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医仙》 致读者――关于母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我跟我的爸妈已经分开一年的时间,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很是想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每一年,爸妈都在外地奔波,而我也在为自己的事业忙碌,分开两地,我想念着他们,他们也牵挂着我。身在远方的朋友,你有没有思念过自己的父母?你们可知道,他们在时时牵挂着你?想你有没有因为忙碌而饿着肚子,有没有因为忙碌而生病……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牵挂着自己的子女,或许大家会说,我很忙,没时间照顾他们,没时间跟他们说心里话。不要说忙,没时间回去看她们,等闲下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辈子,要再跟他们说说话话,听听他们的唠叨也没有了机会,那时候,就轮到我们来体验他们那种孤独的生活了。.info[]鲁迅曾经说过,时间是挤出来的,挤一挤,就有时间回去看他们一眼了。 而在文章中,我最主要是写母爱。我觉得人世间最伟大的,是母爱。那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无微不至的关怀,是人性的本能。与生俱来,没有半点做作。和父爱,男女间的那种爱相比,这是最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 她们无私的奉献着,但不求任何回报。 每一位伟大的母亲,最能让她感到幸福的,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学有所成,在某一领域有所建树。还有,就是能够和自己的孩子畅谈无阻,能够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 而每一位孝子,对母亲最大的回报,不只是让她衣食无忧,要什么买什么,一般情况下自己的母亲是不会要求什么的。她们最需要的,只是自己的孩子能够给予关怀。这才是她最幸福时刻。 …… 或许我言语匮乏,不能将母爱诠释的淋漓尽致。但是我只想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应该用心去爱自己的母亲。在此,我想对我身在千里之外的爸妈说一声,爸爸妈妈,我想你们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章 被砸成婴孩的强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夜色沉沉,星星点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神州浩土,北方十万大山。一道翁口粗的白光如迅雷般从天而降,圣洁的光辉普撒了整个九州大地,神圣而不可侵犯。刹那间,漆黑的夜空亮如白昼。夜不再是夜…… 神州大地卧虎藏龙之辈不在少数,但更多的是平凡的人。 人们纷纷起床,走到窗户前,有的跟自己的家人交谈着,猜测着这犹如神迹一般的光柱是怎么产生的。有的则双膝下跪,虔诚的祈祷着,没有看到这一幕的,少之又少。 与此同时,云省某原始森林边缘的高山上,一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正掐指推算着什么。忽然,他满脸的震惊。神情肃穆,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如此妖孽一般的高人,竟然飞升失败?嗯?为何天机直指秦省……” 忽然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起来,双眼之中,竟然射出一道犹如实质一般的光芒。他的脸上挂满了震惊、疑惑、和莫名的恐惧。 ※※※※※※※※※※※※※※※※ 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仿佛刀割,仿佛火烤,他的面孔变得狰狞扭曲。 他坚持着,为了心中那个没有泯灭的信念。 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一旦过了这一道关卡,他就能变成神,可以永生。 忽然,好像澎湃的潮水,身体内传来“嘭……嘭……嘭……”骨骼断裂的声音,而他的身体,就好像正在烈火中炙烤,皮肤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难道就此放弃吗?”他的体内不断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他的信念微微动摇了一下,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他依然坚持着。 他的身体布满了鲜血,面容狰狞可怖。 忽然,“蓬”的一声传来,炙热散去,身上的血污已经干涸。随着一层新的皮肤生出而脱落了下来,随风飘散。 一道翁口粗的白光从天空降下,将他包裹在里面。 他的身体缓缓飞起。 光柱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呼啸声。然而,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一尊庄严而慈祥的佛像出现在他的视线,一颗金黄色拇指大小的舍利伴随着那尊圣洁的佛像,如迅雷般从天而降。他不由得睁大双眼,双眼之中充满了惊恐万状和不可思议的疯狂,“贼老天你玩我是?!老子再也不飞升了!”这道声音仿佛一声惊雷,回荡在九州的天空,经久不散。他很想躲避,可是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被绑缚了起来,任他再怎么挣扎,也无法脱离光柱。转瞬间,那颗舍利已经接近,砸向他的天灵盖…… 一瞬间,他脑海中的记忆凭空消散。他的身体变成婴儿般大小,化作一道彩色的光线,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远处坠落,消失在秦省的上空…… ※※※※※※※※※※※※※※※※ 云省某原始森林边缘的高山上,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依然掐指推算着什么。忽然,他的脸上布满了狂喜的神色,“什么?天宝竟然也伴随着那个妖孽飞升失败而出现在了秦省?不行,我一定要去寻找,这件天宝可绝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说完,他的身体竟然犹如鬼魅般向山下飘去,步法诡异,身形飘忽不定。 能推算出天宝的人,在九州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一瞬间,九州大地,云层高出,一道道彩色的遁光划破夜空,直奔秦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章 为了母亲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夕阳西下,落日黄昏。.info[] 一缕细弱的微风,带着淡淡的清香,越过山头,来到一座古老的村庄。 村子四面环山,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逶迤在山上,路面布满了细碎的石子儿,不太好走。但这是村子里唯一一条能通到镇上的路。 几个孩童刚刚离开学堂,走在回家的路上,齐声高唱刚刚学来的歌曲,“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好像歌咏比赛,一个个不甘落后,扯着嗓子往高里唱,唱的面红耳赤,却感觉酣畅淋漓,心情舒畅。 年纪最大的,孩子们公认的老大却默默地走在几个小孩的身后,心中一阵苦涩。他叫何致远,孩子们喜欢叫他远哥。他的年纪其实并不大,只有十岁,但是他比较有正义感,为人仗义,打架总喜欢冲在别人前头打前锋,不把人打趴下是绝不会放手,久而久之,便成了孩子王。 他只有一个母亲,没有父亲,这是孩子们都知道的事情。他也不是这里的老户。 他的母亲叫何月,是全村长的最漂亮的少妇。有一次他问何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而他却没有。何月溺爱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没有说话。那天夜里,他听到了何月的房间里传来细弱的哭泣声。从此以后,他虽然有同样的疑惑,可是再也没有问何月这样的问题,他不想听到妈妈的哭声。 可是前不久,何月病了,奄奄一息的躺在炕上,连下炕的力气都没有。他们家可谓是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给何月看病的钱,就算有钱,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要走两天才能到,而且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医院,完全是一个设施简单,极其简陋的小诊所。 何致远的心里非常的乱,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他,心智早就不是其他孩子所能比拟的了。每天早晨从被窝里爬起,他都会感到无比的害怕,害怕自己的母亲就此离去,这样的无力感自从母亲生病的那天起便一直伴随着他,直到现在。仿佛走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没有向前的路,迷失了方向。他的心中呐喊着,空荡的黑暗中,无人回应,他彷徨着,心中,充满了悲凉。 “永强的爷爷是在早晨死去的。”他想着,“听说牛头马面都是在早上的时候来勾魂。”他抬起头看了看日头,“还好,现在是黄昏。” 何兵见他这般忧愁,于是停下了高亢的歌喉,后退几步,和他并肩而行。 “远哥,那个……阿姨的身体好些了吗?” 几个孩子闻言,也不再唱歌了,一个个围了过来。 “还好。”见有人问话,小小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可是他的笑,却让其他的孩子在心中感到莫名的难过,仿佛有一根针,忽然刺进了心扉,让人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心痛。 何兵学着大人的模样,拍了拍何致远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学堂里的老师不是说过吗?好人一生平安。” 被何兵这样一说,他的哀愁顿时减淡了不少。心中轻叹一声,“好人,一生平安……” 一群孩子把他围在里面,不知道谁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两颗鸡蛋,然后不由分说的便塞进了他的书包,说道,“远哥,这是我妈给我当做午饭的鸡蛋,知道阿姨得了那个奇怪的病,没有人给你做饭,所以我把它留下来给你。(..info)” “远哥,还有我的苹果。” “还有我的葱花饼。” “远哥……” …… 一双双小手频频伸出,何致远看着自己打着补丁,但却十分干净的书包。书包变得鼓鼓的,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东西,但是,却无一不透露着温情。 这群孩子中唯一的一个小女孩名叫何晓木,胆子最小。她见其他人把各自的东西都送给了何致远,于是深吸一口气,撞着胆子向他走来,其他孩子见状,都识趣的让开一条道。一双白皙的小手捧出一个精致的南瓜形红木小盒,脸上闪过一抹害羞的表情,低着头道,“致远哥哥,这是妈妈给我做的绿豆糕,知道阿姨病了,所以……嗯……你快接啊。” 何致远讷讷的哦了一声,把小木盒接到手里,然后便见何晓木转身跑开了。 其他的同伴开始起哄了,他感到莫名其妙,手中的那个小木盒,还有一丝温度。这一丝暖流沿着他的双手,流进了他冰冷的心扉,仿佛忽然回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心里感觉暖暖的,所有的压抑,顿时烟消云散。 他的母亲曾对他说,他六岁的时候还不会自己吃饭,那次去何晓木家,居然是四岁的何晓木拿着小饭勺喂他。他听后觉得很没面子,对自己的形象有很大的损失,所以就来了个死不承认,说一定是他母亲记错了。 看着何晓木离去的身影,想起母亲对他说过的话,何致远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没有理会同伴们起哄的声音,向他们招一招手,做了个出发的手势,然后一群小屁孩便浩浩荡荡的向着小村走去。 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向小村走去。已经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小村里炊烟袅袅,一片安逸祥和的景象。到了村头,这一群孩子各自向何致远打了招呼,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与此同时,何致远家对面的山峁上…… 一位身穿古式长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手拿罗盘,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仿佛一阵清风飘过,老者的身影一个闪烁便消失在山峁上,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以为这只不过是个幻觉。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一个简陋的院子里。院**有三座房子,偏右处垒着一个青砖搭起的灶台,灶台上安置着一口大铁锅。右面,是一座?坯的篱墙。 三间房子的门都紧紧地关着,可是老道清晰的听到,中间的那一扇门里,传出细若蚊蝇的呻吟声。 走上去轻扣房门,门虚掩着,轻轻一敲,便开了一道缝隙。缝隙内的一切都映入老道的眼中,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妇奄奄一息的躺在炕上…… “主人家,可否讨口水喝?”隔着门,老道依然很有礼貌的问道。 “水在那里。”少妇有气无力的说道,右手从被窝拉出,颤颤巍巍的指着灶台边的那口水缸。 老道轻轻推门,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喝了一口水。然后,他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奇迹般出现了一根金针,目光闪烁间,缓缓开口道,“主人家,可否原意让贫道治疗你身上的疾病?” 少妇双眼涣散,有气无力的道,“那就有劳了。”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一把宛如枯树一般的手猛地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后,少妇只觉得身上一阵火热和一阵冰冷交织在一起,浑身说不出的难受,这难受没有持续片刻,然后便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东西虽然在这里,但是却不属于我啊。”老道叹息一声,然后转身欲走,却被何月拉住了袖子。 “老人家,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可那东西是属于他的。”说说话间,她的手指向贴在立柜玻璃上那一块第一名的奖状,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自顾自的说道,“有多少人都在找,可是,又有谁知道,上天早已经做好了安排好……” …… 快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映入何致远的眼帘,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拼命向院中跑去。 何月正满头大汗的在院子中的灶台边做饭,忙的不亦乐乎。见何致远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回来了。刚才干什么去了,看把你累的。” “嗯。”何致远上气不接下气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灶台前,伸手抓住何月手中的炒菜勺,然后说道,“妈,您回屋里歇着,我来做饭。” 何月笑着摇了摇头,把他递来的小手拨开,小心翼翼的向屋里瞅了瞅,然后笑着说道,“今天家里来了个讨水喝的道士,见我身上有病,于是问我想不想治。我说想治,他于是替我把了把脉,然后隔着衣服在我身上扎了几针,这病就好了。那个道士本来是要走的,我硬是把他给留了下来。”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中一惊,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暗自寻思,“妈妈该不会是学邻村那个寡妇,想给我找个爸爸?!”这想法一冒出来,他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要想当我爸那也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就在他胡思乱想间,何月忽然向屋里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小声在何致远耳边道,“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先帮你探探口风,看他收不收徒弟,如果收徒弟的话你就跟他去学医。” 何致远一听这话,知道是自己想错了,小小的心中竟然有几分惋惜,“要是有个医生老爸也不错啊,至少看病不用跑镇上去了。”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面说说,真要说出来,指不定何月会怎么揍他。不过他听自己的母亲说病好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也没有了硬抢炒菜勺的想法,但是何月的后半句话让他小小的脑袋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学医?我听学堂里的老师说现在的社会只有考上大学才有前途,她说咱们村的人要都是大学生的话,也就不会这样贫穷落后了。她说二十一世纪最宝贵的是人才。” 何月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乐了,腾出手摸了摸何致远的脑袋,然后说道,“你们老师说的也对,但是自古以来,只有穷死的书生,没有穷死的医生。无论是什么时代,医生都是最吃香的职业。你要是能学好医术,咱们也就可以离开这个小山村去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何致远不明白“吃香的喝辣的”的有什么好,他对辣椒很是过敏。不过好几次都听人说城里的生活是怎样的纸醉金迷,怎样的妙不可言,小小的心中充满了对都市生活的向往。所以在心里他还是很希望去城里的,这也是村子里所有孩子的想法。 菜香弥漫开来,何致远向屋里走去,他很想看一看治好他母亲病的是什么人。 屋子里一片漆黑,他取来火柴将煤油灯点上。 灯火渐渐照亮了整个小屋,他此时才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瘦骨嶙峋的老道士正盘腿坐在炕上。嘴唇在不断地张合,但却不发出声来。他感觉很是奇怪,这个老头儿的打扮和那次在镇上见过的算命先生有几分相似,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算命。 何致远挨着炕沿坐下,然后试探着问,“是你把我母亲的病治好的?” 老道睁开双眼,看到何致远,于是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缓缓开口,“是的。” “那你会算命吗?”何致远激动地道,“那次去镇上赶集,我见过一个算命先生,穿的跟你差不多一样,都是这样的衣服。你是不知道啊,他可厉害了,从没来过我家也知道我们家有些什么东西,并且还知道那些东西放在哪里,算的可准了。那次他说我们家箱子盖上放一碗肉,这个除了我和我妈知道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可是他还是说出来了。太神奇了……” 何致远侃侃而谈,说的面红耳赤,双眼之中充满了敬畏与激动。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问老道,“你说是不是穿长袍的人都这么厉害?” 老道一听这话,哑然失笑,对眼前这个孩子的好感骤然攀升。只见他摇摇头,然后说道,“占卜算命我是不会,求道者各有天命,所学术法大有不同,但我会治病救人,你母亲的病,那个算命先生治不好。至于你说穿道袍的人是不是都厉害,这倒不是,要不然我给你一件道袍让你穿,你说是不是你马上就能便厉害?” 老道前面的话何致远没有听懂,不过后半句话倒是听明白了,“这就跟别人的妈妈穿跟我妈一样的衣服却不一定有我妈漂亮是一个道理。”他得意洋洋的想着,然后看了看院子外忙碌着的母亲,从书包里掏出一颗鸡蛋,递到老道的面前,说道,“你把我母亲身上的病治好了,是我们家的恩人,这个鸡蛋给你吃。” 老道接过鸡蛋,满脸微笑的打量着他,然后摇摇头,把鸡蛋递还给他,“小小年纪便懂得知恩图报,实属难能可贵。只不过你母亲的病还没有完全治好,这鸡蛋,我受之有愧,还是留着你自己吃。” 何致远心头猛地一紧,忙问,“你的意思是我妈妈身上的病还没有治好?” “正是!”老道点点头,他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狡黠,“你母亲此病倒也不是不可以医治,只是……” “只是什么?你怕我们家给不起你药钱?”何致远追问道。 老道一听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着摇摇头,“贫道自称‘医药必死病,钱渡有缘人’,倒不是为了那黄白之物。你母亲此乃顽疾,十年一犯,一犯三月,如果在这犯病的三个月内没有得到治疗,那……” 何致远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自然明白老道话里面的意思。忽然,他的屁股滑下炕沿,“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求求你一定要把我妈妈身上的病治好,只要你把我妈妈身上的病治好,你要我叫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说二话。” 这句把老道给震撼住了,内心摇摆不定的决定暗自坚定了下来。只是他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十年后,我在不在人世还是个未知数,我是救不了你的母亲了……” 听到这里,他顿时绝望了,无力的瘫坐在炕沿下。这一刻,仿佛连天空也变成了灰暗的颜色。他的双眼闪烁着泪花,但是他忍住了没有流出来,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顶着。 老道默默地看着他,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缓缓开口,“……不过你可以救你的母亲,只要你学会了我的医术,十年后你母亲身上的顽疾再犯时你就能亲手医治好你的母亲。”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中再次激动了起来,可一想之下,脸上又没有了任何表情。他转过身看了看门外还在灶台边忙碌的母亲,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老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家就只有我和我妈妈两个人,我走后她怎么办?” 老道摇摇头,“你母亲又不是小孩,自己会照顾自己,更何况你还有十年的学习时间,难道你怕自己在十年内无法将我一身的本事全学了去吗?” 何致远双眼迷茫,“如果不去学医,十年后妈妈再次犯病,要由谁来医治?老道自己也说了,他能不能活过十年还是个未知数,那么,便只有我学了他的医术后才有可能在十年后给妈妈治病……”他这样想着,心中叹息一声,“妈妈今年才三十岁……” 他的母亲也希望他学医,这个老道又有心收他为徒,他不是傻子,虽然想老道跟自己的妈妈有可能串通好了,可是他不敢赌,不敢拿自己妈妈的生命做赌注。他一咬牙,已然有了决定。他朝老道用力一点头,坚定的道,“我愿意跟你学医。” 说完便站起身来,将自己的书包扔在炕上。既然放弃学业去学医,那他就要和自己的学业说一声再见,虽然,他是那么的不舍。 “或许从今以后再也学不到课本里面的知识了。”他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微笑,“小兵,小木,你们多多保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一定要考上大学。” 饭菜已经端了进来,老道和何致远津津有味的吃着,饭毕,已是深夜。月亮高悬,晚风习习。老道下炕,轻轻一拍何致远的后脑勺,说道,“走。” 一听这话,何月愣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何致远把自己拜师的事情说了,然后便见何月脸上充满了喜悦的神情,不过很快便醒悟了过来,皱着眉问老道,“今天已经天黑了,村子里能通到别处的路又不好走,万一磕着碰着……能不能明天再走?” 老道摇了摇头,“我本是求道,三日后有约,今日有缘相遇,已在此逗留许久,不能再耽搁了。至于磕着碰着,有贫道在他身边,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何月一阵失望,走到炕沿,将何致远的书包给他挎好,把里面的书本掏出来,然后给他书包里塞进去一个小盒子。又问,“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老道牵起何致远的小手,然后说道,“短则六七年,长则十一二年。归来之时,定当学有所成。” 第一次分开,就是这样长的时间,何月的眼中满是泪水,何致远也在默默地流泪,两个人对望了半天,老道终于动身,拉着他向院子外走去。何月追到院子的边沿处,看着一高一矮两个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她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就这样分别了,没有一句道别的言语,或许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颗心,永久的牵在一起,不需要任何的沟通,但是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曾几何时,想过这样的分离。 曾几何时,想过忧伤充满了天地。 黑夜吞噬你离去的身影。 月光下,留我一个人在此伤怀。 自古伤离别,可怜父母心。 *************************************** 在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里,一个满面油光,雍容华贵的中年男子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中的一叠资料。面前一个年过五旬,身材佝偻的老者半弓着身子,等待问话。 “老孟,我已经让你查了十年了,还没有她的消息吗?”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平淡,没有丝毫感情,这赫然是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老孟微微点头,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资料,“是我对不起她,当初不应该把她赶出家门。有些东西,只有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但已经追悔莫及。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老孟弯腰退出了房间,他没有看见,那个中年男子的眼中,淌出晶莹的泪水。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章 九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老道士的姓名以及道号先不提,以后会写到。(..info好看的小说)) 离开故乡已经十五天的时间了,两个人来到一座年代久远的树林。一间精致的小木屋安静的伫立在林间,四周长满了高大的树,有叫得起名字的,也有叫不起名字的,枝繁叶茂,树与树的枝丫交错在一起,只有一丝细弱的光线透过树叶之间的间隙洒下,地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木屋底座的四角被四个方位的老树根托起,离地一米多高。木屋的表面被藤类植物覆盖着,契合的非常完美。杜鹃不知道从哪棵树上发出了啼鸣,清脆空灵,犹若天籁,让人心中更多几分清明。恍惚间,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屋子的门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静静地站着,正是那道人跟何致远。站了许久,何致远才开口说话,“师傅,咱俩以后都要住在这个屋子里吗?”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这里的湿气很重,他的妈妈曾经告诉他,住在湿气太重的地方会生病,会得关节炎。 见老道点点头,何致远便皱了皱眉,但是他再没有说话,为了学医,为了自己的妈妈,他已经豁出去了,更何况,得关节炎虽然会落下病根,但那却并不是不可医治的顽疾。 老道拉着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简单,但是打扫得非常干净。 一进门便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幅人体穴位示意图,正面和背面已经四肢等都囊括了进去。人体穴位示意图的旁边是一扇窗户,没有糊纸,更没有玻璃,风可以从窗户直接吹进小屋。窗户的下面有一株貌似四季果的花卉,但又有不同,蕊红瓣白,值得一说的是,上面只开了一朵花。再往下看,何致远满脸的不可思议,心头非常震惊,震惊的同时他身体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心中开始发憷。花的茎秆下面没有花盆,也没有泥土,一条金黄色的毒蛇盘成一圈,把茎秆保护在里面,不停地朝何致远吐着信子。盘蛇的下面,居然是一只通体雪白,体型硕大的蟾蜍,花卉的茎秆连接着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从它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何致远后来才知道这只蟾蜍还有个名字,叫做小白。 老道把他拉到臂弯,然后指着那条金蛇道,“放心,有我在,小金就不会主动攻击你,它看到你是陌生人,所以不愿意你靠近它,它习惯了你的存在,你就是把它的嘴掰开,它也不会咬你。” 何致远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打量着这间木屋。 向左转,是一条红木茶几,旁边有一个圆形蒲团,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材质和颜色了,想必是老道经常在上面打坐的缘故。 茶几的上面放着一个青铜小丹炉。圆形,葫芦状,开两个圆形小孔。丹炉的旁边还放着九个长方形的银盒。 再往里看,便是一张木床,床上只有一块灰色的床单,没有被褥枕头。床头放有一摞线装古书,古书的上面放着一只核桃大小的白玉葫芦,做工精细,隐隐有纹理流动。 整个房间简陋如斯,再无他物。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挂在嘴边的一段话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南洋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老道拉着他向床边走去,等他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坐下,遥遥面对正对面的那一堵木墙时,他才看到,那堵墙上,隐隐有一个太极图案。 “赶了十五天的路,今天先休息一天。”老道说道。 何致远微微点头,没有说话,老道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干硬的床板,薄到只有几毫米的褥子,何致远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这一夜他睡得很香甜,完全忘记了还有一条毒蛇在跟自己作伴。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学了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翻手间便把何月身上的顽疾给治好了,然后母子两人到了繁华的都市,吃着皮球一样大小的苹果,大鱼大肉更是摆满了一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身上多了一块兽皮毯子。 清淡的菜香飘进房间,推开门一缕刺眼的阳光射进他的眼睛,老道正在外面做饭。一堆柴禾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四周是三根手腕粗的木头搭起的支架。支架的顶端拴着三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一个浅底圆锅,锅子是铜的,被火熏黑的底部,隐隐有一些纹饰。没有炒菜勺,老道就那样把锅子一甩一甩的,里面的菜肴不断的飞起,落下,就像是在表演一样,何致远看的目瞪口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做饭可以做到这样优美。 感觉到何致远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老道没有回头,右手一挥,两只瓷碗和两双竹筷便凭空出现在火堆的旁边,筷子横放在瓷碗上,就像事先摆放好的一样。 “开饭了。”老道大喊一声,然后锅子一甩,里面的菜肴便分成两拨,正好盛满两碗,不多也不少,最神奇的是,地上居然连菜汁都没有洒下一滴,就连筷子上也没有沾上半点菜汁。 何致远对老道的厨艺不做评论,一脸憧憬的走过去,问道,“师傅,这两只碗跟这两双筷子是怎么变出来的?” 老道右手一伸,从腰间取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白玉葫芦。 “这个葫芦不是放在床头的吗?”何致远心中充满疑惑,然后急忙转身,跑到屋里看了一下空荡荡的床头,又再次跑了出来。 老道很满意何致远的这一举动,微笑着说道,“你想得没错,这就是你昨天在床头看到的那只葫芦。刚才跑进屋子是不是发现茶几上放着的那些东西也没了?” 何致远想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头。老道呵呵一笑,蹲下来将两碗菜端起,把一碗递给何致远,然后说道,“先吃饭,睡了一晚,你应该早就饿了。吃完了饭,我再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 何致远头点的跟个蒜头似的,端起饭碗扒拉扒拉几口就已经吃完,然后放下碗,一脸期待的等着老道的下文。 老道看到何致远这般猴急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一边吃一边说,“要说起这事,就不得不提‘道法’二字,我所修炼的道家功法乃祖师爷传下来的,本来没有名字,但是上面屡屡出现残缺的太极图案,于是我把它命名为‘无极玄功’。太极图本来是有阴阳两极,阴阳相补,本来平衡,但若只有一半,那便是无极。‘无极玄功’共分九层境界,分别是练气、筑基、洗髓、凝丹、金丹、元婴、阳神、飞升,这套功法玄奥至极,略有小成的时候便有一些小小的威能,练至大成,更可以长寿。我若没有修炼这部功法,恐怕也早已仙逝。” 何致远满脑子的疑惑,这根本就是答非所问么。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老道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饭碗,指着手中的白玉葫芦道,“这个小葫芦是祖师爷在偶然间得到的,屋子里的那条金蛇你见过,其实这个葫芦本来是它的。祖师爷把这个葫芦当做普通葫芦传给了我,过了好多年我才真正知道了它的用途。别看它小就觉得豪无用处,若催动体内真气,将真气注入小葫芦,便可以随心所欲的将一些东西装进去,非常神奇。但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明,你如果想要使用这个小葫芦装东西,一是要修炼‘无极玄功’,二来就是要得到小金的首肯。从下个月开始,小金的喂食便由你来负责,每七天一颗鸡蛋,我相信你一定会得到它的同意。” 何致远不但没明白,反而更加糊涂了,一脸疑惑的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老道被问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想了半天,觉得跟眼前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解释半天他也未必能听懂,于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你只需照做就是了。”何致远无语,但也没再多问。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不耻下问,但是问题是,自己提出疑问后老道未必能给出自己听得懂的答案啊。 老道把碗筷都放进锅子里,然后领着何致远向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要想尽得我一身医术真传,你同样需要修炼‘无极玄功’,无论是你修炼玄功的时候,还是你学习医术的时候,一定要想,如果今天不好好修炼,不好好学习,万一师傅明天死了,谁来教你?万一你今天没有学好,明天你妈妈的旧病复发,该由谁来医治?记住,一定要抱着这样的想法,要不然你就会忘了自己学医的目的。你今天先把床头那本‘医学通史’看一遍,看完后再背诵‘汤头歌’,然后了解各种医治方法,以及熟悉医用器具。白天看书,晚上的时候跟我修炼‘无极玄功’,先就定成这样,这一切都从今天开始。晚上的时候我再带你看些东西。” 何致远点了点头,没有半句怨言,走到床头拿起那本“医学通史”看了起来,遇到不认识的字和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老道,老道也不厌其烦的为他讲解。晚上,林子里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一老一小两个人离开小木屋,向树林的更深处走去。到了一棵七八人环抱的树下才停了下来,老道“啪啪啪”在树上拍了三下,树干的一边闪烁了几下,然后哗一下,一个矩形的树洞出现在何致远的面前。树洞里面不知道有什么照明的东西,里面的一切都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 何致远满脸通红,呼吸加重,急忙低下了头,但是双眼又忍不住偷偷向树洞内看去。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子被树洞里面的藤蔓缠绕着,呼吸均匀,但却紧闭着双眼。 “这是两个植物人。他们不会死去,也不会苏醒。你要记住,以后遇到这样的情景,不要害羞,在医生的眼里,他们都是病人,没有男女之别。还有,以后遇到这样的植物人,如果不是至亲,就算你有能力医治,也不要施救。”老道意味深长的道。 “为什么?”何致远问,他现在很想离开这里,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那个浑身**的女子时,他便觉得的体内热血沸腾,胯下的小鸟坚挺了起来,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想要发泄。 老道看出了他的异状,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在你以后的日子里,或许每天都要面对他们,跟他们打交道,我要在他们身上检验你的医术。”他挥了挥手,树干上的矩形树洞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拍了拍何致远的小脑袋,说道,“我们所属的是一个很特殊的门派,治病救人是我们的本分,但是,我们救治每一个病人,只要能治好,都要索取回报,无论贫富贵贱。你眼前的这两人,在你医术有所成就的时候,我会医治好他们,就算是让他们给你当试验品的回报。” 何致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老道的医术全部学来。一定要要对得起自己的妈妈,师父,和刚才那一男一女,以及,那些曾经在一起的玩伴…… 离开这里,便向木屋行去,回去的路上,老道意味深长的看着何致远,背着手说道,“其实,炼丹炼药才是我的拿手绝活。” 何致远什么也没说,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炼丹炼药…… 回到木屋,一老一少找好蒲团,面对面盘坐了下来,一个讲,一个记,时不时传来啪啪啪教鞭落下的声音。 从此,白天的林子里渐渐多了一道清脆稚嫩的朗诵声,晚上,屋子里同样会时不时的传来“啪啪啪”的教鞭声,偶尔,还能看到一老一小两人手推手做一些奇怪的动作。这样的生活每天都重复着,就好像进入了某个奇妙的循环。 春去秋来,一晃眼,九年过去了,木屋的旁边,多出了一垛新土堆起的坟墓。一个背着竹,穿着朴素的少年,手持火把,将手中的火把准确无误的扔进木屋。木屋内被撒上了火油,他的眼前,燃起了熊熊大火。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木屋在大火中渐渐坍塌,可是四周的树,却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就连拖着木屋的那四棵树的树干也没有被熏黑。 少年跪在新土堆起的坟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双眼之中,溢满了泪水。 “师傅的教诲,徒儿谨遵不忘。授业之恩,定当铭记于心。如此大恩,徒儿无以为报,您的遗愿,我定会竭尽所能的完成。” 跪了良久,终于站起身来,沿着弯曲的小路,一边走,一边回望。 …… “九年了,妈妈,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何致远激动地想到。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圆形的竹篓,口袋里装着一只白玉小葫芦,脖子上,挂着一枚铜钱样式的红玉项链,上面有“五诛”二字。 “距离发病期越来越近了,一定要快点回去。”何致远自言自语道。 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就好像争分夺秒一般。但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离自己母亲的发病期还有一年的时间,可是他不怕一年后自己母亲发病,他是害怕万一发病期提前。 求学九年,终于有所成就,他清楚地记得这九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抱着对自己母亲的爱,凭借着那一份执着,那一份信念,不断的学习着。从《汤头歌》到《难经》,从认识腧穴到推拿针灸……他没有过一句怨言,为了心中那一份期盼,那一份渴望,那一份,埋藏得很深的亲情,他坚持着。汗水流过,血水也流过,但是他知道,成功,并不容易,每一条成功的路,都洒满了血水和汗水。他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向前走着,每当做完师父布置下的功课,躺在床上,他都会失眠,那一份刻骨铭心的思念一直伴随着他,他没有因此变得颓丧,越发刻苦了起来,每天早晨,都会早早的起来看书,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时候便悄悄点上煤油灯,温习这一天的功课,每一天,他都只是睡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这样的生活伴随了他九年,而他,也终于尽得老道一身真传,唯一的遗憾,便是老道在把自己一身本事传授给他的时候,却悄然走向了坟墓。 他叹息一声,但是那淡淡的哀伤转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美好的画面。温暖的房间里,和母亲一起坐在热炕头,一边说话,一边吃饭,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很久都没有看到她的笑了,不知道她看到我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他这样想着,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此时已经入夜,华灯初上。这条公路很少有车辆经过,人,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 他已经不再是九年前的他了,在这九年里,他虽然苦学医术和“无极玄功”。但是他的师父每隔两三个月就带他到繁华的都市采购一次,虽然没有接触过哪些生活在社会顶层的人物,不知道他们过着怎样纸醉金迷的生活,但对现代化的高科技产品却是多数都接触过的,所以对于他这一路走来,所看到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的好奇,也许他并不是不好奇,只是归心似箭的他,眼中尽是跟自己的母亲相见后那一幅幅温馨的画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自己的母亲来的重要。 他抬起头的刹那,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禁想起了为自己传道授业的师傅,他的心中一阵苦涩。 那个慈祥的老道一生只收了他这一个徒弟,传授了他一身的本领后便悄然离开了世间,直到死的那天才告诉了何致远他的本名与道号。他同样告诉何致远,不要为他立碑。 何致远不知道他师父是不是已经得道成仙,但是当他的师父把道号和本名告诉了他的时候,他震惊了。自己的师傅,有着何其恐怖的年龄,如果世人知道他是最近才去世的,那么,整个九州,乃至全世界,究竟会引起怎样的轰动?也是在那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师父为在教习自己医术的时候会跳过在医学史上那个流传千古的人物。 看着黑夜里的繁星,摸了摸口袋中的小葫芦。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的师父是把一身本事都传授给他了,可是同样的,也留给他不小的任务。 “若有可能,一定要把她救醒。这本来是师祖爷交给为师的任务,但是我就要死了,这个重担,你一定要挑起。如果你不行,就把这重任交给你的徒弟。” 我能救醒她吗?就算救醒,她能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吗?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连师父也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救她? 无数个疑惑困扰着他,但是他知道,这个担子无法甩掉。九年的授业,没有向他索取任何东西,这是自己的师傅唯一的要求,也是他老人家唯一的遗愿。就算希望是那么的渺茫,但是这个要求,叫人如何拒绝?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摸了摸口袋里面装着的白玉葫芦。 何致远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任务不但艰巨,而且还充满了生命危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章 救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辆红色的跑车,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从弯道处疾驰而来,刺眼的车前灯照的他陷入短暂的失明。.info[]过了一会儿才有所好转。 他朝那辆跑车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微笑着摇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走。 转过弯道的刹那,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倒在路边的血泊中,皮包掉在不远处的地上。 条件反射一般,他迅速跑到女人的旁边,蹲下身摸了摸女人的脉象。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还没有死去,但是头部和腿部严重受创,命悬一线。如果一个小时内还没有受到有效的治疗,那她一定会一命呜呼。 将这个女人像拖死猪那样拖到路灯下,再帮她把皮包捡了过来,然后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救,还是不救?救的话就会耽误回家的时间,虽然师傅推测妈妈的发病期是在一年后,但是万一有什么意外呢?” 老道的话回荡在他的脑海,“如果,你母亲身上的顽疾明天复发,如果,她发病的时候你因为没有学好医术而导致无法帮她治病……”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满身是血的女人,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还是救,医者父母心,谁让我是个医生呢?” 一个银盒从他的口袋里掏了出来,揭开盒盖,一个约摸宽约十二三厘米的布卷呈现在他的眼中,打开一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会是?针?”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几个银盒,而且银盒里面“九针”一应俱全,还有一个银盒里面装的是金针,此时此病,金针当属最好。但是那么多的银盒要是一一取出查看……他心里十分清楚,那样的话就算他师父来了恐怕也救不活她了。 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根银针,也不消毒,只是手指摸了摸针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刺入女人头部的神庭穴。神庭穴一般被击中,人的脑袋就会发懵。如果此时有资深的老中医看到她在用?针扎这个女人的神庭穴,一定会当场昏厥,这哪是救人,简直就是杀人,哪个中医医生敢用?针扎人神庭穴啊。但是何致远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些的样子。他小心翼翼的转动着银针,在他的手上,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白色气流向手中的银针汇聚而去,再次转动银针,然后便见女人手指动了一下。 他松了口气,从女人的脑袋上抽出银针,重新插回到那卷棉布上,然后再次将其卷成一个布卷装进银盒。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已经帮你延续了两个小时的寿命,能不能活命就要看造化了,如果此时有人送你去医院,应该还有救。”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已经驶来一辆汽车。迅速将银针装进口袋,伸手便向开来的那辆车招手。 汽车停了下来,竟然是巡逻的警车。 从警车上迅速窜出两个年轻的警察,都穿着警服,手里还拿着电警棍和手铐。这两个警察都很年轻,干这行时间也不长,没见过这出了人命的大案子,但是在正式上班前他们还是经过培训的,知道面对歹徒采取怎样的措施才能使自己的生命不受到威胁,于是隔着老远便有一个年轻的警察向他大喊,“我们是警察,请你转过身,举起双手,把双手贴在电线杆上。” 何致远郁闷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难道当个好人也有错?他满脸的无奈,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和这两个警察把话说清楚。可是这两个警察却像是在面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一脸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双手一抖,慌忙拿出电警棍,也没有打开电源开关,他朝何致远大喊一声,“你别过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彻底傻眼了,“我长的这么像歹徒吗?”他无比郁闷的想着。无奈的摇摇头,后退几步,和两个警察拉开了距离,然后指着地上躺着的女人,喊道,“她被车撞了,你们快点送她去医院,再晚就要出人命了。” 两个警察狐疑的互看一眼,难道冤枉好人了?然后仔细打量着何致远,衣着普通,只不过有些奇怪,这都什么时代了,身上居然还背着个竹篓。 两个人虽然对何致远的装扮感到奇怪,但是看他言行举止,他们判断这应该不是歹徒,一般情况下歹徒见了警察,有机会逃走的话一定会逃走,可是何致远却没有,所以他的行为让得这两个警察对他的话有了几分相信。 何致远见两人站着不动,于是猛地转身,抱起女人向警车跑去。(..info好看的小说)把女人放上警车,然后冲那两个失神的警察大喊一声,“快点送她去医院啊。哦,对了,那个谁,别看了就是说你呢,这个女人的包还在那边,麻烦你帮忙捡一下。” 两个人回过神来,居然很听何致远的话,拿电警棍的那个警察跑过去捡包,另一个则急忙跑上巡逻的警车,把车子发动了起来。 遇到这样的大事故大案件,两个警察的反映已经变得迟钝了起来,那个发动好警车的警察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拨打了交警的电话,说了事故的地址,让他们来做现场勘查。做完这一切,这才发动好车子,掉转头,向西城的市区驶去。 “关好车窗,不要吸烟。”何致远看那两个警察各自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于是赶紧说道。 两个警察感到无语,心道你是我上司还是医生?不过虽然心里面不爽,但还是把香烟扔掉了,然后关好车窗。 那个帮忙捡包的警察回过头看着后座的何致远,然后问道,“兄弟,这女人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他?” 何致远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和她没关系,但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更何况今天如果撞倒这件事的就算不是我,而是其他人,我想他也会救她的。” 那个警察一听这话,马上竖起大拇指,“了不起,如果咱们九州国的民众都像你这样乐于助人,我想也就不需要我们这些警察了,你就没想过你救了这个女人后她会讹你一笔?” 何致远一听这话,他愣了一下,迟疑地道,“应该不会。” 那个警察确实叹息一声,“像这样的案子我在干这行前久听过不少,所以有时候就算有人看到别人受伤什么的也当没看见,生怕给自己惹上麻烦。” 何致远似乎没听到这句话,他低下头观察着这个女人的病情,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来她的病情并不是这样简单啊!”何致远心道。 “大脑已经出现了淤血,警察同志,麻烦你开快点。”何致远一脸焦急的说道。那个警察一阵无语,无奈的说道,“兄弟,我们也不想有人死在我们车上啊,可是你看看现在的时速,已经飙升到最快了。你别急,医院马上就到了。” 何致远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车窗外,街道两边林立着高大厦,霓虹灯发出耀眼的亮光。 九年前他跟着老道离开秦省的时候就来过这座城市,可是,九年不见,竟然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苦笑着摇摇头,喃喃道,“没想到刚回到秦省,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副驾驶坐上的那个警察一听这话,觉得可以借此找个话题来旁敲侧击一番,于是回过头看着一张苦瓜脸的何致远,皱着眉问道,“你的意思是……” 何致远淡淡道,“我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秦省,跑到云省学医,没想到隔了十年,西城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打算连夜赶路回家的,可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嗯?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医院到了,快把她抱下来。”那个开车的警察一个急转弯,便把警车开进了医院的大院,然后转过身对何致远说道。 “还是你们两位把她抱进去,抱了一路,我的腿麻了,站都站不起来。哦,对了,动手术把家属找来签字,别指望我了。我可不是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何致远急忙说道。 “我那会儿出手就没要报酬,现在居然还想把我当免费的苦役使唤,这个女人和我非亲非故,现在都到医院了干嘛还要我动手?我脑子有病?”何致远看了看这两个警察,心中这样想着。 那个开车的警察一阵无语,一咬牙,奔下车把那个女人抱起来向医院的大内跑去。 何致远也跟着走下警车,哪有半点腿麻的样子。他冲那个同时下车,拿着皮包,想要跑进医院大的那个警察喊道,“哎,兄弟,还有我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那个警察一听这话,猛地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趴在警车上,一脸无奈的何致远。然后折身回来,走到他的旁边,说道,“的确还有事,你是唯一目击者,,你还要跟我回局里做一份笔录。” 何致远摊了摊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然后把头扭到一边,看着医院门口那些卖水果的小摊贩和小吃摊。没有理会那个警察,径直向那个卖羊肉泡馍的小摊走去,一屁股坐在长凳上,要了一份泡馍,然后回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跟过来的警察,缓缓开口,“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饿了。怎么,你不饿吗?” 被何致远这样一问,那个警察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也坐下来要了一份泡馍。可是他看了看自己手中沾满鲜血的皮包,胃里面就一阵翻滚,哪里还有胃口吃饭。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扭过头看了看何致远,他记得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可是他抱到车上的,心想他的身上一定也沾上那女人的鲜血了,可是这一看之下,他顿时傻眼了,指着他的衣服和双手,吃吃的开口,“你……你身上……怎么……怎么没有血?” 何致远微微一笑,为了不让那个女人身上的鲜血染到自己身上,他可是动用了浑身的真气,他也不是傻子,让那个女人身上的鲜血弄到自己身上,那样的话就算自己清白,到时候恐怕也很难把事情说清楚。 “听过气功吗?”何致远问道。那个警察点了点头,何致远接着道,“和气功差不多。” 说话时,泡馍已经端了上来。他没有理会那个警察诧异的目光,端起那碗泡馍便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他吃饭的速度奇慢,这也是被他师傅逼出来的。他师父曾经告诉过他,吃饭速度太快对身体不好,而且如果他要是敢在他师父吃完饭之前把饭碗放下,他就要被罚倒立一个小时,他虽然觉得委屈,不过他还是不敢去违背师命。那个警察也趁他吃饭的这段时间把手上沾满鲜血的皮包翻了个遍,打了好几个电话,让他抓狂的是,有一个电话居然打到了国外,这话费可不少啊,不过好在总算是通知了那个女人的家属。 慢吞吞的把一碗泡馍吃完,右手在口袋里一掏,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便被他掏了出来。 看他吃完,那个年轻的警察干咽一口唾沫,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之情,“你真的会气功?” 何致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起身接过找来的钱,然后伸了个懒腰,缓缓开口,“走,时间差不多了。” 那个年轻的警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时间差不多了?什么时间?”他心中喃喃道,但是他还是跟了上去。作为这场事故的唯一目击者,何致远又很大嫌疑跟此事有关,可不能轻易放他离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章 让他试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医院的手术室里,一群身穿制服的医生全都一筹莫展的站在手术台前,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看着手术台上动了一半手术的伤者。(..info)医院动手术最具权威的刘宽教授急匆匆走了进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宽检查了一遍手术台上的患者,然后喝问主刀的医生。主刀的医生被这一大声的喝问给吓住了,唯唯诺诺的把情况叙说了一遍,然后试探着问,“刘教授,难道您也没有办法了吗?” 刘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把他给吃了,然后一腔怒火的道,“没有!我问你,她脑部内侧的那颗肿瘤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刚送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用仪器一检查不就看出来了吗?怎么还会犯这样的错误?你是第一次主刀吗?” 主刀的医生被说得脸一阵通红,不过好在带着口罩,没有人看到。只听他唯唯诺诺的道,“那个……是我疏忽了,我愿意负全责。” “疏忽?人命关天,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个疏忽,不但葬送了一条人命,医院的名声也会受损。你负全责,你负得起吗?” 刘宽在手术室里大发雷霆,看着伤者各项指标在不断的下降,心中的怒火便更胜几分,连同那个主刀医生手底下的几个护士也受到牵连,被他一同骂了进去。 与此同时,急救室的门口,何致远背着竹篓缓缓走来。他的身后,那个警察像跟屁虫一样跟着。 把那个女人抱进医院大的那个年轻警察此时立正站着,嘴唇微动,给面前那个高大的中年男子说着什么,何致远猜测这个中年人可能是那个小警察的老爸,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尊敬。 他这样想着,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步履轻盈的走了过去。 那个小警察看到何致远来了,指了指何致远,又对他面前的那个中年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便向他走了过来。 中年人走到何致远面前,伸出手,然后说道,“你好,我是公安局一警区警长贺强,听小吴说你是本案的唯一目击者?” 何致远象征性的跟贺强握了握手,“何致远。”然后看了看那个小吴,又摇了摇头,“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公路上了,严格来说,我应该不算是目击者……哦,对了,在我见到她之前,那条公路上只有一辆车经过。” “那你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号吗?”贺强皱着眉头问道,他甚至怀疑何致远给他提供这条线索的用意。 何致远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笑容,“那辆车的前灯太刺眼了,车牌号我没有看清楚,不过那个时间段只有那一辆车经过那条公路,我想你们应该能查到。” 贺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那两个年轻的警察,“通知家属了吗?” 那个拿着皮包的警察赶紧点头,“通知了,估计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贺强点点头,然后挥挥手,“把那个女人的包留下,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 两个小警察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一松。他们是第一次办这样的大案子,虽然不愿意把案子易手,但依然把皮包递给贺强,然后心有不甘的走了。 贺强再次转过头来,仔细打量着何致远,“听小吴说你是医生?”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贺强又问,“小吴说是你把那个女人抱上警车的,可是你身上怎么会没有一点血迹?” 何致远没有答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盒,然后托在手中。贺强睁大了双眼,何致远手中的那个银盒礼他的手掌居然有四五厘米,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已经足以说明他身上为什么没有沾上半点血。 “我是个医生,我想没有不懂法律的医生。我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别人的鲜血弄到我的衣服上,还有,这样的话我在你们这些警察的面前也好说话一些。”何致远微笑着说道。 贺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再次把何致远打量了一番。打电话安排好一切事宜后又看向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孩,他的目光,渐渐落到了何致远身后的竹篓上。 “里面是什么东西?”贺强指着何致远背后的竹篓问道。 “没什么,我想这里面的东西和案情没什么关系。”何致远淡淡的道。 听他这样说,明显感觉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贺强眉头紧紧皱起,他提高嗓门,指着那个竹,“揭开上面的盖子看看。” “这样不好。”何致远的脸上露出腼腆耳朵笑容,“我怕会吓着您。” “别别磨磨蹭蹭的,快点打开。”贺强断喝一声,引来不少目光。 “真的要看?”何致远追问了一句,然后向四周撇了撇。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几道目光。 “废话,快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贺强再次大喝一声。 “那没办法了。”何致远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 竹篓上本来就有细小的孔洞,他于是转过头,轻声开口,“小金,出来一下,有人要见你。” 他话音刚刚落下,一条金色的长蛇便从竹篓的孔洞里探出了头,然后沿着他的臂膀滑下,盘在他的小胳膊上。 小金缠在何致远的手腕上,怒视着贺强,然后不断的吐着黑色的信子。 贺强吓得赶紧倒退了一步。何致远耸耸肩,露出一副牲畜无害的表情,有些无奈的道,“我都说这样不好了,你还是坚持要看,现在满意了。” 说完,在贺强惊骇的目光中,何致远居然亲吻了一下蛇嘴。金蛇人性化的噌了噌他的脸庞,然后再次沿着他的胳膊爬向竹篓,从竹篓的孔洞中钻了回去。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的,学中医的都要跟一些奇怪的动物打过交道,比如说蛇、蝎子、蜈蚣……不过他们是拿这些动物入药,可我不是,我把他们当做好朋友。嗯?贺警官!”何致远喊了一声还处于震惊之中的贺强。 贺强回过神来,不过此时的他看到何致远身后的竹篓,心里面就不由得发怵。这到底是什么怪胎,干嘛把蛇带在身边啊?难道他不怕被蛇咬吗?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何致远和贺强同时转过身,见是一个西装革履,颇具威严的老头。他的脸上布满了焦急之情,看了看贺强,然后走过来问,“小贺,我女儿怎么样了?” 贺强看到来人,心中一惊,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秦老,您不要着急,这不是已经在抢救了吗?” 来人正是伤者家属,姓秦,名本初,跟贺强认识,不过也仅仅是认识,贺强可攀不上这棵大树。 秦本初一听这话,忽然失声痛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孩子啊,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就在这时,主刀的医生和刘宽以及打下手的一干人等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秦本初忙扑上去,紧紧抓住一个刘宽的衣服,问道,“我女儿怎么样了?” 刘宽和主刀医生都摘去口罩,刘宽摇头叹息一声,“我们尽力了。” 秦本初一听这话,一下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了起来。何致远淡淡的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淡漠的表情。和老道学医的时候没少给人看病,像这样的事情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他摇了摇头,然后向想要就此离去的刘宽问道,“那个女人现在还活着?!” 刘宽听到何致远的话,猛地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道,“各项指标都在下降,怕是……” “说说病,我知道那个女人不单单是被车撞这么简单,她还有什么病?”何致远的话让刘宽心头一跳,狠狠的瞪了那个主刀的医生一眼,眼中的意思是那样的明确,“看看,人家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都能看出来那个女人不止被车撞伤这么简单,你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你说你丢不丢人啊!” 刘宽长叹一口气,淡淡的道,“你说的不错,那个女人的脑中潜伏着一颗隐性肿瘤,手术无法继续。” 何致远一听这话,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只见那秦本初高声自责道,“如果早一天把思雨送进医院治疗,恐怕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都怪我,都怪我啊!” 看到秦本初捶胸顿足的样子,何致远眉头皱得更紧了。转过头,一脸郑重的看着刘宽,“这位前辈,不妨让我来试试,或许她还有救。” 刘宽还没有说话,那个主刀的医生便冷冷的道,“你以为这是在玩吗?你是什么东西,连我和刘教授都无法完成的手术,你居然敢说让你试试,你不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吗?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刘宽朝那个主刀的医生大骂一声,“给我闭嘴,嫌惹的事还不够少吗?” 那个主刀的医师不再吱声了,低下头默默地看着地板。 刘宽仔细打量着何致远,过了半天,方才缓缓开口,“请问你是……” “何致远――快让我进手术室,如果我猜的没错,她要是再不接受医治,恐怕只剩下四十分钟的时间了。” 刘宽心头猛地一跳,眼前这个少年,居然能把时间算的这么准确,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神棍?还是传说中一些隐世高人的关门弟子? “我也是个医生,放心,先让我进去试试,说不准现在还来得及。” 刘宽一听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让别的医生来完成自己无法完成的手术,这分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可就算是这样,他还不能发作。医院无法完成这项手术,这是事实。 “你有行医证吗?”刘宽问。 “算是有。”何致远无奈的说道。然后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挡住其他人的视线,那件东西清晰的呈现在刘宽的眼前。 刘宽瞳孔收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要开口说话,何致远便压低了声音,“您是个老医生了,相信您应该认识这东西。还望您老人家替我保密。” 说完,再次面对着那个主刀的医生,贺强和秦本初三人。此时,医院的院长范剑也终于赶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女护士。见了刘宽这个老资格,赶紧走过去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问,“怎么样了?” 刘宽摇摇头,叹息道,“我无能为力,不过可以让他试试。”他一边说,一边指着何致远。 “他?”范剑皱顺着刘宽所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不屑的道,“一个毛头小子,他能有什么办法。老刘,现在可不是托人情搞关系的时候,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医学院摆放的尸体。这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谁负责?” 刘宽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可不相信何致远无能,他要是没有本事,能拿到那东西? 看了看何致远的脸色,然后再次看向院长。 “老范,人不可貌相啊。现在的情况很是危及,每过一分钟,病人离死亡也就越近一步。如果您没有什么好办法,还是让他来试试。说不定,奇迹就会发生。”刘宽无奈的道,他也是对何致远手中的那个东西有些怀疑。 “让他试试。作为病人家属,这是我的权利。你们无法医治好我的女儿,难道就不允许别人来医治吗?反正思雨已经那样了,让他医治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可是把她交给你们这些庸医,怕是只能等死了。”秦本初已经擦干了泪水,指着范院长一干人的鼻子大吼一通。吼完了,转过身来,面对着何致远,淡淡的道,“年轻人,思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了,我把希望都压在了你的身上,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安慰道,“老先生请放心,我会尽力。” 说完,在范剑和闻声跑来看热闹的那些医生诧异的目光中,何致远背着竹篓向急救室走去。临进去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冷冷的道,“我医治病人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场,你们谁也不许进来。否则的话,后果自负!”说完这句话,然后向手术室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手术室的木门。 众人一阵愕然,范剑更是憋屈。自己行医一辈子,还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更何况还是在自己一手掌管的医院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章 中医手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急救室里只有两个资历很短的小护士,此时正忙碌的收拾着手术器具。想想手术室中即将死去的女人(现在应该称之为秦思雨),心底就一阵恶寒,以极快的速度收拾着手术器械,想要早一点脱离这个即将有可能出现恶鬼的手术室。 “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忽然传来的声音把这两个小护士吓了一跳,已经拿在手中的手术器具掉在地上。待看清声音是从眼前这个背着竹篓的少年口中发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谁?”一个小护士开口问道。 “医生。”简短的话语,让两个小护士惊讶得合不拢嘴。眼前这个少年看年纪应该比她们还要小一些,怎么可能是医生?不过疑惑鬼疑惑,还是开口报出了数据。 “心跳四十?”听到小护士报出的数据,何致远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同型血再准备七千毫升。” 两个小护士都愣住了,他要干什么?连医院最具权威的刘教授都无法动刀,难道他要替病人动手术? “快点。”看两个小护士都没有动作,他禁不住大喊一声。 其中一个小护士听到喊声,被何致远的态度吓了一跳,然后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另一个原地不动,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在这第三人民医生没见过这个医生啊,难不成是从别的医院调来的?在手术领域比刘教授还要高明? 小护士站着,何致远也没动。虽然心中已经想好了两套治疗方案,可是这两套方案要实施起来可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并且这两套方案的应急方案都不够成熟。 另一个小护士此时也取来血液,跑进了急救室。将针管插进秦思雨的胳膊,伸手检查了一下血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针头。确认没事,于是将撕下来的一块多余的医用胶带贴在了身后竖着的氧气罐上。 何致远看着她这一系列的举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沉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那个护士一阵愕然,反应过来后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另一个小护士也怯怯的向后退去,但是何致远的一句话让她愣在了原地,“你留下来帮我。” 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而此时,何致远已经走到了手术台的旁边,那些高科技的医疗设备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何致远不急不忙的问道,就好像根本没把手术台上躺着的伤者当一回事。 “姬雪儿。”姬雪儿道。她的心中一阵忐忑,心想,这和现在的手术没什么关系。 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范剑和刘宽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听到里面传来的话语,气的差点没背过去。 范剑脸色铁青,向刘宽看去,然后指着屏幕中正在跟姬雪儿聊天的何致远,“这就是那个小子的本事?进手术室连衣服都没换,难道他不知道这样进去患者随时都有可能被细菌感染?我都说了,这是动手术,人命关天,不是搞人情关系的时候。”说着,在面前的办公桌上重重的拍了几下。 刘宽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心中已经肯定了何致远手中的那东西一定是他从别的地方搞来的。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也起了怒火,但何致远毕竟是他推荐过的,所以心中虽然有怒气,但是在范剑面前也不好发作,于是双眼再次盯向屏幕。 “手术刀。”何致远说道。 姬雪儿慌忙递过手术刀,然后静静地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何致远摸了摸秦思雨的脉象,眉头紧紧皱起。 “看来和预料的还有所差距啊!”他想了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盒,把手术刀再次递还给姬雪儿,“你先拿着,等一会儿再用。” 姬雪儿接过手术刀,疑惑的看着何致远奇怪的举动。难道在手术室他还想使用中医针灸?这也太胡闹了。 不光是姬雪儿有这样的想法,就连坐在办公室里的范剑和刘宽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就在刘宽困惑的时候,他的瞳孔猛的一阵收缩,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范剑看到他如此失态,不由得也心生好奇的把目光投向屏幕。只见他失声道,“这……这难道是……” 身后的那些医生也把头凑了过来,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这两人如此失常。 刘宽激动得到,“针长三寸,针头半分,针身金黄色……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失传千年之久的金龙纹针。没想到行医一辈子,到头来居然能见到传说中的金针。” 那些年轻的医生听到刘宽的话,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医生问道,“什么是金龙纹针?中医针灸不是只有银针和钢针吗?” 不等刘宽说话,范剑便不耐烦的道,“别唧唧歪歪的问个没完,老刘,快看这小子扎针的手法。” 刘宽一听这话,赶紧把目光移向电脑屏幕,颤声道,“难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 “三提三转,和传说有些相似,但应该不是,据记载,那东西只在唐朝出现过,失传千年有余,这小子怎么可能会那手法。”范剑摇头道。他的双眼,从何致远手中的金龙纹针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过电脑的屏幕。 手术室里,何致远收起金针,再次放进银盒,装进了口袋里。随便捞了块毛巾,擦了擦额头细小的汗珠,心道,“这下便有了足够的手术时间了。” 他这样想着,然后对站在一旁疑惑不解的姬雪儿道,“手术刀。” 姬雪儿赶紧把手术刀递过去,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何致远的一举一动。 “不换手术服吗?还有手套。要不然伤口会被手上的细菌感染的。”姬雪儿好心提醒道。 何致远头也没回,闪电般划开秦思雨的头盖,然后猛地下刀。他的脑海中想起师父的话语,“手术二字最早出现在九州古老的三国时期,手术始祖便是华佗。中医手术不需要借助现代化的设备,也不需要换用什么手术服,更不要戴手套,只要用真气裹住自己的双手,伤口便无法被细菌感染。下刀时切记快、稳、准,中医手术讲究的是下刀的力度,力度一定要适中,否则增一分则伤及其他,减一分则无法根除顽疾。缝合时更要迅捷,准确,切记不可拖泥带水,以防伤口受到感染。” 淤血也被他小心翼翼的清理了出来。紧接着,只见他双手挥舞,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把头盖缝合好,上纱布……做完这一切,然后看了看秦思雨的右腿。他通过把脉,已经察觉出秦思雨右腿错位的地方已经被接了回去,所以到现在,这个手术便算是完成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氧气罐上的医用胶带,脸上闪过一丝嘲讽,面带微笑的说道,“看够了,看够了的话就来急救室做善后的事。” 说完,脑袋传来一阵眩晕,身体摇摇欲坠。姬雪儿赶紧走过去扶他,可是此时看到他的双手,她彻底傻眼了。动手术没有戴手套,但是他的双手还是那么的白皙,一点血迹也没有沾上。 “扶我一把。”何致远有气无力的说道,刚才的手术中已经把体内真气消耗了七八成,此时已经完全虚脱了。 姬雪儿反应过来,赶紧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何致远,然后瞥了一眼心手术室内的那些器械上所显示的数据。她惊讶的发现,秦思雨的各项指标刚才还都处于下降趋势,可是现在,居然在渐渐回升。 办公室里的范剑和刘宽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回不过神来。 从何致远为病人动手术到现在,一共才十分钟多点,他们哪里看清楚他的手法了?更何况他动手术的时候这两个人一直处于傻眼的状态,手术服、手套、口罩……那些动手术时医生必须要换上的装备在他身上一件也没有看到,不但如此,他身上的竹篓居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来。倒是前面扎针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扎针手法让他们看了个一清二楚,但是这两人心里清楚,何致远扎针的手法不是表面这样简单,要不然明知道刘宽和自己等人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偷看,他还没有把那个摄像头给弄掉。要知道,中医中一些高深的扎针手法是不愿意被别的同行看到的。 两个人互看了半天,几乎是同时起身,飙风一般的跑出办公室,马不停蹄的向手术室的方向赶去,其他的医生护士也赶紧跟了上去。 秦本初一脸颓丧的站在急救室的门口,对何致远的医术只抱着一丝幻想,他希望奇迹出现,希望何致远能救活自己的女儿。可是,他也只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理,对年纪轻轻的何致远,实在是没有半点信心。毕竟,这是连刘宽那样的老资格都无法开刀的手术。 范剑和刘宽带着几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来,秦本初瞪了这些人一眼,正要开口大骂一顿,但马上又听到手术室开门的声音,他条件反射般转身,一大步走到何致远面前,没敢抓住何致远,只是颤声问道,“思雨她怎么样了?” 何致远微微一笑,松了口气,“幸不辱命,您的女儿已经脱离了危险,只需静养三个月便可康复。先把她送进病房,三天内不能进食,也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秦本初一听这话,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何致远的面前,紧紧抓着何致远的衣服,由于太过激动,所以口中不断重复着谢谢二字。 何致远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对站在不远处的范剑一干人道,“剩下的事我想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了。” 范剑身后的刘宽一听这话,赶紧推开范剑向急救室走去,不到片刻的时间便一脸难以置信的走了出来,喃喃道,“神了,太神了。这样动手术居然也能成功。”看到面前一群人,然后马上对院长身后的两个女护士道,“小王,小刘,还有你们,都进去,赶紧把病人转到特护病房。” 秦本初一听这话,已经明白何致远所言非虚,于是一颗悬着的心也彻彻底底的落了下来。 范剑和刘宽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吩咐那些护士去善后,自己忙走到何致远面前,一脸微笑的说道,“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小兄弟不要计较……哦,对了,在下范剑,这位是第三人民医院的刘宽教授,还没请教小兄弟名讳。” 犯贱?何致远心道,“人如其名呐。”然后微微一笑,“何致远。” 然后不等范剑接话,何致远便再次看向老秦,“您现在可以安心的歇息一会儿了,不用担心您女儿的安危。我先休息一会,过一会儿再开药给你,保证您女儿能够早日康复。” 说完,便在姬雪儿的搀扶下坐到了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到刚摘去口罩的姬雪儿面前,微笑着道,“麻烦你帮我打一份饭来,还有,医院门口有卖水果的,再帮我买两个椰子。谢谢了。” 姬雪儿本来在他为秦思雨做完手术的时候,便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当成是偶像一样的去崇拜,现在听他这样一说,钱也没要,直接屁颠屁颠的向梯跑去。 刘宽满脸不好意思的走过来坐到何致远的旁边,“那个……何医生,您刚才使用的是龙纹金针。”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刘宽又问,“那你的扎针手法是……” 范剑的脸上也充满了期待的表情。 何致远淡然一笑,轻声道,“你们都是老医生,我想你们也看出点苗头来了。不错,我刚才使用的扎针手法的确是‘回魂九针’,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不使用这套针法为她延续寿命,手术只能动到一半。我想这个你们心里面也非常清楚。虽然现在的我最多只能施三针,不过已经足矣。” 三针?范剑和刘宽面面相觑,嘴角抽搐着,你这不是打击人么?有历史记载的也不过五针而已,而且还只是提到了针法的名字和施针时的特征。你倒好,能施展三针还不感到满足。不过他们此时更多的却是兴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看到传说中的针法,更没有想到使出这套针法的居然还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秦本初也走了过来,把一张银行卡递到何致远的面前,说道,“卡里面有一万英镑,密码是六个零。算是对我女儿救命之恩的报答,还不要推脱。” 何致远伸手接过,然后叹了一口气,自嘲般看着手中的银行卡。 “医生就是抢钱的职业啊,可是自己还从老道士那里学来了炼丹术……这医生是抢钱,可是炼丹却是烧钱,一抢一烧,自己的赚头就少得可怜了。不过好在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炼丹。”他这样想着,然后站起身,向打饭回来的姬雪儿走去。 在姬雪儿的身后,贺强居然也提着两份饭走了回来,看见何致远,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是看到他身后的竹篓时便很自觉的闪到了一边。 范剑和刘宽跟在何致远身后走了过来,两个人都老成精了,又怎么会轻易把拥有如此精湛医术的何致远给放走? 范剑一脸微笑的说道,“何小兄弟,我看你今天也累了,不如去我家歇息一晚?” 何致远缓缓摇头,“我还是先吃点东西。” 说完,姬雪儿提着手中的炸酱面和两颗椰子,冲何致远嫣然一笑,说道,“不如先去刘教授的办公室休息一下,不远的,就在上。” 何致远点了点头,没有做作,在姬雪儿的搀扶下向刘宽的办公室走去,范剑和刘宽也急忙跟了上去。 体内真气消耗太多,急需补充,要不然何致远不敢保证自己能平安无事的走出医院。 他吃饭很慢,给别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消磨时间。一碗炸酱面和两颗椰子下肚,居然还觉得饥肠辘辘。 他的心中疑惑着,难道是‘无极玄功’要突破了?每一次,只有无极玄功突破才会怎么吃都吃不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章 玄功四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既然无极玄功有突破的迹象,那就要赶紧找一个安静的所在修炼,毕竟这种突破不是每天都有的,它是一种契机,一种机缘,就算体内真气积累再多,没有这样的奇迹也是无法突破的。(..info)想到这里,何致远站起身来,范剑和刘宽赶紧也跟着站起身来。 “我还是到旅店住一晚上,我需要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休息。”何致远淡淡的道。 “这怎么行?!”范剑站起身,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你帮了我们这样一个大忙,我们怎么能让你跑去住店?我让雪儿送你去我家。放心,卧室有很多,而且绝对安静。” 刘宽也赶紧一脸微笑的附和着,“就是,就是。” 何致远刚想拒绝,范剑又道,“何医生,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我们家就在医院的后面,只要你住下,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你――雪儿,还不快扶致远小兄弟过去?” 姬雪儿闻言,心中暗骂两只老狐狸,但是虽然心中对刘宽和范剑抱有不满,但还是很听话的走到何致远面前,搀起他的胳膊。 何致远心中无奈,对刘宽和范剑他能说出拒绝的话语,可是对于面前这个温柔而不失妩媚的姬雪儿,他的心中产生不了一点抗拒。 一脸无奈的答应了下来,然后被姬雪儿搀扶着。看到她这样无微不至的样子,他忽然想起自己母亲的话语,“那次去木木家,六岁的你还要让人家四岁的木木喂你吃饭,一勺一勺,木木怕把你烫着,所以每一勺都很小心的吹凉,然后放在自己嘴唇下舔一舔才把饭喂到你的嘴里……” 此时的何致远已经不小了,现在想,当初四岁的何晓木那样做不就是和自己渐渐接吻吗?这也就是说自己和何晓木的初吻在七岁前就没了?他虽然这样想,但到底是不是这样他也不敢确定,毕竟六岁的小男孩让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小女孩喂自己吃饭时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木木现在也应该长大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那样的天真纯洁?”何致远想到。(..info好看的小说) 夜,是那样的宁静,轮月洒下点点亮光,月光下,多少人在进行着聚散离合的演出,又有多少人,能够忘记自己深爱的人。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慈祥的母亲…… 不得不说,范剑的住宅十分豪华,和别墅其实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就是风格。此时的何致远正坐在一间宽敞的房间内,盘腿静坐在舒适的大床上,正对面放着那个竹篓。他的隔壁就是姬雪儿的卧室,也是姬雪儿带他到了这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姬雪儿是范剑的外甥女。 无极玄功在冲击壁垒的时候必须关闭六识,所以外界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无法知道的。关闭六识是玄功入门的必修课,何致远已经能够控制自如。只是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人体摄入的能量可以转化成真气。 他的右手结成奇怪的印状,身体在朦胧中发出淡淡的青光。无极玄功的突破需要大量的能量转换,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肉传来的酸痛,就好像干重活干了很长时间。玄功已经突破,但是体内能量的大量消耗,让他处于极度虚脱的状态,所以他虽然想验证一下玄功第四层的威力,但是就在睁开眼,重新打开六识的刹那,一阵眩晕袭来,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范剑便敲开了何致远的房门。眼前的景象把他吓了一跳,何致远面前放着足足有十屉小笼包,他慢条斯理的吃着,听见推门声,于是抬起头冲范剑笑了笑,礼让一声,“范院长,你也来吃点。” 范剑这么早叫他本来就是问他吃饭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 范剑微笑着走过去,何致远递给他一屉包子,然后问,“范院长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范院长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看何致远,然后试探着问,“何医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工作?”见何致远摇头,于是马上提议,“既然没有工作,你看来我们医院如何?我保证,只要你来,你的年薪绝对不会比专家、教授的低。(..info无弹窗广告)” 何致远又摇摇头,然后说道,“谢谢范院长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是请恕我不能接受这份工作。” “为什么?”范剑心头猛然一跳,这样一个人才在自己手上溜走那对医院来说可是莫大的损失啊。 何致远微微一笑,说道,“说实话,我其实没有行医证,昨天晚上给刘教授看的那是我师父的证件,不是我的。再说了,九年没有回家了,我也想先回老家看看,至于到医院工作,我想和我妈妈商量一下,然后再做决定。” “已经有九年多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这九年多的时间,她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那般的漂亮,她的头上,是否也长出了白发。”何致远这样想着,在他的眼前,浮现出曾经那一幕幕美好,温馨的画面。一想到很快就能再看到她了,他的心中便充满了幸福。 范剑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不对啊,你没有行医证怎么会做手术?” 何致远笑而不语,自己会做手术那还多亏了自己的师傅。那个老道士真可谓是神通广大,居然找了两个植物人让他动手术做临床试验,每次何致远把本来就犹如死人一般的植物人弄得离死更进一步的时候,老道士都能力挽狂澜,把植物人从死亡的边缘给拉回来,继续当何致远的试验品。何致远曾经疑惑老道士为什么不把植物人给救醒,老道士只是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不过那两个植物人在在何致远的软磨硬泡下老道还是在前段时间救醒了他们。可是既然能救醒他们,为什么就救不醒她呢? 见何致远不说话,范剑以为是涉及到他的个人**,于是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咬了一口小笼包,然后过了半天,又道,“你家在什么地方?我让雪儿开车送你。” 何致远一边吃了一个包子,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汽车是开不到那里的。” 是啊,九年前,那个小小的村落的确是穷乡僻壤,可是如今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不知道。 “哦,对了,这张药方你拿去,是给昨天那个被车撞了的患者开的。”何致远说着便放下包子,转身从床头拿出一张药方来。 范剑接过来一看,心跳骤然加速,激动的道,“这毛笔字是你写的?”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范剑的双眼因为激动而泛出泪水,颤抖着道,“天才,天才,居然是颜体字,天呐,这字……这字简直堪比那些书法大家啊。” “难道是神经病?”何致远瞅了一眼无比激动的范剑,心中这样想到。 “你先在这等着,我这就把处方送给患者家属。”说完便站起身疾步如飞的走了。 何致远放下手中刚拿起的一个包子,打了个饱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舒展了一下身子,走过去关上了房门。 玄功已经顺利进阶到第四层了,他很想知道玄功四层有怎样的威能。虽然,老道曾经对他说玄功在没有修炼到筑基期之前是没有什么威力的,可是他不相信,自己至少比一般人强不少。 双手猛地伸出,带起阵阵呼呼声。正对面的墙壁上,那个挂着范剑相片的玻璃相框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就再没什么动静了。 何致远收手,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师傅说得对啊,在筑基期之前,玄功的确没有什么大的威能,这一拳要是换师父打出,这一下那面墙肯定会开一个大窟窿。” 把房间收拾好,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客厅的音响传来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姬雪儿正扯开嗓子,对着麦克风大声的唱歌。何致远一阵头痛,转过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那个竹篓的盖子,看着那株花树。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株花树会长在蟾蜍的背上,完全不符合常理。还有蟾蜍的背上盘着一条金蛇,居然不吃它身下的蟾蜍,这让他想不明白,不但不符合常理,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宝葫芦为什么装不进去小金、小白和这棵树呢?”何致远想不明白,这个葫芦里明明连人都能装进去的啊。可是为什么装不进去它们呢?难道是功力不够?如果是功力不够……那我现在已经修炼到第四层了,再试试。 这样想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白玉葫芦,体内真气注入其中,葫芦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太极图飞速旋转了起来,周身发出淡淡的青光。 “进去,进去,你倒是快进去啊!”看着小金,小白和那株花树纹丝不动,他的心中一阵焦急。但是他虽然这样喊了几声,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看来我还要一直背着个竹篓啊。”何致远一脸失望的想到。 无奈的背起竹篓。再次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里那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悠扬的旋律。他并不知道,自己口袋中那个白玉葫芦,此时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姬雪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拿着一个手机玩游戏,见何致远从卧室里走出来,于是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姬雪儿今天的穿着一身运动服,那妙曼的身材在何致远眼中尽显无遗。在看到姬雪儿这妩媚笑容时,何致远感到一阵局促,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他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不知道,因为睡着了。对了,你今天不上班吗?”何致远也挠着头问了这样一句。 姬雪儿点了点头,见他的脸有些微红,于是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实习护士,上不上班都无所谓,更何况舅舅交给我一件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让我看好你,你一定要回老家的话我开车送你。” 何致远愣在了那里,过了老半天才讷讷的道,“既然这样,那就走。” 何致远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是被范剑缠上了,他倒不是怕被范剑缠上,而是害怕姬雪儿,他对漂亮女孩的几乎没有任何的抗拒,所以他觉得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姬雪儿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开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章 心中的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看着姬雪儿屁颠屁颠的跑出了房间,何致远无奈一笑,然后步履轻盈的跟了出去。.info[] 一辆崭新的奥迪a6向着城郊缓缓驶去,姬雪儿认真的驾驶着汽车。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坐着的怀中抱着竹篓的何致远,打趣的问,“你这竹篓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看把你宝贝的。” “宝贝?当然要宝贝了,要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我身上带着这棵花树的话,我估计都要被人杀了夺宝了。”听到姬雪儿的话后他这样想到。 何致远盯着看了姬雪儿半天,看的姬雪儿双脸发烫了这才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为什么我能拒绝一切,就是拒绝不了诱惑呢?”何致远咕哝一声,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忽然想起《情僧录》里的一句话来:“师太,你就是老衲心中的魔,离你越近,就离佛越远。” “难道她会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师太?”何致远歪着头,疑惑的想着。 “在想什么呢?”姬雪儿的问话把何致远的神思直接从九霄云外给拉了回来,只听他赶紧说道,“没,没什么。”然后镇定下来,问姬雪儿,“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姬雪儿这下被问住了,自恋的想到,“难道他喜欢上我了?”自己倒是喜欢过别人,可是那种感觉,还真是……说不清楚。 “喜欢,应该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我觉得那种感觉要是能用言语表达的话就不能叫喜欢了,只能叫虚伪。”姬雪儿想了半天,终于如实的说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这下糟糕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何致远这样想着,双眼偷偷的向姬雪儿瞅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真是这样的吗?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一个男孩认识一个女孩才不到两天的时间,那样的话有可能喜欢上对方吗?”何致远试探着问。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一见钟情的都有,不过我个人不赞成一见钟情。”姬雪儿摇头道。 “为什么?”何致远又问。 姬雪儿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然后淡淡的道,“一见钟情是两个大脑都发热的人才能干出的事情。恋爱中的人一般都是神经大条,头脑发热的,一冲动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更何况,现在的恋爱就是变相的卖?淫,处?女和处?男只能在幼儿园找到,所以我自上学开始,一直没谈恋爱,我这人比较现实,不相信电视剧和小说中那些浪漫的爱情,一见钟情什么的都是只能骗骗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 何致远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挽起袖子,看着自己小胳膊上的处?男线。看来自己是落伍了啊。他这样想着,然后缓缓把头转过去,不怀好意的看着姬雪儿,“那你……那个过没?” 姬雪儿刚打开一罐可乐喝了一口,听到何致远的问话,“噗嗤”一声把喝到嘴里的可乐喷到了工作台上,咳嗽了几声,重新把好方向盘,然后满脸通红的看着何致远,也不知道她的脸是羞红的还是呛红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医生吗?你不会自己看?” “当然可以,只是,好像不太方便啊。”何致远不怀好意的想到,嘴上却说,“中医四诊中的‘望诊’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还没有融会贯通……不光是我,就连那些老中医有的也无法一眼看出别人那个过没……别这样看我么,其实那个过没也不是看不出来,凭走路姿势,身材,当然,最保险的一种方法就是看胳膊上那条线,男左女右。看膜也行,只不过膜是有可能修复的,但胳膊上的那条线一旦消失,就怎么也回不来了。”最后一句话他是在心里说的,在一个女孩面前随便说这样的话无疑是破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像姬雪儿这样漂亮的女孩。 姬雪儿想也没想,直接挽起袖子,把左胳膊向他面前伸去,“自己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像是处的。”何致远看了一眼她的胳膊,见她的胳膊上有一条褶皱,于是这样想到。然后冲姬雪儿讪讪一笑,满脸微笑的道,“不好意思啊,是我冒失了,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姬雪儿只有中吐血的冲动,问完了还来道歉,这什么人啊。她的心中无比的郁闷,平时要是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她早就把那人骂的狗血淋头了,可是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忙着在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孩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呢?难道真喜欢上他了?怎么可能?自己可是现实主义者,那种三无无业游民自己怎么会看上眼呢?她这样想着,然后又偷偷瞅了瞅何致远,不料何致远也偷偷的向她看去,两个人目光相遇,各自都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然后慌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两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天空,下起了蒙蒙雨,归心似箭的何致远这才注意到,原来今天是阴天。 八月的天,已经渐渐凉了起来,风吹进来,感觉凉飕飕的。 公路两边的景物在飞速后退着,不远处树上的叶子在这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中,散发着焕然一新的光彩。不远处的几只麻雀不惧这牛毛细雨,依然在天空中追逐嬉戏。 远处的山上,那些花草树木宛如新生,绿意盎然,一片诗情画意的景象。 车厢中忽然放了一首歌曲,何致远收回眼神,仔细听着那首歌曲。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美丽的白发,幸福中发芽;天使的魔法,温暖中慈祥……” 他的眼睛渐渐湿润了,如此长的时间再没见到自己的妈妈了,她的头上也长出白发了吗? “很想你的妈妈吗?”见何致远如此模样,姬雪儿禁不住问道。 何致远双眼迷离的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然后淡淡的开口,“九年多没见了,我能不想吗?也不知道她这九年过得怎么样……你知道吗?我之所以学医,完全是因为我的妈妈,她患有一种罕见的顽疾,直到她发病后我才知道了这种顽疾的可怕,一旦犯病,就好像生命垂危的老人,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后来学医,有一次我去查阅我妈妈这种病例,生还者少之又少,现在距离发病期不远了,这也是我为什么着急回家的原因。因为这种病,到目前为止,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医治。” 听他这样说,姬雪儿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此时才知道,原来能够和自己的父母待在一起是那么的幸福。她已经暗自决定,这次送完何致远回来后一定要回家多陪陪自己的父母。 有些东西在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时才追悔莫及,既然懂得了拥有的珍贵,为什么还要去无视,任他偷偷溜走? 何致远不知道,此时,在姬雪儿的心中,已经把他划分到一个完美的行列。 姬雪儿伸出手,切换了歌曲。然后冲何致远微微一笑,“黄家驹唱给他母亲的‘真的爱你’,我也经常听。” 何致远冲姬雪儿微微一笑,真诚的说了一声谢谢。 歌声在车厢里疯狂的响了起来,不是姬雪儿把音响的声音放大的,而是何致远。可是他听不懂这首歌的内容,他可不是香港人。但是为了不辜负姬雪儿的好意,他还是硬着头皮,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 “你谈过恋爱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姬雪儿终于忍受不住寂寞而主动找话题问何致远。 何致远摇了摇头,目光移向车窗外,“离开家乡的九年,我一直在学医,只是抽空看过几本言情小说,我没有那样多的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姬雪儿觉得自己心里面松了一下,她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喜欢的感觉,就像当初暗恋学校的校草一样。她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认真的驾驶着汽车。 晚上的时候,汽车驶进了一个小镇。何致远的心情是那么的激动,终于又一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小镇了,只不过九年的时间,匆匆间便过去了,小镇也换了模样。曾经那些被风一吹就摇曳的老房子再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贴着白色瓷砖,两三层高的小洋。 小镇的街道也不再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了,路面已经被硬化,干净整齐。街道的两边,霓虹灯亮了起来。汽车在路灯下缓缓行驶着。 “继续赶路吗?”姬雪儿转过头看着何致远。 何致远正想着以前和母亲在一起时的景象,听到姬雪儿问话才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不需要了,汽车只能开到这个小镇。要回家就要步行了。今晚就住这里。” 姬雪儿点了点头,开了一天的车,她也感觉十分的疲累。 汽车行到镇上唯一一家旅社。关好车门,两个人赶紧跑了进去,很不幸的是旅社只剩下一间房了。 何致远尴尬的看着姬雪儿,征求她的意见。他倒是很希望姬雪儿点头同意,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想法挺好,只是现实太过残酷。和一个认识一天的男孩共处一室?姬雪儿做不到。于是在她毋庸质疑的强势态度下,两个人只好决定在车上过夜。两个人跑到附近的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再次回到了车上。 “说你们老家的方向,咱们试试看汽车能不能开到那里,毕竟九年过去了,你们那里开始通车了也说不定。”姬雪儿提议。 何致远耸耸肩,“我没意见,不过我提醒你一下。已经起雾了,车开慢点,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掉。” 姬雪白了何致远一眼,然后在何致远说明了方向后,汽车缓缓行驶开来。 让何致远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通到他们老家的那条路,也已经硬化,汽车能到那里。 汽车向着山区缓缓行进着,何致远偷偷看了姬雪儿一眼,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你就是我心中的魔,虽然离你越近,离佛就越远,但是,如果能在一起,我愿意,哪怕坠落地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章 晴天霹雳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汽车行驶到那个熟悉的小山村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姬雪儿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呼呼大睡。何致远也把头支在竹篓上,眯上了双眼。 跟老道士在一起时养成的早起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天刚蒙蒙亮,他便睁开了双眼,看着旁边蜷缩在驾驶座上睡觉的姬雪儿,他的心中忽然一阵感动。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悄悄走出车子,看着这个没有多大改变的村庄,他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天空,依旧下着毛毛细雨。不知道是雨水打湿了他的双脸,还是泪水哭红了双眼……他是那样的激动,张开双臂,想要将这份熟悉的感觉拥入怀里,他沉寂在这蒙蒙细雨之中。 “所谓的故乡,只不过是原本的异乡,那只不过是我们的祖先最后漂泊的地方。”师父的话萦绕在他的耳边。他笑了,“师父,虽然您说的很对,但是既然我们的祖先把我们的故乡选作最后漂泊的地方,那就一定有他道理。叶落归根,我宁愿选择祖先曾漂泊的异乡作为故乡。东山村,我回来了。” 秋雨“沙沙沙”落下,雨势不大,但是那些此时该打鸣的公鸡却躲在自家的鸡窝里不愿出来。汽车停靠的地方,一条黄土路向山上延伸而去。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儿时的那一幕幕,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个地方就是何兵家了,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向后村的方向移去,脸上显出那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 “今天下雨,妈妈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睡觉。”他这样想着,“先不去打扰她休息,等天大亮了再回去。” 他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睡得还蛮香的么。”微笑着看着冲姬雪儿道。 姬雪儿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心道,“难道被他发现了?管他发现没……继续装睡!” 又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姬雪儿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双腿麻得要命,连走路都成问题。“早知道会是这样子就不装睡了。电视剧还真他?妈都是骗人的,不是说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男主角都会偷吻女主角的吗?”她心里面郁闷的想着,然后看向何致远,“他该不会是喜欢男人的那种人。” “醒了?”何致远问道,“梦到什么了?” 姬雪儿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梦到。何致远双手插着后脑勺,换了个十分舒服的姿势坐着,然后说道,“我倒是做了个梦,梦到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 “切。”姬雪儿嗤之以鼻,不屑的道,“落伍了。长翅膀的一定是天使吗?那也有可能是鸟人。” 何致远指着姬雪儿笑出声来,“我梦到的那个长翅膀的天使可是你啊。难道你是鸟人?” 听何致远这样一说,姬雪儿双脸变得红通通的。紧接着便咆哮了起来,“你才是鸟人!” 咆哮过后,姬雪儿低下头想,“他这是在表白吗?” “走,我们家在后村。”笑完了,何致远才冲姬雪儿说道。 虽然,这句话有点命令的口吻,不过姬雪儿听到这话,还是赶紧发动车子。 汽车在一条长满青苔和杂草的土路边停下,熄火后,何致远和姬雪儿从车上走了下来。 何致远再次背上了那个竹篓,然而就在他踏上土路的那一刹那,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冷吗?”看到何致远的表情,姬雪儿出声问道。她的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何致远摇摇头,然后发疯似的沿着土路向山上跑去。看到他如此失态,姬雪儿赶紧跟了上去。 院子外长满了青苔和杂草,窗子上的麻纸破烂不堪。屋子那两扇破败的门上,挂着生锈了的锁头。所有的迹象都在说明同一个问题:这里很长时间都没有住人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犹如晴天霹雳,直中他的头顶。 …… “小懒虫,该起床上学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 “把这两颗鸡蛋带上中午吃,千万别饿着肚子。” …… “回来了?今天学到了什么?” …… “小远,快来看啊。咱家的猪猡生了七个崽,今年过年就卖六个半,剩下半个咱留着自己吃。” …… “小远,你看人家书上写的那些孩子,四五岁就会骑马了……哎,等等啊,快回来。我说人家骑的是马,你咋跑去骑猪了?快下来,小心磕着。” …… “小远……” …… 曾经那温馨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双眼模糊了起来,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还是迟了吗?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猛地转过身,向山下跑去,姬雪儿赶紧跟上。 何致远此时的身法是那样的诡异,迈出的步子虽然不大,但是姬雪儿惊讶的发现,他步法诡异,根本就是一步十丈的速度,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拼尽全力的奔跑。 何致远家的对面便是何晓木家。此时,屋子的烟囱也升起了袅袅炊烟,庄稼人和城里人不一样,没有星期天节假日,每天都起得特别早,他们比城里人更懂得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道理。 何晓木的母亲名叫张琴,此时的她正在屋子里的灶火旁忙活,门帘被掀了起来,可是这一刻,她怔住了,右手颤抖着,一根柴禾掉进了灶火。 过了半天,方才吃吃的开口,一脸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何致远,“你是……小远?” 何致远点点头,几步走到张琴的面前,急切地问,“是我……婶婶,我们家发生什么事了?我妈呢?” 看着何致远一副焦急的模样,张琴把何致远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叹息一声,“这件事说来话长,那是在六年前,你妈妈刚耕地回来,还没有进门,就被一群穿着黑色西服,从外地来的人给带走了。村里的人都跑去堵他们的路了,可是你妈妈却笑着对我们摇头,让我们回去,说什么该了的事终须是要了的。” “这是怎么回事?”何致远抓住张琴的肩膀摇晃着问道。既然是被人带走了,那就说明他的母亲还有可能活着,即使希望的曙光只有那渺茫的一缕,他也要抓住。 张琴再次叹息,“其实,你妈妈并不是东山村的人……这件事整个东山村的人都知道,恐怕只有你不知道。” 一句话,让何致远如遭雷劈。不是东山村的人,那这意味着什么?外来户?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定居?带她走的那些人是自己的妈妈以前就认识的吗?可是为什么在这里居住了这么长时间才来找她? “婶婶,我妈妈有说她去什么地方吗?”何致远忙问。 张琴无奈的摇摇头,叹息着道,“没有说,你妈妈让我看到你回来后带个话给你,说是不要想她,更不要去找她。” 何致远的脸上露出自嘲般的笑容,泪水如泉涌般流了出来。他的心,是那样的疼痛。 “不要去找她,大千世界,茫茫人海,连地址都没有,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何致远转过身,却是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向门外走去,自己的母亲都不在这里了,自己再留下还有什么意思?雨,为什么不下的更大一点?为什么可以冰冷我的身体,而冰冷不了我伤痛的心? 姬雪儿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见他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赶紧跑过去把他扶住。 “小远。”“致远哥哥。” 身后,同时传来何晓木和何晓木的父亲何文田的声音。眼前忽然一黑,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他的身体一斜,倒在了姬雪儿的怀里。 好温暖,好舒服,妈妈,是你回来了吗?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小远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章 传家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何晓木和姬雪儿守在他的旁边。见他醒来,两个人心中都松了一下,就像心头千斤重的磐石,在这一刻忽然放了下来。 “致远哥哥,你躺着别动,我这就弄一碗蛋汤给你。”说着,何晓木便站起身来。 何致远口干舌燥的,一整天没有进食,谁都是这样一副模样,可此时的他,没有一点食欲。伸手拉住了何晓木,然后摇摇头,轻声道,“不用了,我不饿。” 说完,目光落在了他枕头边的竹篓上,“你们没有打开竹篓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次不等何晓木开口,姬雪儿便抢先说道,“没有,你这么贵戚它,我们谁敢动啊。” 何致远点点头,淡淡的道,“这样就好……木木,扶我一把,我想回家去……” 何晓木赶紧按住想要从被窝里爬起来的何致远,急道,“千万别,你们家那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阴凉的很。这样,你今晚就先住在这里,我让我爸妈明天找人把你家收拾一下,等收拾好再回去,你看这样行。” 何致远面如土色的点点头,双眼之中,充满了空洞于迷茫。 “谢谢了。”说完这句话,他再次仰面躺下。屋子里的电灯依然亮着,何致远闭上眼,强忍着即将流出眼睛的泪水,淡淡的道,“你们也休息,放心,我没事。” 姬雪儿和何晓木答应了一声,然后悄悄退出何致远所在的房间,可是这两个人,又有谁能睡得着?不光是他们,就连何晓木的爸妈,在这样的深夜也没有睡下。 张琴躺在被窝里,睁开眼看着屋顶。何文田把被子裹在身上,坐在炕上“嗒嗒”的抽着旱烟。 “小远这孩子也真是命苦,你说他这几年是到哪去了?一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张琴叹息着说道。 何文田在炕沿上“当当当”敲了敲烟锅中的烟沫,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谁知道啊,不过应该混得不错。你看沟里停靠的那辆车就应该知道。你说何月二十年前来东山村为的是啥?” “别想了,反正她这么多年,和乡邻处的都不错,咱家也没少从她那里得到好处。现在咱们应该想想要怎么安置小远……他们母子俩从小相依为命,感情好的不得了,如今刚回到村里就遭到这样的打击,任谁也受不了……木木不是在省城的医科大学读书吗?不如让他和木木在一起,反正现在不是不反对大学生结婚的么?”张琴忽然提议。 “别瞎说了,一码归一码,木木今年才十七岁,虽然在秦省被称为是神童,但是就算咱把木木推到小远面前,那也要看人家小远要不要啊……不过说实话,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你没见到和小远一起回来的那个女孩吗?论相貌和木木能算是半斤八两,可是论气质,木木就比不上人家了……唉,不说这个了,纯粹是胡扯,咱们想想该怎么帮小远,遇到这样的事情谁心里也好受不了啊……”何文田说完这话,然后歪着头想了半天,“要不咱说谎骗骗他?” “你可千万别,小远这孩子聪明着呢,就你说的那慌谁都能一眼看破了……唉,你说我这该死的脑子,咋就把这事给忘了呢?” “啥事?” “你别问,明天我就说给小远。”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天空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何致远失魂落魄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抬起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然后迈开步子,向院子外走去。 “小远,你这是要去哪?快回来,我有话对你说。”一早起来的张琴刚打开门便看到了何致远的身影,于是一边向他跑,一边喊道。 何致远闻言,回过头来,双眼无光,有些木讷,“婶婶,有什么事吗?” “你妈妈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说是盒子里的东西是你们家的传家宝,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让别人看到,更不能把里面的东西送人。”说着,赶紧拉住何致远的胳膊,“还在下雨呢,小心着凉。早饭我已经在准备了,你叔也找村里的收拾你家的房子了,等整顿好了再过去。” 向正对面眺望着,那里就是他家所在的地方,但是雾太大,距离又远,所以什么也没有看到。被张琴拉着缓缓走进了屋子,然后静坐在炕沿上。背后的竹篓滴答着细小的水珠,张琴没有在意。她隐约能猜到这个竹篓对何致远的重要。 姬雪儿和何晓木也起床了,刚才的事情两个人虽然没有看到,但是都听到了,于是都跑来何致远现在所在的屋子了。 “何致远。”“致远哥哥。” 两个人同时开口,然后互看一眼。 听到姬雪儿和何晓木的声音,他回过头,面无表情,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温柔,“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吃早饭的时候非常尴尬,何致远没有吃一口,所以何晓木,姬雪儿和张琴也不好意思吃得太多,一顿饭吃完基本上都还处于饥饿的状态,当然,除了何致远,他感觉不到饿,甚至觉得自己肚子鼓鼓的。 再次来到那个熟悉的小院,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除干净,窗户上也糊上了纸。跟九年前一样,这里没有电灯。这也不能怪谁,村子里集装电的时候何致远家一个人都不在,就算拉上电线,那也是浪费。 何文田打发了其他跑来帮忙的乡村父老,笑呵呵的向何致远迎来。 “小远,你也不要太难过,你妈妈虽然被人带走了,可是咱可以找啊。秦省找不到就跑去宁省、甘省、青省……大不了把大江南北都找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何文田掷地有声的说道。 何致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叔,谢谢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今天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走,就像你说的那样,大不了把九州大地都找一遍,我不信找不到。” 听到何致远这样说,何晓木,姬雪儿,何文田都松了一口气。 陈旧的箱子依然伫立在箱架上,箱盖上放着一盏古老的煤油灯,和一盏烛台。再往后是一个蓝漆立柜,柜子里放着两块被子。立柜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奖状。 …… “妈妈,我今天去何兵家,他们家的被子都是新的,可好看了。” “好,过几天咱们去赶集,妈妈给你也弄一块新被子。不过你可要好好学习哦。” …… “妈妈,我们今天考试。” “好,知道了,所以我才给你蒸了四个包子啊。” “妈……包子可是零啊。” “知道,我又没让你光吃包子。诺,这两根火腿肠是在赶集的时候买的,快点吃了。” …… “妈妈,我考了双百啊。” “真的?太好了,我儿子有出息了。让我想想,把奖状贴哪好呢?” “随便贴哪不都一样吗?” “不行,这是我儿子得的第一块奖状,随便贴哪可不行。嗯……就贴到立柜的玻璃门上。人家都把第一块奖状装在相框里,过段时间我也找木匠做一个相框去。” …… “小远,你长大了一定不要做薄情寡义的人……不要为了一己之私而背叛了深爱自己的人。” “妈妈,什么是薄情寡义呢?” “你现在还小,长大了就知道了。” …… “小时候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呢?”何致远站在立柜前,这样想到。 …… “勘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 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盒子里面只有这一首诗,很早以前就看过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幼年时母亲让他看过的一本小人书,那是他母亲亲手绘制的。“青灯古佛……是在守护什么东西吗?”他这样想着,双眼闪烁间,竟然射出一道精光。 “你们先出去一下。”何致远很不客气的说道,根本就没考虑到外面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姬雪儿和何家父女走出去之后他便关上了房门,然后看着屋子后墙上挂着的“燃灯古佛”图,燃灯古佛的下面放着一个榆木小人,成跪拜姿势。这种摆饰在东山村家家都有,可是他不觉得自己的母亲只是想把这榆木疙瘩留给自己。 何致远走过去,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小人。小人的的脑袋没有匍匐在地面,他的双眼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墙壁。 “难道在墙上?”何致远伸手把那张青灯古佛图撕开,在墙上摸来摸去。一阵滑润传到他的手指,“原来是这块砖头。” 何致远找到屋子里那把已经生锈了的菜刀,小心翼翼的撬开那块“砖头”。这块“砖头”的四周都没有水泥,所以很轻易就撬出来了。 这是一个灰色的盒子,和砖头是一样的颜色(烧砖是灰色的。),四周光滑无比。揭开一看,竟然被一块灰色的棉布覆盖着。 揭开棉布,一个信封出现在他的眼前,赶紧拆开,只见上面写道,“ 亲爱的小远: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被那个人带回去了。不要害怕,他们在没有得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前是不会伤害我的。不要问那个人是谁……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或许在你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或许,我还活着,但是人世间,能治好我这病的人,只有你和你师父。当然,盒子里面的东西也能把我的病治好,但是我不能看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一旦看了,那个人就能察觉出来…… 记住,就算是妈妈死了,你也要好好地活着。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才可以找我,要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 爱你的母亲 “妈妈……难道十年前师父没来,你也一样会把我送到远方吗?”他哭红了双眼,泪水一遍遍打湿他的双脸,他并不是傻子,他已经猜测出,十年前老道收自己为徒一定是早就跟妈妈商量好的。 “盒子里面的东西吗?”何致远向盒子里看去,那里面竟然是一本金纸书。第一页几个篆体字赫然映入他的视线,“逆天神笈”。 翻开一看,只见里面写道,“此乃逆天神笈第一篇,长生丹……” “原来,这逆天神笈只是记载丹药配方的书籍,虽然上面只记载了几种丹药的配方和炼制方法,但这些丹药若真能炼制出来,那样的话说是说是逆天也真能算是名副其实了。”何致远自嘲一笑,把金书和木盒同时装进白玉葫芦,然后反复看着手中那一封写了三张纸的书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章 我要变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们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何致远推开门,向姬雪儿道,然后又冲何文田和何晓木鞠了一躬,“木木现在还在上学,要不稍你一程?” 何晓木一听这话,站在房檐下愣了半天。“致远哥哥是受到的打击太大,变傻了?还是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来了?” 姬雪儿和何文田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刚才和现在这么短的时间,这转变也太大了。 “我……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何晓木说完这句话就向山下跑去。 “走,我们去下面等――叔,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虽然屋子收拾好我没住,但是我还是要谢谢您,也替我对村里的父老乡亲们说一声谢谢。”何致远再次鞠躬。 何文田是个庄稼汉,不懂客套。只是咧开嘴“嘿嘿嘿”傻笑,右手不停地挠他的后脑勺。姬雪儿这下相信何致远没有变傻了,于是也微微一笑,快速走到何致远的面前。 三个人来到山下的时候,何晓木也正和张琴提着行李从对面的山上走了下来。 在何文田和张琴依依不舍的眼光中,汽车向着前村的方向缓缓驶去。 车厢中的气氛非常沉闷,谁也不说话。 何致远迷离的双眼一刻不停的注视着车窗外,心里面乱作一团,窗外的景物,并没有印在他的脑海。姬雪儿和何晓木也看出来他脸上的平静是刻意装出来的,但是两个人此时都不说话。在这样的情况下,“安慰”这两个字,好不如“沉默”来的更好。 “木木,有白纸没?”何致远转过头问了何晓木一句。何晓木感到疑惑,但是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满足何致远的要求,更何况自己业余爱好就是画画,怎么可能没有白纸呢?伸手从背包里取出画夹,还没来得及翻开把白纸取出来,便被何致远一把抢了过去。 右手伸进口袋,白玉葫芦发出淡淡的青光,然后,一只二十厘米长的玉质毛笔和一方椭圆形小墨盒便出现在他的手上。姬雪儿对此感到惊讶万分,何晓木也是同样的吃惊。 画夹翻开,第一张是人体素描,何致远总感觉素描纸上这个稚嫩的孩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他也没多想,直接就给翻了过去。 姬雪儿小心翼翼的开着汽车,车子平稳的行驶着。何致远打开墨盒,里面有研好的墨汁。轻轻蘸了蘸,然后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的在画夹内的白纸上写着什么,中间没有任何停顿。看到何致远如此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书法表演,姬雪儿和何晓木都震惊了。 收笔,将毛笔和墨盒再次装进口袋里,然后抽出那张纸,把画夹递还给何晓木。静静地看着那篇一挥而就的文章。 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就想撕掉。何晓木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张写满毛笔字的素描纸抢了过来。 “你应该不认识上面的字。”何致远淡淡的道。 何晓木皱起眉头,说实话,何致远写在素描纸上的字她还真不认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那是狂草,能认出狂草内容的人并不多。”何致远淡淡的道,他曾经狂草小成的时候就在自己的师父面前炫耀过,可是,此时的他,却怎么也没有这样的心情。能写出的忧伤并不是什么忧伤,伤痛着,心中划过的伤痕,疼痛着,但是又无法言说。 “那些所谓的荣誉都只不过是虚名罢了,在真情的面前,它什么都不是。”何致远的脑海里回荡着师父的话语,此时的他,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何致远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中扔进去一块炸弹,姬雪儿和何晓木心中充满了震惊,满脸的不可思议。虽说如今的书法不值钱了,可是谁要是敢在街上大喊一声“我会狂草”,肯定马上就会被人绑进书法协会了,不管你是真的会狂草还是装出来的,先拉进协会再说,宁杀错不放过。 抛去心头的震惊,姬雪儿问何致远,“到了西城,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何致远摇摇头,不答反问,“要怎样才能使自己变得强大?” “钱。”姬雪儿和何晓木几乎同时开口,姬雪儿接着道,“不知道有一句话你听说过没,‘有钱才有安全感。’,钱不是万能的,这句话不符合实际,也不符合九州国情。在九州,钱,其实就是万能的,有了钱,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干不成的。” 何致远点了点头,要让自己变强,要不然的话,何月在信中清楚的写道,就算自己找到了她,那也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他到底是谁?到底拥有着怎样的能力?这些何致远都不清楚,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是无极玄功,还是医术,都要更进一步。至于挣钱……拥有一手好的医术还怕挣不到钱吗? “我想,你舅舅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了。”何致远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道。 “真的?”姬雪儿大喜过望。那样的话自己不就有机会接近他,了解他了吗? 何致远微微点头,何晓木一个人坐在后座生闷气,“姬雪儿的舅舅说的什么话致远哥哥现在可以考虑了?难道让他娶姬雪儿,然后给他一大笔钱?难道致远哥哥是个吃软饭的软蛋?”想到这里,他的内心忽然感觉到无比的失望。自己一直以来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居然是个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的软蛋。 “木木,你现在是在哪里上学?”何致远回过头看着一脸阴郁的何晓木。 “西城医科大学,这次是请了长假回来的。”何晓木赶紧回道。 何致远点了点头,若是这个消息放在平时,他一定会欢呼雀跃,但是此时不行。母亲不知所踪,他还有什么高兴起来的理由? 或许,自己也有必要去医科大学学习学习。 “要变强大,就要从各个方面入手,就像师父从前说过的那样。如果,明天遇见母亲;如果,母亲在那个人的身边;如果,今天没有变强大,明天,即使在茫茫人海中遇到自己的母亲,自己又那什么去拯救……”何致远这样想着,然后猛地回过头,“木木,你的课本带了没?” 何晓木呆呆的看着何致远,微微点头,“带了……” “看一下。”何致远伸出右手。 何晓木赶紧从书包里把课本掏了出来,何致远接过来一看,封面写着《中医基础理论》几个大字。翻开看了看目录,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自己要变强大就必须从各个方面着手完善自己,当然,学习也是一方面,可是对于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他实在是找不出温习的理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一章 莫以年龄论英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此时还是清晨,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范剑和刘宽并坐在沙发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范,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何致远真的愿意来咱医院?”刘宽听了范剑的话后睁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那还有假?这可是雪儿发短信告诉我的。”范剑得意洋洋的说道。 “如此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医术……”刘宽脸上的笑容刚到一半就僵住了。拥有那东西的人要是加入一些医院的话,那规矩好像多的有点过分了。他们的出诊次数也是由他们自己来定,一般来说医院要是能请到那样的医生,都是把他们当做大牌中的大牌,在这些变态的面前,就连专家也要靠边站。“不过只要他肯来这所医院,那些都好说,毕竟全世界拥有那东西的医生加起来用两把手的手指头就能数完了。”想到这里,刘宽的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 “老范,这个何致远要是肯来第三人民医院的话咱们可不能亏待了人家。”刘宽微笑着说道,“他的工资可不能比咱俩的低了。” 范剑嘴角一阵抽搐,“老刘,你开什么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刘宽无奈的道,他心里非常清楚,拥有那东西的人,出诊一次的费用都非常的高昂,更何况如果想把这样的人留在医院让他安心为患者治病,除了金钱,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其他的东西。 范剑心跳骤然加速,狐疑的看着刘宽,“难道你清楚那家伙的底细?” 见范剑有此一问,刘宽赶紧摆摆手,心虚的说道,“这是哪里的话,我刘宽要是知道那家伙的底细的话会不告诉你范剑?” 范剑想了想,附和着点点头,但是头刚点到一半便猛然停住了。目光缓缓移向刘宽,“还有一种渺茫的可能,如果遇到那样的情况,你一定不会告诉我那小子的底细。我遇到那样的情况也只能选择保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是遇到那种情况了,那个何致远年纪才那么小……” 刘宽哈哈一笑,笑得很不然,“老范,你真会说笑,看他年纪应该还不到二十。怎么可能是遇到了那种情况?” “很可疑。”看到刘宽这样的笑容,范剑禁不住这样想到。不过想归想,就算自己心中有所怀疑,他也不打算追问了。如果真是遇到那样的情况,那自己只有高兴的份,刨根问底儿?那样的话怕是只会惹恼对方…… “工资不成问题,但是那家伙也千万不要再提什么要求了。”范剑这样想着。 *************** “各位,请大家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医院的会议室里,范剑坐在台上这样说道,他的旁边还坐着刘宽和副院长魏国强。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不少,范剑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经过我慎重的考虑,我决定为咱们医院聘请一位中医界得天才。不过今天召集大家来,还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有那人的资料吗?”魏国强转过头看着范剑,“第三人民医院虽然爱才,可也不能找一个废材来。” “就是啊。范院长,把那个人的资料给我们看一下么。”台下,一个魏姓党的医生也附和着大声说道。 “这个……这……”范剑红着脸,一时之间竟然给噎住了,“我亲眼见过他动手术,而且是从三国时期就失传的中医手术……” “范院长,那他有行医证吗?”台下又一医生打断了范剑的话,有点巧,他也是魏姓党成员。那个医生之所以有此一问,却不是故意针对范剑,所有人都清楚,很多中医是赤脚医生,并没有行医证。 “范院长,他多大?”问这问题的是个护士长,名叫张婵,人称貂蝉。三十多岁,人长得挺一般,刚跟丈夫离婚不久,是全医院众所周知的魏国强的小三。 就在这吵闹声中,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稚嫩的少年,他的身后还背着那个竹篓。 “他?我认识他,前几天把一个刘教授都治不好的患者给治好了,医术和年龄不成正比,简直就是个怪胎。” “哎,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就说这个少年看起来咋这么眼熟呢?原来就是那个敢在范院长和刘教授面前指手画脚的小神医啊。” “嘘。他看过来了。” 听到这些议论声,何致远的脸上没有动容。如果把真情看做一切,还有什么虚名是放不下的? “范院长,你找我?”何致远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目光缓缓移向范剑。 范剑大喜过望,忙指着身旁的座位道,“来来来,快坐这里。” 何致远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范院长,有什么事快,我很忙的。” 会议室一片嘘声,就算是第三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魏国强恐怕也不敢这么跟范剑说话。这小子是什么人?难道他不知道范剑最不讨厌别人那种不耐烦的眼神吗? 范剑呵呵一笑,这让在座的医生都为之大跌眼镜,指尖他一脸谄笑的道,“何医生,是这样的,我给他们说你要来医院的事,结果到现在还在讨论。他们要问何你相关的资料,你看……” “来这所医院?”何致远皱着眉头扫视了一遍在场的这一百多个医生,然后再看向范剑看去,“我好像没说我要来这第三人民医院……” 会议室的那些医生都怔住了,院长邀请一个毛头小子来医院,居然会被拒绝?范剑的脸色也不好看。 何致远接着道,“不过范院长既然都在这里说我要来了,盛情难却,我也不再做什么推辞了。范院长刚才是要和我相关的资料吗?” 听何致远口气变了,范院长赶紧点头。然后便见他缓缓开口,“说实话,我只在一家私人学堂上过几天学,然后离开秦省去学医,今年十九岁。” 这句话一说出口,会议室里便炸开了。 “范院长,你找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来医院?” “院长,你会不会觉得这太儿戏了?” “院长……” “安静!”范剑一声断喝,“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你们就不嫌丢人吗?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又怎样?有本事你们也把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老范,别说我不提醒你,十九岁……他行医时间有多长?十九岁的毛头小子,他有自己的行医证吗?瞎猫撞上死耗子,误打误撞的救治了一个病人你就说他有多了不起,你的话谁信啊。在场的有谁亲眼见过他的医术?”魏国强咄咄逼人的问道。 “老头!说够了没有。”何致远怒喝一声,全场短时一片安静。他可以不在乎虚名,但不是说可以让别人来质疑他的医术。 “十九岁行医怎么了?年龄大的就一定身怀精湛的医术吗?那你为什么不把大街上那些颤巍巍,行乞的老者找来当医生?医生的职业是治病救人,如果你连这最起码的医德的不知道的话,我劝你还是从新上一次学。不要在这里放屁,影响周围的环境。”何致远走近几步,以同样的语气说道。虽然他的师父曾告诫他,不要因小事而动火,但是还说了一句话,“敢于质疑我们这一派医术的同行,最好让他得到血一样的教训。师门没有规定不允许杀人,但前提是,要让那人死在我们的医术之下。你要知道,医术可以救人,但是精湛的医术也可以杀人,而且要做到杀人于无形,那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医生。” 当时的何致远不明白师父为什么教唆自己去杀人,但是,现在懂了。有人敢对自己生命中这两个最重要的人不敬,他不介意用师父曾经教给他的方法将其杀死。 见何致远这般放肆,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见过走后门进第三人民医院当医生的,可是没见过走后门还态度这么强硬的,老子对儿子说话也不过如此。 范剑听罢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心中窃喜,心道,今天终于可以让魏国强受一次教训了。那魏国强更是气得老脸发红,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刘宽则是猫哭耗子,替魏国强在心里叫苦。手中拿那东西的人你也敢质疑人家的医术,你有那资格吗? 何致远本来就因为他母亲的事心情不好,现在魏国强来触他的霉头,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警告你,十秒钟内马上给我滚出去。”魏国强大骂一声,他哪里受过这档子窝囊气啊。 “秃子!”何致远忽然改口,因为他发现魏国强头上的是假发,“老秃子,实话告诉你,老子还不稀罕来这里。” 魏国强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啪”的一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马上给老子滚出会议室。” 范剑心中暗呼糟糕,他知道这魏国强是打心眼里把何致远当走后门的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魏国强的那些死党从座位上站了起,向何致远缓缓靠近。 何致远的双手紧紧捏住,胳膊上青筋暴起,与魏国强怒目相视,一字一顿的道,“刚才的话,有种你再说一遍。” 会议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这局势已经超出了范剑的控制范围。 刘宽心中呜呼哀哉,“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的蠢人呢?从何致远这强硬的态度你还看不出人家到底又没有本事?”心中感叹一声,“莫以年龄论英雄啊。” 范剑干笑一声,“两位,就卖我个面子,不要这样吵下去了。” 何致远没有理会范剑,魏国强同样没把范剑的话当一回事。看到何致远身后已经站了几个自己的死党,于是冷笑一声,“我说,你妈只会生你,不会教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二章 干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没等魏国强把话说完,何致远一跃而起,右腿伸出,凌空一扫。(..info)魏国强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破空的呼啸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何致远踢中了侧脸。 “哧”的一声,魏国强右手抓住的椅子被踢的向后倒退的身体带动了一些距离,他的身子已经贴在身后的墙壁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已经多了一个鞋印。 “操、你、妈的,你、他、妈还是个医生?老子今天废了你个婊子养的。”何致远站在会议桌上破口大骂,然后又猛地跃起,向着魏国强的面部踢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魏国强已经被何致远刚才的一脚给踢懵了,耳朵里传来阵阵蜂鸣,脑袋晕忽忽的,一片空白,见何致远再次踢来,他哪里还能反应的过来? 又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魏国强的脸上,咔嚓一声,鲜血迸溅,两颗血淋淋的牙齿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身体摇晃了两下,终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呸。”何致远朝魏国强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下一次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老子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在这个世界,不允许别人辱骂自己的母亲,无论是谁都不行。 范剑,刘宽以及那些医生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何致远的速度快的超出了人们的想象,这前后还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再者,谁也没想到他拥有这样的身法。 “你……在我们的医院……打我们的副院长?”魏国强的一个死党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把何致远生吞活剥。他顺手捞起一把椅子,向着何致远缓缓逼近。 其他那些魏国强的死党一听这话,也回过神来,各自捞起一把椅子,成包围圈,向何致远逼来。 那些和魏国强,和此事没有关系的医生见此情形,吓得赶紧向会议室外面跑去,不过多数跑到门口就停下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向会议室看着。 刘宽也赶紧拉着范剑向外面走去,这场面早就超出他们的控制范围了,再呆在这里恐怕还会殃及池鱼。那些魏姓党早就看这两人不顺眼了,此时若是来个“一不小心”伤到他们,那岂不是亏大了……现在何致远明显不可能来第三人民医院了,刘宽和范剑能做的只是在心中默默的祈祷。 一阵嘶嘶声从何致远背后的竹篓里传了出来,小金吐着黑色信子从竹篓的孔洞里钻了出来,沿着他的肩膀滑下,缠绕在他的小臂上。 魏国强的那些死党见到小金,一个个头皮发麻,不光是他们,就连刘宽和范剑也一样。医生虽然和毒蛇打交道,可是入药的毒蛇都是已经死翘翘并且晾干了的啊。见到活的,他们也感觉到害怕了。 “兄弟们,不用怕,不就是一条蛇吗?咱揍死那狗日的。”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那些还在踌躇着的魏国强死党顿时增添了不少信心。 “就是,一条蛇而已,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干掉他。”不知道是谁又趁乱补充了一句。 一些胆小的在心中骂娘,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敢情是你没被蛇咬过。 “你们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帮这个老杂毛?”何致远缓缓开口。看着面前这些三是十岁的壮年男子,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带领一群孩子围殴一个班长的情形。 “呀……”一个身穿工作服,离何致远最近,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抡起手中木椅向何致远砸来。(..info) 高手过招是出奇制胜,流氓打架比的则是那股子狠劲,很明显,何致远不能算是个高手,但要论单打独斗,这些人他还没把一个看在眼里,而且,他骨子里也不缺乏那种狠劲。 “离得近就能沾光?”何致远心中冷笑一声,右腿伸出,向那人的小腹狠狠地踢去,“既然你不留手,那就休怪我下手狠辣了。” 在右腿踢出的同时,何致远的右左手已经举起,用力抓住朝他脑袋砸下来的木椅。 那人双手松开,捂着肚子滚到在地上。其他人见状,不但没有心生惧意,反而死活不顾的抡起凳子一拥而上。 双拳难敌四手,何致远虽然处于极度悲伤中,但是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 范剑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妈的,这些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来。” 魏国强一个死党的老婆此时也在着急,“妈的,这帮混混也太没有时间观了,现在都开打了,过一会儿他们来了不是直接往警察手里撞么?就算不撞警察手里,来了估计也只有善后的份。” 何致远此时也不好受,他虽然撂倒了三个中年男子,可同样,他的腿上挨了几记踢。 小金缠在他的小臂上一直都没动,何致远已经开始怀疑它的实力了。他明明记得他师父曾经说这条蛇拥有着非凡的能力,可是为什么现在没有一点反应呢? “呼!”前后各有一张椅子向他砸来,猛地向旁边偏移了一步,暗呼“好险”。 忽然,“哧”的一声,何致远身后的竹篓被人一刀划开,那刀痕同样没入了他的后背。 “你们他妈都给我闪开。”何致远的身后传来这样的喝骂声。 满脸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然后看向落在地面,变成两半的竹篓。 “小白呢?那棵花树呢?还有……小金呢?小金刚才不是还缠在我手臂上的吗?”他的双眼几欲喷火,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头发火红,手拿长刀,打扮怪异的青年男子。 “刚才那一刀是你砍的?”何致远缓缓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子。 那个男子的脸上闪过一抹残忍的笑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还没有说出话来,便听见咔嚓一声,他的胳膊肘向上突起,何致远一脚踢出,他的胳膊上露出一截带血的骨头。惨叫一声,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给疼昏过去了。 他,发疯了。师父死了,母亲被人带走了,如今,小金和小白也在这混乱中不知了去处。 他的双眼充满了怒火,视线缓缓移向刚才的那些医生。那些医生都动过手,有的还搀扶着别人。 “都去死!” 大喊一声,抡起一把椅子向一名医生的头顶砸去。那名医生还没来得及惨叫便被打的鲜血直流,倒在地上。 其他人见状,一个个都傻眼般愣在那里,刚反应过来,何致远手上的椅子便伺候到他们头上了。向他们脸上刮去,惨叫连连,他们的牙齿已经没有一个是齐全的了,一个个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门口又来了一波混混,个个手持砍刀。 带头的那个是个光头,光着膀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光头嘴里叼着一根烟,大喊一声,“是谁?”不过这句话问的,可真有水平,现在全会议室,站着的可只有何致远一人。 何致远充满怒火的双眼缓缓移向会议室的门口。 这一刻,他怔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颤抖着道,“你……你是小兵?” 那个光头也怔住了,此人正是何致远儿时的玩伴,何兵。 何兵疑惑的看着何致远,嘴中的香烟不知不觉间掉在了地上,半天后终于开口,“你……你是……远哥?” “小兵!”“远哥!” 两个人激动地看着彼此,但是何致远很快便清醒了,淡淡的道,“你怎么会来这儿?” 何兵一看何致远脸色,再看道眼前这幅情景,暗道,“不好”。然后转过头,冲这群混混后面站着的那群女医生,“你们要我砍远哥?说!那个电话是谁打的?又是谁接的?妈的,老子废了那混蛋。” 身后的那群人一个个低下头来,见这群混混临阵倒戈,那些站在后面打算看热闹的医生一声不吭的全跑了。 “好,你们有种。不愧是在我手底下混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远哥是我兄弟,是我哥,比亲兄弟还亲。今天要是不把接电话跟打电话的那两人给我揪出来,你们他妈的也别想混了。”见身后没有一个人说话,何兵便气愤的说道,“你们应该都清楚我的手段。” 忽然,他旁边的那个刀疤脸青年低声道,“兵哥,这事是耗子说的,他现在还躺在会议室的地上呢。” 何兵把视线缓缓移过去,见耗子躺在地上,右手拿刀,不过右胳膊已经被鲜血染红,现在依然有鲜血流出。 “远哥,他死了?”何兵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说话时声音也有些颤抖。 何致远淡漠的看了那耗子一眼,然后摇摇头,冷漠的道,“没有死,只是残了。” 说话时,他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瞳孔收缩,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耗子旁边已经变成两半的竹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三章 被拘【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何兵心中一阵抽搐,“残了?” “远哥永远是远哥啊。小时候打架就义不容辞的冲在最前面,总是揪着这一个往死里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生猛。”想到这里,他又偷偷地向何致远看去。 何致远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一朵巴掌大小的墨色莲花,正中结着一颗青色的果实。莲花的四周有雾气萦绕,整朵莲花悬浮在离地一公分的地方。 “这棵树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棵树会结出果实。至于那只蟾蜍,还有那条蛇,都有古怪。将来无论发生怎样的变化都不要惊讶。”师父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海,弯下腰,将那朵流光溢彩的墨莲捧在手心。 墨莲的花瓣间,隐隐有透明的液体,不是很多,但是也占了花瓣间隙的一半左右。那透明的液体间,一条五爪金龙游离其间,金龙的头顶隐隐有一个“王”字,栩栩如生,宛如活物。 “难道小金能变成龙?怎么可能,那种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存在……龙……师父……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师父的医术恐怕自己连五成都没有学到。”何致远心中想着,然后眯起双眼,“这朵莲花好古怪,明明是黑色的,可是还散发着光彩,花瓣之间的透明液体又是什么?” 他把那朵莲花捧到鼻子下闻了闻,眉头紧紧皱起,“蟾酥?怎么可能……难道是小白身上的蟾酥?对了,小白呢?” 他再次用心打量一遍四周,然后叹一口气,“这里已经没有了小白的踪迹……不对。” 花冠处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冷,感受到这股熟悉的冰冷,何致远的眉头舒展开来,“小白,小金,还有那棵树,都在这里了。” 将那朵墨莲装进口袋,然后转过头,看着何兵。 何兵已经向他走来,手中的砍刀交给了那个刀疤脸。.info[] “远哥,你身上的伤……”当何致远有一瞬间背对着何兵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何致远背后的伤口。从肩胛向下,一直划了大约有三十厘米长的一道口子,看不清伤口有多深,但是鲜血已经把他的后背全部染红,那狰狞的伤口裸露在何兵的面前,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听到何兵的声音,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快上医院看看。”何兵着急的说道。 何致远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上医院看病?难道现在不在医院吗?小兵,说实话,我也是一名医生。我背后的伤不碍事的。” 说话间,会议室的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群混混让开了一条道。姬雪儿急匆匆跑了进来,“何致远,你没事……” 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了何致远背后那一道狰狞的刀伤。 “我不该让你来这里的……”姬雪儿哭了起来,“如果你不来这里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明知道魏国强那个阉人和舅舅不合,我居然还让你来这所医院……何致远,对不起。” 看着哭得跟泪人一样,楚楚动人的姬雪儿,何致远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也在这一刻减轻了一些。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没有半分勉强,没有半分做作,是那么的真诚。 “这不怪你,你也是出于好心。”何致远淡淡的道,“我今天可能冲动了些,可是,我不后悔。没有人可以侮辱我的亲人,谁都不行。”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阴森的杀机。 何兵皱起眉头,“远哥,这位是……” “她叫姬雪儿,是这所医院院长范剑的外甥女。”何致远淡淡的道。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 “那个……远哥,你见过木木了吗?她现在可是秦省天才少女。高考的时候只差九分就满分了。”何兵皱着眉头,“她……从没有忘记过你。” “木木……”何致远想起从东山村来西城的时候看到过的素描,他忽然傻傻一笑,“难怪看那张画上稚嫩的少年那么眼熟……那,不正是九年前的自己吗?” “我们才刚认识。”何致远说道,他实在是怕何兵给误会了。 何兵半信半疑的看着何致远,然后又看看姬雪儿,心中疑惑了起来,“刚认识人家见你受伤就急成这样?” “快点跟我到下面把伤口缝好。”姬雪儿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拉起何致远被鲜血染红的胳膊。 “看什么?快点散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我舅舅已经给110打电话了。”看着呆站在会议室门口那些不知所措的混混,姬雪儿大声说道。她也已经知道,这些混混虽然是魏国强的人找来的,可是他们已经临阵倒戈,和何致远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了。 那些混混一听这话,赶紧向何兵看去,等待他的指示。 “看什么看,还要等警察来请你们到局里喝茶吗?都他妈给我放机灵点,现在下,分批散开……二奶,二狗,你们把耗子抬走,虽然今天是他不对,但是这龟孙子身上还有案子,不能让警察逮了。”何兵冲那帮混混指手画脚的说道,“对了,还有那些砍刀,都给我扔了。别让那些警察找着借口把咱们给凉拌了。” 何致远被姬雪儿搀扶着从六会议室走到三的时候,他终于从道里看到了警察的踪迹。 他向后看了一眼,冲身后的何兵道,“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记住我说的话,能不混社会尽量别混。那样虽然刺激,可是在刀尖上生活,保不准哪天就会出事。你要为你的爸妈想想,他们就你一个儿子,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让他们怎么活?” “远哥……”何兵的眼中泛出了泪花。 “何致远……”姬雪儿见几个警察走了过来,也禁不住流出了眼泪。 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男孩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已经被丘比特神箭射中,扎得很深很深。 “请问,你们医院的会议室在什么地方?”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走过来,见姬雪儿穿着一身护士装,于是便开口问她。 姬雪儿一阵愕然,回过神来后赶紧说道,“六。” 那个警察刚要说一声谢谢,结果看到浑身是血的何致远时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就是那个被人打了的受害者?”那个长的膘肥体壮的警察问道。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冷笑着,“我虽然挨了一刀,可是魏国强那个杂碎恐怕下半生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那赶紧让他接受治疗。”那群警察的后面传来这样的话语,何致远愣住了,这声音,怎么那么的耳熟? 说话之人走了过来,身上没穿警服,但是何致远认识。 “贺强?”“何致远?”两个人同时开口,脸上都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怎么伤成这样?”贺强看到何致远身上的伤口后关心的问道。 “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何致远叹息一声。 “那就长话短说,我们是来办案子的。”贺强说。 “被人打的。”何致远说道,当然,这个答案还是非常准确的。 “完了?”贺强的睁大双眼。 何致远点了点头,“已经长话短说了,我先去把伤口缝好。” 贺强无奈的点了点头,让一个血人站在自己面前,心里面实在不是什么滋味。 贺强右手一挥,便带着那些警察向四的方向走去。何致远被搀扶着走到手术室,刘宽教授亲自为他缝合。何致远坚持不用麻醉药,这让刘宽在缝针的时候额头出了不少的汗,完了以后,刘宽竟然激动的浑身颤抖着。 “竟然缝了一百二十七针……把医院的记录都给破掉了。” 姬雪儿白了一眼刘宽,“刘叔叔,这对病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没看见何致远已经疼晕过去了吗?” “还没晕。”何致远赶紧睁开金币的双眼,倒吸一口凉气,“快点上绷带。” 刘宽闻言,赶紧动手帮他上好了绷带,从开始到现在一共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何致远身上的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 姬雪儿帮他找来一套衣服,何致远换上衣服,把白玉葫芦和墨莲装进口袋后便颤巍巍的向手术室的外面走去。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口干舌燥,更因为失血过多而脑袋中传来一阵阵眩晕。 姬雪儿站在手术室的门口,见何致远推开门出来了,于是赶紧走过去扶住他。 “何致远,不好意思……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贺强带着手底下的一群警察走了过来。 “不碍事的。”何致远有气无力的道。 “我们现在要拘捕你……不过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贺强道。警察抓人这时例行公务,可那种有生命危险的人他们可不敢直接带进局里,万一搞出人命,遭罪的还是他们。 何致远此时才看见在贺强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护士装的中年妇女,此人正是会议室见过的张婵,人称貂蝉。他冷笑一声,“魏国强的狗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听到何致远这样说,张婵双眼喷火,刚要开骂,只听贺强道,“我先把你送到武警医院养伤,不过在你养伤的这段时间,我们会有一个人来看着你。” “好。”何致远淡淡的道。让他进医院这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有人守着他,跟他一起呆在医院总比蹲班房强啊。 “我可以跟着去照顾他吗?”姬雪儿试探着问。 “你不可以去,除非你不想要工作了。”张婵面无表情得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四章 被拘【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姬雪儿戏谑一笑,甩了甩前额的头发,“你当你是谁?医院的院长?还是国家主席什么的?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就因为你是个狗屁护士长?好笑……”说话间,脸色一变,语气凌厉了起来,“就凭你也敢说这样的话?等下辈子。以前魏国强没有被打成那样的时候你那样飞扬跋扈,不把别人看在眼里。不妨告诉你个事实,他魏国强这个副院长的职位再也别想坐了,不信你就等着瞧好了。”想了想,又笑着道,“我差点忘了,你还是魏国强的那什么……我想你和你男人离婚是离错了,你知道水性杨花是什么意思吗?呵呵。” 那个护士长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是发作不得。要把这事摆在平时,她肯定会把姬雪儿骂得狗血淋头,可现在不行,道里有很多人看热闹,更何况还有警察在这里。为了维护自己白衣天使高贵的形象,她决定忍了。她始终记得一句话,“成大事者,应该做到不拘小节,能屈能伸。”这句话是她在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对自己一些认识的人说的,不过她也真的为了成大事能屈能伸,曾多次趴倒在魏国强的床上,这件事在医院传的沸沸扬扬,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不过她的心态挺好,她总是会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这句话一传开,医院的所有人都叹息一声,“阿q有的毛病她占全了,阿q没有的毛病她也从野鸡那里一点不剩的学来了,如果阿q先生现在还在世,恐怕一定会责怪自己的子孙辈,为什么没有当初在冲动的时候没有直接把她射死在墙上?” “好了,快走,还要做笔录呢。”听姬雪儿把话说完,贺强只想笑。社会风俗败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像这样献出自己“贞操”却到头来没有落得好下场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也只能怪她倒霉了。 何致远微微点头,然后在贺强和姬雪儿两个人的搀扶下走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停靠着几辆警车,何致远和姬雪儿坐到一辆贺强指定的车上时,他愣住了。 世界真的太小了,小到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认识的人。 “秦老先生,您女儿的病情好转了吗?”何致远彬彬有礼的问道。 车上坐着的,正是被何致远救了他女儿的秦本初。秦本初见何致远有此一问,便笑呵呵的说道,“嗯,已经醒了,康复的很不错。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是你把我女儿送到医院的。人常说大恩不言谢,不过我还是要对你真心的说一声谢谢。你不光有一身好医术,心地也好。如果我女儿出事的时候遇到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恐怕……” 何致远摇摇头,“秦老先生,您这么说就不对了,遇到那样的事情,无论是谁也会出手相助。天底下的好人其实还是有很多的。” 秦本初笑着摇了摇头,“天底下好人有没有很多我不知道,我只要知道你是好人就行了。其实,你打架这件事魏国强的家属已经找人了,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 何致远摇摇头,咬牙切齿的道,“那个杂碎就该死,不过我有点后悔了。” 秦本初笑着说道,“年轻人,知错能改是好事,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啊。” 何致远摇摇头,“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我是后悔没有把他打死。” 秦本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回事?你要知道你要是把他打死的话你也会被枪毙的。嗯……你说说他怎么惹你了?” “他在我的面前辱骂我的母亲,所以,他该死。”何致远狠狠的道。他真恨不得把魏国强的皮扒了,筋抽了。 秦本初听到这句话,反而露出慈祥的笑容,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我的身份你应该能猜到一两分。” 何致远点点头,姬雪儿自上车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此时听到秦本初的话,也被勾起了兴趣,好奇的把脸凑了过来。 “我就是西城公安厅的厅长。我很赞赏你对你母亲的这份情意。”秦本初微笑着说道。 “秦老先生,有什么话您就直。”何致远轻声道,他很不喜欢别人和他兜圈子。 姬雪儿惊讶的看着秦本初,只见他发出爽朗的笑声,“你的性子很合我胃口,我喜欢。其实……我还有另外的身份。”秦本初神秘一笑,然后道,“我想,让你去西城医科大学教书。这个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我想你不会拒绝,毕竟恶意伤人至少也要判两三年呢。而至于魏国强这件事,我想我应该能帮你摆平,甚至可以永除后患。” “我想,我没有别的选择了。”何致远摊摊手,无奈的道,对秦本初的话一点也不惊讶。 秦本初微笑着,何致远接着道,“不过,我想我没有资格教书。毕竟我连一天的正规教育都没有接受过,教科书中出现的外文我只认识26个英文字母……小时候在学堂里学的。” 秦本初摇摇头,“这不是问题。你懂的是中医方面的知识,不会外文其实没什么的。不过要让那些学生信服,没有学历是不行的……只要你肯去教书,你的那些大学毕业证什么的交给我一手包办,这些你都不要担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伤养好。” 何致远点点头,然后缓缓开口,“秦老先生,我可以答应你去教书,也能保证,把课本里面的内容全教给那些大学生,不过,有些东西我是不能教给他们的。而且,那些大学生只能当我的学生,不能当徒弟。我师父生前说过,我一生只能收一个徒弟,我师父也只收了我一个徒弟。” 秦本初笑了,笑的很开心,“这些我已经想到了,我让你去教书,一是希望你能教会他们医术,还有就是,你要让他们学会做人……无论什么时候,家人都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何致远的身子向前挪了一下,背部的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咧开嘴倒抽一口冷气。 “武警医院到了。”开车的那个司机说道。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在姬雪儿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秦本初,贺强以及其他的干警也都跟着走了下来,来到病房,何致远明显感觉到背部越发的疼痛了。 病房是高级特护病房,此时只有他和姬雪儿两个人,有两个干警站在门口。与其说是监视,倒还不如说是保护来得确切些。 何致远静静的趴在床上思考着对策。 “秦本初让我去医科大学教书,表面上是为我好,可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他自言自语道。姬雪儿一听这话,也附和着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他用得了那么大费周章的把你送进一所大学让你当老师?而且还是建立在摆平魏国强这件事的基础上。他……不简单。” 何致远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嗯,对了。西城医科大学的校长是什么人?” “一个老头。”姬雪儿一边说,一边帮他盖好被子。 何致远静静地趴在病床上,若有所思的道,“西城医科大学的学生都会进入西城的医院当医生吗?” 姬雪儿摇摇头,说道,“不是的,只有那些成绩一般的学员才会去西城的医院当医生。那些成绩特别优异的,不知道为什么,从没听说过他们去哪所医院。他们无一例外的全都去了外地发展了。” 何致远用手摸了摸下颌,若有所思的道,“可能,问题就出在这里。” 说话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何晓木一脸焦急的跑到何致远床边,“致远哥哥。”然后扑在何致远身上大哭了起来。何致远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何晓木正好是压到他了的伤口。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轻声道,“木木不哭啊。你致远哥哥命硬的很,死不了的,只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而已。” 何晓木闻言,哭得更厉害了,“致远哥哥你骗我,小兵已经全都告诉我了,说你身上被砍出一道很大很大的口子,缝了一百多针,他还说……他还说……致远哥哥伤好了以后会被带到公安局……会坐牢……” 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姬雪儿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就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似的。 “没事,他坐不了牢的。”姬雪儿终于走到她旁边,轻轻抓着她的肩膀,出声安慰道,“公安局那边已经说好了,他不会有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等他把伤养好。” 何晓木闻言,猛地停止了哭泣,转过头,疑惑的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姬雪儿直翻白眼,“我是和何致远一起来的,你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这病房里还站着人?” 一听这话,何晓木又抽泣了起来,“我只想着致远哥哥了……” “好了,木木不哭啊。”何致远像哄小孩一样的说道,“致远哥哥不会有事的,真的。” “人家又不是小孩,干嘛这样说啊。”何晓木闻言,撇撇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便一本正经的说道,“致远哥哥躺在床上生活一定不能自理,那就由我来照顾哥哥。哥哥不要脸红么,小时候我喂你吃饭就没见你脸红过。” 何致远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这种事在哪里说不好,偏偏要在姬雪儿的面前说,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一个纯爷们在小时候让比自己年纪小的小女孩喂饭……小时候不脸红那不是不懂事么……”想到这里,他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致远哥哥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何晓木急切的问道。 “让你把小时候的丑事都抖搂出来了,我的脸色能好看得了吗?”何致远心道,他真的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很怀疑何晓木是不是瞅姬雪儿在这里故意这么说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五章 被拘【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何晓木赶紧把自己的玉手贴在何致远的额头,然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没什么不正常啊。难道是神经出了什么差错,没办法检查?不行,一定要查一下,致远哥哥可不能被人打成傻子。”何晓木心道,“就是因为看起来正常,所以才显得不正常。” 特护病房有的是医疗设备,没有的设备……这时医院呐,走几步就到了。于是何晓木便折腾开了,先是b超,然后心电图、脑电图……到最后就差血检跟尿检了。何致远被她折腾的直翻白眼,上下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次。此时刚做完脑ct回到特护病房,他终于无法忍受而开口哀求道,“木木……求求你不要再这么折腾了,再这样折腾下去就算我没病也被你搞出病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姬雪儿的脸刷下一红了,看到她这样子,再想想何致远刚才的话,木木的脸也红跟那啥似的。 “麻烦……您二位谁能帮我买一份饭吗?我今天还一口饭都没吃呢。”何致远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架,心情反而有所好转了。 “我去”“我去”何晓木和姬雪儿几乎是同时开口,两个人的想法一样,都想摆脱这尴尬的境地。 姬雪儿快速反应过来,二话不说,飞也似的跑出了病房。何晓木尴尬的站着,心里面扑通扑通的跳着。 “木木!”听到何致远喊她的名字,赶紧向他看去,“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傻?”何致远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何晓木及听这话,急忙摇摇头,吃吃的道,“没,没,没有啊。” 何致远趴在病床上看着她,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木木,有个事我想问你一下。” 何晓木眨巴着双眼,“什么事?” “你不是西城医科大学的学生吗?你知道你们学校每年毕业的那些成绩优异的学生都去什么地方了?”何致远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一定都当医生了。”何晓木认真的说道。 “这个我能想到,我又不是傻子。我只是想不通他们最后都去什么地方了。”何致远若有所思的道。 “可是为什么连木木这个天才少女都不知道?难道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何致远疑惑的想着,可如果不是这样,那秦本初为什么要不遗余力的把我弄进西城医科大学?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明白,最后干脆不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论如何,监狱是不能进去。要不然……就没有人为妈妈治病了……” “木木。”何致远又道,何晓木狐疑的看着他,“脑子没被打坏?那为什么说话这么不着边?” 说话间,何致远已经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从病床上走下来,在何晓木傻愣愣的目光中,竟然当着她的面脱去了上衣。身上的绷带展现在何晓木的眼前,她惊呆了,他的上身除了左边的肩膀裸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绷带缠的紧紧的,缠在肩胛上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成殷红的的颜色。 “帮我把绷带拆了,赶紧的。”何致远背对着何晓木,淡淡的说道。 何晓木一怔,她的身体顿时变得无力了起来,“傻了?真傻了?” “不用担心,我也是医生,快点。”说着便转过身来,将一个小瓷瓶递到何晓木的面前,“先帮我把绷带拆了,然后把这个小瓶里的东西涂在缝了线的伤口上。” 何晓木迟疑了起来。她虽然学医,知道哪些医疗设备该怎么用,但是拆绷带的营生她还没干过,所以拆的很慢,最后何致远嫌她速度太慢,直接用剪刀把绷带剪掉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小瓶里面的淡蓝色粉末倒出来涂在他已经缝合的伤口上。 再次把他身上的伤口用绷带缠好,何致远松了口气,把剩下的东西刚收拾好,姬雪儿便提着三快餐急匆匆跑了进来。把装了快餐的塑料袋放到桌子上,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魏国强的老婆找到这里来了。” 她话刚说完,贺强便拿着个本子和手铐走了进来,“何致远,快点,把手递过来。” 何致远依言而行,手刚伸过去,便被贺强手中的手铐把手腕给铐住了,另一端铐在床头。 “现在开始对这件事做个调查。”贺强向何致远使了个眼神,然后翻开本子,拿出钢笔,问道,“姓名,何致远。性别,不用说了,肯定不是女的。年龄……” “十九。”何致远说道。 “职业……恩,医生,也不用说了。你就说一下事发经过。”一边写一边说。 何致远刚要开口,病房的门便“彭”的一声被踢开了,同时传来一阵河东狮子吼,“你个王八羔子,竟敢伤害国强,老娘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何致远打了一个激灵,睁大双眼,“不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恐龙?可是不对啊,书上不是说恐龙都灭绝了吗?又或者,是哪个可怜的母亲生下了长的像恐龙一样的女儿?”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同时,贺强赶紧拦住了那个女人,同时,姬雪儿和何晓木纷纷挡在何致远的床前。(..info无弹窗广告)那女人已经被门外的那两个干警给制服并带出了病房。贺强这才松了口气,“好险啊。” 何致远一脸疑惑的看着贺强,“书上不是说恐龙都灭绝了吗?怎么刚才……难道她是恐龙二代?” 何晓木一脸天真的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可能是新品种的恐龙,之前在书上也没见过长这样子的啊。” 姬雪儿见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面很是难受,就好像被打翻了醋坛子,感觉酸酸的。 贺强干笑一声,然后道,“何致远,那个……等你的伤口痊愈,你还是随我到局里呆一段时间。我们也扛不住魏国强的老婆啊。” 何致远微微点头,叹息一声,“我理解你们的苦衷。” “这就好,这就好。”贺强赶紧说道。一边是后台极其强硬的魏国强的老婆,另一边是秦本初极其看好的何致远,他是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说话间缓缓向床头走去,没走两步他就愣住了,“手铐呢?” 何致远把手伸了出来,手中拿着的正是闪闪发亮的手铐,“贺警官,你这手铐挺好玩的,在哪里买的?我也买一副去。” 贺强心中一跳,尴尬一笑,“这可不是买的……” “那正好,借我玩几天。”何致远打断他的话,一脸坏笑的说道。 贺强睁大双眼,嘴角一阵抽搐,但是想想秦本初,他还是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手铐的钥匙扔给了何致远,咕哝一声,“幸亏不是打劫我的手枪。” “手枪?”何致远的听力可是很好的。 贺强心头猛地一跳,“没什么,我先走了。” 说完,飞也似的逃出了病房。门口的两个干警见贺强这副模样,赶紧开口向他询问,“贺警长,你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劫了。”贺强没好气的说道,听到病房里传来何致远,何晓木和姬雪儿三人的笑声,这心里头便更憋屈了。自己好心帮他,他倒好,直接连手铐都给我打劫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连贺警长都敢打劫?”一个干警一脸好奇的问道。 “别问了,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回局里再领一副就行了。你们嘴巴把严实点,不许对别人说起这事。”贺强用一副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然后便气冲冲的走了,只留下这两个干警,大眼瞪小眼,继续充当何致远的保镖。 何致远那个小瓷瓶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受了这么重的伤,自从把那药涂上去后只不过用了五天的时间就痊愈了,拆线的工作他还是义不容辞的交给了何晓木,他的想法是通过给自己拆线,为何晓木将来的临床打下坚实的基础,不过在拆线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他只觉得挨刀子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疼的死去活来过。 这几天的时间他过的很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美女陪伴,吃不愁穿不缺的,当然,大小便还需要靠他自己解决。 一转眼七天过去了,何致远坐在警车上,把玩着前不久从贺强手里打劫过来的手铐。他并不担心去公安局,因为贺强已经对他说了,这纯粹是权宜之计,过几天就让他出来。可有一点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在公安局呆了一天后他就喜欢上这里了……确切的说是喜欢上这里的电脑了。说实话,他以前虽然也见过电脑,并且连针孔摄像头他都能察觉到,可是只有当自己学会使用电脑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电脑带来的乐趣。 来到局里的第二天,他早早的便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他伤口虽然是痊愈了,可是身子还很虚弱。所以在贺强的特别关照下,他居然独自霸占一个宿舍。 一个人爬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玩了起来。他之所以选择这台电脑是因为这里昨天就没有人,而且那台电脑的外观也比其他电脑好看一些,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 季晨曦是一个大学毕业不久,刚刚参加工作的女孩,来公安局也没几天,人长得漂亮,性子也很随和,在公安局上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很有人缘,跟局里的同事处的很好。 “昨天请了一天假,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任务。”她这样想着。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她便愣住了,有人比她来得还早些,而且是坐在她的位子上。 “难道就因为昨天一天没来就被打发了?”季晨曦大脑一时间转不过来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个汉堡包,一桶肯德基炸鸡腿,还有一杯可乐。一个看起来很是稚嫩的少年坐在电脑前忙活着,手中的鼠标不停地传出“吱吱吱”的声音。 “早上好。”何致远也看见了她,见她穿着一身警服,于是便向她打招呼,“恩,昨天好像没见过你。” “恩……我昨天请假了……请问你是……”季晨曦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我呀,我是被老贺抓来的,在公安局呆几天就走。”何致远漫不经心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季晨曦走了过去,看着何致远面前的电脑屏幕,强忍着想要笑出的冲动,“在玩血战上海滩啊。” “对啊。”何致远大咬一口汉堡包,然后又歪着头问季晨曦,“吃过饭了吗?” “已经吃了。”季晨曦道,疑惑的看着何致远,“难道他是开玩笑才说自己是被抓进来的?” 正这样想着呢,何致远又道,“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不用客气,就当是自己家好了。” 季晨曦正想点头,可是忽然间又猛地摇摇头,“不对啊。你现在坐在我的位置上啊。” 何致远停下手上的动作,歪着头向她看去,“原来这是你的位子啊。真不好意思啊……恩,那个……那个……姐姐,让我多玩一会儿么,别那么小气么。贺强也真是的,把我抓来后就跑的没影了。真不知道他这个警长是怎么当的。” “咳咳咳。”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何致远转过头,“老贺,是你啊。你把我弄进来就不管我了,有你这么做事情的吗?” 贺强一阵愕然,表情有点不自然,“我说何医生啊。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说哪个因为打架而被带进局里的有你这么逍遥自在?还有电脑玩……你就先在局里呆几天,有吃有喝有玩,这样的生活不是挺好吗?你也可以借此机会把身体养好么。” 听了贺强的话,季晨曦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眼前这个男孩是因为犯事而被带到局里来的,可是这待遇……好像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还要强。 干咽一口唾沫,然后把贺强拉到办公室外面。向里面看了看,然后试探着问,“贺队,那个小子真的是因为犯事才被带进来的?” 贺强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道,“虽然是因为犯事才被逮进来的,可是你千万不要把他当犯人看,他要玩电脑就让他玩。上面已经给我发话了,只要他不离开局里,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千万别把他给惹恼了。”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他硬要离开,你也不要拦着。” 贺强也很纳闷,秦本初为什么偏偏看好何致远呢? 季晨曦点了点头,哭丧着脸,“可是……贺队,他玩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可是我的宝贝啊。” 贺强向里面看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那你试着和他商量一下,让他祸害别人去。恩,对了,帮我到仓库取一副手铐。” 季晨曦点了点头,然后问他,“您的手铐……” 贺强没好气的向办公室里面的何致远看去,“还不是被他给打劫了?也幸好没把枪别在裤腰带上,要不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六章 姑奶奶遇上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季晨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堂堂公安局一警区警长居然被人打劫?这是她不敢想象的,心中也对何致远刮目相看了。连公安局警长都敢打劫,试问,除了眼前这个二杆子,谁还有这份魄力? 太阳升出了地平线,一阵微风吹来,让人一阵神清气爽,风和日丽的一天啊。 季晨曦不声不响的走在前面为贺强带路,走到仓库的门口的时候,季晨曦像是想起了什么,暗呼一声,“糟糕,我请假一天都不知道局里来了这么一位‘爷’,那侯媛媛请假一个星期,也是今天回来,她那火爆的性子,还不直接把何致远给一手铐铐了送刑拘室?”想到这里,她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把仓库的门打开。 可是呢,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已经晚了…… 其实何致远还是挺尊重别人的,当他知道自己是占用了一个大美女的电脑时,他便很自觉的换了个位置。这个办公室一共有四人办公,局里教他玩电脑的那个干警昨天就告诉他,这个办公室有两个人请假,那两台电脑他就能随便玩,不过现在季晨曦来了,那也就是说还有一台电脑空闲。 “已经来了一个了,这个应该不会再来了。”何致远抱着这样的想法打开了另一台电脑玩了起来。 他坐在电脑前玩的不亦乐乎,浑然不知有个漂亮的女警察已经悄悄绕到了他的身后。 “好玩吗?”身后传来悦耳的声音,何致远点点头,赞叹道,“好玩,好玩。这游戏太好玩了,虽然不是真枪实弹,不过也挺不错的。” “你想见一见真枪吗?那就转过头来。”侯媛媛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戏谑的说道。 何致远转过头来,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这枪挺好看的么。”何致远笑嘻嘻的说道,然后转过头继续趴在电脑前,还没看自己打死了几个人,便猛地回过头来,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拨开枪口的方向,“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刀枪无眼,万一走火,对你,对我都不好。” “别动!”见何致远伸手来,侯媛媛后退了一步,然后大喊一声。 何致远额头直冒冷汗,不过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侯媛媛,“我没犯法啊?难道玩电脑也有罪?你干嘛要拿枪指着我?小心我告你恐吓。” “哟,还把你牛的不行啊。要告你就去告啊,这里就是公安局,让人来抓我啊。” “对啊,这就是公安局啊。”何致远心道,“可是,现在好像太有点早了,来局里上班的人不是很多。这个美女警察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贺强昨天没给她打招呼?他不是说招呼都打到了吗?” “……现在的小贼也真是的,居然这么大胆,大白天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贼手伸到了公安局,你就不怕等你的是一副手铐和一根警绳?……嗯?你这个小贼偷人还吃肯德基?难道现在的小偷都奔小康了?”侯媛媛调侃的说道,一脸得意之色。 “这个……我想是个误会。我不是小贼……”何致远站起身来,侯媛媛的枪口跟着他的额头移动。 “少废话,误会个屁。偷电脑让我逮了个正着还有什么话说……其实你可以保持沉默,因为这是你的权力,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在将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好了,现在还是少废话,面靠墙,双手举起,手心贴墙。”侯媛媛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何致远想起了前段时间在路边救秦思雨的时候正好被两个警察撞见的情形,这两个人说的话简直就是如出一辙,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每个警察抓人的时候都这套路。 “嗯,对了,她头上的纱布必须拆了。”何致远忽然想道。 “快点,站过去。要不然我就开枪了。”侯媛媛大喊一声。何致远额头直冒冷汗,“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二百五啊,咋这样蛮不讲理,不就是玩了一下电脑么?用得着动刀动枪的么……她该不会是从‘二四三八部队’选举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女人要真是从“二四三八”选举出来的,那自己还是乖乖就范,免得她“二”性发作灭了自己。【注释:二四三八部队,二,二百五,二杆子;四,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三八,取妇女之意,不过,三在这里还有一个意思,谐音“山”,山汉的意思,什么都不怕;八,神经大条,神经不正常。这样的人组成的军团,大家可想而知其可怕程度。】 何致远极不情愿的转过身,走到墙壁前。如今面对的是一堵墙,不是一根电线杆,他的心中有一种惆怅的感觉,“和师父学医,每一次面壁思过不都是这样的吗?” 侯媛媛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优越感,“还是当警察威风啊。” 走过去铐住他的双腕,然后抓住他的衣领,“走。” “去哪?”何致远弱弱的问了一声。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刑拘室了。”侯媛媛甩甩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何致远哭丧着脸,叹息一声,心道,“这样也好,按贺强的意思,我已经被拘留八天了,反正我还没去过刑拘室呢。别人在刑拘室里十几天都能呆住,我只不过是呆区区几天的时间而已。再说了,他贺强应该会放我出来的。” 他这样想着,然后在大厅观众众目睽睽之下被带出了办公室,那些干警都在大院里打热水洗脸,见何致远被侯媛媛这样对待,一个个脸上都现出古怪的神色,怔怔的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公安局的大院里,一警区副队长刘长卿刚洗漱完毕,和刚刚接好水打算洗脸的年轻干警张克勤站在一起。 “那不是贺队根局长都吩咐咱们当‘爷’一样对待的何致远吗?侯媛媛怎么敢跑到太岁头上动土?” “是啊。她一户政科小干警,平时没抓过人也不要拿这位‘小爷’开刀啊……小张,你上去开导开导她。” “副队,你让我跑去开导她?你这不是让我去找骂吗?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位姑奶奶的脾气。” “说的也是,可是让谁去呢?这件事要是不给拿下来,贺队怎么看我们啊。我们还怎么在他手下混?” “副队说的对,那这件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要靠您亲自出马了。” “为什么是我?你们都怕这位姑奶奶,难道我就不怕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背景,还有她那张嘴,骂起人来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刘副队,没事的,再怎么说你也是咱二警区的副队长啊。有我们在后面支持你,保管你马到功成。” “屁,你去,我站在你后面全力支持你。” “刘副队,像我这样的小警卒怎么敢跑去招惹那样的角色啊。俗话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行了,不用拍马屁了,没用。像这种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我看只有咱贺队有本事搞定,下级要服从上级的领导,上级没有下命令之前咱还是按兵不动的好。” “刘副队高见,您要是不说,我还真就把贺队给忘了……嗯,贺队呢?” “是啊,这位‘爷’马上就要被带到刑拘室了……嗯,贺队来了,你现在没事可做,赶紧跑过去给他说一声去。我要刷牙了。” “刘副队,你不是刚刷过牙吗?” “唰……唰……唰……” “你狠,我――去……” 贺强正在和季晨曦聊得开心,忽然见张克勤向自己这里小跑着过来,神色匆匆的道,“贺队你快去看看,你昨天跟局长同时吩咐我们照顾的那个何致远,他……” 贺强心头猛地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他……被侯媛媛上了手铐带到刑拘室了。”张克勤低着头说道。 “胡闹!太胡闹了,难道她不知道何致远需要像对待‘爷’一样的对待吗?”贺强被气得不得了,“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就眼看着让何致远被带进去?” “……”张克勤低头不语。 “跟我来!这个侯媛媛也太胡闹了,咱可不能把这位‘爷’给惹恼了。”贺强一说完,赶紧向刑拘室跑去,张克勤和季晨曦也跟在后面。 此时的何致远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长的秀丽的长腿美女给xxoo一百遍,当然,也就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把一个女警察给那个了,那样的话自己可真就要关号子了。 他很怀疑侯媛媛手中的枪里有没有上子弹。可也仅仅是怀疑而已,他可不敢把这个姑奶奶给激恼了,毕竟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条,可不能拿来赌。 “这条命,还要去救回自己的母亲啊。”何致远心里面一阵惆怅。 “进去!”侯媛媛用枪指着何致远的后脑勺,然后传来一声河东狮子吼。 何致远一个激灵,吓得赶紧走进刑拘室,然后“啪”的一声,侯媛媛关上了刑拘室的铁门。 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然后双手一抖,那副手铐便“喀拉”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刑拘室也太简陋了。”这是他一眼扫完刑拘室后得出的结论,因为他在这里只发现了一张干硬的铁床和一把上刑用的铁质老虎椅。 “昨天教我玩电脑的那个警察没说玩电脑也犯法啊。”何致远一副郁闷的样子,“以后见到‘二四三八部队’的人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那样的话也就可以少受点罪了。” 刑拘室的门又被打开了,侯媛媛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嗯,对了,我来卸手铐……”手铐的“铐”字刚说出口,她的嘴巴便张的圆圆的,好像没见过大蛇o屎一样,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九州国以前用的那种板铐用一些小东西能撬开,可是这情况早就改变了,那种手铐早就被淘汰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怎么打开手铐的?侯媛媛眼睛睁得滚圆。 “给你。”何致远弯下腰从地上把手铐捡了起来,然后扔给侯媛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七章 传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哐当”一声,因为侯媛媛的走神,手铐扔过来时掉在了地上。贺强正好带着季晨曦和张克勤跑来了。贺强看到已经被关进刑拘室的何致远,忙问,“没什么。” 何致远点点头,嬉笑着道,“没事,还没给我上刑呢。” 听何致远这样说,于是赶紧向侯媛媛看去,“侯媛媛!”其实贺强看到她也挺头疼的,重话不能说,还有可能是自己找骂。 “嗯……怎么了?贺队?”侯媛媛这才回过神来。 “没事……嗯……不对……我有点事要和你说,先出来一下。”贺强说完便想往外面走。 侯媛媛一把拉住他,“贺队,这个小贼在我办公室偷电脑被我逮住了,你看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拷打?他连我手铐都能给弄开。” “拷打?”贺强吓了一跳,你以为这是谁啊?你拷打他?干笑一声,走到何致远的面前。我不能惹你我还不能躲你吗? “致远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了,昨天户政科的侯媛媛和季晨曦因为请假的缘故我没有给她们打招呼,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有责任……”说话间,忽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看,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侯媛媛的后台特别强硬,我惹不起啊,你看……” 何致远耸耸肩,“我没意见,可是我不明白我犯什么法了,她干嘛要给我上手铐啊?玩电脑也有罪?” 贺强干笑着,想了半天,灵机一动,说道,“我明白了,你玩电脑的时候没有带身份证。” 何致远点点头,“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身份证。” 贺强干笑着,“就是这样的,咱们国家规定不是在家里玩电脑的都要有身份证,所以……” 季晨曦和张克勤同时暗赞一句,“高!也幸亏人家刚学会电脑,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你糊弄过去?” “是这样吗?”何致远歪着头,疑惑的问,“这什么狗屁规定啊……嗯……你们都带身份证了?” 贺强向侯媛媛,季晨曦和张克勤使了个眼色,三人会意,赶紧把手伸进口袋,“诺。”三张身份证同时掏了出来。 何致远还是不太相信,不过也没办法,他师父曾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在一个实力、背景都比自己强的对手面前,要学会忍。当然,在一些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人的面前也要学会忍,但是不能忍气吞声,咱明里拿他没办法,但是可以下黑手。至于那些小猫小狗的,他们要是敢在咱面前张牙舞爪、乱喊乱叫,那就不需要忍。咱们师门不主动得罪人,可是也不能让别人趴在咱们头上。” “现在的情况好像是哪种都不属于,不过我还是要忍……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何致远心中暗叹一声。然后看向贺强,“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用呆在这刑拘室了?说实话,这里条件真不如你宿舍。” 说着便在侯媛媛傻愣愣的目光中和贺强一起走了出去,何致远回过头来看向侯媛媛,“哎,那个谁,就说你呢。你叫什么?” 侯媛媛指着自己的鼻子,大脑一时之间还转不过弯来,下意识的答道,“侯媛媛。” “季晨曦,你跟我来一下。”贺强见何致远停下来问侯媛媛话,于是也转过身对季晨曦道。 季晨曦点点头,赶紧跟上去。她可不像侯媛媛那样有强硬的后台,贺强这个队长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玩电脑真的要带身份证?”离开刑拘室,何致远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季晨曦一听这话,“咯咯咯”笑了起来,贺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相信,事实也的确如此,可是那个侯媛媛……我惹不起啊。” 何致远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那照这么说,我还可以玩电脑?” 贺强点了点头,一脸的难以置信,“玩电脑的确没有人管制的,可是经过这次你还要玩电脑?” “或许只有沉寂在快乐中的时候才能将心中的哀愁放下!”何致远语重心长的说道。 贺强有些不明白何致远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他已经想到了一些可能,“估计是失恋了。” “季晨曦,我现在交给你一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只要你把这个任务完成,我放你七天假。”贺强面带微笑的说道。 “什么任务?”季晨曦警惕的问。 “教他电脑,让他学会上网,聊qq……最重要的是要教他学会怎么使用投影仪,七天时间,怎么样?”贺强指着何致远,然后问季晨曦道。 “七天教这么简单的东西?只要上过初中人都能在两天的时间内学会。”季晨曦心中暗着,然后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她这次可真的是想错了,何致远不但没有上过初中,连小学都没有毕业。 “哎,对了,侯媛媛给你上手铐能铐住你?”贺强忽然想起前几天何致远打劫他手铐的场景,于是好奇地问他。 何致远耸耸肩,“一把手铐是铐不住,可是再加上一把枪,那效果就不同了,就算我能把手铐打开,可是我也要考虑一下指着我脑门的手枪啊。” “侯媛媛有手枪?”贺强和季晨曦都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对啊。”何致远点点头,一脸不屑的道,“她要是没有手枪的话我能被他带到刑拘室?” 贺强脸色凝重,看了季晨曦一眼,“走,咱看看去,手枪这东西可不是玩的。她一户政科的小干警,怎么可能给她配备手枪。” “可是,那明明是手枪啊。难道手枪也有假的?”何致远一脸疑惑的样子,“难道被耍了?不行,我也要去看看。” 想到这里,何致远也赶紧转过身跟了上去。 此时的侯媛媛正气愤的坐在办公室里,“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爷’,居然还跑来装孙子。” 看着自己面前被吃了一半的鸡腿和汉堡包,她的心里就更是窝气,“我来这里都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一个土包子到底什么背景?”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贺强便带着季晨曦和何致远走了进来。 “侯媛媛,你手上有枪?”贺强一脸凝重的问道。 侯媛媛点点头,从口袋里把那把黑色的手枪给掏了出来。贺强接过来掂了掂,然后长舒一口气,“原来是玩具手枪啊,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玩具?”何致远睁大双眼,走近几步把那把手枪拿在手里看了看。 “我说大婶,你刚才可真的差点把我吓死。我就说么,玩一玩电脑,用得着拿手枪来对待我?”何致远说着便从桌上拿起一个鸡腿吃了起来,“刚从医院出来,今天又受到这样的惊吓……” 贺强听何致远这样说,于是赶紧转过头,面对着季晨曦,“季晨曦,这次就算是组织上对你的考验,要好好完成任务啊。我有事,就先走了。” 季晨曦和侯媛媛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何致远想趁机宰一次贺强,这个她们从何致远的前半句话里面就能听出来。可是更让她们感到惊讶的是贺强的态度,居然有点怕何致远。 眼看着贺强溜出办公室,季晨曦冲何致远尴尬一笑,侯媛媛则是怔怔的看着他。 “嗯,对了,我叫何致远,还没请教你的名字。”何致远也对季晨曦报以微笑。 “季晨曦。”季晨曦微笑着说道。她没有什么靠山,但是看贺强的态度,她能想到何致远拥有怎样的背景,至少和侯媛媛差不多。和这样的人能打好关系,那是自己的福分。 “那现在就开始。”何致远迫不及待的说道。 “现在开始?开始干什么?不会是……”想到这里,侯媛媛不敢再想下去了,干咽一口唾沫,坐在那里静观其变。 季晨曦微微一笑,“好,就用我的电脑。” 何致远点点头,把身子靠过去,一阵淡雅的清香侵入他的鼻孔,第一次闻到这样的体香,禁不住心猿意马了起来。季晨曦打开电脑,然后问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应该学过电脑。” 本以为他会点点头,可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何致远却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更是说出一番让人大跌眼镜的话来,“我只上过几天私塾,然后就跟着师父到云省学医去了,以前见过电脑,但是真正的接触是在昨天,你们一个同事见我无聊就教我玩血战上海滩。” 季晨曦咽了口唾沫,“难道贺队说光荣而又艰巨并不是开玩笑?……这下完了,七天的时间教会一个电脑盲怎么用电脑……这光艰巨二字怎么能够形容?” “没事,这上面的拼音我上私塾的时候学过,能认得。就是……这排列的顺序和那时候学的不一样,不过应该能学会的。”何致远咧开嘴,自信满满的说道。 侯媛媛坐在不远处,听到何致远的这番话,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扑哧”一声喷了出来。 何致远回过头,皱了皱眉,然后试探着问侯媛媛,“那个……侯媛媛,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侯媛媛一听这话,放下手中的杯子,好奇的问,“什么事?” 季晨曦也回过头来,等待何致远的下文,心中暗想,“真是不知死活,她没和你‘商量’什么事你就烧高香去,现在居然不知死活的自己把脸贴过去。” “那个……”何致远一脸腼腆的说道,“你看现在办公室里就咱三个人,你看,你能不能向我陪个不是?再怎么说抓我进刑拘室也是你的不对是不?” 侯媛媛睁大双眼,口张的圆圆的。今天遇到的怪事太多了,自己从小到大都哪怕做得再错也不敢有人要求她赔礼道歉,今天是怎么了? “对不起!我……”侯媛媛本来是想说“对不起!我没有道歉的习惯。”可是…… 何致远一听到对不起三个字,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场误会,我原谅你。” 侯媛媛和季晨曦都睁大双眼,老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致远哥哥。”何晓木小跑着进来,见到何致远,于是表现出一脸不满的样子,“贺警官也真是的,都说没事了还把你带到公安局来,怎么样,他们没虐待你。” “吃的是肯德基,汉堡包,你说我们虐待了没?”侯媛媛白了她一眼。说实话,她可以忍一切,但就是忍受不了别人长得比她漂亮,就算年纪比她小也不行。 何晓木没有在意侯媛媛的白眼,一脸兴奋的看着何致远,“致远哥哥,你知道我带什么好消息给你了?” 何致远一脸迷茫的摇摇头,问道,“我哪知道啊,你就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你笨,我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何晓木一听这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致远哥哥要是上学的话可要比我聪明得多了……嗯,我带来的好消息就是……法院传票了。”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何致远一脸的不解,“法院传票的话我不是就要给人家赔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穷人,哪有钱赔给人家啊。” 何晓木点点头,“这可不一定,法院怎么判还很难说。反正这场官司要打两场,一场你是被告他是原告,另一场他是被告你是原告。” 何致远傻眼了,不光是他,季晨曦和侯媛媛也同样傻眼了,齐声问,“这样也行?” 何晓木眨巴着双眼,缓缓开口,“这有什么不行的?他魏国强是受害者,难道致远哥哥就不是受害者吗?致远哥哥可是被人砍了一刀,缝了一百多针呢。他魏国强只不过是瘫痪了,我的致远哥哥不同,已经被砍傻了,一生就这样被毁了,我能不告他吗?” “法院受理这样的案件?”季晨曦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受理,不过人家魏国强找人了,所以也就受理了。”何晓木耸耸肩。 何致远一听这话,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可是……我被人打傻了?这不是瞎说吗?” 何晓木摇摇头,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可没有瞎说,你的确被人打傻了,贺警官也能作证……你说你要是没有被打傻得话你怎么可能跑去打劫贺警官的手枪?哦,不对,是手铐。” “他打劫贺队的手铐?”侯媛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季晨曦还好些,毕竟贺强已经把这件事说给她了。侯媛媛此时的表情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这世界太疯狂了,犯事的人居然还敢打劫警察的手铐? 何晓木点点头,没有多看侯媛媛,正对着何致远,“那副手铐呢?” “哦,在,在这儿。”何致远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副百玩不厌的手铐。他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问何晓木,“木木,小兵怎么样了?他没有被牵扯进来。” 何致远心里清楚,何兵要是被牵扯进来,那这件事就麻烦了。自己有秦本初帮忙,赢一场官司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秦本初同样也会帮何兵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何晓木摇摇头,“小兵哥没有被牵扯进来,不过那个耗子,也就是砍你那个到时会出庭作证。他的证词是小兵哥给他准备好的,不会出问题,他被带进去的话,不用别人出马,小兵哥就能把他弄出来。致远哥哥就不用担心了……嗯,现在没什么事,要不到我们学校去转转?” 何致远摇摇头,若有所思的道,“你们学校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咱们去看看耗子。他的胳膊被我踢断了,咱去帮他接好。” 何晓木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既然要人出来做伪证,那就要做到滴水不露才行。一定要先消除耗子心中的憎恨。 话刚说完,两个人便在侯媛媛和季晨曦傻愣愣的目光中牵手走出了办公室。 “要是我被拘留也有这样好的生活,我宁愿天天被拘留。”季晨曦感叹一声。 侯媛媛若有所思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发出去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一张何致远的照片,下面打了一行字,“查一查他的背景,身世,最好把和他有关的消息都调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八章 骗来幸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公安局门口的两边都有两坛鲜花,初秋的天,花瓣已经渐见枯萎。.info[]整条街上都长着高大的杨树,此时已经有树叶凋谢,一片安逸凄凉的景象。 “哦,对了,法院传票说什么时候开庭?”走出公安局大院,何致远忽然想起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何晓木一听这话,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讷讷的道,“那个……那个……我一看你是原告的这个案件也受理了,所以一时兴奋……忘了问了。” 何致远狂晕,“居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庭……” “致远哥哥。”何晓木拉着何致远的胳膊晃来晃去,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开庭的时候法院自然会通知咱们的。” 何致远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连红通通的,一边走一边说,“那个……小时候你真的有喂我吃饭……” “那是!”何晓木一脸自豪的说道,“那时候你也真是的,阿姨把你宠成那样,都六岁了还居然连不会小饭勺都不会拿。六岁的你要四岁的我喂你吃饭,你是不是觉得很丢脸?” 何致远赶紧摇头,“没有,绝对没有!能让你喂我吃饭是我天大的福分,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你说,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何晓木挺起胸膛,一脸开心的说道,浑然不知她拉着何致远的那条胳膊已经紧紧贴住她身上的某个柔软的东西。 软软的,酥?酥的,感觉还挺不错。何致远一脸的享受,他的双眼看向远处的天空。一缕白云飘过,白云下飞着几只白色的鸽子。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小时候……你喂我吃饭……是不是真的像我妈给我说过的那样,那些孩子的妈妈一样喂喂自己的孩子吃饭前先用自己的嘴唇感受一下饭的温度?” 何晓木一脸疑惑的样子,“为什么这样问?” “事关我的初吻,我能不问清楚吗?”何致远直翻白眼,不过这句话他还不好意思说出口。他的胳膊挣脱了何晓木额双手,右手顺势把她那酥软无力的玉手抓住,心里头“扑通扑通”一阵跳动,长舒一口气,努力舒缓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道,“其实……我也没什么的,就是想问问么。你记性好,一定能记得的。” 何晓木被何致远牵着手,心里头感到一阵甜蜜,“那个……我真的忘了,要不我下一次回家问一下我妈?”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里头一慌,赶紧摇头,“不用了,你就当我没问过。” 何晓木心中偷笑着,心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知道你的初吻还在不在了么。嘻嘻,我就不告诉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何晓木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一边走,一边歪着头看向何致远英俊的脸庞,“我好像记得是一口一口的喂到你嘴里的。” 何致远愣住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苦着张脸,“完了完了,看来……我的初吻……在六岁的时候就不清不楚的献给别人了……” “不过又好像不是。我真的记不清了。”何晓木见何致远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于是又说了这么一句。 “记不清?真是这样吗?”你一个神童,会记不起这么重要的事情?何致远表示怀疑。 “我家是外来户这个你们都知道吗?”何致远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何晓木收起脸上的笑容,微微点头,“其实这件事全村的孩子都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能说一下吗?”何致远的脸上,挂满了迷茫。 何晓木摇摇头,“具体是怎样的我不知道,只是听妈妈说阿姨来东山村的时候挺着个大肚子,没过多久你就出来了。” 何致远点点头,仔细一想何晓木的话,感觉到不对,什么叫“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对于何晓木的话何致远实在不敢恭维。他眯起双眼,心中想着,自己的母亲是在他即将诞生之际来到东山村的,可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和家传的那本逆天神笈有关?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街道的尽头。何晓木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说了地址,便拉着何致远上了车。 两个人的手不得不分开了,何致远忽然觉得幸福是那么的遥远,虽然有时候就在自己的身边,不过能不能抓住和敢不敢抓住却还是另一回事。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天涯海角这没的说,肯定是;不过还有比这更遥远的距离,咫尺天涯……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却注定不能在一起。 “她是我妹妹啊。”何致远摇头苦笑。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的悲哀,你幽生活一默你会觉得很好玩,很开心,但是生活幽你一默,你小子就惨了。 一阵清风吹过,街道两边的树上落下一片片泛黄的叶子,像是绿中泛着微黄的蝴蝶。 音响中腾升起美妙的旋律,“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真心的爱,就像落叶,为何却要分开;灰色的天,独自彷徨,城市的老地方;真的孤单,走过忧伤,心碎还要逞强;想为你批件外衣,天亮要爱惜自己,没有人比我更疼你,告诉你,在每个想你的夜里,我哭得好无力。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冰冻我的心,让我不再苦苦奢求你还回来我身边,我身边……” 上衣的口袋中,那个白玉葫芦泛起淡淡的绿光,这一次,何致远终于有所察觉,那个白玉葫芦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开口问那个的哥,“这位大哥,现在放的这是什么歌?” 那个的哥认为何致远是个老土,要不然他这样的年龄不应该没听过这样的歌。 不等的哥说完,何晓木便说,“这首歌的名字是‘秋天不回来’,经典老歌,怎么,致远哥哥喜欢?” 何致远微微点头,他虽然也喜欢这首歌,可是,更多的,是不想放弃那一丝希望,毕竟那是自己师父临终前唯一要求自己做的事情。 不远处,一座座高林立,人潮涌动。何晓木忽然喊了一声“停车”。何致远对此很是不解,不过也没有多问,掏出几张零钱塞到的哥的手里。 “为什么在这里下车?”等的哥走远了,何致远这才问道。他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喧闹。 何晓木神秘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便拉起何致远的手,穿行在茫茫人海之中。两个人进了一家商店,何致远起先不知道这家商店卖的是什么,因为上面的广告牌上写的是英文,他不认识。不过近来后他就知道了,这里面手机,电脑……反正一些高科技产品这里基本都有。 何晓木把他拉到一个卖mp3的柜台前,选了一个样式很是经典的,试了一下,然后也没有杀价就买下来了。这次是何晓木掏的钱,因为她说了,“这九年的时间都没有给你送生日礼物,这是补偿你的。”所以何致远也就没有推辞。 然后两个人挑了一款手机,这次是何致远掏钱,因为在交钱的时候何晓木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手中拿着手机把玩着,等待何晓木的再次出现。 “致远哥哥。”何晓木悄悄走到何致远背后,在他耳边大喊一声,差点没把他吓死。 何致远拍拍自己的胸口,“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我心脏不好。嗯……对了,你刚才去什么地方了?都快把我给担心死了,这商场太大,我又不敢乱跑着找你……以后别这样了。” 何晓木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知道了,谢谢致远哥哥的关心。” 何致远一听这话,立马拉下了脸,“以后要是再对我说一个‘谢’字,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何晓木吐吐舌头,把手中的小盒子递到何致远的面前,“致远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何致远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木,视线缓缓移到了她手上的小盒子上面。 “打火机?”上面的英文他不认识,但是上面的图案他还是认识的。 何晓木点了点头,“是啊,快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何致远接了过来,一边揭开盒子,一边说,“其实你不用买打火机给我的,我又不抽烟。” 何晓木扳起脸,“就算你不抽烟,我也要把这个打火机送给你。因为……有特殊含义。” 何致远一听这话,也不看打火机了,狐疑的看着何晓木,“特殊含义?有什么特殊含义?” 何晓木俏脸微红,“不告诉你。”说完,便拉起何致远的手向外面走去,“我忽然想起我的梳子坏掉了……” “这个啊。”何致远想了想,然后一脸的微笑的道,“我买给你就是了。” 何晓木心中窃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有时候幸福就是这样简单,两个人手牵着手。地老天荒那是假的,地不会老,天不会荒,只有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老去。 买完梳子,两个人再次手牵着手。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打的,因为目的地已经离这里不远了,在何晓木的坚持下何致远别无选择的选择了走路。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是那样的幸福,就像多年前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幸福这东西在拥有的时候感觉不到有多么的珍贵,当失去时才追悔莫及。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还是会选择学医,不过要带上我的母亲。”何致远暗暗想道。 不过此时的何晓木却是有些郁闷,心道,“整个就是一木头,居然连送打火机是‘非你不嫁’都不知道,不过还好,就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所以我才能骗得你‘非我不娶’。” 想到这里,她忽然郑重的问何致远,“致远哥哥,你会对自己的承诺负责吗?我是说无意中许下的。” 何致远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会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何晓木开心地笑了。有时候,幸福也可以骗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九章 T号方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秋天是个萧瑟的季节,就连虫子也可以抛弃自己的伴侣,远走高飞,另觅新欢,所以,秋天也是个分手的季节。(..info)不过,秋天更是个浪漫的季节。 一阵秋风吹来,何致远不禁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衣领,然后向何晓木看去。 此时的何晓木正抬起头看着树上迎风飞舞的黄叶,那一片片黄叶就像是没有翅膀的蝴蝶,风吹到哪里,它们就会飞到哪里。 “冷吗?”何致远轻轻的问道。 何晓木点点头,把身体像何致远靠近了一点,然后道,“有一点,不过还好。” 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道,“我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你身上……那是肯定不行的,我也会感到冷,还有可能着凉……” 何晓木听的直翻白眼,不给我披你的外套你不说不就得了吗?用得着这样吗? “这样,你看前面那家商店,顾客就那么几个,咱去买一套衣服。”何致远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小小的闪电,打在她的心头,他的心中一阵激荡。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何晓木皱着眉头,前面的那家商店她听过,不过也仅仅是听过而已,她可去不起那么高档的地方。 何致远微笑着,拉着何晓木向那个商店跑去。何晓木不想让何致远为她花这么多的钱,再说她也没觉得何致远多有钱,所以商店里面的衣服她都是一扫而过,视线没有在哪一件衣服上停留超过三秒钟。 “这件不错,木木,你试一下。”何致远伸手取下来一件粉色的外套。 两个营业员向这里看来,目光没有稍作停留,她们只是摇摇头,像这样的土包子也能买得起这样高档的衣服?她们不信,不过买衣服就要试衣服,她们可不敢拦着。 何晓木接过衣服,然后拉着何致远,“致远哥哥,你跟我来一下。” 何致远点点头,跟在何晓木的身后,在试衣间的门口停了下来。何晓木二话不说,在一个营业员的注视下,一把把何致远拉进试衣间,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试衣间的木门。 “怎……怎……怎么了?”何致远睁大双眼,暗自寻思,“该不会是让我看她换衣服。” 何晓木一脸认真的看着何致远,“致远哥哥,这样的商店咱逛不起,衣服太贵了。” 一听这话,何致远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我知道,刚才拿下这件衣服的时候上面的标价我看见了,还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你就试试。” 何晓木的心里头忽然有一种酸酸的味道,她想哭……自上了初中,一直到现在,身边的那些男孩女孩都成双成对的,可是自己,为了心中的他,一直在等待着,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吗? 何晓木噌的一下把袖子挽到胳膊肘,一条褶皱出现在何致远的视线当中,“致远哥哥,它一直都为你留着……” 何致远只听到前半句话,后半句话因为他的脑子里嗡一声响,变得一片空白,所以没有听清楚。 何晓木刚把话说完,便一把把何致远从试衣间推了出去。 “她刚才说什么?老天,我没听错。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何致远的心中一阵激动,不过又有些迷茫,如果两个人没有兄妹这层关系,他现在肯定会赖在试衣间不走。 取出何晓木刚送给他的mp3,找旁边营业员帮他弄好,然后把两个耳机塞进耳朵。他心不在焉的把视线移向玻璃窗外的树上,双眼空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试衣间的门被推开了,何晓木优雅的走了出来……妙曼的身材,婀娜的曲线,修长的**,如果刚才是小家碧玉,那么,现在便是天上的仙女,前后只不过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竟然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用麻雀变凤凰形容也不为过。 何致远看的口水直流,见何晓木又要转身进试衣间,于是便拉着她道,“别换了,就把这件穿上。好看。” 他忽然想起一段话来,“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pi)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王昭君)。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再偷偷看了一眼何晓木,然后想到,要不是知道她是的底细,一定把她当仙女下凡了。 何晓木点点头,俏脸微红。把原先身上穿的衣服装进包里,然后两个人便走到柜台前去结账。店里站着的那些营业员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何致远指了指何晓木身上那件粉红色的衣服,然后问收银员,“这件衣服多少钱?” 收银员看了一下衣服上的标价,连看都没看何致远,低下头一边发短信,一边道,“一万五。” 何致远点点头,然后再次开口,“换算成英镑是多少钱?” 这下子,那个收银员才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何致远,缓缓开口,“我们的总店在英国,所以用英镑的话有优惠,打折下来是八百八十八英镑。” “可以刷卡。”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那个收银员点了点头,她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难道眼前这个乡巴佬是故意打扮成这样的?就像上次那个富二代那样?” 收银员点点头,“可以刷卡,包括瑞士银行的银行卡。” 何致远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黄色的银行卡,然后递给何晓木,“你帮我弄,我不会。密码是六个零。” 何晓木点点头,然后接过那张银行卡,当她看清手中的银行卡时,她傻眼了,不光是她,就连店里的收银员的和营业员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居然是瑞士银行的金卡,难道现在的大款都喜欢装穷吗?”那个营业员咕哝了一句。 何致远已经把耳机塞进了耳朵,这句话他自然没有听见。 “致远哥哥。密码不对。”何晓木拉了拉何致远,从他耳朵里拔出来一个耳机。 何致远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何晓木,然后又把目光移向她手中的银行卡,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拿错了。是……这个。”何致远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何晓木手里。 “怎么会把这张卡拿出来呢?”何致远心里一阵郁闷,他还清楚地记得师父说过的话,“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张银行卡里面的钱。”师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一年后……或许就要用一下这张卡了。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何晓木已经笑吟吟的站在他的面前,把银行卡递回到他的手里。 “哦,对了,里面还剩下多少钱?”何致远问道。 一听这话,何晓木忍不住白了何致远一眼,“卡里面有二十几万英镑还装出没钱的样子……你这钱是哪来的?” 何致远被何晓木的话给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多?难道……” 何致远拿着那张银行卡看来看去,傻笑一声,“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走,咱们去看看耗子去。” 何晓木点点头,出门的时候,居然遇到了熟人。 秦本初和何致远两个人都愣住了。 “秦老,您怎么会来这里?嗯,对了,那张银行卡里面多出来的钱是你存进去的?”何致远一脸疑惑的问道。 秦本初回过神来,微笑着点点头,“那些钱算是预付给你的工资。”说完,便把目光移向了何晓木,“不错,不错。‘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句话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对何晓木的美貌赞扬了几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对何致远道,“哦,对了,我来这里是看看店里的生意怎么样。这家店是我开的。完了我送你一张贵宾卡,只要是我店里的东西,全部按进价卖给你。” 说话时,店里的经理已经从二跑了下来,点头哈腰的冲秦本初问好。秦本初没有理他,一脸微笑的看着何致远,“致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何致远点点头,“叫我小远,这是我的小名。”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便冲秦本初道,“等一会儿你还会去看您的女儿,如果去的话记得让医生把绷带拆了。” “可是还不到拆绷带的时间啊。”秦本初一脸惊讶的看着何致远。 何致远神秘一笑,“您听我的,准没错。晚上要是没事的话就来公安局找我,我开一副方子给你,保管一个月内伤口就会愈合,并且不留伤疤,没有后遗症。” 秦本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店里的员工,没好气的道,“这下你们应该认识小远了,以后他来你们都要给我好好地招待他。” 那些员工直点头,一句话也不说,那个收银员的背后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何致远冲秦本初微微一笑,“秦老就别这样了,他们的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 听何致远这样说,秦本初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小远啊,哦,对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和魏国强的案子在十天后开庭审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何致远点点头,“那就谢谢秦老了,我现在要看一个人去,这就忙去了。” 秦本初微笑着点点头,等他走远了,那个经理才低着头走到他面前,轻声问,“舅舅,那小子是什么来路?” 秦本初摇摇头,“不清楚,我调查过他,可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查到。他是十岁离开秦省的,然后不知了去向,刚不久又冒出来了,但是已经身怀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他具体什么来历我不清楚,但是他那样的医术,很可能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所以我才花大价钱来拉拢他。” “老板。”经理的身后传来那个收银员弱弱的声音,“他买衣服的时候,第一次拿出来的是一张印着特殊标志的瑞士银行金卡。” 一听这话,秦本初的嘴角一阵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特殊标志的瑞士银行金卡……难道,他真的是……”想到这里,他忽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压低声音,“实行t号方案。” 刚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看来,我还是占了他的便宜了。”秦本初若有所思的说道。 某个秘密基地,一间堆满文件的小办公室里,几个黑衣人打开一个写着“t”字的文件袋,然后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章 泡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人生就像是怪味豆,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此时的何致远正站在一家私人医院的病房前,被三个混混给挡在门外。 “我都说了,我是来看望耗子的。”何致远解释着。可是这三个混混不听,把头瞥向一边,不去搭理何致远跟何晓木两人。 “要不……咱给小兵哥打个电话?”何晓木试探着问。 何致远耸耸肩,无奈一笑,“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何晓木便给何兵挂了个电话,只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何兵便赶来了。当她看到何致远和何晓木两个人一人耳朵里赛一个耳机,并排坐着的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感到一阵欣慰。 “小兵。”何致远一见何兵便站起身冲他大喊一声。何晓木也跟着站起身来。 “你手下这些人也真是的,我要去看望一下耗子也不让进去……”何致远抱怨着,一边的何兵冷汗直流,颤声道,“远哥,耗子已经被你踢断一条胳膊了,你看这件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何致远一听这话,歪着头向何兵看去,然后摇摇头,“你想错了,我来真的是为了看耗子。我听说他要出庭为我作证,为了感谢他,所以才跑来看看,他的胳膊我想我应该能帮他接好……这件事本来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的,要不是魏国强想置我于死地,你们也不会受到拖累。” 何兵睁大双眼,这是自己认识的远哥吗?他不是从来不向人道歉,也不对别人做什么感激的事情吗?怎么今天……难道是转性了? 何致远看着一脸茫然的何兵,然后继续说道,“我也是个医生,你不信问木木,她知道的。” 何兵向何晓木投去询问的目光,何晓木白了何致远一眼,然后撇撇嘴,“他不是医生,他是个变态的医生,他身上的伤……” 说到这里,何致远赶紧向她使了个眼色,何晓木在没有说下去。何兵不解,难道远哥害怕自己知道什么? 他摇了摇头,远哥不是那样的人。想到这里,他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讪讪的道,“远哥,不好意思啊,是我误会了你……咱现在就去耗子的病房。” 耗子病房门前的三个守门的混混不认识何致远,但是不能不认识何兵。见何兵走来,一个个站的笔挺,不约而同的点头行礼,“兵哥好。” 何兵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这三个人,生气的指着三人的鼻子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吗?那次在第三人民医院你们没有见到远哥是不是?怎么,远哥要进去看一下耗子你们也不让进去?你们到底是不认我这个老大了还是咋滴?” 何致远皱起眉头,“小兵,这件事就算了,毕竟他们和我不熟。不认识也情有可原,咱们去看看耗子。” 那三个混混见何致远为自己说话,对他的好感立马增添了不少。可是,当他们看到何致远空荡荡的双手时,他们愣住了,“现在看人都流行两个肩膀抬一张嘴?”不过想归想,反应过来后马上便再次点头,“远哥好。” 何致远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黑社会老大,不过也并不怪他,谁让何兵是这些混混的老大,而何兵又是何致远的小弟呢? 进到病房的时候,耗子还在沉睡,一条胳膊被石膏裹的严严实实的。走近前查看了一番,何致远点点头,“这个接骨的技术还差不多,勉强算是一流了……不过这看起来好像没接到位啊。” 何兵一听这话,怯怯的开口,“远哥……这其实不能怪医生,你这一脚太狠了,耗子的骨头断的非常彻底……那个主治医生也无能为力啊。” 一听这话,何致远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伸手挠挠后脑勺,然后笑着道,“原来是我的错啊……”忽然间,脸色一变,几乎是怒吼着说道,“我能不狠吗?我那会儿要不是身后还背着个竹,恐怕我已经被他劈成两半了。他出手不留情,我为什么还要心慈手软?我师父曾经对我说,做大事的人都会隐忍,可是同样也说了,忍有个度,等别人刀架你脖子上了你还能忍?所以,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说实话我这次来替他治病是看在他为我出庭作证的份上,要不然你以为他是谁?小兵,实话跟你说了,我上一次动手术,光手术费一万英镑。要不是看在他能为我出庭作证的份上,我一定会干掉他……其实你也知道的,咱小时候……那个班长,那次被我在头上拍了几板砖,后来不是变傻了吗?我为什么拍他?还不是他先惹恼我的?” 何兵听的冷汗直流,经过何致远这一通大吼,病床上的耗子也被吵醒来了。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何兵,“兵哥。”他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然后又看向何致远,他的心便骤然加速,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你……你来干什么?我已经答应为你出庭作证了……” “闭嘴。”何致远和何兵同时呵斥一声。 此时最开心的就属何晓木了,“致远哥哥那次差点把那个班长打死,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远哥,你看耗子现在怎么办?还需要你出手吗?”何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致远瞥了一眼耗子,没好气的道,“我能不出手吗?我不出手谁能治得了他?” 病床上的耗子心里面一阵抽搐,“出手?治我?我这几天乖乖的躺在病房里,没犯什么错啊。” 何致远转过头来看着病床上的耗子,“其实说实话,我并不想出手……” “不出手不是很好吗?”耗子心里头一阵嘀咕。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我不出手也不行了。”何致远接着道。一听这话,耗子便慌了神,忙道,“兵哥,远哥,我没犯什么错啊,我都答应出庭作证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 “就是因为你答应出庭作证我才选择出手,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何致远打断耗子的话,一脸不屑的说道。 耗子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猫腻,“看来不是来杀人灭口的。” 何致远忽然间叹了口气,轻声问耗子,“现在怎么样了?你的胳膊还疼吗?” 耗子直翻白眼,“让你把骨头都踢断了,你说我能好到哪去?”不过这句话他只是在心里面说说,他可不敢当着何致远的面说出来。万一再惹恼了这位“爷”,吃亏的那还是自己。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好,虽然还是很疼,不过好很多了。谢谢远哥的关心。” “那个帮你接骨的医生没有把骨头接好……我来是想……”耗子一听这话,赶紧说道,“谢谢远哥关心了,这骨头接的挺好的。” 何致远摇摇头,“是吗?我怎么看着好像有点错位呢?……放心,说了对你没有歹意就是没有歹意,要是再这样,你的胳膊要是成了畸形的,你可别怪我啊。” 耗子有些迷茫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被自己砍了一刀砍傻了……等等,不对,他被我砍的那一刀刀伤很重,没有一两个月绝对不能痊愈,可是他现在为什么好好地站在这里。难道,他认识神医什么的? *********************************** 公安局户政科办公室里,侯媛媛正坐在电脑前怔怔发呆。电脑的屏幕上是一张英俊却稚嫩的少年的脸庞。 姓名:何致远 性别:不出意外的话是男性 年龄:不详,骨骼刚发育完,应该在十八到二十周岁之间 身高:一米七 籍贯:不详,公安系统没有他的身份证、户籍等档案,但根据近来行迹,怀疑是秦省 文化程度:不详,无法鉴定 特长:不详,曾经把一个一级伤残的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怀疑有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 背景:不详,但应该很强硬,公安厅长对其多有青睐 照片的下面只有这样几行简短的信息,侯媛媛迷茫了。整个秦省,他所调查过的人当中,还从没有过这样神秘的人物。 “难道,他是凭空冒出来的?”侯媛媛双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季晨曦也走了过来,看到侯媛媛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时,她也傻眼了。她见过侯媛媛调查贺强的身世背景,整整十几页,可是何致远的信息……为什么会如此简单?他到底有怎样的神秘的背景? “他虽然不会玩电脑,不过看到这些信息,我想我会好好教他了。”季晨曦也若有所思的说道。 “为什么?”侯媛媛一听这话,于是歪着头,好奇的问。 季晨曦摇摇头,“他应该很不简单,你看到贺队对他的态度了……我想,今天要是你执意不放何致远,我想他会冒着得罪你的危险把何致远从刑拘室弄出去……不瞒你说,我之所以想不遗余力的讨好他,是因为我刚才在你的电脑上看到的他的信息。他,太神秘了。如今的年代,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人,会有多少?没有身份证,公安局一个警长跟局长都对他特别好的,又有多少?我想,他很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侯媛媛一脸茫然的看着季晨曦,“哪个神秘组织?” 季晨曦摇摇头,无奈的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在九州,有一个非常古老,而且非常神秘的组织。那个组织的可怕程度,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 侯媛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一拍桌子,站起身,冲季晨曦道,“泡他。我支持你。” 侯媛媛一脸迷茫的看着何致远,“连我都查不到他的背景,我想他很不简单。但也有可能是农民兄弟。”当然,最后一句话她是在心里面说的。 季晨曦摇摇头,俏脸微红,暗自寻思着,“泡他,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看他的年龄,好像连十八都不到,自己已经二十二岁了……”他忽然傻笑着摇摇头,“如果他真的那样神秘,恐怕他都不会正眼看自己一眼……但是,没有试一下,怎么就知道不行呢?等他回局里来,在教他电脑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泡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一章 接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还是去手术室,这里动手不太好。(..info无弹窗广告)”何致远检查了一遍后说道。 “是你给我动手术?”耗子心里头一阵讶异,不过更多的还是惊惧,“你给我动手术?该不会是想趁机干掉我。” 耗子这样想着,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远哥,你的好意小弟心领了……”见何致远向他投去不是很友善的目光,于是赶紧改口,试探着问,“远哥,你是实习医生吗?(实习医生没有动手术的资格。)” 何致远摇摇头,“不是实习的……你心中怎么想的我都知道,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 何晓木也白了一眼耗子,不屑的道,“致远哥哥的医术精湛的很,你要是再这么推辞,小心致远哥哥拍屁股走人,最后你的胳膊变成畸形了也不要怪致远哥哥当初不帮你啊。”刚说完,她便向何致远看去,她没有见过何致远治病救人,自然觉得刚才的那一番话有点吹嘘的味道,并且还是替人吹牛。 耗子和何兵都被何晓木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心中很是诧异。对何致远的医术也相信了几分。 “耗子,远哥出手帮你接骨那是你的荣幸,你要是再敢推三阻四的,小心我废了你。”何兵的话直接把耗子的一颗心打入冰窖,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只有认命罢了,只能在心中祈祷何致远身怀强悍的医术。 “小兵,你去对医院的负责人说一下,要是手术室有空闲的话,你就问他们租用一个小时。木木,帮我把耗子胳膊上的石膏打掉……”话刚说到一半,何致远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一直牵着何晓木的右手。虽然何兵已经转身走出了病房,不过,何致远还是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何晓木似乎也觉察出了不对,于是一下子把手抽了回来。 最郁闷的还是耗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何致远现在又这样的窘迫,所以现在连话也不敢说。 “我动手术其实还需要一个助手的。”何致远低着头说道,“那个……你知道姬雪儿的电话号码吗?” 何晓木听到问话,羞涩的摇摇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好的那件衣服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何致远。 何致远掏出手机,拨通了姬雪儿的电话号码。不知道为什么,何晓木的心里面酸溜溜的。 “致远哥哥的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我的。”她这样想着。 “喂,你是谁?再不说话我就挂了。”电话中传出姬雪儿愤怒的声音。何致远一阵迷茫,自己没有招惹她啊。不过想归想,还是赶紧开口道,“我是何致远……” 话只说到一半,那边的姬雪儿便痛斥起来,“你怎么不说你是周杰伦?还何致远……撒谎也太没有水平了,以后想哄女孩子还是换点别的招。麻烦你把何致远的资料查清楚了再说好吗?他是没有手机的。你是不是想说,手机是你刚买的?切,谁信呢。他现在还在公安局逍遥呢。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来了就知道了?’告诉你,没用,这招已经很老套了,等见了面你又会说聊一会儿啊什么的是,这招留着给别人用,对我,没用!”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何致远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可爱体贴,而且心地善良的姬雪儿吗?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看来看一个人不能只看外表,外表的清纯是很容易迷惑人心的。” 站在一边的何晓木听到电话中的声音,“咯咯咯”笑着,何致远郁闷无比。正在这时,何兵一脸生气的走了进来,见到何致远,赶紧走了过去,硬着头皮道,“远哥,他们说要租用手术室可以,但是要看你的行医证。” 一听这话,何致远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冷冷的道,“要看我的行医证……他们还没有这资格……不过,这个手术虽然不进手术室也能做,但是棘手了一点。(..info)” 说完,又叹息一声,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自嘲一笑,然后缓步走到耗子的床边,快速打掉了石膏,然后在耗子惶恐的目光中飞速拆掉了绷带。 “小兵,你出去把门守好,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放进来,木木……留在这里看我怎么动手术,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何致远一边吩咐,一边从口袋中取出一把手术剪刀,飞快的将缝合好的伤口给拆开。 何致远手法之快,令何晓木目不暇接,只有瞠目结舌的份,她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中医手术讲究的是快、稳、准和一个度。”何致远一边动手,一边说着,奇怪的是他对耗子没有用麻醉剂,但是耗子却睁着眼,不喊一声。耗子自己也觉得纳闷,那何致远右手一起一落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何致远一边动手,一边讲解,完全把耗子当成了一个活标本。 “人体一共有一千多个穴位,如果掌握了这一千多个穴位的具体位置,只要拿捏得准,稍稍触碰一下,便能让那个人暂时失去五感其一,所以如果是一个全科医生,那么有时候动手术根本就不需要考虑麻醉剂什么的。”何致远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在为耗子的伤口缝合。他一边缝合,一边说道,“三国时期的华佗你应该知道,他之所以发明麻沸散就是因为他只是个外科医生,对穴位虽然也有一定的涉猎,不过还没有到通透的地步。” 话说完,伤口已经缝合完毕,从口袋中取出那个何晓木并不陌生的瓷瓶,把里面的粉末倒出来,小心翼翼的赛在伤口上。 何晓木这才注意到,何致远无论需要什么东西,他都能从口袋中找出来。她不禁疑惑了起来,“难道他的口袋能装下这么多的东西?” 何致远右手的手心对着耗子的伤口,耗子只觉得一阵冰凉传遍全身,浑身舒畅无比。渐渐的,他感觉到了异样,伤口传来痒痒的感觉,就像是有蚂蚁在咬。 一阵轻微的白雾从耗子伤口的地方升腾了起来,何致远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便在此时,他猛然收手。口中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我再给你开一副药,两个来月就能康复……十天后开庭……”一听何致远提到这件事,耗子赶紧接口,“远哥放心,到时候包您满意。” 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何晓木,“木木,叫医院的医生来给他上绷带打石膏。” 话刚说完,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便在何晓木的惊呼声中仰面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何晓木,贺强,秦本初以及两名医生都围在他的病床边。见他醒来,众人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小远,怎么样了?”秦本初一脸关怀的问道。 何致远摇摇头,微笑着道,“我没事的。” 秦本初点点头,“没事就好,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的身体,人的身体是最紧要的,万一身体出个什么岔子,后悔也晚了。” 一名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靠了过来,试探着问,“何医生……那个……三十六号病床的病人是你重新给他动的手术?”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名男子得到这样的答案,二话不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我刘强愿拜何神医为师,请何神医收我为徒。” 何致远摇摇头,坐了起来,“师门有规矩的,你的这个要求我不能接受。” 刘强苦笑着站起身来,叹息一声,“是啊,有些门派的确有些奇怪的规定,既然如此,那交个朋友总可以。” 何致远的双眼移向秦本初,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很显然,秦本初不认识眼前的这名男子。 何致远微笑着伸出手,意思性的握了一下手,然后又把手收了回来。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把手伸进口袋,但是这一刻,他的脸色变了。 何晓木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忙走上前问,“致远哥哥怎么了?” 何致远眉头紧皱,扫视一眼周围的人群,然后冷冷的道,“谁动过我口袋里面的东西?” 一听这话,在场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秦本初向何致远靠近了一步,急忙问道,“什么东西丢了?” 何致远没有答话,目光冷冷的注视着眼前这两个医生。眉宇间透漏着一抹森然,随时都会翻脸的景象。他知道,只有老资格的医生才有可能认出那东西来。 两名医生的年纪都差不多大,见何致远不善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两人竟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 见到何致远犹如面临生死大敌一般的眼神,秦本初眉头皱的更紧了。让何致远这么看重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和他母亲相关吗? 便在此时,站在人群后面的何晓木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推开秦本初走到何致远面前,双手托出一朵墨莲,然后问何致远,“致远哥哥说的是这个东西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这里,那朵明明是墨色的莲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雕刻而成,隐隐中散发着光彩。更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这朵莲花的正中间,居然长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绿色果子。 何致远一见何晓木双手托出的莲花,不禁松了口气,伸手接过,然后装进口袋里。何晓木低着头,“那会儿致远哥哥昏迷过去,这个东西就掉了出来,所以……” 何致远嘻嘻一笑,“解释什么啊,我难道还能不相信木木吗?”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但是何致远并没有发现,自从他把那朵墨莲装了上衣口袋,刘强的视线便时不时的向他的上衣口袋瞥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二章 暗语初现,外围成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医院呆了一天,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公安局,何晓木也回学校去了。季晨曦的“泡他”计划如期实行。 不知道是偶然的还是刻意而为,午饭时间刚过,户政科的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何致远和季晨曦两个人了。 侯媛媛和其他两位同事此时正趴在公安局外面一家小旅馆的桌子上,三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中,季晨曦的酥胸紧紧地贴着何致远的肩膀。 “要找人聊qq,必须要把别人加在好友名单里面。”季晨曦指着电脑说道。 何致远“哦”了一声,双手伸出,刚要按下数字键,一个金黄色的网页无缘无故的弹了出来,几乎是同一时间,九州大地所有联网的电脑全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即便是公安系统,国防系统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季晨曦右手拿起鼠标,轻点关闭按钮,可是她此时才发现,这个网页根本就关不了。 何致远的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那个网页,这个无缘无故弹出的网页倒是有点奇特,上面没有任何广告。右下角的杀毒软件也没有查出网页含毒。 网页的正下方有一个对话框,可以输入文字。季晨曦见无法关闭,于是伸手去按主机上的关闭按钮。他的手刚伸到一半,便被何致远挡住了。只听他淡淡的道,“不要关掉。” 季晨曦的双眼露出诧异的目光,不解的问,“为什么?” 何致远没有回答她的话,默念着网页中的那首词,“清风夜冷含香树,烟锁秦。烟锁秦,为看新月上碧穹。君来正是冷清秋,思圆望月。思圆望月,恰似九州一条龙。” 网页中的背景画,是一处云雾缭绕的空中阁,宛若仙境。 “看出什么了?”季晨曦好奇的问道。 何致远摇摇头,心里面却沉重了起来。季晨曦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何致远,然后再次把视线移向电脑屏幕。她惊讶的发现,网页中地址一栏中竟然是空白的。 与此同时,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刘宽和范剑正一筹莫展的坐在一起。 “看来,那个组织终于要有所行动了。”刘宽一脸凝重的说道。 范剑呷了一口茶,放到茶几上的茶杯又拿了起来,“不一定,九年前那个组织不就聚过一次的吗?那一次不是也没搞什么吗?” 刘宽摇头叹息一声,“谁知道啊,那个组织太神秘了。他们要干什么,没有人能阻止……兰军区的首长和我是旧识,他曾经和我说过,就是军队也拿他们没有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国家也不知道他们组织有些什么人。” 范剑点了点头,轻声道,“这个组织的人太牛逼了,各个领域的人才都有……你看电脑上弹出的这个网页,纯粹连个网址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个组织是怎样把这些变态人才都聚集在一起的。” 刘宽摇摇头,叹息一声,“还是不要说那个组织了……不记得二十年前京城枪毙了的那个人吗?听说还只是外围成员,被秘密枪毙后不久,那个组织在京城闹出多大的动静?最后参与抓捕,审理,以及行刑的那些人有谁活下来了?可是这么多的人被杀,国家的那些首脑说什么了吗?他们不都忍了?我想只要那个组织不去妨碍国家政权和领土主权,国家就会任由他们发展。” 范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也深知那个组织的可怕。 秦省某个神秘的所在,一间古朴的房间里,一个气质不凡,身穿长袍的中年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要想成为正式成员,必须在各个领域有着超人的天赋,可是集会在即,我这一身医术却没有半点进步,成为正式成员,谈何容易……” 中南海,国家领导人全部聚集在一起。 “那个组织又有动静了,这件事你们怎么看?”说话的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首席。但是他满面油光,身体却很健壮。 “我个人认为还是不要参与这件事为好,我调查过史料,这个组织至少存在了千年,这千年间,他们有能力推翻任何一个王朝的政权,可是他们没有。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大家都知道,那次抓来的那个只不过是那个组织的外围成员,可是结果怎么样?知道那件事内幕的人谁活下来了?他们虽然是九州国的一颗定时炸弹,但是存放千年而没有爆炸的炸弹,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想他们不是不敢,而是不想,你好我好大家好。千百年来他们没做出过什么对不起九州国的事情,对吗?既然这样,我看我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好。”说话的同样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了其他面色凝重的同僚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你们继续探讨”后便闭上双眼假寐去了。 这些国家元首一听这话,便开始了激烈的讨论,不过最后出来的结果却是出奇的一致――那群牛人神通广大,而且这只是个集会,没有触犯国家法律,还是不管为好。 再说何致远,此时的他依然面对着电脑,不过却是在笨拙的打字。 “季警官,我挺厉害,你看我刚才还不会打字的,现在一分钟能打一两个了。”何致远得意洋洋的说道。 季晨曦听了嘴角一阵抽搐,有种晕倒的冲动,心道,“就你这打字速度和人家聊天还不把人家给活活急死。”不过心里面这样想,嘴上却不是这样说的。她微微一笑,向何致远再次靠近了一点,然后鼓励道,“好好练,速度是练出来的,我相信七天后你的打字速度一定能提升十倍。” 何致远听到这话,嘻嘻傻笑,季晨曦却心里头苦笑着,“就算你打字的速度提升十倍,你的速度也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这一天,何致远过的无比快乐。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季晨曦趴在他的身后教他。他每次回过头,都能透过她的衣领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夜晚,季晨曦回去了,户政科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何致远一个人,玩了一会游戏,然后拉上窗帘,关好房门,面色凝重的对着电脑。 点开qq,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片来,上面写着两串数字,这是他师父在六年前就送给他的一个qq号码,但是给他qq后居然不让他玩电脑,说是有辐射,更重要的是电脑就像是大烟一样,一旦上瘾,就很难戒掉。qq刚输入了一半,他便再次关闭了登陆器。把那张卡片装进口袋,仰面坐在椅子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集会会提前一年多?”何致远闭上双眼,静静思考着。 忽然间,他的眼中精光一闪,从口袋中掏出那个精致的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现在在哪?学校?哦,没事……你能不能帮我租赁一间房子?钱完了给你。对很急,最好这几天就租好。” 挂上电话,何致远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思考着一些问题,“离集会还有十五天的时间,还要应付魏国强的案子……时间太紧迫了……不对,这个暗语到底是谁发出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一定要查清楚才行,万一这个暗语是那些人发出的呢?”何致远长叹一声,这一夜,他彻夜未眠,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天亮。 天一亮,他便离开了户政科的办公室,直奔市中心,在一家刚刚开门的电脑城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后便再次向公安局的方向进发。 清晨是最美好的时间,一日之计在于晨。那些上班族急急忙忙的穿行在人群之间,想着自己的岗位进发。 说来也算是巧了,何致远抱着笔记本在一个公园的石凳上坐下,刚打开电脑,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何致远?”姬雪儿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见何致远向她看来,于是慌忙跑过去。 太阳已经升上了山顶,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感到一阵轻微的温度。 姬雪儿香汗淋漓的跑到何致远面前,一屁股坐下,然后看着他手中崭新的笔记本电脑,“你不是被公安局拘留了吗?怎么跑出来了?” 何致远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尴尬一笑,“我出来是买电脑来了,一会儿继续回公安局过拘留的生活。你怎么会来这儿?” 姬雪儿听的直翻白眼,“就算公安局是你家的你也不能这样。”她心中想到。 “第三人民医院离这里只有几百米的距离,我每天都来这里晨跑的……哦,对了……昨天有一个家伙打电话给我,冒充是你,结果我跑到营业厅查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冒充你的家伙居然是用一个女孩的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卡,真是没品,被人包养还这么不知廉耻。他要是再敢骚扰我,我一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不对,应该让他死的很有层次感。”姬雪儿这样说着,浑然不觉何致远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过了半天,何致远才缓缓开口,“其实……那个电话真的是我打的,手机卡是用木木的身份证办的。” 姬雪儿一听这话,双眼圆睁,半天回不过神来,“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很小心的道,“其实呢……昨天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谁让你买电话也不通知我一声来着。” 何致远一听这话,觉得不对劲,心道,“我买电话还要向你打个报告?”看了姬雪儿一眼,然后双手托着下巴,思考着问题。 姬雪儿见他在想问题,于是笑着问,“在想什么呢?我帮你参谋参谋。” 何致远点点头,双眼注视着远处大树下搂抱在一起的年轻情侣,然后缓缓开口,“我在想,死就死,可是怎样才能死的很有层次感呢?” 姬雪儿一听这话,吐了吐舌头,她知道何致远是在说她,不过她也不介意,扬扬头,说道,“其实,死的很有层次感其实是这样的――如果你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就用板砖拍死;生活奔小康的用瓷砖拍死;超级大款,用金砖砸死。当然,败坏社会风俗的……最好用屎盆扣死,用别的损招干掉也行。” 何致远听到这话,觉得有意思,认为值得借鉴。不过他还是转过头问姬雪儿,“那如果昨天打电话给你的人不是我,你想让他怎么个死法呢?” 姬雪儿双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何致远,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致远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冲姬雪儿微微一笑,“要回公安局了,再不回去老贺可是要说我了。” 姬雪儿点点头,目送他离开,然后暗叹一声,“拘留的生活真好。” ********** 何致远随手拦下一辆的士,刚坐上车便打开电脑。点开qq登陆器,输入了一个账号,刚登陆上去,便有几个头像闪了起来。点开一看,八个人所发来的信息一模一样,都是那首词。何致远轻轻敲击着键盘――为何? 不久,便有信息回复过来,简短且明朗――外围成员惨遭毒打,本次集会只针对外围,正式成员的集会依旧在明年。 这条信息刚发过来,紧接着又有一条信息发了过来,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何致远居然还认识。 看到这张照片,他笑了轻轻敲击了几下键盘――人是我打的。那些飞扬跋扈的,不吃点苦头,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退出qq,然后关上电脑,忍不住笑出声来。“外围成员……这样的话不是最好办吗?” 同一时间,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里,一个老头懒洋洋的从睡椅上坐了起来。旁边的一个青年男子很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道,“师父,刚才有一个正式成员发来信息说那个外围成员是他打的。您看这事……” 老者眯起双眼,走过去看着电脑屏幕,他愣住了,吃吃的问那个青年男子,“你……你……是怎么……怎么对他说的?” 青年见老者如此失态,心中一紧,赶紧回道,“只是如实说了,他说了句‘人是他打的’,然后就下线了。” 老者心头一松,颤声道,“还好,还好……你以后见他上线要恭敬点。那个外围成员现在在什么地方?” 青年赶紧回道,“在秦省西城的第三人民医院。”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喃喃道,“既然是组织内部的事情,那就不要官方插手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哦,对了,这次的外围成员集会,再为组织选一名正式成员出来……记住,人品一定要好。你去处理这件事。” 青年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躬身退出了房间。 老者一脸的激动的样子,双眼流出了泪水,“明年的集会您终于要来了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三章 复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说起来何致远还真算是天才,在公安局的几天时间居然真的不负众望的学会了使用电脑。[..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季晨曦“泡他”的计划却受到了不小的挫折。这让她对何致远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毕竟她和侯媛媛两人可是有着“警界双娇”的美誉,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没有一个人不对她动心……当然,除了何致远。不过这也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何致远真的就对她没有什么感觉吗?答案是否定的,不过何致远不敢往那方面想啊,他已经从侯媛媛身上汲取了教训――警察不能娶,因为动不动就掏手铐,掏枪,万一犯法说不定还会来他个大义灭亲,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谁愿意过啊。 这边何致远正玩游戏玩得开心,贺强和秦本初急匆匆走了进来。季晨曦向两人问了一声好,然后继续趴在何致远旁边看他玩游戏。 “小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魏国强撤诉了。”秦本初一脸兴奋的说道,然后拉了张椅子坐在何致远的旁边。 何致远没有感到一点惊讶,反而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组织内部的事情如果还需要官方插手,那这个组织如何在九州得以存在千年而不覆灭? 喝了一口果汁,然后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着秦本初,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然后摇摇头,“秦老,有什么话您就直,魏国强撤诉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被看穿了心思,秦本初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本子扔到何致远的面前,“大学毕业证,教师资格证,行医证都有了,你的档案我已经帮你送到人事局了。” 何致远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本初,然后伸手从桌子上把大学毕业证和教师资格证拿在手里,“这不是扯淡吗?我哪上过什么大学啊……这是什么学校?” 贺强赶紧插嘴道,“这个是京城医科大学的毕业证书,你的档案已经齐全了……哦,对了,你不是还没有身份证吗?” 何致远点点头,“身份证我不需要了……秦老,您,要我什么时候去教书?” “不忙,不忙。”秦本初笑呵呵的说道,“还是先把电脑学好再。现在的教学,不会用电脑可不行。” 何致远想了想,计上心来,“要不这样,我一边在医科大学教学,一边在这里学电脑。” 秦本初双手一拍,“好,这样最好。这样,你先准备准备,明天就跟我去医科大学报到。” 何致远点点头,不经意间看到电脑屏幕上自己只剩下一点血了,于是赶紧拿起鼠标。 秦本初摇头笑笑,他并没有发现,季晨曦和贺强两个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何致远这个瘟神没有送走,他们的脸色能好看得了吗? 秦本初站起身来,双手搭在何致远的肩膀上,“小远啊,适当的玩电脑对智力的开发有好处,可是沉迷在电脑游戏里面,那可就不好了。咱到市中心转转。” 何致远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鼠标,缓缓站起身来,“秦老说得对,玩游戏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走,咱们去市中心转转……” 话刚说完,姬雪儿和何晓木便携手走进户政科的办公室,两个人都笑吟吟的看着何致远。 “致远哥哥,你和魏国强的那个案子没事了,那个魏国强居然撤诉了。”何晓木开心的说着。 何致远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打算和秦老去市中心转转,你们去吗?” 何晓木和姬雪儿想也没想便开口说道,“去。”何晓木抱怨道,“致远哥哥也真是的,让我帮你租赁房子,现在房子早就租赁好了,可是打你电话你却不接,真是的。” 何致远一听这话,伸手挠挠后脑勺,傻兮兮的笑着,“那个……那个……不是我不接,而是……你看,这手机好像坏掉了,今天出去再买一部。” 何致远不好意思的把那款精致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何晓木,何晓木一脸疑惑的接过手机,一看之下直翻白眼,“哥哥,你的手机压根就没坏掉,只是没电了,不用再买了。” 何致远疑惑的接过手机,脑子转不过来,“可是我看了啊,这里面不上电池啊。” 秦本初呵呵一笑,然后从何致远手中把手机拿了过来,“这样,你们去市中心转,手机我帮你充电。我也正好有事要对小贺说。” 何致远“哦”了一声,然后又看看秦本初,双眼在贺强跟季晨曦两人身上移动,“要不咱们一起去,人多热闹。” 季晨曦白了何致远一眼,“还是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何致远不明其意,贺强和秦本初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不过很明显,他们憋着了。再看姬雪儿和何晓木,这两人的脸色就好看多了,两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何致远因此判断这两人都不不是贫血。 临出门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等走到大院,何致远猛然顿住自己的脚步,转过身,再次回到户政科的办公室。 “秦老,带我去看您女儿,我总觉得治疗她的时候好像把什么给忘记了。”何致远说道。 秦本初一听这话,脸色猛然一变,拉起何致远的手,火急火燎的向外面走去。姬雪儿和何晓木也跟了上去,秦本初开车,这三个人坐在后座闲聊。 “小远,你到底忘记什么了?”秦本初额头直冒冷汗,心里面着急的不得了。 何致远歪着头,姬雪儿和何晓木也把目光移向他。想了半天后方才幽幽开口,“绷带拆掉后药好像上了……让我想想,好像是……忘记复查了。” 一听这话,秦本初愣住了,姬雪儿和何晓木也半天回不过神来。何致远接着道,“好在今天想起来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秦本初听到这话,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这个你不用担心,思雨每个星期都会定时做检查的。” 何致远摇摇头,“让那些仪器检查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罪过不就到我的头上了吗?” 秦本初微笑着点点头,心道,“果然没有看错,如此医德,纵然教不出个好学生来,也定然能教会那些学生怎么做人。” 何晓木听到这话,右手捏成拳头,轻轻的向何致远的侧脸砸去,“你这么好的医术也需要给病人做复查?简直就是多此一举……耗子你知道吗?他那条断了的胳膊已经能动了。” “可是两个人用的药不一样啊。”何致远心中苦笑。 姬雪儿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庞,这个稚嫩的少年,在她心中的分量更重了一分。 来到武警医院,几个人直奔秦思雨的病房。 她的手上,正吊着一瓶液体,见到秦本初的到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问,“你怎么来了?” 秦本初一脸慈爱的看着她,想要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可是见她有闪躲的意图,于是便把手抽了回来,淡淡的道,“何医生说要为你做个复查,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说话间,回过头向何致远看了一眼。 秦思雨一脸惊讶的看着何致远,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这条命是何致远救回来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被自己的父亲说得神乎其神的神医居然如此年轻。 何致远见她的目光移向自己,于是冲她微微一笑,然后缓缓走到她的病床边。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脸认真的模样,伸手搭在秦思雨的手腕上,过了半响后终于笑着站起身来,冲秦本初笑笑,“恢复得不错,估计再有十多天,她头部的伤应该就能好,而至于她的腿……腿部是粉碎性骨折,康复是能康复得了,不过有可能落下病根,行动也可能受限。” 听到这话,秦本初的眉头皱了起来,试探着问,“那还有什么法子治好吗?” 何致远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应该有一种方法能治好,并且不留病根,不过……如果用这个方法的话,那治疗的费用就有些昂贵了。” 秦本初听到这话,眉头紧皱,似乎是明白秦本初心中的想法,何致远摇头笑笑,“我说的这个治疗的方法有些昂贵,是因为药的用量极其庞大,而且这副秘方中有很多是相当名贵的药材……其实说句实话,这副秘方我只见师父配置过一次,我自己能不能配置成功还是两码事。而且这副秘方的药引非常难找。” “药引是……”秦本初听到何致远的话,于是试探着问。何致远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轻声道,“蝙蝠屎……秦小姐不要误会,这副药不是内服,所以你就不必干呕了。” 秦思雨听的直翻白眼,姬雪儿和何晓木面面相觑,两个人对中医都有涉猎,可是这么奇怪的方子,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出了病房,何致远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自己动的头部手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那个腿部的手术,问题却有些大了。他简直不敢想象,刘宽这样的老医生怎么还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致远哥哥,干嘛愁眉苦脸的啊?”何晓木撅起嘴,摇晃着何致远的胳膊问道。 何致远轻叹一口气,“刚才秦老和秦思雨在,所以有些话我没有说出来……秦思雨的腿骨……不知道是一开始就没有接到位还是后来发生了偏移……她的腿骨,出问题了。那副药要是能配置出来还好,万一要是配不出来,那……她的那条腿就废了……木木,你去把秦老叫出来,让他陪我去买药。” 何晓木点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跑了,何致远把目光移向姬雪儿,叹息一声,然后问道,“做这个手术的时候你也在手术室当下手,腿部的手术是什么人做的?” 姬雪儿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个手术的前一半是刘强做的,和刘宽教授有些亲戚关系,后一半是刘宽教授亲手做的。” 何致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回过头,秦本初和何晓木已经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四章 灵泉老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他们四个人是走着去市中心的,原因很简单,武警医院就在市中心。(..info好看的小说) 秦本初急走几步,和何致远并肩而行,“小远,到底需要些什么药材啊?” 何致远沉吟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种类很多,而且每一种药材量都非常庞大。就比如说蝙蝠屎,虽然是药引,但是没有三两是怎么也不够用的。” 秦本初摇摇头,“蝙蝠屎对于别人来说比较难弄,但是对于我,别说是三两,就是三斤我也能给你弄到。” 一听这话,何晓木立即睁大双眼,“秦伯伯,你不是在吹牛,三斤蝙蝠屎,你要去什么地方弄啊?”不光是何晓木,就连何致远也有同感,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师父当初为了弄那么一点蝙蝠屎耗费了多大的力气。 “是不是吹牛明天你们就知道了。”说到这里,秦本初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何致远微笑着摇了摇头,很显然,他不相信秦本初会在短时间内弄到那么多的蝙蝠屎。 “秦老,那个肇事的人抓住了没?”何致远话题一转,问道。 秦老点点头,双眼一冷,“抓住了,不过那个人下辈子就准备在监狱的铁床上度过。” 何晓木一阵愕然,但是姬雪儿和何致远却对这个答案不感到意外,毕竟秦本初是一个公安厅厅长,就算他想让那个人从人间消失,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那天您女儿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那条公路上?我可是观察过那里的,那个地方只住了几户人家。”何致远说道。 秦本初苦笑一声,“其实那里有一座我以前住过的老宅,宅子是先辈留下来的,不过我嫌那里偏僻,所以就搬到了市里。思雨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我已经搬了住处,所以……唉,都怪我啊。(..info)” 姬雪儿和何晓木一人拽着何致远的一条胳膊,旁边再加上个秦本初,就连何致远都觉得他是多余的。 姬雪儿歪着头看着秦本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今天在病房见到您和您女儿见面的那副场景,我感觉,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啊。” 秦本初长叹一声,“是啊,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不提了。” 此时的何致远却在心里面盘算着,“一年内要变强,必须从各个方面完善自己。无极玄功的修炼需要极僻静的所在,那次回来时走过的那条公路的一带就是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他长舒一口气,正对着秦本初,“秦老,药草采购完能带我们去看看你家那个老宅吗?” 秦本初点点头,长叹一声,“好。” ******* “川贝一斤、鹿茸半斤、当归一斤、桔梗两斤、驴胶两斤……”此时的何致远和秦本初等四人正站在一家中草药药店,当药店的那个老医生听到何致远报出的这一系列中草药药名以及所需的数量,竟然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秦本初此时也冷汗连连,他终于知道何致远为什么说这副秘方非常昂贵了。就他报出的这些药材以及数量,没有一百万九州币能买到吗?不过为了秦思雨,他二话没说,在何致远验好货以后直接从银行卡里面刷掉九十几万,然后把贺强叫过来,一警车把那堆积如山的药材全拉走了。 “其实这副药所需要的药材分量应该还不及这堆药材的百分之一。”何致远暗自盘算着,心里面叹息一声,“但是……不是只有您的宝贝女儿需要在药草中浸养啊。” “哦,差点忘了,还需要少量的虫草。”在路过一家冬虫夏草专卖店时何致远这样说道。 秦本初心里面一阵抽搐,小心询问道,“需要多少?” 何致远想了想,然后若有所思的道,“一斤少了,一斤半勉强差不多,两斤应该就够了。(..info好看的小说)” 秦本初心里面直叫苦,他要是知道何致远要冬虫夏草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秘方”,恐怕他早就拍屁股走人了,冬虫夏草?什么价?几乎和黄金等价,居然要两斤这么多。他很心疼自己的钱,可是他更心疼自己的女儿。所以他还是二话不说,花了将近四十万买了两斤虫草。 做完这一切,这四个人才坐车向城南的方向驶去。 下了车,四个人并没有直接向秦本初的老宅走去,而是向相反方向的一个小山卯走去。山卯上长着几棵柳树,树叶已经泛黄,柳树下的那些杂草却依旧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象。 正对面,一座古朴的老宅伫立在半山腰上,老宅的两边是两个果园,秦本初说那是他很小的时候种的,当问起老宅的具体年代时,秦本初却说不上来了。他只说当初省文化馆的人来找过他,想要把这里弄成文物保护单位,不过当时的他并没有答应。 看了许久,何致远忽然眯起双眼,右手在口袋中掏出一个罗盘来。 何晓木和姬雪儿对何致远的好奇更浓了,因为他们发现,无论何致远需要什么东西,都能在口袋中掏出来。这让他们对何致远产生了怀疑,那些东西到底是装在你口袋里的,还是你空手变出来的? 摆弄了一会罗盘,然后几个人便走下山卯,向对面的老宅进发。 “秦伯伯,你们家这两个果园的苹果好大啊。我去摘几个给大家尝尝。”再走到果园的时候,何晓木笑嘻嘻的说道。 秦本初笑笑,摆摆手,然后道,“去……差点忘了,果园里还有两行葡萄树,也摘几串葡萄。” 姬雪儿赶紧向前走了一步,拉起何晓木的手,“我们两个去摘苹果。”说完便拉着何晓木走进了果园,拐了几下便消失在已经变成红色树叶的果园里。 秦本初一脸深意的看着何致远,眯起双眼,“小远,这次应该不是只看看老宅这么简单。” 被看穿了心思,何致远心里却平静的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半天后才淡淡的开口,“我需要一个僻静的所在研习医术,我师父传给我的一些东西在喧嚣的地方是无法安心钻研的。” 秦本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如果是一般人要买这座老宅,他是断然不会答应的,可是,那个组织的人,尤其是那个组织如此年轻的人,他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来。惹恼了他,他一拍屁股走人,吃亏的是他自己啊。 心念至此,于是缓缓开口,“我和思雨商量一下,如果她也同意,那你就暂且住在这里。” 何致远点了点头,就在这低头的一瞬间,他的双眼眯了起来,体内的灵力传来一阵莫名的躁动。这一刻,他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果然没错,两山呈双龙戏珠之势,明面上灵泉在河里,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个灵泉居然隐藏在这座山的半山腰上?” 他吃吃的笑了起来,然后摇摇头,觉得自己很白痴。 站在一旁的秦本初也笑了起来,如果何致远住在了这里,那至少能让自己和那个神秘的组织走得更近一些,那样,他便有机会加入那个组织了。 何致远眯起双眼,仔细观察着这座老宅。 老宅中有一座阁,木质结构,两层。秦本初说这里很久没人居住了,可是阁上的那些门窗依旧光鲜油亮,就像是刚油漆不久。院子很大,通过生锈的铁门可以发现,院子是用烧砖铺成,因为长年没人居住,已经长满了绿色的苔藓,砖缝之间也长出稀疏的杂草,不是很多,每个墙角都有一堆枯黄的树叶,应该是被风吹进来的。右墙角立着一堆圆木,何致远惊讶的发现,这些原木中有一根居然是绝种几百年的铁犁木,他师父曾告诉过他,铁犁木是制作法宝的绝佳材料。距离木料两米远的地方,是一口水井,井口呈正六边形,用大理石砌成,再往前,是一个六七级的台阶,上了台阶便是平整的月台,用整石砌成,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几个朱红的立柱一字排开,支撑着房子。立柱上有些地方的红漆已经在长年风雨的侵蚀下脱落,从脱落的地方可以看出,这些立柱也是整圆木。秦本初告诉何致远,这些原木的中心是空的,排水用,真正的顶梁柱其实一共只有五根,四角和正中各有一根。 姬雪儿和何晓木也摘苹果回来了,何晓木抱着几颗大苹果,姬雪儿提着几串葡萄。 何致远不喜欢吃苹果,所以只拿了一串葡萄,也没有做什么洁净处理,直接便吃了起来。秦本初见状,笑了笑,也提了串葡萄。 走到房门前,何致远总算是开了眼界了,房门上吊着一个金黄色的锁头,是古时候的样式。秦本初笑着向他们介绍说这个锁头是铜的,不过要是没有钥匙,是很难把门打开的。何致远对此感到怀疑,不过也没说什么。四个人推门而入。 一阵灰尘迎面扑来,几个人均咳嗽几声,然后便打量了起来。 房子的密闭性还算不错,只是,这里比外面更冷一些。一些陈旧如同古董一样的家具杂七竖八的陈列在房子里,上面布满了厚重的灰尘,一副萧条凄凉的景象。 秦本初说这里还有个密室,不过很久没人居住,电线也被剪断了,他们又没有带照明的工具,所以几个人只道二走了走,然后便出了老宅,向山下行去。 上了车,何致远一副思考的模样,他对秦本初的老宅爱的不得了。这里不光是修炼的绝佳所在,还有,秦本初所说的那个密室,他更是喜欢。 “算算,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何致远心中叹息一声,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口袋中那个白玉葫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五章 条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魏国强已经撤诉,其实何致远完全可以不回公安局的,可是为了学电脑,他还是选择回去。回到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和门口站岗的两个保安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直奔饭堂。 食堂里坐满了人,这些人听到脚步声,多数都看了过来。何致远扫视一周,没有发现贺强,不过季晨曦和侯媛媛那一桌只坐了她们两个人,于是打了一份饭后便走到那桌坐了下来。 “今天去哪了?”侯媛媛问。因为她下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都没有看到何致远的身影,问季晨曦,只说是去外面溜达去了,但到底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何致远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其实没什么的,只是去买了些药材。”说话间,忽然瞥见侯媛媛饭盘里的一块硕大的牛肉,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几个素菜。不解的问,“为什么你有牛肉而我没有?” 侯媛媛微微一笑,“谁叫你是最后一个打饭的?”话刚说完,便见何致远的筷子伸进他的饭盘里,把那块硕大的牛肉给夹了过去,然后微微一笑,“女孩子吃太胖不好,将来没人要的。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这块牛肉就让我帮你杀咯了。” 有那么一瞬间,侯媛媛和季晨曦以及无意间看到何致远这一举动的那些干警都反应不过来,敢和侯媛媛抢饭的,自从进了公安局,何致远是第一个。 “好像被咬了一口……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何致远看了看筷子上夹着的那块牛肉上那个小缺口,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侯媛媛心里面呐喊着。目光对准了何致远筷子上的那块牛肉,然后也不看自己的饭盘,郁闷的扒拉了几口白饭。 一块那么大的牛肉吃完,何致远已经饱了,一脸惬意的看着侯媛媛和季晨曦。他觉得自己的吃饭速度已经很慢了,可是和这两人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说话间,季晨曦包里的电话嘶吼了起来,掏出来一看,何致远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手机吗? 季晨曦赶紧把电话递给何致远。 “小远啊。”电话的那边传来秦本初的声音。 “嗯,是我,有什么事吗?”何致远问道。 “呵呵,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不过还真是有事,思雨已经答应你住进老宅了,不过有条件。”秦本初笑呵呵的说着。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何致远心里嘀咕一句,然后笑着开口,“说说是什么条件。” “她说只要你能把她的腿治好,她就让你住进去,不过……她……也要住进去……”何致远张大嘴巴。虽然现在的时代不反对结婚前同居,可是两个不熟悉的人住在一起……恐怕不太好。干咽一口唾沫,然后吃吃的道,“我先考虑考虑。” “那那些药材怎么办?送到哪?”秦本初赶紧问道。 何致远想了想,然后无奈的道,“你说呢,我本来觉得送到老宅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现在看来,还要考虑考虑了……哦,对了,木木帮我租了一间房子。要不,问问木木那房子在什么地方,先把药材送到那里?完了我再过去配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两声干笑,“要不……还是先放到老宅,你先住过去配药。至于那两个条件……” “放心,第一个我肯定会答应,至于第二个……”何致远一脸为难的说道。 “你就先安心的住下,至于那个条件……我再跟思雨商量商量。”电话的那头传来秦本初讨好的笑声。 挂上电话,何致远摇头笑笑,所谓的第二个条件,他不相信是出自秦思雨之口。毕竟他们还不能算是认识。 侯媛媛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季晨曦和她相识心有灵犀似的,也站起身来。 “侯媛媛。”何致远忽然开口。侯媛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微笑着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她,“你调查过我。” 侯媛媛和季晨曦都睁大双眼,听到这话,她倒吸一口凉气,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 何致远摇头笑笑,然后走到她的面前,“你电脑里不是有我的信息吗?我也是不小心看到的。” 侯媛媛听的直翻白眼,何致远笑呵呵的开口,“其实你想知道什么又何必叫人调查呢?直接问我不就是了?我又不是不说。” 侯媛媛见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心里面直发怵,季晨曦也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侯媛媛了。” 何致远一脸贼笑的看着侯媛媛,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住脸上的笑容,“我先玩电脑去了。”快走到饭堂门口的时候,他再次转过头来,咧嘴一笑,“其实,那块牛肉挺好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侯媛媛觉得自己心里面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一怔。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快速走出饭堂的男孩的背影。 第二天一大早,秦本初便开车来到了公安局,不过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何致远非常的勤快,这么早就爬起来玩电脑了。 “小远,你怎么还在玩啊,难道你忘了今天要去医科大学报到吗?快点先把早饭吃了……”话刚说到一半,便见何致远回过头来,他的嘴里正噙着一只炸得金黄的鸡腿。 “现在不是很早吗?”何致远张开嘴说道,鸡腿从他嘴里掉下来的同时,他猛地将其抓在了手里,然后大咬一口。 秦本初回过神来,赶紧拉着何致远走出办公室,上了车,何致远便丢掉吃了还不到一半的鸡腿。 “小远啊,你非要一个人住吗?”秦本初着眉头问。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我配药的时候不能受到打扰,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我不能说。” 秦本初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叹息一声,“我昨天已经和思雨商量过了,可是……思雨这孩子硬是说要在那间房子里住一两个月……”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里面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我――答应!但是您必须保证您女儿在一些特定的时间段不能打扰我。” 秦本初松了口气,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不过他心里面总感觉怪怪的,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面郁闷到了极点,“这到底是你要住我的房子,还是思雨要住你的房子?我怎么感觉你才像是房主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六章 当老师的第一节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秦本初把何致远送到西城医科大学后便开车离开了,何致远独自向着教办的方向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从口袋中掏出秦本初留给自己的名片,然后找到了那个大学主任。主任姓路名遥,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头上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头顶油亮油亮的,带着一副老花镜。因为和秦本初的关系好,更是十分清楚秦本初的能耐,所以当秦本初推举何致远来这里当老师的时候他便义不容辞的答应了下来。 路遥对何致远很是照顾,中医课程中《中医基础理论》是最简单的,也是最轻松的,一个星期一共才有八节课,路遥就是让何致远去教这门课程的,当然,这也是做了充分考虑后所做出的决定。 ********* 何晓木今天起得特别的早,一吃完饭就往教室跑,因为当她看到何致远那出神入化得医术后便决心好好学习,将来一定也要成为像何致远那样的医生。 怀里面抱着一本课本向教室的方向跑去。教室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正趴在栏杆上眺望远处的天空,微风吹来,前额的头发飘逸着,是那么的潇洒。他的双耳,塞着两个耳机,但是他却没有沉寂在音乐的旋律中,双眼之中充满了迷茫。他的存在,吸引了不少新入学女孩的目光,但是一个个都很矜持,没有一个人走过来攀谈,只是站在远处时不时的向这边看来。 何晓木跑上,刚刚转身,便怔在了那里,教室两边的栏杆上趴着不少女孩,而自己所在的22班的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少年静静的趴在那里的栏杆上。 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栏杆上趴着的那名男子。 “他是来看我的吗?”她这样想着,心里面一阵甜蜜。她忽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幸福。 几步跑过去,但是此时的何致远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就没听到何晓木的脚步声,当何晓木趴在他的耳朵上大叫了一声后他才被吓的回过神来。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何晓木,他虽然想过会在医科大学见到何晓木,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何晓木一脸开心的样子,两边不远处的那些女生一脸愕然的样子。他们跟就没想到眼前这个帅哥居然是来找学校的才女来的,他们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和何晓木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孩相比,根本就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还怎么挣? “致远哥哥怎么这么早就来找我了?来找我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是想给我一个惊喜?”何晓木兴奋地说道。 何致远也一脸开心的样子,看了看身后的班级,一脸无奈的样子,“我来这里完全是身不由己,被逼的。” 何晓木一脸好奇的看着何致远,她实在不明白还有什么人能逼迫自己的致远哥哥。不过虽然想不明白,她还是二话不说就拉着何致远往22班走去。 当两边不远处的那些女生看到何致远被何晓木拉着走进教室的时候,心中不免叹息一声,不过同时也一脸羡慕的模样,在这些女孩子的眼中,这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光是她们,就连22班的那些男生看到何晓木拉着这个稚嫩的小帅哥走进教室的时候也有同感。羡慕,嫉妒,惊讶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两个人的身上,何晓木一脸骄傲的模样,何致远却没有什么感觉。 教室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不过因为还没有上课,所以很是吵闹。何晓木的座位就在讲台下,第一排,旁边没有坐人。 “你在这个班?”何致远一脸惊讶的样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晓木会成为自己的学生。 何晓木点点头,把课本放在课桌上,然后直奔教室后面的黑板,黑板上贴满了彩画,只有最中间,挂着一张素描纸,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首宋词。她忽然转过身,冲班里的那些同学大喊一声,“各位,上次我把这幅字画贴上去的时候你们不是问我这字是谁写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它是我的致远哥哥写的。” 何致远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叹息一声,这首词是在自己情绪极度紊乱的情况下写出来的,不过此时看来,他自己竟也是那么的满意。他这时才发现,在副字画里面,他竟然融入了自己的感情,这是书法的最高奥义,而他,却是很难再有那样的集会写出这么完美的狂草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悲伤,那不叫悲伤……”何致远心中这样想着。 教室里顿时陷入死一样寂静,过了半天后所有人才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这小子不光长着一张白净英俊的脸蛋,没想到书法造诣更是到了如此深不可测的地步。以后何晓木的主意还是不能打了,这小子可是典型的青年才俊,谁能比得过?”想到这里,一些心存侥幸的家伙对何晓木的爱慕便淡了几分,不过还有一些人,当他们知道这幅字画是出自这个英俊的少年之手,他们心中的嫉妒便更深几分。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何晓木这才想起一些事情,于是问何致远,“你那会儿在教室外说你是被逼着来这里的?怎么回事?” 何致远苦笑一声,“别提了,还不是被秦老逼的?”看到他这副模样,何晓木没有再问下去,转过头,苦笑着对何致远道,“听说我们班要来一个新老师,最要命的还是听说那个老师的年纪,听说非常年轻……我想不明白,一个年轻的教师,他的医术能强到哪里?要知道这可是中医,并非西医。.info[]” 何致远一听这话,苦笑着摇摇头,“这句话就不对了,年纪小不一定医术就不行,也未必就教不好你们。” 何晓木一听这话,想到何致远那神鬼莫测的医术,于是点了点头,“致远哥哥说的对,人不可貌相么……而且我还听说那个老师是京城医科大学毕业的,理论上应该能教得了我们,可是谁知道呢?可千万别误人子弟。” 说话时,上课铃响了起来,何致远站起身冲何晓木微微一笑,缓缓开口,“我想应该不会误人子弟。”说完,在何晓木以及班里面所有同学惊讶的目光中,何致远缓缓向着讲台走去。已经上课了,何致远站在讲台上向下扫视了一遍座位上坐着的那些学生。 “大家好,我叫何致远,是你们新来的老师。”说话时,何致远已经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名字。他的字迹是那么的漂亮,刚才何晓木说教室后面的那副字画是出自何致远的手笔时班里面的一些学生对此很是怀疑,不过现在,他们是彻底的信服了。 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身,面对着22班五十几个学生,看到他们整整齐齐的坐着,于是微笑着道,“今天起就由我来教你们《中医基础理论》,对我有什么问题请现在提出,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扰乱课堂秩序,就别怪我把你请出教室,而且,如果在第一节课犯错,就永远也别想听我的课了。” 话刚说完,倒数第二排那个靠窗坐的西装男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向墙上靠过去,嗤笑一声,“只不过是刚毕业的小屁孩,还不知道有没有我们大就用这样的语气对我们说话。” 他的声音不算小,班里面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何致远在他的身上瞥了一眼,然后等着其他人说话。 靠窗的座位上传来一个女孩弱弱的声音,“请问……你多大?” 何致远冲那个座位上的女孩微微一笑,“我周岁十九岁,再过几天就二十岁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教室里一片嘘声,纷纷想到,“都说何小木是天才少女,但是现在看来,也是无法跟眼前这个怪才相提并论的,毕竟人家十九岁就毕业当老师了,而且还是大学老师。” “那既然你来当我们的老师,想必一定怀有一手不错的医术。”一个长得帅气的耐克男站起身大声问道,见何致远微笑不语,于是又道,“你能不能看看我有什么病?” 何致远依然微笑着,一字一顿的道,“你这几天肚子疼是。” 那个耐克男睁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何致远接着道,“没什么,只是肚子凉了,在热炕头睡上一觉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差点忘了,在西城很难找到热炕头……针灸也行,现在时上课时间,下课后我帮你施针。” 耐克男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自己这肚子疼到大医院也查过的,可是什么也没查出来,所以听到何致远这样说,心里怀疑也是很正常的。 又一个满脸麻子的男生站起身来,他还没有开口,何致远便道,“你就不用问了,脸上的痘痘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下课后我帮你开一个药方,一个月,保证你脸上的痘痘不会再有了。” 何致远就那样站在讲台上,每一个学生站起身来,他都能说出对方有什么病,最后,就连那些自认为没病的也被何致远给指出病来,所以教室里变得躁动了起来,一个个大喊着让何致远滚出教室。何晓木此时也一脸窘迫,她也是非常的着急,虽然她知道何致远有多么精湛的医术,可是,他并没有把自己精湛的医术展现在自己同班同学的面前啊,这也不能怪她的那些同学对何致远产生怀疑了。 趴在教室玻璃窗上一直注视着何致远的路遥见到此情形,不由得皱起眉头。摇摇头,刚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 刘宽气喘吁吁的跑到22班的教室门前,刚打算推门进去,一把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回过头,没好气的看着路遥,“老同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位小神医跑来你们学校当老师你也不给我说一声?要不是我今天去公安局找他,我还不知道这档子事呢。” 路遥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宽,“老同学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来听课的?” 刘宽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以为呢?也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会跑你们学校来当老师,凭他的医术,应该不愁吃不愁穿才对。” 路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额头,“难道他就是因为进你们医院和魏国强打架的那个小子?” 刘宽点点头,然后伸手推开他,“他可是回魂九针的传人,你就不要耽误我听课了。” 路遥一听这话,猛地拉住他,“老同学你把话说清楚,回魂九针失传千余年,他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这我怎么知道?好了,快松手放我进去,你们医学院可是不干扰别人来旁听的。”刘宽气急败坏的说道,然后又撇了一眼路遥,“真不知道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请动他来这里当老师,他可是对我说过的,他们那个门派在他这个年龄是不收徒弟的,不过既然他来这里教书了,那么,我以后就天天跑来听课……差点忘了说了,老范也会马上赶到。” 有那么一刻,路遥脑子转不过来了,就在他发呆的这一刻,教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何致远站在门口,看了路遥一眼,然后继续面对着班里面的那些学生,掷地有声的道,“我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不想听我课,认为我没有资格当你们老师的,请出去,还有不遵守课堂秩序的,也请滚出去,还有那个穿西装的,不用看了,就是你,请你立马给我滚出去。” 路遥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当他看到教室里已经有五六个学生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有些傻眼的看着何致远,咕哝一声,“难道他不怕被这些同学罢课?” 刘宽苦笑着摇摇头,压低声音在路遥耳边道,“这些同学要是罢课的话应该正和他的心意。” 路遥也摇头苦笑着,看着陆续走出的六个学生,然后摇了摇头。这些学生都是新生,自然都不认识路遥,不过何致远刚才的话他们判断教室门口的这两个老头应该也听到了,所以没有任何顾忌的走出教室。 冲这几个学生摇了摇头,路遥拍了拍刘宽的肩膀,“老同学,走,咱们也进去听课。” 教室的门开着,见路遥和刘宽走了进来,何致远点了点头,冲他们微微一笑。便在这时,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致远向那边看去,却见是范剑和姬雪儿也大汗淋漓的跑来了,“何医生啊,你来教书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何致远冲两人微微一笑,“这件事很突然,海尔米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不过既然是来听我讲课的,那就请进。刚才有几个学生已经被我请出去了,现在教室里还有空座位的。” 说到这里,姬雪儿向站在教室门口还没有走多远的几个学生投去鄙夷的目光,然后搀扶着范剑走进教室。 直到现在,那几个走出教室的学生才心生悔意,他们中有一个可是和范剑有一点亲戚关系,自然知道他便是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可是,就连第三人民院长都大老远的跑来听课,他们却自己放弃了听课的机会,他们忽然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傻,为什么不能像班里面那些抱着‘试着听一听’的态度的那些学生学习一下呢? 走出教室的几个人趴到玻璃窗上向里面看去,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这次是错到家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七章 好老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下课铃想起来的时候,教室里的那些大学生一个个情绪激动,他们从没想过在《中医基础理论》课上还能学到诊断学的东西,当然,何致远心中藏私,有些秘术是根本不可能在课上提及的。教室里的学生们一个个听的兴高采烈,就是刘宽和范剑也觉得自己受教了。有些东西自己做起来容易,但是要深入浅出的讲解出来却并非易事,他们一脸笑容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何致远,然后又看着坐在教室里的同学。此时虽已下课,但是他们却一个个都不愿离去,直到有一个学生走到何致远面前,何致远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他的时候,那些学生才一个个站起身来,想着何致远的方向走去。没有让他们排队,但是他们却没有一拥而上的围在何致远的面前,很自觉的站成一列。此时的何致远便像是个老中医一样,但是刘宽和范剑心里清楚,即使是老中医,恐怕也没他那么精湛的医术。望诊是中医里面最高深的学问,不少老中医都不能察言观色而知其病根,但是何致远呢?至少在这一班同学的面前做到了。站在教室外面的那几个学生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们不明白何致远这样的年纪会身怀这样神鬼莫测的医术,他们想不明白,可是他们却知道,自己恐怕以后在何致远的课上没有进教室的权利了。 何致远飞快的写下一张张药方,偶尔还会出银针帮这帮学生治病,只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这帮学生的便将何致远在心中的地位抬高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 药方已经开完了,十五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还剩下五分钟,班里面的那些男生对他已经没有了嫉妒和憎恨,在心里,虽然喜欢何晓木,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何致远比下去了,有自知之明的已经开始摇头,他们不配做何致远的对手,但是,已经下定决心,做一名护花使者……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拥有,不是唯一的一种。 “十人九病……生活在这个世上的人,其实,每一个都是患者,可是我自己的病,要何时才能医好呢?”何致远走出教室,双眼迷茫的眺望着远方,“一年后,妈妈,一年后,我们真的能团聚吗?” “如果不能,那么,带走您的那些人,都要死。”他的双眼忽然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让人看着浑身一颤。站在不远处,被何致远赶出教室的那几个学生,刚要走过来道歉赔罪,可是看到他那吃人的眼神,一个个站住了自己的脚步。 一把白皙的玉手搭在何致远的肩膀上,回过头,却见何晓木正一脸开心的看着他。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脸上现出一抹微笑,“我今天的课讲的还可以。” 何晓木轻轻摇头,嫣然一笑,“不是可以,而是非常好。简直比得过那些老教授了,你讲课居然连课本都不用翻一下,也不见你手上有什么教案啊。” “身为本门传人,若是连看病还需要翻书,便不如死了的好。”师傅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何致远轻轻一笑,深吸一口气,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有医学的东西,在这里装了有三四成了。但是你不要小看这任何一成,世界无穷无尽,知识更是如此,所有医学的东西若能学到一成,便能做一个好的医生了。只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不懂得,少年没有进学,现在便要好好学一学了。” 何致远的一番话已经落入站在其身边的几个学生的耳中,那些自负脑子里装了很多东西的学生深有感触,他们忽然想,一个医术如此出神入化的小神医都说自己的医术只学了四五成,那他们呢?就像是宇宙中那不可计数的漂浮物,或许比那些漂浮物还要渺小许多。 范剑和刘宽,以及姬雪儿也走了出来,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而刘宽和范剑的眼中,更多的则是惋惜。如此人才却不能为自己所用,此时的范剑很后悔为什么在何致远老医院前没有摆平魏姓党。 闲聊了几句,上课的时间便到了,22班的同学都静静地坐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出一副期待的神情。何致远对此很是满意,不过看到何晓木的深情款款的眼神时,他的心跳却骤然加速。赶紧把自己的视线移开。可是自己站在讲台上,班里面的同学一览无余,何晓木的眼神如何能逃出他的视线? 每一节课的开始都是新的一课,这是何致远的理解。扫视一眼班里面的同学,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有一个问题上一节课我忘记问你们了,你们知道我九州医之鼻祖,药之鼻祖分别是什么人吗?” 这本是最基本的医学知识,可是当何致远问出口的时候,班里面很多人却答不上来。何晓木站起身,微笑着道,“药之鼻祖我知道是伏羲,医之鼻祖……黄帝。” 何致远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微笑着开口,“何晓木说的没错,尝百草的故事大家应该都耳熟能详,可是为什么连中医的鼻祖是黄帝都不知道?你们学中医就难道不知道其实针疗是皇帝最先研究出来的吗?针疗乃是中医的精髓,如果连针疗都搞不清楚,还配学中医吗?” 一个弱弱的声音自何晓木嘴里发出,“针疗不就是针灸吗?” 何致远将这句话停在其中,然后摇头笑笑,“大声道,针疗并不仅仅是针灸。针灸,顾名思义,先扎针后炙烤,曾有人将中医所用银针进行过分类,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它们各有用途,不是取一根银针就可以为病人扎针治病,如果你用锋勾针去治疗妇科病,就算你给病人治一辈子人家还不能健康……” 何致远滔滔不绝的讲着不同的针在中医中不同的用途,而且还亲自出手为班里面的同学示范。争着要试针的同学有很多,何致远只是随便抽了两个。何晓木对他的好奇更加的深重了,因为他两次施针所用的银针不是同一类的,但是那么大的两个盒子居然都是装在他那稍微有点鼓囊的上衣口袋,她禁不住想,到底是他那个口袋神奇,还是他这个人神奇。 下课的时候,何致远是和范剑,姬雪儿,刘宽以及路遥几人笑着走出教室,何晓木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追了出去。 此时,忽然有一个身穿淡黄色衣服的女生一脸羡慕的看着已经走到操场的何致远,缓缓开口,“不仅是个小帅哥,还是个好老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八章 蜗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何致远本来就没有和范剑一起离开校园的意思,所以一到校门口便分开走了。他站在校园门口回头看了一下,却见何晓木正香汗淋漓的向自己跑来。他为此感到不解,“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课间那一段时间讲清楚?” 何晓木跑到他面前的时候微喘着粗气,他完全能在何致远刚出教室的时候就追上他,可是她没有,一直尾随到这里才跑到何致远的面前。 何晓木的出现引来了不少男生的目光,毕竟这个才女在西城医科大学也算是明人,更何况她天生丽质,没有几个对她不动心的。 “致远哥哥,上次你不是说要我帮你租赁房子吗?我已经帮你租好了……可是……你会不会去看啊?”何晓木有些不确定何致远的心思,她其实也知道何致远喜欢秦本初的老宅。 何致远恍然大悟,“行,看看去。” “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拖延,秦本初的老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住进去,我就先在木木帮我租赁的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他这样想着。不过马上又疑惑了起来,歪着头问道,“你不用上课了吗?” 何晓木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课还是要上的,早上四节课,两节已经上了,剩下的两节是体育课,上不上无所谓,反正我们的体育老师也不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何致远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把手伸到何晓木面前,轻声开口,“那我们就走。” 何晓木也不做作,把自己的玉手放在何致远的手心,然后两个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一脸开心的向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西城医科大学的校园外满是小吃店和宾馆,看着一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女成双成对的从宾馆走进走出,他不禁感慨了起来:看来姬雪儿的话很正确啊,现在的谈恋爱就是变相的卖?淫。 何晓木拉着她拐进一个小巷,这里也在西城医科大学的范畴。何晓木一阵惊愕,“木木不会是想和我在这里……不会,我又不是没钱,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这里……” “到了。”何晓木指着小巷尽头陈旧的大门,然后微笑着说道。 何致远被她的声音惊醒了过来,忙问,“什么到了?” 何晓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当然是我帮你租赁的房子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何致远舒缓自己的情绪,然后微笑着说道,“说明白点不就得了么,吓我一跳……快敲门进去看看。” 何晓木抿嘴一笑,然后从兜里取出一把钥匙,向大门上的钥匙孔插去,“致远哥哥,这家人家已经把整个院子租给我了。” 何致远心头一跳,赶紧问道,“整个院子都租了?那要多少租金啊?” 何晓木咧开嘴笑着,然后推开大门。就在这一刹那,何致远明白她说的话了。这就算把整个院子都租下来也花费不了多少钱啊,院子只有大约十五平方米,院子里只有两间小平房。 何致远咧开嘴笑了,“若秦本初的老宅不能被自己独享,那这里便是最适合的所在了。” 何晓木见何致远喜欢,于是便说道,“这两个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我觉得已经很好了,左边的你住,右边的我住。” 何致远一听这话,满脸愕然的看着何晓木,心道,“难怪会租赁这样的一个小院,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不过她住进来到也无妨,最多不让她进我的房间就是了。” 何晓木笑吟吟的看着何致远,指着这两个平房说道,“我租赁的时候已经和房东说了,说这两个房子是我和我同学住,所以他也没有把家具搬走。” 何致远点点头,然后转过头问她,“这房租一个月多少钱啊?” 何晓木伸出五根手指头,轻声道,“这家院子的主人马上就要出国了,所以房租也没要很多,一个月五百,我考进医科大学的时候学校给了我一万元的奖励,所以我就先付给了他一年的房租。” 有那么一刻,何致远回不过神来了,“人家上学是要交钱,你上学还让学校给你贴钱……” 他感到一阵无语,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这房子的租金还是我来出。我知道你想拒绝……这样,你以后的学杂费我一力承当,以后就不要向你爸妈开口要钱了。” 何致远知道何晓木的性子,当然何晓木也对何致远非常的了解。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认定的事情,哪怕是错的,也一定不会认为自己错了。 何致远看向院子外的那棵夹竹桃,眉头微微皱起。“这家院子的主人为什么会养一棵夹竹桃在院子里?难道他们不知道夹竹桃的花粉有毒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何晓木。 何晓木摇摇头,轻轻开口,“夹竹桃的毒性虽然强烈,但是它盛开的时候是那么的美丽。或许房东就是因为看到它的美丽,所以才不愿意舍弃它。” 何致远眉头皱了起来,心道,“这夹竹桃一定不能留,它的花粉对她的影响太强烈了。”不过他的眉头很快便舒展开来,“把上面的花全掐了不就得了?” 何晓木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向前走了几步,打开两个房子的房门。然后转过身重何致远笑道,“快来看看里面的陈设。” 何致远几步走了过去,但是就知他的双眼看向房子的时候,他愣住了。院子小也就罢了,可是怎么连房子都这么小?他不由得郁闷了起来,何晓木走进左边的那个房子。 房子内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面镜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何晓木把立柜的门打开,然后冲何致远笑道,“致远哥哥快过来看。” 何致远一脸郁闷的走了进去,但是当他看到立柜里面的东西时,他傻眼了,吃吃的问,“这立柜里面怎么还会有这么一扇铁门?” 何晓木开心地笑了,“这扇门后面可是一间密室,租房子的时候房东已经说了,他说这间密室原来是他藏古董的地方,现在那些古董都捐给博物馆了,要这间密室也没用,所以就给我说了。昨天在秦伯伯的老宅我就看出来,你好像要密室有用,所以我刚才才说让你住这间房。” 何致远大喜过望,赶紧让何晓木把密室打开看。一打开,里面的灯就亮了,这间密室不大,顶多二十平方米的样子,四壁都放着木架,非常陈旧。 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这里,不是正适合吗?他笑了,笑得很开心,“虽然小,但是这地方正适合你,如果秦本初的千金硬是要住进老宅,那恐怕你以后就要蜗居在这里了。”他这样想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九章 师傅的遗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密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何晓木下午还有课要上,所以就先走了。何致远关上大门,然后再次走进密室。 右手伸进入口袋,将那个白玉葫芦和墨莲掏了出来。右手握着白玉葫芦,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体内真气犹如长江泛滥,汹涌的朝着他的右手紧窜,手中的白玉葫芦散发出耀眼的光采,若此时此景被旁的人看见,定会以为是神仙下凡。 一道白色的气旋紧紧围绕在白玉葫芦的上空,旋转的速度和它的大小随着注入真气的多少正在不断地变强,变大。密室里就像是凭空多出了一道龙卷风,顷刻间,密室里面的的那些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岁月的尘埃被气旋卷了起来,那道气旋也变成了土黄色。气旋越来越大,被卷入的灰尘越来越多,忽然,右边木架的下面,一部泛着黄的古书被卷入其中。气旋之内,粉红色咻的出现在何致远的眼前,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紧接着便昏厥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时候,密室里的灯依然亮着。 何致远躺在地板上,仰望着天花板,忽然长叹一声,“唉,筑基期之前要调动体内所有的真气才能把她放出来,不知道到了筑基期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双手动了动,然后支撑着虚弱的身子站了起来。 原先密室正中间的那张木桌上,一个身穿粉色古装衣裳的少女正躺在那里,神态安详,呼吸均匀,似是熟睡一般。可是何致远却清楚地知道,她并不是熟睡那么简单,光何致远知道的,他第一次见眼前的这个少女,直到现在,已经过了九年多过去了,可是这九年多的时间,她的容颜并没有消减,而且九年前她就这样熟睡着,却怎么也醒不来。植物人?不是,何致远清楚她和植物人的区别。抛开缠绕他多年的疑惑,然后一脸微笑的打量着她。只见她身着粉色纱衣,头戴紫金凤钗,黑色长发散乱的遮掩着她的容颜,可是她的风姿却并未因此而被遮掩。满额鹅黄,肌肤胜雪;黛眉微蹙,胜似柳叶;面容娇俏,又似含羞;樱唇微启,榴齿含香;如此尤物,人间何几?因问道,生于孰地,来自何方?微叹道,瑶池不二,紫府无双。 “看了九年多了,可是为什么越看越喜欢呢?”何致远如是想到,然后摇摇头,洒然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如天仙一般的美人?” 他虽然微笑着,可是脸色煞白,身体是那么的虚弱。 “消耗了如此多的真气,应该补充补充了。”他这样想着,然后转过身,向密室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苦笑着,“师父也真是的,连那么好的医术都没办法让她醒过来,居然把她扔给了我……也幸亏她还是处子之身,要不然打死我我也不会答应这件事……唉,就算不是处子,师父唯一的一个遗愿,又叫我如何拒绝?苦心栽培我九年之多,到头来唯一向我索要的回报便是他唯一的遗愿……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就是……把她带在身边,太过危险了些。” 出了密室,便来到那间小房子里,房子内一片漆黑,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时深夜。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苦笑着,“这深更半夜的,恐怕连夜市都打烊了。” 他这样想着,然后坐到那张木床上,他的心情极度紊乱,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马宝,驴宝,猪砂,牛黄,鸡灵,狗宝……其他的药草都有了,可是这几样天地灵宝却少了狗宝……有钱也买不到啊!”何致远叹息一声,仰面躺在床上。 “和魏国强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集会……”他的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激动了起来,“对,集会。像狗宝这样几乎在传说中才能见到的东西我就不信那个组织会没有……可是……唉!”紧接着叹息一声,然后闭上双眼,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有一阵饭香飘进他的鼻子,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何致远的肚子“咕噜”叫个不停,骨碌一声从床上站起,这一下他的身体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夺门而出,却见何晓木正端着一碗稀粥和几个包子站在门口,何致远的忽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何致远一把抢过稀粥和包子,这才没导致这些食物被洒落。 他是饿极了,转过身,把包子和稀饭放在窗台,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次的吃饭速度超乎寻常的快,何致远知道,如果师父还活着,他一定会罚自己一天不许吃饭。 何晓木站在一旁,想笑却没有笑出来,何致远见他窘迫的面容,想想刚才吃饭的样子,不由得哑然失笑,只见他挥挥手,冲何晓木道,“想笑就笑,憋着难受。”何晓木还没笑出来,何致远便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你这个妹妹是怎么当得,昨天吃晚饭也不喊我一声。” 何晓木直翻白眼,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脸的委屈,“我昨天下午一直在学校听课……哦,对了,听说今天下午咱们医科大学要来一位英国皇家医学会的会员来讲课,你去听课不?” 何致远微笑的看着何晓木,微微点头,然后叹息一声,“师父在世的时候也说西医很是精奥,和中医有一拼,我看过不少西医的书籍,觉得师父他老人家的话很有道理,这次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那我也不能错过。” 何晓木点点头,在她的眼中,其实不觉得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的医术就比何致远的医术高明,毕竟她也知道了一件事情――手术二字起源于九州,由三国时期的华佗最先尝试成功。也许,华佗并不知道什么是皮下组织,什么是细胞感染,但毫无疑问,他是手术的鼻祖。 也不知道何致远在想些什么,见他想得入神,于是也不去打搅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致远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比之从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心中骇然,“精化气……这不是突破筑基期的前兆吗?”他这样想着,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能耽搁了,别说什么英国的医生来讲学,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我因此而放弃突破筑基期的契机。” 想到这里,他忽然向面前的何晓木看去,急忙道,“我今天不去学校了。对了,下午记得要来这里,来的时候买几颗椰子,和几斤熟牛肉。” 说完,猛地转过身,关上了房门。何晓木一脸愕然的看着何致远,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搞什么么,连英国皇家协会会员的讲座也不去听……不过致远哥哥这么好的医术,听了恐怕也没什么好处的。”她这样想着,然后转过身,嫣然一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章 远木后援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关上房门便直奔密室,到了密室,看了那个古装女孩一眼,然后便盘膝坐下。按照老道士教给他的法门调动体内真气的流动,丹田处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就像有一锅水,正在被缓缓烧开一样。那一股灼热不断的汇聚着,越来越热,五脏六腑就像是被烈火炙烤一般的难受。他已经关闭了五感,但是这炙热依旧如此的强烈。 忽然,他的体内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就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沿着奇经八脉向浑身奔涌,真气所过之处,浑身都传来一阵舒坦的感觉,就像是刚洗了热水澡一样。 他的身体冒起了一缕缕白色的气体,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忽然,这一缕白色的气体改变了方向,原本缓缓上升的气体忽然间向木桌上那个女孩飘去,沿着鼻孔进入了她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致远才缓缓睁开双眼。他的双手撑着地面,这一刻,他有种吐血的感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着正对面的木架凌空挥出一拳。 一阵灰尘飘散开来,“啪”的一声从对面的木架上传来。何致远郁闷无比,“搞什么鬼?现在只不过是玄功六层,怎么可能凌空打烂那个木架?”他这样想着,然后向正对面的木架走去,他的脚下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猜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本泛黄的古书呈现在他的眼中。他的脑子里满是疑惑,弯下腰将那本书捡了起来。这本书纸质非常的柔弱,就好像随时都会碎掉一样,书皮没有任何文字,翻开一看,更是让人气恼,封面没有字也就罢了,这里面怎么也没有字?他郁闷无比,不过很快,他的想法就改变了,眼中泛出一道精光,像是得到宝贝一样,激动无比。 “师父他老人家曾经说过,那些没有文字的东西,或许比有文字的东西更加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既然没有文字,就一定有没有文字的道理。”何致远喃喃自语,将整本书都翻了一遍,虽然没有看到一个文字,但是他却兴奋异常。 将古书装进白玉葫芦,让后坐在地上,双手托腮,一副思考的模样。 “这次我明显感觉到就要突破到筑基期了,可是为什么体内的真气却滞留在第六层?”他的脸上尽显迷茫。双眼不由得移向密室正中那个木桌上躺着的古装女孩的身上,“难道是她?”他这样想着,紧接着又摇摇头,苦笑一声,“她和植物人相差无几,怎么可能是她在捣鬼。” 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肚子却发出了强烈的呐喊。 遥遥晃晃的站起身来,顶着强烈的头痛向密室外走去。一阵饭香飘来,向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那里不知道何时被放置了一个小凳子,凳子上放着一个盘子,上面被笼布盖着,小凳子的旁边放着五颗椰子。 何致远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几步走过去,将笼布掀开,一大盘熟牛肉呈现在他的眼中。牛肉还是热的,散发着阵阵香味,此时还是中午,门外传来一阵关门的声音。何致远走了出去,却见何晓木正穿着那天自己送给他的那件粉红色的衣裳,一脸惊愕的站在隔壁的门口。 “致远哥哥,那个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的演讲就快开始了,你真的不去听吗?”何晓木回过神来后不死心的问道。 何致远愣了一下,几步走到何晓木面前,拉起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来,一起吃饭,等我吃饱了咱就去听课。” 被何致远拉手不是第一回了,她的脸上还是闪过一抹娇羞的表情,任由何致远拉着她向房子里走去。 “致远哥哥,你那会儿在密室里干什么了?”何晓木好奇的问道。 想起那个古装女孩,何致远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表情,心中不禁埋怨了起来,“师父也真是的,留也不说给我留一个活蹦乱跳的美女来。”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口上却说道,“没什么,只是在修炼一门功夫,这门功夫及其神秘,不能被别人看到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专门找密室来修炼了。” 何晓木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说实话,她没听明白何致远在说什么,不过他既然不愿意让自己知道,那他就一定有不让自己知道的理由,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有多问,她,相信他。 何致远狼吞咽的吃着,一盘牛肉何晓木只吃了几口,剩下的全是何致远吃完的,不光如此,吃完牛肉还吃了三颗椰子。何晓木看的目瞪口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何致远,这样的饭量可是她生平仅见。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何致远的课是在早上上的,早上他没有去,据何晓木说,下午因为那位外国佬有讲座,所以西城医科大学整个医学院下午都没有课。 出了大门便向小巷外走去,小巷一共住着几户人家,除了何致远租赁的那个小院,其他的院子都算是中等,比他的那个院子大了很多。忽然,一个敞开着的大门里走出一个约莫七十多岁,满头银发的老妇,双手鲜血,捧着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一阵奇异的香味从那块石头上散发出来,何致远拉着何晓木快走几步,拦住那位老奶奶的去路。 那位老妇见两个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于是便想绕道而行,何致远却再次挡住她的去路,微微弯腰,问道,“这位奶奶,您手上那的东西是什么?” 那位老奶奶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没看见吗?石头。也真是奇怪,狗肚子里居然蹦出这么大的一块石头。” 何致远讪讪笑着,满脸不好意思的问道,“不知道您打算把这块石头作何处理?” 那位老奶奶理所当然的道,“能做什么处理,当然是扔掉了,人家都说狗是不能杀的,现在从狗肚子里杀出这么个晦气的东西,难道还能煮着吃了不成?” 何致远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心道,“这么好的东西,全世界不知道有没有十块,你居然把它当成了垃圾。” 他一阵无语,紧接着便笑道,“您既然不想要它,那您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老太太努努嘴,手中的“石头”便送到何致远的面前,“这么一块破石头,虽然出处有些奇怪,但是你既然想要,那就拿去。” 何致远微笑着点点头,忙不迭的接过那块沾满鲜血的“石头”,然后再行一礼,便小巷外走去,何晓木赶紧跟上。 出了小巷,何致远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心道,“还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啊,仅缺的一味狗宝现在也到手了,药液就可以马上配置了。”他这样想着,然后苦笑着摇摇头,“后天就是八月十四了,还是过了中秋节再。” 何晓木已经跟了上来,看着他手中的那块石头,好奇的问道,“致远哥哥,你要这块石头做什么?” 何致远神秘一笑,却并不作答,一个转身,那块“石头”便不见了踪迹,他的手依然白净,看不出一丝沾染过鲜血的痕迹。 两个人手牵着手,没走多久便到了医科大学的门口,校园里转悠的学生明显没有昨天多,应该是都出听那个外国佬的讲座去了。 何致远和何晓木也向着学校的大会议室走去,这个大会议室说起来还真大,整个一座四四方方的四层大都是,不过更多的时候,这里是学校的电影院,因为大,能容纳全校所有的师生,所以每一次的电影都在这里放映,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学生光顾。 何致远和何晓木两人感到的时候,大会议事的大门外站着两个保安,此时已经没有学生进出了。两个保安见了何致远和何晓木,也不阻拦,这两人看起来根本就是学生。两个保安的的脸上都露出猥琐的笑容,同时想道,“他们一定是做那个事情给做忘了。” 来到大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喧嚣声此起彼伏,聒噪异常。何致远不禁走起眉头。 大会议室的座位是按照电影院那样弄的,呈斜坡状,刚进门的地方高,越往里越低。所以在光线很好的情况下,站在最后一排,其实能把前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上面还有三层,何致远没有上去的意思,他知道上面的可视度不是很高。就在这时,坐在贵宾席上的路遥站起身向后面看来,正好看见了何致远和何晓木两人。 离开贵宾席,急匆匆向何致远和何晓木面前走来,一见何致远,赶紧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们两个快跟我到前面去,正好还空着两个位子呢。” 何致远也不谦让,跟着路遥向前面走去。路遥亲自接待的人显然吸引了很多学生的眼球,不少人向这三人看来。 “哇,原来是学校的天才少女啊,难怪会让路主任亲自迎接。”说话的是一个刚入学不久的男生,但是何晓木的大名却传遍学校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医科大学医学院不认识何晓木的人还真是少见。 “咦?和她牵手的那个男生是谁?怎么没在22班见过?”又有一个男生发出疑惑。 “不管是谁,敢牵天才少女的手,他就是找死。”一个膘肥体壮的男生狠狠的说道。忽然,几个比他更彪悍的男生和几个女生站在了他的面前。 “胖子,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何老师牵何晓木的手是找死?这句话你有种再说一遍?”说话的是一个长的彪悍的男生,脖子上有一道恐怖哒刀疤。 那个膘肥体壮的男生见了这几人,浑身一阵哆嗦,忙道,“三哥,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那个彪悍的被称为“三哥”的男生便是中医22班的慕容三,何致远不知道他的大名,但是学校的学生却没有不认识他的。曾经军训一个月的时间,他便打架十八次,那个胖子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无恶不作的三哥为什么会去袒护那个牵着西城医科大学天才少女的少的男孩。 慕容三还没有开口,他身后那个女孩便面无表情的说道,“敢打何老师跟何晓木的主意,就要先考虑一下我们22班的同学答不答应。” 这边的动静显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和这些人距离最近的那些学生一听这话,个个为之汗颜。能让学校的校长都头痛的学生居然主动当起了别人的保镖,这倒是罕见。 只见那个慕容三冷冷的说道,“你给我记住了,我们22班现在多了一个称号,叫做‘远木后援团’,目的就是为了守护何老师跟何小木。你如果不想死,以后见到何老师和何晓木就绕道走,否则……”他的话只说到一半,但是拳头捏起,骨节便个蹦蹦响,面对这样**裸的威胁,周围所有人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们此时终于明白,这个和学校天才少女牵手的家伙被学校的黑皮保护了,长眼的应该不会去招惹他们了,可是,那几个排名靠前的社团呢?那几个社团要说成是黑社会其实也没什么错,因为他们可是比黑社会还黑,不过,眼前的这个慕容三,和那几个社团的成员倒是有一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一章 西医的祖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路遥满脸笑容的在为何致远和何晓木引路,从进门到贵宾席这一段路虽然只有三四十米的距离,但是这三人却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眼球,更多的是想看一看西城医科大学天才少女的男朋友长的是什么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路遥一边引路,一边笑着问何致远,“今天早上怎么没来上课?你今天不是该给23班上课了吗?你是不知道啊,第三人民医院很多医生都来听课了,但是就是没等到你。早上的时候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路遥提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是突破筑基期的迹象,可是居然只是修为提升到了第六层,他为这事没少郁闷。忽然,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不对啊,从筑基期以前直接突破到筑基期的奇人异事倒是听师父说过,可是没听说从第四层跳过第五层而直接蹦到第六层的啊,难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忽然伸手触摸那个白玉葫芦,心道,“如果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奇遇,那一定是那本没有文字的书了。除此之外应该再没有别的可能了。”他这样想着,忽然间又傻笑了起来,转过头看向路遥,笑问一句,“老路,你可知道马宝驴宝等珍奇药材?” 路遥呵呵一笑,“曾有幸见过一块拳头大小的驴宝,马宝倒是没见过。” 一听这话,何致远不禁愣了一下,忙问一句,“你知道那驴宝在什么人身上?” 路遥和何晓木同时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路遥一脸疑惑的问,“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那可是比金子还贵啊。(..info无弹窗广告)” 何致远微微一笑,“您老就说那驴宝在什么人身上,我要它真的有用。”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贵宾席,贵宾席上座的都是学校的老师,路遥紧挨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下。那个老头前面的牌子上写着几个字,白茂生,想必定是老头的宝号了。何致远冲白茂生微微一笑,然后挨着路遥坐了下来。 何致远和何晓木的面前没有牌子,想必像他们这样的小人物也无需让那个外国佬知道其姓名。 白茂生很是和蔼,见何致远冲他笑,于是也回以微笑。 这三个座位是最靠前的,何致远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路遥坐在最前面,而其他的一些老师坐在这三个人的后面。同样的,那些老师也有些郁闷,不过郁闷归郁闷,他们可不敢跑到前排来叫板。 见三人全部入座,白茂生便弯下身子,向何致远这边看来。路遥赶紧向后仰去。 “你就是何致远?我听老路说过,听说你不光有一手好医术,就连讲课也讲得很好,别出心裁,深入浅出,这家伙对你可很是赞赏啊。”白茂生笑眯眯的说道。 何致远赶紧也弯下腰向他看去,一脸谦恭的道,“哪里哪里,晚辈可不太会教书育人,往后还要请老先生多多提点才是。” 白茂生笑眯眯的看着何致远,双眼眯成一条线,很难看出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info无弹窗广告)看了半响,忽然点点头,“不错,在你的身上我闻出了一些药味,而且还是很浓烈的药味。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何致远心中一惊,紧接着便微笑着摇了摇头,“晚辈可没带什么好东西,只是长年沉寂在草药之中,接触的药材多,身上自然也就多了一些药味。” 听到这话,白茂生也不反驳,只是笑笑,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何致远的手背,“这讲座可是很难得的,虽然听说你有一手好医术,可是你也不能太骄傲,三人行,必有我师。” 何致远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也微笑的看着白茂生,“晚辈受教了,在下虽然不懂西医,但是在下却知道一个事实――中医是西医的老祖宗。” 白茂生一听这话,略感诧异,忙问,“为何如此说?” 何致远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敢问老先生,西医的精髓是什么?” 白茂生略微思考了一下,开口便道,“应该是手术。” 何致远呵呵一笑,又问,“那我再问老先生,您可曾听过华佗?您不知道华佗在一千多年前就能为病人开动手术了吗?” 白茂生将信将疑的看着何致远,他怎么也没想到和中医八竿子打不着的西医居然被何致远说的和中医扯上了关系,而且还是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孙子。 白茂生忽然觉得何致远的话虽然有些滑稽,但是却也有几分道理。 两个人视线的正中间,路遥忽然身子前倾,低声道,“两位别争了,迭戈来了,咱还是先听他的讲座。” 经路遥这么一说,何致远和白茂生同时点头,身子坐直,一脸严肃的样子。何晓木拉了拉何致远的袖子,小声道,“致远哥哥,你不懂英语,不如就由我来当你的翻译。” 何致远正要点头,却见路遥靠了过来,一脸微笑的道,“这个迭戈可不一般,他对汉语相当精通,他在九州其他的几所医科大学讲课都是用汉语,不用翻译的。” 说话间,正前方台子上的红色帷幕被缓缓拉开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了出来。身穿旗袍,手拿麦克风,走起路来花枝招展,婀娜多姿。那火辣的身材,以及绝美的面容,不知道迷倒了在座的多少人,稍微定力不足的现在都一副痴呆的模样,正所谓口水直流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啊。 那个女人还没有开口,台下回过神来的男生已经飞起了口哨,呐喊了起来。何致远不禁皱起了眉头,身子向何晓木靠了一点,何晓木见他有话要问,于是也向他靠近了一点。 “这女人是什么人?这些学生见了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何致远疑惑的问道。 何晓木嘻嘻一笑,指着台上娓娓走来的女人道,“她可是个明星主持人,叫白雪,人长得漂亮,口才又好,有这么多人被迷倒也在正常不过了,倒是致远哥哥,你怎么没有被她的美貌打动呢?该不会是那啥有病。”最后一句话是搁在她肚子里的,她可不敢在何致远面前说这样的话。 何致远没有回答何晓木的问题,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雪修长的大腿。他不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走路时两腿分叉,虽然有旗袍遮掩,但是,这旗袍却遮不住她的本质。” 听到这话,路遥疑惑的转过头看向他,“何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致远看了何晓木一眼,然后偷偷在路遥耳边道,“一夜两三次,早是残花败柳了。” 路遥睁大双眼,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但当他看到何晓木时,于是把头向何致远靠近了一点,小声问,“怎么看出来的?这个白雪可是大众情人啊,那些富家子弟的追求都被她一口拒绝了,你怎么会说她……” 何致远压低声音,悄悄说道,“听秦老说您学的是西医,怎么样,西医看不出这些东西。” 路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忙道,“何老师,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何致远微微一笑,轻声道,“鉴别是不是那个过最保险的方法就是看胳膊弯的那条处女线,当然,也可以看膜。你是也是学医的,您应该知道膜其实是可以修复的,所以那个方法这个时代用倒是很不保险的,但是那条处?女线是修复不了的,所以说这个方法才是最保险的。其次是看她走路的姿势,刚破的走路时扭扭捏捏的,那个过很多次的走路时两?腿是分叉的。其实这很简单的,学中医的应该都知道。怎么样?老路,你现在相信中医师西医的祖宗了。” 路遥恍然大悟,赶紧拱拱手,说道,“受教了。”不过心里面却道,“所有学中医的都知道?我看是只有你这样的怪物才能一眼看出人家有没有那个过……不过,以前虽然知道中医精奥,可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中医可以精奥到这种程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二章 放你娘的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白雪的出现,顿时成了整个大会议室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所有的师生都纷纷议论开来,不过声音却不大。 何晓木见到会议室的躁动,不禁轻哼一声,“西城医科大学到底是学校还是‘狼’养殖中心?”声音不大,何致远却坐在她的旁边,所以听得很清楚,一听到这话,于是便向她靠近了一点,小声道,“木木,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看我,我就不是‘狼’。” 这话不用他说,何晓木自然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忽然觉得一阵甜蜜,情不自禁的向何致远靠近了一点。这下两个人基本上没有连为一体也差不多了。 白雪站的位置很好,所有人都能看见她,不过何晓木却皱起眉头,低声咕哝一句,“什么嘛,还明星主持人呢,居然没有站在黄金比例的切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火起来的。” 何致远听到这话,笑了一声,心道,“这样国色天香的粉黛尤物,一夜陪人家来几次要是都火不了的话那就太没有天理了。”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对于我出现在英国皇家学会会员迭戈先生的演讲,大家感到很奇怪?”刚说完这一句,何致远便不屑的向台子上看去,低声道,“奇怪个屁,要是没陪人睡觉你能来得了吗?真是的,卖国贼,居然陪老外睡觉。丢我华夏子孙的脸。” 这句话被何晓木一字不差的听到了,她一脸惊愕的看着何致远,缓缓开口,“致远哥哥,你就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这白雪可是大众情人,要是让她的追捧者知道你这么说她,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致远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木木,难道你不相信我?我说的可是真的……台上那位明明是骚得不得了,可还是装出一副处?女的模样,能一眼看出来的谁能对她产生得了好感啊。你说是不是?老路?”说话间,一把手拍了拍路遥的肩膀。正在盯着白雪双峰看得直流口水的路遥差点没被何致远这一拍吓死,路遥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点头,“何老师说的没错,你看她那里那么大,也不知道被揉了多少次才能揉出这么大的馒头。” “汗,这种事你在我面前说就行了,怎么还要让木木听到啊?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要是木木因为听到这句话而不学好,我跟你没完。”何致远心理面狂骂不止,这边,何晓木却已经双脸通红。 何致远伸出手拉住她,轻声道,“木木不要听他胡说,你看那白雪那怂样,长得就不像是处女……” 何晓木听得双脸都快滴出血来了,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何致远。 白雪还在继续着她的演讲,不过在场的所有男生都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双峰,口水都快流地上了。那些女生呢?她们其实也没干什么,只是默默祈祷,“菩萨显灵,这个骚狐狸一定要被街上的乞丐那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何晓木不知道何致远在想些什么,一把手拉着她,另一把手托着下巴,正想的入神,忽然,何晓木把自己的脑袋倚靠在何致远的肩膀上,轻声道,“致远哥哥,我已经说过了,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留着。” 何致远被这一句话给惊醒了过来,转过头看着一脸幽怨的何晓木,本来想说什么的,可是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搂在臂弯。 “咳咳咳。”路遥的嘴里传来一阵干咳,他也没有向何致远和何晓木看,低声道,“注意场合。” 何致远的眉头皱了起来,白了路遥一眼,“什么场合不场合的?你这么看我干嘛?可不要想歪了,我们的关系是非常纯洁的。木木是我妹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晓木挣脱他的臂膀,泪水在双眼之中打转,哽咽的道,“我在你心中就只是妹妹这么简单吗?” 何致远怨毒的瞪了路遥一眼,然后赶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何晓木的双脸。微微摇头,右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南瓜型红木小盒,不紧不慢的问,“还认识它吗?” 何晓木一脸疑惑的看了小盒一眼,然后摇摇头,又看向何致远,“有些眼熟,但是我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何致远轻轻一笑,缓缓开口,“这个小木盒是你小时候送给我的,里面的绿豆糕我一直没舍得吃。”他这样说着,然后缓缓将小木盒打开,一阵霉臭味顿时弥漫开来,就连隔着路遥而坐的白茂生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何晓木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九年前送给他的绿豆糕被他珍藏道现在,同样,何致远也彻底傻眼了,禁不住疑惑了起来,“九年来这绿豆糕一直密封保存着,怎么可能发霉呢?” “赶紧收起来,迭戈要出来了。”何晓木泪水顿时止住,俏脸微红,脑袋靠在何致远的肩膀。 阵阵掌声传进何致远的耳朵,震耳欲聋,他忙不迭的收起那个小木盒。然后拉着何晓木的手,一脸严肃的盯着面前的台子。 一个金发碧眼的大个子中年老外缓缓走上了台子,何致远皱了皱眉头,“他死了娘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何晓木没有答话,路遥也没有答话,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下交头接耳很明显是对这个老外的不尊重。 “各位九州的友人,大家好,我今天是代表英国皇家医学会来演讲的。”一句话刚说完,台下便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何致远敢肯定,如果他们的老妈来这里,他们一定不会这样的热情。 “在演讲开始之前,请允许我讲一讲我们西方医学的发展史。”迭戈再次开口。路遥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骂了一句,“狗日的,这不是浪费时间吗?西医的发展史还要讲吗?学西医的谁没学过?” 对路遥的话,何致远很是赞同,点点头,附和道,“是啊,真不要脸,居然在九州来演讲狗屁西医的发展史,这还用讲吗?这不明摆着的吗?西医就是中医的孙子。” 路遥一听这话,讪讪一笑,干咳两声,“何老师,在这个迭戈面前可不要乱说话啊。毕竟你说西医是中医的孙子,这个事谁也无法验证的。” 何致远点点头,忽然,台上迭戈的一句话传进了他的耳朵,“西医最让我们西方人引以为傲的便是手术,它是我们西医的灵魂,当我每一次想到,地球上每个国家的医院都有手术室的时候,我便非常的开心……”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大会议室第一排贵宾席上一个年轻,甚至可以说是稚嫩的少年站起身来,满脸怒气,义愤填膺的大骂一句,“放你娘的屁。” 台子上的迭戈自然是听到这句话了,而且听得很清楚。他的脸色一冷,一脸愤怒的看向何致远,这是他来九州第一次被人辱骂,当然,他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何致远却不这样看,他清楚地看到,在这个迭戈的胸前有几张贴纸,分别写着,“燕京欢迎你。”“广省欢迎你。”“滚。”“去你妈的。”……还有一些,何致远没有一一去看,不过看到这里,他已经知道这个老外还不认识汉语,或者说是不知道它们的意思。但是,何致远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外虽然不认识汉语,但是他能听懂。当然,何致远说的这句话他还是没有听懂的,因为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当着面那汉语谩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三章 你,敢赌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坐在一旁的何晓木被何致远这忽然之间的变故给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哀求,“致远哥哥,你快坐下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何晓木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强出头了,回头一看,见成千上万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的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心中叫苦不已。回过头的瞬间,却见白茂生也正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而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迭戈的话,好像没听他说手术就是源自他们西方国家啊。 想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哈哈,干笑两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晃了晃,忙道,“误会啊,我不是说你,你继续。”刚说完便赶紧坐了下来,被那么多人从背后盯着,放谁身上也不好受。 迭戈站在台子上,他的演讲还在继续着,不过经过这个小小的插曲,他的心情明显变差了许多。想想也是,被人无缘无故的骂一顿,谁的心情还能好得了? 大会议室里已经小声议论开来,不过话题却不是来自外国的这位友人。 “这是哪个班的学生啊?怎么敢当众辱骂迭戈?” “不知道,好像没见过……咦?你看,他旁边坐的那个不是学校众所周知的何晓木吗?” “我靠,把天才少女钓上了?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见吗?他可是坐在路主任的旁边,没准还是路主任的私生子呢。” “对,很有可能……” “各位哥,你们说话小声点,可千万别被22班的学生给听见了。” “哦?听见又能怎么样?” “你不知道啊,这何晓木和她旁边的那个小子被慕容三保护着,要是让他们听见有人在背后对这两人指指点点,他们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真的?” “以我的人格向大家保证,那个慕容三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所以大家还是不要去议论这两个人了。” 周围众人点了点头,他们却不知道,22班的那群也已经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何老师当众辱骂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迭戈?” “是啊,你没听错,何老师简直酷毙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英国皇家医学会的会员,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啊。” “我就说么,何老师这样出神入化的医术还来听这个老外的演讲,有什么意义?现在看来,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何老师是来找场子的啊。” “找场子?嗯,这倒是不错,有魄力。等一会儿要是那个老外敢冲到台下对何老师动手,咱们一定要跑过去把何老师护住。我的幸福生活可全都寄托在何老师身上了。” …… 前面的何致远却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笑眯眯的盯着迭戈。他的演讲很明显没有刚才那样精彩了,不过英国皇家医学会毕竟是世界医学会权威组织机构,里面的会员哪一个没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何晓木拉了拉何致远的袖子,小生在他耳边道,“致远哥哥,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这个迭戈虽然不认识汉字,但是他能听得懂汉语啊。”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而旁边的路遥则额头直冒冷汗。他可不希望何致远再闹出什么乱子。 忽然,迭戈的一句话再次传进何致远的耳朵,“中医是比不过西医的。” 何致远“咻”的一声站起身来,面带微笑。迭戈见刚才辱骂他的这个毛头小子又站了起来,于是也停下了演讲,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看起来十分稚嫩的少年。何致远缓缓开口,“敢问迭戈先生,你刚才可是说中医比不过西医?” 迭戈耸耸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相信九州大地的民众也深有体会。” 何致远依旧笑着,浑然不知此时的他也已经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他摇了摇头,笑容不改的道,“西药治病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这我不否认,可是西药却治标不治本,当然,这并不是西医和中医的区别。你们西医除了会借助一些仪器还会做些什么?难道西医有‘望闻问切’四诊?你们引以为傲的手术是起源于何时?又是从什么地方传到你们那里的?我想,有些事情你们心理面清楚,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迭戈脸色铁青,如果眼睛可以杀人,何致远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极力舒缓自己的情绪,皱着眉问何致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晓木用力拉他的衣袖,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微笑着看着台子上的迭戈,摇摇头,说道,“西医存在的历史有多长?你可以自己查一查历史,当然,我也并不是针对西医,而是针对手术。第一台手术,你知道是在哪里?什么人主刀?”见迭戈不说话,何致远接着道,“你不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第一台手术是在九州,三国时期,由神医华佗主刀。也真是那第一个手术,救活了一个即将死去的孕妇。你知道再世华佗是什么意思吗?如果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你也是再世华佗,当然,迄今为止,我还没听过精通中医的老外。” 整个大会议室一片寂静,他们的大脑已经转不过弯来了,西医真的和中医挂钩?他们虽然学医,可是对这个却是一无所知。在他们看来,西医和中医根本就没有任何关联,可为什么何致远要这样说呢?所有人都疑惑了起来。 迭戈忽然笑着摇摇头,缓缓开口,“你的话,有谁相信?手术的发源地是九州……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我有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吗?还有,很不幸的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已经无权听我的演讲,请你马上离开。” 何致远摇摇头,“你叫迭戈对,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是怎么来到九州的,好,就算手术是你们自己琢磨出来的。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说中医不如西医?” “因为效果。我想你能坐在这里听我演讲,那你也一定是学医的,中医和西医哪个效果显著,你难道不知道吗?”迭戈反问一句,和何致远一样,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何致远耸耸肩,“我就是知道,所以才想问你为什么说中医不如西医。西药治标,中药治本。西医有西医手术,中医有中医手术,但是中医的精髓却不是手术,而是针灸。没有任何疼痛就能将疾病治好,敢问,西医能做得到吗?” 坐在一旁的路遥听的额头直冒冷汗,要不是被白茂生拉着,他应该早就亲自动手把何致远给轰出去了。 迭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西医对药物的依赖是非常严重的,要做到无痛治疗,扪心自问,他还没那个本事。可是……他笑了,“你说你们中医很了不起,是吗?我真的很想见识见识……只不过,我记得前段时间演讲的时候有一个学生明明是得了急性阑尾炎,可是有一个中医却诊断成痢疾,差点没把那个学生的命给要了。” 何致远莞尔一笑,摇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迭戈,“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为你治病,我今天便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不过,这打赌再怎么说也要有个彩头。”说话间,已经从兜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笑道,“我这卡里面有三十万英镑,我就赌这三十万英镑。” 见迭戈瞪大双眼,何致远不屑的问,“你,敢赌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四章 我要的赌注是道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迭戈呆呆的看着何致远,曾几何时,他想过一个中医医生,拥有如此多的财富?更何况还是如此年轻的医生。(..info好看的小说)他并不是没有这么多钱,可是,他来九州演讲,因为是公费,所以他没带多少钱的,而如今何致远如此逼迫,明显是要他下不了台。来九州演讲多次,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演讲的时候会有人拆他的台。 他的脸色铁青,愤怒的看着何致远。站在一边的白雪见两人针锋相对,于是便走出来,想打圆场,可是她还没有开口,便听见迭戈咬牙切齿的道,“好,我和你赌。” 何致远笑了,面对身前一米多高的台子,轻轻一跃,已经站在台上。台下的学生都是九州人,见何致远要为九州争光,心里面不免激动了起来,此时又见他有如此矫健的功夫,终于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阵掌声,欢呼声。 白茂生身后的那一排坐的都是老师,此时的他们却一个个铁着脸,愤恨的看着何致远。他们知道,即使西城医科大学在九州是数一数二的好学校,但此次若何致远比拼医术败给了迭戈,那不光是这所学校将威信扫地,就连中医也会成为世人的笑柄。他们跟本就没想过他赢,毕竟,他还年轻,更何况,他所面对的,是在全世界都有着很高的赞誉的迭戈。其实不光是他们,就连路遥也不相信何致远会赢,不过,他还是希望奇迹出现,何致远能赢。 “老路,你怎么看?”坐在路遥旁边的白茂生忽然问道。 路遥转过头看着白茂生,却见他笑眯眯的看着已经跃上台子的何致远。见他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路遥禁不住问道,“老白,你说,何致远能赢吗?” 白茂生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不过在这个何致远的身上,我隐隐察觉到一丝自信和傲气……老范有没有对你说他是‘回魂九针’的传人?”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路遥一拍大腿,一脸激动的道,“对啊,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何致远身怀如此奇术,要想在医术上取胜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吗?” 这些话自然是被旁边的何晓木听见了,她的双手紧握,手心渗出细小的汗珠,她不知道什么是“回魂九针”,但是对何致远却有着足够的信心。但是他能赢吗?何晓木不怀疑何致远的医术,但是就要让她去怀疑迭戈的医术?在实力的面前,是不能取巧的。 何致远步履轻盈的向迭戈走去,站在一边的白雪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是外国友人,一边是九州同胞。她倒是希望何致远获胜,毕竟这么多年来,中医在九州几乎快被西医完全取代了。一个民族的灭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将这个民族的文化从历史的篇章中抹除。 “迭戈先生,还有这位……”白雪急忙出来劝阻,任谁都知道,这场豪赌谁输了,都颜面难存。 “何致远。”何致远淡淡的道,他刚来西城医科大学。就算白雪提前收集了西城医科大学所有的教师资料,但是对于“何致远”这个名字还是感到陌生。 “迭戈先生,何先生……”话还没有说完,何致远便冷冷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这场比试有关九州医学的荣辱,你还是不要劝了。” 白雪没有想到自己的劝阻会受到这样的拒绝,连口都没开就被挡了回来,这可是她当主持人以来的头一回。 迭戈愤怒的看着何致远,眼神在煞那间变得凛冽了起来,“你真的要和我比试?赌注是三十万英镑?”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忽然间转过身,向白雪走去,将手中的银行卡交到白雪手上,然后转过身,微笑着面对着迭戈,“迭戈先生,我的赌注已经交给白雪小姐保管了,你的呢?” 迭戈老脸一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刷刷在上面写了些字,何致远不认识。 只听迭戈道,“我来九州的时候没有带那么多钱,如果我今天输了,这三十万英镑就先欠着,完了会让我的助理把钱打进你的账户。(..info好看的小说)” 何致远长叹一口气,眉头紧紧皱起。这张空头支票和他的银行卡相比,哪个更直接,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所以当迭戈打下欠条的时候,“哗”的一声从在场的所有人嘴里蹦了出来。 迭戈的脸色很是难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打欠条,更没想到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下三十万英镑的欠条。 见何致远眉头紧皱,白雪赶紧接过那张欠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对何致远道,“欠条没有问题,的确是三十万英镑的欠条,请何先生放心。” “放心?你给一个老外放三十万英镑的高利贷试试看你放心不放心。”何致远没好气的想到。白了白雪一眼,然后转过头,一本正经的面对着迭戈,“要怎样你才会心服口服?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你这个医生是怎么当得,自己身染重病还不自知。” 迭戈听的脸色一变,正想爆粗口,却忽然间想到自己身处何处,在什么样的场合。在这里可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他极力舒缓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的确有病在身,只不过英国所有的专家都无法医治……” “照我说,他们根本就连你得的是什么病都不知道。”何致远不屑的道。 这句话放在这样的场合,很是伤人自尊,不过迭戈却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果你能说出我什么地方有病,又是什么病,这便算平局,如果能治好,就算你赢。” 何致远不是傻子,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要是说出你得了什么病,便算我赢,要想我把你的病治好,还需要另加条件。”顿了顿,接着道,“其实你如此贬低中医,也不是你的错,学中医的有很多是半吊子医生,可我不是,我的医术并不廉价……也不是打击你,我这三十万英镑其实是医治了一个人所得到的报酬……”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丢在深水里的炸弹,大会议室顿时爆炸开来。疑问接踵而来: 他救的是什么人? 他拥有怎样的医术? 中医真的这么昂贵? …… 见迭戈半天说不出话来,何致远微微一笑,向大会议室的众人看了一眼,然后再次看向迭戈,“如果你加赌注,我便出手……这样,你是怀疑我的医术吗?我就先给你把把脉。” 说话间,右手已经抓住迭戈的手腕。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何致远再次说话。每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清晰可闻,每一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所有的人,包括迭戈在内,都希望何致远说出病因所在,即便他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这个对手,却在为自己诊断。那个缠绕他多年的怪病,今天是不是终于可以得到治愈?他不知道,在场这么多人,除了何致远,谁也不知道。 过了半响,何致远才缓缓收手,嘴角微翘,闪过一丝笑容,“迭戈先生,如果想要治你这头痛病,你还要加筹码。你现在的赌注只够我说出你的病因。” 他微笑着,没看迭戈的脸色,转过身,面对着坐在大会议室里成千上万的师生,缓缓开口,“迭戈先生所染,乃一种隐性顽疾,一般不犯,犯病时头痛欲裂,痛不欲生。他的病因,其实说起来并不难……三国时期的曹操大家都知道,非常荣幸,迭戈先生就是得了曹操的病……没帝王命,还就得了帝王病……不说废话了,我就直,你的头颅之中,有一条虫子……你先别否认,你先想想,你每次头痛,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的血管在动?我告诉你,那不是血管在动,而是虫子在动,还好现在不是晚期,这病要是不及时治疗,再过一两个月……” 何致远的话音刚落,大会议室哗声一片,一个个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们想不明白,人的脑子里要是长了一条虫子,那这个人还能活吗?这不是不可思议,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偏偏,这简短的几句话便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迭戈染病的症状,所以迭戈却不得不对眼前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子另作评价。 看了何致远半响,迭戈忽然咬咬牙,一字一顿的道,“我加十万英镑的筹码,这样够了。” 何致远的脸上忽然现出一抹讥笑的神色,“迭戈先生,其实我并不是想讹你的钱,我只是想为为九州讨回一点薄面……中医和西医各有千秋,但是这并不代表中医就不如西医,能救治病人的都是好的医术。我的话,你明白吗?如果你能当众向我九州同胞道歉,我就会出手医治你身上的疾病,你明白了?!我要你加的筹码,其实就是这个,否则,这三十万英镑的欠条你还是撕了,就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 迭戈一脸愕然的看着何致远,中医不如西医这样的话自己曾在不少老中医面前说过,可是被驳回的,这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少年。过了一会儿,他才幽幽开口,面对着大会议室众多的九州同胞,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缓缓开口,“我向你们道歉,我不应该轻蔑中医。正如何先生所说,中医和西医各有千秋,没有哪个好哪个坏,能救治病人的,都是好的医术。”说话间,他忽然微微一笑,转过身面对着何致远,“在九州,你是第一个值得我尊敬的医生,九州有你,中医在九州的地位就一定不会被西医所取代。” 何致远微微一笑,“我只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而已,至于中医和西医的走向,也不是我和你就能决定的……你还要演讲吗?我可以等你演讲完了再动手为你治病。” 迭戈摇摇头,走到白雪面前,伸手取过银行卡和那张欠条,递给何致远,微笑着道,“谢谢你,虽然我很恨你,搞砸了我的演讲,但是我更加敬佩你。我明天就会让我的助理把钱打到你的账户,而至于治疗,还是越快越好……这演讲也不用继续下去了,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何致远也笑了,他不知道迭戈的笑容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真心,但是他这豁达的性格,却让何致远喜欢。拿得起放得下,成大事的人,便应该能屈能伸,不拘小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五章 回魂九针之第四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会议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路遥和白茂生激动地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掌为谁而拍痛,迭戈的豁达,以及何致远出神入化的医术,更为两个人的话语所感动。中医和西医这一场无声的比试,迭戈和何致远都没有取胜,正如何致远所说,两者各有千秋,并没有好坏之分。 何致远和迭戈并肩走下台,那些学生坐不住了,一个个跑过来找何致远和迭戈要签名。在他们的心目中,既然何致远的医术能够让迭戈心服口服,那他的医术又会是怎样的出神入化?他们不知道,此时,何致远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已经被抬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很难有何致远那样精湛的医术。而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22班和23班的学生了,虽然,何致远没去过23班,但是23班的所有同学都知道,何致远,是他们《中医基础理论》的老师。每一个学生,最害怕的不是老师那威严,不苟言笑的态度,而是,害怕教自己知识的老师没有真才实学。 见迭戈和何致远走下台,白雪傻愣愣的站在台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算什么事啊?” 何晓木从何致远一走下台便跟在他的身边,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出大会议室,何致远苦笑着,这次怕是不出名也难了。 迭戈忽然笑了一声,转过头对何致远道,“你不知道,这头痛病已经伴随我很多年了,却一直没有人能治好,就连病因也谁不上来。今天这三十万英镑,值了。你让我见识了九州神秘莫测的医术……以前有朋友说中医很神奇,我一直不相信,但是今天看到你,我信了。” 何致远微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只有他知道,要想学好中医,就要有一个好老师,可是像师父那样的好老师,九州还会出现第二个吗?何致远摇摇头,师父的话回荡在他的脑海,“九州奇人异事虽多,活千岁之久的人也不在少数,有一些人更是拥有撼动天威的本领,可是论起治病救人,不是我自夸,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便在这时,口袋中的电话疯狂的呐喊了起来,何致远伸手掏出,按下接听键。 “喂,小远吗?” “……”何致远直翻白眼,“不是我还是谁啊?秦老,您是不是还在休眠状态啊?” “啊……那个……那个……我是想告诉你,老宅的地下室跟密室都已经收拾妥当,那些药材也已经安置在这里了,你随时可以搬进来居住。” 自己已经有了居住的地方,并且对他来说那地方是非常理想的,但是,他知道,他还是非常需要秦本初的那座老宅。何致远笑道,“这样啊,秦老,那谢谢了,我今晚就过去。” 站在一边的何晓木一听这话,心里面很是着急,忙问,“今晚去哪?” 何晓木刚问完话,大会议室内的学生蜂拥而出,没有来得及回答何晓木的问题,转身便想要逃离。迭戈微笑着抓住何致远,然后指了指台阶下停放的那辆豪华的法拉力,拉着他,一边走一边说,“这辆车是燕京医科大学指派给我的,还是坐车走。” 何致远没有反对,顺便拉上了何晓木,飞也似的的钻进了那辆跑车。 驾座上的那个司机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见三人跑上车,于是二话不说便发动车子向校园外驶去。 回过头,见把那群疯狂的学生甩开了,何致远这才擦去额头的汗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几乎是坐在何致远大腿上的何晓木忽然皱起眉头,幽幽开口,“致远哥哥,你今天这样强出头,以后恐怕学校的学生都会争着来听你的课了。” 听到何晓木的话,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副全校所有学生都挤进22班,一副人摞人的画面。想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咽了一口唾沫,吃吃的道,“这……这还真是个问题。”说完,一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何晓木叹了口气,“现在知道后悔了……那会儿硬要当出头鸟,你已经出尽了风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的名声恐怕很快就要被人传开了。这件事有可能还会被媒体曝光,这段时间还是低调点的好,要是上了报纸……”何晓木没有说下去,但是何致远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迭戈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忽然插嘴道,“这件事曝光对你们中医的发展也有贡献,对何先生你更有好处……”见何致远脸色越来越难看,迭戈知趣的没有再说下去。 忽然间,何致远的脸庞变得扭曲了起来,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两行泪水沿着脸颊缓缓滑落下来…… “是啊,根据妈妈那封信上所说,那个带走妈妈的人几乎拥有只手遮天的本事,自己要是上了报纸,自己的模样出现在那个人的眼前……不行,绝对不能上任何媒体,要是被那个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以我如今的本事,怕是那个人想让自己消失在世界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我不能死,我还要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一年后,我不在人世,妈妈再次犯病,她能支撑下去吗?如果我死了,妈妈还活着,她的心里会有多么的痛苦……” 何晓木只是坐在一边,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递到何致远的面前。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助,身上传来前所未有的疲累。 “要怎样才能好好地活下去?”何致远心里面禁不住这样问自己。 “就像妈妈说的那样,实力!可是,到底要拥有怎样的实力才能够和他抗衡呢?”他迷茫的看着车子的前方,那些高大雄伟的建筑全部映入他的眼帘。 何晓木见他双眼发呆,没有去接自己递过去的手帕,于是伸出手,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汽车一直在行进,没有要停下的迹象。迭戈忍不住问何致远,“何先生,请问你在哪里下车?” 何致远看了看迭戈,忽然想起了秦本初的老宅,于是便说去那里。这期间何致远再没有开口说话,由何晓木指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何致远要搬出那座小院,她便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她终究是忍住了,何致远现在已经这么伤心了,他不想让何致远再为担心。 汽车行到秦本初老宅那条路边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秦本初从山上下来,手中提着两串葡萄。 何致远面前挤出一丝笑容,冲秦本初道,“秦思雨所用的那副药我会尽快配置好的,现在先借用那个地下室一用,我要为他治病。”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指向迭戈。迭戈微笑着伸出手,秦本初见是个老外,于是赶紧也伸出手。互相做了个简单的介绍,然后四人便向着那座老宅走去。 地下室像是专门为何致远设计过一样,不仅堆满了药草,就连医用设备都有,不过也算秦本初不傻,这些设备全部是中医设备。地下室的顶部不安装了好几颗电灯泡,光线非常好。 “趴到床上。”何致远大体扫视了一遍地下室的布置,然后指着旁边那个窄小的木床对迭戈道。 迭戈不明其意,但是当他看到何致远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装针的银盒时,他才恍然大悟,忙不迭的趴到床上。 “一针平心静气,二针排毒养颜,三针蹉跎岁月,四针针医百病……也不知道如今的修为能不能施展第四针。”他这样想着,心里面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何晓木和秦本初看得一脸迷茫的样子。不就是施针吗?你医术这么好还怕这个? 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迭戈的上衣自腰间拉了上去,整个后背便这样裸露在他的面前。 他的右手在迭戈的后背摸索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隐性顽疾须寻隐穴医治,所以治疗这一类型的病时,找穴便成了最关键的步骤,同样,这也是最难的一步,隐穴是会移动的。”他的脑子里回荡着师父的话语。 长舒一口气,手中的金针却不曾落下。 “针医百病……依靠自己现在体内的真气,能维持到结束的那一刻吗?”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第四针能不能顺利完成,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六章 针医百病,针来病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迭戈光着身子,安静的趴在床上,一边站着的三个人大气不敢出一口。秦本初本来是想问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可看到河智苑郑重的神情时,他便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右手伸进了口袋,从里面取出一个银盒,打开时,何晓木和秦本初都惊讶的合不拢嘴。中医用针有银针和钢针,可是,这金光闪闪的金针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何晓木更是眼尖,居然看出针上还刻有腾龙图纹。 何致远的手在颤抖,他的额头已经冒出细小的汗珠,就像是第一次为别人施针,紧张,激动,和不安的情绪交织着。对于这次的针疗,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要是成功了还好,但如果不成功……他摇摇头,没有再想下去。每一个医生在为自己病人治疗恶毒时候,信心是最重要的,一个好的心态,是成功的一半。 手中的金针在消完毒后便缓缓移动到迭戈的后背,忽然,他的手松开了,可是让人赶到惊奇的是,那一枚金针,虽然离开了他的右手,可是依旧悬浮在迭戈背后四五厘米的地方。 “果然是那个组织的人啊……难道,那个组织的每一个人都有如此通神的本事?”站在一边的秦本初在看到这一情景时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何致远心里清楚,这是个手术,而且是难度不小的手术,不能让迭戈感觉到疼痛,更不能让他留下病根。这无疑是加大了手术的难度,他可以选择放弃,但是想想自己所处的职业,想想自己的职责,他便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老外也是人,也是有生命的,更何况,在医学的领域,本就不分国界。 那枚金针终于动了,何致远已经锁定了一个隐穴,可隐穴在移动,所以金针也在缓缓移动。终于,在那个隐穴移动到鸠尾穴附近时,金针猛地扎了下去。 迭戈只觉得浑身像是火烧一样,炙热难耐。看出迭戈的异样,何致远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那枚金针,一股真气缓缓注入金针,然后融化在迭戈的体内。 那一种炽热的感觉没有了,迭戈顿觉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他的身体扭动了一下,何致远手上的金针微微一抖,心中一紧,急忙收手,愤怒的盯着迭戈,“难道你不知道在我施针的时候不可以乱动吗?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怎么还动?出了事谁负责?” 听到何致远这一通质问,迭戈顿觉委屈无比,弱弱的道,“i’msorry。” 何致远其实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不过看到他满脸的委屈,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怒气竟然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记住不要乱动就行,如果你真的无法管制自己,我可以帮你。”何致远无奈的道,万一待会儿他要是再这样一动,那他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好,你来帮我。”沉默了一会儿,迭戈这才无奈的说道。 何致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根金针“咻”的一声从银盒飞出,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竟然准确无误的落在迭戈背后的一处麻醉穴上。 人体的麻醉穴其实非常软弱,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给弄死,所以对于刚才的作为,何致远自己也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还好,位置准确,力道也差不多,效果比平时施针更明显,迭戈直接被何致远弄晕了过去。 接下来便更复杂了,何致远再取出一枚金针,对着迭戈的太阳穴扎了下去,三提三转,如果范剑和刘宽此时在这里的话,他们一定会发现何致远这次所用的针法和上次一样。可是,接下来,何致远忽然用力,那三寸半的金针几乎被何致远连根扎了进去。 何晓木和秦本初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他们深知太阳穴在人体的重要性,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身怀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他们铁定会以为这下能搞出人命。 何致远此时也不轻松,体内的真气像是被开了闸的阀门,源源不断的流出,终于,一阵眩晕袭来,何致远猛地出手,其动作快如闪电,当何晓木和秦本初反应过来时,迭戈身上的金针已经被何致远全部取下并装进了银盒,秦本初和何晓木只看到何致远将银盒装进口袋的情景。 终于,当眩晕再次袭来,何致远缓缓开口,“针医百病,针到病除。”说完,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醒来时已经是黑夜,月朗星稀。今夜是满月,天上只有零星的几颗星星。一道月从地下室的窗户流进,屋子里的电灯没有被打开,但是在月光的映射下,这里的一切他都能清楚的看到,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秦本初的老宅的地下室。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何致远起身下床,一个人来到了院子里。 月光如流水般洒下,这一刻,世界是明亮的,仿佛没有了黑夜。 大门没有上锁,何致远径自走了出去,“我记得上次测到的灵泉就在大门口,如今消耗了如此多的真气,也该补一补了。”他这样想着,肚子内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呐喊声。 “怎么回事?这灵泉怎么不往外冒灵气了?”何致远来到大门口,可是如今的状况却让他感到非常的郁闷。 “不管他了,我记得秦老说果园里还有两行葡萄……”何致远左右张望着,大门的两边都是枯了叶子的果树,可是他的视线穿过密密麻麻的苹果树,最终还是发现了那两行葡萄的所在。 苹果树的叶子已经变成了红黄两色,有很多已经凋谢,那些挂在枝头的,也在秋风中不住的摇曳,就好像荡秋千的孩子,在顽皮的跟秋风嬉戏。 初秋的天,前几天又下过一场雨,所以每到夜晚,湿气就会变得很重。何致远在果树间穿行,双脚踩在那厚厚的落叶上,软软的,非常舒服。 葡萄树长的很茂盛,那些已经开始泛黄的叶子间,耷拉着非常饱满的葡萄,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顺手摘下一串,也不管干不干净,张口就吃。 “还是不行啊。玄功修为太低,只不过是施展了第四针便昏厥了,那到了后面,岂不是需要更加庞大的真气做后盾?师傅当初把玄功修炼到了阳神的境界,竟然也只能施展前五针,那岂不是说,就算修为到了飞升的境界,也顶多是能施展出第六针来?”抬起头,他心中不禁叹息一声,“这样下去可不行,就我现在的状态,别说没见到妈妈,就算见到了也不能医治好她……” 他正这样想着,忽然,不远处“咻”的一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一阵浓重的药味不知道从何处弥漫开来,他禁不住周期了眉头,在这里闻到药味绝对不寻常。 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出现在他的视线,耳朵很长,如此深夜里,两只眼睛居然发出点点红光。何致远被这两点微弱的红光吸引住了,兔子的双眼能发出红色的光芒绝,这绝不正常,更何况,何致远清楚的嗅到,那一阵浓郁的药香,便是从小白兔所在的地方散发出来的。 何致远一个箭步冲到那只兔子的跟前,伸手一捞,那只兔子却更是神速,纵身一跃,一下便蹦出一米远,顺利脱逃。 何致远楞了一下,紧接着,双眼之中充满了激动的光芒。在这只小白兔脱逃的刹那,他清晰的感觉到,这只小白兔身上携带十分庞大的灵气,而且非常的精纯。 “这是真的吗?难怪前几天测到的灵泉不散发灵气了,原来这只兔子便是灵泉所化。如果能捉到,那岂不是对修炼大有益处?”何致远的心在颤抖着,不过他还没有忘记此时的状况,他还没有捉到那只兔子。 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不过那只兔子却比之刚才更加迅捷的躲了开去。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几次扑到兔尾,不过都被它逃了开去。天渐渐的亮了,何致远累了,那只兔子也差不多耗尽了体力,终于,在那只兔子还在喘息时,抓住时机,猛地爆发开,将其扑在怀里。 灵气所幻化的圣灵或多或少都会有一定的避讳,何致远对此更是知之甚详,所以当那只兔子被捕,他便马上跑回了老宅的地下室,将其装进一个铁笼,然后又画了几道符贴在铁笼的上面。 “可是,没听说灵泉幻化的圣灵具有药香啊。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何致远站在那里沉思着,顺手抓起一根三七,他傻眼了,这根三七居然没有一点药味,和枯树枝已经没什么两样。赶紧丢下手中的三七,闭目凝神,用神识一扫,赫然发现这里堆积如山的药材居然全部失去了药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七章 有凤来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可都是钱啊。”何致远的心中哀号着,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给就地正法。 哀号过后,何致远便冷静了下来,他有能力把这里已经失效的药材补回一份,可是,这样无缘无故的被人暗算,他的心中十分的不爽。 “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又有什么样的人会有这样的大手段?”接着,疑问接踵而来,能有如此本事的人,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可是他努力回忆着,在师傅所提及过的那些隐世高人中,没有一个人有能力把药材不伤分毫的给弄失效啊。 何致远右手搭在铁笼之上,五指轻敲,恍惚间,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如果把今晚的整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就不难猜出导致药物失效的原因了。 “是你干的?”何致远忽然趴在铁笼前,禁不住疑惑了起来,如今细细一嗅,不禁大喜过望,“好家伙,居然真的是你,我就说么,我又没得罪哪位前辈高人,谁会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啊。嘿嘿,不错,在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药味正好是这里已经失效的药材,如此,这些药材为什么失效也就不是什么稀罕之事了,毕竟世间每一种灵物其自身都具有不寻常的本事。” 疑惑解开,天也已经亮了,何致远爱不释手的提着装有灵兔的铁笼来到院中,院中的那口古井有一个打水用的木轱辘,上面缠着一根粗绳,绳子的一端,绑着一只铁桶。 …… “妈妈,我来帮你打水。” “乖,小远现在还小,长大了就能帮妈妈打水了。” “那我帮你捋绳子。” “好啊。不过要小心点啊,别把手弄破了。” …… “九年已过,曾经年少无知的我已经长大。可是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帮您捋那木轱辘上的绳子呢?”不知何时,他的双眼已经湿润了起来。 轻轻走到水井边,放下手中的铁笼,轻轻的抚摸着木轱辘上缠着的绳子。 “妈妈,当年的承诺,长大后就会帮您打水,可是这要如何才能够实现?”何致远叹息一声,放下那只已经生锈的铁桶,缓缓闭上双眼…… 太阳已经从远处的山谷升起,就像一个害羞的姑娘,红彤彤的,只露出半边脸。 大门外传来说笑的声音,脚步渐渐接近。 迭戈和秦本初已经成为了好朋友,对于能结交这种国际权威人士,秦本初也感到莫大的荣耀,当然,他也知道,迭戈之所以和他结交,完全是因为有何致远这一层关系。 秦本初推着轮椅,和迭戈边说边笑的走来,轮椅上,赫然便是秦本初之女,秦思雨。 此时的秦思雨也是满脸的期待,虽然,对于秦本初安排自己和何致远同居老宅有很大的不满,可是不满归不满,她也知道秦本初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所以倒也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三个人走到大门口时,不由得睁大双眼。 何致远此时正大汗淋漓的打水,其速度之快简直就像那铁桶里面盛的不是水,而是空气。他的速度让秦本初等几个人乍舌不已,不过这几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些何致远的底子,所以才没有像看到怪物那样的看他。 “小远!”秦本初笑着冲他打招呼。 何致远其实早就知道他们来了,本来是想拿秦本初出出气的,“居然连一点吃的都不给我留下。”不过当他听到秦本初对他的称呼时,他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这样的称呼,对他来说是非常受用的。 “是秦老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何致远当下水桶,故作惊讶的转过头,“咦?这不是迭戈先生吗?怎么连你也来了?” 对于何致远这幅受宠若惊的模样,秦本初的额头直冒冷汗,“就你那一身本事,会不知道迭戈也跟我一起来了?”,想归想,不过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冲着他笑。 “何先生……哦,不,何神医,我来其实是为了支付医疗费,四十万英镑已经转到您的账户了。我知道你给人治病的费用是非常昂贵的,所以三十万是治疗费,还有那十万……是药费。”迭戈解释着。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中一动,急忙走到迭戈的面前,十分热情的道,“迭戈先生放心,我保证会让你药到病除。”说完,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瓷瓶,把瓷瓶递到迭戈面前,然后道,“一口气全喝了,保证马上就会神清气爽。从此远离疾病。” 迭戈激动的无以复加,仰头一口便把瓷瓶里面的药液喝光了。 “何神医果然非同寻常,我现在的确感觉到好很多了,而且您配置的药液居然连一点都不苦,就跟喝凉水一样,这真是太神奇了。”迭戈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何致远暗自腹诽一声,“那本来就是凉水。” “这次来九州国真是不虚此行啊。不但治好了我身上的疾病,并且让我结交到何神医这样年少有为,医德过人的神医。”迭戈滔滔不绝的说着。 “呵呵,过奖过奖。还是不说我了,咱们进去。”何致远说着便做了个请的动作。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一进到房间,秦本初等人顿觉眼前一亮。 房间内的摆设没变,可是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样,上面的尘垢被洗刷一空,此时看来,这里虽然充满了古典的韵味,但却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小远,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太厉害了,这些东西有很多也算是古董了,我没有让人擦去上面的尘土就是害怕他们万一不小心损坏了什么,没想到你居然做的如此好,不佩服不行啊。”秦本初一脸的激动,“这些东西,可都是思雨的母亲当初的嫁妆,可我却没有保养好……小远啊,我现在终于可以放心的这里交给你打理了,我想,你一定能做得比我好千倍万倍。” 迭戈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他记得昨天来这里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神奇的何先生,神秘的何先生。 “我说秦伯伯,您老来这里一没有带熟食,二没有带食材,您是不是想把我饿死啊?”见迭戈走了,何致远便抱怨了起来。 “不是我不想带啊。”秦本初一脸苦笑的摇摇头,然后趴在何致远耳边道,“一会儿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何致远对此很是怀疑,他觉得自己已经饿晕了,如果不是吃了好几串葡萄和几个苹果的话哪能挨到现在啊。 “小远啊。”秦本初小声道,“思雨今天起就要住在这里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啊。当然,我也会派几个人来保护思雨的安全。” 虽然早就知道秦思雨会住在这里,但是秦思雨真的来了,何致远倒显得有些局促了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八章 他说他生死未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哦,对了,你刚才给迭戈配的药他怎么连一点苦味都感觉不到?你真的能配置出不带苦味的中药来?”秦本初一脸期待的等着何致远的答复,一边的秦思雨也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何致远讪讪一笑,“那哪里是什么药啊,只不过是我刚从水桶里装了一瓶凉水。我并没有说错啊,凉水喝下去,的确会让人感到一阵神清气爽的。” 秦本初一听这话,不由得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何致远,“小远,你居然……骗人?” 何致远耸耸肩,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我没有骗人,刚才那瓶凉水里面我可是兑了东西的。虽然兑进去的东西不怎么值钱,但的确能彻底根治他身上的顽疾。” 他这样说着,心里却想,“的确是兑了点不怎么值钱的东西,空气好像是不怎么值钱的。”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站起身来,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居然忘记去学校上课了。” 秦本初一听这话,嘴角一阵抽搐。但是紧接着,何致远歪着头想了想,“还好,今天好像没我的课。” 而就在何致远暗自庆幸的时候,西城医学院已经吵开了锅。 “哎,兄弟,昨天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迭戈的演讲你去看了吗?什么?没去?我说兄弟啊,你这次的损失可大了,咱们学校出了一个很牛b的人物。不但搞砸了迭戈的演讲,而且还跟迭戈进行了豪赌。听说这个人叫何致远,是咱们学校最年轻的老师,刚来学校不久,他跟迭戈的豪赌直接拿出三十万英镑作为赌注,说是赌中医和西医孰优孰劣,其实就是这两个人比拼医术啊。” “结果怎么样了?” “不是,兄弟,你连这两人这场豪赌的结局都不知道?难道你从来不上学校的论坛?” “你就快,别卖关子了。” “结果就是,那个迭戈身染重病还不自知,但却是被何致远一语道破,迭戈主动认输,对何致远佩服的五体投地。” “什么?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迭戈跟人比拼医术,还来了个主动认输?佩服咱学校老师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以为呢。你要是不信可以上学校的论坛看看,我今天早上打开看了一下。你是不知道啊,论坛的首页全是有关迭戈跟何致远比拼医术的事情,有一篇文章里面更是有整段视频,那篇文章刚上传一个小时的时间,点击就超过了十万。你还是上论坛看看,我想一定能把你吓死,那个何致远的年纪最大应该也就是二十来岁。” “什么?一小时时间点击超过了十万?二十来岁的小子?你不是在吹牛呢?” “是不是在吹牛你随便揪一个本校的学生问问,现在整个学校恐怕就你还不知都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中医学22班的教室里。 何晓木一脸兴奋的端坐在教室的第一排,她身后的那些学生,连课都不上,此时议论的,便是何致远。 忽然,慕容三一脸讨好的跑到何小木面前,趴在它的课桌上。 “木姐,你有没有何老师的手机号,qq号?”慕容三一脸谄笑的看着何小木,等待着她的答复。 何晓木知道何致远怕麻烦,于是皱着眉摇了摇头,“致远哥哥倒是有手机,但他的手机是刚买的,我也不知道他的手机号。而至于qq号么……致远哥哥才刚接触电脑,应该没有,我也不知道。” 慕容三一听这话,急忙双手抱拳,不住的摇晃着,一脸讨好的道,“木姐,你是担心我把何老师的手机号跟qq号说给别人吗?这个你大可放心,以我的人格担保,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啊。”何小木做出一副苦笑的模样,然后眼珠一转,“明天咱们班有两节《中医基础理论》,要不等致远哥哥来上课的时候我再帮你问他?” 慕容三一听这话,顿时变成一副苦瓜脸。嘴里面咕哝一句,“看来我这顿必胜客是泡汤了。” 见慕容三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何小木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跑出教室,躲到卫生间里,拨通了何致远的手机号。 何致远此时正一脸郁闷的吃着苹果,他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颗苹果了,但是他却感觉到自己依旧是饥肠辘辘。他一边吃苹果,一边郁闷的看着秦本初。秦本初的心里面叫苦不迭,“这可真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带些吃的东西来啊,我自己跟思雨都还没吃饭呢。” “咔嚓”一声,何致远把手中刚拿起的苹果大咬了一口,然后自己的手机便嘶吼了起来。 连屏幕都没看,直接按下接听键。 他的双眼盯着秦本初,然后又咬一口苹果,这才开口,“谁?” “是我,木木。”何晓木躲在卫生间,小声说道。但是她却并不知道,六七个女生的耳朵已经贴在两边的挡板上。现在全学校的学生几乎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何小木是何致远的妹妹,所以要想拿到有关何致远的第一手消息,就必须先从何小木下手。 “什么事?”何致远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双眼依然盯着秦本初。 “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现在全学校都在议论你。”何小木小声的说着,但是挡板的两边,那些女生却是纷纷掏出了笔记本跟碳素笔,纷纷记录了起来。 “议论就引论,我都快被饿死了还会在乎这些?”何致远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本初,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小远。”这时,秦本初忽然开口了。 何致远捂住手机,然后问道,“怎么了?” 说话间,他又一口咬在了手中的苹果上,秦本初睁大双眼,一边的秦思雨却是干呕了起来。 何致远的看到秦思雨这样一副模样,忍不住大吃一惊,然后仔细打量着秦思雨。心里面疑惑了起来,“已经有了?可是肚子扁平扁平的,好像没有怀上的迹象啊。” 秦思雨指着他手中的苹果,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你吃进去半条虫子……呕……” 何致远一听这话,放然大悟,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满脸不以为意的道,“这有什么,我都快饿死了还在乎这些?权当是开荤好了。” 说话间,他正准备再咬一口苹果的时候,却是忍不住放下了,顺手又抓起一颗苹果,然后双眼依旧盯着秦本初,把手机放在耳边,“除了有人议论我还有什么事?” “还有……西城都市报的记者跑来咱们学校打算采访你了。”何小木弱弱的说着,她已经跑到了天台上,但是西城都市报的那个女记者却也阴魂不散的追了上来。 “你就说我突然出车祸,生死未卜,等我把伤养好再说。”何致远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双眼依旧紧紧的盯着秦本初。此时,他已经完全想通,就算上报纸,带走他妈妈的那些人也未必就能认出他来,对于采访,他虽然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的恐惧,但能避免还是要尽量避免。 “哦。”那边,何小木答应一声,然后朝面前的女记者道,“致远哥哥说他出了车祸,到现在还生死未卜。所以,你们现在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女记者一听这话,顿时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什么叫致远哥哥说他出了车祸生死未卜?生死未卜还能接你电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九章 一人一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推荐,求收藏。】 何致远拿起一颗苹果,瞅了瞅,然后又放回到盘子里。他实在是咽不下去了,面前的苹果芯子已经堆成一个小堆。 “我还是出去买点吃的得了,再不吃饭的话我真的要被饿死了。”何致远“蹭”的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秦本初跟秦思雨互看一眼,脸上都挂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人心中都疑惑了起来,“几十颗苹果吃进肚子里了居然还没吃饱?” ※※※※※※※※※※※※※※※※※※※※※※※※※※※※※※ 姬雪儿看着通往秦本初老宅的那条山路,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意,她的手上提着一个食盒。说实话,如今的年代,食盒已经不多见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在她的身后,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戴墨镜的男子紧紧跟随。他叫刘江,是第三人民医院的一个保安,他的肩膀上挑着一副扁担,扁担两边的竹筛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蔬菜,当然,蔬菜的种类是比较多,但每一种都只有那么两三株,两三颗。 她的手上提着食盒,手掌渗出细小的汗珠,心里面正在想什么事情,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她的心跳莫名的开始加速,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难道秦老已经对他说了?”姬雪儿心里面猜测着。 何致远回头看了看秦本初的老宅,心里面郁闷到了极点。然后在沿着小路向山下看去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住了。他看了看姬雪儿手中的食盒,然后看了看她身旁跟着的那个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心里面顿时明了。 “这丫不好好呆在医院上班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给我送饭?”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傻笑了起来,“她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 正胡思乱想间,姬雪儿已经提着食盒跟刘江已经走了来。 “在想什么呢?”姬雪儿的话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该不会是在想我为什么要送饭给他。”姬雪儿心里头猜测着。 “哦,没什么。”回过神来的何致远急忙说道,然后看她手上提着食盒,于是急忙伸手夺了过来。 “我来……”他本来是想说“我来帮你提”。但是食盒刚进他的手里,他的话就变了,这个食盒的分量不轻啊。他看了看站在一边,挑着一副扁担的刘江,“这食盒还是你来提,你看姬雪儿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干得了这种粗活呢。(..info好看的小说)” 说话间,已经把食盒递到了刘江的手上,刘江这才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不提?这食盒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带给你的啊。” 何致远一脸腼腆的挠挠头,“我这不是提不了么,你看你身上已经挑了这样一副扁担了,再多个食盒我想你也不会介意的。” 刘江哭丧着脸,看着姬雪儿跟何致远携手已经走上半山腰,眼睛闪烁,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 刘江刚把食材食盒放下便转身离开了老宅,何致远,秦本初以及秦思雨三人面面相觑的盯着眼前的食盒。此时,食盒已经被打开,里面三荤一素放着四个菜。 “这……能吃吗?”何致远看了看食盒里面的东西,然后转过头,有些迟疑的问姬雪儿。 姬雪儿怯怯的站在不远处的,嘟着嘴咕哝一句,“人家第一次做饭哎,哪能做得好啊。” 说到这里,她心里别提有多气闷了,“电视上明明说女主角第一次做饭哪怕做得再难吃,男主角也会硬着头皮吃完的。现在看来,压根不是那么回事,电视剧纯他、妈骗人,姑奶奶以后再也不看电视剧了。” “这是……鱼香肉丝?”秦本初拿着双筷子,用筷头指向食盒里一碟子黑乎乎的东西。然后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但依然皱着眉一口咽了下去,“怎么放了这么多的糖?” 何致远放下筷子,站起身向堆满食材的两个竹筛走去。 “你们要是饿了的话就先将就着把食盒里面的东西吃了。”说话间,他的手上已经拿了几个青椒,几几颗茄子,“我看我还是开个小灶得了。” 他的话音刚落,姬雪儿的脸上便挂满了委屈的泪水。他急忙放下手中的青椒跟茄子,跑过去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捏开她的嘴看了看,然后疑惑了起来,“没病啊,没病你哭啥啊?”他郁闷的想到。 “我帮你检查过了,你没有生病,所以就别哭了。快点帮我弄些柴禾来,看我怎么做饭。”秦本初跟秦思雨一听这话,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秦本初见何致远向他看来,他于是急忙站起身来,自告奋勇的道,“你们对这里都不熟,还是我去找柴禾好了。” 他的话刚一说完便飞快的走出房间,何致远也跑去了地下室。 “你喜欢他?”见秦本初跟何致远都不在场,于是秦思雨便问姬雪儿。 姬雪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嘟哝一句,“谁喜欢他啊,纯粹就是一榆木疙瘩。” 她的话音刚落,何致远便从地下室走了出来,在他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口铜锅,铜锅的边缘连着三根铁链,锅底已经被熏黑,但隐隐能看到锅底有些纹饰。 秦思雨跟姬雪儿睁大双眼,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院子里已经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堆篝火熊熊燃起,篝火的四周是三根手臂粗的木头搭起的支架,支架已经被铁链绑好,铁链的一端,连着一口铜锅。 一看这阵仗便知道何致远是要自己做饭了,秦本初有些迟疑的问姬雪儿,“小远还会做饭?” …… “妈妈,我来帮你做饭。” “乖,小远现在还小,连灶台都够不着,等你长大了就能帮妈妈做饭了。” …… “妈妈,如今的我已经长大,可是,什么时候,您才能尝到我做的菜肴?”何致远双眼盯着面前的铜锅,双眼渐渐模糊了起来。 秦本初的话刚说出口,便看到何致远把洗好的几个青椒向空中抛起,然后手上变戏法般的多出了一把菜刀。只见他拿着菜刀凌空挥舞,紧接着,那些青椒便变成细丝落在了锅子里,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青椒里面的籽一颗不落全部掉进了火堆,然后是菜笋,木耳…… 一道道菜肴摆在秦本初,姬雪儿,秦思雨的面前,何致远看了看姬雪儿,然后指着面前自己做好的鱼香肉丝,“这才叫鱼香肉丝……虽然,没有放一点肉。” 说话间,他已经端起一个碗,拨了一碗菜吃了起来。他倒是想吃点米饭或者馒头,但是姬雪儿并没有带米跟面过来,要做也做不出来。 秦本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笋放进嘴里,紧接着,他两眼放光,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端起盘子给自己的饭碗里拨了半碗。 姬雪儿跟秦思雨见状,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何致远奇迹般的从手上变出一只雕花的铜碗,以及一双铜筷子。端起面前的茄子,全部倒进他的碗里。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忽然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个人来,一缕头发贴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凌乱。 “木木?!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丫的!”说话间,通一声把饭碗放在饭桌上,把秦本初,秦思雨,姬雪儿以及刚跑来的何晓木吓了一跳。 “嗯,不是。是我溜出来找你,结果后面跟来一大堆的记者。”何小木气喘吁吁的说着。 “嗯?”说话间,何致远清楚的看到,院子的大门口至少有十几个手拿话筒的记者,每一个身后都跟着一个摄影师。 “秦老你先帮我顶着。”何致远这句话刚以说完,便端起碗筷,拉着何小木迅速向地下室跑去。等秦本初反应过来时,何致远早已经跑到了地下室,把门紧紧的关上。那些记者已经跑来,因为只看到秦本初跟秦思雨,于是便把话筒移向秦本初。 “秦厅长,请问你跟何致远是什么关系?” “秦厅长,请问你知道何致远跟英国皇家学会会员迭戈的比试吗?” “秦厅长……” “秦厅长……” 秦本初的头有些大了,就算是自己手上办了什么大案子,那些记者也不可能有这么疯狂。但总归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伸出双手在胸前压了压,然后大声开口,“静一静,你们的问题我一个一个的回答。” “秦厅长,请问何致远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何致远的家里?”一个漂亮的女记者把话筒移到秦本初胸前问道。 秦本初一听这话,额头冒出一条黑线,“这是我的房子,我只不过是把房子租给小远了。” “听您对他的称呼,您跟他因该很熟。那么,您知道他身怀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吗?”那个女记者再次开口问道。 秦本初正想说“知道”,但是当他看到不远处的秦思雨跟姬雪儿使劲向他使眼色,于是他马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房子是我刚租给他的。” “秦厅长,我们刚才都看到何致远的妹妹何小木进了这栋房子,请问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又一个女记者插嘴问道。 “我知道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秦本初瞥了她一眼,刚才问话的这个记者长得可真有点太爱国了。 一边坐在轮椅上的秦思雨听秦本初这样一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于是又有几个记者把目标放在了秦思雨的身上,推着秦思雨想要偷偷离开的姬雪儿赶紧挡在前面。 忽然,秦本初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躲去地下室的何致远打来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他急忙跑到秦思雨面前挡住了那些问话的记者,然后伸手按下了接听键。 “秦老,你就说我接受他们的采访,但仅限于电话采访。” 秦本初把原话向围着他的那些记者说了一遍,然后再次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问他们采访一次给多少钱。”秦本初一听这话,嘴角一阵抽搐,但依然很“婉转”的把原话转答给了那些记者。 那些记者也是一时愣住了,但紧接着都掏出了手机给台里的领导打起了电话。 地下室里,何致远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做的菜肴,然后看了看自己正对面坐着的何晓木,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夹起一块甘蓝向何小木的嘴边递去。 “啊。”何致远开口冲何晓木道,见何晓木一脸害羞的模样,于是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意的道,“害什么臊啊,你看你小时候喂我吃饭我就一点也不害臊,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再说了这里又没有人看着。” 何晓木一听这话,直翻白眼,拿小时候跟现在比,那能比吗?不过,她张开口一口就把何致远筷子上夹的菜吃进口里,然后眼前一亮,“这菜是谁做的?太好吃了,我还要。” 何致远一听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头嘀咕一句,“都怪我太多嘴,我自己做的饭自己都还没有吃呢……”但是当看到何小木一脸期待的表情时,他便再没有任何的想法,一把把铜碗筷推到何晓木面前。 何晓木也没客气,一把接过,扒拉了几口,然后笑着看向何致远,“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咱一人一口?快,别发呆了,张嘴,啊!” 何致远讷讷的张开嘴,电话那头传来的吵闹声让何致远皱起了眉头,正要挂断的时候,秦本初的声音忽然响起,“小远,采访一次两千九州币,你看行不?” “那一共有多少个记者?”何致远吃了一口菜,然后问道。 秦本初一听这话,立马数了起来,但还没等他数完,电话那头便再次传来何致远的声音,“秦老,你告诉他们,两千九州币一个问题,五千的话就有问必答。” 何致远咔嚓一声咬了一口菜,然后挂断了电话,最里头嘀咕一句,“这样的话采访的人应该就不会那么多了。” 他正这样想着,电话铃却是突丕的响了起来,他看了何小木一眼,两个人面面相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章 大堂课【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收藏,求推荐。(..info)这里申明一下,不要拿文中的九州国跟中国做比较,后面还会出现个太阳国,也不要拿太阳国跟某岛国做比较。】 楚慕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着手中的报纸。 楚慕白是西城三大世家楚家的三公子,只有二十四岁,但却是西城秦楚医院的院长,虽是富家子弟,但却没有富二代的那份跋扈,年轻有为,是典型的青年才俊。 翻看了一会儿报纸,紧接着便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他喃喃自语着,“集会在即,凭我这一手医术却是不知道能否成为正式成员。这个何致远倒是有趣,年纪还不到二十岁便能在医术上战胜迭戈,不知道我挑战他他会不会接战。” ※※※※※※※※※※※※※※※※※※ “你说这些记者累不累啊?”何致远托着下巴,逗弄着关在铁笼子里的灵兔,有些无奈的对何晓木说道,“花五千九州币只是为了问我几句话,这些人却二话不说都掏腰包了,你说,咱们九州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富裕了?” 坐在一边的何晓木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何致远,听他这样一说,却是吃吃的笑了起来,“在医术上战胜迭戈,这可是能够让举世震惊的事情,他们当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第一手消息。” 说话间,何晓木不由自主的拿起面前的报纸翻看了起来,“你看西城都市报上把你写的……” 何致远打断了何晓木的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些报道我都看过好几遍了。差不多都一样,你说这些记者难道就不会换一换套路,问点别的?比如说,他们问了我年纪,紧接着都是问我这一手医术是怎么来的。这不是废话么?难懂有谁一生下来就身怀医术?可是这个问题却是让我重复了很多遍。” 何晓木在一边嘻嘻笑着,并不接话。 秦本初提着一个黑塑料袋,一脸疲惫的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敲了好几次房门,何致远才把门打开,紧接着姬雪儿也忽然冒了出来,跟着何致远来到了地下室。 “小远啊。我说你以后可千万别把这种活推给我了。我这样一把老骨头,经受不起啊。”秦本初叹了口气,然后把面前放着的黑塑料袋递到何致远面前,何致远叹息一声,“我本来是想为难一下那些记者,让他们知难而退,可没想到居然都掏了腰包。” 接下来闲聊了一会儿,秦本初便跟何晓木以及姬雪儿离开了地下室。何致远盘膝坐在地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从妈妈留给我的那封信笺中便能看出,那个带走妈妈的人到底拥有怎样的本事,妈妈只说教我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去找她,但是这强大,到底是指我的修为,还是指拥有足够强大的势力?”何致远想了想,然后便摇摇头,“应该是指我的修为,妈妈未必就不知道师父是那个组织的头目。.info[]”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手结成奇怪的印状,然后便自呼吸吐纳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何致远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头上戴了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站在西城西科大学的校门口,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校门口进出的学生有很多,见他如此古怪的装束,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但是都没有认出,这便是让全校乃至整个西城轰动的神医。 他慢慢的向前走着,忽然,一只玉手搭在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个半死。猛然间回头,却见是何晓木。何晓木的手中抱着一本外语书,见何致远转过身来,于是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妹妹,你就装作是我的普通同学。” 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跟何小木并肩而行,等到了教学,何晓木才自进了教室,何致远则慢吞吞的往上走着,他已经不敢想象此时的教室里有多少人,但至少,也应该是一幅人摞人的景象。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开始发憷,直到上课铃响起,他才摘下鸭舌帽跟墨镜,慢吞吞的走进教室。 但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半天回不过神来,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何小木在第一排坐着。但也就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心中便狂喜不已,一脸兴奋的走到何小木面前,“班里的同学都罢课了?” 还没等何小木说话,教室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路遥急匆匆跑来,一见何致远,急忙走过来,拉住何致远往教室外走去,何小木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路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快跟我来,你今天的课调在23班了,现在23班都挤不进去了。” 何致远眼睛瞪得滚圆,“23班的课不是在星期一星期三吗?” 这次没等路遥开口,何小木便抢着道,“23班的那些人嫌你没给他们上过课,所以下午就罢课了,学校联系不到你,所以就擅自把22班跟23班的《中医基础理论》调在了一起。” 何致远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何小木却是嘟着嘴,一脸委屈的道,“我刚才跑去23班,结果连教室内的挤不进去。” 咕噜一声,何致远干咽一口唾沫,问路遥道,“23班现在有多少人?” 说话间,路遥的手机铃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后他睁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挂断电话,努力舒缓着自己的情绪,然后道,“刚收到消息,23班的教室里现在没有人了。”路遥然后感慨一声,“我教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疯狂的学生,23班的教室容不下那么多人,所以老白就把上课的地方换成了大会议室,咱们赶紧去。”说话间,路遥已经拉着何致远走出了教学,然后向大会议室走去,好在现在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校园里没有太多的学生,但那也只是没有太多而已,只是校园里的那些溜达的学生本来见到何致远十分的激动,但是一看路遥跟着,于是一个个绕的远远的,生怕这个主任来寻他们的麻烦。 何致远牵着何小木的手,跟在路遥身后走进大会议室。大会议室的前几排坐满了人,足有三四百之数,22班跟23班的同学本来就有认识的,在何致远走进大会议室之前,这里倒是有些吵闹,但是有眼尖的那些一看到何致远踏进会议室的大门,他们便一个个都停止了交谈,端坐在那里。 让何致远感到意外的是,除了在前排坐着的范剑、姬雪儿、刘宽等从第三人民医院跑来的医生,白茂生居然也来了。 何致远悄悄问路遥道,“白茂生应该是咱们学校的校长?怎么他也跑来听课了?” 路遥一听这话,然后感慨一声,“这就是魅力呐,能够战胜迭戈,老白自然想见识一下你的能耐。” 何小木被何致远拉着手,俏脸通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另一把手却是伸进了口袋,摸了摸那把自从买来便一直带在身上的梳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一章 大堂课【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推荐,求收藏。这里再说一下有关更新情况,上架前,没有推荐时一天一更(星期一不固定),有推荐时每天最少两更,重磅推荐会爆发。】 面对如此多的观众,何致远显得有些局促了起来,根本就没有与迭戈比拼医术时的从容。他的心中有些紧张,握着何小木的手抓得越紧了一些。 “致远哥哥!”何小木低声娇嗔一声,试着抽了下自己的手,却是没有抽动。其实她根本就没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只不过对着这么多的同学,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何老师,快点到主席台上去,大家都等着你呢。”路遥在一边催促道,浑然没有注意到何致远跟何小木的手还牵在一起。 何致远讷讷的“哦”了一声,然后向前面走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牵着何小木的手,直到何小木把手抽回去,他才觉得自己手中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跟何小木暧昧的举动,他的脸红了一下,然后一跃跃上了主席台。 主席台上已经放了一张课桌,何致远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只放着一本《中医基础理论》,课桌的旁边有一台电脑,连着投影仪。 “咳咳。”何致远清了清嗓门,然后走到一边鞠了一躬,这才说道,“我在这里向23班的同学道歉,前天本来是有23班的课,但是因为我的个人原因,没能来给同学们上课,我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每一个老师都不敢保证自己在生活上遇不到任何繁琐的事情。” 说到这里,忽然台子下一个22班的同学大叫一声,“何老师,我们原谅你,你就快给我们上课。”他只叫了这么一声,其他的同学便也跟着叫唤了起来。 见这样一副情景,何致远嘴角一翘,露出微微的笑意,双手向压了压,在场的所有学生便异口同声的停止了叫喊,端坐着,等待何致远发话,“22班的同学已经知道了我上课的规矩,不知道23班的同学是不是也知道了呢?” 一听这话,23办的同学异口同声的呐喊,“知道了。” 何致远微微一笑,“既然这样,那就上课。”说完这句话,何致远笑眯眯的看向在座的所有同学,“上课之前,我想问一问大家,有谁能把腧穴一个不漏的说出来?” 何致远这句话刚说出口,台下的那些同学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起来,人体腧穴共有一千多,谁能一口气全说出来?见没有一个人说话,何致远便便收起了脸上的微笑,“我学医之前,第一件事是把黄帝内经,烫头歌一字不差的背出来,接着就是背诵人体穴位每一道腧穴的名称,然后根据这些名称,再找到这些腧穴在人体的具体位置。学中医最要紧得是什么?就是要认识并知道各个腧穴的具体位置,已经在人体中起到什么作用,如果连人体的有哪些腧穴,这些腧穴在哪都不知道,将来医治病人的时候,如何能找准穴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叹息一声,“中医的精髓是针疗,如果连人体的腧穴在哪些地方都不知道,如何能治病救人?中医的针疗要求极其严格,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旦没找准穴位,本来是救人,结果就会变成是杀人。” 说到这里,忽然有一个女生站起来问道,“何老师,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的,可是要怎样才能找准人体学的穴位?” 何致远微微一笑,“要找准人体穴位,最笨的办法就是度量,但是度量的有时候也不一定准确,有一句话叫做熟能生巧,大家其实可以在人体穴位示意图上练习。练习的多了,自然就能一眼判断出那些穴位在什么地方。” 主席台下,白茂生的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低声对范剑道,“你们医院可是白白错失了一次好机会啊,跟回魂九针的传人相比,咱们可真能算是井底之蛙了。” 范剑一听这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老白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让这样一位妖孽一般的医生从我手上溜走,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啊。(..info)” 白茂生一听这话,呵呵一笑,“跟你相比,我们西城医学院就好多了,这也多亏了秦本初啊。” 范剑在没有说话,只是白了白茂生几眼,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模样。白茂生也不在意,一心一意的去听课。 一转眼,一节课的时间便到了,但是大会议室里坐着的那些学生,一个都没有站起来,只是静静地坐着。 何致远一见这副情景,他的头就不由得大了起来。看了看端坐在台下的何小木,他的脑中,便不由得浮现出那张熟悉的面孔。 “分开这么久,您还是那样的漂亮吗?是不是,在您的脸上,也留下了岁月流逝的痕迹?”他叹息一声,然后看向在座的所有学生,忍不住问道,“你们学医的目的是什么?” 听完何致远的问话,所有的学生互看一眼,然后三五成群的讨论了起来。就连范剑跟白茂生,一听这话,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便把头埋在一起讨论起了起来。 “木姐,你知道何老师为什么这么问吗?”坐在何晓木身旁,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孩转过头问道。 说起来,这个女孩的来历其实挺大,她便是西城三大世家祁家的千金祁玉琴,她本来不是22班也不是23班的学生,但是当她得知今天有何致远的课时便不顾一切的跑来听课了,她只是想看一看这个能在医术上打败迭戈的到底是怎样一名老师。她还有个哥哥,名叫祁子祥,年仅二十三岁,但已经是国内一家摄影公司的总裁,在西城四秀中,他的年纪最小。 何晓木虽然不知道祁玉琴的来头有多大,但是见她穿着华贵,更何况还叫自己是姐,于是便低声说道,“致远哥哥为什么这么问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他学医的原因。” 祁玉琴一听这话便来了兴趣,急忙道,“说来听听。” 何晓木看了一眼一脸惆怅的何致远,于是轻叹一声,便开口道,“九年前,致远哥哥的母亲忽然身患重疾,病的连床都下不来。那会儿,致远哥哥只有十岁,致远哥哥从小便没有父亲,跟何阿姨相依为命,感情好得不得了,每一天跟他一起上学,他都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没有来学堂,我于是就跑到他们家,结果何阿姨便告诉我说,有个神医稳住了她身上的疾病,致远哥哥害怕她身上的疾病再犯时没有人替她医治,所以就跑去跟那个神医学医去了。具体是去哪里学医,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致远哥哥从没对我说起过。” 祁玉琴一听这话,愣了一下,迟疑的问,“何老师他不是京城医科大学毕业的吗?” 何晓木一听这话,当即一拍大腿,祁玉琴“噢”一声尖叫,何晓木本来没觉得自己大腿疼,心中还有些疑惑,但是当祁玉琴叫出声来,她这才发现,原来时自己拍错了大腿。 这一声尖叫引来不少同学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何致远,何晓木满脸不好意思的看着祁玉琴,“真是不好意思啊,拍错大腿了。你刚才不是问致远哥哥是不是京城医科大学毕业的吗?那当然是真的了,要是不信的的话可以问问致远哥哥的么。” 祁玉琴一脸委屈的盯着何晓木,心里面郁闷到了极点,“不就是问他是不是京城医科大学毕业的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干嘛还来个‘一不小心’拍错大腿啊。” 她这样想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于是抬起头来,却发现何致远带着点郁闷的看着她。 “这位同学。”何致远开口道,在座的所有同学都互相张望着,不知道何致远在说谁。 “不用看了,就是说你呢。”见祁玉琴左顾右盼,何致远便这样说道,见祁玉琴用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于是便道,“对,就是说你。我刚才见你大叫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想必是你已经知道自己学医的目的了。,你学医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是课间时间,就当是朋友间的聊天好了。” 祁玉琴目瞪口呆的看着何致远,心里面叫苦不迭,“我哪里是什么恍然大悟啊,分明是被人拍了一下大腿,疼的喊出声来的。”她硬着头皮站起身来,然后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学医的目的是……是……挣钱。”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一个自己“学医的目的”来。 何致远上下打量着祁玉琴,心里面也开始纳闷了,“你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没有低于一千九州币的,这么有钱,学医还为了挣钱?”他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既然你的学医的目的是为了挣钱,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医术没有学好,给病人治病时一副药开错了,扎针时一针扎错了地方,动手术时一刀割错了地方,病人因此挂了,这样的话你还能挣到钱吗?”说到这里,他的脸色一正,示意祁玉琴坐下,然后目光扫过所有的同学,见他们一个个大气不出的听自己说话,于是说道,“刚才这位同学学医的目的很有代表性,我想多数同学学医都是为了挣钱。但是不是所有学医的都能挣到钱呢?不是,拥有一手好的医术,才能治病救人,也因此才能挣钱。但是要怎样才能学好医术呢?”说到这里,何致远再次停了下来,见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于是继续道,“说到这里,便不能不说心态二字,大家可以想一想,如果你今天没有学好医术,明天毕业时能否靠医术挣钱?学医者,无论是抱有怎样的目的,但是只要抱有必须学好医术的态度,那就一定能学好。我当初学医时最担心的是什么?是害怕自己的师父忽然离开人世,最害怕自己没有把医术学好,我每天都抱着这样的心态学习,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一手医术。大家如果也能够像我这样,我想你们也能学到一手好的医术。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 这一刻,台下的所有人都在为何致远的话感到钦佩,就连白茂生、范剑、以及刘宽等人也一脸的敬服,这一刻,没有人再把他当成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孩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二章 侯圆圆的邀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推荐,求收藏。.info[]】 第二节课的时候,学校里闻讯赶来的同学跟老师几乎挤满了大会议室,这是学校有史以来的第一大奇闻,一个刚来学校还不到一个星期,旷课一天的老师,居然受到学校如此多的老师跟同学的追捧,更是有不少学生从一些特殊的渠道打听到,他,便是失传千年有余,回魂九针的传人。上课的时候,尽管大会议室里有如此多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下课后,那些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 “何老师,你电话号是多少?” “何老师,你qq号是多少?” “何老师,你住哪?” “何老师,给我签个名。” ……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同学,何致远伸手抹了把汗,面前的何晓木弯着腰,气喘吁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她没有发现,何致远此刻正色迷迷的注视着她衣领内的风光。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何致远却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伸出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 “快到家了,咱回屋里歇着。”何晓木直起腰,何致远的目光不由得移开了她的胸脯,心里面却是却是在在想着,“虽然比姬雪儿跟季晨曦的小很多,但是白白嫩嫩的,比馒头还好看不少。”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个女孩,那个身穿古装,却一直处于睡眠状态的女孩。他师傅给这个她换药液的时候都是连同衣服把她泡进药缸里的,何致远也给她换过药液,但是每一次都是先扒光了衣服,然后才把她弄进药缸里。所以她在何致远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私密,身体每一个部分基本上都被何致远碰过了,当然,也只是碰过而已,虽然每一次都弄得自己血脉膨胀,但每一次都还能克制得住。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猛然一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后天可是已经到了泡药液的最后一天了,如果今天跟明天这两天没有配制出药液……”一想到这里,她便猛然间打了个激灵,他清楚的记得,那次自己的师傅因为配置药液迟了一天,那个女孩发生过怎样的变化。 “快走。”一想到这里,他急忙拉住何晓木往小巷跑去。 经过一座院子的时候,他猛然间停了下来。 他面前的这座院子十分的古老,院子里养了两条黄色狼狗,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手上的狗宝便是住在这个院子中的那个老奶奶送给她的。但是此时,他不是因为要走进这座院子去感谢那个老奶奶而停下,看着刚走出大门,挎着皮包,站在大门口的女孩,他的头皮就不由得开始发麻。 “何致远?!你怎么会在这儿?”站在大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让何致远感到有些害怕的侯圆圆。一见何致远牵着何晓木的手,她的心中涌出一股酸意,就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但是她的脸上却带着微笑,心里面的变化,任谁也看不出来。 “你住在这儿?”有那么一刻,何致远没有回过神来。他所认识的那些公安局的人都说侯圆圆的家庭背景极其强硬,就连贺强见了她也唯恐避之不及,可是能让这么多人都感到头疼,感到害怕的大小姐,居然是住在这样一个小巷?这让何致远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个小巷,就连何致远都有些看不上眼。 侯圆圆“咯咯”一笑,向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季晨曦的外婆住在这里,季晨曦来看她外婆,所以我也跟着来了。”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里面恍然大悟,不由得羡慕起季晨曦来。 “怪不得那个老奶奶明知道杀狗不吉利,却还是把狗给杀了,原来是为了款待自己的外孙女啊。”何致远这样想着,不由得把目光移向院子里。 姬雪儿一双眼上下打量着何致远跟何晓木,越看,越觉得何致远跟何小木是天生的一对,越看,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儿。而就在这时,侯圆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何致远。” 何致远此时正幻想着季晨曦跟自己的外婆在一起吃狗肉聊天时温馨的画面,听侯圆圆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顿时便吓了一跳,忙问,“有事?” 侯圆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迷死人的笑容,“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何致远一听这话,立马便警惕了起来。 “你先答应了我再说,不但对你有好处,而且还是举手之劳。”侯圆圆诱惑道。 何晓木拽了拽何致远的手,何致远看了她一眼,虽然看见她对自己使眼色,但是他压根就不明白何小木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于是再次把目光移向侯圆圆,“到底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么,对你来说这真的是很容易办到的。只要你答应我,季晨曦的电脑我让你天天玩,而且我可以跟季晨曦一起教你玩电脑。”侯圆圆把头一扬,再次诱惑道。何致远一听这话,两眼放光,想也没想便道,“一言为定,,什么事?” 可是这句话刚一说完,他便猛然一怔,自己不是有电脑吗?再说了侯圆圆是这句话说的,除了她教自己玩电脑自己可以趁机揩点油之外,别的说了也等于是没说啊,季晨曦的电脑让不让我玩你能做的了主?同时愣住的,还有何晓木,她的俏脸已经变黑,如果能揍一顿何致远,她绝不会有半分犹豫。她觉得自己现在很是丢人,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为了玩电脑居然把自己都给卖了。她一脸忿忿的盯着眼前这个始作俑者,如果她提出的条件很过分,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何致远揍一顿。真是丢人啊,什么时候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侯圆圆似乎也没想到何致远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的话,真的很想笑出来,但却是硬生生忍住了。她的脸色一正,然后说道,“今天晚上我的一个朋友在德胜酒有个生日聚会,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 “你朋友过生日……”何致远本来是想说,“你朋友过生日我跑去干什么?”但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前几天在电脑上看到的那首词,那首词后面的背景。 “那首词上说的是集会在中秋节,也就是明天,可是只有组织的成员才知道,那个集会,其实,便是今天晚上。”何致远心中这样想着,也不顾何晓木杀人一般的目光,微笑着答应了下来,然后约定好了时间,便拉着何晓木向小巷深处走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三章 苏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几天有可能不在,章节已经定时,每天中午12点。另,求推荐,求收藏。】 等何致远跟何晓木的身影消失在小巷中时,小巷口,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留着寸头,头戴墨镜的中年子忽然现出形体,双手托着腮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侯圆圆看着何致远拉着何晓木的手走进小巷的深处,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转过正要走进大门,但是忽然间看见小巷口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寸头中年男子正注视着小巷的深处。似乎是看到了侯圆圆偷来的目光,他把头一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另一边走去。 干警察的每一个人都时刻保持着警惕,侯圆圆也不例外,他把自己的手放进口袋,摸了摸口袋中装着的手铐,然后迅速向小巷口跑去。 除了小巷便是公路,旁边有一个共交站的站牌,来来往往的车辆不计其数。侯圆圆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会儿,却是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跟踪何致远?”侯圆圆目光闪烁,心理面不停地思考着,“季晨曦说何致远有可能是九州国那个组织的成员,天底下还有什么人敢对那个组织的人下手……”想到这里,她的脑中灵光一闪,心中悚然一惊,“莫非,刚才那个中年男子是太阳国那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但是她的心跳,却是骤然加速,她转过身,向小巷中走去,一回到小院,立刻关上了大门,掏出了她的手机…… “致远哥哥,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侯圆圆要跟她一起去给她的朋友过生日?”何晓木一脸生气的甩开何致远的手,然后把自己的双手叉在胸前,把头瞥向一边,看也不看何致远一眼,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何致远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大门,然后再看向何晓木,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有话好还说么,你这样被街坊邻居看见多不好啊。” 何晓木一听这话,立马翻了翻白眼,伸手指了指小巷前后两边,“整个小巷只有两个院子,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是季晨曦的外婆,剩下一个院子只有你跟我偶尔住那么一两天,现在都看不见季晨曦的外婆住的那个院子了,哪来的街坊邻居?”一说完这句话,便再次把双手叉在胸前,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模样。 何致远心里面叫苦不迭,“你说你吃的什么醋啊?我跟侯圆圆可是清清白白,再说了,就侯圆圆那性格,我敢跟他有关系吗?”当然,这话时他在心里面说的,他深知解释就是掩饰的道理。 “那个……”何致远讷讷的开口,“我跟她清白着呢。答应她去参加她朋友的生日是因为我今晚有事正好要去那边。” “是吗?”何晓木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何致远,何致远嘿嘿一笑,试探着问道,“那要怎样你才能相信?” “除非你现在把侯圆圆的邀请推掉。”何晓木一听何致远这话,迅速说道。就在她把话说完的同时,何致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居然是侯圆圆发来的一条短信。 “小心行事,有人跟踪你。”短短的几个字,何致远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何晓木见他脸色如此变化,心中不由得开始打突,小心翼翼的把目光移向何致远手机的屏幕上,当她看到上面你的内容,心中一惊,急忙跑到大门前,打开上面的锁头,然后一把把何致远拉进去。见何致远一脸惊讶的正要开口说话,何晓木迅速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有什么话回屋里说。” 何致远的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何晓木刚才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可一转眼就变了,他压根就不知道,何晓木刚才并没有生气。 一回到屋里,何晓木便啪一声关掉了房门,何致远被吓了一跳,看了看身后的房门,然后又看看何小木。 “她该不会是想给我来个女霸王硬上弓?”何致远这样想着,心中在嘭嘭嘭的跳动,有些迟疑的道,“把门关上干什么?有什么话你就,我肯定答应你。” 何晓木一下给愣住了,伸手摸了摸何致远的额头,然后心中开始疑惑了起来,“难道被魏国强揍了一顿留下后遗症了?” 何致远一见何晓木这样的举动,便知道是自己想错了,急忙拉开门,丢下一句“我回我房间解决点事。”便离开了何晓木的房间,转向另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句话弄得何晓木半天没回过神来,“回房间解决点事?该不会是用手解决那种事……致远哥哥也真是的,有那样的生理需求就说出来么,我上次都那样说了,你还害什么羞啊。”何晓木气鼓鼓的自言自语着,然后把自己的耳朵贴道墙上,“听说用手解决那种事的时候是会发出动静的,可是为什么我连什么都听不见?难道是我想错了?” 她倒的确是想错了,何致远此时把房门紧紧的关上,然后从口袋中掏出那个白玉葫芦,给葫芦中输入一些真气,然后便见一块块石头从葫芦嘴飞了出来。 “驴宝、马宝、鸡灵、猪砂、牛黄……”何致远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这些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石头,心中默念着。将那块大拇指一样大小的石头拿在手中,不由得叹息一声,“这些天材地宝中,唯独驴宝的分量有些少,只能支撑半年的时间,不过还好,路遥老头知道在谁的身上有驴宝,虽然有可能花费很大的代价,但是只要有,我便一定要得到,无论花费怎样的代价。” 与此同时,立柜后面的密室里,无数粉红色的花瓣在围绕着古装女子飞舞,整个密室,都弥漫着一种淡雅的清香。 她的耳朵里塞着两个耳机,胸前,放着一个mp3,mp3直接连接着充电器。当歌曲到了第三比三十三首时,忽然停了下来,mp3中不断地重复着第三百三十三首歌,“不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想你,思念是城里月光的雨,飘飘洒洒朦胧在回忆的夜色里……你的笑,多神奇,深深印在我心底,让我所有的岁月都甜蜜蜜,走过街头、我想你,回忆秋天的美丽,酒浪漫、我想你,情歌长走那风和雨,你的话、多神奇,梦里么梦外不分离,让我所有的记忆都甜蜜蜜,不论我走到哪里都想你……” 忽然间,那个古装女子的手指动了一下,整个密室中的花瓣向着她疯狂的涌去,迅速没入她的肌肤,顷刻间,整个密室再次恢复了平静,那些飞舞的花瓣,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整个密室里,只留下一抹淡雅的幽香。 紧接着,她的睫毛动了一下,一双眼缓缓睁开。她的双眼清澈,根本不像是昏睡好多年才醒来的样子。 对于密室中发生的一切,他是一点都不知道,他正安心的配置那一种药液,细心的将那些像石头一样的驴宝马宝等物研磨成粉末,他是那么的用心,那么的投入。口袋中,一朵墨莲轻轻飞起,他也并没有察觉。墨莲从他的身后飞向立柜,然后并没有任何的阻隔,就好像立柜是空气一样,墨莲径直飞入密室。这一切都悄无声息的发生着,何致远半点都不知情。 密室中,古装女子虽然睁开了双眼,但是她却依然躺着,双眼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一朵墨莲缓缓飘来,轻轻落在她的胸前,然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朵墨莲散发出奇异的光彩,墨莲的正中间,那颗青涩的果实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成黄色,然后又由黄色转变为红色,紧接着又变成深红的颜色,这还没完,最后竟然变成七彩的颜色,然后与墨莲分离开来。古装女子小口张开,那颗七色的果实便径自飞进她的口中。 墨莲此时也变成七彩的颜色,呈半透明之状,晶莹剔透,不掺杂任何的杂质。忽然,一金以白两道光芒从其色彩连飞出,紧接着,一条拇指大小的小金龙跟一只巴掌大小雪白色蟾蜍并排悬浮在半空中,盯着眼前的古装女子。古装女子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她胸前的七色彩莲却是向密室外缓缓飞去…… “致远哥哥,致远哥哥……”一声声细微的呼唤声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进何致远的耳朵,他放下手中的驴宝马宝等物,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就在他关上房门的刹那,一朵七色的彩莲,缓缓落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何致远有些好奇的推开何晓木的房门,“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这句话刚说完,便郁闷了起来,何晓木的房子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何晓木的身影。 而就在此时,他口袋中的电话忽然嘶吼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何兵打来的。 “远哥,快救救我。”电话的那头,传来何兵含糊不清的声音。 何致远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变得阴沉了起来,“你现在在哪?把话说清楚!” “瓦县城关派出所。”电话的那头,传来何兵的哭声,“远哥快来救救我,我快被……” 何兵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啪的一声被挂断了,何致远捏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着。双眼之中,闪过一抹犹如实质一般的寒芒,“我说过,谁也不能伤害我的亲人,谁也不能,瓦县城关派出所吗?很好,我便让你们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猛地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心头的怒火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并不知道,他所在的那座小院的大门,还敞开着,此时的他,浑身都在颤抖。 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四章 何兵遭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推荐,求收藏。】 “发生什么事了?”姬雪儿开着车,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此时的车速,已经飙升到了最快。她偷偷瞅了一眼一脸怒火的何致远,然后弱弱的问道。 “小兵在派出所,被人打了。”何致远的因为激动而声音也变得尖锐了起来,通红的双眼中,不断有泪水在打转,他紧紧捏起拳头,胳膊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 秦本初一脸悠闲的坐在省公安厅的办公室里,手中拿着茶杯,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一个妙龄女子背对着镜头,她的身后是一条火车铁轨,她伸出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而就在此时,音响中忽然出来“嘟嘟嘟”的声音。那个女子已经将自己的衣衫脱的只剩下了底裤,她的手刚伸到底裤上,忽然,卡拉卡拉的声音响起,一辆火车驶来,挡住了镜头。 秦本初通一声把手中的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脸郁闷的把头瞥向别处,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这什么破电影啊,到最关键的时候居然给我跑过来一辆火车,看几天了都这样,这火车也真是的,你就不能等人家脱完了再过来?真是扎眼。” 就在他发牢骚的当口,忽然,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知道他手机号得人不多,每一个知道他手机号的人都大有来头,所以他也不敢怠慢,掏出手机,也不看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 “秦伯伯,我是姬雪儿。”电话的那头,传来何小木极其细弱的声音,好像旁边还有人,生怕这个电话被人听到一样。 “有事?”秦本初的眉头皱了起来,姬雪儿能知道秦本初的手机号完全是因为她跟何致远走得近,所以秦本初才告诉她自己的手机号,他也没想到姬雪儿会给他打电话。所以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要耐心的问一下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出大事了。”姬雪儿小声说道,“何致远的弟弟何兵被人打了,我现在正开车送他过去呢,打何兵的好像是瓦县城关派出所的人。” “什么?”秦本初被姬雪儿的话吓了一跳,“慢点来,慢点来,你是说,何致远的弟弟被人打了,打人的是瓦县城管派出所的干警?你现在送何致远去瓦县城关派出所?”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电话的那头,传来姬雪儿急切的声音,“秦伯伯,您快点想想办法啊,上一次何致远打魏国强是因为魏国强骂了他的妈妈,结果就把人打成那样了,这一次直接是弟弟被打了,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乱子呢。” 挂上电话,秦本初只觉得脑袋有一阵眩晕袭来,他的头不由得大了起来,“饿滴娘啊,这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把何致远的兄弟揍了?上一次被骂了一句就直接把魏国强给打残,这一次还不直接把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打死啊?!那个组织的哪个成员是好惹的?!不行,涉及到那个组织成员的私人恩怨,我是管不了,一定要请示上级才行。”说话间,猛的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中央公安部家属院某房间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正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便是九州国公安部部长――林庆祥。就在他神思飞到九霄云外间,忽然,一个青年男子急匆匆跑来,把手机递到他的面前,“林部长,秦省公安厅厅长秦本初打来的电话,说是有急事,必须马上跟您通话。” 林庆祥拿起手机,然后摆了摆手示意青年男子退下,这才把手机放到耳朵上,“我是林庆祥,我说小秦啊,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急着找我?” “不好了。”电话的那头,秦本初压低声音悄声说着,但是他的语气却是那么的急促。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庆祥一听秦本初的语气,整个人猛的精神了起来。要知道,能让一个公安厅长如此慌张的事情,那绝对是非同小可。 “那个组织中一个成员的兄弟被人打了,打人的是瓦县派出所的干警,他现在跑去瓦县找那个打人的干警算账去了。”秦本初颤抖着说着,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了似的。 “那个组织?哪个组织?”忽然间,林庆祥的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九州龙一会’啊。”秦本初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林庆祥语气转冷,双眼微眯,眼中隐隐射出一道杀气来。 “在他的身上有一张印有那个组织标志的瑞士银行金卡,所以我才敢如此笃定的认为他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秦本初压低声音,飞快的解释着。 林庆祥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这样啊,你马上通知公安系统各个部门,都不要插手此事,别的系统你就不要管了,我会亲自通知他们的。”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忽然变得缓和了起来,“小秦啊,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就当是组织对你的一次考验。如果能把这件事处理好,我会亲自嘉奖你的。” 秦本初一听这话,心中不停地叫苦,“我能处理好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他心中有些郁闷的想着,但是马上又拿起了电话,拨给了瓦县公安系统各单位的领导。与此同时,林庆祥再次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语着,“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秦本初啊秦本初,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九州龙一会’到底有多么的庞大。” ※※※※※※※※※※※※※※※※※※※※※※※※※※※※※※※※※※※※※ 何兵奄奄一息的被背铐着吊在派出所值班室的房子里,他的口中有鲜血不断地流出,地上滴了一滩血,他的脚尖刚刚着地,面前放着一张报纸,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那些汗水混合着鲜血从他被打湿的头发上滴落在报纸上。派出所的大门紧紧的关着,大门外聚集了不少报警的民众,此时的派出所,只有一警区的三个值班民警。 瓦县是隶属红都市的一个县城,在秦省,瓦县的gdp总值比红都市还要高出不少。但这样一个富庶的县城的城关派出所却是很小,整个院子加上户政科也只有十间房子,这里共四个警区,一个警区一个办公室,四个警区紧挨着。二层是领导办公室跟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正传出一阵阵笑声,两个干警正趴在会议室的电脑前批判没收上来的禁制级电影。 城关派出所的禁闭室准确来说小的不得了。为了节省地方,所长张海涛给值班室的正中间安了一道铁栅栏,把值班室隔成两半,一边住看大门的老大爷,一边拘禁那些犯事的人。此时,看守大门的老大爷把头瞥向一边,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何兵的面前,一个个子高挑,身穿警服的年轻干警手中正拿着一根电警棍,电警棍上蓝色的电火花不断闪烁,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啪啪声。他叫吴海红,自小没有父母,后来被一家好心人抱养了去,那家人供他吃穿上学,但是自从他当了派出所的干警之后,便一门心思的跟养他成人的父母撇清了关系。在这之前,他还当过混混,即便到了派出所,身上的**脾气也没有改掉。这一次上面交下来一件人物,务必在十五天内抓住五个大烟鬼,十五个扒手。但是扒手好弄,可抽大烟的就难弄了,瓦县那些抽大烟的瘾君子哪一个没有后台?他可不敢去逮人,眼看限定的时间到了,吴海红还没有逮到一个大烟鬼,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到那些从外地人的身上,只要是不带身份证的,一律抓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献给安上个小偷的罪名再说。当然,本地人他还不敢,毕竟同在一个县城,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还害怕人家指着他的鼻子操他祖宗嘞。至于瘾君子嘛…… “说!你到底贩了几次大烟?”吴海红手中拿着电警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柔的寒光,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何兵有气无力的睁开双眼,含混不清的说道,“我没有贩大烟。”说话间,鲜血夹杂着口水流在了地上,嗒一声,一颗血淋淋了的牙齿也从他的口中掉了下来,滚到一边。 “已经掉了五颗牙齿了……”看守大门的老大爷实在是不忍心在看下去,叹息一声,走出了值班室。 “不说是!妈拉个逼的,你不贩大烟兜里的摇、头、丸是哪来的?”吴海红猛的伸出手,把何兵的嘴巴捏开,然后将电警棍的一端塞进他的嘴里。何兵的嘴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啪啪声,他的身体抽搐着,颤抖着,双眼不由得翻白。 “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说话间,吴海红猛的从何兵嘴里抽出电警棍,一巴掌扇在何兵的脸上,呸一声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身上,“什么玩意儿?让你打电话找人赎你,**倒好,直接打电话喊救命,老子是把你杀了还是咋的?我就不信,就你这穷酸样还能找到个领导出来?” 他这句话说完,便得意洋洋的转过身,然后掏出手机瞅了瞅时间,“现在已经七点多了,看来你找的那个人是来不了了。现在去给那个女的做笔录去。” 一想到跟何兵同时抓来的那个女孩,吴海红的脸上便闪过一抹淫、荡的笑容,“长的那么白嫩,弄起来一定挺爽。”他这样想着,然后走出了值班室,向一警区的办公室走去。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忍不住向会议室看了一下,会议室中传来一阵阵笑声。他掏出门上的钥匙,打开门,然后一脸淫、笑的走了进去。他并没有看到,那个看大门的老大爷已经把派出所大门的锁头已经打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五章 赶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推荐,求收藏。.info[]】 秦本初一脸苦笑的放下手中的电话,然后叹息一声,“这一次怕还真会闹出人命来啊。老林也真是的,你一个电话打下去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吗?”他的这句话刚说完,便猛的站起身来,把刚刚放下的电话再次拿在了手里。 “瓦县武装部吗?找你们部长姜藤。”秦本初一脸焦急的站在电话机旁边,“嗯,对,我是秦本初。你立刻带人把瓦县城关派出所的干警都控制起来,如果抵抗,可以直接毙了,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今天抓到的人给我毫发无伤的弄出来,嗯,还是先别弄出来了,把那些干警全控制起来就行了……发生什么事?这件事你就不用知道了,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一会儿会来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名叫何致远,女的名叫姬雪儿,他们来了以后你把人交给他们处理就行,记住,就算何致远在你面前把那些干警打死,你也要装作没看见,要不然不止是你玩完,就连我都自身难保……别墨迹了,快点去办,要是让那些干警弄出人命来,你这个武装部部长也别想干了。” “啪!”一声挂断电话,姜藤听到话筒中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哆嗦,但他毕竟是当官的,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直系上司,得到的答案却是――无条件服从秦本初的命令。 听到自己的直系上司的回答,他的心中已经有数,这一次,肯定是瓦县派出所那些值班的干警弄出什么大乱子了,或者是得罪了一个连秦本初都不敢得罪的人,指不定还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利益。一想到这里,他立即拿起电话调配起了那些武装部的兵丁,然后迅速武装起来,马不停蹄的赶向瓦县城关派出所。 ※※※※※※※※※※※※※※※※※※※※※※※※※※※※※※※※※※※※※ 谢梦瑶此时心里面十分的害怕,她的双手穿过铁床床头的钢管,手腕上戴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身体有些颤抖的看着刚进门便拉上窗帘,把门反锁上的吴海红。 吴海红一脸淫、笑的看着谢梦瑶,但是,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板起面孔,清了清嗓门,“说实话,你到底这是你第几次贩大烟?” 谢梦瑶咽了口唾沫,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没有贩大烟……” 吴海红的脸上闪过一抹讥讽的神色,“你没有贩大烟?那这些摇、头、丸是自己跑进你兜里的?” “我真的没有。”谢梦瑶都快哭了,她这是第一次离开家,一个人回老家看望自己的爷爷,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下车就被三个警察拦下来盘问了起来,首先是问她要身份证,看过身份证之后就直接给拘捕起来了。然后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口袋中居然有几颗摇、头、丸,然后那三个警察就打电话找来了一个女警察,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 忽然,桌子上放着的文件袋中传来一阵电话的嘶吼声,吴海红笑着拿起那个文件袋,然后拆开,把电话拿了出来,连屏幕都没有看,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喂!这里是瓦县城关派出所……你是她父亲?那正好,快带两万九州币过来赎她,要是在十二点之前还没把钱送过来,那我就只能把她送到强制戒毒所了。” 一说完这句话,他便一脸微笑着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给打电话那人说话的机会。 ※※※※※※※※※※※※※※※※※※※※※※※※※※※※※※※※※※※※ “瓦县城关派出所,胆子不小啊,污蔑别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装作不知道,现在居然还污蔑到我的头上来了,瓦县城关派出所,很好,看来瓦县的人还都忘记了我是谁了。”西城政府家属某一层的房间里,一个大约四十来岁,长相威严的男子此刻正一脸激愤的拿着手中的电话,双脸因为激动而红到了脖子根,脖子上青筋突起。他努力舒缓自己的情绪,但却是枉然。 他拿起手中的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红都市纪检委季军吗?嗯,是我,谢华,红都市武装部以及陇军区第四十五师的人都调配给你,立刻武装控制瓦县,所有的干部以及瓦县每一个国家单位的相关人员都给我控制起来。民众?我调配给你这么多人还不够?记住,光控制起来还不够,给我狠狠的查,只要涉嫌贪墨,哪怕是一毛钱,也给我控制起来,尤其是瓦县公安系统的那些干警……什么?要是查不出来怎么办?这还用我教你?要是连这点事都查不出来,你给我立马滚蛋,我的脾气你也知道……既然知道那就立马给我行动。” “红都市武装部吗?” …… “秦厅长吗?” “……” “什么?你已经通知瓦县武装部的人把瓦县城关派出所控制起来了?好,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就应该这样。” “……” “什么事?他们把我女儿给逮起来了!瓦县的这帮龟孙子,不整治整治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 与此同时,秦省省纪检委、西城武装部、红都市市纪检委、红都市武装部,以及陇军区驻西城四十四师,驻红都市第四十五师等武装单位迅速行动了起来,数十万人,悄然向瓦县进发。 谢华一脸焦急的坐在一辆黑色的红旗车上,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银发苍苍的老头,穿着一身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虽然脸色平静,但是他的眼中,却也透漏出一抹焦急之情。 ※※※※※※※※※※※※※※※※※※※※※※※※※※※※※※※※※※※ 吴海红右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听说有不少女毒贩子是把毒品藏在乳、沟里,阴、道里,来,让我看看你乳、沟跟阴、道里藏毒品了没。”说话间,他猛地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半的走到谢梦瑶的面前,一双手向着谢梦瑶的胸部伸去。 “你无耻、败类!你不得好死,我告诉你我外公是陇军区司令,我爸是秦省人大主席,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谢梦瑶尖叫着,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委屈,她的双眼中,溢满了泪水。 “你外公是陇军区司令?你爸爸是秦省人大代表主席?我外公还联合国秘书长,我爸爸还国家主席咧。”吴海红一脸讥讽的说道。 而就在他把这句话说完的同时,忽然,“嘭”一声枪响传来,眼看就要把自己的双手按到谢梦瑶的双峰上了,但是听到这一声枪响,他急忙把手缩了回来,猛地转身,打开办公室的房门,但是刚把门打开,几把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他。 “怎么回事?我是派出所的干警啊!”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几个武装人员迅速把他按倒在地上,他才大叫着,却是被一个武装人员顺手从暖气片上取来一块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此时,已经是夜色沉沉,瓦县城关派出所大院里的路灯亮了起来。院子里站满了戴着面罩的武装人员。院子外那些报警的民众也不知了去向,里里外外,全是武装人员。姜藤看也不看他一眼,站在派出所大院中开始发号施令,“给我狠狠的搜,一旦发现民警立刻控制起来,如有反抗,直接枪毙。” “部长,你看。”一个武装人员架着何兵走到姜藤的面前。何兵的身上布满了鲜血,口中还有鲜血在不断的流出,低着头,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一见这情景,姜藤的心头猛然一跳,也就是这时,他手中的对话机忽然响了起来,“部长部长,有一辆车牌是秦axxxxx的奥迪车冲破封锁线向瓦县派出所开过来了,车里面坐着一男一女,要不要开枪阻止?请指示,请指示。” “放他们过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开枪。”姜藤一听这话,便立马说道。 就在他把话说完的同时,嘎吱一声,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开进派出所大院,停在了他的面前,距离他只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他“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 派出所大院里面站着的那些武装人员一个个都把自己手中的枪对准了开来的奥迪车,与此同时,那两个在派出所会议室里批判a、片的干警也被几个武装人员押着走到了姜藤的面前。 “部长,整个派出所只有这三个民警。” “部长,这个是看大门的,要不要也控制起来?” “部长,这个女孩也是今天被抓进来的,今天派出所只抓了这两人。” “部长,要不要对这辆奥迪车里面坐着的人开枪?” 何致远猛的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着,他一个箭步冲到何兵的面前。姜藤向那两个武装人员打了个手势,那两个武装人员便把何兵交给了他。他一把手搭在何兵的手腕上,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了起来。 与此同时,姬雪儿也走下了车,看到何兵此时的模样,心中有一股愤怒涌上心头。何致远架着何兵缓缓走到车门旁,然后打开车门把何兵轻轻放到后排的座位躺下。 “请问你是……”姜藤趁此机会,急忙走到姬雪儿面前问道。 “我叫姬雪儿,这是怎么回事?”姬雪儿的身体颤抖着,显然是激愤到了极点。 姜藤一听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指着吴海红等三个民警,“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是收到秦厅长的指示才控制了这里的。” 这句话,何致远也听到了,他通红的双眼缓缓转向吴海红等三个穿着警服的民警,眼中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机。 “是你们三个害得我没有参加成集会,耽误了我配药的时间,很好,居然把小兵打成这样。你们三个就算是死一万次,也抵不了你们犯下的罪过。”他努力舒缓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不再那么激动,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师父的话不断地回响在他的耳边,“咱们所在的这个门派并没有说不可以杀人,但前提是,要让你所杀之人死在你的医术之下。” 他此时很想立刻杀了眼前这三个人,但是一想到师父的话,他便努力克制了下来。“我不会让你们痛痛快快的死,我要让你们受尽人世间最大的折磨,我要让你们受尽已经被废弃的酷刑,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没有人可以动我的亲人。”他心中这样想着,然后深吸一口气,向那三个民警走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六章 被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推荐,求收藏。(..info)】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是谁把他打成这样。”何致远伸手拨去那三个民警口中的抹布,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的让人心中都忍不住颤栗。 “你以为你是谁?我就不说,我不信你还能把我杀了?”首先开口的是吴海红,他看何致远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与讥讽。 深吸一口气,何致远这才缓缓开口,“是你们自己不珍惜我给你们的机会。”他的这句话刚说完,也不看其他两个民警的反应,再次把抹布塞进他们的嘴里。然后转过身向姜藤看去。 “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秦厅长。”姜藤小心翼翼的答道,眼前这个英俊且稚嫩的少年,秦本初都惹不起,他一个瓦县武装部部长又如何敢招惹? 何致远愣了一下,看了看姬雪儿,然后再次问姜藤道,“秦本初对你怎么说的?” “尽力配合。”姜藤小心翼翼的说着,然后压低声音,向前走了几步,悄悄在何致远耳边道,“秦厅长说了,无论你要怎么做,我都会尽力配合。” 何致远点了点头,“这样就好,给我准备三根绳子。” 姜藤松了口气,只要不在自己面前杀人,他就会尽量配合,当然上级的意思可是,如果何致远硬要在自己面前杀人,自己也只能配合。 何致远刚把话说完,站在一边,一脸委屈的谢梦瑶怀中抱着两个纸皮袋子,走到何致远面前,把其中一个递到何致远面前,然后弱弱的开口,“我跟他是同时被抓起来的,这个袋子里是他的东西。” 何致远长舒一口气,接过纸皮袋子,然后努力舒缓自己的情绪,问谢梦瑶,“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梦瑶一听到有人问起这件事,便不由得抽咽起来,“他们三个说我跟他都是毒贩子,在我跟他的口袋中都搜出几颗摇、头、丸。”说话间,已经伸出手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十来颗摇、头、丸来,给何致远看了一眼便要扔去,何致远急忙出手阻止了她,“不要扔,这东西你先给我。”从她的手中接过摇、头、丸,然后又缓缓开口,“你知道我兄弟是谁打的?” 谢梦瑶点了点头,“他们三个都打了,用榔头在他身上打,还把电警棍塞进他的口里面……”她飞快的说着,然后一脸愤怒的指着吴海红,“他打的最多,用拳头在他的脸上打了很多次,几颗牙都被打掉了。他还想……他还想……”说话间,她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唰唰唰流了出来,跑到院中的自来水水槽那里拿起放在那里的拖把,劈头盖脸的朝吴海红打去。他的额头流出了鲜血,一双眼愤怒的盯着何致远跟谢梦瑶,他从没想过,当上警察还有被人揍的一天,他心中暗暗发誓,等下所长来了,何致远就先不说了,这个谢梦瑶,一定要先那个后那个然后再那个,等那个完了再送去强制戒毒所。 而就在何致远把瓦县派出所弄得鸡飞狗跳的同时,西城,极其狭小的院子里,一名男子悄悄潜入了进来。 何晓木下午的时候出去买了两份饭,可是一回来就不见何致远了。对于何致远不顾一切的答应侯圆圆的邀请,她实在是气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早就走了,于是一个人吃过饭跑回学校的宿舍了。 可是,或许她也不曾想到,自己租赁的房子会在今晚遭贼。 何致远的门没有上锁,于是,那名男子便悄悄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朵散发着七色光芒的彩莲。他的两眼放光,着多彩连散发出的幽香,让他马上便知道,这正是此行的目的。 因为发现这个院子此时连一个人也没有,所以他拿起彩莲,在房间里又翻了一遍,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他并不知道,就在他退出房间的刹那,一个粉红色的光点凭空出现,迅速打在他的身上。 ※※※※※※※※※※※※※※※※※※※※※※※※※※※※※※※※※※※※※ 侯圆圆一脸生气的站在自家别墅的门口,手上的手机已经不知道给何致远打了过少个电话了,但是每一次,电话的那头都传来同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这个何致远,居然敢放我鸽子,下次见了一定让他好看。”侯圆圆暗自发狠。 也就在侯圆圆暗自发狠的同时,瓦县县长办公室里,季军脸色平淡的看着瓦县县长严东华。 “季老哥啊,我没犯什么事啊,这几年我可是把瓦县的治安都搞起来了……” 季军打断严东华的话,“你的确是把瓦县的治安搞起来了,那些偷人的变成了抢人的,那些抢人的变成了杀人的。别的不说,就说你们瓦县的公安人员,说好听了他们那叫民警,人民警察,说不好听那就是国家养的狗,可就算是养狗,你们也不能见什么狗就养什么狗?我也早跟你说了,不是我要来查你,这完全是上级领导的意思,要怪,只能怪你们养了些疯狗,居然把省人大代表主席的女儿给抓进了派出所,这样的胆子,我想也只有你们瓦县养的这些疯狗才有,你没听到天空直升机轰隆隆的?那都是人家派来的空军啊。一个人大代表能让你直接下台,可这还不算,谢华的老丈人那可是陇军区司令啊,现在整个瓦县恐怕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严县长你还是少说点,陇军区司令都发怒了,我能保住自己就算不错了,你还是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严东华哭丧着脸,“我能想什么办法啊?现在连电话都打不出去,电脑什么的都连网都没有,我怎么想办法啊……总不能像古代那样弄什么飞鸽传书?别说行不通,就算行得通,等信鸽飞到目的地的时候那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啊?” “不是我说你啊。”季军意味深长的看着严东华,“这件事可是你的不是,你既然被调到了市里,那为什么还赖着不走?难道瓦县真的让你这么留恋?我记得这里也不是你的老家啊。” “我也想走啊,可是能走得了吗?”严东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里面这样想着,“你要是花个好几亿,你也走不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男子跑了过来,“季书记,已经查出来了,瓦县财政有九亿八千万的空缺……” “什么?”季军一听这话,登时被吓了一跳,戴墨镜的青年男子再次开口,“经调查发现,这些钱都是被严县长提走的。” 季军深吸一口气,他此时也已经明白,严东华为什么明明被调走,却还依然呆在瓦县不走的原因。他叹息一声,转过身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七章 拖着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没发现在三江潜力榜,不好意思啊。(..info无弹窗广告)今天两章,下周同样是每天两章。求推荐,求收藏。】 何致远将三根绳子的另一端牢牢地栓在三个年轻干警的手上,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把一根铁丝拧在绳子上,确保这三个人逃脱不了后这才将绳子的另一端栓在奥迪车尾部。 然后转过身,看着一脸激愤的姬雪儿,“走,开车。” “难道不问一下他们事情的经过?”姜藤小心翼翼的问何致远道。说实话,他此时已经完全被何致远的胆魄震慑住了,在如此多的武装人员面前依然能做到我行我素,这样的人,要么就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要么就是疯子,但很显然,何致远并不是疯子。所以他便开始猜测何致远的身份,一个让厅长级别的国家干部都感到害怕的人物,他的来头到底有多大?难道是某个军区元帅的公子?或者……是中央某个大人物的儿子?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想到,何致远能跟九州龙一会扯上关系,又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九州国有这样一个组织的存在,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层面能接触到的机密。 何致远微微摇头,“那只不过是浪费时间,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这句话一说完,便深吸一口气,看向姬雪儿,“走,你来开车。” 姬雪儿愣住了,她看了看被拴在车尾的三个年轻警察,不由得迟疑了起来,吃吃的问,“难道就这样拖着他们?”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何致远反问一句,然后目光中带着些许柔情的道,“放心,出了事由我一力承当。” 姬雪儿看到何致远那满含深情的眼神,忽然一咬牙,转过身向车上走去。此时,天空中传来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谢梦瑶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忽然一咬牙,朝奥迪车走去,拉住了正要上车的何致远,“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吗?” 何致远看了她一眼,想起她来瓦县的遭遇,心中生出几分同情,叹了口气,“坐副驾座。” 一说完这句话,便径自走上了车,等谢梦瑶也坐上车的时候,姬雪儿一个倒档挂起,汽车缓缓倒出了瓦县城关派出所的小院。 此时的吴海红早已经没有了胆气。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遇上何致远这个不要命的主,心里面已经惧怕到了极点,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栓在车尾,像拖牲口一样拖着走。他很想破口大骂,很想打电话搬救兵,可是他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他的双手被紧紧的绑了起来,口中塞着一块脏到极点的抹布。 奥迪车缓缓开出了派出所,街道两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整条街道都已经被戒严,人行道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走几步就有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员。就在车子拖着这三个警察行驶在大街上的时候,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妇趴在街道边某窗户上,正好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拖着三个年轻的警察。 那个老妇惊呼一声,“那不是海红吗?他这样被拖着,会被拖死的,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啊。”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听这话,不由得把目光瞥向老妇,“你让我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你没看见全城戒严,街上行人车辆都不让通行,但是这辆车却没有任何人拦着?别说我没有办法,就算是有办法……我为什么要救他?如此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当初就算养条狗也比养他强,早些死了也算是为社会除了一大祸害,我当初看他可怜才抱养了他,可是到头来,咱们得到了什么?” “可毕竟……”老妇人双眼垂泪,还想说什么,但是那个老头却是闭上了双眼,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与此同时,一脸焦急之色的谢华手中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见是自己女儿的电话号码。.info[] “爸爸……”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阵抽泣的声音,谢华心头一紧,忙问,“到底怎么了?那些人欺负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活的!”说话间,谢华的拳头紧紧握起,胳膊上青筋暴起。坐在他旁边的那个老者一听是自己外孙女打来的电话,于是一把从谢华手中把手机抢了过来,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后立即拨通了几个电话开始发号施令,“有一辆车牌是秦axxxxx后面拖着三个警察,见到那辆车不要做任何的阻拦,直接放行。” 坐在一边的谢华自然也听到了电话中自己女儿所说的事情,他浑身都颤抖着,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道,“这三个警察,居然敢动我的女儿,居然敢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这件事,咱们不用管了。”坐在谢华身旁的老者缓缓开口,然后拿起电话,翻出一条谢梦瑶刚刚发来的短信,把手机递给了谢华,“自己看看,根据瑶瑶的猜测,那个把三个警察栓在车尾的年轻人名叫何致远。” 谢华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什么?瑶瑶居然怀疑,他是……” 坐在他身边的那个老者摇了摇头,“不是怀疑,而是已经得到了确定。得罪那个组织的成员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二十年前的那件事你或许知道的不多。那一次被抓捕的只是个外围成员,但是遭到报复让人不寒而栗,负责抓捕、审讯、行刑的那些人一夜之间全部暴毙身亡,这个事很多国家领导人都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他们没有说出,那就是跟这些人的家人,以及亲戚朋友也全部遭到了诛杀,就连那些刚出生的婴儿也没有幸免。这是古代的连坐法中才能见到的情景,这个组织所用的手段,我们都无法想象,但是,他们却从不主动做一些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群众的事情。” 一听这话,谢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忍不住问道,“可是您怎么这么确定他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老者的双眼微微眯起,“因为他拥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而且是失传千年多,回魂九针针法的传承人。前不久,他揍了一个人,直接把人给打残。这件事或许你也知道,那个被打残的人名叫魏国强。经过多年来的调查发现,魏国强的确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但是在九州国,把那个组织的成员打了以后还安然无恙的,除了那个组织更高层的成员,还有哪种可能?”谢华的心头震惊无比,老者继续道,“还有,就在魏国强跟他的案子开庭的前几天,魏国强忽然撤诉,而且连同他的家人也一夜间不知了去向,就好像忽然间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怀疑,他应该是那个组织的正式成员……如此年轻的正式成员,潜力让人无法想象。” 谢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双眼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的老者却是叹息一声,“经过这些年的调查,我们发现,这个组织能够轻而易举的推翻国家政权,可是他们没有。而且,经调查发现,这个组织其实是在守护九州国,如果没有他们,如今有没有九州国还是个未知数。” 谢华点了点头,有关那个组织的事情,自己知道的很少,如今自己的岳父讲起那个组织的事情,他当然要用心聆听,以防漏掉了什么。 也就是同一时间,何致远轻轻拔去扎在何兵身上的金针,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何兵口中流出的鲜血染红,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他其实完全有能力让何兵口中流出的鲜血不沾染道自己身上一点,但是他没那么做。何兵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是躺在何致远的怀里,他的脸上便露出一抹笑意,但是因为掉落了五颗牙齿,所以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 汽车缓缓行驶着,吴海红等三个干警被拉着狂奔。何致远轻轻抚摸着何兵的头发,“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对付你的。” 于是何兵口齿不清的开始讲起了自己的遭遇,何致远的脸色始终平静如水,但是姬雪儿跟谢梦瑶却看到,随着何兵的讲述,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汽车已经行驶到瓦县的收费站,此时的收费站布满了武装人员,一个个手中都拿着长枪。收费站的灵便停满了汽车,但是依然留下一条能够让一辆小轿车行驶的通道来。姬雪儿看到这些人,心里面紧张到了极点,但是这些武装人员像是得到了指示,看到这辆奥迪车后面拖着三个人,于是拉开了警戒线,示意他们过去。 姬雪儿这才松了口气,但是,他的心中,却是由好奇变作了震惊,他知道,自己没有调动这么多武装人员的本事,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人是何致远调来的。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她早就猜到何致远的身份非同寻常,可是如今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他的本事。 汽车行驶到到一片田地的边缘处时,何致远这才喊了声停车,他看着姬雪儿跟谢梦瑶,然后叹息一声,“你们就呆在车上,帮我照顾一下小兵,接下来的事你们还是不要看的好。” 说话间,轻轻把何兵放在了座位上,何兵已经睡去了,此时发生的事情,他是连一点都不知道。 何致远手中拿着一把榔头,这是在派出所的时候顺手拿来的,他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吴海红等三个警察此时已经是浑身鲜血,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口中的抹布也已经不翼而飞。姬雪儿开车虽然没有多快,但是如此长的距离,这三个年轻的警察也不知道跌倒过多少次,每一次跌倒,身上都会多出一些伤来,每当这时,姬雪儿也会把车速放的更慢,让他们站起来,然后再恢复原来那不紧不慢的速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八章 怀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求推荐,求收藏。】 “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何致远手中提着榔头,看了看吴海红旁边的另外两个警察,说完这句话后,便缓缓闭上双眼。 两个年轻的警察浑身颤抖着看着何致远,双腿在不停地打颤,他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狠人,一个不怕死,不怕法律制裁的亡命之徒,他们有种暗自把自己做过的一些坏事跟何致远做了个比较,却发现,自己还是十分的善良。跟他比,自己只不过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温顺的没有边际。 “真的不说?”何致远缓缓睁开双眼,双眼中爆射出一道犹如实质一般的寒芒,面色极其的不善。 “不说又怎么样?**还真敢杀老子?别忘了有多少人都看见是你把我们带走的,如果我们这几天被人杀害,就算不是干的,恐怕也不那么好脱身?”忽然,吴海红脸上闪过一抹讥笑,放肆的说着。他越想,越觉得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不可能真个杀害自己,毕竟九州国是法治社会,如果他把自己杀死,他也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刚才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成那样,头脑发热,所以才把我们拖在车子后面,现在看起来已经冷静了不少,应该再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了,就算他有后台,毕竟我们三个还是警察,杀一般人都要抵命,杀害警察的性质更是恶劣,更何况我们这里有三个人,难道他真的敢把我们三个都杀了?”他这样想着,忽然间放肆的笑了起来,旁边那两个年轻的警察似乎也觉得何致远不可能杀害自己,于是也跟着冷笑了起来,一双眼充满怨毒的盯着何致远,就好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是你们自己放弃了机会。”何致远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三个放肆大笑的年轻警察,缓缓摇头,右手捏成了拳头,但是指缝见,却多了几根明晃晃的钢针,但是因为是黑夜,所以吴海红他们三个警察也就没有看见,只道是何致远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却不敢将它们怎样,所以才捏起拳头,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虽然已经是遍体鳞伤满身鲜血,但是他们看到何致远镍基拳头,一脸阴毒的看着他们,他们就笑的更欢了。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又能怎样?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们绑在车后面拖着。”吴海红心中这样想着,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把一个大人物的亲戚揍了个半死,但对方却不敢拿他怎样,他的心里就一阵舒畅,对和何致远的恐惧荡然无存,只剩下一阵兴奋,然后冲旁边的其他两个警察大声说道,“咱们就这样站着,看他能拿咱们怎样,咱们可是警察,他这样对待我们,已经变成了刑事案件,就算他来历多么的不凡,也不可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 “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眼前的机会。”何致远叹息一声,右手一伸,几根钢针从他的手上飞出,准确无误的扎进三人的鸠尾穴,一瞬间,他们的眼中尽是骇然的神色,因为他们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动弹。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讥讽,咋此被深深的恐惧所替代。 “是你们两个自己不珍惜眼前的机会,也怪不得我。别以为是警察我就不敢动你们,虽然我还没有杀过警察,但并不是说没有这个胆子。”何致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走道车尾,解开了绑在车上的绳索,然后抓起身子,拽着这三个年轻的警察向田地里走去。这片田之前是一片玉米地,此时地上是一个个玉米抓,有几个玉米杆堆成的草垛堆在田里。 何致远走到草垛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双眼之中,露出一抹迷离的神色。 “妈妈,你到底在哪?到底是什么人带走的你?带走你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他忽然沉思了起来,心中十分的苦涩,他已经思索了很长一段时间,连“九州龙一会”都无法抗衡的组织,在九州国不是没有,但除了“九州龙一会”,其余的那些组织都是些不问世事的老古董,但也并不排除他不知道的一些组织。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敢动我的母亲,我便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他的目光闪烁,心中暗暗发狠,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张扬。 他回过头,淡漠的看着这三个年轻的警察,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就好像是在看三个死人一样。吴海红等人心中一阵恐惧,此时虽然是黑夜,但是何致远那淡漠的眼神,却依然清晰的印在他们的眼中,他们想要呐喊,可是他们的口中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就好像嘴唇忽然间被人用强力胶黏住了一样。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但是你们却没有抓住。”何致远深吸一口气,手上突然加大了力度,用力一拽,这三个警察的身体便猛然间向前扑去,然后一个狗吃屎趴在何致远的面前。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三个人居然是同时跌倒。 “在古代,有一种极性,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何致远缓缓开口,自顾自的说着,“把人用渔网收起来,然后勒紧,用刀子一片一片的把人身上的肉割下来,后来的人给这种刑罚定了个名字,叫做千刀万剐,认为这是最残忍的刑罚,但是我不这么认为。”说话间,他的手伸进口袋中,但是这一刻,他的脸色骤然一变,那个白玉葫芦是跟墨莲放在一个口袋的,但是此时,口袋中竟然只剩下一个白玉葫芦,墨莲却不知了踪迹。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双眼之中,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愤怒,就好像一只即将发疯的野兽,此时虽然在沉寂,但这却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他已经彻底暴走。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此时应该在参加组织的外围集会,如果不是他们,就不会耽误自己配置药液的时间,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墨莲又岂会不知去向?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三个“人民警察”造成的。 而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何晓木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赌气离开小院,万一何致远晚上回来没看到她,那他会怎么想?别人的看法她不会在意,可是何致远不同,她不允许自己的形象在何致远的印象中跌落,她不允许自己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样是等于自己把何致远往别人手里送。可是当她回到家,推开何致远的门得刹那,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他的房子里一片狼藉,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在了地上,这很明显是遭贼了。 她拿起电话,心里面发虚,不知道自己打电话给何致远他会不会骂自己。但是她用力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终于拨通了电话。 也就是同一时间,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里,一个满面油光,体态雍容的中年男子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机,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已经换了好几个频道了,但是但他换到秦省电视频道的时候,他却是忽然停了下来,此时播放的是一个名人访谈,被访谈的对象,便是大名鼎鼎的迭戈,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当他听到一句话的时候,却是彻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这一身自以为无敌的的医术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他是九州国唯一一个让我感到钦佩的人,虽然他的诊费高的不可思议,一次居然高达三十万英镑,但在我看来,他的医术绝不止这个价钱。也许说他是九州国乃至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也不是夸大其词,他已经站在了医术的顶峰,当然,他现在还年轻,还有成长的潜力,他的医术,绝对不会止步于此,一旦成长起来,也许没有一个人的医术能够超越他。” 一个貌美少妇缓缓走来,她看了电视的屏幕一样,然后缓缓坐在中年男子的身旁。如果何致远此时看到,一定会激动不已,挨着中年男子坐下的美妇,不是何月又是何人? “你的病,他或许能够治好。”中年男子缓缓开口,“连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迭戈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人,可想而知,他的医术到了怎样出神入化的境界。” 电视机中,再次传来迭戈的声音,“他叫何致远,我也只能告诉你他的名字,如果再说的多点,我想,我会失去他这个朋友。” 何月一听这话,内心巨震,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也治不好我身上的疾病,你应该知道,我身上的顽疾,就连那些长老都治不好,更何况他一个人间的医生。” 一听这话,中年男子的没有皱了皱,却是没有开口,任凭何月走出了他的视线。 “你究竟把天宝藏在了何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为了追那件天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一年后如果还找不到那件天宝,你我都逃不过身死道消的下场?”中年男子啪一声关上电视机,仰面躺在沙发上,口中喃喃自语着,“那个何致远,也应该注意一下,拥有如此出色的医术,想必也是九州龙一会的成员,他们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妖孽一般的天才从自己手上溜走……可是,她为什么如此笃定这个何致远无法治疗她身上的疾病?莫非,她认识这个何致远?还是,他便是……”想到这里,他的双眼中忽然精光一闪,托着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九章 跗骨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提前预告,明天三更分别为0点,12点,18点均已定时。求推荐,求收藏。】 何致远手中拿着榔头,缓缓走到这三个警察的面前,然后俯下身子,但是又缓缓放下,在他的脑海中,时刻回荡着师父的话语,“我不阻拦你杀人,因为我也经常干这事,但有一点你要记住,那就是让他们死在你的医术之下,如果错在你,那就要找一个借口。如果你真的想杀人,借口便很容易找到,但是这个借口要圆润,要让旁的人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言语来,让人感觉这很明显是一个借口,但这个借口却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想要反驳也无从下手。” “可是,为什么要杀人呢?”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那你就无需杀人,但你同样还是一个修士,这就另当别论了。为争夺法宝,杀人越货的事情时有发生,所以杀不杀人也由不得你。” 何致远伸手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银盒,然后缓缓开口,“我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本来,用榔头把你们的头敲破,这件事就了了,但是我虽然是个医生,但是不喜欢看见血。在前不久,我看了一部电影,叫做‘风声’,里面有个针刑,那是一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但是我也不喜欢看到别人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来点轻的,就用这个。” 说话间,他缓缓打开银盒,里面躺着一根翠绿的竹筒,竹筒被封的死死的,何致远一脸淡漠的将竹筒的塞子拔去,然后便见有大约十几条蛆虫一样的白色虫子在里面蠕动。他小心翼翼的倒出三只,然后迅速把竹筒的塞子塞好,这才再次放进了口袋。 被何致远从竹筒倒出的那三条虫子缓缓蠕动着,一点点向三个警察爬去,就在接触到这三个人身体的刹那,这三条蛆虫一样的虫子面对这三个人的身体,就好像遇到空气一样,竟然直接钻进了他们的体内。 “我不喜欢看到别人生不如的模样,但是如果别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那就另当别论了。(..info好看的小说)”何致远缓缓蹲下身子,然后双眼在三个人身上移来移去。就在此时,远处一道妙曼的身影在黑夜中缓缓走来。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他们杀了。”谢梦瑶的声音缓缓传来,她的双眼盯着吴海红,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然后再次把目光移向何致远,“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是不敢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让我代劳。” 何致远抬起头来,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谢梦瑶。就在她看到何致远的眼神时,她的心头忽然一震,这时怎样一副眼神?双眼淡漠的没有任何感情,就好像一片汪洋,这种眼神,他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但是他们都是久经杀伐,每一个人的手上,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的性命。可是,为什么在他的身上也有?难道,他也杀过很多人?她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眼前这个男孩,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杀过那么多人?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虽然十分的渺茫,但是,她却知道,如果是那个组织的人,那就绝对有可能。 “你怎么下车来了?难道你是想亲眼看一看我怎么杀人?”他的双眼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也十分的平淡,但是听到谢梦瑶的耳中,却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竟然撇过头,不敢与何致远的视线接触。 “我……”谢梦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何致远却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你就站在一边,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谢梦瑶一听这话,心中一颤,她哪是来看什么杀人?她只不过是想看看何致远怎么教训这三个民警而已,她压根就没想过何致远真敢杀人,就算她恨不得把吴海红生吞活剥,却也不敢真的就把他杀了,毕竟杀人是犯法的。但是何致远……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你是那个组织的人?” “哪个组织?”何致远一听这话,双眼之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谢梦瑶一听这话,心头传来莫名的恐惧,“我……我……我”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了下来,“就是九州龙一会。(..info无弹窗广告)” “你知道的不少,可你为什么就敢确定我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何致远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谢梦瑶,面前吴海红等三个民警的抽搐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在九州国,除了那个组织的成员,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情,不怕法律制裁的,也只有那个组织的成员。”谢梦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但是她的心中却是十分的忐忑,毕竟那个组织的每一个成员虽然都是各行各业的变态人才,但他们的脾气也都很古怪,一个不好就会弄出人命,但是就谢梦瑶了解,那个组织的成员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杀人,所以她才敢这么问。 何致远叹息一声,然后缓缓摇头,“在九州国,法律无法制裁的人有很多,并不是只有九州龙一会的成员,而且,像这样的组织,每一个国家都有,他们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但前提,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谢梦瑶点了点头,见何致远并没有多做计较,于是指着面前的这三个年轻的警察,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这是……” “也没什么。”何致远缓缓开口,“你不是要看一看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如果你不害怕,那就再这里等着看好了,我想,对于吴海红的死法,你会感到无比的快意。”说话间,他的双眼猛地移向吴海红,他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皮肤在缓缓蠕动着,就好像皮肤下有无数只的虫子。 谢梦瑶看得心惊,而就在此时,忽然一根钢针从何致远的手上飞出,竟然一下子扎进吴海红的会阴穴,紧接着,他的皮肤蠕动的更快了,就好像皮肤下有无数只虫子,突然间都找到了最美味的猎物,向着自己的猎物疯狂的涌去。 与此同时,何致远手上再次飞出几根钢针,准确无误的扎在了吴海红前体的穴道上,其余两个警察的身体也是被这般扎进几根钢针,一旁站着的谢梦瑶看的心惊肉跳。何致远的手上就好像有无数的钢针,怎么用都用不完一样,可是自己竟然连一根都没有发现,只有在钢针飞出的刹那,看到那一道白光闪过,这才明白了过来。 忽然,这三个警察的印堂好像有什么东西再疯狂的涌动,一颗小小的,如同虫子的脑袋悄悄探了出来,紧接着,嘭一声传来,两只翅膀悄然展开,竟然是三只蝴蝶。就在这三只蝴蝶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的当口,何致远忽然眼疾手快,一个竹筒猛然出现在他的手上,然后迅速向这三只蝴蝶罩去,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三只忽地便迅速被何致远收进了竹筒。 “这东西是我用医术培养出来,应该算是死在我的医术之下了。”他这样想着,浑然没有在意谢梦瑶苍白的面孔,看着他的双眼,就好像看到了一头可怕的恶魔,内心深处,传来深深的恐惧。 吴海红等三个警察还没有死去,只是睁大双眼,双眼之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绝望、以及无比的怨毒。他们的两眉之间的印堂已经变成一个血洞,血水渗进他们的双眼,他们眼中的世界,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他们的脑海中,曾经的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不断浮现在他们的脑海,有美好的,也有痛苦的……其实,他们每一次污蔑别人的时候,内心里都充满了无比的快感,可是,就算做好事也有可能遇到阻挠,更何况是做坏事,他们的心中,同时也在忏悔着…… 忽然,何致远伸手拔去扎在三人身上的钢针,他们的口忽然动了一下,但却没有喊出声来。 “在我们体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忽然,吴海红拖着沙哑的口吻问道,刚才谢梦瑶跟何致远的谈话他自然也听到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惹了阎王了。 “跗骨蛆。”何致远缓缓开口,“你们的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如果有什么遗言,就打电话给门家里人说一声。”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在一边的谢梦瑶听到跗骨蛆三个字时,她心神巨震,她总以为,跗骨蛆只不过是死了的动物身上衍生出来的一般蛆虫,但是今天才发现,如果那样认为的话便大错特错了。 “原来是这样啊……”吴海红淡淡的说道,但是忽然间,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双眼怨毒的盯着何致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能留给我一具完整的躯体?我诅咒你出门被车撞,下雨被雷劈,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我操你是八代祖宗,**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就在他骂完的同时,他的裤裆忽然被鲜血染红,在那里,就好像有无数只的蛆虫在蠕动。 对于吴海红的谩骂,他没有任何的动容,脸色平静的像一汪湖水。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他不会动怒,这样只会让他痛快,但是他不会,他要让他们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跗骨蛆蚕食,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 站在一边的谢梦瑶看到吴海红裤裆下面的情景,忽然间,胃里面翻滚了起来,“呕”一声,弯下身子吐了起来。她被何致远的手段彻底的镇住了,在她的眼中,没有比何致远更加可怕的存在了,他就好像是一只来自远古的恶魔,即使再邪恶的人,在他的面前也不值一提。 “对我的家人动手,而且耽误我那么多的事,这点惩罚,本来不够,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何致远站起身来,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一阵阵血腥味扑进他的鼻孔,但是他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作为一个医生,首先要锻炼的,便是心理素质。 “走。”何致远缓缓开口,冲还蹲在地上呕吐的谢梦瑶说道,然后不看谢梦瑶,也不看那三个警察,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谢梦瑶急忙直起身子向何致远追去,但是刚追上去,便有了再次呕吐的迹象,何致远眉头皱了皱,伸手在她背后的胃俞穴轻轻一点,只这轻轻一点,谢梦瑶只觉浑身一阵舒畅,但是内心里,依然对何致远充满了戒备。跟这样一个狠人在一起,就算想放松也不敢。但是此时,她对就中龙一会充满看了向往,一个连法律都无法制约的组织,到底还有什么能束缚他们?而与此同时,她也深刻体会到从九州龙一会传出的信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章 又发飙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三更,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把何兵安顿在第三人民医院跟姬雪儿交代了一声,然后便一脸阴沉的向何晓木租赁的那座小院赶去。 集会已经错过,让自己错失一次良机,但那毕竟已经错过,就算自己拥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弥补,但是墨莲被盗,却还有可能寻回,更何况,还有她…… 一想起那个来历不明,一身古装的神秘女子,他的心中就开始发憷,他可是清楚的记得,那一次因为缺乏一味药,仅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就把药液才配置出来,但仅仅一天的时间,却让他一生难忘,他也是那时才知道,自己的师父,究竟拥有怎样通天彻地的本事。传说中的仙人有怎样的能耐他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师父,的确能够移山填海,但是,就是这样的本事,自己的师父竟然说他的修为还只是阳神巅峰,距离飞升只差一步,但仅仅一步之差,却只能抱憾终身。 此时已经到了凌晨,小院的大门紧闭,何晓木彻夜失眠,刚刚入睡。何致远看了看院墙,然后轻轻一跃,已经落到了院子里面。他见何晓木的房间灯火通明,于是悄悄推开门,看到何晓木在熟睡,于是悄悄退出了房间,轻轻戴上了房门,然后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是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开始犹豫了起来,理论上说,今天要是能配制出药液来,她就会像以前一样安宁,但问题是,他压根就没信心在一天的时间里把药液给配制出来。 “就算是师父,也不可能在一天的时间里把药液配制出来……”他这样想着,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右手伸出几次,但几次又缩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至少,今天应该没事。”他这样想着,然后伸出手去推房门,但是就在他的手接触到房门的刹那,他又立刻把手缩了回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他的心里面直犯嘀咕,“师父也真是的,居然把这么一颗定时炸弹丢给我,害得我时刻都在过提心吊胆的生活。(..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说这颗炸弹包装的很好看,可再好看的定时炸弹,那也是炸弹啊,本质上可是一点都没变的。” 他此时十分的忐忑,几次伸手想要推门进去,但是每一次都在即将碰到房门的刹那又立刻缩回了手。就好像,房间里住着一只洪水猛兽,而并非是自己的小窝。终于在徘徊了大约近四十分钟的时间后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他悄悄把头探进门缝,四下观察着“敌情”。说实话墨莲被盗跟她相比,他就觉得无足轻重了,毕竟墨莲被盗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小命。 灯亮着,房间里乱糟糟的,东西洒落一地,茶几上放着的驴宝马宝等物皆已不知了去向。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同时一股怒火充斥了他的心头,“我干,这下就算有时间也配不出药液来了。” 他的心中萌生了退意,这个小院他不打算租了,他害怕自己没命享受。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带着何晓木赶紧闪人,大不了把何晓木也塞进秦本初的老宅居住,或者住宿舍也不行,总比呆在这里等着把自己的小命丢掉要强。 但是,就在他的脑袋向后缩的当口,忽然一阵巨大的吸力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站在了屋子里面,当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时他才反应过来。 “小偷拿命来!”一声娇吒传来,何致远当时就懵了,脑袋没转过弯来,“难道小偷还没走掉?”还来不及细想,一只拳头便悄然砸向他的右脸,他根本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一看到那只拳头的时候就被砸中了。通一声倒在地上,紧接着又是两圈砸在他的脸上,这两拳打的很有技术性,何致远敢肯定,再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变成熊猫眼。 过了大约十来秒的时间,他这才缓过神来。一个激灵,猛的站起身来,然后便看到一个祸国殃民级得古装美女堵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何致远干咽一口唾沫,心中不由得开始发憷,“按理说,就算今天没配制出药液来,她也没理由变成这样一副模样啊,这应该是明天的事情啊,咋就像女人的月、经一样说提前就给提前了呢?”他慢慢向立柜那边靠去,还好,立柜的柜门开着,但是密室的门却关得紧紧的。 “还是先躲起来再。”他这样想着,然后急忙把身体缩进立柜,啪啪两声,把立柜的两扇门给关上。然后立即去开密室的铁门,但是铁门纹丝不动,而就在此时,一声呼喊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飘渺无踪的声音传进何致远的耳朵“致远哥哥。”他一听到“致远哥哥”这几个字就急了,急忙大喊,“木木你千万别进来啊,这里有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婆子啊。” 他的这句话刚喊完,立柜的门上便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他使出吃奶劲用力抠住立柜后面的木棱。 “致远哥哥,你给我出来!”立柜外面传来一声娇吒,何致远猛的打了个激灵,这才听出,刚才喊他“致远哥哥”的并不是何晓木,而是那个祸国殃民级的古装美女。 何致远脸色刷一下变白了,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药液配置的迟了一天,这个古装美女干出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居然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把正在开会的云省某县级市所有领导杀了个干净。光是杀人,这还在何致远的接受范围之内,可是她硬生生把那些人的身体撕成两半,大肠小肠洒落一地,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后来还是师父出面镇压了她,同时动员九州龙一会所有成员,这件事才最终不了了之。不过事后何致远想是不是那个县级市曾经有人得罪过她,要不然咋自己跟师父住的住处跟那个县级市中间隔着两个县城,那两个县城都没有遭殃,单单那个县级市遭殃了呢?对此,老道也感到不解。 “致远哥哥!”立柜外再次传来娇滴滴的声音,不过这会儿,何致远却是听出了不同的味道,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点委屈,“致远哥哥,对不起嘛,我刚才没看清楚是你啊,如果看清楚的话就算给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出手啊……”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里面十分的别扭,他师父活了多长时间?他可是听自己的师父说,这个古装女子在他祖师爷那会儿就是这副模样,他的祖师爷死去有多长时间了?最起码也有两千来年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个古装女子的年纪至少也有两千岁。一个活了两千年左右的活化石喊自己哥哥,他怎么听怎么别扭。他不敢说话,生怕这位外表清纯,但实际上比恶魔还恐怖三分的美女一下把自己给撕了。 “致远哥哥,你快点出来啊。”立柜外,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再次传来,“快出来啊,你的东西被人偷了,我能帮你找到那个人。” 何致远一听这话,条件反射般问了一句,“真的?”不过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就立马闭上了嘴巴,心中后悔不迭,面对这么没技术含量的谎话,自己咋一下子就上当了呢?不过他觉得奇怪,为啥这次发飙跟上次好像不一样了呢?上一次好像没这么温柔啊,难道是没有浸泡药液,所以没有多大的力气?不会啊,上一次也没有浸泡药液,可是生猛的差点让他崩溃。 “致远哥哥,你快出来啊,再不出来你那些被人偷了的东西就再也找不回来了。”立柜外,那个娇滴滴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诱惑着。 何致远心想反正自己已经说过一句话了,再多说也没关系,反正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的。面对她,可是比面对洪水猛兽还要来的吓人。 他为了让自己保持足够的镇定,于是清了清嗓门,闭上眼,就当自己从没见过她一样,然后才撞着胆子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跳骤然加速,笑话,面对一个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把几十号人都撕成两半的恐怖存在,谁心里不害怕啊。但是,何致远感觉十分的奇怪,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跟上次发飙时比,简直就是两个模样。 “致远哥哥,我就是没看清你的脸才打你的么,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立柜外,传来一阵哽咽的声音,何致远听得目瞪口呆,他几时想过,如此彪悍的一位人物居然还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一只眼透过柜门的缝隙向外看去,却是看到她正低着头,双眼通红,眼眶中溢满了泪水,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模样。 何致远心中疑惑了起来,“看她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上次发飙时的威风啊,难道她并不是因为药液配制的迟了而发飙,而是醒了?可没道理啊,我都还没给她配药呢,她怎么就醒了呢?太不符合常理了啊。 但是,就在他思索的当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大力,他心中一阵骇然,却是忽然撞开柜门,一个踉跄,差点扑在那个古装女子的身上,还好底盘够稳,瞬间刹住了。 他回过头,一脸愤怒的向立柜看去,但是就在他转过头的瞬间,他忽然猛地打了个激灵,心里面就好像是有一面鼓,在不断地敲打着。这一切都在挑战他的思维极限,先是古装女子,没有被揍死他觉得自己够幸福了,可是现在……一条手臂粗,一米多长的金色神龙出现在他的眼中,这还不算啥,可凌空飞着,那就不一样了。只是瞥了一眼,他便看到,那居然是一条九爪神龙,这可是传说中龙族中的皇者啊。 金色神龙的身上,载着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雪白的蟾蜍。何致远心中一跳,开口便问,“你们是小金跟小白?” 小金跟小白自然是不会说话的,当然,就算会说,此时也被那个古装女子抢了先,“他们就是小金跟小白。” 这句话是从他的耳边传来的,他条件反射般,急忙后退一步,面对眼前这个神秘的古装女子,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如果她还像以前一样沉睡,他或许还会像以前一样,在给她换药的时候把她脱得光光的,狠狠的揩一把油,可问题是,她醒了啊,更有问题的是,她醒了以后就算一百个自己加起来,也会在翻手间被她灭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一章 独孤傲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日三更,第二更。(..info无弹窗广告)求推荐,求收藏。】 何致远眨巴着双眼,十分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他本来是不会这么安静的,可面前这个古装女子把他浑身经脉都给封印了,就连站起来都难,所以也难怪会这么安静了。不过身体安静不代表嘴巴也就安静了下来。 “我说这位大姐,哦不,是姑奶奶,您到底想干什么啊?”何致远此时已经摸清了状况,眼前这个古装女子绝对不是因为药液配制的迟了而发飙,压根就是苏醒过来了。 古装女水灵灵的双眼一刻不停的打量着他,此时,那条金色的神龙已经落在地上,只不过是在古装女的脚边,它身上的蟾蜍趴着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但何致远知道,每一只蟾蜍,其身上的每一个疙瘩就是一只眼睛,所以他压根就不相信这只蟾蜍是睡了,冬眠期还没到呢,更何况这只蟾蜍从来就不冬眠。他瞥了一眼古装女脚边的一龙一蟾蜍,心中大骂吃里扒外,不过也就是心里骂一骂,当着古装女的面他可不敢这么放肆。 “致远哥哥,你真不记得我了?”古装女眉头皱了皱,水灵灵的双眼依旧肆无忌惮的在何致远身上扫来扫去,看的何致远心里都开始发毛,不过却是没有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道理什么的就显得太无足轻重了。不过他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个古装女沉睡这么长时间已经把脑袋给睡糊涂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什么不记得,基本上隔三差五的就看一看,偶尔还要给你脱光身子把你泡在药液里面,要忘了也难啊。”他这样想着,可不敢说出来。脸上显出一副牲畜无害的表情来,老老实实的道,“我不记得你是谁,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最后,他又试探着问,“难不成我以前认识你?”当然,这只是随便问问,他敢发誓,十岁前没离开过东山村,十岁后没离开过师父,要说认识,恐怕就要追溯到前世了。不过他觉得没那个可能,上辈子认识的人这辈子还能认识,这不是扯淡吗?哪个死后不喝孟婆汤啊。 “致远哥哥,你真不记得我了?”古装女追问一句,何致远感到无语,带着些商量的语气,试探着问,“请问,您能不能不喊我哥哥啊,我今年还不满二十岁,可不想折寿。哦,对了,请问您姓甚名谁?仙乡何处?今年芳龄几何?有无婚配?”他一说完这些话,连自己都不由得恶寒一把,他敢发誓,眼前这个古装女绝对要比他奶奶还奶奶,年龄不能说恐怖,用变态也许勉强可以形容。 古装女一听何致远问话,双眼中立即溢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哭出来了,但她还是极力忍住了,哽咽道,“致远哥哥居然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雪儿啊,独孤傲雪啊……没想到,一觉醒来,致远哥哥居然忘记了我是谁……”她紧咬着嘴唇,双眼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抹去眼眶中还在打转的泪水,笑着道,“我叫独孤傲雪,至于家乡么……致远哥哥从哪里来,我就是从哪里来的,今年十八岁,还没有结婚。”说完这些话,她忽然深吸一口气,问了句差点把何致远雷到抽筋的问题,“致远哥哥,我能追你吗?” 幸亏何致远不能动弹,要不然他一听这话,肯定会直接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对美女的主动追求他是一点也不抗拒,可问题是,这位看起来是美女的美女其年龄比自己大多少倍? 他心中一阵抽搐,愣是半天没没说出一句话来。独孤傲雪一看他不说话,立马就急了,双眼中又有泪水在开始打转,“致远哥哥,你难道不允许我追你吗?” 何致远被雷的不轻,心道,“你要追我我能阻止的了吗?不过不管你怎么追,我不鸟你就是了么。”他这样想着,口上却说道,“你要干什么我也拦不住你啊,这是你的自由。” 他的心里其实早就在独孤傲雪的淫、威下妥协了,面对这样一个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把几十号人撕成两半的变态级存在,他可不敢忤逆她的意思,万一惹恼,把自己撕了,到头来还是苦了自己啊。“我处男还没破呢。”他心里面哀号着,如果不明不白的死在独孤傲雪的手上,他就算到了黄泉路上也不会瞑目。“就算要撕,也要等我从男孩变成男人再说撕!”他心里面委屈的想到。他倒不是没想过反抗,不过反抗的心思刚刚萌芽就被他无情的消灭掉了,要他反抗眼前这位古装美女,这不是诚心加快自己走向死亡的步伐吗?无法反抗,就要学着去享受,虽然,他觉得自己无福消受。 独孤傲雪一听何致远的话,立马兴奋了起来,脸上那开心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这倒让何致远心中疑惑了起来,“难道我真的认识她?”他这样想着,不过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觉得少说话为好。 “我说这位姑奶奶……”何致远一脸讨好的说道,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独孤傲雪脸色一变,狠狠的盯着他,“叫我雪儿。” 何致远干咽一口唾沫,想想金色神龙跟雪白色蟾蜍都比自己的年纪大,自己却依然喊小金小白,所以对“雪儿”这个称呼他虽然觉得有些荒诞,不过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我说雪儿啊,你看你能不能先把我封印的经脉解开啊?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啊。” 独孤傲雪一听这话,觉得此话在理,于是右手一挥,何致远只觉得就好像一阵飙风袭来,不过很奇怪,虽然感到这阵风蕴含的力量足可以把自己撕裂,但是到了自己身边时,这阵风不但没有一点暴戾的气息,反而十分的柔和,就好像狂风暴雨之中,一片柔和的世界,这让他感到很不可思议。同时也对独孤傲雪更加忌惮了起来。 不过,何致远还没来得及高兴,独孤傲雪便伸出一把手,拍在何致远的肩膀,他此时郁闷的快吐血了,浑身经脉的封印是解开了,可是这一下,又把穴道给封印了,值得庆幸的是,被独孤傲雪封印的穴道中没有死穴,要不然他可就要不明不白的变成半身不遂的残疾人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独孤傲雪的脸上露出一丝迷死人的笑容,但是何致远总觉得她那是不怀好意的笑,所以当她这样看何致远的时候,何致远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致远哥哥身上怎么会有个这么好玩的东西啊?”独孤傲雪一脸调皮的说道,但是何致远一听这话,他的心就狂跳了起来,颤抖着问,“你……你……你想干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〇五二章 前世今生 独孤傲雪眯着双眼,好像要把何致远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但是紧接着,她的脸色狂变,身体后退几步,一脸惊恐的道,“这件天宝为什么会在致远哥哥的体内?” 何致远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天宝?啥玩意儿?” 独孤傲雪见何致远这样一副模样,皱了皱眉头,“致远哥哥真的不知道?”见何致远点头,独孤傲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她的手一探,手掌已经贴在何致远的胸前。何致远心头心头急跳,正要爆粗,忽然,一只葫芦状巴掌大小,散发着七色光彩的彩色小丹炉出现在独孤傲雪的手上,何致远一阵气闷,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瞬间消失一空,浑身泛起无力的感觉。 独孤傲雪见何致远这样一副模样,于是赶紧收手,那个小丹炉再次没入何致远的体内,他就觉得刚才莫名其妙消失掉的真气再次回到了他的体内,浑身上下,再次充满了力量。但是再看独孤傲雪时,他的心中就不由得打突。但仅仅是这样一个短暂的瞬间,九州大地,那些卧虎藏龙之辈纷纷现身,一道道遁光划破夜空,直飞秦省西城而来。 天宝再现,九州大地,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展开。 “致远哥哥体内的那个彩色丹炉就是天宝。”说话间,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可为什么那件天宝里面会有一颗舍利子呢?” “轰隆”一声,何致远的脑袋中忽然传来一声炸响,一些零星的碎片浮现在他的脑中…… 一道白色的光柱之中,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一尊庄严而慈祥的佛像出现在他的视线,一颗金黄色拇指大小的舍利伴随着那尊圣洁的佛像,如迅雷般从天而降…… 无数法宝轰击在他的身上,婴儿一般大小的他,紧紧地抱着怀中那个散发着七色光芒的彩色丹炉……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双眼鲜红,几欲滴血,“我到底是谁?” 他双眼充满了怒火,独孤傲雪一脸平静的看着何致远,一字一顿的道,“你是何致远,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天之骄子,曾经一怒之下大闹神界的魔界至尊,何致远。” 但是,就在这忽然间,他脑海中的那些碎片,消散一空,就好像是做了个梦,一个不完整的梦,但是他心里十分清楚,那不是梦,而是自己曾经的记忆。 “逍遥魔尊……”他的脑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双眼紧闭,脖子间青筋暴起,口中挤出这几个字来。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独孤傲雪的双眼之中,流出了眼泪,“愿以三生不飞升,只求一宝灭神王。这个誓言伴随致远哥哥千万年的时间,如今天宝已经求来,这一次,你是不是还会抛弃我?” 何致远的双眼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他的脑袋中,却依然传来强烈的胀痛,就好像苦熬要爆炸了一样。 “逍遥魔尊的名字并不是叫何致远,他叫花残。不灭神王不轮回,天宝自来何致远。在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你现在的名字。”说到这里,她的眼角溢出几滴晶莹的泪水,伸出手抚摸着何致远的脸庞,“这一世,你出生在何处,天宝也出现在何处,何致远这个名字,便是这样得来。” 一幅幅残缺的画面浮现在,头痛欲裂,一脸痛苦的表情。 “自封记忆三世,之前的三世,你都飞升失败。不入轮回,只是将记忆封印三世。那三世,你不会记起逍遥魔尊是谁,也不会记得我是谁,你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想起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但是我相信,你迟早会想起来的。”说到这里,她忽然叹息一声,右手一挥,一团白色的气流便将何致远围在了里面,紧接着,何致远只觉得一阵轻飘飘的感觉传来。小金迅速飞到何致远的脚下,把他托了起来,小白则忽然一变,竟然变成了一把白玉一样的椅子,何致远轻飘飘坐了上去。 “还差一套月袍。”独孤傲雪轻轻开口,然后右手一挥,何致远身上的衣服猛然一变,竟然变成一件古式长袍,长袍上绣着两个月亮一样的图案。他的头发也瞬间变长,长发被一根白玉一样的发簪别起,这一刻,他英俊却略显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但是他的脑袋中,却依然传来撕心裂肺的胀痛,对于独孤傲雪所做的这一切,他竟然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就好像理应如此一样。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但他又气息的感觉到,这一股力量虽然可以被自己控制,但并不是属于他,或者说,不属于现在的他。 “我们现在就去寻找偷你东西的那个人。”独孤傲雪轻声说道。何致远没有异议,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反对也无济于事,索性就来个一言不发。 但是,就在这忽然间,房门哗一下被打开,何致远只觉得耳边一阵呼啸,再看时,已经到了天空,西城在天空下,显得有些渺小。 此时已经到了黎明,他大叫一声,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嘴中大呼救命,可是喊了几声后他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徒劳,在这样的高空,除了飞机跟他自己,还会有什么人能飞上来?当然,九州还是有这样的变态存在的,但是他们哪一个不是潜心修炼的有道高人?谁会浪费自己的时间跑到这样的高空来救他啊。 而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遁光飞来,独孤傲雪宛若天仙,与何致远并驾高飞。她的脚下,却是连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清楚的知道,能不借助法宝就能够踏空而行的,修为至少也在阳神境界。 这一刻,他的头也不疼了,那些记忆的残片,全部烙印在他的脑海,再也难以忘记。 忽然间,两个人的遁速都慢了下来,何致远这才敢开口,“我说这位姑奶奶……” “叫我雪儿!”见独孤傲雪脸色不善,何致远急忙改口,“我说雪儿啊,你看小金这么小的身子载着我飞来飞去,会不会出事啊?” “不会。”独孤傲雪淡淡地道,“小金的神通不小,致远哥哥当然不会出事。” “可我还是不放心啊。”何致远身体颤抖着,但是他不敢动,一脸焦急的说道,“这万一有什么意外呢?要不,咱还是到地面上去吧,你要帮我找那个偷我东西的小偷,如果距离远,咱们可以打的啊。” 独孤傲雪点了点头,“反正现在已经差不多快到了,那个人绝对跑不了。” 一听这话,何致远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紧接着,他便看到独孤傲雪脸色一变,双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找死,居然敢抢致远哥哥的东西。” 何致远一听这话,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而他的双眼中,却看到不远处有一道遁光落下,瞬间消失在西城的一个小巷。 〇五三章 螳螂捕蝉 刘强是一所普通私人医院的医生,没啥本事,就是有些花花肠子,总是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曾经在一个夜里,他在医院见到那个男孩手上的一朵墨莲后就有了觊觎之心,曾多次想要下手,但那个少年有很强的警惕性,那朵墨莲更是时刻伴随着他。他并不死心,终于瞅准机会,在那个少年不在家的时候把墨莲给偷了出来。虽然那朵墨莲已经变成七彩的颜色,散发着七彩光芒,但是他十分肯定,这便是那朵墨莲,因为他认识这东西,知道它会最终变成何种形态。 他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这朵散发着耀眼光彩的彩色莲花,一阵淡淡的芬芳从七彩莲上散发出来,有种令人陶醉的感觉。 可是忽然间,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见到这朵莲花时,莲花的正中央结着一枚果实,可是此时才注意到,莲花上的那枚果实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东西明明在前一段时间还没有成熟。” 容不得他多想,一道白色的遁光划破夜空,等他回过神来时,一个身穿红色长袍,脸色冰冷的女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他手中的七色彩莲,两眼放光。只见她右手一挥,那朵彩色的莲花已经径自飞到她的手上。 刘强瞬间发出惊恐的大叫,但是他刚喊出口,一道白色光点便迅速从那个女子的指间飞出,洞穿了他的喉咙。他的两眼瞬间失去了光彩,脸上挂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转过身,正要离开,但是就在这忽然间,一道遁光落在房间,一个长相阴柔,身穿白色长袍,手持羽扇的俊美男子御剑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居然是南山寒月,怎么,你也嗅到这东西的味道了?我记得,南山距离西城好像不近啊。”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寒月。”寒月脸色不变,语气不善,心中一惊之下不由得打起了二十分的警惕,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的神识进入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体,就好像掉进了大海,根本无法查探他到他的修为,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面前的这名男子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另一种就是身怀阻止他人神识查探的法宝。不论何种情况,自己都难以应付,更何况,寒月不知道他的长辈会不会随后赶来,所以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我叫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上的这件东西,它可以让你修为大进,也能让你死无全尸。怎么样,你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还是要做一做临死拼搏?”阴柔男子笑着说道,“你也知道,九州国的法律无法约束修士。所以,就算有发现你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过问什么,南山派,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他的语气轻松平淡,全然没把眼前这个弹指间就能杀死刘强的美女放在心上。 “我追寻这东西已经追寻了多年,莫非你还想强抢不成?”寒月全身真气都已经调运转来,身上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修为节节攀升,房间的玻璃瞬间炸裂开来,全部化作粉末落在地上,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在九州的修士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没有走火入魔的情况下,一天内若杀死的普通人超过一位数,则会成为整个修士界的公敌,自己所在的门派也无法庇护。 对于寒月节节攀升的气势跟修为,阴柔男子混不在意,脚下的飞剑似有灵性一般,一个翻腾落在他的手上,只不过向身侧轻轻斩去一剑,便尽数封锁了寒月的退路。他不怕她战,却怕她跑,凭借自己的遁速固然能够追上,但却颇有些麻烦。更何况他也知道这七色彩莲对修士的重要,保不准下一刻就有一些活化石一般的老妖怪跑来争夺,所以此物他只想尽量早点得手,然后早点抽身离开此地,找一个隐秘之地静心修炼。 他一下封锁了寒月的退路,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寒月心中一惊,借助外力短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居然还不是面前这个男子的对手。忽然,阴柔男子右手捏成兰花指姿势,轻轻一弹,一道白色的光点便向着寒月飞去,寒月一个转身,无比潇洒的躲了过去,手掌向前一推,一道白色的匹链便向着阴柔男子攻击而去。 “仙莲给你!”她刚站稳身形,阴柔男子的手上便再次飞出一道白色的光点,她迅速将七色彩莲抛出。阴柔男子脸色不变,但是出手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些,正要伸手去接飞来的彩莲,却不想寒月的身影迅速飞至,他急忙挥剑砍出,但是一剑砍在她的身上,却是像砍在空气上一样,没有丝毫悬念的洞穿了她的身体。 “幻影!”阴柔男子心中一惊,但是再次定神,寒月已经不在房子中了,就连那朵被她抛出的七色彩莲,此时也不知了踪影。 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两双眼睛正注视着房子里面的阴柔男子,“我不是他的对手。” “嗯,想到了,你才刚刚苏醒,哪怕有再高深的修为也无法一时间恢复。”另一道声音也悄悄传来。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房子里面的阴柔男子竟然没发现这两个人的存在。 “那现在该怎么办?”何致远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促,“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跑了?” “她没有跑,如果跑了,倒还真是麻烦。”独孤傲雪轻声说道,“那朵仙莲早已经具有灵性,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把它弄回来。天地间,不管是哪种灵物,只要一认主,别人便再也无法夺去,无法炼化,跟法宝有很大的不同。神通再大也无法直把仙莲毁去,就算神王也不行。” “能拿回来的话就快点动手吧。早点拿回来早点离开这里,这人太彪悍了,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啊。”何致远一脸焦急的说道,“万一这丫发现了咱们,那咱们不就死翘翘了?” “现在不行。”独孤傲雪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森的杀机,“致远哥哥的东西,别人不能碰,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双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她压低声音道,“这两人虽然比咱两强大很多,但也是小鱼小虾一样的存在,真正的高手在后面呢。” 独孤傲雪的话音刚落,忽然有一声破空声传来,紧接着便有三道遁光几乎同时飞至,脚下踩着仙剑,径自飞进房间里面。 〇五四章 给高手下套 三个道人瞬间飞进房间,成三角之势,将阴柔男子挡在里面。 何致远此时才看清楚,刚飞进来的这三个人中,有两个竟然是自己的师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招惹的老妖怪,分别是那个骨瘦如柴的佝偻老者,名叫平溪华,何致远曾远远的见过一次,是九华山掌门人,一身修为不在自己师父之下,也就是说,他的修为至少也在阳神巅峰。还有那个满面油光,飞进房间依然不肯收起仙剑的肥胖老者,道号三两真人,真名没有人知道,是昆仑派掌门人,其修为不在平溪华之下,至少也是阳神巅峰,接近飞升的境界。另外一个是一名老妪,身材佝偻,拄着一根拐杖,不知道修为深浅,想必不在三两真人跟平溪华之下。 何致远一见这三人,心中狂跳不已,压低声音,想要开口说话,却怕被这三人听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独孤傲雪见状,抿嘴一笑,带着一丝顽皮的道,“致远哥哥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的修为虽然没有恢复,但是布下的这道结界却不是这几人所能察觉到的。” 何致远一听这话,再看房子里面的四人,果然都没有听到独孤傲雪说话,这才放下心来,皱着眉道,“这些接近飞升境界的老妖怪都出来了,你不是说你能随时把那朵莲花召回来吗?咱们还不如把莲花召回来,然后偷偷溜走。” 独孤傲雪却是一脸兴奋的道,“咱不能现在离开,好戏还没开场,还有两个高手没赶来呢,咱们现在走岂不是太可惜了?” 何致远一听这话,禁不住打了个激灵,从头凉到了脚,“你这是拉着我跟你陪葬啊。” “不是。”独孤傲雪笑着摇摇头,“我布下的这个结界他们既发现不了,也无法破掉,所以你大可以安心的看好戏。” 一听这话,何致远心里直犯嘀咕,忽然独孤傲雪莞尔一笑,说道,“飞升可不是境界,所谓的飞升,只不过是从阳神巅峰再迈出一步,一旦突破,自然会被仙界接引,世俗内称之为飞升。等致远哥哥记忆完全恢复,这些东西自然便会知道的,咱们现在就安心看这出好戏。” 何致远心中直犯怵,试探着问,“以你现在的修为,能对付几个?” 独孤傲雪一听这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紧接着收起笑容,摇头道,“一个也对付不了,一旦暴露,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何致远一下就懵了,正要再次开口说话,忽然间,两道颜色不一的遁光同时飞至,房子里没有进去,只是脚下踩着仙剑,两个人凭空悬浮在院子的上空。等何致远看清了来人的相貌,真有种撞墙的冲动,这一次飞来的这两个人是一僧一道,全是师父生前吩咐就算修炼到阳神境界也千万不能招惹的老妖怪。 这一次,他总算是不敢说话了,就连独孤傲雪,此时也收起了笑脸,一脸沉静的看着不远处的六人,当然,她心里清楚,那个寒月,并没有离开此地,只是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在暗中窥探。 “这下玩大了,不止墨莲被盗,就连小命都有可能玩完。”何致远心里哀号着,“好歹也等我做一回男人了再去见阎王啊,这他妈什么世道啊。” 忽然间,他的眼前,浮现出儿时的一幅幅温馨而又童真的画面,“木木,如果我不在了,希望你能将我淡忘,找一个好的归宿,偶尔将我想起,也一笑置之的好……唯一的遗憾,便是妈妈……” 一想到这里,他的双眼变得模糊,泪水悄然落下…… “平道友,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没想到你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不佩服不行啊。”后面来的五个人中,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一脸笑意的说道,他的双眼浑浊,已然一副风烛残年的迟暮老人,但是言语间颇有威严,俨然一副王者风范。 “我道是谁,原来是梅溪道友跟释然法师啊,怎么,二位也是来寻天宝?”平溪华转过身,笑着问道。 “这件天宝,却应该是十九年前的那件,只是没想到,过去近二十来年也没有被人收服。”说话的是那个法号释然的和尚。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件天宝恐怕比十九年前还要强大,虽然那件天宝的散发的气息只不过一瞬间就收敛,但是气息跟十九年前那件天宝一样,只不过比十九年强散发出来的气息更为庞大。啧啧,一件能够不断变强的天宝,真有意思啊。更有意思的是竟然仙莲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出世,那件天宝的气息全部收敛,不知踪影,但是仙莲恐怕还在这里吧,贫僧能闻到仙莲散发出的气息来。” 平溪华一听这话,哈哈一笑,拱手道,“释然法师此话在理,只是贫道也察觉到仙莲在此处,却是无法查探出具体所在,倒不如,你我几人联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朵七色的莲花便仿佛从虚空而来,凭空出现在平溪华面前。他心中一阵激荡,下手却是不慢,其他几人见仙莲现出形体,哪一个还有所保留,各施手段,一瞬间,天空中法宝与术法齐飞,撼天动地,可是谁也不曾想到,黑暗中,有两道身影蹑手蹑脚的退去,其中一个身影,正将手中的一朵七色彩莲装进口袋。几乎是同一时间,天空中的几人各自收手,但他们一个个眼中都充满了敌视的目光,平溪华更是呀呲欲裂,阳神巅峰的修为,竟然浑身颤抖了起来,两只拳头紧紧捏起,轰然一声砸向院中的小房子。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子早已经被下了禁制,浑身动弹不得,此时平溪华用尽全力的一击,竟然直接将他砸成肉饼,但是让平溪华感到意外的是,就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倒在血泊里,浑身已无半点生机。 “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小巷中,独孤傲雪悄声说道,他跟何致远其实并没有离去,独孤傲雪也知道此时是无法走脱的,于是便趁乱把仙莲召回,然后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 “……我体内的那件东西,是你故意弄出来让它散发出气息的吧……还有这朵莲花……你的意图是什么?”何致远轻声问道,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他只不过是有些好奇。 “我只是想让致远哥哥看一看,十九年前,到底有哪些人对你动过手。不过有点可惜,十九年前对你动手的那些人,来了不到十分之一。”独孤傲雪咬牙切齿的说,何致远沉默起来,他觉得独孤傲雪没必要骗他,而且,如果真像独孤傲雪预期的那样,曾经对自己动过手的那些人都来了的话,那自己跟独孤傲雪绝对是九死一生。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手脚?!”平溪华大吼一声,双脸通红,显然怒到了极点。一边的释然和尚脸上露出慈善的笑容,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他杀人的前兆。没有哪一个人愿意跟一个禅修作对,哪怕是修为相差十万八千里。自古便流传着一句话,“天下禅修是一家”,只要是禅修,一方受难,便会八方支援,就算修为再高,也扛不住人多。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平道友,我倒是想不明白,天下间,修为能出其你我左右者,屈指可数。若踏出这一步,便能一步蹬仙,逃脱命运的束缚,六道的轮回,从此天人永寿,若天地间还有这等存在,我等自然无话可说,但偏偏是没有。试问,除了距离最近的你能够趁乱将仙莲不动声色的收服,还有谁有这个可能?难不成,你是想说如今已经身死道消的这两个小辈?”说话间,他的双眼撇了撇废墟中的那一滩烂肉跟一具冰冷的尸体,双眼之中的轻蔑之色尽显无遗。 平溪华气的不轻,此时如果只有释然和尚一个人在场,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与其大战一场,可是如今却是不行,毕竟还有四个人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就认定仙莲是被我趁乱收服了不成?”平溪华愤怒的盯着释然,大有一句不合便大动干戈的架势。可是,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上,隐隐有一丝七彩的光芒闪烁,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释然和尚、梅溪真人、三两真人以及那名老妪都眯起双眼直视着他,虽然他的身上没有散发出仙莲的气息,但是刚才闪烁的光芒,却是唯有仙莲才能散发出来的。几个人心中明了,却是谁也不肯动手。修真界就是这样,不趁你病要你命的那是傻子,就算是亲兄弟,但是为了法宝等物也会六亲不认来个大义灭亲,能修炼到阳神巅峰的哪一个不是心思灵巧之辈?他们如何能想不到这一层,所以即明知道仙莲在平溪华的身上,但是依然没有一个人动手,毕竟,平溪华不是寒月一样的小辈,不是任人揉捏的蝼蚁。 〇五五章 装死 小巷中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何致远看着悬浮在院子上空的五人,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他浑身都颤抖着,结结巴巴的道,“小……小……小姑奶奶,你这次……玩的……有点大了吧?可就算这样,也整不死平溪华啊。” 独孤傲雪眉毛一挑,“这个我自然知道,他们不会动手,至少不会现在动手。”说话间,她的语气一变,双眼之中闪过一抹阴森的杀机,咬牙切齿的道,“曾经对致远哥哥动过手的那些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今天的这件事只不过是个前奏,连开始都算不上。我会让他们知道,得罪致远哥哥的下场!”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头猛然一跳。“这还只是个前奏,连开始都算不上?那这到底是个怎样疯狂的报复计划?”一想到这里,他便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心里面开始对眼前这个长着天使面庞,却身怀恶魔之心的女孩更加忌惮起来。 正如独孤傲雪所说,平溪华等几人并没有动手,各自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后边御剑离开,只有平溪华一人呆在院子的上空,恼羞成怒,一巴掌向地下拍去,顿时把他身下的小院打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然后御剑离开,但是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再次赶回,露出一脸沉思的模样,紧接着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又第三次赶了回来,再次扫了一眼已经变成废墟的小院,轻轻一摇头,御剑远去,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举措,尽数落在了黑暗中几个人的眼里。 云层高出,一个身穿金色蟒袍,雍容华贵的男子此时正托着腮帮,沉思了起来,“刚才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脚,竟然连我都没有察觉,不过这个套子倒是有趣,竟然不废一兵一卒就能把这些人尽数消灭,到底是什么人会下这么简单,却肯定能让这人上当的套?而且能不动声色的把仙莲取走,难道,会是他?”他沉默着,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落在了别人的眼里。 收回神识查探,独孤傲雪不由得沉思了起来,她自然知道云层深处那个中年男子在十九年前绝对没有对何致远出手,但是她实在想不明白,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看戏? 此时天已放亮,废墟中却只剩下一堆烂肉,刘强?连渣滓都没有剩下一点。 “致远哥哥。”独孤傲雪和何致远蹲在地上,然后看着不远处已经被绑成粽子的寒月,何致远已经彻底接受了独孤傲雪对自己的称呼,所以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指着寒月,“她不是已经死翘翘了吗?咱干嘛还要把她弄到这里?不要管她了,还是快走吧,小心那些修士再跑回来。” 独孤傲雪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已经没事了,他们是不会回来的,他们一定会以为仙莲就在平溪华,所以怎么可能回来?不过这个女孩倒是很有意思,我说她装死你信还是不信?” “可是她不是已经连脉搏都停止跳动了吗?按理说,她应该死了啊。”何致远一听独孤傲雪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要不,咱两打个赌?我赌她没死,你就赌她死了。”独孤傲雪眼珠一转,一脸兴奋的说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赢了我亲你一口,你赢了你亲我一口。”何致远听了独孤傲雪的话,急忙说道。却是换来独孤傲雪在他头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但是他感觉十分的奇怪,自己明明被她一巴掌拍出去老远,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可除了衣服上沾了些土之外,身上竟然没有一点疼痛。 “有什么话好好说么,何必动手动脚呢?我跟你又不熟,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何致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跑回来继续蹲在独孤傲雪的身旁,然后在独孤傲雪惊愕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掏出两瓶——爽歪歪?! “这瓶我喝给你看。”何致远把爽娃娃分两手拿,看了看右手的那瓶,紧接着又看了看左手的那瓶,“这瓶你看着我喝。” 独孤傲雪被雷的不轻,可虽然如此,依然劈手夺来一瓶,何致远见她这样,于是十分豪爽的把另一瓶也递了过去,双眼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瞄来瞄去,暗自寻思,“人常说吃什么补什么,喝什么补什么,以前找不到人验证,今天终于可以试探这句话的真伪了。” 就在他想入非非间,忽然一声细微的呻吟,传进他的耳朵,急忙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明明已经死翘翘的寒月居然双手支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似乎并没有发现何致远跟独孤傲雪的存在,径自盘坐在那里运功疗伤。独孤傲雪则慢吞吞的喝着爽歪歪,等寒月收工,她这才把两瓶爽歪歪喝完,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寒月。 寒月身上的伤势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当她看到何致远跟独孤傲雪时着实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一下让何致远把裙底风光给看了个一清二楚。但是他没有心血澎湃,毕竟这样的情景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心里面却是震惊异常。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寒月厉喝一声,但是因为浑身狼狈,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气势。 “嗯……你问她。”何致远一听这话,急忙指了指身旁的独孤傲雪,说实话,他可不敢在寒月面前造次,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心里十分清楚。 “你挺会装死啊。”独孤傲雪一脸好奇的看着寒月,双眼放光,就好像饿狼看到自己心爱的猎物,“别用这种戒备的眼神看我,就算你再修炼几十个年头也无法超越我的。”她摆了摆手,无比嚣张的说道,“就算你自爆也无法伤我分毫,不过说实在的,好多年没亲眼看看着别人自爆了,倒是真有点怀念。”说到这里,她忽然一脸兴奋的对何致远道,“致远哥哥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咱两逼着那个采花贼自爆的情景?那情景,啧啧,可真壮观呐,至今都历历在目啊,比那无比灿烂却一转眼消失的烟花好看多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寒月也察觉到,眼前这个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其手段也绝非自己可比,仔细一想后,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自己装死能蒙骗那些阳神巅峰的高手,却还被眼前这个女孩识破,这可不能说是偶然,在修道界,只有修为的高低,偶然不是不存在,但那就跟飞升境界的修士一样,少得可怜,她不敢赌。 “把你能装死,隐匿一切气息的功法给我。”独孤傲雪收起脸上的笑容,双眼闪烁,语气平淡之极,但依然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功法给你,你能放我离开?”寒月皱着眉,开口问道。在修真界,杀人越货的事情时有发生,勒索功法算是最轻微的了。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独孤傲雪语气平淡,但是这句话听在寒月的耳朵里,却让她浑身一震。 “如果,我选择不呢?”寒月语气冰冷,身上的气势骤然增强,独孤傲雪并没有阻拦,这让在一边抱着看戏心态的何致远心中一阵狂跳。 “我说过,你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要是你不信,大可以试试。”说话间,她身上的气势忽然一变,就像一把宝剑,忽然离鞘,此刻终于显露出她应有的锋芒,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何致远心中一惊,暗自庆幸,幸亏她说什么自己做什么,不做任何反抗,要不然岂不是死的比猪还惨? 〇五七章 你对我做过什么? “走快点!”小巷里,一个身穿古装的女孩冲身后的男孩大喊一声,男孩拖着一双熊猫眼,走得很慢,就好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千万个不愿意。 何致远磨磨蹭蹭的向前走着,他倒是想溜,可他能溜去哪里?恐怕自己刚有了这样的苗头就被逮住了。 “我说小姑奶奶……”独孤傲雪狠狠的瞪了何致远一眼,于是急忙改口,“我说雪儿啊,咱打个商量。” “说。”独孤傲雪也慢吞吞的走着,她一点也不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把我喜欢的女孩都杀了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何致远一脸询问的意思,见独孤傲雪没有说话,于是挺了挺胸膛,“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主意的,你想啊,我喜欢一个女孩你杀一个,那你要杀到什么时候?” “嗯?”独孤傲雪一听这话,立马把头瞥了过来,何致远急忙道,“我是说谁会喜欢一个整天喊打喊杀的女孩啊。” “什么意思?”独孤傲雪的脸上露出邪邪的笑意,“你是说,我要天天喊打喊杀才能把你喜欢的女孩杀完?” 何致远嘿嘿嘿的笑着,并不说话,过了半晌,小巷中忽然传来一声河东狮子吼,“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到底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没有没有。”何致远急忙说道,自己的耳朵还被独孤傲雪揪在手里呢。说话间他急忙把袖子挽起,指着胳膊上的那条褶皱,“你看我处男线还在呢,怎么可能祸害良家妇女?” “这是处、男线?”独孤傲雪一脸疑惑的样子,把自己的袖子也挽了起来,“那这又是什么?” “这不就是处、女线么,早就看过了。”何致远嘻嘻一笑,紧接着,他的耳朵便传来一阵剧痛,“你说你早就看过了?什么时候看的?” 一听这话,他浑身打了个激灵,汗毛直竖,“那个……那个……我不是以前照顾你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吗?” “不小心看到的?”独孤傲雪笑眯眯的看着他,两个人的脸几乎快贴到一起去了,“你师父的师父是个老古董,一生不近女色,你师父踏上修真之途后也一心修道,不近女色,然后就是你,你说你咋看到我胳膊上这条褶皱的?这条若隐若现的褶皱不是特别明显啊。” “你不是一直沉睡吗?你咋知道我们这一派只有我跟我师父以及我师祖三个人?”何致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傲雪。独孤傲雪同样笑眯眯的看着他,“谁说我沉睡中就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了?看你这什么眼神啊,难道你不相信?那好,那我就说了啊,你师祖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人们都叫他扁鹊,一直活到你师父十岁那年,也就是唐朝,而你师父嘛……好像叫孙思邈,人称药王,曾救过小金一命,好像前段时间才死的……” 何致远听的冷汗连连,她既然知道这么多事情,想必也知道自己把她浑身看光摸光了吧。一想到这里,他立马打了个冷颤,只恨自己少长几条腿,要不然想也不用想,立马掉头跑路,跟这样的变态在一起,自己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到底对我做过什么?坦白从宽,没事,只要你坦白,我绝对不会把你咋地。”独孤傲雪一把手揪着何致远的耳朵,一把手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谁信呢。”何致远这样想着,“真要把我做的说出来,你还不当场把我给撕了?”耳朵上传来的疼痛愈加强烈了起来,于是急忙开口,“没有没有,我绝对什么也没做。” “真的?”独孤傲雪一脸的不相信,说实话,就连何致远都不相信,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他说半句真话啊。 何致远头点的跟个蒜头似的,独孤傲雪歪着头,一脸思索的模样,缓缓开口,“七年前的八月十五,五年前的八月十五,三年前得八月十五,想起来了吗?”她把目光缓缓移向何致远,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管哪年的八月十五,我都吃月饼的,这不用你提醒。”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但目光闪躲,显然心虚。 “真的?那我再提醒你一下,我说的这三次,你都把我浸泡在了药液里面……嗯,三年前好像是八月十六的晚上,你还没想起来?” “哦……”何致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便摇头说道,“没想起来。”废话,这事现在是打死也不能想起来。 “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独孤傲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紧接着把手一松,“想不起来就算了,我还以为你要是想起来的话金碗还可以那样,毕竟今天是八月十五么。”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不管你怎么说,哥就是想不起来。”他这样想着,然后揉了揉已经被揪的通红的耳朵,紧接着带着一脸疑惑的看向独孤傲雪,“我脑海中的那些记忆都是真的?” 独孤傲雪一听这话,脸色一正,微微点头,“的确是真的,前三次踏入仙途,你不会记起前世的任何事情,可是这次不一样,誓言已经应验。随着致远哥哥实力的恢复,记忆也会慢慢恢复。” 何致远沉默了下来,独孤傲雪见他沉默着,于是缓缓开口,“当年,逍遥魔尊与神王比斗,神王以阴谋取胜,所以便发下三世不飞升,只求一宝灭神王的誓言,到了人界之后,逍遥魔尊变作一个婴孩,遁入空门当了个禅修,修为之高深,足以傲视群雄,但依然飞升失败,变成一个婴孩,第二次修炼的是道家功法,第三次是魔功,这一次,却是医道。我虽然在沉睡之中,但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了如指掌。” “逍遥魔尊是个大魔头?”何致远再次问。 独孤傲雪笑着摇摇头,“逍遥魔尊并非魔头,修炼的并非魔功,他跟神王一样,是神界的一尊神祗。因为行事近乎于魔,不把神界规则放在眼里,所以在神界有个逍遥魔尊的称号。” 何致远沉默着,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就算我之前真的是逍遥魔尊,可是现在,我只想跟我妈妈在一起,是她把我抚养成人,如果没有她,也不可能有我。” “你口中的母亲,是叫何月吗?”独孤傲雪忽然问道。见何致远点头,于是继续说道,“愿以三生不飞升,只求一朝伴魔尊。不伴魔尊不飞升,待得相伴是何月?就在逍遥魔尊发下誓言的同时,她的姐姐也同样发下了一个誓言,她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弟弟,这两个人,本来都是在天界呼风唤雨的人物,但几乎是同时,这两个人分别被两个神王暗算,从此落入凡世,不入轮回。” “那你呢?”何致远双眼迷茫,却是忽然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当你记忆恢复,自然知道我是什么人。”她一脸笑意的说道,然后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我,能等到那一天吗?”她心里面叹息一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〇五八章 不速之客 “给我说清楚,她是谁?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某个靠近西城医科大学小巷深处的小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河东狮子吼。 何致远瞅了瞅身边站着的独孤傲雪,心里面直犯嘀咕,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何晓木解释。 “她……她……是……”何致远唯唯诺诺的,半天都把一句话说不完整。独孤傲雪见状,用力一拉,把两只熊猫眼的何致远拉在了身后,“我来说吧。我叫独孤傲雪,致远哥哥的远房表妹。” 何致远一听这话,不由得瞪大双眼。 “我没听错吧,她居然说是我的表妹?难道说,她放弃追我的念头了?”一想到这里,他立马兴奋了起来,急忙附和了起来,何晓木虽然怀疑,但是独孤傲雪说的有鼻子有眼,对自己又和和气气的,要发火也发不出来了。 何晓木也没有多想,忽然拉住何致远的胳膊摇晃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某个柔软的部位已经贴在了他的手臂上,“致远哥哥,今天早上的新闻看了没?” 何致远摇摇头,何晓木便说道,“你是不知道啊,隶属红都市的瓦县居然毫无征兆的发生了政治地震,涉嫌贪墨的官员高达两百多位,贪墨总额居然也高达离谱的三十六亿,这不算什么,毕竟国家的政治跟咱们没多大关系,可还有一件离谱的事,天气预报不是说西城昨晚有中雨吗?可今天早上看了新闻后吓了一跳,雨没有下,但是下了场陨石雨,还好波及范围不是很大,只摧毁了几间平房,死了一个人,不过那也是猜测,听说现场根本就没有死人,只有一堆烂肉跟两滩血,所以又有人说是一死一伤,不过感到奇怪的是,只听说那地方被一块陨石砸出一个手掌模样,深不见底的洞,陨石什么的倒是没有人亲眼看到,现在那些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挖掘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挖出来了。” “能挖出来才是怪事呢。”何致远翻了翻白眼,心里面这样说道,他可不愿意告诉何晓木那个洞是怎么回事,自己是修士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很怕麻烦,也很怕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哎,对了,侯媛媛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见你,怎么,你爽约了?”何晓木一脸好奇的问。 何致远点了点头,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小兵被人打了,昨天下午起到今天凌晨一直在忙这件事。” “他现在……”何晓木一听这话,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她从小便把何兵当自己的哥哥,从小感情就不差,一听说何兵被人打了,立即担心了起来。 “掉了几颗牙齿,其余的都是些皮肉伤,现在在第三人民医院,姬雪儿帮忙照看,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何致远轻声说道,然后双眼闪烁,再次开口,却是带着浓重的杀气,“没有人能动我的亲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何晓木沉默了起来,独孤傲雪也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但是就在这忽然间,两个白衣飘飘,宛若仙子一般的女子出现在何晓木、何致远、独孤傲雪三人的面前。何致远立即把何晓木拉在自己身后,不等他问话,独孤傲雪便向何致远靠近,厉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企图?!” 两女子相视一笑,却是傲慢无比,那个手持折扇的女子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冲独孤傲雪道,“不要自找没趣,我们可不是来找你的。”说话间,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散发开来,何致远脸色大变,从这两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他可以判断,这两人的修为绝对是金丹期修士,虽然比不上平溪华梅溪等绝世尊者,但修为比自己抢了不知道多少倍,这类人,不论放在何处,都会被当金娃娃一样养着。 独孤傲雪的脸色也变了,她十分清楚,眼前这两个如此年轻便已经问鼎金丹的女子,到底拥有怎样恐怖的潜力,这样的人,一旦问鼎阳神,飞升便是迟早的事,这种资质在人间可是十分罕见的。 “小妹妹有没有兴趣修道?”另一个白衣女子笑着冲躲在何致远身后的何晓木问道。 何晓木一听这话,双眼顿时失去光彩,竟然犹如木偶一般向着这两个女子走去。何致远不知道这两个女子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亲人,他便会拼命,他决不允许别人动自己的亲人,谁也不行。自己的逆鳞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触动,他彻底的暴怒了。他忘记了自己的修为只不过是练气第六层,就像丧失了理智的猛兽,就算明知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他也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何晓木被人带走。他一个箭步冲出,拳头生风,潜力顿时爆发开来,身上的气势颓然攀升,但纵然如此,跟眼前这两个女子的修为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眼看何晓木已经木然的走到那两个女子的面前,但是这两个女子却是丝毫没有理会何致远跟独孤傲雪的意思。 他一拳打过去,但是打在那个冲何晓木说话的女个女子身上时,却像是打在了游鱼的身上,这一拳的力道被尽数化解,自己的身体也顺势向她的身侧滑去。而就在这突然间,那个女子一掌拍在何致远的背上,何致远身体失去重力,猛的向前倾倒,鼻梁骨折断了,口中跟鼻子中都溢出了鲜血。他心里清楚,这是那个白衣女子留手了,要不然,自己这一下必死无疑。他并不领情,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口鼻都在流血,站在几步远的独孤傲雪见此情形,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忽然间,她的头发全部竖起,双眼变得通红,就好像从炼狱中出来的恶魔,她的眼中,充满了嗜杀之意,脑海中,只剩下何致远口鼻都流血的画面,“谁也不能够伤害致远哥哥,谁也不行!”她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一刻,她身上的气势徒然暴涨,刚才还笑语盈盈的两个白衣女子心中一震。此时的独孤傲雪哪还是刚才那副柔弱的模样,她们相信,就算是那些阳神巅峰的绝世高手,也绝对没有这样的气势。 “又发飙了。”何致远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头脑还是十分的清醒,见面前这两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在发呆,他忽然伸手,悄无声息的从口袋中取出一把半透明,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长剑,他脚下的步法忽然变得诡异了起来,就像忽然走进了浓雾之中,他的身体变得模糊了起来,忽然,一个闪烁,他的身体忽然一变二,二变四,但是每一道身影都十分的模糊,就算是站在跟前,此时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敢动我亲人的人,必须要做好死的准备。”他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空洞没有任何感情,且飘忽不定,无法捉摸到具体位置。 独孤傲雪的变化让这两个白衣女子的心中无比震惊,但是何致远的变化更让他们惊骇,刚才的时候他们身上明明没有散发出任何修士的气息,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居然让这两个女子都感到有些棘手,不过也仅仅是棘手而已。 忽然,“扑哧”一声,一把紫色半透明的长剑从刚才冲何晓木说话的那个白衣女子臂膀穿过,另一个女子也是这般模样。两个人胳膊吃痛,正要回手反击,却不料面前的独孤傲雪径自冲来,手上没有任何的法宝,但是她的右手,却是持剑的姿势。 〇五九章 掳走 独孤傲雪的身影变得飘忽不定,手中就像是拿着一把无形的剑。两女见状,脸色大变,其中一个一把抓住何晓木的肩膀,将其挡在身前。何致远投鼠忌器,不敢对她动手,但是独孤傲雪则不同,她的眼中只剩下何致远口鼻流血的情景。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慕容雪缓缓开口,语气空洞,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此时的慕容雪,牢牢守护在何致远的身前,诡异异常。 两女心中如翻江倒海,震骇莫名。 “影杀术!”一个白衣女子低呼一声,但是恰在此时,一道劲风迎面袭来。 独孤傲雪的双眼变作鲜红的颜色,一道火红色的罡气将她笼罩在里面,她的右手呈持剑姿势,但是仔细一看,手中并没有抓任何的东西。 两女一个翻身轻轻跃起,本以为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躲过独孤傲雪这一击,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的肩膀个中一剑,直到独孤傲雪身前又一截鲜血染红的剑尖先出形体,这两人才惊骇的发现,原来独孤傲雪的手上,竟然是拿着一把能够隐形的长剑,而且是仙剑。仙剑沾染了鲜血,一瞬间仿佛一头饿狼尝到了美味的白羊,剑身轻轻颤抖,发出一声龙吟,两女脸色猛然间便白,倒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势。 她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独孤傲雪出剑的速度,在两个金丹高手面前竟然连续刺出两剑,而且这两人还未有所察觉,这到底到是怎样骇人听闻的速度。 一女一把拉住还处于浑浑噩噩之中的何晓木,低喝一声“走”,便再也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一口鲜血喷出,在两人身周围爆炸开来,形成一团血雾,迅速将两人笼罩在里面。独孤傲雪出现在血雾中,但是何致远只看到一缕发丝没入地底,就好像没有固定的形态,她的身体也迅速遁入地底,片刻后从地底飞出一只被鲜血染红,沾着些泥土的胳膊,独孤傲雪重新出现在院子里。此时,血雾已经消失。 “血盾之法,这两人修习的是魔功。”此时,小院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是,刚才的两男一女,现在却变成了一男一女。独孤傲雪缓缓开口,“这种遁法是五行遁法中的一种,精深五行遁法的魔门,九州乃至全世界只有一个——炼血门,龙一会的底蕴跟这个魔门正统门派不相上下,但是两家却不能开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说,这种窝里斗的事情也是别的国家所不希望看到的,毕竟还有不少九州以外的奇人异事在时刻关注我们的动态。” 独孤傲雪目光一凝,射出一道凌冽的寒芒,她的双眼不再是血红的颜色,只是灵动的眸子不断地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何致远的口中溢出了鲜血,鼻梁塌下去了他也浑然没有察觉。 “她喜欢我。”何致远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可是我却总是躲避,她是我妹妹……” “致远哥哥。”独孤傲雪拽了拽何致远的衣服,双眼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是我没照顾好她。”何致远缓缓开口,眼角溢出两颗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以前师傅总是督促我修习无极玄功,我却害怕失去妈妈,把修炼的时间全部用来钻研医术。医术是精湛了,虽然没有师父那样精深,但也足以傲视群雄,可这有什么用?还不是眼睁睁看着木木被人掳去?” “致远哥哥。”独孤傲雪的眼中也流出了泪水,粉拳紧握,心里面充满了苦涩。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师父说过,在修士的世界里,宽宏是一件愚蠢的事情,睚眦必报往往才能修成正果。”何致远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理会独孤傲雪。他忽然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每一笔账,都该偿还,但不是现在。每一个得罪过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生不如死,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医术我不会放弃,我要医治我母亲身上的顽疾,玄功,我也会静下心来修炼。迟早有一天,我会让那些得罪过我的人,都不得好死。龙一会有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样,朝阳躲进了云层,红霞染红了半边天,仿佛老天爷也在此刻见证他的誓言,虽然,他说的那么平淡,但是这一刻,仿佛忽然进入大雪纷飞的冬季,天地间,只剩下萧条的肃杀之意,在秋高气爽的天里,回荡。没有杀气,但仿佛踏进累累白骨的战场一样死寂,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能够动我的亲人,我爱的人,我说过,谁也不行。”他缓缓收回视线,目光在独孤傲雪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曾经何晓木住过的那间小屋。 房子的门开着,床上横着一块还没有叠起的被子。那是何晓木听到何致远的声音后便立即起床,以至于根本没来得及把被子叠起。 …… “致远哥哥,这是妈妈给我做的绿豆糕,知道阿姨病了,所以……嗯……你快接啊。” “致远哥哥,我的梳子坏掉了……” …… “难道,我真是属木头的,连打火机跟梳子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但却那么的苦涩,被风干的泪水,再一次挂在他的脸上,“可你是我妹妹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就像飞鸟与鱼,一个翱翔天际,一个深浅水底…… 〇六〇章 明志 秋天没有那么美好,树叶在快活了一个春,一个夏,之后被秋风带着离了枝丫,回到了大地的怀抱,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化为灰烬。 一片枯黄的树叶在秋风中摇曳着,似乎不想离开跟自己紧密相连两个季节的枝丫,但是秋风就像个无情的刀子,狠狠的扎在了叶柄,带着它在空中飘摇。落下,又飞起,似乎这秋风已经把它当成了玩物,但是柔弱的它,没有丝毫抗拒的力气。 夕阳中,一片枯黄的树叶飞起,落下,又飞起……终于,落在一个犹如死人一般的少年面前,少年的身旁是一个同样如秋叶般柔弱的女子,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的神色。 何致远说了那几句话之后便沉默了下来,一个人坐在院子的墙角,身子依靠在墙上,充满迷茫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眺望着远处的天空。夕阳的余晖洒下,仿佛一切都变成了金黄的颜色。黄昏悄无声息的到来,不知何时,天空已经升起了一轮圆月。 今天是中秋节,月亮高悬天空,仿佛一轮银盘。十五的月亮总是那样的圆,但是月亮下,又有多少人能够团团圆圆,坐在一起吃月饼赏月?古人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那只不过是个美好的愿望,又有多少人能实现? 月是故乡明,值此团圆的时节,多少离散的人独自一个人眺望着这圆月?哪一个游子不在思念着自己的故乡?他们思念的,不是故乡,是在故乡牵挂着他们的人。那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才是真正的故乡。 清朗的月光洒下,照亮了整个世间,月光下,永远都有落寞的人。 他一动不动的倚靠在墙角,仿佛一尊雕塑,又好像一个死人。 “以前中秋节的时候,我总是陪在妈妈的身边,吃着坚硬的月饼,妈妈总是会说,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但是她每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中充满了落寞的神色。”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陪着他坐在墙角的独孤傲雪脸上明显一松,这是他从早上坐在墙角后说的第一句话,“那时候我跟木木都很小,妈妈说又一次去木木家玩,居然是四岁的木木喂我吃饭,一勺一勺,跟那些大人喂自己小孩吃饭一样,都是先用自己的嘴唇试一试温度,然后才把饭送进我的嘴里。那时候我们两家的关系很好,每一次中秋节的时候妈妈都会带着我去木木家过节,然后我便跟木木、小兵还有村里的伙伴们沿着小河寻找月亮,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着舀水的器具,有酒杯,有水瓢,还有盆子和碗。看到月亮静静的躺在河里,我们就会欢呼雀跃的拿着手中能舀水的器具从河里把盛水的器具舀满,然后心满意足的看着酒杯中,水瓢里,盆子里,碗里的月亮,后来听了学堂里的老师讲了猴子捞月亮的故事后我们还是那样乐此不疲的玩着,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把月亮捞起来……那个时候,我跟木木是村里公认的金童玉女,我记得有一次学堂里的邻班的班长借机欺负木木,我于是就拿着一块板砖一板砖拍了上去,我们村的孩子十分团结,一个受欺负,其余一群人就会帮着出气,我们一群孩子围殴那个班长,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块板砖,他们没敢真往他身上拍,我却是揪着他的头往死里打,我手背上的一根血管都爆裂了也没有察觉。我没有把他打死,但听说到现在依旧疯疯癫癫的。没有人能欺负我的亲人,以及我的朋友……那两个掳走木木的女人,我会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但不是现在,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只蝼蚁……在我残缺的记忆中,逍遥魔尊是一个无视一切法则条规的存在,但是他也有个底线,万事不涉及自己的家人。逍遥魔尊,距离我很远很远,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会再次踏上仙道巅峰,我本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是世事却逼着我这么做。” 他的手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来,双腿传来一阵酸麻,险些跌倒。 “致远哥哥修炼的功法其实不是残篇。”独孤傲雪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何致远,柔声说道,“如果致远哥哥的记忆能够恢复过来,想必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医道本来就是逆天行事,所以医道功法,本就是顺逆同修,一顺一逆,一阴一阳,便能平衡。此乃太极之道,如果不这样修炼,不止修为长进缓慢,而且,只能止步于阳神,到最后,就跟你师父孙思邈一样,只能抱憾终身。” 何致远沉默不语,却是暗自记下了独孤傲雪的话语。 夜晚,何致远跟独孤傲雪都坐在何晓木住过的小屋,两个人都沉默着。 “你能不能帮我?”也不知沉默了多久,终于缓缓开口,“对于你说的那些,我的脑子里只是有些残缺模糊的记忆,就好像是一个梦,始终有些难以相信。”他缓缓开口,“而且,在我的映像中,医道的修炼,远比其他道法的修炼要复杂困难。” 独孤傲雪点了点头,“医道一途,自古至今,多数修炼者会选择半途而废。你如今修炼的道法,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孙思邈其实也算是修仙奇才,可是他依然止步于阳神。”见何致远不说话,她于是一咬牙,接着道,“你师父虽然是以医入道,但是他在医道一途理解的还不够透彻,所以到头来,也只是修炼到阳神巅峰,距离医仙只有一步之遥,但这却是一道天堑鸿沟,难以逾越。自古以来,以医入道者,能修成阳神巅峰的高手,他是第二个,第一个,便是皇帝,不过他终究修炼成了医仙。” “以医入道……”何致远默念一句,独孤傲雪也轻叹一声,“别的道法都有人能修成神王一般的高手,唯独这医道……即便是黄帝,在飞升以后也放弃了医道。”然后,她有些不确定的问,“致远哥哥,你真的决定修炼医道了吗?” “我妈妈身上的顽疾,如今只有我能够医治。”何致远没有回答独孤傲雪的问题,淡淡的说道,“将来会怎样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我的亲人,医道已经有黄帝成功的先例,我想我也能成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〇六一章 炼血门亲传弟子 也许,幸福就是一刹那,一瞬间的事情,像流星短暂,如烟花易冷。 此时正是上课的时间,何致远站在讲台上沉默着,迷离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第一排的位置。 每当夜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才知道有一种感情,叫做思念。何晓木跟自己母亲的容颜在脑海中更替,她们的一颦一蹙,深深映在他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教室的窗户开着,一阵清风吹来,他的头发轻轻飘动,他的双眼迷茫着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恍恍惚惚的走出教室。早上的时候,他已经跟秦本初打过招呼,要辞去教师的职务,秦本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所以他今天只需上一节课,剩下的一节课,便由另一个教授级别的老头代劳。 他上课的时候,那个老头坐在教室里的最后面,默默地听他讲课,就算他走神,也没有哪一个同学生出声打搅,离别的愁绪围绕着他们,虽然相处短暂,但是在这些心中,已经把他当做偶像一样来崇拜。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跟qq号,没有一句离别的话语,每一个人都沉默着,没有一个人挽留,因为他们知道,这只不过是徒劳。他潇洒的走来,落寞的离开,他的身边虽然有一个美女相伴,但是他的背影,却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萧索…… “安插在炼血门的探子已经把所有的信息都整理出来了,派出来的那两个金丹女修士都是炼血门无邪尊者的亲传弟子,此次出来,是为了查探天宝的下落。要想潜入炼血门,就要先把自身修为都废除掉,否则,炼血门的高手会察觉出端倪。”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何致远沉默了起来。 “废除修为倒是不需要。”忽然,站在一边的独孤傲雪缓缓开口,“我自有办法隐匿你一身的修为,即便是阳神巅峰,即将飞升的修士,也绝对察觉不出任何的端倪。”这句话一说完,她便抬头看向何致远,轻轻叹息一声,“以你自身的资质,要进入任何门派都不难,只是,这样做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的。”何致远缓缓开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账要慢慢算,但是我却不能让木木又任何的闪失,要不然,我良心不安。” 独孤傲雪叹息一声,“你这样做,没有人拦你。医道的修炼之法我已经告诉了你,不管是医道,还是魔道,好好修炼,不要忘了,等待你解救的,不只是何晓木,还有何月。你潜入炼血门解救何晓木,我也要独自寻找曾经遗落的那些属于我的东西,小白和小金如今已经能够进入仙葫藏身,它们就留给你了。还有仙莲,你也好好藏着,不要轻易示人,这是祭炼仙莲的法门,祭炼后随着仙莲的成长,你自身的修为也会增强。”说到这里,她又用神念仔细搜查了一遍,确定周围没人,这才说道,“天宝会有什么变化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祭炼天宝的法门,毕竟天宝在神界也是屈指可数的宝物,就连当初的逍遥魔尊,也没有得到哪怕一件,天宝如何祭炼我也不知道,这需要你自己去摸索。” “还有再见的一天吗?”就在独孤傲雪转身,即将走出密室的瞬间,何致远缓缓开口。她的身体一震,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着他,许久,终于转身,向密室外走去。 ※※※※※※※※※※※※※※※※※※※※※※※※※※※※※※※※※ 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九州便位于东胜神州,东南临海,西北与北俱芦洲接壤,两洲接壤处,便是十万大山。 十万大山自古以来便是天下修道者神王的圣地,虽然贫瘠,但却出过不少撼天动地的大能。 明面上炼血门在十万大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修仙大派,至于那些隐世的门派,其底蕴如何,谁也无从知晓,曾传言有一位阳神巅峰无限接近飞升的修士曾孤身一人深入十万大山,出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从此以后,十万大山虽然是修士心目中的圣地,但同样的,也是一处凶地,即便是修为再高深的修士,也不愿深入其中,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就连那些卫星也无法探测到北方十万大山中有些什么,当然,北方十万大山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最神秘的面纱。此为后话,暂且不说,咱们先说炼血门。 炼血门颇为神秘,一般修士根本无法知道其山门在何处,炼血门虽然号称魔门,但行事却无半点魔道该有的作风,他们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但为何有魔门之称,这一点就连炼血门的那些弟子也不清楚,所以这一直是一个迷,但是并没有人刨根问底,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精力耗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面。因为这一门所修炼的术法皆是以血为引,所以才被人称之为炼血门。 炼血门的存在历史十分悠久,九州龙一会在其面前,简直稚嫩的像个孩童,有传言说当初纵横修道界的血魔老祖便是炼血门的祖师,不过没有任何考证,所以这是不是事实谁也说不清楚。每一年,炼血门都会招纳一些门徒,但不是大开山门公开招纳,而是派出门派中一些杰出的弟子在世间游历寻找那些资质和体质都是上乘的修仙奇才,年年如此,但不是每一年派出的弟子都能找到。可每找到一个,他们都会不遗余力的培养,血魔老祖的时代早已远去,谁都想重振当年的辉煌。 此时,炼血门忽然山门打开,两个浑身鲜血的女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竟然少了一条手臂。门派中所有的弟子都看向踏进山门的这两个女子,但更多的目光,却是投向她们身后,一个柔弱无比的花季少女。 一个面容冰冷的老尼手持拂尘急匆匆赶了过来,一见两女如此模样,不由得惊呼一声,“清怡清灵,你二人这是怎么了?” 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个女子的肩膀,两个人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脸上一阵黑气萦绕。她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清怡便是那个断了一条手臂的女子,她的脸色惨白,缓缓开口,“师父,徒儿不孝,给您丢脸了。” “是谁下的毒手?”老尼收手,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他的神识已经查探过这两人的身体,她们并非受伤这么简单,在她们的体内,居然蛰伏着一团好像有灵气的剧毒,以她的修为居然也无法帮她们将其逼出体外。 “是一男一女两个少年,那个男孩的修为只不过练气第六层,但是那个女孩身上散发的气势,不在师父之下。”清怡强忍着伤口传来的疼痛,咬牙说道,想要再说点什么,却是忍住了,双眼之中充满了怨毒的神色。 “是为了这个女孩?”老尼的视线投向清怡清灵身后的女孩,双眼微眯,身上的杀气瞬间散发开来,竟然惊走了远处树上栖息的一群老鸹,但是顷刻间,她的眼中煞气便转为诧异,“此女资质如此之好,难怪你二人会拼着受伤将她带回山门,那一男一女都是你们这样的小辈,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好好养伤,如果你们之间的事情牵扯出他们的长辈,自然有我为你们做主。” 她的话刚说完,右手一挥,清怡清灵身后的女孩便被一股大力吸在了她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老尼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双眼便再次恢复了清明,一看周围情景,连忙后退几步,竟然被吓得哭了起来。 老尼右手掐算着什么,没过多久,她的脸上便现出狂喜的神色,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好,好,身世清白,可以用心培养。” “这是哪里,致远哥哥呢?”她一边哭一边喊。 老尼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轻轻开口,“每一个人都会有所牵挂,你的致远哥哥安然无恙,只不过把你送到了这里,想让你修成正果而已。” 何晓木一听这话,浑身一震,缓缓看向老尼,她不相信她说的话,她不相信致远哥哥会把她送到一个只有尼姑和道士的地方,她不想遁入空门,就算当了尼姑,她也绝不会忘记自己的致远哥哥。 “致远哥哥,你这是希望我对你死心吗?”她这样想着,心中很痛,很痛,好像刀割一样的难受。 “你且随我来。”老尼轻声说道,然后一把手抓住何晓木的手腕,紧接着祭出一把仙剑,载着何晓木以及清怡清灵二女,瞬间向远处遁去,片刻后,所有的山门弟子都看到了门派发出的公告,门派内再增一名亲传弟子,其名何晓木。 〇六二章 混入炼血门 九州北方,十万大山某边缘的一座山腰上,一个衣着普通的少年正缓缓向山上行进,他的头发很长,披在肩上,俊美的脸庞就算是让女子看了,也会嫉妒。他的双眼深邃,充满了怨毒,脚上的登山鞋已经破开了一道口子,双腿也已经被山上的荆棘划破,整条裤腿都被染成了绿色,跟血红的颜色,破烂不堪,但是他依然坚持着,右手拄着一根木棍,一步一步,缓缓向山上行去,他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树林里,一双灵动的双眸,正悄悄的注视着他。 走在半山腰,一颗七八人环抱的大树旁时,他忽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双眼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忽然,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紧接着便扣住他的手腕,同时消失在大树前。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广场,广场用大理石铺成,阳光照在上面,竟然散发着点点金光,大理石中,却是不知道还掺杂了什么。 广场的四周有八只青铜鼎,鼎内不知道焚着什么香料,有淡淡的青烟从鼎盖飘出,凝而不散,整个广场都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正中间有八面铜鼓,每一面铜鼓有七八张长的直径,这些铜鼓按八卦之型排列,最中间是一尊雕像,雕塑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广场上站着两个人,一个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十分的俊俏,另一个则身穿道袍,约莫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炼血门每年的大比都是在这里举行。”身穿道袍的男子缓缓开口,此时的广场,只有他跟身旁的这个少年,“入门以后要小心一些,我不可能事事都照顾你。在炼血门,从没有禁止私斗的条例,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少年点了点头,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他们把木木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身穿道袍的男子一听这话,轻轻叹息一声,“炼血门共有四峰,分别为仙柱峰、通天峰、九黎峰跟秋水风,每一峰都有阳神巅峰的强者坐镇,外人绝不敢来此造次。她是被秋水师叔带去了秋水峰,其他三峰去得,唯独这秋水峰去不得,一旦有男弟子潜入百丈范围就会被发觉,动辄杀人。” “我现在该怎么做?”少年轻轻问道。 “她的安危你倒是可以放心,秋水师叔把她带到秋水峰,自然会亲自教导一段时间,这期间,她不可能离开秋水峰。所以只能等,等待七个月后的大比,届时,炼血门四峰将挑选出优秀弟子在此处进行大比,每一峰的弟子都会赶到。至于何晓木,她不会有事,相反会过得更好,她……已经被秋水师叔收为亲传弟子。秋水师叔的亲传弟子到目前为止也不到两位数,或许别的弟子出了事她会不闻不问,可若是亲传弟子出事,就算那人是阳神巅峰的高手,也绝落不了好下场,秋水师叔一旦收什么人为自己的亲传弟子,那就会将她视为自己的子女,她护起短来,十分的可怕。”身穿道袍的男子轻声说道,“这几天,师傅他老人家去了西城查探天宝的下落,我便代师收徒。”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何致远一眼,“仙柱峰的后山有一个药谷,多年没有人打理,多数禁制已经破损,门内弟子没有人去那里,很安静。我想,你会喜欢那里的。” 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双眼深邃,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任何想法。 “七个月……药谷……”少年默默地叨念一句,双眼微微眯起,一道杀气从他的眼中射出,但是转瞬间,又被他隐藏的很深很深,然后点了点头,“就那里吧,我也想去十万大山走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不在意,自己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不是要给谁好脸色看。 穿过广场,便是四座拱桥,建在广场尽头的峭壁之上,向下看,竟然是湿漉漉的云层。云层中有仙鹤盘旋,偶尔发出清脆的啼鸣,再回望广场尽头的悬崖峭壁,峭壁上有石洞数座,洞中有仙禽走兽出入,赫然便是这些异兽的门户。 “这四座桥传言是血魔老祖以大法力建造而成,不过这也只是传言,无法考证。”青年男子缓缓开口,他终于有些忍不住而开口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少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径自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后这才转过身来,“之前我叫什么名字你无需知道,对你没有好处,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我叫逍遥。” 他,便是何致远,独孤傲雪帮他改头换面之后,他身上的气息全部收敛,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一样。但就在这时,忽然一件物事映入道人眼帘,一枚小小的,红玉铜钱。 他的心中震惊万分,也许别人不知道那枚红玉铜钱代表着什么,但是他却是十分清楚。 “五诛令!”他的心中震惊异常,差点惊呼出声。他清楚地知道,九州龙一会到底有哪些人的手中才有可能持有五诛令。 “红龙主,绿龙堂,五诛一现需血洗。” 整个九州龙一会,只有堂主跟龙主才有可能持有五诛令,而堂主只有四个,龙主却是只有一个……不对,他不是龙主,难道是……龙主继承人?少龙主?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此时,他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让自己少知道一点才有可能对自己好点,这句话,原来一点不假。如果是少龙主,那么,暗中保护他的人有多少?他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有,而且还是异常强大的存在,强大到连炼血门几位阳神巅峰的高手都没有察觉的地步。 “原来,自己还真是不配知道他的名字。”他轻轻一声叹息,却是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殊不知,他叹息声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后,一根恍若透明的尖针悄悄从他鸠尾穴几毫米的地方悄然消失。 〇六三章 逆转玄功 目送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离去后,他的双眼便露出沉思之色。直到最后青年男子看到他手上的五诛令后才爆出了自己的姓名,他叫柳乘风。其实不用他说,何致远也早就调查清楚,要不然,他还没胆大到硬闯四名阳神巅峰强者坐镇的炼血门,虽然,他很恨,但奈何自己实力不足。如果没有顾忌,他也会借用九州龙一会的势力强行把何晓木索要回来,九州龙一会,不缺阳神巅峰的强者。 “修炼到阳神巅峰,再进一步便可飞身到仙界,阳神之上,并不是飞升,而是问道。”这是独孤傲雪对自己说过的话,自己的师傅多次说自己已经问道,那是不是说,他的死是个假象,只是为了摆脱飞升仙界的命运,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说,仙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眼前浮现出一幕幕慈祥的笑脸,也许,无论在什么地方,面对怎样的环境,只要想起她,自己的心中便会感觉到一丝温暖。 “无论前世你是我的什么人,这一世之后,你永远是我的母亲。”他叹息一声,然后转过身,向那间简陋的小屋走去。 在来之前,柳乘风已经帮他收拾好了小屋,屋子里有一张干硬的床,湿气很重。虽然已经被洒扫过了,但是依然有淡淡地霉味从那些桌凳上散发出来。 “妈妈的事情没有头绪,但是木木的事情,却是明摆着的。”他这样说着,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除了妈妈跟师父,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我命由我不由天,任何不经我允许便试图用不光明的手段来改变我命运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哪怕是天,也不行。医生,本来就是逆天的职业,尤其是以医入道的医仙。” 他这样想着,看了看房间内极其简陋,甚至发霉的陈设,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越是艰苦的环境,越能使自己的修为提升迅速,那些享受在生活中的修士,充其量只不过是养在温室里面的仙人掌,虽然有刺,但不一定能经受住风雨的袭击。”师父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那么的清晰,仿佛就在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奢望,大树底下好乘凉这话不假,可问题是,如今的大树,已经倾倒。 独孤傲雪说过,医者,逆天行事,天要人亡,医生却要救人,偏不顺着老天爷的意思,甚至一些医术出神入化的医生,更是能起死回生,说白了,医生就是跟老天对着干,所以当独孤傲雪说那篇无极玄功要顺逆同修时,他更是一点即通,立即就明白了独孤傲雪的意思。 “就算是老天爷,如果想动我的家人,那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他的双眼闪烁着,走到一个圆形的蒲团上坐下,开始运功打坐。 无极玄功通篇口诀他都能倒背如流,他默默地背诵着最后一段口诀,体内的真气沿着浑身的经脉逆向而行,同时,他亦是一心二用,顺着经脉运功,一正一反,对自己身体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只不过片刻钟的功夫,他忽然身体前倾,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他的身体颤抖着,双眼通红,透出一股不羁与不甘。 他身上的奇经八脉并没有完全打通,运功自然不可能顺心顺意,而且他也不敢随便运转玄功,体内一些细小的组织一旦破坏,那他一生就完了。 “老天爷要阻我,我就偏不如你意。”他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一刻,他的双眼闪过一抹暴戾,仿佛被困的猛兽,双眼中充满了仇恨的光芒。他咬了咬牙,再次静下心来,沿着身上的经脉,将玄功运转了起来。 “修道者,唯有医者逆天而行,所以以医入道的人,虽然有,但多数都中途放弃了,天劫降临时若挨不过去,便会身死道消灰飞烟灭。没有人愿以冒险,而且,这是一条很少人走的道路,谁也不知道医修的终点在哪里。”独孤傲雪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但她却把自己知道的尽数告诉了何致远,而何致远,更是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听一遍,自然便能记下,更何况独孤傲雪对自己说的并不多。 “这个世上的何致远,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逍遥魔尊。”何致远一边运功,一边想着,过不多久,他的体内便传来嘭嘭嘭的声音,胸前的肋骨经受不住两股真气的冲击而纷纷断裂,有鲜血从他的皮肤渗出,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只是断了几根肋骨而已。”他咬了咬牙,坚持着,体内的玄功依然如刚才那般缓缓运行。 而就在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窖,浑身赤条,一阵阵刺骨的寒冷侵入自己的体内,他运转真气尽力抵挡着,但是那一股寒冷却像是无穷无尽,任自己怎么抵挡也抵挡不住。而就在此时,他的丹田处忽然传来一阵炽热,仿佛小腹处忽然多了一颗被火烧红的物事。 上半身的冰冷几乎让自己失去了知觉,而下半身的火热,就像是忽然陷进了火炉。自己的身体一半火热,一半冰冷。 他早已经闭关了六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能感觉到痛?感觉到冷?感觉到热?难道,运功出了什么差错吗?他这样想着,竭尽全力想要让自己体内的真气停止运转,但是这一刻,他骇然的发现,这两股真气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自行冲撞着他的身体,仿佛是两个生死仇敌,谁也不肯退让。 玄功不可逆?我偏偏逆转功法,老天都能逆,玄功又算是什么东西?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明。但是身体传来的疼痛却让他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丝的清明。 “我不能死,我还要留着自己的生命救出木木,我还要用自己所学的医术来医治我的母亲。”他的脑海中,只留下这一丝的信念。 他的身上已经结出了一层冰晶,就好像冰冻了许久的死人。 〇六四章 修为跌落 他的身上已经结出了一层冰晶,就好像冰冻了许久的死人,但是下半身却火热,滚烫无比。冰火两重天,任谁的身上出现这种状况都难以忍受,何致远也不列外。此刻的他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若是此时清醒,他定然会发现,他的体内,此刻有一黑一白两股真气在冲撞着,就好像暖流遇到寒流,谁也不肯妥协退让,但两者实力相当,于是乎便展开了拉锯战。 那一股白色真气仿佛一位沉稳的老和尚,底蕴雄厚,但却并不主动进攻,但是那股黑色的真气却像是一只刚出生的猛虎,天不怕地不怕,凭借自己狂暴的特性不断地冲撞着白色气流。 两股真气也不知道在何致远的体内进行了多少回合的争斗,但是何致远体内的经脉却是扩大了一圈还不止,两股真气冲撞十分的猛烈,他们凭借的知识自己的本能,为了占有一个栖身之地,而何致远的身体便是两者唯一争斗的对象,所以谁也不肯退让,因为一旦退让,便意味着消散,再也不复存在。但是,也许他们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两股真气对撞的期间,有一缕金黄色的真气也从两股真气的中间产生,虽然只是一缕,但却不断地洗刷着何致远的肉体,温养着他体内的伤口。就连他身上断了的肋骨,也有了愈合的迹象。 两股真气就像是狭路相逢的宿敌,不断争斗着,谁也不肯退让,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体内的两股真气似乎已经没有了争斗的力气,终于平息了下来,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好像浑身上下都已经碎裂,连做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他心中大骇,若是自己连做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自己还能活多长的时间?他的心中惶恐起来,虽然何晓木被炼血门的人带走,自己的妈妈也被一群人带走,但都没有现在这样绝望。如果连站都站不起来,那我还有什么希望救回木木跟妈妈? 窗外,传来一阵阵沙沙沙的声音。下雨了,北方的秋天就是这般,秋雨没有征兆的落下。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他的脸上现出一抹喜色,但是一转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屋的门开了,门外没有人,但是就在开门的刹那,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传来一阵舒爽的感觉,之前的疼痛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轻盈。轻轻一个鲤鱼打挺,他便站起身来,几步走出小屋,门外下着雨,山头笼罩在白雾之中,根本就没有人,但是他却清楚的看到,在自己的门前多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到底是谁出手帮助的我?难道是独孤傲雪?”他的心中疑惑了起来,说实话,刚才的情况,如果没有人帮助,自己万万不可能站起身,但是独孤傲雪会有这样大的能耐吗? 他抬起头,双眼充满了迷茫,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半,不进反退,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笑着笑着,眼泪便留了出来,他独自走进秋雨中,并没有提起自身的真气抵挡。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秋雨的冰冷,他的身心俱已麻木,就算这秋雨再冷一些,或许他也察觉不到其冰冷。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曾经的信心,曾经的豪言壮语,在此刻,俱都化作云烟,消散一空。 自己的修为,可是跌落了有一半啊,他的心中很酸,很酸。 难道,老天爷真的要跟我作对吗?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是个以医入道,逆天而行的修着? 他的心中十分的苦涩,如果没有何晓木跟自己的母亲,他一定会选择放弃,快快乐乐逍遥一生,但是,如今却是不能,自己的母亲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而她又明知道何晓木不会有危险,但是他却依然放不下心来。 “木木,她能忍受修着的这份孤独吗?”他问自己,双眼之中,充满了迷茫。 “我当初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装傻?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难道,我真的连一个女孩子都比不过吗?”他不断地问自己,耳边传来一阵阵的沙沙声,没有人能过回答自己,但是他并不知道,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双叹息一般的眼神,正悄无声息的注视着他。 “如果……没有如果,逆天,逆天……”他喃喃自语着,浑然不知,浑然不知,在这种极度绝望之中,竟然领悟了天人一体的绝妙境界,纵然是黑暗中的那一双眼睛,此刻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他甚至感觉不到何致远的存在,这,究竟要用怎样的修为才能做到?但是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其修为还没有入门,而此刻的领悟,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搅,因为这是一种机遇,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契机,有的人追求一生也无法做到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境界,但是有的人却是在种种压迫下一举领悟。这是一种心境,跟修为无关,但是在修为上却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如果真正领悟,那么,在将来踏上仙途的那一刻,他将再也无法遇到瓶颈,前路一片坦途。他的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炼血门,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尽收他的眼底,此时若是有人敢靠近眼前的少年一步,他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纵然,那个人心地善良,但是,他不会在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想灭掉炼血门,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不这样做,纵然眼前的这个是自己全心全意用尽心机要保护的人。他,只是想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步步成长。 “没必要心灰意冷。”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清醒过来,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境,在修道者之中,已经到了梦寐以求的境界。 他试着用神识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体内并没有任何的损伤,相较与玄功逆转之前,竟然更加的紧凑,经脉也宽了一倍还不止。他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兴奋,缓缓闭上双眼,放出自己的神念,却是无奈一笑,竟然只是能感觉到三尺以内的物事。 ***** “师父,神念跟神识不是一样的吗?” “不是,神念是神念,神识是神识,神识可以说是自己闭上眼之后的眼睛,而神念,则是感觉器官,这两者概念不同,切不可混淆。” ***** “我的修为能有多高?只不过练气第三层而已,可是我却能够用动用神识跟神念,这,应该要归功于那本没有文字的古书吧。”他这样想着,心中却已经有了另一番算计。 〇六五章 永不言弃 夜晚,何致远刚刚盘膝坐下,口袋中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知道自己电话号的除了自己熟悉的几个人,便只有西城医科大学的那些学生,所以虽然是陌生的号码,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你是何致远吗?”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个青年男子。 “我是,请问你是……”何致远拖长了语调,眉头却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陌生人,自己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好,我是楚慕白。” “找我什么事?”何致远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给自己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他有种直觉,这个人找自己绝不是好事。他的脸上隐隐有些怒意,他,打搅了自己的修炼。 “听说你身怀一手不错的医术……” “不错的医术?这句话,你可以当着我的面说。”他的心中,已经动了杀机,任何质疑自己医术的同行,都要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这句话,我自然会当着你的面说的,我现在已经在西城医科大学摆下擂台,三天后一决雌雄,到时候你便知道,我说的话到底准还是不准。”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声。 “三天后,我来不了。”何致远缓缓开口,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甚至心里面也已经平静了下来。真正的高手,不是整天喊着跟人比斗,而是别人喊着跟自己比斗,真正的高手,是寂寞的,没有对手的高手,同样是寂寞的,但并不是说,任何的小猫小狗都可以来质疑自己的医术。 “是不敢吗?我就知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致远便挂断了电话,跟一个陌生人聊天,那根本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但是,他刚挂断电话,他的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 “是你自己不珍惜给你的机会。”何致远对着话筒长叹一声,“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个机会,我现在有事,七个月后你再给我打电话,届时,比拼输的一方,自行了断。” 挂上电话,他不由得叹息一声,生命何其珍贵,为什么却有那么多的人不懂得珍惜?自以为是,有时候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好说话,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乱说。不错,还真是不错,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赞不绝口的医术,在你的口中,居然只换来一句不错? 他叹息着,嘴角微翘,露出一抹讥笑。但是,他的手机马上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他的心中就不由得一跳,居然是候媛媛打来的。候媛媛留给她的映像可着实深刻,不分青红皂白就给自己上了一副手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小偷,连辩解的机会都没给自己,最后要不是贺强出面,指不定会发展成怎么样呢。 “何致远?”电话的那头传来一声怒吼。 说来侯圆圆挺委屈的,自己第一次主动约一个同龄的异性,居然被人放了鸽子,然后她按捺着性子等待着他来认错,却不想几天过去了,丫居然连头都没在公安局冒一下,有火没处发,不得已才打了这个电话。 “是我。”何致远硬着头皮,说实话,他最怕的不是那些绝代强者,就是这种胡搅蛮缠的女人,自己可是连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事?” “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连你的影子都没见?”电话的那头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 “出了点事,估计七个月后才能回来。”何致远硬着头皮说道。他倒是想挂掉电话,可是他更不愿意无端给自己惹麻烦啊,自己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要是再来这么一位……他简直不敢想下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就算不发疯,也会发狂。 何致远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机,过了良久,终于叹息一声,将手机关掉。修道者之所以要由牵挂是为了找到自己的信念,或者说那才是修行的目的,可是,有些牵挂总是要割舍的,亲情友情和爱情这三者在修者身上不会同时存在,否则将会成为自己的牵绊,对修行极为不利。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却是没有静下心来修行,坐在上面怔怔出神,那个出手相救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救自己?能够以如此手段出手相救自己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而自己的猜测,却是只有两个,独孤傲雪和自己的师父孙思邈。 他本来是认定孙思邈已经死了,可是独孤傲雪的那些话,却是让他又禁不住怀疑了起来,既然已经问道,那就有了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的寿命,已经摆脱了六道轮回,再不受生老病死的束缚,所以,问道之人,想死很难,一般只有同等级的高手才能将其杀死,其余的事故,断不可能要了此等高手的性命。 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头绪,或许,那个人是偶然路过,然后恰好救了自己的性命而已。 摇摇头,长出一口气,便开始入定,体内的真气沿着经脉运转,虽然已经变得十分的稀薄,但是有,总是好事,最起码还能修炼,而且自己的经脉拓宽的一倍不止,能容纳的真气就更多了。 打坐一会儿,他便站起身来,出了门,在黑暗中摸了几个鸽子窝捉了几只鸽子。 要想练功,就必须要有足够的真气,而自己的修为不足,还不能摄取天地间游离的灵气,所以便只能靠吃饭,吸摄食物中的能量,然后运功,将其转化为体内的真气。 修道一途,那些强者之所以能走的比别人更远,凭借的便是那一份执着,他们都有过失败,但是每一个人都不会轻言放弃,甚至,永不言弃。 “我的资质如何我自己清楚。”何致远长叹一声,“不管以前有过怎样光辉的岁月,但是如今,却是资质平平,曾经的辉煌,或许还能回来,但是要付出的努力,无疑要比别人多出十倍二十倍。世上本没有强者,但是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我不会放弃,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的亲人……永不言弃。” 他这样想着,然后一吃完鸽子肉便入定打坐,再次运转玄功,顺逆同修。 〇六六章 瘟疫蔓延 体内的两股真气再次冲撞在一起,但是何致远却惊奇的发现,这两股一顺一逆的真气,虽然还在排斥,但却没有昨天那样来的猛烈了。 他不由得沉思了起来,难道,顺逆同修的意思是,两股真气要同时起步,这样才不会出现昨天那样的异状?他带着这样的疑惑伴随着他,但是很快就被抛之脑后。第二天又想了起来,于是便开始了尝试,只是他不知道,随着自己体内两股真气的冲撞,在自己的身体里,又凭空多出了一道金黄色的真气,顺逆两股真气之所以排斥性小了一些,这道金黄色的真气却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顺与逆,本是不可同时存在与一个载体,否则必然发生冲突,但是若两者之间有调和物,则情况又有不同。何致远的体内,若是没有那金色的真气生出,他并然再次面临被两股真气冲撞至伤甚至身死道消的下场。 一天,两天,三天……一直到一个月以后,他才发现了体内的那一股真气,因为这一股金色的真气虽然很少,但是却比之另外两股真气却更加的精纯,这让他又惊又喜,“难怪顺逆两股真气同时修炼也没有了死一样的煎熬,想必定是这一股金色真气的功劳。” 就算心情沉重如他不禁喜不自胜,此时,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第一层。 几家欢喜几家忧,而此时,身处西城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范剑却一筹莫展的在自己的家里来回踱步。他倒是想去自己的办公室,可是,不敢,跪在他面前的人有很多,可是自己确实无能为力,连一个人也帮助不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在西城的城郊挖出来几罐抗战时期遗留下来的芥子气,芥子气是抗战时期日本为了对付九州国而准备的类似于瘟疫的一种毒气,这种毒气一旦沾染到身上,三天内人的身体便会出现燎焦泡,进而身体也开始溃烂,真真是恶毒无比。最重要的是,一旦沾染上这种毒气,浑身也会变得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无人敢去触碰。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曾经出现在自己世界的何致远,论医术精湛,能轻而易举的击败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迭戈,而医德,他虽然说自己每医治一个病人都必须要收钱,但是,有哪一个医生不是这样?但现在重要的是,就算出钱,也请不到这尊大神,打电话关机,谁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他看了看正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沉思的姬雪儿,心中又是一阵叹息,自从失去何致远的消息后她便这样了,无论自己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每天都懒洋洋的,除了偶尔去医院照顾一下何致远留在第三人民医院的何兵,基本上不做任何事情。每天,她都会拿着自己的电话一遍遍的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但是每一次都是被系统无情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浇灌的浑身冰冷。 当她再次拿起电话的时候,范剑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但是这一次,她却看到了她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何致远心情大好,于是乎就打开了手机,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手机刚打开,电话就来了。 范剑一脸焦急的看着脸上带着点点羞涩的姬雪儿,忍不住有把手机夺在自己手里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只要这个电话能打通,无论是谁给何致远说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他甚至觉得由姬雪儿来说效果会更好。而当姬雪儿挂断电话,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时,他也知道了答案,不由得松了口气。 芥子气的蔓延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现在中了这种毒的人,已经不下一千,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芥子气的蔓延是一传十十传百,如果再进一步蔓延下去,恐怕整个西城都将会变成一座死城,因为国家根本就不允许身染这种毒气的人离开隔离地半步,而照这样发展下去,整个西城,或许都会被隔离。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黎明的曙光,虽然希望渺茫,但是有希望总比没向往干等死要强许多。但是他又怎么会想到,何致远此刻正一脸愕然的看着手中的电话,“不带这样的吧?居然出事了才打电话?之前干嘛去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手机关机人家能不能把电话打进来。他虽然满口答应了姬雪儿的请求,帮忙医治那些患者,可是他现在连芥子气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真当我是起死回生的神医啊?”他心里面郁闷的想到。 不知道这件事那还好,可是现在知道了,如何能置身事外,姬雪儿可是提到了日本啊。 一想起日本,他就嗤之以鼻,那样一个小小的岛国,居然还弄了个逆龙组,专门跟龙一会作对,之前不惜得理你们,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啊?!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跟人家逆龙组压根就没有屁丁点的关系。 叹息一声,无奈走出了这个呆了一个多月的小屋,小屋依然简陋如斯,何致远没有半点留恋,因为他知道,此次出去,还会再回来。虽然这个小屋无人问津,但是他知道,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敢离开,而离开后,还会回来,否则,擅自离开师门可是不小的罪责。 离开的时候,他连头也没有回,没有那个必要。来的轻飘,走也要走的潇洒,这里还是要回来的,毕竟,这里有自己放不下的人…… 〇六七章 赶回西城 当何致远赶到西城第三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早晨,他不知道,在他走了以后柳乘风便跑去了他居住的那间小屋去找他,但是当他看到自己小屋中的情景是不由得大吃一惊,整个小屋内的灵气已经颇为充沛。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在何致远住进来之前,这里是怎样一副情景。 当然,这里的灵气之所以充沛,却不是何致远练功所致,而是他每天都在祭炼那只核桃大小的葫芦。 这只葫芦虽然小,但很是神奇,只有当他祭炼时,他才知道,原来葫芦内的乾坤是何等的奥妙。 葫芦里装满了酒,甚至何致远也不知道这些酒的总量到底有多少,而装进去的东西,则自动储存在了葫芦内的一个隐秘空间,若不是自己亲手祭炼,还发现不了这样一个所在。而葫芦中,还可以装进去活物,且这些活物装进去之后还不会缺氧,这便神奇了,不过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是随着他一遍遍的祭炼,小葫芦内越来越多的隐秘空间被自己发觉,而这些空间,大多数都有禁制,而且还都完好无损,他甚至觉得,自己若是把那些隐秘的空间打开,甚至能够装进去整个世界。 他站在第三人民医院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多了几分惆怅。 “何致远。”就在他举步的瞬间,一辆警车嘎吱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从车上走下一个人来。 他的心中一阵抽搐,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的表情来,“侯圆圆,这个……啥事?” “嗯……”问完这一句,刚刚走下车的侯圆圆便愣住了。 “是啊,我找你什么事?”她心中郁闷的想着,片刻后,她的脸上便再次堆起了笑容,“上班路过这里,打个招呼么,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也仅仅是有些不是滋味而已。 一个人的爱叫做喜欢,两个人的喜欢,便成了爱。也许喜欢会悄无声息的闯入自己的世界,但是爱,却有可能因为自己不敢说出喜欢而最终变成遗憾。 两个人闲聊了许久,何致远这才目送侯圆圆离去,当汽车远离自己的视线,他的心,再次沉寂了下来。 何兵虽然已经出院,但是他还会每天都会跑来第三人民医院报道一下,询问姬雪儿自己的消息。 所以他敢断定,何兵马上就会知道自己已经归来,因为这一次,就算何兵不找他,他也会去找何兵。 何晓木的事情可以瞒着她的父母,但是不能瞒着何兵,他还要让何兵来帮自己圆个谎。 走进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刘宽和范剑正趴在办公桌上愁眉紧锁的盯着面前的一叠资料。全是有关芥子气中毒的人的宏观资料。 “现在什么情况?”何致远一进门便开门见山的问。 刘宽跟范剑这才注意到他,两个人的脸上都现出狂喜的神色。 “何医生你终于来了。”刘宽咧嘴一笑,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范剑则高兴之余立马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给了姬雪儿,没过几分钟,姬雪儿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高兴,难道,喜欢上他了?他摇摇头,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只是仰慕他…… “芥子气的由来,上一次在电话中已经说过了。”范剑看了看并排站立的姬雪儿跟何致远,心中一阵舒畅,越看越是般配。但是一想起如今的境况,他便不由得叹息一声,“到目前为止,芥子气的蔓延已经被控制,但是那些沾染了芥子气的人群,却在扩散。到目前为止,已经激增到了五千,政府也出面了,可是没用,克制芥子气的药物还在进一步研究当中,而那些中了芥子气毒的人,却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我们是有时间,可是他们却等不起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叹息一声,“芥子气这种东西,当初日本在东北三省研究出来后并没有派上用场就宣布无条件投降,为什么会出现在秦省,这很让人费解。” 一听这话,何致远的双眼不由得眯了起来,他首先想到的,是日本的逆龙组。九州国的修士不能动日本的俗世之人,但是那些忍者武士却不在此列,因为他们的修炼方法虽然跟九州国修士的修炼方法不同,但是他们,也是跟修士一样的存在。收回心神,何致远的心中叹息一声,“师父给我定的规矩,恐怕要破一破了,我宁愿不要钱,也只好出手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一想起那个慈祥的老道,他的心中就闪过一阵莫名的情绪,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师父号称“医药必死病,钱渡有缘人。”他给人治病,要看心情,有的只取一两块,有的则是十几二十万,唯独医治自己的母亲没有收取费用,而且,还把他一身的医术尽数传给了自己。 “现在就去看看那些患者吧。”何致远叹息一声。 “那个村子现在已经被隔离,要进去还费些手脚,你暂先忙你的事,这两天我就托人办手续。”范剑一听何致远的话,心情大好。可是他的心中又隐隐忧虑了起来,“他,会不会也染上芥子气?” 他有这样的忧虑其实也很正常,因为不论是谁,只要进入隔离区,都有可能染上芥子气,这种类似于军团病的瘟疫。 离开第三人民医院,何致远漫步在街上,姬雪儿跟他走在一起。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流,他的心中不由得惆怅了起来。那些看起来似乎十分开心的人,有谁能知道,他又有怎样辛酸的故事?而自己,只不过是万千人中的一个。在这个世上,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做到永远的顺心如意。 他叹息一声,但是就在这忽然间,他的心中猛然一惊,自己,居然忘记了给秦思雨配药。 这么一想,他的额头顿时冷汗直流,他可是清楚地知道,一旦药物配置的迟了,秦思雨的腿上,会留下怎样的病根,甚至,只能站起来一段时间,便又不得不坐回到轮椅。 〇六八章 收服灵兔(1) 当秦本初接到何致远的电话时心里面一阵莫名的惊喜,在电话中提出要为秦思雨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时他更是感动。这样的医生,还上哪找啊?这医德可真是没的说了。 当他心急火燎的赶回老宅时,何致远却在地下室忙的不亦乐乎。 自从收服了灵兔后自己便被琐事缠身,这只灵兔也就被自己扔在地下室无人问津。但好在灵兔并非一般的动物,就算不吃不喝,也决计死不了。但是自己在铁笼子上下地禁制却随着灵兔的冲撞而有所减弱。 闻着浑身散发出药味的灵兔,何致远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到现在为止,铁笼子上的禁制虽然有所减弱,但是它身上的药味以及灵气反而更浓,他现在十分肯定,这只灵兔很不简单,当然,圣灵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五行的范畴,所以他的心里面疑惑虽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反正无论自己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的。 但是,独孤傲雪也许并不知道何致远捉住一只灵兔的事情,要不然也会告诉他一些收服灵物的相关事宜。而如今之计,也只能靠自己摸索了,他的师父曾经告诉过他收服一些天地异兽的方法,可是为什么,这种方法对灵兔没有任何的用处呢?虽然已经超出了五行的范畴,可它难道就不是兽类了吗? 他的心里面可谓是郁闷之极,自己再怎么说,现在也是筑基期的高手啊,要是连一只兔子也没办法,传出去岂不是丢了自己师父的脸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右手食指伸进自己的口里。他的右手食指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所以,只是轻轻一咬,手指上便再次溢出血来。 紧接着,他把食指伸到灵兔的面前,虚空划了一个诡异晦涩的符号。 随着一个符号的形成,地下室中,以灵兔为中心,忽然出现了一股飙风,地上的灰尘再次被卷起。整个地下室顿时变得昏暗了起来,房顶的电灯也变得昏暗无光。与此同时,他的体内那一顺意逆两股真气迅速激发开来,一前一后,迅速冲击着何致远的身体,就像是两个田径队员的比赛,谁也不肯落后。而在这两股真气的中间,一律金色的气流十分巧妙的将两者分开。随着金色真气的介入,这两股真气的冲撞依然存在,但是已经变得十分难得微妙,何致远也相信,若果自己有足够的时间,这两股真气一定会融合喂一体,最终完全变成金色真气。 身处飙风中心的何致远,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自己体内的真气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的冲撞着经脉,虽然相较于第一次,已经没有了那种生命危险,但是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还是很有可能受到内伤的。但是他没有放弃,依然咬着牙坚持着,他心里十分的清楚,要收服一个圣灵为自己所用,这无疑是十分的困难的事情,但他不得不这么做。别说自己筑基期的修为已经很高了,放在当世那些强者的眼中,自己顶多也是较大号的蝼蚁而已,那些高手绝对能够在反手之间将自己消灭。如果没有何月跟何晓木的事情,他绝对会放弃修炼,以筑基期的修为跟绝顶的医术,绝对能够在俗世享受一世的荣华富贵。但是,他不能放弃,甚至连修炼的节奏都不敢有所松懈,万一,明天遇到何晓木,或者是何月,却因为自己的修为不足而眼睁睁看着她们再次离开自己……他的双眼通红,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要拼命修炼,但是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资质如何,修炼一途,如果单凭自己的努力就能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那这个人绝对是妖孽一样的存在,而自己,绝对没有跟这种人作比较的资格。 所以,他想到了外力。 丹药是最好选择,而且自己的手上也不缺丹方,但是自己修为不足,还无法炼制丹药,自己的丹方也决不能让别的人知道,否则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所以这种方法他立马便否决了,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选择,那便是在找一处灵气旺盛的地方精心修炼,这样同样能够提升自己修炼的速度,甚至于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当他放弃了丹药这种依靠外力提升修为的方法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那次夜里捕捉来的灵兔。灵泉为什么会幻化成圣灵,这个他不明白,但是他知道,如果能够将圣灵带在自己身边,自己的修炼绝对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天地间的圣灵,无论是哪一个种类,都有着极高的智力,有的,甚至能够化成人形,隐藏于世间,控制自己体内灵气的输入与输出,就算是绝代高手也难以发现。所以圣灵这东西,一般只存在于传说中,能够亲眼目睹已经是极幸运的事情了,就更别说抓起来据为己有。 何致远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运,也幸亏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有哪个修士驾临老宅的地下室,要不然,就凭借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就算人家强行夺走,也能眼睁睁看着,没有任何办法。之前的仙莲便是很好的例子,那一次,要是没有独孤傲雪,自几说不定一看到那些阳神巅峰的强者就会立即跑路,哪还有心思将其夺回?人家夺了你的仙莲,没有杀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居然还想着要夺回去,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飙风散去,何致远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脸上闪过一抹失望的表情。面对眼前这只灵兔,他已经用尽了手段,但依然无可奈何,而且几乎耗尽了自己体内的真气,如果此时有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对自己发难,他绝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我就不相信了。”何致远双眼一瞪,暗自发狠。 “所谓的成功,也许不一定需要执着,但是执着,必定能够成功。不论你想干什么,只要有执着的信念,就一定能做成。”老道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他忽然深吸一口气,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银盒,打开银盒后取出一枚金针。他凝望着手中的金针,良久良久,终于动了起来…… 〇六九章 收复灵兔(2) 他双手展开,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太极图案,然后双手缓缓在空中虚画。 他手上的金针咻一声脱离手掌,径自飞了起来,悬浮在何致远的面前,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铁笼子里关着的灵兔像是忽然间意识到极大地危险,浑身柔软的毛发竟然竖了起来,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白色的长耳朵刺猬。 忽然,何致远面前悬浮的金针发出一阵啸声,仿佛凤鸣,整个金针都颤抖着,似乎在这一刻,这枚金针已经有了灵性,不再是死物。 咻一声传来,金针直直的刺入何致远的印堂,霎时间,仿佛重锤敲击着自己的脑袋一样,脑中传来一阵眩晕的感觉,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脑中传来的疼痛几乎让他走到崩溃的边缘,但是他依然咬牙坚持着。而也就是在这时,他身上的气势忽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攀升,筑基期两层,三层……一直攀升到金丹期,方才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惨白无比,这种强行提升自己修为等级的方法有很大的弊端,但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要施展回魂九针第五针,“银针勾魂”,银针勾魂作为回魂九针第五针,其虽然与其他几针不同,但是严格说起来,这一针,才算是真正的逆天。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现在自己眼前有一个植物人,那自己一定能够将其医治好。他在这一个月中也试验过,这第五针所需要的真气及其的庞大,单单以自己筑基期的修为来施展的话恐怕施展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就要油尽灯枯,体力透支过多而死。但是,他的师父却是偏偏在教习他道法的时候告诉过他这种用外力强行提升自己修为的方法。当然,这种方法也仅限于修习了无极玄功的人可以施展,若是别人施展,恐怕当金针刺入印堂的那一刻就要立即毙命了。 铁笼子里的灵兔不再像刚才那样对何致远的作为不理不睬,作为天地间的灵物,它也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的灵智,虽然,它的智力或许连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都不如。但是天地间无论任何的灵物,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感都有十分的敏锐察觉。 它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何致远,体内的灵气瞬间散发开来,但是因为被下了禁制的缘故,那些灵气竟然凝而不散,竟然尽数被何致远吸收了去。有了灵气的补充,他惨白的脸色也因此变得好看了一些。也幸亏此时的修为被自己强行提升到了金丹的境界,若是依然处在筑基期的话,眼前这些灵气便只能任其飘走,自己也绝无任何办法,而这样一来,眼前的这只灵兔则极有可能冲破自己不下的禁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 “小金跟小白能听懂我说的话,想必你也能听懂。”何致远缓缓开口,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这只兔子,死双眼,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臣服于我,不止对我有好处,对你也有着莫大的好处。天地间的灵泉,能够化形的着实很少,想必你也绝对不甘心只做一只兔子,而这一点,只要你能够臣服于我,我便能帮你。我本身就是个医生,同时,手上还有一些东西,绝对能让你提前化为人形。”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灵兔,但是不知道是自己说的太深奥还是这只灵兔认为自己是骗他,居然理都不理他,本来就通红的双眼此时因为多了几分敌意更加的血红。 “那,我就要用强了。”何致远缓缓开口,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压根就没抱多大希望。自己要是真能收服眼前这只灵兔的话何必在这里多费口舌做这种对牛谈情的事情? 但是,就在何致远伸出手,即将触摸到灵兔的身体时,忽然,一滴血红色晶莹透明宛若红宝石般的红色珠子咻一声从灵兔的脑袋中飞出,毫无征兆,瞬间没入自己的手掌。而眼前的这只灵兔身上却是没有分毫损伤。 何致远惊怒交加,正要伸手一把灭了眼前这只暗算自己的灵兔时,忽然间,仿佛虚空中有一条通道通向了自己,一道道磅礴的灵气冲进自己的体内,竟然喘不过气来。可是这股灵气却依然远远不断地输送进自己的体内,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在这一股灵气的冲刷之下,自己体内的皮下组织正不断地变得紧凑,甚至将一些脆弱的穴位给完全隐藏了起来。这让他既兴奋有担心,如果这股灵气还源源不断的输送斤自己的体内,那子自己到底能承受多少?会不会因为灵气太多能撑破自己的身体。但就在他为此担忧之间,忽然,那股灵气不再磅礴,就好像汪洋忽然便做了小溪,虽然不在浩瀚,但却源远流长,让人浑身都感到一阵舒畅。 就在他一脸惬意,心思即将飞出九霄云外的时候,他忽然一惊。只听喀喇一声,铁笼子忽然被打开,而铁笼子里的那只灵兔也一个纵身冲到何致远的怀里,这样的变故让他感到一阵愕然,但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个兔子纹身,但是他又知道,这并不是纹身,而是眼前这只灵兔的灵魂烙印。也就是说,收服灵兔,成功了。 一想到这里,他便不由得心花怒放,想要大喊一声以表达自己内心的兴奋,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感受着那一股股如涓涓细流一样传入自己体内的灵气,他顿时感到自己就像是深处云海,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他已经敢确定,若果自己现在开始修炼,则再也不必为灵气而担忧,即使自己不吃不喝,也死不了了,毕竟还有这样一只每时每刻都吸收天地灵气的灵物,而后又将其过滤纯净,再输送进自己的体内。当然,他也知道眼前这只灵兔吸收的灵气不能全部输送给自己,两者对半分,但即便是如此,也足够自己修炼所用。 他的心中一阵舒畅,体内的玄功再次运转,印堂处扎着的那根金针便带着一滴鲜血瞬间飞出。随着这根金针的飞出,他身上的气势顿时开始减弱,一直到筑基第一层才停止了下来,不过以后的修炼,定将事半功倍。 〇七〇章 楚慕白 秦本初此时正跟姬雪儿及秦思雨坐在一起唠家常,三个人谈笑风生,浑然不知地下室发生的事情。 何致远一脸兴奋的走了出来,怀中抱着灵兔。见三人正聊得开心,于是也凑过去。只是双眼却是不是的瞥向秦思雨的双腿。 “秦老,蝙蝠屎弄好了没?”何致远开口问道。 秦本初点了点头,何致远右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良久才悠悠开口,“把蝙蝠屎取来,我现在就开始配药。但是我不敢保证能不能管用。” 秦本初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皱起,心中一阵抽搐,连何致远这样的医术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试问,还有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 “难道,思雨只能在轮椅上过完下半生?”秦本初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里面乱糟糟的。 “我会尽快把药配置出来的。”何致远叹了口气,说实话,对于秦思雨现在的状况,他也不敢有所保证。她的腿骨已经完全愈合,但是,却发生了偏移。 过了良久,秦本初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脸色一正,问何致远,“西城的芥子气中毒事件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何致远点点头,“听说了,明天就去那边看看,但是能不能帮上忙,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我是人不是神,能力有限。” 秦本初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晓得,但是你也要注意一下,这一次可别像上次为我女儿那样什么衣服也没换就跑过去。那些必要的防御措施还是要有的,毕竟咱九州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研究出抵抗芥子气的药物。” 何致远依旧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心中,已经开始想秦思雨腿伤的治疗方案。 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倒是不必担心在治疗的时候真气忽然枯竭,可是,到底该用回魂九针中的哪些针法呢? 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如今的状况实在是让人伤神,除非,秦思雨的腿能够再断一次,可是,那样的痛,她一个女子能够忍受的了吗? “药,我会尽快配制出来的。”等秦本初让人把蝙蝠屎送来的时候何致远便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然后说道,“但是这个治疗是个相当复杂的过程,不是一两天就能治好的。等芥子气的事情过去后我就着手为她治疗。” 话一说完便向门外走去,手中,还提着满满三斤的蝙蝠屎。 看着何致远跟姬雪儿离去的身影,秦本初不由得叹息一声,他虽然不知道在这一个月内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何致远的神态举止来看,他十分肯定,在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使得何致远的性格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至少,变得比之前沉稳了许多。而且,他再也无法看透他内心的想法。像这样的人,如果放在官场,定然会有不菲的成就。 他心中正思索着,忽然见何致远反身回来,心中便好奇了起来。 “秦老,麻烦帮我弄一张持枪证。”这话刚一说出口,秦本初立马瞪大双眼,立即摇头,“这事我办不来。”说完这话,然后不确定的问道,“你要持枪证干什么?是不是,你手上有枪?” 何致远微微一笑,“我自己想办法。”他说完这句话,然后再次转身,离开了小院。 秦本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要持枪证干什么?他的手上,真的有枪?他正这样想着,忽然,猛的一下站起身来。 秦思雨坐在一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拿枪的人多了海里去了。就算他有枪,你也不用惊讶成这副模样吧?” “他,恐怕只是在试探我而已。”说到这里,秦本初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九州龙一会的人,难道连一张持枪证都弄不来吗?如果能早点想到这一点,我干脆答应下来就是了,不管用什么方法给他弄一张不就行了?能够跟九州龙一会搭上关系,对自己岂会没有好处?他心中懊恼万分,但是此刻,何致远却跟姬雪儿双双下山,走在公路的边上。 他忽然觉得,如果一切安好,跟这样一个女孩走在一起,永远没有终点是那么的美好。可是,世间多少人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想法归想法,现实归现实,这两个不同的概念完全不能混为一谈,因为,所有的想法,都不过是一个假设。 何致远的怀里抱着那只灵兔,此刻的灵兔,浑身上下跟普通的兔子没有任何的差别,何致远自信,即便是阳神巅峰的高手也未必就能察觉这只兔子的异常之处。但还有一点却是有差别的,这只兔子再怎么说也是天地灵物,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灵识,除了何致远,别的人休想把它抱在怀里,所以姬雪儿虽然看着这只兔子可爱,但是它却用自己的爪子牢牢抓住何致远的衣服,一刻也不愿跟何致远分开。 远处,两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放声歌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何致远忽然停下了脚步,双眼之中,露出温柔的光芒,那些儿时的玩伴尽都浮现在他的眼前……曾经的时光早已远去,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刻,是不是,永远没有告别的那一天? 他想的怔怔出神,忽然,一辆黑色的跑车“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挡住了他跟姬雪儿的去路。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相英俊的青年男子走下车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何致远,“你叫何致远?” 那人开口,何致远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他能听得出来,眼前这个男子,正是那天给自己打电话要挑战自己医术的人。 “是你。”何致远皱起了眉头。 “对,是我,我叫楚慕白,西城秦楚医院的院长。”这句话刚说出口,站在何致远身边的姬雪儿的眼中便露出差异的光芒,“你……你就是那个,西城四秀之一的楚慕白?” 楚慕白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半点架子可言,让人感觉很是亲近。但是在亲近中,却又带着那一点孤傲。何致远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傲气,是骨子里的傲,是对自己无比强大的自信。但是在楚慕白的眼中,何致远又何尝缺乏了自信?他甚至觉得,那并不是自信,而是睥睨天的傲气。如此年轻便在医术领域击败鼎鼎大名的迭戈,他实在是找不出不自信的理由来。 〇七一章 满目疮痍 “赌注,还记得吗?”何致远眯起双眼,缓缓开口。 楚慕白的脸上露出笑容,“自然记得,现在就有现成的病人,而且还很多。咱两谁能救的人多,就算谁赢。” “仅限于这一次芥子气中毒的人。”何致远轻声说道,如果,楚慕白是研究出药物造福后代,那么,两者比拼谁救的人多,那自己无疑是输的那一方,自己,可没时间去研究药物。 楚慕白的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再配上他那张英俊的脸蛋,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完美。他点了点头,轻道一声知道,然后再次转过身,走进了车子。 当他开着汽车走远,何致远的嘴角才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也是,在九州,不可能有谁比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医修更精通医术,而自己虽然不敢称把自己师父的本事全学来了,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超越的,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虽然,学习是自己的事情,但是一个好的老师,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跟姬雪儿并肩走回市区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多。夜色朦胧,天上布满了繁星,他多么希望,能够永远的走下去,没有尽头,也没有牵挂。但是,不能…… 何致远没有住在范剑的老宅,径自走到那条仿佛阔别多年的小院。 大门上吊着一把锁头,锁头已经有了锈斑,进到院子里,却看到墙角的一堆枯树叶。已经是深秋的天了,树叶也全部落了下来,院子无人打扫,自然堆积了不少枯叶。看着小院中的两间小房子,不知何时,他的眼中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曾经的温馨已经变成了回忆,能否再次寻回,却还是两说。 一想到这里,他便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没有人能够从我的手中破坏那一份亲情。” 忽然,他向暗中一招手,顷刻间,一个虚无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仿佛没有任何的形体,人称“影刺客”。 也许一些刚入道的修道者不知道影刺客的大名,但是九州修士界的那些修士,却是知之甚详。在修士界,他的修为虽然还没有修炼到至高之境,但是他,就是杀不死的存在,哪怕是阳神巅峰的高手也是如此。他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来无影去无踪,每次刺杀,哪怕是不成功,也能安然身退。修士界鲜有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人。 “我母亲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何致远轻声问。 “已经有了一点头绪。”虚无中的那团影子开口道,“如果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应该不难查出少主母的下落。” 何致远点了点头,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已经有了按捺不住的狂喜。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来的好。 虚无中的那团影子却是依然没有离开,何致远感到诧异,于是开口问道,“还有么事?” “楚慕白,是组织的外围成员……”说完这句话,然后一晃,失去了踪影,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竟然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引起。只是虚无中,传来一声轻叹。 何致远愣了一下,紧接着有些无奈地苦笑了起来。“为什么接连两次招惹我的人,都是九州龙一会的外围成员?也难怪会自傲了,在九州,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加入九州龙一会的,看来这个楚慕白的医术,还是相当了得。”他这样想着,虚无中的那声叹息,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他沉思了起来。 影子的来历他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眉头才皱了起来。他是在担心什么?应该不是担心我在医术领域败在楚慕白的手上,那么,就是赌注……自己已经跟一个外围成员起过冲突,如果还接二连三的起冲突,那,一年后…… “既然也是九州龙一会的成员,那这个赌注,就应该变一变了。挫一挫他的锐气,也就是了,但愿,他能明白我的心意。”同样的,何致远也叹息一声。然后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这两间小房子,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 他虽然一夜未眠,但是精神很好,怀中的灵兔在瑟瑟发抖。何致远轻笑一声,然后取出白玉葫芦,将其装在里面。白玉葫芦如今已经被自己祭炼,虽然只祭炼了几层禁制,但是已经能够控制如。存放活物,自然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这样一来,却是不知道灵兔是否还能继续汲取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沿着体内的经脉将顺逆两股真气运转了一个周期后,太阳才缓缓升起,但是此刻,他的电话却是突兀的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正是范剑打来的。 何致远微笑着走出小院,他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毕竟,自己母亲的下落已经有了线索,他相信,依靠九州龙一会的力量,要找出自己的母亲,绝非难事,而何晓木……既然知道她身在何处,而且还没有任何危险可言,那么,救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在第三人民医院的门口,何致远有些意外的看着何兵。何兵阴沉着脸,二话不说直接走过来,在何致远的肚子上打了一拳,何致远没有还手,因为,他没有资格还手。 “你把木木带到到哪里去了?”何兵双眼通红,冲何致远咆哮着,紧接着又是一拳,但何致远依旧没有还手。两个人的争斗早已引来了四周人的目光,见越来越多的人驻足观看,何兵一把拎起何兵向拐角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 “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的。木木,被人带走了。”见何兵抽出一支烟点上,蹲在地上默默地抽烟,于是他缓缓开口。 “什么人干的?”何兵一听这话,立即把目光移向何致远,何致远的嘴角,已经有鲜血溢出。 “我不能告诉你。这次你不问,我也会对你说的,帮我圆一个谎。”何致远缓缓开口,向何兵要来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呛的咳嗽了几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木木的事情,不是你能插的上手的,你只需帮我圆一个谎就行了。如果,七个月后木木还没有回来……那……我希望你……帮我照顾木木的父母……但是我需要这七个月的时间。” 〇七二章 进入隔离区 “到底怎么回事?”何兵明显听出他的话有些不对劲,让人感觉,就好像是在安排后事。 “你不需要问,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有可能把你也牵扯进来。至于木木,她现在很安全。”何致远双眼深邃,接着道,“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我不希望你也出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至少现在的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说完这话,他便转过身向医院的大楼走去。 隔离区的外围被全副武装的人员保护了起来,不过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监视来的更恰当一些。因为隔离区的这些中了芥子气病毒的患者一旦离开隔离区,芥子气病毒便会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到时候,那就真的再也无法控制了。 坐在车上,看着那些监视着隔离区的武装人员,何致远心中叹息起来。 他只是从范剑那里了解到一些有关芥子气毒性等方面的知识,也可以说是什么也不懂。但是作为医生,他却不得不挺身而出。治好治不好暂且不说,但是如果不帮他们医治,他的良心也会感到不安,不管怎样,尽力就好。 他穿的很是严实,从里到外,全部做了防范措施,身上穿着密闭性极强的皮衣,身后背着个氧气管,嘴上还戴着防毒口罩……他感觉自己十分的闷热,但是却不得不忍受。一旦脱去身上的衣服,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平安无事。 就在他走到武装人员面前,掏出范剑给他准备的证件跟其他的专家教授一起走进隔离区时,远处一辆跑车伴随着一阵呼啸声疾驰而来,他清楚的看见,开车的那个青年男子,便是楚慕白。虽然也是跟自己一样的打扮,把自己过的严严实实的,但是从他的双眼,一眼就能认了出来。 其他那些专家教授一见楚慕白开的那辆汽车,便猜到了来人,一个个脸上现出喜色。何致远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他们不认识,但是他们却认得楚慕白,西城医学界的奇才。 楚慕白一下汽车便急匆匆向这边跑来,冲一群专家教授到了个歉,然后便看向何致远,“我们的比试,终于要开始了。” 何致远微微一笑,“输赢没那么重要,赌注,我想还是变一变为好。” 他说话间,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挡住别人的视线,一枚红玉铜钱出现在他的手上,外圆内方,上面有两个篆体字,“五诛。” 楚慕白一看清何致远手上的物事,脸色瞬间便变得不然起来。何致远手上的物事他自然认得,加入九州龙一会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学习,当然,只是为了认识九州龙一会每一个人手上持有的证明身份的物事,因为九州龙一会的高层以及正式成员一般不会露面,所以外围成员一般是没机会认识正式成员的,但是他们却可以通过一些物事来认定他们的身份。而何致远手上的物事,他清楚的记得,那是高层才配持有的一枚令牌,具体是哪一级的高层,他说不上来,毕竟自己才只是个外围成员,根本无法接触到组织的高层机密。 楚慕白的脸色一阵苍白,虽然还没有比拼,但是他已经输了,输得很彻底。他心里很清楚,持有五诛令的高层人物究竟拥有怎样逆天的手段,自认为高超的医术,跟那些以医术加入组织,成为正式成员的那些人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又怎么能比得过组织的那些高层人物? 身边的那些专家教授见楚慕白的脸色因为何致远的一句话而变得苍白,心中一阵惊奇,但是看这两人的神情,明显不想多说什么,自然也就很识趣的没有多问,一个个向隔离区内走去。何致远和楚慕白落在最后。 “医术不是拿来比拼的,它是用来救人的。”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何致远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楚慕白说。 楚慕白一听这话,先是一怔,旋即展颜一笑,为了追求更高境界而怀有不同的心态,自然两个人的成就也会因心态的不同而有所差距,如今的他,连比试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的对手。 “医术,本就是为了救人。”楚慕白点点头,很是赞同,紧接着脸色有些尴尬的道,“那赌注……” “师父说,谁要是敢质疑我的医术,就要让他付出血一样的代价。”何致远压低声音,缓缓开口,“我给你看我手中的东西想必你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一旦变成作自大,那就不好了。” 楚慕白点点头,被自己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指教,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愧,毕竟,就好像一个领导对自己的员工的指导,不管这个领导的年纪有多小,人家既然能爬到领导的位置,自然不可小觑。 “你想出什么应对的方法了没?”已经走进隔离区,何致远忽然问楚慕白。 楚慕白摇摇头,看着眼前这座富有的小康村,心中有些忐忑。 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染上芥子气。芥子气的腐蚀性是极强的,一旦沾染,皮肤就会在短时间内出现脓包,紧接着溃烂,然后再一点一点的腐蚀,直到体无完肤为止。 “如果这次的事件能处理好……”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在他身边站着的楚慕白心中一喜,他知道何致远想要说什么,但是,那也要建立在自己身怀一手精湛的医术上。 何致远跟在那些专家教授的身后走进一座小院,小院装饰的很是华丽,在这小康村大有鹤立鸡群的意蕴。丝毫不输于一栋别墅,但是九州已经明令禁止修建别墅,所以即便是别墅,也只能称之为是“xx庄园”,或者“xx住宅”。 “这是西城三大世家祁家的住宅,底蕴雄厚,论财富,就算是整个九州,也能排在前十,当然,其他两大世家慕容家和楚家,嗯,也就是我家,跟祁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跟祁家比,我们两家充其量只能算是暴发户。”楚慕白见何致远一脸诧异的打量着眼前的大院,于是讪讪开口,向他解释着。 “那侯家呢?”何致远听他说起三大世家,于是忍不住想起了侯圆圆。 楚慕白明显一愣,想了半天,然后才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地下皇帝侯德宝?有个女儿叫侯圆圆?”见何致远急忙点头,他的脸上现出一抹怪异的神色,紧接着缓缓开口,“三大世家是不屑动侯家,要不然,随便一家都能把他家挤垮。”说到这里,他急忙压低声音补充一句,“祁家大少祁子祥跟侯圆圆关系有些……嗯……反正就是不一般,这也是三大世家为什么不动侯家的原因。” 他一说完这句话,立马偷偷去看何致远的脸色,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于是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这倒是多心了,至少现在,侯圆圆说不清自己对何致远的感情,而何致远,更是不敢对侯圆圆有丝毫的觊觎之心,更何况,自从炼血门掳走何晓木的事情发生后,他的心,也紧紧的系在了何晓木的身上,至于其他的心思,虽然也有,但已经淡到可以忽略不计。 进到大厅,便看到沙发上坐了一群的砖家叫兽坐在大声的讨论着什么,虽然跟何致远一样,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生怕沾染一点芥子气病毒。但是何致远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不不断传进何致远的耳朵里,第一个想到的词汇便是“大放厥词。” 跟他们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阴沉着脸,对身边这些砖家叫兽的讨论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正是祁家大少爷,祁子祥。当祁子祥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人群中的楚慕白,脸上现出狂喜的神色,立马站起身来,拨开前面的那些专家教授,一连几步走到楚慕白的面前,激动的握住他的右手,“楚兄你终于来了,快跟我上楼看看我的父亲还有我妹妹。” 楚慕白一脸尴尬的看着祁子祥,然后再看看身旁的何致远。九州龙一会的礼仪是沿袭了古代的制度,上下级见面虽说不用跪拜,但是也要极为敬重的。 他的心中叫苦不迭,“有高层在这里,你跟我握手把他晾在一边,你这叫我怎么做人啊?” 说话间,已经不由分说的将楚慕白拉着向楼梯走去,楚慕白急忙抽手回来,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低声对何致远说了些什么,然后便见何致远也跟着向楼梯走去。祁子祥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将何致远放在心上。 而至于其他的那些砖家叫兽,则一个个目瞪口呆,紧接着怒气冲天,“刚才那个毛头小子,看年纪应该连二十岁都不到,该不会是楚慕白的亲戚吧?要不怎么会把他也拉上?” “谁知道呢,不过芥子气这玩意儿咱躲都还来不及呢,既然人家愿意去送死,咱也不能拦着啊。” 诸如此类的言语数不胜数,大厅中的那些砖家叫兽也很快将讨论的话题变成了何致远。当然,这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名叫何致远,要不然也不可能这样大肆讨论。要知道,何致远这个名字,早就传遍了整个九州医学界,一提起这三个字,没有人不竖起大拇指。笑话,在医学领域能够让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迭戈都能败的心服口服的妖孽,谁能不佩服?谁敢不佩服? 〇七三章 你们两个先出去 何致远跟在楚慕白和祁子祥身后,看着这两人的身影,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 跟在祁子祥身后走进一个卧室,又转了一转,这才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半大老人躺在洁白的床上,神态萎靡,脸上尽显痛苦的神色,即便带着防毒口罩,同样闻到一股酸臭传进鼻孔,很是刺鼻。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身处这间卧室,总是觉得不舒服。这感觉十分奇怪,之前从没有过。 他的眉头皱起,不断地搜索着脑海中的信息,过了片刻,他猛然一惊。 此时身处的这间卧室,给人的感觉,死气沉沉的,阴气很重,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时间一旦变长,即便是没有芥子气,同样会一病不起。 “楚兄,你快看看。”就在何致远沉思间,祁子祥忽然拉着他走到那个半大老人的床前。 楚慕白回头看了看何致远,见何致远微微点头,于是松了口气。他在何致远的面前已经没有了狂傲的资本,他也深深地知道,九州龙一会的高层不能得罪,否则,逐出组织是小事,重要的是,一旦逐出组织,便只能面对两种命运,一是软禁,在有吃有喝的情况下终其一生;二便是死,在加入九州龙一会的时候他便知道了这两条规定。但是一旦被组织看重,没有一个人选择拒绝加入,因为九州龙一会可以实现你任何的梦想,即便是那些外围成员,每年能拿到的分红也足以让一个富翁感到自卑。但这也仅限于组织内部的成员。而九州龙一会具体有多大,涉及的范围有多广,也许除了何致远的师父,那个被人称为药王的孙思邈之外,就连何致远都未必知道。 有时候何致远很疑惑,为什么九州龙一会看似松散,但是凝聚力却十分强大,直到孙思邈死的时候,他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何致远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楚慕白,每一个动作,以及每一个表情都落在他的眼里,他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已经能看出楚慕白的本领。望闻问切四诊在楚慕白的身上被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同时也验证了他的医术功底之深厚。 看到楚慕白摇摇头,叹息一声,然后把目光移向自己,但是他却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一脸玩味的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的半大老者。作为一个修士,他能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房间中,不止有阴气,还有浓浓的怨气。阴气和怨气同时出现在一间卧室,那就不简单了。他可是知道,只有那些修炼邪门功法,以杀生为业的修士身上才会有怨气,而如此重的怨气,只能说明在这间房子里,死过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根据何致远的猜测,他觉得这些女人应该全是被床上那个半大老者杀死的。但是,作为一个俗世之人,杀这样多的人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出了房间,楚慕白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何致远。 “还有什么人也中了芥子气病毒,咱们去看看吧?”何致远提议,不出手诊断那个半大老者,是因为那间卧室阴气和怨气太重,作为一个正道修士,虽然可以不管世间的邪恶,但是也不能助纣为虐。所有的修士行事,全凭一己爱好,快意恩仇,善恶自在人心。 走在前面的祁子祥一听何致远的话,本来是想出言讽刺几句,但是一看到楚慕白双眼放光,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顿时将那些挖苦讽刺的话语吞在心中。楚慕白的名声不是白来的,一句话能让楚慕白露出如此神色,祁子祥感到不可思议,同时也疑惑了起来,“难道,这个看起来还不满二十岁的少年,竟然比楚慕白的医术还要出众?” “祁兄,咱们去看看令妹如何?”楚慕白见风使舵,立马想到了祁玉琴,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何致远是西城医科大学的老师,而祁玉琴,则是西城医科大学的学生,两人虽说院系不同,但是在同一个学校,认识也不一定。 “那好,跟我来,看一下我妹妹的情况。”祁子祥看着楚慕白脸上洋溢的兴奋,心中更是确定了何致远的不凡。但同时他也好奇了起来,他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帮自己的父亲诊断? 祁玉琴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正当三个人都感到奇怪的时候,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祁玉琴一脸萎靡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 何致远对祁玉琴倒是没有多少印象,只不过觉得眼熟便多看了两眼,但是当祁玉琴看到何致远的时候,她的两只眼中竟然闪闪发亮,双脸发烫,心中犹如小鹿一般碰碰乱撞,不为别的,只因为在一个外人的面前穿着睡衣感到十分的丢脸,而且自己还是刚刚从卫生间出来。 “何老师,你怎么来了?”祁玉琴光着脚丫,迅速跑回自己的被窝,然后一脸羞涩的问,直接将祁子祥和楚慕白无视了。 何致远心中倍感郁闷,自己里一层外一层头上还戴着那么多的东西居然还能被人一眼认出,他纳闷至极,难道我的脸上就写了“我是何致远”这几个字了吗?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的病情。”何致远缓缓开口,在这次的小队里面,他跟楚慕白可以说是最另类的人物,楚慕白在那群人中是鹤立鸡群,而自己却是完全的被人家孤立了起来。只不过他心中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深深的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何致远一说完这句话,然后缓缓向祁玉琴的床前走去。 “你们两个先出去。”就在何致远走到床前,打算替祁玉琴把脉的当口,祁玉琴忽然开口。祁子祥跟楚慕白愣住了,不只是这两人,就连何致远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何老师给人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场。”见三个人都愣住了,祁玉琴这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〇七四章 规矩 何致远听完祁玉琴的话,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有这门子的规矩,她是怎么知道的?自己身怀回魂九针的事情在西城医学界可谓是人尽皆知了,又何必藏着掖着?反正只是旁观而已,只要他们不修炼无极玄功,就算努力一辈子也别想学来。所以,他并不怕偷师。 祁子祥跟楚慕白互看一眼,两个人的脸上均露出苦笑的神色。有的中医医生的确有这样的规矩,可是楚慕白却知道的更多,有的中医,但却并不包括何致远。他可是搜集过何致远的相关资料,当然,他并不知道何致远还身怀回魂九针这样的奇术,要不然打死他他也不敢贸然挑战何致远。 回魂九针?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针法啊,起死回生不敢说,但是天下间的疑难杂症,好像还没有回魂九针拿不下的。当然,他要是再知道何致远的手上还有一套金龙纹针的话恐怕会当场撞墙,身怀传说中的针法,还有传说中的金针,自己居然还敢不自量力的跑去挑战他,这不是找虐吗? 祁子祥跟楚慕白干笑两声,悄悄退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祁子祥的脸色就变得深沉了起来,转过身,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慕白,“楚兄,这件事你怎么说?你到底是把我妹妹的男朋友找来了还是真的找来了一个医生?” 楚慕白的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怎么会想到祁玉琴跟何致远竟然还真的认识?在他的调查中,何致远身边虽然不乏漂亮女孩,但是没有一点祁玉琴的信息,所以…… “他们是一个院校的,只不过,何……致远,是老师,你妹妹是学生。其他的,你问我我问谁啊?”楚慕白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接着道,“不过他的医术你不必怀疑,我相信,就算这世上真的有在医术上超过他的人,恐怕也超不过一位数。前段时间迭戈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而你也应该知道,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迭戈,是败在何致远的手上,而何致远,正是此人。” 祁子祥一听这话,心中一惊,同时对刚才何致远不出手诊断自己的父亲的疾病感到困惑,同时他也暗自庆幸,幸亏没有得罪这个看起来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一想到这里,他顿时打了个激灵,连二十岁都不到,就身怀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如果能收为己用,那绝对是一张王牌,而他,也把自己的希望押在了何致远的身上,如果身怀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都束手无策,试问,这个世间还有多少人能够出手替自己治得好? 与此同时,何致远双手搭在祁玉琴的手腕上,眉头展开又皱起,眼下的情况,不是说他能不能治得好,而是应不应该出手帮其医治。 收回手,何致远静静地看着祁玉琴,然后缓缓开口,“你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我说的是他的私事。” 祁玉琴一听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样的话,是一个老师,或者医生该问的吗? 见祁玉琴闭口不答,冷冷地看着自己,何致远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换,转身打开门,看了看祁子祥跟楚慕白,然后示意两个人都进来。然后再次开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兄妹,这病,我已经有了些眉目,但是治疗方案还有待进一步确定。” 一听这话,祁子祥跟楚慕白的脸上都闪过一阵狂喜的神色,唯独祁玉琴,依然冷冷地看着何致远。她不明白何致远为什么要问自己那个问题,但是她却感觉到,何致远是要要挟什么,所以岂能给他好脸色看? “但是在,这却关系到我能不能出手医治的问题。”何致远继续开口。 一听这话,楚慕白和祁子祥立即把头转向何致远,齐声问道,“什么意思?” 何致远一听这话,缓缓说道,“我的师门有这样一个规矩,治病,必然收钱。一块钱是钱,一百万也是钱,这却要看患者的贫富以及医生的心情。即便是人称‘医药必死病,钱渡有缘人’的师父,他替人治病也要收钱。当然,钱不能左右一切,我的师门还有个三不救的规矩,一不救十恶不赦之人,二不救出言不逊之人,三不救植物人。我的话从不问三遍,现在已经把我的规矩讲出来了,所以我才要问一问,你们的父亲,到底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何致远的话没有丝毫留情的余地,双眼变得犀利了起来。 祁子祥一听这话,立即暴怒,伸手就要去打何致远,却是被楚慕白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冲何致远大吼一声,“我父亲一生光明正大,即便是再小的生意也照章纳税,你竟然敢问我父亲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要是再敢口出狂言,小心我立马废了你。” 何致远脸色不变,径直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然后缓缓开口,“你不需要急着回答我的问题,你问问你的父亲,也许就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个问题了。如果我的几句话就能让你愤怒,也许,你今生也会止步于此。” 说完便转过身。见何致远走下了楼,楚慕白这才松开祁子祥,他倒不是担心何致远吃亏才拉住祁子祥的,而是害怕祁子祥吃亏。也许他不知道何致远到底有怎样的能量,但就凭他手中的那枚五诛令,也许就能让祁家立马从西城除名。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祁子祥转过身冲楚慕白大吼一声。 楚慕白脸色不变,只是缓缓开口,“别好心当做驴肝肺,我拦着你是为你好,他根本就不是你,或者你们祁家能够招惹得起的存在。而且,他说的那些规矩我也知道一些,所以,你只需按照他的话去做就是了。连他都只是有一些眉目而不是说一定能治好,也许这世上也只有他的师父才敢说一定能治好。” “你知道他师父在什么地方?”祁子祥忽然歪着头问,既然何致远不愿意出手,那为什么不找他的师父? “‘医药必死病,钱渡有缘人。’……这是个传说中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而且,他的医术堪称天下无敌,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于无形之间。”楚慕白现在彻底的死了跟何致远对比的心了,一个人的成就,不知要看他是否努力,还有看他是否有个好的师父,“所以,现在只能按照他的话去做。” 楚慕白叹息一声,向门外走去,他自然知道何致远的行事风格,根据自己收集到的资料显示,他并不是不好说话的人,所以,他便猜测,到底祁子祥的父亲到底做过什么事让他不高兴?祁子祥的父亲既没有说话也不是植物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十恶不赦! 〇七五章 遇刺,玩物 走出大宅,何致远径自向隔离区外面走去,楚慕白紧追而来。 如今的病情他已经摸清,但是同样的,他感到十分棘手,他并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医治好这些芥子气中毒的患者,脑袋中的方案不断更改,不断完善,但最终都摇头否决了。 隔离区的患者已经多达千人,凭一己之力,却是无法尽数挽救的。而刚才,祁玉琴的状况他已经了解,那只是轻度的中毒,如果自己出手,顷刻间就能将她治好,而自己也不是不想救他。这已经关系到他的原则问题,并不是给钱就会医治。 他神情有些恍惚,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力不从心,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心生警惕。 一道黑影如离弦的利箭,咻然飞至。纵然以如今筑基期的修为,竟然也没能看清他的身影。他心中大骇,这到是怎样骇人的速度?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忽然爆退数尺。与此同时,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欺近身前,一道寒光闪过,却是一把匕首。他堪堪躲开了这一次的攻击,待再看时,黑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击不中,竟然再无后手,直接离开,这有些匪夷所思。何致远敢肯定这个人是个杀手,但是再仔细一想,如果自己站在刚才的那个位置一动不动,那把匕首也只能割破自己的臂膀,并不能将自己灭杀。 他的心中已经万分肯定,这是一个警告,下一次,那把匕首恐怕直接就会刺进自己的心脏。 跑在身后的楚慕白见此情景,心中狂跳不已,见何致远“轻易”避开那个杀手的进攻,放下心来的同时,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神色。 一个医术高超的少年让自己感到无能为力,如果再加上神鬼莫测的诡异身法呢?他的心中连仅剩的那一丝嫉妒之心都没有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 当两个人的差距到了足以令另一个人仰望的地步,那这两个人已经再没有任何的任何的可比性,而另一个人,也只是会仰慕,追逐,但是自己的步伐,却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赶上那人。 “到底是什么人?”何致远心中疑惑了起来,首先排除的是炼血门,他可以万分肯定的说,炼血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九州龙一会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让自己顺利潜进山门。 其次是自己得罪过的人,魏国强肯定不是,还有那三个民警也不是。那么,便只剩下…… 一想到这里,何致远心中一阵跳动,一抹骇然油然而生,昨天,影子才对自己说找到了一些有关自己母亲的线索,而自己今天就遇刺,这两者看似不可能有多大的联系,但是仔细一想,那个黑影的警告之意便不难猜测到。也就是那个人,并不想何致远找到自己的母亲,进而警告自己,若自己还不识趣,那么下一次,恐怕就是真正的刺杀了。 从刚才那个杀手的身法来看,他也是一个修士,而且是以速度见长的修士,虽然,那个人跟自己的修为相差不多,甚至比自己的修为还要低一些。但杀手是不会正面跟自己交手的,所以无论自己怎么提防,也不可能洞悉一切,杀手,是一个令人防不胜防的职业。 “何……何……您没事吧?”楚慕白的声音传来,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喊何致远什么样的称谓,毕竟,他并不知道何致远在九州龙一会的地位。但肯定的是,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何致远听到这不伦不类的呼声,心中着实觉得别扭,于是轻笑一声,“叫我何致远吧,我想你身边的人也不知道你是组织的一员,对吧。” 楚慕白一听这话,立即会意,心中暗道一声惭愧,竟然把这事给忘了。何致远的脸上依旧带着微微的笑意,“放心吧,我没事。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 楚慕白一听这话,连忙点头,想起祁子祥家的事情,于是忍不住问道,“那个,祁子祥的父亲,到底……” “你没进到那间房子后什么奇怪的感觉也没有吗?”何致远打断他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许你会觉得压抑,以为这种感觉是祁子祥的父亲带来的,是吗?”见楚慕白点头,何致远摇头一笑,“其实你错了,那种感觉,是来自于那个房间,而祁子祥的父亲正是那种感觉的牵引,如果祁子祥的父亲不在那间房间的话你根本就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但是你就不会想想吗?一个生命垂危的半大老人,他能带给你多大的压抑?而且,据我观察,他在你面前,或者说在祁子祥的面前,绝对是一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模样。这话,我说的对吗?”见楚慕白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何致远轻笑一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那种感觉,只有在古战场能感觉到,那种杀戮中带着怨气,让人喘不过起来的感觉……” 楚慕白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浑身竟然变得无力了起来,他如何能把一个人的房间跟古战场联系在一起?但是再仔细一想,那种感觉,却的的确确的存在,而且,正如何致远所说,那种感觉,的确跟走到古战场一样,让人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回到小院,何致远立即关上了房门,而此时,影子却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命令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线索断了。” 虽然早已经猜测到这种可能,但是当别人真真实实说出来的刹那,自己的心中,忽然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痛。他已经能够肯定,那个进入隔离区刺杀他的杀手,的确是掳走自己母亲的那个人派来的,而直到此时,他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真正含义。能让一个杀手悄无声息的潜入全副武装人员把守的隔离区,这不能不说他权势通天。更重要的是,那个人进到隔离区不是为了杀自己,而是为了给一个警告。看起来都是为了对付自己,但是这两者的区别却是很大的,警告,显然是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而刺杀的话,则说明自己的存在已经对他产生了威胁,不得不连根拔除。何致远感觉到,自己所能想象得到的,估计还不到那个人真是实力的冰山一角,再从自己让人着手打探自己母亲的消息,而线索忽然中断来猜测,那个人,也许是畏惧九州龙一会才如此做。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大,而剩下的一种可能,则是那个人根本没把九州龙一会放在眼里,但顾及到九州龙一会的职责,所以才没有出手对付。 他静静地沉思着,忽然,影子开口道,“少龙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何致远轻轻开口。 “属下认为,劫走少龙主母亲的那个人,是在跟少龙主玩。而且,依属下来看,何晓木被炼血门的人掳走,其中有很大的蹊跷。就算何晓木资质再怎么出众,但是只要没有踏上修士的道路,凭两个金丹期的修士,是绝难发现。”影子解释着。 一听这话,何致远双眼忽然眯起,浑身不自禁颤抖了起来……自己一直以来将他视为大敌,却没想到,他却是将自己当做是一个玩物…… 〇七六章 短刀 清晨,一缕阳光射进房间,何致远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我,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说过的话,心中的想法,从来没有不兑现的,敢动我亲人的人,就要做好被血洗的打算。”何致远心中发狠,而后双眼看向窗外,“还有,炼血门的人……” 正这样想着,忽然,大门处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打开门的瞬间,他忽然愣住了,双眼来回扫视着眼前之人,半晌,愣是没说一句话。站在大门口的,却是祁子祥跟侯圆圆两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侯圆圆被何致远看的心里毛毛的,她这样说着,心里却想着,“这什么人啊,居然用这眼神看人。就好像我跟祁子祥有啥关系似的。” “怎么起这么早?你们两个不多睡会儿啊?”何致远忽然开口。 一听这话,祁子祥心中一阵抽搐,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偷偷地看向身旁脸黑的跟个铁锅似的,浑身颤抖的侯圆圆,过了片刻,终于从他口中爆发出一声河东狮子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吼之余,一拳打在何致远的何致远的背上,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倒让人感觉这两人关系挺亲密。而侯圆圆的举动,更趋近于撒娇。 何致远其实一说完这话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什么混账话啊。就感觉这两人昨夜好像是睡在一起似的。 挨了侯圆圆一拳后立即抓住她的手腕,侯圆圆用力抽自己的手,奈何力气没有何致远的大,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何致远狠狠的瞪了侯圆圆一眼,然后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祁子祥,“让你见笑了,她就这样,怎么改也改不了,想当初二话不说直接给我上手铐了。” 这话说的……就好像两个结婚多年的夫妻一样,侯圆圆的脸颊瞬间滚烫无比,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手腕还在何致远的手里。 祁子祥一见何致远抓住侯圆圆的手腕,心中就闪过一阵怒意,不过想想自己有求于人,于是极力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怒火,再听何致远的话时,心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感觉,酸酸的,就好像是在吃醋一样,可为什么吃醋呢? 他尴尬一笑,然后说道,“我来,是想说有关我父亲的事情。” 何致远哦了一声,然后猛地转过头问侯圆圆,“那你来干什么?” “我……我父亲生病了,想让你帮忙看看。”何致远哦了一声,然后冲两人道,“走,边走边说。” 祁子祥顿时有种撞墙的冲动,这什么人啊。人家刚来到你家门前,你居然都不请我们进去……就算是面子上的话,你也能说一说吧? 不过跟祁子祥心中的想法不同,侯圆圆一听这话,立即兴奋了起来。看见没?我一说我父亲病了人家就要急忙赶去为我父亲治病,医术跟医德又同样出众,这样好的男孩,就算打着灯笼,也再难找到了吧。 不过何致远的心里可不是跟这两人想的那样的,只因为,这个院子曾经住着何晓木,仅此而已。 顺手捏上大门的锁头,何致远跟祁子祥以及侯圆圆向小巷外走去。 “侯圆圆,先说说你父亲的病情吧。”何致远开口道。一边的祁子祥一听这话,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你爸真的病了?早上我去的时候还不是好好的吗?” 侯圆圆一听这话,忍不住白了祁子祥一眼,“这还有假,我爸昨天就病了,从昨天起就开始拉肚子,一直拉倒现在了。” “可是……”祁子祥还想说什么,侯圆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咬牙切齿的道,“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祁子祥为之气结,转过头看向何致远,然后说道,“我爸其实什么坏事也没做过,不过家里面有一件从古代传下来的东西,让人感觉挺不舒服。” “嗯?什么东西?”何致远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说实话,他还真没在祁子祥的父亲身上发现任何的戾气,所以才没有出手替他诊断,要是发现的话,估计祁子祥的父亲已经玩完了。何致远可不允许邪恶的人出现在这个世上,当然,是碰上的不放过,碰不上的就当不知道。 祁子祥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伸进上衣口袋,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当这把短刀取出的刹那,一股压抑迎面而来,带着深深的哀怨,就好像忽然面对着无数的怨灵一样。这种只有走到战场才会出现的感觉,竟然再次浮现。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压抑,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把短刀拿在手中。一股冰凉传遍全身,杀戮的冲动油然而生。 短刀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谁能想到,拿在手中的刹那,会有这般奇异的感觉? “我父亲每次拿出来,都不敢拿在手中太长,深怕受到这把刀的影响。可是没想到,因为这把刀,被你给误会了。”祁子祥叹息一声,“我父亲是个爱好收藏刀类工艺品的收藏家,家里收藏了很多这样的短刀,但是这把,却是最邪异的。相传,这把刀是从三国时期流传下来的,不只是工艺品,更是一件古董。” 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展颜一笑,“既然不是你父亲的缘故,那我待会儿就去替你父亲诊断,但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我只是个人,不是无所不能的神。”见祁子祥点头,于是继续道,“帮我向你妹妹道个歉吧,这把刀,拿回去。但是有一点需要说明,如果继续把这把刀放在你爸的卧室,他就会不断的杀戮……后果不堪设想。” 祁子祥一听这话,哪里还敢再把那把刀拿回去?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这个……能不能,你帮我处理掉?你既然知道这么多,应该也知道要怎么处理才能不会危害到别人吧。” 何致远似笑非笑的向他看去,无奈摇摇头,“行,我帮你处理,不过,希望你不要再有隐瞒。” 祁子祥听了这话,欲言又止,看了看旁边的侯圆圆,最终还是放弃了,“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有任何隐瞒。” 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身边的侯圆圆,“现在就去你家看看你爸吧,拉肚子也是病啊。”说完这话,然后看向祁子祥,不等他开口说话,祁子祥便急忙道,“你先替伯父看病吧,我在家等你。” 何致远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祁子祥离开的身影,不由得眯起眼,伸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〇七七章 治病还是女婿上门? 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象过侯圆圆家是怎样的富丽堂皇,但是当自己到了她家后才发现,自己还是很缺乏想象力的。 别墅?岂止是别墅,皇宫还差不多。镶金嵌银,美观?有点,但更多平的是俗气,充满暴发户味道的俗气。 跟这个相呼应的是侯圆圆的父亲侯德宝,脖子上戴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黄金项链,手上戴着一块金表,说实话,在他的身上,找不出跟暴发户没有关系的东西,当然,本来的身体不算。 “你是圆圆的男朋友?”侯德宝开门见山,直指问题的中心而问。 何致远顿时黑着张脸,瞧您这话说的,我跟您女儿才认识多久啊?咋就成她男朋友了?还有,就算全天下的女孩都长得跟恐龙似的……那样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那样的话您的女儿就显得柔弱了些,温柔了些……不过现在么……恐龙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是不可能取个母老虎回家的,动不动就手铐手枪亮出,然后不问三七二十一,先关了再说,估计大义灭亲也是很有可能的。 侯圆圆一听侯德宝的话,连顿时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撒娇似的拽着他的衣服,“爸爸……” 何致远被雷的不轻,这丫头,在自己面前怎么就不能像现在在他老爸面前这样温柔一点,听话一点,再抓着胳膊,然后把自己的胳膊在她那两团柔软的东西上蹭来蹭去的撒娇呢? “咳咳,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何致远见侯圆圆抱着侯德宝的胳膊撒娇,于是急忙解释。 “哦……”侯德宝的脸上挂满了“我懂的”笑容,然后笑着道,“解释就是掩饰,越解释就等于越掩饰,你连这句话都没听过吗?真是纯洁的孩子啊。” 何致远顿时有种撞墙的冲动,这什么人啊。我要真是侯圆圆的男朋友,我还用得着掩饰? 侯圆圆更是把头埋在了胸前,何致远端着手中的茶杯,一口饮尽,可惜了那一杯茶了,那可是上好的红衣大炮啊。有价无市的好茶叶啊。 “你是做什么的?”侯德宝笑眯眯的看着何致远,还真把何致远当成自己的未来女婿了。 “我是个医生。”何致远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把嘴放在茶杯上,慢慢品尝。他倒不是不想大口大口的喝,实在是害怕侯德宝忽然又问出个什么问题,怕自己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 “一年能挣多少钱?”侯德宝再次问道。 “不知道,今年才开始挣钱,现在挣了七十万英镑了。”何致远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就在他把话说完的刹那,“扑哧”一声传来,刚喝到口里的茶水一点不剩的全喷了出来,而且有不少正好喷进了何致远手中的茶杯里面,他的脸上更是被喷了一脸。 “咳咳咳……”侯德宝咳嗽几声,然后才擦干自己的嘴角,继续道,“年轻人,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要因为要在我面前留个好印象就自吹自擂,这样只会让我对你产生反感。” “他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他挣了七十万英镑还只是救治了两个人得到的报酬。”侯圆圆白了侯德宝一眼,然后急忙说道。 侯德宝一下子愣住了,七十万英镑,最起码,那也是八百万九州币啊。而且还是救治了两个人得到的报酬……这哪是治病,简直就是抢人么。 “你家在哪?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侯德宝回过神来,继续问。 “我的家,说了您也不知道,那是一个小山村。至于家里的人……目前,只有我一个……”何致远叹息一声。 侯圆圆坐在侯德宝的身旁,听到何致远这样说,嘴巴微微开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把手伸过来。”忽然,何致远冲侯德宝说了一句。 侯德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一旁坐着的侯圆圆急忙推了他一下,避开何致远的视线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道,“爸,您不是从昨天起就开始拉肚子吗?快让何致远帮你看看。” 侯德宝会意,然后有些迟疑的问何致远,“那……医疗费……” 还不等何致远开口,侯圆圆便白了侯德宝一眼,“瞧您这话说的,多见外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谈钱多伤感情啊。你说是吧,何致远?” 何致远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叫什么话啊?你这样一说,你爸要是不误会的话我都要怀疑他的智商了。 何致远愣愣的嗯了一声,然后回过神来,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侯圆圆已经站起身,只丢下一句“我回房间去了”就几步向二楼跑去。 “那个,咱们可以开始了吧?”侯德宝把手伸到何致远的面前,面带微笑的说。 “干嘛?”何致远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向一边闪去。 侯德宝一愣,“看病啊。” 何致远哦了一声,心中一阵汗颜,看来是自己会错意了,侯圆圆的这个老爸应该是没有那样的癖好的。想到这里,他急忙坐回原处,把手搭在侯德宝的手腕上,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侯德宝,“您,真的有病?” “是啊,拉肚子都拉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了。”侯德宝急忙说道,心里面却在叫苦,你扯什么借口不行,偏偏说我肚子疼……我的肚子是说疼就能疼的吗? “不对啊,您的肚子好好的啊。”何致远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侯德宝一听这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人家医生说自己好好的,难道自己非要说自己有病?你才有病呢…… “嗯……那个……”侯德宝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但是就在这忽然间,何致远的眉头猛的皱了起来,竟然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一脸怪异的看向面前的侯德宝。 “您中毒了。”何致远缓缓开口,说话间,已经取出一根银针,右手手指忽然在侯德宝的手腕上很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紧接着那根银针猛的刺下,然后迅速拔出。 侯德宝的脸色沉寂了下来,自己有没有中毒他心里十分清楚,他只是想看看眼前这个小子在玩什么把戏。 何致远没有开口说话,侯德宝也沉默着,过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后,何致远手上的那根银针的针尖却是变成了淡淡的黑色…… 〇七八章 旖旎 “是食物中毒,而且是长期的摄取这种毒素。”何致远缓缓开口,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侯德宝。 “能医治吗?”侯德宝皱着眉问道。 “那医疗费……”还没等何致远说话,侯德宝想起眼前这个少年救治了两个人就挣了七十万英镑的话心中就一阵抽搐,就算是五级甲等医院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钱吧。 “医药费之外,随便给点就行,一块行,一毛钱也行。”何致远呵呵一笑,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侯德宝。 但是就在这忽然间,他的膀胱忽然传来预警的信号……早上起来就没有上厕所,现在又喝了那么多的茶水…… 他四下里打量了一番,最终无功而返……憋着。 又过了几分钟,侯圆圆还没有从楼上下来。他站起身来,侯德宝微微一笑,“急着离开吧,圆圆的卧室在楼上右手边第二个房间。” 何致远感激一笑,然后急匆匆走上楼去,在这里找不到卫生间,那我现在离开,在外面上厕所总可以吧。 侯圆圆的房间没有关门,何致远推开门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床头的墙壁上贴满了李小龙的海报。 走过这面墙,就是阳台,阳台上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户,向远处眺望,能看到远处那光秃秃的山头,山下有一条河,是渭水。 左边是衣柜,衣柜的旁边有一道古式雕花木门,木门后面的房间里,摆满了刀具制品,还有几把仿真手枪。 房间里没看到侯圆圆的身影,他看了看另一边的毛玻璃门,想了想,几步走去。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拉开门向里面走去……苍天啊,大地啊,原来这真是卫生间啊。他急忙掏出小弟弟嘘嘘了起来,不过他有些奇怪,卫生间内还有一扇毛玻璃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这丫头,毛毛躁躁的,居然连水都没关。”何致远摇摇头,叹息一声。 系好裤腰带,然后几步走到毛玻璃门前,就在拉开门的的瞬间,他怔住了,一声刚刚拉起的歌喉戛然而止,“暧昧让人受尽……” “啊!~~”一声大叫传来,一把抓过旁边放着的浴巾挡在身前,不过么……浴巾是超小号的,能挡住上面就挡不住下面,能挡住下面就挡不住上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设计的,这么缺德。 “嗯,那个,就当我没看见好了。”何致远干咽一口唾沫,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双眼却是一刻都没离开侯圆圆的身体。 太美了,修长的玉腿,光洁的皮肤,最重要的是,该突的突,该翘的翘,而且那里连一点毛都没有,这可比自己曾经面对九年之久的植物人要强多了。 看到何致远如此模样,侯圆圆又羞又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明明是看了,怎么能当成没看过?这种事发生后你一句就当没看见过就真的当你没看见?这什么人啊…… “反正已经看了,他还能怎样……”侯圆圆深吸一口气,心中如是想到,强压着心底的激动,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得何致远忽然开口,“你洗澡怎么连门都不关?” “我还没问你进门怎么连门斗不敲呢……”侯圆圆翻了翻白眼,有种想要昏倒的冲动。这里是我家啊,老大,我关不关门跟你什么啥关系? “我进门从来都不敲门的。”何致远解释道,双眼不断在她身上游移,说这句话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想想也是,自己刚才就隔着这扇门撒尿,而这扇门的后面又有一个赤条条的女孩在洗澡,想要不多联想点什么都难啊。 他的胯下隆起一个小帐篷,侯圆圆却是没有注意到,亦或是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刻意去看。当然,是个女孩都这表现。 “我洗澡从不关门,从没与男生进我的房间,你是第一个。”侯圆圆开口说道。 “哦~~”何致远拖着长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次啊。” 侯圆圆一听这话,真有种撞墙的冲动了,手一松,手上的浴巾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急忙蹲下身,捡起浴巾,把自己的羞处遮了起来。 “你还不走?”侯圆圆一脸羞愤的瞪着何致远。 何致远一听这话,立即回过神来,但是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起来,体内热血沸腾,强忍着转过身。然后十分别扭的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喀喇一声关门的声音。 一直走出卫生间,他依然觉得十分的别扭,走路的姿势让人看着很不舒服,就好像刚刚被人爆了菊花一样。嗯,当然,若是命根子硬的跟钢管似的的话也是这样一副走路姿势。 脑海中的画面已经定格在刚才那旖旎的一瞬间,那具完美的胴体,也许在美学家的眼里并不出众,她的身材并不是黄金比例,但是,黄金比例的身材,长相未必就有侯圆圆好看。 他“通”的一声躺在了侯圆圆的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心里面“砰砰”直跳。 经过刚才的事情,侯圆圆也没有了洗澡的心情,围着超小号的浴巾,满脸通红的走出卫生间,看到何致远躺在自己的床上,心跳便再次加速。 “他该不会是想……”当侯圆圆看到何致远胯下的小帐篷,脸上就开始发烫,把头埋在胸间。 “赶紧换衣服吧,换好衣服送我去隔离区。”何致远故作镇定的说。 侯圆圆低着头哦了一声,然后迈着碎米歩,扭扭捏捏的向自己的衣柜走去,走到衣柜前,然后低声开口,“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何致远躺在床上一动没动,却是闭上了双眼,“反正看都看了……” 侯圆圆一听这话,偷偷转过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的何致远,然后急忙打开衣柜,扯下浴巾,拿出几件衣服。只是他并不知道,何致远此时正歪着头,双眼睁的滚圆,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只是……当侯圆圆打开一个“小面包”贴在内裤上,打算穿上的当口,何致远的声音突兀的传来,“你大姨妈来了?” 侯圆圆一听这话,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然后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满脸通红的看向何致远,带着些许怒气,不过看在何致远眼里,却是更有几分韵味。 “你大姨妈才来了,那是卫生棉。”侯圆圆咆哮一声,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虚掩着,而坐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思考问题的侯德宝清楚的听到了这话,刚喝进口里的茶水扑哧一声全喷了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也太急躁了,做事之前就不能先把门关好么……”侯德宝如是想到,看到两人都走出房间,于是急忙拿起茶几上被自己喷湿的报纸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〇八〇章 魔幻针法 何致远趾高气昂的跟在祁子祥身后,旁边的楚慕白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刚才他已经打听到,何致远这一次给人治病收取的费用是一百万英镑,而且还是一个人一百万,祁家芥子气中毒的可不止一个人啊,这样算下来,少说,也有好几千万的收入,自己开的医院挣了几年还没把本挣回来,人家随便一出手,相当于自己的十几家医院到手,这已经不能用崇拜了形容,简直就是所有医生的偶像啊。这样的敛财速度,整个九州国恐怕也找不出来第二个来。 何致远心里郁闷,祁子祥的心里岂会痛快?自己可是被人狠敲了几百万的英镑啊,这事放谁身上会高兴? “我这是招谁惹会了?你tm跟侯圆圆走那么近还不让人说了?这是什么道理啊?”祁子祥心里郁闷无比的想着,见何致远看自己那寻衅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开口,一把拉过楚慕白,小声问,“楚兄,跟你打听个事。”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偷偷向何致远看去,“我爸跟我妹这病,除了他,谁也治不好了?” 楚慕白耸耸肩,“这个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医术跟他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这还不是变着法的说这病只有他跟他那个神秘师父才能治好么……”祁子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中如是想到,然后露出谄媚的笑脸,“那个……楚兄啊,你知道他跟侯圆圆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不?” 楚慕白点了点头,然后偷偷看了看何致远,“知道啊,两个多月以前,他因为打架被逮到公安局,然后就认识了。不过祁兄,据我所知,这两人也仅仅是认识而已,关系谈不上好,也不能说不好,他在公安局的那段时间还被候圆圆关过禁闭呢,不过刚关进去就被人放出来了。” 祁子祥听到这里,心中一惊,楚慕白话里面蕴含的消息太多,刚被关紧闭就被放出来了,这句话可以理解成为侯圆圆关何致远紧闭是两个人闹着玩的,也可以理解成为,高压之下,刚关进去就迫不得已把人放出来了。 “其实这事说起来你也是知道的,就是第三人民医院副院长魏国强被打那个案子,听说这件事都被魏国强的老婆捅到中央去了,但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楚慕白压低声音,然后拍了拍祁子祥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所以说,你我都千万不要因为争风吃醋而得罪他。他,应该不在乎那几百万英镑,但是收取诊疗费是他的规矩,也许,这也是他的乐趣所在。” 祁子祥听完楚慕白的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试着看你喜欢的女人被人夺走是什么滋味,我没雇佣杀手暗杠他已经算不错了,你居然还想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再次来到祁子祥父亲的卧室时,卧室内果然已经没有了那种压抑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到祁子祥的父亲身边。 右手伸进口袋,取出一个银盒,打开,一卷金针出现在他的眼前。祁子祥跟楚慕白就在他的旁边看着,楚慕白见何致远取出的金针,忍不住瞳孔一缩,失声惊呼,“这是金龙纹针?!” 祁子祥不解的问,“什么是金龙纹针?” 何致远却是瞪了这二人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金龙纹针就让你惊讶成这样了?要是管不住自己,最好别站在这里,一旦受到打扰,出了什么事我可是概不负责的。” 祁子祥一听这话,立即皱起眉头,但见身边的楚慕白低着头,一脸羞愧的样子,心中竟然有些好奇,压低声音问道,“楚兄,金龙纹针到底有什么来历啊?怎么把你惊讶成这样啊?” “金龙纹针,是出现在唐朝中期的一套绝世金针,配合回魂九针可医治百病……”说到这里,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何致远。何致远并没有把脉,直接将一根金针刺进祁子祥父亲的手腕,紧接着三提三转……竟然跟古书上记载的回魂九针施针手法一般无二。他彻底震惊了,回魂九针,那可是失传千年多,传说中的针法啊,史书记载的,也只有五针,而且是只有施展针法时的特征,并没有提及每一针的名字。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担心别人偷师学艺了吧?”何致远一边施针,一边开口对楚慕白道,“如果回魂九针有那么好学,我还真担心被你学了去,抢我的饭碗。” 楚慕白呆呆的站在一边,他确实是呆住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太阳穴,百会穴,哑门……自己在替别人施针时自然也敢在这些穴位扎针。但自己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的,可何致远呢?竟然有些心不在焉,随后拿起金针便扎,也不刻意注重力道,但尽管如此,楚慕白却是惊讶的发现,何致远每一针扎下去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差一丝一毫,比自己小心翼翼的扎针还要精准。只是他不知道,何致远此时施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达到这样的效果。只因为,他已经进入物我两忘的高深境界,而他的修为,此时也在节节攀升。施展起回魂九针来再没有一丝勉强,针法的变化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流畅无比,看在别人眼里,他此时的样子是那么的潇洒。 楚慕白呆呆的看着何致远的表演,对,就是表演,何致远此时施针的样子,就像是在表演,一针针的提起,旋转,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魔幻一样的针法,就连祁子祥这个门外汉看在眼里也不由得为何致远潇洒的身姿所迷醉。直到何致远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这两人才回过神来,而此时,祁子祥的父亲身上,已经多出了十几个拔火罐,全数扣在针眼上。楚慕白和祁子祥,竟然不知道这些拔火罐是从何而来。只是最震惊的还要数何致远,这一次施针是他最顺利地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直到自己的修为晋升了筑基第二层后才回过神来。 〇八一章 如果还想治病,把衣服全脱了 “现在呢,我已经帮你把你父亲治的差不多了,医疗费是不是该结算一下了?嗯,对了,药费另算。”何致远一脸微笑的提醒道。 祁子祥一听这话,再想想自己要付出多么昂贵的医疗费,脸上就变得不自然起来,讪讪一笑,“这个……能不能把我妹妹也治好了……一起结算?” 何致远点了点头,祁子祥心中大喜,但是他的话一说出来,祁子祥就愣住了,“医疗费当然可以一起结算,当然,我给你父亲还有你妹妹开的药也要等我把收到钱了再给你。你说是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 “还没好?”祁子祥睁大双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以为呢?我要是现在把你爸治好,到时候你要把医疗费赖掉,我不就亏大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把你爸的病治得差不多了,你找别人看也一样?”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要是不想让他早点挂掉,最好别乱找医生。楚慕白你信得过吧,你试着让他替你父亲诊断一下,看他能不能把你父亲的病给治好。” 祁子祥一听这话,心中一惊,不死心的向楚慕白使了个眼色。楚慕白看了何致远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于是走到祁子祥父亲的病床前,伸手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但是没过多久,脸上便现出震惊的神色。 对何致远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不过对何致远的话他不敢苟同,什么叫别人治就治不好了?楚慕白确信,现在的情况,自己出手也能把祁子祥父亲身上的病给治好,可现在的情况是,他敢说实话吗?要是想多活一些时日,还是顺着何致远的话说吧。 他一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这倒不是装出来的,对自己的好友说谎,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这病,现在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大碍了,可是要说根除……我还是无能为力。伯父体内的毒素看起来是减少了很多,其实不然,只是汇聚到了一处,也许在何医生看来,只是一副药的事情,可是这副药,我虽然猜到些药性,但是具体要怎么配置,我却不知道,随便瞎配,估计……会适得其反。”楚慕白叹息一声。 不光是祁子祥,就连何致远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果然,借别人之口说谎,那效果,简直就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祁子祥一咬牙,从口袋中取出一叠支票,然后试探着问,“药费……是多少?” “十万英镑,你爸跟你妹两个人共二十万英镑,当然,药费提前算,要不然别想拿到我开的药。”何致远别过头说道,对祁子祥做出一副蔑视之意。 “我靠,你这是抢钱啊,什么药这么贵?”祁子祥眉头一跳,忍不住爆一口粗。 “我的药,你爱买不买,你不买我给别人卖,你不是嫌十万英镑太贵了吗?到时候供不应求涨价了你也许就会觉得,原来十万英镑的药费是那么便宜啊。”何致远背着自己的良心,极度无耻的说道。不过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十万英镑的药费有些贵了,上一次是坑了个迭戈,这一次不同,谁让他祁子祥来招惹自己来着?这就是随便招惹人的后果。 楚慕白一听这话,也忍不住心头一跳,十万英镑的药费……就算全用天材地宝配制,也用不了这么贵吧。 “这个……何医生,你看,是不是能少点?打个折?”祁子祥皱着眉说道。 何致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自己打算配制的这副药虽然不值十万英镑,但是要真抡起价格来,恐怕这还真是最贵的一副药了。 “打个折?行啊,不收钱其实也行,我只负责开一张药方,但是上面的药你就要自己去弄了。”何致远故作叹息之状,“驴宝,应该能管够,马宝,多的没处放了,鸡灵,好像也有好几斤呢,狗宝,嗯,这个少点,才有一斤半的一块……” 祁子祥一脸疑惑的看着何致远,正要开口说话,却急忙被楚慕白止住了,“祁兄,祁兄,你听我说,这副药一点也不贵,何医生刚才念出来的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药材,如果运气不好,恐怕收集一辈子也收集不全,就这几味药材,比黄金还要贵很多,所以,这一次你并没有吃亏的,何医生这副药关本少说也有上百万的九州币。” “是啊,如果把我刚才念出的这些东西都加进去,你十万英镑能买到?开什么国际玩笑,连本钱都不够。”何致远如是想到,他可没打算在这副药里面放多少天材地宝,不过对他来说不放多少,对其他的医生来说,恐怕连想都不敢想,那些天材地宝是那么好找的吗?不怕你有钱,就怕你有钱也买不到。 最终,何致远还是没有收取祁玉琴那十万英镑的药费,毕竟,这个女孩还听过自己讲课,当然,直到现在,他都以为祁玉琴是中医23班的学生。 来到祁玉琴的房间时,何致远却是没那么好说话了,直接把楚慕白跟祁子祥推出房间,然后才转过身,看向床上躺着的祁玉琴。 “我父亲的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祁玉琴缓缓开口,但是语气冰冷,看向何致远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没什么,你曾经当过我的学生,对我的性格也有些了解吧。”何致远缓缓开口。 祁玉琴冷哼一声,“我知道你说一不二,在课堂上,总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可否认,你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医生,之前认为你医德过人,可是刚才听了你收取的医药费就不敢苟同了,我也知道你身怀回魂九针,可即便是这样,你的身价真有那么昂贵?” “我收取的医药费之所以如此昂贵,错不在我,而在于你的哥哥。他不该无端冲我发火,我的脾气并不好。”说到这里,他的双眼微微眯起,“还有你,别以为你曾经是我的学生就可以在我面放肆,如果想治病,把衣服全脱了。” 〇八二章 祁玉琴的痛苦经历 祁子祥跟楚慕白两个人并排蹲在楼梯口,看向大厅中那些还在大肆探讨的砖家叫兽,抽出一只烟递给身旁的楚慕白。 “楚兄,现在何致远不在,你给我透个底,他是不是每次给人看病都收这么贵的治疗费?”祁子祥开口问道,之前祁子祥也看出一些端倪,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 “祁兄,你是不是得罪他了?”楚慕白叹息一声,“按照我的计算,他这个月给人看病收取的费用的确是五十万英镑,这个不假,可是他为什么要跟你收双倍的价钱?”楚慕白不解的问道。 一听楚慕白的话,祁子祥心中更是郁闷了,虽然他不知道何致远对侯圆圆做过什么,但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的吧。这个时代,做过什么事需要负责?什么叫吃干抹尽了就不认账……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猜不到何致远对侯圆圆做了什么事,那就真叫傻子了。要知道,这些话可事关一个女孩的清誉,没有哪个女孩会无辜说这样的话。可是……为什么,侯圆圆会选择他呢? ……不对啊,何致远早上不是去她家帮侯德宝治病的吗?前后加起来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从何致远那个小院到侯圆圆家至少也要走半个小时的时间,再从侯圆圆家到这里,也需要三四十分钟的时间,再加上何致远给侯德宝治病的时间……就算是快枪手,在这么短的时间也做不了什么事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立即兴奋了起来,把那昂贵的医疗费跑到了脑后,说实在的,就算别人把气撒在自己头上,自己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啊,多要点医药费也可以理解。 这样的想法要是在何致远面前说出口,何致远肯定又会愣神好几分钟。这样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居然学会换个角度想问题了,不过么,他却是想错了,谁说那么短的时间就不能发生点事了? 何致远“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然后再次把目光对准了躺在病床上的祁玉琴,“怎么样,想好了没?我的时间挺金贵的,治一个人一百万英镑的收入呢,你们这小康村其他居民应该也能拿出治疗费的吧。” “你除了对钱感兴趣,还对什么感兴趣?”祁玉琴冷冷的注视着何致远。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凭我的双手挣钱,没有做过任何的亏心事,怎么,难道挣钱也有错?我记得你好像在我的课堂上说过这样一句话,你学医的目的是为了挣钱,现在,你可以把我也规划到那一个类型。”何致远的脸色也变得冷漠了起来,“如果你不想接受治疗,或者你认为其他人有能力把你身上的病治好,你可以直说,你哥给的那些钱,我会一分不少的退给你。早些时候,我也在课堂上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的医术,并不廉价……给你两分钟考虑的时间。” 何致远缓缓开口,早上被侯圆圆弄得欲火焚身,不过现在么,连任何性趣都没有。脱掉衣服治疗这是必须的,但是也仅此而已,面对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他觉得跟面对个男人没什么区别,至少自己是对她连任何的感觉都没有。也许一进门的时候有,可现在是连一点也没有了。这样的女人就算能娶回家,对自己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驾驭她的能力。 祁玉琴双眼恶狠狠的瞪着何致远,伸出手,缓缓脱去套在身上的睡衣,睡衣内再没有穿任何的衣服…… “趴下。”何致远缓缓开口,说话间,一个银盒已经缓缓出现自他的手上,这一次用的,却是银针,跟金龙纹针的样式一般无二,何致远却是知道,用银针的效果会更好。 “都不是处·女了还这么吊,你以为你谁啊。”何致远心里面大有不屑之意,不过却没有流露出来。 “趴好,不要乱动,如果因为你乱动而出了什么意外,我概不负责。”何致远冷冷的道。你摆谱是吧,现在我也给你摆摆谱。 祁玉琴见何致远看自己的眼神带着那么点不屑,然后再想想他的医术,顿时皱起眉头,“你……看出来了?” “什么?”何致远皱着眉问道,他倒真不知道祁玉琴问自己什么。 “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这个,你看出来了,对吧……”说话间,祁玉琴的脸上闪过一丝激愤的神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你的眼中,我看出了不屑……”她自嘲一笑,一脸苦涩,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早在十二岁的时候,我的身子就已经被人破了……你永远也不会想到,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子里,被关了整整十五天是怎样过的……每天被比自己大说三四十岁的男人骑在身上,是怎样的一种滋味……身体的痛苦让我有种自杀的冲动,但是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把这些渣滓剁成渣滓喂狗……在十五天后,终于脱离了那种非人一般的生活,我爸带人来解救我,你知道那两个人的下场是什么吗?”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疯狂地笑容,“我拿着刀子亲手割去了他们那让人厌恶的东西,然后再把他们一点一点的剁碎,全部喂狗……” 何致远的脸上,闪过一抹同情的神色,“那些痛苦的回忆,尽量忘掉吧。” “忘?你叫我怎么忘?”祁玉琴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每一个夜晚,我都会在梦里梦到那炼狱一般的情景,每一次醒来都会急急忙忙跑去洗澡,哪怕是做梦梦到那些人,我都会觉得自己在被人玷污……那种痛苦,你又如何能理解……” 何致远心里为祁玉琴小时候的遭遇感到同情的同时,更是郁闷得无以复加,你这算什么啊,我只不过是给你治病而已,把这些说给我算是怎么回事? “每当我看到别的女孩依偎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我就会十分的羡慕,但是我告诉我自己,我早已经没有了享受幸福的资格,我不配。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我的情书都会堆满一桌子,可是我告诉自己,我,配不上他们……”祁玉琴的脸上挂满了泪水,身上因为芥子气中毒而起了脓包的地方,竟然也有好几块都裂开,流出脓来。 〇八三章 不能说的秘密 何致远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祁玉琴了,祁玉琴双臂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胸前,嘤嘤哭泣。 人世间最痛苦最悲惨的事,这算是一种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遇到那样的事,看到周围人的眼光,也许都会觉得充满了嘲讽和唾弃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玉琴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抬起头,却看到何致远给自己递来一包纸巾。 “如果你补忘记痛苦的事情,那你永远不会快乐。每天都快乐一点,那些痛苦的记忆,也就会渐渐消散。”何致远缓缓开口,说出这一番深奥的话来,当然,这其实并不是出自他口,而是他师父曾经有一次发呆时给他说的。 “我其实并不是医学院的学生。”祁玉琴忽然开口,见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于是缓缓说道,“其实那次去听你的演讲,只是想看一看你能不能治好我身上的疾病。”说到这里,她忽然把视线移向窗外,然后一字一顿的道,“我,早已经没有了生育的能力,即便将来结婚,也生不了孩子……” “把手腕给我。”何致远缓缓开口,然后把自己的右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过了良久,终于放开,脸上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祁玉琴并没有说实话。而且是一句实话也没说。 “你的病我能帮你治好。”何致远缓缓开口,但是脸上,却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你,并没有跟人发生过任何的关系。”何致远缓缓开口,“好了,不说这事了,先趴下把芥子气毒素逼出来吧。” 见祁玉琴趴好在床上,何致远的心中兀自冷笑,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你刚才要是不让我替你把脉的话我或许还真就信了你的话了,可是现在么……那分明就是被你自己捅破的,居然还要归罪于那些子虚乌有的人身上,说的还跟真的似的。 “你通过把脉连这都能知道?”祁玉琴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当然,何致远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自然听何致远的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的话如果说给别人,或许人家就信了。而且,你的那层膜之所以被捅破,我想跟那个蛊有关。”何致远缓缓开口,但是手上却没有任何的停顿,银针拿起放下,速度虽然比不上刚才,但是这速度要是放在一些中医医生的眼中,也足以令他们羞愧致死。 “其实你大可不必说出刚才的那些话,在医生的眼中,只有病人,并没有男女之分。”何致远缓缓开口,不过一说出这句话,他自己都为自己感到脸红。什么没有分别啊,一个带棍一个带洞你能说两者没有任何的分别?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你连我体内种下了苗蛊都能通过把脉知道?”祁玉琴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她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让这样的医生给自己看病,到底是福是祸?自己在他面前,居然连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你的做法,应该是想让我对你产生同情之心,然后对你敬而远之,不对你产生任何的非分之想,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不可能再喜欢别的女孩了……”说话间,他的神色变得落寞了起来,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何晓木的身影,在那座高山之上,你,过得还好吗?六个月后的炼血门大比,我一定要将你解救出来…… 何致远已经收起了银针,但是祁玉琴却是没有穿上衣服,就那样赤条条的坐在床上,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何致远。 “你当我男朋友吧。”终于,从祁玉琴的口中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什么?”何致远张大嘴巴,该不会又来一个想让我负责的吧,老大,给你看病让你脱衣服那是没办法的事啊,再说了,就我这丑样你能看得上眼? “我说,你当我男朋友吧。”祁玉琴重复一句,“正如你所说,之前的和那些话都是假的,我是学音乐跟导演的,怎么样,那些话听起来很像是真的吧?!” “是跟真的差不多,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喜欢的人了。”何致远深吸一口气,不敢去看祁玉琴那赤条条的身体,要是看的时间长了,他保不定会做出什么禽兽一般的事来。 “可是你看了我的身体啊。”祁玉琴缓缓开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只因为这样,那我只能说声抱歉,我的医术,还没有到隔着衣服就能给人治病的高深境界。如果这样就需要负责的话,那我这一辈子要负责的人恐怕要排上一大串了。”何致远轻声开口,一说完这句话,他便迈开步子,向卧室的门走去,正要伸手抓着把守把门打开,却是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衣服穿好吧,我想你也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你赤条条什么也衣服不穿的样子。” 一说完这句话,然后便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也不见祁玉琴开口,于是转过身去,但就在他转过身的刹那,一双湿润的红唇印在他的口上,此时的祁玉琴已经穿上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整个人看起来也美艳了几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我说的话从来没有办不到的。”祁玉琴微笑着看向何致远。 何致远却是不敢正眼看她,急忙打开门,向外面走去。 祁子祥见何致远跟楚慕白走了,于是急忙跑到祁玉琴的面前,开口问道,“妹妹,那个,何致远刚才给你看病怎么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你别怕,要是做了什么,我一定会找他算账,要知道,我们祁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祁玉琴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你别问了,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祁子祥一听这话,心里头咯噔一下,刚才何致远可是在祁玉琴的房间里呆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光是治病的话,凭何致远的医术早就该结束了,此时再听祁玉琴的话,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没生过什么就连傻子都不相信。 〇八四章 传授 出了祁家大院,转身便走进一座破烂的小院,那些砖家叫兽虽然想跟在何致远的身后一探究竟,但是看何致远的表情,他们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打算。他们已经知道,祁家老爷子跟千金都已经被何致远给治好了,对何致远已经不再轻视,当然,还是很好奇他身怀怎样的医术。 能参加这一次治疗的,不是西医主任或以上级别的医生便是中医医生,而西医的医师资格证是又明确的年龄限制的,所以所有人都想到了他是身怀一手中医医术。中医医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神奇了?莫非中医真的有神话传说中那么神妙? 进到小院,第一眼便看到一把摇椅上躺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楚慕白心中十分担心这个老妇是否能支付得起那昂贵道离谱的医药费,但是让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何致远并没有提医药费的事情,开口询问了几句,老妇的听力极差,答非所问,于是两人互看一眼,相视苦笑。但是紧接着,何致远便把自己的手搭在老妇的手腕上,然后施针……老妇虽然听力差,但是看到何致远的打扮,也猜到了他的来意,所以何致远治疗的时候她也十分配合。但直到何致远把手上的一包药交给老妇,何致远都没有提医药费的事情。走出小院,楚慕白依然没回过神来。 “你是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收取那个老奶奶的医药费吗?”何致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楚慕白一听这话,“嗯”了一声,然后点点头,“是啊,我对你进行过调查,治病不收费,那样的事你不会做。” 何致远一听那个这话,呵呵一笑,摇摇头,“治病收钱那是必然的,我的大门是朝难开的,没钱有病你别来。但是也有例外,如果你的年纪超过七十,只要对我态度好点,我分文不收,这也是师门的规矩,虽然,现在整个师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但是这规矩还是要有的,要不然将来收徒,怎么教育自己的弟子?如何能让他心服口服?治病收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如果面对一个根本就无力支付医疗费的患者,你还死守那套规矩,恐怕就要遭天谴了。” 楚慕白听何致远这样一说,不由得睁大双眼,用一种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眼神看着何致远。何致远继续道,“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有时候,再死的规矩,也要懂得变通,所谓的规矩,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楚慕白听得深受感悟,同时,心中对何致远也更加钦佩了起来。 紧接着,何致远把自己治疗芥子气病毒的原理传授给楚慕白,见楚慕白似懂非懂的样子,何致远笑了笑,接着道,“我已经说了,人是活的。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说只有身怀回魂就诊这样的针法,拿着金龙纹针才能治疗这种病。原理就是那样的,用力自己最熟悉的方法去医治。” 何致远这样说着,然后跟在楚慕白的身后进了一家豪华的院子。 从院子的豪华程度来看,这家院子的主人虽然没有祁家有钱,但支付医疗费还是可以的。不过何致远并不打算这样做,他想看看楚慕白的悟性。六个月后的自己便要跟炼血门的人死磕,自己能否活着从炼血门出来还是两码事,但师门的医术还要传下去,虽然楚慕白年纪大了,无法修炼无极玄功了,但是教授一些师门别的治疗方法还是可以的。 “发现什么了?”何致远看着刚刚八首从病人手腕上收回的楚慕白,笑着问道。 见楚慕白没有说话,何致远便笑了笑,然后指向病人的腹部,“用你最拿手的针法,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到小腹,这样也就成功了一半,当然,他深度中毒,收针后还需要用拔火罐把他他体内的毒素吸出来,用放血治疗的方法,效果也相当不错。” 楚慕白唯唯诺诺,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一咬牙,从口袋中掏出银盒,从里面取出一卷钢针。 何致远却是摇摇头,“钢针不管用的,需要用银针。” 说话间,已经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盒银针,正是给祁玉琴治疗时用过的那一盒银针。 “针灸所用的针分为很多种,有金针,有银针,当然,也有钢针。治病时钢针的效果其实跟银针差不多,但是如果是病人中毒,用银针治疗的效果要比钢针好上百倍。” 楚慕白一听这话,然后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对何致远也更加的钦佩了起来。 不同的病需要用不同的针,但是这个不同,除了指针的种类,还有针的材质。 “再往深扎一毫米,效果更好。”何致远看着楚慕白八一根银针扎在杨白穴,开口提醒了一句。 楚慕白听得大汗,这一毫米说起来简单,可是把握起来,真不是那么回事了,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自己施针时把握的力度虽然跟理论上有些差距,但是那一点差距确实怎么也弥补不上来的,手上的力度,并不是那么好把握的,不是每个人,都身怀无极玄功。 “百会穴你扎这么浅,有什么用啊?”何致远在一边训斥着,楚慕白的心中叫苦不迭,这百会穴可是死穴啊,力度稍大点就有可能出人命,谁敢把针扎的很深啊?你以为别人都身怀你那样出神入化的医术?还是说,别人都有你那样的师父? 不过一想起何致远的师父,他的心中就开始疑惑了起来,最终,这个病人还是何致远出手才治好的,当然,医药费五十万英镑一分不少,在死亡的面前,钱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毕竟钱乃身外之物,钱才散去,还能挣回来,但是命没了,那就什么也没了。 出了小院,已经是下午六点多,耗费了如此多的真气,何致远的肚子早就空了,现在的他虽然能够吸取些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但是跟耗费的相比,就有些杯水车薪了。 在往隔离区外面行去的时候,楚慕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何致远……医药必死病,钱渡有缘人的称号好像只有唐朝的药王孙思邈吧?!” 何致远一听这话,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把楚慕白纳入自己考察的对象,有些事情自然无需对他隐瞒。于是笑着道,“你是想问,我师父是不是唐朝的孙思邈对吧?”何致远呵呵一笑,接着道,“我说的便是他了,但是这个事,你只能拦在肚子里。明白吗?我想,组织的规矩不用再对你说一次了吧。” 楚慕白一听这话,急忙点点头,同时心中巨震,何致远的师父既然是孙思邈,那也就是说,孙思邈到现在还活着……那,他到底拥有怎样恐怖的年纪啊…… 他倒吸一口冷气,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隔离区,却是远远的看到一辆白色的警车,何致远心中的嘴角一阵抽搐。 警车内,百无聊懒的侯圆圆一见何致远跟楚慕白走出了隔离区,于是急忙把车子开了过来,一个漂亮的摆尾停在两人的面前。 “我说过,你别想摆脱我。想让我把你做过的事忘了,你觉得可能吗?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侯圆圆说到这里,忽然看向何致远身后的楚慕白,而何致远,则是看向不远处停下的两辆商务车,从车子上跑下来的几名记者。 〇八五章 撞车,那一段突如其来的感情 何致远急匆匆上车,丢下楚慕白去挡住哪些记者,而自己跟侯圆圆则是只给那些记者留下一个漂亮的车尾。 “怎么回事?”侯圆圆看着后视镜里那些上车急忙追来的记者,皱着眉头问道。她可是清楚的知道,何致远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要让他做无名英雄,他或许会愿意,但要他高调行事,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要不然当初在医术上打败迭戈,他不可能消失一段时间。当然,她是认为何致远那段时间的消失跟在医术伤打败迭戈有关,只是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这其实根本就是两码事。 就在侯圆圆胡思乱想间,忽然,一辆装满沙子的卡车迎面驶来。在单行道出现逆行的车子,这本就不是寻常的事情。何致远急忙伸手抓住方向盘,用力转动,但是那辆装满沙子的卡车行驶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尽管何致远的反应不慢,但是随着医生惊天巨响的传来,何致远只觉得身体一震,整辆警车竟然就那样被撞的翻了好远才停了下来,油箱内的汽油滴答滴答的滴在路上,变了形的汽车内,是两个血淋淋的人。 忽然,一个拐角处吹来一阵阴风,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躺在地上抽搐,口中吐着白沫。 何致远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病房内站着一个中年男子,背对着何致远,窗帘紧紧的拉着,听到何致远发出响动,他急忙转过身,几步走到何致远的病床前,然后竟然单膝跪在了何致远的面前。 “怎么回事?”何致远艰难的问。 中年男子供了拱手,这才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跟少主母相关。当线索断了的同时,暗堂第一小队发现了少主母的踪迹。到那时刚把信号发回来,那个小队就尽数被人暗杀了。” 听到这里,何致远心中一凛,“暗堂第一小队的修为,都在结丹以上吧。”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哀,“第一小队,还有个副堂主也跟着出勤了,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巅峰,无限接近阳神修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接着道,“他,是被人正面一招毙命的。” “什么?”何致远睁大双眼,一抹绝望升上他的心头,之前的豪言壮语,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可笑。元婴巅峰的高手,被人一击毙命,恐怕,就连阳神修为的高手都办不到吧,更何况,他还是暗堂的人,暗堂的那些人,可都是经过魔鬼式的训练的,就算一般的阳神高手也不愿意轻易招惹,因为,他们不怕死。他们,便是九州龙一会的死士,没有个人与国家的荣辱,他们,只听命于龙主。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一年后,母亲再次发病……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惊,“第一小队的人发现我母亲的踪迹了?见过她?” 中年男子缓缓点头,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如果第一小队见过自己的母亲,那也就是说,至少现在的她还活着。可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自己能否把实力提升到足以打败阳神高手的境界呢?这简直就难如登天,要知道,那些练就阳神的高手,哪一个不是修炼千百年的老妖怪? 如果按照常理,的确是不可能办,但如果不按照常理来呢?何致远的脑海中,回想起自己的母亲留下的那一本金书,那一本记载着丹方跟炼丹手法的书籍。 可是,何致远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要炼丹,必须要把自身的修为提升到金丹境界,要知道,只有修为到达了金丹境界,才有可能炼出一炉丹药来。要不然,自己体内的真气,在炼丹的中途就会消散一空。而至于丹炉……自己的体内,不就藏着一只丹炉吗?虽然,以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控制这个丹炉。 沉思了很久,何致远的心中忽然一惊,急忙问,“跟我一起出车祸的那个女孩呢?” 中年男子拱了拱手,缓缓开口,“她只是昏迷了过去,没什么大碍,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他的话刚说完,楼道里便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中年男子急忙站起身来,何致远缓缓开口,“影,把撒出去的那些人都召回来吧,如果再这样损失下去,九州龙一会,迟早要走向灭亡。召回来以后,训练量加倍。” 病房里,除了何致远已经空无一人,但是就在这忽然间,虚无中,却是传来一声飘渺恍若游丝一般的声音,“谨遵少主之命~~” 这道声音刚刚落下,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侯圆圆拄着拐杖,一条腿被绷带裹的严严实实的。当她看到浑身缠满绷带,一脸痛苦的何致远时,眼中的泪花便哗啦啦涌了出来。 “你的腿……”何致远缓缓开口,却忽然被侯圆圆打断,“我的腿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可是你……” “我也没事。”何致远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咧开嘴笑了起来。 “还说没事,医生说你的腿骨都断了,可是有个人拦着不让给你动手术……”说话间,侯圆圆哭的更厉害了。 何致远却是微微一笑,“我没事,真的没事。腿上的手术已经有人帮我做了,百分之一百的复位,比医院做的要好,所以他才拦着不让做的。”他这样说着,心中感到一丝欣慰,锦上添花,往往没有雪中送炭来的感人,而何致远,最缺少的不是物质,而是精神。他想要的只是心灵的一丝温暖。当然,他说的也是实话。自己现在虽然受伤,但是修为还在,身体的情况他一清二楚,而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疗养便可,何须动手术? 侯圆圆一瘸一拐的走到何致远的床边,却不敢触碰他的身体,此时的何致远,在她的眼里就好像是纸糊的、泥捏的,生怕一不小心,他就碎了,散了,走了…… “对不起……如果我不是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是我连累了你。”侯圆圆低下了头,她的双眼通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何致远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侯圆圆受伤,哭泣,他的心中就有一种刺痛,就好像刀割一样,“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何致远说的是实话,可是侯圆圆却是一点也不相信,一个医生,就算挣再多的钱,能得罪地了人吗?反而自己这个警察,倒是得罪过不少人,而且,自己还是侯德宝的女儿,如果这起事故是故意而为,那冲着自己来的可能远远大于何致远。 两个人沉默着,沉默中,传来细微的啜泣声。因为何致远闭上了双眼,她以为他是睡着了,但是她又如何知道,他,只是不敢看她,他的心中,已经将何晓木摆在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哪怕自己有再多的情感,也只能深埋心底…… 良久,何致远才开口,“你回你的病房休息去吧,放心,我真的没事。” 侯圆圆缓缓点头,但是脚下却没有动,何致远缓缓闭上双眼,只是,他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 如果……母亲的事情没有发生,如果,木木现在还开开心心的呆在学校……或许,我就会放心大胆的去爱,既然喜欢,又何须掩藏?我曾幻想着自己家,就像一个皇宫,只要是喜欢的女孩,就尽数收进手中。可是现在不行,别说一年,六个月后,我在不在人世,还尚未可知,我自己就像个浮漂一样漂浮不定,又何必招惹别人?空留一段哀怨?这一段突如其来的感情,我只能,让它深潜我的心底…… 〇八六章 躲避的爱 没有人喜欢呆在医院,就算医生也是这样,只是世间有太多的无奈,而每个人,都无法摆脱这一份无奈。有的人是为了挣钱才来医院上班,有的人则是生病,迫不得已才来到这个地方,可不管你愿不愿意,医院总会让不一样的人聚集在一起。 事发的第二天,侯圆圆照例出现在何致远的病房里,闲聊几句,然后便沉默着,仿佛做了亏心事,在那里虔诚忏悔。何致远没有丝毫的办法,他现在除了能开口说话,一动也动不了,而说话,也是十分的吃力,每说一句话,他的身上便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忽然,病房的门“吱呀”一声人被人推开了,侯德宝探进来一颗头四下打量着,见侯圆圆在病房,于是松了口气,急忙走了进来。在他的手上,提着两个水果篮,不用问,一个是给侯圆圆的,一个则是给何致远的。 见侯圆圆站在何致远的床前,侯德宝的脸上闪过一抹焦急的神色,但是侯圆圆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所以尽管担心她的病情,但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最后,只是叹息一声。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何致远,“何致远,这个,连累了你,我感到万分的抱歉。” “这事跟你跟侯圆圆没关系。”何致远缓缓开口,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是心中却叫苦不迭,一个简单的微笑,却让他的脸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脸上受伤了,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会严重到连做个表情都感到万分的疼痛。 “爸,你出去~~”侯圆圆缓缓开口,眼眶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何致远,对何致远,她只是充满了好奇,虽然看不见的时候,心里有些失落,但那绝不是思念,直到自己从病房中醒来,听到何致远生死不明的消息,她的心中,忽然感到那么的刺痛,也是从那时起,她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孩。她知道,一个人的爱是喜欢,两个人的喜欢才叫爱,她不奢望何致远能够跟她相爱,但是她却是深深地喜欢着他。喜欢的方式,有很多种,拥有,不是唯一的一种,她呆在何致远的病房也并非忏悔,而是想,多看他几眼…… 侯德宝正要说些什么的,但是此时见侯圆圆一副要哭的样子,急忙把要说的话吞在肚子里,叹息一声,向病房外走去。 何致远复杂的看着侯圆圆,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孩,她到底怀有怎样的心思?他不敢去想。纵然,他也有那么点喜欢,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选择逃避。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何晓木等了自己那么长的时间,自己难道就不能做些什么吗? 他的心中叹息一声,然后闭上双眼,这才轻声开口,“你不必这样,你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这件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的这些话,也许可以欺骗一个小孩,但是骗不了我……”侯圆圆抬起头来,看着双眼紧闭的何致远,一字一顿的道,“也许你并不希望我对你负责,但是你却不能阻挡我的忏悔,要不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安心的。” 何致远的眼角缓缓流出泪水,“不要招惹我好吗?我会把持不住的……我的心中,早已经住着一个女孩,虽然,有时候她说出来的话很雷人,有时候,很傻,但是我知道,那是在我面前装出来的,装的很投入,在我的面前,她能忘了自己……”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侯圆圆的脸上露出一抹嘲笑,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在何致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是那样的疼痛,仿佛忽然间有一把刀子在割她的肉,一刀刀,都深入她的心扉。 “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上了你吗?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医生……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并不喜欢你,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会拒绝的,因为,就像你一样,我的心中也早已经住着一个人。你以为,我在祁子祥的面前对你说的那些话是为了让你当一次挡箭牌吗?你想错了,我只是想看看,他对我的爱,到底有多么的深……” 何致远沉默着,不再说话,而侯圆圆,同样也沉默了下来。 明明就是喜欢,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何致远的心明亮着,侯圆圆同样也知道,自己急着解释,摆明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直到此刻,她才深深的明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自欺欺人这句话的含义。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何致远没有发觉,侯圆圆也没有发觉,范剑拎着一个水果篮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姬雪儿。 姬雪儿今天的着装很是亮丽,甚至可以说是妖娆,一身的紧身衣,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在人的眼前,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看着就让人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当然,穿的这么性感并不是她的意愿,她完全是被逼的…… “小远……小远……”见何致远双眼紧闭,眼角有泪痕滑落,范剑以为这是他梦到了什么伤心地事情,他小声的叫唤着,只是为了试探何致远到底有没有睡着。 睁开眼,范剑跟姬雪儿的笑脸映入他的眼帘,尤其是看到姬雪儿含着泪的双眼,她的心中,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侯圆圆,姬雪儿,还有何晓木……这三个女孩,何致远都动了情,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决不能跟姬雪儿或者侯圆圆在一起,虽然他心里清楚,这样可能会对这两个女孩的心中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这伤害,远没有得到又失去来的痛苦。 “范院长,找我有事?”何致远轻声问。现在的他,甚至连看一眼姬雪儿跟侯圆圆的勇气都没有。 “是这样的。”范剑把水果篮放在何致远床头的柜子上,一边说道,“我再次真挚的邀请你,加入第三人民医院,年薪不高,只有三十万九州币,但是我同样希望,你能来帮我们,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应该藏着掖着。” 〇八七章 残忍的手术【上】 在医院的病房里躺了十二天后,何致远便能够下床走动,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个奇迹,腿骨粉碎性骨折,竟然只十二天功夫就恢复的完好如初,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侯圆圆也是在这一天伤口痊愈。 住院的这段时间,何致远的病房很是冷清,当然,不是说没有人来看望他,秦本初就每天都会跑来,而腿伤好了的秦思雨,自然也会每天坐着轮椅跑来,但是看到病房了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两个沉默的身影,她便只好也选择了沉默,然后很快就会离开。 值得一说的是,西城医科大学中医22班跟23班两个班整整一百多人都跑来看望过何致远,当然,还有曾经被何致远赶出教室的那几个。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时才追悔莫及。何致远的离开,让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打不起精神,他们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好的老师来教导他们。但是这个理想中的老师来是来了,但是很快又走了。他们以为像何致远说的那样,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但是只有当自己亲身实践这句话的时候,才知道这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也许这句话在何致远的身上有用,但是在他么你的身上却是一点用都没有。适应了那种深入浅出,浅显易懂的教育方式后,再次面对古板的教育,学习效果就会差很大一截。甚至根本无法再接受那种古董式的教育,而他们的来意,一是为了看望何致远,二便是邀请他继续回来教学。 每个老师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就是学生的拥戴,所以在这些学生来看望他的时候,他的心中很是激动,然后一时感动就答应了下来,可是刚答应下来,他自己也愣住了,自己现在哪还有用来教学的时间?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也不能在反悔,哪怕是无意间许下的诺言。人,贵在言而有信,反复无常的事情,何致远还是做不出来的。 当然,在住院的期间,何致远同样没有忘记那些还在隔离区,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病人,对此,他只是开出了一副药剂,当然,这副药剂也是他在住院的期间内反复思量,推敲得来,而效果,同样令人称奇,只不过短短一周的功夫,那些人体内的芥子气病毒便被尽数清除。当然,何致远的名字也随之传遍了九州大地,虽然他并不想声张,但没有人是傻子,那些砖家叫兽普看到这副药的疗效以后便想到了何致远。他们却并不知道何致远的踪迹,所以很多栏目想要做何致远的访谈,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他的行迹,简直比那些明星还要来的隐秘,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何致远住院的事情。 穿好衣服,何致远在地上走了走,双眼射出一道犹如实质一般的寒芒,“不管你是谁,在我的面前,你都要给我现出形来。现在的我并不是你的对手,但就算是蝼蚁,也有愤怒的时候,更何况是人,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 一间黑暗的小屋子里,一个浑身****的男子被固定着双手双脚,成大字型铐在墙上,他的面前,是各种各样的刑具。 “问出什么了没?”一个年轻,略带稚嫩的少年走了进来,然后对着身边站着的一个黑衣人问道。面前的这个黑衣人,竟然把全身都包裹了起来,只有双眼跟口鼻处开着口子。 “启禀少主,还没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那个黑衣人一听少年问话,急忙回道。 这个被黑衣人称为少主的少年,自然便是何致远了。 何致远想墙上铐着的那个人看去,然后拍了拍手掌,“影,这个人是你逮到的吗?” 小房子里并没有出现影的身影,但是却传出一句话了来,“启禀少主,这个人并非我逮到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那个开车撞您的人。” “怎么回事?”何致远一听这话,不由得皱起眉头。 “启禀少主,在他逃跑,属下追去的时候,他忽然被人一掌打飞,那个人的速度,快的让人无法形容,就算是阳神巅峰的高手,也绝不可能有那样的速度。”黑暗中,再次传来影的声音。 “到底是师父,还是独孤傲雪……”何致远心中叨念着,“既然不想见我,我也不强求。应该是时机还不成熟吧……”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墙上那个赤条条的男子,脸上闪过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是个医生,我不会对你动粗。”他缓缓开口,“但是我的临床经验还有些不足。” 他的话刚说完,受伤便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一些手术器具,当然,并不全,只有一把手术钳,一团线,和几根……绣花针。 “他是什么修为?”何致远缓缓问道。 “元婴四层。”黑暗中,再次传来影的声音,“但是这些刑具,是龙主亲自炼制成的,阳神以下高手,绝无可能逃脱。” “这样就好。”何致远再次看向面前的男子,然后阳光在他的身上打量着。 “给他吊两瓶葡萄糖。”何致远吩咐这一句,然后当针头插在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上时,这才去过手术刀,然后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到底给你动什么地方那个的手术好呢?” 他的话刚说完,便看到面前这个男子竟然两把手动了动,显然是想将插在他胳膊上的针头给弄下来,何致远看到这里,眼前一亮,到那时紧接着有皱起眉头,随手抓过一块抹布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缓缓开口,“我这个人记性不好,怕动手术时忘了什么,你要是忍受不了的而咬舌自尽,那我不就没有试验品了吗?” 他的话刚说完,随手便抄来一把钳子,然后伸手捏开那个男子的嘴巴,然后用力一拧,说实话,如果让他去当牙科医生的话,他绝对不是个好医生,拔牙居然连血肉都带了出来。 他气喘吁吁的给面前这名赤条条的元婴高手拔牙,一副十分投入的样子,直到满头大汗的把面前这名男子的牙全拔完,这才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恼的道,“你看我这脑子,居然连麻醉剂都忘了打了。”说到这里,忽然又托着腮帮沉思了起来,“你已经是元婴高手了,这点痛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〇八八章 残忍的手术【下】 看到何致远脸上残忍的笑容,那个赤条条的男子竟然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只有额头冒出的汗水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痛苦。 “牙科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接下来……”何致远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双眼不断地盯着面前这个男子的右手,眼中发出奇异的光彩。 顺手取过一把剪刀,想也没想,走到那男子面前,一剪刀剪了下去。骨碌骨碌掉在了地上,鲜血淋漓的半截手指上,沾满了泥土。 “啧啧啧……”何致远一脸的遗憾,“唉,真失败,居然掉地上了……不过,我想你不会在乎这点泥土吧。” 说话间,已经把那半截手指捡了起来,随意的在墙上擦了擦,然后再小心翼翼的穿上一根棉线……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才满头大汗的把那半截手指给接了起来,但是看着歪歪扭扭,还在流血的手指,何致远的脸上十分的不满,“我靠,居然接地这么差劲,再来!” 他的话音刚落,手上的剪刀再次挥起,紧接着又是一节手指掉在了地上。 那名男子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再没有丝毫的血色,但是他依然紧咬着牙,不吭半句,当然,何致远压根就没想让他说话,要不然也不可能把他口里的牙全拔了。 当十根手指全部被棉线接的歪歪扭扭的时候,何致远对自己的手术依然十分的不满,是根手指连一根都没有完全接好。 “手指的手术是做完了,接下来……”何致远托着下巴思量着,双眼缓缓移向了他的双脚。 “你杀了我吧!”当看到和支援的双眼瞥向自己的双脚时,那名赤条条的男子终于忍受不住折磨开口说道。他现在已经不再奢望面前这个男孩能放自己离开,只求痛快一死。 “瞧你这话说的,我可不是暴徒,最不喜欢的就是杀人了。再说,我怎么舍得杀掉一个元婴高手呢?”何致远缓缓开口,一脸认真地表情。 何致远身后那个浑身包裹起来的男子一听何致远的话,再想想刚才那些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对面前这个赤条条的男子也佩服了起来,十指连心,十根手指被剪下来愣是连吭都没吭一声。只不过现在看到何致远的双眼看向他的双脚时,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哟,你发抖干什么啊……”说到这里,他明显顿了顿,双眼看向那两个空了的液体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液体完了是吧?完了就说么,给你动手术,这液体怎么能少得了呢?” 何致远的话刚说完,身后那个浑身包裹在黑衣服里面的男子便利索的给那个赤条条的男子换了两瓶葡萄糖。这样保持着他身体机能的运转,绝对不至于立马就死,但是这对那个赤条条的男子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如果一枪打在他的脑袋,他最多只是疼一下,或者连疼都感觉不到,但,那只是一下,而现在,却要承受一个漫长而又痛苦的折磨。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嗯……这是废话,何致远要的就是让他生不如死,自己是那么好撞的? 没再理会那人杀人一般的眼神,何致远缓缓蹲下去,那个赤条条的男子在自己一只脚的脚趾头全被剪掉的同时,终于承受不住痛苦的煎熬,开口求饶。 能让一个元婴境界的高手开口求饶,何致远就算不是绝后的,但绝对是空前的。 “我本是炼血门的人,受人雇佣来杀你的,至于要杀你的那个人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你可以杀我了吧!”那名男子气息奄奄的道,却不是求何致远放过他,而是求何致远能够杀他。 何致远的脸色不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眼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命根子,然后把手中的剪刀拿在手里,拨拉了几下。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他的命根子,不带命根子进棺材,那简直就是愧对祖宗,就算是封建社会皇宫里面的太监,死后也会把自己的命根子跟自己葬在一起,以求来世做一个完整的人,更何况当今社会根本就没有太监。 “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我什么都说。雇用我来杀你的那个人名叫欧阳青云,我的确是炼血门的人。”那个赤条条的男子几乎是哭着说道,他实在是怕了,仿佛自己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男孩,而是一个恶魔,一个以虐杀为乐的杀人狂魔。 “欧阳青云是谁?”何致远缓缓开口。 “七年前带走何月的人,现在就住在京城朝阳路,你这下可以杀我了吧。”那人苦苦哀求着,这样的痛苦,即便是阳神高手,恐怕也承受不了吧。 何致远点了点头,却是没再多说什么,一个转身,手上已然多出了一把手枪,一把闪闪发亮的左轮手枪。 彭一声,枪响过后。那个赤条条的男子脑袋上已经开了一朵花,鲜血流出,参杂着白色的脑浆,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一副解脱的表情。 何致远现在敢肯定,那个从头到尾自己连名字都没问的男子最后是说了实话,当然,也应该参杂着假话,如果自己真的按照他说的那个地址找过去,恐怕就是找死。 “欧阳青云……”何致远缓缓念叨着,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方才抬起头来,深邃的双眼闪烁不定,“炼血门……” 他的脸上十分的平静,但是内心中却是充满了愤怒,他,是真的怒了,认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影子,传令下去,见到炼血门门徒,格杀勿论。”何致远缓缓开口,语气十分的平淡,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愤怒到了极点。 “是!”黑暗中,再次传来影子的声音。何致远像是想起了什么,深吸一口气,这才再次开口,“做利索点,最好能祸水东引,九华,昆仑……” “属下明白了。”黑暗中,再次传来这样一声飘渺的声音,听声音,他已经走远,但是何致远的话,依然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〇八九章 重回医科大学 有人说,诚信是做人的根本,哪怕是无意中的一个诺言,也应该去履行,这样才能做到问心无愧。 当何致远再次站在西城医科大学校门口的时候,心中有一些感动,校门口,22班跟23班两个班的学生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手中高举欢迎的牌子,奇怪的是,每一个人都把一把手藏在了背后。 见何致远来了,他们便齐齐弯腰,异口同声的喊,“老师好!” 何致远的心中,有一丝感动,有一丝温馨,当然,他并没有哭? “都回教室去吧,我先去吃饭,吃完饭就会去教室找你们。”何致远笑着说道,此时看来,他的脸上哪还有一丝的阴霾?任谁也不知道,这个和善的少年,昨夜里,亲手折磨死一个拥有神通大能的元婴高手。 那些学生一听何致远的话,一个个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紧接着一个个把藏着的手拿了出来,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一个饭盒,不用想也不用问,这肯定是给何致远准备的。 何致远苦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学生,“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准备了早饭……就算是饭桶,也装不下这么多的东西吧,更何况,我还是人。” 一听这话,那些学生也跟着笑了起来,这边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其他老师和同学的注意,一个只上过几节课的老师,就能受到学生的如此拥戴,可以说这是一个奇迹。 “唉,你看,那个神医又回来了,咱们以后又能跑去中医学22班和23班去听课了。” “是啊,在大会议室上课,他虽然不是第一个,但是在能做到讲课时底下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他绝对是第一个。” “这话说的不错,你说他讲的那些中医学的东西吧,就算是咱们体育系的也能听懂,那些老教授未免也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吧?!” “什么?他讲的中医学的东西连你们体育系的学生也能听懂?他该不会是在上课之前给你们洗脑了吧?!” “我靠,你怎么说话的,你是在怀疑我们的智商?” “这倒不是,可是你们体育系的高考成绩有一个超过一百五的吗?” “……” 当然,这些话何致远是听不到的,如果听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自己讲的课有那么容易听懂?可是跟师父比起来还差了好一大截呢。 人群中,一个女孩双眼闪烁着,看着何致远面对如此多的学生不知所措,于是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份爱心便当,然后艰难的挤进人群,向何致远走去。何致远自然看到她了,只是看到她的时候,明显闪过一阵愕然的神色。 “祁玉琴?”何致远不由得皱起眉头,只是这一句,便算是打过了招呼,就要转身,但是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粉色的饭盒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是给你的,我自己做的。” 当然,这句话全都是水分,祁玉琴自己会做饭?打死何致远也不信,就算做出来……他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姬雪儿给自己做的饭……那,能吃吗? 想到这里,何致远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客气什么啊。”祁玉琴笑着说道,这一笑,那简直是颠倒众生啊,围观的那些学生更是睁大双眼,心中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的冒了出来。 她不是导演系的系花吗?她怎么会跟何致远走在一起? 那个名动整个西城的天才少女何晓木,同时也是西城医科大学校花的女孩呢?难道是被何致远给甩了? 这到底是三角恋还是后、宫、戏? …… 何致远真的很想拒绝,可是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祁玉琴的身影便消失在围观在校门口的人海之中。苦笑着看着手中的饭盒,但是没有立马打开,生怕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一幕。 “老师,咱们去教室吧。”说话的是22班的慕容三,现在的慕容三,可是西城医科大学名副其实的小霸王,就算是学校的那些领导,也不敢多说什么。 见是自己班的学生,何致远微微一笑,拿着饭盒,跟在这两个班浩浩荡荡的学生簇拥着向教室走去。 西城医科大学的校长办公室里,白茂生一脸微笑的看着校园中那群涌动的人流,他的身旁,站着身为学校主任的路遥。 “老路啊,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场面了?”楚慕白笑着问道,但是双眼,却是一刻不停地注视着校园内的人群。 “我记得在日本一部名为麻辣老师的电视剧上见到过,可是那毕竟只是电视剧啊,电视剧能当真吗?再说了,日本我只知道***出名,至于老师么……哦,对了,好像有个叫一夜七次郎性、爱教师也很出名,听说这次日本的总统选举他还是候选人呢。啧啧,你看人家日本,那方面能力出众也能赢得广大群众的支持啊……”路遥啧啧称奇的说着。 白茂生干咳几声,却还是没有止住路遥的话匣子,“老白啊,现在知道日本那些女人个子短,但是馒头为什么都那么大了吧?”不等白茂生开口,路遥便接着道,“那可都是人家一夜七次郎给揉出来的。” “老路~~”白茂生黑着脸,他知道路遥恨日本,可是没想到居然恨到这种程度。 “哦~~你看我这嘴,怎么就给跑题了呢?”路遥摇摇头,却是并不看白茂生地脸色,“其实让我说吧,像何致远这样优秀的老师,咱们九州恐怕还真找不出几个,尤其还是如此年轻的医生。所以这些学生对他的爱戴,是他应得的报酬,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我觉得吧,咱们应该把他也送去那里,为国效力。” 白茂生听完路遥的话,却是摇了摇头,“老秦没有开口,咱们还是不要妄动,小心适得其反。” 路遥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看着被一群学生簇拥的何致远,双眼之中,闪过一抹羡慕的神色。 当然,西城医科大学的老师并不是都像路遥跟白茂生一样怀着有好的态度。 “你看这小子,多嚣张啊!”中医系的一个办公室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一脸嫉妒的说着,“这才给他们上过几天的课啊,你看那些学生……恐怕对自己的老子都没这么好吧。” “刘老师说的是,才上过几天的课啊,居然就能把那些学生都的心都骗去了,要是让他这样搞下去,咱们还怎么混啊。”一个年级大约四十多岁,瘦的跟个大烟鬼似的的男人开口道。 “得想个办法把丫弄走。”刘老师开口。 “对,决不能让他再呆在西城医科大学了。咱们给那些学生上课的时候一个个心不在焉的,睡觉的睡觉,谈情的谈情,听歌的听歌……可是你看那些学生在他的课堂上,一个个神采奕奕的。我很怀疑,他是不是会催眠术。”大烟鬼男说道。 “咱们,整他!”刘老师压低声音说道。然后,两个人便凑在一起,头跟头碰在一起,让人不由的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那啥不良嗜好。 〇九〇章 美女老师 被簇拥着来到教室时,还不到上课的时间,何致远极不情愿的打开手中的饭盒,他可是压根就没想过,一个千金大小姐做的饭还能吃,只不过当他把饭盒打开,看到里面死香味俱全的食物时明显愣住了,同时也有些怀疑了起来,这,真的是祁玉琴做的? 两个班的所有学生同时在教室里捧着盒饭吃饭,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个奇迹,就连何致远也被深深的感动了。 上课,还是那样的生动,还是那样的深入浅出,而且,何致远现在上课更加的不浪费时间了,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部都是跟中医有关的东西,第一节课下课时,何致远忽然想起了老早以前就布置下去的作业,于是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狡黠。 “你们给我背一背汤头歌里面的麻黄汤歌诀。” 这一下,全班同学全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我记得,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们上课时就布置下的作业。怎么,现在还没背会?你们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面对何致远的质问,全班的学生都保持了沉默,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接触何致远的眼神。 “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服之宜。”何致远慢悠悠的开口,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深深敲击着班里面这些学生的心灵,“汤头歌没有背会,那黄帝内经呢?” 看着他缓缓开口,脸上明显闪过一阵失望的表情时,整个班的学生都羞愧的无地自容了起来。 “考你们个简单的,谁能背诵一下九针十二原?能被多少就背多少?” 何致远的双眼看向整个二十二班跟二十三班以及从别的班跑来听课的学生,然后闭上眼,缓缓开口,“黄帝问于岐伯曰:余子万民,养百姓,而收其租税;余哀其不给,而属有疾病。余欲勿使被毒药,无用砭石,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血气,荣其逆顺出入之会……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镵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圆针,长一寸六分;三曰镝针,长三寸半;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五曰铍针,长四寸,广二分半;六曰圆利针,长一寸六分;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八曰长针,长七寸;九曰大针,长四寸……” 何致远缓缓走出教室,谁都能看得出来他脸上那失望的神色,没有一个人敢跟他的目光相接触,直到看到他那落寞的神色,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那一种刺痛,让人心酸,让人有种哭泣的冲动。 他为什么离开后还会回来?在座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是被自己等人的真诚所感动,可是,如今的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再做挽留?布置下去的作业都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自己等人居然还没有背会,是个老师都会对他们失望,而且还是一个优秀的,有真才实学的老师。 “今天什么都别做,全他妈给我背诵汤头歌,要是谁没背会,别怪我不讲情面!!!”忽然,小霸王慕容三猛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冲着班里的所有学生大吼一通。见小霸王发飙,班里面的所有同学都低下了头,不是被他的“王八之气”所慑服,只是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脸面去反驳。两个月的时间,就算是猪,那也能把汤头歌给背会了。 何致远一脸失望的走在楼道上,此事乃是课间,楼道上的学生来来往往,但是无一列外,每一个同学见了何致远,都一副想要上去打招呼的样子,可是看到何致远一脸颓丧的表情,一个个都知趣的闪到一边,只是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走着走着,那些曾经的记忆就涌上了心头,那一张清纯而又绝美的笑脸,就像定格了一般,不断地萦绕在他的脑海,双眼变得湿润了,他也毫无察觉,就那样,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走着…… 忽然,一声呻吟把他的思想从九霄云外给拉了回来,定睛一看,一个鼻梁上驾着一副黑框眼镜,怀里面抱着一本外语书跟一个教案本的女老师正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是这一看之下,何致远给愣住了,面前的这个女老师绝对是个美女,穿着一套职业西装,乍一看,颇有几分威严,只是……怎么会摔倒呢? 何致远左看右看,却是徒然发现,此处只有他跟这个美女老师…… 何致远不由得头大了起来,自己怎么不管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美女呢? “这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何致远挠挠头,讪讪的道,只是他现在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一副毫无知觉的样子,十分滑稽。 “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学生?”美女老师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忽然想起面前还有一个男孩,于是老脸一红,开口问了起来。 “我不是学生……”还没等何致远开口,那个美女老师便皱起眉头,“你是社会青年?故意撞我的?” 何致远不由得睁大双眼,什么是社会青年他搞不懂,只是,何来故意撞你这一说? “那个,这位老师,我想你误会了,我虽然不是学生,但我是老师,中医系22班和23班的老师,我叫何致远。”何致远为了避免这个美女老师再次把话打断,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把话给说完,期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加,一个停顿都没有。 “你叫何致远?”那个美女老师睁大双眼,何致远此时十分的怀疑,这个美女老师鼻梁上的这副眼睛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不然戴着眼镜,你咋还连我都不认识呢?不是说现在整个西城医科大学的师生都认识我的吗? 何致远心里郁闷的想着,那个美女老师的脸上却是忽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脸,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西城医科大学外语系的实习老师,董洁就是我了,刚从燕京医科大学毕业。” 何致远伸出手,友好的握了握手,握手的瞬间,何致远还真就不想松开了,那一双软弱无骨的酥手,有一种让人能挤出水来的感觉。 “哎,对了,不是说你也是燕京医科大学毕业的吗?”董洁笑着问道,其实她那是没话找话,能结识一个在医术上连迭戈都自愧不如的医生,他觉得这是自己的福气,被他撞倒,更是一种缘分。佛祖不是也说过一句话吗?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五百次才换个擦肩而过,那要是正面被人撞倒,那还不弄得自己脖子都抽筋? “哎……啊……嗯……”何致远有些脸红了,自己是燕京医科大学毕业?哄谁呢,燕京医科大学能学到回魂九针跟无极玄功? 见何致远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董洁嫣然一笑,“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别人说你是燕京医科大学毕业,我是有些不相信,当然,我看过论坛之上的那些关于你的文章,对你很是佩服。但我有些好奇,能以一己之力挫败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的国手,为什么会来西城医科大学教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何致远大发感慨,也是,何致远来西城医科大学教学虽然赢得了不少学生的拥戴,但是这绝对不是他自愿的,完全是被秦本初给逼的。 “哎,对了,芥子气中毒事件是你解决的吧?”董洁笑着看着何致远,“听说有一家医药公司开出了一千万的高价购买这副药方的生产专利,只是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那个楚慕白也一口咬定说他不认识开这个药方的国手。我很好奇,在九州,难道真的有那么多医术高明的人?” “你是想问我那副药是不是出自我手吧。”何致远摇头笑笑,“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反而没意思,而且,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说话间,何致远双眼微微眯起,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后眉头便皱了起来,绕过董洁,径自沿着小路走去,只是在背对着董洁的时候,却是说了一句话,“胃不好,还是早点治疗的好,胃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董洁一听这话,心中一惊,急忙转身,但是何致远却是已经走出老远,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再次走进小巷,路过那座古宅时,何致远不由得向里面看了看,他清楚地记得,侯圆圆对她说这里是季晨曦的外婆住的地方,现在,他倒是也有那么点怀念被拘留的日子了。当然,这也仅仅是何致远才会怀念被拘留的日子,试问,谁在被拘留的期间还有电脑玩,还有美女陪?还能胡吃海喝? 没看到季晨曦的身影,他自然是有些失望,当然,也只是有那么一丝的失望而已…… 〇九一章 独孤归来 有一种感觉,当失去时回望才懂得那叫做幸福,就好像不经意的风,当吹过,才会觉得自己并没有抓住。 抬起头的瞬间,远处的天空中,朵朵白云映入他的眼帘,何致远的心中多了几分怅惘。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大门前,他的心中涌起几分酸楚,如果何晓木在炼血门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意?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是在失去时才会懂得珍惜?为什么,不能在拥有的时候去珍惜?生命中没有任何的如果,那些所谓的如果,只不不过都是幻想的美好,那些所谓的再来一次,都只不过是奢望的假想……当两个人真心相爱,何必在乎外界的风言风语?如果连那些流言蜚语都无法承受,那,还有什么资格说爱? “如果在佛前求五百年能够换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遁入空门……可是,会吗?”不知不觉间,何致远的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静默在大门前,仿佛天地也在为他沉默,耳边,除了她的欢声笑语,再没有其他…… 推开门,一道妖娆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他默默的看着,没有半分的欢喜,没有半分的忧愁,仿佛没看到这个人一样,轻声开口,语气平淡的让人有种心痛的感觉,“回来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不一样,一看到他,她的眼中顿时绽放出奇异的光彩。 “你……不是去炼血门了吗?怎么……”她的眼中闪躲一抹诧异的神色。 “那次,是你出手救我的吗?”何致远忽然想起在炼血门时练功走火入魔的场景,那一次,肯定有人救他了,但是他并不知道是谁,在他的记忆里,能够那样轻易救他的,除了自己那位神通广大的师父,便是眼前这个女孩了。 “什么救你?”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异的神色,“难道有人要加害于你?” “不是你?”见她这样一副表情,何致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独孤……雪儿,我按照你说的方法逆转玄功,走火入魔,差点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真的不是你出手救的我?” “不是!”独孤傲雪摇摇头,然后缓缓走到何致远的面前,仔细一看,心中猛然一惊,失声道,“你竟然晋升到筑基修为了?这怎么可能?” “筑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何致远缓缓开口,“要把木木从炼血门救出来,筑基修为还远远不够。” “不要气馁,修炼是要一步一步来的,谁也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独孤傲雪一听何致远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无极玄功修炼到筑基境界,这简直就是妖孽一般的修炼速度,迟早能修炼到仙人境界。”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笑笑,右手一翻,一只灵兔便出现在他的怀里,乍一看,与普通兔子并无差别,但是若仔细去观察,便会发现,那只兔子的身上,散发着一丝丝的灵气。独孤傲雪心中一惊,指着何致远怀中的兔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道,“这是……圣灵?!” 何致远点了点头,在独孤傲雪的面前,他无需隐瞒什么,灵兔已经跟自己缔结了契约,如果刚才不是刻意而为,灵兔根本就不会散发出任何的灵气,就算是阳神巅峰的高手也休想发现任何的端倪,独孤傲雪就更别想从中发现什么了。他实在是觉得自己没必要隐瞒什么,就连跟自己性命相关的天宝她都没有任何的觊觎之心,就更别说区区一只灵兔了。 “难怪你的修为会提升的如此迅速了。”独孤傲雪看着何致远怀里的灵兔,不由得啧啧称奇,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在何致远面前背着手来回踱步,“你猜一猜,我这次去什么地方了?” 何致远摇摇头,实在是觉得这个问题太多幼稚了些。独孤傲雪却是一脸的兴奋,“我这次是去了十万大山,我之前遗留在世间的东西已经收回来好几件了……威力虽然并不像天宝那样变态,但是用着十分的顺手。” 说话间,已经翻手取出一只金钗,一把折扇,一支竹笛,还有两把一套的短剑。 “法宝虽然多了点,但都是我用着最顺手的,当然,我的本命法宝还没有找回……不过……也快了……”说话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抬起头,仰望着天空…… “有些修炼上的事情,我还要请教你。”何致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天空下,飞着几只白鸽……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独孤傲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同样的,心中也有几分忐忑,因为何致远苦修的时医道,天下间有十道九医的说法,却并没有十医九道这样的说法,医术大成而又晋升仙道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成就大道的,却没有一个。而她自己对于医修也是略懂一二,要让她指点,有些强人所难。 “要怎样,才能迅速的修炼成无极玄功?”何致远缓缓开口,但是一开口,却是说出一句让独孤傲雪目瞪口呆的话来。 “这个……这个……”独孤傲雪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想了一会儿,眼珠一转,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以医入道,其实可以去尝试治病救人,当然,不是疯狂的救人,修炼不是说一味的苦修就能修成大道,要成大道,必须要有三分的资质,三分的汗水,还有三分的修炼方法,以及一分的运气,在这里面,最重要的,其实还是运气,如果运气不好,就算苦修一生,也无法修成大道,问鼎长生。” “也就是说,苦修虽然重要,但也并不是最重要的?”何致远的脸上说过不可思议的神色,要知道,天底下修成大道的人,哪一个不是苦修的来?独孤傲雪居然说苦修并不是最重要的,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无极玄功可以在夜晚修炼,但是白天,该做什么还是要做什么。有人说修炼一途就是寂寞之路,但是我不这样认为。寂寞的人,不一定能成功,成功的人,也不一定寂寞。世俗红尘,涵盖万千,很多人都是在世俗红尘之中领悟得道,然后一举飞升。”独孤傲雪缓缓说着,但是忽然间,她的眼中一惊,面前的何致远,就像是跟天地融为了一体,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感觉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颇有一种咫尺天涯的味道。 〇九三章 前面刚插过,你插后面吧 人和神最大的区别是,人虽然是万物灵长,但能力有限,而神却无所不能。 何致远刚跑出小巷,便看见侯圆圆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他的心中很痛,有些酸楚,有些苦涩。为什么,多情总是被无情伤害?直到很多年后,有人问起何致远,你觉得多情是不是就是花心?何致远却说,多情是多情,花心是花心;多情至少还有情,而花心却是无情,朝秦暮楚,喜新厌旧;多情不同,就像韦小宝,虽然有七个老婆,但是对他们都是真挚的,都付出了自己的感情,而且这份感情,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质。 回到院中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何致远有些饿了,可是他知道,小院中并没有任何的食材或者食物,于是乎,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在学校的食堂吃过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着独孤傲雪向学校跑。他从没请独孤傲雪吃过饭,这是第一次,当然,他也并不觉得食堂的饭有什么不好……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可并不知道,食堂的饭菜里面,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两条毛毛虫来。 跑到校门口的时候,还没到学生下课的时间,但是学校的食堂里,却是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在打饭了。 大学就是这样,不管什么课,能翘就翘,反正能拿到学分,什么都好说。 拉着独孤傲雪走在校园的走道上,迎来不少人的目光,一个个露出诧异的神色,但更多的是疑惑,“何致远不是跟何晓木是一对吗?难道这家伙移情别恋,把何晓木给甩了?” 当然,何致远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虽然他一直把何晓木当成是妹妹,但是何晓木却并没有把他当成哥哥。 走进饭堂,看到饭堂里每个窗口前都排着一长串人,餐桌前也坐满了人,何致远不由的睁大双眼,“这不是还没下课呢吗?怎么就跑得比我还快?” “致远哥哥……”看着饭堂内如此多的人,独孤傲雪黛眉微蹙,撒娇般的喊着何致远。饭堂里一些眼尖的学生一见是何致远,一个个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何致远现在可是西城医学院的名人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何致远跑来学校的饭堂吃饭呢,要知道,论财富,何致远绝对是西城医学院最有钱的老师,而且他的年纪还不到二十岁,这让很多女生都对他产生了“非分之想”,不过之前有学校的天才少女陪伴着何致远,他们也就不自讨没趣的凑上去,可是现在呢?不少女生盯着何致远,两眼放光,但顺着他的手,看到他牵着的女孩时,一个个都受到不小的打击。走了一个校花,又来了一个比校花更校花级的美女,跟她争何致远,这还有悬念吗?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么。再看两人的亲密举动,那些女生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了,这么坚硬的墙角,那是人能撬得动的吗?不被压死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人好像有点多。”何致远讷讷的道。他没上过大学,自然不知道大学生的苦。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把这些障碍扫平?” “我去排队打饭。” “嗯,我在这儿等你。” “别,你去占个位子去,别站着吃饭就成。” “可是……不是都坐得满满的吗?我怎么找啊……” “……先等等,一看到有人吃完饭站起身来,你就去占位子。” “……(四处打量)。” “我先去打饭了啊。” 何致远急匆匆向前跑去,可是看着这一长串人,他头皮都开始发麻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买些菜自己做饭呢。 他这样想着,匆匆一瞥,一道靓丽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虽然只是侧影,到那时何致远却是清楚地认得,这正是早上被自己不小心撞倒的董洁,她正排在右边窗口的第三位,踮着脚向窗口里看。 何致远心中大喜,急忙脱离了队伍,屁颠屁颠的向她跑去,他可是早就存着插队的心思了,此时一看到有熟人,哪能放过啊。 董洁一脸焦急的模样,不断地踮着脚向窗口看,何致远走到她的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脸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能不能插在你前面?” 这句话一说出口,何致远便暗叫一声糟糕,这什么混账话啊?插人家前面?何致远这句话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当即便有几个学生向何致远看来,当然,他们都知道何致远的名声……貌似花边绯闻到目前为止还只有何晓木一个,但是人家何晓木不是已经走了吗?当然,他们也知道这是何致远的口误,但还有不少人故意往歪处想。 “我前面刚插过,你插后面吧。”董洁看也不看何致远,她的心思全在饭堂的饭上,早上就没吃饭,到现在早已经是前胸贴着后背了。不过这句话刚说出口,旁边的不少学生愣了好几秒,紧接着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个女人如果对你说“我前面刚插过,你插后面吧。”你会是怎样的表情?当然,何致远也不例外,忍不住睁大双眼:我承认我是说错话了,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说的吧?就算是你让我插你后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做得出来那样的事吗? 也就是此时,排在窗口前的那个学生忽然伸手在窗口前的黑板上擦了点东西,然后若无其事的端着餐盘向外走去,但是刚转过身,他的脸色就变了。 “何老师好。”慕容三端着餐盘向何致远问了一声好,然后看向正在捧腹大笑的那些学生,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董洁的脸开始发烫,自己那话能说吗?就算说,那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他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看人,当然,何致远可不像她那样害羞,一见她前面的那个男孩也已经道窗口开始打饭了,于是急忙向前走了一步,等董洁反应过来时何致远已经是站在了自己的前面,气得直跺脚,但是无济于事,而慕容三则是站在原地,等着帮何致远端饭。 等到何致远开始打饭的时候,他却是很仔细的去看窗口前挂着的小黑板,当看到最下面的一行小字时他忍不住睁大双眼,上面是这样写的,“马腿,五元。” 于是乎,何致远大喊一声,“来一条马腿!!!” 所有人,集体石化,饭堂有卖马腿吗?怎么只听说今天的饭有鸡腿。难道是给老师们的特供?就算是老师,你也不能搞特殊分化啊,凭什么老师就连马腿都有? 〇九四章 饭堂打架事件【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饭堂的服务生,他们也十分的纳闷,饭堂什么时候开始卖马腿了?但是慕容三却不是愣住,而是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下意识就要退去。 “那个……这位同学……”打饭的服务生硬着头皮开口,却是被何致远忽然打断了,“不好意思我是老师。” “哦,这位老师,我们这儿没有马腿卖。”服务员一脸尴尬的说道。 “嗯?”何致远立马摘下小黑板,指着最下面的哪一行小字,“这上面不是明明写着,马腿五元吗?怎么,你们这里没有马腿?这不是坑人呢吗?” “嗯……这个……”服务员一看小黑板最下面的那一行字,恍然大悟,“这位老师,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上面写的本来是鸡腿五元,不知道被那个学生擦去了一些,你仔细看,上面还有擦掉的痕迹呢。” 何致远一听这话,一脸狐疑的把视线移向小黑板,再仔细一看,可不是么,擦去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是还真有。 站在何致远身后的董洁“咯咯”笑了起来,何致远白了她一眼,可是她正歪着腰笑,白白浪费了何致远这个眼神。 打好饭,何致远看着已经走出几步的慕容三,立马大喊一声,“慕容三!” 慕容三一听这声音,立马打了个激灵,手上托着的餐盘差点掉在地上,转过身,讪讪的看着何致远,他可是清楚地知道,何致远的脾气并不好,要是让他知道那小黑板是自己动的手脚,万一以后上课时重点关照自己,那不就出丑出大发了?万一整出什么生僻的问题,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问题学生哪能回答上来啊…… “帮我拿一个餐盘。”何致远一脸郁闷的走到慕容三面前,伸手递给他一个餐盘。 慕容三跟在何致远身后,看到何致远托着餐盘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人的样子,慕容三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实话说出来,“何老师,其实那个字是我擦的?” “嗯?”何致远猛地神过身,歪着头看着慕容三。 “老师你别误会啊,我本来是要捉弄那个实习老师来着,她不是刚来么?我想她一定不知道咱们饭堂卖些什么东西,所以……”慕容三低下了头颅,“谁知道您比她早来一个多月的时间,却也是第一次来饭堂吃饭,所以……” 就在此时,“啪”一声,从饭堂右边的角落里传来,这一声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周围的同学立马炸开了锅,立马把那边围得水泄不通,然后指指点点对着角落里站着的那个女孩指指点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独孤傲雪,在他的面前还趴着一个被满嘴是血,一脸凶神恶煞的男孩。 “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就打人啊?” “人不可貌相啊,嗯?那个不是青龙社的社长张坤吗?听说祸害了不少女生,这次终于遭到报应了。” “嗯?居然被一巴掌打的躺在了地上,这也太娇贵了些吧?那个女孩貌似没什么杀伤力啊。” “这话说的是,以前那些传闻估计都是假的,我看丫就是一银样镴枪头,就算是纸糊的也不可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一巴掌扇翻在地上的吧。” “……” “居然敢对我耍流氓,看姑奶奶不揍死你。”独孤傲雪做事挽了挽袖子,却发现自己穿的是连衣裙,根本就没袖子可挽。 众人一看这架势,立马后退了一步,这哪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啊,分明就是道上混的大姐大。 眼看独孤傲雪扬起的巴掌就要再次落在趴在地上的张坤脸上了,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怎么回事?” 何致远领着慕容三,缓缓走到独孤傲雪的面前,忍不住问道。 “致远哥哥~~”独孤傲雪一见是何致远,脸上立马绽放出奇异的色彩,紧接着一脚踹到张坤的身上,然后接着道,“他对我出言不逊,还动手动脚,所以……” 何致远一听这话,立马沉下脸,他现在最亲近的人是谁呢?不就是独孤傲雪吗?到目前为止,貌似独孤傲雪还没做出过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不管是给那些高手下套子,还是让自己逆转功法,全都是为了自己。 “什么?”慕容三一听这话,立马把餐盘放到餐桌上,然后作势要给张坤一个教训,但是就在他放下餐盘转过身的刹那,却是看到了让自己无法置信的一幕。 何致远一脚踏在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张坤身上,已经爬起一半的张坤再次趴在了地上。 “这不是那个连迭戈都能打败的何致远吗?他跟这个女孩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学生撬老师的墙角,这种事我还没见过呢,咱们看看他们会怎么收场。” “……”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趴在地上的张坤破口大骂,却是有些漏风,应该是少了几颗牙齿。 慕容三一听这话,正要发飙,上去踏几脚平安脚,却是忽然看到和支援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于是立马转移目标,冲着那些围观的学生大喊一声,“谁他妈要是还敢站在这里围观,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这话说得,很霸道,很不讲理,但是很有效,周围那些同学一见是小霸王,一个个立马散开,学校的小霸王发话了,谁敢不听?谁都不想被揍啊。 见那些学生都低下头吃饭去了,慕容三便小声对何致远道,“他是青龙社的社长,名叫张坤,老师,这事还是交给我来吧。要是传出去你您打学生,对您的影响很不好的。” “这事不用你操心。”何致远缓缓开口,然后看向自己脚下还在不断咒骂的张坤,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致远哥哥,废了他的右手,居然敢吃我的豆腐……”独孤傲雪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但是她并不知道,何致远也正想问一问独孤傲雪,这张坤用那只手揩油的。于是乎,正在怒头上的何致远一脚踩在了张坤的右手手腕上,只是这一下,张坤的右手腕便传来“咯咯咯”骨头断裂的声音,饭堂内,更是传来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 何致远也不管四周那些学生的目光,眉头一皱,一脚踢在了张坤的腰间,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没有人知道,但是慕容三清楚地看到,这一觉竟然把张坤踢出一米多远的距离。 〇九五章 饭堂打架事件【中】 “我身边的人,不能受到半点委屈。”看着躺在不远处呻吟的张坤,何致远面无表情的说道,“别以为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我就不敢对你动手,这次算是轻的,要是还有下一次,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一说完这句话,立马转过身冲独孤傲雪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真不好意思,第一次请你吃饭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然后看了看身边空着的餐桌,冲还在发呆的慕容三跟一脸兴奋的独孤傲雪道,“咱们吃饭吧,浪费是可耻的,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影响咱们的食欲。” 这还是小事?那些耳朵尖的学生一听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学生打的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是小事?那要怎样才算是大事? 慕容三见识了何致远的凶威,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的仁慈。 三个人果真就坐下开始吃饭了,其实何致远很纳闷,为什么别的餐桌都坐满了人,但惟独这张餐桌上却连一个人也没有。 这点“小事”果真是没有影响何致远跟独孤傲雪的食欲,可是慕容三却是基本没什么食欲了,这可是青龙社的张坤啊,青龙社是啥玩意儿?那可是西城医科学院的老牌社团,跟黑社会那是一个性质的组织啊。 看着独孤傲雪跟何致远笑着在那边一个抢一个餐盘里面的饭菜,慕容三心里苦笑着,没准,这事还要自己给何致远擦屁股呢。 正这样想着呢,忽然间,饭堂的门口接连涌进来七八十号手拿西瓜刀的那声,气势汹汹,貌似比古惑仔还要古惑仔。 带头的那个一见自己的老大躺在地上呻吟,没有一个人敢靠过来,再看看还在吃饭的何致远,一脸愤怒的看向何致远,几步走了过来,但是一想起眼前这个男孩还是学校的老师,心里就没了底气,但是再想想身后七八十号兄弟,便又底气十足了,指着何致远,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打人?” “打人,需要理由吗?”慕容三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何致远慢悠悠的开口,一边还用自己递过去的餐巾纸擦口,脸色波澜不惊,似乎并没有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你……”那个男生一听何致远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何致远,却是并没有动手。废话,老师打学生,学生不至于开除老师吧,可是学生打老师呢?不想念书就尽管打,谁也不拦着,更何况,眼前这个老师那可是在医术上连迭戈都能击败的猛人啊。学校会为了他们这些害群之马把人家弄走?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如果是帮他出气,我就在这里,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如果只是来吃饭,那就收起你们手上的水果刀,我也当没看见。”何致远依然不紧不慢的开口,这让坐在一边如坐针毡的慕容三佩服得五体投地,什么叫大将风度?这就是,面对七八十号手拿水果刀的学生还面不改色,试问,除了眼前这个超级牛叉的老师,还有谁能做到?不尿裤子当场跪下磕头认错已经是好的了。 “打架?”忽然,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响起,何致远转过头看去,却见是董洁携带一个女孩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一丝兴奋。 何致远郁闷了,难道时代变了,现在的女生也一个个都变得喜欢打架了? “她叫上官子怡,是跟我一起的实习老师,就在中医系22班跟23班。”董洁开口介绍道,却是直接把身后那几十号人当成了空气。 “嗯?”何致远看了看长的十分标志的上官子怡,然后再看看慕容三。 慕容三简直快疯掉了,就算是谈情说爱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啊。 “我不知道。”慕容三摇头说道,表情有些麻木,何致远跟独孤傲雪的凶威他见识过,自己也算是好战分子,可是跟这两人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大庭广众之下废人家一把手,他可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小黑屋里面的牢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他是22班的学生,我是22班的老师,我们都不知道班里面有这么一位老师。我说董洁老师,你确定没有弄错?”何致远似笑非笑的看着董洁,然后再看看她身后的那七八十号人,脸色一变,冷冷的道,“刚才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是替他出气,你们尽管上,如果不是,立马给我离开,看着碍眼。” “什么?你……你……兄弟们……”那个站在何致远面前的男生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收手指着何致远,但是这一次,他不动何致远,不代表何致远也就不动他。 淬不及防间,何致远一脚踢在他的腰间,身子在旁边的餐桌上一撞,然后咯噔噔倒退几步,然后一个旋转倒在了地上。身后那些学生一见何致远如此的“霸道无理”,一个个怒吼着冲了上来,董洁跟上官子怡却像是暴风中两朵摇曳的花朵,被撞得连站都站不稳,但是站在何致远身旁的独孤傲雪却是不由得眯起双眼,因为她发现,董洁跟上官子怡身子虽然不稳,但并不是被那些来势汹汹的学生撞的,而是她们故意那样子的,虽然看似不经意的一撞,但是都能撞到那些学生的要害,使得他们身上的力道凭空被减去了几分,手段巧妙之极。 眼看这些学生拿着西瓜刀冲到了何致远的面前,慕容三忽然大喊一声,跳上了餐桌,不管三七二十一几脚踢在了那些学生的头上,何致远一个劈腿撂倒一个,紧接着又是一个勾手把另一个学生手上的西瓜刀夺了过来,同时用力一拉,那个学生便扑在了另一个学生的身上,由于力道过重,直接导致像骨牌一样推倒了一大片。 慕容三把何致远的身手看在眼里,眼中闪过深深地羡慕崇拜之情。那一抹狂热,直接点燃了心中的兽血,再也不管其他,出手便攻击要害。 乱战已经开始,独孤傲雪忽然一脸兴奋的向前冲去,一个黑虎掏心很干脆的撂倒了一个后便冲何致远大喊一声,“致远哥哥别那么温柔行不行啊?这可是打架哎~~” 站在餐桌上专门踢人头的慕容三一听这话,一个踉跄差点跌了下来。一下撂倒一个还算是温柔?这是打架啊,不是寻仇,不是非要弄个你死我活好不好。 〇九六章 饭堂打架事件【下】 今天的公安局气氛十分诡异,每一个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口,说话更是十分的小声。 季晨曦一进到公安局大院就感受到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带给自己的压力,看到一警区副队长刘长卿,于是急忙拉住他,小声问道,“刘队,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大家都很不正常啊?” 刘长卿一听这话,瞅了瞅户政科的办公室,然后小声说道,“侯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不知道生谁的气,来到局里的时候还哭哭啼啼的,贺队本来是上去安慰了一句,可谁想到侯姑奶奶直接就开骂了,那个叫惨啊,贺队被骂了以后连大气不敢出一口,直接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咱们这些小喽啰哪敢大声说话啊。”说到这里,刘长卿忽然四下里瞅了瞅,然后更加小声的道,“听贺队说侯姑奶奶好像是失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居然敢把侯姑奶奶给甩了,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什么?”季晨曦一听这话,忍不住惊叫一声,却是急忙捂上自己的嘴巴,然后压低声音,“知道甩侯姑奶奶的是谁不?” “不知道,应该是西城哪个世家的的公子吧,要不然谁敢这么大胆,连侯姑奶奶都敢甩啊。”刘长卿小声说道,看见贺强一脸怒火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嘭一声关上办公室的的门,然后一脸怒火的从二楼走了下来,于是立即闭上了嘴,笔挺的站着。 “全部出动,前往西城医科大学,通知防暴大队,武警部队,西城医科大学发生特大号打架案件,立即调动人马前往协助。”贺强一走到大院便大声喊着。本来么,这种事是轮不到他做的,那应该是局长做的事,可问题是局长跟副局长等都不在局里,应付饭局去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收拾好装备,发动车子的发动车子,打电话的打电话,整个公安局顿时乱作一团。 正在户政科发呆的侯圆圆没听见贺强的话,她的脑海已经被何致远占据,但是一见局里乱成一团,于是立马跑了出来。一看是要出勤的架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跑进一辆警车里面。本来么,不管发生多大的案件,户政科都没有出勤的权利,可是现在这位侯姑奶奶正在气头上,谁敢说什么?就连贺强也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 “到底多大的案件?”车子上,侯圆圆还是忍不住问道。 坐在她身旁的是刘长卿,刘长卿一听侯圆圆问话,立马摇了摇头,很干脆的道,“不知道,听说有八九十人打架,110已经赶去了可是控制不了局面,所以才打电话给局里,让局里作安排。” 侯圆圆听到这话,却是沉默了起来,她知道,何致远就在西城医科大学教学,这一次的出勤,她并不是为了出力,而是,想借机看一看何致远的面孔…… ※※※※※※※※※ 黑虎掏心,仙人摘桃,小鹰展翅……何致远不断地变幻着手上的招式,面对眼前的七八十号人,脸上没有一点惧色,也不动用体内的真气,想必赵子龙在千军万马之中也不能做到这份从容吧。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出手都像何致远一样把力道拿捏的那么准,慕容三拳脚齐上,就像曾经的何致远一样,揪着一个往死里打,不打趴下绝不松手,当然,他的身上并没有挂彩,这就不是说他都么厉害了,因为他的背后是独孤傲雪,一看到有人从背后对慕容三下手,便会毫不犹豫的飞出一脚,直接撂倒,以至于到了后来,慕容三愈战愈勇,看的那些青龙社的成员都心惊肉跳。只不过到了现在,一个战团却是演变成了两个战团,青龙社的人不是傻子,知道董洁跟上官子怡对他们出手,于是便分作两拨,一拨对付何致远慕容三独孤傲雪,一拨对付董洁跟上官子怡,直到此时,何致远才不得不改变自己对董洁跟上官子怡的看法,这两个看似娇弱的女孩,出手狠辣无比,不是人体最软弱的地方还就不打,虽然不能像他跟独孤傲雪一样以下撂倒一个,但是也绝对逊色不了多少。 饭堂里,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饭菜,那些学生都躲在了饭堂的外面看戏。 “你看何老师多帅啊,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还轻松自如。” “那三个女的也不错啊,最多是两下撂倒一个,还让人爬不起来。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这就是了。” “那个女的好像是何老师的女朋友啊,是不是太有些泼辣了?这样的女孩,谁敢娶啊?” “切,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看她在何老师面前不就小鸟依人?” “这话说的是,何老师跟那女孩进到饭堂的时候我还看到她对着何老师撒娇呢。” “这青龙社也实在是太嚣张了,尤其是那个社长张坤,连何老师的女人都敢动,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 饭堂外那些看戏的学生不断地指着正在打架的那些人讨论着,五个110的年轻警察也混在其中。 “这位同学,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一个年轻的民进问旁边站着的学生。 “这事说来也简单,就是青龙社的社长调戏何老师的女朋友,被何老师的女朋友揍了一顿。结果就喊来了这七八十号人,嗯,拿西瓜刀的都是青龙社的成员。” …… 当那些拿西瓜刀的学生都躺在地上呻吟的时候,慕容三,董洁,以及上官子怡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何致远跟独孤傲雪则是脸不红气不喘,独孤傲雪更是说了句让累得摇摇欲坠的慕容三直接昏倒的话来。 “太没有挑战性了,就这么点战斗力还敢跟我叫板,不是我要打你们,实在是你们自己找虐啊。”独孤傲雪撇撇嘴,一脸的不满,居然嫌对手太多弱小了些。 也就是这时,饭堂外忽然传来阵阵警笛,何致远转过头看着上官子怡跟董洁,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谢谢你们了,晚上请你们吃饭。” 上官子怡一听这话,妖娆一笑,指着饭堂外说道,“晚上这顿饭怕是不好吃啊。” 何致远却是摇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些学生,叹息一声,“其实我并不喜欢打架,可是又不得不打,真是矛盾啊。” “没事,致远哥哥要是不喜欢打架,以后把这些事交给我就是了。”独孤傲雪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然后再次抱住何致远的胳膊,似乎并没有把饭堂外的那些警察放在心上。其实吧,她压根就不知道警察是干啥吃的,架都打完了,你们跑来干啥?其实她并不知道,警察还都是这样,都是人家打完架了才会赶到,基本上都是马后炮。 〇九七章 冰释 其实独孤傲雪的想法一点也没错的,九州国的警察还真就是吃干饭的马后炮,打架的时候不见人,打完了轮到善后了一个个比谁都勤快。 生活是什么?何致远觉得觉得生活就像是狗娘养的,有时候在最不正确的场合下却总是能见到最想见到的人。 看到何致远威风凛凛的站在地上,他的面前则躺着几十号人,侯圆圆十分诧异,一脸愕然的看着何致远,她似乎已经忘了何致远是这场事件的主角。当然,何致远也十分诧异的看着侯圆圆,屁大点的事啊,居然连这位姑奶奶都出动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户政科的干警吧。 “是你?”侯圆圆睁大双眼,似乎已经忘记了早上的事情。不过当她看到站在何致远身旁的独孤傲雪时,脸色就变了。哼了一声,却是无法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也不顾其他人的看自己那怪异的眼神,转过身就跑了开去。 “等等~~”何致远大喊一声,急忙向侯圆圆追去,但是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的身影跑出去的瞬间,独孤傲雪的脸色忽然间变得惨白,紧接着自嘲般叹息一声。 董洁跟上官子怡两个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何致远能认识警察怎么都是好的,好歹拘留不至于被人欺负不是?其实这两人还真就没想到何致远能有多大的背景。 侯圆圆眼中的泪水总算是没有流出来,她停了下来,却是背对着何致远,她想听何致远的解释,虽然,她并不奢望能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每一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但是错了不怕,就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你还想说什么?”侯圆圆颤抖着问。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何致远急忙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想要开口继续说下去,但是他却并没有那样做,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爱得越深伤得越痛,所以,他此时倒是希望侯圆圆就那样误会下去,把他当成一个新喜新厌旧的浪荡子,这本来就是一段错误的缘分,何必还要继续错误下去? 侯圆圆想要听何致远接下来会说什么,但是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于是忍不住转过头,一张沧桑伤感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何致远这样的神色,侯圆圆的心中就十分难得刺痛。她其实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个看似稚嫩却带着阳光帅气的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他跟别的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就会感到莫名的伤痛。 “给你爸开了张药方,按照上面的剂量抓药,一天服用三次,过七天就会好的。”何致远缓缓开口,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宣纸,上面全是中药名以及每种药材的剂量。 “你要说的话,就这些吗?”侯圆圆怔怔的看着何致远,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对,就这些。”何致远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四周的那些学生以及警察都不知所措了起来,在场的警察有那个不知道侯圆圆的威名?当然,更惊讶的还是那些学生。 警匪恋?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何老师真有这么大的魅力?连警花都能贴上? “咳咳……”贺强实在是不敢让这两人说下去了,他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这样的局面,只不过这个想法真是多余的,感情的事,谁能挡得住? “他要说的不是这些。”不等贺强开口,独孤傲雪便抢着说道,“致远哥哥跟我只是兄妹关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唇咬得紧紧地,兄妹?沉睡千年,难道只是为了等一个兄妹关系? 何致远忍不住回过头,只是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自嘲。原先还对独孤傲雪心存的一点幻想,现在却彻底的破灭了……是啊,她这样一个相貌出众,高深莫测的女孩,怎么可能喜欢自己?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看到何致远脸上自嘲一般的神色,独孤傲雪竟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同时,心里也暖暖的,她是真不介意何致远有个三妻四妾什么的,只要何致远能快乐,她是什么都不介意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为他沉睡千年。只是,这千年的等待终究还是没有白等,但是自己会抓住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缘分吗? 侯圆圆睁大双眼,贺强也睁大了双眼,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侯圆圆早上跟吃了火药似的,原来是何致远惹的祸啊。不过他的心中也不由得佩服了起来,何致远居然连侯圆圆这个妖孽都能降服,这份道行可绝不是吹出来的。 “真的?”侯圆圆一听这话,双眼放光,忍不住问道。 独孤傲雪头点的跟个蒜头似的,当然,董洁跟上官子怡则是看得目瞪口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何致远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有这么多的女孩喜欢他?她们俩可是听说了的,何致远跟西城第三人民医院的一个护士关系暧昧,校花何晓木对何致远也是十分的爱慕,听说都到了同居的地步,还有这个独孤傲雪,听说可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校园了,还有警花侯圆圆…… 不知道为什么,董洁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神医柳下惠说过的一句话,爱情是不分国界,不分年龄,没有人数限制的,只要两个人真心喜欢,就可以在一起。 何致远也是缓缓点头,当然,站在何致远身后的独孤傲雪见何致远点头,心里头却像是忽然有什么东西溜走了一样,伸手去抓,却无力的发现,自己的手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抓住,就像指间的沙子,只能看着它慢慢的滑落,等再去抓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水冲走了。 侯圆圆破涕为笑,然后猛然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于是立马有扳起了面孔,只是模样十分的滑稽。 现在的场面已经不是贺强能够控制的了,抓何致远?开玩笑,要是不知道何致远的来头,他会看在侯圆圆的面子上让何致远走个过场,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知道人家的底细啊……抓九州龙一会的成员?开什么国际玩笑啊,除非自己不想当这个警长了,要不然给自己两个胆子也不敢做那事啊。 〇九八章 处理(上) 秦本初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如今的老宅,那些古董一样的家具全在,但是现代化的电器也多了不少。秦思雨坐在床头,翻看着手上的《厚黑学》。这父女两怎么看都像是有仇似的,秦本初几次找到话题,奈何秦思雨就是不接话。 终于,秦思雨放下了《厚黑学》,转过头看向秦本初,这还是今天第一次用正眼看秦本初。 “你对何致远有什么看法?”秦思雨不叫爸,直接开口问道,就好像是跟一个陌生人说话,语气平淡。 “不错。”秦本初咧嘴一笑。 “他没有野心,或者他的野心不再官场也不在商场。”秦思雨缓缓说道,然后把目光移向窗外,“这样一个人,如果是表面上看一点野心没有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掩藏到了这样一种恐怖的地步,那就太可怕了。” “你害怕他了?”秦本初皱起眉头。 “有点。”秦思雨老实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撮合我们,但是我们是真的不适合。” “驾驭不了?”秦本初眉头皱得更紧了,说实话,他也没看出何致远有多大野心,一个医生,一个西城医科大学的老师,你叫他有什么样的野心?但是,没有野心又不像是龙一会成员的作风。 秦思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就在此时,秦本初的手机铃铃突丕的响了起来,掏出一看,竟然是贺强打来的,他疑惑的按下接听键,紧接着便霍的站起身来,“什么?何致远跟三个女生还有一个学生撂倒七八十号手拿西瓜刀的小混、混?” 坐在一边的秦思雨一听这话,嘴巴张的圆圆的,就算生猛也不能这么生猛吧?五个人撂倒七八十号人,而且有三个还是女的?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小看何致远了,这样一个人,而且脑子不笨,你敢说他没有野心? 秦本初急匆匆离开了老宅,秦思雨则沉思了起来,“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自言自语着,忽然皱起了眉头,伸手揉着自己的小腿。 何致远还真没觉得自己能有多大的能耐,龙一会的那些力量暂时还不能展现出来,这一次的打架纯粹是个意外,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主动惹事的人,但是奈何他不主动惹事,不代表别人就不主动招惹他啊。 “为什么要打架?”侯圆圆问跟她一样蹲在地上的何致远,防暴大队的那些人则把那些躺在地上的学生都给带走了,当然,按理说何致远也要被带走的,哪怕是走个过场。可是贺强现在是真不敢动这位爷,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这位爷可是请进去容易,要送出来,那就难了啊。 “因为他们想动我,出言轻薄还不算,还对我动手动脚。”蹲在何致远身边的独孤傲雪开口说道,当然,蹲是蹲,可绝对没有抱头,谁敢让他们抱头?这几人蹲下也不是那些警察的意愿,更不是这几人的思想觉悟到了一定的境界,只是站着有些累了,想蹲下休息,仅此而已。 贺强在看到何致远的时候心里便犯怵,这尊大神他是不敢得罪,遣散那些围观的学生后那些警察也一个个蹲在了饭堂外面。对此,何致远倒是没什么,只是那些学生都炸开锅了,“看见没?这些警察都不敢动何老师,牛啊。” “是啊,打了人还不被带走……你说何老师到底什么背景?他的后台到底有多强硬才能让公安局的人都如此忌惮?” “不好说,少说也有三大世家那样的底蕴吧。” “……” “何老师的人,谁也动不得。”回答侯圆圆话的不是何致远,而是慕容三。董洁跟上官子怡看的大眼瞪小眼,能让学生如此维护,这到底要怎样的威信才能做到这一步啊? “人活一世,为的是享福,但是如果别人动你身边的人,你会容忍吗?”何致远反问侯圆圆一句。 “可是你也不能把人揍成那样啊。”侯圆圆皱起眉头,“那个张坤,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一把手应该是废了吧?!” “是。”何致远缓缓开口,心中依然没有半分的波澜。在他的心里面,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动,哪怕天王老子也不能例外。 “谁是何致远?”一辆宝马七呼啸而来,嘎吱一声停在了饭堂外,然后医生大喊,喊声中充满了愤怒。 何致远皱起眉头,缓缓站起身来,慕容三跟独孤傲雪也站了起来,脸色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再次大动干戈的架势。 “应该是学生的家长,忍一忍。”侯圆圆挡在何致远面前开口说道。 “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忍,有个限度,一旦超出了底线,那就无须再忍。不可能当别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时你还能忍。”何致远咧开嘴笑着。 说话间,饭堂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一身白色西装,头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手腕上都戴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让人感觉有些不伦不类。就算是放在暴发户堆里,也绝对是最“出彩”的一个。 “你就是何致远?是你打了我儿子?”那个中年男子一见何致远,几步走了上来,没有要动手的架势。当然,他也不是傻子,人家一个人能撂倒那么多人,自己跟人家动手那不是找虐吗?所以,他不走暴力的路子,觉得跟一个老师大可以讲道理。 “你为什么要打我儿子?”中年子开口问道,双拳紧紧的捏着,心中一肚子的怒火不敢发,因为明明打人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那些警察没把打人的带走,反而是把被打的一个不剩的全部逮到了局子里。这也足以说明眼前这个少年的能量。 “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何致远缓缓开口,并没有把眼前这人的嚣张气焰放在心上。当然,他这样说说实在因为他说不出“调戏”这两个字。这两个字用在独孤傲雪,或者自己哪一个人女孩的身上,都是一种亵渎。 〇九九章 处理(中) 似乎是看出了何致远不愿说独孤傲雪被人调戏这句话,侯圆圆急忙开口道,“你是哪个学生的家长?” 当然,到现在还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到底是代表谁来跟何致远讨说法。 “张坤。”男人没好气的道,越看侯圆圆,越觉的她跟何致远是蛇鼠一窝。 “那正好,如果是张坤的家长,那就好说了,如果是其他学生的家长,这件事你们还是上法庭说比较好。”侯圆圆一听是张坤的家长,脸色立即变得冷漠了起来,何致远的妹妹是她什么人?那可是自己将来的妹妹啊。自己的妹妹被人调戏,家长来了还不放低姿态,她能给出好脸色? “你儿子因为调戏他人,被揍还算是轻的了。”侯圆圆缓缓开口,但是言语间一点情面也不留,“张坤这个人人品怎么样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在学校拉帮结派,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调戏女生。如果今天被调戏的不是何致远的妹妹,结局会是怎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儿子不惹事,别人会揍他?” “我不管,打人就是不对。”那个中年男子一副不讨个公道誓不罢休的姿态,见侯圆圆向着何致远说话,于是开口咆哮了起来,“不管我儿子做了什么,你们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样啊!!!” “真要这样?”侯圆圆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味的表情,“你可要想好了,真要秉公执法的话,何致远打人最多是赔些钱,可是你儿子调戏别人,恐怕三年的班房是逃不掉的。真的,不愿意私了?”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怒极而笑,“你是在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立马脱掉这身狗皮?”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侯圆圆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味道。这样的话敢当着她的面说的,眼前这个男人还是第一个。 “哟,是谁要脱掉侯圆圆的狗皮啊?”门口传来一声娇笑,完全没把中年男子的话放在心上。何致远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竟然是早上给自己盒饭的祁玉琴。 “咦?这不是西岐制药厂的总经理吗?”祁玉琴笑着走来,体态婀娜,神情妩媚,似乎全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祁大小姐。”中年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西岐制药厂的总经理很了不起吗?归根结底还不是给祁家打工的? “啧啧~~”祁玉琴上下打量这中年男子,“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做张宇吧,你儿子被人打了,你心中的愤怒我能理解,可是怎么又牵扯上圆圆姐了?在这西城敢说扒圆圆姐身上这身警服的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啧啧,不错,你试着看能扒下来不。” 中年子的脸色难看之极,要知道这次能牵扯出祁玉琴帮何致远说话,就算是给自己两个胆也不敢来啊,自己这碗饭可都是祁家施舍的,万一惹恼了,人家把自己给打发了,自己再上哪找这么一颗大树去? 祁玉琴这样说着,他对何致远是越看越顺心了,一个人单挑那么多人,简直就是超人,是传奇啊。就算是混黑的侯德宝也没有这么大地能耐吧。 当然,祁玉琴看独孤傲雪的眼神,就跟侯圆圆第一次看到独孤傲雪那眼神如出一辙,让人感觉酸溜溜的。连带看董洁跟上官子怡的眼神也没好到哪去。 何致远顺着祁玉琴的目光看向董洁跟上官子怡,却见祁玉琴展颜一笑,主动走到两女面前,伸出手,“我叫祁玉琴,想必这两位就是京城人称巾帼双剑客的董洁跟上官子怡吧。” 何致远跟独孤傲雪不知道巾帼双剑客来头有多大,但是侯圆圆、张宇、还有慕容三一听这话,心中却是一惊,巾帼双剑客,在京城那可是出了名的暴力狂啊,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在京城那些纨绔子的心里面,这两位简直就是白发魔女一般的存在啊。就算是太、子党的那些人,也少在这两人手上吃过苦头。 “幸会。”董洁跟上官子怡都伸出手,也都是象征性的握了握手,好像西城祁家的大小姐在这两人眼中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是这三个女人凑到一起却是很聊得来,只不过一二功夫就大成了一片。 来头很大,可是为什么要帮我打架?何致远心里面思考着,天上不掉馅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张宇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浑身都感觉凉飕飕的,打自己儿子的来头都不小啊,找董洁跟上官子怡说理?貌似这两人在京城的时候就是从不讲理的角色,你要讲理也行,先揍一顿再讲。还有这个侯圆圆,连祁家大小姐都扒不了人家身上的那一身警服,自己算哪根葱?不过,这个何致远么…… 他正思索这件事该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忽然,一声怒吼从饭堂门口还传来,“太猖狂了,居然在学校就敢动刀子,成何体统?这件事一定要严办。” 几个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秦本初正站在贺强的面前,义正言辞的说着。不过贺强的心里却是鄙夷到了极点,您这话至于说这么大声吗?生怕全世界都听不见似的。 “秦厅长。”张宇见看到秦本初,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帮自己儿子出口气的人来了。 “张宇?”秦本初转过身来,眉头一皱,心头跟着跳了一下。这也太能折腾了吧,上一次是打了魏国强,这次居然打了西岐制药厂总经理的儿子,这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像,龙一会的成员可是连法律都不敢制裁的,自己上一次跟人家谈条件没把自己这个厅长的职位谈没了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一次,怕是连屁都不能放一个。 “秦厅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张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自己的儿子被人废了一只手,怎么说也要把这公道给讨回来吧,祁家人我得罪不起,难道连你这个无名小卒也得罪不起? 一〇〇章 处理(下) 秦本初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自己敢得罪九州龙一会的成员?除非是自己这个厅长不想当了。 “秦老。”何致远笑着冲秦本初打招呼。 一边的秦宇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唤秦本初秦老的人不多,绝对是熟悉他的人才有资格这样喊,再联想一下连警察都没有把何致远带走,他的背后就凉飕飕的,感情揍自己儿子的这一群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主啊。 “怎么回事?”秦本初开口问道。这又引来了所有人的鄙视,你一个公安厅厅长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有了解就跑来了?这可能吗? “嗯,事情的大概我是知道了,我想问一下细节。”秦本初尴尬一笑,没办法,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当然,真要说能得罪得起的,那慕容三算是一个,张宇算是一个,董洁跟上官子怡?恐怕她们老子没有发话,谁也不敢把她们怎么样的。 “打架这件事哪还有什么细节啊……”何致远撇撇嘴,他倒不是不想说,实在是自己动手在前,就算公了,那也是自己吃亏多,他还不想给人赔钱呢,自己挣这两个钱容易吗? 秦本初被呛的不行,我得罪不起你,我不会问别人? 一把拉过侯圆圆,然后两个人小声说着,当然,说了什么何致远跟独孤傲雪一清二楚,这两人可都是修士啊,要是连这点东西都前听不到,那真就奇怪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经了解清楚了。”秦本初转过身,笑着说道,然后看向张宇,“你是西岐制药厂的总经理,咱们也没少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能照顾我尽量我照顾一点的。” 张宇一听这话,先世一喜,可是紧接着就笑出来了,这话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能照顾会尽量照顾一点?一语双关啊,到底是在处理这件事情上会照顾一点还是等自己儿子进了板房后照顾一点? “小远。”当秦本初开口这样喊何致远你的时候,张宇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了,只有长辈才有资格这样亲昵的喊一个后辈的小名吧。 “这件事呢,双方都有错,你看你们能不能私下调解?”秦本初笑着说道,看到这里,张宇心中一凛,长辈也不可能放下姿态这样跟人说话吧,这何致远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致远点点头,“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张宇咬着牙说道,他实在是没辙了,在场的都是些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而且还都向着何致远,自己能不低头吗? “小远,这医药费就由你来出吧。”秦本初笑着说道,两边他都不想得罪,而且还不敢得罪,夹在中加不当和事老还能干什么?要何致远低头?这事秦本初压根就没想过,他可是收到消息,何致远因为何兵的事情让瓦县的三个警察凭空消失,而且连部队都调动了,当然,他并不知道调动部队的是省人大代表主席谢东华。 “我没意见。”张宇咬着牙说着,心里面有些不服,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现在不息事宁人的话,恐怕就算是打官司,他也没办法眼前这个何致远。论背景,眼前这个少年有京城两大世家一集西城祁家撑腰,权财自己都比不过,还打屁的个官司,这里可是九州,有钱有权那就能无法无天了。更何况,现在息事宁人的话自己这个总经理的位子或许还能保得住。真要耗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啊。 “十万够不?”何致远试探着问,当然,虽然是试探着问,但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一边的秦本初一听这话,嘴角一抽,七八十号人,你居然就给人家十万?医药费?恐怕连做检查的钱都不够吧。 “行!~~”张宇依然咬着牙说着。 “明天来找我拿吧,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哦,对了,是英镑,不是九州币。”何致远缓缓开口,“明天早上来西城第三人民医院找我。” 张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就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当然,他更想直接废了张坤,招惹谁不好,居然给我招惹了这么一位大头佛,真以为自己的老子无所不能黑白通吃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能打电话先把人放出来吧。”秦本初松了口气,脸上堆满了笑容。 何致远却是走到了张宇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道,“这一次,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那儿子要是还敢对我身边的人不敬,恐怕不是这么简单了。你儿子那手骨不必治疗,过几天会自动好起来的,我要做的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还不想赶尽杀绝,当然,做人也要有自知之明。告诉他,好自为之。” 张宇点点头,面对何致远的嚣张,他没有半分的脾气,也是,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主动招惹别人,人家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整个学校那么多人人家不打别人就偏偏看你不爽打你? 何致远转过头深深看了董洁跟上官子怡一眼,然后笑着走到两人的面前,“没想到二位的来头不小啊。只是,为什么要帮我打架?凑热闹?” 面对何致远的质问,董洁跟上官子怡只是笑笑,同时摇头,然后上官子怡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我们这一次来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找你,所以容不得你有任何的闪失。” “什么事?”何致远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找你给人治病。”上官子怡直截了当的说。 “什么人?什么病?”何致远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从京城跑来找自己给人治病?你这个人到底有怎样的身份?又得了怎样的病? “身份暂时不便说明,生的病,也不好说。”上官子怡缓缓开口。 “治好如何?治不好又如何?”何致远脸色不变,“我想,这一定是个大人物吧,可是一个大人物到底得了什么病非要我才能治?治好了也许我会得到丰厚的报酬,可是治不好呢?” 何致远直言不讳的说着,“我可以跟你们去,但是我不保证能把人治好,我是人,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一〇一章 态度 “白校长,你看这个何致远,太不像话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学生,这要是传出去,对我们学校的名声可是大为不利啊。” 校长办公室里,已经站满了老师教授,一个个站得笔挺,说话时一脸的愤怒,这一刻,何致远就好像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恐怕拉出去枪毙一个小时都不能让这些人解气。 “就是啊,白院长,我们也知道您爱才心切,可是也不能让这小子胡来啊,这样下去学校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白茂盛端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上的《论中医望闻问切》,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些老师。 “太不像话了,这样下去谁还敢报考咱们学校啊。” 白茂生终于放下手中薄薄的书籍,一干教授老师立马闭上了嘴,白茂生放下手中的书,那就是说白茂生要开口说话了。 “真的,这么想何致远走?”白茂生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但是紧接着,脸色一变,“老师也是有人权有尊严的,你们的妹妹或者女儿被人调戏你们会无动于衷?” 这话够恶毒的,可是没有一个人反驳,换位想一想,可不是么?谁会容忍自己身边的人被人调戏啊? “当然,何致远的做法也过激了一些。”白茂生继续说道,“一个老师,的确是不应该当中殴打学生。” “就是……” “就是……” “……” “到看不见人的地方再打也一样的么。”白茂生鄙夷的看着面前的这些老师,“学生都动刀子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动抢了?” 面对白茂生地阴阳怪气,这些老师不敢再随便附和了,“你们让我把何致远打发走?行啊,给我找两个能把迭戈打败的老师出来,我二话不说,立马就把何致远打发走。可是,你们行吗?” 这绝对是打脸了,要找一个在医术上能打败迭戈的老师出来?既然连迭戈都能打败,那人家还干嘛来这个破烂学校啊。这下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校长是绝不会打发何致远的。 “要不咱再退一步,你们去教22班跟23班学生的中医基础理论,只要中途不被轰出来,我就打发何致远。”白茂盛接着说道,“如果连这点也做不到,那就别跟我说打发何致远的话了。他年纪是小,可是论医术,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差。” 给22班、23班上中医基础理论不被轰出来?这个貌似只有何致远能做到,当然,也有不服气的人。 “校长,真的只要教22班跟23班的中医基础理论不被轰出来您就打发何致远?”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师问道。此人,正是那次在办公室跟那个瘦的跟腌黄瓜似的那个老师一起出谋划策要整何致远的刘老师。 白茂生多看了刘老师几眼,眼中大有玩味的意味,“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能做到,我立马踢走何致远。” 他心中冷笑着,问题是,你能做到吗?老路给那个词刺头班上课都能被轰出来,你算老几啊? 与此同时,西城医科大学某宿舍里,慕容三唾沫星子横飞,一脸激动的讲述着今天的战绩。 进校如此之久,他打架次数快上三位数了,可是之前没哪有一次有这一次兴奋。那可是跟老师一起,以少胜多,五个人群殴七八十号人啊。这简直就是传奇,简直就是神话,在他的心中,何致远的地位再一次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一个人面对七八十号人还面不改色谈笑风生,那需要多强的心理素质,多强的背景啊? 宿舍内共有两张架子床,两台电脑,住着四个人,这样的待遇在西城医科大学绝对是优越的。 宿舍的空地上放着一个啤酒箱子,箱子里的酒已经快喝完了,四个人面红耳赤,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们讨论的话题还是只有何致远。 “小三,何老师是我们班跟你们班的老师,这一次打架事件恐怕没那么好了的。警察那里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是在学校,何老师的流言已经传开了,我觉得学校有可能会把何老师打发走。”一个看起来膘肥体壮剃着光头的男生说道。 慕容三一听这话,一拍自己的大腿,猛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宛如一头猛兽,“他们要是敢把何老师打发走,我他妈第一个带头****,我就不信22班有谁敢敢跟我唱反调。” “像何老师这么有真才实学的老师决不能走。”其余三个也站起身来,那个膘肥体壮的光头男生一站起来,居然有一米九的个子,“我就不信,咱们四小天王****还有人敢唱反调。” 慕容三第一个把手伸出,其余三个立即把自己的手搭上去。 当然,西城医科大学的这一切何致远都不知道,他此时正拿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独孤傲雪有样学样的坐在他的身旁。 “致远哥哥。”独孤傲雪轻声开口,何致远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这是第二个喊他致远哥哥的女孩,而且,在他的心里,她占有绝对重要的地位。 “怎么了?”何致远轻声开口,眼中说不出的柔情。 “我是不是很傻?”何致远不明白独孤傲雪为什么这样说,于是没有插嘴,静静的听着。 “假如,我是说假如。一个女孩等待千年,终于等到她心中的那个人出现,可是那个人却不爱她,你说她是不是很傻?” “不。”何致远摇摇头,“只是那个人没有福气,并不是那个女孩傻。” “可是,她就快得到他的心,却又拱手送出去了……这样,还不傻吗?” “傻。”何致远掷地有声的说道,“傻到了极点。” 独孤傲雪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在朦胧的夜色里,更添几分魅力。何致远这头雄性牲口的胯下立马不争气的挺立了起来。 独孤傲雪忽然站起身来,在何致远面前弯着腰,面对面看着他,只是何致远的目光却并没有看她的脸。 “漂亮吗?”独孤傲雪的脸上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容。 “漂亮。”何致远干咽一口唾沫。 “耳朵靠近点,我想给你说句悄悄话。”独孤傲雪勾了勾手,对何致远道。 何致远立马直起了身子,把耳朵靠在独孤傲雪的嘴边。 片刻后,小院中忽然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你干嘛打我啊?” “谁叫你白天的时候我让你跟侯圆圆坦白你就去坦白了?” “你也说了那是你叫我去的啊。” “我叫你杀人你就去杀人?你自己有主意点好不好?!!!” 第二天早晨,侯圆圆早早的就开车来接何致远跟独孤傲雪了,可是一见何致远的样子,侯圆圆便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鼻青脸肿的,这还是人头吗?猪头都比这好看些吧。 而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却是不看何致远一眼,抬起头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一〇二章 不讲理的范剑 侯圆圆一边开车,一边向何致远瞥去,越看越觉得好笑。 “没看过帅哥吗?”何致远瞥了瞥侯圆圆,没好气的道。 “帅哥我是见过,可这样的帅哥我还真没见多少。”侯圆圆忍俊不禁的道,独孤傲雪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真决定去西城第三人民医院上班了?”侯圆圆脸色一正,开口问道。 何致远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姬雪儿的身影,那个自己第一次动心的女孩…… 他叹了口气,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何月笑容最灿烂的那一刻,仿佛三月里盛开的鲜花。 一路上侯圆圆没少偷笑何致远的造型,太有型了,鼻青脸肿不算,鼻孔里还塞着两个卫生纸揉成的小纸团。 “你这样去第三人民医院你上班?”侯圆圆终于忍不住问道。 何致远张了张嘴,但是看到独孤傲雪那戏谑一般的眼神,终于还是把要说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车厢里一时沉寂了起来。 跟车厢里的沉寂相比,西城第三人民医院的会议室里,那就热闹了。 “什么?院长,你还让那个何致远来咱医院啊?” “院长,那家伙连副院长也敢打,那还能把我们放在眼里?” “院长,我承认那家伙的医术是了不起,可是,咱这小庙能供得起这尊大佛吗?” 会议室里,那些医生以及在医院大小挂个一官半职的领导标点符号乱飞,矛头全都指向了何致远,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何致远的人格魅力啊,要是别人的话,这些人恐怕连口水都懒得浪费。 “舅舅。”姬雪儿站在范剑的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袖,黛眉微蹙,小声道,“这一次咱可不能因为医院的原因把这件事搞砸了。” “嗯?”范剑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外甥女,全然没把会议室那些医生的话放在心上。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好奇中,还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这么想何致远来咱们医院?” 姬雪儿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绯红,撒娇似的转过身去。 “喜欢他?怎么可能啊。舅舅,他还没达到我的要求呢。”姬雪儿转过身后这才说道,当然,说话时心中有些发虚。 “你的要求?”范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就乐了,何致远没达到你的要求,钱,房,车,何致远要是想要,凭他那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会缺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范剑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自己这个外甥女他会不了解?这摆明了口是心非,解释的太快那明显就是掩饰嘛。 “舅舅~~”姬雪儿跺跺脚,不再理会范剑,脸颊就像是被浇了油一样,这让在座的某些雄性牲口忍不住一阵兽血沸腾。 范剑哈哈一笑,转过头的瞬间,却是扳起了面孔,看着面前那些吵来吵去的医生,忍不住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在会议室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当这里是菜市场了?要吵到外面吵去,传出去你们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不就是让一个医生来咱们医院吗?至于弄成这样吗?难道我连这个权利都没有了?” 范剑的脸色不再是刚才那样温和,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只猫,那现在就是一只怒火冲天的猫了。虽然变不成老虎,但是发起威来,头上还顶个王字。 “我这次找你们来其实也就是告诉你们,我要把何致远给弄到咱们医院来,也没想征求你们的意见。当然,我还是希望咱们能民主一点,这样,你们要是赞同,那就一句话也别说。说话的,奖金全别拿了。” “我靠,搞独裁啊。”那些还持有反对意见的刚想开口说话,但硬生生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有这样的民主?发言权都没有还民主个屁啊。一说话就扣奖金,谁敢说啊? “这样就对了么。”范剑很是犯贱的笑着,“少说话威信高,多吃饭身体好。” 范剑很的丢下这一句话后就带着姬雪儿想会议室的门外走去,整个会议室里面面相觑,不是不想说,是生怕这个发怒的笑面虎忽然转身回来,然后来一个违反会议室纪律的帽子扣了自己的奖金。现在的院长什么牲口事情做不出来?连独裁都整出来了,弄个莫须有的罪名那还不是轻而举手到擒来? 与之相反的,则是范剑范院长,他此时的心情可谓是极好的,多年来处于院长的位置,从没有想今天一样威风过,别提有多爽了。 “舅舅~~”姬雪儿跟在范剑的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范剑转过身来,心中颇为好奇,自己把何致远给弄进第三人民医院了,可是为什么看姬雪儿的脸色,好像还不是特别的高兴? “怎么了?”范剑皱着眉问道。 “你说,何致远他会喜欢我吗?”姬雪儿终于开口问道,她的心中其实也十分的忐忑,何致远那样优秀的一个男孩,会喜欢自己这个一无是处还脾气暴躁的女孩? “为什么这样问?”范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后不等姬雪儿回答,他便自顾自的说道,“如果连你自己都对你没有信心,那还能争取什么?别忘了,在何致远的身边,可是不缺乏美女的。” 一想到这里,范剑也忍不住佩服了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咋就没这么多的女人喜欢呢? ※※※※※※※※※※ 何致远睁大双眼,只是两只熊猫眼这样一睁大双眼,那就更加坐实了熊猫眼的名头。 他眨巴着双眼,忍不住问侯圆圆,“不是接我去第三人民医院的吗?怎么跑你家来了?” 侯圆圆一见何致远这副滑稽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道,“我老爸要见你。” 何致远一听这话,猛地缩了缩脖子,“不见,上一次见了一面就整出那样的事情,这一次还指不定弄出什么乱子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上一次?上一次都被你看光了还不够?这一次还要整出更大的乱子?那岂不是说…… 一想到这里,侯圆圆的脸就变得跟那猴屁股似的,看的一边的独孤傲雪一头雾水,她是很厉害,能知道很多事情,可就算再厉害,也有个度,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一〇三章 谈婚论嫁 谈恋爱不做、爱那就像一盘菜没有放盐,看着不错,可是吃起来索然无味。何致远此时就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他心里也有些拿捏不准,自己喜欢的女孩到底有多少,现在是见一个美女喜欢一个,那是不是说,以后只要一见到美女就会喜欢? 一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自己都为这忽然冒出的想法感到可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温柔的面庞。 装傻其实每一个人都能做到,可是不一定每一个人都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装傻。 看着面前的大门,何致远就不由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不是鸿门宴? “致远哥哥。”独孤傲雪在一边拉了拉何致远的袖子,这样简简单单一个举动,何致远却是条件反射般弹开一步。 昨晚那非人的经历还历历在目,由不得他不害怕。 “干嘛?别拉拉扯扯,男女授受不亲,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何致远大喊一声,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独孤傲雪一听这话,柳眉一竖,挽了挽袖子,正要发飙,却忽然看见站在一边偷笑的侯圆圆。 这下谁也不说,侯圆圆就能猜出来何致远这个猪头造型是谁造成的了。 “有什么好笑的。”何致远顺着独孤傲雪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撇了撇嘴,“幸亏是她,要换成你,我想我连一点渣滓都不剩了。” 侯圆圆一听这话,猛地向何致远看来,“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一听这话,何致远被吓了一跳,急忙躲到独孤傲雪的身后,然后下巴支在独孤傲雪的肩膀,一脸不屑的看向侯圆圆,“说什么说啊,男子汉大丈夫,不说那就是不说。有本事你别打我啊,我告诉你,我很厉害的。” “你很厉害?”侯圆圆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很厉害就好,我还是跆拳道黑带六段呢。来来来,咱两比划比划。” 何致远一听这话,立马就傻眼了,黑带六段?根据他的判断,侯圆圆应该没有对自己说谎,那也就是说……侯圆圆也是一暴力狂? 在他的眼里黑带六段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是在别人眼中呢? 他的心中忽然有个想法,如果让侯圆圆跟董洁还有上官子怡打,不知道结局会是怎样,会不会撕衣服啥的…… “在想啥呢?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独孤傲雪一脸奇怪的看着何致远。 “撕衣服!”何致远一听这话,几乎想也没想就开口说道。 这句话刚说完,他立马打了个激灵,把下巴从独孤傲雪的肩膀上移开,然后一边把手伸到口角,立马跳到一边。侯圆圆一听这话是睁大双眼,独孤傲雪则缓缓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何致远熊猫眼猛眨几下,然后吹着口哨看向天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听到没?嫂子,致远哥哥想斯你衣服呢。”独孤傲雪见何致远这模样,立马来了个借刀杀人。 侯圆圆却是不相信独孤傲雪的话,把头转向自家大门,然后招了招手,示意独孤傲雪跟何致远过去。 何致远虽然千百个不愿意,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愿意也说不过去。 侯德宝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过这一次却是把多数目光集中在了独孤傲雪的身上。没办法,长得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啊。 只是他看何致远的眼神却带了些玩味,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傻子,并没有点明。 何致远呢?则是如坐针毡了,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看着将近十来分钟没说一句话,谁受得了啊。 “上一次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侯德宝终于收起了笑容,露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只是这深沉中,却隐隐散发出一丝的杀机。 何致远不想把自己给搅进这件事里面去,所以并没有接话。侯圆圆跟独孤傲雪也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起喝茶,何致远品不出茶的好坏,独孤傲雪却像是很在行的样子。 “说点别的,打算什么时候订婚?”侯德宝见何致远这幅模样,于是便换了个话题。只是这话题换的…… 何致远一听这话,刚牛饮的一口极品大红袍全给喷了出来,八字还没一撇呢居然就跟我谈论这个,是不是早得有点过头了? “嗯……这个……”何致远急忙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红着脸咳嗽了几声,“叔,这事是不是讨论的有些早了?” 何致远急忙说道,坐在一边的侯圆圆都快把自己的头埋进那啥沟里去了,脸红到了脖子根,只是没有说一句话。 “这事也不早了。”侯德宝急忙说道,“总不能等肚子大了再说这事吧?!” 这一次,就连独孤傲雪都喷了一茶几的茶水,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何致远,“哥,你俩已经把事给办了?” 何致远连死的心都有了,压根就不该到这里来,这都什么事啊?什么叫已经把事给办了?误解能力也太强了吧。 “不会说话一边呆着去。”何致远白了独孤傲雪一眼,却没有十足的底气,从这一点足可以看出独孤傲雪在何致远的心里留下了怎样泯灭不去的阴影。 “年轻人,做事要敢作敢当才行……”侯德宝耐心劝说着,只是这一次没等他把话说完何致远就把话给打断了,“叔,我真没和您女儿怎样,这事是真的,你不信问她。” “问她她又不给我说,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你们谈恋爱要做什么那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有一点要提醒一下,以后记得关门,影响到我倒是没关系,可是影响到其他的邻居那就不好了。”侯德宝笑眯眯的盯着何致远,一副我懂得样子,看得何致远一阵无语。 “那个……”何致远想说些什么,只是侯德宝却已经站起身来,“公司有个董事会,已经耽搁了这么久了,再不去就迟了。” 一说完这句话便一溜烟闪出了家门,只留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嗯,那个,我想是我爸误会了。”侯圆圆皱着眉说道,虽然,她的脸还是很红。 一〇四章 大牌医生 何致远赶到第三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多。范剑带着一群医生等候在第三人民医院的门口,这阵仗,就好像是迎接大领导似的。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何致远就坐在迎面驶来的警车里面。当他从警车钟走下来的时候,范剑跟刘宽,以及身后站着的那些医生护士全都愣住了,一个个露出怪异的神情。这也不怪他们,谁让现在的何致远是个不折不扣的猪头呢? “来了。”范剑急忙迎了上去,但是看到独孤傲雪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忽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姬雪儿对何致远的爱意。 “怎么这么大的阵仗?有领导来视察?”看到范剑跟刘宽身后整整齐齐站成两列的医生护士,何致远被吓了一跳,急忙拉着刘宽问。 “这些全是老范拉来迎接你的。”听到何致远的问话,刘宽急忙小声说道。 “恩,那就这样吧,赶紧让他们散了,医院有很多事情要他们做的。”听到刘宽这样说,何致远急忙说道,他并不认为自己值得这么多人来迎接。 而就在此时,一辆豪华的跑车风驰电掣的动远处驶来,嘎吱医生停在第三人民医院的门口。楚慕白一脸微笑的从汽车上走了下来,“你怎么回来这第三人民医院?” 楚慕白觉得不可思议,当他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内心里十分的复杂。何致远的医术那是有目共睹的,这样一个人才放在哪个医院都会给那所医院带来难以想象的财富。 “就是想做点什么。”何致远呵呵一笑,然后再不说话。 “致远哥哥。”独孤傲雪轻轻挽住何致远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甜甜的笑容,楚慕白这才注意到独孤傲雪的存在,他的双眼都快直了,一眨不眨的的盯着她,从没有哪一刻有如此惊艳的一幕,从没有哪一个女孩,是如此的清新靓丽。 “楚慕白啊。”何致远轻声开口,听到他的声音,楚慕白立即回过神来,内心里猛的一抽,自己有实力是有实力,可是就算再有实力,也不可能跟拿着五诛令的何致远比啊。 “致远哥哥,他刚才居然色迷迷的看我,你帮我好好教训他一顿。”独孤傲雪狠狠的说道。只是何致远也听出来了,独孤傲雪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并没有真生气,要知道,这位一生气那肯定是动手不动口的主。就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人家一把手就能把自己打趴下了,更别说楚慕白这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呢,那个……那个……”听到独孤傲雪的话,楚慕白脸色一白,就想解释,可是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可不敢欺骗何致远。 “恩,那个,楚慕白啊。”何致远有些头疼的看向楚慕白,“以后注意点,她是我的人。” “是啊,我是致远哥哥的准老婆。”听到何致远的话,独孤傲雪很是配合的腻在了何致远的身上,把在场的那么多迎接何致远的人都当成了空气,候媛媛无奈的看着这一幕。 范剑的脸色愈发变得不自然了起来,跟独孤傲雪比,姬雪儿相貌上没有任何的优势,论气质,也是相去甚远,年纪那更是不能比的,何致远跟慕容雪的年纪相仿,无论怎么比,都比不过人家。 范剑的心中在叹息着,而他并不知道,就在医院的某间病房里,姬雪儿正双眼迷茫的盯着这边,两行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她得脸颊…… “那个,赶紧让大家都散了吧,我就是一普通人,这么大的阵仗我还真不适应呢。”何致远一脸讪讪的看着范剑。他一向是做人低调,做事高调,他不想太过引人人瞩目。 “我先回去了!”侯圆圆冲何致远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上了车,开着警车一溜烟跑开了。 “那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范剑转过身喊了一句,然后看向何致远,“你看,医院有外科,内科,脑科牙科等等,你想呆在哪个科室?” “这个倒是无所谓,呆在什么科室都行。”何致远微笑着说道。由于何致远并不是第一次来第三人民医院,所以他说出这句话也没有人因为他年纪小而说他狂妄,他确实有有骄傲的资本,虽然说很多人都不知道回魂九针是个什么东西,但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那绝对是个牛逼的扎针手法,连刘宽教授都无能为力的人可他却硬生生救回来了,你能说他不牛逼吗? “怎么没见姬雪儿?她今天不上班吗?”何致远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她啊。”范剑的脸色不是很好,何致远身边的独孤傲雪让他很是为姬雪儿担心。虽然两个人相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姬雪儿喜欢着他。 “不过我来是来了,我可要提前说好啊,有些人,我想治就治,不想治的绝对不治,你们不能逼我。而且一天最多能接三个病人。”何致远开口说道,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是自然的,你可以随意。”何致远说的这些话并不过分,范剑心里也十分清楚,能让何致远来第三人民医院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一天给几个人看病,那是人家的意愿,想给谁看病就给谁看病,自己也管不着啊。 “当然,除此之外呢,我每天上班的时间也不能给我固定死了,我还要去学校给别人上课呢。”何致远撇撇嘴提醒了一句。 “这个……也行。”范剑硬着头皮说道,他当然是很希望何致远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呆在医院,那样就算他不出勤,来医院看病的人也会增加很多,可是同样的,他也清楚的知道何致远很忙,不可能一整天都无所事事的呆在第三人民医院。 “我的要求也就是这些了,至于薪水,就按照你之前说的,年薪三万吧。”何致远微笑着说道,说实话对于薪水,他倒没有多少在意,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挣钱。 “那今天就这样吧,我先去看看姬雪儿。”何致远笑着说道。 “哦,那你先跟我来。”范剑应了一声,走在前头给何致远跟独孤傲雪带路。 一〇五章 轰出去 经过打架一事,何致远也被停课了,由此引出的事情却不少。几乎每一个班的学生都在讨论这件事情,22班尤为强烈。 “何老师真帅,一个人居然撂倒了八九十号人。有这样的老师坐镇,咱们以后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也是,在饭堂打架那会儿我正在吃饭,那场面可真是壮观。几十号人拿着西瓜刀他还能谈笑风生,这可是真正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家风范啊。” “什么?打架那会儿你也在?娘的,我怎么没见你帮何老师打架?” “面对那么多人,我怎么敢动手啊?你以为我也有何老师那种神鬼莫测的身手?” “你就是个怂包,你看我那会儿不是也绑着何老师打架了?”慕容三忽然走到他课桌旁,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径自走向讲台。 见小霸王慕容三上了讲台,台下的议论声忽然低了很多,一个个紧盯着他。 慕容三双手向下压了压,清了清嗓门,然后开口,“大家都安静一下。”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慕容三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于是脸色一正,开口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何老师打架的事情了……今天早上,学校的告示栏公布了一则消失,何老师将暂时停课,我们《中医基础理论》的老师会由别人暂时接替,而且很有可能,咱们的何老师会因此离开咱们这所学校,我觉得咱们应该做点什么。你们说呢?” “对!”讲台下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呐喊着,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听我的。今天的《中医基础理论》是在23班,现在所有人跟我去23班的教室。一看到接替何老师的人出现,咱们就把他轰出去。” 愣了片刻,22班那些学生的异口同声的爆发出一声“好”字,而后所有人离开座位,向教室外走去。 与此同时,23班的学生也在讨论着何致远的事情。见22班的学生向这个班走来,于是都停下议论,看着他们。 22班和23班的关系可以说是最好的,22班的学生找好位置坐下,慕容三又一次走上讲台,重复了一遍在22班时说过的内容,23班的学生也十分配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两个班加起来总共一百多个学生,此时都坐在一起激烈讨论了起来。把何致远说的都快成天神下凡了,慕容三不重要,在这一次的打架过程中他充当的只是个配角,他们讨论更多的就是何致远,以及学校来的那两个年轻漂亮的实习老师,至于独孤傲雪,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也不是学校的学生,所以讨论的人倒是很少。 上课铃“叮铃铃”响了起来,教室里一百多号人都安静了下来,不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顶替何致远的老师,只是对何致远的尊敬,这是何致远以前订下的规矩。 顶替何致远上课的,同样是一个中医系老师,姓刘名涛,大概有一米七五的个子,长得很瘦,就像个大烟鬼似的。 他的心中很不服气,林涛来学校才多长时间,上课没超过五次,居然就有那么多人拥戴,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中医系的学生都跑去听何致远的课,自己哪还能混得下去。可是现在,机会来了,只要自己去上课不被学生轰出来,嚣张就会将何致远赶走。这有何难?刘涛嘴角露出一丝阴笑,轰出去?你要是不想拿学分,尽管来吧。 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走到23班教室门前的时候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何致远只给23班的学生上过两次课,对他的印象应该没有22班那么强烈,那就从这里做突破吧。 他这样想着,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教室内的场景让他吓了一大跳,等看清是22班跟23班两个班的学生坐在一起,他心中一喜,难道是知道我来23班上课,所以才跑来听课的? 但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教师里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吵闹声,“接着刚才的讨论,你们说,何老师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打不过他?难道他是传说中那些会武功的高手?” “你还别说,真有可能。何老师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身手可真有当下课的资质,要是再拿一把向仙剑里面李逍遥那样的长剑那就太帅了。” “经你这样一说我也想到那个场面了,真是酷毙了,不行,完了一定要让何老师背长剑给咱们上课。” “我说你呀,就别发花痴了。何老师身边的女孩个个都那么国色天香,就算你去倒贴何老师都不要呢。” …… 刘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走到讲台上,“通”一声把手上的书都拍到桌子上。坐在后排的慕容三眼中露出嘲讽之色,这个老师他是知道的,为人刻薄,在中医系的老师中出了名的阴柔。真本事倒也有,但喜欢他上课的学生基本没有。 “上课!”刘涛怒吼一声,班里面的学生都听到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去理会,兀自说着何致远昨天打架的事情。 刘涛气的浑身发抖。两个班的学生竟然敢如此无视自己,这叫他情何以堪? “不想上课的都给我滚出去!”刘涛怒吼一声,这下,教室里安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但一口气还没送出来,教室里的学生便都站起身来,一个个向着讲台走来。 刘涛正要发怒,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谁推了一下,而后被夹在人群中,被那些学生推着走出了教室。 刘涛惊怒交加,这些学生,实在是太大胆,太目中无人,自己堂堂一个大学老师竟然刚走进教室就被轰了出来,这叫他情何以堪? 23班教室里,不管男女都跑出了楼道,刘涛站在人群中,依然听到他们在讨论昨天何致远打架的事情,没有责备,只有崇拜。 忽然,上官子怡捧着一本《中医基础理论》走了过来,看到面前的场景,她的心中一阵惊讶。在来西城医科大学之前就已经打听到何致远在学生心目中的威望,可没想到打了一架后他在这些学生心目中的位置依然没有丝毫变化。 慕容三看到上官子怡,知道这便是昨天参与打架的一份子,后台硬的吓人。于是急忙跑过去,“上官老师,请问你知不知道何老师现在在什么地方?” 上官子怡微微一笑,“他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是你们的实习老师哦?你们难道就不怕我吗?” “不怕,我们又没有犯错。”慕容三嘻嘻一笑,上官子怡摇摇头,然后道,“你们在这儿呆着也没事可做,我请你们去吃必胜客,怎么样?” “好啊。”慕容三双眼一亮,然后急忙大喊一声把上官子怡的话转达给楼道里站着的同学,两个班的学生几乎同时发出高喊,兴奋的围了过来。 刘涛的脸色铁青,上官子怡也是昨天参与打架的一份子,但是他深知上官子怡的背景,也不敢多说什么,深吸一口气,拳头紧紧捏了起来,静静站在教室的门口,目送两个班的学生簇拥着上官子怡离开教学楼。 一〇六章 独孤傲雪的指导 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何致远一点也不知情,此时的他正顶着一颗猪头跟在范剑的身后,他并不知道,姬雪儿其实早就看到他了,只是当姬雪儿看到何致远身边的独孤傲雪时,她一颗心渐渐冰冷了下来,就好像有一根针,忽然扎进自己的心中,传来难以言说的疼痛。 喜欢你吗?忽然,姬雪儿潸然泪下,她一颗心沉寂了下来。 那一份喜欢,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跟独孤傲雪比,她比不过,所以很直接的放弃了。 有人说没有失恋的生命是不完整的,但是还没有恋爱就已经失恋,这算什么? 姬雪儿迷茫的看着远处的天空,双眼充满了迷茫。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范剑带着何致远跟独孤傲雪走了进来,姬雪儿急忙擦去眼角流下的泪水,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你终于肯来这所医院了。”姬雪儿微微一笑,何致远看到她眼角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面忽然觉得一阵疼痛,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不自然起来,而站在身旁的独孤傲雪一看到这样一幅情景,心里面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深深看了何致远一眼,而后叹息一声,忽然间生出一种呆在何致远身边到底是对是错的疑惑。 “怎么,不欢迎吗?”何致远开了个玩笑,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范剑,“我工作上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范剑一听问话,急忙点头,“都安排好了,你一个人一个办公室,雪儿会当你的助理。” “那好吧,现在就去看看。”何致远深吸一口子,然后转头看向姬雪儿,“姬雪儿,你也去看看吧。” 姬雪儿点了点头,然后默默跟在何致远的身后,忽然,独孤傲雪深吸一口气,看向何致远,“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就去上学。” 何致远的脚步猛地一顿,心里面忽然涌出一股酸楚,想了想,然后深吸一口气,“完了我帮你安排。” 姬雪儿听到这里,觉得有点不对经,于是开口问独孤傲雪,“请问你是。” “我是何致远的妹妹。”独孤傲雪微微一笑,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心中是多么的苦涩。等待千年,换来的只是个兄妹关系吗? 若不能得到,最好还是早点放弃的好,免得因爱成恨,成了陌路。 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只是姬雪儿的心中却多了几分欣喜。若独孤傲雪不是何致远喜欢的人,自己还是有很大机会的。可是,这回事真的吗?她的心中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对办公室何致远很是满意,他虽然不打算在这里上班后就整天的呆在办公室里,但多少还是会待一会儿的。 医院的大厅里,一个老妇被一个女孩搀着进来,何致远一看就愣住了。季晨曦搀着老妇走进来,看老妇的样子,好像是生了重病,就连身子都直不起来。 何致远急忙走过去,对于何致远的出现,季晨曦也感到十分意外,但是仔细一想,何致远是个医生,出现在这里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原来是你啊,快帮我外婆看看病,他早上吃了两根油条后就肚子就疼得厉害,连要都直不起来。”季晨曦急忙说道,老妇此时也认出了何致远,“你不是上次在小巷见到的那个小伙子吗?你也是医生?” “嗯。”何致远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急忙把老妇迎进办公室。 老妇已经把手放在了小棉枕上,何致远把手搭上去,而后便松开,在桌子上找来一张纸刷刷刷秀写下一张处方。 “我这到底是什么病?”老妇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何致远笑着道,“没什么,只是肠胃出了点问题,按照我开的药按时按量的吃,两天内就会见效。” 季晨曦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清楚地看到,何致远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中满是闪躲的意思。 “姬雪儿,你先扶老奶奶去抓药,我有些话要跟季晨曦说。”姬雪儿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老妇面前,伸手扶着她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你给我外婆说的,是真的吗?”季晨曦眉头皱起。 “不是。”独孤傲雪忽然插嘴,季晨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见独孤傲雪看向何致远,“致远哥哥你来说吧。” 何致远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你外婆得的是食道癌,本来食道癌有救,但是你外婆的身体机都接近枯萎,动手术她也坚持不下来。这两年,你还是多陪陪她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晨曦眉头皱起,心中就像是刀割一般的疼痛,眼中的泪水,无声的落下。 “我只是不想骗你。”何致远深吸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季晨曦,“不要让老人家看见。” “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季晨曦不死心的问。 “可以试试。”何致远还没有说话,独孤傲雪便接了这么一句,紧接着看向何致远,“致远哥哥你说呢?” 何致远有些不解,但是看独孤傲雪一脸认真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既然敢这么说,就算自己没有办法,独孤傲雪也一定有她的办法。 等季晨曦走出办公室,何致远才看向独孤傲雪,“该怎么做?” 独孤傲雪神秘一笑,“这病我没有办法,只有你一个人有办法。” 何致远疑惑的看着独孤傲雪,等她继续说下去。 “刚才那个老婆婆的生理机能虽然有所下降,但并没有死绝,你为什么不想办法让她先回复生理机能,然后再进行手术?”独孤傲雪一脸微笑的看着何致远,何致远的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说起来倒是简单,可真要做起来,比登天还难,回复身体的生理机能,我却是没有那样的手段。” “不,你有。”独孤傲雪立即插嘴,“回魂九针中有一针是蹉跎岁月,施针时三提三转只要改为三提四转,辅之你体内的无极玄功,便能恢复其生理机能,不多对那个老婆婆也有一定的副作用。” “这不是恢复,而是将她别处的生理机能转移到了食道。”何致远眉头紧紧皱起,独孤傲雪摇摇头,“那你为什么不将大自然的生理机能转到她的身上?这样会难倒你吗?” “可是,我从没尝试过这样做。”何致远摇摇头,独孤傲雪正要开口说话,忽然范剑跑进办公室,急忙拉住何致远的手向外走去。 “怎么回事?”何致远不解的问。 “秦省人大主席谢华中了毒,被送到咱们医院来了,现在还在手术室呢,因为中毒的针状很奇怪,所以还没有人敢动手医治,只是掉了几瓶葡萄糖在维持他的生命。”范剑一边走一边说,何致远跟独孤傲雪都跟在他的后面,转过一个拐角,已经能看到手术室。手术室的门口站满了人,一个个焦急的走来走去,其中一个女孩却坐在椅子上,双眼溢满了泪水。 一〇七章 离去 何致远的眉头皱了起来,在这里竟然也遇到了熟人。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上一次在瓦县遇到的谢梦瑶。 谢梦瑶的脸上溢满泪水,脸上满是绝望。 “赶紧进去看看吧,老刘已经在手术等着了。”范剑催促一句。何致远深吸一口气,却是向谢梦瑶走去。 “是你?”谢梦瑶看到何致远,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警惕了起来,“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这里的医生。”何致远微微一笑,“安心在这儿等着,会没事的。” 说完,何致远便转身向手术室走去,谢梦瑶回忆起何致远对待那三个警察的情景,心中猛地打了个激灵,急忙走到范剑面前,压低声音问,“何致远真的是医生?” 范剑一见是谢梦瑶问话,不等他回答,独孤傲雪便走了过来,“致远哥哥的医术你就不需要怀疑了,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医术。” 独孤傲雪的话一说完,然后笑着拍拍谢梦瑶的肩膀,“那个叫谢华的是你的父亲?” 谢梦瑶点了点头,独孤傲雪便笑着道,“放心吧,你父亲会好好的。” 谢梦瑶再次点头,独孤傲雪拉着她坐到椅子上,虽然这没能让谢梦瑶的情绪好转,但多少还是有帮助的,不像同时站在手术是外面来回走动的那些人,一个个扳着脸孔,面色很是凝重。 手术室里,刘宽静静地站在手术台前,身旁站着几个助理,不过此时都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何致远。 何致远已经把手搭在谢华的手腕上,脉搏跳动很是微弱。 收回手,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心中有些震惊,“鹤顶红?没想到这种毒还真存在于这个世上。要救怕事有些麻烦,不过如此一来更有挑战性。我就以回魂九针,加之解毒汤药,兴许还能有救,不过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还真具有挑战性,毕竟鹤顶红那可是世间奇毒,不那么容易解。” “怎么样?有眉目了吗?”刘宽见何致远收回搭在谢华手腕上的右手,急忙问了一句。 “中毒很深,并且是世间奇毒鹤顶红,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救活,这对我来说很有挑战性,但这样,不是更有意思了吗?”何致远微微一笑,然后抬头看向刘宽,“老刘,你觉得我能不能救活他?” “鹤顶红……”刘宽深吸一口气,然后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相信何医生的本事,但鹤顶红这种天下奇毒可真不好解。” “那你就看我怎么解毒了。”何致远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盒,银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布卷,布卷上扎满了金针。展开布卷,何致远缓缓抽搐一根金针,其余的人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们都知道何致远的本事,手术室给病人施针有点糊弄,但他们同样清楚,何致远会的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针法,回魂九针。若是能在这里学到一点东西,对自己的医术也是帮助的。 谢华的上衣已经拉起,几个人动手将谢华翻了个个,背对着何致远,紧接着,何致远受伤的几根金针便扎在了谢华的背上,三提三转,正是回魂九针。 刘宽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何致远的施针手法,忽然,他的脸上露出骇然的神色,一根金针扎在哑门穴,没入针柄。 哑门穴平时被击中,十人九死,治病时医生更是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把人弄死,可是现在何致远的做法,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 “何医生。”刘宽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开口,“这哑门穴……” “你先看着就行,对了,赶紧找一些拔火罐,另外再准备一些同型血。”何致远一边忙活一边对刘宽说。刘宽一听这话,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急忙向身旁一个穿着手术服的一声使了个眼色,那个医生会意,急忙跑出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谢梦瑶急忙站起来,跟她坐在一起的独孤傲雪也站了起来。 谢梦瑶几步走到那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面前,颤抖着问,“怎么样了?” 一声指了指手术门上的指示灯,灯还亮着,“现在还在抢救,何医生需要一些东西,我需要快点去取,迟了怕发生什么意外。” 谢梦瑶一听这话,立即让开一条道,那个穿手术服的一声看到范剑也站在这里,于是便走上去,“何医生需要一些拔火罐,院长,咱们医院有这东西吗?” “拔火罐啊。”翻进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深吸一口气问,“这东西咱们医院还真没有,不过医院对面那家小诊所有,我跟那个诊所的老板还算熟悉,你先在这儿等着,我亲自跑一趟去取。” 话一说完,范剑便转身向楼梯跑去,季晨曦此时也扶着他外婆向手术室方向走来,扫视一眼,然后走到独孤傲雪的面前,“何致远呢?” “他现在忙着救人,你外婆这病急不得,先在这儿安心等着。”独孤傲雪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急救室,脸上露出叹息一般的神情。 “既然没有什么可能,还不如早点离开,对谁都好。”独孤傲雪这样想着,而后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谢梦瑶,“何致远会把你父亲治好的,等他动完手术,麻烦你帮我给他带个话,就说我已经走了,让他不必挂念。” 这话一说完,独孤傲雪便转身,向电梯走去。范剑此时正带着姬雪儿从电梯走出来,他的手上捧着一盒拔火罐,与独孤傲雪擦肩而过,但因为忙着给何致远送拔火罐,所以并没有说话。 那个穿手术服的一声依然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范剑跟姬雪儿跑来,他急忙接过拔火罐向手术室内跑去。 手术室里,何致远无聊的盯着天花板,施针已经完毕,现在要做的,便是用拔火罐将他体内有毒的血拔出来,可拔火罐还没来,他也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今天就一章了,心烦意乱,实在不敢多写,明天补上。】 一〇八章 如此手术 接过拔火罐,何致远立即动手,之前也用回魂九针给谢华续命,若不是如此,身中鹤顶红这种旷世奇毒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 刘宽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何致远指头轻轻在谢华背上点了几下,刘宽心中震惊,相传有一些中意懂的点穴,以前一听这话就会嗤之以鼻,但是看到何致远如此做,他完全相信了,但也不是说相信每一个中意都懂的如何点穴,可能在秦省,乃至整个九州,也唯有何致远才会。 一想到那个传说中的组织,刘宽的注意力就更加集中了,那个组织总是会网络天下各种各样的天才,若何致远如此医术还没有加入那个组织,他还真不相信。 “手术刀。”何致远抬起头看着刘宽,他已经喊了好几遍了,但是手伸出去过了半天都没有人把手术刀递来,何致远察觉到不对经,于是抬起头看向刘宽等人。 “嗯?手术刀,快点!”刘宽回过神来,立即用手推了推身旁站着的那个医生。 “现在是在做手术呢,都注意点,不要总是抛锚。”何致远摇摇头,刘宽一听这话,老脸一红,这可是平时自己对打下手的人说的,如今被何致远这么说,他如何能不尴尬? “都听到了没?快点给我打起精神,这可是治病救人,再要是有人精神抛锚就给我离开这手术室!”刘宽怒吼一声,这一下,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同时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迷茫。 “手术刀。”最先被刘宽推了下回过神来的那个医生跑回手术台前,急忙将手术刀递到何致远手里。 接过手术刀,何致远立即在谢华身上划了起来。 “不用麻醉剂吗?”刘宽小心翼翼的问。 “不用,他感觉不到疼。”何致远一边在谢华身上划拉,一边回答刘宽的问题,而后提醒道,“给他输血,别因为失血过多死在我手上了。” “看着我干什么?都给我行动起来。”刘宽见其余的医生都转头看向自己,咬着牙,低声怒吼一句。 其他的几个医生急忙行动起来,现在刘宽在第三人民医院可是二把手,得罪他跟得罪范剑没什么区别,下场不用说,魏国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到现在还不知道魏国强人在什么地方,而魏姓党的那些人也一个个都被调走,当然,没有一个是去了好医院,至此,第三人民医院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范剑一般不发威,发起威来简直可以吃人。也是因此,如今第三人民医院那些医生口中范剑也多了一个“笑面虎”的称号。 谢华的身上鲜血汩汩流淌,手术台都被染成了红色,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静静的看着何致远的动作。忽然,他拿着拔火罐扣在那些刀口上,之后在拔火罐上摸了片刻,紧接着,鲜血便流的更快了,但是流出的血,都是深黑色的。 “嗯,就这样了,一条命应该捡回来了。”当所有的拔火罐扣在谢华的身上,何致远撇撇嘴看向刘宽。刘宽眉头紧皱,“可是如此一来,血虽然换了,但体内器官中的毒还没有解啊。” “谁说他体内器官的毒没解?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瞎问。”何致远撇撇嘴,而后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向刘宽露出歉意的神情,“忘了是你了,不过中医方面的知识给你讲了你也未必懂,所以还是不讲的好。他体内的毒素已经聚集在了背部,所以只需要将背部的血液换掉就行,这些拔火罐把他体内含毒的血都吸出来的时候他体内的毒素也差不多排完了,剩下的只是静养。” 刘宽嘴角一阵抽搐,何致远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不过想想他的身份,刘宽深吸一口气。 “什么叫做手术?能把人救活就是手术,管我怎么弄呢。”何致远撇撇嘴,而后指向手术台上的谢华,“这就是手术,不一定开膛破肚那才叫做手术,咱活人怎么能叫尿憋死呢?” 刘宽黑着张脸,何致远这话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从何致远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讲台下的学生,而何致远就是讲台上站着的老师? 深吸一口气,努力舒缓自己的情绪,再次抬头,何致远已经向手术室外走去。剩下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做了,但是看何致远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升起无比的羡慕,同样的,各个一起上显示的数据也在渐渐上升,这足以说明何致远的手术是成功的,虽然只是在谢华的表皮划拉了几下。 谢梦瑶跟季晨曦都站在手术室的门口一脸紧张的等待着何致远从手术室走出来。忽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谢梦瑶以及之前就等候在手术室外面的那些人一拥而上,将他围了起来。 “怎么样了?” “就回来了吗?” “医生……” “医生……” …… 看着面前如此多的人为着自己,何致远深吸一口气,而后看向谢梦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手术还在继续,你们安心等着就行了。” 一听这话,谢梦瑶紧握的手立即松开,眼中流出激动的泪水。 何致远很奇怪,自己刚从手术室出来,为什么连独孤傲雪都没有看见?他推开人群向季晨曦走去。 “先扶老奶奶回去吧,明天早上来医院,我帮她动手术。”何致远开口说了一句,而后又四处张望,季晨曦见他一副找人的模样,于是问,“你是找那个叫做独孤傲雪的女孩吗?” 何致远点点头,疑惑的看向季晨曦,“难道你见过她?” “他让我告诉你,她走了,让你不必挂念她。”季晨曦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出来。 “走了?”何致远瞬间呆滞起来,他想不明白独孤傲雪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季晨曦的话中可以听出来,独孤傲雪是不想见到自己了,但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何致远一双眼迷茫的看向窗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莫名的,心中就像是有一根针扎进去,传来阵阵莫名的刺痛。 “难道,我真的爱上她了吗?”何致远如此问自己,不不觉间,眼中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再加上之前给谢华治病耗费了大量的真气,他眼前一黑,在季晨曦的惊叫声中缓缓倒下…… 一〇九章 暧昧 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 看着看着就倦了,星光也暗了; 听着听着就厌了,开始埋怨了; 回头发现你不见了,突然我乱了。 ———————————————————————— 何致远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仿佛忽然陷入了迷茫,前方是一片昏暗,辨不清方向,他呐喊着,空寂的黑暗中无人回应,他彷徨着。 是不是哪里走错,路的尽头,没有你等我?岁月总是擦肩而过,流星划过,绚烂了星空,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星光落尽窗户,朦朦胧胧,星星密布在整片星空,一闪一闪,仿佛孩子的眼睛。清冷的夜风吹进窗户,他的眼神变得凌乱,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回忆,就像是秋天的雨,没有丝毫预兆的侵入他的脑海。 隔着夜,何致远也看到这是一间病房,病房不大,电视机沙发茶几衣柜等应有尽有,但不知为何,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进何致远的耳朵,他收回目光,但此时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得湿润。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姬雪儿从穿着一身黄色的睡衣走了进来,身姿婀娜,双目含羞,一张脸满是绯红,喘息声也变得局促起来。 “这么晚了,早点睡吧。”河岸的房间里,传来何致远的声音。姬雪儿吓的亡魂直冒,伸出去正要开灯的手立即缩了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评下来,而后缓缓开口,“你终于醒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你去睡觉吧,我想安静一会儿。”何致远淡淡的说道,姬雪儿对自己的情意他能感觉到,但是弱水三千,他宁愿只取一瓢。 “也许,她的决定是对的呢。”何致远如此想着,仿佛是幻觉,何晓木的笑脸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一张清纯的脸蛋,脸上镶嵌着的清澈大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仿佛在说,“致远哥哥,你想我了吗?” “木木。”何致远低声喃喃,伸手就要将她抱进怀里,但是一伸手,抱在怀中的只是黑暗中的寂寞,以及扎根内心深处的失落。 “你也早点睡,先自爱就在舅舅家,没有人会烦着你。”姬雪儿莞尔一笑,带上门走了出去,只剩下何致远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是我太多情,还是太花心?”何致远的心中产生了这样的疑问,自己的母亲已经远离他而去,到目前为止还不知所踪。仅剩的让他感觉唯一一个亲近的人现在也走了。黑暗中一道晶光闪过,两行晶莹的泪水,再一次挂在了他的脸上。 第二天早晨八点多的时候姬雪儿就起床了,穿着一身纯白的秋装,长发披肩,柔顺且飘逸。 推开门走进去,何致远还没有起床,穿着睡衣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窗外随风摇曳的黄叶,双目迷茫,有些痴呆。 “该起床吃饭了。”姬雪儿柔声道。 她隐隐猜到何致远如此是跟独孤傲雪的离去有关,这对她来说是个好事,至少少了一个情敌。但看到何致远如此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生出几分不忍。 “哦。”何致远木讷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等姬雪儿离去才穿好衣服才走出卧室。 大厅里,范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姬雪儿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换了一身粉红色的护士装出现在大厅中。 早餐已经准备好,姬雪儿挨着何致远坐下。看着何致远跟姬雪儿,范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而后早饭也没吃,忽然站起身来,“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范剑推开门走出去,何致远跟姬雪儿都一阵疑惑。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姬雪儿靠近何致远,皱着眉问道,但是能看得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绯红。 “没什么,就是心情有点差。”何致远苦笑着说道,但是心中却一阵激荡,他清楚地感觉到,姬雪儿今天连文胸都没穿。不过毕竟见惯了世面,他很快就将心情调整过来,重新回到了失去的独孤傲雪的失落中。 “为什么心情不好?”姬雪儿追问一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身体也更加靠近何致远。 “是啊,我为撒么要心情不好?独孤傲雪要离开那是她自己的意愿,自己就算拦,可能也拦不住。该失去的终究回去失去,支持早了一点而已。”何致远这样想着,感受着姬雪儿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心中的烦恼也在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你今天就打算穿着这一身衣服上班吗?”何致远开口问,毕竟他在姬雪儿的腿上连丝袜都没有看到。 “嗯。”姬雪儿微微点头,有没有穿内衣姬雪儿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今天她不打算去别的地方,就只安静的呆在何致远的办公室里。她知道何致远在医院里是最清闲的,一天最多也只是给人看病三次,不像别的医生,整天忙的要死,而和职员的办公室也绝对安静。 “昨天那个叫谢华的人没死吧?”何致远一边吃早餐一边问姬雪儿,他倒是没有一点客气。 “救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堂堂省人大代表主席居然被送到了这里,整个秦省比第三人民医院好的医院多得是。救活还好,救不活的话遭罪的还是我们这些医院的医生啊。”姬雪儿一脸苦闷的发着牢骚。 “可能是家距离第三人民医院最近吧。”何致远摇头笑笑,姬雪儿摇摇头没有插话。 吃完早餐,何致远便跟姬雪儿两个人一起出门,期间何致远一直注意着姬雪儿,姬雪儿并没有去换衣服或者穿什么衣服,一出房间,便有一阵阵冷风吹来,何致远转头看看姬雪儿,伸出手,姬雪儿轻轻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姬雪儿的手心,而后一脸害羞的被何致远牵着向医院大楼走去。 和何致远的办公室在一楼,两个人牵手来到医院大楼的时候,许多医生的脸上都露出羡慕的神情,但是谁都知道,他们的医术是怎么也比不过姬雪儿的。 来到办公室,两个人相视一笑。何致远坐在办公桌前玩起了游戏,姬雪儿就坐在他的身旁,两个人挨得很近,从她紧绷的衣服可以看出,她里面似乎真的连什么都没穿,何致远心猿意马了起来。 似乎是看出了何致远的窘迫,姬雪儿轻轻一笑。何致远愣住了,姬雪儿青春的脸上充满了妩媚,竟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就连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他都没有注意到。 一一〇章 帮我拍照 谢梦瑶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很多场景都见过,如今看到何致远跟姬雪儿如此暧昧的坐在一起,他顿觉尴尬。 “咳咳。”谢梦瑶干咳几声,何致远和姬雪儿立即回过神来,两个人的脸色顿时一片绯红。 “是你?”何致远有些诧异,上一次救谢梦瑶完全是个意外,这一次救她父亲更是出于自己的职业,不得不这么做,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谢梦瑶找自己有什么事。 谢梦瑶姬雪儿也是见过的,她起身向谢梦瑶走去,从饮水进里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茶水放在茶几上。 “这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上一次一到西城你就被人接走,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不能就这样溜走了。”姬雪儿拉着谢梦瑶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一定。”谢梦瑶笑笑,然后看向何致远,“谢谢你把我父亲救回来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报恩,只是……想让你帮忙看病。” 何致远仔细观察着谢梦瑶,而后摇头笑笑,“妇科疾病你找我看怕事不太合适,建议你去挂个妇科的号去。” 谢梦瑶一阵惊讶,她想不明白何致远究竟是怎么知道她要看妇科疾病的,但是从何致远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心中就震惊了,只是看了看就知道自己哪里有病,难道真的是神医吗?想想自己的文亲就是被何致远给救回来的,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深吸一口气道,“不是听说,在医生的眼里是没有性别的吗?你怎么会觉得尴尬?我觉得我身上的病还是你来看比较好,毕竟已经打过交道,让其他人给我看病我反而有些不放心。” “可是你身上这病让我帮你看,真不适合。”何致远摇摇头从桌子上站起向谢梦瑶走来。 “带她去妇科吧。”何致远对姬雪儿道。姬雪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今天是铁了心的是哪也不想去,她想了想,然后皱着眉看向何致远,“不如,你就给他看看病吧?反正办公室连着一个小型的诊疗室,大不了你去帮她看病,我不进去就是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事情。”何致远摇摇头,“帮她看病,你在场是最好的,但是你问问她,看她哪里不舒服,这样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她去妇科了。” 姬雪儿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转头看向谢梦瑶,“你哪里不舒服?” “每次来月事肚子都会疼。”谢梦瑶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大病。”何致远笑笑,“妇科的女医生可以帮你治好,你也不要赖在我这里不走,病可拖不得。” “那就帮忙看一下呗。”姬雪儿眨巴着双眼说道。 “可是要看这病,需要脱掉衣服,所以我才说我不适合看这病。”何致远摇摇头,姬雪儿有些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帮忙给她看病吧,我站在你旁边就行了。” 何致远刚想点头,忽然谢梦瑶口袋中的手机铃响了起来,接通电话说了几句后便站起身,一脸歉意的对何致远道,“我爸爸现在刚醒来,等你有空的时候再给我看病吧。” 一说完,谢梦瑶便风风火火的向办公室外走去,何致远深吸一口气。自己以前也给女孩看过病,并没有过如此想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姬雪儿就在自己旁边的时候他就感觉为难了。 “何致远。” 何致远冲姬雪儿无奈一笑,他听出来这是季晨曦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她外婆的事情。他实在想不明白,难道姬雪儿的外婆再没人照看了?怎么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是季晨曦陪着? “你在忙吗?”季晨曦扶着老婆婆小心翼翼的问何致远,何致远转过头看向她,摇头道,“不忙,你奶奶的病我现在就可以帮忙医治。” 季晨曦的感激的看向何致远,“那就赶紧送手术室吧。” 何致远摇摇头,“现在还不能送到手术室,先跟我到诊疗室就行,你在外面等着,雪儿跟我来……” 一喊出“雪儿”这两个字,何致远就愣住了,这可是独孤傲雪让自己喊的称谓啊,如今喊雪儿的时候,答应的却已经不是她了。 姬雪儿听到何致远对她的称呼,愣了一下,而后心中一喜,急忙走到季晨曦面前伸手扶住老奶奶向诊疗室走去。 “放心吧,我会尽全力的。”何致远冲季晨曦微微一笑,而后转身向诊疗室里面走去。 季晨曦的外婆看到何致远进来,她才开口,“晨曦已经跟我说过你的事了,放心大胆的给我看病吧,不要缩首缩尾的,那样会让我老婆子看不起你的。” 何致远笑笑,“放心吧奶奶,我会把你身上的病看好的。您是需要我给你打麻醉剂还是用点穴让您晕了?点穴没有副作用,在给您看病的时候您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既然你会点穴,那就点穴吧。”老太太笑笑,而后躺在了床上,何致远轻轻走近,伸手在老太太的肩膀点了一下,而后老太太便双眼一闭,躺了下来。 “老太太这是什么病?”姬雪儿开口问何致远,她的双脸绯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食道癌,吃饭吃不进去。”何致远缓缓开口,一投入道工作中,何致远的精神便会空前的集中。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盒,然后对姬雪儿道,“你帮我把她的衣服撩起来。” 姬雪儿闻言,急忙伸手将老太太的上衣拉起,何致远拿起金针。但就在转头的瞬间,他愣住了,姬雪儿的衣领内,两团洁白的柔软映入他的眼帘,紧贴着粉红色的护士装,让他心中更加汹涌,这一刻,他竟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好看吗?”姬雪儿抬起头,一脸羞涩的问。 “嗯。”何致远点了点头,然后猛地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看着姬雪儿。 姬雪儿已经低下头,双手紧紧的抓着护士服,然后深吸一口气,“今天下班帮我拍照吧。” “好的。”何致远干咽一口唾沫,双眼看向老太太的背部,但是脑海中依然回想着刚才那惊艳的一幕。 一一一章 蹊跷的锦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世界上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此,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又有多少人会放弃那个自己喜欢的人? 姬雪儿静静地注视着何致远,何致远也静静地注视着她,良久,终于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低下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老太太。 深吸一口气,仔细思考着独孤傲雪对自己说过的话。 “借助外力吗?”何致远沉思了起来,沉寂在事业中的何致远精神空前集中,就连姬雪儿有什么动作他都没有去注意。 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老太太的背部,忽然,他深吸一口气,就跟金针迅速扎在老太太的背上。而后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灵气,自己体内的真气绝对无法支撑到施针结束的那一刻,也只有借助外力来完成才行。可是这说来简单,做起来却是万难的。 何致远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如此长的时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理出个头绪。但是忽然间,他猛地想起葫芦中装着的那只灵兔,灵兔是灵泉幻化而成的,自身便是灵气,兴许借用灵兔身上的灵气便可以支撑到施针结束,而灵兔所消耗的灵气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补回来,对它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看了看姬雪儿,何致远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口袋,下一刻,灵兔便出现在他的怀里。姬雪儿心中一阵震惊,这只雪白的兔子自己是见过的,可是何致远究竟在是什么时候把这只兔子带在身上的?在进诊疗室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啊。 似乎明白了何致远的心思,灵兔脱离他的怀抱,扑在了老太太的背上,但是身体并没有去触碰老太太的身体。 姬雪儿看到这幅场景,心中一惊,伸手就要把那只兔子抓起来,何致远却伸出手拦住了,“莱太太能不能活还要靠这只兔子,你在一边好好看着就行。” 姬雪儿深吸一口气,静静的站在了何致远的身边,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莱太太身上趴着的兔子。 “刚才怎么没看见这只兔子?”姬雪儿不解的问。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用科学无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基本上科学都没法解释。”何致远深吸一口气对姬雪儿道。 姬雪儿撇撇嘴,但是心中对何致远的神奇依然大为佩服。这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男孩,身上究竟藏有怎样的秘密? 她静静的看着,何致远基本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他感觉到似乎有风吹来,就像是春天到来,感觉到一阵阵暖意。 老太太背上的金针动了起来,每一枚金针动的频率都不一样,但是仔细去看,只是动的顺序有所诧异,每一枚金针都是三提三转,标准的回魂九针扎针手法。回魂九针她从范剑口中听说过,这是一种极具传奇性的扎针手法,据说只有历史上被称之为药王的孙思邈才施展过,之后便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如今在何致远的手上重现,也不知道他的师傅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是回魂九针吧?”姬雪儿疑惑的问。 何致远点点头,姬雪儿又问,“那回魂九针跟回阳九针相比,哪一种针法更加神奇?” “回魂九针。”何致远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然后接着道,“回阳九针是从回魂九针衍化而来的,回阳九针我也会,但是并没有回魂九针如此神奇,所以我治病一般不使用回阳九针,而且回阳九针是鬼医门的不传之秘,我要是施展出来,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你居然连回阳九针都会?”姬雪儿诧异了,何致远点点头,“我师父教给我很多东西,回阳九针就是重点学习的对象,学习这种施针首发只是为我学习回魂九针打个基础,给人看病从没有施展过,当然,这个秘密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要不然会有很多人来找我算账的。” “我知道了。”姬雪儿点点头,心中却是震惊不已。曾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何致远了,但是经何致远这样一说,她忽然觉得何致远也许并不是自己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秘密也不知道有多少,每发觉一点,就会觉得他更像是个迷,更看不透。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教育出何致远这样的人来?姬雪儿如此想着,或许孙思邈活着倒是可以,但这可能吗?她摇头笑笑,注意力再一次随何致远的目光转移到老太太的身上。 灵兔在老太太背上爬过来爬过去,一点也不害怕,而何致远双眼在空中挥舞,老太太背上的金针随着他双手的挥舞在不断地颤抖着,每一次的颤抖都很有节奏感,让人感觉这些金针就像是活了一样,在听从何致远的指挥。 灵气不断地从灵兔身上流出,姬雪儿没有察觉,但是何致远却清楚的感觉到。灵兔身上的灵气相比于上一次更加精纯,而他同样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一进入灵兔的身体,就像是进入了灵气的海洋,他从没见过如此多的灵气,甚至在灵兔体内有些地方,灵气已经化为实体,这是只有浓郁到极点才会出现的现象。何致远心中后悔,为什么之前就没有查看灵兔?要是之前就这么做,自己的修为也不知道提升到怎样一种地步了,又怎么会害怕自己体内的真气无法支撑到施针结束的那一刻? “她本来做手术是做好的选择,但是身体的各种机能都接近枯竭,除非让这些枯竭的机能重新复苏,我现在做的,就是让他体内的机能复苏过来。”何致远一边舞动自己的双手,一边对姬雪儿说,姬雪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些疑惑,要是真能让枯竭的机能重新复苏,那不就可以驻颜有术青春永驻了吗?所以何致远的话她多少有些怀疑。 何致远依然在忙碌着,他并不知道,谢梦瑶搀扶着谢华已经来到了办公室的外面,两个人的身后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谢梦瑶,看到季晨曦,冲她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个招呼,毕竟昨天的时候两个人在手术室外面已经见过面了。 “何致远在忙吗?”谢梦瑶问季晨曦。 季晨曦点点头,“他在里面给我外婆看病。” “我去敲门。”身后那个男子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就要去敲门。 “回来,跟我在这里等着。”谢华沉声说了一句,而后在谢梦瑶的搀扶下坐在了办公室外面的椅子上。 “爸,你为什么非要见一见何致远?”谢梦瑶不解的问。 “不要多问,我有我的想法。”谢华深吸一口气,双眼微微眯起,虽然病怏怏的坐在椅子上,但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眯起眼仔细思索着,何致远这样的人收为己用是不可能的,但是那个组织早已经侵入政界,跟这样的人结识对自己的仕途怕是也有好处。 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的何致远已经施完针,正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姬雪儿也跟他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施针终于结束了,但是生理机能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到了此处,食道癌已经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今天已经医治了两个人了,再医治一个人就自由了,今天去曲池玩吧?”姬雪儿提议道,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好啊。”何致远笑着答应了下来,独孤傲雪的事情他已经不再去想,一想到,心中就会有莫名的疼痛,这是在想何晓木的时候都没有过的感觉,他很害怕自己真的会喜欢上她。 有情总是被无情伤痛,究竟何处,才是烟柳地,温柔乡? 何致远站起身向诊疗室外面走去,打开办公室的门一看,他顿时被吓了一跳,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很多人人手上都拿着锦旗,看到何致远,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激动的神色。 “这是怎么回事?”何致远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见谢梦瑶搀着谢华也椅子上站起来,于是皱着眉问。 “我爸爸向见你,所以就搀着来了,至于这些人,似乎是给你送锦旗来的。”谢梦瑶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何致远扫视一眼,发现其中几个人自己有胆眼熟,仔细一想,不正是前段时间西城发生瘟疫时自己救过的那些人吗?只见那些人手上都拿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悬壶济世”、“妙手回春”、“在世华佗”等,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面看似有些破旧的锦旗,上面有两行字,“医药必死病,钱渡有缘人”。 看到这些送锦旗的人,何致远的心中感到无比的自豪。自己的医术终于得到广大群众的认可,但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在第三人民医院的? 楚慕白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即使,他深吸一口气,暗暗记在了心里。 一一二章 姬雪儿VS候媛媛 送走那些送锦旗的人,何致远觉得整个世界都清静了下来到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和谢华并排坐下。 “不知道您来找我所为何事?”何致远一脸玩味的盯着谢华。 “没什么,只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另外我也想想你打听一些事情。”谢华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何致远。 “什么事您说吧。”何致远开口道,心里面却已经想到谢华想要问他些什么。 谢华深吸一口气,冲谢梦瑶和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何致远却并没有让姬雪儿离开办公室的意思。 谢华皱了皱眉,何致远笑笑,“你想问的事情怕外界的人知道,不过姬雪儿你不需要担心。” “如此便好。”谢华点点头,正要开口,何致远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道,“你中的,是一种旷世奇毒,鹤顶红。鹤顶红的毒性很强,而且毒药无色无味,你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你下毒,这个无从查起。” “有没有可能是厨师?”谢华皱着眉问。 “这个我却是不知道,厨师给你下毒的机会是最大的,但是一个跟你没有任何利益瓜葛的人至于给你下鹤顶红这种旷世奇毒吗?我倒是有点好奇,这鹤顶红究竟是哪里弄来的。要知道我师傅找遍九州大地都没有找到鹤顶红这种旷世奇毒。”说到这里,何致远的脸上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下毒的人是谁,那不是我能管的事。” “多谢。”谢华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向外面走去,手刚伸到门把手,他又缩了回来,转头看向何致远,“代我向你师傅问好,几年前,他救过家父一命。” 这句话一说完,谢华便“喀拉”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谢梦瑶跟那个穿西装的男子急忙走上去搀扶他。 “你说,他一人大主席,会有什么人给他下毒?”姬雪儿关上门,一脸疑惑的看向何致远。 “不好说。”何致远微笑着道。 姬雪儿见他这样一副模样,于是皱着眉道,“莫非你知道是什么人给他下毒的?” “只有近亲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何致远微笑着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姬雪儿,“你觉得,谢梦瑶跟谢华长得像吗?” 姬雪儿一听这话,一脸难以置信的道,“难道是谢梦瑶下的毒?” “未必。”何致远眯起眼,“昨天在谢华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的家属都来了,从我进手术室到出来都没有看见谢华的妻子,我倒是觉得他妻子下毒的可能性有点大,不过究真想如何,却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说的也是,现在也到午饭时间了,咱们去外面的饭馆吃饭吧。”姬雪儿一脸兴奋的提议。 “好啊,可是你穿这身衣服……”何致远拖长了语调,也不明说,只是一脸尴尬的看着姬雪儿。 “你没觉得我穿这身护士装很好看吗?”姬雪儿的脸上露出顽皮的笑容,心里面却在暗骂,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想看还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的确好看。”何致远微笑着道,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问,“你不是向让我给你拍照吗?没相机怎么拍?” “我是说下班以后,又没说现在。”姬雪儿撇撇嘴,然后一脸开心的走到何致远面前,拉着何致远就往外走。 何致远苦笑一声,他是一个正常男人,知道姬雪儿腐蚀装下面什么都没穿,能没有感觉吗? 两个人携手走出了医院大楼,不少医生看到姬雪儿都向她打招呼,捎带的跟何致远也打招呼,这些人跟何致远没有过节,何致远的医术如何他们也管不着,同在一家医院上班,抢饭碗也是不可能的,而且有小道消息称,何致远的工资跟范剑的一样多,他们就算想跟他比也比不过啊。虽然有人看到姬雪儿跟何致远走在一起有些嫉妒,但是嫉妒归嫉妒,他们可不敢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何致远的拳头那可是硬得很啊,曾经的副院长都是倒在手上的,剩下的医生都不敢拉帮结派,如何敢跟何致远斗? 饭馆很快就到了,挺高级的一个饭馆,内里是仿古的装饰,一走进去就给人一种优雅恬静的感觉,仿佛精神也受到了洗涤,忘却了烦恼,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来到一个雅间,看房间外的景致,何致远忽然有种飘然物外的感觉,一颗心安静了下来,静静享受着短暂的安宁。 “你想吃些什么?”姬雪儿问何致远。何致远轻轻一笑,“随便什么都行。” “那好吧,就点一个佛跳墙吧,咱两个人这一个菜应该够吃了。”姬雪儿盈盈一笑,何致远点点头,但是看着看着,仿佛幻觉一般,眼前忽然出现了独孤傲雪的身影,仿佛是在朝自己微笑,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要喊我雪儿!” “雪儿……”何致远脱口而出,但是一喊出来,眼前的独孤傲雪立即变成了姬雪儿,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也不知道独孤傲雪现在在什么地方。 天冷了,也该穿厚衣服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穿着那一身洁白的长裙。是不是在每一个时刻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容……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珍惜?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己潜藏内心深处的情意? 轻轻叹息一声,何致远抬头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但是双眼之中,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跟他不同的是姬雪儿,一听何致远如此爱昵的喊出她的小名,她的心中一阵甜蜜。 回过神来,何致远立即抛弃了烦恼,那些事情都不是该自己操心的,独孤傲雪连自己都对付不了,更别说别人了,但是心中却在期盼着,忽然间,她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何致远,你能不能靠近我一点?”姬雪儿一脸害羞的说道。 何致远一眼靠近姬雪儿的身体,姬雪儿伸手抓住他的手,然后再次开口,“那你愿意伴我一生吗?” 何致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喜欢跟姬雪儿在一起,但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她,万一……他叹息一声,而恰在此时,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候媛媛穿着一身警服一脸惊喜的看着何致远,旁边还跟着季晨曦。 “是你们?”何致远的心中一阵诧异,候媛媛走过来,一看到何致远跟姬雪儿坐在一起,她立即向姬雪儿投去敌视的目光。跟独孤傲雪比自己比不过,但不是说任何人都比自己强,更何况论身材论相貌以及家世,她也绝对要比姬雪儿强。 “她是谁?”候媛媛一手拉着季晨曦,另一手指着姬雪儿问何致远。何致远安琥一声糟糕,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下刚好凑成三个女人,而且看姬雪儿跟候媛媛,擦枪走火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一一三章 喜欢你 候媛媛跟季晨曦坐在何致远面前,两个人都看着何致远。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何致远见气氛尴尬,于是问季晨曦。季晨曦也看出苗头来了,木讷的道,“把我外婆安置好后媛媛就给我打电话请我吃饭,然后就来这里了。” “你还没说呢,她是谁?”候媛媛看向何致远,伸手指向正对面坐着的姬雪儿。 “她啊,我的护士啊。”何致远尴尬一笑,这个理由就连他自己都感到牵强,在医院时旁边跟着个护士还情有可原,但是出了医院身边还不跟着护士该怎么解释?自己又不是病人。 “我是什么人不关你什么事吧?倒是你啊,穿着一身警服在四处瞎晃荡,难道国家养的警察都是这样子的吗?”姬雪儿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这话何致远倒是听出点猫腻来了,警察在很多人口中都是“国家养的狗”,姬雪儿一句国家养的意思已经很明,我就骂你是狗。 “原来是护士啊,制服诱惑呢还是角色扮演?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何致远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吗?”这话听到何致远耳朵里面还是很受用的,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把他雷了个外焦里嫩,“也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耍流氓,那次装作不知道卫生棉跟卫生巾的区别,还是我跟他说了以后她才明白的,不信你问问他,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何致远的头低了下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会儿是出于好奇才问的,他是真不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别,但是此时被都漏出来,教人情何以堪啊。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相干?”姬雪儿笑笑,而后拉住何致远的手,“不管他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在乎的,虽然我只是他的私人护士,但同时算是他的秘书。” “秘书?秘书好啊,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何致远心中如此想着,但是下一刻,候媛媛已经伸出手拉住他的另一条胳膊,何致远被夹在中间,顿时有种两面不是人的感觉。他很想逃,但是姬雪儿候媛媛一人抓着他一条胳膊,这只能是个设想。 “你们都安静点好不好?不就是吃顿饭吗?至于把关系搞的这么僵吗?你们应该学学季晨曦,难道你们不知道少说话威信高,多吃饭身体好这个道理吗?”何致远翻了个白眼,挣脱姬雪儿跟候媛媛的手,立即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再看姬雪儿跟候媛媛,两个人的手也不慢,立即拿起筷子,最尴尬的就是季晨曦了,看着三个人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坐在那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候媛媛一手拿着筷子吃饭,另一只手却悄然伸到桌子下,掐着何致远的大腿。 “真没什么关系。”何致远一边吃一边小声道,虽然感到万分的疼痛的,但是他不得不忍着。 何致远的声音就算再小,挨着他坐的姬雪儿也听到了,他的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容。 “难道在你的心中,我们真的连什么关系都没有吗?”姬雪儿如此想着,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我先走了。” 他的话一说完便离开了雅间,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身影给人看。 “难道你跟她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候媛媛诧异了,上一次跟何致远一起出车祸他就见过姬雪儿,她心里很清楚,姬雪儿就是第三人民医院的护士,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何致远跟这样漂亮的护士在一起工作就感到不舒服。 她正这样想,忽然,姬雪儿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雅间的门口,秦本初也跟在她的身后。 “小远啊,终于见到你了,赶紧跟我走,思雨出了点事。”一听这话,何致远心中咯噔一声。在秦本初那里拿了蝙蝠屎后还没有给秦思雨配药,若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这罪过可全在自己身上啊。 “你们先吃,我有事先走一步。”何致远急忙擦了嘴,跟在秦本初和姬雪儿身后离开了雅间。 “究竟出了什么事?”何致远问,他期盼着千万不是腿上出了什么事,但是事情似乎总是向着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秦本初一脸凝重的道,“从昨天晚上起,思雨便一直喊腿疼,我今天去看她的时候她脸色很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既然如此,那还是先不要去看她了。”何致远开口说道,然后看向秦本初,“先去我住的地方,给秦思雨配置好的药在那里放着呢。” 听何致远这样说,秦本初的脸上立即露出为难的神色,“难道就不能先给思雨看病吗?她现在腿疼的痛不欲生啊。虽然派人在那里看着,但是我真害怕她寻短见。” 何致远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秦思雨为什么腿疼他能猜到,自己如果能早点把药配置出来,她也决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好吧,先去给她看病。”何致远深吸一口气,一出饭店,便跟姬雪儿坐上了秦本初的车子,一直到老宅,姬雪儿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车子里,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车窗外。 一下车,秦本初便带头向山上走去,姬雪儿跟在身后,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紧走几步,抓住她的手。姬雪儿眉头一皱,也没有多说什么,放满了速度,任由何致远牵着。 “走快点,今天你要是能把秦思雨的病看好,我就奖赏你。”姬雪儿转头冲何致远说了一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至于候媛媛,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真正让自己黯然失色的,是独孤傲雪,但是独孤傲雪已经离开了何致远,对自己已经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何致远还要说下去,姬雪儿冲他笑笑,“没什么的,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愿意就能避免的,人生就是这样,有着太多的无奈。” 何致远淡然一笑,抓着姬雪儿的那把手力道更大了一些,紧紧的抓着她,就好像生怕忽然间失去了一样。 “你喜欢过我吗?”忽然,何致远的嘴里问出这样一句话,姬雪儿愣住了,两个人静静站在果园旁边,走在前头的秦本初回过头催促了一句,两个人这才回过神来,但是此时的姬雪儿连红的像个红柿子似的,低着头喃喃道,“我喜欢你。” 一一五章 医术交流会 送姬雪儿回到医院,自己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何致远立即扎进药堆,拿出蝙蝠屎等药材便配置起药物来,忙碌下来也有十点多了,他从口袋中拿出那个白玉葫芦,从里面将逆天神笈取出。这件传家宝自从拿到手上后还没有好好研究,他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逆天神笈第一篇,长生丹,云芝、黄药、七彩仙莲、火云参……加以圣灵血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方可丹成。 何致远仔细思索了起来,自己体内藏着一个丹炉,说不准炼制这一路丹药非得用哪个丹炉才行,可是该怎么才能随意使用这个丹炉? 何致远眯起眼想着,旋即苦笑着摇摇头,上一次独孤傲雪将自己体内的丹炉取出来便引来无数强者,现在独自一人,就算取出来,自己怕也连跟骨头都剩不下。在修士的世界里,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情。 想了许久,看了许久,何致远叹息一声,闭上眼,仔细感受着体内那个丹炉的存在,然而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到了丹炉的存在。泥丸宫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储藏东西的空间,丹炉静立其中,散发出一圈圈的光彩,很是好看。他的心中一动,这个丹炉既然不能问世,那为什么不选择在体内炼丹? 他这样想着,然而就在下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储藏在白玉葫芦中那些天地奇珍竟然不自禁全部飞入了炼丹炉中,其中还有一滴鲜血,何致远知道,这便是灵兔体内的血液。 何致远喜不自胜,如此一来,自己可以随时随地地的炼丹,而且谁也察觉不到丹炉的存在,自身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材料一进入丹炉,何致远便看到,但颅内隐隐有淡青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而自身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黯然将神识从体内退出,何致远思索了起来,在逆天神笈中除了第一种丹药有延年益寿的作用,其余均为拓宽经脉,亦或是强力提升修为的丹药,若照此发展下去,自己也绝对能够将所有的丹药都炼制成功,而到了那时,掳走自己母亲的人,绝无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他这样想着,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打坐,呼吸吐纳都很有韵律。 第二天早晨睁开眼,何致远双眼射出一道精光,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而后起身下床,向房间外走去。之前因为自己的疏忽让秦思雨承受那种非人的痛苦,他非常自责,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处,为今之计,也只有快点送药过去,杜绝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推开门走了出去,忽然,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衫,年纪大概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出现在她的面前。何致远愣住了,面前的女孩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蛋,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清澈的大眼忽闪忽闪的盯着何致远,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请问,你是何致远先生吗?”女孩开口问,清脆的声音仿佛有着特别的魔力,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悯的感觉来。 “我就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何致远皱着眉问。 “你好,我叫韩小雅,来自韩国,听说您身怀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想请您去韩国为我父亲治病,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的。”女孩眨巴着双眼,何致远愣了一下,旋即笑笑,锁上大门,绕过女孩向小向外走去。 九州国的事情自己都解决不了,去韩国干什么?何致远摇头笑笑,路过季晨曦外婆家那个小院的时候他顿足向里看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继续向小巷外走。 “究竟是韩国来的,还是从rb来的呢?”想起刚才在门外见到的那个女孩,何致远的伸手摸着下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来到老宅的时候才是早上的七点多,房间里依然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何致远打开门上的锁,直奔密室而去。 秦思雨还在熟睡,听到开门声,她立即睁开眼,警惕的盯着门口,看到是何致远,她才放下心来,只是此时她肚子饿的咕咕叫,而何致远双手空空,连什么都没带。 “你醒了。”何致远笑笑,然后走到秦思雨的床边。 “连吃的东西都没带吗?”秦思雨笑着问,跟何致远也没什么号客气的,何致远曾经饿的时候可是也没跟自己客气过的啊。 “吃的东西怎么能不带呢?”何致远笑笑,手放到身后,再伸出时就像是变戏法似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碗热腾腾的稀饭,“你现在不适合吃别的食物,我服你起来或者你自起来,快点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何致远微笑着看着她,有那么一刻,秦思雨竟然回不过神来,一脸呆滞的看着他,就像是和煦的春风吹进了她的心房,感觉暖暖的。 “你来喂我吃吧。”秦思雨笑着道,何致远点了点头,伸手将秦思雨从床上扶起来,然后拿起小汤勺一勺一勺的喂了起来。 “没有放糖?”秦思雨皱着眉看向何致远,何致远撇撇嘴,“我不喜欢吃糖,所以买的时候就没让放糖,以后给你放糖就是了。” 秦思雨点了点头,一碗稀饭吃完,秦思雨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很多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饿了。 喝完了稀饭,何致远便深吸一口气对秦思雨道,“吃完饭了,也该上药了。” 秦思雨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躺下,何致远拉开盖在秦思雨身上的毯子,瞥了一眼她近乎透明的内裤,然后深吸一口气,一个油纸包裹出现在他的手上。 秦思雨在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穿衣服,但是如此被一个那还盯着看,他的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 打开油纸包,一滩黑乎乎的东西便出现在他的眼前,何致远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了一些,然后便向秦思雨的膝盖抹去。秦思雨吸了口气,等药膏抹上去后,便有清凉的感觉从膝盖传来,秦思雨感觉十分的神奇,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专心致志为自己上药的小男孩。 “有一件事我需要说明,你的这个病暂时不适合穿裤子,在空气流动的地方才能尽快痊愈,所以你需要找你的闺蜜或者男朋友来照料你。”何致远转过头对秦思雨道。 “这些我都没有。”秦思雨摇摇头,然后看向何致远,“要不,就由你来照顾我吧?” “我有点忙,没时间照料你。”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然后摇头道,“我找个人来照顾你吧。” 秦思雨笑着点点头,然后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何致远向密室外走去。 学校的事情何致远似乎已经忘了,兴许还记得,但是因为打架的事情,何致远还不能回去上课,所以干脆连想都没去想。 来到医院时姬雪儿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桌子上放了两份早餐,见何致远走来,于是笑着道,“赶紧吃饭吧,等你很长时间了。” “刚才去看了下秦思雨。”何致远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姬雪儿道,“要不然,你去照顾几天秦思雨吧?她现在孤零零的住在密室,没有人照顾,很可怜。” “有工资吗?”姬雪儿笑着问。 “咱俩谁跟谁啊?谈钱多伤感情啊。”何致远撇撇嘴,姬雪儿笑笑,“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呢,秦思雨如果只有七天时间就能站起来的话我就答应你照顾她七天时间,不过作为报酬,你需要参加本次的环球医术交流会。” “环球医术交流会?”何致远眉头皱了起来,姬雪儿笑着道,“对啊,环球医术交流会是医术界的顶级盛事,首站是燕京,接下来又是韩国、rb英国。总共就这四个地方,你要是答应我参加这个医术交流会呢,我就帮你照料秦思雨。” 何致远的眉头皱了起来,现在何月也没有任何消息,自己呆在西城也是呆着,去别的地方看看,找找也好。他这样想着,于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姬雪儿,“好吧,就这么办。” 姬雪儿一脸欢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给何致远扔来一个迷你相机,“这个送给你,拍照的技术还行,等哪天再想拍了继续找你帮忙。” 何致远愣了一下,回想着昨天那香艳的一幕,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了起来。 房间内只剩下何致远一个人了,他把迷你相机装进口袋,然后躺在椅子上,仰面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但就在这时,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何致远收拾起心思,看向办公室的门口。 郑洁和上官子怡携手走进办公室,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见到何致远,急忙走了过来,“何致远,你快点跟我去燕京。” “去燕京?”何致远瞪大双眼,他不明白郑洁跟上官子怡是吃错什么药了,自己虽然是要去燕京,但是还没定下来时间呢,再说你们算谁啊?凭什么你们叫我跟你去我就得跟你去? “那个人并为了,必须马上赶去燕京。”何致远眉头皱起,他不明白这两个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龙组的老板。”郑洁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何致远道。 龙组何致远倒是听说过,据说是跟龙一会一样的组织,为保护九州而存在。但是他想不明白,龙组老板生病为什么会来这里请自己。 “好吧,我帮忙医治。”何致远深吸一口气,但就在这时,郑洁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脸色由惊讶变为担心,变了数次,最终终于转为喜色,然后转头对何致远道,“不用去燕京了,他马上就会被直升机送到西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