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灯》 第一章 “有缘人” 阮小灯满面忧愁的走在大街道路上。 抬头望去,这黯淡的月光装饰了这孤寂的寒夜,而这寒夜却又像无边无际透明的气体一样死寂而又触摸不到。 璀璨的星星,在空中努力绽放它的光芒,虽是闪亮无比,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可再怎么亮,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它。 夜色朦胧中,路边摊似乎也有些热闹,阮小灯漫不经心走向那个人更少些的烧烤摆摊…… “老板,来一盘烤羊肉串,一打啤酒,在这吃完喝完不带走,羊肉串多放辣椒。”阮小灯愁眉苦展的说。 “好嘞,小姑娘!老板非常和善的说道。” (片刻……老板端着烤好的羊肉串送来,又掂来了一打啤酒上桌) 老板,你这啤酒为什么这么苦? 却又苦不过我心里的伤痕。 (而最后这句话阮小灯却是在心里默念) 老板像是看出阮小灯有心事一样,平易近人的说:“小姑娘,有什么烦心事没有喝酒解愁过不去的,人生漫长,我们要学会去微笑面对,其实回头看看,自己现在的生活过的已经很知足了。” 阮小灯乐观的笑了出口说道:“也许吧。” 回想当初事情的发生…… 自己的亲弟弟偷盗了她的钱财去赌博,当时的她气的头晕眼花,一路坐车到赌博场中看到自己的弟弟在那里兴奋的喊着自己压对了。 若不是因为母亲还在住院,父亲整日只知道喝酒……她也不会不顾形象的冲上去把他揪起来对他大呼小叫。 而这时谁能想到电话这头却传来珠丽的电话说她的女儿落水身亡…… 若不是因为珠丽女儿那件事情的意外,母亲知道后,就不会过于担心我才会从医院跑出去被车撞到。 如今…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阮小灯说着又咕噜咕噜猛喝一口烈酒。 月色照人,她感觉到自己有些醉意微醺便给了钱后打车回家。 车上的灯光照出她小脸泛红。看似阮小灯长的一般,如果化妆了也确确实实是位可人儿。 回到家中,阮小灯已经感觉到自己累的不行了,正当她想回到卧室睡觉时,经过了客厅的柜台,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 而这本书正是今天阮小灯在大街上一位奇怪的人卖给她的那本。 说是卖却又没掏钱,那个人刚开始明明还强行卖给她来着,后来又无缘无故不要钱了? 还说什么他时间到了,要回去了,既然这本书和她有缘,就赠予了她…虽然阮小灯当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收下了。 那个人还说这本书讲述的是古时的虐恋故事,说什么她还可以改变结局?阮小灯也觉得离谱,但她也想着见识一番。 以前听书里都写着古代时人们的爱情是那种会为了对方去拼命,改变,让人放下一切…… 更何况这本书的名字就像有魔力一样,深深吸引着她,就像是这本书本该属于她一样,她便收了下来。 阮小灯心想,就拿着看看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便带着这本古书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穿着拖鞋的脚一踢,拖鞋咻的飞了出去,坐在床边靠着枕头打开了这本古书…… 《空青灯》 刚打开这本书,就有两个字立马应入了阮小灯的眼里…… “陆黔” 阮小灯突然感到自己心口有些不舒服,捂着自己的心口道:“为什么我看见这两个字…觉得好熟悉,心里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后的三个字又应入了她的眼里…… “阮晓灯???” “真的会这么巧?那个奇怪的人所说的有缘,难道是指名字?可名字相像就代表着我们有缘嘛?” 阮小灯本来就些许醉酒,现在看到这个名字再回想起那个人说的话,已经开始慌乱道。 但阮小灯仔细一想,这世界上相像的名字又有很多,自己给遇见了可能纯属巧合呢? 她现在觉得这也很正常,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灵异事件,便又放松下专心看了起来。 (滴答滴答…时间流逝的飞快,已经到了夜晚十一点五十九分) 阮小灯已经有些疲倦,但这本书却让她看的无法自拔,一次次的翻页一句句的看,直到又一次的翻页却无意间看到了陆黔对阮晓灯说的一句话:“此生如若没有你,” 滋…滋啦…啦…… 滋啦……… 阮小灯突然感到自己头疼的特别难受,眼前也是一片漆黑,但脑海却有很多画面一闪而过,她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突然没有了知觉的阮小灯,慢慢倒下,晕了过去…… (而这时候的时间刚好停留在凌晨十二点整……) 第二章 穿书 扶湘阁内 楼中乐器的响声逐渐变大越来越吵,直到…声音传到阮小灯耳边。 “吵死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正在床上翻转身体的阮小灯被吵的翻腾起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 她这是……在哪里?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家里看书来着嘛?”阮小灯突然意识到自己一觉醒来,天翻地覆,彻底慌了起来,该不会被打劫拐卖了吧! 而眼前的景色花花绿绿的又让她感到无比难受。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换了??? 只见她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地披落下来,就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略显柔美,如果化了妆还不祸害死这京城中的公子哥们? “不是吧!我真被卖身了??我还这么年轻,我可不想自己的清白被毁,也不想死啊……”阮小灯看了看旁边装饰物慌乱说道。 正当阮小灯濒临绝望之时,突然一位身穿灰衣的男子闯入屋内…… “你谁…谁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图谋不轨,我跟你没完,而且我可是上头有关系的人,我让警察抓你坐牢我……”阮小灯慌乱的喊道。 “五公主你在说什么?是我啊,我是白轶。五公主,今日王上办了家宴,五公主就算不想去,也不用专门躲青楼啊,这件事情真的耽误不得啊!白轶刚闯入屋后又急匆匆喊道。” “原来你们是在拍古装剧嘛?道具还挺齐全哈…摄像头在哪啊?但是你们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拐来这鬼地方来拍戏不太好吧?我可是有原则的人,不能这么随便的,哎?这肯定是在横店吧?多少钱一天啊?有没有一千两千的?我是配角否?”阮小灯下一秒打脸的问道。 “五公主你在说什么?这话可不敢乱说。白轶可不敢拐你的啊,这是要让太后知道了,非把白轶大卸八块不可!”白轶急忙喊道。 “等一下啊!你先不要大声吼着跟我说话,我现在脑瓜被你搞的的嗡嗡嗡的,什么太后五公主的。我先问你,五公主是哪位?这又是什么地方??我这又是在哪儿?”阮小灯疑惑的问。 “啊?五公主,你不会在青楼呆了一晚上就…就脑袋出问题失忆了吧?这可不是小事啊五公主。快来人啊,快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啊!五公主失忆了!”白轶再次大声喊道。 而阮小灯及时制止了白轶的行为并喊道:“等一下,五公主?难道说……” 阮小灯突然看向了自己的肩下,一块明显的青灯印记:“难道……我真的穿进来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一时间,她愣住了…… “五公主?五公主?五公主你怎么了?”身后刚跑了一步就停下来的白轶喊道。 “哦,我应该是昨晚喝水喝多了,现在脑子里太多水,有点乱,记不清了而已,过一阵子就好了,叫什么医生嘛!我又不是身残体弱多病。”阮小灯突然反应过来回复道。 “哦,那五公主您没事就好,用不用白轶再给您烧盆火,好把脑袋里的水快些烧干,恢复下记忆?”白轶说着又要做出喊人动作时突然被阮小灯一个敲脑门给打断了。 “啊!五公主,干嘛崩我脑袋瓜子!!传闻这样会变笨的。”白轶委屈喊道。 而此刻的阮小灯心里却汹涌澎湃:“明明自己就在家看个书而已,也不至于穿越吧?还穿到青楼?这身体以前的主人也太老色批了吧?我这年轻教师清誉现在也被毁了,以后我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还有,白轶这家伙好像本来就够笨吧?我说什么他就当真,我现在身处陌生地区,我要是真出事了,这么憨憨的人…他保护的了我嘛??”阮小灯一脸嫌弃的望着白轶小声嘀咕道。 “五公主?五公主?您又在发什么愣啊?王上的家宴就在今日,耽误不得,白轶要赶快叫马车送您回到府中,让丫鬟们给您打扮梳妆进宫面圣。” “不然王上又该责问您了,公主您忘了您上次在宫里说大公主坏话就被王上听到后关了起来…” “一关就是三天三夜,大公主还只给你送剩菜剩饭,您出来时候都饿瘦了。”白轶可怜吧唧的望着五公主说道。 “关起来?送剩饭??好歹一个是我亲爹?一个是我亲姐?怎么这玩这么狠的?” 阮小灯此时此刻心想,老天爷还真是厉害,穿越都能给我安排上,她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回府。”阮小灯强装镇定的说。 出了扶湘阁大门后的阮小灯直接坐上了马车回府…… 而扶湘阁里,一位衣着华丽而又不失优雅的男子邪魅笑到:“哼,阮小灯,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你逃不掉了,这位“有缘人”我很期待下次见面,你会是什么表情?” 马车上…… 阮小灯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内心少了些许平静,因为她现在不知道自己现代的朋友们现在怎么样,要是发现她消失了…… 还有父亲和弟弟找不到她又该怎么办?但这个想法转瞬即逝。 “对啊,她的父亲和弟弟巴不得我消失呢,怎么可能去找我……” 阮小灯内心快速平静下来,因为她知道在现在的这个地方生活凶险无比,一时间也离开不了。 还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危险等着她,都说古代皇室最是危险,她也不想扯入后宫的闲杂是非当中,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第三章 黑历史 忘忧府内…… 几位丫鬟此时此刻正在伺候阮小灯沐浴更衣。看着丫鬟缓缓洒落那桃花的花瓣,而那花瓣也伴随着一丝丝清香。 (半个时辰后……) 阮小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素颜那样的清秀可人还透漏着一丝妖艳,幻想着自己梳妆后一定是倾国倾城,以后肯定能嫁给一位高富帅。 (然而现实中……) “啊!!!你们要给我化就化,贴这么多大痣,我还怎么见人?这么丑的妆容好歹提前跟客户商量商量吧,你们是古代是以丑为美嘛??”阮小灯顺代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嫌弃喊道。 “五公主,可您之前都是这样要求的,只要没您下的令,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妆容,尤其是出行宴席活动,越丑越好。这…不是您说自己不想和亲所以才这样的。”丫鬟着急跪地喊道,声音越来越小。 “呃……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而为之,是我忘了跟你讲,因我从扶湘阁回来后便记忆模糊,而且这妆容太过丑陋,你还是重新帮我化素雅些的妆吧。”阮小灯看着这慌乱下跪的丫鬟抱着歉意说道。 “是,五公主。”丫鬟附和道。 梳妆台前…… 阮小灯突然想到之前书里,也就是这身体的主人不想远嫁和亲,还有人希望她离开这京城从而推荐她和亲,是谁来着?阮小灯突然想不起来那人的名字。 “算了,现在的她可不是这身体以前的主人。虽然现在所在之地极其危险,但如果有人敢欺负她,她一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报复回去。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五公主,该出发了!”白轶在门口催促道。 “知道了,马上就好。” 一路上,街道热热闹闹的,不少人看着忘忧府的马车指指点点…… “白轶,为何这些人都在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阮小灯疑惑问道。 “平常五公主您参加宴会都是行走去的,从来没有做过马车……”白轶小声回答。 “走??天……我怎么忘了这书里的女主为了不和亲,下了血功夫啊……这多远啊这…她不累嘛……”阮小灯无语道。 “而且公主您以前喜欢去扶湘阁,在全京城闹笑话,那些公子们还说要是娶了您这个丑八怪,肯定会让他们作呕,恶心死他们……”白轶声音越来越小。 “丑八怪?我?我丑八怪?……当我阮小灯吃素的?都是什么憨批公子哥啊,还公子?呸,气死我了……姑娘我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教训教训他们!”阮小灯心里暗骂道。 下了马车后…… 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又在湛蓝天空的衬托下,宫内那金黄色瓦重檐在殿顶,显得更加格外辉煌,而大门口那凶猛的石狮子,又如此栩栩如生,不得不让人感叹。 “哇,原来这就是宫的模样嘛?好漂亮,和我以前书里见的还真有些不一样,我还真没进去过呢!”阮小灯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禁惊叹。 “五公主,今日是王上办的家宴,请跟奴婢来。” “你怎知我是五公主?你又是谁?奇怪了,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真实的样子不是嘛?”阮小灯疑惑了。 “奴婢是褚轩公子府上的贴身丫鬟衣心,公主您先前替我家公子包扎伤口,用了些许火炭烧水……那时请公主您擦汗洗脸,奴婢无意撞见您真实的样貌,因公主说不许透露出去,奴婢一直管着自己的嘴。”衣心有礼的说道。 “这样啊,不好意思,时间长了,记不得了,有劳衣心带路吧,白轶你跟上。”随后阮小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而三人背后…… “那是…?怎么如此眼熟?衣心怎么也在那里,不是说让她接着五公主吗?我还要好好感谢她,怎么衣心接了别的人?”一位浅蓝色衣男子疑惑道。 “公子,我们先进去吧。” “嗯。” 殿内…… 那些皇亲国戚们已经做的满满当当,互相做辑的,好久没见面举杯喝酒的,还有那……比貌白肤美的。 五公主到 这一声,让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人窃窃私语问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是我们当今太后最宠的小公主,谁不敢给面子,虽然“丑了点”。 而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有为了自己以后过上好日子的,有为了利益金钱的,还有为了攀权附贵的,都在“静心”的等待五公主的到来。 谁知这一等待,惊呆众人…… 第四章 伶牙俐齿 阮小灯以一袭浅粉色的长锦衣出场,简单而不失优雅,雅致的脸蛋上画着清淡的妆容,嘴角微微向上,行步之间步履轻盈,虽说阮小灯还算稚嫩,却展现出一丝妩媚,勾人心魄。 留下众人互相惊叹,只见有一位大臣突然喊道:“你是何人,不知我们五公主要先到场嘛?抢先我们五公主的步伐到来,胆子可不小啊?”他说话间还带着略微的戏弄…还有嘲讽。 阮小灯漫不经心扭头看去,向旁边的白轶问道:“这人是谁啊?” “五公主,这就是是林权,林家也是京城中显赫世家,上次出征就是林家的一位庶子救了公主您四哥哥,王上还因此给他升了官。”说时迟那时快,白轶还没有开口讲话,衣心便凑到阮小灯耳旁小声嘀咕道。 “哦,原来是我们林大功臣?哦不,救了我四哥的好像也不是您吧,林大“家臣”,这是皇家家宴,别觉得自己官被我父王提了一层就敢这样跟本公主讲话。”阮小灯瞬间变脸怼了回去。 然而这时的林权,就像结巴一样,口齿不清:“五…五…五公主?你…你是五公主?” 林权一时愣在了原地…… 阮小灯简直无语却又不得不疑问道:“不然呢?我是鬼不成?” “啊?这五公主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好漂亮啊!” “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 “不是说很丑嘛?” 宾客们纷纷小声嘀咕…… 林权才反应过来道:“啊,下官不知是五公主驾临,是臣失礼了,请公主饶恕。” 而阮小灯并没有看向林权,直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道:“都别站着了,不用跟我装样子,就你们心里想那些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嘛?” 话落间,一喊声让那些大臣再次起身等待做辑…… 大公主,二公主到…… 阮小灯抬头望去,只见走在最前面的人带着面具,虽然看不清脸,但散发着冷冷冰冰的气场,步伐坚定从容自信,一身红衣风度翩翩。 而后的这位步履轻盈,仙姿玉色,一身蓝衣举止端庄,还是个美人坯子…… 想必前者就是书里女主的大姐,还记得大姐出生时就格外丑陋,所以面具示人,小时候为了争得父王和母后的喜爱,没日没夜的练功想把女主给比下去,现在还带兵出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而后面这位应该就是二姐了,记得二姐医者仁心,平日最喜爱的就是穿浅蓝色的衣服……阮小灯心里想道。 “才几日不见?五妹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阮晓云上来便对着阮小灯冷言冷语道。 “那也比不上大姐姐给亲妹妹吃剩菜剩饭好啊,如果外面的人都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大姐姐您呢~”阮小灯小声对着阮晓云说道。 她心想早就看书里的大姐欺负女主不顺眼,既然老天爷都帮她,她当然要毫不犹豫的替女主返还回去。 “大姐姐您说呢?”阮小灯快速眨眼可怜巴拉的问道。 “哼,是啊,既然妹妹近日安好,做姐姐的也就放心了”阮晓云心虚道。 “二姐姐近来可好?”阮小灯顺势拉着阮晓梦坐在旁边叙旧。 “我近来很好,前几日姑母送来了上好的锦衣绸缎,改日五妹来二姐府上坐坐,你也知道二姐不喜欢穿这些,而且你可好久都没来跟二姐姐好好叙旧了。”阮晓梦还是那样温柔。 “嗯,谢二姐姐!”阮小灯乐呵呵笑着说。 而坐在对面的大郡主阮晓云,心里简直恨的牙痒痒,小时候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五妹妹她抢了自己应得的宠爱,长大了所有人也要护着她,之前还想着她能远嫁和亲离开皇宫,她竟扮丑吓坏了来和亲的使者,不过现在……现在既然不扮丑了,我可要抓好时机,阮晓云瞪着阮小灯心里暗道。 “哎,白轶,坐在对面的那两位是?”阮小灯问。 五公主,左面那位气势凌人的是您四哥哥阮钦,他的野心可不是遮的住的,经常偷摸跟一些大臣结识还贿赂他们,之前就有一次被您瞧见了,还要威胁你不要告诉你父王。 而右面的就是您的二哥哥阮晔,素日就喜欢去扶湘阁花天酒地,跟五公主您差不多……白轶突然憨笑着说。 “!怎么说话呢?我那是干正经事。”阮小灯瞪了白轶一眼小声说道。 王上,王后驾到…… 瞬时,众人纷纷起身恭候大驾…… “参见王上,王后”众人其声。 “拜见父王母后……” 阮小灯偷摸抬头看到,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父王母后,前者英姿飒爽,气势逼人,后者沉鱼落雁,是个绝品美人坯子。 “快快平身,奏乐!” “今日不说别的,既然是家宴,就一起喝酒叙旧,今天,孤就陪诸位一起喝个痛快!”说话间便举起酒杯一口饮了下去。 第五章 五公主 丑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为何不见陆家的人前来宴席啊?”四皇子阮钦突然开口问道。 “陆家?那不就是男主那一家子人咯?虽然很想见见,可万一是什么丑的,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啊!!”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这样想,阮小灯及时停止了自己的想法并晃了晃头。 “五妹妹在那嘀咕什么呢?怎么我刚才提到陆家你就是这样的脸色?陆家就一位嫡子,好像是叫…陆黔?莫不是我们五妹妹对他有意思?”阮钦憋了一眼阮小灯套话似的问道。 “若是我们晓灯有这个想法,孤就下旨赐婚,陆家都是为我朝效力的忠臣们,若灯儿嫁给了陆家嫡子,也是灯儿有福气啊!”王上一脸欣慰的说道。 “不可能,这种事情绝不可能,我只喜欢我二姐姐的!”阮小灯站起来慌乱讲道。 而正中躺枪的阮晓梦,抬头看向了自己妹妹那可爱的样子然后偷笑道:“五妹什么时候这样活泼可爱了?” 而后………… “不对啊……我又不是真女主,我为什么要慌?”阮小灯内心想自己怎么这么憨批? “回王上,四皇子,陆大臣他…因为感染了风寒,陆夫人还有陆小公子便在家照顾着,让臣来时禀告下。”一位看起来比刚才林权还要年长些的大臣起身回话道。 “即是生病了,就好好照顾着,可不能怠慢了。”王上慎重讲道。 “是。”这位大臣讲完便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而此时坐在阮小灯后面的柳霜却气愤了起来,暗自捏拳心里暗想如果阮晓灯她喜欢陆黔,那就不可能让她活着了,陆哥哥只能是她柳霜一个人的,绝不能成为别的女人的盘中之餐! “参见王上,王后,小女柳霜,乃柳将军家的女儿,近日小女特地为这场宴席准备了一曲舞蹈来助兴,望王上,王后喜欢。”柳霜扭扭捏捏走到红毯中央捏着嗓子说道。 “咦…这声音,嗓子卡拖鞋了?这要是放到我们现代,会不会成为高品级的绿茶怪啊……”阮小灯用一脸嫌弃的表情对着白轶小声嘀咕道。 “五…五公主,现代是什么东西?还有绿茶…怪又是什么?”白轶又一次啪叽睁大眼睛看着阮小灯问道。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晓得,我真是verygudujimoleng啊~”阮小灯一顿行如流水的讲道,只留下白轶一脸疑惑的表情。 “既然是特地为宴席而准备的,准了!”王上突感高兴的说着。 柳霜先前摆好动作,她的妆容过于妖媚却太过于刻意展示出自己清秀的一面与文雅,显得格格不入。 只听萧声响起,她以一袭明黄淡雅的长裙,玉手开始挥舞,纤足轻轻的跳起,身旁仙气四起,而后面随身的舞女也宛若仙子一般魅力十足…… 这情景不容让阮小灯看呆…… “哇……好漂亮啊,果然古代的女人就是漂酿捏,这么多小姐姐,刺溜~”阮小灯泛出不怀好意的表情道。 “五公主,你…你收敛点……”白轶在旁边小声提醒。 伴随着音乐声停止,柳霜默默结束了自己的舞步,虽然很累,却还是表现出自己还可以在跳一曲的样子。 而后大殿之上,突然掌声在各处响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哈,好,想不到柳家还有这么娇小可人的女儿,这只舞跳的不错,赏!”王上开怀大笑道。 “谢王上赏赐,小女还有一事,不知可否讲出……”柳霜柔柔弱弱的讲道。 “孤今日甚是开心,但说无妨。” “对啊,儿臣也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三皇子阮晔附和着讲道。 “听闻五公主,才貌双全,更是为今日宴席也准备了一曲舞蹈,不知可否让小女柳霜也见识见识?”柳霜用挑衅的语气讲道。 (哼,谁人不知五公主除了丑之外还什么都不会,虽然今日在她的外貌这一项上,她收到的信息有误,而舞蹈这项,她柳霜赢定了!)她在内心得意道… “灯儿?你真的为此宴会准备了一曲舞蹈吗?母后的灯儿懂事了啊……”王后对着阮小灯慈祥的说道。 “母…母后…我没……”话倾间,阮小灯突然脑子一转走到毯中央…… “是,我是准备了一曲舞蹈,望父王还有母后喜欢……”阮小灯突然想起自己是教师,考核教师时候还有舞蹈这一项,还好自己的舞蹈拿的出手。 “准了。”王上只对着阮小灯说出这二字。 “准~”切,这么冷冰冰的……刚才明明看的那么开心。准备好起舞动作的阮晓灯嘴边模仿着内心埋怨道。 玉手宛花,奏乐响起,拂过脸颊轻缓点花而开,如灵梦仙子轻舒长袖,微微一笑,令人留恋,直到乐曲高潮,粉色飘带轻盈飘下挽在手上,迈步一跃凌空飞起,而后随着乐曲结束缓缓降下,只留下众人目瞪口呆。 突然,伴随一声鼓掌,大殿掌声四起,众人更是惊叹不已。 “本宫真是没想到,小五现在这么有才,真是让人猝不及防。”王后夸赞道。 “是啊是啊,以前听说五公主才疏学浅都是假的吧?” “对啊我也听说了,果然传言不能信!” “就是,他们还说五公主是丑八怪呢!” “怎么可以这样!” 众人纷纷小声讨论…… 第六章 偶遇帅哥 宴会上,阮小灯让白轶先去二姐府上帮忙搬布料到马车再回来接她,而她也觉得无聊便先行离开了宴会。 她郁郁寡欢的走着,没料到一发呆,便走岔了路,刚想着怎么才能回去自己的世界,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身在何处,该往哪走,往哪拐,正愁着找不到回去的路,途径一块小亭子无意间听到旁边有琴声传来,那空灵的声音,让人一下子沉到心底。 她小心挪步到草丛后去偷看。 “什么?你居然欺瞒王上说你为了照顾你父亲你才没有去的宴会?不是我说你,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小心你人头不保!”一位身穿浅蓝色衣服的美男子对着一位白衣的俊男喊道。 而白衣男子轻抚琴身,也并没有因为那位美男子刚刚说的话而打断动作。 阮小灯看着他如此温文尔雅的样子,俊俏的五官下却有着一丝丝冰冷,让人挪不开视线,这一下…阮小灯看呆了!! “哇,古代就是好,有美女小姐姐不说,个个男子肤白貌美,都是美人啊!啊不对,风流倜傥,都是帅哥!好帅啊……简直都是神仙颜值,要是都是我的后宫,岂不美哉?”阮小灯在心中感叹到。 阮小灯想着离近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就把身子往前倾了下,这下可好! 人直接摔出去了…… “何人在那?”一声冰冷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阮小灯心想,这下“糟了……” “嘿嘿,帅哥们好啊,那啥…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们信吗?啊!对,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阮小灯说着就赶紧想着溜之大吉便急匆匆跑了。 可谁知还没跑几步就被那位“美人儿”拦了下来…… “阿…哈哈哈大哥,是这样,我就一路过,然后不小心摔倒了,你们看我衣服都脏了我还要重新去换……要不,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阮小灯行云流水的讲道。 “嗯?”这位“美人”似笑非笑。 “别啊大哥,我真一路过……行行行,我不就是看了你们几眼看入迷了,犯花痴了才摔倒的…我又没有犯法,还不能走了嘛?”阮小灯气急败坏喊道。 “我怎么看你…有些熟悉?”他开口讲道。 不是吧……这该不会是仇人什么的,要杀我的吧!!!阮小灯脑洞大开的想象了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都没有见过你们二位,我回府的马车还在等着我,不奉陪了!”说着又要溜走的阮小灯再次被那“美人”拉了回来。 “那更好了,我们刚好也要走,一同离去应该没有问题吧?”嘴上是问句,然而这位“美人”已经做出了请的手势。 阮小灯只好先行移步,反正出了大门谁也不认识她! “我看姑娘很是特别,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吗?”“美人”再一次开口戏谑道。 “我就是个普通人家里生的,懒散惯了,没什么特别。”她习惯性说。 “哈哈哈,那姑娘你可真是有趣啊!”这次他并没有戏弄她,而是发自内心感慨的笑。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只是偶然间一个不一样的事改变了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就像我……无意间我来到了这里”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感觉有些落寞和疲倦。 他也像是看出她有心事一样,便也不再开口问下去。 而刚才那位品貌非凡的男子,从一开始就未曾和他们一起走…… 后面这一路上,平平静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欢语。 “五公主!!”白轶大老远边喊着阮小灯边跑过来。 “五公主你身上这是……”白轶看着阮小灯身上脏兮兮的一脸疑惑。 “哦,没事,我刚才不小心在石子路那边摔了一跤。”她回道。 “原来是五公主,是在下失礼了。”洛褚轩突然没有了之前的失礼行为。 “没事,我本就没将身份看的太重,如果想弥补,那…就把你的名字告诉我。”阮小灯也学着刚才的洛褚轩调皮起来。 “洛褚轩,洛家嫡子。” 仅是几个字,却也表明的无比清楚 洛家嫡子洛褚轩,未来继承人,跟男主有过生死之交,看书的时候最喜欢的人就是他了…… “褚轩,你的名字真好听呢。”阮小灯笑了。 “正是这一笑,他愣住了”因为洛褚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天真的笑容,是那样温暖…… “褚轩?洛褚轩?”她顺势挥了挥手。 “啊?哦,多谢公主夸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没事可以来找我玩,我在府里还闷得慌呢!”她又回归了平常的活泼样子。 “一定。” 马车走远后…… “怪不得如此眼熟,原来大殿上故意扮丑的那个五公主,是你……”他深意的笑了笑。 “公子!我回来了,可累死我了,刚才问了衣心才得知那人便是那日在你受伤救了你还帮你包扎伤口的五公主!”方褶大步跑来气喘吁吁的讲着。 “方褶,你办事可是越来越慢了,不过这次,就算了。”洛褚轩说完后不经意间勾起嘴角。 “公子我怎么又慢了啊……哎,公子?公子,等等我!”方褶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第七章 夜探扶湘阁 途中的马车慢慢行驶着…即将经过长街短巷时不远处的嘈杂声就已经传来…… 阮小灯轻手撩起帘子,街道上人来人往,还有着各种叫卖声,好不热闹。 店铺甲:“哎,小姐,来看看我们店铺的布料吧?我们的布料绝非凡品,那都是上等的丝绸缎子!” 店铺乙:“客官还是来看看我家的?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包你满意!” 店铺丙:“你们都算了,还是来看看我们家的天颜竺?涂在脸上些就可以永葆青春啊!这可是多少女孩子的心愿!” 放下帘子后,阮小灯不得不感叹到,在古代时期生活,地位果然是最重要的,…… “五公主,前面拐弯抹角处后我们就到了。”白轶悠闲的坐在马车阶上对车内的阮小灯讲道。 说时迟那是快,只见一位邋遢的小乞丐看准了马车,突然冲出去拦住了去路。 “啊!”马车突然刹车,车内的人一阵乱晃,旁边行驶的路人也连忙逃窜…… 阮小灯拉开帘子向外望去,还未开口问便听那小乞丐跪在地上喊:“好人,给点钱吧,求求姐姐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几天没吃饱饭了!” 白轶见状立马捂着钱袋子喊:“大胆,你知道你拦的是谁的马车吗?这可是……” “白轶,拿钱。”阮小灯见状立马打断了白轶开口道。 “啊?” 白轶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抢过白轶正在保护的荷包并拿下了车…… “小弟弟,这些你先拿去买吃的,多余的可以慢慢花,下次不要再横冲直撞的拦马车了,如果不够,以后可以到前面府上来找我,或者找这个小哥哥拿钱。”阮小灯摸着他的头讲着。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小孩连忙鞠躬感谢。 “嗯,去吧。” 她见小孩乐呵呵的边跑边跳,甚是天真可爱,自己也不由的笑了。 “驾!” ………… “五公主我们到了。”白轶停下马车,顺势搬出小台阶放下。 “忘忧府。” “上次来还没仔细看,原来叫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忘忧呢?”阮小灯嘀咕着。 “五公主,什么上次来?我们不是一直住在这吗?” “……白轶啊白轶,怎么一天天那么多要问的??”阮小灯内心吐槽着。 “五公主回来啦!”一位丫鬟对着屋内的其他下人们喊着,而后走上前来。 “公主万安” “嗯” “对了五公主,刚刚那个小乞丐,您为什么要给他钱?他明明也可以干活拿钱的。”白轶不解的问了出来。 “你看他穿的单薄,夜里那么凉,肯定睡不好,如果他真的有钱就不会来拦马车了,若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一定是万般无奈下才出此下策。”阮小灯边走边说。 “我们五公主可真是宽宏大量。”白轶急忙跟上还拍了个马屁。 “那是,我可是五公主,父王跟母后的女儿,应助民为乐!”阮小灯得意洋洋的说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屋内…… “有吃的吗?我都要饿死了,今天宴会的吃食我都没动呢……”阮小灯抱怨着。 “奴婢这就吩咐小厨房做些小菜,先给五公主端些甜点上来。”丫鬟慢慢倒退转身离去。 “对了白轶,你知道忘忧是谁提的吗?为什么要叫忘忧?”她不解问道。 “五公主,这你也忘了?这可是您求着扶湘阁阁主帮您提的,不过忘忧这二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白轶无奈的说着。 “扶湘阁阁主?” “嗯,我记得是叫什么百…?对,叫百晓生!”白轶突然拍手讲道。 “噗,这也太老套路了,百晓生,这不就是电视剧里面什么都知道的人物专用名吗?切,俗,可真是太俗了!”阮小灯嫌弃道。 “不过,有时间还是要去拜访一下,万一他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回去原来的世界的方法呢?不行,事不宜迟今晚就去!月黑风高的最不容易被发现了!” 因为阮小灯觉得这个百晓生就是她的救星,一连激动了整个下午,连白轶都不知道五公主在疯什么…… 夜幕降临,阮小灯穿上了提前藏好的夜行衣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这一小路上安静的让人害怕,而夜空也笼罩着整座京城,到处透露着死寂的气息,真是让人喘不过来气…… 扶湘阁门口,茯妈妈就在门口焦急等待着,而她的肩膀上,居然站着一只猫头鹰,看到阮晓灯的她急匆匆下了台阶到她面前,就像提前知道她回来,专门在这里等着她…… “五公主,您怎么来了”茯妈妈见阮晓灯有些疑惑便抢先开口问。 “你就是茯妈妈吧?你知道百晓生在哪吗?”阮小灯边看着四周边问。 “啊,公主您先请进,我们进去说。”顺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趁阮小灯不注意的瞬间,茯妈妈肩膀上的猫头鹰发出了一种声线,而这声线,传到了阁楼屋顶上一位俊美男子的耳中…… 只见一位雅人深致的男子盘坐在屋顶上,手中举起的酒壶对着寂静的夜空沉思,直到那阵暗号声传来,他勾了下嘴角,随手放下了酒壶跃下屋檐…… 而皇城外的这边…… “扶湘阁?这么晚了她去那做什么?”一位身着红衣的面具女子正在质问着自己的手下。 那声音,格外冷清。 “这,属下不知,是否需要属下在五公主回来的路上埋伏着?” “务必杀了她,不然你们就别回来了。”女子眼神划过一抹凶狠。 “是” 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第八章 扶湘阁阁主 皇宫门口…… “属下参见公主殿下,不知大公主深夜驾临可有手谕?”禁卫军开口道。 “本公主府上刚遇到了盗窃者,便追了出来,只是我一人无意在追到巷子附近追丢了,所以我需要你们帮忙,而那附近正好是五妹的府邸,本公主不好过去。”阮晓云淡漠着说着刚才“发生”的事。 不错,这阮晓云便是刚才的红衣面具女子,虽戴着面具,但这语气,这气派,却散发一阵寒气。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围守忘忧府,先确保五公主安全。” 说完,禁卫军便连忙下达了命令。 “你,过来,带批人马围住搜寻公主府。” “是” “那本公主就再去别处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其他的交给你了。” “是,大公主。” “好妹妹,这次你可怎么办呢?”阮晓云的内心歉意着。 扶湘阁内…… “好,下去吧……” “五公主,请跟我来,公子现在就在二楼等着您。”茯妈妈退走了小二转身跟阮晓灯讲。 “有劳茯妈妈带路了。” 说着,两人便上了楼到达了雅间门口…… “公主请进。”茯妈妈开口道。 “嗯,谢谢。” 见状,阮小灯迈着步子踏了进去,茯妈妈顺势关上了雅间的门。 刚踏进屋子,映入眼帘的所有东西都是那么熟悉,这可不就是她穿越来的第一个地方吗?也是噩梦的开始。 阮小灯走过大厅往里看去,一位身着墨红衣袍的男子背对着她看望着窗外…… “你……” 阮小灯还未讲完,男子便转了过来,只见他的头发被白簪束起,腰前还有一块白色玉佩,上面刻着“笙”,而他的的样子,七分清冷却带着三分戏谑……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此刻的阮小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很是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疑惑让她顺口而出。 “哦?在下上次才帮公主您题的字,这便将我忘记了?”百晓生戏弄着讲。 “我不是说题字,我是说……” 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从何说起便停下了嘴。 “公主深夜到访?不会是来找客人消遣的吧?”他继续戏弄着。 “不是,咱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来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给我府邸题的字为忘忧?” 阮小灯无奈…… “她也问过这句话……” 他愣了,因为在前世的时候,她也一样问过这句话…为什么题字为忘忧。 “什么话?”阮小灯不解了。 “哦,没什么,题为忘忧不过是因为在下看五公主颇为有趣,希望你一直保持着天真无邪,忘掉忧愁而已。”他回过神来继续办着刚才的语气。 “有趣?哈…哈哈,你说这话才真有趣呢……”阮小灯小声嘀咕。 算了,还是办正经事吧…… “我问你啊,你…知不知道平行时空?知不知道除了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知不知道……” 阮小灯越说越激动,但还未说完便被百晓生一句话打断…… “五公主问这么多…让在下从何答起啊?”说完,嘴唇勾起。 “那…那就知道什么说什么吧……”阮小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只能先听他怎么回答。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平行时空……” 阮小灯一脸期待看着百晓生…… “在下不知” 她失落…… “至于另外一个世界……” 她又期待着…… “在下还是不知” 她垂头…… “不过……” 她抬头……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 “你耍我呢?”阮小灯恼了。 “在下不敢,只是五公主您问的问题,在下是真的不知……”他一脸正经的回答着。 “算了,不跟你这个纸片人计较,你要是知道才奇怪呢……”阮小灯内心吐槽着。 “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阮小灯恢复了往日的语气说着便关门离去…… “辰,怎么样了?” 在阮小灯离开后,他那三分戏谑消散而去,只见屋檐上一位黑衣男子从窗户翻了进来。 “主人,禁卫军正准备包围忘忧府。”辰回答。 “护好她,若是出事了,你就提头来见我” “是,主人” 一溜烟儿,他又翻窗离去…… “阮小灯,你可知这个国家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他心里默念着。 在回去的路上,阮小灯一直都在吐槽着这个百晓生,嘀咕这嘀咕那,眼看快要到家了,突然窜出数个黑衣人,身上携带大刀,眼神犀利,就像饿狼看着兔子一样凶狠…… 说时迟那时快,她的本能反应就是立马往回跑…可没跑多远就被一个人拍到了肩膀…… “啊啊啊啊,求求了,大人有大量饶了孩子吧,我还小,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吃够美食呢!”阮小灯合着双手蹲下求道。 一,二,三,四,五,六…… 六秒过去了,她还是没事……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站起来又慢慢的转过身子,只见那数个黑衣人已经在地上不省人事…… 准确来说…都已经嗝屁了 “叫你们刚才吓唬我,我踢死你们!”阮小灯小心翼翼走到他们面前边踢着边嘟囔着。 “喂!” 突然,阮小灯身后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阮小灯再一次抱头蹲下…… “啊啊啊,大人有大量,别杀我,我还小,我还没有吃够……唔…唔唔……” 这一次,阮小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捂着嘴带到了后方的茶庄里…… “我是百晓生的人,答应别喊,我再松开。”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 阮小灯点头示意,这才将她松开。 “怎么回事?”阮小灯慌乱的问着。 “跟我走”男子不答。 阮小灯现在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紧随其后,生怕被什么人宰了。 男子轻轻触动门旁边玄关上的机关,只见一道地门慢慢打开,原来是条密道…… “没想到这里还有密道啊,这是去哪儿?”阮小灯惊叹不已。 “忘忧府”男子答 “我家??不是,你们的密道去往我家?你们主子不会是个偷窥狂吧!”阮小灯惊声问道。 他扭头一瞪,阮小灯见状立马闭上了嘴。 “为什么你家主人知道我有危险?” 无人回应 “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无人回应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不耐烦道出一个字:“辰” 阮小灯看出他觉得自己啰嗦,后面一路上便也识相的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第九章 围府 而这边禁卫军围住忘忧府的噪音越发的大,惊动了府内的所有人。 “大晚上的,都干嘛呢?”白轶眯着眼不情愿的出门抱怨着。 “大公主府上出现了盗窃者,现逃窜在忘忧府附近,大公主怕五公主有危险,特让属下们来保护五公主安危!” “放心吧,五公主好着呢,我一直在附近,没有任何动静,绝对没有什么危险。”白轶得意忘形,边说边带着人往府里进…… “你们看,我们公主在屋里安静的很,没有你说的什么……哎哎哎”白轶还未讲完便被禁卫军推开了。 “五公主,属下例行询问,确保五公主安全属下便走……” 门开了,禁卫军进去看了看,里面却空无一人…… “五公主呢?”禁卫军怒喊。 “那不在里…面吗……五公主呢?”白轶刚还得意忘形的讲话踏进门后却使他瞪大了双眼喊道。 下面无人回应…… “你们连五公主去哪了都不知道?”白轶再次开口喊道。 下面无人回应…… “你们倒是说话啊?” 只见下人们纷纷跪地: “奴婢们不知……” “小的们不知……” “五公主要是出事了,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府,快派人去寻!”禁卫军训斥着。 “是” “若是王上知道五公主被劫持了,如果没有还好,若是现在已经身亡……那我们就难辞其咎……”禁卫军紧握腰上的刀柄慌乱道。 而这边的阮晓云已经收到消息,五公主确实还没有回到府上…… 那么这样的话,就说明她已经身亡了,那她以后再也不用看母后的脸色行事了。 “传令下去,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然,能活着带回来也不错。”阮晓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 “还有,找些可靠人手散播消息,就说……本公主府上遇贼,追捕时那人就消失在忘忧府附近,而五公主当时也不知所踪。” “是” “哼,若她没死,只要两条消息连在一起传出,谅阮小灯有嘴也说不清楚,必会被所有人怀疑,是她蓄意想要害我……”阮晓云眼神满满得意…… 忘忧府,小厨房里…… “呸,这一路上,累死人不说,出来一趟还吃了一嘴的土,我今天是图啥呢?”阮小灯从厨房中的地道中爬出来,满嘴抱怨着今天发生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听到府里和府外的动静很是嘈杂,透过门缝,发现一个小丫鬟即将经过,她刚要赶去开门,拦住那个小丫鬟,却发现门外是被锁链锁着的…… “喂,那个谁,你站住!”阮小灯小声的喊。 “五公主?”丫鬟疑惑。 “是五公主在里面吗?”丫鬟走到小厨房门口问。 “是我,外面什么情况了?”阮小灯问着。 “奴婢不知,只知道是禁卫军的军队召集奴婢们去正厅集合。” “帮我个忙,用这把刀砍断这条铁链。” 阮小灯急忙在厨房找到了把趁手的工具,从门缝底下,把砍刀递给了小丫鬟…… “啊,可算出来了……”阮小灯吸着夜晚新鲜的空气。 “五公主为什么半夜在厨房?还被锁在里面了?” “你跟我过来” 两人走到屋内悄悄关上门…… “一会儿你就………记住了吗?”阮小灯在丫鬟耳边低声的讲。 “是,奴婢记住了” “很好,接下来就看我的演技了。”阮小灯活动了下筋骨内心独白着。 大厅上…… “怎么样?找到了吗?”禁卫军着急问着。 “西厢房没有” “后院也找了,没有” “搜,大街小巷掘地三尺也要把五公主找出来!”禁卫军怒吼道。 “报告,小厨房那边还没有派人去找。” “那还不快去?” 禁卫军气的就差一脚踹在小士兵的脸上…… “是” “大半夜的,你们干嘛呢,打扰本公主睡觉……”阮小灯伸着懒腰从东南方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五,五公主?五公主您刚才去哪了,可吓死我了……”白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奔向阮小灯身旁。 “咦,离我远点”阮小灯一连嫌弃的后腿好几步。 “属下参见五公主,不知五公主刚才身在何处?”禁卫军看似是疑问,实则是怀疑,他怀疑五公主勾结小人陷害大公主于不义。 “本公主去哪还要向你汇报吗?” 阮小灯演技第一条:气势不能输! “只是,今日城中出现杀手还有小偷,我们禁卫军队不得不防。” 他在来的路上,搜查周围时就发现了离忘忧府不远处有着数个黑衣人的尸体,只是保护五公主安全最为重要,也没在意那些人…… “那这样说,是本公主错怪你了?那么本公主向你陪个不是,不过刚才本公主确实一直在府中的小厨房里呆着,听到了些动静才来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既然没事了,那就散了?散了散了,本公主还要睡觉。”阮小灯行云流水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五公主可有人证?” “大胆?我们五公主要休息了你们也敢阻挠?”白轶恶狠狠的盯着禁卫军喊道。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询问,询问完属下立马就走。” 只看禁卫军步步紧逼…… 这下她慌了,这小丫鬟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叛徒吧…完了,这下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正当阮小灯手足无措之时,远处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她刚才一直跟我在一起” 熟悉的声音,扭头过去,亦是熟悉的人…… 第十章 谁在暗中帮忙 众人都向那个方向望去…… “她刚才跟我在一起” 男子怕众人没有听清楚,再一次开口道,而他后面跟着的,就是刚才的那个小丫鬟。 禁卫军见到男子,开口道:“洛小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没错,这位男子正是阮小灯今日午时才认识的美男子洛褚轩,一袭白衣配着墨色腰带,头发束着配戴一根素簪,跟今儿遇到时相比,少了些许风流…多了些许风度…… “柳首领,刚才五公主确确实实跟我在一起,我与五公主素来投缘,正好今日便邀请她与我一起赏月,只是回来路上出了点意外,有杀手要刺杀公主,防止五公主见血,我便擅自做主,将五公主打晕,解决了那些杀手后,将公主送到了小厨房,实在是失礼。”洛褚轩对着阮小灯道歉。 “当真是误会?”柳首领不禁动容了想法。 “当真当真,是在下失礼了,属实抱歉。”洛褚轩继续演着。 “既然如此,打扰了五公主的清梦,是末将的不对,我们这就撤,撤!”柳首领赶忙带着士兵慢慢走远…… 屋内…… “白轶,你先下去休息吧”阮小灯看着一脸困意的白轶示意让他先下去休息。 “五公主……” “下去吧,这还有我呢”洛褚轩看出了白轶的意思,他怕五公主再一次遇到什么事情便开口帮衬着。 “五公主早点休息。”白轶相信五公主有分寸,走时还打了个瞌睡揉了揉眼睛,便渐行渐远…… “那个…你刚才的理由,好假哈哈哈哈。”阮小灯看着洛褚轩不禁笑出了声。 屋内只剩两人,气氛略有尴尬 “咳咳,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啊?”阮小灯为了缓解气氛,先开口问道。 “有人给我塞了封信,信上说着让我来帮你,我便来了,那小丫鬟在经过院子时让我给遇见的,后面的事情我也就了解了……”洛褚轩解释着这一路发生的事。 “送信?谁会暗中帮我去给你送信?不过今天可真是谢谢你,要不然我的小命不保了。”阮小灯松了口气。 “小忙罢了,只是…在下想请问公主一件事,今晚公主去哪了,为何会有刺客刺杀你?”洛褚轩不免怀疑。 “这件事恕我不能告知,如果你相信我,以后会知道的。”阮小灯不想有人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好无可奉告。 “好,在下相信五公主。” 周围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直到…咕噜咕噜…… 一阵铃声发出声音,阮小灯的肚子叫了,两人突然对视,她尴尬的看着他。 “嘿嘿……饿了”阮小灯吧唧着嘴,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口。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洛褚轩拉着阮小灯翻墙而过。 他带着她一路到了一家客栈门口并开口讲道:“这家客栈的饭菜是京城中最好吃的,也是唯一一家夜间也开着门的。” 说着,他前头开路,阮小灯跟在身后,两人进了客栈。 “哟,二位客官里面请……需要来点什么菜吗?”小二热情招待着两位贵客。 “把店里的招牌菜各上一份,再来壶好酒。” “两壶!我也要喝。”阮小灯听着没有自己的一份,急忙喊着自己也要。 “好嘞”说着小二便下去准备。 “原来公主也会喝酒啊?”洛褚轩惊讶的问着。 “那当然,指不定本公主比你还能喝呢!” 阮小灯沾沾自喜,在现代,她可是很会喝酒的! “二位客官,菜来咯,还有你们的酒。”说着便摆了一桌子好菜,还上了两壶好酒。 “哇,好多菜哎!” “嗯!这个好吃,嗯嗯!这个也好吃。”阮小灯边夹菜边吃还不停夸赞着。 洛褚轩认真的看着这面前的五公主,这么个性格洒脱的女孩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礼仪举止,甚是有趣,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阮小灯一脸迷惑,嘴边留下了残食都不知道。 他突然靠近,阮小灯瞪大了眼睛,一愣之下,整个人都懵了,这这这……不会是爱情要来了吧?她慢慢闭上了双眼,她感到一双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睁眼一看,只见他轻轻为她擦拭掉嘴边的残食。 她突然觉得自己多想了,脸顿时红的直想冒烟,不错,五公主她!害羞了! “五公主脸怎么红了?”洛褚轩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哈,可能是这客栈太热了。” 她边说边不停给自己扇风,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咕噜咕噜一口饮下了那一整壶的酒。 “五公主别!”洛褚轩话刚说完,她也喝完了…… “哈,这个酒,哈,怎么这么酸啊!还这么辣!”阮小灯被辣的脸部涨红。 洛褚轩连忙倒了杯茶递给了阮小灯。 “哈,还是好辣啊!”说着又饮下一口茶。 过了好一会…… “哈哈嗝~” “洛……洛褚轩!来,喝!本…本公主请你!我们…不醉不归!嘿嘿……” 阮小灯只顾着喊话,眼神迷离扑朔,脸蛋红扑扑的。 而洛褚轩只静静的看着阮小灯耍酒疯。 第十一章 五公主求见 次日清晨…… 阮小灯缓缓睁开双眼,惊奇的发现自己身在忘忧府,她记得昨晚不是跟洛褚轩在客栈吃饭喝酒吗? 她努力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只记得喝晕的她被他背着走了一路,她应该…没干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吧…… “白轶,白轶?”她起身喊着。 “五公主?哎呀五公主您可算是醒了…您从昨晚上被送回来就睡到了现在……”白轶就像是怪五公主一样。 “我是被谁送回来的…?”她小心开口问到。 “当然是洛家小公子,他把您送回来时,五公主您还不小心着了风寒……除了对着他耍酒疯还吐了他一身,还好洛小公子看您可怜没嫌弃您把您丢在路上……”白轶一脸佩服道。 “吐…吐了一身啊……” 完了!!这下对我的好印象彻底崩塌了,没希望了……阮小灯一脸委屈。 “不过五公主,这洛公子还挺关心我呢,不想让我累着,亲自替我守着您还为您擦脸擦手,到辰时才离开……”白轶沾沾自喜道。 “亲自……守着”阮小灯脸又红了起来。 “五公主您怎么脸红了?”白轶一脸茫然。 “没,没什么……对了,昨夜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吧?”阮小灯连忙问。 “当然没有,下人们的嘴可是管的死死的。” “那就好……”阮小灯内心放松下来。 “对了,你现在跟我出去一趟,我需要上街去办件事情。”阮小灯边穿鞋边讲。 “五公主,这种事情派丫鬟去就好了,何必您亲自出去一趟呢?”白轶不情愿道。 “怎么,天天宅在家里不累吗?出去透透气多好,你看看你懒得,小心长胖!”阮小灯比划着。 街上如同往日一般热闹……百姓们来来往往,看着着繁华和谐的一幕,大人牵着小孩子走过,令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到了”阮小灯停在一家店铺门口。 “线衣铺”城西唯一一家即卖布料又做衣服的店铺,这还是她那天回来路上路过看见的。 “五公主,我们不缺衣服啊……” 只见白轶背着一个包袱,在后面气喘吁吁着。 “废话,我是来做衣服的,你忘了,二姐给我了些布料,我可以做成一些衣服留着,以后谁过生辰了用来当礼物送出去,再说了,主要原因是……我穷”最后这两个字是阮小灯低声对着白轶说的。 “五公主,这个方法真妙,这样又省了不少钱呢!”白轶羡慕不已。 “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吗?”老板走来一脸殷勤道。 “我要把这些布料全部做成衣裳!”阮小灯说着接过白轶的布料放在桌子上打开道。 “好嘞,小姐想要哪种样式?”老板开口问道。 “这个,照着这上面图样多做些衣裳。”阮小灯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老板。 “好嘞好嘞,做好了就给您送过去,请问小姐住哪?”老板继续问。 “忘忧府” 三个字刚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对着阮小灯跟白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然后都纷纷离开了这家店铺…… “别走啊,哎,这位大姐,不看布料了吗?我的布料都是最好的……”看着自己的客人一散而去,老板赶忙追上喊话。 “我们才不在这买呢,里面是既然忘忧府的人,我们才不要跟她在一家店花钱……”客人甲一开口就万般的不愿意着。 “就是,忘忧府的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还陷害大公主,大公主那么爱民,才不会向忘忧府的人一样,简直败坏我们这条街的风气!”客人乙说完便愤之离去。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店铺实在不欢迎您,还是请您换一家吧,说着把刚接手过的东西全部塞了回去……”老板推着他们出去便关上了门。 纳尼?阮小灯还未搞明白,这是什么一情况,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坏人呢…… “五公主…这”白轶也没搞清楚状况…… 而从被推出门,回去的整个路上,阮小灯都在被指指点点,她只好一路跑回府中,一脸惊慌手足无措的。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人看她就跟看小丑一样,她回到府上把自己锁在屋内,不许任何人出入,就这样发呆了整整几个时辰…… 可她突然间想到,自己是在家里看书,是看到男主陆黔说的一句话才穿越而来,那如果她按照那本书的剧情,攻略男主后,是不是就可以回到现代,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怎么这么笨,现在才想起来?”她拍了拍自己脑门说道。 “白轶,白轶!” “来了,来了,五公主怎么了?”白轶急匆匆跑进屋内问道。 “安排辆马车,跟我进一趟皇宫,我要去见父王!”阮小灯急忙下床。 “我这就去安排马车。”白轶飞奔而去。 皇宫大殿内…… “王上,五公主求见”李公公弯腰小声讲道。 “她还知道来?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她?让她进来。”王上一脸气愤。 “传,五公主觐见……” 第十二章 赐婚 看见来人,抿口手里的茶,指腹抚摸着茶壁,品着新上供的好茶:“怎么?还知道挑时间来看望孤?” 重重的放下茶杯,看着下面被传流言蜚语的女儿,恨铁不成钢。 “女儿是来问父王安好……”阮小灯弯腰低头行礼。 “安好?跪下!” 一声怒吼,她便被吓到腿软,跪在地上,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 而白轶见状跟着一起跪下。 “你可知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都说你心思狠毒,谋害自己的亲姐姐,指不定哪天还要谋害孤,你想让孤安好?”王上闭眼长舒一口气再次问道:“说吧,昨晚去哪了?为何不待在府里。” “扶…扶湘阁……”阮小灯结巴着跪在地上,乖乖的等待被训斥,等待被发落。 “你,你说说你,一个姑娘家的,身为五公主,半夜去扶湘阁?真是恬不知耻……”王上扶着额险些被气的晕倒,李公公见状忙扶着。 “我去那…是想问些事情,我不是去那什么…什么的…父王,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阮小灯委屈道。 “知错?你知错多少次了?”王上一脸不敢相信。 “这还…真不知道……”阮小灯摇头道。 谁看书时候数这种事情…这她怎么知道多少次呢…… “孤真是应该给你找个好夫婿,好好约束约束你这顽皮性子,不然你就被惯的真的无法无天了!”王上扶额讲着。 “父王可是要将我嫁人?女儿已经有心怡的人选了,女儿喜欢陆家公子,陆黔。” 这话一出,惊呆众人…… “你,你这……现在青天白日之下,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公然求婚?”王上指着阮小灯,自己也是一脸震惊。 “女儿是真心喜欢他,女儿今日前来就是特请父王赐婚,将女儿嫁给陆黔的。”阮小灯一脸深情的演绎着。 “王上息怒,若五公主真的喜欢陆公子,那择日嫁给了陆公子,陆公子也能管着公主,陆家为我朝忠臣,与五公主也是相配的很,不如…就成全五公主,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再下旨和离也便罢了……”李公公俯在王上耳边,低声说道。 而王上心里何尝不想这样,虽然她这孩子是兄弟姐妹里最顽皮的一个,可她的性格天真烂漫,根本不会做出陷害自己姐姐的事情,定是有人离间,没想到啊…他本想着这些年一直亏待着灯儿,便不会有人伤害她,这么些年,终究还是来了…… “既然如此,孤这就下旨赐婚,望你嫁给陆黔后收敛些自己的性子,也管束好自己的下人,孤乏了,退下吧……”说罢,王上迈着步子离去。 “是,女儿告退……”阮小灯也连忙逃脱现场,这才松了一口气。 “五公主,您什么时候喜欢的陆公子,他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洛公子呢。” 白轶不说还好,一说就让阮小灯吓了一跳…… 糟了,洛褚轩可是她的男神啊……怎么把他忘了…可惜了,唉,阮晓灯只能是陆黔的,谁叫这俩人是官配呢……她扶额大喊:“老天爷啊,我做错什么了要这么对我……” 陆府内…… “公子,公子!”盛齐三步一喘气的跑到了屋门口。 “何事?”男子把玩着白玉扇子站在窗户边,语气冰冷,就连着周围都是一股寒意。 “不好了,王上下旨,要将五公主婚配给您……”盛齐谨慎着说。 “婚配?岂不更好,我们连计划都省了……”男子嘴唇勾出了明显的弧度。 “可知道为何下旨?”男子再次开口问道。 “是…是五公主请的旨意……”盛齐声音明显的越来越低。 “她请的?”男子眼神一顿,随后恢复。 “真是不知道这五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会请旨赐婚呢……”盛齐疑惑不解。 “先不管卖的是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男子甩着白玉扇,嘴上划过一丝笑意。 疏寒居…… “什么?赐婚?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你们散播消息了吗?怎么回事?”阮晓云一脸愤意。 “回…回大公主,小的们实在不知为何,小的们确实已经散播消息出去了……”男子战战兢兢道。 “大公主,确实是王上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处罚五公主,还赐了婚……”白苘开口为手下辩解。 “罢了,是阮晓灯心思缜密,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她居然有这能力让父王下旨,你们先退下吧……”阮晓云扶额道。 “谢大公主不杀之恩,小的们告退。”一行人纷纷离去。 “大公主,现在看来,这五公主可不好对付,若是五公主成功嫁给了陆黔,那我们以后行事也就不好下手了……”白苘严谨着讲道。 “你的意思是?”阮晓云回眸。 “大婚之日,必定耳目众多,我会安排提前在酒中下毒,再派些人手安插进去,杀个措手不及,我们死几个死士,又有何方?”白苘低声讲道。 “去办,若这次还没有成功,就去刑堂领罚。”阮晓云眼神凶狠,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对着白苘警告。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说罢,白苘缓缓退下。 “五妹妹啊五妹妹,这次,你可怎么跑的了呢?你将,必死无疑。”阮晓云说道最后四字,一字一顿,意味深长。 第十三章 “小偷” 回去的路上,马车在长街上行驶着…… “五公主,你说陆公子他要是抗旨怎么办?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白轶在车内问道。 “这这这,应该不会吧……”阮小灯惊慌失措。 “不过没关系,五公主要是真的喜欢他,他就算不同意,我也找人给他绑过来!”白轶得意扬扬。 “你以为他会不动手的让你任意绑走吗?掉头,去一趟陆府。” “哦……”白轶撅着嘴。 阮小灯忐忑不安,若他同意了这门婚事自然是好,可若真的抗旨不接,真的会被诛九族,那她这辈子都别想回去自己的世界了,岂不是在这种鬼地方,每天提心吊胆着,任人摆弄?她必须亲自去一趟,想办法让他同意。 陆府门口…… “五公主我们到了。” 白轶声音刚落,陆府的看门小厮便下来阻止。 “我要见你们家公子。”阮小灯开口讲。 “陆府不许闲人进入,还请不要为难小的。”小厮开口就是阻止。 “你看看这是什么?”白轶拿出一块令牌。 小厮定晴一看,上面刻着“阮”,大公主自小带面具示人,二公主又不问世事,那么只能是…… “原来是五公主,小的这就进去通报,还请五公主耐心等待……”一路低头小跑进去。 “公子,五公主来了……”盛齐走到一男子身后通报着。 只见男子站在一颗榕树下抬头望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带她到厅中来。”男子说着,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是。” “五公主,请跟我来。”小厮连忙请着。 “白轶,你知道陆黔是什么样的人吗?他会不会凶神恶煞,粗壮无比,还是个丑八怪啊……”阮小灯心神不宁。 “听百姓们说,说他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应该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丑陋的人吧。” 白轶讲着,她将信将疑着…… “五公主,前面就是了。”小厮做出请的手势。 “有劳了。”阮小灯礼貌回应。 两人刚走到大厅门口,阮小灯前脚刚进去,白轶在后面就被拦了下来…… “唉唉唉,你干嘛!”白轶凶巴巴的喊道。 “你跟我一起去后面呆着,五公主一人进去就好。”盛齐一脸严肃。 “这,这位侍卫大哥…有话好好说啊,我一个人进去就进去,别动不动就准备拔刀,还怪吓人的……”阮小灯怂着结巴着。 盛齐并没有理会阮小灯,而是一手握剑,一手提着白轶往厢房去…… 而阮小灯,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里走着,还左顾右盼着……看着大厅没有人,她放松下来,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 “原来,你是五公主。” 一道声音,划破了这宁静的空气。 只见一名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面无神色看着阮小灯。 “是你?你不就是那天弹琴的那个人吗?你怎么在这?”阮小灯站起来疑惑着。 “哎,你不会是个小偷吧?我告诉你,多亏今天我在这,你快藏起来,一会儿我带你出去。”阮小灯一脸正经。 “小偷?是,对,我就是个小偷,我不止是个小偷,我还专偷人家宝贝的东西。”男子勾微微起嘴角,看向阮小灯。 “你偷东西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佩服佩服,我以后一定跟你学习学习,你这个兄弟,我认了!”阮小灯走到男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讲着。 “对了,你见过陆黔吗?”她开口问道。 “见过。”男子回答。 “那他帅吗?”阮小灯顿时起意。 “他啊,世家才子,英俊多金,更是一表人才。”男子一本正经道。 “真的?那可太好了,不瞒你说,他是我未来的老公!也就是我的夫君……”阮小灯一脸满足道。 “哦?那还真是恭喜五郡主了。” “哪里哪里,嘿嘿。”只见阮小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五公主!五公主!” 阮小灯一个扭头,就看见白轶在跑着,身后还有人追着……那人,是刚才门口的侍卫…… “你们干嘛呢?玩老鹰捉小鸡呢?”阮小灯嫌弃道。 “公子,是属下没看住他,让他溜出来了。”盛齐气喘吁吁道,还不忘瞥了一眼白轶。 “五公主,看我聪明吧,不像某人看人都看不住。”白轶也不忘瞥了一眼盛齐。 “你……”盛齐顿时恼羞成怒。 “你什么你。”白轶掐腰得意。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 “别吵了……”阮小灯无语道。 “白轶你先跟着这位……”阮小灯看向盛齐。 “盛齐。”盛齐看着自己家公子的眼神,不情愿的说出口。 “跟着盛齐先下去,我们有事要聊,待会我会去找你的。”阮小灯认真的说着。 “好吧……”说着,白轶乖乖的出门而去。 “属下告退。”盛齐说罢,也跟着退下。 阮小灯扭头望着眼前这个“小偷”开口到:“你就是陆黔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男子回归往常的语气,眼神犀利的盯着阮小灯。 “你刚为什么不说?还…还看我笑话……”阮小灯被他一直盯着,浑身都感到不舒服。 “五公主来我这府上,到底有何要事?”陆黔一边讲话一边转着扇子。 “我……我父王下旨的事情,你,你知道了吗?”阮小灯不好意思开口,结结巴巴的说着。 “所以五公主来,是想看看我这个未来夫君长什么样子?”男子收扇合于掌心,挑眉调侃。 “你,你的意思是……我父王那道旨意,你接下了?”阮小灯抬头惊讶着。 “不知五公主,我陆家是有什么宝贝你必须要得到的吗?公主居然如此求旨要婚配于我。”男子实是疑惑不解。 “因,因为……”阮小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嗯?”男子扇着扇子渐渐逼近。 “因为本公主这辈子认定你了,所以要嫁给你!”阮小灯情急之下,随便编了个借口想糊弄过去。 “哦?”男子没有停下脚步,继续逼近阮小灯。 阮小灯眼看被逼到上墙根上,连忙躲开道:“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轶,白轶,快,走走走!”阮小灯就像赶集一样窜了出去。 “哎,五公主,这就聊完了吗?”白轶屁颠屁颠跟上。 第十四章 西域三公主 “公子,这五公主怎么跑了?”盛齐进门问道。 “吓跑了。”男子不以为然。 “吓,吓跑了?”盛齐惊讶着。 “也是,五公主这么个柔弱的女子,对着我们凶神恶煞的公子,当然害怕了……”盛齐点头笑道。 陆黔一个扭头盯着盛齐,盛齐立马识相的闭嘴。 阮小灯下了马车一路跑回屋内,赶忙倒了一盏茶,喝了下去…… “啊!终于逃离了鬼的魔爪,舒服!”阮小灯满足点头道。 “五…五公主,你……你跑什么?”白轶瘫在地上,喘不过来气。 “我要是在不跑,那陆黔都能把我吃了!”阮小灯想起陆黔那个眼神就毛骨悚然。 “放心吧五公主,您可是当今太后宠着的小公主,他要是敢对您不敬,那太后不得给他……”白轶边说边比划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哈哈,砍头啊?”阮小灯问。 “嘿嘿,是啊!”白轶嘚瑟。 “是个锤子是,他死了我还怎么回家!”阮小灯瞪着他喊道,内心简直对白轶无言以对…… 白轶识相的绷住了嘴。 街上车水马流,嘈杂声不断,望眼过去,有两名女子正在街上走着…… “姐姐可是好久没来找妹妹玩了。”一名女子开口讲道。 “最近事情繁多,今天闲暇之余,这就赶紧约你出来了。”另一名女子应答。 只见她们,一位青绿色长裙,清新淡雅,芊芊的细腰,加上她那一颦一笑,简直摄人心魂。而另一位身着浅蓝色纱裙,温柔的眼眸配着红扑的脸蛋,看了让人格外动心…… 近距离一看,这可不就是柳家嫡女柳杉跟二公主阮晓梦吗? “上等的玉质簪子诶,两位小姐过来看看?”老板甲招呼着喊道。 两人被这一喊声吸引,扭头看去,那排排的簪子,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看了两眼放光。 阮晓梦拿起一种款式,青玉色的簪子上雕刻着花纹,清新素雅,对着阳光看去,透亮无比,还会发光…… “姐姐你看这个!”柳杉拿起另一种的款式给阮晓梦看。 她放下手中刚拿的青玉簪,接过柳杉的簪子看着,金黄色的簪子上滴落着颗颗粒粒的小红宝石,闪耀无比…… “老板,这个多少钱?”柳杉又接过阮晓梦的簪子问着。 “哎,你买这个做什么?你一向都不喜欢这种款式的啊?”阮晓梦疑惑不解。 “五公主马上就要大婚了,这谁人不知啊?我买来送给她,再合适不过了,我也算是图个吉利。”柳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板,这多少钱?”柳杉再次问道。 “不贵,二十两。”老板甲笑着答复。 “二十两?能不能再便宜些,我买来送人的,你这太贵了!”柳杉惊叹不已。 “小姐,这都是这个价,而且我这卖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这…这实在是不好降价啊……”老板甲被为难道。 “这个我要了!”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袋银两直接丢在了摊子上…… 只见那名女子头发蓬松散落,而那额头上方滴落着一颗红宝石链,双眼清灵透彻。 她上穿华丽的短衣,外披着红色纱衣,露出清楚可见的细腰,下着红色的长裤,裤上有着许多银饰图案,还有那清晰的锁骨…这模样,可以说没有任何词句能配得上她…… 可她还不止如此,她身下骑着的是还一只凶猛无比的白虎,它的皮毛非常光泽,但它的模样实在让人毛骨悚然,路人不敢上前,在后面议论纷纷,然后绕路而走…… “哇,妈妈你看,大老虎!”一个小男孩笑着跑过去。 “啊,小羽别去……”中年妇女突然闯入连忙抱起孩子就跑。 “你…你是什么人?这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东西!”柳杉撞着胆子喊话问道。 “哼,你们先看上的东西又如何?本姑娘先付的钱,这东西就是本姑娘的了!”女子嚣张跋扈道。 “姑娘,买东西要讲先来后到,这簪子是我们先拿到的,你这样…不太好吧?”阮晓梦将柳杉拦在身后开口讲道。 “你们有这钱付吗?没有,那本姑娘付了钱,自然是本姑娘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能给你们这种俗人。”女子依然骑在白虎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说道。 “你蛮不讲理!”柳杉冲到前面喊话。 “那又怎样?本姑娘就是不讲理,你能奈我何?”女子挑眉看着柳杉笑道。 这动静,一下就在街道上传开了…… 忘忧府内 “五公主,五公主,五公主不好了!外面百姓在一个街道上围的水泄不通,看样子有人在闹事!”白轶冲进府里就开始喊着。 “闹事?谁啊?还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阮小灯一脸不屑。 “五公主快去看看吧…再不去来不及了!”白轶忙催着。 “知道了知道了,走走走……”阮小灯说着踏门离去,白轶就在身后跟着。 “来,让让,让让,五公主来了!”白轶喊着推挤着。 众人让开一条小道,阮小灯这才跟白轶挤了进去…… “二姐?你怎么在这。”阮小灯看到二姐,一脸震惊。 “五妹。”阮晓梦看着五妹,不知所措。 “见过五公主。”柳杉行礼问好。 “你好你好,哇塞,好大一只白虎哎!”阮小灯撇头惊叹道。 “嗷呜。”白虎像是听懂阮小灯在说什么,给了一个回应。 “大别致,长得还真东西!”阮小灯笑道。 “你是何人?”红衣女子眼神散发着疑惑。 “问别人名字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阮小灯怼了回去。 五公主太帅了……白轶内心赞叹不已。 “西域国,三公主,唐沅梓。”女子三字一顿的说道。 “西域国?那是什么东西?”阮小灯问向旁边的白轶。 “是邻国的小公主,听闻她的父皇,母后最宠她了,但是为了国家的安康,派来和亲,她头上啊还有两个王子哥哥……”白轶小声说着。 “怪不得脾气这么暴躁,原来就是从小惯的!”阮小灯吐槽着。 “喂,你们俩当我不存在吗?嘀嘀咕咕聊什么呢?”女子明显的不耐烦。 “这位邻国的小公主,别拿容忍当纵容,你脾气这么差,不会有人喜欢你的。”阮小灯笑脸回应。 “你……”女子话到嘴边,笑了笑,从白虎身上跳了下来。 而白虎就像发疯了一样 “嗷呜!”猛的冲了过去,那方向…就是是阮小灯所在的地方,路人纷纷落荒而逃,街上突然乱七八糟的…… 旁边酒楼上…… “公子,要出手吗?”盛齐问。 “不必了”陆黔看着那边赶来的洛褚轩身后跟着西域国使者,甩着手里的扇子看戏。 “五妹!躲开啊!” “五公主,快躲开!” 阮晓梦被柳杉拉走蹲在摊子后面,而摊子老板早就跑的不知所踪…… “我…我也想躲开,可是腿动不了啊…”阮小灯结巴着。 白轶也瞪着眼睛,两人就像…二愣子一样…… 第十五章 我想要他 “饺子,停下!” 只见洛褚轩身后的一名使者随即吹了声口哨。 眼看白虎即将把阮小灯跟白轶撞飞,一声令下,白虎及时的停了下来…… “吓,吓死…我了。”阮小灯腿软的坐在地上。 白轶见状跟着一起瘫坐在地上。 “五公主,你没事吧?”一男子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 “洛褚轩?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阮小灯先是震惊,后接过洛褚轩伸出的手,被他拉了起来。 摊后躲起来的二人见状,从后面走了出来…… “三公主,真是无理取闹。”这名便是带领着使者一行人的领队。 “舅舅…我知道错了。”唐沅梓不满的撅了撅嘴。 “知错了?这是第几次知错了?再有下次,我就叫你父皇收拾你。”男子教训着。 “这场面……怎么还有点熟悉?”阮小灯小声嘀咕着。 白轶恰巧听到五公主说的话,答复道:“五公主,这不就是你上次去扶湘阁被王上吵的时候的事情吗?这都记不住。” “好家伙,我谢谢你啊,让我记起了这名场面……”阮小灯突然有些许尴尬。 “五公主,是我们失礼了,我们向您赔罪。”男子走来,唐沅梓就在身后跟着。 “对不起。”女子不情愿的开口道歉。 “好好说。”男子又一次训斥着。 “哈哈,没…没事,贵国的三公主,还真是英姿飒气哈,这个……不愧是西域国的三公主。”阮小灯回复道。 “也多谢洛公子带路,不然,我们小沅就要酿成大错了……那我们,先进宫面圣了。”使者道谢着。 洛褚轩点头回应。 “五妹,你刚才可是吓着姐姐了,以后不许这样擅自自作主张了。”阮晓梦过来拉着阮小灯的手讲着。 “见过二公主。”洛褚行礼。 “嗯,刚才多谢洛公子救了五妹妹,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阮晓梦答谢道。 “洛某没有什么想要的,救了五公主,是洛某的荣幸。”洛褚轩彬彬有礼的说着。 “哎呀二姐,你就别担心我了,这位是……”阮小灯看着二姐身后的人问道。 “民女柳杉,见过五公主。”柳杉行礼。 “快起来,你是我二姐的好姐妹,跟我客气什么!”阮小灯忙扶她起来。 “几位小姐,公子,这个……簪子你们还要吗?”老板甲不知何时窜了出来,对着几人问道。 “我们不要了,不好意思。”阮晓梦开口道。 “二公主,洛某有些事情想和五公主商量,可否……”洛褚轩问。 “好,五妹妹,你记得早些回去。”阮晓梦关心的问着。 “知道了二姐。”阮小灯答。 “五妹就拜托你了。” 男子点头回应。 阮晓梦见状就跟柳杉一起离去。 “五公主……”洛褚轩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说吧,没事。”阮小灯说着走去摆摊,看着这些簪子。 “五公主喜欢陆黔吗?” 这句话一出,阮小灯愣了,该不会是父王找人试探她的吧? “喜欢啊,他这么有才,谁不喜欢?”阮小灯扭头对视回答。 “我不是说那种喜欢…我是说…另一种喜欢。”男子明显的黯然失色。 “对,我就是喜欢他,我对他一见钟情,这辈子我都只认定是他。” 洛褚轩看到她这肯定的语气……心里有些难过。 “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男子眼神失落。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阮小灯毫不犹豫回答。 “只是…朋友吗?”男子内心不甘…… “老板,这个簪子多少钱?” 阮小灯拿起青玉簪子,对着阳光照,清澈透亮。这就是刚才阮晓梦拿的那只。 “卖你十两,这个啊质地光泽,很是清新自然,很合适小姐。”老板甲奉承着。 “白轶,拿钱!”阮小灯伸手。 “五公主…出门太急,我忘了带……”白轶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回复。 “没,没钱?”阮小灯扭头小声说着。 “切,没钱来凑什么热闹?”老板甲明显神色不对。 “不,不要了……洛公子,我们改日聊!”说完,阮小灯就匆匆离去。 “五公主等等我!”白轶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呼,还好溜的快,不然一会儿露馅了就糟了……”阮小灯放松道。 两人走远后 “这个我要了。”说罢,洛褚轩掏了钱放上去。 “不用找了。”男子再一次说着。 “哟,谢谢公子!”老板甲赶忙笑脸相迎。 他拿着这个青玉簪子,望了望她离去的地方,回过视线,陷入了沉思…… 酒楼内,盛齐问道:“公子,您怎么看?” “她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男子合起扇子,转身离去。 皇宫内 “邻国使者唐启拜见王上。”男子行礼。 一旁的唐沅梓也没有了嚣张跋扈,跟着一起行礼道:“西域国三公主,拜见王上。” 坐在大殿上的,还有三皇子跟四皇子,而王上也有意将邻国公主许配给他们其中一个。 他们也起身回礼着。 “快快请起…”坐在正上方座子上的人开口。 “这位?就是西域国的三公主?哈哈,真是眉清目秀的小公主啊,唐使者,回去后,还请帮孤向西域国国王问好。”王上笑逐颜开。 “会的。”使者再次行礼。 “洛公子到!” “洛褚轩拜见王上。”男子行礼。 “平身。” “褚轩已将邻国公主安全接应到。”他还像往常一样恪守规矩。 “都坐吧。”王上客气着。 “不知王上要将小沅,许配给哪位皇子?”使者试探性问。 “王上,小女已经有了中意人选,可否……”唐沅梓再一次走到红毯中间。 “哦?不知是哪位男子,但说无妨。”王上挑眉。 “我想要他!” 只见女子指了指坐在对面的洛褚轩…… 第十六章 大婚前夕 “三公主,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唐启连忙开口。 “是啊公主,婚姻大事,要谨慎选择。”四皇子阮钦附和着使者。 “舅舅,我没有儿戏,我就是喜欢他。” “公主万万不可,公主乃千金之躯,洛某怎能配得上?”洛褚轩赶忙站起回绝。 “配不配得上是公主我说的算,看不看得上就看洛公子。” 唐沅梓迫不及待等着他的回复。 “洛某已有喜欢的人。” “有喜欢的人?不知是何人,能让洛公子拒绝本公主?” “哦~我知道了,就是今日那个,五公主吧?我看洛公子对她……很是上心,还亲自扶她起身呢。”唐沅梓步步紧逼。 “五公主乃一国公主,洛某不敢有任何想法……” “而且…而且五公主已跟洛某的好友陆黔有婚约在身。” 他恍惚间……王上开口道:“西域国的小公主,这件事不急,孤派轩儿先带你到皇宫转转,可好?” “谢王上美意。”女子微微一笑。 话落,两人退出了大殿 四皇子阮钦看着离去的两人,心头窝了一股火…… 唐沅梓刚出大殿,饺子就扑了过来…… “嗯~才这么会儿就想我啦?”女子揉着白虎的脸说道。 白虎像是听得懂人话,抬了抬自己的大肉爪。 “公主,这老虎,怎么起名叫饺子啊?”洛褚轩笑道。 “本公主乐意!它这么可爱,怎么就不能叫饺子?”女子扭头瞪了一眼男子,男子立马收住了笑脸。 就这样两人一虎溜达到了小花园中…… 潺潺溪水,花香扑鼻,唐沅梓享受着这大自然的气息,闻着花香说道: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地方,家里人都跟我说这里不好看又不好玩,还会被人欺负,我觉得很好啊!这里还有我没见过的山光水色呢。 “是啊,这里的景色是很好看…” 可在皇宫生活的人,一生都不能自由,被禁锢在这宫墙里,老死在这……洛褚轩内心感触着。 “喂,你怎么了?”女子扭头疑惑。 “没什么,公主喜欢就好。”男子撇过头去。 “不会是在想你那心怡的公主吧?”她问着。 “没有,五公主是洛某高攀不上的。”男子眼神躲闪。 “她既然已经有了婚约,你应该祝福她才对,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应该尊重她,成全她吗?这是我母后跟我说的。” “尊重…成全…吗?”男子小声嘀咕。 “对啊,母后告诉我说这也是一种爱情,虽然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感觉,但是我也想体会体会呢。”女子撅嘴有些闷闷不乐。 “会的,公主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对你很好的男子,为你付出一切的。” “付出一切我倒是不敢想象,对我就行了,大家都说感情不能索求,可是我想知道感情是什么,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在我来的时候,哥哥跟我说不让我动情,哥哥说他失去姐姐那天,他要去陪她一起入轮回,却被父皇拦住了。” “那天起,他便萎靡不振,不喜说话,直到我要被送来和亲,哥哥才跟我说了这些……” 女子说着说着,缓缓蹲下,她想到哥哥那个样子,是那样的凄惨,她也抱怨过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哥哥,哥哥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对不起……”洛褚轩站着,不知该如何安抚。 “你不用说对不起,已经发生的事情回不去了。”女子抱着双腿蹲在地上。 “公主……”男子眼神划过一丝怜悯。 饺子走到唐沅梓身旁,用头蹭了蹭她的脸…… 大婚前夕 陆府内 “公子,喜服送来了……”盛齐一样端着衣服进屋。 “放那吧。”男子只说了三个字,头也没抬。 “公子,明晚就是您大婚了,过程繁多,需要跟五公主一起游街,拜堂,宴请来宾,还有……”盛齐突然不敢吱声。 “还有什么?”男子扶额。 “还有入……入入…”盛齐不知为何自己说不出口。 “入什么?”男子扭头望去。 “入洞房。”盛齐憋笑。 “入洞房,你……” 男子前一秒还在轻笑摇头不就是入洞房吗?后一秒就回过神来察觉到这是什么意思对着盛齐使用内力甩去一个玉瓷杯子。 盛齐一个机灵,转身就躲了过去。 “咳,属下还有要事,不打扰公子了!”盛齐连忙退出屋子。 陆黔看着桌上端来的喜服,不禁陷入了沉思…… 忘忧府内 “五公主,这身是王后送来的喜服,您看看,怎么样!”白轶端着衣服走进屋问。 只见阮小灯赖在床上,毫无公主的形象,也没有要动身起来的意思…… “五公主,您最近怎么老赖床不起,您之前可是准时准点起来的……” “哎呀,能穿就行,就走个过场而已,没必要那么累死累活的……别打扰我睡觉!”女子不耐烦。 “哎呀,五公主,婚姻大事,怎么可以随便呢?您可是五公主!”白轶过去拉着阮小灯起来。 “哎呀,烦死了!” 女子起身穿鞋,走到桌前,看着一桌子的饰品,满地的嫁妆,还有凳子上放的喜服……她揉了揉眼睛道:“这些…都是我的?” “是啊五公主,这都是给您的,都是好东西呢!”白轶得意忘形。 阮小灯碎步退到了床边坐下,不禁感叹着,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发财了发财了…结婚太好了,我可以多结几次不?”阮小灯开口。 “这…五公主是当朝小公主,太后最爱的小公主,如果再婚,我觉得…问题不大!”白轶拍了拍手道。 “太狠了,这辈子不愁吃喝了!”阮小灯得意忘形。 “我也是,嘿嘿嘿。”白轶嘚瑟的笑道。 “你是什么?我看你是个锤子是。”阮小灯手做样子一抬。 白轶连忙拿手挡着脸道:“五公主别打脸!” “怂!你说说你,蠢萌蠢萌的保护的了我吗?”阮小灯当面第一次吐槽着。 “这不是有五公主保护我嘛……”白轶开口回答。 “好家伙,我保护你?我保你个大头鬼!”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阮小灯后知后觉的继续吐槽着。 第十七章 五公主只需等您的心上人 清晨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沉寂,只见白轶身后紧紧跟了一位嬷嬷和两个小丫鬟。 “五公主,五公主!”白轶在门外大声喊着。 阮小灯在屋内不耐烦的翻了翻身子。 “五公主!”白轶又一次喊道。 阮小灯把枕头卷起捂在了两只耳朵上。 “五公主!不能睡了,再睡就晚了!”白轶再一次大声喊道。 “哎呀,晚什么啊,让不让人睡了?”阮小灯翻腾道。 “哎呀,五公主,您可不能睡了,您需要马上沐浴,修妆,盘发,学下礼仪。”白轶打开门进屋,边数着指头边焦急的说着。 “现在什么时辰了?”阮小灯看了看窗外还没有完全亮的天空,笑着对白轶问。 “卯时啊。”白轶答复。 “卯…卯时?好家伙,这才早上五点多啊……我以前做课件都没有这么勤奋过,结个婚而已起这么早干嘛……”阮小灯一脸黑线。 “科…建?五公主,您说什么?”白轶满脸都显现着问号。 “你赢了……白轶。”阮小灯起身说着。 “啊?”白轶还是满脸问号。 “我现在就去沐浴,修妆,盘发,学礼仪……呼,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阮小灯已经被气的一肚子气,不困了好不…… “准备热水,给五公主沐浴。”领头嬷嬷对着两位丫鬟说道。 “是。”两人纷纷退下备水。 “水温刚好,老身伺候五公主沐浴。”嬷嬷有礼的讲着。 “有劳嬷嬷了。” 隔纱幕,两个小丫鬟一人撒花一人添水,分工很是明确,嬷嬷伺候着擦拭身子。而阮小灯在这享受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五公主?五公主?”一阵喊声传来耳边。 “什么声音啊…吃饭了吗?”阮小灯还沉浸在梦里。 “五公主?醒一醒,该梳妆了。”嬷嬷声音再次传来耳边。 阮小灯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喊她,她努力的试着睁眼……好吧,睁不开…就又睡了过去。 “你们赶紧伺候五公主穿衣。”嬷嬷吩咐道。 “是。” 两人轻扶起阮小灯,给她更衣。 “唉唉唉!你们别动我!”阮小灯突然感到自己摇摇晃晃,睁开眼一看,丫鬟正在给自己换衣服。 “等…等…等一下,我自己来就好了……喂!”阮小灯瞬间清醒。 然而阮小灯的喊声并没有什么用,因为…… “五公主,喜服穿戴步骤繁琐无比,还是让丫鬟们来吧。”嬷嬷在身旁讲道。 阮小灯一脸无奈,任由她们摆弄着…… 好不容易穿完衣服后又是上妆又是盘发,她实在是困倦的坚持不住了,刚进入梦乡,又被叫醒学这学那的,一下子折腾到了大晌午头。 “终于学完了,我可以休息了吗?”阮小灯眼都累的睁不开了。 “不行啊五公主,现已未时,过会儿这陆公子就该来接您一起游街了,如果要想休息的话,只能等到晚上了,但是晚上…你们还有拜堂成亲,宴请来宾……”白轶算着事说道。 “哎呀,真的是……麻烦死了,以后再也不为了贪图小便宜就拿别人东西,遭报应了吧……现在干啥都不行。”阮小灯在内心委屈着。 “那我现在应该干嘛呢?”阮小灯板着委屈着脸问道。 “五公主现在只需等待您的心上人来接您。”嬷嬷说完还挂着一脸姨母笑。 “咦惹……” 顿时,阮小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轶,先请她们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阮小灯扶着脑门道。 白轶随即扭头做出请的手势。 “奴婢告退。” “老身告辞。” “呼,可算是出去了,再不出去,我就在这被膈应死了……”阮小灯松了一口气,静静的发呆…… 终于,时辰到了,白轶进屋传话:“五公主,巡游的车已经在外面了。” “这就来……”阮小灯顺势伸了个懒腰,在丫鬟的搀扶下艰难的走出了大门。 “恭迎五公主上轿。” 阮小灯刚走出大门,门口就有一溜的长队在轿子前后守着,而现下,都对着她行礼……这排面,别提有多大了! “咳,都起来吧。”阮小灯故作镇定。 路人甲:“五公主今天可真好看啊!” 路人乙:“再好看你也是配不上的。” 路人丙:“我的陆公子,居然就这样娶了五公主,我不甘心……” “五公主,还是快些上轿吧,游街就要开始了。”一旁宫里的老嬷嬷走进讲着。 阮小灯微微点头,而后慢慢悠悠的走着,一步一停,一步一崴…… “五公主,这是崴着脚了?” 轿上传来男子打趣的声音,那人正是陆黔。 一身喜庆的红衣,头发也被束起,阮小灯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不就是情侣装吗? “穿着不舒服你看不出来啊?”阮小灯一脸不屑,撇了一眼陆黔继续下着台阶。 “啊!”阮小灯的鞋子穿着实在太难受,一个不小心,踩空了 然而她就在摔落之时…… 陆黔一个翻身直接落在阮小灯面前,接住了她,然后横抱起阮小灯,走到轿子上,给人轻放在坐垫上…… 阮小灯还没有回过神,就突然坐在这了。 还在发愣时,底下路人纷纷道两人还没有拜堂成亲呢就这么恩爱,可见感情不一般,花里胡哨的八卦就这样传进了轿子上两人耳朵里。 “你,你…你……”阮小灯坐在那里结巴着。 “怎么?五公主脚不崴了,改结巴了?”陆黔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句话。 “关你屁事!”四个字,阮小灯行云流水的说出了口。 “呵,这句话居然不结巴了?”男子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阮小灯。 “你……哎哟!” 阮小灯话未说完,轿子突然被抬了起来,她一个没坐稳,倒在了陆黔怀里…… 而陆黔一把嫌弃的推开了她。 “切,谁稀罕。”阮小灯一脸不屑。 游街开始了…… 第十八章 受伤 这一路上,好不热闹,鞭炮声传遍大街小巷,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轿子上的二人,羡慕不已…… 百姓甲:“这五公主怎么会去求旨赐婚呢?以前也没见俩人在一起过啊。” 百姓乙:“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近宫外流言四起,之前大公主府上不是有刺客吗?而刺客就消失在五公主府上呢!大家都说是五公主想要杀害大公主。我觉得啊,一定是五公主想要用婚配来压住这件事情!” 百姓丙:“你这消息是错的吧,我可是听说那天晚上五公主一直跟洛家小公子呆在一起,这一呆,就是一个晚上呢!” 百姓甲:“不会吧,那这三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百姓丁笑道:“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阮小灯听到百姓对自己议论纷纷,不禁吐槽道:“这些人还真是八卦啊,我不就去了下扶湘阁问事又去了个客栈吃饭吗,怎么这么多八卦……” “五公主的风流事迹可还真是多啊。”陆黔看着阮小灯说道。 “哈,哈哈,小意思小意思。”阮小灯尴尬的笑了笑。 “盛齐。”陆黔转头喊了一声。 “属下在。” “从今天起,五公主乃是我的妻子,若再有谣言散播,查出来,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再不能开口说话。”陆黔眼神划过一抹凶狠还有不屑。 “是,属下这就去办。” “你这也太给力了…”阮小灯不敢相信,瞪大了双眼。 “能帮到五公主,是我的荣幸。”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小的弧度。 阮小灯微微点了点头,就把头撇了过去,不在看着他,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笑的可真让人瘆得慌。” 虽然声音很小,但陆黔还是听到了阮晓灯这么说他,他心里一样冷哼这五公主,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就这样,游街快要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阮小灯看着轿子停下,激动的喊了一句。 她屁股都坐麻了,伸了伸懒腰,准备走下轿子。 “五公主且慢,还有一圈呢。”嬷嬷看着五公主要下来,连忙过去讲着。 “还没结束啊……天啊,杀了我吧。”阮小灯瞬间崩溃,但又不得不坐了回去。 黄昏,太阳渐渐落下,这最后一圈,可是相当的漫长,阮小灯已经坐的不耐烦了。 此时此刻,在最后半圈半路途中,有一行黑衣人,已提前埋伏在了路上,他们手握大刀,眼神凶狠,等待羊羔。 远处轿子渐渐逼近…… 黑衣人们也蓄势待发。 一声令下,黑衣人们纷纷冲了出来,路上行人也落荒而逃,但是无辜的鲜血,已然四溅。 “怎么回事?”阮小灯看着眼前的一幕,慌不择路。 “保护五公主!”白轶大喊。 “计划继续。”陆黔对着盛齐小声说。 “是。” 说罢,陆黔飞身而去,与那些人混打一团,而这边,盛齐也在保护着阮小灯。 “陆黔,你小心。”阮小灯焦急的喊道。 她可不希望他死,要是他死了,她回不去家怎么办…… 而这时候,一个蒙面黑衣人趁盛齐陆黔与人厮打,无从抽手保护阮晓灯,刀口顺势转向到了她身后。 陆黔见状,夺过了黑衣人的利器,甩去阮小灯正后方,正中了黑衣人的胳膊。 可也因此被身后的其他黑衣人,砍伤在地…… 黑衣人眼见情况不妙,发射信号连忙带着其他人撤退。 陆黔却在暗中勾起嘴角,心想计划非常顺利。 盛齐假装赶忙跑过来查看:“公子,你受伤了……” “受伤了?伤哪了?”阮小灯跑来检查。 盛齐演戏着一把推开阮小灯道:“还不是因为你?” “放肆。”陆黔装作没有力气喊道。 盛齐见状,不好开口。 阮小灯看着陆黔的背后,一个刀砍的痕迹,血迹斑斑,简直不忍直视…… “先走。”陆黔捂着胸口说道。 阮小灯见状,连忙扶着。 “白轶,马上进宫,去跟父王请示,拜堂成亲就免了。”阮小灯扭头吩咐着。 “五公主,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这件事要是父王知道了,不会怪罪的,你哪那么多废话。快去。” “知道了五公主。”说罢,白轶转身离去。 陆府内…… “盛齐,你知道伤药在哪放吗?”阮小灯问道。 “属下这就去拿。”盛齐虽然对她很不满意,但为了公子,还是听从指挥。 “五公主不必如此。”陆黔靠在床头说道。 “先别说话了,除了背后还有哪受伤了吗?为什么你一直捂着胸口?”阮小灯情急问了一堆。 “药来了。”盛齐拿来了一个小瓶药品和一盆热水,上面还挂着纱布,通通递给了阮小灯,又见二人神情异常,自觉的退了出去。 “无碍,不用了。”陆黔喘着粗气道。 “无碍?怎么可能,你都发了这么多汗,别磨磨唧唧的了,让我看看。”阮小灯说着,强行拽着陆黔背对着自己。 她轻轻扒下他的衣服,虽然从衣服看不出来伤的多重,但光是衣服,就让她的手就沾满了血。 褪去衣物,背上是一道深深的痕迹,而除了这个伤痕,背上还有其他的伤…… 阮小灯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场面,不由得胆战心惊道:“你背后……怎么这么多伤。” “都是以前留下的,已经习惯了,咳……怎么?五公主也会害怕?”陆黔咳凑着说道。 “很疼吧…” 看着陆黔身上的伤疤,都已经结痂,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阮小灯感到抱歉。 陆黔没再开口讲话。 阮小灯用毛巾擦了擦伤口旁边的血迹,却发现擦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第十九章 五公主对您是真爱 “难道……不好,陆黔,他们在刀上抹了毒。”阮小灯惊慌失措的喊道。 陆黔没有回答,而是假装晕倒,靠在了阮小灯肩上…… “喂,陆黔,你…你没事吧。”阮小灯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盛齐!盛齐!”阮小灯喊道。 “公子!”盛齐进屋就看到自家公子已然晕厥。 “盛齐,快叫个医…啊不,快叫太医来。”阮小灯一脸焦急。 盛齐二话不说,赶忙去找太医。 “喂,陆黔,你坚持坚持,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对,对,吸毒……” 阮小灯突然想到电视剧里是这样救人的,连忙扶起陆黔。 “这…这也下…下不去嘴啊。”阮小灯苦恼。 “算了,管它有没有用,救人要紧,再说了,他是因为我才受的伤……” 阮小灯也不管三七二十八还是二十一,直接下嘴帮他吸毒,然后吐出到地上,清理着他伤口上的毒素。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盛齐拽着太医跑进屋内,自己都没想到正好撞到五公主为他的公子吸毒,赶紧扭头。 这场面……还有点小刺激呢。 “快,快看看他,怎么样了?”阮小灯起身道。 “回五公主,好在公主想到了清理毒素的方法,未让毒素全然进入陆公子体内,微臣这就开几副药方,只要好好调养几日,体内余毒就可以清除了。”老太医回复着。 “谢谢太医……”阮小灯得知陆黔无碍了,内心逐渐恢复平静。 “五公主,您没事吧?”盛齐见阮小灯面色苍白。 “没事,就是有点害怕……”阮小灯这才趴到床边歇息着。 “属下先送太医走。” 她点头回应,坐在床边,就这样一直看着陆黔。 “盛小大人,我演的怎么样?”老太医问。 “多谢太医,这件事不要与任何人讲。”盛齐又递了一钱袋子过去。 屋内…… “你为什么会救我呢…不应该讨厌我才对吗?”阮小灯感到一丝愧疚。 床上的男子静静听着。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就。” 话未说完,白轶突然进屋喊道:“五公主,五公主!” “怎么样了?”阮小灯问。 “王上得知有人行刺,已派人去查,至于拜堂成亲,王上说免了就免了,陆公子护您有功,王上还让我送来了两瓶上好的良药,还有…还有新婚赐的府邸已布置完毕,明日要你们一起搬进去。”白轶气喘吁吁的一口气说完这句话。 “先下去吧……”阮小灯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下来。 “是。” 就这样,阮小灯守了他一夜,实在疲倦,就这样坐在地上,头趴在床边,进入了睡梦中……中间盛齐回来见五公主这样守在公子身边,白轶又坐在门口睡了,也没打扰,自己守在了门口。 疏寒居内… “属下知错。”一男子跪在地上。 “受伤了?”女子盯着男子的胳膊疑惑道。 “小伤,无碍。”男子强忍疼痛捂着胳膊道。 只见女子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根修长的鞭子道:“我早说过,这次失败了,你的结果是什么样。” “属下紧记于心,甘愿领罚。”男子说着,自行走去了刑堂。 “陆黔,你还真是个碍手碍脚的人物,看来,不除掉你,她就死不了了。”女子阴狠道。 第二天清晨…… 陆黔缓缓睁开双眼,昨晚不小心入眠,今早起来居然感觉自己好久没有睡上这么舒服的一觉了,他扶着床边起身,却看到阮小灯在地上睡的这么香,不禁眉头一皱。 “咳咳……” 虽说是演戏,但是砍的确是真的,难免伤口疼痛,他咳凑了几声。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你饿了吗?要喝水吗?”阮小灯听到动静,睁眼就看到陆黔坐了起来,连忙关切问了一堆。 “五公主,为何睡在地上?”陆黔不明所以。 “屋子里就一张床,不睡地上还能睡哪?”阮小灯感觉他就是明知故问。 陆黔咳凑后又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睡这儿。”而后拍了拍自己坐着的床榻。 “你……你流氓!”阮小灯红了脸。 “五公主心怡陆某,陆某对五公主亦是如此,何来流氓之说?”陆黔轻笑道。 “你…你别动……我先走了!” 阮小灯看到陆黔要起身,赶紧阻止,奈何他陆黔不听,她立马跑了出去。 盛齐看着五公主跑了出去,赶快进屋查看:“公子,您醒了。” “嗯。”陆黔点头回应。 “那,这五公主怎么又跑了?她在这守了您一晚上,您醒了她不应该高兴吗…跑什么啊?”盛齐挠头问道。 “吓跑了。”陆黔笑了。 “吓跑了?怎么又吓跑了……”盛齐现在实在是搞不懂自家公子了。 “怎么样?”陆黔起身问。 “属下以为…五公主对您是真爱!”盛齐大声喊着道。 “我是让你说的这件事吗?”陆黔惊讶抬头瞪着盛齐。 “咳……嗯…公子您的猜测果然没错,确实是大公主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五公主毫不知情背了锅。”盛齐答复。 “这大公主还真是颇有心机啊,不过还是要感谢她帮我演了这出戏。” 盛齐也了解,若没有她派人刺杀五公主这一环节,五公主怎么对他陆黔,如此上心? 而陆黔满足的勾起了嘴角后再次问道:“三皇子那边怎么样了?” “还不是每天流连于烟花之地,脑子不好使的很,何必派人盯着他?”盛齐一脸不屑。 “你真以为,他在那儿只是抱着美人听着曲吗?他啊…聪明着呢……”陆黔摇着手中的瓷杯眯眼,意味深长的讲道。 第二十章 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五公主,我们准备出发了!”白轶在府邸大门门口喊着。 “喔,好!”阮小灯在远处回应着。 “哎,怎么就找不到了呢?昨天我还在手上戴着的……”阮小灯一边翻腾着屋子一边找着。 “五公主您在找什么呢?”白轶见五公主迟迟未出来,便进来查看一二。 “我的手绳找不到了,你见过吗?是红色的绳子,上面还刻了我的名字。”阮小灯一脸焦急。 “未曾见到,不过五公主,手绳没了可以再买啊……”白轶不明所以。 “先走吧,可能掉在昨天我们去过的地方了……”阮小灯失落的走出门去。 那可是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要是丢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一路上,她都在自责。 阮小灯刚下车,远处就有人走了过来…… “臣,拜见五公主。” “您是?”阮小灯皱眉问道。 “臣是陆黔的父亲。”陆潲蹈矩循规的讲着。 “原来是陆大人……失礼了。”阮小灯回礼。 “五公主果然是长大了,现在真是眉清目秀,国色天香啊!”陆稍夸奖着。 “不知陆大人来此,是来看陆黔的?”阮小灯问。 “是啊,臣来看看陆黔这孩子……”陆潲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父亲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一声音从马车内传来,那人正是陆黔。 “你如今已跟五公主大婚,为父当然要来看看你……”陆潲恢复神情。 “不必了,您不在府内陪着您的正室夫人,来我这干什么?”正室两字,陆黔念得特别重,也不禁让人深思。 “你…咳…咳咳。”陆潲被气的咳凑。 “陆大人,您没事吧?陆黔,你怎么这样对你父亲?”阮小灯连忙扶着陆潲转头质问陆黔。 “无事,五公主,臣的儿子就是这样的脾气,望五公主今后,不要怪他才好……”陆潲捂着心口道。 “好,我答应您。”阮小灯担心道。 “多谢五公主,既如此,微臣不宜久留,告辞。”陆潲又看了一眼陆黔便转身上了马车离去。 “陆大人慢走。”阮小灯微微行礼。 马车渐渐消失,陆黔则是撇了一眼阮小灯直径走进了新的府邸,阮小灯纳闷,她只好挑了一间素净的屋子,搬了进去。 而陆黔,又非要选跟阮小灯住的最近的一处屋子,她也阻止不了…… 而后两人都默不作声,就像是…夫妻日常的冷战…… “白轶,你先派点人手去昨日游街的路上还有陆府我呆过的那间屋子里,寻一下我那红色的手绳。”阮小灯在屋内严肃道。 “是。” 而这边…… “盛齐。” “属下在。” “传下去,以后府内一切大小事物由五公主操劳。”陆黔装作无事一样说着。 “这……不太好吧。”盛齐被为难道。 “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陆黔瞪了他一眼。 “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吩咐下去。”盛齐踏门离去。 “什么?府中大小事物都让我来干?凭什么?我才不要。” 阮小灯大发雷霆的喊道,而住在旁边不远处的屋内,正好两人也能听到阮小灯的怒吼。 盛齐在门口却一直絮絮叨叨着:“保佑五公主服个软,保佑五公主服个软……” “就是,让我们五公主干活?也不打听打听我们五公主?天下无人敢惹,谁惹谁完蛋!”白轶反驳。 好小子,白轶啊白轶,你终于给力了一次啊!阮小灯内心独白夸赞。 “这,还请五公主不要为难小的,王上也下过令,要府内的人一切听从陆公子,也包括……包括五公主您……”小厮心惊胆战回复着。 “我父王也下令让我听他的?天爷啊…还不如杀了我呢,我要疯了!”阮小灯瞬间崩溃。 “下去吧下去吧,我知道了。”阮小灯转身趴在床上委屈巴巴说道。 “谢五公主体恤。”说着,小厮就缓缓退下。 而从今天起……阮小灯一天就能闹百八十次,抱怨她日子过得不好。她又是洗衣服又是打扫书房,又是扫地又是整理书籍……一天下来,累的半死不活。 好不容易躺在床上,又被陆黔叫去干这干那,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忍不了了!!! “五公主,您不能进!”盛齐拦着阮小灯。 “放开我!你个天杀的陆黔,臭不要脸,别仗着自己是男一就欺负我!我好歹一五公主,你这样做,我告我父王去!”阮小灯大声喊着。 “放她进来吧。”一句清澈的声音响起。 “完了完了,这下事情搞大了……”盛齐一脸无奈道。 盛齐将人放了进去。 “喂,我们是府上没有丫鬟下人吗?你让我干这些算什么?”阮小灯进屋对着陆黔喊道。 “有什么不合适吗?五公主如此会照顾他人感受,还能吃苦受累,这些小事又算的了什么。”陆黔笑了笑,像是在讽刺。 “不算什么?那你去做啊!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痛。”阮小灯吐槽。 陆黔没有回答,继续翻着书看。 “喂!有没有听我说话?你聋了啊?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阮小灯不服气喊道,说罢转身离去,她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要不是为了早日回家,这人倒贴给她她都不要! 回到屋内,她躺在床上,实在是气不过。 她要赶紧想办法回家才行,可是想要回家就只能从陆黔下手,看来她还是要再去找陆黔和平解决一下这次的事情才行…… “可他到底为何生气?哎呀烦死了……” 阮小灯直接干脆不想了,她决定先好好睡一觉,起来再去找陆黔。 “五公主?” 阮小灯还未入睡,门口传来了一个老嬷嬷的声音。 “又怎么了……还有什么活要我干啊?”阮小灯脸贴在门上道。 第二十一章 对不起 “老奴见过五公主”老嬷嬷行礼问好。 “您又是……”阮小灯奇怪的问道。 “老奴是看着陆公子长大的嬷嬷。”嬷嬷很是祥和的讲着。 “嬷嬷好。”阮小灯回礼。 “五公主,公子跟您……是不是吵架了?”嬷嬷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从今早搬进来开始,他就没有过好脸色。”阮小灯也有些委屈道。 “其实今早的事情老奴都听说了,老奴认为…陆公子是气不过您向着陆大人,才会将气撒在您身上……”嬷嬷认真的说着。 “我哪有向着……就算向着了,那他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阮小灯回问道。 “陆大人在公子小时候就忙于政事不常在身边陪伴,所以导致两人见面也是很陌生……” “可他们毕竟是父子啊?”阮小灯追问着。 “可意外……就是在公子七岁生辰那晚发生了……” 嬷嬷缓了一口气道:“陆大人喝醉了酒与大夫人大吵一架,失手推了大夫人,重重的摔在了石头上……那是公子亲眼看到的,公子本就伤心欲绝,谁知没过几年……陆大人又另娶了桑氏为正夫人,从那时起,公子对他就只有恨……” “桑氏没有子嗣,陆大人那时又最宠爱她,所以桑氏总是仗着宠爱,不给公子好日子过,这些都是陆大人不知道的……”嬷嬷继续讲着。 “那…他就没想过说出来吗?”阮小灯皱眉。 “公子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了陆大人也不愿听,在公子长大后,公子就搬离了原先的府邸,一个人住……” 嬷嬷回忆着公子小时的事情,而那些回忆,没有一件值得怀念,现在将这件事告知于阮小灯…… “怎么会这样……” 阮小灯终于明白了,他为何如此生气,原来他小时候的日子,是这么的不堪回首…… “五公主,公子脾气虽然不好,但他不是有意向您撒气,他啊……是不懂得怎么去表达,所以才会这样。” 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两人因这种事情吵架,只好把这件事拿出来说话。 “谢谢嬷嬷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五公主知道该怎么办就好,老奴替大夫人谢谢您……老奴告退。”说罢,嬷嬷渐行渐远。 “原来……你也跟我一样不好过啊。”阮小灯在门口静静的深思着。 她内心现在只有深深的歉意,因为她也懂得这种感受,她的母亲走的那天,她也一样伤心欲绝,怪罪自己的父亲…… 她赶忙跑去厨房,有模有样的做了一道她最拿手,也是她最爱吃的红烧肉,放进了饭盒里,又配了一大碗白米饭,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向陆黔的屋子里去…… “嘘!”阮小灯对着盛齐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指了指饭盒又指了指屋内的陆黔。 盛齐点头回应。 咚咚咚!! “进。”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吱呀…… 阮小灯轻轻的打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进去。 “五公主终于开窍了……”盛齐在屋外感动着。 “陆黔!”阮小灯突然开口。 “怎么?五公主又想来闹几次?”陆黔仿佛已经习惯,心不在焉的翻着书柜。 “对不起……”阮小灯满满的歉意感爆发而来。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陆黔不得不顿了一下,他没想到五公主居然会跟他道歉? “五公主为何跟我道歉。”陆黔装作无事,继续翻腾着书柜。 “我不该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吼你,怪你……对不起!”阮小灯说着还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你……”陆黔扭头,眼睛里全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五公主不必如此……”陆黔缓缓坐下,倒了杯茶饮尽。 “那…你是原谅我了?”阮小灯突然眼神放光。 “呐,你看!我给你做了肉吃!很香的,你尝尝!”阮小灯激动的把饭递了过去。 陆黔见状接过饭盒打开后,是那熟悉的味道…… “红烧肉?”陆黔对这道菜甚是怀念…… “陆黔?陆黔?”阮小灯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五公主怎知…我爱吃这个?”陆黔回过神问道。 “你也爱吃啊?嘿嘿……我也最爱吃红烧肉了,偷偷跟你说啊,我小时候能吃到红烧肉就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时候了!”阮小灯完美的把幸福感给表达了出来。 “是吗?”陆黔眼神恍惚。 “嗯!哎呀你快尝尝怎么样!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阮小灯嘟囔着嘴。 陆黔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而阮小灯一脸期待的看着陆黔…… 记得在他小时候,母亲也经常给他做红烧肉吃,那个味道,和这个简直一模一样…… “好吃。”陆黔回应。 “我就说嘛,我做的不差吧,你多吃点!不够吃我在做,你要是想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阮小灯一个激动,说了大话。 “五公主当真要天天给我做饭吃?”陆黔一个反问。 “当然……不,不是,也不能天天做吧,起码……一二三四五六天休息?”阮小灯脑子转了过来。 “盛齐。” 陆黔放下筷子道。 “属下在。” “即今日起,五公主不必再做这些杂活,自有府上的丫鬟去做。”陆黔有些小尴尬的吩咐道。 “属下领命。”说罢,盛齐又退了出去。 “还有……你看啊,我们新府邸还没有题字呢,我能不能……”阮小灯抬眼看向陆黔。 “五公主想提什么就找人去办。”陆黔会意。 “耶嘿!谢啦兄弟!”阮小灯激动着拍了拍陆黔肩膀道。 陆黔笑了。 阮小灯看陆黔笑,没忍住道:“哇,这还是你第一次笑的这么好看呢!”阮小灯说着还伸手去捏了捏陆黔的脸说道。 陆黔反应过来后,赶忙扭过头站了起来道:“五公主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还有要事在身。” “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罢,阮小灯推门欢喜而去。 陆黔看着她的背影一蹦一跳,又看向桌子上的饭菜,他再次笑了…… “白轶,你说什么名字好听呢?”阮小灯在屋内问道。 “五公主起的都好听。”白轶拍了个马屁道。 “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针不戳。”阮小灯笑出声来。 “不如,就叫竹月阁?竹,有着着僻静的意思,如归隐竹林般,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五公主,那月呢?”白轶撑着下颚问道。 “月啊,向往着团团圆圆,一家人喜乐融融的在一起,健康快乐每一天,是我想奢求的。”阮小灯感怀一笑,随机又陷入回忆。 “五公主?您怎么了?”白轶挥了挥手。 “啊,我没事,就这个名字吧,去找人办……”阮小灯回过神来说道。 “是。” 第二十二章 荒岭闹鬼 漆黑的夜晚,朦胧的月光下,伸手不见五指,阵阵凉风袭来,令人哆嗦。男子独自走在阴森的小径上,而黑暗处不远的角落里传着小孩的嚎叫声。 “什,什么人?出…出来……”男子惊慌失措。 咻…… 像是一道影子的东西从男子背后窜了过去。 “什么东西?”男子忽然扭头,感觉凉飕飕的,摸摸索索前进着。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前方一颗老树上,吊着几具尸体…… “死,死人了,救…救命啊!”男子突然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郎,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一名女子的声音,在四空响起。 “月,月季姑娘?你不是死了吗?你你你……是人还是鬼啊?”男子结结巴巴着。 “许郎,我好难受啊,让我尝尝你的血吧?”女子那声音越来越近。 男子撒腿就跑,也不管哪条是回家的路,只是一个劲的往一处跑,边跑还边喊着:“死了就好好的做你的鬼,不要来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子的惊悚笑声,渐渐消失在荒岭。 第二天,街上的行人都在纷纷在讨论着什么…… 八卦的路人甲:唉唉唉,你听说了没有?昨夜有人在荒岭打猎回来的路上,见了鬼了。 路过的路人丙:听说了听说了,我这啊,还有最新消息呢,那人今早才回来,一直疯疯癫癫的没出过门,再被发现时候,那人死在了荒岭中!哎呦呦,别提那死相多惨了…… 路人乙:怎么我们这儿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会真的闹鬼吧? 路人甲:哎呦天爷呀,这可怎么办啊,我夫君也是每天在那打猎的,如今那里闹鬼,我们还怎么挣钱养家啊? 京城之中,事情传的越来越快,闹的也越来越大,已然传入宫内。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神之说?”王上一脸不相信的讽刺着朝下的大臣们。 “王上,如今事情已经闹得人心惶惶,城外的百姓们也传的不可开交,臣恳请王上,派人前去查看。”陆潲在殿前回话。 “王上,陆大人所言有理,不如就派陆小公子陆黔前去调查此事。”林权走前开口道。 “林大人,何出此言?”陆潲皱眉道。 “这京城之中,世人都道陆黔的武功一鸣惊人,由他去调查此次的案件,怕是再合适不过了。”林权笑里藏刀。 这个老匹夫,明摆着是想让我儿进去送死…… 陆潲虽表面没有任何神色,内心早已对着林权骂不绝口。 “王上,陆兄前几日才不幸受了伤,这件事还是由臣去查较好。”洛褚轩走上前来讲道。 “如此,甚好…哼。”王上撇了一眼林权,愤然甩袖离去。 “洛小公子,刚才,多谢。”陆潲出了大殿,对着洛褚轩道了个谢。 “陆大人客气了,本就是小事一桩,那林权分明是故意的,王上也是看透不说破罢了。”洛褚轩连忙扶着陆潲,不敢邀功。 竹月阁内… “白轶,你说,那山上真的有鬼吗?”阮小灯心不在焉的趴在桌子上道。 “回五公主,这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鬼。”白轶扣着手回道。 “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阮小灯像是找到了乐子一样,惊喜不已。 “五公主,这不好吧,您是五公主,这种事情,您怎么可以去……”白轶有些后怕道。 “我看,是你害怕吧?”阮小灯看着白轶发抖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我,我没有…”白轶撇过头去。 “那就说好了,明日我们就换上士兵的衣服,偷偷跟着洛褚轩去!”阮小灯拍手叫道。 “啊……”白轶有着些许崩溃,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 次日,皇城门口。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洛褚轩对着带头的领队问道。 “回公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待命出发。”带头领队双手握拳回应道。 “好,传令,即刻随我进入荒岭。”洛褚轩命令着。 “是。” 一路上,洛褚轩走在最前,威风凛凛,不少年轻姑娘纷纷犯着花痴…… “五公主,我们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只见白轶跟阮小灯在队伍的最后面,悄咪咪的跟着。 “嘘,我们伪装的这么好,肯定不会被发现的,我的技术你还不信吗?”阮小灯得瑟着。 “这…这我也想相信啊……”白轶摸着脸上一颗大痣,内心无语着。 两人继续在队尾偷偷摸摸跟着。 “公子,这前方就是荒岭了,许多百姓就是在那里打猎,养家糊口,闹鬼的事情也是在那里发生的。”方褶走上前禀告。 “嗯,我知道了,今晚我们就扎营在荒岭,让大家都做好准备。”洛褚轩谨慎道。 方褶点头会意,扭头又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所有人,我们今晚就在那扎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人丢了没命了,可别后悔。” “是!”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五公主,那我们今天晚上怎么住啊?荒山野岭的,我们没带营帐……”白轶又问。 “身在险境,能住就不错了,我们到时候就随便在一个营帐呆着不就好了。”阮小灯随口讲着。 “可您是公主啊……”白轶皱着眉头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我是不是公主?”阮小灯现在怀疑带着白轶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他怎么都没有脑子的…… 第二十三章 我亲自去 荒岭上,到处荒草丛生,树木干枯而死,这样的地方,真的有猎物让人打吗…… “都扎好营帐了吗?”方褶在洛褚轩旁边喊话问。 “都好了。”士兵们回复。 “稍作休息,待夜幕降临,都起身巡逻警戒。” 洛褚轩话音刚落,众人都回到了营帐中休息,为晚上巡逻做准备…… “五公主,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白轶躲在阮小灯屁股后面小声问着。 “怕什么,就算被发现了,我身为五公主,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这不是洛褚轩在这儿嘛?” 阮小灯本扭头对着白轶撇眼相待,说到洛褚轩就一脸花痴像的转回头看着他。 “五公主真是见色忘友……”白轶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阮小灯扭头一瞪。 “没,没什么……” 话落,白轶又一次在内心吐槽着五公主。 就这样,两人在暗处一直躲到了夜深人静时刻,才决定这时便是动身时刻! “喂,前面那两个人,站住。”方褶的声音从阮小灯和白轶身后传来。 “你们……我之前怎么没见过?”方褶走近一看,两人面孔很是陌生。 “是这样的,我们是新来的,今天就被派来执行任务……”阮小灯先行开口道。 “嗯嗯嗯。”白轶点头附和。 “这样啊,去拾些木柴来,给我们公子生个火。”方褶指挥着。 “是,我们这就去。”阮小灯连忙拉着白轶转头就走。 “停一下。”方褶觉着不对劲。 这时阮小灯拉着白轶的胳膊,紧张不已,不由得加重了力道,白轶面目狰狞着。 “怎…怎么了?还有什么吩咐吗?”阮小灯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 “我还是觉得你们有些可疑……”方褶走到二人眼前,眯着眼说。 “这…怎么可能呢?”白轶终于对视上方褶的眼神说道。 “方褶,你在那干什么呢?”洛褚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公子,我发现了两个可疑人员,问话呢!”方褶回应。 “可疑的人?谁啊?让我看看。”洛褚轩说着,从远处缓缓走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阮小灯把白轶挡在身前,自己碎碎叨叨着。 “白轶?怎么是你?”洛褚轩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惊讶。 “我…我…哈哈哈……”白轶不知如何开口是好,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在这的话?五公主不会也……”洛褚轩说着,拉开白轶,阮小灯本尊就站在他的面前! “哈哈……你好哈,真巧……”阮小灯挥了挥手道。 “五公主?您怎么在这?”洛褚轩惊叹。 “我…来看看风景,你能信吗?”阮小灯尴尬的说着。 “五公主,您这样是不对的,在下马上派人送您回去。”洛褚轩说着就招呼人过来要送走阮小灯。 “别别别!别啊,我也想来查案……”阮小灯一脸委屈。 “五公主,这不是小事,您若出事了,我怎么跟王上交代?怎…怎么跟陆兄交代?”洛褚轩忽然支吾道。 “我可以帮上忙的,你相信我,我可是有侦探的潜质的!”阮小灯眨着灵光的大眼睛说着,两旁还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五公主,您这…”洛褚轩无奈着。 “好不好…”阮小灯走上前,拉着洛褚轩的衣角撒娇道。 “咳咳。” 洛褚轩尴尬的咳凑了两声,想了想道:“方褶,安排营帐给五公主住。” “是。”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洛褚轩食指轻搓鼻子道。 “知道了知道了!” 阮小灯激动的蹦蹦跳跳跟着方褶离去,没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说道:“这个事情,能不能别告诉我父王母后啊……” “那,算不算我们之间的秘密?”洛褚轩轻笑道。 “算,当然算了,那我先走了。”阮小灯拍了拍洛褚轩的肩膀悠然的转身离去。 “五公主,那陆公子那边怎么交代啊……”白轶小心询问。 “放心吧,他才不会管我呢!”阮小灯自信的讲着。 竹月阁中…… “公子。” 陆黔抬头皱眉 他不是让盛齐去找五公主来吗?怎么他只带了自己过来? “人呢?又捅什么篓子了?”陆黔见盛齐面漏难堪,主动开口问话。 “我让侍卫去查,五公主她…她去了荒岭……”盛齐支支吾吾着。 “荒岭?” “真不让人省心……”陆黔扶额道。 “那,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盛齐心神不定的问道。 “派人给我把她揪回来。”陆黔那冰冷的气场,再一次散发而来,盛齐刚准备转身去办,陆黔再一次开口道:“等一下,我亲自去。” “五公主啊五公主,这下,你玩完了吧……”盛齐内心忐忑不安。 荒岭上,士兵都在巡逻警戒着,来回换班看守。 “白轶,早就过了夜,这鬼怎么还不出来啊?都多长时间了,不会是害怕了吧……”阮小灯头带草环身上裹了个草木编织的桶,趴在草地上拿着两片大叶子,戳了两个孔放在眼上。 “肯定是我们五公主给她吓跑了!哼,小小的一只鬼,妄想伤害我们!”白轶也趴在地上,身上的穿着编织也是与阮小灯身上的如出一辙。 “不过五公主,我们这是什么装备啊?”白轶看着两人穿着,如此的……奇怪,不禁问道。 “这啊,这叫…隐身衣,就是有些bug……必须露头,胳膊,手,脚而已……哎呀说了你也不懂!”阮小灯傲娇的撇过头去。 “那还真是奇怪……”白轶挠了挠头。 第二十四章 四具尸体 “洛公子!洛公子!”士兵的惊慌声从营帐外传来。 “发现什么了吗?”洛褚轩放下手中的荒岭地图。 “不…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发现了几具尸体,都是男尸……”士兵慌慌张张的,额头旁出了许多汗。 “尸体?这…除了今早在这儿发现了许家儿子的尸体,还有其他的尸体?”方褶顿时忐忑不安。 “带路,我们去看看。”洛褚轩眉头紧皱,事情真是变的越来越复杂了…… “是。” “他们怎么走了?” 阮小灯看到洛褚轩几行人急急忙忙出了营帐,往荒岭的最深处去了。 “白轶,我们跟过去看看,他们可能发现了什么线索。”阮小灯说着,起身拍了拍屁股。 “五公主,这您要是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太后肯定会把我大卸八块的……”白轶撅了撅嘴。 “哎呀,别说了,赶紧走吧,一会儿你跟不上我了,可小心被鬼抓去吃了!”阮小灯吓唬着白轶。 “啊,五公主保护我!”白轶紧紧拉着阮小灯衣服,在她身后左顾右盼的看着身边,生怕被鬼抓去…… “你说说你,胆子还真小……” 阮小灯已经无数次嫌弃白轶。 “那我也是五公主的人,五公主保护我!”白轶死皮赖脸道。 “哈,你还真是…不要脸。”阮小灯真是觉得白轶跟着她…很是奇葩。 士兵带着洛褚轩,方褶等一些人手,寻着刚才的路线,而阮小灯跟白轶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偷偷摸摸,可以说是比小偷还要小偷…… “就是这里,我们刚才已经把尸体搬了下来,一共就这四具。”一名士兵走上前来说道。 “这四人已经面目全白……”洛褚轩眯起眼。 “他们的死法相同,都是溺死。”阮小灯不知何时出现在洛褚轩的身后。 “五公主?不是让您在营帐中呆着吗?”洛褚轩有些惊讶,惊讶是因为,她怎么会这么确切他们的死因。 “我知道你有疑问,首先你看,这些尸体都有水肿,很明显都是在水里呆的时间非常长,又起了白泡,其次,他们脖子也有勒的痕迹,要么是把人勒死丢到了水中,要么,溺死再吊了起来……” “所以五公主的意思是?”洛褚轩好像想到了什么。 “这荒岭上,到处荒草丛生,没有水的来源,如何能溺死人?而且还是四个人?而且这些人白的程度不一样,所以一定是一个一个作案,事先在其他处溺死再把尸体转移过来又给吊了起来。” 阮小灯这一下的分析,给白轶看惊了,自家五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五公主,连这都知道?”洛褚轩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五公主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头脑发达,太聪明了,这也是没办法的。”阮小灯得意忘形,为什么她这么清楚,还不是因为她喜欢看侦探片,她可是做梦都想当个侦探,真是有飒又帅! “可是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线索还不是很清楚,没办法锁定这案子的凶手……”洛褚轩有些愁眉苦展。 “不如先找找线索吧?万一附近还有什么线索我们没见到,岂不是亏了?”阮小灯提议道。 “都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方褶喊道。 “是。”一行人,再一次一分而散。 “白轶,我们也去找找看。” 阮小灯现在可是觉得,这个案子,很是有趣,只不过她搞不明白,为什么这四具尸体,还有那许家的儿子,一共五具尸体,都是男子?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白轶,火匣给我。”阮小灯好像发现了什么。 说着,白轶将火匣递给了阮小灯。 “呼。”阮小灯一吹,火匣燃起了火苗,那微弱的光芒,却是黑暗中的最亮光芒。 火匣照去,明显一条被踩过的道路显现在两人面前…… “是一条小道?”阮小灯疑惑,这荒山野岭的,怎么还有小道? “说不定是士兵们刚偶然踩的?”白轶说道。 “不,不会的,你好好看看这条小路,这明显是多次被踩的痕迹,在这种地方,不可能有人住在这儿,说明……很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痕迹。”阮小灯边认真分析边缓缓前进,这个案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两人摸摸索索走过这条小路,到了一片荒地,那边…有个山洞? “这种地方,还能形成一座山洞?”阮小灯很是疑惑。 “五公主,我们要不去找洛公子派些人手来吧?”白轶担心里面有什么危险,便想着派些人手进去查看。 “也好,那你去找吧,我先在这看看。”阮小灯觉着自己毕竟也是一介女流,打架什么的,还真不行…… 白轶离开后,阮小灯在附近打转。 而此时的一颗树后,一名红衣女子已经发现了阮小灯与白轶,她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帮着许郎查案的,这种人,就该被活剐三千刀,女子眼神越来越凶狠,甚至露出红色血丝…… 她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阮小灯身后,眼见一个明晃晃的刀子马上就要插入阮小灯的后背,直插心脏…… 第二十五章 水落石出 瞬时,一黑衣男子拔剑出鞘,剑气流转,如霹雳一般,只听有断刀落地的声音,局势瞬间逆转。 “你是何人?”女子已被剑气挡在原地,无法动弹。 “我为什么告诉你。”男子不以为然。 虽是一句话,但女子不禁惴惴不安。而阮小灯还愣在原地,惊恐万状,因为她差点…就做了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五公主,五公主,他们来了…”白轶大老远带着人跑来,擦着额头的汗喊道。 “陆兄?”洛褚轩不禁皱了下眉头。 “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刚才想杀五公主,是我们公子救了她。”盛齐看着那个女子,一脸不屑。 “五公主,您没伤着吧?”白轶问。 阮小灯摇了摇头看向红衣女子道:你为何想要杀我?” “哼,你们这种狗仗人势的帮凶也应该被活剐了沉入水里,冲洗干净你们那肮脏的心!”女子有些神志不清。 “看来,你就是杀害那些人的凶手了……”阮小灯陷入沉思。 突然,一阵孩童的哭泣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怎么有孩子的哭声?”阮小灯疑惑不解。 “你们几个,去看看。”洛褚轩吩咐道。 “报告,这里有个孩子……” 只见士兵从那洞内走出,怀里抱着一个孩童,缓缓走来,孩童的哭声很是响亮…… 女子突然惊慌跪下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他只是个孩子,他不会威胁到你们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阮小灯看着这一幕,更加疑惑。 “你到底是谁?”阮小灯再一次开口问道。 “我…我叫月季……”女子如实回答着。 “我想,你杀了许家儿子,是因为他负了你吧?”阮小灯继续询问。 女子没有回答。 “只要你如实禀告,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阮小灯说着,又发誓了一遍。 女子见状,缓缓开口道:“是这样……我与许郎本来很是相爱,有一天我问他…什么时候来娶我,他说,等他赚够了钱,一定会来娶我,他也发了誓了。” “可是直到有一天,来的不是他,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她说她是许郎的正妻,她对我喊打喊骂,说我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有妇之夫……” “所以你就杀了这个人?”洛褚轩问。 “没有,我本以为他的妻子虽然恶毒,但是他还是好的,可有一天,他来找我,我以为是要带我走,可没想到他把我溺在水池里面……” “他以为我死了,惊慌失措的跑了,可没想到,我被一个人给救了,而我失踪的事情,也传入了衙门,可他们收了那个恶毒女人的钱,对我失踪的事,作为失踪案件结案……” “救我的那个人说,他会帮我复仇,所以,所以我就……” 女子说着,内心也很是难受,因为她觉得她没有错,她根本就没有错,凭什么,凭什么让她来承受这一切…… “这么说,那另外四个人,也是负心汉?是你为了打抱不平,杀了那些人来解气?”阮小灯分析着问道。 “是……他们都该死。”女子依然愤愤不平。 “洛褚轩,帮我个忙,她也是可怜之人,她的孩子……”阮小灯求助着洛褚轩道。 “公主,这个事情,恕在下不能做主……”洛褚轩虽想帮忙,但也很是无奈。 “五公主,这事简单,你求我们公子不就好了。”盛齐焦急万分,这五公主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陆黔……”阮小灯看向陆黔。 “我为何要帮五公主?”陆黔挑眉问。 “求求你了~陆黔……好不好嘛~”阮小灯再次眨着大眼睛,双手拽着他的衣角晃来晃去…… 五公主为了别人,还真是连自己都能送出去……真是不择手段啊。白轶跟盛齐同在一旁感叹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总要有点回报给我吧?”陆黔心里的小算盘悄然生出。 “我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钱都行!”阮小灯说着还大大方方的掏了一袋银两递给陆黔。 “我想要的,不是银子。”陆黔推过阮小灯的手后,手指了点了点自己的脸。 “你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阮小灯点了点脚尖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道:“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就是不开窍呢,真是急死人……”一旁的盛齐用手挡着脸,他简直对五公主无言以对。 “这事交给我了,你先跟我回去。”陆黔话落,捞着阮小灯的胳膊就走。 “唉唉唉你干嘛……洛褚轩,那我先走了,回见!”阮小灯扭头摆了摆手。 几人渐行渐远,洛褚轩看着几人离开的背景,有些落寞…… “公子,月季姑娘和这孩子该怎么办?”方褶问道。 “带走。”话落,他也转身离去…… 竹月阁内…… “我已经让盛齐派人把信送进宫里了,五公主放心吧。”陆黔又示意了下眼神。 “你干什么?这什么眼神……”阮小灯满脸的茫然不知。 “五公主今日还真是不叫人省心啊,如此胆大去了荒岭查案?我若没赶到,你将如何不用我说吧?” 陆黔这一训斥,阮小灯顿时想到刚才那场面……就差一点,她就要跟这个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 “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会这样,不会有下次了……”阮小灯又一次实施了撒娇技能。 “五公主还欠我一个人情,你说该如何?”陆黔突然没有了刚才的愤怒,眼神犀利,逼近阮小灯。 “你…你干什么?” 男子持续逼近…… 阮小灯战战兢兢,一直后退,直到死角…… 这一次,她是真的跑不了了…… 第二十六章 白府现世 陆黔一个伸手就把阮小灯拽了过来,搂住她芊芊细腰,而阮小灯正以为她这次无处可逃,羊入虎口…… 谁知陆黔只是帮她轻轻扫去了头上的柳絮。 “五公主刚才为何如此紧张?我不过是看见五公主头上有东西,想弄掉罢了。” 陆黔明明心知肚明阮小灯为何紧张,依然问了出口。 “那,那你干嘛这…这样子?”阮小灯此时此刻脸已经红到了极致。 “我哪样子?”陆黔微微勾起嘴角眼眸盯着阮小灯从未离开过。 “你刚才抱我作甚……”阮小灯红着脸结巴道。 “你是我的人,抱你怎么了?” 陆黔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阮小灯一脸惊讶对着陆黔喊了声:“流氓!不要脸!好…好色之徒!” “五公主乃是陆某的妻子,就算我做了什么事情…那也是合理的。” 陆黔随手拿起桌上的白玉扇,撑着阮小灯的下巴说道:“还是说五公主,想让陆某对你做些什么?” “你这个人…我跟你说不通。”阮小灯发现说不过他,羞红了脸跺脚离去…… 陆黔看阮小灯已经走远,他才开口喊了:“盛齐。” “属下在。” “查一下在背后帮月季推波助澜的那人是谁,那个人…很是有趣。”陆黔又饶有兴致的想着。 “属下这就去办。”盛齐二话不说,又踏出了门…… 而此时一处阴森诡异的洞穴中,正在经历生死的激烈斗争,每个人都在不断杀戮着,这场面就像是在选拔着什么…… 没错,在这京城之中,能让人互相残杀还不被官府追查的,只有白府这么个杀手阁。 而白萧笙就是扶湘阁的百晓生。 可惜,世人都不知此事…… 世人只知白府里都是杀手,是以收养孤儿,还有各大被贩卖到青楼的好苗子,都由白萧笙身边的亲信推举而来,选拔残酷,适者生存,弱者死亡。 而白府的阁主白萧笙,传言都说他敏锐狂放不羁,奸诈多疑唯利是图,狠辣果决独断专行。虽说无人见到过他,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时三刻过去了…… 只见一熟悉的黑衣男子身后跟了一名衣服破旧,满身又是伤痕的男孩,两人进了屋内…… “阁主,人已带到,这人便是本次选拔唯一活到最后获得胜利的人。” 这名男子,就是江钰辰,也是白箫笙的暗卫。 “你先下去吧。” 只见白萧笙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很是随意的撑着脸,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妖孽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白萧笙看着下面狼狈不堪的年轻男孩,轻声问道。 “我没有名字……”男孩明显的恐惧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他依然紧握拳头,不想流露出任何害怕…… “白府不收无用之人。”白萧笙看出了他的恐惧,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冰冷开口。 “我不害怕,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接受,我连人都杀了我害怕什么?” 男孩的眼神变了,变的不在害怕,而是强势,凶狠。 “但我不想要嘴上只会说大话的人。”白萧笙看出他的气势转变,虽有眼神一顿,可那眼神,转瞬即逝。 “我是孤儿,我没有娘亲爹爹,收了我,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坚持下去。”男孩依然低头倔强着。 “那我收你做我的暗卫如何?我会让刚才那个人训练你,可他的训练…可是残酷的,如何?”白萧笙再次邪魅的笑了。 “暗,暗卫?”男孩惊讶的抬头看着白萧笙。 “对,而我对你的第一个要求就是,除了我,无论何时,你的头,不能低下,不要给白府丢脸,不然,你的头,我亲自拧。”白萧笙又没了任何情绪,居高临下望着男孩。 “是!” 男孩知道,他只要要收他为暗卫,那他也不在是人人看不起的废物了,他可以变得更强大,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江钰轩。”白萧笙缓缓开口。 男孩抬头,恍惚间,白萧笙再次开口道:“我给你的名字。” “江钰轩,谢阁主赐名。”男孩笑了,是藏不住的高兴。 “辰。”白萧笙看着门外喊道。 “阁主。”江钰辰进门回禀。 “带他下去,他以后,便是暗卫的一员,你知道该怎么办。”白萧笙闭了眼。 “是。”江钰辰看阁主歇息,便带着男孩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一间屋子。 “这儿,以后就是你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我们俩住。” 江钰辰虽然很不愿意与一个孩子住一间房,奈何自家主人给他赐名江钰轩,这要是在不懂什么意思,他就去死好了…… 江钰辰,可是主人给他的名字,现赐别人江钰轩,这不就是让他把这个孩子当弟弟一样对待? “大哥哥,你怎么了?”江钰轩看他愣在那发呆,不禁问道。 “别叫我大哥哥。”江钰辰满脸嫌弃。 “那我叫你什么?”江钰轩又问。 “你话太多了。”江钰辰厌烦道。 江钰轩见状,识相闭上了自己的嘴。男子见这孩子,居然还委屈上了,拗不过他,开口:“江钰辰,我的名字。” “大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训练?”男孩有些激动问道。 “别这样叫我,我们不熟。”男子撇过头去。 “噢……”男孩收了笑容。 “休息吧,明天训练。” 江钰辰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跟他住一起就够麻烦了,还要训练这个小屁孩…… 虽然不情不愿,可谁让这是主人的任务,不完成的话,拧掉脖子的可不就是他了,江钰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留下江钰轩一个人,独自发呆。 第二十七章 陆黔 白萧笙 “阁主,人已安排好住处。”江钰辰回禀道。 “下去吧。”白萧笙依然坐在那儿,懒懒散散。 “还有一事,陆黔已派人调查月季姑娘背后推波助澜之人。”江钰辰说完,杵在原地等待着命令。 “查到哪了?”白萧笙这才抬起眼眸看向江钰辰。 “扶湘阁。” “想不到,他这次如此之快?” 白萧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上一次…他可没有查到关于他任何信息,这次居然能找到扶湘阁。看来…她果然改变这故事结局的重要之人…… “不用让他查了,安排一下吧,我要去见他。”白萧笙食指划过下颚,勾唇一笑。 “遵命。”说完,江钰辰退步离去。 “不远了……”白萧笙回忆了什么,深思熟虑道。 竹月阁书房内…… “见我?” 陆黔皱眉,他怎么会主动来见他? “不如让属下前去见他?” 盛齐怕自家公子遇到什么危险,想替公子前往。 “不用,我亲自去看看。” 陆黔倒是也想见见这传言的白萧笙,到底是何人…… “可若是早有埋伏……” 盛齐还是有些担心公子安危。 “不会,他这么聪明的人,不会蠢到亲自邀请我,还要布置个陷阱让我掉进去。” 陆黔是在想…他为何会主动见他? 虽然盛齐觉得自家公子分析的没问题,可如若还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属下还是派些人手跟随吧。”说着盛齐就要去办。可陆黔叫住了他。 “你我二人前去足矣,不必多问了。”陆黔显然不想再多说。 “是。” 盛齐看着公子那坚决的眼神,不在多言。 逍遥客栈内人挤人推,一楼的散座无虚席。 白萧笙在二楼廊上悠闲的举着茶具,懒散的靠在支柱上,听下面抚琴奏乐。 旁边的两人正是江钰辰与江钰轩。 “主人,这么多人,哪个人是我们要找的?找到了又要干什么啊?” “多嘴,叫你来是认人以后好办事的,不是让你来插手主人事情的。” 江钰辰一个瞪眼撇去,江钰轩立马躲在了白萧笙背后。 见到来人,江钰辰立马轻声提醒着:“主人,人来了。” 白萧笙赶忙进了屋子站在窗旁,两人也立马跟了进去,假装无事发生…… “哟,两位客官,包间还是找人?”看着两人衣着不凡,小二连忙上前恭维道。 “天字一号。” 盛齐仅说了四字,小二就会意,带着两人上楼…… 打开屋门,屋内古色古香,瓷器,茶具也都是上等货,窗外热闹的街坊,虽是人间烟火,但说是仙境,也不过如此。 陆黔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他却觉得在这有些轻松自由。 “敢问阁下是?”陆黔挑眉望去背对他慵懒的站在窗旁的男子,缓缓问道。 “白萧笙,便是本座。”白萧笙缓缓转身,勾唇一笑,手中拿着的茶具,与刚才的一模一样。 “传闻说这白府的阁主白萧笙是个丑的,没想到不仅是美男,连见面的方式,也是有趣。”陆黔直径走近,正对着白萧笙坐了下来。 “多谢夸奖,不过能查到我的手笔,你也不赖。”白萧笙轻松应对。 “不知阁下为何要接近五公主?”陆黔没有在继续客套,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五公主?本座可不认识,不知陆公子是听信了谁的谣言,才来质问我的?”白萧笙透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谣言?哼,阁下还真是满口胡话,若是没有人透露给她信息,她怎会知道这种事情?” 陆黔一连番的问着,白萧笙不禁有些小看了此人。 “此事街坊大小人尽皆知,也是闹的不可开交,为何陆公子判定是本座透露的消息,而不是五公主自己听到的呢?”白萧笙轻声笑道。 “那天五公主跟在士兵后面,一路上都未被发现,宫中的士兵什么时候如此不监岗位,阁下可别告诉我说…他们就是如此。”陆黔挑眉,不禁觉得好笑。 “难道不是吗?” 白萧笙这一个回应,给站在陆黔背后的盛齐看傻眼了,因为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是不要脸…… “不管你意欲何为,只要你离她远些,麻烦自然不会找上门。”说完,陆黔踏门而去。 此时门外的小厮听到动静,连滚带爬的躲了起来。 两人出门刚下楼,盛齐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这件事您怎么看?” “我本就只是试探试探他的反应,他虽未承认,我却已然知道答案,也算没有白来一趟。”陆黔给了盛齐一个眼神。 “公子英明。”盛齐瞬间就明白了自家公子的会意,原来他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完,两人如若无事的离去。 “主人,那人如此嚣张,不如我去杀了他?”江钰轩说着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蠢蛋,让你来是认人的不是杀人的,再说了你能打得过他?连他身边的侍卫都不一定打得过还在这吹牛,切,废物……” 江钰辰蔑视着江钰轩,江钰轩也连忙捂着嘴示意他不会再多嘴多舌。 “认准了吗?”白萧笙问道。 “嗯嗯嗯!”江钰轩猛的点头。 “走吧。”说着,起身离去。 两人在身后紧紧跟随…… 第二十八章 若他与我合作 疏寒居内,有人来报。 “白萧笙?他出现了?是跟谁见的面?”阮晓云惊讶的问。 “回大公主,是陆黔。”男子双手握拳,跪地回禀。 而此人正是逍遥客栈的那个小二。 “你可听道他们聊了什么?” “未听清楚,不过小的听出他们有在争执,但具体是什么……小的也不知。”男子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先下去吧,如果他们又有什么动静,还需你去盯着,这次办的不错,本公主有重赏。”阮晓云得逞一笑。 “谢大公主赏赐。”说完,男子缓缓退了下去。 “陆黔啊陆黔,你如此狂妄,我虽敌不过你,这不,有人敌你……”阮晓云丝毫没有掩饰,得意忘形道:“白艾,听闻白萧笙喜爱茶具,去把我当年收藏的青玉龙雪拿来,我要亲自送给他。” 门口的白艾走近疑惑问道:“大公主,您的意思是?” “白萧笙可谓是对付陆黔的最好工具,若他与我合作,强强联手,又有谁人能敌?”阮晓云心里已经生出谋算。 白艾谨慎提醒:“大公主,此事会不会有诈?” “两人在这种地方见面,无非就是不想引人注目,而这客栈背后之人是我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就算是他白萧笙也不可能知道。” 阮晓云无比自信,因为她早就把知道这件事的人处理干净了,若非是自己人……她也绝对不会留下。 此时的白艾才反应过来,大公主的意图是什么,连忙说道:“大公主真是英明神武,属下居然没有想到。” “安排一下,明日就相见于逍遥客栈。”说完,阮晓云侧卧回卧榻之上,右手扶额,慢闭双眼。 白艾领命,缓缓退下…… 扶湘阁雅间内,白萧笙随心所欲的坐在那对着站在面前的男人问话:“怎么样?他什么反应?” “主人说的没错,那客栈的小二果然去了疏寒居,这背后势力居然真的是大公主,只是…主人是如何猜到是她的?”江钰辰满脸疑问。 “巧合而已,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回禀。”白萧笙说着起身走到门旁。 “主人又要去哪?” 江钰辰内心带着疑惑,自家主人不是才见完那个陆黔吗,这下又要去哪…… “见一只兔子。” “兔子,兔子有什么好看的?”江钰辰无奈挠了挠头。 “怕她跑了。”说完,白萧笙勾起嘴角,踏门离去。 留下江钰辰一脸问号。 主人最近还真是不对劲,什么都要去见一下。 竹月阁内 阮小灯正在屋内趴着睡懒觉,两只手随意搭拉着,因为天气热的原因,就打开了屋门。连日常活跃的白轶,也坐在屋门口的地上,打起了鼾…… 陆黔跟盛齐刚回来进入院子后就看见这么一个场面,陆黔无奈摇了摇头。 “真不愧是主仆,好吃懒做就算了,形象也不要,真是丢了我们公子的颜面。”盛齐一本正经的说到。 陆黔本想进屋去帮阮小灯,却还是停下了脚步道:“吩咐下去,都别打扰到她。先回去吧。”陆黔又瞥了一眼熟睡的阮小灯,笑着去了书房。 “是。” “公子,近日西域国与我朝边境地区生事不断,王上也在为此事头疼,不知该派何人前去整治。”盛齐小心翼翼开口。 “说吧。”陆黔坐到椅子上揉了揉额头。 “朝中大臣,都上奏让您前去整治……”盛齐关上了屋门转身回禀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的?”陆黔轻笑。 “现在还不确定,属下…属下无能,还未查到。”盛齐连忙跪下。 “无事,要是能让你查到,对方也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了。”陆黔说着站了起来,背对着盛齐站了好一会儿又开口说道:“去了又何妨,又不是不回来了。” “公子,这……” 盛齐还未讲完便被陆黔打断:“不用说了,无事就退下吧。” 盛齐知道,自家公子决定的根本劝不动,无可奈何,只好退下了。 而此时,一名男子,翻墙而过,精准找到了阮小灯的屋子,从窗户翻了进来。 男子缓缓走着,而女子还在睡梦中。 “原来你不说话,也可以这么可爱。”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禁笑了笑,用食指轻轻触碰了她的脸颊,就像被触电了一样。 原来她的脸,这么热。男子发着呆看着女子。 手还停留在她的脸上,女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翻腾了身子,睁开了双眼。 “百晓生?你怎么在这?”阮小灯大惊失色,连忙坐了起来。 “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子的反应说道。 “来就来,也不说一声,吓死了,还以为闹鬼了呢。”阮小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 “原来五公主也是怕鬼的?”男子站起来眯着眼睛问道。 “怕是自然的,又没说我不怕。”阮小灯穿了鞋站起来走到桌旁倒了杯水,一口饮了下去。 “那为何那日,你还如此大胆去了荒岭抓鬼?”这时,他眯起了眼睛盯着阮小灯问。 “人多怕什么?不对啊…你怎么知道那天我去了?”阮小灯扭头盯着他,生怕错过了答案,阮小灯想了又想再次开口:“难道……你跟踪我?” “什么人在那?”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侍从的声音。 第二十九章 一笔交易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阮小灯听到喊声也顾不得百晓生,连忙跑到门口大声问道。 说时迟那时快,百晓生趁机一个转身快速翻窗而去。 来人看到屋内的人已经离去,才开口回话:“回五公主,小人刚才看见一个黑影在五公主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没人啊?”阮小灯扭头看了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白轶在门口睡的如此沉醉,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 “喂,起来了,睡的这么死,你不要形象我还要呢!”阮小灯走近用手推了推白轶。 “嗯?五公主?您什么时候睡醒的?”说着,白轶打了一个瞌睡还伸了伸懒腰。 阮小灯见状,掐腰嘀咕道:“还真是懒到家了。” “五公主,在说什么?”白轶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不是吩咐了不让打扰到五公主休息吗?”陆黔不知何时出现,对着府中下人说道,转身看向阮小灯又问:“怎么回事?” “刚刚府里的人说看见了什么黑影,在我屋门口鬼鬼祟祟的。”阮小灯现在也是一脸茫然,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黔想到今日才与那白萧笙见了面,若真是他,怎会如此迫不及待,漏出了破绽? “看来,果真不是他。”陆黔小声嘀咕道。 “嗯?你说什么?什么不是他?”阮小灯疑惑不解。 “啊?没什么,五公主,后日…便是乞巧节,夜晚会有很多好玩的活动。”陆黔悄悄看了一眼阮小灯又说道:“不如……那日我们一同前去看看可好?”说完,有些期待的看着阮小灯。 “乞巧节?那不就是七夕节吗?原来,你想跟我过七夕啊?”阮小灯丝毫没有害羞,还一脸认真的问了回去。 “不行吗?不行就算了。”说着,陆黔就要转身离去。 “怎么能算了呢?我同意了。” 这十个大字说出口,陆黔顿时停下了脚步,扭头缓缓看向阮小灯,两人四目相对。 亥时一刻,逍遥客栈二楼雅间。 “近日,本座是很受欢迎啊?不知什么风又把大公主吹来了?”白萧笙还是老样子,随心所欲的坐在那儿。 “我想与白阁主谈一笔交易,不知如何?”阮晓云这次并没有带着面具,反而以最真实的样貌见人,来表现诚意。 “本座与大公主没有什么可谈的,还是算了吧。” 白萧笙刚准备起身,阮晓云连忙说道:“除掉陆黔,我便送你一种剧毒。”说着,她拿起了一个盒子,打开讲到:“此毒乃是西域的一种蛊毒,若在一个人的体内种下,那么这个人,一生被你支配,是个没有感情,只会乖乖听话的傀儡。” 白萧笙一顿,上一世,这个恶毒小公主就是把这玩意儿下给了那蠢公主吧?可不能把这东西继续留给她…… “大公主手里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本公主偶然得到的,这东西仅此一颗,如何?只要除掉陆黔,它就是你的。”阮晓云得逞一笑。 “陆黔身边也有难缠的家伙,我可不会想办法留着某些人。” “这你放心,过几日,陆黔便会被派去边境,如若到时真出了什么事,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阮晓云想了想又起身说道:“为了以后谈事方便些,就在这个地方见面吧,这家客栈是我手下的,你也不用担心会出问题。” “大公主还真是思谋远虑,本座都要开始佩服大公主了。”白萧笙站起来轻笑道。 “为了我们的合作,本公主再送你一样礼物聊表心意。”说着又从旁边侍卫手里拿过了一个盒子,打开后是一套茶具。 “青玉龙雪?”白萧笙虽然眼睛放光,但也转瞬即逝,他也不是什么好收买走的,只是惊讶,这茶具早已绝迹,她是如何弄到的? “白阁主真是好眼光,就是如假包换的青玉龙雪,这东西如今世间仅此一件。”阮晓云看着白萧笙那惊讶的表情,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方向是对的,白萧笙喜爱收集茶具,看来是真的。 而白萧笙此时在内心想着,当年就是你欺负那蠢公主,如今我也不用客气。 “那本座,就不客气了。”说着,白萧笙接过盒子盖了起来,想了想又说道:“那便期待与大公主下次的合作了。”说完,转身离去。 看人走远,白艾才开口讲:“大公主,这么宝贝的两样东西,就这样给他了?” “哼,确实便宜他了,这蛊毒本来是要给那傻妹妹下的,谁知冒出来个陆黔?” 阮晓云冷哼道又说:不过也好,没白送出去,陆黔要是死在了边境,以后就没有人能护的了阮晓灯了。” 次日 “启禀王上,西域国使者唐启求见。” 李公公瞧了眼王上的眼神,立马会意:“传。” “传西域使者觐见。” “西域国唐启,拜见王上。”唐启走上前行礼。 “哎呦,唐使者怎么来了?”李公公连忙问。 “王上,唐启与其他使者在京城呆的够久了,还请王上不要一味的拖着我们,此次和亲,本就是促进我们两国的关系,我们已经把三公主送来了,不知王上是要把哪位公主嫁给我们王子殿下?”唐启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唐使者啊,能否再宽限一些时日?过一阵子,孤定会给你们国王一个答复。”王上也是一脸难为,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王上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根本没有打算把公主交出来?那还谈什么安定国家,我这就回去给我们国王报信,说你们根本没有任何诚意。”唐启说着,坚定起身扭头就走。 “半日,最后半日,半日后,孤便告知你许哪位公主。”王上也是万般无奈道。 “那唐启,就等着王上的消息了。”说完,直径退出大殿。 “终究还是来了……”王上扶额叹气道。 第三十章 笼中鸟 次日早朝。 朝堂之上,所有的大臣都纹丝不动,额头夹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终于,一名朝臣举着手中的牌子走上前来说道:“启禀王上,大公主乃是习武之人,又管理着一些朝中事物,前去和亲实为不妥。” 而后又一位老臣走上前附和道:“这西域国虽是异国,但财富缭绕。如今,五公主也已嫁人,现下只有将二公主嫁过去,不禁可以平复两国关系,还是亲上加亲。” “林大人,你是老糊涂了吧?今日之事你又不是没听说,那西域使者在我们殿上如此无理,若将二公主嫁过去,怎会好好善待?”另一位大臣走上前阻止道。 “那周大人,可有良策?不妨说出来,让我这个老糊涂听听看?”林权觉得这周恪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王上,若是我们不交出去一位公主,我们不仅会背负一个言而无信的罪名不说,到那个时候,西域国要是想出兵,那事情可就没有挽回之地了。” 说完,林权跪了下来喊道:“王上,请派二公主前去和亲。” 这不喊还好,这一喊,朝中大臣们都觉得有理,纷纷跪地附和道:“王上,请派二公主前去和亲。” 只见王上面露难堪,也是纠结不已。 “王上,请三思而后行啊,西域国怎会因为一位和亲公主,便真的与我们交好?”周恪还想阻止着这一切。 “周恪!我看你就是心思不定,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提议的双方和亲望两国之间安定!”林权站起来对着周恪大声喊道。 “你……”话未说完,就被一声打断。 “放肆!” 王上愤然拍桌怒吼。朝臣们纷纷跪地,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又一阵过后,王上终于开口道:“拟诏,并且昭告天下,二公主阮晓梦温婉贤淑,即日起,送去西域前往……”王上一顿,有些艰难开口说道:“和亲。” “王上,公主和亲事物繁多,又该派哪位大臣去送亲?”一位朝中老臣缓缓开口问道。 王上看了看殿内之人,疑问:“洛大人与陆大人今日为何没来?” “回王上,洛大人昨日不慎生了病,抱病在家休息,陆大人近日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未来。”林权回禀道。 “那就派洛小公子前去送亲,还有什么事吗?”王上扫了一眼殿内所有人道:“无事退朝。”说罢,甩袖离去。 “恭送王上。”大臣们看王上离去后,纷纷小声议论…… 午时…… 馨兰苑,一位小厮匆匆忙忙跑进院落中。 “不好了,不好了,二公主。” ”白苘上前拦住小厮说道:“在公主府内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匆忙成这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阮晓梦坐在院落树旁,与柳霜一起修改着本要送与五公主阮晓灯与陆黔的大婚礼物,远远看去,是一对鸳鸯。 “二公主,宫里传来消息,说…说……”小厮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 “到底怎么了?”白苘不耐烦道。 “说要将二公主送往西域和亲。”说完,整个人心惊胆战。 “你说什么?”就连平常温婉的柳霜,顿时惊慌失色,脸黑了一度。“和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听我爹爹说起过。”柳霜也是不敢相信。 “什么时候的消息?”白苘没有了往常的稳重,抓住小厮衣领问道。 “是…是今日早朝时定下来的,还是王上…亲自拟了旨意,昭告天下。”小厮有些喘不上气。 “白苘,放开他……”阮晓梦还有些没缓过神,眼里只有着惊慌。 “公主。” “放开他。”阮晓梦有些失望,缓缓坐下后又说:“下去吧,留白苘一人在此。” “公主……”白苘又想说什么,看到柳霜示意的眼神,没再开口。 一阵寒风吹过,她全身都是凉飕飕的,看着二人走远,不禁陷入了沉思。 竹月阁内,一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 “和亲?不是…为什么啊?他们不是已经把唐沅梓送来和亲了,为什么又让我二姐去和亲?”阮小灯一脸震惊。 “听闻,是在早前就与西域国的约定,为了安定两国,互相结亲,现在才做的决定,还昭告天下。”白轶也是一脸不敢相信,但这却是事实。 阮小灯愤愤不平:“什么破约定,再说了,我二姐怎么可能同意去?”阮小灯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焦急说道:“不对…二姐,我要去找二姐。” “哎,五公主,等等我!”白轶喊话连忙追了上去。 “五公主,未经陆公子允许,不得擅自离府。” 两人刚一前脚出门,下一秒就被门口两名小厮阻挠着。 “我出去还要经过他同意?快点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二姐!” 阮小灯试图冲出去,奈何那两名小厮的力气实在是大,把她又推了进去。 奈何是僵持不下 “不放就不放,切。”阮小灯实在拗不过,跺着脚回去了屋内。 “哼!”白轶对着那两名小厮大哼一声,也学着阮小灯,跟着跺脚离去。 第三十一章 乞巧节(上) 夜晚,阮晓梦没有让下人们守着院落。 她孤独的坐在石凳上发呆,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同那囚笼里的鸟儿一样,被人囚禁着,没有生息。 “原来,我就是那只鸟……”阮晓梦的发丝被风吹散,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而此时,白苘就在旁边看着,他知道公主不想和亲,但是他也只是个小小的侍卫,如何能帮的上忙…… 阮晓梦扶着石桌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了院落的梧桐树前,望着那梧桐树,不禁开口:“四方囚笼阁,深院锁梧桐。” “怪不得梧桐乃是百树至尊,原来,生来虽是皇家人,但却事事都不由得身。” 阮晓梦此时此刻,才了解了梧桐的意义,便是心灰意冷,自己又能怎么办? 她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对着梧桐树自言自语:“只是…为什么是我……” 从午时到现在都未进食的她,再也没了精力,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白苘见状急忙赶来搀扶。 “白苘,我们该怎么办?”阮晓梦被白艾扶着,勉强站了起来。 “公主。”白苘看着眼前这人如此萎靡不振,与之前判若两人,心里有些难受。 阮晓梦又坐回了那冰冷的石凳上,抓住了他的胳膊说道:“你是我最相信的人,除了你我没有能信的过的人。” 白苘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里透露着求助,悬着心问道:“公主想如何?” “离开这里,去哪都行,我不想和亲,你带我走吧…”阮晓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白苘犹豫了,因为他知道一步错就会连累二公主,如此鲁莽行事,二人都会命丧黄泉。 她看出了他的迟疑…… “你也不能帮我吗?” 阮晓梦苦笑。 她缓缓起身朝着屋内走去,白苘却还在原地愣着,还没走几步,阮晓梦突然眼睛一黑,晕倒在地。 “公主!” “太医,公主她怎么样了?”见太医出来,白苘急忙上去问询。 “二公主这是久未进食,又劳累过度才昏过去的,并无大碍,待老臣开几幅药方,每日服用两次,三日即可见效。” 只见一位年老的太医,卑躬屈膝的说着。 “多谢。”白苘松了一口气,又看向门口的丫鬟说道:“你,去跟老太医抓药。”只留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进了屋内。 看到二公主已经醒了,他有些自责道:“公主,属下…对不起。” “白苘,你从小与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小时候五妹总是带我逃课,害你一起受罚,我都从未与你道过歉,如今,你又没错什么,何须道歉。” “二公主,属下…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亥时三刻,街巷自会有人转移守卫的注意力,那时出城,便是最佳时机。” 他还是选择帮了她,虽不知今晚是福是祸,但已经决定,今晚,哪怕用自己的性命,也要护她逃离这个地方。 阮晓梦久难平复心情,眼里泛着泪花,却没有当着白艾的面掉一颗眼泪,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竹月阁小亭外… “白轶,什么时辰了?”阮小灯在府内转来转去,早已等的焦急不安。 “五公主,戌时一刻了。”白轶回话。 “这陆黔怎么还没回来啊,不行,我要想办法出去找二姐。”说着,阮小灯就要动身,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又让阮小灯停下了脚步。 “想办法去哪?” 远处陆黔那俊美突出的五官,搭配着一袭红衣,腰间又是墨色腰带边上的细线勾勒出他的腰,使他散发着的气息有着些许妖孽。 他缓缓走近,而阮小灯的视线,也从未离开陆黔。 阮小灯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撇开话题,吞吞吐吐道:“你,你今日真好看。” 只见陆黔那三千青丝散落在红衣上,嘴角的一丝丝弧度,显得整个人都特别邪魅。 陆黔没开口说话,而是想到了今日午时问盛齐说自己穿什么,做什么才会让五公主欢喜。 盛齐回答的是:“乞巧节本就是有情人过的日子,穿红衣,带五公主去逛街,猜灯谜,买些小玩意送给她。” “她就会喜欢上我吗?”陆黔有些幼稚,可爱的问道。 “公子若想让五公主喜欢上你,就要用自己的美色去吸引她,这样五公主肯定会喜欢。”说完,盛齐是一脸姨母笑。 陆黔回过神看着阮晓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内心早就乐开了花,小声嘀咕:“美色…还真有用。这盛齐还是有用的,回去一定好好赏他。”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阮小灯看他一回来就来找自己,害怕没什么好事,有些紧张。 陆黔皱眉,这女人怎么忘了答应他的事情,有些不满的气道:“今日乞巧节,五公主答应好我们要一起去看。” 阮小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对啊,今日是七夕,自己答应过的,总不能失约吧,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忘了呢。” “走了,我带你去逛逛。”陆黔上前拉着阮晓灯手就往外面去。 而阮小灯任由他拉着走,内心安慰着自己,没事,一会儿外面人多,若是走丢了也是正常的,到时候去找二姐总是可以的,这样也不用找什么理由了…… 第三十二章 乞巧节(中) 夜里,大街小巷,灯火通明,许多有情人都在河边放着荷花许愿,希望与对方长相厮守。 一路上,陆黔都拉着阮小灯的手,阮小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略微有些紧张,她觉得今天的陆黔,很是耀眼。 “小阮,你想放天灯呢还是花灯?”陆黔拉着她的手,扭头问。 “小阮?”阮小灯纳闷。 “怎么?难道五公主不喜欢我这样叫?” 陆黔以为她不开心了,又问:“那五公主希望我怎么叫你?” “小阮!就小阮。”阮小灯有些小激动。 看到陆黔有些发愣,阮小灯又道:“这就是我的小名,以前母亲常这样叫我。” 阮小灯此时此刻想念着自己的母亲,若她还在,看到我嫁人,一定很开心吧。 陆黔看她眼角闪烁着泪光,应该是怀念小时候的日子了,轻轻握住她的手。 虽然一言未发,却给足了安全感。 阮小灯有些惊讶,但顿时喜笑颜开:“小孩子才做选择,天灯花灯我都要放。” “好。”陆黔宠溺一笑,拉着阮小灯走到了摊子前:“老板,要两个。”说着,把银子递给了老板。 “笔墨纸砚都在那,想写什么自己写。”老板指了指旁边的桌椅说道。 两人对坐,拿起笔墨,在纸上写着,好一阵子过去,阮小灯抬起头,看着陆黔那样认真,不免有些入了迷。 陆黔一直感受着视线的焦灼,忍不住抬头道:“咳,还想要看到什么时候?” “啊,没有,我是在看你写字真好看,我肯定没有看你的脸。” 阮小灯一个激动,说了一通,但也把自己不能说的,也说了出来,不禁拍了下自己的嘴嘀咕了句:“哎哟,嘴怎么这么欠呢。” 阮小灯一抬头,又看到陆黔正在偷笑,她一个不服,起身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好啊,你居然笑我。” 两个人的距离也是瞬间拉近…… 气氛突然变的尴尬,阮小灯连忙转移话题:“我,我写的是…希望我们能一直平平安安,这样开心的过下去,你,你呢?你又写的什么?” “说出去就不灵了,我不跟你说。”陆黔的语气,变的有些傲娇。 “你…你还傲娇起来了,我还不想知道呢!”阮小灯掐腰哼了一声,把头撇了过去。 “怎么?生气了?”陆黔看着她这可爱的小动作,嘴角止不住上扬。 “哪敢?谁敢生你的气?”阮小灯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好了,走了,我们去放花灯!” 陆黔刚要起身拉着阮小灯走,阮小灯一个机灵,拿走了陆黔写的纸。 “见卿自欢喜。”阮小灯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念了出来。 “你…有喜欢的人啊?”阮小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惊慌和难过。 陆黔看着阮小灯,一脸认真说道:“那女子的脾性,可谓是百闻不如一见。” 陆黔刚要接着说下去,便被阮小灯打断道:“唉,那里好像是在猜谜语,我们还是去玩这个吧。”说完,她过去抓住了陆黔的胳膊,往那人多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那被一阵风吹翻在地的两张纸,老板看见后捡了起来,不禁吐槽道:“现在的年轻人,遇到喜欢的人,都不懂得勇敢的说出来。” “瞧一瞧,看一看了,猜谜语,连答上三条,可获得本店内唯一的兔子灯。” 老板一个人在摊子后面敲锣喊着,周围过客纷纷停留下来看着热闹。 陆黔看着阮小灯那两眼放光的表情,俯身耳边,满眼禁欲,轻声的问:“想要吗?” “可以吗?”阮小灯满脸期待。 陆黔看她如此天真烂漫,不禁宠溺一笑,用食指刮了一下阮小灯的鼻子说道:“当然。” 话落,拉着阮小灯的手往前面去。 老板左手拿锣,右手一敲便说道:“出题开始。” 摊前的路人,有的也是激动不已,迫不及待赢得这个活动。 “第一题,请听题目。” “四四方方,常随常往,伤风咳嗽,数它最忙。”老板的话落,摊前的人,都在认真思考。 路人甲:“这?什么东西啊?” 路人乙:“四四方方,又常随常往的,伤风咳凑,数它最忙。唉,我也没听说过这东西啊,你听说过吗?” 路人丙:“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是手帕。”阮小灯举手回答。 “答对了!给这位姑娘,积一分。” “哦耶!”阮小灯喜出望外,心想这谜语还真是简单。 路人甲:“对啊,手帕,这手帕不就是四四方方的,又常随常往,遇到伤风咳凑,数它最忙吗?” 路人乙:“姑娘真聪明,小生很是佩服。” “不敢不敢。”阮小灯连忙转身摆手。 “第二题。” “有硬有软,有长有宽。白天空闲,夜晚干活。” 话落一阵,底下无人作答。 “是床。”阮小灯又一次举手回答。 “答对了,给姑娘再积一分。” “耶!怎么样?唉,我聪明吧?”阮小灯用胳膊碰了碰陆黔,不禁得意。 “嗯,聪明。”陆黔笑了笑转身问老板:“老板,那这第三题?又是什么?” 众路人跟着起哄:“对啊,这第三题是什么?老板快出题。” “好好好,不要着急,第三题。” “有风吹不动,它动就生风,若要不动它,待到起秋风。” “有风吹不动?它动就生风……”阮小灯嘴边嘀咕,陷入了思考。 路人丙:“姑娘?这题你可知道?” 路人甲:“对啊姑娘,这题你肯定也知道,不妨快些说出来,让大家伙知道答案。” 众人起哄:“是啊姑娘,快说啊。” “这……”阮小灯一时半会,也没猜出,默默看向了陆黔。 陆黔仿佛收到了指令,开口答道:“折扇。” “答对了!”老板再次敲响了锣。 “啊,我们赢了!”阮小灯抱住陆黔激动的喊着。 “来,小姐拿好这只兔子灯。” 只见老板把手中的兔子灯递给了阮小灯。 “谢谢老板!”阮小灯说着接过兔子灯。 “陆黔你看!可爱吗?”阮小灯把兔子灯举在两人中间。 陆黔看着阮小灯轻笑道:“可爱。” 第三十三章 乞巧节(下) “好好好,各位,不要着急,第三题,请听题。” “有风吹不动,它动就生风,若要不动它,待到起秋风。” “有风吹不动?它动就生风……”阮小灯嘴边嘀咕,陷入了思考。 路人丙:“姑娘?这题你可知道?” 路人甲:“对啊姑娘,这题你肯定也知道,不妨快些说出来,让大家伙知道答案。” 众人起哄:“是啊姑娘,快说啊。” “这……”阮小灯一时半会,也没猜出,默默看向了陆黔。 陆黔仿佛收到了指令,开口答道:“折扇。” 老板猛的一敲锣:“咚!答对了!” “真的对了,我们答对了!耶!” 阮小灯一个激动,对着陆黔就是一个熊抱。 “来,小姐拿好这只兔子灯。” 只见老板把手中的兔子灯递给了阮小灯。 “谢谢老板!”阮小灯说着接过兔子灯。 “陆黔你看!可爱吗?嗯?”阮小灯把兔子灯举在两人中间。 陆黔看着阮小灯轻笑道:“可爱。” “走吧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说着,阮小灯抱着兔子灯扭头离去。 陆黔趁阮小灯背对着没注意,偷偷递给老板一袋子银两说道:“谢谢你让我娘子开心,这是赏的。” “哟,谢谢这位爷,祝这位爷与夫人白头偕老。”老板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 刚才看戏的路人也纷纷羡慕着:“这对有情人,还真是郎才女貌啊。” 阮小灯见他还未跟上,不禁扭头看了一眼:“嗯?陆黔?你怎么还站在那啊?走了。” 陆黔一楞,尴尬的搓了搓鼻子说道:“哦,这就来。” 两人在街上继续逛着…… “陆黔。” 阮小灯喊了一声,突然停下,怀抱着兔子灯,手指紧紧的扣住衣角。 “嗯?怎么了?”陆黔看向阮小灯。 阮小灯缓缓抬头,对着陆黔的目光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有一天,我要离……” 话未说完,天空中突然绽放了五颜六色的炮竹,两人被那一瞬的亮光所吸引,眼中都有着希望。 片刻,陆黔后知后觉的问道:“你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阮小灯恢复往常的神色,笑对陆黔说道。 “走吧。” “嗯。” 其实我想问的是,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个地方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你会难过吗? 可是看着陆黔的背影,在灯火的衬托下,是那么的耀眼与夺目,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说得出口。 “糖葫芦嘞,卖糖葫芦。”一个年老的爷爷在大街上,叫卖着。 “糖葫芦?”阮小灯看见糖葫芦,不经意念了出来。 “想吃吗?”陆黔看向阮小灯。 “想!我都好久没吃过了……”阮小灯看着那糖葫芦,自己快被馋哭了。 陆黔走上前:“要根糖葫芦。”说着,把银子顺势递给了老爷爷。 “给。”陆黔伸出胳膊,又把糖葫芦递给了阮小灯。 “嘿嘿,谢谢你。”说着,阮小灯咬了一口,满脸幸福。 陆黔看着阮小灯的吃相,如此幸福的表情,问:“糖葫芦不是酸的吗?为什么你吃的这么香,真的好吃吗?” “好吃,呐,你尝尝。”阮小灯把咬了一半的糖葫芦递给陆黔,陆黔张嘴就是咬了一大口。 阮小灯见他咬了这么大一口,问道:“怎么样?” “嗯,确实好吃。” “是吧,超级好吃的,我没有骗你。” 阮小灯说着,看到陆黔身后聚集了很多路人,不免疑惑问道:“嗯?那是在干嘛?说书吗?我们去看看吧。”话落,她拉起陆黔的手走去。 而陆黔这时却在想,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拉着他的手,两人手心紧握…… 听戏甲:“怎么还没开始啊?” 听戏乙:“是啊,我们都等不及了,快开始吧!” 只见那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说道:“各位别急,故事,这就开始。” 阮小灯见说书人准备开始讲故事,急忙拉着陆黔找了位置坐下说::“我们坐后面就行。” “今儿个,是七夕,那我就讲一个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故事。” 只见那说书先生,折扇一甩,袖子一撇,底下听故事的,也是迫不及待。 “在很久以前啊,牛郎与老牛相依为命。一天,老牛让牛郎去树林边,说是会看到一位美丽的姑娘和他结为夫妻,牛郎很纳闷,但还是去了,可没曾想,事情和老牛说的一样,真的有一位美丽的姑娘。” “后来,牛郎和织女便结为夫妻,男耕女织,情深意重,他们还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家人生活得很是幸福。但是谁曾想,好景不长,这事很快便让天帝知道,王母娘娘亲自下凡来,强行把织女带回天上,恩爱夫妻就这样被拆散。” 妇女甲:“天帝怎么可以这样如此无情?” 妇女乙:“呜呜呜,牛郎好可怜,如果我是王母娘娘,我一定不会拆散两人。” 妇女丙:“那,接下来呢?” “后来啊,牛郎上天无路,还是老牛告诉牛郎,在它死后,可以用它的皮做成鞋,穿着就可以上天。牛郎按照老牛的话做了,穿上牛皮做的鞋,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腾云驾雾上天去追织女,眼见就要追到了,岂知王母娘娘拔下头上的金簪一挥,一道波涛汹涌的天河就出现了,牛郎和织女被迫隔在两岸,只能相对哭泣流泪……” 妇女甲:“这王母娘娘也太坏了吧?” 妇女丙:“就是,这么有情的两人,就这样被拆散了?如果结局两人不是好的,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只见那说书人,讲的很是投入,底下的人都被感动不已,已然有人落泪,包括阮小灯。 陆黔见她很是投入,流了泪都不知道,上手轻轻帮她抹去了那两行泪。 第三十四章 离开这里 她反应过来,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我以前听过这个故事。” 她心想在现代时候,听过无数次这个故事,可没想到在这里,这个说书人讲的如此生动形象,她不免投入了进去,好像她就是那织女一样,被迫与心爱的人分离,永不能长相守…… 陆黔有些好奇问道:“那,这么说你知道结局?” 阮小灯苦笑道:“知道,最后牛郎跟织女的爱情感动了上天,王母娘娘也允许了两人每逢七夕,可以在鹊桥相会。” 妇女乙:“说书先生,后面呢?” 妇女丙:“是啊,这都好一会儿了,快继续讲,我们大伙儿都等着呢。” “后面啊,就是重头戏了。” 说书先生折扇一合,放在桌上,又带着大家投入了进去。 “他们的忠贞爱情感动了喜鹊,千万只喜鹊飞来,搭成鹊桥,让牛郎织女走上鹊桥相会,王母娘娘对此也无奈,只好允许两人在每年七月七日于鹊桥相会。” “后来,每到农历七月初七,相传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姑娘们就会来到花前月下,抬头仰望星空,寻找银河两边的牛郎星和织女星,希望能看到他们一年一度的相会,乞求上天能让自己能象织女那样心灵手巧,祈祷自己能有如意称心的美满爱情。” “由此,就形成了我们现在的七夕节。”话落,底下的人一个个拍手叫好,阮小灯也很是激动,连着拍了好几下。 故事结束后,两人就在回去的路上悠闲的溜达着,街坊还是一样热闹着,大家小户也都亮着灯。 阮小灯很是开心,回去的路上,说了句谢谢。 “谢,谢什么?”陆黔看向阮小灯问道。 “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玩儿,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更谢谢你…上次救了我。”阮小灯都不知自己现在是抱着如何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 阮小灯一想到她在现代从小到大,除了母亲,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她,心里很是委屈与不满,但今天这一切让阮小灯又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五公主是以前过的不好吗?” 陆黔纳闷了,从小锦衣玉食被宠着的五公主,怎么会有烦心事呢。 正当阮小灯要开口时,周围的惊慌声顿时四起。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阮小看着四周到处逃窜的百姓,大惑不解。 陆黔连忙伸手把阮小灯护在身后,只看到远处有些兵马,待人离近后,不禁皱眉问道:“柳首领?别来无恙啊。” 陆黔心里也是疑惑,这城内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他们如此行色匆匆。 “末将拜见五公主,拜见五驸马。”柳祉见到二人便停下来,下马拜见。 “是你?”阮小灯从身后探出脑袋,不禁内心吸了一口凉气。 “你为何如此惊讶?”陆黔扭头问道。 “我跟你说,就是这个人,他之前围了我的公主府,还以为我要谋害我大姐,后来还是洛褚轩赶了过来给我解围,救了我。”阮小灯行为描述很是夸张,但讲话只用了两人听见的声音。 “他敢围你的府?” 陆黔笑了笑,回过身看向柳祉,气场随之瞬间转变。 “柳首领好大的威风,连五公主的府你都敢围?” 阮小灯立刻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天呀,快来个人救救她啊,这两个人可都是匹老虎,一点就燃!! “陆兄!” 一个声音传来,那人正是洛褚轩,而他身后跟着的,是西域国三公主唐沅梓。 “欸,洛褚轩!” 看到来人,阮小灯从陆黔身后出来想过去找他叙旧,谁知陆黔反手给她拉了回来。 “洛兄?你怎么也在这?” 陆黔真是觉得今天不适合出门,好事都被打断了。 柳祉乃是一国禁卫军首领,虽不怕这陆黔,但今日皇命难违,也不愿与他争执,怕误了差事,斜眼看了下这陆黔,看向五公主说道:“五公主,末将还有命在身,告退。”说完,转身离去。 “陆兄,五公主…”洛褚轩不知如何开口。 “现在城内如此状况,到底发生什么了?”阮小灯急忙问道。 “那就去问问你那个好姐姐啊,和亲本来就是我们两国之间的交易,现在拒婚不成还逃婚,也真是厉害。”唐沅梓在洛褚轩后面不满道。 “和亲?糟了,谈恋爱耽误事啊,我怎么给二姐忘了?不行,我得去找她。”说着阮小灯就要动身去找二姐,却又被陆黔拽着胳膊给拉了回来。 “慢着。” “可我二姐现在怎么样了都还不知道……”阮小灯低头埋怨着,自己居然忘记了这茬。 “现在城内兵荒马乱,山上还驻扎着土匪,你这样贸然的出去找,被抓走回不来了该如何?你父王母后知道了又该如何?” 陆黔说着,那拉着阮小灯的手,一刻未曾松开。 洛褚轩也知事明理,走上前说道:“是啊五公主,现在事态紧急,要小心应对,你要是也出事了我们也担待不起。” “好吧,我知道了。”说着,阮小灯低下了头。 “如今二公主不知身在何处,若是遇到了危险……哎,只希望,白苘能保护好她了。”洛褚轩也是无可奈何。 “放心吧,二公主根本想不出来,肯定是白苘安排的,所以目前来说,你们的二公主是安全的,不用担心。”唐沅梓耸了耸肩。 此时此刻,大家的心都是悬着的,如今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西域那边恐怕不好交代,若是两军交战,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第三十五章 寻找二公主 陆黔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洛兄,如今城内已经封城了吗?” “已经封了。” 陆黔又问:“那城内已经搜过了吗?” “柳祉已经带人搜查完了,未发现二公主与白苘等人。” 洛褚轩想了想又说道:“我想,她应该是已经被白苘安排好出城了。” 陆黔谨慎说道:“那我们也出城吧,分头去找找看,如果找到了,就在山口集合。” “可是已经封城了啊?怎么去找?”唐沅梓疑惑不解。 陆黔看向洛褚轩,意味深长:“那这就要看洛兄了……” 城外一片竹林内,一辆马车极速行驶着。 “驾。” 只见白苘双手持鞭驾马,车内的阮晓梦确有些慌乱,嘴里不停嘀咕着:“快些,在快些……” “公主,不远处就有家客栈,一会儿就可以休息休息了,那家客栈是我提前已经安排好的,客栈内有密室,到时候就算被搜查也是查不到的。” “待那些人马搜查后离去,我们就从另一个隐蔽的地方离去,届时,我们便安全了。”白苘一直说着一会儿的行程。 “我知道了。”阮晓梦得知能彻底离开这囚笼般的地方,一想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那些害怕感就瞬间消散而去。 城门口…… “什么人?城门已经封闭,闲人不得出城。”守城门的侍卫上前拦住一行人的去路。 马车上的人正是洛褚轩,而驾车之人,正是假扮侍从方褶的三公主唐沅梓。 “奉王上命,去寻找二公主。”说着,洛褚轩下去马车递给侍卫了一块令牌。 那侍卫接过令牌看了看,又走近马车,掀开帘子看了看,也没什么异样。 看到马车后面还运着一长溜的物品,不免疑惑的询问道:“那些东西,干什么的?” “城外的难民不断,当然是给那些难民的吃食和穿衣物品。”说着,唐沅梓还取了钥匙打开箱子,里面满是一些吃食。 “放行吧。” 守卫看着没什么不对劲,又是王上下令寻人,便直接放行。 马车缓缓驾驶着,而后面的两大箱子中,没有被搜查的那个,正是阮小灯与陆黔正藏身之处。 “你要挤死我了,我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阮小灯不满,小声嘟囔着。 “那这样,我搂着你,这样你位置就大了。”陆黔一本正经的说道。 “打住!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阮小灯把陆黔内心的小算盘打得满满的。 马车刚一出城,车子就开始颠簸,前面车上那二人还好,可这后面的两人被颠的头都晃晕了。 “吁~” 洛褚轩从马背上下来,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任何异样开口道:“五公主,陆兄,可以下来了。” “呼,可算出来了,我在里面晃得头都晕了。”阮小灯下来后嘟囔着嘴,又顺势拍了拍自己身上蹭到的灰尘。 “我们还是快忙正事吧。”唐沅梓从车内掀起帘子走了下来。 “陆兄,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兵分两路,你与五公主一路,我与三公主一路。”洛褚轩没有丝毫犹豫。 “哦?西域的小公主觉得怎么样?”陆黔轻笑,不嫌事儿大的看向唐沅梓。 “我…我当然是跟着他一起了。”唐沅梓顿时有些害羞。 “那褚轩…唉唉唉!” 阮小灯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黔从后面掐着脖子给带走了。 陆黔左手掐着阮小灯,右手随意一挥道:“走了,我们先去找人。” 洛褚轩无奈道:“走吧,我们还要快些找到二公主。” “谅你也没办法抛下我。”唐沅梓得逞一笑,而后跟了上去。 “陆黔你干嘛!你放开我!放开…” 阮小灯现在要被气死了,自己居然被陆黔一只手就给制裁了,又抵不过陆黔的力气,在他面前,自己就是在张牙舞爪,这种事情传出去了,丢脸死了! “不放。” “你先放开我,咱们有事好商量嘛。”阮小灯憋屈,自己怎么又惹到这尊大佛了。 见状,陆黔这才松开手。 “哎哟,痛!”阮小灯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瞪了一眼陆黔。 “是你让我放开的。” “你…” “嗯?”男子抬起眼眸。 “行,我惹不起你,走了,去找二姐。” 阮小灯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遇到个这么喜欢欺负人的男主。 “只是…这荒草丛生的,二姐会去哪儿啊?”阮小灯真是一刻都不想耽搁,可这种地方,到底该去哪找。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是白苘,就安排在最起眼的地方。”陆黔眯起眼睛,如果他的方向没错的话,二人就肯定会在那儿。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她们会在哪儿?”阮小灯愣了一下又道:“那我们赶快去吧。” “嗯。” 此刻,城外的一家小客栈门口。 “公主,我们到了。” 白苘赶忙下马去扶阮晓梦下车。 “咳咳。” 阮晓梦显然还有些虚弱无力,白苘连忙扶着她进了客栈小厨房的里屋去坐下。 “公主,让您受委屈了。”说着,白苘拿起热毛巾,擦了擦阮晓梦额头的虚汗。 “白苘,我信你,等我们逃出去,我们的事情就不用征求别人做主了。”阮晓梦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内心的沉石也算是放下了。 “公主,属下…” “只是属下吗?”阮晓梦不得不打断白苘。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心思,你为什么一直躲避我,你明明也…” “属下只是属下,公主先休息,我去探探外面的路。”白苘突然内心繁乱,但他必须如此。 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开,一句话又让他停下脚步。 第三十六章 突发温病 “你明明是在害怕。” 阮晓梦知道他是在乎她的,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小时候,我特别贪玩闯祸,可我都没有受到过责罚,长大后我才知道,那些都是你替我承受的,你还忍着伤痛来照顾我,你明明就是在乎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白苘背对着阮晓梦站在原地,他用力捏拳犹豫不决,因为他内心动摇了,他是在乎她的。 “如果你还是不承认,那我嫁给谁都一样,不如就嫁给西域王子,也了却父王的心事。” 白苘知道她此时此刻是在逼他,拿自己逼他承认。 “待我们安全离开后,再说这件事情。”白苘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 她知道,他这是间接向她妥协了。 竹林的这边…… “洛褚轩,你等等我,我感觉我头好沉,我走不动了……” 唐沅梓现在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走不动道。 “公主天生娇贵,受不了这种苦楚,为何还要跟着一起来呢?” 男子自顾自的继续走。 “要不是因为你们王上下旨让你来,你以为我会跟出来吗?”唐沅梓感到头昏昏沉沉的,声音也是逐渐变小。 “难道说,是洛某逼迫公主你跟着出来的吗?” “我说…我头晕,我们休息一下再找,指不定五公主那边已经找到了呢?” “无理取闹,二公主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洛褚轩说完头也不回的还加快了脚步。 唐沅梓坚持不住,停下了脚步,抚摸了下额头:“嘶,好烫……” 她突感不适,也没心情管其他的,只好去旁边扶着树坐下,这猛的一坐,头痛欲裂,汗也是一滴接一滴。 唐沅梓不停的喘气,艰难喊道:“洛褚轩,我头疼…” 可洛褚轩却没听到,愣是一个劲的往前走,就是这么一会儿,唐沅梓一睁眼就发现洛褚轩已然不知去向。 “洛褚轩?” 唐沅梓艰难的扶着大树站了起来:“头好疼…洛褚轩,你在哪儿…” “啊!” 唐沅梓没看到面前的坡,一下子滚了下去,眼前一黑,倒在了路边,昏了过去…… 而远处却恰巧走来几个龌龊不堪的人,就是驻扎在山上寨子里的土匪。 “二当家的,我们今天该怎么交代啊?”一个无赖面露难色,像是没有完成今天活,知道自己要受罚一样。 走在最前面的无赖说道:“这还不简单,你们就看着我怎么把老大骗过去。” 这个被称为二当家的,虽然穿着破烂却也比后面人穿的要好些,肚皮崛起,满脸的胡渣没有清理过。 “欸老大,你看那儿,那是什么?” 后面的一个无赖指了指远处唐沅梓所昏倒的小路边,就跑了过去查看,翻过女子的身子,连忙回话:“回老大,这是个女人。” “女人?不管了,把她带回去交差总比没有的好。”二当家走近捏了捏唐沅梓的脸又道:“真是天助我也,这还是个大美人儿呢,就把她抬回去送给老大。” “是。” 但在这漆黑一片的竹林内,他们抬走唐沅梓时,却没发现她的身上有一样东西掉下来了。 而洛褚轩一刻都未停下,还在往前走着,他以为只要自己一直在走,她就不会停下脚步。 “你可要跟好了,后面还有很多路要走。”洛褚轩最终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你怎么不说……” 洛褚轩转身一看,唐沅梓并不在他的身后,这才意识到不对。 “公主?三公主?”他喊了几声,竹林内却无人回应。 他赶忙往回找。 直到他回到刚才唐沅梓说累了的地方,都未曾发现她的踪迹。 “三公主,别躲了,快出来。” 无人回应…… 洛褚轩在附近找着,突然发现远处掉落了某样东西,走近捡起一看:“这是三公主的,难道……” 洛褚轩急忙往回赶,她很可能是被山上寨子里的土匪给带走了,他必须要马上回去调兵前往。 一行人,一路小跑回寨子里,等着邀功求赏。 “大当家的,看兄弟们今天给你带回来个大美人儿。” “二当家的回来了?大当家的在主厅睡觉呢。”一个老妇人从屋内出来回话道。 “还在睡觉?我去叫下大当家的,你去把她带到大当家屋里。”看了看后面的人又说道:“你们都先下去休息吧。” “是。” 说着,老妇人搀扶着把女子带进了屋内床榻上。 二当家跑进主厅喊到:“大哥,哥几个回来了。” “回来了?” 粗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大哥,哥几个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 只见男子横躺在榻上,悠哉的敲了个二郎腿。 “就在你屋里。”二当家贱兮兮地搓着手说道。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你高兴成这熊样,哈哈。” 说着,两人迈着步子走去。 吱…呀…… 门开后,两人向里望去,刚才那个老妇人正在照顾着那女子。 “大哥?怎么样?” 二当家在后面得意忘象,自己可是给大哥带回来了个绝色的美人儿。 大当家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道:“好小子,大哥没白养你,这可是大美人儿啊。”说着又拍了下二当家的后背。 看自己大哥这么开心,二当家觉着自己做了一件美事,贱兮兮的开口笑道:“那我就不打扰大哥了?等大哥完事后,可不要忘了二弟的好处啊。” 谁知大当家突然变脸使劲踹了一脚二当家道:“笑什么笑,打扰你个头!人从哪带回来的?” 二当家被踹倒在门口,见大当家脸色一变突然结巴道:“是从…从山下竹林里抬回来的。” “她怎么晕了?你弄的?” “不…不是我,是这个女人她昏倒在了小道边上我们才带回来的。”二当家连忙解释并扯开关系。 “大当家的不要担心,这位姑娘就是得了温病,我已经用冷水洗毛巾敷在了姑娘额头上给她降温。”老妇女起身走近二人面前回话。 “好好照顾她,如果她醒了记得知会我一声,要是渴了或饿了就去端些送过去。” “是。” 说罢,大当家撇了一眼地上的男子转身离去。 二当家眼见人走后,才拍拍屁股起来。 第三十七章 真不拿我当外人 竹林客栈内 白苘急忙闯入屋内拉起阮晓梦:“二公主,走,我们先进密室。” 白苘扭头又道:“其他的,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说完,客栈老板转动瓷瓶,面前的密阁开了。 白苘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竹林客栈外 “陆黔,我们还要多久啊?你说的客栈到底在哪儿,走了半天连破屋子都没见过,还说有什么客栈……”阮小灯在后面累的都直不起腰。 “哎哟!” 陆黔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阮小灯一个劲的撞到了陆黔后背。 “到了。”陆黔有些嫌弃道。 “啊?我看看。”阮小灯走上前张望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怎么这么巧?又遇见了。” 看着下面柳祉带着官兵围住了一家客栈在搜查。陆黔开口道:“看来我们的方向没有错。”扭头又对阮小灯说:“我们等等看。” “好。” “哟!这位官爷,我们就是一家小客栈,经营下小生意,这是干什么?”客栈老板急忙出来解释着。 “今晚上,有没有遇到过一男一女过来?男的带刀。”柳祉从下马进栈后就在不停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客栈老板想了想道:“嗯…没有见过,我们客栈今晚就这么几个客人,也没有见过带刀的男人。” 一士兵前来禀报。 “怎么样?”柳祉看着那人问道。 “回首领,屋内没有发现。” 柳祉最后观察了一圈转身对着客栈老板道:“今儿晚上打扰了,我们撤。”而后便带着人马离开了此地。 “欸,陆黔,他们好像没有发现什么,会不会二姐根本不在这里?已经被白苘带着离开了?”阮小灯小声说道。 “若是客栈有暗门子呢?” 陆黔一语点醒梦中人。 “你的意思是,里面有密室,二姐她们在密室里躲着?啧,厉害,我居然没想到。”阮小灯给陆黔比了个大拇指道。 “走吧,去看看。” 两人前脚刚进客栈,老板就殷勤问道:“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陆黔可不吃这一套,剑刚一出鞘就已经对准了老板,干净利落,阮小灯都看呆了。 “说吧,人呢?”陆黔望了望四周道。 客栈老板被剑阻挡在原地:“什…什么人啊?客官,我们这只是家客栈,经营小生意的。” 陆黔:“少装了,柳祉看不出来我可看得出来,人就在你们客栈,说吧,暗门机关在哪?” “不说的话,你的人头我会帮你处理掉。”说着,陆黔就准备动手。 “唉陆黔,你把剑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阮小灯握住陆黔的手,想给剑挪开。 “那是五妹的声音。”阮晓梦刚想触碰机关,却被白苘拦住道:“公主,若在这时候出现,岂不功亏一篑?” “是五妹妹,没关系的。”阮晓梦连忙从密室转动相反方向的瓷瓶,暗门再一次开了。 “我这不是在逼他说吗?不吓唬吓唬怎么会说实话。”陆黔扭头对着阮小灯小声说道。 “把剑放下吧。”阮晓梦从密室出来喊道。 “二姐?二姐你没事吧!”阮小灯上去就给了阮晓梦一个大大的熊抱。 “嗯~我没事,白苘有照顾好我。”阮晓梦笑看了一眼陆黔又对阮小灯小声说道:“你们俩…这是成了?” 阮小灯的脸瞬间刷红:“二姐你说什么呢,他只是陪我出来一起找你的。” “噢~” “我们俩真没什么……”阮小灯的脸红到极致,小声嘀咕着。 阮晓梦看阮小灯的脸这么红,握着她的手附和道:“是是是,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有行了吧?” 阮小灯回归正题问道:“不过二姐,你真的要走吗?” “我不喜欢什么西域国王子,我只想过好我想过的生活,和他在一起。”说着,阮晓梦扭头看向了白苘。 “哦哟二姐,你刚才还说我呢,你们俩又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属下…属下会保护好二公主的,请五公主放心。” 姐妹两人看到白苘的反应,顿时笑出了声。 “看来白苘对二姐不错啊,那我也就放心了。”阮小灯看向白苘又问道:“那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们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吗?” “我们本想趁夜半三更没有人的时候从暗道内离开,可是……”白苘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你们也看见了,柳将军还在带人搜查,现在不清楚状况就贸然离开,我与二公主只会自投罗网。” 陆黔心想,这仨人当看不见我呢? 好不容易能插嘴了连忙开口:“我帮你们探查外面的路线情况。” “这…可以吗?”阮晓梦有些不放心。 阮小灯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陆黔肩膀对阮晓梦说道:“放心吧二姐,交给他,他干什么都可以,保证完成任务的。” 陆黔轻掐着阮小灯的脸说道:“五公主还真不拿我当外人啊。” “撒开你的大猪蹄子!哎哟哟!疼!”阮小灯没脾气的揉了揉耳朵又补充道:“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不拿你当外人咯!”说着还摆了摆头对着陆黔就是嘚瑟。 时间刻不容缓,阮小灯又说:“那二姐,你们先继续躲在密室里,我跟着他出去一起探探路,好帮你们的忙,如果可以,我会回来叫你们一起走的。” “你们要小心啊。”阮晓梦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喊道。 话落,阮晓梦与白苘二人回到了暗道中,而陆黔与阮小灯离开了客栈去探路。 第三十八章 我来晚了 屋内,一位女子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呼,头还是有些胀啊…” 女子费劲力气,让自己坐了起来,看清楚周围才意识到不对,她这是在哪?观察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姑娘你醒了?” 一个老妇人端着洗脸的盆踏进了屋子。 女子小心翼翼的问:“您是?” “姑娘你得了温病,昏倒在了路边。” “是您救的我?”女子慢慢放松警惕。 “不是我,是二当家发现的你,给你抬了回来,大当家让我好好照顾你。”老妇人说完拿起毛巾递给了女子又说道:“姑娘口渴吗?我去给你取些水来。” “谢谢您。” “不用客气,姑娘可以先躺着。”老妇人说完,离门而去。 没一会儿…… 一男子踏进了屋内道:“你醒了?” 男人的声音传进了女子耳朵。 “你…你又是……?” 女子眼睁睁看着一个粗壮的男人进了她所在的屋子。 “姑娘别担心,我是这寨子里的大当家的,姑娘头痛好些了吗?” 唐沅梓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们的收留,我好很多了。” “姑娘为何大晚上一个人呆在外面?没有人陪同吗?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 唐沅梓有些激动道:“是有人来找过我吗?” 她以为洛褚轩来找过她,连忙问了出口。 “还没有,不过姑娘你要找人的话,我可以吩咐手下的人去帮忙找找看。” “不用了,不用找了,真是麻烦你们了。”唐沅梓想了想又说道:“我还有事在身,就不留下了。” 说完就要动身离开,可身体状况还是没有恢复好,刚一下了床榻重心不稳转眼间就摔在了地上。 “欸,姑娘小心。”大当家赶忙扶起唐沅梓说道:“你还是在这儿安心的先把病养好吧,需要什么我可以吩咐下面人去做。” “多看来还是要麻烦你一阵子了,那就多谢大当家的了。”唐沅梓扶着床板坐了回去。 “行,那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小厨房做的饭怎么样了。” “多谢了。” “姑娘,饭好了,可以出来吃了。”老妇人在门外敲门喊道。 “饭来咯!”二当家激动的端着菜上桌。 大当家就坐在主位置,唐沅梓坐在了老妇人的身旁。 “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晕倒在外面呢?”大当家吃着菜问道。 “西域人,来阮月国做客,出来查些事情时,可能是不小心着凉了才得了温病。”唐沅梓向对方透露了个大概。 “西域人?哈哈,居然会来我们这儿做客,有眼光。” 说着,大当家举起酒杯相敬,唐沅梓连忙举起杯子,以茶代酒与之相碰。 吃饱后,唐沅梓打算等天一亮再走,索性借住一晚,回屋休息。 客栈外,陆黔跟阮小灯还在外围查看有没有官兵的动向或是可疑的人。 “五公主还真放得下心让我去探路。”陆黔像是吃醋般的说道。 “难不成让我二姐去?” 阮小灯无语,这个人今天好不正常,干什么都要跟她反着来,不禁又吐槽了句:“再说了你有主角光环,你怕什么?” 陆黔疑惑:“主角光环?五公主为何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词?”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去前面看看吧。”阮小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过还好,反正他也听不懂。 “回来。”陆黔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阮小灯刚走了两步的脚瞬间停下,不情愿的转身走了回去。 陆黔弯下腰抬眸认真的看向阮小灯问道:“说吧,什么意思?” “主角光环就是…说这个人很厉害,无论干什么事情都会成功,就算受到生命危险,也会安然无恙的度过。”阮小灯低头扣着衣角小声说道。 “嗯,乖。”话落,陆黔揉了揉阮小灯的脑袋。 这场面就像是犯了错的孩童再给父亲认错!!? 这边密道内,两人惴惴不安,阮晓梦有些许担心外面的两人。 “也不知道五妹她们怎么样了。” “五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而且她身为当朝的五公主,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闪失。”白苘安慰着阮晓梦说道。 阮晓梦苦笑:“是啊,我还真是多虑了,太后与母后最疼的就是五妹了,五妹又怎么会出事呢。” “公主,您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暗道外面看看,如果一会儿五公主回来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白苘对着阮晓梦严谨的说道。 “你也要小心些,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切记,若丑时一刻我还未回来,届时就让五公主与陆公子带你离开这里,不要来管我。”白苘再三对阮晓梦说了这句话。 话落,阮晓梦看着白苘的背影逐渐走远。 寨子内,两拨人龙争虎斗,刀光剑影的,但没一会儿声音就消失了。突然,一男子闯进屋内,看到床榻上的女子以为是昏迷,连忙推了推女子。 “三公主?三公主醒醒,醒醒。” “嗯?怎么了……”女子揉了揉眼,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洛褚轩?你怎么来了…”唐沅梓一脸震惊,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洛褚轩带着歉意说道。 唐沅梓一懵:“什么来晚了?” “没事就好,你放心吧,寨子里的土匪已经都被拿下了。” 发现她没事,洛褚轩悬着的心总算得到了解脱。 “什么放心?什么土匪拿下?” 唐沅梓满脸的问号,自己在这被照顾的挺好的,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什么放心,什么拿下…… “你不会……” 唐沅梓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穿上鞋跑到屋外,看着地上的人一个个不情愿的跪着,被剑指着,她满脸的震惊。 “洛褚轩?你有病啊?你抓他们干什么?你这个人半夜丢下我不管就算了,你现在还抓他们?要不是他们救了我,我早就被自己烧死了。”唐沅梓气呼呼的冲着洛褚轩一口气喊道。 “丢下你那件事我向你道歉,但他们……等等,你是说…他们救了你?”洛褚轩惊讶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们说道。 “不然呢?还不快放了他们?”唐沅梓冲着士兵们喊道。 “本公主的话也不听了?”唐沅梓更气了,满脸的愤怒瞪着那些士兵。 洛褚轩这才挥了下手,那些士兵才收回武器。 唐沅梓现在非常生气,气洛褚轩半夜把她丢在那里,气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更气他事情都没有弄清楚还把她的恩人给绑了。 “既是误会,洛某向几位兄台道歉。”男子连忙深深的作辑。 “老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好事,还被误认为是土匪,真倒了八辈子霉了。”大当家拍了拍身上的灰发泄道。 “多谢大当家的收留之恩,今日之事真是抱歉,来日有机会定会报答。”唐沅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在下就是一粗人,也不讲究那些客套礼,既然姑娘要走,在下也就不送了。”大当家回了个礼便让手下的人也散了。 见人都离远,唐沅梓不满的朝洛褚轩瞪了一眼道:“看你干的好事。” 话落,洛褚轩遣散士兵让他们回城,两人也出了寨子。 抬头看着那死气沉沉的夜空,唐沅梓偷摸看了眼洛褚轩说道:“怎么,不找你们的二公主了?” “在下先送您回去。” “哦。” 而后的两人,都未开口说话,一路往回走,直到城内。 深夜,没有虫鸣,亦没有生息,这整片林子都充满了惶惶不安的气氛。 男子大气也不敢喘,踱着步子继续往前走,一直谨慎的回顾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命令,和一阵阵脚步声。 “你们几个,在这儿守着,若发现可疑人员,都给我押下。” “是。” “你们跟着我往回走,他们一定还在这附近没有离开。” 柳祉和官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男子连忙躲在草后,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能放松警惕,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今日必须带她走,带她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再回来。 待官兵走远后,他绕开驻守的地方继续向前摸索着…… 而陆黔这边,越走越觉得不对。 “不对劲。”陆黔看着周围,愈发觉得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嗯?什么不对劲?”阮小灯跟着看了看四周说道:“没什么动静啊?” “刚才在城内,柳祉带了多少兵马你还记得吗?”陆黔转身对着阮小灯说道。 阮小灯知道柳祉带了很多兵马,但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便说了两个字。 “很多……” “咳……” 陆黔心想自己还好没在喝茶,不然能被她说的话呛死。 阮小灯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疑问道:“没毛病啊…就是很多。” “所以,你不觉得这里未免太安静了吗?” 说完,陆黔看向阮小灯又说道:“我们在这里走了这么长时间,柳祉带了那么多兵马在竹林内找人,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很可能埋伏在某些地方?等着二姐亲自上钩?”阮小灯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糟了,柳祉会不会就在二姐他们附近埋伏着?” 阮小灯后知后觉,一只手就是拽着陆黔就往回跑,边跑边喊:“我们快回去,不能让她们出去。” 第三十九章 你继续做我的侍卫 “五妹和陆黔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白苘那边怎么样了,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阮晓梦心想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出了密室。 “二公主,您怎么出来了?”客栈老板看了看客栈门口,急忙小声问道。 “拿纸笔来。” 见状,客栈老板急忙去柜台拿了纸和笔过来。 “沿路记号,速来。” 阮晓梦担心陆黔怀疑客栈老板,速写了纸条留给他并说道:“五妹回来后,就把纸条交给她,我会在路途上留下记号,等她来找我。” “二公主您这是要…不行,白苘侍卫嘱咐过我您绝对不能出去。”客栈老板紧皱眉头道。 “我必须要去找他,他如果出事了我绝不独活。”话落,阮晓梦坚决转身重进密室,往暗道里面走去。 客栈老板见劝阻无效,在客栈来回徘徊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又不能离开,也不知五公主什么时候回来。” 阮晓梦触发了暗道终端的机关,楼梯慢慢显形,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白苘,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阮晓梦暗自说道。 她迈着步子,缓缓向前走去,面前杂草丛生,遥遥望去杳无人烟,又在这阴暗夜色的衬托下,显得荒凉寂静。 她鼓着勇气,小心翼翼的走着,沿着路途用石子留下了记号,她也已经准备好冒着会被发现的觉悟往前走,她望着四周没有白苘的影子,内心焦躁不安,她害怕他出了事。 不知走了多久,她觉得这里异常安静,无法大声的喘息,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可还是皱了皱眉头继续走着,一阵冷风吹过,四周沙沙作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突然,一只手伸向她的后面并抓住了她的肩膀。 “啊。”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叫声引来那些官兵。她闭着眼被拽到了一棵树后,只听到那人惊慌道:“你怎么出来了?” 阮晓梦觉着声音熟悉,这才睁开了双眼,见眼前的人正是白苘。 “白苘,你没事吧?”阮晓梦立刻放松警惕,赶忙查看面前的人有没有受伤。 白苘皱眉,连忙问道:“不是让公主在密室里待着吗?” “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我怕你出事,就来找你了。”阮晓梦小声回答。 白苘又问:“那五公主和陆黔呢?” “放心吧,我已经留了字条让客栈老板交给五妹,沿路也做了记号。” “记号?不好,我们快走。”白苘反应过来,拉着阮晓梦的手就准备走。 “我们不等五妹吗?”阮晓梦一脸茫然,为什么不等阮小灯和陆黔来。 “等我们安全离开后,有的是时间见面,只是现在不行。”白苘焦急万分,拉着阮晓梦的手一直跑。 直到跑了一阵后才停下。 “我们为什么不等等五妹?”阮晓梦喘着粗气问道。 “我刚才听到柳祉带着人往回走,若是看到了你的记号我们的位置就暴露了。”白苘重复了刚才柳祉说的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吧,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待着。”话落,白苘拉着阮晓梦的手走着。 “五公主,你们可来了,二公主离开暗道去找白苘侍卫了。”客栈老板见二人回来,急忙说道。 “不好,我们晚了,柳祉不在客栈外围附近,他一定是埋伏在了那个方向,若是二姐出去了……”阮小灯瞬间惊慌失色。 陆黔怀疑道:“我们如何信你?” “二公主留下了这个,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说着,客栈老板把阮晓梦留下的字条递给了阮小灯。 阮小灯接过一看,又看向陆黔。 陆黔看向客栈老板问道:“暗道机关在哪?” 客栈老板示意二人说道:“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客栈老板来到了后厨旁,只见他轻轻转动瓷器,暗门显现。 “我们走。”陆黔拉着阮小灯的手往里去。 “多谢。”阮小灯留下两个字,跟着陆黔走了进去。 谁知两人走后,客栈老板脸色一变,暗自说道:“要的就是你们出现在那个地方…谁也不能阻挡我们西域的计划……” 两人刚出暗道就听到了动静,连忙躲在树后。 “那是…怎么又是柳祉。”阮小灯现在看见这张脸就觉得气愤。 “我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见阮小灯在树后藏着,自己慢慢走向柳祉。 “报。” “有什么发现?” “没有发现二公主踪迹。” “报。” 柳祉焦急万分道:“没有发现就继续去查。” “这边发现有人沿路做了记号,是新的,可是过了一段记号就消失了。”一个士兵连忙说着自己刚才发现的信息。 柳祉连忙动身道:“快带路。” “是。” 眼见一行人走远后,阮小灯才小声喊道:“怎么样了?” “他们发现了二公主留下的记号。” “那怎么办?我们快去找她们。”阮小灯可不想他们发现二姐在哪。 “二公主暂时不会有事。” 阮小灯纳闷:“你怎么知道?” “他们只发现了一段新的记号,到了后面就消失了,所以说,白苘应该在正好出现她身边,发现了记号,带她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陆黔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现在……” 阮小灯心想,现在记号也没了,她们会在哪藏身呢。 “走吧,既然柳祉知道方向,那么我们不妨跟着看看。” “好。” 与此同时,一座华丽的宫殿内有着一位俊美的男子,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下颚微微抬起,看起来放荡不羁,可天生却有着王者气势,只要他一笑,所有女人都会为之倾倒。 “殿下,阮月国那边来报。”一位丫鬟跪在殿前,声音颤抖不停。 “说吧,什么事。”男子这才抬起眼眸,却未看向那奴仆。 “二公主逃走了,安排此事的是二公主的侍卫,白苘。” “白苘?”男子不禁眯眼,随之又冷哼道:“一个没有用的人,那就除掉吧。” “是,奴告退。” “等下。”男子那修长的手指敲了两下桌子后说道:“可要我发现梦儿回来时受伤了,你们都得死。” “是。”丫鬟连忙退出殿外。 “梦儿可真不听话,居然敢逃跑。”男子眼神划过一丝愤意却随之而散,而后抿了抿嘴道:“真是调皮。” 而这边,阮晓梦大气喘着,白苘一扭头就见阮晓梦脸色不好,询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没事,以前娇养习惯了,有些头晕不适应,我可以坚持的。” “来,上来。”白苘蹲下,示意阮晓梦上他的背上。 正当阮晓梦准备靠上去,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们一定在这附近,你们几个,这里的一切杂草旁都给我翻查清楚了。” “是。” “公主快,蹲下。”白苘连忙拉着阮晓梦的胳膊一起蹲下。 “将军。” 柳祉从后面赶来道:“怎么样了?” “都给我找仔细了,今日找不到,你们都是杀头的大罪。”柳祉特意大声的喊着,不止是给底下的人喊,更是让不远处的阮晓梦听到,听到他父王有多决绝。 “公主,可以吗?”白苘知道现在非常危险,但这里不安全,无论如何,两人都必须赶紧走。 阮晓梦点头示意自己可以。 正当白苘打算拉着她悄无声息的离开,可谁知…… “咔嚓。” 阮晓梦不小心踩到了树枝,这个声音在这边阴暗又寂静的林子里,可谓是巨响。 柳祉被声音吸引,赶忙下达命令:“给我抓。” “快跑。”白苘拉着阮晓梦就是往前跑。 他为她开路,脸上,手上,胳膊上被刮了无数的伤痕,他不管前面是什么,都要为她开出来一条路。 然而他不能停下,他说过要带她离开。 后面的士兵紧紧追随。 “白…苘,我跑不动…了。”阮晓梦喘着粗气,话也说不清楚。 “公主坚持住,我们不能停下。”白苘说话间,拉着阮晓梦越跑越快。 “二公主,如果不想白苘死,就停下跟我们回去。”柳祉在后面喊道。 “白苘……”阮晓梦有些想放弃了。 “公主,不可以。” 白苘坚定信念的背影,让阮晓梦感动,可她不像大姐一样会武功,体弱多病的,不想连累他。 她还是松手了,她虽然不想认命,可她不得不认命,这就是她的结果,她跑不了了,她绝望的摔在地上…… 白苘急忙转身蹲下。 “公主,你怎么……” “白苘,我认了。” 短短五个字,阮晓梦确实绝望的说出来。 柳祉带着人追赶了上来,见状,将两人围的死死的。 “二公主,跟我们回去吧,这样对谁都好。”柳祉丝毫没有敬重之意。 “公主…”白苘望着她那绝望的眼神,恨自己没有能力带她走。 “我从来没想过…父王会如此决意将我嫁去西域,我们是跑不了了,但我们却还能在一起。” “你继续做我的侍卫,我继续当你的公主。” 阮晓梦强忍泪水,默默看向白苘,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些话。 “你不能认命,今日…”说着,白苘站起来,语气坚定盯着柳祉说道:“谁都不能阻拦我们离开这里。” 第四十章 此仇必报 “白苘,难道你就不怕死吗?”柳祉冲他怒喊道。 白苘并没有理会,只看向地上的女子说道:“我说过,我会带你走。” 他第一次坚定的看向她。 她也第一次温情的望着他,泫然欲泣。 “白苘……” 就在阮晓梦念他名字的这一瞬间,白苘似风一般闪过她的面前,夺过士兵腰胯上的剑化为己有,他挑起地上的石子甩向周围,黯淡的月光却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剑气袭人,只是一瞬,随后就听见一阵凄惨的叫喊声,周围的士兵就倒在地上蜷缩着。 其余的士兵都吓得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苘,违抗圣旨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可想好了。”柳祉最后一次警告着。 白苘却已然不在乎什么圣旨,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把他拿下。” 士兵们都不敢上前,但已然受到了命令,他们纷纷用力握住自己的武器向白苘缓缓逼近。 “白苘小心。”阮晓梦喊道。 白苘扬起拿着剑的右手,一袭黑衣在月光下显得风度翩翩,好似他与剑融为一体,完美到无可挑剔。 现场一片狼藉,白苘被士兵包围的严严实实,他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利器,可抵不住众多士兵的围剿,他的手臂被砍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嘶。” 白苘冷眼看了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势,又快速回到刚才的状态。 “二公主,本将军劝你珍惜生命,不然,你这小侍卫的命,可保不住了。”柳祉在阮晓梦身旁用激将法逼她妥协。 她确实想放弃,可看到他为了她性命都不要了,她又如何能屈服于别人。 “柳将军,你们若真有本事守护着这泱泱大国,根本不会靠我一介女子来换取和平,你以为我嫁过去,西域国就不会来犯了吗?”阮晓梦冷笑,这群人还真是可笑。 “臣只效忠于王上,也只遵循王上的旨意,其他的,臣不需要思考。”柳祉冠冕堂皇的说道。 “你还真是一个没有心的人,简直无可救药。”阮晓梦内心繁乱,眼神充满了无奈。 柳祉有些按耐不住。 阮晓梦缓缓抬眸望向白苘,就是这一望,只见柳祉一道剑光闪入人群中,剑气逼人,白苘还来不及躲开,就已然刺进了他的背后,随机又被拔了出去。 “咳。” 白苘重心不稳,却没有倒下,他用仅剩的力气支撑着自己,只觉得的嘴里一阵腥甜,随即嘴角便流出大量的血。 “白苘!”阮晓梦惊声喊道。 白苘的身上已伤痕累累,脸上无半点的血色,他艰难的站了起来,试图抬手擦拭去嘴角的血,可怎么也擦不完,手臂上流的血划过那精美的缎子经过指尖滴落在那枯草地上。 白苘被围在最里面,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最后扭头看了一眼女子喊道:“公主,快跑…”随机白苘拼劲全力与柳祉和士兵混打在一起。 “不要……柳将军,我嫁,我嫁就是,不要再打了,他会死的,我求求你了。” 一国公主,居然跪地求别人放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卫?可她哪在乎这么多,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罢了。 柳祉虽然想停手,可白苘根本就是拼了命的在打,根本停不下来,他必须还手。 而此时,这些士兵里有被大公主安插的几名死士,刀剑突然转向了二公主…… 阮晓梦看着几人的剑指向自己,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接受了这个事实,可谁知白苘突出重围挡在了她的面前…… 死士愣了一下,可那一把明亮的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血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保护二公主。” 话落间,柳祉的剑刺向了白苘背后的死士,其余士兵也立刻拿下了那几名死士…… 然而谁知…他们立马咬舌自尽于此。 士兵们连忙搜查他们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惜并没有什么线索。 “将军,他们在舌头底下藏了毒药。”一个士兵回禀道。 “好一个阴狠的手法,咬破舌头逼迫自己服下毒药,这样就会立即死亡……”柳祉看着倒地的几个死士陷入了沉思。 阮晓梦听到动静,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白苘被剑穿透,鲜红的血流淌在地上,她瞪大了双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相信。 “白苘!” 阮晓梦连忙扶着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公…公主……” “白苘,你坚持住,我带你回去,太医肯定有办法救你的。”说着,阮晓梦便想要扶起白苘,却被白苘打断道:“不用了…公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样,对不起。”阮晓梦看着他的身体被刺穿,不知所措,而他的血沾满了她的手。 “我可能,没办法…带你走了…” 白苘看着她刚才还是眼角带泪,为了他可以强忍着,现在却大滴大滴的落着,内心很是自责,更多的是不甘,他不甘心…… “我们不走了,我们永远都不走了,我们就在这儿,谁也不能阻止我们,你别死…你别死……”阮晓梦抱着白苘失声痛哭道。 “公主,以后…你就…没有白苘了…” 一抹泪水划过脸颊滴在了阮晓梦的手上,白苘后悔没有早些表达自己对她的感情。 “咳。”他抑制不住的咳血。 “你再坚持一下。”阮晓梦慌慌张张看了看四周,对柳祉大声喊道:“柳祉你快回去叫太医,快啊……” “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们陪葬!”阮晓梦疯了一般的对柳祉和那些士兵喊道。 可柳祉依就稳如泰山,因为他觉得,只要二公主没事,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公主,我没事……”白苘强忍疼痛对着阮晓梦笑了笑。 “对不起…”阮晓梦紧紧抱着白苘痛喊着。 “别哭,我心疼……”白苘艰难的抬起了右手,抚摸她的脸颊,轻轻擦拭去她的眼泪。 “我不哭,那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阮晓梦努力抑制住泪水,不让它流下,可根本控制不住。 “对不起,这次…我做不到了。” 白苘吊着最后一口气,望着阮晓梦的眼睛说道:“我爱……” 他刚伸手想去最后一次触碰她,却再也没有了机会……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手重重摔落在地上,像是失去了骨头的软架子,而整个人也已没有了意识和知觉。 “白…白苘,白苘你怎么了,你别睡啊,我害怕……你醒醒。”阮晓梦惊慌失色,晃了晃白苘,可怎么晃他都没有反应。 “你说过要带我的,你不能食言啊…” 她再也忍不了了。 “啊!” 她撕心裂肺的抱着他尖叫,可他怎么也听不见了…… “公主,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可以把白苘找个林子下葬的。”柳祉一心只想赶快完成任务离去。 “找个…林子?下葬?” 阮晓梦惊笑,却已然在内心暗自下了决定。 柳祉,此仇必报…… “二姐!” 不远处,阮小灯和陆黔这才赶来,却已经晚了。 “那是…白苘?”阮小灯捂着嘴,她被白苘的样貌吓到,前不久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如此惨状。 “二姐…” 阮小灯缓缓走近地上那落魄的女子。 “五妹,你们为什么才来……”阮晓梦看着赶来的二人委屈道。 “白苘他,他没了……” 阮晓梦见到阮小灯赶来,眼泪更抑制不住的往下落。 阮小灯不知如何安慰,这时陆黔却开口说道:“二公主,把他好生安葬吧……” 而阮晓梦就跟没听见一样,除了阮小灯,其他人怎么喊也没有反应,她就一直静静的抱着白苘。 “二姐…对不起,都怪我。” 阮小灯责怪着自己,如果她没有离开,而是陪着她们,或许,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我只想跟他在一起…我有什么错?五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父王要这样对我?” 阮晓梦的嗓音沙哑,可她的眼泪却抑制不住的落着。 “白苘,你怎么不起来了?是不是…父王又罚你挨鞭子了?”阮晓梦出现了幻觉,她以为现在是两人小时候的样子,她犯错,他挨罚……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好想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你的脸好凉啊…” 阮晓梦那被泪水浸泡过的脸,靠在白苘那冰冷的脸上,不禁显得沧桑。 “分开他们。” 柳祉下达命令,士兵们硬生生扯开了阮晓梦与白苘那冰冷的尸身。 他身上那把剑,依旧穿透着身体。 “柳祉,来日再见,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 阮晓梦眼角流过最后一抹眼泪,她紧咬着下唇,她发誓,她一定要报仇,她要让他生不如死,紧接着,被带上了马车。 柳祉看了一眼阮晓梦,便随便找了人把白苘拖走。 “慢着。”阮小灯一声命令阻止了那些人。 “柳祉,把白苘的尸身交给我,不过分吧?”阮小灯的眼睛死死盯着柳祉说道。 柳祉轻哼一声说道:“五公主想要,臣给就是了。” 他一挥手,那些士兵把白苘的尸身丢在了原地。 第四十一章 梦苘 看着地上那遍地鳞伤的尸身,阮小灯悔恨交加。 “白苘,二姐她没有看错人,谢谢你…”阮小灯许是被二人的感情所触碰,不知不觉间也落了泪。 无意间,阮小灯见白苘的衣衫内,有着亮光,她摸索着拿了出来,是一块玉佩…… “梦…苘?”阮小灯不自觉的念了出口。 这上面是阮晓梦和白苘的名字缩写。 “这一定是白苘留给二姐的,我要把它拿给二姐。”阮小灯连忙站起来把东西塞到了自己的身上,还看了看会不会松落。 阮小灯转过身去,无奈轻叹道:“我对不起你和二姐,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但是我会将你好好安葬,把你留下唯一的玉佩带给二姐,也算是一个安慰。” 陆黔拍了拍阮小灯的肩膀说道:“我们来安葬他吧……” 随后,两人特意把他安葬在了竹林一处僻静的地方,那里非常安静…不会有人再去打扰他,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哪儿…… 回去的路上,阮小灯心里烦闷。 “陆黔,你说…身在帝王家,真的这么悲催吗?”阮小灯现在才感受到了她这个父王,有多狠的下心…… “身不由己,我们确实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但还是要过好当下,因为眼前…不止是你一人。”陆黔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了阮小灯。 “二姐只是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可他们却把她的唯一夺走了,她怎能不恨?我怕…我怕二姐她会为了报仇不顾一切。” 阮小灯想到她以前的二姐是那样的温婉贤淑,而刚才的二姐却那样的疯魔,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又什么都错了…… 两人一路走回城内时,天也亮了。 再次回到府内时,阮小灯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有些陌生。 “我先回屋休息了……”阮小灯其实早就没精力走了,都是发生了这些事情才迫不得已。 陆黔知道她是真的累了,点头会意。 见她已经走远,才对着盛齐说道:“吩咐下去,今日谁都不能打扰五公主休息。” “是。” 而后,陆黔也回了屋去休息。 二公主逃走被抓回来这件事,也在城里闹的沸沸扬扬,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说五公主也参与了进去,惹得王上一阵大怒,罚她待在府内不许离开,并贴出告示,这才让百姓们封了嘴…… 而唐沅梓和洛褚轩也一直登门拜访阮小灯和陆黔,想询问这件事情的真相,奈何都被陆黔回拒了,两人只好落寞离开。 从二公主被抓回来后,王上一直派人守着她的衣食起居,王上以为她会大闹,谁曾想这二公主从回来后就答应了和亲,在府内吃的好,喝的好,睡的也好,就跟那些事儿没发生过一样,王上还以为她喜欢白苘只是逃走的借口罢了。 可只有阮小灯知道,她这一切都是为了好好活着,然后找机会复仇,而她现在也要想办法把白苘的玉佩交还给她…… 隔日早时。 阮小灯一大早就起了床,赶忙洗漱完了跑去了陆黔的屋门口喊道:“陆黔,你在屋里吗?” “进。”陆黔那慵懒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阮小灯二话没说就开了屋门窜进去,结果撞上了正在换衣服的陆黔。 只见陆黔一头黑发披散在身后,那肤色晶莹如玉,挺直的鼻梁,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眸,还有薄薄的嘴唇,散发出清冷高贵的气息。 阮小灯一进来就看见这么刺激的场面,不禁愣在原地,咬着手指也挡不住那嘴角的笑容,上次帮他处理伤口时也没认真看,这身材…简直是炸裂啊! “愣什么?还不关上门?”陆黔看着她那快流口水的嘴,嫌弃又无奈。 “哦哦。”阮小灯反应过来立马扭头关上屋门,关上后才发觉不对。 “不对呀,我为什么要关门?”阮小灯一脸茫然,转回了身子。 陆黔却在这时逼近阮小灯,把她抵在了门上,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可他这次只穿了中衣,阮小灯在他盯着的视野里,无论什么动作或表情都被看在眼里,根本无处可逃。 陆黔一直死死的盯住眼前的人,他嘴角微微勾起,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挑逗。阮小灯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一直羞红脸低着头。 陆黔缓缓勾起嘴角靠近阮小灯的耳朵说道:“不是看的挺入迷吗?怎么…现在不看了?” 陆黔满眼挑逗的看着阮小灯。 “你…先把衣服穿好……”阮小灯撇过脸说道。 “嗯,有道理,我怕你把持不住。”陆黔一本正经的说着,就去穿戴衣物。 把持不住?我倒是怕你把持不住才对吧?大色魔!! 阮小灯在内心不下三遍的吐槽着陆黔。 “来找我什么事?”陆黔穿戴整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二姐今日就要去和亲了…你能想办法让我去送亲或者偷偷把我送进队伍里吗?” “为何这事不与你父王说?” “我禁闭期间呢,根本出不去,而且我就认识你……”阮小灯内心不断的祈祷着他可以帮她这个忙。 “好。”陆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真的呀?”阮小灯卸去烦恼的包袱,顿时喜笑颜开。 “对了,你平日里就起早贪黑的,今日休息为何还要起这么早?”阮小灯现在才想起来,今天他明明可以睡懒觉,为何还要起这么早?而且盛齐也不知道去哪了。 “近几日有事出去,不会回来了,我已经吩咐好下人打理府中的一切事物。” “哦。” “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事儿?”陆黔抬眸看向阮小灯。 “看你这副表情就知道是头疼的事儿。”阮小灯看着他眉头紧皱,一定是父王又给他派了什么难事去办。 “西域与我国虽然已经和睦,但边境之地总会发生一些闹剧,不免让人头疼。”陆黔说着揉了揉脑袋。 “那你去了之后要小心啊,吃的喝的让盛齐多带些,你们路上别饿着了。”阮小灯提醒道。 “好。”陆黔点头道。 而今日一大早,阮晓梦就沐浴穿戴好了喜服去了王宫,说是拜见母后最后一面。 “女儿此次代表我国前往西域和亲,是为了百姓安定,国家安定。”阮晓梦跪在王宫殿前说道。 “梦儿…” 王后在殿内也是感怀不已,她的梦儿从小体弱多病,如今却要经历如此苦楚,她怎能放心的下? 如今她的父王居然不让她的女儿见上自己一面,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此后,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上母后,女儿特地来看母后最后一面,和亲使者就在城外等候,女儿不宜久留,来拜别母后……”说罢,她跪在殿前磕头离别。 晚些时候,陆黔征得王上的允许,许阮小灯去送二公主和亲,不是因为她们姐妹情深,是因为陆黔告知王上了那天事情经过。 二公主那天愤恨不平,她从未奢求过什么,只是想和白苘在一起,哪怕再平凡也过的无拘无束就好。 身份终究是禁锢了她的自由,王上这才发觉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可后悔亦没有用,人已不在,谈何自由…… “五公主?你怎么在这里?”洛褚轩骑着马,在队伍的正前方,见远处来人不禁疑惑。 “父王许我来送送二姐,这是手令。”说着,阮小灯将东西递给洛褚轩。 “我能去看看二姐吗?”阮小灯问道。 “嗯。” 洛褚轩犹豫的看了看阮小灯,还是点头答应了。 “二姐,我来送送你。”阮小灯掀起马车帘子,进去坐下说道。 阮晓梦只是点头会意。 “二姐,我已将白苘葬在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不会有人去打扰他了。”阮小灯握着阮晓梦的手讲道。 “谢谢。” 阮晓梦已然不想回忆这些事,可她怎么也忘不了,她永远都忘不了。 “对了,我在白苘身上发现了这个,是他的私人物品,我想是留给你的,上面是你们两个人的名字。”阮小灯说着从腰间取出这块玉佩递给阮晓梦。 “梦…苘……”阮晓梦念出口的一瞬间,眼眶已经湿润。 那玉佩上刻了她和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我居然不知道他有这个……”阮晓梦笑了,原来他一直都是喜欢她的,还早早刻了这块玉佩。 “你把他葬在哪儿了?”阮晓梦回问。 “就在竹林中,找了一块很好的地方,葬在了那里。” 阮小灯还描述着那个地方似人间仙境,他在那里一定会开心的。 “谢谢你们。”阮晓梦轻轻擦拭眼泪。 “二姐,此去和亲,到了那里你可要小心着,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传信告诉我,我带人过去收拾他们。” “好,我知道了。”阮晓梦心怀感激。 阮小灯见二姐气色好了很多,也放下心来。 后面一路上,阮小灯让二姐靠在她的肩膀上休息,她知道二姐那几天肯定做噩梦没有睡好,她让二姐接下来放心的睡一觉。 外面路途颠簸遥远,阮小灯一路上也休息不好,倒是二姐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的香甜。 第四十二章 使者挑衅 “殿下。” 一位高瘦的黑衣女子进到殿内。 “遵殿下任务,白苘已除掉,可大公主并未配合我们,她那日利用二公主当箭靶,索性并未伤到二公主,而在场的死士也已咬舌自尽。”女子汇报着那日的情况。 “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的人?”男子怒不可竭,面部青筋暴起,眼神里透露出愤怒。 “是属下失职。”女子连忙跪地说道。 “自去领罚。”男子声音清冷。 “是,那大公主…是否要属下除掉她?” “不必了,这个女人还有用,不能除掉,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动梦儿的想法,待我们占领阮月国后…就把她碎尸万段挂在城门口上,让所有人好好看看她的下场。” “属下铭记。” 男子这才缓缓闭上眼睛,示意自己要休息。 “还有什么事吗?”男子见她迟迟犹豫不肯离去,不禁问道。 “属下查到二公主两日前便已然在来西域的路上,唐炎不仅没有告知,还刻意让人瞒着我们。”女子禀告着自己查到的信息。 “这老东西想干嘛?想管我的事情?我看他是老了活腻歪了……”男子揉了揉穴位说道。 “殿下想如何?属下立刻就去办。” “不必,我自会去收拾他。” 男子又闭上了双眼,让她退下。 “是,属下告退。” 边境之地一片荒凉,从马车内向外看,一眼望不到边,那枯萎的树枝孤单的架在那里,天蓝地黄,日头也烧得正旺,一路上烦闷无比。 “洛褚轩,我们还有多久能到?”阮小灯有些烦躁,马车已经坐了三天了,怎么还没到?但凡有架飞机,早就到了…… “快了,细细算来…晚上就能到,现刚过边境之地,二王子与迎亲使者会在宫殿的城门口迎接我们。”洛褚轩一五一十的说道。 “边境之地?陆黔好像去的就是边境,不如…等送二姐到了之后,回去的路上顺便到边境看看他?”阮小灯在内心盘算着。 而这边,陆黔与盛齐在篷子内对话。 “公子,今日那些人好是嚣张,我们为何还要顺遂他们的意思去做事?”盛齐窝了一肚子火说道。 “这才是头疼的事情,若我们直接出手,岂不误了两国的交易?” 陆黔也没办法,他也想直接出手,可若真的出手,岂不是给自己找了大麻烦回来。 “王上真是的,就会给我们出难题……”盛齐替陆黔打抱不平。 “盛齐,你越发没规矩了,在外面,要小心隔墙有耳。” “是,属下记住了。” 夜幕降临,天气也转凉,与午时的炎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天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空气中也弥漫着夜晚的气息。 马车终于到了城外的大门门口。 “何人进城。” 守城的侍卫拦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阮月国前来送亲的使者,马车上的便是我们二公主和送亲的五公主。”洛褚轩看着守城侍卫讲道。 “请出示你们的手令。” 守卫接过洛褚轩递来的令牌,马上对着后面的人招手喊道:“立刻放行。” 一行人在城内经过很是招摇,西域的百姓们都对着马车指指点点,很是好奇。 阮小灯拉过帘子,望着外面,街道上琳琅满目,各种各样她没见过的小玩意儿,她好奇的左看右看。 终于,马车到了宫殿外的门口…… 而门口只有一位年老的使者和几位年轻使者,像是早已等候在此。 洛褚轩下了马走近几人说道:“阮月国和亲使者,洛褚轩。” “西域迎接和亲使者,唐炎。” “二王子殿下为何不在?”洛褚轩望了望四周,却没见到他的身影。 “我们二王子殿下正事在身,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二王子没有来的必要。”唐炎嚣张跋扈道。 “二王子不来,你们如何接亲?”洛褚轩微微皱眉。 “二王子不来,我们把公主接过去便是。”唐炎抬眸看向洛褚轩。 “岂有此理,这怎么行?”洛褚轩有些气恼。 外面的动静吵醒了车内熟睡的阮晓梦。 “五妹,外面怎么了?”阮晓梦有些茫然。 “二姐别担心,我来解决。”说着便起身走下马车说道:“这位使者可是好大的胆子啊?” “你们西域一心求和的态度就是这样?”阮小灯对唐炎不满道。 “又能如何?” 唐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令阮小灯无语。 “那看来确实没有交易的必要了。” 阮小灯故意说出这句话,是因为她为了表示自己有这个权利。 “你到底是何人?”唐炎从下到上的打量着阮小灯。 “阮月国五公主。”阮小灯坚定回答道。 “原来您就是那传闻说是…那废物一样的五公主啊?失敬失敬,我居然没看出来。”唐炎满口挑衅着阮小灯。 “唐使者此言差矣,本公主只是觉得你们西域求和诚意实在欠缺,这是在提醒你们罢了。”阮小灯一脸无辜。 “时候不早了,还是赶快请你们二公主下车随我们进去吧。”唐炎不耐烦道。 “你们二王子殿下既然不来,我们二公主为何要下来?”阮小灯逼问道。 “要二王子殿下来?哈哈哈哈,五公主,讲话前可先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我们二王子可是从来不在乎女人的。”唐炎对着阮小灯冷嘲热讽。 “那么你们西域向我们求和都是假的了?那我二姐也不必嫁过来了,我倒是该谢谢你们放过我二姐才是。”阮小灯捂嘴轻笑道。 “你…五公主,我可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唐沅指着阮小灯气急败坏道。 洛褚轩正想阻止二人,谁知阮晓梦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五妹妹说的并没有错,既然你们西域无心求和,我也确实不必嫁过来,我们这就离开。” “大人,我们还是请他们快点进来,这可关乎着我们两国的交易,不可胡闹啊。”一位年轻使者走上前小声对着唐炎讲道。 “我们怕她们不成?瞧你的出息。”唐炎训斥着这年轻使者。 “你怕谁不成?” 宫殿门内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大门缓缓打开,一男子身穿红衣骑着骏马奔驰而来。 谁知唐炎连忙笑脸相迎说道:“二王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怎么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男子瞪着眼下这无用之人。 唐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二王子殿下,这阮月国和亲不诚,臣也是好心为您办事。”唐炎说的头头是道。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还不快给我滚?” 男子勃然变色,吓的唐炎结巴道:“是…是,臣这就滚,臣这就滚。” 唐炎赶忙带人滚着离开…… “让各位见笑了,怪本王没管教好下人。” 男子话音刚落,便抬眸看向了阮小灯,不禁一愣,却又转瞬即逝。 阮小灯有些纳闷,这个人刚才为什么在看她,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认识他? “无碍。”阮晓梦这才掀起帘子下了马车,走进后又问:“您就是二殿下?” “二王子,唐?。”唐?缓缓抬起眼眸看向阮晓梦,暗自得意,他终于盼到她了。 他一身红衣尽显俊美绝伦。 她一身红衣尽显倾国倾城。 “还请二公主,与本王一起回去。”男子的眼神,满是思念。 “二姐…你们认识?”阮小灯小声问道。 “我不曾记得。” 听了二姐的回答,阮小灯更加纳闷,那为什么她觉得这唐?好像认识二姐一样,还感觉这人有些…迫不及待? “那二姐…你要小心啊,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定会帮你的。”阮小灯有些不放心道。 “放心吧,既来之则安之。”阮晓梦握着阮小灯的手拍了拍,示意让她放心,她现在可不是以前的二公主了。 “臣,恭送二公主。”洛褚轩这次没有以朋友身份相称,而是以臣自称,恪守着自己的规矩。 “本王自会好好待她,也很欢迎你们常来看望。”唐?一脸笑意看向阮小灯,紧接着骑上了马,伸出手去接阮晓梦。 就这样,阮小灯看着二人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才跟着洛褚轩的马车队伍不舍离去。 “洛褚轩,你能帮我一个忙吗?”阮小灯在上马车时,小心开口的试探性问道。 “公主请讲。” 阮小灯这才说道:“能把我送到两国边境之地吗,我想要去找陆黔。” “这…”洛褚轩有些为难。 “不行吗?”她叹了口气。 “不是不行,只是陆兄是去平定那些叛乱的闹事者,若您出了什么事…”洛褚轩不免担心道。 “没关系,把我送到他们休息的地方就可以了,这样就没问题了,有陆黔在,也不用担心我会出事了。” 阮小灯期待着,只要到了那个地方,有陆黔在,这样她就不用继续禁闭了,父王也不好说什么。 “那好吧,五公主先歇息着,到了我会喊你。”洛褚轩摇头无奈道。 阮小灯一听,激动的赶紧钻进了马车内。 第四十三章 唐? “公子!” 盛齐人还未到声音却已经到了。 “一惊一乍的,什么事?”陆黔翻看手中的书籍嫌弃道。 “他们又来了,这次还多带了一个人。”盛齐喘着气喊道。 陆黔一顿,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陆弟,听说是你来了?”一男子带着人踏进门内说道。 “叶兄?你怎么在这儿?”陆黔见来人是自己认识多年的兄弟,震惊不已。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 “跪下。”叶青那满脸笑容瞬间凝固,冲着身后之人喊道。 “叶兄,这是…”陆黔一时茫然若迷。 “这乃我儿,我虽听说阮月国会派来一个人,不曾想听到名字后居然是你。”叶青高兴的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真没想到啊,这么些年了还能再见到你。”叶青感慨万分。 “一样,我也没想到,居然还会再见到叶兄。”陆黔高兴的说道。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冒犯了前辈,还望见谅。”叶泫跪在地上喊道。 “今日之事我都听说了,特带小儿来向你道歉,还希望你不要在意,若实在不妥,为兄向你赔个不是,请你原谅…” “叶兄快起,我怎会在意这事,是误会解开了就好。”陆黔见叶青如此跟他见外,连忙扶着叶青起来说道。 “那陆弟,去我那儿坐坐?我们今夜不醉不归。”叶青示意陆黔,他那边可是备了好酒好肉招待。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陆黔会意,便跟着叶青叶泫等人一同离去,留盛齐一人看守在此。 一路上,唐?骑马带着阮晓梦,好不耀眼,来往的臣子们都不敢相信,他们的二殿下居然会去接一个和亲的公主,还与她同骑一匹马?周围传来阵阵惊嘘…… 两人骑马刚到了宫殿门口。 唐?便先行下马对着女人说道:“来,梦儿,我扶你你下来。” 说的是扶,可根本够不到,阮晓梦只好靠过去搂过唐?的脖子,被他抱了下来,可男子好像没有要放下的意思,直径往寝殿里走,唐?抱着的手从未松开,甚至撇过其他人异样的眼神。 “二王子殿下怎会抱着女人?” “你忘了?这就是她们阮月国的和亲公主吧?” “长得还挺漂亮,就是可惜了,你们看她那不情愿的样子,一看就是被逼的,二王子居然会看上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阮晓梦觉着一路上被人议论有些尴尬,便说道:“多谢殿下,这不合礼数,殿下可以放我下来了……” 唐?看都不看,直接无视那些人对着怀中的女子说道:“合不合理数我说的算,谁敢说你我便拔了他们的舌头。” 索性后面所有经过的人都闭着嘴,低头当作没看见的样子,阮晓梦有些无奈,但也任他抱着自己,从这件事情上她能看出来…他有一切权利,那么只要他向着她,谁也不敢欺辱她,她也好想办法为白苘报仇…… 到了寝殿,唐?才依依不舍的把阮晓梦放了下来,自己坐在那里一直盯着眼前的女人,久久离不开视线。 “敢问二王子殿下,你以前认识我?”阮晓梦被一直盯着有些不舒服,不禁开口问道。 “认识,而且很早就认识了。”唐?撑着下颚表示对眼前的女人非常满意。 “可我没见过你,你怎么认识的我?”阮晓梦记忆力根本没有这个人,也根本没听过这个人。 唐?的脸突然靠近女子挑起面前女子的下巴,用食指轻擦着她的唇说道:“嘘,这是秘密。” 话落,男子起身说道:“你就住在这里,我会派丫鬟好好服侍你,以后这殿内的所有人也都可以归你管。”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阮晓梦看的出他是明摆着要跟她做一笔交易,便也毫不掩饰的问道。 “这殿内所有的人和物都是你的,也包括这未来西域国的王后也可以是你的。” 唐?转身对着女子轻笑道:“可唯独你,必须是我的人。” “我已经是了,不是吗?” “我指的并非是身份,而是……”唐?似笑非笑,眼神迷离的看着阮晓梦。 阮晓梦会意,立马起身对着男子说道:“你这交易,不可能。” “不要着急,有一天你会答应的,在这之前我不会动你……” 唐?却突然拉过女子,把她抵在桌子上靠近她的耳朵旁说道:“所以你也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干出什么过分的事儿,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能忍得了。” 话落,还对着女子耳朵轻吹了口热气…… 阮晓梦连忙挣脱开,退了有一丈远说道:“那就到那时再论吧,我要休息了,二殿下请回吧。” “回?回哪儿去啊?这就是我的寝殿。”唐?饶有兴趣的看着阮晓梦说道。 “你…” 阮晓梦根本没见过这种厚脸皮的男人。 唐?觉得眼前的女人甚是可爱,不禁走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不逗你了,安心歇息,我走了。” 说罢,便留她一人在屋内打量着。 而阮小灯与洛褚轩回去的路上,已是夜晚时候,微风吹窗内过清爽无比。 “洛褚轩,我怎么总是感觉那个二王子有些奇怪?总感觉跟他聊起来浑身不自在,他好像还在刻意隐瞒着什么……”阮小灯说完陷入了沉思。 “公主可能是多虑了,在我印象中我们都没有见过西域的二王子,就连大王子都没有见过。”洛褚轩会意让阮小灯放心。 “大王子?” 阮小灯觉得更加奇怪。 “是啊,西域国还有位大殿下,名叫唐靖。”洛褚轩有些带着悲哀的语气讲道。 “既然还有个大殿下,那为什么那唐炎看起来也是个老臣了,却对二殿下弯腰点头害怕的紧?投靠大殿下不就好了?”阮小灯不禁疑惑。 “说起这个事情…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唐沅梓与我说起过她大哥哥的事,他大哥哥有一个爱人,可是很久以前就不在了,他为了爱人还寻过死,被国王阻止了,再后来就一直萎靡不振,可能时间一久,国王也对他失望透顶了,大小事务都交给了二殿下吧……” 洛褚轩也很同情唐靖,这世间不禁两情相悦又能在一起的人真的少之又少,这两人如此幸福,却被上天给遗忘了…… “怪不得。” 阮小灯也唏嘘不已。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边境之地。 “公主,到了。”洛褚轩停下扭头喊道。 “好!” “是否要臣去送公主过去?” 见阮小灯急忙下了马车,洛褚轩也下马追问道。 “没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陆黔肯定在那,你不用担心,你快回去交差吧。”阮小灯已经迫不及待。 “也好,那公主路上小心。” 说着,洛褚轩骑着上马。 “嗯嗯,去吧去吧。” 一行人渐行渐远。 “不会把我送错地方了吧?这连人都没有?”阮小灯做看看右看看,只见不远处有几座白色的毡帐坐落着。 “难道他又在里面换衣服或是……” 阮小灯面部表情逐渐夸张,她以为陆黔又在换衣服或是沐浴,她蹑手蹑脚的走近毡帐,偷偷往里看…… “什么人?” 阮小灯背后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男子,见她偷偷摸摸的,走近拍了下阮小灯肩膀喊道。 “哎呀我的妈……” 阮小灯被吓的一个激灵叫了出声。 “五公主?怎么是你?”盛齐见来人是五公主,不禁惊讶。 “盛齐?哎哟我还以为谁呢,你吓死我了……”阮小灯捂着心口喊到。 “属下冒犯了五公主,请五公主责罚。”盛齐连忙弯腰讲道。 “这有什么责罚不责罚的,自己人,自己人…那个,陆黔人呢?不是来办事了吗?怎么这儿看起来…也没什么事?” 附近连吵闹或打架声都没有,这异常的安静,让阮小灯疑惑不解。 “公子随西域边关的使者喝酒去了,我在此地守着以防万一。”盛齐回禀着。 “等一下?他怎么跟敌人喝酒去了?”阮小灯脑袋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说来话长,具体的我也不了解,只能等公子亲自告知。”盛齐一五一十把知道的都告诉了阮小灯。 “好吧,那他人在哪儿啊?带我过去吧。”阮小灯示意盛齐前方带路。 “公子在他们的毡帐内,公主随属下来。” 话落二人便向毡帐的方向走去。 毡帐内,几名舞姬站在中间舞着西域人所跳之舞,她们身上的舞衣镶嵌着金铃,只要扭动腰胯便会发出悦耳的声音,配上那体态轻盈的身躯,真是叫人难忘。 几人的桌子上也摆放着大鱼大肉,还有几坛好酒好菜,像是早有准备…… “陆弟,今日可要尽兴而归啊!”叶青坐在中间对陆黔喊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黔举起酒杯回敬后便饮了下去。 “对了陆弟,还没娶亲呢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我们西域女子?她们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叶青暗示着台上的领舞舞姬,舞姬忙会意舞着步子迈向陆黔的面前,端起酒壶往杯子里倒。 陆黔拿起酒杯,又一次一饮而尽。 而此时,阮小灯早已在帐外看的一清二楚,盛齐的脸也绿了,心想早知道就不带五公主过来了,真是给自家公子没事找事…… 第四十四章 娘子玩够了吗? 而阮小灯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反而拉着盛齐找到了舞姬们换衣服的地方,让盛齐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能进来。 “陆前辈,叶泫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抱歉,不知您就是我们当年的救命恩人,叶泫敬您一杯,还望莫怪。”叶泫举起酒杯讲道。 “我早与叶兄以兄弟相称,若你再讲此事,我才真的要怪你。” “陆弟真是说笑了,对了,这可是我们西域最有名的舞姬莺语,莺语姑娘,快,坐下陪酒。”叶青指着最中间领舞的舞姬说道。 “不必了。” 莺语被陆黔毫不犹豫的拒绝,楚楚可怜的说道:“公子是看不起小女子吗?” “陆弟你就给我这个面子,还是说我们莺语姑娘不够美貌?吸引不了你?”叶青脸色有着明显的变化。 “那倒不是…” 谁知陆黔话未说完,就被莺语打断道:“那小女子就多谢公子抬爱。”说完就向陆黔蹭了过去坐在一起。 其余伴舞的舞姬也随之退下,场上只剩四人在席间喝酒吃肉。 突然,乐曲声又再一次响起,远处又有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跟着节拍踩步子走到场中间。 “怎么还有舞姬?”叶青微微一愣,他明明只请了这莺语一个人来跳舞。 女子身穿蓝色纱衣,仔细瞧还能看到那皙白的肌肤,肤如凝脂。 她随着节拍轻迈舞步,扭胯,直至转圈身体都软如云絮,那似水般的双眸更是紧紧的勾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叶泫透过面纱细看,那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断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陆黔盯着女子直到一曲结束,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这女子是她,可她这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见女子停下,正想开口问话,却被叶泫打断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舞,如此的曼妙的身姿,我在西域可没见过你,这位姑娘…你是哪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兴致,我来找个人。”女子声音有些软弱,可能是刚跳完一曲的缘故。 叶泫微微一愣问道:“敢问姑娘你找的是…” 她缓缓摘下面纱,那两缕发丝勾过面纱随风而落,嘴唇微微上扬,虽穿了舞姬的服饰,却盖不住那绝美的容颜,甚至可以说,穿舞姬的服饰衬根本不出她的美貌。 叶泫看这女子简直是绝色美人,不禁开口问道:“姑娘可有婚配?” 叶泫话落,还有些不好意思。 叶青见自己儿子如此痴迷,也帮忙开口问道:“姑娘何许人家?” 叶泫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的意思就是看好这个姑娘了,若这个姑娘也同意,那他可就抱得美人归了,他连忙起身道:“多谢父亲。” “不必谢了,她已经嫁人了。”陆黔说着,起身解开自己的披衣,过去给女子包住不露一丝。 “这是?”叶青满脸疑问。 “我的娘子。”陆黔特别加重了娘子这两个字。 “陆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娶了娘子也不告诉我一声。” “那我就自罚三杯。” 说着,拉过阮小灯走到席位上。 “这位姑娘,麻烦让让,我要与我相公坐一起。”阮小灯面带微笑的对着西域舞姬说道。 那舞姬面带尴尬,手忙脚错的让出位子,自己去坐在另一边席位。 “不知陆弟你的妻子是什么人?可不要配不上你或是强求得来的。”叶青还想帮自己儿子在争取争取。 “她乃我国五公主,是我配不配得上她才是。”陆黔说完还看向阮小灯。 “原来是五公主,开个玩笑,公主可别当真啊。”叶青抱拳讲道。 “怎会,我见叶公子也是欢喜的很,有空就来找我玩儿啊。”阮小灯看着叶泫笑着说道。 而这危险发言成功激到了陆黔。 “叶兄,今日我还有事儿,咱们改日在聚。”话落,陆黔转身抱起阮小灯离去。 “欸,怎么说走就走…”叶青无奈喊道。 “真是可惜了……” 叶泫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气道。 而那西域舞姬的脸色更是难看。 两人刚出去,阮小灯就嘚瑟道:“怎么?不陪你的舞姬小姐姐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 陆黔故意说着。 “切,口是心非的男人,你都抱着我出来了还说那个舞姬可惜。”阮小灯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陆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笑而不语,抱着往自己的毡帐走去。 “谁都不许进来。”陆黔抱着阮小灯就往里走。 话落,盛齐拉下门帘,守在外面。 陆黔把阮小灯放在床榻上,却抵住她不让她起来。 “娘子玩够了吗?” 陆黔的眼神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算是玩够了吧。” 阮小灯现在才觉着自己心跳有些加速。 “那便该我了?” 陆黔笑着说道便解开自己的腰带丢在床榻旁继续解开着衣衫。 “喂,你干嘛。” 阮小灯顿时手忙脚乱的起来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你觉着呢?”陆黔突然压住阮小灯,食指划过她的腰腹,不禁让阮小灯感到那处酥麻酥麻的。 “我看你盯叶泫盯那么久,怎么?不去跟他认识认识?”陆黔死死的盯着阮小灯问道。 “那个舞姬对你还动手动脚的你怎么不说呢?”阮小灯没好气的说道。 “嗯?”陆黔眯起眼。 “错…错了。” 阮小灯表示立马低头认错,自己十年之后还是好汉!啊不,是好人…… “哪错了?” “不该贸然过来找你,万一出事了就不好了。”阮小灯一脸认真的说着。 “然后呢?” “不该跟叶泫对视,跟他说话。” “嗯,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阮小灯一愣,自己没干什么了啊? “你穿成这样进去,难不成是给我看的?”陆黔说着还不忘看了看阮小灯的细腰。 “本来就是给你看的……”阮小灯小声嘀咕着。 “说什么?”陆黔假装没听清,靠近阮小灯又问一遍。 “我说,我错啦!”阮小灯特大声的喊道。 “嗯。”陆黔顺势躺到床榻上。 “喂喂喂,你又干嘛,你给我起来……”阮小灯见眼前这人死皮不要脸,居然要跟她躺在一起。 “睡吧,困了。”陆黔闭眼将一只胳膊放到脑后枕着说道。 “你…无赖啊。”阮小灯被气的都没脾气了。 城内……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你挤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直到马车进城后,行人都纷纷靠边看着。 妇女甲:“听说没有?咱们这洛公子可是要娶那西域的三公主了!” 妇女乙:“是啊,但是人家洛公子根本不喜欢她,我看,这婚事是成不了了。” 妇女丙:“那可不一定,你看我们二公主的例子就知道结果了,再说了,人家洛褚轩不去娶那个西域的三公主,更不可能去娶你。” 妇女乙:“那又如何?他不娶妻才好呢!谁也不能抢走我的洛公子。” 几个妇女吃瓜性的讨论着,声音也是特别的大,骑着马的洛褚轩也听的一清二楚,眉头不禁一皱。 “洛公子回来了?”李公公在殿前问候道。 “王上,臣已安全把二公主护送到西域,二王子殿下待公主极好。”洛褚轩走到殿前回禀。 “待她好也便放心了……” “臣有一事相问。”洛褚轩犹豫道。 “说。” “回来的路上…臣听闻,臣要娶西域三公主?”洛褚轩问道。 “孤已下旨,你们不日便完婚。” “王上,臣怕会辜负了她的心意,还请王上收回旨意……” 洛褚轩心里根本没有她,如何能好好待她? “孤说了已经下旨,不可收回,下去吧。” 王上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明显着不耐烦。 洛褚轩还想说什么,看到殿前的李公公使眼色后才说道:“是…臣告退。” “洛公子且慢。”李公公从后面赶来喊道。 “奴才知道洛公子不喜欢三公主,可我们与西域的联姻必须尽快完成,且三公主只对你一心一意,何不随了王上的心愿,了结此事呢?”李公公上前对着洛褚轩讲道。 “三公主脾性活泼可爱,又乐观直爽,再者,我怕让她受了委屈,届时她若是后悔了,再与我和离,让她得了一个不好的名声,在外面她又该如何?” 听洛褚轩讲完后,李公公笑道:“只要洛公子待她好,便不会和离。奴才还要去侍奉王上,奴才的话只说到这儿。” 话落,李公公便退下了。 洛褚轩也只好转身离去。 “公子,您可回来了,您的脸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差?”方褶从宫外门口跑近喊道。 “无碍,回去吧。” 说着,洛褚轩便准备上马车。 “可是公子,三公主也来了…”方褶看着后面赶来的人说道。 “洛褚轩!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一路跑来找你!”唐沅梓跑近气呼呼的喊道。 “公主让在下受宠若惊,不知公主……” 洛褚轩话没说完就被唐沅梓打断道:“你何时变的如此与本公主生疏了?” “公主金尊玉贵,在下…”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见我?”唐沅梓有些气恼的问道。 第四十五章 娶你 “在下不敢。” “不敢?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 那哀怨的眼神看向洛褚轩。 她一听到他回来了,特意跑来找他,他却只想赶她走…… “我们的婚事…你答应了吗?”唐沅梓望着洛褚轩问道。 “嗯。”洛褚轩点头说道。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们陛下下旨才不得不接?”唐沅梓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王上下旨,臣自然无法拒绝。” “没有因为我?”唐沅梓看着他的眼睛,他却不敢直视她…… “哪怕一丝也没有吗?” 洛褚轩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回答的意思。 唐沅梓不禁觉得好笑。 “看来是我多想了,是我自以为是,以为我们认识的这段时间都已经互相了解了对方……看来没有。”话落,她留下那一抹微笑转身离去。 洛褚轩前脚刚回到府上,后脚就下了瓢泼大雨,方褶看着外面的雨,不忍开口说道:“公子,外面下雨了,三公主她…” “她会找地方躲雨的。”洛褚轩说道。 “可三公主好歹是西域的小公主,公子这样会不会……”方褶没敢往下说。 “那就去库房送把伞过去。” “可是公子,三公主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方褶又问道。 洛褚轩想了想说道:“去附近的客栈看看,她不会傻到在外面淋雨。” “是,公子。” 说完,方褶就跑去库房里拿了两把纸伞。 方褶刚踏出门槛,就突然被洛褚轩喊停。 “慢着,还是把伞给我吧。”洛褚轩有些不放心。 “公子,你还是在乎她的。” 方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把伞递给洛褚轩说道。 “多嘴。” 留下两个字,洛褚轩便出了门去。 客栈里,她坐在窗边静静的看向外面的雨天,伸手去接那冰冷的雨水,这是她在这看到的第一场雨,倾盆大雨下个不停,雨水顺着房檐滴答落下,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路上的行人也越行越少。 忽然有两人路过此地,女的喊着:“往我这打点,我都被淋着了,生病了怎么办?”说完,还不忘撇了一眼男子。 男的赶忙说道:“是是是娘子,我错了。”话未落就把伞打了过去。 “有人帮忙撑伞,还真让人羡慕啊。”唐沅梓看向路边的夫妻说道。 唐沅梓走出了客栈门口,准备冒雨去找王上取消这门婚约,他既然根本不在乎,她又何必强求他娶她,她出去试探了下这雨的冰冷,看客栈旁有顶破草帽,随手捡了起来用作遮雨,她一路上都小跑着,没有停下,因为她怕晚一秒她就会后悔。 地上的小水坑,一块一块的,反照着一切。 “啊哟!” 唐沅梓脚一滑,重重的摔倒在地,草帽掉了,膝盖还有胳膊也磕破了,脚崴了,人也被淋湿了…… “嘶…最近倒霉死了,怎么什么事都发生在我身上,还有那臭洛褚轩……” 唐沅梓越想越气,想爬起来却根本动不了,脚崴的疼痛感让她猝不及防。 “这下怎么办啊?早知道就不来这儿了,还不如在西域……”话未说完,身后就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怎么这么笨?” 男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头顶也没有再滴落那冰凉的雨水,她抬头一看,是一把纸伞。 唐沅梓扭头看见了洛褚轩顿时觉着委屈,问道:“你怎么来了?” “疼吗?”洛褚轩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脚崴了,也动不了……”唐沅梓没忍住抱怨起来,她从小哪这样遭罪过。 “拿着。” 洛褚轩把两把伞都给了唐沅梓。 “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唐沅梓举着伞问道。 洛褚轩没有回她,而是把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你……”唐沅梓惊讶着。 “若不想我们都淋湿了,那就打好你手上的伞。”洛褚轩对着怀里的人说道。 唐沅梓见状连忙举好手上的纸伞。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会来找我……是可怜我吗?” 回去的路上,唐沅梓没忍住开口问道。 “那你刚才准备去哪?” 洛褚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找你们陛下……”唐沅梓回答道。 “做什么?” “请陛下收回旨意……准我回西域去。”唐沅梓这才抬眸看向洛褚轩,直视着他的双眼。 见男子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唐沅梓又问道:“你不送我进宫…去求你们陛下收回旨意吗?” “我要娶你,为何还要再求王上收回旨意?” “你…你说什么?”唐沅梓抬头一愣。 就在刚刚,洛褚轩看着她一路小跑,看着她不小心摔倒,看着她崴了脚,看着她淋了雨。 这么个直率乐观的人,他为何非要一直讨厌她,而不尝试接受她…… “怎么,后悔了?那我现在送你回去。”说着,洛褚轩做样子转身。 “不后悔不后悔,怎么可能会后悔呢,我才不后悔。”唐沅梓激动道。 “公子?你们回来了?”方褶听到门口有动静,立马窜了出来。 “这……”方褶看着自家公子抱着三公主,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还不帮忙把伞放回去?” “啊…是。”方褶连忙接过纸伞。 唐沅梓不禁一笑,将头埋得更深了。 洛褚轩将唐沅梓放在床榻上,脱了靴子问道:“是这儿疼吗?” 唐沅梓点头回应道。 “方褶,拿些药酒来。”洛褚轩对着身后的人喊道。 “是。”不一会儿,方褶拿着药酒跑来喊道:“公子,药酒。” 洛褚轩接过药酒,熟练的倒在手上帮她擦药,唐沅梓感到脚踝处冰凉冰凉的,很舒服。 “还疼吗?”洛褚轩问道。 “凉凉的,已经好多了……” “你先歇息吧。” 说着,洛褚轩拉过被子盖过唐沅梓上身,看她睡着后才离开。 毡帐内…… “喂!我说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快起来……” 阮小灯使劲抓着陆黔的胳膊想把他捞起来,却怎么也捞不动。 “哎哟!” 陆黔一个伸手就把阮小灯拉躺在他的胸膛上。 “睡觉时候不要大吵大闹的。” 话落,男子又闭上了双眼。 阮小灯看他是真的累了,也没再讲话,头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呼吸。 阮小灯不经意间嘀咕道:“你这个人,还真是不讲道理……” 不知不觉,阮小灯也已熟睡过去,陆黔醒来后见她睡的这么香,不禁笑道:“不说话多可爱啊…” 陆黔撑头侧躺着看着阮小灯那熟睡的模样说道:“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这样…还挺可爱。” 陆黔没忍住,靠近阮小灯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谁知阮小灯正好醒了过来。 陆黔以为自己偷亲她就这样被发现了,结果阮小灯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一脸姨母笑:“这也太羞涩了,我居然做春梦了,还是陆黔的脸……” 话落,她双手捧着陆黔的脸便凑了上去,他只感到自己的唇与她相碰,他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化被动为主动,持续好久,阮小灯的脸红扑扑的,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才不舍的放过她…… 陆黔轻抬起她的脸,两人的脸靠的很近,他不禁又轻吻了一下阮小灯的额头。 “咳,公子。” 盛齐恰巧目睹这一场面,尴尬咳凑道。 陆黔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阮小灯,才安心的问道:“何事?” “我怕公子饿着了,端来了些吃食。”盛齐端着一盘糕点说道。 陆黔示意:“放那儿吧。” 盛齐疑惑不解:“公子不吃吗?” 陆黔扭头看向阮小灯说道:“当然是给她留着。” 白府内…… 寂静无声,白萧笙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盒蛊陷入了沉思。 “主人,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在大公主的人里,不会有人发觉。”江钰辰走进屋内回禀。 “这恶毒公主真以为我会跟她合作?呵,你嘱咐过了吗?五公主可不能受伤。”白萧笙邪眸看了眼桌上的蛊毒说道。 “嘱咐过了,他们的命就捏在五公主手里,相信他们自会有判断。”江钰辰回答道。 “那便好,还有,恶毒公主派去边境的人若是发现我们假意合作,让我们安排好的人直接全部杀干净,一个不留。”白萧笙轻笑道。 “是,对了主人,还有一事禀告。” “讲。”白萧笙敲打着桌子说道。 “当朝四皇子早就有意拉拢各个大臣,如今把算盘打到了五公主身上,他怕陆黔的权势过大,所以……”江钰辰担心道。 “所以与大公主为伍是最好的办法。”白萧笙挑眉讲道。 “主人英明,若四皇子与大公主合作,那五公主岂不危险重重?”江钰辰分析着弊处。 “可你忘了利益之处。”白萧笙抬眸看向江钰辰说道。 “这…从何说起?” “若四皇子与大公主合作,一同对抗五公主,而陆黔恰巧已经喜欢上五公主的话,陆黔会如何?” “会不会事情不是我们想的这样,陆黔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五公主呢?” “我们不是安排了人吗?试试不就知道了?”白萧笙暗示道。 “是。” 看着江钰辰离去,白萧笙小声嘀咕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陆黔。” 第四十六章 小心噎到你 “哈啊…这几天因为坐马车都没有睡好,今天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哇!” 阮小灯伸了个懒腰吧唧嘴说道。 “话说昨天晚上……我好像还做了春梦,啊啊啊不行!阮小灯你要清醒,你不能喜欢上一个纸片人啊!” 阮小灯满脸羞涩,连忙拍拍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时,陆黔掀起帘子走了进来说道:“你醒了?” “嗯……” 阮小灯一脸尴尬,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对了,现在几点了?”阮小灯问道。 “几点?”陆黔疑问道。 阮小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道:“哦……我是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我现在知道的是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就又过去一夜了。”陆黔瞪着阮小灯说道。 “哈哈…这几天没睡好,所以……”阮小灯不好意思说着。 陆黔笑了笑吐出两个字:“理解。” “呵呵…呵……” 阮小灯尴尬的笑了几下,并在内心绝望喊道:“谁要你理解啊!” “饿了吗?” “啊?” 阮小灯对陆黔突如其来的问候感到不自在。 “吃饭了!”陆黔冲着阮小灯喊道。 “哦。” “这么多菜啊,就我们两个人吃吗?”阮小灯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说道。 “你看旁边还有其他人吗?”陆黔反问道。 “没有就没有嘛,你凶什么?”阮小灯皱了皱眉头,又小声嘟囔道:“明明在梦里那么可爱,果然现实与梦境是相反的。” “嘟囔什么呢?梦到谁了?”陆黔明明听的一清二楚,还假装不知道的问道。 “要你管?”阮小灯没好气的冲着陆黔喊。 陆黔轻笑:“好,我不管。” “切……” 阮小灯撇了眼陆黔就自顾自的夹菜吃着。 “你多加点肉,看看你矮的,吃肉补补。”陆黔说着还夹着肉放在阮小灯碗里。 “你说我胖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身高,在我们那我可算是高的了。”阮小灯掐腰反驳。 “行,你高,你最高。” 陆黔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她跟自己站一起矮了一大截…… “笑笑笑,你小心吃饭噎到自己!”阮小灯饭没吃饱倒是生了一肚子气,气都气饱了。 陆黔摇头无奈,突然眼神一顿,感到不对,放下手中的碗筷。 盛齐也察觉到周围有动静,进了毡帐内四处张望。 “你们…怎么了?”阮小灯见二人神色异常,不禁问道。 “嘘。”陆黔示意不要说话。 忽然,只见远处飞来一把长剑,说时迟那时快,陆黔忙推开阮小灯,那长剑就从两人之间一瞬而过。 “公子,接剑。” 盛齐把手中的剑丢向陆黔,两人都不由的捏紧了手中的剑…… 就在这一瞬间,数名黑衣人从四周冲进来围住了在场的三人,这些人看起来来势汹汹。 盛齐不禁往后退。 “公子,怎么办?” 陆黔眼神一顿说道:“先带她躲起来,这儿交给我。” 留下一句话,陆黔便闪去与黑衣人交手,他不在隐藏自己,而是露出了他的锋芒,一瞬间气势逼人,充满了刀剑的闪光与影子。 “五公主,跟我走。”盛齐跑过去拉过阮小灯喊道。 “陆黔你小心!” 阮小灯扭头着急喊道,便被盛齐急忙拉了出去,谁知两人刚出毡帐又有数名黑衣人跑了出来。 “公主你先找地方藏着。”盛齐喊着便也冲上去与黑衣人厮杀一起。 阮小灯连忙左右看了看,旁边只有一处草堆,连忙扒开,躲进去让干草挡住了自己。 “古代真危险,我可要赶紧想办法攻略陆黔啊……”阮小灯在草堆里想道。 帐内也是刀剑乱影,陆黔不停的转动着手中的剑,黑衣人们四面朝来,他躲过那一道道刺骨的剑气,反将黑衣人一个一个了结于此。 外面打得也是一片狼藉,那些黑衣人中一部分像是必须要取了三人的性命回去交差,而另一部分却根本没有再战的意思,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陆黔一个飞身出来,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后一部分黑衣人见状互相对视后立刻落荒而逃。 见状,阮小灯才扒开草堆…… “没事吧?” 陆黔见状赶来扶起阮小灯问道。 阮小灯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多亏了盛齐,我刚才一直躲在这儿。” 阮小灯忽然看见了什么,皱眉喊道:“你这都流血了,要不要紧?” “怎么?你心疼了?”陆黔打趣道。 “大可不必,我怕你死了我就回不去了。”阮小灯装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给陆黔看。 陆黔轻笑道:“这是他们的血,放心吧。” 盛齐见二人还在这儿谈情说爱,不满抱怨道:“公子,五公主,你们谈情说爱我没意见,好歹考虑考虑我啊…我又没有娘子,还孤孤单单的。” “噗。”阮小灯笑出了声。 “那些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分明就是两拨人,一部分看起来就要取我们三人性命,而另一部分并不善战……” “也不知道那些人还会不会回来,既然边境之地已经平定,盛齐,你去边关驻守的部落告知我们已经解决了。”陆黔转身对盛齐说道。 “那公子你呢?” 陆黔拍了拍盛齐肩膀说道:“等你回来,少不了你的大鱼大肉。” “是,公子。”听见有大鱼大肉吃,盛齐的眼都瞪大了,立马有了精神喊道。 “驾!” 陆黔加急带着阮小灯骑马连夜赶回了城内,阮小灯自行回到了府上,陆黔进宫交差。 “五公主!呜哇!”白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大老远向阮小灯跑来喊道。 阮小灯伸出一条腿喊道:“打住!” “公主可算是回来了,我快想死你了,你没事就好。”白轶站在一丈外哭哭啼啼喊道。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呀!”阮小灯一脸嫌弃。 “五公主,今日我正好叫厨房做了一堆的好菜!怎么样?去尝尝?”白轶一脸激动的喊道。 “真的呀?” 阮小灯一脸不敢相信。 “那还有假?” 白轶呲牙咧嘴笑道。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要饿死了,快,全部端上桌!” 阮小灯咽了口水,激动的说道。 殿前…… “禀王上,臣以平定边境归来。”陆黔循规蹈矩的讲着。 “灯儿呢?” “臣已送回府上。” “孤甚感欣慰,陆家可帮了孤不少忙,快起来吧,别跪着了。”王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谢王上。”话落,陆黔才起身。 “你待灯儿不错,她从小就被说是煞星,也经常遭人说闲话,我这个做父王的却狠的下心不待见她,可她依然无忧无虑的过着生活。” “从上次事后,我才知道我这些年的做法都是错的,好不容易下定心将她嫁给你,你可要好好待她……” 王上内心后悔不已,可唯独把她嫁给陆黔这件事上,从不后悔,他看到了陆黔对她的好。 “陆黔在此发誓,自当好好对五公主,还望王上放心。”陆黔一脸严肃的讲道。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回去吧,灯儿估计也等急了。” 话落,殿前的大门便被关了。 “嗝~”阮小灯满意的揉了揉肚子。 “五公主…你不给驸马留些啊?” 白轶看着眼前桌子上的食物都被吃的一干二净,不由得震惊。 “他又不会缺吃的,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武功又高强,跟不死神仙一样,不吃饭都饿不死,我可不行…我一天不吃饭就会饿死的!”阮小灯一脸认真的说着。 “那公主你上月被饿了三天三夜也没事呀,还有空去扶湘阁玩儿呢……”白轶数着指头说道。 “这么苦楚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了……”阮小灯耷拉着脸说道。 “哦,好吧。” “那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都先下去休息吧!” “欸,你,就是你,我的腿现在特别酸疼,能帮我揉揉吗?” “是。” “谢了。” 说着,阮小灯走进屋去,丫鬟急忙跟在身后。 丫鬟刚撩起阮小灯的裤腿儿,便急忙说道:“五公主,您的腿都青肿了,奴婢帮您拿些药来擦擦吧。” 阮小灯撅嘴抱怨道:“我就说腿怎么这么疼呢。” “你叫什么名字啊?” 阮小灯又扭头问道。 “奴婢兰儿。” “那兰儿,辛苦你了。”阮小灯一脸不好意思的讲着。 “不辛苦,奴婢这就去把药取来。” 不一会儿…… “驸…” 丫鬟刚到屋门口,便被陆黔示意不要出声。 “东西给我吧。” 陆黔小声说道,接过药膏,便走进了屋里,打开药膏,一股清凉的味道袭来。 陆黔抹在手上,轻轻的给阮小灯上药。 “兰儿,你说那陆黔都已经叫我娘子了,我俩这身份是等于已经坐实了吗?”阮小灯趴在床榻上问道。 “我居然还梦到跟他亲亲,怎么想都想不通,我怎么会梦到他呢?”阮小灯捧着脸思考着。 “兰儿?你怎么不说话啊?” 阮小灯一个扭头,发现眼前人不是什么红儿兰儿的,这喵的,是陆黔…… 第四十七章 唐沅梓大婚 阮小刚看着陆黔那得意的嘴脸…… “陆…怎么是你?”阮小灯满脸震惊。 陆黔顺势逼近阮小灯,把她压在床榻上,挑起阮小灯下巴说道:“看来…娘子是想把身份坐实啊?” “我没有,你可别胡说。”阮小灯连忙否定。 “真的?” “那当然了。” 陆黔突然靠近她的脸。 阮小灯不知所措,只感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整个人都快升华了。 “你……” 陆黔还在靠近,阮小灯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那清冷的眉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笼罩下感到特别温暖,不知不觉,缓缓闭上了双眼…… 谁曾想陆黔看到女子的反应,已试探到了内心的答案,轻笑而过。 阮小灯听到一声轻笑睁眼看去,男子已然拉开了二人距离,阮小灯这才反应过来喊道:“好啊陆黔,你故意的!” 话落,阮小灯抬腿踢了陆黔一脚。 陆黔本能的倒了下去…… “唔……” 两人的唇紧紧相贴,陆黔那黑眸不禁一颤,阮小灯也愣怔住了,不知多久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陆黔。 “咳…”陆黔试图咳凑掩盖了笑容。 “你吃我豆腐还有脸笑我?你不要脸啊!”阮小灯气急败坏的喊道。 “既然娘子说为夫不要脸,为夫其实可以更不要脸。”陆黔伸出双手作势抓住阮小灯的手腕。 “唉唉唉!”阮小灯瞪着陆黔喊道。 “好了不逗你了,明日洛兄就要与西域三公主完婚,你记得准备准备,明日一同进宫祝贺。”陆黔这才说回正事。 “你是说洛褚轩要娶唐沅梓?” 阮小灯震惊不已,她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不对,这简直就是大爆料事件! “嗯。”陆黔镇定回答。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好上的?我怎么不知道啊?”阮小灯那一脸姨母笑用手挡都挡不住。 陆黔皱眉扭头看向阮小灯问道:“你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阮小灯挑了挑眉吐出三个字:“我!好!奇!” “哎呀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阮小灯说着给陆黔推出门外,连忙关上了屋门。 “呼……阮小灯啊阮小灯,你还真是不…不可理喻,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啊!太丢人了吧。”阮小灯碎碎叨叨的走到床边坐下。 “没关系,这不是现实,一切都是浮云!”阮小灯连忙躺下用被子捂着头喊道。 “呵…” 陆黔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不禁摇了摇头。 次日一大清早…… 阮小灯就起身去沐浴打扮,因为她这次是要跟陆黔一同入宫,这可是两人第一次在众多人面前同框,可不能丢了面子和气场! “五公主,我们该出门了。”白轶在屋门口催促道。 “来了来了。”阮小灯急忙打理了下衣衫便开门。 “白轶,你说我这样好看吗?”说着,阮小灯还特地转了个圈给白轶看。 “五公主怎么样都好看。”白轶老老实实的说道。 阮小灯看向白轶,两人相视一笑,阮小灯夸道:“哎哟,现在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 “欸对了,陆黔呢?”阮小灯纳闷了,一大早起来也没见他。 “五驸马一大早就去叫了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白轶回答道。 见状,阮小灯蹦蹦哒哒的朝府内大门方向去。 “陆黔!” 阮小灯的声音从男子身后传来,转过身去,看她那不嫌闹腾的样子也是觉得可爱。 陆黔揉了揉阮小灯的头说道:“走吧。” “嗯。”阮小灯点头道。 陆黔先行上去,后扶着阮小灯上了马车。 这一路上,街道的模样还是以前的样子。 不知不觉,阮小灯都没想到自己已经在这儿呆了这么长时间,每天还都很无聊…… 还真挺想念那有手机跟朋友们打游戏的时候,和别人开黑不好吗?看什么书搞的自己穿进来,不仅回不去,还要小心自己的脑袋在不在头上! 两人下了马车后,一路上也没少被人盯着看议论,阮小灯甚至被盯的觉着浑身都不舒服了。 “哟,五公主,五驸马来了?快,老臣带公主进去落座。”远处一个年老的大臣走近客气道。 “洛大人不必客气,今日洛公子与三公主才是主人,我们是既是客人,没我们什么事,不用管我们了。洛大人,恭喜咯!”阮小灯笑脸客套着。 “那老臣就多谢五公主,五公主里面请。”洛大臣话落,做出了请的手势。 阮小灯与陆黔二人点头相应便往里走去。 “五公主,五驸马到。”李公公的声音传进殿内。 话落,阮小灯与陆黔一同出现在殿内,众人都纷纷起身:“五公主安好。” “不必客气,都坐下吧。” 待宾客坐后,阮小灯扭头对着陆黔说道:“陆黔,我们过去坐。” “哟,原来五妹妹已经到了呀?” 阮小灯两人刚坐下,远处的阮晓云踏着步子走了进来,依旧是那样气势凌人。 身前是四皇子,身后是三皇子,阮小灯不禁觉着好笑,倒是把地位都划分出来了。 众人连忙起身拜见。 “不必行礼,都快坐下吧。”阮晓云依然笑脸保持着爱臣爱民的形象。 “大姐姐怎么才来呢?”阮小灯反问道。 “路上行人太多,不小心耽搁了。” “五妹妹与陆公子过的如何?他欺负你了没有?”四皇子阮钦调侃道。 “当然,没有。”阮小灯这一个停顿,差点没让陆黔给呛死。 “咳……” “你小心点嘛,喝个茶水都能呛到,来,我帮你擦擦。”阮小灯连忙掏出手帕帮陆黔擦嘴。 “见五妹妹过的好我就放心了,你们也快别站着了,快坐吧。”三皇子阮晔招呼道。 阮晓梦咬牙切齿,若不是今日在场这么多人也不好与她闹起来,她真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呵…望五妹下次还能这样与我讲话。”话落,阮晓云甩身与两人一同落座。 此时阮晓云殊不知自己的心,已经被阮钦琢磨的透透的…… “洛大臣。” 李公公的声音响起。 “李公公。” “王上特许洛公子在宫内举办婚礼,可见王上对洛大人的重视啊。”李公公说道。 “老臣定当不负陛下圣恩,洛家会对陛下忠心耿耿。” “那奴就放心了,奴还要回去服侍王上,就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 说罢,李公公便先行离去。 “吉时已到,请新人…” 殿外鞭炮齐鸣,鼓乐喧天,殿内古琴与琵琶声相结合,意味着新人和和美美,共此一生。 终于,远处的两人踏着步子进到殿内。 只见唐沅梓身披红衣尽显妩媚,头戴凤冠,肩披红色霞帔,手自然的搭在洛褚轩的手心上,千娇百媚,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阮小灯满意的点头道:“针布戳啊。” 陆黔看着阮小灯那双眼都恨不得瞪出来,便说道:“你喜欢吗?” “嗯?什么?” “这身嫁衣…你觉得如何?” “喜欢啊。” 阮小灯满脸羡慕,她看过古装剧里结婚的新人所穿的嫁衣,跟这简直不一样,唐沅梓这套嫁衣从上到下都是钱,她怎么能不喜欢! “那就等改日,在府内补办一场,我找人给你做一身更好的嫁衣给你穿如何?”陆黔满心欢喜的说道。 “那你还不如直接给我钱来的快呢……”阮小灯撑着下巴说道。 陆黔皱眉,敢情这女人她是只喜欢钱?他还以为她喜欢这身嫁衣,可以给她更好的,敢情就是为了钱? “哎呀!好累呀!” “这一天坐下来,屁股都麻了。” 洛褚轩与唐沅梓完婚后,阮小灯第一时间回到府中就趴在床上不肯下来。 “你可是在那坐着吃了一天,还会累?”陆黔扶额无奈,自己这是养了头猪啊…… “吃东西也是有讲究的!”阮小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倒是说说看?” 陆黔还真没听说过,吃饭还会让人累着。 “咳…这个…此乃独家门派秘诀,不可授予外人,不可不可。”阮小灯花里胡哨的说着。 陆黔觉着好笑,便问道:“哪门哪派?” “嗯…我想想,对,就叫无名派!”阮小灯突然脑洞大开,现场编了个名字说道。 “一天天说些乱七八糟的,快休息吧。”陆黔敲着阮小灯脑袋说道。 “切。”阮小灯满脸不服气的样子。 “嗯?” “有有有,你说有就有吧…我这就睡。” 见陆黔这神情,阮小灯立刻认怂。 疏寒居内,阮晓云在大发雷霆。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我都已经把陆黔支到边境了,为何人还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公主稍安勿躁,切勿被气坏了身子。” 白艾替底下办事的人求情着。 “哼,我倒也不在乎那些死士,只是为何我们已与白萧笙的人联手,还会失败?”阮晓云不禁怀疑道。 白艾立刻会意道:“公主的意思是…白萧笙只是配合我们演戏?” 阮晓云轻笑道:“那就要看他怎么跟我们解释了……” 突然,一个侍卫进屋禀报:“公主,四皇子来了。” 第四十八章 合作 “阮钦?他来干什么?”阮晓云纳闷。 白艾挥走那人转身说道:“公主,属下去接待。” “哼,我看你是想见他吧?罢了…去吧。”阮晓云冷笑道,特意加长了“他”字。 “是。”听闻,白艾转身跑去。 “四皇子。”白艾跑到门口连忙整好衣衫向四皇子行礼,眼眸却看向了身旁的白恩。 “嗯,我来与你们公主有要事相商。”阮钦严谨说道。 “公主在屋内等着,四皇子请跟属下来。”白艾连忙往里请。 “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阮晓云见人已到,开口问道。 “要事相商。” “既是要事,不妨都让他们下去吧。” 阮晓云虽未看懂阮钦来做什么,但白艾那点破事自己还是看得清楚的…… 阮钦似笑非笑,却还是应了下来,让白恩与白艾一同出去候着,白艾见状,与白恩一同去外面石头廊子上等着。 见两人离去,阮晓云开门见山。 “四弟不妨直说,所为何事?” 阮钦不禁笑道:“呵…我从小就喜欢你这直性子,能成大事。” “说正事吧。”阮晓云有些不耐烦。 “合作,有没有兴趣?”阮钦挑起嘴角说道。 “哦?我也能与你合作?四弟的身价……可是降了啊。”阮晓云满脸得意的嘲笑道。 “可你除不掉五妹不是吗?” 阮钦这一回讽,阮晓云笑容瞬间凝固。 “我的事,还是不劳烦四弟插手了。”阮晓云不禁愤然道。 “可若是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阮晓云见他这意思,是早已有了计划,不禁起了兴趣。 “那就说来听听?” “听闻宰相千金李月儿爱慕陆黔爱的死去活来,得知五妹嫁给陆黔更是对她爹死缠烂打求着让她见上陆黔一面。” 阮晓云挑眉轻笑道:“那与五妹又有何干系?” “若我们让李月儿上位呢?”阮钦满意的说道。 “难不成你要把她许配给陆黔,给陆黔做妾?”阮晓云不禁觉得好笑。 “是又如何?” “哈哈哈哈…陆黔现在护阮小灯可是护的紧着,他如何能瞧得上那李月儿?就算是父王也不会同意。” 阮晓云还以为她这四弟有什么法子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阮钦却勾起嘴角说道:“可我能让父王同意。” “你到底要用什么办法?若你要伤父王为代价,我绝不可能与你合作。”阮晓云已经失去了耐心,逼问着阮钦问话。 “噬引散你可曾听过?” 阮晓云紧皱眉头:“噬引散?” “一个噬人心血为引子的药,一旦李月儿在药材里滴进自己的血给陆黔喝下,陆黔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便会头疼欲裂,说不定会失手杀了五妹,而看见李月儿……只会把她当做自己心爱的人。” 阮钦转过身去又说道:“可此药却有一个极大的缺陷……” “什么缺陷?” 阮钦轻笑说道:“血,不能停。” 阮晓云已经按耐不住:“到底什么意思?” “李月儿必须每个月把自己的血送进陆黔嘴里,才会持续此药的作用。”阮钦也有些担忧这李月儿若是没有那样喜欢陆黔,一旦停血,便都不作数了…… 可这担忧的心思也是一瞬而过,哪怕维持了半年之久,他要做的大事,差不多也已经完成了。 “你如何得知李月儿一定会答应你?”阮晓云又问道。 “若我把这个药给了李月儿,并把这个药的用处告诉她…你觉得她会如何?”阮钦深信对自己的计划,可谓是完美无缺。 “四弟还真是好心思啊,不过算盘打错了,陆黔如身在城内,如何才会离开这里去那落魄的成县呢?” 阮晓云好奇,想知道他有什么办法。 阮钦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就要看大公主你演的像不像了。” “需要我做什么?”阮晓云挑眉问道。 “我会派人将李月儿所在城内引发一场瘟疫,瘟疫爆发,父王必定会派人前去救治,若引发民乱,也必须派一个有能力的人…” 阮钦转过身子分析道:“阮晔整天花天酒地的,父王肯定不会让他去,而我…父王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派我去也是无济于事,洛家公子倒也是人选,只不过刚与西域三公主完婚,父王不会让他去的,现下却只有你与陆黔。” “那么,是让陆黔去还是你去,就看你的演技好不好了。”阮钦轻笑道。 “四弟今日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阮晓云不得不佩服他这缜密又可怕的计划。 “哪里,所以,我会期待大姐姐的表演……”阮钦与阮晓云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屋外,白恩靠在柱子上,手握剑柄,眼眸一直看向前方不曾离开视线。 白艾见他不说话,不禁先问道:“你…近日过的如何?” 白恩依旧望向前方,没有回答的意思。 “四皇子…待你不好吗?”白艾又问道。 白恩的剑突然出鞘落在白艾的肩膀上,若是平常有人敢这样说主人,他明明就立刻解决对方,如今却不知为何竟下不去手。 冷冷吐出一句话:“不许背后议论主人。” “白恩,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艾看着眼前人如此,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 白艾皱眉问道:“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白恩根本不认识他,可那陌生的脸却让他觉得熟悉,他不禁问道:“我应该认识你吗?” 白艾不禁一震,拽住男子的衣领喊道:“你怎会不认识我?你不久前才说好以后你会……” “白恩。” 一个声音响起,两人都向门口望去,看到阮晓云与阮钦站在台阶上,早已看向二人,白艾这才知道自己失了分寸,赶忙撒开手。 “主人。” “还不走?是要留到什么时候吗?”阮钦瞪着白恩喊道。 “是,主人。” 话落,白恩瞥了一眼白艾,随着阮钦离去。 “说吧,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阮钦轻笑问道。 “回主人,没说什么,他说认识属下,可属下一点印象也没有。”白恩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却唯独没说出白艾对主人大不敬的事。 阮钦斜眼冷哼道:“谅你也不敢。” 见两人已然离开…… “混账,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阮晓云上去就给了白艾一巴掌喊道。 白艾连忙跪下喊道:“公主恕罪。” “进来。” 话落,阮晓云扭头进了屋内。 “是。” “没打疼你吧。” 阮晓云的气一消,才发觉自己不应该把气撒到他的身上。 白艾连忙回道:“属下无碍。” “我这四弟的心思,真是狠毒,我还真是赶不上他。”阮晓云冷笑道。 “四皇子找公主是…为了何事?”白艾缓缓问了出口。 “他?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就连我也要提防他点…” “他想与我合作,他想除掉陆黔,因为他不允许别人的权势地位比他高,我也只想除掉阮小灯,也不知…我们这次合作会不会顺利。”阮晓云不禁陷入了沉思。 “既然四皇子想与公主合作,除掉两人岂不是指日可待?” “你怎么得知我们一定会成功?别忘了那白萧笙,我们与他合作都没成功杀了陆黔,想想今日两人出现就觉着气愤。”话落,阮晓云扶额闭上双眼。 见状,白艾连忙说道:“公主消气,那白萧笙并未亲自动手,底下的人自然也就没什么用处。” “我还是怀疑,白萧笙向来从未失手,若真是假意与我们合作,他图什么?”阮晓云已经不止一次动过这个想法,可到底为什么… 利益的事情放着不做,不符合他一惯的作风啊? “要不要属下去查…” 白艾刚扭头准备去调查,阮晓云突然开口阻止道:“不必了,我再亲自会会他。” “是。” 丑时二刻,逍遥客栈二楼雅间,只见白萧笙挥着扇子悠闲的坐着在那儿。 “大公主今日怎么有空约本座?” “既是合作上的关系,便应该一直维持,我来……”阮晓云意味深长的看向白萧笙。 “我懂我懂,让我请你吃饭还不简单,今夜本座买单。”白萧笙嗤笑道。 “那就有劳,对了,不知…你可知道陆黔回来了?”阮晓云眼眸死死盯住白萧笙,不肯放过一丝。 “陆黔回来了?看来还是没能将他除掉,失策失策……” 阮晓云斜眼看向白艾,不禁犹豫,这白萧笙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看来你的人也没能回来。”阮晓云肯定道。 “是啊,还以为他们驻扎那儿了呢。”白萧笙一脸可惜的表情。 “本公主府内还有桩要紧事,就不奉陪了,期待下一次合作。” 阮晓云留下一句话,拿起桌上的剑转身离去。 白艾紧随其后。 “公主,你信吗?” 白艾还在犹豫不决,他看不懂那个白萧笙。 “信,当然信,我们不得不信。” 阮晓云深知,就算他是装的也维持明面上关系罢了,如果是真的,他想杀谁,那个人绝对活不了。 雅间内没了动静后,辰再一次从窗内翻了进来…… “主人,你没事吧。” 白萧笙轻笑道:“先走吧。” 第四十九章 唐沅梓被掳 洛褚轩与唐沅梓大婚结束后,王上便赐了一座完善装饰的府邸,聊表心意,让两人一同住了进去。 “公主,小心台阶。” 一位嬷嬷走近,扶着唐沅梓下了马车。 “多谢。”唐沅梓微微一笑。 “洛公子去叩谢王上的恩赐,就请公主一会儿在屋内等候。”嬷嬷替他们公子高兴道。 “嗯。” 唐沅梓不知为什么,内心还有些紧张。 “老奴啊真是羡慕,我们公子一直未曾遇到喜欢的人,他确实对五公主动过心思,可五公主已经嫁给了陆公子,我们公子也就慢慢放下了,如果我们公子对公主您没有心思,就算王上的旨意也阻拦不了的。”嬷嬷现在打心眼里的感动,她的公子终于娶亲了。 “嬷嬷真是取笑我了,不过谢谢嬷嬷告诉我这些。” 唐沅梓那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她无数次以为他同意娶她,都是因为圣旨。 “这些人还真是用心,在床榻上撒了枣,花生,桂圆,瓜子……” 嬷嬷扶着唐沅梓踏入屋内就看到了床榻上的寓意。 “嬷嬷,撒这些有什么用吗?”唐沅梓一脸茫然,为什么撒这些,睡着不会疼吗? “公主,西域没有这些寓意,在我们这儿,新人大婚之夜,床榻撒上枣,花生,桂圆,瓜子,寓意早生贵子。”嬷嬷一本正经的说着。 “嬷嬷…” 唐沅梓突然娇羞喊道。 “好好好,老奴不说了,公主先坐下,有事叫老奴,公子应该快回来了,老奴就先下去了……”嬷嬷扶着唐沅梓坐下后,便带上门离去。 屋内只有唐沅梓一人…… “这些…不会一会儿都要吃完才可以睡吧?”唐沅梓脑洞大开,看着床榻上的枣,花生,桂圆,瓜子说道。 “如果一会儿洛褚轩回来了,我们只能一直吃该怎么办?” 话落,唐沅梓便拿起一颗桂圆剥着吃。 没一会儿,屋外传来一阵动静。 吱…呀…… 唐沅梓从红色盖头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进了屋内。 “洛褚轩?是你吗?” 看着那个身影,一步一步走近,唐沅梓不禁觉着越发紧张…… 男子走到身前,用手轻撩起盖头。 “现在,就算是我娶你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回荡在唐沅梓的耳边,笑容瞬间凝固,她连忙推开那人,掀起自己的盖头,眼前的男子蒙着面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你是谁?别…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唐沅梓忙往后退,可怎么退也无济于事,背后是面厚墙,她又不会穿墙…… “你知道我是谁吗?”唐沅梓还想做着无谓的挣扎。 “来人…” 她刚喊出口,便被男子打晕在床上。 “我想要的就是你,你为什么要跟一个风流公子在一起?跟着我不好吗?”男子那愤怒的眼神看着床上晕倒的唐沅梓。 “这脸蛋,真是美啊,我真是迫不及待,可我不能把你一直留在这里……” 蒙面男子取出一颗药丸塞到了女子口中,横抱起床榻上的人便往屋外走。 “公子?公子回来了?” 嬷嬷恰好出门,以为那人是洛褚轩,便开口喊道。 “真是麻烦。” 蒙面男子抱紧怀中的人,便飞身跃过墙,嬷嬷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忙追着出去。 洛褚轩刚好迎面撞上,连忙问道:“嬷嬷,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 “公子,快,有人掳走了公主。”嬷嬷急忙喊道。 洛褚轩皱眉:“他往哪儿去了?” “那儿。” 话落,洛褚轩立刻骑上马往所说的方向去追。 “啧,这老奴真是多管闲事。” 蒙面男子看着怀里的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到了一个破旧已久,没有人居住的府邸时翻身而入,只是,唐沅梓的发簪掉落,他没有注意到。 男子把唐沅梓带到了一间屋子,撕开床榻旁的布帘,把女子绑到了床上,怕她一会儿又大喊大叫的,撕下衣袖塞在女子嘴里。 “我会乖乖等你醒来。” 蒙面男子这才勾起了满意的嘴角,在旁边稍作休息。 过了好一阵子,唐沅梓感到自己浑身无比的酸痛,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着,跪坐在床上,她仰头看去,试图挣扎开被绑的双手,可她哪还有力气。 蒙面男子听到动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女子的反应,自己甚是满意。 “醒了?” 蒙面男子捏住唐沅梓的脸,逼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唐沅梓没办法说话,眼神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子,内心早已有了答案。 “看你这表情,是在骂我?你放心,今夜过后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在哪儿,我会把你藏起来,关一辈子。” 唐沅梓眼神恍惚,她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眼前这个人好熟悉,但不可能是他,又为何种种语气都与他一模一样? 蒙面男子像是知道她已经认出了他,还是不敢相信是自己。 男子不由轻笑道:“公主,好久不见。” 话落,男子那手劲越来越大,不由得捏红了唐沅梓的脸颊,红一块白一块。 唐沅梓此时此刻还没有缓过来,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他一直都在跟着她? 而洛褚轩还在附近的方向不断搜寻查找,却没有任何线索,他不禁停下脚步。 既然街巷没有任何线索,她一定是被带到哪儿藏了起来,城门关闭,人是肯定出不去,若要出去便会等到明日,所以说这段时间,是他的机会…… 洛褚轩连忙回想这附近有没有空落的府邸或是草屋,他从最近的地方开始查看,终于停在一处破旧的府邸,恍惚间远处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他走近捡起一看,是她的发簪。 “看来思路是对的,她肯定在里面。” 洛褚轩翻身跃进,谨慎的查看四周,走近庭院…… “公主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呢?”男子又突然语气温柔的抚摸女子脸颊说道:“我可是一听说公主要去和亲,就早早混入了队伍里,为你奔波了这么久,我连睡都没睡好。” 女子的脸被捏的红肿,疼痛无比,眼神充满了害怕,她没想到他变得如此可怕,她不禁一颤,自己居然被这样的人喜欢,她今日明明可以满心欢喜的嫁给洛褚轩,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她不禁呜咽…… “你不感动吗?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让你哭了吗?”男子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看着我,不许哭!我就那么让你害怕吗?”男子掐住女子的脖子喊道。 见女子一时有些喘不过来气,男子才停下手上的力气。 “公主是想说话吗?” 蒙面男子这才取掉女子口中的布袖。 “咳…咳,唐叶,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唐沅梓一连咳凑好几下,她不禁觉着恶心。 “身为公主的知己,不就应该与公主时时刻刻在一起吗?公主还是跟着我回去吧。”唐叶怜惜抚摸着唐沅梓的脸说道。 “别用你的手碰我…滚开。”唐沅梓已经浑身无力…没有力气去喊叫。 “公主是不是感到浑身发软?看来药效起了作用,不过不必担心,公主至少只是不能反抗我了,不是吗?”唐叶欣赏着眼前女子的表情,是那样的美。 “他不会让你得逞的,他会来找我的。”唐沅梓不甘示弱。 “他?他是谁,是那个风流公子?还是另有其人?”唐叶又变的无法控制情绪,暴躁如雷。 “这身嫁衣,都让你变得不美了……” 男子突然拽过女子,她被绑的双手突然向后扯去,男子还在用力撕扯着她的嫁衣。 “啊!别碰我,滚…” 女子的手腕被扯的生疼,她奋力反抗,可越反抗,眼前人的力气用的越大…… “你怎么能跟别的男人同房共枕,我不同意!”唐叶如同发了疯一样,撕拽着眼前的女子,她只能饮泣吞声,她越哭只会让他更加暴躁。 外面的洛褚轩走过院落听到前方屋内有动静,立马赶去。 见女子无力抵抗,唐叶才得意的说道:“早听话,不就没这么多苦了?” 话落,唐叶搂上女子的腰,不断的在女子脖颈处留下吻痕…… 洛褚轩突然闯进屋内。 见状,拎起桌子上的瓷壶,往唐叶头上用力砸去,男子瞬间晕厥,倒地不起…… “沅儿…沅儿?” 洛褚轩晃了晃床上的女子,女子却跟丢了魂一样,没有反应,洛褚轩连忙解开她被绑的双手,解开自己的衣袍盖在女子身上。 “别怕,我来了…”洛褚轩安慰着。 女子这才抬眸,眼见是他,再也忍不住哭泣,委屈的哭喊:“你为什么才来…” 洛褚轩抱过女子自责的说道:“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怕……” 唐沅梓哽咽难言,洛褚轩搂抱着她,任她在自己身上撒气。 “你…你再也不能丢下我了。”唐沅梓缓了好一阵,才对着洛褚轩说道。 “好,没有下次了,我们回去吧。” 话落,洛褚轩横抱起女子,他一路抱着回去,女子在他的怀里睡的也安稳。 第五十章 白轶视死如归 府内,嬷嬷在门口来回徘徊,焦急万分,看到远处的公子,赶忙跑出去。 “公子,公主这是……” 嬷嬷看着怀中人不醒,担忧道。 “嘘,她睡着了。”洛褚轩小声示意,让嬷嬷带路。 嬷嬷点头回应,连忙走在前头。 嬷嬷打开屋门,见自家公子抱着公主进去,也不好再打扰,正当要关门时,洛褚轩说道:“嬷嬷,帮我打盆热水吧。” “是,公子。”话落,便带上门出去打水。 “公子,热水来了。” 洛褚轩示意把热水放在桌子上,嬷嬷轻手轻脚放好后便自觉离去。 洛褚轩洗了洗毛巾,拧干后给床上的女子擦着汗,女子的嘴里好像在念到着什么,洛褚轩靠近听着。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滚开……”女子碎碎念着,手不停的乱抓着什么。 洛褚轩不免心疼,早知明日再进宫叩谢王恩,就不会让她遇到这样的事…… 就这样,守了女子整整一夜。 “公子,粥熬好了,趁热喝吧。”嬷嬷进屋说道。 嬷嬷知道他没休息好,一大早起来就熬了米粥给他喝。 见里面没动静,嬷嬷放下手里的碗往屏风后走去。 “公子?公子你怎么在地上睡了?”嬷嬷试着叫醒地上的人。 “嬷嬷?你怎么起了?” 话落,他连忙看向床上的女子,见她还在睡着,就放心了。 “公子,地上着凉,昨夜就应该让老奴给您带张被子来。”嬷嬷心疼道,她是看着洛褚轩长大的,如同自己的儿子一样。 “我知道了嬷嬷。” “咳咳…” 床上的女子突然咳凑了几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洛褚轩听到动静,见唐沅梓行了连忙关心道:“你醒了?有没有哪儿还不舒服?” “这是在哪儿?”唐沅梓迷迷糊糊,头还有些疼。 “来,慢点…”洛褚轩扶着唐沅梓坐了起来。 “我昨日…嘶……” 唐沅梓突然有些头痛。 “头还是有些疼吗?嬷嬷,帮我叫大夫来吧。”洛褚轩立马吩咐道。 “不用了,可能是昨天那药的缘故,现在已经好多了,再说了我伤的只是手腕,你看,这儿青一块紫一块的,现在还挺疼。”唐沅梓伸出胳膊说道。 洛褚轩见她手腕上,全是青紫的痕迹,抬眸看向唐沅梓说道:“晚会儿我去给你取药,抹上会好的快些。” “公主没事就好,昨夜公子把你抱回来,在这守了一整夜,害怕你又梦魇。”嬷嬷描述着洛褚轩昨日那表情,很是紧张关怀。 说的唐沅梓都害羞了…… “嬷嬷,以后都是一家人,就叫我小沅吧。”唐沅梓扯开话题。 嬷嬷满脸高兴的笑道:“好,那小沅有事就尽管叫老奴,老奴先下去了。” 唐沅梓点头回应。 “对了公子,老奴知道你们今早起来肯定会饿,早些时候我便煮了粥,我去端来给你们。”说着,嬷嬷连忙去把那两碗米粥端了过来。 “嬷嬷辛苦了。” 唐沅梓答谢着,洛褚轩顺势接过了米粥。 “来,我喂你……” 话落,洛褚轩挖了一勺米粥,贴心的吹了几口才送去唐沅梓的嘴边。 嬷嬷见两人这是在培养感情,立马会意离开,不便留下妨碍两人。 “烫嘴吗?”洛褚轩问道。 唐沅梓摇了摇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昨晚…那个人……” 洛褚轩毫不犹豫的说道:“处理掉了。” “处…处理掉了?” 唐沅梓大惊失色。 “嗯。”而洛褚轩一脸满不在乎。 “糟了……” 唐沅梓这下才觉得大事不妙。 “怎么了?” 唐沅梓激动的说道:“他是唐叶,唐炎的儿子,我们…以前是知己,只是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洛褚轩想了想,点头道:“嗯,那是挺麻烦的。” “你把他杀了,那唐炎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不行,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唐沅梓一脸着急。 “放心吧,没人知道他怎么死的,再者,就他昨晚对你的做法,就足以你们西域的陛下将他赐死。” “对哦…我是西域小公主,怎么来这儿久了都忘了。”唐沅梓拍头说道。 洛褚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来,把粥喝完。”说着,端起碗继续喂着…… 竹月阁中,阮小灯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躺在床上睡着懒觉…… “五公主,您起了吗?”白轶从屋门外跳进了屋内喊道。 “我就知道,五公主又在赖床…明明说好今日午时出去买东西的,都是骗人的。”白轶撅着嘴不满道。 白轶跑到床边喊道:“五公主!起床了!” “哎呀干嘛啊!走开走开!”阮小灯一脸不满,说着,又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白轶失望的说道:“说好午时出去买东西呢?” 见床上的人没有起来的意思,白轶只好扭头离去。 “买东西!” 阮小灯突然睁眼坐了起来。 “对对对,差点忘记了,我换身衣服再出去,快快快,你出去等我!”阮小灯赶忙推着白轶往外走。 白轶一脸激动的喊到:“那五公主,你可要……快些。” 白轶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小灯关在了外面,只好在外面等候,屋里时不时传来咣当咣当的响声。 终于,阮小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穿衣打扮,满脸自信的开开了屋门。 “哎哟!” 谁知刚一开门,白轶就靠倒在阮小灯的脚上。 “没出息,你是不是又靠在这儿睡了?”阮小灯连忙把白轶从地上捞了起来。 “五公主你这太慢了,所以我就眯了一会儿……”白轶拍了拍胳膊上的灰说道,却没发现阮小灯的脸色已经变了。 “说谁慢呢?说谁慢呢?”阮小灯掐腰喊道。 “我慢,我慢,我刚来,是我太慢了……” 白轶立马认怂,内心表示无奈。 阮小灯撇了一眼白轶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带钱了吗?” “带了,看!满满一袋子!”白轶掏出那满满一袋子钱,嘚瑟的在阮小灯面前晃了晃。 “拿来吧你!” 阮小灯直接伸手抢过,藏在衣袖里。 “啊!五公主好厉害,居然抢到了!”白轶拍手夸赞道。 阮小灯皱眉,紧接着是一脸嫌弃的问道:“areyou智障?” “啊由?智障?” 白轶一脸懵逼的看着阮小灯说道。 “我服了你了,我真是给你跪了白轶。”阮小灯拍着额头无奈道。 白轶却突然跪地,用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喊道:“公主,白轶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绝无隐瞒,绝无二心,绝无非分之想!若白轶做错了,要打要罚都可以,公主千金之躯,怎能跪我?” “哇哦,good啊!横店不请你演戏真是太可惜了……”阮小灯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轶,拍手叫好。 白轶依然保持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行行行,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阮小灯又一次把白轶从地上捞了起来,就是这次有点费劲。 两人一同走在街巷上,白轶问道:“公主,我们今日来买什么?” “我想想,嗯…暂时想不到。”阮小灯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他才会喜欢。 “吃的,喝的,穿的,日常所需的等等。”白轶数着指头说道。 “那要不然就先去看看日常用的?”阮小灯心想如果自己买到了好东西,拿回去送给他,他看见了会开心的吧! 说着,两人就一同去了一家店铺里。 “小姐,需要点什么?”老板赶忙过来客气的招呼着。 “我们小姐自己看看就好。” 阮小灯扭头看着白轶那一脸假笑,还真是一点都不正经…… “啊…好的好的,有事叫我就成。”老板说完就去柜台继续忙着。 阮小灯从进门逛到最里面,真是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买什么,这些东西…陆黔好像都不需要啊…… 她看着梳子,铜镜,古扇,还有一些她见都没见过的玩意儿。 “咳咳,白轶,要不然我们还是去买些吃的?”阮小灯小声嘀咕道。 白轶点头,肯定的回应。 “你知道哪有卖食材的?”阮小灯问道。 白轶立马殷勤道:“我带公主去?” “那还不快去!”阮小灯抬腿踢了一脚白轶喊道。 周围的客人包括老板都传来异样的眼光,两人赶紧匆忙离去。 “白轶,你这带的什么路啊?没一家开店的……”阮小灯走了半天,累都累死了。 白轶突然心虚道:“可能…都在睡觉吧。”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阮小灯一脸嫌弃着。 “五公主不也一样……” “我…” 正当阮小灯准备暴揍白轶时,白轶突然喊道:“欸,五公主,前面不就有一家吗?” 阮小灯朝前面看去,瞪大眼说道:“还真的,走,去看看去。” “两位客人要点什么?”话落,摊子老板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这是什么摊…怎么都是药一类的?”阮小灯无奈,自己来买药可还行。 阮小灯刚捞着白轶往回走,摊子老板突然说道:“我这可都是让男人看见会开心的药。” 阮小灯突然停住,转过身子问:“嗯?你说什么?” 她需要的不就是让陆黔开心的东西吗?? 第五十一章 春药 老板又一次重复道:“我这儿的药,男人用了…都会开心,姑娘,要不要试试?” “那…哪种药最容易让男人开心?”阮小灯奇葩的问道。 “给,这副药乃是本摊一绝!男人绝对无法抗拒。”老板贱兮兮的递把药瓶递给了阮小灯。 “这个…药,真的能吃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怎么出其不意让对方吃下啊?” 阮小灯决定要给陆黔一个“惊喜”! “不会有问题的,把药磨成粉下在吃食里或者茶中,便可以出其不意!”老板一边奸笑一边挑眉说着。 “好,那我就要这个了,给你钱,不用找了!”阮小灯放下银两就蹦跶着往回走。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矜持,长这么漂亮,哪个男人啊,居然不喜欢?还需要买药?”老板吐槽着说道。 后面,阮小灯与白轶在街巷上逛了半日之久,虽然没买什么贵重的,只买了一条腰带与一些没见过的的糕点,也算是满载而归! 两人一路偷偷摸摸回到府中,陆黔也不知道两人今日为何如此奇怪,但公务在身,也没去多问。 阮小灯刚到小厨房就关上了门,屋内只剩白轶跟她自己。 “白轶,去把这些糕点切成一半,记得留一块大的。”阮小灯指着那些糕点说道。 “哦!” 白轶转身找了把刀,一块一块的切着。 阮小灯见厨房有药碾,拿过放在桌上,把药全部倒了进去,打磨成粉,剩下的包了起来,打算如果有用的话,就留着以后用…… “公主,您看,怎么样?”白轶端来精致的盘子,盘子里摆放着小块糕点。 “不错呀,剩下的交给我就成,你去门口帮我守着,见人就拦,不许放人进来。” 阮小灯挤眉弄眼,示意让白轶出去等候。 见白轶出去后,阮小灯小心翼翼的把药粉戳在糕点的芯里,然后摆放成花的形状装在盘子中。 已经到了夜晚,阮小灯故作镇定的进了陆黔的房间…… “陆黔,你还在忙吗?”阮小灯走近陆黔,发现他正在看书。 “怎么了?”陆黔抬眸问道。 “我想让你做一件事。” 阮小灯没想到找什么借口,直接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陆黔想都没想就答应道:“好。” 阮小灯见他欣然同意,激动的跑到陆黔跟前,吹灭了桌上的灯盏,屋内瞬间变得黑暗。 “你…这是在搞什么?” 陆黔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阮小灯立刻捂住陆黔的眼睛,咳凑了几声。 门外的白轶左手端着蜡台,那烛火微弱的照亮着白轶右手的糕点,身旁紧跟着的是盛齐,手里只有一条精致无比的腰带,两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阮小灯缓缓松开捂住陆黔眼睛的手,走到陆黔的面前拍手唱起了歌。 “祝你生辰快乐~” “祝你生辰快乐~” “祝你生辰快乐~” “祝你生辰快乐~” 陆黔见状,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生辰,就应该配着蛋糕一起过,这里虽然没有蛋糕,但是用糕点也一样,快对着蜡台上的烛火许个愿,什么愿望都会实现的,一定要对着它许个愿望哦!”阮小灯满脸挂着高兴。 “你如何得知…今日是我的生辰?”陆黔眼神闪烁的望着阮小灯问道。 “我问了盛齐,没想到就是今天,所以准备的仓促了些……” 阮小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谢谢。” 话落,陆黔回给她一个微笑。 “祝你生辰快乐,快许愿吧,要双手合十!”阮小灯拉过陆黔,白轶主动把蜡台伸到陆黔面前。 陆黔宠溺的看了眼阮小灯,双手合十,对着蜡台,默默闭上了双眼,在内心许着愿:“我将用我的一切,换她平安……” 留下一个微笑,陆黔缓缓睁开双眼吹灭了蜡台上的烛火。 阮小灯立马拍手喊道:“吃蛋糕!吃蛋糕!吃蛋糕!” 她顺势接过装糕点的盘子,把中间最大的一块拿给了陆黔,其他的给了白轶跟盛齐。 因为只有那一块大的,是阮小灯加了“料”的…… 白轶吐槽道:“五公主还真是偏心……” “你又不过生辰,等你过生辰我也给你大块的。”阮小灯说的理直气壮。 见陆黔咬了一口,阮小灯连忙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嗯,就是有点奇怪的味道……” 陆黔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糕点,虽然甜但有一股别的味道,奇奇怪怪的。 “奇怪的味道?没有啊?”盛齐吃着手中的糕点说道。 “肯定是你咬太少了,多咬些可能就好了。”阮小灯推着陆黔手里的糕点往他嘴边送。 陆黔尝着,不禁皱眉又说道:“还是吃着有些奇怪。” “五公主,你不会买了毒药下给我们公子吧……”盛齐说完,一脸担忧的望着陆黔。 阮小灯也突然后怕那老板摊子卖的万一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把他身体吃坏了,那她可就遭殃了…… “那…那就不吃了,看看我给你带回来的腰带,我觉着特别配你,就买了下来。”阮小灯匆忙拿过吃剩的糕点放在盘子里,拿起桌上的腰带递给了陆黔。 上面的条纹无比精致,倒是符合陆黔的身份。 “那就,娘子帮我换上吧。” 陆黔突然俯身逼近阮小灯,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人。 “今日既然你的生辰,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你的要求。”阮小灯的脸突然滚烫滚烫的,就差冒热气了。 陆黔直起身子,看向盛齐,盛齐立马会意,把正在吃糕点的白轶拉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盛齐特意带上了屋门,屋内的其他盏烛火突然都被陆黔甩袖灭掉,已然漆黑一片,两人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仅借着月光看见眼前的人。 “要…要不然,还是把烛火点上吧?”阮小灯不禁有些慌乱。 “既然娘子想看,那就点上吧。”陆黔曲解着阮小灯的话回道。 “那,那还是不点了……” 阮小灯用手在黑夜里试探着摸向陆黔,陆黔却觉得身体突然燥热难耐。 阮小灯手一直不停的乱摸着,陆黔越发觉得自己无法控制,尤其是阮小灯的手划过他身体时,都觉得是一种煎熬的忍耐。 终于,阮小灯摸到了那腰间的腰带,一顿蛮力的操作,花里胡哨,却怎么也拽不开,只好无奈的对着陆黔说道:“我弄不开……” 陆黔这个时候还哪管这些?谁知这时腰带正好松懈,掉落在地上,阮小灯立马捡了起来对着陆黔喊道:“我弄掉了哎!” 见陆黔久不作声,阮小灯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 陆黔见眼前的女子靠近,没控制住自己推了一把女子,女子被推倒在床上,陆黔顺势压在她的身上…… “你你你…” 阮小灯一时吓的说不出话。 陆黔却毫不犹豫,猛的吻了下去…… “唔……” 阮小灯被深深的惊到了,眼前的男人不知为什么,看起来不受控制。 她只觉得自己的唇上有着柔软的物体贴合着,阮小灯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但脑中一片空白,昏暗的月光下,她迎合着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次日。 阮小灯醒来后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碎碎念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五公主,您不怕把自己憋死呀……”白轶拽着被子喊道。 “你根本不懂,昨夜简直可以用暴风雨来形容!” 阮小灯突然拽着被子坐了起来。 回想起昨夜…… “陆黔…你醒醒!” 阮小灯用力推着陆黔喊道,然陆黔的力气远大于她。 “你…再不醒过来,我可要揍你了。”阮小灯在他的压迫下,瑟瑟发抖的威胁道。 “别动。” 陆黔迷迷糊糊的警告着,他满身燥热,不断的撕扯着他自己的衣物。 眼下只想完全拥有这眼前的人,他按住了她的双手,又一次吻了下去,他褪去女子的衣物至肩膀,又在她的额头,脸颊,嘴唇,肩上留下吻痕…… 阮小灯像是突然恢复意识,不再迎合着陆黔,拉上自己的衣服,果断打了陆黔一巴掌,盛齐突然闯进屋内,白轶紧随其后,两人赶紧拉开了陆黔…… 后来盛齐立马传了太医,验了那药粉,才得知是…那居然是春药!!! 阮小灯自作自受,给自己没事找事,她为什么想不开去听那个老板说的话…… 她扶额无奈,回过神来,白轶却说道:“不就亲了几下,再说了五公主与驸马大婚多久了,昨晚也没有同房,怕什么?” “什么叫不就做亲了几下,我这叫做谨慎,我不能吃亏呀!”阮小灯红着脸对白轶喊道。 而陆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阮小灯的屋内讲道:“白轶,先下去吧。” 阮小灯又连忙团成团钻回了被窝里,蒙着头。 陆黔盯着眼前的人笑道:“干嘛,不怕憋死你自己?” “你还好意思笑?羞不羞啊你!”阮小灯在被窝里喊道。 “我为何要羞,娘子给夫君下药,这像话吗?”陆黔挑逗着阮小灯说道。 第五十二章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上) “那…那是因为我听信了那个摊子老板的话,不是我有意的,反正你就是不能笑。”阮小灯理直气壮的喊道。 “嗯,你不是有意的,那你还躲被子里干嘛?” 陆黔这个反问,给她整不会了…… 阮小灯一下子坐了起来,没有感觉到她即将面临的危险,她发丝散乱,有一种说不出的美,陆黔不禁挑眉。 “我这叫…矜持。” 阮小灯抬起脸,用下巴指着陆黔讲道。 陆黔从上到下看了一眼阮小灯此时的穿着,她只穿了里衣,并没有穿上外面的衣服。 “矜持?我现在可是该看的都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矜持的?”陆黔看着眼前女子的邋遢样子,故意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 阮小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裹住自己喊道:“你看什么看!不就穿了睡衣,哪那么多讲究?还有,什么叫该看的都看了?我们可没有什么,你别乱讲,别人听见了容易误会!” “你是我的东西,谁会误会你?谁敢误会你?谁又能误会你?” 陆黔像是在宣示主权,给阮小灯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对,你说谁是东西?我怎么可能是东西呢?我不是东西!” 阮小灯后知后觉的说道,但还是感觉哪不太对。 陆黔无奈的讲道:“要不是我娶了你,就你这样的笨女人,出门没被拐就是万幸了。” “啧啧啧…我还没说什么,你到先自恋起来了。”阮小灯满脸嫌弃道。 “嗯,是,娘子说什么都对,快穿好衣服,别跟平日一样,现在洛兄与三公主来做客了,不许衣衫不整的,两人就等我们呢。” 陆黔得意一笑,起身出了屋门。 “笑是什么鬼?有什么好笑的……”阮小灯满脸问号,没看懂他是什么意思。 “陆黔!” 阮小灯的呐喊声从屋内传到屋外,她终于知道陆黔刚才为什么得意一笑! 陆黔不禁一笑,见阮小灯气势汹汹的走出屋子,陆黔立马后怕道:“咳,这么快穿好了?” “什么叫做别跟平日一样,衣衫不整?我什么时候衣衫不整了?”阮小灯恼羞成怒的喊着。 “昨夜。”陆黔只回了两个字,就让阮小灯瞬间羞红了脸。 “你…你没点数吗?是你扯的又不是我脱的。” 阮小灯的声音越来越小,陆黔的脸都快贴到阮小灯的耳朵上了。 “难不成娘子是想自己脱?” 紧接着,陆黔一脸看戏的表情望着阮小灯。 “陆黔你多大人了!害不害臊,总拿我开玩笑,我可是五公主,就不怕我让父王炒你鱿鱼?”阮小灯现在更加的脑更加的羞。 “好了,不说这个事了,洛兄与三公主还在等着我们呢。” 陆黔也不再开玩笑,强行拉着阮小灯的手,一同往主厅走去…… “洛兄。”陆黔踏进门喊道。 “陆兄,五公主。” 洛褚轩与唐沅梓一同起身。 “有些时日没见了,怎么样,看着三公主气色不错,洛褚轩肯定没亏待你。”阮小灯说完,露出一脸姨母笑。 “五公主的气色也好啊,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你才刚起,昨晚肯定累坏了。”唐沅梓捂嘴笑道。 陆黔忙搂住阮小灯说道:“是啊,昨晚可把她累到了,怪我。” 阮小灯一脸震惊,羞红脸小声质问道:“你…你都给人家说什么了?” 陆黔如实回答道:“洛兄刚才问我你怎么没来,我说你还没起,想必…是昨晚那一场累的了,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这还叫什么都没说?你这是不该说的也说了……”阮小灯满脸黑线,无奈道。 “噗。” 在场的人一同笑了出口,只有阮小灯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哈哈哈…最近吃太多了,多睡不会感到饿,这样就可以少吃点,有利于瘦下来。”阮小灯就像变了一个人,突然成了淑女形象,委婉的说道。 “好了,不闹了,我们快坐下吃吧。”阮小灯连忙招呼道。 话落,四人满心欢喜的坐下闲聊吃饭,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 疏寒居内,厅前摆放了一堆名贵的珍品,这些都是阮晓云素日收集的,也都是她最爱的,为了这次计划,她不得不放弃这些玩意儿。 阮晓云看着这些名贵的物品对着白艾讲道:“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各大臣府上,就说是本公主感谢他们这些年为我父亲所尽的一切努力与苦楚,只是本公主近日身体不适,不能登门拜访,来日一定亲自感谢。”阮晓云只说了一遍,又问道:“记住了吗?” “是,属下铭记于心,保证完成任务。” 话落,白艾一个指示,下面的人都纷纷抬起这些名贵又值钱的古玩。 白艾就这样亲自带着下面的人,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送,不停的重复着自己要说的话,可没想到那些大臣居然都收下了,最后白艾完成任务,带着下人一同回府…… 阮晓云在府内等候,见来人空手而归,起身讲道:“不错,你办事我放心。” “是属下应该的,敢问公主…为何您确定他们都会收下这些礼?”白艾犹豫的问道。 “这些大臣对父王忠心耿耿,不畏一切,我如果是单纯的送礼,他们肯定不会收,可我却加了父王,这意思…就不一样了,他们会引以为傲。”阮晓云心里已经计算得清清楚楚,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送信给四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是,属下这就去。” 阮晓云迫不及待,她已经来不及等待想要立马看到五妹妹的反应,那表情,那心情一定很悲痛吧…… 阮晓云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五妹啊,终究还是我赢了。” 扶湘阁内,许多雅间里都传来不停的喘息声,而其中一个雅间内。 “来啊,我的小美人儿们。”阮晔色眯眯的盯着两位美人儿,还不停的摸着她们的大腿。 “哎呀三皇子,奴家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可要好好补偿人家嘛~”一阵酥麻的声音传进阮晔的耳朵里。 左边的女子是那样的妩媚,还不停的露出身材,勾引着阮晔,而右边的紫衣女子依偎在阮晔怀里,撩开他的衣服,摸着他的胸肌。 “嘶~你这里好烫啊。”紫衣女子矫揉造作的发嗲。 “你们可是在挑逗本皇子?小心你们今日吃不了兜着走。”阮晔向两人抱去,却都扑了个空。 “来啊~” 红衣女子把衣物拉至肩口,阮晔不禁夸赞道:“这个美人儿好!” 随后就扑了过去,两人不停的欲拒欢迎,引得阮晔好兴致,喝着酒玩着。 而白恩却在某个地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禁内心感到困惑,他已经监视三皇子半年之久,他总来这里喝酒调戏美人儿,主人为何还要盯着他? 见今日无果,他翻身出了扶湘阁。 “白恩,主人命你速速赶去逍遥客栈天字一号。” 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对着白恩讲道。 “怎么会这么突然,难道出了什么事?”白恩赶忙往逍遥客栈赶去。 而刚才的雅间内…… “好了,人都走了。” 阮晔整理了衣衫后恢复了正常的神情,他根本没喝醉。 “主人,得到消息,四皇子与大公主合作密谋着一件事情,是关于宰相府千金的,但具体是什么,目前还没查到。”红衣女子禀告着。 “如果能让你们查到,他们还怎么密谋?”阮晔恨自己,没有能力,还要提防着他的四弟…… 紫衣女子突然跪地喊道:“是我办事不力,请主人不要降罪于红杉。” “无碍,办事也要在自己能力的范围内,起来吧,我不怪你们,要怪…就怪我们自己没本事吧……” 他的心思不深,从小就相信阮钦所有的话,可直到他发现阮钦,一直在背地里加害于他,他不敢相信,但他不得不信,身在王公贵族,父王的位置,不止一个人眼红,哪怕是他从小就相信的人…… 所以他必须装作自己懦弱胆小,装作花天酒地,这样阮钦才会对他放松警惕,让自己有机可乘…… “主人,您又想到了……” 红衣女子深深体会,她知道她的主人所受的苦难,所以她更加悔恨,恨自己无能。 “如果我说的没错,两人合作的目的,跟陆黔也有关系。” 阮晔起初怀疑,但现在很是肯定。 红衫却不明所以:“主人何出此言?” “李月儿爱慕陆黔,而大公主…向来不喜欢五妹……”阮晔意味深长的说道。 “所以,大公主与四皇子两人合作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难怪…就是不知道两人会怎么做。”紫杉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是为了针对五公主。 红杉急忙问道:“那主人,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如果可以,我们也可以效仿四弟,与其合作……” 阮晔不禁觉得这招,可是阮钦教给他的。 “如果与五公主合作,再加上陆黔这个靠山,那我们主人能扳回局势也说不定。”紫衫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第五十三章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下) 逍遥客栈,天字一号房,阮钦已然落座。 此时白恩匆忙赶到。 “主人。” “猜猜,我为何把你叫来。”说完,阮钦品了一口茶看向白恩。 白恩毫不犹豫道:“事情有进展了。” “大公主刚送信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意思就是让我引发这场瘟疫了……”阮钦暗自勾起嘴角,内心期待着。 白恩见状,连忙说道:“恭喜主人,离计划更进一步。” “哈哈哈,好,事不宜迟,今晚就动身前往夜城,准备好那些药,一样都不能少,不然…就由你来当那些人的替死鬼。”阮钦满意的讲道。 “是。” 夜晚,一行人早已买通守城侍卫,光明正大的从正城门出去,赶往夜城。 “主人,先休息吧,到了属下会喊您。”白恩骑着马喊道。 阮钦轻笑,谅他不敢有什么心思,便闭上了眼…… 次日午时,阮小灯早早就起身等待着这一刻。 “白轶白轶。”阮小灯偷偷摸摸喊道。 “五公主怎么了?” 白轶一脸茫然,他们五公主什么时候居然不赖床了,通常这个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 “咱们出去一趟吧,去找那天那个摊子老板。”阮小灯望着四周小声说道。 “五公主…你不会还要买春药吧,我觉得你不用买,我们的五驸马也会同意与你同房的。” 看着白轶满脸不想花钱的样子,阮小灯不禁挑眉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五公主别说笑了,难不成还是找摊子老板暴揍一顿?五公主从来都不打架的,不会不会。”白轶肯定的说道。 “我就是去找他揍一顿的,你去不去。”阮小灯突然无语,白轶好像对她有反向毒奶的误解? “不可能,五公主肯定不会…什么?五公主你要揍人?完了完了,五公主变了,我以后被打怎么办!呜呜呜呜呜!” 白轶的笑容瞬间凝固,满脸不敢相信,他们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的五公主…哪儿去了? “我看你就是懒不想出去,说,你到底去不去?”阮小灯起身拧着白轶的耳朵质问道。 “去,五公主,我去我去……” “小样,跟我斗!” 话落,阮小灯便捞着白轶出府去找那天的摊老板。 “哎哟,姑娘,好巧啊!”摊子老板见到是上次的熟人,连忙打招呼道。 谁知两人都在摊前停了下来,老板还以为是准备再买一副拿回去用,就问道:“是打算再买一副吗?上次的效果很好吧,我就说嘛没有哪个男人用了不开心的。” 话落,老板笑的贱兮兮的,还搓着手坐等拿钱。 “白轶!给我上!”阮小灯两三步绕道摊子后面,两人一同暴揍的同时,老板的惨叫声响彻天地! 事后,老板缓缓从摊后站起来求饶道:“这位客人,哦不,这位女侠,我得罪你了吗?” 只见摊子老板脸上都是大包小包的,令阮小灯唏嘘道:“咦…有点惨。” “咳咳,谁让你卖给我的是春药的,也不说一声,害我差点就完蛋!”阮小灯越说越气,恨不得再暴揍一次。 老板却委屈道:“可你也没有问我啊……” 阮小灯扭头问道:“白轶,我问了吗?” 白轶一脸思考的样子回道:“没有。” “那…那你卖这种药也是不对的,你这是欺骗客人,小心我告发你!”阮小灯依然理直气壮着。 “算我倒霉,我不干了。”话落,老板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又被阮小灯阻止。 “我已经被揍过了,不会还要揍我吧?”老板瑟瑟发抖,满脸委屈。 “不是,那个,其实…我还是想再来一副的…”阮小灯心虚的说道。 “给你,不要钱了,我走了。”摊老板递过药包,匆忙离开,因为他此时此刻只想远离这位女侠。 “那谢谢了!” 阮小灯看着即将走远去的人,连忙挥了挥手道谢。 “公主,说好的不是来买的呢?居然还让别人又送你一副……”白轶早已看穿一切,内心觉着自己真是聪明。 “我又不是买来给陆黔用的,万一什么时候还需要,这不是可以派上用场吗?就看…谁倒霉了。”阮小灯看着手里的药包说道。 “嗯,五公主真聪明……”白轶无奈,出事备一包春药可还行,真是五公主的作风。 阮小灯扭头见白轶未曾跟上自己,便喊道:“发什么愣?还不跟上。” “是…五公主。”白轶累的甩着手说道。 夜城,虽然这里的人贫困无比,但都靠自己的双手来吃饭,阮钦刚踏入城内就不禁皱了眉头,因为他闻到一股属于这里的穷酸味。 “白恩,找一处客栈,我们搬进去歇息。”阮钦还真忍不了这里的穷酸。 白恩收到命令,立马寻找客栈,见唯一的一家客栈环境不错,便带着一行人住了进去。 “主人,床铺好了,是否先休息?”白恩走近问道。 “不必了,先说正事。” “带人去宰相府上,就说是一个朋友来看望,带她出来见我,这块令牌,只许给李小姐看,她自会来见我。”阮钦说着,拿出了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的正是代表他身份的字。 “是,属下这就去。” 白恩说着,带了两个人一同打听宰相府的位置,夜城的百姓也都以为几人是宰相府的客人,也就帮了这个忙,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几人就是毁掉这座城的罪魁祸首…… “什么人?” 宰相府门口的侍卫拦住白恩几人的脚步。 “我们主人是李小姐的朋友,还望李小姐前去相见。”白恩连忙讲道。 “我们小姐不在,改日再来。” 其中一个侍卫,字面意思就是,若敢硬闯,他便拔刀相向。 “让我见李小姐一面,她自会前去见我主人,若耽误了事情,你们谁也担待不起。”白恩警告于此。 “这…”两位侍卫相视犹豫。 “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 大门缓缓打开,一青衣女子走了出来。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门口的两位侍卫连忙让道。 “我倒想知道,我的老朋友是谁。”李月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人。 “还请李小姐亲自一看。” 白恩拿出一块令牌,李月儿走近一看,不禁惊慌失色。 “三皇子在何处?”李月儿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不远处的一家客栈,我们主人等候已久。”白恩轻声说道。 李月儿转身对着两位侍卫讲道:“你们且告诉父亲,我去见一位熟人,不久后自会回来,请父亲放心。” 两位侍卫立马喊道:“是,小姐。” 李月儿紧跟着白恩回到他们所在的客栈。 几人回到客栈,白恩先脚进屋说道:“主人,带来了。” “小女见过三皇子。” 话落,李月儿顺势把令牌交还给阮钦。 “宰相府千金,李小姐不必客气,坐下吧。” 阮钦倒是没想到,这宰相府千金居然也是一位美人儿。 “三皇子怎会来…见我?” 李月儿实在不明白,自己与他根本不熟,可以说是没有见过。 阮钦轻笑道:“我与你做一笔交易,可好?” “交易?三皇子怕是找错人了,我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让三皇子得眼青睐?” 李月儿笑着说道,她知道这三皇子素来心机深沉,表面上什么都不做,谁知道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先不要着急拒绝,这次的交易…可事关陆黔。” 阮钦嘴角微微勾起,暗自得意,他看到了李月儿脸上那微妙的变化,他知道,只要关于陆黔,她一定有反应。 “什么意思?” 李月儿不禁困惑,他这是…冲着陆黔来的? “这事儿如果成了,我可以让陆黔纳你为妾,然而能不能成为正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阮钦这一说,李月儿却动容了,嫁给陆黔是她这辈子都想想不到的,她的父亲是帮不了她,可眼前的不是其他人,是三皇子,若真的有办法,她倒想试一试…… “考虑如何?” “好,我答应你。不过…三皇子若是要我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情,那便就此别过,民女也只当今日没有见过任何人。” 李月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是爱慕陆黔,但是也不会害其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阮钦不禁挑眉,他知道李月儿爱慕陆黔无法自拔,可他却没想到,她竟有自己的主见,还如此的决断。 可仔细一想,又有什么用呢?等陆黔来到这,等你遇到他,再说那些冠冕堂皇不伤害人的话吧…… 阮钦微微勾起嘴角,轻笑道:“好。” 李月儿试探的问:“要我做什么?” “想办法取得陆黔的信任,把这瓶药下给他。”说着,阮钦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一颗黑色药丸。 “不是说好不伤人吗?” 李月儿脸色突变,站起来喊道。 “这颗药是关键,它能让你的陆黔对你神魂颠倒,反而对五公主…讨厌至极。” “不过,这颗药丸需要你的血,才可以维持作用。”阮钦咧嘴笑道。 “血?”李月儿明显有些紧张。 “怕了?若每月没有按时给陆黔喝下你的血为药引,作用就会逐渐失效,而这颗药丸只此一颗,能不能好好的发挥就看你的了。” 阮钦满意的把药瓶挪去李月儿的方向又说道:“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只是…”阮钦假装犹豫…… 第五十四章 夜城 李月儿谨慎问道:“只是什么?” “不久后…陆黔便会来夜城,还希望李小姐不要考虑太久,让我等着急哦。”阮钦挑眉讲道。 “你说什么?陆黔他真的会来吗?”李月儿不禁一愣,她这是可以见到陆黔了? 她盯着桌子上的药瓶,手微微颤抖着伸过去,最终还是拿过了药瓶。 阮钦很是满意讲道:“那么,合作愉快,至于如何能取得他的信任,就看李小姐…你了。” “民女出来久了,也该回去了,不然父亲会着急的。”李月儿缓缓起身恢复往常神情行礼道。 “慢走…不送。” 见李月儿离去,白恩走上前说道:“主人,她会不会到时候出了岔子,此事我们本应该从长计议。” 阮钦抬眸:“你在怀疑我的判断。” 白恩连忙低头回道:“属下不敢。” “她不得不做,虽然刚才说的冠冕堂皇,可一旦陆黔出现在这里,她一定会照做。” 阮钦肯定道,因为让李月儿相信他诚意的办法,就是陆黔出现在这里…… 李月儿刚走到宰相府门口,府中管家便匆忙下来迎接:“哎哟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都着急坏了。” 李月儿露出诧异的眼神问道:“我不是让门口的侍卫去传达了吗?今日我去见熟人了。” 管家急忙请着李月儿去前厅,边走边焦急的说道:“老爷这是担心小姐,怕小姐出事……” 李月儿走进前厅微微行礼。 “父亲。” “月儿啊,下次出去也要找人跟着,万一你出事了,爹这大把年纪了,爹该怎么办?”李世琨满脸焦急,生怕李月儿出点什么事。 “哎呀父亲,女儿这么大人了,还能出什么事?”李月儿连忙捞着李世琨的胳膊撒娇道。 李世琨拍着李月儿的手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女儿去见了一位朋友。” 李世琨困惑道:“朋友?” “嗯。” 李世琨连忙问道:“为父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位朋友?是哪位世家子弟?还是千金小姐?” “父亲,你问人家这么多干嘛呀?”李月儿一副再问就要撒脾气的表情。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我命厨房炖了鱼汤给你喝,今日我还有公事在身,就不陪你用晚膳了,待会儿回屋让丫鬟给你端过去尝尝。” “好,父亲辛苦了,女儿一定喝完。” 李月儿见父亲已然出了家门,匆忙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内关上了门…… “这药…当真有用吗?” 李月儿坐在凳子上看着这药瓶发呆,她还是有些犹豫,若是出了差池,她可辩解不了。 突然,门外有什么动静,李月儿连忙把手中的药瓶藏了起来。 “小姐,奴婢来给您送鱼汤了。”一个小丫鬟直接推门进了屋内喊道。 “你个下贱奴婢,进来不会先敲门吗?本小姐的屋子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李月儿一个暴脾气,狠狠的朝着丫鬟扇了一巴掌,端着的鱼汤也摔落在地上。 丫鬟立马跪在地上,哭啼喊道:“是奴婢不对,奴婢错了……”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哭哭,还不把这些收拾了?”话落,李月儿又踹了丫鬟一脚。 丫鬟连忙捡起地上的碎碗瓷片,那瓷片扎又烫,她连忙摸向耳垂。 “装什么装?还不快收拾了滚出去。”李月儿对着丫鬟怒吼着。 是的,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外面指的什么千金小姐,窈窕淑女,都是假的,在府上人人都要听从她,任她差遣,若有不从便是三十大板,府上的人都不敢告状,因为…府上还有一位大夫人。 大夫人王青姝是李月儿的生母,两人管着府内一切事物,老爷经常忙着打理朝政也不在府上,所以,母女两人可以说是府上的正主…… “是…奴婢这就滚。”丫鬟捂着脸一路哭着小跑出去。 “真是晦气……” 李月儿不禁撇了一眼跑走的丫鬟骂道。 “谁惹我们大小姐生气了?” 妩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母亲~”李月儿连忙上去抱住王青姝撒娇。 “都多大人了,还撒娇呢。”王青姝轻笑道。 “母亲你还笑我,就这么容忍的丫鬟欺负我…”李月儿撅着嘴埋怨道。 “我们如今这样的生活,毕竟还是你父亲给的,且先忍忍吧。”王青姝摸着李月儿的头说道。 “对了,母亲,我跟您说一件事。”李月儿连忙把王青姝请到屋内,左右看了看外面才关上屋门。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王青姝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忙乱。 “母亲,你猜我今日去见谁了?”李月儿激动的说道。 “不是说见一个客人去了?” “其实我是去见了四皇子殿下。”李月儿得意的说着。 “四皇子?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见你干什么?”王青姝突然担心问道。 “四皇子与我做了一笔交易,他想除掉五公主,而我就可以顺利成为陆黔的女人,虽然先当着陆黔的妾,可我有信心成为他的正妻。” 李月儿内心已是激动,她早就想有机会一定要嫁给陆黔这样的男人。 “可让做妾,岂不是委屈了你。”王青姝满脸忧愁,她如果以前再努力些,若是嫁给了皇亲国戚,她的女儿也不用这么受累了…… “可我若是有办法当上正妻呢?”李月儿勾起嘴角笑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是四皇子给我的药,名为噬血散。” 李月儿拿出阮钦给的药瓶又说道:“只要我把这颗药给陆黔服下,每月在他的吃食中混入我的血,他便可以将我视为他最心爱的人。” “而那个五公主…呵,陆黔见到她,只会是看到了自己最讨厌的人,若一个不小心,失手错杀了五公主也在所难免。” 李月儿虽觉得自己心思深沉,可见到了三皇子,她才知道两人的差距在哪儿,她,还不够狠…… “若王上发现五公主死在你们的手上呢?”王青姝担心会连累到李月儿,不得不问。 “待她不在了,我们还怕理由不够多吗?只要他们没有证据,我们…就是证据啊。”李月儿不禁笑道。 “既然你有把握,母亲便支持你,若你真的成为了他的正妻,母亲也不愁吃穿了。”王青姝心想女儿真是有出息了,自己也终于可以跟着享清福了。 “那母亲…陆黔来到夜城后,我应该怎么接近他。”李月儿担心,担心陆黔来了根本不会在意她,也根本不会与她讲话。 “这些呀,母亲到时候再告诉你,不过那时候你可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王青姝满脸自信,她早已有了计划,如何让陆黔在意她的女儿。 三更半夜,在一处无人破烂的地界,鸦雀无声,白恩几人在此地查看…… 黑衣男子突然禀告:“已经安排好了。” “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我这就回去禀告主人。” 一溜烟,白恩便轻功跳上了屋顶,迅速赶往客栈。 阮钦此时还在品着茶等消息…… “主人。”白恩从窗户一个翻跳,便进了屋内。 阮钦起身问道:“事情办的如何?” 白恩走上前说道:“顺利进行,药已下在了井口内,明日便可有消息。” “待他们回来后,我们便连夜赶回城内,切不可暴露身份。” 阮钦可不能在这里浪费任何时间,哪怕一秒都不行,待在这儿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暴露他的身份,待他回去后,不出两日,他便可以坐着看好戏了…… “是,主人。”白恩连忙示意。 竹月阁内,阮小灯不知道自己今日是吃了什么,居然闹肚子了,已经来回跑了八趟茅厕,就差累倒在地上…… “白…白轶。” 阮小灯在路上以最大的声音喊着,可声音仍然软弱无力,现在早已入夜,府上的人都已入睡,根本没有人听得到她这样喊。 “五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突然,有个丫鬟从远处走近,一看竟是五公主,她半夜无法入睡,无意听到好几次鬼嚎,没想到是五公主在这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闹肚子了,帮我叫下陆黔吧…再不然,我就要疼死了。”阮小灯现在脸色无比惨白,又虚弱无力。 “五公主您稍等,奴婢这就去叫驸马。” 丫鬟赶忙跑到陆黔屋门前,敲着门喊道:“驸马?五驸马,五公主闹肚子了,很是严重,叫奴婢来找你。” 陆黔开门,皱眉问道:“她人呢?” “就在那儿。” 丫鬟连忙带路,陆黔只披了一件外袍就跟了出来,两人刚到,阮小灯就疼的晕了过去,陆黔忙传了太医,搞了半天,是她晚上偷吃的东西与晚膳相冲,这才导致闹肚子…… 陆黔无奈,却还是守着阮小灯,到次日清晨,谁知第二天,陆黔又得了风寒,阮小灯得知他是因为她才着凉,硬要跑去厨房煮了姜汤端去给陆黔喝。 “怎么?还敢偷吃吗?”陆黔真是对她无奈了,这个女人还真会给自己没事找事。 “不敢了不敢了,我是特意来赔罪的,你看我给你煮了姜汤驱驱寒。”阮小灯连忙把端着的姜汤递了过去。 “接住啊?你是不喜欢喝姜汤吗?” 阮小灯疑惑,陆黔手在干嘛…磨磨唧唧的,她端的胳膊都酸了。 谁知陆黔吐出两个字:“喂我。” 第五十五章 突发瘟疫 “你又不是没手,多大人了还让我喂?”阮小灯一脸不服气,凭什么要她喂? 陆黔却突然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我是因为你才生病的,你好歹也要照顾照顾我。” “行行行,谁让你现在生病了。”阮小灯还真是受不了,这个男人现在居然还会装小奶狗? 她用勺子挖了口汤,放在嘴边吹的适中温度,才伸去陆黔嘴边…… “怎么样,公子满意不?” 阮小灯无奈,自己这是在照顾病人吗?明明可以让下人干的事情,总让她做,要不是父王下旨,事事都让我听他的,她自己都怀疑这个公主身份怕不是假的…… “表现不错,本公子很满意。”陆黔满意的说道。 “切,你就任性吧,要不是你现在生病是因为我,我才懒得照顾你呢……”阮小灯小声嘀咕道。 “来,长嘴,啊。” 阮小灯有模有样的示范,还带着一脸微笑。 陆黔皱眉问道:“咳…你照顾小孩呢?” 他刚刚要是没忍住,一口汤就喷了出来。 “本公主想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你要是不愿意,换人啊,让盛齐喂你。” 阮小灯一脸嘚瑟的看着陆黔,这表情就是在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滴? “好,很好。” 陆黔笑着伸手夺过阮小灯手中的碗,把剩下的姜汤一口喂进自己的嘴里。 阮小灯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被陆黔一手拉过,刚才还坐在凳子上的她,如今却坐躺在陆黔的腿上。 他低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那一口姜汤被传到了阮小灯的嘴里,她不自觉的咽了下去,起初感到喉咙火辣辣的,紧接着是一股暖流融入心头,最后能感到一丝甜味…… 陆黔已然离开了她的唇,阮小灯却还在那里迷瞪着,她满脸的不敢相信,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嘴唇,仿佛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 陆黔见她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勉强支撑在地上,不禁轻笑:“这样躺很累的,不如上来与我躺一起可好?” 阮小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了起来丢下两个字:“流氓!” 话落,就转头就跑了出去,陆黔不禁轻笑。 他将刚才掉在地上的碗拾了起来,又看着远处离开的身影,再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疏寒居内,白艾手中拿着一封信件踏入前厅。 “公主,四皇子送信来了,上面写着…不出两日。”白艾拆开信封带着疑惑念出了上面的四个字。 “哼,看来那李月儿已经被搞定了,不然还真不会往那破城下药,真没想到陆黔还有这么一朵桃花,只可惜…现在是带刺的桃花。” 阮晓云嘴角勾起,她确信这次阮小灯无路可退,她最重要的护身符都要被别人抢了,怎会再看她。 “公主,那明日?” “父王便会召我与陆黔进宫,商议此事,届时,就看那些大臣的了。”阮晓云无比从容淡定的说道。 可谁也想不到…… 阮钦野心勃勃,他是想除掉陆黔。 而阮晓云也只想让阮小灯消失于此。 但阮钦这是在利用阮晓云的手,玩了一套借刀杀人的游戏,就算彻查起事情的原委,也查不到他阮钦的头上。 午时,夜城那凝重的气息让人觉得害怕,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哀嚎,紧随着的便是阵阵哀嚎…… 许多百姓都突然倒地昏厥,口吐鲜血,医馆的人根本来不及判断病因,自己也被感染了,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夜城的患病伤亡者,不计其数,一旦感染上,就会咳凑,脸色苍白,头疼发热,浑身无力。 李世琨一封密信派人加急送往宫内,府上的丫鬟奴才也有得病伤亡的,一时间李世琨管不了那么多,遣散了所有奴才…… 而李世琨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引起瘟疫的起因,事关他的好女儿李月儿。 李月儿表面担惊受怕,实则一直暗自得意,她只要嫁给陆黔,便可拥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若在被封赏些什么,她也是光宗耀祖,到时候也不用看其他人脸色了。 夜幕降临,一封密信加急送入了宫内。 “报,宰相密信,夜城垂危,恳请王上派人前往支援。” 李公公连忙接过密信呈上。 “瘟疫爆发,短短数时辰,百姓病亡不断,望陛下派人前往夜城救治黎民百姓。”王上打开密信念着,手微微颤抖,满脸震惊。 “夜城…怎会如此?” 次日,王上便急召便陆黔等人入宫商议。 “臣等,拜见王上。” “拜见父王。” 诸位大臣纷纷弯腰行礼。 “平身,相信昨晚的事情有的大臣们已经听说了,夜城不幸爆发了瘟疫,让百姓们受苦了……” 底下的大臣纷纷议论,都替这突如其来的瘟疫捏了一把汗,只有阮晓云却一直在注意着陆黔的神情。 “诸位大臣可有良策?”王上看起来无精打采,似是一夜未眠。 此时,林权走上前谨慎讲道:“王上,夜城这场瘟疫可是闹的人心惶惶,听说短短一个时辰变病亡了无数百姓,微臣觉得应该派柳将军等人前往封城。” 众大臣听后捋捋胡子觉着林权说的有理,纷纷点头。 “王上不可,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瘟疫爆发的事情谁也不想,我们也不知是人为还是意外,王上爱戴子民,还请下旨派人前去夜城,救治百姓……”洛褚轩赶忙走上前请旨。 “洛公子,你可知这会害了多少人?若王上真的派人前去救治,那些人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白白送死!”林权悲愤喊道。 “是啊,洛公子你一向稳重,今日怎会鲁莽行事?”周恪觉着林权这次说的话并不是不无道理。 “王上,臣也恳请派人前去救治。”陆黔镇定自若,走上前说道。 见状,阮晓云不禁感到好奇。 “陆公子,你又跟着凑什么热闹?”林权指着陆黔问道。 “别说是他,老臣也恳请王上派人前往夜城,保护我们的黎明百姓。”陆潲突然走进大殿,声音异常洪亮。 “陆大人?” 其中有陆潲帮过不少忙的大臣,连忙作辑。 陆黔见他来了,不禁有些诧异,但也只是一瞬而过。 “哦?陆大臣有何看解?”林权有些心虚的问道。 “王上,夜城的老百姓们常年受苦,他们也有自己的亲人,换位思考下,如果现在是我们城内引发了瘟疫,他们也站在那里说风凉话,诸位会做何感想?他们也是王上的子民,王上不应该放弃他们,我们也不应该放弃他们。” 陆潲说着,并转身对着朝中大臣们喊道,他不是给王上一个人听的,而是给在场所有大臣听的。 众大臣听后,都为自己刚才支持林权的想法感到羞愧,齐齐下跪道:“臣等,恳请王上派人前往夜城。” “你…你们……” 林权看着这些人纷纷下跪,又看向王上的神情,自己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妥协。 这时,陆黔又说道:“王上,臣愿一同带人前往夜城。” 阮晓云不禁惊讶道:“你当真愿意一同前去?” 她以为今日还要自己多费些口舌之争,没想到,他竟主动愿意前往夜城…… 随后,阮晓云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回过神态。 “我泱泱大国,还真是不能没有了你们,没有让孤感到失望,都起来吧。” 王上的脸色逐渐好转,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夜城,可那里的老百姓,还等着有人去救他们。 随后,一道圣旨,响彻天地。 陆黔赶忙回到府中,临走前只想见一面阮小灯,可她已经几日没有理他了,是还在怨他那天做的事吗? “五公主,您要不然就让驸马进来吧……”白轶在屋内好心劝道。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这个流氓讨厌死了。”阮小灯躺在床上埋怨着。 “小阮,你开开门,别耍脾气了。”陆黔好心好气的敲着屋门喊道。 屋内白轶也不好开口,谁让他们五公主是真的生气了…… 陆黔不禁皱眉,里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小阮,我受命前往夜城帮忙救治那些黎民百姓,可能要耽误几月才会回来了,你开开门。” 陆黔心想早知道那天就不那样做了,现在后悔也晚了,看来也只能回来再见了……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让夜城的黎民百姓受苦受难,所以他奋不顾身。 “那我走了,等我回来。” 留下一句话,陆黔转身默默离去。 屋内的人慢慢才意识到什么,打开屋门后,门外已空无一人。 “夜城?救治黎民百姓?白轶,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阮小灯这才转身问道。 “夜城昨日突发瘟疫,数百姓已经病死在夜城,五驸马今日早时就被急召入宫商议此事,想必…是被派去夜城了。”白轶说着今早外面传开的事情。 阮小灯惊慌失色:“为什么我不知道……” “公主您就没跟外面接触联系,自然不知道,我也是早起才知道的。” 阮小灯的手不禁微微颤抖的扶上门窗,抬起步子踏出门,看着远处的大门内心满身纠结。 “陆黔…你可要活着回来啊。” 第五十六章 上战场 护城池 陆黔临走前,站在马车旁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的匾额。 “竹月阁……” “公子,收拾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盛齐看自家公子望着匾额,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可如今夜城这样的情况,他们不得不赶快出发。 陆黔叹了一口气道:“走吧。” 明知道她不会出来,却还是看向那个地方。 两人一同上马车,陆黔在最后又扭头望去。 “公子。” 盛齐有些无奈,这五公主在城内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且公子又不是不回来了,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 也真是的,自家公子没事非要搞事,现在把自己搞的难受了才知道后悔,哎…… 盛齐摇了摇头叹息道:“公子,您可要挨一段时间的冷落咯…” 陆黔没有理会,这才坐进了马车内。 盛齐只好耸了耸肩,驾马启程…… 两人赶到夜城的城门时,天已经黑了,只见夜城外被官兵围得死死的,每个人也都带上了纱巾,唯恐染上瘟疫。 夜城的将领立刻上前拦路。 “何人进城,如今夜城已被瘟疫沦陷,还请绕道而行。” “受王上旨意,前来守护夜城的百姓。”陆黔掀起帘子看着面前的将领讲道。 将领走近查看一番,困惑不解,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就你们两个人?” “我们只是提前赶来查看情况,这是令牌,待晚些时候,还会有几位太医前来试着配出解药。”陆黔拿出令牌说着。 见状,他立马问道:“敢问大人是…” “陆黔。” “陆黔?是那个征战无数沙场,赢得西域与我国之间和平相处的陆黔?”将领起先震惊,而后满脸激动不已。 盛齐摇头轻笑道:“那还有假?” 将领却突然跪地…… 盛齐看着眼前状况急忙喊道:“你…你们可别污蔑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 “我等恭迎陆大人。” “恭迎陆大人…” 身后无数的士兵跟随一同跪地喊道。 将领又见盛齐如此紧张,连忙开口说道:“这位大人,还请不要担心…几年前我们夜城在被西域军队即将攻陷时,是陆大人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相助,拯救了夜城的无数百姓,里面也包括在下的亲人。” “我们皆不为战功,只求不愧于心。” 话一出口,众人也是纷纷议论。 “这陆公子还真是年少英雄啊。” “谁说不是呢?明明出身与文才世家,却武艺高强,带兵打仗,平反乱贼同党,安定两国和平相处……” “我们阮月国有他,足矣。” 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却无一个质疑的人。 “我们受命于王上,有要事在身,还请快快放行。”盛齐知道他们公子看重百姓,现下可b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将领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让开,对着后面的人喊道:“快,放行。” 士兵纷纷让出了路,马车缓缓开进夜城内…… 夜色浓重,两人戴上了纱巾,刚进城时周围便无比阴暗,那阴沉沉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马也不听使唤,盛齐无论如何,那马儿就是不走。 两人只好下了马车,把马拴在城门旁的柱子上,两人一路走着,最随处可见的…便是患病的百姓,没有气息的躺在地上。 继续往城深处走去,越往里走越能明显感到灰暗。 “公子,那是……”盛齐指着不远处,一排的人好像抬着什么进进出出。 “看来城中已有不少的百姓因得不到救助而亡。” 陆黔看着担架上一具具尸体,要送去焚烧,他自己也没想到,这瘟疫竟爆发竟然如此之快。 这时,一位年老的老者听到门外的动静,想出来瞧瞧,没想到是两位俊俏的小伙子。 老者走上前说道:“看你们的样子不像被感染了瘟疫,为何不离开这城内,另谋出路呢?” 盛齐警惕问道:“您是…” “外面危险,还是先进来说吧。”老者说着,便背过了手,颤巍巍的往屋内走去。 盛齐看向公子,见他没有拒绝,便随着一同进屋。 陆黔询问道:“这位老人家,您可知道这城内的情况?”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我们这夜城乱作一团,是救不回来了……” 盛齐不禁疑惑:“那您为何还不离开夜城?岂不可以继续活下去?” 而老人却已然看淡一切。 “年事已高,早晚都是要去见阎王的,不打紧。” 见状,陆黔亲口对着面前的老人说道:“老人家,还请您放心,夜城一定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的。” “小伙子,可不要大言不惭,如今连当今陛下都对我们束手无策,甚至封锁了城门,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你们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 老人不是不愿意相信,是无法相信。 陆黔轻笑问道:“老人家,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夜城内其他老百姓们召集于城内吗?” 城门口内,多数老弱妇孺聚集于此,少数男子都已经瘦骨如柴,这里的人如今吃不饱,也穿不暖…… 而此时却有一位衣着虽然朴素,却还是看得出来是位富有的千金小姐,在人群的最后方站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他是谁啊?” “我说,你谁啊就把我们喊来这里?” “就是,现在城内都成什么样了也不看看,还把我们喊来这里,还是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都摇头准备离开,这时,一男子突然说道:“各位父老乡亲门,不知可否听陆某几句话,如今城内动荡不安,陛下很是担心,特派我来此救助百姓。” 众人都向那位男子看去。 一时抱有侥幸的妇女,紧抱着怀中的婴孩问道:“是真的吗?我们是有救了吗?” 谁知底下一男子突然喊道:“怎么可能,陛下都已经下旨封了城门,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就你,怎么可能救我们?” 底下的人也纷纷觉得有理。 现在城内都成这个样子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有救?众人不禁怀疑着眼前的人。 “他说的是真的。” 一位女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此人正是宰相府千金小姐,李月儿。 “这是…宰相府的千金,李小姐。” 底下的人也纷纷认了出来。 一位年老色衰的妇孺走近问道:“李小姐,这…何出此言啊?” “就凭他是那带领千军万马,披铠甲,上战场,护城池,救了我们夜城无数黎民百姓的陆黔,战功无数,无一败北的陆黔。” 李月儿坚定的看着上面的男子,她等他好久了,好久好久…… “陆…陆黔?” “他就是陆黔?” 众人不禁震惊,他们怎么想也没想到陆黔还会再一次归来。 不为别的,只为了救他们…… “陛下受命于我,让我保护夜城的百姓,陛下从来没有放弃你们,所以也请你们…不要放弃自己。” 陆黔信誓旦旦,他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守护他们,让夜城恢复以往的温暖…… “大家别听他胡说,他一个人,怎么救得了我们?”刚才起哄的男子又一次喊道。 “他当然能。” 城门缓缓打开,一长队的兵马显现出来。 许太医走上前作揖:“老臣,见过五驸马。” 或许是众人得知他是守护夜城不顾自身安危的陆黔,又或许他是五公主的驸马,极可能成为下一任王上,底下的人再也没有了议论,只有敬仰,更多的,是臣服。 李月儿不禁一颤,暗自愤恨,她一定要取得陆黔的信任,从而得到他。 众人散去后,某一处角落却引起了陆黔的注意…… “娘亲,我好饿…”只见女孩的娘亲饿的皮包瘦骨,却什么都给女孩最好的,女孩穿的暖也比娘亲吃的多。 妇人捏着手中的饼犹豫道:“乖,我们可儿再坚持坚持,剩下的我们明天再吃。” 李月儿见陆黔朝这里望着,拿着手中的所有吃食走到两人面前弯腰说道:“小姑娘,给你,饿了就先拿着吃,别饿着了,剩下的留给娘亲一些,好吗?” 妇人见状,抱着怀里的女孩的手颤抖喊道:“谢谢小姐,快,可儿快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小女孩乖乖的喊着。 李月儿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道:“快吃吧。” 话落,身后突然传来陆黔的声音:“姑娘看起来并未患病,外面危险,为何不在家里待着?” “见过陆公子。” 李月儿这一行礼,陆黔足以看出她不是平民,不禁问道:“姑娘是……” 李月儿笑着回道:“宰相府千金,李月儿。” 陆黔这才想起,刚才的那个女子就是她。 “原来是李千金,还请代我替宰相问好。” 李月儿连忙娇羞道:“陆公子客气了,多谢公子赶往夜城救助这些百姓们,我如今也只是尽一点微薄之力。” 盛齐这时走近讲道:“公子,许太医请。” “嗯。” 陆黔笑对李月儿点头,示意自己有要事,随后跟着盛齐往一处药堂走去。 见两人离去,她不禁回味着刚才陆黔对她的笑,是那么温暖…… 第五十七章 机会 “姑娘啊,刚刚谢谢您。” 刚才的妇人突然走到李月儿跟前,李月儿忙嫌弃后退道:“啊,是你啊。” “姑娘真是菩萨心肠,我也没什么好报答的,这个是我娘在世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还望姑娘不要嫌弃,收下它吧……”妇人说着便把这镯子塞给李月儿当做谢礼。 “这怎么可以……” 李月儿连忙推辞,心里却看着东西真是土的要死,这么个破玩意都打赏奴才用的,怎么能够配得上她的身份呢?她可是堂堂宰相府千金,陆黔未来的女人。 “我看的出来,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姑娘不收下我这镯子,我也没法安心。”妇人说着又把手中的东西推着给了李月儿。 在这种地方,还是不要过于引人注意的好,如果陆黔一会儿看见她这样…… “好…” 说着,李月儿无奈接过了那妇人的手镯,并勉强的戴在了手上。 见妇人这才安心离去,李月儿连忙走到四周无人的地方,满脸嫌弃的取下手镯丢在了地上,镯子瞬间四分五裂。 “晦气死了,一股子俗气味儿,回去还要重新沐浴更衣,若让陆黔闻到了定会嫌弃我……” 李月儿最后看了眼地上那四分五裂的镯子冷眼离去。 药堂内…… “许太医。” 许太医见陆黔来了,忙作揖道:“陆公子…” 陆黔忙扶起许太医说道:“在这里,不必如此拘礼。” “是。” 陆黔看着旁边铺满了药材,便问道:“怎么样了?” 许太医忙对着陆黔说道:“微臣发现一旦人患上这瘟疫,刚开始会四肢无力,头晕发汗,紧接着就是咳嗽不止。” 陆黔带着疑虑问道:“这些来时已经听说了,不过这瘟疫为何与寒症如此相似?” “这也是微臣还不曾解开的,但还请公子放心,微臣定会好好钻研,尽快配出解药,救治百姓。”许太医向陆黔保证道。 “太医院的人属你最爱戴百姓,他们听到要来此地不是推三阻四就是闭门不见,只有你自愿前来,我信你,夜城的老百姓们也信你,他们的命…就交给你了。” 陆黔现在不是要求,也不是命令,而是恳求。 见状,许太医急忙跪地喊道:“微臣自当尽力配出解药救治百姓,五驸马可千万不要折煞下官了。” 此时,李月儿早早在药堂附近搭了梯子趴在上面,见陆黔前脚刚出来,她下一时就假装没站稳从梯子上摔下…… 陆黔见状一个飞身过去接住了李月儿,李月儿第一次触碰到陆黔,不禁脸红了。 她急忙下来说道:“陆公子,刚刚…多有冒犯。” 陆黔皱眉问道:“李姑娘,刚刚你为何要爬这么高?” 李月儿突然装作感怀的样子,真诚讲道:“我想再看看这夜城的景色,虽然已经不如以前了。” 她叹了口气继续讲道:“在小时候…我经常爬这么高去看望夜城的美景,我觉得很美,现在想看时…却已然看不了了,如今的夜城,破烂不堪……” 陆黔轻笑道:“会过去的,以后的夜城还会更美。” 李月儿见他笑了,不禁发愣…… 陆黔见她神色奇怪,挥了挥手问道:“李姑娘,你怎么了?” 李月儿突然神情慌张,忙说道:“啊,没什么,陆公子,家父他…早就很想见你一面了,不知可否…” 陆黔轻声笑道:“那便带路吧。” 李月儿表面不失体统,内心早已暗自窃喜,走在前面带路。 李月儿走进前厅喊道:“爹爹,您看谁来了?” 李世琨转身望去问道:“这位是…” “在下陆黔,见过李大人。” 李世琨顿时惊慌失措,他忙走上前迎接:“五驸马?老臣不知五驸马前来,有失远迎,切莫勿怪。” 陆黔赶忙搀扶起李世琨说道:“李大人快请起,听千金说您早想见我一面,这种情况不宜声张,所以我便自作主张跟来了。” “小女没有给您添乱吧?”李世琨谨慎问道。 陆黔轻笑道:“李姑娘生性温柔,又乐于助人,怎会给陆某添乱?” “她不知怎的,就是不听劝,非要出去帮那些患了瘟疫的难民,我年事已高,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这可怎么办啊?”李世琨说着,又是满脸焦急,生怕李月儿出事。 李月儿却走近撒娇道:“爹爹,我都多大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陆黔帮忙说道:“是啊,李大人放心好了,我既然还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李姑娘在外时,我也可以护着她的安全。” 李世琨连忙感谢道:“老臣多谢五驸马,那小女的安危就交给大人了。” 李月儿听陆黔说要保护她,一时间害羞不已,李世琨看见后便说道:“月儿,还不给陆公子倒杯茶喝?” “是,爹爹。” 李月儿走过两人到桌前方,轻拿起水壶倒进杯中,看着袖子中的药犹豫不决。 李世琨见李月儿磨蹭着,不知发什么呆,便开口提醒道:“月儿,还不快端上来。” 李月儿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把药塞回了衣袖里,端起茶杯走去,递给了陆黔…… “多谢…” 陆黔来此地已久,确实有些口渴,接过茶杯便将茶一饮而尽。 陆黔这才发现不对之处,疑问道:“对了,为何李大人府上空荡荡的,下人呢?为什么府内没有下人?” “前几日,许多下人都染上了瘟疫,我遣散了他们,并给了多些银两用去保命。” 李世琨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夜城以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黔皱眉有些怀疑。 他一直觉得这件事像是诱饵一样,不停的引他出来,从小阮嫁给他起,就好像有人一直计划着什么,掌控着他们所有人,就是不知…那人是敌是友…… “五驸马,今夜就留在府中住下吧,我叫月儿给你收拾间厢房出来。” 李世琨见天已摸黑,外面又如此之乱,也不好让陆黔住在外面。 再者…就是他的女儿李月儿,这陆黔自动送上门,若是撮合成了,就算只是个妾室,他也是有门面的皇亲国戚。 李月儿有些紧张的看向陆黔,希望他能留在府内住下,她一定要抓好机会。 陆黔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好,那便有劳李大人了。” 见陆黔今夜要留在自家府上过夜,李月儿激动不已,就怕陆黔一会儿反悔,她赶忙上前说道:“陆公子,请跟月儿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去厢房,李月儿在前面带路,手上还持了一盏灯。 李月儿推开屋门进去问道:“陆公子,这间厢房可以吗?” “清新寡淡,颇有竹林隐士般气质。”陆黔很怀念这种自由的感觉。 “公子喜欢便好,我还怕公子住着不习惯。”李月儿笑着说道。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毕竟有的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陆黔担忧着外面的老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病痛的苦楚,他只希望能快配出解药,救治百姓…… 李月儿附和道:“爹爹原先也经常施粥散钱,救济吃不上饭的人们。” “那后来呢?”陆黔问道。 “可后来朝廷纳税越来越多,我们也只能节俭的过着,夜城的乞丐也变得越来越多,还会有一批批的乞丐流落到此地…渐渐的,夜城大不如前。”李月儿说着,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几年前,几处城池都如同战场,流民也是不断的增多,可如今两国安定和平相处,乞丐又越来越多,这也让陆黔不禁感到头疼。 “不早了,还请姑娘早些休息。”陆黔对着李月儿说道。 李月儿这才微微点头,轻脚离去。 关上了屋门,陆黔平躺在床上,向左看去,窗外那一盏月亮的光芒好似把他笼罩了起来。 “小阮,你睡了吗……”陆黔不禁嘀咕着,他想她了。 此时此刻,忘忧府。 只见阮小灯靠躺在屋顶上。 “白轶,为什么我睡不着啊…”阮小灯望着月亮问道。 白轶思考良久,突然扭头说道:“五公主这是生病了。” 阮小灯皱了皱眉头问道:“生病?” “嗯,还是相思病。”白轶一脸肯定道。 “去你的。”阮小灯不禁轻笑,可她不禁一顿,因为她现在确实满脑子都是他。 “白轶,你有喜欢的人吗?” “五公主,我从小就跟着你,哪有什么喜欢的人。”白轶坐在那,捧着脸说道。 “嗯,也是,不过我还挺想知道被别人喜欢是什么感觉。”阮小灯最近总觉得只要跟陆黔有太近的接触,整个人就会冒烟…… “这个问题…或许有一个地方可以解答。”白轶一脸激动的说道。 阮小灯扭头问道:“哪儿?” “扶湘阁。” “扶…扶你个头!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去那种地方怎么合适?想来都是因为父王不让我去,不然又该关我小黑屋了。” “可是我也想去哎,上次我还见到几个帅哥呢!那腹肌…啧啧啧!摸上去一定…咳咳。”阮小灯收了收自己的口水,假装无事发生。 白轶无奈,五公主变脸可真是快。 第五十八章 嗜引散 “月儿?你怎么还没睡啊?”王青姝见她屋内的烛火居然还亮着,便推门走进来问道。 “阿娘…” 李月儿见王青姝进屋后,更是叹了一口长气。 见状,王青姝疑惑的问道:“怎么,听说今日陆黔来了,难道他欺负你了?” “没有,女儿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这药下给他。”李月儿拿起旁边放着的药瓶说道。 她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让她如此落寞呢…… 王青姝走近坐下说道:“这还不容易吗?来,阿娘可以告诉你一个好主意。” 李月儿听到后立马凑到王青姝跟前问道:“难道阿娘有主意了?” 王青姝不怀好意的笑道:“若想要达到目的,当然是要用些必要手段的,等我一下。” 话落,她便起身离去…… 李月儿疑问道:“阿娘?你要去干什么,不是说想到主意了吗?” 李月儿坐在床榻上烦恼着,等了好一阵子,王青姝这才急匆匆走了进来。 “阿娘刚刚去干什么了?居然把女儿就这样丢下不管了。”李月儿撅嘴抱怨道。 “哎哟,我这不是找东西花了些时间吗?”说着,王青姝连忙拿出藏在背后的东西给李月儿看。 李月儿看着眼前的小瓶子,伸手接过,打开后里面装着奇异的香粉,便问道:“阿娘,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可是个好东西,当初我就是用这个香粉加在了香炉内,你爹爹当时不仅闻了这香,还喝醉了酒,后来啊…他就娶了我做宰相府的大夫人。”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何在府中地位如此之高?都是阿娘苦心竭力的帮衬着你爹爹。”王青姝对这个药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李月儿捞着王青姝胳膊问道:“哎呀,阿娘快别吊着女儿了,那这个香粉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王青姝起身走到屋门口,望了望四周,见没人才关上屋门,小声谨慎的对着李月儿说道:“我告诉你,你一会儿到陆黔的屋内,就说换盏茶水,并把这香粉加在他屋内的香炉里,给它点上。” “后面,你就等他按耐不住时,偷偷进去,把药喂给他…对了,先把你的血滴进这茶壶内。”王青姝拿起桌子上的匕首,转身递给了李月儿。 “阿娘,这…真的行得通吗?” 李月儿有些犹豫的接过匕首…… 王青姝拉过李月儿的手小声说道:“你可别不信,这香料叫迷魂香,一旦男人闻到,不久便会觉得浑身燥热,也可以说是药铺里卖的那种…春药也不为过,只是这个香粉没有那种功效。” 王青姝说的很小声,李月儿听到后不禁脸红了起来,一下子也没管那么多,起身拿着匕首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下,鲜红的血液顺势滴落进茶壶中…… “那阿娘,事不宜迟,我这就去了。”说着,李月儿便起身将药瓶藏在衣袖内,端起自己屋内的茶壶准备离开。 王青姝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道:“慢着,月儿。” “怎么了阿娘?还有什么事吗?”李月儿转身一脸茫然问道。 “千万不要引起你爹爹的注意,不然这么些年的功夫可全都白费了。”王青姝谨慎的对李月儿讲道。 李月儿点头会意道:“我知道了阿娘,我会小心的。”话落,便静悄悄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月儿一路走到陆黔的屋门前,内心无比慌乱紧张,却还是伸手敲了门轻声喊道:“陆公子…你睡了吗?” 听到声音,陆黔走下床推开了屋门。 “李姑娘?为何这么晚了还不睡啊?”陆黔不禁皱了皱眉头。 李月儿依然保持着千金小姐该有的态度,行礼说道:“爹爹让我来给公子换一盏茶水,另外吩咐了,公子连夜奔波至此,夜晚里蚊虫较多,点上熏香炉,可以让陆公子睡个安稳的好觉。” 听闻是李世琨的主意,陆黔也不好拒绝,便说道:“李大人想的还真是周到,那便有劳小姐了。” 李月儿微笑回应,踏进屋内,把加过药引子的的茶水换在了陆黔屋内,又在熏炉内撒上了“香料”…… 眼见事情顺利,李月儿行礼说道:“那陆公子,月儿就不打扰了。” 陆黔点头回应,李月儿便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背对着陆黔的李月儿,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一会儿,陆黔在屋内觉着有些闷热,起初还以为是屋内空气不流通,便开了扇窗户,可谁知不仅没好,反而呼吸还越发急促,伴随着头晕…… 屋外的李月儿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李月儿眼见自身后方的屋内没有动静,她便蹑手蹑脚走近陆黔住的厢房内,扶起躺在地上昏睡的陆黔,把他拖到了床榻上。 顺势从衣袖中拿出了那药瓶打开,把那颗黑色药丸放入了陆黔口中让他吞下,又急忙去倒了一盏茶,让陆黔喝了下去……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李月儿匆忙收拾着桌子,把刚才的茶壶换了回去,又连着熏香炉一起带走…… 李月儿刚回到屋内,便立刻关上了屋门。 “呼…”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是不是成了?” 王青姝见她回来了,从那表情就看出来了结果。 李月儿突然抱住王青姝说道:“阿娘真是厉害,不过刚才可把我吓着了……” 王青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没关系,慢慢来,既然药已经下了,那陆黔啊…也该对你上上心了。” “你到时候可别忘了阿娘怎么为你出谋划策的,这陆黔的侍卫也是个不好解决的,阿娘今天废了好大力气才让他住在府外的一处药堂里。” 王青姝为了李月儿如此煞费苦心,待她嫁进去当个妾室,加上五公主这层身份,她也是皇亲贵胄了,看谁还敢欺负她们母女二人…… “是是是,阿娘辛苦了!” “那阿娘也该让盛齐回来了,他打小跟在陆公子身边,警惕心也强,可不能让他怀疑上我们。” 见李月儿又在撒娇,王青姝眯着眼笑道:“好,但凡是为了你,阿娘什么都愿意做,阿娘明日就去跟他赔个礼道个歉。” 李月儿点头道:“嗯。” 而此时,昏倒在床上的陆黔浑然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着什么,他的后背慢慢显现出一条银白色的长线,不断的生长…扩散着。 次日,陆黔醒来头痛欲裂,丝毫想不起来昨日是怎么睡的过去,他动了动肩膀,还感到自己的脖颈处带着酸痛。 突然,屋门外一声娇媚的声音传入陆黔耳中…… “陆公子,您起了吗?” 李月儿不禁慌乱,也不知药的作用起了没有,若是他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该如何应对? 这时,陆黔推开屋门,便看见李月儿端着吃食发呆。 “李姑娘,你这是…” 李月儿忙解释道:“哦,陆公子,我们都已经用过早膳了,见公子还未用膳,我便为公子准备了早膳,公子可要来尝尝看?” “原来如此,那陆某就恭敬不如从命。”说着,陆黔示意让她进屋坐。 李月儿见陆黔的反应,好像对她根本没什么心思,难道说…四皇子的合作都是骗她的? “公子,你…可有感到哪里不适?”李月儿谨慎询问道。 陆黔缓缓摇了头说道:“没有,你为何问我这个问题?” “哦,没什么,我见公子今早起的甚晚,还以为公子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李月儿连忙解释道。 陆黔想到昨夜好像睡的很晚,便说道:“可能…就是睡太晚了吧,不妨事。” 李月儿不禁一怔,难道…四皇子真的在骗她,这药根本就没有用,所以什么陆黔正妻的位置也是假的,她连妾室都得不到吗? 李月儿的脸色不禁变得难看。 陆黔见她神色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开口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月儿先告退了。” “嗯,好。” 李月儿这才起身,可刚一站起来好像发觉到了什么,等一下,陆黔刚才叫她什么? 月儿? 她不禁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她没听错,刚才陆黔就是叫她月儿…… 陆黔吃着,见她起身又愣在原地,再次喊道:“月儿?” “哦,公子您先吃着,月儿先告退了。” 李月儿忙行礼说道,紧接着迈步子离开,谁知却不小心被桌脚给绊倒了…… 若不是陆黔反应迅速,起身接过了李月儿,她刚才…便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陆黔却像是在责怪她,质问道:“月儿今早为何如此不小心?” “陆公子…” 李月儿现在被陆黔抱在怀中,两人如此之近的距离,虽是第二次,却完全不一样。 “是月儿走的匆忙,让陆公子担心了。”李月儿娇羞的说着。 陆黔满脸担忧,这才松开李月儿说道:“知道便好,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若是摔着了,我该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李月儿庆幸离去。 陆黔看着她的背影,一直望着,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对她如此亲密…… 第五十九章 暴露 回到屋内,李月儿的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嗜引散,好一个狠毒的心思啊,也亏的四皇子居然舍得给我,如此…甚好。” 陆黔从此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至于那五公主…… 何以畏惧?她身世好又如何?比我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因为一块印记就被说是不祥的存在? 她本来就不应该活着,还不如让我来帮她解脱…… 李月儿不禁挑眉冷哼道:“从小不被外人待见,还遭万人唾骂,大公主不是也不喜欢她吗?我还可以帮忙除掉阮晓灯,到时候,我功劳才是最大的。” 此时此刻,李月儿以为自己目的达成,无比狂妄,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只是嗜引散的部分作用,而另外的作用,阮钦根本就没有告诉她,也没打算告知于她…… “白轶,你说…我们今日去那儿的话,能不能见到他啊?若是他不见我们怎么办?” 阮小灯与白轶两人一同在长街上行走着,路边还有摆着包子摊的,时不时传来一阵肉香味… “去哪儿?见哪个他啊?” 白轶伸手挠头想了一圈,这才又问道:“五公主,您不会要去夜城找陆公子吧?” 听到这句话,阮小灯刚扭头准备说你在想屁吃,结果还没开口就看见白轶那张大脸上哪儿哪儿都写着拒绝…… “不是他!”阮小灯一脸嫌弃喊道。 “那总不可能是盛齐啊?”白轶一顿,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惊慌失色喊道:“陆公子现在身在异处,难道公主是要去找洛公子?” 白轶突然跪地抱住阮小灯的腿哭喊道:“不行啊公主,他都娶了西域国三公主了!您不能去找他啊!您不可以拆散那对恩爱的夫妻啊!” 白轶这一喊,路边的行人都以为她是狐狸精,对着阮小灯指指点点。 妇女甲撇了眼阮小灯喊道:“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侍从都跪在地上求她了,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妇女乙走近说道:“听着刚才喊的…还是个公主,这肯定是五公主了,大公主啊,都不是这样的人…” 妇女甲惊声喊道:“五公主?她为什么不好好对我的陆公子,居然还要找别的男人?” “怪不得现在找男人,人家陆公子如今被派去夜城,舍身忘义的救助百姓,她倒好…还偷吃!”妇女甲愤然喊道。 而这一系列的交谈对话,阮小灯都听见了,其实是不想听见也不行…… 她连忙用力拉着白轶小声喊道:“喂,你起…起来!” 白轶随着阮小灯用力的拽,他的手抱的更紧了。 “五公主,您不去找他,我就起。” 阮小灯深吸了一口气,似是被触碰到了底线说道:“你起来,三二一。” 见底下的人没反应,又重复道:“一……” 底下的人还是没有反应,阮小灯现在扯着脚趾头都觉得自己尴尬。 “得了,我真的迟早被你气晕,我不是去找他,你快放心起来吧,你再不起来,我当丫鬟,你当少爷好了……”阮小灯低头无奈的看着白轶讲道。 白轶一个激灵跳起来问道:“那公主是去找谁啊?” “当然是找百晓生啊,不过问这种感情的事情,他真的知道吗?长着一张小狼狗的脸,可怎么看也不像谈过恋爱的,不过…他确实蛮帅的哎?你说是吧。”阮小灯看向身旁的白轶,却发现他没站在身旁,而是…… 只见白轶早就被路边的包子摊吸引了过去。 “白轶!我说话你听了吗?” 阮小灯简直要疯了,谁家公主当的有她这么憋屈的!连小小侍卫她都管不住? “哎呀,五公主你最近经常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词,还每天都不正经…”白轶买了俩包子捧在怀里,一脸没事人一样说着。 看着白轶手里拿着香喷喷的包子,阮小灯也跟着饿了。 “啊…sorry啊,我忘记了。” 话落,阮小灯掏出荷包走向包子摊。 “客官,要几个?”摊子老板这才抬眸看去。 “是你?” 两人一同震惊。 “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 “你管我为什么在这儿?” 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 “怎么?上次揍了你一顿就改买包子了?”阮小灯这才掐着腰得意道。 “是啊?不过现在看来…你比我惨,刚才在那边被指着说是狐狸精的,是你吧?”摊子老板暗自得意。 “你…我都说了那不是!”阮小灯气急败坏的喊道。 “是,五公主说什么都对,您说不是就不是,包子还买吗?小的还要做生意呢。”话落,摊子老板就继续忙着自己的活。 “你…我……哼!” 阮小灯跺脚哼道,她气的说不出话来,捞着白轶扭头就进了扶湘阁内。 此时,茯妈妈正好下楼,见到贵客忙招呼道:“哎哟,五公主?”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茯妈妈赶忙跑下来迎接。 阮小灯左右看了看问道:“百晓生在吗?” 茯妈妈一听,立刻回绝道:“不巧…公子他不在,不如五公主您先回去?晚上再来试试?” “我今天,就在这,等着他。”话落,阮小灯拉过一旁的长凳坐下。 茯妈妈有些为难:“哎哟,五公主,这…” 此时,一位舞姬走到茯妈妈身边,小声说道:“茯妈妈,公子找您进去。” 茯妈妈点头示意,继续对着阮小灯说道:“五公主先坐着,我去去就回。” 茯妈妈匆忙上楼,见身旁没有异样,推开门走进屋内。 “公子…” 白萧笙背对茯妈妈站着,依旧是往日慵懒的样子。 “让她进来见我吧。” 茯妈妈觉着现在不是两人见面的时候,若是被大公主府上的人看见了,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见白萧笙转身,茯妈妈小心问道:“公子,这…会不会不太妥?” 白萧笙抬眸瞪了过去。 “是…”茯妈妈无奈退下。 刚走出门,便立刻演了起来。 “哎哟哟,可真是巧了,五公主!”茯妈妈激动喊着跑下楼梯。 “什么?”阮小灯见她突然变了脸色,自己都有些不适应了。 “公子正好回来了,公主可还要见上一面?” 茯妈妈像是暗示阮小灯什么… “好啊,带路吧。” 阮小灯其实进来时候就看出来茯妈妈并不想让她见百晓生,所以才装作必须等到百晓生的样子。 现下,是他要见她…茯妈妈也不好开口不让见,还真是为难她了。 阮小灯让白轶在门口守着,自己踏了进去,这一切还是如此熟悉,又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房间,东西位置摆放也没有变过…… 这不禁让阮小灯开始怀疑,怀疑他对她一定隐瞒了什么,而且…他早就见过自己。 “五公主今日怎有空来看在下?”白萧笙还是老样子坐在那儿。 “原先我是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但现在…我倒是更想换一个问题。”阮小灯从来到这里与他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两人以前肯定见过。 白萧笙饶有兴趣的问道:“不妨说出来,让在下解答看看?” “我们以前就见过吧?”阮小灯盯着百晓生问道,生怕错过一个可疑的表情。 白萧笙却笑着说道:“以前当然见过,我与公主早就相识了。” “我是指……在某个科技世界。” 白萧笙不禁一顿,却转瞬即逝,抬眸望去,好在并未让阮小灯发觉。 “不好意思,在下不知科技世界是哪个地方。”白萧笙抿了一口茶说道。 谁知阮小灯却满意的说道:“很好,你承认了。” 白萧笙不禁一怔,她刚才,是故意给他下套的? “无论是谁,但凡问出这句话,对方首先问的应该是…科技是什么?” 阮小灯继续步步逼近眼前的男子说道:“而你,既然不知道科技世界是什么,怎就知道我说的…是一个地方而不是某种东西呢?” 白萧笙轻笑,装作还是不懂的样子说道:“五公主说的,在下不懂。” “不懂便不懂吧,只要我知道你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就好了。”阮小灯心想,她离自己要找的答案,是否近了? “我便不打扰了,我会等到你亲口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亦或是发生这一切的缘由……” 话落,阮小灯便扭头离去。 白轶见阮小灯出来,不禁觉得惊讶,五公主什么时候问事这么快的? 白轶忙屁颠屁颠跟上问道:“五公主,您要问的这就问完了?” 阮小灯不禁笑道:“是啊…我离答案也越来越近了。” “谁啊?” 唐沅梓喊着,也没人回,就是有人不停的敲着大门…… “五公主?你怎么来了?”唐沅梓打开门见到是她,瞬间绝望。 “怎么?我就不能来做客吗?难得我今日心情特别好。”阮小灯用力挤着笑脸说道。 “心情…好?” 唐沅梓看着她挤了半天的笑脸,不禁呵呵一笑。 她一进来就满身酒味的,一看就知道她又是来蹭酒喝的,自从陆黔去了夜城,她就天天无聊来找她喝酒,她好不容易见着阮小灯这两天没来,估计是已经习惯了。 谁知…… 唐沅梓扶额无奈道:“真是的,她怎么又来了?哪个该死的今日招惹她了,最好别让我逮到。” 第六十章 为何不喜欢 “喝酒嘛~”阮小灯拽着唐沅梓晃来晃去的喊着。 唐沅梓表示投降:“喝,我喝…我真是服了你了。” 阮小灯不乐意了,撅着嘴喊道:“你怎么能服了我呢?应该是我服了你了!” “要不是你这副样子是喝醉了,我真想给你一脚踹出去。”唐沅梓面带微笑的对着阮小灯说道。 谁知阮小灯不仅没当真,还对着唐沅梓傻笑:“嘿嘿…” “哎,我什么时候摊上了这么个女人啊!谁来救救我啊……” 唐沅梓内心已经崩溃了,自己什么时候跟这个女人扯上了关系,还这么要好? 唐沅梓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用力拖着阮小灯,一路艰难的把她捞进了旁边的厢房里。 “两天啊,才短短两天,你是真的能吃。”唐沅梓把她扶到了床上,看着她这肉肉的小脸,感到十分佩服,佩服她这短短两天,就能把自己给吃胖。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下身子,还说着梦话。 “陆黔,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等陆黔回来我一定告你的状,你看看你这样子,我要让他赔我酒钱。”唐沅梓气呼呼的看着这床上没心没肺的女子抱怨着。 明明是她辛辛苦苦拖她走这么远,却念着自家夫君的名字,果然…两人没有那么要好。 阮小灯这次喝的烂醉,后来好不容易醒了,又抱着唐沅梓唧唧歪歪的,说什么自己根本不愿意来这种鬼地方,什么小狼狗却非要改变她的生活。 总而言之,就是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 唐沅梓真是一再忍耐,若不是阮小灯后面睡的跟死猪一样,她也煮不了这醒酒汤给阮小灯灌下,要不然…阮小灯怕是要在这儿睡上个三天三夜了。 次日,阮小灯一醒,便看见唐沅梓满脸黑线的坐在她身边,死死的看着她。 “你…没事吧。”阮小灯不好意思的问道。 唐沅梓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阮小灯反问道:“你觉着呢?” 阮小灯见她的黑眼圈这么明显,肯定是一晚上没睡好,便问道:“这黑眼圈,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唐沅梓没有回答,反而想到她昨天晚上喝醉酒一直抱着她唧唧歪歪,她头都大了。 “那…我没事吧?”阮小灯突然意识到自己喝醉会耍酒疯,会不会昨天晚上又说错话什么的,又问道:“我是说,我昨天没干什么吧?” “你觉着呢?” “我…我觉得,我肯定是没干什么的。”阮小灯说着便赶忙跑下床,准备溜之大吉。 唐沅梓冷冷开口:“站住,还想去哪儿?” 阮小灯有些尴尬,扭过身子对着唐沅梓突然嬉皮笑脸道:“嘿嘿……我错了!等我回去,我去拿些银子给你去买首饰,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买!我花钱!” “你要是下次还敢喝酒,我就再也不会管你,我就让你在府外待一晚上,冻死你!让你得病难受死你!”唐沅梓一番威胁,以为对她会有些用。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招对不要脸的阮小灯来说,笑死,根本没用。 “是是是,我再也不喝了,那这件事能不能……”阮小灯用眼神暗示着唐沅梓。 “等陆黔回来,我便告诉他你近日的所作所为,让他看看该怎么收拾你。”话落,便转身走过阮小灯。 阮小灯急忙跑去拦住她的去路,撒娇道:“别啊小汤圆,别嘛,就这一次!求求了…” “不可能!” 唐沅梓昨晚差点没被她气死,说什么都不能帮她隐瞒。 “你真的忍心,我这么一个可怜弱小的女子,被他训斥吗?”阮小灯眨着大眼睛,撅着嘴问道。 “当然忍心啊,你是不知道你昨晚都说了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唐沅梓一步一步逼近阮小灯,笑着说道:“你昨晚,可是一直喊着陆黔的名字,然后……” “啊…我知道了,你要告便告吧。” 阮小灯撅了下嘴便离开出了府,可是没走几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她缓缓抬手捂着胸口,觉着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五公主…您果然在这儿。” 只见白轶也满脸黑线的盯着阮小灯。 “你怎么也在这儿?”阮小灯差点被突然出现的人吓死。 “五公主,昨晚您一夜未归,不是又跑来找三公主喝酒,还能是什么?”白轶很是无奈,差点以为五公主被别人绑架了…… 阮小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最近…可能真的累了。” 阮小灯突然叹了一口气,她自己在这个地方也不久了,想要回到现实世界,靠自己根本没用,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了陆黔,她在这里什么也不是。 百晓生又一直不跟她说出真相,她如何能在这里找到答案,又该如何生存…… 而陆黔,近几日在夜城忙的不可开交,忙起来根本不顾着自己。 但盛齐还发现自家公子最近有些不一样,一旦遇到李月儿,便好像是无法控制住自己一样,不问旁事,总想着处处与李月儿在一起。盛齐为此感到奇怪,因为自从他们公子住进宰相府那天,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早些时候,盛齐便想问公子这件事,可憋到了午时也问不出口。 陆黔见他这一上午都像有话要说,却从未开口,他便主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盛齐这才缓缓开口,小声问道:“公子,这几日…您有没有身体不适?” 陆黔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怎么了?” “可属下觉着,您好像变了。” 盛齐不解,他从小就跟着公子,绝对不会看错,他就是变得不一样了,从来都是以大局为重的陆黔,怎会为一个见过几次面的千金小姐而不顾全夜城的其他百姓? 可为何…公子自己察觉不到呢? 陆黔皱了眉头问道:“你倒是说说,哪变了?” 屋外,李月儿正巧端着茶水经过,见陆黔在里面便想敲门进去,却无意间听到他与盛齐在聊着事情,立刻收回了手,听着两人谈话。 盛齐小心询问道:“公子最近对李千金很是上心,您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谁知陆黔并没有回绝。 “如此温柔似水的女子,为何不喜欢?” 话落,陆黔抬眸见盛齐很是惊讶,面带犹豫,不禁皱眉问道:“怎么,不行吗?” “不是,公子…那五公主怎么办?” 盛齐怎么也没想到,公子就这样如此草率的喜欢上了宰相府千金小姐,还是一个只见了几天的人,这不是打五公主的脸吗?若是让王上知道了…… “五公主?” 陆黔虽知道当朝有五公主,可自己为何对她没有印象呢? 盛齐满脸焦急,他这可别把五公主给忘了,宰相府千金与五公主比起来,他还是希望那个位置是五公主的,她待人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是啊公子,您不是喜欢五公…” 陆黔却突然打断盛齐:“我从未见过,谈何喜欢?” 盛齐却变得更加的震惊,不会吧,他真的乌鸦嘴了?盛齐连忙喊道:“从未见过?这…你们早都完婚了呀。” “完婚?我怎么不记得?” 陆黔见他也不像骗自己的样子,他也觉得最近好像少了些什么。 如今一想,记忆中确实有个模糊的身影,可每当他想靠近那个身影…… “嘶…” 陆黔突然感到头痛,强行支撑的自己。 “公子,您怎么了?”盛齐赶忙上前扶着陆黔坐下歇息。 陆黔缓了一会儿,发觉只要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便不会觉得头痛。 陆黔抬起手说道:“无碍,从今往后,不许再提她了。” “是…” 盛齐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应了下来。 而这一切的对话,都被李月儿听了进去,李月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看来,这个盛齐是不看好她了,等她得到陆黔的信任,她不得不想个办法除掉他…… 屋内的陆黔这才想起正事,忙问道:“对了,许太医那边怎么样?” “哦,许太医今早已经配出来了解药,其他太医看过了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有患者正在试药,还需观察一阵子。” 陆黔抬头问道:“那些患者,都是自愿的?” 盛齐点头说道:“他们都求着许太医说自己想为夜城做些什么,愿意试药,许太医拗不过他们,只好答应了。” 陆黔点头回应,刚一抬眸,便看到李月儿出现在门口,只是…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月儿,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李月儿这才踏进屋内,微微行礼说道:“公子今日忙于夜城的事,想必早就口渴了,我早早给公子沏了茶来,只是…” “只是什么?” “茶在来的路上已经凉了,不如月儿去重新沏一杯再给公子送过来。” “不必了。” 陆黔一声打断李月儿正在转身的动作,起身直径走到李月儿面前,拿过茶水一饮而下。 “公子,茶凉喝了会对身体不好。”李月儿一脸担忧的说道。 陆黔却突然逼近她的耳旁,轻笑道:“这不是…还有你在。” 李月儿突然微红了脸,害羞道:“公子莫要打趣月儿。” “报!” 一阵长音,突然划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第六十一章 心悦 盛齐忙上前问道:“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士兵却激动的喊道:“许太医,许太医配出的解药成功了,那些试药的百姓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其他患了瘟疫的人也正在服药。” “什么?太好了,夜城的百姓终于有救了。”陆黔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许太医现在在哪儿?” 士兵回禀道:“在药堂门口。” “走,我们过去看看。” 陆黔立刻动身赶往药堂门口,李月儿见他这会儿没有闲暇管她,便悄然离去。 几人走近药堂时,门口便有许多老百姓都激动的跪地感谢。 看到远处走来的陆黔,许太医连忙下来迎接:“微臣拜见五驸马。” 陆黔瞧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时间里,他整日埋头看着医书中的记载,不断的翻看,每晚都是抱着医书睡着,没睡多久就被梦魇惊醒,醒后又继续配药,不断的重复的做着这些…… 如此年轻气盛,就有着舍身为民的气魄,将来必定会前途无量。 “辛苦了。” 虽然只说了三个字,但在这三个字里面,却包含了无数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情绪。 “微臣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其实这也是许太医一直坚持下去的原因,因为陆黔相信他能做到,而这整个夜城的百姓也等着他去救…… 他有时是觉得自己很累,可不只有他一人很累,在夜城的人,无论是谁,哪怕是一兵一卒,都有着自己的使命去努力。 几人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人。 其中一个小女孩跑上前拽着陆黔的衣袖喊道:“大哥哥,娘亲说是你们救了我们。” 陆黔被声音吸引,转过了身,看到那些他帮过忙的百姓都在其中,有些人的怀里还塞了些吃食。 陆黔蹲下身,摸着小女孩的头问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说道:“嗯,娘亲说要我知恩图报,让我谢谢大哥哥。” “要谢啊,你们都应该谢我身后之人,夜城突发瘟疫时,只有他一人愿意主动前来,也是他每晚都抱着医书翻看,一本不知道来回看了多少遍。” “所以能配出解药的,只有他了……”陆黔说着,侧过了身子。 而身后之人,正是许太医。 百姓们都纷纷挤上前感激不尽。 “大人,这是我们大家的一些心意,还望大人收下。”妇女走近说着,把怀里的蔬菜递了过去。 “是啊,我们一家子都患上了瘟疫,本以为真的无济于事了,如今全都好了,是大人菩萨在世啊。”一男子激动的喊着,满是感激。 这时,一位老者缓缓走上前说道:“大人,今晚就留在我们家用膳吧。” “是啊是啊,我们大家都可以来搭把手。” 许太医见众人如此,他不知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只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夜城又开始恢复,大家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陆黔抬起头望着天空:“一切都结束了,明日,便可以回家了。” 而此时,李月儿已跑回了宰相府。 “阿娘,阿娘?” 管家见小姐如此着急,赶忙小跑上前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李月儿喘着粗气问:“我阿娘呢?” 管家回想着说道:“哦,大夫人刚刚好像去了老爷屋里,说是去送茶水去了。” “你下去吧,我有事找阿娘。”话落,李月儿直径走向那间屋子。 “爹爹,爹爹你在屋里吗?”李月儿敲着屋门喊道。 “进。” 推门进去,便看到了阿娘站在一旁。 李月儿从不失体统,走上前微微行礼:“爹爹安好……” 李世琨见她有些匆忙,像是有急事一样,便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慌乱?” 李月儿这才激动道:“女儿恭喜父亲,许太医已经配出了对付瘟疫的解药,许多百姓已经恢复了。” 李世琨一愣,激动的站起身又问:“你说什么,这可是真的?” “是真的,女儿当时就在陆公子身旁站着。”李月儿为了让父亲相信,便搬出了陆黔。 李世琨这才大笑道:“哈哈哈哈,天佑我夜城,天佑我夜城啊……” “我这就去把这好消息,书信寄给陛下。”李世琨说着,动身拿起纸笔。 “是,那女儿就先告退了。”话落,眼神看向了王青姝。 王青姝立刻会意,待李月儿踏门离去后,便走上前说道:“老爷,月儿这几日都不曾睡好,我去看看她。” 李世琨心想她这几日确实都在为了百姓而奔波劳碌,便说道:“也好,去看看吧。” 王青姝踏出屋门,便走向李月儿的屋子。 “阿娘!” 王青姝见她如此着急,问道:“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李月儿慌乱说道:“阿娘,怎么办啊,如今瘟疫已经解决了,陆黔肯定不久就要启程回去了……” 王青姝不禁楞在原地:“是啊…三日内回宫上报,我居然忘了这茬了。” “阿娘,他若是不带上我,那这药岂不是就没有用处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李月儿烦心意乱的,她好不容易这么努力完成了计划,就等着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要是失败了,还做什么正妻,连妾室都当不了。 当初说的那番话,自己信誓旦旦可以越过五公主,成为他陆黔唯一的女人,现在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就连爹爹想见陆黔一次都这么难,那还有什么人能让她再见到他…… “别着急,容阿娘想想,容阿娘想想…”王青姝在屋内来回徘徊着。 转眼一想:“有了。” 李月儿忙站起身:“阿娘又有办法了?” 王青姝笑了下,俯在李月儿耳旁说道:“今夜,我们可以办一场庆功宴,既是为陆黔办的,那他不得不来。” “到时候阿娘帮你灌醉他,待他昏迷不醒时,阿娘再让人把他拖到你的闺房之中,后面该怎么做…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月儿不禁有些害怕:“若是被他发现了…我是这样的女子,会不会…” 王青姝摇头否决:“他如今事事对你上心,便不会在意这些,若是他真的计较此事…阿娘便帮你担下这祸事。” “阿娘。” 李月儿突然有些担心,阿娘若是因为她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她如今无人依靠,只有阿娘一人为她出谋划策,四皇子阴险毒辣,他不可能一直用她,一旦她没有用了,皆可称为废棋,从而丢之杀之。 王青姝拍了拍李月儿的肩膀道:“别担心,明日无论说什么,阿娘都要让陆黔回去时带上你。” “谢谢阿娘…” 李月儿上前一把抱住了王青姝,她从来没想过,她的娘亲是如此为她做尽一切,也要帮她实现她所奢望的梦。 后面,夜城中患了瘟疫的百姓也都逐渐恢复了气色,不在有人发汗咳嗽,但他们还是一刻没有停歇,打扫着每一个角落,修整着夜城的景色,为的…就是让陆黔等人看一次夜城灯火照明时,是什么样的美景…… “陆公子…”李月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陆黔走过去着急问道:“你去哪了,为何刚才不见你?” 李月儿回道:“这等事情,自然要立马禀报给爹爹,爹爹已经写了书信寄去宫里了。” 陆黔轻笑:“李大人素来爱民,夜城有他庇佑着,王上也会放心些。” 李月儿站在原地犹豫不定,但最终还是问了出口:“陆公子,月儿有事请求。” 陆黔一顿:“何事?” 李月儿侧过身说道:“府内为大家办了庆功宴,不知陆公子可否赏脸与我同去……”话落,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石子,眼睛却不敢直视陆黔。 陆黔毫不犹豫点头道:“当然,自然要去。” 李月儿掩饰内心的激动,微微一笑:“多谢陆公子抬爱。” “不过在这之前,你先陪我去逛逛这夜城。”话落,陆黔轻轻牵起了李月儿的手。 李月儿顿时红了脸,她忙把手抽离他的手心说道:“公子,这…不合规矩。” 陆黔再一次捞过李月儿的手说道:“规矩都是人定的,我允许你不合规矩,他们又能如何?” “是,那月儿…便随着公子逛逛。” 陆黔的手暖暖的,可李月儿不知为何觉着冰冰的,让她感到有些迷茫。 夜城如今已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不在灰暗,死寂,如今…万家灯火。 两人晚些时候,才回到宰相府。 “老臣拜见五驸马,这……”李世琨本想着在府门口迎接,却看见陆黔的手牵着自家女儿。 李月儿站在他的身后,微微抬头看向陆黔,她不知道陆黔要作何解释给爹爹听,但自己很是紧张,可陆黔却突然握住她的手,示意让她放松。 陆黔开口问道:“李大人,不知可否单独聊聊?” 李世琨犹豫道:“请随老臣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 陆黔先行讲道:“李大人,相信这段时间…您已经看出来了,我心悦于李姑娘。” 第六十二章 再去扶湘阁 “五驸马,这不合规矩,您是五公主的驸马,怎可再纳一个妾室?” 李世琨之前虽然希望将月儿嫁给他,可如今…他已经娶了五公主,如何能再纳妾。 再者,他其实不想月儿给别人做妾,哪怕是陆黔,这样岂不是遭人笑话? 陆黔却毫不犹豫道:“我与她没有夫妻之实,也并未有感情,我可以向王上请旨和离,所以李姑娘可做陆某的妻子,李大人…可愿嫁女?” 李世琨连忙回绝:“万万不可,您若是请旨和离,五公主必定会惹天下人笑话,小女也会背上不好的名声。” 陆黔眼神突然划过一丝阴狠:“我会堵住那些人的嘴,让他们无法议论。” 看着陆黔如此决绝,李世琨叹了口气说道:“哎,不是老臣不愿意,只是王上若是得知此事……” “陛下那里我来解决,只需让李姑娘入府便可。” “老臣自然愿意将女儿交给你,只是此事还需问过小女,另外……” 李世琨叹气道:“另外还请陆公子不要请旨与五公主和离,不如想办法让五公主同意将小女收入府内,这样五公主也不会被驳了面子。” “哈哈哈,以后啊,她便交与你了。”李世琨的笑声从书房中传出不久,两人便走了出来。 李月儿见两人出来,看起来刚才是相谈甚欢,她走上前微微行礼:“爹爹…陆公子。” 李世琨问道:“月儿啊,为父问你一件事,你可要想好了回答。” “爹爹请讲。” 李世琨瞧了眼陆黔,对着李月儿问道:“你…可愿嫁与陆黔做妾?” “爹爹…”李月儿突然被问这一番话,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李世琨谨慎说道:“一定要如实回答,爹爹可以给你做主。” 李月儿低头说道:“女儿愿意。” “看来…是老臣差点棒打鸳鸯了?”李世琨又转身对着陆黔讲道:“那么,小女便交与你了。” “多谢李大人成全。” “谢爹爹成全……” 夜晚,宰相府门口放了十里的炮竹,庆祝瘟疫散去,百姓也可继续安心乐业。 “这次夜城突发瘟疫,多亏了各位,百姓们才得以平安,还请各位受老臣一拜…” 李世琨看着许太医表示感激,他本以为这夜城真的要被朝中大臣舍弃了,没想到还有如此年轻气盛的少年,愿意帮助患病黎民百姓。 许太医忙搀扶起李世琨道:“哎,李大人快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陆黔附和道:“是啊,其实就算不是李大人在此,我们也会竭尽全力的去做。” “好了爹爹,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李月儿走上前劝说道。 “你们还要打算煽情多久?厨房的饭都做好了,还不快来吃?” 王青姝早就坐在那里了,听着他们聊许久,怕再不打断他们讲话,几人一会儿饭也不想吃了。 “是啊,我们快去吃饭吧,这段时间,我帮忙打下手,都没吃好过……”盛齐在一旁摸着肚子讲道,他刚刚就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看了…… “走吧,吃饭。” 随后,李世琨便带着几人踏入前厅,此时此刻,大家相聊甚欢,府内无比热闹,如同一家人一样。 因陆黔主动想纳李月儿为妾,王青姝与李月儿的计划变不作数了。 次日,许太医带领着人马先行回城,而李世琨于陆黔有事交代,所以耽搁许久。盛齐便只好先去把城门口的两匹马牵回宰相府外。 “爹爹,阿娘,女儿若是有空便会回来看你们。”李月儿上前握着两人的手说道。 李世琨露出一抹微笑道:“快走吧,你要是再在这儿待一会儿,我怕你阿娘都不让你跟着陆黔走了。” 王青姝急眼,轻推了他道:“你说什么呢……” 陆黔笑道:“还望大夫人放心,陆某虽然不能给月儿正妻之位,但我我会好好待她好。”话落,目不斜视的看着李月儿。 王青姝顺势使着眼色道:“月儿,入了府后,千万要记住阿娘昨晚对你说的话。” 回想昨晚,王青姝到她的屋内…… “月儿,看来四皇子这药极其有用,不如就趁着刚入府,想办法怀上陆黔的孩子,这样也能做准位置,而且阿娘听你爹说…陆黔与五公主并未行房事。”王青姝知道这件事,就迫不及待告诉了女儿。 李月儿半信半疑:“真的,这怎么可能?” “那还有假?这可是你爹爹亲口告诉我的,陆黔说他对五公主根本没有感情。”王青姝也是满脸不敢相信,但既然是老爷说的,便不会有假。 李月儿激动道:“那我若是怀了陆黔的孩子…便可以为他开枝散叶,地位也可以与五公主平起平坐了。” 王青姝抚着李月儿发丝说道:“是啊,所以阿娘要提醒你,你入府后可万万要抓住陆黔的心,没事就多往他跟前凑,五公主又如何?只有我女儿才能是陆黔最心爱之人。” 李月儿不禁一抹微笑:“心爱…之人。” 看着李月儿在发愣,李世琨咳嗽道:“不早了,快启程吧。” 李月儿这才反应过来道:“是…爹爹,阿娘,女儿这走了。” 话落,陆黔扶着李月儿上马,两人一匹马背上,李月儿就靠在陆黔的怀里。 “驾!” 陆黔带着李月儿扬长而去,而盛齐驾着马匹紧随其后,李世琨与王青姝目送着几人,直至消失在视野…… 回去的路上,盛齐不断的观察着李月儿,可她什么破绽都没有,只见她的手腕处好像受了伤,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行为。 盛齐不禁怀疑李月儿是给他们公子下了药,迷了他的心智,不然公子怎会失忆,突然忘记了五公主?明明离开时恨不得带上五公主一起,现在居然要带别的女人回府,还是五公主与公子两人的府邸…… 五公主到时候要是得知公子把她忘了,万一要他们公子的命怎么办?休夫怎么办?又或者……要砍了自己的头给她助兴怎么办? 想着想着,盛齐就已经感到后背发凉。 竹月阁…… 阮小灯平躺在府中小花园里,一阵翻来覆去,终于开口问道:“白轶,好无聊啊…要不然咱们去找小汤圆玩吧?” 白轶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问道:“公主…您不会又要喝酒吧?” 阮小灯连忙否决道:“不喝不喝,这次可不喝了,喝酒什么的,不适合我。” 上次喝成那种丑样子都被小汤圆看完了,再敢喝那么多,她还不得告状让陆黔训死我?不行不行,光想想…就怂了…… 白轶又问:“那公主去干什么?” 阮小灯突然露出一抹坏笑道:“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玩儿……” 白轶看着五公主这笑容,瑟瑟发抖问:“什么地方?” “走吧,咱们去了就知道了。”话落,便起身往府外窜,白轶只好无奈的跟上去。 “五公主,您怎么又来了?” 唐沅梓刚才还不信嬷嬷说是五公主来了,便要出来亲自看,谁知这一出来,她还真来了?这人…不会又要找她喝酒吧? 阮小灯望着府内,一看就知道洛褚轩不在,便问道:“你在府里不无聊吗?” 唐沅梓害怕她又是来蹭酒的,便冲着阮小灯喊道:“不!无!聊!” 阮小灯拍了拍唐沅梓的肩膀笑道:“放心啦,我今日不是来找你喝酒的。” “你看啊,洛褚轩可是每晚到深夜才忙完回来的,你就不想出去逛逛?我可以带你去个好地方啊,怎么样?” 唐沅梓看着阮小灯一脸坏笑,便谨慎问道:“什么…地方?” “哎呀,走啦!去了你就知道。”阮小灯说着,便捞着唐沅梓往外走。 “……” 唐沅梓连忙喊道:“我不去!” 因为她刚刚突然看见阮小灯身后的白轶,满脸写着不要去,不是什么好地方,千万不要去。 “哎呀,去嘛去嘛!”阮小灯走近抱住了唐沅梓的胳膊撒娇喊道。 唐沅梓跟着大喊:“我才不要!” 然后…… “……” 唐沅梓最终还是被阮小灯妥协了,只好跟着她出府到了……扶湘阁!? 阮小灯对着唐沅梓得意道:“怎么样?满意不!” 唐沅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大喊了三个字:“阮晓灯!” “哎呀,来都来了,走,去玩儿去!” 这次,是阮小灯强行拖着唐沅梓,踏进了扶湘阁…… 六十三章 他回来了 “我都说了我不来……” 她身为西域国三公主,居然被阮月国五公主,她的死对头拉进了青楼?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哎哟,贵客啊……”茯妈妈见五公主来了,连忙从后屋走出来喊道。 “茯妈妈。” 茯妈妈有些担忧的问:“五公主这是…又要来找公子吗?” 阮小灯轻声说道:“不是,就是来喝几杯,唠唠嗑,发个牢骚罢了。” “啊,那便好。”茯妈妈松口气看向身旁的唐沅梓又问:“这位又是……” 阮小灯介绍道:“忘了跟你介绍了,她是我小姐妹,西域国的三公主,叫她小汤圆就好。” 茯妈妈忙行礼道:“原来是三公主,失礼了。” “呵呵……没事。”唐沅梓尴尬的笑了笑,撇了一眼阮小灯,内心骂道你才是小汤圆,你全家都是小汤圆。 茯妈妈笑问:“五公主里面请,是否还是老样子?” 唐沅梓疑问:“什么老样子?” 阮小灯点头回道:“嗯…老样子吧。” “是,请随我来。” 白轶正当以为自己也可以进去,兴奋的跟着,谁知阮小灯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道:“白轶,你便在扶湘阁的门口等着我们吧。” “啊…哦……” 白轶只好灰溜溜的回到门口。 唐沅梓却满脸茫然无措,她这是被两人无视了? 她环顾四周后走近阮小灯说道:“我真不知你这五公主怎么当的,居然纵容我来青楼?不过这地方还真挺大的……” 话落,两人随着茯妈妈去了二楼雅间。 阮小灯坐下说道:“怎么样?其实这里还蛮不错的吧,咱们没事可以来这玩儿。” “……” 唐沅梓无奈,谁家出来玩儿是来青楼? “公主,您的酒我给您开了。”茯妈妈端着酒壶进屋讲道。 “多谢。” 阮小灯连忙从身后拿过碗筷,接过了酒壶倒了两碗酒,一碗挪到了唐沅梓的身前。 唐沅梓不禁瞪大了双眼,这不还是喝酒吗?有什么区别吗?也就换了个地方而已吧? 阮小灯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说道:“哎呀,我们不只是出来喝酒的,这儿的菜也很好吃,这顿饭我请你了,包在我身上吧。” 唐沅梓尴尬的笑道:“……那我还要谢谢你请我吃饭。” “不客气,不客气。”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酒我一杯酒,来来回回不知多久,都醉的差不多了。 “嗝…怎么样,我就说这里的饭菜好吃吧?”阮小灯打着饱嗝问道。 唐沅梓真香现场,点头道:“真的,确实挺好吃的,还挺不错的。” 阮小灯得意忘形:“嘿嘿,那你下次还来吗?” 唐沅梓喊道:“来啊,当然来!” “那就喝!今天咱俩看谁喝过对方,烦心事全部抛到脑后去。” 阮小灯说着,两人碰杯,又是干了一碗。 一阵过去…… 阮小灯醉醺醺的对着唐沅梓的脸捏道:“小汤圆,你的脸好红啊,跟猴屁股一样哈哈哈哈。” “别捏我!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的脸,跟猪屁股一样。”唐沅梓反手就拽了回去。 阮小灯:“切~” 唐沅梓:“哼!” 许久沉默,两人一同:“哈哈哈哈哈……” 两人喝醉酒后,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幼稚。 “五公主与其他公主真不一样,有我们西域女子的风范,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唐沅梓突如其来对着阮小灯表白道。 “我也喜欢你…的性情,嗝…该死的陆黔,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我都怕待他回来时,我早就死于别人的刀剑之下了。”阮小灯趴在桌子上苦恼着,许久不见,她好想他。 “不要怕!还有我在呢,谁敢动你,我就把他大卸八块,咔咔乱杀!”唐沅梓用手比划着。 随后…… “我也好想我的洛褚轩啊,他每天都那么晚才回来,我在府上都快憋死了,嬷嬷也不让我出府,若不是你来了,我今日还出不去呢!”唐沅梓撅大了嘴埋怨着。 阮小灯突然一本正经道:“所以我总结出了一个道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不如我们女人自己独立起来,多好。” 唐沅梓又喝了一杯赞同道:“嗯…有道理!” 俩人就这样从中午,聊到了深夜…… 扶湘阁外面,洛褚轩回到府上便不见唐沅梓的身影,听嬷嬷说是跟着五公主还有白轶一同出府了。 洛褚轩在外面找着,不经意间看到了白轶在扶湘阁门口站着,他急忙走近白轶。 看着远处的洛褚轩朝自己走来,白轶不禁问道:“洛公子…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儿?”洛褚轩不禁困惑,嬷嬷不是说小沅跟五公主还有白轶一起吗?那白轶怎么会在这门口站着?不会是…… “哈哈,没什么,我就出来逛逛。”白轶还想着帮五公主隐瞒道。 “你今日出来,见到小沅了吗?我回到府上也不见她的身影。”洛褚轩倒要看看,他该如何回答。 白轶一个紧张,突然口齿不清:“啊…这个,那个……” “我在这儿,嗝~” 只见扶湘阁内,唐沅梓与阮小灯两人互相搀扶着对方,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洛褚轩见状,对着白轶喊道:“真是胡闹,白轶,你怎可放任五公主去扶湘阁?还带着小沅一起去?” 阮小灯连忙说道:“是我带她来的,跟白轶没关系。” 洛褚轩连忙讲道:“五公主,您身为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陆兄如今就在回来的路上,他要是见了你这副样子,王上回头又该收拾你。” 阮小灯顿时清醒:“你说什么?陆黔正在回来的路上?” 洛褚轩点头讲道:“今日,王上说宫内已经收到了宰相府的书信,瘟疫已经解决了,是许太医配出了解药,陆黔今早就在往回赶的路上,现在…也快该到了。” “都让开!” 一道声音从城门口传来,只见陆黔骑着马,似风一般的朝着阮小灯骑去。她终于等到他归来,露出了一抹想念的笑容,可也只是一瞬而过…… “他的马匹上…为何还有个女人?” 第六十四章 失忆 “驾!都让开!” 只见盛齐骑着马冲在前面,像是为身后之人开路,路上的行人纷纷让道至两旁。 “为何…他还带了一个女人?” 看着陆黔怀中居然有一女子,阮小灯不断的问着自己,为什么? 可她也不知道,她更不知道是不是因喝醉了的缘故…而看错了呢? 阮小灯不禁感到自己有些可悲…… “陆黔……” 阮小灯不知不觉的念出了口,而盛齐骑着马在前面,恰好骑过去的一瞬间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停下马扭头看去…… 他立刻翻身下马走近几人问道:“五公主,你们…怎么在这儿站着?” 阮小灯急忙上前看着他道:“盛齐,他身前的那女子是……”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改口道:“我是说,陆黔他这是怎么回事?” “五公主,驸马他……” 盛齐话未落,陆黔便骑着马跟了上来,不禁皱眉问道:“盛齐,你下马干什么?” 洛褚轩走上前道:“陆兄,你回来了。” 陆黔见状,又看向身后是扶湘阁,便打趣道:“洛兄,你怎在此处?又去扶湘阁啊?” 喝的醉醺醺的唐沅梓,听到这句话后却立刻清醒,冲着男子喊道:“洛!褚!轩!” 洛褚轩见她想上手,连忙说道:“先别动!你听我解释……” 唐沅梓掐着腰质问道:“什么叫做又去扶湘阁?” 洛褚轩解释道:“我真的已经没有进去过了。”话落,眼神看向陆黔,像是求助。 陆黔不禁一笑,帮着圆谎:“是啊,自从洛兄娶了您,他还真没去过。” 唐沅梓听后,还是怀疑道:“怎么感觉他的意思是,你没娶我之前经常去?” 洛褚轩忙说道:“小沅你听我解释…”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唐沅梓此时此刻根本不想理他,还以为他与其他人不一样,没想到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洛褚轩明明可以解释这一切,却就是不知道从哪开始解释…… 唐沅梓捂着耳朵喊道:“我不听!我不听!” 洛褚轩无奈,扶额道:“陆兄…这下都怪你,我越解释越不清楚了。” 此时,坐在陆黔怀中的李月儿早就盯着阮小灯看,因为她的眼神在陆黔身上从未离开,如此不敢相信却又带着失落与希望的神情…… 她不禁猜测着,此人正是五公主,可她却没有一点公主的形象,也怪不得陆黔不喜欢她,李月儿不禁暗自得意的勾起嘴角,因为她确信这个五公主,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陆…黔。” 阮小灯这段时间,日日盼着他,她为了让时间过得快些,每天都喝的烂醉,她如此希望他快些回来,可是为什么他如今回来了,她却觉得难过呢? 陆黔听到声音,这才看向阮小灯,可他刚看过去便觉着头痛,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感觉眼前之人如此陌生却又让他愤恨。 听到身后的动静,李月儿扭头关心道:“公子…你没事吧。” “无碍…”陆黔头痛难忍,却还是忍着看向阮小灯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白轶惊讶走上前道:“五驸马,她是五公主啊,您怎么能忘了呢?” 阮小灯看着陆黔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陌生,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洛褚轩担忧道:“陆兄,你怎么回事?” “切…果然,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看他怀里的女人不就知道了?如此有心机的女人,这在我们西域可是要被丢进河里的。” 唐沅梓愤恨不平,她平生最瞧不起这样的女子,真是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陆黔…也好不到哪儿去,短短时间便忘了自己曾经喜欢的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都该死。 谁知陆黔语出惊人。 “放肆,我的人轮不到你来说。”话落,又看向怀中的人儿道:“月儿不用管她们,我们走。” “我放肆?你…” 谁知陆黔不听她讲话,直接驾马离去,这下唐沅梓更气了,如此不尊重她的,这是头一个! 阮小灯看着陆黔离去的身影,不禁觉得好笑道:“忘…了?我如此的等你回来,你却将我忘了。” “喂,我说小公主,你不气吗?还不快禀告给你父王,赶紧治治他,依我看来,休夫吧。”唐沅梓替阮小灯感到不值。 “白轶,我们回去看看……” 阮小灯还是不相信,不相信他就会这么草率的忘记了她,还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若他没有亲口告诉她,她什么都不会信。 “是。” 见两人离去的背影,唐沅梓又提醒着阮小灯喊道:“记住了,禀告你父王,必须严惩他!” 洛褚轩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 “我觉得陆兄不是这样的人,会不会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唐沅梓轻笑:“出问题?出什么问题?难不成还玩失忆?不可能,他都能记得我嫁给了你,那个时候两人早完婚了,怎么可能记不得自己的妻子?” 洛褚轩叹了口气讲道:“总之,很有可能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闹大了也不好,我看最近几日,你不妨去陪陪她。” 唐沅梓没好气道:“那当然了,用得着你这个臭男人提醒本公主吗?” “……” “是我想多了……” 洛褚轩又看向几人消失的地方,希望这一切,不过虚影只是一场戏罢了。 “陆黔?陆黔,你在哪儿?” 阮小灯一路跑回府内,却不见陆黔踪影,刚要过一段石子路,李月儿突然走了出来,行礼问好:“想必是五公主吧,公主万安。” 阮小灯见她便是刚才陆黔怀中之人。 “是你?你给我让开。”阮小灯现在可没什么好脾气,她居然还敢出来拦路? 谁知李月儿搬出陆黔作为借口说道:“公子奔波一日,已经歇下了,还请公主莫要打扰公子清梦。” 阮小灯硬生生怼了回去:“这是我的府邸,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 李月儿依旧心平气和道:“是公主的府邸没错,可这也即将是月儿的府邸,陆公子已然向我爹爹求娶,纳我为妾。” 阮小灯冷笑:“纳你为妾?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李月儿不禁气急败坏:“公主行事都应该遵守礼仪,怎可如此言语不当?” 但转眼一想,她又说道:“想来公主是不信月儿,那月儿便不拦公主,公主大可去问问是不是真的。” 阮小灯撇过眼前的女子,直径走向陆黔的屋门前。 “陆黔,陆黔?” 见状,盛齐不忍开口道:“五公主还是请回吧,公子他现在见到你便会不舒服……” 阮小灯疑惑不解:“见到我便会不舒服?这是为何?” “属下也不知,公子自从在宰相府住了一夜,便开始变得异常,可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有发觉,见公子身体没什么事,我也没好说什么,只是后来…我才发现他将公主您忘记了,具体是什么,属下也不知道。” 盛齐将自己所知道的,尽数说出,其他的,他确实也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阮小灯听后认定是李月儿干的,她立马折回小路去找李月儿。 “李月儿。” 李月儿转身见阮小灯如此气愤,她以为陆黔将她赶了出来,便笑道:“五公主,是得到答案了吗?” 一声清脆的声音,打在了李月儿的脸上,不错,阮小灯生气了,她也不是吃素的。 李月儿无比震惊:“公主为何无缘无故打我?” “说,你对陆黔做了什么?”话落,阮小灯死死盯着李月儿的一举一动。 李月儿捂着脸颊苦苦追问道:“月儿能对公子做什么,是公子心悦月儿,月儿也同样爱慕公子罢了。公主何苦要为难我们?” “我为难你们?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小绿茶,我在我们那就见过不少了,还说我没有礼仪?” 阮小灯缓慢走近李月儿,轻笑道:你有吗?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耍这样的心机,你以为我很好欺负吗?” “月儿…不知公主在说什么。” 李月儿此时确实慌了,她没有想到这五公主蛮横无理,还敢动手打她,她好歹也是宰相府出身的千金,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阮小灯还在不断逼近李月儿威胁:“不知道是吧?那我的身份你总应该知道吧?你就不怕我去禀告我父王,你勾引我的驸马,还对本公主如此无礼……” “够了!” 陆黔的声音从阮小灯身后传来,她瞬时就猜到了这件事的结局…… “你说够了没有?月儿是我的人,五公主为何如此依依不饶的挑她的刺?”陆黔没有看向阮小灯,那是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一旦看见她便会头痛欲裂。 陆黔转身看着李月儿问道:“疼吗?” 李月儿满脸泪花,委屈道:“月儿不疼,想必是公主对我有什么误会。” “疼…吗?陆黔,这两个字,你可曾记得你也对我讲过?”阮小灯看着眼前两人如此亲昵,她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也曾这样保护她,关心她,对她好…… 第六十五章 我想回家 “是啊…他不记得她了。” 阮小灯现在如同一个失了魂的木偶,还要看着眼前精彩的戏剧,她只好颤栗离去。 “你没事就好,以后见到她就绕开。”话落,陆黔却看向阮小灯的背影,有些晃晃悠悠,他不知为何觉着有些心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着他的心…… 见陆黔看向阮小灯发呆,李月儿怕他会想起这一切,立刻假装头晕。 听见怀中人的动静,他连忙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李月儿轻扶着头道:“无妨,就是突然有些头晕,公子…我们走吧。” 深夜,阮小灯带着白轶在忘忧府的草地上坐着,眼不见为净,她心想在这里就看不见那两人,这样她就不会觉着太难受。 但她不知的是,陆黔也想搞清楚这一切,便带着盛齐偷偷跟了过来,两人就在暗处,看着这两人…… “白轶,你见过我跳舞吗?”阮小灯不知为何,第一次觉着自由,也是孤独。 白轶回想后答道:“公主,您跳的第一支舞,便是在那场家宴之上。” “我想再跳一曲别的,虽没有乐曲,但用心感受,便能尝出味道…” 阮小灯扭头笑着说道:“白轶,你先去门口等着我吧。” “公主,那您……” “我没关系,我只是想一个人跳这支舞,不想被别人看见。” “是。” 白轶觉着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可能过一阵子就没事了,便去了门口坐在石阶上等着。 阮小灯露出了一丝苦笑,这是她平生第二次跳舞时…如此的伤情。 因为第一次,便是她母亲强撑着最后的一丝意识,睁开眼看着她…跳了这支《相思鸟》 传说跳了这支舞,死去的亲人便会化作这鸟,陪伴在自己至亲之人的身边,保护她。 阮小灯本就穿着朴素,她又脱了鞋光着脚在草地上,舞起那细碎的舞步,她转动着身体带起了一阵风,又吹起了她脸庞的发丝,树上的落叶也随风而落,这支舞,尽现出古诗中的悲欢离合。 她仿佛看到了不在人世的母亲,伸出手去触碰,却是一片空气,她没忍住,那抹泪水就这样从眼角流下,她坐回了草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不争气的哭了…… 陆黔与盛齐就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切,陆黔不知为何,竟觉着自己心疼她,明明如此陌生,还带着有着恨意,却不知不觉的心疼她,想一直看着她,觉着自己也不是那么恨她了…… 盛齐一直在陆黔的身旁站着,而且从刚刚他的神情来看,怕是快要记起来了,他不断希望着,若是他们公子记起来的那一天,希望五公主会原谅他。 而李月儿其实在见到陆黔跟盛齐出府时候,她也偷偷的跟了出来,没曾想见到了这一幕,她暗自捏拳,愤然离去,她觉得自己还是太温柔了,心中的计划又一次显现。 坐在府外石阶上的白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公主,您…”白轶进来后不禁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此难过。 阮小灯没有看向白轶,而是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哭,她强忍着抽泣问道:“白轶,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动情的感觉吗?” 她又缓缓捂着自己的心口道:“可我为什么尝不到甜味……他就这样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白轶劝道:“公主,您要相信驸马,他一定会记起来的。” “是啊,我要相信他,我也不怪他,我只怪对方的手段太过卑劣,我明明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里不会是这个样子,可我还是会难受。” “他都这么容易的把我忘了。” 阮小灯满满无奈,难道这就是她注定会发生的命运吗?她难道什么都做不了,改不了吗? 可仔细一想…… 是啊…她什么都没做,如何能改。 阮小灯抬头小心的问道:“白轶,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认识了陆黔,他这么对我这么好的人,现在却把我忘了,自此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人护着我了。” 白轶让阮小灯放心道:“五公主,您还有王上跟王后啊。” 阮小灯不禁冷笑:“可父王对我不好,大姐总想着杀我,三哥又不管这些,四哥成天就知道威胁我,唯一对我好的二姐,又被迫去了西域和亲。” “我一点都不想在这待了,我想回家……” 白轶急忙说道:“太后,还有太后,太后最宠的就是五公主了,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呵…是吗?” 可她又有什么要求去提呢?她什么都不懂,若是没有了陆黔,她怕是未来连三天都活不过。 阮小灯不禁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回去吧。” 陆黔与盛齐早已折回竹月阁,谁知刚进去就迎面撞上了李月儿。 “公子,你刚刚去哪了,月儿都找不到你。”李月儿试探着问道,她想看看陆黔会如何作答。 “我们…出去散了散心。” 陆黔并不知道李月儿刚刚也偷着跟了出去,殊不知自己这句回答,会害了阮小灯。 “散心?” 李月儿表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内心却更加坚定了她的某个计划。 “对了,你找我做什么?”陆黔说话间感到有些不耐烦,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的女人是他求娶回来的,现在却感到一丝不适应。 李月儿有些尴尬,但还是笑着说道:“月儿炖了鱼汤给公子喝,公子先回屋,月儿马上端过去给您。” “好。” 见陆黔直径走过她,李月儿内心有些不平,但也不好说什么,转身去了小厨房。 陆黔踏进书房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了出去对着盛齐说道:“一会儿五公主回来,让厨房的人也给她也弄碗鱼汤喝。” “是,公子。” “跟我抢陆黔,阮晓灯,我便让他永远忘了你……” 李月儿嘴里不停嘀咕着,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手腕上划了一道,鱼汤内就这样加入了她的血,她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李月儿端着鱼汤走进陆黔的书房之中,见他坐着休息,定是等着她端来鱼汤给他喝,她得意的走近道:“公子快尝尝看,月儿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做出来的。” “嗯…”陆黔刚想说今日没有胃口,抬眸却看到李月儿的手腕还在流血。 他拉过李月儿的手腕问道:“你的手腕怎么回事?” “刚刚不小心切菜的时候划到了,没事的,公子快尝尝看。”李月儿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把鱼汤挪在陆黔的面前。 陆黔不好婉了她的心意,只好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手艺不错,只是为何会想起来给我做鱼汤喝?”陆黔抬眸问道。 李月儿听他夸了自己,笑着说:“月儿是心想让公子尝尝我们夜城的味道。” “嗯,有心了,不过我还有公事在身,一会儿还要继续忙,你先下去休息吧。”话落,陆黔继续喝着鱼汤。 李月儿见陆黔也已经喝了大半,便没多想,直径出了屋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阮小灯与白轶回来已经是深夜,两人肚子都饿扁了,阮小灯第一反应就是带着白轶闯进厨房!征战沙场…… 那些下人们见五公主飞奔进来,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五公主,您来了?” 阮小灯揉了揉肚子走近灶台问道:“嗯,今日有什么吃的吗?” “这是……在做鱼汤?是给我的吗?”看着锅里的吃食,阮小灯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回五公主,是做给您的。” 阮小灯扶起面前的下人说道:“不用如此拘礼,我没那么多规矩,对了,今日怎么想起来做这个,我也好久没喝过了,还挺想尝尝的。” 下人立马回道:“哦,刚盛齐侍卫来了,说让我们给公主做碗鱼汤喝。” 听见是盛齐来,阮小灯立刻激动的问道:“盛齐?是陆黔让做的吗?” “小的不知,不过…是盛齐来指示的。” 阮小灯肯定道:“那便是他让做的……”话落,转身跑出了小厨房往书房跑去。 “哎,五公主,您去哪儿?我还饿着呢……”白轶在门口撅着嘴喊道。 “陆黔!陆黔?” 阮小灯一路喊着他的名字跑到了书房。 盛齐上前拦住阮小灯问道:“五公主?您怎么来了。” 阮小灯激动的说道:“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他说。” 盛齐见她像是有急事,便没有再拦着,将她放了进去。 见阮小灯来,陆黔不禁又觉着头疼,扶着头问道:“你来做什么?” 阮小灯以为他恢复了记忆,便问道:“你不是让盛齐给我做了鱼汤吗?” 谁知陆黔却很是随意说道:“哦,月儿做给我了一份,我顺便让厨房跟着做一份给你。” “你…没想起来啊?”阮小灯不禁愣在原地,她以为他想起来了,原来只是因为李月儿,他才顺势吩咐的…… 陆黔见她这副样子,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想要我想起来什么?” 阮小灯失望问道:“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陆黔皱着眉头问道:“不妨你说说,我们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我想的起来的?” 第六十六章 纳她为妾 “看来就算我说了,你也未必能想起来。”阮小灯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由得轻笑道。 陆黔惬意的撑着下颚说道:“五公主既知道了结果,还何必来自取其辱呢?” “是我自作多情了……对不起。”阮小灯恍惚着,她还以为他起码会因为她是他的妻,而留着一些情面。 没想到,他原来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心的人。 而这么个没有心的人,当真爱过她吗?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现在,她觉得他连喜欢都没有过,更不可能是爱。 阮小灯这次没有落泪,而是笑着走了出去,因为她不能哭,她若是哭了只会让敌人看到她可怜的样子,而笑话她。 她踏出屋门看向盛齐小声说道:“盛齐,跟我来一下。” 两人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阮小灯见无人才询问道:“怎么样了?” 盛齐叹了一口气道:“李月儿所做的鱼汤内,我偷偷试过了,并没有毒。” 阮小灯困惑不解:“怎么可能没有毒?底下没有毒,那表面呢?或者会不会有什么小机关是可以转换放毒的?” “属下也想过,查了之后确实都没有。” 盛齐一样很是苦恼,公子明明快要想起来了,为什么又忘的一干二净了,那鱼汤也确实没问题,事后又查了那碗,什么都没有…… “没有?”阮小灯皱眉继续说着:盛齐,还是麻烦你继续盯着,这次可能只是个巧合,万一下次有的话,岂不是……” 盛齐知道阮小灯在担忧什么,他连忙说道:“属下知道,五公主还请放心,公子他肯定会想起来的。” “但愿吧,在此之前,我要去向我父王请求一件事情。”阮小灯觉着自己有必要引出背后的长线…… “什么事情?” 阮小灯思虑已久,决定道:“将李月儿收入陆黔的房中,并且给她一切最好的,让她尝尽甜头。” 盛齐却纳闷的问:“公主,这是为何?” “放长线丢鱼饵,让敌人放松警惕,这样鱼儿自会上钩,她李月儿背后一定有人,我们必须把她背后的人查出来,不然不好下手。”阮小灯也很希望那背后之人,会喜欢她所下的套…… 盛齐忙开口道:“公主如需要属下,尽管吩咐属下去做。” “谢谢你…”话落,阮小灯扭头望着陆黔书房的方向,叹了一口长气。 她亦是无奈,却不得不这样做,只希望他若是记忆恢复时,不会怪她这样贸然做事。 白轶坐在石阶上,见阮小灯急匆匆赶来,他起身问道:“五公主,您刚去哪了?” 阮小灯对着白轶说道:“备辆马车进宫,我有事要与父王相商。” 白轶抬头看了看,指着这灰暗的夜空犹豫的问:“可现在都这么晚……” 阮小灯自知来不及解释这么多,命令道:“快去。” “哦。” 白轶找了附近的马夫,付了三倍的银子,人家才愿意摸黑拉车。 阮小灯与白轶一同坐进马车,阮小灯掀起帘子喊道:“师傅麻烦快些,越快越好。” “好嘞,那就坐稳了。”话落,马夫的动作干净利落,马车快速行驶。 白轶坐在马车内,看着阮小灯一脸愁容,便问道:“公主,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还进宫做什么?” 阮小灯轻叹道:“想办法让父王同意…同意陆黔收了李月儿。” 阮小灯话落,白轶跟着叹了一口气。 见他也叹气,阮小灯看向白轶问道:“如今最难受的应该是我,你叹什么气?” “五公主可从来没有这么受累过,我当然要叹气了,陆公子也真是的……”白轶没好气的怨着陆黔道。 阮小灯却被白轶逗笑了:“噗,有你这么一个憨憨在我身边,我还真能在难受的时候笑上一笑。” “五公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白轶真没想到阮小灯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 阮小灯却一脸无所谓,她道:“为什么不能笑,为了一个人就这样伤神,难受的是我又不是别人,这亏我可不吃,我阮小灯想开心就开心,谁也拦不了我。” 白轶想了想说道:“嗯……也是,我们五公主可是一国公主,想要什么没有?” “是吧,那就不要再撅着嘴了,再愁眉苦脸下去,你就成苦瓜脸了,像这样……”阮小灯说着,做了一个苦瓜脸的表情。 白轶连忙说道:“我才没有愁眉苦脸,我只希望五公主好好的,五公主在哪儿,我白轶就在哪儿。” 阮小灯听到他说这些话后,不禁替这身体的主人难过,若是白轶知道他们的五公主已经不是那个五公主了,会有怎样的心情呢…… 白轶见阮小灯愣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把手伸向阮小灯挥了挥问:“五公主,您怎么了?” 阮小灯回过神来,忙说道:“啊?没什么,白轶,谢谢你。” 白轶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五公主谢我什么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白轶刚还觉得五公主真是客气了,还想要说自己以后会更加努力,却没想到阮小灯下一句话是…… “谢谢你这个呆子这么笨,这么蠢,也能跟在我身边安然无恙的……” “五公主!”白轶听见这话,瞬间气急败坏的喊道。 阮小灯见他这个模样,不禁大笑道:“好好好,我闭嘴,我不开玩笑了。” 马车缓缓停下…… 马夫对着车内两人喊道:“两位,我们到了。” 阮小灯这才下了马车,对着马夫谢道:“谢谢师傅,可能还需等我一会儿,事成之后会给您多些银子的,不好意思,大晚上的麻烦您了。” 马夫连忙客气着:“没事没事,小姐还是快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 阮小灯点头回应后转身对着白轶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白轶谨慎提醒:“那五公主可要快些,夜深的宫内不安全。” “嗯。” 话落,阮小灯转身走进这一旦进入,便是一生就会被禁锢在里面的宫门内,万幸的是,她是公主,不幸的是,她背负了太多事情,只是还没有预料到…… 寝殿内,李公公进殿禀道:“王上,五公主求见。” 王上看了眼自己正在写的和离旨意说道:“不愧是孤的女儿,肯是来跟孤要旨意跟陆黔和离的吧,让她进来吧,孤正巧也不用给她送去了。” 阮小灯进到殿内行礼道:“女儿拜见父王。” 王上看了眼阮小灯笑道:“来的正好,孤正准备下旨让你与陆黔和离,也不用孤给你送去府上了,等孤写完你就拿去吧。” 阮小灯连忙阻止:“父王慢着。” “怎么,难不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要与他在一起?”王上的脸色明显已经变的铁青。 阮小灯虽然害怕他这个父王的威严,却还是冒着被关起来或是其他惩罚的可能说道:“父王,且听女儿先说几句,再作决断。” “你倒是说说看。”话落,王上示意她起身回答。 阮小灯这才起身道:“此事不是陆黔内心的想法,他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都主动上门求娶宰相府千金了,怎么不是自愿?”王上觉着她真是可笑。 “陆黔是被下了毒。” 见阮小灯如此肯定,王上皱眉问:“毒?那查出来是什么毒了吗?” 阮小灯摇头道:“我曾吩咐过盛齐帮我查看鱼汤内是否有毒,却未曾查出,这也是女儿所困惑的地方。” “没有查出来,你怎么认定他被下了毒?”王上一脸怀疑,怕不是眼前的阮小灯为了不和离,而找出的借口。 阮小灯继续回道:“自他回府后,他便不记得女儿了,且见到我还会脾气暴躁,头痛欲裂,严重的话…他会莫名的晕过去。” 王上挑眉道:“竟有此事?” “是,女儿所言属实,陆黔身边的侍卫盛齐,他起初也觉着陆黔有些不对劲,到后来才发现竟忘记了与我发生过的一切,而且回来时的见面,他对我确实毫无印象,不像是装出来的。” 王上又问道:“那你又为何是怀疑他被下了毒?” 阮小灯叹气道:“盛齐帮我问过许太医了,寻常药物绝对不会有此作用,所以一定是毒,只是…是什么毒,许太医也不知。” 王上看出她似乎有所计划,便问道:“那你,又打算怎么办?” “放长线,丢鱼饵,钓大鱼。”阮小灯说着,又舒了一口气道:“让陆黔纳她为妾,我在想办法引出李月儿背后之人。” “你怎么就确定,李月儿背后有人。” 阮小灯不禁轻笑道:“因为以她的脑子,根本想不到这样的大计。” 王上看着台下的女儿如此肯定,不禁问出口:“你就这么确定你是对的?” 阮小灯却满脸不在乎的说道:“女儿的想法对不对女儿都不知道,但李月儿是个笨的,我知道。” 王上突然大笑道:“不愧是孤的女儿,长大了,就是不一样,孤这次,便依你的计划,看看你能做成什么样。” 第六十七章 扑朔迷离 翌日,一道陆黔要纳宰相府千金李月儿为妾的旨意,响彻了月城的上上下下。 大清早,一群人都围在告示栏旁,看着这惊天动地的消息…… 路人甲:“什么?纳宰相府千金为妾?” 路人乙:“怎么会这样?这李月儿凭什么?” 路人丙:“没办法,听说是陆公子上门亲自求娶。” 路人甲:“荒谬,这真是荒谬啊……” 路人乙:“这陆黔怎么回事?他把五公主置于何地?” 路人甲:“就是说啊,真是色欲熏心……” 路人乙:“这李月儿就是个狐狸精!” 路人甲:“就是就是,我看她没准给陆黔下了药呢。” 这群人的背后,李月儿刚好也在,本来听到了这旨意还得意忘形,现下听这群平民也敢议论自己,脸色瞬间就变了。 李月儿身旁的丫鬟看着李月儿的脸色,自己冲上前喊道:“宰相府千金岂容你们放肆议论?” 这时,众人都转过身子看向二人。 路人甲:“这…这谁啊?” 路人乙:“不认识,你认识吗?” 路人丙:“我怎会认识如此女子?” 丫鬟却走上前,得意忘形道:“我们小姐,便是宰相府千金,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我们可是都听得一清二楚,就算是把你们抓起来问罪也不为过。” 路人甲:“这……” 丫鬟以为这些人怕了,便掐腰道:“怎么?怕了吧,怕了还不给我们小姐跪下道个歉,这件事便翻篇了。” 路人乙:“哎呀,走吧走吧,这人指不定脑子有病呢。” 路人丙:“散咯散咯,真是无趣。” 见状,看戏的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小姐,他们居然敢这样说您。”身旁的丫鬟为李月儿打抱不平道。 谁知李月儿脸色一变,她怒道:“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贸然上前,他们怎会如此?” 丫鬟突然委屈道:“小姐,可我这都是为您好啊……” 李月儿轻笑道:“为我好?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滚回府中去。” “小姐……” “还不滚回去?” 话落,李月儿留下丫鬟一人独自离去。 两人身后的客栈内,阮小灯刚用了些点心,出来时……不巧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白轶去付了钱赶忙跟上阮小灯,却发现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便问道:“五公主,您看什么呢?” 阮小灯不禁笑出声道:“我刚才可是看了一场好戏,你可正巧错过了呢。” 她扭头又说道:“这李月儿好像不怎么受待见啊?白轶,这次我置身事外,效果还不错。” “啊?”身旁的白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茫然,挠了挠头看着阮小灯望着的地方。 阮小灯看着白轶一脸迷茫,她笑道:“没什么,就是刚才看见一个死对头,遭了报应。” 白轶这才明白,他看着远方,但凡像坏人的,他都看了一遍,对着那些人冷哼道:“那便是活该了,谁让她敢惹我们五公主。” “哎呀好了,就你一天咋咋呼呼的,虽然跟我挺像,不过在外面还是小心点,别被人抓了把柄。”阮小灯看白轶这副搞笑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哦……” “我们快先回去吧,去看看那李月儿……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表情。”阮小灯不禁期待,李月儿也有这样的时候。 竹月阁内,李月儿就这样哭哭啼啼的跑了回去,府中下人都小声议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的。 盛齐见状,去了陆黔的书房禀告道:“公子,李千金回来了。” “她现在人在哪儿?” 盛齐有些犹豫道:“李千金她……” 陆黔这才抬眸问道:“她怎么了?” 盛齐连忙说道:“她刚才是哭着跑回来的,现在把自己关在了屋内,谁也进不去。” 陆黔一怔,急忙起身道:“随我去看看。” “是。” 盛齐随着陆黔一路走到李月儿的屋门口,陆黔敲了敲门喊道:“月儿?月儿你在里面吗?” 屋内的人听见是陆黔的声音,这才起身开了门。 “公子……”李月儿满脸委屈的看着陆黔。 陆黔将双手轻放在李月儿的肩膀上,安慰的问道:“怎么了?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李月儿这才可怜兮兮的讲道:“今早,月儿想着去买些食材回来,再给公子尝尝月儿的手艺,谁曾想……” 她突然委屈的哭泣起说道:“一群人都围在告示栏旁边,看着公子要纳月儿为妾的消息,都说月儿是狐狸精,勾引公子,不把五公主放在眼里。” 听闻,陆黔怒吼道:“这群人真是胆大妄为,月儿好歹也是宰相府的千金小姐,他们竟敢如此说你?” 此时,几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话。 “要我说啊,就别装了,你的丫鬟可是上去把那群人一顿臭骂,他们不这样说你才怪。” “五公主。” 阮小灯的出现,盛齐整个人都瞬间自在了许多,他可看不下去这李月儿如此拙劣的演技,真不知道公子怎么回事,就李月儿刚才这样,他真是自己都替她觉着尴尬…… 李月儿忙解释道:“公子…月儿没有。” “我知道。” 话落,陆黔转身看着阮小灯,不禁挑眉问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阮小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有什么问题吗?这也是我的府邸,我当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走近几人,看向陆黔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只是替那些老百姓打抱不平而已,毕竟我就出现在旁边的客栈,恰巧听的一清二楚。” 眼眸突然看向陆黔身后的李月儿道:“论能装的话,谁又能比得过宰相府千金呢?你说是吧,李小姐……” 盛齐在旁边不禁看呆了,五公主这终于是要大开杀戒了吗!他内心激动不已,等待着这出好戏开场。 谁知李月儿连忙揪着一件事不放,她委屈的喊道:“月儿到底哪儿招惹五公主了,为什么回回都要与月儿针锋相对?” 阮小灯笑道:“针锋相对,你当真要我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 “你……” 李月儿顿时没有了脸色,气的说不出话。 “古往今来,有哪个公主与别的女人侍奉一个丈夫?那些百姓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你却让你的丫鬟上前要把他们抓起来问罪责罚?光凭这点,父王要是知道了,会把你怎么样?” “再者……” 阮小灯又挑眉笑道:“陆黔他能纳你为妾,是我深夜独自进宫求来的旨意,难不成你当真以为我父王看好你们,所以下的旨意?若没有我的提议,你怕是连个名分都没有。” 她顺势拉开陆黔,逼近李月儿警告道:“我告诉你李月儿,我能让陆黔纳你为妾,我也一样能让他休了你,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句话,我便送给你当大婚礼物。”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父王并不想你有什么郑重的大婚,只是一道旨意,让你给本公主敬个茶便算了……” 话落,阮小灯独自挥洒离去,李月儿心中愤恨,却无可奈何。 陆黔也无奈,只好扶着李月儿进到屋内休息。 盛齐在门外看着阮小灯的背影道:“五公主这次真是太帅了,我差点要爱上……啊不对,是我要佩服五公主了。” 话落,盛齐偷偷摸摸看了眼屋内,见里面的两人没有反应,便拍了拍胸口道:“差点出大事,还好还好……” 白轶回来时就被阮小灯支开去了厨房,这才见到阮小灯急匆匆赶来,他上前问道:“公主,您这又去干什么大事了?” 阮小灯拉过白轶,小声道:“太刺激了,太解恨了,我刚才趁陆黔没恢复记忆,拿我的身份去压了他一下,省得等他恢复了记忆,我又该吃亏了,所以趁现在我当然要好好报复一下。” 白轶突然笑道:“噗,五公主您可真幼稚。” 阮小灯立马掐腰作势:“幼稚?你比我还幼稚呢!” “对了公主,刚刚有人给我塞了这个,叫我给您。”白轶拿出折叠过的信件递给了阮小灯。 “这是什么?” 阮小灯接过信件,打开看…… “若想得知事情的真相,速来。” 信件上并未说明是在哪个地方,可阮小灯却知道应该去哪儿。 “白轶,跟我出去一趟。” 话落,阮小灯也没收拾什么东西,就带着白轶去了…… 扶湘阁…… “怎么?终于肯跟我说事情的真相了?”阮小灯落座在百晓生身旁问道。 白萧笙转悠着扇子道:“但我只能告诉你…以前的事情。” “以前?” 阮小灯一脸迷茫,什么叫以前的事情。 白萧笙看出她的困惑,便道:“也就是这身体原来主人的事情。” 阮小灯笑着问道:“你不是不想告诉我吗?怎么现在又自相矛盾,要告诉我了?” 白萧笙顺势打开扇子,挡住了半边脸道:“那是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皆已改变,事情已经不能被阻止。” 阮小灯不想再听他软磨硬泡的,便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五公主且静下心来…听本座讲便是。”话落,白萧笙起身走到了窗边。 第六十八章 事实真相 “阮月国,一个有着人间烟火,亦是人们向往的地方,而西域国,一直与他们不合,更是在边境之地闹事,引发伤亡不断。” “在特殊的日子,一位女婴诞生在阮月国,左肩上,更是一块青灯的印记,引发百姓们的议论,都说那是不详的征兆…” 阮小灯一怔,内心不禁复杂而紧张,她缓缓问出口:“那这个女婴,该不会是……” 白萧笙转过身子,正对阮小灯说道:“不错,那个女婴就是你现在这副身躯…原本的主人,也就是真正的五公主,阮晓灯。” 阮小灯又问:“那…后来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何会来到这个身体内?” 白萧笙继续讲道:“王上与王后觉得这根本就是笑话,又因她排行最小,所以身为五公主的她,从小就被王上王后给宠坏了。” “再后来,西域国与阮月国谈判停止战乱,互相结亲,西域国送来一名公主,而阮月国也要送去一名公主。” “五公主越发的长大,也越来越惹人生厌,因她做事从来不顾及他人感受,王上耐不住她的性子,想把她嫁给西域国的大王子,谁知她扮丑大闹一场,搞砸了亲事。” “王上无可奈何,一朝赐婚,把她嫁给了陆黔,世人都认为这桩婚事就是个笑话,可谁知这五公主,真的“爱”上了陆黔……” “自从她五公主嫁与陆黔,就像是变了个人,性情不在暴躁,变的温和有礼。” “大家都以为是这五公主真的爱上了陆黔,却没料到是因为大公主下的一种蛊毒,早就让这个惹人生厌的五公主,变成了她的傀儡,被她支配一生,而陆黔,又根本不爱她,成婚后,亦没有管过她任何,也丝毫不关心她。” 听到这里,阮小灯不禁皱眉问道:“蛊毒?” 白萧笙盯着阮小灯轻笑道:“不错,而你知道为什么这蛊毒到现在都没有下在你的体内吗?因为我早与大公主做了一笔交易,这蛊毒……如今是在我的手上。” “交易?你们什么时候……”阮小灯怎么想也想不到,他竟然会与阮晓云做过交易。 白萧笙看出她内心所想,又道:“放心,这笔交易,我早就完成了……” 他走近阮小灯小声说道:“还记得陆黔被派去平定边境叛乱吗?你们后来被人刺杀,有一部分黑衣人便是我派去的死士,但我并未让他们真的刺杀你们,而是关键时刻,解决掉大公主的死士。” “原来…那一部分黑衣人并非想杀我们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阮小灯这才明白当日为何有两部分黑衣人,而另一部分并未下手的原因,竟是如此,她追问道:“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大公主阮晓云私通叛国,两国征战,导致阮月国国家覆灭,而那些百姓临死前,依然认为是这五公主,祸乱苍生惹下的祸。” “可又有谁知道,五公主阮晓灯早已没有了生命,一生都是个被人支配的木偶,活的根本就是个笑话呢?” “而我,白萧笙,乃是一名下界散仙,掌管青灯数万年,青灯乃是一盏灵器,灵器转世,上界命我暗中保护,而这灵器就是这五公主。” “你就是白萧笙?” 阮小灯惊讶,原来他就是白萧笙,她转眼一想,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呢?百晓生…白萧笙,百晓生就是白萧笙,白萧笙就是百晓生…… 白萧笙并未回答,而是自顾自继续讲着:“灵器在人间经历的种种,我都看在了眼里,灵器消散之时本应回归本体,却不知为何突发状况,停留在这副身躯内,久久不回……” “我本就是没有心的人,不知为何,我明明知道她只是一盏灵器而已,可我看了她在这人间短暂的一生,再加上灵器转世寄留在五公主的体内并未回归本体,让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也不禁觉得这世人也都愚蠢不堪,我私自决定,动用了这灵器未消散的灵力,找到了另一个时空的你。” 白萧笙突然走近阮小灯问道:“那本古书《空青灯》你还记得吗?” 阮小灯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点头道:“当然记得,我便是看着那本书,才来到了这个地方。” 白萧笙又说道:“那本书的内容都是假的,不过是我用幻术改成了五公主与陆黔的爱情故事罢了,为的就是让你翻开……” 阮小灯这才抬眸看向白萧笙问道:“幻术?所以…五公主跟陆黔两人根本没有感情,全都是假的?” 白萧笙轻笑:“不错。” 阮小灯当真没有想到,那本书根本不是五公主的真实经历,两人根本什么都没有,而是白萧笙已经篡改了的故事罢了…… 可白萧笙为什么要骗她,她还信誓旦旦以为攻略了陆黔,她便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如今看来,全都是错的…… 阮小灯上前质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就不想来到这里?是你擅自主张,把我带到了不属于我的时空。” 白萧笙眼眸一顿:“所以,我也因此被带着记忆贬入了凡间,我现在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这么说,你没有法力了?” 阮小灯冷眼挑眉道:“哼,这都是你活该,谁让你就这样决定了我的人生?” 白萧笙突然靠近阮小灯的那张脸说道:“是啊,是本座活该,但本座却不曾后悔让你来到了这里,而且…你可以继续当我的灵器了。” 阮小灯不禁后退,决绝回道:“我不是灵器,我是阮小灯。” 白萧笙轻笑抬起身子道:“本座说你是,你便是。” “你真是疯了……” 阮小灯真没想到,这白萧笙竟是如此的人,这样的人…以前又怎能当上了下界散仙? “呵…本座掌管灵器万年,看了你万年,怎会疯呢?而且……”白萧笙用扇子顺势抵住阮小灯下巴,那邪魅的眼眸盯着阮小灯道:“你可是事关两国安危的重要人物。” “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两国安危……”阮小灯不知道现在自己关乎着什么,她简直一刻都不想待在这种鬼地方。 白萧笙扇着扇子道:“阮月国的下场便是国家覆灭,你可是改变这结局的关键,虽然本座的灵器已经没了,可你依旧可以是本座的灵器。” 她不耐烦道:“我说了我不是灵器,我是阮小灯,我根本不属于这个地方,告诉我,怎么才可以回去我的世界。” 谁知白萧笙却讲道:“自我将你带进这个地方起,你便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阮小灯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被别人当成傀儡似的,就这样任意支配? 白萧笙不禁认真的问阮小灯道:“留在这里,就那么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是你不顾我的感受,私自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害我在这里每天都心惊胆战。”阮小灯现在神色异常,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改变这阮月国的结局?是不是只要我改变了阮月国的结局,你就会告诉我怎么回去?” 看着阮小灯这样,白萧笙不禁有些失落的问道:“你就这么想回去?” 阮小灯肯定道:“是。” 白萧笙反问:“可你的家人待你不好啊?” 阮小灯眼神恍惚,她扭过头说道:“这用不着你操心,我只想过上我应该过的生活。” “好,我答应你,待你改变这阮月国的结局,我便告诉你怎么回去。” 白萧笙知道,她心意已决,劝不回来了,虽然他知道怎么样可以让她回去,可这方法,他绝对不能说…… 往后,能拖一日便是一日…… “一言为定。” 话落,阮小灯速速推门离去。 回到府中后,阮小灯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内,盛齐想见她,谁知白轶说谁也不允许见五公主。 她窝在床上,内心汹涌澎湃,感情她被利用来到这种地方当陪玩的,还要让人满意后才可以回去,不然永远回不去自己的世界了? 而且…… “陆黔还真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阮小灯坐在床上,缓缓抱住自己的双腿。 她原本以为陆黔虽然冷漠无情,可她却可以是捂热他心的人,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心依旧那样冰冷,早知如此,还不如跟着二姐到西域住在那儿,起码二姐是在这里对她最好的亲人…… 阮小灯突然坐在床上大喊道:“我为什么这么悲催啊!请老天爷赐我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吧!” 话落,周围没有任何反应,阮小灯不禁撅了下嘴。 “五公主,五公主!” 白轶的声音从大老远传来,阮小灯关着屋门都能听见这震耳欲聋的喊声。 阮小灯躺下,拉过被子捂着头喊道:“说了别打扰我!干嘛大惊小怪的,没看见我烦着呢?” 白轶三步一喘气的闯进屋内喊道:“回来了,五公主,他回来了。” 第六十九章 青梅竹马 阮小灯掀开被子,一股脑坐了起来,深呼了一口气。 “心平气和”的看着白轶,她微笑的问道:“发生什么了,谁回来了?” 白轶走到阮小灯跟前道:“回五公主,彦舟!是彦公子回来了!” “彦舟?他是谁啊,能让你这么激动。” 阮小灯见白轶这么激烈的反应,自己很是纳闷,这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莫名其妙跟自己有关系的人。 白轶叹气道:“公主连这件事都不记得了?彦公子可是公主小时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阮小灯突然在内心感叹道,这是…刚才许的愿,然后老天爷显灵了,给她赐了个小奶狗??? “既然陆黔失忆了,哼哼……我找我的青梅竹马,应该不过分吧?”阮小灯光是幻想就想到了彦舟跟她两人以后的甜蜜生活,他对她体贴入微…… 白轶看着阮小灯不知道又在脑补什么大剧,不禁提醒道:“五公主您流口水了……” “哦…咳咳,那我的青梅竹马,啊不是……彦公子现在身在何处?”阮小灯擦了口水,激动的问道。 白轶回道:“刚刚进城。” 阮小灯满脸期待,指了指外面问道:“那我们…去看看?” “我这就去备马车。”话落,白轶准备转身出门。 阮小灯连忙阻止道:“不必,我们去路旁边看着就行。” 两人刚一出府,街边的人都在讨论着此事,阮小灯身为吃瓜群众,这种八卦,怎么可能少的了她呢? 妇女甲:“听说彦公子回来了,还不快去见上一面?” 妇女乙:“彦公子,彦舟?天啊,快走快走!” 路人甲:“哎,那边人刚说彦公子回来了。” 妇女丙:“彦舟?啊啊啊啊啊啊快去看看!” 看着这些花痴女子的疯狂,阮小灯皱眉问道:“白轶,他很有名气吗?怎么这么多人追捧?” 白轶信誓旦旦的说道:“月城四大公子之一,当然有名气了。” “四大公子之一?都有谁啊,我怎么没听过?”阮小灯心想自己在这还真不能没了白轶,这家伙消息还真灵通。 白轶一脸认真,回答道:“首位是陆公子,也就是公主您的驸马,其次便是彦舟,公主的青梅竹马,然后嘛…就是洛公子了。” 阮小灯又问:“那第四位呢?” 白轶连忙小声说道:“五公主,嘘……” 阮小灯皱了眉头问:“你嘘什么?” 白轶望了望周围,见刚刚没有人听到,便小声提醒道:“这第四位公子是万万不能提的。”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何身份啊?”阮小灯真搞不懂古代,什么都不能提,太麻烦了,不像她们现代,八卦都可以大声的聊,畅所欲言,甚好! 白轶问道:“公主应该知道西域有个大王子,是唐靖殿下。” 阮小灯听见后一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对了!这……不就是洛褚轩跟她讲过的? 白轶见阮小灯满脸吃惊,他挥了挥手道:“五公主?” “啊,我知道啊,他不会就是那……”阮小灯真没想到,这古代的人和事情,就这么简单就能牵扯上关系? 白轶点头道:“月城第四公子便是西域的大王子,唐靖殿下,他为人居心叵测,公主可不能与他牵扯上任何关系。” “那……他是西域国的人,怎么会跟我们阮月国扯上关系?不是说两国的关系不好吗?”阮小灯迷茫的问道,这西域跟她们阮月国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白轶突然装模作样的学着说书人道:“西域国的两位王子殿下,小时候是在我们月城与其他公子一同读书的,两人与其他三位公子也很要好,长大后……” “唐靖殿下在我们月城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两人约定一同回西域生活,可是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个女子却身亡了,自此唐靖便回到西域,永不在踏入我们阮月国半步。” 话落,阮小灯不禁佩服的拍了拍手,她夸道:“好啊,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白轶不好意思的回道:“嘿嘿,我也是从说书那听来的。” 突然,远处的路人又在讨论着彦舟为什么回来,阮小灯听到后带着白轶偷偷摸摸走到了摊子后面蹲下,偷听着这两人的对话…… 路人乙:“唉?你们说……这彦舟公子回来,是为了谁啊?” 路人甲:“这还用说吗?彦公子可是五公主的青梅竹马,五公主都大婚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能赶不回来吗?” 路人丁:“谁说不是呢?早就听闻彦公子喜欢五公主,看来是真的不假。” 路人乙:“哈哈,如今陆黔还纳妾,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话落,这些人纷纷离去…… “好家伙,这我怎么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躲在摊子后面蹲着的阮小灯,怎么也没想到,吃个瓜也能吃到自己身上。 谁知白轶还开玩笑道:“放心吧五公主,这瓜保熟。” “去你的!” “二位在本摊后面躲着是在干什么?难不成是小偷?”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阮小灯跟白轶缓缓扭过头,盯着摊老板瑟瑟发抖。 谁知老板突然在街上大喊道:“偷东西了,快来人啊,抓小偷!” 阮小灯连忙挥手喊到:“啊别别别,我们没惹什么事,就单纯借着这个地方躲了一下下。” 老板掐着腰,理直气壮的质问道:“躲?没惹什么事你们躲什么?快来人,抓小偷了!” 话落,老板的手拽向阮小灯。 行人听见动静,也纷纷挤过来看戏,人也越来越多…… “诶诶诶,你别动我,我告诉你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你!” 阮小灯虽然是个女汉子,但是她却扛不住这古代经常干粗活的大老爷们,这人力气很大,都能将阮小灯抬起来了…… “放开她。” 一阵清冷的声音从路中间传来…… 阮小灯看过去,那男子在马车内,未曾露脸,可听声音却有些熟悉的感觉,这让阮小灯感到奇怪。 摊子老板这才松开阮小灯,撸起袖子走到路中间,气势汹汹的喊道:“你谁啊你?” “不论我是谁,我都让你放开她。” 男子的声音冷了几度,这也让阮小灯更确定,此人,一定认识她。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想偷我的东西,这事没得商量。”摊老板说着又伸手拽向阮小灯的方向。 车中的男子轻笑道:“当然有的商量……” 见状,摊老板才停下动作,对着马车里的人问道:“你想怎么解决?” “敢问你的摊子少了什么东西?若是少了,我三倍还给你。” 阮小灯不禁挑眉,好家伙,这还是个有钱人啊,她要是真的认识,岂不是抱住了发财树? 众人一道:“就是啊,快看看少了什么东西?” 摊老板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向那破破烂烂的小摊,支支吾吾道:“少了…少了只镯子!对,就是少了只镯子。” “呵……”车内的男子不禁冷笑。 摊老板这才明白,车里的人指不定跟这女的是一伙的,一样是个穷光蛋。 “怎么,难道你不想陪了?你不想陪也要她陪,大家快来评评理了,偷东西了哪有不赔钱的?”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挤上前喊话。 “就是啊,这人怎么这样?” “快赔钱!” “赔钱,赔钱,赔钱!” 男子再一次轻笑,他又问了一遍:“确定是少了只镯子吗?” 摊老板肯定道:“那当然,这还有假?” “那…这镯子是什么样的?” 摊老板想了想说道:“嗯…是只翡翠的镯子,很是值钱。” 男子这才走下马车,路边上的行人也都纷纷看呆了…… 妇女甲:“彦公子!这是彦公子!” 妇女乙:“彦公子,真的是他!” 妇女丙:“真的回来了,彦公子真的回来了!” “你就是彦舟?”阮小灯走上前,看着他的样貌不禁愣住了。 青衣男子并未回复,而是对着身后之人道:“把人带上来吧。” 摊老板见到这人抓到了与他同谋之人,一下子跪在地上:“大人,大人,小的知错,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知错了。” 青衣男子这才看向阮小灯问道:“五公主,您怎么看?” “五公主?” “哟,这是五公主,有好戏看咯!” “你说说这人,得罪谁不行,敢得罪五公主?” 路旁的行人纷纷小声嘀咕,可对于阮小灯来说……这声音还能不能再大点? 阮小灯叹气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说道:“我们也没受什么伤,既然事情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不如就算了。” 在场的众人听后,都对着这摊子老板喊骂。 妇女甲:“哎呀,快滚吧你。” 妇女乙:“就是就是,我们五公主跟彦公子都不跟你计较,快走吧!” 妇女丙:“快滚快滚!” 摊子老板见几人没有追究的意思,屁颠屁颠的跑走了,而后众人都笑话这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七十章 突发恶疾? 这时,青衣男子身后的随从走上前对着众人喊道:“没事了,都散了吧,散了散了。” “哎呀,走了走了……” 众人见没热闹看,便慢慢的散开了。 小一阵子,见路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青衣男子走上前,恰巧与阮小灯对视,他担忧的问道:“阿阮,你没事吧?” “阿阮……”阮小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白轶扭头回道:“啊,我没事,刚刚…多谢彦公子相助。”话落,阮小灯微微行了个礼。 彦舟不禁略皱眉头,他道:“你我何时变得这么生分了?还是说,因为那件事…你还在怪我?” “啊?我怪你……什么?”阮小灯满脑子问号,难不成这个青梅竹马与她还有情债? 彦舟疑惑的看向白轶道:“白轶,这……” 白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回道:“彦公子,我们公主之前发生了点事,然后就失忆了。” 彦舟急了“失忆?阿阮,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无碍的无碍的,就是记不清楚以前的事情了。”阮小灯不禁在内心感叹,她原来在古代还挺招人喜欢,确实比现代过的开心多了…… 见她安好,他也放下心了。 “对了阿阮,你真的与陆兄成婚了?”彦舟的眼神中有些不敢相信。 阮小灯点头道:“嗯……” 彦舟又问:“那他待你如何?” 阮小灯明明内心苦涩,表面还是忍着什么都不说,她笑道::“他待我还是不错的。” 白轶低头道:“哪里不错,他都纳妾了……” “白轶!”阮小灯急忙打断他。 “纳妾?”彦舟不由得握紧拳头问道:“阿阮,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们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聊吧……” 话落,几人找了处人较少的客栈,包了间进去坐下…… 彦舟进屋时并吩咐了自己的随从在外面看着,若是有什么动静,便全部拿下问话。 “阿阮,到底发生何事了?” “陆黔他中毒了。” “中毒?陆兄武艺高强,怎会中毒。”彦舟的脸色变得难看。 “我也不知道,是一种奇毒,但好像这毒的作用都只针对我一个人……”阮小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也觉得奇怪。 “此话怎讲?” 半晌,阮小灯起身道:“我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下的毒,是什么毒,但那毒只对我一个人起作用,我发现陆黔只要见到我便有种杀了我的冲动,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有人操控着他……” 彦舟拧了拧眉头道:“如此狠毒的手法,到底是何人要陷害阿阮至此?” “而且他还不记得我了,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我……”阮小灯总感觉哪不对劲,少了些什么,可她也想不起来,到底少了什么。 “没有你?”彦舟皱眉问道:“那你有怀疑的人选了吗?”他好像知道陆黔被下了什么毒,准确来说,不是毒…… “宰相府千金,李月儿。” 彦舟点头道:“李月儿…我听说过她,她素来就爱慕陆兄,我也问过陆兄,可陆兄不曾喜欢她。” “不曾喜欢她?”阮小灯突然觉着不对劲。 “是啊。”见阮小灯神色异常,他问道:“阿阮,哪不舒服吗?为何如此慌张?” 阮小灯缓缓开口道:“陆黔纳的妾,就是她……” “……”彦舟不禁怔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王上知道这件事吗?” 阮小灯点头道:“父王他知道这件事。”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 她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想着走一步是一步,若非人心险恶,她也不用经历这些…… 彦舟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他道:“你放心,你想做什么便做,有我在你身后。” 阮小灯这才说道:“我特意让父王下旨,让陆黔纳李月儿为妾。” 好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计策…… “你是想引出幕后之人?呵…不愧是我的阿阮。”彦舟笑着夸赞道。 “你真的愿意帮我?”阮小灯还有一些不敢相信。 “当然,我说一不二,尤其是对阿阮。”彦舟望着阮小灯,似乎好久不见的妻子一般,甚是想念。 阮小灯突然想到了个鬼点子,她挑眉说道:“那…你便陪我演上一场戏,如何?” 彦舟轻笑道:“阿阮想演什么戏,我便搭什么戏。” 阮小灯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多谢。” 商议过后…… 两人两随从一同到了府门口。 阮小灯扭头对着彦舟使了个眼色道:“彦舟,靠你了!”话落,她一个转身晕倒在男子怀中。 彦舟不禁宠溺一笑,反手抱起怀中的人冲进了竹月阁中。 盛齐正安排底下的人办事,看见远处急匆匆跑来的人,他跑上前道:“彦公子,您真的回来了?五公主这是怎么了……” 彦舟满脸着急的问道:“盛齐,你们公子呢?” “哦,公子在书房。” 彦舟喘着粗气喊道:“快去把陆兄过来,五公主不知感染了什么恶疾,突然晕倒了。” “是。” 盛齐二话不说就往书房跑,身后几人见他已然跑远,彦舟对着怀里的人小声问道:“怎么样,我演的不错吧?” “嘘,别被发现了。”阮小灯又扭头对着白轶使了使眼色,小声道:“白轶,带路。”话落,白轶带着彦舟去往阮小灯屋内。 “公子!” 盛齐急匆匆跑到书房门口,却没曾想撞到了李月儿刚走出来,甚至…… 她出来时才整理好衣衫,盛齐很是无语,这样的情况,是个人都会怀疑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月儿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陆公子刚休息,盛小大人还是不宜进去打扰。” 盛齐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屋内喊道:“公子,五公主突发恶疾晕倒了,公子快去瞧瞧。” 李月儿轻笑走上前道:“许是公主过于劳累,休息一阵便好了。” 盛齐这时根本就不愿意听她乱扯,自顾自的喊着。 “公子!” 见屋里的人久久没有回复,李月儿忙阻止道:“盛小大人还是不要喊了,陆公子真的休息了。” 这时,陆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盛齐,找个太医给她看看就好了。” 见状,李月儿不禁勾起一抹嘴角。 盛齐无奈,小声嘀咕道:“那到不用了,反正彦公子抱着五公主回屋了,彦公子也可以照顾她……” 陆黔却不禁挑眉,彦舟?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正在盛齐要离开时,陆黔推开门道:“盛齐,跟我去看看。” 屋内,彦舟抱着阮小灯将她轻放在床榻上后,坐在她旁边问道:“你确定陆兄会来吗?” 阮小灯摇了摇头道:“不确定。” “阿阮,你这又何必呢?” 彦舟与她青梅竹马,从小都未让她受过任何委屈,哪怕自己让她受了委屈,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阮小灯叹气道:“可是我这笨脑子,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彦舟的眼眸始终落在她身上,缓缓问道:“你…真的爱他吗?”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如果他出事了,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救他。”阮小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与陆黔在一起,她便会开心,觉着心中暖暖的。 彦舟的语气突然冷了几分,他道:“那他若是永远都记不起来你了呢?” 阮小灯深思熟虑后,她肯定道:“那便是他不爱我,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怎会舍得忘记你?你说是吧……” 彦舟不禁觉着可笑,他笑道:“嗯,是啊……” “彦公子,我们公子来了。” 盛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阮小灯马不停蹄的盖上被子装晕,彦舟请的太医,在此时也被门口小厮带了进来…… 好家伙,阮小灯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的屋子里有一天能进一堆人…… “许太医?请的太医原来是你啊。”陆黔走上前作揖道。 许太医作揖回道:“陆大人……” 彦舟无语,自己请来演戏的人又被陆黔那家伙拐走了,他上前打断道:“许太医,快来看看她。” “是,看公主的病因要紧。”许太医说着,走进屋子坐在阮小灯身旁把脉…… 彦舟心想演戏就要演全套,见许太医结束把脉,他连忙问道:“阿阮怎么样了?” “哎……” 许太医这一个叹气,把在场所有人都唬住了,盛齐急忙开口问道:“许太医您叹什么气啊,这五公主怎么了……” 许太医脸色低沉,他严谨道:“五公主本就因为伤心过度导致没有按时吃饭,夜不能寐,现在又劳累体虚,若是再这样下去……” 陆黔听到这儿不自觉的皱了眉头,他走上前问道:“再这这样下去就会怎么样?” 许太医万般无奈,摇了摇头叹气道:“再这样下去,五公主的情况只会更糟糕啊……” 盛齐满脸着急,要是五公主出事了,他可不想一个人对付那李月儿,他赶忙问道:“许太医,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顺应她心中所想,做她心中所做,此事。”许太医说着,看向陆黔道:“而此事…就要看陆大人了。” 第七十一章 心烦意乱 此时,场上所有人都等待着陆黔的回复。 谁知陆黔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他撇过头道:“你们都看着我,看着我做什么……” 彦舟握紧拳头,一把拽过陆黔的衣领,他怒喊道:“阿阮现在都这样了,你当真要如此,她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内心连一丝丝的愧疚都没有吗?” 彦舟气不过一处,自己虽然当年留下阿阮离开了月城,可这也是为了自己将来有资格娶她,没曾想……她竟嫁给了陆黔。 而如今,陆黔他是什么都不记得,若此事是真的,以后真的发生了,他却可以视若无睹,连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彦舟不禁怀疑陆黔到底爱不爱她…… 而场上人,除了陆黔,盛齐两人,其他人都认为这是彦舟配合的演戏罢了,却只有陆黔看出来…他这是真的气愤。 “我根本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还有阿阮?”陆黔笑道:“彦公子何时对她叫的如此亲切了?” 见事情闹的有些大,许太医这才劝阻道:“五公主与五驸马的事可是闹得满城风雨,百姓也都在议论着此事,想必宰相府千金的名声也不是很好吧,那五驸马倒不如借此机会,消掉众人的疑虑。” 盛齐点头到陆黔身旁说道:“公子,我觉得许太医有理,而且五公主可是王上的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行了,她到底哪这么好,能让你们一个个都来劝说?”陆黔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子道:“我知道了,此事…我会配合你们。” 见任务达成,几人在内心暗自窃喜,当然,除彦舟之外…… “咳咳……” 床上的女子突然有了动静。 “五公主,您醒了?” 见状,盛齐小声道:“公子!” 他使劲挤眉弄眼的使着眼色给陆黔看,陆黔想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都难…… 陆黔慢步到阮小灯床边问道:“你没事吧?” 阮小灯却暗自勾起了嘴角。 几人都没注意,却唯独彦舟注意到了,他难免看着有些失落,明明两人小时候是青梅竹马,还约定过与对方在一起,如今,果不其然,物是人非…… 想到这里,彦舟不禁冷笑。 阮小灯久久没有回答,陆黔以为她还有哪不舒服,他又问道:“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许太医再给你看看?” 阮小灯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了,我现在…就是头有点疼。” 其实阮小灯装病不假,但是自己每天折腾来折腾去的,今日确实身体不适,但也未曾多想,根本没想到自己发烧这回事…… “头疼?”陆黔看了眼许太医,他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不久道:“好像是有点烧……” “你躺下休息吧,我…我会在这儿陪着你。” 陆黔示意让她安心休息,他拉过被子给阮小灯盖上,其他人见状,也都识相的离开。而陆黔就坐在床边待着,阮小灯也确确实实的累了,她缓缓闭上眼,不久便进入了睡梦中…… 翌日,彦舟复命王恩后,就在竹月阁附近花了大笔银子买下了一家府邸,虽然他从小住在宫里,如今却不一样了,他觉得这样方便去看阿阮。 “陆黔…陆黔……” 阮小灯熟睡中不停的唤着陆黔的名字,陆黔也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他浑然不知自己居然陪了她一整夜,他竟然觉得这场面好熟悉。 “陆黔,不要…不要…别忘了我,求求你…别忘了我……” 阮小灯不停的重复着这些话,陆黔跟着皱了皱眉头,他为什么每次与她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呢?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又好像记得什么,他好想试图想起一些什么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他不禁有了一个想法…… 而此时,彦舟特意清早排队买了糕点想带给阮小灯,他一路快步到了竹月阁的大门口。 彦舟为马上见到阿阮而欣喜万分,他走到阮小灯门前喊到:“阿阮,阿阮你醒了吗?”可当他推开门后…… “阿阮……” 彦舟突然愣在了原地。 “你们……” 彦舟久久没能说出什么,他一大早就去排队买了这些糕点,想让阿阮开心,结果没想到…… 他看见陆黔俯着身,两人的唇相贴在一起,陆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乱乱的…… “陆兄。” 陆黔这才听见彦舟的声音,立刻起身离开女子的唇。 陆黔走到彦舟面前道:“她还在睡,别吵醒她。”话落,示意让他跟着一起出来。 谁知刚一出来,彦舟就给了陆黔一拳。 陆黔一时怒喊道:“你疯了?” 彦舟早已看不惯陆黔,他喊道:“是你疯了,阿阮如此对你上心,你不禁纳妾还百般对她发脾气,怎么?现在知道了阿阮的好,后悔了?” “陆公子!”远处的李月儿见两人起了争执,她跑来质问彦舟道:“你是何人,居然敢伤他?” 彦舟看着这眼前的女子冷笑道:“哼,还是管好你的陆公子,别让他对阿阮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迟早会得到阿阮。” “你们怎么回事?” 阮小灯早就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她忍着头晕,自己扶着墙走了出来。 “阿阮!” 彦舟立马上前扶住了她。 阮小灯见陆黔的脸色很是不好,她问道:“陆黔?你的脸……” 李月儿继续质问着:“敢问这位公子,你到底是谁?” “你管得着吗?” 阮小灯无语,这白莲花怎么又在这儿,每次看见她准没好事还头疼。 李月儿突然惊讶道:“我知道了,昨日听盛齐讲,有位彦舟,彦公子抱着五公主回了房,想必你就是那彦公子了?” 李月儿不禁一笑,她突然说道:“看来…五公主早已心有所属,那又为何对着陆公子纠缠不清呢?” 这就一句话,瞬间把矛头指向了阮小灯,在场的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她那点小心思,可唯独陆黔看不出来。 “心有所属,纠缠不清?李月儿,我看你戏怎么这么足呢,你还是一样不长记性啊?”阮小灯简直要被她气死,本来就头晕,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陆黔看不下去了,他厉声道:“够了,你们闹够了没有?” “闹?到底是谁先闹谁啊?”阮小灯看向陆黔问道:“看来我在这儿,还真是个多余的人了?” 彦舟眼见机会来了,他对着阮小灯问道:“阿阮,不如搬到我那儿去住几日,也好散散心。” “反正待在这儿也透不过来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阮小灯坚定转身,回到屋内收拾着东西。 彦舟不禁得意的笑道:“陆兄,那就多谢相让了……”话落,他转身留下一个背影,跟着进屋去帮阮小灯忙收拾。 李月儿见自己把阮小灯气成这样,自己很是解气,她扶着陆黔道:“陆公子,我们回去吧。” “你刚才,为何那样做?” 陆黔知道刚才李月儿的那些小心思,只是怕她丢了面子,并且在场的人也能看得出她到底想干什么,只是都并未说出…… “公子在说什么?” 李月儿内心有些慌乱,但她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然…她这一切努力都将毁于一旦。 “……” 陆黔现在心烦意乱,不想管她,他挪开了李月儿的手,回去书房的方向。 李月儿更是气恼,每次都是因为这个阮晓灯,她到底哪里好?就连下了药,也对她没有用了吗? 李月儿必须做出些什么行动,或是…再与什么人合作,她内心好像有了答案,或许可以试试与她…合作…… 彦舟在门口等着,见阮小灯走了出来,他问道:“阿阮,你都收拾好了吗?” 阮小灯点头道:“嗯。” 见她身后的白轶,大包袱小包袱的,他指着马车后面的箱子道:“白轶,把这些放在上面就行。” “好。”白轶艰难移步,拖着东西过去搭在上面。 “阿阮,来……” 彦舟先行上了马车,伸手去接阮小灯。 “多谢。” 马车开始行驶后,阮小灯才反应过来问道:“对了,你新置办的府邸,不是很近吗?为什么还要租马车呢?” “怕你累着。” 阮小灯明白他的意思,却不好拒绝,她只好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那你忍心让白轶扛着东西一直走吗?” 彦舟早知道她会拒绝,早已自己想好了办法回她,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拒绝。 彦舟有些失望,但还是问道:“阿阮,陆黔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 这话一出,阮小灯却笑了…… “你笑什么?” 阮小灯说道:“因为我也在想,他还值不值得了,可我想不出……” 彦舟满是心疼,他又说道:“阿阮,你有时候,其实可以……” 他话说一半,却突然说不出口。 “可以什么?” 见她回问,他坚定道:“阿阮,你其实可以回头看看,说不定,还有人在后面等着你回头……” “……” 阮小灯沉默不语。 彦舟也知道了结果,低头道:“没什么。” 第七十二章 平易近人 后面的路程也是异常安静,还好不久的拐角处,便到了彦舟所花重金买下的府邸门口,也打破了这寂静的空气。 马车刚停,彦舟正准备先行下去,这样他好扶着阮小灯下车。 “咳…咳……” 几声咳嗽,彦舟立刻扭头问道:“阿阮,你怎么了,今日一直都在咳嗽。” “没事,可能这就是我装病骗人的惩罚吧。” 阮小灯也没想到,装病装到真生病,一早起来头晕不说还一直咳嗽,说实话,她后悔最近几天都出去...... 问题是这个章梁宇不是章剑,怎么才能把章梁宇拉到大众的视野之中不查都不行呢。 上一世,韩江城在被亲生父亲找到后,不过花了短短两年时间,便将过去十七八年落下的知识、学识、礼仪、眼界全都提升到不错的水准。 江秉烛好歹是分公司的负责人,若是贺铭川因此迁怒于公司,对桑洛来说好像有点得不偿失。 “七级戒备,萨洛蒙,战争要来了。”尼克·弗瑞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了出来。 “收到。”凯瑟琳兴冲冲地带上头盔,在内置人工智能的帮助下启动了飞行模块。钢铁羽翼喷发出数道焰流,带着凯瑟琳在天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向着刚刚收到的任务地点飞了过去。 那林汉伟跟毕云豪想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都已经被封锁住了。 倒不是非要折腾对方,而是觉得有一个这样的仪式,可以清楚地告诉自己和别人,她的身份已经换了。 马保强的体格,还有他挥舞拳头的这个力道,感觉这一拳头落在叶北的脸上,他的骨头都能被砸碎吧? 他们吃完早饭,大厅热闹了起来,正和陈双聊着天,却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可你的手……”韩江城不愿看到完美无瑕的她身上有一丁点儿伤。 谢丽白了刘勇一眼,好像是在心里暗骂刘勇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自恋。 “你在想什么?”说了明白之后就一直愣愣的,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他一向嗜辣如命,以前只是吃东西放辣椒酱,现在,居然连饮用水也要加辣椒了吗?这样他的胃能受得了吗? 如果说在此之前与鸭舌帽的那次,她就以为自己看到过地狱的样子,那么,今夜的她,才深深的明白,以前是多么的无知。 刘勇看到姚思思的表现,本来心里面儿以为已经稳了大半,正在心中暗暗地窃喜着呢,结果突然,就感受到了身边儿的姚思思猛地一拉自己,然后正正的对上了姚思思质问而又有些愤怒的眼神。 慕梨潇看着那张脸,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已经从他的轮廓里看出了皇甫晟的影子,他们两人眸色虽然不同,但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却是一模一样。所以之前皇甫晟笑的时候,慕梨潇才会觉得熟悉和心惊。 苏亦瑶看了一眼薄云朗,缓缓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两人去往主持厢房门外缓缓的附身辞行,然而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应。 哪怕是那些真正的神境高手都只是被他锁在了神墓之中,可是为什么,他要对自己做这么多事儿?为了自己布置了这么多的棋子,谋划了这么一场精彩的好戏。 听慕容灵月如此说,慕容灵月也收敛起神情,露出很是谨慎的表情。 两人是你情我愿,竟然谁都说不出啥,顶多就是村里搞破鞋,搞破鞋这事,在以前是大事,还得游街,可现在已经不算个事儿了,顶多是作风不正,以后没人理,被人指指点点而已。 第七十三章 水性杨花 盛齐深呼了一口气,他坐下来道:“四皇子野心勃勃,对太子之位觊觎已久,所以公子早就有意扶持三皇子登上皇位。” “四皇子得知后,不仅拉拢朝臣,还一直暗中与我们对抗,五公主虽不得民爱,但被王后与太后看重,所以公子计划婚赐与五公主大婚,成为五驸马,得到五公主的势力。” “但不知五公主怎么回事,突然进宫求旨赐婚,王上便一道圣旨,让您娶了这五公主。” 陆黔点头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这些事情他知...... 在月牙村野惯了的宁宁被这华丽衣裙一套上,连走路都变得同手同脚了起来,头更是被压得抬不起来。 恋蝶跪倒在地上,努力的让自己抬起头,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智尧。 大卫冒汗了。他感到在劫难逃了。可是他不想死,他要做最后的尝试。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看起来那么随意的一捏,白露却是如何都无法挣脱出来。 最终还是这招有用,正中了叶永甲的软肋。尽管他对马捕役和众百姓的死耿耿于怀,但实在敌不过夏元龙的苦苦相劝,亦是对卫怀的颇具担忧,使得他心中冒出一个妥协的想法——试一试或未可知。 猫娘先是一惊呀,这太出乎所料了,虽然玖幽加入他们才刚一天,但从龙娘身上散发的那种冷冰冰的气质,几乎能给她贴上生人勿近的标签了。 村长老婆在坐在门口织毛衣,发现自家那口子游魂似的在雨里飘。连伞也没打。 “人生的真理,只是藏在平淡无味之中。”左丘止的声音如他的人般透着空灵与疏远,面上却无丝毫多余的表情。 “下官拜过监军。不知……何事当议?”张成怀略带犹豫地作了一遍揖,又打量他几眼。 “古统领这是什么话?我既然输了自然就愿赌服输,可是这人跑了,我能怎么办?你们放心此事我会自己去向圣上请罪,不会牵连各位的。”徐寒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似乎是真的想要一人担下这罪责。 江火回到寝室后,直接将包包丢在桌上,然后拿着干净的衣物想要去浴室洗漱。当然,在前往的同时,江火并没有忘记扯上自己的老婆。 毕索的话让古荒暗自感动,立威是假的,毕索这是宠溺他,让他不要心里憋着气,带着魔宫去霸道抢妻。 叶红笺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寻着徐寒所指的方向望去。却是只见童铁心等人被那些黑衣人一阵围杀,险象环生。 聪明的张成并没有直接的暴露身份,他担心程冉知道后会拒死不从,于是就编了这一套,相信这般一来,对方就会放松警惕,他的任务就有可能会完成了。 这句话将萧玉甄登时问住,萧玉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过回忆,只有等待和寻找,不过这都是她的生活。 据易老头所说,这是一位乾坤道派的前辈大能,所炼制出来的灵宝,虽然没有毁天灭地的神威,却能封住体内的异状,不表现出来,使其不被别人发现。 那轮太阳渐渐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无尽的光芒和热浪,周围所有的空气都仿佛燃烧了起来,充满了炙热的高温。 至于少年自己也不能说完全没受影响,只是仍然保留着清醒的意识而已,但具体该怎样破解敌人的法术则没有半点头绪,甚至连仔细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林家也只是灵元大陆上最底层的家族,根本没有半点心软的资格。 刚才的极限奔袭,已经消耗掉了他的体力,现在的他已经濒临虚脱的边缘。 第七十四章 记忆初现 “特意来找我?”阮小灯一愣,原来他刚刚是想接她回去的,难道说……他刚才是吃醋了? 不可能啊,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阮小灯不禁想着这些答案,始终没想出到底是什么。 彦舟见她又动了心思,他上前说道:“阿阮,别再着凉了,我扶你回去吧。” 阮小灯立马回绝道:“啊,没事儿,我自己回去就成。”阮小灯又看向彦舟的手,怕他处理不好,她试探着问道:“你的手……” 彦...... 荀彧虽然闻名,但也只是初出茅庐而已,却被刘凡如此郑重的对待,许多人猜测荀彧的能力。 几辆车上大概有上百人,飞奔而过之后,街道上才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不过,依旧有不少人在议论些什么,但郑辰却是听不明白。 刘二富家住的离刘栓柱不远,从少离家去刘二富家,刚好经过刘栓柱的家门口。 亲眼见到中医世家的后辈竟然变得如此急功近利,为了一辈子都不可能学成的医典,竟然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 团长赶紧找了一个十分安静的房间,带着陆厉霆和乔米米过去休息。 家里就刘栓柱一个男丁,这人口里的“二叔”,肯定就是指的刘栓柱。 明日,他要让外人看到汉民族的尚武之风,看到汉民族的伟大激进,看到汉民族的血性气节。 他们怒了,彻底的怒了;他们有杀气,浑身都是横扫一切的杀气。 他犹记得当初创世神组织被毁之后,余下还有一些学徒流离失所,但脱离三大博士的控制,他们应该没有同等技术水平才对。 而这几门剑阵之中,其实还有一门剑阵也是郑辰已经领悟的,那就是四象剑阵。 最后,是擅长火法的修士祭出大火,将所有邪修的尸身焚毁了个一干二净。 一想到花费两千块,还有一顿饭菜,就能够得到一次免费宣传,餐厅经理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两个吃白饭的年轻刀客从看到这辆马车出现时就呆住了,当少年从马车上下来,他们便忍不住向后退去,仿佛见到了什么毒蛇猛兽。可是这个哪怕不笑脸上都噙着几分笑意的美少年真的会这么可怕吗? 教导中,石慧就发现,毛毛基本没有什么基础,莫雨却似乎有很扎实的武功基础。不过对于莫雨所学的东西来自哪里,他却一直缄默不言,不晓得是不愿意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交’代众人不要动那些被‘抽’取了魂魄的百鬼窟修士的‘肉’身,许七便挥推了众人,让西山野鬼和白鸦两人自己挑选人手,分派事情。 “你若是不服气,不妨向老身发一刀,且看能不能伤得了人。”石慧微笑道。少年人想要出名无可厚非,不过若想踩着她出名,那可就要那点本事出来了。 台下的大妖皆露出贪婪之色,天河盟乃西域北部的三大盟之一,势力超然,不弱于妖殿,其盟主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天河掌便是由他所创。 一旁,众长老们都是起身,面面相觑,他们谁都没想到鬼牙刀会败给冰火炉,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刚才他的护手被魂者给直接摧毁,而魂者死亡之后,居然给莫流带来了一个新的护手,而且看起来等级不会太低。 看着餐厅中还在寻觅食物的几只虫子,石慧暗道:希望厨房还有食物,她一点不想在自己的食谱上加上烤虫子。然而,石慧的运气似乎不太好,翻找了一阵子,只找了一些营养剂。 第七十五章 和离 盛齐拧了拧眉头问:“彦公子,他也不能知道这件事吗?” 陆黔摇头说道:“不能。” 盛齐不明所以,他问道:“为何?公子不是与他从小一同长大,为何还要提防着他?” 陆黔坚决说道:“因为我不信他,他此时回来,定不是只为了小阮。” “是…属下知道了。” 院落中,有下人来报…… 门口小厮快步到彦舟屋门外:“公子,盛侍卫来了,就在门口等着。” 彦舟刚敷好阮小灯拿来的药膏...... 落羽宗宗主说着间,便要挣扎着爬起,但他受伤太重了,想爬起来,非常的不容易。 只可惜夏檀儿根本没有听见东陵九的问候,她早已经呆愣在了原处,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向摔在一旁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瘪着嘴就要哭的西陵澈。 说完,徐时曦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收到的照片不是两人自拍照,更像是偷拍照,要不然餐厅的样貌在照片中就不会显示地那么全面。 “可惜没人看见,不然贵人就得颜面尽失了。”王临池颇有些遗憾。 若常人听见可以飞升为仙,定会激动万分,可她却反应平平,不知是不在意还是早已知晓自己的实力可以飞升为仙。 没辙,虽然成立了这么多的指导工作组,但实际上人手还是不够用,整个纽兰行省,单单爱因兹贝伦家族所拥有的生产型庄园,就有三百多个,更别提其他的贵族领地和自由民聚居地了。 看起来已经约70岁,身着一声白色朴素的外衣,却看起来精气神刚猛的老者缓缓走来。 安七月怪异的看着萧建民,萧建民觉得毛毛的,然后又炫了几只拿着饭盒就跑了,没错就是跑了,被安七月打量的“落荒而逃”。 她的形象全崩了,这次被领导喊到办公室是要写检讨还是扣工资?总不会要开除她吧? 张主任被她说得心动不已,这一瓶腐乳,又能下饭又能炒菜解馋的,整得他都馋了。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令人置身其中,众人感觉自己在大海上一声大笑,豪爽,乐观,洒脱,无拘无束,行走天涯,沧海象征着大千世界,喜怒哀乐及无尽的欲望,那个笑声是看透了,悟透了一切后有感而发的,透着豪迈与一丝嘲笑。 “这位同学,你想干嘛?!”听起来他也有些激动,白婷婷看着李安博,既然是梦我为什么不勇敢点? 回头拼一把的勇气刚刚升起,就被他无情掐灭,刚刚全力躲避丧尸,他已经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听到余健焕的话,曾南的嘴角就是一抽,暗道一句老贼贼心不死。 复雨等人才不会认为月啼族本就是如此,他们只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王权然的实力。 对于这场猎杀,李天还是挺有信心的,他们四名d级玩家,再加上一瓶能迷晕c级玩家的迷魂药。 仙儿又是苦涩的一笑,就算他已经忘记了过去,他还是不喜欢自己的触碰。 项乾侃把她拉到自己胸前,把她的头靠在心脏处,“霓裳儿,你听听,我是真心的。 直到这一刻,沙狐皇才明白秦然为什么被称之为人妖二界绝对不能惹的人之一。 林清三人也和元依依说了一下,吐槽班上大部人的善变虚伪,告诫元依依以后少和那些人来往。 说话间,一只尚且年幼的三花猫正躲在草丛里,用怯生生的叫声,警告着眼前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第七十六章 请赐和离 唐沅梓看了眼阮小灯的身后,她小声提醒道:“你不会还想看美男子吧,这样某人可是会生气的哦!” 阮小灯摸了摸肚子说道:“我去那儿,是为了吃饭你信吗……” 唐沅梓被这个理由所折服,她果真是个吃货,她扶额道:“谢谢,我信了,这个理由很充分。” “嘿嘿……” 唐沅梓眼神示意:“呐,看看你身后。” “嗯?” 阮小灯顺势转过身子,发现陆黔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望着她,他站在那屋檐...... “额……算你很!”叶凡一阵尴尬,心道这家伙每次都能抓住自己的心里,妈的这一句没你帅让叶凡都飘起来了。 可以说,这具尸体与一块品质极高的炼器材料并没有任何区别,不过,在创世级的本源之光的焚烧下,能够坚持漫长岁月,想要炼化这具尸体,难度实在太大,恐怕需要创世级高手亲自施为才行。 张景嫣因金丹盟议一事,将许多金丹盟前辈绑在了她的大船上,虽说在玉昆仑的争锋之战中略处下风,但她将手伸向了各门各派,论起玉昆仑之外的声势,顾晋晖不如她。 幸运的是,这一次江林没有任何犹豫,举剑就劈了过去。纯粹就是下意识的催动雷罚剑,就像一气呵成一般,直接将面露惊恐的贾斌神王力劈在此。 “你什么时候知晓郑府是魔族老巢的?”芸仙一边仔细端详地图,一边好奇问道。 热情的紫萱。在狐狸洞中就把迷迷糊糊的徐长卿推倒了。两人发生的具体事情暂且不提。 “放心,我们盯着魔族这么多年,别的没有,证据一大堆,我给你们拿去”君谢添拍了拍顾晋晖的肩膀,离开客厅,往院中走去,看来,他竟然将暗室设在了庭院中。 天玄从医院出来后乘上定点传输,从万安区的8环来到2环——赫斯提亚的炼金术研究三所。 附近原本有着大鸟一家,这片区域应该就是它们一家的领地,并没有其他实力强悍的猛兽,些许不到主神级的猛兽行走于此,对易峰没有半分影响。 芸仙睁开双眼,一丝丝阳光照射在脸上,暖洋洋的。本以为仍在野外,定睛一看,才知道身处室内,只是屋顶破破烂烂,漏入阳光。芸仙撑起身来,云璨正坐在她的脚边。 “抓稳。”可雅在驾驶室内不断的风声之中对着玛丽苏喊了一声,然后一个转动方向盘,紧急避让开了一个大号的弹坑。 但为什么世界突然又是变化了呢?为什么要加上一个‘又’字呢?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这一巴掌直接把萌萌弄蒙了,她浑身一颤,终于是受不了了一样,开始嚎啕起来,像是要不管不顾的将进来所收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修真界的出口被淳风门把持,几大宗门的修士被禁止出入,他们组织了几次进攻,想要强行突破,都被宇一和杜汉东给打散了,杀了几批该杀的,又囚禁了几批,他们再也没有胆量和能力去抢占了。 苏含玉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只是停顿了一下,随后便推开门离开了病房。 顺着方才黑石袭来的方向,苏峰右手还保持着投掷的手势,眉头微皱,想来对自己出手的成果不甚满意。 看见宋锦瑶这么淡定的脸色放置你的心里确实觉得很是不解气,因为他过来可不是要看见宋庆瑶那么淡定的样子,他要看到的是他歇斯底里的朝着自己发怒发火发神经病的样子。 第七十七章 再去西域 陆黔回到府上后,阮小灯早早就在门口坐着,见他回来了,她急忙跑近看着陆黔四处问道:“你没事吧?我父王没把你怎么样吧?” 陆黔微微一笑道:“没有。” “都……解决了?” 阮小灯不禁紧张,她怕父王不与他妥协,更怕父王降罪于他。 陆黔面露苦色,但也只是一瞬而过,他笑道:“当然,我都跟你讲了,你要相信我。” “太好了!” 阮小灯激动的抱了过去,谁知陆黔挪开她的手,他道:“...... “很好,我等你消息了”郭永仁笑着说道,说完后,跟荷莉闲聊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开始喝茶。 “全队冲锋,他们在拖时间。”挨了两个单发的黄浩俊立时明白了过来,太平军也只是躲避多门火炮齐射的霰弹而已。 听完初雪的讲述,凌卿蕊不自觉的转动手中的柳叶刀,眸光不断的明明灭灭。 那绝对是没花多少时间,最多一个时辰就把十阶的守护大阵给破了。 神龛祭祀的是九黎各族的共同祖先蚩尤,以及自家族支的祖先,类似山下的“天地君亲师”。 施特劳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起聚会的,厄玛尔就是在忙,也必须要过来,本来心情很不爽的施特劳斯听厄玛尔说郭永仁又需要订单了,心情才好了不少,修斯就别提了,更是高兴。 据传,当年景墨风母妃也曾经是皇上的宠妃,连带着景墨风也是风光无限,谁料世事无常,在其母妃逝世之后,景墨风也是迅速失宠于皇上,皇上甚至一度根本不愿见到他。 好半天的时间,一根烟抽完了,郭永仁睁开眼睛,看了看抱着自己胳膊的司琳娜,“司琳娜,我给不了你任何的承诺,你明白吗”郭永仁说道。 “你这样翻过身来,不疼吗?”塞巴斯酱见我月白的嘴唇和鼻尖上的细汗,忍不住问道。 下午就开始收拾起来,一切都准备好了,第二天一早,吃过了早餐,郭永仁就坐包机飞往华盛顿了,而今天,也是白宫跟四家谈判的日子。 林双说着,就让看着李月拿出来的以前的设计图纸,然后从里面挑选了一些适合秋天的衣服设计。 已经是月上中天了,顾画蕊还是睡不着,脑子里一直都在思考着皇上为什么会突然病重,这件事情是不是太蹊跷了? 不知何时,苏彤已经爬到了池子的边缘,浑身湿透,微喘着气,一双明亮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黄诗。 这位叫木荣辰的律师曾经是澳城名噪一时的大状,后来去了国外发展,这次被贺兰英特地请了回来。 管院长没听明白妻子的话,听起来好像是两人背着他做了什么事。 生怕吵醒了邹筱筱,苏彤声音都放轻了一些,直接走到邹继冕的身边,将邹继冕拉到了外面。 南战当然也发现了这些,他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开始了细致的检查。 两人离得很近,欧凯闻到季敏身上独特的清新味道,她没有用香水,可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清香。 “什么好消息?”顾画蕊看着木公公脸上溢满了笑意,疑惑地问。 无奈的笑了一声以后,那白皙纤细的手抬了起来,直接在邹筱筱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这话,确实是够难听的,说的韩古和齐峰都看着我,脸色变了又变。但是更多的,他们的表情还是惊愕,像是不认识我一般。 叶飞则是非常机智地没有出声,看着大妈路过,走进了隔壁的公寓。 “你放心,天裕的江山,臣妾会帮你好好看着,皇上就安心养病吧。”白皇后拉过天裕帝的手,握得很紧,但随后却笑了一声,终究松开。 第七十八章 坠落悬崖 白轶见五公主沉默许久,他问道:“五公主,从您自与驸马大婚,一些不好的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您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阮小灯听后回道:“当然,只是我还觉得哪里怪怪的,就是不太明白。”她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道:“白轶,你说陆黔娶了我,谁的优势会降低?” 白轶像是早早就思考过了,已经有了答案,他回道:“四皇子。” 阮小灯回问道:“为何只说他,不是还有三皇子吗?” 白轶分析道:“三皇子不...... 本来两个争论不休的人,一听到有人说自己男神的坏话,马上就站到同一战线来了。 花未落与至善对看一眼,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还想着在府中住下以后,再找机会去李公子的院子里转悠转悠,想不到李老爷竟然就直接将他们两个安排到了李公子的住处。 楚良娆却是半晌睡不着,好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却梦到了霍泰楠。 “没有……”至善抬眼看了一眼花未落满眼八卦的神情,淡淡地回答道,又将头转向另一边。 “道姑刚才不是说,‘妖怪,哪里逃!看俺老孙不收了你’吗?”李老爷直起身子,满眼疑惑地看着花未落。 但是临走的时候,完颜氏一次次拉着纳兰的手,一遍一遍的说道要保护好孩子,要注意些什么,不要勿吃了什么,纳兰心头一酸,怕自己又会控制不住自己,便急着上了马车。 那一刻,洛丹青的面色霎时惨白如纸,便是身逢国难,他亦不再回头看她一眼。这便是宠了她多年的夫君,一切的一切好似都已经结束了,她却还是不甘心。到底曾经的洛贵妃,红极一时,宠冠六宫。 谷星月坐在马车里面,她打开了车窗的一丝缝隙,朝着外面看去,还只是一望无际的荒沙。 “起!”然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那个被她丢出去的脑袋说了一个字。 不知为何,听着弘历的声音淡淡的传入耳里,纳兰倒是觉得心安,按照弘历的指导,一个大跨步,跨过了火盆,预示着将来的生活越过越红火,随后跨国马鞍和苹果,祈祷婚后的日子平平安安。 胖子友亮提了提手中的开山斧,表示天器=nb,自然这骷髅骨刀归了尘枫,这把骨刀完全不亚于胖子友亮的开山斧,而且还有一个全属性提升10%的属性和死亡十字斩技能,非常bt的武器。 知道事情缘由后,沈念把那个孩子带到一边,轻声细语的和他说着什么。 “这是要跟我撇清关系?不!我们不是说好要过一生一世吗?”林卿卿叫嚷着。 哪怕不再回去,扳倒王浩,也算是让他吐了口气,也不算被辞退的这么狼狈。 面对这个问题,李玉龙沉默了,他不敢说,也不能说,说出来自己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一声古老而沉重的号角声,响起在鹿鼎山庄之中,而神农青岩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凛,看来,是神农俊逸回来了。 戒色撇撇嘴,不以为然,心道那不是你太抠门了,每次去大师伯那里都想同手套白狼弄点珍稀草药,换做是谁,谁能不放着你点? 看着男人那像狼一样的眼神,沈念咽了咽口水,慌乱的转过头去。 “可惜我的兵器不在身边,否则我还真想跟你大战几个回合,领教下七段菊花忍者的功夫!”秦风看着这名忍者沉声说道,握紧了拳头,抬起了手里的配枪,对准菊花忍者。 第七十九章 白轶重伤 “十两银子,我从哪儿赚这十两银子?”阮小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从哪儿才能赚来这么多银子,能赚几文钱就不错了。 大夫不管这些,他翻着账目说道:“要求我也已经说过了,这就看你了。” 阮小灯转身看着白轶,他如今满头虚汗,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她扭头说道:“好……我答应你,那咱们就说好了。” 大夫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翻看着账目,阮小灯四处张望着可以求助的人,她焦急的想着如何才能拿到十两银子。 第三桌客人,和自己一样,独行青年。头戴斗笠,沉默喝茶,桌上放着一把长刀。 不过侯胜北早已学会收敛想法,刚才听到仇人陈伯茂的名字,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这时候,凌曦对于六六偷偷摸摸的拿自己的功德去给他自己买漂亮衣服,也就没那么大意见了。 一位年轻男子缓缓走出,一袭黑袍,白发披肩,在脖颈处用一根丝带扎起。 毕竟不是和重要角色同一片大陆,剧情平淡得让宁晨感到十分欣慰。 四枫院夜一决定,今天就要给东野秀一好好上一课,告诉他,什么叫做“瞬神”的含金量。 记得自己的微型梦界还没有开启积分商城,那暂时就把这玩意扔进去吧,以后开启商城,就供玩家们兑换。 济尔哈朗这几日则是早出晚归,但从他回来时兴奋的目光之中,似乎有什么好事发生。 也幸好如此,如果真有化修在场,那些魔修在搜索时会更加肆无忌惮,不会像现在这样有所收敛。 龙啸而出,龙腾而至,在东野秀一全力灌注的灵压加持之下,诺大的虚夜宫虽不至于因此而土崩瓦解,却也变得是伤痕累累,尤其是那受到了东野秀一重点关照的中央大殿区域。 “妹的,我再也不想跟这个z国人在一个舞台表演了!”这韩岛组合在走进后台前,其中一个看上去最年轻的少年哼唧道。 “其实你喜欢的是歌迷对你的认同感,或者说你喜欢的是歌迷们对你音乐的认同感觉!”能够成为王牌经纪人,陈太的情商无疑是极高的,尤其是此时,陈太用一句话便分析出了陈楚凡的心态,让陈楚凡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怎么是你?苏鹏飞这个狗贼呢?”肖雪在刚才听到此人的惊呼时就已经确认他并不是那苏鹏飞了,而是山寨中的一名大头目。算是那苏鹏飞的心腹之人,却没想到居然住到了苏鹏飞的屋子里。 “走!”王三才在鸭绒落地之际,一把将其抓住,随后对着两人一挥手,就朝着左边的那条道路跑去。 胖子也没想到亦天豪将事情做的这么绝,只好无奈的将钱包给掏了出来,将里面夹层的人民币全部掏出来递给了亦天豪,亦天豪将钱随手放在兜里面,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在意这点钱,完全就是为了捉弄这个胖子罢了。 大量的机关师整齐有序地奔着这里而去,不久,一架架机关布了机关城市表面,又或者腾空而起,绕着它们飞行。 “伯父但说无妨,晚辈万无生气之理。”萧天赐摇摇头,一拱手道。 想着他不由朝萧天涯恨恨的望去,那愤怒的目光看得萧天涯直颤抖,看来这家伙把火发到他身上了。 树林虽然不大,但树却不少,并且都是那种枝繁叶茂的大树。林熹在距离车晓儒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为了防止暴露身份,他不敢再往前去了。 “你昨天一直在酒店睡觉?”陈太望着不停打着哈欠的陈楚凡。纳闷的问道。 第八十章 姐妹重逢 阮晓梦微微愣神…… 她的目光落在盒子上,而后抬眸问道:“这是?” 唐?顺势将盒子递给阮晓梦,他轻声说道:“打开看看。” 阮晓梦接过盒子,她缓缓打开往里看去。 盒子里装着的正是一只流苏步摇,金凤长流苏,晶莹辉耀,很是耀眼,她没有见过这样的款式,明显是他定制做出来的…… 唐沅梓眼神瞬间发亮,她惊讶的喊道:“哇,二哥哥你居然还会送这个。” 唐?从盒子中拿出那只步摇,他...... 就比如洛以夏都说了,她的存在确实是意外,谁知道戴套了还能有她。 一路不敢停,出了京都,直奔山林,上山下山,不久便走进了山林。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天大的误会,那么后来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钱不多一愣,他原本怕司马朔不习惯现在的身体,所以并没有用全力,在他的计算里,司马朔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新身体的,没曾想他居然不需要。 而封不平,一见此,身后的依仗都没了,哪敢继续停留,叫上调息的成不忧,赶忙跟着离开。 这是个双赢的买卖,无足圣王没理由不答应,所以在赤古使用出自己的天赋圣术后,无足圣王才会站出来,保护赤宗不被追责。 椅子上,萧战手中的茶杯,直接被手掌捏成了粉末,茶水混杂着粉末,顺着手掌滴滴答答的掉落而下。 “九个亿,十四号包间儿出价九个亿,可以说在整个无双拍卖会所组织的几次拍卖会中,这也算是最高价了!有没有出价比九个亿更高的?”青儿一声惊呼,立马大声喊道。 三人齐齐摇头,虽然在隐匿方面确实没有明律强,可四人战斗力却相差不多,所以平辈相称还行,但要说拜师,还是差了些,大不了暗中偷学研究。 宋欣洛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动作比脑子反应还迅速,直接抓着楚煜躲进了楼梯的拐角。 叶微澜猝不及防听到这个称呼,被肉麻的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只不过她那力气跟祁夜根本没有比较的可能,他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忙活。 谁也不知道福敏修那夜宿醉的事,除了双至和荣宝春兰,大概福夫人也知道的,可是除了双至发觉了福敏修的不同,谁也没有看出他的变化。 吻过她的红唇,脖颈,伸手探到某处,直到她口中发出舒服的声音,然后才腰身缓缓下沉,极致温柔的律动。 福敏修在家里休息了两日,伤口也结疤了,也如常和福老爷一同出去巡铺收地租了,不过今日他才准备要出门,却在门外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香芹和容兰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不明白夫人怎么就想去静太姨娘那里了。 也不知道她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手里的招式越发狠辣,朝着四周疯狂的斩杀。 “那是什么?”林芝指着路边摊上随意摆着的一些巴掌大的布袋子,悄声问李美丽。 老爷子走后,佣人送了晚餐上来,迟暖平脸地吃过了饭后,就回了房间。 从他们走出宴会厅那一刻起,计划便已经成功,这走廊里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其他不长眼的人过来。 白无常道:“到了六道轮回,这些邪派联合催动八件法器要捣毁六道轮回。八件法器威力巨大,可媲美神器。 虽然置身于炙热的烈焰之中,但红光里的九尾翎羽怪鸟此刻的感觉如坠冰窟,彻骨的寒,惊恐的倒退,试图能有多远就避夜灵多远的样子。 第八十一章 奋不顾身 不弃之恩 阮小灯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她这才问道:“对了,洛褚轩说陆黔是与你一起来的,他人呢?” 唐沅梓无语道:“我们早就商量好了不告诉你的,他嘴怎么这么大,还真是没用……” 阮小灯不禁一笑:“好啦,这些都是我逼问后他才说的,想骂他的话,还是等我们完事回去后再说吧。” 唐沅梓突然假装正经道:“哼,本公主识大体,不跟他计较。” 阮晓梦不禁噗嗤一笑…… 阮小灯见唐沅梓马上就要闹脾气,...... “见鬼,我们好像把那家伙逼出了进入nba的最佳表现。”阿泰斯特有些郁闷地走到孙卓面前。 方醒和童谣目送长公主的队伍离开,骑着马慢悠悠的朝主街行去。 大爷的,这架还能不能好好打了?还没完了是吧?难道还非得让老子承认,是老子自己刚才拔刀用力过猛,把裤衩子扯烂了? 不过随即一想,官家已允婚,赵福金的郎君注定便是他蔡鞗,何况他蔡鞗一向自信,也有足够的资本自信,或许当日只是太仓促而已,如今那美帝姬已知自己是其真命天子,心生情愫也不是没可能。 这时候,李承乾定睛一看,就只见姜子牙的身上已经裹上了一股虚幻的黑气。 那可不,方醒连寒暄都不愿,打了个哈欠犯困的模样,叶如莹立即懂事的起身要走,她同算是收获颇丰,也忘记了手臂上的创伤,怎奈那箱子她可弄不动,叫上霞儿和另一个丫头帮她抬回去了。 格林的扣篮相当有力度,而且跳得非常高非常远,他这一个扣篮,把他的天赋完全展现出来了。 后街男孩和西城男孩的确在名气和地位上辗压超级男孩,但是超级男孩毕竟出了贾斯丁这么一个巨星,好在贾斯丁现在单飞没多久,还不是特别火,所以孙卓还能在贾斯丁面前保持不屑的态度。 我想着要不要追上去,但犹豫了很久,我终于还是没有下车,而是直接发动车子,一路疾驰着重新回到了杭城艺校的那个展厅。 又一次,詹姆斯又一次杀进了魔术禁区,魔术的内线防守,在詹姆斯看来,如形同虚设一般。 瞎子意识到对方在模仿自己,于是笑了笑,那人鱼果然也学着他笑了笑。 慕依黛忽然回想起那日在风府湖边的时候,的确有感觉到脖子处猛地一痛,后来自己就失去了意识,朝着湖里跌去。 高明看着任剑,翻了翻白眼,说贱人你说得没错,就是打死你,我也不想离婚!可是你师娘她非要离不可,我有什么办法? 在这般巨大的动静下,他们想要悄悄的离开海滩,就变的根本不可能了。 所以,慕辰澈对于这个妹妹自然都是好言相待,不会怠慢半分,毕竟太傅可是对他们悉心教导的良师。 唐利川完全清醒之前吴重三来了一趟,辛红雪正在给他清洗伤口换药。凤朗虽在宗内,可这又出了熊海与四不堂的事情,自然顾不上还未醒来的唐利川。吴重三也只是奉师命过来问问情况。 唐利川抬头往前看,日光下,前面的一片石山显得白花花一片。但翻过那片石锋就能见到一片起伏不定的农田,而在农田的那头就是梅州。 但是,这一切对于相州人而言固然是天大的幸事,对于宗主血脉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悲剧,因为他们在相州扎根越深,意味着他们距离家乡就越远。 如果活着还有可能重新拥有自由,但死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八十二章 病情加重 阮晓梦从小没碰过烈酒,她也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那么胆小,若是那日无论结果,用尽一切去拼搏,或许……白苘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让五妹妹也重蹈覆辙。“唐?,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交易……”话落,女子晕倒在了唐?的怀中。 低眸看着醉酒的女子,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细语道:“我当然会遵守,我的二公主。” 唐?本就会帮阮小灯一把,其一是因为她真的很像她,其二……他恨不得能看见...... 刘元香立刻传令,城门处梁腾依计行事,直接将内门重重封锁,确保攻破城池也不能前进一步。 无能的君主,有个出色的儿子,不知是季家气运太好,还是大夏朝国运尚存呢? 沈氏让她管家不是白管的,拿着账本,谁家是什么事儿,给了多少东西,那都是一清二楚的。 说完,他竟然已神色如常,对那匣子看都不再看一眼,坦然还了回来。 白胡子愣了愣,抬起头看着界面上的框架,的确是有着一个闪闪发亮的星星,不过他为什么要点击?若是奇特的恶魔果实在起作用,那又该怎么办? 她后退一步,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眼,才发现现在柳慈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这边的圆领袍,看起来更像是南川男子穿的衣服。这衣服看上去就很显身材。 两腿无论如何都跑不过四腿,李永父子逃了没多远,两个歌姬,八个亲卫,还有李永父子凡十二人就被任毅带人团团包围了。 边城是姜二虎心里永远的痛,尤其是石头关那一仗,爹死了,整个军队都没了,他在真姜二虎拼死保护下才没丧命,光是想起这些,他就心如刀绞,别提要讲了。 安池这一天的热闹,一直到了点灯的时候还没散,洪家的聘礼给足了安家颜面,安家自然是投桃报李,着意又添了许多伶人酒菜,所幸有高姨娘一直帮着沈氏,虽说是急了些,但也不觉得忙不过来。 季渊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东宫冰例一向多,我自幼习武,倒不怕热。到时一并送过来你用。”看来自己的娇娇果然娇气,若是他没记错,大臣家里的冰例都是有限的,到时把娇娇热坏了怎么办? 我越发慌乱,环顾左右想寻一处遮身屏障,可四处空旷,唯有靠台阶右侧的一个石钟日晷后还勉强可躲人。只是这日晷不够宽大,我们人又多,如何能藏下。 瞬间把此举着白旗的八旗给射成了马蜂窝,见此,王进才脸色稍稍有些难看地挥了挥手。 “车子坏了。”江哲昔的语速依旧平静,仿佛胳膊上的伤口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于归娘亲亲手酿造,酒香甘醇,入口清甜,且后劲很大,还易引人贪杯。 一个身影直接坐到了她身边,苏林语因为对方这一莽撞的行为觉得反感,准备直接赶人。 苏林语痛苦地摇了摇头,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就像被灼烧一样难受。 房子是姚伊之前就看好了的,要说是早有预谋也对,她今天带周诗雯过来就是让她放心,她选的房子,不论是地段还是环境,都是好的。 就像沈清秋与顾云笙纠缠这么多年,一直不肯跟顾云笙离婚,总归是有些他们所不知道的原因的。 对顾深的提议,叶浅确实有点儿动心,叶子萱催婚的力度越来越大自己又不忍心硬杠,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可一看到顾深那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轻慢态度,她就下意识拒绝,不想让他如意。 第八十三章 一月交易 唐?见状,不禁笑道:“放心吧,他已经答应过我,帮你救里头那人了。” 听后,阮小灯瞬时松了口气,她看向唐靖点头说道:“多谢大殿下。” 谁知唐靖突然变了语气,他挑眉冷笑道:“可是我刚刚改变主意了,我突然又不想救他了。” “为什么?” 唐靖突然逼近阮小灯,他的眼眸紧紧盯着她说道:“因为我不愿意,更何况,我本来就想他死。” 阮小灯试着让他改变想法。“我知道……我知道大殿下恨他...... 四周,能看见,却是一种虚无的空间,四周,说它存在,它又不存在。 以元古的说法,这还只不过是其威力的十之二三,那这神术的全力之威,岂不是可以毁天灭地了么? 忽然间,就在大屏幕图像消失的几秒钟后,嘀铃铃铃地响起了一阵很奇怪的电话铃声。 “当然可以了!你随意!”能够这样称呼他,至少是把他当成比较好的朋友,能够这样,陆遇安已经心满意足。 自己这边没有绝对的优势情况下,最好还是别围城,不然倒霉的会是自己人。 随即他另一只手紧握成拳,一拳打在了楚飞的脸上,力气大得把楚飞的牙齿都给打掉了两颗。 就在那似象非象的魔兽走出城门后,一对白甲骑士拥着一架八乘辇车紧随着走了出来,辇车前一名被骑士簇拥在中间的少年,却正好把秦一白刚才的一句闲话听在了耳中。 吃过早餐,我们俩重新回到车上,段娇娇背起她的狙击枪,我一把将死去的士兵从车上扔出去,开上车便和段娇娇绝尘而去。 刚才她在梅林中找菱雅的时候,就没瞧见烁阳姑姑,还以为烁阳姑姑和菱雅一起走的呢? 张入云不料内里还有这许多因果,当下互通身份,这才问起白沙帮老二颜九利与老五何劲举。 我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竟然满窗火红的晚霞,这一觉睡得真沉。 这一法宝可谓是太乙真人的看家法宝,为之祭炼的仙力难数,其威力早入化境。 “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对外封锁消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知道的。现在恐怕还没人通知何连成呢。”彭佳德在那边说得急切。 蓝若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躲开了他的视线。以前,她的确隐隐约约感觉到,蓝雀舞好像是对她有意思。 等他们走后,吴师爷给二哥倒了一杯热茶,带他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山狼一脸奸笑,嬉皮笑脸的凑到狼影的身边。见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任然不忘挖苦。 “你走不了了!”右侧的光头保镖突然跨步逼近,一拳轰向了凌霄的胸膛。 “团藏,既然你来了,那么今天这场审判也可以正式开始了。”千手兄弟未答话,凌霄开口打断了他们。 这一夜,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真正的重温了一下醉酒之后的人类生活。 天雅脸色更白:“凯伦,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她上前要抓凯伦的手。 一辆商务车停在门口,司机跳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奈特力表情严肃的走了下来。 秦风不信邪,还打算用‘噬元兽’,却发现这次血脉竟然失效了。 既然卫所中普通士卒不堪重用,那些明军将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家的私兵上。 “是挺厉害的,但,这海底也不错,竟然好多沙子。”秦风突然怪异一笑。 “人类,最好放了我,否则待我家主人出手,尔等一个都莫要想逃。”金鹰身体被冻结,口吐人言,对着一行人道。 第八十四章 唐靖 “唐靖。” 他扭头微愣。“怎么了?” 阮小灯突然眼神忽闪,她的手不自觉轻抚过发丝,瞧着与平日很是不同,也因此,唐靖陷了进去…… 但她却是发自内心的问道:“其实你们西域人本性都不坏,明明对每个人都很要好,为什么要故意留下坏印象呢?” 唐靖不禁轻蔑笑着回道:“可能,我们就是这么坏,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他以为他说这句话会惹她的厌烦,谁知阮小灯又突然问道:“我们两国会一直和...... “太少,系统不屑一报,而且系统提示宿主所消耗的功德值是它的十倍。”系统说。 雾气越来越浓,现在能见度不足五米,毫无疑问,在这种条件下乱走,是不明智的。 黑堡镇的黑帮主要有三个,都是约克家族控制自由民的工具。他们是石匠会,菜头和鬣狗。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维克多赶紧举手表明态度。翠丝莉向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更不想招惹妮可的老师。 这是何等的尊重?而我眼前这个孩子居然就是刘家的族长,我还真是越来越不认识他了。 “要死了吗?难道我们钮枯禄氏这一支就要自我而终了吗?如果我也死了,家里的阿玛和额娘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这是哈格桑脑海里最后的念头,随后一股黑暗袭来,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声音依旧清甜,白色的碎花连衣裙随风轻微摇摆,脸上挂着令我挥之不去的笑。 “感觉身体热乎乎的,从未有过的舒服,但是还是觉得身体由异样,那就是只要一运功,身体就会有些阵痛。”孙怡平淡淡的说道。 看着方虚云的狂妄自大,暴戾恣睢,向罡天是脸色暗沉,心中对那万古的恨意自是又浓三分。而当看到阴长生放出那古尸,不惧方虚云时,向罡天的脸上则是露出好奇之色。 一道冷风吹过,面前的场面立马就变得阴冷了起来,杀气,已经疯狂的将我们这边包裹了起来。 高手和一般人的区别之一就是他们对于技能理解,而且有一点,巅峰的技能永远不像是字面介绍上面的那么容易。 身后,男人吻了下她的玉颈。一吻,她就闭上了眸子,吻从玉颈,到耳垂。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大腿上,撩起她的裙摆。 “林萧,救她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需要你的灵魂进入她的身体,找到她的主灵魂,把她吸食的那些灵魂赶出她的身体就可以了。这样做不但可以把她唤醒,还能减少她的功力。”吴凤鸣仔细的给我解释,生怕我听不明白。 带着邪笑,向罡天右手一晃,手中已然多出柄幽暗无光的短刃,轻轻地落下,那红木办公桌却是被刺透。 我是笑着回答了张莹莹一句,对于叶蓉给我的这个找男朋友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不要和张莹莹比较好,比较这是有关于叶蓉的私事,出来的确也有些不好。 没能拉动,酥晴只能松开手,泪眼汪汪的酥晴,用透着疑‘惑’的泪眼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陈肖然。 我就觉得难受,心抽着疼,并不比他生病好多少,我问他,我这样难受你舍得吗?我让他如果舍不得就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此时巨剑战士老大也是郁闷不已,刚刚那个落雨生根要是不出来帮忙的话,那么他现在可能就把眼前的这个战士给解决掉了。 丁达用行动告诉这里的成员,枪械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用的,他仍旧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他们的老大。 第八十五章 弹劾陆家 洛褚轩见状,他又继续说道:“王上,但凡是五公主认定的事情,都是不可改变的,还请王上不要派人寻回,待五公主回来后再做决断……” 王上的眼眸瞬间低沉,他无奈叹气道:“罢了,是孤本就对不住她,从她打出生时,便背负着太多的骂名,是孤让她受苦了。” 洛褚轩连忙说道:“不,这件事不是王上的错,王上身为阮月国的王,自然是要以国事为重,更要爱戴子民。” 洛褚轩说着,还不忘保证道:“但还请王上放心...... 弟弟是怎么死的,谁也说不上来,但是我总觉得和那只死去的癞蛤蟆有关,可是姥爷说了,我两会遭报应的,弟弟已经遭了报应丧了命,而我呢?我会相安无事吗? 风杨努力压制着怒火,今天这一战他算是彻底败场了,同时也认识到金剑天已经不是前几战那个任他宰割的笨蛋了。 “姨娘你怎么跟那丫头搅合在了一起?你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吗?”叶明珠一脸不忿。 君璃无暇与二人多说,只冲二人点了点头,便径自越过她们去了外院。 花木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变好,心里也乐得开心。 张可旺可能也是看出这一点,已经集结了三千以上的骑兵,预备冲阵突杀。 “不熟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孤辰的话依然那么冰冷,不近人情。 刘峰笑了笑,看向蔡琰,却发觉蔡琰将头转到了一边去,刘峰微微一愣,这丫头似乎一天不见,有了些变化。 单是西厢,极有三明两暗五间。李月盈当前所在的,是其中正中也是最大最宽敞的一间。内室靠里,放着一张楠木雕花的拔步床,挂着粉红洒金的帷帐。李月盈隐隐能够看到帷帐内叠放的整齐的湖绿色缎面绣花的锦被。 彼时容湛已经痛得连羞愤都顾不上了,满脸泪水的只想向君璃求饶,奈何嘴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因只得拿祈求的眼神看着君璃,盼她能大发慈悲放了他。 李斯和牛宗的脸色都很不好看,没想到刚出万松山,就遇到了这样强大诡异的敌人,墨家七十二名高手,还没有来得及发挥自己的实力,便被灭掉大半,只剩下十多个墨家弟子一脸惊恐的望着满地的尸体。 湿淋淋的头发、一起一伏的呼吸、一张艳若桃李的脸,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养眼的了。 三鑫当然不可能使用16纳米工艺来生产内存颗粒,国际上的内存颗粒普遍都是采用22或者24纳米,主要是这种工艺非常成熟、设备要求低、良品率高。 吴畏吧唧了一下嘴巴,要是过于危险,吴畏就不打算让众人跟着自己一块去了。 林昼夜走到生命尽头,化作了一盒骨灰,又在世界上的另一个角落成为了白昼夜。 九转丹,得要配世间极寒之物加极阳之物,光是炼丹就得要花些时间。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装的,他装他不会武术,他还真的能装,你知道吗?当时我把他打得差点断了肋骨。”凌凌柒想起往事竟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 现在虽然也可以使用一些雷神的神通,但威力却不太理想,在四阶内无敌,甚至可以与五阶妖兽一战,但想要一次性击杀这近万条三阶血蛇,还是不可能的。 还好是自己碰到这种事情多了,也学会了随机应变,加上吴畏在杀掉毒梅的时候,戴着面具。 这个时候无论是右路还是中路,都在在战斗之中,左路大军只能静静地等候。 第八十六章 蛊医 白轶小声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五公主,您觉着您现在像五公主吗?” 阮小灯看了眼自己身着丫鬟服饰的自己,尴尬的搓了搓鼻子回道:“不像……” 门口的两个侍卫看着眼前两人小声嘀咕,便开口喊道:“喂,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阮小灯无语,她一口气怼了回去。“有没有礼貌,别人说话时候你不要插嘴。”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眼对方。 “这人有病吧?” “我也觉得是。” ...... 六头南水白猿拍打着胸膛,砰砰作响,声音震天。它们眼睛赤红,迈开大步朝着众人走去。 “眼中还有我么?”一个平静如处子,势可吞山岳的话语,轻飘飘的将哪人的一击止住。 “既然方胡兄有这个期盼,我奉陪就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明轩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说着,他就弯身拿出了木盆,将董如先前给孩子换下来的脏尿布放到盆里,端出去要洗。 他确实如秦如冬所说,变了心思,只是这样心思更多了些占有欲,他更迫切的想要知道,林寒的心思了。 蓝莹儿睁开了眼,看着这个正含笑看着自己的男人,有些羞涩地问道。 凌家大少,带领着数十名凌家天骄们,直接走了过来,强大的精神意志修为,毫不掩饰,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叶家天骄们。 他又转回了身子,而身后一抹炽热的血煞气息朝他狂涌而来。他豁然间,发现有几条人影钻进了他视线之中。而他浑身一凛,身上顿时泛出一阵阴寒刺骨般的感觉,使得他全身的血液如冻住了般,让他不禁的顿住了脚步。 而在这柏云山百嶂重峦之间,又有十八楼之美誉,十八座高楼屹立在云水两岸崇山峻岭之间,高耸入云,正好可以一览白蛟入海,雪岭横江的盛景。 另外两只穿甲毒狼围绕着古清的身躯绕圈转了起来,一只在前一只后,转了一会趁古清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扑而上。 宗大叔这一动,阮三和铁勇也不愿意在外面呆了,两人跟着一起涌了过来。 “精卫丫头,行了!”宓妃此时睁开眼,两道神光射向那条天龙将其来历看的七七八八。 “孝利姐?”黎威打断了李孝利的回忆之旅,叫唤着后者的名字。 之前的战斗,对他来说,真是心有余悸。若不是造化炼体诀的强大,若不是有金刚之躯以及不死之身。此时的他,怕是已然到在了地上。身体是他自己的,只有他才知道,刚才自己受的伤究竟有多重。 也确实了不得,不说通天棍,就说那造物火篇,都绝对是引人犯罪的东西,而现在,鲁左和鲁右竟然就有。 果不其然,殿内的狂热气氛顿了顿,接着开始减弱,不过罗成还是注意到很多人眼神鬼鬼祟祟,让他感到不安。 “你不愿意要我吗?”看到陈易这副样子,还略略地退了一步,太平公主很受打击了! 当从噬天魔祖逃脱的残魂那里得知了这一消息后,十二永尊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更为奇怪的是,噬天魔祖的残魂,在向十二人宣扬完预言后,便彻底消失。 不过,随着荒古神符印诀的运转,主魂却正在慢慢的壮大着。尽管那壮大的速度,十分的缓慢,几乎看不出变化,但在吴岩的感应之中,这种变化却还是能偶感觉到的。 啼血刃何等锋利,来者血肉之躯,根本挨不住这一刀,被划为两截,两段身躯跌落在血婴脚下,鲜血立时涌出。 第八十七章 两味药 他突然坐直了身子,缓缓开口问道:“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因为接下来我所说的,你可能不会相信,所以你确定还要听吗?”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阮小灯连穿书这件事都经历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住的?她不禁笑着回答:“您都说了只是可能,当然了,我自有分寸去判断对错。” “蛊毒,众所周知,就是虫子厮杀,养蛊为药。”话落,他还特意抬头看向了阮小灯。 阮小灯点了点头,示意她听得懂,让他继续讲下去。 ...... 此时他的心中也是十分震撼的,他虽然并没有做过职业选手,但他却是专注于英雄技能这方面的老师。 如此一幕,顿时引得跟随而来的修士神情一怔,被王开扛在肩上的妙音,都是美眸一呆。 韩冰蕤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好,也没有逞强,遂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上了林步宇的车。 ????到了这里之后才现这里早已是有着太多的修真者到来,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周明礼的想法,或许只有跟他们身处同一时代的人,才能理解一二。 此刻,两个姑娘并不懂得一夫一妻,林卓所说,又是她们心心念念,孜孜以求的,今日的风光大嫁,恩荣无以复加,所以,她们只剩下喜极而泣。 下意识一转头,就发现瓦尔哈拉和他的弟子之间的对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此时都在看着他。 “恩,明日便是神武学宫的收徒大典了,你的翻云掌修炼的如何了?”福伯问道。 可转念想想还是没用,幻神大人和王开都在一起,让一个满意,总得让另一个不满意呀。 陈溪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势,他要质问顶级势力的门主,为武道山讨一个完美的说法。 夏宇的力量击散了周民的灵力,给他的经脉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创伤。 严成锦在院里逛了一圈,这座三进三出的大院,异常豪华,几十间厢房,屋里的摆设还很齐全。 士兵穿着一身破旧的铠甲,上面满是刀痕,手中则抓着一杆生锈的长矛,长矛的尖部还断裂了一半。 曾经很喜欢一句诗“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后来才知道后句“苦酒折柳今相离,无风无月也无你”。 而在察觉到这一情况之后,杨磐也干脆懒得继续瞎忙活了,开始一边抛出高价等待愿者上钩,一边养精蓄锐静静的等待着纽约之战开幕。 牛龙是他要捕获当做坐骑的目标,所以刀斧之类可能造成明显伤口的武器他就不打算用了,他要用拳头打服那条牛龙。 灰灰瞪大了转眼看着韩晨,有心吱吱的叫唤两句,它想抗议,这活不归他干,可是一想,自个这几年,过着猪一般的幸福生活,如今也该干点活了。 碧海宗的人暂住在此调养伤势,一个个都是闭门,宅院安静得很。 就要上早朝了,弘治皇帝心情焦躁,静谧的大殿,不时传来外头劝谏的声音。 眼见着前面的光芒越来越亮,看来两人是意外之中找到飞天兽的聚集地。 “也别太在意这个,推也推不掉的,他这人你还不知道么,就是咱不给他弄参茶,花钱还是照样花的”!崔晓光说道。 他们两个自然是不会停下听段的,只是呢,传入耳的二人转和观众喝好的声音却不由得他们不听,传入耳,二人的心情变得更加轻松了。 “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缘故?”散宜生也算是西周地一员智将,因此将前后联系,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按说两人以前素未蒙面,应该不会有什么恩怨才对,只是眼下看来,若说两人真的没有一点隐秘也说不过去。 第八十八章 亲近之人 唐靖本能的将她扶住,他问道:“你没事吧?” 阮小灯脑壳子撞的晕乎乎的当然有事,但她可没时间跟他再废话下去。 她道:“没事。” 唐靖又抬头看了看四周,低眸对阮小灯说道:“这里暗,你跟紧些。” 不知走了多久,阮小灯的附近突然亮堂了起来,原来是唐靖将灯点亮了,她在旁边一愣一愣的,不禁挑眉暗骂此人。 明明有灯不早点上,这人是故意的吧? 她跟着唐靖走进了像是暗道的终点,里...... 十数日后,其中一处窍穴的熔炉开始颤抖,熔炉顶盖开始不断颤动,里面好似一锅沸水,如今已经沸腾,好似随时就要溢出来。 黄直已经换了一身衣衫,此刻跟在那位曾夫子身后,脸色要好看了一些。 酒店楼顶的天台还算干净,幸运的是门没锁,萧韵冲上去,又转身把天台门合拢,用后背抵住。 解除合约是大事,本该选个良辰吉日,找个正儿八经的会议室坐下,谈判商量,你来我往,最后达成一致或者不欢而散。 而另一边,那七名金丹初期的修者,此刻也同样被李四师父的符箓之法困住了。 冬三春他们如今也在村里,他们家之前新起的房子,已经转手卖掉了。 看着化为死神镰刀,收割着魔教众人首级的残虹剑,李寻欢幽幽的说道。 可还是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之间,莫桑的手掌就穿过了陈木的防御,拍向他的额头。 就在对方发动进攻的时候,凌骁观察到对手要传的位置,提前抢断。 两分钟后武术指导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又是一拳挥空,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往前栽倒。 林空空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她不能说话,也不会手语,只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哪想到,还没有开始执行,黑色之殇公会就被神秘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灭掉了。 太子?农家?楚琪睿有些奇怪,楚煜祺贵为高高在上的太子又何必去做这种事呢?他暗中派自己的人偷偷离开了帝都,打算去那户农家去瞧瞧看到底这个太子在搞什么名堂。 若是他知道这写的情况,他恐怕会因为被筑基境修士盯上而骇地魂飞魄散。而同样的,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套路有如此成效,恐怕又会得意无比了。 猛居亲自为薛城办理了网号:姓名,薛城,年龄……薛城思考了一下,如实道四十一。 一个无敌于天下的剑魔,怎么会使用一柄木剑!?而且之后还将它葬了!常平怎么也不敢相信。 这一日的奔波煎熬在这一刻圆满,她在怀里,心安了,勉强自己闭了眼。 虽说以他的手段,想要让萧家成为乌坦城……乃至整个加玛帝国第一大家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如此一来,在离开了他的庇护之后,以萧家如今的实力,又如何能够守得住如此令人眼红的家业。 “哼!”对于白晶晶的态度,春十三娘很不满意,正要发作,门外就传来一声嚣张的喊声。 “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林灵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夜影的眼神。 欲望,在无形的推动着他变成自己曾经那么憎恨的人。钟离朔突然就觉得好笑,可是笑过之后,那满含凄哀的叹息又是那么长久切令人心寒。江山固然好,独揽大权固然好,但是心力与身体所受的煎熬却又是那么真切。 “我的手松不开。”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锦瑟看着玄冥,眼底是无法隐藏的哀伤。 第八十九章 大病初愈 好家伙,沐浴更衣?这人怎么还上脸呢?他本来就占了她的便宜,她堂堂五公主,都做了他一个月丫鬟了,如今还要伺候他洗澡? 阮小灯不耐烦瞥了他一眼,她假装没听懂,说道:“我懂,你是需要我去帮你叫丫鬟来伺候。” “你来。” 阮小灯转过半边身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回过头问道:“你身边是没有丫鬟了吗?” 唐靖却步步紧逼,他离的阮小灯不能再近时,他才停下了说道:“你如今是我的夫人,自然要...... 孙绪不具备什么现代知识,心思又太过单纯,说话也直接的让人啼笑皆非或气的跳脚。 安伊失踪了,据看到他的人说,他是一路吼叫着冲出赫顿玛尔,随后便不知去向。 宫无情怒吼一声,拉开臂膀,拳上黑气如墨,向着他胸前中门轰去。 “你想开了?”高森很奇怪。难道龙族的心里承受力已经好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了?数万年的挂念就这么一下子没有了竟然没有任何空虚的表现?瞬间就好了? 一个三四岁的娃娃,撑着一把大竹伞,大半个身子都被伞盖住了,恰好只能股蛋子和下面的双腿。 “忠于您,陛下!”他们齐声高呼,忠诚之情有如大海的波涛那样在他们坚实地胸膛中翻滚,这是真实而火热的情感,只有那些还未被军校之外地世界污染与扭曲的心灵才能够拥有地。 他们的后方是仍在不断生长的植物,郁郁葱葱的乔木与藤蔓填满了山谷中的每一个缝隙,将莉莉等人送上彼岸的时候也阻挡住了前来追击的“愚者”。 朱利叶斯举起银色长枪,强横的力量立刻环绕周身,究极第三重,气力化为实质,朱利叶斯的力量是纯净的白色,和雷蒙略显狞铮的紫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武望了望郑国的田野——这场战争过后,郑国的农田里陡然间多了无数农夫,仿佛郑国的庄稼地不长庄稼只生农夫。 这一声爆响不仅惊倒了料理店内的客人,同样也让渡边樱子的娇躯猛然一震,把她俏脸上的戾气震的烟消云散转而是一脸震撼。 要不是最后,这袁大头窃取革命果实,搞复辟,开了历史的倒车。 她正惬意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争吵的声音,叽里呱啦仿佛菜市场。 鑢七实的声音依旧轻柔平淡,没有任何瞧不起人的意思,好像真的只是在描述一件客观的事实。 ??很多自己担忧,却因为无法解决而未去深想的疑问从心底冒出来,让托尼倍感焦虑。 司晨的背影很显然的一顿,立刻回神,看着琉璃的目光当中有几分慌乱。 实际上她先前有所隐瞒,也是怕杨凡看了之后担心,帮了她这么多忙,她自然是不能再多劳烦对方。 就算没有靠山,只要幽荧不违规违法,幽荧的满天星就能自己给她铺花路了。 “可是我不想时时都麻烦你的,我也要自强!”琉璃鼓着圆溜溜的眼睛,微微发红看着萧腾。 这狮身人面兽的实力非凡,在这个世界,恐怕除了自己,没人能降服的了它。 他以这种方式,确认着温软此时正在他的身边,并且,无法逃脱自己的身边。 就连下方的孙英雄、胡顺二人都摇头苦笑,林宇是真傻还是假傻。 切断与林忠的通信,龙刺又陷入沉思,外星人即将到达地球的事已经人尽皆知,无论心里打什么鼓,有什么坏心思,所有人都必须将力量聚集在一起,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九十章 就此别过 陆黔一把抱过她,女子就这样轻靠在男子的肩膀上,而他能感受到女子正在小声抽泣,是他让她担惊受怕了,他不由得抱紧了女子。 “对不起。” 阮小灯双手紧紧抱着他,她哭泣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脸色有多差,背上还有好长一条银白色的线,我还以为你没救了,你知道你昏迷的日子里有多吓人吗?” 陆黔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都没事了,已经结束了。”他慢慢松开她,握着她的双手...... 而一旁的封寒听到祝乾坤的话,这才明白,原来白枫找四大头牌,其实是给这胖子的,并不是自己享用。 此时五大帝族的族长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他们拥有的强大利器就这样丢了。 “好吧好吧,你赢了,你说的在理不过我会证明我自己的。”潇正听了美子的话无奈地叹息道。 “那个,今天的事情,其实……”陆原刚要开口道个歉,把事情的真相说个明白。 通过融合的记忆,白枫知道这个世界的修士等级划分为淬体境、凝神境、灵海境、化源境、融婴境、神游境、天脉境、通天境、神冥境九大境界,而每个境界又分为九重。 “妈的,欺人太甚!”刚子紧紧地攥着自己手里的家伙大骂一声就要进行反击可是却传来了几把飞刀的破空声。 对于任何世家教派而言,若能得到一位如此英杰,都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之事。 除此之外,大明在满剌加的总督冯岳也陆续建立起昆仑岛、新村、旧港、亚、南巫里、翠兰屿等港口,重现昔日郑和下西洋后在海外陆续发现的地点。 天火宗的几个弟子摆脱了追兵跑远了,在前方见到了天火宗的长老。 "噼里啪啦",边想边打着字,丝毫不觉得麻烦或是累赘,向春早抿嘴微笑,安然自得。 唐姓汉子一头一脸被泼得全是些臭汤臭水,口鼻中都进了不少剩菜腐肉,不由得阵阵恶心,急忙弯腰将嘴里的脏东西吐出来。 去掉赵光然后,那就只有龚嘉欣和龚嘉明,前者的话各种的忙,后者也会忙,不过他应该是需要钱的。 搭建在沙地间的帐篷都空荡荡的,锅碗瓢盆散落一地,到处都是凌乱的脚印。 简帛琅看着眼前的俊朗的年轻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心里的怒火却盖过了这份疑惑,冷冷一哼,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经过一晚上的刷怪,大伙的红名早没了,唯独高寒罪恶值太多,还有足足一半呢。 穆云还算的上是好朋友,但是她和齐公子之间的关系,或许没那么熟悉吧? 庄泓赦听他这么一说,长舒一口气,幸而不是什么鬼上身之类的不洁之症,否则可就难办了。 大抵是那名神秘道士给了父母些许信心,让他们担忧的表情都收敛了下去。 危机降临,高寒头皮发麻,他清晰的感知到一股股恐怖的戾气在身后爆发,仿佛地狱觉醒的远古神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滔天气焰爆发,宛如实质的杀意瞬间让他脸色大变,他神经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付了钱,拿上手套,周易阳直接套在手上,轻轻比划了两下简单的拳击动作,感觉很是不错。 她其实不困,就是心里不舒服,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懒着,躺着。 后面的跟踪的车还在继续跟着,这车上的俩人好像却不担心,笑闹一会后,陈雨晴还是想把开车的左枫换过来。 用过早膳,侍月抱来一堆请帖,全是京城中名门望族想要请沈孽过府一叙。 第九十一章 劫婚 随后,两人回到客栈的路上,不巧遇到了洛褚轩坐着来西域的马车,若不是两人反应迅速,他们的马车就要将陆黔两人撞倒在地。 方褶正想下来看看是谁这么没眼力见,本来就臭着脸的他正准备下来抓着两人臭骂一顿,走近后定睛一看,他懵了。 “盛齐?怎么是你?” “方褶?”盛齐一愣,又看着正在下着马车的洛褚轩,他诧异惊问道:“洛公子,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陆兄。” 洛褚轩下了马车后直径走...... 安语婧哑然一笑,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受欢迎,她的妹妹也这么喜欢他。 并从机仓里伸出双手,不停地朝屹立在科研室门口的几个姑娘挥手。 没走多远,见不远处挤挤挨围着不少人,似乎正围着什么看热闹。 “秋凌央,你特么敢调戏老子。”男人抱着她不放,埋头在她的颈间,亲一亲闻一闻。 周蕊惊慌失措的表情让黄指导员多少有点尴尬,加上刚才周蕊在睡梦中又错把黄指导员当成了宇浩阳还抱得那么紧。 若棠这边高兴的与周厚清进行着亲情的建立与交流,长春馆那边,就有人将秦氏如何奚落嘲讽若棠的话传到了楚千岚耳中。 楚钰离开后,嬴隐就倚在椅子上,闭上双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在观察另一个地方的人和物。 “秦世锦,你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你要和她结婚,你说那又怎样?”陆展颜怔怔地瞧着他。 冷冽的风刮在她的脸颊上,刺骨的冷,全身颤粟,吹散了她那悲伤而凄楚的叫声。 二人同时回身准备离开,转过身的那一刹那,火炼和水娘子互相向着对方丹田处发出致命一击。 他们不行动,林飞扬自然也不会动手,他要抓,自然要抓出这些人真正的幕后黑手。 至于cup那边,带头的长老在看到那冥王剑时,神色充满了震惊和骇然,他在cup总部的职位虽然不高,但对于cup通过那神秘的残缺芯片上,掌握神秘的核心科技技术,却是有所耳闻。 “大师,你看这……这是不是又鬼上身了?”老王看到翠花那冷冷的阴笑,不由狠狠打了个冷颤,问我。 我这样问是有原因的,这四周看去既无山也无水,在风水志中讲究有山有水,山为气,气遇水则生风,是为风水。水虽为阴,但只要有风,即不聚阴。而这里看上去无山无水,这阴气会聚集在此处定有原因。 自己总共杀死两只界神级魂兽,就爆出了一块灵魂晶石,自然是洗出往外,收好,,准备再次前进。 稍微宗派家族气势一点的修士们,他们十分的傲然,优越感十足,都是极为厌恶那些散修,生怕被被招惹上了,惹了晦气。 慕容枫在光芒中说出这句话后,便消失了,随着慕容枫的消失,时间结界也宣告破产,天空中的紫色光芒慢慢散去。 杜雷尔和卡斯脸色惨白,当着沙巴罕的面这样被训斥,他们很丢脸。 两个跪倒在地的少年,看到火焰手掌袭来后,脸上充满恐惧与绝望。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砍伤,而且自己又被四个六星武师缠住,韩山被气得不轻,身上也开始挂彩。 “没错,那时他们几个还是见习侍卫,我觉得人还不错,也肯努力,所以就顺手帮了一下。 他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抓住这株化形神药,献给那些魔族,证明自己与这株神药没有关系。 第九十二章 暴毙而亡 “鸢落!” 唐靖注意到陆黔的动作,他知道,她又要离他而去了,他绝对不允许,他如同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追上她…… 可他还没追到门口,便被众大臣拦住了去路,唐靖见状怒声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只见一位大臣已然跪在地上,他道:“大殿下,臣等都跪下求您,不要再追了,陛下早就已经病重了,您还要将陛下逼成什么样啊!” 话落,其他大臣跟着跪在地上喊道:“臣等求大殿下,不要再追了。” ...... “今人未必不如前人,你焉知后世不会再出一个皇甫旭?江山代有才人出不是一句空话。 掏出手机,我想跟李洪波说一下这事,谁知道电话那么巧,响了。 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的时候,场中力量一堆碎石之中,一个血淋淋的手掌从里面伸出来。 而且,出于某种目的,他还选择了以巅峰骑士的能力,直接斩碎阻挡的大门。 我其实一直在后悔,刚才在网球馆时为什么要和周亚泽他们撒那个谎? “是我…亨利少校您真是幸苦了,请都进来休息…”肖恩满脸笑容的开口,对惊讶的亨利少校说道。此刻的他语气犹如正在邀请朋友,到家中做客般的随意。 张明朗终于把我接回了家里面,他请了长假,跟着廖阿姨学着给我熬汤什么的,还会给我讲笑话。 细如丝线的铁线虫缠到人身上后,就算它不会用力去勒,那被缠上的人也是挣扎不得的,一但大力挣扎的话,那细如丝线的铁线虫便会如刀刃一般切入到人的体内。 苍穹之上,距离剑塔顶部比较近的一处地方,姜子尘一阵出神喃喃说到。 说着孙起刚还猫哭耗子假慈悲地假装叹了口气,似乎在同情我何必对自己这样苛刻? 除非如霸姐等人,自己身边的朋友遇到危险,叶无尘才会量力出手。 想想,刚才帝昊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电话不断,也许这回去之后就开始大忙了,所以,算了,不打扰他了。 众人心中惴惴时,有无穷无尽的雷电在天空中闪耀,狂暴无比,隐约间,可见云层中隐藏着一方雷池。 “去找胖子吧,看看他挑好了没有。”夏天泽说道,他倒是不介意万雨蝶怎么叫他。 威尔德抬起头,黑夜中,那只白色的面具泛着银白寒光,映的人的心头一寒。 夏天泽要送夏可可回东陵,让陈凡先回去,但陈凡突然心血来潮,也要去东陵转一圈。 “怕我这个男朋友当的不是很称职,所以就早早的过来排队给你打饭了。”帝昊天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刚好,前面那位同学打好饭离开了,轮到了帝昊天。 这陆郧自从楚绎阙掉在家里之后就越发黏人,起早贪黑的跟在连绯城后边甩都甩不掉。 连绯城被这示弱的一下也弄得没脾气了,没什么威慑力的哼哼两下也就作罢,随他去了。 魔猿实在忍不住,一双大眼满是狐疑,走上前两根指头提起秦风的衣领,抖了两抖。 趁着这一瞬间,周围乘客全都起身,一股脑奔向张灵钧,每一个都是面容扭曲,血肉腐烂。 一进入衡鹿山,青妩就能感觉到此地涌动的灵气,草木郁郁葱葱,生机无限。 无奈之下,他们又转向大将军府,希望李震能够挺身而出,主持这混乱的大局。然而,李震却以一句“做好你们自己的事,其它的事情,顺应天命”婉言拒绝,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 火光如风浪,灼热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轻易掀飞两侧匕首,更是将竖瞳男子的身影给逼停。 第九十三章 神秘信件 次日,白轶恨不得百米冲刺,他大步跑到阮小灯的屋前,敲门喊道:“五公主!” 阮小灯试图捂住双耳…… “五公主,您还在睡吗?” 只听屋内,啪嗒一声,阮小灯从床上滚了下来,她冷吸一口凉气,冲着门外喊道:“死白轶,臭白轶,我才回来第一天你就不让我安生睡觉!又怎么了?不是天崩地裂就不要喊我!” 受到屋内人的训斥,白轶不禁可怜自己,自己就是一个跑腿的而已,他委屈道:“可是五公主,是彦公...... 更何况,在乱妖谷的核心区域,据说还有化形后期的妖兽,虽然已经被五派联手封印了,可是展泽心中还是很惧怕的。 他慢慢长大,听到的流言也很多,但大部分人都说是他害死了他母亲。 突然,一尊佛像出现在了眼前,并且跟它说,从此以后如果它能一心向善,皈依佛门,过去的那些冤孽,会自行消失,彻底成为过去。 “咦!玄气波动。”眯着眼睛,铁金翔呆呆的看着天空,隐隐的感觉到了一股玄气波动。而这个玄气波动他非常熟悉,是铁木云的。 高宠跪在距李乾顺十多步远的地方,按照孙公公路上临时的拜见指导,向这西夏最高的统治者敬礼。 看众人到齐,郭勇主高炎进来,众人起立,向长官敬礼。郭勇示意众人坐下。看来这一个月的整训是有很大的效果的在这种作为上,狼牙军正向飞虎军学习靠拢。 几乎与此同时,所有傀儡忽然将李天畤合围,齐举手中的兵刃向他扑来,每一尊傀儡的战力等同于真神,十三尊一起动手,李天畤即便是元神再强悍也不敢硬接,同时还要考虑贡布的死活。 只见吉祥并没有身在危机一样。跟着天煞会长楚静瑶,谈笑风生一般。楚静瑶也笑了笑,提着剑就直接冲向了吉祥,吉祥没有慌张。 这没人挑头,大家就都忍着,一旦有人挑了头,大家反正人多,都不怕那牙将了,啥话也说了出来。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没有等来预想中痛苦,自己被人拦腰抱住,天地之间似乎都静止了,她睁开眼睛,自己被修林公主的夫君茂君抱在怀里站在空中,妖兽没有了,河水也静止了。 话音未落,便见那人目光清冷,抬手一道银光劈来,瞬间便昏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们刚刚才回来,都还没能好好休息几天,就这么商量着出发,他有些吃不消。 程特李把几台车调到了便捷商店侧面,一个消防武警自告奋勇开叉车破拆,特警队躲在叉车后,一旦叉车成功破拆退后,特警就冲击,同时消防武警从破拆口喷射消防泡沫稀释汽油浓度,以防起火或爆炸。 经过几天的时间,萨温的急躁心情也渐渐平稳下来,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想在短时间回去的可能性并不大,得做好长期生活下去的准备。心态逐渐转变,让萨温重新用不同的眼光去审视这个全新的世界。 萨温仔细一看,的确是莱安娜,她身上的那股妖艳气息别人是装不出来的。 何清水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想不明白,不清楚龙诗月为什么要把何清水带到这里来了。 我和苏月娥都惊讶,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剑,居然这么坚硬,受到了空间之力,都断不掉。 眼睛上仍阖盖着他的掌,我不知道要如何配合,只能躺在那什么都不做。 帛逸的心思原就不再旁处,一颗心都被什么吸住昭罩住一般的全全就扑在殊儿一人身上!云离后来又说了什么,他并没有走心,只是看见两个姑娘都在笑,自己不笑不合时宜,就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还是看着殊儿笑的。 第九十四章 栽赃嫁祸 陆黔话一落,这倒是引起了她的回想。 “对了!” 她突然拍了拍脑袋说道:“我跟白轶在去西域路上被追杀,马车撞向了石头,我们跌落了悬崖,而那个时候的行礼就被留在了上面,那里面有我的身份牌。” “可是,现在去找已经找不到了吧……” 阮小灯记得两人当时很是狼狈,而且白轶晕倒了,他哪还顾得上其他东西,现在再去找的话,想必都已经找不到了。 “这下麻烦了。” 阮小灯见状,她问...... 药剂师为了挽留住赵瑞,弥补自己刚才犯下的错误,拼命的吹捧着自己的老板,。 她和刘铁、倪阳说着话,也和曾经熟悉的来客们寒暄几句,渐渐地,终于自然了起来。 而对面的萧痕则瞅准这个机会当即手腕一翻便抓住了那软鞭的另外一头,随即手腕猛地一发力,梅超风当即便被拉了个趔趄。 虽然已经知道,施家请来了强援,可是,门下弟子受了如此大的侮辱,连带整个三生观,都一起蒙羞,三生道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后者神色一滞。偏偏又不得不压低姿态----这是沙加曾交代过的,跟邪恶联盟的任何一个家族都刻意叫板,唯独不能对四大战盟的人出手,跟四大战盟这庞大的战争机器相比,十二宫还差得太远。 赤火老妖向来凶悍狡猾,比一般的妖物都还要精明一些,并不容易受骗。 他知道自己的母后,一直暗中压着皇后,皇后想要做什么,太后必定找理由反对,婆媳不和,做儿子和做丈夫的就遭殃,不是皇后不好,太后生性爱挑剔,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正当明玉心惊之时,突然一股威压由天而生。天空之中轰隆隆的雷霆再次响起,红光迷漫,瞬间胧照整个洪荒。 “我没有糊涂,其实这也是神剑的意思。”林琬瑜看着窗外说道。 这回挂的不同,石惊天看那竹竿上挂的袜子,他将袜子系上了,系上了,一般的风是吹不掉的,除非极大极大的风将竹竿吹掉它。其他三人过来挂袜子,见石惊天将袜子系了,他们也将自己的袜子系了,免得被风刮掉。 方逸张开双臂,双手直接抓住这黑色巨蛇的血盆大嘴,将它的上下颔撑起。 但见满脸狠色的萧峰抓住了水晶触手的瞬间,反手将其猛地扯了回来。 很多人看到了这样字条后,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以前做得见不得人事情靠上去。 老头抽着筋,围观人都瞅着他,不少人都出声嘀咕,嘀咕老头是骗子,自己腿抽了筋才起来。 “你是什么人?”孔融面色变幻,最终用自己多年的养气能力将心中各种情绪给压制下来,淡淡的问了一句。 一众生灵都是在交头接耳,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各自都有着各自的支持者,认为谁最有机会成为这个一千年的天骄之王。 “此话当真?待我打探清楚就去与哥哥一会。”张飞将酒碗一把拍在石桌上。听得刘备苦闷恨不得马上飞过去相见。 这是大佛漫长岁月之中的最后一次讲经,集中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仅有的一次。本身就是大陆百万年都不见得有的无上机缘,向来,只有亲传的弟子才有资格享受。 雍寻空没有回话,依然奔来,看气势不是在开玩笑的,那样的拳势,若是大意的话,最轻也是要重伤。 娘,你嘱咐芙儿的事,芙儿永远都不会忘记。十年,所有欠我们慕家的帐也是时候一次还清了。 第九十五章 颠倒黑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月城也逐渐越来越热闹,想必是因为上元节的到来,所以这些天,不少人们都总是外出去采买…… 这天,阮小灯与白轶在府中的小花园里坐着。 白轶就坐在她身旁,他想到过几日,就是上元节了,他便问道:“五公主,马上就是上元节了,五公主想好做什么了吗?” 阮小灯点头说道:“嗯,我觉得只要是与陆黔一同过的日子,便会开心。” “听说上元节有很多好玩的,还有皮影戏可以看。”白轶...... 李恒轩摆摆手,拒绝了赵月仙的好意,转而笑眯眯的望向了孔森。 楚暮长发披散,一根根长发流淌着光泽,每一根长发中都隐藏着浩瀚的力量。 “不,不要杀我们,我们选择臣服。”这十名龙族强者一出,那黄衫老者不由低头服软道。 尽管可以大量生产的帝江丹,只有鹿一凡亲手可以大量生产的帝江丹的百分之一的功效。 楚家的一众修士一走,诺大的一个楚家府邸也变的空旷起来。偌大的一座府邸只有五人悬浮于虚空中,那就是那三名度劫期邪修及伊剑锋和楚嫣然两人。 那个qr砸到辛德拉身上时,也确实让现场ig的粉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新猛的被撞击在黑漆漆洞口中一侧的石头上,出砰的一声响动,然后便又摔到了石头地面上。 他岂能将黑袍老者放虎归山,不然真若放虎归山,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极其严重的后果。 “该死,这是什么神术,竟然能瞬间将分身化作虚无。”一见那无天魔尊的分身化做虚无自仙界消失,顿时那蛮荒禁地里的神秘绝世强者孽龙就忍不住怒骂道,这到嘴边的鸭子竟然飞走了!这让人感觉非常的郁闷。 就在这时,星河中央的玉石眼球光照亿万里,化作一名身穿星光神袍,与楚暮一模一样的少年,只是一双眼眸与玉石眼球一般无二。 脖子上方是一排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棕毛,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是门房,也是没规矩,跑到内院来了,若是冲撞了主子们可怎么好!”周妈妈老大不高兴了。 但是这想来想去,她便只能想着能够在夏繁星下班之后带人把她打一顿了。 战神一回来就是无敌的,不存在打不过的人,除非是写到后面修仙部分。 老妪看到这梭箭心中顿时一惊,急忙朝它挥出一道剑气,瞬息间就撞上了飞来的梭箭。 “很好吃,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手艺!”秦天明赞叹道。 苏裕不太明白,双手揣兜,露出片糖纸,苏慈咬着手指头,睁着大眼睛。 最后,脚跟一疼,硕大的身体失去了重心,跪在地上瘫软无法动弹。 得到了叶倾城的点头示意后,白泉顿时走上了前去,在面前这巨型厚冰的某处以自己特殊的气息进行了解锁,随后一旁的岩壁上便打开了一扇隐蔽的石门。 所以,郁闷的他独自一人钻进酒馆,大口大口的灌着酒,在这种时候,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忘掉一切的烦恼,忘掉自己的身份,忘掉自己的一切,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自己才是最幸福的人。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这个实力?”王子豪被人这么一说,开始有点飘飘然了,十分高兴的反问道。 “只可惜,我们不是风清扬,并不知道这试探的结果如何?”有太上长老叹息道。 第二天早晨,黑子给周云飞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来拉煤来了,周云飞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最后说见面再说,听他的意思好像出了什么事儿。 第九十六章 自生自灭 阮小灯真是有口难言。 “留个出路?是你该给我留个出路吧?” 她话一出,不少路人就开始起哄。 “五公主,如今宰相府千金都这样求您了,还是快快平息这些事情吧,省得到处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就是啊,五公主又怎么样?难道五公主就可以高人一等了吗?” “真是不知道五公主怎么拉下来的脸,居然说自己无辜。” 阮小灯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我说我无辜了吗?” 一道...... 曹越吃痛之下忍不住叫了声,心里也非常尴尬,但不知道怎么解释。 根本就不让他们发现,这个情况,要是被这福岛家悦少佐知道了,那肯定是会让他狠狠的打自己的脸,将他自己之前的那个说法,给完全的掀翻的吧。 “进来吧。”皇甫夜一直睨着她的神‘色’,见她这样惊讶的表情,方才是预料般的自信一笑。 脸虽然肿的像馒头,但曹越下手还是挺有分寸,只是脸变得难看一点,伤情并不重,没有伤筋动骨。回所住的宾馆后,朱建荣躺在沙发上,继续咬牙切齿地骂曹越,并发誓一定要报复。 时间缓缓流逝,赵皓一直在演化体内的世界,只要这个世界成功创立,那么他就算是进阶到了半圣级别。 数百士兵同时举起兵器,结成一张兵器大网,挡住了飞射而来的石头。 慕天曜原本是脱力的状态,欢乐散服下去后,一双眼睛便渐渐变红了,神智开始迷离起来。 现在的话,认真一点看,感觉还凑合的话,他也没什么理由再去请编舞老师来了,这才是李秀路最重要的想法,省钱了,不过还不至于,让他开心。 对接完成,亚莉娜打开星舰直接向指挥室外走去,于皓急忙跟上,经过廊桥,当到达星舰舱门时,于皓突然呆住了。 “华曦,那里面很危险,但我知道,你命大,你一定能成功,不过就算你死了也没关系,我会操控你为傀儡,把她带出来的。”陆莲阴沉地一笑。 我感觉有些奇怪,枪声响了两次了,外面的特种兵并没有冲进来,他们在等什么,估计几个闪光弹,声波弹一出动,这些轩辕家的人未必能抵抗,龙何笑按兵不动打的什么主意。 华曦微微一笑,龙乾玥是善良之人,他怎么会知道,墨家的惨剧,是她一手策划的呢? 不过分开几个时辰而已,但越君正却觉得自己已经想她想的要发疯了。 郑彩、郑联兄弟在与鲁监国朝的蜜月期,也曾一个受封建国公,一个受封定远侯,好不威风。但是郑成功早前遵奉隆武帝,现在则是奉永历帝为皇明正统,与鲁王监国是不承认,陈凯自然也是拿隆武朝廷的封爵与其对话。 老皇帝擢升仓洛尘为右羽林军统领,御前带刀行走,可证明老皇帝对仓家,对仓洛尘的信任。 韩墨更加仔细看了一遍纸上的内容,确定自己确实不能理解上面写的意思。 他以为他是谁?因为他是重夕,仗着她曾经那么爱他,所以便觉得可以为所欲为吗? 越君正继续看了看仓九瑶,见他神色无异,这才将那一本奏报拿去了一旁仓九瑶够不到的地方,继续处理着他的事情。 王磊和丁柔这边正说着话,蛇形尾随的队伍又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排在王磊后面的队伍也向前移动了一段。 这对孟诚真来说是好事,只需要十天半个月就能许下三个愿望,孟诚真当然不会继续去拒绝金蝉子。 第九十七章 请你吃饭 他忍不住问道:“怎么,五公主觉得这两个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白萧笙对这两人的印象不是很深,要说了解,他也只知道唐靖的性子是最捉摸不透的,西域来犯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阮小灯觉着他还是在骗她,她又问道:“你真的确定他们不认识我?” 白萧笙许是有些疲倦,他揉了揉穴位说道:“我骗你作甚。” 阮小灯还是不依不饶,她问道:“那你可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不知。” ...... “不用,还用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你,况且现在太早暴露的话,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好处的”魔主的声音变得极其平静,好像对于刚才的事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迁怒之色。 看着面前的ktv,上面挂着红浪漫三个字,在夜幕下显尽人间丑态。 漩涡鸣人自己的脸上也有些尴尬,只要自来也在木叶的话,他不是在偷窥,就是在去偷窥的路上。 “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其他的了吗,可是不知道她下一次会不会就是简单的昏迷还是发展成什么病了!”沈枫黎十分激动,不希望让乔清弦只能这样等着病发。 这次的攻击更加猛烈了,西突厥大军铺天盖地冲向了山顶,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 “魔主,怎么了”一个清脆嘹亮,带着极度魅惑的声音陡然响起,听起来让人倍感舒服,就好像灵魂被牵制了一样,魂不守舍。 一进去,就被迎面飘来的一阵浓烟迷了眼睛。刚揉时,那熟悉的争吵声又在耳旁响起。 待得时间定格,周围的人只见不知何时苍麒抵挡着胸前的剑光,发出‘吱吱’的声音。 虽然包里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但那么多卡,补办起来相当麻烦。 “我是不会做出这种明目张胆的蠢事来的,母后多虑了。”安芷笑着看向常德,暗中攥紧了手中的锦帕。 水流的声音越来越响,那戏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流水的声音,很是诡异。 朱清云罕见地露出了不信任之色,但是我却是吹起口哨望向了别处。 “从看到你使出双属性剑气的刹那,我便知你今日必死,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还敢卖弄,修行双属性武技,你是那块料吗?可笑!”步天哈哈大笑,觉得殷枫是个修真菜鸟,居然会追求威力而选择多属性武技,自寻死路。 “怎么回事这是?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安排角斗?这还开不开始了?”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发起了牢骚。 四名排骨保镖听到男子的介绍,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玩死你呀~这是啥名字?!”但大哥在谈事都不能插言,这是道上的规矩。 顾宇飞错愕的表情在脸上凝固,随即,他似乎发现我是谁一般,顿时吃了一惊。之前我虽然见过他,但是,只推说是顾良成的安排,却是没有展露自己的身份。 我看着那领班经理淡淡一笑:“好了,你任务完成了。”刚才她用诸多理由让我不得不跟她走,现在,她任务完成了,这里就没她什么事情了。我在催促着她离开。 这整件事都好似在告诉他,对方的能量究竟是有多大,所以他本来是无心的,可事情发展的过于迅速,他都还没有反应时间,就被“强制”安排休学了。 我知道他找我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叙旧,这家伙八成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我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而李原宇真的没让我失望,他真的说出了一番让我很是震惊的话来。 第九十八章 孤寂的夜晚 唐沅梓里立马捏了捏身上的肉肉说道:“不得不说,你们阮月国的饭菜是真的好吃,你看,自从来阮月国开始,我就胖了。” 阮小灯撇了眼自己,又抬头看向唐沅梓,她道:“你这也不胖啊?” “那是因为,因为我回西域了嘛,所以…毕竟身为公主,也要注重体型。” 唐沅梓其实既想吃的多又想要不胖,她表示当公主太难了,必须要在意别人对自己的想法,身为公主,自然是要让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好。 阮小灯看着...... 不知道宸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能不能回得来。他不回来,她还有什么机会争宠呢?她的有孕,岂不也成了白折腾一场? 知道自己此时窘迫的样子,是怎样掩饰都掩饰不住了,便索性不再掩饰。把心一横,拉着宸王的手起身。 无论他的内心怎么无能狂怒,沈施意都听不见,她任由谢屿年牵着走。 单明旭现在调回北京后,回来的机会多了,但单慕南话却一直不多。 或许是他本来就很忙,也许是他有时候故意把自己弄得很忙,总之,他很少有空闲的时候。 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好的生死兄弟,可如今,时过境迁,当年的事情早已经成为往事。 或者说在匈奴单于呼延储的建议下,更换成为了另外一支部队,而这支部队,便是北匈奴禁卫军,一支光凭硬实力,就足以在禁卫军当中称雄的军队。 “没事,我先用洛阳铲探探位置再说!!!”王麻子摆摆手。听这说法他好像也并没有打算一次就能找准位置。 李望如此问话,自然是希望赵逸能将土地划分给辽东郡一块,其余几个郡守虽然没有说话,不过也是用热切的目光盯着赵逸,和李望打的是同一个主意。 章嘉泽细心地将那一瓶萤火虫放在床头,看着他们在玻璃瓶里忽明忽灭的光,华星灿忽然觉得多了几分温馨。 这是实情。宣仁皇后就连在遭遇隆武大帝暴崩、幽闭奉德宫的艰难时刻,仍然忘不了照拂周端,这可不单单是因为宣仁皇后心存愧疚的原因,而是宣仁皇后与周端十三年来培养出来的类似于养母与养子之间的真情。 柳川在场,谢莹莹纵然再疑惑不已,也不能当着她的面问个清楚。陌生的同学间一旦起了某种由来已久的误解,面对面相逢都是件尴尬连连的事。 云娙娥不敢靠的太近,远远看着。忽然,大猫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闪出耀眼的蓝光,直勾勾盯着云娙娥的肚子。 专业级的公路赛车手在评论那辆改装‘大众’,不断赞叹驾驶者的车技;搏击高手着逐帧分析周青峰空手搏杀霍华德的画面,讲述那电光火石般的数秒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暮雨寒笑道:“钰儿!你不用和我一起过来,我会马上就回来的!”说罢转身潇洒的离去,而这道身影在上官钰儿的眼里,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就像是娇艳的花朵在诱惑着翩翩飞舞的蝴蝶。 吞天是不怕毒的,什么东西都能往肚子里吞,直接将那些个中毒倒在地上的大妖,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遵命,博士!”白皇后顿时自动断掉基地其他区域的网络数据。 “到底是谁?谁把我的酒换成白水了?”老魔头酒杯一扔,瞬间大怒,转身眼神不善的看向了自己的三个儿子。 两个和尚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已经看出杜少清对佛门中人的不喜,虽然有些尴尬,但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第九十九章 美人计 她随着丫鬟往里走去,一个拐角处,丫鬟推开屋门走进去说道:“三公主,有事便尽管吩咐奴婢,奴婢就在附近。” 她踏进屋后先是四处望了望,虽然索然无味,好得比没的住处好。她扭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屋里只剩她一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真好啊……” 小阮阮有人陪,可是她呢? 洛褚轩,到底是不是她的归宿? 这一切,都尚未可...... 巍峨高耸的殿堂,各位长老按照修为和身份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殿内鹅香袅袅,庄严肃穆,这里正进行着内门考试后的入门仪式。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半个龙国因为‘双子星’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整个国力也会在这次风暴下降好几个级别。 “不对吧,我觉得你们大长老没有死,你说他死了,你亲眼看见的?”江云问。 这还不止,那几道道纹赋予给玲珑玉剑的能力,还需要在使用的过程中,才能够有深刻的体会。 刚刚在监控里面发现这里出了事情,他看不清楚闹事的人长什么模样。 这别墅是建在山上的,杨晶晶真不觉得山有什么好看,可是她更加不想呆在里面听几个长辈的唠叨,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难受。 云千寒和很多弟子都有点疑惑,破瘴丹的成品为黑色,泛萦萦绿光,怎么看都和这金闪闪的药丸不搭边。 “红玉?”唐毅出来透气,想不到能见到唐红玉,连忙拉她去边上说话。 “我不管这些,我只告诉你,你今天带不带苏甜甜去见程老?”秦父逼问道。 秦峥他们搭着丰家最高级别的豪华型超大马车,顺道将沈风送回了虎威帮,然后徐徐离开了无主国境。 说起来,这燃灯道人根脚不凡,当初阐教成立之初,燃灯道人就投靠了过去,因其实力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层次,不能以普通弟子相称,就被元始圣人委以阐教副教主之职。 虽说楚天泽已经转世,可这毕竟是楚天泽上一世的亲生父母,对于他们,方紫韵心中一直很紧张。 虽然这个借口基本上没有人会相信,但是却不妨碍轩辕黄帝使用,毕竟他也不奢望别人相信,而是给别人一个借口,一个可以正式来拜访自己的借口。 普通人玩的什么农药、吃鸡……对她来说简直太简单,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 窗外,风平浪静,除了海浪微微划过砂砾的声音之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然后他们盯着楚天泽,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强得可怕,目前君家好像也就只有君剑杨能与之一比。 随后他一直猎杀黑风妖岭残余的妖兽,吞噬对方的血肉,提升修为。 “颐养院是……?”唐夜真没那么傻,既然沈老爷子透露了颐养院的事,怎么可能没有关系,恐怕沈老爷子会有不便之处,他无意给沈老爷子添麻烦。 那股冥冥之中的牵引力量越来越强,直直将白鲲的心神给牵引了起来,朝着未知的方向而去。 毕竟袁老将军对他来说,不止是上司这么简单,更有恩师般的情谊。 胤禛提着气,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顺着胤礽的手指,发现了正在蹲蘑菇的两个胖团子。 这也就是花林谷主一喝加了天刑酒果粉末的茶之后,直呼好喝,连喝好几杯的原因所在。 不知道青峰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希望,青峰是因为看到了凌九那张脸,而不是认出了他来。 第一百章 上元节 她暗自窃喜,随意摆了摆手说道:“我好歹也是西域三公主,漂亮的脸蛋与体型自然还是要有的。” 哎,就是她这么个自恋的女子,以前就是个臭脾气,如今是她的好姐妹。 “不过说真的,是挺适合呢。” 这一身确实惊艳到她了,唐沅梓虽然生的妩媚,又是公主脾气,却也不会向他人谄媚,这么个实在的人,倒是合她的眼。 她低眸转了一圈,点头说道:“是啊,我这还是第一次身穿你们阮月国的服饰,没想到穿在身...... 毕竟,他有学霸系统在身,谁的学霸等级更高,自然一目了然。只不过,这种事儿,的确也是没办法证实的。尤其是像彭一博这么年少狂妄的人,除非有人比他的实力高出一大截,要不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俯首称臣的。 因为是想要给安琪一个惊喜,而且这件事情知道的人都很少的,所以这次都是秘密来的。 于是,在当天,沈家又上了热搜头条,不过这次热搜人选是沈沐北。 徐菲这会儿早没事了,听他说晚上要商量事情,她就直接拒绝了。 上帝现在的这副躯体虽然看起来像是懒惰的,但其实并不是,这是由上帝耗费了无数年、以上帝原来的残躯为基础,不断吸收其他力量得来的,只是因为最近恰好吸收了懒惰,所以才呈现懒惰的模样。 过去的皮影戏已经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未来的皮影戏正在由操戏人加速赶制,而她需要独自一人静一静,提前摸一摸这戏的走向。 管家立即回餐厅把苏池昂给牵了出来,里面菲姐已经把橙子给削好切好了,准备榨了。 度云飞没有说话,心中正在思量,他蹲下来将那白布掀开,看后大惊。 而被他这略大的声音一吼,站在那的叶初心先是一愣,接着那双漂亮的杏眸委屈得像是在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 李老师的教学办法,果然和其他老师不一样。他一上手,就直接拿“函数”开刀。 要是叫别的好听的名,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如若是叫我王八蛋,这可就有些太过分了。反正,我是不喜欢这名字的,也不想要。 所以这些反水的ai舰队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希德尼娅舰队无法帮助到他们,想要消灭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并没有多难。 这是雪风特地为了参加婚礼,而挑选出来的服装款式,确实非常合适现在这种庄重的场合,但是她的话却根本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敬意,反倒有一种淡淡的责怪味道。 原本想让自己的嘴一直硬下去的,可那豆腐干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我自然就没节操地一口咬了过去。 不爽,莫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想必是受了维尔敏的影响,还有汪宇,那汪氏企业的公子哥,他们那些有钱人呐,都比较精通处世之道。 “我以为只要我远远离去,你便能够渐渐忘却那一晚发生的事情……”雷克斯轻叹了一口气,又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你就是!”灵守恩肯定地说,白非凡还想狡辩,不料直接在现实中醒了过来。 圣心集团大楼顶层房间,地面发出一声巨响,一道身影倒飞而出,三米高的恐怖狼影猛的往前一撞之后,无神的眼里充斥着混乱,不受控制长大的巨口中淌出令人作呕的涎水。 说到组队杨一凡就联想到了传奇的帮派功能,那才是更让他期待的东西。不过要想建立帮派就必须拥有沃玛号角,游戏里沃玛号角是60级的boss沃玛教主爆出来的。 第一百零一章 思念 阮小灯知道她心中所想,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唐沅梓也不可能代替他做出决断。 感情是不可勉强的,若真是勉强得来的,只会是自讨苦吃。 她低声叹气道:“我们走吧。” 她拉过唐沅梓的手,却见她不为所动,阮小灯问道:“怎么了?” 只见唐沅梓微微一愣,她问道:“我们不是还要等他来找我吗?” 阮小灯突然无语,她无奈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一个人走丢了这么好找的?” 唐...... 想起刚才的场景,落悠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不过她却记得很清楚,在最关键的时候,胭脂泪似乎有了灵性,主动护住了她。 今天在场的人,多半都是杜然的朋友,当然,这些人乔诺也都认识。 独孤信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把慕容若抵在了桃花树树干上,吻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作罢。 “李氏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陆云铮没等乔诺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傅怀城的头撞到后,产生了淤血,因为部位实在特殊,也不好手术,只能慢慢等。 千厘召集一些,有需要就继续战,大家一路没少战,所以除少数,战斗力都能提升。 所以这个地方一旦到了晚上,基本上就是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不过这样的话林峰等人更是求之不得,夜色成为了他们这些刺客杀手们的保护伞。 有了钱,等她成年,就算真被赶出来,也不至于流落街头走投无路。 他刚听到下人的禀报,第一反应便是楚云逸。毕竟,他已经朝当年的嬷嬷动了手,又即将离京,完全有替母报仇的动机。如今,看着这些证据,他更加认定了这个猜测。 整个陆宅没有人不知道陆景禹对陆云铮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自从陆景禹被送进医院以后,所有人的一颗心都是提着的,全在客厅里等着陆云铮回来。 德隆送走了这个黑人经理之后,独自依然坐在沙发上考虑了许久。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 虽然亦阳在电话中的时候已经听达菲说过这个数字,但当他亲眼看到合同之后,还是不禁咽了咽口水。亦阳现在对金钱的追求的确不如刚刚进入联盟时那么强烈,但面对上亿美元的报酬,是个正常人都会心动。 而同时闪现屏障大招在手的霞虽然不可能一打二,但是躲在塔下补兵发育用以自保也是绰绰有余的,即使酒桶来配合强杀估计也很难成功,甚至还有相当的可能被换掉。 25分8次助攻2次抢断,这是在赛前还做了大量运动的亦阳今天拿到的数据。也许从今往后,亦阳入选全明星阵容将成为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顿饭下来,谢安硬是吃下了一大半,倒是谢池铖没怎么动筷子。 城堡的另一头,米兰达依旧安静地在办公桌前忙碌,已经半天多了。 “雷惩之剑!”语嫣一挥手,其中一把剑闪着雷光,化为一道蓝色长虹射向了史矛革。 事后,在各国偷偷潜入调查时,他们发现“晓”公司内部的一切物品全部都消失了,除了大楼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本来还想趁机窃取些机密的人们也只好悻悻离开。 竟然能够在本将军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之下,把刀架在本将军的脖子上。 王雷和大牛已经被打翻在了地上,他们手中的匕首虽然刺进了大蜘蛛的身体里,可是根本不致命。 第一百零二章 元宵 唐沅梓得意洋洋的回道:“那以后可能让你不敢相信的事情还有很多。” 阮小灯扭过头,她轻笑问道:“那我是不是该期待一下下?” “这还用想?还有,什么叫做期待一下下?” 唐沅梓看着她还在犹豫不定,差点就要动手,阮小灯见状立马说道:“不用想不用想,期待,我期待期待,嗯。” 她撇过头喃喃说道:“这还差不多。” 阮小灯突然扯开话题,她道:“如果我时间算的没错,白轶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最近我宁的人气一直在五六百万徘徊,最高人气是13号晚上的862万。 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林影一听就判断肯定又是哪个发消息来了,最近很多买家发消息来感谢。 红色和蓝色,就如同火和冰一般的视觉对立,杀气腾腾,平静若水,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 “老师,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泽银停下来了,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音色,见阿笠博士仍旧是沉淀在刚才的歌声里,连忙叫了一句,看到后者的眼神逐渐清明才微微一笑,示意明显。 “有五六千骑,就在西面十里扎营,宣副都使甚是骁勇,已与他们打过一场,以本指挥马军击溃他们探路的五百骑,使得六谷部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谓是大功。”薛处存不及下马,拱了拱手禀报。 几乎同时,内城南部的旧宋门、保康门、朱雀门也传来动静,滚滚铁流自御街、保康门大街北上,不一会儿到洲桥便汇合了上万铁骑,一西一南两支马军直扑向皇城。 “放心吧你。”朴胜熙则是笑着,目送姜明哲和朴智恩出了病房。 事实上,当时林影也发现程大雷并不是真的服气,不排除他以后还会找赵清清麻烦。 “现在……眼瞅着大选就要到了,郑成龙的支持率竟然反超了崔桂夏,一来,雪炫我必须要放在身边,到时候不管拉票也好,还是作为要挟金永仁的工具,都有利用价值,二来……我要你的基金会帮我做件事。”金吉河道。 “大约3天前,属于高柳飞翔凤凰十二宗家,三十六分家之一的厌魅家受到了袭击,大概……”真夜等亚夜离开后,才对剩下的风宗一郎与李星说道。 龙千寻可没什么心思去管他们怎么想,此刻龙千寻只想跑进仙主府去躲会儿,只要进了仙主府这一切都好办了,就算是借后面这些人几个胆子也是不敢闯仙主府的。 “二表哥哪里不好了?难道像梁元慎那种龌龊的人才好?你不知道他~”想到梁元慎的那些风流韵事,罗绫锦脸一红,开不了口。 “雪儿,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们不要冷战了好不好?”那边的司徒磊轻言细语地说道。 弘时的性改变是好事儿,别人的些许酸话弘昊要是都不能应付,他也很难讨得那位康熙爷的欢喜了。 然后,芷云挥挥手赶人走,继续埋头大睡,这一次,一夜无梦到天明。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一次就够了,看来她流浪真的要退出赛车界了,这样也好大家都不必再为她担心了。 之后,老师给我们发了奖品,都是学习用品,是他自己掏钱给我们奖品,说是为了鼓励我们,我觉得像这样的好老师,已经不多了。 夫妻两个说了会儿闲话,漫步在园,不多时,就来到牡丹台。芷云驻足,牡丹开得正盛,林林总总百余株,她是最爱艳花的,而牡丹,论起丽色,显然是花魁首。 第一百零三章 和好 唐沅梓有些诧异,她又尝了一口,不敢相信的问道:“甜的?” 阮小灯见状,不禁轻笑道:“那还有假?我刚都说了这是甜的,你瞧你,就是不信我。” “好吃!” 看着她露出幸福的表情,阮小灯摇了摇头说道:“那你先吃着,我去付下银子。” “好。” 阮小灯起身走到柜台,她问道:“小二,你们老板在吗?” 小二立刻回道:“哦,老板他有事,不在客栈里。” “哦……” 小二...... 他虽然可以让万鬼之厄轻易的和自己融合,但他却没有随时解除融合的办法。看样子,只能等万鬼之厄跟自己自动脱离之后,他才能重新诵经发动金刚降魔杵了。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如此严重的伤势恢复,刚才何三爷所服用的药丸,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灵丹妙药”了。 不仅如此,这队兵马之中竟然还有一位十翼天魔,一眼便看穿了玄墨的真正身份。 魏无忌命令军队就地休息,然后便派出斥候前去打探情况,眼下入关反而还成了一件麻烦事情。 蒙托利沃抬头观察了一些队友的位置,在想着是该陈子华呢,还是给到边路的阿巴特。却不料就是他这一耽搁,伊斯科从后贴了上来。 严涛赶紧贴过去,迪巴拉看了看队友,只有伊瓜因即使赶了上来,但也被罗马尼奥利贴死,一时间迪巴拉有些孤立无援,也只能自己突破了。 没过十几分钟,魏无忌才能遇到一王军兵卒,但很难谈得上是精锐。 众所周知,青龙一族乃四象神兽之首,更是东方的守护神。朱雀一族不愿始终听命于青龙一族,于是它们便和白虎一族勾结,一同向青龙一族宣战,逼迫青龙一族让出四象之首的位置,沦为四象之末。 皮尔斯的脸色大变,他也感觉到了腹中的不适,显然毒性正在蔓延。 青冥是神,可与神王相比,他还是差得太多。这还仅仅只是威压,如果是圣门门主出手,恐怕三招之内,他就得命陨于此。 “这样的火遁是没有效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宇智波焰摇了摇头。之后,他左手握着右臂,右手对着前方。 “轰隆隆……!”金色的蛇怪,在钻出金山的一瞬间,似乎就看到了鸣人。对于鸣人,它二话不说,一头对着他扎了下来。 “其实平行空间也是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我们能够达到一种极限的速度,但是这并不影响战斗的发生。倘若在平行空间战斗的话,稍一不慎就会引发时空裂缝,那时候出现的危机将会更大!”奇科长老道。 东巴汗毛不自觉间倒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从九头鸟那看过来的视线中感受到一股戾气。 待官差分开,桃逐虎便向兰子义这边打手势指向返身的那人,兰子义这边早就将情况看在眼里,在桃逐虎做手势的同时兰子义便指了一个伙计回去通报桃逐兔跟上,自己则带着剩余的伙计先一步追了上去。 “哥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带你去民政局么?”林雪无比娇媚的说道。 战场是风云转变只是瞬间的事,要是颜瑜这边再出现个三长两短,那么零号基地的危机就彻底无法缓解了。 “你以为这对我会起作用吗?”灵儿的手中出现了一柄三尺长的软剑,康氓昂射出的能量炮全被灵儿一剑剑给破了,散射的能量将四周的山头毁的七零八落,而观战的众妖魔也纷纷意识到自己超回退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第一百零四章 齐垣 突然,一道声音划破天际…… 百姓们纷纷抬头望去。 “是烟花,大家快看啊,是烟花!” 阮小灯听到响声转过身子靠在栏杆上,抬眸望去,烟花绽放在漆黑的夜晚,增添了无数色彩,虽然短暂,却尽现完美。 “烟花啊……” “我已经很久没见了。” 阮小灯看着天空中的烟火,不禁想到了上一次烟花绽放的时候,陆黔就走在她前面,距离很近却又遥远…… 而如今,她透过烟花,似是看到了自...... 石青攥紧拳头,埋着头一言不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朝着陈清凡深深鞠了个躬,拿起放在桌上的乒乓球拍,转身就走。 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找自己到底什么事情,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他绝对不可能现在给自己打电话的。 “双双,你醒一醒,你醒一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猛地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人是李熠,就张开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那颗因不安剧烈跳动的心,才有了些许的安定。 看到木乃伊棺材自动的开,庄逸马上就后退两步,看着这木乃伊棺材会搞什么鬼。 “既然你给孩子的名字中,取了一个‘泽’字,那么就代表着,你也觉得他该是穆家的孩子,不是吗?”穆逸熙道。 当然这一项目,也算是运动会上最“痛苦”的项目了,基本上就没人愿意报名。不过,越是这样的项目,每年却也是运动会上的大看点。 这时湖面之上的章鱼精也再次潜入湖中,中年男子和先前那个大汉还有其他一些人此刻纷纷落在我们身前的不远处。 在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是先打开了手机,看了一下微信,然后在发现和楚临的聊天,最后的结束,竟然还是那张照片的时候,心中竟有着一种隐隐的失落。 由于长时间的挤压,我双手已经麻木了,无力地垂落在两边,过了好一阵子,我才了点知觉。 原来他是在赛场走神才被足球踢中了头苏舟抓抓被单,努力回忆着自己年少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自我嚣张的样子。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如果自己学会了这样的法术一个法术出去那些富翁还不乖乖的把自己的财富送上门来?一时间。桑格尼心潮蓬勃站在那里就幻想了起来。 曼联的谈判专家离开后,贝尼特斯直径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难看极了。 项目一直在困难之中,很多问题得不到解决,昨天吴豪才找到突破点,今天就出事?于云调查的结果方向指向简氏集团。 桑『春』毕竟敢顶住压力,说桑家坞都穷了几十年,以往从来没有眼红过哪个村,这次有机会翻身,不管别人怎么说,村里该做的照做。 当然如果能够将六大系的心灵法术都学到手,自然是最好,不过这样的人才可谓是万里无一。 在看到这竹庐的瞬间,他心口便像是被人猛打了一拳,又像是一点毒火烧得心脏吱吱作响。 叫练场卫的学员们听到接下来的练项目就是强化实战乏心个的眼中都掩饰不住的闪现出一丝亢奋之‘色’。 地面上的水越来越高,已经深到人腰,可想而知,在水中前行是多么耗费力气的一件事。 “你特么知不知道后来那两枪差点就打到我身上了,要不是沈寒落将我推开,我就死在你手上了,谁允许你随便开枪的?”莫溪朝着沈寒落大声质问。 世人对新几内亚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尤其是位于岛中腹地的崇山峻岭地区,即使是在探险家的地图上,也是一片空白。 第一百零五章 设计陷害 “公子!” 齐垣见状立马冲了过去,只见他们公子晕倒在地上,还没弄清楚事情状况,他便扭头质问道:“你把公子怎么了?” 阮小灯倒不至于因为一点小声就生气,也就没有怪他无礼,她轻笑道:“倒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只是你们公子喝醉了,我路上遇到,怕他出事,便好心将他送了回来。” 阮小灯见他一直查看着彦舟的手,脚,胳膊,像是自己才不是好人,会虐待他们公子一样,欺负他们公子一样…… 她不禁...... 获得一位之后柳在俊和麦克两人很礼貌的和在场的打歌前辈、后辈们道谢、客气,特别是对tei的时候两人更是客气的连说‘承让、承让’。不知道tei心里怎么想,柳在俊两人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第二天,依旧是老时间,武大准时而来,既未提前,显得急不可待,也没迟到,故意拿捏架子,刚刚好。 安东努奇的尸体……泰勒和琳达眼神中透露着震惊,原来安东努奇的尸体被带回来了,她们还以为留在那下水道内,没有人管。 可是现在,都是因为他,自己非但没有成功变成林霸的岳父,反而还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于此同时,天上大雪依旧,却瞬息间化为了正常的洁白之色,而四周的景象也像一个肥皂泡被打破了一般,随着一股疾风袭来,血色尽去,恢复了皑皑之色。 他之所以把主意打到了皇祖父头上,就是因为梧桐方才念叨的这些原因。 不过,假如这个老夫人是纵横宋燕两国朝堂的宋国元后左楚钰,再去提那些顾忌就显得多余了。 然而,今日出现在成国公府三房的这二十四人,不仅完全颠覆了司徒曜的看法,也让凤凰儿刮目相看。 砰砰砰,八倍镜akm压枪,林生曦只控制住了三枪,后续两发子弹全打给高了,但是立刻将左边的那人给压制了回去。 雪花本是纯洁的象征,赵烺从来没有想到它们有一天会变成这么可怕的东西。 兽王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惊世骇俗的强悍威势,一举就将激战的双方给强行阻隔开來。 “我知道,你不帮忙也行,如果你能帮一下忙更好。”达无悔笑着说。 冷天他们在炼狱中欢聚,而此时在府邸外面已经是布下了层层杀机,吞血盟派來了大量的精锐杀手,这其中还有着皇家的暗中势力,他们这回是目标一致,想要将冷天和他的人一网打尽。 高玉龙本来的反应也是要提醒丹少阳的,可当他看到达无悔平静的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笑容的脸时。忽然想起自己的造化,虽然达无悔的高级三损丹强大的药力让他差点爆体。但比起如今的好处来说,他真心的感激达无悔。 乐云烟皓腕轻抬,素手轻挥,蓝晶之心化作蓝晶之剑挡住君赢的青石大剑。 所有事不关己的人,都选择了高高挂起,他们睁大眼睛,准备看一出漂亮的大戏。 “好!”本来林风还不想去的,可是王哥的一句弟妹,却是让的林风顿时有些高兴起来,顺势就是答应了下来。 马面在达无悔和牛头交手之后,长啸一声,这一声ng轰轰,似乎可以碎开整个空间,崩溃天地一般向着达无悔疯狂的传去。 “你又要干什么?”公主筱雨刚刚回到界王简,还没有休息,就被达无悔召唤出来,生气的问。 “想要什么,自己去争取?”武焱茫然的停下脚步,这话老师也曾经说过。 第一百零六章 药效难控 陆黔见状立马冲了进去,一把将彦舟推至一旁,眼见阮小灯的神色异样,他扭头张望,只见桌上放着一种熏香,闻着味道很是呛鼻。 陆黔意识到不对,他立马将其打翻,横抱起阮小灯转身便往外走,刚到门口,彦舟便突然开口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这时,齐垣又恰巧赶了过来,他刚刚一直在后院,听到了前面的动静便动身赶过来,没曾想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陆黔扭头说道:“彦舟,我...... 圆柱旁的地面随之升起四个宝箱,龙于香等四人见到玄机已触发,她们同时收回灵力。 在这一瞬间,心机狠辣的释如意决定要强行冲入英蛟山中,击杀洛北。 “走,下去!”老邱什么都沒带,拿着车钥匙,随意的下了车,跟在莉莉后面向楼上走去。 不过如此一来,武都肯定是不好通过。难不成。要走回头路,自斜路绕道汉中? “怎么,还剩下两场你想换一换?”古清答非所问,却又直击重点的反问道。 的确,谈玮馨无力阻止一个极为讨人厌的家伙嫁给自己的父亲成为王妃,那毕竟是两国之间的大事,代表着两国之间的亲密关系,虽然人选不怎么样,也只好将就了。但是她却可以抒发一下自己对于此事的意见。 胡俊听到顶上突然有动静,他武功也是极好。他知道來的不是刺客就是朋友。突然,顶上人落了下來,他一定是割开了帐篷。 “草泥马!!别动!!”晨晨和庆忠只楞了半秒,随后猛然将枪口对准了老四等人。 “没,辎重营开始确认医疗路线了。一部分在准备之后的餐点和饮品。”刘勇笑着回答。 “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一点涛。”子刚咬着嘴唇,眼中泛着无比愧疚的泪花,声音发出哽咽,无比难听的说道。 大厅的左右电子屏幕上不时滚动着任务信息,诸如组队寻药杀怪寻人,什么千奇百怪的都有,任务分为两种,一种是联邦公会发布的任务,还有一种是玩家或原住民发布的任务,以数量不等的积分作为奖励。 暗红的光芒在这一刻完全浮现,其实,到了这一步,他既然用出了血仙骨,也便表明了他心中有自己的算计。 观看的人数直线上升,一下子窜到了八千多人,竟然还上了热门,这让章笑始料未及,真是对这个卡洛斯又爱又恨得。 周尚轩感觉自己已经做了很多的让步,并不是他不想狠狠地教训李风一顿,而是他不想耽误时间,反正他相信跟在自己身旁多年的两个保镖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没看到狼十和狼八,他们两个是最关键人物,不知被安排到哪里去了,时不时的有几百个战士进入战场传送阵,徐风最后看了一眼,选择下线,工会命令,不能立刻进入战场,即刻下面,徐风也在工会里面,所以必须遵守。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只是你这个堂堂的冠军热门任务可别在初赛就被淘汰掉了。”韩胜齐冷笑着说道。 树林中这类的怨灵怪物分布的比较稀疏,但也有十几只,白里度亲眼看到一个拿着大刀的武者玩家冲进了树林,然后又在片刻后狼狈的逃了出去。 青墟心想着,虚手一抓,大量的法则流光开始朝着他手中凝聚,并且在他大道之力的束缚下朝着法则碎片熔炼。 薛妍和李风柔声道了句晚安,自己走进值班室里屋,反锁房门,李风就在外屋将就一下,可是墙上的值班表跃入眼帘,其实今天晚上值班的不是薛妍,而是薛妍的闺蜜张晓莉。 第一百零七章 请罪 盛齐又说道:“五公主昨夜在彦公子府上险些失身,是公子将您救了回来。” “失身?” 阮小灯一阵唏嘘…… “白轶刚才跟我说的我还没敢相信,什么下药,清白差点被毁的,这些都是真的?” 盛齐很是肯定的点了下头。 阮小灯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会是真的,她说道:“不可能啊……我昨日送彦舟回府时候,他已经喝晕了,怎么给我下的药?” 她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倒是那个侍卫,对我可是恨不得...... 还有不到百米的距离,陈飞的双手举起,看似极为温柔的挥动着手中的幻之剑,这极为温柔的动作,却是杀机四起,刚刚被子鱼震退了一丝的长枪,似乎对陈飞手中的长剑有些感应一般,对着幻之剑射去。 他长的很有型,身高一米八,宽肩窄腰,身形特别修长。因为经常锻炼的关系,他身上有明显的八块腹肌。 老头儿彻底歇菜,一张老脸囧的那个样儿,把一旁围观的展培等人,逗得哈哈大笑。 但每次解决完一只,紧跟着灵气将幻化成更高阶的幻兽,再次向她横冲过来。 可是另外一件事情……是对他们有利的事情,所以才会说出来吧? 最后在一处极寒的山洞之中,皇后和这面镜子不幸跌落寒泉。虽然并未瞑目,但是皇后却并未憎恨,反而是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爱意和镜子融为一体。 随着一声卖命的啼叫。霜羽双翼一震,顿时千万米的距离就已经瞬息而过。张涛在一旁却是很无语,至于张月歪着头看得津津有味。“不要看,不要学坏了。”张涛传音入密的说道。 期间对方的法师丢了两个技能,打掉晨曦一半多的生命。不想被赵娜转身一个治疗术直接爆满了。 “谁让你起來的。”张楚语气一冷,盯视着狼王,透发着冰冷杀意。 “风华国占地九百六十万里,其中有十三州,无数郡县,高手无数,掌管此国者,乃是一位被人称为神木君的国主。 个个手握兵器,一脸冷酷,长相极其普通就是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把他们放在人堆里你想找恐怕也找不到谁是谁,这就是身为杀手的特点之一。 第三项是实力判断范围提升。之前他只能判断出聚气境的实力,但现在凝丹境的实力也可以清晰地判断出来。 这个漩涡巨大无比,仿佛要吞天噬地,如同远古巨兽张开了深渊之口。漩涡中心是一种如墨的漆黑,四周的海水则是宛如龙卷风一般,疯狂的旋转。 而这一招的威力也极其不俗,因为这是她从飘雪柱上修炼出来的极寒之气,冷冽的寒气令得四周许多武者都感到体内血液要被冻僵一般。 梦琪和奶奶吃惊的看着他的脸,他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打劫过,头发乱蓬蓬的,衣服显然也没有进行搭配,绿色,白色,蓝色,他从来不肯在自己的身上穿到三种颜色,这次倒是破例了。 林沐沨一把抢过了长剑,并狠狠地刺在了幽默的眼镜兄的手上,将后者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有,你说我是熊猫,难道我有黑眼圈吗?”方梦青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只是三十三天过去未来斩我经实在是晦涩难明,以宋明庭现在的眼力见识和见识,也是看地头脑发涨。他只看出三十三天过去未来斩我经是结合了道、魔两家之长,别的根本没有头绪。 强大的吸力撕扯着他们向内靠近,激荡的劲气若是稍不留神就会轰在身上,暗族诸强个个状若疯魔,不计后果的攻向对手。 第一百零八章 谜 “不处罚?阿阮你……” 彦舟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口。 阮小灯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说出来,就是因为不能说罢了。 她轻笑道:“齐垣既是你的属下,自然是忠心耿耿的,我也不好对如此忠心之人,下了狠手,你说是吧,彦公子。” 彦舟听后,面上很是不悦,他说道:“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话落,便是甩袖而去。 阮小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说道:“盛齐,你去帮我查一下,我怀疑他回月城可不是...... 谢皇后坐在撵上,越想越心灰意冷,告状的念头犹如被一盆水兜头浇灭。凤驾尴尬地停在半路,良久又悄无声息地原路折回。 如今他纪家的生死存亡,全都由这位主宰,若是这位不满,动动手,他纪家就要灰飞烟灭了。 叶殊将之前说定的几种丹药分别浸泡在玉碗里,待其品相提升到绝佳时再来收回。 一听这赫丽丝更火了,她对着巴菲迪吼道:“住口,你这个丑陋的矮子,我根本就不收你的控制。给我去死吧!”赫丽丝朝着巴菲迪一拳打了下去。 是的,外面又有客人,还有几个熟人,叶利莎她们进来,现在已经不需要通报了,这是赵婉玉交待的,可还有一个客人,那正是丽莎,光明教四大圣使之一。 张献忠一回到皇宫内,立刻脸色扭曲的让人将李定国带来,看来是打定主意拿李定国当出气筒,好好出出这一次惨败的恶气。 谢王孙脸色一变,世家子弟,世世代代都要为了维护祖先留下来的名声而奋斗。为了神剑山庄的之名,为了天下第一剑这块牌子,谢家数代人已经付出太多。 而检验任务完成度,给予贡献点的,正是秦伯,别看他修为不高,但是跟着兰山数十年,见识就算是东方长老也不一定比得上,实为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层次,哪怕级别不变,她的身份也会变得很不一样。 这些人基本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他在去秦族的时候露过真容,虽然见过的人不多,但保险起见,唐昊还是避开了注射宝镜。 换做外界,这一坛酒就算有钱你都买不到好不好?老子能拿出来款待你那是因为老子心情不错。 他还是第一次见过凌锦城,毕竟他只是一个地级市的负责人,凌锦城对于他,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不多时,就是有人带着几十号人马骑马冲了出来,但是在那人看清楚了廖兮的长相的时候,立刻就是画风一变。 来到城门,却不能出去,守城门的人说了,天明就是新秀选拔大赛,没有经过选秀的人,不可出城。 随着长啸的持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些乌云也已经飘到他们头顶。 这种称呼,就可以看出来,在帝都那些世家子弟的眼中,楚轻寒的地位到底是如何。 南宫静泓知道他们萧家被牵扯进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了。但是傅殿宸完全能够做到不管这件事情的。 吕布如何放过李元昊,提着方天画戟追杀过去了,李元昊顿时感觉力不从心,连忙退开逃去,其他士兵连忙包围起来吕布他们。 “铁剑武宗孙敬之!”洪武很惊讶,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铁剑武宗。 想要让两个“怪物”就范,如同让老虎收敛爪牙,然后剃光身上的毛,再剥皮抽筋一样,只有先制服他们才行。 阿满看着薄通为了云朗假意被迫和那些前来道喜的官员谈笑风生心里觉得苦涩极了,她不想看到自己爱的男人被人所迫心疼极了。 第一百零九章 刺杀 这个时候的白轶吃面吃的正香,刚一抬头却看见五公主迎面走了过来,差点没呛死他。 “五公主,您怎么又回来了?” 阮小灯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说道:“人不在,所以只好先回来咯。”她又扭头喊道:“老板,这儿再加一份面。” “好嘞。” 阮小灯见四周无人监视,她小声说道:“白轶,等晚上,你帮我找个借口,我要出去一趟。” 白轶嘬了一口面,抬头问道:“五公主,您要做什么?” 这...... 只有这一个擂台,但这擂台已然被清洗了很多次,但上面那些混着灵气的血液,仍旧黏在那上面,整个擂台现在都是呈现着一种黑红的颜色,显示诡异无比。 一行几人到了那地方,叶白也是第一次看到所谓的飞马车,这马车前面没有马,只是有着能够镶嵌灵石一块凹起,看起来很是精致。 萧天河眼圈红了红,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但看着萧无邪的眼神却充满了无尽的欣慰与满足。 现在的他,已经全身心的投入突破,身体外已经不设防备,现在要是有人,那怕是塑体境的修士,趁他现在不能反抗,一剑就算不能杀了林天玄,也能重伤他。 他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自己都没看清对方的动作,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重心,不但攻击偏离了预计的轨道,身体也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因为在路上无法控制毛驴的方向,只能够让它自己跑,但显然是脱离了正规的路线,但也是跑到了龙腾山脉的境内。 不过不能太依赖,舍本逐末,凡事都有利弊,都有一个界限,过了或少了都不好。 “当!”又是一阵琴声,声波里带着一丝力道,破刀在其催动下反应更加强烈。 他只看到,对面的萧怒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赫然也使出了跟他的幻影神通极其相似的身法神通,幻化出了千百个身影,挥舞着血刀向自己斩落过来。 此时的高丽大军被茶河一分为二,追击过河的约有六万大军,还有三万多大军留在茶河这边。 问心手段尽出,仍然击败不了第五层战力测试的人影,他也就没有拖下去。 吕爷到了,手到擒来,并且不费一刀一枪,一兵一卒,并且还收了几个手下。 第二日,便是长泰三十三年的首日,这还是从入宫以来,头一回在自己家中过节,虽然安氏依旧歪在床上,武德侯府上下倒是格外的精神。也因安氏卧床,苏如绘紧紧跟着嫂子帮忙打点,一天下来,两人都累极了。 几人互相打气,而问心他们宿舍五人,在这个夜晚,只有庆月老早就睡着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明天的月考。其实事实相反,他最近的修炼比以前更努力,今晚的早睡是为了明天有更加充足的精力面对这第一次月考。 所以,将眼插在那个地方,可以提前知道剑圣的到来,提早撤退。 “吼!”保护痛极,腹部是它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动物都会将腹部牢牢地护住,决不让外人看到。贺兰瑶叮嘱过它才没有动,可是贺兰瑶居然从它的腹部抽血。 这“维摩罗诘指”在“洗髓经”内劲催动之下,发出一道凌厉劲气,直扑阳云汉。这道劲气霸道之极,连破阳云汉对抗“破釜沉舟”招式的两道极致之圆。 在大排档吃饱喝足的罗青阳,忽然感到一阵内急,他起身走去后巷,本来想寻个公共厕所方便一下的。谁知身后不远处跟来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那两人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也来到这条后巷里。 第一百一十章 心尖上的人 唐沅梓拿过一瓶药膏,是个翠绿色的小瓶子,看起来很是精致,她轻轻的擦抹在阮小灯的手上后问道:“怎么样,不疼吧?” 阮小灯摇了摇头说道:“不疼。” “疼就喊出来,别忍着。”她说着,扯过了一块纱布,缓缓缠绕在阮小灯的伤口处。 阮小灯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有些释怀,她不经意间问道:“小汤圆,我们又有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吧?” “你不会还想喝酒吧?这可是在竹月阁,你家那位就在附近,你敢啊?”...... 随后古祜厉身后飞出几块龟甲,在他身前汇聚,组成一块完整的古甲,如巨盾,横亘两人之间。 “不对,怎么可能呢?这种事不会发生的,你们放心好了。”王川勉强一笑,还是不信道。 余钱没听清江一昭的前一句话,只听到后一句,深刻的表示,江学长啥时候都这么好看。 他敢肯定,他只要一走,邪灵教的人立刻就会冲出来大肆搅局,扰乱科仪。 “那位夜大哥都进去整整一天了都没有出来,会不会出了问题?”旁边的驱魔人在聊天。 阮御宸看着阮柒祢这惊叹不已的样子,轻笑一声就把她抱了起来。 震魂之曲不规定唱什么,只要发出类似唱歌的音调就行,所以“啦啦啦啦”之歌也是可以的。 王宜可是因为有了一定的底气,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才敢这么说。 地面前方也引起了极为强烈的刀气热震波,一道青红色的凶猛刀气,是被他猛然间挥出。 白少爷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撒开脚丫子逃走。 “反正他们也吵不出结果,我就懒得去想了。”弗瑞哈哈一笑,将名单递给了加里。 多说无益,莫笑天也知道莫凡不是轻佻之人,他拍了拍莫凡的肩膀,就地而坐研究起“凝元炼窍”之法,而莫凡开始修炼刀法。这两父子一个德性,修炼起来就不知时辰早晚,不知不觉已是华灯初上。 苏阿姨他们走后,韩明秀继续管理经营着自家新开的饭店,饭店的生意好极了,特别是烧烤的生意,简直好得让同行们都眼红了。 她只打算给他一点教训,让他尝尝她的厉害罢了。这点教训只会让他的大脑刺痛一下,不会致命的。 白溪宗内十八位虚实长老相继入座,接着十八位白衣仙子捧着玉露琼浆、美味佳肴依次进门上桌,待酒菜上完,她们规矩地候在一旁等候差遣。 人间的鬼怪异志绝对不会空穴来风,具体是如何?去鬼界走走才能彻底揭开谜底。 他不会告诉她,一旦她真的抢救无效,他便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彻底消失在尘世间。 柯曦曦的不自在,景天辰可是看在眼里,他直接将柯曦曦搂在怀里安慰道。 若是今年不下雪的话,倒也不是不成,顶多就影响一点收成,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结果的。 儿子的提议,景天辰并没有立刻采纳,而是轻声的询问身边的柯曦曦。 “boss,是那家吗?”吴德明指着薛云家门问道,薛云家门前一颗非常老的槐树,是非常好认的,他给吴德明霄允两人一说就可以辨别出来。 “我是县委彭开喜。”彭开喜冷冷地答道,心里想着就算你沒眼界,不认识我,名字听了总该识相了吧。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这个城市都是属于他们的,可是也许在以后这个城市属于谁的,那就不好说了。 有了上一题九凰的解答,众人纷纷按照九凰的那股方法来猜测第二道的谜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监视 白轶听后突然有了希望,他可不想天天掺和这些事情,自然是想着早解决早完事,他问道:“五公主,难道您有办法了?” 阮小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眸光闪烁,她说道:“嗯…目前还没有……” “那您还那样说,我还以为您有办法了呢。”白轶刚刚那还抱有希望的想法,瞬间被阮小灯一句话破灭。 “我那是给你们分析战术。”阮小灯又小声嘀咕道:“再说了,现在没有,那不代表以后没有呀。” 盛齐说道:“只是...... 那一日之后,又过去了几天,李周都在王府内度过,没有出去过,即使如此,外面的事情,李周几乎上都知道了,不管是在长安发生的事情,还是洛阳,扬州等地发生的大事情,李周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在藏经谷中的请典弟子,也陆续进入藏经‘洞’中,而且不出郑凡所料,众人爆发出自身气息,相继被经‘洞’‘玉’璧所吸收。 瑞恩也点点头。他是知道的,但是呢,他现在最好还是装作不知道。毕竟,现在他的身份,和管天铜与管仁桐一样,都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李梦露摇摇头,面色失去了以往的轻松,看上去,她的心情很不好。 一想到这里,凌子桓的脑海中,瞬间涌出妖族践踏中土、人类无辜残杀后哀鸿遍野的场景。 如果不看她的脸蛋,你不会那么愤怒,可儿一看她那个掩饰不住的笑容,她心中就冒气了,这个该死的凤飞飞,专门是来气她的,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梦,怎么了?”星月看了看李梦露,李梦露总是这么美,似乎一看到李梦露他下面就会莫名其妙有些反应,很难把持住。 吐蕃将军双弯刀指着司马龙,冷意弥漫,杀气压抑不住,内心的想法从这一句话中暴露出来,司马龙也不再掩饰内心的情绪,既然是敌人,那么不分对错,不分正义与邪恶,只有你我。 早在玄清宗,他就恨透了玄清宗的那些冷冰冰的戒条,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但不懂得张弛有度,就会限制门下弟子挖掘自身的潜能。 暖气吹来,脸蛋痒痒的,可儿脸蛋扑腾一下红了,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根本停不下来,愣了一会儿,可儿迅速推开李周,撒腿一跑,咻的一下不见人影了。 要知道在龙城市里呆的时间越长,他被抓的几率就越高,冯斌一定会在警方还没有完全部署完毕之前抓紧时间离开。 “已经连胜六场了,就没有稍微厉害点的对手来挑战?”灌篮的那名男生有些嚣张的大声道。这名男生是校队的选手,与他组队的那两名队友,也是校队的成员,他们能取得六连胜也不算是侥幸,毕竟他们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刚一走出山林,耀眼的阳光使得宋征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滚滚烟尘不断从那条唯一通向华阳镇的大道飘起,稍作缓和之后,远处繁华的城镇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为了确认我直接拿起手机照着来电重新拨了回去,当听到对方的忙音的时候我的心情忍不住的紧张,我多想听听她的声音,哪怕是鬼语都好,然而电话在响了两声之后即被挂断,再拨过去就是关机了。 这炼制的手法,其实是靠筑基中期的实力,来压制大培元丹相比起培元丹增幅的药效,以此来融合凝丹的,而他虽然真气堪比结丹,可惜的是他实力却依旧之上筑基初期而已。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生出嫌隙 阮小灯听后,她问道:“你把我弄到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让我改变阮月国覆灭的结局吗?” 白萧笙听后顿时轻笑,他不是笑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改变不了这个国家覆灭的命运,而是笑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国家,会不会覆灭。 什么改变结局,不过都是骗她的把戏罢了,他就是想配合她,就这么演下去,这样才会是完美的戏剧…… 阮小灯又问道:“彦舟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勾结西域,这关乎着阮月国的局势,那我是不是也必须要插...... 非为了征讨暗魔宗的大局,林海还真想借着这个机会,将赵侯爷顺手给收拾了。 “几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那般自私,还请几位出手,救救我们吧!”村长带着全村人向着我们祈求起来。 无尽的狂风吹拂,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这天地之间好像突然之间变得冷了不少。 林凯、叶安、唐蕊,三人这下全都纳闷了,拿了唯一一件道具,结果还给撕了,这人搞什么呢?福西了? 轮船行出老爷庙水域后,方向便向着村子岸边行去,此时的众人也松了一口气,纷纷谈论起刚才诡异之事。 徐丽丽放弃了本校保研,正在准备北外的研究生考试,但不知为何,心总不能平静,复习效率大减。 “此舞甚美,令人如痴如醉,皇弟年轻,此伦常也。”刘宏拉着刘凡坐下。 “我吃饱了,这些你慢慢吃。”说着,秦宇留下了几颗上品神石,直接消失不见。 对棒子语还算精通的孙潜立即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被营救的人员身上绝对有着秘密,组织才会如此重视。而为了避免两国矛盾,才会派军队之外的人来执行。 “至少要修炼一个月之久才能够吸纳天地之间的灵气吗?”我心中有些疑惑,没想到这感应气感都需要一个月之久。 依旧是男子装扮,一身绣着云纹的夜行衣,紫色面纱虚掩容颜,露出一双美目,如同水晶般熠熠生辉,婉转流光。她周身散发着浅淡的清香,迎风拂面,格外怡人。 薛城则是跃上树梢,隐匿踪迹,心中带着难言的兴奋。杜越紧跟其后,则是苦着一张脸,心中惴惴不安。 就在顾笙歌吞下第三块糕点,饮下第二杯葡萄酒时,她们还是将话题引向了顾笙歌。 他这一拳还用上了灵力,但清杰道士却是丝毫不惧,甚至只伸出一只手。 而那个阴冷的年轻人,则是名为冷晨,那身穿黑白衣服的年轻人,是亲兄弟,黑衣的则是任玄,白衣的则是任明。 气氛很和睦,然而就在吃到一半的时候,老金突然扭头望向了外面。 双手握拳,莫九歌一个闪身,便是到达了商言的近前,莫九歌拳头打出,发出了一道音爆声。 又是三声破空之声,那三人也被横穿到底,都是命中心脏,一命呜呼。 出了那屋子,童玉青脸上的笑意就变成了一片冰冷。回了俞翀的院子之后更是随手就把那对金钗扔进了鱼池里,还十分嫌弃的就着池里的水认认真真的洗了好几遍手。 “呵呵,邱一楼,你们千帝门的人,莫非都是傻子吗,线稿让我束手就擒,让你们随便杀。”齐声冷笑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被唤作哥哥的,虽刻意蒙面,但不说也知是个神者,而且品位不低。 黑符和乌丹他们也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韩林一摸身上这才发现寻仙盘没有带在身上,而此时吴楠正让吴德贵和甄灿一家三口吃下那乌丹炼制出来能够忘记她的丹药。 第一百一十三章 信鸽 站在门口的下人,透过门小声喊道:“五公主,您还是别为难小的们了。” “不是,现在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阮小灯顿然紧闭双眼,她又向四周一望,一把拿起了桌上的放的茶壶用力摔到了门上,门外的下人们不禁一颤。 只听阮小灯不服气的喊道:“到底谁才是这府里的主子啊!” 门口的下人知道五公主不是好惹的,也不敢多有得罪,他连忙解释道:“五公主,您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王上下了旨,我们都只...... 侯爵点了点头,说道:“忆真,没事的,之前师门的人也说了,离茂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们晚两天去救他们也没事。现在我们还是去救你的父母吧!”说完侯爵就抱着忆真往回飞起。 香儿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已经听族里的人们说过了,娘,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不会有事情的。”公主放心的点了点头。 忽然,一道火红色的法力光柱中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粗厚声音,轰鸣响起,令空气震颤,海水沸腾。 “这是自然!”众人纷纷表示同意,毕竟凌陨搬出的是鸠云谷的结丹老祖,而且众人也早就答应他能够最先取一件宝物。 那个时候没有工业时代当中,空气本身就清新很多,再加上皇家御花园花花草草的的渲染,所以整个御花园的空气那是无比的新鲜。 本着不信邪的精神,张元昊又强行上去试探了几次,但每一次都被剧烈的痛楚给生生逼退,坚持时间最长的一次也不过短短五个呼吸。 天级强者,只要识海、心脏、丹田三处地方不被同时毁掉,他们都有生还的可能。 但这个不慢是相当于正常人来说的,相对于黑雾的话,他的速度甚至还算慢的。。。 而且那个老板并不是很强,要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大家被主宰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再加上对剧情任务的天生的信任感,他们早就弄死这个家伙了。 邪屠召唤出来之后,并没有出现在夜祭视野的前方,而是出现在了夜祭视野的左边。。。 虽然姚虎山知道叶城所需芦岭花,可是姚虎山并没有见过,他立刻把手机拿出来。 歌尔的声音当中,带着一丝的悲壮,还有些不想在和落尘浪费时间下去。 今日盖聂前来求见,其实摆明了便是来摊牌的,他想知道通天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也想知道通天是否会离去。 一声极为短暂的金铁交鸣之声后,罗亚双臂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大道之骨的强韧,让【青萍剑】不得寸进。 看着远方远去的背影,白羽突然拍了拍坐下的毛驴,在其不满的响鼻中,强行调转方向,对着那身影赶了上去。 周桂芳更是优越感爆棚,毕竟这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能这么优秀,她能不自豪吗? 在水户门炎的心中,罗亚根本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杀害木叶长老的罪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什么嘛,原来是个苦无都不会握的贫民。”卍字型防御者阵容中,立于一角,看起来年龄不大的青年看到罗亚手中拿着的苦无,反而是轻松了下来。 其中音忍几乎完全死亡,而砂忍被俘的有马基,手鞠,我爱罗与勘九郎,还有其他一些人。 他和她都不再是当初的他和她。他老了,她的嗓子哑了。他们都没了当初最是吸引对方的优点。又何必假装,依然顾念着当初的情分?或者说,真正做到假装毫不在意了,才是对对方最好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教书先生 彦舟见她突然愣着,他担心问道:“阿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关起来,为什么府内四处无人,府门前却派了侍卫把守?” 阮小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道:“你是说…府内没有人?” 她微微皱了眉头,自己就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没有人守着了?说好的不让她出去呢?说好的她若是出去了那些人便要挨鞭子呢? “对了,白轶还被关在柴房,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得先去把他放出来。”话落,她穿上鞋子就往...... 他在考虑很多事,仿佛突然可以从另一角度看这个世界,超然的,摆脱各种羁绊的,心中,渐渐有了些新的想法。 因为封印了灵力,所以他们只能听见那个靠近他们一米之内的人的心声。 剑海世界中,叶长生盘膝而过,犹如风暴的暴风眼,千丝万缕的黑色烟尘,围绕着盘旋转动。 随手蹭了一点,放在鼻端闻了闻,紫阡陌发现不对,这汁液好像真的就是血液? 他也知道,自己被叫来,是验证林西的丹药,究竟能够增加多少寿元。 在紫霞山庄大管家的引领下,一位穿着道袍的老者,神情倨傲地走上台阶。 别说姜凡,就是末途现在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如果被福伯发现床散了,虽然不会怪罪,但他这脸也难看,毕竟这里只是他们家的产业,而不是他自己的。 林寒开始反攻了,那一棍趁着蓝衣神皇不注意就直接打在了他的腰间。蓝衣惊呼一声,身子就飞向了一旁的店铺,直接就砸进了里头,将店子里的东西给摔了一个稀烂。 本来百家是说好带一一去赌石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去,一一也没开口。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们两个能够飞升,都靠他。”丹老叹了一口气,什么事情,到了白云皓的眼里,根本瞒不过去。 天叶良看到袁磊脸上的凝重,立刻便好似吩咐仆人一般的直接命令袁磊,丝毫沒有将醉仙酒楼看在眼里。 刚一踏入花园,梦月云就发现那眼前的花丛被一簇簇的摆在一个大爱心的形状。爱心花丛之中,一个俊逸非常的美男子板着脸,气势凛然的站在那里。 当晚全家人吃过了晚饭招娣才回屋,顾不得吃一口便去跟宝珠商议着,赠点心也不是个长久事儿,不如像从前那样,写些个传单,往后隔三差五去散一散的。 宝珠瞧一眼灶房,想想从前爹娘带着自个儿来,娘总是要上灶房去帮个忙,便跟吴氏打个招呼,自个去灶房瞧一瞧。 章清亭示意她放在桌上,先拿滚烫的开水里里外外把茶壶茶杯全部烫过之后,这才放了些茶叶进壶里,倒了一壶滚水。 感受到龙辰心境已经重新恢复平静,丹木看向龙辰的眼光中,是更加的赞许。 于宏城的情况虽然好转,可是,他并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行动自如,尤其是现在,他需要轮椅代步的情况下。 黑影身体随着这位少主的话微微一颤,但语气丝毫没有变动的将黑魄的最后死亡之地说出。 赵成栋和张金宝面面相觑,这差事可不好干,不成了卖身为奴的么?可章清亭权威不容挑衅,二人姑且应下。 如果不是看他是从族长家里走出来的,德普尔或许早就已经对他动手了,可见德普尔还是有些保留的。 很多时候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做的时候,却因为当时的情况而发生了改变,一变,就全完了。 而当苏离站起来的时候,李风已经离开了,他不想让苏离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那种样子六神无主,完全没有了之前运筹帷幄的精神。 第一百一十五章 偷懒 “五公主!” 白轶一直躲藏在五公主学习的屋子旁边,那是新置办的杂物屋,直到他听到五公主送教书先生走的声音,这才从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阮小灯见状,她走过去拍了拍白轶的肩膀,说道:“白轶,你不错啊,这次居然能看出我的心思?” “我知道五公主不想学这些,这么乏味无趣,所以我就帮公主拖延时间了。” 她点头肯定道:“确实无趣,还不如吃喝玩乐的舒服呢。” 突然,阮小灯的肚子一阵铃......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的天空中裂开了一道电光,有婴儿胳膊粗的一道闪电如蛛网一般铺在深蓝色的天上,映得地面一片雪亮,随后就立刻消失了,轰鸣之声却不绝于耳。 果不其然,在林家商队一踏入黑塘山的范围中,山林间便响起一阵阵特殊的啼叫。 傅家两位公子抓周,闹出了不少笑话,直到现在知道实情的人,都还会提。 无聊之下打开了拍卖行,之前挂上去的三套鬼猿套装还没有出手。 背后的空气里再一次发出了声响,弩箭再一次向着两人飞射而来,银花、银香两人突然分别朝左右两边一闪,躲在左右两边的树后面。 四相青龙斩:以青龙之力斩击敌人,造成自身攻击三倍的攻击,附带百分之五十的僵直效果,消耗灵值10点。 当然,对于萧尘提出来的这个要求,在场的人自然是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此时,陌夜宸刚起身,看着云灵汐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宠溺地笑了笑。 牡丹在不远处,茅草屋的门口煮着粥,她现在真的有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没事干的林微微就在苏寻安不远处跟着面对朝霞吐纳着;她口中吐出来的白雾比起苏寻安的凝实了很多,飘到空中上百丈之后才慢慢消失开来。 到那里之后,我们看到唐家并没有像其他家庭一样,拿了拆迁款买了好房子住,而是只住在一间破旧的铁皮屋内。 “再特么废话,老子弄死你。”花浪子的眼中陡然射出两道森寒的冷芒。 叶陌懂得的古筝曲目并不多,倒是现代的流行歌曲还能哼唱上几首,虽然他并不懂得编曲,但是知道曲调的情况下,将之改编成古筝曲的话,大概还是能做到八九不离十的。 剑不埋是千年以前的人族英雄,由于关系到千年之约,所以剑不埋的画像在大唐官府中也是一个秘密,除了历任掌门有机会观看之外,所有人都只闻剑不埋之名而不得亲见其容。 东方无极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青云宗败落至此,后辈的弟子不仅如此的无能,而且果真是作出了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那可就真是让人无言可对了。 此时车里的林梅一幅要抓狂的模样,她那满是脂粉的脸上遮掩不住的恐惧与担心。 付京笙收拾好行李后,出发了,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他随后又悄悄回来了。 随后,我便将这枚分量极其重的戒指带到了肖艾的手上,肖艾将我拉了起来。 显然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然听说了一些,再加上现在的网络极其的达,所以这件事,仅仅生过去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然在京城的几个贴吧里,传的沸沸扬扬了。 李儒面无表情,无喜无忧,脸上就像戴了一副面具一样,虽然他的脸被毁掉了,跟戴面具差不多。 而燕赤霞面对的正是那树妖的本体舌头,如此庞大的舌头如同门板一般扇了过来,带起的劲风吹得他几乎都睁不开眼睛。 第一百一十六章 告病 近几日,阮小灯天天都被强迫于学习当中,困的每次下课都哭爹喊娘…… 放课后,她一下颓废的趴在桌子上抱怨着:“啊,终于结束了!” “白轶,我好累啊……” 白轶这才走进屋,他问道:“那五公主,您饿了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现在饿的都快要虚脱了。” 白轶听后说道:“那我去吩咐厨房做饭。” 正当白轶要转身出门时,阮小灯突然喃喃自语道:“可是我想吃饼,城西卖的饼…...... 江枫努力的想睁眼,却发现无济于事,眼皮仿佛有千斤的重量。只不过那声音越来越近,到最后像一个雷劈在自己的耳旁,惊地自己心里一悸。 龙行天和许乐直直摇头,不懂这些,他们就知道眼前这老头是猥琐有点色,不正经老头就是,管它什么身份。 看着平原和顾季礼之间的互动,陆总也是在心里暗暗地冷笑了下。终于把顾季礼这个碍事的人给支开了。 上次因为擅自闯进黎璃的房间,两人还生了一回气,这一次,顾庭琛破例的叩了叩门。 “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让你收敛一点,也没让你耍猴,你可真是丢人。”熟悉的声音在石峰耳边响起,一睁眼便看到了石岳,石岳肩上的不归看石峰都是一脸的嫌弃,就算是耍猴,不归都感觉他丢猴。 “说吧,老妈,月烟怎么在这里”凌云记忆中,虽然外公严禁家人跟自己老妈来往,但是几个舅舅暗地里还是偷偷看过凌云,有时候还给钱,不过倔强的老妈没要,特别是三舅舅对自己特别好。 难怪刚才自己问他是不是绿了别人,人家不搭理自己,如此倾国倾城的脸,哪是卫兵绿了?分明就是卫兵老婆绿了。 “混账!”黎子光起身猛地一拍桌子,老脸氤氲着一层怒气,那双浑浊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黎璃,好像下面要说什么,却又因为心虚而不知道说什么。 陆葭知道了这个男生叫陆子帆,直觉告诉她:这个陆子帆就是“陆家人”。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式接触陆家人。 张昱齐,抹了点药膏在手上背过身去,努力地想往后背上抹。那样子确实是有些滑稽。 他们这一届的毕业考核还有将近一个月才会开始,秦歌自然不可能返回原来的班级中,与同届的学员再一起进行训练。 林不凡心里也有点莫名其妙,祖师爷为什么会对着二柱子笑呢,林不凡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但精神力攻击何等迅捷,他的识海,依旧是被那恐怖炽盛的雷霆长矛所击中。 不见有多余的动作,秦歌宛若随意的一步走出,但是眨眼间便是出现在了数十米外,就仿佛是真正的瞬移一般。 见手下受伤,巨龙的身体动了。只见它一甩龙尾击中饕餮的身体,直接将她卷飞出去。饕餮被击落在地,出一声惨嚎,声音极其瘆人而又充满怨恨。 提上七分力把冲上来的灵兽打退,再向莫语挥出一剑。莫语把这剑完全挡下,自己却因为剑的余劲而后退了数步。 会客厅门口,禁兵把守,看到云沧几人欲要接近,其中一名头领向前一步,拦住了云沧几人的道路。 秦歌来不及闪躲,只能以刚刚学会不久的‘缠’,将念气缭绕于手臂,硬抗对方的扫腿。 苏悦闻言却又是一阵嚎哭,莫语只得轻轻给她顺着背,等她彻底发泄完内心的情绪。 白汐摸了摸鼻尖,暗道莫不是以前这具身体还给她留下了什么烂摊子没解决?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迷药 此时,齐垣轻轻敲了下门便踏了进去,他走上前问道:“公子,您真的想好了吗?” 彦舟正站在窗边,他将双手轻放在了窗上,看着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他喃喃说道:“她都选择了陆黔,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看着那两人恩恩爱爱吗?” “若是公子想,属下可以去绑了她。” 彦舟转过身说道:“你绑了她,她怕是只会更加恨我。” “可是……” 彦舟顿时抬起手,他示意齐垣不要再说下去,“我回西域自然...... 慕容灵月,这样子你真的会觉得高兴吗?夜景天轻声问,没有露出很在意的样子。 “哼,穷鬼一个,还泡别人的马子,不挨打才怪!”闫明身后,一个烫着金发的非主流青年冷笑一声,显然是对楚枫嗤之以鼻。 但是他知道自己和慕梨潇之间的缘分,从来就没有过开始,也不会有什么结束了。 如今是不同了,她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苏亦瑶了,自己父亲母亲用自己的生命和血汗在前方保家卫国,皇上自然赏赐多多,每每这些赏赐,苏亦瑶都是放在家中的,从来没有私吞过。 说完以后灵月立即给冷星寒的酒杯里面斟酒,然后刚刚要将自己的手拿开的时候,又一次被冷星寒给握住了,灵月的心跳动的异常迅速,这感觉让灵月很不舒服,她很久以来没有这样子过了。 但却想不到那些家伙竟然连手都不还,只是一味的在村子中逃窜,一边逃一边放火,一桶连着一桶的岩浆便如烟花般在村子中遍地开花,仿如烈火地狱。 齐才没有感觉丝毫的浪费时间,毕竟对他来说,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机会,自然是要多陪陪她们。 但今天,圣莲道在北荒力战异族十年,早已铸就了一支庞大而又善战的道众大军。 外面走进来一名青年,他恭恭敬敬拿出一个玉盒,里面放置了十几片金色的茶叶。 “也好。”灵月只能点头,换好了衣服以后,这才想起来只顾着自己了,南霜的伤口绝对是不比自己的少,立即过来给你说包扎伤口,记忆里面的那是就是一个木头人,没有想到南霜真的是很迟钝的样子。 “‘逼’迫你?”澹台明月不解的问道,他在桑海城被架空,她能够理解,这种根深蒂固的老家族,岂能让一个外人掌了大权? 飞溅的鲜血,瞬间将路飞扬的面部染红。“好吧!只要是攻击弱点的话,还是可以的!波流,那个家伙的弱点,就是眼睛下一寸!“路飞扬迅速的传音给了波流,同时朝着缓缓倒下的猿人再一次的冲了过去。 “之前……不是很期待的么?”烨华将花璇玑慢慢放在床上,摸着她的身子有些冰凉,鬼使神差的伸手拿过一条手帕轻轻挽起了她的一缕碎发为她细细的擦洗着。 我上前主动抱着顾清源,他也搂着我,我们俩就那样静静地在回廊上搂着,风一丝一丝地吹过,留下一片清爽。 慢慢弯下身子,玉无瑕将烨华丢在地下的弓箭慢慢拿了起来,一只手拿着弓,一只手拿着箭。 纪曼柔怨怼地看着我,刚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狠狠将她推出门外,然后拉过门,“砰”地合上。 眼睛一亮,许哲双脚蹬地发力,再次以迅猛的姿态朝詹古登冲来。 一听到这话,逍遥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其便将目光投向了那位魏炎相识的石师兄。 这当然不行,杨建祖宁愿抬高一点点奖金标准,也要把王诺的固定薪水压下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彦舟回西域 阮小灯昏昏沉沉的扶着旁边的墙,她意图跑向门口,可是还没碰到门就已经摔倒在地。 郢程不断的靠近阮小灯,她也在不断的警告着:“我告诉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的话,我饶不了你。” 郢程走近蹲在她面前说道:“五公主,还是别挣扎了,接下来的时间,您还是好好享受吧。” “嘶……” 阮小灯只觉得一阵眩晕,便受不了迷药的药效昏倒在地上。 —————— “驾!” 陆黔骑着马驰...... 几百里外的地下空间里,龙无双安慰着玉儿,渐渐使得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虽然还在流泪,但至少不哭了。 “是的,你家大爷让他上去。好了,话已经带到了,什么时候上去就看你自己安排了,我走了,你们两口慢慢聊。”白教授见雨使劲对自己眨眼睛便苦笑道。 一刻钟后,琼摘花将菲音掌握的魔族情报解析完毕,随手将她血肉模糊的身体磨灭。 “母后,紫瑶觉得母后无需称自己为‘哀家’,那样显得母后很不开心耶!”紫瑶很大胆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出来了……”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喊叫声,将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放在了出兵口,随之而来的,则是那些外国人笑声的戛然而止和更加巨大的声音。 池边一方土地,上种翠竹数十株,翠玉无边,苍绿渺渺,透出一股淡淡的清净之意。 原来先前在海面之上,金羿神威,鲛煌仁恩,终于使鲛程、鲛威感动,将自己几人谋反的原因一一道来。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孟缺也不再多去想了。本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他再次睁开眼来,眼前风景变换,已然是从市区到达了郊区了。 “凝香,你看这片大陆像不像……”听乔治说完,段可忽然对身边的凝香道,不过这话只说了半句,周围的人听得都有些莫名其妙。 周围的士兵不再攻击,龙羽凌垂着眸子,微风轻轻吹起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剑上鲜红的液体缓缓流下,墨蓝的长袍也竟是破损,只是这人根本没有一丝狼狈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很man的魅力。 机舱里突然间弥漫开一阵粉红色的泡泡,一个个的没睡的装睡,睡着的也不约而同的将脑袋移向另外一侧。 七岁孩童怔怔地看着那少年解下腰间绣袋,从里面取出几枚碎银子,扔了上去,将那些抢东西的麻雀都给打散了,含谷子的鸟雀趁机忍痛扑腾地飞走了。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欧阳初颖提起了刚才那社会人士提到的500万人身意外险的事情来。 林辰听到贾伟海这话,像是发觉到了什么,他眯了一下眼睛,语气深沉的道:“把你这话,再重复一遍。”。 当她知道安相的记忆可能再也捡不回的时候,连翘多多少少告诉了安相一些过去的事,所以安相知道他有个哥哥。 南宫凌没有得到赫连御宸的应声,但却知道他心中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便也不说什么了。 一边说,裴倩一边靠近,说话的功夫,已经来到欧阳初颖的身边了。 “做我该做的事。”顾安城打开另外一辆车车门,坐进了驾驶位,踩上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就算是天大的事也要等我先吃饱了。”沈晟易吹了吹面汤,喝了一口。 “行了,都交给我吧,等会儿和那个李什么的一并解决。”陆瑾言也被她哭的头痛,自动自发的将这件事也一并揽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名贵药材” 随后,阮小灯找了个借口离开,她回到刚刚两人走的街道上,到处都没有唐沅梓的身影。 “奇怪,刚刚还在我旁边的,怎么我自己走过去后,她就不见了?” 正当阮小灯奇怪的时候,唐沅梓突然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喊道:“小阮阮。” 阮小灯转过身,她疑惑问道:“你刚刚去哪了?” 她举起手中的糖葫芦,指着远处的老爷爷说道:“我看那边有糖葫芦卖的,就去买了一根。” 阮小灯见状,她问道:“你不...... 她看了李元昊一眼,眼里放着光亮,却低下了头。李元昊呵呵的笑着,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继续缠绵起来。 这也是白天郑风离开时梦长生叫他将杭州武卫中其他一些重要的负责人叫来的原因,他相信郑风也已经猜出了他的意思,不过就算猜出了又如何,哪怕郑风将这事汇报给冷烟然,他相信冷烟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李元昊把花娇娘按在墙上,将她占有了。身体被刺穿的那一刻,花娇娘才感觉到生不如死。眼泪默默的从眼角滑落,李元昊完事后将花娇娘的手腕接回去,花娇娘心如死灰,却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大马路对面一座酒楼的二楼中突然传出一道大嗓门,声音很大,像是故意拉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到一样,果然,这倒声音一想起,就是梦长生和李沉舟所在的酒楼中的人目光都是齐刷刷的向对面看了过去。 在丫鬟的搀扶下,洛安侯夫人来到林初夏的马车前,隔着帘子问道。 她想要去捡的,毕竟荣少锦现在是虚弱的,能够一次拍开,不可能次次都拍掉,只要她不放弃,他终有失手的时候。 说完,梦长生不再停留,迈步走出大门,赵飞雪则是看着梦长生梦长生离开的背影有些怔怔出神。 东方耀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席位,羞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没有进一步触怒龙青尘,他知道,一个接近不灭领域的宇宙超一流强者,真的动怒起来,后果还是很可怕的。 龙楚天还只是炼气境界,在修士中并不算强者,但是也绝不是武者可以与之相提并论,梦长生能在对方手下撑过这两招,还是他远超一般武者的强大力魄和实力,若是其他的超一流高手,恐怕一开始就被龙楚天一掌拍死了。 李元昊封她为左将,花娇娘为右将,黑鹰是副使。任野利仁荣为大将,自己亲自挂帅出征。 “可是太可惜了,那丫头跟人家分手了。”朱翠筠一脸惋惜地说道。 萨沙和玛利亚一起走进来,拿着药膏。其实这药膏不算精品,家庭必须的用品而已。孟凡给米歇尔的腰窝处擦了擦,用火烧了烧药膏贴,贴在腰窝处。 虎贲聚集,张赫的脸上也再度浮上了一抹冰寒的笑容,且随即便展开了身形,一路狂奔向了丛林深处。 心血之誓到底为何都会兑现,始终是个谜,但张赫却很坚信,终有一日,他会跳出五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到那时,心血之誓自然就无法约束到他,自然也就无法威胁到与他有关的誓言之人。 这四人都拥有无与伦比的强大战力,若是激怒了他们。瞬间会化身无情的大魔王,瞬间将其他宗门天骄屠杀。 孟凡那一声大叫也惊动了正在外面的伊芙琳。她走了进来,看到古蕊躺在床上,而孟凡正在检查,她直接便误会了。 鬼修是没有实体的,他们攻击凡人的时候都会将鬼体凝结成实体,要不然虚空状态是碰不到人类的,当然使用法术除外。 第一百二十章 蛊毒无疑 阮小灯有些诧异,她问道:“西域药材?柳小姐,我能看看这药材吗?” “自然可以。” 阮小灯打开那黑色的小盒子,里面装的是一颗黑色药丸,药丸上面布着一条银色的长线,她越看越觉得熟悉,她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 但出于警惕,她也不敢拿起来看。 柳杉见五公主愣在那儿,她小声喊道:“五公主,五公主?” “啊?”阮小灯这才被叫回神来。 柳杉问道:“五公主,您刚刚怎么了?” ...... 上辈子,她一心一意跟在李彦泽身边,帮他扫清阻碍李家发展的路障,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由她来做。 \t伸手去掰李红抱着自己的手指,李红却抱得越紧了,除非把手指掰断才能挣脱她的舒服。 “吓唬人用的。你以为这东西是随便就能搞到的?没渠道没钱,弄个假的就已经不错了。今天晚上,我们就来个江洋大盗式的抢劫。”陈琅琊道。 “怀疑什么?”吕洪根本就不明白朝霞在说什么,很是奇怪地看向朝霞。朝霞看了吕洪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询问。 进了冥域幽城,唐悠悠开始说明了一下任务内容,任务所说的释放守护之神的任务地点在幽城北面的一处禁锢之塔上,只要将禁锢之塔内的阵塔拿走弑神剑,就能释放出守护之神。 新族长又去找辛爷,希望辛爷能帮他们去县里说说,辛爷能说什么,只说,之前没有兵部签子时,他们也过下来了,兵部的签子太害人,还是按着以前的法子过日子比较安全。 “多谢李校尉了,等我回头找你喝酒去。”张管事哈哈一笑,立刻转过头向赶车之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便架着马车向城门口驶去。 “这是我们晨翔酒店的总经理,唐明辉唐经理。”中年男人身后一个随从大声介绍道。 杨树林接到秦风的命令,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泡好一杯茶,静静地开始思索对策。他很清楚,秦风并不信任他,多次行动都防着他,但是这回却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来执行,动机是什么? 他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身体内部,这一看再次愣住,不过自然也明白了自己停下来的原因。 似乎感受到了江烽有些迷乱的心绪,许静吸了一口气,主动靠近江烽,让江烽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前,绵软的胸房,带着噗噗的跳动,这一刻显得那样安宁而沉静。 不过唐逍哪里有什么底细,不过他心中突然一动,心想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和邋遢道士的两年之约。 赵亮鑫深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住那个只剩下几滴残余药液的矿泉水瓶,第一时间就认识到其中包含的巨大价值。 以往每当有林扬新歌曲的时候,他总是会在华夏之声的点播台给自己点歌,虽然知道再听到他的歌声有些不现实,可今天不知怎么的,王玲燕今天有种莫名的冲动,点开了华夏之声。 一旦夏氏身份拆穿,南阳顾氏也甚是没有面子,毕竟顾明暖和顾明菀是堂姐妹,偏偏嫁给萧阳和萧炜。 见到秦、谷几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的模样,江烽微微一笑,他今日将诸将招来这般演示一番,就是要鼓起他们内心的底气。 看到孔零的背影,有种越来越远的感觉,这让一直以来高傲的她有些无法接受,本来以为自己和孔零只是一线之差,现在看来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已经很大了。 “唉,短时间要找到克制办法是不行了,大家配合我我们也使用九九天劫阵攻击,看他能吸收多少。再来九人,自问魔能够强的来。”老杨叫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西域蛊毒 此时的阮晔美人环绕,还在快活着,见阮小灯来,他不禁皱眉问道:“五妹?你也来这里快活?” 阮小灯走近后摇了摇头,她说道:“我是来找三哥哥的。” 阮晔见状,他遣散了身旁的美人儿,问道:“找我?五妹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阮小灯照实说道:“我本来跑到宫里去找三哥哥,结果她们告诉我说三哥哥在扶湘阁留宿,根本没回去。” “……” 阮晔听后一脸尴尬,又问道:“呃,说吧,来找我有什...... 白公子自然没有看到天默的表情,他此时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男子,顺便用神识来感受了一下这人的气息。 当下卫阶把这几天在石头城内的遭遇,还有他对于司马曜与王恭之间的关系的推断说给了二人听,二人听完之后,有点不敢相信地互相看了几眼。 楚炎这种约战,根本就是找死!和拱手将武魂至宝送给自己,有什么区别!? 但是话说回来呢,这人也是真的行,一直能够装这么久,即便是刚刚都还在演,那么就说明他应该还没有暴露过才对吧? 笑了足足几十息时间的黑森,直到看见瓦当,一直满脸淡然的看着自己,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禀公子,大统领一职正是由刘爷继任,至于何谦何参军,他与玄帅一起辞任了!”刘裕垂首恭声说道。 “你们两兄弟说话吧,娘亲去院子里走走,很久都没有回到这里了!”王氏颇为怀念地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眼中的追思一览无余。 “那你去找钱紫薇吧,现在还有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们玩到六点就下去吃饭。”李长林点了点头,葡萄哥现在玩得正嗨,他自然要继续陪葡萄哥玩一下。 而看到考生们如此,乾宫的殿主和长老们都抬头挺胸,一脸的傲然。 其它人闻言,都是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而且,他们刚刚灭了地宗和药宗,这个罗刹魂天宗和楚炎,已经孤立无援。 穿梭机机尾划过一个骚包的弧线,一头扎进某个入口。穿过类似于门的光团,她们进入街区,世界在她们展现出一派灯红酒绿的繁盛景象。 不多一会儿,凤舞和刚好在凤梧宫请安的几名妃嫔都一同到了。凤舞一进门看见的便是飞燕将号啕大哭的端雯紧紧护在怀里,而韩芊羽正劈头盖脸地对着飞燕一通乱打。 两个武圣之间的能量对撞,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强大的冲击波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在寒翠山上一冲而过,一座山峰的一边瞬间崩塌,岩石四溅。 “还有剩下的二十块呢?拿出来!”出离愤怒地顾晗晗同学向安东尼伸出手,指尖几乎戳到安东尼的鼻尖。 “邹彩屏叫你帮什么忙?她后来食言了?”徐萤配合着提出问题。 这一下,唐战真正的脸色大变,心神巨震,瞬间想到如果两位圣者大人陨落,联邦政府会发生什么事情,仅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各大城市将成为互不统属的独立存在,灭杀变异兽将变得摇摇无期。 此时,慕容天和公孙渊手下的高手,除了那还围困住浩云峥的几人之外,几乎被姊妹楼众人困住了大半。 “皇兄不可!臣弟并无意娶南宫姑娘为妻,还请皇兄收回成命!”抢在南宫霏回答之前端禹华也跪于大殿中央,恳求皇帝收回赐婚的旨意。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的矛盾与隔阂瞬间化为无形,三人又同时看向唐战,点头致意后跟着张智成离开。 第一百二十二章 死因真相 “五公主,您回来了?” 阮小灯无力的点了下头,她顺手拉过椅子坐下,趴在桌上说道:“白轶,我现在就差累趴下了……” 陆黔听闻阮小灯回府,立马赶到她的屋内,白轶见状便自觉的退到了屋外。 “小阮,事情办的怎么样?” 她打了个哈欠,说道:“已经将事情告诉柳姐姐了,她说明日会按照我们说的去做,现在就差三哥哥了,但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没事,此事明日交给我就好。”说着,见阮小...... 龙不凡最后这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的,在场几人听在耳里只觉得仿佛有着一股魔力般在震慑着,几人都能深深的感受到龙不凡心里透出的那股杀机。 既然不能智取,那就靠实力硬悍了,这边还在商量议事如何攻打主岛。 可是朱清的一封密信,让他不得不放弃陆路,在潮州码头等候泉州送来最新的战船,准备从海上去迎击从雷州出发的张世杰。 “那如果拍到真品,我卖到国外又怎么样?他既不会知道,也拿我没办法。”香川美子冷哼一声说道。 当然也有神情十分兴奋想要尝试一下攀登的,比如岳飞等胆大的就跃跃欲试。 阿四身后密密麻麻大约有着三万多人,足足有接近百个佣兵团,密密麻麻的将黑岩火山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在碧穹初期这样的场面已经算是非常的壮大了。 众人心头顿时一惊,因为出价的正是纳兰羽,纷纷沉默起来,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叫价。 “回去休息吧!”李铭这才注意到刘琳眼睛四周有着微微的黑眼圈,她先是收到了那么大的惊吓,又起早为自己熬鸡汤,睡眠严重不足,此刻困意以忍不住地上涌。 “可以了!”夏末去点了点头,把自己从那个复杂的‘世界’里拉了出来,他这人不喜欢钻牛角尖,想不明白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得到真相。况且他答应了六大神王解开封印。 龙不凡鼻尖发酸,身子一阵抽搐,他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想保持着襄雨凌心中那“凡哥”坚强的形象,只是人的内心太过真实,他再也忍受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襄雨凌。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里的苏子恒荡漾了,智商开始掉线,以致于第二天苏二少在吃早餐的时候跟首富老爹以及冰山大哥提出自己过完年之后想休息几天去国外度个假的时候,遭受到了两枚狐疑的目光。 “属下遵命。”发觉了王妃只是想要救王爷而不是殉情之后,屋里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华清也老老实实地听话去拿沐晰晴想要的东西了。 而这时候细川先生的私人电话也响起了,细川一听到这个铃声就是浑身一震。他可是知道这是什么人打过来的,别人的电话他可以不接,但这个电话他就是死也要接完再死。 “芮芮,我们不要分开,我们去找裴翌锦,叫他找人。”秦染喘着大气。 突然,院子里面的大白狗也开始汪汪的大声叫起来,一股阴森森的寒意飘来,莫不是又来了什么邪祟吗? 而且如此一来,只要我破坏了某个地方,阴煞之阵的稳定性肯定会受到影响,那冥界的十大殿主肯定会派出人来修复阵法,我可以守株待兔,以逸待劳,抓住一个两个殿主,从而各个突破。 拓跋弘御驾亲征后,将士们的士气果然大增,挽回了先前颓势。乾武十九年三月,燕州收复。 末世之后,气候变的非常恶劣,为了活命根本没有擦脂抹粉的时间,手上也没有了拿着武器对抗丧尸和变异动植物磨出的茧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 部署计划 唐?身旁的男子听后,走上前说道:“殿下,让我杀来了这个叛徒!” 这男子正是唐?身边的亲信,夜尘。 唐?自不会拿阮晓梦的性命去赌,他道:“住手,若梦儿受伤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夜尘听后立马低头说道:“属下不敢!” 唐?缓缓抬眸看向昶岩,他其实猜出来这是两人故演的一出戏,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拿她做赌注。 他这才说道:“我放你离开,但你要确保梦儿的安全,如若她哪处受伤,你绝对......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过年龄身体也会转盛为衰,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让人拿来浪费,如此做无异于自毁前途。 反正二叔一家是来去匆匆,期间初二的时候,姑姑张莹一家,也过来拜年,张于家算是吃了个全家宴。 庄凡的身体,刹那间就沉重了不少,不过当他稍稍释放出九个元神的力量之后,那股不适感,便荡然无存。 一头头妖兽被林浪三人干翻,偶尔有漏网之鱼欲偷袭三人,也被从不远处的牡丹击毙,四人一路杀向树林深处。 “木飞师兄!”曾敏儿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迅速绕过秦管事向木飞奔了过来。 秦毅面对村长从来不会客气,感觉有些渴了,直接抄起瓷壶,就往嘴里咕咚咕咚的灌。 但是,等到那个时候,被挟持的商船已经彻底被海盗挟持,索马里的政府对此,也只能报以苦笑,最终解决事情的,还是世界各国的海军以及被挟持商船的所属国家。 要知道,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庄凡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雷厉风行,以迅雷不及之势,解决对手。 而万鹏城的强者,也以此作为修炼资源,可惜的是,这些年的开采,青罗山的天材地宝,早已经所剩无几。 “算了,能保住中路高地不掉就已经是万幸了,我还奢侈这么多干嘛……”唐捷摇了摇头。 重伤之下,冥河教主却没是更加疯狂,无量血海之上、腾起一团血红色的冲天烈焰。 也实实在在的发觉,发觉本是农村孩子的我,在农忙时候不会撑蛇皮袋灌麦子豆子玉米等,也不会在农地里耩点什么庄稼,更不会拉耧,不会锄地,不会打农药。 阿尔托莉雅坚定地说道,后面的蕾米莉亚·威震天疯狂地扔着各种各样的道具武器,红魔馆其他人控制着自己的部分发动各种攻击,奈何阿尔托莉雅的车技与速度实在是太高了。 身在永恒界,他的实力至少提升五倍不止,但面对眼前这神族之人,他竟然感觉到了无力。 林羽缓缓的摇了摇头,茫茫混沌、凶险无比,云羽彤的修为连道祖层次都不到,带她闯荡混沌世界,太危险了。 成吉思汗的主驾驶员是李威的儿子,名叫李博,此刻大战陷入危机,李威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实话,轮回河会主动配合白浮就已经够让人惊讶了,按照正常情况来看轮回河应该是疯狂地无差别进攻,淹没了冥界之后拼一把,带着冥界冲进人间……嘛,到时候就是生物大灭绝了,当然要能冲过去才行。 天帝驾临、一众强者自都起身相迎,一个个虚伪的笑容,虽然心中不满、仇恨,可都起身相迎、但唯有林羽与猴子却是端坐不动。 幻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來形容了。她现在只想面前有个地洞可以让她钻进去。 长孙毓汝瞧得眉间蹙起。这个棋公子,彼时还一副清骨傲峭的冷脸面,现在又和那些仗着几分俊俏,附庸风雅寻花问柳的风流公子没什么两样。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谋权篡位 “五公主。” 阮小灯开门一看,来人正是柳杉,她有些惊讶问道:“柳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快进来吧。” 她见状,这才迈着步子踏了进去,就在阮小灯要关上门的一瞬间,阮晔突然走了出来说道:“五妹妹招待客人也要尽责啊,我不还在这儿呢?” 阮小灯突然有点懵圈,她皱眉问道:“三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阮晔轻声笑了笑说道:“我一直在门后站着,你当然看不见了。” 阮小灯这才明白...... 我日,头一次听到这种话,领悟道意,竟然还不着急,怪事天天有,特么今年特别多。 “副队长贝里克和昆蒂娜的配合也太厉害了!”也有很多是贝里克两兄妹的粉丝。 百足妖姬见他们两人唠叨个没完,一挥手,数十条丈余长的蜈蚣齐齐扑向倪多事同邋遢老头儿。 再一看刘朗,刘朗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样子,难道说就只有我们两个想起来了吗? 曹鹏离去,关门的声音响起之后,薇儿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和犹豫,看向曹鹏消失的方向。 而中间的怪物……更是失败品中的失败品,外表之惨烈,类似于一盒十二色的橡皮泥直接被全部揉在一起,最后搞得那一坨未知物种,所有色块都混搭进不纯的颜色,最终变成了分离不了的废弃物。 不过曹鹏惊奇的发现,苏乘风受伤了,和自己幻想中的一模一样。 三年了,这是三年来自己第一次踏出地幽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不知道这世界,是不是自己心目中的样子? 六人一齐点头,看他们吞咽口水那动作,说不心动那绝对没有人会相信。 不过左君这里确实是不好受,单个出来较量,他不怕场中任何一人,但现在是上百道神通没头没脸的打来,实在是分身乏术!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虎视眈眈,若是贸然出手,让人抓住空门,自己说不得就要栽在这里!只能硬抗。 “废话”他自己动手在背包里拿出了我们剩下的唯一一颗照明弹,毫不犹豫的向着洞中打了下去。 那虎王白浮屠正在耀武扬威,虽然身上绑着长长的链子,可周围的百姓以及诸多贵宾等纷纷惊惶逃窜的画面,仍旧让高采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09省医大那?别说国际上了,国内能连前二十都排不进去,怎么跟京医大比?一个省医大的博士生说得难听点,给京医大的本科生提鞋都不配。 因为有江氏的加入,我并不打算参与这个项目,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带悦悦去外地散心随便考虑一下我跟林靖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这件衣服,以后不要穿了。你喜欢男装,我赶明儿让仙儿给你送十套八套过来。”萧星洛眯着眼睛,看着空荡的长衫下,如九玲珑有致的身材。 胡子说怪不得这里会有一辆车,原来是在上面陷下来的,就说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古时候的人怎么造的出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嘎嘎……老大就是老大,居然还可以反败为胜!”吱吱也为宋剑由衷的感到高兴。 “齐姑娘,我若是不依你,你该如何?是不是要长跪不起,或者是一头碰死在萧家,以保名节!”萧紫语不轻不重的语调,却重重的敲击着齐月如的心。 米子轩跟澜馨潼不知道的是,从他们刚才下车,到米子轩揽着澜馨潼的肩膀进酒店,还有出来,都被躲在一边的狗仔队拍了下来,这些人中甚至有不少老外。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斩首示众 殿外的侍卫都围在了屋内,翠红姑姑这才进屋问道:“王上,发生什么事了?” 她又扭头,不经意间看向了阮钦,很是惊讶道:“四皇子?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王上一脸严肃,他看向翠红姑姑,说道:“给孤,传个太医来。” 一时没整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翠红姑姑,顿时愣在了原地…… “快传!” 一声怒吼,翠红姑姑立马吩咐旁边的侍卫说道:“你,快去传太医来!” “是。”一旁的侍卫领命,...... 他轻点着自己的下颔说道,身着红衣的他被这四周白色的冰雕衬着,更显风华绝代。 身穿紫色龙袍的中年瘦子是梁国皇帝梁世安,而身穿青色龙袍的中年胖子则是东汉皇帝刘爽。 在得知自家家主被宋皇关押后,不少世家秘密联系李思琦,表示投效之意,并暗令守军中的族中私兵见机行事。 如今留在这风灵境对他的用处已不大,但是百年时间应该还未到,也不能直接离开,明梨便寻着了一处地方休息,静静的感受着这久违的明亮。 冰雪兽身体上的伤,因为契约之力,恢复了一半,它乖巧地走过来,硕大的头颅,蹭着烈焰的衣摆,似乎是在为刚才野蛮的行为,向主人赔礼道歉。 见杨瑶没有再开口,想到院子里还站着一个如墨如画的明梨,他只好先行离开。 不过,要是真带了同伴的话,八成也会被其他人撞、或推、或扔到城墙下面去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算你是东境的公主也没有就这么放你走的道理……!希德紧握了拳头,已经随时做好了喊卫兵来的打算。 我每个月去他们那边医院坐诊一周,再给他们那边的医生培训一周。 薄如蝉翼的眼睑下,是一双因为不安而滚动的眼珠,终于,她忍不住了。 能让这丫头说心动的人,徐子晴多半是有点猜出来了,可是也不敢确定,只能低头找眼镜。 张不喜赶来的路上在两元店里买了一个麻袋,不大,能套住脑袋的那种。 越想,心间那一份笃定就越清晰,就像一块大石头终于沉到最深处,不在中间漂浮四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开机,众人拜神的朝向也不尽相同,粗略的,大约就有个四面八方的讲究,有的甚至得精确到经纬度。 “会长,你放心,我俩一定筹集到两千万金币。”孔贤郑重其事道。 楚琮背对着云衣越走越远。夜风中,心中纷乱的思绪慢慢清晰了起来。楚琮的眼里,渐渐浮上了一层冷厉坚决的目光。 萧动七人走进了‘破云饭店’,被服务员安排坐在了二楼的1号包厢。 在修仙世界中,每一个生灵,不论活物死物,都可能有造化,万莫轻易杀生,以和为贵。 元莉莉的一手幻术操作,顿时引来了学生们的赞叹,精神系魂师太少见了,大多数学生之前都没有遇到过,纷纷讨论起来,莫层云见此立刻开口调整,免得影响其他老师的介绍。 要是老祖宗没提出来条件,黑心九早就认输了,但是现在她无论如何也要赢下这一局,怎么办才好呢? 想到大商铺就算被收保护费,也是固定时间去交银子,搞不好还是自己送上门,根本看不到是谁来收的。 两个好姐妹牵手走在路上,这家店逛逛,那家店悄悄,看是看,却没有买。 她自己的记忆力,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见没见过,只要不是易容,她看一眼就能得出结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假意中蛊 两人刚跑到拐角处,几个官兵就恰巧赶了上来,而此时,因城墙底下刚刚的动静过大,不少的老百姓都聚集在下面…… 阮小灯见状立马将阮晓梦拉到了身后。 官兵缓缓靠近,说道:“五公主,快把死囚交出来,您现在可是在包庇死囚犯,如若再不将她交出来,我们便只能动手了。” 阮小灯立马反驳道:“她可是阮月国大公主,不是什么死囚。” 这句话恰巧被底下的百姓们听到,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如今城内谁还...... 楚昊然只好咬着牙,仍旧挺在撤退的路边,准备坚持到最后一秒。 “大人,宫里的那部分,我早就考虑好了。他们只占干股,也就是每年拿拿分红,但是这生意他们说不上话,能有决定权的,就只有你我两方。”楼栋做着解释。 白羽懒得跟他们废话,意念一动,他的身后出现七把金黄色长剑,对准他们几人。 虽然我们全力飞奔,但是因为距离的差距,是赶不上了。眼看辣椒雪碧就要被击中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极寒的气息陨落,瞬间笼罩了那暗黑杀龙者的身躯,这个时候一声系统提示响了起来。 苏灼蕖不由得感到一阵眩晕,看了看后视镜中的闺蜜,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张晨看了看a桌的李恩泰,只见他面色如常,便知道他已经通过邹开璇搞定了李超人。张晨不由得摇摇头,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强如李超人,也禁不住枕边风。 承受了这一记攻击之后,怪物并没有被击退。当然这么强大的怪物也不会就因为这一次攻击被击退的。不过承受了刚才那一次爆炎烈龙击之后,还是停顿了一下。趁此时机,于海娇挥起法杖施展出了一记生命之焰。 要知道观战的人,全是南海上流社会的人,以及四大家族其它大势力的人,他们在南海多年,很清楚通天宫的能量。 但是不可能的,前有白大师的无限剑阵,后有焚天金瞳,将他前进的路阻挡。 就在这一瞬间,于海娇的娇嫩身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们的身后,而我们非常不解,难道于海娇没有被飞蛇的毒液效果击中吗? 智慧的增进,让他的世界观也发生了一些改变。许多事物的看法已经和从前不同了。 让你们在五百年的时间里,以最大的速度进入核能时代,获得与我们血月人势均力敌的作战能力。 “嗖嗖嗖”很多道凌厉的眼神直接把粟炳山罩牢,深深戒备,也有很多人自以为弄明白了粟炳山的意图,见他又要刻意作死,心生不忍,当即就站了出来,打算第二次拯救他摇摇欲坠的生命。 司徒空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现在的楚梦很忙的,这么多导演,这么多大导演想要让楚梦参演,哪里有时间给叶开打电话。 说完他的眼光扫向另外两位皇子,不过后两者似乎都有什么心事,不敢抬头看他,林峰接着说道。 时间慢慢的过去,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朗飞他们已经对司马家族调查的仔仔细细,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找出能够将司马家族全部搬倒的证据,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的着急,而是慢慢的查找。 一股属于武仙特有的气势,在这李发牛身上爆发了出来,显然他现在居然已经突破到了武仙级别。 回来折后,穆柠莜他们都随身带着手机,这样方便兰若和她们联系,就在这个时候。 朗飞暴喝一声瞬间便将这卷风给毁灭了。但是这时弑龙雕锋利的爪子在次爪向了朗飞。 第一百二十七章 幕后真凶 阮小灯这才走上前禀报道:“父王,前些时候柳姐姐突然来找我,想让我约三哥哥出来,说是柳霜要送一样东西,我便警惕了些,打开了柳霜交给柳姐姐的盒子,发现里面是一颗药丸。” “随后我便找了许太医来查看这颗药丸,上面有着数种剧毒,可想而知,这是有人要借着柳姐姐和我的手,对三哥哥下狠手。” “索性我就找了三哥哥,让他与我们演了这场戏,让敌人自爆……” 柳霜站在一旁,她听后不禁一颤,对着阮小灯...... 抱怨归抱怨,夏风还是迅速叫醒了众人,然后按照系统的提示,购买所需的物品。 之后几天,吴晴每天晚上都会去健身房锻炼,钟云峰对她表现得一如既往的热情,不过她却一直没遇到方钟齐。 唐振华好似也才想起他跟项月娥这段婚姻的特殊性,一下子也兴高采烈起来,原本聚集在头顶的乌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见楚承面露难色,罗战眼中顿时掠过一抹隐晦的阴霾。如果对方真与纤奕有关,单单为了抱o5级大科学家这条粗得通天的大腿,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宣誓效忠。 而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个出现在她儿子身边的姑娘,所以杨静萍决定再好好观察观察。 听得出来她的声音略有些虚弱,很明显井观天方才的啸声也将她震得不轻。 而当会面结束,克里斯蒂娜将罗伯特·道格拉斯将军独自留了下来。 说完话后,宁采君还特意从兜里取出了那张折叠起来的飞行纸符。 "哼哼,"姜宁冷笑,心道本剑仙咋早就已经不是天仙了,但是他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有一道光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虚空之中落下,凭空浮现在了那个的徐峰的面前。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笑脸相迎,而后在听到‘白莲’两个字的时候,迅速的就闪了。 出了房门,两位美眉已经上学去了,明天就是休息日了,然而今晚宇辰还有一个相对来说较为重要的活动,那就是拍卖会在今晚就要举行了。 冰焰山,看上去就如一座普通的山体,好像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可是,一旦走入其中,便会发现这冰焰山的特殊。一边山体犹如是燃烧着的火焰,一边山体却又如九幽冰窟。 原本,他只想借用逆天丹,将自身的修为提到金丹后期后便可,可谁知且到了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 副本正式开启,刘云飞发现他们来到了狱炎山谷外,正是他们进入副本见到的那个山谷。遥望可以看见三个联盟士兵惊慌失措朝他们这边逃跑过来,后面跟着六头似狗非够,全身漆黑的地狱犬。 “呜呜呜。爷爷,姑姑,叔叔他们”嫣然突然想起了什么,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听着嫣然的哭泣声,就连二狗子也是浑身一颤,双目中布满了血丝。 可惜,事与愿违,众人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最终还是为凤族之人发觉。 蓝启棉帮上官灵幽包扎好额头上的伤后,千叮万嘱加威胁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旁的蓝傲翼,他总觉得蓝傲翼和上官灵幽的关系怪怪的,可是哪里怪却又说不出来,只有暗暗记在心上,待日后好好观察。 晋升到半步大神九层天,云过的实力强大了千百倍,全身充满了力量,一念间万古已逝,又是一个纪元,仿佛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念头。 叶残雪朝着四周看去,却只见,这里的植物依然生长着,只是,却没有任何的动物。周围充满了白雾,四处朦胧。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彦舟身亡 “小汤圆…不要……不要!” 阮小灯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但她清楚的知道,刚刚那些所梦到的都是真的,因为她心口的疼痛感…… 是让她清醒的真相。 白轶走进屋内,看到阮小灯醒过来,他急忙说道:“五公主,您终于醒了,您都已经昏睡了一夜了。” “一夜?” 阮小灯有些不敢相信,她看向白轶问道:“对了,小汤圆呢?她人在哪儿?” 白轶听后一脸不愿,他说道:“五公主,您现在还提她干...... 而了悔也是个狠人,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抬起另外一只手,再次向静德胸口拍去。 因此叶轩跟了上去,然后目睹了那场大战,原本准备出手的时候,天佛古国的援军到来。 不过,她也只是抱了一会儿就立刻还给夏如歌,虽然很舍不得,可她更舍不得摔到外孙。 范昊怀没有架子,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冬天里的暖阳,让人很舒服。 对于并州来说,这一天注定是悲惨的一天,战争对失败者而言从来都是苦涩的,有时候这种苦涩令人闻之落泪,就如同千年之前,出征的赵国士卒也不会想到,自己在投降之后会面临屠杀的结局,而今天,这一幕再次上演。 “还真以为我能指挥十万大军么,我能指挥七千人就不错了!”司马季还不知道,他好不容易凑齐的十万大军,在林邑人眼中已经扩充了五倍。 但颜严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司马季还是很震惊的。燕王早就不能理事,燕国这几年一直都是自己在运转,就算自己对颜严有知遇之恩,对方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口。 “叶丰!”戴玉莲耳听得叶丰进门,轻轻地睁开了眼睛,脸上浮起了由衷的微笑。 徐佐言蹙了蹙眉头,这才安静了下来,但下一刻,他就又精神起来了。 “确实过分。”顾墨成淡淡地说道,对于这泼过来的脏水,他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不然,什么人都敢欺负他的老婆。 这个九转神针术,可以帮助他灭掉体内的癌细胞,再帮助他的身体重新恢复生机。 金刚瞬闪的距离变成了两百米,这让青水开心一把,偷袭逃跑更加得心应手了。 苏晚娘暗自无语,人家杜老娘可不是说孩子是讨债鬼,孔老爹这接的话,还真是够可笑的。 苏晚娘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是二十一世纪她死去以后所发生的一切,很多事情,神奇到,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规定了吴、龙、廖、石、麻的顺序,以之统其部族,故称之为“苗头”或“头苗”。虽属于暗指,可又沿袭而至今,从此以后,苗族内部凝聚力瓦解。至于他们原来的姓氏,便逐渐遗忘了。 “够奢侈。”青水感慨那个世界都是如此,有钱人灯红酒绿过着天上人间般的生活,这是穷人根本连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对于这些富人来说如家常便饭。 依然还是出现了一道灰‘色’的手硬,没有爆破声,只有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息。 这少年的世界,萧飞虎难以理解,兵家云:上万军士可拔寨,十万军士可攻城,百万军士可灭国。 青水和秦清自然答应,但之前要去洗个澡换件衣服,青水出来的早,就在下面等她,宴席哪里之前还在准备,不可能他们一回来就好了,他们回来才开始动手的。 霍焱彬从刚才看到苏梦开始,眼底就透着疑惑,她怎么会在这里。 何况她抽出那部分记忆,也会损伤自身的魂基,修为也会因此大跌,何必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 西域来犯 “主人,夜晚凉,您还是别站在外面了。” 只见白萧笙一人站在黑夜之中,他冷冷说道:“你知道吗?游戏,就要开始了……” —————— 这会儿,阮小灯已经回到了屋内,她躺在床上睡不着,便找了白轶陪她聊天。 “白轶,你害怕吗?” 他扭头看向五公主,说道:“回五公主,白轶不怕……” 阮小灯听后笑了笑,她说道:“其实我一开始挺害怕的,但是你们都与我一同抗敌,我就不怕了。” ...... 原本那些还存在侥幸心理,认为徐峰大放狂言的弟子,这次是被彻底的颠覆了认知。 他的事关他什么事?自己的事又关他什么事?他和他很熟吗?很要好吗? 更多的,还是需要店长自己的人格魅力,以及,她能给这些时空客人,提供些什么。 斩杀十几只妖魔赚到的钱,足够他购买上百份龙涎碧莲汤药材了。 倒也不是因为好瑟什么的,只是单纯的对陛下的悲惨遭遇表示同情罢了。 李涯受了伤,但还是得忍痛和其他打手一起干活,将一车货物运送到临山县城里的其他地方。 冷酷的刀尖穿过周雪绒的胸膛,她张了张嘴,被两根手指夹住的毒针“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云龙一口一个‘泥腿子’‘老子’,这让他根本没办法接话茬。 姑娘,你说人家赚百万千万的搞搞投资,赔了也不心疼。你这百八十万的,就算没被人骗,最后赔了不也一样难受嘛。 在涅盘塔似乎没有黑白天之分,每进一层的景色不同,所以,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天。只是当微微踏上七十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无法再前进一步,只能咬牙留在七十层修炼。 大地震荡破碎中,周围数百米内的数十辆汽车直接被膨胀的出巨大橘红色光球融化成了炙热的钢水,而钢水又存在了不到百分之一秒再次被气化!而数栋摩天大楼直接被蒸发,连渣都没有剩下来。 这是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清冷的空气充斥着说不清的阴森。清晨的阳光刚刚露出头,本来充满朝气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挡打碎后,残余的点点碎片反倒更显得这里树林的阴沉诡异。 这众神之墓确实不愧是整个三千世界最可怕的一处险地,单单是这最外围的虚空乱流就足以让许多强者望而生畏。 躲在冷天脑海的犹大,第一时间发现了,牛头兽的异常之处,开口提醒冷天。 达无悔看着那个竹简,上面刻着道无悔的名字,他听着风铃自言自语的平静话语,立刻感觉到一种揪心的感觉袭边全身。 独孤子廉虽然也不解,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达无悔这样安排是有目的,于是示意三人把飞剑拿过去。 “咳,我估算错误,没想到这只猛虎王的实力飞涨的如此恐怖。”白猫同样用灵识回了微微。之前他和微微说好的,说是不用她帮忙,自己能搞定。不过。现在似乎有点儿托大。 “好嘞!先生你放心吧!最多50分钟肯定到!”司机看着林风的一身装扮,然后朝着他笑了笑。 阴森森的笑着,云崖一脚把郑万千踢到在地上,明晃晃的剑直接向他的要害刺去。 “蒋大哥,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需要再去沧冥岛。”白搭道。 “说什么呢?什么新闻?什么升职?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黎晓霾一边放下早餐,一边问着。 其他篝火旁的修士也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都在静静的看着白搭几人,目光中充满善意。 第一百三十章 成为傀儡 “不可能,宫内怎会如此松懈!光是宫里的暗卫就有无数高手,怎么可能就一夜之间,全部覆灭?” 无论如何,阮小灯都是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 阮晔也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开口道:“阮钦早就将宫内的侍卫换走了大半,他的亲信更是在所有食物中下了毒,如若不是这样,就凭他,又怎能奈何的了宫里暗卫?” “唐?…这个混蛋,如此行事作风,说他恶毒还真是不假!” “五妹,你要去做什么?”阮晔见阮小灯有...... 不一会,林凡几乎将唐老的全部茶叶都给点了一遍,随后他才大摇大摆的回到座位上。 面对眼前这位,把“较真”两字印进骨子的老黄。为避免问题继续焦灼着,左枫提出了一个缓冲解决问题的办法。 “武术教官?”左枫踌躇一会,想了好多,他想起海峡对面那些事情,再想到来自特殊部门的李子宸,或许是可以试试。 她要是一个傻白甜,她倒也不会这么在意,这么忌惮,她随随便便下了圈套,她就自己跳进去了。 但出奇地的是雷属行灵气充裕得很,相较于上界也不遑多让,他猜测或许是因为下界雷灵根修炼者稀缺的原由。 凭什么顾子秋说话伤人,再笑着解释一句“我说话就那样,但是我没有恶意”就摆平了! 渭宁听了渭清源之言,顿感合情合理,但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又觉滑稽之极,一时心念如轮,纠结如麻,一时无语。 “我子勿语用全部寿命发誓,这一生必将‘聻’彻底毁灭!否则我魂飞魄散,再不存在这世间!”子勿语嘶哑着发誓,顿时天空响过一阵惊雷,誓言成。 他打开电视看名侦探柯南,看了几分钟后,余光瞄到一旁的电话,他转了转眼珠,拿起电话拨通了顾厉琛的号码。 他们踏入了门后的房间,这里比通道更加宽敞,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古老的箱子。箱子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触碰过。 苏瑾玉回头看,池翁手中铁扇上血渍红得刺目,刚才的那两个暗卫已经倒地身亡。 这么多年,她从未拒绝过林婉意的要求,今日这次,倒还是头一遭。 他回想着上一次和托尼的战斗细节,被托尼偷袭的那一次,蜘蛛感应并没有起作用,不过蜘蛛能力倒是强化了他的力量,让他有能力刺破方舟反应炉的外壳。 她说得对,或许他自始至终从未真正了解过她,竟连她一身武艺都不得而知,今日一见,更发现,他居然不知她会剑舞。 陈明广正在屋子里养着身子,老娘由于上了年纪,也在偏房里午休着。 林清清回了客房,看了眼时间,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拨出了时酌的号码。 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肖岩吓得一身的冷汗,他摸了一把脖子。 卫妤若是清醒着,便能发现男人望着她的眼眸中,有他从没见过的欲念。 他骂骂咧咧的模样太过骇人,陈明远丝毫不怀疑,若是冯长征现在出现在他面前,李老汉肯定会将对方生吞活剥了。 急救班主要负责医治因任务或事故而受重伤的忍者的单位,其成员都是擅长医疗忍术忍者,执行任务时都穿着白色的专用医疗服。 好吧,总而言之,这还就是弗利萨殿下不相信自己吧?怕自己在给他解开限制器的时候,动手脚吧? 一路上,赵琦他们跟周围的很多百姓都聊了天,这些人有一部分来自于霍赐河塔里木河流域,也就是大汉的粮仓,另外一部分则是来自于长乐洲,还有很多是跟着巡捕司迁徙过来的巡捕的家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夜噩梦 阮小灯顾不得那么多,她的双膝感到微微颤抖,下一秒便将身体砸了下去。 “你……” 阮小灯强忍着膝盖的疼痛,说道:“陛下,我求求您,救救他,我知道您擅长解蛊,您一定有办法的。” 唐靖震惊的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与她顶着一模一样的脸,如今却在下跪求他? “陛下,求您了,他不能死,他真的不能死。” “五公主……” 柳杉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阮小灯见唐靖还是不为所...... 随着庆阳各地安稳下来,没有出现反抗的举义事件,所以万华也是不敢耽误时间,立即也是把攻占平凉府,提到了议事日程。 而这时李泽华才发现,柳妍妍身上居然也有伤,并且伤势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真气已然亏空,之前全是激发本命精血才施展的行尸与蛊虫,而身上多有伤痕,不少地方还流血不止。 更多的客人,不知道其中典故,但他们却知道老伊比酒吧的老板,并不叫老伊比,而叫安东,据说他曾经是赤色派系的一位通讯兵,现在退役了。 早在葫芦娃世界中李泽华便修得娲皇法中的本我身。斡旋造化使得无中生有,胎化易形变化万千,又有什么变不了的呢。 一早就守在门口的叶英凡见到自己苦等的人儿来了,也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董无敌示意学生们看向黑板,只见他在黑板上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地图共分为四个区域,每一个区域内,他都写上了两个字,分别为森林、草原、山川、沙漠。 紧接着,尤娜的神情变得肃穆了起来,原地跳起了战舞,她的表情和动作干练有力,充满了刚柔相济的意味,福威虽然没看过这种舞蹈,但他在尤娜的舞姿当中,确实看到了不屈和激励。 那时候朝堂上就两股势力,一股是阉党,一股是东林党,无党无派的中间派官员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魏忠贤倒台,阉党官员全部受到清算,就剩下他们这些东林党了。 冯一鸣看着呆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身形萎缩的丁松,随手拖了把椅子做到丁松面前,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 朝廷要是卖了他们,估计是指望着拿他们这帮家伙当搅屎棍,恶心恶心江东军一下,顺便动摇一下江东军的军心。 处罚虽然重要,那也重不过任务,何况荀翊的建议也不差,他们在这里争执确实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完成任务之后回去师门在做评价好了。 听完整个事情的完整经过,晁悦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头痛欲裂,一边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徒弟,一边是关于神州结界的八脉阵眼。 “琉光,你先下去吧。”沈卿瞳对琉光使了使眼色,让琉光下去。 “没事儿,不管结果如何,我都真心的感激你。”林雪蓉笑着说道。 “我自然没什么一件,只要她不来为难你,我无所谓,只是有一样,她若是为难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与她善罢甘休的。”沈之信提醒到。 就在白龙反抓住机会的时候,她们还都以为顾长生会遭殃,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反倒是白龙倒飞了出去,还被伤的如此重。 其余人,关系好歹暂且不说,他作为一名替身,在特种部队世界甚至敢引发战争弄死了两亿多人,现在就算他再正常,也不可能大公无私地帮助别人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缘无分 因为就在今日巳时,阮小灯带着白轶等人在城内救助受伤的百姓,一位女子却突然叫住了她。 “五公主。” 阮小灯下意识转身,看着眼前的女子,头带斗笠,但声音却让她感到有些熟悉。 “你是……” 女子看了看两旁的行人问道:“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公主,可否借一步讲话?” 阮小灯能看出她并无伤害自己之意,便随着女子走进了小胡同内,女子见四周无人,才将斗笠取了下来。 “柳霜?你不是该...... 正因为当铺老板对官差一类看的很准,所以才会收来这么多的家具,目的就是让剑侠客认为,合生记当铺并没有什么宝贝。 过了一会,窸窣声音消失,他又听到了熟悉的动听的软软的声音。 在阿尔及利亚与利比亚交界的边境上,贝朗特部署了足足3万名黑人士兵。这个数字,说多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了。 封林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的手则是搂着危千雨的腰肢,在上面轻挠了几下。 “我也来。”赵虎也是不甘落后,身化一头白色巨虎朝王昊冲来。 当然了,催山宗守山的这几名修士的修为就更加不堪的,仅仅只是金丹境的修为。 诸葛亮在怕什么,逃什么,她回屋冷静了一下午,大概懂了一些。 正因为是这样种种的原因之下,才能衬托出留存这么长时间的家具确实是无价之宝的可能。 “寅老哥,你却是安逸日子过久了,手上的力气生疏了吧,让俺老牛来试试。”野牛精笑道,朝老虎精走来。 说真的,他还真有点害怕,怕莱因哈特这次又突然掏出一把枪来叫他留遗言。 此事一完,他立即真灵归位,并不会再继续轮回转世。所以哪怕积累再多功德,对于他来说也用处不大。 这句话,之前折袖在破解了南客双翼的阴谋后说的,此刻,张亮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梁笑晓。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么?还是说你以为我已经死了。”邢天宇带着几分讥笑的问道。 叶冰涵捋了一丝额前的头发,冷淡开口,露出端倪的御姐气息和还未褪去的学生气糅杂在一起,像是甘醇美妙的酒香吸引着西装青年,他的笑容更加友善,试图拉近不算太远的年龄距离。 而且这个‘崭’字,远比他的‘斩’字更加具体形象。先承受头顶大山,之后将其斩去,这才能建立一个新天。 “朱老爷,刘月姑娘和周氏都想要些棉花,这个要不要给?”常申进屋后问道。 一慨不知的他很懵逼,靠着一些或明或暗的渠道了解了外界后,迪达拉就呆坐下来,没反应过来似的思考人生。 不,应该说知道乐冰原身的人,此时都惊在原地,感觉脑袋被砸了,瞬间陷入发傻的境地。 在关卡缴纳了一点入城费,大车顺利进入宛龙镇,然后经过十字主干道穿越镇子中心最繁华地带,才来到城西的地下市场附近。 “我没有家人的。”叶离只说了这一句,就再不肯出声,无论律师问她什么问题。 “上车吧。找你聊聊。”皇甫南往里面坐了坐。给林逸挪出了个位置來。 而且对那万年紫参,马清风已经打定了主意,过后一定要用其他的宝物,从马成功的手里换过来。 一个境界的提升,就是一种意想不到的力量,现在到达了符箓境界的地藏,完全有力量借助魔刀这一件道器死死压住五位佛族人物,不产生任何后患。 出了密林,慕容流叶仍沒有停下來歇息的意思,无心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洛千儿这些日子脚程也算是练出來了,所以也并未提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