了那男人,男人依然淡漠地坐在对面,眼中波澜不惊,似乎一汪平静的湖水,看不出一点的情感。 “啧,这茶不错,比往日的更是香甜。”夏候殇云似乎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怪异,轻赞了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花想容与那男人,眼中的暖昧神色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闭嘴,不说话没有人当你的哑巴。”那男人的眼神终于有了丝变化,似乎有着躲闪的狼狈,眼犀利地看向夏候殇云。 “呵呵,你们居然为了个包子打了起来,这真是天下的奇闻,罢了,今天本王心情好,请你们吃吧。”夏候殇云轻巧的躲过了那男人杀人般的眼神,顾尔言他地笑了笑,对着外面叫道:“来人,再重新备二十份。” “是”外面殷勤的应了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夏候王爷,你是来找我的么?”花想容不在纠结于两人的关系了,淡淡地喝了口茶,抬眼看向夏候殇云,她知道这个夏候殇云定是来找她的,不然不会见到她一点也不意外! “我找你?”夏候殇云眉毛轻挑,挑出一个惊异之极的弧度,表情十分的夸张,脸上却依然笑如春风,笑道:“花小姐为何要这么问?” “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么?”花想容也笑,笑得莫测高深,心里却暗骂这个夏候殇云真是只狐狸。 冰男则一声不吭,只是默不作声的喝着茶,眼望向窗外,似乎对窗外的什么比较感兴趣。 “呵呵,还真不是,我是来找我师兄的。”夏候殇云笑了笑,就这么眼睛诚恳地看着花想容,华丽丽的否认了。 花想容僵了僵,脸部有些许不自然,这个夏候殇云真是狡猾如蛇,摆明了不说实话,就是要让花想容先开口求他,他才能掌握主动权,真是油滑之极。 她的眼神转了转,心里想着怎么开口,本来是准备吃完了早饭去官邸找他,公对公还是比较好说,现在偏偏是这样的尴尬境地遇到了他,倒让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王爷,这是您要的早点。”这时小二殷勤地端上了各色小点,让花想容灵机一动,假装被食物吸引,忽略了夏候殇云的话。 夏候殇云淡淡一笑,并不紧逼,反正他有的时间耗,但花想容却耗不起,他当然知道花想容来东盛的目的,但是他就是要她先开口,他喜欢猫捉老鼠的过程,他喜欢逗花想容, 当初在天启求婚只是为了政治需求,而他忽然对花想容是真正的感兴趣是她那运筹帷幄地将各国布防如数家珍之时的神采飞扬,她计诱赵凝珠时的狡黠聪慧,她毫不留情灭了赵凝珠时的狠戾无情,那一刻他有瞬间的沉沦。 当听到她单身匹马来到东盛时,他竟然抑制不住想要见她的冲动,竟然急匆匆的就跑到了回味楼,没想到却见到她与师兄的争锋相对,这又让他看到了她另外刁蛮野性的一面! 心中竟然有了一份悸动,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变美了,变得他差点不认识了,她一颦一笑竟然如此的明媚可人,如更鼓般撞击了他的心,让他如毛头小伙般有了些许的雀跃。 不是因为她变美了,对于美丑他这种人早就不在意了,吸引他是她的本性…… 三人各怀心思,屋中静得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花想容低着头,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心里却想着怎么开口才能打动夏候殇云,其实她本想着是直接找东盛的皇上,这样的成功机率比较大,但是夏候殇云却是心思慎密,办事严谨的人,如果被他看出了破绽,在朝中反对的话,那她的胜算机会就比较小了。 室中只有轻不可闻的咀嚼之声,只有花想容与夏候殇云慢慢的吃着,专注地看着碗中的点心,心思各异。 “喀嚓”一声脆响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花想容愕然的抬起了头,却看到那个冰块男正拿起了一只苹果吃着,顿时唤起了花想容的怒气。 刚才跟她抢得欢,弄得很狼狈,现在这么多的食物,他倒十分惬意地吃起苹果来了。 她眼珠子溜溜地转了转,忽然叹了口气道:“唉,真可怜啊。” 夏候殇云奇怪地看了眼她,慢慢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后,优雅地用洁白丝巾掖了掖的唇角后,笑道:“什么可怜啊?” “我是说虫子好可怜。”花想容嘟着小嘴,一脸的悲哀。 她不知道这样的她是多么的可爱,嘟着的唇是多么的诱惑,看得夏候殇云心中一动,忽然有种要吻上去的冲动。 他摇了摇头,甩去脑中的旑念,他一定是疯了,他居然对女人有了感觉。 不过他又忍不住地搭腔道:“虫子怎么可怜了?” 他甚至暗中翻了个白眼,鄙视自己居然能问出这么没有营养的话来,仅仅是为了让花想容摆脱自言自语的尴尬境地。 “苹果里的虫子妈妈,虫子爸爸,虫子爷爷,虫子奶奶好可怜啊!”花想容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悲情的眼看着冰块男子,男子身体一僵,狐疑地看了看苹果,却被花想容接下来的话恶心地差点吐了出来。 “他们的子孙刚才被你的师兄吞下肚了…。唉…。”花想容说完还配合了一个恶心的鬼脸。 “扑哧”“扑”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笑得是夏候殇云,那个“扑”声是苹果扔在台上的声音。 “嘿嘿,”花想容心里得意,看着那冰块脸透着淡淡的青,心想:看我不恶心死你! “师兄,最近的口味变了不少…。”夏候殇云听了大笑,笑得邪恶,完全没有半点的师兄情谊,放肆地嘲笑。 “哼,牙尖嘴利,”那男人冷着脸瞪了花想容一眼,旋即道:“你倒还有心思在这里游山玩水,独孤傲天却惨了…。” “傲天!傲天他怎么了?”花想容本来笑得开心,听到了这话,急得一跃而起,一步跨到了那男人的身边,顾不得他冷得冻人,抓住了他的手,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男人摆明了是报复,面不改色地轻轻的掰开了花想容的手,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巾将被花想容碰过的地方轻轻的抹拭,那动作是精细缓慢,仿佛她身上沾染了多少细菌似的 奶奶的,花想容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并不表现出来,谁让她有求于人?再说现在的她没空管这些有的没的,只是想知道独孤傲天到底怎么样了 终于等到那冰男慢条斯理的擦完了,花想容终于忍不住了…。 “那你想怎么样才告诉我?”花想容焦虑地看着那冰男。 冰男懒懒地看了她一眼,顺手拿起水杯,见杯中没有水了,皱了皱眉放下了杯,淡淡道:“杯里没有水了。” 奶奶的,姑奶奶给你倒! 花想容敛住怒气,给倒了杯水,递了上去。 他看了看花想容,唇间扬起淡不可见笑纹,但只是一闪即逝,轻轻的拿起了水,慢慢的喝了起来,一小杯水竟然喝了小半柱香。 “你要怎么样才告诉我傲天的情况?”花想容又焦急地问了句,冰男却是默然不语。 花想容见他没有半点告知的意思,知道是被他耍了,眼中怒火慢慢凝聚,恨不得上去揍他个满脸桃花开,但想想还是算了,她又打不过他! 既然不能用强,那就只能用智了。 对了,智斗。 哼,让你假干净。 她抬起手抓了抓台上的油条后,在夏候殇云错愕的眼神下,再一次地快,狠,准,地用油手抓住了冰男的手,他的手依然是冰得彻骨,没有一点的温度,差点让她打了个寒战,但是为了知道独孤傲天的消息,她却用力的拽住了。 “放开我。”冰块男看着她油汪汪的小手,感觉手上一阵的滑腻,顿觉恶心,恼怒了,厉声地命令。 “好”花想容想也不想地答应了,立刻松手,然后再次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冰块男恨恨地瞪了花想容一眼,皱着眉看了眼被油渍污了的手,倒是没有再拿丝巾擦手,刚才擦手也是为了打击花想容,其实他倒并不是十分介意花想容的触碰,这点让他自己也很奇怪。 “我不是问你怎么样才告诉我么?然后你说:放开我。现在我放开了你,你不是要告诉我独孤傲天的情况了么?”花想容十分好心的解释道,然后眼巴巴地等待着他告知独孤傲天的消息,眼中不掩得意。 “哈哈哈”夏候殇云看着冰块男脸色变了又变,大笑起来,没想到他聪明绝顶的师兄也有上当的时候,还是这么容易地就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花想容见夏候殇云这么放肆的大笑时,就知道不好了,这个冰块男定是会气急而走,果然男人嗖地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喂,你答应告诉我的。”花想容想也不想拉住了他的衣袖 他用力扯了扯,没有扯动,不耐烦道:“他能有什么事,有了你的灭魂戒,性命全无半点危险,不过你还是得快点把他的情魄找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怎么知道灭魂戒的事?你是谁?”花想容听得独孤傲天没有事,心中一定,可是想到他曾出现在独孤傲天的坟前,又对独孤傲天的事知道地这么多,不禁有些戒备,语气变得犀利。 “与你无关”那冰块男子终于是扯出了花想容手中的衣袖,冷冷地走了出去,留下淡淡的香,那香…。是药香。 留一室疑惑…。 “他是我的大师兄,叫慕容谨玥。”夏候殇云唇间依然笑容淡淡,见花想容神情严肃地苦思冥想,不禁有点心疼,竟然想也不想地将冰男的名字告诉了她。 “慕容谨玥?”花想容轻念了一遍,搜遍了脑中的名字,没有一点印象,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的。 “呵呵,你不用想了,我师兄很少与外界联系,连我都对他不是太了解。” “他是大夫?”花想容的声音中有丝不确定的肯定 “咦?”夏候殇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的惊讶,挑眉打量了花想容,把花想容看得如坐针毡,原来被美男这么定定的直视也不是享受。 “你怎么知道?”夏候殇云的声音里微微透着些许的冷寒,慕容谨玥的身份是极其隐密的,她居然知道慕容谨玥的其中一个身份,让他有了一丝的戒备,对花想容有好感是一回事,但是如果关系到慕容谨玥的身份安危时,他还是分得清重要与主次的。 “他身上有药味,虽然很淡,几乎飘缈,但我却知道这是常年与药接触的人才会有的。”花想容摇了摇头,沉思着,到底这个慕容谨玥是什么人? “你真是狗鼻子。”夏候殇云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 第一百零七章 “呃,你这是夸我么?”花想容不自在的扬了扬眉,心里有种怪怪地感觉,她与夏候殇云并不熟识,可是他的态度让她感到暖昧。 “呵呵,你认为是就是了。”他淡雅地笑,瓷般精致的手执起了茶壶,很自然地帮花想容注满后,才给自己杯中注满。 花想容有点怪异的拿起了杯,借着低头喝水的时候,眼缝偷偷的看向夏候殇云,打量着他,没想到他千金之躯居然会帮她倒水,要知道夏候殇云虽然面慈心善的样子,骨子里却是十分的冷情,邪气的很。 夏候殇云十分怡然地靠在诺大的椅中,阳光将他笼于金黄的光辉下,如帝王般的高贵威仪,那白衣下的游龙在光的流动下,竟然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腾然而起,冲上云霄。 他的脸色一如往常,唇间依旧是笑若春风,眼却注视着花想容,探究,深思…。 如一汪深潭让人难以捉摸。 有种被看透的狼狈,花想容猛得喝了一口水,掩饰!没想到喝得猛了些,竟然咳了起来…。 “咳咳”她掩住的唇,企图抵制住呛水的难受,没想到越是心急越是咳得利害。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微微的责怪却暗含着担忧,手就这么自然的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背纤细而骨感,让他微微的愣了愣,心弦莫名的挑动,似乎最坚硬的地方有破碎的声音,手更轻柔了。 “咳咳咳…。”本来快咳完的花想容被背上突如其来的手掌吓得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再次呛着了,咳得也更厉害了。 他的手更是轻柔的拍着,甚至变得小心翼翼,动作如捧着珍宝般细腻,哪知越拍她却咳得更激烈,终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微微一变,收回了手,讪讪地坐回了坐位,看向了窗外,那一刻,他有种茫然,他有种脱轨的感觉,顿时心乱如麻。 花想容终于停下了咳嗽,她不知道夏候殇云是怎么回事,居然纡尊降贵地给她泡茶,还给她拍背,在她的印象中夏候殇云是一个外表温和,内心狡诈冷酷的男人,他只会关心自己,关心权利,怎么会关心起她了呢? 这让她一时想不明白。 时间就在两人尴尬中流逝了,楼下变得更是喧闹了,可以说是人声鼎沸,挠得花想容一阵的心烦,不知道如何开口。 终于…。 “说吧,你这次来东盛是什么事”他的声音淡漠如常,没有一丝情感,他的眼睛也直视着她,恢复了正常的处事方式。 这样的夏候殇云比较正常,也让她能够泰然处之。 “呵呵,想与夏候王爷谈一笔生意。”花想容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 她的笑容虽然很美,却很虚假,如没有生命的美丽娃娃,一点不招人喜欢,似乎刺激了夏候殇云,他眼变得冷冽,唇间似乎有些讥嘲的冷笑 他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一直打量着他的花想容的眼睛,花想容心里咯登了一下,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 “生意?”他疑问的口气拖了个长长的尾音,似乎是不屑,又似乎是疑问,眼似笑非笑地睨了眼花想容,看得她一阵的心虚。 “呵呵,可以这么说。”花想容讨好的笑了笑。 “本王从不谈生意”夏候殇云看了眼她后,淡淡的抿了口茶,赤luoluo的漠视! 脸上的笑有点僵硬,但遇困难而退不是花想容的作风,她依然笑得甜美:“这东盛谁都知道夏候王爷权高位重,聪明绝顶,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可是皇上却迟迟不下诏立王爷为太子,难道王爷不想知道为什么么?” “噢,”夏候殇云不置可否了吐出了一个单音节字后,转眼看到花想容殷殷期待的眼神,顿了顿,才缓缓道:“你说为什么?” “东盛皇上子嗣众多,有能力了除了您还有七王子,虽然七王子的能力比不上您,但也是有为青年,加上他神出鬼没,民间声望极高,这两贤之间定是难以决择,倾向于哪一方都会引起民另一方的不满,所以…。(..info好看的小说)”花想容说完刻意地停顿了一下,欲引起夏候殇云接下话头。 “所以怎么样?”夏候殇云状似无意地抿了口茶,接口问道。 她的小伎俩怎么会瞒得过常年浸淫在政治生涯的夏候殇云,他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装作十分在意地倾听着,事实上逗她的乐趣比她分析局势的热情多得多。 看到夏候殇云有听下去的欲望让花想容一喜,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端。 “所以只要您立下功绩,这朝廷上下,百姓黎民定是以王爷您马首是瞻,到时还怕…。” “还怕父皇不立本王为太子是么?”夏候殇云微微一笑,顺着花想容的意思说了下去。 花想容见夏侯殇云上了钩,心中暗喜,接着道:“五百年前东盛被分割成了数十个小国,经过了五百年,这些小国不断地被吞并重组,被改朝换代,形成了当今的局面,可以说是互相牵制,互相制约,互不相让,但东盛一直是耿耿于怀昔日的辉煌,相信夏候王爷也一定野心勃勃欲收复失地吧?” 她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心中却是十分肯定夏候殇云的雄心壮志,试问这四国之中的皇子哪个不是蠢蠢欲动,都欲吞并他国以统一天下,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而已 而南越终于是借着西门轩的贪婪与愚蠢而首当其冲的杀向了西陵,这一场大战终是拉开了序幕。 “呵呵,这话怎么听着象是花小姐煽动本王一统山河呢?如果本王记得不错的话,花小姐与西门若冰可是恩爱异常,你这般劝说本王,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花小姐欲与西门若冰反目成仇,来投靠本王了?”夏候殇云听了突然轻笑,戏谑地看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一愣,这个夏候殇云真会胡说八道,歪曲她的意思,她只不过是丢出个诱饵,哪会是鼓励他去一统各国?要是传出去后,不知道在西陵引起怎么大的轩然大波。 “呃,夏候王爷,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说现在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如果你与西陵合作,一举拿下了南越,这于你个人是一次扬名立威的机会,朝中站稳脚跟的机会,于国又是一次增加版图的机会,这于国于民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本王看是于西陵解了一次灭国的危机,于西门若冰又增加了登基为王的资本吧!”夏候殇云嗤之以鼻地笑了笑,花想容的小心思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呵呵,双赢,双赢,”花想容讪讪地笑了笑,有种被看穿地尴尬。 “嘿嘿,本王为什么要双赢,本王为何不等两国斗得鱼死网破而坐收渔翁之利呢?”夏候殇云恶劣地笑了笑,眉眼中充满了邪恶。 花想容呆了呆,有点恼怒地看向了夏候殇云,看着他得意地笑,第一次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的讨厌,让人恨不得上去一拳打散。 “王爷就这么自信能坐收渔利么?”花想容冷了冷脸,语气中也不掩讥诮。(..info) “呵呵,你说呢?”夏候殇云看着花想容瞬间万变的脸,笑得更是欠揍,连语气中都透着欠揍的信息。 花想容忍住了心头的怒气,冷笑道:“我说夏候王爷定是作梦,你会这么想,北冥就不会这么想么?北冥的太子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我却知道并非平善于之辈,如果西陵与南越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北冥就算是没有想法,也会逼得有了想法。” “噢,此话怎讲?”夏候殇云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花想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微显懒散的斜靠在硕大的椅中,唇间依然挂着千年不变的笑意。 他虽然慵懒地半躺在那里,却全身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尤其是脸上温润如玉的笑让人忍不住的亲近,就算是明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也让人义无反顾的扑去。 花想容暗骂他骚包,一定是练媚功练得,那一刻花想容的脑中竟然把他与极品小受挂上了勾。 夏候殇云哪知道花想容心里的想法,依然怡然自得的靠着,狭长的凤眼如滴水般的看着她,即使是眼中流动的是冰水,却也该死的性感。 花想容轻咳了一声后,脆声声道:“如果东盛此次见死不救,欲借机吞并两国,一跃而为仅剩三国之中最富有,最强大的国家,那北冥一个小国怎么能够放心?所以北冥要么会全力以赴制止这场斗争,以保持各国的平衡,要么会两国交战之时来分一杯羹,所以说你的坐山双虎斗并不高明,相反还会引来一头狼。” “所以呢?”他笑,笑得玩味,手中的茶杯滴溜溜地把玩着,显得漫不经心。 “所以不如与西陵合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并了南越,到时就算北冥得到了消息也后悔莫及了。”花想容自信的笑了,她就知道夏候殇云是将才,既然是将才就不会放过一个机会的,只有和西陵合作,他东盛才能收到最大的利益! 既然有利益,那谁也拒绝不了。 “呵呵,不错,这个理由打动了本王。”夏候殇云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似乎连阳光都不及他的明媚,让花想容有瞬间的迷惑,没想到他也有阳光的一面。 “可是,本王却偏偏喜欢做损人不利已的事。”看着花想容一身轻松的样子,夏候殇云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语锋一转却见到花想容脸色急速一变。 刚才还笑面如花,立刻成了晚娘面孔双目火辣辣地盯着他,这样变化多端的花想容简直挑起了他邪恶的戏弄因子。 他不愠不火地站了起来,优雅的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身体倾了下来,阴影将花想容笼罩其中,给花想容有种无形的压抑感,她欲站起身,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双手压住了肩,肩上的温度差点让她惊叫起来,抬起眼怪异地看着他。 “想跟我合作么?”他的声音温润磁性,带着点点的诱惑。 “嗯”她被动的点了点头,眼轻眨,牛奶般的皮肤上投下一对轻颤的阴影,微动,如蝶翼般的轻盈。 他的喉间轻动,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暖意流动,一直传到他的四肢百骸,令他有种冲动。 “如果说我要你,你愿意么?”他的声音沙哑着性感,桃花眼流荡着春情,鼻息轻轻的浸入她的皮肤内,掌中似乎热力无限…。 “你…。你。在开。玩笑么?”她结巴地看着越来越放大的脸,看着他桃花潭水深千尺的眼,看着他越来越近的唇瓣,脑中有瞬间的停摆,结巴了。 “你看我是象在开玩笑么?”他的声音轻而低沉,磁性而诱惑,温柔得如白云般的柔软,让她的脸禁不住了红。 她被他坚实的臂膀锁在了他与椅子的中间,她鼻中全是他淡雅的兰香,她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了他身上泛出的点点热力。 透着单薄的衣服,她听到了他心脏有力的跳动,甚至能感觉到他血液的流动。 伸出了手,欲推开他,掌下坚实弹性的身体让她一惊,如触电般的收回,脸更红了,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处于这种暖昧的状态,不知道夏候殇云是出于什么目的,是戏弄她,还是…。 “那个…”她慌乱的扬起了头,他的唇就这么一路擦过了她的额,她的鼻,与她的唇,四瓣唇轻颤间贴合,传导了冰火般的极致。 她慌乱的避开,他的唇又滑过了她的耳,耳红得发烫…。 他的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凝结,眼变得深邃如海,舌不由自主的探出轻舔了舔自己感觉有点干涸的唇,却演绎了无限的妖娆与野性。 花想容脸更红了,红得如彤云般,唇间还有他唇间的温度,她懊恼地用力推开了他,欲冲出门去,想了想还是转过身,站到了窗口,看着窗下人来人往掩饰内心的尴尬。 夏候殇云措不及防地被她推了个趔趄,他眼中有着迷离,心跳加速着,脑中竟然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温香触感,如果他知道这一吻会让他从此情路漫漫,相思成灾,他情愿从不曾吻过。 过了良久,他才回过神,看向了阳光中倚窗而立的花想容,阳光将白得透明的脸折射着玉般的光泽,她的睫毛微颤,似乎在研究着楼下的人群。 专注的眼神,完美的侧影,在光晕下泛着迷情的氤氲,他没来由的心头又一动,焦燥,从未有过的抓不住的感觉向他袭来。 用力的抓起了水壶,有点急促地灌向了唇间,水一半流入了他的喉间,一半沿着性感的喉结湿了衣襟,那一刻他是放荡不羁的邪魅。 她听到了动静回头看向他,他颠覆常情的饮茶方式让她错愕,红晕退去,张口结舌的看着,看着这个失了常态的男人。 终于清茶的淡淡扑息了内心烧灼的火焰,夏候殇云将茶壶放在桌上后,眼变得清明,唇间依然自信如风,笑得和风细雨。 “我答应与你合作。”他眼注视着花想容,漾着温和的笑,一如往常的疏离。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花想容大喜,忘了刚才的尴尬,兴奋地走到桌前,豪气冲天的拿起茶壶,往两人的杯中注满了水后,爽朗地端起一杯后,笑道:“以茶代酒,祝英明神武,足智多谋,惊才风逸,才貌双绝,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阴险毒辣,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夏候王爷心想事成!” 一番言语说得她口干舌燥后,她又豪情万丈的一口喝下来杯中的水。 放下茶杯却看到夏候殇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突然想起这水是夏候殇云嘴对嘴喝过的,猛得呛了一口,差点咳了出来,该死的,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病! 她的表情让本来心情大好的夏候殇云脸色变了变,想到她刚才顺口说的话,他阴阳怪的怪气道:“本王是阴险毒辣之人么?” “呃。”花想容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一时激动,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她讪讪地笑道:“嘿嘿,当然不是。” “本王是笑里藏刀之人么?”他从鼻中哼出了一声不屑,眼睨着花想容,大有她敢说他就翻脸的架式。 “嘿嘿,当然也不是。”花想容笑得很狗腿。 “本王是口蜜腹剑之人么?”他不甘的瞪了眼花想容,瞪得她心惊胆战就怕他反悔。 “嘻嘻,当然更不是!”花想容笑得越加谄媚。 看到她为了西门若冰竟然变得这么委曲求全,夏候殇云竟然没来由地心头一怒,冲口喝道:“本王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么?” “怎么可能!”花想容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坚定的否认道:“您当然是人见人厌,花见花不开,车见车拒载。” “你…花想容!”夏侯殇云听了,顿时气得眼冒金星,全无半点风度翩翩,更别说是和风细雨了。 “啊…”花想容被当头一棒,惊叫了起来,想起刚才的话,不禁一头冷汗,神啊,她也是说顺嘴了,谁知道夏候殇云犯得什么病,忽然改了调调呢! “那个夏候王爷,别生气啊,语误语误…”花想容连忙笑得极其讨好。 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样子,夏候殇云心中烦燥,气恼她竟然为了西门若冰能做到这样的地步,甚至讨好于他,但又不忍心看她提心吊胆的样子,遂叹了口气道:“走吧。” 说完率先往外走去。 “呃…去哪?”花想容没想到他的改变这么快,很不适应了一番后,才喃喃的问。 “跟本王去官邸,难道你想住在外面么?真是笨。”夏候殇云不耐烦的解释,甚至没有察觉他的语气是多么宠溺,私心中已然把花想容归于他的羽翼之下了。 “噢”花想容无意识的应了声,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步才想起,为什么要住他那里去呢?她怎么就笨了? 但也只敢想想,不敢说出来,夏候殇云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别惹急了他,反悔了,那她就前功尽弃了。 夏候殇云的官邸并不豪华,相反十分简单,就是该镇的驿站中,不过因着夏候殇云的身份,里面布置得非常舒适。 “走吧,本王带你去你的房间。”夏候殇云说了句就往前走去。 “不必了,你先忙吧,我让丫环带我去就行了。”花想容有点受宠若惊,让一个王爷给她带路,她真不敢当。 夏候殇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以为本王是特意带你去的么?本王的房间在你的隔壁,正好顺路而已。” “呃。”花想容愣了愣,暗自腹诽,神经病,不是你自己说要带我去房间的么,倒反过来说我了?怪不得人说伴君如伴虎,这夏候殇云还不是君呢,就脾气捉摸不定。 其实夏候殇云也在懊恼,这本来可以是让丫环们做的事,他竟然要亲自给她安排,还把她安排在自己的隔壁,他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他其实是跟自己在生气,在别扭,而花想容却莫名其妙的成了倒霉鬼。 “行了,你就住这间,有什么事到隔壁找本王”夏候殇云说完看也不看花想容,往旁边的屋中走去。 没礼貌!花想容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做了个怪脸后,才心情良好地推开了她的房门。 ------题外话------ 感谢[2012―3―17]whitelily888大美人送了1颗钻石 感谢[2012―3―17]haoshan18小可爱送了3朵鲜花 满地打滚求票票,求花花,求钻钻,求评! 第一百零八章 进了门花想容并没打量房间的布局,而是直接奔上了床,赶了一夜的路,她感觉有点累了。 床很软,被子还带着淡淡的阳光香气,疲惫不堪的她本该很快就入睡的,可是心头总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她,让她辗转反侧。 睁开明媚的大眼,看着床顶,心里算着从此处到东盛的国都披星戴月也得一天一夜,再加上劝说东盛皇上的时间用上一天,再回到西陵又需要二天,这一来一回加上今天就得五天了,虽然那道士说还有十天才能将鬼魂练成鬼兵,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穿上衣服急急的跑了出去,事不宜迟,她这就要把夏候殇云拉着一起去国都。 “夏候王爷,”她脆声声地叫了一声,就急吼吼地冲了进去,刚奔到内室,抬眼间,惊呆住了,只觉脸上哄得发热,眼睛变得…。 这是一幕让人流出鼻血景象:夏候殇云正好脱去了亵衣,露出了完美无瑕的身体,他长臂邪魅伸展,性感诱惑;强壮有力的臂肌,肌纤维修长而韧性十足,充斥着弹性力量;抬臂间,肱二头肌拉伸出优美的弧度,如雕塑般的精美;平坦宽广的肩,在精致的锁骨衬托下,安全感十足;坚实紧致的胸肌发达却不张扬,隐约着油彩般的光泽,细腻如瓷,还有六块紧密有力的小腹肌,可爱迷情…。 下面…下面… 下面穿着裤子,花想容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眼却并未移开,墨睫如羽扇般的扑闪着,扑闪着快滴出血来的小脸。 “看够了么?”夏候殇云的声音邪魅放肆,一点没有被人看光的尴尬,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花想容,略带戏谑与诱惑:“想不想看更多的?” “呃?”花想容眨了眨眼,似小兔般的可爱,不解地看着他的手,他的手修长白晰,如青葱般尖细,煽情的滑过弹性十足的胸肌,留下一串淡淡的印迹,慢慢的来到充满遐想的小腹上,轻轻的摁了摁。.info[] 花想容能十分清楚的看到指下弹动的力量,她有点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却引起夏候殇云眼眸深邃,幽深无比,那洁白的指搭上了他的亵裤,带轻轻的抽离,白得如云般的亵裤似乎要掉下去,微微露出坚实的跨骨…。 “啊!”花想容一阵尖叫,昏沉沉地转身就跑, “哈哈哈…”她的身后传来一阵放肆恶劣的大笑。 夏候殇云心情大好地随手取起干净的衣服,十分惬意地穿了起来,没想到花想容竟然这么好色,盯着他的身体看得差点流口水了,真是让他惊讶,不过他不但不反感,反而很欣慰,原来他还有能吸引她的东西。 花想容满脸绯红的跑了出去,如做贼似得快速闪入了她的房间,呯地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轻喘着气,手拍了拍发烫的脸,自言自语道:“花想容,你这个女人真没出息,不就是看了一个男人上半身裸体,至于这么紧张么?前世又不是没看过!” 唉,到了古代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被男人的裸体吓得扭头就走,真不是她的作风。 转过心思又想:这夏候殇云看着一本正经的模样,居然这么恶劣地捉弄她!等把阴阳符弄到手一定得报了此仇! 糟了,被吓回来,竟然忘了正事! 她定了定神攸地转过身,用力拉开的房门,又冲了出去,“啊”她抬起了脑袋,摸了摸被撞酸的小瑶鼻,懊恼地看着眼前地一堵肉墙。 “你这是投怀送抱么?”一双坚强有力的手臂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耳边响起了夏候殇云戏谑的笑。 “切,你很美么,值得本小姐投怀送抱。”花想容脸一红,他身上淡淡兰香轻轻沁入了她的鼻腔,她惊觉两人靠得太近了,用力推开了他,顺便附送了一个大白眼。 他怀中一空,心头亦空,失落淡淡,长身而立,温润儒雅,脸上却含笑依然,道:“美不美,本王不知道,但却知道刚才有个女色狼看呆了。” “放…。嗯…”花想容差点冲口而出脏话,好在反应及时,止住了,她瞪着滴溜溜的杏眼道:“你才是色狼,对着女人脱衣服,暴露癖!” “呵呵,好象那是我的房间,你闯进来非礼我的吧?”夏候殇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有一天与一个女人站在门口,逗嘴耍贫说着这种毫无营养的话,可这种感觉却是该死的好,让他感觉温馨美妙,甚至希望天长地久。 忽然他愣住了,天长地久这个词把他吓住了,他呆滞了一下,曾何时他竟然想与一个女人天长地久了?难道他…。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花想容,越看越觉她可爱,越看越觉得柔情万丈,越看越觉得满心欢喜,越看越是不舍,甚至刚才穿完衣服只想着再见见她,他的脑中竟然有了她的影子,他的心里竟然有了她的存在。 这个认识一下让他如遭重击,他不再与花想容斗嘴了,变得有些淡漠,眼中有了疏离:“你刚才找我什么事?” “噢。”花想容见他忽然转了语锋,连态度都变得差了十万八千里,倒是一愣,心里暗骂他阴晴不定,但不提刚才的糗事,她当然乐意之极,于是回道:“我想日夜兼程去国都。” “这么急?没听说南越有什么行动,南越的大部队最起码还有半个月才能到西陵,就算是阴阳符没有了,也不有急着回去啊?”夏候殇云听到花想容这么着急,想到她是为了西门若冰尽心尽力,突然心中有丝烦燥,还有些恼怒。 “能不急么,几万阴兵已经聚集在西陵的边境了,十日之后就是大举攻城之日,到时血流成河,惨不忍堵,生灵荼汰,你说我能不急么?”花想容哪知道夏侯殇云的心思,她一门心思都想着那道士的话,焦虑之色现于言表。 “什么?什么数万阴兵?”夏候殇云听了大惊失色,哪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本以为西陵借阴阳符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竟然这么多的阴兵集于西陵的边境,这就不是西陵一国的事了,而是也关系到了东盛的安危。 阴阳符只能保住阴兵不入侵本国的国土,而各国与各国之间却有许多的蛮荒之地,那些地方阴阳符是无能为力的。 但各国之间都是互通有无,有来有往的,这就有了商人的存在,因为这些商户的存在,分别给本国的财政上给予了极大的支持,而国家的税收也大部分是来源于商户,如果没有这些商户国家的经济就要衰退一半,到时军队谁来养?国家的亏空谁来填? 而这么多的阴兵如果聚集在国家于国家之间三不管的地方的话,定会骚挠或杀害各国的商户,到时没有了流通,就没有了收入,每个国与国之间就没有了联系,慢慢地越来越闭塞,越来越穷,越来越动乱,这个大陆非要乱成一团不可。 所以这些阴兵必需除去,已经不是西陵一国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夏候殇云不敢置信地再次确定,他心里情愿是花想容为了得到阴阳符而撒的一个弥天大谎,甚至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来的路上亲眼看到的,看到一个道士在作法炼魂咒,居然有数以万计的鬼魂在被炼魂咒炼魂着,而且还有九天就炼成了。”花想容自然知道夏候殇云的担心,她也知道几万阴兵存在于世上必然会后患无穷,但她现在是只想一件事一件事的解决,她所要做的就是不能让阴兵入了西陵的国境。还有九天了,她真怕其间出什么妖娥子。 “那你还等什么,不早说?快走吧!”夏候殇云几乎用吼地,拉着花想容就往外冲去。 他不再春风满面了,不再气定神闲,不再淡定了。 也变得有些焦燥,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居然有这么多的鬼魂被人利用,只是这些外来的魂魄是如何进入东大陆的,他却不得而知了,他现在也只想快速地帮花想容拿到阴阳符,将鬼魂都控制在国界之外,这样范围小,也比较好处理。 “驾”官道上两匹马飞速的奔跑着,一匹红如烈火,一匹黑似缎锦,马上女的飒爽,男的潇洒,只是眉目之间都忧虑万分。 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夜色中只见两条影子如箭般的射出。 忽然烈焰一个紧急停住,扬起了两只鲜红的前蹄,差点将花想容颠下马去。随后跟着的那匹黑云马也跟着做了相同的动作。 两匹马停了下来,有些焦燥不安的踩着地,不停地扬起一阵阵的沙土。 “怎么了?”花想容皱着眉不解地看向了夏候殇云。 “不知道。”夏候殇云警惕的摇了摇头,但是直觉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他不动声色的向花想容靠近。 “哈哈哈哈…”空中传来一阵夜枭般的尖锐声音。 ------题外话------ 感谢ericazhgu,shrimpy两位美人的票票 感谢诗菲依小可爱送的钻钻(1颗)花花(3朵)打赏(100币币) 群么么,爱死你们了。 第一百零九章 “小心了,”夏候殇云警惕的靠近了花想容,温润如玉的脸上流露出极端的煞气,身上有一股冰冷的气息慢慢发散,柔顺的发似乎也染上了寒霜,整个人冷得刺骨。 “嗯。”花想容轻应了声,眼也犀利地打量着四周,全身陷入备战的状态。 她居然听不出这声音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而让她更惊惧的是从夏候殇云惊疑莫定的眼神看出,他也没有听出这声音的出处,这让花想容也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她已是圣者的级别,而夏候殇云比她灵异力还要高深,因为至今她都没有办法测到夏候殇云的实力,而即使是夏候殇云都不能查探到来者的方向,更别说是查探来的是人是妖还是魔了,如何不让花想容又惊又惧? 她倒不怕什么妖魔鬼怪,怕只怕被拖住了时间,那可是关系到西陵的万千百姓的生死存亡…。 树无风而动,纵横交错的枝丫激烈地抖动着,如糠筛一样的晃得让人眼晕,而树叶互相的摩擦声更是划破了宇宙的苍穹,给暗沉的夜凭添了许多的阴森。 地开始了晃动,如地震的前奏,开始有频率的起伏,地下的尘土激烈地如浪般的掀起,掀起了半丈之高后又迅速地凹陷下去…。如此来回着数十次,花想容的心也随之激荡起来,就在心潮澎湃之际,耳边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仿佛是地狱中传来的战鼓,沉闷,暗涩,凝重,阴晦…… 正在花想容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的变化时…… “别管地上,小心头顶。”夏候殇云突然一跃而起,如一只矫健的苍鹰,灵动敏捷,脚在空中微踢,飞身跃到了花想容的身后,一只手臂牢牢的圈住了她的细腰,犀利的目光扫射着四周,唇凑到了花想容的耳边提醒道。 “知道了。”花想容点了点头,抬头观注着毫无变化的天空,空中漆黑一团,没有一点星星,更别说月亮了,只有一层厚得诡异的黑气笼罩着望眼而去的苍穹。 她整个人全部被夏候殇云抱在了怀中,他身上淡淡的兰香轻散飘缈于夜风中,丝丝缕繍沁入她的鼻中,腰间的臂坚实如铁,即使是隔着衣服亦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量,男人的力量,她有些不自在,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靠近,这么紧密。 头顶上还有他流转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额间…… 不过却在这诡谲莫明的氛围中给她一丝丝的安全感。 “啊…哈哈…哈…”尖锐地笑声响彻了整个夜空,如一根根针般扎进了两人的耳膜,耳膜上生生的疼,凭地卷起无数的尘土,那些尘土似乎有生命似的旋转着,在地上卷起无数大大小小的旋涡,如一张张恶魔的口,都向着花想容他们张开,喧嚣着欲吞噬生命…。 “这是什么东西?”花想容惊疑莫定的看着飞沙走石,狂风乱作间树叶狂动,树枝乱窜,她没有看到鬼的痕迹,没有闻到鬼的气味,这不是鬼来作祟,但如果是人的话也不可能引起这样的动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不知道,可能是妖精,小心点。”夏候殇云也神情紧张地皱着眉着,身体却更贴近了花想容,手臂上的力量也加大了。 花想容能清楚地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呼”一阵巨大的风吹了过来,烈焰似乎禁受不住似地本能往后退了几步,夏候殇云用袖掩住了花想容的脸,以免迷了她的眼,另一手用力拉着烈焰避过了那风吹得最猛烈之处,因为他看到了风团中有一个黑影狰狞存在,直觉那定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嘶…。”夏候殇云的黑云马却没有这么幸运,随着它凄厉地惊叫,被那飓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到了空中,空中传来浓郁的血腥,还有动物频临死亡时的惨号,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呯”地一声似乎有重物被抛落在地上,还有无数骨骼破碎的咯咯声。(..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花想容与夏候殇云分明看到那曾雄壮威猛俊美非凡的黑云马已然只剩一瘫皮毛堆在那里,身体里的血肉早就不知道去向了,马的眼睛惊恐地突起,马眼中两滴泪在看到夏候殇云时,竟然慢慢的滑落。 “不…”一声痛苦的低喃在花想容的耳边响起,那痛得入骨的殇意感染了她,她的眼禁不住湿润。 “嘀啦”一声泪滴在了花想容的额上,那热泪滚烫,烫得她心头发痛,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花想容,与她在一起,也许被吸食的就是花想容坐下的烈焰了。 要是死的是烈焰花想容不知该如何的心痛了,她会不止痛着烈焰的痛,还要痛着西门若冰的痛,因为烈焰也是西门若冰生命中的一部分。 任何养过宠物的人都知道,有时宠物在主人的心里不仅仅是宠物而是家人,而战马则不止是家人,还是战友,还是最亲密的朋友,还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所以战马对于主人来说比亲人还亲,它们与主人之间是全然的信任,永远不会抛弃主人,即使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会奋不顾身救主人,试想谁失去了这么亲密的朋友会不痛入心扉? 花想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将小手覆上了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他的手变得冰凉,冷得让花想容差点冻着。 手背上突如其来的温度让他一愣,这时他抑制不住了内心的悲痛。 他低下了头,将头埋在了花想容的脖间,牙咬住了她嫩滑的肌肤,尖尖的牙就这么刺入了她的皮肤里,伴随而出的还有他的呜咽…。 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滑过了她柔腻的脖颈,一滴滴地滴入她的胸前。 她也愣了愣,一种悲恸由然而生,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胸前温湿让她的心禁不住柔软,同情之心迅速泛滥,手更紧的握住了他的,只希望她微薄的力量能安慰他伤痛的心。 她明白他的痛楚,因为她也曾经历过,当她失去紫玉时,她也曾希望有一个依靠让她发泄无边的痛…… 她知道对于夏候殇云这样身在皇家的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信任,只有这匹黑云马,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它比任何人都亲密,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已然融于他的骨血,现在有人从他的身体中抽离了他的肋骨,抽取了他的血肉,他怎么能不疼,怎么能不痛,怎么能不伤心,怎么能痛不欲生? 尖锐的声音就在这时又狂笑起来,这次笑得比刚才更放荡,更嚣张,更邪恶,更黑暗。 乌云瞬间散也开去,风亦停止了吹送,树枝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月亮皎洁如银盘,大得惊人,亮得惊人,在月亮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庞大大物,丑不可言。 黑色夜空的背景下,那怪物张着硕大的翅膀,说是翅膀不如说是皮膜,黑得泛着油亮的光芒,在月下狰狞恐怖,那是邪恶的光泽,充满着黑暗的力量。 它支愣着两只耳朵,耳朵上两团火红的长毛,红得似火,与黑色的皮膜交汇在一起显得歹毒凶狠。 它的眼睛如两只滴血的灯泡,红得瘮人,随着它的身体晃动,在夜中似两盏勾魂的地狱魂灯。 它的鼻子微尖,稍高于脸部,显得阴险狡猾。 它的牙白得惨然,整齐而尖,如两排锯齿泛着嗜血的冷光,而齿间还有鲜血淋漓,那是黑云的血。 花想容明显地感觉到夏候殇云身体一紧,放射出无边的戾气。 “别轻举妄动,静观其变”花想容用力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冲动,这个怪物实力深不可测,花想容根本不知道它是何物,不了解它的习性,更感觉不到它的力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怪物很强大,强大到可以随时置花想容于死地。 它没有手,却有两只前爪,爪上的指甲犹如钢刀般的坚锐,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光,如十把钢刀随时要撕裂人的肉体。 而下身竟然是人腿,带着黑毛的人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腿间的性别。 “恶”花想容一阵恶心,那怪物竟然是带着欲望,而它的眼睛发出色情的光打量着花想容。 让花想容简直如吃了一头苍蝇般的恶心。 “哈哈哈,人类!”它狞笑着,张开了硕大的翼,从月中飞扑而来。 看着一团黑影直扑而来,夏候殇云腿下一夹,烈焰如风般疾驰,躲了开去。 一阵腥风过后,那怪物站在了地上,正是刚才花想容他们站立的地方,如果不是夏候殇云躲得及时,不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但可以肯定,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花想容所不能承受的。 “你是什么妖怪?”花想容冷冷地看着这个怪物,手上暗暗运起了灵力,唤起了火的力量,随时准备出击。 “你竟然敢骂我是妖怪?”那怪物听了眼露凶光,恶狠狠地注视着花想容,不过当看到她芙蓉赛雪的娇容时,竟然从白森森的牙中流出口水,那口水带着浓重的腥味,还有血水一起流了下来,沾湿了它前胸,流下恶心的痕迹。 第一百十章 “你本来就是妖怪,还不让人说么?”花想容冷冷地看着那怪物,看着他唇间的鲜血时,眼中戾气顿射言语犀利讽刺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你竟然敢说我丑?我可是妖界第一美男,你居然敢说我丑?”那妖怪十分气愤的瞪着花想容,语气中充满了不信,还有惊诧,还有一种自欺欺人的优越感被无情捅破的狼狈,自从它变得强大以后,它受尽无数妖界美女的吹捧,它早已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美男了。 如今被花想容一语揭破了真相,它羞愤难当,恼羞成怒。 “扑哧”花想容冷寒的笑出了声,笑得不掩讥讽,笑得满是不屑,笑得赤果果的鄙视。 “你笑什么?”怪物虽然自恋却不是傻瓜,它狠狠地盯着花想容,不能忍受渺小人类的无情嘲弄。 “笑你马不知脸长,牛不知角弯,噢,对了,把你比作马和牛还是污辱了它们。”花想容毫不留情的竭尽刻薄,就是为了激怒这个怪物。 而心中却十分的紧张,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怪物的一举一动,手心甚至捏出了汗。 她只有让怪物激怒中,才能让它自爆其短,才能一举得逞。 “我要杀了你,女人你等着被我剥皮抽骨剜心吧,啊…。”那妖怪听了终于被气得疯狂了,尖细的叫声响彻夜空,喧泄着滔天的怒火。 花想容一再打击了它的自尊心,它一直在妖界受到那些小妖精们的追捧,一直活在梦幻的自恋中,今天被花想容一下戳穿了,它如何不恨?如何不怒?如何不欲杀之而解恨? 它再也不管花想容多么貌美,多么妖娆了,也没有了淫邪的想法,只是想用最残忍地方法杀了花想容,吸干她的血肉,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来掩盖掉它丑陋的事实 它猛得张大了黑得恶心的大翼,滑动着丑陋的身体,风一般的直扑了过来。 “火的热”花想容见它扑来,大喝一声,从指尖发出一道强烈的火焰,那火似一条火龙腾空而起,直射出去,如烟花飞天的速度的窜向了那妖。 “哄” 那妖怪措不及防,但却是灵巧非凡,即使是身在半空亦能快速转身,堪堪避过了那一道烈焰,而花想容却算准了它的避让之处,又是一道火冲向了它的躲避之处。 妖怪就是妖怪,有了双翼在空中却还是如鱼得水,虽然未能伤它分毫,却把它逼得十分狼狈,它被两道火逗得心火猛起,呲着牙,阴毒地看着花想容,猛得一个转身,往更高处飞去,向着月亮飞去,任一束束火焰冲向它,却总是被它安然躲过,它越变越小,仿佛硕大月亮上的一团暗影。 忽然它停在了半空,远远看去如一只蝙蝠…。 就在花想容与夏候殇云惊疑不定,不知它要作什么时,它带着千钧之力俯冲了下来,黑如洞穴的口中竟然喷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劈裂叭啦的燃烧着声音,那火越来越大,越聚越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火球,如天边初升的太阳。 火球大得遮住了妖怪的身体,却带着快烧干空气的热力直扑向两人,地面上的草被烤得失去了水份,滋滋地申吟着,火焰与空气之间形了隐约的雾气,雾中花想容的长发烧得飞扬。 夏候殇云一把拉着花想容跃出数十丈之远,对着火球大喝道:“水之箭。” 白色的水柱一下从他的大手中冲了出去,带着势如猛虎的力量袭上了那火球,将火球包裹得牢牢地,如无数流动着的水银包裹着一块火红的美玉,给黑暗的苍穹一种神密的美感,这是一种邪恶的力量。 “啊哈哈哈…”怪物尖声大笑,随着它的笑声,火球燃烧的越来越旺盛,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不停地发散着大量的蒸气,水眼看着快烤干了,火球似乎要突破水的禁锢,挣脱出来,冲向两人。 夏候殇云的脸变得更白了,指再次用力射向火球,白哗哗的水又再一次包围了火球 火与水又开始的新一轮的较量。 但这次的水能量明显得比不上上一次了,如果这样下去,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无情的火焰吞噬! 花想容见了,和身扑了上去,用力咬了一口指,指尖的鲜血一下流了出来。 “雷之箭。”花想容将血激射向了月亮,明媚的月亮似乎暗了一下,沿着血的方向,被引出一道锯齿状的光芒,那光芒耀眼之极,有万丈之高,带着强电特有的沙啦啦的声音,急速直冲而下。 全部汇聚到了花想容的手中,手中的电力将她雪白的小手烤得暗黄,越来越多的电力积累在她的掌中,形成越来越大的圆球,无数的能量在圆球中不受束缚的冲击着圆球,似乎迫不及待地寻求突破。 她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白,疼痛让她白晰的脸上流下黄豆般的汗珠,可是她依然忍受着,忍受着电击的痛苦,她要尽可能的多攒电力,否则根本不能对付得了怪物。 终于她有点支持不住了,她感觉到灵力正源源不断的流失出去,身体濒临晕倒,她大喝:“去!” 随着她刀锋般的利喝声,那一团没有形状的白光如脱缰的野马冲向了妖怪,那妖怪本来还气定神闲地与夏候殇云斗着,突然看到一阵强光凌厉的袭来,吓了一跳,瞬间收回了灵力,欲避过电的袭击。 可是没想到这电来得如此之快,它虽然逃避的及时,没有被击中要害,却被击中了脚。 “滋啦啦…”一阵电烤皮肉的声音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出一阵阵的焦苦气味。 怪物痛得哇哇的叫,声音凄厉痛苦还带着仇恨。 花想容扑哧吐出了一口鲜血,身形微晃,欲倒落在地,身后传来衣袂摩擦的声音,淡淡的兰香一下包围了她,是夏候殇云。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细腰,来不及说什么,眼神变得暗沉,如魔般的冷残,脸变得狰狞,身体里似乎有一种魔性在蠢蠢欲动,他白晰的手伸了出来, 在月光下白得有点瘮人,只见皮肤下青筋似乎正在突起,血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汩汩流动着…。 花想容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惊诧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她心头一凉,从胸前冲出一把黑色的短刃,那短刃一道弧光,带着凛冽的杀气冲了出去。 “啊”那怪物更是凄惨地大叫,似乎被割伤了,顿时狂风乱作,夹着无数的沙石冲向了花想容与夏候殇云两人。 而那小刀攸得被夏候殇云收了回来,带着幻影回到了花想容的身体里。 “你…你怎么能操控赫连恨天的魂刀?”花想容愣愣地看着夏候殇云,简直不敢置信,她感觉从未看清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谜。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走。”夏候殇云脸如死灰,不由分说的拉起了花想容跃上了烈焰。 “快跑。”夏候殇云抱着花想容对着烈焰轻声的命令。 那烈焰虽然不满夏候殇云越俎代庖,但也知道情况危急,立即撒开腿猛跑起来。 就在他们跑了数十里时,身后传来桀桀地怪笑声,充满了愤怒,充满了仇恨,充满的戾气,充满的血腥,充满的残忍,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追上了。 这时的花想容已是全身无力,刚才引雷之时已将耗尽了她全部的灵力,现在的她与一个普通的人一样,甚至还不如,虚弱异常,她半躺在夏候殇云的怀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要不是夏候殇云一手紧紧的抱着她,她早就被烈焰这么飞快的速度给甩出去了。 夏候殇云虽然比花想容好点,但却也好得有限,也是用了全力在支撑着。 “烈焰往悬崖跑。”夏候殇云的脸上阴晴不定,想了想,终于还是下了命令。 烈焰的身体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只是这一停顿,那怪物的阴影似乎快笼罩上了他们。 这下更坚定了烈焰的决心,它疯狂地往悬崖边跑去,一路上汗水直流,甩起无数血滴般的汗珠,扬到了花想容的眼上,一如它的血泪。 花想容颤抖地抬起手,抹了抹一脸的血红,那汗如血般的艳,刺痛了她的眼,这是不是预示着烈焰的殇? “不。”她虚弱的制止着,她知道如果跑到悬崖边,即使是跳崖也躲避不了那怪物,但烈焰却必死无疑,留下上面必是被怪物所食,跳下悬崖就是粉身碎骨…… 这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烈焰也是西门若冰的命根子,这一路走来,她与它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她不允许它在她面前死去。 “不要,烈焰…。”她颤抖着手摸向了马鬃,欲制止它的自杀行为,可是烈焰却第一次对她不理不睬,只是飞快的奔跑着,奔向死亡的地狱。 谁说动物不懂感情? 烈焰分明知道此番前去就是赴死,可是为了让花想容有生的机会,它情愿放弃自己活命的机会,也要给花想容一线的希望。 “夏候王爷,求求你,让它停,让它停,你想想黑云,你怎么舍得…舍得…让烈焰去死呢?”花想容见无法命令烈焰,又急又怕,她转过身,用力的揪住了夏候殇云的衣襟,又是命令又是企求,眼中哀怨悲泣。 那如雨中残荷的凄泠哀绝让夏候殇云心中大痛,他当然舍不得,他刚经过了黑云之殇,当然知道失去亲密伙伴的痛,这烈焰还是百年难遇的千里马,举世只有一匹,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如果不牺牲烈焰,那么他们两人一个别想活。 不活也就罢了,看那怪物心中必不甘受了如此大辱,定会疯狂报复,让两人受尽屈辱而亡的。 想到它看花想容的眼神,淫秽不堪,简直不敢想象落在它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夏候殇云情可冒着被摔成肉饼的危险也不能让两人落于怪物之手。 对于花想容,他选择了沉默。 花想容从他冷漠的表情,脸上坚硬的线条上看出他的坚定,她伸出手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哭叫道:“停下,快停下,不要,我不要烈焰死,我情愿自己死,你这个自私的人,快停下。” 她口不择言,慌乱的怒骂着,她看不到夏候殇云隐忍的痛苦,看不到他眼中的受伤,她只知道要救烈焰。 夜色中他黑发飞扬,随风起舞的黑袍,刚毅冷硬的线条,遮掩他一身的落莫。 “你们死去吧,在你们死之前,我会尽情的玩弄你们,我要让你们身不如死,在我的身体下痛苦申吟。啊哈哈…。” 怪物的声音一下传到了耳边,空中一个硕大的黑影笼罩了下一来。 夏候殇云脸上一黑,愤怒地他举起了掌用力的击在了烈焰的臀部上,“嘶”吃痛的烈焰被激得一个加速窜了出去,而这时刚才马身的位置,那怪物正好落了下来,“呯”地一声重物落地,扬起巨大的尘土! “你们跑不了!”那怪物咬牙切齿的咆哮了一声,又腾空而起,飞了起来,快速地追向二人一马。 它的声音越来越近,它的臭味越来越重,它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身后,夏候殇云知道,只要一步,怪物就要追上他们了。 猛得眼神一变,咬破了指,又从花想容的身体唤出了赫连恨天的刀魂,刀光一闪间,寒气逼人,血腥迷漫,刀锋上闪着嗜血的光芒,把怪物吓了一跳,停顿了一下,有点忌讳。 趁着它的停留,烈焰飞快地跑到了悬崖边了,前面就是万丈深渊,烈焰一声长嘶猛得停住了,等待着,等待夏侯殇云的命令。 “哈哈哈,我看你们往哪里跑。”那怪物终于还是追了上来,倒是不再紧逼,气定神闲了,有种猫捉老鼠的乐趣。 它收起了皮膜,站在三丈开外。 待它仔细看到夏候殇云时,竟然眼中有了惊艳,一股腥臭的口水流了下来,怪笑道:“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间绝色,没想到老天厚待我,送来了一个绝色的雌儿,还有一个绝色的童男子,今天我真是艳福不浅啊,哈哈哈哈,等我玩玩了再吃了你们,补充我失去的能量。” 它被雷击得浑身斑驳,一块焦黑,一块油黑,如癞痢般的让本来就丑不堪言的形象更胜一层楼,简直见之欲吐,而最让夏候殇云恶心欲吐的是它的腿间,竟然对着夏候殇云冲动了。 夏候殇云脸色变得青绿,压住了腹间翻腾的吐意,身体变得冷寒无比。 感觉到夏候殇云的变化,花想容抬头欲看,小脑袋被夏候殇云猛得摁住:“别看,看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他的声音冰凉而厌恶,打消了花想容的好奇心,她不再抬头,却心思狂转,不知道该如何逃出这个妖魔的手中。 “烈焰,对不起”夏候殇云在花想容还未反应过来时,对着烈焰就是一掌。 烈焰一声长嘶,义无反顾地往悬崖下跳去,快得让花想容来不及反应,二人一马就落下了万丈深渊。 “你们逃不了的。”怪物大吼一声扑下了悬崖,可是刚到崖边,却突然痛呼一声,反弹到了上空,狰狞地看着往谷中坠去的花想容与夏候殇云,怒吼道:“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风呼呼地从耳边飞过,巨大的风把两人的发吹得四散,脸上的皮肤也在风力的作用下起伏着。 “呼”一声巨物破空的声音,即使是夜中,花想容也能看出鲜艳的红色,那是烈焰的身体…。 为了逃避怪物的追逐,夏候殇云带着花想容使了千斤坠,比烈焰下沉的更快,所以烈焰反而比他们晚往下坠。 “不要…。”看着烈焰如红云般美艳的身姿,带着绝殇擦肩而过,它的眼中流露出对花想容的依恋,流露出对生的渴望,两滴泪从它眼中流了出来,刺得花想容心痛如绞。 “我不会放弃你的。”当初紫玉在她面前而死,让她痛了数月,多少次梦里总是悔恨而醒,泪湿衣襟,而今,她不会再让烈焰死在她眼前了,她一定要救它! 腾得她抽出了腰带,狂怒的风一下吹走了她毫无束缚的外衣,夜中她仅着兜衣,露出两条欺霜赛雪的藕臂,闪得夏候殇云眼睛一亮,即使是在这个生死未卜的时刻,他的心驿动不已。 明知道不该看,却该死的舍不得眨眼。 花想容并没有感觉到夏候殇云异样的眼神,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一条纤臂用力挽住了夏候殇云的脖子,身体紧紧的贴上了他的身体,她的体香,她的柔软,她的妖娆一下袭击了夏候殇云,慌乱…。 猛得咬了舌尖,舌尖的鲜血激射而出,一股力量随即而起,她一手拿起腰间的长绫,绷得笔直,射向了烈焰,快接近烈焰时,轻卷起它的腹下,长绫攸得收紧,将它用力甩了上去。 而他们却下落得更快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了一匹马,你真是疯狂…。”夏候殇云紧紧的抱着花想容,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暖暖的气息扑向她的脖间,瞬间侵袭了她的肌肤。 脖间突如其来的暖意让她一惊,她慌张欲退,此时她才发现竟然半裸着身体紧偎在夏候殇云的怀里,脸顿时红如彤云,嗫嚅着不知所以然。 而这时夏候殇云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尴尬,竟然大手更紧地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慢慢的离开了她,往自己的腰间移去,白得耀眼的手在夜中如一朵芸花,美得惊人,却惹得花想容一愣,“你。做…什么?”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他笑得暖昧,笑得色情,笑得忘记了身处何方,手用力一抽…。 “呼”地一声欣长的腰带如一道轻虹划过了夜色,飘荡出起伏的浪涛,伴随着的是风将他柔薄的衣服一下吹离,他瞬间光裸,结实的皮肤就这么毫不顾忌地熨贴在她柔腻的肌肤,传导着令人心跳的热度。 她的柔软,他的坚实,在夜空中碰撞,惹无数氤氲绯红。 “你…你。想干什么?”花想容脑袋一昏更结巴了,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做什么,但是裸露着肌肤上热烫的感觉让她禁不住的面红耳赤,眼睛不知道看向何处,手慌乱地欲推开他,掌间的弹性热量又让她吓得缩回了手,失去平衡的身体一下向后仰去。 “啊。”她惊叫,手本能的抓向了他,纤长的指甲划过了他结实的胸肌,留下五道长长的抓痕,泛着淡淡的血丝,配着两人如此艳色的拥抱,显得妖治迷情。 微微的痛让他轻哼一声,身体却猛得更贴上了她,两颗心似乎全无遮挡地碰撞在一起,他鼻息与她的气息缠绕,他的发丝与她的青丝纠缠,他的唇似乎就要碰触到她的唇。 她有些迷茫,有些怪异,不知道心里有种什么样的感觉,躲又躲不开去,唇上却有着他不断涌来的气息,她轻舔了舔干涩的唇,掩饰心中的慌乱。 他轻笑,笑得邪肆,一如他的人,总是让人捉摸不定。 轻笑间,他手中的腰带猛得挥了出去,缠住了一棵斜伸出来的青松,两人在空中来回飘荡,曼妙而凄艳。 裙袂飘飘间,他修长的腿与她的紧紧缠住,她纤细白腻的裸背上他的大手占据了半壁,而她双臂牢牢地环住了他的脖,发自飞扬,缭绕着淡淡的情丝。 “冷么?”他的声音温和中透着磁性,浑厚而柔美,第一次花想容从他的声音中感觉到了温度,他向来是谦和的外表掩盖冷漠的心,他永远是不经意的笑中掩藏着冷寒的孤傲。 这一刻她有瞬间的迷茫。 “不。冷。”她摇了摇头轻言低语,低下脑袋,眼前却出现了他白晰细腻的肌肤,优美眩目的锁骨,以及因力量的贲起,美色在前差点让她鼻血长流…。 “呃。”她猛得抬起头,欲摆脱眼前不断刺激眼球地艳色,额却撞上了他的下颚,引他痛呼了一声。 “对不起。”她喃喃低语,他搂得更紧了,让她一阵的慌乱,有点不知所措,双手不知该继续环绕着他的脖子还是该离开…。 “忽”眼边红色闪过,是烈焰宠大的身躯划过了凌厉的寒风,风的轻盈托不住它的沉重,它如山石般快速掉下。 刚才花想容虽然把烈焰抛高了,但烈焰毕竟如此沉重,一会就超过了他们又再次下坠。 想也不想,她如春藤般的缠住了夏候殇云,两条纤细的美腿环住了他的劲腰,腰向后折了180度,长绫飞舞间,那头又迅速卷上了烈焰的腹部,腰上一个用力,又将烈焰抛了上十几米高之处。 “哗啦”夏侯殇云的腰带受不了二人一马的力量与瞬间的暴发力,一下断了开来,两人如断线的风筝又往下飘落。 纤腰一拧,香汗淋漓,微喘间,她双臂环上了夏候殇云,姿式更加暖昧了,她的喘息都快送入了他的鼻腔。 随着越来越快的下坠速度,两人的墨发飞扬着,互相如水藻般缠绕着,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着,在急速的风中随着地心的引力翻腾着…。 鼻下幽香阵阵,怀中水滑凝脂,偶有青丝吹过喉间,痒痒酥酥,轻轻袅袅,挠他神思,夏候殇云从未有过如此的悸动,第一次在他有了吻人的冲动,即使是在这生死一线间,他却依然忘却了危险,只是想将眼前如妖精般轻灵的女人揉入自己的身体。 他目光变得深沉,任风如刀般割痛了他的肌肤,将花想容全然包围在他的怀中,唇却情不自禁地印上了她的… 花想容陡然一惊,大眼惊惶地看向他,眼中全是震惊,甚至忘了躲避,当然就算她想躲也躲不了,两次的将烈焰送上半空已耗尽了她全身的力量,她现在只是如一根春藤般的缠绕着夏候殇云,即使是这样,如果不是夏候殇云紧紧的搂住,她也会如海浪中的浮萍瞬间脱离他的身体,如折翼的云雀飘游在幽幽的天地之间,只到呯地落入凡尘。 所以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的唇就这么登堂入室的占有她的美好。 慌乱中,她的牙义无所顾地咬上了他的唇,血腥的味道让她心中一凛,他不是仇人,可是他却在轻薄她……她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自已。 “你咬到我了。”声音低沉沙哑,没有生气,没有斥责,却有撒娇的意味,隐约着得逞的笑意与淡淡的满足,唇稍稍移过了她的唇,滑向了她的耳,未经她的同意,舌一下席卷了她的耳垂。 她愣了愣,头一晕,耳垂上敏感的神经令她浑身酥软,脑中犹如浆糊,竟然傻傻地说道:“对不起。” “扑哧”她耳边传来他捉狭的轻笑,笑得她脸如火般烧了起来,顿时清醒过来! 什嘛意思?她真是昏了头了,被人轻薄了还要道歉,难道她这么乐意被人非礼么? 果然,这个腹黑的男人得寸进尺了啮咬着她肉茸茸的耳珠,舌尖轻舔慢捻,嗓间含糊道:“没关系,我会注意不被你咬到。” “呃”她彻底呆滞了,无语中。 她第一次知道云淡风清的他会这么厚脸皮,这么毫不顾忌。他变得有点肆无忌惮,趁着她的失神,唇滑过了吹弹得破的小脸又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带着点点的冰寒,如露珠轻沾夜的风情,诱惑着他的心神。 他从不知道女人的唇是这么的甜美,这么的诱人,这么的让人沉迷 她的舌尖如蜜般的香甜诱他深入,他轻哄着她开启了紧闭的贝齿,舌试探着,不敢过于深入,怕她尖如小猫的牙又咬了下来。 眼有些迷离,不知道是风吹得神智有点糊涂,还是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她有点放纵了自己,也放任了他,任他的舌如蛇般灵活的游曳在她的口中,忘却了抵抗。 迷情…。暗夜的迷情…。垂死的迷情…… “忽”烈焰的速度又超过了他们,直直地往下落去。 夏候殇云眼神一紧,温厚的掌包围了她纤柔的手,将她手中的长绫用力甩了出去,他的力量远远超过了花想容,将烈焰抛得更高了,而烈焰经过他们时,似乎恶狠狠地瞪了眼他,指责他的趁虚而入,染指了花想容。 下坠在继续,两人依然纠缠着,旋转着向下落去,一如两片秋后的孤叶,飘飘荡荡,演绎着伤感的绝殇。 她的裙在风中飞舞,如一朵硕大的莲,绽然开放,将他们托于其中,如两株并蒂莲般,长于悬崖之中,清高而孤绝。 远处青山如黛,林风吹拂,他们如黑暗中走出来的一副最唯美的画,美的惊人,美的惊魂,美的动魄。 骨节分明的大手有力的张开,正好遮住了她纤柔的背脊,男人的手强劲有力,女人的背秀美纤弱,阳刚与柔媚,总是那么的和谐。 风中两人如断翅的彩蝶摇摆着飞速下坠。 “如果死,有你陪着,那么死也是一种美丽。”他突然想到了这句话,就冲口而出了。 惹她一阵慌乱,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张口结舌…。 他的眼居然深邃如海隐约着柔情万丈,死亡的逼近让他不曾料想的情感喷薄而出,他就在这一刻明白的爱情。 原来这世上是有一见钟情的,也许在她风华初露时,她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突然读懂自己的心,读懂了自己的感情,读懂了自己的爱,也读懂了她存在的意义。 因为明白了,他知道他要的,他知道他想的,他知道他要争取的…。 舌狂野的扫荡着她的口腔,舔遍了她口中的每一处,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蜜津,诱惑着她无助的丁香小舌,滑腻的缠绕,不死不休。 如果注定要死,那么就让他缠绵至死吧。 时间似乎静止了,风声也变得不存在了,天地间只有她的存在,他如获至宝的品尝着她的鲜美,眼神愈加的火热,喘息变得沉重,吻却更加深了。 迷醉间,他听到了快到谷底的回音。 他凭着极大的意志,退出了他的舌,轻喘出淡雅的兰香,“如果不死,别忘了把这个吻进行到底。” “呃…。”她小脸通红,眼波流荡,心下气恼,刚才的她也似乎沉醉了,沉醉于他全心全意的投入,沉醉于他全身散发出来的爱恋深情,她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是她却不忍心拒绝…。 “忽”他一手抱紧了她,手中的长绫不停地翻飞着,拉拽着身边任何一个可以凭借的东西。 可是这里没有一棵的树,只有无数怪石,凹凸憐峋,巨大有力的山石,长绫根本围不住,而小的,一旦围上了却被毫不费力的拔了出来,带动无数细小的沙石纷纷的坠落,无情的向两人身上砸去。 夏候殇云凭着风声,击打着山石,不停地改变方向,抱着花想容在空中左躲右闪,以免碎石砸伤了她,但那些尖锐的小碎石却通通砸到了他的背上,划破了他强健的背肌,翻露出血红的肌纤维,只一会背上就是千疮百孔,纵横交错的血刃,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咬着牙,铁青着脸,依然甩着长绫,只要有能降低下落速度的凭借,他都不放过,既使是死,他决定也要死在她的前面,为她在地狱里开道。 他们的下坠速度越来越慢了,眼看着就要到底了,而他的气息越来越紊乱了,变得没有节奏,变得短而急促…。 他咬了咬,眼变得深沉,猛得将花想容横抱在手,有千斤坠了力量使身体变得稳若泰山,虽然保持了身体的平衡,却加重了下降的力量。 在花想容来不及反驳时,“呯”他的脚稳稳地踩到了地上,强大的冲力,让他的腿骨发出“咯嚓”一声,那是骨折的声音,那一声一下击退了花想容的血色,脸如白纸,变得透明。 这让她情何以堪,她欠下了他的情…。 “没事,别担心。”他忍着巨大的痛,将花想容轻轻的放下,小心翼翼地神情即使是他痛得黄豆大的汗珠往下落时,依然没有改变。 花想容站在地上,正想上去扶他,这时她听到了疾风破空的声音,烈焰庞大的身躯从高处正往下落,眼见着就要撞在地上…。 她脸色一变,拼尽了全力冲了上去,伸出双臂欲接住烈焰。 “走开。”他一声断喝,猛得推开了花想容,和身扑了上去,用尽残力接住了烈焰后,斜斜的推了出去。 “呯”烈焰在被夏候殇云接住后,一个打滚滚到了地上,未伤分毫,它长嘶了一声,有着劫后余声的喜悦。 “喀嚓嚓”两声骨裂的声音,又再次同时响起。 “扑”夏候殇云一口鲜血冲出了喉间,漫天血舞,腥风血雨,高大的身躯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了,直直地倒了下去。 “呯”地一声,扬起一阵尘土。 空中弥漫起浑浊的腐败气息。 花想容惊恐地跑到他的身边,抱起了他,浓重的血腥味一下席卷了她,她惊惧的发现她满手都是血,他的脸,他的胸前,他的背…。 烈焰得得地跑到了两人的身边,跪了下来,示意两人坐在身上。 花想容费力的将夏候殇云抬到了烈焰的背上,小心谨慎地不碰到他的伤口,然后也爬上了烈焰的背。 要不是这里不宜久留,左右不断地冒着腐尸的气味,她根本不愿移动夏候殇云,要知道骨折的人是严禁移动的。 ------题外话------ 感谢wewetw小美人票票 推荐小流小姐的【生了一窝恶魔宝贝】:花絮: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女孩,手上拉着一个男孩站在传说集团的楼下望着这陌生有熟悉的大厦。 男孩满怀欣喜:“妈咪,爹地就在这上面吗?” 怀里的女孩一听到爹地就哭起来:“小物要爹地,呜呜…。” 女人闭上眼呼了一口气:“想要救小望和小礼回来,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计划一:认爹】 她带着一双儿女以“间谍”身份回归,只为了“窃取”传说集团的年终计划,谁让自己的另一双儿女落在高家人手里。 “小希,你一会儿带着妹妹在这里等,一会儿从这个门出来的最帅的男人就是你们的爹地,计划你们应该知道吧!” 小希行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小物看看哥哥再看看妈咪小嘴巴撅了起来:“小物要爹地,呜呜…。” 第一百一十二章 烈焰扬起了马蹄飞快地向一处奔去,虽然耳边风呼呼吹去,但它走得却是十分的平稳,花想容将夏候殇云紧紧地抱在怀里,以防他再受一丝的伤害。(..info) 看着他毫无知觉的血迹斑斑,她满目刺痛,没想到这个用温润外表掩藏内心冷漠与无情的男人会舍弃了自己而救她! 前世没有人关心过她,为她着想过,来到这异世,所有的人都关心着她,爱护着她,柔软了她一颗早已冷硬的心,复苏了她零下四十度的情感,现在的她早已褪却了一身坚硬的硬壳,灰涩的保护色,拥有了女人特有的柔绵,与充沛地情感,她总是时时被感动。 夏候殇云忘乎所以的举措如一颗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种子一下种进了她的心里,迅速成长,只一会就占据了她心中的一角,那一刻她的柔情为他展开。 她从不知道她是这么一个感情丰富的人,这么容易被人感动,也许是因为前世从未有人在乎过她,所以她潜意识里是极其渴望被人关怀的。 夏候殇云用生命来爱护了她,用血来保护了她,她怎么能不为之震憾?如果是西门若冰他们三人,她会欣然接受,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拒绝就是拒绝他们的爱,可是夏候殇云为什么这么做? 最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为了救烈焰而情愿承受断手断腿的后果,这根本不是他这样的人会做的事!那毕竟只是一匹马,而且还不是他的马…。 答案呼之欲出,她却不敢想象,不敢去求证…她情愿自欺欺人,情愿不停地找借口,找出与感情无关的借口! 可是她知道任何借口都是苍白的,对于夏候殇云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超过他的生命,除非是爱情,只有他的爱情能让他付出生命! 他是为了她,因为爱她所以爱她的一切,爱她所要保护的一切――――包括烈焰。 可是她拿什么来报答他?她给不了他了,她的爱已经全部给了出去,她已经把爱分成了三分,分给了三个心爱的男人,那已是对他们不公平了,难道她还要再次分出一部分? 这对夏候殇云是不公的,对另外三人更不公平,而她亦不能原谅自己。 唉… 她轻叹,真是情字伤人,剪不断理还乱。 目光温柔地看着怀中的男人,长长的眉因为疼痛而紧紧的皱着,也抽得她的心痛,抬起手,颤抖着抚上了他的眉,抚平了眉间的冷情,抚去了皱着的痛楚,她的手似乎安抚了他,他的眉竟然慢慢的舒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眼依然紧闭着,两扇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对弧形的暗影,依然无力…。 他的唇薄如刀刃,紧抿着孤绝的弧度,唇角因为常年的笑有着淡淡的笑纹,加深了他脸部的线条,让他显得城府深沉。 唇间一条暗红的血,触目惊心的延伸到了胸前,绽开了无数红艳艳的花,大大小小,刺痛了她的眼。 泪止不住了往下滴,在他弹性的胸前弹跳起朵朵冰晶似的水花,这是心泪。 “突突。”烈焰突然停了下来。 打断了她的哀伤,她抬起眼,警惕地看着周围,四处打量着,慢慢地她松懈了下来。 烈焰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温暖的谷地,这里竟然如桃源仙境般的别有洞天,与刚才所处的地方差了十几度,竟然如初夏的温度。 一抹晨曦已然升上高空,照着谷下氤氲缭绕,一片芳草萋萋,繁花点点,姹紫嫣红,叫不出名字的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白雾中还有一些活泼可爱的小动物睁着好奇的眼打量着他们。 美如仙境,让人陶醉不已,令人流连忘返…。 而最让花想容惊喜是有一汪清泉掩其众花丛中,如一块镜子般泛着鳞鳞的波光,那水面上袅袅地腾起青烟,那味道是硫磺的味道,是温泉。 在温泉边养伤是容易促使身体恢复的,而且温泉的味道能驱走蛇蚁毒虫,真是一处疗伤圣地。 “嘶”她从内裙上撕下一条布,沾了点泉水,轻轻的在夏候殇云的脸上抹拭,动作缓慢轻柔,又担心布条不够柔软,又担心手下动作太重,心疼的感觉瞬间漫延到她的全身,涨痛了她浑身的细胞。 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神采飞扬的男人竟然如破碎的玻璃般不堪一击地躺在这里,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救她,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本该春风得意驰骋江湖,本该意气奋发快意朝堂,本该随意率性人生得意,可是就是因为她,一身伤痛四肢俱断的躺在了这里…。 慢慢的布变得粉红血腥,血迹擦净后露出了他的晶莹如玉,俊美非凡。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笑颜却成了沉睡不醒的容颜。(..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不是他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简直就象一个了无声息的雕塑。 “你一定要好起来。”她垂泪轻叹,起身走到水边,洗干净了布条。 当再次将布抹上他的胸前时,她微微一愣,脸上涌起淡淡红晕,停顿了一下后才开始的擦拭,掌下男人的肌肤微微的泛着热量,心脏在温和的跳动着。 一种愁绪袭上她的心头,不知道此次后,她该如何面对他,面对他的感情,亦不知道如何处理他的感情,如果是旁人她定能断能拒绝,可是他却救了她的命,用他的命来成全了她,她怎么能够伤害他? 唉,先不管了,尽快治好夏候殇云的手与腿才是关键。 将他打理干净后,花想容抬眼看了看四周,居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山洞周围花团锦簇,倒是显得十分温馨。 “烈焰,你在这里陪着他,我去看看。”花想容招来烈焰后,站起身来往洞中走去。 刚到洞口,里面似乎有一阵药香扑面而来,让她惊异不已,难道是这里有人住? 她慢慢的踱了进去,小心警惕地左右打量着,能住在此处的非妖即怪,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次争斗了,可是就算是在外面,如果这里有妖怪的话,也不安全。 所以她决定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再说。 走过一段狭小的通道,突然里面豁然开朗,竟然是一间药室。 洞内很干燥,没有一点的异味,如果说有味道的话,就是药香…。 一排排的架子靠在墙边,上面全是大大小小,形状各异,颜色不同的罐子,在洞中央有一个药炉,药炉上面正在蒸煮着药材,一股浓烈的药味从炉上小罐中不停地冒出来,刚才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应该不是毒药,因为花想容闻着感觉神轻气爽,十分的舒服。 花想容狐疑地看着,看来不是妖怪住的,应该是人,可是人去哪了呢? 当她看到屋内一隅有一张十分干净宽敞的床时,心中大喜,顾不得再想什么了。 想来这室中之人定是医者,既然是医者,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当下决定先把夏候殇云抱进来,有一个良好的环境才能养伤。 她快速地跑了出去,轻轻的挪动了夏候殇云,他闷哼了一声,似乎身体很痛,让她更是小心谨慎。 忽然,她呆滞在那,慢慢地抽出了一只手,朝霞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上全是鲜血,血染得小手狰狞恐怖。 抑住满心的悲伤,将泪含在眼中,透着泪眼的朦胧,看向了他的背,他的背…。 他的背纵横交错全是伤痕,深深浅浅,深的见骨,浅的见肉,全是尖石划过的痕迹。 他又默默地为她付出了,而她却不知道! 她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他的功力深厚,所以带她躲过了无数穿梭而来带着凌厉劲风的山石,原来都是他在为她挡住了所有的痛,他把所有的伤痛都留在了他自己的背上,却将她保护滴水不漏,她甚至连浅不可见的伤痕都没有一点。 “为什么?”她悲泣低喃,双目失神地看着这个男人,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只是紧皱着眉,陷入了深深地昏迷。 “我该怎么对你?”她悲鸣着,再次在痛楚中将夏候殇云打理干净后,抱起了他往洞内狂奔,一路上泪滴飞扬,留下伤情点点。 她知道这辈子她还不清欠他的了。 将夏候殇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后,她敛住了满心的伤痛,四处看了看,找到了四根木棍,将夏候殇云断掉的四肢上、下方两个关节牢牢固定,以免错位后,长牢后再次拉脱还得受二次痛苦。 这些事说来容易,但为怕伤了夏候殇云,花想容是极尽小心的,每一次动作都是谨慎万分,再加上她本身灵力已是枯竭,等做完这一切,她已是香汗淋漓,虚脱地坐在了一边。 稍稍休息了后,她在洞中找了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药材,一边的草药筐中居然有几株独一味,那紫色的小花绽然开放,透着诱人的娇羞,心中大喜,虽然这洞里到处都是药,但她不是很明白其中的药性和配制,即使是有的闻着很熟悉却也是不敢用的。 而草药却不同的,一看就是原生态的,她全部取出在温泉中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嘴间嚼了个稀烂后,将这些药泥涂在了夏候殇云的各个关节处,独一味是很好的伤药,能活血化瘀,解痛消肿。 等涂得满满后,看着余下的一株,她低头想了想,慢慢地放在了唇间,轻柔的咀嚼起来,直到与她口中的蜜津和成了香郁无比的药汁,她猛得咬破了舌尖,舌尖上涌出了数滴鲜血…。 她俯下了身体,微微犹豫了一下,脸红了红,终于还是将唇轻贴上了他的…。 他的唇冰凉得似乎没有温度,激得她心中一痛,泪又滑落下来,滴在了他唇上,瞬间浸润其间,她的泪似乎炙痛了他的感官,他的唇竟然轻轻地开启,似乎在期待着…… 她再次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唇覆上他的,她唇上的温度瞬时传到了他的唇间,他的唇似乎有了微微的温度,她的气息中有了他的存在,而他的气息中亦有她的,两人的鼻息婉转纠缠,似乎预示着要纠缠一生一世。 舌轻轻的顶开了他的齿,所有的药汁都随之浸入了他的口中。 昏迷中的他似乎忘了吞咽,药汁顺着他的唇角往外流去…。 花想容大急,这是仅有的伤药了,浪费了她再也没有地方去找了,而且就算附近有,她也不敢让他一人在这里呆着。 唇紧紧的贴上他的,舌勾缠着他的,有些慌乱,有些无措,有些急切,有些迷茫…… 他人虽昏迷,但感觉却被诱惑得苏醒,本能的吮吸着她的舌,纠缠着不肯放松,要不是知道他是昏迷的,舌尖的力量让她误以为他是清醒的。 他的舌狂野放荡,毫不怜惜的吸得她生生的疼,如婴儿般贪婪的吮吸着,只一会就将药汁吸得干干净净了。 花想容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慢慢地离开了他。 就等今天了,只要二十四小时之内不发烧,一切都会好转的。 ------题外话------ 感谢yuanye375小美人的票票2张,感谢701025小可爱的钻钻(3颗)打赏(100币币) 感谢mengyunni小萝莉的花花(5朵) 《儿子们,太闷骚》花絮:终于哄睡了齐优,齐寻忍不住想仰天长啸,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走进房间,照了照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点头道:“啧,爷这张脸还真是和善,难怪她不怕我了。”越看,齐寻越是满意自己的脸。 “小寻,妈咪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自恋啊。”齐优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 齐寻全身一僵,然后狂啸起来:“齐优!你丫到底睡不睡了!” 齐优嘴一撇,“齐寻!你凶我……” “额,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抽风了嘛……好好好,别哭别哭,是我失心疯了还不成嘛……还哭!再哭明天不给吃蛋糕!……啊,求求你了小祖宗,小的错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时间就在焦急的等待中慢慢地流逝了,这期间花想容给夏候殇云喂了几次水,每次感觉到他的体温有所升高时,就用凉水给他擦拭血管分布密集之处,给以物理降温。 不知是她细心的照料起了作用,还是夏候殇云的体质比较好,他的体温竟然是一直比较平稳,并没有高烧的迹象,这让花想容安心了不少。 而洞的主人却一直没有出现,那药炉却还是不停地烧着,而炉内的药似乎亦没有烧干的迹象。 花想容也奇怪地看过这个药炉,但没有看出什么门道,主要是她没有心思去研究,现在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夏候殇云的身上了。 到了傍晚,她摸了摸夏候殇云的脑门,感觉到没有什么变化,才慢慢地放下心来。 忙了一天,这里的温度又比较高,她感觉身上沾得难受,想起了那汪温泉,她犹豫了一下,再次确定了夏候殇云没有什么状况后,才快步走出了洞穴。 洞外已然沉入了无边的黑夜,繁星点点,明月当空,谷内空余静谧安宁,让人心情一下舒畅不少。 花想容无暇欣赏这让人心旷神怡的夜景,只想快点洗完了,再回去照顾夏候殇云。 轻轻从兜衣里取出了彩凤蛋,那彩凤蛋天天贴着花想容的心口,吸取着她的灵气,比之前更靓丽了,蛋壳上流光异彩,在昏黄的夜色中显得尤为绚烂,就如彩霞般五色斑瓓,艳丽无比。 花想容将它小心地放在柔软如茵的绿草中,低声道:“小彩彩,别瞎跑,我洗完了就来接你。” 彩凤蛋似乎听懂了,在地上跳跃了一次,仿佛是答应了她的话。 花想容亲昵的摸了摸它,转过头对烈焰道:“烈焰,帮我盯着点,有人来的话提醒我一下。” 烈焰突突的喷了口气,扬开了马蹄往远处跑去。 交待好了一切,花想容才放心的脱去了所有的衣服,往水中走去。 月光如水,静静的流泄到这世外的桃源中来,一下泻入了这如镜子般的温泉中。 透明的雾气在月光下显得飘缈氤氲,热气腾腾的水汽慢慢由浓而淡地往外延伸,花想容就这么全身光裸着站在水汽的尽头,那如白浪般的水汽从泉眼中冲到了她的脚边,将她玉润的双足隐于其中。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一直垂到挺翘的臀下,从背后看去,就象一条的美人鱼,甩着灵活的腰肢慢慢往湖边走去。 步步生莲,摇曳生姿,摇摆间,黑发荡漾,甩出妖娆冶艳的弧度,发飞扬间总有一抹耀眼的光芒,闪烁不已,那是她光滑白晰的脊背。 她越往湖中走去,那身影越显得虚幻,一如烟雾缭绕中临波仙子,身形翩然若惊飞的鸿雁,婉约若游动的蛟龙。 在雾色中时影时现似轻云笼月,浮动飘忽若风吹落雪。 一阵风吹过,夹杂着幽兰的清香,隐隐流转于整个山谷,徘徊倘佯。 终于她来到了湖边,抬起了秀美的小腿,慢慢迈入了水中,鲜丽如绿波间绽开的新荷,水温柔的浸透了她,漫过了她细如约束的腰肢,漫过了她如刀削般的窄肩,停留在她秀美精致的锁骨之间,她露着如天鹅般高贵的脖子,水珠沾在她的脖间,肆意挑逗着她玉般的肌肤。 她未曾觉察到山顶上有一对晶亮的眼睛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美景,那冰冷的眼神在看到她美好妖冶的身姿时,微显狼狈…。 微风吹过之处,细不可闻的衣袂拂风之音后,那眼的主人消失于茫茫夜空。 这一切都快如闪电,又轻似尘埃,花想容根本未曾觉察到一丝的变化。 合适的水温驱赶了她一身的疲惫,清醒了她的神智,她虽然贪恋这份舒服,但想到夏候殇云,心中不免焦急,稍微的洗了洗,就欲起身。.info[] 就在这时,彩凤蛋忽然从草中跃起,带着五彩的琉光飞到了湖面之上,在她的头顶转了起来,顿时五颜六色的光芒射到了她的身上,带着暖暖的春意,挥洒在她稚嫩白晰的肌肤上,在湖光的反射之下,她就象一具琉璃雕成的仙子。 在彩光下,她只觉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细胞变得懒散,昏昏欲睡。 梦中,她看到一个轻灵的女子在水上飞舞,天边一轮彩虹也随着她的舞步跳跃,随着她的舞动,一道道颜色从彩虹中慢慢抽离,快速的射向了她的身体,将她裹在色彩之中。 那红的如天绒的花瓣,殷红似血,掩映着女子如花的娇颜,似三月的春桃,粉得娇娆。 那绿色如一片春意,朦胧着青纱,隐约着她袅袅身姿。 那紫色似水晶的梦幻,迷离出她似真似幻的风采. ...... 只一柱香的时间,那轮彩虹所有的颜色都在女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扭一送中被她吸入体内.一曲终了,她的全身透出了晶莹的光泽,如上好的玉石,天然去雕琢,而彩虹却只剩下一轮惨淡的苍白…。 女子回头嫣然一笑,定眼看去,绝代风华,而那脸却是.....却是花想容自己的脸. 她猛得惊醒过来.睁开眼,发现极目之处,却看得更远,凝听之下,竟闻虫之呼吸.....运功之下,身体竟然轻盈如飞,体内灵气充沛,而且更盛于原来. 她进入了圣者的颠峰了! “小彩彩,是你帮助了我么?”她抬起令天地失色的眼,眸光四射出比星辰还闪亮的光芒. 彩蛋轻跃了一下,似乎在回应,随即变得黯然失色,原先围绕在蛋壳上所有的色彩都褪成了淡色,几近透明,如失血的唇,苍白地让人害怕. “彩彩”花想容惊叫了一声,伸出手接住了自由落体的彩蛋,大眼中全是泪水. 她何其幸,连彩蛋都舍弃了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来给她疗伤. 眼微微闭上,将灵力集中在掌间,从掌中逸出数条颜色各异的光带,围着彩蛋绕起了圈.只一会,白得透明的蛋,又恢复了往日鲜艳,只是还缺少了灵动与活力。 花想容正欲再次催动灵力,耳边忽然听到了夏候殇云压抑的申吟,她大惊,卷起地上的衣服,几个起落将衣服穿在身上,人却已到了洞口. 痛楚的低吟声越来越响,花想容大惊失色地奔向了夏候殇云,只见他满脸通红,唇干舌燥,喉间逸出无意识的轻哼 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额,额间滚烫的温度吓得她一跳,花想容惊惧的缩回了手,心神惧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果然发烧了. 花想容再次拿来温水给他全身擦拭,可以这次却没有办法了,毛巾过处,皮肤依然滚烫如火. 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她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将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可是输了半天却被他体内一股强力给反弹出来了。 他…。他…他的体内居然有魔力! 花想容凤眼惊疑不定地闪烁,没想到夏候殇云居然是魔族的血统,怪不得他能驾驭赫连恨天的魔刀,怪不得他的灵力她始终无法探知,怪不得他会媚术,原来他不是纯粹的人! 可是他不是纯粹的人又怎么样?他却舍了命来救她,他却舍了命救了烈焰! 人又怎么样,魔又怎么样?只要对她好的,她就誓死护到底! 她咬了咬牙,有点害羞的看了看夏候殇云,看着他赤红的脸,高烧已将他俊美的容颜烧得两颊有点脱水的凹陷,颧骨呈火红的高耸,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萎糜。 再不降温的话,也许夏候殇云就要被烧成了傻子了,要是这么一个清朗如云,俊美如斯的男人成了一个白痴,她简直不敢想象。 不再顾忌了,她快速地脱去了衣服,钻入了被中,被下的他早已因为擦身而身无寸缕了,而她的冰肌玉骨如夏日里的冰泉,一下解了他炙热的体温。 本能的他向着花想容靠了过去,挪动时似乎牵动了他的一只伤手,引起了他更痛苦的闷哼。 花想容终于不再羞惭了,变得神色自然,将他的伤手抬起,身体却紧紧的偎了上去,他火热的身体贴紧了她,热量带着灼伤人的温度传到了她的皮肤上,她不禁大急,哪里还管什么男女之别,在她的心里,救他才是最重要的。 纤细的长臂穿过了他的腋下紧紧的抱紧了他,只要能与他贴上的地方,她都不肯放过,只是不停地运着功,将身体变得温凉,用以驱赶掉他浑身的燥热。 终于在一柱香的时间后,他的体温退了下去,身体又变得有些冷了,花想容又运起灵力将身体变得暖和。 如此一晚,夏候殇云一会冷一会热的来回了数次,而花想容灵力频繁的运用,累得苦不堪言,好在,夏候殇云终于不再反复了,体温趋于正常了。 花想容长吁了一口气,欲推开他紧紧贴着的身体,可是他却固执的死命贴着,怎么推也推不开。 唉,轻叹了一口气,她不再执拗于此了,慢慢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去。 ------题外话------ 感谢taixiuqin001,ceres0,runyu01,yuner云儿yuner各位小美人的票票,在这里群么么 感谢欢天喜地123456,ericazhgu,闪电比卡丘小美人们的票票,群么么。 感谢颜灬小七小可爱的花花(3朵) 第一百十四章 不知道睡了多久,花想容被两道灼热的视线烧灼的无法入睡,只觉再睡下去血液都被烧沸腾了。 有点迷糊地睁开了眼,入眼之处是男性结实弹性的胸,微微抬起睫毛,弧线优美的锁骨苍劲有力的伸展着,锁骨尽头是浑厚有力的臂肌,皮肤细腻紧致得如没有毛孔般精致。 鼻尖淡淡男性麝香阵阵传来,一下清醒过来,她脸登时红了,手用力的推开了他。 “嗯”他痛楚的轻哼一声,吓得她脸色一白,登时不敢动了,急道:“你还好么?” “抱抱就不疼了”他语气轻松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有丝撒娇的意味。 抬起头,他眼如点漆,跳跃着情欲的火焰,哪有半点痛楚的表情! “你玩我?”花想容柳眉轻竖,大眼中全是威胁。 “扑哧,”他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唇角抿着好看的弧度,挪揶道:“哪里,我倒是想玩,你愿意么?” 他的声音如羽毛般的轻柔,带诱惑点点,因高烧后声带略显干涩,却有着嘶哑的性感,挑逗地她小心肝微颤,引诱地她差点就回答:任君品尝…。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眼,却不敢再用力推他,只是轻轻的欲滑出他身体的禁锢。 感觉到她欲离开,一股冷风似乎穿入两人之间,惹得他瑟缩一下,身体如影相随的跟着移动,往温暖之处靠去,语气却更暖昧,微有调戏的意味,声音似水般轻柔:“你怎么知道我的舌头是滑的?难道你趁我睡着了尝过?” “你…。”花想容从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赖,脸皮如此之厚,简直是个痞子,原以为他只是表面温和,内心淡漠,没想到却错得离谱,他分明是一头大色狼,而且腹黑无比。 “你可别推我,我是伤患,不能挪动,你也别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虽然手脚受了伤,但那里可是很精神…。嘿嘿。”夏候殇云敏感的肌肤感觉着她水滑洗凝脂般的柔滑,心神没来由的一荡,言语轻佻地调戏着花想容。 这一刻他恨死了这该死的伤,要不是伤在手脚上,他定然把花想容压在身下,轻怜蜜爱一番,可是他又感谢这次伤,要不是受了伤,花想容怎么可能如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依偎在他的怀里,与他这般的贴近? 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感觉到了她甜美的味道,每根汗毛孔都竭力的舒张着,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温暖与淡淡清香。 手却不能稍有动作,他用眼睛爱恋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直到她全身变得粉色逼人。 “你真是色狼!”受够了他眼神的调戏,她轻啐一声拽过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的空隙,可是下一刻脸却一下变得滴血了。 夏候殇云如一只白嫩的羊羔一无遮拦地展示在她的面前。 盈润如玉,美如神祇,虽然四肢不能动弹,依然不减男性的魅力,还有着青春的阳刚…。 喷…鼻血流了下来。 “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地看我的身体”他调侃地眼神暖昧流转,唇间洋溢着邪恶的笑,笑纹在唇角慢慢荡漾开去,如涟渏般诱人深入。 “有什么可看的?好看过了!”花想容用力抹了抹鼻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扯过身上的被子把他盖上,他又如影般附了上来。 花想容很无语,都受伤的人动作还这么敏捷! “原来早看过了,呵呵,好看么?”他的唇轻轻的点触着她的耳垂,舌尖灵活的舔拭着她的耳蜗,嗓音低沉温柔,如大提琴般悠扬磁性。 “哄”花想容只觉脑中一热,那股热气直逼到了她的眼中,媚眼如丝,流转间,情波如饴。 呆呆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他的眼中饱含着情意,虽然言语调笑,却充满着期待,期待她的回答。 “好看。”她傻傻的咕哝了一声,虽然声音只是藏在喉间,但他却听到了,他笑了,笑得开心。 “很好笑么?”她有点生气,生气自己立场不坚定,只一个暖昧的眼神就俘虏了她的神智。 “很高兴。”他纠正了她,眼光变得坚定,变得清明,从他的眼底,她看到了他爱得深邃。 “为什么?”她逃避了他的灼热的目光,低下了头,唇去擦过了他的脖间,留下颤栗一片。 “因为爱。”他言语坚决刚毅,不含一丝的笑意,脸色严肃认真。 那份真挚,那份坚持,那份真诚就这么感动了她。 “我已经有爱的人了。”她低喃,语气却不是那么的坚定。 “我愿意等你爱我,等你接受我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心底被伤痛划过,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他宣告了他的决心,他知道,就算是与人分享,他依然愿意。 只是因为他爱她,他发现没有了她似乎天地间少了一种颜色,生活变得没有情趣。 “如果要等一辈子呢?”花想容突然发现她十分的狠心,竟然这么残忍,即使夏候殇云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的牺牲,她却依然这么残酷地说出了这么句话来。 “你会么?”他似乎并不没有受到任何打击,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依然深情依依。 “我。我。不知道”他的眼神带着深深地爱恋,浓浓的情意,还有深藏着的忧郁,让她不敢直视,竟然有些结巴,头却低得更下了。 “呵呵。”他笑了笑,带着自嘲的意味,随后抬起了一只断手,搂紧了她,将下巴埋入她的发间,贪婪的吸了一口气道:“别为了我烦恼,我只想爱你,不想成为你的心理负担,放心吧,我不会骚扰你,只会用我的爱让你更快乐,更自由,更惬意。” “谢谢。”泪又一次地盈满了她的眼,她伸出了手抱紧了他,心与他的心如此的贴近,两颗跳动碰撞着,那瞬间撞击出了爱的火花。 ……。 “没想到花小姐倒是水性扬花之人,居然在这里与夏候王爷亲亲我我,看来了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忘了西陵的危机四伏了。”清冷无情的声音如千年的冰泉敲击在坚硬的山石上,也敲痛了花想容的心。 她猛得抬起头,看到十步开外一个身穿墨衣的男子正长身而立,那妖野的眼中隐含着怒火,正如探照灯般直视着她,他的唇依然如莲般微粉,却吐出最伤人的语句。 “又是你…”花想容愣了愣,随后想起什么来怒斥道:“出去。” “哼,我为什么要出去?”他长袖轻挥,闪过一阵凌厉的风,差点飞卷出薄薄的被子,吓得花想容连忙将被子紧紧地抓住。 虽然那人是帅哥,可是她只有看帅哥身体的习惯,没有露自己身体的习惯。 看着他神情泰然地走到药炉边,微微的察探,花想容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却还逞强道:“你没见我一个女子正在床上休息么?有道是非礼勿视,看公子长得谦谦君子,莫不会连这句话也没听说过吧?” “嘿嘿,有女子脱光了睡在他人的床上么?”他嗤之以鼻地讥嘲,眼睛有些不屑地瞥了眼花想容,继续挑着药罐里的药,在花想容想反驳之时又道:“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君子,对于不请自来的人,我向来是…。” “向来是什么?”花想容见他的唇间露出冷残血腥的弧度,不禁头皮发麻,接口问道。 “呵呵,向来是做成药的。看花小姐也算是灵力非凡,而且还怀有异胎,血更是千古难逢,我正好缺了一味药,不如花小姐做个牺牲吧。”他慢慢地直起了身体,缓缓走到花想容的面前,身体俯了下来,阴影一下包围住了花想容,给她一种压抑的感觉。 他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狂热,与前两次看到他时又不一样了,让花想容心中不免有些害怕,要是她一人也就罢了,现在还有夏候殇云,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她还真不可能与夏候殇云一起全身而退。 “师兄,你别吓着她。”夏候殇云感觉到被下花想容的小手抓得紧紧的,手心上都有点汗了,大是心疼,忍不住不满地看了眼慕容瑾玥。 “哼,我说过不许到这里来找我,就算是你,一样入药。”慕容瑾玥站起了身体,冷冷地看着夏候殇云,眼中没有一点的温度,怒意顿生道:“你非但不听,还与她在这里苟合,污了我的地方,看来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慕容瑾玥,你这个变态,我们怎么苟合了?胡说八道,还有他是你师弟,你没有一点师兄弟感情?”花想容大怒,对她无情,她也认了,毕竟她与他只见了三面,没什么接触。 但夏候殇云却是他的师弟,不过是睡了他的床,至于要了夏候殇云的命么? “师兄弟感情?”慕容瑾玥突然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花想容,语气十分的怪异,看得花想容心头发毛。“难道夏候王爷没有告诉你,我们师兄弟之间是怎么培养感情的么?” “呃…”花想容愣了愣,转过头看向了夏候殇云,她从未问过夏候殇云的私事,以前是因为不熟,现在是还没有来得及问。 “别怕,没事的,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夏候殇云显然是不想说给花想容听,只是柔声安慰着,回过头却狠狠地瞪了眼慕容瑾玥。 慕容瑾玥并不在意地走到了屋中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十分自得的翘起了二郎腿,邪气而又恶劣地看着两人道:“你们是准备再来一次颠鸾倒凤呢,还是准备在我床上生下孩子再起来?” 花想容先是脸一红,随后大怒道“色胚,你给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慕容瑾玥理都不理花想容,邪恶之极的扬起了一对如黑宝石般眼,眼中全是放肆的挑衅。 “你不出去我怎么出来?”花想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他不为所动,没有猥亵的神色,只有冷漠与疏离,仿佛他不知道花想容身无寸缕。 花想容感觉快被他逼疯了,在印象中他就是一块冰,没有任何表情的冰,如今他却成了邪恶之神,完全没有道理有讲。 他是有意的,花想容十分的确定!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刁难她难道很有乐趣么? “师兄!我的手腿都断了。”夏候殇云见慕容瑾玥似乎与花想容对上了,遂淡淡的看了眼慕容瑾玥。 “什么?”慕容瑾玥惊跳起来,一下飞窜过来,抓起了被子就要掀开,那头被花想容紧紧的扯住,死活不松手,被子嘶拉一声成了两截。 “你做什么?”花想容一个手快盖住了重要部位,羞恼万分,大声斥责。 “噢”慕容瑾玥惊觉花想容被下春光,脑中竟然倒带般的回放了数回,她的妖娆在他心间投下一片涟渏,看着她露在被外晶莹修长的小腿,脸变得通红,烫手般扔下了半条被子,转身就往外走,沉声喝道:“快点把衣服穿好。” “等等。”花想容眼见他拔腿就往外走,大急的叫住了他。 “怎么?你真想让我看你穿衣服么?”他背对着花想容,口气恶劣不已,仿佛是在生气,不知道生花想容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神经病”花想容一个白眼怒骂过后,才道:“帮我们找两件外衣来。” “难道你们迫不及待到把衣服都撕碎了么?”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愤懑,却还是走到墙壁处,伸手摁往凹陷处。 “喀喀”机关启动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墙慢慢的向后退去,留出一个供人通过的通道,后面有亮光射了出来,从光泽的柔和度来看应该是夜明珠的光亮。 不一会,他手中拿出两件衣服,眼睛直视着前方,看也不看往花想容的身上扔去,等花想容咒骂间从衣服里钻出小脑袋时,屋中已然没了慕容瑾玥的身影。 “变态。”她轻咒了一声,欲揭开被子,抬头却见夏候殇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底全是热烈的火焰。 嗔道:“闭上眼睛,色狼!”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般美色就在眼前,我要是闭上眼睛才是傻子。”夏候殇云不仅不闭上眼,反而睁得更大了,斜斜上挑的凤眼中闪烁着带色的光芒。 “你这个大色狼!”花想容气呼呼地拿起了被子将他的脸蒙个严实,反正他的手不能动,正好欺侮他。 “呵呵,人不风流枉少年。”他在被中偷偷的笑,还为自己辩解着 “你这是风流么?你这是下流好色。”花想容慢慢地穿着衣服,脸上却温柔的笑,与夏候殇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 “嘿嘿,好色也是很正常,谁让你长得国色天香,惹得我心痒难搔呢?”他依然调笑着,第一次觉得与心爱的人斗贫耍嘴是这么的幸福。 原来幸福很简单,幸福就是与心爱的人能一起厮守,能一起说说话,能一起斗斗嘴。 “好了,我去叫你师兄进来”花想容穿好后,将他脸上的衣服取了下来,转身欲走。 “等等”他连忙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狐疑地看了看他,却见他紧皱着眉。 “我的手压在了身体下了。”痛苦的神色流露在他眼中,让花想容一惊,那手刚包好,再压坏了可不容易长好,要是长错位了就废了。 俯下了身体,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被子,却并未发现手被压着,只看到了他紧实的腰肌呈现着优美的弧度。 她转过了脸欲问,唇间忽然温暖柔软,他的唇就这么轻轻的印上了她的,兰香淡淡,流转回味。 呆滞,发愣,她猛得惊醒,退了开去。 又羞又恼,薄嗔道:“受伤了还耍心眼。”说完狠狠的抹了抹唇,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他躺了下来,唇间带着满足的笑,他知道她心里应该是有他的,否则刚才就不会含羞带怒地跑了…。 ―――――――――――――――――――――――――――――――――――― “喂,冰块,进去吧。”她站在洞口。 他伫立在湖边,仅留了一个孤单的背影给她。 即使是背影,他依然像是一个睥睨天下的帝王,高贵与优雅,将黑暗与光芒两个极端的颜色在身上诠释得淋漓尽致。 轻转过身体,眸间幽暗深邃,琉璃光彩充斥其中,泛着浓浓地冷意。 这一刻他又不同于往昔,花想容每次看到他,总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就象一团风永远让人捉摸不定,他就象一团谜,让人猜测不透。 他的脾气就象六月的天,也许前一刻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就会雷雨交加。 “想知道我们师兄弟是怎么相处的么?”他的声音冷冽而残酷,已经没有了洞中尚存的一些温度,更没有邪气的玩弄。 “不想知道。”花想容想也不想地拒绝,夏候殇云不会瞒她任何事的,她十分相信他,即然他不说,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所以她亦不想知道。 “嘿嘿。”他冷冷地笑了,慢慢地向她走来,每走一步,脚步都带着沉重的敲打声,似乎每一声都撞到了她的心上,沉闷压抑,而事实上他的步履十分的轻,如猫般几不可闻。 压迫感是来自于他的身体,他身体发出的一种压力。 “我师傅收了一百个徒弟,活下来的只有五个,你知道为什么么?”他走到她身边时,停了下来,唇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从他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是冷得刺骨,令她瑟缩了一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微微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声音亦是清冷,转身,便往里走去。 “我却偏要告诉你”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腰间的大手冰冷如刀,牢牢的禁锢了她的行动,他的声音又透过她的耳膜穿透了她的神经,让她整个神经都冻得发痛。 “我说了不想知道。”她抬起了头,眼狠狠的瞪着他,毫不畏惧,灵力不如他,并不代表她的气场会输给他。 他幽潭般的眼也深深地盯着她的…。对恃中…。 “扑哧”他笑了,笑得如孤崖上一朵冰莲,虽然美却孤寒,虽然傲却冷冽,他的唇亦如花瓣,虽然艳却带着霜雪。 “一百个自相残杀,胜者才能活过来,这就是我们师兄弟十几年来相处的方式。”他再次将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冰冷的气息又一次冻伤了她,而真正冻伤了的是她的心。 她忽然害怕,害怕夏候殇云是怎么从一百人当中活过来的,虽然明知道夏候殇云还活着。 这样的人应该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命,因为别人死一回,他却是死数十回,而他却为了她愿意放弃来之不易的生命。 这一刻她涓然泪下,原来这世上还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前世的自己虽然孤苦,但却并没有时时刻刻的生命之忧,而夏候殇云却天天活在了死亡的笼罩之中…。 突然,她惊跳起来,看着身边早就没有了人影的地方,大惊失色,跑了进去。 “你做什么?”她大喝一声,冲了过去,对着慕容瑾玥就是一掌。 他很轻巧的避了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唇间勾起戏谑的讥嘲。 “花小姐,别担心,我师兄是在给我疗伤”夏候殇云忍住了痛,脑门上豆大的汗滴不停地滴落。 “我明明看到他把你的手骨都折断了。”花想容想到了慕容瑾玥形容他们师兄弟关系时的神色,十分怀疑地看着慕容瑾玥 刚才她看到慕容瑾玥用劲折断了夏候殇云的手骨,下手狠毒,动作犀利,哪里是疗伤,分明是要想夏候殇云残废。 “哼,无知”慕容瑾玥一脸不屑地看了看花想容,嘲笑道:“你居然把夏候王爷的骨头给接错了,现在一天一夜了,都长上了,我当然得重新打断了再接了。” “不可能”花想容想也不想地反驳,虽然她不是名医,但接个骨还是不会接错的,直觉是慕容瑾玥在骗她。 “嘿嘿,你们两翻云覆雨了一个晚上,难道你不知道他的骨头与人类不一样么?”慕容谨玥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懒懒地倚着墙,唇间似笑非笑。 “胡说八道,我们…我们…关你什么事?”花想容脸一青,欲辩白,但想想凭什么要跟他解释! “既然不关我的事,我走了”慕容谨玥脸瞬间变得铁青,不再淡定,拂了拂袖转身往外走去。 “喂,”花想容一见之下大急,这个人的脾气果然说变就变,不能以常理推论,要是平时,她也不理他了,可是夏候殇云的手骨却被他全数折断了,他若不给接回去,夏候殇云这辈子就废了。 “你把夏候王爷的断骨给接好了再走。”她拉住了的他的袖,死活不让他走。 “我为什么要给他接?”他拽了两下,没拽动后,转过了身体,冷眼看着花想容,意态悠悠,没有一点同情心。 “他是你师弟啊。”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可是话一出口,才知道错了。 果然,他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师弟?你难道忘了,我跟你说过我们师兄弟是怎么相处的么?” 心中一凛,花想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道:“如果你对我有意见,那么我道歉,可是请你一定要救他。” “嘿嘿,你怎么道歉?”他忽然来了兴趣,将身体凑向了花想容,神色邪魅如魔。 “好了,大哥,别逗她了,我痛死了。”他对花想容的态度让夏候殇云有了些不满,加上疼痛,他忍不住对着慕容谨玥吼了声,吼出了两人之间另一种关系。 “大哥?…。”花想容愣了愣。 在她的呆愣间,慕容瑾玥走到夏候殇云的身边,开始熟练地给他接骨了。 “你是魔族的人?”花想容走到一边,看着他快速地接骨,上药,包裹,不甘心的问。 没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是夏候殇云的大哥。 ------题外话------ 《新欢外交官》:这是某位清冷闷骚的大叔,在对某位别扭萝莉产生了洛丽塔情结后,发生的一系列罗曼蒂克的故事,片段如下: 家门口的警察,围观的群众,当冰凉的手铐套入手腕 她傻了,彻底地傻了 “苏小姐,我们以涉嫌入室盗窃罪拘捕你。” 宽敞明亮的警局里,他优雅而坐,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 “陆暻泓,你说清楚,我偷你什么东西了!” 他清冷完美的容颜波澜不惊,淡淡道: “你脚下穿的你敢说不是我家的拖鞋吗?” 苏暖汗颜,鄙视地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不就是十几块的鞋子,我又没拿你值钱的东西!” 他清隽的长眉轻跳,斯条慢理地放下手里的茶杯,俯身在她耳边轻轻低喃: “值钱的东西?我的心算不算。” 第一百十五章 “怎么?魔族的人怎么了?”慕容瑾玥手僵了僵,声音变得幽冷,如夜间出没的孤狼,有着血腥的戒备与警惕,眼中直射出阴寒的冷光。(..info无弹窗广告) “没怎么啊,只是问问。”花想容耸了耸肩,心中却暗笑,原来这个看似无所顾忌的男人还是有所忌讳的,他忌讳别人异样的眼光,他到底是什么魔体呢? 其实在花想容的眼里妖也好,人也好,魔也罢,并无太多的区别,她的眼中只有三种区别,一种是对她好的,一种是跟她无关的,还有一种是跟她有仇的。 夏候殇云当然是对她好的,但慕容瑾玥却绝对是与她无关的。 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在意不在意了。 “大哥,你别草木皆兵了。”夏候殇云见慕容瑾玥对花想容要么冷漠淡然,要么冷嘲热讽,十分不满,忍不住懊恼地翻了个白眼。 “哼,你真是白活了,她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有什么好?”慕容瑾玥见夏候殇云如此维护花想容,竟然对他这个大哥变得不再敬畏了,连白眼都敢翻出来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 “大哥,麻烦你轻点,这是我的肉,不是药材。”突如其来的痛让夏候殇云猛得吸了一口气,埋怨地看了眼慕容瑾玥,心中有些奇怪,按理说慕容瑾玥的情感已经炼得无坚可摧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他的情绪,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药材可比你有用多了。”慕容瑾玥没好气的回了句。 他已经在包扎的过程中问明了前因后果,看着四肢俱断的弟弟,又意有所指的咕哝了句。 “呵呵,原来这是慕容公子的住处,怪不得那妖怪不敢进来了,看来慕容公子真是威仪万丈,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妖见妖惧…。嘿嘿…。”花想容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听得慕容瑾玥话里有话,欲讨好地赞美几句,没想到越说越感觉不象好话,遂讪讪地笑了起来。 “跟你有关系么?”慕容瑾玥脸一黑,这是夸人的话么?恼羞地噎了她一句,一点没有不留情面。 “嘿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花想容转眼看向了夏候殇云,好奇之极:“夏候王爷,那妖怪为什么不敢跳到崖下来抓咱们?”她可是会真的以为是慕容瑾玥的气场强大会让那妖怪不敢靠近。 “呵呵,这里是我大哥修炼的地方,在山谷中布有魔结,千百年来妖界与魔界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而且互有克制的办法,但为了防止妖魔之间起了冲突,引起种族之间的争斗,作为魔界远古时代就代代相传了防止妖界侵入的结界,任何一个妖精都不能冲破结界进入魔界之地,而妖界也是如此。”夏候殇云对于花想容的提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希望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花想容,而不是藏着掖着,而以花想容这样的人能问起关于他的事,说明她心中有了他的存在,所以他怎么会不高兴呢。(..info) 夏候殇云一副情深深意切切的表情又引起了慕容瑾玥的恻目。 其实慕容瑾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得夏候殇云对花想容好,只觉得刺眼之极,他直觉地认为是花想容抢了他在夏候殇云心中的地位,以前夏候殇云所有的亲近,讨好的笑容只是为他展开,而现在却是为花想容绽放了。 他看到花想容对着夏候殇云浅然淡笑的样子总是忍不住从心底升出一股魔性,只想要狠狠地揉碎,胸腔中冲出一种要蹂躏她的冲动,就跟小孩子看到一朵漂亮的花会忍不住去掐取,然后一瓣一瓣的摘下来,看着花瓣辗转尘泥的痛楚。 他本是淡漠到看透世间一切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他的情感了,可是自从见到花想容,他总是在失控,总是做出了匪夷所思的举措。 他第一次有一种捉摸不住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花想容带来的,所以他潜意识里总是想打击她,嘲弄她,可是要是真是下手毁了她,心底却有一种不舍 “噢,如此倒要感谢慕容公子。”花想容听了冲着慕容瑾玥感激地笑了笑,虽然慕容瑾玥的态度不好,但既然受了他恩惠,感谢还是必要的。 “哼,不必了,你们擅闯我谷中,这笔帐还没跟你们算呢!”慕容瑾玥的眼被花想容灿若春花的笑闪得一漾,脸部的线条也变得柔和,随即一凛,又冷情的哼了声。 “呵呵,花小姐,别理他,我大哥就是这样的人,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夏候殇云为了防止花想容再次尴尬,连忙圆场 花想容的唇不禁抽了抽,慕容瑾玥是刀子嘴豆腐心? 有见过拿活人当药的豆腐心么? “胡说八道,什么刀子嘴豆腐心,我的规矩不可以改变,既然你们擅闯谷内,必要受到惩罚,要是别人我早杀了直接入药,即使你是我弟弟,那么以后作我的药人,替我试药。”慕容瑾玥勃然大怒,妖野的脸上没有一点的温度,冷冷地看了眼花想容后对夏候殇云斥道。 他只觉得他们亲密的样子很是刺眼,越是如此,越是让他有毁去的冲动, “大哥,你不会是来真的吧?”夏候殇云愣了愣,唇间的笑容变得僵硬,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瑾玥。 “你看我象是说笑么?”慕容瑾玥阴恻恻地笑了笑,那眼神如毒蛇般的阴凉无情。 一下凉了花想容的心,没想到魔族的人就是魔性不灭,居然这么没有情义,拿她试药也就罢了,毕竟她是外来之人,可是夏候殇云却是他的亲弟弟,居然也这么不通情理。 “夏候王爷,这个是你亲哥哥么?”花想容挑衅地看着慕容瑾玥,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话却是向夏候殇云说的。 “嗯。”夏候殇云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着花想容,过了半天才回道:“是同父同母的一奶亲胞。.info[]” “既然是亲兄弟,那慕容公子,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么?难道你心中真是魔性不灭,六亲不认,你看看他,”花想容说着将手指着夏候殇云脸,对着慕容殇云怒道:“这是你的亲弟弟,他现在四肢俱断,身体虚弱,现在需要是亲人的照顾,是亲人的关怀,而你却不但不做这些还要伤害他!你算是作大哥的么?莫说是兄弟了,我想就算是路人也会援手!好吧,就算你们不是兄弟,我们生死攸关之时,误入谷中,也算是不知者不为罪吧!再者了,你身为医者,有人受伤遇难,救死扶伤才是根本!如今你身为医者,又身为兄长,却还要落井下石,说出此等无情无义的话,你不觉得惭愧么!你连一个路人都不如!枉你身体中还流着与他一样的血!而更可怜地是这个弟弟还这么仰慕你!” 花想容越说越气,小脸胀得通红,身体越走越近,完全不顾慕容瑾玥阴鸷的眼神泛着冷气的身体,纤长的指配合着语气不停地戳着他的胸,双目含着怒火死死地瞪着他。 夏候殇云目瞪口呆地看着义愤填膺的花想容,心中感动不已,可是看到隐忍不发的慕容瑾玥却更是大跌眼镜,从来没有人敢对着他大哥指手划脚,指手划脚的人都成了花肥,更别说现在他任由花想容指着鼻子骂了。 “你说完了么?”慕容谨玥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冷寒的眸子盯着花想容挥舞的小手,大手再碰一次就要折断的架式。 “呃…。没说完,你的恶行是謦竹难书!”花想容刚才是一股作气地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此刻被他冷残的神色一激,脑中顿时清醒了,气一下泄了一半,但口中却依然不认软。 “是么?”他笑,笑得如三九的风雪,漫天飞舞着冷得冻伤的阴寒,身体向花想容逼近了一步,带着一股强冷风包围了她。 看到慕容瑾玥的袖子慢慢的鼓起了真气,妖孽般的脸上凝起一层寒霜,夏候殇云大惊,急道:“花小姐,别说了。” “让她说,还没从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慕容瑾玥声音越发的冷了,带着千年的冰寒席卷了整间室内。 花想容后知后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后退后她却看得更清了,她似乎看到了两只血红的茸角从慕容瑾玥的头上微微露出。 “咦”她眼中微露迷惘的色彩,好奇地上前一步欲仔细观看。 一股大力猛得袭击了她,她的手被冰凉地大手紧紧的抓住,身体也站立不稳地往前倾去,踉跄的撞到了冷硬的身体上。 “大哥!”夏候殇云惊恐地叫了起来,眼中全是企求,害怕与绝望。 “嘿嘿,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冷血。”慕容瑾玥阴狠的眯起了眼睛,在花想容不明所以地注视中,他黑色的眼珠慢慢地改变了颜色,从黑色变得淡灰,淡灰变成了透明,再由透明变成了微微的粉,而粉色越来越重,如被人一遍遍地描绘加深,终于在时间的流淌中变成了艳得滴血的红! 诡异莫名!阴狠莫名! 就在花想容惊惧之中,那红色的瞳仁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竖了起来,形成了一对阴森嗜血的竖瞳,那眸光仿佛是一对沾血的利刃直射而出。 一股王者气息压顶而来,压制得花想容差点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却死命的挺住,让自己的腰肝挺得笔直,她知道只要她微一妥协,那泰山压顶般的威慑力就会将她压成肉饼。 她苦苦地强撑着,身体的血液都似乎被挤到了腿间,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小腿上,她甚至听到了小腿骨快被压碎的喀喀声…。 脸上的血色慢慢的褪尽,小脸变得苍白,这是因为身体里的血被压制着不能回流。 “大哥,求你…。”夏候殇云凄厉的叫了起来,挣所着欲起身。 这时,慕容瑾玥头上那两根血红的茸角猛地突破了头颅骨,冲了出来,坚硬刚烈,艳得逼人。 “血龙!”花想容忽略地慕容瑾玥正在越变越红的脸,甚至忽略了身上的压力,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她的话音未落,只觉身上压力一轻,似乎身体恢复的正常。 听说摸到血龙的血角能让血龙完成一个心愿,花想容伸出了小手向两根美得如珊瑚般艳丽的龙角抚去,不为自己,只为夏候殇云,她也要摸着这根角,不管传说是真是假,总是要试一下。 就在她的手快要接触到时,那角却攸得缩了回去,手一下落在了慕容瑾玥的头上,花想容愣了愣,不甘心空手而回,顺手在他的头上恶作剧地揉了两揉,才讪讪地放下。 “扑哧”本来急得快昏倒的夏候殇云错愕地看着花想容的举动,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可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敢这么揉慕容瑾玥的头发,这真是老虎头上拔毛。 慕容瑾玥脸变得黑沉,怒气冲冲地瞪了眼夏候殇云,又彼有深意地看了眼花想容后,拂袖而去。 “咦,他又怎么了?”花想容不解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背影刚劲有力,充斥着魔魅的气息,一如他自身的魔性,张扬着诡异的力量。 “他在跟自己生气。”夏候殇云笑看着慕容瑾玥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曾发誓,如果有人能认出他的原形,他就为这人做一件事。”回过头来却十分高兴地对着花想容说道。 “为什么?不过是认出他的原形,至于这么兴奋么?再说不是摸着他的角才会让他帮着实现一个愿望么?”花想容更是不理解了,这个慕容瑾玥真是怪胎中的怪胎。 “摸他的角?这世上谁敢摸他的角?你真是异想天开!”夏候殇云愣了,连他都不敢摸他大哥的角,谁敢摸了慕容瑾玥的角还想让他办事,难道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么? “不是摸角么?”花想容也呆了呆,伸出小手看了看,嘿嘿,貌似刚才差点就摸着了。 “当然不是,呵呵,只要能认出他的原形,他就会为那人完成一个心愿,哪怕是上刀上下火海,无论办与办不到,他都会竭尽全力地去办。” “噢。”花想容轻应了一声,突然很邪恶地对着夏候殇云笑了起来,“如果让他脱光了跳裸舞也行么?” “呃。”夏候殇云眼角抽搐,呆滞半分钟后,担忧地看着花想容道:“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否则等他做到了,估计就会杀了你做药引了。” 看到夏候殇云当真的模样,花想容也不禁笑了出来,嗔道:“我哪会这么便宜他?呵呵,能让他做件事也不容易的,不能浪费这个机会滴,不过他的原形很难认么?竟然开出这么个优惠条件来?” “你以为他的原形谁都能认出来么?”夏候殇云没好气瞟了眼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要知道当年魔界多少人欲得到慕容瑾玥的帮助,去猜测他的原形,可是每次都是猜错的,猜错的结果就是被他做成了药引子。 “很难认么?不就是血龙么?”花想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拉过一个枕头将夏候殇云的背垫高了,让他坐着更舒服一点。 动作自然,温柔细腻,仿佛是由来已久,习惯之极。 夏候殇云眼波一闪,幸福满怀,只希望此刻地久天长。 “呵呵,魔族只是在万年前有过血龙的存在,自此之后从未有过,所以血龙的存在一直是一种传说,这几千年来,不同的魔体为了孕育出血龙来,做了无数次的尝试,可是从未成功过。所以谁也不会相信大哥的原形是血龙,再说了,大哥并非纯种魔族,魔族的人十分相信血统的纯正性,他们潜意识里也不愿意相信一个魔族的圣女与人类会生出一个连纯魔族都生不出来的神圣血龙!所以所有的魔族之人都认为大哥是血蛇。”夏候殇云眼睛说到血蛇时眼睛黯了黯。 “血蛇?”花想容愕然,:“这也太扯了吧?血蛇是魔界最低等的魔物,生性凶残,智商极低,而且也没有角啊,血蛇的眼透露出来的猥琐,狡诈的神色,这与你大哥可是天差地别的!再说了你大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却一看就是拥有着帝王气质的,怎么能与那种低劣的动物等同呢?” “是啊,所以那些魔族的人都被大哥毫不留情的杀了。”夏候殇云眼中也全是杀意,这是魔族人刻意的贬低慕容瑾玥,只是他们这次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明明梦寐以求的神物就在族中却因为自以为是血统意识而错过了。 “都杀了?”花想容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幸亏她认识,否则估计也被做成药引子了,不过她就算认不出也不会这么贬低慕容瑾玥的。 ------题外话------ 感谢[2012—3—24]han131321小美送的花花(6朵)感谢[2012—3—25]173908829小可爱送的花花(99朵)太兴奋了,么么。 感谢han131321,女尊无敌两位美人的票票 第一百十六章 “这些人本来就是不怀好意的,它们如果猜出了大哥的本体一定会提出吸食大哥的精血的要求,所以杀之没有什么可惜的!”夏候殇云双眼瞬间变冷,漆黑的眸子仿佛浮上了一层霜气。 “怎么会?”花想容失声惊叫起来。 “血龙的血是提高灵力的圣药,如果吸食一月后,魔力将强大到无法估计,所以只要那些贪婪的魔族人知道了大哥的本体,定会提出这个要求的。这是任何一个魔族的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夏候殇云想到那些魔族人丑陋的嘴脸,鄙夷之色愈重。 “那你大哥岂不是很危险?”花想容突然很同情慕容瑾玥,她与他一样,血都是世人垂涎不已的宝物,但她与他的遭遇却是天壤之别,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在保护着她,而他却是无时无刻不处在被人窥视的环境中! 这一刻她明白了他的冷漠,他的无情,他的冷血,他的孤独,他的不信任是从何而来了! “那倒不会,呵呵,虽然血龙的血是灵物,但却得血龙心甘情愿奉献才行,否则就是杀人的毒药。”夏候殇云见花想容并无常人的贪婪神色,反而十分担心,心如春天的百花怒放开来,他看上的人果然是与从不同的。 “噢,那就好。”花想容听了长吁出一口气,眼珠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夏候殇云道:“那你是不是血龙?” “你说呢?”夏候殇云微愣了愣,随即挑了挑眉,有些无赖地样子看着花想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嘿嘿,这个容易,我只要咬上你一口,喝了你的血,我就知道了。”花想容作了个鬼脸调笑着。 “好啊,你试试,”夏候殇云听了眼波一闪,似乎有些期盼。 花想容看着他殷殷期待的眼神,脸微微一红,突然感觉她刚才的行为似乎太亲密了,她何时与夏候殇云能这么毫无间隙的调侃了? 看着花想容一闪而逝的躲闪,夏候殇云有些失落,落寞的神情涌上了他的眉梢。 他倒是希望花想容真的咬了他一口,吸上一口他的血,因为…。 “我不是血龙。”他低低地说了一声,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啊?”花想容还处在刚才的羞赧中,听到夏候殇云的话不禁呆了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在意么?”他定定地看着花想容,不放过她一丝的变化,生怕她嫌弃他是魔族之人,生怕她嫌弃他的血统不够高贵。 “在意?我为什么要在意?”她眉轻挑,正色道:“我只知道你是夏候殇云,是你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这辈子,我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哪怕是手染鲜血无数,身绕冤魂无穷,我也要护你周全。” 手爱怜的抚上了他的手,淡淡的馨香,温温的体温,坚定的语言,瞬间俘虏了夏候殇云,这辈子还没有人肯为他作出如此的牺牲,为他说出这般坚定的话语,原来爱人与被爱同样的幸福。 泪,滑过他白晰俊秀的脸,缓缓地滴落,溅起一朵透明的水花,四散出幸福的色彩。 虽然只是一滴,花想容却知道他内心的感动,他这样的男人恐怕自懂事以来就不曾流过眼泪了。 “花想容,这辈子,我亦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他一辈子的誓言,他知道这一辈子将不再为自己的活了,而是为了眼前的女人―――花想容而活了。 她已然扎根于他的心底了,成了他一辈子的甜蜜。 “不”她的手掩住了他的唇,她负担不起这么深重的爱,她还不知道如何接受这段爱,他给她的,她可以用命来还,可是情却不是那么容易付出的。 她怕伤了他…… “我说过,我的爱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有时候能付出也是一种快乐。”夏候殇云明白她的意思,虽然有些失望,但却依然不想逼她,感情不是交换就能换来的,他不想用恩惠来换爱情,他夏候殇云虽然爱她,却不屑以此为条件。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感激,而是她的爱,他只想住在她的心底。 “我…。我会尝试。”花想容动容地看着他真挚的眼神,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句让夏候殇云欣喜若狂的话来。 “谢谢。”夏候殇云差点喜极而泣,谁会想到东盛国最有权势的王子会如此卑微地爱着一个女子? “…。”花想容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终究是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她不知道这般给他希望是对还是错。 沉默…。 “想不想看看我的本体?”夏候殇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轻挑了挑眉,诱惑的眼神勾挠着花想容。 “你愿意?”花想容意外的看了看他,歪着小脑袋不可置信,身为魔族的人并不愿意给人看到本体,而象夏候殇云这样比较尴尬身份的人是更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本体的,甚至还会把他当作一个禁忌的存在,如今竟然主动提出给花想容看,她当然是意外之极,却又感动之极。 “当然,爱你就全无保留,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夏候殇云并无半点的不自在,在她的面前他没有自卑感。 他的本体对于夏候殇云来说,这不仅是一个秘密,更是一个禁忌,甚至连那人也只是知道而没有见过。 可是现在夏候殇云却愿意与花想空分享这个秘密,而且无所顾忌,因为爱她,他愿意展示出他最隐秘的部分。 “好,我也想知道夏候王子到底是哪种可爱的小动物。”花想容抿了抿唇,唇间绽开灿烂的笑,而事实上她的确好奇的很。 夏候殇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在她的惊愕中,从锦缎似的发中慢慢伸出了两只毛茸茸的红耳朵。 他还未将耳朵完全伸展出来时…。 “啊,狐狸精!”花想容失声笑了出来,“原来你是只妖娆的狐狸精啊,怪不得迷得东盛所有的姑娘茶不思饭不想,嘿嘿,怪不得你还会媚术,果然是一个狐媚了得!” “胡说八道”夏候殇云脸一红,变得懊恼,她的眼神不好,居然连狐狸与狼都分不清。 “怎么不是,你看你的耳朵分明是狐狸耳朵嘛!”花想容忍住了笑,手调皮的捏了捏他的耳朵,毛茸茸的触感,真是好舒服,就跟丝绒一样,滑不溜手,让她忍不住又捏了捏。 “花小姐!”他气恼的躲开了她不安份的手,喧泄着强烈的不满。 “嘿嘿,谁让你的眼神这么温柔一点都不象火云狼嘛。”花想容其实从一开始就看出来夏候殇云的本体是火云狼,火云狼一直是魔族的圣子,备受魔族尊敬的身份,是魔族族长的继承人,可是因为夏候殇云身上有人类的血液,注定了他不可能继承魔族的一切。 “我的眼神很温柔么?”夏候殇云立刻将狭长的眼射出戾光,可是因为他面对的是花想容,那眼神怎么看都是万丈柔情,百尺钢成绕指柔,哪有一点凶猛的样子! “扑哧”花想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更是肆无忌惮的摸着他的耳朵,好奇地把玩起来,笑道:“夏候王爷,你的本体要是全部显现出来一定是很可爱的小宠物。” 夏候殇云先是气恼,恼过之后忽然笑道:“要不我就变成本体,做你的宠物如何?” “啊…。”花想容傻笑,没想到夏侯殇云会放弃了皇子之尊,甘愿化为本体,只是为了与她时时亲近。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你都当真,本皇子在堂堂东盛皇权在握,怎么能变成小宠物呢?”看到花想容呆滞的表情,夏候殇云为了避免花想容尴尬,大笑的掩饰着失望。 其实如果可以时时陪在她身侧,他愿意抛却所有的荣华富贵。 “嘻嘻,吓着我了,”花想容当然知道夏候殇云并不是开玩笑,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真实想法,可是却只能装傻。 “从来没想到你这么不禁吓。”他亦笑,笑得落寞,虽说只是愿意守候,可是谁不想守得云开见天日? 她笑,笑而不语。 良久…。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一会就去东盛国都,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二天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花想容知道这时候离开是很伤人心的,但是西陵的千万百姓面临危难,她只能硬着头皮提了出来。 “好,”夏候殇云虽然心中不舍,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花想容说道:“你把我裤中的皇子印拿出来。” “噢”花想容想也不想得走到他身边,揭开被后,手刚碰到他的裤子有了丝犹豫。 “呵呵,你抱着我都睡了一晚了,现在害羞也来不及了。”夏候殇云见她低着头,连脖子都透着微微的红,不禁调侃地逗弄起她。 “摸就摸,有什么的!”花想容被他一激,气呼呼的手往裤中摸去。 在外裤中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不禁斜着眼怀疑地看着夏候殇云一副欠揍的模样。 “不在这外裤中。”夏候殇云懒懒的一笑,笑得狡猾奸诈,眉眼中全是捉狭之意,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温润鼻息轻拂过她的脸,声音暖昧流转:“在亵裤里。” “你…。”花想容一阵气结,在亵裤里他不早说,害她小心肝扑扑地在外裤里摸了半天。 回头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唇抽了抽,认命地将手伸入了他亵裤中。 “嗯…”他一声轻吟,吓得她手如被蛰似得缩了回来,人跳出了三步远。 “你…你。怎么了?”她有点结巴,不确定是不是摸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可是她没有感觉到啊! “我。”他声音低得快让花想容听不清了,脸色变得有些痛苦,她以为他伤处疼痛了,急得跨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他的唇轻轻地嚅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耳凑到了他的唇边,想听听他到底说什么,他的唇轻轻的印上了她的耳廓,舌扫过了耳内每一处,暖昧的声音就这么送入她的耳蜗:“你的小手真销魂。” “哄”她脸通红,一下又退出了三丈之远,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原来他又捉弄她了。 “我去叫你大哥来”她快速地跑了出去,掩饰满面娇羞。 看着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夏候殇云有些惆怅,舌邪魅地轻舔了舔唇,又傻傻地笑了起来。 ……。 笛声幽怨凄美,落寞孤单,充满了整个谷内,伴着瑟瑟风吹过隙之声,充满了伤感。 他仍是墨衣飘飘,衣袍上鲜红的彼岸花花开艳艳,充满了诡异,伴着他浑身不断四溢的冷寒与孤傲,让人毫不怀疑他的魔性,他的霸道,他的残忍。 而她却对着他的背影有了怜惜,只是因为她读懂了他的寂寞。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哀伤不断,花听花溅泪,鸟闻鸟惊心,虽是春风里,满目是秋霜。 “你说的话可作数?”花想容站在他十步之远,轻轻地问。 他的身体僵了僵,放下了手中的笛,衣袖下,他的手白似钧瓷,竹笛绿似翠玉,如一具精雕的画作。 “你想要我做什么?”他的声音透着清冷,似乎还有看透人心的讥嘲。 “放过我们。”花想容脸上浮起淡淡的笑。 他猛得转过了身体,牢牢地盯着她看,眼光锐利异常,似乎要看透她的心,她依然淡然而立,眼正视着,毫不退怯。 直到…。 “换一个条件。”他的声音没了尖锐,亦没有冷硬,似乎变得轻快。 “没有了,就这个条件。”花想容耸了耸肩,再次强调。 “你难道不知道我的一个承诺是千金难求么?多少人为了我的承诺而丧了性命,而你居然只是这么简单的条件就交换了?”他有点恼羞成怒,似乎在游说,又似乎在替花想容抱不平。 “扑哧”花想容直觉想笑,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有人嫌她提的条件太容易了。 她有些恶作剧的瞟了瞟慕容瑾玥,神情变得邪恶,笑道:“难道你真想跳脱衣舞?”她知道她与夏候殇云说的话,他定是全能听到,遂不由自主地逗弄他。 脸瞬间变得红如朝霞,即使是天边的一轮艳阳也不及他的艳丽,他恼羞的瞪了眼花想容,怒道:“难道你真想做药引么?” “呵呵,当然不想,就是先前的一个条件,放过我们两就行了。” 花想容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脑中回放他跳裸舞的姿态,差点失声笑了出来,等见他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忙敛住了笑意。 “你真是败家的女人。”他不置可否的咕哝了一句,但听口气是答应了,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心喜悦的跳动。 “嗯,那我走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就来看他。”她冲他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叮嘱。 “你不进去跟他道别的么?”他声音又变得淡漠。 “不了,再进去也是徒增伤感,麻烦你好好照顾好他!”花想容犹豫了一下,决绝地跨上了烈焰,欲扬长而去。 “如果你碰到那人,一定不要说见过我们,那老贼多疑地很,小心节外生枝,他不肯借阴阳符。”在花想容欲挥鞭之时,他突然对她叮嘱道。 “为什么?”她虽然不是那种喜欢运用人际关系的人,而且此番前去游说东盛国君,并不需要夏候殇云的帮助,但慕容瑾玥的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为他恨我们。” 笛声又一次在她身后响起,似乎变得轻盈,变得轻快,变得有些惆怅…。 而那句话直到花想容出了谷还一直在脑海里徘徊不去。 从来没有听说为人父母会恨自己的子女的。 而东盛的国主却是例外。 二十多年前东盛的国主夏候凌也是一个风度翩翩,人美如玉的绝色男子,这点花想容毫不怀疑,看夏候殇云与慕容瑾玥就知道了,可是论人品,夏候凌却远远及不上这两人了。 当年他为了得到魔教的魔月咒术,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的,不惜利用美色,费尽了心机勾引了当年魔族的圣女慕容雪,引得慕容雪背叛了魔族,受尽了剥骨抽筋的痛苦,脱离了魔族嫁了他。 两人也曾亲怜蜜爱了数载,而这一切都在他得到了魔月咒术后,立为太子后,完全改变了,夏候凌就在得到所要的东西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从此对慕容雪不闻不问,任她活在了无尽的回忆中。 而当她生下了慕容瑾玥之时,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慕容瑾玥竟然是以本体产下的,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题外话------ 感谢runyu01小美人送了20朵鲜花 《高官的黑市妻》精彩花絮== 刚刚洗好澡的某个小女人,疑惑的看着柜子里仅剩的内衣裤:“咦,我的睡衣呢?” “叮咚!”一听见门铃声,早就侯在门口边的小家伙立马打开了大门:“袁叔叔,你来帮我们修空调啦!” 空调?刚才不是说马桶坏了吗——某美男疑惑! 然后,只穿了内衣走出浴室的某个小女人惊错的逃开。 只余小家伙一脸严肃的对着满脸通红的大美男说:“袁叔叔,我妈咪都被你看光了,你可要负责啊!” == 爱人死而复生,却是别人的妻,放还是夺?层层身份揭开后——他是司法官,她是黑社会,他们的爱该如何延续? http://read。/info/388878。html 第一百十七章 夏候凌不顾慕容雪产后虚弱,苦苦哀求,生生地把刚产下的慕容瑾玥扔到了千里之外的雪山。(..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一次醉酒后又不顾慕容雪的反抗占有了她,没想到就这一次又让慕容雪怀上了夏候殇云,却也送了慕容雪的命,就在慕容雪生夏候殇云的那天,忧郁成疾,病体缠身的慕容雪终是没有熬过生产之痛,引起了血崩,只是留恋地看了眼夏候殇云后就香消玉殒,撒手人寰了。 好在夏候殇云生下来时一如正常的婴儿,加上当日天降祥瑞,龙吟凤鸣,天边竟然出现了五色彩霞,连当朝国师都为之惊动,为堵悠悠众口,夏候凌倒是对夏候殇云善待有加。 可这也仅仅是表面的,夏候凌一直很怕,怕夏候殇云身上残留的魔族本性,怕他知道了前因后果为母报仇! 所以夏候凌在夏候殇云未成年之时一直想方设法的陷害他,可是夏候殇云遗传了魔族人天生躲避风险的本能,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安然避过了。 等夏候殇云大了,夏候凌更是不可能再有机会暗害他了。 就因为如此夏候凌却十分的憎恨夏候殇云,因为夏候殇云的存在就是时刻提醒着他,提醒着他曾经的卑劣,曾经的恶毒,曾经的污点。 但他却又无可奈何,夏候殇云谦谦君子,温润而雅,在民间威望极高,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杀害夏候殇云,却只能时不时的暗中使诈。 两人就是以这种诡异的相处方式相处着,在外人眼里却是父慈子孝,哪里知道其中的刀光剑影! 这一切都如电影在花想容脑海中回放,如果不是慕容瑾玥亲口所述,她几乎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夏候殇云曾经悲惨的童年,不敢相信满面春风的夏候殇云心中隐藏了如此深重的痛苦,原来他与慕容瑾玥一样,从童年就活在了死亡的阴影中,活在时刻的警惕中。 虽然慕容瑾玥说的云淡风清,但其中的惊险曲折花想容连想想都是触目惊心,试想一个一岁的孩子就要时刻保持着警惕,防止最亲近的人随时的暗害,将是怎么样的悲哀与痛苦? 怪不得夏候殇云会与慕容瑾玥从亲兄弟变成了师兄弟,原来当初慕容凌就不怀好意,把夏候殇云送给了最残忍的异能者为徒,他明明知道那个变态是怎么训练徒弟的,还有意把夏候殇云送去,真是其心可诛,有道是虎毒不食儿,没想到这个夏候凌却连虎都不如。 要不是魔族受了天地法规的制约不得拭父,夏候殇云早就手刃此人了。 烈焰疾驰如风,她的泪如雨点,一路挥洒。 夏候殇云,你不能做的,我来帮你做! ……。 望京,东盛的都城,一千多年历史的沉淀,不但古朴透着雍荣华贵,一砖一瓦也彰显着文化遗迹。 一路过处,从外到内规模宠大的皇家园林,神圣不可侵犯的宗祠庙坛,还有历待帝王巍峨的陵墓…… 所有的建筑井然有序,错落有致,俨然可见皇城的威严无比。 街上依然叫卖声不绝,但却并不显得零乱,每一种行业的吆喝都带着各自行业的特点,形成了皇城中特有的风景线。 花想容已经没有心思去看这些了,时间对于她来说比金子还珍贵,她必须立刻见到夏候凌。 红墙绿瓦间透着无比的庄严,那深深的宫院之中就是夏候凌的养心殿。 “什么人?”皇家侍卫常年历练出来的威严与冷漠远比任何地方的兵士来得猛烈,连声音都中气十足,花想容离皇宫宫门还有数十米处,就被挡了开去。 “侍卫大哥,烦你通报一声,天启的使者求见贵国国主。”花想容从容不迫,从怀中掏出了拜函。 金灿灿的镶金拜函耀了侍卫的眼,他打探的眼神变得彬彬有礼,恭敬地接过了拜函,客气道:“贵使请稍等,卑职这就向上禀报。” “有劳了”花想容客气的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不说是西陵的使者就是怕夏候凌借口不招见她,还好她来时,即墨轩辕为了方便她周游各国给了她几道盖了玉玺的空白函,竟然派上了用处。 在等待期间,她漫不经心地观察了这座千年的帝王居所,千年文化,千年传承果然都是点滴凝聚,就这皇城的围墙上每一块砖都雕着隐约的云纹,而站在远处,阳光的折射之下,就能看出一条潜龙掩于祥云之中,腾然欲飞,龙睛威仪慑人,龙爪犀利如刀,龙鳞片片似芒。 那座高八米的朱漆大门,紧紧的闭着,每扇门上各有九九八十一颗金光闪闪的大门钉,九行九列极阳之数,预示着九五之尊的高不可攀。.info[] “吱…”正当花想容打量之时,那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沉重的门发出醇厚的声音,庄严肃穆。 门后如水墨画卷展现出了一座汉白玉金水桥,桥中央雕有朵朵白莲,寓意步步生莲,吉祥如意,桥之尽头十里长廊,古色古香。 一个接待官模样的人闪出了门大步而来,脸上带着世故的笑容。 “花小姐,皇上有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花想容后,眼中闪过惊艳之色,表情依然不变,笑得更是圆滑,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式。 “多谢了。”花想容冲他点了点头后,笑道:“麻烦大人带路。” “请”接待官笑了笑与花想容并肩而行。 来到了那金水桥时,接待官十分自然地将花想容往左边带去。 当中的汉白玉金水桥是皇上才能走的,两旁略小的桥才是王公大臣,妃嫔公主所能走的,一般四品以上的文官嫔妃走左边,桥上刻有朱雀图案。而四品以上武官则走右边,上刻白虎图案,四品以下的则由两侧小道入宫。 花想容身为女儿身,当然是走妃嫔公主走的左侧了。 过了桥穿过了十里长廊就是二道门,门后全是一片空地,周围数百侍卫森然而立,仅有两三棵千年老松长于诺大的院内,而四周的屋子则是供早朝等待的大臣们休憩所用的。 穿过院子就是三道门,入眼之处就是三座硕大的紫铜香炉,香炉炉身上各用金粉刻有三字,“国”“泰”“民”该炉为千年前定国之炉,本来有四座,连起来就是“国泰民安”四字,如今却少了个“安”字,却成了国泰民无安了。 花想容看了看这三座香炉,唇间勾起胸有成竹的笑。 “花小姐请。”前面就是养心殿了,接待官变得更加恭敬了,连眼神都严肃起来,收敛了所有的虚假。 “谢谢。”花想容看了看周围站得笔直的带刀侍卫,个个太阳穴凸起,却都是八级斗气高手。 东盛果然是十分强大的,八级半气高手却只是带刀侍卫。 “天启使者花想容拜见东盛皇上,祝东盛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花想容随着太监的唱喝进了森严无比的养心殿,她言词恭敬,却不卑不亢地行了个使节礼。 “花小姐来我国所为何来?”十几米外的高台上,金灿灿的龙椅中坐着一个身穿黄袍的男子,冕毓遮住了他的容颜,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威严,还有一种偏执的气息,他的声音沉重中带着微微的尖锐,显示此人不是善与之辈。 “皇上,在鄙使说出来意之前,是否可回答鄙使一个问题?”花想容并不受夏候凌气场的影响,淡然一笑,风华绝代。 “噢?什么问题?”夏候凌倒没有生气,波漾不惊,依然淡漠。 “呵呵,皇上,刚才进门前看到了贵国的三座香炉,果然气势磅礴,非同寻常,可惜啊……”花想容先是大赞了三座香炉,紧接着话锋一转,欲等夏候凌接口…。 “可惜什么?”夏候凌其实知道花想容的意图,却难得地配合了她的问话,因为他很想知道花想容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什么!毕竟花想容不会没事跑到东盛来就是为了揭东盛的伤疤 “可惜少了一个。”这是一个玩弄心理战术的时刻,花想容也是十分的镇静,仍是云淡风轻,全然没有戳人痛楚的尴尬。 “花想容,你来我国是为了羞辱我国的么?”这时一个侍郎模样的大臣对着花想容怒目而视,这天下谁不知道当年东盛被分裂时,四炉之一的“安”炉被西凌用了十万大军运去了西凌国都,现在已然是西凌的镇国之宝了,如今花想容竟然提了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嘲弄东盛么? 果然,夏候凌面色一沉,重重地哼了一声,但却并未有所表示。 花想容从他的神色中受到了鼓舞,对那侍郎是充耳不闻,笑道:“相信皇上一定想将另外一鼎收回东盛,鄙使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此事。” “噢?”夏候凌状似漠不关心,但声音中不可抑制的波动却是让花想容捕捉到了。 其实花想容根本不用担心夏候凌的态度,因为她知道她抛出的这个诱饵是慕容凌绝对不会拒绝的,甚至明知道此诱饵是包着糖衣的毒饵,他都会甘之如饴的吞下去 因为他虽然野心勃勃,却没有才能,自登基以来就毫无建树,百姓对他并不赞誉,而夏候凌的弟弟临江王夏候睿却是民间威望极高,加上夏候凌的七子夏候成云,三子夏候殇云也是声名鹊起,早就超过他,他一直想做出一番大事来重塑他在百姓心中的威信,所以当花想容将这么一个极其可口的诱惑抛出来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兴趣?”花想容打蛇随棍上,又十分自然地给了夏候凌一个接话的台阶。 “胡说八道,你一个天启的候府小姐竟然敢作西陵的主,真是可笑之极。”这时一个四品大员接到夏候凌的眼色后对花想容嗤之以鼻的嘲讽道。 “呵呵,这位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西陵的主,你看这是什么?”花想容傲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了西门若冰的印信。 “西门若冰”那四个大字立刻豪气冲天如飞沙走石,又似万马奔腾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四个字气势极为狂放,熟悉西门若冰笔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西门若冰随身印信,更是他亲笔所书,而紫玉印章更是在阳光下闪着紫色琉光,神秘中不失庄重,印身上一条金色游龙正栩栩如生,婉娫游动。 “这是西门若冰的印信,你如何会有?”那四品大员平时经常接触拜函,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谁都知道西门若冰不近女色,说不近女色还是轻的,简直是视女人为红粉骷髅,连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袖都有可能送了命,更别说拿到他的印信了,可是现在花想容竟然能拿出他最贴身的印信,而且是千真万确的真口,他怎么能不惊疑万分呢? 连夏候凌也动容了,身形微微晃了晃,似乎在极目观看这枚印信,以确定它的真假。 “我怎么会有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认不认这枚印信所代表的权力?”花想容在众臣欲拿去细观之时,猛得握入手中,收了起来,开玩笑,被他们拿去了,不还给她,她找谁要去? “不如花小姐说说你的条件。”夏候凌沉吟一下,终于还是抵御不了诱惑,开了金口。 花想容轻笑,唇间绽开如莲般的清濯,眼神透着真诚,那一刻谁都会不由自主的沉醉于其中,都不由自主地相信她,相信她表现出来的真挚与拳拳的诚意。 “其实这个条件很简单,很方便,对于东盛来说简直是举手之劳,而且不伤一分一毫,”花想容继续诱敌深入,对于人心,她很明白,当人对你有警惕心时,你所说的东西都会被他推敲来推敲去,一旦怀疑的种子在他的心中扎了根,那么要想解除他的疑惑就比较难了,所以她尽量先辅垫,把这个条件轻飘到极其微小,放松夏候凌的戒备。 “噢?这么好的事?如果这么好的事,为什么天启不去做呢?”夏候凌的胃口一下被调了起来,但却总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花想容。 “呵呵,皇上这话就不对了,这第四个香炉我天启拿之无用,我国要是从西陵要了去,那不是给了东盛一个征讨天启的借口了?而且还会引起各国的猜测,认为天启有意一争天下,这种事天启是绝对不会做的。但东盛却不一样,这香炉本来就是东盛之物,物归原主也是天经地意,如果皇上在位其间能将千年前的定国神物迎回国都,对东盛百姓来说是天降大喜,而且会让皇上的威望提高到天神共仰的高度。”花想容早就知道夏候凌生性多疑,并不会就此上当,将早就想好的措词慷慨陈词,倒是打消了夏候凌的一番疑虑,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夏候凌蠢蠢欲动。 “既然这样,不知道花想容想用香炉交换什么?”夏候凌的声音有着一丝的激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花想容心中暗鄙,她就知道夏候凌敌不过心中的贪婪,定会答应的。不过这份贪婪注定会成了一场空,此次定要你折了夫人又折兵。 “其实这件东西对于东盛来说只是一个摆饰,根本没有用处,用一件没有用处的东西换回千古神器,简直是天降福音。”花想容依然没有说出条件,这就是谈判的策略,自己先要稳住阵脚,让对方先急,他心中急了,思虑自然浅了,考虑自然不周,容易出错,更容易受到她的左右,随着她的思路走下去。 “花小姐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大臣就已经乱了分寸,急不可待的追问。 问得好!花想容笑了,就是让他们自乱的阵脚,她才能一举成功。 “其实就是贵国多出来的一张阴阳符!”花想容神情淡然,仿佛更不是特别热衷,意态悠悠,似极闲看松下对弈,一副漫不经心。 “不行,这阴阳符是我国镇国之宝,怎么能换呢?”一个白须的老者神情激动的大声反驳,甚至没有注意到夏候凌微变的眼神 花想容并不着急,也开口道:“呵呵,这个皇上与众大臣可以好好商量,其实之所以要阴阳符也是我无意中提起的,西门王爷倒并不是太在意。” “此话怎么讲?”夏候凌似乎很感兴趣,状似随意地问,其实他也想从花想容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用来衡量谈判的资本,掂量到底这场交换中,他得到的与失去的是不是等值。 “相信大家都知道西陵污了阴阳符的事吧?”花想容深知谈判的技巧就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如是全是虚的,人家不信你,如果全是实的,你就没有了退路,所以即要让人信任,又要给自己留退路,那么适当的时候将众所周知的事主动说出来却是最容易取得他人信任的。 “西陵阴阳符污了?”夏候凌有点夸张的提高了声音,用以显示他的惊讶,其实却更暴露了他的心知肚名。 “是啊,皇上不知道么?”花想容故作疑惑,十分配合地看着夏候凌,心中却暗嘲他一副装模作样的神情。 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这更显得她有诚意了 “其实这也是我的错,我因听说各国都有阴阳符,天启的我是早看过了,但西凌的却从未见过,就缠着西门若冰要去观瞻一下,没想到手却在看时,不小时划破了,将血滴入了符中,污了符,虽然西门若冰并未怪罪于我,我却十分不安,这污了圣符总是会引起百姓的不满。所以我提议把香炉换阴阳符。”花想容知道这世间之人对于女人总是看不起的,所以她就把自己形容成了祸国殃国的狐狸精了,这样才能更取信于人。 果然所有的人都现出不以为然之色,都暗叹一代战神居然被一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了,先是将印信将于一个女子,竟然为了博美人一笑,随意带女人观瞻祖宗留下的阴阳符,而在污了符后,竟然荒唐地答应用镇国之宝交换,这简直是有失体统。 于是众人对花想容都恻目而视起来,但还是有些人幸灾乐祸中,暗中嘲笑一代战神终于没有过得了美人关,不过看着花想容的花容月貌,犹如天仙下凡,有些人也自问,如果换他自己,定然也会被迷得失了心魂。 “可是下官听说是西门轩污了阴阳符,怎么成了花小姐污了呢?”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怀疑地看着花想容,眼中全是探究。 对于这个问题,花想容当然也是胸有成竹的。 她妖娆一笑,问道:“试问将军,贵国如果被女子污了阴阳符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是千刀万快剐”那将军毫不犹豫地回答。 “将军可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花想容微微一笑,随即道:“如果是王爷污了呢?” 那将军听了花想容状似讥讽的话,先是脸有些不自然,听到提问又正色道:“王爷自然是千金之体,即使不小心污了阴阳符也只能是闭门思过一月罢了。” “呵呵,如此将军可明白,为什么是西门轩污了阴阳符了么?”花想容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是有些羞赧,如红霞当空,美艳不可方物。 众人一片哗然,恍然大悟,原来西门轩是替花想容顶罪的。真是女色害人。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狐媚,先是引诱了西门若冰,后又勾引得西门轩心甘情愿地为她顶罪,再次看向花想容的眼神却有些不屑了 花想容却并不在意,对于世间众人的眼光,她向来置之不理,她只要是能让心爱的人能解燃眉之急,牺牲些名誉又算什么? 她这种自沷脏水的办法却十分的有效,打消了所有大臣王公们的顾虑,所有的人都认为花想容只是一个红颜祸水,一个草包,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名,迷惑得西门若冰拿镇国之宝来换阴阳符,大家都觉得此事可行了 毕竟阴阳符在东盛有两张,多出一张来的确无用,如果能用这个死宝物换回千百年来东盛黎民百姓梦寐以求的香炉,这简直是天下掉馅饼的事。 不过…… “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能代表西陵?”人群中有一个大臣提出了异议。 “呵呵,这位大臣,我刚才说过,你不用相信我,只要相信印信,只要我们定下白纸黑字,西门若冰的印信一旦印上,这张纸就是合约,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是任何人也不可能违反的,即使是西门若冰将来反悔也不可能的,话至于此,各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花想容妖媚一笑,却是倾国倾城,众人在被她笑容迷得心神一酥之时,也不免暗叹西门若冰数年英明竟然丧于此女之手。 “既然如此,还请花小姐立下条约。朕愿意用阴阳符与西陵镇国之宝交换。”夏候凌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心中大为兴奋,甚至不怎么笑的脸上洋溢着罕见的笑容,倒是驱逐了一些阴霾之气。 花想容看着这张脸想到了夏候殇云的苦,心中暗恨,脸上却笑得天真,又清纯,如水仙般的妖娆,又似芸花般的洁净。 夏候凌,让你先乐着,以后会让你哭得,你欠夏候殇云的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偿还,我定会让你失去你最重视的东西,失去这个你用尽心机,丧尽天良获得的帝位! “交换书:西陵愿以镇国之宝,昔日东盛的四只香炉之一”安“炉交换东盛阴阳符,谨以此为证。立字人:西门若冰。”花想容挥洒自如地在上好的宫庭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行字后,将西门若冰的印信印于立字人处。 将交换文书晒干后,笑道:“还请皇上将阴阳符拿来交换。” “你的文书都未曾给朕,朕如何给你阴阳符呢?”夏候凌愣了愣,薄怒。 “嘿嘿,小女子久在闺房,自是以女子心态看世间百态,阴阳符不曾到手,我却将文书交于贵国,要是贵国拿了文书不给阴阳符,小女子找谁申冤去?”花想容轻笑了一声,虽然是贬低了自己却摆明了对东盛的不信任。 其实她倒不怕东盛不给她,而是有意如此,只是为了让夏候凌更相信她的心机浅薄,相信她的目光短浅,从而不再有丝毫的疑虑,将阴阳符快速交予她手,天知道她已是心急如焚,只想拿了阴阳符火速奔回西陵去救燃眉之急。 “真是小女人。”夏候凌面色一变,勃然大怒,不过已然没有了怀疑之色,大喝道:“皇弟,去取阴阳符。” 夏候凌口中的皇弟就是临江王夏候睿,他三十多岁的模样,长身而立,儒雅似书生,相貌亦是俊逸非凡,一身紫色暗龙纹冰蚕丝衣,衬得风流倜傥只是眼中总有抹不去的忧郁与哀思。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花想容,似乎隐藏着睿智与犀利,让花想容微微一愣,正待仔细的观察,他却未置可否地往后殿走去。 难道…… “皇上,臣弟已将阴阳符取来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夏候睿来了殿内,将阴阳符交给了内监。 内监立刻小心翼翼地将阴阳符递给了夏候凌,夏候凌随意地看了看,不悦道:“皇弟直接给花小姐就行了,何必再多此一举。” “阴阳符是国之圣物,臣弟不敢僭越。”夏候睿淡淡地一句却让夏候凌转怒为喜。 花想容听了,浑身一震,果然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做事滴水不漏,他定是看透了花想容的计谋了,不亲手将阴阳符交于她手,是为了以后不落人口舌,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呢? 正在花想容狐疑之间,夏候凌却令大监将阴阳符递给了她。 她小心翼翼的展开了阴阳符,金色的符咒如龙般在纸上游曳,透过金字,她看到了无数钢刀般的利爪狰狞闪现,这是抓魂爪!是真的阴阳符。 将这来之不易的阴阳符小心地折好,放在了怀中,才将手中的交换书递给了太监。 那太监急冲冲地将交换书展示给夏候凌,夏候凌一见之下大喜,眉飞色舞道:“既然这事完满解决了,一会朕宴请众臣为花小姐接风!” “多谢皇上了,小女子已有数日不见西门王爷了,心中很是想念,所以皇上盛情,小女子恐怕不能从命了…。”花想容哪有心思吃他的饭,哪怕现在是龙肝凤胆都不能阻挡她归心似箭的决心。 “哈哈哈…自古美人爱英雄,也罢,如此不耽误花小姐了。”夏候凌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既然花想容没有答应的意思,他就顺水推舟了,他也迫不及待地想好好看看这文书,这是他为国建立千古功勋的文书,他就要因为这一纸文书从此声名远扬,千古流芳了,他越看越是喜欢…… ……。 宫外,花想容从侍卫手中接过了烈焰,正欲跨坐上去… “花小姐…”身后传来温润醇厚的声音,低沉中总有抹不去的愁绪。 她回过头去,意外地看到了夏候睿。 “夏候王爷,”她礼貌地行了个礼,对于这个临江王,她感觉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恭喜花小姐骗得了阴阳符。”他虽然口中说骗,但却没有被骗的愤怒,还是笑容淡淡,只是眼中忧郁不改,总是伤情黯然。 “夏候王爷说笑了。”花想容矢口否认,还未出东盛,她可不想徒惹是非,虽然她是不怕,但她怕得是耽误时间。 “嘿嘿,帮我好好照顾他。”见花想容否认,夏候凌并不反驳,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后,再次深深地看了眼她,飘然离去。 “呃…。”花想容一头雾水,看着他走得越来越远,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孤单,才回过神来,跨上了烈焰绝尘而去。 ------题外话------ 感谢[2012—3—26]liusu7828小美人投的票票,感谢runyu01小可爱送的花花(20朵) 第一百十八章 一路上快马加鞭,来时用了三天的路程,从东盛的国都到西陵的国都,花想容不吃不睡硬是用了二天就到了 城门口虽然戒备深严,但却再也没有人拦她了,因为烈焰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西门若冰的战马西陵哪个不晓,哪个不认识? 不过最让花想容感觉到欣慰的是,虽然西陵与南越的战事一触而发,但是士兵也好,百姓也好,都依然井井有条,波澜不惊,没有一点的慌张感,看来西门若冰的安民政策做得很好,保密措施也很严谨。(..info无弹窗广告) “西门若冰。”飞身下马后,花想容兴冲冲地冲入西陵的皇宫中,几天不见他了,不知道他最近好不好! 大殿中西门若冰神情严肃地坐在皇位的左下首,俊美的脸上略有疲惫感,眼中却是依然犀利如刀。 下方众大臣正议论纷纷商议着如何退敌,众人虽然明知道未必能赢,眉宇间不掩忧色,言词却是慷慨激昂,义愤填膺,欲与西陵共存亡。 花想容的声音犹如春天的甘泉,冲散了一室的阴霾与忧郁,众人齐刷刷地愕然地看向了她…。 自从阴阳符被污之后,花想容就失去了踪影,许多的人猜测定是花想容怕受到牵连而独自离开了,虽然有些与西门若冰关系不错的将军想问西门若冰,但见西门若冰终日思虑万千,终是不忍伤口洒盐而藏于心底。 没想到如此战事在即,花想容却突然出现了,众人如何不奇? 西门若冰听到了花想容娇柔的声音,先是一愣,而后欣喜若狂,一个飞身从众人头顶越过冲向了她。 他站在门内痴痴而望,眼中只有她的存在,她身后最美的背景全部褪成了黑白色,唯有她的身影是那么的鲜亮…。 她亦站在门外傻傻而视,思人如满月,夜夜减容晖,只几日,他饱满邪魅的容颜就瘦了一圈,满是相思苦愁。 “你瘦了…”她定定而视,喃喃低语,心中微疼,曾经俊逸飞扬的他居然连颧骨都凸出来了,青髭有些急促地透出了下巴,却是一幅不修边幅的模样。 慢慢地向他走去,阳光在她身后拉下一条长长的影,他亦向她走去,两人的影渐渐的融在一起。 纤长的手有些颤抖地抚了他的脸,逡巡着熟悉的眉,狭长的眼,尖挺的鼻子,饱满的唇,坚毅的下巴…。指腹微微的刺痛也刺痛了她的心,雾气涌上了她的眼…。 “你终于回来了。”他薄唇轻启,吐出相思无数,眸间深邃如海,定定而视,不舍轻眨一下,唯恐错过她每个表情,情深深意切切,尽在不言中。 “回来了…”未语凝噎,泪花轻闪,似琉璃光彩,原来被人惦记是这么的幸福,只是惦记她的人却是痛苦却快乐着无尽的相思。 大手猛得用力,将她拥入怀中,如坚藤般缠绕着她纤细的腰,他的力量急切而猛烈,一如他奔腾不已的心,将她勒得窒息,勒得她只能张开唇微微的透气,勒得她小脸涨得通红,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可是她亦舍不得提醒他,她亦贪恋他温暖的身体,她亦沉醉他铃兰的淡香…… “王爷…。”大将们错愕,第一次看到有人爱得如此疯狂,一个爱得全身心投入,甚至感觉不到怀中之人的异样,一个爱得无怨无悔,连呼吸都忘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惊呼将沉迷于喜悦与得偿相思的西门若冰惊醒,他惊觉花想容发紫的小脸。 “你真傻!”他感动,他薄怒,感动她对他的爱,怒她不知道珍惜自己,居然快喘不过气也不提醒他。 “呵呵。”她傻笑,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会傻成这样,为了让西门若冰多抱一会她,她差点被抱死了。 ……。 “你看这是什么?”花想容贪婪地呼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半个身体偎在西门若冰的怀中,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阴阳符。 阴阳符在众人的面前慢慢的展开了,阳光下每个字都闪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顿时闪耀了整间大殿,闪亮了众人惊诧不已而又喜不自禁的脸。 他们为了几万鬼兵虎视眈眈于边境的事都心力憔悴了,甚至都作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连遗书都写好了,却没想到天降福音,花想容竟然带来了阴阳符,让他们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原来花想容去帮他们借阴阳符的,这真是一个意外,怪不得西门若冰这么爱花想容,花想容果然是值得的,在西陵最危急的时刻她没有抛弃西门若冰,甚至为了西陵远走他国去借阴阳符。 “这下好了。”一位将军激动的流下了泪,虽然说男子汉大丈夫驰骋沙场,经历了太多的生死,每次沙场拼杀都没有打算活着回来,但是那是正大光明与人斗,死得其所,可是这次却完全颠覆了正常的战争,而是与无数魂灵作战,即使是生经百战之人也觉得毛骨耸然,可是为了国家,为了家中的父母妻儿,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义无反顾! 现在花想容给他们带来了生的希望,带来的明媚的阳光,这一刻,他们对花想容再一次的刮目相看,甚至是感激的。 “是啊,多亏冰王妃啊。”一位大臣也喜极而泣,他此言一出就是认可了花想容在西陵的地位了。 余下众人都齐声道谢,纷纷称花想容为冰王妃,至此所有的王公大臣都是怀着感激之情,真心诚意地把花想容当成了西陵国的王妃,未来的皇后了。 “不知道花小姐是怎么得到这阴阳符的。”一位老臣虽然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可是对于阴阳符的来历却十分的怀疑,这阴阳符向来是众国的镇国之宝,怎么可能轻易借人? 就算是即墨轩辕疼爱花想容也不可能将这般极为重要的东西给了花想容,这毕竟是关系到各国自身的安危的,何况计算时日,花想容也根本不可去天启。 老臣总是想得比较多一点,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而冲昏了头脑,他一定要问清楚来历,他怕花想容会不会借这个阴阳符不利于西陵,又或者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方式给西陵带来新一轮的灾难,又或者是需要西陵作出更大的牺牲。 老臣的话一下将刚才兴奋不已,群情激昂的人惊醒,大殿之中顿时鸦雀无声,一片寂静,都带着疑问看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转过头笑看着西门若冰,唯有他依然体贴的搂着她,眸间轻漾百般柔情还有千般的信任。 “如果我说是用西陵的镇国之宝”安“炉换来的,众位会有异议么?”花想容调皮的眨了眨眼,唇间轻吐出让众大臣差点呼天呛地的一句话,顿时所有的人呆若木鸡。 她的话确实惊吓住了所有的人,众人先是面面相觑,随后清醒过来,有的脸色气得发青,有的吓得惨白,有的胀得通红,有的痛楚万分,五彩缤纷尽在其中,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 忽然他们似想到什么似得,齐刷刷地又看着西门若冰,只希望西门若冰否认此事,可是西门若冰镇定自若的表情让他们又是惊惧又是怀疑,又是暗藏期待。 他们都希望这只花想容的一个笑话,但是又怕这是事实。 忐忑不安,惴惴不安,众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西门若冰却是脸色如常,笑容宠溺,信任不变,眼神依然清澈坚定,他知道她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即使将“安”炉送出去又怎么样呢?一个死物而已,如果用一个所谓的镇国之宝换来西陵全国的安定,有何不可呢? 他不是朝廷里的众大臣,固执地相信西陵之所以能百年来稳立于世,就是因为开国之初将东盛的“安”炉运来的原因,他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武力才是王道。 西陵的倔起靠得是实力,怎么会因为一个香炉而安定几百年呢! “花小姐,你是跟我们开玩笑?”一个大臣终于忍不住了,目光带着绝望的期盼看向花想容,其实他知道这十有八九是真的,目前能借出阴阳符的唯有东盛,这阴阳符也是东盛的镇国之宝,能让东盛借出阴阳符,定是有东西等价于阴阳符,甚至更胜一筹,那么除了“安”炉不作他想。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依然自欺欺人希望花想容能否认。 “你看我象说笑话么?再说这位大人,你觉得有什么能诱使东盛皇上将阴阳符送于西陵?”花想容淡淡地看向那位大臣,眼中却不含一点温度,这帮老顽固真是冥顽不灵,国要是破了,那个破香炉还有什么用? 再说了这香炉也绝不会给东盛的,当然现在她还不能说,如今南越正是强敌环伺中,如果将计划说与众人听了,人多口杂,加上各国都有他国的间谍,要是泄露出去,引起东盛加入战争,二国同时对攻西陵,即使不用阴兵,光二国的兵力够西陵吃一壶的。 所以戏要演的逼真,花想容为了西门若冰,为了西陵,誓将恶人做到底,说不定出此宫门,她就成了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了。 “花小姐,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置西陵于何地么?”先前还叫花想容为冰王妃,并感激涕零的一个将军,此刻对花想容非但改称为花小姐,而且神色之间全无了恭敬,甚至有要发难的迹象:“你可知道这”安“炉是我国的定国之宝,有它国之安定,无它国将不安,虽然你拿来了阴阳符,可如果是用定国”安“炉换的,那么末将情愿与鬼魂一决生死,大丈夫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为国献躯亦是理所应当,决不能拿本国的颜面去换苟且偷生!” “说得好!”那将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的人都激动起来,纷纷对着花想容怒目而视,忘了刚才还对她感激万分。(..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好什么好?”花想容冷冷地看了一眼他们,讥嘲道:“你们认为你们能打得过阴兵么?那些阴兵并不是普通的鬼魂,而是经过的炼化的魂兵,每个魂兵都能抵住上千人,何况边境外面正聚集了数万的魂兵,你们有多少人可以跟它们拼?它们是打不死,累不死的,而你们却是血肉之躯,身体总有力竭之时,血亦有流尽之时,你们拿什么跟它们拼?” “就算如此,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死了亦成魂兵,老子不信同样是魂兵,它们能强过老子!”那将军脸涨得通红,一急之下连老子都叫出来了。 花想容对此人倒是十分佩服,西门若冰手下果然都是英雄好汉,可惜为了取信于东盛,只能忍痛拿他先开刀了。 “哼,你居然敢在本王妃面前称老子,真是其心可诛,念在你跟着王爷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今天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他带下去,打二十大板。”花想容勃然大怒,竟然不顾这是西陵的朝廷越俎代庖欲杖责西陵的将军,顿时引起一阵哗然。 莫说花想容尚不是西门若冰的王妃,就算是,她亦不可以公然惩罚一个战绩累累地大将。 “王爷!”那将军听了悲愤不已地看向了西门若冰,他不信,不信赏罚分明,威名远扬地西门若冰会被女色所迷,会让花想容如此放肆。 可是他真的错了,他期盼的眼神没有盼来西门若冰对花想容的责难,而是听到了让他如遭重击的话…。 “来人,将刘将军拉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他的声音淡不可闻,仿佛远古飘来的凛冽寒风,没有一点的温度,他的眼亦冷冷地看着刘将军,无视他的悲哀,无视他无法置信的眼神,无视他痛不欲生的伤痕,这一刻他连血液都是冰冷的。 “王爷,请三思!”所有的大臣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心目中敬仰如神祇的西门若冰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责罚一下为西陵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大将。 而且这个大将还曾救过西门若冰的命! 他们都惊呆了,惊疑之际又恨恨地注视着花想容,恨不得剐了她的肉,这定是一个乱世的妖女,定是天启的奸计,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将英明神武的西门若冰迷得昏头转向,竟然作出这种事来。 怪不得从来不近女色的西门若冰会这么爱恋她,她定是妖女。 “王爷,算了,看他们这般的眼神快把我吃了似的,还是不要责罚刘将军吧。”花想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有当妲已的潜质,这话说得好听是求情,其实却是落井下石。 这不能怪她,她也是为了放松东盛的警惕,毕竟现在是非常之期,如果西陵的朝堂对于失去定国宝炉没有反应的话,那才是不正常的。势必要引起东盛的怀疑,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只能让刘将军受些皮肉之苦了。 “哼,你们都把本王的话当耳边风了么?”花想容的话就如火上浇油,一下吊起了西门若冰的怒火,一向不喜怒于色的西门若冰眉宇间影现了浓浓的杀意。 “不用了,王爷…。”刘将军听了心如死灰,这一刻他真是没有了生的念头了,他戎马一生,忠心耿耿,为了西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今却被一女子如此羞耻,活之无味了。 身体猛得跳起,快速地往墙上撞去,眼看着就要头破血流,脑浆迸裂,一代大将从此离恨满天。 花想容脸色一变,水袖飞舞,似蛇般如影相随,一下拽进了刘将军的腰,将他拽了回来。 “你这妖女是何意思?难道连死都不允许么?”那刘将军被花想容拽了回来,没有死成,破口大骂,反正他不想活了,也不怕得罪谁了。 “你要是死了,你的妻女就卖入官窑,你的儿子就卖为奴隶。”花想容残忍地一笑,松开了水袖,转过身,不再理他。 她相信,她这话一出,刘将军是绝对不敢再死的,开玩笑,她只是想做戏,没想到刘将军这么入戏,她可不想担一个残害忠良的名声。 “王爷…。”刘将军简直是惊恐地看着花想容,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他本以为大不了一死,没想到花想容这么恶毒,一定要让他受尽耻辱,非但要羞辱他还要羞辱他的家人! 他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西门若冰,没想到回应他的依然是西门若冰的冷漠与无视,这次他彻底绝望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虎目中全是泪…。 为了自己也为西门若冰,更为西陵,他似乎看到了西陵被花想容搞得面目全非! “还有,刘将军,本王妃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算你全家都自尽了,你九族之内的人本王妃也不会放过。”花想容见这将军烈性十足,怕他回去非但自己自杀了,还把儿女杀了,免得受到羞辱,于是再次威胁。 “天啊,王爷,你清醒一下吧,这是个妖女啊!”那刘将军本来确有此意,没想到花想容却料到了他所想的,断了他的后路,他悲愤欲绝,仰天长啸。 “刘将军,你若有精神,不妨几日后杀敌立功勋,就算是死也是为国捐躯,留芳后世,如果为了一个女人自尽而亡,简直是沦为天下笑柄。”花想容见刘将军精神已近崩溃,不再用语言激他了,口气虽然是冷嘲热讽,但却如当头一棒唤醒了他。 刘将军如醍醐灌顶,猛得拂去悲泪,粗声道:“王爷,末将要求做先锋。” “好,准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西门若冰此刻爽快的应声。 “来人,带我去行刑。”刘将军听了又豪气万丈了,他要让花想容看看,他并不是怕死,他一定会凯旋而归,他一定要这妖女不敢小觑西陵的大将。 花想容见他不再寻死了,暗中松了一口气。 “王爷,请问这次将定国”安“炉换阴阳符的事,是您的决定还是花小姐的决定?”这一干老臣中总是有认死理的,刚才惩罚了刘将军却并不能杀一儆百,花想容只觉头痛,难道一个个都打一遍不成? 她斜睨着白发苍苍的三朝老臣林大学士,心中暗恼,真是没事惹事,倚老卖老! 不过看他这么老了,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真是难缠。 林学士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西门若冰,只要这不是西门若冰的主意,他们定要联名申讨花想容。 必要之时,先用阴阳符解了燃眉之急,再将花想容抛出去,坚决不承认她与东盛定的合约。 不能怪他们心狠手辣,只是一个女人与镇国之宝相比,当然女人是微不足道的。 他们也坚信,西门若冰是受了花想容妖术的蛊惑,才这么荒唐的。 “这是…”花想容虽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也暗嘲世人见利忘义的本性。 但这个决定一来确是她自作主张的,二来她不想西门若冰的威信受到众人的质疑,所以她准备将所有的不是都拉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她才说出两个字时…。 西门若冰坚决的接下了她的话,“这是本王决定的。” 他言词铿锵有力,坚定,坚持,毫无回旋余地,威严万丈,眼犀利地扫射了众人,看得众人心头一阵冷寒。 伤心,失望,怀疑,不解,众人心头百转千回,他们根本不相信西门若冰所言,不相信他会忘了祖宗的遗训,妄自将定国“安”炉交还于东盛! 他们自幼秉承祖宗遗训,炉在人在,炉失人亡,如今他们最敬爱的,最信任的,最敬重的,为之愿意送了性命的西门王爷竟然承认将安炉送还了东盛,此时他们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既然是王爷的意思,老臣无话可说。”林大学士脸色一白,突然仰天大叫:“列祖列宗,你们睁开眼看看吧,西陵的江山就要毁于一个女人之手了。” “来人,林大学士年老体迈,不堪朝廷重任,立即告老还乡。”西门若冰听了脸色大变,谁要是对花想容口出不逊,他都不能忍受。 “哈哈哈,天亡西陵了,天亡西陵了。”林大学士没想到西门若冰如此无情,看着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弟子,想着西门若冰幼时聪颖可爱,少年时英勇睿智,如今竟然为女色所迷,变得好坏不分,残害忠良,伤心不已,老泪纵横,踉跄着走了出去。 西门若冰冷冷地看了一眼唏嘘不已的众人,森然道:“此事到此为止,众大臣如有精力,不妨多想想如何对抗边境外数万的阴兵与虎视眈眈的南越大军。” “是”众人敢怒不敢言,躬身退了去。 诺大的朝堂上只有两人,花想容感动地看着西门若冰,这个男人为了她得罪了所有的大臣,甚至对她信任到将一个国家教于她的手中,她如何能不爱他呢? “在想什么?”他笑,一扫刚才的雷庭万钧之色,春风拂面,眼波似水,柔情荡漾。 “想你!”她亦笑,笑得柔情似水,笑得温柔醉人,笑得流光异彩。 “那拿些实际行动来证明吧。”他向她伸出了大手,阳光下他的牙白如珍珠,闪烁着快乐的光泽。 “好。”她毫不做作地将手教给了他,这样的男人她还有什么可保留的?他竟然不问她是否真的将“安”炉与东盛交换,因为在他心里,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只要她做的,他都赞成,只要她想的,他都会去做,这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大手握上了她的小手,他的大手微有薄茧,她的小手柔若无骨,他的大手温暖有力,她的小手滑腻细致,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握着他此生的爱。 轻轻的一拽,她轻舞飞旋,如蝶般旋入了他宽广的胸怀,心与心贴在了一起,她的眼里只有他,他的眼里亦只有她! 脸都越来越放大,直到双方的眼中都看到了自己渴望的唇。 他的唇薄而粉白,她的唇艳而妖娆…。 他的唇轻轻的翕合,带着诱惑的麝香,醉人… 她的唇缓缓开启,如莲般吐气如兰,诱人… 渐渐地,他微冷唇贴上了她温暖的唇,他传递给她爱恋无穷,她亦给他温柔无限…。三日之后,南越的大军压进西陵的边境,比当初的十日早了二日,这让花想容十分庆幸回来的及时。 因为有了阴阳符,让南越的赵思默措手不及,他数万阴兵只能滞留在边境之外不能攻进都城,只敢在边境外叫嚣不已,欲引西陵大军出去与阴兵对战。 想消耗了西陵的兵力后,然后带着南越的大军直攻入西陵的都城。 西门若冰带着花想容来到边境之时,又不可避免地引起了所有将士的恻目。 “如果不想让女人看不起,那就战场杀敌吧。”花想容知道自己的到来更不受到欢迎,甚至是被人讨厌的。但两军对垒之时,最忌讳就是士气的低落,有道是遣将不如激将,她只能再次自贬以激起众将的斗志。 果然一语刚毕,那刘将军就首先站了起来,强烈要求出去对战。 “王爷,让末将冲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他慷慨激昂地站了起来。 “嘿嘿,匹夫之勇”花想容懒懒地坐有副将的位置上,唇间带着嘲弄的笑意。 “花小姐,你没事就在家里绣绣花,这里是男人的战场,还请不要瞎掺合。”刘将军听了脸涨得通红,眼狠狠瞪了她一眼,上次的羞辱还没有报,此时她又来冷言冷语了。 “嘿嘿,绣花针我倒是会使,不过是用来杀人的,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在这里?”花想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欲要反驳,又道:“敢问刘将军,战鼓一击,士气如何?” “当然是气势汹涌。”刘将军一副看不起花想容的样子,但慑于西门若冰的威严,倒是不敢不回答。 “呵呵,说得好。那我再问你,如果再次击鼓,士气又如何?”花想容挑起秀眉,慵懒如猎豹般窝在椅中,仿佛云淡风清。 “士气当然还是气势汹涌。”刘将军先是一愕,随即回答。 “错了”花想容猛得身体前倾,一反刚才的懒散,眼睛眯得犀利,她语音清脆有力道:“常言道一鼓作气,再鼓而哀,三鼓而竭,现在南越才是一鼓,正是士的最旺盛之时,如果将军此时出去,与其锋芒相对,必会死伤无数,而将军等三鼓之时再去时,敌方士气低落,西陵再出去时,必会一举得胜。” “你…你如何知道?”刘将军回响了数次战役,似乎花想容言之有理,不禁有点结巴,他不敢相信一个女子竟然这么熟悉战场上的事情。 ------题外话------ 感谢吴梓晓翊omaomao两位小美人的票票,感谢[2012—3—27]mays91小可爱送的钻钻(1颗)感谢[2012—3—27]王雅轩小萝莉送的花花(10朵) 第一百十九章 “刘将军莫管我如何得知,只管杀敌就是了。.info[]”花想容莫测高深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她总不能说她是来自现代的人,对于古代战争虽然从未参与过,却是知之甚详吧。 众将都面面相觑,忽然都忧虑的看着西门若冰,本以为花想容就是一个红颜祸水,长得妖娆点,迷了西门若冰的心窍,没想到居然连军事作战都如此精通! 回想起当初在天启时她捏土成图,挥洒自如,谈笑间,将南越赵思默吓得面如土色,将各国使臣惊得愕然不已,是何等的风华绝代,神采飞扬,原来那时的花想容已然拥有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具有了睥睨天下的气势,只是众人根深蒂固的小瞧女子心理作祟,不愿意承认而已 如今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所有的人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花想容包藏祸心,欲颠覆西陵百年基业的话,那西陵真是岌岌可危夷。 正在众人各有心事,狐疑万千之时,此时南越二鼓敲响了,城墙之外,更鼓声声,震耳欲聋;叫嚣之声,狂妄燥怒;怒骂之声,粗鄙不已,声声入耳,句句吊火,西陵众将士先是听得面红耳赤,越听却越是恼怒,南越的漫骂先是下流无耻,见西陵军士不为所动,又变得辱及先皇先帝。 这下所有的将士都不能淡定了,这都走到门前指着鼻子骂祖宗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众人都跃跃欲试,激愤不已,性子冲动的几个将士如热锅的蚂蚁,坐立不安。 虽然听到了花想容刚才所言,不知是不信任花想容还是实在憋不住一口气,其中的一个参将忍不住的跑到西门若冰的身边急叫道:“王爷,让末将前去应战吧,南越简直是欺人太甚,骂得如此难听,咱们西陵再不应战,真成了缩头乌龟了,我陈大虎头可断血可流,缩头乌龟却是不会做的!” 西门若冰并不理他,似乎没有听到他所说的,只是闭目安坐在帅座上,连眉毛都未抬一抬,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让陈参将急怒的满脸涨红,却无计可施。 转眼间看着花想容怒目而视,暗指她迷惑了西门若冰,连被人骑在头上拉屎了还安然不动。 “陈参将,稍安勿燥!现在的南越是黔驴技穷了,等第三鼓再响时,会让你杀他个落花流水,尽兴而归的。”花想容见到陈参将敌意的目光,微微一笑,好言相劝。 “花小姐,这是战场,我不知道你从哪看到的这些歪门邪道,可是你毕竟没有亲临过战争,我却是枪林弹雨中冲杀出来的,而且每次对方更鼓一响,我们将士们全力拼杀,也是胜券在握的。”陈参将哪听得进花想容的话,再也忍不住的出言讥诮。 “可是你们死了多少士兵,让多少的慈母成了寡母,让多少女子成了寡妇,让多少的孩子失了父亲,这本来可以将伤亡减少到最低的,而你们的鲁莽却害了这些为了西陵英勇奋战的人!” 两兵对阵最忌就是军心不稳,更忌下属不听将帅的命令,花想容见陈参将摆明了看不起她,竟然借南越士兵辱骂之借口,欲枉顾众士兵的性命,以打击她,心中大怒! 看不起她不要紧,但是不能拿士兵的命开玩笑,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那些士兵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他们怀着保家卫国的美好愿望来到这场血腥的沙场,虽然是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却不是这么无谓牺牲的! 于是她亦毫不留情的冷眼注视着陈参将。 陈参将在她犀利如刀,看透人心的眼神下有了一丝的躲闪,而后有些狼狈地恼羞成怒,反言相讥道:“感情骂得不是花小姐的祖宗,辱得不是花小姐的国家,所以花小姐在这里是说着风凉话,一点不着急。” 花想容冷眸斜睨,淡淡道:“就算是骂我祖宗十八代,我也会充耳不闻,作为军人在国家大义之前,个人荣辱算什么?难道陈参将认为你个人的荣辱尤在国家之上?” 她虽然寥寥数语,淡然无波,却句句直中要害,一句话噎得陈参将无话可说,敢怒不敢言地看着花想容。 这时帐外传来阵阵怒吼,士兵似乎烦燥不安了。 陈参将神情一松,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花想容道:“花小姐可曾听到门外士兵的叫嚷,西陵的战士都是英雄好汉,都是热血男儿,都是不怕死的,他们为了尊严而战,为了国家而战,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如今南越明目张胆辱我国体,羞我姐妹,你让士兵们如何能忍住满腔的怒火?” 说完他拭目以待,看花想容如何收场。 没想到花想容嫣然一笑,眼含轻蔑,“既然有怒火,为什么要忍呢?” 就在陈参将愕然中,花想容转脸温柔地看向西门若冰道:“王爷,走,咱们这就去鼓励众将士的士气!” “好”听到花想容的话,西门若冰睁开了星辰般夺目的眸子,漆黑的眸间如冰水浸润,全是嗜血的寒光,只有看向花想容时,那冰凌才化为涓涓春水,温暖柔情。 他潇洒如风的一跃而起,拉着花想容大步往帐外走去。 掀开帐门,因着他们的扎帐于最高处,花想容放眼望去只觉人头攒动,无边无际的将士林立其间,后面的人与山林融于一片,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容,简直是人山人海,看得花想容都热血沸腾了。 此刻密密麻麻的士兵们个个脸上青筋直冒,气愤不已,手紧紧的抓着枪竿,抓得泛白,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而这正是花想容所想要的! 在万马奔腾杀气凛然的众将士前,两人并肩而立! 他一身白色铠甲,英挺豪气,墨发飞扬,秀美绝伦,星目含威,万里江山似乎尽在脚下,气吞山河! 而她却一身青衣,如雨中初荷,俏生生,嫩滴滴,美丽中凸显英姿,飒爽如风,让血腥的沙场凭添一份柔美! 一个阳刚,一个柔美,阳光之下,英雄巾帼,与日争辉。 随着鱼贯而出的大将们的到来,方才还骂声一片的数万人马似乎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顿时鸦雀无声。 看着黑鸦鸦的一片,却瞬间安静下来,个个严阵以待,恭敬万分的神色,西门若冰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 花想容也不禁用钦佩的眼神看着他,这就是西陵的战神,只一个眼神就能命令千钧万马! 这种威仪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是在无数次血雨腥风的撕杀中积累的,是他每次身先士卒的表率中凝聚的,是他人格魅力所形成的! 这一刻花想容亦仰望着他。 “西凌最英勇的将士们,敌人要侵犯我们的家园,我们要怎么办?”西门若冰的声音冷若寒泉,如箭般凌厉的直射而出,在空气中碰撞后,形成了一圈圈的波纹发散到数万人马之中。 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刚才的怒气又被激荡起来,顿时异品同声道:“杀!” 一个杀字响彻天空,回响不断,震得万鸟飞起,惊得群兽奔逃! “西凌最勇敢的将士们,敌人要辱我们姐妹,我们要怎么办?”西门若冰声音更是深沉如海,如狂浪击岸,气势汹涌,在数万人的高呼声中依然清越激昂,如龙吟虎啸! 所有的士兵们脸再次变次,血气翻涌,透着无比的杀意,再次在吼道:“杀” 这一声杀字直冲云霄,回旋于天地之间,震得南越二鼓停顿数秒! “西凌最睿智的将士们,敌人已经打到我们的门前了,我们要怎么办?”西门若冰将声音再次提高,如猛虎出栏,啸聚山林。 所有的士兵怒气冲霄汉,脸红目赤,一时间万木霜天红烂漫,满场尽是嘶吼声,无数的杀意再次汇成一个字:“杀!” “好!”西门若冰声如洪钟,一声断喝,“那么,士兵们拿出你们的勇敢,拿出你们的力量,拿出你们的恨意,拿出你们所有的决心,去把南越那些狗东西杀个片甲不留,杀个血流成河,杀个屁滚尿流吧!” “杀!杀!杀!”众人听了只觉热血上涌,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斗志,将手中的枪杆,整齐节奏地用力敲击着地面,整齐的敲击配合着势如破竹的吼叫,如百兽出林般释放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风云涌动,天边似乎染上了血色。 这场战争注定了是要轰轰烈烈的。 这时南越的三鼓敲响了,他们这次的叫嚣在西陵气吞山河的气势中显得薄弱无比。 西陵的士兵们带着满腔的激情,满腔的怒火,满腔的杀意,如泄闸了洪水奔向了南越大军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花想容只见一片黑鸦鸦的西凌将士带着海啸般怒吼的力量冲向了敌军,马蹄狂响间,尘土飞扬,演绎了一首生与死的绝唱。 南越的士兵经过三次冲击未果后,以为西凌不会出来,一方面是疲惫了,一方面是麻痹了,在西凌势如破竹的大军之下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不已,在西凌大军强而有力地冲击后,竟然四散开来,如蚂蚁般仓惶逃窜。 即使是负隅顽抗的也是不堪一击! 战争上残酷的,只一会战场上残臂断腿,血流成河,飞溅是永远不会重来的生命。 这里面有南越士兵的,也有西陵的,他们生前互不相识,只是因为战争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如今死后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都辗为尘土化为泥,成了权力者的殉葬品。 花想容有点悲悯的看着这一切,这一战下来,世上又多了多少的孤儿寡母,多少年迈老父,多少的悲痛殇泪,战争总是无情,也是让人憎恨! “要想没有战争,除非人没有了贪欲。”西门若冰总是能读懂她,轻叹了一声,将花想容搂在了怀里,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发香,今日之后,有多少人再也不能与心上人重聚了,从此成了阴阳两隔,所以这时候他特别珍惜。 “你会为了权力而发动战争么?”她的鼻尖有点酸楚,小脸埋在他怀里,幽幽的问。 “当然不会,我这辈子只想要一件东西,那就是你的心。而我的心里已经全是你,你早已将它注满了,再也不能容纳任何东西了。”西门若冰抱紧了花想容,此生他有她足矣。 要不是他责任在身,他只想从此与花想容笑傲江湖,快意人生。 “谢谢。”花想容扬起小脸,娇柔地笑。 “傻瓜”他变笑,宠溺的搂紧了她。 脚下杀戮依然,血雨腥风,城墙上却是爱恋深情,衣袍飞舞满袖风,一段惨烈一段香艳…… “闪开!”一阵凌厉的劲风推开了忘我的两人,两人一个踉跄让开之时,南越军中一道金光如雷般快速射来,毫不容情的射入了人体之中。 “扑”这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扑”这是鲜血喷射的声音。 血是从西门轩的口中喷出! “轩皇弟!”西门若冰悲痛万分的抱着西门轩,手指疾点,一道道白色的灵光打入他的生死要穴中,希望能救西门轩的性命,西门轩是为了他而死的,那箭是的方向是射向他的,如果不是西门轩推开了他,如今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他不怕死,但他怕从此看不到花想容。 他疯了似乎不停的将所有的灵力倾注入西门轩的身体,可是西门轩却依然一动不动,脸如金纸,身体的温度似乎正在流失,血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襟,他弹性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花想容轻叹了一声,虽然对西门轩没有好感,但他救了西门若冰,她从心底是感激的。 心中默念了咒语,咬破了指,将指尖的血滴入了他的唇间,她无法救西门轩,但可以让他死得舒服些。 因为射中他的不是普通的箭,而是灭神箭,是用万鬼魂魄历炼成的邪恶之箭,是魂箭,就算是神仙被射中了,都会被肉体里面万只饥渴的饿鬼吸干骨血,直至白骨一堆,更别说人了。 “别…浪费。灵力了。”西门轩得到了花想容的帮助后,竟然清醒过来,他睁开了失神的眼,看到西门若冰悲痛欲绝的脸,惨然一笑,喘息着。 “你真傻,为什么这么做?”西门若冰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西门轩是无心大师的唯一的孙子,他死了,无心大师就断了后了,西门若轩想起儿时两人一起游玩读书的情景,更是悲从心来。 “我…做错了,我就…该承。担后果。”西门轩吃力的说着,每说一个字,血就汩汩地往外流,流逝的血带走了他的力气,也带走了他的生气。 他的眼睛越来越没有神采,变得黯淡,唇间的血色早已消失殆尽,脸迅速地衰老下去,光洁的额上慢慢地现出了皱纹,一条,两条,三条…。 只一会他就如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满脸的皱纹,横道,血肉消失殆尽了。 花想容虽然听过被灭神箭打中的后果,但却是第一次看到,看得心中酸楚,不忍心地别过了头。 她突然很害怕,怕当时这箭是射中了西门若冰,那她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估计她定会大开杀戒,将这南越军队杀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而赵思默也必会受到生不如死的痛楚。 这时,西门轩突然眼睛一亮,抓住了西门若冰的手,语不成声道:“告诉…告诉…我爷爷…我做错了,但我…。我。没有。没有。想…。” 他终究是没有说完,头一歪,将身体里最后的一口血都喷了出来,再也没了声息了。 “轩皇弟!”西门若冰抱着冰冷的西门轩,悲怆地仰天长呼,泪从他眼中流了下来,却呈固体状粘在他脸上,原来他滔天的怒火,悲愤的痛楚唤起了身体里的灵力,将泪珠都结成了冰珠。 “冰…”花想容疼惜的将他的头搂在怀里,在他沉浸在痛苦中时,背对着他的手中直射出一道火光,将西门轩体内的万鬼魂魄烧了干净。 南越的道士很恶毒,他这么做是一石二鸟之计,一来是可以射杀西门若冰,二来,可以将万鬼放入西陵境内。 外鬼受了阴阳符的制约不能进入西陵,但如果食了皇族人的血肉就不一样了,它们沾染了皇室的气息,到时就会在西陵里作祟了,与境外的南越士兵里应外合,到时西凌就成了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了。 西门轩虽然不是皇家血统,但却是受了皇族的熏陶,自幼又在皇家生长,骨血中早就溶入了皇族的气息,所以他亦能成为万鬼魂魄的载体。 刚才花想容将锁魂咒与血一起溶入西门轩的身体里,就是能在第一时间锁住万鬼,不让它们逃出来。 只是她这一烧,不但烧了万鬼的魂魄,连西门轩的也烧成了灰烬…。 ------题外话------ 感谢冰凌傲雪小美人的票票,感谢[2012―3―29]mays91小可爱送的钻钻(1颗)感谢[2012―3―29]梦轻尘小萝莉送的花花(6朵) 第一百二十章 从西门轩的头顶上盘旋出一股细小的旋风,那旋风飘缈若无,带着淡淡的伤感,留恋着西陵的味道,不舍得离去。 “轩皇弟,你放心去吧,你生是西陵的人,死是西陵的鬼,你的肉体会永远长眠在西陵皇陵中,牌位会入皇室祠堂的。”西门若冰哀伤地看着袅袅轻烟化为浅不可见的人形,对着他感激的施了一礼后,飞散开来,从此尘作尘,泥作泥,化为飞烟不存在。 斜晖脉脉水悠悠,城头空余断肠人,伤痛就这么随着冷风侵入了西门若冰的身体,他抱着西门轩冰冷的尸体怆然而独泣,良久才将西门轩的尸体交给了侍从。 “来人!命令三军,血洗南越!”西门若冰噌地站了起来,将悲伤埋在心底,悲愤痛绝的一字一顿,字字如冰,字字生威,字字透着刺骨的凉意。 “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末将请命,前去杀了赵思默,一定提了他的人头回来祭奠轩王爷!”张将军义虽然曾不屑西门轩的为人,但怎么说西门轩也是西陵的王爷,南越明目张胆的刺杀了本国的王爷,这简直是骑在头上拉屎了,他身为军人,连本国的王爷都不能保护好,就在他的眼皮下让人刺杀成功了,这对他来说奇耻大辱! 花想容抬起了头,森然地看向战场,这笔帐她也会向赵思默算的,因为他的箭射向的是西门若冰!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人。 城墙下依然杀气冲天,嘶吼声响彻天空,远方的天边似乎有一团黑色的乌云笼罩其中,还夹有血红的暗光,仿佛黑夜中逡巡的恶狼,狰狞着狠戾。 此时已是酋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她突然心中一动,急切道:“王爷,快下令三军全部撤回。” “花小姐,这是西陵的战场,冰王爷才是发挥号令的人!”张将军早就不满花想容,一直认为是她狐媚了西门若冰,现在看她竟然敢这么命令西门若冰,简直是越俎代庖,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对花想容大声斥责。 眼下正是士气高涨,杀得兴起之时,眼看着胜券在握,只要乘胜追击,必会大获全胜。 没想到花想容居然要鸣金收兵,这非但让人无法理解,更是让人怀疑她的用心了。 花想容自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并不理他,纤指指向远方对着西门若冰,蹙眉道:“你看那边…。” “咦?”西门若冰刚才也是激愤悲痛之中,并没有心思观察战况,如今顺着花想容的指看去,一见之下大惊之色,急忙命令道:“张将军,快,下令三军全速回营。” “王爷!”张将军听了大急,没想到西门若冰竟然如此糊涂,事事都听一个女人的安排,连作战的大事都能听信于一个女人之言。 “张将军,这是命令!”西门若冰脸色一变,有些烦燥,天色已然越来越黑,那股黑云已经有蠢蠢欲动的迹象,再不回来,就晚了,他的数万大军就会被阴兵所吞噬。 现在危急时刻,哪有闲时间给张将军解释,偏偏张将军却是一根筋,还固执地想劝说西门若冰。 “王爷,恕末将难以从命!”张将军听了西门若冰的命令,心如死灰,他已然对西门若冰彻底失望了,西门若冰现在定是被花想容这妖女迷惑了,但他却还清醒着,为了西陵,为了轩王爷的仇,为了所有已经牺牲的弟兄们,他决定不听西门若冰的,他要乘胜追击,他要血洗南越,给西陵报仇。 “张廷威!”西门若冰勃然大怒,如今迫在眉睫了,这个莽夫居然还在逞匹夫之勇,简直是人头猪脑! 这一声大喝如惊雷乍响,震耳欲聋,吓得张将军一个哆嗦,自从跟了西门若冰,西门若冰还是第一次这般怒形于色的对他说话,一直西门若冰都是冷漠淡然,即使他救了西门若冰的命,西门若冰也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但他知道西门若冰是把他的救命之恩记在心里了,他亦相信,只要他有难时,西门若冰定会义无反顾地救他,所以他一直坚定了信心,坚定地跟随西门若冰,哪怕是抛头颅洒热血,他亦心甘情愿,因为他知道他跟对了人。 可是自从花想容来了后,西门若冰变得让他不认识了,变得毫无主见,变得不可理喻,变得不再睿智,变得眼里只有花想容,连镇国之宝也能毫不犹豫地送给他国,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现在明明是大好的时机,眼看着胜利在望,却听信女人之言,断然收兵。 西门若冰变了,变得不是以前那个睿智无双,英勇血性的男子,他现在沉迷于女色,荒谬透顶了…。 “是,末将遵命”张将军忍住了失望低下了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沉声应了声,转身就走,连行礼都忘了。 听到张将军应承下来,西门若冰松了口气,皱着峰眉,拱起山峦一片,揪心的注视着远方,那团黑雾似乎越来越浓了。 “别担心了,士兵们来得及回来的。”花想容知道他是担心士兵被阴兵吞噬,柔声安慰,小手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刺骨。 “嗯。”他轻应了一声,不敢有丝毫地怠慢,紧紧地注视着远方,那里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西陵的精英,是他西陵的未来,他绝不允许再有人伤害他的兄弟了。 阴兵经过那妖道炼化后,不仅能吞噬人的生魂,还能将人生前的战斗力纳为已用,也就是说只要杀一个士兵,身体里就会增加一份斗气,如此就会越来越强大,到时也许施术人会利用阴兵体内强大的力量强形突破阴阳符的禁制,一旦真是被突破了,那么对西陵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虽然它们这些阴兵最后逃脱不了灰飞烟灭的命运,但作为一个工具,一个权力者争霸天下的棋子,必会被阴谋者物尽其用的,再说了阴谋者已然达到了争霸的目的,它们如果还存在的话反而是对施术者一种威胁。 因为如果它们不能灰飞烟灭的话,必然会反噬于施法之人。 “王爷,张将军带着营中一万士兵冲出去了,说是让王爷等他血洗南越的好消息。”一个士兵匆匆地跑了上来,神情紧张的报告着,他不明白明明是王爷让所有的士兵都回来,怎么成了带着一万人又出去了。 “什么!”西门若冰简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一向视他为天的张将军,竟然敢枉顾军令,擅作主张,这下西陵十万大军真要全军覆没了,西陵要毁在张将军之手了。 见到西门若冰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脸色,那士兵吓得面如土色,不知道报告这事是对还是错,他是第一次这么近地接近西门若冰,在西门若冰的威仪压力之下竟然觉得呼吸都困难。 原来这就是王者威严! “快,我们快去阻止,希望还来得及。”花想容焦虑之色溢于言表,率先往城墙下走去。 “去,击鼓退兵。”西门若冰铁青着脸对士兵冷冷命令一声,随即大步离去。 “驾”红得滴血的烈焰上坐着两人,风驰电掣般疾飞出城门。 “烈焰,快跑…”坐在前方的花想容轻轻地拍了拍烈焰的脖子,烈焰如受到鼓舞般跑得更快了,如一道红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二人忧心如焚地跑了数里,沿途只见尸横遍野,断臂残肢,满目血腥,却未见一个活人,正忧虑之间,前面沙尘滚滚,马蹄声响,似有千钧万奔腾而来,不禁勒住了马,互相对望了一眼。 越来越近了,率先一人是西陵的大将林将军,西门若冰见了大喜,轻拍了马臀,“驾”一声轻快的喝声,泄露了他心底如释重我负的喜悦。 他的士兵,他的军队,西陵的希望回来了! “王爷!”林将军见西门若冰竟然骑着烈焰出城而来,先是一惊,随后欲翻身下马,给他行礼。 “林将军,不用多礼。”西门若冰哪有心思受他的礼,微一抬手制止住了,寒声道:“张庭威呢?” “张将军说奉了王爷的指令要杀入敌营,末将本来也要跟去,后听到营内退兵鼓令的传出,才带着五万将士回营了。”林将军听西门若冰问起张庭威后,先是一愣,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当下不敢隐瞒如实相告。 “就你一人带着五万士兵?”西门若冰脸色一沉,十万士兵加上张庭威带得一万共十一万,才回来五万,还有六万士兵呢? “回王爷,与南越厮杀后,我军损失了一万将士,陈将军,李将军听了张将军的话,带着剩下的五万人马跟随而去了。” “他们二人没有听到收兵令么?”西门若冰听了勃然大怒,张庭威不听军令也就罢了,怎么另外两个大将也变得如此胆大妄为?竟然也敢枉顾军令! “听到了,陈将军,李将军本来也欲收兵回营,可是听到了轩王爷的噩耗后,悲愤不已,在张将军的撺掇下就一起去报仇了。”林将军见西门若冰脸色铁青,阴云密布,更加小心翼翼了。 “简直是胡闹!”西门若冰怒吼一声,吓得人人噤言,不敢有丝毫声响。 “你做得很好,现在快带着将士们火速回营,关上城门,除非是见到本王与冰王妃,否则任谁也不准开城门。”西门若冰敛住滔天的怒火,对着林将军吩咐后,再次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林将军轻吁了一口气,看来他坚持回来是正确的。 “快走,我们火速回营。”他转身对着众将士大声命令,他有种预感,能让西门若冰如此动容的事一定是大事。他所能做的就是听命令行事!听命行事才是对西门若冰最大的支持。 两人策马扬鞭,又行了数里。 冲入了一片暗色的环境,回头看看来处,还是幕色淡淡,微有透亮而这里却是走入了黑夜之中,无边无际的黑,没有一点的亮,看不到天空上一点的云彩,也没有星光! 静! 空气中流动的是诡异的静,诡异的黑。 但是两人却听到了无数人呼吸的声音,而且应该就在不远。 “雷之光!”花想容一声断喝,将指直指天空,天空上如烟花般迸放出璀璨的火花,在黑暗中绚丽盛开,光彩夺目。 那无数的光点如流星般颗颗坠落,却将整个苍原尽收眼底。 千米之外,无数的人马正在不安的原地盘旋着,光照到每人的脸上,全是惊疑不定的恐惧,惨然的发白。 那张将军透过星星点点的光芒,看到了西门若冰如冰霜般的脸,顿时大喜,大呼道:“王爷。”策马扬鞭飞奔而来。 后面的大部队都紧随而来。 “王爷”陈参将忐忑不安地看着西门若冰,知道这次闯大祸了,当初他也是不服花想容,所以听了张将军之言后,用话激了李将军一起不听收兵令而狂妄地去追杀南越的士兵,总以为那些败军之将定是手到擒来,到时一来能为西门轩报了仇,二来又能取笑一翻花想容,没想到刚追到这里,就陷入了无边的黑夜。 他们数万人马就如走入了无边无际的黑幕中,就算是回头,也找不到出路,而最让他们毛骨耸然的是他们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凉意,似乎有若隐若现的鬼魂在对着他们的脖子吹气。 “先回去再说。”西门若冰忍住了怒火,沉声吩咐道:“你们都跟着本王走,后面的士兵一个接一个不要断开。” “是”众人大声回答,他们已经在这里转了半天了,找不到任何出路,幸亏西门若冰来了,给他们带来了生的希望。 于是数万人马齐刷刷地往回走去。 “不好”花想容抬头看了看天空后,突然惊叫起来。 今天居然这么快就入夜了,而且还没有月亮,月亮虽然属阴,但却是拥有光能的,鬼魂对它还是有些忌讳,但一旦没有了月亮,漆黑的夜是鬼魂最狂肆嚣张的时刻了。 要是她一人,她当然不怕,但是这么多的人,她第一次有了忧虑 “你们手拉手,不要放开,千万不要放开。”花想容脸色凝重地回头对着众人大声吩咐。 “你以为我们是小孩子么?还手拉手?”张将军虽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却还是不相信花想容,忍不住出言讥讽。 “张将军,你将数万将士带入如此险境,你难道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么?”花想容能容忍他的无理,却不能容忍他的愚昧,要不是现在关键时刻,她差点出手把他就地正法了。 “这只是意外”张将军先是一愣,而后有点恼羞,兀自强辩。 “意外?”花想容轻蔑的扫了他一眼,“是你的一意孤行,是你的愚不可及,是你的妄自菲薄,是你对我的偏见制造了这一场所谓的意外,这个意外太昂贵了,有可能用五万士兵的性命来为你这个意外付出代价。” “这不可能!我。我。”张将军张口结舌,他被花想容说的又惊又惧,他怕,怕花想容说的是真的,是他的一个轻率将五万士兵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一刻,他惭愧之极!他汗流浃背地看着西门若冰,眼中露出了悔恨之意。 西门若冰并未理他,只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忽然他身形一震,对着花想容道:“我们快离开,有人要设阵了。” 就在他话音未落间,周围的景色全然一变,不再是黑得幽深,周围一片树林,地上郁郁葱葱,绿草如茵,连天空也突然变得高远,月光带着凄冷的凉意透过斑驳的树枝挥洒在每人的身上,映出银色的寒光。 每个人的脸色看上去如死尸般的僵白,在月华下更显凄厉。 “那是什么?”陈将军忽然指着树林里无数闪烁着的五颜六色的珠光,惊恐地叫了起来。 这样的场景,傻子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食尸萤光虫。”花想容眼如冰刀,唇间扬起一抹嘲讽,冷笑道:“看来有人迫不及待地要下手了,他就这么自信,我们就会全军覆没,成为尸虫的食物!” “食尸萤光虫是什么东西?”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将军再次盯着那些美丽如幻的虫子,有些好奇。 他是所有将军中最无辜的,听了张,陈两位将军的挑唆率了一万士军来到险地,但因他本身也是草莽出身,对于灵异东西从未听说过,所以即使在危急之刻,也好奇不已。 “食尸萤光虫不仅仅是食人尸体,还有引魂灯的作用,当人体被它们吞食后,灵魂却会彷徨不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灵魂亦然,看到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会不由自主的跟着走,走到放出这些食尸萤火虫的人那里,成为那人的鬼伥,注意了,尽量不要碰它们,被它们咬上一口身体会不舒服的,更不要盯着它们,它们的灯光有迷魂的作用,就算是人,如果意志不坚定也会被迷惑地跟它们离去。” “是”李将军倒是对花想容比较佩服的,听了后忙就了声,再也不敢看那美丽得有些妖冶的食尸萤火虫了。 那些萤火虫似乎感觉到了众人的戒备之心,闪了一会就慢慢的退了,少了它们的闪烁,天空似乎变得黯淡了,空气中更散发了阵阵的凉意。 阴森!整个地方都是极致的阴森,连月光也是带着惨然的阴森,就算是数万人都挤在一起,依然敌不过空气中流露出来了阴凉之意。 “啊”一声惊叫,黑暗中只看到一个人影飞速从地上拖过,瞬间消失,而刚才全部退去的食尸萤火虫突然一窝蜂的往声音消失的地方飞去,汇成一片五彩的霞光。 这种美是致命的,是敲击人神经的,是让人恐怖的。 因为它们的美预示着生命的消失。 “什么东西!”张将军一身断喝率先往那人影消失之处冲去。 “王爷,你在这里,我去看看就来。”花想容心神一颤,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吞噬了一人的生命!交待了西门若冰后,不等他回答就飞身而去。 “啊!”又一声凄厉的尖叫,是张将军的叫声,花想容脸色一变,斩妖祭随心而动,飞了出去。 “啊!”黑暗中再次发出一声痛叫,这次却不是张将军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刺耳,不象人类。 “怎么回事?”花想容看着惊得脸色惨白的张将军寒声问道。 “是花,一朵花!”张将军现在再也不狂妄了,因为他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东西,原来花想容的决策是正确的,要不是他,这五万士兵怎么可能进入这么般的险境。 这一刻他后悔的恨不得自杀以谢罪,是他的一念之差,害了所有的兄弟,这些相信他,爱戴他,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没有死在沙场之上,却要死在他的一已之私上了。 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不是为了害怕,而是悔恨。 “哭什么哭,现在哭还有用么,有这个力气,还是想办法带士兵们冲出包围去!”花想容正在地上找寻着,听到他的啜泣声,忍不住怒斥,要不是他,刚才那个士兵怎么可能被妖怪吞食了生命! “是”面对花想容的责骂,张将军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回应,不敢稍有反抗。 “原来是它!”花想容看到地上一根极长的藤蔓,那藤蔓曾深绿色,有水管这么粗,而管身上全是倒刺,刺上还有鲜血淋漓。 “你受伤了么?”看着还鲜红的血,她问。 “没事,一点小伤。”刚才是紧张之急,忘了伤痛,如今被花想容提起,他才觉小腿痛得如抽骨般,连站也站不稳了。 “小伤?”花想容轻嘲,如果被食尸花的藤蔓勾破皮是小伤的话,那断手断脚就不是伤了。因为断手断脚后的疼是瞬间疼后随后痛到麻木。 而被食尸花吸食过血后,那种痛就如无数把小刀在肉里不停地剜着,无休无止,没完没了,直到人痛死。 “伤在哪了”她讽刺归讽刺,但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没事,真的是小伤。”张将军有点受宠若惊,他没有想到花想容会以德抱怨,更没有想到她会纡尊降贵为他疗伤。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西门若冰为何能爱上她了。 “废话,快把伤口露出来,我没有工夫跟你婆婆妈妈。”花想容见他忸怩,心头大怒,如今大敌当前,哪有空跟他客气! “是。”张将军见花想容发威了,忙撩起裤腿,露出里面狰狞的小腿,小腿上千疮百孔,全是被食尸花的藤茎刺入的孔洞,还不停地流着血。 花想容皱了皱眉,心中对张将军真是很佩服,虽然他为人不讨喜,但真是个勇猛的汉子,这个痛堪比刮骨疗伤,他却是眉不皱地站在那里。 “千噬”她唇间轻启,念是唤魂咒后,一团絮状物在她的手中慢慢显现。 在张将军惊恐莫名的注视下,那团絮慢慢形成了一个肌肉强壮的透明魂魄。 “主人。”那魂魄对着花想容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已近透明的眼中全是敬畏之意。 “去帮他把身体的阴魂吸了。”花想容指了指几乎要瞪出眼珠子的张将军。 “是。”千噬寡淡的眼打量了一下后张将军后,慢慢地张开了口,随着它嘴越张越大,张将军只觉腿上排山倒海的痛,似乎有无数的虫在里面翻滚,噬咬,比刚才的痛更强烈。 难道是花想容要他的命?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花想容,突然惨然一笑,也罢就算是花想容要他的命,他也认了,要不是他,何至于置数万大军于如此险境,他先死了也好,免得黄泉路上碰到越来越多的弟兄们,到时他无颜以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间,他看到一个个白色几近透明的小型人体从腿间冲了出去,一个个直奔向了千噬的口中,那些小人眉眼恶毒,叫嚣不已,寂静的夜空中只听到吱吱的惨叫。 随着小人越来越多的冲出体内,他身体的疼痛越来越轻,终于在千噬闭上嘴时,已然只留下一点的微微刺痛,而这种痛对于长年行军打仗的他来说,几乎是微乎其微。 这一刻他又汗颜了,原来他再次误会了花想容,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怎么,你以为我想杀你?”抬起却看到了花想容戏谑的笑,他有点讪然,喃喃道:“冰王妃说笑了。” 冰王妃!花想容听了秀眉轻挑,这会认她是冰王妃了! 不过她也是很高兴,毕竟这个张将军并非有坏心之人,只是鲁莽了一些,加上他也曾救过西门若冰的命,她并不想与他争锋相对。 “那些小人是什么?”张将军为了掩饰尴尬,主动搭讪。 “是阴魂!”花想容淡淡的回道:“那食尸花能长这么大已然成了精,至少活了有上百年,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的灵魂,这些魂体不能投胎,全部被它封存在体内,成了恶灵怨魂,当食尸花的刺刺入人体时,它们也会趁虚冲入人体吸食人体的精血,并大肆地发泄心中被憋了几百年甚至千年的恨意,所以你被刺伤后,会痛不欲生。” “原来这花这么恶毒,”张将军听了一阵后怕,不过不解道:“这不是有人设阵么,怎么会有这种花的存在。” “是这里的尸气吸引了它,它不但吃人,吃尸体,还吃魂。”花想容想脸色一变,这几万个鬼魂到现在还没见影子,却引来了这么一个头痛的家伙,不知道而后跟随而来的又是什么异物,要想把数万士兵安然带出阵法,她真是有点没有把握了。 “尸气?这里哪来的尸气?”张将军听了一头雾水,这里不是主战场,并无死人,怎么会有尸气呢? “嘿嘿,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借阴阳符?”花想容止不住的一阵冷笑,:“这阵法之中聚集了数万的阴兵,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你们呢!” “末将知错了,回去后不用王爷惩罚,末将也不敢偷生!”张将军听了登时全身一震,即使如他意志坚定之人也无法承受良心的责备了,这种痛苦不停地袭击他,只要死一个士兵,他的自责就增加一分,想到那个失去生命的士兵,他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忽然他惊恐地指着花想容背后,大叫道:“小心。” 花想容听了脸如冰霜,拔地而起,如蝶般轻盈,衣袂翻飞如翅般飘缈,指尖却凌厉如刀,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震天动地! 那是一朵硕大的花,整个花曾诡魅的血色,滴血般的艳,八个花瓣弯曲的张着,正常的花瓣都是有着丝绒般的触感,而这花的花瓣却是布满了骷髅头,而一颗颗血红骷髅头都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牙,被它咬上后定会扯去皮肉。 此刻的它痛楚的扭动中,花瓣合不上去,因为一柄寒光凛凛的刀正插在它的花蕊中,如果这能称之为花蕊的话。 这是颠覆了常规意义的花蕊的存在,它的花蕊都是腹红的舌头,一条条飘荡的人舌,舌上泛着乌青,一看却含有剧毒,群舌中伸出了数根带着倒刺的藤。 就是这个藤刚才卷到了张将军 此刻的张将军浑身发冷,他刚才只看到了一朵血花一条茎,没想到这花这么的丑陋,恐怖。 大丈夫驰骋沙场,早就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死已然只是一个字,却不可怕,可是今天,张将军却怕了,怕死得不是在沙场上,而是死于妖怪之口。 就在他惊恐莫名之时,从花蕊中奔出了数道墨黑的汁液,一股股阴风似乎席卷而来。 花想容静静地站着,冷冷地看着,看着那绿色的藤茎痛苦扭曲,看着血红的花瓣慢慢枯萎,看着一个个骷髅从花瓣上掉落,掉在地上立刻变成黑烟无形,看着无数的舌头慢慢化为黑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渗入地中。 随着食尸花越来越萎糜,它的身边有越来越多的黑气盘旋,它们似乎欲冲破包围而出,又似慑于花想容的威力,不敢异动 “呯”食尸花在没有灵魂的支持下,终于倒在地上,变成了一摊腥臭的血水,而平地起风,那股黑烟始终盘旋着不肯离去。 “你们是否愿意为我效力?只要能帮我抵挡住那些阴兵,我会送你们去投胎!”花想容看着这些阴魂,忽然心中一动,人与阴兵斗肯定是胜少负多,便阴魂与阴兵斗却胜负不可知了。 看这些阴魂的数量也有数万,而且经过了几百甚至千年的禁锢,相信凶猛程度未必比阴兵差,而且它们如果不答应,天亮就会灰飞烟灭,所以花想容的条件是十分诱人的 果然,那些阴魂未作任何的犹豫,作人形下跪表示接受了花想容的条件。 “好,你们跟着我,一会就是你们为自由而战的时候了。”花想容抿唇一笑,这一刻她光芒万丈,如王者睥睨天下。 张将军有点迷惑地看着她,第一次从内心中产生的崇敬。 “没事吧?”花想容来到西门若冰的身边,迎接她的是他关切的眼神。 “没事,是一朵食尸花。幸亏它欲吃我,要不然它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知道要有多少将士被它吞噬了。”花想容抬头冲西门若冰嫣然一笑,轻描淡写。 “下次不要擅自离开我。”他抓住了她的手,有点嗔怒的责怪,刚才事出突然,他来不及抓住她,她就跑得没了影,害他担心了半天。 “知道了”她甜甜一笑,另一只覆上了他的手。 夜很凉,他们的心却很温暖。 “你们尽量靠近,时刻保持警惕,如果有什么异声,快速报告”西门轩对众将士叮嘱道,现在不同于往常的战斗,连他也不能预测前途中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些将士安全的带出这里。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声音依然响亮,也许这黑暗是可怕的,也许这未知的危险是致命的,但他们却依然乐观,因为他们都相信西门若冰!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经过刚才的一番事件,所有的士兵都小心翼翼的,周围的一切变得更寂静了,如黎明前的黑暗,更加暗沉,更加幽静,风呼啸地吹来,惹无数树枝晃动,无数树影投射于地上,如无数的手张牙舞爪,随时欲慑人心魂。(..info好看的小说) “一会不管你们碰到什么东西,都举刀就砍,千万不要用眼睛去看。”花想容脸色凝重地交待道。 阴兵之所以能与人类交战就是因为它们的眼睛能吸人魂魄,一旦被与它们的眼睛对视,人类的魂魄就会不由自主地受到它们的控制,而三魂七魄就会被它们吸食。 所以只要不与它们对视,而是不停的砍杀它们,即使它们没有了实体,却也禁不起血腥遍布的刀枪的反复砍刺,只要砍刺达到一定的程度,它们就会被人类杀死,灰飞烟灭。 “冰王妃,你懂得真多。”李将军对花想容是佩服地五体投地,眼中不掩崇拜,刚才他可是看着一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毫无还手之力被食尸花瞬间吞噬,而张将军这么魁梧的男人也被食尸花伤了腿,如果不是花想容也许也丧失了生命! 但是花想容却轻而易取的杀了食尸花还救了张将军。 自古以来强者总是让人尊敬的,花想容通过这件事在这里的地位无疑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张将军对花想容也是从憎恨到钦佩了,眼中全是敬重之色。 如果时光倒流,花想容再把“安”炉换阴阳符,他一定会全力支持,因为不是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阴阳符的重要,比起“安”炉来,阴阳符才是能保人性命的神圣之物,任何东西都比不上生命的可贵。 这时他明白了为什么西门若冰能面不改色地接受花想容将“安”炉换阴阳符,这一刻他对西门若冰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现在各国中没有一个当权者会把百姓的命看得比社禝还重要,但是西门若冰却做到了! 他是真正把百姓,把士兵的命看得超过了社禝江山,所以他能在听到花想容将镇国之宝“安”炉换阴阳符时泰然自若。 张将军只觉今生何等有幸,生为西陵的大将,这西陵值得他一辈子付出,而西门若冰与花想容更是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 唯有陈参将心中十分地不满,脸色比这黑夜更阴沉,他本是心胸狭窄之人,再加上看不起女人,他偏激地认为这也许是花想容设的一个套,这一切都花想容弄出来的,只是为了提高她的威信。 看到她这么深得人心,更是气愤不已。 “好了,我们该走了。”西门若冰脸色一黑,他不喜欢别的男人有这么崇拜的眼光看花想容,哪怕是他的手下也不行,当即毫不客气的命令道:“你们都紧跟着本王,要保持着警惕,前面会有很多的危险,但相信只要我们全力以赴,团结一致,一定能走出这个阵法的,只要走出去,本王每人奖励十两纹银” “谢王爷。”众人一听出去后还有奖励,不由的精神一振,喜不自胜。活命谁不想?活了命还有奖励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事,他们的求生欲更加的强烈,斗志更加高昂! 暗夜无边,一路上竟然出现了不少的食尸花,估计都是受到阴兵的阴气吸引而来,数量极多,好在体积却是小了很多,倒是并不难对付,只需将士们就能把它们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里将士都是征战沙扬,提着脑袋活到现在的人,他们的刀剑哪个不沾了无数鲜血,哪个不是沾着凛烈杀气,所以对付这些小型未成精的食尸花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时不时疾卷出来的藤蔓却是十分的讨厌,虽然它们因着体积小不能勾到人,但却会勾伤了马,所幸马匹的灵魂与食尸花的阴魂并不相融,马只是痛了痛,倒不会被阴魂钻入体内吸食精血。 这时众人又禁不住地钦佩花想容了,那些食尸花虽然不停地袭击着所有的人,却独独远离了花想容!似乎害怕她身上散发的戾气。 既使是西门若冰也曾被食尸花袭击过,不过却被烈焰一个蹄风飞窜出去了,经历了无数征战的烈焰已然不仅仅是匹马了,还是一件极具威力的武器。 而这一切没有能让陈参将收敛了对花想容的敌意,相反怀疑的种子还深植在他的心里,他甚至更加怀疑这一切都是花想容搞的鬼,是她故弄玄虚。 他不相信一个女人竟然能不怕鬼魂,能不怕这么恐怖的食尸花,而她的博学更成了她被怀疑的原因。 “没想到冰王妃一个女流之辈,原来竟是如此厉害,你们看那些食尸花根本不敢靠近她,怪不得西门王爷这么高傲卓越的人也对冰王妃情有独钟呢!”众人发现一开始让他们谈之变色的食尸花竟然也不是那么的恐怖,竟然在他们的砍杀之下不一会就尸横遍野了,紧张的情绪慢慢松懈下来,变得有些兴奋了,毕竟谁也不曾经历过这种灵异的事,对花想容更是敬佩莫名,遂互相谈论起来。 “是啊,要不是冰王妃,咱们都被吃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另一个士兵也充满了感激,他才十六岁,不想死,谁能救他,他就对这人感恩一辈子。 “是的,冰王妃是巾幗不让须眉,我看就算是几个将军都不如她。”其中有一个小兵轻声咕哝了一句。 “小崽子,小心被将军们听到了,剥了你的皮。”其中一人笑骂,但却并不是太紧张。 在朝廷上,官高一级压死人,但在沙场上却并不是这样的,如果出兵打仗那是严格执行,完全听从指挥,但平时却是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如兄弟般的相处,加上都是粗人,没有什么坏心眼,所以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一般将军们并不在意。 果然,李将军听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论等级,冰王妃也确实比他高,而他也是心里对她佩服之至,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应。 张将军经过了这些事对花想容已然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哪会有什么不满,甚至夸花想容比夸他还高兴,只差咧着嘴傻笑了。 唯有陈参将,心中的不满登时扩大到了极点,要是平时他也许也就是付之一笑,可是今晚,他却感觉到尤为刺耳,刺得他心底发痛。 他气愤不已猛得跑到那个士兵的身边,喝道:“你们很闲么?现在危机四伏,你们还说些有的没的,不想活命了?” 众士兵面面相觑,没想到陈参将居然反应这么强烈,平时比这严重的玩笑都开,也没见陈参将有什么不妥啊! “陈老弟,弟兄们开玩笑的,至于么?”张将军听了忙策马而来,笑着打圆场。 “哼,有这功夫多杀几个鬼魂,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陈参将见张将军过来了,不想拂了他的面子,于是话里有话的丢下一句,扬长而去。 听到陈参将这么说,张将军皱了皱眉,才再次跟了上去。 夜风依然吹着,西门若冰带头走在前面,风吹拂起他的乌发,如万千柳丝飞舞,精致绝伦的脸上霸气十足,眉眼扫过之处似乎霜雪飘泠,就算是鬼魂也会退避三舍。 花想容弱柳扶风地偎在他的怀里,这难得宁静的一刻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尽情的享受着他的抚摸与温度。 只是她的眼却丝毫没有慵懒的意味,眯着狩猎的光芒,逡巡着四面八方。 忽然,烈焰一声长嘶,花想容与西门若冰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动若脱兔,相携飞到半空,如两只矫健的苍鹰,带着凌厉的杀意,大喝道:“众将士注意,阴兵来了。” 远处吹来忽忽的阴风,带着尖锐的呼啸,似夜枭尖啼,又似婴儿哭泣,又如老鸦叫刮,竟然是从头顶传来的,风声中夹杂着凄厉的鬼叫,给夜凭添了无尽的恐慌。 花想容心中一凛,那妖道居然让这些阴兵练成了御风术,鬼魂虽然轻盈,却最多只能离地一尺,而现在的阴兵却能离地一丈多高,无疑更是防不胜防了,给对抗它们提供了难度。 “去,现在是看你们表现的时候了。”花想容扔出了刚才从食尸花里收集到的阴魂,加上后来不停杀死的小食尸花的阴魂,数量也是极其庞大的。 食尸花里的阴魂虽然不能飞行,但由于常年生活在食尸花中,手臂竟然能够伸缩自如,最长的能伸长到三尺之远,而厉爪上还带着剧毒,所以两种魂灵碰在一起,谁胜谁负不好猜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管你们是胜利还是死亡,我用我的鲜血向天地人三才发誓,此事过后一定帮你们重新投胎,否则让我永世不得超生。”花想容说完咬破手指,往空中一指,漫天血雾飘洒开来,沐浴在众阴魂身上,众阴魂顿时精神一震,如虎添翼,变得狰狞不已,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冲向了数万阴兵。 花想容的血不仅含有血誓,还含有她的精神力量,她不但用承诺刺激了众阴魂的激情,而且用鲜血增加了它们的灵力,它们一方面雀跃着自身的灵力提高,一方面又欣喜着即将转世为人,双重喜悦刺激了它们的斗志,加上几百年的禁锢他们早就憋得疯狂。 杀人,嗜血,噬魂,成了它们最美好的愿望。 它们成了最勇敢的先锋! 浓烟滚滚,惨叫连连,这是真正的鬼叫不断,众人只见两团不同的黑烟扭在了一起,远远的望过翻滚如浪,激如海啸,要不是伴随着不断惨叫与嘶吼,那烟中时有绿光闪动,众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一场真正的鬼斗。 黑烟滚滚之后,一片片的暗灰掉了下来,那是魂灰,只一会地上就积攒了数尺高的魂灰,风吹过处,一片迷蒙,漫天的灰飞,差点迷了士兵的眼。 所有的士兵都看得张口结舌,惊心动魄,饶是他们久经杀戳,也未曾经历过这般的奇事。 他们不禁暗想,幸亏有花想容,幸亏她收伏了这么多的阴魂,不然,与阴兵斗的就是他们,也许地上就不仅仅是一层魂灰,而是他们的血肉与残肢了。 “不要看。”正当他们看得痴迷,他们只觉眼睛越看越花,神智似乎变得迷胡,花想容一声断喝惊醒了他们,所有的人都立刻低下了头。 “记着,千万不要看,有一部分阴兵要冲过来了,你们低着头,拿着你们的刀往头顶上砍,无论是谁叫你们,都不要听,不要抬头。”花想容厉声命令,阴兵经过了妖道的改造,果然厉害,那数万的阴魂已然不敌了,残余的数千阴兵就要突围奔向他们。 所有的将士听后立刻稍稍散开,以免互相伤到,都低着头,高高举起了刀剑,静静的等待着…。 等待总是让人焦虑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充满的死亡的笼罩,等待更是痛苦。 花想容与西门若冰冷眼看着正在杀得热火朝天的两团黑云,脸色凝重的看着下面的黑云越来越稀,上面的黑云已经飘了过来。 “该我们出手了。”西门若冰微微一笑,冷寒如风,比这夜风冷了数十度。 “好的,王爷,今天就让我们比比谁杀的阴兵更多吧!”花想容傲然一笑,她好胜之心尤然而起,她的灵力虽然突飞猛进,却还是探不出西门若冰的灵力,但是论到杀鬼,她不信,她一个阴阳师敌不过他一个灵异师。 “嘿嘿,其实冰王妃不用跟我比谁更厉害,因为你肯定比我厉害。”西门若冰听了花想容的话展颜一笑,如罂粟般诱惑邪魅,惹得花想容心跳加速。 她敛住了心神,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征服我!你说你厉害不厉害?哈哈哈。”他大笑之后,如张大双翼的大鹏,矫健有力,带着凌厉的锋芒疾冲向了一众阴兵。 留下花想容在身后又羞又喜! 没想到这么一个冷冽无情如冰晶般的男人竟然在几万将士面前高调向她表白爱意,让她又是幸福又是嗔怪,等见到众将士想笑不敢笑的抖动着肩时,更是大羞…。 唇间含着春意,身体亦如箭般激射而去,捏指如刀,刀刀寒光,也却是毫不留情的向阴兵砍去。 将士们都听命低着头,不敢抬起分毫,紧张万分中听到西门若冰的话却止不住的笑了,给他们焦虑的情绪凭添了几份轻松。 “吱…吱…”接连不断的鬼嚎,一声声的穿透夜空,在空中带着回响直击了众将士的耳膜,所有的人都听得毛骨耸然。 “王爷,看来你杀阴兵不如我啊!”花想容爽朗的笑声,让众人快崩得断开的神经得到了瞬间的解放,大家都想花想容能这么轻松,估计是没有问题的。 “嘿嘿,王妃果然利害。”西门若冰听了非但不气,反而笑得开怀,随手挥开了数个阴兵,灭了它们的魂后突然跃到花想容的耳边,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暖昧流转,眉目传情道:“但王妃的床上功夫肯定不如我。” 说完哈哈大笑,不待花想容反应过来,快速远离花想容又毫不留情的砍杀众阴兵。 花想容又羞又恼,正好一个阴兵贼眼溜溜地看着花想容,似乎为她的国色天香所惊艳了,顿时成了她倒霉的出气筒 “看什么看?”花想容怒吼一声,双目一瞪,手中的斩妖祭毫不留情地将它灭了魂。 “哈哈,王妃的美色连鬼都被迷了。”西门若冰一面杀敌如风,一面笑侃不已。令花想容不禁想到念奴娇赤壁怀古中的一句话: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如今这样的环境倒是十分的应景,可是想到西门若冰要是羽扇纶巾的样子,她禁不住“扑哧”一下的笑出声来。 “王妃有什么好笑的事,与我分享一下呢?”西门若冰对着花想容阴阳怪气的调笑,手中却毫不含糊,出手就灭敌! 如果是几万阴兵同时来袭,他与花想容即使是灵力超群,也不容易保住数万将士,但由于食尸花中的阴魂帮了他们,剩下的数千阴兵,他与花想容却是有十足把握了,灭了它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算是有一些阴兵脱离了他们的灵力范围,他相信他的数万精兵也能轻松灭了他们。 所以西门若冰感觉轻松了不少,言语间多有调笑。 “呵呵,我在想你要是穿上文士的衣衫,你该是怎么样的形象。”花想容倒也不瞒他,只是越是想他文质彬彬的样子,越是好笑,那眼神越是明显的戏谑。 “哼”西门若冰轻哼一声,威胁道:“你竟然敢取笑我,等这事结束后,看我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你简直是个色狼。”花想容脸一红,眼波流媚,把正欲冲上来的阴兵迷得动作一滞,就在这一滞间,花想容毫不手软的顺手又灭了他的魂。 两人就这么游刃有余的边杀边调情,那些阴兵虽然前赴后继却始终冲不破两人的灵力范围。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那些阴兵陡然化为一股轻烟迅速沉入地面,在两人未及反应之时,如雨滴入土般迅速浸入了地中。 “遁地术!”花想容惊叫起来,对着士兵喝道:“大家闭上眼睛,只要感觉地中有东西钻出来,用力砍,用力刺,绝不要手软。” “是。”众人齐声应喝,都连忙闭上了眼。 这时又一大波的阴兵以更强大的力量欲冲破花想容与西门若冰的包围圈,两人不再逗嘴了,全力杀敌。 他们这边杀得性起,而那边有数百个阴兵还是通过地下到了西陵将士的队伍中,它们带着一股阴寒的风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只要吃到生魂,它们的力量就增加许多,吃得越多力量越强大。 虽然阴兵没有形体,只是以轻烟的状态存在,从地下一股股的冒了出来,仿佛是平时水开时,不停地泛着水泡,从土浆的中心涌了出来。 将士们谨记着花想容的吩咐,一个个不敢睁眼,只是凭着感觉,疯狂的刺杀挥砍着脚下的凉气,每出一刀剑,都会听到吱呀的痛叫声。 这种声音无疑是刺激了众将士,虽然他们十分的好奇,想看看杀鬼是什么样的,但想想还是命最重要,眼睛却不敢睁开一分一毫,渐渐地杀得倒是酣畅淋漓。 而这时阴兵忽然惊叫起来,那声音却是其中一位士兵母亲的声音:“儿啊,你砍着娘亲了,痛死啦。” 那士兵一愣,手下稍作停留,就感到脚踝上猛得一冷,一股透心的凉气从脚踝上传来,那股凉气似蛇般蜿蜒而上,瞬间冻伤了他的腿,让他的腿毫无知觉。 他大惊之下,仍是不敢睁眼,却当机立断,将自己的小腿快速砍断,痛让他变得清醒,他疯了似得对着断腿处猛砍,只听那阴兵的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归于寂静,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腿痛得无以复加,不过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 杀戮还在继续,血雨腥风…。 陈参将虽然对花想容生怀不满,但关系到生命的事,他也丝毫不敢放松,他紧闭着双眼,毫不留情的刺着每一股阴气。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女子惊恐的叫声,:“相公,快救我!” 他猛得一惊,这是他最心爱的小妾的声音,顿时他忘了花想容的叮嘱,也许是他潜意识里并不把花想容的话放在心上,张开眼睛寻找小妾的身影,可是眼前哪有什么小妾,入眼处是一个狰狞的大汉,正邪恶地笑着,那大汉全身都是纠结的肌肉,显得十分强壮,那种强壮让人觉得恶心。 而他的眼睛正狩猎般地盯着陈参将看,陈参将渐渐眼神迷离,变得幻散,他的眼中竟然出现了小妾的容颜,似乎对他笑得妖娆。 “小晴…”他温柔地向她走去,口中情思绵绵。 就在他快接触到她时,眼睛猛得睁大,惊恐莫名,小妾的脸变得恶毒,笑得狰狞,就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的幻化成了一个骷髅头,然后整个身体变成了无形,“忽”连头都也瞬间消失。 他傻呆呆地站在那里,这时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团形状飘缈的白烟,那烟化为隐约的人形,从形中伸出了一只手,那手没有一点的肉,全是骨节,就是一只骷髅手。 那手得意的印上了陈参将的脑门,随着手越来越高,从他的脑中冲出了十道白烟,白烟迅速与原来的白烟融于一体,慢慢地显现出一个人形。 风中飘散了一股生魂味道,花想容陡然一惊,大叫不好,不知道谁的生魂被阴兵吸食了。 这个阴兵有了生魂的力量,这些将士就难以对付了。 回头一看,却看到一个阴兵已然消化了生魂,变得更强壮了,她猛得一跃而上,手中斩妖祭飞般射了出去。 “哗”白光一闪,斩妖祭直直的削过那团白烟回到了花想容的手中。 那团白烟似乎不甘的挣扎了一下,瞬间爆炸开来,化为灰烬。 “将士不管是你们的什么人在叫唤,一律杀无赦,你们听到了吗?”花想容不知道这个生魂是谁的,但知道必是睁眼了,刚才似乎听到阴兵用家属的声音在诱惑将士,所以花想容再次厉声命令。 “是。”众将士刚才听到了陈参将被吸了生魂的惨叫,哪里还敢睁眼啊,就算花想容不吩咐,他们也决不会手软的。 厮杀就在这阴风惨惨持继了半个时辰,终于所有的阴兵都杀完了。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没过了膝盖。 “王爷,我杀了二千八百九十九个阴兵,你杀了多少?”花想容见危机除去了,心情大好忍不住要与西门若冰比试一番,看了看斩妖祭上的杀魂记录,得意的看着西门若冰。 “嘿嘿,我杀的没有你多。”西门若冰看着花想容小孩子的样子,不禁好笑,他才不跟她比呢,胜之不武,不胜为笑,所以直接认输才是最明智的。 “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花想容不依的噘着嘴,一把拽过了西门若冰的兵器,看了一眼道,不甘地叹了声:“唉,咱们居然平手,你也杀了二千八百九十九个!” “呵呵,别生气了,其实有一样你肯定比我行。”西门若冰先是一笑,随后又神情严肃的看着花想容,表情十分的真诚。 花想容一愣间,随着他的话语问道:“什么比你行?” “生孩子。嘿嘿”西门若冰忽然将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顺便舌还邪魅撩人的舔了舔她的耳蜗。 “西门若冰!”花想容大冏,羞怒交加的狮吼一声。 惹将士们都呆傻不已,看花想容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不仅杀鬼利害,连驭夫都有术!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西门若冰这么一个冷傲的男人被女人直呼其名后,还满眼流露着幸福。 ------题外话------ 感谢[2012—3—31]kimiko0537小美人送的票票,爱你。 第一百二十二章 西门若冰满面春风地回到了众将士之处,后面跟随着娇羞可人的花想容。.info[] 众将士因着解决了天大的隐患,都神情雀跃,见到两人之间的暖昧流转,均露出了然的笑容。 这下花想容更是大冏,对众人瞪着杏眼,娇斥道:“笑什么笑,以后比这阴兵危险的东西有的是,你们有这闲工夫还是想着怎么办吧!” 听到花想容的话,所有的将士面面相觑,从笑脸瞬间变成了哭脸,冰王妃,不带这么吓人的!这阴兵已然是可怕之极,再比阴兵还要可怕的东西那将是如何恐怖啊? 看着众人哭丧着脸,花想容心情大好,总算平衡了,哼,敢笑话本姑娘,不吓吓你们,你们还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西门若冰无可奈何地看了眼花想容后,对着众将士大声道:“众将士,虽然前途还有未知的危险,但我们的将士是西陵最勇敢的将士,我们的将士是西陵最聪明的将士,我们的将士也是西陵最坚强的将士,所以本王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一定会走出这里!” “走出这里!走出这里!”数万人齐声高呼,震耳欲聋,似乎黑暗中的阴霾在数万阳刚的叫声中慢慢散开了。 花想容动容地看着振臂一呼,万人响应的西门若冰,心中暗自敬佩,他的锋芒总是那么耀眼,只要一句话就给了将士无穷的信心!让他们热血沸腾! 正在她专注于西门若冰时,突然乌金色的光芒破空一闪,一件如闪电般快速的东西诡谲地向花想容疾射而来,花想容轻巧地一个闪身,伸手如爪,坚锐锋利,黑暗中,她纤美的指如豆腐般的白,似玉般的光泽,指却如刀剑般寒光闪闪,五道利光从指尖疾射而去,犀利无情穿透了那道金光。 金光与冷光激烈的碰撞,发出刀剑相击的脆响声。 “吱”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惨然的痛呼, 痛呼过后那金光呈抛物线坠地,绿色的液体在空中就四散开来,带着血雨腥风的恶臭。 “呯”重物击地,扬起淡淡尘土,留下一条蜿蜒扭动的痕迹。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花想容冷然地轻哼一声,走上前去,那是一条长约二米的乌金蛇,三角脑袋正保持警惕高昂着,小眼睛里透着阴毒与痛恨。 “说!你的主子是谁?”花想容见这条乌金蛇头顶有一个暗色的印迹,这是与人契约的标记,虽然她知道这乌金蛇定然与那妖道脱不了干系,但更想从它的口中了解一下妖道的来历。 “我是决不会告诉你的。”乌金蛇竟然张开了嘴,口出人言,舌信频吐,透着狰狞。 这将士们何曾见过这样的怪事,今夜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他们见到了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东西,这一刻他们对花想容的来历更是好奇了,眼光中充满了敬畏。 “是么?”花想容轻蔑地一笑,蛇性最为狡猾,最为奸诈,却也最为自私,最为无情无义,这世上没有人会愿意与蛇契约的。 而那个妖道竟然与这条乌金蛇契约,本来就是不怀好意,是为了利用完这条乌金蛇后,再用以增加灵力,所以她不相信乌金蛇会为了妖道而忠诚。 乌金蛇的灵力达到一定的级别后,它的血就是增长功力的灵血,它的魔丹亦能打在武器上增加威力,可以说它浑身是宝。 但它的毒却是世上最毒的。 只是现在它的毒素却发不出来了,因为花想容刚才一抓之下封了它的毒囊,所以现在的乌金蛇只是一条有灵力的蛇而已,已然不足为虑了。 花想容就在乌金蛇紧张的眼神下扬起了手,绵白的掌心中溢出一道金光,那金光飘飘缈缈如雾似絮,流动着异彩…。 “我说!”乌金蛇大惊失色,哪还有刚才的强硬,吓得浑身发抖。 这是打魂雷掌! 凡是妖怪最忌九天雷击,特别是成了精的妖,但凡被雷击中,道行深的被打回原形,道行浅的一下就化为灰烬。 “嘿嘿,晚了!”花想容冷酷地笑,她现在不想知道了,因为这条乌金蛇对她有别的用处了,刚才她打魂雷掌祭出时,她查探到了这条乌金蛇的灵力竟然达到了九级颠峰,这样的蛇浑身是宝,相对于妖道的来历,她更有兴趣于它的价值了。 “嗖”乌金蛇见形势不对,扭头就欲跑,可是它再快也快不过雷电的速度。 “呯”在花想容冷冽的笑容中,蛇头被击中,乌金蛇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被雷击死了,皮肉泛着烧焦的味道,弥漫了数里之外,所有的将士都掩住了口鼻。 花想容笑得如罂粟般灿烂迷人,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般的收获。 那个妖道一定没有想到花想容练成了打魂雷掌,否则绝不会舍得把这样的宝物用来送死。(..info) 花想容拎起了漆黑的蛇尾,抖了抖,漆黑的蛇鳞呈灰状掉落,露出里面乌黑的肉,看着很是可怖。 “拿头盔来”她声音清脆爽朗,一如黑夜中的孤月,透着清澈。 张将军听了连忙将头上的将军盔递了过去。 “嘶拉”如刀锋般的指甲划破了蛇腹,蛇血一滴滴地掉入头盔,那里面渐渐地汇成一小滩绿色的液体,就如翡翠一般透着莹润。 “再来一个头盔”花想容等蛇血流尽之时,又命令道。 李将军连忙也将自己的头盔递了过去。 一片片乌黑的蛇肉在花想容如行云流水的动作之下,飞快的掉入头盔中,只一会就堆了小半头盔。 花想容满意地看着一具蛇骨架,里面的蛇胆还泛着金色的光,如一盏小灯在夜中明亮,这蛇胆也是宝物,能令失明之人重见光明。 “嘶”花想容快速从蛇尾上抽出一条白得透明韧性十足的长线,那是乌金蛇的筋,据说是无坚可催,刀枪砍不断。 最后花想容才把魔核取出,并把毒囊小心翼翼的收好。 做完这一切,花想容提着头盔,对着众将军问道:“谁想喝这血?” 众将士面面相觑,蛇一直是作为邪恶之物,古人都是避而远之的,别说喝血了,就算是烧熟了也不敢吃啊。 “怎么?西陵的将士就这么点胆子么?”花想容忍不住戏谑,惹得众人眼神一变,有些躲闪,有些不好意思。 “我喝。”张将军面红耳赤,西陵的将士怎么能被人看扁呢! 他大步走上前去,捧起头盔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本来他还屏着呼吸,以防恶腥之味刺激后吐了出来,没想到喝完后,鼻中竟然一股清香,只觉百骸舒服,浑身似沐浴在阳光之下。 “扑通”他晕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啊,张将军?”李将军看了大惊,连忙跑到张将军身边,摸了摸他鼻息,见鼻息沉稳,呼气绵长,就象是睡着了,才放下心来。 “李将军以为我谋害了张将军么?”悠悠的戏谑声从头顶传来,李将军微微一愣,面红耳赤,喃喃道:“怎么会!” “既然如此,这里还有蛇肉,李将军敢不敢吃呢?”花想容是有心成全李将军,她看得出李将军是忠心耿耿为了西陵,全心全意服从西门若冰,这些蛇肉虽然不如蛇血效果强,却也能增强体质,百毒不侵,亦是人间至宝,对西门若冰好的人她也是不吝栽培的。 “末将…”李将军从小怕蛇,莫说吃了,连见到了都是立斩于刀下,绝不看第二眼,所以听到花想容问起,不禁一阵嗫嚅。 他抬头看了看西门若冰,却发现西门若冰根本不看他,此时的西门若冰眼里只有花想容,西门若冰唇轻勾着宠溺的弧度,眼中情思绵长。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捧起自己的头盔,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不把自己的头盔给花想容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么? 他眼睛一闭,壮士断腕般张开了嘴,把蛇肉倒入嘴中,哪还敢嚼啊,直接吞了下去。 刚吞时还有些恶心,到后来却是麻木了,终于把最后一片吞入后,他如释重负般的,随手拿起酒壶,往嘴中猛灌,才把往上泛出的恶心给生生的压了下去。 这时张将军悠悠醒来,看到自己躺在地上一跃而起,没想到竟然一飞冲天,惹得众将士惊讶不已,他们都是斗士,很明白斗气只有达到圣者的级别才可能一飞冲天,这张将军明明只是八级斗气,怎么可以一下子进入了圣者呢? 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张将军有些狼狈的落下了地,他惊喜交加,简直不敢相信,再次运气于体内,运行一圈后,发现身体里的斗气充沛,竟然真是达到了圣者中级的水平。 这一下他快乐疯了,没想到那蛇血竟然是如此宝物,要知道一个斗士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斗气,而练到八级以上,再往上一级有的是终其一生都未必能行,即使有的人天资聪明勤奋苦练,也得花上三年的时间才能更上一层楼,而张将军只喝了蛇血一下就连跳了三级,这让他如何不喜,如何不惊,简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喜悦了。 “谢…谢…冰。冰。冰王妃。”他木呐结巴,已经兴奋地不会说话了,眼中流露出的感激如洪水般的泛滥,此生他对花想容是忠心耿耿了。 花想容调皮的笑了笑,戏谑道:“蛇血好喝吧?” “好喝,嘿嘿,好喝。”张将军用手搔了搔脑袋,呆傻地笑。 花想容是有意成全他的,当初在朝廷上为了取信于东盛,她把张将军打了二十军棍,如今算是补偿他了。(..info) “恭喜张将军”李将军不掩羡慕,走到张将军身边,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蛇血竟然是这样的宝物,不知道蛇肉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这一刻他忽然不觉得心中的恶心,竟然有些期待,甚至暗悔刚才没有多嚼一会咂吧一下滋味。 他的表情当然没有逃过花想容的眼睛,她对着李将军道:“李将军,你也莫羡慕张将军,你运气试试!” 李将军被花想容窥破心事,脸微微一红,依言运了运气,他本是七级斗气的斗士,运气之下发现体内的斗气竟然达到了八级,也喜不自禁地感激地看着花想容。 “多谢冰王妃成全。”他倒头就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再告诉你一件惊喜的事,这蛇肉虽然没有蛇血能将人的功力提高的多,但有一样却是蛇血比不上的,那就是吃了蛇肉的人从此百毒不侵,可以延年益寿。相信将军只要不被人杀死活到九十九是不成问题的了。”花想容抿了抿唇,开玩笑地笑道。 李将军大喜,他驻守边彊,那里天气潮湿温热,时常有毒虫伤人,好几次都是九死一生,如今百毒不侵了,对他来说简直是天降福音,更坚定了他为国效力的决心。 剩下的魔核,花想容找了一个看着忠心的参将,将魔核钉在了他的兵器之上,这兵器就有了杀妖降魔的能力,当能只限于六级以下的妖魔,不过即使不与妖魔打斗时,这兵器也会提高一级斗气。 那个参将也是大喜过望。 虽然剩下的士兵并未得到什么好处,但见花想容居然有了宝物毫不犹豫地分给了众将军,对她的敬佩之心更是绵长不绝。 试问天下的人有几人会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随意送人? 一干人都对花想容更是死心踏地了。 “冰王妃,你那蛇筋有什么用?”西门若冰含笑的看着众将雀跃不已,忽然眉轻挑,笑得邪恶。 “用来绑你用的。”花想容随口开了个玩笑,这条蛇筋她倒是没有想好用处,只是觉得十分的坚韧,放在身边也许以后会用得上。 “绑我?”西门若冰笑得更是邪魅不已,将唇凑到花想容耳边,邪肆放荡道:“上次听你说过sm,要不今天回去咱们试试,我不介意的。” “西门若冰”花想容大冏,脸快红得滴血, 她有一次与西门若冰颠鸾倒凤之际,实在受不了他旺盛的索求,脱口而出威胁他要把他sm,事后被他追问什么是sm,她不得已告诉了他,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记得清楚也就罢了,居然当着数万将士的面说这么羞人的话,简直是放荡不拘到极点! 她无语问苍天,是什么让一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变得这么邪肆恶劣了! 正在众人忘却了暗夜的恐惧,笑看着两人暖昧的互动。 远处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那声音如雷震耳,地在每次踩踏中都摇摇欲裂。 所有的人都面如土色,脚下的土地似乎正在龟裂之中,众人惊恐地看着泥土慢慢地凹陷。 “别慌,有本王与王妃在,众将士稍安勿动,千万管好胯下的马匹。”西门若冰的声音犹如给久渴之人送来甘泉雨露,一下安定了众人的心。 是啊,西陵国最尊贵的王爷与王妃还在这里呢,他们还怕什么?! 所有的人都相信西门若冰一定会带他们走出危难的,此时信心陡起,所有的将士都安然不动,静观其变。 果然,虽然远处奔腾声音依然响彻天空,地面震动强烈,也仅有细小的裂纹慢慢绽开,却并不可怕,幸亏大家不慌不忙,否则人多一乱,马匹踩踏之下,敌人未到,自伤一半了。 千钧万马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远方只见一片迷蒙,尘土飞扬,尘土之后不知道是什么样可怕的东西在窥视着众人。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稍有怠懈, 尘土越来越近,越来越浓,越来越充满了肃杀之意。 说时迟,那时快,花想容与西门若冰对望了一眼,动如脱兔,飞上半空,如两只大鹏展翅,带着凌厉的杀意,各自从掌心处射出两道寒光。 快如闪电…… “欹”一阵阵惨叫痛嘶后,“扑通扑通”接连不断地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尘土尽处,无数匹黑色的牛倒在那里,形成了一堵黑色的肉墙,那些牛的脑袋上都有一根非常锋利的角,只要人被挑上了定会立刻毙命。 “哪来这么多的独角牛?”花想容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些牛尸,牛尸还在不断的被往前推动,仿佛后面有着推土机把它们宠大的身体往前推进! 那是后面连续不断的角牛,它们正前赴后继地往前奔腾。 “这里离落日魔谷很近,这些角牛定是被人激怒了,引向此处的。”西门若冰凝重地看着越来越推近的牛尸,皱着眉,要知道他与花想容的灵力可以说是拥有开山劈地的力量,可是却只杀了一部分的角牛,由此可见角牛的数量之多。 任何东西太多都是一场灾难。 花想容也不禁有些发怵,这不是魔兽,而是野兽,魔兽有思维,有恐惧,有私欲,而野兽最低等也最直接,他们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愤恨,毫无理智可言。 眼前堆积如山的牛尸已然被顶得松动了,已经形成了凸起的状态,要不了多时,那些受惊的角牛就会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击而来,然后如爆炸般四散开来,见人顶人,见物踩物,众将士血肉之躯是无论如何也抵御不住的。 那样的惨烈是花想容难以想象的。 西门若冰见之一凛,立刻疏导着众将士往两边散去,将中间力量最集中的地方完全的空了出来。 “谁有红色的衣服?”花想容眼见形势越来越紧急,越来越严峻,厉声喝道。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解的看着花想容,这里几万将士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来的红色衣服。 “快想想,哪怕是一块小方巾都成。”花想容急切的吼了一声,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红色的衣服引开众角牛了。 身为现代人都知道,受惊的角牛最恨的就是红色,如果有红色的东西定会引开它们全部的视线。 可是平时随时可见的一方红布,此刻却是千金难求,时间就在焦急中度过,大家都心惊胆战地等待着,等待着即将迸发出来强大的冲击力。 这时有一个士兵嗫嚅着,从众人当中走了出来,脸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肚兜来,那肚兜迎风招展红得艳丽,染红了众人的眼,众人看到一个女人的贴身之物从这个士兵的怀中取出,顿时忘了灾难的来临,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笑得那士兵更是面红耳赤,差点不敢再把肚兜拿出来了。 花想容飞身而上,从他的手中接过肚兜,大喜道:“你救了这里数万将士的命,所有的将士都会感激你的!。” 刚才还羞得无地自容的士兵听了大喜,没想到一件肚兜还能拥有这么神奇的力量,居然能救众将士的命!这一刻他泪流满面! 不过忽然对着欲转身离去的花想容企求道:“王妃,用完了能还我么?这是俺媳妇留给我的。” 花想容愣了愣,有点歉然道:“可能还不了你了。” “噢”那士兵听后呆愣了一下,眼中似乎有些苦泪,喃喃道:“那是俺媳妇的。” “等回去,我会给你媳妇上好的丝线再绣一个。”花想容见角牛的力量已经将尸体顶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不再与他多啰嗦,随口说了声就离他而去。 “再绣一个?”那士兵呆在那里悲切地重复了花想容的话,似乎忘了后退,被别的人拉回了队伍。 “轰”这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冲了出来,如炸弹的威力,无数角牛的尸体被顶得飞了出来,四散开来,有的竟然飞到了十米高处,才带着呼啸的风摔了下来。 这些并不是主要的,士兵们完全可以应付。 难以应付的是奔涌而出的无数角牛,带着受惊的眼神,拼命的往前冲,只要拦在眼前的都是它们的敌人,它们的尖角会毫不犹豫地挑出他们的脏器。 地上的高耸的岩石被它们沉重的蹄子瞬间踩成了平地,平得比压路机还要平坦。 花想容猛得跃到它们的正前方,离它们十米之处,扬起了那块鲜红的肚兜,那红艳如血的色彩立刻引起了角牛的注意,所有的角牛变得更加的燥怒了,扬起怒气冲天的牛蹄,疯了似得向着花想容冲了过去。 只要是被顶上,必然是肚破肠流,只要是被踩上,必然是化为肉泥…… 西门若冰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花想容要红色的布是作这般的用处,早知道如此,他定然不会让花想容去轻涉险境,他身形微动欲去追上花想容。 却被一直紧盯着他的张将军一把拉住,在他措不及防的情况下,那条乌金蛇筋牵牵的缠住了他。 “你这是做什么?”西门若冰大怒,运起灵力竟然没有挣断这条蛇筋,回头怒斥张将军 张将军在他的灭顶威严之下瑟缩了一下,本来给了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绑王爷啊! 但想到花想容的吩咐又胆肥的抬了抬身体,理直气壮的回道:“王妃说了,一定不能让您跟上去。” “混帐,”西门若冰大怒,口不择言怒骂:“你是本王的将军,还是王妃的将军?” “当然是王爷的将军!”张将军想也不想的回答,他虽然敢绑西门若冰,但不至于昏头到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还不放开本王?”西门若冰看着远去的只剩一个黑点的花想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但是末将听冰王妃的。”张将军下面一句话差点把西门若冰气死。 他没有想到前几天还恨花想容入骨的张将军这么快就被花想容给折服了,要是平时他定然是万分欣喜,花想容得到西陵众人的认可,比他自己得到认可还高兴,可是此刻他却恨死了! “张庭威,你再不放开本王,军法处置。”西门若冰没有办法,只能拿出王爷的威仪,欲逼使张将军就犯。 “王爷,王妃也说了,如果末将放了你,军法处置末将;如果您罚了末将,王妃家法处置您。”张将军忽然脸一红,有点古怪的看着西门若冰。 这个死女人!西门若冰简直无语,看来她都算好了每一步,算了,她应该是没有事的。 西门若冰终于慢慢消退了怒气,刚才也是一时焦虑,总是习惯把她当作自己羽翼下的小鸟,总想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她无忧无虑,可是从认识她到现在,她何时需要他的保护? 每次都是她在给他默默解决前途中所遇到的棘手之事。 望向早已看不到踪影的花想容,后面无数角牛紧随而去,将所有的担忧深藏心里,叹了口气道:“张将军放开本王,本王不再追去了。” “好”张将军听了立刻解开了乌金蛇筋,才发现自己的全身都被汗湿透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胆敢绑西门若冰! 西门若冰向来是一言九鼎,他既然答应了,肯定不会再追花想容了。 “王爷,王妃不会有事吧?”张将军虽然听了花想容话,不让西门若冰追去,但心底也抵制不住对花想容的担忧。 “本王怎么知道!”西门若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其实他亦想找个人问,希望有人坚定地告诉他,花想容一定不会有事的! 曾经咤叱彊场杀人无数的西陵战神此刻竟然是如此的患得患失,甚至迷信于一句话来! “不会有事,王妃吉人天象定会没事。”张将军一愣后,坚定的说道。 “嗯。”西门若冰轻应了一声,心情无端的好了起来,似乎张将军的话给了他力量。 那些角牛都随着花想容而去了,留下了飞扬的尘土,迷住了众人的眼。 忽然危险感袭卷而来,西门若冰定睛一看,原来是无数带着火光的骷髅不断地追逐众角牛,不停地击打着它们,逼得角牛狂性大发,疯了似乎往前冲击。 他勃然大怒,就是这个火球把众人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更是让花想容以身犯险。 “众将士听令,对着骷髅头猛击,不要让一个打到角牛身上,打得最多的回去奖斩金刀一把。”西门若冰冷寒如冰,对着众将士怒而下令。 众将士听了精神振奋,本来没有奖励,他们也会奋不顾身,现在有了奖励,他们更是精神百倍,那斩金刀非但锋利无比,还是荣誉的象征,是西陵奖给为西陵作出卓越贡献的人的,至今为止才奖出去过三把,而且那三把还都是奖给了一品大将。 而且斩金刀还是有特权,能对西陵皇族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危害社禝又不违法的都可以满足。 现在人人都有机会得到,那些士兵怎么能不势如疯虎的扑打火球,甚至忘了这不是与人斗而是与灵异斗。 远处,花想容忽得停了下来,一个飞身站在了头牛的身上,宛如修罗,每次出手都犀利无比,每次出手都必有一头角牛倒地,所到之处全是角牛惨嚎之声,一席青衣虽然朴实无华,却掩不住她魅世容颜,此刻的她冷漠嗜血如地彼岸花开,所过之处都是地狱的鲜红。 她本可以将红肚兜往山崖上扔去,那么这些角牛会疯了似得撞上去,这样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解决它们。 可是她离开时听到了一句话,有人在小声咕哝了一句,“唉,老六的媳妇去年就死了,有再多再好的丝线也没有人绣了。” 原来这个肚兜的主人已然不在人世,怪不得那小兵舍不得失去,原来是这是他妻子的遗物。 也许这个士兵每次出战就准备好了死亡,所以带着亡妻的遗物,只是希望黄泉路上有个伴。 那一刻感动了花想容,所以她情愿耗些灵力,也要将肚兜完璧归赵。 ------题外话------ 感谢cmcmcm9090,han131321,ying1526,yewangocean各位小美人的票票 感谢慕容青璇大美人的花花(10朵)感谢烨色妖娆小萝莉的花花(3朵) 今天一号了,有票票的亲们拿票票砸我啊。嘿嘿 第一百二十三章 花想容轻灵如蝶,在成千上万的兽群里飞舞,似蜻蜓点水,又似蝶戏花蕊,身姿极为轻盈,与她美妙身姿截然相反的是她的杀气,凛冽无比的杀气!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寒冰杀气! 此时她的轻盈成了众角牛的梦魇,她每跃一次都击毙一头强壮的角牛,轰然倒地的角牛随即被后面一拥而上的群牛瞬间踩成肉泥,渗入泥土中,马上被尘土少湮没…。 杀戮就在这里进行,充满了血腥…。 血四处飞溅,每一滴都是一条生命的消失,无数的血滴沾上了她的衣角,她从血中走来! 汗禁不住的流了下来,太多的角牛了,似乎是源源不断,杀之不尽,花想容抹了把汗,感觉灵力损耗太多,转眼看向百米开外的山崖,决定铤而走险。 身形如箭般往山崖前奔去,杀红了眼的角牛哪能让花想容轻易逃脱,立刻疯了似得追了上去,平地起风云,再次响起了如雷般的脚步声与角牛怒吼不断的声音,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混和成了惊天动地的杀机。 为了将角牛的速度提升到最高,花想容见角牛稍微慢些时就停了下来,用红布引诱一番。 那些角牛立刻如喝了兴奋剂一样再次狂奔,直直的冲向了花想容,大有不把花想容挑飞不罢休的狠劲。 终于花想容来到了崖角下,在巨大的黑色崖脚下,她就如一朵细小的花朵,孤伶却又唯美。 唇间勾起胸有成竹的笑,看着那些角牛势若猛虎般直冲而来。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眼一眨地功夫,花想容拔地而起,如幻影般消失于角牛的眼前,角牛却来不及反应就直撞上了坚硬的山崖。 “呯”“呯”“呯”连续不断,络绎不绝的撞击力撞得山石都为之晃动,角牛的尸体堆了一地,脑浆撞在黑得如黛的山崖上绽开一朵朵白色的死亡之花,那无数点滴的血液就是妖冶的点缀! 后面的角马刹不住脚如叠罗汉般冲撞在前面的角马身上,亦折断了颈骨死于非命。 花想容浅然一笑,将肚兜收于怀中,踏着角牛的脊背绝尘而去。 那边西门若冰及众将士与骷髅射手杀得正是如火如荼,那些带火的骷髅射手如子弹般连发着冲向将士们,不过在众将士的相互配合下,有条不紊地将它们斩于剑下,化为灰烬。 也有一些士兵被击中的,但好在击中的次数并不多,只是被烧伤了些皮肤,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 花想容看着性起,跃到了西门若冰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挥手如刀,刀刀命中,她的威力自不是一般士兵能比的,普通的士兵干掉一个骷髅至少需要砍击五次以上,而花想容却是如刀切豆腐般一手一个,干脆利落。 有了花想容的加入,就似如虎添翼,不一会这些骷髅射手全部被解决了。 美目流转看向了西门若冰,他亦向她看来,眼中深情依依,但看到花想容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有的地方破败地露出了晶莹的肌肤后,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嗔怒道:“你这个死女人,真是胡来,你想吓死我么?” “嘿嘿,你不是还好好活着么?”花想容嬉皮笑脸的回了句,心中却是感动。 “哼,已经被你吓了个半死了。”西门若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呵呵,半死不就是没有死么?再说了,我不死,你舍得死么?”花想容知道理亏,又是哄又是骗的讨好西门若冰。 西门若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着她谄媚的样子,大手一把拽过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身体与她密不透缝,贴合在一起,感觉到她跳动的心脏,闻着她熟悉的淡香,才觉得心慢慢平静下来。 “陈老六”花想容美目四处找寻那个把肚兜拿出来的士兵,叫了半天却未听到回答。 “禀王妃,老六被骷髅射手射伤了,恐怕是不行了。”这时一个士兵走了出来,向花想容禀报着陈老六的情况。 花想容心头一震,“在哪,快带我去。” “是”那士兵恭敬的回了声,带着花想容往陈老六走去。 那个小兵浑身都被烧得一塌糊涂,衣服焦黑,破损处与血肉连在一起,惨不忍堵,从他刀上记录的数据来看,他一人竟然杀了一百多个骷髅射手。 难怪会被伤得这么厉害。 “陈老六,这是你媳妇的衣服,我带回来了。”花想容心中悲凉,以前的她总是无视于生老病死,因为她心硬如铁,现在的她因为被沐浴在宠爱之中,变得有些多愁善感,看不得自已认识的人有一点的伤痛。 陈老六听了迷离的眼睛猛得睁开,有了生机般盎然,他嗫嚅着干涸裂开的唇,伸出血肉模糊的手,颤巍巍地欲去接那红得闪眼的肚兜…。 所有的将士都沉默地看着,心中沉痛万分,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他们亦感觉此刻是这么的沉重,心头似有阴云密布,无法抒怀。 手紧紧的拽住了红色的兜衣,把它放入心口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他失神的眼微微转向了花想容,用尽全身的力量扯出一个笑容,:“谢谢王妃,它有她的味道,就算是黄泉路上,也会引我去找到她。”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到的。”花想容有些哽咽, 原来这兜衣上刻录了他的希望,他找寻爱人的希望,难怪他这么珍惜,而就算他是如此珍惜,在国家与个人利益之间,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国家大义,将它贡献出来 谁说他们当兵的是粗人,谁说当兵的不懂情,这个陈老六就是重情重义之人,对于国家他忠心耿耿,不顾生死,对于爱人,他眷恋深深,不舍不弃,就是黄泉路上也不忍她独隅而行。 “一路人有你…。”陈老六微微一笑,嘶哑的嗓子唱起了情歌,看得出来这首歌是他与亡妻的定情歌,他即使是喉咙被烧得裂痛,也忍痛唱着。 只是因为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相爱的两人如果有一个先去了,后去的人只要唱着两人生前的情歌,先去的就会听到歌声来接他,以免错过了下辈子。(..info) 花想容悲伤地看着这个陈老六,虽然他叫陈老六,但其实还很年轻,才二十二三岁的年纪,这般年轻不应该就此死去。 其实他并没有受到内伤,只是表面被烧伤了,烧伤之处十分厉害,三度烧伤面积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以上,这样的伤在现有的医疗条件下只能听天由命,被细菌感染而死亡。 如果是在平时,花想容还能找些消炎的药来给他治疗,控制病情。 可是现在她却是一筹莫展,只能看着他的生命流逝。 “冰王妃。”张将军见花想容半蹲在陈老六的边上,脸色凝重,手里拿着蛇筋不知道是该还还是不该还。 他的声音还真提醒了花想容,她猛得想到了蛇胆,蛇胆不止能明目,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凉血消炎,而这条蛇已然成了精,并且有九级灵力,肯定能有突出的功效。 从怀中掏出了蛇胆,她对着小六柔声道:“老六,张开嘴,别嚼啊。” 陈老六听了转过失神的眼,看了眼花想容,又看了眼那蛇胆,这蛇胆他是亲眼看着花想容取出来的,也清楚地知道这蛇身上全是宝,更清楚这蛇胆的珍贵性。 他无力的摇了摇头,抖着干涸的唇,唇间绽开了清晰的笑容,“谢谢冰王妃,不要…不要浪费。灵物了。她。来接我了…。” 眼中忽得闪着璀璨的光芒,如芸花一现般瞬间又黯了下去,头一歪,毫无反射的瞳仁却依然深深注视着远方,唇间的笑依然残存。 “老六!”花想容心中有着莫名的悲伤,虽然她与陈老六才接触不到两次,但是他的死依然让她感到了心痛。 这一刻她无比的痛恨,站了起来,双目射出如刀般锋利的锐光,“将士们,陈老六不会白死的,我们要为他报仇!” “报仇!报仇!”将士们群情激愤,都仰天大吼,喧泄着心中的愤怒。 “整理好队形,我们继续出发,我们不仅要活着走出这里,还要给敌人迎头痛击!”西门若冰也满面寒霜,这些士兵都是他的兄弟,每一次死伤后,他都会有着揪心的痛。 众人又向前走了数里,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远处传来了鸡鸣之声,这是一阵浓雾从远处飘来,漫无边际,充满了阴森。 绝不能让这迷雾包围众将士,否则众人真是有来无回了,花想容猛得运起了灵力,将远方的雾打散,现出一片亮色。 但只一会,浓雾又再一次凝在一起,如此打下去,恐怕花想容的灵力就枯竭了。 “我来。你去找阵眼。”西门若冰沉声吩咐,掌风如削,将迷雾削退了数里,这一手功夫比花想容又高了数个台阶。 花想容向西门若冰投去赞赏的眼神,然后翩若惊鸿,曼妙腰肢轻柔一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浓雾中似乎有无数盏晕黄的灯在闪烁,这是引魂灯,是用来迷惑生魂的灯,只要人定睛看上数分钟,魂灵就会被它吞食!但在花想容的眼里却是不值一提的,这只是对于没有灵力的人才有用,对于花想容这样的灵异高手来说,只能说是小菜一碟。 她随手打碎了这些灯,忽然发现有一盏灯却特别的亮,打碎忽然闪烁出淡淡的绿光,她先是一愣,随后了然的一笑。 “雷之箭!”她娇声大喝,将一道闷雷引向那盏灯的地下。 “轰”尘土飞扬,一张埋得极深的黄纸从地下飞了出来。 从外面极速飞入一条人影,在那人影的手还未来得接触到这张纸时,花想容先他一步将黄纸抓在了手中。 雾, 顿时散了开去。 变得明亮无比,天空一下舒展开来,碧海蓝天白云悠悠,已然是已时时分了,他们在这里转了整整八个时辰。 众将士雀跃欢呼,眼下的地理位置分明就是主战场,就是将南陵军队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主战场,这里离西陵的营地仅数十里之远。 “你想要这个么?”花想容将画满咒符的黄纸迎风招展,戏谑地看着与她抢夺的人。 就是那个妖道! 他的身边还站着赵思默! “妖女,快将布阵咒还我!”那妖道色厉内荏,大声疾呼。 “还你?嘿嘿,凭什么?”花想容丢了一个轻蔑的眼神,随手将布阵咒放入怀中,这可也算是一件宝物,是无数的魂灵炼成的阵咒,可以在任何地方施阵,而且根据地理位置的不同,每次施为起来,阵形也不相同。 而且这布阵咒不认人,只认布阵人的血,只要一滴血就行。 也就是说任何人拥有了它,就能布出极为凶险的阵法。 “凭我是这个大陆最优秀的灵异师,哈哈哈,”妖道猖狂的大笑,他在中大陆一直也是最优秀的灵异师,还是拥有着国师的地位,所以他不信这个推崇斗气的东大陆会有人的灵异能力超过他。 “哼,井底之蛙!”花想容对于他的狂妄只是投以一个冷寒的白眼。 她的眼神刺激了妖道,他何时受到过这么无理的眼神,那眼神可是赤裸祼的蔑视! “道长,这个妖女不简单,她不止是斗气高手还会幻术,”赵思默这时附耳在妖道耳边提醒,眼睛却透着怪异的神色看着花想容,有愤恨,有不甘,还有一些莫名的…… “噢?”妖道脸色一变,变得慎重,他以为西门若冰数万人马能走出阵法能消灭数万的阴兵是因为他们士兵的斗气超群,因为他虽然设了阵法,但却不能看到实际的情况。 他总是很自信的以为这东大陆没有人的灵异灵力会超过他的。 不过他的诧异也是稍纵即逝的,因为他察觉到了花想容的灵力只是在八极颠峰,所以他又笑了起来,笑得很自得。 花想容也笑了,她是有意地,有意隐藏了实力,她察觉到这个妖道与她灵力旗鼓相当,所以在他还未试探她时,快速地掩藏实力。 她不屑的冷声道:“这世上总是有些人喜欢不自量力” “你是什么意思?”妖道听了脸色大变,他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轻视了,太伤他自尊心了,他三角眼中露出凶光道:“本来看你长得还不错,本道长还怜香惜玉欲放你一条生路,看来今天你是不需要本道长的垂怜了。” “哈哈哈,就你?”花想容大笑起来,银铃般的声音透过苍穹响彻天空,却是无比的自信,:“我却是不会放你一条生路,西陵的将士们亦不会放你生路,今天要你血债血偿,将你的血祭奠我们死去将士。” “黄毛小儿,你等着受死吧!”那妖道哪受过这样的污辱,脸色变得铁青,三角眼的光芒更是阴鸷,他双手一挥,身体前倾十五度,脸上的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消失,只剩下一张干皱的脸皮紧紧的包在头骨上,就在众人惊恐莫名的眼光下,脸皮也慢慢地变淡,渐渐显露出皮后的苍苍白骨,等脸皮消失殆尽后,出现了一个白森森的骷髅,牙齿森然尖锐泛着可怖的白光。 他的嘴猛得张得极开,如蛇的下颚脱开似的,将整个头颅骨都遮住了,所有的人只看到了那黑洞洞的大口,大口中一股黑烟猛得喷了出来,那黑烟中带着振翅的声音,嗡嗡如无数带翅的昆虫涌了出来。 “黑刺大腭蚁!”花想容惊愕地看着这呼啸而来的食人蚁,这种黑刺大腭蚁只要遇以皮肉、毛发,血液,但凡含有纤维、蛋白质的物品,无一例外会将之食得一无所剩,简直是人类的灾难。 没想到这个妖道竟然将这种可怖没有人性的东西作为契约宠物,这种宠物可不是好养的,需要不时以各种鲜血鲜肉喂养,看来这个妖道真是该杀,他肯定不会用自己的血肉喂养这些极为恶毒的东西,要是用牲畜还罢,要是用人类的话……。 花想容不禁想起那数万的阴兵,她此刻非常怀疑,那些阴兵的来历了,难道是…。 此时她全身都布满了凛烈的杀气,不为这里的将士,就是为了天下苍生,她今天也要将这妖道打得魂飞魄散。 ------题外话------ 《重生之嫡女为妃》花絮:安乔,相府嫡女,拥有绝色之姿,倾城之貌,自小聪慧过人,智慧堪比男子,无数男人仰慕,她却独独钟情于这个她嫁的人。帮助他登上皇帝之位,到头来却落得被惨痛背叛的下场!重生到三年前新婚之夜,面对同样的人和事,她笑,既然老天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这一世,那些前世背叛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凤凰浴火,魅世重生,风华依旧,只是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她不再掩饰自己的风华,翻云覆雨,谈笑风生,她以巾帼之姿大放异彩,那些对她忽略的人,会有怎样的痴迷?洞悉所有的她,那些背叛过伤害过她的人,又会得到怎样的下场?世间男儿,究竟谁才能打动那颗尘封的心?繁华落尽,谁又是她执手终生之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嘿嘿,知道利害了吧!”那妖道将嘴更张大了一倍,此刻的他就象脖子上顶了个硕大的黑洞,大腭蚁疯狂的涌出,他却狂笑! “黑刺大腭蚁?很牛x么?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花想容轻蔑一笑,笑得风华绝代,唇间抿着冷寒的杀意。 “火之热” 她缓缓地伸出了手,洁白的手与天上的白云相媲美,同样是柔软如绵,同样是白得炫目,可是从她手中射出了红彤彤的火焰却是带着烈日般的炙烫,如火龙般呼啸地奔向了群蚁。 吞噬! 只要瞬间! 瞬间秒杀了这些杀人的蚁群。地上留下一层黑黑的灰烬,风吹过处,灰四散而去,化为尘土遍洒山野,地面依然是绿草如茵,没有了一点的痕迹。 一切都未改变,改变的唯有妖道。 他不可置信地睁着眼,惊恐地看着花想容。 她居然是召唤师!一个斗气高手,还是八极灵异师,更是一个召唤师! 如果只是斗气高手,他不怕,再加上八极灵力,他还可以支持,但如果是一个召唤师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妖道想也不想拔腿就跑,哪还管赵思默的死活。 “哪里逃!”花想容一声娇斥,居然想逃跑?她要杀的人,就是跑到阎王殿,她也会把他给揪出来。 既然这妖道知道了她拥有召唤的能力,那么她也不再藏着了,唤来了火的力量。 一团团强劲的火焰封住了妖道的去路,嗜血的杀意挂在她的嘴边,她犹如浴火中飞舞的凤凰,火焰将她哄托得美且邪恶。 “受死吧!”她蔑然一笑,掌风如刀,横劈了过去。 妖道警惕地看着刀尖的方向,运起灵力与之对抗,没想到快到眼前,那刀竟然凭空消失了,而在他措手不及之时,刀竟然从他的背后突兀显现,带着凌厉的风声割向了他颈动脉。 一个闪身,妖道狼狈异常,一头乌发却没有这么幸运了,全部被齐刷刷的连根切断,露出了光溜溜的脑袋。 “嘿嘿,看来你作孽多端,道家不收你了。不过就算你投身佛门,就你这么杀戮成性的人,佛祖也不会收你!”花想容肆意的取笑,极尽讥讽之能事,她知道道家与佛家向来是井水不泛河水,如果把道家的人说成了佛家的话,对道家的人是绝对的污辱。 果然那妖道听了,眼中射出仇恨的眼光,他大叫一声,身体一低,从背后嗖嗖嗖地飞出了无数条绳索,那些绳索泛着乌青的颜色,到了近处却发现都扬着细小的三角脑袋。 “乌毒蛇!”花想容冷然看着这些毒蛇如长了眼睛般冲她飞射过来。 果然这妖道不是好东西,契约的东西都属于阴毒险恶的类型。 不过乌毒蛇虽然浑身钢筋铁骨不怕火烧,却怕雷击,这个妖道肯定是想不到花想容非但能召唤火,还能召唤雷。 “看来你的乌毒蛇又要先你而去了,你到了阴间,倒是不寂寞。”花想容言语恶毒,每句话都直指该道士此次是有来无还了。 那妖道气得发狂,从身体里抽出一把短剑往花想容的身上刺去。 短剑威力无穷,配着毒得瞬间杀人的乌毒蛇,任何人碰上都是有来无回的,但是这次他碰上的是花想容,花想容哪能轻易让他得逞,所以他注定了失败。 她略略侧身,将灵力幻化的短剑反手击向了妖道的短剑,两把兵器在空气中撞出一团激烈的火星!如星光般的璀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妖道的手中传来, “吸星妖法!”花想容微微一惊,攸得收回的手,不再与他的剑相碰。 而另一只手却指向了天空…。 “雷之光”她大声厉喝,雷声隆隆,一道雷光凭空而闪,带着几万伏的高压,击向了数百条的乌毒蛇,那些蛇被击得“滋滋滋”的惨叫,在地上扭曲着,苟颜残喘一番后,全都不再动弹。 妖道简直是不敢置信了,这花想容居然是双系召唤师,居然拥有雷的力量,这简直是他的梦魇,他此次来东大陆还准备春风得意,肆意妄为一番,没想到出师未捷,眼看着就要死于花想容的手下了。 他假装要与花想容拼杀,待花想容全力以赴之时,猛得钻入地下,瞬间没的踪影。 “遁地术!”花想容倒是十分佩服这个妖道的法术,居然是层出不穷,要不是他为人不端,心术不正,估计也是一个天才。 妖道以为他逃入地下花想容就找不到他了,可是他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样,就是他契约的乌毒蛇。 乌毒蛇一旦契约,就是死了魂也会跟随着主人。 花想容胸有成竹地看着一地的乌毒蛇尸体,伸出了纤柔的小手,不一会,从乌毒蛇的身体里冒出一股股细小的黑烟,那些黑烟越凝越多,成了一团乌云般的大小,一飞冲天。 这团乌云在空中徬徨了一会,马上找寻到了目标,飘了起来。 花想容运筹帷幄地冷笑,转过眼来对着将士道:“将士们现在是报仇血恨的时刻到了,跟着乌云走,用你们的马蹄用力的踩踏,乌云到哪就在哪踩!” “是”众将士大声应喝,再也忍不住血气的翻涌,数千将士一窝蜂的冲了出去。 千匹烈马狂奔起来,同时不停息地对着乌云下面的一块土地踩踏。 就在瞬间,刚才还是绿草如茵的土地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凹下去的泥土,土中泛出一点点的血丝。 乌云又快速飘走,马群又如影相随,历史再次重演…。 乌云越飘越慢了,终于停住了,马群叫嚣着,疯狂着,死力地踩着,终于那土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坑中忽然冲出一股血柱,那血如喷泉般喷到了所有的人身上。 所有的将士抹了把血,仰天长啸,泪流满面,一万多的将士啊,都是死于这个妖道的策划,现在终于为死去的众将士报仇了! “赵太子?”花想容笑面嫣然地看着这场血腥的屠杀,面色始终未变,妙目流转间见赵思默欲溜走,遂笑盈盈的叫住了他。 “花…花小姐。”赵思默口吃结巴的看着花想容,他现在是不敢再小瞧花想容了,不再垂涎她的美色了,她不是温顺的小绵羊,也不是能驯服的烈马,她就是一匹孤狼,狠毒无情,凶残成性,绝不可能被人所驯服,除非她自己主动。 “赵太子不想看看你的战友么?”花想容嘲弄的勾起了唇,眼中全是讥诮。 看到同伴死了,这人居然就面不改色的就要逃跑!果然是天性凉薄! “不。不必了。”赵思默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他才不想看。 那群马都把草地踏成了一条壕沟,壕沟的尽头是一个大坑。 一路上血迹斑斑,到了大坑里更是血水渗出,他还用看么?地下的道长肯定成了肉泥了! “嘿嘿,看看吧,好歹也是认识一场,你还得送送他的。”花想容不为所动,冷然地看了眼赵思默,对着众将士道:“挖出来。” “是”众将士齐声应喝,用杀人的刀剑开始的挖掘。 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即使是刀剑不适合挖掘,但就一转眼的功夫已然挖到了那妖道的尸体。 看着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成了一团的道长,赵思默一口没有忍住,吐了出来。 他亦杀人,他亦无情,他亦残酷,可是他却从未见过这么残忍的死法。 他从心底泛起冷意,不知道花想容会怎么处置他。 “赵太子,西陵的王爷被你们用不光明的手法杀了,你说你该怎么死?”花想容阴恻恻地看着赵思默。 听得赵思默全身发冷,他面如死灰,不求逃生,只求一死了,但愿死得痛快。 忽然他仰天长笑,原来一切荣华富贵转眼成空,他呕心沥血绞尽脑汁,用尽计谋得来的一切竟然都是虚无的,人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此刻他幡然醒悟,原来他追求的东西都是虚幻的,只是他知道的已经晚了。 “五马分尸!”众将士义愤填膺,厉声大吼,那吼声惊天动地,吼得赵思默脸色惨白。 “我想有一个请求,”他知道此番必逃不过一死,倒也平静了,眼睛中带着希翼。 “呵呵,不同意,你的请求驳回!”花想容听也不听,直接将他的希望扼杀,对于敌人她是决不会手软的,连临终的请求,她亦不会满足他,她要他死都带着遗憾去。 “嘿嘿。”听到了花想容的回答,他竟然不是太失望,也不是太意外,本来他也是试试的,他虽然与花想容接触不多,但他自从那日被她揭穿后,他却疯狂的收集她的一切相关资料。 没想到越看越是深陷,他本来只是一已私欲攻打西陵,可是在了解花想容后,他攻打的目的已然不是全部为了权势了,还有占有,疯狂的占有,只因为他错信了,强者才能拥有她的权力。 “如果我告诉你万年灵泉在哪里,你能不能答应我的要求?”赵思默知道没有什么能打动花想容,唯有万年灵泉了,因为只有万年灵泉的泉根才能浇灭万年火精的热力,才能将万年火精拿去救即墨轩辕,所以他笃定花想容是会答应的。 果然花想容奇怪地看了眼他,笑道:“万年灵泉在万魔山,还用你说么?” “不是的,这几千年来以讹传讹,谁都以为在万魔山,其实却不在。”赵思默摇了摇头,眼睛直视着花想容,没有一点的躲闪之意。 花想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知道他不是骗人的,于是缓缓道:“你是什么要求,饶你的命是不可能的,你杀了西陵的王爷,就算我饶你,西陵的将士们也不会答应的。” 赵思默苦笑,“不敢提出这个要求,只要我死后,将我的骨灰洒在东大陆最高的山颠上就可以了。” “好”对于这个要求,花想容倒是回答地干脆,只是不知道他死都死了,灰洒在东大陆最高的山颠之上有什么用。 她哪知道,赵思默是希望能死后也能看着她睥睨天下,一展风华。 “谢谢。”赵思默有点贪婪的看了眼花想容,微微一笑,唇间慢慢溢出黑色的血,他是南越的太子,就算死,他也要死得有尊严,至于死后他们会把他的尸体作什么,那是另一回事了。 “你服毒了?”花想容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只是看一只蝼蚁在水中挣扎。 她果然是无情的,无情的彻底,居然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在死亡中挣扎。 这一刻他也不恨她,不恨她破坏了他的计划,只是近乎贪婪的看着她,似乎每看一眼都能把她的容颜镌刻在心里。 终于他感觉到了大限之时,扯着无力的笑,:“万年灵泉在南越的栖凤山中。” 说完他气绝而亡,唇间还带着满足的笑。 “来人,将他烧了,送到东大陆的最高峰洒了。”花想容叹了口气,对着众人命令道。 ------题外话------ 感谢701025,angellcoco,颜灬小七,汤色碧绿各位美人的票票,还有未能写的实在是从页面上看不到了,在这里表示歉意,群么么。 感谢[2012—4—1]liusu7828小美人送的钻钻(1颗)感谢701025大美人送的钻钻(6颗)感谢陈斌小萝莉送的钻钻(2颗)花花(20朵)感谢女尊无敌小可爱送的花花(1朵) 感谢xuhuanxin小宝贝送的钻钻(1颗)花花(2朵)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一仗打得惊天地泣鬼神,众将士虽然凯旋而归,却有恍若隔世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想当时的情景不由的后怕,要不是西门若冰与花想容及时赶到,数万将士就要死于非命了! 虽然最后的结局是皆大欢喜的,不但打败了南越的军队,还将数万阴兵全部除去,而将妖道这个心头大患除去更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但是张将军违抗军令,擅自主张却是要受到军法处置的,鉴于他后来英勇杀敌,将功补过了,所以打了五十军棍,降了三级,从一品大将降成了三品参将。 对于这些惩罚张将军这次没有任何怨言,还笑而领命。 现在的他对花想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仿佛罚得他越多,越能显出他道歉的诚意。 大军浩浩荡荡的班师回朝。 马车里…。 “不要,外面会听到的。”花想容羞恼地推搡着不断靠近的西门若冰,这个西门若冰也不看看地方,看看环境,就随便的发情。 “你这个死女人,敢用蛇筋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的语气虽然恶狠狠,眼中却满是情意,手更是驾轻就熟地撕扯着花想容的衣服。 “扑”花想容躲闪着,想到西门若冰被捆成棕子一样的神情,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还笑?”西门若冰想起当时的糗样,他一个堂堂的王爷,西陵战神,居然在数万军士前被捆了起来,想到这里对花想容更是气得牙痒痒,加上欲火焚身,一个恶虎扑食将花想容禁锢在身下。 “啊!”被他压制地无法动弹的花想容惊呼一声,素手轻扬,欲点西门若冰的穴道。 她可不想让外面数万士兵听春宫,虽然她知道其实古人在床第之欢上十分的开放,有的与妻妾欢好时根本不避丫环,可是她却做不到,想到有人听着,她浑身汗毛直竖。 可是她再快,她的动作也快不过西门若冰。 西门若冰对她是了若指掌,知道她可不是一只小白兔,而是一只小野猫,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了。 小手猛得被他厚实的大手包裹住。 “你…。”她不依的噘着嘴,抬眼看去,却在他的眼神中沉沦…。 他的眼深邃幽暗,火焰跳动,她迷惑地眯着眼,眼看着指被他放在了唇边,轻轻的舔拭,诱哄着她五根青葱玉指如芸花般慢慢展开,根根白如初雪,泛着玉般盈润的光泽。 眼依然注视着花想容,不舍得离开分毫,与她深情对望。 舌却暖昧舔拭,卷弄着她纤长的食指… 指腹间传来酥痒麻湿的感觉,那种感觉如无数蚂蚁在指尖爬行,顺着她的毛细血管流向她的全身,她只觉浑身瘫软,身体变得渴望…。 “不要…。”她眼光迷离,喃喃低语,唇瓣轻翕,似邀请似等待,如雨后的白莲,清濯间透着妖娆性感。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暗哑低沉,深深诱惑,眉眼间闪着桃花般的风情,眼波流饴:“不要停是么?” 邪肆魅情的笑,牙白如珠,瞬间迷惑了花想容的眼,她眯了眯眼,如一只慵懒的小猫,性感伸展。 另一只小手由抗拒变成了轻抚,指尖轻划过他的衣,透过薄薄的丝衣,她的魅力无可阻挡,引起他皮肤上一阵的颤栗,撩人心动。 “帮我脱了…”他含上了另一根指,唇间溢出诱哄,舌却灵动卷逗,与她的指嬉戏缠绕。 “嗯”不知是指尖的感觉太销魂,还是他的声音太诱人,她低低的轻嗯了声,兰花般秀美的指轻扯开了他的衣襟,露出里面结实刚硬的肌肉。 衣滑落下地,他阳刚青春,每一块纠结着力量的肌肉都诱惑着她的眼睛…。 透明的指甲轻轻的印了上去,在弹性青春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迹,稍纵即逝。 “嗯。”他峰眉轻皱,申吟之声防不胜防地从唇间冲了出来,她的指就是火种,迅速点燃了他的每个细胞。 他的声音性感磁性,激发了花想容的征服欲,她喜欢看着他为她神魂颠倒不能自已的神情,喜欢看他一块坚冰化为春水的柔情,喜欢看他欲火焚身却懊恼异常的表情。 手更加放肆了,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申吟此起彼伏,眼中的火焰跳动的越来越激烈,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力量堆积得越来越猛烈…。 一触即发! 玩得正得意的花想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忘了看男人赤红如血的眼睛,忘了听男人激烈起伏的心跳,忘了…。 忘了的后果是,一件衣帛撕裂的声音划破了苍穹…。 忘了的后果是,一声突如其来销魂的呼喊被他吞入了腹中…… 忘了的后果是,她浑身上下全是青紫交加的吻痕……。 忘了的后果是,她被用各种姿式调教了个遍…… 忘了的后果是,她的嗓子喊哑了…… 忘了的后果是,马车激烈地晃动了整整三个时辰,而且还未停止…… 总之忘了的后果很严重,用一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话来说就是:西门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的确很严重,一直到快进驿站时,花想容已然全身酸软,不能动弹,她只能双目含愤看着身上的男人还挥汗如雨地为所欲为,那晶莹带着欲望香味的汗滴在她的身上溅起一朵朵透明的水花,跳跃地欢腾,而她却如破碎的布娃娃,听之任之,双腿无力垂挂。 “你不怕精尽人亡么?”她咬牙切齿,双眼冒火的看着这个无耻的男人,天啊,谁来救救她,这个男人虽然不是禽兽,但禽兽起来不是人! 他不累么? “我可以当作你是在心疼我么?”他用力的地她肩上又种上一颗艳红的草霉后,才抬起了头,笑得慵懒邪肆,双眼皮下一副水汪汪的桃花眼透着春意,经过阴阳调和的男人很骚包! “心疼你个…。”花想容简直无语,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在看到他威胁的眼神后,生生的咽了下去。 天知道刚才她骂了多少脏话,但每骂一句,他就恶狠狠地多要了她一遍,直要得她再也不敢说一个脏字了。 “骂啊,小宝贝,我正准备身体力行呢。”看到花想容临时刹住了车,他眼中竟然一闪而过失望。 “你…。”花想容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十几天没做么?至于这么饥渴么? “好了,看你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西门若冰终于善心大发,唇吻住了她的唇,如狂风暴雨般激烈的挥洒着最后的热情,在她再次失神尖叫中,嘶吼一声后,才汗津津地抱着她,半躺在虎皮小榻上,闭目养神。 马车慢得沉稳了,速度陡然快了起来。 花想容只觉没有脸见人了,快到驿站时,西门若冰抱着她下马车时,所有的士兵都一脸正经的样子对着他们,仿佛从来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就是这种欲盖弥彰的表现更是让花想容无地自容。 “你不会收敛点,晚上再做么?”在官驿里,花想容不满的白了眼西门若冰,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似一块冰,动情起来比沸水还热,所以说越是正经的人越骚包,真是没错。 “女人,你这是邀请我晚上再来一次么?”西门若冰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花想容,骨节分明的指搭上了衣襟,解开了衣服。 “你。做什么?”花想容吓了一跳,话都结巴了。 “洗澡啊!还能做什么?”西门若冰唇间带着邪肆的笑意,毫不在意地将衣服脱了个精光,走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浴桶里。 “要一起么?”花想容正看着他健美弹性的身体发愣,耳边传来他柔和磁性的声音,还有淡淡的调笑。 “不要”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才不要羊入虎口,虽然身上粘得难受,她情愿等他洗完了再洗。 “你确定?”西门若冰邪恶的声音再次扬起,:“我只让下人准备了一桶水。” “你狠!”花想容咬牙切齿地脱了衣服,快速跳入了水中,幸好水桶很大,桶内氤氲雾气,两人竟然只能隐约看到人影。 “你做什么?”花想容感觉到他的脚竟然顺着她的脚踝如蛇般的蜿蜒而上,来回游移于她嫩滑的小腿间。 “桶中太小了,我的腿伸不开!”他很无辜地笑了起来,薄雾之中,那牙白得邪恶。 花想容没了声,往边上躲了躲,他的脚却如影相随,竟然越来越往上…… “嗯”花想容忍不住心头一酥,轻哼了起来。 “想要么?”他的大脚趾邪恶轻柔,如羽毛般的来回于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最柔嫩的肌肤,声音轻柔如白云,飘缈若无,诱惑深深。 “嗯…”她又一声轻吟,手臂伸展在桶沿上,头向看仰去,眉眼中全是似快乐似痛苦的纠结,满头乌发倾泄而下,如瀑布般的掩于桶外。 他猛得的俯身,惹她一声惊叫,水中拍打声激烈而高亢,水花四溅开来,每一滴水珠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热情洋溢! 桶外,黑色的发如波涛汹涌般的起伏着,每次都甩到最高处后又落入最低谷。.info[] 撞击声,拍打声,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吟哦声,水流的晃动声,汇成了人间最美妙的乐曲,这是春天的乐章,一室春意闹! 终于在西门若冰的粗吼与花想容高昂的尖叫声中,将这一首春之爱曲演绎完毕。 花想容瘫软在西门若冰的怀里,看着才及膝的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又被吃了个彻底! “来人,再抬一桶水”西门若冰大声吩咐,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花想容怒目指责下笑得畅然。 屏风后面,又抬入了一个硕大的浴桶,络绎不绝的侍女往里不断倒水,终于倒满了后,才鱼贯而出,将门紧紧的掩上。 西门若冰抱起了花想容往另一个浴桶里走去,花想容如一团软绵毫无任何的力量反抗,乖乖的被抱了进去。 她又上当了! 他执起了她的发,轻柔地帮她梳洗着,每梳一次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扯下她一根头发,直到全部洗得干干净净,竟然没有掉下一根头发。 而她的身体也是他帮着一寸寸的洗过去的,她先是面红耳赤下地看着他,慢慢地变得感动。 在古代,哪有男人帮女人洗澡的?还这么如珍如宝,小心谨慎的,手重了怕弄疼了她,手轻了怕洗得不舒服,这一刻她感动。 …… 大军回都城,正常的情况下只要十天的样子,但是西门若冰硬是花了二十天,这二十天中,马车始终在不堪重负的摇晃,好在十分的坚固,古代亦没有假冒伪劣产品,竟然没有被西门若冰夜以继日的死命摇摆下折腾散了。 那夜的感动早就无影无踪了,花想容一路上都在漫骂与申吟中度过的。 累,比收鬼捉妖都累! 终于都城到,。朝庭中已然是风云突变。 “王爷,到王府了。”张将军,噢,应该称为张参将恭敬地跑到西门若冰的马车前,低声的提醒。 “嗯。”西门若冰轻应了一声,抱起了花想容从轿中走出。 经过二十天的锻炼,花想容已然练成了铜皮铁骨,已经不再害羞了,因为害羞也没有用了,在他的怀中,她昂首挺胸,对着张参将隐忍的笑脸恶狠狠的瞪了眼。 他们神情亲昵之极,引起无数女子伤心的眼泪,众女子今日都梳洗得漂亮异常,就是为了迎接西陵的战神,没想到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能见上西门若冰一眼,却见到了这么伤心的一幕,真是伤心断人肠。 “王爷…。”管家早就站在了庄严的大门前,随时准备迎接。 看到西门若冰后大喜,连忙迎了上来,眉宇间却不掩担忧。 “什么事?”西门若冰不悦地看着挡在路上的管家,要不是他知道管家极有分寸,断不会没有眼力介,早就一掌拍飞了他。 “长公主在厅内等您。”管家看了眼花想容后才战战兢兢地禀告。 “皇姐?”西门若冰峰眉轻挑,有些意外。 姐姐西门凌冰与他是一母双胞,只比他早出生一分钟,自下嫁于当朝的尚书之子后,很少出门,只是在家中相夫教子,今日竟然来到了冰王府,八成没有什么好事。 “皇姐”西门若冰抱着花想容走入大厅里,随意地叫了声后,坐到了一边的太师椅上,手中却依然紧紧抱着花想容。 花想容却十分的不自在,好歹那也是西门若冰的姐姐,按理说她也该见礼的,可是西门若冰的手却如铁箍一样箍得她不能动弹。 她妙目流转看向了那女子,那女子双手白嫩如春荑,肤如凝脂细又腻;脖颈粉白如蝤蛴,齿如瓜子白又齐;额头方正蛾眉细,笑靥妖娆且醉人,秋波流动蕴情意,一身白衣雅且素,恰似新荷初雨时。 真是一个美人儿,美人儿花想容见多了,她自己亦是美人儿,这天下能打动她的美人已是少之又少了,而这个西门凌冰的美却深深的打动了她,。 西门若冰的姐姐拥有着与花想容截然相反的美,皇室之中的女人美是勿庸置疑的。但绝大多数是属于牡丹花那种富贵之美,尤其是西门凌冰这样的身份,理应更胜一筹,可是她却偏偏不是这种风格的美。 她的美如涓涓的细水柔且清澈,她的美似三月的茶花淡而清雅,她的美又似天边的白云绵而轻盈,她的美…。 总之她的美就象仙女下凡,不带一丝尘埃。 她的美超然脱俗,连花想容都看呆了。 “女人,收敛点”西门若冰看花想容居然看他的姐姐看得口水流了出来,看得目不转睛,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不禁皱着眉提醒道。 “噢…嘿嘿。”花想容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腼腆地笑了笑,对着西门凌冰甜甜叫道:“姐姐。” “呵呵,都是自家人,不必太客气了。”西门凌冰虽是皇室中人,却毫无皇室之人颐指气使的神情,她只是亲切地对着花想容笑了笑,眼睛也禁不住的打量着这个弟弟从进门都舍不得放下来的女人。 果然是一个美人,怪不得从不近女色的弟弟动了凡心,她本来还怕西门若冰从此当了和尚,如今看到花想容巴结还来不及呢,哪还在意她的失礼。 “皇姐,你来找我什么事?”西门若冰见他姐姐眼睛都不眨地打量着花想容,心里又不舒服了,连口气也变得恶劣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么?难道你有媳妇就忘了姐姐,姐姐来看看你都不成了?”西门凌冰听了,语气一变,噘着嘴不满地看向了西门若冰,眼中竟然瞬间盈满了泪。 花想容愕然地看着西门凌冰,没想到她身为西陵战神的姐姐竟然这么脆弱,一句话就能说哭了,怪不得说女人水做,她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西门凌冰如海棠带泪的表情真是惹人心疼不已,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花想容都感觉欲抚去她脸上挂着的一滴珠泪,抱在怀中好生安慰。 “姐姐,您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 她梨花带雨娇弱不堪的样子,激起了花想容强烈的保护欲,连忙推开了西门若冰,跑到了西门凌边身边安慰着。 “还是弟妹好”西门凌冰听了,将头靠在花想容的怀里嘤嘤地哭泣。 一阵冷风卷过,花想容被西门若冰带出了三丈之远,西门凌边一个措不及防差点摔到了地上。 “西门若冰,你这个天杀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养大,你居然敢谋伤我!”西门凌冰一个踉跄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凳上,站得高高地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西门若冰,呈茶壶状破口大骂。 花想容只觉头晕眼花,这也太扯了吧,刚才还是小鸟依人我见犹怜,怎么转眼间成了沷妇骂街了? “西门凌边,如果我没记错,你只比我早出生一分钟,还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我?”西门若冰唇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的活宝姐姐,这个姐姐简直是他的梦魇,好不容易嫁了人,被她老公盯得死死的,怎么今天给放出来了? “呃…嘿嘿…”西门凌冰一愣,张口结舌了一下,讪讪地笑,随即欲从凳上蹦下来。 她还未着地时,从门外卷入了一阵强风,花想容只觉眼前一闪,一道黑影闪过,将西门凌冰紧紧的抱在怀里。 “小祖宗,你可是有身孕的人,不要跳上跳下的。”那黑影吓得连声音都颤抖了,小心翼翼的抱着西门凌冰不肯放手。 花想容这才看清了这个男人,居然又是一个妖孽般的男人,一身黑衣穿着稳重,一头乌发盘得严谨,一张俊脸吓得惨然,迷死人的桃花眼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西门凌冰,连西门若冰也不看一眼。 “司马然,看好你的女人,没事不要放出来!”西门若冰搂着花想容,脸色也不好看,他可不会忘了刚才西门凌冰居然把脸埋在了花想容的怀里。 “什么叫放出来?”西门凌边听了勃然大怒,河东狮吼道:“我难道是阿猫阿狗啊?还放出来!” “哼”西门若冰冷哼了一声,不为所动,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差点没把西门凌冰气死过去:“别污辱了小猫小狗的美。” “喀喀喀”磨牙的声音后,西门凌冰的声音忽然变得妖媚滴水,带着幽怨与哀愁看着司马然道:“相公,有人欺侮你娘子了。” “那怎么办?”司马然宠溺地看着西门凌冰,心揪得疼。 “揍他。”西门若冰要得就是这句话,顿时眉开眼笑,恶狠狠的说出了两个字。 “好”司马然应了声,顿时如风般的消失在原地。 花想容却被一股大力拽了开去,她定睛一笑,西门凌冰拉着她的手,笑逐颜开,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打得火热。 无力!这是花想容的唯一感觉,这哪是仙女啊,分明是魔女! “司马然,你媳妇发疯,你也发疯?”西门若冰一面打一面破口大骂,真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么冲,引来了两个疯子。 “相公,他骂你媳妇是疯子,这不是说你未来的儿子也会是小疯子么?这简直是其心可诛,给我狠狠地打。”西门凌冰听了大怒,放开了花想容的手,手舞足蹈地在原地拳打脚踢,为她老公呐喊助威。 花想容见了直想摇头,说她疯还说轻了,唉,简直是疯得无以伦比了,哪有撺掇自己的老公打亲弟弟的。 “呯”一声巨响,司马然得到西门凌冰的鼓励重拳出击打中了西门若冰的胸前。 花想容听了心中一痛,焦急之色溢于言表,身不由已的跨上去了一步。 “嘿嘿,打得好,狠狠地打。”西门凌冰大喜,跳得一丈八尺高,眉飞色舞。 两个女人,这边一个愁容满面,那边一个兴高采烈;这边一个水深火热,那边一个得意忘形。 可是峰回路转,“呯”西门若冰回首一拳却打中了司马然的脸。 “西门若冰,你敢打你姐夫的脸,你难道不知道打人不打脸么?打丑了,我哪去找跟你姐夫一样帅的男人?我跟你拼了!”刚才还春风满面的西门凌冰一见之下,勃然大怒,叫嚷着欲冲上去痛打西门若冰。 司马然只觉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敢情她爱了他这么多年就是爱上这张脸了! “姐姐”花想容连忙拉住,开玩笑,两人正打得如火如荼,要是掌握不好,伤了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办?何况她还怀里孩子! “怎么,看你男人赢了,你很得意么?”西门凌冰被拉住了,回过头不甘心地瞪了眼花想容,气呼呼道。 “呃…。嘿嘿。”花想容无语,是啊,打别人的男人肯定比打自己的男人好,她是感觉不错啊,不过她当然不能承认,只能傻笑。 “哼,看你笑得这么奸诈,肯定是希望西门若冰赢了”西门凌冰更是生气,狠狠地剜了眼花想容。 花想容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不是废话么? “算了,看在你是心疼我弟弟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了。”西门凌冰突然又变得高兴了,想到形单影只的弟弟终于有人疼了,心情又大好起来 花想容再次无语,这会知道疼弟弟了,刚才不知道谁大喊着揍西门若冰的。 “嘿嘿,你别担心,他们是师兄弟,经常打的,从小打到大,半斤对八两,谁也打不过谁,正好趁他们打得火热,咱们聊聊?”西门凌冰看了一会,没了兴趣,忽然大眼珠子上下打量着花想容,不知在想什么主意。 花想容直觉自己是老了,竟然跟不上西门凌冰的跳跃思维,可是她才十五岁,比西门凌冰还小着好几岁呢! 她唇间抽搐了半天,跟这个小祖宗聊,她怕被卖了还点钱。 怪不得西门若冰见女人如见鬼,有这个姐姐,没成阳痿就是祖上积德了。 非常时间非常手段,看着打得难解难分,估计两个时辰都不可能结束的两人,花想容眼珠一转,伸手疾点了西门凌冰的穴道,低声道:“对不起了,姐姐啊!” 在西门凌冰满脸怒火之中,她惊叫道:“姐姐,你怎么了?” 两个打得热火朝天的人听了,大惊失色,连忙分开直奔而来,司马然终究是爱妻心切,抢先一步从花想容的手中接过了西门凌冰,看着她脸色铁青的样子,急道:“你怎么了。” “对不起啊,姐夫,我不小心点了姐姐的穴道。”花想容优哉游哉的说了句让西门若冰喷笑地话。 “噢”司马然听了定下心来,抱起了西门凌冰转身就走。 “师兄,回去后,千万不要解了穴道,直接剥光了上床,这样才能消了我皇姐的气。”西门若冰对着司马然的背影好意的提醒。 “多谢了。”司马然身形不停,道了声谢后如风般消失在王府。 花想容愕然,这叫什么事!突如其来的打一通,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女人,还是你聪明。”西门若冰见人都走了,嬉皮笑脸的抱起了花想容往里屋走去。 “喂,你做什么?”腾空而起的花想容吓得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惊叫起来。 “去做完未做完的事!”西门若冰想也不想理直气壮的回答。 “是打架么?”花想容眼珠一转,歪曲道。 “嘿嘿,是滴,咱们去床上打,妖精打架。”西门若冰暖昧地将唇凑到花想容的耳边,鼻间的热息带着醺人的香气,又似挑情的欲毒,惹花想容脸微微的红,白如珍珠的细牙轻轻的咬住了艳红的唇。 此刻的她是这么的迷人,令西门若冰心跳如更鼓,只恨离卧室的路太长了。 ------题外话------ 感谢yuanye375,runyu01两位小美人的票票,感谢runyu01小美人的花花(5朵) 有月票的美人们多送票票啊,么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朝廷之中已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动荡不安。 所有的文臣都如坐针毡地等着早朝,据报东盛的使者已经来西陵的路上,眼见着快到都城,据说是要求将西陵的镇国之宝“安”炉送往东盛。 “王爷!”看到西门若冰携花想容联袂而来,众臣大喜,忙迎了上去。西门若冰与花想容回到都朝后,竟然两天没有上朝,对朝廷之事置之不理,找上门去又被打了出来,他们都快急疯了! 红地毯上,男的英姿卓然,女的娇美可人,倒是珠联璧合,这本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但在众臣的眼里却刺眼之极。 文臣的眼里花想容已然成了祸国的妖女,要不是她媚惑了西门若冰,西门若冰怎么会置西陵的百年基业于不顾,居然将镇国之宝拱手让人?要不是她迷惹了西门若冰,一向勤于朝政的西门若冰怎么会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两日不上朝! 只有一干武将都用虔诚景仰的目光仰望花想容,数十日的相处,他们对花想容只有全部的信任与忠诚,一如忠于他们的王爷西门若冰,他们亦将性命交给了花想容,不论花想容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誓死维护。 众臣心思各异,礼却不可废,众人都齐刷刷地倒头拜去,三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西门若冰扶着花想容坐下后,潇洒如风的端坐在她的身边,对着下面行礼的众位大臣作了一个平身的手势。 “谢王爷。”众人齐声唱诺,待站起身后,看到花想容也端端正正地坐在西门若冰的身边,一干老臣都面色一变,变得极为难看,积累在心中的愤怒陡然上升到了个崭新的高度。 礼部侍郎陈侍郎首当其冲地对着花想容发难,他定了定神,迈出一步,一脸焦虑地看着西门若冰: “王爷,东盛的使者已然快进入都城,说是来迎接西陵的镇国之宝”安“炉运回东盛,这个消息一经传说,百姓震动,现在京城里都人心慌慌,猜测不已,再不采取措施,恐生祸端。”。 “噢?不知道陈侍郎有何良策?”西门若冰眉轻轻一挑,声音冷得刺骨。 陈侍郎瑟缩了一下,看了眼宰相后,壮了壮胆大声道:“臣以为,这个主意既然是花姐提出的,还是请花小姐去东盛说个明白才是。” “说个明白?不知道陈侍郎认为王妃怎么才能将这件事说个明白?难道说本王的王妃出耳反尔,只是为了骗阴阳符,并没有诚意将”安“炉交换?”西门若冰冷无冰霜,眼睛都闪烁着冰晶的冷寒之色,言语更是如冰凌砸向了陈侍郎。 陈侍郎躲闪着西门若冰传来的滔天寒意,强辩道:“花小姐毕竟是一介女流,相信东盛国也不会太过为难她的。咱们可以将阴阳符交还给东盛,再给予黄金万两,美女数百,珍珠五斛以作补偿!” “放屁”张参将听了勃然大怒,“陈侍郎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么?当初无数阴兵在边境虎视眈眈时,你们什么都做不了,只会急得象没头的苍蝇打转,现在好了,阴兵被王妃全数除去了,解决了你们的后顾之忧了,你们却又跟跳梁小丑般跳出来颐指气使地指责起冰王妃来了,甚至要想牺牲冰王妃用以保住一个死物!狗还知道报恩,你们简直是畜生不如!任谁都知道”安“炉在东盛的重要性,千百年来一直是东盛耻辱的象征,一直是东盛做梦也想得到的东西,现在有机会收回了,是傻子才会同意用什么狗屁宝物来换,这不是摆明了逼得东盛的夏候凌一怒之下杀了王妃么?摆明了你们居心叵测欲来个死无对证,不了了之么?” “张参将,朝廷之上请勿出粗言秽语。”陈侍郎听了脸色大变,又有被揭穿的狼狈,只能手捋着胡须以示怒气。 “呸,粗言秽语,比起你们的人品,本将说的话不要太干净!本将还没骂你们呢!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数万阴兵兵临边境之时,你们怎么不有骨气的把阴阳符送回去,说不换了?现在危机解除了,你们却为了一已的私利欲恩将仇报,简直不是东西。”张参将听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得更凶! “你们这帮朝中的文臣一个个关键时刻跟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等风平浪尽了,你们倒个个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你冒就冒了,还想着办法打击有功之人以宣示自己的铁面无私,最讨厌你们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也不知道你们天天读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难道圣贤让你们以怨报德么?” 张参将虽然文化不高,但却是久经沙场的人,句句掷地有声,声声铿锵有力,说得一些文臣面红耳赤,低下头掩饰住良心的责备与内心的不安。 “你…你…你简直有辱斯文!我…不与这个粗人一般见识。”陈侍郎哪受过这般的羞辱,手指着张参将语不成声。 回过头对着西门若冰强作坚强道:“王爷,臣对西陵的忠心是日月可鉴,臣绝无半占私心,花小姐借阴阳符解了西陵的燃眉之急,臣等都感激莫名,可是”安“炉却是西陵的镇国之宝,如果被东盛收回,民心不稳啊!所以臣等无法只能舍小义取大义,只有委曲花小姐了。不说别的,就算花小姐是臣的女儿,臣也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陈侍郎口口声声花小姐,就是不承认花想容冰王妃的地位,要知道花想容如果是冰王妃的话,那么就算是做错了天大的事,也容不得一个臣下来指手划脚的,为了表他的清白,又作了一个肯定的假设。 “陈书恒,你简直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要不是冰王妃,这西陵早就是血流成河了,哪里还来的民心。再说了,冰王妃是什么身份,能容得你这个下臣来说三道四的么?你是什么东西,能有冰王妃这样的女儿?”李将军听了也勃然大怒,他们都是与花想容出生入死过来的,花想容对于他们来说就跟亲人一样,是亲人的话,怎么可能在危难之时把她扔出去呢? “你们…你们。”陈侍郎听了李将军的话,简直快晕了,他都是儿孙满堂的人,也算是元老级的老臣,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婊子,能不气疯么? “扑通”陈侍郎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半天晕了过去。 花想容冷眼看着这个陈侍郎倒在地上,心里暗笑,这个陈侍郎真是狡猾,怪不得一路顺风做到侍郎,他定是受了宰相的威逼跳出来为难花想容,但见花想容被两位将军护着,西门若冰是铁了心地维护她,两头为难中,正好借机装晕,躲过了一场争斗。 宰相故秦天狠狠地剜了眼被抬下去的陈侍郎,多年为官,他怎么能不了解陈侍郎的伎俩,但却无可奈何。 对着户部侍郎作了个眼色,户部侍郎却假装没有看见,开玩笑,谁没事去找骂?先不说这两个将军性子暴燥,看他们样子是被花想容灌了迷魂汤,再与花想容为难的话,说不定被两个将军斩于朝堂了,而这西门若冰对花想容的纵容与宠爱更是有目共睹,弄不好跟三朝老臣一样被提早告老还乡了。 这“安”炉说得好听是镇国之宝,其实就是一个死物,与官位来比还是官位来之不易。 朝下各人各有心思。 秦宰相对了n个人使了半天的眼色,却个个装聋作哑,气得他胡须都翘了起来。 “秦相,你的眼睛怎么了?难道昨夜未曾休息好,抽筋了?”西门若冰一边默不作声地看着众人唇枪舌剑,直到秦天不停地对着众人使眼色时,才冷笑起来,语含讥讽。 “啊?”秦宰相愣了愣,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道:“王爷,如今东盛使者已然快到都城,不知道如何处理”安“炉之事?” “如何处理?你们不是都想好了么?”西门若冰丢了一个嘲弄的眼神,这帮老家伙真是冥顽不灵。 “微臣是有一个计划,不过还得请王爷同意才行。”秦宰相抹了抹满头的冷汗,他不知道说出这话后,是不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为了国家,他豁出去了。 “噢?”西门若冰不置可不否地轻应了声,语气中似乎有鼓励,又似乎带着冷嘲。 秦宰相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了,但想想自古男儿谁能放下权势,对女人的迷恋总是一时的,在国家大义之前,终是能幡然醒悟的。 他咳了咳,道:“其实陈侍郎之言也未必不可行,东盛也未必会对花小姐不利,二位将军既然这么信任花小姐,不如带兵护送花小姐去东盛,十万大军守在边境,如果东盛敢对花小姐动武的话,咱们西陵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噢?秦宰相倒是打算的很好,只是不知道西陵如何给东盛一个交待呢?”西门若冰听了竟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如六月飞霜,冷得彻骨! 秦宰相微微躲闪了一下,壮了壮胆道:“即然是花小姐提出了这个交换的条件,还请花小姐将阴阳符还回去时告诉东盛的国君,那个交换文书是自己私自签订的,与西陵无关,这样既不会损了西陵的信誉,也堵住了东盛欲以此为发起战争的借口,毕竟一个女人自作主张的行为大家都不会太在意的!相信花小姐身为王爷的人也愿意为王爷分忧解难。” 秦宰相不愧为老臣,老谋深算,这种世界谁最轻贱?不外乎是女人!女人的话不足为信,女人是可以出耳反尔的,所以柔弱的女人似乎比男人还多了一份优势!但是这女人却唯有一个下场,就是以身殉国! 秦宰相也不愧为用尽心机,他一句话就堵住了花想容的后路,你不同意就是不爱西门若冰! “这就是你的好办法?”西门若冰陡然身体僵硬,声音如九天玄冰,冻得所有的人瑟瑟发抖。 “臣。臣。愚钝,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将损失减小到最小的办法了。”秦宰相全身发抖,头低得快到腰了。 盛怒之下,威仪压人,整个宫殿中连空气似乎凝结。 “众臣听好了,坐在本王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她是西陵的王妃,是未来的皇后,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更是本王最爱的女人,此生,只要能保护她,本王遇神杀神,遇魔杀魔,即使整个西陵作为陪葬,本王亦要维护她周全,绝不允许任何一人伤她分毫。” 西门若冰的声音虽然依然冷寒如冰,但表达的情意却是热烈如火,所有的武将都祟拜地看着西门若冰,作为军人不能保护国家是可耻的,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无能的,西门若冰的话唤起了众武将的血性。 “誓死保护冰王妃!”众武将都举起了武器大声呐喊,眼中全是保护花想容的坚决。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帮武将,没想到花想容果然妖媚惑众,不但把西门若冰迷得神魂颠倒,连这些为了国家连脑袋也不要的军人也为了保护她不惜与东盛开战。 众将的拥护让花想容感动。 西门若冰的宣誓更是让花想容感动地热泪盈眶,她果然没有爱错人。 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手,心与心相通。 她笑了,眼中含着泪,如清晨阳光下一颗清新的露珠。 他亦回头与她深情对视,手抚上了她的眼,声音温柔似水:“让你哭是我的错。” “不,这是幸福的泪。”她轻摇着头,眼泪带着快乐的轻盈滴落,落在了他的掌心,被他灼热的爱淹没。 大殿内鸦雀无声,武官们对于西门若冰强烈的爱都含笑祝福,唯有文官都面如土色,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深情互动。 安静,肃穆的大殿上竟然变得情深深意绵绵,唯有静谧的幸福在流动。 “好一幕郎有情妾有意的画卷啊”门口传来低沉带着戏谑的笑声,打断了这一室的温馨。 众人都回头望去,却看到一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气宇宣昂的走了进来。 众臣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要不是此人的到来,他们不知道如何处理接下来的场景。 “师叔?”西门若冰看到来人,惊诧万分,眉轻轻的皱了皱,才放开花想容的手,从容地走下台阶向男子迎了过去。 花想容则惊愕地看着来人,来人墨衣乌发,风吹过处,衣袂飘飘,乌发飞扬,不扎不束,随意之极,处处彰显着他的放荡与不羁,阳光在他身后投下一条长长的光环,衬得他逍遥自在。 肌肤珠光隐隐流动,桃花眉眼却忧郁点点…。 容貌如诗如画,即有成熟男子的味道,又有帅气飘逸的轻盈。 这种容貌,这种风仪,就如一个发光体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放在现代绝对是秒杀少女少妇一大片!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他是花想容认识的人! 他居然是东盛的临江王夏候睿! “师叔你怎么来了?”西门若冰不解地站在夏候睿一丈开处,言语中透着疑惑。 “呵呵,来接你的王妃去东盛。”夏候睿淡淡一笑,长身而立,眼却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端坐在座上的花想容。 “什么?”西门若冰以为自己耳鸣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候睿,他狐疑地转过身看向花想容,透过眼神询问。 花想容给他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才缓缓地走下台阶,动作如行云流水,步步生莲,美不胜收:“夏候王爷,又见面了。” “夏候王爷?”西门若冰大惊,夏候是东盛的国姓,能叫王爷的只能是东盛的王室中人!他打量着夏候睿半天,才喃喃道:“师叔你难道是东盛的王爷?” “王爷,夏候王爷非但是东盛的王爷,还是盛名远扬,神龙不见首尾的临江王。”花想容抿唇一笑,与西门若冰并肩而立,将夏候睿的身份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谁都知道东盛有一个临江王,此王民间威望极高,但从不与外界来往,神密之极,没想到竟然是西门若冰的师叔!更没想到竟然出使西陵! 大家对于夏候睿的到来变得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因为夏候睿与西门若冰的关系有所回转。 对于众人打探,奇怪,羡慕,多有算计的各种眼神,夏候睿却泰然自若,依然笑容浅浅地看着西门若冰。 “原来师叔就是东盛的使者。”西门若冰喃喃低语,忽然厉声道:“就算是师叔你来了,带走”安“炉可以,但带走我的王妃,我是决不允许的。” 众文臣听了大惊,都哭丧着脸看着西门若冰,本来这事已然成了僵局,现在夏候睿来了正好,如果他提出要带冰王妃走,这不是解决了他们的大难题么?这可是皆大欢喜的事啊! 当然这皆大欢喜主要还是他们欢喜! “呵呵,师侄,我这次来却只是来带走你的王妃的。”夏候睿一句话让众文臣又从谷底一下坐了直升飞机飞到了天空,个个喜形于色! 夏候睿见西门若冰一副母牛护犊的样子,不禁失笑,眼中的忧郁都一扫而空,变得有些调皮,瞬间他的脸上浮起明媚的色彩,阳光普照,从他的笑纹中可以依稀看出他曾经是个多么开朗欢乐的人。 花想容倒是并不在意去不去东盛,她只是有些好奇此时艳阳满天般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把他这么个曾经积极阳光的男人变得忧郁黯淡。 “师叔这是向我宣战么?”西门若冰听了脸变得更冷了,他敛住滔天怒意,发狠道:“如果想带走我的王妃,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虽然打不过夏候睿,但绝不会让夏候睿带走心爱的女人。 “扑哧”夏候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尸体都是冰的,我怕踩着脚上生冻疮” “噗”花想容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声笑冲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师叔!”西门若冰恼羞地看了眼夏候睿,他捉摸不透夏候睿,虽然他叫夏候睿为师叔,但见面并不多,只知道是师傅最疼爱的师弟,是一个性格阳光无比,活跃无比,乐观无比的人,一直游戏人生,但在发生一件事后,突然变得忧郁黯然,从此失去了踪影。没想到十几年后,再次见面居然是东盛的王爷! “呵呵,你问问你的王妃是不是愿意跟我去东盛。”夏候睿不再逗他,转眼看向了一直在边上默不作声含笑而立的花想容。 “我去。”清脆了嗓音惊呆了所有的人,有人欢喜欢有人忧,有人痛楚有人如释重负。 武将们个个悲愤不已,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泣道:“王妃,您千万不能去,东盛如果敢进犯西陵,我等就是死了也会保护西陵,西陵的安危不需要一个女人作牺牲!” “王妃真是忧国忧民,救民于水火的观世音啊,臣等代表西陵的百姓感谢王妃的顾全大义。”文臣个个脸露喜色,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生怕花想容反悔,连称呼都改了,从花小姐又变成了冰王妃,花小姐是天启的人,但冰王妃却是西陵的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她身为西门若冰的王妃,更应该为国为民,死而后已! 这个称呼改得真是时候!花想容美目含嘲笑看众人。 “放屁,你们是安了什么心,王妃此去凶多吉少,你们不是摆明了要让王妃去死以换得自己的荣华富贵,一生安宁么?你们这帮道貌岸然,杀人不见血的畜牲,然后关键时刻就会让女人冲在前面当挡箭牌么?”张将军听了勃然大怒,一跃而起,揪起了秦宰相的衣襟,破口大骂,手往他的脸上挥去。 “张参将!”花想容娇声喝止住了他,这朝廷之上公然动手,是藐视皇威的大罪,就算西门若冰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包屁于他,她绝不能让真正对她好的人受到伤害。 “王妃!”张参将悲愤地看着花想容,在花想容的眼神威逼下终于没有下手,颓然的放下了手。 “王妃如此深明大义,果然是西陵之福,百姓之福啊,臣等再次叩谢王妃。”秦宰相一得自由又倒头下跪,他今天打定主意了,怎么着也得让花想容跟着夏候睿去东盛,对于女人,西陵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但女人的命能换一个西陵的安稳,那想都不用想这个女人定是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出去当替罪羊。 花想容冷冷地看着这帮文臣,心中暗嘲,这就是人性,永远是自私的,总是为自己考虑的,哪怕花想容曾救了他们的命,但一旦涉及到他们的利益时,她这么被毫不怜惜地抛了出去。 不过,她亦很理解他们的想法,文人的想法本来就多,十年苦读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当然更是珍惜,相比之下武将却更可爱,虽然没有文化,却有爱憎分明的个性,都是热血男儿。 为了这些热血男儿不再抛头颅洒热血,不再有更多的孤儿寡母,她亦会出使东盛。 何况她早就胸有成竹,她当初写下交换书时,已经定下的计谋,这阴阳符她要,这“安”炉,她亦是决不会还给东盛的。 夏候凌想重振声威,她偏偏要他从此沦为笑柄,从此声名扫地,从此没脸见人,也算替夏候殇云先出一口恶气,这仅仅是开始,以后会源源不断。 夏候殇云的情义她也许此生无法报答,但她却要为他做他想做而做不到的! “放肆,本王的王妃岂是由你们作主的”西门若冰看着这帮文臣,眼中冒出火,怒发上冲冠,这帮文臣真是反了,竟然这么威逼花想容,当他是摆饰么? “王爷,大局为重啊!”秦宰相眼见花想容已然答应了,没想到西门若冰竟然不顾百姓苍生一意孤行欲保护花想容,这下更是心急了。 “屁的大局,让你孙女去,你肯么?别以为本将不知道,你一心想把你那个丑陋不堪嫁不出的孙女塞给王爷,早就视冰王妃为眼中钉了!”张参将听了又忍不住跳了出来,为了帮花想容不惜将秦宰相艳冠西陵的孙女抹黑,把秦宰相气得全身发抖,他是有私心怎么了?可是也不能这么说他的宝贝孙女啊,要是让人信以为真,他孙女还怎么嫁人? “简直是一派胡言。”秦宰相气得手直指着张参将发抖。 “胡言,你难道说没有这心思么?就你那孙女给俺当洗脚丫环俺都嫌丑,你居然还老不羞的想把她送给王爷,我,呸!”张参将见秦宰相生生要逼花想容去东盛,早是气得无所顾忌了,把秦宰相能贬多低就多低了 “你。简直…简直…。”秦宰相气得结巴,满脸通红,眼见着再气下去就要脑溢血了。 “好了,朝廷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西门若冰对秦宰相怒瞪一眼,摆明了护张参将。 “王爷,没事,我自己做的事我承担后果!”花想容不想因为这件事将朝堂搞得跟菜场似得相互漫骂,遂拉住了西门若冰的手说道 “不行…。”西门若冰想也不想的拒绝。 “师侄,你难道这么怀疑你的眼光么?”夏候睿一直在看戏,终于忍不住笑容满面的轻问。 “什么意思?”西门若冰疑惑地看了看夏候睿又转头看向花想容,陡然间恍然大悟,原来关心则乱,他怎么能怀疑花想容的能力呢?她若不是设计好了,怎么可能轻易作西陵的主张呢? “好了,我这就随夏候王爷去东盛,你在西陵静待佳音吧。”花想容见西门若冰终于想通了,才柔情依依的交待。 “王妃,末将率十万兵马与您一起去东盛。”张参将见花想容胸有成竹,也不再坚持,他虽然是粗人却不是笨人,他要做的就是做好花想容的后盾。 花想容与夏候睿进入了东盛境内,西陵十万大军严守在西陵边境,威风凛凛,大有敢对花想容不利就兵戎相见的架式。 其实根本不需要十万大军驻守边彊以造声势,夏候睿已向西门若冰保证过绝对完好无损的将花想容送回,只是爱她心切的西门若冰偏偏不放心,搞得这般兴师动众,还惹了那干老臣的非议,好在总算是解决了安炉之事,他们也倒不再多言。 踏入东盛的境内,夏候睿一反常态,脸上的笑容嗖得消失了,眉宇自然而然的浮起了忧郁的沉重,变得沉默少言,满脸过境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苍凉。 山山水水如云烟滑过,再美的景色留不住他半点眼光,他的眼透过空气在哀伤,在思念,花想容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心底里弥漫出来的绝望。 那种绝殇如果出现在一般人的身上只会让人可怜,但出现在他这样的人心上,让人忍不住痛着他的痛…。 “你放心吧,我会护你周全了,”快进宫门时,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转身而去,唯留背影苍桑。 听说他不怎么进皇宫,除非是有极大的事才会露个脸。 “花小姐…。”夏候凌见到了花想容大喜过望,本来他还怕西陵后悔,没想到花想容竟然同意跟着夏候睿来了,让夏候睿出使西陵,本来也是他的一个计谋,直觉告诉他此番将“安”炉运回东盛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他让夏候睿去将花想容请来。 花想容如果来了,那么东盛就把她扣下换“安”炉,西门若冰对她视若珍宝,甚至要美人不要江山,这已然在各国都传为笑柄了。 如果花想容不来,那么他正好借机办夏候睿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借机削了他的手中权力,还打击了他的威望!而且如果花想容不来,他就能明正言顺的去攻打西陵了。 所以这一招极为阴毒,花想容来也好,不来也好,得利的总是夏候凌。 可是机会算尽,总会有些出人意料的存在。 而花想容就是其中之一。 “皇上,不知道皇上招我来何事?”花想容从容不迫,笑容浅浅,风度极为超然。 “花小姐年纪轻轻难道如此健忘?”夏候凌敛住了怒气,沉声斥责。 当初将阴阳符与花想容交换了,还以为占了个天大的便宜,谁知道阴阳符刚借出去却听到了南越数万阴兵集中西陵的边境,要不是有阴阳符,西陵必将血流成河! 听到这个消息,他是悔之莫及,要是他能与南越结成同盟,同时夹击,根本不用将祖上留下的阴阳符送出去,还能将“安”炉光明正大的被运回东盛,最重要的是能吃下西陵的一半土地,这简直是天降契机。 没想到一时贪心尽量失却了这么好的机会。 真是想起来都悔得肠青。 现在看花想容居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岂不是吊他的心火! “我真是不明白,还请皇上明示!”花想容依然不为所动,如一朵悬崖顶上的雪莲俏生生地站在众臣之中,毫无惧色。 “花小姐!”夏候凌厉声大喝,见花想容根本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不禁有些狼狈,眼珠一转又道:“噢对了,应该称你为冰王妃了。” “呵呵”花想容淡然地笑了笑,这个帽子戴上来了,就意味着她现在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西陵,如果她出耳反尔,定会引起各国的非议,东盛出兵就是师出有名了。 “冰王妃应该没有忘了你与朕签下的交换文书吧?”夏候凌使了个眼色,让太监去将花想容亲手写下的文书拿来,避免她不承认。 “当然,本王妃没有忘记。”花想容唇间绽开了一朵绝世的笑容,笑容背后却有不被人觉察的深深讥嘲。 “既然如此,请王妃履行承诺吧。” “好”花想容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夏候凌一愣,他都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这么顺利,顺利地出乎他的意料,顺利地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那你什么时候将”安“炉运到我国?”夏候凌压住内心的狂喜,表面上云淡风清。 “运到贵国?我什么时候答应说要将”安“炉运到贵国?”花想容一副惊讶的神色,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她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题外话------ 感谢情思泪小美人的票票,么么。 本来想写一万的,感觉全身发冷,可能生病了,休息了,天气变化,美人们要注意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冰王妃!你这是何意?”夏候凌勃然大怒,这是什么意思,当面否认么? “来人,将交换文书展开给冰王妃,让她看个仔细!” 太监听了立刻小心翼翼地展开了交换文书,又怕花想容抢夺过去谨慎地护着。(..info) “这白纸黑字,上有冰王爷的印信,该不会是假的吧?”夏候凌阴恻恻的睨视着花想容,狠毒之情溢于言表。 “当然是真的。”花想容秀眉轻挑,看也不看,笑语盈盈地回答。 “既然不假,你刚才又为什么说未曾答应将”安“炉运到我国?”夏候凌听了花想容十分爽愉地承认是她所书,怒气稍敛,耐着心与她周旋。 “皇上,我是答应用西陵的”安“炉与贵国的阴阳符交换,敢问皇上,这阴阳符我是如何到手的?” “是你来我国取去的。”夏候凌心想只要你承认拿了我国的阴阳符那就好,既然拿了就要履行条约。 “既然这样,这”安“炉当然也是贵国派人亲自去西陵取来才是!这才是名符其实的交换。”花想容抬眼看向夏候凌一副泰然的样子。 “好,如此也行。”夏候凌见说了半天,花想容倒并不耍赖,虽然与他想象的有些出入,但总算也是圆满解决了,所以也不生气了,随即命令道:“安将军,你带五万大军去西陵迎接”安“炉回朝。” “是”从大臣中走出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五大三粗身穿盔甲的男子,声音洪亮如钟,倒是气势威猛,原来这就是东盛以勇猛见称的安将军,可惜是个有勇无谋的草包。 花想容俏生生的站在安将军数步之远,见他大步流星往殿外走去,快到殿门口时忽然问:“安将军,敢问你准备如何迎取”安“炉?” 安将军愣了愣回过着,先是看了看夏候凌,见他没有反对地意思,才对着花想容骄傲道:“本将率五万大军取道南越,经寒冰泉,走栈道,再入西陵,这样不消数月就能将”安“炉运回我国,” 夏候凌不住的点着头,不知是满意安将军的气势滂溥,还是满意他的方法。 “好主意”花想容毫不吝啬的击掌而赞,众大臣都脸露得色。想当年西陵从东盛将安炉运走可是花了一年的时间,如今东盛人强民富,出一倍的兵士只需要半年就能完成了,这也能昭显东盛的实力 “不过我有一点想提醒贵国,贵国与南越可曾商议好,南越是否同意借道给贵国让贵国的五万精兵进入南越?”花想容云淡风清的一句话如一石投河泛无数涟渏,将众人问得面面相觑。(..info) 他们只是想着将安炉运回,只是想着当年是怎么运去的,现在是怎么运回,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忘了现在的诸国早已不同于战乱之时了,当年是一片混乱,东大陆的土地上只要你是强者谁的铁骑都能踏过,但是现在早已是今昔不同往日了,东盛与西陵之间已然南越的国土了! 南越怎么可能将途经国都的要道让东盛的五万大军自由出入呢? 花想容淡笑依然,眼中却讽嘲之意明显。 从借阴阳符之时开始她就设计好了一切,她既要将阴阳符从东盛的手中光明正大的拿走,还要不费西陵的一分一毫! 这“安炉”重逾数吨,当初就花了数万人马一路修路一路跋涉经过一年才到西陵,要想运回哪这么容易,这是其一。 其二:就算东盛愿意出动数万大军去西陵运炉,可是南越也没有可能借道的,谁会让自己的心脏上插一把刀呢?万一东盛的五万精兵借道是假,攻取南越国都是真,南越连防守之地都没有,所以只要不是傻子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其三:花想容又给两国的恶化加了一剂猛药,她早就让人到处宣扬,此次西陵能将南越数万大军杀得溃不成军,让南越损了夫人又折兵,全是靠东盛的阴阳符,试想,南越对东盛都已是恨之入骨了怎么可能答应借道给东盛? 所以有着这三个原因,这安炉是死也运不出西陵的! “你是有意的?你从借阴阳符开始就设计好了?”夏候凌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全是花想容的诡计,她根本就是巧取豪夺,为了骗阴阳符而来的,哪是诚心与东盛交换阴阳符!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阴毒狡诈! “皇上,你可不能这么说,这岂不是陷我于不义,当初我也是满怀里诚意来与东盛交换的,也是一番好意欲将东盛的镇国之宝归还于贵国,实在是我一介女流思之不周,未曾想到当中还有南越横亘其中…。”花想容侃侃而谈,句句在理,却字字戳得夏候凌心尖尖的痛楚。 她虽然说自己考虑不周,其实何尝不是骂东盛无人,居然没有看破里面的玄机! 原来贪欲真是会蒙弊人的心! 夏候凌即使知道花想容早就包藏了祸心,却毫无办法,人家西陵没有说不给他安炉,而是他运不回来! 没想到这次真是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竟然把本国的宝物阴阳符白白的送于他国! 这传出去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行,安炉看来是暂时不可能运回了,但阴阳符是祖传宝物,没有道理白送给别人的! “既然交换未能成行,还请西陵将阴阳符还给我国才是。”夏候凌见吃了个哑巴亏,这阴阳符既然已解西陵的燃眉之急,西陵又未能将安炉交换,他认为按理西陵应该将阴阳符还回才是。 “皇上这句是何意?”花想容听了非常惊讶地看着夏候凌,仿佛他说了什么惊空骇世的话,“这世上皆知道东盛皇上一诺千金,一言九鼎,言而有信四马难追,早已是闻名诸国,没想到见面却是不如闻名,当初白纸黑字由贵国与我国订下了交换文书,你一份,我一份,我这一份墨迹尚未干透,难道皇上却要反悔不成?” 夏候凌被说得脸一红,这事虽然东盛吃亏了,但说到底理亏却还是的东盛,可是他也不能白白当祖传宝贝送人啊? “西陵既然没有将安炉还于我国,这份合约当然不作数了!”夏候凌有些牵强的辩道。 “如此说来东盛是想毁约了?也行,只要东盛昭告天下,说你东盛背信弃义不履行合约,我这就将阴阳符归还东盛。”花想容倒是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却是将夏候凌将死了 夏候凌怒火高涨,明明是西陵的人言而无信,现在居然猪八戒倒打一耙,倒指责起他来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他恨恨道:“明明是你们西陵背信弃义,居然敢如此倒打一耙!难道你是吞灭我国的宝物不成?” 花想容看着夏候凌阴鸷的脸,心中暗嘲,我就是欺侮你了怎么着?谁让你笨? “皇上又错了,这安炉我国时刻欢迎贵国来取回,我国并未失信于人!所以说这失信之人还是皇上!至于吞灭一词,我更不敢当,我虽女流之辈也深知四国协议,一旦文书确立,单方面毁约之人,无权取回交换物品,现在不愿履行合约的是皇上,欲单方面毁约的也是皇上,皇上却对我一个女人疾言厉色,难道是看我一个女人好欺侮么?” 花想容口口声说夏候凌咄咄逼人,其实都是她把夏候凌逼得一步步进入了她的圈套中,她所说的每句话都引着夏候凌往对她有利的方向说,她的目的就是明目张胆地要把东盛的宝物据为已有! “你…你…你简直是巧取横夺!”夏候凌听了气得语不成声,蹭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手指着花想容颤抖不已。 “皇上保重龙体,年纪大了勿妄动怒气。”花想容唇间泛着淡笑,如池边杨柳,任他狂风暴雨杀人意,我自飘泠水自流,一副事不关已的惬意。 “来人,将花想容给朕抓起来,朕就不信西陵不拿阴阳符来换他们的王妃,此次朕非但要西陵将阴阳符归还,还要将安炉运回东盛。”夏候凌恼羞成怒,没有了理智,疯狂的叫嚣起来。 “皇上,不可啊!”一干老臣听了面面相觑,先不说如果抓了花想容一下得罪了两个国家,就算是从道义上也说不过去,从此东盛就丢人丢大发了。 “有什么不可的?”夏候凌对着那大臣怒瞪一眼后才狠狠地盯着花想容:“花小姐,西门若冰一日不拿两件宝物来,你就住在东盛一日,二日不拿来就住二日,要是一辈子不拿来,你就住在这里一辈子。” “好啊,能在东盛逍遥自在一辈子倒省了我不少银子。”花想容听了毫不在意的笑,水银般的眼球一转道:“不过,东盛养我一人倒是并不困难,要是想我西陵数万大军就不容易了。” “什么意思?”夏候凌听花想容话里有话,顿时一凛,他现在可不敢小瞧花想容了,现在她每说一句话,他都斟酌三分才敢回话。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的时候西门王爷怕我一个孤单,派了五万精兵一起来了,此刻西陵的将士正在边境上无所事事,如果听到东盛皇上如此盛情,定会不远千里,快速到达东盛的国都。”花想容戏谑的诉说着威胁的话。 群臣大惊失色,五万精兵在东盛的边境,而东盛竟然一无所知,要是他们突然发难,恐怕东盛还来不及反映就被攻到了都城。 “你这是在威胁朕么?”夏候凌半信半疑的眯着眼,掂量着花想容话的真假性。 “不敢,皇上龙威盛然,岂是我一个女人能威胁得了的?”花想容笑得诚心实意,让夏候凌捉摸不定。 忽然他阴恻恻笑道:“差点上了花小姐的当,花小姐真是虚虚实实啊,如果真有五万精兵,西陵直接攻了进来,我国必将难以防守,你又何必说出来呢?” “皇上此言又差矣,请问皇上,如果有了战争,首当其中受苦受难的是什么人?”花想容这时一反常态,变得庄严肃穆,那凛然的气质让众臣都感觉心中一凛。 “是将士。”夏候凌微一沉吟后答道。 “看来皇上也是爱护羽毛之人。”花想容先是捧了捧夏候凌,好大喜功的夏候凌果然脸微微一暖,随即花想容又道:“其实战争一起,受苦的却是两国的百姓,死去的虽然是将士,但每个将士身后的却是一个个家庭,一旦战争开始,这世上就会多出无数的孤儿寡母,会多出无数支离破碎的家庭,战火的漫延,会使国家的壮丁迅速减少,会让粮食减产,会让百姓无法果腹,会造成社会的动乱,这就是战争将会引起的后果。西门王爷一向爱民如子,不到万不得以决不会率先发动战争,所以五万精兵扎营边境也是预防之计,其实西门王爷也深信皇上的仁慈与宽容,也知皇上受万民爱戴,决不会做出失策之事!” 一席话说得众臣都不断点头,夏候凌的神情也变得凝重。 这花想容一环扣一环,摆明了算得计无遗漏,如果真的把她抓起来,引发了战事,他现在防备已然是来不及了,到时他就真的成了东盛的千里罪人了! 算了阴阳符就当倒霉,送与西陵了,以后总有一天他会报此一箭之仇! “罢了,此事就算了,以后冰王妃无事莫要上东盛来,东盛不欢迎你。”夏候凌脸色铁青下了逐客令。 “呵呵,这点皇上放心,我就是要来,也不会来皇宫的,毕竟皇宫里总有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花想容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说了句没有头脑的话。 众臣只以为她是指皇宫里的黑暗,但夏候凌从她看好戏的态度中感觉到她定是知道些什么! “你说什么?”夏候凌心中一凛,自从慕容雪死后,皇宫里总是不怎么安稳,但是这整个宫里没有人知道,唯有他一人才能看到,听到,他也曾找到高僧到处设法布结,却毫无办法,这一直是他的心病,更是皇宫里的秘密,没想到花想容一个外人竟然会知道,这让他如何不惊呢? 其实花想容也并不确定,只是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一探之下果然确有此事。 因为慕容雪是魔族的圣女,魔族最是护短,在所有魔子出生之时,都设了怨咒,只要魔子对他人有了怨念,就会形成强大的精神力量,这种力量会致使被怨之人进入幻境。 即使慕容雪脱离了魔族,身上流动的亦然是魔族的血液,她生前必然是怨恨过夏候凌的,所以她的精神力量在她所居住的皇宫里聚而不肯散去,时刻致使夏候凌入幻。 “呵呵,开个玩笑。”花想容老神在在的笑了笑。 夏候凌阴晴不定的看了花想容半晌,忽然对朝下众臣道:“退朝。” ------题外话------ 感谢[2012—4—4]王雅轩小美人送的钻钻(2颗) 生病了,更得有点少,对不起大家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知道些什么?”夏候凌等众臣都退下后,依然纹丝不动的端坐于龙椅上,但声音却泄漏了他的期待与紧张。 “皇上认为我应该知道些什么?”花想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美目流转出漫不经心。 “你。”夏候凌塞了塞,敛住了怒气,他发现自从看到花想容后,他变得容易生气了,容易喜怒于形色了,这个花想容真是狡诈之极。 “皇上,听说东盛的御花园很美,我想去看看如何?”花想容本来只是随口一句试探的话却突然让她想到了一个整治夏候凌的办法,她马上不动声色地透出若有若无的兴味。 “花小姐想观看御花园还不容易,朕这就带你过去!”夏候凌本来还思量着如何套出花想容的话,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出了要去御花园,这不禁令他大喜过望,到了御花园中,花想容到底是有没有觉察到什么,他就一清二楚了。 御花园内阳光明媚,蓝天广鹜无边,偶有白云朵朵,显得极为明亮干净,池边杨柳青青,弱柳拂风,演出千般妖娆万般妩媚,一树树洁白的玉兰花正竞相开放,一簇簇嫩黄的迎春妖治伸展,无数团粉色樱花美不胜收,配以小桥流水,亭台楼榭,真是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花想容站在曲径通幽之处一座木桥上,微风徐徐吹来,吹过花香阵阵,沁人心肺 “真美。”她由衷的赞叹,回头却戏谑地看着夏候凌,状似不解道:“皇上为何不过桥呢?” 夏候凌脸色微变,站在桥的一端,长身而立,这次花想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夏候凌,他已然将冕旒冠脱下,仅以一金冠束发,四十岁的人因着保养十分得当,看着跟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非常的白净,桃花眼斜斜飞挑,鼻梁挺直,唇薄如刀刃,整个人气宇宣昂,配着一身帝王装束,高贵不凡,如果是在现代估计会是一个少奶杀手,可惜身体中散出一股阴鸷之气破坏了他的整体美感。 花想容见夏候凌并无过桥的意思,看向了桥下绿水悠悠碧波鳞鳞,湖中清澈无比,无数红色锦鲤游曳。 一般人看到这一切只会感慨于湖中的美景,但花想容却透过了湖水隐约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挽一头素发,黯然神伤坐于百花丛中。 百花娇艳无比,红得醉人,紫得浪漫,白得洁净,粉得妖娆,可这女子虽然国色天姿,眉间不掩轻愁悲情,虽有空灵之气,却受尘世浊气侵扰,她唇色淡淡如水,无半点血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就是慕容雪! 想必这是慕容雪钟爱的地方,生前时常流恋于此,常在时黯然神伤,在此堆积了无数的怨气。 慕容雪身体里的怨咒是以水为载体的,她所有的精神力量凝聚的怨怼之意都沉积在这汪碧波清水之中了,每逢雾天,雨季,空气潮湿之季,无数水气就会载着她的怨恨飞散到皇宫各处,那时夏候凌就算是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慕容雪的存在,就算是梦中也无法挣脱,这就是为什么夏候凌痛不欲生的原因。 “皇上,水中的景色更是美。”花想容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夏候凌,唇间有着淡淡的讥嘲。 “你…”夏候凌身形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原来她真能看到!他曾以为这水里有问题,曾抽干了这条河,可发现就是抽干了这条河却在别的地方照样能看到慕容雪,所以为了防止宫人胡言乱语他再次引来东盛源头水,总以为这样就行了,却发现慕容雪仍是无处不在。 “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唉,可惜了。”花想容漫不经心的叹了口气,从桥头走了下去,随手在桥边摘了一朵艳红的快滴血的花,伸出纤纤素手,将花瓣一瓣瓣地扔下了水中。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花想容看着一瓣瓣的花瓣落入水中,慢慢四散飘泠,突然悲从心来,幽幽凄凄的叹息。 她每念一句,湖中的女人似乎变得更是悲伤,从她绝色的容颜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表情变化,甚至能看到她的眼中含着晶莹的泪珠。 夏候凌如遭重击,倒退了数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语不成声:“你…你…你如何。知道。知道。这四句话的?” 花想容转头看向了夏候凌,一句话都不说,眼中不掩悲花伤月的哀愁,看得他头皮发麻,又情不自禁地倒退了数步。 “皇上,早知如今,何必当初?”花想容锐利如鹰隼的眼盯了他半天后,才冷冷地吐了一句话,说完扭头就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小姐,请留步!”夏候凌见花想容头也不回地要离开,急得追了上去,焦急道:“花小姐可有办法?” “办法是有,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花想容冷言冷语的给了夏候凌一个钉子,让夏候凌又是惊喜又是忧愁。 喜的是终于有人能帮他脱离无法摆脱的梦魇了,忧愁的是花想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必然是十分昂贵的代价。 权衡再三,他咬了咬牙,他不能终日生活在恶梦的折磨之中了,再这样下去,他的精神已然快崩溃了!他无论如何要摆脱出去,即使花很大的代价。 “有什么要求花小姐提就是了!”夏候凌狠狠了心抬头看向花想容。 “噢?”花想容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神情,戏谑地的打量着夏候凌,看得他心里忐忑不安,眼睛有些躲闪之时,才道:“其实很容易,只要你正了慕容瑾玥的名份就行了。” 花想容心里并没有什么要求的东西,这件事也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但是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刁难夏候凌的机会! 忽然脑中想起了那个萧萧竹林边,寂寂温泉旁落寞孤独的慕容瑾玥,那翩翩身姿虽然如仙般飘逸却透着看透人间的孤单,一种淡淡的怜惜涌上了心头。 她决定正好借此机会做个顺水人情将慕容瑾玥该有的名份还给他。 “你说什么?”夏候凌一头雾水地看着花想容,他竟然不知道花想容是什么意思! 他的茫然,他的不知,他的怪异表情刺激了花想容。 花想容怒气顿生,原来夏候凌竟然不知道慕容瑾玥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花想容抵制不住心头的滔天怒火,没想到他当年真的是想将慕容瑾玥置于死地,甚至主观意识上已然认为慕容瑾玥早已是一抷黄土了。 带着恐吓的意味,她冷冷道:“我也不知道,是水里的女人这么说的。” 花想容之所以不告诉他,她与慕容瑾玥相识,一来象夏候凌这么小心翼翼,猜忌心极重的人定会对她有所怀疑,二来,让疑神疑鬼的夏候凌变得草木皆冰更加加深了恐惧感,才能将他思维混乱中快速作出对她有利的决定。 果然,夏候凌如遭重击地呆在那里,他惊疑了半晌才喃喃道:“难道那个孩子还活着?” 花想容冷冷讽刺道:“你身为父亲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一句话既尖锐地讽刺了夏凌解决了花想容骨骾在喉不吐不快的恶气,又解去了夏候凌的猜疑之心。 他虽然被花想容白了一眼,倒并不在意,只是不放心的问:“你真的只有这一个条件么?” “哼,皇上想得真美,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就是我要贵国的麒麟丹。”花想容嗤之以鼻地嘲笑一声后,才说出了她的目的。 “不可能,这是我国的镇国三宝之一,那阴阳符已经被你骗了去,你却又肖想起了麒麟丹,你这么做让我如何象东盛的列祖列宗交代?”夏候凌不作考虑的拒绝了。 这麒麟丹是祖传下来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功效但也不能给了外人! 忽然他眉头一展对花想容道:“要不这样,我把咱们交换文书还给你,这阴阳符就当朕送你的如何?”他也是攻于算计的人,想来安炉是回不到东盛了,那交换文书已然是废纸一张,不如以废为宝,作为一个条件得了。 花想容听了眼斜睨着夏候凌道:“皇上是开玩笑么?还是怀疑我的智商?这阴阳符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却要再送给我,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阴阳符怎么会是你的呢?明明是你使计骗去的,现在朕让阴阳符名正言顺的归于西陵,难道你还不满足么?”夏候凌怒气顿生,要不是有求于花想容,要不是得罪不起花想容,他恨不得把花想容碎尸万段。 “嘿嘿,皇上,就算是我骗的怎么了?谁让你当初笨没识破呢?反正你要是想将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再次送给我是绝不可能的。”花想容理也不理夏候凌,气势汹汹,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现在就两人在了,她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她就是当面用话狠狠打了夏候凌的耳光,还让他说不出话来。 “就算阴阳符是你的,可是安炉却是在东盛的名下,你不要忘了,朕是可以派兵去西陵保护安炉的!”夏候凌突然想起了一个妙招,虽然将安炉运回是绝不可能的,但他可以借保护安炉的名誉将部分士兵安插到西陵的国都,这对于西陵来说也如心脏处插了一把刀,随时有深深刺入的可能。 “呵呵,东盛安插在西陵的暗作还少么?再说了皇上应该不会忘了众国的条约吧,”花想容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冷然的提醒道:“外国派兵去他国,不能超过五十人。皇上以为五十人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么?再说了多五十人看守安炉,又有何不可呢?” “你…”夏候凌有点恼羞的看着花想容,没想到她是油盐不进,难缠之极。 其实花想容并不是想贪没了麒麟丹,她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是为了将戏演得逼真一些,让夏候凌感觉花想容只要拿了宝物必会帮他解决事情的,而且打消了对花想容怀疑。 而事实上花想容就算没有任何好处也会“帮”他,帮他尽早地与慕容雪团聚! “既然皇上没有诚意,我也不打扰了,告辞。”花想容淡淡一笑,微一敛身,摆动腰肢,摇曳生姿地款款而去。 待经过小桥之时,指尖激射出一股灵力,召唤了水之力,将水变成漫天的薄雾从池中氤氲而上,每个水分子里都怀着慕容雪的怨念腾然而起,迅速将还在纠结沉思的夏候凌包围。 夏候凌猛得抬头,却发现了慕容雪正哀怨悲伤的看着他,大眼中全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悲情,吓得他大叫一声,快步跑到花想容的身边。 大手猛得拽住了花想容的手臂,急道:“花小姐,留步,朕答应你。” “皇上早说不就得了,我这人虽然心硬如铁,见死不救,但却最喜欢奇珍异宝了。”花想容用力甩了甩手,将夏候凌的手从手上甩掉,笑道:“如此还请皇上定下将麒麟丹给我的日子,我也好早日为皇上分忧解难。” “快点,越快越好。”夏候凌急不可待的回答,这种的日子,他是一刻也不想过了。 ------题外话------ 首先给大家道歉,昨天生病了,没有更文 感谢13228461186,26602728两位小美人的票票,感谢runyu01小可爱的钻钻(3颗)感谢214296824小宝贝的钻钻(2颗) 群么么。 第一百二十九章 麒麟丹,世上唯一的一颗,但世人却都不知道有何用处,已经存在数千年,几经转手却依然没有人能探知它的这秘密。(..info好看的小说) 夏候凌的国库里,琳琅满目全是奇珍异宝,而麒麟丹却就这么夺目地吸引了花想容全部的目光,让她一眼就知道它就是麒麟丹。 那是一个与鸵鸟蛋大小的蛋,一半是蓝得如水,流动亦如水,一圈圈淡蓝涟渏如光纹一样永不停息的轻漾,另一半却是红得如火,燃烧亦如火,就如红得如滴血的宝石,那颜色在时间的流逝中越来越红,蓦地就如火山爆发般绽放开来,熊熊的火焰烧得映红了花想容的脸。 淡粉如瓣的脸在火光中艳若桃李。 “你如果能拿走它,它就是你的了,如果拿不走的话…。”夏候凌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可是都答应你的条件了,这拿不走可是你自己的事了。” “好”花想容想了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看到这个麒麟丹时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相信她一定能拿到的! 她走到了麒麟丹的一步之遥,伸出一双洁白的手,微微弯曲做捧状,:“小麒麟,你愿意跟我么?” 就在夏候凌一副看好戏的眼神中,奇迹竟然出现了,室内顿时霞光万丈,五色斑瓓的光流动起来,麒麟丹嗖得飞到了半空,在空中轻跃了几下,扑入了花想容的手中。 夏候凌阴鸷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个麒麟丹一直是个谜,而且从来没有人能触碰到它,因为那红得似火的半边就算是水滴滴上瞬间也能炙烧成水汽,那蓝的半边水滴碰上则立刻成了冰珠,坠落在地都不会碎的。 据说有一个专门的容器才能盛载它,可是岁月悠悠,那物事早就不知所踪了,而麒麟丹就这么永远地存于了东盛的宝库里。 他曾经找了一个侍从试着触碰,那次是碰的蓝色一半,就在他一眨眼的功夫,那侍从就成了一个冰人,至今还在皇陵里站着没有融化的际象。.info[] 他又找了一个侍从试着触碰了红色的一半,一切亦如他所料,顷刻,那人就灰飞烟灭,仿佛从来没有人跟他进过这间秘室。 他不甘心的最后找一个侍从,他以为同时触碰的话,应该将麒麟丹的冰力与热力抵消了,没想到这次当侍从的两手同时碰上时,侍从的一半身体立刻焚烧殆尽,另一半却瞬间结成的冰人,如同被利斧劈开了整个人,整齐得没有一点的棱角,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侍从身体里各种器官,就如半剖开来的人体解剖图。 只是内脏血液,所有的都是呈蓝色的冰晶状! 蓝色,这么忧郁美妙的颜色,这么充满诗情画意的颜色,在那时却显得这么的诡异,这么的惨人!从此他看到麒麟丹只是尽可能的远离。 他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能拿到它,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这颗千年来没有人能触碰的神物! 他惊疑不定地看了花想容半晌,有着不甘,有着愤怒,有着黯然,他堂堂的一国之君,作是东盛的最有权力的人竟然不如一个女人! 这属于东盛祖传宝物竟然认一个女人而不认他这个血脉纯正的东盛子民! 这让他情何以堪! “皇上,看来它很喜欢我!”花想容满心欢喜地将麒麟丹在夏候凌恶狠狠的眼光下放入了怀中,唇间不掩讥讽。 “哼,既然如此,花小姐还请兑现你的所说的话。”夏候凌脸色变了变,即使是有再多的不愿意,但他也是无计可施,就算他去抢,他也不敢下手啊! “好”花想容十分爽快地应了声,心里暗想,既然他这么强烈要求见阎王,她就满足他吧,她在东盛没做过好事,这次就当她做个好事吧! 原来她也是这般恶毒的人!拿了人家的国宝还要害人家的性命!嘿嘿。(..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再次来到了那小桥边,花想容轻轻割破了手指,唇间念念有词,往水中滴了滴她的血,她的血滴掉入清澈的水中后,登时化为一支血箭蹭得往前冲去,瞬间无影无踪。 过了一会,她的唇间勾起莫名的笑意。 “皇上,你且过来看!”花想容含笑招呼道。 夏候凌狐疑小心的走上了桥,带着惴惴不安地心往水中看去,水中澄清透明,连锦鲤身上的鳞片都清晰可见,水底的鹅卵石颗颗光滑精致历历在目。 这一切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再也看不到慕容雪的身影了。 他大喜过望,激动的有些结巴:“这…这就行了?” “当然不是,我的血只能保证一刻钟的时间。”花想容美目流转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他的脸瞬间阴沉,这是什么意思? “扑哧”花想容笑了起来,“皇上也莫急,这有因才有果,我的血只是安定的作用,真正有用的还是得你的血,你只需每日滴一滴血在这里,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后自然慕容雪的容颜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为什么要我的血?”夏候凌即使是十分期待这件事圆满的结局,但怀疑的心思却丝毫不减,这个世上对于血液有种莫名的保护感,因为说不定你的血就是一种降头的引子,所以夏候凌十分的慎重。 “不是说了么,事出有因,这是你种的因,当然得你结的果,慕容雪因你的薄情寡义郁郁而终,心中却又对你百般流恋,所以魔魂时常会回来游荡。只有你的血才能解她怨恨,慰她寂寞,驱她魔性,而更为关键的是,你是东盛的真龙天子,血中有神仙屁祐,有祖宗遗传的神力,自然能降魔驱妖!等四十九天后,河中的血就能积聚达到了强大的力量,才能将她的魔魂送回该去的地方,从此再也不会出现了。” 花想容耐心的解释着,她说的话是虚虚实实,有假有真,慕容雪有怨是真,却早就没有了爱恋,夏候凌的血确实能让四十九天内慕容雪不再出现,但却是形成了血咒,一旦滴满了四十九天,他的魂就会被慕容雪的怨念勾走,落入魔界地狱,永远不得再回人间。 而花想容话中又不忘了捧了捧夏候凌,用以解除他的戒心,这做皇上的人总是对他能在这个位置上有种无以伦比的高傲感,总认为他生来就是龙的传人! 将夏候凌送入魔界是花想容与慕容雪交流后,慕容雪提出的要求,花想容滴的血其实是与慕容雪达成了一项血誓而已。 夏候凌半信半疑地看着花想容,犹豫不定,毕竟花想容前科累累,他怕又被花想容算计了。可是想想花想容与慕容雪并无瓜葛,又不确定起来。 就在他阴晴不定之时,花想容笑道,:“皇上要是不放心,等一会我的血功力散去时,不妨一试。” “好吧”夏候凌已然病急乱投医之中,思忖了再三终是答应了。 一刻钟后,他再次往水中看去,水隐约激荡,慕容雪的身影再次出现,而且这次慕容雪抬起了头幽幽地看向了他,眼中慢慢地流出两行血泪。 白似初雪的脸上滑落两条鲜红的血痕,阴森恐怖。 他一下惊得冷汗直流,想也不想割破手指,将血滴入水中,血才碰到水,慕容雪的影子惊恐莫名的散了开来,水中又恢得了往日的清澈。 这一下夏候凌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滴满四十九天,从此不要再见慕容雪了。 花想容看着他阴狠的神情,知道他定是接受了,心中冷笑了数声,又惋惜不已,一个魔界的圣女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脱离了魔界,真是不值啊! 她又为慕容瑾玥不值,这么一个谪仙般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一个可憎的父亲! 对了,不知道夏候殇云的伤好了没有。既然来了东盛,理应去看看才是。 ……。 谷还是那个谷,温泉还是那个温泉,可是人却已然不在,洞内的药炉还是如上次一般不停地煮着,药香漫漫于洞室之中。 花想容愣了愣,伤筋动骨一百日,夏候殇云才几日不可以移动的,怎么人却不见了呢? “你怎么又来了?”凉得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把正在沉思的花想容惊了一跳,差点打翻了药炉。 “噢,我想看看夏候殇云”花想容有点拘束地站了起来,看向了来人。 慕容瑾玥仿佛从来不换衣服似的,总是那件黑色冰蚕丝袍,衬得他脸如妖似魔般魅惑,他的脸永远是那般云淡风清,仿佛没有任何事能入他的眼中,只是他的声音亦永远是疏离得没有感情。 洞内的温度并不低,但因为慕容瑾玥的进入后似乎陡然间降低许多,而他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却让花想容更局促了。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你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男人了,难道还想他再为你魂神颠倒不成?”慕容瑾玥抬起了眼皮轻睨了花想容后口气变得有些不好,而如冰凌花瓣的薄唇间吐出的字眼更是让花想容不自在。 “我…。我。只是不放心。”花想容轻轻地辩白,可是发现辩白却是无力的,因为夏候殇云确实是对她情根深种,而她却无力回报。 “有什么不放心?以后离他远远的,他就会慢慢忘了你了。”慕容瑾玥不耐烦的哼了声,越过了花想容低头查看药炉。 “嗯。”花想容只觉很委曲,又不是她招惹夏候殇云的,明明是夏候殇云自己爱上她的,怎么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她转身欲离开,忽然身边一阵风刮过,她的手被慕容瑾玥一把拽住,不及提防的她踉跄着倒在了他的怀里,而他的手却好死不死的碰上了她的胸! “你做什么?”她恼羞地伸出手用力推了把慕容瑾玥,刚才还在说她狐媚勾人,这转眼居然轻薄于她!当她好欺侮么? ------题外话------ 有点卡文 亲们要体谅,群么么。 第一百三十章 掌心的柔软弹性让慕容瑾玥一惊,他嗖得缩回了手,而这时花想容正好发力推他,他一时不察重心不稳往向仰去,学武之人本来反应就快,他快速地伸长了手臂,大手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物体,借力前倾。 没想到这个物体却花想容的手臂,花想容武功本来就不如他,又被他这么措手不及的抓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向慕容瑾玥倒了过去,倒下去时她恨恨的抓住了始作俑者,心里想:我摔了也不能让你好过。 可是当她华丽丽地倒在了地上时,她只觉欲哭无泪,身体下面是慕容瑾玥坚硬的身体硌得她生生的疼。 要死不死的是他的唇竟然准确无误的印上了她的唇,一股淡淡的竹香就这么钻入了她的鼻腔。 呆滞了三秒,脑中一片真空,抬起眼却看到了他迷惑的眼神,那如水晶般的漠然眼中波动出一丝丝的琉光,光泽轻闪了一下后,他的唇竟然在她怔愣间又轻轻的碰触了一下她的唇。 这下她清醒了,如果刚才是意外,那么这次他却是清醒着的,这是赤luoluo的调戏,他刚才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捍卫着夏候殇云,义气奋发的指责她,搞得她就是狐狸精再世,祸国殃民的大祸水。 现在可好,居然这么轻薄她!士可忍孰不可忍。 “啪”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抬起了手,给慕容瑾玥一个响亮的大嘴巴,那清濯如仙般的脸上登时肿起,如馒头般将眼睛都挤得变小了 “你敢打我?”他的手紧紧的箍住了她的手腕,恶狠狠的盯着她,眼中一扫冷漠变得嗜血的阴森。 “你敢轻薄我?”花想容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他一眼?比眼睛大么?谁怕谁? “我是无意地”他涩了涩,随后理直气壮的申辩道。 “第一次是无意,第二次呢?”花想容嗤之以鼻,手搭上了他的肩,用力推他,欲借他的力站起身,没想到手腕被他牢牢箍住。 …… 他愣了愣,是啊,第一次是无意的,可是第二次他怎么鬼使神差的又吻上去了?他不是从来看不上女人的么?更别说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了,他竟然吻了她! 慕容瑾玥不解地皱着眉,盯着她如菱角般鲜艳欲滴的唇,那唇就如一朵绚烂的烟花,开得极其璀璨,耀晃了他的眼。 在慕容瑾玥怪异的注视下,花想容禁不住伸出丁香小舌紧张的轻舔了她的唇,舌尖微微的粉红犹如点燃春潮的火焰,一下燃烧尽了慕容瑾玥的神智,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顺应着心意,将唇又压上了她的唇。 “呜”花想容陡然惊呆了,如果说第一次是无意,第二是失误,那么这一次她十分肯定他是有意的。 她挣扎着,将掌中运起灵力挥向了身下这个正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可是她抬起手还未来得及发力时,手就被他的大手牢牢的掌握,强悍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她的手禁锢起来。 抬起右腿,欲往他最薄弱的地方踹去,他的腿却远比她的速度快,先她一步压制住了她。 总之她采取了所有的措施都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她就这么如待宰的羔羊柔弱地被钳住了。 这就是实力的差异! 两人瞬间换了方位,他在上,她在下… 她愤愤不堪地瞪着他,她不相信在她这么威慑力的眼光下,他还能有心情风花雪月地吻她。 “把眼睛闭上。”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似水,一扫冬雪阴霾,如薄曦中透出来的点点明媚,一下魅惑了花想容的耳膜。 事后她想当时她一定是疯了,她竟然顺从听话的闭上了眼,唇间传来他灼热的力量,他的舌灵活的开启了她微阂的唇,轻轻舔拭着她的贝齿。 一阵阵淡雅竹香冲入了她的鼻腔,瞬间弥散开来,飘荡进她的脑细胞中,所有的脑细胞瞬间停止了运作,只是昏乱的承受。 承受他的唇长驱直入她的口中,承受他的舌灵活的卷逗着她的小舌,承受着他将沉醉的热力侵入她的皮肤…。 他的唇死死的压着她的,蹂躏着,辗转着,似乎要将她的唇上染上他的气味,似乎有点发泄般欲将别的男人曾经留下的气味都消除殆尽…。 大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钻入薄薄的衣衫在水滑洗凝脂般的手臂上来回游曳,唇也稍稍离开了,引她睁开迷茫的眼,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向了她优美欣长的脖项,留下一路濡湿与红蕊…。 “啊…好疼…”花想容惊呼一声,白净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慕容瑾玥一下惊醒过来,他一跃而起,长袖翻飞,轻卷起花想容急切地往床上奔去。 十指快速疾点,封住了花想容的各大要穴,待看到花想容面色慢慢褪却苍白才神情松懈下来。 “是谁让你把麒麟丹放在身上的?”他阴沉着脸,手伸入花想容的怀中,刚碰到她的衣襟,一只柔若无骨滑腻如脂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腕间传来微酥,让他禁不住心神一荡。 “你想做什么?”她戒备地看着他,脸露出不自然的红,刚才真是昏了头,竟然被他蛊惑了,要不是突如其来的肚子痛,说不定她不明不白地被他给吃了。 “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他有些懊恼,刚才一切都失控了,他居然情不自禁的吻了她,还吻得这么深入,要不是她身体不适,也许他就…。 “我怎么知道?”花想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刚才明明是他非礼了她,现在又要将手伸入她的衣襟里,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么?他居然还好意思来问她?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就你这样的干瘪四季豆我还不至于乱性。”慕容瑾玥言不由衷地贬低花想容,只是想掩饰住他内心的悸动,天知道这具身体勾起了他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情欲,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无性的人,这凡尘情爱早已与他远离了,甚至不会沾染半分,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对她有了反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就是湖边那次她一闪而过的眼神么?那一眼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心疼,那么的怜惜,让他冰冷的心有了瞬间的温暖,也许他就在那时被她的眼神所征服了。 甚至在她离开的数日,他有了牵挂,这是第一次他对他人有了牵挂,有了思念,甚至对夏候殇云也从未有过…。 当看到她在他屋里时,他怔愣间有一种狂喜,可是马上他又明白,她的到来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夏候殇云,顿时如艳阳天暴雨侵袭打击了他一颗本来就坚硬的心,无情的话如刀箭般的袭向了她,蛤看到她落寞,他的心亦为之颤动。 她转身而去,这一刻他是矛盾的,他心底有一个声音说去拘留她,可是理智却告诉他,要远离她。 正在他犹豫不决时,他看到了她身上麒麟丹的光芒,这怎么可能?麒麟丹居然认凡人为主了? 一次偶然的牵手造成了一辈子的牵扯,他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了,如果不品尝过她唇的滋味,也许他还能用千百种理由说服自己放弃,可是在品尝过她如罂粟般欲罢不能的滋味时,他知道也许这辈子他放不开手了。 可是她身边已经这么多的男人了,难道他与他们一起去竞争么? 魔界的法则就是强者为大,对,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喜欢就去争取,就去抢夺,抢夺她的心,他终于对自己下了决心。 “喂,既然你对我这个干瘪四季豆没兴趣,你的手能不能离开我?”花想容见慕容瑾玥默不作声,脸上忽喜忽忧的,手却始终不离她胸前的衣襟,没好气的白了眼他。 “不行”他微微一笑,那一笑间风华绝代,如黑夜中划过的流星驱赶了宇宙苍穹中所有的暗沉,花想容的眼再次被闪耀,愕然的睁着眼,见了数面从未见他笑过,原来他的笑竟然这么好看,妖孽,就算唇间吐出诱哄人去死的无情话语,也许那人也会义无反顾的执行。 沉迷的花想容没有感觉到衣襟已然被他轻轻的解开,露出白晰似象牙的皮肤…。 他的瞳仁陡然收缩,有些贪婪的注视,指轻划着她迷人的锁骨…。 突如其来的凉意令花想容陡然惊醒,这个慕容瑾玥一定是学习了魔功,三番二次将她迷惑了,她用力拍开了慕容瑾玥的手。 他的手顺着她的掌力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引起一连串的颤栗,那种羽毛拂过的酥麻引起小腹间一股热流盘旋,她微微一愣,再次抬眸却发现麒麟丹竟然在他的掌中。 “你…。你。居然能拿起它?”她不是着急麒麟丹,而是奇怪麒麟丹不是没有人能碰么? “麒麟丹本来就是魔族的圣物,历代魔族的圣女都可以触碰它。我身上有魔族圣女的血,能触碰它也不足为奇。”慕容瑾玥知道花想容的疑惑,第一次没有对她置之不理,而是耐心的解释。 “噢,既然这样,那你拿走吧,反正放在我身上也没用。”花想容对麒麟丹虽然也很喜欢,可是看到慕容瑾玥能拿起它时,忽然冲口而出。 “你说什么?”慕容瑾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没想到世人都争破脑袋要的宝贝,她竟然这么爽快地送给了他。 “你年纪不大耳神不好么?”花想容说完这话已然有些后悔了,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将麒麟丹送给他了?他又不是自己的朋友,充其量只是夏候殇云的哥哥罢了! 不行,她一定是疯了,自从碰到慕容瑾玥后什么事都变得古怪了。 她的变化多端全都被慕容瑾玥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好笑,忍不住逗她道:“难道你后悔了?” “是的,可不可以当我没说过?”花想容听他一问,心中一喜,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大有他不答应她就哭给他看的架式。 “扑哧”慕容瑾玥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让他再次刮目相看了,刚送出去的东西她就后悔了,后悔也就罢了,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欲要回去。 他的笑比刚才的浅笑更是灿烂,如一轮红日跃上海面红透了整个世界,给天地之间染上绝美的色彩,这是用笔墨无法形容的美。 “你笑得真好看…。”她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抚上他的眼角,那里的笑纹还未收起,挑勾着令人惊艳的线条:“以后要常笑。” “好”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让她有点受宠若惊,惊疑的看向他,他的唇一如花瓣轻启初绽,吐出了一句让她意想不到的话:“我只笑给你看。” 神,能不能让我晕了,这是花想容唯一想说的,这是什么状况?真是坑爹无下限! “你确定不把麒麟丹还给我么?”她定了定神,将眼睛努力脱离他勾人的眼神,看向麒麟丹,这次不是为了麒麟丹,只是为了掩饰她心中的震惊。 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难道他的魅力不如麒麟丹么? “是的”他冷冷道,声音中似乎有些赌气。 “好吧”花想容再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这个还没怎么捂热的麒麟丹,唉,美色害人啊,一个色迷心窍就把这个宝物送出去了! 看着花想容眼巴巴的样子,慕容瑾玥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麒麟丹从不认凡人为主,既然认了你,放在我的手上也没有用,所以…。” “所以你要将它还我?”花想容只觉柳暗花明又一村,双眼就似小桃花,对着麒麟丹泛着红心,口中迫不及待地赞道:“我就知道象慕容公子这般英明神武,,玉树临风,温文尔雅,清新俊逸,品貌非凡,才貌双绝,惊才风逸,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人见人爱的人怎么会要我一个小女子的东西呢!” “当然…。”慕容瑾玥峰眉轻挑在花想容喜笑颜开之时,语气一变道:“不会还你!” “你玩我?”花想容忍不住发彪,柳眉倒竖。 “嘿嘿”慕容瑾玥轻笑,手执起花想容的一缕乌发,放在指尖轻卷缠绕,悠悠道“你很想我玩你么?” “放…。”花想容勃然大怒,粗口欲出,刚吐出一个字,发现他的脸已然离她才一寸之遥,于是知趣地闭上了嘴,双目炯炯有神不甘示弱地瞪着,哼,我用眼神秒杀你! “呵呵,”看到花想容吃瘪他心神大好,潇洒如风地站了起来,叮嘱道:“你好好躺着我帮你拿药去。” “药?什么药?我又没生病!”花想容愕然的看着慕容瑾玥,心想,就算有病也是心痛的,你把麒麟丹还我就好了。 “你以为你怎么会突然肚子痛的?”慕容瑾玥转身往墙边的药架走去。 “被你非礼的”花想容小声的咕哝,抬头却看到慕容瑾玥似笑非笑的脸,脸一红,低了下去。 “给,吃了吧”他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将一颗白得似雪的药丸递到了花想容的唇边,一股清爽的药香传入她的鼻中,让她精神一震。 她抓了起来往嘴中一扔,齿颊间全是花香阵阵,:“这是什么药?” “毒药!”他微笑,花想容毫不怀疑的吞下他给你药,让他的心中盈满了暖意,原来在她的心中,他是这么值得信任。 “嘿嘿,我一无色二无财,你毒我做什么?”花想容自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微眯着眼,唇轻嚼着,那药越嚼越好吃,微微的甜,淡淡的香,关键是吃了后感觉体态轻盈,一股灵气在身体里回旋。 “呵呵。”他笑而不语,眉眼间竟然透出淡淡情意。 她呆了呆,眼神躲闪,她最近一定是犯桃花,才一个月不到惹了两个,还惹得莫名其妙。 “呃…,这药味道不错,还有么?有的话送我几瓶。”她顾而言他,只希望打破这流动着诡异情潮的气氛。 他唇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她以为是糖豆么?这是他走遍大江南北,崇山峻岭,毒虫出没之处找到得稀世药材,炼了三年一共才炼了三颗,每一颗都能起死回生,用在她肚子痛上本来就是大材小用,她还几瓶呢! ------题外话------ 感谢伶舞一夜璃,颜灬小七两位小美人的票票,感谢701025大美人送的钻钻(6颗)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是不是很好吃?”他的声音清越中透着沙哑的磁性,有种从胸腔里透出的浑厚感,就如大山里的回音,震动人的心弦。 “嗯,很好吃。”甜甜香香的真是味道很好,花想容倒是不吝赞美。 “想不想经常吃?”他眉眼含笑,语间诱惑点点。 抬起眸,不解地看了看慕容瑾玥,不对头,非常的不对头,花想容脑海警钟长鸣,站起了身,对慕容瑾玥淡淡道:“谢谢你的药,我得走了。” “你去哪?”慕容瑾玥掩饰住内心的失落脱口而出。 “我要去南越的栖凤山,找万年灵泉。”她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可是到现在连灵泉还没有见过,即墨轩辕虽然有了火麒麟的内丹,但也只能坚持两年,所以当务之急是越早找到灵泉的水根越好。 “你要去栖凤山?”慕容瑾玥听了忽然很奇怪地看着她,内心竟然为这个消息窃喜不已。 “是的。”她坚定地回了句,转身向外走去,她身上有太多要做的事,也沾染了太多的情债,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招惹男人了。 直到她快走到洞口时,身后传来慕容瑾玥慵懒邪魅又十分欠揍的声音:“你难道不知道这就是栖凤山么?” “什么?南越的栖凤山不是在南越的国都么?”花想容蓦地回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全是惊喜与不可置信,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她是不知宝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如果不是慕容瑾玥告之,她还要在南越国都的栖凤山里却找个遍呢! “你看我象是骗你么?你难道忘了这是东盛的边境?它与南越紧邻着,南越的栖凤山就是这座山!当年南越祖先建都时,为了吉祥将南越国都内的小凤山定名为栖凤山而将这座真正的栖凤山改名为潜龙山。”慕容瑾玥表面上云淡风清,其实内心也惊喜莫名,原本以为要她再次分别,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有机会与伊人相伴。 “那你知道万年灵泉在哪么?”花想容眼中流光异彩,如果这是栖凤山,那么有谁会比慕容瑾玥还熟呢?慕容瑾玥可是在这里盘据了十几年。 “当然知道”要说这山中的一草一木,慕容瑾玥早是耳熟能详,闭出眼睛都能说出哪棵树上开了几朵花。 “快带我去灵泉。”大喜之下,她飞窜到慕容瑾玥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往外冲去。 她的手滑似凝脂,柔若无骨,触感细腻,只要稍稍松开似乎就要溜走,慕容瑾玥心中一凛,用力握住,舍不得松开,可是这只是一刹那的温情,这走的路实在太短,一眨间就到了洞外。 洞外蓝天白天,绿草如茵,百花齐放,美得不似人间,眼前温泉依然冒着热气,浮起无数氤氲。 眼亮嗖得一亮,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慕容瑾玥是谁?他是魔族最神圣的血龙,他选的地方必然是集天地之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莫不是…。莫不是… 她惊喜地转过头,希翼的眼神看着他,他靠在山壁上,墨色的衣与山石融成一体,但绝色的容颜却是更加凸显,他笑了笑,轻点了点头。 她总是那么惠质兰心,一下就猜到了这温泉就是万年灵泉的泉眼。 得到了慕容瑾玥的肯定,“啊”花想容大喜过望大叫一声,奔向了温泉之中。 慕容瑾玥措不及防,只觉手中一空,一种失落,一种空荡,两种愁思绞成一股冲击了他的神思,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苦笑了笑。 放眼而去,花想容如一条美人鱼般已然跃入水中央最深处。 “啊…救命!”激动不已的花想容忘了她是不会水的,她什么都会,竟然不会水,说出去还让人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她是旱鸭子。 叫声一下揪住了慕容瑾玥的心,脸色一变,如箭般射向了水中,完美无瑕!他就是一只猎豹,慵懒时漫不经心,行动时雷厉风行。 “别怕,我来了。”水中的雾气最重,慕容瑾玥根本看不到花想容,只能凭着她扑腾的声音去寻找,每次都快抓到她的指尖时,都滑了出去,第一次他恨她的小手这么的滑腻,如泥鳅般不容易抓住,神经繃得极为紧张,人生中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自从认识了花想容,他拥有太多的第一次! “啊。嗯…”花想容扑腾着又喝了几口水,虽然这水有助于增长灵力,可是喝多了肚子也是胀的,何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喝的。 “没事吧。”慕容瑾玥终于抓住了花想容的胳膊,一颗心才定了下来,抱紧了她浑身湿透的身体,有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没事。”花想容双臂死死的环紧了慕容瑾玥的脖子,两条长腿紧紧的环住了他的劲腰,如一根春滕般牢牢的攀住这水中唯一的依靠,轻喘了声才回答。 “没事咱们先上岸,一会我帮你找水根。”胸前传来柔软如绵的触感,掌下是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这一刻慕容瑾玥是沉醉地,他爱死了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他的心脏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两颗心都是抑制不住的加速着,不同的是她是吓得,他的激动的。 手下的小腰不盈一握,让他有种要折断的冲动,感觉到腰间两条长腿紧紧缠绕,瞬间血气翻涌,一股热浪袭上了脑海,似乎有些东西不受控制了。 “咦”花想容忽然感觉不对,紧贴着的肌肤热量越来越无法忽视,她敏锐地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她奇怪地问:“什么声音?” 这一下慕容瑾玥的身体似乎更热了,他似乎感觉到鼻血由一滴一滴变成了水龙头般的往处流,不行,再这样他要失血而亡了。 他抱起了花想容正准备跃起,忽然花想容惊叫起来,吓得他停顿下来。 这时他胸前似有两团极光汹涌而出,一团是红得似火,一团是蓝得深邃,两种光一下冲散了浓厚的雾气…。 低头处发现两人是这么般的贴近,甚至是密不透风! 湿透的薄衣紧紧的裹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曼妙的身姿曲线毕露,水将淡粉的丝衣变得通透,透地湿透的衣能隐约看到她细腻的皮肤,泛着桃红点点。 由于慕容瑾玥胸前的光似乎有穿透能力,将花想容身上的衣服照得如透明的纱衣,他能清楚地看到深陷的沟壑。 “麒麟丹!”花想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狼狈,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衣服里的光,忽然恍然大悟的叫了起来。 “什么?”他身形一震,难道是他的血唤醒了麒麟丹? 一手环住花想容的细腰,一手从怀中取出了麒麟丹,真的是麒麟丹,此时的麒麟丹发出柔和的光泽来,那蓝色流光之中隐隐有字,而红色的火焰之中却有各种的图形。 “麒麟宝典!”饶是慕容瑾玥这样淡定的人也禁不住欣喜若狂,原来这就是麒麟丹的秘密。 麒麟丹上藏着麒麟宝典,据说这是女蜗当年补天时多下了一块天石,她就将此块天石打磨成一颗蛋形,将所知道的妖界,魔界,人界,鬼界的所有秘法都刻录在上,只等有缘之人。 但这麒麟丹万年来虽然不停地换主人,但从未等到有缘人,没想到有缘人竟然是花想容,而唤醒它的却是慕容瑾玥的血。 “这是写的什么?”花想容奇怪地盯着那些字看,才看了几个字,就听慕容瑾玥大喝道:“别看,” 话音未落,他们两的脚下似乎有一只冰凉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他们,一下将他们拽下了水中。 “唔。”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抱紧了慕容瑾玥,如八爪鱼般牢牢吸着。 慕容瑾玥脸色凝重,紧紧的抱着她,那股冰冷力量拖拽着他们以极速往不知名的洞穴深处而去。 只听到耳边水声哗哗的响,水力将他们的头发都冲刷得笔直往上直竖,两人抱得更紧些生怕被水力冲散了。 他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这泉眼之中还有这么深的涵洞。 那只冰凉的大手不断地顺着他们的脚往上漫延,随着凉气越来越往上,花想容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小腹在凉气的侵袭下隐隐作痛,她担心…担心腹中的孩子。 她的异样引起了时刻关注她的慕容瑾玥的注意,眉轻皱了皱,低下了头,将唇印上了她的。 如遭重击,她抬起了眼如受惊的小鹿扑闪着,躲闪着他的唇,他的力量却不容她忽视,大手猛得摁着她的小脑袋,舌尖送入了她的口中……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不过只一会她脸微微变红,原来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的舌尖传来一股温柔的热力,冲入她喉间盘旋在子宫处,牢牢的保护住了子宫里的宝宝,马上她的肚子不再疼了,身体也不再冷了。 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是在嘲笑她自作多情,错把治病当调情了。 脸一红,花想容不自觉的轻轻滑了滑丁香小舌,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 身体陡然一僵,他的手臂也紧了紧,眼神变得幽深,在黑暗中似两团火焰由远及近,有种星星之为可以燎原的趋势。 他的舌变得有些狂浪,竟然吮吸起她的舌,如春藤般死死的缠住她,吸得她生生的疼。 这下她十分肯定她是被轻薄了,有些懊恼,欲伸手推开他,这时那一股大力猛得将两人抛到高处,直直地送上了半空,两人全身的压力顿减,在空中一个翻腾后,才坠落在地。 这里没有水,而是一个花的世界,花的海洋,全是各种各样的花,各种各样的颜色,美得让人疯狂,也让花想容忘了一切。 她推开了慕容瑾玥,扑向了花海,花香就这么包围了她,她沉浸其中,这世上没有女人会不喜欢花的,尤其是这些美得无法形容的花。 慕容瑾玥温柔地看着她,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他知道这是他偷来的欢愉,如果不是在水里,花想容决不会让他再次吻她的,忽然他真希望永远生活在水中。 淡淡的惆怅过后,他看向了周围,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他从未想到在栖凤山中,竟然还有一片他从未探知的世界。 “花小姐,你快过来看。”慕容瑾玥顺着水源往前走去,走到尽头之处,看到一颗蓝色鹅卵石正徉徜其中,那石子小而精致,而且泛着莹莹蓝光,透着幽冷的气息,他心中一动,莫不是水根? 花想容提气奔了过去,看到这颗小石子,惊喜莫名,抱着慕容瑾玥雀跃道:“是水根,是水根,与独孤傲天描述的一模一样。” ------题外话------ 感谢书迷007小美人的票票,感谢runyu01小可爱的花花(10内)打赏(100币币) 感谢梦轻尘小萝莉花花(3朵)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她开心地叫喊着,小脸洋溢着喜悦,激动得似樱桃般红润,慕容瑾玥静静地站着,看着她欢欣雀跃,满足与幸福感就这么溢满了他的胸腔。 第一次,他第一次有了满足感,也第一次有了幸福感,那些曾经以为不可能存在也不屑一顾的情感,都一一在他的身体中盈满,充满了他的每个细胞,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花想容!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能拥有多久,但他却知道以后将会有更多的忧伤与相思紧紧包围他,人类所有的感情他将都会拥有,可是他不后悔,如行尸走肉般无情无欲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我这就去拿。”兴奋过后,花想容一个箭步往水根冲去,伸出柔夷便欲取出。 手不未碰到水根时,一股大力将她拽离,她定下神来却发现被慕容瑾玥紧紧地搂在怀里……。 正欲开口责骂,却看到他眼中全是惊恐莫名的担忧,心念一动:“怎么了?” “幸亏你没碰到它,否则你肚里的孩子就算是神仙也难救回了。”慕容瑾玥不掩后怕的神情,慢慢地松开了花想容。 “什么?”声音陡然拔高了,花想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慕容瑾玥后才神色凝重的看着水根,喃喃道:“怎么会呢?” “水根是天下最阴的灵物,你本身属阴,如果碰了它会立刻结成冰人,但现在你腹中怀有麒麟子,麒麟子属天下至阳之体,虽然能保住你的命却保不住他自己了。”慕容瑾玥缓缓的解释道,对于花想容的感觉是复杂的,他知道花想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知道自己命中有一个情劫,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情劫竟然是花想容。 “什么麒麟子?”花想容越听越迷糊了,不是说她肚子里是女孩么?血族圣女代代梦中怀子都是女孩,怎么成了男孩了呢? “你肚子里怀的孩子就是麒麟子。”慕容瑾玥看了看她已然六七个月还未显形的身材,轻叹了一声,“我那日夜观天象,发现麒麟圣子下凡投入天启花候府,就知道必将天下大乱了,几千年前也是一个异世之人降到这片大陆,引起了这片大陆的彻底改变。” “麒麟子是男是女?”花想容才不管什么大陆的改变不改变,她只关心腹中的胎儿,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她所知道的情况下怀上的,但是她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她爱上了他,这是这世上唯一与她有血缘联系的亲人,为了他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当然是男的,谁要说麒麟圣子是女的,他非吞了那人不可。”慕容瑾玥也很奇怪花想容为什么认定腹中是女孩,他帮她把过脉了,脉相上明显显示是男胎,而且那日观天象也明明是麒麟圣子投胎,所以无论如何不可能是女孩的。 “可是血族圣女世代梦孕都是女孩啊。.info[]”花想容想也不想就将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的心底对慕容瑾玥是毫不设防的。 “血族?”慕容瑾玥大惊失色,手一个翻转紧紧的拽住了花想容,不敢相信,眼中充满了惊恐之色,“你是血族的圣女?” “你拽疼我了!”手腕上传来剧痛,花想容皱了皱眉嗔怒地看着他。 “对不起,”慕容瑾玥心疼地松开了手,眉却仍然紧皱着,急道:“你确信你是血族圣女?” 花想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样子笑道“我娘是的,我想我也应该是的。” 慕容瑾玥完全没有她的轻松,神情更是凝重:“这世上还有谁知道你是血族圣女的身份?” “没有几人,都是最亲的人。” “那就好,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就会被血族逮回去的。”慕容瑾玥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又不放心道:“虽然血族很少临世,但总也有万一的时候,以后但凡看到血族的人你都得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能靠得太近。” 血族的人对本族圣女有着特有的敏感性,离得稍近的话,功力强大的血族长老就能感觉到圣女的存在。 “不可能,血族不找我,我还要找血族呢!”花想容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她还要救她娘呢,正愁找不到血族,慕容瑾玥的话忽然提醒了她,既然她找不到血族,那么她就让血族的人主动现身,只要将她血族圣女的身份公示于众,那么血族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上她来。 “你疯了?”慕容瑾玥怒瞪了她一眼,斥责道:“你的灵力连我都打不过,你居然还敢挑衅血族?你这是以卵击石明白么?” “知道,可是我不能不去,因为我要救我娘!”花想容坚定地目光越过了慕容瑾玥看向远方,她承受了这具身体,就爱上了这具身体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感情。 花想容的坚毅刚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韧性,让慕容瑾玥又是敬佩又是担心,她的小脸充满坚定,自信的光芒四射开来,那一刻慕容瑾玥忽然明白了,他喜欢她的是什么,他不就是喜欢她这么特质么?既然喜欢这样的她,却还要让她知难而退,那不是自相矛盾么? “答应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的位置。”慕容瑾玥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她分明是早就下定决心了。 “好的,”花想容爽快的答应,笑道:“我又不是傻子,没有能力之时去做无谓的牺牲,我儿子还没生下来呢,所以你放心,最起码儿子生下来之前,我会将身份掩藏的很好。” “知道就好。”慕容瑾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却看着水根又皱了皱眉。 “唉,我现在总算知道了,看得着碰不得的滋味了。”花想容亦站在他身边看着水根长叹一声,她的话似乎牵动了慕容瑾玥的一根心弦,他看向了花想容,心中暗叹:你之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看得着碰不得么?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么?”花想容期待的看向了慕容瑾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认为慕容瑾玥无所不能,因为他总是以神密的姿态出现在她的眼前,每次都着实的震惊了她。 “你等等,也许我能试试。”慕容瑾玥不忍花想容失望,咬了咬牙,往水根走去。 花想容心中一动,慕容瑾玥是血龙,属纯阳之体,加上又从未近过女色,肯定元阳未失,也许他身体里的热量能支撑他拿到水根。 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这里春意盎然,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两人的灵力哄干,可是每靠近一步,花想容都可以看到慕容瑾玥的身体里透着寒丝丝的冷气,一开始他的鼻息里还有白色的雾气,到后来直接成了冰凌挂在鼻尖,他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凉,每走一步似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量,可是离水根还有数米之远。 “不要”花想容奔了上去,拽住了慕容瑾玥冰凉的手,将他脱离了水根冷寒的范围。 原来慕容瑾玥身上的阳刚之气还比不上花想容肚中麒麟子的热量,至少花想容快触到水根时都没有觉得冷。 “对不起”慕容瑾玥愧疚地看着花想容,喃喃道歉。 “你怎么这么傻,明明支持不住了还往前?”花想容心底升起了怜惜之意,责怪的瞪了他一眼。 “你是在关心我么?”他微微地笑,如果受伤害能换得她的关注与爱怜,他情愿选择受伤。 “我关心我所有的朋友。”花想容涩了涩,才淡淡道。 “朋友?只是朋友么?”他喃喃自语,唇角扬起苦笑,原来她只是把他当朋友! “当然,是好朋友。”花想容再次肯定的提高的嗓音,她不想再惹桃花了,她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吃醋的男人,更没有精力…。 想到这里她脸微微一红。 “好吧。”她的忸怩柔软了他的心,他顺着她的意应承下来,既然喜欢她,就不应该逼她,也许时间能让她慢慢接受他,他等得起,他有时间…。 “唉,到底怎么样才能将水根拿到手呢?”花想容再次看向了水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就是望洋兴叹的感觉。 “除了火精能中和它的阴气,恐怕没有别的办法。” “费话,能拿到火精,我就不找水根了,”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想到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人竟然说出这么幼稚没有营养的话。 慕容瑾玥涩了涩,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他自己的行为感觉好笑,他何时已然脑筋变得这么愚钝了?竟然说出这种不过脑子的话来。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的。”慕容瑾玥突然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了下来,自嘲道:“我真是做梦,这人世间哪有这种人存在,而妖界魔界就算有也不可能帮助人类的。” “什么人?”花想容一听来了神,眼巴巴的看着慕容瑾玥。 “不说了,就算说出来在人间也没有这种人存在,你听了又是徒增烦恼。”慕容瑾玥摇了摇头。不是他不说,他不想再给了花想容希望,又亲口将希望破灭。 “说吧,也许有呢?”花想容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会放弃,带着撒娇的语调哀求道。 她从来都是强势不已的,就算几次见面也是英姿飒爽的,除了第一次有点小色,可是这次却是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媚,让慕容瑾玥又看到了她妖媚的一面。 要是平时看到这样的女人,他定是皱着眉拂袖而去,而只因为对象是花想容,竟然让他心弦拔动,她每一句话就是拔弦的指,在他心弦上奏出温柔曲调。 “需要召唤师,而且还是火系召唤师,还需要拥有圣者以上灵力的。”慕容瑾玥终是敌不过花想容的温柔相求,无可奈何的说了出来。 他每说一个条件都觉得这个条件是难上加难,等说完三项条件后,他已经是绝望了,他根本不会料到这个世上总是有些意外的,花想容之于他的人生是一个意外,而花想容的经历更是他意外之外。 “只需要满足这三个条件就行了么?”花想容满脸惊喜,如阳光明媚下的桃花透着娇艳的粉色,这三个条件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只需要三个条件?”慕容瑾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她倒说得轻巧,还只需要,要知道这世上能达到这三个条件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当然就算有,也还不能拿到水根。 他与花想容只见过数面,并不了解她会什么,只是知道她有灵力,还是圣者的级别,而他更不是好事之人,也未问过夏候殇云,所以他对花想容可以说是所知很少,他只是顺应着心意,纯粹地爱着她。 “嘿嘿,不好意思,可能要让你受惊了,这三个条件貌似我全能达到。”花想容调皮地笑了笑,老天作证,她不是有意要吓着慕容瑾玥的。 “你说什么?”这次换慕容瑾玥不淡定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讶端详着花想容,良久才哑然失笑,:“我真是糊涂了,你是血族的圣女,怎么可能没有召唤能力呢!” “血族的圣女就有召唤能力么?”这次换花想容不淡定了,为毛她这个当事人比外人还知道的少。 “是啊,血族圣女历代都有召唤能力,但每人都不是一样的,最多一人能有三种召唤能力。”慕容瑾玥对血族的事知道一些,对花想容更是毫无隐瞒。 “三种?”花想容惊得眼皮一跳,那她的风,雨,雷,电,火,不是有五种了么?难道她是天才中的天才?她忽然有点自恋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拥有三种召唤能力。”慕容瑾玥低下头睨了睨花想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一种直觉,直觉他爱上人的总是与众不同的。 “当然不是。”花想容笑得如邻家女孩,小茉莉般的清雅。 慕容瑾玥心头一松,他忽然觉得他很自私,甚至自私地不想花想容太强大,他怕她越强大,她的美好越容易被人窥视,而他的希望也越渺茫。 “是五种。”花想容伸出了小手掌在慕容瑾玥的眼前晃了晃。 “五种?”慕容瑾玥惊喜地看着花想容,他此刻又忘了曾经的自私想法,不自禁地为她开心。 “是的,风,雨,雷,电,火五种”花想容有些得意,能让慕容瑾玥惊讶她好有成就感! “没想到你还是天才中的天才。”慕容瑾玥笑着伸手扭了扭她的俏鼻子,花想容娇然地笑了笑。 两人开心之余都未曾发现两人之间的亲昵互动。 “快告诉我,我怎么拿水根?”花想容拉着他的衣袖急道。 “你真是好运气,本来光是那三项条件满足你也拿不到水根,没想到你居然能有办法从夏候凌那骗来了麒麟丹,而且还在发现水根之前发现了麒麟丹的秘密。”慕容瑾玥真是很佩服花想容的好运气。 “嘿嘿,”花想容忽然神秘的笑了起来,“等我拿到了水根,我也要给你一个惊喜。” 慕容瑾玥淡然地笑了笑,这辈子对他来说惊喜的事莫过了她了,除了她还有什么能让他惊喜的呢? 从怀中取出了麒麟丹,麒麟丹已经恢复了蛋型,仍是一半蓝色一半火红,让人想到一半是海一半是火的美。 “将你的指放在火红的一边,不可放到蓝色之处。”慕容瑾玥不放心的叮嘱 “为什么不能碰蓝的?”花想容乖乖地将手放在火红的一边,不解地问 “蓝色属阴,你身体受不了阴气,在洞中你腹痛也是因为麒麟丹的阴气袭击,所以你未练成御火功之前不能再触碰麒麟丹。” ------题外话------ 感谢mengyunni小美人打赏(100币币)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御火神功?”花想容迷惑的眨了眨眼,墨睫蝶般的扑闪,扑闪着琉璃般的迷蒙,却让她显得娇俏可爱。 “对,你看到麒麟蛋红色处显现的图案没有?你将这些图案牢牢记在脑中,当你全部记住了,御火神功就练成了。”这个图案慕容瑾玥曾经在师傅的藏宝阁里看到过,记得秘笈上写着“御火神功”,为了看这图,他还被师傅发现了,被罚在雪山中冻了三天三夜,因为他师傅自知没有人性,为了怕徒弟学会了用来对付他,他总是将一些最厉害的技法秘而不传,而慕容瑾玥无意中看到的就是他秘而不宣的宝典。 “嗯”花想容轻嗯了一声,集中起全部的精力,记忆着火焰中的图案,那些图并不是一张张慢慢的翻过去,而是飞速的翻着,就如狂风吹过翻起一本书页,速度极快,有时花想容这张还未通过视神经传到脑中,下面一张已经出现。 “怎么会这样?”看了一柱香的时间,花想容颓然地缩回了指,懊恼地吐了口气,看了半天,她竟然没有记住一张图,看着来回不停翻飞的五六十张图,按她这样的速度要记到猴年马月啊? “怎么了?”慕容瑾玥一直坐在对面与她遥遥相望,见她脸色不好,关心地走了过来。 “我记不住,难道我的记忆力这么差?”花想容两颗小门牙沮丧地咬着下唇,有点赌气地的盯着麒麟丹,麒麟丹的颜色更鲜艳了,那火焰似乎跃跃欲出,仿佛是在嘲笑花想容。 “别急…”慕容瑾玥的声音透着安神的柔和,驱逐了她心头的烦燥,也许是她太急于求成了。 咬了咬唇,再次集中的精力努力地看着变化多端的图形,可是那图形似乎变化的更快了,快得她都抓不住图形的轮廓! “还是不行么?”时刻关注着她的慕容瑾玥也有些着急了。 “太快了,来不及看。”花想容垮下了脸,焦虑不已。 “太快了?”慕容瑾玥听了对着麒麟丹的图形仔细的研究起来,说来很奇怪,这些图形在他看来却十分清晰,而且形随心动,等他感觉都熟记于心时自动的出现了下一张图。 “不快啊。”慕容瑾玥疑惑地看了看花想容,又看了看麒麟丹后,心中似乎有一种感觉指引着他。 “这样也许行了。”他端坐在她的身后,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指手覆上了她的手一同放在了麒麟丹的火焰上。 他的鼻息带着温润的暖意喷洒在她的耳廓,小脸蓦地变得通红,纤细的背透过薄薄的衣衫分明感觉到他坚硬弹性的身体,他热力四射,似乎穿透了衣衫浸染了她全身的肌肤,些许的燥热迅速传致所有的皮肤,她有些心猿意马了。 “别瞎想,凝神看图。”他浑厚低沉的嗓音让她猛得清醒,脸更红了,人家只是帮她练功,她居然想些有的没的! 定了定神再次看向麒麟丹时,却发现图形果然变得慢了,她十分容易地就记下了这一张图,当她将图记在脑海深处时,身体的经脉就似乎随之改变方向,在不停地涌动,这时天地间的灵气全都疯了似乎涌向了花想容,尤其是那块水根变得更加的盈润,更加的晶莹,泛出一丝丝的蓝线淡淡地围在两人之外。 原来麒麟丹曾是魔族的圣物,虽然它认了花想容为主,但要它将秘笈展示的话还需要魔族圣女或圣子的认可。 这是当年魔族获得这枚麒麟丹后给麒麟丹下了魔咒,就是怕非魔族之人习得里面的秘法对魔族不利。 时间就在她如饥似渴学习中度过,每看一张图,她就感觉血液流动的更畅快,女性本身自带的体香都透过毛孔发散开来,在空中形成了一团挥之不去的幽香,那香团如墨般慢慢渗透入空气,当中浓郁外围清淡,氤氤氲氲,如雾如霰。 很快地她看到了最后一个图形,当她看完后,只觉身体中充满了空灵之气,所有的经脉充满了热力,不停地炙烧着她的细胞,她的血液在汩汩的流动着,如万马奔腾,有种排山倒海倾泄欲出的气势。 心念一动,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图形默默地在脑海中重新演绎,这时那些图形又变得迅速翻飞,让她目不睱接,但这次不同于刚才,她的脑海中熟悉地感知着这些画面,源源不断地灵力从四面八面扑向了她,在她的体内越聚越多,越滚越大,渐渐滚成了一个硕大的火球,那火球积于她的丹田之中,冲撞着她的丹田内壁,却始终无法发散开去。 她又惊又喜又急,惊的是这团灵力如果不能发散的话,她的丹田就会因受不了太多强大的灵力而引爆,喜的是如果她能将这些灵力引为已用,她就一下进入了尊者的级别,而急的是她用尽了各种方法去引导这股灵力那团灵力都纹丝不动。 而这一切只是她身体内部的情况,她脸上却一脸的平静,已然如老僧入定了。 慕容瑾玥坐在她的身后,开始只是为了帮助她获取御火神功,没有她的许可,他自身的骄傲是绝不会允许他去学御火神功的。 而且对他来说,能这么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亲近着她的身体,那些神功简直不堪一提,他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温馨与甜蜜。 可是坐在她身后越久,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郁的体香就慢慢地侵袭了他的感官,那种香气先是微微四散,让他心头一荡,可是随着她练得深入,那团香气却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如一股股熏香穿透了他的鼻腔,在他的脑中盘旋,浸润了他的脑细胞,让他整个人变得昏沉,一股抑制不住的欲念竟然从小腹升起。 他欲放下她的手,却发现变得更加紧握。 他想远离她的身体,却发现如磁铁般被牢牢的吸附。 他迷乱中忽然想起麒麟丹有催情的作用,可是这一切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他已然有些不受控制了,谁让怀中是他心动的女人呢? 头轻轻的低下,唇贪婪的吻上了她白玉般的脖,她的颈动脉微微一跳,肌肤滑腻细致,充满了诱惑,这时香气更浓郁了,惹得他禁不住轻轻的吮吸,越是吮吸越是有种空虚的感觉。 渐渐地他变身了,脑袋上竟然出现了血红的龙角,牙变得尖锐,一不留神之下,牙刺破了她的皮肤,一股甘甜的血液冲入了他的口腔中,血腥的味道一下清醒了他的神智,待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时,又是心疼又是懊恼,还好花想容竟然没有发现,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他趁她练功之际轻薄了她后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这一刻他既鄙视自己,又有一种得逞的奸诈。 他从没想到他的心底有这么猥琐的想法。嘿嘿。 他眨了眨眼,指尖滑过的龙角,皱着眉忍住了痛,滑破了龙角上最柔嫩的一块肌肤,从龙角上滴出了一滴蓝色的血,那血滋的一声落入了花想容的脖间破损处,就在瞬间,化成一团蓝色的薄雾,待薄雾散尽之时,她的脖子依然如玉般的精美,不留一点痕迹。 血龙的血弥足珍贵,非但有增长灵力的功能,还可以百毒不侵,而且还能瞬间修补表皮,更能让女人永远青春永驻。 慕容瑾玥不知道是,就在他的血液进入花想容的身体时,那团将花想容再逼疯的灵力却终于突破了禁制,化为无数的细流以最猛烈的气势冲入了她全身的经脉里,一下打通了她所有的闭塞的脉络,她不但将这团罕见灵力吸收殆尽,从此修练更是事半功倍了。 再次睁开眼睛,眼睛如星般的灿烂,发出耀眼的光芒,而皮肤变得更是晶莹,就如薄得透明的美玉,神光四溢。 慕容瑾玥惊艳地看着花想容,她一直是美的,可是现在美得更飘缈了,美得让人抓不住,如天边的云彩,让人神往。 “我成功了”一跃而起,花想容惊呼了一声,她居然能御风而行了。 她站在云端,迤逦而来,衣袂飘飘,长发飞扬…。 他站在水边,长身而立,负手于背,气宇宣昂…。 两人虽然一个站于云彩之上,一个立于天地之间,在青山绿水之间,却美得如诗如画,将景色衬托得美轮美奂。 “现在可以取水根了。”慕容瑾玥也满心欢喜,他骄傲着她的成功。 “嗯。”花想容再次来到水根边,当她的手触到水根时,没有丝毫的凉意,还有湿润的暖意。 那淡蓝的小石头在手中就如一颗蓝宝石般可爱异常。 花想容随手将水根放入怀中,这时从她衣中突地飞出了一个蛋来,原来是彩凤蛋。 “你身上的好东西倒是不少!”慕容瑾玥惊异地看着彩凤蛋以冲天之势飞到了半空,琉光异彩间,一条条蓝色的丝线围绕着它转动,越转越快,似乎要将蛋壳勒破,而蛋壳却似乎不甘地在膨胀。 “怎么回事?”花想容紧张地抓住了慕容瑾玥的手,彩凤蛋已然就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可不能看着它出任何事。 “没事的,它是在吸收水根的水能量与寒冰灵气,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彩凤今天可能会破壳而出了。”慕容瑾玥凝视着这颗彩凤蛋,这彩凤其实也是魔界的灵兽,几乎与血龙一样的稀少,也是好几百年未曾看到过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能看到。 这一瞬间他有点迷惑地看着花想容,不知道她的存在将给这个世界带来怎么样的变化! “啁啁…”一声愉悦的鸣叫响彻了整个苍穹,一道五彩的霞光宣染了整个天地,彩蛋就在花想容惊诧期盼的眼神中迸然而裂。 一道七彩斑瓓的身影破壳而出,张开了巨大的翅膀,在空中快乐的旋转数圈后,似乎找寻到了目标,直奔着花想容俯冲下来。 “妈妈。”当彩凤冲到花想容身边之时,瞬间立住的身体,卷起无数落叶给她美丽的身姿增添了唯美的背景。 “妈妈?”花想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她,感觉很好奇,她伸手摸了摸彩凤的小脑袋,那一对蓝宝石般的眼睛透着精灵的神气。 当她的手触碰到彩凤时,与她差不多大的彩凤就在她的眼皮下渐渐地幻化了,她眼看着它收起了美得炫目的羽毛,变得越来越紧致,最后竟然现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再看脸时,已然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 女孩双目湛湛有神,透着精灵之气,隐隐有海水之蔚蓝,鼻如鹅腻,尖挺秀美,唇似樱瓣,鲜艳欲滴,颊边微现梨涡,可爱之极。 身上的五彩霞衣衬着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竟然是紫的,如海藻般披散开来,让她可爱之余又充满了神秘感。 花想容几乎是一见之下就爱上了这个小东西。 “叫姐姐。”花想容拉起了她的小手,她才十六岁怎么能当十二岁女孩的妈妈呢,会被当怪物烧掉的。 “姐姐。”小女孩亲昵的偎着花想容,顺从的改了口。 “以后叫你小彩彩好么?”花想容来到异世一直是被宠,被保护,被疼爱,忽然间有了自己可以疼爱的小东西,简直开心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波…”小彩彩听了,凑到花想容脸上用力亲了她一口。 “你为什么亲我?”花想容被亲得眉开眼笑,摸着被亲的地方,开心不已。 “我看到他们亲你的时候,你都很开心啊!”彩彩的一句话让花想容简直恨不得从未问过这话,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原来彩凤蛋虽然没有成人形,却能看到听到,这一刻花想容差点吓得落荒而逃! 这算不算教坏小孩纸? 慕容瑾玥“扑哧”笑了出来,其实他自己知道这一笑中有多少的苦涩之意,小彩彩无心之语让他猛得清醒,等出了这里后,他又要面对花想容的众多男人了。 他真希望从此与花想容终老此处 “小彩彩,我们快去天启万尸谷吧。”花想容轻咳了一声,掩饰住了狼狈,拍了拍小彩彩的肩。 “好,姐姐,坐我身上。”小彩彩听了立刻幻化成原形,伏在了花想容的身边。 花想容也心急着并不推辞,坐了上去。 彩凤一下飞上了高空,慕容瑾玥随后跟了上去。 彩凤是魔界中最高傲的物种,绝不会让别人坐在身上的,能让花想容坐上去证明她对花想容是十分的喜爱,慕容瑾玥可不敢奢望也能坐上去。 这彩凤看着漂亮,看着温顺,真要是发起火来,他也未必能是对手。 据说她的每根羽毛都是武器,而且都是一种不同的技能。 这血龙与彩凤从未交战过,所以谁胜谁负并不知晓。 慕容瑾玥,花想容,彩凤三人,只半天工夫就到了独孤傲天的墓中。 墓草青青,依然如故,蓝天白云,依然不改,可是再来之时,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她有些忐忑不安,又担心不已,不知道独孤傲天是否还能认识她,心中是否还有她的存在。 这次进墓已然没有了往日的惊险,当他们站在墓门之间,那深重得墓门带着吱吱呀呀地声音自动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深邃幽暗的墓室。 浮桥还是依然存在,走到上面依然荡个不停。 那些尸鳄与血飞晰也是依然存在,可是看到了花想容三人进墓竟然没有任何攻击的状态,相反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那悉悉索索的逃跑声此起彼伏。 “它们怕你!”花想容十分肯定地看了眼气定神闲的慕容瑾玥,她可不认为那些东西是因为她是尊者级别而怕她,当初西门若冰与花飞扬都是尊者级别,也许更高点,它们依然是袭击不误。 “呵呵,这些都是魔族的低等生物,它们也怕彩凤。”慕容瑾玥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笑了笑。 他总是让她有种莫测高深的感觉,忽然她斜着眼端详着他,:“你与独孤傲天认识?” “比邻而居,总是有些面熟的。”他低头看着她怀疑的样子,不禁好笑,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别刮我鼻子,我不是小孩。”花想容气恼地蹦到一边,嘟哝道。 为什么她有些害怕被宠溺的感觉?前世她一直希望有人宠她,哪怕一天也好,没想到这世倒是有人宠了,可是宠得人太多,她真是快被溺死了。 “在我眼里你跟小孩没有什么区别。”他微微一笑,眼光变得柔和,突然他身体有些僵硬,将花想容拉到身边,警惕地看着前方,彩彩一下又变回了原形,神情严峻地靠着花想容,眼中射出锐利的冷色。 “慕容兄,你来这里做什么?”冰冷的声音犹如地狱出来的使者,没有一点的温度。 这声音虽然透着刺骨的寒意,却是花想容做梦也想听到的声音。 “傲天。”她挣脱开了慕容瑾玥,在他来不及抓住之时,飞窜向声音之处。 慕容瑾玥与彩彩没有想到花想容会突然冲了了出去,等他们回过神来…。 “呯”一声掌击肉体的声音后,伴随着花想容痛楚的尖叫,一股血箭冲天而出。 “花小姐…。”慕容瑾玥惊恐地叫喊着,扑了上去,只来得及接下了花想容如断线的般风筝直落而下的身体。 “我。没事。咳咳。”花想容脸色苍白,忽然她脸色一变,大叫道:“彩彩不要” 原来彩凤看到花想容受到伤害,怒气冲天,带着尖锐的鸣叫冲了上去。 “嗯”“嗯。”两道痛哼声惊得花想容心如刀绞,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推开了慕容瑾玥就冲了上去…。 “傲天!彩彩!”她看到了令她心碎地一幕,彩彩已然又幻化成了人形,唇角边鲜血直流。 而独孤傲天虽然站在那里,脸色却变得越加的苍白,肩上分明有两团被火灼烧的痕迹。 两人都是她所最爱的人,一个有情一个有爱,伤了哪个她都痛不欲生。 她犹豫了一下,奔到了小彩彩的身边,运起了灵力为她疗伤,不是她不心疼独孤傲天,可是现在的独孤傲天不认她,她不敢再上去刺激他,不是她害怕他会杀了她,而是她怕自己再受了伤后,小彩彩与慕容瑾玥会与独孤傲天拼命。 “不要,姐姐,你也受伤了。”小彩彩感觉到蜂涌而来的灵力,立刻将灵力反弹回去,花想容也受伤了,她怎么能让再把灵力浪费呢?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花想容也奇怪自己明明受了伤,怎么还原的这么快,好象体内有自动的修复能力。 “我来吧。”慕容瑾玥扶起了花想容,将掌中的灵力缓缓的输入了小彩彩的身体里,只一会小彩彩的脸色恢复如初。 待慕容瑾玥站起身后,看到的却是花想容眼巴巴的可怜相。 “唉…”他轻叹了一口气,站到了独孤傲天的对面,淡淡道:“要不要我帮你疗伤?” 独孤傲天一直冷冷地看着三人,看到花想容对慕容瑾玥企求的眼神时,竟然心中一动,刚才他并不知道是谁扑了上来,只是本能的反击了出去,但听到她惨叫时,心中似乎缺损了一角般的钝痛,可是他却想不起她是谁…。 ------题外话------ 感谢han131321小美人的票票。感谢mays91小可爱的钻钻(1颗) 134 赫连恨天剥离了独孤傲天的情魄,也抹去了他对花想容所有的记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他内心深处似乎对花想容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当他的掌力击到她的身上之时,排山倒海的懊恼与担忧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她的痛呼声更是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思维全部停摆,那一刻他竟然痛着她的痛。 他虽然冷眼看着,心头却是百转千回,她的容颜是那么的熟悉,似乎梦里千里回!熟悉地仿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曾在他指下绽放过最绚丽的风景;可是定睛望去又那么陌生,陌生得她的容颜似乎从未进入过他的脑海! 这是怎么回事?他纠结不已…… “她是谁?”独孤傲天并未回答慕容瑾玥,这此伤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题,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寻求答案! 疑惑的睁着一对透明的眼,眼中透着淡淡的焦虑,焦虑他未知的空白…。 “她是谁不应该由我告诉你,而是应该你自己去想。”慕容瑾玥淡淡的笑了笑,真诚地看着独孤傲天。 他希望独孤傲天是从心底深处记忆起花想容,而不是从旁人口中了解花想容,他们之间美好的回忆应该由他们的心去品尝,而不是旁人当故事一样叙述。 “我想不起来。”独孤傲天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他知道他不但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而且还失去了情魄。 但在他的记忆里,情魄对于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他是神兵利器本来就是无情无欲的,所以他亦未曾在意。 而让他有些不安的是他总觉得身体里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力量在左右着他的思想,激起了他潜藏在身体深处的魔性。 他早就甘于平淡,不愿意再入世间成为欲望的俘虏,可是心底一种邪恶的力量似乎不断地诱惑他,不断地刺激他,他现在越来越烦燥,越来越冷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来做什么?”他再次看了眼花想容后,不再理她,因为潜意识里有种冲动让他欲扑上去吸尽她的鲜血,想到这样的后果,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所以他想尽快地赶走他们,以克制住澎湃不已的嗜血冲动。 “我是来拿万年火精。”花想容见独孤傲天已然不再认识她了,心中腾起一股悲伤,她喃喃低语,悲泣的向他走去,:“傲天,你还记得你说过要拿万年火精,必须用万年灵泉的水根才行么?” 独孤傲天眉间一动,怒气顿生,冷冷地看着花想容道:“原来你是来拿万年火精的,既然你认识我,你难道不知道万年火精是克制我寒毒的能量源么?” “当然知道…。”花想容见独孤傲天虽然语气冷淡,心有怒意却不现于言表,顿时有了希望,原来独孤傲天潜意识里还是有她的,否则如果有人敢肖想万年火精,早就被他一掌拍死了。 “既然知道你还敢说?”独孤傲天怒容满面,而最让他生气的是,有人敢肖想他赖以生存的宝物,他本该毫不留情地将她打得灰飞烟灭,而他现在居然还在与她作无谓的口舌之争,竟然不舍将她立毙掌下。 “傲天,你难道真的忘了?”花想容慢慢地走到了独孤傲天的身边,小手颤抖的伸向了独孤傲天,迟疑了一下,终于将手覆向了他冷如冰霜的脸,他的脸一如初识冰得彻骨…。 心底一阵悸动,疼惜感如泉般涌起,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原来没有了她,独孤傲天的体温又变回了零下。 指缩了回来,毫不犹豫地用力咬破,青葱白指间一滴殷红,如龙吐细珠,滚滚于白雪之上,美得炫目…… 独孤傲天疑惑地看着她,看着她将指轻凑到他淡色薄唇之间,指滑过了他霜雪般冷寒的薄唇,立刻一抹艳色逼人,让独孤傲天冰雪般纯净的容颜瞬时鲜活起来,拥有了生命的活力。(..info无弹窗广告) “我是花想容啊,傲天…”花想容眼中擒着泪温柔的笑,灵力将指尖的血逼得奔涌而出,只一下就溢满了独孤傲天的口腔,他愕然了一下,不自觉地吞入喉间,一股甘甜立刻如奔流四海般侵注入他的全身经脉。 她的血热气涌动,仿佛千丝万缕随着他的血液流向了全身的每个细胞,让所有的细胞都如沐浴在春风暖阳之中,血流过处,他暖意盎然。 “你?”他激动地看着花想容,亦伸出大手,抚摸着花想容的脸,眼中全是热烈的情感…。 “你记起我了?”花想容泪流满面,将脸埋在他的掌心中,泪炙烫了他的心,他的心猛得一缩。 摇了摇头,茫然地注视着花想容,低沉道:“原来你是阴灵子。” 花想容只觉浑身无力差点摔倒,原来他没有认出她来,原来他只是从她的血知道她是阴灵子。 这是多么悲哀,难道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一味灵药么? 泫然欲泣,似梨花带雨,若海棠沾露,透着万般娇柔,千般楚楚,惹得独孤傲天心中一怜,突然他一身冷汗,自从没有了情魄,他何来人间的情感,怎么会对女人有了怜惜之意,难道…… “契约印!”他惊呼,透明如水晶般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他在花想容的神识里看到了与自己的契约! 惊疑不定地看了花想容半晌…。 “独孤兄,你明白了么?”慕容瑾玥适时地问话让独孤傲天抬起了头,他喃喃道:“我居然与人类契约?!” 他再次目不转睛的看着花想容,神情惊疑不定,心底似乎有一种声音不断地催促他,终于他叹了口气,顺从心意,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与你契约,但既然契约了,生死与共。” “傲天!”花想容惊喜的抹了把泪,扑到了他的怀里,将满脸的眼泪鼻涕都擦到他的身上。 独孤傲天苦笑地皱了皱眉,貌似她没明白,他只是接受了她与他契约的身份,并没有同意这么亲昵,他可是天地间最锋利的神兵利器,怎么能被女人扑倒呢? 可是想要推开时,看到慕容瑾玥眼中的失落与惆怅,还有艳羡,忽然改变了主意,伸出的长臂将花想容环于臂间,怀中的温香软玉竟然让他有一种满足感,也许…。 “姐姐,我也要与你契约”小彩彩听到能与花想容契约,也凑起了热闹 “小屁孩,你凑什么热闹?”慕容瑾玥没好气的瞪了小彩彩一眼,还嫌不够乱的么? “死龙,小心我啄死你。”小彩彩听了大怒,别看她年纪小脾气不小,自从她破壳而出后,她就十分粘花想容,已然看不惯慕容瑾玥了,现在有多了个与花想容契约的独孤傲天,她更是感觉受到冷落了,所以眼巴巴地要与花想容契约,她知道一旦契约成功,那么一辈子不分不离。 “傻妹妹,自由不好么?”花想容抿唇一笑,回过头摸了摸小彩彩的脑袋。 “可是与姐姐在一起更好,为什么这个冷得结冰的兵器都能跟你契约,而我却不行?”小彩彩不依的嘟着嘴。 “你能跟人家比?”慕容瑾玥嗤之以鼻,眼中的落寞却泄露了他的心事,他知道在她的心里,他亦不能跟独孤傲天比,这句话又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呢? “什么意思?死龙,你找打么?”小彩彩勃然在怒,一语不发,化身为凤,惊天一鸣俯冲向了慕容瑾玥。 慕容瑾玥淡然一笑,轻身闪过,两人在数丈开处缠斗起来。 花想容感激地看了眼慕容瑾玥,他本不是多言之人,更不会没事与小彩彩争斗,他只是借此机会给她与独孤傲天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真是一个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人。 “傲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情魄找回来的。” “你知道我的情魄在哪么?” “嗯,只要找到还魂草,就能把你的情魄拿回来。”花想容心头暗叹了一声气,她现在连还魂草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是再不把情魄拿回来,灭魂戒在独孤傲天的体内呆得时间越长,副作用就越大,她已然看到了独孤傲天眉宇间隐隐的戾气,真是忧心如焚。 “还魂草?”独孤傲天若有所思的低喃了一声,奇怪地看着花想容道:“还魂草不在人界你难道不知道?” “你说什么?”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大手,紧张不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她毫无头绪的事,一直熟于独孤傲天的心中。 “还魂草自万年前就在妖界生长,决不可能在人界存在的。”作为万年兵器就是好,知道的总是比一般人要多点。 “妖界?”惊喜之余花想容又颓然,懊恼道:“妖界在哪里呢?” “当年宇宙间神族、魔族、人族、妖族、鬼族一团混乱,因生存地盘的有限,物资资源的溃乏,陷入了长期混战,宇宙间处处燃烧着熊熊的地狱之火,直到女蜗的出现,将宇宙分为天上地下与中间,天上归于神族,地下自是归于鬼族,而人类与魔族,妖族则处于当中最为广鹜的地域,为了防止互相撕杀与侵犯,又将中间一分为三,并用法阵布下结界,妖族,魔族之人不得轻易出现在人类的地盘,而人类作为比较弱小的群体,倒是不受限制,可以自由出入妖族与魔族的地盘,而此片大陆中最神秘的西大陆就是妖族版图的一部分。” ------题外话------ 最近比较忙,更得较少,不好意思。 感谢李安钰12,wuxiaoying123两位小美人的票票 感谢李安钰12小可爱的钻钻(10颗)花花(10朵)感谢701025大美人的钻钻(3颗) 群么么,爱死你们 第一章 万兽山是进入西大陆的唯一途径,花想容,独孤傲天,慕容瑾玥还有小彩凤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来到了万兽山的山脚下。 万兽山山脉之外绝以弱水之深,又环以炎火之热,地势极其险恶。山上所有鸟兽草木,都长年吸食炎火的精髓而生,都具有喷火的能力。而山中千里瀑布并不是水而是滚滚的岩浆,红似篝火。 世人常言万兽山有无数灵兽,其山更是巍峨无比,甚至高出日月之上。 此山远远看去有十几层,每层相去万里。层山叠浪,云雾缭绕,从下望去,如城阙之象。“ 望着眼前数十米宽的环山之水,花想容与众人相视一笑,难怪妖界并不在意人类的进入,一般的人连这水面都不可能经过,天下人都知,”天下之弱者,万兽山之弱水,既使是鸿毛亦不能浮起。 没有一定的灵力的人踏上这水面,立刻就会沉入水中,就似沉入沼泽似的,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万兽山果然与从不同。”花想容遥看了一会,赞叹不已。 从风水上来说,这万兽山的南面悬崖直削,崖底深有三百多仞,其形似虎形,其面似人形,面向正东,取意为神虎镇东之意。而西边山峦形如鸾鸟,皆戴蛇践蛇,膺有赤蛇,目视正西,取意为神鸾护林之意。北面群山大片的珍稀神树,有珠树、文玉树、琪树,不死树,取意于生生不死之意。 北面则是一座风穴,只要起风四面八方同时有风,又称为祛尘之风。 花想容一行人站在风穴之前,风吹过处,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衣服立刻净如浣濯。 整座山峦云山雾照,草木滴沥如珠。那些露珠因受着炎火的炙烤,一眼望去色彩如丹,将山木掩映成朱色,如赤雪飘洒,美得不似人间。 “走吧,趁天色还早,我们尽快穿过万兽山。”慕容瑾玥常年行走于各处名山,虽然亦震惊于万兽山的美景如画,但毕竟还是比较清醒。 “姐姐,坐我身上,我带你飞过去。”小彩彩亦兴奋得不能自已,这山中灵气十足,正是她吸收灵气的好时机,她已然迫不及待地想去一探究竟了。而且她作为魔兽,可是吞噬低级魔兽的内丹以增强自身的灵力。 “我自己过去。”花想容拍了拍小彩彩的肩,含笑看着数十米宽的水面,那水即使在一阵阵山风吹过,依然平静无波,不泛一丝的涟渏,那种平静似乎如巨兽的嘴,正静静的张着,准备随时吞噬过往的生灵,吸取血肉的精华。 独孤傲天虽然一直承认了与花想容的契约关系,但由于情魄的失去,他依然神情冷如冰霜,谁也看不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不会对花想容不利,因为他的命与花想容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走吧。”慕容瑾玥温柔地握住了花想容的手,脚下一跃而走。 花想容微微一愣,回头看向独孤傲天,却见他依然是一脸冷漠,如无事人般长袖一挥间,越过他们疾射而去,心中叹了口气,运起了灵力与慕容瑾玥并驾而驱。 小彩彩则化为一只五彩的凤凰,尖锐的鸣叫一声后,冲上了云霄。 弱水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花想容这种尊者级别的人依然感觉到它的力量,脚底似乎坠了千斤般,又似乎一只无形的手环住了她的脚踝,用力的拖拽着她,将她往水中重重的拉去。 花想容自傲地一笑,将身形陡然升高了数十米,与慕容瑾玥如两只大鹏般轻盈而利落,一下避开了弱水的引力,跃了过去。 刚飞过弱水,一股浓烈的热量扑面而来,脚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数十米绵延不绝的火焰,让花想容不禁想起了火焰山,那火燃烧着的热力将空气变得隐约,将两人显得如梦如幻,仿佛踏着幻境走入的魔幻的世界。 “不错。”独孤傲天早已与小彩彩站于两道屏障之内了,看到花想容后,脱口称赞了句。 “谢谢,傲天。”花想容甜甜地一笑,浅笑梨涡,身上洋溢着比身后火焰还热烈的情感。 独孤傲天心中一动,不自在的别过了脸,不再吭声,率先往前走去。 “他称赞我了!”花想容转过头对慕容瑾玥开心的笑道。 “嗯,”慕容瑾玥也笑,笑得灿烂,只是他知道他的笑容中开心中带着苦涩,独孤傲天一个赞美都让她雀跃欢欣,而他对她的好,她怎么从不感动? “谢谢你。”聪慧如花想容怎么能不明白他的内心感觉呢?她有些感动地看着慕容瑾玥,低低轻喃。 “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慕容瑾玥涩了涩放开了她的手,他有他的骄傲,他希望得到她的爱,但他不会卑微的企求。 望着他落寞孤单的身影渐行渐远,花想容愣了愣,站在原地半晌,才叹了口气。 “姐姐,男人多很麻烦。我将来不找男人”小彩彩晶亮的眼睛看了半天,突然总结性的发言。 “你懂什么?快走。”花想容随手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懊恼地走了。 “姐姐!”小彩彩揉了揉被打痛的额,不依的嘟着嘴,气道:“谁让你到处惹桃花,现在搞不定了,却来拿我出气。” 脚下一个趔趄,花想容无语,桃花又不是她要惹的,是桃花自己找上门的,她还没处申冤呢! 还好这次西门若冰国内政务忙不过来,无法脱身,花飞扬灵力尚未恢复,而夏候殇云又将因夏候凌的突然暴毙需要处理东盛的国事,都未曾跟来,要是全跟来了……花想容想想都一阵恶寒。 一行人正走着,远处传来了人声鼎沸,四人惊诧的对望了一眼,没想到这万兽山内这么多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去看看。”花想容拉着小彩彩飞奔而去。 转过山脚,只见数百人正站在山脚之下,个个神情紧张,兴奋又期待地看着山这颠峰。 “你们在做什么?”花想容走到其中一人的身后,轻轻的问。 “在等朱神果的成熟,今天是朱神果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三百年一成熟的最后一天,如果谁能得到朱神果,灵力就会突飞猛进,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呢。”那人正兴奋的不知所以然,仿佛朱神果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待他说完,他才想起,到这里来的人哪个不知道朱神果呢?怎么会问他? 他狐疑的回过头,看到了花想容后,惊艳地瞪大的眼睛,甚至忘了呼吸。 面对这样的情景,花想容已经是司空见怪了,一路走来,太多的人露出这种花痴表情,她快麻木了。 微微一笑,她问道:“你们这么多的人,朱神果却只有一颗,怎么分呢?” “分?”那人先是不解,而后恍然大悟道:“我们不用分,我们都是妖王手下的佣兵,此次是佣兵之间的比赛,谁能拿到朱神果,哪队佣兵就得胜,就会得到妖界勋章,整个佣兵队都将提升一个星级。” 人长得美果然是有好处的,花想容随口一问,就得到了这么面面俱道的回答,连她没问的都知道地一清二楚。 看着那人一副热情的样子,独孤傲天突然感觉十分的刺眼,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虽然声音极低,但那个却从冷寒的气压中感觉到了,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眼望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哪还有什么色心,他只觉一股凛冽的杀气直逼而来,压制地他喘不过气来,空气中似乎无数的小刀直扑而来,刀刀剜肉。 “谢谢你。”花想容见状,身形微微一侧,挡住了独孤傲天身上的戾气,那人如释重负,轻吁了一口气。 “那人是你的朋友么?” “怎么?”花想容斜睨了他一眼,难道他想对独孤傲天不利?虽然她知道要伤独孤傲天不容易,但她现在总是如母鸡护小鸡般有点草木皆兵了。 “如果你的朋友加入我们佣兵队,一定能拿到朱神果了。”那人突然有些雀跃,他们只是三级佣兵队,其实获得朱神果的机会十分渺茫,但如果有了刚才那男人的帮助的话,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他不会多管闲事的。”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独孤傲天是什么人?能做这种没营养的事么? “噢”那人失望的叹了口气,:“听说能拿到朱神果的人能向妖界百知晓问一个问题,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花想容心中一动,百知晓是妖界最长寿的妖精了,因为活得长,又经历的事情多,听说能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 “拿到朱神果的人真的能向百知晓问一个问题么?”花想容猛得抓住了那个的手,手上的力量力拔山河,将那人疼得呲牙裂嘴。 “姑娘请放手,我的手断了。” “对不起。”花想容立刻将手缩了回去,她忘了她现在是尊者级别的,虽然感觉尚未用力,但其实这一抓力愈千斤。 “原来姑娘也是灵力高手。”那人眼睛又亮了,刚才看花想容娇滴滴地,以为也就是一般的灵力,跟随长辈来看热闹的,没想到竟然也是高手,登时又起了拉拢之意。 “快,朱神果要出世了。”人群中传来兴奋的声音,这时一股清香淡淡飘来,令人闻之一振。 ------题外话------ 感谢wuxiaoying123,mays91两位小美的人票票,感谢李安钰12小可爱的钻钻(5颗) 第二章 极目望去,绿荫丛林之中一星红光不断跳跃,一股股香气正是由那处溢出 花想容心中一动,人类就算再快也快不过妖兽,据她所知在妖界是没有人能契约妖兽的,在妖界,高傲的妖精可以利用人类为他们办事,却决不可能与人类契约,哪怕是低等的妖兽都不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它们却又允许人类杀妖精,只要你有能力,因为高级的妖精可以通过吞噬低级妖精的妖丹,增加自己的妖巫力。 但妖精亦有妖精的法则,它们不允许妖精自己去杀戮同类以获取妖丹,却允许他们从人类的手中获得妖丹,这就是为什么有实力的妖精都有自己的佣兵队,它们的佣兵队成员只是人类,它们与这些人类达成协议,它们给人类想要的东西,而这些人类则为它们杀戮同类以获取妖丹,增强自己的能力。 朱神果虽然是灵果,但却是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灵果,一般等级高的妖精是不屑前来抢夺的,但等级低的妖精却就说不定了。 “是不是只有加入佣兵队,才能在取得朱神果后向百知晓提出问题?”花想容见那人正欲离开,连忙拉住了他。 “是的。如果姑娘加入我们飞虎佣兵队,只要能得到朱神果,就会有机会向百知晓提问。”那个人本来受了朱神果的诱惑正要离开,没想到花想容的话给他带来新惊喜。 他们飞虎佣兵队在妖界一直处于末流,只是三星级,眼看着每年一次级别评定又要开始了,如果这次被二星级的佣兵队挑战失败后,他们就将降为二星级,二星级说得好听是星级,其实是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妖界王室的佣金,就算是有能力的那些妖精家族亦不会雇佣他们的,如果熬不下去,那么就会面临解散的命运。 没有了佣兵队,他们这一帮人就等于一盘散沙,在妖界将寸步难行,只能沦落为最下等的奴隶。 所以这一次飞虎队的佣兵都是铆足了劲,希望能拿到朱神果,改变飞虎佣兵队的命运,毕竟拿到了朱神果会升上一个星级,就算被三星级挑战后失败,仍能保证处于三星的地位,至少今年一年不必烦恼了。 “要怎么才能加入?”花想容淡淡的一笑,她刚才仔细地看了眼与这人穿相同服饰的众人,灵力都不高,最高了也就是九级,估计是他们的队长,要想拿到朱神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环伺周围的那些人中有几个是圣者级别,而且还有一些低等级别的妖精也隐于暗处。 再说了一般神果周围都有护果妖兽之类,它们也等待着有机会吞噬神果以增强灵力。 “姑娘你稍等。”那人兴冲冲地跑到一个四十岁领头模样的人面前,对着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四十岁的男人抬起鹰隼般犀利的眼打量了花想容一干众人后,带着惊喜,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姑娘,在下是飞虎队的队长黄彪,敢问姑娘尊姓大名?”黄彪身材魁梧,脸形方正,眉眼间虽然透着精明,却不失正气,看来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花想容暗中点了点头,即使是互惠互利,她也不想加入一个声名狼藉的佣兵队,这个黄彪看着还挺顺眼。 “彪叔,我叫花想容。”花想容礼貌地点了点头,直截了当道:“我有事要请教百知晓,听说必须加入佣兵队后才能提问,所以…。” 黄彪听后虽然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有能力的人,却也只是暂时的,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这座小庙能容得下这些大菩萨么?能解现在的燃眉之急,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花小姐,能让您这样的人加入,是我们飞虎队的福份,我代表飞虎队欢迎你们。” “只有我和妹妹。”花想容微笑着解释,独孤傲天与慕容瑾玥可不会参与这种佣兵队的。 “呵呵,花小姐能与令妹加入也是我们的荣幸。”黄彪爽朗的笑,那两个男子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淡漠孤傲,气质轩昂,一副王者之态,他哪敢奢望他们加入佣兵队。 “快…熟了。”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一道红光冲天而出,浓郁果香扑面而来。 “朱神果熟了!”黄彪又惊又喜,又急又忧,抬头看向了花想容。 就在他看向花想容时,人群中一道人影疾射而出,如利箭一样飞射向朱神果,而后又跃出数人,但明显灵力不及先前那人,才一起步就被抛了数丈之远。.info[] “是飞龙队的队长贾青首。”人群中有一个艳羡地叫,“怪不得飞龙队能成为五星佣兵队,队长的实力果然惊人。” “飞龙队,飞龙队…。”下面飞龙队的队员齐声呐喊为贾青首助威。 “花小姐…。”黄彪有些着急,要是朱神果被飞龙队拿走了,他们就没有办法了。到时没有朱龙果,花想容一定不会再承认是飞虎队的队员了。 “别急,他拿不到朱神果。”花想容老神在在的看着半空,刚朱神果红光闪烁之时,她看到了神果边上有一道金芒忽闪,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定是六级灵力的妖精。 那妖精定然是守着朱果成熟好久了,它怎么能够让人类轻易将朱果从它口中夺走呢? 就在贾青首几个翻跃快到朱神果之前时,一道金芒窜了出来,那芒锋凛冽尖锐,刺激得贾青首眼睛难睁,又不知是何妖物,半空折了回去。 在黄彪敬佩的眼神,花想容纤腰一拧,衣袂轻飘,如凌波仙子般悠悠然飘至半山之中,超过了后面众佣兵队的队长。 “那是什么?”人群中一阵惊呼,众人只觉一道人影飘然而过,带起阵阵淡香,却不知道是花想容快速飞过。 “是我们飞虎队的花小姐。”飞虎队的一个队员忍不住炫耀地叫了出来,多少年来,飞虎队一直是佣兵中垫底的,今天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哈哈哈,”其余各队的佣兵们一阵哄笑,谁不知道飞虎队连队长才九级灵力,居然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说花想容是他们飞虎队的队员。 “你们笑什么?一会等我们拿到了朱神果,你们就笑不了出来了!”飞虎队的队员大怒,平时他们还让着别的队员,毕竟实力不如人,可是现在花想容的加入,让他们一下如见天日,顿时胆气壮了不少。 “哈哈哈,你们拿到朱神果?”那帮佣兵们笑得更加放肆了,个个前俯后仰。 飞虎队的众人怒目而视。 山下众佣兵们在争着口舌之利,山上那些佣兵队长已然都到达了朱神果的跟前。 一众人虎视眈眈地盯着红艳似火的朱神果,闻着香气只觉浑身舒坦。但却谁也不先动手 那朱神果身边分明盘旋着一条巨大的金色蟒蛇,三角头正高高的昂起,头顶上一团暗黑的凸起,狰狞恐怖,铜铃般的绿眼放着幽幽的暗芒,张着血盆大口,数米长腥红的蛇信不停地翻飞着,就如一条红色的锦绫,只要被缠上,绝无幸免,而一口白森森的牙更是森冷着阴芒。 这条金蟒虽然只有六级灵力,连幻化为人形的能力都没有,但却也不容易对付,主要是它剧毒无比,只要它喷上一口气,闻到的人都有可能丧命。 要说这里的人都是九级灵力以上的高手,但却没有一个抢先动手,因为他们都害怕,自己与毒蟒缠斗之时,被别人趁机捡了便宜。 “再不采的话,朱神果该熟透了,功效就减退了。”众人僵持了半天后,野狼队的队长秦玉终于忍不住了。 “那你去采啊!”青狐队的队长薛豹不怀好意地讥嘲道。 “你为什么不去采”秦玉大怒,平时薛豹就与他不对盘,现在竟然又来挤兑他!他又不傻,只要他一动,那条毒蟒第一就找他开刀。 “吵什么?”贾青首脸色铁青,要不是规定每队只能带一人,他早就拿到朱神果了,现在这条毒蟒不足为虑,就怕其余的队长趁火打劫。 眼见着朱神果就要熟了,毒蟒也忍不住了,它盘着身体倾向众人,将众人吓了吓后,飞快地往后窜去,直奔朱神果,只要吞下了朱神果,它就有办法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群人类,它虽然是妖精,但却不傻,知道要不是这群人类勾心斗角,它早就被杀了。 “想得朱神果?没门。”贾青首一见之下大怒,要是让一只六级妖精在他的眼皮底下把朱神果吞了去,他还有什么脸当五星级佣兵队的队长? 他一个箭步飞窜而上,现在也考虑不了太多了。 众人见了大喜过望,由毒蟒缠住了贾青首最好了,这不是给他们时机去得到朱神果么?要是贾青首在,他们还没有把握,但现在剩下的众人可是半斤对八两了。 他们甚至忽略了花想容的存在。 花想容冷冷地看着这帮自私自利的人,唇间勾起讥嘲的笑,难道他们利欲熏心地竟然没发现这还有一个极大的危险存在么?那可是一只灵力在九级颠峰的妖精。 “啁…。”尖锐的叫声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力量呼啸而来,一股凛厉的劲风将正欲冲向朱神果的众人扫回了原来。 风沙走石过后,一只硕大的金眼黑雕满身煞气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毒蟒本来就有点不敌贾青首,一见金眼黑雕来了,登时吓得往丛林深处穿去,雕一直是蛇的死对头,再不逃跑,它连命都要没了,哪还顾得上朱神果! “居然是高阶妖精。”贾青首大惊失色,一般七级以上高阶妖精很少会独自出来抢夺神果,因为象达到九级颠峰的妖精在妖界也算是个人物,都去为妖王效力了,吃皇家俸禄,根本不屑于这朱神果。 “你们快滚,这是我的。”那金眼黑雕冷酷地看了眼众人,张开了嘴,口吐人言,它亦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为妖王服务的,所以并不敢轻易杀了他们。 “这朱神果是妖王下令让我等取得的,如果阁下确实想要,不妨效力王室,到时别说是朱神果,就算了比这好的宝物也是应有尽有,所以,还请阁下…。”贾青首并非打不过这黑雕,他也是圣者灵力的强者,但是目前他的任务是夺取朱神果,所以并不想节外生枝,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雕恶狠狠的吼道:“滚!” 一道强风,在他措不及防之时,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山林。 贾青首脸色大变,他好歹也是五星佣兵队的队长,在妖界也算是有名的人物,大家看到妖王的面上,对他也是礼遇有加,没想到竟然被此妖在众目睽睽之下掌掴,这让他情何以堪。 “如此阁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将你的妖丹取出倒也能卖个好价钱。”贾青首现在已经被激怒了,他想通了,反正朱神果对他来说并不能有太多的好处,他已经是五星佣兵队了,不可能再升了,至于百知晓的问题,他也没有想问的,他之所以势在必得,是希望得到更大的重视。 可是这个黑雕惹怒他了,九级妖丹的价钱可是非比寻常的,若在平时他还不至于冒这个险与九级妖精打斗,但现在他被激怒了,为了他尊严他必须得战。 而且……。 他冷冷地转过头,看了眼众人,这群人看到了他最不堪的一面,他们都得…… 他的脸上浮起了阴险的笑。 “想取我的妖丹,哈哈哈。”黑雕猖狂的大笑,对着众人眼珠一瞪,阴恻恻道:“你们都得死。” 众人大惊,这下不再各怀鬼胎了,一个个都站到了贾青首的身后,与黑雕成对立的姿态。 花想容登时成了鹤立鸡群,孤伶伶地站在另一处,如悬崖中的孤松,透着自信与高傲。 “你是什么人?”贾青首这才想起从未见过花想容,发现她又不是妖精,皱了皱眉问。 “飞虎队的。”花想容淡淡的报出了队名。 “飞虎队?”贾青首更是不解了,飞虎从未见过女人,而且刚才他竟然一直不知道花想容的存在。 “嘿嘿,你们要认亲去鬼王那里认吧。”黑雕恶狠狠的张开发硕大的翅膀,往贾青首他们直扑而来,那根根羽毛都繃得笔直,如一根根坚刺,令人毫不怀疑刺中肉体后必是肠穿肚烂。 “就凭你?”贾青首轻蔑地笑了笑,扬起手中的大刀横劈了过去,众人也一起与黑雕缠斗起来。 朱神果就快过了成熟期,当务之急干了这只黑雕再说。 “你想坐收渔利么?”贾青首正打得昏天暗地,余光之下见花想容笑面盈盈,袖首旁观,勃然大怒。 “嘿嘿,你们这帮人死到临头还想着这些,真是冥顽不灵。”花想容反唇讥笑。 “你说什么?”贾青首哪能容得被一个女人嘲笑,顿时舍了黑雕欲给花想容教训。 “你看下面!”花想容错开一步,十分随意地避开了他的掌风,随手向山下一指,贾青首顺着她的指往山脚下一看,登时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竖,连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天啊,快跑!食人蚁来了。”贾青首只见山脚下密密麻麻,一片片黑色,无数蚂蚁在行过,刚才绿草如茵的地面,在它们奔过之时,竟然一片光秃,露出褐色的地皮,而且速度十分的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要到半山腰了。 “我的妈呀!真的是食人蚁!” “快跑吧,再不跑,连命都没有了,还要朱神果有什么用?” “快逃!” 刚才还一心一意与黑雕作决斗的众人都面露惊恐之色,全无半点队长的风范,速度堪比风速往另一面山下跑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几只腿。 一只食人蚁并不可怕,可怕是的一群,只要你是有血有肉的,被它们爬过,只剩白骨枯骨,从此再不轮回。 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男人们一个个跟个狗熊似的恢溜溜跑了,只留下松涛阵,神果清香,一雕一人互相对望。 “你不跑么?”黑雕有些奇怪地看着花想容,凭着本能,它感觉到花想容比那些人更难惹。 “我还没采到朱神果呢。”花想容毫不在意的扬了扬眉,不再理黑雕,纤纤素手往朱神果伸去。 凭地起狂风,这次是带着滔天的怒火,飞沙走石如利刃般割破了林中树皮,露出斑驳的暗伤。 “你居然敢跟我抢!”黑雕怒意顿生,伸出利爪抓向了花想容瘦削的背脊,只要抓上,定是皮开肉绽,骨肉分离。 “滚”花想容意在朱神果,并不想杀生,随手一挥,掌中挥出火之箭,那火团带着呼呼的风声扑向了黑雕,就在火球将黑雕逼退之时,朱神果被花想容取在了手中。 那朱红的小果晶莹剔透,泛着阵阵香气,果然是灵果。 花想容大喜,将果子放入怀中。 “人类,将朱神果给我!”黑雕虽然被花想容逼退了,但并未受到丝毫的伤害,但见朱神果却被花想容取了去,登时大怒,它以为刚才一挥已然是花想容的全部本事,顿时心中大定,带着狂怒袭击向花想容。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我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没想你却迫不及待地要投胎。”花想容冷眼看了看这个黑雕,运起御火神功,手平伸而出,就在黑雕的注视下,先是一团微小的火簇轻微地跳动,就在眨眼间就成了水晶球般大小,还未来得及眨第二次眼,那火球已然有足球般的大小 黑雕虽然贪心,却不是傻子,这时它才知道它惹了惹不起的人。它想跑…。 可是它能跑得了么,它还没来得及展开翅膀之时,那团直径已达一米的火球带着灼烫的热力将它全身包围。 它甚至未及惨叫,空气中只是扬出一阵皮肉烧焦的臭味,它就成了一地尘埃。 火光散去,一颗黑色的妖丹燿燿发光,经过的了御火神功的冶炼,这妖丹的级别又上了一个档次,应该更值钱了吧。 花想容俯身拾起妖丹,滴溜溜的妖丹在她纤白的小手中转了几圈后,才被她放入怀中。 虽然她进入尊者级别后,对于食物已然并不是太需要,她不需要用妖丹换食物,但妖界却有许多人间没有的宝物,都是可以用妖丹来以物易物的,也许还魂草亦需要更多的妖丹来换,所以她决定能杀多少妖精就杀多少,以备不时之需。 而山下只见红光一闪,一切都趋于平静了。 众人的心都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不知道到底是谁得到了朱神果。 “贾队长回来了”众人看到贾青首有些狼狈的从山上窜了下来,都围了上去,在他们眼里,要说谁能拿到朱神果,定然是非贾青首莫属了。 “队长,朱神果拿到了吧?”飞龙队的队员随口问了句,其实在他们的心里认为贾青首肯定是能拿到的,之所以这样问就是为了显摆一下而已。 “没有”贾青首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好在,他没拿到别人也没拿到,这让他心里安慰了不少。 “没有?”队里有人惊诧的叫了起来,引贾青首一个怒眼相视,真是不长眼的东西! 那人知道错了,立刻瑟缩的低下了头。 “嘿嘿,不会吧,连五星佣兵队的队长贾队长都没有拿到,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野狼队的副队长阴阳怪气讽刺,不过心却不掩喜色,除了飞龙队野狼队队长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覤的,如果贾青首没有拿到,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野狼队拿到了? “哼,你别笑得太早,你以为我飞龙队拿不到的东西,你们野狼队能拿到么?”贾青首冷冷的看了眼野狼队的副队长。 “那是谁拿到了?”那副队长也不淡定了,难道是青狐队拿到了,如果这样的话,平时平分秋色的青狐队岂不是要凭白比他们高出一级了么? “谁也没拿到。”贾青首没好气的哼了声。 这时所有的人都回来了,除了花想容,飞虎队的黄彪一见之下,大急,问道:“贾队长,我们队的花小姐呢?” “哼,你还提她!”贾青首一听之下来了火,花想容隔岸观火让他很是愤怒,而且花想容亲眼看到他被黑雕掌掴更让他无地自容,他眼珠一转,阴狠道:“要不是她与妖精狼狈为奸,那朱神果怎么会拿不到?” 他已经全被个人的私欲所冲昏了头脑,他的一个亲戚一直是二星佣兵队的队长,找了他好几次欲再上升一个星级,以图得到皇家的俸禄,现在机会送上门了,这与散妖勾结坏了妖王的比试,可是不少的罪名,只要罪名坐实了,那么不用比赛,这飞虎队就该自动解散了。 “这不可能。”黄彪惊叫起来,花想容是他临时拉来的,怎么可能与妖精勾结呢?这明明是飞龙队栽赃嫁祸。 “什么不可能?事实就是这样。”贾青首阴森地笑,转头对着另外几队的队长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队长都是自私的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末流的佣兵队去给自己树一个强敌,都附和道:“确实如此。” 自私的人总是在关键时刻顾着自己,甚至忘了要不是花想容的提醒,他们已然成了食人蚁的盘中餐了。 “胡说八道。花小姐呢?”黄彪见花想容到现在都不回来,而那些人又沆瀣一气,唯今之计只能花想容能替她辨白了。 “她?哈哈哈。她已经被妖精吃了。”贾青首只觉老天待他不薄,估计那女人被食人蚁吃了,现在死无对证,还不是由着他胡说八道? “你说谁被吃了?”冷如冰雪的声音冻得所有的人都瑟瑟发抖,一只冰冷的手如鬼般搜住了贾青首,在他毫无觉察之际,他已然被制住了。 慕容瑾玥一直神情冷漠地站在外围,听他们争论,他知道凭这些跳梁小丑也伤不了花想容,可是听到花想容被吃,惊得魂飞魄散,猛得抓住了贾青首。 “疼…疼…”贾青首这时才知道天外有天,没想到他枉有圣者灵力,竟然不堪一击到如此地步,还没有反应就被人制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抓着他的人,虽然这个人美得不似人类,气质飘缈若仙,但冷如冰霜的眼中却闪着滔天的戾气,他毫不怀疑,只要不让他满意,下一刻他定会捏碎自己的骨头。 “说。”慕容瑾玥心急如焚,手上用劲,言简意赅,大有贾青首不说个明白就立毙他于掌下之意。 “慕容公子。”花想容清脆的声音如同福音,驱散了滔天的寒意,让众人一下似乎回到了人间。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半空中一女子如仙般飘然而来,白云朵朵只是她的背景,五彩霞光不及她的艳丽,一举手一投足间,美纶美幻。 “仙女啊。”众人看呆了,有的嘴边流出了口水。 刚才好多的人都只是关注朱神果,哪有看到花想容,此刻花想容踏云而来,如神仙般降世,一下惊艳了众人的眼。 “啪”慕容瑾玥顺手甩了贾青首一个响亮的耳光后,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绢,擦了擦手后,迎向了花想容。 要不是看到了花想容,他心情好,就凭贾青首刚才胡说八道诬蔑花想容,他就杀了贾青首了。 “花小姐,你没事吧?”黄彪焦虑地迎了上去。 花想容一愕,心中不免感动,按理她与飞虎队是利益的结合,黄彪理应更关心朱神果,没想到他却先问她好不好,这一刻,花想容决定要帮飞虎队。 “没事,”花想容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了朱神果,笑眯眯道:“黄队长,你看,这是什么?” “朱神果!”飞虎队的人眼睛一亮,都大声叫了起来。 ------题外话------ 感谢[2012—4—14]701025小美人的钻钻(3颗)感谢[2012—4—15]runyu01小可爱的钻钻(3颗) 第三章 其余各队众人也是眼睛变得贪婪,心思百转千回,众人对望了一眼,似乎在各自的眼中读懂了什么后作出重大的决定,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了贾青首。(..info好看的小说) 贾青首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真是一群废物,看到好东西就动了歪脑筋,也不看看有没有命拿! 要是飞虎队得了,他们还能使阴的将朱神果抢回来,可是现在是花想容得到了,要是光花想容一人,他们倒也不怕,想来她一个女人,又才十五岁的样子,撑死了也就是个圣者级别,到时他们一拥而上,必能将朱神果抢了回来。 可是现在多了个慕容瑾玥,这个男人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根本毫无反手之力,而且远处还有一个冷得如冰块的男人,那人看着似乎漠不关心,但刚才他被慕容瑾玥抓着时,还是感觉到有一股冷气流是从那人身上发出来的,那人不仅冷,而且尖锐,仿佛一把冰刀,将风中的尘土割成无数细小的尖刺,一根根都刺到了他的肉里,让他痛得连呼吸都困难不已! “怎么?你们想来个强取豪夺杀人灭口么?”这些人的嘴脸如何瞒得过花想容的眼睛,她唇间勾起嘲讽的笑,手中把朱神果托得离他们更近,朱神果在阳光下发出晶莹的光泽,其香气也在阳光的炙烤下更加浓郁,这一切都诱惑了这帮利欲熏心的人。 “哪里,花小姐误会了。”贾青首一个眼神制止住了手下的蠢蠢欲动,其余众队的队长也幡然醒悟,他们差点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忘了贾青首刚才的狼狈。 能让贾青首一招就擒的人他们能惹得起么? “嘿嘿。”花想容冷笑了一声,正待开口,这时一阵强风突得袭来,明目张胆地欲抢夺她手中的朱神果,但见她柳眉轻挑,微扭约束细腰,身形翩若惊鸿,脚踩凌波微步,轻盈似雨中菡萏,灵巧地躲了开去。 与此同时那一道道罡风就象一把把锋利的刀,刀刀都划过她刚才站立之处,唯有长裙裙尾被风刀割成无数条细长的丝带,一转身间,如散开的无数花瓣,衬得花想容艳绝天下,如霓裳轻舞。 而花想容的对象出现了一个长相狰狞,体型巨大的壮汉,一身黝黑的皮肤,眼睛狭小,牙齿坚锐。 “混蛋,敢伤我姐姐!”小彩彩可爱的小脸瞬间变得狰狞,欺身而上。 众人见了一下如过街老鼠般都迅速的散了开去,只因为这是拥有了人形的圣者级别的熊罴,没有想到一颗朱神果不但引来了九级黑雕,还引来圣者级别的熊罴。 “花小姐,我们一起上吧。”黄彪见熊罴灵力强大,小彩彩却小巧玲珑,娇小不已,十分担忧,他虽然灵力不行,但小彩彩既然加入了飞虎队,也就是他的队员,队员有难当然所有的人都要帮忙的。 “不用,对付一个圣者级别的熊罴我妹妹还是十分容易的。”黄彪在危急时刻对队员不放弃,不抛弃,让花想容好感顿生,微微一笑摇头制止住他,小彩彩从出了蛋壳从未碰到过实战,现在有机会让她练练身手也是好的。 “花小姐,你妹妹毕竟年纪还小,这可是圣者级别的妖兽…。”黄彪不无担忧地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彩彩与硕大无比的熊罴,先不论两人实力怎么样,就这体型来看,都让人担心不已。 “呵呵,我的妹妹,圣者级别的妖兽又怎么样?”花想容笑看着小彩彩,自信的神彩飞扬眉间。 …… 虽然小彩彩怒火攻心,但她却非有勇无谋之人,她虽然身材幼小,但脸色镇定沉着,脚下快捷如风,捏着小拳头一跃而起,在熊罴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如雷霆般地击在了熊罴厚实的身上,每声都回音阵阵,引一干人大声叫好。 熊罴身上吃痛,大吼一声,狭小的双眼射出阴鸷的怒光,它虽然胖却十分的灵活,腾腾两下,逼近了小彩彩,论身型,它是小彩彩三倍都不止,论体重,它一脚就能踩死小彩彩,但论灵巧,它就是十个也比不上小彩彩。 两人你来我往半了半天,每次都是小彩彩打了一拳就跑,仿佛是在戏弄于它,熊罴虽是怒火万丈却无法施展,气得咆哮不已,小眼睛一转,看到一些看好戏的队员,趁其不备大掌一拍,几个其他队的队员措不及防被它一脚踩在脚下,踩了个稀巴烂。 那些队员的队长见了之后,只是脸上稍露凝重的神色,却并无怒色,仿佛死的不是他们的队员。 只有黄彪命令众人集合在一处,一来可以共同抗衡熊罴,万一它发狂伤人,人多力量大,总是能保护住众人的命,二来,是怕小彩彩有什么意外,众人可以同时冲上去给予熊罴致命的一击,小彩彩虽然年幼也是他们飞虎队的成员之一,既然是他们的队员,就一个也不能出事。 “我要杀了你!”熊罴怒气冲冲地大吼,抬起厚重的熊掌,向小彩彩挥出了沉重的掌力。 “来得好!”小彩彩这次竟然不再躲避了,细小的身体迎风而上,眼见着就要冲到熊罴的掌下,吓得花想容一个箭步欲往上去。 “别去,没事的,她总要长大。”慕容瑾玥及时抓住了她的小手,制止住了她。 “真的?”花想容有些不确定了,以前的她总是独自飘泠,她只要关心自己就好了,自从到了异世,一直也是被保护在众人的羽翼之下,她的男人都比她还强势,只有小彩彩跟她后,激起了她强烈的母性,她变得有些担忧,不自觉地把小彩彩当作自己羽翼下保护的对象,既想让她飞得更高,又怕她摔得头破脸肿,总是处于这种矛盾的状态下。 “你难道不相信我么?”慕容瑾玥叹了一口气,眼近似乎贪婪的看着花想容,什么时候她也能象关心小彩彩一样关心他呢? 躲闪着他深情的眼神,花想容微微的低下头,心中暗叹一口气,唉,到了异世,她还学会了两个字,――――逃避! 熊罴一声嘶吼,发出雷霆万钧的咆哮,那声音威猛无比,响彻天地,谁也不怀疑,被他一掌拍下,那人定是成为肉泥一团。 “来得好。”小彩彩清脆的声音如龙吟般穿透远空,刺入了众人的耳膜,让所有的人耳边回响嗡嗡之声,灵力较低的更是面色苍白,站立不住。 所有的人大惊失色,这声音的威慑力可不是一个小女孩能发出的,她的灵力让众人都感觉不到到底是什么级别,只是知道十分的强大,强大到所有的人都不值一提。 这时所有的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花想容,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她身边的两人都这么厉害,连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都深不可测,而还有一个一直默不作声,冷若冰霜的独孤傲天又将给人以什么样的震憾? 贾青首似乎忘了刚才诬蔑花想容的事了,精明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看向花想容的眼神多了一抹狂热。 “呯”一声巨响,似海啸般汹涌的气浪从两人之间冲出,那股气浪直冲云霄,石破天惊! 余波阵阵,化为无数凌厉的风刀,只听风中嗖嗖,飞沙走石,刮得人皮肤生生的痛,所有的人都飞快的往远处奔去,只怕一不小心成了牺牲品。 “你是什么人?”熊罴痛嗷了一声,飞上了高空,面带惊恐地看着小彩彩,笨拙的脑袋此时无比的灵活,左顾右盼地看着周围,它没有想到只不过贪心了一只朱神果却要送了自己的性命。 它修炼到圣者级别容易么? “你别管我是什么人,只要乖乖地将熊胆给我就行了。”小彩彩发了一声银铃般的笑声,跃上了云头,嘿嘿,真是一只笨熊,跟凤凰比飞么? “御风术!”下方众人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 他们刚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小彩彩居然飞上了半空,脚下有一团若有若无的风团,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御风术! 他们的眼睛变得崇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是强者,你走到哪里都会受到膜拜。 “变身了,快看,那熊罴变身了。” 就在众人的惊叫声中,那方才还是人形的熊罴慢慢地变化了,任何妖精只有当它在原形时才有最强大的实力。 这是一只黑色的熊罴!那一身黑毛比黑晶石还要黑亮,在阳光下折射出油亮的光泽,肥壮的身材只轻轻一抖动,那一层层的膘似乎翻腾起来,它压低了身体,阴鸷的眼中射出了万丈光芒,那是嗜血的光芒,充满了森然的危险气息。 而让人惊讶的是与它黑色截然相反的是,它的四只黑爪下有四团棉絮状的白团。 “没想到这只熊罴居然练成了驾云术。”慕容瑾玥凝视着小彩彩与熊罴的争斗,脸色也有些凝重。 “那小彩彩会有危险么?”花想容陡然一惊,回头看向了慕容瑾玥。 “危险倒不会有,只是这一仗打得有些吃力罢了。”慕容瑾玥摇了摇头。 第四章 “驾云术!”小彩彩眼中射出兴味的光芒,跃跃欲试,雀跃不已,这是她第一次对敌,虽然熊罴的灵力不是太高,但它却会妖界传奇的驾云术,这勾起了小彩彩的斗志。(..info好看的小说) “吼吼吼。”黑熊罴低下头作攻击状,后腿猛蹬,鼻尖喷出一股股怒气,“云彩朵朵。” 在它的一声大喝中,云一朵朵的从它脚下飞出,一簇簇地疾射向了小彩彩。 云朵本来是极美的,一朵朵的飘在蔚蓝的天空更是美得让人心醉,可是多了却是不妙了,速度快了更是成了杀人的利器。 谁都知道,云的形成主要是由水汽凝结造成的。在温度低于0°c时多余的水汽就凝化为小冰晶。这些小冰晶逐渐增多并达到人眼能辨认的程度时,就是云了。 无数的云飞射向了小彩彩,那看似绵柔的云彩其实掩藏着无数细小的冰晶刀,疯狂地射向了小彩彩,却在小彩彩的三尺之外被她的灵力凝住,一团团的云越积越多,越积越大,将她团团围住,慢慢地遮掩了她的视线,将她包裹如一只巨大的蚕茧。 云的湿气带着冰冷的寒意袭击向了小彩彩。 众人抬起头只见一片晴空间,一团浓重的白云带着沉重的压抑感悬于半空,将里面的小彩彩包围得密不透风,无法窥见丝毫,而小彩彩似乎左突右攻无法突破柔软如棉的云朵,这让人引发无限浪漫,带着无限美感的的云朵,此时成了致命的武器,将人牢牢控制的利器。 那熊罴一见之下,唇角狞笑,甩开了熊掌,带着击鼓般的重音狂奔向云团……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预想着那团白得纯净的云朵,在熊罴的大掌之下,溅出鲜艳的滴红,呈现一派素花锦下血玲珑的凄厉之景。 “小彩彩。”花想容惊得揉身而上,身体刚提起半尺高,腰间却一紧,纤腰间分明是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的钳制住了她。 “你做什么?”花想容挣了挣却丝毫不能憾动,对着慕容瑾玥怒目而视。 “她总要长大。”慕容瑾玥淡淡的说了句,手却紧紧的挽住花想容,眼睛犀利地注视着云朵之中。 “可是长大不应该让她付出血的代价。”花想容涩了涩,咬了咬唇,如果是她自己,她会毫不畏惧地迎向强敌,可是对于小彩彩,她总是无法淡定。 “相信她!”慕容瑾玥收回目光,别有深意地看着花想容,语重心长道:“就算流血,也是成长必经的过程,没有一种成功是可以轻易获得的” “我…。”花想容欲言又止地幽怨地看了眼慕容瑾玥,终于狠了狠心道:“好吧。” 她知道慕容瑾玥是为了她好,她身上有太多的责任,她身边的人只有成为她的帮助才能站在她的身边,如果这个人是她的累赘的话,那就没有办法站在她的身边,因为到时她自顾不睱,绝不可能再分心照顾他人。 所以小彩彩必需尽快成长起来。 “呯”一声巨响,云中并未如人所料,溅出无数血花,却见万道霞光穿透的云层,在不均匀的气流之下,闪着琉璃般的彩色,仿佛天边一道彩虹横亘于天地之间。 “这是什么?”众人惊讶异常,他们曾设想过千百种结果,可能是血溅当场,也可能是反戈一击,却唯独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唯有花想容三人知道这是小彩彩变身了,她将自已裹在了云中,并不想让人窥视到她的原形,那无数道霞光正是她美丽的羽毛发出来的。 那团五彩云柱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地旋转,每碰到一片飞来的云,离心的力量都将这片云彩以切线的角度甩了出去。 一朵朵可爱的云此时成了杀人的利器,带着凌厉的风,疾射出去,朵朵反攻向了熊罴。 这时的云朵不再柔软,不再洁白得让人心醉,而是燃烧着火焰,成为一朵朵彤云,美丽而又致命,呼啸着向熊罴扑去。 熊罴看了惊惧不已,动物对危险总是有本能的躲避。 笨拙的身体变得更是灵活不已,左躲右闪间虽然有些狼狈却还是避过了一团团火云,但乌黑油亮的毛却不可避免地被烧得斑驳不已,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皮毛烧焦的味道。 “小彩彩,给姐姐来一道炭烤熊掌!”定下心来的花想容眉开眼笑,拍着手掌大声叫道,没想到小彩彩居然这么利害,倒害得她白担心了。 连慕容瑾玥都是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他原以为小彩彩年幼,应战能力必然不足,只是没有想到居然灵术层出不穷。怪不得彩凤几万年来一直很神密,而为众人争夺的对象。 “好的,姐姐。”半空中传来小彩彩气定神闲的声音,声音里充满了欣喜。 “就算死我也要找你垫底。”那熊罴大怒,他阴阳不定地看了看五彩云,又诡异地看向了花想容。 瞬间,他做了一个致命的决定。 他闪电般俯冲向了花想容,企图采取声东击西的政策引开小彩彩,从而有机会逃离。 五彩云朵似乎愣了愣,随即带着难以想象的速度俯冲下来,论飞,这天地之间有谁能比得过百鸟之王彩凤? 在熊罴还未到达花想容身前时,小彩彩冲破了空气分子,带着一股强劲的疾风,震掉了包裹着的厚厚云朵,那云朵立刻分裂成无数五颜六色的碎花,四射开来,仿佛天女散花般,漫天飞舞,姹紫嫣红的浪漫,但结果却是血腥残忍的…。 这些花如带着尖刺的暗器,前赴后继地疾射向了黑熊罴的身上,将它全身划地鲜血淋漓,有的划破了厚实的脂肪露出了它森森的白骨。 小彩彩却将花想容护在了身后。 一个娇小的身影笔直坚挺地站在花想容的身前,眉眼间全是冷寒的杀意。 “驭火术!驭火术!”贾青首眼睛都看直了,口中喃喃自语,没想到小彩彩看着年幼,不但拥有御风术还有驭火术,她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这么护着花想容? 他立刻有些嫉妒地看向了黄彪,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交了狗屎运,居然网罗了这样的高手。 如果…。 他突然又得意起来,他一定要从黄彪手里将这几个人拉到飞龙队来,飞龙队里有了他们,莫说五星级了,就算是进皇家禁卫队也不无可能。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他自以为能开出比黄彪更高的待遇,殊不想,这人间还有一种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那就是情义。 黄彪在危难之中没有放弃没有抛弃小彩彩,而且挺身而出,这份大义,花想容记在心里,人对她一分好,她还人三分情,这点是花想容做人的宗旨。 “想伤我姐姐,嘿嘿,拿命来吧。”小彩彩不再逗弄黑熊罴了,小得精致的手轻轻的扬起,那形状稚嫩的小手此刻是勾魂的利爪,就在人们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掌中分明托起了一团硕大的火球。 火球熊熊地燃烧着,烧烤得周围空气变得稀薄,空气外围不均匀的大气压力使火球边缘隐约的飘缈,折射着小彩彩如鬼魅般的容颜,这哪是小萝莉,分别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受死吧。”唇缓缓开启,迸出三个夺人心魄的字,掌中的火球瞬间增长的十倍,如狮吼般张着血盆大口奔向了熊罴。 烧灼的热力压迫向了它,快得惊人! 熊罴只感觉一股热力袭了过来,想要逃跑,可是身体好象被无数藤蔓紧紧的缠住,四肢竟然无法动弹,它紧急将身体里所有的灵力统统调集起来,召唤了所有的云彩围住了它的全身,希望借云的低温,云的湿气解去火焰的热力。 “呯”火球撞击上了软绵的云朵,将云朵压得凹陷,一股罡气隔着厚厚的云朵,撞击上了熊罴,引起它一阵翻腾,嘴中鲜血狂喷,一面喷,它却十分敏捷的逃跑,流下血河一片。 “哪里跑?”小彩彩扭身而来,五指化为利剑,带着一道道蓝色的幽光,别人看不到,可是熊罴却看得一清二楚,它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惹了这么个小恶魔,她不但会御风术,还会驭火术,现在居然会凝冰剑…。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可是这个问题,它注定永远不会知道了,因为在它惊恐不已之时,五道寒光全部插入了它的心脏之处。 它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滴答不已流出来的鲜血,感觉生命在从身体里流逝,为什么天会变黑了? “呯”庞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惹一地的尘埃,一只圣者级别的妖兽就这样从此消失了。 “哗啦。”小彩彩指风如刀,利落地划开了熊罴的小腹,从它丹田处取出妖丹,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下,将妖丹抛到半空,又接住,又抛上半空,玩似得走到了花想容身边。 众人的眼睛跟着妖丹上下来回地动作着,就如伸长脖子的乌龟,来回不已,圣者级别的妖丹啊,可遇不求求啊,这一辈子要是有了一颗这样的妖丹,他们就可以享清福了,何必这么辛苦地当佣兵拿一点点的俸禄呢? “姐姐,给你玩吧。”小彩彩拿起这颗绿得如祖母绿般晶莹的妖丹,放在花想容的发间比划了一下道,:“回去镶在钗里倒是很好看。” 众人的唇不自禁的抽搐,真是败家啊,这颗妖丹不说价值连城,也是十分的昂贵,一般的妖精吞食后至少能提高二级灵力,居然当饰物!真是暴殄天物。 花想容微微一笑,接过妖丹道,美目含嗔道“你真是败家,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是要磨成粉擦脸的,你难道不知道熊丹是能美容发么?” 众人唇又再次抽搐,这到底是谁败家?磨成粉擦脸?这个熊罴要是知道他修炼了百年的内丹作了这个用处,估计死了也会被气活了。 “呵呵还是姐姐聪明,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多弄几个给你就是了。”小彩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拍手附和。 众人又不淡定了,心想,你以为圣得级别的妖丹是你家后花园的花啊,随便让你采么?这一家败家玩意啊! 不过花想容的这般奢侈倒让贾青首欣喜若狂,他兴奋地走到花想容的身边,恭敬道:“花小姐,飞龙队请您加入,只要您加入我队,你想要多少妖丹美容都成。” “贾青首,你什么意思?”黄彪勃然大怒,虽然他知道花想容一行人此番表现必将引来贾青首的窥视,但没想到贾青首的脸皮这么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挖人。 “嘿嘿,黄队长,有道是龙游浅滩必被困死,你这汪水这么浅养得了花小姐这么优秀的人才么?你们拿得出妖丹给花小姐擦脸么?”贾青首毫不掩饰对黄彪的不屑,阴恻恻的笑。 虽然他们拿不出圣者级别的妖丹,但六七级以下的妖丹倒还是很容易的,再说了,有了花想容这帮人加入飞龙队,还怕没有高级的妖丹么? “我们与花小姐之间是以诚相待,绝不会象你这般阴险反复,有事有人,没事没人,甚至漠不关心下属的死活。”黄彪也不甘示弱的反言相讥,是的,他们的实力拿不出妖丹给花想容美容,就算有,他们也会用来换取队员们更需要的东西,但是他们有诚意。 “说得好。”花想容击掌而赞,她最不喜欢反复小人,而贾青首更是将这个小人行径演绎的淋漓尽致,她怎么可以舍了飞虎队加入飞龙队呢?那妖丹美容本来也是她随口一说的,也就贾青首这个小人会当真,居然用妖丹来诱惑她!她是这么容易被诱惑的人么? 她要真要妖丹美容,根本不用别人动手! “花小姐,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来我队,我可以将副队长的职位给你,到时你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钱根本不是问题…。”贾青首被花想容说得有点脸红,但实在是舍不得花想容一干人,于是舔着脸又以职位诱惑。 “贾青首,有钱很了不起么?如果花小姐愿意,我的队长让花小姐当。”黄彪听了大急,论钱他飞虎队就算是他也拿不过飞龙队的一个队员,他真是很担心花想容被诱惑了,他们这帮兄弟在他的带领下一直未过上好日子,心中一直很惭愧,他希望借花想容的力让众兄弟过得更好,哪怕将队长的位置相让也在所不惜。 “嘿嘿,你三星队长能比得过我五星副队长么?”贾青首嗤之以鼻,毫不顾忌地大肆嘲讽。 “你…”黄彪的脸胀得通红,是的,三星的队长又怎么能比得过五星的副队长呢? 飞虎队的队员都义愤填膺,齐刷刷地往前一站,怒道:“贾青首,你不要欺人太甚!” 气势汹汹的叫吼声倒把贾青首惊了惊,他脸色变了变,转眼处却见自己的队员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看他与飞虎队整个队对抗,心中暗骂这帮白眼狼,人家飞虎队虽然实力不强,倒还真知道护着黄彪,这帮白眼狼靠着他吃好的,睡好的,住好的,却在关键时刻当缩头乌龟。 他不从自身找原因,只是一味地怪队员太自私。 “怎么想打架不成?”贾青首色厉内荏地叫嚣,不是他害怕飞虎队,而是不明白花想容的想法,要是花想容帮飞虎队,那么就借他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挑衅。 “贾队长,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在飞虎队很好。”花想容淡然的说了句话,平息了纷争。 贾青首意有不甘地看了眼花想容,唇微动了动,终于还是未再出言相劝,他想等到了城中,花想容一定会明白到底在哪队才是明智的选择。 黄彪听了激动的泪流满面,如果一开始只是互惠互利,现在的他是真的想留住花想容,为了众队员,他愿意以花想容马首是瞻。 “飞虎队队员听着,以后花小姐就是你们的队长了。”黄彪在花想容未及反应之时,就对着众队员大声宣告了让位的决定,声音大如洪钟,震天的响,激起了飞鸟无数。 他此举一方面是表达真诚之意,二是让其余的队听明白,让他们以后不敢随意地欺侮飞虎队队员。 花想容一阵愕然,她可没有精力管理一个佣兵队。佣兵队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表面上看才数百人,但是每个佣兵队下面还有支持者,这些人因为能力问题不能入队,但却也是属于佣兵队的范畴,需要佣兵队长时不时的从中选取优秀的人才进行培训,所以就算飞虎队只是三星级佣兵,其身后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数,应该有数千之多。 “黄队长,我只是……”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就要推辞,话还未说完,就看到黄彪企求的眼神,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她可以强势,可以冷血,可以无情,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一个对她有着无比信任的人。 “花小姐,既然这样,你不妨先当着吧。”慕容瑾玥眼神一闪,劝道。 “啊?”花想容扭头看了看慕容瑾玥,不明白他这么一个喜欢独来独往,从不管闲事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回去再说。”慕容瑾玥唇微微一动,传音给她。 “是啊,花小姐,这位公子也这么说,你就答应了吧。”黄彪立刻打铁趁热,不失时机的劝道。 “好吧”花想容点了点头,慕容瑾玥为人冷情,他这么做必是有道理的。 “欢迎花队长。”飞虎队的队员一听都大喜过望,齐刷刷地欢呼起来。 黄彪既有些失落,但也是稍纵即逝,转眼间却又欣慰万分,也跟着大声呼喊起来。 “叫我花小姐吧,”花想容纠正众人的称呼,她答应也是权宜之计,并不能永远做他们的队长,这个队长的称谓很沉重,每听到一次都让她凭添一份责任感。 当然,就算他们称她为花小姐,她已然把自己当作飞虎队的一份子,独来独往的她突然有种归属感,这与家的感觉不一样,是一种群体的归属感。…… 妖界的城堡,花想容想过千百回,脑海中古典欧式的,唯美中式的,浪漫西式的都一一设想过,唯有没有想到是这样形式的。 在看到城门之时,她就惊呆了。 城堡的门是一颗豆荚作成的,碧绿晶莹,张扬着它旺盛的生命力。 而城墙则是由无数爬山虎的藤蔓纠结而成坚不可摧的屏障,在其间无数蓝色的牵牛花竞相开放着。这些花并非普通的花,如果有敌人的话,这些花将喷出一根根坚刺,每根刺都会将人刺得麻痹。 她站在城门之下,心中感慨,这不是妖界,这是童话的世界,这里,她似乎找回了缺失的童年! 当看到佣兵队伍浩浩荡荡回城时,青色的门缓缓的开启,扑鼻而来的是豆子的清香,还有浓郁的花香。 放眼望去,花想容只想沉醉,那完全颠覆了她对城堡的概念,因为展现在她眼前的全是五颜六色的花,姹紫嫣红,一望无际,那就是花的海洋,无数极美的花正伸展着妖娆的身姿,微风过处熏香一片。 真是锦城繁花开,十里香不断,无处不飞花,美得惊心,美得让人忘却所有烦恼。 五彩缤纷的郁金香,摇摆着纤细的绿枝,顶着硕大的花苞,迎着阳光,绽放着最美的笑容。 一片红的,一片粉的,一片桔的,一片紫的,一片黑的,一片绿的,一片白的,一片…。只要你能想象的颜色,都精彩纷呈于你的眼前。 错落有致,高低不一,却和谐得美,震憾着人心,花不迷人人自迷,在这里,花想容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都爱花,因为花真是美得让人心醉。 为什么男人爱把女人比作花,因为女人真是如花般娇艳。 紫色的郁金香在众花丛中犹为显眼,飞扬狂野的紫色连成一片,龙飞凤舞着分明写着“妖界”,这让花想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真正是来到了妖界! 妖精的世界果然与众不同,怪不得说到妖,人们总是联想到美,联想到精灵。 当一众人进入之时,无数嗡嗡的声音从花丛中探出,那些都是蜜蜂,而与从不同的是这些蜜蜂都是人面蜂身。 它们观望了一阵花想容后,又埋首辛苦的劳作了。 这就是妖界,到处充满了精灵的气息,花想容几乎爱上了这里。 “你喜欢这里!”慕容瑾玥也愕然地看着这一切,他亦从没有想到妖界是这么的漂亮。 “好美。”花想容含笑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停下了脚,有点讨好的对着独孤傲天道:“傲天,这里真的好美。” 独孤傲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本不想理她,看着她欣喜的目光带着讨好的意味,心软了软,轻“嗯”了一声,然后越过她往前走去。 就这“嗯”的一声让花想容禁不住泪流满面,一路走来,独孤傲天几乎是个透明人,对花想容是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只是跟随着,仿佛是个影子,习惯了他宠爱的目光,习惯了他戏谑的笑容,习惯了他外冷内热花想容是这么怀念着曾经的欢乐。 原来独孤傲天早已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他的所有已然与她密不可分。 慕容瑾玥落寞地看着这一切,心中苦涩,他做的一切都敌不过独孤傲天一个毫无温度的轻应,独孤傲天随便一个表情都让花想容的心惴惴不安,她的喜忧都随着独孤傲天的表情而变化。 小彩彩是最高兴的,她从来没有看到这些多的花,要不是怕万众瞩目,她真想变身在花中飞舞,就算这样,她也如一只轻灵的小鸟,踮着脚尖在花中旋舞。 贾青首他们冷眼旁观着,直觉他们认为独孤傲天是这里领头人,都寻思着是不是在独孤傲天身上找到突破口。 穿过一片郁金香花海,抬眼间却又是一番美景,前面绿草如茵,绿柳拂风,远远望去,白色一片,仿佛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波光鳞鳞,美得更似仙境。 “姐姐,这里的灵气真足啊。”小彩彩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兴奋的小脸都通红。 “嗯,果然灵气很足。”花想容爱怜地从怀中取出一绢白帛,温柔地帮小彩彩擦掉鼻尖上的汗珠,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小脸后,待要收回白帛之时,忽然愣了愣,眼中又腾起了水汽,看向了独孤傲天,这块白帛,还是第一次在墓中之时,他给她的。 即使是初识,他亦没有这般的冷漠,如今却…。 如果没有曾经的亲昵,花想容还能承受现在的冷情,可是因为曾经太过美好,更显得如今的残忍。 花想容咬了咬唇,她一定要拿到还魂草! “让你当飞虎队的队长,也是为了能更快的拿到还魂草。”慕容瑾玥心疼地看着花想容,大手扶住了她的小手。 独孤傲天冷冷地看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可是心底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很想将慕容瑾玥的手从花想容手上打落。 他的脸变了变,快步走向前去,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没有了情魄,心却依然依恋。 “为什么?”花想容不解的抬起头,欲收回手,却敌不过他不舍的目光,她愣了愣,终于不再坚持,虽然她知道感情拖泥带水,最后受伤的总是慕容瑾玥,可是她却实在无法狠下心来,也许她是怜惜着他幼年的遭遇吧。 “还魂草是妖界少有的宝物,从不给妖界以外的人,其实就算是佣兵队也不属于妖界,但如果你是队长的话,可以参加妖界一年一度的夺宝比试,如果能获胜的话,就有机会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过份,一般都会被满足的。” “一年?这么长?”花想容黯然地看了眼独孤傲天,虽然独孤傲天被她的血镇住了胸中的魔性,可是一年的时间,让她看着心爱的人对她毫无感情的目光,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其实没有一年,就差半年了,而且肖想这个条件的妖精比比皆是,在妖界你的能力还是远远不够的,你趁着半年好好学习一下麒麟丹上的妖界的法术,到时定能有机会成功。”虽然花想容对独孤傲天的深情让慕容瑾玥嫉妒难过,可是只要花想容想做的,他就会全力以赴,哪怕是救情敌! 这杯情酒是苦涩的,可是因为倒给他酒的人是花想容,他却依然甘之如饴。 ------题外话------ 亲们,最近很冷清,没有留言,没有票票,没有花花,没有钻钻,偶好伤心,没有动力。 第五章 一行人越往里走,桃红柳绿,美不胜收,但与人间的景色不同的是,这里每朵花都是一朵精灵,每片花瓣上都隐约能看到媚眼翻飞,千年的柳树斑驳的皱褶,垂下的柳条是它的胡须,隐于其中的是它们打探的眼神。 这就是妖界,与众不同的妖界。 前面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喧哗,地面被沉重的脚步震得咚咚作响,一行人皱了皱眉往边上让去…。 “是若芯公主。”贾青首脸色一变,变得谄媚,向着庞大的仪仗队迎了过去。 走过十个骑着黑马的健壮侍卫,后面走出了一只硕大的独角白犀牛,那白犀牛体躯浑圆粗壮,皮肤光滑,耳边和尾端才有一些白色长毛,头特别长,眼睛却很小,而头上的独角却长达两米,细长如鞭,高高耸立着,它身上坐着一个妖娆娇小的美女,女子双十年纪,一头银发垂到地面,如瀑布一样倾泄出万千的风华。 巴掌大的小脸上,浓密的睫毛从根部蔓延出神密的浅紫,下嵌着两颗如水般清澈的紫瞳,一眨一睁之间说不出的灵动有神! 吹弹得破的肌肤似轻轻一掐就可以滴出水来,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舍不得,生怕眼光烧灼了她稚嫩不已的肌肤高挺的鼻梁,花瓣般的唇,无一不挑战着人的感官,她就是天使的化身。 然而天使与恶魔往往只差一步之遥,她虽然长得如天使般可爱,却绝不是如天使般的善良,她是妖界最邪恶的公主万俟若芯。 曾听人说,她看不惯侍女的手比她的长得好看,她命令侍从将侍女的手指放入了强酸中,瞬间化掉了骨肉,露出森森的白骨。 曾听人说,她看上了一个贵族的男子,那男子已然有了未婚妻,她找了一百个男人将他的未婚妻轮bao致死。 曾听人说,她不喜有人肖想她的兄长妖王万俟邪情,将羡慕她兄长的女人都暗中杀害。 曾听人说……。 她的恶行是謦竹难书,她做事只凭喜好,妖界她就是恶魔的化身。 “若芯公主。”贾青首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其余众人都远远的行礼。 “嗯。”万俟若芯轻应了声,昂起高贵的头颅看也不看贾青首继续驱赶着白犀往前走。 突然,她凌厉的眼光猛得射向了花想容几人,因为所有的人都躬下了身体,唯有花想容,慕容瑾玥,小彩彩,独孤傲天四天笔直的站着,这下如鹤立鸡群般凸显起来。 “你们为什么不行礼?”她冷冷地看着花想容,女人对于女人总是有直觉的排斥,何况花想容这么美的女人,更让万俟若芯眼睛刺痛,在这个妖精的国度,谁也不能比她更美。 “对不起,我们初来乍到,失礼之处还望包涵。”花想容听了,眉轻轻的皱了皱,按理到了妖界给妖界的公主行个礼倒也没有什么,但她受不了万俟若芯的咄咄逼人。 “包涵?本公主从来不包涵人!既然你的眼睛留着没用,不如不要了。”万俟若芯冷然的哼了声,随即命令道:“来人,把这个女人的眼睛给挖了。” “你敢!”慕容瑾玥听了勃然大怒,妖界的公主怎么了?要敢伤害花想容,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要扫平妖界。 “咦!”本来万俟若芯全神关注于比她更美貌的花想容身上,待见到慕容瑾玥,不禁眼睛一亮,美目中透着兴味,她是第一次看到与她哥哥万俟邪情平分秋色的男人。 轻轻一跃,如一朵盛开的百合,妖娆美艳,她站到了慕容瑾玥的身前,手伸了出来欲抚上慕容瑾玥的脸。 “你做什么?”花想容只觉眼前一幕十分的刺眼,一把拽过慕容瑾玥,将他掩于身后 万俟若芯的手摸了个空,脸色微变,用力收回小手,背付在身后,满身煞气,杏眼含威:“他是你什么人?” “这与公主无关。”花想容冷淡看了万俟若芯一眼。 万俟若芯只是因为花想容没有行礼就欲挖她眼珠,要是平时花想容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可是现在是在妖界,万俟若芯又是妖界的公主,她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得罪妖界的公主,毕竟还是她是有求于妖界的。(..info) “嘿嘿,看不出你的骨头还挺硬!到了妖界竟然敢这么跟本公主说话。”万俟若芯横行妖界惯了,今天竟然在花想容这里碰了个冷钉子,大怒,但是转眼看到慕容瑾玥的妖孽容颜,又敛住了滔天怒意。 “把他献给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万俟若芯的指嚣张的指着慕容瑾玥,神情得意地看着花想容。 她不相信,在她开出这么一个动人条件之后,有人会拒绝,谁不知道在妖界她是最得宠的公主,因为她是妖王的亲妹妹!只要妖界有的东西,只要她开口,都会立刻显现在她的面前。 “他不是物品。”花想容只觉血气上涌,禁不住捏紧了拳,理智就快离她而去,此刻她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下一刻她就要毫不犹豫地挥了上去。她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刚才看在万俟若芯是公主的份上,她已经忍了一回,这次再也不能忍了,她可以忍受自己被人轻视,却不能忍受慕容瑾玥被人轻视,她甚至没有发现慕容瑾玥在她心中的位置。 坚硬如铁的小拳头被温暖的大掌牢牢包裹,从掌心中传来安人心神的力量,耳边慕容瑾玥温柔低语:“别冲动。” “对不起,若芯公主,我不愿意。”慕容瑾玥的手牢牢的围住了花想容,神情淡淡的说了句,连眼尾也没有扫过万俟若芯,而专注的眼神却情深深意切切地看着花想容,此刻的他心头的欢喜,原来花想容心底却是有他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说什么?”万俟若芯高声尖叫,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神情显露无疑,一下破坏了她精灵的气质。 可是她再声高也只得到了慕容瑾玥一个冷硬的背影,他的手温柔的挽住了花想容的纤腰,根本无视于她的存在,往前走去。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得罪了若芯公主,那结局将是惨不忍睹的! 贾青首这时又暗中庆幸,花想容没有加入飞龙队,这分明是惹祸的根苗。 “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女人格杀勿论,男的不许伤了分毫。”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的万俟若芯眼中射出阴险如毒蛇般的光,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是”巨犀身后闪出十个体格粗壮的武士,齐刷刷地拦在了四人的跟前。 黄彪一见之下,大惊失色,颤抖道:“请公主息怒,花小姐是我们飞虎队的队长。” “飞虎队是什么东西!”万俟若芯正是气头上,黄彪居然不识时务地欲给花想容求情,却正好撞上了枪口上,她破口大骂,全无形象,随手一挥,将黄彪打出了数丈之远。 “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黄彪在空中翻了几个身才稳住了身形,捂住了胸口。 “黄队长!”花想容惊呼一声跃到了黄彪的身前,纤手疾点,点住了黄彪的几处要穴,以免伤势更重。 黄彪复杂的眼神看了眼花想容后,推开了她,踉跄地走到万俟若芯的身前,企求道:“请公主饶了花小姐吧。” 虽然花想容刚加入飞虎队,可是既然是飞虎队的成员,他断不能眼看着她被万俟若芯杀了,他有些后悔,不该让花想容做什么队长,带到这妖界来,如果花想容因此而丧命,岂不是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么? “再啰嗦,本公主先杀了你。”万俟若芯冷酷地看了看黄彪,鼻间哼出一个杀意凛然的尾音。 黄彪愣了愣,突然惨然一笑道:“如果公主能既往不咎放过花小姐,那么黄彪愿意代她而死!” “黄队长!”花想容与众队员听了大惊失色,齐声惊叫。 “花小姐,飞虎队在我的带领下,一直没有过过好日子,但我知道你有能力引领他们走向辉煌,所以以我一个废物换你值了。”黄彪虎目闪着泪光,带着期盼看着花想容,他这是以命逼着花想容为飞虎队尽心尽力,虽然有些不光明,可是为了飞虎队,他唯有如此了。 “黄队长…。”花想容有些哽咽,到了异世,让她感动的人太多了,以前有花飞扬,即墨轩辕,后来还有独孤傲天,西门若冰,夏候殇云,慕容瑾玥,小彩彩,现在连一个才见过数面的黄彪也情愿为她以命易命,虽然她明白他最终是为了飞虎队,可是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他能有勇气为了她而付出,她依然感动。 “你的命留着,我的命她也拿不走。”花想容狠冽地走了过来,在离万俟若芯不足一米处站定,威严的目光逼视着万俟若芯,一味的忍让只能让她更嚣张,那么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万俟若芯恼羞成怒,第一次她被人这么对待,让她感觉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你们是死人么?”她对着十个武士大声咆哮,甩动着的数千银发如蛇般游动,张扬着她魔鬼般的个性。 十人武士立刻团团围住了花想容,齐刷刷地攻了上来。 “哼,十只不成气候的妖狼能奈我何?”花想容眉梢划过讥诮,只是八级灵力的妖狼,万俟若芯竟然以为区区十只妖狼就能治住她了! “是么?你们化为原形,给我咬死她,咬得越多,本公主赏得越多!”万俟若芯一跃而上白犀牛角上,迎风而站,颐指气使地指挥着。 十只妖狼受了万俟若芯的命令,全部化为原形,凶狠的呲起了白森森的牙,伏低地身体,敏捷无比的扑了上来。 ------题外话------ 感谢随风随缘,渺渺0412,莫妮卡8804,书迷007,cwlbb,白妞糖糖,诗菲依众位小美人的票票,爱死你们了。狂么么 感谢诗菲依小可爱的钻钻(1颗)花花(1朵)打赏(100币) 感谢梦轻尘小萝莉花花(3朵) 强抱,哈哈。爱你们。 第六章 花想容傲然而立,微风徐徐,鼓动掬香满衣袖,唯俏容生冷若霜,唇间绽放着绝世之笑,笑得冰寒彻骨。(..info) 对付这些妖狼,花想容根本不用召唤任何能量,只用灵力就能将它们瞬间消灭。 轻轻抬起素白的小手,盈润的小手在阳光下如青葱玉段,美得耀眼,让人眼睛眯了眯,就在一眯间,人们几乎以为是错觉,那手掌变成刀锋般的尖锐,闪着凛冽的寒光…。 众人大惊失色,禁不住寒光的侵袭,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倒退了一步,这是什么兵器? 惊疑不定! 但见她素肌不掩天真,眉眼淡淡含威,巍巍如玉立瑶池,足间微点,轻舞飞旋间,似霓裳起舞,美得炫目,而抬手之间断魂流水! 她轻盈体态如仙般飘逸,她身后一股股血箭似喷泉般急速,美得炫目的身影与血腥的屠杀组成诡谲的画面,震憾了所有人的心! “呯”“呯”“呯”连续不断的十声后,笨重的身体摔倒在地,腾起无数灰尘,尘土散尽后,众人惊诧地看着十具齐颈而断的狼尸,狼首都整齐地排列在不远处,汩汩地冒着鲜血。 “斩妖祭!这是斩妖祭的刀口!只有斩妖祭才能这么威力无穷!”贾青首惊恐莫名的跑上去仔细地看了这些一招毙命的狼尸后,惊惧地看向了花想容,手颤抖地指着花想容,惊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原以为她是四人中最弱的一个,没想到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然震惊全场。 他横看竖看怎么看也看不出花想容居然是拥有斩妖祭的人! 可是事实就在面前,无论他如何不敢置信,那十具血淋淋的狼尸就是证明。 所有的人在听到贾青首的惊呼时都傻了,个个目瞪口呆,张大了嘴,任由口水流了出来而不自知…… 一片寂静…… 寂静过后却是惊叫连连,所有的人都疯狂了,惊呼声此起彼伏渐渐地汇成了一片噪杂。 “什么?斩妖祭?怎么可能?” “是的,是真的斩妖祭,没想到人类居然有斩妖祭!” “天啊,太牛了吧,她一个人类居然拥有了仙家的兵器,怪不得她敢对抗若芯公主。” 斩妖祭,神兵利器,据说是女娲当年专门为了降妖除魔,用天边最坚硬的一块殒石炼成,遇妖杀妖,遇魔杀魔,当年天上一战,遗落到了未知的时代,没想到居然在花想容的身上见到了。 众人先还是压抑着声音,渐渐地忘乎所以了,忘了万俟若芯的存在,变得大声了,看向花想容的眼神也变得狂热。 万俟若芯脸色一变,失去了自信,美目中射出万丈光芒,如毒辣的夏日恶狠狠地盯着花想容。 黄彪更是泪流满面,只觉得如梦如幻,没想到他竟然招揽了一个这么有实力的人。 慕容瑾玥也不禁愕然,他从来不知道花想容手中还有斩妖祭的存在,如此真是太好了,她可以…… “难道她就是预言中的人?”人群中突然一人惊呼起来,真是一语激起了千层浪,所有的人顿时如吃了哑药般,带着崇敬的目光看向了花想容。 让花想容疑惑不已。 “闭嘴!你们这帮蠢才!”万俟若芯恼羞成怒,紫色的瞳仁射出一道道诡异的光,似闪电般袭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脸色一变,微扭身体避了开去。 “公主,想摄我的魂么?”花想容淡淡的讥嘲挂在了唇间。 “哼,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这个欺名盗世之徒到底是什么,居然拿一把破刀来冒充圣物斩妖祭!”万俟若芯眼珠一转,厉声喝道。(..info好看的小说) “冒充?难道这不是斩妖祭!”人群中立刻有人提出的疑问。 “当然不是,斩妖祭怎么可能被她这么一个平凡的人类获得,斩妖祭只认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为主,她配么?”万俟若芯嫉妒地要快疯了,没想到花想容不仅长得比她漂亮,身边男人也这么绝色,更让她不平的是斩妖祭这个圣物居然认了花想容为主。 这让万俟若芯这个自尊心极强,自恋自大的女人如何受得了! “她不配,你就配么?”小彩彩听万俟若芯居然敢侮辱花想容,气得小脸通红,跨上一步就要教训她,却被花想容一把拦住。 “呸,把本公主与这个贱人相比,她给本公主提鞋都不配!”万俟若芯听了勃然大怒,恨不得咬小彩彩几口。 “呵呵,我看公主倒是挺配给我提鞋的。”小彩彩被花想容挡住了,口中却不留情面。 “那是当然,本公主当然配给你提…。你这臭丫头,敢戏弄本公主,来人给我杀无赦!”万俟若芯已然被嫉火攻心,思考变得浅显,跟着小彩彩的话锋说了下去,但发现不对时赶紧停住了,气得血气上涌,就如高血压症状。 但所有的人都听明白了,曾吃过万俟若芯苦头的人不免心中窃喜。 “哈哈哈。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只配给我提鞋”小彩彩得了便宜笑得猖狂。 “你们是死人么?还不给我把她杀了?”万俟若芯更怒了,对着十名虎妖大吼,完全破坏了她美好的外貌。 “公主,她有斩妖祭!”虎妖的首领踌躇地看了眼花想容,嗫嚅着 “放屁,那是假的,你们谁见过斩妖祭?怎么知道这是真的?何况斩妖祭能认一个十几岁的女人为主么?”万俟若芯更是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今天花想容不死也得死,死也得死,她一定要除去这个抢了她风头的花想容。 “没见过,可是…。”虎妖不傻,虽然没见过斩妖祭,但能一招杀死十名狼妖的必不可能是假的斩妖祭。 “呯”万俟若芯大怒,一语不发,出手痛击,将虎妖首领一掌打得五脏移位,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混帐东西,竟然贪生怕死,你们还有谁不想活了?”万俟若芯冷残血腥的眼神射向了其余的虎妖。 “上”虎妖中的副首领咬了咬牙,率众扑向了小彩彩。 它们也有急智,知道万俟若芯亦恨小彩彩刚才居然敢取笑她,所以柿子捡软的捏,只是因为它们没有看到过小彩彩的手段,以为小彩彩年纪小容易对付,所以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姐姐,让我来。”小彩彩正缺实战经验,上次还没打过瘾,现在见一下又有九个十级灵力狮妖同时袭击于她,挑起了她好战的因子。而且她发现她每争斗一次,体内的灵力就更充沛一次,杀的灵力级别越高的妖兽,激发体内的潜能就越厉害。 “你小心些。”花想容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声后,才退到后面。 “呵呵,姐姐,放心吧,今天晚上咱们吃虎骨汤。”小彩彩脆声声地大笑一声,一声尖锐地鸣叫后,竟然现出了原形。 一只七彩斑瓓的彩凤飞上了半空,鸣如箫声,音若钟鸣,张开美丽的翅膀在空中盘旋。 阳光下,五光十色,琉璃般的夺人心神。 “天啊,是神兽彩凤!居然是彩凤。”所有的人再次受到惊吓了,都崇敬的眼神膜拜着小彩彩。 一股劲风扑过,带着无比的威压,所有的妖兽都不由自主的腿软,恨不得趴在地上表示臣服。 “这是真的假的啊?”被吓到的队员们都议论纷纷,不敢置信,一日间他们见到了两样不可思议的东西。(..info) “笨蛋,你想试试真假么?” “嘿嘿,不敢。” “这个花小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又有斩妖祭,又有神兽彩凤,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又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人群变得沸腾,情绪高涨起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东西,居然让他们看到了,比他们自己拥有还兴奋。 “这回若芯公主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有一个幸灾乐祸地轻笑了声。 “住口,你不要命了?” “噢”那人知道失言立刻掩住口。 这些人的话万俟若芯早就听到耳里,脸色变得铁青,花想容拥有斩妖祭也就罢了,居然还是拥有彩凤,简直好运的让人牙痒,现在的万俟若芯压住了滔天的怒火,只想怎么样将两样神物夺为已有。 连黄彪也瞠目结舌地了,呆在那里,形如白痴,没想到他这一次真的得到宝了,比中了一千万的机率都低的机会居然让他碰上了。 “等等,三日之后就是感恩节,为了感谢上天赐于的一切,妖界会组织一场精彩的比赛,不如花小姐来挑战吧,如果你挑战赢了,本公主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要求,如果输了,就把你的斩妖祭和这个小彩凤给本公主。”万俟若芯手一抬制止住了妖虎们的围攻,这下正中妖虎之意,都停了下来。 它们知道就算是十个它们也打不过现出原形的小彩彩。 “公主好打算,我为什么要答应?”花想容眉一挑,没想到这个万俟公主真是死不要脸,先是肖想慕容瑾玥,而后又肖想她的斩妖祭与小彩彩。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答应也得答应,否则你休想出了妖界”万俟若芯脸一黑,恶狠狠的威胁 “哈哈哈…。”花想容大笑,眼中全是蔑视,讥讽着万俟若芯的自不量力,难道她天真的以为就凭几个妖兽就能留下花想容么? 她当慕容瑾玥小彩彩是吃素的么? 还是她以为一直漠不关心的独孤傲天是摆饰? “很好笑么?”万俟若芯阴沉地看着花想容嚣张的气焰,恨不得上去甩上一巴掌,可是她亦不是傻瓜,知道自已实力如何。 “的确,这是我自出生后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花想容敛住了笑,冷冷地站在那里,睥睨之气由然而生,威压之意远远超过了万俟若芯。 “嘿嘿,是很好笑,不过要是本公主拿飞虎队全体人的性命来威胁你,你是不是就不觉得好笑了?”万俟若芯阴恻恻的勾起唇,白森森的牙闪着嗜血的光。 “公主!”黄彪大惊失色,走上一步,惊恐地看着万俟若芯,他知道这个公主毫无人性,说得出做得到。 “不要叫本公主,要求就求你们的队长花小姐吧,哈哈哈…。”万俟若芯从花想容怒不可揭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笑得更加畅然。 “花小姐…。”黄彪沉默的半晌,终是走到了花想容的面前,“呯”地一声,直直的跪了下去。 “黄队长!”花想容惊呼一声,躲过一边,不是她见死不救,而是她不能,斩妖祭是与她的命连在一起的,小彩彩更是信任她,依恋她的人,她是决不能把小彩彩当作赌注的。 所以不能怪她心狠,只是她做不到! 她不接受不是她不自信,而是妖界太复杂,有太多未知的东西,呈匹夫之勇的人永远只能注定是失败者。 对于飞虎队,她只能说抱歉。 “对不起…”她觉得这世上任何一句话都没有这三个字难以出口,她可以嬉笑间杀人于无形,可以怒骂间毁人于瞬间,可是此时的三个字却这么的沉重让她无法出口。 花想容的三个字一出,黄彪一下瘫倒在地,是的,他是自私了,飞虎队与花想容本来就是非亲非故,怎么可能要求她将两件旷世珍宝作为赌注呢? 就算是亲人也可能为这两件宝物打得头破血流! 所以花想容不答应,他不怪她!可是他却对不起飞虎队,飞虎队跟着他没有享受到一天的好日子,却要受到这无妄之灾。 “看来你们的队长是个无情无义之辈嘛,那就不要怪本公主不客气了。”万俟若芯阴险的使了个眼色,旁边虎妖副首领一个恶虎扑食攻向了形若枯稿的黄彪,眼看着十根如钢针般闪光的利斥就要抓破了黄彪的背脊,撕开他的肌肉,挖出他的心脏来。 “啁”一声尖锐犀利的长鸣,小彩彩从天而降,一翅膀扫翻了虎妖,打得它瞬间魂飞魄散,将黄彪救了出来。 “姐姐,答应她。”小彩彩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凭得全是一股子狠气,她不能看着万俟若芯竟然敢这么欺侮花想容。 “闭嘴。”花想容轻斥,小彩彩不懂事,她不能不懂事,她决不会凭一股傻气将自己,将小彩彩置于危险的地段。 但就在小彩彩扑下的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绝对让万俟若芯投鼠忌器的办法,万俟若芯会威胁,她花想容就不会威胁么? “万俟公主,你长得很美”花想容突然转脸看向了万俟若芯,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尾的话。 “嘿嘿,你拍本公主马屁也没有用”万俟若芯以为花想容要妥协了,眉开眼笑起来。 “呵呵,公主请看。”花想容说完,慢慢地走到一具狼尸前,美丽纤长的指轻轻的抹上了狼首中还冒着热气的鲜血,血的艳红,指的柔白撞击得十分触目。 “怎么?你以为本公主没杀过人么?”万俟若芯眼睛阴鸷地眯了眯,唇间泛着冷酷的笑。 “当然不是,但我知道公主却一定怕这个。”花想容说完,纤腰一扭,如风般瞬间从原地消失,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待再定睛看时,却发现花想容依然站在原处,任凭风吹秀颜,美得飘然,仿佛花想容一直站着未动过。 “你在变戏法么?”万俟若芯怪异地看了眼花想容,嗤之以鼻。 “哈哈,公主有镜子么?有的话请看看自己的脸”花想容并不在意,依然如荷般独立,傲然身姿自信充斥。 “啊…。有鬼啊!” “公主的脸…” “怎么会这样?我一定是眼花了” 众人七嘴儿舌的话让万俟若芯脸色一变再变,眼神阴狠地看了花想容半天,终于敌不过心中的好奇与害怕,将手伸展到面前,握成半圆状, 口中念念有词,这时,她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块古铜镜。 这就是妖术,妖界才会有的法术,能将无到有,任何东西都能成为媒界,可是花想容却还未能窥探其一二呢。 万俟若芯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眼花想容后才缓缓地看向了古铜镜…。一见之下她大惊失色! 镜中她的脸上横七竖八的鲜血印迹,那一条条的指印分明就是花想容的指印,原来花想容刚才消失的瞬间就是做这事的! “乒乓”古铜镜落在地上,变成无数碎片后,化为一汪清水瞬间渗入了地下。 “你…你…你怎么做到的?”万俟若芯惊惧地看着花想容,她居然没有觉察到,不知道花想容是怎么将这些血印画到她的脸上的,她可是妖界圣者灵力的妖精,她怎么可能在别人摸上她的脸而毫无知觉,如果刚才花想容是对着她的心脏,她突然浑身一抖,美目里全是害怕。 花想容居然能让她毫不知晓的被涂上鲜血,这花想容的灵力将是什么样的水平?难道她进入了神界了? 就在万俟若芯阴晴不定时,花想容轻轻的擦干净的指,眯着眼,淡淡道:“如果飞虎队少一人,你的脸上就多一道痕迹,少两人就两道,到那时,就不是用鲜血了,而是用蚀骨断肌膏了,你还是想尽办法保护飞虎队吧,否则就算不是你杀的,我一样算在你的头上。” 说完,拉着小彩彩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万俟若芯听了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小脸扭曲的不成人形,站在那里呆如木鸡,众人都噤若寒蝉,不敢稍有动静。 终于她大吼道:“回宫” “姐姐,你好利害啊,你难道进入了神者级别了?”小彩彩看了刚才精彩纷呈的一幕,开心不已,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呵呵,我哪有这么厉害,我才是尊者入门而已。”花想容摇了摇头,宠溺地刮了刮小彩彩的鼻子,而后又正色道:“以后你做事要动脑子,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会让你处于被动局面的。” “噢。”小彩彩听了嘟着嘴,不服气道:“我就气不过那个妖公主这么嚣张地威胁你嘛,” “傻丫头,她威胁她的,你得想办法还击,而不是呈匹夫之勇。”花想容轻叹了口气,小彩彩毕竟还小,受不了激,这一路,她真是任重道远。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姐姐,快告诉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彩彩随口应付了声,还是好奇刚才的事。 “呵呵”花想容抿了抿唇,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不知道你姐姐我可是阴阳师么?阴阳师最擅长什么?” “捉鬼!”小彩彩脱口而出。 脑门上被花想容随手一个打了个蹦,疼得她跳了起来,叫道:“姐姐,被你打笨了!” “呵呵,不打你也笨,谁说阴阳师只能捉鬼的?” “嘿嘿,还有驭鬼。”小彩彩摸了摸额头,讪讪地笑。 “嗯,还不算太笨,”花想容笑了笑,“其实刚才我消失地那会只是一个障眼法,真正在万俟若芯脸上涂血的是我叫了小鬼去做的。” “哈哈哈,这下万俟小妖女该害怕了,估计回去觉也睡不着了。”小彩彩乐得拍手大笑。 “嗯,得罪了她,以后在妖界我们要更小心了。”花想容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叮嘱着小彩彩,小彩彩刚才现了原形,必将引来更多人的覤觎。 “一切有我。”慕容瑾玥一直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听着,听到花想容说得,大手拉住了花想容的小手,淡而坚定的说道。 蓦地回首,花想容感动地看着慕容瑾玥。 “我会帮你的。”独孤傲天在走过花想容的身边突然顿了顿,丢了一句后才大步往前走去。 “傲天!”花想容听了一下如遭重击,抵制不住的惊喜,甩开了慕容瑾玥的手,向独孤傲天追去。 慕容瑾玥看着空无的手,落漠又袭向了他的全身,夕阳下,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姐姐常对我说,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坚持吧。”小彩彩走到慕容瑾玥的身边,挠了挠小脑袋后,憋出了一句话。 慕容瑾玥抬起眼,一扫眼中凄苦与忧郁,闪着光泽,笑道:“谢谢。” “嘿嘿,不用,谁让咱们都是魔界的人呢!”小彩彩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 她也不知道鼓励慕容瑾玥是对是错,因为她看不透花想容到底对慕容瑾玥有没有情。 ------题外话------ 感谢q1437188961,runyu01两位小美人的票票 感谢[2012—4—19]runyu01小美人送的花花(10朵) 第七章 妖精国的建筑都是与众不同的,这里的房子不用泥土,不用糯米,而是用树木搭建而成,每个人都住在树洞中,洞外世界是郁郁葱葱,落英缤纷,生活在大自然的怀抱,过得都是返璞归真的日子。 妖界的都城分为东南西北四块,正中中轴线上最为庞大,美伦美奂的大型树屋是妖王的住所,他的住所边上全是名贵的花卉,各式的珍稀草药,每一株在人间都是价值连城的。 其余的人都各自分散着居住,按着东富西贵南穷北新的原则分布。 东边都是特别有钱的本土妖精,那里的树屋建得豪华奢侈,竭尽所能的展示着他们的财富,但它们再奢华不能高过贵族的树屋规格。 西边的都是妖精王室的成员,那里的树屋则建得十分高调,比东边明显高出数米,只有高才能彰显他们的贵不可言。 而南边则是一些低矮小屋,外形陈旧,连周边的花草都是随处可见,不值一提的花草。 北边则大都是外来有钱人员,那里的建筑则是以新颖见称,大都是按着各人喜好建造的,是以舒适为主题的。 花想容在飞虎队的带领下来到了南边,在一排明显低档的木屋前,黄彪显得有些局促。 “花小姐,你看这里太简陋了,不如上我那去住吧。”贾青首不怀好意地走了上来,斜着眼看着破败不堪的南城,得意地邀请着花想容。 在他看来,花想容以前定是非富即贵之人,怎么可能住得下这种地方呢!也许这是一个接近花想容的契机。 连黄彪都不好意思反驳贾青首,谁让他只是三星佣兵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得上五星的待遇。 “谢谢贾队长,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花想容淡淡的瞥了眼贾青首,对于住所什么外在的东西,她并不在意,她连死人堆里都能呆上了几年,还能有什么可挑剔的? “呵呵,既然花小姐不挑,先住着,等想换个地方的时候来北城找我,我一定率全队热烈欢迎。”贾青首微微一愣,没想到花想容看着娇滴滴居然会喜欢这种地方,不过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再说了,他也不相信花想容在这里能呆上几天。 “呵呵,谢谢。”花想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贾青首率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往北城去了,要不是因为花想容,他连脚踏上南城都觉得降低了他的身份。 “花小姐,真是委曲你了,要不,我去西城给你订间房去?”黄彪也感觉这样的环境太委曲花想容,挫了挫手,微赧。 “黄队长,你真是见外了,既然我是飞虎队的成员理应享受一样的待遇,哪有区别对待的,难道你不把我当队员?”花想容笑了笑,俏皮的解去了黄彪不安感。 “怎么会,如此花小姐就把这当家吧。”黄彪也是性情中人,听了花想容的话豪爽地大笑。 “好” 轻轻的拂开了无数垂柳,露出一个黑色的门洞,门洞上雕着简洁的花纹,这就是花想容要住的树屋。 踏入树屋,花想容很好奇地打量着,妖界真是奇妙,居然都住在树洞里!这是她来之前想都没有想过的 树洞很干燥,并无异味,相反还透着干净的松柏香气,四周还有窗,打开窗,就能看到窗下蓝色小花若繁星点点,绿草郁郁似毯般延升,一眼望去,仿佛置身在精灵的世界,让她想起了曾看过的电影《魔戒》 这间树屋是由五根巨树联在一起,分隔成了五间房间,中间有一木质阶梯盘旋而上,踩着吱吱呀呀的木梯顺着楼梯而上,入眼之处是一个巨大的白茧,白茧上有数条绿叶垂茎牢牢的固定住,风吹过,茧轻轻的飘荡,就似一个秋千。 茧半边敝开,上面垂下粉色丝绸帐幔。 打开帐幔,里面是如白云般软绵的床铺,诱惑着人睡觉的欲望。 花想容就这么做了,她轻轻地躺了上去,整个人立刻如陷入了白云间,周围暖和而舒服,驱逐了一身的疲惫。 乌黑的长发散于白得轻盈的床褥间,巴掌大的小脸更显得沉淀娴静,透着一股安定的气息。 慕容瑾玥站在楼梯口,注视着花想容,眉宇间荡漾着温情。 “这是很美。”感觉到灼热的视线,花想容脸微微一红,从茧中坐起。 “嗯。”慕容瑾玥轻应了声,慢慢地走上前,手慢慢的伸出,欲抚上花想容的脸,花想容脸快速别过,指滑过了她的唇,落在了她的发上… 掬起了她一缕发,拈在手间如丝般的顺滑,稍不留神就欲滑离,一如她的情,如果不抓住,也许她就要远离。 “你更美。”他轻卷着她的发,舍不得指尖的柔顺,舍不得指间的温馨,舍不得指尖传来淡淡的香气。 脸更红了,头低得更下,她的颈高贵欣长,露出一段白玉般的肌肤,似乎微微晕染上了粉。 “唉”他叹了口气,失落地放下了手,退到床框边,有些慵懒地倚着,沉声道:“虽然你的灵力已经进入了尊者的级别,可是你却没有妖术,在妖界没有妖术,等于没有腿走路。你现有的能力当佣兵是绰绰有余了,但要想在妖界自保却并不容易。” “妖术?”花想容抬起了头,眉轻挑凝神道:“万俟若芯使的就是妖术么?” “哼。”慕容瑾玥不屑的从鼻间轻哼一声,:“万俟若芯被妖王宠坏了,她的妖术简直只是小儿科,跟真正的妖术根本不可以比。” “可惜我学不了妖术!”花想容想到人妖殊途,每一种法术都是与种族有关的,不禁担忧,她得罪了万俟若芯,虽然万俟若芯的妖术不足为虑,可万俟若芯今日受了这么大的污辱定会命令妖术厉害的人来谋算于她的。 “谁说不能学,你当然能学”慕容瑾玥肯定的回答让花想容猛得注视着他,眼中流露出疑惑。 “难道我也是妖精不成?”花想容惊愕的瞪大了眼,自嘲的笑了笑。 “你确实是小妖精。”慕容瑾玥咕哝了一句,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花想容。 “嘿嘿。”花想容别过脸,微微的红。 空气中流动着诡异的静,两人心思各异,一个时不时的逗弄几句,一个是装傻充愣不断逃避。 “本来是不可能,但没想到你居然有斩妖祭,呵呵,斩妖祭都能认你为主了,你学妖术应该是很容易的。”慕容瑾玥轻叹了口气,花想容明显的转移话题让他心中升起落寞点点,他发现自从认识花想容后,他无可奈何的叹气变得频繁了。 “斩妖祭?呵呵,没想到我还很走运!” “嗯,”慕容瑾玥轻应了声,心中却想,你岂止是走运,连桃花运都走得很顺。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学?” “小彩彩给你的熊罴妖丹还在么?” “在”花想容从怀中取出妖丹,妖丹在她的纤手上滴溜溜地转着。 “呵呵,就说你运气好,居然这么轻易得到了圣者级别的妖丹,学习妖术之前,一定要有妖巫力,否则就算学会了也运用不起来。”慕容瑾玥宠溺地看着花想容,只觉这世上没有比她更幸运,更幸福的女人了。 有数个惊才艳艳的男人宠着,有着惊人的灵力,还有惊天的潜能,这样的女人总是会受到更多人的追捧与爱慕,忽然他心有种担忧,害怕更多人看到花想容的好,怕他更难接近她。 “想什么?”一只小手在他眼前摆动,将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他苦笑了一下,就算是再多的男人又怎么样?他依然是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情路漫漫注定了坎坷不断。 “呵呵,你将这颗妖丹服下,以你的能力应该能让你在瞬间达到六级妖巫力。” “好。”花想容盘腿坐下,将妖丹放入口中,这颗妖丹是凝聚了熊罴百年的妖巫灵力,味道却是十分的甘甜,放在嘴中稍稍含了一会,顺着喉间滑了下去。 她可不敢暴殄天物,这妖丹必需在她丹田里才能转化为她的力量,如果在口中含化了,就浪费了。 妖丹顺着喉滑入了她的丹田,花想容只觉丹田陡然发热,似乎熊熊地大火在燃烧着,烧得她小腹灼热难当。 汗一滴滴地从她的脑袋上沁出,如上了蒸笼般冒出热气,脸越来越红,就象要滴出鲜血般的鲜艳。 花想容只觉浑身的血液正在不停地窜流着,心跳加速,难受…。 “静下心来,意想着丹田中的热流,流向你的奇筋八脉。”慕容瑾玥的声音就如清泉般,叮咚空灵,一下浇灭了花想容浑身的燥热。 她定了定神,努力克制住心头的烦燥,聚起全部的精神力量引导着热量的发散,可是她发现怎么也无法将这团乱窜的热量控制住。 忽然,她心念一动,是不是可以用灵力引导这妖力呢? 她先试探着放出一小部分灵力,那团灵力在丹田里转了转后,沾染了妖丹上的热量,在花想容的意念中,慢慢地收回,这时先是一丝丝的热量从丹田中渗出,慢慢延入经脉之中,就是这星星之火,让花想容心头一喜,她知道灵力越强,妖力越强,加紧驱动了灵力,逼着妖丹的热气散发的更快,那热气如爆炸的气球,一下喷薄出巨大的能量,快速地随着灵力流窜到了花想容的所有经脉。 她只觉狭窄的经络变得宽敞,如小溪汇成了河流,洋洋洒洒,退却了刚才的燥热,全身变得如沐春阳,舒服得就想睡觉。 “千万不要睡。慢慢引导这些热量返回你的丹田。”慕容瑾玥适时的提醒让花想容如醍醐灌顶。 她微一定神,运用灵力将这些妖力运行身体一周天,然后顺其自然地,那些妖力如涓涓细流,自然而然地向她的丹田游回。 ------题外话------ 感谢mays91小美人的票票。 第八章 一股股的热力在丹田里盘旋着,与刚才的热力完全不同,这股热力可以让她运用自如,收发随意,花想容凝神聚神,灵机一动,试图用体内的灵力与妖力合并。 淡蓝的灵力与粉色的妖巫力在丹田内顿时化为氤氲飘缈的雾气,缠缠绕绕,不断的互相纠缠,但却总是不能混和成一团。 两团力量不断地在她小腹中冲击着,势同水火,互不相让,花想容这时暗悔自己别出心裁,居然想出了这妖娥子,现在的她就如骆驼坐在桥板上,两头不着落。 就算是想要收回都已然不可能了。 她的体内暗潮涌动,可是外表看上去平静无波,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唯有一股股淡紫色的轻烟从她的七窍中冉冉升起,将她包裹其中,如云山雾照般,让她如仙如魅,将这危机重重掩映得美伦美奂。 慕容瑾玥脸色凝重,却不敢稍有异动,她这样的情况他从来没看到过,可是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关爱心切,他感受到了她处于危险异常的阶段。 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红,艳若桃李,可是慕容瑾玥却越来越紧张,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他想助她一臂之力,可是却又不敢,怕惊扰了她,怕不一小心让她走火入魔了。 “她怎么了?”独孤傲天冷漠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不知道。”慕容瑾玥摇了摇头,神情紧张地看着花想容。 独孤傲天看着风平浪静的花想容,心头却涌起莫名的恐惧,他想也不想,伸出手置于她的百汇之处,对着慕容瑾玥喝道:“守住她的檀中穴。” 慕容瑾玥不敢稍有怠慢,顾不得男女之防,手印上了花想容的檀中穴。 两人的灵力如泉水般源源不断涌入花想容的体内,瞬间到达的丹田之中,将两股左突右冲的灵力包裹在其中。 君主级别的威压灵力,一下压制住了两股燥乱不已的灵力,妖巫力与灵力乖乖的被两股强势的力量揉成了一团,形成了美艳的淡紫色内丹,沉入了花想容的丹田之内。 感觉到转危为安后,慕容瑾玥舒了口气,正待将手收回,却发现花想容体内的内丹竟然一跃而起,狠狠地吸了两口他的灵力,惹得他一阵愕然,随即却宠溺地笑了笑,将掌中的灵力运送给她,只要她想要,别说灵力,就算是命,他又有什么不舍得的? 独孤傲天也眉轻挑了挑,唇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是什么主人养什么内丹,花想容的内丹不甘心被两道外来的灵力压制,竟然贪心的吸取了他们的灵力。 内丹的顺利融合后,花想容从巨大的痛苦中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的内丹正在贪婪地摄取着两股灵力,这两股灵力纯正而强大,不作他想,定是慕容瑾玥与独孤傲天的,她大惊失色,连忙将外来灵力弹回,要是这样吸下去,不是成了吸星大法了?被她吸的人都会被吸干的。 怪不得妖界的妖精以吞噬别的妖精内丹来增强自己的妖巫力,这可比自己修炼强多了。 星眸缓缓的睁开,入眼之处是四道关切的眼神,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你们。” “傻瓜,对我们,你永远不需要说谢。”慕容瑾玥收回了手,刚才一心救人,竟然没有任何旖念,如今才发现手竟然放在了她最柔软弹性之处,掌下的柔腻让他面红耳赤,又回味无穷。(..info好看的小说) 轻轻的收回了手,指微拈,眼微微的闭了闭,陶醉于指尖留存的馨香软绵。 独孤傲天一如以往的冷,点了点,行动如风,潇洒自若地往楼下走去,只留给花想容一个挺直孤傲的背影。 “嗒嗒嗒”脚步声越行越远,慢慢安静下来。 “唉。”花想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注视着楼梯口不舍收回。 “别担心,我们已经到了妖界,还魂草很快就能找到的。”慕容瑾玥掩饰住内心的嫉妒与孤单,强作笑颜安慰她道。 “嗯。”花想容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心中又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十分的残忍,总是不给慕容瑾玥希望,却又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希望他在身边,而又总是在他的眼前情不自禁的将目光追随着独孤傲天。 “对不起…。”她的眼黯了黯, 他笑了笑,苦涩…“麒麟丹,妖巫篇。”慕容瑾玥咬破了指滴上了麒麟丹,麒麟丹蓝色的一面慢慢地浮现了无数小字,那些字如同在水中一样,隐约蜿蜒,仿佛一个个小蝌蚪不停地游动,让花想容怎么也看不清,更别说看成句的了。 “凝住心神,全神贯注,盯着一个字看,看清了再看另一个。”慕容瑾玥在旁边淡淡地提醒。 “好”花想容席地而坐,双目凝视着麒麟丹,这时的她如观音般的圣洁,而与原来不同的是,她的眉心跳跃着一抹呈粉紫色的淡烟。 这是妖巫力的能量级别标志。 慕容瑾玥惊诧地看着,原来以为是花想容最多能达到七级妖巫力,没想到一下就拥有了圣者级别的妖巫力。 原来花想容歪打正着,利用人类的灵力激发了妖巫力的能量,将妖巫力一下提高到了圣者级别,而本身的灵力在妖巫力的相辅相承之下,达到了尊者颠峰。 当然慕容瑾玥与独孤傲天也是功不可没,要不是吸取了他们的灵力,她也不可以一下晋级到这么高阶。 时间就这么流逝了,待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过了二天。 这二天慕容瑾玥不吃不喝地守在她的身边,没有移动一步。 昔日美得不似人的慕容瑾玥双目布满血丝,脸色苍白,下巴微髭,神色疲惫不堪,为了给花想容护法,他一刻也不敢放松,全神贯注地呆在她身边二天,神经一直处于极度的紧张之中。 “变。”柔情瞬间溢满她的胸腔,这一刻她是感动的,心念一动,轻喝一声,一盆温热的水随之而显现在她的眼前。 伸出洁白的小手,一块白得如云般的绢帛立刻出现在她的手中。她缓缓地站起了身体,将绢帛放在水中轻柔的荡涤,微微拧干。 在慕容瑾玥惊诧的眼神,温热的毛巾敷上了他的脸,轻柔的滑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细腻的轻掖着他脸上的每一寸。 她的神情专注,仔细,温柔,细腻…。 水洗去了他一身的疲惫,满心的孤单,温柔充满了他的全身。 他动情地看着花想容,目不转睛,舍不得眨眼,就怕错过了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直到绢帛离开他的脸,似乎失去了温暖般,他才猛得清醒,一把抓住了欲离开的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他将她紧紧的抱住,吐气如兰,温热的鼻息全数扑入她的耳蜗。 “感动!”花想容欲挣扎却躲不开他洋溢的热情,身体全然被他男性麝香包围,终于她放弃了,将脸埋在他的脖间,原来他的味道这么好闻,让她忍不住深呼吸。 “感动?”他的身体僵了僵,似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可是她却并不离开,因为她感觉到他受伤的心正在哀泣,让她不忍心推开他。 “仅仅是感动么?”他喃喃自语,似乎是在问她,又似乎在刻意地提醒他自己。 “我…。”花想容咬了咬唇,有点茫然,有点徬徨,不知道何时起,她竟然害怕伤害了他,她竟然在睁开眼见到他时,有着惊喜,见他胡子拉渣,满眼红丝时,有着心疼,她心头烦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在犹豫!”花想容的犹豫一下振奋了他颓然的心,他变得雀跃,变得神采飞扬。 “是的,我犹豫了。”她抬起了星眸,不再逃避,直直地看着他。 阳光挥洒进树屋,溢满室木香,连尘埃都似乎在飞舞起来,带着五彩的光芒在两人的身边盘旋。 他的头慢慢的低下,她欲躲闪…。 指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不容她有丝毫的逃避! 他的唇薄如刀刃,她的唇红如花瓣;他的眼深情似海,她的眼不知所措;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两人都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毛孔,近到两人都能感觉到各自的温度,近到两人的鼻息悠悠缠绵,近到能倾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近到……。 眼神一暗,深邃如海,薄唇微翕在妖孽般的脸上,有着欣喜有着期待,又有着莫名的兴奋…。 微凉唇瓣轻轻地贴在了丝绒般丝滑的唇上,一股淡幽冲入他的鼻中,迅速漫延到他的全身,刺激他全身雄性激素的分泌,脑中凌乱!昏沉! 她惊跳起来,欲推开…。 唇却被他死死的压着,身体被禁锢在他高大的身形之下,她举起手敲打着,重重的举起,轻轻的落下,能开山劈虎的拳头此刻却成了挠痒般在扑打在他的身上…。 他的唇间溢出不可察觉的笑意,吻更深了,深到他的舌轻滑入她的檀口,贪婪的戏弄着她的丁香小舌。 他以为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笑意瞒过了她,可是她却知道了,恼怒的咬了咬牙,尖锐的牙终于划过了他笨拙的舌,泌出淡淡的血腥,惹她一阵的慌张。 难道她又伤了他? 她的惊慌,她的担忧,取悦了他,他的吻更深,舌扫荡着她的口腔每一处,舔过她每一颗如珍珠般的贝齿,最终是如获至宝的吮吸着她不断逃离的舌。 一个拼命的逃,一个死命的追,在爱情的游戏里,两人你追我赶,在两人口腔中演绎着热情的戏码。 室内温度持续上升,眼变得迷离,喘息变得深重,手变得无措…。 “花小姐,不好了,艾丽丝公主将黄队长抓走了。”惊恐地呼叫声由远而近,惊扰了两人的激情。 花想容惊得推开了慕容瑾玥,平息了轻喘,不敢看慕容瑾玥的脸,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去。 慕容瑾玥脸泛桃红,洋溢着幸福的笑,这是一个好兆头,就算她现在不爱他,但却沉迷入了他的吻中,最起码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并不讨厌他。 也许多吻吻她,能让她爱上他。 走得渐远的花想容突得打了个寒战,回头看了看树屋,手轻抚上红肿的唇,有片刻的失神。 “花小姐,快,再慢黄队长就会被艾丽丝公主杀了。”那人见花想容停下了脚步,急得提醒道。 “艾丽丝公主是谁?”花想容回过了神,奇怪地问道:“她为什么要抓黄队长?” “艾丽丝公主是妖界三大贵族之一的赫本公爵的最小的女儿,是妖界最有天赋的妖精,小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黄队长,只是说让您快去,晚了她就杀了黄队长。”那飞虎队员一时心急黄彪被擒就跑来找花想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惊叫道:“花小姐,您不能去,我知道她为什么要您去了,这次您与若芯公主争斗的事被传开后,定是她知道您手中有斩妖祭,欲抓了黄队长逼您将斩妖祭献出。您要去了,斩妖祭就会被夺的,您快回去吧。” “我要回去了,谁救你们黄队长?”花想容眉轻挑,没想到一把斩妖祭竟然引来这么多人的窥视。 “可是…她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她的妖巫力已经达到了圣者级别,您就算是灵力尊者级别与她相斗,也未必能赢!”那飞虎队员急得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没事,我们走吧。”花想容笑了笑,要是二日前,她也许不是艾丽丝的对手,但现在,她正好试试她的妖巫力与这妖界第一天才相差多少。 “可是…。”那人迟疑了一下,但想到黄彪生死一线,也咬着牙跟了上去。 “他们在哪里?” “他们在威尔森森林,估计是艾丽丝公主怕引起更多的人觑觎斩妖祭,不敢在闹市区,只是将黄队长抓到了威尔森森林,然后让小的来找您。”那人担忧地皱着眉,要是让花想容受了伤害,就算是救了黄彪,黄彪也不会领情的。 对于黄彪大家可是知道,十分重情义,绝对不会让别人牺牲了来救他的。 “姐姐,有好事不叫着我么?”小彩彩如风般从后面追了上来,不依地撒娇。 “呵呵,不叫你,你就不跟了?”花想容啐道。 “嘿嘿。” 那飞虎队的人一见小彩彩跟了上来,心下大定,可是刚定下心后,又惊叫道:“彩小姐,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不能去?”小彩彩听了面露狰狞,小白牙尖得吓人。 那人吓了一跳,往后一缩,才道:“万一艾丽丝公主肖想你,把你捉了去,怎么办?” “她是什么东西敢捉我?”小彩彩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就怕她带着三武者,那三个武者都是尊者妖巫力能者,是她们赫本家族世代保护世子公主的护卫。”那人又愁眉苦脸起来。 “你太矛盾了。”小彩彩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一副老气横生的样子。 “扑哧”花想容禁不住地笑出了声,任谁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这么拍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对他遵遵教导的样子,都会忍不住笑的。 那人脸胀得通红,不再说话,跟着两人往威尔森森林跑去。 威尔森森林是妖界中最黑暗的森林,还在森林的边缘就可以感觉到其间的阴森与恐怖,这个森林常年阴暗潮湿,高大的杉林立其中,在沼泽般的地面投入无数纵横交错的阴影。 花想容三人踏入森林后,天空似乎变得更暗了,无数的云在涌动,刚才还是白得亮丽的天空立刻被云遮得如压下来般的沉重,泛着黑,似乎夜色无边…。 妖巫术! 这就是妖巫术,越是级别高的妖巫术,越是能变幻出更多更强大的东西。其实这种越强大的并不是真正存在的,花想容看到的都是妖巫术制造的幻景,妖巫术不是召唤术,召唤术可是让这些情景变成真的,但妖巫术却只能让被施术的人感受到这种境况,施术人越强大,同时被施术的人越多。 但是幻景虽然不是真的,却依然可以要人的命,因为危险的是隐藏在妖巫术后面的人 天空的暗淡引得威尔森森林更是暗沉,如进入了无边的黑夜,除了能闻到霉潮的味道,一片漆黑。 前方闪出一星光亮,仿佛是指引着他们的引航灯,花想容唇轻蔑的抿了抿,这就是那个艾丽丝公主有意引他们去而点燃的灯火。 离灯越来越近了,掀开垂下的幽深藤蔓,豁然开朗,仿佛舞台效果,中间最高处站着一个浑身光芒四射的女人,约二十多岁,金发碧眼,身材妖娆之极,一身金色的紧身衣服将她曼妙的身姿显现无疑,高耸入云的胸,水蛇般柔细的腰肢,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让人惊诧的是她一头绿藻般的头发,卷曲弯扭,诡异之极。 她是个美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她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因为她的眼中明显射出阴毒的冷芒。 “花小姐,想不到你真的来了。哈哈哈”艾丽丝的笑声与她的长相截然相反,笑声十分的粗嘎,带着嘶嘶的阴凉声,让人感觉汗毛直竖。 “蛇精,你有什么可笑的?”小彩彩不屑的讽嘲,眼睛不可一世的上挑。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说我?”原来艾丽丝竟然是蛇精,怪不得周身一股阴森的气息,眼睛有竖瞳的感觉,她是这妖界贵不可言的公主,她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是蛇精。 她眉毛根根倒竖,两条妖娆长臂猛得伸展,那一头绿藻般的头发顿时根根竖起,弯曲着摇晃起来,众人定睛一看,却看到每根发梢之上嵌有一颗细小的蛇头,蛇头虽然很小,但样子狰狞,尖细的牙尖闪着黑亮的色泽,看来艾丽丝不但是蛇还是一条毒蛇。 一阵腥风闪过,她横窜了过来,飞扑向了小彩彩,小彩彩漫不经心的腾空而起,化身为彩凤,五彩缤纷的亮光一下闪耀了整个森林,到处流动着琉璃般的光泽,整个森林沐浴在神话般的色彩中。 无数的蛇头攸得脱离了艾丽丝的头上,如无数条黑线疾射向了小彩彩。 小彩彩双翅扑闪着挥去了前面的数千条黑蛇,可是艾丽丝的头发有多少,蛇就有多多!那蛇源源不断的攻向了小彩彩,被它们咬上一口,后果难以想象。 就在这时,艾丽丝陡然发难,纵身而上,手中竖起一把黑色的长剑,笔直的攻向了空中的小彩彩 “你敢!”花想容大喝一声,揉声而上。 ------题外话------ 感谢[2012—4—21]欢天喜地123456的票票。 第九章 花想容话音未落,三股凛然无比的劲风同时袭来,每股力量都大得惊人,都有开天劈地的能量,只要被扫着,必死无疑。 “雷之箭”花想容急中生智大喝一声,引来一道道闪电劈向了三股力量。 “哗啦啦”三声巨响,电闪雷鸣,滋滋啦啦电击肉体地声音在整个森林中回荡不已 三股力量攸得减弱,花想容轻巧地翻了个身,往后退了数步,定睛看去,只见三个长得一模一样,打扮都一模一样的中年人正满脸怒色地站在数十米开外。 每个人都脸色焦黑,头发卷曲着冒着黑烟,黑色的衣服已然被雷击的褴褛不已,虽然这三人形象狼狈,但只是皮外伤,他们的实力并未受到丝毫的损失。 花想容心中一凛,这定是那三个武者,因为每个人的妖巫力都在她之上,尊者级别的妖巫力! 就算是一个花想容也未必能赢,现在有三个…。 花想容狠狠地咬了咬牙,事到如今,豁出去了,她虽然只有圣者级别的妖巫力,但却有尊者级别的灵力,再加上她的斩妖祭,与召唤能力,也许能拼一拼! 可是小彩彩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艾丽丝公主,那蛇妖一看是就擅长于攻战,而且满身是毒,小彩彩虽然灵力稍强于艾丽丝,却差着实战经验,加上蛇妖狡诈,真怕小彩彩受到伤害。 “姐姐,放心吧,这个蛇妖虽然厉害,收她就跟玩似的,你就专心对待那三个杂碎吧。”小彩彩与花想容呆久了,早就心有灵犀了,她一声凤鸣,翱于天际,躲开了艾丽丝的致命攻击。 艾丽丝虽然万头攒动,可毕竟是蛇,飞跃的高度是不可能与彩凤比拟的,这下花想容心下稍安,小彩彩就算打不过还能跑,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她转过脸严肃地看着三个武者,轻蔑地笑道:“三位好功夫,好能力,好身手啊,让我真是好佩服,我一个小小的人类居然劳三位尊者级别的武者同时攻击,真是我的荣幸。” 三人听了黑得跟锅底的脸微微的一红,要知道他们三人在妖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居然联手攻击一个没有妖巫力的人类,要是传出去会成为笑柄的。 恶向胆边生,今天就算是艾丽丝公主不下令杀花想容,他们也要杀了花想容。 一来他们联手攻击一个人类的事不会外传,二来,更让他们丢脸的是,三个尊者同时出手,居然被花想容雷击得灰头土脸,简直是奇耻大辱。 “废话少说,得罪了艾丽丝公主,杀无赦!”其中一人怒气冲冲的吼道。 “得罪了艾丽丝公主,真是太好笑,我与艾丽丝公主往日无怨近日无愁,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谈什么得罪,你们这些人明明是想霸占我的斩妖祭,居然编出了个这么荒唐的理由,真是好笑,难道妖界的妖精都象你们这么弱智么?”花想容大笑起来,眉宇间不掩讥讽,言语间犀利如刀,将他们的险恶用心一一剖露。 “哼,那又怎么样?你一个人类居然妄想拥有天家的神兵利器,那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另一人也不要面子了,左右无人,干脆将贪婪的面貌显露无疑,大喝乎:“费话少说,拿命来吧。” “哈哈哈,拿命来?这话说的好,我也正想说这话,尊者级别的妖丹,我还没见过呢!没想到要不没有,一来来三个,今天真是收获不小!”花想容狂妄地大笑,言语激怒三人,并非花想容自大,只是她知道当敌强我弱之时,唯有采取后发致人才能有机会取得胜利。 果然,三人勃然大怒,齐刷刷地扑了上来,那架式就如飓风来袭,排山倒海的压力压向了花想容,三团尊者级别的妖巫力如三朵厚得的乌云齐齐地逼了过来,欲将花想容禁锢住,而三人则面目狰狞地伸出十指,每根指尖的指甲都尖锐如刀,任谁可不会怀疑被划后必是肠穿肚烂。 “来得好!”花想容大喝一声,唤出斩妖祭,划破了三道妖巫力,纵身而上,迎上了三人。 暗色的空中无数刀剑碰击的声音,闪着无数嗜血的火花,叮叮铛铛的敲击声不绝于耳。 “花小姐你快跑,不要管我!”这时绑在树上的黄彪醒来,看到这翻恶斗的场景,虎泪含泪,大吼起来。 他终于还是连累了花想容,要不是他,花想容是绝不会身陷如此险境的。 三武者的能力是妖界有目共睹的,花想容再强也毕竟是人,她没有妖巫力,怎么能够对抗三武者呢?! “哼,想走?把斩妖祭留下再说。”其中一人看到斩妖祭,脸上露出了贪婪之色。 “呵呵,我倒是想留,可是你们四人怎么分呢?”花想容眼珠一转,笑如银铃。 三人身形微一停顿,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怒道:“你休要挑拔离间,我们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呵呵,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们却太敏感了!”花想容灵巧地躲过了一人攻击,笑道:“其实我倒有一个办法,让你们谁也有机会得到斩妖祭!” “什么办法?”斩妖祭的魅力果然无穷,即使是三个尊者级别的妖精也难以拒绝,他们齐齐地停下了手,想听听花想容的办法,毕竟就算一会杀了花想容,到时怎么分斩妖祭还是个头痛的问题。 “你们谁先打赢了我,斩妖祭就归谁”花想容见三人在贪婪心作祟的情况下停下了手,掩饰了内心的狂喜,淡淡道。 “嗤”三人大笑,仿佛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打赢你,我们任何一个都行。” “你们既然如此自信,那就试试吧,谁先第一个,如果第一个打赢我,谁就得到斩妖祭”花想容还是笑若轻风,倒让三人有些迟疑。 本来三人一直是同进同出,但斩妖祭却只有一把,这似乎成了难题,花想容说得还是有道理的。 “怎么,你们怕输给我么?”花想容嘲弄的勾起了唇。 “笑话!”其中一人鼻尖哼出了不屑,对着其余两人道:“我是大哥,我先上。” “大哥!”另两人不甘的跨上一步,欲反对,三人虽然都是尊者级别的妖巫力,但大哥是最强的,他要先出手,那斩妖祭肯定就是大哥的了! “怎么?”大哥回过头狠狠地盯了眼两人,两人对视一番,终于没有说出话来,他们总不能真象花想容所希望的互相残杀吧,这样也好,这花想容花样繁多,大哥去了,未必能赢,说不定还能探探花想容的底。 “呵呵,看来你的两个弟弟不服你,你做人很失败!”花想容笑容满面,言语却毫不留情。 “废话少说,快将斩妖祭交出来吧,”那大哥脸一黑,斥道。 “呵呵,你让我交我就交,那岂不是很没面子?不如我们对击三掌,你赢了,斩妖祭归你,怎么样?” 那大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连另两个武者也满脸失望,看来斩妖祭是非大武者莫属了。 “好”大武者爽快地应了声,运起了全身的功力,将功力凝于掌间。 花想容看他两眼突出,泛着晶黄,两颊微鼓,活象蟾蜍,不禁笑道:“不知道你的本体是什么!看着倒象癞蛤蟆。” 她的肆意取笑,彻底激怒了大武者,他猛得蹲下身体,肚子更是鼓了起来,所有的丹田之气全部凝结起来,两眼泛着冷森的光芒,看样子是想把花想容一掌毙命。 “呼”一阵狂风卷起无数枯叶,潮湿发霉的味道更是浓郁,就在这漫天飞舞的泥土之中,一只硕大的手掌穿透黑色的幕布,闪着青绿的光泽往花想容的百汇穴袭来。 “来得好!”花想容一声娇喝,躲过了大掌,却伸出绵白的小手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有道是险中求胜,花想容这招也是从融合灵力与妖巫力时想出来的。 她发现她的妖丹是能够吸取外来妖巫力的,别的妖精需要吞食妖精的妖丹才能将妖巫力转化为自己的妖巫力,而她却只需要将他人的妖巫力引到自己的丹田,那他人的妖巫力就会源源不断的涌入她的体内,成为她的妖巫力,只要她愿意,不死不休! “真是找死!”大武者见花想容居然敢硬碰硬地与他对掌,脸露喜色,似乎斩妖祭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谁生谁死还未可知,大武者你言之过早了。”相对于大武者全神贯注的表情,花想容倒显得云淡风清。 “呯”两人的手掌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碰上了。 “哈哈”大武者面带狰狞地笑,猛得催动妖巫力攻向花想容,在他看来只要一下就能把花想容攻击的自爆了。 可是事与愿违,他的妖巫力似乎是石沉大海,竟然毫无任何作用,花想容连脸色都未改变,还是笑语嫣然。 令他惊奇不已,他再次催动妖巫力,绿色的妖巫力如江河般奔流而出,齐齐的涌向了花想容,他就不信,这次他是全力以赴了,不能将花想容立毙于掌下。 可是他再次惊异了,妖巫力疯狂地往外涌去,却依然无法悍动花想容,而让他更是大惊失色的是,妖巫力没有形成回路,而是正在以几何级的速度消失,甚至他感觉到妖丹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似乎只有七级的妖巫力了。 这下他大惊失色,欲撤回妖巫力,再这样下去,他就成了废人了! “想收手么?”花想容阴恻恻的声音飘浮在他耳边,细如蚊音“晚了!” 花想容简直难以形容心中的喜悦,果然是富贵险中求啊,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用,那些源源不断的妖巫力如决堤的海水般涌向她的丹田,将她的丹田涨得满满的,有种崩溃的冲动。 她一面拼命的吸取大武者的妖巫力,一面仔细地引导着他的妖巫力,慢慢地在全身经络里运行,她的经脉变得更宽,妖巫力如涓涓细流温暖着她的全身,缓缓的变成她自己的妖巫力。 她的神识看到自己的妖丹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形成妖媚的粉紫色,泛着晶莹的光泽,漂亮地跟一个水晶球。 “大哥怎么了?”二武者见二人的手掌始终沾在一起,大武者浑身冒汗,一脸紧张痛苦,而花想容却神轻气闲,悠然自得,终于感觉到不对头了,不放心的问。 “呵呵,你大哥现在已经在我的妖巫力压制下无反手之力了。”花想容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随意应道。 现在她的妖巫力竟然达到了尊者的颠峰,加个她的灵力,她不再怕两个武者了,只要她愿意,她随时能取了两个武者的性命。 “胡说八道,你一个人类哪来的妖巫力!”两个武得色厉内荏地喝道,他们怎么也不能相信一个人类会有妖巫力,就算有,也不能让大武者无还手之力啊! “哈哈,不信你们可以来试试”花想容唇角抿起邪恶的弧度,语气中不掩诱惑。 就在两个武者面面相觑之时,花想容猛得推开了大武者,反手一击,将大武者击飞出去,大武者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飞到了半空后又冉冉地落下,“呯” 肉体掉在泥浆中,溅起泥花无数,“喀喀”两声,全身筋骨尽断,颈骨也同时折断,大武者如一团烂泥般躺在了地上。 肯定是活不成了。 “大哥!”两人武者肝胆俱裂,没想到一个尊者级别的妖精竟然没有打过毫无妖巫力的人类。 “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术!”二武者痛不欲生的冲到了花想容的身前,指着她的鼻子,气急败坏道。 “呵呵,我又不是妖精,哪会妖术?”花想容笑得无耻,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她悟得了一种类似吸星大法的妖术。 “二哥,你快来,快看!”三武者的一声惊叫,拉回了二武者的魂,他冲了回去,只见大武者已然被破膛开肚,血淋淋的妖丹被三武者捧在掌中,陡然喝道:“三弟,你怎么取出了大哥的妖丹!” “我…我…”被喝的三弟张口结舌了一番。 “嘿嘿,你三弟定是想,反正大哥死了,妖丹不要浪费了,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自己吞了,虽然作用不是很大,但有点用处是点用处。”花想容冷笑着,斜倚在一旁的树上,对于人间的冷暖她看透了,没想到妖界依然毫无人情可言,这三人也算是一起生活了数十年,一个才死,一个就迫不及待地取妖丹,虽然说人死如灯灭,可是这也太冷血了。 “三弟!”二武者大吼,不敢置信地看着三武者。 “二哥,你先别怪我,你快看这妖丹的颜色!”三武者被吼后无地自容,可是想到重点,也不辨白。 “怎么会这样!”二武者定睛看去如遭重击地退了几步,忽然怀疑地看着三武者道:“你吸了大哥的妖丹?” “二哥,我能这么快吸么,我打开就看到这样的。”三武者哭丧着脸,他是想吸来着,可是打开一看,这妖丹连一级妖巫力都没有了,他吸个屁啊! “是你…是你,你这个妖女!”两个武者恍然大悟,齐刷刷地指着花想容,面色惊恐。 原来她真的是有妖巫力的,而且还不低,否则不可能吸尊者的妖巫力,因为妖巫力如果差距太悬殊是会反噬的。 如果她得了大武者的妖巫力,吸收的就算最差,那么她至少也拥有了圣者级别颠峰的妖巫力了。 两个武者对望了一眼,咬了咬牙,交换了眼神后,如两只苍鹰般猛得袭向了花想容。 他们想,趁着花想容还未能完全消化大武者的内丹,就算她是尊者也敌不过两个尊者的双面夹击,如今他们不再觑觎斩妖祭了,确切的说是不再在未杀花想容之前有贪婪之心了。 刚才三人自私的贪念就丧失了大武者的性命,所以这次他们下定决心,一定要齐心协力杀了花想容,再也不受她的蛊惑了。 可是这一切都在花想容得到了大武者的妖巫力改变了,现在的她已然凌驾于两人之上了。 虽然都是尊者级别,但尊者也是分级别的,花想容无疑是比两人高出了二三级。 “万箭穿心。”两个武者咬牙切齿的伸出十指,闪动着,在黑暗的森林中,就仿佛无数的箭簇正蜂涌般的射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脸色一凝,意念指挥着斩妖祭,斩妖祭挥舞着,带着凌厉的杀气奔气了刀光剑影的中心 “嗯。”一声痛哼,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空中火光一闪,似乎一根手指掉了下来,挥洒着漫天的血雾 “妖女,我跟你拼了。”阴冷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黑暗,带着一股寒风狂怒的冲向了花想容,一柄长约三米的剑疾刺而来,那剑头上明晃晃的雕着一只硕大的蟾蜍,眼睛是血般的赤红,张大的血盆大口中,不断射出幽黑的箭。 “嗖嗖嗖。”花想容轻灵的转身,躲过了剑中之箭,这时二武者狰狞的脸在一道剑光的反射下显现出来,大手如从天而降,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压向了花想容。 就在大手要击到花想容的身体时,二武者脸色流露出诡异的笑,花想容心中一动,暗喝道:“雷之箭”一道闷雷响了起来,借着雷电的光,她看到了他的掌间布满了幽黑。 有一种毒掌可以将掌间的毒素在击上敌人的肉体时,顺着血肉进入敌人的奇经八脉,将整个内丹都中毒,如果敌人用内丹疗伤的话,只会加速毒素的漫延,到时就神仙难救了。 原来二武者打得是这个算盘。 花想容抿唇一笑,就在掌要击到身上时,猛得从原地消失。 而这时三武者的长剑也从另一侧瞬间到达。 二武者的掌和三武者的长剑就这么穿过了花想容的残影,打破了空气,差点掌剑对上,慌乱中忙不迭的收回。 刚才还得意非凡的两个武者脸一下变了色,这怎么可能?就算花想容得了大武者的妖巫力,也不能这么快地同时逃过了两个尊者级别武者的攻击,他们不相信,不信以他们两人全力以赴竟然被她这么轻易的躲过了。 “很奇怪么?”就在他们一愣间,清脆的声音从他们的脑后响起,二武者想也不想地转过了身体,挥起了大掌击向了发声处。 “刺”刀入肉体的声音伴随着痛楚的惨叫,响彻了威尔森森林,惊走无数暗夜生灵,这里刀光剑影,巫力太强,一些级别低的早就跑了,留下来的还是稍高的妖精,可是看到二武者这样的高手居然也被瞬间刺伤,再也不敢看好戏了,全都一哄而散。 森林变得死般的静,唯有鲜血的滴答声,给这阴沉的森林里添上了一抹浓重的阴晦。 “你们这帮废物!”艾丽丝终于在小彩彩的威压下有空叫了出声,没想到小彩彩毕竟这么厉害,她的每根羽毛都是利箭,红色的锦翎带着灼热的温度疯狂的扫射着她,将她的满头绿发烧的七零八落,那些蛇头变得死气沉沉,狼狈不堪,而那蓝色的锦翎刚是冰寒的刺骨,一刀刀的割破了她的衣服,露出身上一道道血痕,她披散着头发凄厉如鬼。 当时花想容计诱三武者时,她心急如焚,就欲制止,没想到小彩凤与花想容心有灵犀,用凤压将她压制地无法说话,等她能说话时,一切都已成定局。 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阴鸷的眼转了转,猛得对着小彩彩呼出了一口毒气,小彩彩往天上一飞,就在这一让之间,艾丽丝立刻化身为一条蜿蜒丑陋的金色大蛇往地中钻去。 速度快得堪比闪电。 小彩彩毕竟年轻,没想到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打不过还带跑的,一时愣了愣。 “哪里跑!”花想容眼尖的看到艾丽丝欲跑,只留下一指长的尾巴在土中,她大喝一声,祭起斩妖祭猛得对准地上疾射而去 瞬间,土中疾射出一道绿色的粘稠体,如喷泉般的往上喷出,腥臭无比。 “你杀了艾丽丝公主!”三武者大惊失色,杀了艾丽丝,就是灭了赫本家族的希望,这艾丽丝可是赫本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 “哼,惹了我,就要有失去生命的准备。”花想容冷若冰霜,如地狱来的使者,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作为现代人都懂,她可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这个妖界到处都是未知名的危险,既然知道危险就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我与你拼了。”二武者掌中滴着血,面色狰狞的,猛得扑到了地上,化出原形。 “哈哈,原来真是一只癞蛤蟆!”花想容一见之下,拍手大笑,状似天真却不掩满脸的不屑。 这个表情又一次刺激了两个武者,他们是蛤蟆不错,可是他们是妖界最尊贵的武者,是值得尊敬的! 他们齐齐的跳跃起来,向花想容猛得吐出无数黑色的气泡,腥得让人恶心欲吐。 花想容皱了皱眉,稍稍避开,但见那些气泡越来越多,而且分泌的越来越小,沾在哪里,哪里瞬间腐烂。 腐蚀能力极强。 这可有点棘手了。 小彩彩在空中不停的发出灵力却被两只蟾蜍一一躲过。 他们的速度极快,蟾蜍的跳跃能力是极强的,花想容左纵右跳,却躲不开那些越来越多的气泡,心头烦燥,难道她被这些恶心的气泡腐蚀成泥不成么? 她看了看森林里的一些低矮灌木,突然灵机一动 身形闪到了灌木之后,大喝一声道:“火之力。” 一团硕大无比的火球一下现于她的掌间1 二个武者惊惧地对望了一眼,大惊道:“召唤师!你居然是召唤师!居然能召唤火的力量!” “她是双系的召唤师!”三武者惊呆了,原以为花想容用的是巫幻术召来了雷电,可是现在这火是真实存在的,他们能感觉到这是炎炎的地狱之火,绝不是巫幻术。 “哼,就算是火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认为一个火球能烧掉成千上万的气泡么?”二武者冷了冷眸,又张大了嘴,不停地催吐着气泡,他不信合两人之力杀不了花想容。 今天花想容杀了艾丽丝,如果不能杀了花想容,他们回去也无法向赫本家族交待。 “嘿嘿,一个烧不了,成千上万的火球呢?”花想容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他们的心思,她唇角勾勒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笑容如百合般的清澈,可是手段却毒辣无比。 只见她轻轻的将火球放灌木之上,这些灌木立刻延绵的烧了起来,烧成一条狭长的光带,隔断了花想容与二个武者。 熊熊的大火,一边是武者不停地吹着气泡,那气泡越来越多,快把那一半的森林湮没。 这一边花想容与小彩彩并肩而立,笑得自如。 “姐姐,你要怎么做?”小彩彩笑盈盈地看着花想容,她对花想容有信心。 “今天让妹妹看姐姐做一道名菜,麻辣田鸡。”花想容轻笑间,娇喝道:“风之速。” 一阵狂风从外面蜂涌进威尔逊森林,带着刀般凛冽的速度,奔向了一排正烧得欢实的火焰。 “风系召唤师!妈呀,她是什么怪物,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是三系召唤师的,就算是召唤师也不可能有妖巫力!”二武者彻底傻眼了,他呆了半天才惊叫起来。 “笨蛋,还愣着做什么?快跑吧。”三武者一见之下,蛤蟆脚不停地跳着往深处跑去。 “想跑?嘿嘿,你们跑了,我拿什么做麻辣田鸡给小彩彩吃?”花想容脸一冷,阴邪地笑了笑,随手一挥,那风刀一下将所有的火割成了无数细小的火簇,如无数繁星冲了出去,连绵不断,一个个火球接二连三的追着他们。 远远看去就象一片萤火虫。 “姐姐,我可不吃,恶心死了,”小彩彩不依的嘟着嘴,又道:“再说了,他们哪是田鸡,他们是蛤蟆,你真是污辱了田鸡的美。” “好吧,我错了,吃了没文化的亏。”花想容笑了起来,她真是不知道田鸡与蛤蟆的区别啊。 那两个武者气得牙痒痒,却知道不是花想容的对手,眼看那些火焰瞬间吞噬了气泡,气泡转眼间没有了,火焰却带着箭般的速度奔向了他们,追逐着他们,不把他们烧死誓不罢休。 “还跑么?”就在他们没命的跑时,花想容如一尊天神般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冷然地看着他们。 “不跑了,求求你,放了我们吧!”两人连跑现出人形跪了下来,他们修炼到现在容易么?可不能就此失了性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今天逃得性命,他一定集妖界的能者杀了花想容,以洗今日之辱。 “呵呵,你不替你大哥报仇么?”花想容笑得讥嘲。 “不报,保证不报,大哥是咎由自取。”三武者一听忙不迭的表忠心。 “哼,无情无义之人,想来是反复无常之辈,留你不得。”花想容说完,斩妖祭一刀斩下,只见刀光一闪,三武者的头一下掉到了地上。 “三弟!”二武者凄厉的大叫,扑到了三武者的身上,恸哭起来。 突然他抬起流着血泪的眼,怒吼道:“我与你拼了。” “很好,我更留你不得了!”花想容冷笑一声,集中全部的妖巫力祭起了斩妖祭,再次利落地斩下了二武者的头颅。 那头颅骨碌碌的滚了几圈,双目圆睁,全是不甘心,恶毒不已。 “姐姐,你左右就是要杀他们,却偏偏弄出这么些话来,你真腹黑。”小彩彩不屑地看着花想容,这个花想容真是腹黑。 “嘿嘿,死丫头,敢这么说你姐姐!”花想容随手拍了拍小彩彩后脑勺,笑骂。 “姐姐,会被打笨的!”小彩彩摸了摸后脑,不依的叫嚷。 “不会,已经很笨了,负负得正,打打就聪明了。”花想容一本正经的说着,往黄彪的身边走去,帮他解了绑。 “花小姐,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可是你一下杀了三武者还有艾丽丝公主,就与赫本家族结下仇了。”黄彪倒头就拜,被花想容扶起后,满脸忧色。 虽然花想容现在妖巫力达到了尊者颠峰,可是妖界能人异士难以想象,他真是很担心。 “黄队长,不要操心了,相信我吧,我会处理好的。”花想容摇了摇头,敌人都找上门了,她反击是很正常的,她既然做了,就不会害怕后果。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姐姐,这三颗妖丹怎么办?”小彩彩已然很利落地取出了三颗妖丹。一颗金色,两颗暗黑色的妖丹在彩彩的手中被随意抛高着,接下,又抛高,仿佛是玩具,而不是人人垂涎的宝物。 这可是一颗圣者级别的妖丹,两颗尊者级别的妖丹啊! “黄队长,你把三颗妖丹拿去卖了吧。”花想容沉吟了一下,将三颗妖丹递给了黄彪,这妖丹对于尊者以上级别的妖精来说,已然不能起太多的作用了,以后的修行只能靠自己了。 否则只要不停地吞别人的妖丹,谁都能当君主级别的了。 “不行,这太贵重了”黄彪连忙摆手,不敢接受,这三颗妖丹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他与花想容非亲非故,断不能这么接受。 “拿着吧,我也是飞虎队的,怎么着也得为飞虎队出点力吧。噢,对了,这还有一颗七级妖丹,我都忘了。”花想容从怀中取出上次取下的黑鹰妖丹一同递给了黄彪。 黄彪更是不敢接受了,连连挥手。 最后花想容烦了,将四颗妖丹送到他手中,不耐烦道:“男子汉大丈夫磨磨叽叽的。” 黄彪满脸通红,终于才接受了,心中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全力以赴支持花想容。 ------题外话------ 感谢芯芯欣荣小美人的票票,感谢701025大美人的钻钻(5颗)感谢咖啡宝贝小可爱的花花(3朵)推荐《女市长的黑道老公》【男主干净,女主强悍】(活色生香,吃掉腹黑狼)燕淮——m市最具实力的风云人物,黑白两道通吃,同行闻风丧胆!却为了心爱之人,不惜置身陌生环境,与某男一争市长职位!谁曾想……某男竟然暴了她!nnd,不知死活的男人,敢暴我,你丫的,欠抽!女主被喝了药后……她那软绵无骨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的胸膛,那小手接着竟然是扯动着男人身上的衣衫……女人那小手竟然是胆大地朝着男人的下面摸去……“女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男人一把就抓住她的手 第十章 林中灰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带走一股冰凉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想容若有所思地转过了头,看了看周围,眉心一动,才带着众人走出了威尔森森林。 走出威尔森森林,阳光立刻明媚起来,新鲜的空气迫不及待地涌入所有人的鼻腔,花想容贪婪地呼吸着阳光的味道。 淡淡清香,让她突然想起了花飞扬,这个味道与他身上的味道何其相似,不知道花飞扬灵力恢复的怎么样了……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小彩彩伸出小手在花想容的眼中晃了晃,打破了她的凝思。 “噢,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花想容回过神,唇间扯着淡淡的笑,拉着小彩彩的手大步而去。 树屋外,独孤傲天站在一片竹林中,青绿的竹与灰色的他,挥手拂袖间竹香淡淡而泄,他孤长的影与竹成一体,似乎进入了遥遥的绵想。 “小彩彩,你进屋吧。”花想容心念一动,随口吩咐了声,往独孤傲天迎去。 小彩彩眨巴了下眼,眼中流露出了然,调侃道:“春天了,嘻嘻。” “春天了?”花想容愣了愣,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眼小彩彩,待见到她挤眉弄眼的样子,蓦得明白,小彩彩这个臭丫头竟然说她在发春了! “臭丫头,看我不收拾你!”花想容瞪了她一眼后,才往竹林中走去。 小彩彩伸了伸舌头,调皮地往树屋中走去…。 花想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到离独孤傲天二米远之处才停了下来。 她看着他孤直的背,他感觉到她绵长的呼吸,空气中唯有竹香与两人的呼吸飘荡…… 良久…。 “谢谢你!”花想容低低地说了句。 他的身影似乎僵了僵,声音依然冷寒如风,似竹涛声声,透着清越:“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花想容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背后,伸出手,在快触到他的衣时,又呆了呆,缩回,终于还是咬了咬牙,将纤长的臂穿过了他的腰,两手紧紧的环住他的劲腰,脸贴上了他挺直的背。 他猛得僵硬,身上变得更加的冷冽,唯有心跳似乎有些加快,衣袖拂动…。 “不要!”花想容喃喃的低语,有些无助,楚楚可怜,似极流浪的小猫,等待着归家“不要推开我…”。 寒气似乎慢慢的散开,背部的肌肉变得不再紧硬,似乎柔和了些,他不再强硬地欲推离她,而是站着默不作声。 “我知道那林中的是你。”声音低不可闻,淡悠中却透着欣喜,有着雀跃! 她没想到独孤傲天即使是失了情魄还是关心着她,跟着她去了威尔森森林,担心她受到伤害。 “你是我的契约人”他言简意赅,似乎不带任何感情,可是他忽然加速的心跳泄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其实他亦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没了情魄的他会这么关心花想容,那是一种潜意识的关心,不由自主的本能,他甚至怀疑他真的爱花想容爱到了骨髓里,可是他不敢相信,他只是一把兵器,一把沾染无数怨灵的杀人利器,怎么会爱上女人?怎么会拥有了人的爱情呢? 几千年的经历让他从不轻易地相信人,他不相信任何人告诉他,他曾爱花想容过,可是他很困惑,为什么只要牵扯到花想容,他就不能淡定!难道那丢失的情魄里真的全是花想容的存在么? “你这是自欺欺人,你明知道你的心里有我。”花想容幽幽地说,手臂更是抱紧他,贪恋着他的温度,虽然他的温度总是低于常人,可是他的味道让她留恋,自从他没有情魄后,她是第一次这么靠近他,拥有他。 花想容不愿意逼他,愿意让他自己慢慢感悟自己的心,可是每次看到他形同陌路的眼神,她依然心痛。 时间似乎静止,花想容似乎感觉到他身体变得温暖,不再僵硬,欣喜充斥了她的心,她依恋的将小脸蹭着他的背。 陡然…。 “嘿嘿,难道真是因为春天的原因么?花小姐缺男人滋润了?”他的言语如刀般刺痛了花想容的心。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他却不喜欢被人看透,他用小刀般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他说出这些话后就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到她的痛,他亦痛。 痛让他更僵硬,却让花想容误会了。 “你…。你…。?”花想容如遭重击的退了数步,不敢自信的瞪着他的背影。 背上的温暖瞬间消失,唯留凉风席席,第一次独孤傲天感觉到了冷。 眼中有着些许的懊恼,他转过了身体,明明是想安慰她,没想到冲口而出的却是第二句伤人的语言:“花小姐是想证明你的魅力么?偏要所有与你认识的男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么?” 绝情的话冲口而出,说出去的话如沷出去的水,让他更是沮丧,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他不是想说这些的,可是说出来的却还是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话? 她的小脸苍白,嗫嚅着唇,哽咽道:“你居然这么看我…。” 他淡淡的看着她,看着她伤痛的眼神,哀怨的落寞,心中再次疼痛,一种钝器割肉的痛迅速漫延到了他的全身。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入了怀中,他不知道如何哄女人,他想如果把她抱在怀中也许她会好点。 可是她却误会了,误会他说出这些言语后,想再次羞辱于她。 她挣扎着,欲冲开他的钳制,可是他是最坚硬的兵器,这世上谁也不能逃出他的掌心。 “放开我!”她羞恼地吼叫。 “为什么要放开,你投怀送抱不是等着我的临幸么?”她的挣扎让他生气,为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她就如一只乖巧的绵羊,而他只是想抱抱她,她却这么激烈的反抗! “你无耻!”花想容伸出的手用力的挥去…。 “啪”一个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打愣了两人。 花想容呆了,她怎么打了独孤傲天呢?她明知道他失了情魄,没了情感,他说什么听着就是,她怎么可能打他呢?他曾经是把她捧在手里怕风吹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怎么会下得去这手? “你敢打我?!”他的眼中全是滔天的怒火,几千年了,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更别说打他了!她要不是花想容,此刻已然灰飞烟灭了。 “对不起,傲天,我不是有意的…。”她呆了呆后,伸出的手,欲抚上他的印着五个指印的脸。 他一把揪下了她的手,将她压在竹上,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禁锢在他的身体下。 “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他的鼻息带着危险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冰得彻骨,她似乎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他张狂着嗜血的锋芒,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她不知所措的解释着,看着他危险的眼神越变越深,越变越犀利。 “对于我来说有意与无意都是一个结局。”他一字一顿,步步逼近,理智似乎已经远离他而去。 这样的独孤傲天让她感到害怕…。 闭上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知道眼前的独孤傲天不是以前的独孤傲天,也许他会真的下手杀了她,可是就算这样,她依然不想反抗,她怕伤了他,她情愿自己伤了也不愿伤了他! 也许她在赌,赌独孤傲天即使没了情魄,心里依然有她! 想到曾经的独孤傲天,泪如雨珠般一滴滴的滴落,随着她的泪无声的下落,独孤傲天似乎脸色也变化,慢慢地褪却了戾气,浮上了迷茫。[..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每一滴似乎都滴到了独孤傲天的心头,浇灭了他熊熊的怒火,她的楚楚可怜撞击了他坚硬的心,心慢慢裂开了缝隙,那一处变得柔软异常。 透明的如水晶般清澈的眼变得深邃,他低下了头,眨了眨眼后,牙咬上了她颤抖的唇,尖锐的牙穿透了她如花瓣般妖艳的唇,沁出几颗艳色的血珠。 舌邪魅的轻舔了舔这几颗滚圆的血珠,妖冶的如山间的精灵 微微的刺痛让花想容猛得睁开了眼,直直的望入他深幽如海的眼,思想顿时停止了思考。 她的味道果然甜美,仿佛记忆深处曾经品尝过无数次,大手一把拽过她的纤腰,在她张嘴惊呼间,舌侵入了她的唇间,冰凉的舌带着冰雪的清凉气息,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处,似乎有些狂乱,似乎有些怒意,似乎有些野蛮…。 他的舌毫不怜香惜玉的纠缠着她的舌,吸得她舌生生的疼痛,她呜咽着,躲避着,却换来他更狂浪的侵犯。 他将她所有的痛哼与呻吟都吞入腹中,牙啃咬着她的唇,只一会就红肿不堪。 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在惩罚她! 就算是惩罚,她亦甘之如饴,因为惩罚有千万种,唯有这种独孤傲天是绝不会对别人做的,这说明,他的心底是有她的。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到他是惩罚是来自于另一种怒气,绝不是因为她打了他,他生气什么? “不要…”她惊呼了一声,用力的推开了他! 他带着薄茧的指划破了她的衣服,滑过了她敏感的地方,惹她满脸通红。这可是在室外! “难道他就可以么?”被她推开后,他有一丝的狼狈,有着些许的恼怒,还有不可掩饰的嫉妒。 对,是嫉妒,花想容终于明白独孤傲天为什么反常了,原来他是在嫉妒! “你吃醋了!”她来不及掩上破败不堪的衣,冲到了独孤傲天的怀中,泪流满面,没有了情魄,他依然有爱。 “不懂你胡说什么!”他有着狼狈,猛得推开了花想容,落荒而逃。 风徐徐的吹来,吹散了他残留的冰雪馨香,仿佛他从未来过。 唯有花想容喜极而泣,被划破的衣衫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是真的,原来爱到深处,没有的情魄,他心底依然有她。 “唉,这年头,没见过被强暴的人这么高兴的。”戏谑的话语将花想容从喜悦中唤醒,她猛得转过头,却见小彩彩眼睛亮晶晶地闪烁着。 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去! 花想容羞得无地自容,气恼道“小彩彩!” “嘿嘿,欲求不满,可以理解!”小彩彩不知死活的继续嘲笑。 “你是不是皮痒了?”花想容恼羞成怒,脸一板,祭起了手刀,欲砍小彩彩。 “救命啊,有人欲求不满要杀人了!”小彩彩一见之下逃之夭夭,还要死不活的大叫。 于是两人一个逃一个追,追了半天后,才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树屋前。 半响…… “咦,慕容公子怎么没见人影?”小彩彩忽然感觉不对,她们这么大喊大叫半天了,至少慕容瑾玥得出来看看吧。 花想容心头一动,变得有些尴尬,定是他看到了自己与独孤傲天的亲热,不能接受,所以不出来了。 微微地叹了口气。 “姐姐,我去看看。”小彩彩知道花想容心头的担心,却又怕见了让他更难过,遂自告奋勇地跑进了屋。 花想容抱着腿,坐在草上,暗恼情之伤人,剪不断理还乱! 她从未想过有人会爱她,没想到到了异世,爱她的男人这么多,而她似乎也变得水性扬花,做事干脆利落,冷血无情的她,竟然在情字上头变得优柔寡断,甚至有些三心二意了。 唉…。 怎么办? “姐姐快来!”小彩彩的惊呼声吓得她一跃而起冲入了树屋。 “怎么了?”心中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害怕。 “慕容公子怎么昏迷了?”小彩彩奇怪地歪着头。 “什么?”花想容大惊失色,怪不得她去威尔森森林,慕容瑾玥这么爱她却没有跟去,原来他昏迷了。 她突然恨自己的自私,原来她一直享受着慕容瑾玥的关爱,却从来没有担心过他,明明知道反常都不会去深思!亏她还总是说自己怜惜他过往,可是她却总是在无意中伤害了他! “他怎么了?”花想容搭着慕容瑾玥的腕脉,腕脉平和无奇,并无不妥,可是为什么他会昏迷不醒呢? “小彩彩,你们都是魔界的,你说是怎么回事?”花想容病急乱投医,期盼地看向了小彩彩。 “我怎么知道?”小彩彩搔了搔脑袋,她虽然是魔界的,可是她也从蛋里孵出来没多久好不好? “好吧,算我没问。”花想容没好气的说了句后,眉轻皱,想了想,拉起了慕容瑾玥的手,往他的身体中注入灵力。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来,她的灵力全数被他反弹回去了。 “为什么不接受我呢?”花想容喃喃低语,泫然欲泣,“难道你在怪我无情么?” “姐姐,他是魔你是人,灵力不相容是很正常的,不要瞎想。”小彩彩见花想容伤心,忍不住安慰道。 “不是的”花想容摇了摇头,“我知道他是在怪我…。慕容公子,快点醒来吧,等你醒来,我…。”花想容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道:“等你醒来,我答应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会尝试…尝试我们…我们之间事。” 当她看到慕容瑾玥昏迷地时候,她亦心痛,原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她的生命中,她亦不能逃避,她承认,她是水性扬花,她心疼着每个爱她的男人,她不舍得他们再伤心。 “花小姐,你的情到底能分多少份?”冷冷的话语从门口传来。 阳光将门口的他往屋内投下一条长长的阴影,他的脸全部在阴影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唯有声音中透着清冷。 “傲天…。我…。”花想容猛得站了起来,无措的看着他越走越近,越过了她,仿佛她不存在似的,走到了慕容瑾玥的身前。 他冰凉的指抚上了慕容瑾玥的腕脉后,又将慕容瑾玥的指一根根的仔细看过去。 那细腻温柔的样子,让人有种错觉。 忽然花想容有种怪异感,慕容瑾玥与独孤傲天一直是相识的,从竹林中,在东盛边境,甚至再次回到墓穴中,她都能感觉到慕容瑾玥与独孤傲天之间的熟悉感。 独孤傲天从来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唯有对慕容瑾玥却是有些包容。 难道…… 可是又不对,她明明感觉到独孤傲天是爱她的,也感觉到慕容瑾玥也是爱她的。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恼怒的声音打破了她无限的想象力,天知道她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要是被独孤傲天知道她这么猥琐,估计会直接把她做成人肉包子吃了。 “呃,他怎么了?”花想容定了定神,期盼地看着独孤傲天。 “他对你可真好,一个月之间失了两次血。”他的语气平淡却不掩酸意,让花想容涩了涩。 “到底怎么回事?” “你应该知道他是魔界的血龙,血珍贵异常,但最忌出血,哪怕一滴都是伤神不已,他为了你能练麒麟丹的功夫,一个月内滴了两次血,伤了他的元气,得睡上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他看着慕容瑾玥略显苍白脸,叹了口气,脸上神情莫测。 “噢,那怎么才能帮他补元气呢?”花想容爱怜地伸出了手抚上了慕容瑾玥有些苍白的脸。 她的动作似乎又刺激了独孤傲天,他冷哼一声走了出去,到门口时才道:“除非是得了天仙果,才能让他恢复的快些,但也不是能无限制的出血。” 花想容叹了口气,依然慕容瑾玥的性子,必是会将麒麟丹上的秘笈逼着她一一练去,如果每个月都这么出血,铁打的人都吃不消的。 她一定要快点找到天仙果。 可是天仙果又在哪里呢?听都没听过! “花小姐,快,朱神果献上去后,妖王对飞虎队大为赞赏,欲召见你。”门口传来飞虎队队员的兴奋的声音。 “召见我?”花想容愣了愣,她对妖王没有兴趣,对百知晓才有兴趣。 “是啊,妖王正在妖殿召见了所有的王公贵族,与各大佣兵,百知晓也在,您不是想问百知晓问题么,正是时候。” “百知晓也在?”花想容陡然站起了身体,兴奋不已,回头对小彩彩道:“妹妹,你在这里好好保护他,我去去就来。” “姐姐,你放心吧,” 走到门外,独孤傲天正站在绿茵之上,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她心中一动,柔声道:“傲天,你与我一起去好么?” “女人真是烦!”他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了声后,率先走了出去。 花想容微微一笑,她知道就算她不让他去,他定会担心她而暗中跟随,这妖界未知的太多,妖王的性情不知道怎么样,如果被人发现窥视,徒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与独孤傲天光明正大的一起去。 妖王的大殿,是一朵巨大的黑色郁金香,远远看去,庄严肃穆,近到身边才感慨于它的雄伟壮观。 它的茎直径达数百米,高数十米,就似一个天然的城墙,六瓣花瓣有一米厚,可以开放或收拢,当完全展开时,就如一座平台伸展开来,晚间则收拢起来,形成保护。 花想容与独孤傲天在侍卫的接应下来到了平台上,站在平台上,放眼望去,一座巍峨的宫殿展现在眼前。 雄蕊如一根根罗马柱林列在宫殿的四周,中间则是一根黄色的雌蕊,非常的粗壮高耸,蕊顶上一条盘龙张扬着望着远方,任你在什么角度,你都感觉到那龙睛含威怒视着你,心怀不轨之心必将忐忑不安。 宫殿则是花房组成。 当花想容与独孤傲天进入花房时,扑面而来的花香让人沉醉,而花蕊间蕴藏着无数细小的露珠在光影下泛着流动的光泽,就如无数的珍珠镶嵌其上。 “妖王真是会享受。”花想容也不禁爱上了这里,真是很美,美得不真实。 “花小姐,妖王在等您”侍卫恭敬地提醒道。 “好的,”花想容点了点头。 ------题外话------ 亲爱的美人们,下章又一绝色帅锅要出现了,欢呼吧。拿花钻砸我吧,不然我不让他出来,哈哈。我好无耻滴说 感谢冬日冷梅小美人的票票 第十一章 妖殿,花想容在来之前曾经想象过很多次,等她进去后才发现纵使她有多丰富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到妖殿的美景。 那是花的海洋,人间的大殿是金碧辉煌,这里的大殿却是玫瑰花的世界。 所有的柱子都盘绕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含蕊吐珠,一眼望去腥红一片,美得夺目。 而天空中垂下无数碧绿的柳条,绿如翡翠,微风吹过,扬起千般的柔情,万般妖娆。 脚下却是湍湍不息的水流,上面用透明的水晶玻璃隔开,这水不知从何而来,清澈的让人忍不住掬上一口,水中游鱼历历,尚有无数粉色花瓣飘泠而去。 真是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粉瓣逐水流。 而妖王万俟邪情绝对是震憾人的眼球的,他的身边无数紫藤花如瀑布般倾泄而下,如紫雪般剪雨萦烟,又似裁剪了天边的彩霞,旖旎着流光闪烁。 但见紫藤云木之下,香风流美人,恰似醉花荫。 这是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美人,是一个让人看了春心荡漾的美人。 一头乌发飞流直下三千尺,恰似月华无限冷,黑漆般的发如毯般铺在满天星缀成的软榻之上,无数紫色小花掩映于发间,似无尽的苍穹中闪烁着的繁星点点。 他懒懒地倚在一方玉枕之上,眼似黑矅石般的眨着梦幻般的光彩,鼻尖挺似远峰,孤傲紧绷,与泛着春意的唇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袭紫色的纱笼随意的挥在他的身上,衣襟微敞,露出白似美玉的肌肤,透明的紫纱之下,两点殷红隐隐约约。 恰似卧看花梢摇动,好一副美人醉卧花间图。 “王,花小姐来了。”带路的侍卫恭敬地行了礼后退了下去。 妖王抬起了头,对着花想容妩媚一笑,那笑妖娆之极,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笑得花想容面红耳赤,差点一个踉跄,丢人啊,又不是没有见过美男,竟然失态了。 “花小姐,欢迎来到妖界。”他颠倒众生的勾了勾唇,声音似天籁般划破了苍穹,经历过光年穿梭到了这里,空旷而空灵。 “妖王陛下。”花想容跨上前去行了个礼。 抬起眼,正好看到万俟邪情将手托于腮下,那手洁白修长,如葱段般纤美,却不似女子的柔美,指甲修剪的方方正正,指上套着一只铁色的戒指。 她打量万俟邪情的同时,万俟邪情也正好在打量着她。 花想容刚经过一场恶战,衣服不显眼处有些破损,但却丝毫不掩她的美,有些楚楚之意,更惹人心怜,可是她虽然看似柔美娇弱,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的刚烈气息。 “听说花小姐拿到了朱神果,而且还成了飞虎队的队长?”他的桃花眼泛着氤氲之气,态度柔和之极,声音柔美之极。 但是花想容却不敢小覤了他,他以这么柔媚的样子做到妖界的王,肯定不若他表现的那样无害,就看下面站着的众多臣公大气不出的样子就能知道他的威慑力了。 “拿到朱神果只是小女子幸运而已,至于当上飞虎队的队长,也是飞虎队的队员厚爱小女子,小女子是愧不也当的。”花想容谦虚的笑了笑 “呵呵,花小姐谦虚了,妖界这么多的佣兵都未曾拿到朱神果,却被花小姐得了,这可不是幸运两字就能概括的,分明是花小姐的实力超群。”万俟邪情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一手随意地摘了朵紫藤放在鼻尖轻嗅,眉轻挑间,媚眼横飞,眼波欲流。 那样子要说多妖娆有多妖娆,要说多媚人就有多媚人,看得花想容都忍不住呼吸加快。 手忽然被抓住,一股凉凉的气息从指尖传来,一下镇静了花想容的心神,她感激地看了眼独孤傲天,对他展颜一笑。 独孤傲天依然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手却未放下花想容的手。 “这位是谁?”万俟邪情意外地看向了独孤傲天,眼中闪过惊诧。 “这是我的夫君。”花想容敛住怒气,美目对上了万俟邪情,这个该死的妖王,竟然对她施媚功,要不是独孤傲天及时惊醒了她,也许今天她就出丑了。 哼,等得到了还魂草,她定要会会这个人妖。(因为心里对万俟邪情有气,她很恶毒地把万俟邪情归类于人妖一列) “夫君?!”万俟邪情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利光一闪,闪过独孤傲天的身上。 “妖王有什么不妥么?”花想容没好气的冲了句。 万俟邪情似乎一愣,没想到花想容竟然脾气这么冲,他刚才也是想试探一下花想容的定力,没想到被破坏了。 “呵呵,怎么会?”万俟邪情四两拔千金的打了个过门后,笑道:“既然花小姐得了朱神果,那本王定会兑现当初的承诺,飞虎队晋升为四级佣兵队,还可以为花小姐解答一个问题。” 花想容听了不禁错愕了一下,原以为万俟邪情刚才对她施媚术,定是为着万俟若芯报仇,所以她的语气也不是太好,没想到万俟邪情居然并不在意,还直接把她想要提出的问题给先提了。 “呵呵,花小姐,不要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本王,本王会心动的。”万俟邪情见花想容紧紧的盯着他打量,妖冶的捏了个兰花指,对着她抛了个媚眼。 惹花想容全身一阵恶寒,别真是人妖啊! 恶寒归恶寒,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谢谢妖王。” “怎么谢本王?”万俟邪情忽然追问一句,唇间勾勒着邪魅的笑。 “啊?”花想容呆滞了一下,脑筋有些跟不上,结巴道:“不是。不是。得到朱神果就能问问题的么?” “唉,花小姐太狡猾了。”万俟邪情叹了口气,随即道:“百知晓,你给花小姐解惑吧。” “是,王。”从人群里走出一个须眉皆白,身材矮小的老者,但见他八旬年纪的样子,却不见丝毫老态。 “老人家,小女子有礼了。”花想容见了,连忙上去见礼,对于老人,她有着起码的礼貌。 “花小姐不必多礼。”想来花想容的态度很让百知晓满意,他笑拈着胡须作了个虚扶之礼道:“花小姐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不无尽,但只限一件事。” “小女子明白,也不敢过多奢求。”花想容笑了笑,能问出一件事她就很满足了,绝不会得陇望蜀的,虽然她是有很多的想问。 “呵呵。”百知晓点了点头,以后在妖界经常有人得寸进尺,让他很是生气。 “小女子想知道妖界的还魂草在哪里?”花想容本来想问血族的秘密,但想想还是先把独孤傲天的情魄弄回来再说。 “还魂草?”百知晓拈须的手微微一顿,看向了万俟邪情。 万俟邪情面色依旧,笑得魅惑众生,只是眉却轻挑。 这一挑,百知晓才定下心来,笑道:“按说这还魂草在妖界并非什么稀罕之物,当年是遍地都是…。” 花想容一听大喜过望,原来还魂草这么好找,真是天助她也。 但是百知晓下面的话却让她心一下从高处坠到谷底,欲哭无泪。 “可是几百年前魔界与妖界曾发生一次大战,将生长还魂草的谷地烧得一干二净,未有一根留下。” 花想容如遭重击,差点站立不住,难道她千辛万苦来到妖界只能空手而归么? 她的失望之情让百知晓不禁起了恻隐之心,顿了顿道:“其实花小姐也不必沮丧,虽然那次还魂草被烧得一干二净,但妖界却还有两株干草存在,效果是一样。” 花想容大喜过望,一把拉住了百知晓,喜极而泣道:“老人家,快告诉我在何处!” “这两株仅有的还魂草,一株在赫本家族,一株就在碧寒宫中。” “赫本家族?”花想容一愣,那个艾丽丝公主不就是赫本家族的么?由她就能看出这家人的本性了,估计要想从他家拿到还魂草势比登天还难。 “请问碧寒宫在哪?”花想容想也不想地问第二个地方。 “在…。”百知晓正在回答,却被一声柔和如云般的声音打断。 “花想容,本王只允你一个问题。”万俟邪情笑若春风,美若仙人,却让花想容恨不得上去打得他满脸桃花开。 这算什么?这不是等于没有问么?弄了半天,她还是不知道如何得到还魂草。 “妖王,这个问题与那个问题是相关的。”花想容忍住心头的怒气,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本王不管相关不相关,只管一个问题。”万俟邪情似乎是没有感觉到花想容杀人的眼刀,依然笑得霞光荡漾。 随后又道:“不过,来者是客,本王可以指点你一条明路,这个赫本家族的族长眼下就在此处,你倒可以上前一求,求得到求不得就看你的造化了。” “多谢妖王。”花想容谢得咬牙切齿,她知道这妖王定是知道她杀了艾丽丝,否则她不会在他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狡诈,他是有意的! “王,我是绝不可能将还魂草给这个妖女,非但不能给,还要她替我孙女偿命。”这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一身漆黑的衣,黑得如棺材一般的沉重,脸色暗沉,沉得似夏日雷雨的前夕,眉跋扈地斜横入鬂,两眼尖锐狭窄,竖瞳!唇宽而薄泛着乌青的颜色。 唉,又是蛇精,花想容心中叹了口气,女人总是讨厌蛇的。 “偿命?”万俟邪情似是十分的惊异,挑了挑眉,看向花想容道:“花小姐杀了赫本族长的孙女么?” 花想容不禁佩服他的演戏本领装得跟刚得知似的! 皮笑肉不笑道:“怎么可能,小女子才来妖界连赫本族长的孙女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怎么会杀了她呢?再说了,既然是赫本族长的孙女,想来定是妖界的高手,我一个人类女子怎么能杀得了呢?妖王您高看我了。” “哼,你不要抵赖,明明是你杀了我孙女,还敢在这里狡辩。”赫本族长听了大怒。 “赫本族长,有道是拿贼拿赃,捉奸捉双,你这般随意诬蔑于我,不知道是何道理,再说了我与贵孙女无缘无仇,为何要杀了她呢?” “我孙女去找你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就算你没有能力杀,你身边的人却是有能力的!”赫本族长听花想容赖了个干净,勃然大怒。 “你的孙女与我素不想识找我作甚?”花想容也不禁气怒,这不要脸的,肖想人家的东西,被杀了也是活该,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还不是为了斩妖祭…。嗯。”赫本族长被花想容激得脱口而出,将艾丽丝欲强夺他人宝物的阴暗行径一下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听了有的是惊诧,有的是贪婪,有的是恍然大悟,有的满脸不屑,各种表情应有尽有。 “斩妖祭?”万俟邪情听了沉吟了一下,随后柔声问道:“花小姐有斩妖祭么?” “是的,我有。”花想容也不隐瞒,这妖界传播速度快着呢,当初她就是用斩妖祭把万俟若芯的侍从杀了的,万俟邪情能不知道么?这个人妖在这里装! “原来是这样啊,”万俟邪情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眼中却滑过一丝狡猾。 “王,你听听,她承认有斩妖祭了。”赫本族长顾不得刚才的羞惭连忙说道。 “的确本王听到了,可是她只是承认有斩妖祭,并未承认杀了令孙女!”万俟邪情点了点头,唇间勾勒着淡不可闻的讥嘲,眼却媚光流转地看向花想容,妖娆中透着高雅。 “就算不承认,我也知道定是她杀了艾丽丝,要不然艾丽丝能到现在不回来?”赫本族长听了也有些含糊了,他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猜测,毕竟还有三武者跟着,没有道理连三武者都斗不过花想容他们一行,要知道三武者可是尊者级别了。 “那艾丽丝公主是不是带着随从呢?是不是花小姐杀的,问问她的随从就知道了。”万俟邪情似乎句句都是为花想容辩解,倒花想容忍不住打量起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想的什么鬼主意。 美目抬起间正好撞上了他深邃的目光,没有了刚才的妩媚妖娆,却是如旋涡般的深旋,让人看不透里面深藏着的心思。 万俟邪情见花想容看向他,立刻展颜一笑,笑若春梅绽雪,演绎着无穷的妖冶。 人妖!花想容脸一红低下了头。 “当然带了,带了三武者一起去的。”赫本听了立刻答道。 “三武者?这可是赫本家族妖巫力最高的侍卫了,她一个人类女子就算能打得过艾丽丝也不可能打得过三武者吧。”万俟邪情状意无意的看了眼独孤傲天,那眼神分明是意有所指。 花想容咬了咬牙,好你个万俟邪情,这是什么意思?这摆名了就是提醒赫本族长,非要看她与赫本家族打起来不可! 果然赫本族长也未放过万俟邪情的眼神,他对着身边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猛得如鹰击长空般扑向了独孤傲天,手中一把长剑带着霜雪般的冷风刺向了独孤傲天的胸前。 “你敢!”花想容大喝一声,怒容满面,伸出纤掌就要将来人毙于掌下,她怎么能容忍有人在她的眼前挑衅独孤傲天!当初独孤傲天为了保护她被赫连恨天抽了情魄是她一辈子的痛,她曾发誓,绝不让人再在她的眼前对独孤傲天不利,哪怕以生命为代价也要让独孤傲天不受一点伤害。 独孤傲天俊脸微寒,长臂一舒,将花想容抱在怀中,人转身,如蝶般轻舞,灰袍飞扬,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潇洒如风,似所有一切都在脚下。 那份气度,那份从容,那份王者气势,惹众人面面相觑,万俟邪情眼中一凝,褪却妖魅众生的柔和,变得犀利如锋。 独孤傲天人在半空,漫不经心,眼神却笔直的射向了万俟邪情,两大高手眼神如刀,似短兵相交,火光闪动。 赫本家族那人一招扑空,勃然大怒,这众目睽睽之下可是丢了赫本家族的脸,脸色一变,竟然变出了本体,一条黑色巨蟒盘旋而上,硕大的血口吐着腥红的蛇信席卷上了独孤傲天。 “鲁亚,这是王殿,休得猖狂。”这时旁边一老者怒不可揭,居然敢在王殿里变出本体,这是对王的极大不敬,怪不得最近总听说赫本家族十分嚣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万俟邪情眼中寒芒点点,稍纵即逝后,又慵懒高贵的半躺于花间,唇间含着不可捉摸的笑,笑看着独孤傲天与那个鲁亚的争斗。 “真是不知死活。”独孤傲天看着两排白森森的利齿向他咬来,看来是不置他于死地不罢休的样子,脸更冷了,如漫天雪舞,一下冻伤了殿内众人,众人都噤若寒蝉,这种威压只是在王身上看到过,而且这人比王更阴寒,更嗜血,身体似乎涌动着无尽暗流,似成千上万恶灵的叫嚣。 独孤傲天甚至不屑动手,与花想容盘得更高,圆形宫殿顶上无数柳条随之起舞,其间男的虽然冷似玄冰却美得孤绝,女的状似娇弱却风姿卓越,仿佛仙姿飘飘,唯美如画。 可是狂风顿起,狂蟒穿梭,破坏了这副美景,正在人们扼腕不已之时,但见独孤傲天仰天长啸,一口黑气从他的唇间夺门而出,群拥而上。 那黑气张扬着无数的利爪扑向了鲁亚,在众人还未及看清之时,“呯”地一声,地上只留下一副硕大的骨架,如果作为标本的话,简直堪称巧夺天工,完美之极。 在众人鸦雀无声之时,独孤傲天抱着花想容飘然而下,带动无数红艳的玫瑰花瓣,恰似丝路花语,掩映着人间美景。 “你居然杀了他?!”赫本族长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他不可置信地伸出手颤抖地指向了独孤傲天。 “他该死。”独孤傲天淡淡地说了句,眼睛看也不看赫本家族。 “岂有此理!”一个女声脆声声地打断了一殿的诡异。 “若芯公主。”所有的人都恭声行礼。 万俟若芯看也不看众人,骄傲在站在紫藤花间,冷笑地看着花想容道:“你居然敢在妖殿妖王面前杀了赫本家族的人,简直是胆大妄为!” “难道别人要杀我,我站着不动让他杀么?要说无礼也赫本家族无礼在先,这当着妖王的面首先动手的可不是我。”花想容斜倚在独孤傲天的怀里,轻描淡写的反驳。 “哼,不管怎么说,你竟然当殿杀人就是藐视皇威。”万俟若芯被花想容说得一愣,随即看到花想容半躺在独孤傲天的怀里,等看清独孤傲天的容貌时,顿时心头大震,那日只看到慕容瑾玥的妖孽般容颜就让她喜欢得不得了,并没有注意到人群中默不作声的独孤傲天。 可是今天独孤傲天抱着花想容,如鹤立鸡群般一下又吸引了她的目光,没想到花想容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绝色,而且这个更冷,冷得让人忍不住欲征服的欲望,去享受征服后的成就感。 这一刻她更是嫉妒花想容,一定要杀了花想容才甘心了。 “王兄,我要这个男人。”她颐指气使的伸出了手,指向了独孤傲天。 她的话一出,惊呆了所有的人,虽然一直知道万俟若芯被妖王宠得无法无天,可这抢人夫君事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做吧! “他是花小姐的夫君。”万俟邪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 “这很容易,杀了花想容,这个男人就自由了。”万俟若芯理所当然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没想到传闻是真的,只要万俟若芯看上的男人,就算有妻子也会让他变成没妻子。 “好主意。”万俟邪情笑得邪魅。 ------题外话------ 妖精美男终于出来了,哇咔咔。这章写了我五个小时,太伤神了。唉!美人们喜欢的话,要奖励我啊。 感谢ceres0omaomao两位美人的票票,感谢李安钰12小美人送的钻钻(5颗)感谢梦轻尘小可爱送的花花(3朵)感谢诗菲依小萝莉的花花(3朵) 群么么,爱死你们。 第十二章 “不过花小姐的夫君貌似不喜欢皇妹。”万俟邪情将背轻靠在后面的背椅上,立刻无数的满天星将他包围,他就如花中的精灵,唯有一张脸颠倒众生的露着。 “不喜欢本公主就想法让他喜欢!”万俟若芯狠狠地眯了眯眼,瞪了花想容一眼后,有些贪婪地盯着独孤傲天。 扭着不堪一折的细腰款款生姿地往独孤傲天走去,今天的万俟若芯比那天更是妖艳了,一身大红的烟罗纱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地淋漓尽致,内穿黑色天蚕丝织就的兜衣,下着金色彩凤罗裙,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长及地面的发随着乳波臀浪起伏跌宕,仿佛凌波仙子踏波而来。 “你愿意当我的驸马么?”万俟若芯伸手涂着艳红丹蔻的指,长长的指甲有半尺之长,修剪得如艺术品般精致。 “哗”寒光一闪,那堪堪要碰到独孤傲天脸的指甲齐刷刷地断了,就差一丝就削到了她的指尖,这已是独孤傲天手下留情了,要不是不愿得罪妖王,估计早就断了万俟若芯的一只手了。 “呵呵,若芯公主,看来我夫君已经用行动回答你了。”花想容挑起狭长的凤眼,满脸讥诮。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将两人打死做花肥。”万俟若芯恼羞成怒,她就算再喜欢美色,却绝不允许有人挑战她的尊严,正好趁着人多,将花想容杀了,以免以后花想容毁她的容,自从那日后,她一直提心吊胆,今日听到花想容居然敢只带一人上妖殿,急急忙忙就赶来了,今天她是下定决心要将花想容杀死在这妖殿之中。 “是,”赫本族长本来就对花想容恨之入骨,正愁找不到机会,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带着数十人一拥而上,他不信独孤傲天再强,能强过数十个尊者级别的人。 独孤傲天抱着花想容冷眼看着,身体却变得紧绷。 “看来你们都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正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万俟邪情冷冷的话似钻骨的冰穿越了所有人的耳膜。 众人抬起看去,万俟邪情依然慵懒斜倚,似乎未曾变换着姿式,脸上还是笑得妩媚,只是那对妖冶的桃花眼却如九天霜雪,冻伤一片。 这人的威压力真强大。 即使是花想容也禁不住感觉到嗖嗖的冷意,万俟邪情的冷气流似乎比独孤傲天的更胜一筹,这让花想容不禁有些担心,不知道万俟邪情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真打起来,可以说他们是毫无胜算的。(..info) “王兄,这男人竟然敢伤我,我今日定不能放过他们。”万俟若芯被万俟邪情宠惯了,不依地跺了跺脚。 “来人,送公主回后宫。”万俟邪情并不若往常那般纵容她,只是淡淡的吩咐。 “王兄!”万俟若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第一次王兄竟然不理她的要求,反而这么冷淡,她向万俟邪情走去,泫然欲泣,样子楚楚可怜,每次王兄看到她这个表情总是对她有求必应的。 “你们没听到本王的吩咐么?”就在万俟若芯越走越近之时,万俟邪情声音陡然提高,如刀般割裂了柱上玫瑰花瓣,无数碎花飞扬,飞出一股与众不同的幽残之美。 如此的美却是致命的。 万俟若芯惊恐地掩住了唇,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几名侍卫因为没有及时听命行事而血溅当场,身首异处。 万俟若芯掩面而去,她当然不是心疼这些侍卫,而是第一次被万俟邪情这么严厉的对待,让她无法在众人面前下得了台了。 花想容冷眼看着,这只是万俟邪情杀鸡敬猴而已,赫本族长竟然敢听从公主的吩咐公报私仇欲对她动手,要是别人万俟邪情也许就不计较了,偏偏赫本家族对皇族来说是一个隐患,而且日渐嚣张,万俟邪情怎么能不恼呢?当然也有对她敲山震虎之意。 “你们都退下吧,花小姐留下。”万俟邪情如没了骨头般又斜斜的倚在花间,唇间勾勒着慵懒的笑,眼波欲流,一点也不象刚才眨眼间杀死数人的恶魔。 要说杀人,独孤傲天杀人,赫连恨天杀人,花想容杀人,甚至于花想容认识的所有人都杀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象万俟邪情这般杀人杀得这么妖娆的,杀人杀得这么出其不意的,杀人杀得让人心惊胆战的。 这样的人前一秒还对你笑,后一秒就把利刃送入了你最深处,这样的人简直是恶魔。 偏偏他长得这么轻灵似不食人间烟火,仿佛是沾着雨露沐着月华才生长出来的曼珠沙华,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王!”赫本族长一听大怒,禁不住跨上了一步,不满地看着万俟邪情。 “怎么?本王说的话何时不管用了么?”万俟邪情敛下眉,语态悠悠,似闲情逸致般抬起了手,转动着那个不起眼的铁戒指。 “嗯,臣不敢,只是…。”赫本族长涩了涩,又不甘心地欲跨上一步。 “嗯?”万俟邪情抬起眼,眼底的腾起淡淡的火焰,稍纵即逝。 “是!”赫本族长恨恨地看了花想容后,连礼都不行了,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万俟邪情看着他嚣张之极的背影,唇间泛着孤冷的笑。 “妖王留下我有何事?”花想容待所有的人都走了,淡淡地看向了花中仙子般的万俟邪情。 “呵呵,难道花小姐不想要还魂草了么?”万俟邪情紫袖轻挥,如风般飘逸,云般惬意,身体竟然坐了起来,微风飘过,他已站在了花想容的一米远处。 “离她远点。”独孤傲天陡然声音一冷,抱起花想容退出两米,与万俟邪情犀利对视。 一个是妖媚入骨,一个是冷似冰雪;一个是慵懒如猫,一个是高傲如孤狼;两人都是天上人间少有的绝色,只是一个看似柔弱,一个却是冷硬刚毅。 但两人站在若大的妖殿之中,谁也不敢否认这两人是睥睨天下的王者,灵力一下膨胀开来,瞬间充斥了整间殿堂,让人禁不住寒风嗖嗖。 所有的花受不了两人的威压,瞬间全部收起花瓣,将自己缩成最小以减小存在感。 侍卫们虽然不敢逃跑,但一个个都站立不住,似乎都在禁受着泰山压顶的力量,脚不住的打抖,有的甚至能听到关节断裂的声音。 “呵呵,你不是我的对手。”万俟邪情似玉立瑶池,翻袖间如波起伏,逍遥烟浪,断魂流水,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他的美态,他笑,笑得万千风华,就在谈笑间,指若兰花,闪过寒芒点点,无数的银针罩上独孤傲天的全身。 独孤傲天将花想容送到安全之处后,身形顿起,躲过无数追魂夺命针。 “大胆!”花想容大惊失色,这并非普通的银针,曾听慕容瑾玥说过妖界有一种妖技叫雷霆密剑,被它盯上后,如影相随,似附骨之殂,不杀死对方不罢手,除非主人停手。 这雷霆密剑是由数不清的细小如牛毛的银针组成,只要钻入体内,立刻随血而流,瞬间流到心脏,死去之人,会发现毫无任何损伤,但剖开心脏后,会发现心脏已然是千疮百孔,被射成了马蜂窝。 “钉钉钉”无数声金属撞击的声音,独孤傲天身边一地银光,厚厚的铺了一层,以圆形散开,而他巍然而立。 而花想容这时已然扑向了万俟邪情的身边,斩妖祭集妖巫力与灵力毫不留情的挥向了万俟邪情。 “咦?”万俟邪情发现他的银针竟然没有伤到独孤傲天,十分的惊诧,不禁轻嘘出声。 待见到花想容满脸厉色,微微一笑,一个轻柔的转身,似蝶般轻旋,紫色的烟纱飘缈开来…。待再看时,花想容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整个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他的怀里。 “花小姐,这是投怀送抱么?”他唇间戏谑的勾起一个弧度,桃花眼却有些挑衅般的看向了独孤傲天。 “放了她。”独孤傲天脸色一变,欲冲上前来。 “再上前一步,本王的手就掐断她美丽的脖子。”万俟邪情依然笑得妖娆,声音柔得滴水,仿佛是情人间窃窃私语,喃喃磁性,带着紫藤花香的气息将花想容瞬间包围。 花想容拼命挣扎,可是却发现她枉有圣者级别的妖巫力,尊者级别的灵力,却敌不过他轻飘飘的一只手,他的手牢牢的钳制住她,坚硬的胸紧紧贴着她高耸的胸,她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任何人见了都感觉暖昧异常,可是却不知道这里却是杀机四伏。 “你的脖子很美。”万俟邪情温润如玉的指来回游移于花想容欣长的颈间,指尖轻划过大动脉,他的声音如男低声般轻绵,将磁性的诱惑送入了花想容的耳膜。 花想容满脸通红,却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这是红果果的蔑视,他居然当着独孤傲天的面调戏她,与其说调戏不如说是示威。 “你到底想怎么样?”花想容停止了挣扎,她知道再挣扎也是白费力气,她与万俟邪情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差着十万八千里,要知道连独孤傲天都不能打得过的人该是多么恐怖。 “呵呵,帮本王做一件事,本王就放了你,更把还魂草给你。”万俟邪情赞许的眼神流过花想容的脸,花想容果然是聪明的。 “什么事?”花想容虽然性格刚烈,却不是宁折不弯的人,现在人在屋檐下,再逞强那是莽夫的行为。 “参加明天的比赛”万俟邪情淡淡的说了句。 “就这么简单”花想容怀疑的看了眼万俟邪情,近距离看,他比刚才更美了,皮肤没有一点毛孔,就似巨匠精工细作的绝世之作,睫毛似羽扇般的扑闪,这张脸是无害的,是颠倒众生的脸,却是花想容的恶梦。 “当然不是,本王要你挑战赫本家族,将他们明正言顺的杀了。”万俟邪情眼中闪过一丝的狠戾。 “为什么你不亲自出手,如果我能杀了他们的话,以你的能力举手之劳而已。”花想容疑惑地盯着万俟邪情的眼睛,欲从他的眼中查出阴谋的痕迹。 他的眼妖娆的眨了眨,对花想容放出十万伏的电花,唇凑到她的耳边道“不要这么含情脉脉地看本王,本王会理解为你爱上本王了。” “无耻。”花想容脸一红,没见过这么妖,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无齿?怎么会?难道花小姐偷偷亲过我的嘴?”万俟邪情不解的歪了歪脑袋,好象是真的在苦思冥想何时被花想容亲过似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花想容恼羞成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没想怎么样,答应我的条件,马上放你们回去。”万俟邪情不再逗弄她,淡然一笑。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不会做卸磨杀驴的事?” “呵呵,这个你别无选择,你只能选择相信本王。”万俟邪情无耻的笑了笑,花想容眼冒火光的看着他,恨不得一拳打散他张狂无比的笑容。 “别打歪主意,你的男人失了情魄,虽然被不知明的东西定住了其余的三魂六魄,但是有利有弊,随着时间的推移,弊大于利,他已然是幽魂缠身了,怕再不得回情魄的话,他就坠入魔道了。”万俟邪情见花想容眼光闪烁,恶劣的提醒道。 ------题外话------ 感谢白桃子美人的票票,感谢701025小美人钻钻(3颗) 第十三章 花想容眨了眨眼,忽然展颜一笑,如春花般的灿烂,媚眼似酒醺般醉了斜阳,亦让万俟邪情脸上染上淡淡的霞色,手上的力量猛得加强,将花想容小腹紧紧的贴着他的…。 脸嗖得一红,她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即使是咬牙切齿,依然笑得妩媚,指状似随意的轻卷起他的发,发似丝般由指尖滑落,无法挽留…。 万俟邪情见花想容竟然敢这么狂妄的碰触他的发,眼中流露出一丝狠戾,妖界谁都知道,没有人敢不经妖王的同意轻易触碰他的身体,即使是他的侍女,如不小心触碰到他,亦可能遭到严厉的惩罚。 他眼中的煞气并未逃过花想容的眼,可是现在她也不怕,现在的万俟邪情毕竟还要利用她,她为何不趁机好好耍耍他呢? “妖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件事?”她将唇亦凑到了他的耳边,他的耳白似天边的云彩,耳内却有一颗滴血般的胭脂痣,吐气如兰对着那颗红痣吹了口气。 他浑身一震,眼变得深邃,划过未知明的情绪,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转过头,不经意间滑过花想容的唇,两人都呆滞了…。 “不知道花小姐想告诉本王什么事?”万俟邪情仅一刹那间又恢复了妖冶的媚姿。 “呵呵,有没有人告诉你……”小手攀上了他的肩,状似挑逗的动作让万俟邪情眼中闪过戏谑与不屑,却并不推开她。 借着手上了力,花想容将身体离万俟邪情稍许离开数寸,狡猾奸诈的眼光一闪而过,就这电闪雷鸣的眼光却被万俟邪情捕捉到了,他正在思虑着花想容到底有什么动机时,一股大力将他推开,推开之际,两腿之间被猛踢了一脚。 顿时痛得他直不起腰来,他想到花想容会推开他,但他亦讨厌花想容刚才的投怀送抱,正好也欲推开她,所以并不意外会被推开,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花想容居然这么狠毒给他来这一手! “花想容!”他狼狈地捂着痛处,咬牙切齿,第一次在人前他露出滔天的怒意。 “呵呵,妖王,我想告诉你的是,有没有人说你很无耻?”花想容说完拉着独孤傲天往殿外走去,快到殿外时,她回眸一笑道:“明天我会准时参加的。” 在万俟邪情阴鸷的眼中,她与独孤傲天飘然而去。 ……。 “他长得很让女人心动。”独孤傲天一直默不作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花想容愣了半天,才醒过神来,她猛得扑到独孤傲天的怀中,惊喜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女人,我不懂你说什么!”他脸一红,轻轻的推开了她,大步流星往树屋走去。 “呵呵。”花想容被推开了站在那里傻傻的笑,没想到没了情魄的独孤傲天竟然会吃醋,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是他心底的铬印,已深深的镌刻。 而且刚才她还怕独孤傲天失落,毕竟他一直是站在高峰的人,人间能与他对抗的人几乎没有,没想到在妖王手下却这般的无力,她还想着怎么安慰他呢! 可是独孤傲天就是独孤傲天,他明白技不如人怨天怨地没有任何作用,长吁短叹更是无用的表现,他将所有的情绪敛尽,让人无法捉摸到他到底是想什么。 “姐姐,你傻笑什么?”小彩彩从屋中冲了出来,将手伸到了花想容的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花想容定了定神,摸了摸小彩彩的头道:“慕容公子怎么样了?” “慕容公子刚刚醒了”小彩彩听了立刻高兴起来。 “这么快!”花想容也高兴地往树屋里冲去,到了屋中发现慕容瑾玥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不过精神状态还不错。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不是说要半个月么?”花想容从他身边取过一个枕头,十分自然的托起了他的腰,将枕头枕在他的腰下,让他躺地舒服点。 慕容瑾玥温柔的看着花想容,任她发丝轻飘拂过他的脸,虽然有些麻痒,却不忍拂去,只为那里有她的馨香。 “这些年我练丹练药难道是假的么?”他淡淡的一笑,眼睛不舍得离开花想容半刻。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花想容被看得脸一红,有些躲闪,欲坐向他的对面,却被他一把抓住手。 她想挣扎又怕伤了他,叹了口气,坐在了床沿,手却没有抽出来。 “我听到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语气激动。 “听到什么了?”花想容眨着眼,不知道所以然。 “你说过会试着和我一起…。”慕容瑾玥此时没有了风轻云淡的仙姿,而是变得腼腆,俊白的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凭添了几分柔媚。 花想容心中一动,微赧道:“我不是好女人,我…。” “不要,什么也不要说,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慕容瑾玥知道她想说的,眼一黯,她是这么的美好,太多优秀的男人喜欢她,他知道他只能是其中一个,不能全然占有她的美好,掩住内心的苦涩,:“我只求你和我在一起时,心里只有我。” 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花想容恨自已分身乏术,如果有可能,她希望练成一种灵术,变出数个花想容,让他们每人都拥有一个完整的花想容。 “傻瓜,我的爱是为了让你快乐的,不是让你伤心的。”心痛地将指抚上她的脸,轻轻抹去一滴滴珠泪,他皱了皱眉。 “我很幸福”花想容止住了泪,笑得阳光,将眼中的泪闪烁得晶莹剔透,她伸出手抚平的了他眉间的微凸,咬了咬唇道:“以后不要皱眉头,我希望你开心。” “好。”他想也不想的回答,有了她,这辈子他会很开心的,他的眉再也不会皱起了。 微微一笑,花想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听他的心如更鼓般的敲击着,感觉温馨不已,有他在身边,很安心,很幸福。 “你身上有妖精的味道。”他抱紧了她,亲吻着她的发,耳,忽然呆了呆了,奇怪地说了句。 “呵呵,你的鼻子真灵,我刚才去了妖殿。”花想容笑了起来,没想到妖精还有味道。 “万俟邪情有没有为难你?”慕容瑾玥听了微微一惊,担心的看着花想容。据他所知,万俟邪情阴险之极,手段极其残忍,与他的长相是天差地别。 “没有,不过他现在应该很难过。”花想容想到万俟邪情被她踢的那脚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个死人妖居然敢算计她,踢他一脚是轻的。 “怎么?你怎么他了?” “呵呵。”花想容笑着将经过跟慕容瑾玥说了遍 慕容瑾玥想到万俟邪情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吃了个哑巴亏,还是这么华丽丽的亏,不禁也笑了起来 不过笑过之后又担心起来。 万俟邪情在妖界可以说是天才之天才,才不二十多岁就成了妖界中妖巫力最强大的王,手上的血腥无数,他要杀了赫本有千百种方法,可是却迟迟不动手,这定然是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现在他让花想容借明天的节庆之日挑战赫本家族,如果成功了,花想容定会引起妖界的关注,甚至是嫉恨,将会惹祸上身,也许她前面刚杀了赫本家族,随后就被万俟邪情为了讨好妖界而杀了。 如果不成功,那么花想容更是性命堪忧。 “不用担心,明天一战我未必会输。”花想容知道慕容瑾玥的担忧,安慰道。 “我们看看麒麟丹上有什么厉害的妖术。”慕容瑾玥忽然眼睛一亮,从怀中取出麒麟丹。 “你疯了!”花想容大惊失色,这个月滴了两次血,他就晕了,要是再滴一次,说不定要折他的寿的。 “没事,你看本来我该半月才醒,现在才一天不到就醒了,说明我的身体完全可以承受得住”慕容瑾玥很开心花想容对他的关心,但他更担心花想容的安危。 “不行,如果你敢再打开麒麟丹,我永远不理你。”花想容怕他趁她不注意再次打开麒麟丹,恶狠狠的威胁。 “好吧。”慕容瑾玥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明天你一定要带我一起去。” “好的。”花想容本想让他在家休息,但想想他不去定是不答应,也只能应了。 “你放心好了,我是决不会输的,就怕万俟邪情过河拆桥,他的妖巫术别说是我,就是傲天也不是对手,到时倒是难说了。” “要是想法抓着他的把柄就好了。”慕容瑾玥凝神想了想,“以前听说有一种记音石,能将人说的话及当时的情景还原,后来不知道到流落何处了。” “记音石?这么奇妙的东西?”花想容听了眉轻挑,这东西怎么听着象是摄相机,唉,要是当初穿越时带着摄相机就好了。 “是很神奇,听说天地之间就一块,而且谁也没有见到过。” “没有见到过?”花想容陡然惊跳起来,兴奋道:“你确定没有人见到过么?连万俟邪情也没有见到过?” “好象是没有人见到过,但万俟邪情见没见到过就不知道了。”慕容瑾玥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不管了,赌了。”花想容听了立刻站了起来,对慕容瑾玥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一块灵气好的石头。” “你呀,难道你想瞒天过海么?” “嘿嘿,这叫兵不厌诈。” ------题外话------ 感谢高于凡,emily163,liyafangok,彩虹非omaomao几位美人的票票,么么 感谢runyu01小美人的花花(5朵) 第十四章 “姐姐,黄队长找你。”小彩彩站在门口,大眼睛滴溜溜地往两人身上直找转,笑眯眯的说道。 “噢,你知道什么事么?”花想容愣了愣,这时候黄彪来找她有什么事?难道知道了她答应明天的比试么? “不知道,只是说有东西要给你。”小彩彩挤眉弄眼样子惹花想容的一个爆栗,回头对慕容瑾玥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说完,拉着小彩彩往处走去。 “姐姐,有奸情啊!”小彩彩一面走一面调笑花想容。 “哼,你这小屁孩尽胡说八道。”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率先往前走去。 “嘿嘿”小彩彩人小鬼大的笑了笑,随后跟了上去。 “黄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花想容看到黄彪在园中有些焦急地样子,快步走到跟前。 “花小姐,听说你明天要挑战赫本族长了?”看到花想容来了,黄彪急切的迎了上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杀了艾丽丝,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局面。” “与你无关,杀不杀艾丽丝也逃不过这一战,再说了,艾丽丝本来就是肖想我的斩妖祭,其实你却是其中的受害人。” “花小姐你就别安慰我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黄彪急得坐立不安,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让花想容一阵感动。 “黄队长,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要不你跟妖王把事实请清了,也许妖王会为你作主呢?”黄彪虽然觉得有些渺茫,但想想毕竟花想容再强也不能强过赫本家族,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让妖王出面比较好。 “呵呵,黄队长,实不相瞒,此事就是妖王要我挑战赫本族长的,你说他怎么会肯从中周旋呢?再说了,就算明天不战,我与赫本家族以后也会兵戎相见。长痛不如短痛,一下解决了也是好的。”花想容眼睛射向了妖殿的方向,万俟邪情事情会按你想象的发展,可是如果你不兑现的话,那么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妖王!”黄彪一下惊叫起来,警觉地看了看周围后,低声道:“你是说妖王借你的手对付赫本家族?” “嗯”花想容点了点头。 “花小姐你明天更不能去了!”黄彪听了一下跳了起来,满脸血色尽失道:“花小姐你还是快离开妖界吧,你想要找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你找不到”花想容摇了摇头,眉轻皱了皱,“我要的东西就在赫本家族里,如果杀了赫本家族,也许还有可能得到。” “在赫本家族里?”黄彪也愣了,要是在赫本家族,他是拿命也得不到啊!可是他担心花想容如果真将赫本杀了,会引起更大的灾难,愁眉苦脸的挠了挠脑袋道:“可是三大妖族虽然平时多有磨擦却又息息相关,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大家族?”花想容眉轻挑,对于妖界她知道的真是不多。 “是的,赫本家族,巴赫家族,罗兰家族,三大家族都是姻亲关系,赫本家族的四太太是罗兰家族的三小姐,而罗兰家族的四少爷又娶了巴赫家族里的旁支的五小姐,巴赫家族的嫡小姐又嫁给了赫本家族的大公子,而且他们祖辈之间还有姻亲关系,可以说是盘根错节,十分的复杂。所以三大家族势力十分的宠大,以赫本家族支系最旺,力量最大,所以妖王也不轻易惹怒他们。如今定是妖王欲杀鸡敬猴,从赫本开始下刀了。” 花想容听了这些个你嫁我,我娶你的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个头两个大,皱着眉道:“也就是说他们团结在一起的力量可以与妖殿抗衡了?所以妖王必须借一切机会削弱他们其中一支,以达到掌控全局的目的?” “是的,就是这样的,可是妖王不敢自己亲自动手,虽然妖王能力超群,杀个赫长族长不成问题,但一旦族长死于非命,妖王是首当其冲要受到质疑的,如果三大家族有了危机感,定会联合起来对抗妖王,真打起来,妖王也是很棘手的。”黄彪点了点头。 “所以妖王要有一个正当的名目杀了赫本族长,然后再扶值一个新的族长上去,而这个族长定然是被他所掌握在手中的!”花想容脸色一冷,笑得森然,这个万俟邪情真是打得好算盘,先是将她有斩妖祭的事借他人之口告诉了艾丽丝,因为他知道心高气傲又贪心不已的艾丽丝定会找她要斩妖祭,不免会一番生死决斗,如果她输了,那么他就另想办法,反正于他没有任何的损失,如果她赢了,那么他就暗中将她杀了艾丽丝的消息放给赫本,令赫本对她心中怀恨,所以刚才在殿内就算她不答应比赛,而赫本也不会放过她,因为在节上如果有一方向另一方挑战的话,另一方是不可能拒绝的,以免给节日带来不详,所以她与赫本族长一战是不可避免的,而她的答应只是给了万俟邪情一个借机宣扬的借口罢了。看来明天就算她不敌赫本族长,万俟邪情也会在暗中帮她,因为他要借她的手,将赫本族长置于死地,而他却不沾一点血腥就解决了大麻烦,然后下一步就可能为了安抚赫本家族,将她杀了以掩盖他阴险的用心,好一个连环计,计中计,原来从若芯公主一开始挑衅她时,万俟邪情已经布置好了全局。而他们所有的人只是他的棋子。 看着花想容阴晴不定的眼睛转着,黄彪也跟着情绪起伏,这个女孩还只有十六七岁,如果他的女儿活着,也跟她差不多了,这时他恨自己能力太低,不能帮助花想容。 “黄队长,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挑战赫本族长?”花想容心中已然知道的答案,可是她还需要确定一下。 “这妖界都传遍了,说是你要求妖王答应明天挑战赫本族长,妖王只是说在考虑并不未答应,我才急急地跑了过来,希望你改变主意。”黄彪惊了惊,不解地看着花想容。 “哼,果然如此。”花想容眼中射出两道寒光,“万俟邪情好手段,为了怕我反悔,又怕赫本族长不应战,就大肆宣扬此事,明天我是不比也得比,比也得比了,而赫本族长就算是为了脸面,也会亲自下场,如果所料不错的,明天就是赫本族长的死期了。” “那怎么办?虽说比赛场上生死由天,可是赫本家族是绝不会放过你的。”黄彪大惊失色,得罪了别人也还罢,可是妖王有心置人于死地就无法脱身了。 “没事,黄队长,一会我会好好想想的,对了,你就是为了这事找我么?”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黄彪的焦虑之情让她很感动。 “噢,我差点忘了。”黄彪拍了拍脑门,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串手链递给了花想容,那手链平淡无奇,只是一颗颗细小的碎珠构成,唯有当中一块小小的黑石打磨得比较光滑,但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这串手链在别处是极其一般的,但在这南城中算是比较好的珠宝了,难道黄彪想送个手链给她? “这是什么意思?”花想容看着这串手链,奇怪地问。 “这是送给花小姐的”黄彪有些感慨地看着这串手链,微有留恋。 “谢谢黄队长,我哪能平白无故的收你的东西。”花想容笑了笑,欲将手链还给他,飞虎队并不富裕,想来这串手链也算是比较贵重的了,所以黄彪拿来给她,那她更不好意思收了,再说了她平时不爱戴这些东西。 “我知道花小姐富贵人家出身,定是看不上这东西,但这却是黄某祖上留下了,传到我手上已经是第九十九代了。花小姐救了我的命,黄某无以为报,只有这串链子还看得过去,所以花小姐请千万不要嫌弃。” “既然是黄队长祖上的东西,我更不能要了,这是祖上留给你的,你应该传下去,到时也是给子孙留下个念想。”花想容一听是人家祖传之物,更是不肯收下了。 “花小姐,你一定要收下,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黄彪。”黄彪听了大急,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吓得花想容差点跳了起来。 “黄队长,你这是作什么,你站起来说话。”花想容急得扶起了黄彪,她才十几岁的人怎么能受得四十多岁的人的礼呢! “花小姐,你不收我就不起来。”黄彪不是花想容的对手,被花想容轻轻一扶就站直了身体,可是他却固执地还想跪下去。 “好吧,你先起来,我收下便是。”花想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她先收着再说,将来看有什么机会再将这东西还给黄家的子孙。 “谢谢花小姐,”黄彪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对着花想容道:“这东西虽然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但却从未说过有何用处,只是说关键时刻能救命。我听到花想容说明天要挑战赫本,就拿来了,但是真正是做什么的,怎么用的我并不清楚,但请花小姐明天一定要带在身边。” “我会的。”花想容感动的点了点头,就算是这链子没有一点用处,冲着黄彪的这番心意,她也一定会带的。 说完,她将链子带在了手上,说也奇怪,那链子带上时还比较松,待得到她手腕处时,渐渐的收起,不紧不松的挂在了她的手上,纤白的腕与无数碎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光泽流动。 黄彪看了泪流满面,道:“宝物择主,宝物择主啊,这链子一代传了一代,每人都带过,全是什么样戴上去,什么样拿下来,现在到了花小姐的手上,竟然自动收缩了,这说明这链子只认花小姐为主了。” “真是很奇怪!”花想容也很好奇,她想将链子取下,这链子突然又变长了,轻易的取下,这链子与她竟然是心意相通的。 “花小姐,你把链子放我手上,然后心中默念回来二字。” “好”花想容将链子放入黄彪手上后,默念:回来。 只见一道碎光,那链子又已然挂在了花想容的手腕上。 “果然是认你为主了。”黄彪喜不自禁道:“看来祖上并未欺我,这链子定会保小姐平安的。” “谢谢你,黄队长。只是这宝物却回不去黄家了。”花想容本想着还将链子有机会还回去,没想到竟然认了主,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呵呵,我无儿无女,这链子在我手上也是传不下去了。”黄彪笑了笑,只是脸上有些落寞,他的妻女死于非命,他却避祸到了妖界,从此就是孤家寡人无亲无挂了。 他的神情让花想容心念一动,黄彪为人爽朗,正直不阿,对她亦是十分爱护,让她登时起了孺慕之情。 “如果黄队长不嫌弃的话,想容愿意认黄队长为干爹” “你说什么?”黄彪如遭重击般站在那里,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两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简直不相信他的耳朵。 “你…你再说一遍。”饶是他这般豪迈之人也不禁结巴。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一穷二白,没有权势没有靠山,本以为一辈子就是这样孤老终生了,没想到花想容这么一个灵异高手,长得花容月貌不说,就算是家世定是显赫无比,居然要让他为干爹,让他感觉跟做梦似的。 “难道黄队长不愿意当我的干爹么?”花想容调皮的笑了笑,在她眼里,能力也好,金钱也好,权势也好,根本不值一提,只有内心的善良才是她所追求的。 她虽然亦狠毒,那是对敌人,她虽然亦阴险,那是对恶人,但她潜意识中是善良的,刚正的,黄彪正是一个刚正善良的人,而且对她的关心亦是真真切切的,她感觉有一个干爹也很好,这个世上,她还没有爹呢! 花飞扬只是名誉上的爹,却是她的夫郎,那是不一样的感觉。 “愿意…愿意。”黄彪忙不迭的回答。 “那干爹在上,受女儿一拜。”花想容说完盈盈一拜。 “好好,乖女儿。”黄彪听了眼含泪花,嗫嚅着,没想到他都四十多了,还能听到有人叫他爹。他往怀中使劲摸去,却有尴尬的缩回了手,讪笑道:“改日给女儿准备见面礼。” “呵呵,干爹,你这么说就是与女儿见外了,再说了这串链子就是最好的礼了。”花想容听了不依的嘟着嘴,一副小儿女的样子,惹得黄彪怜惜心起。 “哈哈,好,这就是见面礼了。”黄彪也是一个爽快之人,既然认了也不再拘束了,大笑起来,这一刻起,他把花想容当女儿来疼了,不再是一个被他仰望的强者。 在他的眼里,花想容再强也是他的女儿。 “干爹,我认您为干爹的事,暂时不要对外声张。” “为什么?”黄彪正准备回去大肆准备一番,准备等明天过后大摆宴席,没想到花想容却不让他声张。 “现在我与赫本正是对战之际,为免给飞虎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暂时不声张。”花想容怕他误会自己是一时兴起,连忙解释道。 “女儿你这是看不起干爹了,难道我这个做干爹的只能与女儿共荣华不能共患难么?就算是飞虎队也都是好汉子,这事我定会给飞虎队讲明白,如果有人愿意退出飞虎队,那随他们,但女儿在危难之中,做爹的决不会袖手的。”黄彪一听脸一绷,怒气冲冲地瞪了花想容,他明白花想容的好意,可是数十年前他没有力量,只能看着妻女死在眼前,可是现在他好歹比以前强大多了,再不也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再次落难了,虽然这次的敌人比上次的强大不知多少倍。 “如此女儿失言了。”花想容叹了口气,她之所以认黄彪为干爹,不就是因为黄彪为人的正直么?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明哲保身,这不是打他脸么,所以也不再相劝了,点头同意。 “好,我这就准备去,明天带着全部队员给女儿助威去。”说完急冲冲地走了,步履中不掩焦虑。 “姐姐,黄队长真是很关心你,让你平白得了个爹!”小彩彩托着脑袋羡慕的看着,噘着嘴道:“什么时候我也有人疼我呢?” “傻妹妹,我爹不就是你爹么?”花想容掐了掐她的水嫩的小脸,戏道:“再说了,要找疼你的人也容易啊,等你长大了,找个夫郎就行了。” “姐姐!”小彩彩羞的跺了跺脚,一溜烟的跑了。 “你在找什么?”花想容在林中四处寻找着,不停地翻着地上的石头,恨不得掘地三尺,身后传来独孤傲天冷冷的声音。 “傲天,快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看上去很有灵气的石头。”花想容听了大喜,回头招呼道。 “你要有灵气的石头做什么?”独孤傲天并没有帮他找,而是靠在她数米之外的竹枝上,眼睛打量着她。 “去骗万俟邪情。”花想容猛得跃到独孤傲天的身边,声音小得几不可闻,这里是妖精的世界,万一哪朵花花草草成了精去告密怎么办? “骗他什么?”独孤傲天看着她满手的泥巴,小脸上亦是几道黑痕,嫌恶的微微离开点。 就这一个几不可见的小动作,让花想容眼一眯,哼,嫌我手脏!嘿嘿,猛得脚下一个踉跄,扑到了独孤傲天的怀里,满手的泥巴全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哈哈哈。”花想容大笑起来,黑色的衣服更显脏啊,那几道明显的泥巴在黑衣上显得很是夺目。 独孤傲天先是一愣,随即怒哼一声,转身就走。 花想容拔脚追去,娇声道:“傲天,跟你开个玩笑,不要生气嘛。” 独孤傲天如听不到似的,加快往前走去,花想容随后跟上,抓住了他的走,哄道:“别生气啦,我真是开个玩笑啦。” “谁说我生气了?”独孤傲天突然停住了脚,声音清冷道。 “不生气为什么走这么快?”花想容愕了愕,亦停住了脚。 “我去洗洗。”慢条斯理的一句话后,哗地一下把衣服脱了下来。 露出里面精壮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宽宽的肩,有力的臂肌,弹性的肌纤维狂妄地伸展,小腹间六块紧实微凸的肌肉显示着生命中最旺盛的力量…。 “喂,你的裤子又没脏,为什么要脱?”花想容看得入迷,却见他的手抚上了腰带,脸一红,忙不迭的出声提醒。 “谁告诉你,我要脱裤子的?”眼中一闪而过戏谑,独孤傲天猛得一抽,长约数米的裤带一事飞了出来。 “呃。”花想容先是惊呼一声,随后两眼圆睁目不转睛的看着,可是看了半天,裤子也没掉下去…。 “哼,不用看了,掉不下去。”独孤傲天冷冷的说了句,将裤带随手一扔绑到了两棵树间,将衣服扔到了花想容的手中。 带着他冰雪般气息的衣服一下蒙住了她的脑袋,她拉了半天才将头露出来,小脸通红道:“你做什么?” “你弄脏的衣服,你洗,洗干净了晾那。”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头也不回地往溪边走去,坐了下来,阳光就这么挥洒在他的身上,晒得他纠结的肌肉更是贲起着青春的力量,他的皮肤因长年在墓中不见太阳,比一般的人更白,白得如羊脂般泛着幽幽的柔光,黑色长发丝般的飘落在他身上,绿茵从他身下延伸到一望无际,波光鳞鳞的闪烁印得他的脸不真实,仿佛梦幻般的美。 “快洗,我要冻坏了,拉你给你暖床。”他突然回过头对着看得发呆的花想容恶声恶气道。 花想容唇一抽,你都比冰还冷了,这水还比你的温度高,你能冻坏么?好你个独孤傲天,我忍,等你的情魄回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黑色的衣在清澈的水中飘着,水流的力量带走了点点泥浆,只一会就干干净净了,清澈的水中,衣服黑得发亮,她的小手白得似棉,轻柔的让人心醉,让人情愿是那件被她手翻飞的衣,沾染她点点馨香。 “哗”花想容掬起一把水,将小脸洗得白里透红,无数细小的水珠沾在她的长睫上,似露珠般的清新,如梨花带雨般的可人。 独孤傲天眼神变得一深,心底有丝的悸动。 “哗。”又一声水响后,银铃般的声音响彻天空,那拍起的水全部洒向了独孤傲天,即使是他躲得快,也有一部分沾在了他光裸的肌肤上,所有的水滴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欲流欲留出无限的性感,那一刻他狂狷野性无比,配着他鬼斧神工的冷酷,只要他愿意,会让无数的女人尖叫蜂涌。 “你!”独孤傲天有些狼狈的抓住了始作乱者,将她带入怀中,咬牙切齿的盯着她不羁的欢颜。 “这样的你很性感。”花想容毫不害怕,要说刚从墓中出来时花想容还有些顾忌,怕独孤傲天没有情魄真的要伤她,到那时,她就还手也不好,不还手也不行。可是现在她知道独孤傲天的潜意识中有她的存在,决不会伤她的,所以她现在是无所顾忌了,非但不害怕,还将小手沾着水珠在他的胸上划着一个个圈圈。 胸前传来酥酥的感觉,一道道如涟渏般的荡漾开去,荡漾的是他一颗冷硬的心,心底有种莫名的冲动,似乎有种力量无法突破。 他的身体变得更紧硬,眼变得深邃威胁道:“你再逗我,我就要了你。” “你忘了,你没成人之前要不了我?”花想容邪邪的笑了笑,将湿衣隔空取了披到了他的身上,戏谑道:“正好用你燃烧的热情将衣服烤干吧。” 拍了拍手,走人。 呵呵,敢戏弄她,那就等着被戏弄。 独孤傲天盯着花想容的背影冒火,将湿衣一抖,一抖间,衣服已然被他的灵力烤干了,披到了身上。刚才他拉裤带也是逗弄花想容,没想到没逗成她,反而被她识破了。 ------题外话------ 来点留言,来点钻钻,来点花花,来点亲吻,来点动力吧,阿门,美人们行动起来吧 第十五章 夜色撩人,妖精国度里万花都收敛起了花瓣,满天繁星点点,整个国度笼罩在幽蓝的暗香之中。 “王,花小姐找您。”侍卫恭敬地站在寝宫的外面,低头报告。 “噢?”万俟邪情愣了愣,猛得站住,后面的侍女未及躲避,撞上了他的身体。 “王饶命啊!”侍女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的跪了下去,声音打颤。 “来人,将她做花肥。”万俟邪情忍住内心的恶心之意,轻声的命令。 “王,求求您饶了我吧。”那侍女听了面如土色,一下坐在地上,被随后而来的侍卫拉了往外去,一路上求饶不已。 万俟邪情面无表情,冷淡地看着门外,道:“让她来我的寝宫。” “是” 夜中的万俟邪情比白天时更妖冶了,沐浴过后的他长发带着水珠披在身后,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湿发沾染过白袍后,隐约地露出里面结实的背肌,似乎里面未着寸缕。 花想容进入寝宫后,看到的是一幕活色天香大喷鼻血的情景,万俟邪情懒懒地倚在美人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书,白如云彩的长袍随意的卷到了他的小腿上,露出他结实修长的腿,他的脚骨节分明,骨肉均匀,长得十分精致,就似玉雕般充斥着震憾美,尤其是修剪整齐的脚指甲,就象十朵素雅的贝壳花…。 花想容从没有看过男人的脚长得这么好看,好看得让她舍不得移开眼睛。 “花小姐来此是来看本王的脚的么?”戏谑的声音从万俟邪情的唇间溢出,他身体微微的转动,露出更多健美的肌肉,脚趾微缩,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脸一红,将眼睛移了开去,直直望向万俟邪情,一缕墨发贴到他的脸上,缠出千般的妖娆万般的妩媚,桃花眼对着她笑,笑得似乎春意盎然,却不掩眼底的冰霜雪寒,前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没想到他看似单薄的身体,露出来的却是性感的弹性。 他的妖艳是治命的,他就是一杯红唇烈焰般的毒酒,别说喝了,就算是闻一下就会失了心魂,丢了性命。 “妖王,我想知道,如果我明天帮你打赢了赫本族长,你是如何保证我的安全。”花想容眨了眨眼,敛住眼中的惊艳之色,她知道妖王会媚功,可不能被他轻易施展的媚功迷惑了,到时就丢人丢大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如果本王说没法保证,花小姐会怎么办?”万俟邪情妖娆一笑,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说不出的风流邪肆,媚态横流。 “怎么办?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花想容淡淡地一笑。 “吃了本王?呵呵,好主意,不知道花小姐想从哪一部分开始吃?”万俟邪情忽然对着花想容抛了个媚眼,钢琴家般秀长的手轻轻的抚过衣襟,指过处,露出一段肌肤,一阵风过,梅香淡淡,曾听得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可是在万俟邪情的身上,他让人感觉到冰雪寒梅的意境,也许因为他骨子里就是冷的。 花想容脸更红了,没想到这个妖孽真是妖孽的可以,竟然这么狂魅,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 “怎么花小姐没有想好么?”他斜睨着花想容,指轻滑过胸前结实紧致的肌肤,舌轻舔过他如花瓣般冶艳的唇,声音变得暗哑磁性,“不过从这里开始吃如何?”说完,指尖往小腹划去。 “下流。”花想容脸快红得滴血了,她转眼看到床榻上垂下的丝幔,心中一动。 “嘶”灵力穿过了床幔,撕下长约三米丝帛,运功扔向了万俟邪情的身上。 万俟邪情邪邪一笑,抓住了那头,手一卷间,另一头牢牢的卷住了花想容的细腰,丝幔瞬间将花想容裹成了一个棕子般并呈抛物线抛到了万俟邪情的软榻之上。 而他却就势压上了她,煽情不已,暖昧流转,谁能想到这床上两人却是尔虞我诈的敌对之人。 “花小姐想与本王亲热,并不需要用这些计谋。”万俟邪情轻佻地倾下了身体,在与花想容的脸十公分处停了下来。 她小脸通红,似三月春桃,眼似明月当空,却满眼羞恼,齿轻咬着唇,露出两抹珠白的光泽,这样的花想容让万俟邪情心中一动,他讨厌任何人的触碰,却好象不讨厌花想容。 脸越来越近,花想容甚至能看到他的长睫似蝶翼般的轻颤,他的眼中似乎有种不可捉摸的情绪。 温润滑腻的指抚上了她的唇,仔细地描绘着她的唇线,一遍又一遍,“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他突然喃喃的吟出一句,让花想容呆滞了半天。 忽然她浑身一凛,这定是万俟邪情的计谋,又想用美男计来诱惑她出丑了。 “妖王很饥渴么?”她笑,笑得春花般灿烂,眼中不掩讥诮。 “呵呵。”他定了定神看向了花想容,忽然展颜一笑,轻薄道:“是很渴,都说美人口中蜜,不知道花小姐口中酿得是槐花蜜还是玫瑰蜜,不如让本王尝尝?” 万俟邪情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 花想容翻了个白眼,碰上这种没脸没皮的她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俏脸一板,恨声道:“只听过美人口中是鸩毒,不知道妖王可有兴趣?” “呵呵,是蜜还是毒,只有尝过才知道。”万俟邪情不在意地笑了笑,忽然间他很想知道女人的唇到底是什么滋味,他感觉到身体并不讨厌花想容,也许可以试试…。 “你无耻!”花想容美目圆睁,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眼见着唇快落到她的唇上,她一扭头,他亲上了她的耳垂。 耳垂肉茸茸圆润如珠的感觉让万俟邪情眼变得深邃,本来只是存着调戏的念头,这下他却禁不住诱惑,将舌轻舔了舔她的耳珠,浅尝则止似乎不能满足他的猎奇心理,他轻吮着她的耳珠,含在唇间逗弄起来…。 “万俟邪情,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这么变态地轻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花想容怒气冲冲,没想到目的没达到,反而被万俟邪情这么轻薄。 万俟邪情身体一僵,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他刚才居然有瞬间的沉醉,这脱离了他的预想,要不是花想容的话也许他做出了自己不敢想象的事,不行,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情绪,没有人能影响他,他是无坚不摧的妖王,他是妖界最强大的妖王,他是主宰一切的妖王,也许杀了她才是最好的,这样就能将影响他情绪的任何隐患灭于萌芽之间。 这更坚定了他飞鸟尽良弓藏的决心。 他翻身坐在花想容的身边,唇间带着依然妩媚的笑,但花想容知道他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了,因为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再妖娆的笑也是他的伪装。 “麻烦妖王解开我。”花想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呵呵,你很麻烦。”万俟邪情淡然地笑,手一挥间,帐幔消失无踪。 花想容忙跳下了床,一男一女在床上很暖昧的,何况妖王还穿着这么暴露,噢,说暴露还是轻的,刚才的一番动作,那衣服简直是半挂在他的身上,一边已然落到了他的腰间,露出了腰侧紧如丝缎的肌肤,下面的衣摆堆到了他的大腿之上,只有重要部位被堪堪遮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里面未着寸缕。 而他却一点没有不耻之心,还搔眉弄姿地看着花想容。 “花小姐难道还想继续刚才的不成?”万俟邪情见花想容愤愤地打量着他,他居然在她的目光下,全身有了些燥热,不禁用调侃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懊恼。 “神经病。”花想容低低的咒了句。 “妖王,既然是你让我挑战赫本族长的,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我希望你能立下一个字据,以免你到时过河拆桥。”花想容轻轻了嗓子,定下神,将来意娓娓道来。 “噢?”万俟邪情眉轻挑,指抚上他的唇,轻笑,婉转流媚。 “人妖!”花想容看在眼里,骂在心里,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骚,没事就发什么骚啊。 “你这是与本王谈条件么?” “如果妖王认为是就是吧,毕竟我需要一些保障不是么?”花想容坐到了离他最远的凳上,免得他又出什么妖娥子。 “如果本王说不呢?”他玩弄着自己的指,漫不经心的瞟了眼花想容。 “那我也没有办法。告辞了。”花想容装作懊恼的样子往外走去。 万俟邪情眼危险地一眯,一种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花想容决不会半夜三更来这里说几句没有营养的话,那么是为什么呢?细细地想了想她刚才说的句,竟然就是为了引他说出她挑战赫本全是他授意的,那么,她这么做的用意呢? 灵光一闪,就在花想容快走出大殿时,她被一道风卷入了寝宫。 “听说有一种宝物叫记音石,不知道花小姐听过没有。”万俟邪情抱着花想容软绵的身体,笑得阴险。 这才是他的本性! 花想容故作不解道:“难道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么?” 她的样子虽然透着惊讶,却有点夸张,让万俟邪情更是疑惑,更加相信花想容手中定是有这件宝物。 “神奇不神奇,花小姐会不知道?”他的神色中明显有着怀疑,皮笑肉不笑地进一步试探。 “当然没有。”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斩钉截铁回答,让多疑的万俟邪情终于确信,花想容手中有这记音石,她连斩妖祭都有,有记音石应该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是么?”他打量着花想容,她虽然美得惊人,却不喜欢打扮,满头乌发仅点缀了几颗细小的珍珠,及几朵满天星,显得俏皮清灵。 忽然他眼睛一亮,她的发间有一颗珍珠似乎与从不同,泛着淡淡的灵气,也许…。 他猛得拔下了那颗珍珠,放入了怀中。 “你做什么?”花想容大急,欲抢,没想到却碰到了他光裸的肌肤,温润的弹性在她的指尖划过,大羞,仿佛被蛰般缩回了手。 “这颗珍珠很漂亮,不如送给本王吧。” “不行,这是朋友所赠,不能给妖王,如果妖王喜欢的话,下次让朋友再做一个一样的。”花想容严辞厉色的拒绝更是坚定了万俟邪情的心,他相信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记音石了。 “不用麻烦了,就这个吧”说完,万俟邪情松开了花想容往里走去。 “不行,妖王。”花想容立刻追了上去,还没有碰到万俟邪情的衣服,就被他一阵凛冽的掌风逼退。 “来人,送花小姐回去。”淡淡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威仪,不容花想容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妖王…。”花想容不甘的声音回旋在寝室外,只是里面的万俟邪情看不到花想容唇角间勾勒着与焦急相反的笑意。 ------题外话------ 感谢26602728美人的票票,感谢701025大美人的钻钻(5颗)感谢诗菲依小可爱的花花(3朵)群么。半夜三更来点暖昧,嘿嘿。推荐怜小瑜《嫡女不为妾》她是家族嫡女,却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她为他,抛却家族身份,嫁入卑贱的商贾之家做妾室。一生操劳,最后只换得新人浅笑,旧人落幕的下场。她最宝贝的妹妹笑倚她同眠共枕十三年的相公怀中,一脸得意道:“姐姐,妹妹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呢,为我和漓养了十一年的孩子,甚至还把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想来日后我也不会太操劳了。” 鹤顶红,她看着妹妹将毒药灌入自己口中。她恨,却也无力回天。上天垂怜,再睁眼,她竟重生回到十三年前。凤凰欲火,重生于天,她展露锋芒,只为改变当年命运。 第十六章 花想容走后,万俟邪情立刻收起媚惑人间的笑容,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中把玩着这颗珍珠,珍珠发出淡淡的茶香,那是花想容身上的香味,他玩味的勾起了唇角,将珍珠放在鼻下轻嗅,样子邪魅之极,忽然他皱了皱眉,将珠子放在离眼睛半尺处,对着光仔细的看了看,脸色变得暗沉,满眼皆是落尽琼花后的冷寒。(..info无弹窗广告) “花想容,你竟然敢耍本王。”他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珠子用力一捏,捏成了粉末,成为天地间尘埃点点。 沉声道:“来人,让犬妖去花想容的住处,替本王闻闻到底她手中有多少件灵物。” “是”门外恭敬的回了声后,留下一片寂静。 “花想容,你最好是真有记音石,否则明天别怪本王不客气。”万俟邪情眼底狠戾突现,妖孽的脸上全是嗜血的锋芒。 ……。 “姐姐,你回来了”小彩彩一见花想容进屋,蹦跳着就迎了上去 “嗯,乖”花想容笑了笑,手揉了揉小彩彩的发,抬起间却见独孤傲天与慕容瑾玥都看着她,慕容瑾玥含情脉脉,独孤傲天虽然面色如常,眼中却一闪而过担忧之色。 “怎么样?”慕容瑾玥低声地问道。 “呵呵,如果我算得不错的话,这会万俟邪情应该暴跳如雷了。今晚这里必不消停了。”花想容抿嘴一笑,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杯水骨碌碌的喝了个底朝天。 设计万俟邪情真不是人做的事,被他调戏的口干舌燥不说,脑筋还得转得飞快。 她没有看到独孤傲天眼中的不愉,亦没有看到慕容瑾玥神情的雀跃,因为那水杯是慕容瑾玥用的,花想容随意地取杯而饮,不是说明她未把他当外人么? “也就你敢设计他,用个莫须有的东西吓住了他。”慕容瑾玥看着花想容的眼中全是温柔点点,宠溺深深,他为爱上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而骄傲。 “哼,你以为万俟邪情是傻的么?能这么轻易的上你的当?”独孤傲天似乎看不惯他们之间的温情脉脉,一旁轻哼一声,浇起了冷水。 “独孤兄,不可否认花小姐这招无中生有之计十分高明。”慕容瑾玥一听独孤傲天给花想容沷冷水,立刻不服气的辩解。“万俟邪情为人多疑之极,平时宁可错杀一千,却不放过一人,又极其谨慎,花小姐夜半三更跑去说几句深不深浅不浅的话,必会引他怀疑,而事实上他也是怀疑了,拿走了花小姐用灵力做成的珍珠,发现是假的记音石后,他必然不会放心,今夜定会让人来查探一番,只要查到花小姐确有灵物在手,那么就算他不能确定是记音石,也必不敢轻举妄动。” “话是这么说,也许万俟邪情根本不相信花小姐手中有记音石,那么你们就高兴的为时过早了。”独孤傲天心里也承认花想容此招的确很是高明,毕竟不管怎么说总是让万俟邪情投鼠忌器了,可是他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看到刚才花想容进门后慕容瑾玥的眼神。 “傲天,你难道希望我被妖王利用后毫无反手之力么?”花想容见独孤傲天别扭的样子,知道他吃醋,不过心里却是高兴,遂调皮的取笑起他来。 “神经病。”独孤傲天给了她一个白眼,站起身体,潇洒而去,只是步伐间微微的停顿透露出他内心的期待,似乎是期待花想容的追随。 “慕容公子,我还有一些事要傲天帮忙,去去就来”花想容看到独孤傲天走了出去,心中微急,对着慕容瑾玥交待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慕容瑾玥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笑纹却显得苦涩,这其实也是他早就知道的,他在她的心中总是比不上独孤傲天的。 “慕容公子,如果人生只有一年,那么几个月对他来说是占了近一半的岁月,也许他会大部分时间都沉浸于这几个月,但如果人生有一百年的话,几个月对他来说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他的生命中要想的东西就多了。”小彩彩眨了眨眼,突然意味深长地对着慕容瑾玥说道。 慕容瑾玥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小彩彩后,展颜一笑,“谢谢,小彩彩,你真是魔界的天才。” “嘿嘿。”小彩彩给了他一个很狂傲的眼神,得意道:“那是。” 望着小彩彩消失的背影,慕容瑾玥茅塞顿开,小彩彩说的对,独孤傲天是因为比他先认识了花想容数月,所以花想容情感的天秤必然是倾向于独孤傲天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数年之后,他与独孤傲天必然会在她的心中平等。他有自信,用他的爱,用他的情,让花想容一定会爱他亦如他爱她。 …… 夜变得更深了,深到所有的精灵都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沉睡,天地间偶有露水滴落的声音,淡不可闻。 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漫延到了树屋…。 躺在床上假寐的花想容用灵识感觉到窗外数条犬妖小心翼翼的靠近,淡淡地笑了笑,果然万俟邪情怀疑了,嘿嘿,万俟邪情,既然你怀疑了,明天一战后,你该如何给赫本家族交待呢? 就在花想容笑得畅然间,那数条犬妖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花想容放松下来,静下心,对着万俟邪情妖殿方向作出一个胜利的手式,她身上有数件灵器,就算犬妖也只能感觉到它们的灵气充沛,实是难得一见的至宝,却是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宝物,所以万俟邪情会确信她手中有记音石了。 今夜对花想容来说是一个可以睡得香甜的夜,但对万俟邪情来说却是有些难过,他一手策划算无遗漏的计谋只因一个小小的记音石彻底瓦解了,明天他将如何保住花想容的性命而又不失他在三大家族中的威信,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就只能由万俟邪情自己想了。 清晨,阳光照入了树屋,树上雀鸟欢鸣,花间露珠晶莹,打开门无数花香带着阳光的味道扑向了花想容,淡淡的晨雾氤氲缭绕于她的身边,但见她长发迤逦坠地,白色的丝袍包裹着玲珑的身体,一对雪白的足踏在了绿草之上,似两团云彩流动其中。 远方灼热的视线让花想容一惊,她感觉到眼中的热情,明眸抬起间却见竹林深处唯竹叶青青,耳边唯有竹涛阵阵,末有丝毫的人影。 “在看什么?”慕容瑾玥打开了对面树屋的门,看到花想容如精灵般立于晨曦之间,巴掌大的小脸上泛着春意桃红,就是露珠也不及她闪耀,一下闪花了他的眼。 他惊艳不已,半天移不开目光。 “你起来了”花想容展颜一笑,如无数水草在水中摆动,晃动出的是柔媚的妖娆。 “嗯,我想陪你一起去,不管怎么样,我要永远在你的身边。”慕容瑾玥笑着走向她,大手牵起她的手,晨间,她的手微微的凉,就似一块玉清凉沁骨。 ……。 妖界一年一度的庆典是庞大的,无数的花将擂台点缀其中,与其说是比赛还不如说是表演,所有的人都洋溢着笑容。 其实这个庆典万年前并不是这样的,当时妖界与其他种族经常发生争斗,为了选取更优秀的能者设立了这个比赛,所有的人都可以自由挑战,没有名气的妖精可以通过挑战妖巫力超群的妖精从而一步登天,获得无上的荣耀,这种比赛一直延续到妖界与其他种族争斗结束,妖界变得太平,这种比赛慢慢演变成了纯表演的形式,但挑战的项目并未废除。 万俟邪情从百花中走来,今天的他一身黑色的天蚕丝袍上绣八爪金龙,庄严肃穆,长发被轻挽,髻上簪一白玉羊脂簪,他一脸严肃,完全没有了妖殿上那种千妖百媚的慵懒,此时的他充斥着王者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凛然之意,昂藏的身躯龙行虎步,步步生风,让人不敢仰视。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一个让人胆战心惊,望之怯步的帝王。 他走到最中央,先是环视了台下众人,君临天下的气势横扫满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恭敬地看向了他。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庆典,为了让大家玩得比往常更尽兴,本王决定设一个奖项,这个奖项就是谁是今日胜出的人,将封为护国候。” 万俟邪情声音清亮而悠远,传到了全妖界的各处,亦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今日这个奖项是始无前例的,是千载难逢的,只要赢了,从此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所有的人惊过以后都疯狂了,一战成名,一战暴富,一战荣耀,一战从此改写人一生的历史,谁不心动?谁能抗拒? 当然就算人们再心动,也知道,他们这些人只能是垫底的,因为上面有三大家族,谁能打得过三大家族?先不说三大家族各有天才妖巫力者,就说族长都是深不可测的,这些族长怎么可能让别人凌驾于他们之上呢? 所以当兴奋过后又趋于的平静,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三大家族,在他们的眼里,这护国候的位置必是从三大家族中选出。 三大家族的族长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三家互为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是人总是有私心的,就算是亲兄弟亦然,更别说只是姻亲关系,他们明里暗里还是互有争端,总是时有龌龊,甚至有时还为着能踩低了对方而暗喜,因为这牵扯到了家族的更多的利益,在利益面前,人总是比较贪婪。 尽管如此三家却是牢牢的掌握住手中的权利,并联合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甚至是可以抗衡妖王手中的权力,可是妖王的一番话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这世上没有人会拒绝更高的权利的,没有人会不想从此颐指气使于天下,所以三家各自的心底又开始的算计,也许这一刻矛盾已然激化。 花想容站在下方仰望笑得雍荣华贵的万俟邪情,他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无所不用极。他只需一句话就让人前赴后继,明知前面是火坑依然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只是因为诱饵太诱人。 仿佛知道了花想容的注视,万俟邪情眼掠过了她,在她身上微一停留,唇勾起莫名的笑意,带着冷寒的孤绝,让花想容心头一颤。 她与赫本族长一战是势在必行,万俟邪情只是用这种方法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就算她杀了赫本族长,其余两族为了各自的利益只会更加的欢喜,而不会对此事进行强硬的追究,应该是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了,那么他也算是替花想容解了围。 可是他真的会这么善良么?难道他就这么甘心被花想容捉弄而毫不反击么? 花想容盯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后面一步棋是怎么下的,也许又是计中计。 “请三大家家族族长,及各位臣公就位”报赛官的声音打断了花想容的沉思,抬起头再看向万俟邪情时,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所有的人都陆绪的走到擂台边的贵宾席上。 “花小姐,王请您与您的朋友过去。”一名侍卫走到花想容的身边恭敬的行了个礼。 花想容眉轻挑看向了万俟邪情,只见他正襟危坐于居中的位置,目不斜视,眉宇间隐藏着威仪万丈。 待众人都入座后,随着鼓乐声声,一群舞者飘飘而来,轻旋起舞,气氛愉快,三大家族的人却无心欣赏这些,眼不都忽闪着莫名的兴奋。 万俟邪情这次太出人意外了,好消息来得让人措手不及,族长们来不及与族人商议,利益的诱惑让人的私欲得到了极大的膨胀,他们这时忘了唇寒齿亡的道理,只是为私欲左右的思维。 “听说从人界来的花想容杀了赫本族里最优秀的继承人?”罗兰族长首先跳了出来,他是三大家族最弱的一个,如果真是挑战的话,他挑战不过另外两家,可是他却是三个族长中最阴险的,他知道花想容与赫本的过节,所以状似无意地看向了赫本。 赫本脸色一变,怒气冲冲道:“这总有一天要杀了这个人类为艾丽丝报仇。” “哼,一个人类居然敢这么嚣张,这不是不将赫本家族放在眼里么?”巴赫族长听了义愤填膺的怒道。 赫本本来还没有怎么太激愤,听了巴赫族长的话,立刻脸都通红,没想到巴赫族长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下不来台。 “还等什么呢,捡日不如撞日,要知道今日是可以随意挑战的,而且就算是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她,也不会惹人非议,只要在天下人的眼前杀了她,定能挽回赫本家族的面子。”罗兰族长见赫本族长已然入了毂中,遂趁热打铁的建议起来。 要知道艾丽丝可是拥有圣者妖巫力的妖女了,听说还有三武者也丧生于花想容的手中,这让罗兰族长不禁多了分期待,不知道这个人类要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要是杀了赫本的话,那他岂不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这不大好吧。”赫本虽然气急攻心但却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罗兰的想法。 “呵呵,难道赫本族长怕了一个人类不成?还是真的以为她一个人类能一鼓作气杀了你的三武者和艾丽丝?何况我还闻她到处宣称要挑战族长你,难道赫本族长真的害怕不成?”罗兰族长眼睛中明显的不屑让赫本气得差点噎过气去,没想到平时对他唯唯诺诺的罗兰族长,今日居然这么挑衅他。 心中热血上涌,他其实在潜意识中也不信花想容能独挑他族内四名优秀的人,思虑了一番后,他大步走到了万俟邪情面前。 “王,我要向花想容挑战!”他声如洪钟,盖过了鼓乐之声,回响阵阵,敲击了所有人的心。 擂台上下静若止水,都怪异的看着他,没想到妖界最有权势的族长要挑战一个人类,这简直有以大欺小的嫌疑嘛。 大家都向花想容投入同情的眼光,尤其是飞虎队的成员都气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大叫道:“赫本族长,你要不要脸,居然以大欺小,你的能力在妖界是有目共暏的,说什么挑战,直接说是想杀我们花小姐就得了。” “本族长就是要杀了她怎么样?”赫本森然地对着那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射放出慑人的杀机。 “呵呵,赫本族长为何要挑战我一个弱女子呢?”花想容见赫本族长已然提出了,遂笑盈盈的走了出来。 如此台上佳人年方十六,弱不禁风,而赫本已愈七十,高大魁梧,形成了极大的对比,众人看了都不禁摇了摇头,没想到赫本这么不要脸,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又没惹他,他居然要杀她,顿时台下议论纷纷起来。 “这个小姑娘长得这么娇弱,赫本族长为什么要杀她?” “谁知道,这些贵族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要显摆自己的威风。” “要摆威风有本事去魔谷杀魔去,杀一个小姑娘真不要脸!” “听说这个人类也是很厉害的,杀了赫本的孙女艾丽丝。” “真的?不会吧!看那个人类怎么能杀得了艾丽丝可是圣才级别的妖巫力啊!”人群中一阵惊呼。 “听说是这样的,不过艾丽丝这么狠毒,杀了也是活该,不过艾丽丝怎么会和小姑娘碰上的呢?” “你不知道了吧,这小姑娘与若芯公主引起争斗时,突然亮出了一件宝物。”那人忽然卖了个官子不说了。 “什么宝物?”大家的好奇心被调了起来,急问道。 看众人都围在身边,满眼求知俗,那人大爽,神神密密道:“斩妖祭” “斩妖祭?真的?一个人类小姑娘手中居然有上古神物?”这时听到的人都叹声一片,场面一度平静,众人的想法也各异。 “怪不得赫本要挑战小姑娘了,也许艾丽丝的死也是个借口,说不定是赫本自己杀的也不一定,其实就是为了找个借口杀小姑娘,夺她的斩妖祭。”人群中忽然有人如梦初醒般的大叫起来。 顿时众人也作出恍然大悟状,看向赫本的眼神也齐刷刷地充满了鄙视。 人们说的话,全都一句不漏的被赫本听到了,赫本听了怒不可揭,明明他孙女就是花想容杀的,怎么成了他肖想她的宝物,自己杀了自己的孙女呢?他就算要嫁祸也不必花这么大的血本吧? 罗兰族长听了眼一闪,将奸诈的笑隐于白胡子中。 巴赫族长却是面色如常,让人看不出他想什么。 “花想容,你杀了我孙女艾丽丝,还有脸问本族长为什么要杀你么?”赫本跨上一步,逼近花想容,那架式就是要立毙花想容于掌下。 “赫本族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的孙女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会杀她呢?”花想容是打死也不承认,不是她示弱,而是因为一会她会竭尽全力杀了赫本,她必需大打同情牌,到时杀了赫本也堵住了悠悠众口,毕竟她是受逼的一方,她是自我防卫不是? “废话少说,今天本族长就送你归西。”赫本族长凶相毕露,带着狂风般的力量冲向了花想容,花想容轻蔑一笑,正欲集中妖巫力进行反击,没想到一股大力将她抱了起来,冲向了空中,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身边尚有白云朵朵,身后传来淡淡的兰花香气,让她知道这抱她的人是谁了,除了万俟邪情这个妖孽,不会天天变着香味。 “为什么?你不是要我杀他么?”半空中的花想容不解看了眼万俟邪情。 “女人,你是记音石在哪?”他的手探入她的怀中,丝毫不顾及她高耸的胸,在里面乱摸翻找着。 “你作什么?”花想容羞得满脸通红,这个人妖有没有点男女有别的自觉,小手用力拽出了他不知羞耻的大手。 万俟邪情摸了半天并没找到他想到的东西,也顺势抽回了手,此时他才忽然回忆到掌中柔软如绵的弹性丰腴,那水滑洗凝脂般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快说,记音石在哪?”随着下落,万俟邪情用凶狠的声音掩盖住刚才瞬间的怪异。 “色狼,当然是在安全的地方,你保我平安,我定会将它消音。”花想容很拽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第一次感觉在他面前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哼,一会我让你们签下生死状,到时你好自为之,如此被杀了,你就自认倒霉吧。” “呵呵,如果我被杀了,这戏岂不是唱不下去了?妖王?”花想容邪邪地一笑,她知道此战有惊无险,就算她真的不敌,万俟邪情也会借她的手杀了赫本的。 “你很自信么?”万俟邪情斜睨着怀中的女人,第一次有女人敢这么挑衅他。 “不是我自信,而是你的计划就是如此,我只是你手中的棋子,这一战,我必须赢而已。”花想容根本不畏惧他杀人的眼神,莞尔一笑后,就在快落地的瞬间,忽然伸出绵白的小手,伸入了他的衣内,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小红果,用力地捏了一把,万俟邪情痛得全身一僵,差点叫了出来,眼中射出阴鸷的厉光。 这个女人一共见了她三次,第一次踢了他最薄弱的部位,他痛得半天回过神,第二次明目张胆的耍了他,第三次居然又让他痛入心扉,等该解决的事都解决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他要让她知道惹了他的后果。 “嘿嘿,来而不往非礼也,妖王的胸肌很有感,弹性不错。”花想容妖娆万分地冲他一笑后才用力推开了他,跳到了擂台上。 随后万俟邪情亦落在了她的身后,他脸色铁青,白晰的脸上青筋隐现,分明是气怒交加。 “赫本族长,你要挑战也需要按规矩来。”万俟邪情冷冷地看了眼赫本后,连眼梢都没看花想容,怒气冲冲地走向了王座 “不就是签生死状么?难道本族长还能败给她不成?”赫本根本不相信花想容能杀了他,气焰嚣张的大吼道:“来人,拿笔墨纸砚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大笔一挥签下了生死状,并写下了他的大名,写完这个后,他怒目瞪着花想容道:“签字吧” 那样子就似只要花想容签上字,就要立刻杀了花想容似的。 花想容淡淡的一笑,随即取了一支笔,秀气了写下了她的名字,扔下笔,她淡然地看着赫本族长,这个人死到临头了,还居然不自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才做到族长之位的! “拿命来吧。”赫本族长见花想容签下了生死状,狰狞之色立刻表现无疑,大手一挥,只见天空中出现了只硕大的手掌,如乌云密布般压了下来,墨色的大掌挤压着空气,妖巫力低的人似乎都窒息般痛楚,身体却无法逃避,看着半空中沉沉地要压下来的手掌,压得整个妖界处于诡异的静谧。 风凌厉地地穿梭于人群中,山雨欲来风满楼!血腥的杀意在漫延。 “是赫本家族的压空掌,据说连空气都能被压扁,别说是人了,被打中的人将成为一团肉饼,而且连魂魄都会被挤成灰烬。”人群中有识货的惊呼了出来。 “他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方式杀一个女孩,真是恶毒” “不行,我不敢看了,可怜的小姑娘啊。” 大掌如泰山压顶般的落了下来,站在近处巫力较低的人被掌声扫过,痛苦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众人都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向擂台,怕看到一个美丽娇弱的小姑娘被打得血肉模糊。 风沙走石过后,赫本族长满意地收回掌,可是看到了令他快要疯狂的一幕,花想容竟然好好的站在擂台之上,仿佛刚才他根本没有使有过压空掌,连他自己也怀疑地看了看四周,要不是有些巫力低的正抚胸吐血,他禁不住也要认为根本末使过压空掌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有死!”赫本族长大惊失色,喃喃的退了一步,他根本没有看到花想容躲避,如果她不躲那么她怎么能避开这连空气都能压扁的压空掌呢? “赫本族长,你打完了?下面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花想容娇然一笑,其实当她看到赫本的压空掌使出时,她亦知道此掌的厉害,正欲躲避,没想到一股大力将她牢牢保护住,给她形成了巨大的屏障,让她丝毫没有受到赫本沉重的掌力。 能有这种力量的人除了万俟邪情不作他想,看来万俟邪情是铁了心的要她杀了赫本族长。 “天啊,她躲过了!”人群中欢呼雀跃,让花想容也不禁感慨赫本族长做人的失败,按理她是人类,怎么着妖界的妖也会帮着赫本吧。 “是啊,没想到一个人类居然能与赫本家族的成名绝技抗衡,这简直是奇迹。接下来的一定更精彩了。” 罗兰族长也动容的站了起来,阴险的眼神盯着花想容,不知道在作什么打算。 唯有巴赫族长依然稳若泰山的坐着,眼似乎是淡淡的瞟过了花想容,眼底蕴酿着另一种情绪。 “花想容,今天你必死无疑”赫本族长眼见着群情激昂,竟然是为了花想容喝彩,大怒,又纵身扑了上来。 “老不知羞,难道还想肉搏战么?”人群中立刻有人骂了起来。 花想容是一个小姑娘,他一个男人居然扑向了小姑娘,这不是明摆着欺侮人么? “嘿嘿,来得好。”花想容竟然不躲不闪,眼见着赫本的手到碰到她身上时,一股暴发力冲向了赫本,自从有了妖巫力,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住火的力量,要想火力多猛就有多猛。 ------题外话------ 感谢xiaolilp7477013,迷茫830303美人们的票票,感谢颜灬小七小可爱的花花(5朵)诗菲依小美人的打赏(100币币) 爱你们,群么么 推荐花开花落得流年的文《强嫁少将》憋屈,实在是憋屈。风澜清想死的心都有了,凭什么自家老妈对一个外人呢那般照顾?为什么对自己百般苛刻?到底谁才是她的孩子? 妒忌,愤恨,幽怨…… 所以导致她把原本老妈要给他强身健体的东西给吃了,还好死不死的吸到了某样东西,于是便开始了献身的不归夜…… 激情四溢,缠绵悱恻。 一时失足成千古恨,没想到一宿恩爱,竟会…… 温馨宠文不虐男女主,不过适当的激情还是必须的 第十七章 就在众人破口大骂其间,诡异的事出现了,平地起风波,只见花想容的手中突得涌起一颗巨大的火球,那火球如见风般长了起来,先还是一小朵花火,明艳的可人,只一眨眼就成了足球般的大小,再一眨半人高的直径了,再一眨就比花想容的人还大,巨大的火球熊熊燃烧着,张扬着炙热的火焰,随时准备吞噬来人。(..info无弹窗广告) 吓得大家都不敢再眨眼了,生怕再大下去,将擂台都覆盖了,万一花想容托不住把擂台烧了。 台下的人都大气不敢出,齐刷刷地瞪着眼睛,仿佛听口令般样子十分的滑稽。 好在火球停止了长势,不再长大了。 “妖火,这是妖火!”平静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叫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内心的激动了。 一时激起了千层浪,激起了妖界中再次的纷乱…… “不可能,她是人类,不可能拥有妖巫力的,怎么会有妖火呢?”边上一人立刻否定道。 “是啊,就算是她有妖巫力也不可能拥有妖火,据说只有妖巫力达到尊者的级别才有可能控制妖火的。”又有一人胀红了脸辨道,他不相信,一个人类会有妖巫力,有就有了,还能达到尊者,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妖精不是要找块豆腐去撞死得了? “可是不是妖火是什么呢?那燃烧的是什么呢?”边上一个不服气的道。 “估计是人类惯有的幻境吧,肯定是用来吓赫本族长的。” “对,听说妖火的中央是带着紫色的,这团火全是红的,应该不是妖巫力发出的妖火,我说一个人类怎么会有妖巫力呢!原来竟然是幻境!”这时有人舒了一口气,原来不光是人,就算是妖也拥有笑人贫羡人有的心理 “哼,区区幻术,竟然敢吓本族长?”赫本族长见了讥嘲的喝了一声,身形却更逼近了。 “既然如此,族长请入幻吧。”花想容根本不会辩解,相反她诱敌深入还来不及呢! “哼!”赫本族长怒哼一声,已然将身体扑到了火之边缘,他当时看到这团巨大的火焰也惊了惊,也怕是妖火,可是人群中的话提醒了,花想容是不可能有妖巫力了,更不可能达到尊者级别,更不可能拥有妖界不传之密妖火,所以他压根不相信花想容会妖火,而当他近到火之边缘时,更是心中大定,不禁内心嗤笑,原来这真是幻术,这火球看着样子吓人,竟然没有热力。 是的,没有一点火的热力。(..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花想容虽然不会驾驭妖火,却拥有召唤能力,这的确不是妖火却胜于妖火,因为它是真正的天雷火,妖火是妖精用妖巫力凝聚成成的,是发自己自身的力量,而天雷火却是花想容召唤了宇宙间蕴藏的最热烈的火焰,试想所有的妖精要想成人形时,都要经过天雷的攻击,如果造化不高时,就会被天雷击死,可见天雷地力量是多么的强大,而从天雷中冶炼出来的火焰该是多么的炙热? 更何况花想容为了诱敌,还在火球外面包裹了一层冰晶,因为她还有召唤水的力量,她召唤了九天玄冰包在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外。 让这个火球外面看似平静,里面却是瞬间将人熔成灰尘的灼热。 赫本族长就这么自信的冲入了火球,自信地以为只要他一伸手间就能将花想容立毙于掌下,自信地以为只要一瞬间花想容就从此烟消云散,没想到,手伸入了却是一团将他瞬间熔化的火球,痛就在这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比起当初遭雷劫时更痛上万倍,这时他才知道这不是幻境,而是真正存在的火焰。 他惊的肝胆俱裂,。痛得无法忍受,好在他有着百年多的修为,有着尊者级别的灵力,还有着冷血的身体,所以他逃过了一劫!他用尽了全身的妖巫力退了出来,他须发已是全部烧掉,空气中散发着毛发烧灼的臭味,衣服已然破败不堪,而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他的手! 他的右臂已然成了灰烬。 赫本族长此刻只觉身上到处痛,被天雷火烧得浑身痛楚,痛得不知道他的手臂已然没有了。 “痛死我了,妖女,我要杀了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更别说是众目睽睽之下了,他跳着脚,再次扬起了手……。 忽然他惊呆了,他的手……。他的手哪去了? 他双眼瞪得如铜铃般的大,不可置信地再次看向他的手,闭上眼再看,还是没有,这时钻心的痛袭上了他,他的脸痛楚的扭曲,双目充血,疯狂的大叫起来,。:“花想容,我要你死无葬生之地!” 他的妖性彻底被激发了,化为一条巨大的绿蟒挺起了布满鳞片的上身,一下冲上了云霄,竟然有二层楼这么高,而那绿蟒竟然是有四足的,只是前足已然少了一只。 “听说蛇在未进化之前是有四条脚,今天本小姐终于看到了,也算是大开眼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想容冷冷的看着已然疯狂的赫本族长,眼中带着轻蔑的笑。 “赫本族长,你太放肆了,在王面前竟然敢露出真身,还不快下来!。”巴赫见赫本族长居然露出的本体,忍不住在声喝道,眼却瞟向了万俟邪情。 今天的一切让他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他一定要制止这场争斗,他突然想明白,如果为了一个护国候之位争斗下去的话,只能大家都受到伤害,到时争来争去,反倒让别人钻了空子,这个花想容居然能伤到赫本族长,也让他大吃一惊,他怕万一赫本族长真的丢了性命,那么,那下面轮到的就是他与罗兰两家了,这唇寒齿亡的道理,他突然明白了 “我今天不杀了花想容,决不罢休。”赫本此时已然听不到劝了,张着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味道带着无数蛇涎布满了擂台,惹得下面的人避之不及。 “赫本族长千万不可。”巴赫大惊失色,欲起身制止,他怕花想容真人不露相,或者暗中有人相助,那么赫本族长真是此命休矣。 “巴赫族长,你难道想两人打一人么?”凭空响起了冷如寒霜的声音,那声音如远古的丧钟一下穿透了巴赫的耳膜,震得他浑身一颤,似乎有针尖般的扎痛,他明白了万俟邪情是在警告他,这时他更明白了,万俟邪情是要置赫本族长于死地了。 顿时他面如死灰,退开了数步,轻道:“臣不敢。” 万俟邪情仍是正襟危坐,关注着场上的争斗, 就这时,赫本族长张大的嘴,从口中喷出汹涌滂溥的水流,那水流似瀑布般带着强大的力量,冲击向了花想容,任谁也不怀疑被冲到后必是筋骨俱断。 “快跑,这是天一水。”台下的众人吓得飞散而去,争先恐后的往远处跑去,生怕跑得慢一步,就被天一水碰到!天一水巨毒无比,沾上一滴立刻形销骨立,没想到赫本族长竟然敢在妖王面前这么放肆,竟敢在这种庆典之下使出这般恶毒的妖术。 “冰破!”花想容面如寒霜一跃而到半空之中,指对着那势如猛虎般的洪水大喝一声,就在瞬间,那还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的水立刻凝成了冰柱,就连赫本族长也措手不及,连着被冻成了冰雕。 擂台上只见一条巨蟒张牙舞爪地腾然而起,口中喷出流泄而下的冰柱,倒是十分适合妖界的装饰。 所有逃跑的人都站在那里惊滞了,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天啊,这究竟是不是人?居然把水结成了冰了,还把赫本族长冻成了冰雕。” “是啊,赫本族长可是尊者级别的了,竟然被她这么解决了?简直不敢想象啊!” “也许她也是妖精,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 “说不定是狐狸精吧?”人群中有人轻轻地嘀咕一声,生怕被花想容听到。 “啊!是真的,这不是幻术,这是召唤术!天啊,我们居然见到了召唤术了。花小姐居然拥有召唤冰的能力,太离谱了吧。”这时有识货的突然尖叫起来。 “不可能,我一定是做梦,她才是十几岁怎么能有召唤能力?这片大陆百年了未见过一个召唤师呢!” “你们说刚才她弄出的火球是不是也是召唤了火的力量?”这时有人提出了疑问,一下惊醒了梦中了。 “那她岂不是双系召唤师?怪不得不象妖火,还来是召唤来的天雷火,怪不得赫本族长会被烧着,天雷火啊,想着我都害怕!” 人声鼎沸,群众都兴奋了,召唤师啊,百年难见啊。看向花想容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台下黄彪老泪纵横,没想到他认的干女儿居然是召唤师,召唤师啊,那是什么概念啊?就算是妖界也是受到尊重的。 连万俟邪情也充满了震惊,差点站了起来,他是设计花想容杀赫本族长,但却并不十分看好她,他只是借她的手暗中欲置赫本族长于死地,没想到,花想容今天给了他一个惊喜,没想到花想容居然是双系的召唤师。 也许计划要改变了,如果他将花想容网罗在手的话,那么……。 唇间浮起莫名的笑意,眼中似乎有了一样的情绪。 巴赫族长这下更是惊恐了,没想到花想容居然是召唤师,那么,护国候的位置定然是为她准备的,原来妖王早就准备好了要将赫本族长杀了,这是让花想容立威来了。 可笑他们三人还为着莫需有的名份在争夺不休。 罗兰族长也震惊了,眼中闪过阴险,他使了个眼色看向了一边的侍卫,那人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不要。”巴赫族长见了连忙阻止,这既然是万俟邪情设计的,那么他定会关注着场中所有的人动作。现在千万不能被万俟邪情再抓到把柄了。否则,一下灭两家的势力,留着他巴赫一家,那么他们昔日的光辉真是一去不返了。 “为什么?”罗兰不甘的问。 “如果你做了就正好趁了妖王的意,你难道想罗兰家族从此成了历史么?”巴赫沉声道。 “你是说……”罗兰虽然利欲熏心却并不是莽夫,被罗兰一点,就明白了,禁不住惊疑的看着巴赫。 巴赫深深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赫本家族完蛋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了,记住收敛锋芒,否则咱们也会一样的。” “难道就这样算了”罗兰有些不甘的问。 “哼,当然不会,你忘了就算有生死状,花想容是什么身份?”巴赫恶狠狠地瞪了眼花想容,现在他没有办法救赫本族长,但却等一会有办法置花想容于死地。 因为还有一个祖训,连妖王也不敢违抗。 “呵呵,还是巴赫族长老谋深算。”罗兰听了脸上一喜,他知道赫本族长死后,这花想容必然是妖王要扶植起来与他们对抗的,他们绝不允许有人从他们的口中夺一杯羹,也许赫本族长死了,他与巴赫能将赫本的势力接过来也不一定。 这一刻他心中又开心不已。 巴赫族长当然知道罗兰族长的心思,暗中鄙夷,真是蠢货,他难道以为万俟邪情费这么多心思,是为了让另两家坐大的么? “花想容,快放了我们族长。”这时赫本家族的人都傻了,原以为要杀花想容是手到擒来,赫本族长可是赫本家族能力最强的,所以他们都十分自得的看着好戏,没想到开战不利,先是赫本族长被烧了,现在居然被冻住了,这一下如捅了马蜂窝了,让他们如何不惊。 数百人同时跳了起来,团团围住了花想容。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想群殴不成?”花想容站在当中,漫不经心,唇间荡漾着酸人的笑,只是眼神却透是不屑,这就是妖界的贵族,说话就是放屁,什么规则都是为他人定的,于他们有利时,那规则就是要执行,没利埋,规则立刻就作废了! “喂,赫本家的,花小姐与你们族长是签下生死状的,你们上去是什么意思?”人群中立刻有人不愤了,大声喝骂起来。 “哪个不要命的,敢跟赫本家族作对?”赫本族长的二弟听了,眼睛一瞪,往下瞧去。嚣张道:“这规则我赫本家族承认才是规则,不承认就是废纸。” “呵呵,这么说来,你们岂不是比妖王都利害?”花想容听了倒并不以意,美目流转,瞟向了万俟邪情,怪不得万俟邪情要杀赫本族长,赫本家族果然很狂妄,历代君王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万俟邪情一脸漠然,看不同任何变化,只是眼中却有风暴酝酿。 ------题外话------ 感谢爱情的微光小可爱送的花花(1朵) 第十八章 “妖王又怎么样?还不是……” “四弟!”赫本家族中一人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担心的看向了万俟邪情,这离王座比较远,他连万俟邪情的表情都看不清,只是希望万俟邪情没有听到。赫本家族现在与其他二大家联成一气,已然直逼王威,但也不是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藐视王威的。 “嘿嘿,所以你们就这么张牙舞爪地欲对我下手了?”花想容冷然一笑,如冬日暖阳中的冰花,闪着冷寒的艳光。 “费话少说,快放了我族族长,我们还能饶了你的性命,否则休怪我们以多胜少!”其中一人恼羞成怒,色厉内荏的叫道。 “呵呵,你们自以为比你们族长的能力高很多么?”花想容斜眼看了看冰冻在那里的赫本,再鄙夷地看了眼赫本家族的族员,狂妄的表情显露无疑。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咱们上,一起杀了她。”其中一人阴狠的叫了声就欲冲上去。 “呵呵,你们看这是什么?”花想容猛得从身体唤出了斩妖祭,阳光下,素手纤纤,一道利光从她的手中疾射而出,带着犀利的冷峭之意,一股莫名的威压流动在剑身上。 “斩妖祭!这一定是斩妖祭!”人群中突然惊呼出来,脸上露出喜色,今年的庆典真是值了,不仅见到了召唤师,还见到了传说中的神器,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花想容的手,各种心思都有。 连巴赫这样老谋深算的人也禁不住地站了起来,眼中露出贪婪之色,更是下定决心要致花想容于死地了。 他知道论花想容的能力别说杀赫本族长了,就算是伤他都是不可能,可是偏偏赫本族长却栽在了她的手上,只是因为轻敌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花想容居然是召唤师,能拥有召唤冰与火的能力,先前被烧是意外,而被冻住更是意外之外的意外了。 所以他有信心,只要防着花想容,不让花想容召唤能力使出来,或在她使出来之前就置她于死地,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相反万俟邪情倒并不若众人那般的激动了,他只是不明白花想容为什么要将宝物显现给大家,这不是招人眼红么? “抢了她的斩妖祭!”赫本族人一下眼红了,似乎忘了被冻着的族长了,又摩拳擦掌的欲冲上来。 “哈哈哈,难道你们不知道斩妖祭是认主的么?如果有人敢强抢的话,会遭五雷轰顶的么?”花想容轻轻一跃,腰轻扭间,如蝶般轻盈飞上了半空,风吹动她广袖飞扬,似精灵般张开了羽翼,光折射过薄纱,将她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此刻美的若仙,妖得似狐,眼中却含着万道冰棱。 “赫本族长到了阴间不要怪我,怪就怪你的族人逼人太甚了。”花想容猛得祭起了斩妖祭,一道寒光冲向了赫本族长。 “不!”赫本族人大惊失色,谁都知道冻住的东西易脆易断,别说是斩妖祭了,就算是普通的刀剑都有可能将赫本族长杀了。 就在那道光要刺破赫本族长身体,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躲出一条血箭时,甚至有人在猜想这血箭射出之时是不是也会成为一根冰柱之时,一声巨大的怒吼响彻了天空…… “呯”如爆炸般无数的细小碎片飞射到人群中,被碎片剐过的人都个个流血不已,那些如刀锋般的碎片有的甚至直直的割破了观礼之人的咽喉,从此长眠。 一时间哭喊声,痛骂声,呼叫声,嘈杂纷乱。 从始作俑者万俟邪情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看着这场没有了庆典气氛的闹剧。 那些冰片沾到台下人群的身体时,冰片立刻化为冰水沁入人体之内,只要是天一水化成的冰珠,杀于无形。 瞬间一场热闹的庆典满目苍夷,台下死的死,伤的伤,逃跑了逃跑,最后只余下花想容一帮人,还有三大家族与万俟邪情站在了诺大的擂台上,其余的人都离得远远的,生怕再次受到无妄之灾。 “啪,啪,今年的庆典很热闹”万俟邪情拍着手,笑得没心没肺,唇间包含着各种情绪。 “给我上,今天我要将这个小贱人撕成碎片。”终于脱离了冰困的赫连族长已然如疯子般,大吼着扑向了花想容。 “怎么?赫本族长想要坏了规矩不成?”万俟邪情眼一沉,飞身而上,将花想容护在了怀中,王者威仪压住了全场蠢蠢欲动的人。 “规矩?嘿嘿,你这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跟老夫讲规矩?告诉你,在这妖界老夫就是规矩!”赫连族长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搞得头晕眼花,忘了收敛,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甚至忘了还有二大家族在旁。 他没有想看到罗兰族长与巴赫族长瞬间阴鸷的脸。 万俟邪情听了眼深沉下去,脸上却挂着魅世的笑容,轻道:“难道赫本族长认为你是妖界最有权的么?” 万俟邪情的示弱让赫本族长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想也不想,狂道:“是的,这妖界就是老夫说了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很好,很好。”万俟邪情居然还有心笑出声来,不过花想容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瞟过了另外两大家族的族长,另外两族长脸如黑炭,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万俟邪情真是好本事,只一句疑问就给赫本族长树立了两大敌人。 万俟邪情之所以不杀赫本族长就是害怕三大家族连成一体,可是现在另两大家族定然是心中有所防备了,他们现在在万俟邪情的手下,还过得风生水起,保持着巨大的优势,他们看到了如此飞扬跋扈的赫本族长,已然开始担心如果把万俟邪情推翻了,那么赫本族长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更高的荣誉,更多的权力?也许还不如万俟邪情呢! 万俟邪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解决了心头之患,今天赫本族长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而且另两家定会落井下石。 这就是玩弄权术的人。 其实要是平时赫本族长不会这么猖狂,只是心高气傲一直高高在上的他今天被花想容二次出其不易的攻击已然忘了一切,才会本性毕露的。 “小贱人,拿命来。”别人不敢动手,赫本族长却是不怕万俟邪情,他不再理万俟邪情,直冲着向花想容扑了过来。 只要其余之人不动,万俟邪情并不干扰他与花想容的争斗。 花想容冷然一笑,跃了出去,伸出了纤细的掌……。 巴赫族长脸上露出惊疑之色,没想到花想容居然敢徒手对抗赫本族长,要知道赫本族长此刻是盛怒之极,全身的妖巫力已然暴涨到平时最极致的水平,就算是他也不敢贸然去迎上这一击。 “死去吧。”赫本族长知道花想容二次得逞只是因为她出其不意,知道她是绝不可能打得过他的。 就在众人眼看着花想容与赫本族长的手要相撞时,花想容一个扭身竟然凭地消失,不见踪影,那一掌击到了数十米之处的地上,顿时尘土飞扬,残花四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令人触目惊心。 “小贱人,你就会躲么?”被花想容躲过之后,赫本族长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老淫棍,你想占本小姐便宜么?要是被你的手碰过,本小姐就是洗三天三夜,也洗不干净手上的臭气。”花想容不甘示弱的嘲笑从他身后传来。 赫本族长一个翻身,手中的妖巫力瞬间凝成黄色的球体冲向了发声处,毫无悬念地花想容又再一次躲过了。 如此花想容状着身法轻盈,一个个的戏弄赫本族长,把赫本族长气得如没头的苍蝇,后来索性随意地乱打,倒是打得到处哭爹喊娘,不过大都是他的族人受伤。 巴赫族长不禁摇了摇头,只见赫本族长已然头发披散,目光虽然凶猛却威力大减,估计是妖巫力正在减弱。 “小贱人,不杀你誓不为人。” “老淫棍,你本来就不是人,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花想容立刻回骂,打架占不了便宜,口头上也不能吃亏。 飞虎队的成员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小姐真是好玩。 赫本族长今天总算尝到了被气疯的感觉,他到底是一族之长,知道呈口头之利徒然失了身份,站直了身体,不再胡乱打了,他从怀中取出一丸红色的药吞入了腹内。 “他吞了什么?”罗兰族长奇怪地问巴赫族长。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增长妖巫力的丹药。”巴赫族长也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对付一个人类女子,赫本族长会吞食禁药。 “赫本族长,比赛不能服药你不知道么?”万俟邪情脸上一变,将花想容护在身后。 “闭嘴,黄口小儿,今天我要杀光你们,哈哈哈。”吞食禁药后的赫本族长变得狰狞,脸变得通红,如滴血般的红,红色中又隐隐现出了一条条蓝色的丝线,红得冒火,蓝的冒气,红色似火般的热,蓝色如冰般的冷。 “不好,他施得伏魔降龙术,快走。”巴赫族长大惊失色,没想到赫本族长已然疯狂了,吃的是妖界唯一一颗幻魔丸,这颗丸药吃下去后会增加百倍巫力,将全身的潜能发挥到极致,而他施展的妖术却是伏魔降龙术,据说这此术一旦施展就将横扫魔界,连魔界的上古奇兽血龙都不能幸免于难。 当然这种功夫使出来,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估计赫本族长施过之后,命虽不会丢却是废人一个了。 原来他一直藏着这样天大的秘密,早就想取万俟邪情而代之了。 当那些红色的热气与蓝色的冰气还只延伸到赫本的脖子,他全身的威压力已然周围的人呼吸困难,连花想容亦觉得不能承受了,要是布满他全身的话,该是如何的威力巨大,简直堪称原子弹爆炸。 她回过头看向了独孤傲天三人,只见三人都脸色变得苍白,而慕容瑾玥似乎鼻间又有血欲流了下来。 一道道蓝色的力量与红色的力量从赫本族长身上发散出去,这是专门破人功力的,那蓝色冲击着独孤傲天与慕容瑾玥,因为他们身体畏冷,所有那冷寒的气息变本加厉的侵袭他们,而小彩彩却是被两道力量交替的攻击,小脸已然一会白一会红。 “妖王,能不能把他们送走?”花想容咬了咬牙,赫本族长是不会放过她的,一会他们三人定会奋不顾身的来救她,那么他们三人定会死无葬生之地了。 不行,她不能让三人陪着她送死。 如果有来生,她定会再去找他们,她凄婉的目光看着三人,流恋不已。 就在这种时候,三人依然感觉到她的想法。 “花小姐,要死死一起。”慕容瑾玥悲愤的叫道,他的鼻间丝丝的血流了下来,给他美丽的脸上凭添了一份诡异。 他不敢相信,他昨天还沉醉在幸福之中,今天就要破碎幻灭,这幸福来得太突然,灾难也来得措手不及,可是没关系,他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死就死! “傻瓜,你一定要活着,我会找你的。”花想容唇间绽开如白莲般纯净的笑,将泪含在眼中。 “女人,你与我是契约的,你死了,我亦活不成、”独孤傲天依然冷漠不已,但淡淡的一句却道出了他的情意,道出了他与她共生死的决心。 “姐姐,我不会走的。”小彩彩也尖叫起来。 “要走就快走,不然来不及了。”万俟邪情冷冷的说了句,惊醒了花想容,她回首看到那红蓝交加的地狱般的颜色已经快漫延到赫本族长的小腿处。 花想容抹了抹眼泪,笑道:“你们等我,相信我,”说完对万俟邪情道,“送他们走。” “不!”三人同时惊恐地叫了起来,一道旋风随着万俟邪情的袖袍袭向三人,他们连反抗之力也没有,就被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旋涡之中。 在飞旋之际,花想容看到一口鲜血从慕容瑾玥的口中喷射而出,那一刻她目色凄厉如血。 ------题外话------ 感谢墨寒123,q1437188961,两位小美人的票票,感谢诗菲依小可爱的花花(3朵) 第十九章 “你为什么不走?”花想容冷寒地瞪了眼万俟邪情,要不是他逼着她杀赫本族长,她也不会落到这番境地。(..info好看的小说) “本王走了,你就是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何况魔功锁住的人不死不休。”万俟邪情邪魅地轻笑了笑,趁着赫本族长还差一点未完全变身,猛得冲了过去,即使最威猛的动作在他的身上依旧显得行云流水说不出的飘逸,道不清的轻柔,他这种人生来就是魅惑众生的。 “如来神掌!”他断喝一声,只见天空中出现无数的掌印,似天边的殒石带着狂啸的力量,争先恐后地扑向了赫本族长,远处的小似雨点,近处的大若磐石。 奶奶的,还以为他是讲义气,原来是走不了,花想容刚升起的好感立刻消失殆尽。 “斩妖祭!”花想容也不停顿,一道道白光斩向了赫本族长。 那些能开山劈地的石头砸在了赫本族长身上,如同隔靴搔痒般没有丝毫作用,唯有斩妖祭在他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叮声,但也只是划破点皮并无太大的伤害,他狞笑着全身在瞬间变成了红蓝交替的丑陋本体。 “哈哈哈,区区如来神掌能奈我何,我现在拥有了天阶的妖巫力,万俟小子你就算是神阶又能奈我何?斩妖祭又奈我何,你这个才尊者级别的力量怎么能将斩妖祭发挥到最大的水平,真是浪费!哈哈哈!”赫本已然变身,又变成了巨大的蛇身,它现在是有侍无恐,在万俟邪情手下压抑了多年,今天他要好好戏弄这个黄口小儿,竟然敢让他一直听命于他。 “天阶又怎么样?不过芸花一现罢了。”事到如今万俟邪情倒也冷静了,他收回了掌力,拉着花想容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着赫本族长。 此刻他依然镇定自若,未见一丝的慌乱,他是天生的王者,早就练就了崩泰山于面前而不倒的本领。 “芸花一现也足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了,当然如果你能立誓效忠于我,看在你长得这么妖娆的样子,我倒可以饶你一命,毕竟能将妖王作为禁胬也是一件乐事。”赫本族长淫邪地看着千妖百媚的万俟邪情,眼中射出淫光,对于这个妖王,他可是想了多年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终于有可能将他压在身下好好取乐了。 “放肆!”万俟邪情没有了往昔的冷静,变得狂燥,挥起掌攻向了赫本族长,却被赫本族长轻巧的避开。 “嘿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一会老夫就送你与这个小贱人一同归西。” 赫本族长阴鸷的眯了眯眼,转眼恶狠狠地看向了花想容,对于花想容他更恨,比恨万俟邪情都恨花想容,因为是花想容逼得他不得不提前食用了这颗让他以后终身残废的药丸。 “小贱人,我会让你死得痛苦不堪,就算你死后,我要也将你的魂魄送到十九层淫欲狱中,让你天天被压在无数男人身下。”他咬牙切齿的盯着花想容,想着如何狠狠折磨花想容才解了心头之恨。 十九层淫欲狱是地狱中最黑暗的一层地狱,里面住得是饕餮鬼王,此兽好色淫荡,但凡长得美貌一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它污辱,而且他还会让一些男鬼女鬼当面纵淫,实为恶心之极,入了这层地狱,就是永远活在被奸淫的痛苦之中,死还死不了。 “可恶!”花想容哪听得这般不要脸的话,气得大喝一声,怒道:“火之力。” 一团硕大的火球直奔赫本族长而去,那火珠带着凛厉的气势熊熊燃烧着滔天的热量奔向了赫本族长,赫本族长在这火上吃过亏,此刻见了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长尾点地,腾身而起,避过了这颗硕大的火球,这是天雷火,他即使是天阶也不敢碰的,但他却是能轻而易取的躲过去。 而此时万俟邪情手中射出无数寒冰利剑,剑剑打到他的身上,虽然这些利剑并不能伤他,却在他身上划下了一道道印迹,他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将妖巫力发挥到极致,他此次一定要让这两个小贱人一同归西,而且在这之前,他还要看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表演一场淫荡的戏码。 赫本族长盘旋在空中,竖瞳中射出万丈光芒,那昏黄的眼中慢慢的逸出一团团黄色的迷雾,渐渐的扩散开来…。 “不好,它在放欲毒。”蛇性本淫,本身带有淫毒,闻到之人立刻如中了淫药,只要是男人都会求欢。万俟邪情是妖,并不怕他的毒,但花想容却是人,闻到之后后果不堪设想,这个蛇妖真是可恶之极。 “快咬本王的指。”万俟邪情将冰凉的指伸入了花想容的唇间,眼却时刻盯着赫本族长。 “啊?”花想容脸微微一红,他的指透着淡淡玫瑰幽香,如丝绒般的摩擦着她的丁香小舌,她舌轻舔间淡淡甜香瞬间传入她的味蕾。 “嘿嘿,没想到万俟小子居然舍得你的血!不过小贱人,你要是吃了,你这辈子就受他摆布了。当然,你们也没有这辈子。”赫本族长见万俟邪情居然让花想容吸食他的血,先是一惊,不过立刻不怀好意地挑拔。 “我不吸。”花想容听了想也不想的躲了开去,她就算没有了命也不能受他人摆布,她跟万俟邪情又不熟,怎么能不防着他呢?何况不是说欲毒么?她可是百毒不侵的 “你这个蠢女人,再不吸来不及了。”万俟邪情没有想到这时候她还矫情,怒不可揭,差点破口大骂。 “不关你的事。”花想容对着他瞪了一眼,她才不信这股黄烟能杀了她。 “愚蠢!难道你想与我在这里欢合么?你就是想我也不要你。”万俟邪情脸色一变,气急之下拉过了花想容,咬破了舌尖唇就堵上了她的唇,嘴里却不留口德。 “唔…。”花想容眼睛睁得如铜铃般的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万俟邪情,他的舌灵动的伸入了她的口中,一股香甜如蜜的味道充满了她口腔中的每个细胞,让她禁不住心神荡漾,似乎有股热力正盘旋着散往她的四肢百骸,小腹下有团邪火正在燃烧! 怎么会这样?她无情于万俟邪情,怎么会可能对他的吻动了情,而且还产生的欲望,这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种情况之下,诡异,太诡异了…… 猛地推开了他,回手给了他一个巴掌,她惊恐道:“你的血里是什么?” “你打我!”万俟邪情气极反笑,早知道不救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了,他的血里虽然亦含有媚药成份,但是他不摧动就没有关系,但赫本族长的不同,只要人类闻到,不缠绵至死是不罢休的。 “谁让你耍流氓?”花想容怒容满面。 “神经病,你又不是长得天仙化人,我能对你有想法?就是对母猪动情我也不能对你动情。”万俟邪情枉做好人气不打一处来,言不由衷的骂道。 “你!”花想容勃然大怒,但想想此刻正是强敌环伺,不要中了赫本的奸计,才隐忍住。 “一会再跟你说。”万俟邪情也突然明白过来,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幼稚,竟然在大敌当前之时与花想容斗起了嘴,遂瞪了眼她不再理她。.info[] 可是心中却升起了奇怪地感觉,他第一次吻一个女人,没想到女人的唇是这么的柔软,口如香蜜,让他差点忘了大敌当前,有瞬间的沉迷,差点加深了这个吻,幸好花想容推开了他,不然……。 “哈哈哈,小贱人,你难道不知道万俟邪情的本体是什么么?”赫本族长一直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享受着猫捉老鼠的快感,他知道魔功锁定的人定死无疑。 “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个老淫棍!”花想容再生气也知道她与万俟邪情是站在一条阵线上的,回过头怒斥道。 “哼,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受死吧。”被花想容一驳,赫本族长也不再挑拔了,而是带着忽啸的狂风俯冲了下来,冲下来的不仅是他,还有铺天盖地的力量。 “魔屏压顶。”赫本族长尖锐的声音陡然划破了暗色的穹宇,震得两人耳膜发痛。 “不好,我们快跑。”万俟邪情大惊失色,没想到他练成了降魔伏龙术中最利害的一招魔屏压顶,这招他在妖界秘笈上看过,是施魔人都用全部的妖巫力布置成了一道极为坚韧的屏障,将敌人包围其中,而施魔人则在外面不停地施压,将里面的空气压缩掉,随着越来越大的力量,不仅会让敌人失氧而死,而且巨大的力量会将敌人压成肉饼,只要被包围上就是等死,无处可逃。 除非……。 “哇哈哈,你们逃得了么?”赫本族长桀桀怪笑,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包围。 天地之间立刻黑了下来,如无数的乌云压顶而下,将二人围在其中,花想容与万俟邪情只觉被周围的力量压挤得无法喘出气来,似乎连空气分子也被压得变小,她与万俟邪情苦苦的支撑着,对着那不断逼近的力量不停的冲击。 如今他们就象被困在茧中的蚕,茧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那股力量将两人越逼越近,背靠着背,拼着全力想要突破外面的屏障,每次都是打到屏障上却被重重的反击回来,要不是他们躲得快,就被自己的力量伤了。 “雷之力”花想容运起灵力招来雷的力量,希望借助于雷击将这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撕开一道口子,哪怕是一小道口子,流入一些空气也成。 可是她没想到,她的力量如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死心地再次催动灵力,喝道:“火之箭” 可是屏障巍然不动,没有任何的动静,唯有挤压的力量却越来越强烈。 “怎么会这样?”花想容脸色惨白,难道今天真要死于此处了么? “没用,屏障将里外隔绝了,天雷火与天雷都招不进来。”万俟邪情眼一黯,伸出手抵御着泰山压顶般的力量。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你说是不是?你不是妖界的王么?你不是一直云淡风清么?你不是全部运筹帷幄么?怎么会没有办法呢?”花想容听了面如土色,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头晕脑胀,想到了腹中的孩子,她泪如雨下,这个孩子她怀了快一年了,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可是她就要死了,死就死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不应该就这么死去! “都是你!”花想容恨恨地瞪着万俟邪情,“要不是你,我何至于如此?你们男人要争权夺利,你就去争啊,为什么要拉上我?” 万俟邪情咬着牙,汗如雨下,他全力都是在阻止着屏障的挤压,听了花想容的话,他冷冷道:“想得到必要有所付出,你想得到还魂草才答应本王的,那么本王有何错之有。” 花想容听了踉跄了几步,惨然一笑,笑声比哭声都难听:“呵呵,是的,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午餐,我既然答应了就应该承受后果,的确怪不得你。” 她也只是一时悲泣,怨天尤人,的确,这种事各取所需,答应之时就该预料到会发生的事,只是…只是…。 她默默地垂泪,慢慢地坐了下来,不再作无谓的抵抗,就让她与孩子静静的相处一会吧。 “你怎么了?”万俟邪情见她刚才还目光凄厉,气急败坏,只一下就沉静下来,奇怪地问。 花想容并不理他,只是轻柔的抚着腹部,柔声道:“宝宝,你会怪妈妈么?妈妈没法保护你了。不过,你不要害怕,妈妈会永远陪着你。” “你怀孕了?”万俟邪情如遭重击的站在那里,忘了抵抗,他是不择手段,他是为了权利会运用各种计谋,可是他没有想到花想容怀了孩子,如果他知道她怀了孩子决不会让她涉险,因为…… 她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回头看向腹部时又慈爱异常。 “你做什么?”花想容见万俟邪情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腹部,立刻如母鸡般尖锐。 “这里空气稀薄,我只是运功让他舒服点。”万俟邪情见花想容误会,连忙解释,掌中将灵力透过她的小腹传入进去。 一股股灵力让花想容小腹暖洋洋,舒服之极,可是转眼想,现在好有什么用,马上就要都死了,又忍不住悲泣。 “哭吧,这都是我的错。”万俟邪情叹了口气,在这生死之间,他突然看透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利金钱,都没有生命来得重要,可是这个认识来得太晚了 “呜呜呜…。”花想容听了悲从心来,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为别的,就为腹中还未出生就要夭折的孩子。 他咬了咬唇,不再作任何抵抗了,坐在她的身边,想了一会,终于伸出了手,欲将她揽入怀中…… 她愣了愣,用力推开他,却被他死死的抱住,柔声道:“靠在我怀里,不要害怕。” 他一直是邪肆狂魅的,他的声音虽然好听如泉水叮咚却是毫无温度的,可是此刻他的声音透着温暖之意,让她感觉无比安心,人在最危急地时刻总是脆弱的,尤其是女人,有一个怀抱总是好的,哪怕是陌生的,何况这个人还是正在与她共同承受危险来袭的人。 那一刻她放松下来,将自己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的怀中依然是玫瑰浓香,瞬间包围着她,让她贪婪的呼吸,也许这是最后一次闻到花的香味了。 他淡淡地叹了口气,身体似乎动了动,这时玫瑰花香褪去,一股熏衣草的香味包围了花想容的全身,熏衣草有安神定惊的作用,闻着这淡淡的清香,花想容平静下来了。 空气越来越薄了,屏障在两人放弃之时,已然贴上了他们的身体,万俟邪情紧紧的抱着花想容,坚硬的胸贴住了她柔绵的高耸,她的心与他的心此刻是这么的接近,他的鼻息与她的鼻息幽幽缠绕,四肢纠缠,密不透风,如果不是在这种生死关头,这无疑是一种暖昧也许还能演绎出一段激情戏码…。 可是眼下的情景却是泣血的,是悲怆的,是痛苦的,他们这么般靠近只是……只是为了迎接死神的降临! 花想容的脸越来越白,呈现缺痒的状态…… 忽然唇间传来温润的触感,浓郁的香带着清新的空气一同送入了她的肺部,让她清醒过来。 “唔…。”花想容欲推开他,可是却又放弃不了他口中的氧气,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依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忽然他觉得死也不是那么的可怕,毕竟他现在的感觉十分的好。 “死到临头了还亲亲我我,真不要脸。”尖硬的语调如细针般钻入了他们的耳膜,疼得两人僵了僵,也震醒了花想容,她使劲推开了万俟邪情后,靠在屏障上大口的喘着气……。 忽然她眼中露出狠毒的光,咬破了舌尖喷出大口的鲜血大叫道:“降魔剑。”一道光亮闪过黑得如絮般压抑的屏障,狠狠地划向了屏障。 “叮叮铛,丝拉拉,”无数的火光闪过发出刺耳的声音,空气中似乎有些玻璃碎裂的声音,但是极其细微的,就这一点的细微却让万俟邪情抓住了,他手抵住了花想容的背,将神者级别的妖巫力输入了花想容的身体里。 “破!”泉涌般的妖巫力让花想容如鱼得水,她大喝一声,降魔剑再次发出凌厉的光,这次光芒万丈,一下将屏障照得通透,他们就如被包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如蛋形,玻璃外面是盘旋着的赫本真身,露出狰狞的笑容。 “哗啦啦”裂开的声音激荡了赫本的神经,他惊了惊,立刻伸出巨爪压上了玻璃的顶端,施加了更多的妖巫力。 蛋形容器外面一条条蓝色的丝线与一团团火红的云交替着,汇成了巨大的能量,瞬间将两人的力量全部压制住,破损处恢复如初。 “扑” 花想容只来得及看到一股艳红的血喷洒在蛋形的内壁,如瀑布般挂壁而下,流出绝殇的哀痛。 随后一黑,又归于无边的寂静与黑暗,满鼻的花香,说不清的香气夹杂着痛。 “你怎么样了?”花想容抱紧了万俟邪情急切地问。 “对不起,连累你了。”万俟邪情并没有回答花想容,只是用虚弱的语言道着歉。 花想容身形一震,呆了呆,半晌才惨然笑道:“都这种时候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空气已然荡然无存了,花想容比不得万俟邪情,脸色变得透明,两人抱在一起,等待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窒息! 外来的压力将花想容与万俟邪情狠狠地挤在一起,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私密处亦然,微微一动,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肌肤。 花想容曾想到千百种死的方法,却没有想到她是这样死去,竟然与陌生的男人交颈而死! “你真美。”就在等待死亡临近一刻时,万俟邪情忽然悠悠地说了句,让花想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脸上有舌尖的蠕动,轻柔细腻,带着歉意,她想躲开却无法逃避。 “为什么?”也许是要死了,她不再尖锐,变得柔软。 “不知道。”万俟邪情亦不知道为什么会吻上花想容,只是因为看到她柔弱无依的样子,他心疼了,心底似乎有种莫名的东西正在漫延,要是以往,他会深究下去,可是现在他不用想了,因为就算是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死亡已然逼近。 “我们是不是要死了?”花想容呼出了最后一口气,惨然地对着万俟邪情一笑,然后晕了过去。 ------题外话------ 感谢runyu01,701025两位美人的票票 第二十章 万俟邪情叹了口气,将花想容紧紧的抱在怀里,冷锐的光芒射向了外面的赫本族长,犀利如刀,恶魔般邪肆的笑从他的唇间溢出,他的唇似乎动了动…。.info[] 赫本族长只是一愣就面如土色,忽然他想起了妖界中最恶毒的诅咒,难道……。 他脸色一沉拼尽的全身的妖巫力压向了万俟邪情,那邪术施咒要一些时间,如果他在施完之间将万俟邪情杀死,还是有机会的。 压力,钝痛,千钧万马挤压般的疼,万俟邪情的身体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越变越小,与花想容揉成了一团,痛让他的脸扭曲,青筋暴凸,那美得妖娆的脸变得狰狞,唇在不停地动…… 一阵冷寒的风似乎从天边吹过,赫本族长似乎看到了无数白色的幽灵张扬着利爪欲扑上前来,这此东西张着白森森的利牙,里三层外三层地盘旋着,只要咒语念完,就要蜂涌而来,吞噬他的骨肉。 “你以为将灵魂卖给了邪魔之魔就能救她么?”赫本族长眼睛冲血,仰天吐出一口血雾后,无数的妖巫力再次涌向了万俟邪情。 眼见着两人就要挤成肉酱,万俟邪情现出了本体,那是一朵美得无法形容的花,似乎才经过雨露正在滴着晶莹的水珠,每片花瓣都如丝绒般的柔软细腻,让人触之不舍放手,而这花奇就奇在,只要你想,他就会是你心中所想的颜色;只要你想,他就会是你心中所要的形状,它的妖娆,它的美丽,它的芬芳只是为你而展示。 它可以是水仙般清雅妖娆,它可以是牡丹般雍荣华贵,它可以玫瑰般热情如火,它可以是白莲般清濯孤寒,它可以是梅花般铮铮傲骨,它亦可以是雪花般纯洁干净……。它可以是世界上存在的任何一种花! 那花蕊中赫然是万俟邪情烈焰红唇,依然颤动着最邪肆的笑,即使是死亡袭来,他依然笑得魅惑高贵。.info[] 少了万俟邪情昂藏的身躯,空间立刻释放开来,花瓣上滴出一滴滴鲜红的露珠,全部滴入了花想容的唇间,苍白的脸似乎涌上淡淡的血色,似天边的晚霞瞬间明媚了她的容颜。 “是谁敢欺侮我娘?”一种从远古来而带着杀意的慵懒的声音淡淡的从花想容身上传来。 万俟邪情的唇停止了颤动,正在酝酿的邪咒也稍作停顿,屏障外那些肆无忌惮的幽灵立刻停了下来,它们的脸上似乎也有着掩藏不住的惊恐。 一阵寒芒从花想容的手腕部闪过,登时屏障内壁被照得白亮透明,赫本族长感觉到一股力量撑住了他的妖巫力,将他强大的妖巫力牢牢地摒弃于外。 全身穿得黑如地狱般暗沉冷如玄冰的小儿就在众人地眼皮底下慢慢地冒了出来,先是如豌豆般的大小,渐渐地长大,一直长到一米高时才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极其可爱的小正太,乌溜溜的大眼睛,粉红的唇,白得透明的皮肤,长大了定是祸国殃民的美,但是万俟邪情与赫本族长都没有心思欣赏他的美。 只是在猜测,他到底是谁! “你是什么人?”赫本族长再次摧动妖巫力,却发现石沉大海,没有一点的用处,难道这个小男孩的妖巫力达到了天阶?赫本族长想到这里,脸色巨变,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思量着到底该怎么办! 这小儿一看才四五岁的样子,怎么也不象有天阶的能量啊! 不可能,决不可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小正太邪冷地一笑,伸出一只绵白柔嫩的小手云淡风清的置于屏障之上,赫本族长未及看清,就看到屏障从他的小手中央开始裂开,那一条条细碎的裂缝如冰晶花般折射着漂亮的光泽,破碎的美感却成了赫本催命的景致 “呯”一声巨响,屏障被击得粉碎,无数带着反击力量的碎片似尖锐的刀刃四射开去,顿时满目仓夷,到处是被穿透的细洞,而赫本族长即使是躲得快,也被割伤了身体,那细小的伤口透过厚实的鳞片流出绿得诡异的血液。(..info好看的小说) “你到底是谁?”赫本族长惊惧的盘旋着,不敢置信,这惊天动地地力量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发出的。 “你不配知道,老淫棍,”小正太冷冷地笑着,眼犀利地盯着赫本族长,那气势磅礴地样子连万俟邪情都不禁瞠目。 从来还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对赫本族长说过,连万俟邪情也是礼遇有加的,他的心中顿时扬起了滔天的怒火,他就不信一个小屁孩能斗得过他天阶的妖巫力。 “老淫棍,你以为你有了天阶的妖巫力就能打赢我么?不要忘了你这是外来的力量,不是你自己的,这样吧,不要说我欺侮你,我让你先出一招,如果你要是赢不了我,你就自裁吧,省得小爷动手。” 小正太嚣张的话让万俟邪情眉轻挑,而他更佩服的是小正太的腹黑无比,就算小正太不说这话,赫本族长也会首先发难,搞得他还很大度似的。 没想到这妖界还有比他万俟邪情更不要脸的。 赫本族长眼中闪过冷寒的怒意,活了几百年居然被一个黄口小儿这般轻视,他一句话也不说,突然抬起蛇尾,带着倒钩的蛇尾带着凛厉的风扫向他们,但他的目标却不是小正太,竟然是花想容。 原来他认为这个小正太是花想容的契约兽,依着花想容目前的状态,杀花想容还是比较容易的,只要花想容死了,契约兽自然就死了,所以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 “赫本你敢!”万俟邪情没有想到赫本族长竟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老奸巨滑到这种地步,要是花想容被它扫上定然是没有一丝的活路的,他抬起了手,将全身的妖巫力攻向了赫本族长,可是他的妖巫力因为刚才的损耗已然只有圣者的级别,对于赫本来说简直不堪一提,甚至没有阻挡掉赫本一丝的前进步伐。 “老淫棍你敢!”小正太目眦俱裂,立刻化为一道黑烟,将花想容团团围住,形成一团墨色的絮状体,这时赫本族长的蛇尾带着霹雳般的巨响扫上了那团黑絮,“呯”黑絮似乎被打得有些涣散。 淡淡的血腥味从墨絮里弥漫开来。 “花想容!”万俟邪情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变得有些迟顿,难道…。 “不要…。” “住手…。” 数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声响彻天空,几乎在瞬间,独孤傲天,慕容瑾玥,还有小彩彩都飞奔过来,带着悲愤的力量狠狠地击向了赫本族长。 “哈哈哈,花想容你死也死得其所了,居然这么多的人不顾了性命要为你送死,如此,老夫就成全了你们,送你们一一归西吧。”赫本见墨絮中有血迹隐现,心中大喜,估计花想容已然一缕芳魂归了西,那么那个契约的小正太就不足为虑了,而这些赶过来的人更不是他的对手,那些人只是神者级别,而他的力量现在是天阶,天阶以下的任何力量都是无法与他对抗的,他还有半柱香的时间,足够了,对付他们这些人,只要一招就足以将他们解决了。 他催动了所有的妖巫力,如天塌下来般的力量瞬间挡住了所有人的进攻,随后摆起了长尾,带着噼啪的响声,扫向了众人,只要被他扫向必死无疑。 “赫本老淫棍,今天我要杀了你!”尖锐冷寒的女音穿透了墨絮传了出来,一股强劲的风挡住了赫本的攻击,他惊疑莫定的退开了数步,不解地看向了那团墨絮。 目色凄厉的花想容慢慢的走了出来,那团墨絮在她走出黑影后,渐渐地变回了一团细小的浓雾,化为一道烟回到了花想容身体里。 “花小姐!” “姐姐!” “你没事!” 所有的人都惊喜地看着花想容,有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花想容看了眼众人,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过身对赫本族长道:“赫本,今天我要杀你千刀万剐,将你的鳞片一片片的揭下来,抽了你的蛇精,剔了你的蛇肉,将你的蛇骨放在妖界最低贱的地方,让千人踩万人踏,而你的蛇魂将打入十九层地狱,供饕餮奴役。 ”就凭你么?真是大言不惭!“赫本不屑的看了眼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张开了血盆大口,尖锐的牙似乎要狠狠穿透花想容的身体。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花想容眼中滴血,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猛得冲了上去,一道黑光从她的掌中奔出,带着奔雷般的响声,与赫本实实在在的碰撞在一起。 ”呯“一声巨大的响声,漫天的浓烟,将花想容与赫本团团围住,一团团火焰将两人完全的包围在其中。 群花堆积起来的擂台在这种力量下一下残花飘泠,无数的花瓣飞洒开来,仿佛演绎着绝殇的戏码。 尘埃落尽处,一片寂静,那团烟似乎已然失却了生命的迹象,除了燃烧着的火焰没有丝毫的声音。 ------题外话------ 手破了,打字不利索,今天少点了,不好意思,么么。 第二十一章 “花小姐!”慕容瑾玥惊叫起来,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琉璃般的眼中如死灰般的寂静,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怎么会这样?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团浓烟,忽然他站了起来,猛得冲了上去。 “呯”他被毫不留情的弹了回来,血又顺着他白晰的唇流了下来。 “你别去,我来。”独孤傲天虽然淡漠依然,眼底却深藏痛楚的皱褶,那一道道沟壑就是他心底最深沉地痛。 他的指紧紧的握着,甚至没有发现血从他掌中流出,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他幻化为一把白得耀眼的利刃,带着盘古开天劈地的力量冲向了那团浓烟! 布帛划破的声音响彻了天空,从来没有一件兵器的声音这么的美妙,那一声脆响是大家希望的源泉,死灰的眼中跳跃起了一簇簇的火焰,那是希翼的火花。 “叮。”钢铁碰击声又瞬间破灭了众人的妄想,他们看到独孤傲天这天第一神兵利器被弹了回来,脸色苍白,憔悴,踉跄地倒退了数步。 “你怎么了?”小彩彩焦急地跟了上去,她又担心花想容的安危,又害怕独孤傲天受了伤害,想开口问花想容怎么了,但又怕伤了独孤傲天的心。 “我没事。”独孤傲天摇了摇头,苦涩地抿了抿唇,到了妖界,他有太多的无力感了,他竟然没有穿透里面的屏障,不知道那股黑烟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都是你!要不是你,姐姐也不会被困在里面生死不知。”小彩彩舒了口气,可是想到花想容生死未卜,顿时又悲从心来,恶狠狠地扑到了万俟邪情的眼前,伸出利爪对着万俟邪情又抓又挠起来,因为她的突然袭击,在万俟邪情美艳的脸上挠出数条血痕。 “你做什么?你这疯丫头。”万俟邪情心中亦伤感不已,对着小彩彩沷妇般的行为,只是狼狈的躲闪,不甘地骂上几句。 “我要杀了你替我姐姐偿命。”小彩彩凶相毕露,露出尖锐的喙,身上彩羽支愣起来,便欲对着万俟邪情发动进攻。 “好了,小彩彩,你怪他也没用,现在没有动静也许是最好的,最起码说明花小姐暂时是安全的。”独孤傲天拦住了小彩彩,虽然他心中亦恨万俟邪情,可是目前不是争斗的时候,毕竟他们此时还是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 “可是为什么没有声音呢?”慕容瑾玥一天之内又失了两回血,灵力早就枯竭了,如今也是强撑着,他暗中决定,如果花想容没了生机,他也活不了了。 “你们看!”万俟邪情突得睁大的眼睛,惊疑地看向那墨雾之中,似乎墨雾正在变淡,一抹粉红的身影正在隐隐约约,似氤氲散尽后,清莲初绽,摆出袅袅身姿。 这一抹粉红靓丽了所有人的眼睛,所有的人都充满了希望,就在这瞬间阳光洒满了他们的心头。 黑色的雾就这么散开了,烟雾散尽之处,那抹粉色渐渐变大,如仙子般踏波而来。 罗袖挥舞幽香阵阵,杨柳细腰袅袅秋烟。若轻云岭上乍摇风,似嫩柳池边初拂水,这不是花想容是谁?只是她满身的鲜血触目惊心! 但这已不是主要的了,重要的是她活着。 所有的人都惊喜交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动的泪都涌了出来。 “花小姐!” “姐姐!” 慕容瑾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喜极而泣,抱紧了花想容柔弱的身体,呜咽道“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着。”花想容挤出无力的笑,刚才一战透支了她全部的力量,现在她想睡觉,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真好,真是太好了。”慕容瑾玥已然无法表达心中的兴奋了,只是不断的低喃。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一下软了下去,肌肉似乎失去了弹性,一下惊得他三魂七魄全部飞散,“花小姐!” 回答他的是寂寂无声与花想容无力垂落的手! 她死了! 这是他脑中第一个认知,这个认知一下粉碎了他全部的希望,让他置身于炼狱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他目眦欲裂大声哀嚎,如遭重击般,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神情枯稿,就在瞬间他老了十岁。 “慕容兄,她只是力竭!”独孤傲天被慕容瑾玥也吓了一跳,急急的将手放在花想容的腕脉上把了一会,才放下心来。 “你说什么?”慕容瑾玥如梦初醒般一下惊跳起来,所谓关心则乱,他竟然以为花想容死了,差点也欲追随而去。 “她只是力竭加失血过多,如果你再不放开给她治疗的话,她真得不行了。”独孤傲天叹了口气,没想到性情寡淡的慕容瑾玥不爱则已,一旦爱上,爱得这么的深邃。 “噢,快快,快救她。”慕容瑾玥听了忙不迭地将花想容送到独孤傲天的怀里,期待地看着独孤傲天。 “慕容兄,你忘了,你才是神医么?”独孤傲天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个慕容瑾玥已经快被爱逼疯了。 “噢,对,我才是神医。”慕容瑾玥听了立刻坐在地上欲咬破手指将指中的鲜血给花想容。 “你疯了!”独孤傲天大惊失色,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慕容瑾玥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失一点血了,否则真是会没命了。 “可是这是目前救花小姐的唯一方法,血龙的血是天下最滋补的。”慕容瑾玥被独孤傲天擒住了手,眼巴巴地看着独孤傲天,就如一个企求糖果的孩子,只是希望独孤傲天放开他,让他能为花想容尽力。 “不行,难道你想她醒来看到你的尸体么?”独孤傲天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可是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慢慢脱力而死么?”慕容瑾玥怒容满面,哀泣道:“也许是我自私吧,如果上天注定要死一个人,那我希望是我死,最起码她心中还会有我存在,是任何人也不能取代的。” “不会的,她会恨你,亦会恨自己,每当想到她的生命是你牺牲了自己的才得以持续的,她会痛不欲生,这辈子她会生活在痛苦之中。”独孤傲天冷冷地看了眼他,冷漠的说道。 “不会的,独孤傲天,算我求你了,念在你我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让我救她吧,而且你还是她的契约人,如果她死了,也许你也活不了了,我死你们都能活!”慕容瑾玥哀怜的眼中闪着点点苦泪直直的看着独孤傲天,任是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动容。 “这与你无关。”独孤傲天冷淡地看了他一点,没有丝毫的妥协,只是将手抚过了花想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疼痛。 “要是我的妖巫力没有损耗倒是能救她。”万俟邪情叹了口气,望着这个曾经飞扬跋扈的女人如一朵凋泠的小花无助地躺在慕容瑾玥的怀中,伤感不已。 “呯”一声拳头撞肉的声音回响不断,随即万俟邪情的脸如猪头般的肿了起来。 “你还说,都是你这个混蛋”小彩彩涕泪横流,愤怒地收回了拳头。 “呵呵,是的,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万俟邪情惨然地笑了笑,肉体的痛远敌不过心中的痛,当脸上被打后,他突然感觉到心中空落落的痛,那种痛迅速漫延到他每个细胞,仿佛无数的牙在啃噬着他的肉体,他不知道为何如此,只是希望小彩彩再痛打他,也许能减轻心头那种挥之不去的噬痛。 “你给我闭嘴!”独孤傲天心头一阵烦恼对着万俟邪情一阵怒吼,他恨自己只会杀人不会救人,也恨他的血救不了花想容,难道她就这么离去了么?这该死的妖界连一颗灵药都没有么? 对了,朱神果,不是有朱神果么? 他眼中闪起了希望,朱神果虽然不是圣果,但却也是对花想容恢复有帮助的。 “你的朱神果呢?” “朱神果早就被赫本拿走了。”万俟邪情看了眼独孤傲天痛楚的摇了摇头,当初朱神果拿到大殿时就被赫本要走了,这时他恨自己的隐忍,为了一网打尽赫本让赫本变本加厉地在朝堂上胡作非为,如果他当时强势一点,这朱神果就能救花想容的命了。 这一点希望就此破灭,独孤傲天惨然地大笑,笑得天地都悲颤,空间里充满了他比哭还难听的笑,那笑声如杜鹃啼血,似乎要将心都哭出来。 “花想容,你醒醒,你忘了要帮我找情魄的么?你还没有给我找回我的情魄,你就要死么?你难道想失信于我么?你这个骗子,花想容你想想,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曾经是多么的爱你,难道你就要这么不负责任的离开么?”独孤傲天每说一句都感觉到钻心的痛,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无法抑制地对着花想容吼叫起来,原来他没了情魄依然难掩心底对花想容的爱,那种爱是深入骨髓了,不是在最痛的时刻是无法体现出来了。 “呜呜呜……”小彩彩站在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该如何办,从她出壳就跟在花想容的身边,没有了花想容,她不知道何去何从了,她对花想容的依赖已然成了习惯,花想容对她来说就跟母亲一样。 “吵什么?闹死了!她不死都被你们吵死了!”一股黑烟从花想容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小彩彩停止了哭泣,慕容瑾玥停止了悲怆,独孤傲天停止了叫嚣,万俟邪情也是呆呆地看着那团黑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孩子。 这个孩子万俟邪情见过,知道他定是与花想容有着亲密关系的人,也许是魔兽…… “你是什么人?”小彩彩歪了歪脑袋奇怪地看着这个小正太。 “你是什么人?”小正太不回答反问道。 “我是小彩彩,是姐姐身边的小彩凤。” ------题外话------ 感谢jane19921209小美人的票票。手继续痛中,唉, 第二十二章 “噢,彩彩姨。(..info好看的小说)”小正太老气横生地点了点。 小彩彩一个踉跄,什么状况,她有这么老么?居然一下升级到了姨了。 忽然她睁大了眼睛拉住了小正太的小手,喜道:“你是姐姐的儿子?” 小正太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小彩彩,十分拽地白了她一眼道:“你才知道啊?” “呃”……·#¥%*心中暗自咒骂,什么小屁孩竟然敢这么对待她,小彩彩脸上挂着笑,心中那个气啊,可是看着小正太可爱的小脸,只能叹了口气,讪笑道:“嘿嘿,姨迟钝鸟。” “你们谁是我的爹爹?”小正太回头看了眼三个帅哥,万俟邪情妖娆邪魅,慕容瑾玥妖仙难辨,独孤傲天刚毅英挺,心中倒是十分满意,遂开口问道。 三人面面相觑了半天,突然异口同声道:“我是。” “切,你们欺侮我小不懂啊,只有最强大的小蝌蚪才有机会成为我的爹,要不,你们打一架,看哪个厉害?!”小正太嗤之以鼻看了三人一眼,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喂,万俟邪情,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你凑什么热闹?”慕容瑾玥脸一黑恶狠狠地瞪了眼万俟邪情。 “嘿嘿,这孩子长得可爱,我认个干儿子不行么?”万俟邪情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他一眼。 “神经病,有本事你自己生去!”慕容瑾玥鄙夷的看了眼万俟邪情,表情十分不屑。 “呵呵,我正想对你说这句话。”万俟邪情十分欠揍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吐了一句话差点噎死了慕容瑾玥,到现在慕容瑾玥还未碰过花想容,所以这句话直击他的软肋。 “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估计都不是我的爹吧。”小正太眼睛毒得不得了,一语中的。 “呃…。”三个男人再次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回答。 “算了,问你们也部不出所以然,一个个都傻不愣登的。”小正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把三个男人噎得差点晕过去,他们三人,随便拉出一个都是睥睨天下的人居然今天被一个小孩子这么轻视了!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但想到这个小正太是花想容的儿子,三人只能打落门牙往里吞,忍着! “怎么?你们都想当我爹?”小正太忽然抬起头审视了三个男人一番,眼光真是犀利之极。 “那个……我是露过打酱油的。”万俟邪情呆了呆,终于正常了,他懒散地倚在一棵树下,笑得魅惑众生。 小正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展颜一笑,:“嘿嘿,好样的,希望你能打一辈子酱油。” 万俟邪情忽然感觉一阵冷风飘了过来,似乎他把话说满了,难道…。 不会的,他是妖界的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与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呢?虽然他不否认心中对花想容的好感,但只是好感而已。 “呵呵,当然。”他理直气壮的说了这句让他悔恨终身的话,从此情路坎坷,他终于知道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这个小正太是名符其实的小人。唉! “你娘怎么样了?”慕容瑾玥实在不放心花想容,也不再与他们再作口舌之争,期盼地看着小正太。 “你不是神医么?”小正太似乎满意慕容瑾玥的态度,虽然依然趾高气扬,语气却好了不少。 慕容瑾玥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他知道小正太是在怪他们,怪他们没有保护好花想容,他伸出手认真地搭上了她的腕。 “咦,她的力量正在恢复!”他搭了一会差点惊跳起来,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脉象变得平和,妖巫力与灵力以几何级的速度正在增长。 “怎么会这样?” “因为她身上带有神源石。”小正太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睛却不放过每个人的表情,除了万俟邪情的眼光忽闪了一下,其余的人都恍若未闻。 “神源石?不是说早就失传了么?而且我也从没听说花小姐有神源石啊!”慕容瑾玥听了不解看向了独孤傲天,:“独孤兄,你与花小姐认识时间这么长,你听她提过么?” 摇了摇头,独孤傲天眉只是专注地看着花想容,并不回话。 “噢,我知道了,是黄队长,一定是黄队长给的那个宝贝。”小彩彩皱着小脸想了半天,突然惊叫起来,大喜过望,:“没想到黄队长给的东西真救了姐姐的命。” “嗯,要不是有这个神源石,我根本不可能出来救娘亲。”小正太点了点头,留恋地看了眼花想容后,对慕容瑾玥道:“你好好照顾她,小心心怀不轨的人。” “你还好么?”慕容瑾玥看了眼小正太,他虽然看似坚强,但小脸却苍白地毫无血色,一看也是力竭的症状。 “呵呵,我没事,我回到娘的肚中就没事了。”小正太勉强一笑,化为一道烟钻入了花想容的身体里。 “原来姐姐的儿子长得这么可爱啊。”小彩彩大眼睛忽闪忽闪了半天,十分期待地看着花想容的肚子。 “他是什么意思?”万俟邪情脸色变得很难堪。 “你不明白么?”小彩彩高姿态的瞥了眼他,讥嘲地笑了笑。 “不明白。”万俟邪情只觉身体里的小宇宙在燃烧,他只不过是利用了花想容一次而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怎么样? “花小姐,你醒了?”就在小彩彩与万俟邪情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不惯时,慕容瑾玥惊喜的叫了起来。 “慕容公子。”花想容美目流转看了眼慕容瑾玥后,突然起身扑到了独孤傲天的怀里,悲痛的哭道:“傲天,呜呜呜……。” 怀中陡然一空,慕容瑾玥微微苦涩,可是看花想容如此伤心又心痛不已,哪还有什么别的情绪了。 “怎么了?”独孤傲天抱着花想容柔软的身体,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般痛不欲生,惊了一跳。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孩子没了……呜呜呜。”花想容泣不成声哭得肝肠寸断。 “你的孩子不是好好的么?”慕容瑾玥奇怪地看着她,十分的不解。 “不是的,那个孩子就是我儿子,他突破屏障时被赫本杀了。” “没有啊,刚才他还出来了。” “你说什么?”花想容先是一愣,转而破涕为笑。 “花小姐,你放心,你的孩子好好的在你肚里,当时你我危急时刻,你孩子应该是利用了你身上的神源石的力量突然爆发出来,救了咱们,但是他毕竟还未足月,他的力量是短暂地,你冲向赫本时,他就回到你的肚里了。”万俟邪情到底是妖王,目光犀利许多,又对神源石了解彼多,才知道地这么清楚。 “神源石是什么?”花想容听闻儿子没事,心下大定,不过对于神源石却是一头雾水。 “姐姐,就是黄队长送你的那块丑不拉几的石头,没想到居然是神源石!” “可是神源石是做什么用的?”花想容听也没听过什么是神源石,更不知道它的作用了。 “神源石是妖界的镇界之宝,传言几千年前妖王因爱恋上一个人类,为了表达他对那个女人的爱,将它做成了一副手链送给了那个女人,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女子并未嫁给妖王,而神源石从此就失落到了人类的手中。没想到居然到了黄彪的手里,又送给了你,在最危急之时却救了咱们三人的命。”怪不得万俟邪情听到神源石三字会眼光闪烁,原来这神源石本来就是妖界的宝物。 “喂,妖王,你不会想拿回去吧?”小彩彩一听怀疑地打量着万俟邪情,口气不善。 “呵呵,我象是这么小气的人么?”万俟邪情靠着树懒懒的白了眼小彩彩。 小彩彩走到他眼前左看看右看看,看得万俟邪情全身汗毛直竖,正想开口问她,没想到她却十分坚定的说道:“不象。” 笑容划过了万俟邪情的脸上,但是小彩彩下面一句话让他笑容僵在脸上变得难看。 “当然不象,因为你就是一个小气的人。” “扑哧”花想容看他们两人是对头一样,斗得脸红脖子粗不禁笑了起来。 “哼。”万俟邪情轻哼了声,眼眯了眯,不再理小彩彩。 “对了,妖王,这神源石到底有什么用,怎么会成为妖界的镇界之宝。” “唉,你以后在妖界千万不能露出这个镇源石,因为谁也不能抵御它的诱惑,它能在你最危险地时候将你的妖巫力提高数十倍,甚至数百倍,却不会对身体有任何的伤害,而最可贵的是,它拥有治愈能力,说它能肉白骨都不夸张。”万俟邪情突然很羡慕花想容,没想到什么宝物都给她占上了。 “喂,妖怪,你是不是也心动了?”小彩彩听了,嘴上不饶人的又埋汰起万俟邪情。 “神经病,这玩意是认主的,除非杀了原主,但即使是杀了原主也未必会认第二人,所有得到之人却也未必能享用它,反而可能惹祸上身,但人也好,妖也好,总是难免贪婪的,所以我才提醒花小姐的。” “没想到干爹对我这么好,给了我这么件天下至宝。”花想容感慨地看了眼腕上的手链,手链在阳光下没有一丝特殊,甚至平常地不值一提,要不是亲身经历,谁也不会相信这竟然是天下至宝。 “对了,赫本族长呢?” “在这!”花想容手一松开,那一片片鳞片在阳光下如无数细沙折射着五彩的光芒,一串串金属碰击声音从她的手中流泄而出,哗啦啦地坠于地上。 “这是?” “赫本的蛇鳞!”花想容满脸的冷寒,似霜雪初临,当初她以为赫本杀了她儿子,疯了似得冲了上去,她想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赫本一起下地狱,没想到竟然感觉到体内灵力充沛到极点,她不知道是神源石的力量,还以为是化悲愤为力量才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为了心中的恨,她生生的用手指一片片地剥下了赫本的蛇鳞,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地上痛得翻滚,直到血肉模糊,才用斩妖祭一片片的割下了他的肉,割一片当着他的面用天雷火烧一片,烧成灰烬,她看到他眼中的哀求,只愿意速死。 可是她却偏偏要他受够了千刀万剐的痛才让他死去。 那一刻她就是从地狱里来的魔鬼,全身都是血腥遍布,终于当剔干净赫本身上最后一片肉时,他庞大的骨架轰然倒下了,唯有一颗心还在无数的肋骨中跳动。 她伸出了手毫不犹豫的摘下了这颗跳动的心,那心在手中依然不肯放弃生命的迹象。 将那颗心放到赫本的眼前,唇间绽放邪恶的笑,一串串的恶咒从她的唇间溢出,在赫本惊恐的眼神中,他看到恶灵袭来,将他血淋淋的心脏吞噬,他从此成为恶灵的奴役,。 此刻他后悔了,后悔惹了花想容,他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是一个阴阳师,会招鬼搜魂的阴阳师,这个大陆里阴阳师是可怕的,召唤师虽然少但只是杀死人的肉体,阴阳师却会禁锢人的灵魂,永远不得超生,生生世世,活在无边的痛苦之中。 “这颗妖丹能卖钱么?”花想容待手中的蛇鳞消失殆尽后,从怀中取出了一颗绿色的妖丹,尊者级别的妖丹亦是可遇不可求的。 ------题外话------ 感谢王雅轩轩1小美人送的钻钻(2颗)感谢runyu01小可爱的钻钻(3颗) 第二十三章 “大哥,族长怎么还没回来?”赫本族长的二儿子赫本禄心神不宁地在来回走过着,不安之情溢于言表,由于刚才赫本族长与花想容一战之时释放了大量的剧毒,即使是族人亦不能幸免,死伤了一些旁族子弟,所以赫本族人都退回了族中等待消息。 本来以为赫本族长与花想容一战即使有惊亦是无险,按理说这会早该回来了,可是却杳无音讯,让赫本的几个儿子都不安起来。 “二堂兄你派出几个弟子打探一下。”赫本族长的大儿子赫本福对他的二堂兄赫本铮命令道。 赫本铮阴恻恻地笑了笑“四堂弟,你没有没搞错,我们虽然是旁支,但也只听族长的,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发号命令,你想当新族长,也得等族长……嘿嘿…。” “赫本铮,你敢咒族长?”赫本禄听了勃然大怒,脸上青筋暴起,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 “二弟!”赫本福忍住了怒气恶狠狠地瞪了眼赫本铮,拉住了赫本禄,现在族长生死未明,不易与赫本铮起冲突,等族长回来了,定会打机会弄死赫本铮。 忽然他有些怀疑地看向了赫本铮,总觉得赫本铮最近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他命令赫本铮,赫本铮总是谄媚地答应下来,可是自从艾丽丝不见后,赫本铮似乎变得有些强硬,刚才更是明目张胆地反驳他的意见,难道…… 感觉到赫本福上下打量的眼神,赫本铮不禁有些心虚,自从艾丽丝死后,妖王就找到了他,说希望他能接替新族长的位置,他当然明白论能力他在赫本家族里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了,可是妖王为什么能相中他呢?就是因为他平常! 他虽然平常,但他却不傻,他知道赫本族长这支是完了,妖王既然敢这么跟他挑明说明定是要置赫本族长于死地了,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 但是长年积累下来的习惯让他还是害怕赫本福的眼神,他暗恨自己沉不住气,居然赫本族长还未死就表现的异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本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赫本福打量了他半天,终于板下了脸。 “四堂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赫本铮当然不会承认,皮笑肉不笑的否认。 “最好没有,否则,你知道的!”赫本福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威胁了句,现在最担心的是赫本族长,对他们来说平静就意味着风暴即将来临,刚才在擂台之上他们族人对妖王的态度可是很不尊重的。 “当然没有,我这就派人去看看。”赫本铮立刻收敛的情绪又回复到从前的样子,他暗中告诫自己再忍一会,就会拔开云雾见天日了。 “不用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似天籁般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但此刻这绝美的声音却成了心头的丧钟,敲得众人面如死灰,除了赫本铮,他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 众人都争先恐后的奔出了门。 “赫本家族的人都到齐了吧!”冷傲寒冰的声音响彻了赫本祖宅,并且连整个妖界都为之震憾,所有的人都跑出来看个究竟。 刚才花想容与赫本一战大家都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都躲了起来,但对两人的战况却是十分的关注,有的赌场甚至下起了赌注,但都是赌花想容输的人多。 此刻花想容如女王般坐在了小彩凤的身上,蓝天白云成了她的背影,五彩斑斓的彩凤在阳光下闪着琉璃般的光,每道长短不一的光放射出来形成了一道道光圈,而花想容正满肃穆地坐在光圈之中…… 她身边是两个妖孽般的男人,一个冷得如冰,一个淡得如水,都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姿飘逸。 如此的组合一下惊震憾了所有的人。 那些人先是一惊,而后一些人都欢呼起来,大叫道:“天啊,大小姐打败了赫本族长,大小姐打败了赫本族长。真是太牛逼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那叫声震天的响,笑得欢快,要知道这个赌注是一赔千啊,这一下好多的人从一文不名一下成了百万富翁了,他们如何不喜,如何不疯呢?下注花想容赢的都是贫苦的人,他们大都是飞虎队的预备成员,他们虽然知道花想容未必能赢,但他们为了对花想容的敬重依然义无反顾地将仅有的钱押了花想容赢,没想到,竟然老天有眼,让他们飞虎队的大小姐赢了,还赢了这么多的钱。 “花想容,我们族长呢?”与外面欢欣鼓舞截然相反的是赫本家族成员,个个脸色铁青,赫本福走上一步,抬起头大声质问花想容。 “呵呵,你是问赫本族长的蛇鳞还是蛇丹还是蛇心呢?”花想容睨了眼赫本福,唇间含着讥诮,眼神却如冰刀般割向了他们。就是这些人,在擂台上将她围住了,要威逼于她,如今正是清算的时候了。 “贱人,你敢!”赫本福听了大惊失色,悲愤不已,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天阶妖巫力的赫本族长竟然死在了一个没有妖巫力的花想容的手中。 “贱人骂谁?”慕容瑾玥听了,脸一冷,眼锋狠冽地射向了赫本福,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污辱花想容。 “贱人就是骂你们。”被痛苦与愤怒蒙了心的赫本福想也不想地接口回了句。 “哈哈,这年头居然有人自已承认自己是贱人。”站在下面的飞虎队成员听了都大笑起来,嘲讽声络绎不绝,终于他们飞虎队要扬眉吐气了,此刻他们都崇拜地看着花想容。 “连你们这么跳梁小丑也敢讥笑赫本家族。”赫本福听大怒,对于花想容他有些忌惮,但对于这些在他眼中的贱民他却毫不含糊,大掌一挥,圣者级别的妖巫力带着凌厉的强风攻向了众人。 众人逃避不及,就算竭尽全力跑,这些连八级灵力都没有的人类亦不能逃过圣者级别的妖巫力。 那股力量眼见着如龙卷风般快席卷了他们,他们惊恐地叫着,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股妖巫力离他们半尺之时,却突然停住了。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惊讶地看着赫本福,难道赫本福突然发了慈悲,准备放过他们不成? 连赫本禄也急道:“大哥,难道对于这些贱民你还要手下留情不成?” 赫本福却不说话,其实他是有苦说不出,他也想将这些贱民一网打尽,免得他们赫本家族被嘲笑,可是将用尽全身的力量驱动妖巫力,那妖巫力却始终被挡在那些贱民半尺之处无法前进半步。 而更让他苦不堪言的是他居然无法说话,他被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无法说话。 他惊恐莫名地看向了花想容,他看到花想容的掌藏在袖中,但一股只有强者才能看到的淡白色妖巫力分成两股,一股挡住了他的力量,一股压制住了他。 此时他面如死灰,她居然有妖巫力,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人类拥有了妖精的妖巫力,而且已然超越了圣者级别,至于在哪个级别他看不出来。 “嘿嘿,四堂弟何时有了菩萨心肠?”赫本铮眼光一闪,他看向花想容的眼神中充满了讨好,他能力不强,眼却很毒,他知道必是花想容将赫本福制住了。 “赫本铮,你是什么意思?”赫本禄听了赫本铮阴阳怪气的声音,勃然大怒,愤而怒视。 “嘿嘿,没什么意思,我本以为四堂弟改吃素拜佛了,没想到是技不如人,如今老族长已然死了,看来就四堂弟这水平要想继承族长之位真是让人很担心赫本家族以后的生存。”赫本铮眼下知道赫本族长已然死了,登时没有了害怕之心,他想到了妖王的话,登时眉飞色舞,又小人得志起来了。 虽然他是小人得志,让人很不齿,但是他的话却一下在赫本家族里引起了反应,立刻分成了两派,要知道平时赫本族长总是倾向于自己一支对于旁支并不公平,此刻赫本铮一句话,让大家都暂时忘了族长被杀之辱,变得都在考虑自己的利益了,这就是人的自私性,连妖亦不例外。 “就算是我大哥做不成族长,也轮不上你!”赫本禄听了脸色一变,他亦明白他们之所以在众族人之中飞扬跋扈,主要是因为赫本族长,可是现在赫本族长已然被杀,那么他们一支是岌岌可危了。 “嘿嘿,可也轮不上你。”赫本铮虽然得到了妖王的肯定,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现在暴露会引起公众的,不如坐山观虎斗,等这些高手都自相残杀地差不多了,那么他坐收渔利就行了。 花想容冷眼看着这些心怀鬼胎的人,没想到一个族长之位却暴露了这些人的丑陋,原来亲情在权利面前是这么的薄弱,她从赫本禄的眼中亦看到贪婪多过了仇恨。 她亦很佩服万俟邪情的眼光,找到了赫本铮这样的极品,能力不行,对人心的了解却是一流的,一句不显山露水的话引发了赫本族人的争斗,利用赫本铮就解决了赫本家族圣者以上的所有人,然后扶持一个连九级妖巫力都不到的跳梁小丑当族长,从此赫本一族没落了。 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万俟邪情选择了一劳永逸的决定,这个为人作嫁的赫本铮依然逃不过与族人相同的命运。 这就是皇权,永远是掌控者玩弄着你,你就是可怜的被玩弄者! ------题外话------ 感谢13228461186,小purple,千古祸水三位美人送的票票。 感谢runyu01小美人送的钻钻(3颗)感谢小purple小可爱送的钻钻(1颗)花花(13朵)感谢千古祸水小萝莉送的花花(3朵) 今天去爬香山,累死了,更得少点,亲们包涵。 第二十四章 花想容冷笑连连,不再关注这些人丑陋的嘴脸,看着苦苦挣扎的赫本福,他的眼睛阴鸷而愤怒的瞪着她,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花想容早就在他的眼刀中死过千百遍了。 “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相对于赫本福的全力以赴,花想容却是十分的悠闲,神态怡然,这就是强者与弱者的区别,哪怕是强一个级别都能将弱者死死的压住,何况花想容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这也是为什么妖界的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增加自己的妖巫力,因为弱肉强食,这在哪里都适用,这就是达尔文的进化论。 生存下来的永远是强者。 只有强者才能用眼角扫视你,只有强者才能中气十足,只有强者才能享受美女豪车! “花想容,你休要欺人太甚!”赫本禄怒发上冲冠,看到自己的兄长满头大汗,连傻子都知道定是受到了花想容的压制,虽然他亦害怕花想容的强大能力,可是赫本福现在是他们一支最强大的人了,如果他死了赫本族长这支就真的完蛋了,这唇寒齿亡的道理他是十分明白的。 “我就是欺侮你们了怎么了?有本来你杀了我啊!”花想容唇角勾起冷寒的弧度,非常无耻滴说,将恃强凌弱的嘴脸演绎的淋漓尽致,让赫本福空有满腔怒火却无法发泄,谁让他技不如人! “呵呵,赫本福,看来赫本族长是死不瞑目了,你身为赫本族长的儿子居然当起了缩头乌龟了。”赫本铮眼睛一转,阴险地笑了笑。 “赫本铮,你竟然敢这么说我!”赫本禄本来一肚子火发不出来,没想到连平时被他看不起的赫本铮居然也敢在他的头上拉起屎来,登时怒不可揭,也找到了台阶,对着赫本铮就是一掌。 这一掌却是用尽了全力,九级妖巫力打一个八级妖巫力拥有者还是驾轻就熟的,就听赫本铮一声惨叫,被打得飞出了数丈之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趴在了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赫本禄,你居然敢伤了自己的堂兄!”赫本族长的三弟,也就是赫本铮的亲爹赫本华勃然大怒,对着赫本禄怒吼起来,他倒不是心痛儿子,只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居然在长辈面前就这么猖狂,真是岂有此理!要是往常,他也忍了,但是现在他忍不下去了!至于原来,聪明人都明白滴! “三叔,你也听到了赫本铮是怎么说我的”赫本禄斜眼看了看这个平时胆小怕事的赫本化,但想到赫本族长已然不在了,遂忍住了怒气辩白道。 “赫本铮就算是千般不对,你也不应该不顾兄弟情谊痛下杀手。何况他说的还没有错,杀父仇人就在眼前,你却毫无骨气,却对同族兄长痛下杀手,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赫本家的事何事轮到三叔品首论足了?”赫本禄听了脸色一变,赫本族长尸骨未见,这帮族人就开始容不下他们一支了,这强敌当前,没有一丝同仇敌忾的自觉,反而一个个逼着他们去送死。 “哼,大哥已然归了西,二哥不理世事,赫本家我最大了,以后赫本族长自然是应该由我来当。”赫本华亦满脸不愉地瞪着赫本禄,他们旁支被压了数十年了,现在终于有机会扬眉吐气了,难道还要再忍受一个小辈的眼色么! “哼,怎么轮也轮不上三叔吧!好歹还有我哥呢,论能力你比得上我哥么?论妖巫力你打得过我哥么?”赫本禄心头大痛,这帮忘恩负义的人,也不想想,这赫本族能到今天是谁的功劳,现在人死茶凉,居然迫不及待地要来分一杯羹了。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我看你们也别争了,不如我帮你们吧。”花想容看了一会,亦没有了兴趣再看这些人为了权利泯灭了良知的争斗了,她已然看得恶心了。 她的笑声一下震醒了这群利欲熏心的人,他们刚才沉浸于权利中差点忘了眼前还有个瘟神没送走呢! “不知道花小姐如何帮我们呢?”这时赫本铮已然吃过药,可以说话了,他以为花想容定是得了妖王的指示,定然不会对他有所动作的,于是谄媚地踏上几步,卑躬屈膝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么?”花想容美目流转,在每个人的脸上扫射而过,每个被她看过的人只觉全身发冷,终于她寡淡的眼神慢慢的收回,从她绝美的唇间吐出冰珠般的语句:“你们都死了就不用争了。” “贱人,你敢!”赫本禄大惊失色,再也忍不住了,一道九级妖巫力猛得扑向了花想容,他想就算花想容比赫本福强一点,但再加上他的妖巫力,也足够让花想容受伤的。(..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的一掌打过去,居然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他惊地又催动妖巫力,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击于棉絮之上…… “啪”一个巴掌声响过后,他感到脸上巨痛,火辣辣的痛让他有瞬间的昏乱,随后他才反应过来,他被人打了!他一个族长的二公了居然被人打了! 而打他的人居然是赫本铮1 “你…。你…。你疯了么!”赫本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怒火冲天,他欲收回妖巫力与赫本铮一决生死,没想到他连妖巫力也收不回来了,他就如被定在那里,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这时来任何一人,哪怕是一孩子亦能一刀结果了他。 他这时忘了那一掌的痛,惊疑地看向了花想容,眼中有着无穷无尽的恐惧。 “我怎么了?敢对花小姐无礼,我要替花小姐教训你。”赫本铮还没有看清形势,他到现在都在做着族长的美梦,他甚至想,杀了这些族人也好,他再吸收下面能力差的旁系族人,到时他的地位就固如金汤了。 “呸,你是什么东西,敢替姐姐教训人!”小彩彩听了一脸不屑地对着赫本铮吐了口口水。 赫本铮先了一愣,眼中闪过狠戾,但稍纵即逝,马上点头哈腰地笑道:“小姐说的是,其实我就是花小姐身边的狗,谁要说花小姐的坏话,我就咬他。” 看到赫本铮如此贬低自己,花想容亦是更加鄙夷。 连小彩彩也愣了半晌,半晌才道:“你别污辱了狗了。” “赫本铮,你胡说什么?你别忘了你是赫本家族的人!”赫本寿听了再也忍不住了,平时他们虽然亦没有少欺侮赫本铮,没把他当人看,但最起码也是族内的事,如今赫本铮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去,岂不是置赫本家族的脸面而不顾,从赫本家族要因他而抬不起头来了。 “哼,赫本家族怎么了?你没听花小姐说要灭了赫本家族了?”赫本铮已然以为有了靠山,再也无所顾忌了,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要不是他能忍,在这个吃人的家族中,他能活到现在么?要知道蛇是最能生的,一窝就有数几条,可是为什么赫本家族的人却并不是太多,因为他们都在家族的争权压利中牺牲了,而他能活着,就是他的能力。 “难道你不是赫本家族的人么?灭了赫本家族就不会灭了你么?”赫本寿看白痴的样子看着赫本铮,不知道他怎么猪油蒙了心,竟然看不出花想容要赶尽杀绝,居然还送上门去自取其辱,简直是家门不幸。 “当然,我是例外”赫本铮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一刻他是扬眉吐气的,终于这些曾经欺侮他,奴役他的人要死去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能挡他的道了。 “儿啊,快跟花小姐说说,还有我。”赫本华听了连忙对着赫本铮说道,他可算看出来了,这个平时他都看不上眼的儿子定然是与花想容达成了协议,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嚣张。 “呸,老不死的,留着你做什么?难道跟我抢族长的位置么?”赫本铮听了眼变得凶狠,用力呸了赫本华一口,这老家伙平时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有好处了来求他了!他又不傻给自己留一个隐患么? “畜牲!”赫本华气得手都抖了,没想到赫本铮已然泯灭人性到这般的地步。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要吵去到阎王殿去吵吧。”花想容实在看不下去了,本来还想让这帮人感受一下死亡等待来临前的痛苦,让他们也尝尝慢慢失去以往荣华富贵的痛苦,可是没想到这帮人已然利欲熏心到了这种地步,忘了眼前的危险,竟然还为从此不再有的权利争夺。 这种毫无人性的一幕让她再也不能坚持下去了,他们让她想到了前世,她的前世,族人亦是只有自身的利益,什么亲情什么人性都荡然无存,这一下更坚定了她毁灭他们的决心。 “花小姐,妖王可是答…。”赫本铮这才如梦初醒,他慌乱间就欲将妖王对他说的话叫嚣出来。 远处一道强烈的妖巫力似箭般疾射而去,带着破空的声音一下穿透了赫本铮的喉间,他连下面一个字都未说出口,就瞪着眼睛死去了。而所有的人根本没有感觉到赫本铮是如何而死,只是看他突然倒地而亡,当然这笔帐也算在了花想容的身上。 花想容愣了愣,随即淡然的笑了笑,是啊,他怎么会让一个没有用的人说出于他不利的话呢?原来他一直在暗中张着弓,而她是他的箭,不过这次她愿意当他的箭,但以后就…。 “行了,一切结束了。”冷漠地一笑,花想容运起了吸功大法,只见赫本福与赫本禄在众人的眼中剧烈的抖动起来,在大家惊恐莫名的眼神中,瞬间骨头如断了千百截般,全身如泥瘫软在地。 “你们…你们…怎么了?”众人牙齿打战,全身发冷,不知道这是什么邪功,怎么一下就将人弄成这样了。 “我们筋脉寸断…。毫无…。妖巫力…。已然成了…。成了…废人了。”赫本禄瘫倒在地,哽咽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语不成声地泣道。 “不可能!”赫本华一个踉跄地倒退了数步,忽然他似想到什么惊惧地看着花想容,喃喃道:“妖女!妖女!她居然练成了吸…啊…。” 就在赫本华要将后面的话说出口时,一团火球忽得将他包围,而他就在众目睽睽这下被烧成了灰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 “烧得好!花小姐杀了这帮狗杂种。”在一旁看热闹及飞虎队的人大声喝彩,这是他们飞虎队的大小姐啊,他们终于有机会扬眉吐气了,明天,不,用不了到明天,只需将这赫本家族灭了之后,飞虎队从此名扬妖界了,因为飞虎队有这么一个彪悍的大小姐,登时所有飞虎队的人都恭敬感激地看向了花想容。 “好,你们说想他们怎么死?”花想容向着飞虎队众人亲切地笑了笑,对于她好的人她永远会记着,黄彪将神源石这么绝世宝物都给了她,非但救了她的命,还救了她的孩子,这一辈子她都会感激他,而他的飞虎队员从此她会把他们当作亲人,既然是亲人,那么当然不能薄待的。 “啊!看啊,花小姐是在问我们!”那些飞虎队的预备队员见花想容倾城一笑,都目瞪口呆,他们身为最底层的人,一直是被欺侮的人,在妖精的世界从来没有被尊重过,要不是黄彪黄队长见他们可怜,将他们编为预备队员,给了他们身份,他们在这妖界可以说是寸步难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们奉为神祇的花想容尊重了,那可是一个高不可攀的传说,可是就是这个传说居然亲切的征求他们的意见,怎么能不让他们个个热泪盈眶! 花想容笑盈盈地看着这些人,她当然知道他们曾经受的苦,但那都是过去时了,过了今天,她要他们每个人都过着最幸福最有尊严的生活。 “快说啊,我可等着你们呢!”花想容的轻言慢语仿佛并不是要杀人般而是商量着要去哪里踏青般。 “冻死他们,让他们也尝尝被冻的滋味。”其中一人突然泪流满面的哭叫起来。 其余的人听了个个都哭了起来,哭声一下震天响。 “你们这帮穷鬼,贱民,居然敢说这样的话,难道你们那些死不足惜的家人不能给你一点警示么?”赫本家族中稍微年青的族人听了立刻忘了眼前的危险,长期的欺压民众养成的恶习立刻显露无疑。 “什么意思?”花想容本来不知道为什么飞虎队的人说到冻死他们时哭得这么伤心,但见赫本家族那些人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些明了,顿时冷如冰霜地看向了赫本家族的人。 “花小姐,赫本家族简直没有人性,谁都知道东富西贵南穷北新,南边已然是所有穷苦人住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活得很辛苦,但还好,家里再穷也是温暖的,可是突然有一天,赫本家的艾丽丝跑到了南城,她站在了南城墙头,招集所有没有灵力的孤老妇孺去城脚下,众人虽然不想去,但迫于她的淫威只能去了,本来想她也许是心情不好,找人去骂上几句发泄一下就算了,没想到…。没想到…。” 那人说着已然哭倒在地,不能自已了。 “没想到什么?”花想容眼睛闭了闭,敛住了泪,虽然他没说下去,但花想容已然知道了结果,待她睁开眼后,那锐光似刀锋般直射向了赫本家人。 “没想到艾丽丝这次来却是因为她练成了妖界的凝冰神掌,她欲试一下,到底能冰冻住多少人,就这样那些毫无灵力的妇孺瞬间被冻住了,本来冻住了也就罢了,她的神功刚成,即使冻住亦不能伤这些人的性命,最多回去生场病而已,可是没想到艾丽丝突发奇想,她让三武者将妖巫力度给她,她要试试在这么强大的妖巫力下能不能将这些妇孺冻死。”这时旁边一个衣冠楚楚,长相清秀,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突然接上了话,但从他漫不经心毫无感情的语调中,分明是一个不怀好意的人。 “够了,不要说了。”花想容猛得喝止住这人,这人一看就不是飞虎队,他这般说话也是为了让花想容更加憎恨赫本家族,花想容并不在意他的挑拔,但她在意飞虎队员的心,她看到了飞虎队员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被剥了开来,露出里面深深的创伤,因为他此言一出,那些飞虎队员已然悲痛欲绝,有的甚至昏死过去,要知道那一次,他们失去了老父母失去了妻儿,失去了家! 所以她不能让这人再说下去了。 知道了原委,她更不会轻易放过这些赫本族人了。 “冻死他们太轻了,今天要他们尝尝什么是冰火两重天。”花想容咬牙切齿地看着赫本族人,猛得双目圆睁,射出两道寒光,喝道:“冰之力。” 随着她的大喝声,无数冷寒的水汽都涌向了她的掌心,她双目赤红,周身的妖巫力加上灵力发挥到极致,将衣袖鼓动如灯笼般胀大,只见足球般大的冰球在她双手的盘旋之下越盘越大,周围越来越冷,冰得人骨头欲裂,那些还在哭泣的飞虎队员,脸上的泪珠也瞬间成冰珠。 “你们快往后退些,免得冻伤。”小彩彩连忙对周围的人叮嘱道。 “是。”那些人应声往后退去,但退到不冷之处又不肯再退了,他们都要亲眼看着这些禽兽死去,为亲人报仇。 随着冰球越来越大,寒气更重,人们亦退了又退。 “我们快跑。”赫本家族的人先还准备一起抵抗,毕竟花想容最强也是一人,而他们整个族上百之人还拿不住她么? 可是越看越不对,那彻骨的冷,让他们再也忍受不住,想当初连赫本族长都能被冻住,他们这些人算个屁啊,再说了,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想到这里,那些妖巫力低的再也忍不住了,不知谁说了句,几十名第三代子弟都疯了似得四散而逃。 “想逃么?做梦。”花想容冷冽的笑了笑,将手中已然形成的巨大冰球用力的掷了出去,冻住了那些欲逃跑的赫本族人,只有灵力最高的数十人窜得高未被冻住,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再发一个冰球就行了,于是她悠哉道:“呵呵,看看是我的冰球利害还是你们艾丽丝的凝冰神掌厉害。” “姐姐,当然是你厉害啦,不然那艾丽丝怎么会被你杀了,还夺了妖丹呢!”小彩彩听了也凑起了热闹。 “果然是你杀了我的女儿!”赫本寿狼狈的落下了地,刚脚着地就听到了这个噩耗,登时老泪纵横,血气上涌,便欲冲上去与花想容拼命,本来他还存着侥幸,侥幸以为艾丽丝是去哪玩了,没想到…… “老五,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布神阵。”其中一个老人看了花想容一眼,急忙拉住了赫本寿,沉声吩咐道。 “五叔,你听到了没有,是她,是她杀了艾丽丝,是她绝了赫本家的希望。”赫本寿被拉住了,心却似长了草般的疯狂,目眦欲裂要与花想容拼命。 “住口,你比得上你大哥么?你比得上你二哥么?”老人怒骂了一声,才阴狠道:“现在只能布神阵才能有机会杀了这个贱人。” “是”赫本寿如梦初醒般大吼道:“降魔神阵,休门!”说完站到了休门之上。 这时另有七名妖巫力九级以上的人都快速分别占据了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之上,那架式却是十分的严谨,透着庄严与诡异。 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出地看着,这妖界谁不知道降魔神阵的厉害啊! “花小姐,不要进阵,你要小了。”一个飞虎队员急得跳脚。 “什么降魔神阵,呵呵,不就是”天杀阵么?“花想容先是一惊,没想到这帮人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这一招,等看清他们站地位置之时,登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居然拿本姑娘玩剩的东西来对付本姑娘! ”姐姐,这个阵法看起来好利害啊。“小彩彩这倒不是装的,她不懂阵法,却感觉到了这阵中危机重重,这八人似乎进退自如,来去如潮,古怪之极厉害之极,而且似乎八人的力量被集于一处,那威压之力已然达到了神级,加上了阵法的奇妙,实在是不容易对付。 ”花小姐,降魔阵法是千年来最厉害的阵法,不可小觑了。“慕容瑾玥也变得神色凝重,他是熟识阵法的,却亦一时无法捉摸透这个阵法。 ”呵呵“花想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脸对独孤傲天道:”傲天,你说我会不会赢?“ ”有我们在身边,你一定会赢。“独孤傲天淡淡地笑,随意地应了句,虽然毫无修饰之词,但却感动了花想容。 他是对她说,不管她做什么,他们永远支持她,会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谢谢你们。“花想容感激地对着两人笑,幸福溢满心中。 ”不过,这降魔阵去对我来说真是不足一提!“柔情只是稍纵就逝,长啸一声,豪气冲天,她好久没有破阵了,今天就让她练练手吧。 ”来吧,你们这些禽兽,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看本姑娘怎么破你们这个破阵。“ ”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那赫本家的五叔根本不相信这传了千年的绝世阵法会被一个区区人类所破,嗤之以鼻。 ”看谁死到临头吧。“花想容大喝一声,在慕容瑾玥来不及阻止之时冲入了阵中。 就在她冲入阵中时,八人诡异的笑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类似笛的东西,一种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婉媚流转,期期艾艾,先是缓慢,而后激昂,最后竟然有了男人的粗喘,女人的申吟,而且愈演愈烈,连床榻摇晃,激情水声都一清二楚,那一声声呢喃,连绵不断的娇吟,仿佛已然带人进入了人间极乐。 外面定力低的人都听得面红耳赤,仿佛那女子就在身边,所有的人都变得迷离,有的甚至开始撕扯起外衣,连一开始给花想空解释的那个男子也变得忸怩,眼神变得昏乱。 唯有慕容瑾玥依然目光清澈如水,炯炯有神地看着花想容,时刻关注着她,独孤傲天则是一脸寡淡,仿佛别人欠了他十万八千,透明的眼中全无一点波澜;小彩彩则是滴溜溜的转着眼睛,好奇不已,不明所以然,她要懂才是怪事呢! 花想容笑了笑,这是天杀阵中第一杀,女人吟,只要经历过男欢女爱的人都难以拒绝这种猫挠心的痒,但花想容是例外的,因为她是阴阳师,是意志最为坚定的人,除非是让她动情,否则那些声音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看着这八个恶心的人,她连吐都快吐出来了,别说动情了。 ”你们这帮老东西,真不害燥,吹出这般靡靡之音。“花想容一声冷笑,纵身而上,对着生门的一人冲了过去,这是女人吟的破门之所。 ”啊!“那人一声痛叫,被花想容击中,不过好在他们这是阵中阵,不光是含有花想容所说的天杀阵,还含有八卦两仪阵,这八卦两仪阵法以阳光为媒介,一正一反,借着阳光的变化莫测,将人形成了八个幻影,而第五个才是真身,这花想容打中的其实是幻影,但她的力量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竟然连破了四影,打中了此人。 也幸亏了是连过四影才打中了他,否则他早就没有了性命了。 ”呵呵,看不出,这里还含有了八卦两仪阵“花想容一招未伤了他的性命,倒并不着急,她本以为是天杀阵,没想到却是阵中阵,这两种阵法她虽然都知道,但融合在一起她的确是不曾经历过,这不禁调动起了她的好奇心。 不过,那人痛呼一声后,第一杀女人吟却是暂时被破了。 这一破惊醒了所有正在春梦了无痕的人,如春雷乍响般,他们惊慌失措地从遐想之醒来,想到刚才的样子,个个无地自容。 ”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不是处女,怎么可能不被诱惑呢?“那领头的人见了大惑不解,皱着眉看着花想容,喃喃自语。 ”呵呵,想知道为什么么?“花想容轻脆一笑,作出恶心状:”那是因为看到你们就想吐!长得丑不是你们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贱人,你敢!“那老人一听怒得不可自已,喝道:”时光杀“ 所谓时光杀,就是利用八卦两仪里的光影折射出无数的光晕,再加上降魔阵的配合,他们八人与幻影能自由穿梭于这些光晕中,让阵中之人根本无法分清哪个是真人,哪人从什么地方出来。这样,他们就能打中阵中之人,而杀了她。 ------题外话------ 感谢[2012—5—8]han131321投的票票,感谢han131321小美人送的花花(1朵)感谢梦轻尘小可爱送的花花(3朵) 昨天卡文了,今天多写点,晚上不要等了,出门了,不知道何时回家。 第二十五章 “哼,你们很喜欢骂贱人么?今天本小姐就让你们永远见不到人!”听得那人出言不逊,花想容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唇间扬起冰寒的冷意,喝道:“冰破!” 顿时一道道寒冰将这八人结成了冰人。 原来这个阵法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夺命阵,但他们却倒霉对上了花想容,花想容是一个拥有召唤能力的人!要是一般的召唤能力的人也不能破这个阵,但他们寸就寸在花想容不但拥有召唤能力,还能召唤来冰的力量,冰的力量能将所有花想容指定范围内的东西都冻成冰块,如果是幻影当然是不可能冻结的,但人却不一样了。 所以他们八人不管如何动作,不管变化的多快,不管动作有多敏捷,在冰的力量下根本无以遁形。 这也是花想容打了一会才悟出的方法。 “打得好!”众人先是紧张地观看花想容与八人对阵,看得心惊胆战,担心不已,本来见八人跟闪电似得不停的闪,就是看不到一个真正的人都把心揪了起来,没想到花想容只一下就把八人定住了,让他们如何不欣喜若狂! “我说过,会你让你享受冰火两重天的乐趣,这种待遇也就赫本家族能享受到,你们不用感谢我了。”花想容傲然一笑,右手扬起,一团烈焰滚滚而去,那烈焰初始才乒乓球般大小,只眨眼前就成了一人高的巨大火球一下吞噬了八人,在冰还未及全化时,将他们全部烧化! “叮叮…。”无数声球体落地的声音虽然轻,但在大家屏住了呼吸的静谧之时却悦耳之极。 是内丹掉落的声音,此起伏彼美妙无比。 这与花想容对决八人的内丹是圣者级别的内丹,加上还有一些九级的,剩余的也都在六级以上,可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赫本家族就这么完了?”其中一人看到空无的赫本祖宅,有点不可置信地呢喃着,没想到风光一世,不可一世的赫本家族,就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真的…。真的…。这是真的…。”又一人说着说着痛哭起来,“爹,娘,你们在天之灵,可曾看到,赫本家族完了,他们真的完了!” “是的,太好了,赫本家族真的完了!”有人又哭又笑起来,又蹦又跳不知道如何是好。 “呜呜呜”一群人都抱着痛哭起来,他们压抑了数年的痛楚仿佛就在这一瞬间渲泄出来,那一刻哭声震天,震耳欲聋。 花想容眼中湿润地看着这群哭得快没气的人,心中亦有些伤感,本来只是为了斩草除根,没想到竟然给大家做了这么件天大的好事。 “花小姐,您不但是我们飞虎队的大小姐,更是我们的大恩人,请受我们一拜!”众人哭了一阵后,互相对望了一眼后,突然齐刷刷地跪到了花想容的面前,要不是有花想容,他们这辈子只能活在仇恨中,永远不可能报仇,所以对于花想容,他们感恩戴德,甚至下定决心,这辈子为了花想容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花想容没有想到她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一下收服了这么多的人心。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当黄彪将祖传的神源石给她后,她已然决定飞虎队就是她的家了,不是因为东西的贵重,而是能将宝物给你,已然是将你当成家人了,既然是家人,那么为家人做任何事她都愿意。 “你们快起来吧。”花想容杀敌时毫不眨眼,但对于这些敬仰她的人却十分的腼腆,连拉起了为首的一人。 “谢小姐。”那些人也都是豪爽的汉子,谢过之后便站起身来。 “你们都是飞虎队的预备队员么?”花想容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观察着这些人的能力,这些人根骨也算不错,只是常年的贫困造成体质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再加上没有人给予指点,所以大都只是停留在三级灵力的状态。 “是的,小姐。我们天资愚钝,一直未能入得飞虎队中,只能作为编外。”另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立刻恭敬地回答。 “以后你们都是飞虎队的正式成员了,明天去南城找我。”花想容笑了笑,心中却是一动,如今赫本家族已然完蛋了,剩下两族定然是虎视眈眈欲瓜分赫本家族的领地,没有道理她花了力气却让别人去坐享其成的,何况就算她不在乎这些,但恐怕另两家也容不了她,定会想尽办法来陷害于她,与其被动不如主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赫本家族的势利接在手上,相信万俟邪情也定会支持她的,毕竟万俟邪情也不是傻瓜,好不容易除了赫本家族,定然不会坐视另两家起来,所以她接手过来,又形成了新一轮的三足鼎立状态,对于万俟邪情来说应该是最满意的结果了。 “是,小姐。”众人大喜,齐声应和。 “好,”花想容笑了笑,“你们去把妖丹捡了,不要漏掉一个,这可都是宝贝。” “是。”众人听了立刻去捡了起来,连角落都找了个仔细,并将妖丹按级别归类分好了,拿到了花想容的面前。 “这么多啊?”花想容看着象小山一样的妖丹,眉轻挑了挑,原来妖丹的级别不仅与颜色有关,还与大小有关,按大小是先小慢慢变大,然后又慢慢变小,而与些对应的颜色却是越来越深,所以赫本族长的妖丹是墨绿色如乒乓球般大小,而一些二三级的,虽然亦是如乒乓球般大小,但颜色却是粉色的。 据说达到仙级的话,那内丹如指甲瓣大小,颜色如墨,而且光可鉴人。但这样的内丹却是谁也没有见过,毕竟要得到一个仙级的妖丹无疑是痴人说梦。 “是的,花小姐,一共108颗,一个也不少,我查过了,今天在赫本祖宅的人一共108个,一个不少一个不多,不过这个没有用了。”那个十几岁的男孩说完拿出一颗垒球般大小呈白色的妖丹奇怪地递给了花想容。 花想容笑着接过来,道:“这个妖丹很奇怪,可以收藏,呵呵,”说完放入了怀中,这是赫本福的妖丹,被花想容吸掉了妖巫力,所以变成了白色,但这却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花想容收了起来。 看着这些妖丹,花想容正想说话,却从旁边走出一人,神情严肃道:“花小姐。” “咦?你是谁?”花想容笑着回头望去,待见到来人时笑意立刻消失,这不是飞虎队的人,对于外人她没有必要给好脸色看。 “在下是巴赫家族的管家林峰。”那个四十多岁,长得很是魁梧,黑黝黝的皮肤,眼光犀利,精明外露。 “巴赫家族?”玩味地笑了笑,才道:“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花小姐,请慎言。”林峰一听怒形于色,他不允许有任何人轻慢巴赫家族,哪怕是刚灭了赫本家族的花想容亦不行。 “呵呵,难道你们巴赫家族想跟我攀上关系不成?”花想容脸一沉,什么玩意,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们按的什么心事,对于明目张胆上门挑衅的人她还要陪着好脸色,那她不是脑袋烧坏了? “花小姐,我们巴赫家族跟你谈条件是看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峰大怒,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给巴赫家族脸色看,别以为她能杀了赫本家族就了不起了,巴赫家族要她死也是跟捏起一个蚂蚁似的,他理所当然认为她能杀了赫本族长定是因为妖王的力量,甚至怀疑此刻妖王也在暗中帮助她。 “呵呵,可惜我不会喝酒,所以敬酒也好罚酒也好,你们留着自己喝吧。”花想容脸一板,不再理他,对众人道:“把妖丹收着,我们回去。” “住手!”林峰一见花想容不理他,急得跨上一步,大喝一声。 “怎么?难道你想抢这些妖丹不成?”花想容听了身体一僵,回过头,眼睛眯成一条线,射出两道冷寒的光芒。 林峰瑟缩一下,这两道光威压力一点不比巴赫族长的差,让他刚才差点错觉了,怪不得能杀了赫本族长,可是多年养成的颐指气使让他心中的害怕稍纵即逝。 他并不怕花想容,因为他知道花想容之所以能灭了赫本家族是因为妖王撑腰,但巴赫家族妖王是不会动的,所以他的底气十足,有恃无恐。 他当然没有想到花想容与妖王之间也是互惠互利,并不是听命于妖王。 “花小姐,这些妖丹都是赫本家族的,你一个人类拿去并无用处,所以…。” “所以你们巴赫家族想巧取横夺?”花想容不待他说完冷冷的接了下去,哼,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刚才她与赫本家族争斗时他们巴赫家族坐山观虎斗,现在有了好处想捡便宜来了,真是异想天开。 “呃”林峰愣了愣,脸上有一丝不快,但转眼间又笑道:“花小姐误会了,巴赫家族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当然是购买了。” “购买?”花想容玩味的笑了笑,:“不知道你们拿什么来购买?” “十万金币”林峰一听有门,松了口气笑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花小姐!”飞虎队员一听怒形于色,这巴赫家族的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十万金币只够买一颗九级妖丹,这里可是有八九颗圣者级别的妖丹呢! 手抬起,花想容止住了飞虎队员的话,她不怕巴赫家族,但飞虎队员不能得罪他们,否则她鞭长莫及救不了他。 “行。把金币拿来吧。”花想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手伸了出来。 “这……”林峰没有想到花想容真的答应了,其实他本意是想用巴赫家族的声名威胁她交出妖丹,想她是一个外来的人类,就算是飞虎队员也是底层的人,任她能力再强,也该有些眼力价,何况她杀了赫本家族,会引起众多散落贵族的非议,眼下正是争取援助的时候,他只需抛出橄榄枝,只要是聪明的人必会接受的。 没想到花想容非但不接受还将话逼到了这份上,他才说十万金币买这些妖丹的,任谁也知道这些妖丹价值连城,不可能贱卖的,只等花想容拒绝,他就有理由对付她,到时集巴赫家族的力量灭了她,这些妖丹亦还是不用费一分一毫全部纳入巴赫家族。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花想容不知是傻了还是痴了,竟然答应了不平等条约,还将手伸了出来,这不禁让他满头大汗,他怎么拿得出来呢?要说回去他能拿出来,可是人家是现在就要,他拿不出说明他没有诚意,到时他就理亏了。 “怎么?难道林总管想赊帐不成?”花想容早就料到他的想法,才答应下来的,一看之下果然如此,心中冷笑,这帮人当她是泥捏的么?想欺侮就欺侮? “怎么会?”林峰讪然地笑了笑,搓手道:“钱已准备好了,只是在家中,不如…。” “既然林总管没有带钱,那交易作废。”花想容不等他说下去,将妖丹包了起来,准备走人。 “慢着”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知道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花想容不耐烦的向声音处看去。 却见正是刚才替飞虎队解释他们为何哭得肝肠寸断原因的青年,只见他从人群中走出,摇着扇子,作出风流倜傥的样子,唇间含笑。 “六少爷!”林峰一见之下,立刻恭敬地上去行礼,与刚才傲慢的样子判若两人。 “嗯。”六少爷斜着眼阴狠的睨了眼林峰,把林峰吓得打了个寒战, “花小姐,你刚才说的话可作数?”六少爷走到花想容面前表现的云淡风清,作出和善的样子,不过微微上吊的眼尾破坏了他努力作出的和气感,这种人一看就是狠毒的人。 “你是说拿十万金币换妖丹么?”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 “正是。” “好吧,拿十万金币来吧。” “这可是花小姐说的。”六少爷大喜从怀中取出一个袋子来。 怀疑地看了看这个袋子,怎么看也不象是能放十万金币的袋子啊! “这是袖里宝,能将东西变小贮存的宝物,据说整个大陆只有九只,没想到巴赫家族竟然有一只。”慕容瑾玥看了眼睛一亮,凑到花想容耳边解释道:“你如果喜欢,我去帮你抢了来。” “咱是斯文人,抢东西这种事不适合咱这般谪仙气质的人”花想容摇了摇头,款款生姿地走到六少爷身前,留下了一脸愕然的慕容瑾玥,她什么时候变得讲斯文了? “六少爷!”花想容的声音如滴出水般的妖,把她自己都麻得一身鸡皮疙瘩,慕容瑾玥则是脸一红,动情地看向花想容,这个死丫头居然施媚功!她不知道这里还有对她一往情深的他么?他怎么受得了她这般的柔情似水! 连独孤傲天也觉得身体一热,随即摇了摇头,看来这六少爷要倒霉了。 其余的人倒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的媚功是有针对性的。 果然那六少爷听了花想容的声音,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两眼放着色光色迷迷地看着花想容,要知道随着灵力越高,施媚功的功力也越高,别说这六少爷妖巫力不如花想容,就是比她高的人亦有可能在没有防备之下被蛊惑。 “这里面有十万金币么?”花想容嗲声嗲气的问。 “当然有。”六少爷生怕花想容不信,立刻解开了袋子往外倒,只见源源不断亮得闪眼的金币从袋中涌出,只一会就堆成了小山般,早就是袋子的数倍都不止了,但里面的金币还在不停地出。 “行了,不要倒了,收回去吧。”花想容见这是真的袖里宝,大喜,心中暗道,哼,你奶奶的,敢占本小姐便宜,本小姐让你们赔了夫人又损兵。 “好。”六少爷一听忙将金币收了回去。 就在他快收完时,花想容妖娆一笑道:“你把金币放在袋中一起给我吧。” “好!” “不好!” 两人的声音同时想起,说好的是六少爷,说不好的是林峰。 “看来你们家的管家比你六少年威风,竟然敢违背你。”花想容抿着唇,状似无意的挑拔。 “滚!”六少爷受了花想容媚功可没受林峰的媚功,当然对他是疾言厉色,回过头却将袋子递给了花想容。 “不要啊,少爷!”林峰吓得面如土色,他可算看出来了,这花想容已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是看中了这个袋子了,这个袋子要是被花想容拿走了,他可怎么象族长交待啊! “花小姐!”六少爷在花想容拿走袋子收回媚功时,如梦初醒,大惊失色叫道:“只有金币,不包括口袋。” “怎么?六少爷是想欺侮人么?明明刚才我说把袋子给我吧,你说好!大家都听到了,而且大家也看到了你将袋子给我,怎么你一翻脸就不认帐了?”花想容听了翻脸比翻书都快,迅速板下了脸。 “不是的……”六少爷没有了镇静,急得面红耳赤道:“我以为是金币…。” “六少爷你是开玩笑么?这十万金币不放在口袋里我怎么拿,难道六少爷是吃饱了闲来没事消遣人来着?”花想容听了更怒了,言语犀利之极,搞得她吃了多少亏似的。 “对啊,我们都听到也看到了,巴赫家族不能这么欺侮人的。”这时所有的人都大叫起来,他们虽然不知道那口袋是作什么用的,但能将这么多的金币放进去,必然是宝贝,既然他们大小姐要讹这口袋,他们焉有不帮之理。 “不是…真是不是…。”六少爷见越聚越多的人,里有面飞虎队的,也有别的佣兵队了,甚至还有罗兰家族的几个二代子弟,都带着悻悻之色看着他,想来罗兰也欲来分杯羹却被他捷足先登了,正欲看他出丑。 他在众人的指责下,只觉头皮发麻,要知道他在妖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从未出过这样的丑,而且他亦从未碰到花想容这么无耻的人,可是他偏偏没有办法,明明是他在大厅广众之下同意并递出去的袋子,如果强要真是让人笑话一辈子,可是不要的话,他又不甘心,这是妖界唯一的一个袖里宝,是因为他最得老祖宗喜欢才借着玩几天的,没想到竟然被花想容骗走了。 可是事到如今,他只能认了,他恨恨地瞪了花想容一眼,心想,先放在你那存着,总有一天我会弄回来。 “既然这样,花小姐把妖丹给我吧。”他想想没有别的办法,先把妖丹弄回去,虽然这次损失大了,但这么多的妖丹会提升好多的功力,也许老祖宗看到了族人提升的份上不会太过责备于他。 “好”花想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转身往妖丹走去。 所有的人都有些惋惜的看着这些妖丹,袖里宝是宝贝,这些妖丹也是宝贝啊,不过换了也算值了,罗兰家族的人可是血红了眼,没想到这么多的妖丹被巴赫得走了,这得提高多少人的力量啊,这下巴赫家族要突飞猛进了,本来巴赫就超过罗兰了,这下定会比罗兰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了。 “给!”花想容来到妖丹前左挑挑右挑挑,终于挑出一个小而色淡的妖丹,还带着舍不得的表情递给了六少爷。 “什么意思?”六少爷疑惑的接过这个小妖丹,不知道花想容搞什么鬼。 “不是你说一袋金币换妖丹么?我拿了你一袋金币,给你一个妖丹,不是钱货两清了么?”花想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解地皱着眉,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有没有比这更不要脸的?花想容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居然拿一颗五级妖丹换了十万金币加一个袖里宝,还装着肉痛的样子。 “扑哧!”慕容瑾玥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花想容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连独孤傲天也忍不住唇间泛起了笑意,这就是她的斯文么? “花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吧!”六少爷一脸怒容,再也忍不住了,被骗了袖里宝他已然是吃了个哑巴亏,现在花想容居然敢耍他,真是不想活了。 “没有啊,不是你说十万金币换妖丹么?我的意思就是十万金币换一个妖丹啊,我一直认为你是同意的。”花想容非常无辜地看向了众人,还小心翼翼求证道:“我没有说是十万金币换全部妖丹吧?” “当然没有!”所有人都大声应喝起来,不管是飞虎队的还是别的队的,甚至是罗兰家族的,那些队员是对于三大家族全无好感,甚至是讨厌的,当然不会帮着巴赫家族,而罗兰家族更是大喜过望,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妖丹不给巴赫拿去,对罗兰就少了一个危险,而且只要妖丹在花想容手里,也许还是有机会到罗兰家族手中,到时他们只要花大价钱,相信花想容会动心的。 “巴赫六少爷是不是做梦啊,一颗圣者妖丹都不止十万金币,这七八颗加上一百颗别的妖丹十万金币就想买,这有脑袋的人都不会做这种蠢事啊!”人群中有人帮腔道。 “呵呵,也许六少爷以为我是傻子吧?”花想容听了自嘲的笑了起来。 巴赫六少爷狠狠地瞪了眼花想容,心想:你不傻,你粘上毛比猴还精,一颗破五级妖丹骗了我一个绝世宝物还外加十万金币。 “我不换了,花小姐把那袋子还我吧。”巴赫六少爷气结道,现在他只能作垂死挣扎了。 “嘿嘿,六少爷您真是贵人啊,闲着无聊拿我开涮么?”花想容冷然地看了眼他,唇间抿起孤寒的笑意。 “算我听错了,这样吧,十万金币就算我给花小姐的补偿,这口袋你还我得了。”巴赫六少爷咬了咬牙,没想到今天羊肉没吃着还粘了一身羊骚味,算了,损失了十万金币把袋子要回来吧,虽然十万金币不是小数目,但在巴赫六少爷眼里还不算什么,倒是袖里宝不能白白丢了。 “什么事都你说了算,难道这妖界是你巴赫家族为所欲为的么?”花想容眼多毒!只一转眼珠就知道有罗兰家族的人在人群里,既然来看热闹了,怎么能不出力呢?难道她演了半天戏不要钱啊! “哈哈,六少,怎么今天你这么没品起来,不过一个破口袋至于丢人丢到这样么?”果然花想容此言一出,一个二十多岁身穿紫衣的俊美少年慢慢地跨了出来。 “五少。”林峰见了,眼睛一深,忙上前行礼,原来这就是罗兰家的未来接班人罗兰越秀,与巴赫家族六少爷巴赫云并称妖界二少。 “罗兰越秀,你是来趁火打劫的么?”巴赫云正想着怎么把袖里宝要回来,没想到罗兰越秀出来横插一手,不禁气怒交加。 “怎么会呢?只是看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一个小姑娘言而无信,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出来的。”罗兰越秀摇了摇头,一脸不认同地样子,似乎不把巴赫云看得无地自容不罢休! “哼!说得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我先欲买这些妖丹,说不定现在吃哑巴亏的就是你!” “错了!”罗兰越秀懒懒的摇了摇头,笑道:“我自会合理地与花小姐商议,怎么能用这么几近于抢的方式跟花小姐谈呢?说来说去只是六少你心术不正,吃了些亏而已,其实也不算吃亏,这五级妖丹放在交易所也得买到六万金币,你六少财大气粗必不会在意这区区四万金币吧?” 奶奶的!巴赫云差点气噘过去,他是为了十万金币么?他是要把袖里宝要回去好不好?这个罗兰越秀分明是避重就轻! “少爷!”林峰嗫嚅地拉了拉巴赫云的袖子,眼见着人越来越多,连罗兰越秀也帮着花想容,这袋子必是要不回去的,与其在这里丢人,不如回去再想办法。 “哼,不中用的东西。”巴赫云怒骂了声林峰,知道今日定不能讨得好去,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六少,你的妖丹!”花想容简直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将那颗五级妖丹扔向了巴赫云,笑语嫣然道:“别忘了妖丹,咱可是童叟无欺,从不占人便宜的!” 巴赫云接下了妖丹,在手中捏了个粉碎,往林峰脸上甩了去才疾驰而去。 待巴赫云人影全无时,罗兰越秀才慢慢地走到花想容面前,亲切地笑道:“花小姐,在下罗兰越秀。” “罗兰公子。”花想容含笑点了点头,她不傻,不会去得罪两大家族,现在赫本家族已然灭了,巴赫家族定是恨她入骨,那么她必需与罗兰家族交好,毕竟现在她与罗兰都是相对较弱的两方。 ------题外话------ 感谢颜灬小七小美人的票票 第二十六章 “呵呵,花小姐客气了,叫我越秀就可以了”罗兰越秀笑得很阳光,看起来十分正直的样子,但花想容却知道能被一家之祖选中作为继承人的绝非善良之辈。 “呵呵,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越秀公子。”花想容抿唇一笑,既然罗兰越秀眼巴巴的示好,她又何必太过执着,但直呼其名又显得过于亲热,于是她在后面加了公子两字,这样既不悖了他的面子又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哈哈,那我亦不客气了,叫你小容如何?”罗兰越秀倒是自来熟,打蛇随棍上,笑得灿烂,让人难以拒绝。 花想容唇狠狠地抽了抽,这名字听着象丫环!算了,一个名字,他爱叫什么就什么!反正与他结交了在妖界还是利多于弊的,要是以往她倒并不喜欢与这些人有所来往,毕竟这些权贵个个手中沾满了血腥,个个也不是和善之人,跟他们这些人交往必须小心谨慎,时时在意,不然说不定把你卖了你还帮他们数钱呢! 但现在不同了,她成了飞虎队的大小姐,副队长,就刚才她初略地看了看,就大约又收了编外有几百人,这些人都是指着她在妖界争个立足之地,她怎么着也得为他们着想,与上流贵族打好关系对飞虎队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嘿嘿。”花想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小容,如今你得罪了巴赫云,你可得小心了,这个巴赫云气量十分的小,即使是平时有了一点不快也不会善罢甘休,何况你今天还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连他巴赫家族的镇族之宝都被你夺去了,此后必然事事针对,要是明里来,相信你倒是不怕,但就怕他暗中用计。”罗兰越秀与花想容套着近乎,但他的目的一来不过是数百颗妖丹,还有就是欲与她联合对抗巴赫家族,因为巴赫家族一直是比罗兰强大,如今赫本家族一完蛋,巴赫家族必会借此再来一次质的飞跃,到时恐怕罗兰家族只能望其项背而莫及了,所以罗兰越秀定要抓住花想容这个契机,利用花想容的力量与他一起对抗巴赫家族,到时就算不能与巴赫家族分庭抗礼,但也不会让巴赫家族一人做大!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笃定花想容这颗棋子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花想容是一个人类,人类的力量在妖界的眼里还是不值一提的,所以他自然以为花想容是比较弱小的,可以掌握的。 他的想法花想容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却对她也是有好处的,她亦正好借着罗兰家族的势把飞虎队扶持到一个新的高度,这种互惠互利的事,花想容倒是十分愿意。 “谢谢。”花想容傲然一笑道:“既然做了就考虑到后果了,难道他欺负到我的头上,我还当缩头乌龟不成!” “呵呵。”罗兰越秀内敛的笑,那一笑间倒是钟灵毓秀,春风化雨,他顿了顿,终于把话题扯到了他的目的上来:“不过,你现在手上有这么多的妖丹放着也无用,可以去妖界的交易所进行兑换或交易,你要是兑换的话,可以直接换成钱,不想兑换的也可以以物易物,有时交易所也会有一些至宝的。” “谢谢越秀公子,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这妖丹能去交易所换金币,不过这些妖丹我自有用处,所以暂时换不了。”花想容十分诚恳地看着罗兰越秀,嘴上却说出了与罗兰越秀期望相反的话,让罗兰越秀眼光闪烁了一下,但他素来深藏不露,听了花想容的话后,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本来他的意思是让花想容去交易所兑换,因为那个交易所是他罗兰家族的,只要这些妖丹入了交易所就是入了罗兰家族,而且交易所也会给出公道的价格,这样花想容拿一堆对人类无用的妖丹换上无数的金钱,怎么说也是双赢的,他算计地很好,以为花想容定会答应的,没想到花想容竟然装傻充愣,装傻充愣也就罢了,可是她竟然说妖丹有用! 她一个人类要妖丹有什么用? 对了,她一个人类居然有妖巫力,难道……。 这个认识让他心头一跳,似乎有些不好的感觉,让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欲回族里。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巴赫云如果敢对你不利,你可找我,我定会全力以赴。”罗兰越秀心里有事脸上依然淡如浮云,十分得体的告辞了,临别之时说了些客气话。 不过这话听着舒服,其实全是虚伪,试想罗兰家族与巴赫家族好歹也是姻亲关系,虽然明争暗斗时常有些,但却从未放在桌面上过,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类去光明正大的结怨呢? 再说了,花想容就算真的找他,能不能找到他人还另说呢! “那多谢了,”花想容笑盈盈地点了点头,等罗兰越秀转身欲走之时,忽然道:“那个赫本族长的妖丹我会放在交易所出卖。” “噢!”罗兰越秀猛得僵了僵,眼底不掩惊喜,表面却还是故作轻松道:“到了那天我陪你去。” “好” “姐姐,你为什么要卖了那颗赫本族长的妖丹?”等罗兰越秀走远了,小彩彩才不依的问道。 “傻丫头,要知道利用妖丹吸收功力只是对于妖巫力在圣者级别以下的才有用,圣者级别以上的服用后,效果并不大,而且妖巫力低的人也不能直接服用太高级的妖丹,否则妖巫力会爆体的,所以赫本族长这颗妖丹说是宝物,其实并不是太实用。何况这可是赫本族长的妖丹,他的意义本身超越了妖丹的意义,放在手也早晚是祸害,不如卖了换钱来得实在。呵呵”花想容捏了捏小彩彩的鼻子爱呢地解释道。 “可是也也不是白白便宜了罗兰越秀么?看他那样子就不象好东西。”小彩彩气鼓鼓地嘟着嘴。 “哪不象好东西了?那个罗兰越秀长得也是英俊潇洒,相貌堂堂呢!”花想容见小彩彩的样子很可爱,不禁逗弄起她来。 “他长得很俊么?”忽然呷酸拈醋的男声在花想容的耳边响起,湿润的鼻息如春雨般潮湿了花想容的心,让她的心如长出蔓草般有些凌乱,她脸微微一红,美目流转,对上慕容瑾玥暖昧的眼神,撒娇道:“讨厌,你就会欺侮我。” “我倒是想欺侮你,你却不给我机会。”眼一黯,他意有所指的低喃。 “傻瓜。”花想容心一软,手抚上他的脸,爱怜地看向他,“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么?” “花小姐……”慕容瑾玥惊喜交加,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手猛得一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 此时众人早已退去,天地之间,白云悠悠,巨大的建筑之前,唯有四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而花想容与慕容瑾玥亲昵相偎,融成一体。 独孤傲天冷冷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划过一阵痛,他明明是没有情魄的人,怎么会有刺痛的感觉? 透明如水晶般的眼折射出淡淡的冷意,与妖界春意盎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化为一道风,无声的消失。 良久…。 两人相依的人才缓缓的分开,花想容小脸微晕,透着满脸春意,无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忽然,她愣了愣,脸微微发白。 “姐姐,他走了。”小彩彩叹了口气,她还小,不懂得人类这种感情,也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傲天生气,因为她觉得很多男人爱花想容很好啊!她觉得被所有的人都宠溺的感觉很舒服! “慕容公子…。”花想容嗫嚅地看着慕容瑾玥,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开口就是伤害。 “傻瓜!”慕容瑾玥微微一笑爱宠地揉了揉她的头,温柔道:“我们去找他。” “谢谢。”花想容眼一亮踮起脚尖对着慕容瑾玥的唇蜻蜓点水的啄了口。 “呃。”手愣愣地抚上了自己的唇,这是花想容第一次主动吻他,也许不算真正的吻,但是却撞击了他的心,他的心为此雀跃,为此沉醉。 猿臂轻舒带着狂喜卷住了她欲离去的身体,重心不稳地她扑到了他的怀里,他的怀中好闻的清香带着淡淡的药香一下熏得她晕眩,还未及等她回过神来,他温润潮湿的唇就袭击了她的,狡猾的舌就这么趁虚而入,堂而皇之的攻城掠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各处,戏弄着她狼狈躲避的丁香小舌,直到她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带着羞涩与他缠绕。 她如春藤蔓蔓,他似参天大树;她柔软轻盈,他坚似磐石;她妖娆,他冶艳;她柔弱,他刚硬;她与他,似流水与高山,似白云与天空,描绘着最美的画卷。 他贪婪的吸取着她的香甜,她晕乱地承受着他的火热;他摄取着她胸腔中所有的空气,她将心全部浸泡在他的味道之中;只希望天长地久直到永远…… 直到花想容喘不过气来,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眼晶莹闪亮,带着满足,平息了不断涌上的情欲,声音沙哑性感:“如果你再说谢我的话,我就用这种方法惩罚你。” “你…。”花想容满面桃红,低下头,露出一截白似春雪的脖子,诱惑得慕容瑾玥身体一紧,申吟出声,只有她,能轻易地勾唤出他身体的本能,他原以为此生无情亦无欲,原来只是未曾碰到她…。 “你怎么了?”他喉间的低吟,让她吓了一跳,不禁抬起头关切地看着他。 “受伤了。”唇间荡起邪肆的笑,勾勒出一副妖孽的慵懒。 “受伤?”怀疑地看了他,想到他曾吐了一口鲜血,脸色一变,忙不迭的抚上了他的胸,急道:“怎么样,你哪不舒服?” 被她慌乱抚触的小手勾起了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欲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底深如潭水,幽深中跳跃着两簇火焰,哑声道:“再摸下去,我就真的被憋出内伤来了。” “你!”花想容一听,大冏,仙人也会这么色情么?她羞得欲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地抓住,挣脱不得,他的手细软如绵,体温温暖如阳,将一丝丝的悸动通过她的手传到她的身体里,让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停止了挣扎,任他牢牢抓紧。 “哈哈哈。走吧。”慕容瑾玥见花想容无可奈何的样子,开怀大笑,他喜欢花想容这样又羞又恼又嗔地对待他,说明她是真的把他当作心爱的人了。 幸福感一下溢满了胸腔。 竹影摇曳,飞叶断空,漫天残枝,似风刀霜剑,一片片断叶如刀削般直直地射入了坚硬的竹竿之中,昭示着下手人心中的烦闷。 “独孤兄。” “你来作什么?不是这会应该在与她亲亲我我么?”独孤傲天停下了掌风,淡淡地看了眼慕容瑾玥。 “好久不吹箫了,不如你我今日再合作一次?”淡淡地一笑,慕容瑾玥并不接话,只是解下随身的玉箫,放到了嘴边。 一股悠扬地箫声从竹林中传出,那是无数彩蝶煽动羽翅振动微风荡漾的声音,那是唤醒竹叶婆娑淡淡幽香的声音,那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的声音,那婉婉低旋媚光流转的旖旎,似所有明媚的春光都在箫中流泄,起起落落演绎着人生最美好的画卷。 突然狂风乱作,似乎金戈铁马,豪气冲天,无数刀剑击打的清脆在箫声中异军突起,虽然肃杀的意境与箫声的优扬清越完全相反,但却出奇的和谐,出奇的美妙,让人屏住了呼吸。 仿佛天地间漫天血腥,杀戮遍野,而高处一美人翩然起舞,一边是争夺江山的血淋,一边是婉约美人的柔美,强刚与柔美强烈的碰撞,水ru交融中将一副江山美人的世态演绎地淋漓尽致。 花想容沉醉地看着,看着慕容瑾玥仙姿飘然,在独孤傲天刀锋罡气的鼓吹下,袖袍翻涌,墨发飞扬,似无数柳丝飞扬出春天的味道。 而独孤傲天则一身凌厉,指尖飞出无数刀芒,在空中交汇,不断撞击出铿锵之声,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原来那些斧钺刀戟,气势滂渤的战场声音却是独孤傲天利用刀锋碰撞而发出的。 花想容痴迷地看着这两个天地间少有的男子,都是一样美得不似真人,都是才高八斗惊才艳艳,都是对她爱到骨血,她何其幸得两人的爱。 就在她迷醉之时,那绕梁三日不绝的天籁之音嘎然而止,将她从沉醉中惊醒,秀目微张,却见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同时停下,相视一笑,那种咤叱天下的气度瞬间释放。 “哈哈哈,痛快。”两人同时大笑,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击掌而落。 似鹰般逍遥,天般高远,这就是她花想容的男人,俯仰皆傲然! “花小姐!”两人飘落在地后,同时看到竹影掩映间的花想容,都一愕,互望了一眼后,微微一笑,向她大步走来。 两只同样修长的大手同时伸向了她,她感动的眨了眨眼,一手一个拉住了他们,携走向树屋走去。 两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中间娇柔的她如莬丝花般柔弱,在她的男人面前,她愿意表现出弱势,这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女人。 “姐姐,干爹来了。”三人才到树屋,小彩彩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有些好奇地看着三人,不明白刚才两个男人之间似乎还有暗潮汹涌,怎么一会就这么和谐了。 “干爹来了?”花想容开心地叫了声,松开了两人的手冲了进去。 独孤傲天与慕容瑾玥相视一笑,唇间溢满宠溺。 “干爹,你怎么样?没事吧。”花想容冲到屋内对着黄彪左打量右看看。 “我没事,倒是你,我竟然没有帮上忙。”黄彪看到花想容安然无恙,先是一喜,但想到关键时刻他竟然让花想容一人涉险,心中又懊恼万分,好不容易有了个干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二短,他会后悔终生的。 “呵呵,我没事,你不在我反而好展开手脚。”花想容知道黄彪是真心疼她,再说他要真在那里的话,不能帮她说不定还会成为她的负担。 黄彪听了脸色一黯,是啊,他才九级灵力的人能帮到花想容什么呢? “干爹,我不是那个意思…。”花想容见黄彪脸色不好,知道她的话伤着他了,当父母的如果能力不行帮不到孩子,作为父母是如何心痛啊!花想容一时急着安慰黄彪却忘了这一层了。 “没事,傻孩子,本来就是干爹技不如人,在那也是给你添麻烦。”黄彪叹了口气。 “哪啊,干爹,要不是你,我就回不来了。”花想容说着把手链拿了下来,递给黄彪看。 “这不是我给你的手链么?”黄彪接过后看了眼,又还给了花想容 “嘿嘿,干爹,你知道这是什么宝物么?” “什么宝物?”黄彪也是十分好奇,要知道这玩意传了十几代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神源石!” “神源石?”黄彪一阵愕然,正当花想容得意欲滔滔不绝时,却听到黄彪一头雾水地问:“神源石是什么东西?” 倒!敢情这个是拿金饭碗讨饭的。 “这是妖界的宝物,能在最危急的时刻激发数百倍的功力,要不是它,我就见不到你了,所以说干爹,是你救了我的命。” “真的?”黄彪眼睛一亮,喜道:“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什么老天保佑,是干爹保佑才是。”花想容娇笑道。 “呵呵。”黄彪笑得老大开怀,在认花想容为义女的事上,他一直觉得占了花想容天大的便宜,平白认了这么个能力超强的女儿,让他感觉很对不起花想容,如今他居然能为花想容做了点事,他能不开心么? “对了,干爹,万俟邪情把你们送到哪里去了,你怎么这么狼狈?”花想容这才看到黄彪一身褴褛跟个叫花子似的,还有些花粉的香味。 “咳咳。”黄彪尴尬地笑了笑,并不答话。 “怎么了?”花想容柳眉倒竖,以为万俟邪情对黄彪作了什么手脚,顿时欲冲出去找万俟邪情算帐。 “没事,只不过是…。是…。”黄彪有点不好意思看向了门口,正好看到了独孤傲天与慕容瑾玥从门外走进来,大喜,道:“一会你问他们吧。” 花想容狐疑地看了看黄彪再看看慕容瑾玥,却也不再追问,道:“干爹,你等着。”说完风一样跑到里屋,过一会又拿了一个大包袱出来了。 “这是什么?” “妖丹,哈哈。”花想容说完从里面挑出一颗色泽深沉的圣者级别妖丹来,对黄彪道:“干爹,你把这个吞了。” “傻孩子,这是妖丹咱们人类服了没有用的,你还是把它们送到交易所换些有用的东西或金币,将来给你当嫁妆,哈哈。”黄彪摇了摇头不肯服下。 “干爹,你放心,我这就把口诀给你,你吞下这妖丹后,照口诀消化,定然能拥有至少九级以上的妖巫力。这样加上你本身的灵力,两种力量绝不会比圣者级别的妖巫力低。” “居然有这么好的事!”黄彪大喜道:“那你还不多服用些,这样不是能突破神者了么?” “哪有这么样的好事啊,过了圣者级别靠外来的力量是不可能的,只能全靠修炼了。”花想容扑哧一笑,当爹的就是不一样,什么好的都想着孩子。 “咳咳。”黄彪尴尬地笑了笑,从花想容手中取过妖丹服了下去。 花想容连忙将口诀念给黄彪听,随着口诀,黄彪渐渐发现那妖丹被他丹田吸收,渐渐融入他的体内成为他的妖丹,而且居然让他拥有了九级妖巫力。与此同时,他炼了多年都无法突破的灵力突然越过了九级达到圣者级别。 这样他就能修炼妖界的幻化技能了。 要知道他以前虽然拥有九级灵力但与六级妖巫力的妖精打时依然打不过,因为妖精拥有幻化技能,能将自己变成别的物体来躲避袭击,甚至会利用幻化技能来反击敌人。 现在他也可以修炼幻化技能了,而且只要比他妖巫力低的妖精根本无法施展出妖巫术,加上他本身的灵力,打个圣者初级的妖巫力者都亦有可能取胜了。 再次睁开眼睛,黄彪难掩激动,就差老泪纵横了。 “孩子,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干爹,既然你叫我孩子,那还用感谢么?”花想容调皮地笑了笑。 “呵呵。”黄彪抬起手拍了拍她,喜悦之余不禁悲从心来,要是他原来就有这么高的能力,何置于不能保护妻女? “干爹,我想挑一些可靠的,有可塑能力的人,把这些妖丹都让他们服了,这样也能将咱们飞虎队提高一个档次,现在赫本家族完蛋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被打破了,咱们趁此机会扬名立万,占了其中一个位置。” “可靠的人倒是很多,就是妖王未必会让人类在妖界占有一席之地。”黄彪听了眼睛一亮,那些跟着他的兄弟,他亦一直想让他们能出人头地,只是妖王会让人类在妖界过得风生水起么? “那干爹放心,万俟邪情野心勃勃,却并不拘泥于传统,在他看来人类确是比妖精好管理多了,何况人类要在妖界篡位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会同意的。”花想容虽然与万俟邪情接触不多,但对于他却是十分的了解。 “如此就好。”黄彪点了点头。 “对了,干爹,我今天把那些编外都归入了正式的飞虎队了” “归了就归了吧。”黄彪听了叹了口气,其实那些人都是血性男儿,他早想收了,只是手中没有钱,没有力量给他们更好的,所以没有收编。 “爹爹,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这有十万金币,足够咱们飞虎队生活的了,等咱们整体力量加强了,去妖魔岛多杀些妖魔,获取些妖丹,魔丹,到时还怕生活过不下去么?”花想容知道黄彪现在最愁的就是经费问题,遂拿出从巴赫云那里骗到的十万金币放到了台上。 黄彪见了那个袖里宝,拿到了手上看了看,满是担忧道:“你这孩子骗些钱也就罢了,怎么把巴赫家的传世之宝也骗来了,到时巴赫家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干爹是怕我连累了飞虎队么?”花想容调皮的笑了笑。 “说什么话?你既然是我的女儿,就算我死了也会保你周全。”黄彪听了脸一板,瞪了眼她。 “呵呵,就知道干爹对我好。”花想容娇憨地偎着他,:“不过,就算我不骗巴赫云,他们巴赫家族也不会让我好过,既然这样,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了。” “唉,你做事我放心,当务之急,还是让飞虎队快速成长起来,这样飞虎队整个队做你的后盾,让别人也不敢小觑了。” “干爹,你放心吧,现在我的地位很微妙,我一动则牵全发,罗兰家族暂时不会让我有事,而万俟邪情更是不会让我出事的。” 黄彪也是聪明之人,想了想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黄彪走后,花想容看着慕容瑾玥与独孤傲天半天,才道:“你们到底被送到哪去了?” “没去哪!”慕容瑾玥忸怩的笑了笑。 “没去哪有什么不能说的?”花想容十分怀疑的走到慕容瑾玥身边,慕容瑾玥不说她偏要知道,她的表现取悦了慕容瑾玥,要知道花想容最是淡然的人,与她无关的人,她是不会有丝毫好奇心的,她能这么追问正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其实万俟邪情把我们送到了妖界的花街去了。”独孤傲天好笑地看着慕容瑾玥一脸不自在的样子,代他解了围 “啊?”花想容想到嫡仙般的慕容瑾玥被花娘围着时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很好笑么?”慕容瑾玥眼睛威胁地眯了眯,但对花想容却毫无任何威慑力,她依然没心肺地笑着。 “花。小。姐,”慕容瑾玥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手抓住了花想容的手臂往怀里一拽,忽然展颜一笑,邪魅道:“我被挑出的火还未灭呢,不如……” “不如什么?”花想容回手敲了敲他的脑门,笑道:“你要是能被那些女人勾引得欲火焚身,还是我花想容的男人么?” “好吧”慕容瑾玥顿时泄了气,的确,那些女人怎么能入了他的眼呢!其实在花想容这前他都眼里没有过女人,现在有了花想容,那些女人更不能入他眼了。 “既然我这么守身如玉,你是不是要奖赏我呢?”他无赖地看着花想容充满了期待,刚才一吻让他回味无穷。 “奖你一个爆栗。”花想容抬手在他的脑头上弹了一下,脸红的跳了开去,对着独孤傲天道:“傲天,他欺侮我。” 独孤傲天淡淡的一笑,拉过她的手,猛得将唇侵到她的唇间,用力地吮吸起来,在花想容的错愕间,冰凉的舌钻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纠缠起来。 两人就这么昏天暗地的吻着,慕容瑾玥斜倚在桌边看着,眼中闪烁着柔情,刚才与独孤傲天一曲奏罢已然在心中达成了协议:爱她,让她快乐。 直到花想容透不过气来推开了独孤傲天后,独孤傲天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对着慕容瑾玥阴险道:“你敢欺侮我老婆,我就亲你的老婆。” “那我岂不是亏了?”慕容瑾玥大笑,在花想容来不及反应之时,他的唇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卷了她……。 天啊,这是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花想容心中悲叹,此刻的她就如玩具般被两人男人吻来吻去吻得她稀里糊涂,夫纲不振啊! ------题外话------ 感谢103112749,玉米烤地瓜,樱若雪飞三位美人的票票。最近事多,更文不定,尽量多更。不好意思。 第二十七章 直到花想容吻得面红耳赤,严重缺氧,慕容瑾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将她抱在怀里向独孤傲天示威地一笑。(..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姐夫们,你们是在练憋气功么?”小彩彩戏谑的笑语声打断了三人流转的暖昧与情潮。 花想容脸更红了,怒嗔了眼慕容瑾玥与独孤傲天两人,气呼呼地拉着小彩彩走出门去。 “你把她惹火了,你惨了。”独孤傲天很无赖地笑了笑,懒懒的从桌上取过一杯水放在手中把玩着,那神情十分的恶劣。 “难道你没惹她么?”慕容瑾玥嗤之以鼻地笑,从他手中夺过他正欲放到唇间的杯子一饮而尽。 “呃”独孤傲天愣了愣才道:“那是我的水。” “我喝了,怎么样?”慕容瑾玥挑衅地看了眼独孤傲天,眉眼中充满了得意。 “不怎么样,嘿嘿。”独孤傲天气得噎了噎,不怀好意地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么?” “你是小人么?”慕容瑾玥非常笃定地看了眼独孤傲天,拿起了他的杯子又倒了杯水,放在唇间轻抿着,样子十分的惬意。 “你说呢?”独孤傲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往门口走去。 “喂,一杯水而已,至于这么小气么?要不还你?” “切”独孤傲天不屑地看了眼他手中的杯子,:“你以为你是花小姐啊,让我喝你的口水,恶心死了。” “嘿,你这个有异性没有人性的家伙,当初我们煮酒论天下,不是也拿着一个酒壶一起喝么?” “当初你可没去花街转一趟,谁知道你是不是惹了什么病回来?” “放屁,我碰都没碰那女人,哪来的病。”慕容瑾玥勃然大怒,这可是事关名声,要是传到花想容的耳朵里,他可得被三振出局了。 “嘿嘿,谁说你没碰,这么多人看到你把花街的一个脱光的女人压倒了,难道他们都看错了?你说如果我告诉花小姐,会什么后果?”独孤傲天忽然很暖味地看了眼慕容瑾玥,语调十分的阴险。 “你别胡说!会出人命的!”慕容瑾玥一个头两个大,谁让他倒霉,被万俟邪情扔出后,竟然好死不死的压倒在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身上,吓得他落荒而逃,他都恶心半天了,没想到独孤傲天这个小人竟然真拿这事说事了。 “嘿嘿,出人命也不是出我的。”独孤傲天事不关已的样子差点让慕容瑾玥拳脚相向,如今他才知道独孤傲天也是一个阴险之极的人 “你这是落井下石!”慕容瑾玥咬牙切齿的瞪着独孤傲天。 “嘿嘿,你才知道么?谁让你倒霉呢?怎么那女人不被我压倒呢?哈哈哈”声音已然远去,带着无可抑制的嚣张笑意,却停下了阴晴不定的慕容瑾玥。 “姐姐,咱们去哪里?”小彩彩出得出,看花想容拉着她往城中走去,十分怪异。 “去交易所,换钱去。” 交易所是座落在城东的一座园林内,那里到处是花,一片花的海洋,让充满铜臭的交易一下升华,变得高雅无比。 那是一座半圆形的建筑,建筑上栽满了各种修剪整齐的名贵花卉,一眼看上去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花球。 掀开绿蔓落落的门,走入进去却是火灯通明,到处都是夜明珠点缀其中,流动着梦幻般的色彩! 有钱人啊!把夜明珠当灯泡使! “花小姐”掌柜模样的人见花想容来了,立刻恭敬的走了上来,想来他是事先得到罗兰越秀的通知了,一边向仆人使着眼色一边带着花想容从旁边通道引入了贵宾厅。 花想容知道他定是让仆人叫罗兰越秀去了,她并不在意,反正她只是要来交易的,只要价格合理,给谁都一样。 二楼就是贵宾厅,每人一个房间,互不干涉,透过魔法墙在上面能清晰的看到下方拍卖的情况,而下方却无法窥探上方的一点一滴。 花想容与小彩彩坐下后,将手中的妖丹交给了掌柜,掌柜虽然早有准备,但见到了实物也是一惊,小心翼翼地捧着,对花想容笑道:“花小姐想要多少钱?” “呵呵,竞价吧,竞到多少是多少。”花想容才不傻,这种交易有两种方式,一种定价出卖,所谓定价出卖就是由出卖人说出价格,只要与交易所讨价还价后达到协议,无论交易所卖多少钱,出卖方只拿固定的钱,这样对出卖方有保障,而且如果竞价的钱数到不了出卖方与交易所协议中的钱,交易所就算是亏了也会将这笔钱凑齐给出卖方,这是一种保守的交易,但卖家是有可能会吃亏的。 还有一种就是竞价出卖,不论最后竞价多少,交易所只拿百分之十五佣金,但这样是有风险的,如果正好来的人都对出卖方的东西不感兴趣,那么钱会压得很低,这样出卖方有可能赔钱将东西卖出去,当然出卖方也能自己买回去,但竞价成功后的百分十五的佣金却是要由出卖方支付给交易所的,所以这是一种风险交易,但风险与机遇是并存的,也许出卖方的东西超过了预期,被抬得很高,那么收益也越高 花想容十分笃定这颗妖丹定能卖出好价钱,所以她是决不会定价出卖,再说了她有十分的把握将这颗妖丹的价格推到始无前例的高。 “好的。”掌柜点了点头,命人拿了合约书一式两份递给了花想容,花想容仔细地看了看后,在两份合约上签上了名,掌柜也盖上了交易所的章。 “姐姐,这颗妖丹能卖多少钱啊?”小彩彩十分兴奋地看着下面交易,今天正好是把斋节也是一年一度中最大的交易会,虽然上午花想容与赫本族长一场恶战破坏了全部的节目,但下午的交易并不受影响,可以说是人山人海,让小彩彩看得雀跃不已。 “怎么说也得一百万金币吧。”花想容随意地笑了笑,懒懒地倚在软榻上,一手持起百花酿轻抿了口,十分惬意地看着下方人头攒动。 “小容真是好大的口气。呵呵。”门被推开,罗兰越秀神轻气爽的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花想容慵懒如猫,妩媚妖娆的样子,惊艳的眯了眯眼,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 抬起美眸,似星光闪烁,似笑非笑道:“越秀公子,你动作真是迅速啊。” “呵呵,今天是一年一度最大的交易会,我作为少东能不到场么?”罗兰越秀淡淡地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其实这种交易虽然盛况空前,但却并不要罗兰越秀亲自来此的,这里暗处布满了妖巫力高手,有的甚至已然是尊者级别,罗兰越秀只是圣者级别的人,真要有人闹事,他也于事无补,花想容心里明白,表面上却是表现的十分相信。 “那越秀公子百忙之中抽空来此,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看小容说的,都是这么熟的人了,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罗兰越秀十分自然的走到花想容身边,那是一个双人软榻,花想容娇小的身躯只占一隅,另一边空着的地方似乎在引诱着他,召唤着他,他想也不想欲往她身边的座位上坐去,没想到小彩彩假装不知地一个箭步跃到了花想容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让他脸色僵了僵,但也是稍纵而逝,转眼间他表情自若地走到花想容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花想容给小彩彩投去赞许的眼神,要是罗兰越秀真的坐在她的身边,她都不知道如何拒绝呢,毕竟她不想现在就得罪了罗兰越秀,但与他这么亲密的坐在一起,她却不愿意。 “小彩彩,越秀公子在这里,你却还是这么调皮。”花想容假装斥责地瞪了眼小彩彩,但语气中的爱溺不减分毫。 “小容,她只是孩子,活沷一些也是应该的。”罗兰越秀十分大度地笑了笑,对着小彩彩的眼神中似乎也是十分的纵容。 “姐姐,开始了。”小彩彩暗中翻了个白眼,她才不要他示好,虽然罗兰越秀长得也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不知道怎么了,小彩彩就是看不惯他,可能是神兽的本能,有一种拒绝非善良人类的直觉吧。 花想容对着罗兰越秀抱歉地笑了笑,转头观看下方的交易。 罗兰越秀亦对她笑了笑,不甚在意地也看向了交易处,其实他心底对小彩彩已然有了杀机,只是他一惯善于隐藏,让人感觉不到而已,在罗兰家族除了族长所有的人对他都是恭敬有加的,连他的父亲都是仰他鼻息,因为他是罗兰家族的天才,才二十岁就要突破圣者级别进入尊者了,他就是整个罗兰的希望,而这个十分自负,自傲到极点的人被小彩彩状似不经意间打断了两回,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小彩彩对他的敌意,在他的眼里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对他有敌意的更是如此,所以他不会放过小彩彩的,哪怕她还小。 而且,他又有了一个壮大家族的好办法,就是将花想容收入罗兰家族,目前花想容还是独来独往,但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她定会接手赫本家族的势力,他亦也是有远见的人,他知道妖王决不会把赫本家族的势力均分给另两家的,那么花想容不外乎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他现在要想尽办法讨好花想容,获得她的芳心,到时候就连她手中的势力一并收于旗下,到那时,他罗兰家族定会将巴赫家族踩于脚下。 何况他刚才看到花想容坐在那里如一朵濯濯清莲,美而妖娆,让他也有瞬间的沉沦,他想不排弃一个人类作为他的妻子,再说了,就算因利益娶了花想容,要时等权力到手,他在外面又养外室,花想容又能奈他几何! “越秀公子,这些人都是来竞价的么?”花想容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他随着花想容的指看向下方,那里有一些人明显不是象买东西的人。 “不是的。”罗兰越秀只是摇了摇头,笑而不答。 花想容想了想,心中明白了,没想到罗兰越秀也是很会做生意,居然跟她想的一样。 “各位静一下,一年一度最盛大的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请各位拿好你们手中的号牌,给你们所中意的物品竞价。”刚才那个掌柜笑眯眯地站在了台中央,脸上洋溢着和善,与跟花想容签合约时的精明判若两人。 花想容也不禁有些兴奋,不知道第一件物品是什么! “交易会上的东西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如果小容喜欢的话可跟我说,我送给你。”罗兰越秀也算是个实用主义者,想到之后立刻付之于行动,他既然认定了方向,那么第一步就是博得美人芳心了。 “呵呵,越秀公子有心了,有道是无功不受实禄,我愧不敢当。”花想容淡淡的拒绝让罗兰越秀如猫挠心般,既不能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又不能反驳,不过倒是没有伤了面子。 “切,我姐姐要什么没有,我这么多的姐夫,哪一个不是权倾天下,钱多的烧着玩,哪用你送?”小彩彩见罗兰越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为不悦,想出不想出言讽刺。 “小彩彩!你胡说八道什么?”花想容脸一红,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这么多的姐夫? 但罗兰越秀听来是花想容为了他而斥责最亲近的小彩彩,倒是暗中窃喜,看来美人对他也不是毫无感情。 就在三人一个暗恼,一个暗喜,一个噘嘴时,第一件拍卖品上场了。 ------题外话------ 感谢a591382586,书迷007,伍武舞,小purple,几位小美人的票票,群么么。 《强嫁少将》憋屈,实在是憋屈。 风澜清想死的心都有了,凭什么自家老妈对一个外人呢那般照顾?为什么对自己百般苛刻?到底谁才是她的孩子? 妒忌,愤恨,幽怨…… 所以导致她把原本老妈要给他强身健体的东西给吃了,还好死不死的吸到了某样东西,于是便开始了献身的不归夜…… 激情四溢,缠绵悱恻。 一时失足成千古恨,没想到一宿恩爱,竟会…… 温馨宠文,jq大大的有。 第二十八章 只见胖掌柜笑眯眯地拍了拍手,从后台抬上来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铁笼子被一块黑布罩着,看不清是什么东西。(..info) “诸位,第一件拍卖品,魔兽狮虎兽,此兽已经有了六级魔力,而且已经被驯化了,回家当坐骑一定是非常拉风的。”话音一落,胖掌柜随手将黑布拉了下来,只见笼中一个狮首虎尾的庞然大物正卧在其中,那狮虎兽额间有六道暗纹,是魔界级别的象征,果然是六级魔兽。 “怎么还有魔曾拍卖?”花想容奇怪地看了眼罗兰越秀,不是说妖界与魔界是无法逾越的么? 看出了花想容的疑惑,罗兰越秀自豪地笑道:“外人都以为妖界与魔界是互不干涉,互不相通的,其实在万魔山魔兽与妖兽都是共同生存的,那是当年女娲娘娘设置结界时留下的一个盲点,所以妖界可以从万魔山猎来魔兽作为坐骑,这既有面子,又多了一个帮手。” 原来如此,花想容点了点头,心中却一动,现在飞虎队成员越来越多,总是会有坐吃山空的时候,如果去猎些魔兽来这里拍卖,那不是一本万利的事? “魔丹对妖界的成员也有用么?”想到这里,花想容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既然妖丹能增进妖巫力,那么魔丹是不是也能增加魔力呢? “没有用。”罗兰越秀摇了摇头,:“魔丹只对魔族的人有用,对妖界的人来说只能将装饰用,作为身份的象征,其余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个交易厅有没有魔族的人来呢?” “有是有,但是很少,毕竟来此要有风险,说不定被妖界的高手擒住了驯化成别人的坐骑,那就得不偿失了。” “谢谢”花想容问明白了,心中有了个底,她想,既然万魔山有妖也有魔,那么只要飞虎队的人猎些魔兽将魔兽卖给妖界,将魔丹卖给魔族,而将猎得的妖兽卖给魔族,妖丹给妖界,那飞虎队岂不发了? 原来在妖魔两界当人真是很好,哈哈。 就在花想容算着小九九时,那狮虎兽以六万金币被买走了,而且当场滴血契约,那买主雄赳赳气昂昂的骑着就离开了拍卖场,看来这是个暴发户。 不过花想容听到了六成金币,只觉眼前金光闪闪,这真是好赚啊,比杀个尊者级别的妖可合适多了,一般尊者级别的妖丹也就二十万金币的样子吧。 “大家静一静,下面是第二件拍品”胖掌柜笑得满脸皱褶,刚才那魔兽是定价的,才花了一万金币定下的,没想到一下挣了五万金币,他的分红就得有一万金币了,让他差点高兴地跳了起来。 “切,一条小蛇!”当第二件拍品拿上来时,众人都失望地哄了起来,原来以为第一件拍品这么威武,第二件怎么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没想到却是一条魔族的小蛇。 而且长得五色斑瓓,花里胡俏,唯一与众不同的是蛇信却是蓝色的,蛇眼的竖瞳里泛着火红的光,但这也不足以吸引众人的眼球。 胖掌柜本来还踌躇满志准备再创新高,没想到竟然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条七级魔蛇底价是一万金币”他清了清喉咙,开始了十分煽情地互动:“诸位公子,你们想想,如果有一条这么漂亮的蛇拿在手中,玩耍着是何等的风光?小姐们,如果将这条蛇放在你的发间,你的发应该是何等的与众不同。所以一万金币,众位不要犹豫了,开始拍吧,各位,你们的声音在哪里?” 可是任他说得是唾沫横飞口干舌燥,底下的人却是鸦雀无声没有一点反应,那交易厅跟个坟场似的静得不得了,虽然这条蛇看着也是七级魔兽,可是能有什么用呢?当坐骑吧,坐上去就压扁了,当装饰吧,蛇的魔丹小得几乎看不见,难道花一万金币回去炖蛇肉吃啊!说什么放在手中盘着玩,那是扯淡,听过玩鹰的没听过把蛇放手上的,至于女人天生怕蛇,更不会把蛇放在发间当装饰了。除了蛇妖,但这里蛇妖都是赫本家族的人,早就被花想容灭了,所以…… “一万零一个金币。”这时有人突然叫了起来。 居然拍卖会上有人加一个金币,这真是太好笑了,花想容也禁不住挑起了眉,望向那人。 却见那人衣衫平常,眉眼亦是平常,一看就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人,原来如此…… 花想容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罗兰越秀,罗兰越秀脸色一黑,阴狠地瞪着下方胖掌柜,心中暗恼,都是找的什么人,真是丢人现眼! “姐姐,居然还有人一个金币加的,太搞笑了吧。”小彩彩是童言无忌,想啥说啥。 “呵呵”花想容笑而不语。 而当那人加了一个金币后,让众人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后却也再也没有人加了。 胖掌柜有些狼狈,今天真是大起大落啊,刚才还说挣了一万,这个马上要亏了,这条蛇是他跟人定价三万特意去找来的,当时是赫本家的艾丽丝突发奇想,欲找一条七级五彩斑瓓的魔蛇放在发上作发结,所以找到了他,他跟艾丽丝谈好是八万拿货的,艾丽丝财大气粗,并不在意这钱,所以他算了算,能净挣五万就也大口气的出了三万找这种蛇,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做梦也没想到赫本家族的艾丽丝啊,竟然被花想容杀了,现在这东西砸在了他手里,他欲哭无泪啊! 刚才那个竞价的也是交易所的人,因为今天交易的人多,怕人手不够,又怕一直那几个人喊价引人注意,所以临时调了些外人来,没想到这个蠢货,真是没有见过大市面,居然给他加了一个金币,听到加了一个金币,差点把他噎死,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这下这条蛇更没有人会拍了,从没有人会一个个金币竞拍的! 他这一拍不是摆明了说这条蛇不值钱么? “一万零一百个金币。”花想容定睛看了一会这条蛇后,突然拍了价。 “小容,你要这条蛇?”罗兰越秀正生气着,听到花想容竞拍这条小蛇,先是一愣,而后奇怪地问。 “嗯,我觉得这条蛇很漂亮,可以给小彩彩当发结。”花想容摸了摸小彩彩柔顺的发,乌发如云,似瀑布般倾泄而下,这条蛇如一条彩色的缎带一样,配在她的发上应该凭添不少神彩。 而更关键的是…。 “如此我一会让人拿来,就当我送给小容的见面礼。”罗兰越秀听了立刻慷慨道,他正愁找不到机会亲近佳人,现在如何能放过一个机会呢,反正这蛇也不值钱,今天就算拍死也是拍个一万,不如做个人情,让花想容高兴高兴。 “多谢越秀公子,可是这是我第一次送给妹妹的礼物,还是我自己买为好。” “噢,这样啊,倒是我失礼了。”罗兰越秀掩住内心的失望,脸上却还是彬彬有礼。 “姐姐,你真好。”小彩彩听了兴奋的不得了,往花想容脸上用力的啵了一个,让罗兰越秀有一些恍惚,差点也上去亲上一口了。 花想容只是宠溺的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另一种光芒,要是小彩彩知道这条蛇是什么,估计她该乐疯了,没想到这妖界竟然有眼不识金镶玉,把宝贝当垃圾,幸亏刚才那人加一个金币,让花想容好奇地看了一眼,只那一眼,花想容心跳差点停止了,居然让她发现了…… 拍卖会在小蛇这个低潮过后就变得更顺畅了,一个个的拍卖品接二连三地被拍走,而且拍的价格还是非常让胖掌柜满意的,看他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就知道了,连罗兰越秀的唇角也勾起了笑意。 而花想容却有些意兴阑珊了,后面拍的大都是一些妖丹,都是八九级的,这些妖丹对下面的人来说是宝,对花想容来说,手里随便拿出来都比这些高,所以她能不无趣么?要不是她要等赫本妖丹的拍卖,也许她就要走了。 “第十八件拍卖品,肉骨丹。”胖掌柜的声音一下让花想容浑身一振,差点惊跳起来,但想到罗兰越秀正在身边,立刻掩住了情绪,状似无意地看向下方。 只见拍卖台上一颗血红的丹药滴溜溜地转着,那丹药艳如桃李,光泽鉴人,一看就是极品。 “肉骨丹是作什么用的?”花想容掩住了内心的激动,假装不解地看向罗兰越秀。 “呵呵,肉骨丹其实是说有用用处极大,简直说是至宝也不为过,但说无用却真是一无用处。”罗兰越秀一见佳人有事相问,顿时神采飞扬,可是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可能的显示着他渊博的知识。 “说它是至宝是因为,只要保持任何一个物种的三魂七魄与内丹,哪怕没有了肉身都能将它还原。”罗兰越秀说到这时有意卖了个官子,顿了顿,待看到花想容期待的眼神后,自我感觉一下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扬了扬眉继续道:“但这却是有条件的,因为它内在强大的力量会吞噬物品的三魂七魄与内丹,唯有尊者以上级别的物种才能与它抗衡,也就是说,它只对尊者级别以上的物种能起到恢复原形的效果,而对尊者以下的物种却是灾难。” “可是尊者以上的物种一旦死后,内丹肯定会被族人或他人取食,哪还会有存在呢?”花想容眨了眨眼,假装不解 “呵呵,是的,所有的家族,如果尊者级别以上的长者死亡后,为了家族的利益,内丹都会被下一代吞服,但有些家族却并不是这样的,所以这个肉骨丹还是很珍贵的。” “原来是这样,这个肉骨丹倒是挺好玩,小彩彩,你喜欢不?”花想容慵懒地靠在椅中,对着小彩彩使了个眼色。 “姐姐,这个东西真是不错啊,我要啦。”小彩彩接到信号,立刻作出娇憨的状态,拉着花想容的手的撒起了娇。 “呵呵,好吧,你这个小丫头,如果便宜的话,我就买下来了。”花想容轻刮了小彩彩的脸,她之所以演出这一出戏就是因为她想这个肉骨丹想疯了,今天她一定要得到它,可是她不能让罗兰越秀看出来,罗兰越秀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他会将任何一件事都算计到利益最大化。 哪怕他欲骗花想容的芳心,他也是斤斤计较着。 就象刚才那条小蛇,他认为不值钱所以就欲作个顺水人情送给花想容,但花想容现在借着小彩彩的口说出了对肉骨丹的欲望,可是他却只作不知了,因为肉骨丹今天的价值肯定是非常高的,所以他不会为了还不能肯定的事去下这么大的血本,因为他认为不值得。 说到底在他的眼里,花想容根本比不上这肉骨丹,他对花想容只是注重她身后将给他带来的利益,而这些利益没有明朗化时,他是决不会作任何亏本的事的。 花想容当然不是要他送给她肉骨丹,她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她有足够的金钱买这个肉骨丹,因为她知道赫本内丹一定会卖出高价,这个价格付肉骨丹还是绰绰有余的。而她却从这件事中更了解到了罗兰越秀的为人而已。 “十万金币起价,肉骨丹是什么,咱不多说了,竞价吧。”胖掌胖现在是胆气十足了,谁让他现在这个东西是至宝呢,连介绍也不多说了,直接开拍。 “十一万。” “十三万。” ……“五十万” 每次竞价,胖掌柜脸上的横肉就抖了抖,一直到了五十万,胖掌柜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我出六十万”这时一个清脆的女音响了起来,一下盖过了喧闹的交易厅,众人都向二楼的贵宾厅看去,但雾里看花,只能看到里面似乎人影晃动,却看不到任何人。 “这位小姐出六十万,还有谁出得更高么?”胖掌柜喜不自胜地叫道。 “我出七十万。”花想容眼睛眨一眨,突然也竞出了价。 “七十万!天啊,我没听错吧,居然是七十万啊,这是什么人啊,这么牛叉?” “刚才那个女孩出六十万,我就眼前一黑了,没想到这还有个更狠的主,一下就涨了十万,这辈子就没见过七十万啊。” “切,你连十万也没见过,还好意思说七十万?” “呵呵,你见过没?” “我也没见过。不过这两个女人是哪家的?居然这么嚣张?” “管她们是哪家的,看来是对上了,我们看好戏吧。” ------题外话------ 推荐灵琲女强文《丞相的假嫡妻》 “把衣服…全部脱掉。” 成亲三年,第一次见面的夫君,对女子说的第一句话。 女子绝美的脸上扬起天真纯净的笑容,清澈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男子晦暗难明的目光中,顺从的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 三年前 一道圣旨,水月王朝的第一蠢女…年仅十岁的雪冰凝 嫁给水月王朝最年轻有为的丞相 成亲当日,新郎连盖头都没有掀开便扬场而去,一去便是三年 让她沦落为水月王朝最大的笑话 只是没有人知道,暗中早有人一招偷梁换柱 新娘换了人… 第二十九章 “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本小姐争,不要命了?”就在下面议论纷纷之时,先前那个叫六十万的女子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什么狗东西在这里乱吠!”小彩彩听了不甘示弱的回骂。 “你敢骂我是狗?”那女子听了气得发抖,连声音都带着不可置信的轻颤,可见气成了什么样。 “嘿嘿,我可没说,是你自己对号入座。”小彩彩笑得奸诈,忽然扑哧一笑道:“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还没见过自己送上门找骂的!” “贱人!”那女子听了怒发上冲冠,一下打破了魔屏,带着凌厉的风从二楼东边的贵宾室飞奔而来,眼见着就要一掌击到花想容这边的魔屏上时,从交易场下跃出数名男子将那女子截了下来。 花想容透过魔屏向下看去,只见与她抢肉骨丹的女子约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头如云的发盘成飞仙髻,正中一朵紫黑色的富贵牡丹,边上缀无数色彩鲜艳的细小繁花,将她一张小脸掩映得贵不可言,而她本身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柳腰微旋春风过,招引百鸟随香走,即使是生气之时,恰如美人既醉,朱颜酡些,说不出的美,道不尽的妖。 “原来是个美人儿。呵呵。”花想容看了看后,背靠在椅上,懒懒地吐出了这句话。 “呵呵,要说美怎么美得过花小姐,”罗兰越秀听了立刻讨好起花想容,眼中还似泛着春水般一眨不眨深情地看着花想容。 “越秀公子真会开玩笑。”花想容四两拔千金的一笔带过,随即问道:“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小姐?” 罗兰越秀正想回答,下面的声音已替他答了出来。 “巴赫小姐,请勿破坏交易规矩。”只见跃出的数男子中的一个老者狠狠地瞪了眼那女子,恶声恶气地喝道。 “老匹夫,你既然知道我是巴赫梅莲,居然还敢拦我?”巴赫梅莲听了更是怒不可揭,原以为这老匹夫不认识她才敢拦她,没想到知道她还敢做这种事,想她是巴赫家第三代中数一数二的天才,居然在这交易厅里被一个女人如此辱骂,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现在正要出气被人拦下了,更是让她恨得不可自已。 她与赫本家的艾丽丝,妖王的妹妹若芯公主人称妖界三花,向来是在妖界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这妖界可以说是无人敢惹她们,今天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人这么羞辱,她定要将那女人剥皮抽筋,敲骨吸髓才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对不起,巴赫小姐,这是交易厅,私人恩怨还请出了交易厅再解决。”这时一人不卑不亢,不咸不淡地挡在巴赫梅莲身前寸步不让。 巴赫梅莲一向看不起罗兰家族,也知道这个交易所是罗兰家族的,听了这番话,更是怒气冲天,柳眉一竖,“今天你们让也得不让,不让也得让,本小姐就不信,你们罗兰家族敢跟我们巴赫家族对着干!”说完挥起手掌便欲与那人对恃起来。 “三妹,住手”这时一声男音喝止住了巴赫梅莲。 巴赫梅莲听了愣了愣,恨恨地收回了手,回过头不甘地娇呼道:“大哥!” “放肆!”那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巴赫梅莲,然后对着老人抱拳温和一笑道:“对不起,舍妹不懂事,还请庄护法不要见怪!” “小孩子难免性情急燥,大少爷莫要对她多加责怪。”那庄护法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场面话就带着其余的人迅速四散,那身影快如鬼魅,要不是那巴赫大少爷与巴赫梅莲正站在场中,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大少爷,请,我这就重新安排个贵宾室给你们。”胖掌柜立刻露出敦厚的笑走到巴赫大少爷身边,诚恳的询问。 “不用了,我就要与刚才那个贱人一个贵宾室。”巴赫梅莲打断了巴赫大少爷的正欲开口的话,气呼呼的接口道。 “这…。恐怕不妥吧…。嘿嘿……大少爷你看……”胖掌柜听了一愣,差点伸手擦起冷汗,这个小姑奶奶就是惹事的主,刚才两个屋还差点打起来,要是在一间屋里不是得打得天翻地覆啊!所以他连忙求救地看向了巴赫大少爷。 可是没想到巴赫大少爷听了却是淡笑而不语,让他一下心都凉了半截,看来巴赫大少爷也是同意这么做的,这真是要人命啊!他家越秀少爷还与花想容在一起呢,要是他这件事处理不好,也许就不用在罗兰家呆了,他可不想放弃这份好工作啊!正在他满头冷汗,想办法时,花想容的声音就如甘泉一般一下滋润了他急得快失水的人,他差点就对花想容磕头谢恩了。 “掌柜,让他们上来吧。”花想容的声音淡淡幽幽,如一杯清茗,幽远而清雅,声音悦耳中透着慵懒,清纯中又暗藏妖娆,仿佛天籁般一下席卷了整个交易厅,刚才与巴赫梅莲竞价时,她的声音高亢坚定,加上场中乱糟糟的,众人倒并不是太在意,如今正是鸦雀无声之时,而花想容性感中带着戏谑的声线竟然让所有人都沉醉了。 “果然是个狐媚子。”巴赫梅莲听到这个声音与骂她的不是同一人先是一愣,待看到众人神魂颠倒的样子,更是自尊心大受损伤,她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站在这里,这些人都没有这么陶醉的反应,而花想容只一个声音就颠倒了这一群人,这太打击她了,难道这帮人都是瞎子么?难道他们不知道声音好听的都是丑八怪么? 其实她自己都忘了,以她的人品在妖界,谁敢多看她一眼啊,就算是仙女,相信妖界也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肖想她,更别说为她沉迷了,但巴赫梅莲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别人多看她一眼,她就认为别人是亵渎了她,杀之;如果别人不看她,她又认为别人是轻视她,更杀之,所以只要是人见她就躲。 “小容,你怎么同意让她上来了?”罗兰越秀听到花想容的话,眼中闪过一道锐光,人却笑如春风。 “不让她上来,她要闹起来,今天的交易就算完了,不如趁了她的意,呵呵。”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心想,你不就是希望巴赫梅莲和我一屋么,到时蚌鹤相争,渔翁得利,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不过,来了很好,正好能顺了自己的意,因为…。 “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罗兰越秀感慨地叹了声,眼中深情似海似乎要溢出来般,让花想容一阵恶寒,没想到三大家族的人会因为善良而感动,真是做戏做太假了,没有水准,要是在现代估计连群众演员都当不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骂本小姐?”门被呯地踢开了,巴赫梅莲气冲冲地冲了进来,看到罗兰越秀时,先是一愣,脸上微微一红,但见到花想容神情慵懒地半倚在软榻上时,登时火冒三丈,这次不光是有怒火还有妒火了,她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这么美,美得让她都自叹不如。 原来这个胡作非为的巴赫梅莲看上了罗兰越秀,看罗兰越秀与花想容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一下急红了眼。 “你这个狐狸精居然敢勾引罗兰公子。”她想也不想地破口大骂。 花想容看也不看她,越过她,直接看向了巴赫大少爷,眼若星晨,唇间抿着淡笑道:“这位公子是……” 这是赤果果的蔑视,士可忍敦不可忍,巴赫梅莲跨上一步,便欲教训花想容,刚一抬手,手却被巴赫大少爷抓住了。 “大哥,你为什么要制止我教训这个贱人?”巴赫梅莲挣了挣,没有挣脱,回头对着巴赫大少爷怒吼道。 “在下巴赫健,对不起,花小姐,舍妹不懂事,还请不要见怪。”巴赫健敛住了怒气,笑意诚诚的对着花想容替巴赫梅莲道歉。 “原来是巴赫家最有前途的大少爷,失礼了。”花想容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了笑容,那笑如莲般高洁,让巴赫健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而罗兰越秀虽然笑而不语,但眼中闪过阴鸷。 两个男人的神情没有逃过巴赫梅莲的眼睛,她更是生气了,一个花想容这么笑了笑就勾去了两个男人的魂,难道她巴赫梅莲号称妖界三花之一会不如一个花想容么? “狐狸精,你竟然敢勾引罗兰公子。”她越想越气,冲口而出。 “你这个花痴,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姐姐勾引罗兰公子了?”小彩彩一听不干了,大吼起来。 “死丫头,原来是你!”听到小彩彩的声音,巴赫梅莲大怒,刚才就是这个声音骂她是狗的,她正想找这人的晦气呢,没想到竟然送上门来了。 “死花痴,是你家爷怎么了?”小彩彩不甘示弱的回骂。 “我宰了你”巴赫梅莲咬牙切齿的欲挣脱了巴赫健冲上去教训小彩彩。 “哎哟哟,我好怕啊,哈哈哈。”小彩彩见她光说不练,根本挣不脱巴赫健的手,站在她对面又蹦又跳,嘲笑着巴赫梅莲,当然就算是巴赫梅莲敢动手,她也不怕,她可是魔界的彩凤,能怕一个妖界的妖物么? “大哥,你就任咱们巴赫家被人这么欺侮么?”挣不脱巴赫健的手,巴赫梅莲脸胀得通红回头怒骂道。 “死花痴,你大哥是为了巴赫家的名誉不受损才拉住你的,不然,你要是三下两下被我打趴了,岂不是丢了你巴赫家的脸?”小彩彩得理不饶人,还顺带火上浇点油。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巴赫健本来只是不欲与花想容现在为敌,但不至于对小彩彩有什么顾忌,心下也恨小彩彩年幻虽小却牙尖嘴利,这么损巴赫家,于是趁机一松手,巴赫梅莲立刻如脱出闸的猛兽,火红着眼就冲上了小彩彩。 花想容眼底深邃,脸现不愉,似乎欲有所作为,巴赫健却笑如春风道:“花小姐,放心吧,舍妹有数的,两个小孩玩玩,不必当真。” “我家妹妹确是小孩,你家妹妹却不是孩子。”花想容冷冷一笑,不客气的讥嘲了句。 “呃…”巴赫健张口结舌了一番,不再出声,待看向两人争斗之时,眉却皱了起来。 没想到那个女孩才十一二岁,居然这么利害,有防有攻,有守有进,竟然十分的厉害,一个这么小的人类如何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呢?难道是魔界来的? 这种念头只是稍纵就逝,他随即笑了起来,魔界的人怎么可能为人类所驱使呢?这个小姑娘的额头根本没有契约痕迹啊!这个花想容看来藏着很多的秘密,一定要想办法尽快除去。 罗兰越秀也是皱着眉看着小彩彩与巴赫梅莲争斗,原以为巴赫梅能很快将小彩彩制服,要是杀了小彩彩就更好了,那么巴赫家族与花想容定是誓不两立了,没想到小彩彩与巴赫梅莲斗了一会根本不见败势,反而愈战愈勇,甚至可以看出小彩彩是有意戏耍,这可是对他并无好处…。 他眼睛一转,手捏一诀,暗中欲将一道利气冲向巴赫梅莲,既然巴赫梅莲打不过小彩彩,那么就让巴赫梅莲死在小彩彩手下吧!这也是一样一样一样滴。 嘿嘿,他奸笑着,暗中欲发出罗兰家族特有的不传之秘――――无痕无迹。 所谓无痕无迹就是杀人于无形,而且死了的人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原因被杀的。 所以他很放心,只要做出让巴赫梅莲不小心被小彩彩杀了之状,那么巴赫家族与花想容定是结仇结定了。 就当他欲发出此力时,却发现那股力被牢牢的控制住,根本无法冲出去,惊恐地看向了巴赫健,却见他正全神贯注地观看两人争斗,看来不是他了,再说了,就算巴赫健有心他也不可能威压住他罗兰越秀的妖巫力,要知道他可也是圣者级别的妖巫力,两人差不多,所以决不可能是巴赫健,因为他清楚的感觉这种威压力比他高了不止多少呢! 难道是她? 突然他一身冷汗,如果真是她的话,那么她岂不是完全知道了他的心思了? 他狐疑地看向了花想容,却见花想容也一脸紧张地看着小彩彩与巴赫梅莲,好象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而且虽然花想容灭了赫本家族,那是因为她用的是人类的灵力,拥有了召唤能力,决不是有妖巫力的,所以他还是不相信花想容能压制住他。而且人总是有逃避心理,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逃避对他不利的想法 罗兰越秀百转千回,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而这时小彩彩一声娇笑,如银铃般的笑声响彻了整间屋子,:“巴赫不要脸,你输了。” 说完制住了巴赫梅莲,将她扔向了巴赫健。 机会已然错过了!罗兰越秀懊恼的收回了手,这时发现刚才的威压力已然荡然无存,真是见鬼了! 就在这时,楼下交易厅的钟声敲起了,表示刚才花想容竞价七十万金币的肉骨丹归花想容所有了。 “你耍奸!”巴赫梅莲这时如梦初醒,她上当了,她居然被小彩彩引得火气上升斗了起来,就这争斗的功夫,这肉骨丹已然被花想容竞到了。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胡说八道!”小彩彩与她对骂起来。 “放屁,分明是你们耍阴谋,却说我不要脸!”巴赫梅莲越想越气,真是八十岁的老娘倒绑孩子,她居然被人阴了。 巴赫健也铁青着脸,神色不明地看着花想容,这个女人真是阴险,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知道巴赫梅莲受不起激,有意一下报价提高了十万金币,果然巴赫梅莲上当了,与她欲斗起来,要是在交易厅斗,这个交易必然停止了,可是她却答应了让他们上她的贵宾室来,又逗得巴赫梅莲火起,再让小彩彩与她打斗,吸引了巴赫健的注意力,直到竞价成功了,才结束的打斗。 没想到这次他巴赫健也失算了,族长交待一定要竞回去的两样东西,竟然一样被花想容得了,如此这事就棘手了。 正当巴赫健阴晴不定时,小彩彩却又与巴赫梅莲对骂起来了:“你怎么不要脸了?你还有脸问,你连名字都叫没脸,还不是不要脸么?哈哈哈。” “什么名字叫没脸?”巴赫梅莲勃然大怒,吼叫道,等叫出来后嘎然而止,忽然想到“梅莲”可不是与“没脸”差不多音么? 她叫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居然能发出这个音,让她简直气得快疯了,要知道妖界谁敢这么调侃她啊,都是这个花想容,自从她来了,把妖界弄的乌烟瘴气,先是灭了赫本家族,后是骗了巴赫家族的袖里宝和十万金币,这下又将巴赫家族欲得到了肉骨丹给夺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来克妖界的! “别闹了。”巴赫健阴恻恻地笑了笑,拉住了巴赫梅莲,制止住了这场闹剧。 “呵呵,小孩子闹闹还是满好玩的。”花想容懒懒地说了句,斜眼看了看三个脸色不一的人,笑了笑道:“马上最后一件拍卖品要出来了,不知道巴赫公子与巴赫小姐是在这里拍呢,还是去别的贵宾室拍?” “嘿嘿,哪里都一样,就在这里吧。”巴赫健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拉着巴赫梅莲在一边坐了下来。 花想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点了点头,不再理他,看向了台下交易厅。 “下面一件拍品,可以说是妖界这百年来最珍贵的拍品了,谁都知道妖丹好,谁都知道妖丹能增加妖巫力,谁都想一下跃为圣者级别吧,可是谁都在为停滞不前的妖巫力在愁容满面,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一夜成名呢?”胖掌柜煞有其事的急切表情让人真是深感苦恼。 这时…。 “呵呵呵,不用着急,现在我来为大家解决这个难题,请大家顺着我的手来看……。”如福音般的声音中一个漂亮地女人一身华美的衣服,款款生姿捧着一个镶金环玉的贵重托盘走了上来。 众人齐刷刷地满眼期待地看向了托盘。 胖掌柜不当传销真是可惜鸟,一番表演吊得大家胃口全起来了,这个妖界也是论实力说话的,谁都是做梦都想提高妖巫力,都想一步登天,这真是抓住了众人的心理。 “这是尊者级别的妖丹,天啊,真是尊者级别的妖丹!” “我没听错,没看错吧?简直是奇迹,果然是尊者级别的妖丹,这真是太神奇了,别说买了,看一眼都是奢侈啊,谁这么大手笔啊,把这个尊者级别的妖丹居然卖了?” “你不知道么?这个妖丹可是赫本族长的。”人群中有知道的人立刻得意宣传起来了。 “什么?赫本族长的?开玩笑吧!” “切,你这个人真是消息不灵通,今天早上赫本族长被飞虎队的花小姐给灭了。”那人说完作出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真的?这么牛?怎么可能,一个人类杀了一个妖界的族长?” “切,这有什么稀奇的,连赫本整个族都被花小姐灭了。”另一人一脸看不起他的样子补充道。 “啊!天啊,真是太疯狂了,我要去加入飞虎队!” “切,就你这样的还想加入飞虎队?现在的飞虎队可是今非昔比了,估计将进军五星级了,你这样的人家才不要呢?”旁边一人沷着冷水,一脸看不起的样子。 “啊呸,就你这样的难道飞虎队会要?”被讽的人不甘的回骂。 “我好歹也是五级灵力的,比你总强吧…。” 于是吵架的吵架,骂人的骂人,一度兴奋的场面竟然变得喧哗。 ……。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胖掌柜本来还踌躇满志地笑脸被一群人声鼎沸的怒骂声所淹没,他没想到怎么一下子人妖丹跳跃到了飞虎队,搞得场上秩序极为混乱。 “呵呵,想不到小容的飞虎队现在这么有号召力啊,居然连尊者级别的妖丹都不能吸引到他们。”罗兰越秀看了下面的情况,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状似赞美地看着花想容。 他没想到花想容的三星级飞虎队竟然一下成名,变得如此炙手可及,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也许会超越罗兰家族也未可知,看来一定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如果不能收编花想容,就一定要做好万全之准备打压她,甚至于…… “都是一些苦出身的汉子,不值一提,倒让越秀公子见笑了,呵呵。”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她前世就是大家族的人,当然明白一个家族成员心里想的事,何况阴阳师天生敏感,对于罗兰越秀这点小心思她能不知道?不过现在都是权宜之计,她要想对抗巴赫家族,必须要联合罗兰家族,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在现在得罪罗兰家族的,甚至还要表现地更加友好。 “呵呵,小容谦虚了,就你现在的气度,能力与现在的二大家族并驾齐驱都是绰绰有余的,他日定会后来者居上的。”罗兰越秀一副赞赏的语气,暗中却藏着机锋,分明是在告诉巴赫健,花想容将是两大家族的强大对手,这个罗兰越秀果然是个阴险的人,步步为营,字字含珠。 “越秀公子真是说笑了,这可是妖界,我一个人类怎么可能越俎代疱呢?这种笑话可不能开,到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花想容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巴赫健,笑得真诚。 巴赫健先是听了罗兰越秀的话,脸上有些深思,但见花想容清澈的眼神后,忽然觉得她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没有道理妖界的权力让一个人类去瓜分了。 这时底下已然又回复到了正常地拍卖顺序,胖掌柜开始报价了。 “这枚尊者级别的妖丹,相信大家都知道是谁的了吧?对,你们说的没错,这是赫本族长的妖丹,朋友们,这可是千载难遇啊,这不是普通的妖丹,是象征着曾经的权力,曾经的辉煌的妖丹,也许你服用了,以后就是妖界新贵,不要犹豫了,不要再考虑了,下手吧,这枚妖丹对你们这些贵人来说十分的便宜,十分的实惠,十分的实用,它起拍价为三十万金币,听好了,只要三十万金币你们就可能拥有了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四十万”一个人急不可待的叫了起来,花想容看了看,发现是一个北区的新贵,看来这年头二愣子不少。 “四十五万”又一人不甘示落的叫了起来。 “四十六万” “四十七万” ……。 人们都似疯了般一万一万的加,花想容想怎么有钱人都跟雨后春笋般的一下冒出来了呢?其实这妖丹根本值不了这么多的钱,只是因为赫本族长赋于了它不同的意义,就变得抢手了。 “九十万!”这时贵宾厅里有一人直接加了二十万。 “看来这有钱人不少啊。”花想容听了眉满意地轻挑,窝在软榻里就如一只可爱的小猫,让两个男人小腹一紧。 “小彩彩,叫价一百万。”花想容忽然邪恶地笑了笑,唇角扬着恶质的弧度。 “花想容,你什么意思?”巴赫梅莲本来欲开口加价,加个五万了,没想到花想容却提早叫了出来,而且够狠一加就加了十万金币,这不是明显着欲坐地起价么? “呵呵,没什么意思,无聊而已。”花想容妖娆一笑,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巴赫梅莲。 “你耍我?”巴赫梅莲脸一黑,这次她可不敢再与花想容打了,万一再错过了赫本族长的内丹,回去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呵呵,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花想容很无赖的耸了耸肩,看向了交易厅。 在她喊价过后,别人已经不再喊了,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贵宾厅里的女人是刚才与巴赫梅莲对着干的女人,巴赫梅莲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搞得大家都不知道什么状况,再说了,巴赫梅莲也不是好惹的,谁会为了一个内丹与巴赫家族干上呢,别到时花了钱也没命享用。 “一百万。”巴赫梅莲怒气冲冲地瞪了眼花想容后大吼一声,把下面的人吓了一跳,敢情两个姑奶奶还在斗着呢 这下所有的人都好奇了,刚才还是分别在两个贵宾厅里斗,这下好了,凑一起了,这比往常的交易更让人瞩目了。 “哈哈,太好玩了,不如咱们下注看谁能拍到这内丹吧!”人群中一人突然提议道。 这一下仿佛给人打了强心针,一呼百应起来,并迅速漫延到了整个拍卖厅。 所谓盛况空前也不为过,胖掌柜立刻眼珠一转让下人准备开注票,到一边搭起了注台,反正谁赢谁输都无所谓,他是庄家是稳赚不赔的,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个收入一定不会低的,喜得胖掌柜连身上的肉都要抖三抖了。 于是下面开始下起注来,下注谁能最终获得这个内丹。 所有的人都下注花想容能拿到这个内丹,因为她刚才成功地拍到了巴赫家族想要的肉骨丹,毕竟巴赫梅莲进入后就没有再出声。 下花想容能得到内丹的人是一比十的注,下巴赫梅莲赢的则是一比二十的注,虽然下花想容的注赢率小,但是人们却是一窝蜂的往下注花想容赢的那条队伍排去,只有很少部分排到了巴赫梅莲一边。这一下气歪了巴赫梅莲,这不是分明认为巴赫梅莲赢不了么? “小彩彩,去下注十万金币,赌你姐姐赢。”花想容看着下方人头攒动已然不似交易厅,快成赌场的大厅,突然笑着吩咐道。 “是,姐姐。”小彩彩立刻冲了出去,对着巴赫梅莲示威的笑了笑。 “大哥,给我二十万赌我赢。”巴赫梅莲一听气红的眼睛,哪还有理智,伸出手问巴赫健要钱。 “呵呵,巴赫小姐,你确定么,我可是已经叫了一百万金币了,你现在不忙着竞价,还关心着赌钱,难道这个内丹又要归我自己所有了么?”花想容敛了敛眼,忽然笑道。 “小妹,不要胡闹,别忘了正事。”巴赫健听了一凛,心想差点又被花想容阴了,本想不理花想容,阴她这一回,让她把内丹收回去,还得付交易所佣金,但想到族长要求一定要拿到赫本族长的内丹,所以明知道花想容趁机抬价亦无法不跟了。 “一百一十万!”巴赫梅莲虽然傲气冲天,但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想到族长的交待,咬了咬牙又加了十万。 “一百二十万。”花想容轻轻一笑,又神情淡然地拍出了新高。 “一百二十万了,天啊,听到没有,一百二十万,那个神密女人拍出了一百二十万的高价,快去下注,下那个女人赢。”人群中又有一个人大叫起来,所有犹豫的人都扑向了那条排队的长龙,生怕晚了就买不上。 小彩彩走到胖掌柜身边,对着胖掌柜耳语了几句,胖掌柜愣了愣,随后世故地笑了起来,点头哈腰的让小彩彩放心。 “一百二十万!花想容,你疯了么?一个尊者级别的内丹你居然卖一百二十万?你抢钱啊?”巴赫梅莲恶狠狠地瞪着花想容,恨不得吃了她的肉,他们只带了一百七十万金币,那可是买肉骨丹与赫本族长内丹两样东西的钱,而且他们还是多带了,本来想用个一百万是足够了,剩下的钱只是有备无患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的,没想到现在到了一百二十万了,连内丹是不是能买到都不能保证,让她如何不急红了眼。 “你可以不买,我没有逼着巴赫小姐买啊?”花想容很厚颜无耻地倚在软榻里,眼中戏谑之色溢于言表,是的,我就是坑你了,你怎么着吧。 “哥!”巴赫梅莲咬了咬唇回头看向巴赫健,狠戾之色闪过。 巴赫健摇了摇头,走到花想容的面前,道:“花小姐,不如你开个价,我们不用再争了。” “呵呵,既然巴赫大公子开口了,我定然是要卖这个人情的,一百七十万金币,你多给我,我也不要,少我一分那也不行。” “疯女人!”巴赫梅莲惊叫起来,脸涨得通红:“你真是疯了,想钱想疯了!” 花想容笑而不语,只是把眼看着巴赫健,等待着…… 良久,巴赫健妥协道:“好吧,希望花小姐守信。” “哈哈,那是自然,花家信誉,举世无双。”花想容大笑,“请巴赫小姐竞价吧,恭喜巴赫小姐,赫本族长的内丹归你了。” “哼。”巴赫梅莲怒哼了声,大吼道:“一百七十万。” 顿时场下鸦雀无声,都呆滞了。 “一百七十万,一次!” “一百七十万,二次!” “一百七十万,三次!” “成交!这内丹归巴赫梅莲小姐所有了。”胖掌柜眼中划过了然的笑,一锺定音。 顿时交易厅里跟瘫了似的,都目瞪口呆起来,唯有一小部分人却眉开眼笑,那是赌巴赫梅莲赢的人。 “恭喜了,哈哈。”听到锺音,花想容暗中呼出了一口气,她也怕万一巴赫梅莲哪根筋搭错了,真把这内丹不要了,那她真是欲哭无泪了,因为她不仅要付出昂贵的佣金,还要……。 “姐姐,你真是厉害啊,咱们投的二十万金币翻了二十倍,现在成了四百万金币了。”小彩彩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满脸通红。 “你说什么?”巴赫梅莲如遭重击地往后退了一步,迷惑道:“你不是赌自己会赢么?” “不要脸的,说你笨你还真是傻,我家姐姐自己的东西,自己拍回家作什么用?难道钱多烧的来付佣金么?当然是下注你赢了!真是个不要脸的,这回下注你赢是给你脸,你还嫌给脸给多了么?”小彩彩一脸不屑的横了眼巴赫梅莲,嘴里毫不留口德,心里还骂:真是美归美却是大草包一个。 “好,你真好!有种你不要落到我手里。”巴赫梅莲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吃亏过,气得语无伦次,丢了句狠话,甩门而去。 “花小姐,好计谋,嘿嘿。”巴赫健敛住了所有的情绪,向着花想容阴恻恻地笑了笑,才道:“告辞。” “巴赫大少爷走好不送。”花想容点了点头。 待门关上后,罗兰越秀才收回深思的目光,今天的花想容给他完全不同的感觉,她狠起来就如一只发疯的老虎,可是算无遗漏时,却如一只狡猾的狐狸,她算人心,算事态,事事都算得精确到位,真是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这样的人到底是合作还是对立? “越秀公子,你不用多想,目前来说,你与我只能是合作,你也看到了,咱们联手,这一下让你交易增加了百倍的收入都不止,但如果对立的话,也许你今天除去了我,明天就是巴赫除去你们罗兰家族的时候,大家都是明白人,相信个中利弊不用我细说了吧?”花想容当然明白罗兰越秀的想法,遂也不再遮着藏着,直接挑明了。 “小容这话说的好象我们罗兰离了你就不行似的?”罗兰越秀听了眉眼一挑,笑得有些奸滑。 “呵呵,越秀公子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这么嚣张地加价,而能笃定巴赫梅莲就是吃哑巴亏也得买下这颗妖丹么?”花想容知道罗兰越秀心性多疑又好算计,遂也不再迂回了,直接冲击他的软肋。 “为什么?”这其实也是他所好奇的,要知道象巴赫梅莲这么狂妄的人,决不会明知道被人阴了还打落门牙往里吞的。 “因为巴赫家族收齐了赫本族长的三魂六魄。”花想容脸色一正,缓缓地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罗兰越秀失声叫了起来,再也没有往日云淡风清的样子,脸色霎时变得阴沉,人紧张地站了起来。 ------题外话------ 感谢[2012—5—14]runyu01小美人投的票票,送的钻钻(3颗)花花(5朵)摁倒狂么。 推荐友文《闲王的盲妃》:她本是来自现代社会的一个平凡医师,穿越到了古代。可是,就是这片土地,她居然死而重生三次!第一皇妃人选?但因命犯天煞,不能蒙圣宠。 第一种子美女?但因天生瞎子,残疾人不给参选!第一富商千金?钱抵不过皇权,被指婚给柳下惠王爷。戳,当姐看不见,就好欺负?姐当初来这打天下的时候,乃们的爷爷都还在吃奶呢!那边那神马前夫统领?对,就你了,给姐站住,姐今天非要抗旨嫁给你了看我翻墙攻略图:1,穿越2,装瞎3,下药4,摸错床…后面少儿不宜,请自由幻想! 第三十章 “你没听错,就是三魂六魄。.info[]” “可是,赫本族长不是被你杀了么,你没有打散他的魂魄么?”罗兰越秀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暗恼花想容做事不地道,妖界杀人总是要打散那人的三魂七魄,以防后患。 “没有。”花想容摇了摇头,有些气馁道:“当时我是凭着一股怨气杀了赫本族长,已经透支了体力,根本来不及打散赫本族长的魂魄,而且就算我有体力打散他的魂魄,我也抢不过聚魂钵啊!” “聚魂钵!”罗兰越秀一下跳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妖界居然真有聚魂钵的存在,据说此钵能收死者的魂魄,然后炼化为已所用,实在是一件非常邪恶的东西。 “是的,而且就是巴赫族长亲自下的手。”花想容眼中一厉,她与赫本族长斗了半天,分明看到巴赫族长一直隐于暗处,直到赫本族长被花想容杀死之时,突然祭出了聚魂钵,在花想容眼皮底下将赫本族长的三魂六魄收了去,但还好花想容手快,强抓住了一魄,捏了个粉碎,否则带着无尽怨念的魂魄一旦为巴赫族长所利用,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什么?你确定是他亲自下手么?”罗兰越秀又惊跳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不淡定过,这太让他意外了,他一定要尽快报告族长,这是一种信号,巴赫家族欲扫除罗兰家族的信号。 “是的,我亲眼看到巴赫族长拿出聚魂钵收走的。”花想容十分肯定的对着罗兰越秀点了点头。 “所以你这么肯定巴赫家族会不惜一切代价取得赫本族长的内丹?”罗兰越秀恍然大悟花想容为何能这么无耻地坐地起价而满心笃定。 “呵呵,是的,巴赫族长野心勃勃,他之所以收了赫本族长三魂七魄就是为了将赫本族长炼成只忠于巴赫家族的鬼伥,为了让这个鬼伥发挥到最高的水平,最好的办法就是还原赫本族长实体,所以他必然要拍到肉骨丹与赫本的妖丹,没想到天算不如人算,他只得到了三魂六魄,而肉骨丹却被我得了,他即使用赫本的妖丹与他的三魂六魄合体,也只能炼化成一个没有实体的圣者级别的鬼伥,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他所想要的,估计这会在家里跳脚着呢!而更让他难过的是赫本家族被我灭了,他想利用赫本族长来接手赫本家族的希望也被我一起破灭了。” 罗兰越秀听了心中稍微得到安慰,想想花想容灭了赫本家族真是歪打正着,竟然替罗兰解决了这么大的隐患,想来巴赫欲收所有赫本家族人的妖丹估计也是有这种想法。 “呵呵,话虽如此,可是赫本族长妖术非凡,即使是圣者级别也让人防不胜防,他与你又有积怨,你可得当心了。”罗兰想到此处又好心地提醒花想容。 “嘿嘿,这妖丹虽然还是赫本族长的妖丹,可是我已在妖丹上下了护魂屏!”花想容忽然冷冷地一笑,她既然知道了巴赫族长的狼子野心怎么会不防着一手呢? “护魂屏是什么?”罗兰越秀对于阴阳师的那套是一窍不通的 “就是让魂魄不受他人摆布的咒语。”花想容恶劣的笑了起来,向罗兰越秀丢去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这个赫本族长是什么人?即使是少了一魄没了实体但也曾经是一族之长,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能让人轻易摆弄?更何况还是以前巴结着他的巴赫族长欲利用他?这下该有好戏看了! 巴赫族长狼子野心,竟然想利用赫本族长的力量当他的鬼伥,可惜他遇到了花想容,注定他的失败,不久的将来,他就会知道,他用了一百七十万金币买回去的是往他心窝里扎刀子的人。 罗兰越秀看着花想空,陡然打了寒战,这个女人虽然是人类,却做得不是人的事,简直比他还妖气邪魅的紧,这种阴人的手段都能使出来!他不禁替巴赫家族默哀,惹了花想容真是他们的不幸。 而花想容之所以将这事告诉罗兰越秀也是敲山震虎的意思,只是想告诉罗兰越秀,不合作的话,她有的是办法。 “小容果然是女中豪杰。”罗兰越秀想了半天终于崩出了这句话,让花想容“扑哧”一笑。 “呵呵,越秀公子,既然咱们达成联盟,我觉得还是得开诚布公,我只是一个人类,不会威胁到你们家族的利益,所以请你放心,如果说我有什么私心的话,就是希望飞虎队能在妖界过得好一些,我想你应该明白,到底孰轻孰重。” “我明白,小容请放心,目前的形势大家都很明白,相信我家族长也是明眼人,希望咱们以后合作愉快。”罗兰越秀也是精明之人,衡量利弊后迅速作出了决断,现在只有与花想容联合在一起才是保全自己家族的最好办法。花想容说的对,人类对妖界的威胁毕竟还是少,与巴赫家族相比,谁都会选择与花想容合作的。 “好,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花想容点了点头。 这时胖掌柜拿了一沓金票喜滋滋地跑了过来,:“花小姐,这是你赢的四百万金币与卖妖丹的一百七十万金币,一共五百七十万金币,请您看一下。” “咦,我还花了七十万金币买肉骨丹还有佣金,不应该有这么多吧?” “呵呵,少爷说了,这肉骨丹就是少爷送您的,再说了这一下注给咱交易所带来的利益真是不少,佣金分文不收。”胖掌柜连忙笑眯眯地给罗兰越秀说起好话。 “呵呵,那怎么好意思?”花想容抬头看向罗兰越秀,这种人真是天生做生意的人,刚才没有利益的时候不舍得,现在审势夺势后马上又是一种态度,而且转变地十分自然,又给人良好的印象 “就算我给小容的见面礼吧,哈哈。”罗兰越秀无所谓地笑了笑,一副温文而雅,君子如风的模样。 “如此多谢了。”花想容也不客气,正好飞虎队缺钱,既然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何况刚才赌注交易所早就赚了个钵满盆满了,这也是借了花想容的福。 “让庄护法送你回去吧。”罗兰越秀想了想,担心内骨丹被巴赫家族抢去,到时凭添一份阻力。 “不用了。”花想容傲然地一笑,将肉骨丹取了出来,就在罗兰越秀的眼前,那颗滴溜溜的小丹竟然消失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花想容空无的小手,半晌,罗兰越秀才缓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 “神隐。”小彩彩骄傲地替花想容回答。 “呵呵,告辞了。”花想容拉起了小彩彩从贵宾厅走出去。 “少爷?”胖掌柜一反刚才和蔼慈善的模样,满脸狠戾,浑身暴发的气息竟然黑暗之极。 “不可轻举妄动,目前咱们最强劲的对手是巴赫家族,花想容先放下,如果将来确如她所说,那么我们也不必再树一个强敌。”罗兰越秀也掩去了君子淡淡的谦和,变得煞气凛然,这才是罗兰家族继承人的真面貌。 “是。”胖掌柜恭身行了一礼,忽然又道:“少爷,神隐是什么?” 罗兰越秀愣了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回去问问族长就知道了。” 出了交易厅,花想容抬手掩住刺目的阳光,夏日夕阳如血,映半江瑟瑟半江红,来是未曾注意,这交易厅前竟然是一条宽阔之极的大河,风吹过处,泛无数涟渏,似乎预示着动荡的未来。 一路上花想容并未碰到任何阻碍,很轻易地回到了南城简陋的树屋。 “大小姐”刚进屋,里面坐着的十名大汉都恭敬地站了起来。 “大家坐吧,不用拘礼。”花想容笑了笑,笔直地走向了黄彪身边,傍着他坐了下来。 “大小姐,这是您让我们下注的十万金币,现在是二百万金币了,这是金票。”为首的一人从包中取出一沓沓的金票放在了桌面上,原来那些下注巴赫梅莲赢的人也全是花想容安排的,她用巴赫家的十万金币钱生钱生成了二百万了,巴赫梅莲要是知道了非吐血不可。 花想容看了眼金票后道:“这些年众兄弟都辛苦了,这些金票就拿去给众兄弟分了吧。” “这如何使得?”黄彪一听吓了一个机灵,这不是一万金币不是十万而是二百万啊,这得多少钱啊?象他们这么辛苦飞虎队全队收入一年也就五万金币,这一下二百万,让他们怎么能够接受呢? “干爹,你是东西是不是我的?”花想容听了立刻不依地问道。 “那是自然。”黄彪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我的自然也是干爹的,这飞虎队是干爹一手创办的,是干爹的心血,做女儿的出点力又怎么了?” “呵呵,说的对,你们收去大家分了吧。”黄彪也是爽快人,加上这些年也觉得愧对飞虎队,让他们跟着没有过上好日子,花想容是诚心诚意的,他要是拒绝反而显得生份了。 “谢谢队长,谢谢大小姐。”为首的那人感激地看了眼花想容后立刻恭敬的行了礼。 “干爹,这里还有五百七十万金币,您拿去看看给飞虎队能添置些什么就添置些什么吧,现在飞虎队队伍扩大了,所需要的东西也多了,没有道理让那些队员说加入了咱队连最起码的保障都没有吧。” “好,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黄彪听了也感慨万分,现在飞虎队虽然一下成名,但谁也不相信他们竟然连一万金币都拿不出来啊,这钱真是急时雨啊! “瞧干爹说的,又生份了。”花想容不依的娇嗔。 “呵呵,是我错了,以后不说了。”黄彪爽朗地笑了起来,老大开怀,飞虎队是他的心血,今天终于在花想容的带领下要凤凰磐涅了。 “对了,干爹,咱们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就算是咱们现在的整体力量都上升了,毕竟人多口多,靠着在妖界获些妖丹并不是太容易,不如咱们去万魔山猎妖猎魔,到时将妖丹,魔兽卖给妖界,把魔丹妖兽卖给魔界,咱们岂不是发了?而且与这些妖魔斗才能快速的提高咱们飞虎队的整体实力,才能有机会在妖界出人投地,毕竟花无百日红,靠一时的侥幸不能维持长久的地位。” “呵呵,你说的对,提高实力是刻不容缓地,但至于说狩猎妖丹的事,你真是想得美,那万魔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山门前有一道符,那是禁止人类进去的,否则这里的人早就去那里猎妖猎魔了,哪还用在妖界受这份气?” “噢”花想容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有些懊恼,不过突然她眼睛一亮道:“干爹,咱们都吞了妖丹并炼化成自己的内丹了,这些妖丹是不是能掩饰住咱们的身份呢?” “啪”黄彪喜不自禁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看我真是老糊涂了,你说的对啊,我这就去安排。” 望着黄彪说风就是雨急吼吼地跑出去后,花想容柔柔地笑了笑,干爹真是一心为了飞虎队,如此她肩头的压力更重了,她一直独来独网,却突然有了使命感。 “你傻笑什么?”独孤傲天走了进来,看到花想容笑得温柔,不禁心中一动,冰冻般的脸上荡起了笑容。 就在他感觉到心底万丈柔情时,胸口一阵沉闷,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现象自从他对花想容有了感觉后,就经常会出现,每次他心底对花想容的情感跃跃欲出,欲喷薄而出时,立刻会被一种暗沉的力量排山倒海地袭来,强烈地压制住他,那种力量让他窒息,似乎有人在扼住了他的咽喉,尤其是他看向花想容时,当心中越是柔软时,越是难受,那种力量似乎是在抵制他对花想容放射出柔情蜜意。 “你怎么了?”花想容抬头看到独孤傲天额间一道黑线芸花一现,忽然大惊失色,这是灭魂戒里的鬼魂在里面兴风作浪了,一定得快把独孤傲天的情魄还体,否则他要镇不住这些鬼魂了,一旦失控就不堪设想。 “没事。”独孤傲天闭了闭眼睛,他发现只要不对花想容动情,一切都很好。 因为他缺了情魄本是无情之人,可是偏偏没了情魄却也动了情,那么缺失的情魄位置必会吸引身体中巨大的能量去调动它,而独孤傲天身体里的能量是来自于灭魂戒,这就等于把无数的冤魂吸到了他的魂魄之中,如此越来越多,时日越积越长,那些恶灵冤魂必会占据了他的情魄,左右了他的情感,到那时真是无法挽回了。 “傲天,你放心,很快我就会帮你把情魄找回来的。”花想容扑到他的怀里,既感动他对她的情意即使在没有情魄的情况下依然不改,又心疼他受到的痛苦。 “嗯。”独孤傲天平息了心中的情火,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却不敢放纵自己,他不是怕成了魔,怕成魔后伤了花想容而不知,所以他竭力地抵制住内心涌动的情潮。 “啊!”花想容突然惊喜地跳了起来,她掏出了肉骨丹,喜不自禁地递给了独孤傲天:“你看这是什么?” “肉骨丹?”独孤傲天眼睛眯了眯,内心也掠过欣喜。 “是啊,你的血麒麟内丹呢?”花想容想到血麒麟是上古镇邪之物,只要将血麒麟真身复原,定会对独孤傲天抵制暗沉力量有极大的帮助。 一颗血红如珠的内丹从独孤傲天口中吐出,这颗内丹陪了他几千年了,当初他死后,血麒麟自尽而死,将内丹隐入他的体内,与他一直生活了数千年,陪着他度过了寂寞千年,此刻再次看到,感慨万分。 花想容将肉骨丹递了过去,只见一道红烟与一道黑烟慢慢的旋转,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渐渐地混合成无数红线与黑线扭在一起。 第三十一章 红与黑的撞击,生命与死亡的颜色瞬间融合在一起,旋转出冶艳诡异的色彩,渐渐地这团颜色幻化为兽形,隐约中能看到四足着地,头颅巨大,身体庞然的动物身体初具规模。 花想容屏住了呼吸期待地看着正在幻化的血麒麟,这可是上古神兽啊,从来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呢! 黑色渐渐隐去,血红的颜色渐渐明亮,仿佛晚霞般红遍了整间屋子,迷漫出胭脂般的氤氲。 就在这时一道炽热的火花在花想容眼前爆发开来,整间树屋都热得快蒸化似的,那些树椅似乎被瞬间吸干了水份,发出了噼啪的声音,这时独孤傲天白净的额间突然一道血红的月牙忽隐忽现,恍若烟雾,恰似一缕轻烟笼芍药,透过淡粉的雾霭他的脸显得有些凶残! 是的,血麒麟复活了!血麒麟亦是凶暴残狠的神兽,他决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家伙! 那一道是血月牙就是它与独孤傲天的契约印,它以它独有的血残之色宣示着它即将来临! 当火花归于沉寂,烟雾慢慢散尽,一只上古神曾就这么跃然于眼前…… 狰狞不已的龙首,坚似钢盔的牛蹄,横扫千军的马尾,全身则布满了血红色的硬鳞,威武凛然,气势汹汹,坚不可摧! “真是奇迹啊!”花想容惊赞着伸出绵白的小手抚向了血麒麟,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神兽。 “小心。”独孤傲天急忙拉住了她的小手,可是却还是晚了,她的小手已然摸上了血麒麟的脑袋,独孤傲天胆战心惊的看向花想容的小手,血麒不愿意被人摸,谁要摸他非废了那人的手不可,但愿他能看在独孤傲天的面子上放过花想容…。 还好血麒竟然没有攻击花想容,他惊诧之余却是庆幸不已。 不过不攻击不代表不生气,他凶狠的叫声响彻了整间屋子,把慕容瑾玥与小彩彩也吓得跑过来看个究竟,当看到血麒麟时,全都呆滞了,为这头漂亮的神兽所惊艳了。.info[] 小彩彩亦好奇地欲跑过来摸它,却被慕容瑾玥一把拉住了,千年前可是有传说的,谁敢摸血麒麟,血麒麟身上的硬鳞会立刻变成千万把小刀割断此人的手筋,如果它生气时,更是会将此人千刀万剐,割足九千九百九十九片,割得只剩一个骨架,而那肉却是十分的均匀,据说连分量都是一样的。 “咦,它怎么不会动?”虽然血麒麟眼中露出狠戾的警告色,但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懊恼地任花想容摸着它的脑袋,这让花想容很奇怪。 “怎么回事?”独孤傲天也很奇怪,看着昔日的坐骑兼伙伴,漂亮的凤眼第一次有了激动,溢满了清泪,透明的眼似水晶般透着晶莹。 “花小姐,你滴一滴你的血在血麒麟的额间。”慕容瑾玥倚在门口,忽然提醒道,眼中闪过莫名的狡猾,惹来血麒一个白眼加暴戾的怒吼。 独孤傲天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在血麒麟极度不满的眼神中笑眯眯地看着花想容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了血麒麟的额头。 就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那血液瞬间隐了下去,就在血液完全看不到时,血麒麟动了……。 “太好了,它动了。”花想容欢欣雀跃起来,想也不想的又伸手去摸向他的脑袋,竟然发现摸到了一个小男孩的脸。 花想容一愣,惊奇地看着这个旷古神曾幻化成的小人儿,原以为这个血麒麟这么庞大,怎么也会幻化成一个彪悍的人,没想到却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人儿,小人儿皮肤晶莹如玉,仿佛刚出笼的团子,火红的头发卷曲着一直垂到地上,仅在正中用一根火红的珊瑚绳系上,小小年纪已然流露出无穷的性感邪魅,尤其是那一对眼睛,漂亮地难以形容,本来以为也是红的,没想到却是绿的,似祖母绿般荡漾着温暖的气息,当然这是它看向独孤傲天时的眼神,待看向花想容时则变得狼般的绿光,但却又透着无可奈何的尖锐。 “你不喜欢我!”花想容眼珠一转十分肯定地笑道,“不过你不喜欢我也躲不开我的蹂躏,哈哈哈!”说完恶作剧的再扯了扯他的发,再将他的发在指尖缠绕,那发质简直赛过丝绸,虽然是卷曲的,却以一种流动的感觉,真是感觉好极了令花想容爱不释手,忽然间她想到,等她的儿子出生后,是不是也是这种略带叛逆又长得粉妆玉琢呢?。 “别碰我!”血麒麟眼光一闪,恶狠狠地瞪了瞪花想容,全身都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冷酷气息,那神情更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仿佛被花想容摸了摸都是亵渎了他。 “我就碰你怎么了?”花想容小孩子心理顿起,加上血麒麟实在长得可爱,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 他气呼呼地扭过去欲躲过花想容的狼爪,没想到花想容这招是虚的,另一手却捏住了他的另一边脸颊。 “哈哈,皮肤真好,跟奶油似的。”花想容得逞后没心肺的笑,全然不顾小人儿火冒金星的眼睛。 “哼,我讨厌你!”他气呼呼地吼了声,拉住了独孤傲天的手,眼巴巴地看着独孤傲天,一副可怜地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凶残模样。 “嘿嘿,你难道想你的主人给你讨回公道么?要知道他讨好花小姐还来不及呢,绝不会为你出头的。”慕容瑾玥幸灾乐祸地调侃着,人斜斜地倚在门口,样子说不出风流倜傥。 “你这个庸医,要不是你为了讨好她,让她滴血给我,我至于这么狼狈么?你这个小人!”小人儿一听勃然大怒,都是慕容瑾玥这个坏蛋,让花想容滴血激活了他,否则他也不会这么顾忌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跟他抢独孤傲天,分掉了独孤傲天对他的爱,他恨死她了,可是现在他的身体里流动着她的血,他还得认她为主,真是悲催啊。 “喂,血麒麟,你跟我一起玩吧。”小彩彩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人儿,心里却十分高兴,终于有一个跟她差不多的人陪她一起玩了。 “切,我是血麒,不是血麒麟,没文化!”小人儿见小彩彩可爱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后想起她是花想容的妹妹,顿时好感全无,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有什么区别么?”小彩彩难得脾气好,虚心求教。 “小彩彩,麒是公的,麟是母的,所以他是血麒。”花想容眼光一闪,恶劣地解释道。 “喂,死女人,我是男人,你懂不懂?不是用公来形容的。”血麒一听顿时怒火冲天,他是上古神兽比人类还要高等的,居然被花想容用公母来形容性别,这真是让他压不住火了,真不知道主人什么眼神,竟然看上这个女人!一定要主人好好调教她! “小样,胡子还没长出来呢,还男人!”花想容出其不意地又捏了捏他的鼻子,戏谑地笑了。 咬牙切齿地瞪着花想容,试图用眼光秒杀她,可是她却笑得自然,笑得奸诈,笑得任他狂风乱作我自逍遥,让血麒无可奈何花落去,只能怅然作罢。 他早知道还不如当个内丹睡在独孤傲天的身体呢!最起码不会让一个女人这么欺侮了! “好了,小麒,别闹了,以后还要和花小姐好好相处。”独孤傲天舍不得他受委屈,伸出大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千年了,终于再次接触到他温暖的身体了。 “主人…”小麒哽咽着,扑到了独孤傲天的怀里,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属于独孤傲天的冰雪气息,这么多年了,他又能与主人并肩而立了。 “嘿,臭小子,他是我的。”花想容有些伤感地看着这一幕,受不了这种久别重逢中透出的苍桑,遂一手拉过了独孤傲天,将身体投入独孤傲天的怀中,示威似地看着血麒。 “你…”血麒的绿眼中冒出熊熊烈火,雪白的小脸变得铁青,终于怒哼一声,跑了出去。 “喂,小麒,等等我。”小彩彩一见他跑了立刻跟了出去,难得有个玩伴,她一定要抓住了。 “呵呵。花小姐,你得罪他了,小心他作弄你。”慕容瑾玥笑看着花想容逗弄血麒,心中却也为血麒重生而开心。 “嘿嘿,他敢,他敢捉弄我,我就捉弄他的主人。”花想容傲矫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独孤傲天的脸。 独孤傲天先是习惯地冷下脸,等惊觉到是花想容捏的,立刻又柔和起来,十分无奈的看着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宠溺道:“你别小看他,他捉弄人起来层出不穷,所以……” “所以你要看住他,不然我不舒服你就倒霉。”花想容接下了他的话,回过头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奸诈地说道。 “我怎么倒霉?”独孤傲天眼波一闪,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他的声线本来就十分的广阔,这时竟然透着性感的沙哑,让花想容听着声音竟然受了诱惑,小腹似乎盘旋出一团火焰。 “也许…。是这样…。”她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眼波如饴,媚态横生,柔若无骨的倚在了独孤傲天的身上,墨睫似蝶,轻颤情波,舌初探,轻舔了舔有些干的唇,慢慢地,慢慢地…。 靠近…。 直到鼻尖与他的鼻尖轻贴,如蜻蜓点火般试探,她的淡淡茶香与他冰雪气息立刻混合成激发欲望的暗香…… 独孤傲天眼一黯,玻璃般透明的眼珠里跳跃出两团浓烈的火焰,那火焰似乎燃烧出噼啪之声,似乎映红了花想容的脸…… ------题外话------ 感谢迷茫830303小美人的票票感谢李安钰12小可爱送的钻钻(5颗) 第三十二章 〔精〕 “你在玩火,你难道不知道我如果与你合欢的话,你会被我弄伤么?”独孤傲天声音暗哑,有着压抑的雀跃,他没有情魄身体却依然有着欲望,这种欲望似乎存在好久了,但他知道他不能要花想容,要了她,也许她就得死。 婉媚地一笑,她略显轻佻,妖娆万分的对着独孤傲天吐出一口淡幽香气,那香蕴袅袅围绕着他的鼻间,慢慢弥漫,让他的眼底变得深邃,她邪魅自信,妖娆得如九尾狐般散着着魅惑气息,声音幽远低迷:“我相信你…。”拖着长长的尾音,呢喃似窃窃私语,鼻轻轻的碰触了他的鼻,亲昵的旋转过一个弧度后笑得邪肆:“相信你舍不得伤害我!” 被她的暖昧激得浑身欲血沸腾,脸上青筋直冒,这真是妖精,他一辈子的梦魇,可是他却偏偏对这个怀中作乱的小妖精无可奈何! 她就这么吃定了他,所以她才敢这么为所欲为的捉弄他!而他却该死的明知道她的捉弄却义无反顾如飞蛾扑火般的投入进去,哪怕要忍受欲火焚身的巨大痛楚,他依然不舍得放弃这一份惊涛骇浪般的激情。 他眼更深了,两簇火焰在其中狂妄的跳动,低下了头,眼瞥到了倚在门楣之处淡然而笑的慕容瑾玥,时,他心中一动,咬牙切齿道:“你太自信了,女人,你惹得火终究会为这付出代价的” 就在花想容惊愕间来不及思考他话中的含义之时,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上了她,他的舌冰凉如雪般沁人,似梅般清幽,一下钻入了她的口中, 他愈吻愈狂野,似乎全身的力量都用于吸吮著她樱红的唇瓣不舍得丝毫的放松,细细啃咬她的唇线,舌一遍遍地描绘来回于她微启的唇间。 那是他最向往的殿堂,幸福的所在,他知道她的口中流淌着动情的蜜津,香甜可口,等待他的品尝。 他的舌尖驾轻就熟地钻进她的贝齿里,纠缠著她的香舌,也让滑溜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任意窜动,让她的嘴里染满他的气息,她的鼻腔口鼻腔,甚至胸腔瞬间全是他的气息,让她变得昏沉,这时她后悔了,后悔不该招惹他,这个冰雪般的男子不暴发则已,暴发出来的力量堪比火山,激情四溢,快将她焚烧殆尽。(..info好看的小说) 他的舌一下摄住了她无助慌乱的舌,吮吸地她生生的痛,痛中却有抑制不住的快乐,幸福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慢慢流出。 口中似乎稍有停顿,终于这种狂乱的杀伤力退出了她的口腔,软滑的舌温柔吮吸去她眼角的珠泪,似乎含着稀世珍宝,他的声音低而深远,情深绵绵:“我弄痛你了么?”声音小心翼翼中透着些许的担忧 她笑,这个男人,即使在这么情动的情况下依然顾及着她的感受,让她如何不感动? 摇了摇头,她含着泪笑,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似一种无声的邀请,邀约着男人狠狠的蹂躏。 她难道不知道她此时的弱柳扶风会更激发男人本性的掠夺么? 眼更深了,既然她是快乐的,那么他可以继续了,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但是能与她袒诚相见,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肌肤,倾听她为他动情的心跳,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对他来说这也是幸福。 吻就这么不期然地附上了她的颈动脉,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酥麻酸痒从他的唇间传来,一下顺着她的神经末稍流窜到她的全身,汇到丹田,凝聚着熊熊的火,烧得她昏乱不已,而颈边濡湿的触觉更似猫挠心般的激发着她的欲望。 “嗯……”一声动情的轻吟逸出了她的唇间,她的小手不自觉得钻入了他的怀中,抚上了他冰般凉爽的肌肤,她贪婪地靠近这片冰凉身体,仿佛久渴之人找到了水源。 撕扯,有些粗鲁,“撕拉”一声锦衣裂开的声音如美妙的催化剂般催化了两个情欲高涨的人。 “小妖精,来而不往非礼也。”独孤傲天也一把剥去了她的纱衣,眼紧紧的盯着她月牙白的兜衣,似乎要透过她的兜衣探寻着隐密的美好,他知道只要轻轻一挥间,她将如初生婴儿般全然展示着她所有的美好,任他予取予夺,可是他却不敢了,他怕自己受不了诱惑,伤害了她,这场游戏,终究他是要输了。 就在独孤傲天思想挣扎间,花想容却沉迷于他露出的精壮身体,那宽广的肩,结实的肌肉,因为最近常在阳光下暴晒而变成了古铜色,激动着的身体紧绷着,让那些紧致的肌肉,绷到极致的皮肤似乎抹上了一层蜂蜜的颜色,。 她迷离地眼神贪婪地看着这结实鼓胀的胸肌,手情不自禁的抚了上去,喃喃道:“象蜂蜜,不知道甜不甜?” 说完象是为了证实似的,小嘴吻上了他的心脏之处,舌尖轻轻的点着,浅尝则止的触觉让他似被羽毛拂过了心脏,那一刻,他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卷了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在狂热地叫嚣着,要她! 他脸变得赤红,所有的血气都涌上了脸,眼睛由透明变成了火红,那一刻他妖治得不能形容,那冰寒全部掩去,似乎仅剩火热,火热的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 唇一下咬住了她的颈动脉,淡淡的血沁进了他的口中,甜美的血液让他有瞬间的清明,而她却更是迷醉了,有些本能的撕扯着他的衣物,只到他一丝不挂,她滑如泥鳅般的身体缠上了他,如水草般攀附于他,头后仰,一头美发瀑布般的泄下,而她的唇却微张,似乎在企求着什么,眼有些迷茫,有些期待,有些徬徨,有些……。 这样的她是致命的,如果说与她一夕欢爱后,死去的是他,那么他会义无反顾地将自己深埋入这个销魂的身体里,但事实却是相反的,他决不会做这种快乐了自己伤害她的事,哪怕一丝丝痛他都不舍得。 所以……。 再一次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流恋地看了她一眼,舌性感妩媚地舔拭掉嘴角边的一丝血迹,然后轻舔了她颈边的伤痕,看着她的伤口在肉眼注视下愈合后,才恋恋不舍,嘶哑着嗓子道:“交给你了,别太狂浪了” 说完将花想容小心翼翼地推到了慕容瑾玥的怀里,才落寞的走了出去,该死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才能真正地与她鱼水之欢啊!他快崩溃了。 “花小姐…”慕容瑾玥抱着她,小心谨慎地将她放入床中,手抚上了她泛着春情的小脸,低哑着情欲的嗓音,试探的询问。 没有回应,只有她柔若无骨的长臂,似春藤般的缠绕到了他的脖间,将他用力拉下……。 他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就算能站稳他也不会去站,他最爱的人儿就这么妖娆万分,全身裸呈地躺在那里,那珠玉般曼妙的身体就似一朵美丽的罂粟诱惑着他沉沦,他口干舌燥,虽然他贪恋与她亲密无间的贴近,但却不敢再有丝毫的进犯,因为怕她还是把他当成了独孤傲天,即使全身都疯狂地想要亲近她,只想将自己深深埋入她,去感觉她的所有,温度,他依然忍住了。 他不是圣人,不会坐怀不乱,对于心爱的女人他也想掠夺,但是他爱她,他不想她在清醒后为情欲迷离时做的事而后悔,哪怕他很确定知道就算不是现在,将来她亦会是他的人,但他不要,他不要两人的爱有一丝的遗憾,所以他情愿忍着,忍受着滔天的欲火,只为让她确定,确定她身上的男人是他而不是独孤傲天。 “花小姐。”他再次询问,又期待又害怕,矛盾充斥着他的身体,让他有着快崩溃的感觉,这种感觉无疑是折磨人的。 “傻瓜”她终于睁开了眼,星眸间折射出无限的爱恋,手轻颤着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脸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虽然灵药弥补了他的元气,但却还是有着不可掩藏的苍然。这个男人为她付出太多了,但是她却不知道如何打破两人之间的暖昧,独孤傲天看出来了,竟然愿意将自己当引子,打破了两人一直保持的平静,将他送到了她的身边。 “你…。知道是我?”他惊喜莫明,颤抖着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含笑的唇,那翕合的唇就是他致命的欲毒,似乎在邀约着他采撷,品尝,他的喉结上下艰难的滑动。 “笨蛋,我能不知道我身上的男人是谁么?”她翻着白眼,将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啮咬着他的耳肉,热热的气息一下熏醉了他,没有酒他亦沉醉。 “轰”他满脸燥热,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脸上更是红得滴血。 “我是谁?”他还是有丝不敢确定,不敢确定他真是这么幸运,真是就这么可以亲近他心爱的人,他怕伤害她,他一定要问清楚。 “你是慕容瑾玥!”花想容爱怜的舔了舔他的耳,舌尖在他的耳廓内沿着形状描绘着,手上一用力,将他全身覆于她的身上,随即“撕拉”一声,他的衣服全部被撕裂。 而她一个翻身将他压于身下,这个情景怎么看都象女山大王压倒弱受。 如果慕容瑾玥眼中含着泪的话就更象了。 而这时慕容瑾玥却真是眼中含泪,墨黑的眼睛在泪珠中似洗过的葡萄,闪着激动的光泽。 极为养眼啊!强攻对弱受!嘿嘿。 花想容一头墨发全部流泄下来,似锦缎般遮掩住了两人雪白的身体,但透过发间的缝隙隐约着的春情更是让人雾里看花,看得欲罢不能。 起伏的流线,四条纠缠的长腿,白得耀眼的肌肤…… ------题外话------ 感谢李安钰12小美人的票票,感谢诗菲依小可爱送的花花(3朵)推荐天若然的宠文《兽宠狐狸妻》: 什么叫做激情四射,天雷勾动地火? 当两只腹黑狐狸碰撞在一起,你就知道了! 什么叫做吃干抹净,外带下午茶宵夜? 等你看着这个文你就知道了 一个美丽的意外,遇上此生无从抗拒的救赎。 从不懂爱到懂爱,由不爱到无法放弃。 * ——哦哦哦,亲爱的,再快点,再用力点。 ——嗯嗯嗯嗯,你好棒,你好厉害。 ——好舒服,好舒服,我还不够。 ——宝贝,我快到了,快到天堂了! 夏子晴无语,最后实在受不了暴吼一声:你丫要脸不要脸,给你按摩一下,鬼吼鬼叫个毛线! 到底,是谁掳了谁的爱,谁夺了谁的心。 第三十三章 〔精〕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info无弹窗广告)”慕容瑾玥迷离地看着花想容嫣红的唇,唇上流动的光泽似清晨的露珠洒在了丝绒般的花瓣之上,让他情动不已,他全身都在叫嚣着,寻找着喧泻的出口,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去做。 她的发轻轻地披散,掩映着她洁白无瑕的身体,欣长的脖子高贵的悬于他的上方,他微睐,一对精美的锁骨撞击入他半阂的眸间,天性与本能,让他禁不住吻上了那对似名匠雕琢而成的锁骨,唇间一如他想象的滑腻,水滑洗凝脂,弹性细腻的触感让本欲浅尝则止的他欲罢不能。 他大手围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指尖的触感让他全身变得僵硬,一种莫名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复苏了,甚至花想容也不容忽视他灼热的体温。 “你…。”她害羞地闭了闭眼,身体轻扭了扭,欲忽略那份强势的力量,却忘了此刻的男人不容有丝毫的挑拔了。 掠夺向来是男人的本性! 慕容瑾玥当然是男人,而且是如假包换的男人,虽然他长得如此美艳,却是不折不扣的男人,身体一个用劲,眼一花,他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发散了开来铺满了淡蓝的床单,仿佛无数水草荡漾在蔚蓝的海中,她白玉般的身体伸展着无限的妖娆,演绎着无穷的性感,这样的她似妖精般吸引着他,于是…...他覆上了她。 阳刚与柔软就在这一刻出奇地和谐,他健美的身体将她完全覆盖,不留一丝的缝隙,心与心如此的靠近,她差点以为他的心在她的胸腔中跳动。 他的体温灼热,似一座等待爆发的火山,而他的眼中全是岩浆,滚动着摄氏一千度的高温,每被他看一眼,她都感觉要熔化一点,渐渐地她身体也热得难以忍受了,她试着动了动,似逃避又似迎接…… “别动,我不想伤了你。”他惊了惊,天知道她的轻颤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憾!她与他是这么的紧密如同一人,从她身上传来的幽香,身体接触时传来的酥麻,让他感觉脑中如炸弹炸开般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白玉般的额间滴下一滴滴豆大的汗珠,那汗珠一颗颗地滴落,落在了她的肌肤上,溅起一朵朵透明的水花,此情此景,简直是要人命的。 她如花般艳放,而他就是给花养料之人。 他想给她最美的过程,以后亦是最美的回忆,虽然该死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做,但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无师自通的,眼下他就是要慢慢地探索,于是…… “可是…可是…。你很重…。”花想容嗫嚅着,结巴着,她脸红得如彤云,她不敢说她快被他烧化了,怕引得他兽性大发,要知道处男猛于虎啊!她没骨气的竟然想临阵脱逃了。 “对不起…”他轻喃着,眼神越加深邃了,唇轻轻的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回旋,惹得她全身一麻,思绪飘飞,而他却微微侧了侧身体,最敏感处被他如清风般拂过,惹她如春泥般瘫倒,喘了口气,这一切正好配合的天衣无缝,要不是明知道他不擅于此,差点以为他是故意的。 他的青涩,他的无措,他的小心翼翼,却更如火上浇油,他的亲吻轻柔小心,却似羽毛般轻拂而去,让她更是心痒难搔,她欲哭无泪,这真是自找苦吃啊! 她试着动了动,欲抢回先机,免得被他生涩的动作搞得更加的难受。 他压住了她,不让她动弹,因为他不想她累着,他要全程主导,于是,她就在煎熬中度过这漫漫前戏…… 吻不期然地印上了她的唇,淡淡的药香,让她感觉心安,依恋,他的舌温润软滑,并不如独孤傲天般狂妄露道,只是轻轻的舔拭着,逗弄着她的舌,引诱着她与他共舞,昏昏然,她的手围上了他的脖子,渐渐地吻由轻怜蜜爱变得狂野,两人的蜜津充斥着口腔,分不清彼此,荷尔蒙刺激着各自的情欲。她全身的细胞在他狂荡放肆的亲吻之下,一瞬间燃烧起来了,热力让她徬徨,她更贴近地吸取他唇间的水份,似乎能浇灭心头的火。 他用力吻住她的唇,攫取她的甜蜜气息,炽热而狂霸的吻似乎要将她熔化… 她不愿意就此被征服热情的吮吸他的唇舌,而他以更火热、更彪悍的气势回应着,那吻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瞬间燎原! 缠绵到极致的吻,让她快忘了呼吸,小脸艳若桃李。 他睁开了眼看到她为他动情的迷醉,那时他的心情带著三分欣喜七分满足,促使了他再接再励……。 唇在她迷乱中又回旋于她精美的锁骨,顺着锁骨,他的舌轻轻的蠕动,留下濡湿一片,淡淡的清凉,微微的酥痒,她沉醉的微阂着双眸,唇轻启,指却用力的抓着他的肩,似是鼓励。 她的沉迷令他男性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取悦她就是他最终的目标,即使是身体紧绷地如此之痛,他仍然要让她快乐,他要她感觉到置身于天堂。 一串串的濡湿顺延而下,红唇间逸出一串串的低吟,他青涩却撩情,他稚嫩却煽情,她完全沉醉于他拙劣的技巧,原来有时不需要太多的花样,只要身上的那人是她心爱的男人,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会引起她全部的激情。 执起她珠圆玉润的小脚,十个小脚趾如珠般泛着粉红的光泽,吸引着他,他惊艳的吞了口口水,将大脚趾含入了唇间,舌轻舔着指腹,描绘着脚趾的形状。 如遭重击般的停了停,她呜咽起来,她受不了了,一股股的酥麻从脚趾上传来,传到了她四肢百骸,直冲脑门,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全是昏沉,迷糊,不知道如何发泄着身体的难受,着火般的感觉在小腹间盘旋,全身空虚地等待着…。 她扭动着身体,微微地颤动,如一朵绝世清莲悄悄绽放,那美景让慕容瑾玥一下脑中充血,手攀沿而上,细细的抚摸,直到她再也忍不住的一脚勾上了他的劲腰…。 “扑”他十分配合的扑倒在她的身上, “可以么?”他还故作绅士的问,其实他知道,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他都不会放弃了。 “该死的,如果你今天不做完,我强上了你!”花想容实在没有想到他这种时候还问出这种话,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吼。 “扑哧”他笑,这才是他的爱人,即使这时还是虎虎生威啊! 温柔而坚定,他的眼迷恋地看着她的眼,“看着我。”他轻轻的诱哄,直到她迷离着眼直直的望入了他的眼中,他才缓缓的将自己与她融成一体。 “嗯。”两声激动的轻吟后是完全的契合。 那一刻幸福溢满了他的胸腔,他终于与她合二为一了,这种感觉是奇妙的,是不可言喻的,是妙不可言的,本能是不需要教的,迎接两人是狂野放肆的激情,他如置身于汪洋之中,搏击着巨浪,迎着惊涛骇浪,全力的疯狂,抵死缠绵。 一股股销魂的感觉从身体里传来,直直的汇入他的脑海中,他亦被冲得一阵阵昏沉,只是本能的去掠夺,这时他完全失控了,如久旱之人贪婪的吸取着甘露,疯狂的感觉着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拥有的幸福与快感。 “不……玥……。请…。啊…。”破碎的企求从红唇中溢出,她分不清是请求什么,只是无意识的低喃,低吟,她如无助的浮萍在海中飘荡,每次巨浪袭来,她都被抛到了最高处,就在她头昏眼花全身酥软之时,又被送到了最低谷,她来不及品尝海水的滋味,就在这欲海中沉沦了,疯狂的来回让她无法承受,指在他的背上划出无数道的红痕,却又刺激了他的野性,他愈战愈勇,能量无穷……。 她后悔了,能不能不要了? 她的要求终于没有说出口,因为她早已语不成声了,她唯一能说出口的仅有破碎的申吟,她唯一能做的就缠绕着这个力量无穷的男人,不断地承受他扑天盖地的爱。 一直到天明,她的嗓子早已哭喊到哑了,全身再也没有力量了,如同一团棉花任这个狂魅的男人予取予夺,直到她忍不住的低泣,慕容瑾玥才低吼一声,满足地看着她,眼迷离而迷人。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欢,怪不得所有的人都沉迷其中,连他这样快无情无欲的人都尝了后无法摆脱,要不是怕她累坏了,他还想继续品尝她的美好……。 怜惜的抚去汗湿而卷曲在她脸上的头发,露出她略显疲惫的小脸,眼敛下一道阴影,宣示着她累坏了。 “我爱你。”情欲后的嗓音嘶哑而性感,他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耳,低低的表白。 睫毛微微的颤动,她听到了,可是她实在了无力睁开眼了,只是任他将她紧紧地抱着,他怀中散发出情欲过后的麝香,让她感觉很舒服,禁不住往他怀中靠近,呼吸着…。 “小东西,你这是在勾引我么?”他轻笑,满足的抱紧了她,他终于得到了她。 在惊天动地的爱中,他感觉到她亦爱着他。 悠悠醒来,触目的是他黑如点漆这如星辰的眸子,朝霞映上,仿佛无数阳光折射在他的眼中,散发着琉璃般的光泽。 “你怎么不睡啊?”想到昨晚的颠狂,花想容害羞的将头埋入了被中,却不期然看到了他光裸的身体,那纠结的六块小腹肌正紧绷着,她甚至能回忆起他的力量,“哄”脸更红了,如滴血般的红,脸更热了,似火烧般的热。……。 “没想到你这么热情,嘿嘿。”慕容瑾玥如偷了腥的猫,坏心眼的眨了眨眼,十分自然的将被子掀开,邪恶道:“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啊。你这色狼。”花想容惊叫,他自已暴露不要紧,连带她也全部置身于空气中了,而且她十分清楚地看到他竟然毫不掩饰地大方欣赏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脸更红了。 “嘿嘿,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到过?,没摸过?”他邪肆地笑了笑,将身体靠近她,轻吻了吻她的耳垂后又接着邪恶道:“没有品尝过?” “你!”没法见人了,她小脸胀红,想到昨夜他的狂浪,他的不羁,他的无所顾忌,她真是太……。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不逗你了”知道她脸皮薄,他心疼的抱紧了她,亲吻着她的发。 “讨厌,你就知道欺侮我!”她吸了吸鼻子,委曲起来,就知道男人不能宠,没上床时,他多么彬彬有礼谦谦似君子之风,这才把她吃干抹净就开始调侃她了,男人的本性啊! “我怎么欺侮你了?”他温和的笑,不是他邪恶,只是他好喜欢这种逗弄她的感觉啊,这时他才真正感觉到他拥有了她,昨夜的一切仿佛是梦,他好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春梦…… “讨厌,你还说!”花想容娇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手轻轻的敲打着他的胸。 “哈哈哈。”他笑得畅快,胸腔的震动传导到她的小手,让她更是羞恼了,禁不住用力扭了扭他结实的肌肉,却没有发现他陡然间眼变得暗幽,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说用做行不行?”嘶哑性感的声音穿透了她的耳膜,就在她来不及反应之时,他又压倒了她,这次他很娴熟的上下其手。 “不要,”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的小身板可不能再来一次了,她现在都是全身酸软着,说不定能走路也成问题了,这个男人他是什么做的?整整做了四个时辰,四个时辰啊,八个小时,她欲哭无泪。 “听说女人爱说反话。”他轻啮着她的耳垂,闷声闷气地说道,漂亮的眼中却划过了捉狭的笑意,他只是想抱紧她感觉她的温暖,虽然他很想再次销魂,但他知道再玩下去,会把她玩坏了,所以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口中却不住的捉弄于她。 “操,”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好,如你所愿。”慕容瑾玥听了先是一愣,随后眉开眼笑地应了声,吻上了她的脖子,半真半假地将她压在了身下,身下的柔软挑战着他仅剩的理智,他真是恨不得狠狠的爱她,让她永远呆在他的怀里。 “不是,慕容瑾玥,你这精虫上脑的混蛋,这你都能听成那种意思?。”她急得破口大骂,谁能告诉她,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慕容瑾玥哪去了?这头狼是谁啊? “嘿嘿,小容容,你真让我难办了,听你的你骂我,不听你的你生气,我真是左右为难。”曾经温润而雅的他如今变得十分的无赖,无赖地让花想容咬牙切齿。 终于,她呜咽起来,泪一滴滴地滴在了他的胸前。 胸前传来的湿意,让慕容瑾玥一呆,他心疼的抱着她,吻着她的眉稍,懊恼道:“小宝贝,不要哭了,逗你玩的。” “才不是,你们男人就这样得陇望蜀,”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抽噎不已。 “不是的,我保证你不同意不再碰你,好不好?”慕容瑾玥被她哭得手足无措,柔声许诺。 “真的么?”她吸了吸鼻子,不相信地反问。 “是的,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那好,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花想容打蛇随棍上,眼珠一转提出条件。 “呃……”如果没有品尝过她的美好,慕容瑾玥当然能做到,可是他现在食髓知味了,让他不再碰她比杀了他都难啊,让他举棋不定。 “就知道你心口不一,呜呜……”花想容得不到他的回应,委曲的嘟起了唇。 “好吧。”他咬了咬牙,为了她不再流泪,他豁出去了。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啊!”花想容抬起了头,笑面如花,哪有什么委曲的神情。 “好啊,你敢耍我!”慕容瑾玥眼前一,黑,他竟然上了这个小妖精的当了,想到未来一个月的禁欲生涯,他欲哭无泪。 “嘿嘿,是耍你怎么样?”得到了他的承诺,花想容肆无忌惮,手指变得邪恶,在他身上来回的滑动,感觉着指下弹性的力量,与心脏的有力跳动,让她更是捉狭心起,现在她可以为所欲为而不怕被他吃了。 “你在玩火!”他脸色铁青,身体绷得紧紧的,这个小妖精分明是吃准了他,竟然这么胡作非为,难道她不知道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么? “嘿嘿,我才不怕呢!”花想容不知死活地玩了个不亦乐乎,她第一次见到他就为他的容颜流口水了,没想到现在这个优质男人就在她的眼前,任她予取予夺,她能不把便宜都占尽么?不及时调戏真是对不起自己啊! “看来你还是很有力气的。”慕容瑾玥危险的眯了眯眼,这只小妖精一定是看他温文而雅忘了他是如何的邪魅了,居然敢这么挑逗他,看来不给她点苦头吃,她就愈加无法无天了。 “呃……”直觉告诉她有危险,她停下了手,却感觉到那股无法忽视的力量,而他的眼睛已然赤红如血。 她脑中警钟长鸣,就在她欲逃离之时,纤腰被铁掌牢牢掌握,而他已然与她亲密无间,那火热把她烧灼得快熔化…… “嗯…。你说过,…。不碰我的……”她如一只碎败的娃娃,将他排山倒海的力量抛高甩落,语不成声,呜咽不已, “男人床上说的话你也能信么?”邪魅恶劣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知道迎接她的是一波波惊天动地的激情……。 ------题外话------ 感谢女尊无敌,张晨晓两位美人的票票,么么。 推荐灵琲女强文《丞相的假嫡妻》http://。/info/405135。html “把衣服…全部脱掉。” 成亲三年,第一次见面的夫君,对女子说的第一句话。 女子绝美的脸上扬起天真纯净的笑容,清澈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男子晦暗难明的目光中,顺从的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 三年前 一道圣旨,水月王朝的第一蠢女…年仅十岁的雪冰凝 嫁给水月王朝最年轻有为的丞相 成亲当日,新郎连盖头都没有掀开便扬场而去,一去便是三年 让她沦落为水月王朝最大的笑话 只是没有人知道,暗中早有人一招偷梁换柱 新娘换了人… 第三十四章 当站在妖界的试妖石前,花想容恨恨地看着身边的万俟邪情,这个男人简直恶劣无比,明知道赫本家族的还魂草早已在数十年前被赫本族长用了,却还以此为诱饵利用花想容为他卖命,简直不要脸之极。 “还在生气?我都说我当时忘了……”万俟邪情轻佻的倚在一颗白松下,神情如偷腥的猫,鬼才信他能忘了! 他身后的松似极童话中的城堡树屋,比平常的松颜色要浅,仿佛蒙上了一层严霜,显得有些森冷阴寒,而树下的他竟然着一身艳如滴血的衣,让这本来阴风惨惨的地方更显的诡异莫名。 “嘿嘿,你是这样的人么?”花想容皮笑肉不笑狠狠地瞪了眼他,不再理他,兀自走到了试妖石前,手伸了伸,欲放在石上,可是快到石面上时攸地缩了回来。 试妖石是妖魔两界的区别妖精与魔兽的仙石。妖魔两界每有新生的小儿都会到这试妖石前测试,如果显示出妖性,则需进入妖界,如果显示出魔性则进入魔界。 一般妖与妖生的都是妖,但也有例外的,如果真是这样,对新生出来的孩子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因为新生儿显示出魔性后就决不能在妖界生存了,而一个初生的孩子到了魔界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试妖石的左边是妖界的碧寒宫,右边则了魔界的圣地广魔殿。 这妖界仅存的一颗还魂草就在碧寒宫内,如果花想容试过之后显示出魔性或者不显示妖性,那么她是不能走进去的。否则就会被地狱之火燃烧殆尽。 但从碧寒宫出来的还魂草是不能假他人之手的,必须由一人从头到尾拿在手中,直到送入需要的人口中。 所以花想容很害怕,害怕如果试验出她身体中不存在妖性,那么就等于破灭了独孤傲天的唯一希望。 她的手伸了伸,又缩回来,几经来回,总是犹豫不决。 “你再不放上去就天黑了。”万俟邪情邪魅的眨着眼,唇间叼了根草,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恨不得让人咬下块肉来。 “哼!”花想容听了身体僵了僵,冷哼了一声,终于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将手印了上去。 “哗啦啦”一声巨响,状似雷鸣,把花想容惊得眼睛都睁了开来,只见那试妖石上无数绿云盘绕,白色的石头瞬间变成了绿色的镜子般透亮,从镜中一团浓絮慢慢逸出,往外飘来,如水墨沷画般渲染开来。 “咦…。”万俟邪情也愣了,戏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连唇间的小草掉到了地上而不自知,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总是显示出妖性或魔性就算结束,这种情况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到底是什么怪胎?”万俟邪情有些兴奋地跑到试妖石前,凑到花想容身边,两眼专注地看着那云卷云舒般涌动的绿云,口中不留口德地调侃。 “你才是怪胎!”花想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假装站立不稳,身体后倒,却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脚上用力踩了踩他的脚趾头。 “啊…。”不防有他的万俟邪情没想到花想容这么刁蛮,下手如此之狠,有道是十指连心,这个女人心狠如铁,那位置正好全踩到了他的趾关节上,疼得他呲牙裂嘴。 “怪不得人说最毒妇人心!”他忍着痛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骂道。 “呸,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我只听过无毒不丈夫,你就是那个毒人!”花想容想想就生气,要不是打不过他,非得狠揍他一顿出气, “嘿嘿。”万俟邪情讪讪地笑,这事本是他理亏,的确是他利用了花想容,被她骂几声,踩几下出出气,他也只能认了,他捏了捏鼻子,正待说话,却突然被试妖石中的情景所惊呆了。 “那是什么?” 只见绿云散去之时,隐约中一条青龙盘旋而出,那气势若虹,带着呼云唤雨的力量在试妖石上盘旋,就如被锁在镜中的真龙,时刻准备突破镜面而出。那一片片龙鳞泛着黑金色,每游动过处,闪亮一片,而龙睛炯炯有神,透着犀利的光。 花想容只觉这条青龙无比眼熟,忽然她想起曾在独孤傲天的墓中见过这条龙,难道这龙就是那条? 就在她阴晴不定思虑万千之时,那龙慢慢地隐去,瞬间风平浪静,那石面又恢复如初,渐渐的曾现出粉红的颜色……。 “这是什么状况?”花想容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万俟邪情。 万俟邪情眨了眨眼,眼中有她不易觉察的探究,笑,依然颠倒众生,他抛了个媚眼对着花想容道:“走吧,我们进去吧” 说完拉着花想容的手率先往通往妖界碧寒宫的方向走去,花想容被他拉了一个踉跄,快速跟着他的脚步,她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诧与深沉,眉紧紧地皱着。 在试妖石之外,往里面看是一片高有数十丈的密林让他们无法窥探其中一二,待等到他们进入后,景象一下全部变了,变成了一片花海,无数美丽的玫瑰竞相开放,或攒成球状,或结成带状,或甩成流水状,那些花仿佛是悬浮于空中,以它们最自在的形象显示在两人的眼前。 尤其是一片黄色的罂粟,一片红色的冰雪虞美人,还有紫色的神仙草,汇成三个妖治的大字碧寒宫。 “真是好美啊!”花想容感慨万千,女人爱花是天性,这无边无际的花让她如置身花海,天上是蓝天白云,地上是绿草如茵,远处群山围绕,简直是人间仙境。 “是很美。”万俟邪情苦涩地笑了笑,眼睛深处有着难以磨灭的悲哀。 “你有心事?”花想容讨厌归讨厌,但他整个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落寞与痛楚却让她也不自觉地受到了感染,有种心痛的感觉,不是为了他,只是为了他身体里散发的浓厚的忧郁与深深的痛苦。 “呵呵,没有。”他摇了摇头,随意地看向了远方,透过那层层花海似乎在遥想着什么。 见他不愿意回答,花想容也不追问,不关她的事,她亦没有精力去管,她现在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拿到还魂草,把还魂草给了赫连恨天就能得到独孤傲天的情魄了。 “这碧寒宫不是你所看到的这么美。”万俟邪情见花想容雀跃地往前走去,忍不住提醒道。 “噢?什么意思?”停住了脚步,不解地看着面前美不胜收的景色,谁都知道自然界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有毒,难道这碧寒宫也是危险重重不成?碧寒宫不是历代妖王必入之地么?听说里面的宝物无穷,每代妖王继承位置之时都可以去挑选一样 “碧寒宫作为妖界历代妖王死后栖息之地其中遍布机关,历代妖王在大限之期将最喜欢的宝物都带到宫内,所以为了防止被盗,每一代妖王都会做下法界,否则里面的东西早被拿光了。” “不是新妖王必需入内么,这么多的危险,那新任妖王受到伤害怎么办?” “呵呵。”他笑,笑得如夜枭啼哭,眼变得血红,那笑声越来越大,却越来越悲凄,“新妖王!哈哈哈,如果新妖王不能活着出去,那么就永远在留在这里” “什么?”花想容大惊失色,这岂不是十分危险,进来之时没听万俟邪情说起这里的危险,现在进来了,这厮竟然才说。 “你是怪我没事先声明么?”笑过后的万俟邪情看向了花想容,他永远是敏感的,对于他人的神情总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等花想容回答,他又道:“如果我事先告诉你危险性了,你还会来么?” “ 会!”花想容想也不想地肯定回答,这里是救独孤傲天的唯一希望,即使明知山有虎,她亦不会退缩的。 “那不就得了!”万俟邪情又恢复了往日的邪魅,只是眼中深藏着一丝的羡慕。 “你为什么跟进来?”花想容不解的看向万俟邪情,既然这里这么危险,他为什么还要进来。 “我怕你偷了我妖界的宝物。”万俟邪情笑了笑,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什么?”花想容勃然大怒,她是这样的人么? “呵呵,”他笑,毫无道歉的意思,只是独自往前走去,轻声道:“跟着我,不要瞎走。” “你不是来过么,应该知道这里有什么可怕之处吧?”花想容怀里侥幸的心理试探。 “切。平时看你聪明相怎么关键时候就笨了?”万俟邪情毫不留情的讥讽让花想容脸一红,他接下来的话也破灭了花想容的希望:“这碧寒宫里面全是宝物,相信每代妖王都难以拒绝它的诱惑,可是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已然让新王不会再次进来,因为再次进来,面临的危险会全然不同,所以没有一个妖王会冒这种风险进来的。” “可是你却再次进来了。”花想容轻声地咕哝 他猛得回头,深深地看向了花想容,那眼神中折射出的锋芒让花想容感觉如无数尖针扎在身上,但逃避不是她的习惯,她傲然的迎上了他的眼,毫不妥协地盯着。 “扑哧。”他突然颠倒众生的一笑,笑得风华绝代,让花想容也措手不及,差点沉迷。 一个轻跃,他长臂轻挽住了她的腰,俯下身体,将鼻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状似呢喃道:“如果我说我担心你,你会不会以身相许?” “神经病!”花想容脸一红,用力推开他,:“就算铁树开了花,我都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着花想容,看不出他内心到底想什么,只听他淡淡道:“铁树开花很难么?” 说完他指着远处一棵铁树,就在他指尖指的同时,那棵铁树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慢慢地结出一朵绿色的苞,然后轻轻的绽放开来。.info[]那嫩绿的花瓣,黄黄的蕊心,告诉花想容,铁树开花了。 花想容开口结舌的看着,半晌未曾说话,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变态。” “哈哈哈,都说打是疼骂是爱,原来你是爱上我了!”万俟邪情被骂后毫不生气,反而更是邪佞,毫不在意地调笑。 “爱你个头!”花想容恼羞成怒,一脚踢起地上的松果往他的头上飞去。 “哎呀。谋杀亲夫了!”万俟邪情夸张地大叫一声,避开了小松果的袭击,飞跃过了碧寒宫三个大字。 花想容随后跟了过去,才进入禁地,花想容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漫天的黄沙飞舞眼前,这决不是人间的仙境,已然成了漫漫黄泉。 这是炙热的沙漠,一望无际的沙漠,眼前除了黄沙还是黄沙,他们没有带水,没有粮食,甚至不知道何时能走出去。 回头看向来处,已然全是无边的黑夜,根本没有生门。 “除了穿过沙漠,我们别无他法,否则只能被困死在其中了。”万俟邪情脸色黑得无以复加。 “你后悔了?”花想容回眸看向他,眼中有审视,她是既来之则安之,何况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是必须此行,但万俟邪情却并不是这样的。 “后悔?哈哈哈,作了妖界的王就没有后悔一说。”万俟邪情豪气冲天的大笑。拉住了花想容的手,忽然又妖魅撩人道:“再说了,有美相伴死而无憾了。” “神经病。”花想容扔了个白眼,欲抽回手,可是却没抽出来,她惊疑莫定地看向他,他虽然笑,但脖间的青筋直冒,似乎心中压抑着巨大的痛苦,看到他这样,花想容不再坚持抽回手,任他握着,也许他是籍着她的温度安抚他内心的伤痕。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陪她来,但不管怎么样,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他陪在了她身边,她亦感激。 再次看到沙漠,花想容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仿佛已是千年之前的事了,这算不算是旧地重游呢? 花想容泪眼婆娑,仿佛回到以前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漫无边际的黄沙之中求生存,每走一步,左一步就是死亡,右一步就是生存,每一步都是步步惊心,终于在她快脱水时,她走出了沙漠,通过了家族的考验,成为了新一任的族长。 苦笑凝结在她的唇角,她与万俟邪情是何其相似,任何一个家族的首领都要经过生与死的考验,每个家族都是残忍的,他们牢牢的掌握着达尔文的进化论,优胜劣汰。 此刻的她忽然很可怜身边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所有的人只看到他光华成千,却看不到他曾经为之付出的苦痛与悲伤 受了伤他永远只能躲在暗中自己舔拭,自己安抚自己,所以不要怪他冷血,只是他身上的热血早就流尽了。 “走吧,。”她反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柔柔,眼中有怜悯有肯定 他惊愕地看着她,那一刻,他竟然看到了自己,恍然间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影子。 黄沙滚滚,踩之烫脚,而远处冒出白烟,隐约着一望无际, 两人扶持着往前走去。 “我们没有水要尽快走出去。”万俟邪情皱着眉,他的唇角已经有些干涸了,似乎鲜花缺水般的有些枯萎。 “嗯。”花想容有些焦虑地看着他,没想到才走了半个时辰,他已然脱水的利害,忽然心中一动,:“喂,妖王,你的本体是什么?” “做什么?”他僵了僵,扯了扯有些干裂的唇,戏侃道:“我的本体只在床上给人看,你确定要看么?” “算了,你自己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吧。”花想容气结,这个死妖孽都快晒成人干了,还这么色情。 “嘿嘿。”他笑了笑,不再说话。 “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我们走了这么久,居然回到了原地?”花想容忽然停住了脚,看着脚边的黄沙皱紧了秀眉。 “回到原地了?”万俟邪情虽然在妖界呼风唤雨,但他却未曾到过沙漠,并不了解。 “是的。”花想容点了点头,手从黄沙中拎起了一个耳环,:“这个耳环我们进来时我扔在沙里的,现在还在,说明我们走了一圈还在原地。” “难道这是阵法?”万俟邪情眯了眯眼,凝神思量着,在这里他空有一身妖术竟然无法伸展,十年前是,十年后亦是,他眼中折射出痛楚,额间青筋都盘旋起来。 “不是,这是幻境,是用妖术将远处真正的沙漠移过来的,所以我们只要正常的走出去就行了。”花想容肯定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远方,远方艳阳高照,那太阳似火球般燃烧中,又似乎在讥讽着两个弱小的生命。 “啊,我想起来了。”花想容猛得抓住了万俟邪情的手,兴奋不已,真是安逸久了,竟然忘了沙漠生存的方法了。 “人的脚是有长短的,总是一只长一只短,只是不明显罢了,再加上咱们左右腿迈步的距离也并不一样,我们这么走等于就是在沙漠里转圈圈,所以说我们又回到原处了。” “那怎么办?”万俟邪情惊讶地看着小脸微红的花想容,她眼中射出睿智,小脸洋溢得是慧黠,那一翕一合的唇如一颗红润的樱桃,让他脑子瞬间停摆,心竟然为之一动,喉结也轻滑了一下。 这一刻的花想容如放射源般不停地放射着属于她的光彩,闪花了万俟邪情的眼,说实话,妖界的美女真是随处可见,但万俟邪情却从未动过心,对于花想容,他从起初利用,到后来的戏弄,却从未有动过心,因为她对于他来说只是一颗棋子,甚至还想着在棋子用完后做为弃子。 可是渐渐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颗棋子竟然能左右下棋人的情绪了,也许他半真半假的言语中其实折射出的是他的心声。 他也恐惧地发现他现在心里竟然有了她的存在。 抬头找了半天,忽然定定地看着他,她笑面如花,款款生姿走到他面前:“妖王,问你借一样东西行不行?” 万俟邪情有种怪异的感觉,直觉花想容笑得不怀好意,但却抵抗不了她笑容里的温暖,即使这个温暖是他自以为是的。 “你要借什么?”他迷惑地看着她,她的眼似繁星般的闪烁着,又如旋涡般诱他深陷,他甚至没有觉察到他口气中的宠溺,与期待的性感。 “借这个…。”花想容眉开眼笑,将手放于他的腰间,抚上了他的腰结。 “哄”他只觉脸一红,似乎火烧般的热,她竟然要脱他的衣服?难道她想…… “嗯,这个……”要是别人敢这么觑觎他,他一定会将那人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她永无轮回的可能,可是这是花想容,他此刻竟然有着期待……。 “难道你不愿意么?”花想容轻轻的解着他的腰带,脸色从刚才地谄媚变得有些恶狠狠。 额头黑线,这怎么看象是强暴良家妇男,但万俟邪情却一点不讨厌,甚至是欣喜的。 “我…。”曾经风华万千,杀人不眨眼的万俟邪情也居然忸怩了,他脸红如三月的春桃,更是渲染了他妖孽般的冶艳。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嗫嚅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花想容,听说女人对男人那方面要求很高的,这花想容已经有独孤傲天与慕容瑾玥了,这两人看来就是很厉害的,就看昨日花想容脖间掩饰不住的吻痕就知道了。 忽然他心中嫉妒万分,嫉妒那个在花想容身上制造无数快感,在她身上留下印迹的男人。 花想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知道怎么做就行了。” “啊…。”大胆的言语让万俟邪情有些张口结舌,而且也损害了他男性的自尊,他立刻大声道:“不行,我来做。” “你做就你做呗,叫这么大声做什么?”花想容再次怪异的盯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从他腰中抽出了他的腰带。 腰带离去,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得似玉的皮肤,那一身细皮嫩肉仿佛婴儿般的凝滑,但却决不是肥腻,而是十分的结实,漂亮地似刚出笼的团子,透着白色的盈光。 缓缓的脱下了衣服,露出宽阔地肩,精致到极点的锁骨有力而张扬,彰显着无限的性感,他摆出了个性感妖娆的姿式,水媚地看向了花想容,等待着…… 花想容用力将腰带一抖,立刻成了笔直的棍子,她拿在走中回头看向万俟邪情,却见他脱光了衣服,露出精壮妖冶的上身,脸微微一红,将眼睛移开,羞恼道:“你不是要做么?脱衣服做什么?” “不脱怎么做?” 万俟邪情后来每次想到这句话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他当时怎么脑残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花想容更不解了,眨了眨眼对着他道:“你不是要来测方向么” “测方向?”他只觉全身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他不相信他竟然会错了意,竟然以为她想……天啊,找个地洞钻进去吧!他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渴望,竟然是这样的乌龙! “是啊,这里没有棍子,只有你的腰带是金龙筋做的,可软可硬,听说你珍爱万分,所以才问你愿不愿借嘛。”花想容说到这里联想到他的表情,忽然知道他错会了意思,脸立刻红得似彤云一般,回想想当时的话确实有些歧意,但想到这个死妖王竟然精虫上脑,这种生死未明的情况下竟然还有色心,遂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本来万俟邪情也很尴尬,但被花想容一瞪,却又脸皮厚起来,厚黑学他一向学得很好,他自嘲地笑了笑道:“花小姐,你为什么瞪我?” “死色狼,你还好意思说!”花想容呸了他一声,兀自把金龙筋竖入了沙中。 “我哪色了?我只是感觉热了,脱了件衣服而已。你却想到那方面去了…。嘿嘿…。”他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样子十分欠揍,把花想容气得咬牙切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的,明明是他有了色心,却反咬一口。 “切,你这种人,给你一个女人能创造一个民族,居然还装清纯。”花想容反口相讥,怒瞪了他一眼后,兀自在金龙筋影子的顶端作了个记号,随后坐在地上等待着。 “你这么了解我的能力么?”他嬉皮笑脸地挨着花想容,坐在她的身边,虽然不知道她等什么,但只觉得陪着她一起慢慢等待也是很幸福。 “什么能力?”花想容回过头看了看他,见他还死不要脸的光着身体,随着呼吸胸肌轻颤,还带着一阵阵淡淡茉香传来,脸一红,扭了过去,望向远处。 “造人的能力啊?”他轻佻的用手肘碰了碰她,十足的流氓腔。 有一种人即使做着猥琐的动作依然有着贵不可言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尖叫,而万俟邪情就是这种人。 “神经病,我哪知道!”花想容坚决抵御他散发的无穷魅力,不看他,闷闷的骂道。 “你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只要有一个女人就能造出一个民族?要不咱们试试。”万俟邪情突然感觉到沙漠很好,要是在正常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这么调戏花想容,而且花想容定会给他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切,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找你。”花想容轻慢的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他脸一变,变得深沉,有着风雨欲来的气息,仿佛雕塑般定在那里。 花想容从来没有见到万俟邪情这样的表情,他总是油腔滑调,仿佛一切都不在意的,而她其实这话也是随口一说,主要是反击他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 “喂,你没事吧!”看他呆滞了有数分钟,花想容担心的拉了拉他的肩。 “没事。”他淡淡的回应,让花想容松了口气,在这漫漫沙漠中两人是唯一的依靠,如果有了隔阂就不好了,可是她还没松口气时,就被他下一句噎住了。:“我正在想如何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杀光了,试试那时你是不是选我。” “疯子。”花想容张大了嘴半响,才啐骂了一声,走到金龙筋的顶端影子再作了个记号。然后与第一个记号连了起来。画了根中垂线,太阳的那边就是南,另一边为北。 “为什么这是南,那是北?”看到花想容写的两个字,万俟邪情十分困惑。 “因为太阳是由东往西的,所以它阴影线的中垂线就是南北向,太阳的轨迹是由东经南往西,所以对着它的定是南方。我们现在要明确的是往哪个方向走。”花想容一边比划一边教着他。 “噢,想不到你懂得真不少。”万俟邪情亦是聪明之极的人,只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眼中含着赞许。 “那是当然。”花想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嘿嘿。”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快速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笑道:“这算是奖励。” “呃…。”她如遭重击,这是什么状况,明明占她的便宜居然说得好象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你这个色狼,我打死你!”醒悟过来后,花想容大叫一声,恶狠狠地冲向了万俟邪情。 “哈哈,追上了我,我就让你打!”万俟邪情动若脱兔,往南方快速跑去,他眉眼中溢满了快意,偷来了香吻,唇间的湿润让他有瞬间的恍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品尝到这种美味。 花想容紧跟着他后面追着,但她的能力是决不可能追得上万俟邪情的,追了一会,她也不再生气了,不过吻一下,没什么,现代时亲吻就是礼节,她这么安慰自己。 就算追上了他,也不能真打死他,她还要在妖界混的,她很没骨气的想。 “啊。”一声闷哼,花想容只见一条影子从万俟邪情的身边穿过,快得如闪电,而万俟邪情却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 “你怎么了?”花想容惊恐地跑了上去,万俟邪情是什么人?是什么能力?居然会受伤,这能让她不惊么? ------题外话------ 此后十天每天八千字,大家监督,达不到鞭策我。扬起你们的小鞭子,咱们sm 嘿嘿 第三十五章 35 “被蛇咬了。”真是八十岁的老娘倒绑孩儿,他,万俟邪情,妖界的王居然被蛇咬了,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可是却真正发生了,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沙漠中有蛇,只是因为他刚才处于兴奋的游离状态。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沙漠中的蛇是很毒的。”花想容埋怨地憋了他一眼,这个笨蛋,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居然被蛇咬了,不过手却很麻俐地撕开了他的裤腿。 “撕”布帛裂开的声音让万俟邪情惊了一跳,:“你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难道还非礼你啊!”花想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嘿嘿,我倒是希望。”万俟邪情眨了眨眼,状似调侃地应道,眼却直直地盯着花想容,那眼光灼热的比太阳光都猛烈,让花想容欲忽视都忽视不了,全身发毛。 轻轻的咳了一声,看向他的伤处,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这居然是沙漠里最毒的响尾蛇齿印,浓黑带着腥味的血正从他腿上两个极其细微的口子中流出来,皮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愈合。 “你的自愈能力真强。”花想容叹了口气,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毒还没有挤出来,伤口就快愈合了,要是别的时候倒是好事,可是现在却更麻烦了。 “那是。”万俟邪情很臭屁的扬了扬头,神情却是满不在意。 “可是现在却要吃苦头了。”花想容冷冷地说了声,手一提,刀光一闪间,万俟邪情的伤处被再次割破,一股股浓黑的血奔流而出。 “嘶…。”万俟邪情痛得呲牙裂嘴,埋怨道:“你怎么又割开了伤口,刚才蛇咬都没有这么疼!”他嘟着嘴,眼中似乎流淌着透明的液体,那样子似乎海棠初雨,端得可怜。 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这算什么?撒娇么?花想容只觉眼前一黑,自从进了沙漠这个死妖孽就没正常过,要是别人看到他这样子估计要跌破眼镜了,这哪象阴毒狡诈,诡计多端,城府极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妖王啊,简直就是怡春院的极品小受。 “你是想现在剜肉呢,还是一会剜肉?”花想容仔细地看了看伤口随意地问道。 满头黑线,不解地看着她:“有什么区别么?” “有,现在剜得少点,一会剜的多点,再晚点就锯腿。”花想容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吧。现在剜吧。”万俟邪情拿出壮士断腕的气慨豪壮道。 “嗯”点了点头,手刀一扭,将已经结成硬块的发黑的肉尽数剜出来,“扑”地一声扔到了远处。 “嘶,女人,你轻点,这是我的肉。”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额间有几颗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知道,我有眼睛,能看出来这是你的肉,。”花想容冷幽默让万俟邪情大翻白眼,这算是回答么?简直是敷衍!,不过花想容接下来的动作又令他面红耳赤。 只见她低下了头,樱红的唇凑到了他的伤口处,淡淡的温热吻上了他的伤口,柔软的唇轻触着他敏感的皮肤,疼痛瞬间离去,取而代之的似一种酥麻,全身一热,似乎全身血液都疯狂地向那伤处涌去,小腹间更是热得发痛。 “你…嗯…。在做什么?”他颤抖着,抑制不住嘶哑着嗓音问出幼稚的话。 “吸毒血。”她干脆利落地吸了一口,吐到了一边,回答完后又将唇凑了上去,再次吮吸,一口,二口,三口……直到血流出来的颜色变成鲜红。 “好了,” “这么快?”他正全神贯注地享受着她小嘴的销魂感觉,没想到才几口就吸完了,让他怅然若失,失神地惊叫起来。 “你想失血过多而死么?”她白了他一眼,从内衣中撕下一条干净的布,十分熟练地将他伤口处绑好。 “你的手法很熟练,呵呵,经常受伤么?”本来是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看着她娴熟的动作,他心沉了沉,狐疑涌上了他的心头,难道她经常受伤么?想到她受伤的样子,他心痛不已。 “是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拍了拍手,站了走来,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远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浮起一层落寞与悲哀。 “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受伤了。”她的幽怨伤感牵动了他的心,心不由自主地为她疼痛,他拉住了她的手,紧紧握着,眼中全是坚定。 象是受惊般看着他,等见他坚定不移的眼神后更是愣了愣,淡淡地笑:“都过去了…。”不着痕迹地从他手中抽出小手,抚了抚额间的头发,:“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水。” “不用,我们一起走吧。” “你的伤?”她担心地看向他的腿,有些不确定。 “没事,这点小伤一会就愈合了,走吧,越早走出这个鬼地方越好。”满不在乎的站了起来,身体却倚向了花想容,手还十分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上。 “你…。” “我暂时走路有困难,借你的肩膀用一下。”他很无辜地看着花想容,表情象只被遗弃的小狗。 “唉,好吧,我扶你。”花想容想了想,叹了口气,手揽上他的劲腰,扶着他往南方走去。 全神注视前方的她没有觉察到他得逞的奸笑,唇间的笑纹中还一抹幸福的滋味。 “喂,你能不能有点骨头,你快把整个身体都挂在我身上了。”花想容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第一百零八遍把万俟邪情在心里骂了个狗血喷头,这个死妖孽,得寸进尺,快把身体都压到她背上了。 “对不起,我实在是痛的要命。”他有些惶然的申辩着,“好吧,你放开我,我试着自己走。”说完推开了花想容一瘸一拐地往前,刚走了几步就摔倒在地。 “算了,我背你吧。”花想容说出了句快把自己舌头咬掉的话,真不是知道她是抽了什么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好心也就罢了,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不好吧!”迟疑地看着花想容,眼中全是得逞的笑意:“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背呢!” “屁话,都什么时候了还忸忸怩怩,我们得趁着太阳快下山时找到一处休息的地方,这里沙太软,说明这时经常有沙暴,再不快点,等夜来了,我们就等着活埋吧。”花想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做出背的姿式。 “好吧。”他很不客气的趴到了花想容的身上,身体与她纤瘦的背脊全然贴合,她发间的幽香如熏人的欲香一阵阵干扰着他曾经平静无波的心,从她皮肤间传来的热力不断地侵袭着他,让他浑身燥热,身体开始变得僵硬,甚至…… “你再胡思乱想,我就把你扔到沙里埋了。”花想容陡然面红耳赤,背上传来的硬挺感让她知道这该死的男人定是发情了,不禁又羞又气,不知道是该松手把他扔了还是继续走。 “我也不想,他自已要起来,我有什么办法。”他很委曲地轻喃,声音似媚药般的诱惑,再加上不断从他鼻腔逸出的淡淡香气都纷扰着花想容的神智。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你这样我怎么背你?”花想容压住满脸的羞意,恶狠狠地威胁。 “好吧,我跟它商量一下。” 倒!花想容不知道作了什么孽,居然碰到这么个不以常理出牌的活宝,简直是无法沟通。 每走一步,硌得感觉越严重,直到…。,她猛得将他用力甩了出去,气呼呼道:“死色狼,到沙里清醒去。” “哎哟,谋杀亲夫啦。”万俟邪情在空中一个翻身,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夸张地大叫。 “你的腿好了?”花想容猛得眯着眼睛,威胁感十足的瞪着他,这个死妖孽,腿早就好了,居然还骗她,在她身上吃尽了豆腐,还…。 这算不算是意淫? “咦,我的腿好了!”他做出惊异的表情,那欣喜若狂的样子要是不了解他的人定会被他所欺骗,可是花想容是谁,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却很了解他。 “哼!”花想容不再理他,独自往前走去。 “嘿嘿,我对天发誓,我真是不知道腿好了。”他嬉皮笑脸地跟在她的身边,举着手胡乱的发着誓。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讥嘲道:“逗弄我很好玩吧?”这个妖孽以为她好欺骗么?对老天发誓!老天能管得住他么? “哪里,我是真是不知道。嘿嘿。”他讪讪地笑,挠了挠头,忽然道:“要不我背你,还你总成了吧。” “想得美!”花想容理都不理他,这个妖孽摆明了想吃她的豆腐,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答应呢! 失望的敛住了眼,他忽然道:“这样吧,一会咱们到了碧寒宫,我让你从碧寒宫里拿一件宝物怎么样?” “我进去后本来就能拿到的,你这不是跟白说一样?”花想容并不感冒,这家伙想得美,顺水人情做得倒是得心应手。 “谁说的?碧寒宫的宝物,一人只能拿一样,否则我那次为什么不多拿点?” “噢,还有这规矩?” “是的,所以我为你作了这么大的牺牲,你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我可是把我自己的机会让给你了。”万俟邪情忙不迭的表示他的诚意。 “没觉得。”花想容扯了扯唇,并不理会他,她才不信他来此没有目的,这次行程说得好听是他陪着她,说不准他又是在利用她打自己的如意算盘。 “你不相信我?”他受伤地抬眼看了看花想容。 “你一直不让人相信。” “伤我心了”他作出西施捧心状,那样子却十分的耍宝。 “唉,有没有想到过搞副业?”花想容受不了地摇了摇头。故作神密的凑到他耳边问。 “什么副业?”他眨了眨眼,那样子很有让人狠狠蹂躏的冲动。 “比如牛郎啊,花魁什么的?”花想容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可惜道:“你这样子真是可男可女,可攻可受,不去做鸭做鸡真是可惜了。” 目中顿时冒出烈火炎炎,一开始他没听懂,但后来就听懂了,这个死女人居然把他当成卖的了! 熊熊火光燃烧殆尽后突然展颜一笑,笑得妩媚妖娆,一把把花想容带入怀中道:“小姐,不用可惜了,奴家是可攻可受,定会让你心满意足,不如我们……” “不如做你的大头梦!”花想容一脑门的官司,说他是妖孽还真是妖孽,要是别的男人听到了非发火不可,没想到他不发火却发情,真是脸皮厚得无以复加。 “别嘛,试试吧。”万俟邪情牢牢抓住欲逃脱的花想容,语调妖媚地快滴出水来,那脸更是冶艳似桃花,春情盎然,让花想容忍不住的抽搐。 “好了,算我怕了你,我错了行不行?” “你怎么错了?错在哪呢?”他不依地噘起了红唇,那样子似极撒娇的女人,但眼中常年积聚的威压却出卖了他。 这样的他要是真去当什么牛郎,估计别人也不敢上啊! “错在不该说你是牛郎。好了,妖王,你放了我吧。”花想容苦着脸却不敢挣扎,刚才挣扎期间,她分明感觉到这男人身体的变化,她可不想引得他妖性大发,毕竟他这种人搭错了弦后什么事都敢作的。 “好吧。”万俟邪情可惜的收回了手,没想到花想容真是能屈能伸,本来还想利用这次机会多轻薄一会她呢,没想到她比泥鳅还滑,认错认得快得很。 不过这么放过她,他似乎很不满意,在她快离开他时,他快速了亲了亲她的唇。 “呃……”花想容愣了愣,想也不想给了他一个耳光,“下流胚子。” “你敢打我!”他目露凶光,抓住了她的手咬牙切齿! 他没想到他第一次主动吻一个女人,竟然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这很伤他的自尊,更伤他的心。 “谁让你轻薄我了?”花想容毫不畏惧的瞪回了他 “这算是轻薄么?”他十分不解的回道,他明明是带着满腔的爱意去亲的,怎么她会认为是轻薄呢? “这不算是轻薄什么算是啊,难道扑倒才算么?”花想容怒容满面,口不择言,忘了这个妖孽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呵呵,原来你是怪我没有扑倒你。”万俟邪情眼珠一转,。转怒为喜,在花想容措不及防之时将她扑倒在地。 “死妖孽,你做什么?”花想容只觉是鸡同鸭讲,完全不能沟通,身体却被他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扑倒你”他老神在在的说出一句让花想容吐血的话。 费话,她人都被压在身下了,还不知道是被扑倒了么?问题是她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他突然十分有求知欲地看着花想容,唇间荡漾着玩世不恭地笑。 “神经病。”花想容忍无可忍,挥手欲找散他可恶的笑容。 他眼变得深沉,威胁道:“你再敢打我,我就立刻强了你。” 花想容很没骨气的缩回了手,愤然地瞪着他。 “嘿嘿,不要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万俟邪情见了扑哧一笑,“不过咱们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就幕天席地的…。”忽然将头埋入她的脖间,低低轻喃,手抚上她的腰结轻轻的解着。 奶奶的谁与他这个死妖孽郎有情妾有意了?明明是他自说自话好不好?碰上这么个二皮脸,花想容简直是欲哭无泪! “万俟邪情,你敢再碰我,我就要你好看。”花想容生气到极点,猛得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对着他的耳边大吼,一下把他吼得惊跳起来,窜出了十丈多高才以十分骚包的完美身姿飘落下来。 这个死女人,不过是逗弄逗弄她,让她知道打下这个耳光的代价,居然这么狠,差点把他的耳膜给吼破了。 “爽了吧?”花想容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斜眼睨了睨他。 “嘿嘿,爽得很。”他奸笑。 “爽完了就走路!”她河东狮吼般对着他怒目相视,两手插腰活脱脱的茶壶样。 “嘿嘿,走路。”他讪然的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跟在后面,嘴里咕哝道:“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怎么看上你这个母老虎的!” 她的身体真是很柔软,要是埋入是什么滋味呢?想着想着,他鼻下流出了两条鲜红的血。 偶一回头,看看他在磨叽什么,却看到这样一番景象,花想容额上黑线数条,用脚趾头想这妖孽定是想到什么有颜色的东西了。 不再理他,率先往前走去。 “听说女人的心都很狠。”他不甘的抹去了鼻血跟在她身后道。 “只听过郎心似铁。”她淡淡的回。 “可是我鼻子受伤了你却无动于衷,不说明女人心狠么?” “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她十分无情的回了一句让万俟邪情愣了愣。 “咱们都裸呈相对过,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却说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太伤人心了吧。”他不知道死活的调侃着,身体暖昧往前凑去。 “呯”撞上了花想容陡然停下的身体,柔软的鼻子碰上了坚硬的脑袋,唯一的后果就是鼻下又流出两条鲜红的印迹。 “活该。”花想容冷冷地看了一眼,转身继续走。 “真是狠心的女人。”他苦笑,又抹了抹鼻血才跟了上去,不过这次不敢走后面,走到了她的身侧。 “不狠心能活到现在么?”她看向残阳如血,透出被蒸煮了一日泛着青烟的地平线,似乎又看到了往日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女孩。 不狠心能活到现在么? 这一句话多么熟悉! 带他回到了十年前,是的,不狠心能活到现在么? 全身顿时一股冷冽的气息包围,他亦望向无边的沙漠尽头,眼中闪烁着未知明的东西。 “我们能不能往东南方向去?” “东南方向?碧寒宫不是在南方么?”花想容扭头看着他不解的问。 “能不能?”他并不回答,只是目色俱裂,不耐烦地大吼起来。 “走吧。”她被他身体里散发出沉重的悲伤所袭击,那种哀痛一下弥散开来,让她也沉浸其中。 她聪明的选择不问,她一直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陪她进来,定是有什么事情,也许到了那里就会知道了…… 两人各怀心思默默地走着,一直走到天际最后一抹光暗沉下去,无边无际的黑夜包围了他们。 “那边有一个树林,我们去休息一晚。”万俟邪情指着不远处的树欲拉她的手前去。 摇了摇头,花想容走向了另一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吼你,”他猛得拉住了她的手,有些懊恼的道歉。 “我不是生气你吼我,沙漠中的树林是不能够睡的”花想容不是小气的人,一路上不说话,只是因为他不说话。 “为什么?” “这些胡扬红柳里有一些叫蜱的毒虫,如果被咬了就会得出血热,十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花想容凝神看着那片胡杨林,越过那些胡杨林,似乎看到昔日的玩伴在树下垂死挣扎的情景,只一条小虫就夺去了三条鲜活的生命,让这个漫漫沙漠里只留下了孤苦伶仃的她。 “你怎么了?”他轻轻的圈住了她,刚才她竟然发抖了,能让不可一世无所顾忌的她身体都冷得发抖必然曾发生过惊心动魄的事。 “没事。”她将身体埋在他的怀里,这一刻她是这么的脆弱,透过胡杨林,她看到了往日的一切,如倒带般的清晰,那是魔鬼般的炼狱,让她禁不住地颤抖。 “别怕,一切有我。”抱紧了她纤弱的身体,保护欲由然而生,甚至就想将她抱在怀中一辈子。 …… 良久 “对不起。”花想容离开了他的身体,抱歉地看着他胸前的一摊湿迹,她竟然再次流泪了,还在几乎算是陌生的人怀里放任了自己,这种情绪连在花飞扬面前她都没有表露过,却在万俟邪情的面前毫不掩饰,她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夜色太孤寂,也许是两人的经历太相似吧! “没事”他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方艳红的丝帕,轻轻的掖着她的眼角,小心翼翼的如情人般的温柔,花想容瞬间呆滞,呆傻地看着他,虽然夜色暗沉,却清晰地看到他专注的眼神,黑暗中他的眼就如黑矅石般闪着迷人的光泽,与星光相媲美,那眼仁就如深陷的旋涡,旋去了人的灵魂。 “你流口水了。”他戏谑的笑了起来,将丝帕轻柔地擦了擦她的嘴角。 “讨厌。”她脸红的轻啐了声,她不知道这声音中包含了多少的妖娆滋味,似情人间的娇嗔,又似爱人间的昵语,令万俟邪情心神一荡,浑身都似乎打起颤来。 “我怎么讨厌了?不知道谁刚才还在我这个讨厌的人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他邪魅之极,状似调情的语调让她心头一震。 “你还说?”她瞪了他一眼敛住了不该有的情绪,逃似地离开了他,努力的找寻着 “为什么要找平地,那沙丘后面不是可以避风么?”万俟邪情看她找了一处又一处都不满意,指着一处避风的沙丘之后问道。 “嗯,等风沙来了,也可以把你埋了,省得祸害妖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眼中却含着取笑的意味。 “要埋也是把咱一起埋了,呵呵,”万俟邪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本是玲珑剔透的人,一点就明了了,沙漠中不可躲在沙丘之后,否则一旦风沙来袭,来不及跑就会被活埋了,多少人都是睡梦中成了沙漠中永久的白骨。 白了他一眼,转眼却看到了一个理想的地方,这是沙丘中的平地,既不会有被风沙埋掉的风险,又可以避风。 “就这里吧。”花想容满意地从袖里宝中取出一床被子铺在了地上。 当初她在袖里宝放了床被子,慕容瑾玥就笑她肯定是冻怕了,别人都是放奇珍异宝,她却把这么珍贵的宝贝里放棉被,简直是暴殄天物。 其实慕容瑾玥真是说对了,她的确是冻怕了,在沙漠中冻了半年,她冻出了一身的病,饿还好,沙漠里还是有吃的,那满地爬的都是她的食物,但冷却真的没有办法,每天晚上她都把自己埋入沙里,但又不敢埋得太深,生怕稍有些风沙就把她变成一具枯骨。 没想到她此次真的用上了,苦笑,这难道就是天意不成? “你真是天才,出门还带被子。”万俟邪情眼睛一亮,那语气真听不出是赞美还是戏谑。 “跟你有关系么?”不理他,她美美地钻了进去,累了一天,躺下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喂,好歹见者有份吧。”万俟邪情眼中冒火看着花想容,他可不想睡到硌人的沙粒上,再说晚上很冷的……。 只当没有听见,继续卷紧了被子装睡。 “既然这样,我只好自己动手了。”万俟邪情十分自来熟的掀起了被角快速钻了进去,一股馨香一下包围了他,还有微微的体温也让他全身变得火热。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喂,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不能睡在一个被窝的。”花想容身体一僵,却不敢回头,因为他紧贴着她的背,如果她一回头,必然与他会有更亲密的接触。 “我是男妖,不是男人。”他笑得无赖,手紧紧的圈上了她的细腰,连让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喂…”她急得大叫,一脚往后踢去,却被他有力的大腿一下压制住,不能稍有动弹。 “别动,我很累了,要睡觉。”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咕哝了句,那语气敢情还是花想容打扰了他老人家的安睡。 恨的牙痒,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你怎么抖成这样?是不是很冷?”说完他更抱紧了她,仿佛要将她揉入他的身体才罢休,眼中却闪过捉狭的笑意,还有心满意足的快乐。 “咔咔咔”磨牙中…。 “听说睡觉磨牙是肚子里有虫”他很“好心”的提醒道。 “你不是困了么?还不睡?”花想容恶狠狠的叫了起来,天知道,这个死妖孽怎么变得这么罗嗦,简直就是大话西游记里的唐僧。 “你这是在邀请我么?小宝贝?”他眉开眼笑,如膏药般贴紧了她,灼热的鼻息一阵阵的喷到她的脸侧,扬起一丝丝碎发轻划过吹弹得破的小脸。 心头一阵烦燥,这种没皮没脸的人除了不理不睬没有任何办法,花想容微微的移动一下身体,欲远离背后不断放热的热源。 “别动,小宝贝,没有人告诉你不能在男人怀里乱动么?”他的声音沙哑透着情欲,手间传来的力量似乎更加的刚硬,连手心的热量也似乎升高了…… 僵了僵,再也不敢稍有动作了…… 睡觉,睡觉,睡觉,花想容不断用这两个字催眠着自己,只希望快速进入梦中,忘了这一切,只希望明天一醒来,这个死妖孽已然不在身边。 半夜,花想容是被热醒的,身体传来火炉般的热量让她热得快沸腾了! 这是沙漠,而且是夜里,哪来的热量? “你怎么了?”手下烫手的触感让花想容惊跳起来,这个男人果然是麻烦,居然发烧了!她欲哭无泪的看着他烧得快抽抽的身体,这个死男人刚发完骚就发烧,却要让她收拾残局! ------题外话------ 感谢张晨晓,于焉逍遥两位美人的票票,感谢萍0804小可爱送的花花(5朵) 推荐完结友文 冷斯瞳,丞相次女,自出生便不曾醒来, 凭借神医杜如君的独门秘药维持生命, 突然晴空霹雳,沉睡的人儿眼睛蓦然睁开…… 冷斯瞳,二十一世纪最完美的杀手。 一次任务中意外丧生,灵魂穿越到异世睡美人身上。 十四岁仍然不会说话,生活不能自理 成为天下人口中的的白痴小姐 第三十六章 “姐姐,不要…。”他梦呓着,猛得抓住了花想容的手,用劲之大差点捏断了花想容的手骨。 “我不是你姐姐。”花想容忍住痛,皱着眉叹了口气,拍了拍他。 可是对于烧得有些糊涂的万俟邪情来说根本于事无补,他闭着眼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执拗的不放手嘶哑的叫道:“姐姐,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要当妖王了,我只要你活着…。姐姐…。” 喊着喊着他泪如雨下,慌乱的手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浮萍紧紧地握住了花想容死活不松开,脑袋埋入她的胸前,贪婪地吮吸着女性特有的芬芳…。 也许是怀中的温暖让他感觉到了安宁,他终于不再歇斯底里的尖叫,但泪却依然止不住的流,只一会泪沾湿了花想容的衣襟。 心中慢慢泛起一股柔情,鼻尖微酸,她也曾有一个弟弟,可是却未长到三岁就死于家族的训练中了,此刻的万俟邪情让她想到了那无缘一见的弟弟,湑然泪下,花想容伸出手,轻抚着他的发,将他紧紧的抱着,温柔的哄道:“乖,你发烧了,让姐姐给你找点水喝。” “不要!”听到花想容说找水,万俟邪情惊跳起来,他猛得睁开了血红的眼,一道道红丝缠绕在他的眼白上,让他显得有些狰狞可怖,他如失了魂般定定的看着花想容,就在花想容以为他已然认出自己不是他姐姐时,他却悲苦道:“姐姐,求你,不要丢下我,我不要你牺牲自己来救我,你知不知道,每夜我梦到自己一口口的喝着你的血,是靠你的血活过来的,我就会从恶梦中惊醒,我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个王位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你陪着我,我只想看你能嫁人生子过着开心的日子,你明不明白…。呜呜…。姐姐……” 他悲鸣着似杜鹃血啼,呜咽出声声呼唤让夜变得深沉寒冷,似霜雪飘泠,若雨打芭蕉,痛着花想容的心。 那一刻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孤孤单单落落,夜风呼呼的吹响与他噎语共存,天地间一片昏暗。 花想容悲从心来,抱紧了他的头,脸埋入了他的发中,他的发依然香气四溢,却弥散出绝望的味道…。 同样在绝境中她曾失去了朝夕相伴的好伙伴,而他在绝境中失去了至亲至至爱,但他却更悲惨,因为他的生存竟然是食了亲人骨血才得以延续,这让活着的他情何以堪! “别怕,姐姐在…。姐姐在…。”花想容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鼻尖酸楚,为什么有人的地方就有残忍?为什么为了家族,他们注定要牺牲?这一刻她亦悲着自己的悲。 低头看向他,原来他嬉笑调侃的表象下是如此的脆弱!所有的人都害怕他,怕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雷霆万钧的滔天气势,却没有想到他深藏在内心深处不可触及的潺弱。 是否她也如他般,坚强的外表下总是掩藏着一颗敏感不已的心! “sleepthenmyprincess,ohsleep。slowlythegreyshadowscreep……”花想容眼光望向远处,沉浸入深不可测的黑夜,抱着他轻拍着他,唱着莫扎特的摇蓝曲,这一刻她似乎找到了安宁。 也许是她的怀中太温暖,也许是她的声音太温柔,也许是这首歌太安神,激动中的万俟邪情慢慢地放松了,安然的躺在花想容的怀里睡着了。 “唉…。”花想容收回了遥想的目光,停下的吟唱,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依然烫得吓人,没想到早上那条响尾蛇的毒素并未清除干净,还是有一丝流入了他的血液中,引起了他全身发烧。 怎么办?当处之急就是水,没有水就没法降温,这个妖界的王就要因为一个高烧被烧成白痴了。 忽然她眼睛一亮,大喝道:“雨之灵。” 她记得自己是有唤雨术的,但一直却未曾用过。 随着她的大喝,灵力凝聚于指尖,透过指尖空气中有了淡淡的湿意,花想容欣喜的等待着,等待雨滴的降临,终于湿意越来越浓,形成了水珠, “滴答,滴答,滴答”地掉了下来,掉到了万俟邪情已然烧得起皮的唇间,花想容满心欢喜激动地看着,看着…… 越看越是脸黑,那雨一共下了三滴,真是久旱适甘霖——三滴! 命运作人! 花想容有些呆滞地看着万俟邪情,高烧已然让他眼窝呈失水的深陷,昔日飞扬跋扈的花样美男已然憔悴不已,似乎与死神比邻而居。 他对她的信任,他对她的依赖,却成了绝大的讽刺,她空有满身的灵力却无法救他,这一片干涸的沙漠,连棵仙人掌都没有找到,她拿什么拯救他? 血! 这个字一下惊跳了她的神经,万俟邪情不是说过他姐姐的血救了他么?那么她的血应该也能救他。 救还是不救?她徬徨,她徘徊,她迟疑,她从来不是善人! 可是那一声声姐姐却促使她下了决心,她似乎看到昔日的幼弟绝望的呼唤,她毅然下了决心。 咬破了指,将指放入他的唇,他的唇本能的吮吸,如婴儿般的缠住了她指,不肯放松,一口,二口,三口…… 她的血一直是与众不同的,如蜜般甜美,对于沙漠中久渴之人来说更是琼浆玉液。万俟邪情先是微微的吮吸,到后来,手抱住了她的腰,舌用尽全力的卷着她的指。 一股股清冽的甘泉就这么快速的渗入了万俟邪情的口中,迅速充满了他的细胞,让他全身都拥有了生机,似一朵枯萎的花逢雨露的滋润慢慢的绽放。 “呯”花想容终是敌不过过多的失血,晕倒在他的身上,指因着重力的作用滑出了他的唇间,此时他已然得到了满足,如餍足的猫,心满意足的偎在她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了两人的身上,他埋首于她的怀中,她抱紧了他的肩,身体紧紧的相拥,淡淡的光晕洒在他们身上,如红白相间的并蒂花缠绵着徘恻的爱恋。 鼻间的酥暖让他沉醉,他舒服的往上拱了拱,却听到细微的呻吟,头猛得抬起,入眼处是高耸入云的美景,他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再次睁眼确定,纠缠的四肢与软绵的身体提醒着他,他与她相拥了一夜。 唇间绽开快乐的笑,两排牙白得如玉,折射出璀灿的光芒,那一刻的满足与快乐让他知道,他爱上了怀里的这个女人!原来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从他的设计到他的无赖般的挑逗,只是因为她吸引了他。 大手抚上了她的眉,她的眉是好看的柳叶形,根根贴服,亮而饱满,她的睫似墨蝶,在眼敛下刷下两排漂亮的阴影,她的鼻小巧而高挺,似远山般的秀美,她的唇红润如瓣,微翕间一抹暗色似旋涡般引人沉沦…… 是的,他沉沦了,眼变得深了,为了这绝美的人儿,为了心中的那份悸动,俯下了身体,舌轻舔着舔她的唇,见她未曾醒来,眉间跳跃过雀跃的弧度,舌变得有些无耻,无耻的逡巡在她的唇间,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线,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她的柔软。 渐渐地他不满足于与她唇间的轻触,他想品尝她口中的芬芳,那樱瓣中的香气淡淡如清茶,幽幽似竹香,回旋在他的脑中,刺激了他的欲望,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她的口中,刷过她细小整齐的贝齿,挑逗着她无力的丁香小舌,一圈圈的缠绕,手亦变得狂乱…… 鼻息渐渐的加重了,血液里似乎有不一样的东西在叫嚣,热是他唯一的感觉,只有亲吻才能缓解他如火如荼般的热。 顺着她的唇角,他吻上了她纤细的颈,如天鹅般的高贵,似玉般的盈润,颈动脉轻轻的跳跃,仿佛一串音符流淌在他的眼中,她此刻就是一曲最美的仙乐,而他就是弹奏之人,欣长的指跳动着轻划过她的脖慢慢而下…… 忽然…… 她的手无力的滑落,一如失去生命的柳枝,垂颤出死亡的气息。 “你……。你怎么了?”他不敢相信地颤抖着声音,手抖抖索索不敢探向她的鼻息,他怕,怕历史重演,十年前他来这里,失去了他最亲爱的姐姐,十年后他又来了,难道他又要失去这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么? 回答他的只是沉寂,即使太阳已然高挂,烘烤的地面泛着淡淡的烟热,他却感觉到彻骨的冷,冷得骨头都似裂开般的痛。 终于他的手轻颤着来到了她的鼻下,几不可闻的呼吸让他如释重负,精神紧张到极致后放松下来,他狂笑,大叫道: “你还活着,哈哈……哈…。哈…太好了,你还活着……” 笑得似夜枭啼鸣声声震耳,待笑过之后,又大哭,疯狂的吻着花想容的额,眉,鼻与唇,每一个吻都吻得如此用力,吻得伤心入骨,吻这种美好无比的唯美画面,此时仅仅是为了证明她活着,只有吻到她的体温,他才相信她是活着的,她还没有远离他…… “轰隆隆。”沙漠里很少下雨,此刻天际突然一声焦雷,象是为了给他衬托背景,在焦雷过后,在还未及反应之时,雨滴如大珠小珠入玉盘般的倾泻而下。 “下雨了,你看到没,下雨了!”他死命的摇晃着她,又哭又笑,雨就这么打湿了两人,顺着发流向了全身,不一会单薄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各自的身上,透过薄湿的衣服,隐约微微的肉色。 天地苍穹如此之大,他们却是这么的渺小,将镜头拉远,他们就如两只细小的蚂蚁,为了生存苦苦挣扎,他呼喊的声音即使再大却早已湮没…… “你醒醒,快醒醒,下雨了,你感觉到没有?”他哭喊着,声音却被淹没于诺大的雷声,滴答的雨声之中,在大自然的力量下,人也好,妖也好,终是弱小的。 回应他的却是无动于衷苍白的小脸,连唇间的血色似乎都慢慢褪尽,忽然她的睫毛微微一动,似被沾雨幼蝶欲展翅而飞,让他欣喜若狂,猛得抱紧她道: “你醒了!” 人世间最痛的事莫过了有了希望后再失望,从高峰坠入谷底的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兴奋过后的万俟邪情却面如死灰,原来那轻颤的不是她的眉,而是风雨的力量,风吹地后雨打墨睫,留下轻颤微动。 那一刻他失魂落魄! “为什么?哈哈哈”他轻轻的放下了花想容,踉跄于沙漠中,雨哗哗地浇透了他,他狂笑怒骂,手指着苍天,哭喊道: “你这个死苍天为什么这么残忍,总是要将我身边最亲爱的人夺去?为什么?为什么?啊……” 疯狂的扫射着,手中的妖巫力一股股的激射出去,将雨滴打得变了方向,将风沙掀得漫天飞舞,那一片胡杨早已成了残枝断根,无数残叶绝殇飞舞,漫漫黄沙,靡靡雨,残黄落地汇成泥。 “呯”他力竭地跑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倒了下来,悲苦过后手抚着她的脸轻柔道: “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 回应他的只是漫天的雨声与风吹过沙发出的沙沙声。 雨狂怒的下,一点不象沙漠中的雨,但下得再猛没有他心雨更猛,他希望雨再下大点,只有更大点,他才听不到心碎的声音,只有下得太猛点,才能让他感觉不到心的痛,原来不知道何时,花想容已然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在他未来及反应之时已然情根深种,可是他还没有告诉她,她却没有了生机,这老天真是可恶,如此捉弄于他! 姐姐的死他痛,但他能活,可是如果花想容要是死了…… 突然他全身打了个寒颤,他不敢想…… 他只知道没有了她,他生不如死! “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就陪着你,永远陪着你,你就不会寂寞了。”他忽然想开了,唇间泛起了笑,温柔似睡莲般,那笑纯净了天地间的腌臜。 执起了她手,轻轻的吻去,一根又一根,直到…… 青葱白玉指尖破损的伤痕让他触目惊心! 梦中似乎有一股清泉不停地注入他的体内,他轻轻的嗅着,眉越皱越紧,终于怒吼道: “你这个笨蛋,谁要你救我!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感激你么?你这个笨女人,你不知道没有了你,我活着已然没有了希望!” 叫也叫过了吼也吼过了,她依然苍白的躺着,雨早就浸湿了她,此刻的她就如一朵凋泠的虞美人,美却哀伤。 “傻瓜,要死咱们一起死,要生咱们一起生。”他幽怨的笑了笑,咬破了舌尖,将甘甜的血与舌一起送入了她的口中。 两人的血互相的融合,伴随着雨水一起汇入口中,贪婪的吮吸着,卷着他的舌尖,身体的求生本能总是违背的理智,此刻的她不知道身上的男人并不是自己所爱,只是知道那是生命的源泉,血是水亦是…… 沙漠中的水不会持久,只一会全然退去,万里晴空,一会又变得艳阳高照,热得烧烤着地上的黄沙,那黄沙冒着蒸煮的热气,让人更是难受。 看到她全身湿衣粘在身上,心疼不已,想也不想就扯了个干净,她如一朵洁白的莲就这么妖娆的展示在他的眼前,看得他心头直跳,慌乱间他闭上了眼,可是即使是闭上眼,已看到的妩媚却不停地回放,放得他口干舌燥…… “啪”一记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他睁开了眼,入眼处却是花想容怒目而视,小脸胀得通红。 “你醒了!”惊喜的叫了起来,他兴奋的抱紧了她,忘了他被她打了一巴掌,只要她醒来比什么都好。 “你放开我,你这个色狼,亏我还救了你!”花想容又羞又气的挣扎着,本来看他可怜,由他的经历想到了自己,八百年难得发一次善心,没想到救了一头色狼,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剥得一干二净,而他却也衣衫不整,要不是醒得及时,说不定,说不定…… 她想到这里越加愤怒,又挥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这一下比刚才还要用力,一下把他打得成了猪头,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也掩去了他的苍白。 “你为什么打我?”万俟邪情愕然的抚着痛得发麻的脸,不解地问。 “你还有脸问?”花想容怒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找衣服。 “我的衣服呢?”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花想容横眉冷对。 “在这里。”他从怀中取出她的衣服,刚才他用妖巫力将衣服哄干了,正准备给她穿上,没想到她却一言不发给了他两个脆响的嘴巴子。 “死变态,女人的衣服你都要藏。”花想容登时气噎,用力抢了过来,欲穿上,待想到万俟邪情还在边上观摩,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 “还不背过脸去?” “噢”他脸红了红,眼神滑过她曼妙的身体,更红了,而身体某部位正在以惊人速度复苏,把他吓得敢紧转过身去。 如果不爱她,他可以为所欲为地戏弄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她,可是刚才的一切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如果她不愿意,一个眼神都是对她的亵渎,所以他尊重她。 “好了,我们走吧,对了,你离我远点。”花想容穿戴整齐后恨恨的说了声,顾自往前走去。 两人默默地走着,终于万俟邪情憋不住道: “刚才我……。” “不用解释了,你这个大色狼,亏我还以为你就是口上占便宜,人品还是好的,没想到你这么无耻!算我瞎了眼!”花想容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难道你就这么看我的么?”万俟邪情听了停住了脚步,伤心地看着花想容,眼中全是落寞与伤痕。 “不这么看怎么看?”回头看了他一眼,一种怪异浮上她的心头,但口中却丝毫没有温度。 “呵呵,是啊,我这么一个不祥的人,也只能是这样的人。”他苦涩地笑了笑,身体变得僵硬,似乎一种死寂融入了他的骨血中。 “你的头发怎么湿了?”花想容愣了愣,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仔细地看了看他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下雨淋的。”他淡淡的回道。 “噢”点了点头,忽然她惊叫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原来她终于发现了,知道他为什么脱她的衣服了!这一刻他亦是欣喜的,他不希望她误会他。 “你这个笨蛋,下过雨了,你不知道存水么?你难道不知道沙漠中的水源是多么的稀罕么?真是被你气死了,居然下着雨却还想着,想着……。”她噼呖啪啦的一番言语全是指责,让万俟邪情一下从云端跌到谷底。 原来聪明如她竟然没有发现雨会淋湿衣服,只是因为她的心里从要没有他的存在,从来不会把他往好的地方想。 他的苦笑与伤感让花想容停止了指责,那浓浓的悲哀感染了她,她突然惊跳起来:下雨了,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半干的,发还是湿的,而她却没有下雨的感觉! 这时她明白了,原来她错怪了他,她伤了他。 沉默带来的是压抑,低气压在两人之间流动……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花想容讪讪地看了眼万俟邪情,脸上绽放出讨好的笑。 “没事,我被人误解惯了。”他轻笑,摇了摇头,但身上的哀怨却没有散去。 “你不说我哪知道嘛”她走到他的身边,有些撒娇的意味,待看到他两颊肿得跟猪脸似的,更是愧疚了。 “还疼么?”手轻抚上他的脸,眼中的歉然更盛了。 “呵呵,男人这点痛怕什么?”他扭过头避开她的触碰,原来这就是爱,爱到了没有原则,在妖界哪个人敢动他一根指头?要是敢打他的脸,非被他千刀万剐让那人后悔来这世上一遭,可是这打的人是花想容,他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可奈何。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花想容见他爱理不理的样子,也委曲了,任哪个女人看到自己被脱光了躺在男人的身边,第一个反应都是这样的,这能怪她么? “我没有怪你,真的!”万俟邪情叹了口气,定定地看着她,他不怪她,只是伤心她对他的不信任,对他人品的怀疑,难道他在她心中就是一个登子徒的形象么? “可是你却很不高兴!” “呵呵,难道我被你打了,我还得很开心么?”万俟邪情哑然失笑,没想到精明狠辣的花想容也有这么刁蛮的一面,那一刻阴霾散尽。 “呃…。”花想容张口结舌了半天,气道:“算了,不理你了,反正我道过歉了。” 大手猛得拉住了她,他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只是猪头般的脸已然没有了魅力,惹得花想容憋不住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但配着这张脸真是毫无杀伤力啊! 花想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醒来后就不怕他了,他即使再恶狠狠的样子,在她的眼里犹如纸老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就是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所以,她大笑,笑得毫无节制,笑得毫无素质,笑得毫无仪态可言。 就在她笑得不可抑制之时,被一股大力席卷而去,一个滑腻湿润的东西钻入了她来不及闭上的口中。 那是他的舌! 她惊呆地看着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惊吓的自己,从他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爱恋,爱恋!这两个字一下打击了她,她如遭重击,脑中停摆,傻乎乎地看着他,忘了她是要反抗的。 任他的舌就这么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攻城掠地,他的舌带着淡淡的幽香,醺得醉人,似兰般清爽,若风般飘缈,如叶上滴露,让她情不自禁与之纠缠…… 直到他的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低语低喃: “以后犯错,错一次我吻一次。” 陡然惊醒,面红耳赤,用力的推开了他,手习惯的性的提起,扬在半空,看到他红肿的脸提示着她曾经的过错,咬了咬唇,放下手,不言不语往前奔去。 “哈哈哈。”他的笑声在后面遥远处嚣张,“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 心中恼羞,懊恼的全力往前奔去,不再理他。 “你走慢点”他几个翻跃就到了她的身边,笑得如偷腥的猫,他终于在她清醒时与她激吻了,这个吻真是让他食髓知味,看到她面含春色似嗔似怒的样子,他竟然喉结一动,又有了吻上去的冲动。 “色胚!”听到他喉间滑动的声音,她气呼呼的骂了声,但声音中却有些娇媚,似乎多一点柔情。 “呵呵。”他笑,笑得欢畅无比,眼得意地随意而过。 忽然他站在那里,笑容僵滞,定定地不动,如傻了般看向了远处一簇绿得鲜艳的芍药,他如雕塑般没了生命!唯沉重的悲情迅速弥漫。 “你怎么了?”花想容感觉到他的异样,被他浓郁如墨般无法化开的痛所惊呆了。 “呯”一声骨头着地的巨响!他跪了下去! “姐姐!”他如兽般悲鸣,一步一跪地往那簇花而去。 “姐姐?”花想容也惊呆了,原来这簇芍药花就是万俟邪情姐姐的埋骨所在,这一簇花就是她灵体死去后再生出来的新株。 “姐姐,我来了,弟弟来看你来了。”他拗哭着趴在芍药边上,泪一滴滴地滴入了沙中,风吹过处,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似乎在回应着他的呼唤。 “对不起,姐姐,弟弟来晚了,晚了十年,让你一人孤单了十年。”手颤抖地抚上了那绿得清新的花瓣,那硕大的花似乎摇了摇,似乎在劝慰着他。 “这是你姐姐?”花想容站在边上,鼻子酸酸的。 “是的,十年前我被定为妖王继承人后,需独闯碧寒宫取得一件宝物才能回去继承王位,姐姐怕我一人不能应付其中的阵法与危险,一定要跟着我。” 万俟邪情凝神温柔地看着那朵绿芍药,撕开内衣一块干净的布,在叶子面上小心的擦拭着 “姐姐最爱干净了,不喜欢一点灰尘的。” 花想容怜悯地看着他,也从衣内撕下一块布与他一起擦着花叶,神情十分专注。 万俟邪情见了向花想容投去感激的笑。 “我们进了碧寒宫后,一开始的情况与你见到的一样,我们也以为到了最美丽的仙境,可是过了之后却发现我们进入了地狱,我们进的是弱水区。” “弱水?”花想容愣了愣,抬头看向万俟邪情。 “是的,弱水,一片的弱水,羽毛不浮,没有任何生物,没有任何食物,没有任何的凭借。”也许是伤心到极致了,他竟然能平静地叙述曾经的惨烈。 “你们怎么活的?”花想容刚问完就知道犯了个极大的错误。 只见万俟邪情身体一震,痛得满脑袋的青筋直冒,悲呜道: “怎么活的?哈哈哈,你知道么,我是吃了我姐姐的血才活下来的。” “姐姐,我活下来天天活在痛苦中你可知道?”泪再也止不住了,如决堤的河奔流而出。 “别伤心了,你姐姐牺牲自己是希望你活得快乐。”花想容动容的抱住了他,安慰道。 “是么?姐姐?”他抬起了头,不确定地看向那株芍药。 绿瓣中黄金色的蕊状似眼睛的形状,恍惚间似乎看到那眼眨了眨,好象在肯定他的话。 ------题外话------ 感谢568517070小美人的票票感谢梦轻尘小可爱的打赏(200币币) 推荐爽文《风流弃妇要休夫》穿越当日,冷情王爷便带着小三招摇过市的来到她面前。休!她才不稀罕他这古代的极品种猪。 虽然在现代做了弃妇,可世事逆转,她发誓再不做弃妇。 既然让她来到这里,她定要在这古代纵情潇洒,肆意风流。 男人,她不稀罕! 可…… 谁能告诉她,为何越不稀罕,这身后的男人怎么越来越多呀? 冷情王爷:今生今世,你只能做我的女人。 腹黑小叔子:我只求默默能守在你的身边。 妖孽宰相:一众妻妾均是因你。 傲气君王:只要你点头同意做我的皇后,我便为你废除后宫。 。…… 第三十七章 “姐姐,我终于又进来了,十年了,我终于再次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了,你可知道这十年来我度日如年?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封印门十年才开启一次,我早就来接你了,姐姐,你可怪我?”万俟邪情哭得肝肠寸断,似乎魂已离体,恰似柳绵吹欲碎,绕天涯而不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自责了,你姐姐不会怪你的。”花想容被他一声声的怮哭哭得心中酸楚,禁不住母性泛滥,遂走上前去将他的脸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不过心底似乎滑过了淡淡的失落,原来他并不是为了她而来碧寒宫的,原来他是为了他姐姐才跟着再次闯入这个九死一生的地方。 虽然早就知道他进来必是有原因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惆怅。 “对不起,小容容,我又利用了你。”象是感应到了花想容的想法,万俟邪情从她怀中抬起婆娑的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中凄楚,内心悲苦让他整张脸显得憔悴而伤感。 “没事,习惯了。”花想容对着这样的他竟然心底也酸酸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手拍了拍他的背后欲离开。 一把抓住了她,不舍得让她离开,不舍得离开她温暖的身体,不舍得她身上淡雅的清香,关键是怕离开就是心的隔阂。 “习惯了?”他苦笑了笑将脸再次埋入她的怀中,心却伤痛,原来他在她心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总是利用她的人,让她已然麻木了,已然成了一种习惯。 “真的没事。”花想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想推开他又怕伤了他,可是这样子亲昵却是有些怪异,只能傻傻的又说了句。 “怎么没事?”他一把抓住了她,用力拉到了芍药的面前,对着那芍药道:“姐姐,你看这是你的弟媳,是不是很美?” 就在花想容愕然间,他深情地对望着她道:“我对着我姐姐发誓,以后再也不利用你了,你相信我么?相信我对你的爱么?” “呃…。”花想容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这个死妖孽,还说不利用她,连说话都是诱她入毂,如果她点头,说明她承认了他是她的爱人,如果她摇头,又似乎是说她不相信他,那对他又是一种伤害。 “原来你不相信我!”眼神一黯,他伤心欲绝。 “不是……” “你相信我?相信我是爱你的?”眼睛一亮,打断了花想容的话,顿时神采飞扬。 “妖王……”花想容咳了咳,觉得有必要将事情讲清楚。 “别要我妖王,叫我情或情哥哥都行。”他柔声的打断了她,手轻握着她的柔夷不舍得松开丝毫。 唇抽搐中,两排乌鸦同时飞过,掉一地的芝麻“情哥哥”!亏他想得出来这么肉麻的称呼。 “嘿嘿,万俟邪情,我相信你以后不会利用我,最起码不会有意利用我,但我不是……”花想容正想说出不是他的爱人的话时,却被他打断了。 “相信我就好了。”他大喜过望,拉着她的手对着芍药欢悦道:“姐姐,你看你的弟媳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喂…。”花想容刚想反驳,他的唇就凑近了她的耳边,哀求道:“别让我姐姐伤心,求你好么?” 咬了咬唇,死者为大,花想容终于不再作声,算是默认了。 ,眼中滑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才放开了她的手。 “嗯。”痛得轻呼一声后,洁白如玉的指尖涌出了鲜红的血,似一抹红梅艳艳开在阳春白雪,美得眩目。 “你做什么?” “我要将姐姐的本体移回去,免得她一人孤苦伶仃的在这里,但本体搬动是有危险的,而我的血却是能保证她这段离开土地的时间有充足的养份。” “噢,你的血能支持多久呢?”看着他一滴滴的血滴入,花想容忽然想到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滴一次十二个时辰,所以我们拿到还魂草后得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带你姐姐先出去吧,我一人去拿还魂草。”花想容想了想作出了决定,既然万俟邪情一开始就是为了他姐姐而来,如今他姐姐已然找到了,那么不如分道扬镳,这样还能尽早的将他姐姐移到碧寒宫处,存活的机率也大,否则要是耽误了他姐姐,那么她也会于心不安的,而且他这么不要命的滴血滴下去,估计没几天他该挂了。 “不,我怎么会放任你一人去冒险呢?那还魂草是在碧寒宫的第九层,危险不可预测。(..info)”万俟邪情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可是你如果一起去,根本没有办法预测到底还要在这个地方呆多久,难道你天天滴血给你姐姐么?你的身体根本是不可能这么天天大量失血的!” “我身上的血本来就是我姐姐给的,我还给姐姐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万俟邪情十分固执的坚持。 “你神经啊!要是因此让你姐姐连仅有的本体都失去了,你该如何对得起你姐姐?” “不会的,我一定会保证我姐姐的安全,也会保证你的安全。”他脸色铁青的想了想后,眼光再次坚定,不可改变。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花想容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坚持是为了她,可是她不要他对她这么好,她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 她承认对他有好感,因为他们两人太象了,相同的经历,相同的性格,可是这不是她必须接受他爱他的理由。 “随你吧。”叹了口气,不再相劝,既然他决定了,她亦无法改变,她已然做到了仁至义尽。 这时万俟邪情又滴了数滴血入芍药的根中,那芍药一下开得艳艳,连根茎都泛着光泽。 “你姐姐的本体是芍药,你呢?你也应该是花妖吧。”女人爱花,花想容亦然,看着这株从未见过的墨色芍药,高贵典雅,花想容禁不住用手轻抚它的花瓣。 “咯咯。”花瓣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花想容一惊缩回了手,而万俟邪情却欣喜若狂。 “姐姐,你能说话了?”他亦伸手抚了抚花瓣,那花瓣如丝绒般的柔滑,一如少女光滑的肌肤。 “咯咯。”回应他的依然是笑声。 颓然的收回了手,懊恼道:“原来只能说这两个字,不过才十年就能发声了,已然是十分不容易了,当初我是修炼了百年才会说出单音节字的。” “那你多少岁了?”花想容心中一动,这花妖肯定是活了n年了,不知道这个死妖孽多大了。 身体一僵,万俟邪情突然脸色变了变,企盼的眼看着花想容道:“你会不会嫌弃我太老了?” 一个白眼翻了翻,简直鸡同鸭讲,我嫌弃得着你么?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花想容的默不作声让万俟邪情惴惴不安,有些担心的抓住了他的手,再次追问。 花想容正想破口大骂他神经病,但为了不让他姐姐伤心,敛住了怒气道:“不嫌弃。” “真的?”他大喜。 “真的。”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花想容只是想快走出这个鬼地方,从此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不要再见这个妖孽了,这个妖孽太不正常了。 “其实我并不大。”高兴归高兴,他还是有理智的,十分狡猾的越过了花想容的问题。 花想容已然没有了心气再问了,免得又惹来一串的问题,点了点头后转移话题道:“你怎么移动你姐姐。” “你忘了我是妖王,妖界的人怎么会没有妖术,何况我与姐姐血脉相通。”万俟邪情得意地笑了笑,盘膝而坐,将额心与那芍药相对,闭上眼后,默默的念念有词,这时一道道绿光如电流般射向了他的额间,甚至发现噼啪的响声,那响声越来越急,而光却越来越密,忽然一道强烈的绿光射入了他额间,再看那沙中已然没有了芍药的痕迹,而一朵妖冶的墨色芍药却刻在了他的额中。 额前芍药妖无格,锦秀繁丝蹙金蕊,那芍药美,而人却更美了,万俟邪情本来就是妖得不可方物,如今更是相得宜彰,妖得快滴出水来,配着那额间的绿萼,眼儿媚如丝,仿佛一身骨肉全是由春水凝成,空气弥散出浓烈的香气,花香醉人,而人却更让花想容看得口干舌燥,目不转睛。 “喂,你的口水流出来了。”他戏谑的抚了抚她的唇角,收回了手,却放入了自己的唇间吮吸起来,那洁白纤细的指与艳红的唇冲撞了她的眼,那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小受,让人看得怦然心动。 心神大震,差点摔倒! 他怎么可以这么妖孽?怎么可以吃她的口水?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撩人的姿态? “你被我的美色迷倒了?”他低下头,舌轻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将她的耳肉放在舌音逗弄,鼻间的声音低而磁性,性感撩绕,情语低吟。 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花想容裂唇一笑:“是的。我被美色迷倒了,不过不是被你迷倒的,却是被你姐姐迷倒了。” 他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后痞样道:“呵呵,我姐姐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所以你还是为我迷倒更实际点。.info[]”指轻刮着她的小脸,享受着她凝脂嫩肤。 “是么?”花想容灿烂一笑,拍掉了他勾情的指,纤长的藕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感觉到他变得僵硬时,身体如没了骨头般挂到了他的胸前,一手轻抚着他的唇,无意识的来回于他的唇线,眼斜斜的上挑,挑出无限风神,呢喃道:“你爱我么?” 眼变得深邃,鼻息加重,这个死女人居然敢问他爱不爱她,她难道不知道他爱她爱到愿意为她死么?有点咬牙切齿的点头道:“爱。” “呵呵。”她轻笑,似精灵般泛着轻灵之气,又如妖精般绽放迷情,唇轻轻的凑向他的唇,他眼中冒出两簇火焰,虽然明知道她这么主动定是不怀好意,他却心甘情愿跳了进去,轻轻的申吟一声,低下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嘿嘿。”花想容扭过了脸,他的唇擦过了她的脸侧,划过耳垂,正当他失意之时,被她用力一推,他措不及防一个踉跄…。 看着远离他三丈远的她,笑面如花:“看来不是我为你着迷,而是你为我着迷。呵呵,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一个传说。” 说完大笑着纵身而去,逃得飞快,开玩笑,捉弄了他,再不跑快点,说不定就会被扒皮拆骨连渣都不剩被吞下去了,这个妖孽可是不看场所,随性而为,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 “小妖精,总有一天我让你在我身下婉转娇吟。”万俟邪情邪魅地笑了笑,有些留恋胸前的温暖,胸前还有她淡淡的幽香未曾散去,一缕黑长的发粘在他的衣上,他小心翼翼的执起那根长发,卷成一朵黑色的小花,放于胸口的衣中,抬起头看着远去的花想容快速地追上 碧寒宫共有九层,它点缀在无数紫色的花团中坐落于花的最中央,淡淡的云烟从众花蕊中吐出,袅袅绕绕的烟雾将众花与宫殿隔了开来,仿佛整座宫殿是悬浮于空中,无凭无依。显得如仙如幻。 站在下方人是这样的渺小,只能仰望它。 一朵朵的云彩飘过其间,隐约的露出朱红色的飞檐。他的外形是方形的,但顶却是圆形的,但从圆形的顶中花想容看到了积聚着浓厚的灵气。 晚风轻轻掠过,吹起阵阵清香,那香沁人心脾,淡淡的云带着优雅的身姿轻轻的散开。 浅色的月就这么透过云层淡淡浮现,光有些凄冷绝艳,微微的冷。 “真美”花想容感慨于整座宫殿在烟雾中婉约的朦胧美禁不住的赞叹。 “美是美,却是杀人的毒,为了进这宫殿,多少妖界的精英从此成了枯骨!”万俟邪情故地重游也感慨万分,他指了指那花团锦簇,:“你知道那些花为什么这么艳?这么美么?” “为什么?”花想容心中一动,看向那无边无际的花时眼中有了些冷意。 “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么?”他伸手触了触眼前的花,漫不经心地轻笑。 “贪婪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我也有可能会成为这些花儿的食物。”花想容叹了口气,看着这些美丽的美阴晴未定。 “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会保护你的。”万俟邪情揽住了她的腰,坚定的声音穿透夜空。 “哈哈哈哈……”狂野的笑声从宫门中传来,鹤戾风声,让花想容与万俟邪情不由自主的地对望一番后才齐齐地看向宫门。 “真是大言不惭!”红漆的大门猛得打开后又快速地合上,从里面冲出一股黑暗的力量,那如乌云般的力量瞬间盘旋到两人身前。 万俟邪情抱住了花想容快速往后一让,才跃起时,脚下出现一条裂缝,那裂缝一下如巨兽的嘴,深得不见底,如果不是万俟邪情与花想容躲得快,已然掉入了深渊之中。 “你是谁,素不相识为何下此狠手?”万俟邪情抱紧了花想容站在深壑一边,对着那团黑雾厉声喝道,一身冷寒之气顿时散发开来。 “呵呵,这是妖界的碧寒宫,除了妖界的生灵人类是不可以进来的,你身为妖王明知故犯竟然私自放人类进入碧寒宫,简直胆大妄为,死是最轻的。”那团雾慢慢的散尽,走出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男子约二十多岁的年纪,寡淡似寒铁,孤傲如冰凌,长得却是秀美异常,与独孤傲天倒是有一拼,不过独孤傲天再冷也有温度的,但这个人就象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除了冷还是冷,如果割开他的血管,也许他的血液都是结成冰的。 “宫护法。”万俟邪情见了此人愣了愣,恭身行了个礼后又抱紧了花想容,身体有些僵硬,泄露了他的紧张,但他心中却早已下了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花想容安全。 宫护法看也没有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花想容,冷然道:“人类,贪婪让你来此,那么你就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 “我来此不是为了给你的花做花肥的,我是来拿还魂草的。”花想容轻轻的推开万俟邪情,从万俟邪情的表现来看,她知道万俟邪情打不过这个宫护法,所以她不能连累他,他不只是一人还关系着他姐姐的命。 “哈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惭,一个区区的弱小人类居然想拿走妖界的东西。”宫护法大笑,但那笑刺骨之极,他美艳的脸上全是噬血的残忍,仿佛花想容已然成了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所有的花因他的冷寒之气瞬间闭合,一瞬间似繁星点缀于其间。 “拿不拿得走不是由你说得算。”花想容大喝一声,陡然祭起了斩妖祭,一手凝起全身的灵力,另一手却集中的所有的妖巫力,两力齐发,斩妖祭快如电般闪了过去,满以为此番就算不能伤了宫护法亦能让他狼狈不堪,没想到…… “叮!”一声清脆的刀剑相撞击的声音让花想容一惊,她面色有些苍白地看着那巍然不动的宫护法,心中有些骇然,这个宫护法究竟是什么做的?要知道她刚才可是全力一击,就算是万俟邪情亦不能躲过,而这个宫护法却毫无损伤,甚至面不改色。 而宫护法的心中却激起了千层浪,惊疑不定地看着花想容,他没想到一个人类居然有妖巫力,怪不得她能进得碧寒宫,他还以为她是被万俟邪情用了秘法而进来的,如此倒是小瞧了这个人类,要不是有屏障,他也许已然受伤了。 “他有屏障。”万俟邪情旁观者清,他清楚地看到了宫护法用妖法升起了地狱屏,那是隔绝阴阳两界的屏,所以花想容打在屏上会毫无反应,因为这个屏就相当于隔开了阳间与阴间,是一种无形的空间力,是不会被外力打破的,要打破也只能是用阴阳师的阴阳术破解。 “屏障?”花想容迷惑的低喃,盯着这屏看了半天,眼陡然一亮,真是安逸久了忘了老本行了,连地狱屏都没有看出来。 唇间抿起了阴险的笑,她口中却惊诧道:“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别急,我们想想办法,”万俟邪情眼睛一黯,他恨自己空有如此高的妖巫力却无法帮她穿过这万恶的地狱屏,而那个宫护法却只要一手破解地狱屏,一手挥出妖巫力就可立于不败之地,只要他想,他杀死他们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我不想死啊!”花想容陡然惊叫起来,哭喊着扑到了万俟邪情的怀里,呜咽着。 “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万俟邪情顿时肝肠寸断,抱紧了花想容。 花想容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心头暗恼,抱这么紧做什么?要时不是被打死会被憋死了! “不,我不相信你,谁也救不了我,呜呜呜……”花想容状似疯狂般用力推开了万俟邪情,踉跄的离他三丈远,却见那宫护法正抿着坚毅冰寒的唇讥讽的看着她。 看那样子却是十分的轻视于她。 正是好时机,花想容借着身形的不稳,掩盖住手中的动作,一个破屏咒从指尖划出,待屏障消失,那宫护法正愕然间,她趁机大喝道:“火之箭!” 这次她将妖巫力与灵力揉和在一起,将力量提升到了天者级别,伴随着她的大喝,一团天火如出闸的猛虎冲栏而出,在那宫护法未及反应之时,烧到了他的衣摆。 “水之箭!”宫护法惊得一蹦三尺高,慌忙间从指尖射出一道道水,可是这是花想容揉和妖巫力与灵力发出的火,那是天火,不是普通的火,普通的水怎么可能扑灭呢? “原来你也是召唤师,”花想容先是一惊,待见到他的水只是普通水,而不是天水,顿时放下心来。 但见那火瞬间燃烧,只一会就将宫护法的衣服烧成灰烬,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 “咦”花想容瞪大了眼,盯着看,忘了这个人是男人,她只是奇怪烧了半天怎么才烧了衣服,没把宫护法也烧化了!要知道她这火是天火啊,就算是玄铁也能烧成液体。 “丑女人,你真不要脸!”宫护法本来羞恼万分,待见到花想容见看他看得目不转睛,顿时气怒加交,大喝一声,冲出花想容破口大骂。 “放屁,我怎么不要脸了?”花想容听了勃然大怒,被人骂过n多次,第一次被骂不要脸,她怎么就不要脸了? “你居然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的身体看,还不是不要脸么?”宫护法怒骂间指尖轻点,招来无数鲜花,顿时组成一件花衣披在了身上,遮住了光滑的身体。 “啊?”花想容猛然想起对面的好象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天可作证,她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要是看到了,她也就认了,偏偏她什么也没看到却要被人这么误会,实在是太亏了,何况她很怀疑他是不是男人,或者确切的说怀疑他是不是有血有肉的生物。 “你是男人?”她浑浑噩噩地问了句,脸上一片茫然。 “你!”宫护法顿时气结,无语,第一次他被人气得脸色发白,常年面瘫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 “扑哧”万俟邪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到花想容的边上,亲昵的抱着她的腰道:“小宝贝,刚才你没看清么?” “啊?”花想容被问得脸一红,不过立刻坚决的回答道:“没看清。” “哈哈哈,宫护法,你看,你无缘无故骂了我的小宝贝这岂不损了你的英明?为了你的名誉不受损失不如你再让我的小宝贝看看,一来你可以证明你是男人,二来也让我的小宝贝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如何?”万俟邪情见花想容居然伤了宫护法,大喜,知道此番定能进入碧寒宫了,因为碧寒宫历来都有规矩,只要能过得了宫护法手下三招就能入宫。 没过的人当然永远留在了这里,但过了的人却可以进入碧寒宫选择他想要的宝物一件。 当年他也是险险才过,差点成了花肥,如今花想容虽然没过三招,却烧了宫护法的衣服,要知道这几千年来,花想容是第一个将宫护法伤了的人。 “万俟邪情你不想活了么?”宫护法听了差点吐血三升,这是什么话?有这么腹黑的人么?这明明是让他再出一次丑嘛! “怎么会?我当然想活,我身边有心爱的女人陪着,只嫌活不够呢!”万俟邪情邪魅的笑了笑,颠倒众生的笑容中充满了得意。 “那你……”宫护法正想发火,这时从宫中传出了冷冷的声音,那声音雌雄莫变,但却清越如天籁,似仙乐般的悦耳。 “宫护法让他们进殿吧。” “是,宫主。”宫护法听了,立刻恭身行礼,恶狠狠的瞪了眼花想容,向一边让去。 花想容拉着万俟邪情往碧寒宫的方向走去,走到宫护法的身边之时,突然展颜一笑,凑了上去道:“宫护法,身材不错,六块腹肌,嘿嘿。” 宫护法面色铁青,咬牙切齿,手握成拳,恨不得一拳上来打碎了花想容的笑。 “哈哈哈…。”花想容狂妄的笑渐渐远去,留下穿着一身紫色花衣的宫护法,形象十分的滑稽。 一转眼两人来到了碧寒宫的脚下,花想容抬头看向了那一股股轻烟托起的宫殿。 “你真的看到了他六块腹肌了么?”万俟邪情突然醋意横生的将头凑到她耳边问。 “呃?”花想容脸瞬间红如彤云,她的样子更让万俟邪情认定她是看到了,顿时醋海翻腾,一把转过了她的脸道:“以后不许看他,要看你看我,我的腹肌绝对比他的更有力量,更有美感,更让你迷恋,而我的能力更会让你欲仙欲死,你要……。” “停!”花想容快晕过去了,这个死妖孽真能鬼扯,从腹肌居然扯到那上面去了,真怀疑他八百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怎么你不信么?”他大有要脱衣一试的架式,把花想容吓得连忙拉住了他的手,冏道:“别,我信,我非常相信你的性能力。” “呵呵,你相信就好,以后你会很性福的。”万俟邪情眉开眼笑地抱着花想容猛得在她唇间一亲,大声宣示道。 “你这个死妖孽,我打死你。”花想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被他占了便宜,而更让她冏不可言的是,他居然就这么大喊起来,让她羞得快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别动,小心掉下去。”万俟邪情嬉皮笑脸的躲过了她的花拳绣腿,回头对宫护法示威的一笑,然后开怀的抱着花想容踩着梯云纵向碧寒宫而去。 耳边风声呼呼的,眼前只看到一朵朵的云飘然而过,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那洁白的絮,花想容有些沉醉了,忘了刚才的羞恼,不用自己出力飞感觉还是满好的。 万俟邪情此刻眼中闪烁着得意与狡猾,经过一番的打闹,他与她似乎又亲近了一层,虽然他知道她不会轻易接受他,但他却在潜移默化间让她熟悉他的亲近,慢慢从身体上先能接受他,到从心灵的全然接受。 ------题外话------ 感谢颜灬小七小美人的票票,感谢李安钰12小可爱的钻钻(5颗) 第三十八章 踩着一朵朵的白云,如临仙境,两人瞬间到了碧寒宫前,那威严的宫门泛着深红的色泽,宣示着它年代的久远。(..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刚站定时,门自动的打开了,那沉重的门因着十年未开,发出沉闷的咔咔声音,在殿堂内回旋后发出沉闷的回音,如丧钟般敲击了两人的心头。 宣示着它的庄严肃穆,它的历史久远,它的威仪万丈。 进入殿后,两人是如此的渺小,仰望着有三层楼高的殿堂,大堂所有的柱子都用红黑的巨木做成,屋顶的椽子更是由数十人才能抱着的巨木做成,亦泛着黑红。 整个宫殿就是红黑的色彩,唯一的感觉就是压抑。 “你究竟是什么人?”刚才说话的声音在殿内回响,虽然依然好听得不似人间声音,却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向了花想容与万俟邪情,如狂风卷起巨浪,似飞沙走石力量无穷且无尽…… 花想容与万俟邪情脸色一变,变得白如薄纸,那声音如针般穿透了耳膜,让他们的血液都似乎倒流,即使集中了身体所有的力量都无法抗衡,而冲击力却毫不留的打到了他们的身上。 “前辈你让我们上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们么?”花想容苦苦地支撑着,她皱紧了眉,即使在那声音折磨地细胞都快暴裂,她亦不放弃找寻声音的出处。她左顾右盼间终于看见殿中央似乎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红烟,袅袅绕绕似乎显现出一个人形时,顿时找到了目标对着他怒目而视。 “嘿嘿,人类!好胆量!”那烟轻笑,似乎是在赞美,可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厉害的一波能量,那能量却是只针对了花想容,一股强大到灭顶的力量铺天盖地的冲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大惊失色,奋力挣脱了魔音穿耳后引起了疼痛,集起了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这扑面而来的力量。 身边快速闪过一道人影,一下隔到了这股力与她的中间。 “呯”力量撞击身体的声音在诺大的殿中回音不绝,振荡了花想容的心,刺痛!不能呼吸!一种绝望袭卷了全身。 “万俟邪情!”花想容眼见着的万俟邪情被这股强力撞击到了屋顶后又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落下来,一口口的鲜血喷洒开来,如漫天的血雾洒满一地,洒得花想容满脸全是,那点点的鲜血沾在她呆滞的脸上,她先是呆了呆,待那扑鼻的血腥冲入了她的鼻腔后,她才恍然大悟,悲泣的大叫,身随心动,轻跃而上抱住了眼见就要掉在地上的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啊?”花想容花容失色,她紧紧的抱住了万俟邪情,将他已然快没了气息的身体用力的搂住,似乎怕一松手间就成了永恒!\ 她没有想到万俟邪情居然会舍了性命为她挡了这致命的一击,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是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她,这让她如何承受得起? “我说过…说过…。要保护…你的。”面如金纸的万俟邪情躺在花想容的怀里,深情不悔地看着花想容,艰难地扯出了笑,那笑如风雨中飘泠的细花,透着孤苦的伤痛,眼定定地看着花想容,似乎要将她永远的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直到他离去。 他不悔,能得到花想容这般心痛的表情,他心中欢喜的很,至少他知道她痛着他的痛! “不要……”他的眼神让她害怕,那是一种绝望的痛,她怕他就这么殒于她的怀中,泪如雨下,竭声大喊。:“不要死,求你,你还有姐姐呢,你姐姐还等着你救呢?你难道忘了么?求你,不要死,呜呜……” 她泣不成声,悲鸣不已。 忽然她抬起了头,对着那抹寡淡的烟悲愤的怒骂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希望我来这里,你尽可以不让我上来,为什么要我们上来却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们?” “哼。”那烟不屑的轻哼,“我本来也是欲试试一下你的身手,想看看你在危急之中显现出本体,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灵,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怪不得你?哈哈哈,怪不得你?是啊,怪不得你,可是我却不会饶了你!”花想容说完轻轻的放下了万俟邪情,如电般对着那股轻烟疾射而去,既然万俟邪情没有救了,那么杀了这个男人让他为万俟邪情偿命! 此刻的花想容势如疯虎,对她好的人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何况万俟邪情用生命来为她铺路,让她如何不悲痛欲绝。 口中大喝道:“赫连恨天,帮我!” 赫连恨天的刀魂一直被花想容封印在身体里,她从来不愿呼唤他出来,因为赫连恨天太过于黑暗,太过于血腥,他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一旦他出现必然是毁天灭地的能量,千年的暗沉力量将会使它的魔性发挥到极致,将会带来一片血雨腥风生灵荼汰,但是这回不一样,这是在妖界的碧寒宫,她凭着自己的力量已然无法解决了。 就在花想容悲呼之时,一股黑得诡异的薄刃从她的身体里突飞而出,带着光般的速度恶狠狠地射向了那缕红烟,而花想容更是化悲痛为力量,集中了所有的灵力一手祭起斩妖祭,一手召唤了冰的力量冲向了那缕青烟 “叮”黑得如墨般的薄刃与亮得如白昼的斩妖祭同时砍中了被花想容冰力冻结了的那缕烟,发出了脆响。 脆响过后,一缕红发四散飞扬,在一阵愤怒的狂风后,那千万红丝飘飘洒洒似细雨斜斜而落,似一抹花残满地红 一个暴怒的男人就这么显现在花想容的数丈开外。 那男子一头长数十丈的红发,如裙般迤逦拖于地上,一直延伸到殿角,似一帛红绸铺于他的身后,只见他身材伟岸全然包裹于一袭艳色的纱衣中,肤色白腻,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他的眼如水晶般的纯净,眼角微微的上挑,似乎风情无限,纯净的瞳仁与妖媚的眼形融合成一种难以描述的妖娆,但他眼底却如冰泉般的冷寒,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正阴狠的盯着花想容,不自觉地给人一种浓重的压迫感。 他空灵却又邪恶,他飘逸却又阴鸷,他高贵却又狠毒,他似火却又寒冷……。 他浑然天成的清纯似仙子临世,他身体里隐藏的黑暗若魔鬼出世,他似放荡却又深沉,他似轻佻却又精明,他似多情却又无情…… 他有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却又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寒之息。 他是矛盾综合之体,亦是危险之极的人,前一秒他可以对你笑,下一秒就会秒杀你,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此刻的他更是暴跳如雷,他眼中的怒火能清楚地看出他对花想容的恨。因为他耳边一缕长发已然被割掉,只余下数寸之长,随风飘动,掩映了半边俊脸,凭添了些许的人气。 “你竟然敢毁我头发?”他一字一顿,声音似来自远古的梵音,清澈而空灵,这本该是净化人戾气的声音,可是其中居然掩映着两把刀刃撞击一起后发出的肃杀之意。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危险之处,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的声音,他的相貌,都让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幻象,你心中有爱,看他亦是天使,你心中有恨,看他便是魔鬼,你心中有杀意,看他便如刀剑。 而花想容此刻对他是恨之入骨,所以他所显现出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杀机。 他仿佛就是一面镜子,照着各人的心思。 “你伤了我的朋友,毁你一缕发那是轻的。”花想容毫无惧色,十分沉静地站在他面前,虽然他强大的威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甚至脸色都变得白了,但了为了万俟邪情,她咬着牙,她一定要为万俟邪情讨回公道。 “他的命对于我来说若一只蚂蚁,而我的发即使是毁一丝都不是你所能承担的。”男子一身红衣若地狱而来,唇间带着冷残的笑意,这天下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更别说入他的心。即使妖王又怎么样?一个妖王死了,就会有新的妖王诞生,妖界只要不断的更替,总会越加昌盛。 花想容敛住了滔天的怒意,这男人简直没有人性,亏他还是妖界的人,万俟邪情总算是他的晚辈,他不爱惜也就罢了,竟然这么草菅人命,将人命视若尘土。 那万俟邪情算什么?算是妖界的不断前进的一个垫脚石么? 万俟邪情的情景与她是何其相似,让她禁不住激动起来,带着狂乱的痛意,花想容怒喝道:“我却恰恰相反,你就算死一千回都抵不上我朋友的一根头发。”说完花想容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冰之力。” 将妖巫力与灵力凝聚在一起,汇成天者的力量,瞬间在手中凝聚出一团巨大的蓝色冰球,带着千钧万马的力量压向了这个男人,只要压上,那男人不是被冻成冰人就是被辗成冰饼。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男子傲然一笑,眼中不屑更盛,就见一团红影瞬间消失,甩过来无数红色细鞭,那是男子的三千发丝,原来这些头发就是男子的武器,怪不得他这么爱惜,那一根根发丝此时就是夺命的利器,只要被一根扫中,就会立刻被拦腰斩断,更别说这么多的头发,一下如练般甩了过来,而且化成了密密的网,就如红外线般的密集,任花想容往哪个方向逃都不可能避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连恨天,你攻左,我攻右。”花想容轻喝一声,刚才这红衣男子就在赫连恨天的魂刀与她斩妖祭下被斩了数缕红发,她相信这次她亦能成功。 “你敢?”果然男子听了惊呼了一声,瞬间收回了发,人已跃到了三丈开外,恶狠狠地盯着花想容,眼中冒火,恨不得食其肉。 要知道一物降一物,未必妖巫力高的就一定能胜,因为这是妖界,所有的都是妖,而花想容的斩妖祭却是对妖精极具威胁性,因为她现在融合妖巫力与灵后的力量达到了天者的级别,虽然驾驭斩妖祭不足以伤了这个红衣男子,但是砍下他几缕头发却不是太难,加上赫连恨天是魔刀,妖与魔世代为敌,各有胜负,赫连恨天又集了天地间最暗沉的力量数千年之久,对于这个红衣男子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敢不敢试试就知道了。”花想容因着万俟邪情受了重伤,现在生死未明,已然怒极,再也不与他多罗嗦,揉身而上,步步紧逼。 “哼,你再拖下去,万俟邪情倒是真的为你送命了。”红衣男子听了怒哼一声,隐忍的说道。 花想容刚到男子面前,正准备再与他恶战一场,没想到听他却如此之说,登时愣在那里。 原来她眼见着万俟邪情出气多进气少,已然神仙难救才这么化悲痛为力量,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登时有了一线希望,化掌为抓,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大吼道:“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那样子如沷妇般的毫无形象可言,一只洁白小手竟然冲动着无穷的力量,差点把男子提了起来。 “放肆!”红衣男子面色铁青,只觉满头黑线,这个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一宫之主作出这般出格的动作,哼!到底是人类,没有一点的涵养与教养! “放什么四,我还放五呢!快告诉我怎么救他,否则我定将你的碧寒宫搞得乌烟瘴气,让你从此不得安宁!”花想容狠狠地瞪着他,一点也不发怵,手非但没有放下,更是变本加厉,另一手直接扣住了他的咽喉。 “你如果不想救他,你尽可以这么做。”红衣男子眼底一片冰寒,冷冷地盯着花想容,巍然而不动,那贵不可言的气势彰显无疑。 花想容想了想了,终于还是无可奈何的放下了手,颓然道: “好吧,你赢了,你说吧,怎么救他?” 男子眼中滑过一丝的诡异,他笑道: “很简单一命换一命!” “你玩我?”花想容心神一震,威胁十足的瞪着他。 “呵呵,原来万俟邪情舍命相救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哈哈哈。”男子恶劣的大笑,不再理她,径自往万俟邪情身边走去。 指尖冲着万俟邪情一点,一股红色的妖巫力冲入了他的脑中,万俟邪情慢慢的睁开眼,看到红衣男子后,立刻神情大变,:“宫主,求你千万不要伤了她。你曾说过,两人进殿,活一人死一人。如今我愿意死,让她活。” “你这个笨蛋,你说什么?”花想容听了肝胆俱裂。不敢相信所听到的,疯了似乎把红衣男子撞到了边上,冲到了万俟邪情的边上,抓住了他的衣襟,大吼道:“万俟邪情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是不是你早就准备来送死的?” 那红衣男子摸了摸被她撞着的手臂,心里想这个疯女人手劲还真大。不过他向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碧寒宫呆久了,他很无聊,他非常恶劣地欲替万俟邪情解释 “不要,求你,宫主不要说!”万俟邪情见红衣男子唇间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突然满目痛苦的企求道。 “万俟邪情!”花想容又是痛苦又是心疼地吼道:“为什么?难道你准备瞒着我一辈子么?难道你以为你为我死了,我就要为你痛苦一辈子么?我的心里就会有你的存在么?你这是自私你懂不懂,你知道不知道,你一死了之却会让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啪啪啪”红衣男子击掌而笑,: “哈哈哈,万俟邪情看来这个女人并不领你的情,甚至并不爱你,要知道刚才我要说一命换一命,她竟然没有答应,果然女人的心毒如蛇蝎啊!” 万俟邪情听了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看向花想容时却依然柔情不改,淡然道:“我爱她,心甘情愿为她去死,她不爱我,自然没有必要为我而死,她做得很对,宫主,如果她真同意了,我就算活着亦是行尸走肉,甚至会一死陪她黄泉同行。” “万俟邪情,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知道我不爱你,明知道我不能给你什么?你难道要我活在一辈子的自责中么?你怎么这么阴险,你做事总是算计来算计去,却连我的心都要算计!你知不知道你的爱让我感觉很累啊!呜呜呜……” 花想容又哭又骂又是心疼又是怜惜,泪眼朦胧,痛苦的呢喃。 万俟邪情抬起手,轻抚着花想容的发,将她耳边的发拢到了耳后,柔声道:“不要哭,哭了就不美了。” 红衣男子看着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是碍眼,他轻甩一下头,将发甩到身后,手习惯性地抚了抚耳边的发,突然摸到了断发处,眼中顿时凛然出冷寒的光芒,邪恶地笑道:“碧寒宫有规矩,向来只能是历界妖王才能进来,每十年可以来选一样宝物出去,别的人哪怕是妖要想进来却只有一个办法,来一双留一个。万俟邪情对你真是情深意重,居然为了你情愿不要命,也要让你活着出去,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不替你拿一件宝物出去,却要替你而死呢?” 花想容正在悲泣中,突然听到这番话顿时僵在了那里,她面如死灰,原以为万俟邪情是爱她的,却没有想到爱她爱到了早就打算情愿去代她而死,原来他从进来后就打算好了这一切的…… 不对,万俟邪情进沙漠之前还没有爱上她,那时他定不是这么决定的,可是如果是这样,他怎么才能帮她拿到还魂草呢?那只有两个方法,一个就是万俟邪情从来没有想过为她拿到还魂草,只是想利用她一起进来找到他姐姐的本体,让她进来只是为了多一份保障罢了。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万俟邪情自己进来,帮她拿到还魂草,然后帮她送到赫连恨天那里。 可是妖是不能随意进入人界的,那么只有第一个原因了。 原来他又是利用了她,那一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脸上变幻多端的表情让万俟邪情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他慢慢地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他知道他终将要失去她了,如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不想到他的初衷呢? “他说的是真的么?”花想容变得有些木然,脸部表情有些僵硬,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是该哭他最终为了她而情愿牺牲自己,还是笑自己终究还是被他利用了。 “对不起……”万俟邪情痛苦地看着花想容,看着花想容的脸渐渐地平静,一种濒临垂死的绝望顿时弥漫开来,他猛得抓住花想容收回的手,他的手冰冷彻骨,一下刺激了花想容,冻得她差点扔了,可是却被他死死的抓住,就以溺水之人抓住了任何一件可凭借之物。 “相信我,我在姐姐面前发的誓言是真的,你相信我是不是?”他企求地看着花想容渐渐冷漠的脸,他不要花想容恨他!他希望自己的死,能让她心底一角有他存在的位置。 花想容无法原谅他,即使是他为了她愿意付出生命,但她依然无法原谅,如果他不是爱上了她,那么她这次就将白来碧寒一趟,甚至还有可能被他利用后死于碧寒宫中,没被他爱上的花想容就该死么?她怀的孩子就该死么?她的傲天就该死么?爱她的男人就该死么?要知道如果她死了,花飞扬,西门若冰,独孤傲天,慕容瑾玥决不会独活,如果她死了,那么死的就是六个人。 仅仅因为他的自私,他的算计,他的利用,他没有爱上的花想容就要成为他的牺牲品。 所以花想容决不会原谅他。 她轻轻的掰开了他的手,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她,不肯有丝毫的松懈,他知道此次松手必是永远,他再也不可能握住这份温柔了。 一根根的将他的指掰开,决绝而又坚定,“啪答,啪答,啪答…。” 他的骨节被她掰得根根断裂,他痛得唇都变白,他依然不肯松手。 “人类,你伤了他!”连红衣男子都看不过去了,怎么说万俟邪情为她一片痴情,连命都不要了,她却这么无情无意甚至面无表情地一根根地掰断了他的手指。 “伤?你什么时候变得么仁慈了?”花想容终于将手从万俟邪情的手中抽了出来,不却看他痛不欲生的神情,淡淡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眼红衣男子讽刺道。 “你!”红衣男子被她讥嘲眼神刺激地大怒,正欲怒言相向,没想到花想容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后道:“说吧,开出你的条件来,怎么才能救他一命,除了以命换命?” “你要救他?”红衣男子眯了眯眼,十分奇怪地看着花想容,刚才她还明明对万俟邪情狠心不已,此时却要救他的命,真让他看不懂了。 “不要,我不要她救,让我死了吧。”万俟邪情听了立刻企盼地目光看着红衣男子,目光哀哀,妖媚的眼中全是酸楚的泪光,还有绝望的沉重,没有了她的爱不如死去。 是什么让人没有了求生的欲望?红衣男子十分好奇,明明万俟邪情是爱花想容的,如果两人都可以活为什么万俟邪情却选择死呢? “小容容,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求你了,不要救我,没有了你我本来就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如果死能让我在你的心底留下一抹痕迹,那么让我死吧,就当我求你!”见红衣男子不置可否似乎有意看好戏,万俟邪情只能再次将哀怨的眼光投向了花想容,他的目光中有留恋,有爱恋,有期盼,有绝望,还有的是无尽的惆怅……。 “呵呵,妖王,你言重了,你与我本是陌路,只是因为某些利益才共同合作,还望妖王莫忘了你身上的责任,你的姐姐还等着你救呢!”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姐姐?”万俟邪情苦笑了笑,他抬头向红衣男子道:“宫主,麻烦你能把我姐姐送到妖界,让我留在这里。” “呵呵,本宫主却最不喜欢如人所愿,万俟邪情,你不要我救,我却偏要救你,至于你,人类,我的条件就是帮我找到血族的圣杯。”红衣男子邪恶地看着花想容笑,漫不经心地开出了条件。 身体陡然一震,她抬起清澈的眸不可置信地盯着红衣男子,身体激动得快发抖了,颤声道:“你…你…你说什么?” “你年纪轻轻就重听了么?”红衣男子戏谑的笑了笑,不放过一丝取笑花想容的机会,:“本宫说了,拿到血族的圣杯。” “血族,你刚才说了血族!”花想容兴奋地要尖叫,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这人是知道血族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有可能了解血族了? “看来我找对人了”男子满意地笑了笑。 “为什么要找我?”花想容急切地问。 “预言。”男子很神密的笑了笑,甩开手往殿中央走去,拖一地红锦,似玫瑰铺洒一路,随着他拾级而上,背影美得让人不敢仰视 “什么预言?” “妖界有预言,有一个人类会闯入碧寒宫,这个人类将会给妖界带来崭新的未来,而且会将妖界的圣杯从血族夺回来。”:他嗖得转身,十分潇洒地坐在高处的宝座上,远远的看去不似真人,却又高不可攀,贵不可言,威仪万丈,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 “你难道认为这个人类是我?” “不能肯定,但你却是千年来第一个进入碧寒宫的人类,所以…。” “所以你明知道万俟邪情会为我牺牲而你却有意布下了这个局,就是为了让我答应你帮你找回圣杯?”花想容脸色不善的看着红衣宫主。 “不,你错了,本宫并不肯定万俟邪情会为你而挡那一掌,那是一个例外,没想到却促成了本宫的心思。”红衣宫主大笑。 “你真阴险”花想容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他 “哈哈哈,好久没有人这么说本宫了,让本宫感觉很亲切。”红衣宫主并不生气,反而笑得开怀,那脸皮之厚,让花想容怀疑厚脸皮是不是妖界的上层人物的必修课。 万俟邪情如此,这个红衣宫主亦是如此。 “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一个私心却毁了我心中的美好,让万俟邪情陷入了永远的痛苦之中。你如果只说要我帮你拿圣杯,并不是不可能,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残忍一向是我的本性,谢谢你的夸奖。”红衣宫主斜斜地倚在了椅上,笑得自然,突然他又正色道:“如果不残忍,你以为你凭什么能进入血族?” “什么意思?” “血族屏屏弃所有心存善念的人进入!” ------题外话------ 感谢吴梓晓翊,高于凡两位美人的票票。 第三十九章 “难道血族的人都是穷凶极恶肆意妄为毫无人性可言么?”花想容不相信地盯着红衣宫主,冷冷的问道。 “呵呵,可以这么说,就算是有善心的人在血族呆久了那些良知都会被吞噬掉的,否则他会日日饱受地狱炼火的折磨,夜夜尝到千刀万剐的痛苦”红衣宫主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花想容的脸色。 痛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袭来,那种痛由心底迅速漫延到全身的细胞,所有的血细胞都似乎被一根根炙烧着的针尖刺破,先是烧灼的痛而后是破裂的痛,花想容痛得全身发抖,抑制不住地紧皱着眉,抖动着干涸的唇,颤声道:“圣女也是这样么?” “圣女?”声音陡然升高,红衣宫主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异样,但却是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抓住,只听他随后冷漠道:“族中之人无一例外,何况是注定要为血族牺牲的圣女!圣女说的好听是圣女,其实……呵呵……。” 他突然收住了口不再说下去,眼神却充满了探究,似乎要探测到花想容的心底。 “其实是什么?”花想容急切地跨上了一步,她迫不及待地要了解,要知道,圣女在血族的意义,不光是为了她的母亲,还为她自己,因为她亦是血族的圣女,虽然血族还不知道她的存在! “呵呵,其实说白了就是让优良品种延续的孕母。”他突然恶质的笑了起来,,唇间的笑纹让人看着这么的残忍,这么的无情,甚至是可恨的。而他却依然毫不顾忌地又添上一句道:“不止一个,也许是数十个,也许是数百个,如果这个圣女身体好的话,甚至可以是上千个。” “什么意思?”花想容一个踉跄,有些失神,眼神有些涣散的追问。 “哈哈哈,什么意思?”也许花想容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感觉到了开心,他雪上加霜地恶劣笑道:“血族之所以能永远神密且立足于妖界魔界之上,就是因为他们只选择最优秀的品种延续,一旦发现最优秀,最天才的人存在,他们就会让圣女与这人发生关系,让高贵不可仰视的圣女体内孕育这个人的血骨,从而让血族变得更加强盛。圣女是什么?圣女就是不停地替血族各种人才怀孕生子的机器!不管那男人是妖是魔是丑是俊是年轻还是老的,或者是畜牲,只要这个人能提升血族的力量,都是血族圣女的男人。” “不!”花想容尖叫起来,她眼光涣散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一代圣女却如妓女般的地位,妓女还有机会选择恩客,而连血族最高贵的圣女却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她不能相信! “你胡说!”她尖锐地大叫,对着红衣宫主怒目而视,她要揭穿他的谎言,他一定是报复她割了他的发,她伸出洁白的指,指着他道:“明明历代血族圣女都是梦中怀孕,怎么可能象你说的那么恶心肮脏?” “哈哈,是不是胡说,你到了血族就知道了,你说的是没错,但那是圣女孕育的第一个孩子,但以后的却是……。”他说完恶劣的笑起来,看着花想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有报复的快感,他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这个女人敢割了他的发,那么就得等待他的精神折磨。 “不可能的,你一定是胡说的……”花想容疯狂的摇了摇头,踉跄的倒退着,双目赤红如血,脑海中却不断的闪现出一幕幕的情景,她仿佛看到无数的男人赤身丑陋的逼向了她,那些男人看不清长相,也许是蛇也许是兽,也许是癞蛤蟆,他们狞笑着逼向了她,而她瑟缩在一角,眼中充满了绝望。那是炼狱,没有人性,没有情感,有的只是杀戮,血腥与残忍,还有丑陋,她要逃,一定要逃得远远的。 “不……”她疯了似得往外跑去,连万俟邪情都来不及抓住她,冲出门,她就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小容容!”万俟邪情肝胆惧裂的大叫,欲飞身去救,但重伤的身体不堪一动,才跃起半尺高却重重的摔了下去。 “为什么?宫主,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吓她?为什么要对她用幻术?”万俟邪情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心如刀绞,喉头一甜,一口腥红的血喷洒出来,红雾满天。 “为什么?”红衣宫主听了万俟邪情的话后,轻轻的低喃了句,随后笑道:“为什么?不要问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妖界!所以注定有人要牺牲!” “不,宫主,你可以牺牲任何人,请不要牺牲她,求你!” 万俟邪情回过头对着红衣宫主露出企盼的目光,凄美凄利道:“宫主,求你救她。”他看得出花想容已然陷入了梦幻,忘了保护自己,这样的她摔下去定然成了肉饼。 “一个女人而已,看你没出息的样子,真不知道你当初的狠劲去哪里了。” “求求您,师傅,求求您了,徒弟情愿没了性命也要保全她啊,只要师傅您放过她,徒弟愿意命相抵,甚至连妖丹也可贡献出来给师傅增加妖巫力。”万俟邪情已然失了心魂,匍匐在地,泪湿透了乌黑的发,沾染在他脸上,让他显得狼狈不堪,英俊的脸全是扭曲的痛楚,眼中渐渐地冲血,慢慢地流下一滴滴的血泪。 “你的命早就没了,要不是本宫刚才救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么?还有本宫说过多少次不允许你叫我师傅!” 红衣宫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漠然地看着宫门外漆黑的夜,外面繁星点点,如吞噬人的巨大的嘴,而花想容从跌出去后,一直没有声响。 “哈哈哈哈…。”万俟邪情面如死灰,呆呆的趴了一会,怆然而笑,他将发拢了拢,脸上露出迷醉的笑意,用尽全身的力量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痛,每走一步都是抽干了血液,每走一步都用尽的灵力,还好离宫门就十步,他已经走了三步,还有七步了…… “小容容,你放心,我会陪你的,这样也好,黄泉路上有我陪着你”他喃喃低语,神情柔和,仿佛踏上的不是死亡之路而是鲜花与掌声的光明大道。 “哇”一口血终于抑制不住地再次喷了出来,他的脸更白了,吃力了抬起了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白巾,轻掖了掖唇角的血迹,那白绢上立刻红梅点点,仿佛春梅落于白雪,演绎着妖娆。 “我知道你喜欢我干干净净的,小容容,你放心,我一定会以最美的模样来陪你。”他轻笑,然后再次举步向前。 每走一步又吐出一口鲜血,终于他扶住了宫门,回头冶艳一笑:“宫主,请你将我们埋在一起,埋在那片花下吧。” 红衣宫主依然表情漠然,冷冷地看着他,头似乎微不可见的略点了点。 “谢谢。”万俟邪情高傲的点了点头,此刻他又恢复了王者气息,气宇宣昂地立于天空之间,他依然是那个放荡不羁,视天下于无物的伟岸男子。 “我来陪你了!”张开了双臂,任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那宽大的红袖如一对张开的羽翼,衣袂飘飘,似一只硕大的蝶,飞舞着绝殇的美。 原来死亡亦能如此的美好,只是因为彼岸有她! 他仿佛看到了她嫣然而笑,对着他脉脉含情。 原来死亡能让他感觉到她的柔情,早知道这样他应该早点选择死亡,因为那里有他的梦想…… 接近了,快了,风越来越急,打在脸上有些刺痛,可是他却愉悦着,只是因为他就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了,他的血肉里有她,她的亦是……从此两人将骨肉相连再不分离。 “呼”一阵飓风从地下腾空而起,盘旋着巨大的力量,从他的身边划过,他的腰间似乎被缠上了根千年的巨藤,在他未及反应之时,他已然被送回了宫殿之中。 眼前忽得一闪,一条青影腾然殿中,围着转了数圈后,冲向了门口,瞬间消失,而消失之处一个俏生生,娇滴滴的美人立于一隅,背后是一片黑暗的背景,而她满面肃杀,双目寒光闪现,如刀剑般的逼向了红衣宫主。 “小容容!”万俟邪情不知道该感谢老天的仁慈,还是憎恨老天的残忍。 老天仁慈地将花想容送回了人间,可是却把他送入了地狱,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她的眼里除了冰冷没有他的存在。 “你这个混蛋,居然制造幻境诱我入境,让我差点自尽了!。”花想容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刚才这个可恶的红衣宫主竟然趁她心神恍惚间施了幻术,让她入了幻,差点为此而死去,要不是那条青龙在危急之时救了她,她已然香消玉殒了。 “你不是还活着么?而且还活得这么生龙活虎的?”红衣宫主一见花想容安然无恙,尤其是那条青龙显现时,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但到底他擅于隐藏,立刻又恢复了淡然冷寒的模样,只是言语中却透出了点轻佻之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花想容一个轻跃跃到了他的面前,如茶壶般的一手插腰,一手恶狠狠地指着他的脸。 他眼微微一眯,却难得涵养好的笑了笑,只是稍微避过了她指尖处“呵呵,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你居然是血族下代的圣女呢?” 红衣宫主毫无歉疚的自觉,反而非常的得意,在他的眼里人命就如蝼蚁。 “你怎么知道我是血族的圣女?”花想容危险地看着他,一步步向前,脸凑到了离他三寸之远处停了下来,如果说眼光能杀人,这个红衣宫主定会死了千百遍了。 “怎么?你想杀人灭口?”红衣宫主轻蔑的一笑,笑得风华万千,抬起指向花想容疾射而过,花想容看他指尖微动就知道他欲动手,微微一侧身,虽然身形快如闪电却还是没有避过,一缕墨色的发被齐刷刷地切断,飘飘洒洒落于他的衣上,还有一些落在了地上,如水墨画挥洒了几笔于雪白的宣纸上。 是地,这个宫殿唯一的白色就是这片地,地上全是用白狐毛铺成,柔软而华美。 拈起了几根秀美的发,红衣宫主轻佻的将它们盘旋在指尖上,放在鼻下轻嗅了嗅,邪恶道:“发质不错,清香淡然,让本宫很是喜欢,也许将你的发全部削了做个什么香囊放在身上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不要脸!”花想容羞恼交加,欲夺回那几根发,这个红衣宫主十分邪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发放在他那说不定又招他想出什么怪异的花样来。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激动,难道你看上了本宫,欲投怀送抱不成?” 就在花想容用眼神秒杀他时,他又邪恶不已道:“也对,血族的圣女本来就是要选择最优秀的物种进行繁衍,象本宫这样天地间少有的天才,确是一个极佳的人选。” “放屁,我选你个头,就你这么不要脸的,你爹当初怎么不把你射到手纸上!”花想容勃然大怒,狂暴粗口,这会她也不会什么形象了,快被这个妖男给气疯了。 “哈哈哈,没想到血族圣女这么粗俗,看来基因不行啊,不知道你爹又是哪个?”红衣宫主倒并不生气,意态悠悠,十分惬意地窝在椅中,邪肆地挑衅着花想容。 淡定,淡定,深呼吸,花想容努力克制住了滔天地怒气,在心里对自己一遍遍地安抚,当务之急不是争一时之气,一定从他口中知道他是如何知道她就是圣女的,难道她的身份已然传了出去? 终于她平静下来,除了小脸还红得有些异样,一切还算正常。 就在花想容欲开口之时,红衣宫主忽然正色道:“莫说你杀不了我,就算你能杀我,你以为你是血族圣女的事就能掩藏过去么?” “什么意思?”花想容眨了眨眼,退后了几步,跟这个思想不能从常理考虑的红衣宫主太近会影响她的判断。 这个红衣宫主十分可恶,但他确实知道了不少血族的事,而对于花想容来说,她最缺少的就是对血族的了解。 “血族有一个探知石,能探知新生儿的出生,一旦血族圣女出世石中就会冒出红烟,你的存在应该十几年前就被血族探知了,但为什么一直没有找你,这我就不知道了,而我之所以认为你是血族圣女是因为妖界的一句预言。”红衣宫主难得好心没有再逗弄她,而是老老实实娓娓道来。 “你刚才就是为了试我是不是血族圣女而对我施幻?”花想容敛住了怒气责问道。 “是的。” 努力地抵制住心头的怒气,花想容恶声恶气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血族圣女我就没命了?” “呵呵,血族圣女都有真龙护身,不会这么容易死的”红衣宫主懒懒地斜视了她一眼,随后冷酷无情道:“如果你不是血族圣女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就算你是进入碧寒宫的第一个人类,不是我所要找的人死不足惜,另外不是血族的人是根本不可能进入血族的,刚一踏入就会死于非命,除非……” “除非什么?” “呵呵,”红衣宫主突然妖娆地看了眼花想容,唇间有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花想容心一动,一种念头闪过,看这混蛋表情不象是什么好话,估计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遂眉一皱道:“算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你确定不想知道么?”他眉轻挑,挑出无限风情,恶劣地笑着,露出白得森严的牙齿,那牙齿如珠般的泛着光泽就似和田白玉一般盈润,让花想容眼一闪,唇抽了抽,没想到这个混帐长得这么美艳。 “不用了”花想容连忙摇了摇头。 忽然她奇怪地看向他道:“你是说进入血族的人都是泯灭良知的,你难道欲让我也成为一个凶残没有人性的人么?” “也未必,你知道妖界有一种法术要隐性术么?” “隐性术?”花想容迷惑地看着红衣男子不解地问 “是的,能将人或妖或魔的本性都隐藏起来,体现出来的都是最凶残的一面,这样能骗过血族里的地狱之火,就能在血族里找到圣杯了。” “听说血族连出生的婴儿都是拥有尊者灵力的人,你以为区区一个我,连你也打不过的人会有机会偷到什么圣杯么?”花想空反言相讥,不屑地看着他。 “呵呵,你别忘了你是圣女。”红衣宫主笑了笑,懒散地半躺着,眼睛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花想容。 “什么?”花想容惊声尖叫,大怒道:“难道你要我却做那种事?” 很无辜的耸了耸肩,玩世不恭地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花小姐这么聪明,应该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吧!” 那最后一个“吧”字拖着长长的尾音,明显地充满了戏谑的意思。 “你就这么看好我?”咬了咬牙,横眉冷对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呵呵,不是看好你,而是没办法,如果这次不成功,我就得再等不知道多少年才会有一个血族的圣女会来到我的碧寒宫了。” “那个能不能打个商量?”花想容听了眼珠一转,有些谄媚地笑。 “不能。”他斩钉截铁的拒绝,连让花想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我还没有说出什么事呢,你就这么一口回绝,难道这就是你与我合作的态度么?”花想容一下气结,柳眉倒竖,忘乎所以的冲到了红衣宫主的眼前 红衣宫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似乎冰雪来临,阴冷无比,花想容差点没骨气的收回了指,但想到被他戏弄得差点连命都没了,立刻挺直了腰,又将指凑近了他。 眼微微一诧,红衣宫主闪过莫名的情绪,没想到花想容能在他的威压下还能挺直腰板,倒让他刮目相看,看她小脸红扑扑,又是气恼又是羞涩,却如一只红苹果般透着晶莹,捉弄之心忽然而起,他诡异地笑了笑,眼垂了下来,两扇墨睫掩住了眼中的捉狭的神色,舌快如鬼魅般伸出舔了舔她凑到眼前的指。 “嗯,不错,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轻轻吮一口,唇齿满留香。”他轻浮狂浪的样子就象常年流荡于花丛的浪荡子。 花想容突然指尖一阵湿热,吓了一跳,待听到他口中说出的话,才知道自己被他轻薄了,登时怒不可抑,一个大巴掌就势甩去。 没想到红衣宫主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做,轻轻的一跃早就离了座位化为一道红烟袅袅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去闯阵吧。” 花想容呆了呆。想到受重伤的万俟邪情,终于叹了口气慢慢地向宫门走去。 “你还好么?”她的声音不轻不重,犹如陌路。 “不好。”万俟邪情痛苦地看着她,艰难地摇着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花想容本欲狠狠心不理他,但终是敌不过心底那一处柔情,他不管怎么算计她,毕竟是爱上她之前,明白了心意后,他确实对她如珍如宝,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是她却很难过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心里……”他可怜地看着她,一夜之间满脸胡渣,让他俊美的脸上凭添了许多的沧桑与落寞。 “唉。”花想容叹了口气,坐在他的身后,将掌印上了他的背,缓缓地注入他的体内。 可是手上的妖巫力将欲溶入他的经脉却被他的力量反弹回来,如此几次,花想容知道定是他不愿让她浪费妖巫力而拒绝接受。 “你到底要怎么样?”花想容心头烦燥,她身上有太多的事,没心思再谈什么情爱,偏偏万俟邪情还不配合,她能不火么? “不要为我浪费妖巫力,这个碧寒宫的第二层有无数的灵气,可是治愈我的伤,还能让你快速增加灵力。” “那你不早说?”花想容听了先是一喜,随后,瞪了她一眼 万俟邪情苦笑了笑,他只是想让她的小手多贴近他一会,这样他才会感觉到她还在他身边。 “走吧,我们去二层。”花想容抓住了他的手臂,扶起了他,往楼梯上走去。 手臂上淡淡的馨香,她柔软的肌肤紧贴于他刚硬的臂肌上,透过毛细血管,她的热量沁入他的细胞,一下袭卷了他的理智,他猛得回头,另一手紧紧的抱住了她,恨不得将她揉入怀中。 “你作什么?”花想容恼怒的挣扎着,本欲抬手给他一个巴掌,但见他衣前鲜血淋漓,终是狠不下这心,遂啐道:“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不消停。” “对不起,我怕……”他将头埋入她的发间,呜咽着,那为情所伤的憔悴神色让花想容忍不住心中酸楚。 “别想什么了,当务之急,快把你的伤治好了再说。” “你是说我伤好了就能原谅我么?”他猛得抬起头,惊喜地看着花想容。 “万俟邪情,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你在这妖界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你又何必一定要找我呢?你明知道我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男人,何必前来凑这个热闹呢?”花想容定定地站在了他的身前,她突然想明白了,也许她心里还是有他的,所以才不能忍受他的利用,反过来想,如果两人只是利益关系的人,那么被人利用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至于她被利用只能说是她阅历不深,考虑不周,却并不能全然地怪万俟邪情。 所以她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她承认她是有所心动,但只是心动,还未爱上,她现在前途未卜,不知道还有多少艰难险阻等待着她,她又何必让万俟邪情牵扯进来? “可是那些女人都不是你”万俟邪情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深情缱绻地看着花想容,一副此情不渝的样子。 “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未来是没有保障的,你却是妖界的王,你身负着妖界的责任?”花想容苦口婆心的劝道。 “正因为你的未来充满了艰险,所以我更要在你的身边。”万俟邪情听了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越战越勇,顿了顿又道:“至于妖界的王,呵呵,你看到了,妖王已然死去了,我万俟邪情要为自己活了。” 花想容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万俟邪情这么固执,她这么劝说都无动于衷。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们先去二层再说,没有实力就没有前途。”花想容不再费这嘴皮子了,一挥手,揽住了万俟邪情的腰往二层走去。 推开第二层的大门,一股灵气扑面而来,浓郁的吓人,如被无数的手抚摸着,全身的汗毛都舒张开来,唯一的感觉就是舒服。 “万俟邪情,你来过这里么?”花想容看着一股股白色的气浪腾空而起,下面却是翻滚着的白浪,似乎温度极高。 “没有,但是谁都知道妖界的碧寒宫有一宝就是这灵泉,据说能在这里泡上一个时辰就能延寿一百年。”万俟邪情也是欣喜的,没想到他居然也因祸得福,居然能有机会泡到灵泉。 “这么邪气?”花想容惊了惊,心中暗恼为了怕独孤傲天他们受到伤害没带他们一起来,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估计就红衣宫主对她刚才做的事,估计独孤傲天三人非跟他拼命不可,哪还能让他们靠近这个灵泉啊! 脑中却突然一动,“对了,那个红衣丑八怪多大了,是不是也有上千岁了?” “嘘”万俟邪情大惊失色,想也不想用手捂住了花想容的嘴。 没想到花想容居然称红衣宫主为丑八怪,要是被他听到了,又免不了一番争斗,要知道红衣宫主极为自负,自诩为妖界第一美男,要是听到花想容这么埋汰他非找花想容拼命不可。 “做什么?”花想容一把拍开了万俟邪情的手,大口的喘息着,横声道:“你想憋死我么?” “呵呵,我怎么舍得!”万俟邪情收回了手,讪讪地陪着笑,随后又正色道:“千万不能这么说宫主,否则又不定想出什么办法捉弄你,虽然宫主有事要你办不会要你的命,但宫主却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免得又起了纷争。” “切,我怕他么?”花想容不屑的啐了声,却也不再惹事,拉着万俟邪情走入了池中。 “咱们一起洗么?”到了池中央,万俟邪情忽然脸凑到了花想容的脸前,放大的脸让花想容吓了一跳,待听到他的话时,面红耳赤,怒瞪了他一眼道:“身上的伤刚好点又胡思乱想了么?” “哪有?我只是问问,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万俟邪情一脸无辜的样子,但眼中的捉弄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哼。”花想容轻哼了声往一边走去。 虽然她知道万俟邪情爱她至深决不会亵渎她,但两人毕竟孤男寡女在一个池中靠得太近却是不好的。 好在池真的很大,灵力充沛的诱人,两人很快进入了吸收灵气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想容只觉身体变得轻盈,身体里的浓厚的浊气似乎都随着呼吸吐了出来,而丹田内灵力似乎暴涨,连妖巫力都达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如星辰般的闪亮似钻石般的夺目,她已然能透过浓厚的白雾看到水中的万俟邪情。 “男人的身体好看么?”耳边突然传来突兀的声音,让花想容吓了一跳,一个脚滑,滑入了水底,被水力冲刷到了深处。 “唔……”她伸出了手,拼命的抓着,可是除了水还是水,她抓不住任何东西。 终于她抓住了一个东西,柔软而丝滑,心下一定,用力的拽紧,没想到这物体一下涨大了,让她完全能凭借着露出脑袋。 ------题外话------ 美人们,知道那是什么么?哈哈,踊跃发言啊,猜对了有奖。 第四十章 花想容VS红衣宫主 蹭得一下,她如美人鱼般跳出水面,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后又呈自由落体身的掉入了水中,一下又沉入水底,她惊慌之余到处抓挠,很幸运她又抓住了那根东西,不过这次似乎又涨大了不少,连她的手都无法掌握,让她大喜过望,看来这处尺寸完全可以托住了她的身体。 心中一动,小脚丫俐落之极踩了上去,立刻借着一踩的力量,她人如箭般飞射出去。恍忽间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但她已然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人在半空,掌中灵力对着水就是一挥,借着反弹力,空中飞跃数步,终于到了浅水之处,当她再次落入水中双脚着地,小脸露出外面之时,不禁愉悦地呼着了一口浊气。 哗啦啦的水声从中心传来,水中一股力量如雷电般闪射了过来,正当她惊疑不定地欲探个究竟之时,“哗”一声巨响从水中窜出一个人来,待她还未来得及看清时,无数的水珠却溅到了她的脸上,迷蒙了她的眼,她退后了数步,用手抚了抚脸上的水珠,定睛看时,却看到了一张咬牙切齿,满脸铁青,欲杀人的脸。 那张脸上宽广额头已然布满了黑线,漂亮的丹凤眼斜斜的上挑,眼中冒着冰寒的气息,让人毫不怀疑那温度有瞬间冻死人的冰冷,鼻翼因愤怒而有力的翕张着薄唇紧抿着,抿成了一条如刀刃般泛着锋芒的弧度,他的颈高雅地昂着,宽阔的肩上肌肉贲起,锁骨坚强有力,无数透明的水珠纠结在他结实弹性的胸肌上,晶莹剔透,如清里的露珠流恋花瓣的清新,还有一些水珠已然顺势而落,带着暖昧的流恋慢慢的融于水中。 他额间数缕短发潮湿而性感的卷曲着,妖冶地掩映着他白得透明的皮肤,身后是仿佛一望无际氤氲,却是无数红色长发以他为中心发散出去后飘浮于水面,就似水藻般荡漾着冶艳的气息,他就这么站于其间,配着身后袅袅白烟,仿佛天神降临。 也许是雾气太缭绕,也许是男人太妖娆,花想容竟然忘了这个男人的威胁,自动忽略男人脸上的铁青,有些垂涎地流恋着眼前的美色,所有的人对于美丽的事物总是没有抵抗力的,花想容亦是如此。 她甚至也忘了越美的东西越有毒,多看一会就会受到伤害。 “看得过瘾么?”男人的脸忽然凑了上来,在离花想容一尺之处停了下来,声音中泛着刺骨的冷意,手却一把抓住了她瘦削的肩。 “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的眼中虽然没有温度却如旋涡般诱人深陷,他的声音虽然寒冷却似冰泉般的清冽。 眼中滑过鄙夷,男人猛得撕下了她早已被水湿透的单衣,风吹而过,引起皮肤上微微的颤栗,让花想容猛得惊醒,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在撕着她的衣服, “啊!”花想容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惊声尖叫,勃然大怒道:“你这个下流胚子,你做什么?枉你还身为一宫之主竟然这般不知礼仪廉耻…。” “我不懂礼仪廉耻?你这该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好事?”红衣宫方步步逼近,鼻息阵阵的冲向了花想容,即使在这灵泉中,温度是如此的适宜,他的鼻中喷薄而出的气浪竟然还是冷的! 看着他大有咬她一口的架式,花想容慢慢地往后退去,离他三步之外,他的气势太过强势,快压制地她喘不过气来。 眼偷偷地看着万俟邪情,却见他没有任何动静,恍若老僧入定,心中不免有些恼恨, “你不用看他,这里被我设了结界,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红衣宫主解除了她的疑惑,也让她心中一动,原来她心底对万俟邪情还是有依赖感的。 “你想做什么?”既然没有退路,退缩也不是花想容性格,她傲然的站直了身体,冷如寒梅般连刃而上,站在数步开外,白色的亵衣裹着她娇弱的身子,被水湿透的衣掩不住里面若隐若现的春光,而三千青丝湿润地披散开来,凭空增添了一番野性的妖媚,此刻的她就似一朵妖娆而清濯的白莲,飘于这灵泉之中。 这样的花想容让红衣宫主的眼神微微一黯,身体僵了僵,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一股钻心的痛却从身下袭来,提醒着他这个可恶的女人刚才做了什么好事,让他瞬间阴鸷。 “做什么?你这该死的女人差点蹬断了我的命根子!。” “什么?”花想容大惊失色,原来那手中的东西竟然…。竟然…。竟然是这个妖孽的那个玩意。 而这个死妖孽居然就这么…。这么…。冲动了。 瞬间花想容脸变得通红,她不是愧疚的,而是气愤的,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被女人摸上一摸就起了反应,简直是下流! “你真无耻”想到这里花想容毫不留情的骂了起来,越想越生气,把手放在水中狠狠地洗了洗。 她的表情与动作终于惹怒了红衣宫主,本来他就很生气生气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捉住了那里,而更让他生气的是千年来古井不波的心竟然因为那只小手而驿动了,身体竟然因此而冲动了,这让他起了杀机,他甚至想不顾妖界的预言而杀了花想容,因为花想容是第一个能唤醒他身体的人,所以他一定要杀了她,因为他不能有一丝的弱点。(..info) 但是花想容的动作却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忽然想在杀她之前,试试到底什么是男女之欢,因为也许错过了花想容,他将永远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你…。想作什么?”花想容见他的眼中闪过了危险的神色,那里不光有杀机还有一种野兽掠夺时发出的光芒,这种感觉让她如锋芒在背,又似针毡入体。 “作什么?”仿佛逗弄猎物般他并不急于靠近花想容,他知道逼急了动物是会咬人的,而且他亦喜欢享受看人惊恐不已的表情,他微微的冷笑“:我活了千年了还没有机会传宗接代,今天我要试试是不是还能用!” 红衣宫主毫无温度又没有人性的话,让花想容气得全身发抖,她咆哮道:“你无耻!” 说完她抬起脚往他腿中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踹去,那一脚是既狠又准,与刚才的凭借之力不可同日而语曰,谁也不会怀疑,被踢到了就一个后果,从此废了。 “你敢!”红衣宫主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这么阴险狠毒,出牌不按常理,摆明了要断了他的命根子,惊怒交加,侧身避过 此刻他只觉得胸中有熊熊烈火在燃烧,在咆哮,所有的血管都快爆烈有,只因为愤怒! ,这个死女人居然还敢反抗!这是赤(和谐)裸裸的挑衅!他想也不想,用力拽着花想容往水当中拖去,他刚才就知道这女人不会游泳,所以打定主意要她先吃点苦头再慢慢弄死她。 “唔,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花想容眼见着这个男人真的发火了,破口大骂之际开始调动灵力,但这是在水中,她灵力才开始调动,水波就荡漾开来,让红衣宫主即使在盛怒之时亦有了感应,他随手一点,封住了花想容的灵力与妖巫力,登时花想容无法反抗,被他带入了水的中央。 “你这个混蛋,变态,王八蛋,我诅咒你这辈子不举,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不…。唔……”绝望之余她破口大骂,还未骂完就被他摁入水中,咕噜噜地喝了好几口水。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无数气泡从她的唇间鼻间冒了出去,可是却是大口大口的水被吞进了肚子里,不一会就肚子胀了起来。猛蹬着两条纤细的小脚,只希望能长出两只蹼出来,两只小手更是疯狂的抓着,但凡能抓到的东西都是她的救命稻草,就在慌乱中,她看到了一缕红发飘在水中,仿佛珊瑚般的艳色逼人,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知道这是那红衣宫主的头,抓不住他的人,抓个头发也行。 她一把揪住了那一束发,毫不留情的用力拽,几乎把这缕发连着他的头皮一起拽了下来。 他疼得呲牙裂嘴,眼中全是暴戾之色,欲斩断那缕发却又舍不得,想来她也不能拿他怎么办,遂飞快的滑到了她的身边,以减缓发间的疼痛感。 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身体,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个混蛋的身体,虽然排斥他的靠近,但却是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但她亦不会让他好过,抓紧的同时伸出尖尖的指甲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用力挠去,不用想在她这么死命的抓挠之下,必是血痕无数。 淡淡的血腥味漫漫发散开来,刺激了他的暴戾,他趁机抽出了头发,又再次远离了她,将身体浮起,却直接把她摁得更深,…。 她拼命的撑着眼,欲想办法脱离这个魔鬼却找寻可凭借的支撑物,却发现水底下清澈无比,除了这个男人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东西。 本能的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臂,将身体依了上去,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环住了他的颈腰,紧紧的缠绕着,如水草对水的依赖。 红衣教主先是一愣,身体似乎僵了僵,而后却是轻蔑的一笑,任她缠住了他,只是控制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再在他身上划出道道伤痕,带着诡异的笑往深水处游去。 花想容惊恐地看着越来越深水,那里似乎有一处源眼,正汩汩地冒着热浪,他想做什么?难道想把她扔到泉眼中煮熟么? 这下她更急了,将身体完全的贴紧了他,如树袋熊般,两条腿似乎没有筋骨般缠绕住他的腰后,又紧紧的扣着,缠绕得快让红衣宫主憋过气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她亦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锯着,谁也不肯有丝毫的退却。 终于花想容吃不消了,胸中的氧气正在急剧的减少,她知道再不呼吸就等着晕过去了,晕过去后那真是任这个魔鬼为所欲为了。 她想了想,虽然很不情愿,但命比什么都重要,她连死尸肉都吃,亲个男人又算什么,\?最不济也比死尸肉好点吧! 想到这里,她猛得挣脱了红衣宫主的钳制,双臂紧紧的绕上了他的脖子,吻就这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红衣宫主先是一惊,以为她要逃跑,正在冷笑间,没想到她非但不跑反而如莬丝花般缠了上来,两条欺霜赛雪的藕臂就这么轻绵绵的圈住了他,他正惊疑之间,一条温润滑腻的舌钻入了他的口中,顶开了他的齿后,贪婪地吮吸起来。 全身一震,一种莫名的情绪顿时席卷全身,只觉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身体的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于一处,那一处却是疼得更利害了。 痛得让他皱紧了眉,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始作俑者,可是他身体才一动,胸前裸露的肌肤滑过她凝脂般的嫩滑,那从未经历过的触感,让他惊得差点叫出声来,那如羽毛拂过的痒,痒得他浑身难受,就希望有千百只手来挠挠,说不出的感觉,道不明的味道。 犹豫间,那口中的舌却愈发狂放了,有些慌乱的卷着,透过清澈的水,他看到她樱红的唇如花瓣般的柔嫩,丝绒般的触感紧熨着他的唇,从唇间传来丝丝的酥麻,诱得他心神荡漾,明知道这是毒药,他却舍不得丢弃,他本该用力推开她的,手摸到了她光裸的背脊,柔软弹性的触感却让他变推为抓,甚至有种捏碎的冲动…… 猛得用力将她贴得更紧,她与他密不透风,男人与女人身体的不同亦显露无疑,异性相吸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尤其是在这暖昧不已的水中,水犹如催化剂般催促着他从未有过的情欲。 手下滑到了弹性的弧度,让她更强烈地感受到了他的需要。 眼一下瞪得铜铃般的大,花想容没有想到这个魔鬼被踢成这样居然恢复如初了,看着他恶劣不已的笑,她有种要逃的冲动 送上门的美味怎么能让她逃了呢?红衣宫主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有的只是随心所欲,有的只是残忍与恶劣。 他唇间抿起孤傲冷寒的笑,将她的樱唇吞入口中,用力的回吸着。 花想容只觉脑中一阵昏乱,不是意乱情迷,而是她的氧气被他在吸回。 不行,她要绝地反击,手探到他的腰肉,用力的掐,使命的掐,毫无人性的掐! 我掐,我掐,我掐掐掐!掐得他终于松开了口,而花想容如水蛭般的咬住了他的唇,直到咬出血来,血腥的味道充斥了两人的口腔,无视于他危险的眼神,她勇敢地夺回了数口氧气。 眼变得阴亵,这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居然还敢咬他! 于是他又欺身而上,于是两人开始了肉搏战,却是唇齿之战,那仅存一点可怜的氧气终于在两人口对口的嘶杀之中消灭殆尽。 当花想容用尽力气再次吸取时,发现他口中吸来的气息已然不能让她满足了,知道也许她要被憋死了。 狠毒的光从她的眼中折射出来,即使死也要拉个垫被的。 她想也不想,心中默念生生世世缠缠咒,刚念完,她的四肢紧紧如藤蔓把他缠住,无论他如何使用都无法脱离开来。 这种咒原是用于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情侣,相传是因为有一女子与一男子有了私情,但却不为世人所接受,那女子偏又是善于咒术之人,终于被她研究出来此咒,与心爱之人在活着无望之际,施了此咒,希望生生世世,转世投胎亦能不离不弃。 她临死之际为了圆天下所有有情人生不能同衿死却能同穴的梦把这咒语刻在了棺木之上,被有缘之人流传了出去 后人也有女子用于整治负心薄幸之人,让负心薄幸之人生生世世无法摆脱。 由于此咒施术之人施完后不久就死去,所以此咒并未流传,渐渐会之人是少之又少,而花想容也是掘了无数古墓后偶尔在一棺上发现此咒,而棺中正是埋了施咒人与被咒人。 红衣宫主被缠上之后先是并不在意,继续往泉眼游去,可是渐渐地感觉不对劲了,因为他无意中恨恨地捏着花想容的细腰,却发现自己也疼了。 顿时大惊失色。原来此咒只要被施上后两人如一体,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去,哪怕用刀剑火烧都没有用,因为这些痛苦被施咒之人也会一一承受,就算是施咒人死了,化为白骨,依然与被咒之人身体相缠。 这个咒可以说也彼为歹毒,试想谁能天天身上挂着一具白骨生活呢?而且就算这样活也活不过三个月,因为尸毒会慢慢侵入那活着的人的身体里。 按说这咒不是容易被施的,施咒时必须两人一丝不挂,四肢相缠,七窍相通,但没想到事世难料,竟然两个斗得你死我活之人机缘巧合却拥有了这些条件,也让花想容轻而易举的施了咒。 红衣宫主脸色铁黑的瞪着花想容,胸起伏不定,这会再碰触到花想容的肌肤却是没有了兴奋,全是熊熊的怒火,真是多年射鹰反被鹰啄瞎了眼,没想到花想容居然还会已经绝迹数千年的生生世世缠缠咒。而他竟然这么倒霉成了被施咒人。 花想容虽然没了氧气,已然有些昏沉,但他犀利如刀的眼神却不容人忽视,但对花想容来说,再狠再冷再毒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们现在连在一起,她死他亦活不了。 她亦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他与她对视着,对视了良久,脸上泛着隐忍的青筋,忽然他展颜一笑,笑得风华万千,只是眼底的冰冷依旧。他要她活着,看她是不是还敢这么挂在他的身上,他十分期待她醒来的表情。 “哗”他抱着她冲入了那泉眼,略烫的水温熏得花想容更晕了,加上脑中缺氧,她一口气没提上来真的晕了过去。 看着她无力垂下的脑袋,他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快速往泉深处游去。 身体在游动中不免与她的身体有所摩擦,一时间一种酥麻又灭顶而来,手竟然抚上了她的腰肢,变成了揉捏,而只余一只手快速的划动。 她的脸有些苍白,此时的她敛去了嚣张的气焰,变得柔和,他细细的看她,发现她居然是这么的美,两排月牙形的睫毛被水湿润得更乌亮,在水波下微颤出梨花带雨的意境来,那小嘴…… 回味起她小嘴的销魂触感他身体禁不住更加的坚硬了,一种疼痛袭来,是与被踹完全不同的疼痛,那种疼痛也许只有深埋入她身体里才能减缓。 顿时他身形一震,他居然动情了,该死的,他居然舍不得杀死她了,不是因为那咒语,而是他下不去这手了。 脸青了青,他猛得缩回了手,快速向泉眼的另一处游去。 “忽”地一声,他穿过了泉眼来到了世外桃源。 这碧寒宫看着是浮于半空的,其实它却是与妖界最高的山相通的,刚才他们穿过的泉眼就是山中的一个熔洞。出了熔洞就是山的另一端了。 熔洞的另一侧是一汪清潭,潭上是数千米的瀑布,而瀑布的温度极高,即使落下千米也有五十多度的高温,因为上面就是一个火焰口。 由于这里有山有水,阳光充足,温度又适宜,倒是生机盎然,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地上绿草如茵,花团锦簇。 如今正是夜间,空而透的天上缀满了繁星点点,眨着幽幽的蓝。 得了空气的花想容嘤地一声,醒了过来,一股凉风吹得她全身一冷,瑟缩着往热源靠了靠,入眼之处却是男人坚强有力的锁骨,带着鹰翅般的力量伸展着,她先是一愣,随后却清醒过来。 这时脸却红了,刚才性命攸关之时,她没有旁的想法,只是想着玉石俱焚,如今活过来了,再这么亲密无间却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喜欢你所看到的么?”他懒懒地声音带着戏谑在这空旷的山谷中竟回响震震,让花想容更是欲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但是羞归羞,命还是重要的。她柳眉一竖目不斜视,杏眼圆睁瞪着他道:“如果你立誓从此不对我起不轨之心,我就解了咒。” “嘿嘿,为什么要解咒呢,如此很好,美人在怀,柔若无骨,”红衣宫主眉轻挑了挑,手抚上了她眉,轻声道:“嫣然一段撩人处,酒后朦胧梦思盈。” 花想容听了大羞,扭过脸云,而他的指却滑过了她的颈,优美如天鹅般高贵的脖就这么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眼黯了黯,忽得一笑,指又轻刮过她的动脉,:“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钩挽不妨香粉褪,倦来常得枕相怜。” “你能不能再色点?”花想容见他居然用淫诗艳语来调戏她,大是羞惭,杏眼泛着恨意,冷冷地瞪着他。 “呵呵,可以,你想听哪段?”他十分配合的笑了笑,指却滑过了她的锁骨往下,停顿在那,轻佻道:“要不以此来一段?” 不待花想容回答,顾自吟道:“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手兴偏豪。” “停!”花想容深恶痛绝地瞪着他,讥嘲道:“果然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这淫诗艳曲估计是吟了一辈子了。” 听花想容叫他老妖怪,他眼变得一深,寒光一闪,随后却冷寒的笑道:“你说对了,本宫吟一辈子,今天想实践一下。”说完俯首于花想容的脖间。 月光淡淡如银铺满一地光华,照在两人的身上,闪着幽幽的光。 花想容此刻背躺在柔软的草上,两条腿却缠在了男人的腰上,男人一头红色的长发如无数飘荡的柳条,飞舞于夜空的凉风之中,还有一些则盖住了他趴伏于花想容身上的背脊。 虽然如雾里看花看得不甚真切,但明眼人却一看就会认为二人正是情到浓处幕天席地之中。 哪想到这两人却是冤家对头,正大眼对着小眼,打着眼架呢。 脖间传来男人喘息之声,还有温热的鼻息,花想容又是羞又是怒,破口大骂道:“你无耻!” “ 嘿嘿,谁无耻来着,不知道谁看上了本宫,竟然用这种方法缠上了本宫,既然你这么痴情深深,本宫要是不回应一下岂不枉费了你的一番情意?”红衣宫主冷笑一声,抬起头来,颠倒黑白将花想容刻意歪曲 花想容只觉眼前一黑,真是流年不利,碰上了个无赖。 “无赖!”她气得直罗嗦,结巴了半天骂出两字,如今她虽然活了下来,可是却被这个男人封住了灵力,现在又是夜深人静之时,要是这人真兽性大发,她必然是吃亏了。 “呵呵,为了不担了这个虚名,本宫无赖一回又如何。”说完他轻笑了声,唇往她的唇间凑去,慢慢地,慢慢地…… 眼见着他的脸在眼前放大,他薄如刀刃的唇就要凑到了她的唇上,连他的呼吸都已然在她的鼻中与她的鼻息缠绕,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看着他,只待他敢吻了下来,她就咬上去。 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二厘米……。 就在他快碰到她的唇时,他突然如泥鳅般的滑向了她的颈动脉,轻啮着她的动脉处,闷笑道:“想咬我?” #$%^& 花想容翻了个白眼,心中一阵诅咒。 见他结实的肌肉正在眼前晃动,想也不想一口咬了下去,这一下两颗小虎牙尖锐地刺入他的肉中,立刻血腥味扑鼻而来,白得如玉雕般的皮肤上呈现两颗细小的血洞。 “嘶”他身体一僵,怒道:“你属狗的么?” 回答他的是无声地抗议。这下捅了马蜂窝了。红衣宫主本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哪容得被人这么轻慢,他一口对着花想容的肩也狠狠的咬了上去,一下咬出两排弯弯的血印来,只到血充满了他的口中,他才松开了齿,然后十分惬意地舔了舔她肩上的血痕,直到没有一丝血迹,唯有两排深入血肉的牙印。 花想容皱着眉,冷冷地看了看自己的肩后,淡淡道:“你的牙印不好看,下回要咬之前把牙齿修得整齐点。” “你!”一阵气结,本来还想看到她勃然大怒破口痛骂的样子,没想到她却表现的与众不同,让他简直无话可说。 他脸白了白,猛得俯下了身体,在她身上狂吻起来,那应该不算是吻,却象动物的嘶咬,只一会,她就如一张洁白的宣纸被点缀上无数青紫的细花,偶有红丝抽蕊。 她咬着牙,只当被狗咬了,因为她知道即使她现在解了咒,却也无法保证他对她不做这种禽兽之事,唯有无动于衷才能保全自己,因为他虽然看着无状,却是十分高傲的人,决不会允许自己强了一个毫无反应的女人,这是极为伤自尊的。 果然花想容的毫无反应让红衣宫主兴味索然,他一阵啃咬后已然将心中的怒气发泄殆尽,见花想容眼睛看也不看他,只是看着天空,再看看她一身的狼狈,心中却突然有些微涩,遂气呼呼道:“好吧,我起誓不再为难于你,你可以解咒了。” 花想容听了回过神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想明白了?你不后悔?” “哼,不解咒我才后悔呢!一个木头一样的女人天天挂在我身上,一点情趣也没有,长得又丑得难以入目,你当本宫这是是开慈善堂的专门接手没有人要的女人的么?”红衣宫主与她这番争斗却是吃了亏,心中正是懊恼之际,自是竭尽刻薄之语。 花想容也不与他斗嘴,只是斜着眼看着他,看得他停住了嘴,却还不留口德道:“怎么这么含情脉脉看着本宫,难道舍不得本宫么?” “嘿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我就是一辈子没男人也不能看上你!快给我解开封印。”花想容嗤之以鼻。 “哼”红衣宫主气呼呼的抬手解了她的封印,才解开却发现竟然身体能离开她了,顿时如箭般离开了她的身体,只是人在半空之时,心中却有些失落。 待他刚脚着了地,“啪”一记耳光狠狠地甩了过来,让他惊在了那里,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这个女人居然一再挑战他的权威,居然又破了他的记录。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你不知道本宫捏死你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么?”他一把抓住了花想容,额间青筋暴突。 “嘿嘿,宫主,我好怕啊。”花想容作出害怕状,眼中却在笑,笑得得意,随即眼一眯,:“别忘了你刚发的誓言,你可是起誓不为难我的。哈哈哈。” 说完她伸出纤细的小手,狠狠的捏了捏他坚毅绷紧的下巴,还抛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那样子却是风情万种的。 随后,她松开了手,散一头乌发,拖于地上,遮住了纤秾有度曼妙的身体,迤逦而去。 红衣宫主高傲的站在那里,两眼冒火,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虽然心中有种撕裂她的冲动,却只是捏紧了拳头,松了松再紧了紧,终于还是颓然的放弃了。 ------题外话------ 感谢zhoufhh,书迷007两位小美人的票票,感谢701025小美人的钻钻(12颗) 第四十一章 “什么人?”红衣宫主忽然听到花想容的惊叫声,立刻飞奔而去,待到前去,看到花想容却征了征。 只见花想容已然取了柔软的柳枝编成了一件与众不同的衣服,那绿叶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玲珑有致的上身,露出两长欺霜赛雪的藕臂,而腰间无数繁花织成宽约半尺的腰带,将酥胸托得更是高耸,引人瑕想! 。腰下杨柳青青着地垂,遮住了无限春光,微风吹过,隐约间透着白色的腻光,却是性感撩人。 那乌黑如缎的发披在她的身后,她仿佛是夜间的精灵,妖治性感迷人,天生的媚骨,仿佛老天赋于人间最美的礼物。 惊艳的眼神流恋了半晌,忽邪气吟道:“柳条袅袅拖金线,花蕊茸茸簇细腰。狂蜂浪蝶相翩翩,春光堪赏还堪玩。”。吟罢又意有所指地笑道:“花小姐,这春光堪赏还堪玩却是用词极为妙啊!哈哈哈…。” 花想容听了柳眉倒竖,只道他是一个冷血残暴之人,却没有想到如此无赖且浪荡,随口一吟却是淫词浪曲,正待发作,这时一个淡漠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宫主好兴致,” “呵呵,少谷主亦是。”红衣宫主眉轻挑了挑,对着那发声之处看去,只见从柳树间慢慢飘下一男子,正是刚才引起花想容惊叫之人。 但见此人一身宝蓝色冰蚕丝衣,锦袍矜贵,眉宇气韵有度。他头发的颜色就如星星般泛着微微的蓝,一对钟天地之灵秀的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仿佛天上的明月干净地让人沉沦,他的肤色晶莹如玉,有月华之下愈显剔透,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若风般飘逸出尘,似水般柔情绵绵,象云般无拘无束,让人一见之下心底立刻纯净起来。 “错,我是被你们打扰的,以后莫在我这干净之处行那腌臜之事。”那少谷主皱了皱眉,有些不屑地看了眼花想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的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什么眼神?花想容愣了愣,这眼神仿佛是她勾引了红衣教主似的。 “喂,你说什么?”花想容先前还为他的惊世之颜而痴痴地看着,没想到这个人长得仙人之姿却是刻薄之人,尤其是那眼神分明是把她当成了那种…。那种送上门的女人了。 那少谷主只若未闻,越走越远,花想容咬了咬唇,心中却是气愤,眼眯了眯,腾身而起,一跃间,柳丝飞扬,露出两条白的耀眼的美腿,让红主宫主见了眼闪了闪,一种异样浮上心头。 “喂,我不管你是什么谷主不谷主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与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胡说八道。”花想容拦在了少谷主的面前,怒气冲冲的喝道 那少谷主被拦住后定定地站着,面无表情,就这么淡然的看着她,看得她感觉自己好象是跳梁小丑似的,那眼里波澜不兴,没有一点温度亦没有一点感情。 “说完了?”良久他才平淡地说了一句。 “呃…。”花想容愣了愣,才道:“说完了。” 他淡然的扫了她一眼,从她身边飘然而过。 留下呆呆站着的花想容和倚在树边邪魅而笑的红衣宫主。 “你想勾引她么?”就在花想容满腔怒火无从发泄之时,红衣宫主不咸不淡地道了句,一下把花想容的火窜到了最高处。 风一般的闪到了他面前,恶狠狠的抓向了他,待手抓到他胸前时,发现除了光滑如绸缎的肌肤别无可以傍手之处,顿时面红耳赤道:“你真不要脸,居然光着就这么到处乱窜。” “呵呵,要说不要脸你更不要脸,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是光着的?”他很无赖地笑,其实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人之间有了肢体的纠缠后,他特别喜欢逗弄她,看她色厉内荏,又羞又怒的样子,愉悦了他的身心,他这一千年活得真是太无聊了,难得来了一个好玩的人类,不好好逗弄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你很好看么?”花想容被气得一噎,对于这种无耻之人不能以常态对之,眼珠一转,心一横,眼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看去,在六块纠结得十分光滑有力的小腹上停留一下后,脸微微一红,随后,挑眉戏谑道:“没觉得有多好看嘛?毛毛虫似的,我真替你悲哀,怪不得一千年了都没有女人看上你,这简直是耽误了女人一辈子的性福嘛,” 说完从鼻间哼出不屑的尾音,扬长而去。 “死女人,你说什么?”面色一黑,身形微动拦在了她的身前,眼中寒光凛冽,如小刀般嗖嗖地扫向了她!大有不把她一刀刀割肉不解气的架式。 这个死女人真敢看,不但敢看还敢说,不但敢说,还敢说出这么伤男人自尊的话,简直是不要命了! 花想容定住了脚步,唇间勾勒着讥嘲的弧度,声音变得有些诱惑,眼微微的眯了眯,不但不退反而向红衣宫主身前靠了靠,弄得红衣宫主反而防备的倒退数步。 “呵呵,没听清么?”花想容见状大笑,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根青葱玉指就这么香艳撩人的划上了他的胸前,大眼纯净如水漾着春情般眼勾魂地看着他,看着他表情变得有些僵硬,感觉到他竟然有些情动,唇间划过了然的笑,指顺势而下,划过坚硬的腹肌,来到…… 陡然间全身的血液都似乎集中到那处,所有的细胞都兴奋起来,呼吸也变得紧迫,眼有些雾气缭绕地紧盯着花想容,似期待似痛苦似防备又有着一种猎食的凶光。 “呵呵。”花想容银铃般的声音将他的神智从身体最疼痛之处转移,这个死女人刚才给他施了媚功,而他居然这么没有觉察的中招了,正在他有些狼狈之时,接下来的话让他恨不得杀了花想容! “这么不起眼,说不定哪家姑娘与你欢好之后还是处子之身呢!” 花想容,你可不可以再恶毒一点!你居然敢这么毫不顾忌的挑战一个凶狠暴戾的妖精! 果然红衣宫主听了那脸如锅底般的黑,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蔑视他!这是第一人,很好!花想容,你死定了! ,眼中冒出熊熊烈火,他一把拉住了欲溜走的花想容,阴森森道:“既然你这么说,今儿个本宫主就让你试试,看看是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本想看到花想容花容失色的模样,没想到却听到花想容拍手笑道:“好啊,看你虽然那里不济,长得也不怎么样,但却也是马马虎虎让姐可以勉强凑和,今儿个就当招个小官吧。不过姐今天身上的钱不够,不知道你是不是免费服侍姐呢?” “花想容!”红衣宫主对着她的耳边愤怒咆哮,全身都散发出刀剑气息,周围的青草瞬间向一边倒去,低伏于地上,而杨柳枝也停止了摆去,似乎在惊颤着。 “哎吆,宫主,我好怕啊!”花想容作出害怕状,但夸张的动作却不帝是火上浇油。 他手上的劲加重,捏得花想容生生的疼。 ,“请注意你的身份,保持淡定!”花想容笑面如花,口气淡然,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把他的手拂下,把红衣宫主气得扬起了大掌,欲向她拍去 “怎么?你想杀了我?”花想容毫不畏惧的睨着他,她之所以敢这么挑衅他就是因为妖界的妖誓是十分厉害的,立了誓是决不会改变的。 “你好样的。”他咬了咬白森森的牙,原来让他起誓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嘿嘿,过奖。”花想容十分受用般的点了点头,才道:“现在麻烦宫主告诉我,怎么才能回到碧寒宫去。” “你很想回去么?” 花想容不说话,眼睛斜睨着他,仿佛是看白痴般的看着他。 “要回去其实很容易,但我很容易,你却不易。”红衣宫主突然很得意的扯了扯唇角,正从在水中到现在他就快被花想容气死了,如今终于有机会驳回一次了。 “是么?”花想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不信,他能回去,她就回不得。她本来就有一股子冲劲,不服输的韧劲,现在遭了红衣宫主这般威胁更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花想容不再理红衣宫主,将他晾在一边,顾自向山谷那处走去。她就不信找不到人问,会没有办法回去。 红衣宫主见花想容根本不买他的帐,脸色又僵在那里,心里把花想容骂了个十七八遍。 往前走去就是那个少谷主消失的地方,想来那少年被尊为少谷主,必是有人烟的地方,只要往里去必会得到一些办法出去,何况看少谷主的意思是并不喜欢外人来此打扰清静,如此花想容倒是更有信心了。 她往那处飞掠而去。 “嗯”痛哼了一声,花想容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她摸了摸了被撞得出血的鼻子,脸色不善地看着眼前一片郁郁树林,这明明是个森林,却在森林的外围有一道透明的屏障。 这屏障透风透光透气,让飞鸟虫子越过,就是不让任何外人之人进入。 “靠!什么鬼东西。”花想容手背擦了擦流下来的血不禁骂了声粗口,。 “哈哈哈。”身后传来幸灾乐祸地笑,“你进去啊!” “我要进去了怎么办?”花想容听了眼珠一转,回头问道。 红衣宫主似乎一愣,笑道:“进去便进去了,有什么可办的?” “呵呵,我还以为宫主会说,如果你进去了,我必答应你一个条件呢,原来宫主也就是一个起哄架秧子逞口头之利的人!” 花想容的轻蔑再次伤了红衣宫主的自尊,他明知道花想容是激他,却该死的不知道怎么了,全然没有了以前的狠戾与精明,甚至轻易被激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眼狠狠地盯着花想容,花想容却毫不畏惧地看向他,终于他笑道:“你若进去了,本宫允你一个条件又如何?但却不能是本宫办不到的事,或让本宫伤害自己的事。” 这个红衣宫主倒并不傻,虽然知道这屏障没有天阶颠峰的力量,是决不能进入的,但对于花想容这个异军突起的人,他还是有所保留的,亦怕花想容这次又出其不意的给他惊奇,遂答应归答应却将条件说得滴水不漏。 花想容听了唇抽了抽,这个宫主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是那种人么?没事吃饱了撑的让他自虐,真是想得出来。 遂笑了笑,道:“如此击掌为誓。” 红衣宫主微一迟疑,毕竟刚才起了个誓就被花想容气了个半死,他真怕再次起誓后被她捉弄得颜面全无。 “”怎么?不敢了?“花想容不可一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他一狠心,伸出掌对着她绵白的小手用力一击,轻蔑笑道:”这又何不敢!“ 那样子倒是一如初次相见狂妄不已,高傲不已,尊贵不已 花想容笑了笑,她刚进碧寒宫时也许她是不行,可是这个红衣宫主却忘了,忘了花想容在灵泉里泡了数个时辰,她的灵力已然突破了天阶,再加上她的妖巫力,她不相信过不了这个屏障。 ”你看好了!“她骄傲向前走去,从容不迫,只留下一个纤细高贵的背影对着红衣宫主。 他看着她渐行渐远,袅袅娉娉,如一枝绿萼摇曳生姿,第一次他发现女人的身体是这么的曼妙,那风姿却是这么卓越,那细腰扭得恰似回舞低旋,勾人云雨攀绕。 想到这里,他喉间滑动了一下,他没想到千年来古井不波的心,居然被这个女人轻易的击出了涟渏。 就在他愣神间,花想容已然走到了那屏障前,两只纤细的小手轻轻的印在其上,她试了试,慢慢得一股股红色的细线从她的胳膊处往指尖迅速游去,如无数条细蛇快得让人眼花,渐渐地,红线变得粗起来,很快得那两条手臂变成了火红的颜色,就如火焰在燃烧,就在这时眼前透明的屏障渐渐地显现了,先是靠近她掌中央处微微的红,随后似水墨画般晕染开来,从粉红到虚无…… 范围越来越大,而当中的红色与她的手已然浑成一色,不分你我。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屏障已然全是火焰般的燃烧着,炙热的烧灼感让周围的树木全然枯萎,连数十步之外的红衣宫主也感觉到了热力四射。 ”呵呵,你难道想把它烧化不成?“红衣宫主懒懒地倚在树边,看好戏般的笑。 这屏障要是能烧化还有什么用? ”稍安勿燥,宫主这般沉不住气不是你的风格啊!“花想容听了并不回头,却讽刺红衣宫主噪呱。 红衣宫主脸一黑。恶狠狠的瞪着她的背影那眼中怒火堪比屏障上的火焰,。这个死女人不讽刺他会死么? 花想容抿唇一笑,感觉到这火也烧得差不多了,陡然收回了手,同时运时灵力与妖巫力,大喝道:”冰之寒。“ 顿时,手中出现一个硕大的冰球,滚动着向那火红的屏障撞去,那烧得最火的一处最极冷的冰球这么一撞,瞬间出现了裂缝。 果然有用!花想容大喜过望,将球又对着撞了数回,却见裂缝越来越大。 这时又收回了冰的能量,释放出火的热量,再次燃烧了屏障,如此几回,这屏障一冷一热,终于被花想容打破了。 红衣宫主脸一黑,没想到花想容真的打破了屏障。 这时只听到震天的爆炸之声,震的山林颤动,飞鸟群出…。 ”什么人竟然敢毁我无忧谷的谷屏?“一声断喝后冲出了数个人影。 那数人将花想容围成一圈,将她各个后路全然封死,花想容看着不禁好笑,她要是知道往哪跑,至于毁了屏障么? ”咦?“为首之人见花想容居然身着奇装异服又是人类,十分奇怪,不禁惊呼了一声。待看到靠在树上的红衣宫主却是一惊,等见到红衣宫主居然不着寸缕的就那么站在那里,更是惊疑不定,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这位小姐,为什么毁我无忧谷的谷屏?“想是不知道红衣宫主与花想容的关系,他的态度倒是还比较客气。 ”这位公子,不是小女子,小女子只是躲避着,不知道怎么了这屏障就裂了。“”花想容立刻一付楚楚可怜受了惊吓的模样,眼却意有所指地偷偷瞄着红衣宫主,那样子却让人有了新的想法。 花想容却是认为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没有必要得罪别人,如今毁人屏障已是理亏,唯有将过错转移到红主宫主身上去,所以竭尽全力地往红衣宫主身上抹黑,反正红衣宫主也不是好东西,多个一条强奸民女的罪行也不为过 “不知道怎么裂了?”为首之人听了不解地看了看花想容又看了看红衣宫主,奇怪道:“这难道是月华宫主弄裂的么?” 原来这个红衣宫主叫月华,花想容听了一个撇嘴,这个死宫主叫什么月华真是玷污了月亮的纯洁。 摇了摇头,状似不解道:“谁是月华宫主?” “你不是和月华宫主一起来的么?”为首之人看了看月华宫主,再看看花想容,实在搞不清状况,但月华宫主与少谷主却是好友,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得罪。 “他是月华宫主?”花想容一听假装花容失色,一下跳到那男人身后,急道:“这位公子救救我,这男人把我擒到此处欲非礼我。” “什么?”为首那男子简直如听了天方夜谭般看着花想容,满眼的不可置信 “姑娘你弄错了吧?要说女人肖想月华宫主我倒能相信,要说月华宫主会非礼你,这个…。这个…。”这男子也算是厚道之人,言语之间虽然不相信却并不轻慢花想容。 “公子难道认为小女子胡言乱语么?”花想容泫然欲泣,眼幽怨地看着这男子。 男子见花想容一脸委曲,却是不掩绝世风华,而且虽然穿着奇怪却难掩天纵之姿,那皮肤晶莹如玉,眼似葡珠,透着晶亮!唇如花瓣,齿若含颗,却是妖娆不已,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就连神仙也会动动凡心,也许…… 有了这疑惑那男人就转向了月华宫主,那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神色。 月华宫主瞬时满脑门的黑线,眼光犀利如刀地射向了那男子,带着一股强烈的威压气势往前走来。 “啊!”花想容一声惊叫,闭上了眼睛躲到了那男子身后,满脸通红又瑟瑟发抖。 众男子本来倒真是怀疑的态度,待看到月华宫主居然就这么赤身裸(和谐)体,满脸怒色盯着花想容走来,那样子倒很象恶霸强暴民女,顿时眼中有些异样。 “月华宫主?”为首的男子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滚!”月华宫主暴喝一声,一拳挥开了他,直冲着花想容而来 “不要啊,救命,宫主,求求你,我是有相公的,求求你放我回去吧。”花想容被月华宫主一把抓在手中,挣扎着,涕泪交加,那样子似梨花带雨又若海棠沾露。让人怜惜不已。 那样子加上那言语真让人相信是月华宫主强抢了一个人类来到无忧谷,要说这无忧谷查是接连着妖魔两界的通路,一个人类是根本不能上来的,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人类,所以这些人想了想都不由相信了花想容的话。 “月华宫主,这位小姐既然已有相公还请高抬贵手。”那些男子都围到了月华宫主的身边,虽然月华宫主与他们少谷主是好友,但这既然在无忧谷的范围,没有道理让一个女人被轻薄了去,这个女人虽然无关痛痒,但却对无忧谷是一种耻辱,要是传出去道上的人说在无忧谷的地盘上连一个女人的清白都无法保住的话,对无忧谷的声誉无疑是极大的影响。 “滚蛋”这次月华宫主比刚才多说了一个字,实在是火得不得了了,因为此刻的始作俑者却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虽然她抖动着双肩,看似害怕的伤心,其实月华宫主却知道她是笑得打抖。 这个女人居然敢摆他一道,想他一世英名就这么被她毁了,他千年来从不近女色,唯一就是对她有了点感觉,却没想到手下唯一留情一次却将自己弄得被动不已,一夜之间他就成了色魔了!这让他如何不怒? 这一天的经历真可以说是前所未有,惨不忍睹。 “月华宫主,这是无忧谷”为首之人不甘心的走到他对面,壮着胆子又说了句,虽然月华宫主威仪地看了他一眼,他就浑身发冷,但是为了无忧谷的荣誉,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上。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他们少谷主的面上,他早就下手了,现在他已然忍到了极限,眼斜斜的看了他们一眼,慢慢的举起了手。 “月华宫主!”众人大惊失色,这是杀戮起手式,难道月华宫主动了杀机? “你说我是杀了他们呢,还是你从了我?”月华宫主见他们个个露出害怕神色,而花想容却眼骨碌碌的转,微一停顿戏谑的问道。 花想容一手狠狠的扭着他的胸肌,一面呜咽道:“不要!不要伤害他们,宫主,我跟你走,不要伤害他们。” 胸前传来阵阵的痛,让月华宫主满脸青黑,恨不得把她扔出去,可是却被她的手看似抗拒却死死扣住,再说了他如果真把她扔出去,她不定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为首一人见月华宫主倒是停下了手,遂向其中一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速回去禀报少谷主。 “本宫这就去无忧谷。”月华宫主自是见到他们的小动作,想了想,不如带花想容一起去无忧谷,到了谷中那些人自会明白他是被花想容谄害的。 “如此甚好”为首之人大喜过望,这样他就不用为难了。 “你们怎么到我谷中来了?”那少谷主见属下居然把两人带到了他谷里,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月华宫主。 “少谷主,救救小女子”花想容眼珠一转,用力推开了月华宫主冲了上去,还未到少谷主身边之时就被一道罡风挡住了。 少谷主斜着眼不解地看着月华宫主,不明白这是唱得哪出戏。 这时那属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个详细。 少谷主一听平淡无波的眼中变得有兴味不已,突然轻笑起来,那笑如月般的高洁,似天空般的广鹜,一下如拔开云雾见天日般的空灵,让花想容看得呆了呆。 月华宫主看了眼中沉了沉,不满的瞪了花想容一眼。 “没想到高贵不凡视女人于无物的月华宫主还有强暴女人的嗜好。”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充满了幸灾乐祸,让月华宫主更是脸黑得不行。 “连这种混帐话你都相信?”他瞪了少谷主一眼,对着仆人道:“去拿件衣服给本宫。” “呵呵,看起来很像不由我不信。”难得有机会嘲弄一番月华宫主,那少谷主却是十分高兴。 花想容一开始看两人表情冷淡还以为各自为政,没想到看现在两人分明是好友。遂大呼倒霉。 也不再装了,想来破个破屏障那少谷主也不会在意。 “喂,你说如果我破了屏障答应我一件事的,现在我要你把我送回去。”花想容走到月华宫主边上用脚踢了踢他。 堂下服侍的仆人都眼睛瞪得大大的,刚才看花想容居然敢诬月华宫主就为她的命运担心,没想到这下更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原来这个女人根本不怕月华宫主,非但不怕还很暴力,居然敢用脚踢月华宫主。 月华宫主是谁啊?这暴戾狠毒,无情冷血可是出名的,从来不近女色,女色敢近他三尺就被他撕碎了喂宠物了! 这一下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花想容。敬佩的有,可怜地有,看好戏的也有。 就连少谷主这么冷漠的人都变得好奇不已,看得津津有味。 “呵呵,送你回去不难。不过你却忘了,擅自破坏无忧谷的屏障是要罚役的。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你是要回去呢,还是要免去罚役?”月华宫主一反常态没有暴跳如雷,还笑眯眯地看着花想容,说出了一番话,让众人更是惊呆了。 少谷主听了眉轻轻一挑,有些玩味地看着月华宫主,却对上了月华宫主的一个眼色。 他遂淡淡道:“这位小姐你擅自破了谷内的屏障,当受惩罚,当然如果月华宫主愿意代劳的话,你可以自行离去。” “那有劳谷主告知如何出谷?” “无忧谷乃是世外桃源,怎么能轻易将出谷进谷之方法告诉一个人类呢?”少谷主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花想容 花想容心里一凉,奶奶的,这分明是想留下她罚苦役啊! “不知道我如何才能弥补过失?”花想容咬了咬牙终于问了出来。 “你真想知道?”那谷主笑得有些怪异,让花想容心头一震,似乎有才脱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 ------题外话------ 感谢yuanye375,emily163两位小美人的票票。 《老婆,吃完要负责》一场你情我愿的欢爱过后,她惹上了丢不掉的麻烦,他堂堂一个名门政要居然死赖着她,没皮没脸的耍无赖:“我可是处男!你把我吃干抹尽就想不负责?郎才女貌成追忆,夫妻五年一场空是阮薇萍婚姻的最真实写照。背叛,离婚,丧子,失财,痛彻心扉后她一心报复,断情绝爱情爱泯灭,心无旁骛,然,面对腹黑政要程昱的温水煮青蛙般“渗进”式爱情攻势,她又能否坚守心房?他落磊洒脱腹黑无赖,遵行“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却因“食”而丢心失魂......商场骤变阴谋来袭她被世人所弃,他不管不顾,长臂一伸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高调宣布震惊全市的婚讯..... 第四十二章 “本谷主最近阳气过盛,需要一个极阴之女陪着十天,观你体质偏阴,玉质凉肌倒是一个合适之人,不如…。”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的余光却带着戏谑瞥向了月华宫主,声调拖得长长的仿佛就是等着某人接口。 果然…。 “无忧!”月华宫主明知道无忧少谷主是逗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地喊了声,连花想容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其实花想容亦知道象无忧谷主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定是拿她开涮而已,所以她倒是并不在意,不过月华宫主的表现让她倒是有点迷糊了。 “哈哈哈,本谷主还未说完,月华宫主却吃起了飞醋,本谷主只是想说不如这花小姐帮本谷主找个与她相仿的人儿来替代,也算功过相抵了。” 原来这个无忧谷的少谷主就叫无忧,当初月华宫主与花想容双双从泉眼中出来之时,他本在柳树上躺着休息,正闭目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灵气,感受着月光的精华,被两人打断了修行,本自愤怒之间,待见两人姿式暖昧似是幕天席地欲行苟且之事,先是一愣,却立刻心生了厌恶,恨极他们不知羞耻污了他的眼睛。 要知道他是潜心修行之人,已进入人神半参之境,如今竟然见到了女人的身体,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恼?简直是污了他多年的清修! 即使是月华宫主与他多年好友,他亦不能原谅,所以气冲冲地甩手而去。 等后来回到谷中才觉得似有不对,这月华宫主与他多年交好,一直未出碧寒宫,从未见他对女人假以辞色,谷内也有女弟子曾爱慕于他,趁夜献身,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扔入了豢养狮群中,如今怎么会竟然这么荒唐全裸着与女子嬉戏还带入了他的谷中? 他正欲着人去探查一番,这不想人还没去,月华宫主却带着那女子来了。 想当初那女子因着他毫不留情面的话很生气的解释,他却只回以冷眼,没想到这次再见之际,女子一改咄咄逼人之势,却装起了被害的样子作出楚楚有怜之姿,又控诉起月华宫主对她的暴行,让他顿时起了好奇之心,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是何人?而月华却为何一再容忍于她?就算如他与月华的关系,也未见如此给过他面子!让他如何不兴趣浓厚?不抓住机会捉弄一个月华宫主岂不白白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从月华宫主的眼中分明看到了懊恼,愤怒,无可奈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都没有觉察到了情愫。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月华居然允诺了此女一个条件,月华岂是与人谈条件之人?只有别人服从于他,臣服于他,对于任何人只采用一个办法就是武力镇压! 所以他更是好奇了,可是他不知道好奇心害死一只猫,他就是这么一好奇,差点毁了多年的修行,让早就波澜不兴的心底泛出了阵阵的涟渏。 “少谷主,对不起,你所说的人儿没有,而且即使有我亦不能答应少谷主,女人不是玩物,怎么能被男人如此轻慢?”花想容看了无忧一眼,即使明知道他是玩笑,但却不能认同他的态度,在他的眼里女人就如玩物,就如闲来无事逗弄的小鸟,这让她很不高兴遂疾言厉色的回绝。 “噢?”无忧眼神变得威仪万分似箭般射向了花想容,似乎对她的回答十分不满。 花想容亦毫无惧色对视过去。 两人眼神如刀,嗖嗖地交锋了几个来回。 “哈哈,既然如此花小姐就准备服苦役吧。”无忧挑了挑眉,嘴上毫不留情,眼中划过赞叹,怪不得这个女人能入得月华的眼,就这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的气质倒让人高看三分,何况还有铮铮傲骨,没想到人类还有这样的女子。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却更加深了无忧了解花想容的欲望。 “请少谷主示下”花想容微一颔首,既然这个少谷主是铁了心不让她自行出谷,而月华更是以此为要胁,那么不如答应下来,做完该做的事,堵上了他们的口,他们就该老实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谷底阴气彼重,一直是适合养尸之所,我想让花小姐帮我养上数百尸人,如果养成了,花小姐便可与月华宫主双宿双飞,如何?”“无忧突然想到昨日听到的烦心之事,不知道为什么欲吓吓这个女人,他倒要看看一个人类女子会在那种恐怖的情况下有什么样的表情。 ”无忧你开玩笑么?“月华宫主一听眼犀利地盯着无忧。却见他不为所动,避开了他冷寒的目光,只是淡然地看着花想容。 ”养尸?“花想容秀眉一挑,真是贼偷东西偷到了贼祖宗家,这个家伙估计是想吓她,居然让她养尸,她一个阴阳师难道还能怕养尸么? ”怎么怕了?“无忧笑得不怀好意。 花想容唇抽了抽,怎么会感觉他象仙人呢?仙人会这么恶趣味么? ”一百个是么?养尸可以,双宿双飞这话还请谷主收回,我不认识这个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转了转,看一旁有个座位,遂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优雅地坐了上去,待她坐在座上后,用柳条编成流苏状的裙一下因着重力而泄了下去,露出一对美玉般的大腿,弧度优美的小腿,及不盈一握的小脚丫,那脚丫珠圆玉润,泛着淡红的光泽,让人看得垂涎欲滴,恨不得放在手中把玩一番。 这虽然是世外桃源,对于男女之防并不十分严谨,而且大都都是修行之人,虽然不忌男女之事,却也没有如此大胆的。 所有的男仆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待觉得不对慌忙挪开了眼,却亦忍不住偷偷地看上一眼,谁让花想容在灵池泡过之后,整个人都发散着一种空灵之气,诱人之极。 连无忧谷主这种视修炼为唯一目标的人都惊愕了一下,! 他脸微微一红,变得有些羞恼,没想到又看到了这女人的身体,这是他一辈子看了第二次女人身体了,第一次是花想容的全身,在柳树下曼妙而舞,将他栖身的柳树一下拔了个干净,虽然她那时身形迅速敏捷,只一眨眼功夫就将柳条全然包裹住身体,但乳波臀浪间,阳春白雪,红梅初绽,他却该死的眼力很好的尽数看到眼里,这也是他十分恼怒的原因。 而今她又露出了羊脂玉般的欣长美腿,让他眼一花,却没了初时的愤怒,只是有些薄赧,那绿丝绦下的一抹腻白竟然让他觉得养眼的很。 ”你们是死人么,不知道给拿件女装来么?“月华却不是这样的感觉,先是听花想容撇清两人的关系,心中已然不快,待看到这么多的眼睛盯着花想容的腿看,一下就觉得吃了苍蝇般的难受,恶狠狠地瞪着那些仆人破口大骂。 众仆人一听哪敢再看,又不是不要命,除了女仆都比老鼠跑得快,瞬间就溜得没了影。 ”呵呵,月华,很少看你发这么大的脾气。“无忧的眼闪了闪,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哼,你谷里的下人要调教了,没有一点的眼力界。“月华宫主脸色微变,威胁地看着无忧,而后者却峰眉微挑,意态悠悠地回看着他,眼底不掩戏谑。 ”少谷主,是不是我只要养一百个尸人,你就会将我送回碧寒宫?“花想容不管两人的暗潮涌动随意地披上了女仆递来的纱衣后再次确定。 ”的确“无忧谷主点了点头,他正与月华宫主眼神交流,你来我往得十分得意,一时也未在意花想容的话,本来打破屏障也就打破了,都是月华出的馊主意说要罚花想容,而他也是为了看好戏才假装如是,而且花想容本是外人自要送回碧寒宫的。 但花想容听了却大喜过望,养一百个尸人对她来说轻而易举,而出这个无忧谷对她来说却彼有难度,现在她假装随口一句让无忧谷主答应将她送回碧寒宫,那么待她到了宫里,必要那个该死的月华宫主答应她一个条件,这次就别想她提出简直的条件了。 月华宫主听了待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他暗恼无忧平时慢吞吞的性子今儿个却应承的太快,如此不知道花想容以后又会想出什么条件来挤兑他了,早知道还不如答应把她送出谷去,偏生多此一举错失了一个机会。 ”那还等什么?走吧。“花想容大喜过望,迈开步伐就往外走。 ”等等,你不怕么?“无忧见花想容一脸期待的样子,十分奇怪,”你不知道养尸不成会被反噬,会被尸魂吞掉生魂的么?虽然你有灵力却也并不一定能制服得了九阴阵里的丧尸的“ ”九阴阵?“花想容皱了皱眉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打量着无忧,这是什么人?居然在谷底摆了九阴阵?他要养尸人作什么? 所谓养尸就是将未腐烂的尸体安葬在丧葬风水中最忌讳的墓地中,这种地方精气充足,灵气充沛,能让这些未腐烂的尸体吸收天地灵气成为鬼怪,而且那身上的尸肉非但不会再次腐烂,还会遍体生毛,就算生时已然脱落的牙齿与指甲都会快速生长,有的甚至会长得有数尺之长。这些尸体吸收的精灵之气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身体的机能便会恢复,可以吸人兽之精血,哪怕是妖是兽被他们逮到后,他们亦会吸收这些生灵的妖巫力或魔力强大自己。 可以说是不死之身,但毕竟是尸体没有思想,只是傀儡,只受主人的驱使,随着杀人杀兽杀妖杀魔越多,这些尸人的能力越强,可谓是非常可怕的。 而无忧少谷主居然用九阴阵加以辅助就更是让这些尸人增加了强大的力量,尸人本是极阴,此处又是极阴之地,配以九阴之阵可谓是阴中之阴,所养出来的尸人十分的暴戾阴毒,被它们抓了一抓就会感染尸毒,无论人兽妖魔没有主人的解药是不可能生存。 而且养这些尸人却是十分危险,因为这些尸人在未驯化这前根本是六亲不认,甚至十分暴燥,不容易安抚,也许连养尸人都会被他们吞噬用以滋补灵力。 所以很少有人会养尸,尤其是养这种十分危险的尸人。 ”怎么?你害怕了?“无忧见花想容停了停脚步,脸上划过了失望之色,原以为花想容是与众不同的,没想到却也是一个害怕尸体的人,如此胆小之人并不合适月华,月华可是身负着妖界的重任,一如他……。 ”害怕?“花想容傲然笑,回眸间光华万丈,:”我还不知道怎么写。“ 说完昂首而去。 ”等一下,我也去。“月华心中一紧,忙快步跟了上去。 无忧愣了愣,挑了挑眉,遂也缓缓地跟上前去。 ”你知道在哪里么?“无忧见花想容脚步不停往山谷一处走去,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来了后总是让他有所惊奇。 ”在那?“花想容自信地伸出指指向了山下一处。 那是谷中最低落处,到处都是岩拱,放眼望去,荒野上密布着铁锈色的拱形砂岩和鳍状沙丘。就如宝石般点缀于山峦之间。 说大足以在一天内全部走完,说小却只要置身其间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荒凉,除了阴森的灵气,这种灵气与平时的灵气不同,是专门养尸的灵气。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无忧一下惊呆了,花想容听到养尸面无异色让他已是有些惊奇,待听她知道九阴阵后又了让他感觉到了奇怪,等听她说她不知道害怕是怎么写时,他的心弦被拔动了, 而今她自信满满地走向了那养尸之处却让他愕然了,这的确是他放尸之处,那些尸体都是从谷外秘密运来,连谷内的人都不知道,知道的也只是几个比较亲近之人,因为此事与谷内众人的性命攸关,如果被那些人知道,整个谷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看到那青黑色的烟雾了么?有数千股的烟雾。“花想容指向了谷下千缕细雾向无忧问道。 无忧极目看去,却未发现异常,不自觉地转向了月华,可是月华却也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是耍我们么?“无忧的脸色有些不好了,他是界于人神之间的身体,而月华宫主更是妖界妖巫力最高的妖精,可以说快进入仙阶了,可是他们两人都看不出一点端倪来,他能不怀疑花想容故意作弄于他们么? ”切“花想容从鼻间喷出不屑,讥道:”你们看不出就不让别人看得出么?本小姐还知道那里共有一千零一百零八具尸体,其中四百零八具是女性,一百零八具是幼儿。其余的才是男子“ 从无忧谷主震惊的表情月华宫主知道她说对了,他也抵制不住好奇地看着花想容,虽然他知道花想容是血族的圣女,但没听说圣女会阴阳的。 花想容当然是自信的,对于别的她也许不如这两人,但对于灵异方面的事,估计她居第二这里没有人敢称第一,据她所知道这个大陆阴阳师是少之又少的。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谷中有秘密?“无忧谷主一愣之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中露出凶光,这个数字连他都是昨天才得知的,是谷中的护法清点后报给他的,而花想容居然才来就知道了,他不禁怀疑谷中是不是有内奸,或者是他们谷内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花想容可留不得了! ”你做什么?“月华宫主看着他眼中全是嗜血的锋芒大惊失色。一把抓住了无忧的手怕他伤害了花想容。 花想容是血族圣女的事,他不能告诉无忧,因为无忧对血族恨之入骨,虽然花想容也是来找血族的晦气的,但只要是涉及血族,无忧却是毫无理智的,说不定立刻就撕了花想容, ”我是谁并不要紧,你只要记着我不是你的敌人,不是敌人就是朋友,而最为关键是我能帮你养这些尸人,当然,要说养尸却是不难,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这些尸人放于九阴阵中,放于九阴阵中倒也无妨,找数百个灵力七级的送食于这些尸人,还是有机会驯化它们,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心太狠,太黑,太毒,居然想养铜皮尸人,将这一千一百零八具尸体放入这个阴风阵中,这双阴阵炼化的尸人,嘿嘿,莫道我轻视于你,恐怕这谷中已无人能驾驭这些尸体了。“ ”你到底是谁?“这下无忧的手更重了,捏得花想容手骨都快裂了,可见他心中十分的震惊,花想容简直是一语中的了。 花想容抿住了唇,冷冷地看向他,原来他看着风华绝代仙人之姿却是如此狠毒,这些铜皮尸人要被驯化除了阴阳师外根本不可能,当然唯一一个十分残忍的办法就是取一千一百零八个八个月大的婴儿炖成千婴汤喂食这些尸人才有可能,而且这些婴儿并非是生出来的,必须是在母体中怀着的,也就是说要从母体中活生生的引出这婴儿,连着紫河车也得一起拽下,这母体经受这般痛苦断无活着的可能,可以说是一尸两命。这简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 这样想来,他让花想容来养尸本就不怀好意,弄不好就是为了花想容肚中的孩子,他定是看出花想容灵力非凡,肚子孩子算来也有八个月了,想让花想容成为这些尸人的第一口食物。 想到这里花想容眼含怒光,心中怒滔翻涌,沉声道:”你懂医否“ 无忧谷主没有料到花想容突然问上这一句正在斟酌之间,月华宫主却代他回答道:”自然是会的。“ 会医!这下似乎捅了马蜂窝,花想容几乎是用仇恨地眼光看向了无忧宫主,让无忧宫主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你可看出我怀有身孕?“花想容狠戾的目光扫视着无忧宫主,看得他这般人也心头一悸,略有结巴道:”本谷主…怎么。怎么能看得出你身怀有孕呢?就算会医也得望闻切诊!“说完他回过头看向月华宫主道:”她有了你的孩儿?“ 月华宫主唇一阵抽搐,他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抱一个女人就让她怀孕吧。 花想容盯了无忧宫主半天,在他的瞳仁里只看到她阴寒的脸没有一丝的不安与隐藏,看了半天确认他确实是不知她有孕之事。 才脸色稍霁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我来养尸?“ ”我只是开玩笑的,想吓吓你,没想到你真会养尸,再者我就算想对你有什么不利的想法,估计月华也不会答应的。“无忧想是从花想容的表情想到了什么,怕引起误会遂解释的倒是很清楚。 ”我跟他有什么关系?“花想容瞥了月华宫主后不耐烦的瞪了眼无忧谷主,随后道:”你是不是准备用千婴汤来喂食这些尸人?“ 身体一震,手却放开了花想容,脸微微一白,道:”非是我狠心,实在是无法控制这些尸人了,当初也是听了身边之人蛊惑,才想养尸,而且那人说已然找到了阴阳师,没想到,找到那人根本不是阴阳师,只是一个灵异能力比较高的人类而已,而这里的尸人却早就吸收了九天极阴之气,加上阵中阵,这阵中法术炼化,已然成了骑虎难下了。“ ”哼,我估计就算你想找千个未出生的婴儿也不可能,这分明是有人对你下套,让你自己养虎为患,这些尸人一旦破谷而出第一个就是杀尽你谷内之人。铜皮尸人如果不被驯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噬养它们之人,不死不休。“ ”你怎么知道?“无忧失声惊叫,的确,他着人下人间在妖界去魔界找肚中八个月的婴儿却发现根本无法找到,好多人都是怀到六个月时莫名流了,即使有怀上的,也根本来不及了。 ”阴阳师!呵呵,阴阳师这么好找么?这世上你可曾听过阴阳师?亏你长得聪明样却入了人家的圈套,想来这必是你的仇家设的套,而你却还替人作嫁。“花想容看了他一眼,原来仇恨真是能蒙敝人的眼睛,扰乱人的思维,连无忧谷主这般聪明之人也免不了入了毂中。 ”替人作嫁?“无忧谷主不解地看着花想容。 ”这千婴汤你是做不出来了,但未必设计你的人做不出来,只等将你们谷内这些人都吞噬怠尽,铜皮尸有一个消化过程而这时却是力量最弱之时,只要有人将千婴汤加入符咒送于它们服食,那么这些铜皮尸就能被设计你之人驱使了。他们兵不血刃却坐收渔利。“花想容敛目看着谷中的怨气灵气加煞气,解释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被人算计好了,枉我自以为聪明绝顶自负不已,却连被人算计都不自知!哈哈哈“无忧听了恍然大悟,悟出之后笑得不可自抑,却悲伤不已。 ”别这样,无忧,你也是报仇心切才会被人利用。“月华宫主见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有些放弃反抗的念头,这时是最易被体内的真气所反噬,弄不好要损伤灵力的,于是一把抱住了他的肩摇晃着,安抚着他的情绪。 ”切,都这样了,还不想着怎么补救却在这里自怨自艾真没出息。“花想容见无忧谷主情绪激动,一时半会不容易平静,遂冷言冷语的刺激道。 ”花小姐…。“月华宫主听了对花想容投去不赞同的眼神,都这时候了还雪上加霜! ”怎么了?如果连这么点事都无法承受还谈什么报仇?“花想容看向远方,她为了救娘亲一直在找寻血族,可是这个血族先不说强大就连影子在哪都不知道,而听月华宫主的意思血族却可能正在暗处观察着她甚至算计着她,这个无忧与她的情景却是何其的相似,她之所以这么冷情地对待无忧,何尝不是为了给自己也提个醒呢? ”对,花小姐说得对。“花想容身上的孤单与坚强,浑身散发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性让无忧谷主心神一震,他抹了抹笑出的泪,激赏地看着花想容,心却又是惭愧不已,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男子却连一个女人的胸襟都没有。 是的,如果处理不好这事,他有何资格谈报仇,仇家已然在暗处对付他了,他连仇家一个小手段都无法应对,那么他谈什么报仇雪恨? ”既然想通了走吧。“花想容点了点头,率先往山中走去。 ”花小姐…。“无忧见了又是一惊上前一步拉住了她:”你不是说你有了身孕了么,如此进去太危险了,万一被那些尸人闻到了味道,本谷主……“ ”呵呵,没事,既然答应了帮你养一百个尸人自然要做到的。“花想容微微一笑,举步向前,忽然回头对着无忧谷主道:”貌似这里有一千一百零八个尸人,不知道剩下的一千零八个谷主想要怎么办?“ ”呃…。“无忧谷主呆了呆,眉轻皱下后立刻舒展开来,笑道:”好妹妹,你既然能养一百尸人,那么剩下的一千零八个对你来说却是举手之劳,不如妹妹……“ 花想容唇抽搐了一下,这个无忧谷主真是见风使舵,就在谷外还以为他是面瘫脸,没想到这会连好妹妹都能叫出口,而且那个笑,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让人想到了迎春院门口的老鸨。 ”好妹妹?“花想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轻道:”我记得谁在谷外还说我是在你的地盘上做那等那等见不得人之事。“ ”那人一定是瞎了眼,妹妹这么美若天仙,一身傲骨之人岂会做这种事,说到底就要怪那登徒子见色起义欲行不轨,其实只要当时妹妹说一声,哥哥定会帮你解决了。“无忧谷主简直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为了讨好花想容不惜抹黑月华宫主。 ”无忧你说什么?“月华宫主听了脸一黑,这家伙真是见利忘义见风使舵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呵呵,真的么?哥哥?“花想容扑哧一笑,倒是笑得如花枝乱颤,把无忧看得眼一呆,尤其那哥哥叫得似黄莺般的婉转,似春风般温柔,象个小铃铛在心头上荡啊荡,感觉一股豪情壮志由然而生,要把保护好花想容视为已任。 ”哥哥,既然如此,当事人还在,你却正好表现一下英勇护妹的决心。“花想容突然不怀好意地掩住了唇轻笑。 ”登徒子,敢非礼我无忧谷的小公主,今天本谷主非打得你满地找牙。“无忧一听立刻回首对着月华宫主重拳出击,那一拳啊既狠又准却是打入了月华宫主的肉里。 ”靠,无忧,你这个见利忘义,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你居然敢来真的?“月华宫主不防有他,被他一拳打中了胸口后生生的疼,气得破口大骂。 ”打你是轻的,谁让你敢把色心动到我妹妹身上?“无忧见一招击中,再接再厉,连环拳层出不穷往月华身上招呼。 月华宫主自不会轻易吃亏,两人你来我往倒是打了数拳,不一会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花想容冷冷地看着,两人虽然打得难看,却只是皮肉伤,没有一人是用了灵力的,当然花想容也不会真让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也是教训他们两人而已,谁让这两人一个个都算计她呢?当她是泥捏的好欺侮啊! ”好了,打够了随我来吧“花想容见他们做戏做的差不多了,心中的气倒也消了,遂往山下迤逦而行。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番,又相对苦笑,真憋屈啊,两人也是都是号令群雄的人,却被一个小女子拿捏得作起戏子来。 ------题外话------ 感谢xiaolilp7477013,记忆夏伤两位美人的票票。 第四十三章 谷下是大量的岩洞,这些岩洞的形成是因为这里的岩拱含有盐份,随着时间的日积月累,风雨的吹打,岩层中的水受冷结冰而膨胀,使岩石颗粒和薄片脱落,出现了孔洞,这些孔洞在水,融雪,霜和冰的长期渗入后,便进一步的扩大,那些也孔洞中的大块石头就此脱落成形成的岩拱。 岩拱此起彼伏的存在于谷底,这此砂岩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发出微黄或铁锈色的光辉。零星的矮叶草与红松点缀于砂岩上,而岩底却是漫漫野花,美得惊人。 而这些野花美则美矣却是阴寒之花,是吸收了大量的阴气与尸气而长成的,所以按阴阳界的说法又称为暗冥花,喻意是铺在死亡之路的花。 那些大小不一,高低错落的岩洞里都躺着各种尸体,那些尸体目前都安详地躺于其中,只待天黑,却会出来活动,游荡于谷底吸食天地之精气,阴地产生的阴寒之息。 “你们还是童男子吧?”花想容立于谷底,看着一缕缕从孔洞中冒出的阴气,漫不经心地问道 “呃.....”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脸变得通红,不解地看着花想容。 “是还不是?”花想容不耐烦的瞪了他们一眼,这两个男人也算是顶天立地,让风云变色的人物了,不过是一话而已竟然跟个女人一样忸怩。 “是。”两人被花想容一骂顿时异口同声的回答,不过对视了一眼却从对方眼中的不自在得到了安慰。 “嗯。”花想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你们确定么,如果不是的话,被尸人吞噬了可别怪我没事行提醒你们。” “被你摸过那里算不算破了元阳?”月华宫主听了沉吟了一会,忽然抬眼问道。 “摸过当然不……”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回答,待想到他的问题,忽然漫天红霞衬暮雪,小脸全是粉色,怒目而视骂道:“神经病!” 说完气呼呼地往前走去。 月华宫主唇间勾勒起千娇百媚的妖冶笑容,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随着她一摆一扭的小腰流动着异彩。 “喂,她摸你那了?”无忧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腰,不怀好意地扫过他的腿间:“怎么样?销魂不?” “神经病。”月华宫主现学现卖瞪了眼无忧,敛住了满腔的笑意也快步跟着花想容而去。 “嘿嘿。”无忧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笑,心头似乎划过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到了花想容身边,她正站在拱岩的最高处,神情凝重的打量着周围,见无忧跟了上来,问道:“少谷主,你这里最近可有外人进来?” “自然没有,无忧谷中向来没有外人,而且这里更是禁地,除了我谷内无人能入。” “你确定么?”花想容闭上眼再次感受了一下周身的阴气后才缓缓睁开眼,再次看向无忧时眼中更是多了一份沉重。 “怎么了?”月华宫主从花想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端倪,不禁急切地问道。 “如果无忧谷主这么确定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无忧少谷主自己在阴风阵中加上了阴血咒?”花想容瞥了眼无忧,不禁为他感到心痛,无忧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那么这么做的人唯有他最信任的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啊! “阴血咒?”无忧不解地瞧着花想容,他的眼中全是茫然,让所有的人知道他根本不知道阴血咒为何物,可是他眼底划过了痛惜,花想容知道聪明如他定是猜测到了什么! “是的,阴血咒,用十名阴年阴时阴地生的少女初癸之血融入了此阵,将此阵的凶险更提高了一倍不止,而且养出来的尸人也更凶残,如果不能驯化,不光会杀死养它之人,而且会将养它之人的血都会被吸尽,生魂嚼碎,永世不得超生,而更让人不解的是少谷主居然不知道阴血咒,那血引却是你的。也就是说这数千具尸人一旦养成会将你生生的一口口撕咬啖尽,直到魂飞魄散。” “你说得可是真的?”无忧先是仔细地听着,到后来脸色一变,突然踉跄了一步,唇颤抖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不,我不相信,你胡说的,你一定是在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不是你说的算而是看事实!而且你最近是不是失过血?”花想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被亲近的人背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清醒过来 “事实?事实是什么?”无忧尖锐地咆哮起来,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他视若父亲般的人会这么恨他,会让千尸生啖他的肉,他不相信,他情愿相信这世界就要颠覆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是他想到了数月前,他可敬地师傅确是取了他数滴血,这一刻他只觉天昏地暗,似乎被天地所遗弃. “哼!你看看那些从岩洞中冒出的阴气都带着淡淡的血色,刚才我离得远并未看清,此刻不但看清了,而且十分确定,你们虽然看不清,但鼻子应该没有问题吧,是不是闻到这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还含有幽幽的处子香?” “的确如此。”月华宫主轻嗅了嗅,也一脸郑重地看着无忧,:“无忧,看来你谷内有内鬼了。” “不可能!”无忧痛苦的闭上了眼,眼前师傅慈祥的脸不停地闪现,那眼中的慈爱分明不是假装,虽然取血后他师傅似乎变得有此不一样了,但他却还是不相信,他爱戴的师傅地这么狠毒! 他神情不稳地哭喊道:“要不是他,我不可能长大,早被仇家杀了,他又何必要现在来害我呢?” 他的声音比往常更高,似乎是要盖过心底的疑虑与苦痛。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就让事实说话吧。”花想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突然拉起了月华的手,指快速地划过他的指腹,一滴鲜血滴于掌间,花想容猛得将血滴甩了出去,但见那血珠似一颗相思豆,在空中蹦起美丽的弧度落于地上,无声无息慢慢沁入土中。 “你做什么?”月华快速收回了手,不满地瞪了花想容一眼。 “你不是与他是好友么,既然是好友帮他解惑也是份所应当的。”花想容淡漠地笑了笑道:“你看这血从你手中到沁入土中可有丝毫的变化?” “没有”月华宫主摇了摇头,连无忧也抬起失神的眼仔细地看了看后摇了摇头。 “好,现在轮到你了。”花想容伸出手抓向无忧,无忧一惊往后退了数步,不愿让花想容抓住,也许他心底早就相信了花想容的话,但是情感却让他选择不相信,他不肯将手伸出,他怕一伸手间破灭了他所有的幻想,那个慈爱的老人从此从他心底根除,这是他仅有的爱,一直是支持他活着的希望,即使是父亲惨死,他亦坚持下来了,可是他却怕这次坚持不了。 “怎么?你害怕么?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么?”花想容冷寒的看了他一眼,停住了脚步,盯着他的脸道:“如果你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怎么报仇雪恨?” 花想容的话如雷击般震动了他,是的,他一定要找出真相,要问明白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逃避是懦夫的行为,如果父亲在天之灵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是这么胆小怯懦,那么他有何面目却面对父亲的灵牌。 无忧脸色惨白,仰天长啸一声,终于伸出手坚定道:“我自已来。” “好。”花想容赞赏地点了点头,毕竟是做大事的人,即使明知道这个结果是撕心裂肺的痛,亦能直面以对。人之所以输就是因为连自己都不能战胜。 无忧的脸上恢复了冷漠淡然,紫色的发在阴风中飘动,即使是白天,阳光这么挥洒于他身上,但他的身上依然散发出一股阴冷气息。 原来心冷比什么都冷。 举起了白如美玉的手,这只手在阳光下如透明般泛着淡淡的粉色,美若葱段,当一滴鲜红的血珠从绵白透了出来后,恰似红梅白雪,冶艳逼人。 “扑”他如壮士断腕般将指尖的鲜血洒了出去,那滴血美得惊人,在阳光中如琉璃般的泛着晶莹,优雅地呈抛物线般上升着。就在三人惊叹于这滴血珠的高雅,无数的黑烟带着凄厉的喊叫声,蜂涌而来,那黑烟滚滚仿佛数千万的飞蚁扑面而来,一眼望去,无边无际,那滴血还未落地地就化为细不可见的血线四射入那一道道黑烟中,而后面未曾吸到此血的黑烟似乎千般不愿百般不甘,似龙卷风般带着凌厉的力量盘旋于周围,卷动残枝飞散,逼得人睁不开眼,经久不散,直到再也受不了阳光的照射才慢慢散去,谷底仿佛经过肆虐般归于平静,只留一地残骸凋泠。 即使是艳阳满天,这谷里却透着彻骨的冷。无忧呆如木鸡地站在那里,即使是早就思想准备,他亦不知道会是这般的光景,这种疯狂蚕食让他惊呆了,这仅仅一滴血而已,却引动这般壮观的场面疯抢,如果是人的话,那么…。 他想到这里禁不住全身发冷,惨然地笑,是什么样的仇恨要那人如此对他?那人还是他最敬爱的师傅!他敬若父亲的师傅! 他呆呆地站着,闭上了让天地失色的双眼,从眼中滴落出两颗透明的泪珠,滚过他痛苦而扭曲的脸,滴落于草从中,无声无息……。 “你看到不一样了么?”花想容知道她这么做是残忍的,可是现在的残忍却能敲醒这个悲苦的男人。 她注视着这个仙人般的人儿,此时他眼中全是伤痕,他的心应该也随着那股黑烟的显现而碎成无数细尘吧。 “看到了。”他脸如死灰,笑了起来,那笑,笑得惨淡,笑得无助,笑得悲凉,笑得痛入心扉,与他脸上不停流下的泪形成了怆然的凄美。 一种类似呜咽的声音在他的喉间涌动,可是他却死死地咬住了唇,不肯让它溢出,唇间慢慢的溢出了鲜血。花想容快速的将它们抹去,这时洞中似乎又有呼啸欲出的黑烟。 “无忧,别这样,你还有我!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月华宫主见了叹了口气,抱住了他。 那阳光照着两个相拥的身影,拖着长长的,却美得有些眩目。 花想容呆呆地看了一会,为他们深厚的友谊感动着。 突然眼中冒出腐女的思想,难道……。 怪不得无忧见她与月华宫主身无寸缕时勃然大怒,怪不得无忧会设计吓她,让她来养尸,原来…… 这一下调动了她的兴趣,前世她亦无事看些耽美,却不知道男人与男人是怎么相爱,没想到再世为人却可以一开眼界了。 “我没事了。”无忧毕竟是无忧,天生的王者,早就锻炼地能将情绪收发自如了,虽然养恩大于天,但既然这养中有阴谋,那么他亦无需再留恋了,他现在所要知道的是那人为何如此,虽然心底依然有着无法抵制的痛,但责任比情感更重要,他先是谷主才是那人的徒弟。 “你这是什么眼神?”月华宫主见无忧已然恢复了常态,大为开怀,待回头看到花想容的猥琐的眼神,顿时眼危险地眯了眯,对她怒吼起来。 “嘿嘿,没事没事。”花想容讪讪地笑了笑,有着被戳穿的心虚,月华宫主虽然现在有些纵容她,但那是为了利用她去血族夺得圣杯,但如果他的隐私被她窥探的话,估计会第一时间杀了她,毕竟这可是有损妖界与无忧谷的声誉的。 无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虽见她眼中的心虚,却未曾想到那方面去,因为他心里早就被别的事情所占满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无忧淡然的看着花想容,眼光复杂,他知道他本该感谢她,是她让他知道身边的危险,可是他此刻是恨着花想容的,因为她让他从天上掉入了地狱,将他身边的美好全部活生生的撕开,露出了血淋淋的狰狞伤口! “给,你拿着。”花想容想了想,从身体里唤出斩妖祭,本来她想把赫连恨天的刀魂给他,但想想赫连恨天如此高傲之人,把刀魂给她是为了让她防身,如果给了别的男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info[] “这是斩妖祭?”无忧本是随意地接了过来,但却到斩妖祭时,瞳仁收缩,血液都似乎加快的流动,不禁失声叫了起来,这是仙家至宝,据说早就失却了踪影,可是花想容却把它给了他,这时他看向花想容的眼中似乎多了点什么,原来这个女人并非他所看到的那么冷漠,残忍,那坚硬的外表下还是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不是送你的,你别激动,只是让你放在身上。”花想容见他这么激动,立刻解释道。 “我知道。”无忧点了点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花想容会把这斩妖祭送给他,肯定是暂时用来傍身的。 突然他后知后觉地蹿到花想容身边,喜不自胜道:“你居然…。居然是阴阳师?” 月华宫主先是心头涌起了一股怪异的酸意,看着无忧的眼中似乎有了些嫉妒,待听到无忧的话后却意外地看了眼花想容,虽然他早就看到斩妖祭,还被花想容削了数根头发,却不知道这斩妖祭与阴阳师还有什么关系 “阴阳师很稀罕么?”花想容白了他一眼,拥有斩妖祭的必是阴阳师,原来这事不光前世有人知道,现在亦有人知道。 她欲抽回手,却被无忧使劲的拽着,眼中的热情仿佛多年未见的恋人,让她有些不自在。 “很稀罕么?”无忧猛得抱住了她,语不成句道:“你居然说很稀罕么?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找阴阳师找了半年,走遍了妖界魔界与人界都没有找到一个。你居然这么轻飘飘地说这么一句。” “喂,你放开我。”花想容被他激动的抱得快喘不过气来气呼呼地叫了起来。,虽然这个帅哥的怀抱很温暖,但是被抱死就不好,何况身边似乎还有凉嗖嗖的莫名冷气从月华宫主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忽视都不容易。 “噢,对不起,对不起。”无忧听了忙不迭的放开了她,他能不激动么,有了花想容整个谷都有救了,本以为花想容只是有办法收了这些尸人,但却没想到花想容是阴阳师如此这些尸人非但不会伤了谷中之人还能为他所用,那么他报仇雪恨指日可待了。 “没想到无忧也有抱女人的时候。”月华宫主脸色似有不愉,阴阳怪气的看了眼无忧。 “嘿嘿,”无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月华,作为好友,他当然感觉到月华地不正常,似乎对花想容有了情愫,所以他这般抱着花想容却是失礼之极。 在花想容的眼里又成了奸情暖昧,以为月华是吃醋无忧抱她,而无忧在解释。 看着她眼睛骨碌碌地在两人身上转悠,想到她刚才被无忧抱着,月华宫主突然心头一阵烦燥,恶声恶气道:“还不快点?” “嘿嘿。”花想容因着心里无限yy中,不计较他的态度,只是回过头对无忧道:“一会你将斩妖祭用意念收入身体里,无论碰到任何危险,任何事都不能祭出来,否则你在洞中会被那些尸人活活生食了。” “嗯”无忧听了脸色凝重的答应了。他刚才亲眼见到了这些尸人如何分食他血液的情景,就是死他也不会将斩妖祭逼出体外的,要知道这斩妖祭是仙家宝物,对这些尸人是特别有效的,它们是绝不敢咬食他的,因为咬着了他就会被斩妖祭里的仙气所吸去阴魂,从此就魂飞魄散了。 “走吧”花想容抬头观察了一番,找到一个比较大的洞穴,身体轻跃,钻了进去。 洞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风,亦没有任何的潮气,只有一丝微微的岩土气息。 “我在前面,无忧在当中,月华在最后。”花想容安排好后就钻了进去。 洞内很窄,人根本不可能站立行走,只能慢慢爬行,约摸爬了一盏茶的功夫,四周却更黑的,黑得如浓稠的墨汁,一眼望不到尽头,要知道三人都是能夜间视物的,现在却只看到黑洞洞,而遥远处似乎有一阵阵的呜咽声传来,似鬼在哭泣,饶是无忧这般人也脸色一变,对于尸类,他确是不甚了解。 “这个洞穴怎么这么深,我记得都是把尸人放在很浅之处的。”越往里爬,他越是有种毛骨耸然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压抑着他喘不过气来。 “这是尸人自己凿出来的,这个洞穴的位置你刚才进来时有没有发现,洞中有些曾暗绿色的潮湿青苔?”花想容一面爬一面解释道。 “的确是这样的,这与我们选择进这个洞穴有关么?”无忧想了想,确实如此。 “呵呵当然有关,这个洞穴是所有洞穴最阴暗处,终年照不到太阳,阴气极重,对这些尸人尽快蜕变有极大的好处,你说它们能不选这么?而且越深入腹地阴灵之气也越盛,看来我们得爬上一会了,你稍微坚持一下,因为他们对你体内的血有强烈的需要,所以你受到的阴压力也最为浓厚。不过好在你还是童男子,这些力量你还不至于不能承受。” 无忧听了苦笑了笑,不再出声,只是跟着慢慢往前爬,没想到他一个无忧谷谷主与妖界的月华宫主今日居然在爬洞,说出来估计没有人相信。 就在他苦笑间,花想容却停住了,他一个收不住,却压到了花想容的身上,身下软绵如云让他一愣,惊得他一下蹿了起来,却忘了这是洞中,只听呯的一声,他脑袋撞到了洞顶,疼得手不由自主的轻拽,却听得嘶拉一声似乎是衣帛破裂之声,他又再次压住了花想容,只觉脸撞上了弹性温凉的肌肤,那水滑洗凝脂般的触觉瞬间减缓了刚才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埋入其中,不忍抬头。 “死色狼,你做什么?”花想容本来听到似乎有些怪异的声间遂停了下来,没想到被无忧撞了一下后,腰下的衣服却被撕了开去,撕了也就罢了,接着感觉到一个热呼呼地东西贴在了她的小屁屁上,那小屁屁上一股股温热的鼻息让她面红耳赤,这不是无忧的脸会是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无忧听了大冏,虽然他不知道脸埋在什么地方了,但肯定是花想容的身体一部分,难怪花想容会生气呢!他现在可不敢惹怒花想容,一谷的人命全在她手上呢,吓得他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帮她遮上。 花想容简直快羞死了,这个人是道歉么?那两只大手不停地她小屁股上摸啊摸的,有几次差点就摸到腿中央去了…。 “够了,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花想容羞愤欲死,恶声恶气的命令道,但却并不太过生气,因为她认定是无忧是受,心想就当被女人摸了吧。 “好的。”无忧听了立刻准备脱衣,谁知他听到身后一声怒哼后从身后抛过来一件衣服扔到了花想容的身上, 花想容闻着衣服上淡淡的菊花香气先是愣了愣,随后了然的笑了笑,这是月华宫主的衣服,花想容与他纠缠了一夜,当然知道他身上的味道,原来月华是吃无忧的醋了,看来两人的奸情很深厚!嘿嘿, 花想容穿上月华宫主的衣服后继续往前爬去,心里却yy开来,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后面两人哪知道她的邪恶思想,只是小心翼翼地爬着。 爬了一会后,彻底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寂静地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清晰可闻,无忧的呼吸有些急促,这洞内空间越来越窄,压抑感亦越来越重,他甚至能感觉到无数眼睛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盯着他们。 “花小姐,你有没有感觉有眼睛在盯着我们?” “没事,那是尸蝙,都吸在洞上呢,他们只对尸体有攻击性,对人不会攻击的。” “噢”无忧应了声又向前爬去,忽然他感觉不对了,他的身后太静了,静得仿佛空气都凝结了,月华就算是妖巫力再强也不可能让他毫无觉察啊!洞已然窄得无法转身了,他只能伸了伸脚去试探一下。 这一试吓了他一跳,后面竟然是空无一人。 “月华?月华?”他轻叫了声,亦不敢大声,怕惊动了尸人又怕惊动了尸蝙。可是却如石沉大海,寂静无人。 大惊失色,他看向前方,却发现似乎花想容也消失了,他伸出了手颤抖着去抓,却没抓到任何一个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他呆了呆,想了一会后决定再往前爬,这时头顶似乎有一件东西甩过来,他下意识地躲开,却看到了一个女性的头颅迅速飞了过去,那长长的头发似乎还划过了他的脸,而他的眼中却还停留着那女人吊在唇外的舌头和空洞流血的眼。 他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那头盖骨撞击了岩壁后出来发出的绿幽幽的鳞火。 月华一直在后面爬着,当听到花想容与无忧撞一起花想容惊骂声,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头似乎昏了昏,当他将衣服脱予花想容后身上似乎被尖石所刺了刺。 不过这些他并不在意,他依然跟着往前爬,可是爬着爬着,他发现手中的泥土似乎有了些变化,先前的泥土十分的粗糙,现在的泥土似乎经过了处理, 他习惯性抬起了身体,突然他僵住了,他明明记得越爬越窄就快连身体都困在其中了,怎么突然能坐起来了呢?他伸手往上探去,竟然发现这是一个往上伸去的洞穴。 长长的吸了口气,他轻呼道“无忧,无忧。” 却无人回应, 他大惊,再次低头想回去,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他这么宠大的身躯,即使他过不去,那么无忧亦过不去,难道他们刚才就从上面走了? 想到这里,他就从洞中往上爬了。 越往上爬越是寂静,没有一点的声音,让他知道他定是与花想容他们失散了,但所谓艺高人胆大,他亦是妖界最强大的人,并不是太过在意,遂继续前行。 “呵呵呵”一声轻笑在他的耳边响起,他僵了僵,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在他毫无觉察的情况下来到他身边,那答案是没有。 可是现在却有了,这让他能不惊讶么? 冷静,他对自己说,这肯定是幻境,妖界的人最会制造幻境,所以他相信这是幻境。 如果他不能从幻境中挣脱出来,那么他就要被幻境困死,在幻境中,所有的危险都是被困之人的慌乱自己制造出来的。 他靠在石壁上,冷冷地注视着前方,耳朵竖起来,听着八方的声音。 这次没有笑声了。 这时一滴滴水声却犹为清晰,清晰的仿佛就在是在身边,他微微一让,顺着头发掉出来一滴液体,那液体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浓重的腐臭气息瞬间漫延开来。 他勃然大怒,抬起了头,却与一张腐烂狰狞,恶心不已的脸差点相撞,只一厘米的距离,那脸的眼全被挖空了没了眼珠,空洞洞的对着月华,烂了一边的鼻子正在一吸一吸地,而泛着满口黑牙的唇正咧开了笑着,唇上蛆虫不停地爬着。 月华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吐了出来,不是吓得,是恶心的。 就在月华恶心之时,那头颅连带着半边肉半边骨头的身体骨碌一声掉了下来,往他身边爬了过来。 他瞬间射出一道妖巫力,一道火光闪过,将这具尸体烧了个干净。 冷冷地看了一眼,他往顶上窜去,这时脖颈间突然多了一个冰冷的呼吸,似乎随时要咬断他的劲动脉。 “嘿嘿,好帅啊。”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脸,滑如毒蛇,冷似冰凌的声音贴着后脑响了起来。 “月华宫主。”一声断喝,那冰冷的感觉从他脑后瞬间被拉离,似乎被甩了出去。 他惊喜地回过了头,却看到了花想容正站在他的面前。 他们已然到了一处空旷之处,那里四周放了几个夜明珠,将洞穴掩映得幽绿幽绿。 “花小姐。”他兴奋的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花想容,刚才一切他虽然不怕,可是没有她在身边,似乎空落落的难受。 “你作什么?”花想容扭着身体欲挣脱他的怀抱,但他却抱得如钢箍一样,让她无法挣脱,不过看他刚才脸上有些迷茫,她知道刚才他定是入幻了,这里的尸人居然会布幻阵,她也是进来时才发现。 就在失神间,她的唇被紧紧的摄住,凉凉的舌一下钻入了她的口腔中,她呆了呆,伸出手欲拍打月华,没想到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顶到了墙边,舌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地。 他的舌带着淡淡的菊香,先是微微的苦,而后是沁人的甜,他的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狂野而迷离……。 “唔”她瞪大了眼,看着眼前沉醉的男人,男人的眼中全是她的影子,她的影如在水中晃动般不停地展现着妖娆的身姿,渐渐地她看到她衣服脱落,露出精致美妙的锁骨,他的唇火热的吻了上去,留下一串串艳红的梅花…… 大手掀开了宽松的男衣,抚上了她紧俏地臀部,用力的揉捏着,而他坚硬的身体紧紧的贴向了她,与她密不透风。 手还有狂肆,甚至顺着她的腰线来到了高耸之处。 “啪”花想容终于挣扎着离开了他,回手给了他一个脆响的嘴巴子。 月华踉跄地倒退了数步,从情欲中挣脱出来,变得清明。待发现脸上一阵刺痛,眼危险的眯着脸,大步地逼近她。 “你想敢打我?” “你再敢肆意轻薄我,打你是轻的。”花想容高傲的昂着头,冷冷地看着他。 “轻薄?”月华愣了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额间似乎青筋现出,他咬牙切齿道:“难道我的吻对你来说是轻薄?” “哼,你难道还要我感恩戴德,匍匐在地感谢你的非礼么?”花想容冷笑一声,不再理他,率先往前走去。 他的眼黯了黯,狠狠地盯着花想容的背影,半晌才跟着走去。 刚才他又入幻了,这个死女人明明知道他是入了幻境居然还这么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巴掌,还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花想容走到前面唇间却是含着笑,刚才她往前爬时,当越来越窄时出现了岔路,其中一条岔路竟然有结界,里面充满了危险,她知道三条路都是通向目的地的,但她喜欢将所有潜在的危险预先解决,她选择了那条有结界的岔路。她只是专注于那条路中的阴灵鬼气,忘了跟后面两人说,没想到两人并未跟来。 等她破解了里面层出不穷的结界和一些被尸人布下的阴阵后,却发现两人并没有跟来。 而她却感觉到了能量的波动,似乎有幻境的出现了,于是她快速地出了洞穴,见月华正僵硬的站在那里,眼中煞气顿现,这分明是入了幻境中的幻境。 那第一次幻境只是引子,最关键的是第二个幻境,如果调动起了月华宫主体内的杀气,那么他就被引入了后面最为危险的幻境,所以花想容当机立断,把他从幻境中拖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些尸人竟然好本事,竟然敢当着她的面给月华施幻,企图把月华拉入色幻。利用月华的妖巫力控制住花想容,只待两人颠鸾倒凤之际就可以大开杀戒,可是它们低估了月华的自制力与花想容的手段,花想容终于是挣脱了月华的钳制一个大巴掌打醒了他。 不过花想容这巴掌却没有留情,半边脸都肿了起来,想到这样的月华,花想容差点笑出了声。 “无忧,无忧?”月华宫主突然想起了没有见到无忧,转过头轻呼起来。 “花小姐,无忧找不到了,我们快去找他吧!这里太过古怪,连我也入了幻,我怕他有什么不测,毕竟这里的尸人都虎视眈眈地想吃他的肉吸他的血!”月华这时不再计算花想容下的狠手,有些焦急地看着她。 “别急,有斩妖祭在他体内,他会安然无恙的,我们往回去路找找看吧。” “好,”月华点了点头,可是看向四周时,他傻了,他已然找不到回去的路,这是一个大坑洞,洞壁上全是洞穴,他当时已然入了幻,怎么也记不得怎么进了这里的。 “呵呵,跟我走吧。”花想容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滑腻的小手让他心神一荡,他没有想到花想容会主动牵他的手。 “别胡思乱想。”花想容冷冷的声音打破了他心头浮起了旖旎,:“你刚才入幻了,如果在洞中再被幻境趁虚而入的话,我们都危险了。” “噢”月华敛住心头荡漾的情丝,老实的答应了声,忽然他对着花想容怒目而视道:“你知道我是入幻,你还下黑手?” “嘿嘿。”花想容尴尬地笑了笑,明媚的扬起小脸道:“要不你打还我?” 看着花想容吹弹得破的小脸,月华铁青着脸,眼中闪烁了半天,终于是怒哼了一声拉着花想容往洞中走去。 ------题外话------ 感谢爱看书鸥,247558766,leiyang255三位小美人的票票 《黑道老公强悍妻》【男主干净,女主强悍】(活色生香,吃掉腹黑狼)燕淮——m市最具实力的风云人物,黑白两道通吃,同行闻风丧胆!却为了心爱之人,不惜置身陌生环境,与某男一争市长职位!谁曾想……某男竟然暴了她!nnd,不知死活的男人,敢暴我,你丫的,欠抽!女主被喝了药后……她那软绵无骨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的胸膛,那小手接着竟然是扯动着男人身上的衣衫……女人那小手竟然是胆大地朝着男人的下面摸去……“女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男人一把就抓住她的手…… 第四十四章 洞依然狭窄,为了怕尸人再次趁虚而入花想容紧紧的拉着月华宫主的手,要是在洞中她可真得不容易反抗,一旦月华宫主不查入了幻到时两人都得死于非命,所以她十分的小心。(..info好看的小说) 由于手拉手,不能一前一后的爬着,两人只能面对面的慢慢的扭动着滑行,扭动间不免身体会碰触到,花想容一心想着尸人的事,并不在意, 可是月华宫主却不一样了,如今美人离他如此之近,淡淡的茶香从她身上飘来,严重的考量着他的感官,更何况往前蠕动时总是好死不死的与花想容有肢体上的接触,虽然隔着衣服,但从衣服里透过来的温热,水滑洗凝脂般的丝滑却让他心抵制不住的跳动。 忽然,他看到花想容回过了头,冲着他嫣然一笑,那一刻水浸玉容上嵌秋波两潭,眸上眉黑澈,眸下鼻玲珑,却是花样羞芙蓉,水样愧莲洞,恰如一汪花带水,千浪万浪总是浓,看得他喉结攸地上下滑动,深邃的眼中荡漾了满满情思。 “花小姐…。”他的手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唇,顺着唇线轻抚。 她欲语还羞,冰唇似琼,酒窝微露,一对剪瞳含情脉脉。 心不自觉地一抖,似乎就要溺死在她的眼波之中,唇间轻含着笑意,脸慢慢地凑了上去,这时空间似乎变得稍微敞亮起来,他分明看到花想容的眼中含羞带娇,半推半就,这样的花想容让他浑身一热,唇就这么印上了她的唇,她的唇冰凉沁人,淡香点点,舌就这么滑了进去,擒住了她欲还迎的丁香小舌,缠绵地缱绻,细细的挑逗,慢慢地吮吸,一股股的蜜津从她的口中被吸入口中,与他的汇成涓涓细流,流转于两人的唇齿之间。 淡淡的银丝湿润了两人的唇,随着唇角冶艳垂落,妖媚地延着两人的脖颈,滑入胸前。 胸前的潮湿拔动了早就如长了草的心,仿佛春季的雨露浇灌了干涸已久的荒漠,大手轻轻的划上了她的衣襟,指沿着她诱人的锁骨来回着…。 “嗯。”她的轻吟似鼓励又似痛苦,却如一道光在月华宫主的脑中闪过,扫去了无尽地旖旎,顿时神台清明, 他猛得睁开眼,却看到一张千娇百媚,美得不似人的女人之脸,女人正含羞带怯秀眉微蹙欣喜而待,任哪个男人都看了会怦然心动,但月华宫主却是毫不动情,因为她不是花想容。 “你是什么人!”月华宫主一阵恶心,一掌推开了她。 女子娇弱地被推倒在地,眉眼之间楚楚可怜,看着月华宫主泫然欲泣,见着这样的脸,月华宫主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却是恶向胆边生,挥起大掌扫了过去。 女子顿时脸色一变,在月华宫主掌风到之前顿时变成了八十多岁的老脸,那没有牙干瘪着的唇正讥笑着,而昏黄无神的眼却狠狠地看着他,。 恶!他抑制住满腔的恶心之意,掌风已然挥到,顿时那脸消失殆尽。 当那幻影消失后,他看到花想容正抿着唇津津有味看着他,唇间带着恶作剧的满足。 “这个幻影是你弄来的?”他脸色变了变,恨恨地瞪着花想容,心变得冷硬,她怎么敢这么做?弄了个幻影在捉弄他? “呵呵,有必要么?我有这么无聊么?你自已心底不纯,那幻景才会无孔不入,不要什么事都怪在我的头上。”花想容嗤之以鼻,不再理他,又慢慢往前爬去,此时的洞穴已然宽敞许多,足够两人往前爬了。 月华宫主一下语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来对于女色毫无感觉,无论你是天仙也好,是妖女也好,在他眼里都是红粉骷髅,从未入过心,可是自从见了花想容,却频频出错,竟然轻易就因女色而被入了幻,他那时就说花想容会成为他的弱点,要痛下杀手,可是那时失了机会,现在让他再下手,却是怎么也下不去这样的手了。 “你想杀我?”花想容虽然一直在他前面,但却从他身上陡然一现的杀气感觉到了。 “如果我说是呢?”月华宫主突然很气愤刚才花想容袖手旁观,揉身而上,趁花想容不备之时,扑倒在她的身上,手捏住了的她的喉咙,凶狠地瞪着他。 黑洞里,花想容的眼睛如星般的灿烂,一眨一眨眨得纯净清澈,一下攻入了他最柔软的心底,这样的女人他怎么舍得,舍得下得去手呢? “你不反抗?”他有丝烦燥,有种被花想容看透,拿捏住的狼狈,恶心恶气的斥道,手却轻轻的松了松,怕万一这个死女人说出什么吊心火的话,心中一火,手中没有分寸真把她给解决了。 “反抗有用么?”她淡然的笑,眼弯弯如月牙,分明潜藏着自信,就是这份自信却如火上浇油般烧起了月华宫主满腔的怒火。 “你……”月华宫主气结的瞪了她一眼,她的明媚,她的妖娆,她眼中的恶趣味却让他头脑一昏,他知道这是真的花想容绝不是幻境,唇间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趁着花想容脑中大呼不妙却来不及跑之时,俯身而下。 他的大手牢牢的掌握着她的小手,五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她纤细柔腻的手指穿插在一起,紧紧的纠缠,身体紧紧的压着她,与她亲密无间,甚至近到可以听到她的心跳与他的心跳正在此起彼伏的共和。 在这静得诡异的狭窄空间中,他的唇狠狠的占有了她的……。她的唇是那么的鲜美,仿佛清晨的泉水清冽可口,她的舌是那么的柔软,若花瓣清香四溢软滑香糯,只是她的牙却不是那么可爱,正死死的咬着他的唇,咬出数个尖锐的血洞.血腥味就这么漫延开来……。 终于,他放开了她,意犹未尽的舔着唇间的鲜血,邪魅的难以形容,黑暗中他笑得满足,原来女人的滋味是这么的美好!当然这种美好仅限于花想容。 花想容用力擦了擦唇,恶狠狠地瞪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发什么疯,突然吻住了她,不过她亦不会让他好过,跟在他身后讥嘲道:“刚才你吻那个老女人也很投入。” 身体顿时僵硬,难道她非得看他难受才高兴么?转过头来怒道:“你说什么?” “呵呵,我说你刚才吻那个老女人也很投入。”耸了耸肩,笑得有些邪恶,也很恶趣味。 “你就看着我吻上去而不制止么?”突然心中泛起了滔天的怒火,虽然那只是幻境,吻得也是幻影,但即使是一个幻影他亦不允许它轻易靠近与他,他有洁癖,绝不允许任何女人接触到他高贵的身体,哪怕是一个影子亦然。 而更让他勃然大怒的是花想容的无动于衷,她竟然该死地任由他吻上了那个幻影,难道在她眼里他就这么没有一点份量?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娱乐她么? “我从不坏人好事!”花想容很拽的仰起了头,对上了月华怒气冲冲的脸。 “你!”月华宫主死死地瞪着她,半晌才恨恨道:“本宫主却恰恰相反。” 花想容愣了愣,:“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月华宫主冷冷地回了声后,再也不管花想容兀自往前而去。 花想容呆了呆,不明白月华宫主为什么如此生气,那种生气是由他心灵深处泛出来的,那一种冷意让花想容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错事,可是那只是一个幻影不是么?怎么他就这么在乎? 她想不明白,亦想不通,她不知道作为一个对身体有洁癖的男人忠于身体的选择,是绝不允许任何外来之物的靠近,幻影亦然,何况花想容的态度亦伤了他。 花想容摇了摇头苦笑了笑,没想到一个恶作剧却引来了他这么暴戾的怒意,可是她也很倒霉地被他强吻了好不好?他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想到这里,她也跟着往前爬。 忽然她停了下来,刚才她记得是在这里破了结界,但却发现这里的路变了! “月华宫主,你等等。”她记住刚才的教训,叫住了月华宫主后才停下来打量着四周。 “怎么了?”生气归生气,做正事月华是决不会把情绪带到正事中来的,他疑惑地看着花想容,看着她的手东敲敲四摸摸。 “这里有阵法”花想容轻敲了敲四周的墙壁后十分肯定的说道。壁上传来空空的声音,说明那对面是空的。 她从在地上,做出繁复的手式,唇间念念有词,月华宫主在暗中认真的看着花想容,那秀美的容颜圣洁无比,仿佛观音般的洁净,额间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人不敢稍有亵渎,他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竟然驻入了他的心底,而他就这么毫无觉察地沦陷了。 想到花想容对他竟然毫无感觉,让他不禁勾起薄唇绽放出一抹苦笑。 就在他失神之间,花想容清脆的嗓音打破了他的遐想,:“行了。” 抬眼看去,她纤指若兰,虚划一圈,那坚硬的山壁竟然了无声息地消失了,露出了一个洞穴,那洞穴中还有淡淡的莲香,分明是无忧身上的味道。 可是豁然开朗之处,两人却见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那女人白衣如魅,挽袖飘飘,洞中无风,发自飞扬,那乌黑的发如千万缕柳丝仿佛受着风力般飘荡着,如果在绿柳如阴的河堤之下见到,必会感慨此女的飘逸于出尘,可是却在这诡异丛生的洞穴里,却显得阴森恐怖。 “看来美人舍不得你,正在等着你。”花想容对着月华宫主调侃道。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本宫主就在这里把你办了?”月华宫主听了铁青了脸,威胁性十足地斜睨了花想容一眼。 “呵呵,如果你不怕从此黄泉路上走,你大可一试。”花想容有恃无恐地笑了笑,大眼流媚,却是千般妖娆万般邪情,看得月华宫主小腹一紧,心中恨恨地骂了声:“妖女” 脸上却绽起颠倒众生的笑容,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十足十实的冷气逼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无赖”花想容脸微微一红啐了他一口,没想到本想将他一军却被他调笑了,这种人可是无法无天,虽然眼下危机重生,却难保他搭错的神经做出些占小便宜的事,遂不再理他,袅袅娉娉地往前走去。 见花想容吃瘪,月华宫主难得好心情的笑了笑,一笑之间却是风华绝代,引那白衣女了却是转过头来。 那女子如脚下装了机关,未见身形移动,却衣袂飘飘间面对了两人. 只见她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回眸一笑百媚生,若轻云之蔽月,若流风之回雪。若太阳升朝霞,若芙蕖出渌波,却是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美人儿。 她眼睛见着月华宫主后登时透出晶莹的光泽,登时让她全身凭添了一分生机。 “嘿嘿,看来她爱上你了。”花想容愕了愕后,回头对月华宫主打趣道。 月华宫主见到此女之后顿时勃然大怒,原来此女就是刚才在洞中与他亲吻的幻影,这让月华宫主心中如吃了苍蝇般的恶心,他甚至担心刚才亲的不是幻影而是这个女子。 想也不想,抬起手便往女子身上扫去。 花想容早就料到他这一招,立刻挡在了他身前制止住了他,他一见是花想容,惊了惊,忙收回了妖巫力,怕伤着了她,脸上却怒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这么漂亮的人儿杀了岂不可惜了?”花想容调皮地笑了笑,笑容还未及收敛,身体却被一股大力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怀中的胸膛激切的起伏着,宣示着男人心中的愤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本宫送出去?”带着龙卷风般的怒意从胸腔中呼啸而出,让花想容愣了愣,她抬头看了眼这个男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冰寒之色。 “跟你开个玩笑,何必介意,这个女人你不能动。”花想容用力的挣脱了他的钳制才娓娓道来:“这只是一个蜡像却是一个阵眼,如果你一怒之下毁了她就牵动了整个杀阵,到时我虽然不怕,却也有些麻烦,所以没有必要不用惊动于她。” “蜡像?”月华宫主惊了惊,眯着眼仔细看去,可不是蜡像又是什么,只见那女子虽然国色天姿却没有毛孔,眼虽然栩栩如生却并不灵动却真是只是蜡像。 “这个蜡像倒是做是跟真的似的。” “怎么能不真呢?这可是用热蜡浇到了活人身上做成的蜡人。”花想容眼中含煞,看向女子的眼中有些怜惜。 “浇得活人?”月华也杀人,但也只是直接钉了,这活生生的人被蜡浇死却是十分的残忍的,女子先是受尽了身体上灼之痛随后才窒息而死。 “是的,只有活着的人这么痛苦死去,身体里才会积聚滔天的怨恨,才能为设阵之人所用。善良的鬼有什么有?”花想容看了看这女子后,忽然对月华宫主道:“看来我估计有误了,一会你还是先出去吧,你虽然拥有强大的妖巫力,但这是灵异的世界,与你所想象的并不一样,不如……” “你说什么鬼话,你以为我会放任你一人在这危险处时刻处于被撕裂与吞噬的危险中么?何况还有无忧,无忧现在生死未明,我作为他的好友亦不能置他于顾!”月华宫主听了打断了花想容的话,从花想容的语调中他知道此处必然十分艰险,但花想容的态度又伤害了他,难道她非要与他撇得这么清么?如果是她的爱人,她肯定就算是再危险也会与他们并肩而行,而她却把他摒弃于外了。 “无忧身上有斩妖祭,这里的鬼魂再强大都不敢伤害他,所以你放心吧,至于我……”花想容的眼光越过蜡象看向远处,有些落寞,有些阴亵鸷,有些森冷,唇间有一抹淡淡的苦涩,“这世上要说有人能伤我,别的我不敢说,这鬼魂是绝不可能的。” 一种钝痛就这么袭击向了月华宫主,他知道阴阳师在这个世上几乎是一种传奇的存在,既然是传奇就意味着与众不同,但是有多么与众不同他不知道,但却能想象到,就如他这个妖界的守候者其中付出的艰难困苦也是不能以常理可估计的。 用力地抱住了她,将她的脑袋紧紧的摁到了胸前,胸腔中溢出疼惜的暗哑,:“过去的已然远去,未来你将不会受到一点的伤害。” 不可否认,花想容那瞬间是感动的,可是感动归感动,月华宫主声音中隐含的情愫却惊呆了她,她不明白才接触一两天而已,他怎么会喜欢上了她呢?但是月华宫主不是她所能招惹的人,她知道月华宫主有强烈的占有欲,而她却注定是不会只属于一个男人,所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逃离。 猛得推开他,花想容如逃命般的往前逃去。 月华宫主在说出这句话后有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本以为花想容应该是感动的,应该如小鸟般偎依在他怀里,可是一切却背道而驰了,她竟然推开了他,如见鬼般的逃离了,那一刻他脸色铁青,他不敢置信,他的第一次表白就这么被华丽丽的拒绝了。 生气归生气,他还是担心着花想容,紧随而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 绕过那蜡像穿出下一个洞穴中后,又豁然开朗,那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气,如夏日荷花池中的莲香,那种香已然变成的实体,似一股轻烟般淡淡浓浓飘浮在 半空中,如云卷云舒,又似潮起潮落,翻腾着巨大的浪滔。 那氤氲之中似乎有无数的影子在晃动,晃动的人心情烦燥不安。 “这是无忧身上的味道。”月华宫主皱着眉不掩眼中的担忧, 花想空陡然一僵,她怎么忘了月华宫主与无忧也许是…。忽然她如释重负的轻松,也许刚才月华宫主所说的话只是月华宫主站在朋友立场上所说的,并非她所想的那样,如此想来,她定然是误会了,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 她不想得罪月华宫主,他是妖界的强者,没在道理给自己惹来麻烦。 “别担心,无忧肯定是没事的,这是尸人利用他身上的味道扰乱咱们的心神。”花想容自是知道爱人身处危险之时,另一人心中的焦虑,遂柔声地安慰,手却拉住了他小心地避过了烟雾中不停忽闪的黑影往深处走去。 烟雾缭绕中,九曲十八弯,似乎在迷阵中转悠,月华宫主被花想容的柔情所悸动,而她柔滑水腻的小手正包容在他的大掌之中,从掌间传来的温热直击到他的心脏,为之悸动不已,他只希望这路太长点,不要太快的结束这份旖旎。 原来花想容对他并非无情,这个欣喜让他有些激动,这诡谲莫名,危险流动地洞中俨然成了他向往的福地 花想容怎么知道她的误解却造就了月华的误解,当错误遇上错误是不是就意味着正确?生活是不是一如负负得正呢?这不得而知……。 终于两人走出迷烟,却赫然看到无忧在墙壁上作的记号,那是一轮明月,明月的两弯都指向一个地方,花想容不禁失笑,这个无忧连个标志都做得与从不同,充满了空灵之气。 两人顺着月亮走着,越走越深,感觉到脚下竟然有些潮湿,这是岩灰之地,如果潮湿就意味着已然深入地下数百米了。 花想容与月华宫主对望了一眼,按理说无忧只会往高处去,绝不会自己深入腹地的,难道…… \花想容似乎觉得有些不祥的阴影笼于心头,但想到斩妖祭下无人敢碰无忧,倒是暂时有些安慰。 “他不会有事!”月华宫主也感觉到了一种压抑压迫而来,脸色凝重,重重的说了句,那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不会的,你放心。”花想容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对他鼓励的笑了笑,这时候大家都需要的是勇气,面对失去的勇气。 空气变得沉重,静谧的洞中只听到两人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可就是这脚步声却依然如此沉重,敲击着两人的心,每一声都撞得森森的疼。 越往里越平静,平静之下必然隐藏着狂风暴雨,花想容的脸色有些僵硬,她有些后悔不该让两人跟来,如果是她一人全身而出不是问题,但现在无忧的血…! 一切都蕴含着不确定因素,进入后出现了许多预料之外的事让她也有些怀疑前面的道路是否是平静。 突然花想容心头一震,一把拉住了月华宫主往后一甩,月华宫主措不及防差点摔倒,好在他反应极快,如蝶般飘逸,潇洒而落,这一切都快如闪电却行云流水,唯美不已,空中他艳红的长发飘荡着,散发出淡淡的菊香,如仙人临世,惊动了暗中窥视的眼神,即使是鬼怪亦躲不过他的绝世魅力。 他刚落到地上,发似水藻般慢慢飘落,飘出万种的风情千般柔美,而这时从四面八方却疾射而来无数白森森的骷髅,带着呼啸的呼声,那空洞的眼中都闪烁着绿幽幽的鳞光。 此时月华宫主傲然一笑,那充满风情的发丝瞬间成了杀人的利器,他高贵的头颅仅轻轻一闪,那无数发如刀剑般绷得笔直射了出去,一颗颗头颅骨如糖葫芦般的串在了发上,有的被互相撞击成粉末,落一地尘土,有的被反击而回,与飞过来的骷髅撞击出无数光亮,让整个暗室如星光般的灿烂,闪烁不已。 “花小姐,我把星星带来了。”他驾轻就熟游刃有余,他只是想告诉花想容即使在灵异的世界,他亦能保护她。 “很美,谢谢。”花想容笑了笑,在无数星光的闪烁间,他忽明忽暗,明亮时他的脸如鬼斧神工雕琢得毫无瑕玼,暗中时,他的眼似黎明前的启明星,闪烁着夺人的光芒,朦胧中的他有种莫名的神密吸力,魅色逼人! ,连花想容也不禁感叹造物主对他的厚待,给了他绝世的容颜还有傲世的能力,连满身凛冽之时亦充满了神奇的吸引力,让人如飞蛾扑火,欲罢不能。 要不是花想容心中早就有了他人,也许也会被他迷得不知方向了。 ------题外话------ 感谢568517070,可爱的紫色两位美人的票票,感谢sinnarxin小可爱打赏(300币币) 第四十五章 这时忽然一个带血的头颅狰狞不已的奔向了花想容,那牙齿呈兽般的锯齿状,无数血流从牙缝里流出来,甚至还有肉沫的感觉,眼睛赤红,鲜红的血从白晰的脸上流下来,这个人头居然是刚才那个女人的。(..info) 女人的眼中带着狠毒的恨意,似乎与花想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她的头发如无数游动的毒蛇,疯狂的扫向了花想容。花想容冷冷一笑,掌中祭出一个火球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女子,没想到那女子竟然十分灵活,躲过了那火焰的灼热,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冲了上来,鲜血如箭般地射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惊了惊,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镇煞,早就被阵法炼成了不坏之身,不受三才之火的约束,倒是有些难办,而她口中的血却是有尸毒的,被沾上一滴后定会皮肤腐烂。 而她的眼神却似毒蛇般的阴鸷,似乎不弄死花想容不罢休。 眼见前那血就要冲到花想容的眼前,花想容正待反击,没想到月华宫主却挡到了花想容的身前,指尖登时射出一股妖巫力,将那血立刻打散,并不知用什么方法变成了粉末状,化为尘般挥洒开来。 “闭住呼吸。”花想容看到那女子的唇间似乎滑过一丝狡诈,心中一动,立刻厉声命令道。 月华宫主也如人精般,当然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女子的异状,听了花想容的话后,立刻屏住了呼吸,并一把抱住了花想容。 那女子哈哈哈地大笑,声音苍老而尖锐,犹如夜枭般的哭啼,:“哈哈哈,我倒要看你们能闭多少时间。” 花想容见势不妙,看来这个镇煞欲憋死他们,当务之极要制服她,快点走出这个洞穴。 花想容长臂一伸,从指尖射出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那女人似乎很怕花想容手上的光,慌忙地躲避着,她左躲右闪,灵活如泥鳅,花想容手中的光芒如刀锋般不停地割着,但砍了半天只是砍下女子数缕长发,并不能将她杀掉。 而月华宫主虽然一股股的妖巫力对那女子射去,却发现似乎对于女子毫无作用,那妖巫力似乎打入空气般穿越了女子的头颅骨打到了各处,仅是扬起了无数细尘,让这个洞内的环境更是腌臜,遂不再攻击只是站在花想容的身侧,全神戒备着,以防不利于花想容的新出事件。 花想容眼见着那女子不容易打到,却耗着时间,立刻明白她是想憋死他们,于是一手将赫连恨天的刀魂唤了出来,赫连一出顿时刀光剑影中充满了肃杀之气,连那女子似乎也瑟瑟发抖,在刀光的寒风中畏畏缩缩,她不甘地看着花想容,眼恶毒无比,再看向月华宫主时竟然闪过一丝的柔和,待见月华宫主竟然死死地护住了花想容,眼更狠戾,竟然不怕赫连恨天的威压力,冲了上来。 花想容冷笑一声,一手带着五彩的神光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长发,扑地一声将她的发从她的头皮上连根拔出,而赫连恨天的刀却砍了上去。 “宫主,你好无情!”那女子见是躲不过赫连恨天的魂刀,凄厉的叫了声后,被魂刀一劈成两半,那红色的血与白色的脑浆滚滚而流,但女子却痴怨地看了眼月华宫主后,两个半瓣头颅,四片唇间却依然颤动,笑道:“就算我死了,总算了了心意,你们别想走出去,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弱,就在笑声结束之时,一股火光哄的亮起,她化为灰烬。 这是血尘似乎淡了点,花想容来不及质问月华宫主拉着他往外冲去。 就在这里土壁中似乎冒出一个孩子来,那孩子粉妆玉琢,长得可爱异常,对着花想容哭喊道:“娘亲,快救我,我被抓住了。” 花想容陡然停住了脚步,定睛看去,竟然是上次与赫本族长大战之时从她身体出来的那个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她不会认错的,就在这一昏间,一股怨念占顶了她的脑中,这幻境无处不在,只要你稍一松懈就会趁虚而入,入月华的脑是因为他心念花想容,入花想容的脑是因为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 否则以这两人刚毅坚韧如磐石的心志,什么都不可能牵动他们的心。 月华宫主见花想容眼神有异,大急,但口不能言,只能拉住了她不让她前去, 可是现在的花想容却已然入了幻,早就失去了理智,她反手对着月华宫主就是一掌,那一掌狠戾无情被打实了非死即伤,月华宫主见花想容如此不留情面,心痛不已,竟然愣了愣,好在他身体本能的控制了他微微一侧躲过了凌厉的掌风,而就在他面如死灰之时花想容已然跃到了那孩子的身边。 “娘亲救我!”孩子痛苦的看着花想容,本该清澈纯净的眼中竟然全是狡诈与奸滑,有着与年纪全然不符的深沉还有恨意。 花想容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臂,就在小孩以为花想容要拉他出来,脸上已然露出得逞的笑意,在月华宫主来不及阻止之时,花想容猛得挥出了魂刀,一阵强光,那孩子凭地消失,只是在壁上流了数缕鲜血。 这时花想容回过头来,抱歉地看了眼月华宫主,拉着他穿过了血尘走入了另一个密室。 两人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直到体内的浊气全然的被排出,才相视一笑。 “你这个死女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了。”月华宫主想到当时的惊险,要是花想容真是受了骗,将那婴儿拉出来,也许此刻花想容已然香消玉殒了。 “呵呵,我是那么弱的人么?”花想容笑了笑,手摸上了肚子,其实刚才她之所以在关键时刻醒悟过来就是因为肚中的宝贝,宝贝在她腹中一声尖叫,叫醒了她。 她知道自己的宝宝还好好地在怀中,那么这个墙中的定是幻境。 所以她将计就计,本以为那只是一个幻童,没想到当她暗中调动阴阳力时,发现那不是鬼魂更非幻童,而是人,是一个真真实实有血有肉的人!一个躲在幻童身体内的人! 人,竟然能入此处,那么这里的阵中阵,这里的一切危险都可以解释了,这个人也许就是暗中害无忧的人。 而且这人定然也会阴阳术,而且十分的精通,也许还可能是另一个阴阳师! 另一个阴阳师! 这让花想容有着挑战的激动,却又有深深的担忧,因为如果是平时,她不怕,可以全然放手与他一斗,可是现在还有月华宫主与无忧两人牵连在内! 这时花想容忽然有些担心了,如果是鬼魂,她知道有斩妖祭保驾护航,无忧最多是有惊无险,但多了一个人,没有防备的无忧就有危险了。 “宫主,无忧之所以这么悲痛,那人设计他的人是他师傅?”花想容忧心仲仲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洞穴。 “不太清楚,”月华摇了摇头,他不明白花想容怎么突然问这件事。 “那无忧的能力与他师傅比谁强一点?”花想容明知道这话有点多余,什么叫师傅,师傅定然是比徒弟利害的,可是她的心里总是存在着侥幸的心理。 “自然是他师傅强”月华怪异的瞥了眼花想容,顿了顿又道:“不过也不一定,前一阵听无忧说他突破了天屏,似乎又进了一大步,而他师傅应该就算高也高不到哪去。” 花想容心头大定,刚才那个人如果真是无忧的师傅的话,受了魂刀的攻击,实力也应该大为降低,甚至降到天阶以下了,如果与无忧对上,未必能打得赢无忧,可是怕就怕无忧念着旧情,而那人非常狡诈阴险,又让花想容不免有些担忧。 “怎么了?”花想容的表情告诉月华宫主她之所以问这些并不是简单的询问,定是事出有因的 “刚才那个不是鬼魂。”花想容想了想,还是觉得告诉月华宫主为好,毕竟这一路而去,还可能要碰上,有个心理准备多一份防备总是好的。 “难道是无忧的师傅?”月华宫主也是极为聪明之人,联系花想容的提问立刻惊觉起来。 “不知道”花想容摇了摇头,她亦不能确定,只是防患于未然。 “那无忧岂不是很危险?”月华宫主听了大惊失色,拉着花想容往前跑去,那急切的表情让花想容再次认定他与无忧之间似乎有些暖昧,这让她倒是乐见其成的,只要不惹上她,一切都ok。 “哈哈哈,你们想找无忧做梦吧,他们就要来了,哈哈哈”洞中突然传来嚣张的笑声,那笑声刺耳之极,却又压抑着痛苦 花想容十分肯定这就是刚才那个受伤的人。 在他声音刚说完,无忧竟然惨白着脸冲了过来,大声惊呼道:“快走,一群的尸人冲了过来了。” “无忧!”见到无忧,月华说不出的激动,快步迎了上去。 可是手还握住无忧手时,刀光一闪,正欲握住月华的手臂一下被切落下来,修长的手臂掉在了地上,汩汩地冒着鲜血,无忧脸如金纸,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定定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花想容将已然不能接受变故的月华一把拽住往身后一拉,冷寒地笑道:“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居然还敢问我为什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无忧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花想容,眼神中充满了迷惑与无辜。 “呵呵,听不懂?”花想容微微一笑对月华问道:“月华宫主,你认识的无忧会有这么纯净的眼神么?” “没有”月华仔细地看了眼无忧的上,才缓缓地回答,他刚才差点就错认了,还好被花想容及时识破了。 这个利用假无忧想害花想容与月华的人真是费尽心机,他知道鬼魂是难以逃过花想容的眼睛的,竟然利用无忧的血滴入了一块石头,将这石头幻化成无忧的样子,并在石头上下了恶咒,驱使这石头为他所用。 可是他千算万算却忘了无忧的确若仙般飘缈,眼睛似水般清澈,但他的眼底却深藏着仇恨与晦暗,不是注意看的人是不可能发现的,而花想容是阴阳师,却善于发现人心中最阴暗隐晦的东西。 所以一个拙劣的计谋怎么能瞒住花想容的眼睛呢,何况花想容对无忧根本没有太深的感情,对于贸然靠近的人当然是严加防备了。 被识破的石头听了立刻倒了下去,变成了一块石头,那石头上一滴血却显得很刺眼。 花想容从怀中取出丝帕,将血迹擦了个一干二净,不能再让这些尸人闻到无忧的血味,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我觉得我好象喜欢上你了。”月华宫主看着花想容认真的模样,柔情泛动,突然心头一动,似笑非笑的似乎开着玩笑。 花想容听了猛得回过头,看着他玩世不恭的笑,顿时心头释然,也许是洞中太过压抑,需要轻松一下,再加上她认定了月华与无忧之间的关系,她款款生姿,步步生莲,走到月华宫主的身边,身体娇软无力的半倚在他怀里,手轻佻地摩挲着他的下巴,倾城一笑,“要说宫主倒是美人…。” 月华宫主被花想容的一倚一挑失了心神,变得期待道:“那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嘿嘿,当然…。”花想容勾唇一笑,笑得千娇百媚,笑得月华如猫抓心般痒痒,正在大喜过望之时,却听到花想容媚如花般低喃:“我却喜欢你离我远点,嘿嘿。” 顿时额头一阵黑线。 ------题外话------ 推荐女扮男装文<父嫁>花絮:“爹爹,为什么你要一直盯着那个哥哥看呢?”顾清凰小小的包子脸皱着,拉拉身旁一身红衣似火的男人。 男人扭过头,摸摸顾清凰的小脸蛋,然后朝着那包子脸大大的亲一个。 “清凰啊~你说让这个哥哥天天来家里陪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一听到有人陪,小孩儿皱着的脸立刻舒展开来,拉着红衣的男人开口。 “爹爹,你要把那个哥哥娶回家么?” 片断二欣赏: “顾清沫!你个窝囊废!真是丢人”一身华衣的少年嚣张的纸扇轻摇。 顾清沫将抱在怀中的儿子放下,瞬间出现在少年面前,白皙纤长的手指已经勾起了少年的下巴。 “哦?爷是窝囊废?那你是什么呢?” 少年挣扎不开,一张粉嫩的脸因为怒气变得通红,只见顾清沫缓缓低头,将唇印在少年粉唇之上,忽悠转身离去,留下暴怒的少年。 “顾清沫!我是你弟弟!” 第四十六章 与花想容走失的无忧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他坚信他们会来找他。(..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就在他静待中,似乎听到前面一阵阵的呼唤,那声音如花在哭泣中凋泠,似风在冷寒的泣噎,呜呜似冷涧风吹隐约着深深的痛楚淡淡的熟悉,那一刻他呆如木鸡,悲怆抽泣已然牵动了他一颗早就坚硬无比的心。 洞内阴风阵阵,穿过各个隙间回绕而去,心头盈绕出强烈的不安感,理智告诉他置之不理,可是心却让他无法拒绝! 那一声声呼唤似乎在挖掘着他深藏在骨血里的记忆,似小刀般钝割着他的肉体,痛!且入了髓! 沿着声音的方向他的脚不不由自主的移动,洞内更黑了,但是他却感觉到了湿度,而眼前似乎豁然开朗了,不再局限于方寸之地,但是一片迷蒙,仿佛是漫天的大雾包裹着湿润的阴霾之气,让人心头压抑不已。 伸出手,再展开,指尖是一把潮湿带着血腥的空气,让他的猛得沉了沉,这仿佛是人间的地狱,刺激得他血液翻腾。 忽然他的小腿被人紧紧的抱住,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从他的腿上升了起来,他想也不想地抬腿踢了过去,只要一脚就可以摆脱如水蛭般的感觉。 “弟弟,我是姐姐”一声痛楚地惊叫如刀般划过了他的心尖,他一下呆滞了,脚猛得收回,收得太急,不免有些踉跄,他悲喜交加,这是他姐姐的声音!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见到姐姐,哪怕已然成了一缕芳魂。 “姐姐?”他喃喃地不由自主地悲鸣,似杜鹃啼血般怆然,此刻警惕心,戒备心,防犯心似乎都已远离,脑中只有那熟悉地让人心痛的声音在不断的回旋。 是的,这是他姐姐的声音,他就算是化为灰也不可能认错的声音。 “弟弟,我好疼”那声音带着不可自抑的伤痛及见到亲人的悲喜,激动却压抑。 “姐姐,你怎么了?”无忧蹲下了身体,努力地睁开眼,试图穿过浓厚的雾去看清梦中无数次回放的亲人,可是雾却更厚了,厚得一如人心底的沉重,他伸出了手颤抖地摸索着。 穿过厚湿的雾气,他摸到了,心中狂喜,他摸到了! 摸到了淡淡的湿润,却有着扑鼻而来的血腥,比刚才的血腥味道更重了,还有早就预料之中的刺骨的冷,可是却依然冻伤了他的皮肤,冻裂了他的心,惊悚! 心抽起无边的痛意,手似乎僵直地无法伸殿,痛迅速漫延到骨髓深处…。 抖动着苍白的唇,仅管不想却残忍地逼着自己去确认,他的手越过了姐姐宽广的额,摸到了眼……那已然不能算眼了,除了两个血窟窿…。 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洪水般的袭卷而来,他的姐姐……他的姐姐早就死在了那场灾难中,双目是被活生生的剜出来了。 “痛…。”痛苦辗转中的呼叫似巨大的手扼住了他的喉,让他窒息,一股怨念冲入脑海,不停地诱惑着他,脑中回转着竟然是生无可恋的念头。 让我也死吧!姐姐,别怕,弟弟来陪你了……。 无忧紫色的眸间全是破碎的痛楚,一头紫发根根竖起,唇紧紧的咬在齿中,从齿间流下一滴滴的鲜血。 血的味道立刻引来了无数的幽魂,也引得那女子满意的笑,那没有眼睛的空洞中闪现出一抹阴鸷可怖的杀意。 无数暗沉的灵魂虎视眈眈着,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可是他身上的斩妖祭散发的冷光却让这些饕餮之徒虽然急红了眼却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啊!”女子陡然惊叫,痛呼声更盛 “姐姐,你怎么了?”女子的痛呼惊醒了快入魔障的无忧,他陡然一惊,跌跌撞撞地抱起了女子,急切地问。 “你身上的杀气…。杀气,割破了我的手。”女子喘息着,颤抖着欲离开他的怀抱,似乎娇弱的身体不堪负担。 “杀气?我的身上怎么会有杀气呢?我怎么可能对姐姐有杀意呢?”无忧不解的皱着眉。 “人鬼殊途,你身上有着鬼不能靠近的杀意,对不起,弟弟,姐姐只是想念你,想摸一下你,没想到,鬼终究是鬼是始终无法与人相碰触的。”女子哀怨不已,痛楚不堪,冰凉的手欲抚上无忧的脸,却终于因为害怕而放弃 孤伶了十几年的无忧听了泪如雨下,试问天下有谁会舍得放下这份唯一的亲情?就算是明知前面了刀山火海为了亲人也会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 他想也许只一会,让他姐姐能摸摸他的脸他就收回斩妖祭也未尝不可。 闭上了眼睛,调动了意念,他欲逼出身体里的斩妖祭。 斩妖祭发出淡淡的白光,萦绕着他的全身,只要灵力激射,那斩妖祭就被离体而出。.info[] 暗中女子空洞的眼中竟然长出一对眼睛,那眼睛通红如血,射出万般阴毒千般狠戾,暗藏着得意。 “不论发生什么事,你记着,千万不能让斩妖祭离开你,否则你会立刻被尸人所吞噬。”清冷的声音如远方的梵间传入了他有脑海,犹如当头一棒,让他呆愣住了,他痛苦的看向了他姐姐,终于,他慢慢地散开了全身的功力,将斩妖祭沉淀入体内。 “对不起,姐姐,我还得活着,活着给爹娘,给你报仇,等大仇得报,我必会上天入地将你们救出苦海。”痛让他感觉到身上的血液都似乎在逆流,千万根针都不停的戳刺着他的神经,理智告诉他他有他的责任,现在不是为亲情而不顾一切的时候。 女子眼中充满了失望,还有未曾得逞的不甘,声音却更加的柔软,只是柔软中有着让人不可忽视的伤心与痛苦:“弟弟你说的对,我们只要忍得分离一时,总有一天会大仇得报的。” “姐姐……”无忧呜咽着,他一直是刚强的,他在外人面前总是强硬的,可是有谁知道他心底的痛苦,姐姐这个比他大了十岁的姐姐,从小带着他到处游玩的姐姐,如今就在眼前,已然成了一缕芳魂却无法触摸,这让他如何不痛彻心扉?! “傻弟弟。”爱怜的声音充斥了他的耳膜,让他有一瞬间有恍惚,仿佛回到了父母在世之时,与姐姐到处游历的时候。 暗中,她唇间勾起冷寒的笑意,突然痛苦的大叫“啊,我的手臂!” “姐姐,你怎么了?”无忧大惊失色从美好的回忆中被生生地拉回到残忍地现实。 “对不起,姐姐没忍住又碰了你,我的手臂…。我的手臂…。”女子痛得似乎已然无法说话。 而这时两条纤长的手臂就这么飞窜到了无忧的怀里,血腥一下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带回来了那场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痛苦,他全身剧烈地抖了起来,苍白的手抱着两条长臂,与长臂呈一种颜色。 他那时眼睁睁地看着亲姐姐被蒙面人糟蹋却在得逞后狰狞地笑着,将姐姐死不瞑目的眼生生的挖了出来,那一对美丽的眼睛从此失去了昔日的颜色,而今他却放任身体的斩妖祭伤害了他姐姐,他还是人么? 姐姐已然成了孤魂野鬼,如今死后还要受断臂之痛,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痛苦的徘徊着,两难决择,这时他听到身下传来汩汩的声音,似乎喷泉般的涌动,不,那不是水,而是血,是他姐姐的血,血越冒越多,一会就湿透了他膝下衣裤, 如带着生命般涌向了他的下肢。 “弟弟,看来姐姐就要魂飞魄散了,也许再也不能见你了,以后你要保重…。保重…”女子的声音低而微弱,仿佛就要走向灰飞烟灭的路途,一声比一声更潺弱。 肝胆俱裂,此时他哪还有心思考虑自己,全身心地投入了巨大的悲痛中,他大吼一声,嘶声裂肺地吐出一口鲜血,喷洒出去的血一下被聚集在那里的无数幽魂争先恐后的吸收殆尽。 他目色赤红,明知道将斩妖祭逼出体外就是一个死,可是看到这么悲惨的姐姐,在拔开层层厚霾后看到姐姐一身伤痕,双目空洞,白晰的脸上全是无助与害怕,那从两条断臂中不断涌出的鲜血时,他的脑袋哄的一声,理智离他远去,一切都变得暗沉,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黑得无边的苍穹,一身的重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唯有将身体上所有的东西都除去,而斩妖祭就是最需要扔掉的。 “姐姐,莫怕,弟弟来了。”他悲怆地大笑,眼中血泪横流,咬着牙,将斩妖祭逼出了体来。 女子笑了,笑得阴毒无比,她如影子般往后飘忽,淡漠地看着,看着如无数蝙蝠般的恶灵冲向了无忧。 等待着,等待着千噬万咬后嘶心裂肺的痛叫 躲在暗处的人看到那斩妖祭的白光露出贪婪的神色,伸出手欲抓去。 “回去。”一声清脆的声音如艳阳般扫掉全部的阴霾,那斩妖祭就在众恶灵要撕裂无忧的瞬间化为一道白光冲回了他的身体,顿时霞光万丈,无数痛楚的嘶嘶声传遍了斗室,那些恶灵化为灰尘铺洒一地。 当一切散尽,无忧见一女子带着幽怨的眼神慢慢变淡,渐渐化为虚无,顿时面色苍白,直到全部消失后,他突然冲到了花想容的身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襟,悲痛欲绝地怒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将她打得魂飞魄散?你可知道,可知道她是我的亲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把我从小带大的姐姐?” “无忧,你疯了么?那是女鬼,不是你姐姐,是一个幻影,怎么会是你姐姐呢?”月华宫主想想都害怕,如果他与花想容来晚一步,那么无忧已然成了这里的孤魂,也许那人还会操纵着无忧的魂魄为非作歹。 “不是的,那是我姐姐,我怎么能认不出自己的姐姐呢?”无忧颓然的松开了手,目色俱裂,踉跄了数步后才如抽干了力气般靠在墙边,那一头紫发胡乱的披散,演绎着绝殇,两眼空洞无神,仿佛如死灰般的寂静。 “如果你的姐姐,她怎么会让你扔掉斩妖祭呢?那不是要你扔掉你的命么?你难道认为你姐姐会这么做么?”花想容咳了一会才缓过气来,随后冷冷地盯着无忧,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似精明竟然这么没脑子,亏她千叮嘱万叮咛让他千万不能将斩妖祭逼出体外,没想到…。幸亏她感觉到了斩妖祭的不安,在最后一刻来到了他的身旁,否则她亦回天无术了。 “不是的,她没有要我扔掉,她只是想摸摸我!”无忧狠狠的瞪着花想容,不甘心地为他姐姐辩解。 “切,想摸你跟让你扔斩妖祭有什么分别么?你真是人脸猪脑子。”花想容嗤之以鼻。 “不是的,你胡说,你胡说。”当一个人本来抱着无限的希望,希望破灭时心底总是会生出强烈的不甘,甚至有时心里明明是知道别人对的,却固执的否认。 无忧就是这样的,当一个人从孩子时期就失去的依靠,全靠自己艰辛不已走到了现在,他有泪不能流,有痛不能说,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倾诉十年痛苦的人,却又是幻影,试想谁也不能承受。 “无忧,你放心,等这里的事一了,花小姐定会想办法让你姐姐与你见一面的”月华宫主见无忧痛不欲生,遂安慰道。 花想容听了一个白眼扔了过去,这个人倒好无故瞎许愿,他以为阎王殿是她家后花园啊?任她来去自由? 月华宫主向她投以一个企求的目光,那目光中竟然有些凄凉,让花想容心一震,想着他们两冲破世俗的眼光,不顾妖与人的分别,不顾同为男身的禁忌能在一起,也彼有不易,遂心一软,叹了口气道:“无忧谷主,待出去后,我会尽力一试。” ------题外话------ 感谢颜灬小七,weijia2010,a591382586,墨寒123众位美人的票票,群么么。 感谢陈斌小美人的大钻钻(10颗) 感谢颜小七小可爱的花花(3朵) 第四十七章 四人走出一个暗沉的洞穴后,转身而出却是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岩洞壁上有数以千计的洞穴,每一个都散发着绿幽幽的光芒,冷寒刺骨,仿佛无数双眼睛正在阴暗中窥视。 “那是什么?”饶是无忧这般淡漠之人也在这阴寒的氛围下觉得毛骨耸然。 “魂灯。”花想容看了眼这一闪一闪,闪着无边冷意的亮光,淡淡的回道。 “怪不得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月华宫主听了眼一闪,犀利地盯着那些灯,莫名地他感觉到那灯中散发出的不祥的力量,那力量却无孔不入的欲侵入他们的思想。,要不是他与无忧都是意志坚定之人,换作一般人也许就被魂灯所吞噬了。 “嗯,一会你们要小心,虽然你们灵力与妖巫力很强大,但在鬼魂面前却并非十分的强大,” “知道了,”月华难得不与她争执,老实地点了点头,他一直自诩为妖界第一人,也常以弄花想容,可是到了这个地方,他才知道,他的那些妖巫力简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对于一般鬼魂虽然有杀伤力,但却无法控制那些利用一切机会侵入他身体里的幻境,它们无形,它们无色,它们让人防不胜防。 “哈哈哈”一声尖锐的笑声在巨大的窟里回荡,声音听不出男女,听不出年纪大小,却只是刺得耳膜生生的疼,“这里寂寞了好久了,既然来了,留下吧。” “哼,大言不惭,就凭你的这些尸人么?莫说它们尚未练成铜皮尸,就算是成了铜皮尸也不见得能动得了本小姐。”花想容指尖猛得爆出一点白色的激光,向着空中激射而去。 空中似乎有被击中的痛哼声,随后出现一阵白雾。 花想容上前一步,将二人挡在身后,大喝道:“风之力。”一阵风吹散了白雾,顿时吹散了洞内的阴霾之气。 这时从屋顶似乎飘过来几个人影…。 花想容抬眸一看,脸色雪白,一个踉跄地倒退数步。 “怎么了?”无忧离得她最近一把扶住了她,不解地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到两个装束十分怪异的人,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他们正浮在当中。 突然那个男孩脸色一变,变得哭泣起来,双目企求道:“,不要逼我,我不要吃死人肉。我情愿死也不要吃啊!” 花想容听了脸更白了,牙紧紧的咬着唇。 月华宫主看出不对了,他举起了手,凝聚了大量的妖巫力,欲对着那男孩激射而去。 “不要”就在那妖巫力快刺出去时,花想容悲苦的拉住了月华宫主的手,眼中充满了企求,哀怨的眼神让月华宫主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实在是舍不得她伤心,叹了一声,颓然地放下了手。 而就这时,那小女孩却笑了起来,:“,来吧,吃我的肉吧,反正我已经死了,吃了你就能活了。” “她说什么鬼话?”无忧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眼月华宫主。 月华宫主白了眼他道:“既然是鬼当然是鬼话,鬼话你也要追根究底么?” “啊,我好疼啊,不要吃我的鼻子,不要啃我的脸,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了。”那女孩突然哭着叫了起来。眼痛楚地看着他们,却又透着一股心甘情愿的意味。 这一切都让无忧与月华宫主面面相觑,可是他们却知道定与花想容有关。 一把拉过了花想容,发现她已然身体在发抖中,“别怕,有我们在。”月华宫主怜惜地将她抱在怀里,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但他明知的选择不问,他只知道现在她最需要是的怀中的温暖。 花想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贪婪地吸取着温暖,似乎靠着这份热量能将她冻得全身发抖的体温给缓和过来…… “”听说你们长老让你吃你父母的尸体?你吃了么?好不好吃啊?你的灵力这么高,成为这么年轻的阴阳师,一定是吃了吧。“那女童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眼中透着天真无邪,那纯净的眼神如未曾涉世的人儿,让人忍不住的相信。 无忧拍着花想容的手微微地僵了僵,花想容顿时痛不欲生,她前世虽然淡漠,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最怕别人骂她是怪物,是吃死尸长大的怪物,那是她心底的痛,而无忧的动作明显地让她又似乎回到了前世的白眼之中。 ”别生气,我们根本不相信。“月华宫主感觉到了她的轻颤,心痛不已,他并不在乎她是不是做过,只是心疼她做这件事的痛,试问但凡有办法,谁会去吃死尸?这就是妖界也不愿意的。 ”如果是真的呢?“花想容颤抖着唇从月华宫主的怀里抬起了头,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希翼。 ”“即使是真的,我亦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只会让我更加怜惜你,更加心痛你。而且以后我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这种折磨了。”月华宫主听了温柔一笑,说出了连他都不敢置信的柔情蜜语,他这些话没有思量过,就这么冲口而出了,直到说出口,他才发现,他竟然许诺了她一生的守候。 无忧呆呆地听着他的话,眼神古怪地盯着他,似乎也被吓着了。 “谢谢你。”花想容勇敢地抬起了头,轻轻的推开了月华宫主,她此刻只知道月华宫主在关键时候给予了她力量,却并没有思量到其中的含义。 那两人看到花想容眼见着就要恢复力量,立刻脸现狰狞之色,立刻扑了上来。 一道道白光将花想容团团围住,那白光如银河系中的星,越转越快,就在众人眼花缭乱之时,那光立刻化为一点,强得让人无法睁眼,就在无忧与月华宫主闭眼之时,只听得一声怒斥与两声凄惨的叫声,似乎有东西在空中爆炸,两人只觉眼前一白,再睁眼时,那男童与女童却已然不见踪影。 而花想容脸上的杀意缓缓退去,额边的发带着微微的湿意,似乎在九死一生的挣扎中作出了痛不欲生的决定。 “你还好么?”月华宫主拉住了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没事,我没事,它们打不倒我。”花想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轻的推开了他,往前走去。 月华宫主有些失落地站在她的身后,他心底十分怀念花想容柔弱的时候,那倒在他怀里孤苦无依时的软弱……。 “你心动了?”虽然是问句,但无忧却是肯定的语气。 “嘿嘿。”月华宫主并不未回答,只是苦笑了声,看着花想容迤逦的背影,那背是如此的纤细却又给人坚强的感觉。 “她可是人类”无忧也看着花想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情绪。 “你不也是人类么?”月华宫主听了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眼无忧,第一次他感觉这个朋友十分的讨厌。 “呵呵,我不是你的爱人,是朋友,朋友是不分国界,不分种族的,但她不同,如果破坏了妖界的因基……” “你的话真多,可以去参加婆婆嘴竞选了。”月华宫主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拂袖而去。 “呃…。”无忧先是一愕,这个月华居然为了女人给他脸色看,看来真是深陷进去了,可是如果他与花想容真的在一起,那么会遭到整个妖界的反抗的,那时即使月华是妖界的传奇亦不能避免。 再次抬眼看向了花想容,只见她抬起手,轻轻的挥间,那暗黑的窟内顿时无数星星在闪烁,散发出祥和的光芒,每一颗星光都折射入每个洞穴,与里面的魂灯对抗着。 星光越来越亮,魂灯却越来越暗,星光的光束越来越长,魂灯的光速越来越短,眼看着星光就要将所有的魂灯逼入穴中。 这时无数的白色幽灵从洞中发散出来,带着一阵阴风扑向了花想容。张牙舞爪地准备随着撕裂她。 “你们敢!”月华宫主见了怒火中烧,冲了上去,手上运起灵力欲打去。 “不要。”花想容急忙制止住了他,:“如果要杀了他们,我刚才就做了,我现在要收伏他们,你们围在我的身边,给我护法,那个隐藏于暗中之人必不会心甘情愿让我收伏他们的。” “好。”月华宫主听了立刻与无忧形成了半圆,将花想容围在其间,而花想容的另一只手却开始疾点 每点到一个白色的幽魂,那幽魂立刻如被弹簧弹回去般缩回了自己的洞穴。 如此一直点了一千多个,直到花想容小脸发白,体内的灵力似乎快要枯竭。 这时山石似乎要蹋了似的,无数细小的石头不停地从壁体上剥落,顶上那些尖如刀刃的石笋摇摇欲坠的晃动着,似流星般的此起彼伏往下坠去,洞内只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在里面放着爆竹般,让人胆战心惊。 “怎么回事?”无忧看到这些从天而降的石头,虽然如流星雨般密集,却十分奇怪地并未落到三人身边,将三人围成了一个圆,而圆的外面,那些本该堆积得很高的石头,竟然慢慢的变成泥水在渗入土中。 地上一片平滑,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时,突然听到地上发出喀喀喀的声音,把无忧与月华吓了一跳,全神戒备起来,还好,虽然有声音,但那似乎是水结冰的声音,就在二人为声音迷惑时,地上变得一片碧色,清晰鉴人。 ------题外话------ 这两天忙,更得少,大家原谅。 第四十八章 “这是怎么回事?”无忧看着平滑如镜面的地面,下面隐约有云涌动般的迹象,朦朦胧胧间似乎有一个人,噢错了,不能说了人,人是有形的,那是无形的,那应该是一个灵魂,那灵魂看起来很平静,倦曲着身体,正安然的睡着,全身散发着盈盈绿光。 花想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提气破冰,这时从墙壁的四处涌上来无数暗黑的血,血中沉浮着无数的白色骷髅,那骷髅的口中不断地吐着黑色的腥臭脓水,眼窟隆中不断跳动着一对白多黑少的眼珠,仿佛后面装了弹簧般,恐怖之极。 血如浪般涌来,一波又一波,蜂涌而至,仿佛是潮起潮落,而那些白色的骷髅一会被抛到最高处,一会沉到最底处,但却目标明确地奔赴三人,唯一的任务就是吞噬。 “快往当中去。”花想容大叫一声,率先越到了那灵魂的上方,与无忧,月华宫主并肩而立,手挥洒而出,布出一个阴阳阵法,将三人牢牢保护在一个透明屏障中, 说来也奇怪,那血水似被挡住了般尽管汹涌澎湃却无法突破那布阵之处,一浪高似一浪,腥风血雨,臭不可闻,却始终无法跃过 这时那些飘浮在血中的骷髅全部聚集于结界之处,在里面的人只见那些骷髅毫无依托得一个个叠加起来,似乎想从高处倒下来。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些骷髅注定要失败了,那阵结也水涨船高,敌强它越强,淡淡的光晕也随着骷髅的增高而增高。直到形成了一个拱形,将这些骷髅完全隔开。 三人就如在一个半圆的球体中,球外是无数整齐排列的骷髅,而他们则望着这些骷髅堆砌于球体上,中间一股股的黑血顺着珠壁蜿蜒而下。 “这灵魂是……”无忧见那些血水根本无法渗入,不禁吐了口气,待看到脚底那抹灵魂似乎有舒醒的样子,愕然的向着了花想容。 “这不是普通的灵魂,而是能号如这数千尸人的尸魂,只要将它纳体号令者体内,那些尸人就会为号令者所用。”花想容看了看这抹灵魂,就是这抹灵魂成为了众人争夺的对象,那躲在暗处的人定是不甘心,想利用尸水骷髅阵来将他们逼退,而抢得这灵魂。 现在只差一步,只要一步就完成了。 花想容走到了灵魂头上,指尖激射出一股光芒,那光如刀刃般的尖锐,一下整齐地划开了它周边的冰块,随即手轻粘,那盖在灵魂上的冰块就飞驰而去。露出那灵魂的身躯。 这灵魂如烟般飘缈着,虽然看着象人形,其实却不可触摸,指尖稍一靠近,如指入水中泛起一阵涟渏,身体慢慢的散去,待手离开后又汇聚而来。 看不清脸,但却让无忧有着熟悉的感觉。 “是不是感觉很熟悉?”花想容指着灵魂有些戏谑地看向无忧。 “是的。”无忧专注地看着,眉轻皱着迷惑。 “呵呵,因为它虽然是由无数尸魂所凝聚,但却食了你的血液,也就是说,如果不为你所号令,那就是吞噬你的第一人。” 无忧脸白了白,痛楚从脚底漫延,快速地渗入他的毛细血管,充斥了他的全身,他差点忘了,呆会出去后,如何去面对他可敬可亲可依赖的师傅。 师傅……呵呵……。他苦笑,为什么?是什么使一个慈祥的人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他可是师傅从小带大的! “无忧,一切等出了这里再说。”月华宫主拍了拍他的肩,眼中有着坚定,就是这坚定的神情一下温暖了无忧。 “谢谢,”他感激地对着月华宫主笑了笑,回手紧紧握了握他的手。 花想容走到灵魂之前,将手放在他的额间,一股力量带着红色的光芒从她纤细的十指尖透出,迅速汇入他的额内。 红光蜿蜒着将它的全身包裹,不断的循环着,慢慢的渗透进去,一波又一波,仿佛电波发散,刺激着灵魂生命力。 忽然那抹红光化为红点全部射入了它的心脏之处,如蛇信般跳动着。.info[] “快,无忧,把你的食指血滴入他的心头。”花想容紧张地看着那抹灵魂,大声命令。 无忧毫不犹豫地将食指划破滴了数滴血进入那灵魂心脏处,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怀疑,没有丝毫是松懈,原来在他的心里,他是这么信任花想容,在这么诡谲莫名的地宫中,他这么多疑的人竟然相信了一个女人,就这么将生命交付于她。 这时那灵魂猛得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凌厉坚毅的眼睛,温和的表象里深藏着血腥的残忍,只看向无忧时,眼中却浮出了恍惚与迷惑,透着淡淡的亲切。 慢慢地那灵魂似乎清醒了,待看向花想容时有一瞬间的瑟缩,似乎是害怕。 “呵呵,别怕,我和你的主人是好朋友。”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指向了无忧,“现在回到你主人的身体里,永远臣服于你的主人。” “是”那抹灵魂一跃而起,化为与无忧一模一样的人形,可以说乱假成真,唯一不同的是,它是一触即散,而无忧却是实体。 灵魂慢慢的融入了无忧的身体里,无忧可以随时用意念支配这一千零八具铜皮尸了,而因为身体里有了尸魂,这洞中其余的孤魂野鬼并不敢靠近他了。 当阴阳阵散去之时,那些血水如临大敌迅速散去,而骷髅头更是飞般的往外涌去,还有一些唯恐慢了,在争抢道路中撞得粉碎。 诺大的空间里唯有淡淡的腥臭证明刚才情景的存在, “咦?”月华宫主看了看那些洞穴,发现里面的魂灯已然没有了,而那些尸人也不翼而飞。 “走吧,它们要在需要的时候才出现的。”花想容笑了笑,往洞外走去,这里的空气不好,她实在不想多呆了 “师傅…。”无忧站门口,眼光复杂地看向屋内的男人。 男人,穿一身藏青色素袍,头发有些花白,按理说才四十岁头发不应该这么白,所以这些白发让他显得更加老态,他看上去慈眉善目,又十分老实,正在草药边仔细地分着草药。 待看到无忧三人时,微微一愣,而划过花想容的眼光有着一闪而逝的恨意,如果不是有心,谁也不能发现,但偏偏三人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面貌,所以他的眼神没有逃过三人的眼,这时无忧的心痛得如针扎般的难过,在来的路上,他一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一定是错了,或者是有人冒了师傅的名,或者是利用了师傅,可是那眼神一下将他从梦中唤醒,原来真相就是真相,是用什么也不能掩盖的。 男人和蔼地笑了笑,对着无忧亲切道:“怎么带了朋友来,也不说一声,让师傅都没有准备。” 看着这熟悉的笑容,那曾经是他温暖的所在,曾经是他最依赖的容颜,此刻充满了讽刺,他恨老天给他开了这个玩笑,原来他一直与蛇同眠。 “为什么?”无忧定定地站在那里,痛楚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伤痕。 男人身体僵了僵,随即笑得更是亲切,:“傻孩子,你说什么呢?” “不要装了,师傅,我都知道了。我只是不明白,既然你这么恨我,恨不得我被噬骨扬灰,恨不得我被万尸吞噬,在洞内已然毫不手软,为什么当年要救我?”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男人脸一沉,严肃地看着无忧,欲伸手来拉无忧,:“孩子,你是不是听了什么误会了为师?师傅一直把你当亲生的孩子,怎么会用那种人神共愤的事呢?” 花想容看了看男人右腿微跛的姿态,心中了然,突然讥讽道:“你不明白可是你的右腿应该明白吧,我记得在洞中那个欲害无忧的人被我伤了右腿,既然你这么肯定有人中伤你们师徒感情,不如将你右腿的伤口让大家看看吧,不过,魔刀的伤口与众不同,是曾月牙形,相信你应该不陌生。” 男人脸色一变,怒道:“看在你是无忧的朋友,老夫不与你争论,你竟然毫不知耻,欲见男人的腿真是有伤风化,简直太不象话了。” “呵呵,你真是欲盖弥彰,你以为我要看么,无忧与月华宫主是男人吧,男人看看男人总是不打紧的,你既然这么肯定不是你做的事,不如这就证明一下,这可是比空口说白话有效果多了。” “你…。”男人脸色巨变,一变再变,似乎十分愤怒。“无忧,你就由着别人这么污辱你的师傅么?” “花小姐之意正是无忧之意。”无忧已然不再自称徒弟,可见心中已然与他划清了界限。 那男人勃然色变,眼中射出狠意,完全没有刚才的慈善表情,:“你居然也怀疑为师?” “是不是怀疑,一见就知分晓了。”月华宫主负手而立,淡淡的看了眼那男人,眼中的威仪却是如不容忽视 那男人虽然是无忧的师傅,但却比不上月华,虽然他会阴阳术却又比不过花想容,而且现在无忧已然收伏了那些尸人,如果真的打起来,任何一人都能将他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但他不服,不服多年布置一夕成空,顿时化为泡影。 他恶狠狠地扑向了花想容,他此刻对花想容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要不是花想容,他何至于在现在的地步,那无忧还会带着对他的感激而被千尸撕咬而死,到死都不会知道害他之人是他最敬爱的师傅。 ------题外话------ 感谢所有支持我的美人们,在这里群么么。 推荐下流小姐的文 :婚礼当天,新任军嫂却携带着机密文件出逃;痴情新郎拿着新娘捧花独守入夜。 “军嫂,立正稍息!再跑,我端了你的老巢。” 白天,他是“cjq”特种部队正营职军官,专长反恐;她是神秘集团家族小姐兼完美间谍,专长盗密。 晚上,他们抵死缠绵,职业上对抗,床底之事也要一争高低。 第四十九章 “你敢!”月华宫主大喝一声,长袖轻甩间一道罡风带着凛然的杀气冲了上去,只要打个正着,肯定是筋骨俱裂。[..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男人本是冲着花想容冲去,全身的力量都攻向花想容,没想到半路出了个程咬金,被月华宫主这个妖巫力无法衡量的力量扫了过来,大惊失色,人在半空急忙躲避,却发现任他躲向何处,总着无数长袖横扫而来,那袖袖千斤让他无以遁行,他咬了咬牙,迅速将所有的功力聚集于胸前,准备拼死一搏,眼四处打量着,想着今天定是讨不了好去,只待逃过此劫,定要回来疯狂报复。 “呯”掌击肉体的声音在斗大的室内回旋长鸣,声音震得人心惊胆战,一口血箭喷了出来,洒漫天花雨,缀满地落红 “无忧!”月华宫主疯了似得冲了上去,抱着了如断线风筝般就要摔到地上的无忧,看着他惨然如金纸的脸,唇角还在不停地溢着鲜血,悲愤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他?你知道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时收了手,你现在也许已然魂飞魄散了?” “呵呵,你别…。别臭美了…。”无忧牵强的笑了笑,吐出了一口血后,挣扎道:“你以为你的功力能将我置于死地么?” 月华宫主的心更痛了,他知道无忧只是在宽他的心,他自己的力量有多少他自己知道,何况这还是带着愤怒冲出去的力量,不过好在他见无忧如箭般挡在了那男人的身前,他惊愕之下已然收回了五成的功力,而他自己也差点被功力反噬。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月华宫主铁青着脸,连那男人劫后余生的脸上也布满了惊讶,他本以为这里最想让他死的人就是无忧。 “让我来说吧。”花想容冷眼看了看那男人,心却在滴血,无忧的情形与她何其相似,当年她亦如无忧一样,在明知道师傅是杀她父母的仇人之后,却毅然帮师傅挡了致命的一枪,只是因为他曾经养育了她。 “为什么?”月华宫主不解地看着花想容,喃喃地轻问。 深深地看了眼无忧,从他的眼中读到了熟悉的痛苦与挣扎,她惨白着脸凄然的笑道:“因为他毕竟养育了无忧,无忧这是还了他的恩情,从此之后无忧与他是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无忧震惊地看着花想容,他没有想到花想容懂他,懂他内心的痛苦,懂他作此绝定的挣扎,懂他所有的情感,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从花想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与他同样的经历。 原来她亦曾与他一样的苦,是什么样的人会这么残忍地伤害这个聪慧的女人?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么?”月华宫主听了眼冷寒的望向了那男人,看着他伪装的善良,伪装的真诚,只觉吞了苍蝇般的恶心。 “呵呵,遗言就是将无忧碎尸万断,你能为我办到么?”那男人忽然大笑,笑得疯狂,射向无忧的眼中全是阴狠,再也没有了往日一点一滴的慈爱。 无忧靠在月华宫主的怀里,惨白的脸上全是痛苦不堪的神色,不是因为身体的痛,而是他师傅无情的话,:“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恨我?既然恨我又为何要将我抚养成人?而当初我明明感觉到你对我的爱是真实的。” “你这个小杂种,我最恨的就是那一段对你的爱,我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的爱护,栽培,可是没想到却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男人目露凶光地看着无忧深恶痛绝的样子如剑般刺入了无忧的心。 他虽然早就知道师傅要让他挫骨扬灰,可是如今亲眼见到了,依然是充满了不可置信,依然不愿接受,依然为他师傅字里行间的憎恨所惊惧。 “谎言?”无忧喃喃自语,失神的眼中全是询问。 “当年我与你母亲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本是打定主意相守一辈子,可是那年你爹爹来谷中作客,一见你娘惊为天人,定要谷主将你娘亲嫁于他为妾,谷主本就欲讨好你爹爹,竟然不顾你娘千般不愿万般不肯,也不顾我与他师徒情份,竟然棒打鸳鸯作主将你娘亲许配给了那个该死的男人……”那男子说着眼中流露出往昔的旖旎。 花想容叹了口气,即使是最可恶之人亦有美好的回忆,看他沉浸入当年的情事,谁会知道他是如此邪恶阴毒之人? “所以你杀了我外祖和我全家以抱被拒婚之仇?”无忧的脸上现出仇恨之色,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丧心病狂极端之极,为了拒婚竟然杀了自己的恩师与所爱的女人,还让人强暴了心爱女人的孩子。(..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为师虽然心伤不已,却亦不至于为了这事而伤你娘亲一家。”男人听了苦笑地摇了摇头,但随即目色俱厉道:“这一切都是你外祖逼我的。” “你爹爹明知道你娘亲不乐意却壮着你外祖的纵容,竟然于当夜强行进入你娘亲的闺房内奸污了她,当时她哭得声嘶力竭,谷中所有的师弟妹都听到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救她,连她最为信任的父亲,你的外祖亦是,不但不救,还挡住了我,我在外面听你娘亲哭得肝肠寸断,口中叫着我的名字,我的心就如刀割般的痛,可是我却闯不过你外祖布下的阵法,我那时恨不得就此死去,身为男人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何面目还存活于世?”他的脸凄厉如鬼,陷入了往事的痛苦之中。 “所以你杀了我所有的师叔师姑?”无忧痛苦的闭了闭眼,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师傅。 “难道他们不该死么?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妹在受苦,在求救却充耳不闻,难道不该死么?”那男人如被点了火的爆竹一下跳了起来,疾言厉色地瞪着无忧变得疯狂,如同回到了那风雨飘泠的一夜,那一夜颠覆了他整个人生。 “可是杀了他们就算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们亦是你的师弟师妹啊!”无忧想起那些师叔姑的惨状忍不住痛心疾首,虽然强暴他娘亲的是他的爹爹,可是他听了这男人的叙述亦恨着这些师叔姑,可是他们的死状却让如他这么冷情之人亦无法接受。 “杀了他们那是便宜了他们,我要他们每个人都尝到那日你娘亲所受的痛苦,不过他们没你娘亲那么好命,那些强暴他们的不是人而是犀牛,是这谷中养了几年的巨犀,哈哈哈,那真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我给这些巨犀下了媚药,在这些人身上撒上雌性犀牛发情时撒的尿,那些巨犀就把他们当成了母犀,哈哈哈,看着他们一个个一边陷入被踩踏的痛苦,一边还要承受着身体被巨犀冲击的撕裂,看着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眼神,看着他们身下冒出的汩汩血水,我心里真痛快,他们看着我,想让我一刀杀了他们,呸,我会这么仁慈么?我等得就是今天,我就是要他们尝到当时你娘亲所经历的痛苦,而且还要更痛千百倍。”男人的脸上全是兴奋的狠戾,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人做的事。 “你真残忍,他们只是听从了外祖的命令而已,罪不至死。”那一地狼籍尸血横流如梦魇般又充斥了无忧的脑海,那一夜后他就无法入睡,一直治了数年才治好,没想到这竟然是师傅的所作所为,他还一直以为是血族做的。 “所以你的外祖死的更惨!”男人狰狞地笑,笑得全身发抖,“当年我没有闯出阵去救得你娘,你娘受辱后衣衫不整地冲出了门,我那时就站在她十米之外,可是仅仅十米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因为我根本过不去,被阵法困得死死的。你娘痴痴的看着我,我心如刀割地看着她,那一刻我只想死去,我对着你娘再次深情的看了一眼,你娘读懂了我,她暗中点了点头,我正准备自戕,可是你外祖也看明白了,他随手就挑断了我的手筋,让我从此成了废人,他对你娘说,如果她死了,就一天一刀的割我的肉,直到我死……” “不,不可能,我外祖这么疼我娘,决不会做这种事!”无忧听了全身毛骨耸然,那惨烈的情景如回放般在他的眼前一幕幕的划过,痛,迅速漫延,可是他却始终不相信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会说出这种话来威逼自己的女儿。 “你以为你外祖是好东西么?他早就肖想血族的势力,能将你娘送出去,得到血族的庇护,他求之不得,哪还顾得了你娘的幸福?”男人嗤之以鼻地瞥了眼无忧。 花想容听了血族,脸微微一变,以前到处寻血族而不得,没想到血族这个词自从到了妖界反而时常出现。 “不可能,我不相信!”无忧脸色惨白的摇了摇头,突然他看向男人道:“这一切都是你编的是不是?你是为了逃脱你的罪行你自编的是不是?” “哼”男人不屑地看了眼无忧,并不解释,但眼中的讥嘲却让无忧如坠冰窖,他知道他师傅虽然狠,虽然毒,却从未听他说过谎,原来这都是真的……。 “那老匹夫不是要割下我的肉么?嘿嘿,他却被我将一片片的肉割了下来,一天一片,我割一片吃一片,还用灵药帮他补着身体,让他不会过早的死去,倒是浪费了我不少的药,一直过了一年,我终于割掉了他身上所有的肉,那时,他全身的骨骼内脏器一一展现在我的眼前。那蠕动的肠子,跳动的心脏,还有不断起伏的肺叶,哈哈哈,我就在他的目光下,把他的肠子拽了下来,扔给了一旁守侯的猎豹,然后是肺,然后是心,然后……”男人越说越兴奋,眼睛变得血红的亮,透着疯狂。 “够了,不要说了。”无忧一阵恶心打断了他的话。 “哈哈哈,难过了?要不是老天怜我,让我虽然手筋断了却获得了一本阴阳秘笈,那个挂上架上被人割肉的就是我!你以为你外祖仁慈么?这一招就是跟你外祖学的,当年你外祖强抢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亦是有心上人,可你外祖却强暴了她,并让她生下了孩子,可是那女人却还是跑了,可惜未曾跑得了就被抓了回来,然后……嘿嘿……然后……”他突然不怀好意地看着无忧,看着他惨淡的脸似乎心中充满了快意。 “然后…。怎么…样?”无忧颤抖着,唇发白,抑制住欲呕吐的冲动,轻声地问。 “然后他做了我做的,所以我做的都是跟他学的,他是我的师傅,他教会了我如何对付仇人!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男人得意的接口,笑得邪恶。 “那个孩子是谁?”花想容心头一震,那男人分明话中有话。 “哈哈哈,问得好,无忧谷内谷主只有一个女儿,你说那个孩子是谁?” 无忧一口血喷了出来,浑身发抖,惊恐地大叫道:“不!” 无忧谷,哈哈哈,这是什么无忧谷,分明就是恶魔谷,谷内的人都不正常,都是变态啊!他痛得无以复加,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竟然是带着血红的颜色。 “点住他的穴道,不能让他这么流泪,否则他的眼睛就瞎了。”花想容见状大惊失色,忙不迭的命令月华宫主。 月华宫主双手疾点,点住了无忧的各处要穴。 无忧轻轻的推开了他,看向了那个男人,一字一顿道:“你既然是爱着我娘的,我娘亦是被逼的,为何你要杀了我娘?” “你娘?哈哈哈,问得好,你娘,你娘这个贱人真是下贱。”男人听了一下陷入了疯狂破口大骂。 第五十章 “住口,不准污辱我娘!”无忧听了目眦俱裂,再也忍不住了竟然顾不得伤重一跃而起,挥起一掌击向了那男人。 那男人仿佛早就预料般一动不动,生生地被无忧全力一掌拍到了胸前打了个结实。 “扑”虽然无忧身受重伤,但掌下力量依然强劲,再加上那男人竟然没有躲避,这一掌打得他口吐鲜血,肋骨断了数根。 男人踉跄了数步,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口中还有鲜血不断的涌出,只一会将胸上印出湿润,血腥味充斥了整间屋子。 “你为什么不躲?”无忧恨恨地看着男子,虽然他恨死了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也养了他十几年,当时是带着满腔的恨打了上去,待真打上了,似乎心头有一丝的痛,他陷入了无边的矛盾与痛苦之中。 “呵呵,你在心疼我么?”男人眼中闪过一线光,有些期待,虽然他被仇恨所蒙蔽,一心要置无忧于死地,可是毕竟他是真心爱护过他十年,那十年的无私付出悉心教导已然在他心底生了根,他就是这么矛盾的活着,对着无忧他是又恨又爱,多少次他想放弃,可是想到十年来的被欺骗的痛怒火又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想到这里,脸又变得铁青,恨道:“你娘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替那个魔鬼生了三个孩子,这是爱我么?我真是天大的笑话,还一心一意地等着,等着那魔鬼总有一天会抛弃你娘,到那时,我就带着你娘远走高飞,到你外祖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可是一年又一年,整整十年,我等了十年,你爹那畜牲虽然不怎么来谷中,却似幽灵般的无孔不入,总是在我们就要准备走时,他却回来了,而且每次都计算地那么好,我准备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带着巨大的喜悦却等到了无边的黑夜,直到有一次,那男人终于不再来了,已然是十五年后了,你那年七岁,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心想,从此我终于可以抱着心爱的人浪迹天涯,过得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可是我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女人是善变的,这个贱人竟然跟我说,她在谷中呆惯了,不想离开了。哈哈哈,这一刻你知道我的心有多凉么?我十五年的付出算什么?我又算什么?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践踏我的真心,我的真情?我问她为什么?你知道你娘怎么说么?你知道么?”男人突然目露凶光,脸上却有着凄凉的痛楚,透出了当时的绝望。 “为什么?”无忧不自主地接口道。 “你娘这个贱人,她说她爱上了你爹,爱上了那个魔鬼,爱上了那个魔鬼,哈哈哈……她居然说她爱上了那个魔鬼,她有没有想过我听了这话生不如死,恨不得当时失了聪!”男人已然疯狂了,陷入无边的回忆中,笑得悲怆,笑得声撕力竭。 良久他才转向无忧的脸,那眼中充满的憎恨又有着舍不得的爱恋,因为无忧长得肖似其母,这也是男人一直爱护有加的另一原因。 “即使爱上了他人,你也不应该杀了我娘,我娘本来就有选择的权利。”无忧心一涩,看着这个偏鸷的男人,讥道:“再说娘不选你亦是对的,你的心如此之狠,与那个强奸她的男人好不了多少,她又何必离了虎穴又入狼窝?” “我心狠?”男人听了身体一震,随后不甘的咆哮道:“我狠也是对别人狠,我对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我对她这么好,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她是不是贱人?呜呜呜……” 男人说着说着,竟然不可自抑的哭了起不,那哀怨恸哭的痛楚却是从内心发出来的。 花想容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人也算是个可怜之人,一生都在等待着爱情,守候着完美的爱情,可是没想到却是镜花水月转眼成空,如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有总是有着希望,总是在极度的喜悦后又跌入了极度的失望,如此几次,正常人都要疯狂了,何况这人本来血液中就奔腾着狠戾的疯狂,在盛怒之下做出这些惨无人道的举措也并不是不可理解。 “可是你这不是你杀了你口口声声你说爱着的女人的理由!”无忧也目色血红的冲着他大吼,额间青筋都毕露:“这就是你所说的爱么?你的爱就是杀死你所爱的人,然后不断的控诉着你的爱人么?你这种爱让人心寒,让人害怕,让人恐惧,让人望而怯步,我娘不选择你就是因为她看透了你,她用了十年的时间来看透了你,所以她在最后幡然醒悟了,她悬崖勒马了,可是她错了,她错就错在一开始就看错了,将心给了你,却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 “你说什么?”男人听了突然眼睛睁大,狠狠地看着无忧,吼道:“你知道什么?直到最后的拒绝我才知道,为什么一次次的逃离都未成功,为什么一次次就要准备出行时,那个魔鬼就如期而至,原来都是你娘,你娘告诉他的,所以我们每一次都失败,所以你娘就是贱人!这个贱人将我骗得团团转,我成了一个被他们取乐的对象!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你娘玩于掌股间的笨蛋!” “你与无忧的父亲谁的能力强?”花想容一直默默地听着,突然问道。 男人愣了愣,脸上划过惭意,随即愤怒地瞪着花想容,恨声道:“连你这种黄毛丫头也敢羞辱于老夫么?’ 微微一笑,花想容并不在意,只是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比无忧的爹是差远了。“ 那一句话如刀般割着他的肉,如剑般刺痛了他的心,这是他这辈子的痛,如果他强一点,他就不会让心爱的女人侍身于魔鬼了,所以听了花想容的话,他眼都血红了,挥起掌欲打向花想容。 ”你敢!“月华宫主轻轻一拂袖将他的掌力化开,并逼得他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男人捧着胸口,喘息地靠着墙,眼却射出仇恨的目光。 ”你不用这么恨恨地看我,我亦没有取笑你的意思。“花想容叹了口气,才道:”你想想,即然无忧的爹能力强百倍,相信比月华宫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现在都打不过月华宫主,而当年的你又如何打得过已然比月华宫主还强的人?“ ”这与打不打得过有关么?“男人听了微微一愣,随即愤怒的问道。 ”当然有关,而且有天大的关系,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是有人肖想了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的心还在别的男人的身上,如果这个男人能力不行也就罢了,偏偏这个男人的能力十分的强大,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说这样的男人要杀你如辗死一只蚂蚁一般,为何在每次知道你要与他的女人私奔时只是及时回来而未杀你呢?“ 男人听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十年来,他只是活在仇恨中,从来没有想过别的,如今被花想容提起,他竟然张口结舌。 ”为什么?“他有些迷惑地看向了花想容,他忽然有些不肯定。 ”何况你可有证据无忧的娘是通风报信的?“花想容并不回答他只是接口问道。 ”没有,我只是后来想了想,才这么认定的。“男人似乎有些明白,却又不甘道:”也许是无忧的娘念及昔日的情份而求那人不杀我的。“ ”看你设的计中计原本以为你有多高明,没想到你却这么愚不可及,“花想容听了嗤之以鼻,薄怒道:”即是念着昔日情份必将与你同去,哪能每次跟你说好了私奔却又不走,而劝着无忧的爹放过你的,你也是男人,如果易地相处,你会因为无忧的娘的求情放过无忧的爹么?何况你还这么爱着无忧的娘,那个男人似乎对无忧的娘没有多大的爱?“ 男人如遭重击,突然默不作声。良久,才面色惨白痛不欲生道:”难道我错怪她了?“ ”你确是错怪她了。“花想容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不会的,我不相信“男人疯狂不已,不敢相信,令他坚持了十多年的恨竟然都是自己凭空捏造的,这下他如抽干了力气般的无法呼吸,痛漫延到他的骨髓。 四人沉默着,空中流动着压抑的气流,让所有的人都沉重不已。.info[] ”不对“那男人突然跳了起来,目露凶光地看着花想容,”你撒谎,既然如此,她为何跟我说不跟我走,而是爱上了那个魔鬼,那人已然不再来了!“ ”你这是自欺欺人,你只是发现你多年的仇恨竟然错的,你亲手将一个最爱你的女人送入了地狱,你无法接爱,所以你在狡辩,想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慰!“花想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她当年能为你苟活于世,十五年后为什么不能再为你而拒绝私奔呢?“ ”你说什么?为我?“男人如遭重击般呆傻在那。 ”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我亦是一个女人,我深知一个女人做这些的原因,听你所说,细细分析,必是有人拿你的命,或她最重要的人来威胁于她令她不敢与你私奔。“ ”我的命?她最重要的人?“男人低喃着,突然道:”是的,一定是有人用她的三个孩子来控制她。“ 这一刻男人似乎老了数岁,原来心爱的人从来没有远离他,没有背叛他,一直爱着他,只是生不由已。 这时他如梦初醒般看着无忧,眼中竟然重现慈爱,低低道:”我真是混蛋,差点杀了自己的儿子!“ 无忧听了全身发冷,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男人,失声道:”你…。你…。你说什么?“ 男人苦笑道:”你娘亲从来没有爱过你的姐姐与哥哥,每次看他们时都是用厌恶的眼光,那是一种要杀人的眼光,决不是母亲应该有的,我当时亦是恨着你的哥哥与姐姐,只觉这是正常的,而只有看着你的眼光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慈爱,那么的舍不得,原来,原来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因为你是我与你娘相爱的结晶,所以她爱着你。“ ”不,我不相信。“无忧只觉天在旋转,要蹋了般,他心中最爱的师傅从一夜间变成了他的杀母仇人,又一瞬间变成了他的父亲,这让他如何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如果这是事实,让他情何以堪,他是担着拭父的罪名替母报仇,还是放弃仇恨让母亲从此含恨九泉,恨这辈子认错了人,爱错了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你,却悉心教导你么,因为你娘临死时,告诉我,你是我的儿子,你可知道我那一刻是多么的幸福,又多么的痛,痛看着最心爱的女人从此天人永隔,却幸福着极大的悲痛之时得到了这个让我还有希望的消息?“男人的眼越过了三人看向了远方,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可是你却把我送入了地狱!“无忧惨然地看着这个男人,到底他是谁?无忧已然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 ”既然你已然承认了无忧是你的儿子,还爱惜着他,教育了他十年,给了他十年的父爱,可是你为什么又要这么恨着他,恨不得要把他挫骨扬飞?“花想容突然不解地问道。 男人听了突然呆傻在那里,脸上有着恐惧,叫道:”一定是他,那个魔鬼,他来了!“ ”你说什么?“花想容不解地皱了皱眉。 ”那日我无意中得到了练铜皮尸的秘笈,其中有一项是滴血认亲,我本来取无忧的血是为了让这些铜皮尸能认主的,可是看到这个滴血认亲的字,我突然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冲动,竟然想试一下,于是拿着无忧的血与我的血融合,却发现…。发现…。“男人突然呆呆看着无忧,眼中有后悔有痛苦。 ”却发现无忧的血与你的血根本不融合,所以你认为无忧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认为你被心爱的人欺骗了,所以你要报复,你要让无忧灰飞烟灭?“花想容望着那面如死灰的男人接口道。 ”呵呵,是的,我辜负了素素对我的爱,我也不配她的爱,我沾污了我们的爱情,我竟然怀疑了素素,我对不起她,我竟然差点杀了我的亲生骨肉!“男人听了惨然地一笑,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却并不痴傻,他这时对那突如其来的秘笈才产生了怀疑,才惊觉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牵着他走。 ”你把秘笈给我看看。“花想容皱了皱眉。 ”给。“男人并没犹豫,吃力的抬起受伤的手从怀中取出秘笈递给了花想容,对于花想容他是感激的,要不是她,他就亲手杀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就算他死了也无颜见素素了。 花想容接过看了看,越看眉皱得越紧,脸色越凝重,才道:”这血族真是太可怕了,竟然为了一个残心阵费了二十五年的功夫。“ ”什么意思?“月华宫主也从花想容的眼中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只是残心阵的下半部,上半部你手上应该没有吧?“花想容看向那男人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不解道:”这不是全本么?“ ”我问你,素素,也就是无忧的娘是否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花想容厉声问道。 ”是的。“男人奇怪地看了眼花想容,心中却似乎划过一道不祥。 ”你可是阳年阳日阳时生?“花想容又追问道。 男人大惊失色,他的生辰因为阳气太冲,会煞阴,这谷中地处阴寒极地,如果他是全阳生辰,必不会被师傅收留,所以那时只说了个假生辰,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真实的生辰,连素素都不知道,花想容是如何得知的呢? 从他的脸色,花想容知道必是如此,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无忧的哥哥是否是一月一号凌晨生?无忧的姐姐是否是在二年后的九月九日酋时生?“ 无忧也惊诧地看着花想容,要不是知道花想容从未来过谷中,更不会知道谷内情况,差点以为她是亲眼所见 ”到底怎么回事?“月华宫主沉不住气了。 ”这是阴阳术中的一项十分歹毒的阵法,叫残心阵,此阵法要炼成需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怀子,此子第二年的一月一日生,还需要隔年的九月九日生的女孩,此两孩子尸身是阵法炼成的关键,而另一个关键就是炼阵之时需要这个极阴女子与极阳男子的孩子的血液做引子。将此阵炼成铜尸阵,而布阵之人必须是那极阳的男子,最后在铜尸阵成时,将此极阳男子祭阵,此阵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残心阵。“花想容娓娓道来,却字字惊心,这看似廖廖数语却包含着一个人费劲心机的计谋。 为了这个阵,那设计之人等了二十五年。 怪不得那血族之人会找上无忧的娘,因为无忧的娘才能生出此阵的镇阵尸人,哪怕这个孩子是那魔鬼自己的孩子,为了阵法的炼成,也杀之不误。 而那血族的人都一步步算无遗漏,将无忧师傅的心理摸了个透,针对着他作出了这么详尽的计划。 怪不得每次他们私奔时,那男人都会如得到消息般如期而至,原来他们至始至终都在那魔鬼的监控之下。 等到那一对儿女终于长大了,可以成为尸人入阵了,那魔鬼就威胁无忧的娘,如果敢走就杀了无忧或他师傅。无忧的娘迫于亲人的安危只能拒绝了私奔,如此却在无忧师傅的心里埋下了仇恨。 而这个仇恨越演越烈,终于他杀了那一对儿女,并将自己的师傅一片片肉吃了,成了活尸人,成全了将来祭阵的重要元素。 而无忧却是不能马上就死,而且要长到十七岁之时才能将血滴入阵中,所以在到十七岁时,他的师傅却很机缘巧合地得到了一张阵法秘笈,当然这是半部,没有前面的不会引起丝毫的怀疑,终于无忧的血滴入了阵中,如果无忧被尸人吞噬了这效果是最佳的,所以这个秘笈中又有了滴血认亲的一章。 这计中计,环环相扣,一扣就是二十五年,血族的坚忍与心计让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怪不得如此神秘,如此强大,如此没有人性。 这种事除了血族换任何人都做不出来。 这时男人已然陷入了痛苦之中,他从花想容的言语中将事情都贯穿起来,一下都明白了,终于明白他做了什么,错过了什么,他伤害了他最爱的人,那个他爱最的人也是爱他的人,怪不得她死前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只是因为他问了一句,那孩子确实是他的么? ”残心阵很厉害么?“他缓缓地问道。 ”是的,可以说是六亲不认,所向披糜,见人杀人,见鬼杀鬼,遇神杀神,却只认第一个人的声音。“ ”现在还能练么?“ ”能练,但第一个就是反噬无忧,因为无忧已然把尸魂并入自己的身体了,如果炼成了那么无忧就会被反噬后成为残心阵中的挥旗吏。“花想容打破了男人的幻想,这个男人定是想将残心阵炼成了去血族报仇血恨。 男人听了大惊失色,面色发白惊叫道:”可有法制止?“ ”阵法一成,无法制止。“花想容摇了摇头。 ”那如果阵法不成呢?“男人听了立刻急道。 ”除非你挫骨扬灰,否则随时杀了你调出无忧身体里的铜皮尸就成阵。“花想容缓缓的说道,她知道此刻她有些残忍,可是这却是唯一的办法,何况这个男人已然心如死灰,死对他来说却是好事,也是一种解脱,既然死了,尸身是不是存在并不重要。 ”好,你下手吧。“男人听了留恋地看了眼无忧,才缓缓的闭上了眼,微微一笑,那笑容竟然透着满足。 ”嗯。“花想容扬起了手,不是她太狠心,那血族之人随时会来,如果不快点,等真的来了,他们三人未必是那人对手,到时弄得不巧,无忧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等等。“无忧焦虑的声音制止了花想容,他悲哀地看着那男人,眼中情绪复杂无比,有不舍,有痛恨,有失望,……。 男人睁开了眼,看着无忧痛苦不堪的表情,心亦痛得如刀割般,他突然对无忧道:’孩子,好好活着。” “爹…”无忧挣扎了半天,终于往地上扑通跪了下来,这个男人他恨着,可是他亦敬着,他能感觉到十年的爱不是假的,眼下一切仇恨都随着死亡而消散,留下的就是这一份孺慕之情了。就让他以儿子的身份送最后一程吧。 一声爹叫得那男人老泪纵横,脸上有惭愧又有满足,他颤接着唇,半天道:“孩子,不要恨我,我没有杀你娘,我爱了她一辈子,疼了她一辈子,即使在最心冷的时候,我亦没有想过要杀她。我杀了你兄姐和全谷的人后,你娘也许是对我失望了,也许是对你兄姐有着愧疚,也许是怕她活着再成为那人牵制我的筹码,所以你娘自尽了,我想救她,可是她不让,我想陪着她去死,可是她说你年幼,于是我活了下来,多活了十年了,我也该陪你娘了……。”那男人越说越慢越说越没力。终于头一歪,没了气息,手脚冰凉,他已然将自尽了。 “爹!”无忧惊叫起来,疯了似的冲了过来,抱紧了男子泪如雨下。 “哈哈哈,死的好,二十五年了,终于阵法要炼成了。”一声如夜枭的笑声从外面传来,惊得花想容花容失色。 ------题外话------ 感谢runyu01小美人的票票两张,钻钻(3颗)花花(5朵)打赏(100币币)狂么, 甜果儿玄幻新作《御兽―极品圣女》:一甲子一次的比武,她竟被正道判为妖女,疯狂追杀。妖女么?妖女吧!华丽变身,再不是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纯真少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凤凰、黄鸟、老乌龟……当年丢失的神兽一只只被找回时,她立于逍遥之巅,身畔美男环绕,嘲讽地望着山下炼狱般的战场,慵懒地开口:“你们,还说我是妖女么?”――“仙女啊,请你救救人界吧。”―― ps:1。“逍遥老头,我为你牺牲这么大,你拿什么报答我?”“逍遥派的弟子,你随便挑吧!”抹汗……2。“逍遥老头,你是说有奸细吗?知道是谁吗?”“你是圣女,你不知道难道我还知道!”白眼…… 第五十一章 “什么人?”月华宫主一声断喝冲了出去。 花想容眼神微动看了眼无忧,无忧见花想容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后定定地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才坚定不已的点了点了。 轻轻地松了口气,本以为无忧会不忍心将那男人灰飞烟灭,毕竟这个男人爱了他母亲二十五年,等了他母亲十五年,又养了他十年,本来以那男人杀了他娘亲,却发现并不是事实,而男人虽然想杀他,却也未成形,这还罢了,却发现这男人却是他的父亲,仇恨本来很淡,而恩情却是很深,如今要毁男人尸体,无忧怎么能不痛不欲生? 好在他亦是明白事理之人,知道如果不快速解决,必将后患不绝。 微微的抬起了掌,一股火焰冲向了那男人,火熊熊地燃烧着,隐隐地热力将男人的脸变得有些生动,仿佛有了生命般。 无忧失神地看着,看着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养他,教导他的人慢慢的烧化,人体烧焦时发出的异味充满了整间屋子,充斥了两人的鼻腔,无忧仿佛受惊般惊跳起来,艰难地走出每一步,终于颤巍巍地来到眼看着就要化为灰烬的身体前。 “呯”他直直的跪了下来,痛且用力,猛得磕了三头响头,掷地有声,直到最后那一磕似乎抽干了全身的力量,不能再抬头,身体匍匐着,唯见肩头耸动,低低的泣哭声压抑着无边的痛苦。 “别伤心了,对于你师傅,这未必不是幸福,他一个人孤苦了十年,如今去找你娘了,他走得很满足。”花想容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安慰着。 “是么?我是不是很不孝,枉为人子连他的尸身都不能保全?”他听了慢慢地抬起头,额头已然鼓出一个巨大的包,淡淡的青血在皮肤内流窜,让一张俊美清贵的脸显得有些狰狞,又充满了痛苦。 “不会,在父母的心量,只要孩子好,自己就是灰飞烟灭依然甘之如饴。”花想容摇了摇头,眼看向远方,她父母又何尝不是为了她而与那些长老力争,却被长老们害死了,花想容亦知道,就算是死了,她父母并不后悔,因为为了孩子什么都值的。 “什么人竟然敢坏我好事!”随着滔天的怒火一股强劲的力量打断了花想容的回忆,也惊醒了无忧,花想容拉着无忧如风般快速躲开,刚站定就听到呯得巨响,所站之处被击出一个硕大的坑洞,灰尘过处,一时间灰尘弥漫,看不清里的情况。而这时月华宫主也冲了进来,护在了花想容的身边。 “咳咳。”尘土散尽时之时,却见一个男子怒气冲冲地站在数米之外。 但见那男子一袭暗红长袍随飓风拂动,身姿健硕挺拔,气宇轩昂。他墨发高束,两侧双鬓如若刀削,发隐隐散发著幽亮的光芒,眉眼如画,鼻梁挺拔,眼上怒而含威,竟然是俊美无瑕少见的美男,那绝世风姿竟然与月华宫主,无忧各有千秋。怎么看也不象是血族里穷凶极恶之人。 而月华宫主与无忧也是惊疑地打量着这个男人。难道这男人就是强暴无忧母亲的男人? 无忧的脸变得阴沉,双目冒火,仇恨地看着这个男人。 “是你!”花想容待飞尘散尽,定睛看去,看清此人后,大惊失色,禁不住脱口而出。 “花想容!”男人亦看清了花想容,顿时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怒气微敛道:“你居然来到了妖界?” “呵呵,北冥国的太子北宫秋水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北宫秋水果然不简单,居然是血族的人,却不知道怎么成了北冥国的太子,看来血族真是无孔不入。 “没想到天启国的丞相小姐,太子妃居然深藏不露,竟然是个阴阳师,”北宫秋水有些咬牙切齿的瞪了眼花想容,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出了个程咬金,居然有一个阴阳存在,而这个阴阳师还是故人 “彼此彼此,小女子又何曾想北冥国的太子居然还是血族的人,而且论辈份带应该算是无忧少谷主的父亲。”花想容美目含讥地瞥了他一眼,唇间不掩轻蔑。 “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太子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是他的父亲?”北宫秋水勃然大怒,比花想容坏了他的事都愤怒,似乎花想容此番言语极度地污辱了他。 花想容听了眉轻挑,奇怪道:“既然你不是,为何却来布残心阵。” “哼,残心阵是我父亲令人布下的,我只是来收阵的,没想到竟然被你破坏了,费话少说,跟我走一趟吧。”北宫秋水想到残心阵又火冒三丈。狠狠地瞪了眼花想容,迈着高雅的步伐向她走去,仿佛是十拿九稳般。 “嘿嘿,你让我去我就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花想容冷然地一笑虽然她找血族找了很久都没有头绪,现在听北宫秋水这般一说倒是十分心动,可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她在强大的血族面前就如蝼蚁般,去了也是枉送性命,她一定要将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血族去。 “难道你要本太子亲自动手不成?”北宫秋水听了眉轻挑,笑了笑,笑中寒意陡盛,眼深邃如同清幽湖水,隐隐闪着霸气的味道。 “那……。”花想容莞尔一笑,那笑容似春光般灿烂,似月般皎暇,北宫秋水亦愣了愣,就在他一愣间,花想容陡然召唤了冰的力量,一手将巨大的冰珠拍向了他,另一手拿着斩妖祭揉身而上,在他全力运功抵抗冰球之时,猛得将斩妖祭划到了他的脖间动脉处,才接下去嘲讽道:“那要看看北宫太子有没有这个本事,现在看来真是不怎么滴!” 说完将再次召来冰的力量将北宫秋水冻住,她可没忘记北宫秋水看着不起眼,却是会隐形术的,不冻住了他,被他跑了再次抓他就难了。 要说北宫秋水的能力与月华宫主是不相上下,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但错就错在,他小看了花想容,只以为花想容是阴阳师没有想到她还有召唤能力,所以被花想容钻了空子,一举拿下 眼下他如冰雕般冻着不能动弹,洁白的皮肤似没有毛孔般的细腻,唯有眼中射出的愤怒的光芒。 “嘿嘿,不用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本小姐,本小姐对于美人看多了,已然免疫了。”花想容见一下制住了北宫秋水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调侃了几句。 没想到北宫秋水本来还是恼怒之中,被花想容这么一调笑竟然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如花般妖冶,让花想容看了倒是心头有羽毛飞过的微动。 “我要杀了他!”无忧见北宫秋水被制住,慢慢地走了过来,眼中充满了仇恨。 北宫秋水听了凤目立刻射出万丈寒芒,不屑的盯着无忧,薄唇轻启道:“少谷主好本事,嘿嘿。”言下之意就是无忧自己捉不住他,却在花想容捉住他时来趁人之威。 “哼,对待血族的残忍之人不需要讲什么颜面。”无忧听了脸白了白,但想到父母的仇恨,声誉又算什么? 他猛得召唤着铜皮尸,他要北宫秋水死在血族自己布了二十五年的阵法之中,让他被铜皮尸千噬万咬直到化为灰烬 “无忧谷主…。”花想容看了立刻出声制止。 “花小姐要阻止我么?”无忧听了立刻警戒地看向了花想容,眼变得有些冷意,花想容明明知道他与北宫秋水有血海深仇却要拦着,这让他无法接受。 “不是,杀了他一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们的仇人是整个血族,他只是听命行事,真正的黑手还在血族逍遥着,如果他死了,我们也许十年,二十年,甚至到死都找不到血族的踪迹了。”花想容摇了摇头,她理解无忧心里的恨,换着她亦恨不得把北宫秋水剥皮抽骨,但这样也许他们从此找不到血族的所在了。 “你们做梦,你以为本太子会带你们去血族么?”北宫秋水勃然大怒,这帮人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讨论着如何对付血族,难道他们以为他会背叛血族么? 先不说血族的刑罚惨无人道,没有人敢背叛,更何况他还是血族的……。 “去不去由不得你”花想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着月华宫主道:“有什么办法能控制着他的力量么?” “让我想想。”月华宫主沉吟地一会,才缓缓道:“血族之人与常人不同,好象没有什么可控制他们的药物或方法,唯一就是血咒。” “血咒?”花想容眉轻挑,虚心地看向了月华宫主。 月华宫主神色凝重地看了眼花想容与北宫秋水道:“听说血族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一个美丽的传说。” “美丽的传说?”花想容不禁嗤之以鼻,讥嘲道:“这么一个血腥密布的族群还能有美丽的传说?” “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北宫秋水听花想容蔑视血族,勃然大怒,脸胀得通红,透过薄而晶莹的肤质却让他看起来如三月桃花分外妖娆。 “呵呵,月华宫主请说吧。”花想容听了却得意地笑了笑,她本意也是试探一下北宫秋水的反应,没想到从他的反应上来看确有其事,既然有这事那就好办了。 “嗯。”月华宫主点了点头。 “相传血族的创始人是一个叫雪儿的女子,是当年雪山派雪圣最钟爱的女儿,自幼聪慧异常,虽不善言语却善解人意。十七岁那年下山历练,遇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长得丰神玉貌,潇洒非凡。要知道雪儿的师兄弟虽然个个不是凡胎俗骨,但却个个守着本份加上雪圣十分威严,那些师兄又都个个是严谨不已,性情十分古板,,对小师妹虽然宠爱却并不纵容,哪象雪儿遇上的男子这般谈吐优雅又妙趣横生,加上风流倜傥,几乎一下就抓住了雪儿的芳心。” “那男子能得到雪儿的芳心定然亦非寻常人家吧?”花想容见北宫秋水并不反驳,眼中却闪过一丝愕然,想来月华所言应该确有其事。 “是的,那男子是当年北灵国的太子。”月华宫主看了眼北宫秋水,当年的北灵国与北冥国可是十分有渊源的,只是不知道北宫秋水是血族的什么人。 “北灵国太子,呵呵,这才子佳人倒是一段佳话。”花想容眉轻挑笑了笑。 “是的,北灵国太子北宫夜从小饱读诗书,又喜欢到处游历,见多识广,而雪儿虽然长在雪山,雪圣却是当世奇才文韬武略无人可比,雪儿自幼耳濡目染自然也是惊才艳艳。两人经常结伴同游,花前月下,吟诗作对,互唱互和,俪影双双,宛如金童玉女,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可应该是一段美满的姻縁啊,怎么雪儿会创下血族这么邪恶的帮派呢?”花想容不解地问。 “本来是的,想雪圣在当世的地位,北灵虽然是一个封疆裂土的殃殃大国,但雪圣的女儿嫁于北灵国的太子论地位,论身份,论才情却都是绰绰有余的。错就错在北宫夜在新婚燕尔连恋于温柔乡里,根本无暇于政事,甚至产生了与雪儿一起隐于雪山,一辈子不理凡尘俗事的念头。这一下气坏了北宫夜的母后,当时北灵宫的灵皇后,灵皇后虽然生了五个孩子,却只有北宫夜一个是男儿,其余四人均是女儿,后半辈子全指望北宫夜,指望着他能继承大统,到时一统天下完成祖上的遗愿。所以经常对雪儿话里话外的绕着弯子指点,雪儿虽然聪明,却不懂世俗的人心,更不懂宫庭中人说话的技巧,虽然每次都唯唯诺诺,却并不明白到底该如何做。所以依然情意绵绵,并不见任何改变。灵皇后于是对雪儿大为反感,认为雪儿是来祸害她儿子的,偏偏将雪儿的八字拿去算了算后,发现与北宫夜竟然是相冲的,更是坚定了她的决心,她回到宫后就下令北宫夜休妻。北宫夜听了如遭重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母后,但是灵皇后却以死相逼,母子不欢而散。北宫夜闷闷不乐的模样被敏感的雪儿所觉察,她追问了半天,北宫夜只是劝慰,并没有回答。直到有一日灵皇后沉不住气了,跑到了雪儿之处,指责她是扫把星,会克死北宫夜,偏巧北宫夜这段因忧思重重,加上灵皇后日日相逼,身体有些虚弱,雪儿却信以为真,忍痛接下了灵皇下写下的休书,告别了北宫夜绝决而去。” “太可怜了,这真是棒打鸳鸯。”花想容听了摇了摇头。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就罢了,雪儿回到了雪山后闷闷不乐,几个师兄就是千般问万般询,她却始终不说,直到有一日,从她的屋中发现了休书,才知道他们最钟爱的小师妹被人休了。这下几个师兄如吞了炸药般不能自已,在没有告知雪儿的情况下,几人冲到了北灵宫,将北灵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人全部杀了个干净。” “啊,”花想容听了忍不住惊叫起来,“如此一来两人再也相守无望了。” “是的,当几位师兄把北宫夜抓到了雪儿的面前,看着北宫夜浑身是血的样子,雪儿心痛如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问明了原委后立刻面色惨白,浑身发抖,这下几位师兄知道定是犯了错,此时问明的情况后后悔不已却木以成舟无法挽回。几位师兄自觉对不起小师妹,竟然饮刃自尽,雪儿痛如呆如木鸡看着已然身亡的几位师兄,还有快断气的北宫夜,几近晕蹶,但是腹内又珠胎暗结,不能一同求死。北宫夜,见雪儿这样子,知道如果他死去,她亦会相随,遂下了血咒,在雪儿有生之年魂伴左右,如果雪儿非正常死亡,北宫夜必将受到灰飞烟灭的后果。雪儿为了北宫夜,忍痛苟活,终于产下一麟儿后,而身体却每况愈下,但因着她师兄已然全亡,雪圣仅有她一人为继,遂创雪族,将雪圣的毕生所学传扬下去。”月华宫主娓娓道来,却是声情并茂,让人听了酸楚不已,为两人的情感跌宕而唏嘘不已。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花想容一时情难自禁不自觉地吟出了钗头凤。 顿时三人都惊异地看着她,尤其是北宫秋水眼神简直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怎么了?”花想容感到了三人的异样,奇怪地问道。 “你…。你是谁?”北宫秋水眼睛光亮一闪,有些结巴地问道。 “我是花想容,怎么了?”花想容怪异地看着北宫秋水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火焰,充斥着希望,又隐含着无限的后怕。 “你怎么知道这首词的?”他颤巍巍地问。 ------题外话------ 感谢carol77520,yun19950801两位美人的票票,感谢701025小美人的钻钻(5颗) 第五十二章 花想容自然不会说自己是来是未来的人这是大诗人陆游的钗头凤。(..info好看的小说)稍一愣后才有恍惚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听着心中悲凄,不由自主的吟了出来。” 北宫秋水听了脸色大变,冲出花想容激动道:“快快放开我,花小姐。” “什么?”其余三人都怪异的看着北宫秋水,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月华宫主你竟然知道血族的来源,当知道血族原来的叫雪族,你可以为何变成了血族么?”北宫秋水见三人对他有所防范,却并不在意,眼却如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盯着花想容,那热力快把她熔化了,让她浑身不自在。 “对啊,雪族为何变成血族,而雪儿这么善良必不会愿意亲手建立的雪族沦为人人痛恨的血族吧?”花想容见北宫秋水这么激动的眼神心头一动,却感觉很奇怪。 “是的,当年雪族的祖先雪儿天性良善,建立雪族就是为了将雪圣的绝世武功与绝顶医术传扬下去,可是没想到她师兄因误解却烧了北灵皇室杀光了北灵皇室,当时皇室中有一个熟悉巫术之人,在临死前以血发出了诅咒,诅咒雪圣传人代代不得安宁,世世得不到相爱之人,永远活不过三十。本来大家都不甚在意,可是一代又一代,每代雪族的人都活不过三十,而且没有人拥有过美满的婚姻,于是后代开始寻找破解的办法,加上雪族之人本就天性聪慧,在寻找的漫漫长路之中,修习各种秘法,有的根本是逆向而行,但却也被炼成了,于是到后来却越走越远,练功之法也变得越来越血腥,能力却在诡异的增加,强大的无法估计,但却依然逃不过活不过三十的命运,由于人性的泯灭,已然不再追求两情相悦,而变得为了繁衍而活,只要能强大雪族,任何种族之间皆可生子,慢慢雪族这个名字渐渐地湮灭,所有的人都叫它为血族。”北宫秋水淡淡的叙述着往事,俊美的脸上有着痛惜。 “你不是血族的人么?”花想容见北宫秋水并不是十分的穷凶极恶奇怪地问道。 “我也算也不算吧”北宫秋水讪讪地笑了笑,:“你知道北灵国其实是就是北冥国的前身,那就应该想到雪儿当年的孩子就回到了北灵国,改国号为北冥,从此这个北冥国在血族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血族虽然世世代代的人都血腥无比,残忍异常,但对于北冥国却是照顾有加,绝对不会加害,甚至每隔十年选天资聪颖之人去学习血族的各种秘法,以保证北冥国在千年之后依然屹立于世。” “可是不是说非穷凶极恶之人无法入血族么?” “对于别人是这样的,对于雪儿的后人,他们的血液是能抵抗所有的地狱之火。” “那你还助纣为虐,残害他人性命炼残心阵?”无忧听了怒不可歇,恨恨地瞪着他。 “本太子只是在收阵的,并不管你们以前的恩怨,再说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关系的,你外祖的先人就是当年下咒之人,所以血族利用他的后人炼阵也没有什么不对。”北宫秋水听了脸一沉,要知道他虽然没有被血族同化,但毕竟也是身居高位之人,对于人命本就没有看得那么重,何况能有助于他们以后的权势,所以对此他并不觉得残忍。 “难道你们雪族的祖先不问缘由杀人就对么?难道不让人反抗么?”无忧听了勃然大怒,恨不得冲上来把北宫秋水打得头破血流。 “是是非非都是古人的事,你问得着本太子么?”北宫秋水也不是好脾气,冷眼睨了无忧一点,一副锯傲的样子 “你!”无忧冲了上去,就要打他,被月华宫主一把拉住了。 “怎么?看本太子困住了,无忧宫主要发威不成?”北宫秋水不屑的看了无忧一眼,却丝毫没有惧意,那气定神闲的王者之风依然显露无疑。 “好了,现在先别闹了。北宫太子,你刚才对着花小姐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血族的代代未曾脱离活不过三十的命运,虽然强大但却无用,所以一直在找办法解决,终于在几百年前,有一人找到了天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书!”月华宫主听了不自觉地惊叫起来,据说天书是当年女蜗娘娘补天后,留下的秘法,上面还记载了很多秘事,有前五千年,后五千年将要发生的事。 “是的,不过是一本残缺本,只有一页,却对血族来说是救命的宝贝,上面赫然就是刚才花小姐所念的那首词,天书上说会有一人间女子穿越千年来到血族,挽救血族的命运,而识别此女子的办法就是她识得此诗。”说完北宫秋水眼光灼灼地看向了花想容,仿佛看到了救星。 “你是来自千年后的么?”月华宫主也紧紧地盯着花想容,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 “什么千年后?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血族她是一定会去的,但她也决不会承认自己是来自千年后的一抹幽魂,她哪知道血族会把她当作什么样的存在而面对,按着血族这么邪恶,弄不好把她给活祭了。 “不管怎么说,你知道了这首诗,就有可能是那个天书上所说的女子,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所以你不必困着我。” “切,血族的人最擅长伪装欺骗,花小姐你可别相信这种人。”无忧听了立刻反对。 “你说什么?”北宫秋水听了大怒,这是赤luoluo的人格污辱,想他堂堂太子虽然不是好人,却是一言九鼎绝不是出耳反尔之人,竟然被无忧如此蔑视,恨不得冲出去杀了无忧。 “说什么你耳鸣听不明白么?”无忧亦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起口仗来。 “好了,别吵了,”月华宫主皱了皱眉,看了眼不动声色的花想容后,才面对北宫秋水冷冷道:“你确定不会伤害花小姐么?” “那个自然。”北宫秋水想也不想的回答下来,花想容可是解救血族的唯一办法,如果伤了她,他亦活不过三十,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好。”月华宫主点了点头,才道:“那你立血咒吧。” “血咒?”北宫秋水愣了愣,脸上微红,漂亮的凤眼瞟向了花想容,见花想容美目流转正看着他,似乎有些害羞,脸上竟然飞一朵红云,让他看着如小受般惹人怜惜。 “怎么你不愿意?”月华宫主冷然的眼直直的逼视着他, “不是…。”北宫秋水红了红脸,欲解释,却被无忧阴阳怪气的打断,:“看来北宫太子这是故布疑阵,所言都是掩人耳目啊。” 听了无忧这么说,北宫秋水一扫忸怩之气,大声道:“立就立。” 说完他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红色的烟雾从他的脚底盘旋而上,如血般的涌动,又似云般翻腾,将他团团的包围在里面,过了良久,才渐渐的散去,他看上去有些疲惫,对着花想容道:“花小姐,咬错我的食指,吸食一滴血,这咒就成了。” 花想容狐疑地看了眼月华宫主,月华宫主点了点头,她才走到北宫秋水的身前,捉着他的手,咬上了他的食指。 他的指根根如葱段,洁白而匀称,泛着莹润的光芒,一点不象是杀戳的手,指尖泛着点点的兰香,指甲修得十分整齐,粉红的指瓣似一朵朵初开的莲花,花想容有些无措,只觉这只手就如画般美丽,如果咬上去,似乎破坏了它的美。 “快点吧,一会誓言散了,再咬就没用了。”北宫秋水见花想容低下头,露出脖间莹润一段,细腻如玉,身体似乎一僵,待感觉到她浅浅的鼻息喷洒在他的指尖,指上似乎有股酥麻在萦绕,顿时心尖尖上一颤,又想她永远执着自己的手,又希望她快点放手,这种心乱如麻的感觉让头昏眼花,遂不自觉地提醒道。 花想容脸亦红了红,心想,不过是个美男,又不是没见过美男,竟然被他的一只手给看得失了神。 遂狠下心不,用力的咬了上去。 北宫秋水心神不安中突如其来的一痛,让他忍不住的哼了出来,那哼的声音暗哑中带着性感,竟然似激情时的吟哦,让花想容听了又是忍不住脸一红,心里暗骂这个男人太骚包,吸一口血,竟然吸出这种声音来,真是天生的尤物 终于她松开了口,放下了他的手,他的手尖因为着她的口水浸润显得晶亮,白腻的腹间一点腥红似胭脂般的醒目,增加了无限的冶艳之色。 花想容放开了他的手同时也化开了困住他的冰。 “花小姐,这辈子我只能跟着你了,你可不能对我不管不顾”北宫太子活动了一下手脚后,突然哀怨地看了眼花想容后缓缓的说道。 浑身一阵,花想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北宫秋水道:“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花小姐,血咒不仅仅是永远服从主人,而且永远不得远离主人三丈之外,所以说此生我只能与你在一起了。”北宫秋水有些腼腆的看着花想容,虽然曾经对花想容有些好奇,但并不爱她,没想到再次见面阴差阳错,竟然立下了血咒,从此生命之中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全部了。 “月华宫主,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花想容只觉天旋地转,没想到一个血咒还有这些猫腻,一下恨恨地看向了月华宫主,眼中冒火,一字一顿,看那架式恨不得剥了月华宫主的皮。 “本宫…。本宫…。”月华宫主被花想容的神情吓了一跳,他也是好心,哪知道血咒还有这个副作用,脚往后退着,有些结巴。 “你说,你让我怎么办?”花想容气得一跃而起,揪住了月华宫主的胸前衣服,气得满脸通红。 “花小姐,有话好说,不要动粗。”可怜叱咤风云杀人于无形的月华宫主被花想容这么一逼视竟然语无伦次,吓得直摆手,谁叫他理亏呢,他这下是好心办坏事,这下好了,把一个与花想容不甚熟悉的男人绑在身边,三丈之内,天啊,这不是说花想容没有一点隐私,从此与这个男人牢牢绑在一起了么? ------题外话------ 感谢麟翼飞小美人的钻钻(3颗)花花(3朵) 推荐新人月冰寒的文 第五十三章 “不要动粗?嘿嘿,今儿个姑奶奶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想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全然不顾形象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差点把一米八几的月华宫主给提了起来,可见心中有多愤怒。 “打人不打脸!本宫主长得这么天神共愤,难道你是嫉妒本宫么?”月华宫主眼见着花想容的小拳头捏得死紧,大有打上来的趋势,而且那架式是直奔着他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俊颜,一下紧张起来。 “呸!我要嫉妒你这个人妖!”花想容怒极反笑,笑得有些阴恻恻,直觉打他是轻的,想到以后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她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这个摆乌龙的月华宫主给痛贬。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笑容变得有些狡诈与得意。 月华宫主见她笑得有些奸诈,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谷主,你谷中可有一类的?”花想容冷眼看了月华半天,突然对着无忧展颜一笑,笑得倒是千娇百媚,只是笑容却如毒蛇般让人不寒而栗。 “?”无忧愣了愣,抬头看了眼月华宫主,被他一个求助的眼神立刻倒戈相向,对着花想容猛得抬头道:“没有” “没有?你确定么?”花想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无忧与月华宫主的关系,随即冷冷道:“既然没有,那找个伶人馆吧,相信象月华宫主这般花容月貌,天人之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喜欢的。” “你敢!”月华听了立刻跳了起来,刚才他还是真的有些抱歉,毕竟让一个女人被一个不熟的男人天天跟着是他考虑不周了,但不等于他会让一个女人捏圆搓扁,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想找别的女人来亲近他,他是这么不挑嘴的人么?他对于女人都是近而远之的,如果是花想容的话,他倒可以试试。 忽然,他呆住了,他以为他不承认就不存在了,原来他的心早就为他选择了,他潜意识里早就选择了花想容,怪不得他会在花想容要给他选女人时这么生气。而情不自禁地只愿与花想容靠近而不能碰触任何别的女人。 这时他突然很羡慕北宫秋水,北宫秋水居然能这么接近花想容,甚至进入她的私生活,而他却茫然地不知道出谷之后,如何找到借口才能留在她的身边。 “嘿嘿,我有什么不敢的”花想容手紧了紧,把月华往墙上一推,身体却更加逼近,两人的脸相差不到半尺,她眼光森冷欲穿透他的心,而她的鼻息却温润喷薄在他的脸上,引起他汗毛都舒展开来,忘了两人正在争分相对之中,心神开始荡漾,所有的细胞变得活跃,血液里充满了野性的奔腾,只是在叫嚣着,吻她,吻她…… 月华宫主的眼神一黯,舌轻舔了舔唇,洁白的牙如流光一闪,闪出一种奸佞的邪气,让花想容心头警钟敲响,大叫,不好。 可是她心思动得快不如月华宫主的行动快,就在这一瞬间,如移形换位般,刚才还是花想容如母老虎般的威逼着他,他被逼得节节败退,没想到一眨眼间,形势扭转,花想容被他紧紧的压在墙上,他坚硬的身体如山般压了下来,她就躲在他的阴影之下,似乎无法喘息。 “你…你想做什么?”花想容愠怒地瞪着他,眼中闪过莫名的惧意,虽然她不怕他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可是却怕他的眼神,那眼神中有掠夺,有肆意,有爱意…。 等等,爱意! 花想容如遭重击,思想顿时停止了思考,明媚如春光的眼再次望向他的眼中,是的,他的眼中有着爱意,还有着赤果果的情欲,让人无法逃避,如烧灼的火焰,逼得人窒息。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他的身上发出阵阵的热力,透过衣衫喷薄而出,似乎喷到了花想容的脸上,小脸红如三月春桃,而嘴似乎变得干燥,浑身都进入了夏的炙热,让她感觉无法呼吸。 “不行,这样我很喜欢”他很无赖的拒绝,眼中含着笑意,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千年了,第一次有了喜欢的女人,他怎么能够放过呢,他不要成仙,因为仙人不懂爱情的美妙,他亦不要成神,因为神仙不懂人间的真情,他只想成为花想容身边的男人,因为在她的身边,他感觉到了快乐,除了……他的眉轻轻的一皱,除了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可是妖界也曾有过一妻多夫,所以他倒并不是太难接受。 “可是我很不喜欢!”花想容几乎用吼得差点把月华宫主的耳朵震聋,他意态悠闲的掏了掏耳朵,唇邪邪的抿着,毫不在意她的河东狮吼,身体却更近了点,坚硬的身体紧贴着柔软的曲线。 她带着怒意的呼吸令胸线此起彼伏不断地碰触着他的胸肌,如一波波的细浪袭击着他的感官。 迷失,这一刻他的心智迷失了。 “喜不喜欢不由你决定。”他咕哝了一声,顺应心意地俯下了头,冰凉的唇轻触上了她的唇。 目瞪口呆,花想容惊滞地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甚至看到一对忽闪的墨蝶下陶醉的眼,那细长的缝隙掩去了平日的犀利与冷残,只有脉脉温情,一波波的流光,如水般荡漾。 “你……”惊呆过后就清醒了,她羞红了脸正待破口大骂,却不料张开的檀口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温润带着兰香的舌滑腻腻的冲入了她的口中,肆无忌惮地开始探索着她口中每一处,恋恋不舍地吞噬着她的香甜,她口中的蜜津就如泉水般清冽甘甜,让他如沙漠里久渴的人逢到了甘霖。 “唔…”她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摆脱他的禁锢,在他的面前她犹如一朵小花躲不过他暴风骤雨的袭击。心中恨得不可自已,她伸出腿踢向了他的胯下,却被他早就预料到地压制住,呵呵,同样的错误他怎么会犯两次呢!他可知道她是一只长着尖锐爪子的小野猫。 本来只是为了压住她,没想到当他刚劲有力的大腿与她纤细弹性的腿紧紧贴在一起时,她腿上光滑的肌肤如泥鳅般的柔腻,来回的扭动中却刺激了他第三的皮肤,一下动荡了他的心,热血顿时涌上了头,舌不听使唤地更加邪佞了,逡巡着她口腔的每一处,开始狂野地吮吸着她的蜜津,抵死追逐着她的舌。 她的丁香小舌先是躲闪着,不愿被他触碰,可是却逃无可逃,总是被他如羽毛拂过般逗弄着,逗得她有些气喘吁吁,甚至感觉到了心神不宁。 忽然她想到,明明是他在欺侮她,她为什么要躲呢?于是她反击起来,尖锐的小牙刚始找寻他的舌,只要找到就是狠狠的一击。 她的心思没有逃过月华宫主敏感的触觉,对于花想容,他原来是这么了解了,他轻笑,躲闪着,如猫捉老鼠般的逗弄着,总是让她无法得逞。 直到她气呼呼的用舌去抵制他的舌,这下却遂了他的心,对于送上门的美味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于是两人的舌如春藤般的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缠绵缱绻似两条风中的花蕊,轻颤着相互间的柔情蜜意。 她有些慌乱,有些迷茫,却不自由主地被他吸引,被他带入了情欲的海洋,与他一起乘风破浪动荡着澎湃的激情。 眼渐渐地迷离,迷离的星眸轻闪间,他沉醉的脸一下撞入了她的眼中,终于她发现了不对,她竟然被轻薄了还差点沉沦其中,她又羞又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嘶咬。 于是那一幕又周而复始。于是…… 北宫秋水与无忧则是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在他们的眼里两人是那么的般配,如神仙眷侣般,女的娇小可爱隐于男人高大的身形里,慌乱不已地承受着突如其来的欢娱,而男人一头红色的长发飞扬飘舞,仿佛无数红色的细浪飘着千般柔情万般惬意。 无忧的心突然有些酸意,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看着这幕情景十分的刺眼。 而北宫秋水似乎心底也隐隐有着苦涩,不知道这苦涩从何而来。 直到花想容有些喘不过气来,月华宫主才意犹未竟地微微离开了她的唇,眼中却饱含着柔情。 “该死的,你居然又使媚功了!”花想容轻咬了咬本就被吻得鲜艳欲滴的唇,眼狠狠地瞪着月华宫主,可是刚经历着情欲洗礼的眼却实在显示不出有多少的威仪,反而显得更是妖冶冷艳。 月华宫主眉轻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看着花想容,将唇凑到她的耳边,得意道:“小宝贝,你确定我是使了媚功么?” “你…。”花想容哑口无言,天知道她多么难为情,她居然被他诱惑了,在他没有使媚功的前提下,她受诱惑了,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而偏偏月华宫主还要挑衅她,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了。 指轻轻的一点,一下制住了月华宫主的穴道,将他得意的笑凝固在他的脸上。 “嘿嘿,你敢非礼我,姑奶奶要你好看。”花想容拍了拍他迷死人不偿命的脸,眼中一闪,对着北宫秋水道:“太子,麻烦你带着他咱们走。” “去哪里?”无忧看了眼被制住后眼中冒火的月华宫主,连忙问道。 “伶人馆。!”花想容脆生生的声音如投了个定时的炸弹,一下炸得三个男人惊跳起来。 ------题外话------ 感谢迷茫830303,小purple两位美人的票票。感谢诗菲依小美人的花花(3朵)感谢mays91小可爱的花花(3朵) 特别在此向众位美人报告一下行踪,此时姐姐正在草原上骑马找灵感,嘿嘿,二十二号回家。这几天不用等更文了,不好意思啦。 第五十五章 “你说什么?”月华宫主两眼冒火地盯着花想容,威胁感十足,一股股冷风吹得小屋里嗖嗖的,连无忧与北宫秋水亦不堪其寒,而花想容却神态自若,毫不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月华宫主的脸,她笑道:“男人长得这么美做什么?” “长得美也是错么?”无忧听了有些害怕地看了眼花想容,恨不得找把土把自己的脸给抹上一层灰,免得被花想容看上了也一起送入伶人馆。 “嘿嘿,长得美不是你的错,但你要是出来臭显摆就是你的不对了!”花想容笑眯眯地回过头,却见无忧恨不得离她三尺之远,顿时瞪了无忧一眼,奶奶的,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是洪水猛兽不成? “嘿嘿。”无忧讪笑着,眼中有着讨好,“花小姐,月华好歹也是一宫之主,这样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不是爱发骚么?本小姐是让他一次骚个够,免得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花想容斜着眼看了看面色铁青的月华宫主,妖娆一笑后立刻对着北宫秋水命令道:“北宫太子,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好的,”北宫秋水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句,抓起了月华宫主就往外走去,顺手点了他的哑穴。 “花小姐…。”无忧恨恨地看着北宫秋水背影越行越远,要是平时他定与北宫秋水斗个你死我活,可是现在是花想容的命令,让他却只能把满腔的怒火放在心里,回过头却有些可怜地看着花想容。 “无忧少谷主可是舍不得月华宫主?”花想容看了他的表情,心中一动,似笑非笑的问道。 “呃…。”无忧听了愣了愣,这话听得有些别扭,但也不管了,只要能让花想容回心转意,她怎么说他就怎么答,免得让她心烦了,于是他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道:“还请花小姐高抬贵手,放过月华宫主这一回吧。” “呵呵,既然舍不得,不如无忧少谷主陪他一起吧”花想容冷冷地笑了笑,才跨出了门。 无忧听了一下呆在那里不再敢多话了,心里对月华宫主道:哥们,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尽力了,咱不能为了你把自己也陷进去吧,哥们,您自求多福吧您 “看来你们的爱情也不是坚不可摧嘛。”花想容见无忧被她一句话就堵住了嘴,连争取也不争取了,遂有些替月华宫主不值,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啊。 “爱情?”无忧听了轻喃了一句,只觉一头雾水,但想到今天是谷内一年一度的伶人拍卖会,一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跟了出去。 “梨香院”花想容看着金光闪闪的金字招牌,轻轻的念着,心想着这个梨香院的老板倒是大手笔啊,这三个字居然是用足金所做,而且上面还有引香粉,听说引香粉一两香粉一两金,能根据四季的不同引来不同种类的蝴蝶,在无忧谷也好在妖界也好,蝴蝶一直是被视为祥瑞之物的。 “哎哟,这是哪家的小姐长得这么美啊。”门内闪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但见她面似芙蓉,眉如细柳,比桃花还要妖媚三分的眼睛不安分的瞟着,唇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虽然是热情却又有着不易觉察的冷寒。她肌肤如雪,梳着飞天髻,头插两支墨玉孔雀钗,点数朵珠花缀于墨发之间,身穿镂空淡紫轻丝鸳鸯锦月牙裙,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脚穿一双明艳艳的粉红绣鞋,一步一摇地走过来。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鸨儿,花想容只一见她就看出来了,从她眼底里散出来的淡淡杀意怎么可能是鸨儿能有的呢?别人也许不会察觉,但花想容是什么人,天生的阴阳师,天生的敏感。 她笑了笑,果然来对了。 “妈妈,今日来是与你谈个生意的”花想容笑了笑,收敛了全部的灵气,暗中命令北宫秋水将他与月华宫主的灵气隐去。 “生意?”那鸨儿似乎愣了愣,看了眼花想容又看了看北宫秋水及月华宫主,等看清月华宫主的相貌后,脸色变了变,心跳加速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真是绝色天资,虽然毫无灵力,却是钟灵毓秀,只要假以时日必将能有大成,一下驿动了老鸨的心。 “是的,”花想容也不与她绕弯子,指着月华宫主道:“你且看这个男人怎么样?” “呵呵,这简直是天仙化人,天上少有地上绝无……”老鸨听了立刻奉承起来,当然也是真心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嘿嘿,你说得这么好,那就开个价吧”花想容淡淡地笑了笑打断了她的话。 “开价?”老鸨狐疑地看了眼花想容,见花想容一本正经并无玩笑之意,登时大喜过望,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原来的那个训练好的人正好犯了事,缺着一个呢,这下好了,补上了,这样主子才不会怪罪下来。 她仔细的打量起月华宫主,越看越是欢喜,伸出手欲摸向月华宫主的脸,月华宫主气得脸色都变青了,如果说眼神能杀人,估计那老鸨都被射成马蜂窝了,可是那老鸨仿佛毫无觉察般的手就要触到了月华宫主的脸上。 看着那只美如白玉的手就要碰上月华宫主的脸上时,花想容似乎心头有一丝的不快,她想也不想的拔出北宫秋水腰间的折扇,一把挡住了老鸨的手,皮笑肉不笑道:“慢着,这般绝色岂容一般人碰触的。” 在花想容挡着的一刹那,两双眼睛变得晶亮,一个自然是月华宫主了,他突然感觉十分的好,原来花想容亦不愿他被别的女人碰触,而老鸨则是欣喜,这样一个绝色定然还是个处,不然花想容怎么会不让摸呢?如此这般绝色之人,训练好了定会所向披靡。 “呵呵,不知道小姐要多少钱呢?”老鸨也不生气,假装理了理鬂间的发,十分自然的收回了手。 “妈妈你说呢?”花想容又不傻,象月华宫主这样的美男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看就是优等品,当然不会先出价来。 “这样吧,今天是一年一度伶人馆的拍卖会,不如你把这个绝色男人放在拍卖行里,拍卖得的钱我只收你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如何?” “百分之三十?你抢钱啊”花想容听了惊呼起来,叫得老鸨脸一下变得通红,有些不安的看向四周,今天来拍卖的人不少,她可不想让这个小姑奶奶将她的名誉搞坏了 “小姐,我们梨花院开了数十年,从不敢欺客,” “收百分之三十的佣金还叫不欺客?”花想容不服的又叫了起来,那声音引得周围一些人都驻足观看,要知道这时还早,所以来的人都是三三两两,有一些就是看着玩玩的,要是真到了上客人的时候被花想容这么一叫,非赶走不少客人,到时她怎么向主子交待? 于是老鸨听了急道:“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 “百分之二十”花想容听了毫客气的砍着价。 “百分之二十五。”老鸨听了脸色一变,立刻报出了价。 “百分之十五。”花想容听了嘿嘿地冷笑了两声,玩味地看着老鸨,看得她有些不自在,而花想容却又降了五个点, “百分之二十。”这下老鸨急了不得已在原来的基础上主动降了五个点,怎么着也比百分之十五要多点五个点吧, “行,百分之十二就二十。”花想容十分爽快的应承下来,还对着老鸨道:“早答应不就得了么,还在这里讨价还价,妈妈真是不怕丢人。” 老鸨一听脸黑了起来,这讨价还价不是你自己挑起来的么,梨花院自从开院以来帮人拍卖收的拥金就是百分之三十,从未听说有人还价的。今日个要不是舍不得这个绝色,怎么也不能自降身份。好在这个男子应该能卖个高价,只要价格高从中抽出百分之二十也是很可观的。 想到这里,她有些平衡了。 但月华宫主却不平衡了,他恨恨地看着花想容这个财迷,居然把他卖钱去了,她就这么没见过钱么?要知道碧寒宫里随便挑一样宝贝都是价值连城的,这个捧着金饭碗讨饭的女人,居然把金饭碗要当废品卖了,真是没有眼光的女人。 “既然小姐答应了,这就随我进去吧。”老鸨虽然心中不喜,脸上却并不表现出来,反而十分地殷勤。 就在她往里走时,突然回头问道:“这个男人是什么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是我相公。”花想容先是愣了愣,但为了能让老鸨打消了后顾之忧,遂随口应付道。 “什么?”鸨儿一下惊在那里,结巴道:“你…。你。你把自己的相公卖了?” “是啊,本来他与我就是媒说之言,父母之命,可是成婚后发现他居然不喜欢女人,我与他成婚三年未曾知道肉滋味,我…。我…。”花想容说着说着,差点声泪俱下。惹得北宫秋水嘴唇一阵抽搐,没想到花想容居然睁眼说瞎话,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月华宫主更是气得快血管爆裂了,只知道此番他的英明全毁了。 正当当事的四人表情各异之时 “花小姐…。”无忧快速地追了上来。 “妈妈,你看,那就是我相公要压倒的人,不过你放心,他们还没有那个过,我这相公从里到外都是处,所以定能拍个好价钱的。”花想容听了灵机一动,指了指无忧的方向,推着老鸨就要往里走。 老鸨听了花想容的话,立刻看向了无忧,远远的见到无忧后眼睛又是亮得跟星星一样,但见他衣袂飘飘,如仙如幻,一头紫发似海藻般性感妩媚,居然又一个绝世美男啊,而且还是受,受啊,这是一个多么让她心动的字眼,她可是开得伶人馆,最喜欢的就是受啊,而眼下这个要拍卖的男人虽然长得好却是攻,还得要培训一段时间,哪象这个小受一看就让人怜惜不已,即使象她这样过尽千帆之人都看得怦然心动。 ------题外话------ 推荐月冰寒 她,维也纳的ceo。生意不在多,有钱就行。同时也是商业界鬼才的亲姐姐!弟弟不在多,有用就成。 他,堂堂‘墨’的掌权人,世界著名的黑道老大之一。妖孽的容颜,邪魅的气质,让无数女人犹如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在一次极限攀爬中,她收获了美男一枚。 什么?失忆了? 正好,姐最近闲得很,弟弟要自己找个老公,这样他好娶媳妇,不如就拿你练手吧! 从此踏上了训练豪门老公的悲催道路。 啥?!她是他老婆?他怎么不知道他自己结婚了?不过,反正闲着无聊,陪你玩儿玩儿就是了。 第五十六章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无忧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却见这个老鸨不错眼珠的看着他,眼光有多猥琐就多猥琐,顿时勃然大怒。 “呵呵”老鸨脸微微变了变,没想到无忧美虽美却是个火爆脾气,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受呢?不过她疑惑归疑惑,却聪明地不与他发生纠葛,只是笑了笑,对着花想容讨好道:“如此请将你相公带进去吧。” “嗯”花想容点了点头,对着北宫秋水作了个眼色,北宫秋水带着月华宫主跟着往里走了进去。 “你真要把月华拍卖了?”无忧跟在花想容的身后不死心的问 “不拍卖我来这里作什么?”花想容回头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后,扬长而去。 “能不能打个商量?”无忧愣了愣,连忙追了上去,有些谄媚地笑,那风华无限的样子却显得有些风骚。 听了无忧的话,花想容停住的脚步,回过头打量着他,看得他浑身汗毛直竖,全身发冷,就在他准备放弃时,花想容悠悠道:“可以。” 大喜过望,笑得更是比烟花还灿烂了,马屁也随着上了:“我就知道花小姐是菩萨心肠。” 唇狠狠的抽了抽,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她,花想容眯着眼似笑非笑道:“看来无忧谷主有舍身喂鹰的想法了。” 无忧只觉头上乌鸦飞过,虽然是不明白花想容的意思,但总觉得一股冷风嗖嗖的,他停了停步伐,不解道:“是何意思?” “意思就是,今天一定要拍卖一人,不是你就是他,你自己选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北宫秋水呢?”无忧愣在那里,随后不服气的问 “因为他长得不如你们两美艳。” “呃…。”这算理由么?无忧无语了,从此不知道男人长得漂亮也是一种罪过,他严重怀疑花想容是嫉妒,不过他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怎么?想好了么,?是你还是月华?”花想容斜着眼看着无忧多彩多姿的神色,淡淡地问 “嘿嘿,还请英明神武聪慧可人的花小姐保持初衷。”无忧立刻很狗腿地拍了拍花想容,唉,月华啊,你自求多福吧,不是兄弟不救你,实在是对手很强大。 花想容斜眼看了看他,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你们的爱情也不是那么牢不可摧”说完率先而入,不再理他了 “爱情?”无忧愣在那里,不解的咕哝道:“什么意思?”待看到花想容已然没了身影,连忙跟上,虽然不能替代,但无忧谷有的是钱,今天不管怎么样,也得把月华给拍回来,否则…。他想到月华发疯的样子一阵恶寒。 梨花院果然是金碧辉煌,是一个十足十的销金窟,刚进入里面一阵暗香流动,但这种香却不是劣质的脂粉香,而是让人心情舒服的清香,有如泉水般的清流,又似云般的温馨。 “咦,居然用灵香,这个老鸨真是舍得。”无忧一踏入屋内闻到香气后,愣了愣,才低喃一声。 “灵香是什么香?”花想容轻皱了皱眉,能让无忧惊诧的必定十分的金贵。 “灵香据说是了天阶灵力的人用灵力养成的花,然后培制成了香料,据说是一钱香一两金,而且有价无市,只是听过却没有见过,因为天阶灵力的人谁会没事用灵力去培香呢。” “既然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是灵香?” “呵呵,别人没见过,不代表我没见过啊。”无忧十分得意地笑了笑。 等看到花想容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才讨好道:“其实我自己比较喜欢培香,曾经培过灵香,所以知道这里的味道是灵香。” “你自己培的?” “是的。”看着花想容不怀好意地打量眼神,无忧硬着头皮回答着。 “嗯,这香不错,以后每年给我培个一两吧。” “什么?”无忧唇角一阵抽搐,她以为是买大白菜么?一两香,他得培数月,还说得这么轻巧! “怎么,你不乐意么?”凤眼恶狠狠地瞪着他,大有他敢说不乐意,她就要他好看的架式。 “好吧,姑奶奶。”无忧苦着脸答应了,真是倒霉,他怎么惹上了这么个女人,话说这个女人论打又打不过他,论怎么他就感觉被她吃得死死的?这是为什么?突然他站在那里不敢动弹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花想容如行云流水般的身姿,那一摇一摆间风情万种,那小蛮腰不盈一握,整个背影都透着清远高贵之意,而这一切都是该死的吸引了他,让他忍不住想将她拥在怀中,好好疼惜,只希望将她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包容着她的种种……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居然动了凡心,有了情爱,不然他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对着他指手划脚呢?而且还甘之如饴,与其说是她对他颐指气使,不如说是他在纵容她,是放纵她所作所为,只希望看到她脸上不同的神采。 “你还不走,愣在那里做什么?”花想容快走到贵宾间时发现无忧没有跟上来,兀自在那里又是发呆又是傻笑的样子,疑惑的斥责道。 “噢,没事。”无忧一个激棱快步追了上去,到了门口,猛得拉住了花想容。 花想容不防有他一个踉跄倒在他的怀里,怀中传来淡淡的茉香,一下沁入了无忧的心里,那香比灵香还沁人心扉,让他沉醉,让他忍不住将头埋入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做什么?”花想容用力推开了他,秀眉微蹙,轻轻的斥道。 “你头上有个虫子。”无忧伸出手在她的发上抚了抚,然后将掌中的一只小青虫放在花想容的眼前。 看了眼小青虫,花想容疑惑地打量了下无忧,看他表情十分自然,但眼中似乎藏着些古怪,却并未深究,只是淡淡道:“以后不要这么抱着我,我不喜欢。”说完走了进去。 无忧听了心中微微一苦,原来她不喜欢他,可是月华却是可以吻她,原来她心里还是有月华的,可是即使有月华,她却还要拍卖月华,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收回了手,那丝被他用障眼法变成青虫的发轻轻的缠绕在他的指尖,抬起了指,放在鼻间轻嗅了嗅,一丝丝淡淡清香立刻若有若无的缠绕在他的心头,立刻生了根般藏入了心底。 “各位贵客,今天是谷内一年一度的小倌拍卖会,今日与往日相同却又有些不同,因为今日还是十年一次的选魁日,今天送来的小倌可谓是个个绝色,个个非凡,到时一定让各位贵客满意而归。”刚才那老鸨满脸堆笑地走到了台中央,开始的这次的小倌拍卖会。 “妈妈,别说了,快让那些小倌人上来吧,馋死爷了。”这时台下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大叫着,惹来一阵哄笑。 “秦老爷,这里就你最急,你每次拍卖都是第一个拍的,这次还是么?”旁边一人听了立刻笑应起来,言语中有些讨好之意。 “这个秦老爷是谁?”花想容皱了皱眉,看着挺粗鲁的人怎么还有人讨好。 “这个秦老爷不是谷里的,是魔族的,魔族之人好男风,每年他都会来拍卖会,拍卖第一个小倌,然后迫不及待的拽着就走了。”无忧看了那秦老爷一眼,眼底全是不屑,这种人他看一眼都嫌脏。 心中一动,花想容眉轻挑了挑,:“第一个小倌有没有说道?” “听说是得处男,而且是寅年卯月辰日末时生的,不知道是什么规矩。”无忧有些恶心的皱着眉。 “呵呵,这些小倌是不是拍了后绝卖,再也不回梨香院了?” “你怎么知道?”无忧听了微微一愣,不解地看着花想容。 “嘿嘿。”花想容笑而不语,举目望向了场中央。 这时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子,说是男子不如说是男孩才十一二岁的样子,一脸惊慌失措地被老鸨推了上来,那身体单薄不已,仿佛是风吹就倒…。 “妈妈,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小豆芽,就这样的还没玩就该挂了。”看到这样的男孩,下面的人都哗然,大声叫嚣起来。 听到众人的声音,那男孩更惊惧了,身体往后缩了缩。 “嘶啦”一声衣帛破裂的声音,露出男孩的身体,没想到男孩瘦归瘦,胸肌却是十分的紧致,那蜜色的肌肤透着光泽,虽然不是肌肉型却有种弹性的性感,让下面的这些男人都看得咽了口口水。 那老鸨看到楼下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随手用力将男孩的衣服全部拉掉,露出男孩光洁的身体,身材匀称,肌理分明,两腿修长,再加上脸上有些淡淡的苍白,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惜。 “我出一百金”这时有人耐不住地叫出了价。 “呵呵,一百金是这个男孩的一个脚趾头。”老鸨听了笑了笑淡淡地说了句,态度倒是很平和,但眼中却透出了了轻蔑。 那叫价的人听了脸变得铁青,一下觉得没有了面子,叫道:“什么破玩意,说不定都给玩残了,居然一百金才一个脚趾头,这是抢钱么?” “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梨香院开业至今从不欺客,这拍卖的小倌绝对都是处男,至于为什么这么贵那是物有所值,客官不愿意买卖也不用出言不逊。”老鸨听了,脸一板,眼中折射出阴狠之色,看得那说话的男人一阵冷寒。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却是失了面子了,他虽然心里有些发寒,但脸上还强硬道:“我呸,你说这些是处男就是么,不让小爷我试试,我怎么知道?” “嘿嘿,你想试试么?”老鸨见这人不知好歹,皮笑肉不笑的将脸部肌肉抖了抖。 “想试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那男人感觉到了老鸨的杀意,但心想大厅广众之下,倒胆气足了三分,遂硬着头皮回了句。 “呼”所有的人未见老鸨动作,只见她手轻轻的一挥间,一团乌云从她的掌中挥出,围上了那男子,待乌云散去,众人只见一副骨架架着那男子的衣服站在那里,那白森森的骷髅头中黑洞洞的七窍狰狞可怕。 “啊…。”这里的形态各异,有的惊叫着躲闪,有的只是厌恶的看了眼,还有了漠然而视。 花想容他们自是看清了,那老鸨放出了吸血蜂,那是用人的血肉养的蜂,邪恶无比。 “这个老鸨是血族的人。”北宫秋水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走到了花想容身边提醒道。 “嗯。”花想容微微点了点头,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北宫秋水,她知道练这种邪法的人必不是善良之辈,不是魔族必是血族,没想到北宫秋水会如此坦承。 似乎是感觉了花想容的探究,北宫秋水脸微微一红,轻声道:“既然发了血咒,我自然是一辈子听命于你。” “如果我让你一辈子不能娶妻生子呢?”花想容突然想逗逗这个北冥的太子,邪邪地笑了笑。 头猛得抬起,目不转睛地看着花想容,她正斜倚在美人榻上,柔若无骨的身体说不出的妖娆道不尽的妩媚,三分清贵,三分妖艳,四分邪气,让他心禁不住的快跳了几个节拍,“如果你不喜欢我不娶就是了。” 花想容呆了呆,这话说的,好象自己在吃醋是的。她抿了抿唇,不再理北宫秋水,回头看向了场中。 北宫秋水微微一笑,看不出有一点的不妥,不过无忧却脸色十分的不好,有些恨恨地瞪了眼北宫秋水,他与北宫秋水可是有着深仇大恨,可是为了北宫秋水与花想容的关系,他却无法动他,这不让他很是气愤么? 再加上北宫秋水与花想容之间怪异的相处,让他更似乎有口郁气堵在胸前般压得他难以呼吸。 “各位,拍卖继续,这位小倌的起拍价是五千金。”在那骨架被下人移走后,老鸨又恢复了先前的风骚样,仿佛她根本未曾杀过人似的,让人看着她美艳的脸有些不寒而栗。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无忧叹了口气,有感而发。 “是么?”花想容拉长了语调的话让无忧心中一凛,他忘了花想容也是女人,于是很狗腿的跑到花想容身边笑道:“当然,花小姐是例外的。嘿嘿。” 花想容的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看得他毛骨耸然时,才缓缓的移开了目光,而这时无忧只觉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这个小姑奶奶别想什么坏招来折磨他。 好在花想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拍卖会上,这时老鸨扯着嗓又说了起来:“各位一定觉得这次小倌有点贵了,但是贵有贵的价值,要知道这个小倌是鲛人族的,谁都知道鲛人族有治愈能力,无论你多重的伤,只要有他们的血,喝了就能全愈。所以这买了不光带回过能当玩具玩,还能当宠物养,关键时候还有大用处,你们说值不值?” “鲛人族?”花想容细细咀嚼着,抬眼看向了北宫秋水。 北宫秋水的脸微微一变,道:“鲛人族说起来也是属于血族一支,但比较弱势,所以一直是作为菜而存在的。” “菜?” “是的,鲛人族在血族的地位就相似于人类的食物,血族的人会捕食这些鲛人而食,用以增加灵力和自愈能力。”北宫秋水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场中的少年,那少年眼神惊惧着,可见他已然预知了自己的命运。 “你也吃过?”花想容脸变得冷寒了,杀人,她可以接受,因为她亦杀人吃死尸她也做过,那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但她从来不会说把活生生的人抓来杀了吃,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自身的能力提高,那无异于禽兽。 “没有,我是人怎么能吃人?”北宫秋水听了立刻摇了摇头,他还不至于为了提高能力而吃人,这种事想起来都恶心。 花想容松了口气,如果北宫秋水真的吃了人,她是肯定不会让他在身体呆着的,那样她会恶心的吃不下饭的。 “不过这个男孩估计下场就是被吃了。”无忧听了看向了那男孩,秦老爷已然叫出了六千金的价格,一下就是涨了一千金,真是好手笔,看来是志在必得 “这秦老爷在魔界应该也是一个人物吧?”花想容淡淡地看了眼那个毫不出众的秦老爷,漫不经心地问。 “呵呵,花小姐真是好眼力,这个秦老爷虽然看着粗旷,十分没品却是魔族的四大护法长老之一。”无忧看向秦老爷的眼一紧,唇间划过浅浅的讥笑。 “魔族的护法长老?这真是很劲爆,不知道魔族的圣子是不是来了呢!”花想容眼微微的眯了眯,犀利的光芒射向了场外,她当然知道魔族的圣子是不会在下面的,要来也是在贵宾室,可是她感觉到了一种暗沉的力量,那黑暗的气息十分的强烈,不是她这样的人是感觉不到的。 “也许来了吧”北宫秋水也望向了场中,若有所思地轻应了声。 “切,你知道个屁,花小姐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简直就是应声虫。”无忧听了十分的不爽,怎么感觉花想容与北宫秋水心有灵犀似的,又觉得他们两在故作高深,怎么他就没有感觉到! “还请少谷主自重。”北宫秋水到底是当太子久了,只是回头淡然地看了眼无忧后,随即云淡风清的说了句后就不再理他。 “自重?我再不自重也不会给人当奴婢的。嘿嘿。” “你?”两道冷硬的寒光直直地射向了无忧,只要他再敢说一句就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 “怎么了……”无忧得意的摇了摇扇子,不能杀他,还不能羞辱他么? “吵什么吵,再吵全都给我滚出去。”花想容不耐烦的轻吼了声,让两个争锋相对的男人立刻偃旗息鼓,互相瞪了眼后,随即别过了脸去。 “七千金…”这时又有人在叫起了价。 “呵呵,没想到这个鲛人真值钱。”花想容挑了挑眉,唇间有着玩味的笑道:“不知道月华能卖多少钱?” 无忧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花想容是戏弄月华的,没想到她是真要卖月华,惊道:“你真要卖了他?” “呵呵,不卖他卖你么?”花想容伸出手拍了拍无忧的脸,又调戏似的捏了捏他的下巴才收回了手。 无忧脸先是红了红,而后怒气上涌,这算什么?这个死女人就这么轻薄男人的么? 正在他恨恨之时,花想容清幽的嗓音如泉水般的叮咚,:“一万金。” “女人?居然有女人来买小倌!”这时人群变得沸腾了,这里虽然卖小倌,但都是男人来买的,女人来买还是第一回,这一下比小倌都让人哄动了。 对面一个贵宾室似乎有些异样的声音,花想容心中一动,对着北宫秋水耳语了几句,北宫秋水点了点头,如隐形人般的走了出去。 ------题外话------ 我终于回来了,感谢诗菲依小美人的花花(3朵) 推荐一下特别好看的新文 : 莫离殇昭国最尊贵的女人,她没有皇后的头衔却拥有皇后的所有! 让天下所有的女人艳羡的荣华富贵,让天下所有女人嫉妒的爱人,她本该是幸福的,她亦以为找到了一辈子的幸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还未从怀孕的欣喜中清醒过来,却等到了爱人一碗打胎药,一路鲜血一路恨,她带着无穷的恨意奔赴了黄泉. 当再次醒来,她依然是她,但心已然改变,这一世她该如何把握自己的命运,是一如既往地走着以前的路还是凤凰磐涅浴火重生? 第五十七章 “一万金,各位,还有比一万金出的更多的么?”老鸨听了眉开眼笑起来,大声的叫唤。 “切,一万金,我疯了才买,买回去也养不起。”人群里有人嗤之以鼻,是啊,这么贵的人买回去做什么,这可不单单是玩物还是药,买回去还得有命享才行,这不等于告诉所有人家里有宝快来抢么? 一些能力差的人都放弃了。 “一万一千”那个秦护法看来是志在必得了,一下就叫高了一千金。 “一万一千零一钱。”清脆的女音立刻跟上。 加一钱!老鸨的唇抽了抽,这真是始无前例的,居然有人加一钱,真是让人很无语,可是一钱也是比秦老爷叫的价多啊。而下面所有的人都失笑起来,那个女人真是别出心裁,先是买小倌再是叫价都叫得很撩人,哈哈。 “一万一千一百金”秦护法听了唇抽了抽,他直觉是认为是哪家小姐来寻开心的,虽然心里不开心,却并不是太恼怒,只是再加了一百金。 “一万一千一百零一钱。”懒洋洋的女音又传了过来。 秦护法一下气结,心里暗骂这是哪家了小丫头片子吃饱了撑的? 随即气呼呼地叫道:“一万一千二百” “一万一千二百零一钱。” “一万一千三百” “一万一千三百零一钱。” …… 两人的叫价声此起彼伏,每次花想容总是比秦护法多一钱,如果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小孩子玩乐的心思,但多了就不是,秦护法脸越来越黑,而贵宾室内两个男人的眼神却越来越温柔,宠溺地看着躺在榻上漫不经心的吃着葡萄,随意喊价快气死人的花想容。 “一万五千”秦护法火了,不再一百一百的加了,直接加了两千,把价格喊到了天价。 这时所有的人都不再笑了,我的天啊,这可真是天价了,以往一个小倌就卖个几百金,这个小倌竟然卖出了一万五千金了,众人的眼神透着不一样的光芒来。 老鸨听了眉开眼笑起来,没想到这次这个小倌这么值钱,笑得她快长笑纹了,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贵宾室,果然不负重望,清悠悠的女声淡淡然的传了出来:“一万五千零一钱。” 靠,又是多一钱。 “姑娘你什么意思?”秦护法怒气冲冲地对着贵宾室,能拿出一万五千金来买小倌的必不是常人,所以他敛住了怒火压住了快喷出的火焰缓缓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出得起就出,出不起就不出。” “什么东西敢跟本老爷抢人?”秦护法终于忍无可忍,勃然大怒,这不是明摆着是跟他对上了么? “你是什么东西?”无忧听了愤怒不已,居然敢对花想容不敬,让他忍无可忍,他这一刻忘了,别人是骂花想容,他这么着急什么劲的,原来在他的心里,已然把花想容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了。 \“本老爷不是东西。”那秦老爷听了想也不想的大声吼也回去。 当他吼完后,场面一片寂静,静过之后又哗然大笑。 “哈哈哈” “原来你不是东西啊”无忧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笑得更加起劲了,而这时秦老爷也知道自己出了天大的丑,脸胀得通红。 恼羞成怒,他聚掌成刀,一股劲风冲入了贵宾厅,但那股劲风才到门口就被挡住了,无论秦老爷如何催动都没有办法进入一丝一点,他惊疑莫定地看着贵宾厅里,不知道里面坐的是谁,要知道他作为魔族的四大护法之一,功力是数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有人能挡住了他,让他如何不惊恐莫名。这贵宾厅的人明显是敌非友。 “怎么?妈妈,这拍卖会上还允许人随意斗殴的么?难道拍卖不是以价格取胜而是以武力取胜的么?”冷冷的女音从贵宾厅里传来,让老鸨的脸僵了僵。 是的,按理说拍卖会有责任保证所有人的安全,绝不允许有人在里面捣乱的,但刚才主子的眼色就是让她不要管,所以她才放任魔界的秦护法与贵宾厅里的人一斗,主要她也想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正好借着秦护法一试,没想到却给贵宾室的女子抓了小辫子。 “当然不是。”她讪讪地笑了笑,回头对着秦护法道:“秦老爷,出来玩就是求个乐呵,还请不要破坏拍卖行的规矩。” “规矩,本老爷就是规矩,”秦护法听了脸色一变,一来他自认为是魔界能力较高之人,二来他想利用此次机会看看到底是谁在贵宾厅里,既然是敌非友,那么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些人弄死,免得成了以后的隐患。 “秦老爷,这里是伶人馆,不是你们魔界”老鸨听了脸色大变,一下变得铁青,再也不留情面对着他大声斥责起来。 “伶人馆怎么了?不就是被人压的么?”秦护法也是被人尊敬惯的人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气,顿时也毫不留情的反骂。 “既然这样,我们也有不接爱的权力吧,这里不欢迎秦老爷,秦老爷请一路走好。”老鸨虽然说是做皮肉生意的,但这只是幌子,她本身是血族的护法,怎么受得了秦护法这样的气,随即疾言厉色的赶人。 “呸,爷来是看得起你,居然敢赶爷走”秦护法听到这样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以他的地位居然被一个妓院给赶出去了,让他情何以堪? “来人,送客”老鸨不再多说,叫了两个护卫欲送秦护法离开,要不是秦护法是魔界的人,他们血族暂时不想得罪,否则早就把秦护法杀了。 “谁敢碰我?”秦护法厉目一瞪,全身魔巫力充盈起来,把他的衣服都鼓动得激荡异常,近身处之人都感觉到凛厉的掌风,不自觉得离得远了些。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妈妈不客气了。”老鸨一见秦护法的功力知道两个护卫绝对不是对手,一摆手让他们下去,准备亲自上去了。 就在老鸨摩拳擦掌准备动手时,那秦老爷突然呆了呆,随后怒气全消,变得面无表情道:“既然妈妈下了逐客令,秦某也不是非要在这里讨没趣,这就离开。” 说完怒瞪了眼老鸨转身就走。 老鸨见秦护法自己走了,倒不为已甚,她本不愿得罪魔界,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 花想容看着外面的闹剧,唇微微的笑了笑,刚才她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哨声,估计就是这个哨声让秦老爷退下的。 能命令魔界四大护法之一的秦护法,那应该是谁呢?这个答案不言而喻,花想容不禁有些高兴。 “是他。”北宫秋水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花想容点了点头,轻轻的说了句。 “好。” 无忧见两人神神密密的,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一股酸意涌上了心头,刚才帮她挡秦护法的魔巫力,这个死女人连个表示也没有,至少给个笑脸吧! 这时只听老鸨叫道:“一万五千零一钱,一次。” 直到叫了第三次都没有人接口,这个鲛人就算是花想容的了。 无忧看了眼花想容,左看右看她不象有钱人,打趣道:“花小姐你的一万五千零一钱在哪里呢?” “切,小看我么?”花想容见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横了他一眼。 “小姐,你想用多少钱都行。”北宫秋水立刻在花想容耳边轻声的说了句。 “靠,北宫太子,你真是做奴才做得很绝啊,别人当奴才还领钱,你倒还倒贴着当奴才。”无忧本来就是为了亲近花想容逗逗花想容的,没想到北宫秋水一句话将他的心思全总驳了回去,驳回去还不算,最让他无法忍受的就是北宫秋水与花想容之间那种亲密,搞得好象你的就是我的似的,所以骂起来毒舌无比。 “无忧谷主请自重,本太子就算最花小姐的奴才也与你无关,你就算是想当花小姐的奴才,花小姐还未必收你呢。”北宫秋水也不是善与之辈,他虽然不识情滋味,但却不代表他看不出别人的心思,无忧对花想容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所谓揭人揭短,他这话却是一语中的,让无忧一下噎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我呸,没见过你这种当奴才当得这么兴高采烈的。”无忧噎了一下后气冲冲的反驳。 花想容淡淡地听着,不理他们吵嘴,只是看着场中的拍卖。 这下面的小倌虽然一个个都出场了,但对看惯了美色的花想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何况那些人既然是小倌,必定比较柔弱,象个女人似的,所以花想容也看得没有了兴趣。 那些小倌被一个个的拍卖了。就剩最后一个月华宫主了。 花想容禁不住唇间划过恶作剧的笑容。 “各位。美的小倌大家都见过不少了,可以说这里的人都是享尽人间绝色的,可是这次要拍卖的绝对是你们从未见过的绝色,大家定住神,收住心,捂住嘴,千万不要惊叫。” 老鸨见所以的小倌都卖了好价钱,心里也高兴,而最让她引为为豪的就是月华宫主了,那仙人般的气质,让人恨不得就此揉碎了他,这是她迄今为止看到过最让人惊艳的小倌,野性中带着妩媚,娇娆中带着高贵,这种男人是最能引起人的欲望的,尤其是那一头红色的长发,如云绵般铺洒于地,执起时,从指间滑落,如丝般的柔顺。 要不是有规矩,连她都恨不得先尝尝这个小倌的味道了。 “妈妈,说的这么好,还不让我们开开眼?”底下的人听了都兴奋起来,眼睛眯出了一个桃色的红心 “哈哈,别急,好东西是值得等待的,等待后才能感觉到他的美。”老鸨笑了笑,小手轻挥,四个肌肉纠结的壮汉抬着一个硕大的银盘走了上来,那银盘上用一块腥红的绸布遮着起伏的曲线,所有的人都瞪大的眼睛,似乎要穿透那绸缎看到里面的尤物。 场下鸦雀无声,只有人们重重的喘气声还有心跳的声音,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着,不得不说这个压轴的小倌让人心神荡漾,就算没有看到人光看绸布下诱人的曲线似乎能遐想出这个妙人儿长得该是多么的勾魂了。 老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四周全暗了下去,正在众人恼怒间,一道强光从台中央射了出来,光直直的射到了当中,正好将硕大的圆盘包裹在光束之中,淡淡的烟浮于光线之中,显得有些缥缈有些神密。 这时人群更是骚动了。 “她倒是很会造势”花想容微微地笑了笑,这个老鸨真是人才,很懂得人的猎奇心里,就连她知道这绸布下是月华宫主,她都忍不住得想揭开绸布一探里面奥秘。 而且老鸨还利用了人的视差,要知道暗中的眼中突然看到了东西就算是一分美也能比平时正常的美个几分,何况月华宫主本身就是千嬌百媚之人,看来这下该引起哄动了。 “大家请拭目以待,看看这个古今少有的美人吧。” 老鸨清亮的声音传透了整个大厅,白得细腻的手拉住了红绸的一角,用力一扯露出让人惊艳的身体,那白如雪艳如梅都敌不过绸下的美人的分毫。 ------题外话------ 非常特别的新文 本文宫斗宅斗心机斗,美女帅哥眼缭乱,女强男强强中强,宠文+腹黑+狡诈+狂妄 第五十八章 强光之下,众人只见一个性感妖娆的身体侧卧在银盘之中,银得如月光,身体如幽放的芸花,仪静休闲,态浓意远。 那是一个绝色的男人,男人修长的右臂优雅地伸展着,轻轻托住了头,另一手若兰花吐蕊玩弄着胸前的发,那发与其说是发,不如说是火,燃烧着熊熊的烈焰,如无边的春情一下骚动了所有人的心,所有的人都咽了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让他们张口结舌的男人。 美啊…。 真是尤物,这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这哪是人,分明是妖精嘛。(某别:他本来就是妖精,嘿嘿) 那眉如远黛,长而坚挺,眼似凤目,流转出星光点点,鼻高高的挺着,钩起无限性感,而唇绯红如玫,微翕间抿出妖治无限,顺着高贵的颈项往下,结实的肌肉弹性青春,散发出蜜色的光泽,细腻的肌理如上好的绵缎,让人恨不得上去摸上一摸。 而六块结实的腹肌,似乎在光晕中跳动,差点让所有人的心都跳出口腔,那最为隐秘之处被白色的羽毛所遮住,让人有了丝遗憾,却又有一种欲撕开了看个究竟的冲动,就是这种掩映朦胧的感觉却如催情的欲药,一下颠狂了所有的人,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人们连呼吸都舍不得了,怕错过一刻的美景。 就在这时,美人动了,他的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腰侧,在侧臀上来回的逡巡,肌肉似乎泛起了一串串的涟渏,所有人面红了耳赤了,都盯着这只手如痴如醉,只希望那只手是自己的,能与那弹性的凝脂来个亲密接触。 老鸨很满意这种效果,赞赏地看了眼月华宫主,呵呵,看来情药真是有用,让这么个清贵逼人的男人变得如此风骚妩媚,这下想不拍出好钱都不行了。 花想容惊讶地看着这样的月华宫主,小嘴微张,几乎能塞入一个鸡蛋来,这个月华宫主搞什么飞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包?让她都感觉心潮澎湃了…… “这位美人起拍价二万金。”老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下把月华的身价提高到了二万金。 “天啊,这么贵,我们可要不起。”下面的众人听了一下从惊艳变成了惊吓,从刚才的销魂中找回的神智。 美色虽然好,金钱更重要,何况他们也没有这么多的钱,于是这群人更加贪婪地看着月华,多看一眼是一眼了,看过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二万一千金。[..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个雌雄不辩的声音从另一处传来,让花想容一下站了起来,她回过头来对着北宫秋水,北宫秋水微微地点了点头,两人相对一笑,明了万分,这让无忧的脸又黑了黑,没想到花想容与北宫秋水才认识却有了默契,这种感觉让他如猫抓心般的难受。 “三万金。”清脆的女音又传了出来,一下兴奋了所有人的神经。 又来了,刚才就是这个女人与秦护法争小倌,现在又与别人争了,不过,这次到底谁赢呢?大家都情不自禁地猜测起来,这时美色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那两人之间的争斗却更让人激动不已。 “三万一千金。” “四万金”女音不甘示弱地又跟上了,这次可不是一钱一钱的跟了,变成了一万一万的加了。 “啊,太牛逼了,这是谁家的小姐,这么有钱?” “切,看你那老鼠眼放的光,有钱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么?就你那样,给人家倒洗脚水估计人还嫌你长得磕碜。”旁边一人给了个白眼取笑道。 “唉,这么有钱的女人,别说倒洗脚水,就是舔脚丫都干啊。”那人倒不在意,继续做着美梦。 “兄弟,一看你就是受,习惯伺候人。不过既然你是被压的,难道为了钱改了性向了?” “为了钱改了就改了。”那人听了壮士断腕般露出坚毅的神色。 “哈哈哈”众人都大笑起来。 “四万一千金。”就在这些人取笑那人时,又传来了让人心快跳出胸腔的声音。 “老天四万一千金,一个小倌竟然拍到了四万一千金。梁公子,你快捏一下我的手,我是不是在做梦。” “啊,痛死我了,你怎么下黑手?” “你让我捏的” ……。 “五万”花想容又漫不经心的跟上了,引得众人更是哗然,场面一度失控,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盛况啊,一万金一万金的加,她以为自己是开金矿的么? “五万一千。” “六万” …… 两人你来我往,下面众人的脑袋如同沙漠里站岗的猫鼬,头一下齐刷刷地向东,一下整齐地向西,来回不断,那样子真是滑稽不已。 “十万一千” “天啊,十万一千了。真是十万一千!”下面一阵抽气声,每个人的眼里全是孔方兄,充满了崇拜看向了那个第一次叫价的人处。 老鸨眉开眼笑道:“十万一千金,有谁出比十万一千金还多的么?” 下面鸦雀无声,仿佛坟场一样,但众人的眼却十分整齐地看向了花想容所在的门前,等待着再次出价,谁知道这一次却是寂静无声,仿佛人去楼空般的静谧。 所有的人都有种失落感,叹息过后又狠狠地盯了眼月华宫主后才意犹未尽的散了去。 最后那人以十万一千金拍到了月华。 “花小姐,你就让月华这么被人拍走了?”无忧急了,没想到花想容真把月华卖了,看着老鸨把月华的卖身契拿到了贵宾室,他急得眼睛都红了。 “急什么,刚才没见你英雄救美,舍已为人,现在倒急了。”花想容慢悠悠地来了句,把无忧差点噎死。 “放心,保证还你一个冰清玉洁的爱人。”花想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欲带着北宫秋水出去。 “爱人?啥意思?”无忧先是愣了愣,正想追问,门却开了。 “小姐,这是八万六千金还有鲛人。”老鸨扭着腰,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将一叠金票递给了花想容,后面还跟着那个清秀的小倌。 “嗯。”花想容点了点头,示意北宫秋水收下钱,妙目打量着鲛人,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禀小姐,我叫容玉。” “容玉?好名字。”花想容看了一会他,见他虽然有些胆小,却透着一股清贵之气,看来在鲛人族里也是有些地位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被血族捉到了。 “你在鲛族是什么身份?” 容玉惊讶地抬头看了花想容一眼,随后黯然道:“我是鲛族的皇六子。” “怎么会被抓了呢?” “血族也按着地域分了数国,我鲛人国灵力最弱,加上天生的治愈能力,所以经常被他国之人大肆捕捉,用以食用,前一阵血族中最强的血国冲入了鲛人国,将我国之人抓得抓,吃的吃,我也被抓来了。”容玉说到这时脸变得苍白,眼中闪过愤恨。 “嗯”花想容有些怜悯地看了眼容玉,然后点头道:“回去后你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吧。” “什么?”容玉听了奇怪地看着花想容,嗫嚅道:“您买了我不是要喝我的血吃我的肉的么?” “你看我象那样的人么?”花想容脸扬了扬,笑得明媚。 容玉被她的阳光气息闪了闪眼,脸微微一红又黯然道:“我们鲛族在这个世界上就是食物链的最底层,只能力比我们强的都能把我们当作食物……。” “所以你要强大。”花想容不容他说下去,就打断了他的话,这个容玉的样子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那个福薄未能长大的弟弟,她不禁想到,要是她的弟弟长大成这样竟然成了别人眼中的美食,突然痛砌心扉。 “有没有办法让你们鲛族永远脱离被食用的命运?”她突然冲动地问道,她想解救这一族人,不想他们再承受非人的命运。 容玉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满目的不可置信,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会这么关心鲛族的人,所有的人都是贪婪的,都是想从鲛族身上获得利益,只有花想容让他感觉到了温暖,这一刻他泪流满面 “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么?”轻斥的声音虽然严厉却透着怜惜,让他立刻止住了泪,是的,眼泪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强大才成解决。 “对不起,”他狠狠地抹了抹眼泪,坚定道:“我会强大起来的。其实要想解决鲛族被人食用的命运就是让鲛族重新回到他们的领地去。” “什么?难道你们现在住的不是自己领地么?”花想容奇怪地问。 “是的,鲛人一族一直居住在血族的血海之中,可是自从有了诅咒后,血海干涸了,鲛人再也无法生活下去了,就开始的迁徒,就象游牧民族一般到处寻找安栖之地,还要躲避血族他人的窥视,虽然族人在不断的强大中,但对血国之人却毫无反手之力,血国之人就如鲛人的梦魇,让我们躲无可躲。” “血国?”花想容回头看了看北宫秋水,眼神有着询问。 “血国是大祭师领导的,在血族中属于比较彪悍凶猛的分支,不受任何人制约,而且他们挟持了血族的圣女,已然有协天子以令诸候的想法,血族的各族对他也是深恶痛绝。”北宫秋水摇了摇头,对于血国他也彼为头痛,那是几百年前血族的一个头目反产叛而出自己独立出来的一支队伍,经过数百年的演变已然十分的强大,而且为非作歹,血族对他们亦十分的头痛。 “挟持了血族的圣女。”花想容听到后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是的,当年血族的圣女逃离了血族,但却被抓了回去,本来血族的意思是关在族中,没想到血国的大祭师却立排众议,一定要将她的魂魄锁了起来,锁在了当年得到的一个邪盒里,那邪盒只半尺见方,却暗无天日,暗无天日也罢,却是每日上半天是炎炎烈火不断燃烧,下半天是风霜雪寒冻得彻骨,这不但是想杀鸡儆猴,也制约着血族的他族不敢异动,因为血族的圣女如果是死于血族之手会让血族的人遭到报应的。”北宫秋水心中也是对此不以为然,脸上竟然露出悲悯之色,可见此刑是多么的痛苦。 “血国!扑…。”一声厉喝后,一口鲜血冲上了半空,如雨般的挥洒开来,而花想容却脸如金纸,目光焕散的瘫坐于凳上,眼中射出了万丈恨芒。 “花小姐!”无忧与北宫秋水大惊失色,顾不得考虑花想容反常的原因,同时点住了她不断鼓动的气脉,那气脉急切的涌动着,竟然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怎么回事?”无忧用功欲压下她不断乱窜的真气,可是却无法融入其中,而血却不断地从花想容的嘴中涌了出来。 “我来试试”北宫秋水坐到了花想容的身后,将手掌抵住了她的背心,缓缓地将灵力冲入她的体内。 这时他隐隐感觉到掌中似乎有东西在游动,但救命要紧,他并没有太在意,好在他的灵力竟然能与花想容的融合,一股股的真气下去,花想容的气息渐渐平稳,唇间的血也慢慢地止住了。 无忧有些黯然地看着花想容与北宫秋水,没想到连灵力,她都排斥他的,而只接受北宫秋水的。 ------题外话------ 推荐正在首推的文 ,亲们可以看看。 第五十九章 “你怎么了?”一阵风刮过,北宫秋水手下的倩影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定睛看时,才发现花想容被月华宫主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脸上布满了担忧。 “月华!”无忧见了大喜过望,冲了上来,上下打量着,确定没有什么才放下心来,笑道:“你不是被拍卖了么?” “切,你脑袋被门夹了么?”月华宫主没有好气的白了无忧一眼,没有他的同意,谁敢拍卖妖界最强大的存在月华宫主啊! “嘻嘻。所谓关心则乱嘛。” “神经病。”月华没好脸色的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怎么照看她的,为什么她会心脉受损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听到容玉说起血族圣女被锁到邪盒后,花小姐就突然这样了。” “噢。”月华听了脸色一变,怜惜地看着花想容,那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惊人,蛾眉轻蹙,显得十分不安。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娘亲的。”月华看着这样的花想容,突然一阵心疼,那是有种愿意代她受尽千辛万苦的意念,这时的他明白了,原来他真是爱上了她,真的陷了进去了,要不是爱她,哪会容忍她将他这个高贵的人放在众目睽睽之下拍卖呢?要不是爱她,又怎么会痛着她的痛呢? “月华?”无忧用眼神询问着,不解月华为什么这么说。 “她是血族的圣女。”月华宫主叹了口气,花想容的身份反正迟早会让人知道的,所以他也不再遮着掩着了。 “圣女?”一下惊了三个人。表情是各异的,北宫秋水是惊喜莫名,没想到能解去血族恶咒的女人竟然是血族的圣女,这真是天意啊。 容玉简直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了,血族的圣女是唯一能解咒的人,上界的圣女被关了起来,他们鲛人族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而这个圣女却是活生生在眼前的,这下鲛族有救了,解了咒,血海就重新拥有了生命,到时鲛人一族就可以在血海里安逸地生活了。 无忧则是一种莫名的感觉浮上了心头,他恨血族恨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让他心动的女人居然是仇家最尊贵的女人,突然间他觉得有些迷茫,不知道该以何态度面对花想容。 “月华…。”花想容悠悠醒来,她看向了月华宫主,神情凄苦,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哀哀恸哭起来。 “别伤心了,放心吧,魔界的太子已经被我制住了,到时拿了魔界的镇界之宝避火珠,必将找到血族,一定会救出你娘亲的。”月华柔情万丈的拍着花想容,柔声安慰着。 北宫秋水看着这一对相偎相依的人,仿佛天地间最为美丽的风景,心头有些发涩。 无忧则是呆呆地看着,眼中闪着莫名的汹涌。 “圣女,求您救救鲛人族吧”容玉见花想容醒来,一下扑地跪在了地上,这个鲛族的王子即使是在拍卖时都没有跪下求人,而此时却心甘情愿的跪了下来 “混帐,没见花小姐正心伤之中么?”月华宫主大声喝斥,恶狠狠地瞪了眼容玉。 “没事。”花想容拉了拉月华,看向容玉道:“为什么求我?” “血海当年之所以干涸是因为鲛族曾出现过一个败类,相信圣女也应该知道,血族的圣女只选最强大的人作为孩子的父亲,可是当年鲛人族的八王子却觑觎当时圣女的美色,但圣女却看不上他,于是他用了禁法将圣女给强行污辱了,圣女大为生气,用血盟了誓,让血海从此干涸了……。”容玉说到这里惭愧地看着花想容,要知道历界圣女都是上界圣女所生,所以那个下咒的圣女也是花想容的祖上。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花想容是聪明绝顶之人,当然明白他的想法,叹了口气,倒并不难为容玉,这什么族内都有恶人,不能因为那个的恶行而连累了所有的人,花想容也是怜惜容玉,竟然一国皇子也免不了成为盘中餐的命运。 而且鲛人是有治愈能力的,如此被食用下去,终将致使鲛人族的灭绝,这也不是花想容所乐于看到的 “好吧,你说怎么才能让血海重新波涛汹涌?” “你答应了?”容玉本来还想着怎么劝说花想容,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花想容就自己提出来了,这时他惊喜交加,苍白的脸上现出的激动的红晕 “嗯,不能让你们去承受他人的错误。”花想容点了点头。 “其实要想让血海回恢到原样倒并不难,只要圣女的一滴血滴入血海就行了,难就难在血海是移动的,因为没有水,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也许是成了沙漠,也许是成了森林,也许是成了山峦。”容玉先是开心,而后又郁闷地低下了头。 “这倒不难,本宫主倒是知道血海在哪里”一直听着不说话的月华突然出声道。 “月华宫主你知道?”容玉先是一愕,随即惊喜莫名。 “知道是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月华宫主斜睨着容玉,容玉苦笑了笑,他只是一个极为渺小的人,为什么月华宫主会对他有敌意呢? 无忧则是了然的笑了笑,那一笑中何尝不是包含了苦涩,那一笑又何尝不是笑自己? 月华是恼了花想容竟然拍下了容玉,这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占有欲,演变到了连这种莫须有的醋都吃起来了。 “知道就说吧,卖什么官子?”花想容也白了他一眼,身体却靠在他怀里,让他一下心花怒放起来。 “呵呵,其实那血海飘移后飘到了血族所在的最东处,那里常年火山爆发,寸草不生,已然没有了人迹。” “那不是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么?”花想容听了眼睛一亮。 “嗯,算是这小子运气好。”月华点了点头,意犹不甘地看了眼容玉,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好命,不但被花想容救了,还能有机会重现血海救一族之人,可是他却丢死人了,为了魔族的避火珠居然成了小倌被拍卖了。 “对了,月华,你怎么会答应去拍卖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在月华懊恼之时,无忧这个不长眼的却提出了大家的疑惑。 “跟你有关系么?”月华瞪了眼他,十分拽得扭过了头,随即对着北宫秋水道:“你去看着魔宫的太子。” “魔宫的太子?”北宫秋水眉轻挑,顺着月华的指看向了门口处,那里卷缩着一个人,一身金衣锦绣,绿色的发上戴着一个黝黑的乌金冕冠,看长相倒是俊眉秀目,皮肤很白,白的不同于常人,而且细腻非常,五官看起来倒是比较鲜明突出,那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只是眼底下面的阴影却显示此人纵欲过多。 “快放了本太子,否则我父王一定会踏平你们无忧谷。”那声音亦男亦女,雌雄不变,原来这个人就是与花想容竟价抢拍月华宫主的人。 “咦,居然是你?”无忧看了乐了起来,走到了魔宫太子赫命身边,笑眯眯地打量了半天,看得赫命心头火起 “简直是反了,本太子可是有你的卖身契,你居然敢反抗主人!”赫命说着恶狠狠地瞪着月华宫主,那神情是恨不得剥了月华的皮,吃了他的肉,原本还想享用这个绝色的美男,没想到还没碰到这人的衣服,就被他制住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卖身契?呵呵,你倒提醒本宫主了,无忧麻烦帮我把他怀里卖身契取出来。” “好。”无忧笑嘻嘻地从赫命怀中取出了卖身契,笑谑道:“月华,如今这卖身契可是在我手上了,哈哈,我也享受一回当月华宫主主子的滋味。” “是么?”月华诡异地笑了笑,就在这里,无忧手中的卖身契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只一下就烧到了无忧的手上。 “啊,这是怎么回事?”无忧连忙扔掉了纸,免得烧到手上,那纸轻轻的飘到了地上,在落地的瞬间烧成了灰烬,化为无数灰蝶飞舞于室内。 “你竟然用了妖术?”赫命咬牙切齿的看着月华宫主,阴笑道“听说妖界的人如果签了卖身契,如果用妖术毁了的话,要永远受到非人的折磨,你竟然敢用妖术毁去,看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呵呵,不过一张卖身契,本宫还不至于用妖术。” “咦,那是怎么回事?”无忧当然这不是妖术,因为他离得最近。 “其实就是在纸上涂了白磷,白磷的燃点低,只要暴露一会就自燃了,就这么简单”花想容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呵呵,那花小姐,是不是应该为我们解解惑呢?”无忧听了打蛇随棍上,他现在是好奇死了,不知道花想容怎么会让月华这个冷寒暴戾的人同意当小倌来拍卖的,而且这拍卖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也是听北宫秋水说,血族的火焰山中有还魂石,。而要得到收魂石一定要进入火焰山,那火焰山温度奇高,常人靠近后立刻成为灰烬,所以根本无法得到,而魔界却有镇界宝物就是避火珠,有了避火珠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入火焰山,取得收魂石,”花想容知道他们一定好奇,所以也不卖官子。 “所以你就想要是抓住了魔界的太子用来换避火珠,这魔界太子可是魔王最心爱的儿子,为了这个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别说了避火珠了。”无忧听了恍然大悟。 “呵呵是的,听说魔界太子好男风,我想这么一个十年拍卖盛况他必不会错过,但也听说他有很多替身,所以必需一击而中,否则惊动了他以后再抓就难了,所以 我让月华扮作小倌引他入毂,再让北宫秋水去确认真身。但赫命也是狡猾之人,一般之人轻易不能靠近其身,如果硬来,他不敌之时可以土遁,所以我只能把月华卖给他了,趁他意乱情迷之时,让月华制住了他,对他施了禁制,这样他插翅难飞也。”花想容想到避火珠就要到手,不禁兴奋起来。 “果然好主意,好计谋,可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说动月华当小倌的?”无忧赞了花想容后不怀好意地眼上下打量起月华,取笑道:“没想到月华在银盘之中倒是骚媚的让人情不自禁” “你…。你说什么?”空气中冷意顿生,磨牙的声音尤其突出,这本来就是月华的奇耻大辱,却被无忧肆意调笑,让他如何能不火? “嘿嘿,大家都看到的,”无忧更是阴阳怪气,眼中全是狡诈。 “好了,无忧你也别吃醋了,我也是借月华一用,现在完璧归赵了。”花想容自动把无忧的态度当成了吃醋,有些不好意思地劝说,虽然是男人,但听说男人也是要守节操的,那月华可是基本快露光了。 “你说什么?”无忧听了怪异地看着花想容,他一直觉得花想容话里有话,前几次是没时间想,现在他决定要问个清楚。 “呵呵,别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与月华是亲密爱人”花想容十分阿那答的拍了拍无忧,仿佛是好姐妹般 “我与他是亲蜜爱人?”无忧这次与月华似乎心有灵犀,两人都眼睛突出,冲出花想容大吼起来,把花想容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趴在了地上。 ------题外话------ :她是现代女强人,为家族劳心劳力,最后被最爱的未婚夫一杯有毒香槟毒死。 若有来生,她必绝心绝情。 一朝穿越,她成了京城赫连家的当家主母。 据说,此女贪得无厌,小人心性,已经害了三个未出世的孩子。 传闻,她样貌丑陋,会吃人心,以折磨丫鬟取乐。 事实,她被婆婆逼迫,必须生下子嗣,无奈之下给夫君下药,最后被人家错手撞在柱子上,昏迷不醒。 于是,当死不瞑目的女强人穿越,成了死的冤屈的可怜主母??? 第六十章 “是就是,为什么这么大声,声音大就吓人么?”花想容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不过是小别一会,重逢而已,至于这么兴奋么? “嘿嘿,谁告诉你我与他是亲密爱人的?”月华皮笑肉不笑的靠近花想容,鼻中的热息扑到了花想容的脸上,让她面上一红。 真是骚包,明明是个玻璃却还摆出这么骚媚的样子,勾得她也有些情动。 “这还用告诉么?有眼睛都能看到”花想容扭过头,不自在地摆脱了他炙热的呼吸。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声音变得咬牙切齿,两道威胁的冷光射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想忽视都不容易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豁出去了,虽然那两道寒芒让她有些害怕,但想到真理面前就是需要坚持的,咬了咬唇,她昂首挺胸地对视着面前快要抓狂的月华。 “你看到我与无忧是断袖?”月华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喊了出来,身体更加逼近了花想容,将她锁在了墙与他的当中,让她躲无可躲。 “难道不是么?”面对巨大的压迫感,花想容想到士可忍孰不可忍,不就是说了句实话么,难道还怕他怎么的?陡然间变得理直气壮,她用指戳着他的胸,气呼呼道“每次无忧靠我近点,你就一副不爽的样子,而无忧也是如此,所以说你们不是断袖谁是断袖?” “就因为这样,你就认定我们是断袖?”月华只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这个死女人不明白,他们都是为了她吃醋么?看来得让她明白明白。 “这还不够么?”看着眼前这人越来越危险的眼神,越来越靠近的身体,花想容全身警报鸣起,但仍死鸭子嘴硬地反驳道。 “好,好,很好。”月华不怒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说得花想容心头乌云笼罩。 “我这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断袖”一阵狂风后,斗室之中失去了花想容与月华宫主的身影。 “他们哪去了?”容玉看向了北宫秋水,急切地问道。(..info) “没事,月华宫主在这里设了禁制,他们就在这里,只是咱们看不到罢了,”北宫秋水摇了摇头,苦笑了笑,他与花想容因为血咒只能保持在三丈之内,即使离开也不能太久,所以他能感觉到花想容就在附近,甚至就在这屋里,听月华的口气分明是欲与花想容来个详详细细彻彻底底清清楚楚的摊牌,而这个莫过于…… 这一刻他是苦涩的,因为心头隐约着酸意让他知道,花想容似乎已然驻入了他的心里,难道这就是血咒的副作用? 无忧听了脸色一变,他望向了两人消失的地方,看到了设置的结界,他与月华交友多年,对于月华的妖术也是略有了解的,他更明白月华的为人,今日,月华必是要将花想容给吃得一干二净了。 而赫命却是满脸阴鸷地盯着所有的人,眼珠子不安份的转着,试图脱离这种禁锢,但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痛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的动静惊动了众人,无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我是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月华设的禁制不是一般人能解的,如果反抗的话会受到千蚁噬肉的痛苦。” 赫命听了脸更白了,颓然的呼出一口气,靠在的墙边,对着三人更是愤怒了。 “你做什么?”花想容只觉一阵风后,再次睁眼,竟然发现月华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不禁脸一红,气呼呼地责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做该做的事,让你知道我到底是断袖还是正常的人”月华邪魅的笑了笑,修长的指将外袍甩到了一边,那火红的袍如火云般飘走,只有他一身白衣,配着火般的发向她高贵的走来,清贵逼人。 “你疯了么?这么多的人在看着!”他的邪美让花想容心跳加速,可是看到无忧众人正在边上,大惊失色。 “呵呵,放心,这被我设了禁制,咱们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咱们。”月华轻笑着,走到了花想容的面前,指执起了她的下巴,指腹轻柔地抚过,感觉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道:“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千娇百媚的身体给他们看去。” “噢,。”花想容听到他说外面看不到他们时,不禁吁了口气,随口说了句:“还好。” “还好?哈哈哈。”她的话让月华眉轻挑了挑,狂妄的笑了起来。 花想容一下面红耳赤,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蠢话,难道没有人看到,就能让月华为所欲为了么?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这样吧,我绝对不告诉别人你是断袖,而且保证以后不再说了,你可以放开我了么?”花想容此时还是一根筋的认定月华是恼羞成怒欲借此惩罚一下她而已,所以仍不知死活地求情。 她哪知道这次她是误会了,而且错误很严重。 果然月华听了,脸色黑了黑,用力撕下了白色的亵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向花想容步步逼近,花想容步步后退,突然身体撞上了坚硬的屏障,她回头看却发现身后离墙还有数丈却始终突破不了。 手扬起来,欲运起灵力,陡然间腰下一麻,全身变得无力,就在快瘫倒之时,被月华搂入了怀里,一阵阵男性的麝香从他的身体里传来,让花想容躲无可躲,如雾气般将她笼于其中。 “你…你想做什么?”他身上散发的炙热力量终于让花想容感觉到了不妙,美目间流露出害怕神色,结巴的看着月华。 “想试试被你踢坏的地方是不是功能还在。”他暖昧的笑,鼻间喷薄着火焰般的力量,灼伤了花想容的皮肤,让她的脸瞬间红透。 “相信你的能力,它一定还是生龙活虎的。”她低喃着,不知所措的反驳,却是苍白无力,那羞涩的神情,颠覆了月华眼中的强势,如荷花般妖艳中透着清濯,让他禁不住见猎心喜。 “我想只有试了才会知道。”他眼中雾色迷蒙,声音低沉,喃喃中带着期待,又似乎在诱哄,让花想容失去了反抗,沉醉于他浑厚磁性的嗓音。 “试试?”顺着他的话,她呆呆的重复,却惹来了他的笑。 那笑低而性感,只是在他的胸腔中震动,让低垂着眼的她看到了他胸前肌肉的轻颤,看着白雪染醉,指情不自禁的划了过去, “你在玩火。”声音中透着情欲,眼里火焰跳跃。 指上灼热的皮肤让花想容吓了一跳,刚才她意乱情迷了,唉这个死妖孽,断袖也就罢了,连女人也不放过,让她都有点欲罢不能了,怪不得人们常骂迷惑人心的人叫妖精。 “你的手指很美。”他呢喃着,眼睛一黯,大手抓住了她的指。 她用力欲抽回,却敌不过他的力量,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她指含入了唇间…… 指腹间的温热让她的心禁不住的紧缩 他的舌似千条蚕丝轻柔蜜爱,带着无限的柔情千丝万缕紧紧的裹住了那青葱玉指,舌间温度炙热如岩浆即将喷薄而出,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 一根指被他爱怜过后,又换了另一根,直到每根指都被轻怜蜜爱后,他才顺着指舌灵动的滑向了她的腕…… “唔…。”她嘤咛着,眼似乎蒙上了一层饴,身体变得瘫软,一种无力而又兴奋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全身。 昏昏沉沉,思想停止了而这时,月华的万千长发突然卷住了的她的全身,将她如蚕茧般包裹于内,她睁着迷茫眼的看着月华,眼中询问着。 “呵呵,别害怕,小东西,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话安了她的心,她竟然放任了他,而放任的结果是,随着衣帛破裂的声音,她身上的衣服在他发的力量之下竟然四分五裂,一下如无数的彩蝶纷纷飞飞,扬扬洒洒于天地之间。 “啊……我的衣服。”她惊叫 “在我身下不需要衣服。”他邪魅地笑,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一对小虎牙尖锐锋利,漂亮却又让人害怕。 “你想干什么?”她傻乎乎地看着这样邪肆的他,木呆呆的问。 “呵呵,小东西,你太可爱了,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光着身体,你说是要做什么?”他的身体全然的附上了她,原来这就是女人的身体,他微闭了闭眼,享受地叹了口气。 “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应该为了证明你不是断袖而做这种事。” 眼眯了眯,这个女人居然到了现在还不明白,他月华怎么可能是断袖?他只是为了她动了情,而这该死的女人还在自以为是,看来得身体力行让她知道,他到底是断袖还是正常的。 “唔”花想容还想如唐僧般的劝说,唇却被月华宫主紧紧的吻住,他的唇一如他的人,带着邪魅的气息,驾轻就熟吮吸起来,淡淡的凉,糯糯的软,浅浅的清香。 舌却热烈如火,似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唇间戳刺着,勾骚着,纠缠着,似一条蔓蔓春藤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如火如荼,纠缠不休。 两人口中的蜜津互相浸润着,湿透了两人激情的唇,如两只美丽的粉蝶在露间采蕊,缠绵。 ------题外话------ 感谢xiaolilp7477013小美人票票,感谢zhen雅洛小可爱的钻钻(3颗) 推荐龙浔的新文《重生之极品弃女》 她,夏璃是国家安全部军情七处特工001,在一次任务中陨落牺牲。 她,楚璃是楚氏集团总裁的弃女,遭受众人的嘲讽和鄙视! 当灵魂互换,她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懦弱胆小的她! 重生后的她意外拥有了光源空间,金钱、权利、帅哥神马都不是问题。 她治好了母亲残疾的双腿! 赌石寻宝,称霸校园,炼药救人,她在政、商两界如鱼得水,叱咤黑白两道,上古修真世家皆在她的权威下低头哈腰! 第六十一章 指纤长而白晰,如弹钢琴般跳跃着欲望的音符。 滑过她天鹅般优美高贵的颈线,徘佪良久,似不舍指腹的柔滑,爱恋深深。 情语低喃声充斥了整间屋子,屏障外虽然看不到,却能听到,这是月华有意的,有意没有屏闭掉声音,只是为了让外面觑觎的人死了这份心。 无忧的脸白了白,手紧紧的握着,眼中有着淡淡的伤感,紫色的眸中变得深邃,一如深海般的死寂。 北宫秋水看似淡然,但身体里似乎血液在涌动,涌出莫名的酸楚,眼盯着屏障处,别人看不到,他却能感觉到,知道两人的方位。 容玉是面红耳赤,不知所措,他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无忧与北宫秋水,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血族之人特有的敏锐却让他知道眼前的两人很不开心。 “真是奸夫淫妇。”赫命咬牙切齿的骂了声,月华是他看上的男人,还是他花钱买下的,没想到没吃到嘴竟然还抓了他,抓了他不说还在他面上大演激情戏码,还是跟女人一起上演的,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气?让他几近疯狂。 “闭嘴”无忧与北宫秋水同时回头对着赫命大声喝斥,四道犀利的怒光狠狠地射向了赫命,两人正心头火起,而赫命却凑上来当了炮灰。 屏障外面的一切,花想容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月华当然不会让她知道她还在这屋子里,更不会让她知道外面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他就是要他们都死了心,虽然让他们听到她这么美妙的声音他也不愿意。 他的指轻划过她精致迷人的锁骨,眼迷离着,火热的唇随着指的指引方向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嗯”花想容轻哼了声,脖间的轻咬啮啃牵动她一阵阵的颤栗,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她的声音鼓舞了月华,眼一下变得深如大海,那跳跃的火焰似漆黑的大海里两盏导航的明灯,让人炫目。 “原来有心爱的人感觉是这么美好。”他轻笑着咕哝了声 心爱的人?她听了神智微微清明,欲逃离,却被月华牢牢地禁锢住无法摆脱,望向了他的眼,他的眼底全是深情缱绻,让她有些迷茫。 渐渐地她沉醉于他如酒般醇厚的眼神中,身体却来越软,身体里如万蚁行走,又痒又麻,又酥又软却又无力抗拒。 她如一杯香浓的冰淇淋在月华灼热的目光下,热情融化,似一汪春水流淌,空间似乎有滴答声传来,振奋了月华的神经,毁灭了外面人的神智……。 手慌乱无助的紧握着,企求着,盼望着,期待着,喉间无意识的低吟着。 眼微微睁开,透过一对排扇的睫,她的眼中只有迷离的欲望,似氤氲迷漫,眨出万般风情千种冶艳,让月华欲罢不能。 她现在如夏雨过后的荷花,充满了滚珠般的晶莹姿色,又有着惹人怜惜的无助妖娆,更有让人欲毁灭的冲动,眼儿含媚带着哀求的酥软,她在绽放! 是男人都无法拒绝,是男人都不可能放过,是男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摄取,何况还是爱她至深的月华。 “你…。”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痛苦,眼陡然射出万丈火焰,瞳仁中全是她婉娫的妖媚,嘶哑着嗓子,握住了她的小手。 柔夷滑如凝脂,似要从他的手中滑去,他猛得抓住,轻启薄如刀刃的唇,牙轻轻的啮咬着她的指腹。 都说十指连心,指尖的敏感让人难以想象 她只觉指腹间潮湿濡动,偶有尖锐的细啮,如闪电般随着唇间的热力通过指下的毛细血管漫延开来,顺着手臂迅速流窜到她的全身,汇集到了她最敏感之处,那团热在身体里盘旋着,凝聚着,等待着爆发……可是却又缺少着什么…… “别急。”月华的定力无疑是让人佩服的,就这样了,他依然还能保持着难得的清明,他知道花想容并没有爱上他,他亦不想强求她,他要她亲口说出来,说出她要他的话来,这样的欢爱才是完美的。 “同意……”她迷离的轻喃,脑中已然昏沉,全身都似乎在火热的熔炉里烧着,烧干了她身体的水份,烧得她不知所措, 突然她全身一震,小脚猛得缩回,却抵抗不了月华的力量。 纤足似一勾新月,浅碧笼云,白如鹅腻,粉红的指甲如一颗颗小贝壳,透出晶润光泽,“你真是磨人…。”月华双眸半眯,折射出强烈的欲光,闷哼,紧绷,声音里透着销魂的情欲,没想到含着她的脚趾都让他兴奋得全身发痛,原来在逗弄她之时折磨地却是他自己。 她耳蜗里全是哄鸣声,都是烈火燃烧的噼啪声,热已然让她头晕脑涨不知所云,她抬起迷离的眼睛,雾色朦胧地无意识的问。 “喜欢么?”他的指轻划过她的脚踝,引起她的一阵轻颤。 她身体绷紧无意识的呢喃却令月华惊喜若狂,这是第一次她主动与他亲近。 唇一下印上了她的唇,她的手围上了他的脖子,舌似莲花般在他口中绽放,他只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个细胞都不由自主的饥渴着,只觉浑身热血沸腾。 她情动的轻嗯声如天籁般刺激了月华,让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煎熬了。 “可以么?”他沙哑着嗓子暂时离开了她。 “……”他的陡然离开,令她口中似乎缺少了依靠般,她很生气的拉下了他的头,轻声命令。 这一声如圣旨般让月华惊喜,没想到花想容这么主动,终于主动的开口了。 “这可是你说的。”他欣喜若狂带着狂野的力量迫不及待拥有了她。 她陡然眼睛睁大,属于月华物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如暴风骤雨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不一样的触感,不一样的销魂,她的脸漫天红潮,心如鹿撞,思考停止了。 她疯了,一定是疯了,她居然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断袖,可是为什么一点没有委曲,有的只是沉醉,有的只是情动! “专心一点。”感觉到了花想容瞬间的清醒,月华不甘的埋怨起来。 “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清醒过来的花想容羞愤欲死,她居然又被迷惑了,又被他的色相左右了,他明明没有使媚功,她却沉醉了,这让她欲哭无泪,不知道怎么向花飞扬,西门若冰交待,她又惹了一个男人。 男人啊,以后她看到就躲远点吧,这样的桃花运,她实在是吃不消啊。 “你能不能敬业一点?”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花想容,刚才还是很陶醉的,可是为什么突然就清醒了呢,难道是他的技术不行? “敬业?”她恨恨地看着他,怒吼道:“你以为我是花娘么?” 桃花般嫣红的脸上带着怒气的情欲,却让月华看得心肝儿一颤。 “嘿嘿,花娘怎么可能牵动我千年不曾驿动的心?”月华邪邪一笑,道:“既然你这么好的精神,不如留着取悦我吧” “走开!”她大吼,正待把他推开,却被他的力量送上了天,所有的漫骂都止于喉间,漫天的欢愉错乱了她的神智,这一刻她又昏沉了……。 迷离中她看到他微显得意的神情,骄傲中隐藏着雀跃,治艳中全是陶醉的表情,她想逃避,却逃无可逃,只能又为之沉沦…。 屏障里传出她似痛苦,似欢娱,似销魂的轻吟,让外面的众人终于变了色。 无忧与北宫秋水对望了一眼,痛苦之色溢满了眼中。 此起彼伏的闷哼与轻吼。让燃烧的掠夺与凶猛展露无疑,也凌迟着外面的两人。 屏障里的空气被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快的力量晃出一波波的空气波,如水波荡漾般将空气划出一波波的涟渏,弥散开来,让人闻之变色。 里面的人不知餍足地狂野着。嘶吼声,申吟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整整一天,等他们再出来后已然过了一天。 花想容穿着月华的外袍,显出雨露过后的妖媚,而宽大的外袍更是让人遐想袍中的春情。而月华则是一脸的神轻气爽,透着满目的得意。 “恭喜啊,月华。”无忧酸酸地说了声,却让月华很高兴,他眉眼中透着喜气。看着无忧得意显摆道:“原来我真是白活了千年。” “月华!”花想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虽然有屏障,但是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而月华却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的显摆,要是她知道外面的人都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非杀了月华不可。 当然无忧不会说,北宫秋水不会,容玉也不会说,月华更是不会说,但赫命却不会不说。 “嘿嘿,没想到你这女人看着清纯,叫起来的声音却这么淫荡”赫命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你说什么?”花想容先是一愣,随后狐疑地看着面色忸怩的众人。 “别听他胡说八道/”月华脸色一变,心道不好,刚才只是为了杜绝别人对花想容的觑觎,忘了还有个赫命,这下完了,花想容估计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他了。 “到底怎么回事?”花想容推开了他,看向了北宫秋水。 北宫秋水脸红了红,转过脸去,不敢看花想容。 “无忧?”花想容威胁地看着无忧,看得他心惊胆战。 “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无忧最近练成了一个新本事,就是脚底抹油。快得如闪电般退到了屋角十分不惹人注目的地方。 “容玉,如果你不说,别指望我救鲛族。” “呃…。”容玉看了眼月华又看了眼花想容,哭丧着脸道:“圣女,你又何必为难我。” “月华,你说,否则别想我以后理你。”花想容没了办法一把抓住了月华的衣襟,那样子十足十的母夜叉。 不过让无忧与北宫秋水却艳羡不已,要是他们能让花想容这么亲昵的揪着衣襟该多好。(某别:乃们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嘿嘿) “嘻嘻,宝贝儿,其实没啥,妖界行房并不避讳仆人丫环。嘿嘿,你就当他们是小丫环吧,何况他们只是听到没有看到。”月华嘻皮笑脸的讨好着,手一把抓住了花想容,免得她暴跳如雷。.info[] “嘿嘿,仆人,你请得起本太子当仆人么?”赫命一听脸色铁青的讽刺道。 本来花想容满脸怒火正没处发,这下送上门一个炮灰,一下气得花想容扔下了月华,转手抓住了赫命河东狮吼道“快去把避火珠给我拿来,否则本小姐把你一块块肉送去喂宠物。” 魔界,一半是水一半是火,那有水的地方冰冷彻骨,有火的地方热不可耐,通道就在当中,让所有人尝试了冰火两重天的痛苦。 走在那条路上,左边的身体结着蓝色的冰棱,右边的身边烧得如火般的深红,所有的人左脸冻得苍白,右脸热得流汗。 “喂,你身上有什么宝物快拿出来!”花想容斜眼见赫命一点没事,抓住他大喝起来。 此时赫命却是惊疑未定地看着他们,魔界,谁都知道,魔界之中,妖精不能轻易进来,能力越是强大的妖精反扑的力量越是强大,而月华这个妖界的王者竟然也进来了,让赫命如何不惊。 而人类,人类是根本受不住这九天寒冰与地狱之火双重的攻击,进来后不是被冻成冰雕就是化为灰烬,可他们这些人类也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魔界的结界已经失效了? 这一刻他惊恐莫名,不是为了花想容抓着他时的狰狞而是为了魔界的未来。 “你们怎么能进魔界的?”他颤抖地问出了心底的害怕。 “魔界很了不起么?本姑娘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花想容其实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身体的不适让她失去了耐心,谁能受得了一边是汗流浃背一边中冻成冰块的难受啊? “难道你们是…。你们是……”赫命突然眼珠都突出了,他知道唯有血族,血族的人能去任何一个地方如入无人之境,但血族所到之处一般都是寸草不生,杀戮血腥的,比魔界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你猜对了,说吧,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才避免冰火的袭击的?” “没有办法,魔族的人天生就有抵御能力。”赫命怎么能告诉他们呢,魔族的贵族从小就是吃了火焰中的烟飞,冰雪中的雪水长大,所以身体自然就有了抵抗能力。 “是么?看来你很不老实”花想容从他眼中的狡猾就知道必是有办法的,来到这世上后,她知道血是有用的,也许赫命的血就是能熄灭熊熊烈火与漫天冰雪的良方。 “撕拉”赫命的指尖被花想容毫不留情的划破了,痛得他大叫起来。 他怒目瞪着花想容,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野蛮,真不知道身边的这几个男人是瞎了眼还是怎么了,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真是彪悍野性面目可憎,哪有男人好啊,想到男人,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看向了月华,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烈火燃烧中,火的力量将他万千红发吹得纷飞妖娆,如仙般魔魅,即使在这种生死关头,他竟然也为了月华陶醉不已,哪怕能一亲芳泽后就此死去,他亦心甘情愿。 “啪”一个耳光的声音后他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他捂着脸恶狠狠地看向了花想容,这个恶妇居然敢打他,从小到大他还从未被人打过。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本小姐剜了你的眼睛?”花想容从他猥琐的眼神中知道他定是在意图染指月华,一种烦燥立刻涌上心头,月华是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被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窥视呢? “宝贝,你在吃醋么?”月华见了嘻皮笑脸的走了过来,笑嘻嘻的揽住了花想容冰凉的身体,而他被烤得热气腾腾的半边身体正好给她带来丝丝的凉意。 “吃你的头。”花想容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身体却向他靠近,凉凉的很舒服。 “呵呵,随时欢迎。”他色迷迷的意有所指,让花想容一下明白了,脸红似三月粉桃。明艳不可方物。 “嗯。”他轻哼了声,叹息道:“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真想再次品尝销魂蚀骨的滋味。” “色狼。”花想容用力推开了他,抓起了赫命的手用力一挤,一股鲜血飞彪而出,洒向了漫天的火焰与无边的冰寒。 道路瞬间就敞开了,热力与冰寒也变得微弱,几人感觉一下舒服好多。 “嘿嘿,看来这一路我们不会受苦受难了。”无忧奸诈地笑了起来,对着花想容讨好道:“我来抓他吧。” “他是断袖,你确定?”花想容见赫命听到无忧的话后眼神一亮,心想这个赫命真是不可救药了,就这生死关头还色心未泯。 “呃。”无忧退开了一步,摇头道:“算了,还是你抓他吧,我比较正常,还是喜欢女人。” “切,我记得你是男女都不待见,何时喜欢女人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准备当太监的。”月华听了脸露不屑讥讽道。 “刚改了行不行?”无忧听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笑眯眯地走到了月华边上,挑衅道:“看到了花小姐,神仙也想还俗,何况是我?” “你敢?” “有什么不敢?她也不是你一人的。”无忧毫不畏惧的反驳,眼中有着坚定。 “你非要跟我争是不是?”月华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虽然说两人是好兄弟,但衣服可以换着穿,但女人不行,绝对不行,而且这个死女人都招惹了数个男人那些男人比他来得早,他没有办法,但现在,他决不要再有人来分一杯羹,他要做最后一人。 “争不争在我,行不行在花小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无忧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扇子,气定神闲地摇着,十足十的无赖相。 “你……”月华眼眯成一条线,折射出凶残的冷光,随即奸笑道:“好样的,咱们走着瞧” “嘿嘿,瞧就瞧,怕你不成?”无忧笑而应对。 “你们两人吃饱了撑的么?要调情去碧寒宫去,无忧谷也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花想容见二人唇枪舌剑地在这里争着有的没的,心中大怒。 “嘿嘿,美人(小妖精)我们只想跟你调情。”两人异口同声地对着花想容献殷请, “神经病。”恨恨地骂了一声,带着赫命率先走了去。 北宫秋水紧紧的跟着,眼中闪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一路鲜血终于众人到了魔宫的腹地,这里却是春暖花开四季如春,一片盎然的生机,而赫命已然是脱血的无力的,被花想容如死狗般扔在了地上。 “什么人居然敢擅闯魔宫?”几个长相怪异的人走了过来,眼中射出凶恶的光芒。 “还请禀告魔主,就说魔宫太子的友人来访。”月华含着笑,长身而立,一身清贵地站在几人之前。 “太子友人?”那几人为月华的绝色风华愕了愕,一时间没有考虑到不是魔族的人怎么进了魔宫,:“太子不在宫内,众位请回吧。” “太子的确不在宫里,不过却在这里。”花想容笑眯眯地一让,将地上赫命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太子”魔宫的侍卫一见,大惊失色,只色赫命双目凹陷,脸色苍白,就跟鬼似的,哪有平时的嚣张气焰! “你们谁伤了太子?”带头的侍卫厉声喝道,伤了太子他们的命也交待了,但如果抓住了伤太子的人也许还有机会活命。 “你没见你们太子是因为纵欲过度,造成了精血失调,才这么痿糜不振么?”花想容笑语嫣嫣看着温和良善,让侍卫有些不确定。 侍卫看了看眼底清黑,神情疲惫,已然晕去的太子,再看了看北宫秋水,无忧,月华还有容玉,这四个各有各的姿色,各有各的美艳,如春花秋月各有千秋。而太子好男风所有的人都知道,难道是太子把这四人……。所以四人来讨公道了? 看着侍卫的眼神,无忧立刻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气得眼睛变成了深紫色,他一个如仙般高洁的人哪受得了这样的眼光啊,随后一挥间,那侍卫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被拍成了肉泥。 “再敢胡思乱想,小心本谷主把你们都拍成黄瓜泥。”无忧厉声喝斥让众侍卫吓了一跳。 “那能让我们把太子扶进去么?”一个胆大的侍卫战战兢兢地跑过来,如果不把太子带进去,他们进去也是死啊。 “嗯”月华从鼻中轻哼一声表示同意, 几个侍卫大喜过望,屁颠颠地抬起了太子就往里走去。 “这算什么意思?把咱们凉这了?”无忧见几个如鼠窜般溜得一干二净,巍峨的魔宫之下只有他们几人拉长的身影,敛住了怒气恨道。 “你把人家太子伤成这样,难道还要他们摆个仪仗队来欢迎你么?”月华斜睨着眼笑谑道。 “月华,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小心眼,专门针对我,”无忧也不甘示弱的睨着月华,皮笑肉不笑的耍着嘴皮子。 “呵呵,你怎么不说你小心眼,总是把我往歪了想?” “是谁,竟然敢伤了我的孩子!”一声断喝打断了两人无聊的斗嘴,只见一个红发红袍红脸,全身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五大三粗的男人从五十米高的魔宫顶上冲了下来,那样子笨拙可笑,就如一块肉般直坠而来。 “快让开,这是泰山压顶。”无忧离花想容最近,一把拉着她如旋风般的远离了魔王赫庆的危压。 月华晚了一步,恨恨地看了眼无忧后也躲了过去。 这时刚才还只有一个小点的人影,快到地上之时,竟然有方圆十丈的大小,就算在边沿也能感觉到了那股力量。 “呯”一声巨响,魔王站在了地上,而所在之处竟然形成了数十米的大坑,而他却变得硕大无比,那十米高的坑只容得下他的一只脚。 “魔王这是什么意思?是比大小么?”月华宫主此时就如一只蝼蚁般的小,让人毫不怀疑,只要魔王的一个手指就能捏起他,但他却只是淡然的笑着。 “月华宫主!”魔王见竟然是月华,惊疑的叫了声,慢慢变小了身体,回恢到了原形。 妖魔两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并不表示上层人物不认识。 “魔王”月华微一颔首笑了笑。 “不知道月华宫主驾临本魔宫有何见教?”魔王敛住了滔天怒火质问道,他儿子还在魔宫里死不死活不活,一看就是被施了禁制,他解了半天没有解了,听说只要杀了施禁之人就能解去禁制,可是刚才一击未中也就罢了,居然被他发现是月华宫主,这月华宫主活了千年是妖界的泰山北斗,他亦不是对手,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所以只能按住了怒火。 “见教不敢,只是想借贵魔宫一件东西一用。”月华宫主潇洒地笑了笑,那样子一点没有强抢的自觉。 “什么东西?” “避火珠”月华倒是言简意赅不与他绕弯子。 “避火珠?”魔王大吼一声,眼睛通红,“避火珠是我魔宫镇宫之宝,怎么可能借与外人!你们想都不要想” “呵呵,既然如此,告辞。”月华听了冷寒的笑了笑,伸手拉过了花想容就要走。 “等等,你先帮我儿解了禁制再走”魔王一见月华二话不说就要走人,那个干脆利落让他心头一颤,连忙拦住了。 “真是好笑,本宫有事求魔王,魔王是一口回绝,难道魔王有事求本宫,本宫还得上竿子答应不成?难道魔王如此小瞧我妖界?”月华听了,身体里散发出无尽的寒意,发一道道冷风吹过魔王的身体,让他禁不住有些胆怯。 “月华宫主多虑了,魔宫与妖界向来是相安无事,太平千年了,如今我儿伤于宫主之手,说到天去,也是宫主的不是,难道本王让宫主解禁还有错不成?”想到不死不活的儿子,再想到避火珠,魔王硬着头皮跟月华讲理。 “嘿嘿,这更好笑了,你哪只眼睛是看到本宫把你的儿子施了禁?” “不是你?”魔王大惊失色,本来月华宫主作为妖精能入魔界已让他惊诧了,但想来月华是妖界的传奇,估计是修了什么秘法,倒也并不是太过害怕,毕竟象月华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之。 但听到说给太子施禁的另有其人,而他却解不开,这如何不让他心惊胆战,这不是说魔宫已经到了任人来去自由的地步? “那是谁?” “是本谷主”无忧摇了摇折扇,神情高傲地看着魔王。 “你?”一个人类,让魔王如梦初醒,眼打量着剩余的人,一见之下脸都发白,何时人类强大到这种地步,居然能随意进入魔宫了。 “不错,” “不知道你为何要对魔宫太子施禁?”魔王敢怒不敢言,对于无忧他不知深浅,想一举毙他于掌下,却无耐月华在边上虎视眈眈,而且他也不明白无忧与月华的关系,眼珠子飞快的转着,思量着。 “他该死。”无忧冷寒的蹦出了让魔王触目惊心的字眼,让魔王错觉地认为定是赫命意欲染指无忧才引来的杀身之祸。 “本宫劝魔王不要妄动,无忧谷主的能力与本宫是旗鼓相当的。”在一边看着的月华见魔王眼底杀机毕露,遂好意的提醒道。 没有拿到避火珠,他不会让魔王自寻死路的,毕竟打架也是伤精力的。 “你待怎么样?”魔王权衡再三,咬咬牙看着无忧。 “呵呵,魔王老矣,这么快就见忘了,我们一行人别无所求,就是想借一颗小小的避火珠而已。” “而已”魔王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避火珠又是定宫神珠,一旦取去后,魔宫的一半火焰会燃烧数倍,到时我魔宫之人如何外出?” “魔宫本来就该安份守已在呆在魔界,没事瞎跑作什么?难道想给妖界当坐骑么?”花想容见他千般推托万般狡辩,也冷寒的出声,:“看来魔王的儿子也多,倒不乎这一个了。” 这句话却戮到了魔王的痛处,魔王虽然妻妾一群,但不知道怎么了却只有一脉单传,所以才会纵容太子为所欲为。 “好,本王把避火珠给你们。”魔王咬了咬牙,终于答应了。 “不过避火珠在极阴之地,你们要拿也得凭本事,要是拿不到把命交待在那里,可别怪本王没有提前告之。”魔王阴森的看着几人,眼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芒。 ------题外话------ 感谢书迷007,q1437188961,猪猪娜三位美人的票票, 月浮游新文《“杀神”王爷,冷情妃》女强男也强,女冷男也冷,爽文,萌宝,圣兽,宅斗+宫斗+武斗 当冷绝腹黑的佣兵之王魂穿到—— 说话如猫叫,胆子比鼠小,爹不疼娘不在,嫡姐天天踹;侧妃欺,小妾骂,府里仆人都不怕的寒王妃身上时,一切都不同了。 打了要还手,打的你满脸猪头无脸见人,四肢全废变成残废! 骂了要还口,骂的你哑口无言自愧不如,从此不敢抬脸再见人! 她的真理一:别人打你一巴掌,你该礼尚往来的还给人家,人家打你右脸,你不应该打人家左脸,打错了,就要知错就改,往人家右脸上再扇上一巴掌以示礼貌! 她的真理二:对付敌人,就是要把他们置之死地而不能让他们后生。 终极真理:天大地大宝宝最大! 第六十二章 魔界的极阴之地是魔尸的聚集所在,几人还未到跟前就感觉阴风惨惨,一股暗沉的力量肆虐其中,放眼望去如漫漫沙漠却弥漫着灰色的烟雾。(..info好看的小说) “这里怎么这么冷?”容玉瑟缩了一下开口问道。 花想容来不及阻止就听到“啊哈哈哈”一声尖锐的叫声后,一道黑烟快如闪电般冲入了容玉的脑门。 容玉浑身一个激凌,眼睛变得发直。 “畜牲,敢附体作祟!”花想容大喝一声,猛得从掌中射出一道白光,对着自己的掌心划出一道血口,然后拽过了容玉,猛得将掌印在了他的额头,另一个手抵住了他的后背,一股股灵力喷薄而出涌向了容玉的身体里。 本来还是目光呆滞的容玉只觉额间一阵清明,身体里似乎在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似乎有一条蛇在体内不停的翻腾,在花想容那股力量的逼迫之下,苟颜残喘作着最后的努力…。 “啊…。”他尖叫了一声,张大了嘴,一团黑雾扑地一声从他嘴中射了出来,在地上翻了几翻后,变成了一对血红而邪恶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了花想容, “居然敢坏我好事!” “本姑娘不但坏你好事,还要灭了你!”花想容不屑的看了它一眼,居然敢在她面前祸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哈哈哈,你灭了我?你以为你是谁,我在这里生存了几千年,还没有一个人类敢这样大言不惭的!你以为你是阴阳师么!”那团黑烟笑得狂妄,而露出的一对血红的眼中却全是邪佞与嗜血的杀意, “很不幸,你猜对了,不过没有奖!”花想容冷然地一笑,如风中的清荷站于崖边,风华万千却说不出的冰凉刺骨,指就这么抬了起来,如一根玉葱美却富含了杀机。指尖激射而出一道白色的寒光,那光带着旋转的力量,闪过了那道烟。 “哈哈,这就是阴阳师的力量么?”待那光过后黑影笑得更是猖獗,突然“呯”地一声,那团烟一下炸了开来,一股浓臭散了开来,点点如墨的腥水飞溅而出。 “原来你真是阴阳师…。”声音带着不甘的痛楚散了开去,如远古袅袅的回音,在空间里划过凄惨的痕迹。 “我怎么了?”容玉脸色苍白地看着身边的花想容,此刻的她一身凌然的气势,发飞舞出凌厉的姿态,让他有着从心底生出来的敬畏感。 “你被魔怅给附体了。”无忧淡淡地笑了笑,这里容玉最弱,所以当他开口说话时,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缺口,让魔怅趁虚而入了。 “魔怅!”容玉大惊失色,听说魔怅附体的人会生不如死,一生为魔所驱使,要他杀人就杀人,哪怕是亲人也是毫不留情,要他卑微就卑微,哪怕是狗屎也会去舔,成为了魔怅的傀儡。 想到这里他一阵后怕,死他并不怕,怕就怕受魔怅的驱使做出人神共愤的事。 “没事了,以后小心点。”花想容收敛一身戾气,拍了拍容玉的肩。 “他没事,有无忧。”月华见了醋意大发,一把拉过了花想容,将容玉推到了无忧的面前 无忧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月华,道:“月华按说你是这里能力最强的,理应由你保护容玉才是。” “保护一个他,你绰绰有余了,杀鸡焉用宰牛刀!”月华睬也不睬地拉着花想容往前走去。 无忧刚想说话,这时一股遮天巨浪般的异常气息流奔涌而来。 冰凉彻骨,空气压抑让人窒息的扭曲,暗沉的诅咒浓郁而深厚,如无数幽灵堆积起来,堆积成厚厚的沉重,此起彼伏的鬼叫声带着无比的怨恨穿梭于众人的耳膜…… 树开始疯狂地摇动,树叶在不停的颤抖,飞沙走石,月渐渐的掩去,留下一片暗沉的黑与无边的夜。 “小心了。”花想容凝重的叮嘱着,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 这时一股诡异莫名的气息如蛇般游了过来,卷曲着无数的沙石奔向了众人,就在众人举袖掩面时,花想容猛得伸手疾射,风吹得她三千乌发飞扬翻涌,衣袖内真气激荡,“破”她大喝一声,但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如石沉大海无声无息,她不甘心的再次催动灵力挥洒出去,却发现依然如此。 “怎么了?”月华感觉到了不对,抓着她的手,企图传输灵力给她助她一臂之力。 “这是虚无幻境”花想容轻喃自语,怪不得魔王会阴险的一笑,虚无幻境顾名思义是虚假的,但说假却不假,当你对付它时,他是假的,但他对你杀机时却是真的,人要进入其中不能破解就是困死,而且虚无幻境却是随着布境之人的强弱而定,灵力越高布的境越坚固。 眼猛得一冷,杀意随即而生,“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鬼魅在里面,竟然有了这种力量,” 这时一阵怪风席卷而来如飓风袭来将一众人卷入旋蜗之中…… “大家一个拉一个千万不要松开。”花想容沉声命令道,这风过之处,如果被吹散,也许就是吹到了不同的时空,再也不能找到了。 就在众人拉住手的瞬间,他们被卷入了一上离奇的地方,那里是无边无际的黑,伸出手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偏偏每个人的耳朵却十分的灵敏,能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从地狱深处冒出来的申吟声,夹杂着偶尔尖锐的笑声。 “所有的人记住了,这是虚无的幻境,所谓幻象皆由心生,虽然假却是真,这个施幻之人极其高明,你们只有克服自己心中的魔性,不要被贪婪欲望所左右你们的行动,一定要意志坚定,否则就只能死在这里了。”花想容冷声吩咐着众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幻境”容玉脸微微一白,他虽然是血族的人,但却从未经历过这诡异不能按常理解释的情况。 “不知道,只有坚持,大家努力,只要多活一分钟就能多一分生还的可能,多一点走出去的机会。”说着率先往前面一团浓厚地看不清路的黑霾中走去。 “我跟你一起。”月华跟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你跟他们走那边”花想容心中一暖,但还是指着另一条路让他带众人而去。 “不,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身陷险境,而自己却图安逸享受呢?”月华狂妄的笑了起来,豪气万丈道:“不过是个破幻境有什么了不起的,想本宫活了一千年,千年来多少美女欲勾引本宫而未得手,本宫的意志力是何等的坚定,能被这小小的幻境所左右么?” “有多少美人?”花想容突然扯住了他的衣襟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全身陡然发冷,月华陪着笑道:“没多少,嘿嘿,真的我发四。” “切,还发五呢!”花想容白了他一眼,放下了手。 “呵呵,小妖精,我这辈子只拜在你的石榴裙下,对于别的女人我是目不斜视!”月华嘻皮笑脸的拉住了花想容,用力将她的柔夷掌控在手中,生怕她挣脱开来。 “别贫了,既然要跟我走,就走吧,不过你自己小心,别指望我会救你。” “我也跟你去”北宫秋水连忙也开口。 “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去参加宫宴选美大会啊,这都跟着?”月华好不容易能与美人单独在一起,虽然知道这程险恶异常,但却仍是心中窃喜不已,哪能让一个电灯泡夹在其中啊! “我与花小姐不能离开三丈之远”北宫秋水并不解释只是喃喃地说了句,把月华噎了个半死。 “血誓很了不起么?”他对着北宫秋水大吼一声,“哪天把你杀了,看你还跟在边上看着难受。” “可以,但现在你没杀之前我得跟着花小姐。”北宫秋水平淡地看了眼月华,很平淡地回答。 月华此时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真是无语问苍天。 “好吧,你跟着吧。”月华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令他无比憎恨的一句话,说完脸如黑炭。 “花小姐,我一人照看容玉恐怕不易,不如我们也跟你一起吧。”无忧见了也笑嘻嘻的说了句。 “你凑什么热闹?”月华几乎是用吼的,这个无忧现在怎么看着这么讨厌,简直是阴魂不散! “呵呵,我问花小姐,你激动个毛?”无忧气定神闲,还拿出了个扇子开始摇起来。 “算了,你们都跟着吧,但自己要小心。”花想容眼见着昔日好友就要兵戎相向,头痛的看了他们一眼,想想还是让他们跟着吧,人多毕竟还能有个照应。 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如刀割肉般的尖叫声,仿佛有人被一点点小刀剜肉,声音凄厉痛楚,扭曲着,充斥了整个空间,戳刺着众人的耳膜。 容玉只觉浑身汗行直竖,五脏六腑似乎被压挤成一团,一种垂死的窒息充满了他的全身。 “大家小心了,靠紧我,千万不要离我太远”花想容脸色凝重吩咐道。 ------题外话------ 灵琲女强文《丞相的假嫡妻》 夜映月 二十一世纪还未出师的杀手,集训时意外身亡 重生在天圣皇朝,成为将门夜府的掌上明珠 家人的宠爱,让她一直逍遥游戏人生 可惜好景不长 夜家男儿在战场上败于水月王朝雪家,父亲、兄长惨死沙场上 国恨家仇前,年仅十岁的她披上嫁衣,布下一连串的局中局… 不料,成亲当日新郎扬场离开,她沦为笑柄 而她却掀开盖头道:“丞相府,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乱我心者…亡。” 第六十三章 这种声音一下调出了花想容沉寂了几百的渴望,她突然渴望鲜血,渴望杀戮,向往着鲜血如染料挥洒于天地之间,把所有的一切装扮成血染的风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身体里似乎有东西在叫嚣着,在她的眼里世界正在接近末日,似乎到处是灰黑的色彩,充斥着残忍血腥,毁灭与杀机。而她仿佛就站在血如泉涌的泉眼中,双目腥红如魔般邪魅。 “你怎么了?”月华沉稳的声音如优雅的钢琴声,一下拉回了花想容的冥思,身体一僵,她让别人当心入幻自己却差点入了幻,原来她潜意识里存着邪恶的杀戮因子,似喷薄的火焰等待着机会! 她陡然凝神守元,渐渐地内心变得宁静变得冷静,冷静得如死水般透着深沉。 阴阳师这个让众人都艳羡的称呼,人们在都沉迷于他的表面光环时又有谁知道阴阳师的痛苦,阴阳师是身身世世转世而来,也就是说她花想容每世都是阴阳师,而阴阳师强大的能量不可思议的诡谲让她的身体里总会残留着上世的力量,上世的思想,上世的经历,这些在平时并不能看出来,但一旦进入强大的幻境,或者是身体极度虚弱之时,前面各世残留的记忆与能力会向潮水般蜂涌袭来,让她沉浸于血腥的痛苦之中。 要知道没有一个阴阳师是善良的,她们手上不但有活人鲜活的血液,身上更有冤灵怨灵缠绕。 ……。 “这些人已经死了,他们没有了实体已经是灵魂了,你所要做的就是炼化他们”如山枭般尖锐的声音陡然间回响在花想容的耳边,让她脸色一白,瞳孔也收缩起来了。 她猛得抬起眼,看向了前方,那里一个黑褂黑裤黑鞋的男人正对她怒目而视,气冲冲道:“如果不把这些炼魂术学会了,一会你去尸堆里过夜。” 脸白了白,她仿佛看到一个三岁的孩子瑟缩地站在角落里,充满了畏惧。小脸苍白地让人心疼,嘴唇的在抖动着。 “不…。”她摇了摇头,这不是她,这一定不是她,花想容闭了闭眼睛,那一幕却如影相随似附骨之蛆一样钉着她不放,让她无法挣脱,全身泛站冷汗。 “你逃避就有用了么?别忘了你父母还在我的手里,如果你炼不会,你就吃你父母的肉去吧。”那声音又邪恶无比的钻入了她脑中,震得她全身的细胞都在疼痛。 痛这种感觉在平常是让人恨着的,可是现在却让花想容一喜,一下挣脱了那虚幻之境。猛得睁开了眼,冷冷地看着那黑衣的中年人,看着黑衣人吃惊的表情,看着他在眼前慢慢的消失,心中才叹了口气,这就是虚无幻境,即使她已然明白了其中的诀窍,看到了其中的破绽,但却无法破解,而这一切才是刚刚开始,所有的幻象将会随着他的内心强大的反击力量而越来越凶猛。 原来在她的心里她师傅带给她的阴影却不是最厉害的,所以刚才现出的幻境也不是最痛苦的,因为最阴暗最血腥的只会在最后出现,那么后面将出什么痛入心扉的幻境呢?又有什么是她从未接触的层面呢? 连亲情,利用和背叛这种无法承受的痛对于她都只是最浅的,那么什么才是最深的伤害呢? “我劝你还是把他们的肉吃了吧,否则你要想成为一个杰出的阴阳师是难于登天,难道家族就是白白地培养你了么,何况他们已经死了,就算你不吃,我们依然可以培养下一个阴阳师,到时他们的肉身依然会成了滋补灵力的灵药。”大长老阴险的笑容又凭空而现。 而这时她看到了十几岁的自己,满目悲凉,怒恨交集,天地间一片黑暗,她就如暗夜中的魔鬼,发如毒蛇般飞扬着,脸上一片冰寒。 痛就在这时席卷了全身…… 花想容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这个幻象,同样的痛她不想再次承受了。 “你还好么?”手上一股热量传来,伴随着指尖上的触感是源源不断灵力的涌力,让她浑身变得暖洋舒服,心中更是温暖,原来她并不孤章,有人总是在随时的关注她爱着她。 “我没事,没有幻境能伤我,我只是看到了不好的事而已。”花想容苍白着小脸,身体靠在了月华的怀里,没想到入了虚无幻境,首当其中的却是她,可能是她身上的血腥与黑暗元素与这幻境最合适,产生的共鸣,所以她成了第一个被攻击的对象。 “来吧,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她轻轻的推开了月华,小脸变得坚毅,眼中射出犀利的光,前世那些都曾亲身经历过了,再次重现难道还能伤了她不成?她倒要看看这个布置幻境的人还有什么手段可以使出来。 似乎感觉到了花想容身上射出的寒意,周围竟然变得安静起来,但却流动着另一种压抑。 这时空气似乎变得如血般的粘稠,似乎无限血流充斥其中,鼻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无数血正在发出汩汩的声音流淌着阴毒的气息。光线陡然变得暗了,所有的人仿佛置身于暗夜深沉之中,伸手不见五指。这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入了花想容的脑中。 突然光线陡然变得亮了,众人眼前出现了一派欣欣向荣,小溪流水青山如黛,一个婉约漂亮的女子正立于山水之间,那背影袅袅纤娆,娇美中透着风情。 对于这个背影花想容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虽然她确认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她低语轻喃竟然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娘” 女子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般回过了头,一见之下花想容如遭重击,那女子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那笑容恰似雨打碧荷,雾薄孤山,道不尽的空灵轻逸,微一旋身间,如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难以言喻的清灵,这简直就是神仙化人。而还罢了,但那容颜却是与花想容有着七分的相似,只是眉眼间却比花想容更多了娇憨,又多了几分柔弱,少了几分戾气。 一种思慕之情跃然而出,花想容踏出了一步,欲往前走去。 “瑟瑟。”温柔深沉的男音似透着薄云响于天空,似月般清灵如云般高远,却是让花想容熟悉不已,为之全身一震停住了脚步,看着从山岙处走向女子的男人,那侧影熟悉异常,让她踉跄了一下,幸好被月华扶住了。 “你怎么了?”月华紧紧地抱住了花想容,感觉到她身上泛出的冷意,着急的问。 “没事”摇了摇头,可是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的艰难,她甚至害怕地不敢睁开眼去。 女子的眼中放出情意的光芒看向了男子,原来她的笑容是为那男子所展现,根本不是因为听到了花想容的声音。 “山风清冷,你怎么出来了?万一吹得生病了怎么办?”男子语气中微带责备却透着无比的宠溺,让人如沐春风。 “我哪有这么娇贵,再说了孩子多呼吸新鲜的空气也是好的。”女子娇嗔的笑,一脸幸福地将手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宝宝,你今天可曾听话?有没有给你娘亲捣乱啊?”男子听了伏下了身体,将脸贴在女子的肚上,声音如湖上一叶扁舟,荡漾着慈父的温情。 “噗,哪有这么快啊,她才二个月大,很是乖巧。”女子扑哧一笑,一脸幸福洋溢。 “要是不乖的话,等你生出来爹爹打你的小屁屁。”男子并不在意,依然笑着威胁着。 “不……”一股腥甜从花想容的喉间溢了出来,人一下瘫倒在月华的怀里。 “你怎么了?小容容,你怎么了?”月华宫主见了失声惊叫,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幕平凡夫妻之间的温情却将花想容伤得体无完肤,那对夫妻只是长得美艳一点,漂亮一点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怎么会是我爹呢?”口中无意识地低吟,眼迷离中透着痛楚,这样无助痛不欲身的花想容惊吓了月华一群人。 “你醒醒,快醒醒这都是幻觉,你不是说过这都是不真实的。”无忧见月华心疼地手足无措了,立刻把他推向了一边,死命的摇着花想容,企图将她摇醒了。 可是花想容依然眼神涣散死死地盯着前面两人,那唯美的一幕却成了她的绝殇。 “可是为什么我这么痛?痛却这么清醒?”有些徬徨地看着月华,指紧紧的抓住了月华的手,泛着白。 “他们是什么人?我去杀了他们!”月华的脸色铁青,他既然认定了花想容就爱她一辈子宠她一辈子,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哪怕是一分一毫,他都决不容忍。 “不,你别乱来,他们是我的娘亲与爹爹。”花想容听了猛得拉住了月华的手,急切的请求道。 “你爹爹?”月华疑惑地看着花想容,她的眼神中射出的异样光泽决不是一个女儿对爹爹的仰慕,相反却是有着爱人的情思。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月华咬牙切齿地问。 “花飞扬!”无力的闭上了眼,泪滑了下来,扑天盖地的晕眩感袭击了她。 ------题外话------ 感谢701025大美人的钻钻(6颗)感谢mays91小美人的钻钻(1颗) 推荐古言架空《壹品弃妃》 她是百变公主,她有千面风华! 她本是天之骄女,却遭父王忽略不得出头,生辰那日让人当着天下人的面当殿退婚,还没当几秒的王妃就成了弃妇,过了个最悲惨的生辰,受尽世人嘲讽耻笑。于是她从此掩去倾国容颜,绝世惊才,等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她已不是原来的她! “我发誓,终有一日,你将为你今日退婚而后悔!” 空旷大殿上清冷的声音响起,一语成谶,那远走天涯的身影又成了谁一生的牵念? 病秧子又如何,无名公主又如何,她总会让天下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她! 第六十四章 “你爱上了自己的父亲还与他做下了人神共愤的丑事,还活着做什么?”尖细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膜,让花想容的脸更是苍白,她捂住了耳朵,拼命的摇头,拒绝这种声音的骚扰。(..info无弹窗广告)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眼神有些涣散,神智似乎有点昏沌,花想容不自觉地往向倒退着,要远离这种折磨。 “容容,小容容,你不要吓我。”月华抓住了她的手,手冰凉湿润,指抓得紧紧的,扣得掌心丝丝的血痕,让月华心痛如绞。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华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凄厉如鬼,是什么伤了她?伤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花飞扬!月华咀嚼着这三个字,全身戾气顿生,射出万道寒光,他不管那对男女是花想容的什么人,他只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的话,那还算男人么? “啊…。”他大吼一声后带着势如雷击般的力量冲向了那一对男女。 “不要……”感觉到了月华的杀机,花想容陡然惊醒,望着松开的手,看着如风般冲出去的月华,她一下瘫软了,凄楚地大叫。 可是就在她话语未落之时,月华已然如离弦之箭般将手中的灵力射向了这对壁人。 “呯”一声开山辟地的响声后,沙石飞扬,那对人影瞬间消失。 “啪”一记耳光声惊呆了所有的人,只见花想容从地上跳了起来,披头散发如丧考妣般,对着月华投去仇恨的眼光,她大吼道:“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是我的父母,你居然就这么下手将他们灭了,是谁给你的权利?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你总是自以为是,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对我是这样,对我的家人也是这样,难道你学不会什么是尊重么?你滚,我不要看到你,再也不要看到你。呜呜呜……” 说完用力推开了月华,冲到了刚才两人站立的之处,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指疯狂的刨着。(..info) “你打我?为什么?”月华被她一番炮弹般的言语轰炸地头晕眼花,修长的指抚上了红肿的半边脸,不可置信的轻喃,那神情凄然,悲痛欲绝。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一心一意为了她,只想保护她,她却这么伤害他,难道她的心里他就比不上了一个幻影么?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悲怆,天地也为之变色,他笑自己,千年来第一次动心却是这般的结果,原来她的心里从未有他,一切都是是他在强求,虽然得到了她的身体,但她的心始终离他很远。 没想到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他居然还有这么落魄的时候,竟然还有被人打了不还手的时候。 “月华…。”无忧见了,心中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脸上全是叹息的神情。 “你说,为什么,我有什么不好?”他一把抓住了无忧的手,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企求的目光看着无忧。 无忧叹了口气,唉,没想到一个情字让聪慧睿智强大无比的妖界圣者变得这么患得患失,看来情之一字真是断人心肠。 “你很好,真的”无忧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给他以勇气,平时闹也好,吵也罢,那只是他们之是表达友谊的一种方式,关键时候他当然是支持鼓励月华的。 “可是为什么她却看不到我的好?”月华摇了摇头,不自信的低喃 “看不到只是她在用眼睛看而没用心看,你得想办法入了她的心,那时她就能看到你的好了。”无忧不愧为参禅之人,说话彼有佛理,让月华如醍醐灌顶。 “是的,也许我真是错了,只是强加于她,从未问她要不要,这样的人她怎么会喜欢呢?” “你能想明白就好。”无忧松了口气,他还怕要劝一会,没想到月华到底是修行千年的人,已然灵根深种了。 转眼看向了花想容,却大惊失色,只见花想容状似神智不清地在地上挖着,挖得十指鲜血直流。 “你干什么?你疯了么?”这一幕痛得月华全身地都卷缩起来,他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任鲜血与泥土混成了血黑色,却毫不在意的将她的指入了唇间,轻轻地吸着,给她止痛。 “放开我,我要找到他们。”花想容呆呆的命令着,用力想抽回手。 “不,这次我又霸道一回,即使你恨我我依然要阻止你,他们只是幻影不是真实的,你挖也挖不出任何东西。”月华固执地执住了她的手,坚决不肯松开。 “放手”花想容看也不看他,目光只停留在一堆的石子上,神情冷漠。 “不放”月华愣了愣,然后坚决地摇了摇头,他决不会放任她再伤害自己了。 “放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对于放手,我想我死也做不到,但是你想做的事,我来做。”猛得吸了一口气,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另一手狠狠地插入了土中。 一抷,二抷,三四抷,很快地那土变得少了,但月华指上的血却流得快了,沾在土中变成了一颗颗的泥粒子,透着漫漫的血腥。 “花小姐,这是幻影,就算是挖开了土,里面也没有人的。”北宫秋水看不过去了,走到了花想容身边轻轻的提醒。 花想容身体一震,悲苦地看向了北宫秋水,轻喃道:“是幻影么?” “是的,是幻影”北宫秋水坚定地点了点头,生怕花想容不信。 “是的,是幻影…。”花想容回过头看着那片土,血滴在土中慢慢地渗入,眉轻皱了起来,“谁的血?” “容容……”月华停住刨挖,心疼地看着花想容,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坚强的女人一下变得这么脆弱,那个花飞扬真是只是她爹爹么? “你…。”看着月华如青葱般的指青紫交加,指甲早就齐根而断,从指腹间流出一道道血水,花想容猛得一震,突然想到了她说的话,嗫嚅道:“你为什么这么傻?” “爱上你如果是傻的话,那么我希望傻到底,如果要加年限的话,我希望傻到天长地久,生生世世。”月华将血肉模糊的指抓住了花想容的手,深情的诉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这么伤害了你,你还这么对我好?”呜咽着,花想容紧绷的神经突然崩断般,委曲的情绪如排山倒海般冲了出来。 这时所有的众人都松了口气,而月华更是觉得受伤也值得,要知道如果花想容憋着这口气发不出来,也许会走火入魔,会进入幻境永远出不来的。 “对你好,就是我一辈子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月华抱紧了她,手轻拍着她的背,掌上灵力一股股的射入她的身体里,安抚她激荡的情绪。 “呜呜呜……”花想容大声恸哭,惊天动地。 “哭吧,有什么委曲都哭出来吧。”轻拍着她,只想作她的避风港湾,心中却是有些惊喜的,这么多的男人,她毕竟选择了在他的怀中哭泣,这说明了她对他的依赖,对他的信任,对他也未必是无情的。 “为什么他是我爹爹呢?”花想容抽泣着,抬起泪眼看着月华如小鹿般的无措。 月华的心猛得抽搐,原来这个花飞扬真的在花想容心里不止是爹爹那么简单,她的眼里分明有情义的存在,有心如死灰的痛楚,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他非常的明白,那是情人的眼神,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这是幻境,不是真的,如果你执着于此那就被布幻之人趁虚而入了”尽管痛,月华依然要为花飞扬说话,只因为他不忍心让花想容痛苦。 所谓当局者迷,而花想容只是因为受不了突如其来的一幕,现在清醒过来时,在月华的劝说下,陡然一个机灵,花飞扬明明是处男,怎么可能是她爹,而且,以花飞扬的人品和为人处事,如果真是她爹怎么可能与她有肌肤之亲呢? 这下她猛得站了起来,如女神般带着复仇的恨意对着山峦大叫道“不管你是谁,竟然敢如此污蔑我最心爱的人,我在这里以阴阳界的祖师名誉发誓,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我花想容自己就灰飞烟灭。” 月华大惊失色间未来得及阻止,花想容已然发完了誓。 一时间他又是羡慕又是吃醋又是害怕,羡慕的是花飞扬能得到花想容这般的深情,吃醋的是这个男人不是他,却又害怕那个施幻之人鬼魅异常,不知道能否制住。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他抓住了花想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 “哈哈哈…。这都被你躲过了,看来老天真是眷顾你,不过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桀桀的怪笑声突然响了起来,让众人浑身一震。 “雷之电。”花想容陡然大喝一声,一道蓝幽幽的闪电疾射向了那发生之处。 “滋滋”火烤皮肉的恶臭从远处传来,让所有人都闭上了鼻子,皱起来眉。 只有花想容仿佛毫不觉察,冲上了前去,狂笑道:“终于把你逮着了,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题外话------ 感谢千古祸水,the秀两位小美人的票票,感谢李安钰12小可爱的钻钻(10颗)推荐小可爱的文:(摄政王的小宠妃)慕凉(深情:花姑娘,你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不准逃! 花泣雪(目无表情:凉凉,我有预感,除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是男人。 慕凉(嘴角抽搐:花姑娘,你是不是还预感到了我会是你嫡亲的兄长? 花泣雪(故作惊讶:凉凉,你好聪明,这都猜得到! 慕凉(黑着一张脸:媳妇儿,你赢了。 第六十五章 “咦,这是什么东西?”众人只见一团黑如炭般的球状体正在痛苦的扭动着,那东西一身脂状的肉滋滋的冒着黑烟发出阵阵的恶臭,从肉球中透出的一对眼睛充满了怨毒与痛苦,狠狠的盯着花想容,如毒蛇般的阴鸷尖锐。 “魔尸魂人”花想容微微皱了皱眉,原本以为是找到了制作幻象的真人,没想到这个东西也是个傀儡,它只是无数魔魂被人用异法炼成的一种杀人降魔除妖的工具而已,却绝对不是有智慧布阵布幻之人。 “主人…。”那魔尸魂人已然受不住雷电之火的热力,喘息着,眼睛看向了隐秘之处,露出哀求的神色。 “既然能炼魂炼阵还藏头藏尾的不敢见人么?”花想容目光如矩地看向了那暗处,唇间泛着淡淡的讥嘲,如果所料不错,那暗中之人就是这里极为凶险的存在。 “呵呵,阴阳师果然是阴阳师,竟然能挣破了我布置的虚无幻境”一声爽朗的大笑声从暗处传来,那声音阳光清悦让所有人都听之浑身舒服,一点都不象生活在阴暗之中的人的声音。 花想容亦是好奇地盯着那处,希望看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厉害,居然能布置出这么强大的虚无幻境,让她也差点被吞噬了。 “来吧,想知道我是谁跟我来,没有实力的人我是不会见的”那人说完后,空气中流荡出一抹轻烟般的波动,几人眼一眯,快速地跟着风追了上去。 那一团风如鬼风般不停地盘旋着,又似逗弄众人,总是保持着离众人数丈之远,众人稍加紧些,它也快些,众人慢些,它亦慢下来。 “小心有诈”无忧微一停脚步,脸色凝重的看着众人 “怎么,你们不敢了么?就这么点胆子也来闯魔宫,还想得到避火珠?”那人听了扑哧一笑口气中带着戏谑之意。 “走吧,他一人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他怎么的?再说了,不解决了他,无法脱离幻境,我们就算在这里绕死也绕不出去。”花想容想了想,她总觉得这个人似乎没有太多的恶意,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试探,试探她的实力,但究竟他为什么要试探,她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还是你有眼力界,不错,跟我来吧。”那声音赞扬了花想容后瞬间消失,而那团风却快如闪电般疾射而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跟上。”花想容纵身一跃,跟了上去。 耳边就听到风声,还有不停地雨身,那冰冷的雨不停地打在了她的身上,仿佛无数冰刀一刀刀的刺入她的骨髓,痛且冷。头发粘在了脸上,雨蒙上了她的眼睛,让她又难受又无法看清前面的道路。 甩了甩头,无意中往身后看去,却发现身后竟然没有一人跟上来,心沉了沉,这定是那人的诡计,要分散她与其他的人,不过既然来了,花想容倒也不怕,她倒要看看那个到底想做什么! 一阵风刮来,冷风加冷雨冷得她痛入心扉,就算调动了全身的力量也无法驱逐走这刺骨的冷痛,她拼了命的狂奔,希望尽快奔出这一片冰冷的炼狱。 跑…。这就是她全部的想法,她就在这无边的尽头拼命的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在她快力竭之时,她跑出了疯狂的冰雨地带进入了一个漫漫黄沙的地方。 一片一望无际的黄沙,沙尘肆意飞扬,扬得她无法睁眼,那沙全部粘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难受,粘得恶心,眼直直的看着这片看似平静其实却暗藏光汹涌的沙漠。 “不管你是人是鬼,没有什么能难倒我,我一定要追到你!”她咬牙切齿地对着沙漠狂吼,提了一口气又追了上去。 无数的毒蛇从沙中突然袭击,一声声断喝砍尽这些毒蛇,漫漫黄沙漫天血,整个沙漠里透着诡异的血腥。 沙仍在不停的吹,吹入了她的眼睛,迷离了前面的方向,吹入了她的衣襟,磨伤了她的皮肤,吹得她满头乌丝成灰麻,却阻止不了她前进的心。 又行了一个时辰,终于见到了尽头,这时花想容已然快进入了灵力枯竭的边缘。 她喘了喘气,不知道前面又是什么在等待她,这时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力量的尽头。 “呼”一阵强烈的热浪袭了过来,差点把她烤成焦炭,她狼狈的躲闪到了一边,才发现眼前是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焰山,火焰当中有一颗血红的珠子在随着火焰的燃烧而翻滚着。 “火焰山?”低低的轻喃,花想容的眼一亮,随即又怀疑地看着,不是说火焰山在血族么,怎么来到了魔族,那颗珠子到底是避火珠还是还魂石? “呵呵,你以为这是火焰山么?这只是魔族的护珠山,要是真正的火焰山要比这火热不知道多少倍,别说你离这么近,就算离它一里都能被它瞬间烤成人干,嘿嘿,象你这么漂亮的人干应该味道不错。.info[]”那男人的声音如鬼魅般传来,虽然他说的恐怖但配着他美妙阳光的声音竟然让人有种甘愿飞蛾扑火的欲望。 “你到底是什么人?”花想容厉声喝问。 “我是什么人?”那人轻笑了笑,声音中透着苦涩,从护珠山后转了出来。 那人竟然俊美之极,面目如玉,才三四十岁的样子,身材欣长飘逸,一袭紫金素袍,乌发如瀑布般流泄,未有一点装饰,脸似鬼斧神工,细雕细琢,一对惊心动魄的金褐色眼瞳,闪着耀眼的金芒,他就这么站在火焰之外,熊熊的烈火隐约的氤氲让他如梦如幻,他尊贵清傲的站在那里,却有君临天下之势,眼微眯间若傲然俯视天下苍生,唯一不协调之处就是他微髭的下巴,泛着淡淡的青,让他凭添了些许落拓的邪魅。 呼吸陡然一紧,这个想象中的恶人怎么不带一丝的阴暗,相反的,他周围还浮动着祥和,静谧的气息,更让花想容吃惊的是,他竟然与花飞扬有着七分的相似…。 “你是什么人?”她咬了咬唇,死死的咬住,连疼痛都忘了,她希望这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这个男人让她看着透出了孺慕之意,她怕,怕这人与萧瑟瑟是有瓜葛的,而他的长相又与花飞扬这么的相似,这一刻她错乱了,怕那幻境的一幕再次重演,花飞扬不会是她亲生的爹,但却可能是她的哥哥。 如果这个男人是她的爹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与花飞扬如此相象,是否也意味着他可能也是花飞扬的爹爹,那么她与花飞扬也许是兄妹了… 这是她绝不能忍受的,同样的痛苦她不要再受一次。 “你到底是谁!”花想容禁不住在大吼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既害怕又期待。 “我是谁,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么?”男人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眼中透着慈善。 “你是我爹爹?”花想容抖了抖唇轻问。 “当然。”男人含笑点了点头。 “那花飞扬呢?”花想容终于还是问出来了,担心地看着男人的唇,怕吐出让她伤心欲绝的话来。 “他应该是你哥哥吧。”男人笑了笑,花飞扬亦是他的亲人,想到那个与他长得酷似的人他就满心欢喜。 “呯”重物击中了她脆弱的心,她踉跄地往后倒退了数步,拼命的摇头,痛苦的弯着腰,泪流了出来,呢喃着:“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爹爹,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当然是你爹爹,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呢?”男人听了脸上现在奇怪的表情,欲伸出手去扶她。 “不,别碰我”花想容想都不想的挣脱了他,父亲,前世她就没有享受过父爱,此生她亦是极度的需要,以前花飞扬还给过几天的父爱,没想到造化弄人,那父爱变成了情爱,好吧,她亦是高兴的,毕竟在前世没有人爱她,这世她享受到了宠爱,可是心底却是有一份遗憾的,总是想得到弥补。 是不是她太贪心了,有了这么多男人的爱还不够,还要奢望父爱,所以老天惩罚她了,父亲终于出现了,可是她却要疯狂了,这个父亲来得太突然,太惊悚,一下夺却了她的希望。 “难道你是在怪我刚才布阵试探你么?”男人听了手微微一僵后,颓然地收了回去,有些难过的问道。 “怪?哈哈哈,怪?我怪谁?我只能怪命运太弄人!”花想容凄惨地笑,笑得涕泪交加不能自已。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男人皱了皱眉,不解地问。 “为什么?”花想容抬起了眼,泪眼朦胧道:“为什么你是我爹爹?” “混帐”男人脸色一变,怒道:“我是你爹爹是你选择的么?” “是,我不能选择,可是你为什么要生了花飞扬再生我呢?”花想容脸色一变,冲口而出。 “生了花飞扬?”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气道:“什么乱七八糟,花飞扬是我的外娚,是我姐姐的孩子,也是你大姑的孩子,你该叫他表哥。” “什么?”花想容抹了一把脸,一跃而起,脸上露出了笑容,两滴泪还挂着,她抓住了男人的手笑道:“爹爹,你是说花飞扬不是我哥?” “怎么不是你哥?表哥也是哥” “不是亲哥就好。嘿嘿。”花想容此时只觉漫天桃花开,飞扬着快乐,她兴奋的拉着男人道:“老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呢?” “又哭又笑的也不怕丑”男人皱了皱眉,轻笑着,不过眼中全是宠溺,这个孩子长大了,是他和瑟瑟的爱情结晶,不但长得这么漂亮跟瑟瑟有七分相似,而且比瑟瑟更强大,毅力更坚强。 “爹爹,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花想容撒娇道。 “没大没小,呵呵,爹爹叫离非夙”离非夙嘴上笑骂着却把名字说了出来。 “啊,原来爹爹就是名满江湖,让人景仰不已的当年有名的玉面神君离非夙啊!”花想容眼陡然一亮常听人说平生不识离非夙,纵称英雄也枉然,可见离非夙当年是多么的风光。怪不得花飞扬会败在离非夙的手里,怪不得萧瑟瑟会选离非夙,美人还是爱英雄啊。 “往事如烟唉,不要再提了,眼下你已成长为人,我亦老了,可是你娘你娘却还在受苦受难中”离非夙听了非但不喜,反而变得伤心不已。 “我娘我一定要救她出来。”花想容眼猛得一眯,坚定道。 “嗯,你莫说爹爹心狠,刚才你所经历的事是不是很苦?” “爹爹这么做必是有爹爹的原因。”花想容听了摇了摇头,虽然的确很痛苦,但她相信做爹的是决不会有意让女儿受这样的苦楚的。 “你长大了。”离非夙叹了口气,虎目中流下了泪,“孩子你可知你娘天天在受这样的折磨,周而复始,日复一日,可是你爹爹我却无能只能看着她受尽折磨而进不得血族,我枉为男人啊。” “啊”花想容只觉心痛如绞,刚才所受的她受了一次都感觉到痛不可抑,没想到她娘却天天生活在炼狱之中。 “爹,你放心,拿了避火珠,我带您进血族。” ------题外话------ 荐:三昧水忏完结文《黑道老公强悍妻》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的纠缠,高干女强宠文。一场市长职位的争夺,引来一场男女的纠缠和爱恋,一对一。 三昧水忏完结文《嗜血狂后》,嗜血王妃成为皇后,一呼百应,用血铸造天下大同,用心赢得美男想送,可惜,本妃就是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六十六章 “好,”离非夙点了点头,又不解地问道:“你要避火珠做什么?” “血族的火焰山上有一颗还魂石,我需要那还魂石救了个朋友,不过这朋友不有一魄不知道在魔界的什么地方,正好爹爹你在魔界这么久,可知道一年前有一缕女性的魄被世外妖魔的魂带回来?” “这个你问我还真问对了”离非夙听了眉轻挑,笑道:“确有此事,那只剩一缕魂的妖魔叫赫庆,其实是魔王的私生子,是当年魔王与妖界的蛇妖所生,为此受了魔界长老的强烈抗议,差点魔王的位置都不保,魔王才不得以送到了人间,没想到竟然被人打死,并打散了魂魄,只留了一息弱魂带着另一女子的魄跑回了魔界,魔王自然大怒,将那女子的魄教给了我,要我天天用炼火将魄给炼成反噬魄将来祸害她的亲人。(..info好看的小说)” “爹爹,你练了么?”花想容听了大为紧张,害怕紫玉的魄真被离非夙给炼了,那反噬魄炼起来极为邪恶,被炼之魂魄历尽九死一生的痛楚还求死不得,简直是惨无人道,这阴阳界是用来惩罚背判之人才用的。 “没有,我见这女孩的一缕孤魄虽然单薄却十分顽强,又感觉灵气充盈,想到了你,就没忍心下手,一直用净水养着,保持着她单魄生机。”离非夙摇了摇头叹道:“没想到这女孩居然与你还真是有所渊源,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助” “谢谢爹爹。”花想容轻吁了一口气,放下了心,随即又奇怪道:“那爹爹明明是人类,如何会在魔界为魔王办事效力呢?” 离非夙眼一黯,顿时满眼的光泽如轻云蔽日,透着阴翳,:“当年你娘突然失去了踪影,我查了良久才知道是回到了血族,但血族外人根本无法进去,进去之后必然会被焚烧殆尽,所以到处漂流希望找到进入血族的方法,正好碰到了魔王,他说只要我帮他守住护珠山,他帮我想法找隐身草,到时就能进入血族不受任何危险了。” “隐身草根本是不可能的”花想容摇了摇头道:“那血族的地狱之火认得是人的气息并不是人的外形。那个魔王在糊弄你。” “我亦知道隐身草是不可能的,但魔王说血族圣血滴在隐身草上就行了。” “血族圣血?”花想容听了呆了呆,她亦不知道什么是血族的圣血。 “那魔王简直是可恶。”这时数丈之外传来了气呼呼的声音 “北宫秋水?”回过头,花想容看到了北宫秋水,她眼一闪,道:“爹爹,这是北宫秋水,也是血族的人。” “嗯。”离非夙打量着北宫秋水,但见他人如其名,眼似秋水,轻泛神韵,但却稳重内敛透着刚毅,不禁暗中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不要紧把月华吃醋快吃死了,他们一行人转了半天好不容易转到了这里,就听到了花想容与离非夙的对话,得知花想容竟然父女相认,正是高兴万分,没想到花想容不把他介绍给未来岳父却先把北宫秋水介绍了,让月华心里跟吃了半斤醋一样翻腾不已。 一把扒拉开北宫秋水,他殷请的走到了离非夙的眼前,很郑重地行了个礼道:“离前辈。” “你是……”离非夙打量着月华,但见他红发三千如丝如缎张扬不已,相貌更是美得不似人类,眼睛明亮透泽,闪着邪魅的波澜,暗中就有些不喜,只觉此人长得过于妖媚,男人妖娆并非好事。 月华哪知他引以为傲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相貌此时却成了致命的弱点,引得老丈人心中不喜,要是知道的话,他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小婿月华”他笑眯眯地回答着,希望看到未来丈人满意的神情。 “小婿?”离非夙皱了皱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回头对着花想容问道:“他是你的夫君?” 花想容抬眼看了看月华,看他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算是吧。” 这一下气得月华差点暴跳如雷,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连肌肤之亲都有了,还能不是么?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处男啊,难道她还想吃了不认账么?“ ”算是?“离非夙也是不解,这夫君还有算不算的么? ”嘿嘿,爹爹,这事以后再说,先问问北宫秋水为何魔王可恶吧!“花想容笑了笑,不想纠结于私人问题,岔开了话题也破灭了月华欲讨好未来老丈人的希望。 ”血族圣血就是圣女的心头血,所以魔王根本就是在欺骗离前辈为他卖命,原来的圣女就是离前辈的爱人,目前正被锁在邪盒里面,而现在的圣女就是花小姐,就连血族都不知道,魔王怎么知道呢?再说了心头血,那是何等艰险,弄得不好就是香消玉殒,何况离前辈要想进血族并非难事,历来与圣女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能进入血族。“ 北宫秋水的一席话说得离非夙一下心头火起,钢牙紧咬,气道:”这个魔王真是欺我太甚,可恨我白白浪费了十几年的光阴却让瑟瑟孤孤单单,凄凄凉凉地在邪盒里受尽苦楚。真是气煞我也!“ 说完一口鲜血直喷出来,洒向了半空,落一地凄凉。 ”爹…。“花想容大惊失色,都知道伤心到极致之时吐血是最危险的,有可能会损心脉的。 ”我来“月华沉声说道,将离非夙盘膝而坐于地上,自已则正襟危坐于他的身后,一股股灵力充沛而出。 离非夙痛得心神俱裂之时,只觉一股浑厚的力量冲入了体内安抚了他蠢蠢欲动的逆流,一下平稳了他的气息。 睁开眼睛后,他想看看究竟是谁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要知道他已然快进入天人了,如果帮他疗伤之人能力不如他,非但不能救他,反而会被他反噬,一起受伤,而现在他既然能转危为安,就说明这给他疗伤之人功力极为深厚,可以说是比他还高出一筹,让他如何不惊异呢? ”是你?“离非夙惊异地看着月华,原本以为月华长得美艳定是个花架子,没想到关键时候却才发现居然强大的不是一点两点,这时他对月华顿生好感,当年瑟瑟之所以受苦就是因为他不强大,没有能力保护瑟瑟,这是他毕生的痛,而今发现月华竟然如此强大,顿时心花怒放,谁会不疼自己的孩子呢,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呢,这个男人对花想容的情他是看得出来的,这下他放了心了。 ”好,好,你很好。“离非夙拍了拍月华的肩,连说了三个好字,让月华雀跃不已,没想到只是疗个伤就收买了未来岳父。 唯有花想容明白离非夙的想法,禁不住白眼一番,敢情这个爹爹只认能力不认人,谁的能力强就把女儿给谁啊? ”不过这个魔王竟然敢耍我,我决不会放过的。“话锋一转,离非夙眼中射了犀利的冷光,他亦是人中之龙,为了心爱的人才忍受别人的利用,如今真相得知了,如何不火冒三丈? ”嗯。爹爹,等我先把避火珠取了。“花想容一个纵身飞向了那宝珠,还未到跟前就惊叫一声倒退了回来。 ”怎么了?“月华关心的冲了上去,抓住了她左看右看,打量了半天发现没有丝毫的损伤才放下了心。 ”没事,那火焰太强,没法靠近。“花想倥抽出了手,大家都看着,这个月华真是也不看场合就这么做出亲昵的动作,不过虽然责怪,心里竟然有些甜蜜,被人时时刻刻关心这种感觉却是该死的好 ”这火亦是天火,虽然不及火焰山的温度却不是容易靠近的。“离非夙看着火焰皱着眉,想着怎么替女儿拿到避火珠。 ”天火?“月华脑筋一转,灵机一动对着花想容道:”我记得你是能召唤水的,那是什么水?“ ”你是召唤师?“离非夙听了惊喜交加,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没想到花想容居然亦成了召唤师,当年瑟瑟有召唤师的潜力却最终未能成了召唤师,这一直是萧瑟瑟的遗憾,没想到花想容却完了她的心愿,如果瑟瑟知道了,该是如何的开心啊!这时,他不禁又想到了那苦命的爱人,脸上的欢欣稍纵即逝,随之而来的是痛苦相思。 ”嘿嘿,爹爹,女儿是有这门手艺,好象能召来天水,也许天水能灭天火“花想容露了个可爱的笑容,随即揉身而上,大喝道:”水之箭“ 一道冰蓝的水柱从掌中冲了出来,宛若游龙,带着呼啸的狂风冲上了那团火焰,瞬间浇熄了避火珠身下的那团火,说时迟那时快,花想容如离弦之箭飞身而上,将避火珠掌握到手。 等她如蝶般飞舞坠地,那火焰腾得而上,烧得越来越旺,只一眨眼的功夫就窜高了数米。 热力一下侵而来,让大家都炙热难当,花想容花容失色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避火珠是用来压制魔界天火的,相当于镇魔之宝,所以魔王利用我在这里替他看守,因为一旦没有避火珠的制约,这火会迅速燃烧起来,到时整个魔界都处了炎炎热火之中,火到之处寸草不生,加上魔界一半是火一半是冰,本来火的力量与冰的力量是平衡的,如今没了避火珠,破坏了平衡,使相互之间没了制约,那冰将化为汪洋大海,而这半边却会成滔天火海,魔界将就此完蛋了。“离非夙突然唇轻勾起残忍的弧度,眼波闪动着嗜血的锋芒,这个魔王敢利用他,那么就付出血的代价吧。 ------题外话------ 感谢kimiko0537小美人的票票和花花(20朵)感谢颜灬小七小美人的票票。 《医手遮天》“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一壮汉面色狰狞,眼睛微眯看着慕芷璃背后的包裹。 然而不待他话说完,慕芷璃双手环胸,眼中满是惊恐“你们想干什么?我只有色没财…” 看着那惊恐女子的那张脸,某壮汉凄惨倒地,哀嚎一声… 第六十七章 “嘿嘿,看来魔王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原本他还想利用爹爹来对付我,没想到却机关算尽却不料咱们是父女。(..info)”花想容亦冷冷地笑着,看着那豁然开朗间,一半的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而火却越烧越旺瞬间红了半边天,景观煞是壮丽,远处夕阳如血,近处惊涛骇浪,却是美不胜收。 “好了,不要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们就来不及出去了。”离非夙回头再次望了望他呆了十几年的所在,轻叹了口气,拉着花想容往魔界外而去。 余下众人都齐齐的跟上。 “离非夙,让你看着护珠山,你居然让人把避火珠给人拿了,难道你不想进血族了么?”才到魔宫不远处就听到了魔王又是狼狈又是恶狠狠的斥骂声。 “赫奢,我不找你麻烦你就该烧高香了,现在你居然还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以为我离非夙就是吃素的么?”离非夙本来父女相聚满心欢喜,加上魔界已毁,这比杀了魔王赫奢都难受,而他亦归心似箭,就想进入血族去救心上人,所以也不再追究赫奢欺骗他之事了,没想到这个不开眼的却偏要往枪口上撞,这下新仇旧恨一起袭来,让离非夙浑身戾气顿现。 “离非夙你是什么意思?想你当年落魄之极,是本王收留了你,给你一个安生立命之处,没想到你不思回报竟然用这种仇恨的眼光对着本王,看来人类真是太卑鄙了,竟然翻脸无情!”赫奢见花想容一行人完好无损很是气愤,现在连离非夙也居然敢背叛于他,这更让他恨之入骨了。 “收留?赫奢你是不是作久了魔王昏了头,我离非夙是要人收留的人么?要不是你当初骗我能帮我入血族,你就是把魔王的位置给我我都不屑一顾,居然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胡言乱语。” “胡说,本王乃魔界之王,一言九鼎,怎么会欺骗于你?本王已然找到了进入血族的办法,现在你只要杀了这帮你,将避火珠夺回来,本王立刻带你去血族。”赫奢听了眼珠一转,对着离非夙许诺,现在只有抢回避火珠才能救魔界于水火了。 “呸”离非夙狠狠的剐了他一声,怒斥道:“到现在你还想骗我为你卖命,真是无耻之极。” “呵呵,魔王,这样吧,既然你说找到办法进血族了,这血族就离这不远,看这火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把这冰全化了,不如你跟着我们一起去血族,只要你踏入血族十步,我就把避火珠还你如何?”花想容听了轻蔑的一笑,拿出了避火珠在手中把玩着,那珠子离了火焰已然变成了一颗白色透明如水晶一样的宝珠,晶莹剔透,就算不是避火珠,亦是一颗极其漂亮的装饰物。 “妖女,快把避火珠还来!”赫奢哪敢去血族啊,莫说他连血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不敢踏进去,他又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那血族只要踏入一步,立刻将人化为灰烬,瞬间消失,十步,他疯了才会去。 “怎么?心虚了?”花想容讥嘲的看了眼赫奢,手中的珠子上上下下的跳动着,把赫奢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陡然间他变得巨大起来,似乎一眨眼间就长了数米之高 “嘿嘿,变身了,变身有用么?”花想容冷冷一笑,喝道:“火之箭”随着她的暴喝声,一道火光窜向了赫奢的脚底,把他烫得跳了起来。 皮肉烧焦的声音难闻之极,泛了开来。 “乖女儿,你居然是双系召唤师?”离非夙本来还担心花想容打不过赫奢,这个女儿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是绝对舍不得让她受一点伤害的,正准备上前帮忙,没想到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伤人,还给他带来惊喜连连。 “嘻嘻,岳丈,容容可是多系召唤师”月华听了就象自己被夸似的,立刻屁颠颠地跑到离非夙身边开始的显摆。 “多系!?”离非夙狂喜中带着淡淡的怀疑,眼看向了月华。 “那是,小婿怎么会骗你”月华得意的夸耀着,连称呼也自以为是地变成了小婿了,惹得无忧一个白眼,没想到月华这人平时冷得厉害,这会恋上爱了就这么骚包。 “小容容,让你爹爹看看,也让赫奢各种滋味都尝个遍。”月华扭头对着花想容高声叫到。 唇间一阵抽搐,这个月华真是让人很无语,不过这个赫奢敢欺骗她爹爹,她也正有此意,让他尝尝冰火两重天,雷电雨淋的滋味。 “好,爹爹,您看好了,让女儿给您即兴表演一般,就当给爹爹的礼物。哈哈哈”花想容狂妄的大笑后,厉声道:“冰之封。” 此时花想容的能力已达到了天人之境,召唤出来的力量非比寻常,加上这里冰源充足,她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卷起了蓝色的冰水,如练般飞腾而来,那魔王身形也随之爆长,可是他长得再快也来不及扑天盖地的冰水,只一下就冻住了他的脚,彻骨的冷意从他的脚底泛到心里,这魔界的冰水可不是普通的冰水,而是源自九天之外的冰,比正常的冰更刺骨,更冷寒,而且能消抵魔兽的魔功,这让赫奢大惊失色,他连忙用力想拔出脚,可是冰的力量早就把他封住了。 一股股的冷意顺着血液钻入他的五脏六腑,他冷得全身发抖,唇都变得铁青,头发瞬间结成了冰棱,一根根的竖在了那里。 “是不是很冷?”花想容轻笑一声,眨了眨眼道:“看你年老体迈,本小姐本着尊老的优良传统,给你取取暖吧。” 就在赫奢惊恐莫名时,就听到花想容大喝一声,“火之箭。” 立刻火焰宛若游龙呼啸而来,带着狂肆的热力冲向了赫奢的上半身,瞬间将他围在中央。 “啊……。”凄厉的痛叫从火焰中传来,声音如鬼嚎般的凄惨。 “什么人敢如此对待我魔界之王?”这时从远处奔来五条黑色的影子,瞬间就到了他们周围。 “化”其中一人举起手指对着赫奢大叫一声,见他手指中间冒出一团团的冷气,一道道水珠冲向了赫奢着火的地方。 而另一人则托起一团火焰烧烤着赫奢的下半身。 其余三人将花想容团团围住,防止她再次伤人。 “好狠的女人,竟然下此狠手。”只见一个满脸橘皮,须发皆白,连皮肤都白的老者对着花想容怒目而视,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你们是谁,敢坏本小姐的好事?”花想容见了皱紧了眉,她虽然已然天人之境,但这五个人竟然个个都是与她不差分毫的,让她一时间无法再次下手。 “怎么五行者是想以五人之力欺负一个弱小女子么?”月华轻笑一声,慢慢地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将她的细腰揽住道:“娘子,这五个老不死的是魔界的金木水火土五行者,他们是五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可以从肌肤上分辨出他们,老大一脸金色,被他点到任何东西都顷刻变为金子,这可是一个点石成金的宝贝,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捉到人间去,也可以算是生财有道,哈哈哈。” “没兴趣,长得太丑影响我的食欲,要是得了厌食症的话再多的钱也用不上,得不偿失,不要!”花想容十分配合的摇了摇头,一脸鄙夷。 把那金脸老者气得全身发抖,但却又无法发作,刚才急于救人,未曾发现这里竟然高手济济,凭着他们的感觉,这六人中至少五个人与他们是不相伯仲的,而另外一个虽然弱小,但如果斗到生死关头时,也很难界定他的作用,偏偏可惜了赫奢被伤了元气,此时已然如废人一般,所以他们轻易并不出手。 “阁下是谁,竟然识得我们五兄弟?”另一个脸色暗转为之老者表情淡然,对着月华微一拱手。 “木长老,他是妖界的月华”这时被救下的赫奢已然气息奄奄,但怕五长老吃亏,立刻打起精神将月华的身份叫了出来。 “妖界?月华宫主?”脸色透明的是水长老,他微一诧异的看着月华道:“妖魔两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月华宫主来魔界?” “你当本宫想来么?要不是本宫亲亲娘子想到魔界一游,乃们这腌臜之地请本宫来本宫都不来。”月华不屑地从鼻间轻哼出一口气。 那一脸火红的老者气得暴跳如雷就要与月华争斗。 “四哥”这时脸色微带土色的土长老拉住火长老,转过头却对月华宫主道:“不知道宫主夫人来此所为何来?” “哼,你们魔界简直欺人太甚,居然敢逛骗我爹爹,利用我爹爹爱妻心切,竟然让他在这里为魔界守山,致始我父女分别十多年,真是其心可诛,不杀了赫奢难解我心头一恨!”花想容当然不会说她是为了避火珠而来,却打起了寻父的旗帜,这样魔界长老就是再野蛮也不能说出什么一二三来。 “这也许是误会”金长老听了沉吟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误会?金长老,我问你,你敢进血族么?”花想容冷笑了声,斜着眼看着金长老。 “这个自然不能!”金长老想也不想的回答,他要是进血族,连金水都化不成就成烟了。 “可是你们魔王说能” “绝不可能”木长老立刻否认。 “你也知道绝不可能,可是赫奢却对我爹爹说他能行,将我爹诳在这里十多年,让我从小孤苦伶仃,受尽人间苦楚,吃不饱穿不暖,一路乞讨才到了这里,你说我该不该报这个仇,这是不是误会?” 花想容说得那是顺嘴,说得众人的嘴一抽一抽,就她一身华服,光鲜无比还是乞讨到这的?要是魔界这么容易靠乞讨进来,早就很多人来了,要知道魔界有一座吐金山,日夜吐金,早就被乞讨的人挖光了。 不过虽然花想容夸大其词,却不能抹灭了赫奢骗人的事实。 水长老涩了涩道:“你待怎么样?” “我要赫奢偿命” “不可能,今天只要我们五长老在,绝不能让你们杀了魔界的王。”五人立刻异口同声道。 “嘿嘿,那好,就让实力来说话吧。”花想容说完,猛得射出一道天火冲向了金长老,所谓金怕火,我就不信不把你化了! ------题外话------ 《鬼医妈咪偸个娃》:她是a国警界大名鼎鼎的法医,也是无国界神秘组织“魅”里脾气古怪的鬼医。 一次偶然的机会,救治某位据说大有来头的男人时,很“不小心”的偷了种,肚子里就有了某个萌物产生。 不喜欢受约束,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控!有子万事足,婚姻?她从来都不渴望,即使是儿子的亲生父亲她也不给面子! 【片段一】 “南宫暮雪,你睡了我的人,偷了我的种子,生了我的儿子,你敢不对我负责?” “本小姐阅人无数,虽然你是长得人模人样,但是直觉告诉我,你靠不住!” “就凭你以往相亲的那些男人,也配和我相提并论?谁敢抢我儿子的妈咪?” 第六十八章 大结局 当一团熊熊的烈火冲上了金长老时,水长老立刻卷起涛天的浪潮扑了去。 “怎么你们想两个打一个么?原来魔界的五行者这么不要脸,枉自活了千年居然联手欺负一个小女人。”无忧冷冷一笑纵身而上,手中甩出一道黄色的光芒,顿时堵住了翻涌的浪潮。 “你居然会生土术?”水长老大惊,俗语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水自然是怕土的,无忧居然会生土术,只要抓一把土就能生出无穷无尽的土,将水势完全的阻隔住了。 “呵呵,这只是轻的。”无忧不屑地看了眼水长老,魔界也不过如此,一个活了千年的魔界长老看来水平竟然比不上才二十多岁的他。 他哪知道,他自小就被他师父用那本秘书上的方法洗过精髓了,早就成了半仙半人之身,学任何东西都是易如反掌,那本秘书可是血族中的宝物,要不是为了让他能成为血族制阵的血引,血族是绝不会将此秘笈流落于人间的。 “硬化!”他随口轻吟了一声,衣袂飘飘,紫发飞扬,笑容如山花般绽于唇间,眼却笑得极其寒冷 顿时,那泥浆水都凝结成了巨大的石块,带着坚硬的力量砸向了众长老。 “杀了这两个人类”那边被花想容烧得到处跳窜的金长老恶向胆边生,大言不惭地叫嚣道。 “就凭你们么?”花想容淡淡的看了眼无忧道:“这水火就要将这魔界湮灭了,我们速战速绝。无忧,你的尸阵练成后还未曾有过,不如今日就把他们祭阵吧。” “好,我也正有此意!”无忧点了点头,唇间勾起残忍的弧度。 “尸阵”冰冷的声音仿佛是地狱底下冒出的极寒之水,冷得天地都变色,众人只觉身上不由自主地泛着寒意,连燃烧的火焰似乎也变得低糜,冰水流动的不畅,这时一团团黑色的烟雾如夜幕中的乌鸦,呼啸着凌厉的凄楚,带着漫天的威压从天边蜂涌而来。 “不好!快跑,这是极为阴毒的不死不休阴阵,除了吸干敌人最后一滴血是绝不会退去的。”金长老见了这架式脸色大变,吓得全身瘫软,连忙招呼着另外四个长老大快速离去。 “呵呵,金长老,很有见识,不过这却是改良过的尸阵,不但会吸尽了你们的血肉还会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花想容哪会让他们如愿,纵身一跃拦住了欲跑的五行者,笑得冷冽,残酷的等待着,等待这些恶灵将他们撕裂。 “妖女,我跟你拼了”金长老见了,露出狰狞的面孔,就算要死,他亦要找个垫被的,忽拉一声,他洒着无数的金粉,这些金粉每一颗都含着他的全部功力,颗颗都能杀人于无形,是他用了疯魔解体大法习练而成,一旦施为之后,轻则重伤形如废人,重则死亡,但被他打中之人定然是魂飞魄散无法可救,这也是他与人同归于尽的手段。 轻蔑地看了眼这漫天的金粉,如春天的樱花遍洒天地之间,但花想容却毫不动弹,因为死亡的气息已然到临,那些金粉在还未及碰上她时,施术的人就被会拉入无边的黑夜之中 “哈哈哈,能量!”如山枭般嘶哑恐怖的声音响彻了天空,那尸魂中的领头人飞奔而来,但见一团黑雾突然变成宠大,慢慢幻化成巨大的嘴形,只听呼的一声,所有的金粉汇成流沙般闪着金色的光芒被吸入了尸魂首领的身体了,黑烟变成了黑金色,更显得诡谲莫名了。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居然是铜皮尸人,尸中之最!”金长老只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怠尽面如死灰地呆在那里,不敢置信的轻喃着 “啊!”就在他还未及反应之时,只见一股血水从他的脑门中快速窜出,带着白色的脑浆与粉色的肉糜,只瞬间他的血肉被吸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金色的长袍里一具皮包骨头的尸体,皮肤皱得如树皮已然看不出原样了 这时看到十股淡淡的白烟从他的脑门中悠悠的逸出,所有的黑烟立刻涌了上去,散却之时,白烟已然了无踪迹了。 “大哥!”其余四人悲伤地看着魂飞魄散的金长老,失声痛呼。 “我们与你拼了。”四个长老悲愤欲绝地冲向了无忧。 手轻挥间,所有的铜皮尸都冲向了四人长老,如无数黑蚁飞过,带着呼啸的风声,卷起飞砂走石,剩下的四个长老未及反应就一下成了枯骨万代,魂飞离恨天。 “你们居然杀了五长老?”瘫倒在地的魔王呆如木鸡地看着只有五件颜色不同的衣服摊在地上,眼中射出的恐惧的神情。 “你是不是也想尝尝呢?”花想容颐指气使地走到了赫奢的面前。 赫奢只见孺裙款款而来,露出一对淡色绣花鞋,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成了催命的符咒,他浑身抖成了筛糠,吓得口齿不清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呵呵……”意味不明的话让赫奢更是胆战心惊,拼着命的磕头,只一会头破血流 嘲弄地看着一代魔王拼命的求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抬起了头,看着远方一边奔涌而来的火焰翻滚着岩浆般的炙热,另一边刺骨寒冷的浪潮散发着滂渤的力量,唇间勾起了残酷的弧度。 “爹爹,我们走”她拉起了离非夙的手,快速地往魔界外面而去。 才走了几十步,身后…。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瞬间湮没在呼啸的水流之中,原来花想容不是不杀赫奢,而是用不着脏了她的手了。 当一众人才踏出魔界的分界石,火焰与浪潮也在同时扑了过来,一下打到了分界石上,分界石仿佛就是一个透明的屏障,在屏障外面众人看着滔天怒吼的激浪翻滚出数千尺高的水花,看着艳丽的火光燃烧着冶艳的美,只觉人生真是奇怪,在这头,他们是欣赏着这千年难见的美景,在那头却是人间地狱。 魔界,从此消失! “月华宫主,我帮你除去了魔界,你怎么感谢我?”花想容抬头看向了月华平静的脸,心中一动,这妖界,魔界争夺了数千年,一直保持着平衡,如今被她无意中打破了,估计最高兴的莫过于月华了。 “以身相许如何?”月华听了眉轻挑,咧开了嘴大笑,用力着搂住了花想容的细腰,轻语低喃于她的耳边,还趁人不注意轻舔了舔她的耳垂。 “你想的美。”恼羞成怒的推开了月华,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她,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好吧,既然你不想我以身相许,那换一个。”月华轻笑着退了数步,耸了耸肩很无辜的建议道。 “换什么?”心中一动,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打动她。 “当然是换你以身相许了。”说完月华捉狭的对着花想容眨了眨眼 “你去死!”花想容气呼呼地伸出手欲打他,被他灵活的躲了过去。 “嗯,容容,既然你与月华两情相悦,许了倒也是应该的。”离非夙对月华现在是好感顿生,越看越是喜欢,没想到妖界最强大的人居然对女儿这么好,那种柔情爱意他都能感觉到了,让他如何不欣喜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好归宿呢!恨不得打包把花想容送到了月华的身边。 “爹爹。”花想容只想翻白眼,爹爹啊,您哪只眼睛看到了女儿与他两情相悦了?是女儿被人家强扑了好不好? “呵呵,岳父,小容容皮薄害羞了,你放心,小婿出马一个顶两,保证快速搞定。”月华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副痞样 离非夙很满意月华的追女态度,点头表示支持,末了还招手示意月华将耳朵放在他的嘴边,他小声的说道:“嗯,贤婿,搞定女人最好的办法是在床上!” “岳父果然很有手段,小婿谨遵岳父吩咐。”月华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开心地接近,样子还十分恭敬谦虚。 “爹爹!”花想容简直快疯了,只想找个地洞钻了进去,没想到离非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虽然他声音轻,但这里哪个不是能力高强之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她没法活了,哪有老丈人这么教女婿的?要不是怕伤了他,她真想问问,当初爹爹你是不是也这样搞定娘亲的?! 大家的憋着笑看着花想容,让她更是恨不得一个个地将他们的笑容打散。 “不理你们了,我先走。”小脸胀得通红,想也不想纤腰轻扭跑了出去。 “容容”这时五声不同的男音汇合在一起,如大合唱般的低沉又磁性,让花想容猛得一震,抬头看向了前方。 首先入眼的是一袭红衣飘飘,白发如锦般的飘舞出千般妩媚万般妖娆,却又不失阳刚之气,这张扬不已,让人心动不已,美如白玉般的人不是花飞扬又是谁? “爹爹…。噢,不,飞扬!”先是一愣,随后是灭顶的快乐与喜悦,她哽咽着,如小鹿般撒开脚丫往前跑,三步并作两步冲入了花飞扬的怀里。 “飞扬,你好了么?”她又哭又笑地躲在他怀里,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往他身上蹭 “我的功力完全恢复了,而且还更上一层楼了,只是你却瘦了。”花飞扬爱怜的搂着她,唇轻吻去她脸上颗颗泪珠,爱恋深深。 “死女人,才几个月不见,你又招了一个男人!”这时一阵风把花想容卷了出去,离开了花飞扬充满阳光味道的怀中,立刻被压到了一个全是冰雪气息的怀里,但是怀中的熟悉感与温润感让她安心不已。 “冰。”温言软语恰似泉水荡漾让醋意横生的西门若冰顿时百尺钢成绕指柔,即使是恨得牙痒痒却敌不过数月的相思之苦,想也不想,他低下了头。 含住了她的唇,相思成灾,那唇间的软香一下勾摄了他的心神,舌尖的舞一下迷离了他的心智,他只觉全身的细胞都努力的舒张着,贪婪的吮吸着这一份久别的香甜……。 “你这个小妖精……。”低语轻喃全部随着申吟送入了她的口中,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腰,那腰已然没有数月前的纤细,变得略为丰润,却更让他心神俱醉,衣服在摩擦中形成了细小的皱褶,一如他凌乱激荡的心。 “想死我了,小妖精,你却在外面过得逍遥自在。”他一面说着,一面却狂乱的吻着,从额头到鼻尖,到唇,到脖颈,顺着锁骨,婉娫着一串串濡湿,神情激荡不已,忘乎所以的沉醉,手变得如火般的炙热,熨烫了她的肌肤,烧干了她的水分。 她亦贪婪的吮吸着,从他口中获取唯一的水源…。 “咳咳…。”离非夙在一开始的惊呆到慢慢的回神,实在不忍看自己的女儿在光天化日之下与男人上演一场幕天席地的戏码,于是假作咳嗽以惊醒沉醉得忘乎所以的两人。 “爹爹。”花想容如梦初醒般用力推开了西门若冰,走到离非夙的身边娇羞的叫了声。 “爹爹?”被花想容一把推开的西门若冰看着相貌堂堂,清贵不凡的离非夙本能的产生敌意,待听到花想容的叫声后,先是一愣,随后又脸一黑,他记得花飞扬也是花想容的爹爹的,难道…… “你胡想什么?”花想容一见西门若冰的一情就知道了他的心思,她怒瞪了他一眼后,道:“这是我的亲爹爹,快过来见过我爹爹。” “呵呵,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西门若冰听了立刻转怒为喜,屁颠颠地跑过来行礼。 “起来吧。”离非夙轻抬起手欲扶西门若冰,没想到竟然没有扶起。 “咦?”他惊异的呀了声,虽然他未曾用劲,但这手上的力量却也是超过神阶,没想到竟然对西门若冰丝毫没有影响,让他如何不惊异,这一下调起了他的试探之心,他于是将手中的劲又增加了数分,而西门若冰也知道这是老丈人在试探,一来为了让老丈人放心,二来为了表示尊重,硬是将礼行到了底。 “不错,哈哈哈。”这下离非夙心满意足了,没想到女儿的眼光不错,随随便便找一个男人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看不出西门若冰年纪轻轻,居然灵力超群,竟然比花想容还厉害,这让离非夙高兴异常,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初能力不强无法保全心爱之人,所以对能力强的人简直可以说是另眼相看。 可怜的花想容哪知道这个爹爹挑女婿的条件竟然这么简单,只要打得过花想容的都行。 “舅舅。”花飞扬见了离非夙先是一愣,随即上前行礼。 “飞扬,很好,你很好。”花飞扬的能力与人品离非夙自然是知道的,有他照顾自己的女儿他亦是放心,这不说别的,就算以表哥的身份亦会对花想容照顾得无微不至,何况这小子还是爱上了花想容,更是让他感慨万千,没想到转来转去,命运之中早有安排,瑟瑟的女儿却爱上了花飞扬 “多年不见舅舅,原来舅舅竟然被困在魔界。” “呸,别提了,要不是赫奢那老匹夫欺骗于我,凭魔界怎么可能困住我?”听到花飞扬的话,离非夙勃然大怒。 都说外娚象舅,原来花飞扬的火爆脾气却是象离非夙的,花想容看了掩唇而笑。 “前辈,眼下还是想法先救了令夫人吧。”一直在站一边默不作声独孤傲天淡淡地看了眼离非夙,冷冷地提醒道。 “咦,你这小子又是谁,这么冷,这么锋利?”离非夙一直未能打探到独孤傲天的实力,知道他亦是高手,但见他不若别人这么叫他,遂全神贯注地打量起独孤傲天,心里却有些惋惜,怎么这个不是想想的男人呢? 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这分明不是人,而是神兵利器,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了人的体温,还有了人的感情,但却又少了情魄,所以变得很是冰冷,可是最为怪异的是明明没的情魄却依然有情的存在…。 这让他百思而不得其解。 “爹爹,这是傲天,天下第一神兵利器,却也是女儿的心爱之人。”花想容走到了独孤傲天的身边,拉着他冰凉的手,心中一疼,这独孤傲天是要她用血养的,好几天不喝她的血了,似乎体温又降了些许。 “你疯了么?他可是没有情魄的。”离非夙虽然知道独孤傲天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亦不想让女儿伤心,一个没情魄的男人是永远不会动情的,而且以他现在也给不了女儿性福啊。 “爹爹,这情魄在赫连恨天处,这几天就能拿到了,爹爹请勿担心。”花想容笑着看向了独孤傲天,怕他伤心,于是手拉得更紧。 “女儿认为好就好。”离非夙听了放下了心来,对独孤傲天他亦是满意的。 “这个又是谁?”,待看到一边站着的慕容谨玥,笑意淡淡,宠溺深深,长身而立,一股与世而独立的气势显然于上,又是惊了一惊,女儿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不已,怎么收的男人都个个人间绝色,或冷或傲,或邪或妖,还个个能力超群,好啊! “小婿慕容瑾玥”慕容瑾玥含笑上前行了个礼,凭着离非夙非凡的眼光,竟然感觉到了慕容瑾玥身上的龙息。 “你是魔族的血龙?”他惊讶的叫了起来。 “小婿是容容的夫君。”慕容瑾玥笑了笑,再次大声回道。 “好,好样的。”离非夙先是愣了愣,随后大喜,慕容瑾玥在告诉他,他无论以前的身份是什么,现在只是花想容的夫君。要知道,血龙一直是魔界最神奇的存在,是力挽狂澜的象征,如今魔界刚被花想容灭了,正是慕容瑾玥掌权登位最佳的时机,没想到慕容瑾玥却以十分聪明的办法诉说了他对花想容的深情与对权力的毫不留恋。 “好,你们都很好。”一句话肯定了所有人的地位,让大家都喜形于色,喜过之后,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离非夙身后的众男人,目光带着强烈的审视。 看着无忧的脱俗空灵,看着月华的妖冶妩媚,看着北宫秋水的飘缈若仙,看着容玉的纯情可爱,对面的男人都心思各异,脸上冒出怀疑的神色。 “容容,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些男人是怎么回事?”西门若冰终于是忍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抓着了花想容的手,一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式。 “嘿嘿,别误会。”花想容挣扎了下没有挣脱后,讨好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对面的四个男人与你没半毛钱的关系?”见了花想容心虚的表情,西门若冰的小宇宙正在熊熊燃烧,虽然他知道这四人不可能全是与花想容有关的,但肯定其中有一人是与花想容有了亲密关系的。 “确实是没有半毛钱关系。”花想容眼珠一转,打定主意先撒谎过了这关再说,到时在床上好好的取悦一下西门若冰,等他消了气,一切都好办,其他的三人却是比较好说话的。 可是她倒打得如意算盘,但偏偏有人不愿意,而且快气疯了 “西门王爷,你这么欺侮一个弱质女流非英雄本色吧?”月华终是忍不住了,站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吃干抹净后拒不承认,连个名份也不给她,还一副害怕地要死的样子,让他又是气恨,又是妒嫉,什么时候花想容这么对他过?为什么在他面前就是一副女王的样子,老是欺侮他,在西门若冰面前却是老鼠见猫般的胆小,作人能这么厚此薄彼么? “看来这个奸夫就是你了。”看到月华站了起来,西门若冰脸冷得快结冰了,连被他抓在手中的花想容亦感觉到冷气压的荼毒,瑟缩的把身体往花飞扬身边靠去。 “飞扬,…”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企求,希望花飞扬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不是她花心啊,真是不是她去招惹月华的,现在西门若冰醋意大发,她真是无计可施了。 可是平时疼到入骨的花飞扬竟然假装没有看到,只是关注着西门若冰与月华的对恃。 “傲天…。”她咬了咬牙,又把眼转向了独孤傲天,谁知道独孤傲天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看来心中也很生气她招惹的桃花,于是她很委曲的看向了慕容瑾玥。 “容容…。”慕容瑾玥走到她身边,抓住了她的小手,柔声叫道。 让花想容一下子感激涕泠,正满怀激情的看着慕容瑾玥之时,谁知道慕容瑾玥下句话让她恨不得上去拳打脚踢:“这次别怪我不帮你,谁让你到处留情桃花朵朵开?这次不好好治治你,下回你又犯错了。” 天啊,她被孤立了,这些男人说的比唱得好听,那些柔情蜜语都是假的,关键时刻竟然这么欺侮她! 不行,她要休夫! “我要…。”她大声疾呼,正欲喊出我要休夫的口号,就被一阵风卷入了温暖的怀抱。 在那怀中,她只听到,“好好招呼那新来的,我先帮容容解决去。” 就在她糊里糊涂不知何意之时,狂肆的吻席卷而来,吻得天昏地暗,让她不知天南地北,所有的声音都似乎远离,唯有身边男人粗喘的气息沁入了她的神经。 身上一凉,让她猛得眯起了眼,看到眼前狂野放荡的男人,她委曲道:“飞扬,你也欺侮我!” “不,我是在爱你。”他笑了笑, 漫山花开,这就是他的笑给她的感觉,就在她迷离之时,一股火热的力量侵入了她,她猛得惊醒,他疯了么,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占有了她! “飞扬!”她的惊叫却如呢喃被他尽数吞入了口中,知道她的害怕与担心,他轻笑道:“放心,我布了隔离空间,你怎么叫外面都听不到,也看不到我们的缠绵。” 她知道他们并不会伤害月华,但为了怕她为难,所以将她隔离,只是这个隔离的方法却太过…… “专心点,小宝贝,难道我的能力这么差么?”花飞扬不满的嘟哝着,身体却变本加厉的倾诉着数月的相思,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冲向了她,她只知道沉浮沉浮,激情激情,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都在呐喊,所有的神经都随着他的动作紧绷兴奋…… 终于汗湿透了她额间的发,沾在她白玉般的脸上,让她妩媚中透着春情,迷离的眼中全是花飞扬挥汗如雨的狂野,唇微翕着,轻喘出靡靡之音,却似天籁让花飞扬瞬间沉沦。 当她筋疲力尽之时,身体里的力量才慢慢褪尽,而还未等她喘过气来之时,又一股暴风袭了上来。 淡淡的香,是竹叶的清香,但那狂肆疯狂的动作却不象是慕容瑾玥应该有的,她睁开了眼,却发现昔日温润如玉,冰雪气质的慕容瑾玥已然失去了不染尘俗的淡然,那眼中跳跃的全是燃烧的欲望…… “瑾玥…。”她睁开迷朦的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道:“飞扬他欺侮我。” “如果是刚才那种欺侮,我也想。”他轻笑了笑,打断了她的话,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心。 又是一轮无休无止的缠绵,又是一场声撕力竭的欢愉,待她终于力所不及晕了过去时,那属于慕容瑾玥特有的温柔才重新地包围了她。 她如一叶扁舟荡漾于翻滚的浪潮之间,时而抛到最高处,时而被冲入最低处,她已然没有力气反抗,只知道承受承受再承受…… 当一切如潮水般的散去,她以为风平浪静之时,还未及吁出一口气时,冰雪般的气息将她包围了,她只觉全身一凉,睁开了眼,看着西门若冰醋意狂泄的脸,一脸的阴郁,两眼中却全是欲望的火焰,心虚地撒娇道:“冰…。” “你这个小妖精,你还敢不敢?”他叹了口气,心里再生气,却终是不忍心她太为难,她终是答应了月华,就算心里有火,揍也揍了,除了这还有什么办法呢? “不敢了,有了你这个大醋坛子,我怎么敢?”花想容讨好的笑了笑,伸工了藕臂拉下了他的头,发一下垂了下来,遮住了两人之间的暖昧, 发中两人的唇饥渴的吮吸着,他的舌如蛇般灵动,不断的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津,手变得放肆,顺着身体如羽毛般的抚过,所过之处引起她阵阵颤栗…。 修长的腿情不自禁的围上了他的劲腰,这无疑是对他最好的鼓励。 “你真是让人欲罢不能”他叹了口气,眼变得深邃,一路湿吻一路濡湿,直到两人亲密无间。 激情四射,虽然花想容早就被花飞扬与慕容瑾玥榨得一干二净了,但她灵气充沛的身体却让她恢复的十分的快,加上她曲意讨好,两人天雷勾动地火,又上演了一场让人面红耳赤的激情戏码。 这一次时间似乎更加的长,长到外面的众人面面相觑,长到月华一脸暗沉,虽然他并非打不过西门若冰,但他知道要紧让其余四人认可,他只能委曲求全,可怜他一宫之主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然被人打得跟猪头似的,还是心甘情愿的,被打了还得傻笑,唉,真不是人干的事。 “傲天,你也来欺侮我么?”花想容再次醒来之时却看到独孤傲天正在她的身边,她噘起了嘴不依的撒着娇,还好,傲天不能与她欢好,那三个人虽然不是禽兽,却禽兽起来不是人,竟然把她当作玩具般摆出各种姿式,用尽各种方法让她承受了各种的欢愉,当时的销魂抵不上现在的酸痛,现在的她只觉全身都散了架似的,连抬根手指都很艰难。 “以后不许你再招惹男人了”他微微一笑,却说出了让她心跳的话。 “你吃醋了?”她逗着他。 “如果心里不舒服算是吃醋的话,那就是了。”独孤傲天呆了呆,随即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花想容感动不已,原来她的傲天没了情魄却依然不会忘记对她的情意。 “傲天,找回了情魄后,这种酸酸的感觉会更厉害,你愿意不愿意呢?” “我希望能全部的拥有你,没有一点的遗憾,不想让我对你的爱残缺,只想跟他们一样看着你,爱着你,为你的一个眼神欢喜,为你的一句话语心疼。” “谢谢你傲天。”花想容感动的拉过了他的头,轻咬了咬自己的舌,将血送入了他的口中。 他先是一震,随后贪婪的吮吸着,直到两人都有些迷离。 “你要什么时候才真正的成为人啊?”良久花想容叹了口气,松开了快把持不住了独孤傲天。 “快了,我的小宝贝,放心吧,那一天,我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独孤傲天先是愣了愣,随后眼中盛满了笑意,对着花想容耳朵吹了口热气。 “死相,你想到哪里去?”花想容听了羞愧的将脸埋入他的怀里,真没想到冷若冰霜的他竟然也会说出这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难道你不想么?”他轻笑着调侃。 “想你个头”花想容举起手在他的额间打了个爆栗,假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 却惹来他一阵申吟,他懊恼道:“真想这么占有了你,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看着他的样子,她一阵心疼,轻道:”等那天我定会好好服侍你。“ ”真的?“他惊喜的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要是日后她要知道独孤傲天会拿了一本七十二式春宫图让她照着做了一遍,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咱们这是往哪去?“突然花想容感觉到了异样,她居然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里面很舒服,但却是在飞翔过程。 ”他们拿到了神仙草用神力拉着你往赫连恨天处而去。“ ”太好了,这下能让你恢复了。“花想容大喜,兴奋不已。 ”是的,我亦希望为你尝到爱情中的酸甜苦辣,这一生才是完美的。“ ”你真好。傲天。“花想容感激地泪流满面,将头靠在独孤傲天的身上。 突然她看到白光一闪,独孤傲天身体似乎一震,随后,他皮肤里的现在赤橙黄绿青蓝紫五种颜色,这些颜色如线般游动,快如蛇般各处流窜。 ”情魄!“花想容喃喃自语,喜极而泣,原来他们已经见到了赫连恨天,赫连恨天已然将独孤傲天的情魄释放出来了,而最让她欣喜若狂的是,这情魄回来之时,独孤傲天竟然真正的成了人。 那些各种颜色的细线慢慢的汇在了一起,变成了鲜红的血液,那是人类才会拥有的血液,就在这时独孤傲天已然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 ”傲天,你终于成人了“抱着独孤傲天,花想容又哭又笑,不能自已 独孤傲天悲喜交加,千年了,等待了千年,他终于又成为人了,而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可以成为了个真正的有血有肉有情感的男人! ”小容容,小容容…。“他抱紧了花想容,在她耳边幸福地呢喃着,怀中的她是这么的柔软,心是这么的柔软,这就是人的感觉,太好了,现在的他不但有了七情六欲,身体的需要也有了复苏。 ”傲天,你……“感觉到了小腹上的力量,花想容又羞又喜,抬起泪眼看着他,眼底有着期待。 ”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唇慢慢地印上了她的唇…。 先是细细的品尝,然后是小心翼翼的轻啄,最后才变成狂乱的吮吸,似乎要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了舌尖,将生命的力量倾入了她的体内,大手带着温热的体温抚上了她纤细的身体。 ”傲天……“轻语低喃,带着点点的渴求,等待了一年了,终于这次要梦想成真了,星光点点的眸底游离着迷蒙的期翼。 ”哈哈哈,花小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赫连恨天竟然走了进来。 惹独孤傲天一脸的青黑,花想容尴尬的拉了拉衣服,遮住了晶莹的肌肤,外面的男人实在是可恶,知道独孤傲天有了情魄后必然与她会天雷勾动地火,惊天动地一番,竟然把赫连恨天放进来破坏他们。 不过这样也好,她不忍心拒绝独孤傲天,必然会曲意承欢,凭着独孤傲天几千年的积累,她还真怕别被弄死在床上。 ”赫连公子,看来你也得到自由了。“在独孤傲天的搀扶下她站了起来。 ”呵呵,魔界灭了,那人亦是灰飞烟灭了,现在谁还能阻止我?“赫连恨天听了大笑,眼中闪着挑衅看向了独孤傲天。 ”独孤傲天,你是天下第一神兵利器,而我是天下第一魔刀,不如咱们比比,谁到底更胜一筹?“ ”不,我不比,这天下第一利器让你又如何,我只作天下第一幸福之人即可。“独孤傲天摇了摇头,转过脸却温柔地看着花想容,那眼中四溢的幸福刺痛了赫连恨天的眼。 ”哼,为了个女人,连男人的节气都没有了,真是窝囊“赫连恨天毒舌的讽刺着,他就不信高傲如独孤傲天,清贵如独孤傲天这样的人能忍受他的污辱。 可是他却错估了爱情的力量,错估了独孤傲天心中的情,在他的心里,什么都没有花想容重要,只要此生能与花想容相伴,让他立地成佛永远收起锋锐,他都愿意,更别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了。 ”呵呵,你说什么都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反正我只有容容就够了。“ ”没出息。“赫连恨天无计可施的瞪了他一眼,这不打而得的天下第一突然间让他也感到很无趣,遂讪讪道:”你们还腻歪么,他们说要去血族救丈母娘。“ ”是我的丈母娘,不是你的。“独孤傲天眼光一闪,冷冷地纠正。 ”嘿嘿,对,你的丈母娘,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啊,找个女人这样的累赘?“赫连恨天瞥了眼花想容,不屑的勾起了唇,在他看来独孤傲天这一代天骄既然为了女人而折了腰真是让他很看不起,本想与独孤傲天还能来个英雄争霸,没想到竟然不能成行了,这虽然获得了自由,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难道真是征服天下去?可是征服过后,他又能做什么? 正在冥想间,眼前暗光一闪,那锋芒的冷寒差占割伤了他的皮肤,幸亏他躲得及时才避免了开去。 ”靠,花想容,你来真的?“赫连恨天大呼起来,待看到差点伤了他的利器时,差点吐血三升。”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居然拿我的魂刀来伤我?“ ”嘿嘿,我只是想把魂刀还你,没想到你却这么的没用,看来你睡在棺材里千年真是太安逸了,连一刀都差点躲不过去“花想容笑得邪恶不已,谁让他一直蛊惑傲天,还看不起她来着! 要知道别的刀还未近到赫连恨天身边就能被他发现,但唯有他自己的魂刀他才会毫无防备,要不以花想容的水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偷袭成功。 ”你要把魂刀还我?“手中握着自己的魂刀,有一瞬间的怔忡,那刀上似乎因长久在花想容的身体里,竟然沾染上她的气息,淡淡幽幽,让他有些迷惑,似乎有一些东西正在远离,让他有种无法抓住的颓唐。 ”你的东西当然要还你的。“花想容笑了笑。 ”其实你可以留着。“ ”不了,相公们都是醋坛子,留着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切,不要算了。“赫连恨天鄙夷地看了眼她,有些讪然地收了起来,心中有些不舒服。 ”走吧,我们去血族。“外面传来离非夙的声音,花想容与独孤傲天拉着手走了出去。 血族位于沙漠与海洋的当中,一片白色的沙漠将一片绿色的海包裹于其中,沙漠上无数的人体动物的残骸,而海岸沙丘远处,无数山石被刻蚀得奇形怪状,犹如妖怪幽灵从荒凉的地面显现出来,让这片海域显得更是诡谲莫名。 远处,还有一些干透的河床,伴着沙漠独有的荒凉气息,一直延升到被沙丘吞噬为止。 一个大浪猛烈地拍打到沙滩上,把数以万计的小石子冲上了岸边,花岗岩,玄武岩,玛瑙,光玉髓,和珍珠贝壳都被翻上了滩头,让这里一下增添了些许的生机。 ”这就是血族的入口?“花想容看着这看似恐怖却又不乏生命迹象的大海,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就是让所有的人谈之变色的血族所在。 ”呵呵,圣女,你看这可有飞禽?“容玉笑了笑,指向了广鹜的天空 眉轻轻的一动,确实没有。这些飞禽都哪去了? ”你看“容玉手猛得伸向了远处,从树从中抓住了一只青蛙,往海上扔去,刚到半空之中,一股熊熊的火焰从海面上冲出,一下就将青蛙吞噬,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待再看海上看去,一切风平浪静,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怪不得没有人能找到血族的所在,就算是找到了也进不去。“无忧看着这一片海洋感慨道。 ”我们走吧。“离非夙心急如焚,自从知道了他亦是能进血族的,他就想飞奔而去。 ”爹爹,你先等等,让我先试试。“花想容连忙拉住了离非夙,第一个走向了海边。 ”容儿“男人们都担忧地看着花想容,他们怕,怕万一花想容不是圣女的话,那么不等于去送死了么? ”先揪根你的头发试试。“花飞扬猛得揪下了花想容的几根发丝,在指尖绕成小团,向着大海扔去。 那一圈秀发飘飘扬扬散于海中,竟然没有沉入亦没有任何反应,如水藻般的伸展着,让大家放下心来。 ”看来可以走了。“大家都定下心来。 随即花飞扬猛得拉住了离非夙道:”舅舅,既然与圣女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亦可入内,就先让我来试一下吧。“ ”你的好意舅舅心领了,但此次如果不能救瑟瑟,舅舅活着亦是无意义了,所以我一定会第一个进去,我已经错过了十几年了,不能再等待了。“离非夙一把推开了花飞扬,坚决的飞向了大海。 ”爹爹“花想容惊叫的掩住了唇,担心地看着,就怕看到烈火吞噬了情景,毕竟这一切都是传说,传说就可能是误传的,如果这是假的那么就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当离非夙跃上半空之时,海面上依然平静,而他呈自由落体坠下时,大家听到了人入海水的扑通声。 ”瑟瑟,哈哈哈哈“海中传出了喜悦加悲痛的笑声,那笑声充满了悲喜的极端,让大家都禁不住的眼眶变红了。 ”我们也进去吧。“花飞扬黯了黯,没想到瑟瑟竟然在血族受这么大的伤害,而他却一直不曾相救,想到当年那个可爱的女孩,现在却成了他的丈母娘,他在那一刻百感交集。 ”嗯,“花想容点了点头,突然对着无忧和独孤傲天及赫连恨天道:”你们在外面等着。“ ”哼,什么邪门的血族,我就要进去看看。“赫连恨天听了脸色一变,好强的他怎么也不相信为什么别人能进他却进不得了! ”不行,你就算是神兵利器也被烧成钢水了“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那他们怎么能进?“ ”他们是我的夫君。“ ”噢,那我也可以。“赫连恨天十分自然地接口道。 ”神经病。“花想容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对着独孤傲天道:”傲天,你先在这里等我。“ ”你到哪我到哪。“独孤傲天并不答应,只是坚定道。 ”难道你想现在…现在…就…。“花想容愣了愣,突然脸一红,除了与圣女有肌肤之亲的人能进,难道独孤傲天想现在就…… ”扑哧“独孤傲天邪邪地一笑,唇凑到她耳边道:”如果你想,我自然不会反对的。“ ”你想的美“花想容脸红的低下了头,咕哝着,她亦是知道被独孤傲天戏耍了,但是到底他怎么进入血族呢? ”傻瓜,你忘了,我是喝你的血这么些年了,这血族自然能进的。“ ”你确信?“花想容惊喜地看着他,又不无担心 ”当然,我做事你放心。“独孤傲天爽朗地大笑。 ”既然这样无忧看着赫连恨天,我们走。“ ”喂,花想容,你难道真的不考虑考虑?血族此行险恶异常,带上我也多一份保障“赫连恨天半开玩笑地看着花想容,眼中似乎有些期待。 不知是期待与花想容的一度销魂还是血族之行。 ”做梦,你死了这条心吧。“花想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赫连恨天一身黑金衮服,乌发如锦般流泄而下,俊白的脸上透着玉般的光泽,狭长的凤眼正眯着的希翼的光彩,薄如刀刃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这样的人你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极品美男,美得鬼斧神工,美得天地失色,可是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她才不会引火自焚,惹上这么个魔头,要是她真收了这个魔头,估计从此后宫无安宁,赫连恨天他生活在黑暗之中,身体里亦全是黑暗元素,对于花想容,他一旦拥有绝不会任别人与他分享的,必将引起腥风血雨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他,不给他任何希望,跟他保持距离。 ”其实赫连恨天你可以进入血族。“北宫秋水突然出声,让众人都惊了惊,诧异地看着他。 ”为什么?“花想容也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他的魂刀已然沾染了你的气息,如今回到他的身体里,融入了他的骨血,所以血海是认他的。“北宫秋水自然明白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身体里的威压与黑暗气息,可是这次之行他总是心中有些不安,感觉赫连恨天必会有助于花想容,所以他还是愿意让赫连恨天一起去。 ”好吧,那无忧在外面等着吧。“花想容见事已如此,遂点头应了。 ”为什么就我一人在外面,我会害怕的“无忧听了立刻抗议,夸张地叫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花想容听了立刻走到他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只要他敢说出什么话来,她非好好修理他不可。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跟你们在一起。“无忧状似瑟缩地看了眼花想容,眼底深藏着期待,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知道如果不把握住的话,他将永远与她成了平行线。 ”这还说没有意思?“花想容脸一黑,这话不是等于没说么,明知道要想进血族就此一法。 ”其实我就是想报恩。“无忧突然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长。 ”报恩?“花想容迷惑地看着无忧,不解的问 ”是啊,你救了我的命,所以这次我也要进血族助你一臂之力。“ ”那你想怎么做呢?“花想容似笑非笑,眼睛眯了起来。 ”嘿嘿,当然是以身相许,生生世世在床上做牛做马的报答了。“无忧一本正经大言不惭的回道。 惹无数利箭般的眼光射了过来,花想容回手在他的脑门上打了个爆栗,笑道:”想得美,我施恩不图报,你在这里等我们。“说完带着一群人往海中走去。 无忧黯然地看着姗然而去的她,他孤单地站在海天一色之中,长长的身影被夕阳瓣得很长很长,却显得愈加的单薄。 唇间泛着自嘲的笑,:”原来她终究是不愿意接受他。“ ” 到了水里,周围竟然是有生物的,没想到谈虎变色的血族竟然生活在如此美丽的地方,但见水中各种美丽的游鱼穿曳其中,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珊瑚伸展着几千几万的触须,有浪漫的紫色,有鲜艳的红色,还有鲜活的绿色,在水中缥缈着,神仙般的惬意。 电鳗不时的穿过身边,带着沙啦啦的电击声,让所有人惊惧之后快速离去。 “这是什么东西?”月华惊异地看着这些奇异的景色,却见花想容面不改色,更是十分奇怪。 “这是电鳗,千万不要让它碰着,它能瞬间将人击死。”花想容看着这一切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现代的海洋馆里,只是这里的更大更全而已。 “真是可怕的东西,怪不得血族找了这么个地方,只是为什么海面上全是火焰,而这里却是有生物存在呢?”花飞扬快速游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如果电鳗游到身边,他一定会最及时的保护花想容。 “上面是符咒,用来阻止外人入侵的。”北宫秋水解释道 大家边谈边往深处游去。 而水似乎越来越冷,颜色变得更深了,这时大家惊异的发现花想容背上的衣服竟然裂了开来,露出一段白如凝脂的脊背来。 “背上一条青龙慢慢的显现出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立体,渐渐地连鳞角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你们怎么了?“感觉到众人怪异的眼神,花想容看向了西门若冰,询问道。 ”你背上的青龙又出现了。“看着那龙就要挣脱出花想容的脊背,西门若冰的眼变得深邃了,他记得这条龙曾在独孤傲天的墓穴里出现过,那时是救了他们三人,这次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欢迎你回来,圣女。“青龙一下飞出了花想容的身体,终于是进入了海中,瞬间狂风乱作,浪潮翻涌,它变得巨大,龙须威武的甩过水中,带起一阵寒风,甩疼了众人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花想容浮在水中,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条陪了她十几年的青龙。 ”我是血族的护族神龙,因为血族被奸人占领,已然进入了危险关头,眼看着就要受到天地的惩罚要被灭族了,我到处找寻圣女的踪迹,因为只有圣女才有可能制止这场危难,找了几辈子,终于看到新生的你,只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能救血族于水火的下代圣女,于是附在了你的身上。“ ”我?呵呵,龙前辈你太看得起我了。“花想容听了讥嘲的笑,她可是来自现代的人,这身体虽然是血族的圣女,但灵魂却不是的 ”呵呵,你以为来到这异世是偶然的么?冥冥之中都有安排,你本来就是血族的转世圣女,只是上一世转到了二十一世纪罢了,现在只是回来了。“青龙当然明白花想容的想法,盘旋着花想容数圈后大笑起来。 ”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的力量现在完全不足以对付那些人,所以我先要让你易经洗髓。彻底将你的体质改变,“青龙说完,从口中吐出一颗流光异彩的小珠子,那珠子每个角度都发出不同的光泽,美丽之极。 在蔚蓝海水的衬托之下,慢慢地向花想容飘去,最后悬浮于她的面前。 ”我应该怎么做?“看着这颗珠子,花想容有些茫然,不知道是该吞了它还是拿在手中。 ”闭上眼睛,守住凡田,张开口,用意念将它吸入你的体内。“: 听到青龙的吩咐,花想容毫不犹豫的闭上了眼,将珠子纳入了口中。刚到口中,一股热力袭向了她,全身似乎进入了火烧的空间。 她再睁眼间却发现人全消失了,而眼中看到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她正置身于其中。 ”前方有一个洞穴,你进去吧,能得到什么就看你的造化了。“耳中响起了青龙的声音。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个黝黑深邃的洞穴,那洞穴形状怪异,却似吸人心魂般的泛着丝丝冷气。 沿着洞越往里走,越是阴暗,想来是走入了大海的深处地洞里,凉气更加重了,将刚才烈火炎炎的感觉瞬间消失殆尽。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浑身火红鳞片的生物,那庞大的身躯盘旋在巨的石钟乳上,巨大的龙头威仪万丈地看着她,龙睛闪烁着森冷的杀意, ”你是青龙那小子找到的圣女么?“那龙喷出火般热烈的气息,一下抵消了洞中的阴湿。 ”你就是青龙前辈所说的那个造化么?“花想容不甘示弱的回道。 ”咦?“火龙听了不怒反笑,道”女娃儿有胆识,十多年没有人跟我这么说话了,真是让我怀念,呵呵,怪不得青龙会把内丹给了你。“ 心中一动,花想容想起了口中的珠子,她挑眉问道:”你是说那颗很漂亮的珠子么?“ ”怎么你不知道么?那可是青龙修炼了千年的宝贝,如今给了你,它就再也不能得道成仙了。“火龙似乎愣了愣,又更加仔细的打量着花想容,”不过能入青龙眼的必是不错的,说吧,女娃子,你想得到什么?“ ”前辈能给我什么?“ ”呵呵,权力,金钱,这都是不堪一提的,相信也不你所想要的,那么长生不老术呢?“ ”听说很诱人,不过青龙前辈是让我来易经洗髓的。“花想容摇了摇头,断然拒绝。 ”易经洗髓?你可知道会多么痛苦?“火龙似乎一惊,看着花想容的眼神又多了些未知明的东西。 ”痛苦也比不上我娘受的苦,如果我不能炼成绝世的灵功,就无法救出我娘,保护我的父母。“ ”好,果然不错,这么小小年纪就很有孝心,还能有这么坚强的意志,不简单,跟十几年前的小丫头倒是很象。“ 听到火龙两次提到小丫头,花想容心中一动,问道:”前辈,上次那个女孩是不是与我很象?“ ”咦,你不说我倒没有注意,果然是与你有些相象的。连气息也很相似,难道是你姐姐?“ ”不是,j是我娘亲。“花想容黯然的摇了摇头,没想到那小丫头真是她娘亲,十几年前她娘亲还到处游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可是现在却每日受尽折磨,这一刻她更是坚定了强大的决心。 ”前辈,快帮我改变体质吧,我要待着救我娘。“ ”好,丫头,准备好了吧。“:火龙见花想容坚决无比,赞赏的点了点头。 火龙猛得飞向了花想容,卷起了无数火热的风,平地刮起无数风刀,那些风刀在地上卷起无数的细卷,如无数的龙卷风汇集在一起,越滚越大,越盘越急,终于形成了一个超极的风暴,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冲向了花想容。 挤压,花想容就被挤压在火烧火撩的空间里,热与痛袭击了她,她只觉血液都被挤得无法流动,生命里只剩下死亡的灰色。 身上的力量突然松了松,花想容趁机吸了一口空气,将快缺氧的肺中给予快速的补结,身体刚放松下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她甩了出去,危急之中,她指尖疾射而出一股水柱,利用水柱的反弹稳住了身形。 ”不错,小丫头,继续。“火龙赞叹了一声后,狂风又将花想容吞噬,强大的旋转力将她带到了空中,仿佛佗摞一样疯狂地转动着,转得她晕头转向不知所以。 直到她感觉血液都在离她而去,身体里的细胞都变得充满了离心力,她才象破布袋一样被甩了出去。 ”哇“她趴在地上吐了个稀里哗啦,恨不得连胆汁都吐得一干二净,直到吐出的全是清水为止。 直到她吐完了,直起了身体,却发现身体变得更加轻盈了,似乎有些东西已然发生的改变 ”丫头不要得意,还没有完,最痛苦的还在后头。“感觉到了花想容的喜悦,火龙忍不住的沷她的冷水。 ”没事,我能忍受。“花想容咬了咬牙,坚定道。 ”嗯,后面的有点痛苦,不过你只要熬过却是受用非浅,而且你肚中的孩子也受益彼多,将来修炼起来定然是事半功倍,前途不可限量。“ ”多谢前辈。“花想容一听对儿子还有好处,哪里还管什么痛不痛苦,只觉所受都是值的。 ”起。“待听到火龙断喝一声,从口中吐出一颗火红的龙珠,有了先前的认识,花想容知道这定然是火龙的内丹了。 ”放在嘴里含着,千万不要吞入,我的内丹会烧灼了你的身体。“火龙不放心的叮嘱道。 ”是,前辈“舌尖刚接触到这颗内丹就能感觉到与青龙的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这个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吐了出来,哪还敢吞入体内。 这时含着火龙内丹的花想容浑身散发出火红的光芒来,仿佛蒙上了一层火红的薄纱,而空间却变得更是鲜艳了,仿佛喜气十足的新房。 可是花想容却开始的痛苦的旅程,她只觉浑身的水分全被吸干,血液正在分离,分成好几层,一股股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筋脉似乎正被揪断了又重新接合,她鼻间泛着点点的汗珠,痛让她小脸扭曲,唇泛着淡淡的白色。 指猛得抓住了土中,借着土的力量让她有瞬间的依靠。 这种暗无天日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然觉得死去活来多次,空气中流动着一股股淡淡的腥味,吃力的睁开眼,她看到了身边流出一滩淡黑的液体。 一向爱干净的她一跃而起,竟然差点撞上了数百米高的洞顶。 待她飘飘然似落叶般着地之时,她才发现,她随着意念能将身体运动自如。 成功了!她终于成功了。她洗去了凡人所有的血肉,获得了血族圣女最大的力量。 ”不错,你娘当初可没有你的毅力,只熬过了第一关。“火龙欣慰的笑着,将火龙丹收了回去。 花想容试着运了运气,突然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反抗,在叫嚣。似乎抵抗外力的进入。 ”咦。“火龙惊异的抓住了花想容的腕脉,搭了一会,笑道:”原来是他。“ ”怎么了前辈?“花想容担心对孩子有所伤害,急切地问道。 ”没事,没想到你的孩子来历非凡,竟然带着这么大的力量。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前辈,这辈子不求孩子多有前途,但只求平安健康能长伴我左右就行了。“ ”你很好,很不错,哈哈哈,出去吧,去救那个小姑娘吧,“ 火龙说完一摆身体,转眼即逝。 再次睁眼,花想容见众人关心地围在她的身边,原来她始终没有离开过,只是灵魂飞离了此处。 花想容再次试试灵力,却发现已然是突飞猛进,她甚至能感觉到了月华的能量,看来她已然可以与月华相提并论了。 ”什么人竟然敢闯入血族的重地?“ ”让你们的大祭师出来。“花想容冷冷地喝道。 ”哼,我们大祭师也是你们这些血族的劣等存在能随便见的么?“那侍卫一脸地不屑,冷眼挖苦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花想容想也不想地挥手一掌,只听一声骨裂,随后就是一瘫血泥瘫倒在地,那人竟然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来就死去了。 花想容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没想到现在的功力这么强大。 ”容容,你进入了无形阶了“月华先是一愣,随即亦是欣喜万分的抓住了花想容的手。 ”无形阶?“ ”是啊,看似有形却无形,只随心意走,不落形俗中。“月华低念着,又道:”如此修炼下去,成仙成神亦不无可能“ ”成神成仙有什么用,不如我娘能救出来。“花想容叹了口气,挣脱了月华的手快步的走进了血族地大殿之中。 这是一个极其邪恶的殿堂,到处都是男女交合的图片,只是那些人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情欲,似乎是进入了一种催眠状态。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邪恶?“花想容皱着眉眼中划过厌恶。 ”这是大祭司弄出来的邪恶阵法,他抓来血族各种的种族,给他们服食逍遥丸,让他们日以继日的交合,每日都会有被吸食掉精元的人死去,直到留下最后一个。即使是最后一个虽然身体里有强大的力量,但却是六亲不认,只认那个滴血的人,永远臣服于那个人,听命于那个人。“北宫秋水亦是恶心地看了眼图片后,缓缓地解释道。 ”那最后存活的是女人么?“花想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失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 ”今天是几月几号?“花想容陡然一惊,抓住了北宫秋水的手。 ”七月七“北宫秋水立刻回答道。 ”爹爹,娘亲的生辰可是七月七?“花想容大惊失色,回头对着离非夙问道。 ”确实是的,你如何得知?“离非夙不明白花想容的意思,但却奇怪她如何得知。 ”快走,快找到大祭司,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大祭司定是用邪法在炼化我娘,我记得有一种邪法就是为了让所炼之人的意志被摧毁,天天让该人受尽烈火焚烧,冰水浸打之苦,直到十八年,这人的意志就会很薄弱,而趁着此人心神虚弱之时,将另一个淫阵中炼化的灵魂注入该人的体内,用以对那人进行洗脑,直到将该人完全驯化,才将那个灵魂杀死,从而达到永远控制被炼之人的目的。“ ”爹爹,娘可告诉你,在血族是不是有人肖想过她?“ ”要说你娘的地位与美貌,在血族追的人很多,而数犀人族的少主百望最为热情,不过你娘心不在血族,拒绝了他。“ ”百望就是现在的大祭司。“北宫秋水听了眉皱了起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一旦邪法成了,萧瑟瑟将成了百望的傀儡。 没想到爱情竟然这么可怕,可怕到要毁了心爱的人,又做出这么邪恶的事,只是为了让心爱的人能永远臣服于他,可是这真正是爱情么?爱不是给予么?怎么成了这般的折磨? 北宫秋水看向了花想容,看着她蛾眉轻蹙间的婉约,心想,也许这辈子永远只能在她身边,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而他只能将那份爱放在心底深处了。 爱就是成全,他决不会象百望那么的偏激。 ”快走,怪不得这一路人这么少,原来都是去参加祭祀了。“花想容心急如焚,要是被百望真的炼成了,她要怎么面对娘亲呢? ”等一下,你们听“月华突然拉住了花想容的手,作出噤声状,竖着耳朵听着。 ”听到没有?“看着大家茫然的脸色,月华不再理他们,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你听到什么了?“花想容跟了上去 ”我听到在念一种咒,有数百人正在念。“月华仔细的打寻着,他听到那声音是来自于地下的,那么这里肯定有往地下去的机关。 ”咒语?“花想容脸如死灰,一般很多人念咒时,说明仪式将完成了, ”别急,我正在找机关。“月华看到花想容急得小脸变色,心疼的安慰道。 ”找什么机关?“容玉走了上来,紧张地问。 ”对了鲛人一族善于机关术,你可以让容玉帮你找。“北宫秋水看了容玉后心中一动, ”容玉,快,快看看这里哪有机关通向地底的。“花想容如抓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了容玉的手。 ”圣女,你别急,只要这里有机关,我一定能在五十步之内找出它。“容玉被拉住了手有些难为情,立刻跑去寻找机关去了。 花想容长得漂亮,又是圣女,还救了他,这一路走来,他亦心动不已,可是他知道,他永远只能是仰望于她,她身边每个男人都比他优秀,那些男人都没有可能全部陪伴她左右,他就更别作他想了,所以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给花想容造成困扰,连一点心思都不能表露出来,否则将意味着连远远看她一眼的机会都可能失去 ”这里,在这里。“容玉指着墙上一幅画,大叫起来。 众人围了上去,却见是男女正在销魂之中,而那女子的右胸似乎有些不同,因着男子的手抚在上面,所以很难看出端倪。 ”就是这里。“容玉面红耳赤的指着。 花想容想也不想的,摁了上去,只听机关卡卡的声音惭惭响起,那面石壁竟然缓缓的移开,现出一段阴森的台阶。 ”小心了。“花飞扬提醒道。 ”没事,连赫连恨天的坟墓我都去过了,难道还有比他的地宫更恐怖的地方么?“花想容强作笑容安慰着花飞扬,却心急如焚得踏足而去。 ”死女人,竟然这么小看我的地宫。“赫连恨天听了不满的咕哝着,连他也没有发现口气中的宠溺。 众人都争先恐后地往地下走去,西门若冰更是小心翼翼地守在花想容身边,生怕有丝毫的差错。 ”冰,我没有这么娇弱。“花想容感动地看了他一眼,娇嗔道。 ”不行,我看你的肚子怎么突然大了些,有些担心。“ ”突然大了些?“花想容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还真是,难道洗髓后还能让肚子长了? ”你一会有什么让我们出面,自己好好保护自己。“西门若冰总觉得心头不安定,又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你快成了女人了。“花想容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那咒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激昂,花想容却越听越凝重,突然,她扔下了西门若冰,飞快地往前走去。 ”住手,“她冲出了洞穴,走入了一个极为宽阔地所在。 那里是一个封闭的洞穴,四周全是怪石嶙峋,黑得诡异,上面似乎浮游着数不清的细蛇,盘旋着吐着信。 而当中却是一个硕大的火山口,那里的火苗正汹涌的燃烧着。 在火焰之后是一群密密麻麻的人,都跪在那里虔诚的念着咒语,即使是花想容的喝声亦没有让他们有丝毫的停止。 一干人纵身而上,踩着那些跑地之人来到了祭台之上。 那里有两个女性的身体,一具放在水晶棺中,但见她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美得不似凡人,虽然只着白色素衣,却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只一眼,花想容就知道,这是她的娘亲萧瑟瑟,但是她的魂魄却不在体内。 而另一个女子却春情荡漾于眉间,穿着暴露,正躺在一个石板之上。 呆会这女子的灵魂就会被召唤出来,附到萧瑟瑟的身体里,直到将萧瑟瑟的灵魂影响地透彻,才会被百望将外来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 ”你竟然敢对我娘炼邪术“花想容冷寒地看着百望,秀眉倒竖,恨不得杀了他。 要说百望却也是一个美男子,虽然看着约有四十岁的年纪,但一身仙骨却是让人无端产生好感,只是外表却是欺骗人的,这个人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邪恶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棍。 ”圣女,哈哈哈,你终于来了。“百望看见花想容等众人非但不惊,反而露出欣喜之色。 ”快放了我娘,否则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花想容不管他为何这样的神情,只是想救萧瑟瑟。 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就来到了萧瑟瑟的面前。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萧瑟瑟,一股仰慕顿时涌上心头,她伸出了手,抚上了萧瑟瑟的脸上,冰凉的肌肤让她如触电般的缩回了手,转头怒道:”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这时离非夙众人也来了水晶棺之旁,离非夙拉住了萧瑟瑟的手,百感交集,激动异常,语不成声道:”瑟瑟,瑟瑟,我来晚了,你可听到我的声音……。“ 花飞扬站在边上看着这个曾经让他百般呵护的人,亦是叹息人世变化,心中多的是一份怜惜与心痛,却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如果换成花想容的话,他必是要疯狂了。 ”离非夙,你离瑟瑟远点…。“百望看到离非夙抱着萧瑟瑟,顿时醋意满怀,眼中射出阴鸷偏狂的怒光,揉身而上欲抢萧瑟瑟 ”百望,是你该离我娘远点,你这个禽兽,居然这么折磨我娘。“花想容挡在他的面前,怒目而视。 ”你懂什么?瑟瑟本该属于血族的,她擅自与人间男子发生感情,本该受到惩罚,何况我也是为她好,虽然她受了十几年的苦,可是这下她就可以永生了,“百望听了激动的叫嚣起来,眼中全是疯狂的狠意:”血族之人活不动三十岁,你娘已经过了三十还活着,你可知道是为什么么?“ ”为什么?“花想容心中一动。 ”因为我将她的神魂与肉体剥离了,所以她才能活到现在,但是她的灵魂一旦回到身体里,也许一天,也许两天就会死去,所以我给她找了一个很契合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与她共存,这样才能改变她身体里的磁场,重新获得青春的能量,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活下去,世世代代永永远远。“百望说到这里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 ”呸,一派胡言,你将我娘的魂魄关在邪盒里十八年受尽痛楚也是为了她好么?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儿好欺骗么?“ ”如果不是用这法子,你娘的灵魂很强大,别人的灵魂根本不能影响她,也改变不了她的身体磁场,那么她仍然活不了三十。“ ”简直就是狡辩,这明明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欲把我娘改造成一个没有自我,没有自尊,眼中只有你的傀儡,却说得这么好听,你简直让我恶心,“花想容听了浑身气得发抖,又讽刺道:”你已经过了三十,难道你也是用这种方法延续你的生命么?“ ”哈哈哈,是的,当然是的!,“百望看着花想容疯狂地大笑,得意非凡,仿佛他做了一件让人歌功颂德的事:”你以为我能让瑟瑟一人去受苦么?不,当然不会,我会陪着她,受着她的苦,痛着她的痛,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疯了,疯子。“花想容听了惊跳起来,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疯子啊,对感情简直说是扭曲的执着。 ”我胡说?哈哈,你看看我,看看我的身体…。“他猛得拉下了衣襟露出弹性青春的身体,骄傲道:”血族之人活不动三十,他们到了三十那天都皮肤干瘪,形如枯稿,可是你看我,我仍然健康,仍然活着,因为我就是用这种方法将生命延续的!不过我却是将我的三魂注入最强壮的男体里,然后将七魄放入邪盒里,我一面受着那个男人无休无止的摧残,却不断地蚕食着他的灵魂,用他的灵魂养我自己的三魂,慢慢的变强大,然后终于主宰了他的灵魂,这样一直过了十八年,我才将受到改造的三魂与受过炼化的七魄一起回到这具身体了,将生命能量完全改变,所以瑟瑟受过的苦与痛我亦受过,甚至比她受的更多,只有我才是最了解她的,我才是最爱她的人,没有我能象我这么全心全意地待她。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他笑得更是疯狂了,转眼却对着离非夙怒目而视,吼道:”你说爱着瑟瑟,可是你为她做了什么?你十八年来又在哪里?可曾与她同甘共同,可曾痛着她的痛,可曾苦着她的苦?你枉为男人,只是图着风花雪月之事,却全然没有为心爱的女人奉献的精神,你算男人么?你当得起瑟瑟的爱么?“ 离非夙听了面如死灰,将手中的萧瑟瑟抱得更紧,眼泪却呼呼往下流,失神的低喃道:”对不起,瑟瑟,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人受苦的。“ ”你以为你这是爱么?其实你的爱是陡立在自私的基础上的。“花想容见离非夙听了面如死灰,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大为心痛,转首对着百望大怒道:”你可曾想到我娘亲是否愿意,可曾想到我娘亲的感受,只要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哪怕一天相聚亦是欢乐的,而生无可恋,活上千年亦是痛苦的,你为了满足你的私利,凭白的让我娘亲受了十八年的痛苦,你居然还敢说爱这两个字,你简直是玷污了爱情这两个神圣的字眼。而且你看那个女人一幅淫荡的样子,却让她污迹斑斑的灵魂进入我的娘的身体里,左右我娘的身体,象我娘这样清高的女人能接受么?你是借着爱情的名誉来毁灭我娘的一切,掠夺我娘的自尊,你不是在救我娘,而是在杀我娘,杀死了她的灵魂,那么徒然一具皮囊又有什么用?“ ”你胡说,我是爱瑟瑟的。“百望听了花想容怒斥,脸上青筋直冒,他一直自认为痴情不已的举措竟然被人认为是自私,他对瑟瑟矢志不移的爱竟然被人认为是杀戮,他不能忍受这样的评论,他全心全意只是为了萧瑟瑟,没有为了别的,是的,他是爱萧瑟瑟的。 ”胡说?你以为你掩藏就能改变本质了么?说到底,你就是爱你自己,为了你自己,剥夺了我娘的幸福,我娘的生命,我娘的自尊,我娘的一切,怪不得我娘不接受你,她早就看出了你的自私自利,毫无人性。“ ”你胡说,你胡说,我要杀了你,用你的血祭坛,我会与你娘一辈子永生的。“他突然目露凶光,冲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轻蔑一笑,抬起了手,欲甩出火之箭,她要烧化了这个恶魔,让娘亲受苦受难的恶魔,可是任她用尽力量却无法使出一丝的灵力,她大惊失色…… 其余众人见花想容竟然不反抗,都脸色大变,全部欲冲上来,可是却发现脚都不能动了,身体似乎被禁锢住了。 ”疯魔禁锢术。“北宫秋水面如死灰的轻喃,没想到百望居然找到了血族几千年前就失传的邪法术全,里面有一项就是疯魔禁锢术,只要自断一根心脉就能施术将比自己能力高的人全部在没有沉察的情况下禁锢住,从而予取予夺,不能反抗。 ”哈哈哈,想不到还有个识货的,北宫秋水你不在北辰国好好呆着,跑回来做什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自寻死路。“ ”百望,你不能杀花想容,否则血族就要永远受到诅咒,永远活不过三十岁了。“北宫秋水看到了百望眼中的凶光,急切的说道。 ”哈哈哈,那又怎么样,血族之人没有活过三十这么多年了,还是以最强大的状态存活于这个世上,只要我与瑟瑟天长地久,别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难道你不怕血族受到天谴么?难道你不知道血族已然濒临毁灭了么?“北宫秋水大急,无论如何他要保护花想容,他拼命的调动身体的能量,却发现石沉大海没有一点的反应。 ”血族灭了正好,我就去大陆,凭着我的身手,我还是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执拗于一个血族呢?这冰凉凉的大海里,我也呆够了,受够了。“百望不为所动,眼中露出狰狞之色向着花想容一步步的走去,每走一步都让人惊心动魄,让众男人心碎欲裂。 ”不要,你不怕萧瑟瑟知道了恨你么?“北宫秋水急叫道。 脚微微顿了顿,百望冷寒的目光看向了众人,他唇间泛着孤残的笑意:”这个好办,把你们都杀了,瑟瑟就不会知道了。“ ”你疯了,这下面几百个血族的人可是臣服于你的人。“北宫秋水呆傻了,没想到百望这么疯狂,为了不让萧瑟瑟知道,准备灭。族了。 ”那又怎么样?既然他们选择了忠诚于我,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是我的,当然就得为我而死。“百望毫不在意在说了句,狞笑着走向了花想容。 手,洁白的手伸了出来,那手修长如钢琴家的手,却是杀人的利器! ”噌“一声,尖细的指尖上长出五根透明的长刺,在火光下闪着盈盈的光。 火焰照在了百望的脸上,有些变态的红润,他笑得极为得意,对着花想容道:”我等着你来,要知道要想让别人的灵魂进入瑟瑟的身体里还需要一味引子,那就是你的心头血,不过本来只要一颗就行了,可是我却想看看,你这颗美丽的心脏,想品尝一下圣女的心脏是什么滋味,哈哈哈哈。“ 狂笑中,他尖锐的指闪着冷寒的刀光刺向了花想容的心脏。 ”不!“花飞扬他们只觉心神俱碎,第一次流下泪,原来他们枉有通天的能力却仍是解救不了心爱的女人,这一刻,他们只想死的是自己,这样就不用看着心爱的人死于自己的面前。 ”扑“数道鲜血从他们的口中喷了出来,一时间血雨腥风,悲情盈满。 指划破了衣帛发出了嘶拉的声音仿佛是撕断了众人的神经,扯裂了他们的血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就在这一刻死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肝胆俱裂地睁大的眼睛,却看到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那分明是百望的头,那一对邪恶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怨毒,。 ”赫连恨天!“花想容抱住了赫连恨天,哭得稀里哗啦。 百望一死,禁锢也就消失了,众人都心有余悸地围了上来,看到已然奄奄一息的赫连恨天,都露出悲伤的神色……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用命来救我?这让我如何还得起?“花想容泪流满面,摇晃着赫连恨天,拼命的将灵力注入他的体内。 他躺在棺中千年了,才被解救出来,却因为她而失却了性命,她已然感觉到了他的魔能力正在消逝,身体变得瘫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如果重来,我也许不会救你,呵呵“赫连恨天艰难地扯了扯唇,咧开嘴笑,疯魔禁锢咒对魔性极为强大的人是比较弱的,但要解咒却是要用生命为代价的,必须震断了所有的心脉才能获得瞬间的能量。 花想容听了更是伤痛欲绝,都这样了,他还宽慰她,她知道即使历史重来,他依然会这么选择的。 ”花想容,你长得真象她。“就在赫连恨天眼光涣散之时,他突然说道。 ”她是谁,我帮你找到她,一定让她陪在你身边。“花想容哭着,第一次这么霸道的承诺。 ”呵呵,哪有这么容易找到她,我连她投胎到哪都不知道,而且,万一她有了爱人,我不是找她不开心么?“赫连恨天笑着摇了摇头,眼睛看着花想容,却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不会的,你说,我帮你找,一定会找到她的。“花想容哭得不能自已,手颤抖地掩住他口中不断吐出的鲜血,她怕,怕血流尽之时,她还不能帮他达成心愿。 ”呵呵,好吧,你帮我找她。“赫连恨天惨然地一笑,他知道如果不让花想容为他做点事,她会一辈子不安的。 ”其实她是如来佛祖花园中的一朵牡丹花,当年我还未成魔刀被人带入了佛祖面前,佛祖认为我杀气太重,欲将我炼化,而她还是一个小丫头,正是好动之时,遂趁着如来伸祖不注意,用气息将我掩去,如来佛祖感觉杀气突然消失了,遂不再追究了,所以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后来听说她与另一朵牡丹有了私情,被如来罚入了尘世,我找了很久都未找到,估计是很难找到了。“他说着说着,气息愈是微弱了,眼神开始有些黯淡。 ”呜呜…。当年那小屁孩…。说,小妹妹,如果…。如果…。我长大了,一定会以身相许报你今日相救之恩。“花想容听了哭泣着哽咽着诉说着昔日的对话。 ”你…。“赫连恨天眼睛猛得一亮看着花想容,眼神中全是惊喜的疑问。 ”我说:你这个小屁孩,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我才不嫁你呢“花想容说完哭着将赫连恨天抱在了怀里,哭道:”赫连恨天,我收回那话,你长得很好看,真的很好看,如果你活下来,我一定嫁给你……“ ”嫁给我…。呵呵,好…。真好…。老天待我不薄,我真是找到了你,你还愿意嫁给我了……哈哈哈…。“赫连恨天开心的大笑,笑着笑着,头一歪,无力的倒在了花想容的怀里。 花想容抱紧了他,回想起两人相遇的情景,虽然短短一段却是这么的清晰,如放电影般一幕幕在脑中显现,直到他死去…… ”容容,他死了,“花飞扬抱着呆如木鸡的花想容,轻声地提醒道。 ”不是,飞扬,他只是睡着了,“抬起手,将赫连恨天嘴角的鲜血小心翼翼地擦着,擦得一干二净,轻道:”他极爱干净的,不能让他这么脏。“ 众人的眼中都酸酸的,唏嘘不已。 ”容容,先把他化为原形,也许将来有办法将他还魂。“月华见花想容一蹶不振的样子,心痛不已。 ”你说的可是真的?“花想容陡然眼睛一亮,妖界多有秘法,也许还真是有办法。 ”嗯“月华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也许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神药,不管有没有办法,先让花想容度过这关再说。 ”恨天,我会将你一直带在身边的。“得到了月华的肯定,花想容将赫连恨天化为原形,那一柄乌黑的刀没有了生命就没有一点的光泽,普通得如一块铁片。 花想容小心翼翼地将魔刀放入怀中。 ”爹爹,娘可曾醒来?“离非夙早就把萧瑟瑟的三魂七魄放入她的身体里了,可是萧瑟瑟却没有醒来,离非夙亦如死了般的坐在萧瑟瑟身边一动不动。 ”岳母一直未醒,“慕容瑾玥见了难过的回答。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花想容沉吟地看着萧瑟瑟,三魂七魄回到身体里后,她身体已然有些生机了,但却如睡着般没有反应。 突然她灵光一闪,道:”娘亲已然过了三十了,只是因为被剥魂了才肉体保持原样,现在三魂七魄回到体内,是不是意味着娘亲会慢慢死去?“ 听到死字,离非夙才有了反应,他定定地看站萧瑟瑟,突然发现萧瑟瑟似乎比刚才成熟了些许,惊到:”容容,快看,你娘,你娘真的在变化,刚才还保持着十七岁的样子,现在似乎有二十了,“ ”北宫秋水,快说,怎么解咒!“花想容大惊,刚失了赫连恨天,她断不能再失去母亲了,她千辛万苦找到萧瑟瑟就是为了解救她的,她不能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将你的心头血滴入血池中,禁咒不解而破。“北宫秋水指着花想容身后的一个凹陷之处说道。 花想容走了过去,那是一个深潭,就似火山爆发般留下了一个硕大的湖,与湖不同的是,湖里荡漾的是水,而这里却是鲜红的血,红得吓人的血。 ”容容,你一定当心,心头血,一个不巧就会伤及性命的。“独孤傲天不放心的提醒道。 ”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还舍不得离开你们呢。“花想容笑了笑,从头上拔出了银簪,对准了心脉之处用力戮去,痛一下漫延了全身,血一滴滴一往池中掉落,那血河腾得翻腾起来,颜然却越来越淡,渐渐地竟然变得清澈无比。 ”行了,够了。“慕容瑾玥立刻跑过来制止了她,将她的伤口洒上无数灵药。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花想容失声笑了起来,”行了,我只是受了一点的伤,不至于这样快死了似的上药。“ ”不要说死。“所有男人都异口同声,把花想容吓了一跳,白眼一翻,至于么,不过说说而已,看他们紧张的 ”夙…。“一声天籁般的声音唤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水晶棺中萧瑟瑟激动的抓住了离非夙的手,泪流满眶道:”真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么?“ ”对不起,瑟瑟,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离非夙也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抱紧了萧瑟瑟不肯有一丝的松懈。 ”爹爹,你再抱下去,娘就给你抱晕了。“花想容戏谑的提醒道。 ”啊,瑟瑟,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离非夙听了吓得放开了萧瑟瑟,连忙检查着。 ”没事,我哪有这么娇贵啊,在邪盒里…。“突然萧瑟瑟停住了口,但众人都知道她的意思,这下离非夙更是痛入心扉,再次抱紧萧瑟瑟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呜呜…。“ ”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老天。“萧瑟瑟柔声安慰着,正想着怎么劝慰他,美目转动处看到花想容后一阵激动,道:”夙,那是我们的女儿么?“ 听到萧瑟瑟的问话,离非夙才从悲伤中挣脱出来,亦欣慰道:”是啊,容容,快过来,这是你娘亲。“ ”娘亲。“花想容扑入了萧瑟瑟的怀里,娘亲的怀里真温软,活了两世,她第一次感觉到母亲的怀抱,原来母亲的怀抱真如歌中所唱,象大海一个宽容,让她舍不得离开。 ”好孩子,好孩子,你长大了,“萧瑟瑟喜极而泣。 五年后…。 ”小姐,我今天的突破了神阶了“紫玉满脸是汗地跑到了花想容的身边,高兴地跳着。 ”好,不错,照这个速度,再过十年,你就可以进入天人了。“花想容躺在花飞扬的怀里,吃着慕容瑾玥递过来的葡萄。 ”紫玉,你很无聊么?“独孤傲天正在捏着花想容的肩,见紫玉居然又冒冒失失的跑进来打扰了他们,面色不善之极。 ”嘿嘿,各位姑爷,我继续练功去,你们当我不存在。“紫玉伸了伸舌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这个紫玉真是没有规矩。“月华将捏完的小脚小心放在软椅上,换别一只小脚轻轻的揉着,对花想容抱怨道。 ”我告诉你,紫玉可是我的好妹妹能把她救活了真是天见可怜,你可别动歪心眼,要是敢对付她,我就让你没好果子吃。“花想容向月华丢了个警告的神色 ”嘿嘿,娘子发话了,我怎么敢?不过快把她嫁出去吧,省在看着心烦。“月华讪笑着,手却在她的脚底勾骚着,打着圈,惹得花想容身体一酥。 ”今天西门若冰正好被小花生缠住了,不如我们…。“月华将花想容的小脚丫含在唇间,轻轻地逗弄着,眼波流媚,看得花想容口干舌燥,大呼妖孽。 其余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笑了笑,就在花想容昏昏沉沉之时,进入了室内 不一会,里面传来的男人粗喘声与女人低吟声。 ……。 ”小可爱,你为什么叫花生?“某男笑眯眯地看着四岁的小男孩问 ”因为我娘姓花,我是她生的,所以叫花生。“小男孩奶生奶气的回了句 ”可是别人都是跟爹爹的姓的,你想不想要个爹爹啊?“某男继续诱惑。 ”你想当我爹爹么?“小花生歪着小脑袋状似无邪的问。 ”想。“某男忙不迭的回答,好似回答晚了当不成爹爹似的。 ”那我问你句诗,答对了,我就让你当爹。“小花生扯高气昂的看着某男 ”好“某男得意,这对诗他是强项。 ”君子成人之美,下句是什么?“小花生邪恶地看着某男 ”呵呵,下句是,不成人之恶“某男乐了。 ”错,君子成人之美,小人夺人所爱,你想夺我娘,没门。“小花生扬长而去 ”万俟邪情,你不在妖界跑这来做什么?“西门若冰冷冷地看着突然跑来了万俟邪情,眼光犀利的盯着。 ”嘿嘿,小花生长大了,我还没见过呢,所以过看看。“ ”不用你看,你可以走了,还有小花生有五个爹爹了,不需要再有爹爹了。“ ……”花月夜,你到底有什么事?“西门若冰满脸黑线地看着不知所谓的小花生,口气十分的不好,要不是他是花想容生的,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没什么,今天天高气爽,正是钓鱼的好时候,不要浪费了大好时光。“四岁的小花生笑得天真,一幅好宝宝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找他们陪你钓鱼?“西门若冰敛住了怒气,屁了浪费大好时光,跟他一起钓鱼才是浪费,有这时间他还要抱着亲亲小容容呢。 ”因为他们比不上你。“ ”是么?“西门若冰突然高兴起来,难道花想容经常在花生面前说他好?看来他在花想容的心中还是与众不同的。 ”是啊,我娘说他们四人的能力比不上你强。“ ”真的么?哈哈哈“西门若冰大笑起来,不过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月华的能力还是比他强,其余几个却是伯仲之间。于是道:”其实他们也很强。“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性能力,听说这种事做得过度会早衰,掉发,变老,所以为了你的健康,我要拉着你多钓鱼,多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景,这样才能持久下去。看我对你多好,牺牲了自己的时间陪着你,不如你把你的冰魄珠给我表示感谢吧。“ ”花月夜!“西门若冰脸上一阵黑一阵青,谁教的?这都是谁教的?肯定是那四人,看不得他多吃多占,才怂恿小花生说出这番话的,不行,他一定要回去向花想容汇报,居然这么教坏小孩子 ……。 ”乃为什么抱我?乃知道我是不搞基的?“小花生斜着眼看着一脸殷勤,拉着他的小手套近乎的无忧 ”基?什么意思?“无忧眨了眨眼,十分不解。 ”就是玻璃,也是好男风,又称断袖,我娘说你长得跟女人似的,又木有女人,定是性取向有问题,说不定是一只超级受,但也不能排除是一个弱攻的可能!“ ”什么叫超级受,什么叫弱攻?“无忧黑着脸,几乎可以说是从煤堆里钻出来的,除了一口紧咬着的小白牙。 ”受就是被压的,攻就是主动的,这都不懂,还说你是天才呢,简直是丢天才的脸!“ ”你娘还说什么?“无忧简直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了, ”我娘说了,让我离你远点,怕乃哪天变异了,有了恋童的廦号,把我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可爱给摧残了。“说完,立刻召唤来一盆清水把手慢条斯理在洗着,那个仔细啊仿佛是带病菌的。 ”花想容!“暴吼后如风般消失,空中就听到磨牙声。 花生笑得很邪恶,”笨蛋,喜欢我娘却不主动出击,女人嘛,先在床上征服了其他都好办了。“ ”是么?“一声冷冷的声音钻入了花生的耳里。 ”师傅,嘿嘿。“花生讪讪地笑,看着突然而至的月华拔脚欲跑。 ”臭小子,乃居然敢给我找了个绿帽子,真是反了你“月华气得拉住了小花生欲揍,真是白疼了这个孩子,从妖界拿了多少宝物去了,还背后给他下绊子,居然给他娘找男人!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师傅啊,我娘这么多男人了,要戴你早戴了,再说了,貌似是你先给我大爹爹,二爹爹,三爹爹,四爹爹他们戴的吧?“ ……”小花生,我给你当爹爹好不好?“北宫秋水对着花生诱惑着。 ”我爹爹一定是最聪明的,如果你能猜到我说的是什么故事,我就让你当爹。“小花生嘟着小嘴道。 ”好,你说吧。“。 ”一年轻女子晕倒了,被七个男子强行拖入森林,然后…。嘿嘿,你懂的“小花生暖昧地给北宫秋水一个飞眼。 ”呃…“无语,心里痛骂,谁这么教坏孩子滴! ”色狼,哼,就知道你猜瞎了,这是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再给个机会成不?…。“ ”好吧,“小花生眼珠一转邪恶地笑道:”这么想追我娘?“ ”嗯,想,快想疯了“ ”你知道我娘最喜欢什么么?“ ”什么?“ ”男人跳舞,跳艳舞“ ”艳舞是什么样的“ ”是这这样的,你的手要放在身上摸啊摸。“ ”你身上痒么?“ ”笨蛋,这叫自摸,叫勾情。你懂不懂?“ ”不懂“很干脆很利落地回答,又道:”你的眼睛怎么了,在抽筋么?“ 气结中”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连媚眼都不会,怪不得我娘不喜欢你,真是木头。“很拽的甩头而去。 是夜,只听花想容惊叫道:”北宫秋水,你怎么了?身上痒么?“ ”这是自摸,是勾情。“北宫秋水弱弱道。 ”北宫秋水你的眼睛怎么了,抽筋么?“ ”这是媚眼,在向你抛媚眼。“ ”呯呯“两声,只听到西门若冰,怒吼道:”我让你抛媚眼!今天让你成熊猫眼!“ 全文完 ------题外话------ 我的新文 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她这么爱笑就去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 番外 一 她回来了,和她回来的还有她的父母,她的相公们。(..info) 相公们……这三个字刺痛了他的心,如果不是当初的一时之错,那个站在她边上的应该就是他,而不是那些让他看着刺眼的男人们。 可是那些男人个个人中龙凤,长得亦是妖孽无比,就说能力也是非比寻常,他拿什么跟他们争?拿什么跟他们比?虽然这几年他寻遍名师,疯了似的修练,可是他依然比不上他们,他怎么才能跟他们一较高下? 那个孩子,一看就是他的孩子,可是却叫着别人爹爹,而他这个亲生的父亲却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依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他当时就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他想抱抱这个孩子,那是他的骨血啊! “嗨”软糯的童音一下将他从痛苦的边缘拉了回来。 “喀嚓”手中的桃枝折断了,即墨离全身僵硬着,脸上有着不可抑制的狂喜,却又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却又是梦醒时分。 “你不知道背对着人是不礼貌的么?”那声音虽然是责备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更多了些捉弄,让他一下泪如泉涌,真的,这是真的,真的是他的儿子,这皇宫里没有孩子,唯一的孩子就是花月夜,今天是她与花月夜来宫里看望父皇的日子,他为了怕看到她才躲到了这片两人初次相见的桃花林中。 “对不起…”他的声音略带哽咽,强行抵制住激荡的心情,缓缓地转过了身体。 眼前的小人儿虽然才四岁,却一脸的古灵精怪,大眼睛就象黑葡萄一样晶莹剔透,闪着睿智的光芒,白里透红的皮肤就象新鲜的水蜜桃,他的唇象菱角一样微微的上翘,带着丝许的玩味…… 如遭重击地看着这个小人儿,心中父爱漫延,手抖动着伸了出来,嗓音有些嘶哑,泪盈满眶道:“你是小花生?” “你是我的亲生爹爹?”小花生眼光一闪,笑得更是灿烂。 “你说什么?”即墨离一下呆滞在那里,他没想到花想容竟然告诉小花生了,竟然让小花生知道了他的存在,这一刻他对花想容又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情绪,爱恋更深,感激更多,相思更重…… “难道你不是我亲爹爹么?”小花生歪着脑袋看着即墨离,心里奇怪,不是按常理来说,他应该抱紧了自己痛哭流涕,上演一段父子相认的激情戏码么? “是的,当然是的,我是你爹爹,你是我儿子…。”即墨离语无伦次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小花生,紧紧抱着,那力量似乎要把他挤入自己的身体里,听到小花生小心脏呯呯地跳,他感动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是他的儿子,他有儿子了! “爹爹,你再这么抱下去,你就快没儿子了。”仿佛听到了他的话似的,小花生弱弱地说道。 “噢,对不起,爹爹太激动了,有没有抱疼你?”即墨离听了立刻松开了手,紧张地将小花生上下前后都检查了一番,还急切地询问道。 “没有,呵呵。”小花生摇了摇头,看着呆头呆脑的即墨离,心中暗叹,唉,这么傻不拉登的,怎么才能追上娘亲呢?虽然几个爹爹都不错,可是这个才是他的亲爹爹啊,为了这份血脉,他无论如何也得让这个爹爹得到娘亲的爱。 而且这个爹爹长得也不错啊,看着真是赏心悦目,一点也不比别的爹爹差。 “爹爹,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住在一起呢?别的小朋友都是跟自己的爹娘在一起的。”小花生眼睛一转,嘟着小嘴,一副可怜兮兮地看着即墨离,把即墨离看得心都疼得揪了起来 “儿子,因为爹爹跟你娘有些误会。”即墨离涩了涩后,苦笑了笑,手轻抚了抚小花生的小脑袋。 “有误会为什么不解决呢?没有爹爹的孩子很可怜的”小花生眨巴着眼,心里那个急啊,这个爹怎么这么不主动啊,哪象那几个爹爹,个个如狼似虎的,把娘压榨的毫无反抗之力,不行,我一定要添把火,让这个爹爹觉醒。 “他们对你不好么?”即墨离听了大惊,按理说那些人这么宠花想容,定会把小花生当宝贝一样宠着的啊,怎么可能孩子这么委曲呢? “好是好,可是他们不是我亲爹爹啊,我不开心的时候要是有亲爹爹在边上就好了。” “对不起,孩子,爹爹对不起你。”即墨离听了眼泪又禁不住的流了下来,象他这样性子冷硬的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是悲伤了,可是儿子只一个眼神却让他心痛得无以复加,恨不得将他放在心尖尖上好好的保护着。 “爹爹,你老说对不起我,可是对不起能代替父爱么?能弥补我缺失的父爱么?”小花生决定重拳出击,大打亲情牌,让这个爹爹鼓起勇气去追娘亲,因为虽然娘亲不说,但他却感觉到,娘亲对爹爹也是曾有过情意的,所以他一定会让爹爹美梦成真。 “我…。我…。你娘不理我,我……” “爹爹,我娘不理你,你可以理她啊!不是有句俗语说,好女怕缠郎,你就缠着她,缠到她答应你,到时我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不,你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被缠缠就能答应的话,你家剩下的那几个男人早就得逞了。”即墨离摇了摇头,对于花想容虽然接触不多,但他却是了解的,这种手段是根本行不通的。 “那怎么办?”小花生想了想自己娘亲的为人,也觉得不可行,突然眼睛一亮道:“我曾听娘说,追女人要约会,不如你约会我娘吧,也可以培养感情。” “约会?” “是啊,你约我娘出去玩,一起吃吃饭,这样就能培养感情,还能让娘更加了解你的好处。”\ “这样有用么?”即墨离狐疑的看着小花生,有些不敢相信。 “有用,当然有用”小花生邪恶的笑了起来,光约会当然没用,但他却会制造机会让约会变得更激情 “好,我听你的。”即墨离看着酷似他的小脸,下定了决心,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 “娘亲,快走,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划船去”小花生拉着花想容的手往湖边走去,小脑筋动得是滴溜溜:今天好不容易把那几个跟屁虫给甩了,让娘亲有了自已的时间,一定要让爹爹与娘亲成了好事。 “娘,你看那船是不是很好看?”小花生指着湖边一座画舫,那画舫虽然不是描金画龙,但一看就是名家出手,精致雅致,在湖光山水之中仿佛水墨画中最绚烂的一笔。 “的确很漂亮。”花想容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快上去吧,这是皇爷爷给我的。”小花生显摆道。即墨轩辕见到小花生后简直把他疼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把珍藏多年的宝物全部拿出来给小花生当玩具玩,这还不算,就差把皇位都让给他了,现在的小花生说的话比圣旨都管用。 “你皇爷爷把你惯坏了。”花想容假装嗔怒地瞥了眼小花生,脚下却跟着走上了画舫。 “哎,娘,我忘了一样东西,你先上去坐着,我一会就来”说完不等花想容回答就跑了开去。 花想容看着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的小花生,心里叹了口气,坐在了船头,看着远处氲氤飘缈,远山如黛,忆往事如梦如幻,小脸上泛着些许的迷离 船,慢慢地动了起来,风徐徐的吹送,吹来湖水的清冽阳光的清爽,还有两岸的花香,一时间,花想容只觉沉醉,她脱下了鞋袜,让小脚丫放在水中轻轻的荡漾,鱼儿欢快的游过她的脚边,惹她咯咯地轻笑。 身后传来轻喘声,她幽幽道:“我还以为你藏着不敢出来呢。” “我是不敢。”即墨离微微一涩,轻道。 “那现在又怎么敢了?” “我…我怕你摔河里。”即墨离一冏,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蹩脚借口。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的。”花想容扑哧一笑,转过头看向了即墨离,几年不见,他长得更是成熟了,脱去了曾经的青涩,却增加了些许的苍桑,那他曾让人颠倒众生的脸上更多了些邪魅, “你却和原来不一样了,少了许多的锋芒,多了更多的韵味,更让人移不开眼了。”他喃喃道,眼却痴迷贪婪地看着她,五年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那次她去宫里,他都不敢看她,怕看了她后再也无法控制一颗爱恋的心,怕从此不再入眠,可是,小花生的话让他下定了决心,不再逃避,不管花想容爱不爱他,他一定要争取,他为了花生一定要争取让花想容爱上他,他相信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你是责备我以前锋芒太露么?”花想容突然一本正经的皱了皱眉 “不是,你别误会,”即墨离听了立刻手足无措起来,结巴道:“我是说…说…。你以前很好,现在更好。” “那还是说以前不好啊”花想容假装嗔怒道。 “不是,…我…。我…。”即墨离觉得自己的智商一定很低,连嘴也笨了,怎么连句话也说不好,让心爱的女人生气了,这一刻他有些颓然,难道因为不喜欢,所以她看他怎么样都是不对么? “扑哧”花想容笑了起来,那笑如春花般灿烂,一下又明媚了即墨离的心,:“逗你玩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木呐” 即墨离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我这些年从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 “为什么?”花想容心中一动,明知故问道。 “看过了你,这世上没有什么女人能入我的眼了。”即墨离突然深情的看着她,眼睛一眨都不眨,生怕错过了她每一个表情。 “你…。你都不去看,怎么知道呢?”花想容美目微敛,手却没有抽出来,其实说不感动是假的,即墨离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为了她,能抛去了荣华富贵却极寒之地拜雪山老人为师,吃尽了人间的苦楚,就这一点让她就很赞赏,再加上即墨离毕竟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初恋总是美好的,总是在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再加上他还是小花生的亲生父亲,虽然五个夫君都视小花生为已出,但血缘这种东西很难解释,小花生对那五人还时不时捉弄一番,可是对即墨离却十分的在心,所以她想是不是还是该给即墨离一个机会? “我的眼睛很挑,能看到的只有你,我的心很小,里面已经被你住满了,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即墨离不会说情话,他只知道跟随着心走,可是却是这份心最能打动人。 “你真会说甜言蜜语。”花想容心中欢喜却有些害羞,即墨离对她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被他这么表白,她甚至有些无措,有些甜蜜,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初恋时代。 “我只是跟着我的心说,并不会讨好人。”即墨离皱了皱眉,他不想花想容误会他油嘴滑舌,他不是那种花心的人用甜言蜜语来哄骗女人。 “好,我相信你。呵呵。”花想容见即墨离傻乎乎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这个呆头鹅真是不懂女人的心,不会哄女人开心,要不是小花生在牵线拉媒,估计他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只要默默在背后看着她,痛且快乐着。 “水凉,别伤着身体了。”看到花想容的小脚在水里一晃一晃,他先是喉间一紧,随后看到小脚似乎有些起皱了,心疼的抓起了她的小脚, 她的小脚白润如玉,指甲就象五只可爱的小贝壳泛着淡淡的红色,无数透明的水珠欲流欲留于其上,透着丝丝诱惑,一股热流从小腹下涌起,让他不敢再多看,怕看了把持不住变身为禽兽了,连忙从怀里取出洁白的丝巾,敛敛心神,小心翼翼地擦着,直到一颗水珠才看不到时,才恋恋不舍地准备替她套上鞋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的脚有些冷。”花想容看着他专心致致的替她擦着小脚,尖挺的鼻梁似远山般的高傲,眼神那么的专注,心中一软,遂有些害羞的说道。 “我帮你捂捂。”他受宠若惊的抬起了头,看着她含羞带笑的神情,心中大喜,忙不迭的解开了衣服,将她的小脚紧贴着胸口。 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他紧张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脚上的纹理,透过皮肤,他感觉到她血液流动的速度,这一刻他陶醉不已,只希望天长地久,永远这般。 花想容只觉脚底传来他丝丝的热力,心脏快速有力的跳动,脸也更红了,她亦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也许她心里一直有他的存在,所以她在给自己与他一个机会。 两人就这么坐在船头,任船自己慢慢地飘着,花想容斜倚于雕花栏杆之间,风吹过处,将她万千发丝飞扬飘洒,这边,即墨离的发亦随风而舞,与她的发时而纠缠,时而分离,时而共舞,却将美景点缀得更是动人心魄。 渐渐地太阳升到头顶,天气变得有些热了,花想容的小脚热得有些难耐,在他的怀中动了动,一股酥麻让即墨离口干舌燥,他满脸通红的看着花想容,象是感觉到脚底下的炙热,花想容缩回了脚,眼看向了他处,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帮你穿上鞋袜,”他的声音透着性感的沙哑,还有灼伤人的热力,让花想容更是不敢回头,只是微微点头。 恋恋不舍地帮她套上鞋袜,即墨离意犹未尽的将她的脚放在地上。 “饿不饿?”不知不觉,两人在船上坐了快二个时辰了,没有她的日子度日如年,每天只能靠着练功来转移相思之苦,有她的日子却过得飞快,只一眨眼却过了一上午。 “有点。” “咱们去醉香楼好么?”他有点期待,有点害怕地看着她,小花生说了,如果女人答应跟你出去吃饭,证明她对你也是有好感的。 “好。”她的一个好字让他如释重负,又高兴异常,没想到天之骄子的他这么容易满足,只要她的一个肯定的眼神,一个愿意的话语,就能把他送入天堂。 醉香楼,他细心体贴地为她布菜,摘刺,温柔如水,让她如初恋般的透着羞意。 “你自己吃吧,”她看了他一眼,娇嗔道。 “我饱了。”即墨离宠溺地摇了摇头,他怎么舍得吃东西?他怕浪费了一分一秒看她的时间,不知道过了今天他是不是还有与她这么亲密无间的机会呢。 “我也饱了。”花想容摸了摸小肚子,她从一来这就不停地吃,就快被当作小猪一样喂了。 “我送你回去”他看了看日影西斜,这一顿饭吃了快三个时辰了,再舍不得终需一别。 “好”花想容点了点头 迟疑了一下,他伸出了手握着她的手,她身体微微一僵后,却任由他握着,手中温香软玉让他喜不自胜,只觉天下最幸福之事莫过于执着她的手了。 两人刚走出酒店,倾盆大雨将两人淋了个从头湿到脚,即墨离一面护住了花想容,一面狐疑地看着夕阳如血的天空,不明白这雨是哪里来的。 “花月夜!”从他怀中传出咬牙切齿的骂声,抬头看向了对面屋檐,却看到小花生与一群侍卫正拿着水龙对他们打着水。 看到了被淋得跟落汤鸡一样的即墨离与花想容,小花生似乎惊了惊,害怕道:“娘,是你说的,雨中漫步浪漫异常,我想今天天这么好,估计不会下雨,所以借了水龙来布雨,没想到这雨下得大了点。”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侍卫,看着淋得很是狼狈的两人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即墨离哭笑不得地抱起了花想容往最近的客栈飞去。 “快给我一间最好的上房。”即墨离扔了一锭金子在柜台上,身体却将花想容包得严严实实,怕被别人窥视了她的一丝一毫去。 “是”掌柜的见即墨离这般高贵,哪敢怠慢,眼不敢斜视带着他们来到最豪华的上房,然后将门关了个严实。 门外,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奸笑道:“这下两人都湿了,干柴与烈火应该烧起来了吧!嘿嘿,爹爹,你可以把握好啊,才不枉我冒着被娘打死的危险帮你制造机会。” “你先把湿衣服脱了,我帮你找衣服去。”即墨离看着湿透的花想容,春末夏初衣衫单薄,若隐若现间,将她曼妙的身体显露无疑,水顺着头发往下滴答着,滴落在地,发出诱惑的声音,敲击了他驿动的心,他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终于凭着极强的毅力将身体转了过去,夺门而出。 “唉,笨蛋,浪费了我一番心意。”小花生看着狼狈而去的即墨离,叹了口气。 第二日 “爹爹,你真是笨,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小花生坐在桃花树上,一面荡着小脚丫,一面不屑地看着又在桃花树下发花痴的即墨离,看他一脸沉醉的样子,小花生心中真是暗叹自己怎么会是他的儿子呢?这么胆小,追个女人还这么畏首畏脚的。 “把握什么?”即墨离似乎从遐想中醒来,惊愕地看着小花生。 “我娘都被你抱到屋里去了,你就应该趁热打铁,剥光了衣服,亲个小嘴,捏个小手,扔到床,然后欺身而上,攻…。”小花生正说得天花乱坠之时… “停,这是谁告诉你的?”即墨离脸都快黑了,这小花生才四岁,什么乱七八糟的。 “切,这还用说么?每次对付生气的娘亲,我那些爹爹都是用这种手段,每次用完后,我娘的气也消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你居然不知道利用,真是枉费了我一番的苦心。” “他们每次都这样对待你娘么?”即墨离只觉心里一酸,说不出的难过。 他的话让小花生以为是他不相信,于是肯定道:“是啊,当然是真的,”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即墨离只觉心痛得无以复加,可是他却知道他没有权力吃醋,他对于她来说什么也不是,而他们才是她真正的夫君 “爹爹,你到底想不想追我娘?” “想,怎么不想。”即墨离心痛到深处,也会无意识的回答,是啊,他怎么不想,他都想到骨子里了,想得心痛如绞,这辈子他只认她了。 “想的话,就听我的,我再教你第二招。”小花想容突然挤眉弄眼地走到了即墨离的身边 “第二招?” “嗯,美人爱花,我娘马马虎虎也算是美人吧?” “岂止是美人,简直是天仙。”即墨离仿佛看到花想容般的,眼猛得亮了起来,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惹得小花生一阵摇头,这个爹爹真是病入膏肓了,看他爱娘爱得眼睛都不行了,象娘这么凶的女人怎么会是天仙呢?说魔女还差不多,不,应该是小妖精,几个爹爹经常这么叫娘的。 “娘说喜欢荷花,尤其是紫色的荷花。你拿朵紫色的荷花给娘,我娘一定高兴。” “荷花倒是有,可是紫色的荷花从没看到过。”即墨离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又黯了下来,难道天也不可怜他么? “嘿嘿,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帮你找。”小花生笑得神密。 “你能找到?” “当然。”小花生很狗屁的回道。 “好,不过一朵不行,最好有几百上千朵。”即墨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到底是长在皇宫中的人,不知道一朵难求,何求数千上百! “啊!”小花生呆滞在那里,眼珠不停地转啊转,转了半天,终于壮士断腕般点头道。:“爹爹,你放心,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清晨,花想容走出了房门,却呆在了那里,昨天即墨轩辕一定要她在宫里陪着聊天,聊得晚了,她就住下了,可是她记得她住的紫玉轩周围是一片牡丹地,怎么打开门却看到了一片湖泊,湖泊也就罢了,居然上面飘满了各色的荷花,有白的,黄的,粉的,还有她最爱的紫色,这紫色的荷花啊,她从未见过,只是随口说过没想到竟然在宫里看到了。 “喜欢么?”即墨离有些疲惫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她回过头去,却看到即墨离一身紫色长袍,透着高贵不凡,长发随意地挽着在风中飘扬,在这一片花海之中,他是那朵最别致的紫莲,遗世而独立。 “你一夜之间挖了这么大的湖泊么?”她感动地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了手摩唆着他微髭的下巴,心疼地看着他眼下的阴影。 “你还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他反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微微迟疑后,挽住了她的细腰,两人呼吸流转,在空气中萦绕盘旋,那一刻,他望进了她的眼里,她亦成了他眼中的瞳仁。 “喜欢,我很喜欢。”泪慢慢地涌上了眼中,他其实又何必这么辛苦,这么小心翼翼,其实她已是决定给他机会了。 “喜欢就好。”他心满意足的笑了,将她拥紧。 漫天的花海之中,他们就这么站着,美仑美奂。 远处,小花生终于如释重负般打了个哈欠,唉,还好,娘似乎也心动了,不然真是让他白白牺牲了。行了,功德圆满,回去睡觉,小孩子不睡觉会影响智商的。 竖日,一声怒吼从花飞扬府里传出,月华疯了似得叫道:“花月夜,你给我出来,你把我辛苦培育出来的紫荷花都挖到哪里去了?” 月华抱着水坛哭得稀里哗啦,口中呢喃道:“这是我给容容的生日礼物啊,这个小兔崽子把花挖哪去了啊!” “儿子,你怎么不回你娘那里住?”即墨离看着天天在皇宫里转悠的小花生奇怪道。 小花生眼睛一翻,心里想,还不是为了你,本想给你一朵紫荷,你偏偏要一湖,害得我把月华爹爹准备取媚于我娘的紫荷全挖空了。现在是有家不能回了,回去就会被剥皮的。 “呵呵,爹爹,那天我娘一感动,你有没有趁机把我娘给吃了?”小花生嘻皮笑脸的凑了过去。 “小孩子,不要一天到晚这么色迷迷的。”即墨离脸微微一红,这儿子怎么不象他,思想这么成熟,将来天下的女孩子要倒霉了。 “嘿嘿,害羞了?” “胡说八道,你娘天仙般的人儿,我怎么能随便的亵渎她呢?” “切,你这么清高,那你还追我娘干啥,画张画儿天天供着看就得了。”小花生很不屑的瞥了即墨离一眼,一下没了兴趣,看来这个呆头鹅又没有得手。 唉,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呸,哪有自己说自己是太监的。小花生恨恨地吐了口口水。 “对了,爹爹,过几天就是我娘生日了,你送我娘什么礼物?”小花生又兴致勃勃起来了。 “我正在找,希望找到你娘喜欢的礼物。” “不用找了,我帮你找,一定让娘高兴。”小花生决定死就死了,只要自己的爹爹好,比什么都好。 “你?”即墨离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 “怎么不相信我么?你没看到我娘见了紫荷高兴的样子么?”小花生不满意了,嘟起了小嘴。 “不是,怎么会呢!”即墨离连忙陪着笑脸。 “那你就等好消息吧。” 生日那天,即墨轩辕一定要举国同庆,说是花想容五年没回来了,一定要热闹热闹,也把小花生介绍给大家,这可是天启国的小太子 实在拗不过即墨轩辕,花想容也就同意了,不过另外五个夫君却是很不高兴,防即墨离跟防狼似的,特别是知道花想容曾与即墨离一起出去后,更是吃醋吃得快酸死一湖春水了。那天把花想容折磨得五天没能起得了床,直到花想容求饶了为止。 “娘亲,儿子敬你一杯,祝娘亲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小花生说得意有所指,花想容哪里知道却是高兴地一干而尽了。 随后即墨轩辕送了个玉佩给花想容,那是历代皇后所用的,他的想法是不言而喻了,花想容不忍拂了即墨轩辕的意就收了,惹得那五人又一阵脸黑。 不过很快的别人各个都送上了礼物打断了暗潮汹涌。 直到西门若冰听到侍卫的报告后,顿时气得脸色全黑,他为容容准备的烟花都不见了,狠狠地瞪了眼小花生后,才嘻皮笑脸地附耳到花想容身边道:“小宝贝,这些身外之物大家都送没有意思,所以为夫想今天送点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花想容喝了小花生的酒后小脸变得微醺,若三月粉桃般惹人心动,看得西门若冰更是春心荡漾,他心中一动道:“我准备把自己送给你” “讨厌”花想容听了脸更红了,心中却是欢喜,那些俗物只是代表了人们的心意,其实最让她喜欢的不过于与爱人相守。 看着这么娇美的花想容,热血一下涌上了西门若冰的头,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非就地扑倒不可。 突然他感觉头有些晕,身体变得瘫软,在昏过去之前,他想到了小花生给他敬了一杯酒,那酒有问题! 迷蒙中,他看到另外四人也晕了过去。 小花生,你死定了!这是他昏倒前最后一个想法。 “他们怎么了?”花想容惊了惊。 “娘亲,没事,我给他们酒里放了点千日醉,你看这几天你累得脸都瘦了,今儿个你生日,他们定然不会放过你,所以儿子心疼你,想让你今晚能休息一下。”小花生立刻屁颠颠的跑了上去,可不能让花想容怀疑,否则计划就不能完成了。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花想容听了又是羞又是怒,没办法,有了这几个不知节制随时发情的夫君,小花生不知道都难,嗯,等生日过后,就让他去外面过去。 小花生还屁颠颠地为父母谋福利,哪想到就要被亲娘扔出家门了。 “快看,那是什么?”这时一个大臣叫了起来。 只见远处,几声巨响,无数漂亮的火花飞上了天空,烟花五彩缤纷美不胜收,在夜空中成为最绚烂的一笔,惹得全城的人都疯狂了,所有的人都看得心旷神怡,。 “烟花!这是烟花”花想容禁不住站了起来,看着前世最爱的烟花在这世又开放了,她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 待烟花散尽之时,只见天空上猛得窜出几个大字,:“容容,我爱你” 这时所有的人都大声的念了起来,震天的响声比烟花更让花想容震憾 “这是…。这是…”花想容猛得一阵,倒退了几步,却倒进了即墨离的怀抱中。 “我爱你。容容。”他微带酒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耳朵都变得火热。 不知是这情景醉了人,还是酒迷乱了心,她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所有的人都喝得尽兴,谁也没有发现花想容与即墨离的离去。 “容容,”即墨离抱着心中想了数年,爱了数年的娇躯,心神激荡,一股股热流泛上心头,他此刻只想完完全全的拥有她。 “离”她睁开了迷离的眼,星眸闪烁着,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慢慢的将红唇印上了他的。 他的身上有着清凉的气息,一下安抚了她燥热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竟然变得有些急切,身体泛着春潮,手有些迷乱,撕扯着他的衣服 “容容,你…。”他惊喜的看着主动不已的她,她一直是他的珍宝,虽然他亦想深深的占有她,可是却不敢对她有丝毫的亵渎 “难道你说的都是假的么?”她婉转流媚,眼如春水,吐气如兰,声音似嗔似吟,身体里散出淡淡的茶香一下击溃了即墨离的神智。 面对心爱之人的邀请,他怎么还能把持得住,抱着她往床榻走去,手一挥间,床幔应手而下,挡住了春光无限。 “嗯。”她轻哼着,抬眼看向了身上的男人,他脸上有着幸福的惊喜,手抚上了他的眉,五年了,转了五年,她终于还是与他在一起了。 突然,她眉轻皱,斥道:“出去。” 他猛得一僵,心中一痛,难道她终于还是不能接受他么?他苦涩地笑了笑,轻道:“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不是你,离。”花想容脸一红,用力拉住了他,让他与她更加的契合,腿紧紧的盘住了他的腰,随即拔下头上的发钗向外疾射。 随后一声痛呼声,小花生哇哇大叫起来:“娘亲,你真下黑手啊?真是夫妻上了床,媒人丢过墙啊!” “你再说,还有一钗”花想容恶狠狠地威胁着,眼却不满的看着身上的即墨离,这个该死的男人,不能给个好脸色,竟然在这种时候攻城掠地,身下传来一波波的快感,而她却得压抑着装着严辞厉色地对付小花生,男人啊,真不能给好脸色,恶劣的本性在得逞时就会暴露无疑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随着一波波的情潮暗袭,她已然迷醉。 “好吧,我走了,爹爹啊,那百日欢的药力十分的强效,估计能解你五年的相思之苦了。哈哈哈”说完小花生溜了出去。 “花月夜,你居然敢给我下百日欢!”床里传来了花想容疯狂的怒吼,随即变成了高昂的吟哦。 春天的夜晚持续了很久很久…。 ------题外话------ 感谢runyu01小美人送的钻钻(3颗)花花(3朵) 感谢李安钰小可爱送的钻钻(10颗) 感谢诗菲依小宝贝送的花花(3朵) 番外 二 我叫赫连恨天,我是一把魔刀,来自于地狱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地狱万年的炼火熊熊燃烧,让我从一块普通的石头炼成了地狱魔石,我之所以这么幸运只是因为七仙女为了来地狱解救情郎时,留下了一滴泪,而那泪却正好滴在了我的身上,于是我拥有了灵气,于是我在万年地火的冶炼之下成了魔石。 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但我却拥有了思想,拥有了魔力,也拥有了阴暗的戾气 终于有一日机缘巧合之下我被魔界的人带到了如来佛祖之前,于是我又受到了佛光的普照,让我这块魔石之中又带有了仙气 那一日,我卑微地躲在角落里,看着身形庞大的如来佛祖,他高高在上,全身金光闪闪,眉宇间流露出慈悲的神色,这一瞬间将我在地狱里万年积累的戾气都化解的烟消云散,可是我的存在在这种佛门净地却是突兀的,虽然我就如米粒般的微小,尘埃般的不被注视,但却瞒不过佛祖的眼睛。 如来佛祖感觉到我的暗黑元素,十分生气,认为我玷污了佛门净地,欲将我找出来打散一身戾气,我害怕万分,瑟瑟发抖,虽然我只是一块石头,但我有了思想,我念恋了尘世,我亦舍不得已然拥有的生命 这时她来了,她清新如一滴露珠,虽然很小,但却能看出她将来必然是国色天姿,这美色不美色我并不在意,因为我也还小,小得不知道什么是情爱,但看着她慢慢地走向我,身上带着祥和气息,那秀丽的小脸上有着悲悯的神情,我知道她是来救我的,是我这辈子的贵人。 果然,她走到了我的身边,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带着淡淡的清香,她的灵气亦十分清逸,瞬间掩盖了我凶残的气息,如来佛祖感觉到我气息的消失,眉似乎皱了皱,向我这边看了过来,那一刻我心跳加速,似乎佛祖感觉到了什么。 好在佛祖却没有再坚持,只是叹了口气道:“一切都是缘,是好是坏天注定。” 那时我不知道佛祖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庆幸我躲过了一劫。 当佛祖宣法离去时,似乎还望向了我们,那一眼中的意思到了千年之后我才明白。 我们两站着一动不动,直到佛祖的身形再也看不到时,才敢说话。 “小屁孩,为什么你身上的气息这么压抑?这么黑暗?”她睁着滴溜溜地大眼睛,那眼睛美得就如水洗过的葡萄,灵气冲天。 她叫我小屁孩,我很生气,但想到她的救命之恩,我又释然,我皱着眉道:“我才不是小屁孩,我将来会是一个英俊卓越的男人。” “男人?”她笑了起来,笑得如春花烂漫,戏谑道:“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还是男人么?” 我脸一红,讪然道:“我只是还没有长大,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噢,那你不是很可怜么?”她听了立刻现出怜悯的神色,那一刻又如梨花般的惹人心疼。 “我才不可怜,”我突然很生气,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汗,怎么能让女人可怜呢?何况还是她,我要做她心目中的英雄,能保护她的英雄。 “好吧,你不可怜。”看到我生气了,她并不坚持,却忽然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完她拉着我的手往外面冲去。 她的小手又软又滑,仿佛牛奶般的水润,我握着她的手,仿佛今生有了牵挂,这手我想拉着一辈子,让她永远这么地快乐。 “这是什么地方?”我看着一望无边的大湖,湖中热气腾腾,一股股灵气冲天而出,目瞪口呆了 “这是如来佛祖洗澡的仙池,听说洗一次能洗去凡骨俗胎,洗二次就能洗筋伐髓,洗三次就能半仙半人,总之洗得越多好处越多。”她一脸的羡慕, “你来洗过么?”我不放心地问,这如来佛祖的仙池如果被人玷污了是会受到天庭的惩罚的。 “没洗过,不过我有一个姐妹来洗过,后来她成仙了。不过,如来佛祖佛法无边,普度众生,必不会为这些小事生气的。”她大眼睛眨啊眨,透着希望的憧憬。 “成仙有什么好的?”我摇了摇头,可怜地看着她,她才六岁的样子,她生在天庭,长在天庭,根本不知道人间的美好。 “成仙为什么不好,可以长生不老,可以修炼,可以有人世间想不到的美好。”她噘着嘴反驳我,小嘴红艳艳如樱桃般的可爱。 “好吧,我说不过你。”虽然不赞成她的话,但却不忍心反驳她,只觉得她高兴比什么都好。 “呵呵,我们下去泡泡吧,”她转嗔为喜,拉着我往池中走去。 “好”我迟疑了一下同意了,虽然我不想成仙,但我知道在这池中泡一下肯定受益非浅。 我们脱光了站在水中,仙池中的水果然不一样,刚一泡就感觉身体轻灵了许多, “咦,为什么你跟我不一样?”她突然盯着我的腿间,怀疑的问。 “我不知道,”我嗫嚅道,看着她完美的小身子,自卑非常,一块石头化身的我根本不明白男女的差异。 “嗯,我明白了这一定是长的瘤子,要不我帮你割了吧”她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拍手大叫,翻然醒悟的样子。那样子可爱异常,让我差点就失口同意了,可是心底却隐约感觉割了似乎是不妥的,在一阵天人交战中,我还是拒绝了。 她并不生气,反而怜悯地看着我,安慰道:“我想你一定是怕痛,好吧,我会保密的。” “为什么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看了看梳着与我不一样的发,奇怪地问。 “那是因为妈妈生得不同。”她想了半天才回答。 “那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呢?” “这个我知道,我听仙女说过。”她兴奋的叫了起来,让我也跟着激动,:“仙女说是把男人的尿尿的地方塞入了女人尿尿的地方。” “为什么它们还不生孩子?”我与她把一个女式便桶塞进入了一个男用尿壶里已经有半天了,我们蹲着也看了半天,却毫无动静,更别说有孩子生出来了。 “啊,”她拍了拍脑袋,叫道:“都说是十月怀胎,定是要装十个月呢,过十个月咱们再来看吧,说不定就会有小宝宝了。” “嗯,你说的对。”于是我拉着她的手走了, “唉,可是不知道十个月后,你还在这里不”她叹了口气,一下影响了我的心情,心中亦是舍不得离开她。 突然我灵机一动说道:“小妹妹,今天你救了我,我长大了以身相许如何?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她仔细地看了看我后一本正经道:“小屁孩,你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我才不嫁给你呢。” 听到她的拒绝我有些失望,强辩道:“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是美得不得了的妖孽。” “呵呵,那等你长大了再说吧。”她咯咯地笑。 “好,你等着我。”我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长大了一定要娶她。 我长大了,但是却没有娶她,不是我不娶,而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听说她喜欢上了另一株牡丹,所以被如来佛祖罚下了凡尘了 昔日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到最后她终是明白了人间远比天上好,做人亦比做仙强,可是让她醒悟的却不是我。 我是又气又是痛又是急,在红尘之中,我到处寻找。 我杀戮深重,我铁马金戈,我征战天下,谁都以为我野心勃勃,可是谁会知道,我只是为了寻找到她,茫茫人海,找人无异于大海里捞针,但只有我成为万众嘱目之人,我才能被她所关注,希望她能认出我来,而我亦只能拥有了强大的势力,才能令所有人为我所用,为我寻找她。 我终于强大了,我可以保护她了,可是她在哪里呢? 我寻寻觅觅,春夏秋冬,周而复始,一年又一年,花开花落,伊人却是音讯全无。我的宫里不停地送进美人,有的长得象她,有的眼睛象她,有的气质象她,有的清纯象她,但却都不是她,一个都不是,在失望中,我变得暴戾,我把这些女人全杀了, 我不会因为她们长得有点象而心慈手软,她们虽然命不该死,却犯了极大的错,错就错在她们不该象她,让我在极大的希望后陷入了更深的失望,她们更不该象她,玷污了她的冰清玉洁。 我终于为了她成了魔。 这年我亦碰到了最强的对手,既生瑜何生亮,既然这天下有了独孤傲天,又何必有我赫连恨天!他是神刀,我是魔刀,我们都因着机缘巧合而成为了人,而我似乎比他更幸运,因为我在仙池里泡过,我有了肉身,有了真正男人的身体,想到这里,我突然汗如雨下,原来与她长得不同的不是瘤子,而生孩子亦不是将一个便桶套入另一个便桶, 我终日的在想她,想找到她,想实现我的诺言,保护她,爱她,照顾她,哪怕她身边有别的男人,我亦可以接受,只因为我爱她,我告诉自己我要做一切让她高兴的事。 我没有打过独孤傲天,因为我心中有了情,他却心中无情,无情则无所顾忌,所以我输了,我远遁了。 这一生我没有找到她,我却很累,我想作为人类我的能力是有限的,我必然无法实现我的愿望 于是我愿意堕入地狱,将自己交给了魔鬼,他来了,他有强大的力量,他告诉我,只要听他的,他会将那个女孩送到我的面前。 我同意了,我永远地住在了阴暗的地宫,随时听他的呼唤,成为他手中的利器,他指哪我杀到哪,遇神杀神,遇佛弑佛,我不在乎那些为我所杀之人的鲜血,因为对于我来说,那是不值一提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哪怕是我的命。 那一日,地宫突然震动了,这是几千来的第一次,我心中狂喜,难道那人实现了他的诺言将她送到了我的面前了么? 可是听着纷乱的脚步声,我又失望了,懒得动了,地宫里的机关与怨灵完全能将这些人类吃得一干二净。 可是一切却未如我所料,他们进入了我棺殿,并且欲拿走彩凤蛋。 这下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是什么样的人类居然能突破这般艰险的机关尸阵? 没想到一见之下,我恨意滔滔,竟然是他,是独孤傲天,这个将我逼得败北而逃的男人,可是现在的他却变是有弱点的,他犯了和我一样致命的错误,他爱上了人类,哈哈哈,他居然敢爱上人类,他与我的体质是不同的,他永远不能享受到女人身体的销魂,因为销魂在极致之时,他的身体每一部分都是杀人的利器,被他爱的女人就会在销魂中死去。而我不一样,我却是实实在在的人体。 想到这里,我突然得意了,我还是比他强了百倍,即使我亦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因为我要将我最干净的身体献给她 我与他打得天翻地覆,虽然隔了千年,仇恨虽淡,但好胜心强,两把绝世名刀只能一把流芳百世,我与他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突然看到了他身边的女人,心念一动,我使出了同归于尽的“邪冥神功”,这下独孤傲天大惊失色,全力抵抗,就在他反抗之时,我抓住了那个女人。 果然,独孤傲天疯了似乎冲上来要救她,而她亦是能力不凡,居然使出强大的灵力来反抗我,但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借着她的力与我的力一起反攻向了独孤傲天。 我知道这次独孤傲天在劫难逃。 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将独孤傲天杀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有灭魂戒,居然要收去赫连恨天的魂魄,如果让她收了,那我不是白费功夫了么,我快速的抓住了一魄放入口中,没想到却是情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没了情魄的独孤傲天就会象我一样成了杀人的工具,没有了自我。 独孤傲天爱上的女人确实不凡,面对我这样残酷凛然的杀气,非但不害怕还不要命的扑了上来。 我本可以很快的杀了她,可是寂寞了千年了,又对她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独孤傲天动心,所以我就如猫捉老鼠般的耍她,没想到却让自己陷入了狼狈,她竟然还有召唤能力,召唤来了火的力量,差点将我烧着了。 我很生气,决定要下杀手,没想到她不但能召唤来火,还有电,登时把我电得痛苦不堪,连衣服都被电击得所剩无几,。 她扑到了我的身上,纠缠着我,我又恨又怒,我的身体是给心爱的女人的,居然让别的女人碰了,我扬起了手,可是心中却突然有些不忍,就是因为那瞬间的不忍,被我吞下了独孤傲天的情魄却迷上了我的眼睛,她似乎呆了呆,眼痴痴的看着我,那眼睛的形状让我想起了小牡丹。 所有象她的人都得死,这下激起了我的残暴心肠,我祭起了摄魂手,要将她的魂魄都抽离出来,扔到天上地下永远不能相聚 就在手快摁到她的头顶时,我突然想看看她到底长得什么样? 也许她会是最象小牡丹的人。这个念头让我多了份雀跃,就算不是我也想再次看到千年前的小脸。 面纱揭开了,我如遭重击,这分明是小牡丹长大的模样,脱去了那时的稚气,流露出了女人的风情。 我知道不管她是不是,我下不去这手了。如果是,我爱她都来不及,如果不是,这天下能与她长得如此之象的人又哪里去找,看着她亦是解了我的相思苦。 突然我不愿意成为别人手中的杀人利器,我想去人间了,我要找小牡丹去。 是她让我有了生的欲望,所以我让她拿还魂草来跟我交换独孤傲天的情魄。 她答应了,答应得非常爽快,而且表现的很谄媚,我不禁哑然失笑,她会是她么? 等待,又是无边的等待,我等待了一年多,这一年比千年更难熬,因为心中有了期待,有了希望,等待就变得漫长。 终于她拿来了还魂草,我亦随她来到了血族 血族那是一个神密的族群,即使我活了几千年亦不能了解它。 听到她要去,我心里竟然有了些担心, 我那时有些憎恨自己,明明爱着小牡丹,却会担心着她,一个只见一回面的女人,一年来唯有联系的就是魂刀,从魂灵深处经常闻到她体内的淡香,甚至有时听到她与别的男人的销魂,而那时我心中竟然有些酸楚。 我一度后悔将与我心之相连的魂刀给了她,让我全然无所顾忌地接近她,越是接近越是受到她的吸引,她可以如朝阳般的明媚,亦可如细雨般的诗意,她时而温柔,时而坚强,时而狠毒,时而狡诈,在不知不觉之中,她似乎住进了我的心里。 我痛苦的撕扯着头发,一个男人的心里怎么能住着两个女人?我怎么对得起小牡丹? 可是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我却想都不想,将这生命交付,我知道我要死了,但我不的悔,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对她的爱,这样很好,免得她心中有愧,因为她不会爱,我亦是深知。 我要死了,但我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找到小牡丹 她哭着说要为我做一件事,我知道不让她做,她会更不安,所以我让她找小牡丹,不管找不找得到,对她来说却是一剂治愈伤痛的良药,让她良心好过的良方,其实我也知道,找到了小牡丹又能如何,也许她已然将我全部忘记了 奇迹总是会在最后一刻出现的,我终于明白了如来佛祖那一眼中的叹息,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 原来她就是那个小牡丹,差点割了我命根子的小牡丹,我爱恋地看着她,我想告诉她,生孩子虽然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塞放女人尿尿的地方,却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可是我最终没有说出来,几百天刀魂的相伴,我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我没有遗憾了,散尽一身的魔性,我躺在了她的怀里。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人声,顿时我惊呆了,我又活了? “傲天,你不是说我天天喂一滴血给恨天,他就能活过来了么?”她失望的看着仍是刀体的我,眼中透着伤情,我贪婪地看着她,她变了,变得成熟了,变得更有韵味了,让我更加移不开眼了。 “是啊,可是现在才五年,也许时间还不够。”独孤傲天温柔地抱着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看得我又是刺目又是羡慕。 我微微的动了动,可是发现自己还是一把刀,而且能量更是微乎其微。 但是就这一下,流光一动间,却让独孤傲天捕捉到了,他眼光一闪,犀利地看向了我,我亦睁着眼狠狠地瞪着他,虽然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我的眼睛。 他微微一笑,笑得十分诡异,十分邪恶,我心中漫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轻轻的从她手中拿起了我,放在了桌边,转身温柔地抱起了她,轻喃道:“别急了,明天月华不是要去如来佛祖那里么?到时放入仙池里,说不定他就活了。” “真的?”花想容惊喜莫名。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独孤傲天柔声安慰道。 “嗯”她想了想,才放下心来。 “不过,你该怎么谢我?”独孤傲天凑到了她的身边,大手用力的挽住了她的纤腰,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的手,恨不得射出千百个洞来,他是有意的,有意在我面前与她欢好,就是要刺激我,欺侮我一把半死不活的刀,他真没有人性啊! 象是听到我的谩骂,他得意的回过头,唇间勾勒着讥嘲地笑。 这可恶的独孤傲天,跟我斗了几千年,什么都要和我争,连这也不放过,我的小牡丹啊!不,我要活过来,我一定要活过来。 可是我没有活过来之时,就被眼前的情景快嫉妒地疯过去了。 独孤傲天紧紧的抱着她,薄如刀刃的唇就这么压到了她的唇上,他强劲有力的舌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伸入了她的口中,我听着两人唇舌相依之时互相吮吸的声音,如刀般割裂了我的心,咦,我不是没有心了么,为什么还这么疼? 独孤傲天一开始还时不时地示威地看了我几眼,到后,他亦沉醉了,他的手,那只杀人于无形的手,此刻如兰花般的灵动,轻勾慢捻间就将她的衣服全然的卸去,露出她羊脂般的背,挺翘的臀泛着晶莹的光泽,耀花了我的眼,我看着她纤长的细腿围上了独孤傲天的腰,恨不得眼睛瞎了去。 头发就这么散了开来,仿佛瀑布般流泻而下,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出一波波的浪涛,她如菟丝花般的缠绕着他,这一刻我多希我就是那个被她如春藤般缠绕的人! 她的低吟,让我面红耳赤,他的粗喘让我愤怒满怀,她的尖叫,让我全身紧绷,他的狂野让我目眦颊裂, 一个下午,他们用尽各种的方式销魂中,我的眼中就这么一幕幕闪过他们激情的身影,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直到云收雨散,我亦筋疲力尽 “咦?”她温湿的手捧起了我,惊讶道:“傲天,为什么恨天身上全湿了?” “你不也是全湿了。”独孤傲天邪魅的将唇凑到了她耳边调笑道,手在她精美的锁骨上来回的游移着。 “讨厌”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拍去了他作乱的手,可那脸上残留着情欲过后的风情却让我欲火焚身, “我要成人!”我大声的吼道 一年后…… “不,不要了……。”她婉转妖娆地伸展着,那如烟般的发轻散在床上,整个人妖精般的让人欲罢不能。 “你可以的。”粗喘着,欲求不满的低吼,千年了,等待了千年了,终于梦想成真了。 “真的不行了…。嗯…。恨天,已经……四个时辰了,我快散架了。”她娇喘连连,秀眉轻皱,香汗淋漓,眼波中荡漾着春情。 “四个时辰怎么够,我要一辈子”我霸道的宣告着。 我,复活了!从此可以一辈子永永远远地陪着她,爱护她,守护她了。 ------题外话------ 推荐我的完结np文 , 推荐我的连载一对一种田文 番外三 “驾”夏候殇云驾着青聪马在官道上飞奔着,五年了,他的腿伤虽然早就好了,但因为受伤太重,他的灵力消退了,没有灵力的他怎么能站在她的身边呢?怎么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呢?自从那次九死一生的历险后他就下定了决心,有生之年,不让她再流一滴泪,不让她再陷入一丝危险之中,终于,他完全恢复了,而且还突破了天人,他又有资本再次站在她的身边了。 他,夏候殇云回来了! 五年,漫长的五年,这五年来,他度日如年,要不是每天能收到她的消息,他简直无法度过这逼人疯狂的五年。 五年,他天天地关注着她,每天都为得到她的一线消息而激动不已,当知道她身边又多了一个男子时,他心酸痛苦却又安慰不已,她身边多一人保护就意味着少一分危险,知道她涉险血族差点丧了性后,他担惊受怕恨自己不能第一时间为她挡去危险,知道她产下麟儿,他欢喜莫名为她幸福流泪,知道…… 他就这么关心着她的一点一滴,跟随着她一路惊险一路喜悦,一路担心一路叱咤。 终于他要去见她了…… “你们想做什么?”一声童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莫名地他想停下来看看。 “吁”他拉住了马,却看到远处树林中,正有一群男子围着一个才四岁左右的小男孩,那样子淫邪无比,让他的心喀噔一下。 一路走来经常有四五岁的孩子失踪,那些孩子的来历各不相同,有的是大家公子有的是寒门小子,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长得粉妆玉琢。 长得可爱的男孩!他脸寒了寒,这世上向来有男风之说,但那些人都是自甘堕落的,亦有恋童之举,却是他所不容的,因为那些童子全是被掳来拐来的,他们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想到这里,夏候殇云的眼突然射出了道道寒光,幼年,他的师傅亦曾想染指于他,却被他的激烈反抗伤了要害,从此不能人道,所以对这样的人渣他是深恶痛绝的。 “小弟弟,来,不要怕,跟哥哥们回去,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那群男人猥琐地看着小男孩,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这真是个极品孩子啊,长得那个漂亮,要不是要卖上好价钱,连他们都恨不得尝尝鲜呢。 “吃香的喝辣的?”男孩轻蔑的一笑,那风华绝代的样子,让夏候殇云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男孩长得修眉大眼,那眼中闪烁着睿智与狡诈,唇薄而残忍,却勾勒出淡然的弧度。 看到这里夏候殇云放下心来,这群不开眼的,居然敢惹这个小男孩,看来今日要把命交待在这里了。凭着夏候殇云灵力竟然发现男孩竟然达到了神者的级别,这群白痴却只是徒有武力的无赖而已。 “是的,小弟弟,跟哥哥走吧,哥哥带你去好玩的地方”领头的一个男人眨着老鼠眼,见小男孩接话立刻诱惑道。 他们倒不是怕小男孩,只不过要是让小男孩主动跟着走到时卖能卖个好价钱。 “可是我爹娘说让我不要跟陌生人走,陌生人都是坏人。”小男孩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样子。 “我们不是坏人” “坏人又不把字写在脑袋上”小男孩不信的打量着那几人。 “大哥,干脆打昏得了,费什么话?”其中一个男人忍不住了,走到领头的男人耳边耳语道。 领头的迟疑了一下,正要点头。 就听到小男孩道:“不过你们要是哄我开心了,我就相信你们是好人,就跟你们走。而且保证乖乖听话。” 这下那大哥大喜道:“你要怎么哄你开心?” “平时爹爹哄我都是趴在地上让我骑的,不如你们一个个趴着让我骑一会,我玩高兴了就跟你们走。”小男孩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转得夏候殇云一阵亲切,心中不知为什么见了小花生竟然舍不得走了,他的眉眼真象她…。 那些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想想被一个孩了骑就骑了,于是咬咬牙道:“来吧,小弟弟,哥哥们陪你玩。” 说完一堆人都跟狗一样趴在了地上。 小男孩见唇间勾起冷冽的笑意,手轻挥间,从树上折下一根粗壮的棍子,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横棍地打了下去。 “嘿嘿,我让你们人不当要当狗!打死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居然连卖孩子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敢干。”那群人被打得哭爹喊娘,欲要站起来抓小男孩,却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无法站起,身体仿佛被一股大力牢牢的压制住,这真象老辈们说的鬼压身。 “啊”他们惊慌失措的叫着,不知道是痛呼还是害怕,那棍棒如雨般的打到了他们的头上,不一会全都头破血流,一个个如厉鬼般的恐怖。 “不要啊,求求你,小弟弟,噢,不,小少侠,饶命啊,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呸,饶了你们,当初那些小孩求你们饶了的时候你们做什么去了?你们的良心到哪去了?小爷我追了你们两个月才让你们上了套,能饶了你们么?你们就算死一百次也无法弥补对那些孩子的伤害。居然还敢求饶?人渣,当初你们的爹怎么不把你们射到墙上去,却生出来为害人间?”小男孩越说越怒,棍棒越打越重,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得奄奄一息了。 “好了,小弟弟,不要脏了你的手。”夏候殇云见那些人就要被打死了,才走了出来,他不希望小男孩小小年纪手上就沾染了血腥。 小男孩见从林中走出一男子,样子飘缈若仙,长得人美如玉,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将棍扔到了地上,笑道:“既然如此,有劳大哥哥了。” 那笑是笑得天真啊,可爱啊,甜蜜啊,哪有刚才的凶猛暴戾! 夏候殇云的唇抽了抽,眼中却有些宠溺,越是靠近这个小孩子,越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熟悉感,他的每一个眼神真的很象她啊……。 “嘿嘿,好说,”夏候殇云爱怜地揉了揉小男孩的发,另一只手随意一指间,只听得几声微弱的惨叫,那些人瞬间被熊熊的烈火包围,顷刻化为灰烬。 “除了让他们成了尘土才不会污染了这干净的土地。”夏候去殇淡淡的看了眼只余些许残灰的土地,风吹过后,连灰亦一干二净了。 “我好崇拜你啊。”小男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看着夏候殇云,这个男人真是帅呆了,太合他的胃口了。 “傻孩子,男孩不是都要崇拜自己的爹爹的么?”夏候殇云笑道。 想到那几个爹爹,小男孩一阵恶寒,想到他们对娘那样的谄媚样,全身都抖了抖,他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我不做老婆奴。” “老婆奴?”夏候殇云听了眉轻挑,不明白地看着小男孩。 “老婆就是夫人的意思。”小男孩解释道。 “噢”夏候殇云不禁大笑起来,:“老婆奴这三个字很新鲜,不过,这很好啊,是男人就该宠自己的夫…。嗯…老婆。” 小男孩不禁鄙夷地看眘夏候殇云道:“你该不会也是老婆奴吧?” “我?哈哈,当然不是。”夏候殇云失笑地摇了摇头。 “那你不是不宠自己的老婆么?你岂不是很不男人” “你误会了,我没有老婆怎么当老婆奴?”夏候殇云不愿意小男孩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 “啊,你这么老了还没有老婆么?” “我老了么?”夏候殇云惊跳起来,他要是老了怎么才能配得上容容呢? “嘿嘿,其实也不是拉,不是说男人十八岁就得有老婆么,你看着都二十多了,怎么还没有?”小男孩讪笑着。 “因为我要找我最爱的那个女人当老婆。”夏候殇云深情地看着远方,蓝天白云间仿佛看到了花想容笑面嫣然,让他的目光如水般的荡漾不已。 “不如这样吧,你来当我爹爹吧。”小男孩突然感觉和夏候殇云很投机,想想自己的娘反正这么多爹爹了,再多一个也不多,反正早就僧多肉少了。嘿嘿 千里之外,花想容猛得打了个喷涕,惹得一群男人紧张不已。 “怎么了小容容,是我弄痛你了么?”赫连恨天轻吻着她的耳垂,担心的问。 “切,就你那点小功力能让容容痛?只有我才能让容容有感觉”说完身下一个用力,换来花想容**尖叫。 “独孤傲天,你偏要与我斗是么?”赫连恨天恶狠狠地瞪着独孤傲天。 “行了,你们要吵出去吵,别影响容容的心情。”月华皱着眉打断了他们的争执,执起花想容的指一根根的含在唇间逗弄,引得花想容更是身体紧绷。 于是男人们都噤声,唯有数道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轻吟又惹一室春意。 这边,夏候殇云愣了愣,才腼腆地笑道:“傻孩子,爹爹哪是随便能当的?” “我娘长得好美的,我不骗你,而且好温柔,好可爱,好乖巧,”小男孩努力地推销着自己的娘,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除了美之外,温柔,乖巧,可爱什嘛滴好象跟花想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没错,这个小男孩就是被花想容扔出家门的小花生。 他也没做什么啊?不过是躲在床下听妖精打架啊?他是想看来着,不是没看到就被扔出去了么? 可怜的小花生成了男人们的眼中钉,在大家欢声笑语喀首称庆的情况下被华丽丽地赶出了家门。 从此开始的他的流浪生活。 所以小花生生气啊,他发誓不让那些男人好过,他要给他娘找n多个爹,让他可恶没人性的娘天天被男人扑倒,让这些可恶没有人性的爹爹天天争风吃醋。 “我相信你娘好美的,不过我心里的她亦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也是很温柔,很乖巧,很善解人意的。”夏候殇云摇了摇头,他要是知道小花生说的是花想容,估计这会该头如捣蒜地答应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你得陪我玩玩,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小花生眼睛一转,笑眯眯地说道。他想这个夏候殇云定是从没见过更美的女人,所以才不知把心中那个女人当个宝。这个男人他喜欢,所以他一定要拐回家当爹。 当然想当他爹还得经过他的试验,这个试验么…。嘿嘿。 “陪你玩玩?”夏候殇云为难地看着小花生,他要去找花想容,哪有什么美国时间陪他玩啊? “你不愿意么?”小花生益瘪瘪嘴,就要哭了出来。 那样子真是象极了花想容,当花想容的脸与小花生的脸重合在一起时,夏候殇云的心一下柔软了,他柔声道:“好吧,我陪你玩玩,不过只能陪你玩两天,两天的时间是我最大的极限。两天后你就得回家去。” “我爹娘不要我了”小花生听了黯然道。 夏候殇云心一酸,柔声道:“走吧,不如我陪你玩两天,然后送你回家?” “好。”小花生大喜,正愁不知道怎么把这极品男人骗回家给娘看看呢,没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夏候殇云怎么知道这会他就上了小花生的当了。 “对了,我叫小花生,你叫什么名字啊?” “叫我云哥哥吧。”夏候殇云摸了摸他的头,小花生的头发很柔很滑,如丝般的让人爱不释手,又长得十分可爱,让夏候殇云心中暗想,要是将来他与花想容也生这么一个小可爱该多好啊。! “小花生,你要带我去这里?”夏候殇云看着写着三个大字的红漆大门,脸变得铁青,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花生。 “云哥哥,我娘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看万件事,所以这我想去看看学习学习。”小花生嬉皮笑脸地拉着夏候殇云的手往里走。 “这里有什么可学习的?”夏候殇云死活不肯进去,他要是进去了被花想容知道了,估计这辈子不会理他了。 “当然有,学习定力,当男人的定力”小花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扑哧”夏候殇云被逗笑了,“你是男人么?你需要在这里练定力么?” “我当然不会练定力,可是你要啊,你一个成熟男人如果在这里能坐怀不乱说明你定力非凡,云哥哥,难道你不相信自己么?”小花生眼珠乱得滴溜溜,就是要让夏候殇云进妓院,他一来是好奇,二来想看看这个夏候殇云是不是够格给他当爹,别领回去一个色狼,到时会被几个爹爹五马分尸的。 (小花生,乃以为乃领回去一个谦谦君子就不会被乃几个无良的爹爹五马分尸木?) “我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定力的。”夏候殇云当然知道这是小花生的激将之法,于是笑着摇了摇头。 “唉,实话跟云哥哥说吧。其实我是因为心里发愁,不舒服才想到这里来开开眼界的。” “发愁?呵呵,你这个小屁孩有什么愁的?” “我怎么没有愁?不是有句话说么: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呃…”这是什嘛跟什嘛? 就在夏候殇云一愣间,腰上一痛,竟然被小花生点了穴,然后他怒容满面的被小花生牵入了 “客官…。”鸨儿远远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立刻迎了上来,待看到夏候殇云的脸色先是一愣,等从他身后转出了小花生,那粉立刻抖的快掉了下来。 声音转而变冷道:“这是什么意思?来砸场子的么?” “老鸨,你哪只眼睛看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小花生气呼呼地跳了起来,这不是看不起人么? “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老鸨皮笑肉不笑道。 “我们是来喝花酒的,去,把你们最好最红的姑娘给我叫来,不是雏儿小爷不要。”小花生嚣张的叫道。 “嘿嘿。龟公,”老鸨横肉满脸的笑道,随即眼一冷道:“把这两个闹事的给我轰出去。” “是”龟公立刻跑了上来。 “啪”一记耳光将龟公打得转了十几圈才停了下来,停下来后,瘫倒在地。 “居然然敢轰小爷,?小爷今儿个不打你,你不知道我文武双全。”小花生恶狠狠地叫道,。 “文武全才?”老鸨恶狠狠地瞪着小花生道:“你再闹事,我让你鼻青脸肿。” “哼,吓我?你知道佛为啥跳墙吗?那是被小爷吓得!这天下能吓小爷的人还没生呢?”小花生不甘示弱的跳脚。 老鸨先是见两人一身华贵不敢太过放肆,见小花生这些说,立刻叫来了一帮龟奴。 “怎么,想打人么?”小花生冷眼看了他们后从夏候殇云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扔到了老鸨脸上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哎哟,小少爷,刚姐姐竟然没认出你来,真是该打。”一见金叶子,而且这么多,老鸨一下变了脸,马上变得谄媚之极,一面使眼色让龟公捡,一面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粉掉了一地的白,然后做出款款生姿状走向了小花生。 看着快碰到自己的老鸨,小花生大叫道:“停,不要靠近我,否则把金叶子全收回。” 吓得老鸨一个急刹车,脚底差点冒出烟来。 “这位小少爷,您先坐下,姐姐我这就帮你找最美的姑娘去。”说完使了个眼色带着两人往里走去。 “小花生,你想做什么?”被夏候殇云此刻解过穴道的小花生咬牙切齿的问,这下好了,一世英名都给这个小屁孩给毁了,他怎么会觉得小花生可爱呢?简直是他的梦魇,希望容容不要误会,这真是不他的错。 “既来之则安之,否则别人会以为你急色,快三秒就解决问题了,传扬出去会影响你以后的性福的。”小花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让夏候殇云一阵愕然,这个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谁教的? 就在这时,老鸨带着一群女人往这里走来了,一阵香风熏得夏候殇云眉毛紧皱,正要拂袖而去,被小花生拉住道:“别走啊,我娘说上帝创造处女,男人创造妇女!这么多的处女,乃不把她们变成妇女真是没有天理。” “小花生!”夏候殇云怒吼一声,暴走。 “云哥哥,你怎么走了呢?唉,真是浪费了那么多的金叶子。”小花生满意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夏候殇云,心中高兴啊,好,不为美色所动,满分。 突然他呆了呆,不喜欢女人,会不会喜欢男人呢? 怎么把他骗到伶人馆去呢? “你又想做什么?”夏候殇云突然觉得自己有拯救小花生的义务,气过之后却又柔声道。 看着脸色转好的夏候殇云,小花生计上心来,皱眉道:“云哥哥,我想到那些可怜的孩子,那些孩子定是被卖到了伶人馆里,不如我们去看看,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夏候殇云听了心中大为赞赏,还好,这孩子还是很有爱心的。于是笑道:“好。” 他想,反正是伶人馆,他亦没有龙阳之好,倒是不那么反感。 小花生乐了,贼兮兮地拉着他进入了最大最豪华的伶人馆。 那馆里的男人个个长得小受得不得了,美得让人惊艳,小花生的眼睛目不睱接地看着,好奇不已。 “云哥哥,你看那些男人穿着红纱多性感啊?啧啧”小花生一面看一面点评着,说这个肩长得美,那个腰长得软,这个腿长得长,另个那个又眼睛好看。 说得夏候殇云眉越皱越紧,沉声道:“小花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嘿嘿,解救被拐小男孩啊,不过老鸨不是说没有小男孩么,就看看啦。”小花生兴奋的拉着夏候殇云的衣袖道:“云哥哥,快看,那个男人在跟你眨媚眼呢!” “真恶心,既然没有小男孩,我们走吧。”夏候殇云一阵恶寒,拉着小花生往外走去。 小花生这下放心了,不爱美人,不爱男人,只要想法让他见了娘亲,他一定会忘了心中的爱人,爱上娘亲的,到时就……。嘿嘿…… 他得意地笑啊。 “小花生,你是天启的人?”越往天启走,夏候殇云的脸色越古怪,兴奋中带着激动,雀跃中带着欢欣, “是啊,到了天启,就是我的天下”小花生臭显摆道 “哈哈,胡说八道。要是让天启的皇上听到了非把你捉了不可。” “哼,我骗你作什么?我皇爷爷说将来把皇位传给我,这不是我的天下么?不过我不喜欢,我喜欢到处玩。” “皇爷爷?你不是应该姓即墨么?”夏候殇云大惊失色 “不是,我姓我娘的姓啊,我娘姓花,我娘说我是她生的就叫花生,因为小就叫小花生,”小花生很狗屁的说道,突然手一紧,他抬起头看到了夏候殇云惊喜莫名的脸。 “你娘…可是叫…。花想容?”夏候殇云激动的快说不出话来了,巨大的喜悦冲南了他。 “你怎么知道?” “太好了。哈哈哈。太好了。”夏候殇云一把抱起了小花生往天上扔去又接着来回数次,让小花生晕头转向不知所以然。 “不要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我娘”小花生斜着眼睛盯着夏候殇云。 “呵呵,小子,我说谁能生出这么古灵精怪聪明绝顶的孩子呢,原来是容容的儿子。”夏候殇云大手猛得拍上了小花生的背,差点把他拍飞出去。 小花生眼一翻,这一路不知道谁说要跟他爹娘好好聊聊,就他的教育问题进行彻底的深谈,这会他的所作所为又变成了优点了?这爱情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唉,希望他将来不会爱上女人。当牛作马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他从心底鄙视那几个老婆奴。 本想拐个阳刚的,看来这个也靠不住了,亦是一个老婆奴。 天啊,快降个猛男来降住我娘吧! …… “夏候殇云,你终于肯见我了。”花想容看着眼前风华万千的男人,泪流满面,当年离开后,她一直想知道夏候殇云的下落,可是慕容瑾玥却死活不说,就算她在床上怎么挑逗都不肯松口,后来被迫无奈才告诉她,夏候殇云的灵力减退了,他不愿意成为花想容的负担,所以就算花想容去找他,他也不会见。 可是花想容却放不下他,曾去找过他,他却避而不见。 他终于好了,他来了…… “是的,我来了,我能保护你了,你愿意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夏候殇云拉着她的小手,深情地看着她。 她沉吟着,她知道他爱她入骨,可是她已然有了这么多的夫君了,再要了他,对他亦是不公平的,而且那几个醋坛子现在已然没事打得热火朝天了,要是再多一个,……。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到她的为难,他心里一痛,不过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去哪里?”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青聪马带着两人往前奔去。 马上,她发丝飞扬,丝丝泛着淡淡清香,让他心猿意马,手臂慢慢收紧,将她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唇就这么吻上了她的耳朵。 耳上传来暖暖的热气,让花想容酥痒的躲闪着,可是再躲避也躲不过他怀中的温柔。 “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他沙哑着嗓子,手更是收紧,唇埋入了她的脖中,轻轻的啃咬着,咬出一个个红紫的痕迹,每一个吻痕都是相思凝结。 五年了,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他想了五年了。 “嘶”马一声嘶吼打断了两人的暖昧。 马站在了悬崖边。 “相信我么?”他抱着她来到了悬崖边。 “相信你就象相信我自己。”花想容挽住了他的脖子轻语低喃。 又是悬崖,让她想起了当初两人共患难时,那崖上的惊魂,崖中的惊险,而崖下的深情,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当初他都能用生命来保护她,如今痴情深深的他更是将她视若心肝。 “好。”他笑,笑得风华万千,抱着她纵身跃下了悬崖。 她没有惊叫,没有担心,只是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身体,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安心无比。 忽然他腾出了一只手,去撕扯着她的腰带。 “你…。你做什么?”她羞红了脸,不解地看着他,欲抓住她的手。 “帮你回味曾经的甜蜜。”他坚决的扯开了她的手,粉红的长绫一下飞了开去,仿佛舞动的长龙,在飞中摇摆着游曳的身姿。 手一松,那长绫随风而去。 “啊”她惊叫一声,伸手欲却抓长绫,却不想连外衣都从身上陡然飞离,那粉红的丝衣轻轻袅袅,如一只巨大的蝶,开张了桃色的翅膀,欲掩盖情se撩绕的暖昧。 “你真美。”他看着她精美的锁骨,流露出爱恋的目光,这时,山风急切,将她的发吹得如飞扬如柳,扬出万般的妖娆,千般的妩媚,让他更是喉间一紧。 “你……”她有些害羞,将脸埋入了他的怀中。 风呼呼的吹着,他们正在急速地下降。这时他的手伸入了她的腰间,热力烧灼了她的皮肤,她陡然一惊,抬起了头,小鹿般的眼撞入了他深邃的眸间。 “扑哧”他笑,眼如星辰般的璀璨,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滔天的**:“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呃”她脸更红了,一如彤云,美得艳丽。 “哗”衣帛被风吹走的声音一下惊呆了她,她看到眼前展现的是一副结实弹性的身体,那宽广的肩,有力的锁骨无不彰显着野性的力量。 “你…。”原来他刚才腰间的手却扯去了自己的腰带,也连带扯去了他自己的衣服。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他展现给了她。 “喜欢你看到的么?”他的声音带着诱惑,却又压抑着痛苦,他第一次恨透了皮肤的敏感,敏感的感觉到了她的柔软,她的细腻,她的发轻拂过他的皮肤,带动一串串的酥麻。 “嗯。”她的头更低了,手抚上了他的胸,他猛得一阵,身体变得僵硬。 “这里的伤都是因为我才有的。”她幽幽地叹息,指轻抚过每道疤痕,心痛不已。这本该一具完美无睱的身体,却因为她变得千疮百孔。 吻,轻轻的印上,濡湿一片,如春药般沁入了他的肌肤。 “你在挑逗我”他轻哼着,脸上的青筋全然的显现,他不是神,他是人,怀中千娇百媚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却正在亲吻着他,他敏感的肌肤此刻变得发烫,全身的血液似乎汹涌奔腾,身体已然濒临崩溃。 “呵呵,就算是吧,可是你能做什么呢?”她突然坏坏地一笑,再次从崖上跳下来,在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心里已然住进了他,看着他一身的伤痕,她心痛,她知道这辈子她亦是离不开他了。 “我能做什么?”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笑得得意的女人,身在半空,他却毫无办法,突然他眼轻挑,挑出狐狸般的狡猾。 “呼”手上的腰带一下卷住了崖边突出的一棵松树,另一边卷住了两人的腰。 身体猛得贴紧。她的柔软无依,他的坚实有力,在这里就这么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山外彩霞满天,这里缠绵绯恻 “你想做什么?”她结巴的问,却有些期待。 “呵呵”他从胸腔里笑出了得意,柔声道:“记得那次你也是这么问我,可是我却毫无办法,可是这次,我却可以心愿得偿了。” “你不会是想……”花想容听了脸色一变,吓得欲推开他。 手碰上了他的肌肤,热力一下烫伤了她的手,吓得她一下收了回去,身体却往后仰去。 “呵呵,小宝贝,那次你也是这般倒了过去,将你最曼妙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我的面前,你可知道我是花了多大的力量才没有亲上去,可是今天我去不会放过了。”夏候殇云轻喃一声,低下了头。 温暖的濡湿透过了兜衣沁入了她的肌肤里,一阵阵的昏沉,一阵阵的错乱,手无助的抓住了他的肩,发一泄而下,如瀑布般流动。 “嗯。小野猫。”她的指尖划破了他的肌肤,留下了五道治艳的妖娆,惹他轻哼出声。 “对…对…。”她想说对不起,话到口中却惊觉,她被人如此这般狂浪,难道还要说对不起么?乱了,错了,傻了…… “呵呵,小宝贝。”他轻笑,笑得邪佞狂野,唇顺着颈线而上,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热力四射,她的唇冰凉沁骨;他的唇狂野凶猛,她的唇无助徬徨。他的舌轻挑着,挑开了她微翕的唇,膜拜着她口中的各处,吸取着她的甜蜜。 “冷么?”他柔声低吟,在激情中不忘关心她。 她迷乱中,昏乱中,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了他,那一眼就是催情的毒,让他奋不顾身义无反顾地去投入,大手猛得托起了她纤瘦的背,唇再次夺去了她的呼吸。 “呃…。”她低吟着,纤长的藕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背,手下坚实的背肌有力的怒张着,却让她就此沉沦。 “咯嚓”树枝盛载不了两人的热情,一下断了开来。 “啊”惊呼中,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 他眼光一闪,手托住了她的臀。 两人就这么飞快的坠落,她望着他,他亦看着她,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亦是如此。 远山白云成了他们的背景,这一眼的对望只希望成了永恒。 发随风飞舞起来,如无数妖娆的触须正在展现着属于它们的妩媚,将两人的爱情包裹在他们的瑰丽之中。 地心的引力此时及不上他们的热情,似乎下坠的速度变得缓慢。 缓慢到……他再次吻上了她。 耳垂被他含在口中逗弄着,被他灵巧的舌卷成各种形状,却引他口中的热度沿着血脉滑向了身体各处。如露珠轻沾夜的风情,诱惑着她的心神。 裙忽得这么飞了起来,将他们的艳色隐藏其中,无人再能一窥其间流荡得激情。 “呯”两人掉到了地上却没有丝毫的痛意,她转头看向了四周,这一刻她惊呆了…… 这是一片花海,无数如丝绒般的玫瑰盛放其中,娇嫩的花蕊中露珠轻滚,妖媚无比。香气溢人,让人只觉是在梦中般。 她就是花中最美的一道风景。 “太美了。”她惊叹道。 “喜欢么?” “嗯。”她看着他,狠狠地点了点头,这个男人为她真是无所不用极,爱,让他用尽了心机。 她伸出了手抱向了他。 “啊。”脚下竟然然动了起来,仿佛是在船上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惊呼。 “这是床,”他笑得有些暖昧,见她有些羞色,不舍得再逗弄她道:“下面是水。只有水才能承受住咱们两个下降的力量。” “你居然想出了水床?”她愕然,没想到这竟然与现代的水床有异曲同工之妙。 “水床?”他轻扬起眉,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名字很好,我喜欢。” 他从身边采下一朵玫瑰,突然对着花想容单膝跪地,一手握着她的手,柔情万丈的看向她,轻道:“嫁给我好么?” “不。”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黯然神伤,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么?可是为什么刚才明明感觉到她的爱了呢? “因为……”她勾起了邪恶的笑,:“因为是你嫁给我。” “容容。”他惊喜的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良久才放开了她,就在她意乱情迷之时,他邪气的笑了起来。:“我可以嫁给你,但是却要扑到你。” 说完将她压入了玫瑰花间。 无数的碎布如蝶般飞舞,漫漫洒洒飞于这漫山遍野的玫瑰花间,掩去了一床的旖旎。 床激烈的动了起来,溅起了无数的水花,水花中,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申吟声。 这声音一直很久很久,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满天的繁星高挂于苍穹,害羞的眨啊眨……。 ------题外话------ 花絮: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头也没有抬道:她这么爱笑就去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漫不经心道: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神闲气定道: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记住q猪文学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阅读! “驾”夏候殇云驾着青聪马在官道上飞奔着,五年了,他的腿伤虽然早就好了,但因为受伤太重,他的灵力消退了,没有灵力的他怎么能站在她的身边呢?怎么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呢?自从那次九死一生的历险后他就下定了决心,有生之年,不让她再流一滴泪,不让她再陷入一丝危险之中,终于,他完全恢复了,而且还突破了天人,他又有资本再次站在她的身边了。 他,夏候殇云回来了! 五年,漫长的五年,这五年来,他度日如年,要不是每天能收到她的消息,他简直无法度过这逼人疯狂的五年。 五年,他天天地关注着她,每天都为得到她的一线消息而激动不已,当知道她身边又多了一个男子时,他心酸痛苦却又安慰不已,她身边多一人保护就意味着少一分危险,知道她涉险血族差点丧了性后,他担惊受怕恨自己不能第一时间为她挡去危险,知道她产下麟儿,他欢喜莫名为她幸福流泪,知道…… 他就这么关心着她的一点一滴,跟随着她一路惊险一路喜悦,一路担心一路叱咤。 终于他要去见她了…… “你们想做什么?”一声童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莫名地他想停下来看看。 “吁”他拉住了马,却看到远处树林中,正有一群男子围着一个才四岁左右的小男孩,那样子淫邪无比,让他的心喀噔一下。 一路走来经常有四五岁的孩子失踪,那些孩子的来历各不相同,有的是大家公子有的是寒门小子,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长得粉妆玉琢。 长得可爱的男孩!他脸寒了寒,这世上向来有男风之说,但那些人都是自甘堕落的,亦有恋童之举,却是他所不容的,因为那些童子全是被掳来拐来的,他们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想到这里,夏候殇云的眼突然射出了道道寒光,幼年,他的师傅亦曾想染指于他,却被他的激烈反抗伤了要害,从此不能人道,所以对这样的人渣他是深恶痛绝的。 “小弟弟,来,不要怕,跟哥哥们回去,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那群男人猥琐地看着小男孩,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这真是个极品孩子啊,长得那个漂亮,要不是要卖上好价钱,连他们都恨不得尝尝鲜呢。 “吃香的喝辣的?”男孩轻蔑的一笑,那风华绝代的样子,让夏候殇云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男孩长得修眉大眼,那眼中闪烁着睿智与狡诈,唇薄而残忍,却勾勒出淡然的弧度。 看到这里夏候殇云放下心来,这群不开眼的,居然敢惹这个小男孩,看来今日要把命交待在这里了。凭着夏候殇云灵力竟然发现男孩竟然达到了神者的级别,这群白痴却只是徒有武力的无赖而已。 “是的,小弟弟,跟哥哥走吧,哥哥带你去好玩的地方”领头的一个男人眨着老鼠眼,见小男孩接话立刻诱惑道。 他们倒不是怕小男孩,只不过要是让小男孩主动跟着走到时卖能卖个好价钱。 “可是我爹娘说让我不要跟陌生人走,陌生人都是坏人。”小男孩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样子。 “我们不是坏人” “坏人又不把字写在脑袋上”小男孩不信的打量着那几人。 “大哥,干脆打昏得了,费什么话?”其中一个男人忍不住了,走到领头的男人耳边耳语道。 领头的迟疑了一下,正要点头。 就听到小男孩道:“不过你们要是哄我开心了,我就相信你们是好人,就跟你们走。而且保证乖乖听话。” 这下那大哥大喜道:“你要怎么哄你开心?” “平时爹爹哄我都是趴在地上让我骑的,不如你们一个个趴着让我骑一会,我玩高兴了就跟你们走。”小男孩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转得夏候殇云一阵亲切,心中不知为什么见了小花生竟然舍不得走了,他的眉眼真象她…。 那些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想想被一个孩了骑就骑了,于是咬咬牙道:“来吧,小弟弟,哥哥们陪你玩。” 说完一堆人都跟狗一样趴在了地上。 小男孩见唇间勾起冷冽的笑意,手轻挥间,从树上折下一根粗壮的棍子,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横棍地打了下去。 “嘿嘿,我让你们人不当要当狗!打死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居然连卖孩子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敢干。”那群人被打得哭爹喊娘,欲要站起来抓小男孩,却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无法站起,身体仿佛被一股大力牢牢的压制住,这真象老辈们说的鬼压身。 “啊”他们惊慌失措的叫着,不知道是痛呼还是害怕,那棍棒如雨般的打到了他们的头上,不一会全都头破血流,一个个如厉鬼般的恐怖。 “不要啊,求求你,小弟弟,噢,不,小少侠,饶命啊,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呸,饶了你们,当初那些小孩求你们饶了的时候你们做什么去了?你们的良心到哪去了?小爷我追了你们两个月才让你们上了套,能饶了你们么?你们就算死一百次也无法弥补对那些孩子的伤害。居然还敢求饶?人渣,当初你们的爹怎么不把你们射到墙上去,却生出来为害人间?”小男孩越说越怒,棍棒越打越重,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得奄奄一息了。 “好了,小弟弟,不要脏了你的手。”夏候殇云见那些人就要被打死了,才走了出来,他不希望小男孩小小年纪手上就沾染了血腥。 小男孩见从林中走出一男子,样子飘缈若仙,长得人美如玉,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将棍扔到了地上,笑道:“既然如此,有劳大哥哥了。” 那笑是笑得天真啊,可爱啊,甜蜜啊,哪有刚才的凶猛暴戾! 夏候殇云的唇抽了抽,眼中却有些宠溺,越是靠近这个小孩子,越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熟悉感,他的每一个眼神真的很象她啊……。 “嘿嘿,好说,”夏候殇云爱怜地揉了揉小男孩的发,另一只手随意一指间,只听得几声微弱的惨叫,那些人瞬间被熊熊的烈火包围,顷刻化为灰烬。 “除了让他们成了尘土才不会污染了这干净的土地。”夏候去殇淡淡的看了眼只余些许残灰的土地,风吹过后,连灰亦一干二净了。 “我好崇拜你啊。”小男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看着夏候殇云,这个男人真是帅呆了,太合他的胃口了。 “傻孩子,男孩不是都要崇拜自己的爹爹的么?”夏候殇云笑道。 想到那几个爹爹,小男孩一阵恶寒,想到他们对娘那样的谄媚样,全身都抖了抖,他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我不做老婆奴。” “老婆奴?”夏候殇云听了眉轻挑,不明白地看着小男孩。 “老婆就是夫人的意思。”小男孩解释道。 “噢”夏候殇云不禁大笑起来,:“老婆奴这三个字很新鲜,不过,这很好啊,是男人就该宠自己的夫…。嗯…老婆。” 小男孩不禁鄙夷地看眘夏候殇云道:“你该不会也是老婆奴吧?” “我?哈哈,当然不是。”夏候殇云失笑地摇了摇头。 “那你不是不宠自己的老婆么?你岂不是很不男人” “你误会了,我没有老婆怎么当老婆奴?”夏候殇云不愿意小男孩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 “啊,你这么老了还没有老婆么?” “我老了么?”夏候殇云惊跳起来,他要是老了怎么才能配得上容容呢? “嘿嘿,其实也不是拉,不是说男人十八岁就得有老婆么,你看着都二十多了,怎么还没有?”小男孩讪笑着。 “因为我要找我最爱的那个女人当老婆。”夏候殇云深情地看着远方,蓝天白云间仿佛看到了花想容笑面嫣然,让他的目光如水般的荡漾不已。 “不如这样吧,你来当我爹爹吧。”小男孩突然感觉和夏候殇云很投机,想想自己的娘反正这么多爹爹了,再多一个也不多,反正早就僧多肉少了。嘿嘿 千里之外,花想容猛得打了个喷涕,惹得一群男人紧张不已。 “怎么了小容容,是我弄痛你了么?”赫连恨天轻吻着她的耳垂,担心的问。 “切,就你那点小功力能让容容痛?只有我才能让容容有感觉”说完身下一个用力,换来花想容**尖叫。 “独孤傲天,你偏要与我斗是么?”赫连恨天恶狠狠地瞪着独孤傲天。 “行了,你们要吵出去吵,别影响容容的心情。”月华皱着眉打断了他们的争执,执起花想容的指一根根的含在唇间逗弄,引得花想容更是身体紧绷。 于是男人们都噤声,唯有数道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轻吟又惹一室春意。 这边,夏候殇云愣了愣,才腼腆地笑道:“傻孩子,爹爹哪是随便能当的?” “我娘长得好美的,我不骗你,而且好温柔,好可爱,好乖巧,”小男孩努力地推销着自己的娘,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除了美之外,温柔,乖巧,可爱什嘛滴好象跟花想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没错,这个小男孩就是被花想容扔出家门的小花生。 他也没做什么啊?不过是躲在床下听妖精打架啊?他是想看来着,不是没看到就被扔出去了么? 可怜的小花生成了男人们的眼中钉,在大家欢声笑语喀首称庆的情况下被华丽丽地赶出了家门。 从此开始的他的流浪生活。 所以小花生生气啊,他发誓不让那些男人好过,他要给他娘找n多个爹,让他可恶没人性的娘天天被男人扑倒,让这些可恶没有人性的爹爹天天争风吃醋。 “我相信你娘好美的,不过我心里的她亦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也是很温柔,很乖巧,很善解人意的。”夏候殇云摇了摇头,他要是知道小花生说的是花想容,估计这会该头如捣蒜地答应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你得陪我玩玩,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小花生眼睛一转,笑眯眯地说道。他想这个夏候殇云定是从没见过更美的女人,所以才不知把心中那个女人当个宝。这个男人他喜欢,所以他一定要拐回家当爹。 当然想当他爹还得经过他的试验,这个试验么…。嘿嘿。 “陪你玩玩?”夏候殇云为难地看着小花生,他要去找花想容,哪有什么美国时间陪他玩啊? “你不愿意么?”小花生益瘪瘪嘴,就要哭了出来。 那样子真是象极了花想容,当花想容的脸与小花生的脸重合在一起时,夏候殇云的心一下柔软了,他柔声道:“好吧,我陪你玩玩,不过只能陪你玩两天,两天的时间是我最大的极限。两天后你就得回家去。” “我爹娘不要我了”小花生听了黯然道。 夏候殇云心一酸,柔声道:“走吧,不如我陪你玩两天,然后送你回家?” “好。”小花生大喜,正愁不知道怎么把这极品男人骗回家给娘看看呢,没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夏候殇云怎么知道这会他就上了小花生的当了。 “对了,我叫小花生,你叫什么名字啊?” “叫我云哥哥吧。”夏候殇云摸了摸他的头,小花生的头发很柔很滑,如丝般的让人爱不释手,又长得十分可爱,让夏候殇云心中暗想,要是将来他与花想容也生这么一个小可爱该多好啊。! “小花生,你要带我去这里?”夏候殇云看着写着三个大字的红漆大门,脸变得铁青,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花生。 “云哥哥,我娘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看万件事,所以这我想去看看学习学习。”小花生嬉皮笑脸地拉着夏候殇云的手往里走。 “这里有什么可学习的?”夏候殇云死活不肯进去,他要是进去了被花想容知道了,估计这辈子不会理他了。 “当然有,学习定力,当男人的定力”小花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扑哧”夏候殇云被逗笑了,“你是男人么?你需要在这里练定力么?” “我当然不会练定力,可是你要啊,你一个成熟男人如果在这里能坐怀不乱说明你定力非凡,云哥哥,难道你不相信自己么?”小花生眼珠乱得滴溜溜,就是要让夏候殇云进妓院,他一来是好奇,二来想看看这个夏候殇云是不是够格给他当爹,别领回去一个色狼,到时会被几个爹爹五马分尸的。 (小花生,乃以为乃领回去一个谦谦君子就不会被乃几个无良的爹爹五马分尸木?) “我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定力的。”夏候殇云当然知道这是小花生的激将之法,于是笑着摇了摇头。 “唉,实话跟云哥哥说吧。其实我是因为心里发愁,不舒服才想到这里来开开眼界的。” “发愁?呵呵,你这个小屁孩有什么愁的?” “我怎么没有愁?不是有句话说么: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呃…”这是什嘛跟什嘛? 就在夏候殇云一愣间,腰上一痛,竟然被小花生点了穴,然后他怒容满面的被小花生牵入了 “客官…。”鸨儿远远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立刻迎了上来,待看到夏候殇云的脸色先是一愣,等从他身后转出了小花生,那粉立刻抖的快掉了下来。 声音转而变冷道:“这是什么意思?来砸场子的么?” “老鸨,你哪只眼睛看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小花生气呼呼地跳了起来,这不是看不起人么? “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老鸨皮笑肉不笑道。 “我们是来喝花酒的,去,把你们最好最红的姑娘给我叫来,不是雏儿小爷不要。”小花生嚣张的叫道。 “嘿嘿。龟公,”老鸨横肉满脸的笑道,随即眼一冷道:“把这两个闹事的给我轰出去。” “是”龟公立刻跑了上来。 “啪”一记耳光将龟公打得转了十几圈才停了下来,停下来后,瘫倒在地。 “居然然敢轰小爷,?小爷今儿个不打你,你不知道我文武双全。”小花生恶狠狠地叫道,。 “文武全才?”老鸨恶狠狠地瞪着小花生道:“你再闹事,我让你鼻青脸肿。” “哼,吓我?你知道佛为啥跳墙吗?那是被小爷吓得!这天下能吓小爷的人还没生呢?”小花生不甘示弱的跳脚。 老鸨先是见两人一身华贵不敢太过放肆,见小花生这些说,立刻叫来了一帮龟奴。 “怎么,想打人么?”小花生冷眼看了他们后从夏候殇云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扔到了老鸨脸上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哎哟,小少爷,刚姐姐竟然没认出你来,真是该打。”一见金叶子,而且这么多,老鸨一下变了脸,马上变得谄媚之极,一面使眼色让龟公捡,一面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粉掉了一地的白,然后做出款款生姿状走向了小花生。 看着快碰到自己的老鸨,小花生大叫道:“停,不要靠近我,否则把金叶子全收回。” 吓得老鸨一个急刹车,脚底差点冒出烟来。 “这位小少爷,您先坐下,姐姐我这就帮你找最美的姑娘去。”说完使了个眼色带着两人往里走去。 “小花生,你想做什么?”被夏候殇云此刻解过穴道的小花生咬牙切齿的问,这下好了,一世英名都给这个小屁孩给毁了,他怎么会觉得小花生可爱呢?简直是他的梦魇,希望容容不要误会,这真是不他的错。 “既来之则安之,否则别人会以为你急色,快三秒就解决问题了,传扬出去会影响你以后的性福的。”小花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让夏候殇云一阵愕然,这个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谁教的? 就在这时,老鸨带着一群女人往这里走来了,一阵香风熏得夏候殇云眉毛紧皱,正要拂袖而去,被小花生拉住道:“别走啊,我娘说上帝创造处女,男人创造妇女!这么多的处女,乃不把她们变成妇女真是没有天理。” “小花生!”夏候殇云怒吼一声,暴走。 “云哥哥,你怎么走了呢?唉,真是浪费了那么多的金叶子。”小花生满意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夏候殇云,心中高兴啊,好,不为美色所动,满分。 突然他呆了呆,不喜欢女人,会不会喜欢男人呢? 怎么把他骗到伶人馆去呢? “你又想做什么?”夏候殇云突然觉得自己有拯救小花生的义务,气过之后却又柔声道。 看着脸色转好的夏候殇云,小花生计上心来,皱眉道:“云哥哥,我想到那些可怜的孩子,那些孩子定是被卖到了伶人馆里,不如我们去看看,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夏候殇云听了心中大为赞赏,还好,这孩子还是很有爱心的。于是笑道:“好。” 他想,反正是伶人馆,他亦没有龙阳之好,倒是不那么反感。 小花生乐了,贼兮兮地拉着他进入了最大最豪华的伶人馆。 那馆里的男人个个长得小受得不得了,美得让人惊艳,小花生的眼睛目不睱接地看着,好奇不已。 “云哥哥,你看那些男人穿着红纱多性感啊?啧啧”小花生一面看一面点评着,说这个肩长得美,那个腰长得软,这个腿长得长,另个那个又眼睛好看。 说得夏候殇云眉越皱越紧,沉声道:“小花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嘿嘿,解救被拐小男孩啊,不过老鸨不是说没有小男孩么,就看看啦。”小花生兴奋的拉着夏候殇云的衣袖道:“云哥哥,快看,那个男人在跟你眨媚眼呢!” “真恶心,既然没有小男孩,我们走吧。”夏候殇云一阵恶寒,拉着小花生往外走去。 小花生这下放心了,不爱美人,不爱男人,只要想法让他见了娘亲,他一定会忘了心中的爱人,爱上娘亲的,到时就……。嘿嘿…… 他得意地笑啊。 “小花生,你是天启的人?”越往天启走,夏候殇云的脸色越古怪,兴奋中带着激动,雀跃中带着欢欣, “是啊,到了天启,就是我的天下”小花生臭显摆道 “哈哈,胡说八道。要是让天启的皇上听到了非把你捉了不可。” “哼,我骗你作什么?我皇爷爷说将来把皇位传给我,这不是我的天下么?不过我不喜欢,我喜欢到处玩。” “皇爷爷?你不是应该姓即墨么?”夏候殇云大惊失色 “不是,我姓我娘的姓啊,我娘姓花,我娘说我是她生的就叫花生,因为小就叫小花生,”小花生很狗屁的说道,突然手一紧,他抬起头看到了夏候殇云惊喜莫名的脸。 “你娘…可是叫…。花想容?”夏候殇云激动的快说不出话来了,巨大的喜悦冲南了他。 “你怎么知道?” “太好了。哈哈哈。太好了。”夏候殇云一把抱起了小花生往天上扔去又接着来回数次,让小花生晕头转向不知所以然。 “不要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我娘”小花生斜着眼睛盯着夏候殇云。 “呵呵,小子,我说谁能生出这么古灵精怪聪明绝顶的孩子呢,原来是容容的儿子。”夏候殇云大手猛得拍上了小花生的背,差点把他拍飞出去。 小花生眼一翻,这一路不知道谁说要跟他爹娘好好聊聊,就他的教育问题进行彻底的深谈,这会他的所作所为又变成了优点了?这爱情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唉,希望他将来不会爱上女人。当牛作马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他从心底鄙视那几个老婆奴。 本想拐个阳刚的,看来这个也靠不住了,亦是一个老婆奴。 天啊,快降个猛男来降住我娘吧! …… “夏候殇云,你终于肯见我了。”花想容看着眼前风华万千的男人,泪流满面,当年离开后,她一直想知道夏候殇云的下落,可是慕容瑾玥却死活不说,就算她在床上怎么挑逗都不肯松口,后来被迫无奈才告诉她,夏候殇云的灵力减退了,他不愿意成为花想容的负担,所以就算花想容去找他,他也不会见。 可是花想容却放不下他,曾去找过他,他却避而不见。 他终于好了,他来了…… “是的,我来了,我能保护你了,你愿意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夏候殇云拉着她的小手,深情地看着她。 她沉吟着,她知道他爱她入骨,可是她已然有了这么多的夫君了,再要了他,对他亦是不公平的,而且那几个醋坛子现在已然没事打得热火朝天了,要是再多一个,……。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到她的为难,他心里一痛,不过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去哪里?”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青聪马带着两人往前奔去。 马上,她发丝飞扬,丝丝泛着淡淡清香,让他心猿意马,手臂慢慢收紧,将她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唇就这么吻上了她的耳朵。 耳上传来暖暖的热气,让花想容酥痒的躲闪着,可是再躲避也躲不过他怀中的温柔。 “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他沙哑着嗓子,手更是收紧,唇埋入了她的脖中,轻轻的啃咬着,咬出一个个红紫的痕迹,每一个吻痕都是相思凝结。 五年了,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他想了五年了。 “嘶”马一声嘶吼打断了两人的暖昧。 马站在了悬崖边。 “相信我么?”他抱着她来到了悬崖边。 “相信你就象相信我自己。”花想容挽住了他的脖子轻语低喃。 又是悬崖,让她想起了当初两人共患难时,那崖上的惊魂,崖中的惊险,而崖下的深情,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当初他都能用生命来保护她,如今痴情深深的他更是将她视若心肝。 “好。”他笑,笑得风华万千,抱着她纵身跃下了悬崖。 她没有惊叫,没有担心,只是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身体,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安心无比。 忽然他腾出了一只手,去撕扯着她的腰带。 “你…。你做什么?”她羞红了脸,不解地看着他,欲抓住她的手。 “帮你回味曾经的甜蜜。”他坚决的扯开了她的手,粉红的长绫一下飞了开去,仿佛舞动的长龙,在飞中摇摆着游曳的身姿。 手一松,那长绫随风而去。 “啊”她惊叫一声,伸手欲却抓长绫,却不想连外衣都从身上陡然飞离,那粉红的丝衣轻轻袅袅,如一只巨大的蝶,开张了桃色的翅膀,欲掩盖情se撩绕的暖昧。 “你真美。”他看着她精美的锁骨,流露出爱恋的目光,这时,山风急切,将她的发吹得如飞扬如柳,扬出万般的妖娆,千般的妩媚,让他更是喉间一紧。 “你……”她有些害羞,将脸埋入了他的怀中。 风呼呼的吹着,他们正在急速地下降。这时他的手伸入了她的腰间,热力烧灼了她的皮肤,她陡然一惊,抬起了头,小鹿般的眼撞入了他深邃的眸间。 “扑哧”他笑,眼如星辰般的璀璨,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滔天的**:“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呃”她脸更红了,一如彤云,美得艳丽。 “哗”衣帛被风吹走的声音一下惊呆了她,她看到眼前展现的是一副结实弹性的身体,那宽广的肩,有力的锁骨无不彰显着野性的力量。 “你…。”原来他刚才腰间的手却扯去了自己的腰带,也连带扯去了他自己的衣服。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他展现给了她。 “喜欢你看到的么?”他的声音带着诱惑,却又压抑着痛苦,他第一次恨透了皮肤的敏感,敏感的感觉到了她的柔软,她的细腻,她的发轻拂过他的皮肤,带动一串串的酥麻。 “嗯。”她的头更低了,手抚上了他的胸,他猛得一阵,身体变得僵硬。 “这里的伤都是因为我才有的。”她幽幽地叹息,指轻抚过每道疤痕,心痛不已。这本该一具完美无睱的身体,却因为她变得千疮百孔。 吻,轻轻的印上,濡湿一片,如春药般沁入了他的肌肤。 “你在挑逗我”他轻哼着,脸上的青筋全然的显现,他不是神,他是人,怀中千娇百媚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却正在亲吻着他,他敏感的肌肤此刻变得发烫,全身的血液似乎汹涌奔腾,身体已然濒临崩溃。 “呵呵,就算是吧,可是你能做什么呢?”她突然坏坏地一笑,再次从崖上跳下来,在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心里已然住进了他,看着他一身的伤痕,她心痛,她知道这辈子她亦是离不开他了。 “我能做什么?”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笑得得意的女人,身在半空,他却毫无办法,突然他眼轻挑,挑出狐狸般的狡猾。 “呼”手上的腰带一下卷住了崖边突出的一棵松树,另一边卷住了两人的腰。 身体猛得贴紧。她的柔软无依,他的坚实有力,在这里就这么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山外彩霞满天,这里缠绵绯恻 “你想做什么?”她结巴的问,却有些期待。 “呵呵”他从胸腔里笑出了得意,柔声道:“记得那次你也是这么问我,可是我却毫无办法,可是这次,我却可以心愿得偿了。” “你不会是想……”花想容听了脸色一变,吓得欲推开他。 手碰上了他的肌肤,热力一下烫伤了她的手,吓得她一下收了回去,身体却往后仰去。 “呵呵,小宝贝,那次你也是这般倒了过去,将你最曼妙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我的面前,你可知道我是花了多大的力量才没有亲上去,可是今天我去不会放过了。”夏候殇云轻喃一声,低下了头。 温暖的濡湿透过了兜衣沁入了她的肌肤里,一阵阵的昏沉,一阵阵的错乱,手无助的抓住了他的肩,发一泄而下,如瀑布般流动。 “嗯。小野猫。”她的指尖划破了他的肌肤,留下了五道治艳的妖娆,惹他轻哼出声。 “对…对…。”她想说对不起,话到口中却惊觉,她被人如此这般狂浪,难道还要说对不起么?乱了,错了,傻了…… “呵呵,小宝贝。”他轻笑,笑得邪佞狂野,唇顺着颈线而上,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热力四射,她的唇冰凉沁骨;他的唇狂野凶猛,她的唇无助徬徨。他的舌轻挑着,挑开了她微翕的唇,膜拜着她口中的各处,吸取着她的甜蜜。 “冷么?”他柔声低吟,在激情中不忘关心她。 她迷乱中,昏乱中,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了他,那一眼就是催情的毒,让他奋不顾身义无反顾地去投入,大手猛得托起了她纤瘦的背,唇再次夺去了她的呼吸。 “呃…。”她低吟着,纤长的藕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背,手下坚实的背肌有力的怒张着,却让她就此沉沦。 “咯嚓”树枝盛载不了两人的热情,一下断了开来。 “啊”惊呼中,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 他眼光一闪,手托住了她的臀。 两人就这么飞快的坠落,她望着他,他亦看着她,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亦是如此。 远山白云成了他们的背景,这一眼的对望只希望成了永恒。 发随风飞舞起来,如无数妖娆的触须正在展现着属于它们的妩媚,将两人的爱情包裹在他们的瑰丽之中。 地心的引力此时及不上他们的热情,似乎下坠的速度变得缓慢。 缓慢到……他再次吻上了她。 耳垂被他含在口中逗弄着,被他灵巧的舌卷成各种形状,却引他口中的热度沿着血脉滑向了身体各处。如露珠轻沾夜的风情,诱惑着她的心神。 裙忽得这么飞了起来,将他们的艳色隐藏其中,无人再能一窥其间流荡得激情。 “呯”两人掉到了地上却没有丝毫的痛意,她转头看向了四周,这一刻她惊呆了…… 这是一片花海,无数如丝绒般的玫瑰盛放其中,娇嫩的花蕊中露珠轻滚,妖媚无比。香气溢人,让人只觉是在梦中般。 她就是花中最美的一道风景。 “太美了。”她惊叹道。 “喜欢么?” “嗯。”她看着他,狠狠地点了点头,这个男人为她真是无所不用极,爱,让他用尽了心机。 她伸出了手抱向了他。 “啊。”脚下竟然然动了起来,仿佛是在船上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惊呼。 “这是床,”他笑得有些暖昧,见她有些羞色,不舍得再逗弄她道:“下面是水。只有水才能承受住咱们两个下降的力量。” “你居然想出了水床?”她愕然,没想到这竟然与现代的水床有异曲同工之妙。 “水床?”他轻扬起眉,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名字很好,我喜欢。” 他从身边采下一朵玫瑰,突然对着花想容单膝跪地,一手握着她的手,柔情万丈的看向她,轻道:“嫁给我好么?” “不。”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黯然神伤,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么?可是为什么刚才明明感觉到她的爱了呢? “因为……”她勾起了邪恶的笑,:“因为是你嫁给我。” “容容。”他惊喜的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良久才放开了她,就在她意乱情迷之时,他邪气的笑了起来。:“我可以嫁给你,但是却要扑到你。” 说完将她压入了玫瑰花间。 无数的碎布如蝶般飞舞,漫漫洒洒飞于这漫山遍野的玫瑰花间,掩去了一床的旖旎。 床激烈的动了起来,溅起了无数的水花,水花中,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申吟声。 这声音一直很久很久,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满天的繁星高挂于苍穹,害羞的眨啊眨……。 ------题外话------ 花絮: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头也没有抬道:她这么爱笑就去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漫不经心道: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神闲气定道: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记住q猪文学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阅读! 番外四寻找明月 太后宫里,如诗正陪着王太后聊天,自从将文顶天一脉连根拔除之后,发现太后身体每况愈下就是因为文淑妃用自己的血养成了一种十分可恶的蛊,那蛊在人的身体里虽然不至于致命,却会让人身体慢慢地衰弱。 文淑妃为了两个儿子能活命,在死前将那蛊引了出来,所以现在太后的身体在如诗的调理下已然变得好了。 “皇太祖母,诗姨…”五岁的沧海邀月小大人般走了进来,小脸上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成熟感,还有深藏着的犀利,一如沧海明月幼时的模样。 “乖孙孙,来,快到太祖母这里来。”王太后看到沧海邀月就眉开眼笑,乐不可支,这孩子自从被他无良的父母扔在了西秦,几乎是她与如诗一手带大的,她能不疼到心坎坎里么! 小邀月乖巧地走到王太后身边,欲行礼,被王太后一把捞了起来,心疼道:“又没有外人,有什么可跪的?别把小膝盖跪疼了。再说了,你将来是要当皇上的,不能跪。” “我才不当皇上呢,当皇上这么累,要当让弟弟当去。”小邀月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如诗脸色一变,啐道“你想得美!你弟弟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诗姨,明知道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为什么要让我当?难道你有了小弟弟就不心疼我了么?”小邀月嘴一扁就要哭给如诗看。 如诗见了立刻心疼了,连忙抱起他道:“不哭,不哭,姨姨疼你,怎么会不疼你呢?” “可是你却偏心弟弟…。”小邀月抽噎起来,眼见着如诗要是回答不顺他的意,他就要号啕大哭。 如诗一急,安慰道:“哪有偏心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会偏心你弟弟呢?” “那你还要让我继承皇位?你明知道那是多么的累!每次我都见玉叔叔气急败坏的下朝,然后回到你宫里就对我吹胡子瞪眼,可见上朝是多么难受的事!难道你还忍心将我往火坑里推么?” 如诗脸微微一红,这哪是因为上朝明玉才对他没有了好脸色的?明明是这个小恶魔天天粘着她,让明玉欲求不满了才气急败坏的。 她当然不能这么说了,为了自己儿子幸福的未来,她只能昧着良心把小邀月卖了,于是诱哄道:“哪有累了?小邀月啊,你想想啊,如果你将来登基为帝,你就会有无上的权力!” “权力是什么?” “呃。可以掌握人生死的大权!” “为什么要杀人呢?大家和和气气不好么?再说了,我有武功,要杀个人还不容易么?何必要什么权力呢?” 如诗噎了噎又道:“你的武功只能对付一人或多人却不能对付成千上万,乃至一个国家的人,而你要有了权力就能做到了。” “我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人?太奶奶老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又怎么能杀人呢?” 如诗又愣了愣,才笑道:“可是你有了权还能造福于百姓,让大家都安居乐业,这才是大爱啊!” “难道现在皇叔做的事不是造福百姓么?难道弟弟继承了就不会造福百姓了么?还有要是我有了权能把我爹娘找回来么?” “对啊,”如诗仿佛看到了春天,激动道:“你有了权就能把你爹娘找回来。” 沧海邀月怀疑地看了眼如诗,不相信道:“现在皇叔也有权,怎么没能把我爹娘找回来?” 如诗被说得无语半天,最后无可奈何道:“如果你有了权力,会有很多的美人儿陪你玩!” “美人儿是什么玩意?”邀月眨着眼天真的问道。 “呃…。”如诗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心里想真是作孽啊!明玉为了省得那些宫女起非份之心,选宫女的首选条件就是丑,弄得小邀月连美女是啥都分不清了。 这时门外传来脆脆的声音道:“美人儿就是象我这样的呗!”说完走进来一个粉嘟嘟的小人儿,那脸儿是吹弹得破,眉目如画,尤其是眉间一点胭脂红,更是映着小脸灿若朝霞,艳若桃李,等长大后必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咦…。”邀月歪着小脑袋看了她一会,突然惊道:“你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 “乖孙孙,这是你的妹妹。”王太后激动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沧海揽月,喜极而泣道:“哀家的乖孙女,可想死哀家了…。” 小揽月滴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仰着小脸道:“您就是我的太祖母么?” “是啊,小乖乖,来,给太祖母看看,这些年你过得可好?”王太后老泪纵横,一面哭一面骂道:“你那黑心的爹娘啊,把你扔在了南国,人生地不熟的一别就是五年,那个南宫溪也是个混蛋,说什么也不肯把你送回来!还好,他终于良心发现,把你送回来了!来,让太祖母看看,这些年可吃得好,穿得好?” 小揽月嘴撇了撇,心想,当初舅舅不把她送回西秦就是为了等爹娘去接她时可以奇货可居,现在把她送回西秦也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实在受不了她的荼毒了。 想归想,却努力地滴了几滴泪道:“太奶奶,我想你了。”说着把小身子往王太后怀里钻。 王太后哪受得了这架式?顿时哭得稀里哗啦了心肝宝贝地叫了半天,只觉还是女孩子好,贴心啊,哪象小邀月自从懂事后就从不扑到她怀里,让她少了份含饴弄孙的乐趣。 现在好了,她要将所有没有来得及释放出去的爱都给小揽月。 哭了一会后,王太后慈爱地拉着小揽月的手开心道:“来,见见你的哥哥,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呢。” 小揽月好奇地看了眼邀月,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嗯。”邀月十分老成的点了点头,很拽地样子。 揽月对着他作了个鬼脸,他一本正经的脸上才现出了一丝宠溺地笑。 “来,这是你的皇婶婶。”王太后又向揽月介绍如诗。 “姨姨。”揽月早就知道如诗是她娘亲的好姐妹,于是甜甜地叫了声姨,她才不要叫婶婶呢,那多见外! “乖,来,姨姨抱抱。”如诗也感动地热泪盈眶不能自已,这个孩子真是命运多受舜,出生没几天就被偷了,好不容易抢回来了却被无良的父母送到了别的国家,害她竟然不能参与她的童年。 “姨姨,你好漂亮啊。”揽月不吝赞美地说了句,待回头看到摇蓝里的小婴儿,眼睛一亮道:“这是小弟弟么?真可爱啊!” “是啊,是你们的弟弟,等他会跑了陪你们一起玩好么?” “诗姨,等他会跑了我就是大人,哪能陪他玩啊?不过我会教他治国之道,为君之道,会把老夫子教我的东西全部教给他,会把他当亲弟弟看待,就象我爹爹对皇叔一样。” 如诗顿时脸跨了下来,跟他爹一样,那不是说她的儿也得为西秦卖命么?笑得比哭还难看,点了点头,幽幽道:“你有心了。” “呵呵,姨,我是女孩子不用学什么治国之道,你放心,我会陪弟弟玩的。” “揽月真好。”如诗受伤的心顿时被抚平了,却没有见到小揽月眼中邪恶的光芒,就如看到玩具般的兴奋。 “唉,看到两个孩子终于聚在了一起,哀家都是开心,可是明月与离儿到底在哪里啊?会不会又给咱们添了几个皇子呢?”王太后老大开怀,看着两孩子不禁想到了明月与莫离殇。 小揽月披了披嘴道:“太奶奶,这倒不会,我舅舅说要是爹娘真的给我生了弟弟妹妹,就一定会把孩子送回来的,眼下没有孩子送来,说明他们还没有生,不过…。” “不过什么?”王太后紧张地问道。 “不过既然他们这么久都没再生,说明一件事,就是他们不会再生孩子了,也不会再回来了,至少十年以内是这样的。” “啊?”王太后张口结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骂道:“这两个没良心的孩子啊!” 看了眼没爹没娘的孩子心中又一疼,骂道:“这两个无良的父母啊!”初时只是伤感,骂着骂着却更伤心了,一时间垂泪连连,惹得如诗在边上劝慰不已。 这时小邀月拉了拉小揽月的手,低声道:“咱们快走,太奶奶这一骂就得半天。” “好。”两人趁着王太后骂得性起,急急地溜了出去。 一直到了宫外,小揽月才眨着晶晶亮的眼睛看着邀月道:“你真是我哥哥么?我真的有哥哥了?我不会再孤单了么?” “是的,我是你哥哥。” “那你一定要宠我!” “好” “那你不能欺侮我!” “好。” “还有我做错了事你要替我受罚。” “好。” “那我说什么你都得答应我!” “好!” 揽月开心地笑了,对邀月道:“好,你这个哥哥我认了。” 邀月微微地一笑,拉着她的手道:“爹娘不在身边,哥哥照顾你。” “唉,咱们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一对不着调的爹娘呢?”揽月听了唉声叹气一番。 “没事,还有皇叔与诗姨,也可以让咱们捉弄的。” 揽月眼睛顿时一亮,喜道:“真的么?” “当然。” 夜,清凉的夜,月如弯钩,银华遍地,美不胜收。 两条小黑影溜入了凤祥宫里。 “哥哥,你走快点。” “妹妹,偷看诗姨与皇叔亲热不好吧!” “切,有什么不好?我经常偷看舅舅的。” “你看着什么了么?” “当然没看着,看着了我还能到这里来么?” “原来你是被你舅舅嫌弃了。” “你再说!”揽月气乎乎的插着不腰,不依不饶的看着邀月。 “好吧,当我没说。”邀月笑了笑,突然拉着揽月躲到了暗处,并作出噤言的手势。 “如诗,孩子可睡了?”批完了奏章的明玉含笑踏入了凤祥宫内。 “早睡了。跟个小猪似的,吃饱就睡,很好照顾的。”如诗的脸上盛放着母性的光辉。 “辛苦你了。”明玉怜惜地看着如诗,心疼道:“这些年你一直照顾邀月这个混世小魔王,好不容易大了点,现在又有了咱们自己的孩子,让你受累了。” “邀月很懂事,我没有累着什么的,咱们的烨儿也还小更累不着什么的。” “真的不累么?” “不累…” “那好,咱们今晚好好亲热亲热,总算邀儿不粘着你了,今夜你可得让我尽兴了。”明玉涎着脸搂上了如诗的小纤腰。 “说什么呢?色胚子。”如诗小脸通红,嗔怒的白了他一眼。 “跟自己妻子亲热怎么就色了?再说要是不色,怎么能再生一个小公主?” “谁跟你生小公主?”如诗的脸更红了,即使成婚五年她还是羞涩如初。 “大哥有一儿一女,咱们当然也得有一儿一女,这样才凑成这个好字。” “明玉,听邀儿的意思是不想当这个太子,那咱们何时才能离开西秦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啊?” “由不得他!我代皇兄管理这么些年西秦已经仁至意尽了,等邀儿长在十五岁,我就下诏传位给他,到时咱们带着咱们的孩子去江湖上逍遥去。嘿嘿。” “这样不好吧?要是邀儿生气怎么办?” “难道你就舍得咱们烨儿当西秦的皇上?” “嗯,那好吧。只能这么办了。”如诗挣扎了一下,想着还是自己的幸福重要,还是答应了。 本来是想来捉弄明玉与如诗的邀月听了,脸上现出了沉思,想了想他拉着揽月溜出了凤祥宫,突然道:“妹妹,想不想爹娘?” “不想,无良的爹娘有什么可想的?” 邀月愣了愣,唇间忽然勾起了邪恶地笑道:“那么爹娘把咱们扔在这里自己去逍遥,是不是很可恨?” “哼,当然,哪有这么当爹娘的?” “那咱们去破坏他们甜蜜的生活好不好?” 揽月眼睛一亮,拍手道:“太好了,现在我们去祸害咱们爹娘吧!” “好,我们现在就走。” “可是我们这么小容易被骗卖掉的。” “当然不是咱们自己走,我们有大人陪着的。”邀月笑得不怀好意。 “是谁啊?谁会陪咱们呢?” “去了就知道了。” 皇宫东南角有一处风景宜人的场所,阁楼里一个风骨傲然,美艳绝伦的男子正闭目躺在床上。 “这个男人是谁,长得怎么这么好看,跟皇叔与舅舅差不多呢!” “听说也是咱们的舅舅,不过不是亲的。” “不是亲的?那我长大了要嫁给他。” “等你长大了他就老了!” “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么?等我长大了他不到四十呢,还是花呢。” “切,你真不害燥。” “呵呵。”揽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忽然皱着眉道:“他不醒怎么办?” “我有办法,听皇叔说他已然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 “他怎么受伤的?” “是为了救你,不过最后却成了救我!” “那算不算英雄救美?”揽月的眼睛更亮了,无比崇拜地看着海东青。 “你小时候皱不拉拉的跟个小猴似的,哪美了?”邀月不禁取笑道。 “哼!”揽月恶狠狠地瞪了眼邀月,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海东青身上,叹道:“要怎么刺激他才醒呢?” “我也在想呢。” “要不金针刺穴?” “你会金针刺穴?”邀月艳羡地看着揽月不满道:“诗姨老说我小,不肯教我。” “嘿嘿。”揽月皮笑肉不笑道:“其实我也不会,就是这么一说。” 邀月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走到海东青边上,道:“表舅舅啊,你要不醒,我们就离开出走了。” 说完看了会海东青,发现他还是没有反应,遂叹气道:“看来没办法了,要不咱们自己走吧。” “好吧。”揽月无可奈何的随着邀月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海东青。 突然她心一跳,叫道:“哥,他的手动了动。” “真的?”两人又兴奋的扑了过去。 第二日,西秦的皇宫发出了一件大事,明月太子的一对儿女失踪了,同他们一起失踪的还有东国的前皇上海东青。 又一个五年后。 一个英俊潇洒又野性十足的男子带着一对美得无以伦比的双胞胎走在了南国的都城里,一路上引起无数的回头率。 突然他呆呆地站住了,看着数十米外一对玉般的人儿,目不转睛。 “舅舅,你怎么了?”邀月奇怪地看着傻站着的海东青。 “对啊,海东青,怎么了?”揽月一直不肯叫海东青舅舅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 “前面是你们的父母。”海东青猛得闭了闭眼,才快速睁开,艰难地说道。 “什么?”两人大惊,齐刷刷地扑到前面,一人抓一个大叫道:“无良的爹娘,你们站住!” ——重生之美人凶猛—— 千年后,故宫历史博物馆迎来了一具保存完全面目栩栩如生的木乃伊,不同于别的木乃伊皮肤都是干枯的,这具女尸简直就如在熟睡一般,美得让人窒息。 “沧海墨莲,你去哪?” “我去那边看看,一会就回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在三楼的西大厅里。 那是一个长相甜美身材高挑的女孩,出生名门世家,酷爱的就是考古历险,进了历博后,她就感觉有一种神密的力量在牵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走向了三楼的西大厅,那个木乃伊存放的地方。 渐渐地她走到了玉棺之旁,看着那颠倒众生的脸,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盈上了心头。 “这张脸怎么这样象祖传下来的画像里的女人?难道是我的老祖宗么?”她歪着头低喃着。 这时她腕上的手镯突然发出璀璨的光芒,如一**的电流在闪着火花,让她目瞪口呆。 就在她惊讶无比之时,那棺中的女子陡然睁开了眼睛,灿如星辰! 在她还来不及惊呼时,那女子竟然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啊!”她再也忍不住地叫了起来,引来无数人的恻目。 她呆了呆,对着众人抱歉地一笑,再次回头定睛看时,发现那女子竟然好好地躺在玉棺之中。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棺中女子,忽然她呆住了,她惊恐地发现这女子竟然不是刚才的女子了,虽然容貌一样,衣着一样,什么都一样,但她的气质变了,刚才的女子是冷清的,现在的女子是怯懦的! 最不一样的还有手! 刚才的手是滑若凝脂,现在虽不能说是粗糙,但却绝对是做惯粗活的手! 她再次摇了摇头,对自己道:“这一定是眼花了。” “墨莲,你怎么了?”这时身后传来男生温润的声音。 “啊,西门如玉,我在看木乃伊。” “木乃伊有什么好看的?对了你看到我哥没有?” “你说西门逍遥么?他应该跟卢画在一起吧。” “那我们去找他吧。” “好。” 沧海墨莲再次回头看了眼那木乃伊,发现再也没有吸引她的地方了,遂摇了摇头往东大厅走去了。 莫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之色,在莫府东边的小角落里,一处僻静的小院,丫环如诗正哀哀的哭着:“小姐,你怎么想不开投井了呢?你死了,让奴婢怎么活呢?不如让奴婢陪你去吧。” 说完那丫环竟然拿出了一条白绫往房梁上挂了去,脚慢慢地踩上了凳子,就在要踢倒凳子时,白绫突然断了。 这时,听到清冷无波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死要活的?” 如诗一愣间,快速地跳下了凳子,惊喜道:“小姐,你活了?” “你…。”莫离殇呆愣地看着如诗,同样的脸,同样的人,为什么感觉不一样?如诗可从来没有这么胆小过! 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又重生了? 猛得抓住了如诗的手,厉声道:“这是什么年代?天子叫什么名字?我又是谁?” 如诗被抓得手腕疼痛,却不敢挣扎,如实回答道:“小姐,这是大梁朝,天子叫梁天启,您是莫候府的庶小姐!” 莫离殇脑袋一阵昏乱,看到自己身体有些浮肿,遂搭了搭自己的脉后,怒吼道:“我是怎么死的?” 如诗大惊,不知道自己的小姐怎么好似失了记忆般,可是要说失去记忆也就罢了,为何变得这么犀利让人不敢逼视,心下惊疑不定,想着小姐的命运多舜,遂低泣道:“您与明月太子从小就是订的娃娃亲,可是夫人却硬是把您的亲退了,把嫡小姐许给了明月太子,今日就是明月太子娶咱们嫡小姐的日子,您一时想不开就投井了。” “明月,你敢娶别的女人?”莫离殇大怒,拍案而起,跳下了床就往外冲去。 如诗大急,追上前去道:“小姐,你去哪里?” “去太子府打那个负心郞!” ------题外话------ 感谢所有美人儿送的票票,么么。 推荐阴笑的美文,书名《异世全能大小姐》 过年回家遇车祸,倒霉! 异世重生遭遇变态,超级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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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女莫离殇,她是…。她是…。香儿生的…女儿。”莫候爷仿佛用尽全力般才将话说完。 梁帝听了神色一变,刚才还脸色犀利如刀,转眼就变得和蔼可亲了,声音也变得温柔:“原来你是…。啊…的女儿,不是说你体弱无法下床么?怎么朕看起来身体虽然单薄却是不错啊?” 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恶狠狠地盯着虞皇后,似乎要看穿她的心。 虞皇后脸上闪过惊慌之色,对着虞候夫人斥责道:“莫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上报本宫说莫离殇已然病得下不了床,眼见着挺不过今年了,遂让太子娶莫言儿为妻冲喜的么?” 莫夫人大惊失色,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泣道:“臣妾也不知道啊,这整个府里都知道离儿重病缠身已然药石无救了。” 她转过头恨恨地看着莫离殇,突然叫了起来:“她不是离儿!” “什么?”梁帝地目光顿时变得尖锐,喝道:“你是谁?为何要冒充莫离殇?” 莫离殇根本不理梁帝,只是对着明月太子的背影,声音清冷道:“你就这么怕回过头来见我么?” 太子身体一僵,顿时笔直地挺了挺,慢慢地转过了身子……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那是一张鬼斧神工的脸,俊美如神祇,细腻如钧瓷;眉如远峰,眼藏桃花;鼻似悬胆,唇满如刃;孤傲中透着清贵,霸气中溢着优雅,尤其是一身鲜艳的喜袍流荡着万般的不羁千般的冶艳!而最为出彩的却是一头银发,如缎如锦,美得仿佛天女所织。 他含笑而立,三分不羁,三分妖娆,四分高贵。 顿时莫离殇呆住了,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你…。佟夜冥?” “大胆,竟然敢直呼太子的名讳!” 明月太子看向莫离殇的眼中充满了惊艳与惊喜,他未及反应莫离殇的话,大步走到了莫离殇的面前,激动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道:“你是……” 莫离殇顿时清醒过来,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清冷道:“我是莫离殇,太子请自重。” “不,你不是莫离殇,虽然你的容貌与她一样,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明月太子梁夜冥急切的摇头道:“你是我梦里常出现的人是不是?” “太子真是无稽之谈,我怎么会知道太子做的什么梦?”莫离殇退开数步后有些愤怒的问:“为什么你要叫明月太子?你明明叫梁夜冥!” “因为我出生的那日月亮特别明亮,所以父皇加封我为明月太子。” 莫离殇听了惨然地一笑,原来他不是他! 她的明月在哪里呢?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们继续吧。”莫离殇的眼中划过落寞之色,对梁帝说了声抱歉,转身而去。 “不要,你不要走,我要娶你!”梁夜冥急得冲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哀求道:“你不要走好么?你不是来找我的么?我要娶你为太子妃,你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正在拜堂的莫言儿听了急怒交加,一把扯掉了头上的红盖头,冲到梁夜冥身边哭道:“太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才是你的太子妃啊?你怎么可以娶这个贱人?” “啪”莫离殇一个耳光狠狠地打了过去,看着这张前世看得都恶心的脸,冷寒道:“你嘴里再不干不净,别怪我不客气,我不介意让喜事变丧事!” “你…。”看着莫离殇孤寒的眼神,莫言儿虽然心中不明白怎么唯唯诺诺的莫离殇变得这么的犀利如刀,但却还是为她的强大气势而胆怯了! 这时莫夫人却冲了上来,面色凄厉道:“莫离殇,你这个狐狸精,你娘就是狐狸精勾引了我的相公,还红杏出墙,你更是不要脸,居然下贱到跑到这里来抢你妹妹的夫君,你怎么不去死?” 莫候爷也目色复杂地看着莫离殇,对她斥道:“离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抢你妹妹的夫君?” “哈哈哈…”莫离殇大笑,不禁为死去的那个莫离殇而悲伤,也许那个莫离殇也是她其中的一世,这次她的再次重生定是因为她上次的重生而改变了她每一世的境遇了,想到这里,她讥嘲地看着莫候爷与莫夫人,声音冰冷如雹,一颗颗地打击到了众人的心头。 “如果我记得不错,梁太子该娶的应该是莫离殇吧?” “呸,你配么?你一个妾生的小贱种,能配得上太子么?”莫夫人破口大骂 梁太子怒道:“莫夫人请注意你的身份!” “是的,是不配。”莫离殇目色复杂地看了眼梁夜冥,才幽幽道:“他是配不上莫离殇。”声音突然转轻对梁夜冥叹息道:“为什么你总是错过?” 梁夜冥顿时心神一震,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莫夫人听到她说太子配不上莫离殇,顿时尖锐地叫了起来。 梁帝也皱了皱眉,神色不愉,而虞皇后则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莫候爷气道:“孽女,你说什么?你想满门抄斩么?” “哼,抄吧,反正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莫离殇很冷血的哼了声。 “你…。你…。”莫候爷气得不能自已,手指着莫离殇恨不得上去揍她两巴掌,可考虑到这是朝堂之上,还有帝后在边上看着,遂只能按住了滔天的火气,不住的骂道:“孽女啊,孽女!”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扑通跪在了地上,匍匐道:“皇上,开恩啊,小女定是疯了,久卧床上疯了,请容臣将小女带回去好好休养。” 哼,好好休养?莫离殇止不住地冷笑,一般深宅大院里说好好休养就是将人关了起来,然后过个数月了了残生罢了。 看来这一世这个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下不愿再与他们多有联系,不耐道:“你刚才也说我不是你女儿了,所以我的事跟你无关!” “什么?你怎么不是我女儿了?那我的女儿去哪了?”莫候爷恨得不能自已,要不是在金鸾殿上,他非亲手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了,来这里闹得这么不可开交后,又想若无其事的走了! “你的女儿早死了!就在你将这个女儿李代桃僵嫁给太子的时候。” “什么李代桃僵?是圣上金口玉言许的亲!言儿才是太子妃!”莫夫人这时候还要给莫言儿正名。 莫离殇淡漠一笑,反正只要不是嫁给明月,她才懒得管。 “那好吧,当我没来过,你们可以继续了。” 说完她转身而去。 “来人,拿下他!”梁帝威仪无比的大喝一声,顿时成百上千的御林军将她团团围住,围得她水泄不通。 “父皇,不要!”佟夜冥大惊失色,立刻走到梁帝面前说情。 梁帝面带怒色道:“皇儿你还要胡闹么?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为太子妃?毫无礼仪,对你还不尊重,你要她做什么?” “父皇,她定是病重糊涂,您想想香姨…” 梁帝顿时神情变得古怪,而皇后却是咬牙切齿,莫候爷似乎听到了,眼中也露出痛苦憎恨之色。 唯有始作俑者却站在那里,冷冷地笑着。 那一抹笑即使这么冰冷却艳满人间,恰似片片花瓣挥酒入尘,空气中似乎游离着淡淡梅香,让众人心神一震。 只见她纤腰一扭,翩若惊鸿,回裾转袖之间若飞雪飘飘,身形若莲初绽,动则似游龙飞天,袖如素霓,轻舞飞旋之间,若轻云蔽月又若流风之回雪,仿佛九天仙女下凡尘,又似凌波仙子踏波来。 就在众人心驰神荡之间,那数千御林军竟然都齐刷刷地倒下了。 搀袖,收手,矗立,如行云流水,就在这一转眼间她依然凭风而立,仿若未曾动过 顿时所有的人从旖旎之中清醒过来,这哪是仙女分明是魔女!举手投足之间就杀人于无形,如果她要杀其中任何一人,恐怕没有一个能逃得过去。 连莫夫人与莫言儿也吓得躲到一边去了,惊恐莫名。 “护驾!”莫候爷叫了一声,扑到梁帝的身前,挡住了莫离殇的视线。 他大喝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的离儿,我的离儿绝不会这样的妖术!也不会这么残忍!” 唯有梁夜冥欣喜若狂,喜极而泣道:“是你,是你对不对,我就知道是你!” 刚才的那一幕曾千百次地出现在他的梦里,她那绝世风仪已然深刻于他的骨血!他相信他活着就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 莫离殇看了他一眼,走到梁帝面前。 梁帝面色深沉,眼中闪着精光,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痛下杀手?” “我是莫离殇,不过不是莫候府的女儿,至于那些人没有死。” “没有死?”梁帝皱了皱眉。 “是的,他们只是中了我的毒而已。”莫离殇高傲地扬起了头,清贵淡雅道:“现在咱们来谈谈条件吧。” “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找一个人,请梁帝帮忙。” “难道你天真的以为你大闹婚宴后,朕还会帮你的忙么?”梁帝忍住了怒气。 “不,还有这数千御林军的性命!”她凉薄的一笑,唇勾起了残忍的弧度:“不是我吹嘘,只要我下的毒,天下无人能解!” “你是毒仙子?”梁帝大惊失色,听说毒仙子为人恶毒不已,性情残暴不堪,杀人于无形,用毒更是神出鬼没,无人能解。 “毒仙子是什么人?”莫离殇皱了皱眉摇着头道:“我是仙魔女!” “仙魔女?”梁帝沉思了半晌,才缓缓道:“朕没听过。” 淡淡地一笑,莫离殇心想,你要是听说过就怪了。 这时一个大臣突然跪在了莫离殇面前,哭道:“莫姑娘,救命啊,救救我儿子吧。” 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莫离殇上下打量了这个大臣,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顿时失色道:“金铃子!你身上怎么会有金铃子的味道?” 那大臣先是一呆,顿时惊喜莫名,拼命的磕着头,老泪纵横道:“姑娘既然知道这个毒物的名字,定然能救我儿了,我儿才十四岁,未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老夫也是一心向善,平日里布衣施粥,一向风评甚好。那毒仙子不知怎么看上我儿子,非要我儿与她苟合,我儿不从,她就下了巨毒,还扬言天下没有人能解她的毒,今日看姑娘毒术如此高明,斗胆请姑娘加以援手,若能救得小儿,老夫定当从此在家里供上姑娘的长生牌位,让子孙后代瞻仰。” 莫离殇听了面无表情,淡漠道:“这一切关我什么事?” “你,你见死不救么?孽女!”莫候爷顿时也气急跳了出来,指着莫离殇破口大骂起来。 一个冷如冰霜的眼神划过了他的脸,莫离殇寒声道:“莫候爷你年纪大了健忘了么?我不是你的女儿!” 莫候爷听了顿时哑口无言,半晌才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侍郎为人正直就一个独子,你又何必不肯医治呢?” 那李侍郎听到莫离殇的话,顿时希望破灭,面如死灰,惨然一笑道:“罢了,是我强求了,那毒仙子曾说这世上谁也不敢解她的毒,就算莫姑娘能解,也难保不被毒仙子报复,这是老夫的错。” 莫离殇似笑非笑道:“李侍郎可是激将之计么?” 李侍郎摇了摇头,痛苦道:“莫姑娘思虑彼多也是人之常情,是老夫的不对!就当老夫没说吧。” 莫离殇不置可否的笑了。 突然梁帝道:“莫姑娘如能加以援手救下李家公子,那么今日之事一笔勾销如何?” 莫离殇神情微动,若有深意地看了眼梁帝,点头道:“好。不过,我还是要梁帝协助寻人!” “寻什么人?” 莫离殇正待说时,忽然不知从何说起,她不知道明月是不是来到这个世上,现在多大年纪,长相如何,她该如何寻呢? 不,明月说过一定会追随她的,她相信明月一定在这里哪处地方寻找她呢! 于是她道:“请梁帝下旨认我为义女,为我全天下选夫!” “什么?”梁帝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地讽刺道:“莫姑娘莫不是疯了?难道你认为朕会毫无意义地认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为义女么?” “如果以半壁江山为赠呢?”莫离殇悠悠一笑。 “什么意思?”梁帝眯了眯眼,清瘦的脸上充满的探究。 “听说这梁国分东梁西梁,这里是东梁,如果我在一年之内将西梁献于梁帝为贺,梁帝可否认我为义女,并下诏为我天下招夫?” “你说什么?”梁帝大惊失色,失声道:“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可知道西梁独立近十年,我们东梁将士用尽办法,血流成河,都未成收复,你一个女子如何敢大言不惭?” “是啊,难道你以为用毒就能收复半壁江山么?”虞皇后也不禁讽刺道。 “我当然知道。”莫离殇自信一笑,那一笑之中的风华无人能及,她对内侍铿锵有力大喝道:“拿地图来!” 那气吞山河之势,睥睨天下之风让人为子震颤,顿时所有的人都惊叹地的看着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美已然不能诠释她了,而让人激动的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意志力与号召力! 这样的女子是强大的,她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滔天的能量,让人毫不怀疑她的话。 那内侍似乎未曾意识到莫离殇根本不能命令于他,竟然未等梁帝的吩咐急急拿了地图递给了莫离殇。 直到交完地图后,才吓得脸色惨白,深知做下了极其要命的事,他胆战心惊地看了眼梁帝,还好梁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莫离殇吸引过去了。 这时莫离殇潇洒如风,飒爽英姿,纤手一翻,展开了地图,那地图上山川河流尽现眼下,一片繁华似锦。 莫离殇不禁暗叹,为什么每一世的人总是为了这权势而争夺?而她却只要明月! “皇上,请看这肖城,听说东梁久攻不下,已然折损了上万的将士!” 梁帝眯着眼默不作声。 莫离殇不为已甚,只笑道:“那么,我今日敢立军令状,只要两月,必将收复肖城!”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群皆哗然,那些大将更是嗤之以鼻,哼道:“难道莫小姐是想在源头下毒么?难道是想夺下一个死城么?那么我们东梁要来何用?” “不,不伤百姓一分一毫,全歼敌军!” 这次整个大殿变得鸦雀无声,都如见鬼般地看着莫离殇。 梁帝沉默良久,才若有所思地看着莫离殇,沉声道:“莫姑娘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自然知道。” “你的要求仅仅只需要朕认你为义女在天下招夫么?” “梁帝是相信我的话了么?” 梁帝本不相信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可是偏偏莫离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与执着让他不得不信,他点了点头道:“是的,朕相信你了,只要你能攻下肖城,朕不必等收复西梁就下诏认你为义女!” “不,父皇,儿臣要娶她为太子妃。” 梁帝顿时默不作声,如果莫离殇真有惊天之才,那定是儿媳比义女强多了。 他老眼闪着精光看向了莫离殇。 莫离殇淡淡一笑道:“我不求名利,只求寻人!太子好意,我只能辜负了,不过无论我何时找到想要找的人,我定然会把梁国的半壁江山献给太子,以表错爱之情!” “不,我不要江山就要你!”梁夜冥失声痛呼,他悲伤地看着莫离殇,仿佛错过了无数世般的痛,他知道再次错过,又将是一辈子。 “皇儿,你说什么?”梁帝气得大喝一声,听到莫离殇的话,他真是欣喜若狂,他本想要是莫离殇找到了所要找的人,就不能为他所用了,没想到莫离殇主动承诺会将西梁的江山奉上,这让他如何不喜呢?没想到梁夜冥竟然色迷心窍说出这样的话,这又让他如何不急呢? “梁帝莫急,太子年幼,假以时日定然会明白的。”莫离殇哪能不知梁帝的心意,遂温和的劝道。 梁帝点了点头,突然厉色道:“那么,请立下军令状!” “好!” ------题外话------ 有的美人儿不理解怎么又重生了,其实我是想把正文里的一些悲情人物在这一世得到圆满,而用另一角度来诠释明月与莫离殇之间的爱情是可以天长地久世世轮回的。希望大家喜欢。 另推荐我的新文《重生之无敌大小姐》内容介绍: 本文一对一,狂宠,溺宠,唯宠,极度宠! 男主干净,纯净,洁净,纯净水!女主腹黑,狡诈,清冷,心机深!他跑到她面前,阳光无比道:“嗨,美女。”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不认识你!” 他微微一愣,笑着走了。 过了三分钟,他又跑到她面前:“嗨,美女,刚才我们见过面,这下应该认识我了吧?” 她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你一人?”他无话找话。 她淡淡道:“两人。” “你是说我也算一人么?”他惊喜。 “错了,我有双重人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东梁,西梁,当初都属于梁国,只是百年前的梁贤帝有两个资质绝佳的儿子,一文一武,都是天之骄子,才干非常,梁贤帝左右为难不知道立哪个为太子是好,这时武皇子仗着手中的兵权突然发难,夺了梁贤帝的帝位,并把梁贤帝逼着成了太上皇。 他本欲对文皇子骤下杀手,却不料文皇子自有一帮忠心耿耿之人,当时就泄了密,文皇子逃到了渭水河边,并在渭水河西边筑高墙城池,从此将梁国一分为二,梁国到此分为东梁与西梁。 一直过了百年,东梁西梁遥遥相对,却一直是夙怨死敌,两边居民更是老死不相往来。 从此之后纷争不断,战事不断,可是东梁的铁骑从未踏入过西梁一步,而西梁的将士也收伏不了东梁。 两国就这么对垒着,仇视着。 到了这代东梁皇帝梁天启,他一直有着远大的报负,想着收伏西梁,频频出兵却总是铩羽而归。 而二年前更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肖城守将林天元突然降了西梁,并将肖城列入了西梁的版图,林天元在投靠西梁之后,立刻将肖河的交通截断,并派重兵防守。 那肖河的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东进可以威胁东梁的内陆,南下可以截断了东梁都城与江南之间的联络,一旦兵力充足更是能形成夹击江南之势,拿下江南就等于将大梁的粮仓交给了他人。 梁天启大为震惊,激怒之下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肖城,拿下肖城守将林天元,誓要将林天元千刀万剐! 可是打了近两年从来没有打入肖城过,好在肖城地理位置奇特,与西梁之间联系更是有些困难,肖城要想与西梁两面夹击东梁也是千难万难,故成了对恃之态。 莫离殇带着数万精兵来到了离肖城数十里之处,面前一条波浪滔滔,宽广的肖河。对面肖城的将士密密麻麻,严阵以待,根本不能渡河。 遂下令军士这营扎寨不作任何动作,只是吩咐采办到处采买船只和一些小口大肚的瓦缸和木材。 采买船只倒也好说,这过河哪能用不上船呢,买木材的事众人心里狐疑却也按着办了,说不定攻城就要用到木材,可是买那几千只的瓦缸又有什么用呢? 莫离殇本来是一个女子,又是空降人员,当日在金銮殿上对一干将士十足的蔑视更让这些将士心存不满,于是陈参将首先发难,讥道:“莫姑娘要买瓦缸有什么用?难道是想腌菜用么?还是你以为敌人吃了你腌的菜就会开城投降?” 一席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 就在众人笑得前俯后仰之际,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也许是敌军看了莫小姐长得美,都丢盔弃甲了呢?要本监军说还不如莫小姐脱光了在河边一站,这比十万精兵都来得有用,哈哈哈…” 说完淫邪地笑了起来。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脸上尴尬不已,纷纷将脸别向了他处,要说给莫离殇脸色看,这些将领倒是愿意配合,可是没想到花监军说得这么下流,倒让众人生起了对花监军的鄙夷之心,可是花监军来头很大,别人也不敢得罪。 要说这个花监军本来没有什么功绩,完全是仗着裙带关系才当上了监军,平日里被拍马溜须惯了的,这次统领数万精兵,原以为可以威风一把,可是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心中就已然不满,待见到莫离殇的美若天仙更是心中痒痒,总找了机会想要占些便宜,可是还未沾到莫离殇的衣角,就被莫离殇不动声色的教训了数回,心中对莫离殇是恨得不得了,这次终于逮到了机会竭尽所能地将她羞辱了一番。 莫离殇听了只是冷笑数声,突然下令道:“来人将花监军重打五十军棍!” 跟这种人生气无疑是降了自己的身份,这花临军一看就是平日里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五十军棍下去不死也能让他从此不能人道了! “什么?”花监军脸色一变,大喝道:“你敢!莫离殇,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莫家的庶女,太子不要的女人!不,你连莫家的庶女都不是,也许是哪个窑子里出来的,你居然敢打本将?你可知道本将是谁?” “再加二十军棍!”莫离殇听了眼中风暴骤现,立刻大声喝道。 众士兵听了面面相觑,只是看着莫离殇并不动手。 这时无疑给花监军极大的鼓励,他趾高气扬起来,大言不惭道:“本将的姨母是深得皇上宠爱的花淑妃,你看这军中谁敢动我?” “他们不敢动,我来动!”莫离殇眼一眯间看到边上有两根绳子,拉住绳头用力一抖,那绳就如离弦之箭飞向了花监军。 一根烂草绳却如灵蛇灵活地缠上了花监军,就在众人眼花缭乱之际就将他绑得跟一个棕子似的,绳子的另一头,被莫离殇轻轻一甩就挂在大树之上,她一跃而起,抓起了军棍狠狠地对着他打了过去。 “啊。啊…你这贱人,敢打爷我!”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莫离殇手下陡然用力,打得他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哎呦,你这个贱人还真敢下狠手!” 莫离殇仿佛未闻,一棍棍地照着痛穴打,她对人体的穴道了如指掌,更是知道如何打才能让人更痛不欲生!那花监军只被打了几下就痛得晕了过去。 “莫姑娘请手下留情!”这时看得目瞪口呆的众人纷纷上前求情。 “手下留情?”莫离殇拿着军棍,厉声喝道:“两军对垒之际,公然辱骂最高将领这是什么罪?” 众人默不作声。 “身为下属不遵从上峰的命令又是什么罪?” 众人再次对视还是不说话。 这时有一人站了起来嗫嚅道:“莫姑娘,就算花监军犯的是死罪,可是他是皇上亲自批派的监军,这个莫姑娘打了他恐怕不是太好吧?” “嘿嘿,有道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监军,就算是皇上来了,如果敢不遵守号令,本姑娘照样不理!来人给我打!” 众人期期艾艾,看着莫离殇又看了眼监军挣扎不已,心里明白刚才莫离殇这招是杀鸡敬猴来着! 自从她当了将军,知道他们不服,却一直不动声色,就等着找机会立威呢,没想到花监军却送上门了,现在她这么一打下去,分明是告诫他们,就算是皇亲国戚,她也照打不误,照杀不误!他们要再不遵守军规,她就要开杀戒了! 众将士心中明白,可是真要亲自下手打花监军却是迟疑不敢了。 莫离殇冷笑道:“怎么?你们也敢不遵守我的命令?是不是也想尝尝军棍的厉害?” 这时花监军醒了过来,痛得直哼哼,大骂道:“谁敢打我,我要告诉花淑妃去,让皇上治你们的罪,灭你们九族!” “来人,将他乱棍打死,他竟然敢在军前胡言乱语,暗指皇上所作所为都是听从花淑妃的摆布,如此不忠不义陷皇上于尴尬之地之人怎么可能留下,给本将往死里打,一切由本将作主!” 莫离殇十分自然的将一个巨大的罪名压到了花监军的头上。 众将听了顿时眼睛一亮,相对于莫离殇的不服,他们对花监军更是愤怒,这个花监军仗着是皇亲国戚,把他们当牲口一样使唤,平时敢怒不敢言,现在莫离殇说一切由她作主,正好他们也借机出口气。 于是立刻就有数人踊跃报名,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只几下就把花监军打得没了气。 其中一个将士将手凑上前去试了试,大惊失色,顿时害怕起来,急忙跑到莫离殇身边道:“莫姑娘,好象…好象…。” “好象什么?吞吞吐吐的不象个军人!”莫离殇皱着眉斥道。 那人一呆后哭丧着脸道:“好象没气了。” “啊?你们怎么把他打死了?”莫离殇也作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所有的将士听了顿时心都凉了半截,结结巴巴道:“莫姑娘…。那个…那个…不是你说打死了你负责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莫离殇脸一板道:“我明明说给本将往死里打,一切由本将作主,可是没说让你们把他打死啊!” “莫姑娘!”众人大惊,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面如土色地哀求道:“莫姑娘可不带这样陷害我们的,明明是你说往死里打,我们才往死里打的,这才打死他的,你不能不认帐啊!” “咦,这倒怪了,我是说往死里打,往死里打可不是说要打死他,这有本质区别的,这说到皇上那去,我也是有理的。”莫离殇不为所动辩道。 顿时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他们都是大老粗,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死里打跟打死有什么区别,可是眼看着莫离殇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他们身上,他们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歹其中有明白,对着莫离殇磕了个头,哭丧脸道:“莫姑娘,您说吧,您想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我们一定听您的,您说往东我们绝不敢往西!” 莫离殇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淡淡道:“还叫我莫姑娘么?” “莫将军!”这时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分明是莫离殇设了个套让他们往里钻,就是为了拿捏住他们,于是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心有异心,齐吼吼道:“愿听莫将军差谴,如有异心天打五雷轰。” 莫离殇才笑了笑,冷寒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的温和,点了点头道:“既然众将士是以本将马首是瞻,本将身为首领自然没有道理让大家为了花监军的事受到牵连,放心吧,花监军的事本将定会给皇上一个交待的,与众将无关。” 接着口气不免有些戏谑道:“瞧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的熊样!大丈夫马革裹尸都不怕,今儿个杀了个花花公子倒都这般胆怯了。还个个面如土色的,难道你们真以为本将是见死不救的人么?会扔下你们不管么?” 众将士默不作声,心中却苦笑:你就是这样的人好不好?要不是我们臣服于你,你肯定就把我们扔出去当替死鬼了。 心中这么想,口中却不敢说,都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莫离殇心中暗笑,这本是她的一个计,她知道这帮人不服她管,但两军对垒,对主将的怀疑与不服将给战争带来不容估计的恶果,所以她必须在开战之前就将这帮将士收拾的服服贴贴! 好在花监军这个傻冒送上门给她立了威又慑了众将,否则她还真得另想他法呢!不过这只是吓住了这帮人,她还得再敲打一下他们,以防任何一点的差错。 她正色道:“要说花监军这事可大可小,全看咱们全军战士的表现了。” “怎么表现?”一个将军迫不及待地问道。 “皇上最希望看到的是什么?” “当然是收复肖城了。” “对!”莫离殇点了点头道“:只要收复了肖城,不要说死了一个花监军就算死十个,皇上都不会生气的,所以我们此次收复肖城是志在必得,不能有一点的差错,不然,你们所有的人都等于着陪本将掉脑袋吧,反正大家是知道本将是立下军令状的!” 众人顿时又恍然大悟起来,敢情这个莫离殇是拉着他们当垫被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下众将就算还有小心思的也不敢再乱动了,纷纷表示誓死服从。 一下子黑压压的人头都匍匐在地,不敢仰视。 莫离殇感慨地看着,站在众人之中,微风吹过,愈显她飒爽英姿!仿佛再一次站于世界最高处! 这种情景何其熟悉,往事应尤在,只是故人非! 明月,你在哪里?为什么当我又站在山之高巅,却没有你的相伴? 西梁,光明殿内,西梁帝正正襟危坐地上着朝。 这个年轻的帝王才二十岁,他一脸严肃,眉宇深锁,那摆动的琉冕让众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将他所有的情绪深藏。 “皇上,东梁派了莫候爷之女莫离殇为主将,带领了数万兵马浩浩荡荡驻扎在肖城的十里之外了。” “莫候爷之女?东梁竟然派了个女人为将?”西梁帝一扫先前的严厉,峰眉轻挑,口中有些玩味。 “是的,听说还是个妾生的庶女!” “噢?这倒更是稀奇了,难道东梁已然没有人可用了么?竟然派个女人上战场?还是说莫齐天不讨梁天启的欢心,欲借机拔了莫府全部势力?” “皇上,据可靠消息,听说是那女子自荐的,还立下了军令状。” “嗯?自荐为将?她要为将就封她为将?梁天启昏了头了么?”西梁帝更是奇怪了,对莫离殇更是有些好奇,心底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涌动。 “只怕未必,此女貌似有些来历,梁太子当时就要毁了原亲欲娶她为妃,不过此女却拒绝了。” “连太子妃都不做却要当什么主将?”西梁帝镇定自若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惊异,沉思道:“看来此女还真是有些本事,否则不能做出这般出人意料之事。” “是啊,说来真是匪夷所思,那女子之所以立下军令状,只是为了被东梁帝封为义女。” “哼,原来还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不过是看不上太子,欲抬高自己的身价嫁个称心的夫郎罢了。”这下西梁帝又没了兴趣。 “禀皇上,此女之所以为了当东梁帝义女,却是为了在天下招夫,而且只要是男子,不论年纪,不论长相,唯一的要求就是文采出众武世高强且能立誓一生一世一双人!” 西梁帝听了眼中闪过一道异光道:“哈哈,如果是一个耄耋老人,她也嫁么?” “是的,据说是只要她认可了,哪怕是年老之人,哪怕是丑如无盐,她都嫁!” “哈哈,这倒真是有些好玩了。”西梁帝难得地表现出兴味来。 “报…” 一道八百里加快送了上来。 内侍立刻呈了上来。 “莫离殇阵前打死花监军!”西梁帝看了会,薄唇轻启慢慢地说道。 顿时所有的大臣都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秦丞相第一个站了起来,问道:“皇上,那具花监军可是梁天启最宠的淑妃之外甥?” “好象是的。”西梁帝慵懒地将八百里加急扔到了金龙托盆里,示意将此件交给秦丞相。 秦丞相快速地看了眼,担忧道:“皇上,此女看来是有些胆识,竟然敢阵前打杀宠妃之家人,咱们是不是派兵去助肖城一臂之力?” “为什么要去?”西梁帝冷冷道:“那林天元本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着是投了诚,实际上那肖城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于我们根本没有半点好处,却让他名正言顺地在那里当上了藩王,眼下正好让他们狗咬狗去,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坐山观虎斗,又何乐而不为呢?” “皇上圣明。” 西梁帝淡淡地笑了笑,吩咐道:“着人好好关注着,有一丝消息都快速上报,今儿个就到这里了,退朝吧。” ------题外话------ 推荐我的新文《重生之无敌大小姐》内容介绍: 本文狂宠,溺宠,唯宠,极度宠! 男主干净,纯净,洁净,纯净水!身心干净! 女主腹黑,狡诈,清冷,心机深!步步为营! 精彩片断四:“我救你了,你不请我去你家喝杯咖啡么?” “我家没有咖啡” “茶呢?” “也没有!” “那你家床总该有吧?” “有”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冰冷无波的声音:“不过,我对你没有兴趣!” “如果我对你有兴趣呢?” “相信监狱里有无数张床在等着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莫离殇找了两人稳重的将领,将一张图递给了他们。 他们仔细地看了眼后,奇怪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怪异?” “这是木罂,是一种特制的筏子,你们将瓦罂排成长方形,口朝下,底朝上,用绳子牢牢地绑在一起,再用木头夹将它们固定起来,最后在这上面绑上木筏就可以,如此一来这种筏子的承载量要比一般的木筏高的多,能运输的人也会更多了。” “咱们不是有船么?所有的船都采购完毕了,只多不少,怎么还用得上这种玩意儿呢?”其中一人更是不解了。 “别问太多了,按本将说的做就行了。记着,一定要保密不能漏出一点的风声。” “是”那两人知道莫离殇的手段,当下也不再多问,领了命令就下去。 众人拾柴火焰高,所有的将士齐心协力,没有几天就扎好的木罂,莫离殇亲自验看了一番后,感觉很满意,遂对众人道,大家这几日辛苦了,不如今晚大家开怀痛饮,在大战之前放松一下。 这晚明月高挂,亮如白昼,篝火无数与星光相映,将士们喝酒烤肉,行令喧嚣,热闹非凡。 莫离殇更是坐在众人之中,与众人开怀畅饮,通宵达旦,一醉方休。 对面肖城的士兵见了,都感觉十分奇怪,遂上报了林天元。 林天元听了面色一沉对着众人道:“小心有诈,今夜一定要加紧守备!” “是。” 第二日,莫离殇又亲自开筵,大肆犒劳三军,饮酒行令又是好不快活。 肖城的士兵又是如实的上报了林天元。 林天元还是吩咐众将士严加守备。 如此一连十日,最后士兵上报林天元后,连林天元都嫌烦了,对守兵道:“以后还是这种事就不用报告我了,你们严加防守就是了。” 守卫听了退了下去,连着十日的防备,就算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了,现在连城主都这么说了,大家就放下了戒备之心。 这夜肖城的人听到对岸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心中又是羡慕又是不甘。 肖城的士兵艳羡道:“那东梁的将士过得真舒服,说是来打仗的却是花天酒地,听说他们的将军还招来了歌妓献舞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加上十天的劳累,大家更是情绪有些激动了。 守将听了烦了,喝道:“好好看着,别话多了。” 说完就走了,留下了一堆的士兵心中愤愤不已。 这时忽然乌云遮月,风雨交加起来,肖城的士兵顿时幸灾乐祸了,讥道:“这下他们吃不成了。唉,累了十多天了,咱们都好好休息吧,你们留些人时刻观察着水面,不要让东梁的人乘着船过了岸就行了。” 东梁的营帐中,莫离殇见外面风雨加交,忽然对众将道:“我有些不舒服,你们继续饮酒吧。” 说完对着其中一些将领使了个眼色,就离席了。 “将军,这么大的雨,是不是要夜袭肖城?”副将秦临兴奋不已,吃了十天,玩了十天,虽然很是舒服,但他是军人,习惯了行军打仗,如此十天后,只觉浑身难受,看到莫离殇似乎有攻城的迹象,顿时浑身来劲了。 “是的。” “好,末将这就去准备船只。” “不,我们只带一半队伍前去五里外的绵城!” “什么?绵城?”秦临失声道:“就算是从绵城攻打肖城,也得渡江啊!我们的船都在这里,我们拿什么渡江?” “木罂!” 莫离殇意气愤发,暗中那对星眸闪着自信的光芒,就如两簇星星之火,就欲燎原! 的确是火,那星火越来越大,烧得漫山遍野。 因为就在当晚,莫离殇神不知鬼不觉,率了一半兵马乘着木罂从离边境五里之外的绵城攻入肖城,将肖城中还在鼾睡的将士一举歼灭,而城主林天元更是在梦中被抓了起来,连反抗都来不及反抗就成了俘虏! 而此时还有半数的东梁将士都喝得烂醉如泥,兀自做着美梦呢! 当莫离殇威风凛凛地带着林天元出现在众将士面前时,所有的人都惊诧不已,以为在梦中,都纷纷的揉了揉眼睛,更有甚着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才确信这是真的。 顿时欢声如雷,整个军营都沸腾了,二年了,为了肖城他们被百姓唾骂了两年了,可是莫离殇一来,化腐朽为神奇,他们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攻下了肖城! 而带来的数万精兵,除了重伤五百人,轻伤一千多人,仅死了五十人! 这真是奇迹,简直是梦幻! 而创造这奇迹的就是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女孩,候府里默默无闻被欺侮得无反手之力的庶女! 可是她真的是庶女么? 她临江而立,一身银色铠甲穿得风姿英挺,鲜红如血的朝霞映在她的脸上,将她衬托得如梦如幻,又充满了阳刚之气! 她眉如远黛,星眸远眺,那浑身上下洋溢出的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能量,一种让人不敢仰视的威仪,只有上位者才会有这种刀锋般的气势。 所有的将士都用最热烈的眼神注视着她,注视着这个改写东梁历史的最年轻的女将军。 “莫将军!”不知谁喊了一声,于是所有的人都举起刀剑向天而举,口中齐刷刷地叫道:“莫将军!莫将军!…。” 他们不停地叫着,用最响亮的声音,用无法抑制的热情,用最祟拜的心! 那声音震天动地,铿锵有力,直传出数十里之外而不绝于耳! 从此,莫离殇载入了东梁的史册,成了东梁最受百姓爱戴与钦佩的少年女将! 东梁都城之处,十里红锦铺于地上,全城百姓都夹道相迎,纷纷捧着鲜花和食物守在路边,欢迎凯旋而归的将士,更多的人是为了一见这个传奇的女将军! 莫离殇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昂首挺胸地迈进了城门,身后的数万将士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莫离殇,脸上洋溢着无比的骄傲。 一片片的欢呼声,一簇簇的人,如走马观花般从眼前闪过,莫离殇在高处仔细的看着,却没有看到那早已镌刻在骨血里的面容。 直到走入皇宫,她终于灰心地放弃了,愁眉轻锁,心底哀叹道:“明月,你到底在哪里呢?” 西梁宫内,只见紫藤花中,一黄衣男子正面对着万千绿柳,碧波荡漾之前,优雅而立。 洁白如玉的手执一墨玉长簫,那箫孔上一点殷红如血,竟然是失传上千年的流响箫,听说此箫能化腐朽为神奇,如果是高手吹奏更是能让白云停驻,沉鱼落雁! 男子空空广袖随轻风吹拂,衣袂飘飘如仙似幻,泛空空之境! 薄唇轻抿于那红艳一点,顿时那箫之流光妩媚了他的阳刚之容,而不知道是他的唇美绝了那箫还是那箫增艳了他的唇。 他微一吹送间,轻风悠悠,飞叶纷落,无数的细叶成了他的背影,他仿佛与世而独立。 那箫声萦绕不断,余音袅袅,让人闻之若醉,听之若痴,将世间的一切都隐于萧声之间。 箫声婉转悠扬透着淡淡的愁思,还有些许的迷惘,那乐中的苦楚竟然让斑竹滴泪,走兽啜泣。 直到一曲终了,男子才悠悠地收起了箫挂于腰间,一抹朝霞折射在他的眼里,五彩缤纷,魅惑众生,他凝眸远眺,唇间含淡淡轻愁,只那一凝间,如莲般娉婷高洁,纤尘不染,又若冰晶一碰就碎…。 他眉如远峰轻挑出无尽的风流,五官如雕在光影中如水墨画般的雅致! 他飘逸却威仪,他宁静亦贵气,他温和又内敛,他冷俊而冶艳!他不是仙却胜似仙的飘然,他不是魔却有魔的妖娆…。 而最让人惊心动魄的是他的脸,他赦然就是沧海明月的脸! 可是他不叫沧海明月,他叫梁广寒! 他是西梁帝梁广寒! “皇上!” 内侍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脸的严肃。 他收起了刚才迷惘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不已,沉声道:“什么事?” “莫离殇破了肖城,生擒了林天元!” “什么?这么快?”梁广寒微微一愣,肃然道:“拿来。” 内侍将密奏呈上。 他无比高雅地打开了,漫不经心地看了看,一见之下眉宇顿时拧了起来。 他呆呆地看着,细细的咀嚼着这一幕战役,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惊讶,仅这一战役,莫离殇就连用了三计,先是示威于人,后是远而示之近,最后是用而示之不用,此三计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关键是配合的恰到好处,掌握的更是分毫不差,如此用兵,如此算计,简直是天下少有,地上绝无! 这莫离殇到底是谁?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用兵如神之人,如果要攻打西梁,那么西梁还能高枕无忧么? “来人,准备一下,朕要去亲自探探这个莫离殇!” “皇上,千万不可啊,您是万金之体,要是离开了西梁,万一有什么事,要老奴如何能活?” “废话,朕作的决定还要你来承担么?” ------题外话------ 感谢701025小美人的钻钻,么么,感谢所有美人的票票,么么。 推荐潇潇清秋的文《太子嫁到》:国家安全局龙组成员一朝穿越,太子加身,一摸上身,平胸!变性?一探下身,不带把,虚惊一场! 一夕之间,懦弱无能、庸庸无为的太子大变身,只手遮天,翻手为雨,覆手为云,建立属于她的天下! 暗杀?夺嫡?放马过来! 美男?帅哥?来者不拒!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绝对不会那么快舍弃,这一次她要与天争,与地斗,将所有的一切都踩在她的脚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东梁的皇宫,大开筵席,东梁帝梁天启更是喜笑颜开,意气奋发仿佛年轻了数十岁,虞皇后伴随一边,亦是打扮隆重,笑得亲切,她提醒东梁帝道:“皇上,是不是该封莫小姐为义女了?” 东梁帝笑着点了点头,莫离殇有惊世之才,莫说是不痛不痒的义女,只要能帮助他统一梁国,封什么他都愿意!于是大声宣布道:“莫将军惊才绝艳对大梁国忠心耿耿,特封为护国公主!钦此!” 莫离殇走到梁帝面上,面不改色地站着,点了点头道:“恕本将甲胄在身不能行跪礼,为了表示本将对皇上的感激之情,今日借花献佛以此薄酒感谢皇上的厚爱。”说着拿起酒壶倒了杯酒呈给了东梁帝。 东梁帝心中微微不满,在他认为这是给了莫离殇极大的荣誉,她怎么能不行跪礼呢?可是想到莫离殇用兵如神,这些细枝末节跟国家大事相比还是不值一提的,遂按耐下来,不过暗中却对莫离殇的不驯有些防备了。 他脸上却堆着温和的笑,接过酒杯,在太监试毒之后轻抿了口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太过多礼。来人,取朕的紫玉如意赏给护国公主!” 众人听了顿时哗然,那紫玉如意寓意紫气东来,万事如意,隐有最高权力之意,送给了莫离殇这是何意?难道是皇上还是想让莫离殇为太子妃么?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会封为了公主,现在公主与太子之间可是担着兄妹的名份了,即使是没有血缘的关系。 莫离殇眼波轻闪,看了眼送上来闪着琉璃七彩光芒的紫玉如意,摇了摇头道:“如此贵重之物,本将不敢收受,何况本将素来喜好的是行军打仗,此物最是高贵放在本将身边就是暴殄天物了,还请皇上收回。” 东梁帝听了心中一喜,他拿出此物本来就有试探之意,一般心有野心之人定会对这物心存觑觎,就算拒绝眉目之中也会现出贪婪之色,可是刚才他细观莫离殇的神色,一片漠然,并无半点不妥。 要么她是真的没有异心,要么她就是深藏不露。 不过路遥知马力,一切还看将来。 于是他点了点头道:“既然此物不合公主心意,那么就赐黄金万两可好。” 莫离殇笑道:“如此多谢皇上了。” 东梁帝顿时放下心来,原来莫离殇是贪财的,不免暗中有些鄙夷了,没想到这么一个惊世之才的女子也会贪恋黄白之物!不过人就怕没有弱点,能知道莫离殇这个弱点也算是不枉他试探频频,这世上什么都不怕,就怕找不到弱点之人! 东梁帝的表情莫离殇尽收眼底,她当然明白东梁帝的试探,所以当东梁帝以万金相试,她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反正钱多又不压手!再说了,朝廷对死伤将士的抚恤并不太高,有了钱她才能更好的安抚这些将士,收买三军将士的人心! 这梁帝对她只是利用之心,保不齐到时与她反目相向! 只有抓住了军心,对她才是最有利的! “公主,你既然是护国公主了,该对皇上自称儿臣了。”虞皇后突然笑着提醒道。 莫离殇淡淡地看了眼虞皇后,对着东梁帝侃侃道:“皇上厚爱本将愧不敢当,但本将山野村民不敢真正把自己当成公主,本将还是以臣下自称吧。” 她才不傻呢,没事给自己弄了个爹来管束自己么?当个东梁的臣子是无所谓,因为天下都知道是东梁帝礼遇她,她并非是东梁的人,可以随时离开东梁!可是当了女儿,她就会被东梁帝拿捏了,到时不孝之名可是重如泰山的。 只不过互相利用,何必要弄得亲亲我我一片祥和之态呢? 虞皇后听了脸色一黯,眼中划过一道不甘。 东梁帝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中却精光闪烁,不知在思量什么。 这时梁夜冥走上前来,对着莫离殇道:“莫将军,你是我东梁的英雄,我敬你一杯。”他眼见父皇与母后对莫离殇有些敌意,遂走上来给莫离殇解围,从他口中承认了莫离殇将军的身份,相信父皇也不会太过于责怪于莫离殇了。 莫离殇看了眼梁夜冥,点了点头,接过了他手中的洒一饮而尽,赞道:“好酒。” “呵呵,这是我自己酿的,如果莫将军喜欢,可以时常去我那里饮用。”梁夜冥的眼中带着期盼。 东梁帝看在眼里,心中快速地盘算起来,突然觉得莫离殇不以公主自称倒也是好事,说不定夜儿还有机会,那么他不比得个义女更强么? 想到这里他倒是释怀了。 可是虞皇后却心中大怒,她轻哼了声,从鼻中轻骂了句:不识抬举。 莫离殇手微微一僵,梁夜冥也听到了,眼光顿时犀利如刀地看向了虞皇后,可是虞皇后已然满脸含笑,仿佛刚才怒哼的人不是她一般。 这时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走了上来,对着莫离殇道:“莫小姐,你为东梁收复了肖城,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女,我敬莫小姐一杯!” 说着摆出了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作出最潇洒的动作,自我感觉极其良好。 莫离殇看了眼他,见他眼底一片青黑,眼皮虚肿,连走路都有些浮跨,看来是个常年沉浸在女人酒色之体,心下顿时厌烦,本不欲饮他的酒。 这时虞皇后笑道:“风儿平时眼高于顶对女人更是不屑一顾,此时倒是对莫将军如此倾心,依本宫看,不如将风儿招为驸马如何?” 梁夜冥顿时大怒,厌恶地看了眼虞亦风,对虞皇后提醒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忘了莫将军所言?莫将军是要在天下选夫的!” 虞皇后微一尴尬,笑得冷寒道:“自古美人爱才子,本宫的侄儿也是风流才子,长相又是貌美如玉,也许莫将军一见倾心也未可知呢?” 梁夜冥轻勾了勾唇,不屑地看了眼虞亦风,讥道:“虞公子长得貌美如玉倒是不错,才子亦是当然,皇后娘娘亦是慧眼识人,数风流人物虞公子认第二整个京城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言下之意是这个虞亦风根本就是个好色之徒,他是暗中提醒莫离殇不要一时为虞皇后的话所蒙弊了。 莫离殇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梁夜冥,心中暗叹了口气,她与他之间是不是在每一世都纠缠不清呢?上一世他负了她,这一世他却处处为她着想,她不禁有些神伤,如果说她与沧海明月有缘,为什么她总是不能先遇上明月呢?为什么要她如此好找呢? 她的表情让梁夜冥以为她看上了虞亦风,却为虞亦风的风流而神伤,顿时大急,提醒道:“莫将军。” “噢,本将没事,正在想着太子酿的美酒呢。”莫离殇回过神来,对着梁夜冥友好的一笑。 就此一笑间如山花漫天,美不胜收,迷了所有人的眼,就连梁帝也不禁心神一跳。 虞皇后见了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道:“莫小姐莫不是看不上本宫的侄子?觉得他身份比不上太子,所以不肯饮下他所敬之酒?” 莫离殇听了眼中划过一丝锐光,但想到还要借助梁帝的势力寻找明月,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为了得罪一个小人,误了她与明月之间的相遇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冷冷地笑了笑,接过了酒,正欲一饮而尽之时,眉轻轻地皱了皱,这酒有玄机! 她再次凑上闻了闻,只觉花香太过于浓重,虽然没有毒,却明显的是在掩盖什么。 她假装不曾觉察,快速将酒倒入袖中了丝绢之中,唇微微舔了舔杯沿,才一滴就让她感觉一股热浪从唇间冲向了身体,那白如凝脂般的小脸顿时现出胭脂之色,美似妖精。 加上她身穿铠甲,更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妖娆,集英挺与妩媚于一身,就说是千年狐精也及不上她半分的邪魅。 她艳若桃李,却心如冰雪,掩住了眼中漫天的杀意,慢慢地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梁夜冥先是惊艳地看着她,见她脚下似乎有些踉跄,不禁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 她见梁夜冥这般说遂借机点头道:“可能是喝得有些多了,竟然有些头晕了。” “那我陪你去园中吹吹风休息一会可好?”梁夜冥心中没来由地一疼,关心的话冲口而出。 莫离殇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东梁帝见了老眼中精光轻闪,对梁夜冥吩咐道:“夜儿,好好陪护国公主在御花园逛逛。” “是。”梁夜冥自然知道父皇的意思,无非是想让他与莫离殇多亲近,可是他却不想用功利的目的去接近她,只是单纯地想关心她,爱护她,但不管怎么说能陪着她走走,他也是开心不已。 两人一起并排走向了御花园,莫离殇听到后面遮遮掩掩的躲藏脚步声,遂冷笑一声,对梁夜冥轻问道:“你可知道什么酒的花香味特别重?” “花香味特别重?”梁夜冥愣了愣,愕然道:“你喜欢喝百花酿么?如此待明年春季我采遍百花为你酿一壶百花酿。” “不是。”莫离殇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的梁夜冥比上一世更干净,更纯粹了,想到前世他以命救下了她的女儿,她的心变得柔软了。 “刚才那个虞什么风递给我的酒里全是花香味,很重。” “什么?”梁夜冥大惊,急道:“你有没有喝?” 莫离殇失笑道:“我傻么?明知道有诈却还要喝?只是想确认一番罢了。” “噢,”梁夜冥松了口气,随后脸色铁青道:“这个下作的东西,竟然敢拿春吟晓给你喝!” “春吟晓?”莫离殇似笑非笑的咀嚼着这个名字,嘿嘿,这名字有意思,一听就是春药!还呻吟到拂晓,可见此药多么的烈性! “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问了,这事我会处理的。”梁夜冥脸上一红,他当然不能跟一个未婚少女讲这些有的没的,但眼中却煞气大现,他绝对不会饶过对莫离殇不利的人! 莫离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才不解道:“看你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为什么要毁了莫家庶小姐的婚事却重娶了嫡小姐?” 梁夜冥定定地看着莫离殇,突然道:“如果我说我经常梦到你,你信不信?” 莫离殇神情一动,心中叹息,她能不信么?她就是一个奇迹,重生了两回,而佟夜冥的心中对她执念彼深,可以说爱之深切,也应该是融入骨血里的,他能在梦中梦到她是必然的。 见她默不作声,以为她根本不相信,甚至把他当作搭讪的一个借口,他不禁苦笑道:“这种事说给谁听也不会相信的,你不信也是当然的。” “不,我相信。”莫离殇突然说了一句,让梁夜冥顿时大喜,拉着她的手道:“谢谢你。” 她慢慢地抽出了手,摇了摇头,轻道:“我信你,但相信是一回事,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 “我知道了。”梁夜冥有些黯然的将手收了回来。 莫离殇笑了笑道:“不过我们还可以当朋友的。” “真的么?”他惊喜不已。 “嗯。”她点了点头,才问道:“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看着她完美的侧脸,眉目如画仿佛鬼斧神工的勾勒,他痴痴地看着,半晌才回过神道:“这一切都是皇后与莫夫人搞的鬼,对于我来说,我的心早就给了梦中之人,所以娶谁都一样!” “你没见过莫家庶女么?”莫离殇奇怪道。 “见过。”梁夜冥苦笑道:“正是因为见过了,我才不能娶她,虽然一样的脸,但我能十分确定你与她的不同,她不是你,所以我不能昧着良心害了她一辈子,而让自己始终活在梦幻之中。” “那你就心安理得的害莫言儿?”莫离殇似笑非笑道。 “哼,那个莫言儿外表娇美,心如蛇蝎,一直在暗中欺侮那个庶女,虽然她不是你,但总是有着你的相貌,所以…。” “所以你心中可怜那庶女,就要娶了莫言儿让她永远独守空房?” “呵呵,大概是这意思吧。”梁夜冥倒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淡笑了笑。 “对了,那虞皇后不是你的母后么?” 梁夜冥顿时脸色阴沉下来,恨声道:“她本是我母后的表妹,勾引了我父皇,然后又设计害了我母后登上了这个位置,她怎么配当我的母后?” “她怎么陷害你母后了?” “她…”梁夜冥突然禁了声,脸色铁青中有着难以启齿的愤怒。 莫离殇顿时明白了,定是陷人清白于不义的事了。 半晌她幽幽道:“你想不想报仇?” “想,怎么不想?可是这个虞皇后奸滑无比手段强硬,又与朝中大臣勾结在一起,父皇平时也让她三分,只要她没有什么过大的错误根本无法掰倒于她!” “是么?”莫离殇邪恶地勾了勾唇,笑道:“是人必有弱点。这个虞皇后身为后宫之人却喜营机之事,必然是有野心的,那么就让她的野心付出代价吧。” “你可想到办法了?”梁夜冥有些期待地看着莫离殇。 “嘿嘿,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来而不往非礼也!”莫离殇意有所指地微侧了侧头,一道人影瞬间隐于树丛之间。 “我去把他揪出来。”梁夜冥恨恨地欲去抓虞亦风。 “别介。”莫离殇制止住了他,冷笑道:“他可是主角,不能缺了他啊!” “什么意思?” “你揪他出来能解决什么问题么?他也是算皇亲国戚,酒后烦闷游历了御花园,碍着太子何事了?这事说到天下去太子也是没有理由的。” “那就由他这般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当然不是,一会可缺不了他呢?你想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此话怎么讲?” “皇后年纪不大吧?”莫离殇忽然神秘地一笑。 梁夜冥皱了皱眉,摇头道:“谁知道她多大?似乎是三十的样子,她是我母后的表妹,比我母后应该小着几岁,如果我母后活着也三十有四了。” “嘿嘿,三十年纪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宫里女人众多,皇上宠幸也不是太多,这皇宫内院里男人更是不能轻易进来,除了亲戚!” “你是说?”梁夜冥眼睛一亮,不过又暗了下去道:“虞皇后为了着曾在这方面陷害过我母后,所以自己极为谨慎,根本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的,她根本不接见男性,连她的亲生大哥都是在人多之时接见,要不然,我早就这么做了!” “但是后辈呢?”莫离殇诡异一笑,唇轻勾了勾:“比如这个虞公子…。” “他们是姑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哈哈。”莫离殇故意歪曲了这句话的本意,暗指春闺寂寞之人饥不择食连自己的内侄也会偷食。 “你真狠。”梁夜冥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心里却欣喜若狂,这算不算莫离殇是为了他而兵行险招?是不是指莫离殇其实内心是对他有好感的? 这一瞬间他感觉幸福无比,被人关心的幸福,还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快乐! “好了,我的头有些晕了” “你不舒服了?”梁夜冥大惊,就要唤御医。 莫离殇白了他一眼,提醒道:“我不头晕,你怎么有机会去找解酒药?又怎么会有机会让虞亦风接近我?又怎么能让虞皇后来捉奸?又怎么能让我与虞亦风即成事实?” 梁夜冥恍然大悟,不过有些担心道:“虞亦风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可是为人狡诈,你得当心点。” “你放心吧。” 只等梁夜冥一走,莫离殇就倚在了河边围栏之上,内功微一逆转,脸变得鲜艳欲滴,一如湖中菡萏,清娉而遗世而独立。 让躲在暗中了虞亦风看得心痒难搔,左探右看之下,确定没有人,遂大着胆子走到了莫离殇的面前。 “莫将军怎么了?”他明知道故问。 莫离殇看了他一眼,埋住了眼底杀人的冰意,流转于其上的却是荡漾的旖旎,墨睫轻颤,眼中水波流动。 顿时迷了虞亦风的色心,色胆包天的他再也忍不住了,姑姑告诉他只要毁了莫离殇的清白,作为女人就只能嫁给他了,到时予取予夺,还怕虞家得不到天下么? 于是他涎着脸伸出手道:“莫妹妹,是不是感觉身体如火般的烧啊?是不是很难过啊?” “是啊。”莫离殇的声音如水般的冶媚,唇间却勾勒着残酷的弧度。哼,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虞亦风大喜过望,咸猪爪肆无忌惮地抓向了莫离殇的小手,那小手洁白如玉,泛着诱惑的柔光,让他爱不释手,就在他的手要碰上她时,陡然一道劲风封住了他所有的要穴。 “春吟晓的滋味不错啊!”她狠戾阴森地盯着他,残忍地笑道:“不过,你试试我配制的断魂散吧。” “唔…”他惊恐地摇头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莫离殇,断魂散听这名字就是要人命的,他可不想死啊! “放心,这要不了你的命,不过也是春药,只是性能不同,不做到死是不会停的。就这么简单!而且这药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所中之人无法查出原因。” 说完只见莫离殇快速地走到花园之中,纤手如画,点点于满园姹紫嫣红之间,不一会就采了数朵颜色各异的花及小草来。 美丽之极的手掌捏住了这些花草,微一用劲,就滴出了些许的汁液来,另一只手猛得抓住了虞亦风的下鄂,令他张开了嘴,那汁液就滴入了他的嘴中。 他惊恐莫名,顿时感觉小腹间有股难以抑制的热浪涌了出来,喷薄欲爆。 “放心,我会帮你找到女人的,就算是死,也会让你极乐而死!**蚀骨!”莫离殇邪邪一笑,拽着他往他所休息的外宫而去,一路上躲过了所有人的耳目。 她将他扔到了床上,就往御花园中走去。 果然走了不多远却见虞皇后带着几个妃子往这里走来。 看来是来看她与虞亦山的好戏来了。 唇微微勾起,纤手一挥,洒出一把药粉,那群妃子目光就有些呆滞了,莫离殇的眼精光闪闪地瞪着虞皇后,不一会虞皇后的心神就被她吸了过来,与莫离殇的眼睛一对视,顿时打了个激棱,不由自主道:“妹妹们,你们先在这里玩着,本宫有些内急,一会就来。” “恭送皇后娘娘。”随着莫离殇的手一挥,那群妃子又回过神来,恭恭敬敬地目送皇后远去。 虞皇后却因受到了莫离殇的催眠之术,身不由已地往外宫走去。 她到了门口,皱了皱眉,对所有的太监宫女道:“你们都退下,给本宫退得远远的。” 众太监怪异的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都忙不迭的退了开去。 莫离殇随即闪了进去,将断魂散的汁液往她嘴里一滴,然后剥光了她送上了那张床,随即一道劲风解了虞亦风的穴道。 只听得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声,衣服被撕得遍地都是,随着虞皇后痛楚地尖叫声后,就是天摇地动的喘息与激吟,那床更是惊天动地的摇了起来。 淫秽不堪的声音不绝于耳,莫离殇皱了皱眉,跃墙而出。 一直走到了原来之处,梁夜冥已然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她后,脸上现出喜色,关切道:“你没事吧?” 莫离殇心中一暖,这一世的梁夜冥变得太多了,按原来的他定会迫不及待地问有没有得手,可是现在他却以她为先了。 她答非所问道:“梁太子,你是不是很想得到这个皇位?” 他微微一愣,有些迷惘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如果我得不到,也许我会死得很惨,这就是人在其中不得不为之吧。” “那好,我定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莫离殇拍了拍他的肩。 他定睛看向了莫离殇,心中微叹,黯然道:其实我最想要的不是天下,而是你! 脸上却笑道:“谢谢你。” 莫离殇亦淡淡一笑,她分明感觉到他的漫不经心!人真是很奇怪,他前世费尽心机与她斗智斗勇斗了半天就是为了得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却最终未曾得到! 可是这一世,她有意将这位置送给他,甚至可以为了还他当初的援手之情而欲将天下夺来给他,他却已然并不在乎了! 而她这世只想能寻到曾经的最爱,那信誓旦旦不离不弃生生世世永为爱人的明月,却又何其的艰难? 唇间弥漫出一丝的苦笑来。 “你很爱他么?”他的声音有些苦涩未明。 “嗯,很爱,爱到可以放弃生命!”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可以给梁夜冥天下却唯独不能给他情,所以她十分坚决地破灭了他的幻想。 他惨然地一笑,不甘心道:“如果他已经是老得掉了牙的老人了呢?” “那我就陪着他度过人生最后的一段,跟他相约来生!”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深深地注视着她,半晌不开口,挣扎半天终于道:“穷尽我毕生之力,我定会助你找到他!” “谢谢。”她璀璨一笑,笑得风华绝代,让他呯然心动,却黯然神伤。 “走吧,我们该去看看好戏了。” “好。”梁夜冥与她并驾齐驱,与众妃子偶遇于御花园中。 给众妃子请过安后,梁夜冥状似无意地笑道:“众位母妃好兴致,不陪着父皇在殿中宴请却跑这里来休闲了。” “哪里是我们有兴致,是皇后娘娘有些乏了,让臣妾们陪着来散会心的。”梁贵妃掩着唇轻笑了起来,她是梁帝的表妹,平日里并不是服虞皇后,说话也比较随意 “噢?那皇后娘娘呢?儿臣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 虽然梁夜冥心心念念地要杀虞皇后,可是表面上还是该有的礼仪都有的。 梁贵妃笑道:“说来姐姐真是荒唐,竟然把我们姐妹扔在这里自己不知哪去了。” “不会吧?”梁夜冥皱眉道:“今日宫里人多又杂,咱们还是找找,别让人冲撞了皇后娘娘,到时父皇怪罪下来,就是众位母妃的不是了。” 梁贵妃这才急了起来,随手抓着一个小太监问道:“可曾看到皇后娘娘。” 那小太监脸色一变,支支唔唔地不说话。 “狗奴才,你这是什么表情?”梁贵妃大怒,在众妃子与太子面前,一个小太监竟然敢不回答她的话,这不是打她的脸么? 那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皇后在外宫!” “外宫?”梁贵妃微微一愣,稍纵即逝,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与算计。 她不动声色道:“退下吧。” 随即对众妃子道:“诚如太子所言,今日人多纷杂,皇后安危要紧,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皇后吧,别让外男冲撞了皇后倒是咱们的失职了。” 她有意将外男两字提高了声音,所有的妃子都眼睛一亮,不过想到那是外宫,于是嗫嚅道:“那是外宫,咱们去不太好吧?” “让太子带咱们一起去就行了。”梁贵妃对着梁夜冥道:“太子你意下如何呢?” 她知道梁夜冥恨皇后入骨,想来一定会答应的。 梁夜冥微一筹箸,正想着如何措词,这时莫离殇轻哼了声,身体一摇,抚着脑袋道:“这酒怎么这么厉害,吹了半天的风倒有些上头了。” 梁夜冥大惊,对众妃道:“母妃你们去吧,只消多带些人以防出意外,儿臣带着莫将军去休息一下。” 梁贵妃心中不满,但却不好说什么,毕竟现在莫离殇也是皇上看重的人,太子陪着也是皇上的意思,于是无可奈何道:“好吧。” 遂招来了一大群的太监浩浩荡荡的向外宫走去。 直待人走得无影无踪后,莫离殇才对梁夜冥道:“咱们也离开久了,不如回宴席中等待看好戏吧。” “好。”梁夜冥谦和一笑,伴着她走入了殿中。 不一会,一个内侍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梁帝的身边,耳语了数句,梁帝大为惊怒,先行离席,离席期间命虞将军同行。 莫离殇与梁夜冥心照不宣地对望了一眼。 是夜,虞皇后暴毙,虞亦风也在妓院之中马上风而死,虞将军心伤爱子之死,无心为官,辞官而去。 虞氏在朝中被全盘重洗。 京城外的遇仙湖,流光异彩,倾洒着万千的绚丽,仿佛一块极大的水晶,宁谧中氤氲着飘逸。 空灵雅致的荡涤之气,烟雨朦胧的婉约之息,让莫离殇凭立风中望之后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相思之情。 “小姐,看着要下雨了,咱们是不是回去了?”如诗在她背后低声地劝道。 眉微微散开,轻愁一解容光顿现,眸间碎光点点,如万星铺洒天地,她点了点头:“嗯,回去吧。” 她迤逦而行,婉约极致,裙袂翻滚,如浪似莲,慢慢地融于天地之间,变成了极小的一点,乃至消失。 她才消失在那凡尘之尽头,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向着她所站之处慢慢地走来。 “公子,您慢点,小心地上的石头硌着您的脚。”那声音尖细赫然就是内侍的声音。 梁广寒皱了皱眉,斥道:“小寒子,你再这么燥呱,就回去吧。” 小寒子哭丧着脸哀求道:“公子,您可不能把奴才赶回去,那大总管非得剥了奴才的皮不可!” “要想不回去以后就少说话!”梁广寒不耐地斥了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变得心烦气燥了,他本来是想要看看那个莫离殇是何方神圣的,可是到了东梁的都城,他又改变主意了,他有些担心,担心如此女子见了面,他是不是会受她的吸引。 不知何时起,他竟然对自己的意志力表示出了怀疑,如此他就在矛盾中挣扎。 小寒子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总是婆婆妈妈地叼唠,让他本来看什么都不顺心的情绪变得更为多变。 他站在湖边极目远眺,看着清山绿水,一时间各种心思。 而他根本不知道,他这么一站,竟然迎来了无数倾慕相思之眼波。 “公子,我的手帕掉在了你的脚边了。”一个娇滴滴地女声打断了他的凝思,他微敛了敛眼神,看到一方丝绢正落在他的脚边,一角还浮于鞋帮上,于是大叫:“寒儿!” 小寒子快速地走到了他身边,只听他道:“给本公子把鞋换了,这丝绢脏了本公子的鞋。” “是!”小寒子十分利索的从背后取出了一双新靴子,替梁广寒换上,问道:“公子,旧的怎么办?”在宫里旧鞋都是有专门处理的,可是在这里… “扔了。”他冷寒的说了一句,转身而去。 小寒子利索地将那双根本还是全新的鞋用力地扔进了湖中,留下了一脸惨白的丢手绢的小姐。 ------题外话------ 感谢宇星美人的大钻钻(12颗)感谢众美人的票票,群么么。 再次推荐我的新文,亲们要收啊。熊抱一个。 〈重生之无敌大小姐〉本文狂宠,溺宠,唯宠,极度宠! 男主干净,纯净,洁净,纯净水!身心干净! 女主腹黑,狡诈,清冷,心机深!步步为营 他看到她一人坐在星巴克喝咖啡,走了进去 在她边上横声道:“喂,你坐的位置是我女朋友的常用位置。” 她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他又道:“你喝的咖啡正好是我女朋友爱喝的。” 她这次看也没看他,自顾自喝了一口。 他想了想,“你身上的味道也跟我女朋友一样!” “呯”她站了起来,狠狠地踩在他的脚上,踩得他英俊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只听她清冷的声音道:“就当作你女朋友踩你的!” 说完扬长而去。 “死丫头!”他疼得抱脚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子,这是东梁最富盛名的得意楼大酒店,据说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至少是三品以上官职在身的才享受得起这美酒佳肴。”小寒子见沧海明月若有所思地站在得意楼的门口,遂十分殷勤地介绍起来。 梁广寒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小寒子,淡淡道:“什么时候你这奴才当了得意楼的小二了?这么费心费力的给爷介绍?” 小寒子顿时跨下了脸,愁眉苦脸道:“公子您这话可冤枉死奴才了,奴才这辈子只能是公子的奴才,哪敢去当什么小二?再说了,除了公子,这天下谁还用得起奴才?” “切,瞧你这张狂的样!还天下除了爷没人用得起了!”梁广寒微勾了勾唇,没好气的骂了句,遂抬起脚走入了得意楼。 小寒子暗中抹了把汗,都说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这位爷心里想啥?刚才只是感觉爷对得意楼很感兴趣,才竭尽全力地介绍一番,倒让爷说咸不咸,说淡不淡的点了两句,看来没事千万不能过于揣摩爷的心意,以免弄巧成拙! “爷,您来了,您往里请嘞!”小儿一见梁广寒气宇宣昂,贵不可言的样子,当下不敢怠慢地迎了上来。 “找一个僻静一些的位置即可。”梁广寒看了小二一眼,沉声道。 那一眼让小二感觉仿佛浸润在冰窖之中,寒风凛凛地瑟瑟发抖,顿时心里明白,这定是个非同寻常的主,甚至可能是宫里的人。 于是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了,低着腰将梁广寒引到了视野极好又比较隐蔽的地方。 一路而去,本来正吃得觥筹交错的人顿时噤了声,都呆呆地看着梁广寒,那非凡的气度,那鬼斧神工的姿容,那龙彰凤姿的英挺,虎虎生威的仪态,都让众人看得心驰激荡… 顿时,漫天的飞雪弥漫上了梁广寒的眼中,凝结成碎冰,微一回转之间,煞气席卷,那些人立刻吓得噤若寒蝉默不作声。 梁广寒慢步向里走去,待坐定下来,小寒子立刻站在边上伺候起来。 “爷,您看看,想吃些什么?” 小寒子立刻接口道:“你们店里的招牌菜给我们爷来个十来样就行了。” “爷,您看?”小二听了喜笑颜开,但他也是个善于鉴貌变色之人,遂讨好地看向了梁广寒。 梁广寒从鼻间轻哼了声,算是应了。 小二才快速地退了下去,只须臾菜就端了上来。 梁广寒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风景,任由小寒子为他布菜,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呦喝声,把他的思绪引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道:“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么闹?” 小寒子放下银筷子,快步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就回来道:“禀公子,是一个说书的,正准备拍案。” “噢?想不到这么高雅的酒楼也有说书的?” “听说是应了广大顾客的要求才请的。” “还应邀而来?爷倒要听听说什么这么好听了。” “那爷要不要换个临栏的桌子,正好能看到下面的情景?”小寒子试探地问道。 “好。” 正巧临栏有张座位,还较雅静,小二很快的就张罗完了。 刚坐定了,那说书的就开始说了起来。 梁广寒听着,唇间勾起了淡淡的笑意,原来说书的正说的是莫离殇大破肖城的丰功伟绩! 怪不得那些达官贵人会热衷于此,此次战役也算是惊天地泣鬼神了,而且更厉害的是她能以极少的损失而大获全胜,现在又正是东梁帝对莫离殇恩宠有加,更有封为公主之尊荣,那些客人怎么能不听得津津有味呢? “爷…。”小寒子担心地看了眼梁广寒,虽然这肖城一直是自给自足,但其实也是纳于了西梁的版图之下,如此大肆赞誉,未必有些损伤梁广寒的脸面。 梁广寒摇了摇头,表示不必在意。 他身为天子,难道连这点都受不了么? 还有奇怪的是他听到别人这么赞美莫离殇竟然与荣有焉。 他含着笑聚精会神的听着,不得不说这个说书的的确高明,说得唾沫横飞又引人入胜,仿佛身临其境般,引得众人拍案叫好,情绪十分高涨。 连他听得也入了迷 这时突然插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狠毒,鄙夷道:“什么巾帼英雄,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子!” 顿时寒霜遍布,滔天的怒意袭上了梁广寒的眼中,风暴凝聚,眼光犀利如刀射向了那发生之处。 众人也怒目而视,就连说书的也停住了口。 那女子见自己一下成了众目所瞩,于是顾自高傲一笑道:“怎么?你们不相信么?她莫离殇不就是莫家的庶女么?平日里就是妖媚不守妇道,爹爹看她不过将她锁在了后院,你们说她一个从小与世隔绝的人如何能懂布兵征战之道?还不是因为陪着肖城的守将睡了,人家才送了个大人情给她的?” 这时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气愤道:“莫郡主,你也是莫候府的千金小姐,怎么能如此口无遮拦坏人清誉?简直是岂有此理!” “是啊,简直是一派胡言,说什么护国公主使的美人计,那么莫郡主你为何不早点使个美人计?那么我们东梁不必要攻打两年之久而无法攻克了!难道你是自认比不上护国公主美么?” “哼,我是云,她是泥,云泥有别,我岂能和她一样抛头露面?” “切,莫郡主,你现在就不是抛头露面么?不过你露得再多也没有用!爷们可不吃你这一套!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轰堂大笑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莫言儿又气又急又恼道:“你们竟然敢取笑于本郡主,难道你们都不要命么?” “我看不要命的是你莫郡主吧?护国公主贵为公主,是得到圣上亲自嘉奖的,更是得到百姓爱戴的,你在这里信口雌黄败坏公主的名誉,你这不是公然藐视圣恩么?莫说是你了,就算是了莫候爷也不敢这么放肆的!” 这里在座的都是达官贵人,名门子弟,哪个不是有些血性的,如何能被莫言儿吓住了?现在的莫离殇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仙女,被莫言儿这般玷污了名声,如何还能饶得过莫言儿? 莫言儿本来就是气恨着莫离殇,想到这人多之中败坏莫离殇的清誉,却不想到反而被嘲笑了一番,顿时气急败坏道:“莫离殇是护国公主怎么样?她也改变不了是我莫府庶女的事实!” “莫郡主,这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护国公主只是与你家庶妹同名同姓而已,你还是不要胡乱攀亲才是。” “就是,听说太子当时正在娶这个莫郡主,一见护国公主后惊为天人,立志只娶护国公主一人,想来是这个莫郡主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心理,才在这里败坏护国公主名誉的。” “原来如此,这种女人真可怕。幸好太子没有娶了回去,否则一辈子恶心了。” 众说纷纭把莫言儿说得一钱不值,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全身发抖。 这时楼上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轻如清风,柔若白云,带着一股子的威仪之气:“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莫郡主呢?她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你们太不厚道了。” 莫言儿顿时如听到仙音般的激动起来,她抬起了脸看向了那人,一见之下顿时目瞪口呆了,见过了梁夜冥后她一颗芳心就牵挂在了梁夜冥的身上,那梁夜冥是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让她痴痴然不能自以。 可是看到这个男子后,她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梁夜冥的美与他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这个男子美如天边的皎月,却如风般的飘忽,看似温和如细雨,却暗藏着冰霜凌厉。 可是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对她有好感,顿时她一颗芳心驿动不已,看着梁广寒忘记了呼吸。 这时众人也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梁广寒,要是别人,他们也许会冷嘲热讽几句,可是看到了梁广寒,不由自主有一种害怕,所以敢怒不敢言,不知道为什么梁广寒会帮着莫言儿说话,难道是他看上她了? 众人如是想,莫言儿也亦如是想,她含羞带娇地看了眼梁广寒,福了福,嗲嗲道:“多谢公子出言相助,我感谢不尽。”她做出了千娇百媚之状,只希望这位公子会对她青眼有加。 “嘿嘿,如何感激我?”声音中带着轻佻的戏谑,让众人面色一变,看来这个男人气质虽然出众,可是却是个纨绔子弟,顿时叹息不已。 莫言儿听了芳心悸动,更是羞红了脸,想着这样于理不合,却实在受不了梁广寒的诱惑,于是声音微低道:“只要公子所想,我定能让公子如愿。” “嘘…”众人哗然一片,没想到这个候府小姐这般的不知廉耻,在大厅广众之下公堂让一个刚认识的男子予取予夺,简直是丢了天下女人的脸! 亏她还好意思骂护国公主呢! 梁广寒悠悠一笑,恍若清莲,顿时让人迷离了眼睛,只听他漫不经心道:“郡主说笑了。” 莫言儿顿时大急,她被太子当众毁亲,已然在京城无法嫁得良人了,就算靠着候爷的面子,也最多嫁些寒门之子为正妻,现在好不容易这个天之朗月般的男子对她另眼相待,而她已然在众人面前不顾了矜持表示愿意以身相许了,男子似乎又有了退却之意。 她口不择言道:“公子,不知道公子可有时间让我好好感谢公子?”对于自己的美貌她还是自信,她想只要将这男子骗到府中,要是生米做成了熟饭,以她家的家世,难道还怕这个公子反悔不成? “嘘…。”这时众人的目光已然是极其的古怪了,看怪物般看着莫言儿!真是人至贱则无敌了。 梁广寒忽地一笑,笑得山花烂漫道:“莫姑娘不用这般热情,其实要感谢我很容易,就在这里也行!” “在这里?”莫言儿左右看了看,难为情道:“这里这么多的人,公子如若真有心待我,还请公子择日到我家中才是。”她再色胆包天,也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人,错以为男子竟然要与她当众有些瓜葛,倒是有些为难起来了。 谁知道梁广寒声音陡然变冷,冷如九天玄冰,嗤之以鼻道:“不过是张脸,何必这么麻烦?” “什么?”莫言儿的眼睛怀着惊疑看向了梁广寒。 梁广寒冷冷一笑,这时小寒子却讥嘲道:“我家公子的意思是你这么不要脸,这张脸皮也没有什么用了,既然对我家公子这么感激,不如把脸皮留下吧。” “啊。”莫言儿听了几欲疯狂,又羞又愧又怒道:“你说什么?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歪曲你主子的意思?” “哼,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小寒子,剥了她的脸皮,扔了出去!” “是!”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青影一闪间,一声凄利的叫声响彻了整间得意楼,再看间,只见莫言儿捂着脸,痛得在地上直打滚,而那眉清目秀的小厮手里郝然拿着的是一张完整透明的人皮。 “切,真臭,扔了。”那小寒子鄙夷地看了眼手中的脸皮,随手扔了出去。 “唔…”此起伏彼的呕吐之声不绝于耳,这帮公子哥斗斗嘴还是不让他人,但见到这种血腥却还是第一次,顿时整个得意楼臭气熏天,全是呕吐物。 小二大惊失色,待找梁广寒时,发现楼上已然人去楼空。 他不甘心的追了上去,却见桌上放着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顿时苦笑连连,这可是莫候府的嫡女,在这大厅广众之下被人剥了脸皮,岂是钱能解决的? ------题外话------ 感谢凌殇墨90后小美人的钻钻(2颗)么么 隆重推荐潇湘异能鼻祖之精彩好文《重生之天才神棍》:夏芍因救一位落入冰湖的老人,重生回了童年时代。 这一世,人生尚在起跑线上。 这一世,她决定重新来过,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却没想到,因舍己救人的善举,她得到了一种特殊的能力——天眼。 从此,观人过去未来,断人生死前程——铁口直断!从不虚言。 难不成,这辈子要当神棍? 这与众不同的人生好有压力,谁曾想她竟处处开花。 从此,商场成就了一段神话传奇。 从此,政界出现了位一面难求的神秘人物。 从此,黑道发出联合令,有一个人,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惹。 从此,玄学一脉多了一位祖师。 这人生虽然和想象中的相差有点远,但是,貌似混得还不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莫言儿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活剥了脸皮,这事一传出去引起了全城的轰动,虽然说莫言儿是咎由自取,可是手段如此的毒辣,这般的令人发指,还是让所有的人都在议论中不免有些非议。 莫离殇已然成为别人怀疑的对象,毕竟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是为了莫离殇出头的。 莫候爷怒气冲冲地跑到了护国公主府要质问莫离殇,结果连个门都没进去就被客客气气的赶了出来。 见到这种情,一些人认为此事定然与莫离殇无关,因为莫离殇连莫候爷的面子都不看,说明莫离殇真的不是莫府的人,所以莫离殇定然会因为几句不好听的话就下此毒手的。 而另一些妒恨莫离殇的人则认为莫离殇得了公主封号就忘了根本,连莫候爷都不认了,可见她是多么的势利!那么毁亲姐容的毒手又怎么不可能下呢? 一时间众说纷纭,城中又是热闹起来。 “小姐那些人真可恶,这么毁坏小姐的名誉,就莫言儿这样的人,小姐能与她一般计较么?”如诗愤愤不平的说道。 莫离殇淡淡一笑,眼神却飘忽了,想到前世,如果有人敢这么说她,估计早就被明月大卸八块了,又岂是撕了脸皮这么简单? 明月!这个名字顿时伤痛了她。 你到底在哪里?你可曾听到我在呼唤你? 她痴痴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窗外风如画,可是却入不了她的眼里,她清澈如水的眸间似乎只有一张笑容的存在,那是明月温柔的笑,宠溺的笑,还有无边无际的纵容。 突然眼中的氤氲散去,变得闪耀而激动,她猛得冲出了公主府。 得意楼,得意楼,这个与沧海明月一样镌刻在她心底的三个字,让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 “小二。”她一把抓住了迎上来的店小二,激切道:“快告诉我,那个教训了莫言儿的人在哪里?” “公主,这个小的哪知道?”小二苦着脸看着莫离殇,诉苦道:“现在莫候爷下了死令要小的们把那个男人找出来,找不出来就把小的们当作同谋论罪,小的们比您更想找那个呢!” 莫离殇陡然松开了口,失落地看了眼小二,有些怔忡,过了一会才道:“他长得是何模样?” “他啊长得是…。”说到梁广寒的模样,小二立刻来了精神,唾沫横飞的形容起来。 要说这得意楼人来人往,入座的都是贵客,消费的都是翩翩公子,他也算是开了天大的眼界了,什么样的美男子没有见过?可是这个梁广寒却是让他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那种美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莫离殇只听他说了几句心就开始剧烈地跳动了,那张鬼斧神工的脸就勾勒入了她的脑海。 “他坐的是哪张位置?”她急急地打断了小二的话。 “那张!”小二忙带着莫离殇上了二楼。 所谓近乡人怯,她站在远处,定定地看着那张桌子,桌子是上好的紫檀木,已然被收拾得一干二净,光可鉴人…。 “公主…”小二怪异地看了眼莫离殇,不知道如何开口。 莫离殇仿佛未听见般,慢慢地走向了那桌子,纤细的手轻轻地轻触着这张冰冷的桌子,不一会指尖就温润起来,仿佛是他的脸…。 她抚了一遍又一遍,终于黯然的收回了手,吩咐道:“他要是再来,你快速找人通知我,重赏!” 小二尴尬地笑了笑,莫候爷也这么说的,不过莫候爷是气急败坏目露凶光说的,而公主是情意绵绵相思欲狂说的。他不知道听谁的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关他的事,反正那个神秘男子是不会再来的了。 于是不得罪地点了点头。 莫离殇离开了得意楼,有些茫然地看了眼那高高悬挂的金字招牌,轻叹了声才黯然而去。 “明月,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呢?你是不是忘了我了?”眼中全是落寞与害怕,害怕那曾经的爱已然将她遗忘,突然她眼睛变得坚定而神采奕奕,轻而坚决道:“就算你忘了我,我也会让你想起我来!” 说着步履变得明快往公主府走去,眼下整个京都都在找明月,尤其是莫候府,那么只要她严密监视莫府,那么一定能得到明月的消息了。 “魔宫!”突然她呆住了,看着拐弯处金碧辉煌的大酒店,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浮上了心头。 魔宫这个深藏在她心底的名字,让她牵肠挂肚的名字,成就了她一辈子,不,两世的名字,让她见了怎么会不激动呢? 虽然眼下这个魔宫肯定不是她心目中的魔宫,可是为了这么曾经的感情,她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里面的装饰是极尽的奢华,却不失典雅,美得惊心动魄,可以看出店主人定是个十分高雅的人,此处豪华却又温馨,让人有种家的舒适之感,很容易放松心情。 “小姐,您请进。”一个小二打扮的人快速地迎了上来,说是小二却让人不能将他与小二等同起来。 那一身小二服装穿在他身上丝毫没有降低了他的气质,这是一个浑身书卷气的男子,约摸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毫无读书人的呆气,眼中精光微敛的恰到好处,让人既舒服又不会过于轻视于他。 “谢谢。”莫离殇点了点头,随着他走入了一块清幽之处坐了下来。 此处虽然偏僻视线却是极好,只要坐在此处,就能看清全店的风貌,而拐角处的一扇山风屏风却正好挡住了他人窥探的眼光,真是绝佳的位置。 这让莫离殇不禁对小二刮目相看了,看来这个小二十分的精明厉害,只一眼,就能了解到客人的爱好。 “小姐,您想喝点什么?吃点什么么?” “你们店里有什么好酒好菜?” “我们店有上好的竹叶青,十年的梅花酒,百年的君子玉,还有兰花酿。” “你说什么?”莫离殇禁不住又激动起来,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唇微微地颤动:“你说你们有兰花酿?” “是啊,小姐,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是我家主子亲手酿的,平时并不对外。”小二不禁有些暗恼了,恨自己多嘴,这兰花酿根本就是主子即兴而作,从来不外卖,他看莫离殇气质非同一般,为了显示店中的实力一时失口了,没想到莫离殇竟然对这兰花酿感了兴趣,这让他如何是好? 兰花酿!这醉人的名字!这让她备感温馨的名字!这个让她亦是梦魂牵绕的名字!这是代表了沧海明月对她爱的名字! 当初沧海明月见她好酒却酒量不好,饱读了群书,集百家之长,采天地之灵气,用当季名花,用当年的瑞雪,初夏的雨水,晚秋的寒霜,冬季的冷风才酿成了一坛绝世的好酒。 当时两人一面品着旷世美酒,这它的名字而绞尽脑汁时,莫离殇轻抿了口后赞道:“其味如兰,其香如兰,就叫兰花酿吧。” 于是兰花酿成了两人最温馨的回忆,最甜蜜的爱恋,一如他们的爱情,醇厚而香味深远。 往日情景尚在眼前,可是心中之人却在何处? “小姐。小姐…”那小二见莫离殇突然呆滞的样子,有些不解,遂提醒的叫了声。 莫离殇这才回过神来:“能不能问问你主子可否割爱?只要你开出价来,多少钱我都能出。只求一杯!” “这个…”小二为难的看着莫离殇,恨自己不已,看着莫离殇这样的美人心神俱伤,他亦不禁怜惜心起,可是想到主子的规矩,不是他能左右的,只能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真的不行么?”莫离殇大失所望,黯然神伤。 看着她失望的模样,小二竟然鬼使神差道:“要不小姐你等等,今日正好主子在此,我帮你去问问?” “好的,太好了。多谢你了。” 莫离殇心神不定地等了一会,突然她腾得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店内,眼中翻滚着滔天的巨浪,泪花如浪花,激激而起,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心潮澎湃。 小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酒走了出来,杯是绝好的羊脂玉,雕得是精美绝伦,而这一切不是莫离殇所关心的,她只关心那酒! “小姐,请…” 莫离殇含着泪轻抿了口,一股子清香微甜沁入了她的舌尖,顺着她的喉咙一直沁入了她的骨血。 再抿一口,她泪满衣襟,眼中朦胧欲雨! 抿了第三口,她再也忍不住了,将洒杯入在桌上,又哭又笑,一把揪住了小二的衣衫,悲喜交加道:“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你是说我家主子么?” “是的,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声音陡然提高了,她再也没有耐心跟小二多说一句话了,她只想见到她的明月,她寻寻觅觅数月的爱人! “这个…。”小二迟疑了,为她申请杯酒已然了逾规了,要是带她去见主子,恐怕主子不会饶过他的。 “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我…”莫离殇悲伤地看着小二,眼中充满了期盼与企求,高傲如她,清雅如她,尊贵如她,为了他,竟然差点从她的口中出现了那个绝不可能出现的字眼“求”字。 “小姐,你找我么?”这时清脆如泉水激石,温和如百花齐放,温润似春风拂面,高贵若天边之云的声音流淌入莫离殇的身体里,让她浑身的细胞都瞬间激动起来。 她呆呆地,痴痴地站着,几欲疯狂的喜悦袭击了她的心田,让她差点不能动弹。 良久,她才听到那声音有些戏谑地在她的耳边道:“怎么了?小姐也为我的美色所惊呆了么?” “明月!”她忽得转过身,扑向了他,又跳又叫又哭又笑,那一脸的鼻涕眼泪,狼狈不已,第一次她失了应有的理智,全部的风仪,就如一个小麻雀般碎碎道:“明月,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我找到你了。” 说完旁若无人的拉下了正在呆愣了梁广寒,唇猛得袭上了他的。 “唔…。”他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一脸狼狈的女人,甚至她的眼泪都顺着她脸部的线条流入了他的唇间。 微微地咸味让他心头钝痛起来,一种难以叙述的心疼袭上了他的心头,手不由自主地搂上了她纤细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吻,吻得毫无技巧,只是野蛮的占有与疯狂的卷动,好几次都是莫离殇在主动的引导他,引导他尝到了这人间的极乐,他乐此不疲,嫣然心醉,却又被一种强烈的嫉妒所冲昏了头脑,是谁?是谁让她的吻技如此之好,吻得他神魂颠倒? 她丁香小舌如蛇般的灵活,刷过了他口中了每处敏感,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焰簇簇! 眼中火焰更盛,大掌更是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吻变得狂野而猛烈,一如滔滔江水泛滥之一发不可收拾。 那小二看得目瞪口呆,刚才看到莫离殇扑入了主子的怀里,他就吓得魂飞魄散了,身有洁癖的主子从来是不让女人靠近的,他已然能预知莫离殇被拍飞的命运,不禁为这个清华绝代的女人叹息不已。 可是更让他跌破眼镜的事发生了,他那个洁癖得快近乎残暴的主子竟然没有拍死莫离殇,只是呆愣了一下。 随即又是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莫离殇竟然这么主动,不怕死了吻上了主子那冰清玉洁的唇…。 他吓得闭上了眼睛,主子能纵容一个女人扑入怀里已然是超越极限了,但主子是绝对不会与女人交换口水的! 可想而知,莫离殇定然会被主子大卸八块了!他真不忍心看着这么个美好的女子香消玉殒啊!为什么啊?这么集美丽智慧于一身的女人会作出这么疯狂的事?去挑战一个残酷男人的底线? 可是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发生,他诧异地睁开了眼,忽然呆了,不自觉地用力了揉了揉,发现那不是幻觉! 那个抱紧了莫离殇,正粗鲁的攻击着莫离殇小嘴的男人竟然是他的主子!那真是他的主子么? 他石化了,惊滞了,呆了! “呯”一道劲风甩向了他,吓得他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顺道把屏风拉得更严密些,免得被人看到后,这里再次血流成河! 他这个主子可是会惹事的主。 吻继续着,温度攀升着,那宁谧的地方充满了旖旎之息。 良久梁广寒才放开了莫离殇,看着她微肿的红唇,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惘与懊恼,他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吻了女人!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题外话------ 推荐友文: 作者:仙魅《神赌狂后》红烛帐暖,夜色撩人,春光旖旎,激狂交缠,他熔火灼烫的温度,煨红了她雪嫩的肌肤。 他的下颚抵在她肩窝,热热烫烫的吐气,吹过她的面颊,妖孽俊颜上那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邪魅勾人的笑意。 “女人,今晚你是我的!” 她抬眸迎上他似笑非笑的深眸,挑了挑秀眉,纤纤玉指捏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美人,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 ◆她是黑道第一女皇,她是杀手王者,她是赌界之神,一手赌技赢遍天下无敌手。 她狂傲至极风华无限,举手投足风云变幻。 人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第十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明月…。”莫离殇痴迷地看着梁广寒,目不转睛,小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他的眉,一遍又一遍,一回又一回,慢慢地顺着他的轮廓来回的游移着…。 梁广寒屏住了呼吸,任她这般亲近与亲昵,她的小手如羽毛般抚过,顿时酥醉了他的心,让他如喝了陈年老酒般的醉意朦胧,心也跟着荡漾起伏。 可是听到她口中的呢喃时,顿时全身僵硬,眼陡然眯了起来,射出两道凛烈的寒光,大手猛得抓住了她的手,拉了下来…。 “东梁的公主一向这么胆大妄为么?”声音里隐藏着不可抵制的怒气,他是如此骄傲的一个男人,视天下女色为无物,而此时却被莫离殇所诱惑了,这本来就让他懊恼非常,可是更令他心里极为不舒服的是,莫离殇竟然把他当成了一个男人的替身! 她眼中的柔情,眼中的爱恋,眼中的信任全是为了别的男人而展现,而不是他! 这让他情而以堪? 莫离殇听到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泫然欲泣,哀怨无比的眸子弥漫了伤痛,幽幽道:“明月,你真的忘了我了么?难道你真的想不起我了么?你曾说过生生世世都会记得我的,都会对我好的?你难道都忘了么?” 她声声诉诉如杜鹃啼血,雨打芭蕉,让梁广寒听得心痛如绞,可是男性的尊严不容他轻易的低下头,看了眼她,他正想甩手离去,可是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拉住了他绝决的脚步,心痛的感觉顿时如涟渏一样泛滥开来,慢慢地浸入了他的骨血,深入了他的骨髓! 他长叹了声,手在空中微微地停顿,似乎挣扎了数下后,英俊不凡的脸上更是有着痛苦折磨的痕迹,终于在须臾之间,他的手搂上了她的纤腰,粗声粗气道:“该死的,你真是个小妖精,我怎么能忘了你呢?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你!” 唇,炙热的唇,野性的唇,激情的唇,渴望的唇,又一次狠狠的吻上了她红肿未褪的唇,吻得惊天动地,似乎有种发泄般的狂野,似乎每一吻都想要抹去那曾经在她心头男人的痕迹。 她含着泪笑了,笑得幸福而愉悦,小手抱紧了他坚实的背,将自己献上! 明月没有忘记她,心里一直有她,她就知道明月舍不得她受一点的委曲的。 直到吻得天昏地暗,空气在肺腔里变得稀薄,两人的脸憋得红艳如火,梁广寒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要松手的那一瞬间,他就下定了决心,就算她心里有别的男人,他也会让那个男人消失的干干净净,从今以后,他会让她的心里只有他,想的也只有他! “你饿不饿?”他温柔地拉着她坐了下来,眼中柔情似水,脸部冷硬的线条瞬间变得柔软,更是让人英俊的惊心动魄。 “不饿,看到你就不饿了。”她含着泪笑,笑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让梁广寒闪了眼,心中顿时雀跃,可是想到她心里的那人并不是他,又不禁苦涩而酸楚。 按耐住了滔天的妒意,他强自一笑道:“傻话,到了吃饭的点了就该吃饭了,要是饿着你了,我就心疼了…” 忽然他呆住了,他何时这么在意别人的感受?向来都是别人对他唯唯诺诺,仰他鼻息而生存的,可是对着莫离殇,他却如被鬼附了身般,总是做着出乎意料的事,竟然感觉这么关心她,是一种习惯! 对了,习惯! 他宠溺的笑容凝结在他的脸上,眉微微地皱了起来,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呢?似乎每次只要遇到莫离殇的事,他都会变得不象自己了。 “怎么了?你见到我不开心么?” “怎么会?突然想到别的事了,对不起。”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一定要恢复正常,可是想归这么想,抱歉的话语又脱口而出了,他又呆了呆,心想,他真是中了邪了,中了这个叫莫离殇女人的邪了。 莫离殇却误会了他,展颜一笑道:“你可是在担心莫言儿的事?” 眼微微一闪,他挑了挑眉看向了她,低沉道:“怎么?是不是认为我下手太狠了?” “不,怎么会呢?她这么诽谤我,要是换了你以前别说剥了她的脸皮了,撕了她都是轻的。”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略心头的那股子醋意,笑道:“我以为你会怪我下手太狠呢,毕竟现在京城里都在传是你暗中指使我下这狠手的。” “呵呵,传呗,你下手跟我下手有什么区别么?”莫离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后拉着他的手撒娇道:“我饿了,我现在感觉吃得下一头牛了。” “哈哈,你这个小馋猫!”他大笑,站了起来,欲把小二叫来。 “不要,不要走!”莫离殇立刻拉住了他,仿佛怕他一离开就再也不回来似的,眼中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看着她患得患失的样子,他心头一痛,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象莫离殇这么坚强,这么飒爽,这么挥手之间杀人无数的女人会有这么柔弱的表情,那个明月,该死的明月,到底是怎么伤害了她的? 他对明月又恨又嫉。 反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他低声安慰道:“好,我不走,我会永远陪着你。” “好的。”顿时她展颜一笑,开心得如一朵纯净的云彩,全是满足。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支口哨,将口哨放在口中吹了起来,莫离殇含着笑看着,她记得这个口哨,这是得意楼招集死士的口哨,用内力吹后能送出百里之外,但凡近处的死士都会快速而来,保护主子。 没想到在这个世上,明月还拥有了这样的口哨,只是不知道这一世这口哨是用来做什么的。 吹完后,他将口哨放入了怀中,看着她晶亮的眼睛,不自禁地问道:“想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招死士来呢?难道跟我一起吃饭还怕有生命危险不成?”她开玩笑道。 他顿时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中划过一道几不可见的杀机,稍纵即逝! 不!他怎么能怀疑她呢?她看着他的眼里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任何的杂质,有的只有依恋与爱恋。以她的冰雪聪明,也许从他的举措中就猜中了这口哨的来历。 可是他却也呆了,他竟然这么相信她,就在这大厅广众之下,在她的面前毫无芥蒂的使用了最机密的东西。 “这是我用来招集暗卫首领的口哨,不是死士的。”他解释道。 她正想说什么时,一道黑影闪了进来,看到与梁广寒同桌而坐的莫离殇顿时嘴里如塞了个鸡蛋般的张大了。 “韩忠,你看什么?”梁广寒不乐意地斥道。 韩忠吓了一跳,忙低下了头,恭敬道:“主子。” 随即站在梁广寒的身边等待命令。 却听到梁广寒道:“去告诉梁二,莫小姐饿了,让他准备咱们最拿手的菜都送上来,对了,记着,别放辣的,莫小姐不爱吃辣,还有盐要少点,她的口淡,不习惯太咸的。” 韩忠听了目瞪口呆,奇怪地看了梁广寒,不确定道:“主子,您十万火急把属下招来就这事?” “不然你以为呢?”梁广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斥道:“还不去?” “噢噢。”韩忠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就向外走去,走到一半时还不放心地看了眼梁广寒,看看他是不是被莫离殇制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诡异! 何时主子亲自帮人点过菜?还叮嘱地这么仔细,诡异地让他都感觉毛骨悚然! 就在他一回首间,就被梁广寒一个眼刀甩了过来,顿时让他遍体生寒,麻溜地就要走,这时又听梁广寒道:“等等!” 他吓得站在了那里,哭丧着脸,难道主子嫌他多事,要惩罚他么?他欲哭无泪! 这时听梁广寒十分仔细的吩咐道:“记着汤里不要放香菜,莫小姐不闻那味儿!” “扑通”韩忠一个踉跄,差点拌倒了,就在梁广寒来不及斥责之时,逃之夭夭。 “明月,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喜好。”莫离殇含着泪,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他微微一愣,一种怪异涌上心头,是啊,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喜好呢?为什么他就这么自然的说了出来?仿佛早就知道般! 就在他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时,韩忠与那梁二端着菜走了进来,看着梁广寒搂着莫离殇的亲密模样,韩忠差点惊愕地把菜给摔了,幸亏梁二眼疾手快,另一手扶住了他。 只到把菜上齐了,韩忠迫不及待地拉住了梁二,急道:“喂,梁二,我的眼睛没有花吧?” “切,少见多怪!”梁二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理他走了。 韩忠愣了愣,又拉住了梁二道:“我现在做什么?” “你爱干嘛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么?”梁二又白了他一眼,见他还愣在那里,才好心提醒道:“你如果想被主子大卸八块就在这里呆着吧。” “啊,不要,我去帮你洗碗!” “滚,这里的碗一只就十两银子,我赔不起。” 梁广寒夹起了一只大虾,慢条斯理的剥了起来,那双洁白如玉的手在烛光下仿佛透明般盈润,更象是一件绝世无双的艺术品,那虾在他的剥离下,不一会就把骨肉分离了,而虾壳带着诱人的透明光泽完整地躺在了盆中,他笑着将虾肉送到了莫离殇的口中,柔声道:“来,这是刚从汾阳湖里捞出来的虾,十分的好吃。” 她颜开眼笑地看了他一眼,凑过唇去将虾咬入了唇间,舌尖无意识的轻舔过了他的指,将他指上的虾汁都舔得一干二净。 他微微一愣,只觉从指尖传来酥麻的感觉,顿时浑身热了起来,看着莫离殇眯着眼惬意无比,满足无比的咀嚼着虾肉,顿时一股陌生的热流袭上了他的小腹。 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他脸红的微微移开了身体。 只是他微一移动就被倚在他怀里的莫离殇感觉到了,她娇滴滴道:“不要嘛,我就要这么靠着你。” “好吧。”他扯着僵硬的笑,努力的克制住脑中的旖念,苦笑着又任劳任怨的当起了莫离殇的靠垫来。 莫离殇怎么知道这些,只是安然地享受着梁广寒的服务,眼睛眯得跟一只魇足的小猫。 梁广寒魂不可舍地看着她,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停地挟着菜喂她,事无巨细,样样亲手亲为。 不一会莫离殇就吃饱了,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喝了一口兰花酿,开心道:“明月,你可还记得我们以前吃饱了,你就会让人放烟花给我看?那时真是好幸福啊。” 梁广寒正在倒酒的手微一停顿,酒顿时洒在了外面一些,他有些负气道:“我不喜欢你叫我明月。” “为什么?”莫离殇眨着明媚的眼睛,不解道:“不叫你明月叫你什么呢?” “叫我寒。” “为什么?” “我喜欢。” “好吧,寒。”莫离殇看了眼别扭的他,不再坚持地叫了他一声,对她来说任何称呼都是无意义的,最重要的就是他在她的身边! 他笑了,开心地笑了,将唇凑到她耳边道:“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就来。” “你去哪?我也去” “我要去净房。”他憋着一股子的笑意。 “啊…”她脸红了,松开了手,啐道:“讨厌。” “哈哈哈…”他笑着走了出去。 不一会他回来了,她兀自脸红着,她没有想到再世为人,她会这么粘他,这么地害怕失去他… “吃饱了么?”他笑着问道。 “嗯。” “那好,咱们看看月亮。” “好,我喜欢看月亮。” 他心一沉,明月,这不是她心里的男人么? 心中愤怒,却还是舍不得对她发火,他相信终有一天能将这个男人从她的心里趋赶走!只要让她知道,他才是最好的。 想通了后,他拉着她走到了窗口,打开窗,月光顿时流泄而入,无数的繁星闪亮着…。 莫离殇正沉醉于这夜色美景,突然一声尖锐了响声后,无数的烟花飞上了夜空,五颜六色,美得让人惊叹。 “是你做的么?”莫离殇激动不已,兴奋地看着梁广寒,她只是随口一句,他却记在了心里! 他还是明月,她最爱的明月! 她感动的热泪盈眶,哽咽道:“谢谢你。” “谢什么?傻瓜?”他温柔一笑,抱紧了她,轻吻着她的发,与她相拥着看漫天的花火。 ------题外话------ 推荐我的完结宠文《极品娘亲腹黑儿》精彩片断:即墨离看着与自己酷似的小儿,震惊的问:“他是谁?” 花想容笑了笑得云淡风清,对花月夜道:“儿子,这人是你娘的前夫,小孩子要有礼貌,叫他大爹爹吧。” “大爹爹?”即墨离脸一黑,怒吼道:“你这个死女人,到底有几个男人?” 半响,花想容才挑眉道:“再等一会,我还没有数清。” (我有计算器,要借给你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第十二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真是太高兴了,寒,你知道么?今天是我的生辰。”双手围绕上了他的蜂腰,脸埋入了他的怀中,贪婪着吮吸着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味道和前世也是一样的,清清淡淡若兰似竹,沁人心肺。 “生辰快乐。”他低哑着浑厚的嗓子,每出一声胸腔就微微地震颤,将心底最真诚的爱意通过温热的肌肤传递到莫离殇的心里,此时两人的心是如此的接近,原来真正的爱,哪怕是隔了千年时空依然不会忘记。 忘记的可以是容颜,但那已然镌刻入骨髓的深爱是永远无法忘怀的。 “嗯。”将身体更贴近了他,她开心地笑,呢喃道:“我很快乐。” 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他忽然挥手打灭了所有的烛光,那宁谧的银华就这么流泄进来,将两人相依相偎的剪影拉得欣长又唯美,仿佛与天地融于一色。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此时无声胜有声,排除了外面所有的喧嚣,遗世而独立…… 莫离殇微微地眯着眼,惬意如一只小猫,眉宇间散发出慵懒满足的娇柔,放松了的她多了许多少女应有的娇美与可人。 “知道么?我今天也很快乐。”梁广寒含着笑,眼中光彩夺目,流动着如琉璃般璀璨的光芒。 “知道,因为有我!”她十分自信的抬了起头,眼温柔地与他对视。 他哑然失笑,宠溺地揪了揪她的小鼻子,没好气道:“真不害臊,哪有你这么不矜持的女孩子?” “可是会害臊的女孩子你不喜欢啊!”她伸了伸丁香小舌,顽皮不已地反驳道。 他心中一动,仿佛这种情景已然发生过千百次般让他的心头涌起了无数的熟悉感。 脸上的笑更温柔了,他低喟了声,轻叹道:“是的,我就是喜欢你!我真是疯了,居然对你一见钟情了!知道么,你让我感觉很熟悉,熟悉的仿佛就是另一个我!我真想问问你,是不是你在我身体里下了蛊!” 她笑,笑得泪流满面,明月,我的明月,即使你不记得我了,你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选择了我,你的灵魂就算了经过千百次的轮回,总是还将我深深的铭记。总有一天,你会记得我的! “是的,我是下了蛊,你怕不怕?” “不怕。”他笑了,笑得幸福不已,柔声道:“只要是你下的,我都不怕,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不能给别人下,这辈子,还有下辈子,哪怕是千百次轮回,你只能给我下!”他霸道的命令道,心中又添了句,尤其是不能给那个明月下! “好的,除了你,我不会给任何人下的。”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眉开眼笑。 “很喜欢月亮么?”他突然问,问得语气有些古怪。 她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抬眼看着天边一轮明月高高地挂着,笑道:“你不觉得月亮很美么?很干净,很纯粹,又很高贵,让人只能远观而永远无法接近,神秘而出尘。” 他想了想,脸上挣扎了一番,指尖疾点点亮了所有的烛光。 “在烛光下,月亮的光芒就不足为奇了。”他有些恶意道。 莫离殇扑哧一笑,小手点了点他的胸肌,邪邪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吃月亮的醋?” 他的脸顿时红了,胀得通红,辩道:“爷是这样的人么?爷会吃醋么?你哪里看出爷在吃醋了?” “我看你哪里都象吃醋的。”莫离殇继续地逗弄他。 他噎了一下,狠狠地瞪了眼她,指在她的额间弹了个爆栗:“就知道消遣爷!” “嘻嘻。”她抓住了他的手,撒娇道:“打笨我了。” “笨了才好呢,省得让这么多的男人都肖想于你!” “哈哈,还说不吃醋?我都闻到酸味了。” “哼,小没良心的。”他白了她一眼。 “哈哈,寒。”她将他的指放在唇间一吻,才脸色微红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明白你是个小坏蛋么?”他戏谑的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方羊脂白玉来,那玉泛着盈润的光泽,一看就是极品。 “这玉真美。” “嗯,玉养人,人养玉,这是我国巫师专门从佛光最盛的寺庙找来的,据说人只要有一口气,就能保住这人的命。” “这么神奇?” “是的。”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真的很喜欢月亮么?” 她含笑不语,媚眼柔波定定相视。 他叹了口气,心中微一挣扎后,手指挥动,不一会那块白玉竟然被他的指甲雕成了一轮明月,美得如诗如幻! 更为神奇的是,透过光芒,那明月之中桂树隐约,玉兔活脱,还似乎有一个美女袅袅婷婷,简直是巧夺天工。 “好看么?”他把明月玉佩递给了莫离殇。 “好看,不过这么好的一块整玉给雕了,可惜了,而且还是开过光的。”莫离殇不无可惜的看了眼台上遗留的碎玉。 “傻瓜,这天下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你展颜一笑!”他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不是喜欢明月么,我把他雕成明月送给你,这样,你看到它就能想起我了。” “送给我的么?”莫离殇一惊,没想到他毁了这个宝物只是为了哄她开心! “当然,小笨蛋,不然爷没事雕东西练手艺么?”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随后他又解下了腰带,从中挑出了七根彩色的丝线,十分快速的编成了一条色彩斑斓,美艳不可方物的丝绳。 “这是天蚕丝么?”莫离殇奇怪地看了眼,问道。 “是的。” “天蚕丝不是不能上色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颜色?” “是用带颜色的鉰料喂养了天蚕后,吐出的丝就是彩色的了。” “太神奇了,不过你把这腰带抽了几根,这腰带就不能用了,可惜了。” 他微微一笑,温情脉脉地看了眼莫离殇,心里却想:只要你喜欢,别说只是一条腰带,就算是整个天下又何妨? 突然他呆了呆,他何时变得这么痴情了?竟然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征战天下的野心? 手微一僵后又从自己的腰带上抽出一根金线,将掉下来的碎玉石穿成了一条小手链,然后编了个同心结。 烛光下小手链别致而高雅,泛着盈润的柔光,他温柔地执起了她的小手,将那小手链带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之上。然后再把玉佩系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她含羞带媚地看了看手链脸上浮起欣喜的笑容,却将玉佩解了下来。 “怎么?你不喜欢么?”他地心一沉。 “不是。”她笑着摇了摇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腰间容易丢的。” 说完巧手翻飞,那条长长的丝带瞬间变短了,她把多出来的丝线编出了一朵彩色的兰花,那兰花正好托住了玉佩,让玉佩更是增色不少。 将玉佩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玉佩垂下的位置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让它跟我的心靠得最近!”她笑着将玉佩藏入了衣内,让它与她的皮肤紧紧的熨贴在一起,不一会她就感觉到玉的温热了,一如他的手。 他高兴地笑了,倒了杯兰花酿,递给了她,诱惑道:“再喝点?” “好,不醉不休!” “干!祝你生辰快乐!” 两人一杯杯的喝着,不一会就喝光了一壶,这时梁广寒拍了拍手,梁小二又送进来数坛兰花酿。 待他出去时,韩忠一把拉住了他,奇道:“主子把所有的兰花酿都送进去了?” “是啊。” “不会吧?这么奢侈?”韩忠陷入了沉思。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刚才我看到莫离殇脖子上挂着是主子最心爱的天蚕丝,而手上挂的更是让你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是咱们圣僧开过光的白脂玉!” “什么?”韩忠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当初圣僧给这块玉开光时曾说这块玉能救主子一命的,如今主子竟然将救命符送了出去,可见此女对主子的影响多么的大了! 主子没有女人时,他心里着急,可是没想到一旦有了竟然能以命相许,那么主子还不如不喜欢女人呢! 他陡然沉声道:“你确信么?” “虽然不是亦有十之**,你想想那么完整的一块玉怎么就突然变成了无数的碎玉了?估计是主子将整玉雕成了什么物事送与了护国公主,而把碎玉因材施教地做成了手链的。” 听到了梁小二信誓旦旦的话,韩忠心乱如麻,眼波闪烁不已。 “喂,韩楼主,你想做什么?” 梁小二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可别乱来,主子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人,你要是对护国公主不利,估计主子会剥了你的皮的。” 韩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么?是西梁国的皇家死卫,世世代代只是为了西梁活的,我只做对西梁有益的事!” 梁小二看了他一眼,叹道:“话说如此之说,可是你也得记着,奴才始终是奴才,还能干涉主子的事么?再说了护国公主智谋天下,如果与主子结成秦晋之好,那么何愁天下不被咱们西梁所掌握?” “哼,就你这么天真!那莫离殇的来历不明,你怎么知道她能全心全意地为主子考虑?何况主子从来不近女色,对女人更是厌恶之极,怎么可能对第一次才见面的女人就这么爱恋深深,我十分怀疑这个莫离殇是不是给咱们主子下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蛊毒了” 梁小二听了也不禁迟疑了,想想主子的变化是太过诡异了,突然地让他无法适应。 “那怎么办?”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不知道。”韩忠摇了摇头,又厉声道:“这莫离殇听说是莫候府的庶女是不是?” “传言是的,不过她本人否认了,而且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否认的,不过好多见过她的人都说她的确是莫府庶女长得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只是气质而已。” “哼,那就对了,这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的伎俩!什么气质不同,如果以前她一直就是韬光养晦呢?” “你是说…。”梁小二大惊失色。 “哼,对,就是你想的,估摸着就是冲了咱们主子来的!”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么任由主子被她算计了不成?” 韩忠眼珠子转着,一时间却也找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如果明目张胆的伤了莫离殇,估计主子会剥了他的皮,要是剥了他的皮能醒悟的话,他也值了,就怕剥完了皮,主子还是陷入了这温柔的陷阱之中,那时连个苦口婆心劝主子的人都没有了。 这时门口黑影一闪,闪入了一人将一封密涵递给了韩忠,韩忠打开了一看,先是脸色一变,随即大喜,轻道:“真是天助我也。” “什么事?”梁小二不禁问道。 “契丹打入西梁了!” “你不是有病吧?契丹人打入西梁,你还乐?”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所以一辈子只能当个小二!”韩忠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就凭这个消息就能把主子引回西梁了,到了西梁,我就快马加鞭找咱们巫师,把主子这一次的记忆抹去了不就得了?这样既不会伤害了莫离殇,又能将主子与她分离开来。主子就算将来想起来了,也怪不得咱们了。” “你太缺德了吧?”梁小二讥嘲的哼了声。 “哼,你懂什么?好好跟你哥我学学!怎么爹娘这么优良的智商全传给我了,一点没传给你?” “因为我象娘的善良,所以我跟娘姓梁。” “哼,不跟你多说了,省得被你传染的蠢病。”韩忠瞪了他一眼,转入了屏风内。 席上莫离殇已然喝得醉眼朦胧,眼波迷离,两团飞云洋溢在她的颊上,美艳不可方物。 韩忠视而不见,走到了梁广寒的面前,将那密折递了上去。 梁广寒先是警告地瞪了眼韩忠,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密折后,顿时眼中一凛,怒道:“契丹真是反复无常的小人,明明臣服于西梁了,怎么突然又反戈一击了?” “主子,眼下时事不明,还是快快回西梁为好,免得为奸人所趁。”梁广寒沉吟了一会,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莫离殇,温柔无比的抱起了她。 这让韩忠的心更是沉了一沉,这时从莫离殇的衣襟里掉出一枚玉佩,在空中晃啊晃,眼猛得一缩,这分明是主子的圣光玉,原来玉子真的把玉雕成了佩饰送给了莫离殇了。 顿时他心中暗下了决心,一定不能让莫离殇与主子再亲近了,否则西梁完矣! “主子,我去让护国公主府的人来接公主。” “不用了,我抱她去楼上就好了,你安排人手全方位保护她,一直等她天明后离去。” “是,主子。” 韩忠跟着走了两步后,梁广寒突然道:“让你手下的飞云十八骑以后暗中保护护国公主!” “啊?主子,他们是保持您的,再说了他们是西梁的人,保护东梁的公主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有这么多的人保护还差这几个人么?再说了,谁说她是东梁的公主了?”梁广寒柔情四射的看了眼怀中睡得安稳甜蜜的莫离殇,唇间勾起一抹宠溺:“她会是西梁的国母,朕唯一的皇后!” ------题外话------ 姐的新文,大家收藏啊。《重生之无敌大小姐》本文狂宠,溺宠,唯宠,极度宠! 男主干净,纯净,洁净,纯净水!身心干净! 女主腹黑,狡诈,清冷,心机深!步步为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第十三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梁广寒将莫离殇放在了床上,温情似水地看了她一会,她醉得是一塌糊涂了,却毫无戒备地睡得香甜,看着她新生婴儿般纯净的睡颜,他幸福地笑了。 他低下了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地一吻,顿时一股沁人的香甜带着微醺的酒意席卷了他的神经末梢,让他心神一荡,本来只想浅尝则止的吻就变得灼热而疯狂了…… 她的丁香小舌带着酒意的清凉与他纠缠在了一起,缠绵而缱绻,直到他心神激荡,似乎把持不住时,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嘤咛一声,两臂围上了他的脖子…。 眼变得幽深,漆黑的瞳仁中跳跃的是要将人焚烧怠尽的火焰,他倒吸了一口气,喉间努力的吞咽了一下。 “主子,我们该走了。”韩忠见了立刻提醒道。 梁广寒的身体一僵,热力顿时散去,恨恨地瞪了眼梁广寒,无可奈何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哄道:“乖,我去去就来。” 可是莫离殇的手臂却缠得更紧了,仿佛陷于了极度的害怕之中,害怕一松手又是天涯海角。 他叹了口气,只得低下头亲上了她的脖间,脖间的微痒,让她情不自禁的咯咯笑了起来,手臂却慢慢地松开了,梁广寒用力的吮吸了一口,直到在她白玉般的颈项上吸出一个红艳的梅花后,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 这时莫离殇眉微微地皱着,小嘴嘟出了个委屈的神情。 他禁不住了乐了,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溺宠道:“小妖精!” 随后站起了身,突然他僵了僵,他的长发竟然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了。 眉轻轻地皱了皱,对韩忠道:“去拿把剪刀来。” “主子,万万不可。”韩忠大惊失色,劝道:“您可是万金之体,又是天之骄子,这发更是寓意为龙须,您要是剪伤了,大大的不吉利啊!” “混帐,难道朕的话你都不听了么” “主子!”韩忠还想再劝,却被梁广寒一道凛烈的掌风逼得倒退了几步。 “还不快去!” “扑通!”韩忠跪在了地上猛磕着头,悲道:“恕属下不能从命!” “你!”梁广寒阴鸷的眼狠狠地盯着韩忠,怒道:“你不要命了么?” “与主子千金之发相比,属下的命比草泥还贱!”韩忠不屈不饶的劝说着。 “你简直是胆大妄为!”梁广寒气得眼冒火光,可是他终究不是暴君,也知道韩忠只是愚忠了点,并无什么异心。 跪在地上的韩忠却是铁了心了,他知道反正早晚要为了莫离殇的事得罪梁广寒!他绝不允许梁广寒在他的面前自毁肢体。(在他看来身体发肤对于帝王来说都是等同的。) 梁广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不再理他,却运力于掌间,顿时他白玉般的指甲变得透明,犀利如刀,在韩忠未及反应之时,挥掌而下,将自己的一缕长发砍断了。 “主子!”韩忠见了大哭了起来,拼命地磕志了头,不一会磕得满头是血。 梁广寒看也不看他,目光始终对着莫离殇,发现解了半天也解不开自己与她的发,突然他失笑了起来,自嘲道:“我真是痴了,结发百年,结发百年,这不是预示着我们要百年好合么?我解它作甚?” 于是又将莫离殇的发轻轻的削断。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缕发捋顺了,编在了一起,然后十分珍惜地放在了怀中。 再一次留恋不已地看了眼莫离殇,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执起了狼毫,微一思量后才写下了数语。 吹干了纸后,冷冷地看了眼韩忠,对他道:“好好在这里保护皇后,等皇后醒了,将这封信交给她,知道了么?” “皇后?”韩忠微微一愣,后知后觉地明白了梁广寒的意思,顿时脸色巨变,半晌才不自然地点了点道:“是。” 梁广寒又不舍地看了眼睡得香甜的莫离殇,哪知道越看越舍不得,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一步一回头,舍不得那娇媚的容颜,舍不得心中的至爱,终于他咬了咬牙凭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硬着心肠,终于踏着大步往外走去…。 韩忠快步地跟了出去,直到把梁广寒送到门口才慢慢地转了回来。 “哥,你的头怎么了?”梁小二见韩忠的额头鲜血直流,大惊失色。 “没事,死不了。”韩忠没好气的回了句,又吩咐道:“你们好好保护莫小姐,等她醒了就把她送回公主府。对了,不要告诉她咱们主子的身份。” “啊?要是她问起呢?” “你就说主子说不让任何人知道!” “你疯了么?我看主子爱她都爱得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将身份直言相告?你这可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 “怎么?你怕了么?”韩忠斜睨着眼,威胁地看了梁小二。 梁小二苦着脸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值不值的问题,我看公主不错,你要是这么做不是等于拆了一对神仙眷侣么?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你这是损阴德的!” “呸,你这个见识浅薄的人,你怎么能确定莫离殇是真的爱主子,万一不是,这个责任谁负?她还没怎么着就把主子迷得不知今昔是何年了,要是有什么的,西梁就要毁在她的手中了。” “可是万一她是真爱主子呢?那你岂不是成了千古的罪人?” “真爱…”韩忠微顿了一下,想了想,又理直气壮道:“就算是真爱也不能让她与主子成为夫妻,主子是干大事的人,为了拉拢朝臣将来更是要娶三宫六院的,如果主子娶了莫离殇,依着主子这样的性情,再也不可能纳妃进嫔了,到那时如何能平衡朝中的权势!” “敢情你说来说去就是不让主子娶护国公主!” “是的。” “哥,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做是对不起主子么?你作为一个下属,你怎么可以枉顾主子的意思而替主子作决定呢!” “哼,你懂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韩忠气哼了一声后,对梁小二道:“你给我记住了,别拆我的台,否则我剥了你皮!” “知道了。”梁小二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要是让主子知道了,谁剥谁的皮还不知道呢。 唉,不过,想想也是,主子对莫离殇这么温柔,甚至忘了国家大事,的确不是太妙,看来红颜祸水啊,还好他从不亲近女人。 女人果然是老虎1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入室内之时,莫离殇蓦得睁开了眼,乌黑的睫毛轻眨了眨,感觉还象是做梦般。 用力的闭了闭眼,又睁开,突然她坐了起来,翻开了衣襟,将那明月玉佩拿了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看了看手上最有记念意义的手链,才确定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与明月相遇了,而且明月还再次爱上了她! 想到这里,甜蜜充斥了她的心头,唇间漾起了幸福的笑容。 “笃笃笃”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她心中一喜,一定是明月来了,她刚想开口让他进来,脸突然红了红,站了起来,将衣服整理好,才甜甜的应道:“进来。” 门“吱”地一声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看起来清秀可人的小丫头,她手中端着一盆热水,十分规矩地走了进来。 “小姐,奴婢服侍您梳洗。” 笑容凝结在她的脸上,眼中更是透出无尽的失望,她不自禁道:“你们主子呢?” “主子在楼下呢。”小丫头十分乖巧地回答道。 “噢。”莫离殇转嗔为喜,一定是明月怕她脸皮薄,自己先去楼下等她了。 想到这里,她又开心了,对小丫头吩咐道:“你随便帮我弄一下就成。” “是。” 小丫头服侍莫离殇梳洗完毕后,莫离殇再也忍不住地打开了房门走了下去。 到了楼下,酒店里冷冷清清的不见一个人,她愣了愣,回头对小丫头道:“你们主子在哪里?” “在…”小丫头抬头看了看,突然指着柜台后面道:“小姐,那就是。” “公主。”柜台后的梁小二立刻站了起来,十分恭敬的迎了上来,笑着道:“昨晚睡得可好?是否安稳?” “怎么是你?你家主子呢?”莫离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质问道。 “我家主子一早就走了。” “什么?”莫离殇震惊地退了数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梁小二,又一次尖锐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回公主,我家主子接到急信一早就走了。” “急信…”她突然焦虑道:“是什么事这么急?可是关系到他的安危?” 梁小二沉吟了一下道:“是的,差不多这个意思,还关系到了他的家族。” “啊,你快告诉我,你家主子到底是谁?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性命攸关的事?” “嗯…。”梁小二为难的看了眼她,低道:“这个还是主子亲自告诉公主为好吧?” 莫离殇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作为下属是不能私自将主子的信息透露给别人的,刚梁小二已然给她面子了,毕竟将明月有急事的消息告诉了她,安慰了她!要是她再强要明月现在的消息,那么倒是显得她不通情理了。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对明月不免有些埋怨,就算事太急,也该给她留一封信啊。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书信给我?” 梁小二心一跳,想到韩忠烧掉的那封信,暗中叹息了一声,坚决地摇了摇头。 失望更大了,她黯然的说了声:“谢谢。” 慢慢地走向了门外,头微微地抬高,让眼中的泪水不至于流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明月会走得这么的决绝,甚至连留一封信都没有?他不应该这样啊!就算他记不起前世的情意,可是她昨夜分明感觉到他对她的爱意的,他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了呢? 她神情凄楚,每走一步脚下都似灌着千斤重铅…。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梁小二良心更是不安了,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莫离殇。 直到她快走出门时,他突然道:“对了,公主,我家主子说了等事情完了就会回来找您的。” “真的?你家主子真的这么说了?”莫离殇顿时心又雀跃起来,开心不已,那瞬间掩去了昔日的锋锐一如孩童般的天真。 梁小二点了点着,笑道:“这种话我敢胡说么?” 莫离殇有些害羞的一笑,突然怀疑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呢?” “刚才忘了。”梁小二脸上扯过了一丝的不自然。 “噢,谢谢。”莫离殇点了点头,大步地走了出去。 这一次她不再悲伤,而是变得坚定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明月! 当她初来异世,不知道明月在天涯海角何处时,她却矢志不移的寻找,从来没有放弃过!如今她见到了明月,更没有理由放弃寻找! “来人,给本宫严密的监视魔宫,看看他们到底是谁的势力!” 回到公主府,莫离殇叫来了她亲自训练的心腹,秘密吩咐道。 她不相信梁小二的话,因为她看到了梁小二眼神的躲闪,虽然她不知道梁小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不管怎么样,她要主动去找明月,而不是被动的让明月来找她。 ------题外话------ 感谢众位美人的票票,感谢701025大美人的钻钻《1颗)么么。 推荐好友文小妖重生《宠妻,婚然天成》 一场精心设计的商界联姻,如噩耗般将她的底线碰触。 订婚宴上,她的未婚夫搂着她的姐姐出现,宝贝似的抚着她高挺的肚子,“佳蓉,对不起,我不能娶你。” 她毅然决然选择放手,去了叙利亚,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遇上了他—— 贺子昱,著名上将贺飞的嫡孙,子嘉国际集团的董事长,s城钻石级别的单身汉,救她于危难之中,宠她如命!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阅读,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重生之美人凶猛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第十四章 ?“皇上有旨,宣护国公主即刻进宫!” 尖锐有特色的太监嗓音唱毕后,梁天启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对莫离殇陪笑道:“公主要是没有旁的事,还是尽快跟奴才进宫吧。” 莫离殇清冷地看了眼李公公,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圣旨,随意地问道:“李公公,你可知道是什么事让皇上这么急?” 李公公笑了笑,假装没有看到莫离殇不算恭敬的行为,声音中依然带着刻意的讨好:“这个奴才真是不知道,不过奴才看皇上很着急的样子,连太子都被火速招进了御书房,想来是十分紧急的事,所以奴才敢斗胆催促公主。” 莫离殇点了点头:“好吧,本宫即刻随你进宫。” “公主请。”李公公立刻低姿态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可是人精,自然知道现在皇上也得哄着这个公主,所以他是断然不敢得罪的,即使是莫离殇见圣旨不跪,他都不敢有丝毫的意见!因为他知道就算见了皇上,莫离殇也不会跪的,何况是一道圣旨呢? 不过,所谓飞鸟良弓藏,等东梁西梁合并以后,估计皇上对莫离殇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地叹了口气,这莫离殇虽然为人清冷了一些,其实只是性子使然,但人却并不是骄纵蛮横不讲理的,比那些宫里的贵妃公主是好了不止千辈了。 可惜了,毕竟不是皇上自己的人,所以注定了将来悲惨的下场。可是如果她嫁给了太子,那么皇上定会乐见其成的! 眼微微地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莫离殇,但见她如莲似兰,风雅高洁,全然不染人间的污浊,更是让他有了怜惜之情。 他虽然为不全之人,可是却生性高傲,这皇宫内外除了皇上,连太子都对他礼让三分,而独独对莫离殇还是敬佩有加的。 “公主,太子年青有为,又从不涉及烟花之地,可以说是京城乃至天下女子的首选。” 莫离殇脚下微一停顿,转脸看向了李公公,但见李公公眼中真诚无比又不失精明之意,遂微微一笑道:“多谢公公提醒。” “公主真是客气了。”李公公听了脸色微微一黯,不禁又叹了口气。 这莫离殇真是七窍玲珑比干心,聪明得紧,他只这么提了一句,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看她似乎只是感激他的提醒,而并没有采纳的意思。 唉,她究竟要找什么样的男人呢?难道这天下还有比冥太子更貌美,更有才情的男人么? 突然他呆了呆,听说西梁的君王也是惊才艳艳的,万一…。 他陡然打了个激楞,不敢再想下去了,要是真的那样,就算莫离殇有通天彻地之才,皇上也不会留她性命的1 出了公主府,莫离殇看到连轿子都准备好了,不禁微微一愣,看来事情的确紧急了。 可是现在东梁风调雨顺,未曾听到有丝毫的天灾地祸,还有什么让东梁帝这么心急如焚的? 带着疑惑她坐入了马车中,闭目瞑想,想了一会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不禁又思念起了沧海明月。 离二人分手已然有了一周了,可是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却毫无任何音讯,到目前只是知道魔宫的主子是大有来头的,但身份却是未明。 这让莫离殇一阵烦燥,不禁又有些神伤,为什么明月会一走了之而且音讯全无呢?不应该啊!她明明感觉到了他对她的爱意,那是不带一点虚假的,全是发自肺腑出自真情的,可以说他对她是一见钟情的,可是为什么…。难道…。 她突然吓得一跳,一个不祥的念头窜到了她的心头! 随即摇了摇头,坚定的低喃道:“不会的,明月,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又忧又急又是相思如潮,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链,那羊脂白玉果然神奇,虽然已是残破之碎玉,依然有着冬暖夏凉的功效。从腕间丝丝的凉气赶走了夏日的暑意,也让她烦燥不安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她呆呆地注视着手链,看了一会,又掏出了明月玉佩,痴痴地看着,在她的眼里这已然不是一枚玉这么简单,而是一份爱,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意! 渐渐的眼中雾色迷蒙,明月玉佩之中竟然隐隐现出了沧海明月温柔的笑容…。 “明月…。”她心中一喜,禁不住的叫了出来,颤抖着手去抚摸让她相思欲狂的容颜,指下的触感是那么的温暖,一如人体的温度,但是却没有人体的弹性…。 心陡然一沉,定睛一看时,恰似涟渏散去,人影已无。 她呆了呆,眼中悲哀愈盛,心中却思念愈盛。 “公主,请移驾。”李公公尖细的嗓音从轿外传来。 莫离殇心头一震,没想到这么快已然到了御书房。 努力的闭了闭眼,再一睁眼间已然是清澈如水,幽如深潭。 她面无表情的踏下了马车,挥袖如风地走向了御书房,一路之上宫女太监都对着她不停地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之感。 “皇上。”她随着李公公走入了御书房,梁夜冥已然到了,正恭敬地站在了梁帝身边。 他看到了莫离殇眼睛一亮,唇间立刻洋溢出热情的笑容,恰似五月的牡丹,笑得极其冶艳而雍荣华贵。 “护国公主来了。”梁天启看到了莫离殇眼睛一亮,顿时眉开眼笑地招呼起来。 莫离殇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了他的对面。 李公公见了又是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倒退了几步后出了御书房。 梁帝仿佛未曾觉察般依然脸色亲切,对莫离殇道:“东梁西梁一向不和,相信你也知道,契丹本是隶属于梁国之地,却在梁国分崩离析之后借机独立了出去,时光悠悠已然过了百年,由于契丹离西梁较近,与西梁之间一直战争频繁。这些你可知道?” “嗯,略有所闻。不过听说契丹不是臣服于西梁了么?已然答应岁岁朝贡西梁,这与咱们东梁有什么关系呢?” “护国公主这就不知道了,那契丹族毕竟是外蛮之族,出耳反尔已然成了习惯,这才与西梁签订了五年和平协约,才过了一年就卷土重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了西梁的边境小城虞城。” “真是非我族类必有异心。”莫离殇脸色一冷,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反复小人。大丈夫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这契丹人既然答应了别人就不能反悔,如此之人真是让人深恶痛绝。 “皇上,是不是要我带兵借机灭了契丹族,将他们纳于咱们东梁的版图?” “不!”梁天启阴险地笑了笑,接口道:“错了,恰恰相反,朕刚接到契丹王的合约书,说是愿与我国共同对付西梁,等将西梁灭了,我们得三分之二的西梁国土,他得三分之一即可。” “什么?”莫离殇勃然大怒,气道:“皇上是要我与这样的小人共同合作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恕我无法遵命!”“你!”梁天启霍地站了起来,有些生气道:“这不是合作而是互相利用你懂么?现在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我们不把握那么我们何时能收回西梁?” “错了,皇上,这不是合作而是与虎谋皮!他契丹能够反复无常,难道你就不怕他对你也言而无信么?如果我们真的答应了他,到时就算真的打下了西秦的江山,那么你能确信他会真的按照合约所说,给东梁三分之二么?你真以为他们能把到嘴的肉给吐出来么?” 梁天启听了莫离殇的话后,怒意虽然微敛,但语气却还是很强硬,辩道:“哼,难道你以为我东梁泱泱大国还会怕了个小小的契丹族反悔么?要知道咱们东梁人吐口唾沫都能把契丹给淹了!他要是敢给朕作出背信弃义的事来,朕的十分铁骑定然会踏平他的契丹都城!” “嘿嘿,既然皇上这么有信心,那么就集全东梁的百姓去吐口水淹了契丹得了还费这么多事做什么?” “噗!”梁夜冥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梁天启气得无话可说,怒瞪了眼梁夜冥后,对他斥道:“笑什么笑?没有规矩!难道你听不出是个比喻么?” 他虽然是骂的梁夜冥,其实却是说给莫离殇听的,对于莫离殇他始终还是不会轻易得罪的。 梁夜冥立刻收起了笑容,恭敬道:“是,父皇教训的是。” 看到梁夜冥这个态度,梁天启心中好受了些,于是对莫离殇道:“你说的朕也不是没有想过,朕也可以反过来利用契丹的力量的嘛,到时让契丹出力主攻,咱们东梁在后面出工不出力,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呵呵,皇上,契丹也是这么想的。”莫离殇毫不掩饰的讽刺道。 “你!”梁天启气得脸色通红,怒道:“你偏要抬杠是么?” 莫离殇摇了摇头,诚恳道:“皇上,这战场之中千变万化,身在其中只能适合他的变化,无法去掌控他的变化,因为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而人心更是变化之变化,这契丹素有不良之行,此次与西梁对抗力邀我东梁共分一杯羹,这其中有几分真意,皇上也未必能知!如果此次战役是契丹与西梁之间诡计阴谋,那么我东梁贸然出兵,也许会反而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所以还请皇上三思而行!” 听了莫离殇的话,梁天启陡然一愣,自从接到契丹的合约书后,他就一直处在要收复西梁的兴奋之中,竟然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听莫离殇这么一提醒,他陡然一惊,要是真如莫离殇所说,他们东梁出兵的话,那不成了自毁长城了么? 想到这里,他凝重万分,禁不住问道:“那依你怎么看?” “依我所见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以不变应万变?”梁天启慢慢地咀嚼着这句话,思虑了一会后,陡然一拍桌子,赞道:“好一个以不变应万变!好主意,护国公主果然高见。哈哈哈…” “既然皇上无事,我告退了。” “好。”梁天启见已然解决了问题,也不再多留,他还要思量更多的计策。 这时梁夜冥道:“父皇,儿臣送送公主。” “好,你也退下吧。”梁天启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莫离殇他是矛盾的,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成为心腹,那会必会成为心腹大患! 就说现在他对她一直是礼遇有加,甚至还有些讨好之意,只是因为莫离殇不容易掌握,一旦他得到了天下,第一件事就是除去莫离殇这个眼中钉,骨中刺!可是下这决心时不免还是有些不舍,所以如果夜儿能将莫离殇的一颗芳心牢牢掌握,那么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所以对于梁夜冥与莫离殇的亲近他是乐见其成的。 “你为什么不赞成父皇与契丹联合?”两人走在皇宫内,梁夜冥不禁问道。 “不喜欢契丹人。”莫离殇笑了笑才道:“你既然知道我刚才的话多半是有恐吓你父皇之意,为什么不戳穿我?” “呵呵,为什么要戳穿?”梁夜冥眉轻挑了挑,反问了句。 “为什么不呢?”莫离殇也学着他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她对他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有可能是因为上一世他最终救了她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一世的他让她感觉很善良,很干净,不象上一世那么的功利阴暗。 “哈哈,你真调皮。”他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后,才轻叹了声道:“我只是不喜欢打仗。” 莫离殇听了微微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不解道:“自古君王都是通过征战沙场来扩张疆土的,象东梁与西梁本来还是一个国家分离出去的,无论是东梁的人还是西梁的人定然是希望统一的,为何你却不喜欢呢?” “离儿,我能叫你离儿么?”他答非所问的说了句。 她沉默了一会,才轻叹了声道:“不过是个名字,随你好了。” “太好了,谢谢。”梁夜冥大喜过望,禁不住目光灼热地看向了莫离殇。 莫离殇有些懊恼地回瞪了他一眼,道:“我们之间有的仅是这个称呼,不会再有别的。” 眉宇瞬间黯然了下去,他自嘲地一笑,道:“也是,你是个胸有丘壑之人,如何能看得上我呢?” “你又何必说这种话,其实是我心里已然有人了,就算是再好的人也入不了我的眼了。” 笑得更是苦涩了,他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忘了你已然心有所属还做着痴心妄想的梦。” 莫离殇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女人与男人之间也未必一定是爱情,也可以是友情的。” “是么?我们可以是朋友么?”他又变得欣喜不已 “我们难道现在不是朋友么?” “呵呵,是啊,我们已然是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我定然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得到一个完整的梁国!”莫离殇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完整的梁国?”梁夜冥笑了笑,笑得并不是十分的热情,轻喟道:“离儿,你觉得现在的东梁百姓过得怎么样?” “很不错,不得不说你父皇治国有道!” “嗯。父皇是个有道明君,自从登基后一直致力于改革,大力发展农工商,让东梁的百姓过得十分的富足。”他谈起了梁天启脸上变得骄傲,不过他又问道:“那离儿你觉得西梁的百姓过得如何呢?” “嗯…”莫离殇沉吟了一会才道:“我虽然未曾去过西梁,可是听闻西梁百姓过得也是十分安逸舒服,也是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屋住,应该也不错的。” “是的,你又说对了。那么我想问你,既然百姓过的很好,我们为什么还要将东梁与西梁合并呢?难道你认为合并后我们能做的更好么?要知道一个国家一个制度,这东梁西梁已然分崩离析了近百年了,各成体系,而百姓也适应了本国的法制法律与税收政策及人文环境,那么合并后,到底以谁的为准呢?” 莫离殇听了眼睛一亮,看着梁夜冥的眼中充满了激赏,赞道:“没想到你能想得这么透彻,这什么统一不统一的其实就是为人君王欲扩张疆土的借口,到最后苦的还是百姓,要知道战争一起,尸横遍野,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少妇失夫,多少幼儿失怙,那对百姓来说就是一个灾难。”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并不赞成统一梁国,只想就这么沿传下去。如果哪天西梁或东梁的君王真得为君无道,那么不用君王开口,百姓自然会让两国合并的,这何必兵戈相向呢?”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般仁义之心,你果然有明君之风范。” 梁夜冥微微一笑,眼光深邃,心道:纵有天下不及你展颜一笑。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黯然道:“不谈这些了,对了,你要找的人可曾找到?” “找到了。” “这么快?”一种失落,一种悲哀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终究是要失去她了。 “快么?”这次换莫离殇忧伤了,一种愁思涌上了心头,凄苦道:“我又失去了他的消息了。” “怎么会这样?”陡然间有一丝的喜悦泛上了梁夜冥的心头,可是刚刚萌芽就被他扼制住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的开心呢? 看到莫离殇烦恼哀怨的样子,他更是心痛如绞,劝道:“不要着急,我会帮你找的。” “你…”莫离殇猛得抬起了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真的变了,要是上一世他会的只是占有,而不会象现在这般是成全! “谢谢。” “傻瓜,你不是我皇妹么?哥哥帮妹妹找相公天经地意!”他故作轻松,将心底的伤痛深深的埋藏。 “如果他是你的敌人呢?”不知道为什么莫离殇突然问了句。 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笑道:“那么我就以东梁为陪嫁送你出嫁可好?” ------题外话------ 感谢宇星小美人的钻钻(7颗) 推荐潇湘大神锦素流年的宠文〈嫁值千金〉亲们可从作者名搜到此文,或者直接点开首页中特约作品里就能看到。 她的竹马发现心中真爱,千里迢迢赶往澳大利亚寻她,下飞机还没出关就被警方拘捕。 “是苏珩风先生吗?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私藏毒品,请跟我们回去一趟。” 苏珩风满脸错愕,却不得不坐上了前往警局的车子。 与此同时,机场外的豪华轿车内,一双深邃的黑眸闪过冷笑:“想泡你舅妈,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 启蒙书网 番外第十五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莫离殇猛得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如风如松,笑意轻柔,那一刻的风华无以伦比。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微风吹过,卷起无数落叶风情…。 “对不起。”良久,她才低低地说了句。 眉愕然的轻挑,他温柔地笑,如春风化雨:“傻丫头,感情的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不选择我只是因为我不适合你,又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她亦笑,笑得有几分怅然,其实她想对上一世的他说声对不起,她为了第一世的恨,竭尽全力的打击了第二世的他,让他莫名其妙的因为她失去了江山,失去了所有,甚至为了她还失去了生命! 现在想来,她上一世太过于偏激了,换个角度来说,佟夜冥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目标,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而她却生生地破灭了他的希望,还有他的生命! 这一世,他是这么的美好,美好的让她有些心酸…。 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总是有些意外与变化,梁夜冥的变化对她来说是一个意外,意外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也许是前世两人之间纠葛太深了,他其实也是融入了她的骨血中了。 只是有了明月,她什么也给不了他了,除了权势,可是这个他上一辈子梦寐以求的东西,这一世他似乎也不在乎了。 她闭了闭眼,眼波流动着淡淡的柔情,笑道:“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你的妹妹。” “好!”声音依然坚定不移,透着千般的宠溺万般的疼爱。 他还是君子如风,温润如玉,笑容里不减温暖甜蜜,可是心却在滴着血,她的话如小刀一般拉着他的心,其实他不想她当妹妹,他想让她当他的爱人,让他来宠着,让他来爱着,此生有她,哪天是天下他都可以不屑一顾! 可是他终究是慢了一步,她的心里已然住进了别人,他这辈子除了能深深的祝福她,除了尽全力保护她,除了用生命去守候她,已然别无所求了。 忽然他半开玩笑地道:“如果是我早遇到你,你会不会选择我?” “轰”她脑中一热,呆滞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一时间沉默无比,唯有两人几不可闻的呼吸之声,还有轻风吹拂细叶的沙沙之声。 世界仿佛停止,两人的目光深深对望,却相对无语。 半晌…。 “呵呵,逗你玩的,不用在意。”他突然笑了起来,用爽朗的笑掩饰住内心的伤感,孤独与苦涩。原来即使过了几辈子,她依然不会选择他的。 好了,该死了,从此就当多了一个妹妹吧。 心更是莫名的一酸,她抬起了头,明眸闪亮地看着他,正想说话时,这时李公公匆匆地跑了过来,面红耳赤道:“太子,公主,快,快,皇上找你们呢。” 莫离殇与梁夜冥对望了一眼,梁夜冥道:“公公可知道是什么事么?” “回太子话,好像是边境又来八百里急报了。” “边境!”梁夜冥一惊,对莫离殇道:“咱们快去看看是什么消息吧。” “好的。”莫离殇点了点头,对李公公道:“请公公带路。” “太子,公主随奴才来。” 一行人匆匆地又回到了御书房,却看到梁天启怒容满面,见两人来了,拍案道:“这契丹人果然阴险之极!” “父皇,怎么了?”梁夜冥行了个礼后,走到了梁天启身边,担心的问道。 “哼,契丹人果然是阴险狡诈的小人,原来他早就被西梁打得无还手之力了,却想借我们的力量为他分担一部分的压力,企图让咱们的主力牵制住西梁的兵力而保全他自己的实力!然后从右翼突击,趁我们两国蚌鹤相争他渔翁得利!趁乱攻入咱们与西梁的交界处,一举攻占了我们两国之间的兵塞要地,到那时我们东梁西梁就如在心腹之间埋下隐患,简直是卑鄙之极,无耻之极!” “真是岂有此理!”梁夜冥也不禁怒气冲天,怒道:“父皇,让儿臣带兵去攻打契丹的后翼,与西梁一举灭了契丹!” “不,你疯了么?难道要让西梁占了便宜去么?那契丹只在存在那里就让西梁如骨骾在喉,时不时的骚扰西梁也可乱了他们西梁的分寸,如果契丹灭了,那西梁没有了后顾之忧,岂不是可以齐心协力地对付我们东梁了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咱们岂能为之?” “父皇,契丹是蛮荒之野民,那西梁百年前也是梁国的百姓,如今契丹人在边境烧杀掳掠无所不为,当地百姓深受契丹人的祸害,儿臣也是于心不忍,眼下正好趁此机会灭了契丹!儿臣知道父皇一心想收服西梁将两梁合并在一起,那么儿臣向父皇保证,等收服契丹后儿臣一定会努力致力于两国的统一,还望父皇看到黎民百姓的份上,让儿臣带兵灭了契丹吧。” 梁天启听了沉吟不语,眼中精光四射。 莫离殇看了眼梁夜冥后,神色凝重道:“皇上,让太子出兵吧,我向你保证只要太子愿意,我此生定会让尽全力将西梁收归于东梁的版图!”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么?”梁天启大喜过望,禁不住地大笑道:“好,皇儿,朕下令你带兵十万从后翼包抄契丹,一举灭了契丹!” “是,父皇!”梁夜冥亦大喜,神轻气爽的应了下来。 “护国公主,朕封你为右帅,协助太子攻打契丹!” “是。皇上。”莫离殇笑着颔首。 “好,你们快些下去准备吧。明日天亮就出发。” “是。” 西梁皇宫 夜沉如水,明月当空,铺一地清华,透着淡淡的清冷。 梁广寒凝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若有所思,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明月他总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唉”他轻叹了声气,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叹息了,洁净的指伸入了怀中,取出了编得十分精致的长发,那发虽然都是乌黑油亮,仿佛天蚕云锦,可是他能十分清晰的分辨出那是两缕不同的发,其中一缕是自己的,另外一缕…… 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他总觉得似乎有一些东西被遗忘了,可是却无法得知,每每思虑过度甚至会头痛欲裂,难以忍受。 可是他知道生命中一定有最重要的东西被他遗忘了,因为每次思念之至便会心痛如绞,这发明明是女子的发,难道自己已然有了心爱之人? 他曾问过身边的内侍,可是所有的人都告诉他未曾娶亲,甚至他一直是不近女色的。 他又问了对他最忠心耿耿的韩忠,得到了结论还是一样。 那么这缕发究竟是哪里来的呢?他又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头又痛了起来,俊眉紧紧地皱着,他的指猛得嵌入了檀香木桌中…。 “明月…明月…。”一道道女音回响在他的脑海里,仿佛是针般扎着他的脑神经,他痛得全身紧缩起来,脑中却更加清明起来,脑海深处慢慢地浮现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那眼神哀怨无比,痴情无比,如泣如诉…。 “啊…”手中的发跌落在地,他抱起了头,痛苦的摇着。 越摇那脸越清晰了,渐渐地勾勒出了一张绝色姿容! 那如水仙般清雅,似莲般高洁的小脸,柔情四溢,正呼唤着他:明月…你在哪里? “你是谁!”他陡然间大叫起来,疼痛似乎少了些,仿佛那张脸就是他力量的源泉。 “我是…。” “皇上。”大巫师尖细的嗓音打断了女子的回答,顿时连容颜也隐了去,他抬起了头,却看到大巫师快步地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瞬间他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高贵而清华。 “皇上,臣听到这里似乎有异响,所以进来看看。”大巫师面不改色地回道。其实他是感觉到梁广寒强大的意志力就要冲破他的禁制时,才匆匆的赶了过来的。 “噢,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吧。”梁广寒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是,皇上。”大巫师恭敬的行了个礼,又劝道:“皇上,您忧虑过重身体已然有些亏损,还望早些休息。” “知道了。”梁广寒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大巫师担心地看了眼梁广寒后,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转身而去了。 “等等。”就在大巫师要走到门口之时,梁广寒叫住了他,问道“大巫师,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有一个人住在我的心里?” 大巫师心里咯噔一下,表现得云淡风清道:“这大自然中总是有一些神秘不可解释的东西,也许这人是你上辈子的亲人,所以这辈子时常会想到吧。” “嗯。你退下吧。”梁广寒点了点头,直到大巫师走后,他的眼中才射出了两道寒光。 不对,大巫师在骗他! 与大巫师相处这么多年了,他更是在位这么多年,对于人性,对于大巫师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大巫师刚才的言语中分明是带着躲闪之意,让他明白他们一定有什么瞒着他。 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 “小寒子。” “皇上”小寒子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 “你说,朕到底在出行间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您饶了奴才吧,奴才真的不知道,奴才记得所有的,偏偏忘了其中一夜的事,您就算是杀了奴才,奴才也想不出来啊。” “什么?你再说一遍!”梁广寒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厉声道:“你是说你忘了一夜的事?” “是啊。皇上,奴才没告诉过你么?”小寒子有些愕然。 “没有。”梁广寒摇了摇头,脸色铁青道:“你这该死的奴才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有告诉朕!” “皇上,真是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小寒子苦着脸道:“我也是刚才突然想到好象有一夜的记忆都没有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梁广寒铁青着脸,等小寒子退下后,突然一道劲风狠狠地拍向了书桌上,随着一声巨响,书桌顿时四分五裂。 “大巫师!你好样的!竟然敢抹了朕一夜的记忆!” 他咬牙切齿地吼叫起来,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巫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来人,把大巫师给朕叫来!” “皇上。”大巫师面不改色地走了进来。 “为什么?”梁广寒狠狠地瞪着他。 “臣不知道皇上指的什么!” “不知道!”梁广寒一道掌风打碎了大巫师身边的玉瓶,玉瓶立刻发现四分五裂的刺耳之声。 “你不知道为什么?那朕来问你,你应该知道朕为什么每夜头痛欲裂吧?”梁广寒讥嘲地看了眼大巫师,怒道“: 朕说怎么每次朕痛得死去活来,每每就要剥开云雾见天日时,你总能及时赶到,总能及时的制止住真相的出现!原来根本就是你在朕的身体里下了咒!” 眼忽得变利,他森然道:“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心中的爱人又是谁?你今日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朕非治你个弑君之罪来!” 大巫师听了神色不变,甚至眼中含着淡淡的笑,他注视着梁广寒,轻道:“如果臣说臣之所为都是为了西梁的江山,皇上会不会信?” 梁广寒皱了皱眉,斥道:“什么意思?难道一个女人能让朕丢了西梁的江山不成?” “是的”大巫师坚决的回道,他真诚地看着梁广寒道:“臣本散修于红尘之外之人,本不问世间世事,当年臣因修习不得法走火入魔,幸得先皇相助才挽回一条性命,当时观先皇虽然气色红润属长寿之相,可是眉宇之间却有阴霾之色,属国破家亡之相,但西梁在先皇的治理之下却蒸蒸日上,所以臣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但臣却下定了决心,为报先皇的救命之恩,必要将此劫难消除于未燃之时。” “这与朕的心爱女子有什么关系?难道朕爱上的女子会害了朕不成?” 大巫师微微一笑,走到了桌边,轻抚了抚桌上的文房四宝,叹息道:“这东西都是先帝用过的,一晃间先帝已然仙去近十载了。” 听到大巫师的话,梁广寒心中一软,可是想到大巫师的可恶,脸色又不好了,气道:“别转移话题!” “呵呵。”大巫师轻笑,疼惜地看着梁广寒,才道:“那个让臣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就在你出生时才得以解答!” 梁广寒顿时铁青着脸冷冷地看着大巫师。 大巫师倒并不在意,继续道:“直到你出生,臣一见你龙章凤姿全是帝王之相,只是眉宇情劫深种,竟然与人有着十世情缘,而且每世都会为了此女抛弃万里江山,顿时茅塞顿开。所以等你出生后,臣曾多次劝先帝广纳妃子,只为了能为西梁多生皇子,那么只要西梁不落在你的手上,那么无论如何西梁国不会亡了。可惜先帝对先皇后爱若至宝,根本不听臣之所言,后宫之中唯皇后一人,臣于是制了各种丹药,只望皇后能多生子嗣,那么这皇位也落不到你的手上,可是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皇后生你难产,已然终生不能再有子息了,所以你注定了是西梁的未来的皇上了。” 梁广寒不服气道:“想来是你算错了,却无缘无故地给我下这鬼咒。” “呵呵,是与不是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大巫师有些苍凉的摇了摇头。 “不行,你快帮朕解了咒,否则朕烧了你的巫师府!” “呵呵。”大巫师但笑不语。 这时小寒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大呼道:“不好了,皇上,大巫师的府上着火了。” 梁广寒陡然回过头看向了大巫师,却惊讶地看到大巫师竟然慢慢地变得透明,顿时大惊失色,跨上一步,急道:“大巫师!” 大巫师笑得和蔼可亲,摇了摇头道:“孩子,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孩子,其实我早就该回去了,只是一直舍不下你,我本想尽我的力量定能报先帝之恩,却没想到天意不可违,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不,大巫师,你不要走,西梁需要你,朕…我…我也需要你。”梁广寒大为悲恸,跨上一步欲抓住大巫师的手,却惊恐地发现他的手竟然穿过了大巫师的手,顿时惊呆在那里。 大巫师眼中也流露出淡淡的悲伤,轻叹道:“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本非红尘中人却为红尘之事强留于尘世数十载,如今已然应该归去了…。孩子,凡事顺心而为…顺心而为…。” 说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梁广寒呆呆地站在那里,要不是空气中还留着大巫师身上特有的药香,他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突然他抓住了小寒子的手,厉声道:“说,刚才的一切不是真的!” “皇上。”小寒子哭丧着脸看着梁广寒,苦涩道:“皇上要奴才犯欺君之罪么?” “扑”梁广寒推开了小寒子,闭上了眼,半晌不动弹。 良久,才无力的挥了挥手对小寒子道:“你下去吧,朕要静一静。” “是。” 小寒子快速地走向了门口,突然他脑中一个激愣,又跑了回来。 “皇上,奴才想起来了,奴才想起来了。” 梁广寒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他又道:“奴才想起来没有记忆那天的事了。” “什么?” 梁广寒一跃而起,急道:“快说,那天朕发生了什么事?” “奴才记得您碰到了一个女子,至于后来奴才就想不起来了,不过奴才知道韩大人一直跟在您身边的,要不您问问韩大人?” “来人,宣韩忠!” “宣韩忠…。”太监一个个的唱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小内侍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结结巴巴道:“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混帐东西,在皇上面前大惊小怪地叫唤不想活了么?”小寒子见了大怒,一脚踹番了小内侍。 那小内侍踢得翻了几个身又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拼命磕头道:“禀皇上,韩大人自尽了。” “什么?”梁广寒全身一凛,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你再说一遍!” 小内侍吓得伏在地上不敢出声,还是小寒子机灵,喝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小内侍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小寒子。 “皇上,您看。” “读!” “是。”小寒子打开了信,念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当皇上看到这封信时,臣已然不在世上了,臣不后悔所做的一切,是臣让大巫师抹去了您的记忆,因为臣不能冒这个险,现在臣知道皇上已然清醒了,臣也该去了,这一切都是臣自作主张,与他人无关,请皇上念在臣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要牵怒于他人。如有来世,臣愿意衔草相报皇上知遇之恩。臣韩忠绝笔。” 小寒子念完了后不知所措地看着梁广寒的脸,却见梁广寒脸上阴晴不定,眼中更是变化莫测,让他这个服侍了多年的人都猜测不到梁广寒的心思,要知道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也许帝王开恩赏个全尸,也许帝王一怒五马分尸,祸及九族,这一切都是在帝王的一念之间。 良久,才看到梁广寒紧紧地闭上了眼,一滴泪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声音有些哽咽道:“传朕旨意,厚葬韩忠,赐忠义公封号。” “是,皇上。”小寒子终于放下了心,悲喜交加地下去颁旨了。 梁广寒慢慢地走到了窗前,仰头看向了明月,低喃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还是没有想起你来?我又要底是谁?为什么看到明月我有种怪异的感觉?” ------题外话------ 番外写到现在,明天就应该结束了,感谢大家一直的陪伴,希望我们能一起给这篇文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么么。 推荐我的新文《重生之无敌大小姐》本文狂宠,溺宠,唯宠,极度宠! 男主干净,纯净,洁净,纯净水!身心干净! 女主腹黑,狡诈,清冷,心机深!步步为营! 精彩片断:他坐到她边上,搭讪道:“嗨,你喜欢帅哥么?”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半晌不出声,正在他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却听到她说:“喜欢。” 他立刻心喜:“有多喜欢?” 眼微微地眯了起来,白玉般的指执起了透明的高脚杯,将里面金色的液体轻轻的晃荡,轻抿了口,惬意地吸了口气,才悠悠道:“越多越喜欢!”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番外大结局 “皇上,东梁出兵十万截住了契丹后翼,与我军已然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此番契丹定然难逃亡国之命运了。” 梁广寒坐在金銮殿上,目无表情地听着,与众臣兴奋的表情截然相反,良久他才缓缓道:“东梁一直喜欢隔岸观火,如今为何会突然出手相助,不知道众卿是否有所异议?” 林丞相上前一步道:“禀皇上,的确有诈!” 梁广寒峰眉微微挑了挑,示意他继续。 于是林丞相道:“此番东梁帝之所以同意出兵十万消灭契丹,主要是梁太子向东梁王保证要将东梁西梁合二为一。” “简直是一派胡言!” “是啊,信口雌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灭我西梁,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林丞相此言一出,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引无数文工大臣竞相怒骂。 梁广寒则一脸深沉,唇间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直等众人平息了怒气后,他才道:“难道梁夜冥以为凭他一已之力就能与我西梁的百万人众相抗衡么?” “皇上,要是光是梁夜冥倒不足为虑,可是此次还有用兵如神的护国公主莫离殇一同挂帅,所以皇上,我们不得不防,以防他们十万精兵打退了契丹后,顺手牵羊,从我西梁边境直取中都,给咱们西梁来个回马枪。” 梁广寒听到莫离殇的名字心头陡然一动,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突然道:“传令下去,朕要御驾亲征!” “皇上万万不可啊!”众人听了吓得魂飞魄散,齐声道:“此次东梁出兵十万,万一有诈,还望皇上坐阵中都,以随时指点应对,如果您御驾亲征,一旦被东梁所知,定会引来无数的刺客前来暗杀皇上,虽然皇上英明神武,可有道是防不胜防,还望皇上三思啊!” “是啊,请皇上三思啊。” 顿时群臣激昂纷纷劝说起来。 梁广寒哪还听得进劝,他只觉有一股神秘的力理正在牵引着他,让他奔赴战场,他感觉如果此次不去,似乎要丢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脸色一板,沉声道:“朕意已决,如有异议者斩立决!退朝!” 不等众臣反应过来,他甩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群臣。 “林丞相,您可得劝劝皇上啊,万万不可如此啊!” 林丞相摇了摇头,无可奈何道:“你们都看到了皇上已然斩钉截铁的下了死命令,就算本相去劝也是枉然,唉,唯今之计,只有加强防备。” 居庸关,山峦起伏,雄伟壮丽,宛如游龙气势磅礴,透着一股时代久远的沧桑与厚重,诉说着属于它的古老历史与悠久的战绩,每一块山石,每一分土地都沾染了无数先人的热血,那崇山峻岭刻划着它历经风雨霜雪的深沉与威仪。 东梁西梁这两个百年来老死不相往来的国家,竟然同时会合在了居庸关! 一条大道,东边旌旗迎风招展,万马奔腾,气势汹汹,是东梁的千军万马。西边战鼓声志如雷,铁甲钢盔,士气高涨,是西梁的十万雄兵! 两军之间则是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契丹残兵,他们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强壮,却在两军的夹击之下显得疲惫不堪,溃不成军。 佟夜冥手一挥,拉着战马就要率众前去,这时莫离殇拉住了他,提醒道:“小心有诈!” “怎么会?他们已然是强驽之末了,此时不趁胜追击,难道还让他们死灰复燃不成?” 莫离殇神色凝重道:“就是因为强驽之末,他们更会拼个鱼死网破,所以我们更不能轻易涉险。” 佟夜冥沉吟了一会后,才点了点头道:“好吧,听你的,等西梁的士兵将契丹人赶到我们的包围圈里,我们再见机行事!” “嗯。”莫离殇点了点头,眼却向着远处望去,对面密密麻麻的西梁将士人头攒动,却让她有种奇怪的冲动! 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诱惑着她:离儿……离儿……快来……我是明月…… 突然她皱了皱眉,对佟夜冥吩咐道:“我跟上去看看,我不回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不待佟夜冥回答,她就纵马前去了,马飞快的奔去留下一溜的尘土。 佟夜冥大惊失色,他正要开口叫住了莫离殇,却被飞扬的尘土扫迷了眼,待他回过神来,伊人已然消失成了个黑点了。 他想也不想就策马追去,却被副将一把拽住了,苦劝道:“太子,万万不可,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就全死定了。” “放手!”佟夜冥勃然大怒,斥道:“难道你们就看着公主去涉险么?” 副将听了脑筋一转,又道:“太子,公主可是交待你必须等她回来,难道你连公主的话都不听了么?” “……”佟夜冥听了顿时沉默不语,可是他又怎么忍心让莫离殇以身犯险呢? 正在犹豫之间,听副将劝道:“太子,只要您在这军中才是对公主最好的保护!” 他心中一凛,沉声道:“此话怎么讲?” “您想,你要是这么贸然的冲了过去,那契丹已然如疯狗般见谁咬谁了,要是伤了您的贵体,抓了您当了人质,那么咱们东梁的十万精兵就只能束手就擒,只能听契丹的号令了,到时您就是东梁的罪人了。” 佟夜冥听了顿时怒吼道:“混帐东西,听你这么说那难道他们擒了护国公主咱们就见死不救了么?” “太子息怒,臣并非那个意思,只是臣想护国公主虽然是不是皇亲公主,但毕竟也是皇上封的,契丹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伤了公主!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也知道以公主的地位是不能号令我东梁十万精兵的,所以一旦公主有所闪失,他们定会以公主为要胁来谈判,所以您的安全才是公主最大的保障!” 佟夜冥听了沉吟良久,才点了点头,沉声道:“传本宫令,派善隐藏的五十将士随后保护公主。” “是。” 莫离殇驾着汗血宝马,刚跑了没多少步就知道自己错了,现在两军对垒之时,敌方情况不明,她这般贸然追出是犯了兵家大忌,尤其是西梁与东梁目前还是敌我未明的状况之下。 可是她要是不去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到对面有一道深情的声音在呼喊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就是明月的声音!她寻寻觅觅了这么久,隔了两世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第一次她睡了过去,错失了他,这一次她决不会离开他了。 “咦?”西梁的主帅秦风奇怪地叫了声。 梁广寒陡然眯起了眼,威仪万分道:“怎么回事?” “禀皇上,末将看到远处似乎有一匹骏马奔驰而来,那衣着好象是东梁的副帅莫离殇。” “什么?”梁广寒心中微微一惊,从秦风手中抢过千里眼,那小小的镜片之中,立刻出现了一张英姿飒爽,英气勃勃,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那脸仿佛溶入了他骨血里般的熟悉,让他手禁不住地发抖。 是她!是她!是那个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她! 是那个让他为之牵肠挂肚,爱之入骨的她! 原来她就是莫离殇! 原来她一直与他这般的近! 可笑了是他竟然错过了这么久,想到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扑”千里眼扔回了秦风的手中,就在秦风忙着接千里眼时,梁广寒如风般的消失了…… “皇上!”秦风惊恐莫名的看着梁广寒跨着黑风疾驰而去,向那神祗般的女子飞奔而去。 远远的太阳红艳似火,高高地挂着,他们两仿佛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剪影,倒映于硕大的金轮之下! 这本该是美纶美奂的一道风景,可是惜煞风景的是他们之间隔了数千的契丹人。 “护驾,护驾!”秦风惊慌失措地叫着,顿时十万西梁大军蜂涌而上。 东梁见西梁大军已然动作,也开始向当中靠去,与西梁形成包围圈,将契丹人牢牢地包围其中,以防异动。 两人越来越近,每靠近一步,仿佛心跳就加快跳动,每靠近一步,两人就热血上涌! 隔着数千的契丹将士,他们深情对望,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远离他们的脑海,所有的事都化为云烟消散,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亦只有他! 两人目不转睛的对望着,忽视了一切,相对一笑间冲入了千军万马之中! 烈马长嘶,脚踩强敌…… 他挥手如刀,收割人命! 她素手翩迁,毒倒一片! 他薄唇微勾,笑得畅然! 她美目含情,柔得滴水! 这是一个血腥的战场,每一次的举手投足,都有热血的溅出,那无数滴的鲜血,艳红如梅,一如彼岸花开,分列两旁,那一条条倒下的人命,整齐的向两边散去,一如翻滚的巨浪! 他们遇神伤神,遇佛杀佛,人命在他们的眼里已然形同草芥,因为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相见,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爱情!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只是点缀了他们如歌如泣的两世爱情! 终于他们相遇了,他伸出了手,含笑看着她,柔声问道:“愿意嫁给我么?我以江山为聘!” 她热泪盈眶,含着泪拼命点着头:“我愿意,我愿意,天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还不晚!”他一把拽过了她将她搂在了怀里,清雅的香味冲入了他的鼻腔,那是她的味道,也是他朝思暮想了数年的味道! 唇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依然是那么的甜美,让他如中了蛊般欲罢不能!她纤长的手臂围上了他高贵优美的脖子,与他激情缠绵…… 天旋地转,他们就是最美的那道风景,美得就如水墨泼画! 梁国的将士都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们,甚至忘了这是血淋淋的战场! “嗖!”一道道强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的射向了两人。 梁广寒大惊失色,大手揽着莫离殇的纤腰拔地而走,冲向了半空。谁知道那箭却是连环的,而且阴损无比,分明是早就算准了梁广寒的躲避方位,又是一道道密集箭雨射向了在半空中毫无躲避余地的两人。 莫离殇见了大急,纤腰一扭,运全身力量于手上将梁广寒推离了箭雨的范围。 梁广寒措不及防被她推了开去,待定晴看到那银光闪闪的箭如飞蝗般就要射入莫离殇的身体时,顿时肝胆俱裂,人在半空,脚尖轻点着擦脚而过的箭身,又重新闯入了箭阵之中,大手一捞,将莫离殇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却将自己的背对向了一支支催命的箭!他把六分真气护住了莫离殇,只留下四分真气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随着一声声箭入肉体的嗤声,莫离殇只觉无数热血溅在了的她的脖子里,她悲痛的抬起了头,看到梁广寒痛苦中夹杂着担忧的眼神! 这时两边的人马都已然围上了契丹的残兵,顿时杀声,叫声,怒骂声,声声不绝于耳。 莫离殇抱着梁广寒恍若未闻,神色凄然。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你可知道我情愿自己死也舍不得你受一点的伤害的……”她呜咽着,不敢相信再次相见竟然是这般的惨烈!她从来没想到她的爱会害得他受伤! “我没事……”他惨白着脸,爱恋无比地看着她,低喃道:“只要你没事就好……哇……”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喷了莫离殇一脸,顿时她呆滞在那里,随即疯了似乎哭喊道:“明月,不要啊,你不要死啊……明月,求求你,不要死啊!我才找到你,你怎么可能抛下我呢?如果你死了,我就去嫁给别人去!呜呜……” “别……别……摇……了……咳咳……”梁广寒苦笑了笑,咳了数声才喘息道:“再摇我真的。真的。要没……没气了。” “不要,不准说死!”她急得眼泪横流,突然才醒悟到自己是会医的,又手忙脚乱的给他诊起了脉,一把之下定下心来,顿时又笑了起来,高兴道:“太好了,太好了,没有伤及心脉,只是皮肉伤!” “呵呵,我说过我不会死的,我可不想死了,你去嫁给别人。”梁广寒正想说笑几句,背上的痛却让他忍不住的痛哼了出来。 “不要动,明月,你先别动,我帮你处理伤口。” “好。”他乖乖的点头应了,趴在她的腿上,任她为他清理伤口,突然他问道:“你为什么叫我明月?” 手微微地一顿,她摇了摇头幽幽道:“你真是想不起来了么?想不起来我们曾经的誓言,我们曾经的欢乐,我们曾经的许诺了么?” 听着她略带哀怨的声音,他的心又疼又怜,闭上了眼,他仿佛进入了沉思,不一会,一个个情景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里面全是他与莫离殇相亲相爱,携走共老的情景,他为了她放弃了皇位权力,她为了他舍弃了荣华富贵!他与她从此游历江湖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往事一幕幕列列在目,让他情不自禁地沉浸于那幸福美满的氛围之中,直到她老去的那会,她拉着他的手道:“明月,下一辈子,下下辈子我们还要当夫妻!” 他坚决地点了点头,含着泪道:“好的,不管是海角天涯无论是几世为人,我都娶你莫离殇为妻,永远爱你,疼你,宠你!” 她含笑而去了,他并不悲伤,为她擦洗净身体后,帮她换上了一身她最喜欢的衣服,然后他平静的躺在了她的身边…… 眼猛得睁开,他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清醒,那明月的脸与他的脸一模一样,莫离殇还是莫离殇! 顿时他热泪盈眶,哽咽道:“对不起,离儿,我差点食言了。” 她拉住了他的手,啜泣地笑道:“不晚,我们还来得及!” “是的,来得及!” 此次战役后,西梁的君王梁广寒失踪了,与他同时失踪的还有东梁的公主莫离殇! 西梁自此归于东梁,合并称为梁国。 是年国君梁夜冥继位,宣布实行一国两制,西梁仍沿袭原来的制度,不加任何改变。唯一变的就是通商,互通有无。 从此梁国在梁夜冥的领导下走上了更加繁荣的新篇章。 又是一世,她泛舟西湖,忽然大雨倾盆,一叶孤舟难抵狂风巨浪,他从天而降,英雄救美,成就了两人一世的情缘。 又是一世,她身为相府嫡女却被送上了和亲之路,新婚之夜,他揭开了红盖,本来从不近女色的他却对她一见倾心,百尺钢顿时化为绕指柔,从此琴瑟合谐,幸福美满。 又是一世…… 整整过了十世…… 2008年1月8日 “莫离殇,快来看啊,这具木乃伊好帅啊!”博物馆里,莫离殇的好友宛儿失声惊叫了起来。 “你真是腐女,连木乃伊也不放过么?” “切,你看了就知道了。” 莫离殇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从远处走向了玉棺。每走一步,她的心就不规则的跳动一下,身体的血液都似乎在异样的涌动。 她按耐住了心头的怪异,看向了那棺中的男子,那是一张美得无以伦比的脸,堪比明月,用木乃伊来形容他是玷污了他的圣洁,他根本就象是活生生的人! “明月!”她失声尖叫了起来。 男子的眼突然睁开了,深深地看向了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