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萌妻:傲娇老公,别太馋》 第1章 必须马上逃离这里! “这两个女人,谁死谁活,你来选……” 张狂残忍的话震耳发聩,安左怀揣侥幸看向了深爱的男人。 四目相对,那黑衣肃杀的男人眸光冷硬晦暗。 他抬起手臂,在安左震惊的目光里,黝黑的枪口对准了她,坚定而冷漠。 “她,必须活着!” 安左难以置信的瞪圆了杏眸,泪流不止,颤抖着追问。 “你……要杀我?” “对不起!” 随着男人清冷的话语,子弹破风而来,没入了安左的胸口。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终是不甘,拼力睁眼看他,唇边漫开无边苦涩。 “靳寒辰,这一次……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他心思深沉,薄情狠绝!这原是她早就知道的。只是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呵。 这世上,哪有什么例外…… —————————— “啊……” 闷沉的关门声,将安左从噩梦中惊醒。她惊慌地捂着胸口,感受到鲜活的心跳,才稍稍放松些。 五年了,那件事反复折磨着她,即使在梦里,也得不到半分安宁。 “嗯……好热……” 安左下意识的口恩口宁出声,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这柔媚得能浸出水来的声音是自己的吗? 还有,冷气分明很足,为什么身上会如此燥热? 莫非……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让安左惊得弹似的站起来。 今晚,她特地约了四海的王董吃饭,请求他留下福利院那块地,让孩子们有个栖身之所。 饭局上,安左被灌了好些酒,熏醉想吐的她就来了外面的洗手间,谁知竟然坐在马桶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那个王董明里暗里的想要占她便宜,就算酒里下药,也不是没可能…… 思忖间,逼仄的空间响起男人急切的声音,安左吓出了一身冷汗。 “宝贝儿,你还真会玩儿!在洗手间办事,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这声音,王董? 尼玛!真的是这个老混蛋! 安左脊背爬起一阵恶寒,下意识的挡住了隔间的门,只是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眼见着那脚步声近了,她更是慌乱无措。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宝贝儿,只要把我伺候爽了,我保证不动福利院……” 安左越是着急就越乱,根本想不到办法,慌乱间按下了冲水键。 听到水声,王董更加的兴奋,肥胖的手掌拍着门,细声哄着。 “小心肝儿,你快点……爸爸都快想死你了……” 还爸爸?这个死变~~态! 绝对不能落在这个渣渣手里!瞥见手包,安左计上心来。清了清嗓子,故意嗲声问道。 “你没骗我?真的不动福利院?” “不动不动,爸爸保证!心肝儿,开开门……” 安左打开门,对着肥头大耳的王董挽唇轻笑。本就朱唇皓齿,在药物的作用下,吹弹可破的肌肤浮动着一层薄粉,更为明艳娇媚。 “小美人……啊!” “老变态,去死吧!” 安左拿着防狼喷雾对准了王董,趁他哀嚎的时候,还用包使劲砸了好几下才踉跄着往外逃。 只是,药效来势凶猛,安左只能扶着墙,才能勉强挪动脚步。 很快,王董捂着头追上来,恼羞成怒的叫骂着。 “臭女表子,竟然敢逃?等老子抓到你,非得弄残不可!” 跑快一点!再快一点!必须马上逃离这里! 否则…… 安左两条月退却越来越软,眼见着立刻就被追上了,整个人却摔倒在地。她双手撑着地,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这时,王董已经追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恨声骂道。 “贱.货,等老子爽了,就送给司机和保镖玩……” “别……别乱来……我……我已经报警了……”安左后怕的瑟缩着,心里却在期盼着。谁来救救她?救救她? “你可是老子花了一百万买来的,天王老子都管不着!”王董伸手拽住了安左,浑身的酒气散发着恶臭,熏得安左想吐。她奋力挣扎着,惊恐一点点侵袭着心头,身颤如筛。 “放开我,我没拿你的钱……放开……” 就在安左快要绝望地时候,清朗淡漠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 “怎么回事?” 这声音,熟悉而又遥远!即使不回头,安左也知道他是谁! 眼泪,不期而至,大滴大滴的砸落在地上,也砸落在安左的心头! 五年,将近两千个日夜,她从未有半刻忘却过! 靳寒辰,呵…… 第2章 为什么要救你? “靳先生,”王董嚣张的气焰明显弱下去,语气里带着谄媚。“没事儿,小野猫不懂事,正在调教呐!打扰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靳寒辰斜睨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眸底闪过暗芒,嘴上却是漫不经心。“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什么意思?他不管自己吗?一想到某种可能,安左不由得心惊肉跳。 靳寒辰抬脚要走,安左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裤角,木婴唇颤.抖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事?”靳寒辰垂下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女人,语气平静得寻不着半丝起伏。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像没事吗?安左心急如焚,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的沉默,惹恼了靳寒辰,再开口已经有些不耐。 “松手!” 安左额头浸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身上的燥热一遍遍冲刷着理智。她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了失控了的边缘,若是靳寒辰真丢下自己不管,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些,安左痛下决心,咬牙道。 “救我……” 安左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妩媚的引人遐思。靳寒辰刚毅的脸上席卷着风暴,眼刀飞向了正静观其变的王董。 靳寒辰在杭城只手遮天,王董自然不敢招惹。此刻收到他狠戾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对安左的身份生出几分怀疑来。 “为什么要救你?”靳寒辰挑眉,轻慢的语气带着懊恼。 是啊,他为什么要救?去求一个险些杀死自己的人,安左啊安左,你肯定是疯掉了。 安左唇边漫开苦涩,抓住裤角的手指也一点点滑下去。靳寒辰瞧见那葱白似的五指一根根松开,眸光一黯,整个儿蹲了下去,两指并拢抬起安左的下颌,平视着她的双眼,玩味的追问。 “给我一个理由!” 四目相对,安左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索性坦然面对。 “我是安左!” “安左呵……”靳寒辰薄唇里唤出这个名字,倒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突然间,安左也很想笑。过去的两千个日夜里,她小心翼翼地活着,就是为了逃开。没想到,天意弄人,竟然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她还是这样的狼狈,而他,始终高高在上! 王董从两人的互动中也猜到了几分,安左是靳寒辰的人,他无论如何也是招惹不起,这口气也只能咽下去了。 可他不甘心! “靳先生,有人收了一百万,把安小姐……” 话音未落,靳寒辰已经如怒狮般爆呵起来。 “滚!” 阴鸷的眼神盯在王董身上,如刀! “好,我滚!马上滚!” 很快,走廊里就剩下靳寒辰和安左两人,气氛凝滞胶着。 安左极力隐忍着身上的异样,但是那破碎的口申口今声还是溢了出来,打破了平静。 靳寒辰轻嗤了一声,半眯着眼眸,不屑道。 “这就是你要的吗?” 是出现幻觉了吗?为何会觉得靳寒辰的语气有些幽怨? 安左摇了摇头,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让疼痛来保持清醒。 “谢谢!这份恩情,我会报答你的!” “报答?如何报答?”靳寒辰玩味的追问,指腹用力,安左粉色的肌肤印出了白色的痕迹。 第3章 安小左!你找死! “你想怎么样?”果然是个混蛋!自己刚从虎穴里逃出来,又入了狼窝。 “呵……”靳寒辰看着小女人隐忍克制的模样,轻笑了一声,猿臂一伸直接将人搂紧怀里,站起来就大步往外走。 “你……你要做什么?”待安左反应过来,已经被抱得走了好一段路。熟悉的气息,遥远的回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以前恨不得时时刻刻赖在靳寒辰身上,而现在,她却只想逃。 “当然是找个地方,好好琢磨该如何要这份报答!”靳寒辰勾了勾唇,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眼神余光却是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周围的摄像头,小女人娇媚的模样岂能让别人看了去! 踹开包房的大门,靳寒辰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来。而被抱在怀里的安左,尴尬的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挨得极近,甚至连呼吸都开始交缠。安左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理智被燥热驱赶,越来越薄弱。 “呼……放……放我下来……” 靳寒辰薄唇轻挽,摊开双手,灿星似的双眼紧盯着怀里的女人,不疾不徐的说道。 “我并没有抱着你,是你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安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点,咬了咬唇,想要优雅的下来肯定是不行了。但她也不想让靳寒辰得逞,心一横,直接往后倒。 摔就摔吧!反正最狼狈的样子,也被看过了,不在乎摔个四脚朝天了。 见到这一幕,靳寒辰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住了安左,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羞恼的骂道。 “这么着急去找老相好,那个姓王的就那么好,值得你连滚带爬的去找他?” 老相好?亏他想得出来? 安左懒得解释,可是这么被他抱着,熟悉的气息直往鼻翼里钻,让她感觉痒。 是的,非常痒! 最重要的,这一摇一晃的,她好想吐。 “呕……” ~~~~~~~~~~ “不要戳我呐……” 安左睡得很不踏实,梦里面有个人总拿着根棍子戳她。无论她躲到那里,那根棍子都追着她。 很烫! 嗯,应该是根被火烧红了的棍子! “讨厌!” 不胜其扰的安左转身直接抓到了那使坏的东西,下一秒,就听到了男人的痛呼声。 “啊!” 被惊醒的安左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打着赤膊的靳寒辰痛苦的捂着他家老二,额头上已经汗如雨下。而她自己,竟然也是,光的! 所以,梦里面那滚烫的棍子,就是靳寒辰的……宝贝? “安小左!你找死!”靳寒辰愤怒的瞪着安左,眼底的火苗直往上窜。 安左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开口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趁人之危也不完全对吧?” “趁人之危?”靳寒辰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嘲弄道。“长得不美,想得到挺美!” 什么意思?大家只是脱\/光\/光,盖被纯睡觉? 安左诧异的望着靳寒辰,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只是靳寒辰对自己并不是没感觉,为啥没做呢? 靳寒辰被安左盯得烦躁,恼怒的吼道。 “马上给我滚!” 安左从善如流,扯了条浴巾就冲进了洗手间。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完全吓懵掉了。 这得多么的凶残,才能将她全身上下都种满草莓啊! 连最羞羞脸的地方,都没放过! 这种行为,真的很禽.兽,很靳寒辰! 第4章 他勉强可以接受 想起那一.夜,再想到现在。感觉被欺骗的安左,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靳寒辰的面前,大声质问。 “不是什么也没做吗?那这些吻痕算什么?算什么?” 靳寒辰忍着痛,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安左,暴怒道。 “滚!” 安左被吼得清醒了不少,后悔不迭,恨不得把自己拍死。 反正已经吃亏了,为何不当成被狗咬了一回?为何还要兴师问罪? 要知道惹恼靳寒辰那暴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衣服都还没找到半件,就被赶走,她这是要上头版头条的节奏呀! 很快,还在懊恼的安左,就被礼貌的请到了隔壁房间。 她这才注意到,这早已经不在会所,而是私人住宅。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突然带自己回来这里?难道他就不怕她吃醋吗? 安左正在走神,就有女佣敲门进来。 “安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真丝睡衣。” “谢谢。不过,穿睡衣不太方便,那个……我的衣服在哪里?”穿好衣服,在靳寒辰找她算账之前,溜之大吉。 “这个……你还是去问先生吧。”女佣神色有些不自然。 “还是算了。”她可不想再见到靳寒辰。思忖后,安左决定退而求其次。“那帮我送一套衣服来,应该可以的吧?” 女佣为难的摇了摇头,解释道。 “医生嘱咐过,在身上的红肿完全消失之前,最好穿真丝睡衣,减少摩.擦带来的二次伤害。” “医生?”安左有些懵。 “您酒精过敏,又吐又闹。”女佣放下东西就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意味深长的说道。“为了照顾安小姐,先生一夜没睡……” 酒精过敏?她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这个特质? 还有,靳寒辰为了照顾她,一整夜没合眼? 这怎么可能?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会纡尊降贵的照顾她? 天荒夜谈! 只是,身上这些红色印记是过敏引起的,却被误会成吻痕,还傻缺的去质问靳寒辰…… 呼,太尼玛丢人了! 安左特地找了一件浴袍裹上,才慢吞吞的从房间出来。靳寒辰的门没关,安左敲了几下见没人应,就直接走了进去。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靳寒辰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 男人刚沐浴完,劲腰上松松垮垮的系着浴巾,头发湿嗒嗒的滴着水珠。剑眉墨黑笔挺,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深藏着比银河还璀璨的碎星,灿烂夺目。高挺的鼻梁勾勒出立体深邃的五官轮廓,削薄的唇.瓣微微抿着。 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自上而下寻不到半丝赘肉。一串水珠儿调皮的顺着肚脐,一路欢歌一路往下,令人浮想联翩。 见到紧盯着自己,还不断咽口水的安左,靳寒辰并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抬步走近。 安左则是完全惊呆了,望着颜值和身材双一流的靳寒辰,怔怔傻傻的忘记了思考。直到沐浴露的清香窜进鼻翼,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窘迫的红了脸,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解释。 “那个……我是来问问……问问……衣服……我的衣服在哪里……” “撕了!”靳寒辰语气淡淡的,安左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昨晚上靳寒辰有多粗暴,竟然直接用撕的! 她的沉默,让靳寒辰眸光黯下来,瞪了一眼,云淡风轻的问道。 “就没有别的想说?” 比如,关心之类,他也勉强可以接受。 “有,”安左的目光移向了他最坚.硬也最脆弱的地方,心虚的问。“没事儿吧?” 第5章 这男人也忒小心眼了! “你说呢?”靳寒辰脸色铁青,语气不善。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对话,很打击男人的自尊心吗?最重要的是,女佣不是把话带到了吗?他纡尊降贵的照顾了她一整夜,一整夜! 很显然,安左没有get到这个点,她还在愧疚和尴尬中徘徊。 “我是想说,我手劲儿大,可能伤到你了……不过,你也别不好意思,我就是医生……” 话音未落,靳寒辰已经瞪圆了双眼,目光阴鸷,大力抓住了安左的肩膀,咬牙切齿的斥责道。 “安小左,长本事了!竟然敢学男科,说说看,你的手握过多少男人!” 突如其来的反诘,安左有点傻眼。就她的了解,但凡靳寒辰喊她安小左,就是动了真怒。 这位大佬,她惹不起!只能磕磕巴巴的解释。 “不是男科,不是男科……是急诊科!” 靳寒辰拧眉审视着安左,打量的眼神灼烫。安左被捏的生疼,颤巍巍的开口。 “那个……痛!” “你还知道痛?”靳寒辰的目光变得晦涩,越加的大力。安左不明白哪里刺激到靳寒辰,只感觉肩膀都快要被捏断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到靳寒辰低沉愤怒的质问声。 “安小左,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痛?有多痛?” 什么意思?还在怪她不小心捏了他家大宝贝? 这男人也忒小心眼了! 安左正绞尽脑汁想办法安抚这头暴龙,只见一个人影如旋风般闪进来,直接嵌进了两人中间。 “安左?真的是安左?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来人和靳寒辰有六分相似,只是风格气质迥然。他穿着粉色的衬衣,漾开着惊喜的笑容,眉宇间丝丝绕绕的勾着人。 这世间对她如此亲热的,也只有靳寒辰的堂弟——靳旭阳。 故人重逢,安左心里欢喜,鼻子却是酸酸的,眼底闪动着水光。 “傻了?安左,我是你最帅最迷.人的七哥呀!”靳旭阳话音刚落,就听到靳寒辰不悦的冷哼了一声。靳旭阳顺势推开了靳寒辰,笑嘻嘻的说道。 “当然了,比起四哥,我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 靳寒辰脸色稍霁,语气里隐隐带着警告。 “冒冒失失,再有下次,直接封.杀!” 靳旭阳混迹娱乐圈,最怕的就是封.杀,可是眼下却有恃无恐。他伸手揽住了安左的肩膀,十分有底气。 “有安左罩着,我什么都不怕!” 靳寒辰一个眼刀飞过去,靳旭阳秒怂,爪子也从安左肩上滑下来,悻悻道。 “下次进门之前,我肯定会先敲门,先敲门……” “还有下次?”靳寒辰明显不相信。 “没有,保证没有。”靳旭阳收到安左求助的眼神,冲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稍安勿躁。“哎呀,安左,你看你穿的是什么呀?被四哥看到也就算了,要是被男佣看到……啧啧……走,七哥带你换衣服去!” “……”什么叫被靳寒辰看到就算了?特么,被他看到才是天大的坏事!虽然心里在吐槽,不过安左还是非常配合的。“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楼下有男……” 靳寒辰微微抬起下颚,意味深长的盯着安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昨晚回来他就下令男佣撤出主楼,只是漏掉了昨天傍晚就已经在客房睡得昏天暗地的靳旭阳而已。 所以,安左看到的男佣,是闹鬼了? 第6章 你眼花了,那肯定不是我! 靳寒辰洞悉的眼神,令安左十分的心虚,她扯了扯靳旭阳的衣角,这货倒也给力。 “四哥,我只是带安左去换衣服,又不是把她拐跑,怕什么嘛。再说,你自己也要穿衣服!” “嗯。她过敏还没好,留心点……”靳寒辰垂眸看了看自己,就允了,转身走去衣帽间。 靳旭阳和安左如同得了特赦,脚下生风的跑了出去,刚进靳旭阳的房间,安左就被紧紧抱住。 “臭安左,这些年跑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真心待安左,靳旭阳绝对算一个。 安左眼眶湿湿的,拍了拍靳旭阳的后背,哽咽道。 “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安左却是说不出口。 这五年,她经历的那些风雨坎坷,已经在心底斑驳成了丑陋的疤痕,稍稍碰触都会撕心裂肺。 她,害怕呀! 靳旭阳情绪非常激动,也不在乎这些,伤感道。 “不想说就不说。哎,瘦了那么多,这些年肯定过得不好……” “七哥,别这样,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哪里好了?都过敏了……”靳旭阳拉着安左坐下来,给管家打了内线吩咐送衣服过来。 不同于跟靳寒辰相处时的压迫感,和靳旭阳在一起,安左特别的自在踏实,想到什么也直接问出口。 “那个,我好像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吧?” 靳旭阳没好气的在安左脑门上敲了一下,白了她一眼。 “你自己好好想想,昨天是不是喝了红酒?” 被这一问,安左倒想起来了,昨晚饭局上,她的确被灌了不少红酒,口感还不是那么好。但是,也不对呀。 “我以前也喝红酒,没过敏呀。” “估计也没印象了,大概你六七岁的时候,我们两跑出去玩儿,还偷偷的喝了大半瓶红酒。结果你过敏,浑身又红又肿,还吐得一塌糊涂,把四哥吓了个半死。你刚恢复,他就亲自去了法国,用赚得第一桶金买了一家酒庄。也是从那以后,你喝的都是四哥法国酒庄的窖藏,那些可都是他都舍不得拿出来的珍品。” 说完这些,靳旭阳有些小难过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哀伤道。 “可怜我虽然没过敏,但被四哥揍了个半死!重要的是,他打脸啊!要不是被他打残了,我肯定会更帅!” 安左忽略掉靳旭阳自恋,仔细回想,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只是,靳寒辰为自己买酒庄的事儿,安左是打死都不会信! “你这是富贵病,没得治!不过以后别乱喝了,否则四哥会疯掉的!”想到昨晚上偷看到的情形,靳旭阳笑得贼兮兮的。 安左心里五味杂陈,沉默的垂下眼眸,脑子里努力屏蔽着汹涌而至的往事。再抬头,眼神坚定而隐忍。 “七哥,不要再开玩笑了。以前是我不懂事,吃一鉴长一智,以后我有多远躲多远!” “不会吧?”靳旭阳直接坐到茶几上,面对面直视着安左,追问道。“难道昨晚上抱着四哥乱亲的不是你?” 啊?有这事儿?安左都快要疯掉了,连忙否认。 “你眼花了,那肯定不是我!” 第7章 她会回来的! 就算有,肯定也是药物的作用!对,药物! “动静太大,你想否认都不行!”靳旭阳指了指窗外的白色小楼,说道。“对面,瞧见没,医生护士都还没走呐!不过,四哥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过敏吗?至于找这些个专家吗?” “……”果然!靳寒辰应该没趁人之危,而是让医生注射了药物。 可素,一想到自己竟然兴师问罪,好像挖个地洞藏起来! “安左,从小到大我都是把你当亲妹妹疼。这一回,七哥可要提醒你。如果你对四哥余情未了,至少再等半年。”平素里吊儿郎当的靳旭阳表情凝重,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 等半年,为什么?安左心里疑惑,却没有问出来,急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受虐待狂!” 安左断然否定,接着就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 这一回,靳旭阳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慌慌张张的跑到窗前观察着情况。 “完了,你这是被四哥盯上了!” “我们只是偶然遇到!七哥你太多心了。”就靳寒辰的身份,日理万机也不为过,怎么有空盯上自己?再者,自己偷偷摸摸的回来,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 “偶遇?算了算了,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靳旭阳着急的打转,嘴里碎碎骂着。“这个混蛋,既然承诺了……哎不提了,我还是想办法送你离开比较好。” 靳寒辰承诺了什么? 这个疑问在安左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她就被接下来的话吸引了。 “躲后备箱,我送你走!” 两人动作神速,很快就驶出了别墅。 “安左,先跟我出国吧!躲半年再说!”靳旭阳诚挚邀请,目光里是满满的都是对安左的担忧。 “七哥,对不起。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走。”若非万不得已,她又怎么会冒险回到杭城呢? “安左,你听七哥的话……”靳旭阳还要再劝,安左已经拉开车门起身下去,看着为自己担忧的好友,轻声道。 “对不起!” 而此刻,别墅内。 靳寒辰站在窗前,望着大门的方向,一身清寒。 “走了?” “是的。七少把安小姐藏在后备箱里,已经走十分钟了。需要追吗?”管家躬身立着,态度十分的恭敬。 靳寒辰竖起修长的两指摇了摇,削薄的唇勾起一抹笑,深邃莫测。 “暂停集团和七少工作室的一切合作,吩咐律师团,找理由起诉他违约。” 管家只觉得心惊肉跳,帝国集团这一出手,无异于封.杀七少。都是亲兄弟,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呀! “是。安小姐那边……” 靳寒辰成竹在胸,语气笃定。 “她会回来的!” ~~~~~~~~ 接下来的几日,靳寒辰并没有找来,诧异之余,安左也松了一口气。 这天刚下班,安左就匆匆赶往福利院。在办公室,见到了头发花白的张院长。 “张院长,你找我来,是出什么事了?” “小左呀,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张院长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眼神里闪过一抹暗光。“这块地本来是卖给了王董,不过,就在今天上午,又转卖给了帝国集团。我本来打算去找靳先生,希望他们保留福利院。但是,我等了一下午也没见到人。听他们内部人员说,准备把这一片改造成渡假村……” 听到这些,安左脸色都白了。她还奇怪,靳寒辰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原来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她往下跳。 还真是,算无遗策! 第8章 有人要害你 张院长观察着安左的神色,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安老爷子对我有恩,福利院是他的心血,是我没用,是我辜负了他!” “张院长,快别这么说。”安左见状连忙劝慰,“爷爷在天有灵,也知道你尽力了。” “唉,可怜了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他们很多天生残疾,肯定没人肯领养,只能自生自灭了……” 张院长的眼里闪现着泪花,安左也十分的揪心,几乎是脱口而出道。 “这件事,我会搞定的。” 说完过后,安左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搞定?她要怎么搞定? 靳寒辰心思深沉手段狠厉,她这样的小角色,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怎么可能搞得定他? 安左十分的沮丧,不过,她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试探着问。 “张院长,上次我能见到王董,对亏了你的朋友牵线搭桥。不知道你这位朋友是谁?方便的话,我想请她出来吃顿饭。” 消息是张院长透露的,人也是通过张院长介绍的。王董口中的一百万,很有可能就是这位朋友搞的鬼!又或者,这位张院长也参与其中。 张院长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算起来,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也对,张院长跟随安爷爷多年,深得信任,对自己也算是照顾颇多。这么一位老人,怎么会害自己呢? 安左断定,这件事应该是那位朋友私自做的,张院长应该是不知情的。 “那好,帮我谢谢你那位朋友!” 送走安左之后,张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虚的把门反锁,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刚接通就气急败坏的吼道。 “安左已经对我起疑心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天色将暗,安左把带来的零食分给孩子们就离开了。刚走到停车场,后脑勺就被砸了一下,安左警觉的回头。 “谁?” 四周一片静谧,没有丝毫动静。 可能是孩子们调皮,恶作剧而已。 这么想着,安左轻笑了笑就往前走,脚下却踩到一个纸团。捡起来,打开后,上面写着一行字。 【有人要害你】 这是在示警?会是谁在帮自己? 不肯露面,行事又如此谨慎,一定是怕被人发现。 所以,帮自己和害自己的人,都在福利院! 想到这一层,安左快步上车,发动引擎迅速离开…… ~~~~~~~~~ 回国三个月,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思来想去,安左决定先去找靳寒辰,无论他提出何种过分的要求,她都必须保住福利院! 靳氏国际大厦大堂,安左坐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中,浑身不自在。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已经是靳先生的女人了,识趣的,赶紧走!” “就你那张整容脸,靳先生会看上你?做梦吧!” “你们挣什么?有什么好挣的!靳先生那样的大人物,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吗?想要荣华富贵,各凭本事呗!”烈\/焰\/红\/唇补完妆,目光扫到昏昏欲睡的安左身上,轻嗤了一声,细声细气的说道。 “妹妹,你这清汤寡水的,也想勾到靳先生?” 第9章 你……哄哄他! 安左无意参与这样的话题,慵懒的歪在沙发上,开口撇清关系道。 “别误会,靳寒辰不是我的菜!我对他半点想法也没有!” “怎么可能?全世界的女人都想拔掉靳先生的裤子,替他生猴子。你说你竟然没想法?” 真相了! 这种荒唐的想法,她曾经实践了多年! 最后还特么成功了! 安左有些窘迫,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恶趣味的说道。 “靳先生今年三十一,无妻无子,连绯闻都没有。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原因?” “羊……伟!” “不……举!!” “搞……基!!!” 安左也没料到这些女人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简直-深懂她意! “对,就是身体有问题!” 嗯! 太米且!太大! 绝壁也是问题! 总裁办公室。 靳寒辰看着屏幕里场景,脸色铁青,鹰眸里乌云密布。 助理桑科噤若寒蝉,恨不得冲下去,把那几个多嘴的女人掐死! 两小时前,大boss突然吩咐让找几个妖艳贱.货来。虽未明说,他也能猜到是为了刺激安左。 没想到最后,饱受刺激的竟然是大boss! 会不会被打击报复? 呼,好怕怕! “放她们上来!”靳寒辰半眯着鹰眸,眼底暗光流转,深邃幽然。 桑科不敢再出纰漏,硬着头皮请示。 “安小姐呢?” 靳寒辰斜睨了一眼,刀削斧刻的薄唇勾了勾,吩咐得云淡风轻。 “还有一件事尽快去办……” 桑科秒懂,大boss顾左右而言他,也就是继续晾着咯。 哎,傲娇男追女仔,真是让人捉急呀! 楼下大堂,安左目送美女们被领上总裁办,内心是崩溃的。 mmp! 足足五个女人呐,靳寒辰也不怕米青尽人亡! 持续三天,安左都雷打不动的去靳氏大厦堵人,却一次都没见到靳寒辰。 反而看见一波又一波的美人儿,被翻了牌子得了宠幸。 就当安左准备放弃时,桑科出现,把她领进了总裁办。 宽敞气派的办公室,相较之前,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女人,美丽妖娆的女人! 嗅着各色香水味,安左有些晃神,恍惚看见少女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仍倔强地不肯进食。 “安小左,你到底吃不吃?” “你不把那些女人赶走,我就算饿死也不吃!” “那些只是秘书和助理……” “只要是女的,都不行!”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明天我就全部换成男的,行了吗?” 原来……原来,他早就食言,每日里都在各色女人间游走。 呵,经历了那番生死,为何还是会心痛? 安左呀安左,你就只有这点出息了吗? 走神间,两人已经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安小姐,安小姐……”桑科连唤了好几次,安左才缓过神来。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桑科斟酌着用词,准备提点几句。 “靳先生心情不是很好,你……哄哄他!” 哄他?凭什么? 她的心情还相当的不美丽呐! 虽然内心在吐槽,安左还是很感谢桑科的好意。 “知道了,谢谢!” 桑科很绅士的为安左开门,然后就飞快的闪了。他还没有女朋友呐,可不想那么早沦为炮灰! 安左站在门口,把里面的情形瞧了个真切,几乎是下意识的拽紧了手心。 “哎呀……总裁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让我帮你擦擦吧……” 第10章 到底要怎么样才算是有事? 穿着时尚套装的女秘书,非常不小心的把咖啡洒在了靳寒辰的裤子上。然后就蹲下来,慌乱的用手拭擦! 说是擦,其实就是摸,修长白皙的五指撩拨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靳寒辰伸手想把虚伪的女秘书推开,当他瞥到安左脸上的嘲弄,改为拍了拍女秘书的肩膀,语气轻佻。 “你的衣服,很好看……” 说话间,不动声色的往后移动椅子,避开了关键部位。而从安左的角度,根本发现不了这一串动作。 女秘书并未注意到靳寒辰的不悦,反而大受鼓舞,娇媚的开口。 “人家里面的……更好看!” 尼玛! 这对狗男女竟然当着自己调.情! 安左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双眼腾起一簇簇愤怒的火苗! 分开他们!分开他们!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嘶吼! 可,胸口的位置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撕扯着,让她快不能呼吸! 安左下意识的伸手紧按住,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自己与靳寒辰没有丝毫关系!自己也没有资格对他的事情置喙! “打扰了!”安左忍住冲上前的冲动,尴尬的后退,准备出去。 靳寒辰留意着安左的神色,见她要溜,倏地站起来,吼道。 “滚!” 男人突然而来的愤怒,深深刺痛了安左。她隐忍的看着靳寒辰,哑声说。 “对不起!” 被靳寒辰带的摔倒在地的女秘书,见状十分得意,嗲声嗲气的斥责。 “这是总裁办公室,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吗?还不快走!” 安左吸了吸鼻子,低眉垂眼的掩去眼里的哀伤,转身就要走。 “你们继……” 话还没说完,咖啡杯径直飞了过来,安左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砸中了额头,鲜红的血珠子渗了出来,沿着眉角往下流。 靳寒辰看着对面的安左,再看看自己的手,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星眸里早已经兵荒马乱。 看到这一幕,女秘书心里狂喜,把整个身体都偎了过去,语气里的得意都快要溢出来。 “活该!还不……” “我是让你滚!”靳寒辰阴鸷狠戾的眼刀扫向了趾高气扬的女秘,薄唇里吐出的每个字都浸着冰霜。 “总裁……”女秘书楚楚可怜的望着靳寒辰,惊慌的唤道。 “滚啊!”靳寒辰气急败坏的爆怒,下一秒,他已脚下生风闪身到了安左面前,羞恼的吼道。 “安小左,你傻了吗?都不知道躲!” 看到靳寒辰紧张又愧疚的样子,女秘书终于反映过来,心知自己这回是闯下天大的祸了,吓得脸色一片煞白,逃似的跑了出去。 自安左进去,桑科就开始忐忑不安。当看到女秘书哭着跑出来,就知道出事了,刚小跑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靳寒辰的大喊声,又转身去准备。 “医药箱!快!医药箱……” 相比靳寒辰的手足无措,疼痛让安左清醒了不少,有条不紊的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血迹,淡声道。 “没关系,我没事!” 看着安左如此冷静,靳寒辰剑眉紧蹙,咬牙切齿道。 “没事会流这么多血吗?” 他和别的女人纠缠,她熟视无睹。他失控误伤了她,她也能淡定自持。 特么的!在她眼里,到底要怎么样才算是有事? 第11章 激怒我,对你有好处? 靳寒辰的紧张,让安左觉得很讽刺。她抬眸直视着他,撇唇笑了笑,自嘲道。 “打扰靳先生办事,受点教训自然是应该的!别说是这点血,就算再挨一枪,我也是活该!” 说完之后,安左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把舌.头咬断! 重逢后,两人都默契的不提这段过往,这次怎么就没忍住呢?没忍住呢? 靳寒辰脊背僵直,右手五指蜷缩着,连颤.抖都那么不自然。刚毅隽永的脸上,薄唇紧抿着,似在克制着什么。 安左害怕再被报复,绞尽脑汁补救,迫不及待道。 “那个……刚才是幻听,我什么也没说!真的,我……啊!” 话音未落,靳寒辰突然撞了过来,把安左压.在墙上,俯身就封住了她的唇。 滚烫的温度,灼热的呼吸,独属于靳寒辰的气息直往安左的鼻翼里钻,侵袭着她的理智。 那一.夜,他也是这般,激烈又疯狂的口勿她。让她沉迷,让她误以为爱情来了。 可,就在第二天,他就用冰冷的枪声,打碎了她美梦的泡沫! “嗯……放……唔……放开……” 安左羞恼的推拒着,挣扎着。而靳寒辰却趁着她张口的瞬间,更加的得寸进尺。 “医药箱来了……”桑科匆忙赶来,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目瞪口呆。 天,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佛系大boss,竟然强口勿人家小姑娘? 太……太特么劲.爆了! 被打扰的靳寒辰,侧身护着安左,不让人看见。冰冷如霜的眼神幻化成刀,直接飞向了桑科。 “放下东西,滚!” 感觉到人身安全被威胁的桑科,麻溜的滚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靳寒辰和安左两人,气氛蜜汁尴尬。 “先处理伤口!” 正在调整呼吸的安左,也没有矫情,甩开靳寒辰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到了沙发上,熟练的翻找药物。 “我就是医生,可以自己处理。那个,有镜子吗?” 说完又想到靳寒辰的脾气阴晴不定,担心他又发火。安左连连改口。 “不用镜子也可以,手机有摄像头……” 靳寒辰抿唇不语,鹰眸紧盯着安左额上的伤,脸色阴沉的可怕。他迈着大长腿走过来,不由分说拿了安左手里的东西,用不容反驳的语气道。 “我来!” 刚才的口勿已经够尴尬了,安左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鼓足勇气拒绝。 “我自己可以!” “激怒我,对你有好处?”靳寒辰紧盯着安左,对她的抗拒十分不悦。 在如炬的眼神下,安左妥协了。 简单处理后,靳寒辰直接把安左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安左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在靳寒辰强有力的臂弯。 “喂,你要做什么?” “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 “处理伤口!” 尼玛!只是破了点皮而已,有必要去医院吗?有必要吗? 还特么是被抱着去? “我都说了没事,快放我下来!” 安左又气又恼,嗓门不由得大了些。突然听到有东西砸落地板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安左羞窘交加,压低声音道。 “靳寒辰,你先放我下来!” “要想我轰掉福利院,尽管下来!” 第12章 缠着我,只是因为不懂事? 浓浓的威胁让安左秒怂,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勾住了靳寒辰的脖子,讨好道。 “误会,误会……我不下来,绝对不下来……” 安左的乖巧取悦了靳寒辰,他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 医院 “通知你们院长,安排最好的医生,准备最好的病房,我们要住院!”靳寒辰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抱住安左的手臂,没有丝毫的放松。 “没必要吧?”安左脸都黑了。细小的伤口,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什么叫没必要?都已经流血了,还叫没必要?”靳寒辰语气不善,锐利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安左有一瞬恍惚,不过很快她就拍飞了这个念头。 如果真的关心,应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吧? 不过,她真的不能住院! 福利院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一想到这些,安左急了。 “靳寒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不就想趁着我住院的时候,把福利院拆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红着眼的安左,挥舞着小拳头,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靳寒辰惊愕之后,脸色稍霁,而言语间的威胁不减。 “你提醒的正好,我现在就去拆!” 见靳寒辰要走,安左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心急如焚。 “不准去!” “命令我?”靳寒辰半眯着眼眸,双眼闪烁着危险的气息,好像是一直被惹怒的雄狮,随时要咆哮着显露威仪。 安左有些犯怵,想要松手。但是脑子里闪过福利院孩子们稚嫩的脸颊,又坚定的抓住了靳寒辰,杏眸里水汽氤氲,哽咽问。 “以前是我不懂事缠着你,可我已经付出代价了。五年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要用福利院威胁我?” “缠着我,只是因为不懂事?”靳寒辰神色沉郁,薄唇吐出的每个字都咬得极重,都蕴含着浓浓的怒气。 提起这段过往,已经耗尽了安左的勇气,她根本不敢再看靳寒辰,垂着眼眸,继续道。 “我已经知道错了,靳寒辰,就当我求求你,放过福利院,好不好?” 靳寒辰怒极反笑,“求我?安小左,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资格?对啊,她有什么资格? 眼前的男人冷漠疏离,犹如在看陌生人。安左有些怂了,但是她不甘心!情急之下,她指向了自己受伤的额头,硬着头皮道。 “这里,你刚才打的,能不能勉强算个资格?” 靳寒辰收敛了些许锋芒,看着额头上贴着的纱布,眸光闪了闪,嗤声反问。 “你不是说没事?” “有事,有事!”见靳寒辰语气松动,安左瞬间看到了希望,也顾不得那么多,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虚弱的开口道。 “哎哟,头好晕,该不会是脑震荡了吧……” 这演技,太浮夸了!连安左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靳寒辰盯着安左,嘴角直抽。 他的沉默,让安左急眼了,脑子一抽,直接抓住靳寒辰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脱口说道。 “我这里也疼,特别的疼……” 死就死吧!只要靳寒辰能动恻隐之心,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再说,他们之间,早就么么哒啪啪哒了。 就在前几天,一不小心还坦诚相对了…… 感受到掌心下那鲜活的心跳,靳寒辰呼吸一窒,眸子紧缩着,幽不见底。 一秒,两秒,三秒…… 安左没有等到回答,就当她泄气的要推开靳寒辰时,听到了他低沉黯哑的声音,好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第13章 四哥就是个小心眼…… “伤疤完全愈合了,才能出院!” “好,好!”安左激动地点头,忙不迭的答应。“我是伤病员,一定好好住院。那个……可能要两个月才能痊愈……”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靳寒辰瞪了一眼,安左秒怂,主动让步。 “一个月,一个月……至少需要一个月!” 靳寒辰只是看着安左,没有开口。洞悉的目光,让人浑身不自在,安左再次退让。 “二十天,不能再少了!咱们先说好,这二十天你绝对不能动福利院!” 靳寒辰伸手,指腹虚抚了安左的额头,面色阴沉的可怕。 “十天!十天没有愈合,我先拆了这家医院!” 说完,迈动大长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留下欲哭无泪的安左,在风中凌乱。 大佬,要不要这么霸气哇? 这家医院是她上班的地方,拆了她就得喝西北风了! 两人都没有发现,窗外阴影处藏着一双嫉恨的眼…… 靳寒辰亲自送来的人,自然是得到了最好的照顾。连vip病房,都属于顶配。 也正因如此,安左并没有被人认出来。 “求求你们了,让我出去透透气,十分钟,就十分钟……” 门口的保镖,冷漠脸。 “要不这样,你们给靳寒辰打电话,请示请示?” 依然冷漠脸! 安左都要疯掉了,两天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她一直被困在病房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特么!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靳寒辰再没出现过,连电话都无。 鬼知道他对福利院有没有再做什么? 好气哦! 安左正趴在床上生气,听到有开门声,还以为是靳寒辰来了,没好气道。 “还来做什么?把我闷死在这里好了!” “不是会飞檐走壁的嘛,怎么会被闷死?” 饱含笑意关切的声音传来,安左一怔,随即弹了起来,看到全副武装到快认不出来的靳旭阳,疑惑道。 “七哥,你不是去国外避难了吗?怎么……” “唉!”靳旭阳无奈的耸了耸肩,走到床边拉了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边摘墨镜一边说。“还能怎么?被打击报复了呗!都上了飞机,还被拽了下来!哎,我这四哥就是个小心眼……” “对不起!七哥,都是我害了你!”安左十分愧疚,乖巧的倒了温水双手递过去,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还做了些……别的?” 就这么轻易放过惹恼他的人,绝对不是靳寒辰的风格! “你七哥没事儿!别愁眉苦脸的!”靳旭阳咕噜噜的把水喝完,看着安左额头上的伤,恼道。“老四这货太过分了,竟然还敢对你动手!气死我了,真是把我的肺都气炸了!” 安左摸了摸额头,无所谓的笑了笑,反过来劝靳旭阳。 “真没事,就是破了点皮!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么点小伤不算事儿!” “还没事儿?难道要像上次那样,直接开枪才算事儿!”靳旭阳激动起来,就口无遮拦,也没留意到安左脸都白了,继续道。 “我靳旭阳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鼓励你去追求靳寒辰那个混蛋!要不然,你肯定比现在过得好!” 说完这些,靳旭阳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当初提议要让安左做靳家媳妇儿的,就是靳寒辰!把靳家所有男孩子都pass掉的,独独留下他自己的,还是靳寒辰! 特么的,被套路了这么多年! 要疯掉了! 第14章 真特么想把它给剁了(改)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提这些做什么。反正以后,我都不会再犯傻了!”安左勉强笑了笑,杯子里在手心里来回转动,有些话想问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哎,别转了!”靳旭阳把杯子解救出来,洞悉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七哥我见不得你委屈的样子。” “那个……”头越埋越低,安左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是不是想问那个女人的事儿?”靳旭阳挪到安左旁边,点破了安左的心思。 “七哥……”安左小声唤了,很是难为情。 “她……”刚开口,靳旭阳又停了下来,都被靳寒辰那货害得这么落魄了,要是不报复下,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错过就是王八蛋! 这么想着,靳旭阳就改了口,装作为难的样子,搂了搂安左的肩膀,沉声道。 “他们……婚期已经定下来了……” 他和那个女人……要结婚了? 安左觉得胸口一阵钝痛,鼻子酸酸涩涩的,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嘴上却是大方的祝福。 “挺好的……他们在一起……挺般配的……” 看到安左伤心哭泣的模样,靳旭阳突然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靳寒辰对安左所做的一切,又坚定了信念。 绝对不能让靳寒辰那货轻易得逞! 哼! 夜里。 安左躺在床上,了无睡意,一颗心被反复磋磨着。 他要结婚了! 自己从小就喜欢的男人,竟然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还特么在被她睡了之后! 愤怒和不甘心,来来回回的折磨着安左。 直到她摸到胸口上的疤痕,痛苦的记忆冲袭而来。 那是靳寒辰亲手留下的。 为了救那个女人,他毫不犹豫地朝她开了一枪! 安左突然觉得非常的讽刺。 都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自己竟然还没看现实? 活该自己沦为牺牲品! 只是,竟然他都要结婚了?为何还要来纠.缠自己? 难道是逼她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呵…… 五年前,他不就打过这样的主意么? 这么想着,安左反倒是轻松了不少!既然知道了他的目的,她也就知道该如何周旋了! “安医生,安医生,出事了……” 看到气喘吁吁的朱院长,安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问道。 “出什么事了?” “靳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手术室!” 靳寒辰?车祸?这些字眼惊得安左一个趔趄,脸上的血色迅速流失,双肩也隐隐颤.抖。 “严不严重?他现在严不严重?” “还在抢救,只是这大半夜的,专家也赶不来,你在这方面……” 安左的导师是权威,她也勉强算得上得意门生。在医术上,自然比普通的医生强得多。 再说,靳寒辰身份衿贵,万一有个闪失,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考量过后,安左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我知道了!救人要紧!”安左忧心忡忡,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七弯八拐的考量,拔腿就往手术室跑过去。 第15章 四爷,出了车祸!(改) 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手术台上下来,安左用力的贴靠着墙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双手仍是颤.抖的厉害。 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丝毫都记不起手术的过程。 只知道,她很害怕,非常的害怕! 因为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是——靳寒辰。 那个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男人! “贱人!真的是你?”凌厉的斥责声,和着高跟鞋尖锐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安左麻木的回过头,就看到风姿绰约的贵妇人气势汹汹小跑过来,她的身边跟着明艳动人的美女助理。 这两个人,安左都认识,印象还相当的深刻。 靳寒辰的母亲,享誉华人圈的珠宝设计师薇薇安女士。 旁边是她的助理,也是靳家管家的孙女,凯瑟琳。 “还嫌把寒辰害得不够吗?竟然还敢回来?”薇薇安保养得宜的脸上怒气满满,扬手直接甩了安左一巴掌。 安左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腹擦掉嘴角的血迹。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清晰的意识到,靳寒辰的确是受伤了。那个狂傲的,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了无生气的躺在监护室。 突然间,她有种痛快的感觉! 那种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的绝望和无助,也是时候让他也体会了。 看到安左脸上的笑意,薇薇安恼羞成怒,扬手又要打安左。巴掌还没有落下,就被安左紧紧的扣住了手腕。 “薇薇安女士,麻烦你搞清楚。第一,你儿子出车祸,与我无关。第二,我是你儿子的医生,大半夜爬起来,在手术台上站了两个小时,已经非常的疲累了。作为有教养的人,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再三殴打我。第三,你是公众人物,麻烦注意你的形象!” 薇薇安挣扎不脱,十分窘迫。一直隔岸观火的凯瑟琳故意慢了几拍,才上来帮忙推来了安左,刻薄的责骂道。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薇薇安身份衿贵,岂是你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能教训的?” “不三不四?”安左冷哼了一声,后退了两步,直视着这两个到处卖人设博人气的女人,语气坚定。“凯瑟琳,基本的教养,不需要我教你吧?” “一个五岁就知道勾.引男人的贱.货,竟然跟我谈教养,配吗?”凯瑟琳反唇相讥,言语如刀锋般冷锐。 安左胸口一窒,很快反映过来,也不恼,沉声反击。 “至少他愿意被我勾.引,你呢?这么多年,他可曾正眼看过你?” 凯瑟琳铁青着脸,想要出手教训,碍于薇薇安在场,只能隐忍下来,转而哭诉道。 “薇薇安,我……我……” “大伯母,”清越的声音打断了这场闹剧,靳旭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直接挡在了安左的前面,把她护在了身后。 “小七呀,”看清来人,薇薇安脸上的愠恼更重,迁怒道。“伯母知道你打小就护着她,但是这一次,你四哥被害得这么惨,你还护着她这个外人,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16章 寒辰浑身都是血!改 “大伯母,四哥酒后驾车出了事故,怎么会是安左害得呢?”靳旭阳赔着笑脸,在靳氏家族里,薇薇安一直都是颐指气使咄咄逼人。碍于靳寒辰家主的地位,众人也只能一忍再忍。作为靳家最不成器的纨绔,靳旭阳更没什么地位。 看到维护自己的靳旭阳,安左心里暖流涌动,鼻子微酸。 “作为一个母亲,现在应该找主治医生关心儿子的伤势。而不是,对一个无辜的医生发难!” 顿了顿,又接着说。 “如果我是靳寒辰,醒了知道这件事,肯定很是寒心!” 薇薇安剜了安左一眼,对凯瑟琳吩咐。 “凯瑟琳,我们走!” 两人离开后,安左有些脱力直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闭上双眼,说道。 “七哥,能帮个忙吗?” “尽管说。”靳旭阳挨着坐下来,剑眉紧蹙。他也没有料到,这么快薇薇安就再次和安左对上了。恶毒巫婆和小白兔,实力相差的太悬殊了。 他担心,安左会吃亏! “估计薇薇安很快就会出手了,我手上总不能一点筹码都没有吧……” 说着,安左看向了一旁的高清摄像头。 刚才的那一幕,应该都录下来了。 薇薇安和凯瑟琳那样的公众人物,绝对不想有负面新闻的。 所以…… 开除比安左预计的来得还快,收拾好东西,安左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 对她而言,被薇薇安赶走,总比被靳寒辰纠.缠来的好。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里,开门就看到叼着拖鞋的“辛巴”,一只拉布拉多犬。 “辛巴……”安左蹲下抱住了它,神色落寞,“还是你好!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辛巴哈哧哈哧的蹭着安左的肩窝,好像是在安慰她。 “还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我被开除了,没有收入了。以后,你跟着我,得节衣缩食了!” 辛巴从安左怀里退出来,跑进屋里,再出来的时候,嘴里叼着半袋吃剩下的狗粮。那诚恳的小表情,再配合把狗粮推到安左面前的动作。 这意思,安左想不明白都不行! 它这是,准备把食物和她分享! 呜呜呜~~~ 拜托,她不吃狗粮,好不好? 接下来,安左昏昏沉沉的躺了两天,直到一通电话将她从被窝里惊醒。 “有……有没有……很……解恨?” 沙哑低沉,气若游丝的声音,窜入安左的耳朵,让她不由得一个激灵。 “靳寒辰?” “安小左……咳咳……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要亲眼看看……仇人有多……狼狈……咳咳……” 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然后是女人紧张温柔的声音。 “四哥,你流血了……医生……医生……” 流血了吗?安左知道靳寒辰伤的有多重,这个时候,大概他才刚醒来吧? 这么着急的打电话来,是为了报复吗? 应该是了,毕竟仇人两个字,他可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现在怎么办? 逃!有多远,逃多远! 先避开这阵风头再说! 此刻,医院vip病房里,医生护士忙成一团。 “四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的话,我怎么和薇薇安交代呀?”凯瑟琳哭得小心翼翼,唯恐花了妆。要知道,能留在这里照顾靳寒辰,她可是费了不少唇舌,才向薇薇安争取来。她可不想让靳寒辰看到自己不完美的样子! 第17章 要不然我还得多挨几巴掌 改 “告诉你们,我四哥身份衿贵,一点要小心再小心!哎呀……又流血了……你们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靳寒辰额头上浸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双手抓紧了病床的扶栏,因为用力,十指骨节都泛着白。到包扎结束,他也一声未吭。 “四哥,你痛不痛……”医生离开,凯瑟琳见缝插针的凑了过去,哭得我见犹怜。 靳寒辰这才注意到病房里有这号人,剑眉紧蹙,对身边的人吩咐。 “把这个……聒噪的女人……丢出去!咳……” “四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昏迷期间,一直都是我衣不解带的守着你……”凯瑟琳不甘心,哭得梨花带雨的为自己争取。 靳寒辰阖上眼,烦躁的摆了摆手。 保镖架着凯瑟琳就往外拖,凯瑟琳眼里闪过一抹嫉恨,吼道。 “四哥,安左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你……” 靳寒辰太阳雪跳得厉害,心头一紧。 凯瑟琳怎么突然提起安左? 难道…… 靳寒辰猛然睁开眼,急道。 “快……不惜一切代价,把她带回来!” 说完,靳寒辰晕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看到床边的安左,直愣愣的眼神里带着哀怨。 靳寒辰深深的看着小女人,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安左回瞪着靳寒辰,也没有说话。 “汪汪汪……”可能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辛巴大咧咧的叫了两声。 被打扰的靳寒辰这才注意到还有一条半人高的狗,脑海里闪过某个画面,眸色一黯,霸道命令道。 “这是个什么东西!丢掉!” “汪汪汪……”辛巴好像听懂了靳寒辰的话,委屈的蹭着安左的手心,好似在寻找安全感。 安左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抚着。 “别怕别怕,没事的……” 再看靳寒辰时,苍白的脸上带着愤怒。 “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命令我?” “咳咳咳……”靳寒辰气得连咳了好几声,羞恼的瞪着对面的小女人不说话。 安左本想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不和他太多计较。但被他这一吼,情绪就有些失控,呛声道。 “我就喜欢养狗,至少它比有些人厚道!对救命恩人,不会殴打责骂,更不会囚禁羞辱!” 当看到安左被头发遮住的红肿脸颊,靳寒辰眸光陡然凌冽,咬牙问道。 “谁做的?” 留意到他神色的变化,安左冷嗤了一声,撩开碎发,大大方方露出红肿的脸颊,讽道。 “靳四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心里暗爽!毕竟打女人的行为,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亲自动手!” “咳咳……”靳寒辰苍白的脸上,因为用力浮上一层不自然的薄粉,白色的纱布上又有血珠子渗出来。粗重的咳喘声,让安左有些懊悔,如此对待一个病患,的确有些过分。她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帮他检查,就听到靳寒辰羞恼的质问声。 “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安左身上的刺又竖了起来,怼道。 “那我应该怎么想你,想一个仇人!” 靳寒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伤的很重,每次挣扎都让伤口再次崩开,血色染后了纱布,也染红了他的眼。 “仇人?仇人……仇人!” 第18章 本少爷好心提点提点你 改 薄唇里吐出的这两个字,沉重的让安左无法承受。胸口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着,无法呼吸。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别开了脸。不敢看靳寒辰那双幽深莫测的眼睛,也不敢正视心里那结痂的伤疤。 相见时,不再有红了的脸,而是一双红了的眼! 如果可以,谁愿意和一个爱了半生的人,沦为仇人? 安左吸了吸鼻子,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是……仇人!” 靳寒辰恍若未闻,拽紧的双手无声的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着无比的痛苦和煎熬。 “安小左,在你的心里,我们的关系只是……仇人?” 最后两个字,靳寒辰说得极轻极慢,还带着颤。 他的语气,让安左有种他很不甘心的感觉! 不对!错觉,一定是错觉! “难道还应该是别的?” 说到这里,安左心中突然愤懑不平,尖锐的质问道。 “难道我就生来下贱,生来就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就只配做你的情.妇吗?” 靳寒辰紧盯着安左,双眼猩红,胸腔里血气翻涌,铁锈的气味喷薄而出,一口鲜血吐在了白色的被子上,触目惊心! 看到这一幕,安左呆住了。她只是简单的反驳了几句而已,怎么就把靳寒辰气成这样了? “阿辰……” 只闻到一阵香气,从外面冲进来的薇薇安已经扑倒了靳寒辰面前,握着他的手,紧张追问。 “阿辰,怎么吐血了……医生,医生……” “我……没……没事!”靳寒辰反拽住薇薇安的手,借助她的力道直起身子。一双眼紧盯着有些无措的安左,吩咐左右。 “把她……带下去!咳咳……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见她!” 又要被带走?安左心里刚滋生的那点愧疚,瞬间消失殆尽,下意识的就要反抗。 “靳寒辰,你不能这么……对我……喂……放开我……放开我……” 事实证明,安左的反抗半点作用都没有!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病房里。 “阿辰,你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把你害得这么惨,难道你还要留她在身边吗?”薇薇安气急败坏的嚷嚷。 “咳咳……”靳寒辰虚弱的躺下来,闭目养神起来。一旁的医生紧张的替他重新包扎。 薇薇安见他不语,更是气恼,也顾不得形象,直接威胁道。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妈,就永远不要再见她!” 包扎结束,屏退左右,靳寒辰才睁眼,神色严肃,目光锐利,沉声道。 “薇薇安,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靳寒辰,她也不是五年前的安左!这一点,你还是不明白!” 薇薇安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慌乱,紧张问道。 “你什么意思?” “五年前的靳寒辰,不能护她周全!而现在……” 靳寒辰没有接着说下去,就那么盯着薇薇安,眼神里是浓浓的警告。薇薇安心头一紧,心虚的别开了脸。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那件事,只要稍微想想,都让她心有余悸。 只是,她不甘心让安左重新回到靳寒辰身边,回到靳家。她更不允许靳寒辰有软肋,不允许自己在靳家的地位有丝毫的动摇。 所以,安左这个女人,绝对不可以留下! 第19章 小左啊,我是二婶…… 改 想到这些,薇薇安语气软了下来,安抚道。 “阿辰,你也别怪妈咪。妈咪这是太担心你了,那个做妈咪的看到儿子为了别的女人弄成这样,会无动于衷的。只要你答应妈咪,好好保重自己,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妈咪都不会干涉你!” 靳寒辰无奈地苦笑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世上繁花似锦,奈何安左就一个! 五天,足以磨平安左的愤怒,让她冷静下来。 这天早上,刚训练结束的安左,接过管家查理递上来的毛巾,无奈劝道。 “我就是一阶下囚,你们真的不必这么费心照顾我!” 在靳寒辰的大房子里,除了不能离开外,安左一直被当成贵宾伺候着。 “伺候您,是我们应尽的责任!”管家查理非常的恭敬,恭敬到令安左非常的不舒服。 “我要是你呀,就识时务一些。有事没事骂我几句,打我几巴掌,说不定未来的靳四奶奶会重重有赏呐!” 管家查理嘴角抽了抽,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回道。 “属下是四爷的人,只听四爷的吩咐办事!” 安左不以为意的轻嗤了一声,笑着开口。 “你的意思是,照顾我也是靳寒辰的意思?” 管家查理垂手不语,算是默认了。他心里正感到欣慰,又听到安左自嘲着说。 “他以前也那样,虽然冷冰冰的,对我还是挺照顾的。可最后,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朝我开了一枪……” 说完,安左也没有再关注管家查理的神色,径直走了出去。回到卧室,冲凉换衣,再出来就看到管家查理在门口,正要敲门。 “有事?” “安小姐,四爷有很多收藏品都在这里。如果您想看的话,我可以……” 管家查理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左就打断了他。 “多谢美意,我可不敢去。万一不小心打碎了什么,我可赔不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安左还是明白的!再说,这管家查理一看就是人精,指不定是谁安排在靳寒辰身边的人呐! “如果您愿意移步的话,倒是可以让您见见那条狗……” “真的?”自从被关进来,她一直没有见到辛巴。甚至,她都开始怀疑,辛巴已经被靳寒辰炖汤喝了。现在听到这话,自然是喜不自禁,忙不迭的就答应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看看可以,但是一定要让我看到辛……我的狗!” 达成共识后,管家查理就径直带着安左到了三楼最里的房间门口,用钥匙开门后,对着安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安左见他并不打算进去,不解问道。 “不一起?” “我就在门口,有需要的话,您随时叫我。”这可是靳寒辰最大的秘密,他可不敢进去! 管家查理退了几步恭立着,一副退步三舍的模样。 安左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过多纠结,抬步自己走进去,举目打量着四周,不禁有些诧异。 说好的收藏室呢?怎么布置的跟女孩子的房间一样,随处可见鲜花和洋娃娃。奢华的衣帽间吸引了她的注意,璀璨瑰丽的钻石,一颗颗整齐摆放着,在橱柜里闪闪发光,令人炫目。 简单数过去,至少也有上百颗,其中鸽子蛋大小的占大多数。 这特么,靳寒辰泽收藏的是——钻石! 可是,在她的印象里,靳寒辰最喜欢是瓷器和书画,对钻石并没有特别的喜好。 反倒是自己,喜欢各种亮晶晶的东西,尤为偏爱钻石。 难道,这些都是为自己准备的? 第20章 你这个恶心的拜金女 改 不不不!不可能!薄情冷漠的靳寒辰,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来? 肯定是错觉,错觉! 这种念头,即使只是一闪而过,仍然令安左的心一阵狂跳!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快步往前,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然而,各种包包、饰品、化妆品却往她的眼里窜,让她无法忽略掉这些曾经偏爱的品牌和颜色。 巧合吗?这一切都是巧合。 他收藏这些,跟自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为什么在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安左的思绪纷繁复杂,一不小心碰到了梳妆台上的香水,整理的时候,赫然在梳子上发现了一根长长的棕褐色卷发,这是属于女人的头发! 安左身形一顿,跌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捻过那根长发,在手里端看。霎时间,好似有一盆冰水泼下来,让她通体生寒。 突然间,她很想笑,笑自己竟然还心存期待。 分明靳旭阳已经告诉过自己,他要结婚了!他住的地方,自然有未婚妻的房间。 这里,应该就是她的房间! 而自己,才是那个可耻的闯入者。 安左捂着胸口,那里是撕心裂肺的痛!五年前,靳寒辰为了她,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开了一枪! 而现在,也从未改变些什么。 失魂落魄的从房间出来,就看到管家查理忐忑不安的张望着,看到她出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安小姐……您……没事吧?” 安左收拾好情绪,冲着管家勾了勾手指,柔声道。 “管家,你是叫查理吧?让我来猜猜看,你的主子是薇薇安?还是……” 管家查理只觉得脑仁都在疼,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和他预计的完全相反? 眼见着被误会了,管家查理慌忙解释。 “您误会了,我只是四爷的人!”以后,也会是您的人! “是吗?”安左明显不相信,冷嗤了一声,说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靳寒辰就算是朵花儿,我安左也不稀罕!送给我,我都不要的那种!” 听到这些,管家只觉得有一股凉意直往后背窜。 他这回,凶多吉少! 安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再出去。她抱着膝盖,陷入了沉思。 无论管家查理是谁的人,都有人在警告自己,不要动她的东西! 可眼下,靳寒辰的人把这守得跟铁桶一般,她根本就逃不出去。更何况,辛巴还在他们手上。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好? 后半夜,怀揣着心思的安左才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似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感觉有温温热热的东西,在脸上勾画着…… 安左一惊,倏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靳寒辰正在抚.摸自己的脸颊,他的神色间还有来不及收回去的-温柔。 “怎么是你?” 靳寒辰有些尴尬,很不自然的收回手指,轻咳了两声,从容的开口。 “你脸上有饭粒,我只是好心帮你擦一下……” “……”这特么是什么烂借口,她晚上根本就没有吃饭!没有吃饭!哪来的饭粒? 第21章 来看我笑话,对不对? 改 安左只是盯着靳寒辰,抿着下唇并不说话。 她的沉默,让靳寒辰非常的不自在。他有些懊恼,直接拿了一份文件丢到安左的身上。 “好好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说着,靳寒辰转动轮椅退到了沙发边上,在昏黄的夜灯下,他整个人温和了不少。 安左没有接文件,而是直愣愣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就他的伤势,六天时间就能出院,也算是恢复的很不错了。只是,一向高高在上的靳四爷,打着石膏坐着轮椅,倒是生出几分滑稽来。 “喂……安小左,谁准许你看我的?”靳寒辰可不喜欢有人盯着狼狈的自己看,特么是安左。他恼羞成怒,粗声粗气的吼道。 安左慢半拍的收回目光,也不和他计较,直接打开文件看。这里面的内容,让她有些错愕。 “在你受伤时候照顾你,就把福利院的不动产权无偿转让给我?” “不签就算了?”靳寒辰被安左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烦躁,没好气的反问。 “靳寒辰,四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安左从床上下来,走到靳寒辰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双眼,认真地问道。“我已经落魄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是值得你这么做的?” 靳寒辰突然有种无力感,揉了揉眉心,自嘲的笑了笑,转动轮椅就要走。 “不签拉倒,我明天就让人把福利院给炸了,翻修成墓园!” 安左心头一紧,连忙拉住了他,妥协道。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下,更何况是这样的大好事!” 拿到签了字的文件,靳寒辰挑了挑眉,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幽幽道。 “既然知道是好事,那就好好履行合同上的义务!” 义务?不就是照顾病人嘛!这一点,她在行! 只是,为什么总觉得不安呢?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管他呐,既然靳寒辰肯松口,她就当捡了个馅儿饼呗。 睡觉! 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而靳寒辰出了房间,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里,管家查理光果着上半身,背着荆条,直挺挺的跪着。 桑科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说说看,这回错在哪里?”靳寒辰解开衬衣的扣子,即使坐在轮椅上,丝毫也不影响他的气场。 “属下不应该自作主张,带安小姐去那里!”查理态度诚恳,对靳寒辰十分的恭敬。 “桑科,你怎么看?”靳寒辰并不急着处理,而是身边的桑科。 “四爷处理的事,属下不敢过问!”旁的事情,他还能求情。事关安左,他是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唯恐再次触碰到靳寒辰的逆鳞。 “那好,非洲那边还缺人,就让你去坐镇吧!”靳寒辰轻飘飘的开口,语气却是阴寒如刀,每个字都有种让人心悸的威力。 “属下服从四爷的任何安排!”查理伏身领命,并无怨言。 反倒是一旁的桑科,忧心如焚。非洲那边时局不稳,条件艰苦,项目刚开始,没有三五年是回不来的!而查理家里的两老年事已高,根本离不开他的照顾。 “四爷……” 桑科刚开口,就看到查理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求情。 “有事?”靳寒辰眸光一凛,看向桑科,问道。 “您该换药了,是否让医生现在过来……” 靳寒辰的伤势恢复的并不好,为了安抚某人的情绪,才勉强出院。 这一番折腾,他的伤口,又有些裂开了…… 第22章 安小左,你还真是有出息! 改 第二天早上,安左是被冻醒的,睁眼就看到辛巴叼着她的被子玩得欢快。郁积的起床气,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宝贝儿,想死我了,快来抱抱……” 辛巴哈哧哈哧的跳上.床,在安左的肩窝蹭啊蹭,好似受委屈的孩子寻求安慰。 “辛巴,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虐待你?有没有打你?有没有不给你吃的?” 左右仔细打量,安左竟然发现辛巴不仅洗了澡,毛发被打理的很好,更诡异的是,这货好像胖了些! 是的,作为人质,不对狗质,竟然还被养胖了! 这特么,太不符合常理了。 “汪汪汪……”辛巴欢脱的撒着娇,叼着她的被子玩得不亦乐乎。 安左捏了捏它的耳朵,指控道。 “还真是狼心狗肺,亏我那么担心你,你竟然心大的长胖了!” 一人一狗正在叙旧的时候,门口传来幽怨的声音。 “有了这笨狗,就忘本了吗?” 安左抬眸就看到脸色铁青的靳寒辰,他正愤愤的盯着辛巴,一副恨不得把它剁了炖汤的表情。 “一大早,就和一条狗过不去。靳寒辰,你的心胸能不能宽广点?” “我还不够宽广?”靳寒辰刚毅的五官轮廓紧绷着,盯着安左的眼神愤懑不平。 都让她和一条狗搂搂抱抱了,他心胸还不够宽广? 最要命的是,这特么是只公的!公的! “算了,看在你还没恢复的份上,我也懒得和你计较!”安左直接把门口的人忽视了,直接和辛巴玩儿。 只是,辛巴这货,眼神总是往靳寒辰的方向瞟。特么,这是在察言观色吗? 好气哦! “安医生,请你仔细看看笨狗屁.股下的那张纸,再来和我说话!”靳寒辰深吸了一口气,讳莫如深的说道。 安左找了一下,果然有这么一张纸。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脸色唰的苍白,指着那隔岸观火的人,质问道。 “靳寒辰,这上面是什么东西?昨晚上我怎么没有看到?” “安医生,你说这上面是什么东西?至于昨晚上你怎么没有看到?大概是你太困了,又或者光线太暗了,不小心把这页合约漏掉了吧?”靳寒辰操控着轮椅,缓缓靠近,那得意洋洋地模样,看得安左堵心。 这特么要不是阴谋,她就不姓安! “靳寒辰,咱们不带这么玩的吧?这坑儿太深了,我玩不起的!” 安左呕心的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一页字,上面条条件件都是对她的约束。 “如果你想要违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靳寒辰难得的好心,却让安左不由得心惊胆战,连连解释。 “别误会,我绝对不是要违约!我只是提出申请,申请……”违约就要辛巴给他,她才舍不得!更何况,要是履行合约,最多不过两个月,福利院的不动产权就属于她了!谁都不能再拿福利院威胁她了! 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她就是傻了,也知道如何选择。 “洗衣服做饭做家务,也就算了。你看这后面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什么叫做每个小时,必须向您报备一次行踪;每两个小时,必须视频一次;每三个小时,必须见面一次;每天必须为您准备礼物;每个星期必须陪您出去散心一次;每个月必须陪您旅游一次……” 第23章 靳四爷,你满意了吗?改 这特么,哪里是照顾伤病员,根本就是小情侣在谈恋爱呀! 我顶你个肺! 靳寒辰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蹙眉盯着安左,沉思了半晌,才缓声道。 “我也觉得不妥!改成每半个小时,报备一次行踪和心情;每一个小时,视频一次……” “等等!”安左直接跳下床,赤脚站在靳寒辰面前,怒目道。“靳寒辰,你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你很爱她,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没必要和我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女人,玩暧.昧吧?” 靳寒辰鹰眸半眯着,流光溢彩的眸底逐渐被迷雾萦绕,让人窥探不到他的心思半分。 良久,他才开口,却是疏离高冷的姿态。 “你想多了!” 说完,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不再如来时那般挺拔,倒有些萧索和孤独。 安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辛巴的耳朵,自嘲道。 “真的是我多心了吧?他那么爱那个女人,怎么舍得她委屈,来和我暧.昧呐?” 更何况,靳寒辰是天子骄子,而她安左是什么呀? 一滩烂泥而已! 等安左整理好思绪下楼,已经不见靳寒辰的踪影。倒是桑科,在楼梯口徘徊着。 “桑助理,早啊。” “安小姐,早!”桑科语气很是生硬,看着安左欲言又止。 “你是有什么事吗?”安左敏锐的察觉,坦然相询。 “是有件事,要拜托安小姐!” 桑科的话,让安左不禁笑出声来。她一边往餐厅走,一边问道。 “桑助理,我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对于你拜托的事情,恐怕是有心无力!” “本来我是想去求四爷的,但四爷心情很不好。从您那边出来,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我根本没有机会开口。所以,只能请安小姐帮忙了!”桑科表情凝重,倒像是遇到了难处。安左也不含糊,直接道。 “我只是一个医生,除此之外,恐怕办不了你什么忙!” “安小姐,你还记得这里的管家查理吧?”桑科为安左搬开椅子,绅士的照顾她坐下,在安左疑惑的目光里,继续道。“他犯了错,被四爷发配去非洲。这一去至少三五年,然而查理家里的爷爷奶奶,年岁已高,身体也不好,根本离不开他。就在今天早上,他爷爷犯了心脏病,住进了医院。而查理,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安左眸光闪了闪,端起牛奶喝了,才问道。 “既然是靳寒辰处理自己的属下,你觉得我一个外人,能说些什么?” 更何况,查理是敌非友,被调走了,或许并非坏事。 “安小姐,查理他是为了……”你才被调走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左摆手打断。 “他为了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只是,家人重病却不能陪在身边,这的确有悖伦理。” “只要安小姐能帮忙,就当我桑科和查理欠你一个人情。他日,定当回报。” 桑科抛下的这个诱.惑太大了,让安左不得不重新考虑。帝国集团掌权人的第一助理,权势和人脉让人不敢忽视。 让这样高位的人,欠自己一个人情,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第24章 安小左,你也配?改 说不定,在福利院和家里的事情上,这个桑科还真能帮上忙。 想到这些,安左也不那么抵触这件事,不过她也有些好奇。 “靳寒辰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惹恼了他,会连你一块罚。所以,我很好奇,你和查理是什么关系?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和查理,都是无父无母生活贫困的孤儿,从小被四爷挑中,带在身边培养,才有我们的今天。查理的爷爷奶奶,也是四爷托人找了好些年才找到的!” 带在身边培养?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关于靳寒辰的事情,她不知道的多了,也不足为奇! “那你确定,查理被罚只是因为做错事,而不是暗投他人?”即使要帮忙,也得知道帮的是什么人!虽然和靳寒辰有诸多恩怨,安左也不会帮背叛他的人! 桑科深看了安左一眼,虽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想,心底也是为靳寒辰感到欣慰。 至少,她的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发誓,查理绝对只忠于四爷!” 桑科神色庄重严肃,寻不到半点虚假。安左应允道。 “我身份尴尬,对这件事,也只能尽力试试……” 得了安左这句尽力,桑科总算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跟在靳寒辰身边这么多年,桑科深深知道。能改变靳四爷决定的,始终不过是那一人而已! 既然答应了桑科,安左也就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厚着脸皮,先哄得靳四爷心花怒放再说。 在厨房折腾了好一阵子,她才去了书房。靳寒辰坐在书桌前,脸色很不好,看见安左没好气的吼道。 “谁让你来的?成天没事做吗?” “那个……我很有合约精神的,说好了每个小时报备一次行踪,一定会尽力做到的!”安左站在门口,浑身充满了防备。上次惹这头暴龙不快,被她砸的头破血流的。这一次,她一定要反应敏捷些,以免受伤。 靳寒辰挑了挑眉,见她杵着不动,又有些着恼,不悦道。 “滚进来说。” 安左从善如流,小心翼翼地往里挪了几步,还没开口,就看到对面的男人嗅了嗅鼻子,拧紧了眉头。 “你身上什么味儿?” “有味儿吗?我怎么闻不到……”安左将信将疑,自己闻了好几遍,也没有感觉到。 “有那条讨厌狗的味道!”靳寒辰断定。 讨厌狗? 安左黑了脸,反驳道。 “狗很忠诚,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那也不妨碍它是世界上最令人讨厌的狗!”一想起早上看到的场景,靳寒辰就嫉妒的快要发狂。 “那你还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呐!” 安左怒了,摔门就走! 特么! 敢讨厌她的辛巴,她还讨厌他呐! 哼! 靳寒辰看到唯唯诺诺的小女人竟然冲自己发脾气,还只是为了一条狗! 他的心情,也是没谁了! 羞恼地把东西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推倒在地,气愤道。 “来人,把最好的训狗师给我找来!” 下了楼,安左还是愤愤不平,这个混蛋凭什么骂她的辛巴? 要不是辛巴,她可能就…… 第25章 我的心,你不配知道 改 安左吸了吸鼻子,把眼睛里的湿意逼了回去。 “汪汪汪……” 不知何时,辛巴跑了进来,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是在邀请安左一起玩儿。 安左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辛巴的头,说。 “走,尝尝我的手艺去!” “汪汪汪……”辛巴生无可恋的叫了几声,就被安左拖着往厨房里走。 “不要那么嫌弃嘛,我的厨艺真的有很大的进步!你这样……真的很打击我……” 安左觉得辛巴实在太没良心了,要不是为它,她得罪了楼上那尊大佛吗? 能吗? “汪汪汪……”辛巴蹲在专用碗前面,一脸的求饶,好似在说:亲爱的主人,请不要毒害我这么可爱的狗狗,好吗? 看到被煎的焦黑的鸡蛋,安左也有些心虚,哄道。 “乖,吃完这个,我带你出去遛遛,好不好?” “你吃不吃?不吃我就把你炖了喝汤!” “宝贝儿,我买新的球球给你,好不好……” 辛巴一直倔强地昂着头,即便安左软硬兼施,它也不肯吃。安左有些恼,揪着辛巴的耳朵,威胁道。 “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这讨厌的狗,送给那个讨厌的人炖汤喝!” 辛巴噎噎呜呜,很是委屈,刚要屈服,听到电梯间的响动,撒着欢就跑了过去。安左追过去,就看到辛巴讨好的躲在靳寒辰身后,靳寒辰则是一脸嫌弃。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安左反应过来,忙往身后藏,心虚的别过脸,细声道。 “没什么。” “能把这讨厌狗吓成这样,还能没什么?”靳寒辰不信,操控着轮椅绕道安左身旁,嗅到空气中的焦糊的味道,不由得蹙紧了眉头,问。“煎鸡蛋了?” 被揭穿的安左,索性把煎糊的鸡蛋连狗碗一起递给了靳寒辰,嘟着嘴有些泄气。 “知道你还问!” 看到惨绝人寰的煎鸡蛋,靳寒辰眉心突突地跳,嫌弃道。 “真是够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安左有些气闷,转身把餐桌上的海鲜面就要端去倒掉。 “我就是笨,什么都做不好,那你非把我就留在这里做什么?” 靳寒辰这才注意到还有一碗面,胸口一窒,只觉得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温热汹涌着,快要将他的理智搅翻。伸手拽住安左,急道。 “不准倒!” “反正有些人也讨好不了,倒掉算了,省的看到心烦!”安左尝试了几次也没有挣脱,倒是撒了不少汤在靳寒辰的胳膊上,他没有躲,只是阴沉着脸,紧紧拽着安左,力气大到让安左感觉到痛。 “放手!靳寒辰,你快给我放手!”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做了这碗面。 当年,厨艺白痴的她,为了迎合他的口味,特地找厨艺大师苦学了一个星期,才勉强过关。 她每次有求于他,都会做海鲜面讨好他。 久而久之,海鲜面也就成为了两人的默契。 本以为,即使讨好不了,也会多几分温情。 没想到,竟然被如此嫌弃! 算了,就当自己自作多情好了! 以后,她再也不会了! 这么想着,安左心里一片苦涩,杏眸底腾起层层的雾气。 “咳……”靳寒辰抢过碗,放在桌上,又不动声色检查了安左的双手,见她没有烫到,才松了一口气。想要承认自己很容易讨好,又觉得太没面子,思忖后,冷着脸道。 “我靳寒辰,只是一碗面能讨好得了的吗?” 第26章 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改 什么意思? 一碗面讨好不了? 想要更多? 靳寒辰语气有所松动,安左也冷静下来,暗戳戳的盘算着。她已经丢盔卸甲了,必须寸土必争! 半晌,才试探着问。 “再加一个鸡蛋?” “……”靳寒辰白了她一眼,连那只讨厌狗都不肯吃的,他靳寒辰吃得下吗?吃得下吗? “要不然,加火腿?”这个不算黑暗料理,他应该可以接受的吧? 靳寒辰斜睨了一眼,竖起两个手指。安左受宠若惊,确认道。 “两根火腿?” “笨蛋,是两碗面,两碗……” 昨天忙得他晕头转向,都没时间吃饭,今天早上又被气到,他现在很饿,很饿! 更重要的是,面是她安左做的,安左做的! “好呐!客官你先吃着,小的现在就去准备!” 安左惊喜交加,麻溜的去了厨房。 靳寒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俏丽的模样逐渐和记忆中的重叠,他眼眶有些泛热。 这一幕,迟到了五年。所幸,他终是等来了! 靳寒辰低头吃了一口,剑眉微拧,温和的脸色有些苍白。半晌后,他一声不吭的吃掉了整碗。 安左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靳寒辰对着空空的碗发呆,深沉专注的样子,好像在隐忍着什么。她心头一紧,有些不安。难道自己又惹这暴龙不快了? “你……怎么了?” 靳寒辰不语,只是端了碗过去,自顾自的吃起来。很快,一碗面见了底。 他捏着筷子的手,力气大得骨节都有些泛白,阴鸷的眼神紧盯着面碗,脸色越发的阴郁沉重。 这样的靳寒辰让安左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小心问道。 “是……不好吃吗?” 靳寒辰双肩隐隐有些颤,突地,他扬手打翻了碗,汤汁四溅,撒在了他白色的衬衣上,也撒在了安左的心里。 就算他不领情,也没必要如此羞辱她吧? 安左的神色暗了下去,唇边冰冷。 “靳寒辰,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靳寒辰凌厉的目光射向安左,质问道。“五年了,你告诉我,这五年来,你还给谁做过这个面?还给谁做过?” “这跟你有关系吗?”无论是做给谁吃,都比给这个混蛋强! 安左的倔强,彻底激怒了靳寒辰。他拽住了安左的手腕,厉声吼道。 “回答我!到底做给谁吃过?” 安左奋力也挣不开,被羞辱的愤怒让她有些失控,低头就咬在靳寒辰的胳膊上,用力地,重重地。 靳寒辰没有动,任她咬。反正身上的这些痛,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一想到自己珍爱的,竟然被她给了别人,他就嫉妒的发狂! “来人,把那只讨厌狗的皮拔了!” 随着靳寒辰一声令下,屋外很快传来辛巴的惨叫声。 安左的理智也被一点点拉了回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靳寒辰的胳膊上,牙印深入肌肤,血珠子正在往外冒。而他,正愤怒的瞪着她。 “先生,狗……”桑科从外面进来,为难的请示。 安左看到桑科怀里抱着晕死过去的辛巴,双.腿一软,身子就往下坠。靳寒辰眼疾手快的搂住了她,薄唇轻启。 “它还没死。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第27章 你可不能反悔!改 忽略掉浓浓的威胁,安左看到了生机。刚想要过去抱辛巴,就被靳寒辰箍住了腰身。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间都能嗅到对方的气息,安左的心乱了。但她,十分讨厌这种感觉。 “靳寒辰,如果你杀了它,肯定会后悔的!” “我做过的事情,从来都不后悔!”靳寒辰刚毅的脸上坚定果断,没有丝毫的犹疑。 安左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讽刺。可是,她不甘心,双手颤巍巍的拽上他的领子,红着眼质问。 “靳寒辰,你真的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后悔过?” 即使在子弹穿透自己胸口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丝的后悔吗? “没有!”靳寒辰双手握住了安左的手,紧紧地。他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咬牙道。“即使在那一刻,也不曾后悔!” 重逢后,两人都有意识的回避这个沉重的问题。而现在,在剑拔弩张中提起,却是撕心裂肺的痛,好似要把人生生撕裂了去。 安左仅存的那丝侥幸被无情的现实打的粉碎,胸腔里血气翻涌,转头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她倔强的看着靳寒辰,眼神里是深深的绝望。 靳寒辰看到那鲜红的血迹,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剜了一块去,惊慌的抱紧了她,刚要开口解释,就看到怀里的小女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溢出来了。 “怎么办?可我后悔了,后悔五岁的时候认识你,后悔纠.缠你十几年,更后悔这五年来无数次做过的海鲜面……” 每当恨他的时候,她做他爱吃的面;每当想他的时候,她也做面! 甚至,在最最艰难的时候,能安慰她的,也只是这一碗他最爱的面而已!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笑话,天大的笑话! 靳寒辰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厨艺白痴的她没有荒废了这碗面,竟是为他? 所以,是他误会她了? 这些年,她对自己也是念念不忘,她还记得自己喜欢的味道,守着两人之间才有的小秘密? 想通了这些,靳寒辰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失控了呢?怎么就再次伤了她了呢? “我……” 他刚决定解释,怀里的安左突地双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客厅里,回响着靳寒辰紧张的嘶吼声。 “左儿……” 兵荒马乱后,靳寒辰紧张地握住安左的手,焦灼的问道。 “不是说没事吗?怎么还没有醒?” “靳先生,安小姐只是气急攻心才会导致晕厥,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很快是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十分钟内,靳四爷问了九次。 医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能在心里祈祷安左早点醒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漫长的煎熬后,安左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靳寒辰却转动轮椅出了房间,桑科十分不解。 “四爷,您现在出去,安小姐醒来就看不到您了。” 靳寒辰并没停驻,而是轻声问。 “我要怎么做,她才会原谅我?” 桑科有些错愕,显然没有料到,高高在上的靳四爷会说出这番话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出谋划策时,又听到靳寒辰吩咐。 “把北楼收拾出来……” 啊? 怎么突然要收拾北楼? 给谁住啊? 第28章 晚上要不要留下来……改 安左醒来就看到辛巴躺在地上的毛毯上,睡的正香,伸手摸了摸毛绒绒的尾巴,苦笑了笑。 “辛巴,醒醒,我们该走了!” 这个地方,压抑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必须离开这个地方,马上! 收拾好行李下楼,没有看到靳寒辰。安左心里有淡淡的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次拉扯纠.缠,让彼此都难看。 一路到大门口,都没有人阻拦,就当安左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桑科从车上下来。 “安医生,四爷出差去了,临行前他特地吩咐把这个交给你!” 安医生?换称呼了?安左深看了桑科一眼,就接过了文件袋,打开一看,是那天靳寒辰让她签下的,照顾他换取福利院的那份。 靳寒辰把合同换给自己,什么意思? 就在安左疑惑的时候,桑科继续道。 “四爷让我转告你,如果安医生要离开,这份合同自然失效,这辆车就当报酬,感谢您的照顾。” 合同失效?安左深吸了一口气,追问道。 “那福利院怎么办?” “这个……”桑科看了车后座一眼,为难道。“您还是问四爷吧!” 问那个残酷冷漠的混蛋?她现在是听到他的名字,都怒火中烧! 见安左怨恨又隐忍的样子,桑科把手里的钥匙递了过去,心虚道。 “四爷吩咐,如果您离开,我们不能阻拦!” 的确不能阻拦,因为,根本用不着! 那尊大佛就在后座上坐着呐! 安左接过了钥匙,紧紧拽在手心里。脑海里却是天人交战! 离开,远离那个恶魔,安爷爷半生的心血就毁掉了,福利院的孩子们也会无家可归。 留下来,每天都得面对他,每天都会活在煎熬中。但孩子们,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纠结后,安左迈出了那一步,在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犹豫了。 而车里后座上的人,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手心也紧张地浸出了冷汗。 他慌了,乱了。 如果这一次,安左铁了心要离开,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挽留! 左儿…… “桑助理,”安左转身,目光坚定倔强,“转告四爷,我一定遵守合约条款。也请他,信守承诺!” 说完,安左牵着辛巴,转身走了进去。 看着她的背影,桑科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上车后对着后座上的人,汇报道。 “四爷,安医生留下来了!” 靳寒辰目光紧粘着那抹清丽的身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吩咐道。 “安排专机……” 经过一晚的冷静,安左理智了不少。 她和靳寒辰之间,已经是过去时了。今后,也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的关系,也不过是医生和病人。其他的,多一分都无! 刚吃过早饭,就听到门口的声音。 “玫瑰花,谁收一下!” 连续问了三次,也没看见有佣人过去。 管家查理不在,这些佣人和保安都懒成这样了?竟然让送花的陌生人随意进去? 无奈之下,安左只能过去,问道。 “你好,花是谁的?我帮你送去。” “没留下收花人姓名,反正就是送到这个地址,小姐,麻烦你签收下!” 安左还不来不及仔细询问,送花人就一阵风似的麻溜跑掉了。 剩下安左捧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一脸懵逼…… 这花到底是送谁的啊…… 喂喂! 第29章 我就满足你好了 改 连续三天早上,安左都代收了玫瑰花。 不仅找不到收花人,连送花人的信息也一无所知。 而周围的佣人和保安,也都一问三不知。 这天,她正纳闷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了她的视线。 “安小姐,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查理走到安左跟前,诚恳的掬了一躬。 能见到查理安左也很意外,对于突然的感谢,就有些疑惑。 “感谢我?” “如果没有您向四爷求情,此刻,我恐怕已经去非洲了……”从桑科那里得知留下来的原因,查理十分感激安左,对她的态度也真诚了许多。 “那个……你误会了,我没有帮上什么忙!”安左有些尴尬,她的确想帮忙来着,就是这结果……唉! “这份恩情,我会谨记在心。安小姐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对于查理的允诺,安左并没有心动,反而隐隐有些戒备。 自己不过只是靳四爷兴起时的玩.偶罢了,怎么值得这一个两个的巴着上来表忠心? 即使他们有这份心,自己却担不起这分量! 想到这些,安左笑了笑,指着花瓶里红艳艳的玫瑰,为难道。 “现在还真有事儿,需要麻烦你!喏……查查这花儿到底是送给谁的,我一直帮人代收也不好!” 最重要的是,哪个女人看到这么大束的玫瑰花不心动? 这几天,简直就是对她这只单身狗心灵的摧残! “这个……”查理为难的看着安左,心里却暗戳戳的为她的智商捉急。 这花儿送给谁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不够明显吗? 要不然在这防卫森严的别墅里,怎么有人能长驱直入,单独把花交到她手上? “你也不知道?”对于这句话,安左自己都不相信!就算查理人不在,对于别墅里的事情,也应该了如指掌才对。 “倒不是!”查理琢磨着要怎样提醒当事人,才不会惹恼靳四爷。思忖后,说道。“我只是在想,这花的品相看起来应该比较珍贵,怎么会随便让人代收呢?更何况,还连续三日了……” 嗯?什么意思? 不是随便找人代收的? 也就是说,这花本来就是送给自己的? 这疯狂的想法刚窜进脑子里,就被安左拍飞掉了。她一单身狗,谁会给她送玫瑰呀?还是送到靳四的地盘上? “安小姐,我跟在四爷身边多年,他绝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当年的事情,肯定是有误会!”两人闹别扭的事情,查理也是知道的!他们这些人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只是见不得主子那么憋屈! “没有误会!”安左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道。“医生和病人之间,哪有什么误会?” 查理本来想为自家主子说几句好话,见此情形,也只能作罢。 “是我多嘴了。不过,这别墅很大,风景也很优美,特别是北楼那边。安小姐有空的话,可以去转一转!” 查理离开之后,安左暗戳戳的琢磨起来。 暗示自己去北楼?难道北楼哪边有什么秘密?或者住着什么人? 想让她去,哼! 本小姐就偏不去!! 第30章 四爷,良药苦口 改 傍晚,安左牵着辛巴在院子里玩球。不知怎么的,辛巴竟然叼着球跑进了北楼。 安左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它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进去找。 里面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人,莫名的透着一股子诡异劲儿。安左蹑手蹑脚的往里走,压低了声音喊着。 “喂……你躲哪里了?快出来……这里有人专门吃狗肉……小心被剁了炖汤喝!” 一楼没有,二楼呐? 安左正要上楼,却看到凯瑟琳扶着楼梯站着,红色的真丝睡衣,熨帖着她妖娆的身段儿,显得格外丰.满撩人。大波浪金黄.色卷发,配着烈焰红.唇,更是风.情万种。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安左正疑惑着,就听到凯瑟琳的嘲弄。 “安医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怎么跟你那只不懂事的狗似的,到处跑。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这番阴阳怪气,安左还真是有些受不了。再说她急着找辛巴,实在不想过多纠.缠。 “凯瑟琳,我想你肯定是搞错了!我对靳寒辰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想要四奶奶的位置,尽管去拿好了。只是,我安左并不想做你的假想敌!” “是吗?”留意到安左身上的白大褂,凯瑟琳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这口是心非的女人,要真对四爷没有兴趣,会穿成这样玩什么制服诱\/惑?真是可恶透顶! “其实,你也不用急着撇清自己!悉洛林这个正牌未婚妻长期不在国内,四爷他一个正常男人,寂寞的时候也需要女人慰藉慰藉……” 奚洛林! 这三个字,好似惊雷在安左的脑子里炸开,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五年了,这三个字,安左根本就不敢碰! 只要稍稍想想,她都会被自卑和低微淹没! 那个女人,只要轻轻勾一勾手指,即便是靳寒辰这般高冷的男人,也会为她赴汤蹈火! 而自己,就算在尘埃里开出花儿,也没人肯多看上一眼! 留意到安左脸色苍白如纸,倍受打击的样子。凯瑟琳刚在靳寒辰那里受的气,也消了不少!眉毛挑了挑,轻嗤了一声,继续道。 “其实,你也不用自怨自艾!论家世相貌身材能力,我们都远远不如她!人家当正经的四奶奶,我们也不用不服气。只是,这二房三房,我们倒是可以挣上一挣的!” 嘴上这样说着,凯瑟琳的心里却是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安左。 这个方案,整个靳家都是同意的,可靳寒辰却强硬的拒绝了! 理由,不过是舍不得眼前这个笨女人受委屈罢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靳家才容不下安左,才要逼得她生不如死! “凯瑟琳,凭你的手段,甘愿做个二房,倒是委屈了!”安左拽紧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仰头看着楼梯口的女人,开口说道。 “呵……”凯瑟琳轻嗤了一声,扭着腰身下楼,路过安左时,附耳轻声道。“四爷刚才太兴奋,可能需要休息一会儿。我看你啊,还是等会再去……” 第31章 薇薇安让我警告你 改 所以,住在北楼的人是靳寒辰。 而且,就在刚才,两人还缠.绵情浓过了? 想到这些,安左的脸色泛着白,伸手直接把凯瑟琳推开,故意道。 “既然如此,作为医生我更要去看看了,如果因为动作剧烈,把伤口崩开了什么的,也好及时处理!” 隐忍的安左出手就是将了凯瑟琳一军,凯瑟琳心虚的脸都青了。她很清楚,如果让靳寒辰知道这番对话,就不止是警告而已了!但是,看到安左有恃无恐的样子,她咽不下这口气。 “那最好不过了,安医生,给你个建议!换套护士装,更诱.惑哦!说不定把四爷伺候高兴了,赏你个鸽子蛋的大钻戒,也是有可能的哦……” 说着,特地把手指竖起来,戴着的大钻戒晶莹剔透,绚丽夺目,并不比那间房里储藏的差。 原来,送女人钻石,已经成为靳寒辰特殊的癖好了! 这真的挺好的! 反正她安左,也不喜欢钻石了! “是吗?”安左微抬着下巴,勾唇逼近了一步,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浓妆艳抹的凯瑟琳,不屑道。“可我觉得这些钻石根本配不上我!” 言下之意,靳寒辰也是配不上她的! 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男人,她安左竟然敢不屑!凯瑟琳恼羞成怒,正要开口辱骂,就看到安左转身上了楼,甚至大咧咧的喊着靳寒辰的名字。吓得凯瑟琳也顾不得发难了,在门口拿了风衣,匆忙离开了北楼。 “靳寒辰,靳寒辰,你把我的狗藏到哪里去了?靳寒辰……” 二楼的安左瞥见凯瑟琳惊慌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也不知薇薇安是否知道这件事!自己的得力爱将,勾.引自己的儿子,这还真是一出好戏! 最左端的房间门开着,安左进去就看到靳寒辰衣衫褴褛,抓挠出的血痕清晰可见。他坚毅的脸部轮廓紧绷着,下颚的弧线也十分僵硬,好像在竭力隐忍着什么。看见走近的安左,愤怒地吼道。 “安小左!你养的这玩意儿是哮天犬吗?竟然敢……” 哮天犬?她的辛巴有这么勇猛吗? 循着靳寒辰的目光就看到蹲坐在床上的辛巴,他咧着嘴,目光特别凶悍的回瞪着靳寒辰,它浑身都处在戒备中。那神气活现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威猛的将军! 只是它屁.股下面的床有点惨不忍睹,床单都撕碎了! 安左心头一紧,哀叹了一声,走过去摸了摸辛巴的头,然后捂住了它的眼睛,细声哄道。 “太可怜了……那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竟然被你看到了,走,我带你去洗眼睛……” “呜呜呜……”辛巴特别配合的呜咽了几声,委屈的在安左的手心蹭了蹭,跳下床就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 听到安左的意有所指,靳寒辰铁青的脸上又黑了几分,怒道。 “安小左,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少儿不宜?” “你吼什么吼?”看到靳寒辰要吃人的样子,安左脾气也上来了,没好气的回呛道。“我是你的医生,你是我的病人,请你放尊重一点!另外,请叫我安医生,安小左不是你想叫就能叫的!” 第32章 怎么向靳寒辰交差 改 靳寒辰愣了一下,安左绝对不是脾气暴躁的人,特别的现在两人不冷不热的关系,她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莫非…… 一想到某种可能,靳寒辰眸光黯下去,沉声问。 “见到凯瑟琳了?” “靳四爷,你放心。作为医生,我不会管你的私事!我到这里来,只想带回我的狗而已。至于其他的,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安左深吸了一口气,牵着辛巴抬步就走。刚迈步,就被靳寒辰拽住了手腕。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不管我的私事!什么又叫做当成没看见?”靳寒辰的眸底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在安左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理智越来越薄弱,甚至感觉随时都可能会失控! “靳四爷,”安左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疏离又淡漠。“合约上规定了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合约期满,我们就永不再见!我这么解释,清楚了吗?” “永不再见?”这四个字,好像是一柄匕首,深深地扎进了靳寒辰的心里。他突然暴起,猿臂搂住安左的腰身,直接将她压向自己,唇.瓣相触,霸道中带着惩罚的口勿,就狠狠地侵袭了安左。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就算是腿脚不便,就算是坐在轮椅上,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迅捷和衿贵。待安左反应过来,靳寒辰已经重重地咬住了她的下唇,痛得她眼泛着泪光。 “唔……放开……痛!” 失控的靳寒辰慢慢找回理智,但他并没有放开怀里的温香暖玉,而是辗转的深深浅浅地吻着她。 像是安抚,像是怀念,更像是宣示主权! 咬出血,这样暴力的惩罚,熟悉得让安左心悸。 当年,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她便找了个男生做戏刺激他,结果…… 便是这般,疯狂而狂热,直到将她贯穿,享受了最美好的她! 然后,然后…… 接下来的惨烈,让安左突地醒转过来,猛然推开身前的男人,用衣袖擦着唇,羞恼愤怒不胫而走。 “靳寒辰,不要用你的脏嘴吻我!恶心!!” 脏?恶心? 心情刚刚雨过天晴的靳寒辰,瞬间暴跳如雷,阴鸷的目光直冻人心。 “我给你一个机会,收回刚才的话!否则……” 安左后退了几步,脚步却有些趔趄。辛巴窜到安左面前,将她护在身后,齿牙咧嘴的和靳寒辰对峙。 摸了摸辛巴的头,安左仰面把记忆中奔涌而来的泪水憋回去,不怒反笑道。 “否则怎么样?炸掉福利院,还是再打我一枪?靳寒辰,都是成年人了,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你这样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知道的,我安左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什么二房三房,情人外室,我都不屑!以前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而现在,靳寒辰,你配不上我!” 轻飘飘的语气,戳穿了所有的伪装。她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却是千山万水的遥远。 一句配不上,让靳寒辰深感挫败。眼前的分明还是记忆中的左儿,却又不是了。 他张了张口,千言万语却是堵在了喉咙里。最后,不过是为了颜面,轻哼着斥道。 “既然知道,我靳寒辰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又何必再自作多情!” 第33章 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 改 刹那间,安左脊背僵直,胸口好似被一双无形大手捏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转身,她已是眸中含泪,仍是倔强着。 “那就好!靳四爷……” 抬步离开,身后是一串东西摔地的沉闷声。 靳寒辰扬手推翻了身边的桌子,气闷地双手插.进头发里,如困兽般低吼着。 他靳寒辰一生,所有的得意都抵不过此刻的挫败。他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安左身边那只讨厌的狗,至少她看它时,眼神是温和的,语气是轻柔的。 而自己呐,每每想靠近却是被推得更远。心机费尽,得到的也不过是针锋相对!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解释和相拥的热切,都那么的遥不可及。 左儿啊…… 这一晚,两人俱是无眠。 次日,安左顶着熊猫眼下楼,就看到靳寒辰正在和送花小哥说着话。 “不知道送给谁的?我说你的智商怎么就……算了算了,我是这家的主人,我来代收好了。” 靳寒辰不耐烦的接过了玫瑰花束,刷刷的签了名。然后就操控轮椅进了大厅,看到安左身上的白大褂时,剑眉微蹙,不悦道。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安医生!” 安左从善如流,不过总觉得他在喊她时,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待她走得近些,靳寒辰直接把玫瑰花塞进她怀里,挑眉道。 “拿着。” “四爷,这并不是送给我的。”安左木在原地,语气还算平静。反正她也决定了,只要这货不找茬儿,她也就平平顺顺的。 “当然不是送给你的。”靳寒辰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往里走,眼里却是闪过一抹狡黠。“只是让你帮忙找个花瓶插起来而已。安医生,你可别想多了!我靳寒辰……”可不会送花给女人! 话还没有说完,安左已经麻溜的去储物间了,留下靳寒辰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也不知道嗅嗅花香,笑一笑! 笨女人! 哼! 安左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花瓶,插好放在客厅里,看着这一排排玫瑰花,有些无语。 “靳……四爷,你是不是应该查下,这花到底是谁的?我们这帮人代收,耽误了别人的桃花就不好了!” 既然靳寒辰对昨晚的事闭口不言,她也不会吃饱了撑得主动提起。 粉饰太平这种事儿,她也是会的! 靳寒辰则是脸都黑了,烦躁的把手里的签收条往桌上一拍,不悦道。 “安医生,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斜睨了阴晴不定的靳寒辰一眼,安左缩了缩脖子,恭敬道。 “不好意思!那我们上午可以安排去医院复查吗?” 这是在她的专业之内,绝对不属于多管闲事! “哼!不去!”靳寒辰更是气恼,狠狠地剜了安左一眼,径直离开了。 安左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辛巴,吐槽道。 “还是你最好,不像某些讨厌的人,喜怒无常!” 一向耳力较好的靳寒辰,嘴角抽了抽…… 他喜怒无常吗?喜怒无常吗? 不就是去复查嘛! 去!! 第34章 四爷不要起脸来,天下无敌 改 复查比想象中顺利,靳寒辰恢复得也很好,就是接下来的复健工作比较麻烦。 从医院出来,安左一直闷闷的。 靳寒辰也没有说话,直接带她去了附近的商场。 “你要买东西?”安左很是不解。 “是你要买东西!”靳寒辰直接把钱包递给安左,狡黠道。“别忘了合约,五天,五份礼物……” 对了,每天一份礼物! 安左眉心跳了跳,也没接他的钱包,直接下了车。 反正说的是礼物,又没规定送什么。 对于靳寒辰这种人,她才不会浪费自己的金钱呐! 更何况,她根本没金钱! 很快,安左就回来了,手里还拧着五杯咖啡。 “喏,送给你,祝您早日康复,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说着,还殷勤的递到了靳寒辰的嘴边,笑得人畜无害。 也不知怎么的,看到笑颜如花的安左,那些外强中干的话,靳寒辰竟一句也说不出,反倒如蛊惑般喝了一大口,然后…… 杯具了! 甜到苦!整个舌尖都被荼毒了感觉! 想吐出来,可他的教养不允许,只能生生的咽了下去。 “咳咳……安小左,你竟然……咳……水!” “四爷,你怎么了?”安左心里得意,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小样,只准你欺负我,难道就不准我小小的报复吗? “咳……”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水,不失优雅的喝了大半瓶,才怒瞪着安左。“安小左,信不信我把你……” “四爷……”安左直接躲到了角落,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问。“你该不会当着属下的面……打女人吧?我是无所谓了,反正已经习惯了!只是,你这么高贵的身份,有损形象就不好了吧……” 靳寒辰黑沉着脸,猿臂一揽,直接把安左按趴在腿上,扬手巴掌就落在她的翘*上。安左又羞又恼,手撑在靳寒辰的腿上,又不敢太用力,急道。 “靳寒辰,你这个混蛋……快住手!”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安小左,我最近太纵容你!”靳寒辰并未用力,手掌高高扬起轻轻落下,只觉得那处手感特别好,让人不禁想要多多抚慰。 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 安左脸颊涨得通红,杏眸里闪动着晶莹的光泽,骂道。 “喂,不准摸!” 这个字出口,安左都觉得羞耻。他们之间不过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这个混蛋总是相亲就亲,现在就是摸她那么隐秘的地方! “好,换家罚!”靳寒辰感受到小腹深处,那汹涌而出的谷欠望,深吸了一口气,把安左抱起来,俯身就狠狠擒住了她喋喋不休的樱唇…… 她的甜美,每尝一次都让他陷深一分。明知道,安左之于自己就是毒药,他也戒不掉,也不想戒。 安左又急又恼,用力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推开,情急之下咬上了他的舍尖,直到铁锈味在两人的味蕾上蔓延才松开。 靳寒辰吃痛,刚放开些,安左就像泥鳅一般滑走。她愤懑地瞪着他,扬手就甩了一巴掌,哽咽道。 “靳寒辰,你当我是外面的小姐吗?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第35章 他会有这么好心? 改 看到安左委屈又倔强地模样,靳寒辰只觉得心头一紧,刚想把她揽入怀,安左推开车门直接跑了出去。靳寒辰伸出的手,只得尴尬的悬在空中…… 他也很委屈呀! 他靳寒辰是那种对爱情不忠的男人吗? 抱她亲她,只不过是把她当成,生命中唯一的、将为他披上婚纱的女人! 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靳寒辰拿出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烦躁的吼道。 “送花,她根本就没反应。撩她,不是挨骂就是挨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换人!” “四哥,别,千万别!那个什么,就算你换人,学费我也不会退的!” “追不回我老婆,打断你的狗腿!” “……” 那是你老婆吗? 不要脸! 再说安左,混混噩噩地走了好一段路,才发现自己进了商场。看到旁边的长椅,便坐下来休息。 “天啊,我看见谁了?这不是四哥身边的跟屁虫安左吗?”一个拿着名牌手包,打扮得特别清纯的女孩子,捂着嘴惊讶的叫了起来。 夸张的表情,嘲弄的语气,让安左蹙紧了眉头。 她刚和靳寒辰闹得不愉快,心里正憋屈着。现在有人主动挑衅,安左忍无可忍。 “这位小姐,我这个跟屁虫帮靳寒辰问问,你姓甚名谁?别弄得,你都在这里套近乎了,我们还不认识你。” 清纯美女噎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斜着眼睛剜了安左一眼,恶声恶气道。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被人轮过的下贱.货色,四哥都不要你了,还好意思在这里招摇过市,这脸皮还真是厚的可以!” 被人轮过?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至于靳寒辰,他从来都没有要过她,也无所谓不要这一说了。 想通这些,安左不怒反笑,施施然站起来,即使穿着平底鞋,身高上仍然有优势,凌厉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开,让人不能忽视。 “小姐,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 清纯美女不屑的轻嗤了一声,双手环在胸.前,优越感十足,对安左的话丝毫不在意。 “说就说,你不过是一个被人轮过的……啊!” 安左扬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落在了清纯美女的脸上,力气大的她的手心都有点疼。 “这巴掌是教育你,不要诋毁我!否则,兔子惹急了也会咬人!” 这时候,一道娇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凯瑟琳也走到了跟前。 “美美,怎么了?” 陆美美看见凯瑟琳,直接扑了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哭得我见犹怜。 “表姐,这个贱女人打我!她明知道我是你妹妹,她竟然还敢打我?她这哪里是在打我,摆明了是嫉妒你在四哥心里的地位,她要挑衅的是你,要打的是你呀!” 原来这是凯瑟琳的表妹,难怪看起来有几分眼熟。看着年纪并不大,这挑拨离间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 这必须给她点个赞! “安医生,这件事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凯瑟琳心念一动,趁着靳寒辰不在,寻个理由找找安左的晦气,出出这口恶气也是好的! 第36章 让生米煮成熟饭 改 “是得给我个说法!”安左从容不迫,语气不急不缓,看着自己的手心,问道。“这可是握手术刀的手,打坏了你们可得赔!” “你还要不要脸?我姐说的是你赔我,蠢货!”自诩为有了靠山,陆美美又嚣张了几分,几乎是指着安左的鼻子骂。 “凯瑟琳,你的好妹妹可是宣称靳寒辰是她的,我这类的想要爬床的贱.货,都得离靳寒辰……不对,她的四哥远一点!”安左仔细关注着凯瑟琳的脸色,果然,凯瑟琳的目光移向了陆美美,像针尖一样锐利的要扎出血来。 安左不觉有些好笑,这还真是塑料花姐妹情。不过,她觉得再烧把火会更加精彩。 “对了,美美,你可能还不清楚。昨晚上,你姐姐穿着蕾丝睡衣,外面直接套了件风衣,就去找了你的四哥……” “安左,你给我闭嘴!”凯瑟琳一直走的是高冷御姐范儿,此刻被安左说出这些,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别以为我们姐妹不知道你是在挑拨离间,我们是不会上当的!” 被凯瑟琳这一吼,陆美美也只能附和。心里正在吐槽凯瑟琳不要脸,竟然如此勾.引男人。放\/\/浪就算了,非要装什么高冷范儿的御姐? 我呸! “就是,我姐最疼我了,我和我姐的感情最好了,才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上当呐!” “美美,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如果真的感情好,这么多年来,你姐带你见过靳寒辰几次?要知道,她爷爷可是靳家老管家,地位超然,连靳寒辰都得给上三分面子。而你姐姐凯瑟琳,又是薇薇安身边的大红人,同时也是薇薇安默许的靳寒辰的二房姨太太。只要她愿意,别说做个没有名分的情.人,就算做个三房也是轻而易举地事情!可明知道你的心思,却……” 看到两姐妹变化不断的脸色,安左觉得很有意思。原来挑拨离间这么有趣,这招儿,以后得多用几次才行! 她玩得兴起,就听到不悦的冷呵声。 “你们在做什么?” 带着威严的,磁性低沉的声音,让安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不过转念一想,靳寒辰刚才轻薄了自己,报复一下下总是情理之中的。 心虚个毛! 安左转身,看着身后那个怒而不发的男人,大大方方的,不遮不掩。 而凯瑟琳已经快步走了上去,蹲在靳寒辰面前,柔声道。 “四哥,你伤不是还没好吗?怎么出来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对啊,对啊,四哥。”陆美美迫不及待地小跑上去,蹲在靳寒辰的另一边,殷勤的讨好着。“美美学的是护理专业,让美美来照顾四哥您,好不好?” 凯瑟琳盯着陆美美,忍着怒意,眼神盛着满满的敌意。 “美美,大人说话,你一边玩去!” 陆美美撇了撇唇,敢怒不敢言,只能起身站到了旁边。那眼神,却是十分的不甘!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又年轻,若不是凯瑟琳阻拦,说不定早就是靳寒辰的人了! 哪用得着,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第37章 你的意思就是,以后还跑? 改 “凯瑟琳,美美已经不小了,还长得那么漂亮。做姐姐的,总不能破坏她的姻缘吧?”安左自动忽略了靳寒辰投过来的愤怒的眼神,继续道。“美美,要不然你收回刚才说骂我被人轮,靳四爷不要的下贱.货色之类的话。我引荐你做四爷的护工,怎么样?” 听到这些,凯瑟琳的粉颊上一片煞白,靳寒辰目光森冷的瞪着陆美美。而陆美美却自动忽略了前半句,只留意了引荐两个字,兴奋道。 “真的,你真的帮我?” “这些,都是你说的?”靳寒辰阴鸷的眼神,化作了利剑,射向了陆美美。陆美美则是一个激灵,呆住了,支支吾吾的,想着如何推卸责任。 “四哥,我……我……我没有……”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靳寒辰语气森冷,如王者般的威慑力,让一旁的安左都打了个寒颤。 这个男人,年纪轻轻能掌握住华夏第一家族,绝对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呼……想想刚才还打了他一巴掌,没被掐死已经算是万幸了! 那个,他该不会秋后算账吧? “四哥,我也是听姐姐说的。”陆美美双.腿一软,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吓得哭了出来,指着凯瑟琳道。 “美美,住口!”凯瑟琳也慌了,脸上血色褪尽,连忙阻止陆美美继续说下去。“四哥,美美还小,小孩子犯错,找大人背锅,这也可以理解的!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多心!” “凯瑟琳,哎,原来你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安左也没有想到陆美美是这样的猪队友,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只是,她的依仗,明显不够靠谱! 而这个凯瑟琳,实在是太可恶了!被轮…… 这个名声,她可不敢背! “昨晚上,我撞到你衣衫不整从四爷房间出来。当时你可是同意,你做二房,我做三房的。怎么背地里,就破坏我名声,说什么被轮下贱。顶着这么个名声,我还能入得了靳家吗?” 以前的安左傻,现在的她可不傻! 当事人在这里呐,是否确有其事,很快见分晓! 最重要的是,靳寒辰应该是在为刚才轻薄自己的事情愧疚,借着他的手,扬个眉吐个气也是好的! 咳……虽然私底下,她才是割地赔款的那个! 果然,靳寒辰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深眸里席卷着山雨欲来的风暴,随时都可能爆发。 “衣衫不整?凯瑟琳,我怎么记得,昨天你离开的时候,可是整整齐齐的。还有,我靳寒辰从来没有想过对爱人不忠!如果,你是存了做姨太太的心思,还是早点嫁人吧!” 什么?离开的时候,整整齐齐! 那衣衫不整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她自己…… 那个啥,实在好劲.爆! 安左脸色的表情,无声的告诉靳寒辰,她只听了半句。至于最重要的那部分,她根本就不在意! 他靳寒辰不会对爱人不忠! 这对她来说,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不应该兴奋得瑟炫耀吗? 怎么,毫不在意! 呼…… 靳寒辰心情不爽,现场有两个现成的出气筒。他阴测测对身边的下属吩咐。 “告诉刘局长,我新买的钻石不见了,怀疑在这两位小姐身上……” 第38章 放心,四爷准了 改 钻石? 他什么时候买的钻石? 不对,靳寒辰这是要…… 如果真的背上偷窃的名声,这两人在上流圈子里,可就彻底没法混了! 就算以后结婚,有了这个污点,好点的人家也是不会要的! 这招,够狠! 安左能想到,凯瑟琳和陆美美自然也想到了。 两人顿时就慌了,哽咽着哀求道。 “四哥,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打我爷爷他老人家的脸,你肯定不会干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对不对?” “是啊,四哥,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算不接受,也不要践踏!再说了,那些话真的不是我说的,是姐姐,不对,是表姐跟别人说的时候,我听到的……” 对于这两个女人,靳寒辰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摆了摆手让下属带走了。 “还不过来?”看到发呆的安左,靳寒辰有些恼,但语气已经平缓了许多。 安左犹疑了下,慢悠悠的走过去,神色有些不自然,别过头不吭声。 靳寒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轻哼道。 “刚才利用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在安左的眼里,这一切的起源都是这个霸道腹黑的臭男人!否则,她根本不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看到小女人不识好歹的样子,靳寒辰有些憋闷。心念一动,直接把手机丢在了脚边,道。 “捡一下!” 安左嘴角抽了抽,没动。她可是亲眼看到靳寒辰故意把手机丢在地上的,现在让她捡,总觉得有阴谋! 见她不动,靳寒辰唇边冷下来,沉声吩咐道。 “砸了!” 砸了?安左挑了挑眉,作壁上观! 反正他钱多,砸就砸了吧!反正不管她的事! 但,当她听到下面的话,就淡定不了了。 “安医生,就麻烦你赔部新手机给我了!” “等等……”安左要疯掉了,“你几个意思?自己把手机扔了,再找人砸了,然后要我赔?凭什么呀?” 再说,靳寒辰用的手机,都是专业定制,价值不菲的! 她一个无业游民,根本不可能赔得起! “就凭……”靳寒辰半眯着眼睛,倨傲的看着安左,那眼神简直就是王之蔑视现场版。“我看你……不爽!” 尼玛! 这个理由! 简直,不要脸到吊炸天! 安左愤愤不平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在靳寒辰强大的气场下压迫下,她只能一点点隐忍下来,最后妥协了。 “好,四爷,您天下第一,我一个小人物,惹不起!行了吧!” 即便再不甘心,安左也只能走过去,愤懑地瞪了靳寒辰一眼,弯下腰准备捡手机。 就在她蹲下来的时候,靳寒辰灿星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晶亮。猿臂一捞,直接扣着安左的腰身将她带向自己,温温热热的唇就落在了安左的嘴角。 靳寒辰的动作太快,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靠在了他的胸口,承袭着这个有点恶作剧的吻。 所幸,靳寒辰并没有太过分,只是轻轻一吻便松开。但小小的日爱日未的因子,却不胫而走! 第39章 就只是让她给吹一吹? 改 “啊?”为什么问这个?她是医生,不是理发师!虽然安左很不解,但是在迫人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发说道。“理过……” “那就好,你来给我理发!”靳寒辰的手紧了紧,对于这决定,他也是很需要勇气的。但是下一秒,他强忍下去的怒气又被安左给提了起来。 “我只是给……狗剃过毛而已!” 此话一出,气氛直接降至了冰点,周围的人都为安左捏了把汗! 姑娘,你把靳四爷比作狗,确定不会被掐死吗? “你……”靳寒辰瞪着眼前的小女人,愤懑地说不出话来,双眼里的火苗蹭蹭的往上窜! 真的,好想把她掐死算了! 下一秒,他暴喝出声。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给我滚!” 他靳四被女人欺负的样子,能被外人看到吗?能吗? 太特么没面子了! 安左暗戳戳的准备消失,又被抓包了。 “过来,理头发,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今后可以自由出入!” “真的?”安左的杏眸里闪着惊喜的光,不过很快她就萎了。给靳寒辰理个满意的发型,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那如果,你不满意呢?” 靳寒辰倨傲的赏了安左一个白眼,优雅的转过身,看着镜子里清丽的影子,慢条斯理地说。 “那就换我给你剪!” 安左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怕死的问。 “左右都不能让你满意,那我还不如不剪呐!” “那我就把那条讨厌狗给炖了!” 靳寒辰语气不重,但是每个字都是饱含着威胁。而且经过上次的事情,安左相信,靳寒辰说得出就做得到,是绝不仅仅是胁迫而已! 权衡过后,安左不得不妥协,但是她也提出了个条件。 “那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也不能迁怒辛……宠物狗!” 靳寒辰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衬衣领子,不悦道。 “我是那样的人吗?” 安左违心的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怒吼。 你是,你是,你就是! 傲娇腹黑,又睚眦必报! “那我……试试吧!” 上次车祸,靳寒辰的头部也有受伤,为了缝合,伤口附近都剃了头发。这段时间,靳寒辰也都是带着帽子示人。现在伤口愈合,浅头发也长出不少。这一头浓密的头发,长长短短的,还真得好好理一下。 从镜子里看到安左在端详,靳寒辰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 “很嫌弃?” “嗯?”为什么要嫌弃?看到他恢复得好,她觉得蛮欣慰。 “那还看那么久?”靳寒辰脸色不虞,目光锐利,明显是非常不满。 “四爷,咱们换个发型,可以吗?”他以前那个时尚又利索的发型,打死她也理不出来啊! “难道换个,你就会?”靳寒辰轻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轻讽。 安左有些难为情,陪着笑道。 “比如……光头!” 光头应该不比给辛巴剃毛难吧? 靳寒辰转身,迫人的目光逼视着安左,冷哼了一声,笑道。 “那我先剁掉你的手!” 安左下意识的把手背到身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当然不敢!只是,我怕剪出来的样子比光头还难看!到时候,不仅我的手保不住,我的腿恐怕也要搭进去了!” 第40章 你刚才叫我什么? 改 靳寒辰勾了勾薄唇,冷锐的目光从安左的腿上扫过,施施然转过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开始吧!” 这就开始了?安左看着一排排专业的理发工具,完全是懵的! 这些东西的用法她都不清楚,她怎么开始? 稍微思忖了下,她深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加油打气! 小女子能屈能伸!什么原则,什么骨气,偷偷见鬼去吧! 在靳寒辰这尊大佛面前,她就算强硬,也不会超过三秒! 说到底,她就是怂啊! 反正也是个怂包,要什么面子啊! 识时务为俊杰! 想通之后,安左陪着笑,狗腿的给靳寒辰捏着肩,柔声问。 “四爷,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 对于安左的改变,靳寒辰虽然有点意外,但是分外受用!不觉间,眉宇也舒展开来。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结果你不满意的话,我们就一笔勾销,怎么样?”安左暗戳戳的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吃亏的,毕竟心里憋屈呀! “嗯?”靳寒辰挑眉,疑惑的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点不乐意的安左。 “就是……就是……你吻……吻我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算了,还是大度一回吧!就当做被狗咬了! 而靳寒辰的脸色明显黑了,鹰眸底是高深莫测,半晌,薄唇微启,问。 “难道我不是在满足你的愿望?” “喂!满足我?”安左有点毛了,也不揉肩了,直接撞到了靳寒辰的面前,质问他。“你脸皮要不要这么厚?我什么时候要你吻我了?” “这个……你自己去想!”靳寒辰缓缓闭上了眼睛,对于这个问题,他完全不想回答。 “靳寒辰,你这样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不觉得很无耻吗?”生气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怂!冲着靳寒辰吼,也是毫无顾忌的!怂,只存在理智的时候! “无依无靠?”靳寒辰倏地睁开双眼,探究的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小女人。“你就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如果有依靠的话,她会被靳寒辰要挟?会被医院辞退?会每天都过得这么压抑? “那你记得,以后,你有依有靠了!” 这句话,靳寒辰的语气很轻,但是每个字都有种让人信任的魔力!就好像是,承诺…… 安左被自己脑子里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靳寒辰会对自己承诺? 这绝壁是,痴人说梦! 撇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觉,安左清醒了不少,轻嗤了一声,随口说道。 “放心,等四爷您康复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个老公嫁了,找个依靠!免得再被有些人,欺负!”是 靳寒辰的目光一凛,伸手拽住了安左的手腕,力气大的快要将她捏碎似的,咬牙切齿道。 “安小左,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她有什么不敢的?再说这是她的自由!安左心里吐槽,嘴上却是妥协了。 “不敢不敢,随便说说而已!” 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有能和靳寒辰抗衡的大.腿,她当然是要抱的! 靳寒辰狠狠地剜了安左一眼,恼道。 “如果不想被我掐死,尽管随便说!” 第41章 因为我会嫌脏!改 安左有些为自己的骨气默哀,枪林弹雨都不怕的人。但是在靳寒辰面前,真是有些惨不忍睹! “那刚才我提的要求……” “不服气,你可以亲回来!”靳寒辰都懒得再看安左,真是,迟早要被气死! 特么,还能有这样的神操作吗? 难道结果不都是她吃亏的吗? 安左默默地在心里画圈圈,诅咒靳寒辰喝水被呛,吃饭被噎。又听到,那醇厚磁性的声音说道。 “安小左,别忘了,我们不仅亲过,还睡过……” 睡你mb! 安左好想打人! 刚重逢,就把她月兑光光! 禽.兽! 牲口! 在安左的愤懑里,靳寒辰紧盯着她,提醒道。 “还不止一次!” 安左的脸上陡然煞白,双眼有些迷蒙,半晌才失魂落魄般喃喃道。 “是啊,还是我勉强的你!” 靳寒辰关注着安左的神色,怎么都觉得她平静的有些怪异,心头也隐隐有些不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凝视了她半晌,才轻声问。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我勉强的你? 那一次,是他人生的第一回放纵,也是最绚烂的记忆。 他的左儿,是那么的美…… 安左的脑子里有记忆反复交叠着,快要冲垮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逼退那些苦痛,说道。 “开始吧!” 简单的三个字,靳寒辰却听到了疏离和冷漠。 这些天,他见到的安左或气或恼或狡黠,但都没有这样的距离感。甚至,他还觉得两人之间,很快就可以回到从前。 但是,现在,仅仅三个字,就把靳寒辰打回了原形!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也都没了刚才的心境。 靳寒辰看着镜子里的安左,安左拿着剃发器,脑子里却是回想着躺在手术台上听到的那句话。 “很遗憾,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没有呼吸了…… 这五个字,残忍的宣告了死亡! 呵…… 没有呼吸了! 他没有呼吸了,可为什么她却活着? 痛不欲生的活着! 安左的心很乱,有些东西欢腾的想要跑出来,将她的理智淹没。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嗯……” 缓过神来,安左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不小心,划破了靳寒辰的皮肤,浅浅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珠子。 最可怕的不是伤了他,而是他的发型…… 简直!令人心惊胆战! 看着剃光头发的后脑勺,安左陡然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我可能……翻了个小小的错误!” 靳寒辰的注意力在安左身上,对于其他的并未注意到。此刻,也只是疑惑的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安左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只得用手机拍了张照片,递给靳寒辰。 只一秒,安左就感觉到靳寒辰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戾气,直接让不怎么和谐的气氛凝固了。 安左大气也不敢出,暗戳戳的往后挪,随时准备跑路。 谁知等了好一阵,既不见靳寒辰砸手机,也不见他暴怒。他只是抬眸盯着她,那眼神有幽怨有生气,甚至还有宠溺。半晌,他挫败的问道。 “这样是不是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第42章 我需要的……是你 改! 安左有些为自己的骨气默哀,枪林弹雨都不怕的人。但是在靳寒辰面前,真是有些惨不忍睹! “那刚才我提的要求……” “不服气,你可以亲回来!”靳寒辰都懒得再看安左,真是,迟早要被气死! 特么,还能有这样的神操作吗? 难道结果不都是她吃亏的吗? 安左默默地在心里画圈圈,诅咒靳寒辰喝水被呛,吃饭被噎。又听到,那醇厚磁性的声音说道。 “安小左,别忘了,我们不仅亲过,还睡过……” 睡你mb! 安左好想打人! 刚重逢,就把她月兑光光! 禽.兽! 牲口! 在安左的愤懑里,靳寒辰紧盯着她,提醒道。 “还不止一次!” 安左的脸上陡然煞白,双眼有些迷蒙,半晌才失魂落魄般喃喃道。 “是啊,还是我勉强的你!” 靳寒辰关注着安左的神色,怎么都觉得她平静的有些怪异,心头也隐隐有些不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凝视了她半晌,才轻声问。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我勉强的你? 那一次,是他人生的第一回放纵,也是最绚烂的记忆。 他的左儿,是那么的美…… 安左的脑子里有记忆反复交叠着,快要冲垮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逼退那些苦痛,说道。 “开始吧!” 简单的三个字,靳寒辰却听到了疏离和冷漠。 这些天,他见到的安左或气或恼或狡黠,但都没有这样的距离感。甚至,他还觉得两人之间,很快就可以回到从前。 但是,现在,仅仅三个字,就把靳寒辰打回了原形!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也都没了刚才的心境。 靳寒辰看着镜子里的安左,安左拿着剃发器,脑子里却是回想着躺在手术台上听到的那句话。 “很遗憾,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没有呼吸了…… 这五个字,残忍的宣告了死亡! 呵…… 没有呼吸了! 他没有呼吸了,可为什么她却活着? 痛不欲生的活着! 安左的心很乱,有些东西欢腾的想要跑出来,将她的理智淹没。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嗯……” 缓过神来,安左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不小心,划破了靳寒辰的皮肤,浅浅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珠子。 最可怕的不是伤了他,而是他的发型…… 简直!令人心惊胆战! 看着剃光头发的后脑勺,安左陡然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我可能……翻了个小小的错误!” 靳寒辰的注意力在安左身上,对于其他的并未注意到。此刻,也只是疑惑的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安左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只得用手机拍了张照片,递给靳寒辰。 只一秒,安左就感觉到靳寒辰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戾气,直接让不怎么和谐的气氛凝固了。 安左大气也不敢出,暗戳戳的往后挪,随时准备跑路。 谁知等了好一阵,既不见靳寒辰砸手机,也不见他暴怒。他只是抬眸盯着她,那眼神有幽怨有生气,甚至还有宠溺。半晌,他挫败的问道。 “这样是不是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第43章 为什么要黏在一起? 改 好受?她哪里好受了? 不对,这货该不会以为她是在报复吧? 安左抿紧了下唇,没有说话,反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靳寒辰看到安左沉闷的样子,又扫了照片一眼,只能压下所有的不悦,语气尽量平缓。 “已经这样了,你随便吧!” 总不能因为头发,把心尖尖上的人,越推越远吧? 孰轻孰重,靳寒辰还是分得清的! 反正,秋后算账也是明智之举! “啊?”安左有些难以置信,她都已经做好被发难的心理准备了,结果就这么算了? “继续吧!”靳寒辰索性闭上眼睛,以免忍不住快要爆发的脾气!心里却是在为他的发型默哀。 发型呀!他的发型呀! 哎! “哦!”安左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不解的看着镜子里的靳寒辰。难道这货转性了,竟然不发飚? 仔细打量了半晌,也不见他有什么报复的举动。安左这才相信不是自己的幻觉,拿起理发器继续。 就她的渣技术,只有一种发型能理的出来。 “那可是你让我继续的,就算不满意,也不能打击报复!” 靳寒辰嘴角抽了抽,继续阖目养神。 十分钟后,安左心惊胆战的看着镜子里的靳寒辰,只觉得心惊胆战的。 “咳咳……那个……我们可是说好的……不能打击报复!” 靳寒辰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镜子里的光头时,豁然站起来。因为腿伤没好,又重重地跌坐下去,骏毅的脸颊上席卷着风暴,怒斥道。 “安小左,我是不是太宠你了,竟然敢给我剃光头?” 安左浑身一个寒颤,暗戳戳的往后退,双眼骨溜溜的盯着靳寒辰看,随时戒备着,不服的申辩着。 “靳寒辰,是你自己让我随便的!” 只是,自己太随便了点而已! “照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了?”靳寒辰愤怒不已,直接把身前的镜子砸了,玻璃碎了一地,狼藉不堪。 要不然呢?安左在心里回答。 不过,这个时候,她可不敢火上浇油。否则的话,这头暴龙真的可能轰了福利院,外加炖了辛巴喝汤。 至于自己,可能会再挨个三五枪,然后扔到大海去喂鱼! 安左脸上变幻莫测,而靳寒辰好似洞悉了她的心思,吼道。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丢掉!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想这些,我就……就……” 看着小女人噤若寒蝉的模样,威胁的话,靳寒辰不忍说出口。 “哦,我本来在想四爷你这个新造型,其实也挺帅的……那我以后不这么想了。” 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神仙! 不过,坏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她能理解。 “你……”面对伶牙俐齿的安左,靳寒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发生什么了?”薇薇安进来就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剑拔弩张的两人。她紧张的走向靳寒辰,当看到他的头,立刻捂着嘴惊叫出来。 “阿辰,天啊……你的头发……” 靳寒辰瞥了安左一眼,没有说话。 安左自然也不会傻到主动承认,站在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却在琢磨,薇薇安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要知道,他们母子的关系,并没有亲热到随便串门的程度。 第44章 要我保证什么?改 第44章她不会再执迷不悟 “发型对男人是很重要的!你可是靳氏集团的掌舵人,怎么可以剃光头呢?这不是让人笑话嘛?”薇薇安深知靳寒辰的脾气,斜眼看向身边的安左,怒气冲冲的指责道。 “又是你干的对不对?” “妈!”靳寒辰开口打断了薇薇安,有些烦躁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言下之意:你就不要管了! 对于靳寒辰的维护,安左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不知道! 反正在她的印象里,靳寒辰绝对不会为了自己,惹恼这位太后娘娘。她得赶紧想办法,为自己脱身才行。 指望靳寒辰,那无异于自掘坟墓。 “到现在,你竟然还维护着她?”薇薇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得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都添了几条细纹。“阿辰,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咱们就说现在。这才几天,她就敢太岁头上动土,直接给你剃了个光头!伤口,看,还有伤口……这次是伤口,下次……下次她就要了你的命!” “薇薇安,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面对这样的指控,安左还是没有忍住,开口反驳道。“四爷头上有伤,虽然伤口愈合,头发也不整齐。与其像个瘌痢头,不如剃个光头利索。这一点,是经过四爷同意的!而且,他还奖励我可以自由出入呐!四爷,是这样吧?” 安左巧舌如簧,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身上,顺便为自己捞了一把福利。 有薇薇安在,靳寒辰自然不能拆了安左的台,只能咬牙切齿的应和道。 “的确是我同意的!” 安左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继续追问道。 “四爷,奖励的事情,您该不会赖账吧?” “不会!”靳寒辰回了一个幽深莫测的笑,爽快的语气,让安左总觉得有阴谋。 “阿辰,这个女人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钱,为了你的身份地位,她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薇薇安脸色铁青,看向安左的眼神满是嫌恶和愤恨。 不过,安左并不在意。 反正现在的她,就算靳寒辰有钱有势有地位,她也不会再执迷不悟的! 眼前小女人为所谓的表情,惹得靳寒辰不快,眼下的情况又不便发作,烦躁的斜睨了薇薇安一眼,刀削斧刻的薄唇微启,道。 “她有名字!你可以叫她安左,或者安医生!” “阿辰,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满意!”薇薇安从靳寒辰眼里看到了坚定,如磐石般的坚定。这让她非常的担忧! 自己的丈夫一心沉迷与科学研究,在家族里并没有什么分量。三个孩子中,就只有靳寒辰最有出息,也最是冷漠薄情。靳寒辰年纪轻轻,族中一些老家伙多少有些微词。只要稍有不慎,让他们抓到把柄,这家主之位就可能会丢掉,甚至性命堪忧。 到时候,她薇薇安,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名利,都会化为乌有! 所以,她必须帮靳寒辰稳固地位。别说牺牲爱情和婚姻,就算是有些别的,也在所不惜! “您大老远跑这一趟,不就是为了找气受吗?”对于薇薇安的心思,靳寒辰不愿意去猜。但也不愿意就此,委屈自己。 第45章 唯独没有的是—爱!改 “你就这么跟你生你养你的亲生母亲讲话吗?”薇薇安气得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安左在一旁看着,总觉得这母子之间有很深的嫌隙。如果只是不亲厚,以靳寒辰的个性,最多也只是漠视,不会如此的扛着。 会是因为什么呢?自己吗? 不可能!就自己在靳寒辰心目中那点可有可无的地位,绝对不会激起什么浪花的! 就在她暗暗琢磨的时候,靳寒辰对着安左吩咐道。 “去找顶帽子过来!” 安左应了,转身上了楼。 靳寒辰故意支开她,应该是有话私下和薇薇安说,她当然得识趣一点! 看到安左离开,薇薇安非常的不满,刚要追上回去就被靳寒辰拦住。 “去书房吧,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尊重!” 听到这话,薇薇安心头一颤,浓浓的不安直往上窜。 这是有什么被靳寒辰知道了吗?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薇薇安盛气凌人的抢先开口。 “阿辰,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为了那个……安左,你要六亲不认吗?” “是又如何?”靳寒辰微微勾着唇,紧盯着薇薇安,反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坚定,让人无法忽视。薇薇安气结,直接冲到靳寒辰面前,急道。 “阿辰,别忘了奚家,你和洛林是有婚约的,而且半年过后就要结婚了!你现在把安左放在身边,不就是在打奚洛林的脸吗?” “谁说我要和奚洛林结婚?”有资格和他靳寒辰走进结婚礼堂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什么?你不要和奚家联姻?这可是你爷爷在世时,就定下来的!怎么能说不结就不结了呢?”薇薇安有些慌了,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劝说靳寒辰的理由!她绝对不允许任何妨碍靳寒辰地位的因素存在! “看来,薇薇安女士你,还不明白一个事实!”靳寒辰微微眯着眼,目光又冷上了几分,食指曲着,一下下的瞧着扶手。“靳家,是我靳寒辰当家做主!” 最后四个字,靳寒辰咬得极重,浑身散发着的威压,令人胆颤。 薇薇安脸色煞白,她又不傻,靳寒辰这时候抬出家主身份来,就是在警告她。即便如此,她还是很不甘心。 “没错,你是家主!但是首先,你是我薇薇安的儿子,没有我薇薇安,你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所以,我一直在睁只眼闭只眼!”靳寒辰阴鸷的目光逼视着薇薇安,突然重重的拍在书桌上。 那沉闷的声音,吓得薇薇安一颤。她总是觉得,靳寒辰好像洞悉了什么! 如果是那件事情…… 那她就死定了! 想到这些,薇薇安稳定心神,端着姿态,开口道。 “好,这件事,我说不过你!那凯瑟琳呢?她做错了什么,好端端的被你送进了派出所,还背着盗窃的名声?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她的!” “她做了什么,没有告诉你吗?”靳寒辰有些凝重的蹙紧了眉心,看着眼前衣着华贵的薇薇安,目光一点点淬上了冰。“薇薇安,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你对凯瑟琳这么照顾?甚至,比对小九都疼爱!” 第46章 你有没有去找四爷? 改 小九,靳瑶光,靳寒辰的亲妹妹,薇薇安的小女儿。 薇薇安有些心虚的别过了脸,躲避靳寒辰的目光,回道。 “凯瑟琳是我看着长大的,疼她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妈,”靳寒辰绕道书桌后面,输入密码打开了其中一格抽屉,从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他拽着文件袋的手,越来越紧,恨不得捏碎撕烂。“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薇薇安女士!” 薇薇安不明所以,刚要端出姿态斥责,就看到文件袋被打开,一摞照片滑了出来。当看到照片里的内容,薇薇安脸上血色褪尽,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捂着嘴,难以置信的颤声问。 “这……这些是哪来的?” “这世上,”靳寒辰拽紧了双拳,身体绷得僵直,怒目瞪着软在地上的薇薇安,讽道。“还有谁如此熟悉你的隐私呢?” “凯瑟琳?”薇薇安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名字,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漫天的仇恨和愤怒! 靳寒辰把她神色都收入眼底,眸光也越来越暗,直到一丝光亮也透不进。 事情败露,她竟然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吗? “儿子,阿辰,这都是凯瑟琳这个贱人污蔑我的,照片也是合成的,你千万不要相信……”反应过来后,薇薇安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是你的母亲呀,你千万要相信我,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你走吧!”靳寒辰不愿再看不知悔改的薇薇安,摆了摆手,语气沉痛。 薇薇安如同得了特赦,不顾形象的爬起来,忙不迭的要往外跑。因为她深知靳寒辰的狠辣,如果他反悔的话,后果真的不是她能承受的。 跑到门口时,又听到靳寒辰的警告。 “如果你敢让天文学家晓得半点风声,后果自负!” 天文学家,靳寒辰的父亲,因为痴迷天文又颇有建树,所以家中如此称呼他。 看到薇薇安惊慌的背影,靳寒辰羞愤的直接把台灯摔到地上,割伤的手,鲜血直流…… 此刻,靳寒辰的房间里,一人一狗展开了争夺战。 “喂,把帽子还给我……” “汪汪汪……” “辛巴,这些可都是靳寒辰的帽子,乖,还给我……” 这大佬的衣橱里,各种款式的帽子琳琅满目,可遇到辛巴这个坏家伙,再多也不够败的! 安左忧心忡忡,如果这一幕被靳寒辰看到的话,肯定又要大发雷霆。所以,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搞定! “汪汪汪……”辛巴倒是玩得特别兴奋,摇着尾巴撒着欢的啃咬着帽子,完全是当成了平时玩的球球。 “小祖宗,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快别捣乱了,如果让他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我们一起给炖了!” 辛巴往前跑,安左赶紧追,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靳寒辰脸色铁青的看着她,目光深邃莫测,夹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安左心虚的别开眼,讪讪道。 “那个……它只是条狗嘛,你就别计较了。我现在,马上收拾干净……” 第47章 昨晚睡得太熟了 改 靳寒辰依然沉默,安左更慌了。 “你不要那么小器……血,你的手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 安左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问题,紧张的抓起靳寒辰的手,仔细端详,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 “有碎玻璃渣,必须的马上处理。” 说完,刚要转身去拿药箱,腰身就被紧紧地搂住,靳寒辰也贴了过来靠在她身上。 安左身子一僵,忘了反应。 这是发生什么了?让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竟然透露出些许脆弱? 是的,是脆弱! 这种几乎不可能在靳寒辰身上出现的东西。 这样的靳寒辰让安左不忍推开,也说不出残忍的话来。 “咳咳……那个……先放开……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靳寒辰没有动,静静地抱着安左,手臂搂的更紧了些。安左有些僵硬,脑子里也纷乱如麻。半晌,才开口道。 “要不然这样,我给你抱一分钟,帽子的事情可不能再追究了……” 靳寒辰仍旧不语,安左等了会儿,自问自答道。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一分钟……就一分钟!” 不对,现在已经远远超时了,要不要提醒一下? 安左用手指戳了戳靳寒辰的后背,没有反应! 她又戳了戳,还是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的情绪如此低落,大抵是因为自己和薇薇安发生了争执吧? 反正让他抱会儿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扯平了。 就是,他手上的伤…… 就这样,两人都沉默着。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户照进来,映在两人身上,有种岁月静好的美。 “四爷……”桑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和谐相拥的画面,震惊的把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忘了。 安左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发烫,大力推开抱着自己的靳寒辰,急着解释。 “别误会,我和他没什么的……刚才就是他头晕……对,头晕,所以我才让他抱一下的!” 桑科看了看安左,再看了看靳寒辰,心中了然,附和道。 “四爷身体不舒服,安医生要多费心了。” 最好是抱抱亲亲举高高,让他们这些下属,每天都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下。 “有什么事?”最好是重要的,否则…… 靳寒辰面无表情的看向桑科,威胁的眼神令人心惊胆战。 “晚上的安排是否继续?”集团内部紧急事务,靳四爷最多也只会问上两回。而这件事,靳寒辰是每天按照饭点关注的。大佬,你说重不重要? 靳寒辰目光扫过安左,拧眉不语。安左收到他的眼神,还以为是要她帮忙推了,斟酌后开口。 “四爷手上有伤,可能不是很方便,要不就改天?” 短时间内想出如此完美的借口,简直太机智了。 安左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捕捉到身边小女人得意的模样,靳寒辰有些来气,沉声道。 “去!” 得令的桑科,麻溜的下去准备了! 今晚上所有的安排,都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就等着去非洲享受下暴乱下的枪林弹雨吧! “你这人怎么拆我的台啊,明明是你暗示我帮你拒绝的,怎么又改主意了?” 第48章 万幸的是,你还活着!改 普格春天,达官显贵们的销金窟。 “以为陪几杯酒,我就会签约?天真!” “这么漂亮的妞儿,五十万就买到了,值!太值了!” “王董,咱们可说好了,你玩了之后,兄弟也要尝尝鲜……” 安左刚从洗手间回来就听到这番话,震惊的目瞪口呆。她还奇怪为何继母突然如此好心,竟然会牵线搭桥帮她保住福利院。 原来继母早就把她卖了,五十万就把安氏集团的千金给贱卖了。 呵,多狠毒的心肠! 朱碧兰把自己卖给这种人,心思真够歹毒! 安左擦觉到不对劲,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使不出力气。 “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那药太猛了,这妞儿自己弄上了吧……” 粗俗不堪的话传入耳里,安左顿时明白自己燥热难耐的原因了。原来,自己喝的那些酒里,早就加入了催情的药物。 安左忍着身上的异样,扶着墙踉跄着往外走。 逃!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还没走出多远,身后传来叫骂的声音,随后手臂便被死死的抓住。 “给脸不要脸,竟然还敢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放开我!王八蛋……快放开我!”安左挣扎不脱,慌乱中抓住了一个花瓶,用力朝着砸过去,趁着他哀嚎时,拉开门就往外跑。每跑一步,都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力气被抽走。 身后,王董捂着头叫骂着追了上来。 “贱.货,还敢跑!老子可是花了一百万的……” 不行,她必须坚持!必须逃出去!安左扶着墙,一步步往外挪。天知道,她多期待能碰到人! 脚步声响起,入眼的是笔直的黑色西装裤。安左想也没想,几乎是狂喜的伸手抓住。 “有事?”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传来,唤醒了久违的回忆。安左的心尖都在颤,几乎是弹似的松开了手。 是他…… 靳寒辰! 竟然是靳寒辰! 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候,竟然敢遇到了她躲了五年了的人——靳寒辰! 这时,王董也追了上来,当看到颀身而立的男人时,脸上堆满了笑意,哈着腰,问候着。 “靳先生,这么巧,您也在这里。” “嗯。” “不知,这位小姐……” 王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唯恐得罪了杭城最尊贵的男人!安左屏住呼吸,等着靳寒辰的回答。 她很清楚,只要靳寒辰否认,那就等于把她丢进了虎口。虽然靳寒辰是匹狼,但也远比王总强得多。 靳寒辰看着对面猥琐的男人,眼神锐利如刀,刀削斧刻的薄唇轻启,却是对着安左问道。 “我们认识?” 安左猛地一震,抬眸就撞进那深邃莫测的眼里。 前尘往事如云烟散,他们应该熟识,还是陌路? 怔忪过后,安左咬牙,迫不得已承认。 “认……认识!” “只是认识?”靳寒辰漫不经心的开口,眼底的雾霭迷漫,将他的情绪遮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意思?她都承认认识了,他还不依不饶! 安左气结,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心一横,索性抱紧了靳寒辰的腰,免得自己软到下去。 “很熟!” 第49章 我们嫌你的钱脏 改 “我是谁?” “靳……靳寒辰……”安左难耐的冷汗直流,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理智摇摇欲坠。现在的她,唯一清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在王董那个变.态手里。 如果,如果必须要选一个的话。 她宁愿,那个人是靳寒辰! “我是你什么人?”靳寒辰俯身凝视着安左精致的小脸,执拗的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呵……你是我……是我……”安左的眼神迷离,扬着小脸看着靳寒辰笑,皮肤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引人采撷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靳寒辰烦躁的低声咒骂了一声,把安左按进怀里,眼刀射向王董,吼道。 “滚!” “好,滚,马上滚!”王董哆哆嗦嗦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形象,趴在地上像一个球似的翻滚了出去…… 安左攀附在靳寒辰的胸口,浑身上下烫得快要烧起来,几乎是本能的蹭着靳寒辰的脖颈,片刻的凉意让她舒服的轻吟出声。 “嗯……唔……” 靳寒辰深吸了一口气,捉住她使坏的小手,试图让她清醒些。 “安左……安左……” “难……难受……”安左急得快要哭了,一双水眸波光潋滟,似乎能令人沉迷不能自拔。 “该死地!”靳寒辰剑眉紧皱,长臂把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直接去了专属包间。 关上门,把安左放在沙发上,靳寒辰端了冰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在冰水的刺激下,倒也唤回了安左的些许理智,待看清楚身边男人的脸,安左打了个寒颤,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瑟缩。 “靳……靳……” 因为太过于紧张,安左甚至不能完整的叫出靳寒辰的名字。当年的那一幕,从脑海里呼啸而过,压得她根本透不过气来。 看见小女人的反应,靳寒辰的眸子猛地紧缩,手不由得拽紧成拳,薄唇却是吐出刻薄的话。 “欲拒还迎?” 倨傲的语气,轻慢的态度,安左用力的腿上拧了一把,让自己更加清醒。她摇晃着站起来,微扬着下巴倔强的对视着靳寒辰。 “今晚的事,多谢你!” 说完,安左趔趄着往外走,靳寒辰看着她,目光深沉,幽然道。 “姓王的,半个月前玩残了一个嫩模,听说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现在还在医院待着……” 靳寒辰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气定神闲的扫了一眼,唇边挽起一抹轻嘲。 “此刻,他正等着你……共度良宵!” 姓王的吃了这么大的亏,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就在外面守株待兔。 一想到这种可能,安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顿住脚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子里雾霭沉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想怎样?” “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况且……”靳寒辰上前一步逼近了安左,身高的优势让他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左,灿亮般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光芒。 “我很不喜欢,过河拆桥!” “呵……你想要我?”灼热和难耐一点点爬上四肢百骸,安左脑子里最后的清明还在坚守。她冷笑了一声,仰面问道。问完之后,唇角的笑意很快收敛殆尽,目光里多了锐利。“靳寒辰,你真是卑鄙!” 她怎么就忘了,靳寒辰是从来也不会吃亏的! 靳寒辰拽紧了双手,骨节隐隐泛着白。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十分优雅,嘴角挽起高深莫测的笑意。 第50章 她哪里还有家可回? 改 安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被拆了重组似的,痛得直抽。胸口还被重物压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却没想竟然握到一只手。 温温热热,有五根手指! 是的!没搞错,的确是一只手! “啊!”安左惊得尖叫着爬起来,身子直往床边缩,在她快要摔下去的时候,被结实有力的手臂捞了回来,帅得令人窒息的俊颜贴着她的脸颊,星眸里尽是未睡醒的迷离,声音也带着醒时独特的沙哑,引人迷醉。 “嗯?” 如果说刚才还有些恍惚,此刻听到靳寒辰的声音,安左连最后的幻想也不敢有了,盯着眼前的男人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而她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昨夜那疯狂的一幕幕如电影般闪过,无声地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你……你……” 靳寒辰抱着怔愣的安左躺下来,紧紧地困在怀里,阖上双眼,低声道出了事实。 “你把我,睡了!” 面对这样的指控,安左立刻就蔫儿了。昨晚,主动的人的确是她!但,那又怎么样?吃亏的人,也是她!一想到这些,安左又有了底气,大力推开靳寒辰,裹着被子坐起来,羞恼地瞪着他。 “靳先生,你也没有吃亏!不如我们就互不相欠!就算在大街上碰到,也要假装不认识!” “假装不认识?”靳寒辰俊颜上的和悦一点点敛住,紧盯着眼前的小女人,阴沉着脸问道。 “难道就因为我睡了你,靳先生要再一次杀人灭口吗?”往事浮现,心里的那根刺又扎的深了些,鲜血直流,痛得安左浑身都在颤。 “安小左……”靳寒辰黑眸半眯,沉默半晌,也只有勇气唤出她的名字。 “别!”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轻唤声,安左只觉得心潮涌动无力招架。她吸了吸鼻子,别开脸不去看眼前的男人,决绝道。“靳先生,我们不熟,还是叫我安小姐好了!” 说完,扯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逃似了进了洗手间。 靳寒辰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手捂上胸口的位置,那里跳得的特别的快。 呵……那是他的左儿啊! 安左打开水龙头,捧着水就往脸上拍。即便如此,也不能让她如鼓的心跳平稳一些。 外面的那个男人是靳寒辰,她爱了十八年,却被他一枪打中胸口的靳寒辰。 五年了,她被迫流浪他乡,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本应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是她,却没出息的再次和他滚在了一起! 怎么办?怎么才能远离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胡乱的套上衣服,可脖子上的吻痕怎么也遮掩不住。绯色的,带着暧.昧气息的小草莓,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迤逦多姿。 她,讨厌这样的印记! 这不是她和他之间,应该存在的! 整理好思绪从洗手间出来,靳寒辰已经穿好衣服,颀身站在窗前,挺拔而孤寂。听到声响,他转过身来,沉声道。 “你误会了……” “误会?”安左轻嗤了一声,讽道。“误会什么?误会你没有朝我开一枪,还是误会你趁人之危?” 说完,安左走到门口,手按住门把的时候,靳寒辰挡在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倨傲。 “安小姐以为,我把你睡了?” “要不然呢?”安左仰面,自嘲的笑了笑,反问道。 “想得倒美!”靳寒辰不以为意, 第51章 你们是在,欢迎我? 改 普格春天,达官显贵们的销金窟。 “以为陪几杯酒,我就会签约?天真!” “这么漂亮的妞儿,五十万就买到了,值!太值了!” “王董,,你玩了之后,兄弟也要尝尝鲜……” 安左刚从洗手间回来就听到这番话,震惊的目瞪口呆。她还奇怪为何继母突然如此好心,竟然会牵线搭桥帮她保住福利院。 原来继母早就把她卖了,五十万就把安氏集团的千金给贱卖了。 呵,多狠毒的心肠! 朱碧兰把自己卖给这种人,心思真够歹毒! 安左擦觉到不对劲,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使不出力气。 “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那药太猛了,这妞儿自己弄上了吧……” 粗俗不堪的话传入耳里,安左顿时明白自己燥热难耐的原因了。原来,自己喝的那些酒里,早就加入了催情的药物。 安左忍着身上的异样,扶着墙踉跄着往外走。 逃!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还没走出多远,身后传来叫骂的声音,随后手臂便被死死的抓住。 “给脸不要脸,竟然还敢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放开我!王八蛋……快放开我!”安左挣扎不脱,慌乱中抓住了一个花瓶,用力朝着砸过去,趁着他哀嚎时,拉开门就往外跑。每跑一步,都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力气被抽走。 身后,王董捂着头叫骂着追了上来。 “贱.货,还敢跑!老子可是花了一百万的……” 不行,她必须坚持!必须逃出去!安左扶着墙,一步步往外挪。天知道,她多期待能碰到人! 脚步声响起,入眼的是笔直的黑色西装裤。安左想也没想,几乎是狂喜的伸手抓住。 “有事?”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传来,唤醒了久违的回忆。安左的心尖都在颤,几乎是弹似的松开了手。 是他…… 靳寒辰! 竟然是靳寒辰! 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候,竟然敢遇到了她躲了五年了的人——靳寒辰! 这时,王董也追了上来,当看到颀身而立的男人时,脸上堆满了笑意,哈着腰,问候着。 “靳先生,这么巧,您也在这里。” “嗯。” “不知,这位小姐……” 王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唯恐得罪了杭城最尊贵的男人!安左屏住呼吸,等着靳寒辰的回答。 她很清楚,只要靳寒辰否认,那就等于把她丢进了虎口。虽然靳寒辰是匹狼,但也远比王总强得多。 靳寒辰看着对面猥琐的男人,眼神锐利如刀,刀削斧刻的薄唇轻启,却是对着安左问道。 “我们认识?” 安左猛地一震,抬眸就撞进那深邃莫测的眼里。 前尘往事如云烟散,他们应该熟识,还是陌路? 怔忪过后,安左咬牙,迫不得已承认。 第52章 这就是你的解释? 改 “只是认识?”靳寒辰漫不经心的开口,眼底的雾霭迷漫,将他的情绪遮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意思?她都承认认识了,他还不依不饶! 安左气结,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心一横,索性抱紧了靳寒辰的腰,免得自己软到下去。 “很熟!” 安左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子软的快要站不住了,勉力站起来让自己偎在靳寒辰的怀里。熟悉的冷香窜进鼻翼,虽然惊恐但也安心不少。 靳寒辰眉头微蹙,显然对答案很不满意。双手扶着安左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推开。 “别走!”安左察觉到靳寒辰的意思,紧张的拽住了他的胳膊,软弱无力的身子又不受控的靠了过去。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带着娇媚。 靳寒辰眸光闪烁,气势逼人,薄唇吐出的每个字都浸了冰。 “我是谁?” “靳……靳寒辰……”安左难耐的冷汗直流,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理智摇摇欲坠。现在的她,唯一清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在王董那个变.态手里。 如果,如果必须要选一个的话。 她宁愿,那个人是靳寒辰! “我是你什么人?”靳寒辰俯身凝视着安左精致的小脸,执拗的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呵……你是我……是我……”安左的眼神迷离,扬着小脸看着靳寒辰笑,皮肤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引人采撷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靳寒辰烦躁的低声咒骂了一声,把安左按进怀里,眼刀射向王董,吼道。 “滚!” “好,滚,马上滚!”王董哆哆嗦嗦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形象,趴在地上像一个球似的翻滚了出去…… 安左攀附在靳寒辰的胸口,浑身上下烫得快要烧起来,几乎是本能的蹭着靳寒辰的脖颈,片刻的凉意让她舒服的轻吟出声。 “嗯……唔……” 靳寒辰深吸了一口气,捉住她使坏的小手,试图让她清醒些。 “安左……安左……” “难……难受……”安左急得快要哭了,一双水眸波光潋滟,似乎能令人沉迷不能自拔。 “该死地!”靳寒辰剑眉紧皱,长臂把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直接去了专属包间。 关上门,把安左放在沙发上,靳寒辰端了冰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在冰水的刺激下,倒也唤回了安左的些许理智,待看清楚身边男人的脸,安左打了个寒颤,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瑟缩。 “靳……靳……” 因为太过于紧张,安左甚至不能完整的叫出靳寒辰的名字。当年的那一幕,从脑海里呼啸而过,压得她根本透不过气来。 看见小女人的反应,靳寒辰的眸子猛地紧缩,手不由得拽紧成拳,薄唇却是吐出刻薄的话。 “欲拒还迎?” 倨傲的语气,轻慢的态度,安左用力的腿上拧了一把,让自己更加清醒。她摇晃着站起来,微扬着下巴倔强的对视着靳寒辰。 “今晚的事,多谢你!” 说完,安左趔趄着往外走,靳寒辰看着她,目光深沉,幽然道。 “姓王的,半个月前玩残了一个嫩模,听说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现在还在医院待着……” 靳寒辰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气定神闲的扫了一眼,唇边挽起一抹轻嘲。 “此刻,他正等着你……共度良宵!” 姓王的吃了这么大的亏,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就在外面守株待兔。 一想到这种可能,安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顿住脚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子里雾霭沉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想怎样?” “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况且……”靳寒辰上前一步逼近了安左,身高的优势让他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左,灿亮般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光芒。 “我很不喜欢,过河拆桥!” “呵……你想要我?”灼热和难耐一点点爬上四肢百骸,安左脑子里最后的清明还在坚守。她冷笑了一声,仰面问道。问完之后,唇角的笑意很快收敛殆尽,目光里多了锐利。“靳寒辰,你真是卑鄙!” 她怎么就忘了,靳寒辰是从来也不会吃亏的! 靳寒辰拽紧了双手,骨节隐隐泛着白。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十分优雅,嘴角挽起高深莫测的笑意。 “在你心里,不也宁愿最后的那个人是我吗?” “靳寒辰!”安左觉得眼前男人的笑意特别的刺眼,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和他撇清关系,必须在她失控之前。 “被狗要了一次,难道还要咬第二次吗?” 第53章 足足四十五分钟 改 “呵……你想要我?”灼热和难耐一点点爬上四肢百骸,安左脑子里最后的清明还在坚守。她冷笑了一声,仰面问道。问完之后,唇角的笑意很快收敛殆尽,目光里多了锐利。“靳寒辰,你真是卑鄙!” 她怎么就忘了,靳寒辰是从来也不会吃亏的! 靳寒辰拽紧了双手,骨节隐隐泛着白。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十分优雅,嘴角挽起高深莫测的笑意。 “在你心里,不也宁愿最后的那个人是我吗?” “靳寒辰!”安左觉得眼前男人的笑意特别的刺眼,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和他撇清关系,必须在她失控之前。 “被狗要了一次,难道还要咬第二次吗?” 安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被拆了重组似的,痛得直抽。胸口还被重物压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却没想竟然握到一只手。 温温热热,有五根手指! 是的!没搞错,的确是一只手! “啊!”安左惊得尖叫着爬起来,身子直往床边缩,在她快要摔下去的时候,被结实有力的手臂捞了回来,帅得令人窒息的俊颜贴着她的脸颊,星眸里尽是未睡醒的迷离,声音也带着醒时独特的沙哑,引人迷醉。 “嗯?” 如果说刚才还有些恍惚,此刻听到靳寒辰的声音,安左连最后的幻想也不敢有了,盯着眼前的男人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而她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昨夜那疯狂的一幕幕如电影般闪过,无声地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你……你……” 靳寒辰抱着怔愣的安左躺下来,紧紧地困在怀里,阖上双眼,低声道出了事实。 “你把我,睡了!” 面对这样的指控,安左立刻就蔫儿了。昨晚,主动的人的确是她!但,那又怎么样?吃亏的人,也是她!一想到这些,安左又有了底气,大力推开靳寒辰,裹着被子坐起来,羞恼地瞪着他。 “靳先生,你也没有吃亏!不如我们就互不相欠!就算在大街上碰到,也要假装不认识!” “假装不认识?”靳寒辰俊颜上的和悦一点点敛住,紧盯着眼前的小女人,阴沉着脸问道。 “难道就因为我睡了你,靳先生要再一次杀人灭口吗?”往事浮现,心里的那根刺又扎的深了些,鲜血直流,痛得安左浑身都在颤。 “安小左……”靳寒辰黑眸半眯,沉默半晌,也只有勇气唤出她的名字。 第54章 那你也不能乘人之危 改 着他。 “靳先生,你也没有吃亏!不如我们就互不相欠!就算在大街上碰到,也要假装不认识!” “假装不认识?”靳寒辰俊颜上的和悦一点点敛住,紧盯着眼前的小女人,阴沉着脸问道。 “难道就因为我睡了你,靳先生要再一次杀人灭口吗?”往事浮现,心里的那根刺又扎的深了些,鲜血直流,痛得安左浑身都在颤。 “安小左……”靳寒辰黑眸半眯,沉默半晌,也只有勇气唤出她的名字。 “别!”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轻唤声,安左只觉得心潮涌动无力招架。她吸了吸鼻子,别开脸不去看眼前的男人,决绝道。“靳先生,我们不熟,还是叫我安小姐好了!” 说完,扯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逃似了进了洗手间。 靳寒辰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手捂上胸口的位置,那里跳得的特别的快。 呵……那是他的左儿啊! 安左打开水龙头,捧着水就往脸上拍。即便如此,也不能让她如鼓的心跳平稳一些。 外面的那个男人是靳寒辰,她爱了十八年,却被他一枪打中胸口的靳寒辰。 五年了,她被迫流浪他乡,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本应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是她,却没出息的再次和他滚在了一起! 怎么办?怎么才能远离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胡乱的套上衣服,可脖子上的吻痕怎么也遮掩不住。绯色的,带着暧.昧气息的小草莓,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迤逦多姿。 她,讨厌这样的印记! 这不是她和他之间,应该存在的! 整理好思绪从洗手间出来,靳寒辰已经穿好衣服,颀身站在窗前,挺拔而孤寂。听到声响,他转过身来,沉声道。 “你误会了……” “误会?”安左轻嗤了一声,讽道。“误会什么?误会你没有朝我开一枪,还是误会你趁人之危?” 说完,安左走到门口,手按住门把的时候,靳寒辰挡在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倨傲。 “安小姐以为,我把你睡了?” “要不然呢?”安左仰面,自嘲的笑了笑,反问道。 “想得倒美!”靳寒辰不以为意, 第55章 又要逃到哪里去?改 普格春天,达官显贵们的销金窟。 “以为陪几杯酒,我就会签约?天真!” “这么漂亮的妞儿,五十万就买到了,值!太值了!” “王董,咱们可说好了,你玩了之后,兄弟也要尝尝鲜……” 安左刚从洗手间回来就听到这番话,震惊的目瞪口呆。她还奇怪为何继母突然如此好心,竟然会牵线搭桥帮她保住福利院。 原来继母早就把她卖了,五十万就把安氏集团的千金给贱卖了。 呵,多狠毒的心肠! 朱碧兰把自己卖给这种人,心思真够歹毒! 安左擦觉到不对劲,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使不出力气。 “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那药太猛了,这妞儿自己弄上了吧……” 粗俗不堪的话传入耳里,安左顿时明白自己燥热难耐的原因了。原来,自己喝的那些酒里,早就加入了催情的药物。 安左忍着身上的异样,扶着墙踉跄着往外走。 逃!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还没走出多远,身后传来叫骂的声音,随后手臂便被死死的抓住。 “给脸不要脸,竟然还敢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放开我!王八蛋……快放开我!”安左挣扎不脱,慌乱中抓住了一个花瓶,用力朝着砸过去,趁着他哀嚎时,拉开门就往外跑。每跑一步,都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力气被抽走。 身后,王董捂着头叫骂着追了上来。 “贱.货,还敢跑!老子可是花了一百万的……” 不行,她必须坚持!必须逃出去!安左扶着墙,一步步往外挪。天知道,她多期待能碰到人! 脚步声响起,入眼的是笔直的黑色西装裤。安左想也没想,几乎是狂喜的伸手抓住。 “有事?”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传来,唤醒了久违的回忆。安左的心尖都在颤,几乎是弹似的松开了手。 是他…… 靳寒辰! 竟然是靳寒辰! 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候,竟然敢遇到了她躲了五年了的人——靳寒辰! 这时,王董也追了上来,当看到颀身而立的男人时,脸上堆满了笑意,哈着腰,问候着。 “靳先生,这么巧,您也在这里。” “嗯。” “不知,这位小姐……” 王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唯恐得罪了杭城最尊贵的男人!安左屏住呼吸,等着靳寒辰的回答。 她很清楚,只要靳寒辰否认,那就等于把她丢进了虎口。虽然靳寒辰是匹狼,但也远比王总强得多。 靳寒辰看着对面猥琐的男人,眼神锐利如刀,刀削斧刻的薄唇轻启,却是对着安左问道。 “我们认识?” 安左猛地一震,抬眸就撞进那深邃莫测的眼里。 前尘往事如云烟散,他们应该熟识,还是陌路? 怔忪过后,安左咬牙,迫不得已承认。 “认……认识!” “只是认识?”靳寒辰漫不经心的开口,眼底的雾霭迷漫,将他的情绪遮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意思?她都承认认识了,他还不依不饶! 安左气结,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心一横,索性抱紧了靳寒辰的腰,免得自己软到下去。 “很熟!” 安左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子软的快要站不住了,勉力站起来让自己偎在靳寒辰的怀里。熟悉的冷香窜进鼻翼,虽然惊恐但也安心不少。 靳寒辰眉头微蹙,显然对答案很不满意。双手扶着安左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推开。 “别走!”安左察觉到靳寒辰的意思,紧张的拽住了他的胳膊,软弱无力的身子又不受控的靠了过去。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带着娇媚。 靳寒辰眸光闪烁,气势逼人,薄唇吐出的每个字都浸了冰。 “我是谁?” “靳……靳寒辰……”安左难耐的冷汗直流,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理智摇摇欲坠。现在的她,唯一清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在王董那个变.态手里。 如果,如果必须要选一个的话。 她宁愿,那个人是靳寒辰! 第56章 就算要委屈,也该是他!改 她宁愿,那个人是靳寒辰! “我是你什么人?”靳寒辰俯身凝视着安左精致的小脸,执拗的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呵……你是我……是我……”安左的眼神迷离,扬着小脸看着靳寒辰笑,皮肤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引人采撷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靳寒辰烦躁的低声咒骂了一声,把安左按进怀里,眼刀射向王董,吼道。 “滚!” “好,滚,马上滚!”王董哆哆嗦嗦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形象,趴在地上像一个球似的翻滚了出去…… 安左攀附在靳寒辰的胸口,浑身上下烫得快要烧起来,几乎是本能的蹭着靳寒辰的脖颈,片刻的凉意让她舒服的轻吟出声。 “嗯……唔……” 靳寒辰深吸了一口气,捉住她使坏的小手,试图让她清醒些。 “安左……安左……” “难……难受……”安左急得快要哭了,一双水眸波光潋滟,似乎能令人沉迷不能自拔。 “该死地!”靳寒辰剑眉紧皱,长臂把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直接去了专属包间。 关上门,把安左放在沙发上,靳寒辰端了冰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在冰水的刺激下,倒也唤回了安左的些许理智,待看清楚身边男人的脸,安左打了个寒颤,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瑟缩。 “靳……靳……” 因为太过于紧张,安左甚至不能完整的叫出靳寒辰的名字。当年的那一幕,从脑海里呼啸而过,压得她根本透不过气来。 看见小女人的反应,靳寒辰的眸子猛地紧缩,手不由得拽紧成拳,薄唇却是吐出刻薄的话。 “欲拒还迎?” 倨傲的语气,轻慢的态度,安左用力的腿上拧了一把,让自己更加清醒。她摇晃着站起来,微扬着下巴倔强的对视着靳寒辰。 “今晚的事,多谢你!” 说完,安左趔趄着往外走,靳寒辰看着她,目光深沉,幽然道。 “姓王的,半个月前玩残了一个嫩模,听说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现在还在医院待着……” 靳寒辰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气定神闲的扫了一眼,唇边挽起一抹轻嘲。 “此刻,他正等着你……共度良宵!” 姓王的吃了这么大的亏,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就在外面守株待兔。 一想到这种可能,安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顿住脚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子里雾霭沉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想怎样?” “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况且……”靳寒辰上前一步逼近了安左,身高的优势让他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左,灿亮般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光芒。 “我很不喜欢,过河拆桥!” “呵……你想要我?”灼热和难耐一点点爬上四肢百骸,安左脑子里最后的清明还在坚守。她冷笑了一声,仰面问道。问完之后,唇角的笑意很快收敛殆尽,目光里多了锐利。“靳寒辰,你真是卑鄙!” 她怎么就忘了,靳寒辰是从来也不会吃亏的! 靳寒辰拽紧了双手,骨节隐隐泛着白。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十分优雅,嘴角挽起高深莫测的笑意。 “在你心里,不也宁愿最后的那个人是我吗?” “靳寒辰!”安左觉得眼前男人的笑意特别的刺眼,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和他撇清关系,必须在她失控之前。 “被狗要了一次,难道还要咬第二次吗?” 第57章 安左,你是眼瞎了吗? 安左愤怒地要拍开肥厚的咸猪手,只觉得眼前有个身影闪过,随后就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啊……痛……” “我的人,你也敢动?”冰寒低沉的声音闯入耳膜,安左顿时松了一口气,挺得僵硬的腰身也软了下去。 她知道,暂时安全了。 很快,她就错愕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男人。 “你的腿……” 什么时候好的?她怎么不知道? 靳寒辰狠狠地踹了所长,吩咐道。 “让他们局长马上给我滚过来,今天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长完全就吓蒙掉了,这可是靳寒辰,神秘又低调的华夏顶级世家掌舵人!他跺一跺脚,整个杭城都要抖上三抖! 若不是去年跟着领导远远的见过一回,他都不敢相信这尊大佛真的光临了! 而他,不仅没有抱到大.腿,还彻底惹怒了他! “四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所长跪在靳寒辰面前,痛哭流涕的左右开弓,表示要悔改。“我不是东西,求您就原谅我这一回,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靳寒辰双手搀着安左站起来,按着她的头,紧紧扣在怀里,急切地吼道。 “为什么不在原地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跑过来?安小左,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再晚点来,会有什么什么样的后果?” 对于这连串的质问,安左已经是百感交集! 感谢他的相助,同时又是恨他的欺骗! 猛地推开他,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理智些,但心底的委屈还是如泉般往外涌,声音也哽咽了。 “四爷,安佑伤的很重,需要马上送医院!” 而安佑已经在桑科的搀扶下站起来,他恼怒的指着安左,大骂道。 “安左,你是眼瞎了吗?这世间的男人千千万,你为什么非要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难道你不记得当年他是怎么对你的吗?” 剧烈的情绪波动,安佑咳得非常厉害。安左心疼的要去扶他,却被摔开。 “安佑,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少年的眼都红了,眼里蓄着泪水。 “什么以后?安左,难道你忘了爷爷是怎么死的?爸爸是怎么残疾的?我们现在被人欺凌,被人羞辱,这一切,都是靳寒辰所赐!而你呢?一走五年,回来又和他搞在一起……你对得起死去的爷爷吗?你对得起爸爸失去的那条腿吗?” 当年的事情,复杂纠葛,很多的细节,安左至今没有想明白。安爷爷的惨死和二叔的残疾,都已经成为了安左心底的伤痛。 但此刻,也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 要为安佑正名,还需要借助靳寒辰的力量! 靳寒辰面色阴沉,锐利的眼神紧盯在安佑身上,双手也紧握成拳,因为用力,骨节隐隐泛着白。 “安佑,我不允许你用这样的语气说你姐姐!” 这个女人,对也好错也好,也只有他靳寒辰一个人评判! 其他人敢置喙,就是和他靳寒辰为敌,和整个靳家为敌! 第58章 靳寒辰,你让我恶心! “小左啊,爷爷我快要不行了……有件事,你一定要答应……”弥留之际的安爷爷抓住了安左的手,浑浊的眼神里尽是期盼。 “我答应,一定答应!别说一件,就算是一百件我都答应!”安左跪在病床前,泪流满面。 “靳家大少很不错,你们立刻……结婚!” “靳寒辰?结婚?”安左惊得跌坐在地上,脸上血色褪尽,脑海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摇了头。“我觉得……他更适合做我爸爸……” “你!!你!!!”安爷爷指着安左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有缓过来,溘然长逝了…… 安父:“安左,你竟然把爷爷活生生的气死了!如此忤逆不孝,马上把股份全部交出来!” 七大姑:“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竟然能攀上靳家这样的豪门?” 八大姨:“靳大少权势滔天,颜值爆表,全世界的女人都争着为他生猴子,你竟然拒绝?脸呐……脸呐……” 继母:“你又丑又胖、又蠢有笨,根本配不上靳大少。你姐姐温婉动人,端庄大方。不如让她替你嫁过去吧……” 安左:“……” 我去年买了个表! 在众家属的默许下,安左随便抓了个男人闪婚。 “安小姐,你爱这个男人吗?愿意嫁他为妻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简直爱死他了!”安左激动得都快哭了,她要结婚!永永远远和靳寒辰绝缘! 突然,平地响惊雷,一道闪电直奔安左而来,直接把人劈得——挂了。 是的,死翘翘了…… 继姐:“呵……劈死了好,省得我动手。安氏集团和靳寒辰,都是我的了!” —————— “呜呜……好冷酷,好无情,好残忍……呜呜……” 迷糊间,安左被孩童的哭声吵醒。睁眼就看到一个黑团子坐在地上哭,四周的土地也是一片焦黑,还冒着青烟。 哇靠! 她不就是被雷劈了嘛,怎么会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胖妞,你赔本大人的灵草,你赔本大人的修为,你赔!你赔!你赔!”黑团子揪着安左的衣摆,义愤填膺。 “喂!你麻麻没教过你懂礼貌吗?”她哪里胖了?哪里胖了?安左内心咆哮着。 “你又蠢又笨,又胖又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跟野男人表白!活该被劈死!”黑团子哭得更厉害了,“你死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连累本大人!连累灵药空间!” 呀咪? 死?空间? 几个意思? 安左正疑惑着,又听得黑团子说。 “还不明白吗?你命犯桃花,桃花为煞!除了真命天子外,你敢对任何男人产生情愫,都会遭天雷劈死!还会连累本灵宠大人!” 尼玛! 小说里的情节竟然出现在她身上了! 不对…… “劈错了!劈错了!我没有爱上谁啦……” “都说爱死了,难道还不算吗?难道要等生了猴子才算吗?” “……”这灵宠好凶!怕怕!安左心虚,不敢再纠结,讨好的问道。“灵宠大人,那现在怎么办?” “找到真命天子,亲亲么么啪啪哒!要不然你活不过二十,还得被雷劈!” 为了活命,就得啪.啪.啪! 好残忍,好无情,好羞耻! 她还是个宝宝哇! “请问灵宠大人,是可以重生的意思么?” “你不重生,谁给本大人挣经验值?”黑团子挥动着拳头,diss安左的智商。 “能回到娘胎吗?”安左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回炉重造下。 “直接回你老爸身上做小蝌蚪算了!”黑团子不耐烦的踹了安左一脚,安左感觉身子急速下坠,她猛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喂,我的真命天子是谁?” “脚踏七星之人!” 脚踏七星? 靳寒辰! 安左脑海里出现那张帅破天际的脸颊,浑身一个激灵,急得大哭起来。 “天啊,劈死我吧!” “救命啊……” 第59章 痛 “痛……啊……”晕睡在沙发上的安左,惊叫着醒来,睁眼就看到继母刻薄的嘴脸。 “小贱人,只不过抽了80的血而已,就装死!”朱碧兰嫌恶的推搡着,直接将她掀倒在地。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安左一个激灵,彻底从纠缠不清的梦魇里醒来。 这样的梦,她做过无数次。每次都好似亲身经历般,痛得无法呼吸。 “这里没人,你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见到安左没事,朱碧兰终是松了口气,气焰嚣张的又开始颐指气使。 “我的好后妈,”安左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把我这个移动血库弄死了,你那个体弱多病的女儿再失血过多可就……” “啪!”朱碧兰扬手狠狠地甩了安左一巴掌,保养得宜的脸上狰狞可怖,“还真是恶毒,竟然诅咒自己的妹妹!” “妹妹?我无父无母,哪来什么妹妹?”安左定了定心神,揉了揉红肿的脸颊,挺直了腰身,一字一句道,“所以,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女孩身材纤细羸弱,眼神却异常的坚定,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场。 朱碧兰不由得一颤,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看到朱碧兰怔忪的样子,安左挽唇,弯腰捡起包,径直往外走。 “转告奶奶,我有空就去看她!” 出了病房,安左再也强撑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倔强的扶着墙,慢步往外挪。 正常献血最多抽40,她却被强按着抽了80,还是这个星期的第二次。贫血的安左,虚弱得随时都可能再次晕死过去…… 走廊光影交替处,身姿俊秀的男人,盯着那抹纤弱却又倔强的背影,深邃莫测…… 住院部楼顶,华灯初上。 安左坐在护墙上,夜风吹过,单薄的背影,摇摇欲坠。 夜渐深了,偌大的城市,竟然没小小的她容身之处。 要去哪里,她能去哪里? “想自杀?”低沉疏离的男声传来,不带任何情绪。 安左回头就看到身后的男人,身形颀长,挺拔如松。 “……”她为毛要自杀? “挪个位置,不要砸到我的车。”男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他吐出的每个字都极为淡漠。 “自杀?”安左气笑了,“先生,我的命可比你的车值钱!” “是吗?”男人转身,大步离开,“砸坏了,我可以不索赔!” 这是怂恿她跳楼自杀的意思? 我去!这是个什么人啊! 安左跳下护墙,气呼呼的追上去,刚要开口驳斥,就看到阴影处闪出几个魁梧大汉,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一行人径直上了停着楼顶的直升机。 这人是谁?竟然这么大的排场?出入都是直升机伺候? 尼玛,糟糕…… 楼顶的门关了,果然被关上了! 天啊,她怎么下去? 岂不是要吹一夜的冷风? 靠! 臭男人,我和你没完! 第60章 单挑 在楼顶吹了一.夜凉风,安左华华丽丽的感冒了。在家窝了一个星期才去学校。 因为重感冒,在家窝了一个星期的安左,刚进校门就引起了轰动。 炫酷的机车,金黄.色的爆炸头,厚重的妆容,外加上胳膊上的骷髅纹身,活脱脱就是校园女霸王。 “天啊,她真的来了,该不会真的要上表白台吧?” “全票通过的全校最丑女,真的要表白我们的校草庄严吗?” “不仅是最丑,还是最老!她读了两个高三,现在都二十了。” “走,快跟去看看……看她又怎样作死……” 在大家奔走相告的热情中,安左拿着扬声器直接登上了表白台,俯身就看到黑压压看热闹的人群。 “……”安左满头黑线,他们要是对学习这么激.情,都可以考进哈佛了吧。 “同学们,请耐心等五分钟,虽然是第九十九次站在这里,但还是很紧张,请给我五分钟调整下心情……” 安左的话透过扬声器,响彻了振华高中的每个角落,也一字不落的飘进了停着的黑色加长宾利里。 “她,在做什么?”靳寒辰合上文件,瞟向了窗外,目光深邃。 “先生,她这是要表白。”桑柯毕恭毕敬的汇报,“听说是全校最老最丑的学渣,向校草学霸求爱!” “嗯。”靳寒辰收回目光,手指敲在文件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放将军!” “将军?”桑柯错愕的再次确认。 “……”靳寒辰阖眼养神,唇角清冷。 车厢里的气压陡然降低,桑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下暗自为安左祈祷。 妹纸,你就自求多福吧! 五分钟到了,安左直接跳起来站到了矮墙上,拿着扬声器冲着人群,扯着嗓子喊。 “庄严,你听好了。这是我第九十九次给你告白,也是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给一句……”准话。 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嘶吼,随后就看到庞然大物急速俯冲下来。安左都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庞然大物的翅膀扇下了表白台,整个人从三层楼高的地方往下掉。 “啊……” 就在安左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直接挂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紧抓住摇摇欲坠的树枝,安左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骑在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 尼玛,真是太惊险了! 这要是脸着地,估计的摔得恨不得回炉再造! 就在一票吃瓜群众快要缓过来时,那庞然大物再次呼啸而来,利爪直接把歪脖子树的树冠整个儿削了过去。剩下瑟瑟发抖的安左,面如死灰。 “雕……雕兄……” 尼玛!这货活脱脱就是从杨过身边出走的大雕! 安左还来不及从震惊中缓过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就传入耳中。 “天啊,安左竟然为了庄严殉情……” 殉情?哪只眼睛看到她殉情了?到底哪只眼睛?她分明是被大雕的翅膀扇下来的!扇下来的! “安左的行为,连大鸟……不对,是禽.兽都看不过去了!她简直禽.兽不如!” 大鸟?同学,那是雕!雕!好么? 不对,谁骂她禽兽不如了?站住,单挑! 第61章 国庆快乐 “安小姐,您的护照失效,暂时不能出境!” “安小姐,您的证件有问题,我们酒店不能为您服务!” “喂,你们这样为难我,有意思吗?” “莫先生的意思,我们不敢不听!” 莫先生,莫先生! 特么,真想撕了这货! 满腔怒火的安左闯进了莫氏集团总部,畅通无阻的进了总裁办公室。 进门就看到莫叶柏穿着花哨的衬衣,嘴里叼着雪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姓莫的,你到底要闹那样?”安左直接把包甩在办公桌上,怒不可遏地瞪着翘着二郎腿的老熟人。 “安小左,消消气。”莫叶柏起身,笑的人畜无害,“五年不见,我们好好叙叙旧!” “叙你个大头鬼!”安左懊恼的吼道,“莫叶柏,我要离开杭城!请你高抬贵手!” “安大小姐,我哪敢为难你呀?”莫叶柏拽着安左在沙发上坐下来,妖孽的俊颜都快要哭出来。“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哥哥我求你,你和四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好不好?” 四哥…… 多么遥远的称呼,遥远的令人心疼。 安左抚上了胸口,那里还有鲜活的心跳,多庆幸!轻吁了一口气,语调带着几丝嘲弄,反问道。 “四哥?谁呀?我认识?” “你特么是在玩我吗?”莫叶柏深感无力的瞪大了眼睛,站起身讶异的看着安左,急道。“你爱了他十八年,现在竟然告诉我,你不认识他?” “是啊,十八年呵。”安左垂眸低笑了一声,眸底却是一片彻骨的寒冰。 “……”当年的事情,莫叶柏也清楚,他下意识的想要为靳寒辰解释几句,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那样的代价,远不是安左一个弱女子能承担的! “麻烦你转告他,五年前我已经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今后我安左绝不会再缠着他……”安左起身,脊背挺得僵直,垂在身侧的双手轻颤着,眼神冷漠决绝。“也请靳先生,放我一条生路!” 说完这些,安左拿上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莫叶柏看着安左的背影,颓败的叹了一口气。 推门走进里间的休息室,对着那面沉如水的颀长身影,无奈喊了一声。 “四哥……” 从莫氏大楼跑出来,安左直接冲上了出租车,还未坐稳,就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即使紧紧按住胸口,狂躁不安的心也快要跳出来。 她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此次回来,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她能怎么办?杭城是她的根,总是有太多的事牵扯着她。 靳寒辰,靳寒辰…… 五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安左烦躁的抓着头发,这时候,手机响了,是余婆婆打过来的。 “小左,是婆婆没用……” “余婆婆,你别着急,慢慢说。”安左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生出不安来。 “是二夫人,她趁你不在,把农场卖掉了。刚才来了好多人,一通打砸,说是三天后就要强拆!” 余婆婆哭泣的声音都带着颤,老人家估计吓得够呛。安左冷静下来,安慰道。 “余婆婆,你别急,这件事我来处理,肯定不会有事的。” 挂了电话,安左立刻联系了朱碧兰,也就是安家的二夫人,安左的二婶。这一次,朱碧兰倒也痛快,直接给了安左地址,让安左过去见面谈。 华城国际会所,杭城达官显贵们纸醉金迷的地方。 五年前,安左也是这里的常客,再次踏进,恍如隔世。 六楼贵宾包房里,安左见到了朱碧兰。 “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见了长辈也不知道喊人!”朱碧兰拿着一只玉镯子把.玩着,见安左进来,斜着眼瞥了一眼,呛声道。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挨骂的!”安左深吸了一口气,勉自冷静下来,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沉声问。“是你让人去农场打砸的?” “是,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样?”朱碧兰放下玉镯子,挑着眉,轻蔑的看着安左,冷嗤了一声。“别忘了,老爷子已经死了,你的靠山没了。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被安家赶出家门的落水狗!” “不准你提爷爷!”安左拽紧了拳头,极力隐忍着。 第62章 东家有喜 因为重感冒,在家窝了一个星期的安左,刚进校门就引起了轰动。 炫酷的机车,金黄.色的爆炸头,厚重的妆容,外加上胳膊上的骷髅纹身,活脱脱就是校园女霸王。 “天啊,她真的来了,该不会真的要上表白台吧?” “全票通过的全校最丑女,真的要表白我们的校草庄严吗?” “不仅是最丑,还是最老!她读了两个高三,现在都二十了。” “走,快跟去看看……看她又怎样作死……” 在大家奔走相告的热情中,安左拿着扬声器直接登上了表白台,俯身就看到黑压压看热闹的人群。 “……”安左满头黑线,他们要是对学习这么激.情,都可以考进哈佛了吧。 “同学们,请耐心等五分钟,虽然是第九十九次站在这里,但还是很紧张,请给我五分钟调整下心情……” 安左的话透过扬声器,响彻了振华高中的每个角落,也一字不落的飘进了停着的黑色加长宾利里。 “她,在做什么?”靳寒辰合上文件,瞟向了窗外,目光深邃。 “先生,她这是要表白。”桑柯毕恭毕敬的汇报,“听说是全校最老最丑的学渣,向校草学霸求爱!” “嗯。”靳寒辰收回目光,手指敲在文件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放将军!” “将军?”桑柯错愕的再次确认。 “……”靳寒辰阖眼养神,唇角清冷。 车厢里的气压陡然降低,桑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下暗自为安左祈祷。 妹纸,你就自求多福吧! 五分钟到了,安左直接跳起来站到了矮墙上,拿着扬声器冲着人群,扯着嗓子喊。 “庄严,你听好了。这是我第九十九次给你告白,也是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给一句……”准话。 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嘶吼,随后就看到庞然大物急速俯冲下来。安左都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庞然大物的翅膀扇下了表白台,整个人从三层楼高的地方往下掉。 “啊……” 就在安左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直接挂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紧抓住摇摇欲坠的树枝,安左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骑在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 尼玛,真是太惊险了! 这要是脸着地,估计的摔得恨不得回炉再造! 就在一票吃瓜群众快要缓过来时,那庞然大物再次呼啸而来,利爪直接把歪脖子树的树冠整个儿削了过去。剩下瑟瑟发抖的安左,面如死灰。 “雕……雕兄……” 尼玛!这货活脱脱就是从杨过身边出走的大雕! 安左还来不及从震惊中缓过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就传入耳中。 “天啊,安左竟然为了庄严殉情……” 殉情?哪只眼睛看到她殉情了?到底哪只眼睛?她分明是被大雕的翅膀扇下来的!扇下来的! “安左的行为,连大鸟……不对,是禽.兽都看不过去了!她简直禽.兽不如!” 大鸟?同学,那是雕!雕!好么? 不对,谁骂她禽兽不如了?站住,单挑! 没有了热闹,同学们便赶去大礼堂听大人物讲座。而安左对讲座没兴趣,对大人物更没有兴趣,就捡了一片树叶坐在歪脖子树下沉思。 要是能把大雕弄来当宠物,那才拉风! “最后一次?”清越如丝的声音闯进耳朵,安左抬头就看到白皙清瘦的少年。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什么?” “告白!”少年眼眸清亮,竟带着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偏执。 “当然!”安左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伸手挽住了少年的胳膊,“庄严同学,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校找!再说了,我也不能为了你,放弃整片森林!” 第63章 请假 五分钟到了,安左直接跳起来站到了矮墙上,拿着扬声器冲着人群,扯着嗓子喊。 “庄严,你听好了。这是我第九十九次给你告白,也是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给一句……”准话。 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嘶吼,随后就看到庞然大物急速俯冲下来。安左都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庞然大物的翅膀扇下了表白台,整个人从三层楼高的地方往下掉。 “啊……” 就在安左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直接挂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紧抓住摇摇欲坠的树枝,安左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骑在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 尼玛,真是太惊险了! 这要是脸着地,估计的摔得恨不得回炉再造! 就在一票吃瓜群众快要缓过来时,那庞然大物再次呼啸而来,利爪直接把歪脖子树的树冠整个儿削了过去。剩下瑟瑟发抖的安左,面如死灰。 “雕……雕兄……” 尼玛!这货活脱脱就是从杨过身边出走的大雕! 安左还来不及从震惊中缓过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就传入耳中。 “天啊,安左竟然为了庄严殉情……” 殉情?哪只眼睛看到她殉情了?到底哪只眼睛?她分明是被大雕的翅膀扇下来的!扇下来的! “安左的行为,连大鸟……不对,是禽.兽都看不过去了!她简直禽.兽不如!” 大鸟?同学,那是雕!雕!好么? 不对,谁骂她禽兽不如了?站住,单挑! 没有了热闹,同学们便赶去大礼堂听大人物讲座。而安左对讲座没兴趣,对大人物更没有兴趣,就捡了一片树叶坐在歪脖子树下沉思。 要是能把大雕弄来当宠物,那才拉风! “最后一次?”清越如丝的声音闯进耳朵,安左抬头就看到白皙清瘦的少年。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什么?” “告白!”少年眼眸清亮,竟带着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偏执。 “当然!”安左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伸手挽住了少年的胳膊,“庄严同学,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校找!再说了,我也不能为了你,放弃整片森林!” “安左,”庄严低眉看了看安左的手,并没有推开,而是极为认真的说道。“如果你能让靳寒辰在全校同学面前丢脸的话,我就答应你!” “成交!”安左思考了三秒,就答应下来。“不过,靳寒辰是谁?我要去哪里找他?” “就是在大礼堂演讲的那位。”庄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 “哦,难怪那么耳熟呐!”安左不以为意,拍着胸口打保票,“庄严,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只要我能办到,你就做我男朋友!” “一言为定!” 第64章 请假 两人赶到的时候,欧少已经被救起来,此刻正裹着毯子大骂。 “苏伴月,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我特么要弄死你!” 苏伴月看见欧少气势汹汹的样子,后退了半步,她正要离开,手腕却被唐聿昊紧紧地拽住,几乎是拖着来到了人群中间。 “道歉!”唐聿昊命令道。 苏伴月瞪着唐聿昊,紧紧咬着唇瓣,“我为什么要道歉?” 明明是她被人欺负,受了委屈。 “苏伴月,都来了这种地方,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说白了你就是来卖的,只要我们肯给钱,想要怎么上,用哪种姿势都可以!”欧少猖狂的叫嚣着,丝毫没有留意到唐聿昊的星眸里蕴含着狂风暴雨。 粗鲁不堪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了苏伴月的胸口,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唐聿昊。纵然不爱,她身负着唐太太的身份,却赤裸裸的被羞辱,他也应该维护三分的吧? 唐聿昊目光幽沉,深眸里暗黑得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去。他的沉默,让苏伴月眼里的亮光一点点暗下去。但是,她不死心,不甘心,请求道。 “唐聿昊,好歹我还是你的妻子……” “那又如何?”唐聿昊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尽是轻蔑,“我从没想过要娶你。” 冷酷到残忍的话,字字锥心,鲜血淋漓。 苏伴月面如土色,人群却哄堂大笑。 “欧少,”唐聿昊无所谓的挑了挑眉,直接把她推到了欧少面前,“这件事和我无关。人在这里,随你处置……” 随意处置?让人强暴她吗? 在苏伴月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唐聿昊大步离开,剩下无助的她再次沦为笑柄。 “欧少,悠着点,我也想尝尝唐太太的滋味。” “就是,要不然再叫几个人,人多才刺激嘛。” 污言秽语再一次闯入了苏伴月的耳膜,而她只是看着唐聿昊决绝的背影,目光一点点的冷下来…… 果然,嫁给唐聿昊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 既然嫁给唐聿昊她都敢,还有什么是不能面对、不能妥协的呢? 苏伴月在众人的鄙夷中,径直来到了甲板边沿,语气坚定。 “欧少,把你推下去是我不对。现在,我也跳下去,算是赔礼!” 说着,苏伴月没有任何迟疑,身体如同勇敢的海燕直冲海面。 眼泪,比溅起的水珠还要剔透。 站在楼上甲板的唐聿昊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楚,目光深而沉,淡声吩咐。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救上来……” 苏伴月,没有我唐聿昊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 连续病了几天的苏伴月,再次出现在了唐聿昊的办公室。 “唐总,麻烦你签字!” “想结货款?”唐聿昊懒洋洋的扫了一眼,直接把文件丢在了桌上,邪魅的双眼在苏伴月身上巡梭,“那晚,尽兴吗?” “托你的福,永生难忘!”苏伴月暗自拽紧了拳头,又把文件拿起放到了唐聿昊面前,“唐总,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这一马!” 第65章 请假 开除比安左预计的来得还快,收拾好东西,安左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 对她而言,被薇薇安赶走,总比被靳寒辰纠.缠来的好。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里,开门就看到叼着拖鞋的“辛巴”,一只拉布拉多犬。 “辛巴……”安左蹲下抱住了它,神色落寞,“还是你好!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辛巴哈哧哈哧的蹭着安左的肩窝,好像是在安慰她。 “还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我被开除了,没有收入了。以后,你跟着我,得节衣缩食了!” 辛巴从安左怀里退出来,跑进屋里,再出来的时候,嘴里叼着半袋吃剩下的狗粮。那诚恳的小表情,再配合把狗粮推到安左面前的动作。 这意思,安左想不明白都不行! 它这是,准备把食物和她分享! 呜呜呜~~~ 拜托,她不吃狗粮,好不好? 接下来,安左昏昏沉沉的躺了两天,直到一通电话将她从被窝里惊醒。 “有……有没有……很……解恨?” 沙哑低沉,气若游丝的声音,窜入安左的耳朵,让她不由得一个激灵。 “靳寒辰?” “安小左……咳咳……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要亲眼看看……仇人有多……狼狈……咳咳……” 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然后是女人紧张温柔的声音。 “四哥,你流血了……医生……医生……” 流血了吗?安左知道靳寒辰伤的有多重,这个时候,大概他才刚醒来吧? 这么着急的打电话来,是为了报复吗? 应该是了,毕竟仇人两个字,他可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现在怎么办? 逃!有多远,逃多远! 先避开这阵风头再说! 此刻,医院vip病房里,医生护士忙成一团。 “四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的话,我怎么和薇薇安交代呀?”凯瑟琳哭得小心翼翼,唯恐花了妆。要知道,能留在这里照顾靳寒辰,她可是费了不少唇舌,才向薇薇安争取来。她可不想让靳寒辰看到自己不完美的样子! 第66章 待修改 “同学们,请耐心等五分钟,虽然是第九十九次站在这里,但还是很紧张,请给我五分钟调整下心情……” 安左的话透过扬声器,响彻了振华高中的每个角落,也一字不落的飘进了停着的黑色加长宾利里。 “她,在做什么?”靳寒辰合上文件,瞟向了窗外,目光深邃。 “先生,她这是要表白。”桑柯毕恭毕敬的汇报,“听说是全校最老最丑的学渣,向校草学霸求爱!” “嗯。”靳寒辰收回目光,手指敲在文件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放将军!” “将军?”桑柯错愕的再次确认。 “……”靳寒辰阖眼养神,唇角清冷。 车厢里的气压陡然降低,桑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下暗自为安左祈祷。 妹纸,你就自求多福吧! 五分钟到了,安左直接跳起来站到了矮墙上,拿着扬声器冲着人群,扯着嗓子喊。 “庄严,你听好了。这是我第九十九次给你告白,也是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给一句……”准话。 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嘶吼,随后就看到庞然大物急速俯冲下来。安左都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庞然大物的翅膀扇下了表白台,整个人从三层楼高的地方往下掉。 “啊……” 就在安左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直接挂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紧抓住摇摇欲坠的树枝,安左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骑在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 尼玛,真是太惊险了! 这要是脸着地,估计的摔得恨不得回炉再造! 就在一票吃瓜群众快要缓过来时,那庞然大物再次呼啸而来,利爪直接把歪脖子树的树冠整个儿削了过去。剩下瑟瑟发抖的安左,面如死灰。 “雕……雕兄……” 尼玛!这货活脱脱就是从杨过身边出走的大雕! 安左还来不及从震惊中缓过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就传入耳中。 “天啊,安左竟然为了庄严殉情……” 殉情?哪只眼睛看到她殉情了?到底哪只眼睛?她分明是被大雕的翅膀扇下来的!扇下来的! “安左的行为,连大鸟……不对,是禽.兽都看不过去了!她简直禽.兽不如!” 大鸟?同学,那是雕!雕!好么? 不对,谁骂她禽兽不如了?站住,单挑! 没有了热闹,同学们便赶去大礼堂听大人物讲座。而安左对讲座没兴趣,对大人物更没有兴趣,就捡了一片树叶坐在歪脖子树下沉思。 要是能把大雕弄来当宠物,那才拉风! “最后一次?”清越如丝的声音闯进耳朵,安左抬头就看到白皙清瘦的少年。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什么?” “告白!”少年眼眸清亮,竟带着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偏执。 “当然!”安左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伸手挽住了少年的胳膊,“庄严同学,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校找!再说了,我也不能为了你,放弃整片森林!” “安左,”庄严低眉看了看安左的手,并没有推开,而是极为认真的说道。“如果你能让靳寒辰在全校同学面前丢脸的话,我就答应你!” “成交!”安左思考了三秒,就答应下来。“不过,靳寒辰是谁?我要去哪里找他?” “就是在大礼堂演讲的那位。”庄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 “哦,难怪那么耳熟呐!”安左不以为意,拍着胸口打保票,“庄严,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只要我能办到,你就做我男朋友!” “一言为定!” 第67章 待修改1 安左只是盯着靳寒辰,抿着下唇并不说话。 她的沉默,让靳寒辰非常的不自在。他有些懊恼,直接拿了一份文件丢到安左的身上。 “好好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说着,靳寒辰转动轮椅退到了沙发边上,在昏黄的夜灯下,他整个人温和了不少。 安左没有接文件,而是直愣愣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就他的伤势,六天时间就能出院,也算是恢复的很不错了。只是,一向高高在上的靳四爷,打着石膏坐着轮椅,倒是生出几分滑稽来。 “喂……安小左,谁准许你看我的?”靳寒辰可不喜欢有人盯着狼狈的自己看,特么是安左。他恼羞成怒,粗声粗气的吼道。 安左慢半拍的收回目光,也不和他计较,直接打开文件看。这里面的内容,让她有些错愕。 “在你受伤时候照顾你,就把福利院的不动产权无偿转让给我?” “不签就算了?”靳寒辰被安左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烦躁,没好气的反问。 “靳寒辰,四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安左从床上下来,走到靳寒辰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双眼,认真地问道。“我已经落魄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是值得你这么做的?” 靳寒辰突然有种无力感,揉了揉眉心,自嘲的笑了笑,转动轮椅就要走。 “不签拉倒,我明天就让人把福利院给炸了,翻修成墓园!” 安左心头一紧,连忙拉住了他,妥协道。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下,更何况是这样的大好事!” 拿到签了字的文件,靳寒辰挑了挑眉,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幽幽道。 “既然知道是好事,那就好好履行合同上的义务!” 义务?不就是照顾病人嘛!这一点,她在行! 只是,为什么总觉得不安呢?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管他呐,既然靳寒辰肯松口,她就当捡了个馅儿饼呗。 睡觉! 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而靳寒辰出了房间,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里,管家查理光果着上半身,背着荆条,直挺挺的跪着。 桑科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说说看,这回错在哪里?”靳寒辰解开衬衣的扣子,即使坐在轮椅上,丝毫也不影响他的气场。 “属下不应该自作主张,带安小姐去那里!”查理态度诚恳,对靳寒辰十分的恭敬。 “桑科,你怎么看?”靳寒辰并不急着处理,而是身边的桑科。 “四爷处理的事,属下不敢过问!”旁的事情,他还能求情。事关安左,他是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唯恐再次触碰到靳寒辰的逆鳞。 “那好,非洲那边还缺人,就让你去坐镇吧!”靳寒辰轻飘飘的开口,语气却是阴寒如刀,每个字都有种让人心悸的威力。 “属下服从四爷的任何安排!”查理伏身领命,并无怨言。 反倒是一旁的桑科,忧心如焚。非洲那边时局不稳,条件艰苦,项目刚开始,没有三五年是回不来的!而查理家里的两老年事已高,根本离不开他的照顾。 “四爷……” 桑科刚开口,就看到查理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求情。 “有事?”靳寒辰眸光一凛,看向桑科,问道。 “您该换药了,是否让医生现在过来……” 靳寒辰的伤势恢复的并不好,为了安抚某人的情绪,才勉强出院。 这一番折腾,他的伤口,又有些裂开了…… 第68章 履行合同上的义务 安!第二天早上,安左是被冻醒的,睁眼就看到辛巴叼着她的被子玩得欢快。郁积的起床气,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宝贝儿,想死我了,快来抱抱……” 辛巴哈哧哈哧的跳上.床,在安左的肩窝蹭啊蹭,好似受委屈的孩子寻求安慰。 “辛巴,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虐待你?有没有打你?有没有不给你吃的?” 左右仔细打量,安左竟然发现辛巴不仅洗了澡,毛发被打理的很好,更诡异的是,这货好像胖了些! 是的,作为人质,不对狗质,竟然还被养胖了! 这特么,太不符合常理了。 “汪汪汪……”辛巴欢脱的撒着娇,叼着她的被子玩得不亦乐乎。 安左捏了捏它的耳朵,指控道。 “还真是狼心狗肺,亏我那么担心你,你竟然心大的长胖了!” 一人一狗正在叙旧的时候,门口传来幽怨的声音。 “有了这笨狗,就忘本了吗?” 安左抬眸就看到脸色铁青的靳寒辰,他正愤愤的盯着辛巴,一副恨不得把它剁了炖汤的表情。 “一大早,就和一条狗过不去。靳寒辰,你的心胸能不能宽广点?” “我还不够宽广?”靳寒辰刚毅的五官轮廓紧绷着,盯着安左的眼神愤懑不平。 都让她和一条狗搂搂抱抱了,他心胸还不够宽广? 最要命的是,这特么是只公的!公的! “算了,看在你还没恢复的份上,我也懒得和你计较!”安左直接把门口的人忽视了,直接和辛巴玩儿。 只是,辛巴这货,眼神总是往靳寒辰的方向瞟。特么,这是在察言观色吗? 好气哦! “安医生,请你仔细看看笨狗屁.股下的那张纸,再来和我说话!”靳寒辰深吸了一口气,讳莫如深的说道。 安左找了一下,果然有这么一张纸。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脸色唰的苍白,指着那隔岸观火 第69章 待修改 安!第二天早上,安左是被冻醒的,睁眼就看到辛巴叼着她的被子玩得欢快。郁积的起床气,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宝贝儿,想死我了,快来抱抱……” 辛巴哈哧哈哧的跳上.床,在安左的肩窝蹭啊蹭,好似受委屈的孩子寻求安慰。 “辛巴,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虐待你?有没有打你?有没有不给你吃的?” 左右仔细打量,安左竟然发现辛巴不仅洗了澡,毛发被打理的很好,更诡异的是,这货好像胖了些! 是的,作为人质,不对狗质,竟然还被养胖了! 这特么,太不符合常理了。 “汪汪汪……”辛巴欢脱的撒着娇,叼着她的被子玩得不亦乐乎。 安左捏了捏它的耳朵,指控道。 “还真是狼心狗肺,亏我那么担心你,你竟然心大的长胖了!” 一人一狗正在叙旧的时候,门口传来幽怨的声音。 “有了这笨狗,就忘本了吗?” 安左抬眸就看到脸色铁青的靳寒辰,他正愤愤的盯着辛巴,一副恨不得把它剁了炖汤的表情。 “一大早,就和一条狗过不去。靳寒辰,你的心胸能不能宽广点?” “我还不够宽广?”靳寒辰刚毅的五官轮廓紧绷着,盯着安左的眼神愤懑不平。 都让她和一条狗搂搂抱抱了,他心胸还不够宽广? 最要命的是,这特么是只公的!公的! “算了,看在你还没恢复的份上,我也懒得和你计较!”安左直接把门口的人忽视了,直接和辛巴玩儿。 只是,辛巴这货,眼神总是往靳寒辰的方向瞟。特么,这是在察言观色吗? 好气哦! “安医生,请你仔细看看笨狗屁.股下的那张纸,再来和我说话!”靳寒辰深吸了一口气,讳莫如深的说道。 安左找了一下,果然有这么一张纸。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脸色唰的苍白,指着那隔岸观火的人,质问道。 “靳寒辰,这上面是什么东西?昨晚上我怎么没有看到?” “安医生,你说这上面是什么东西?至于昨晚上你怎么没有看到?大概是你太困了,又或者光线太暗了,不小心把这页合约漏掉了吧?”靳寒辰操控着轮椅,缓缓靠近,那得意洋洋地模样,看得安左堵心。 这特么要不是阴谋,她就不姓 “靳寒辰,咱们不带这么玩的吧?这坑儿太深了,我玩不起的!” 安左呕心的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一页字,上面条条件件都是对她的约束。 “如果你想要违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靳寒辰难得的好心,却让安左不由得心惊胆战,连连解释。 “别误会,我绝对不是要违约!我只是提出申请,申请……”违约就要辛巴给他,她才舍不得!更何况,要是履行合约,最多不过两个月,福利院的不动产权就属于她了!谁都不能再拿福利院威胁她了! 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她就是傻了,也知道如何选择。 “洗衣服做饭做家务,也就算了。你看这后面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什么叫做每个小时,必须向您报备一次行踪;每两个小时,必须视频一次;每三个小时,必须见面一次;每天必须为您准备礼物;每个星期必须陪您出去散心一次;每个月必须陪您旅游一次……” 第70章 待修改 安左醒来就看到辛巴躺在地上的毛毯上,睡的正香,伸手摸了摸毛绒绒的尾巴,苦笑了笑。 “辛巴,醒醒,我们该走了!” 这个地方,压抑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必须离开这个地方,马上! 收拾好行李下楼,没有看到靳寒辰。安左心里有淡淡的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次拉扯纠.缠,让彼此都难看。 一路到大门口,都没有人阻拦,就当安左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桑科从车上下来。 “安医生,四爷出差去了,临行前他特地吩咐把这个交给你!” 安医生?换称呼了?安左深看了桑科一眼,就接过了文件袋,打开一看,是那天靳寒辰让她签下的,照顾他换取福利院的那份。 靳寒辰把合同换给自己,什么意思? 就在安左疑惑的时候,桑科继续道。 “四爷让我转告你,如果安医生要离开,这份合同自然失效,这辆车就当报酬,感谢您的照顾。” 合同失效?安左深吸了一口气,追问道。 “那福利院怎么办?” “这个……”桑科看了车后座一眼,为难道。“您还是问四爷吧!” 问那个残酷冷漠的混蛋?她现在是听到他的名字,都怒火中烧! 见安左怨恨又隐忍的样子,桑科把手里的钥匙递了过去,心虚道。 “四爷吩咐,如果您离开,我们不能阻拦!” 的确不能阻拦,因为,根本用不着! 那尊大佛就在后座上坐着呐! 安左接过了钥匙,紧紧拽在手心里。脑海里却是天人交战! 离开,远离那个恶魔,安爷爷半生的心血就毁掉了,福利院的孩子们也会无家可归。 留下来,每天都得面对他,每天都会活在煎熬中。但孩子们,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纠结后,安左迈出了那一步,在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犹豫了。 而车里后座上的人,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手心也紧张地浸出了冷汗。 他慌了,乱了。 如果这一次,安左铁了心要离开,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挽留! 左儿…… “桑助理,”安左转身,目光坚定倔强,“转告四爷,我一定遵守合约条款。也请他,信守承诺!” 说完,安左牵着辛巴,转身走了进去。 看着她的背影,桑科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上车后对着后座上的人,汇报道。 “四爷,安医生留下来了!” 靳寒辰目光紧粘着那抹清丽的身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吩咐道。 “安排专机……” 第71章 待修 连续三天早上,安左都代收了玫瑰花。 不仅找不到收花人,连送花人的信息也一无所知。 而周围的佣人和保安,也都一问三不知。 这天,她正纳闷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了她的视线。 “安小姐,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查理走到安左跟前,诚恳的掬了一躬。 能见到查理安左也很意外,对于突然的感谢,就有些疑惑。 “感谢我?” “如果没有您向四爷求情,此刻,我恐怕已经去非洲了……”从桑科那里得知留下来的原因,查理十分感激安左,对她的态度也真诚了许多。 “那个……你误会了,我没有帮上什么忙!”安左有些尴尬,她的确想帮忙来着,就是这结果……唉! “这份恩情,我会谨记在心。安小姐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对于查理的允诺,安左并没有心动,反而隐隐有些戒备。 自己不过只是靳四爷兴起时的玩.偶罢了,怎么值得这一个两个的巴着上来表忠心? 即使他们有这份心,自己却担不起这分量! 想到这些,安左笑了笑,指着花瓶里红艳艳的玫瑰,为难道。 “现在还真有事儿,需要麻烦你!喏……查查这花儿到底是送给谁的,我一直帮人代收也不好!” 最重要的是,哪个女人看到这么大束的玫瑰花不心动? 这几天,简直就是对她这只单身狗心灵的摧残! “这个……”查理为难的看着安左,心里却暗戳戳的为她的智商捉急。 这花儿送给谁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不够明显吗? 要不然在这防卫森严的别墅里,怎么有人能长驱直入,单独把花交到她手上? “你也不知道?”对于这句话,安左自己都不相信!就算查理人不在,对于别墅里的事情,也应该了如指掌才对。 “倒不是!”查理琢磨着要怎样提醒当事人,才不会惹恼靳四爷。思忖后,说道。“我只是在想,这花的品相看起来应该比较珍贵,怎么会随便让人代收呢?更何况,还连续三日了……” 嗯?什么意思? 不是随便找人代收的? 也就是说,这花本来就是送给自己的? 这疯狂的想法刚窜进脑子里,就被安左拍飞掉了。她一单身狗,谁会给她送玫瑰呀?还是送到靳四的地盘上? “安小姐,我跟在四爷身边多年,他绝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当年的事情,肯定是有误会!”两人闹别扭的事情,查理也是知道的!他们这些人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只是见不得主子那么憋屈! “没有误会!”安左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道。“医生和病人之间,哪有什么误会?” 查理本来想为自家主子说几句好话,见此情形,也只能作罢。 “是我多嘴了。不过,这别墅很大,风景也很优美,特别是北楼那边。安小姐有空的话,可以去转一转!” 查理离开之后,安左暗戳戳的琢磨起来。 暗示自己去北楼?难道北楼哪边有什么秘密?或者住着什么人? 想让她去,哼! 第72章 待修 忽略掉浓浓的威胁,安左看到了生机。刚想要过去抱辛巴,就被靳寒辰箍住了腰身。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间都能嗅到对方的气息,安左的心乱了。但她,十分讨厌这种感觉。 “靳寒辰,如果你杀了它,肯定会后悔的!” “我做过的事情,从来都不后悔!”靳寒辰刚毅的脸上坚定果断,没有丝毫的犹疑。 安左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讽刺。可是,她不甘心,双手颤巍巍的拽上他的领子,红着眼质问。 “靳寒辰,你真的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后悔过?” 即使在子弹穿透自己胸口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丝的后悔吗? “没有!”靳寒辰双手握住了安左的手,紧紧地。他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咬牙道。“即使在那一刻,也不曾后悔!” 重逢后,两人都有意识的回避这个沉重的问题。而现在,在剑拔弩张中提起,却是撕心裂肺的痛,好似要把人生生撕裂了去。 安左仅存的那丝侥幸被无情的现实打的粉碎,胸腔里血气翻涌,转头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她倔强的看着靳寒辰,眼神里是深深的绝望。 靳寒辰看到那鲜红的血迹,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剜了一块去,惊慌的抱紧了她,刚要开口解释,就看到怀里的小女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溢出来了。 “怎么办?可我后悔了,后悔五岁的时候认识你,后悔纠.缠你十几年,更后悔这五年来无数次做过的海鲜面……” 每当恨他的时候,她做他爱吃的面;每当想他的时候,她也做面! 甚至,在最最艰难的时候,能安慰她的,也只是这一碗他最爱的面而已!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笑话,天大的笑话! 靳寒辰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厨艺白痴的她没有荒废了这碗面,竟是为他? 所以,是他误会她了? 这些年,她对自己也是念念不忘,她还记得自己喜欢的味道,守着两人之间才有的小秘密? 想通了这些,靳寒辰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失控了呢?怎么就再次伤了她了呢? “我……” 他刚决定解释,怀里的安左突地双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客厅里,回响着靳寒辰紧张的嘶吼声。 “左儿……” 兵荒马乱后,靳寒辰紧张地握住安左的手,焦灼的问道。 “不是说没事吗?怎么还没有醒?” “靳先生,安小姐只是气急攻心才会导致晕厥,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很快是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十分钟内,靳四爷问了九次。 医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能在心里祈祷安左早点醒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漫长的煎熬后,安左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靳寒辰却转动轮椅出了房间,桑科十分不解。 “四爷,您现在出去,安小姐醒来就看不到您了。” 靳寒辰并没停驻,而是轻声问。 “我要怎么做,她才会原谅我?” 桑科有些错愕,显然没有料到,高高在上的靳四爷会说出这番话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出谋划策时,又听到靳寒辰吩咐。 “把北楼收拾出来……” 啊? 怎么突然要收拾北楼? 给谁住啊? 第73章 待修 安左醒来就看到辛巴躺在地上的毛毯上,睡的正香,伸手摸了摸毛绒绒的尾巴,苦笑了笑。 “辛巴,醒醒,我们该走了!” 这个地方,压抑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必须离开这个地方,马上! 收拾好行李下楼,没有看到靳寒辰。安左心里有淡淡的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次拉扯纠.缠,让彼此都难看。 一路到大门口,都没有人阻拦,就当安左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桑科从车上下来。 “安医生,四爷出差去了,临行前他特地吩咐把这个交给你!” 安医生?换称呼了?安左深看了桑科一眼,就接过了文件袋,打开一看,是那天靳寒辰让她签下的,照顾他换取福利院的那份。 靳寒辰把合同换给自己,什么意思? 就在安左疑惑的时候,桑科继续道。 “四爷让我转告你,如果安医生要离开,这份合同自然失效,这辆车就当报酬,感谢您的照顾。” 合同失效?安左深吸了一口气,追问道。 “那福利院怎么办?” “这个……”桑科看了车后座一眼,为难道。“您还是问四爷吧!” 问那个残酷冷漠的混蛋?她现在是听到他的名字,都怒火中烧! 见安左怨恨又隐忍的样子,桑科把手里的钥匙递了过去,心虚道。 “四爷吩咐,如果您离开,我们不能阻拦!” 的确不能阻拦,因为,根本用不着! 那尊大佛就在后座上坐着呐! 安左接过了钥匙,紧紧拽在手心里。脑海里却是天人交战! 离开,远离那个恶魔,安爷爷半生的心血就毁掉了,福利院的孩子们也会无家可归。 留下来,每天都得面对他,每天都会活在煎熬中。但孩子们,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纠结后,安左迈出了那一步,在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犹豫了。 而车里后座上的人,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手心也紧张地浸出了冷汗。 他慌了,乱了。 如果这一次,安左铁了心要离开,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挽留! 左儿…… “桑助理,”安左转身,目光坚定倔强,“转告四爷,我一定遵守合约条款。也请他,信守承诺!” 说完,安左牵着辛巴,转身走了进去。 看着她的背影,桑科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上车后对着后座上的人,汇报道。 “四爷,安医生留下来了!” 靳寒辰目光紧粘着那抹清丽的身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吩咐道。 “安排专机……” 经过一晚的冷静,安左理智了不少。 她和靳寒辰之间,已经是过去时了。今后,也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的关系,也不过是医生和病人。其他的,多一分都无! 刚吃过早饭,就听到门口的声音。 “玫瑰花,谁收一下!” 连续问了三次,也没看见有佣人过去。 管家查理不在,这些佣人和保安都懒成这样了?竟然让送花的陌生人随意进去? 无奈之下,安左只能过去,问道。 “你好,花是谁的?我帮你送去。” “没留下收花人姓名,反正就是送到这个地址,小姐,麻烦你签收下!” 安左还不来不及仔细询问,送花人就一阵风似的麻溜跑掉了。 剩下安左捧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一脸懵逼…… 这花到底是送谁的啊…… 喂喂! 第74章 待修 看到安左委屈又倔强地模样,靳寒辰只觉得心头一紧,刚想把她揽入怀,安左推开车门直接跑了出去。靳寒辰伸出的手,只得尴尬的悬在空中…… 他也很委屈呀! 他靳寒辰是那种对爱情不忠的男人吗? 抱她亲她,只不过是把她当成,生命中唯一的、将为他披上婚纱的女人! 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靳寒辰拿出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烦躁的吼道。 “送花,她根本就没反应。撩她,不是挨骂就是挨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换人!” “四哥,别,千万别!那个什么,就算你换人,学费我也不会退的!” “追不回我老婆,打断你的狗腿!” “……” 那是你老婆吗? 不要脸! 再说安左,混混噩噩地走了好一段路,才发现自己进了商场。看到旁边的长椅,便坐下来休息。 “天啊,我看见谁了?这不是四哥身边的跟屁虫安左吗?”一个拿着名牌手包,打扮得特别清纯的女孩子,捂着嘴惊讶的叫了起来。 夸张的表情,嘲弄的语气,让安左蹙紧了眉头。 《隐婚萌妻:傲娇老公,别太馋》第74章 待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5章 待修 短暂的偷吻,却比霸道的深纠.缠,更让安左悸动。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耍无赖偷偷吻他。 毫无意外的是,几乎每一次都能得逞,然后就是靳寒辰的羞恼,甚至有时几天都不会理她。 结果嘛,简单的一碗面,就能哄得他和颜悦色! 当时的她,从来都不敢想,靳寒辰这样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有一天也会耍无赖偷吻自己。 只不过,他纯粹是揩油吃豆腐,没有丝毫的爱慕和尊重! 安左脑海里思绪纷飞,抬手就朝身前的男人招呼过去。而靳寒辰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挑眉质问。 “怎么?被利用了,要点报酬也不行吗?” “无耻!”安左咬牙,却也无可奈何! 靳四爷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平白让人利用了去? 呵,是自己犯傻了! 靳寒辰瞥见安左气呼呼的模样,微微勾了勾唇,眸底一片柔色。然后清了清嗓子,操控着轮椅径直走了。 留下安左站在原地,气恼又无奈地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楼上,身形慵懒的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隐婚萌妻:傲娇老公,别太馋》第75章 待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6章 待修 小九,靳瑶光,靳寒辰的亲妹妹,薇薇安的小女儿。 薇薇安有些心虚的别过了脸,躲避靳寒辰的目光,回道。 “凯瑟琳是我看着长大的,疼她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妈,”靳寒辰绕道书桌后面,输入密码打开了其中一格抽屉,从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他拽着文件袋的手,越来越紧,恨不得捏碎撕烂。“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薇薇安女士!” 薇薇安不明所以,刚要端出姿态斥责,就看到文件袋被打开,一摞照片滑了出来。当看到照片里的内容,薇薇安脸上血色褪尽,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捂着嘴,难以置信的颤声问。 “这……这些是哪来的?” “这世上,”靳寒辰拽紧了双拳,身体绷得僵直,怒目瞪着软在地上的薇薇安,讽道。“还有谁如此熟悉你的隐私呢?” “凯瑟琳?”薇薇安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名字,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漫天的仇恨和愤怒! 靳寒辰把她神色都收入眼底,眸光也越来越暗,直到一丝光亮也透不进。 事情败露,她竟然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吗? “儿子,阿辰,这都是凯瑟琳这个贱人污蔑我的,照片也是合成的,你千万不要相信……”反应过来后,薇薇安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是你的母亲呀,你千万要相信我,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你走吧!”靳寒辰不愿再看不知悔改的薇薇安,摆了摆手,语气沉痛。 薇薇安如同得了特赦,不顾形象的爬起来,忙不迭的要往外跑。因为她深知靳寒辰的狠辣,如果他反悔的话,后果真的不是她能承受的。 跑到门口时,又听到靳寒辰的警告。 “如果你敢让天文学家晓得半点风声,后果自负!” 天文学家,靳寒辰的父亲,因为痴迷天文又颇有建树,所以家中如此称呼他。 看到薇薇安惊慌的背影,靳寒辰羞愤的直接把台灯摔到地上,割伤的手,鲜血直流…… 此刻,靳寒辰的房间里,一人一狗展开了争夺战。 “喂,把帽子还给我……” “汪汪汪……” “辛巴,这些可都是靳寒辰的帽子,乖,还给我……” 这大佬的衣橱里,各种款式的帽子琳琅满目,可遇到辛巴这个坏家伙,再多也不够败的! 安左忧心忡忡,如果这一幕被靳寒辰看到的话,肯定又要大发雷霆。所以,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搞定! “汪汪汪……”辛巴倒是玩得特别兴奋,摇着尾巴撒着欢的啃咬着帽子,完全是当成了平时玩的球球。 “小祖宗,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快别捣乱了,如果让他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我们一起给炖了!” 辛巴往前跑,安左赶紧追,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靳寒辰脸色铁青的看着她,目光深邃莫测,夹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安左心虚的别开眼,讪讪道。 “那个……它只是条狗嘛,你就别计较了。我现在,马上收拾干净……” 第77章 “哦,那道歉了这么久,对方都没有原谅,肯定是被伤透心了!”安左叹息了一声,有些不满的感慨。 “其实,这也说明道歉的一方没什么诚意。” “没诚意?”靳寒辰眼里的光亮黯下去,手心微微有些薄汗,紧盯着安左的目光微闪,语气有些愤愤。“对方都费这么多的心思道歉了,怎么就没诚意了?” “做成这样,不过是用钱去哗众取宠而已。如果真的有心,可以面对面的把事情说清楚,何必这样呐。”安左不以为然,转身回了座位上,至于外面的喧嚣与她无关。 靳寒辰有些挫败,揉了揉绷的发紧的眉心,深吸了一口气,径直来到了安左身边,沉声问道。 “那如果对方根本就不愿意见面,换了号码换了微信换了邮箱,总之就是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怎么办?” “这个问题……”安左拧眉,思忖后,很认真地回答道。“把人伤的这么深,说明这个人活该失去吧!” “我出去一下……”靳寒辰气结,眸底浮上一层薄怒,最后挫败的剜了安左一眼出去了。 “哦。”安左从善如流的点头,还特别有礼貌的跟他拜拜。 在靳寒辰离开后,她乐不可支的给自己倒了红酒,仔细品尝起来。 要知道她好久都没有喝过这么纯正的红酒了,不用担心过敏,不用担心失态,这感觉还真是美.妙啊! 反正就是,没有靳寒辰,这感觉就是非一般的好呀! 吃完后,靳寒辰没有回来。 等了好一阵后,靳寒辰还是没有回来。 安左坐不住了,起身准备去找靳寒辰。出门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冷嗤。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出入这么高档的地方,传闻该不会是真的吧?” 这声音,这语气,就算是化成灰安左也是能认得出的! 只是听听,安左就已经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了。 在她僵硬的时候,复沓的脚步声更近了,尖锐的讽刺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安左的心头。 “李太太,王太太,说不出也不怕你们笑话。这丫头顶着我们安氏集团大小姐的名头,竟然被王董给睡了……唉,这件事我们本来也不知道的,要不是人家老婆闹到家里来,恐怕到现在我们都蒙在鼓里!” 朱碧雅约了几位阔太吃饭,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安左。安老爷子在的时候,她对这个继女多少还有些忌惮。但是现在嘛,老爷子死了,安左也成为了丧家之犬,她当然要出出这口恶气了。 听到王董这两个字,李太太和王太太脸色都变了,八卦的追问。 “王董?就是那种出身的那一位?” “可不就是。”朱碧雅给了肯定的答案,能抹黑安左的事情,她当然不能少做了。如果能把安左赶出杭城,就最好不过了。 “说够了吗?”安左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有勇气面对这个阴毒的女人!“朱碧雅,请你闭上你的臭嘴!我安左堂堂正正,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堂堂正正?如果你行得正坐得端,人家会跑到家里来撒泼吗?”朱碧雅完全没把安左放在眼里,举起左手,抚.摸无名指上的大粉钻,无声的刺激着安左脆弱的神经。 第78章 朱碧雅滔滔不绝的炫耀着,靳寒辰的脸上却是越来越黑。安左见他快要爆发,下意识的一把夺过来握在手心里,心虚道。 “这只是我借她戴戴而已,现在物归原主!” “是吗?”靳寒辰并没有动作,只是探究地盯着安左,那带着愤怒火焰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来。“安小左!你胆子倒是不小,我送给你的东西,你竟然敢借给别人?” 什么意思?朱碧雅表示有点懵! 这一转眼,她费尽心思抢来的,至少价值一个亿的大粉钻,又成了安左的了? 绝对不可以! “不是借!是送!是小左送给我的,我们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楚的!小左,你不能赖账的!” 这一点,安左无法否认,辩驳不了! 而靳寒辰听到后,盛怒的目光里带着滔天的恨意,他一字一句的追问道。 “安小左,你来说,这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把我送给你戒指,转手送人了?” 为了得到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粉钻,他亲自赶去非洲,差点连命都丢了! 而她呢?竟然毫不在意的送人了…… 这一切,还真是讽刺! 安左别过头没有说话,她的沉默无异于承认!靳寒辰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刀斧雕刻而成的薄唇微启着。 “送人了……竟然送人了……” “四爷,我真的没强迫小左,这一切都是她……”朱碧雅正想要再添上一把火,靳寒辰已经爆呵着吼道。 “滚!给我滚!” 靳寒辰动了真怒,朱碧雅惹不起,只能灰溜溜的躲开了。 再看手指上的这枚戒指,只觉得特别的刺眼! 现在的朱碧雅还不知道,就是这枚戒指,成了她倒霉的根源! “安小左,你还真是出息,竟然把我用命换来的粉钻,轻飘飘的送人了……”靳寒辰的眼神迫人,霸道又伤感的话,让安左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 当时的她,在绝望中苦苦挣扎,别说是粉钻,就算是别的,她也会给的! 只是这些,她说不出口! “怎么了?哑巴了?你解释啊……你说啊……说你没有说你没有啊……” 在质问面前,安左面如死灰! 她无力反驳,不想狡辩! 咆哮后的靳寒辰冷静下来,在事实面前,他一败涂地。 转身,离开,不再看那个将他的情谊弃若敝屣的女人。 走廊里,安左静静地看着靳寒辰的背影,越来越远,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他还是那样,从不问原因,只要结果! 呵…… 就算他问了原因,难道自己就能说的出口吗? 不,说不出的! 算了,他的理解和尊重,这种奢侈的东西,她本就奢望不起…… 靳寒辰独自一人上了车,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好像在应和他不虞的心情。 桑科开着车,几次想要开口都憋了回去,看着外面的雨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四爷,外面雨那么大,安医生没有伞,也没有带手机钱包……”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回去? 靳寒辰这才留意到下起了雨,心里担忧着安左,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控。但如果就这么回去,又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冷冷的吩咐道。 “开你的车……” 第79章 哦,那道歉了这么久,对方都没有原谅,肯定是被伤透心了!”安左叹息了一声,有些不满的感慨。 “其实,这也说明道歉的一方没什么诚意。” “没诚意?”靳寒辰眼里的光亮黯下去,手心微微有些薄汗,紧盯着安左的目光微闪,语气有些愤愤。“对方都费这么多的心思道歉了,怎么就没诚意了?” “做成这样,不过是用钱去哗众取宠而已。如果真的有心,可以面对面的把事情说清楚,何必这样呐。”安左不以为然,转身回了座位上,至于外面的喧嚣与她无关。 靳寒辰有些挫败,揉了揉绷的发紧的眉心,深吸了一口气,径直来到了安左身边,沉声问道。 “那如果对方根本就不愿意见面,换了号码换了微信换了邮箱,总之就是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怎么办?” “这个问题……”安左拧眉,思忖后,很认真地回答道。“把人伤的这么深,说明这个人活该失去吧!” “我出去一下……”靳寒辰气结,眸底浮上一层薄怒,最后挫败的剜了安左一眼出去了。 “哦。”安左从善如流的点头,还特别有礼貌的跟他拜拜。 在靳寒辰离开后,她乐不可支的给自己倒了红酒,仔细品尝起来。 要知道她好久都没有喝过这么纯正的红酒了,不用担心过敏,不用担心失态,这感觉还真是美.妙啊! 反正就是,没有靳寒辰,这感觉就是非一般的好呀! 吃完后,靳寒辰没有回来。 等了好一阵后,靳寒辰还是没有回来。 安左坐不住了,起身准备去找靳寒辰。出门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冷嗤。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出入这么高档的地方,传闻该不会是真的吧?” 这声音,这语气,就算是化成灰安左也是能认得出的! 只是听听,安左就已经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了。 在她僵硬的时候,复沓的脚步声更近了,尖锐的讽刺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安左的心头。 “李太太,王太太,说不出也不怕你们笑话。这丫头顶着我们安氏集团大小姐的名头,竟然被王董给睡了……唉,这件事我们本来也不知道的,要不是人家老婆闹到家里来,恐怕到现在我们都蒙在鼓里!” 朱碧雅约了几位阔太吃饭,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安左。安老爷子在的时候,她对这个继女多少还有些忌惮。但是现在嘛,老爷子死了,安左也成为了丧家之犬,她当然要出出这口恶气了。 听到王董这两个字,李太太和王太太脸色都变了,八卦的追问。 “王董?就是那种出身的那一位?” “可不就是。”朱碧雅给了肯定的答案,能抹黑安左的事情,她当然不能少做了。如果能把安左赶出杭城,就最好不过了。 “说够了吗?”安左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有勇气面对这个阴毒的女人!“朱碧雅,请你闭上你的臭嘴!我安左堂堂正正,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堂堂正正?如果你行得正坐得端,人家会跑到家里来撒泼吗?”朱碧雅完全没把安左放在眼里,举起左手,抚.摸无名指上的大粉钻,无声的刺激着安左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