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夫人不好当》 初来乍到 第1章 初来乍到 “少主,我去引开它的注意力,你快跑。”白叔虽然已经满嘴的鲜血,喘着大气,但还在苦苦支撑着。 “对啊,少主,我和白吉,安簕先撑住,你快往东南方向逃。”云叔也是身受重伤艰难地说道。而地上也是趟了约二三十号人在重伤呻吟的样子或完全不动了。 “不行,云叔,要死一起死,我一个人先逃算什么英雄好汉,就算我逃出去了我又有何面目跟家族交待,我不能贪生怕死,都怪我,要不是我不听你们的劝阻,非要走这条路,非要深入魔兽边缘地界,我们就不会遇上魔兽巨野基,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大家,我对不起你们。” “少主,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快撑不住了,你快跑,布洛家不能没有你,不用管我们,我们会想到办法脱身的,你快跑,”还没说完,白叔就又被魔兽巨野基一爪拍飞,一下飞了几十米远,又吐一口鲜血,本来还想说什么,但随即晕死过去,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剩余的几人虽然都是在负隅挣扎,但为了保护少主,都是拼了命地在争斗和拖延时间。 “少主,你再不走,我们就真的全挂在这了,快跑,快离开这里。”否则大家的牺牲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求你了。” 误入此地本不是他们的意愿,无奈少主和他们一群人因为杀了几只高级灵兽而飘飘然,既然不肯按开辟百年来较为安全的路线行进,而另辟新径,后来更是因迷路而不停地遭遇到更强大的脉兽而让他们本就筋疲力尽,资源耗尽,爆核也用光了,加上慌不择路既然误打误撞闯进了魔兽山脉的边缘,这里的魔兽随便一只都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其实这只巨野基魔兽并不是有多么的强大,而是一旦进入魔兽山脉,这里的疆界会让他们的灵能大大的减弱而使不上来,只能靠力搏,加上这里氧气不足,呼吸不顺,地形不熟,遇上了这里的地头兽,而且他们应付凡兽灵兽是焯焯有余,但是面对第一次交锋不知根底,不知弱点,刀枪不入,比他们魁梧三四倍,异常壮实且他们灵能发挥不出来,那才演变成了以卵击石的局面。 布洛轲见状,既悔恨又痛苦又害怕又不知所措,看着部下们一个个惨死在魔兽巨野基地利爪下,他还在犹豫不决,况且现在是由魔兽巨野基完全把控着全场,实力太过悬殊了,就算想逃也不是就能逃掉的,而且没有了这些部下,他真能逃得出这九死一生的魔脉山脉吗。 一个随从被巨野基给撕成了两半,血花四溅,触目惊心,巨野基还往嘴里嚼碎,就好像是在吃糖一样。把布洛轲吓得魂不附体,虽然他自小跟着云叔白叔出去磨练,自问能吃苦耐劳,举一反三,百年不遇,万里挑一的人才,也见过很多次的打斗猎杀,血腥的场面,不是一个温室下长大的少爷,但几乎全灭的场面也伤不到魔兽分毫,这让他非常地崩溃。当他终于想逃离这里的时候,把剩余的所有灵力集中在脚下想快速逃离,但是太晚了,布洛轲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其他人一秒钟就被巨野基的魔力震开百里外,所有人一动也不动。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巨野基紧抓在大爪里,让布洛轲动弹不得,布洛轲想挣扎却连呼吸都快呼不了,快窒息了,眼看就要被撕扯成碎片被巨野基当糖吃,他有气无力微喊着:“救命,救救我,我还不想死。”但他知道这是徒劳的,这里是魔脉边缘,没有人会来这里,没有人会敢来这里,除了他们,一路上也没有见过再有其他人类,而他的部下也全军覆没了,他将要尸骨无存地葬身在魔兽的肚子里了。 “父格玛,母格尔,孩儿不孝,我对不起你们,只能来生再对你们尽孝了。”我不甘心,我很不甘心,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还没有做。 而这一切的战斗,其实都尽归十里外的九九看在了眼里,九九正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啃着果子,肩上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幼兽在上窜下跳,九九注视着这个魔脉山脉的所有的一举一动,当然,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灵识的感知。 “又一个团队要被团灭了,真是够惨不忍睹。”但这九九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生死在她看来,不过尔尔,欲杀兽者,亦被兽杀之,这很公平。但九九却长久以来有一个习惯,对于不认识,没关系,不感兴趣的人和物,虽然不会出手干涉这些战斗,但当他们/它们都死得差不多了,九九还是会选择救下最后一人,就像刚刚一样,山脉另一边也发生了一场大屠杀,比布洛轲他们早结束了一点,一个耷兽族被一个厚狡魔干得全灭,连所有的幼崽都当了大魔物的食粮,九九救下了最后一只幼崽,只因这只耷兽族的祖先曾向神脉献祭过灵核、灵骨、灵血、灵能庇佑它的后代,所以九九为了保存耷兽族的最后一点血脉,只能救下最后一点血脉,不过这只幼崽还未断奶,这让九九又苦恼了,往常救下来的如果是幼崽就扔给曾得到过九九帮助过的同类看护,它们即使不愿,也不得有异议,但这百里内既然没有耷兽族的同类,这真让人懊恼,九九可不帮兽带崽。虽然布洛轲是人类,没有献过什么给神脉,但秉着只要遇到全军覆没的情况,会救最后一人的习惯,况且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人类了,她心血来潮。 “算了,今天就再大发慈悲一次。” 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布洛轲。而凶残魔兽既然对这个看上去年纪跟少主差不多大,但又全身包裹严实的人居然落荒而逃,这真是怪哉了,当时布洛轲在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了什么人影,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九九对耷崽说道:“你跟着我还不如跟着这个小帅锅,说不定他还能带你吃香喝辣。” 幼兽不停地舔着布洛轲的脸和他身上的伤口,这些伤口既然奇迹般地开始愈合了,但布洛轲醒来时,他身边只发现了这只幼兽的存在,且他已经离开了神兽大山脉,感觉是被人随意扔到了山脉外面的路边,布洛轲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但他昏迷前确实是看到有一个模糊但又看不清面容的人救了他,虽然途中总感觉到起起伏伏,飘忽不定,但又并不颠簸地伏在一头大兽上,而这头兽居然还成功地把他带出了魔兽山脉,那个救他的人是何人,是怎么从巨野基那里把他救出来的,虽然只是魔兽山脉的边缘,但那里随便一只脉兽都是灵魔级别的,能毫发无伤地逃出来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布洛轲勉强地从地上爬起来,这只幼兽似乎和他很亲昵,不停地磨蹭他。 布洛轲把幼兽抱了起来“难道你是那个救命恩人的兽宠?是他把你留下来给我的吗,那你的主人去哪了,我还可以再见到他吗,我都还没有跟你的主人道谢。”布洛轲一边抚摸着幼兽一边说道。 想起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云叔和白叔惨死魔脉里,还死了几十号东纳布洛家中高级灵脉师,只有他幸免于难,想起这些,布洛轲又悲从中来,悔恨不已,向天呼啸了一声发泄心中的不甘,原来在魔脉里,他们真的只是不堪一击的存在,他的家族在东纳秩国里算是排名前五的大家族,他以家族为傲,以父母为骄,还因此沾沾自喜,经此一役,他必须要变得更强大,成为那个保护弱小而不是被保护的弱小,还要找到他的救命恩人当面答谢。 在出兽山的一条小路上,一个十多岁的少女骑着一头伏蹄兽在悠闲地走着,她就是刚刚把布洛轲从魔脉带出来后扔到路边的那个人,是连同幼兽一起扔掉,而布洛轲也是由伏蹄兽扛出来的,出来还算顺利,无论是灵兽斗兽凡兽都为他们让路,伏蹄兽也是被迫当上了少女的坐骑,否则它本来也是一方霸主的存在。走着走着,听到远处的水声,少女对伏蹄兽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不许离开一步,我等一下就回来。”然后唰一下人就不见了。 过了一会,少女还没有回来,但伏蹄兽却迎面迎来了一群正在进入山脉的佣兵团,当佣兵团发现了这头伏蹄兽的时候先是大惊失色,这可是查魔级别的魔兽,随便就能团灭了他们这帮佣兵。 “我没有眼花吧,这是伏蹄兽吗,这不是在魔脉边缘才会出现的魔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好,大家快跑。” “别,不要慌,不要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们想想,我们也只是在脉兽大全上见过这只伏蹄兽,平时根本没有机会遇上,这伏蹄兽可是全身都是宝,价值连城啊,如果能活捉,那不仅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更是能名声大噪,名扬四海,以后我们伍陆兵团马上就能成为东纳数一数二的大兵团,我们势必要把它拿下。” “二当家,你疯了,你没看到脉兽大全的介绍吗,这可能查魔级别的魔兽,我们这里大部分的人也只是凡师,只有你和伍山,伍思是灵师中阶和初阶,我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还是保命要紧。” “你才疯了,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以后还能遇得上这百年一遇的机会吗,兽脉全书里不是有介绍过他的弱点吗,我们人多,况且这里不是山脉里面,在山脉里它占天时地利,我们只会施力乏术或许打不过,但在山脉以外就不一样了,我们就是天时地利再配合人和,它就是到嘴的肥肉,就算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把它拿下,你们,趁它还没有警惕起来,全部结成最高的六十四盾困兽阵,这个阵主要是起到困兽的最高级别法阵,脉兽一旦进入其中,绝对脱不了身,越挣扎越困得紧,在脉兽森林里从来没失过手,把所有的最坚韧的捆兽索困兽袋爆弹全用上,这次破斧沉舟也要博上一博,脉兽全书里说它的弱点在于眼睛和肚皮,而其他地方无坚不催,你们几个和我一起发动灵能攻击它的软肋和向它的眼睛肚皮。” “不要停,继续攻击,继续扔爆核。” “爆核没剩几个了,我们的灵力也快耗尽了,快想想办法。” 经过一番苦战后,他们的六十四盾困兽阵威力越来越弱,准备在凡脉里用的宝器爆核捆兽索困兽袋等等也全部用上了,但丝毫没有对伏蹄兽有任何的损伤。 要不是主人吩咐过不准离开原地一步,伏蹄兽早就踢飞这群无知的人类,他们的这些攻击对于他来说只是在挠痒痒而已,这群跳梁小丑真不知天高地厚。 “二当家,我灵力快耗尽了,困兽阵也快支撑不住了,怎么办,连爆核都奈何不了它,反而把我们这团里的人炸伤了一大遍,该怎么办,我们还是收手逃吧。” “不行,它是我的猎物,是我的金山银山,更是我飞黄腾达,名利双收,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放弃的,你们几个给我上去做诱饵,引开它的注意力,把剩余的爆核给我,我来炸死它,本来想捉活的,但看来是不行了,死了也一样全身都是宝,也一样能让我们衣食无忧。” “二当家,你让我们做诱饵,那岂不是要我们去送死吗,反正我不上。” “刚刚伍迈就被它给咬成了两截,太可怕了,我不想死,我要逃。”于是逃了一个,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逃离。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给我回来,要是敢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再敢跑我就把你们大卸八块。” “二当家,我们不是逃跑,我们是去叫救兵,我们马上叫救兵,马上回来。” 他们几个一跑,困兽阵马上松动了很多,还有几十人在勉强支撑,但灵力也快耗光了。 “不行了,我也撑不住了,我也得去帮您搬救兵去。于是又跑了一个两个三四个。 伏蹄兽终于不想忍了,口吐一团炎火温度高达上千度,瞬间把他们烧了个尸骨无存,一瞬间结阵的人全部痛叫一声便化成尘埃,看来还是逃了的人幸运。 “不可能,脉兽全书里明明说它的肚皮是弱点,明明说六十四困兽阵能对付它的,为什么没有效,为什么它的肚皮受到了那么多的攻击一点事也没有,为什么能口吐炎火并没有相关记载。” 当二当家被碾压得快一命呜呼之际,少女终于沐浴完回来,发现自己的坐骑大蹄下多了一个人正被坐骑当皮球玩,踢来踢去的。 “我才走开了一会,你怎么就多了个玩具了,这个玩具不好玩,看他手也骨折了,腿也骨折了,还是别玩了。” “救我,救我,我给你很多很多的~。”话音未完,就被坐骑踢得远远的了。 对于这一幕少女只是说了一句“继续上路咯。”然后又骑着坐骑走了。 初来乍到 第2章 交出坐骑 出了山脉走到了镇上,所有人都对这只坐骑敬而远之,路上早已空无一人,全部人都藏在远处打哆嗦,更好奇这伏蹄兽上坐的人是何来历,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这只兽,但毕竟这里的人离脉兽森林最近,也是比各地的人更见多识广,看到别人都逃跑,就算不认识这只伏蹄兽也能猜得到大有来头,于是个个都跟随大队藏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家的鸡鸭牛羊全死光了,我家的牛还口吐白沫,眼瞳变大,内脏受损,是中毒了吗。” “别说你家的牛羊了,连我家的凡兽也是。” “我家的那只是初阶灵兽也是在瑟瑟发抖。” “难道是得了什么怪病?是热害病吗?” “我看不像,就算是热害病,也不可能一下子全死光了,而且死相都一样,眼瞳变大,像是吓死的。” “确实,它们的死相都是一副惊恐的样子,确实是像吓死的,是被什么吓死的。” “我想起来了,十多年前也出现过这种景象,一只魔兽从魔脉跑了出来,方圆百里的牲畜感应到威压,内脏都被慑碎了,只是感应到了威压就被活活吓死了。” “不好了,听说脉兽森林出来了一只查魔级的魔兽,据说上面还骑了一个少女。” “你说什么,查魔级的魔兽怎么可能出魔兽山脉,你有没有看错。” “错不了,全镇的人都逃了。” “怪不得,家家户户的牲畜感应到了威压都吓破了胆给活活吓死了,内脏也被慑损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不得了,赶紧,发送紫焰弹通知东纳秩国的人派灵魔师过来,快,快。” “怎么回事,他们看到我怎么人人都跑光了,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想问一下这个是什么地方,什么年代,什么皇帝都问不到,真麻烦,就算我的服饰和他们有差异也不至于这么躲着我吧。”虽然通过神脉的轮转被分配到这里执行任务,但事先九九也并不知道自己被分配到哪个纪轮来了,只是脉兽山脉就哪个纪轮的都差不多。 “灵魔师的速度可真快,不一全功夫就飞过来了。” “当然,他们有飞行高阶灵兽,那速度一眨眼就是几百里的。” “又一个团队要被团灭了,真是够惨不忍睹。”但这九九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生死在她看来,不过尔尔,欲杀兽者,亦被兽杀之,这很公平。但九九却长久以来有一个习惯,对于不认识,没关系,不感兴趣的人和物,虽然不会出手干涉这些战斗,但当他们/它们都死得差不多了,九九会选择救下最后一人,就像刚刚一样,山脉另一边也发生了一场大屠杀,比布洛轲他们早结束了一点,一个耷兽族被一个厚狡魔干得全灭,连所有的幼崽都当了大魔物的食粮,九九救下了最后一只幼崽,只因这只耷兽族的祖先曾向神脉献祭过灵核、灵骨、灵血、灵能庇佑它的后代,所以九九为了保存耷兽族的最后一点血脉,只能救下最后一点血脉,不过这只幼崽还未断奶,这让九九又苦恼了,往常救下来的如果是幼崽就扔给曾得到过九九帮助过的同类看护,它们即使不愿,也不得有异议,但这百里内既然没有耷兽族的同类,这真让人懊恼,九九可不帮兽带崽。虽然布洛轲是人类,没有献过什么给神脉,但秉着只要遇到全军覆没的情况,会救最后一人的习惯,况且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人类了,她心血来潮,“算了,今天就再大发慈悲一次。”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布洛轲。而凶残魔兽既然对这个看上去年纪跟少主差不多大,但又全身包裹严实的人居然落荒而逃,这真是怪哉了。但当时布洛轲已经不醒人事了。 九九对耷崽说道:“你跟着我还不如跟着这个小帅锅,说不定他还能带你吃香喝辣。” 山脉出入口看守领头人马上上前迎接:“副属长大人,你们来得真迅速及时。” “你们都放出了紫焰弹,能不迅速吗,说吧,是什么魔兽。” “我已经亲自确认过了,是一只查魔级别的伏蹄兽出了脉兽森林,把方圆百里的中初阶脉兽都吓破了胆,但让人奇怪的是伏蹄兽上坐着一个约摸十多岁的少女,不知是何来历。” 副属长也很惊讶,看到放出的是最高级别的紫焰弹证明是危害性极大的魔兽,没想到是伏蹄兽,连他也只是在脉兽大全上见过而已,毕竟伏蹄兽是处在魔脉里的魔兽,他身为秩国安全看守属副属长也只是到过魔脉的边缘,但并没有亲眼见过伏蹄兽。”你确定是伏蹄兽?没有搞错。” “我这就马上带你前去确认,就在这边。” 当副属长亲眼看到伏蹄兽也颇为意外,真的是和脉兽全书里的一模一样,最诡异的是既然有个少女坐着它,显然把它当坐骑了,在秩国这种级别的坐骑只有秩国最高要位的人,例如是首主才能做它的主人,这个少女究竟是何来历,还是说这头伏蹄兽是冒牌的?副属长亲自和少女交谈道: “在下是东纳秩国的脉兽管理属副属长高阶灵魔师刘玖,请问你是何人,看你小小年纪,竟然携同凶兽在这里造次,危害严重,造成恐慌,触犯危害秩国安全罪,请立刻下骑,协助调查,把伏蹄兽赶快交出来。” “你们是在跟我说话吗。”少女疑惑地指着自己,她才刚出的脉兽山,什么都还没有做,怎么就触犯了秩国安全危害罪了。 “放肆,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请速速报上名来并且交出凶兽,可对你从轻发落。” 少女不慌不忙地说道:“初来乍到,确实要自我介绍一下,但活得太久了,时间太长,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只有编号,至于编号前缀也是太长了,只记得尾号是九九,不过相信你们对我的名字或编号也不是真的感兴趣,报不报又有什么所谓,但我究竟做了什么吗,怎么就犯了危害秩国罪了。” “你座下的这只可是查魔级别的魔兽,因没有得到秩国的认证,也没有套上镇压灵威的兽圈,只要它出现,方圆几十里的灵魔以下的脉兽都会被其威压而压迫死,更危害镇民,是一级违禁兽,一级危害兽,你让它出现在这里,就是重罪,罪大恶极,快束手就擒。” “副属长,别跟她废话,我们去直接拿下伏蹄兽,只要拿下伏蹄兽,东纳秩国首主必定龙颜大悦,毕竟东纳秩国已经好久没出过查魔阶的魔兽了。” “如果是因为我的座骑带来了不便,那好办,我让它回魔脉就是了,你们也不必严阵以待,大难临头的样子。”少女下骑对伏蹄兽说道:“本来还想让你做我一段时间的临时座骑,现在看来人类的地盘不欢迎你,你就乖乖地回到魔脉山脉继续做你的霸主吧,你自由了,走吧。” 伏蹄兽听后,一时露出兴奋的模样,一时又露出不舍的模样,但它最后乖乖地掉头就走。 但安全属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兽归山。 “听令,列阵,不能让它离开。”一人一兽顿时被包围得水泄不通,而这群人跟那群佣兵团当然不是同一个级别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级别也很高,如果那群杂兵团是蝼蚁级别,那这一队就算是一头狼的级别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让伏蹄兽回山脉了吗,怎么不让路。” “你也想得太简单了,当我们好糊弄,既然来了,就有来无回,这伏蹄兽必须上交秩国所有,如果你真驯服了伏蹄兽,证明你也对秩国有危害性,怎么可能放走,你和伏蹄兽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吧,要是你肯发誓效忠秩国,为秩国效力,也可免你死罪,甚至加官进爵。” “意思是你们根本不是怕伏蹄兽危害秩国,只是想把伏蹄兽据为己有?” “凡是出现在秩国的魔兽都必须归秩国所有或认证,没有认证的就是非法危害兽,必须捉拿。 “说得好听点就是你们还是想把伏蹄兽据为国有,可它是我的坐骑,不是你们的,也不是国有的,你们凭什么相占为已有,不过这个嘛,也不是没得商量,毕竟我也帮不了伏蹄兽作主,我循例问问伏蹄兽愿不愿意做你们的兽宠。”于是少女在伏蹄兽的耳朵小声嘀咕着也不知说了什么,而伏蹄兽表现出一脸嫌弃和鄙视的表情。 “不好意思,伏蹄兽说你们在它眼里就是一群蝼蚁,想让它听令于蝼蚁,它觉得太太太可笑了,它还想问,难道蝼蚁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吗,还有,得不到就想抢,你们和土匪有什么区别吗。” “混帐,竟敢口出狂言,我们可是秩国的最高级别的灵魔师,竟被一个少女侮辱,竟然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必须要让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另一个灵魔师也说道:“从未见过如此放肆之人,既然把我们秩国守护者比作蝼蚁土匪,简直无法无天,今天无论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放肆的是你们,有本事尽管来抢。” 初来乍到 第3章 都是灵力惹的祸 “看你小小年纪,既然嚣张如此,全然不把我们这些灵魔师放在眼里,别以为一只查魔兽就能护得了你,让你看看我们的五方杀阵的厉害。”说罢,几十个灵魔师全力输出灵力,天空中立刻五光乍现,形成强而有力的循环攻击,不过他们的眼里只有伏蹄兽,认为只要制服了伏蹄兽,这个少女根本不足为患,所以全部人直接向伏蹄兽发起进攻,几百波灵力化成利刃,看他们的架势,有主导攻击的,有主导防御的,有主导治愈的,有主导阵法的,还有个总指挥,一波倒下一波接上,走位迅速,有条不紊,看来是想慢慢损耗伏蹄兽的魔能,战斗造成周边的房屋建筑树木全部灰飞烟灭,几轮下来,双方虽有损耗,但对方有治愈师和人多势众,形成循环补及,而伏蹄兽再厉害也是单打独斗,加上他们的结界确实厉害,能有限压制伏蹄兽的魔能和炎火,毕竟是秩国山脉出入口的看守者,确实是有点能耐,如果连一只查魔级的魔兽也战胜不了,那秩国也颜面无存。 几千回车轮战下来,伏蹄兽也明感吃力,安全属在很忙碌地始终进行各种补给和人员替换,他们尽管稍占上风,但为了保险起见,又发出了另一枚紫焰弹,可能还会继续有援军,他们主力于加固阵法等支援,要是再来一波支援,那伏蹄兽就真被他们给捉了。毕竟当时为了扛出一名少年出山脉,随手抓来的伏蹄兽当了坐骑,没曾想伏蹄兽在人类地盘这么吃香,不是人见人怕,就是人见人捉。 少女始终冷眼旁观他们双方的战斗,说来也奇怪,这么具破坏力的战斗,少女既然毫发无伤,这些破坏的威力始终绕开了她,并未伤到其分毫,难道少女的防御力也异常惊人? “支援马上就到,坚持住,准备五方杀阵,你们几个马上去补位。”这是他们最强的法阵了,等支援人马一来,加固了五方杀阵,伏蹄兽就无处可逃了,或者不死也得重伤,当然,这活的伏蹄兽可是可遇不可求,价值连城,他们当然不会让它死,一定是活捉它。 少女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懒腰,他们的攻击方式几乎可以大概确定,也就那么回事,如果不是想看看这个世代的实力,她也不会作壁上观等这么久,既然援军也快到了,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少女伸出一手,向着天空比划了一会,似乎是在画什么符咒,然后突然手一挥,突然天降异象,无故击出了一道威力强大到如同雷电一样的强光,直向五方杀阵结界劈了下去,顿时所有的灵魔师被击得不轻,重伤倒地,副属长也被击得不轻,众人一脸懵逼,这是啥情况,好端端的天怎么突然降下了一道雷电。 少女连忙骑上坐骑,留下一句:“我不陪你们玩了,你们自己玩吧。”就扬尘而去了,留下一群没有阻止能力又一脸懵逼的灵魔师,敢情他们打了半天,就这样前功尽弃了?回去要怎么向秩国交待,要怎么向首主交待,他们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少女自此成了秩国的头号通辑犯,当然她也不敢再留伏蹄兽在身边了,把它遣返回山脉里了,但自己的画像已被贴得满大街都是,而通辑的名字上面还真的写的是九九,少女只好用灵术临时再换副容貌咯,一开始还以为换个十几岁少女的模样会显得人畜无害,结果还是被通辑了,安全属的人把全东纳国的人核对筛选了一遍,既然对这名少女一点头绪都查不到,照理来说,能让一头重录兽妆坐骑并乖乖听话,肯定是个强者,说不定外貌年龄也是假的,什么编号名字也是胡绉的,但是无论如何这么强的一个人,只要出现在东纳国里一定能找得到。 虽然九九出现在这里,但她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什么年代,但看这里的人对脉兽山脉的开发和了解和战斗来看,只是初期时代,并未深入,战斗方式也很初级,使用的宝器也很初始,而灵力化刃和爆核使用得比较频繁,她以前去过的地方,那里的人已经能深入魔兽山脉深处,三五人就能把伏蹄兽打趴下,更甚者一人战一灵魔兽,所以这里的人和这个年代应该只是处于初期对脉兽的开发年代。 漫无目的地走了那么久,身上的衣服也是迫不得已偷来的,好饿啊,“老板,一个包子多少钱?” “老板是什么,钱又是什么?” “就是银两啊,不是钱或银两吗。” “银两是什么?” “那如果我要买这个包子要用什么交换。” 店家疑惑地看着这个二三十岁的女子,“你从哪里来了,东纳国有谁不知道买东西要用凡能和灵能给付,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一个包子一点凡能,如果你没有兑换过凡能或灵能,你需要先把凡力输到这个灵力盒,也叫灵力兑换装置,再把它兑换成凡能,再把凡能传输到你指定的随身物品上,再设个禁制即可,设了禁制后就只有你可以使用,然后你要付多少凡能,把凡能输入这个灵能盒里就行。”“凡能?就是输灵力吗。” “对,但一点灵力等于一千点凡力,一点魔力等于一万点灵力,我们普通人就只有凡力没有灵力,如果连凡力也没有,就去打工赚凡力。” “这个好啊,连钱袋钱包都不用带了,那我要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灵力或有多少灵力?” “你把所有的灵力输入这个灵能兑换装置里就可以查询得到。” “那我试试吧。”九九刚把灵力输进去零点五秒钟。”嘭”地一声,灵能兑换装置竟然突然就炸了。 店家大惊失色,“完了完了,我的灵能,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我的灵能兑换装置给弄爆了,你得赔我。” “这是你的装置有问题,我都还没有开始输灵力它就炸了,这能怪我吗。” “你胡说,我的这个灵能兑换装置已经用了快三十年了,从来都没有问题,你一动它就炸了,你得赔我,否则,我得报安全属。” “好吧,你说要多少灵力赔你,怎么赔。” “我这个灵能兑换装置是上等货,二十灵能,我的装置里还有二百三十灵能未兑换出来,是我存了大半辈子的储蓄,是我辛辛苦苦卖了大半辈子包子的存储,你总共得赔二百五十的灵能,要是折算成凡能,就是25万凡能,我可没诓骗你,要是你不信,只要到安全属一查就知道我的灵能装置里有多少储能了。” “那行吧,只要别动不动就把安全属给搬出来,我都赔你,那你说吧,你的灵能兑换装置都炸了,我要怎么赔你,往哪里输灵力给你。” 只见店家又拿出一个新的灵能装置,“既然你愿意负责,你也不为难你,虽是备用的,但这个是上上等货品的灵能盒,你往这里输入灵力或凡力即可偿还。” “这么快就马上能拿得出新灵能盒,不会是诓我吧。” “那行,你要是不认帐,咱们安全属见,再说我这个灵能盒确实跟随了我几十年,我还舍不得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粉身碎骨了。” “行行,我还就是了。”毕竟我是从脉兽山出来的,这里的灵力魔力什么的应该是通用的吧。 于是,九九再次把灵力输进灵能盒,但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才眨了一下眼,灵能盒又“嘭”一声炸掉了,这次不仅店家傻眼了,连围观群众也傻眼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灵能盒装个一百几十万点灵力都不在话下,就算超出负荷也只会闪红灯,根本不会炸掉,但这两个怎么会炸掉,还一炸炸两,这次绝对不是意外或巧合了。 店家显然对于眼前的一幕比起气愤更是惊吓,店家惊恐地说道: “你你你你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是不是不想赔灵能,所以故意毁掉我的灵能盒。” “别激动,别激动,我没说不赔,但你确定你的灵能盒没有问题吗,我连手指头都还没动它就炸了,这也不能怪我啊。” “这两个灵能盒我可是用了几十年了,全镇的人,走过路过的人来我这里买包子都是用它,全镇人都可以作证,怎么可能会炸,你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 “别急,老莫,我这里有个高阶魔能盒,要不用我的魔能盒试试。” “哗,魔能盒,这不是在秩国首都才用得上的吗,只有那些位高权重和达官贵人且在秩国首都才用得上,在这里用魔能盒相当于杀蚁用牛刀啊,老坤好大的手笔。”好多人都没见过魔能盒,因为在这里用不上,而且魔能盒价格不菲啊。 “老坤,你真的舍得拿出你的魔能盒,但如果这女子用的是什么邪术,又把它炸了可咋办。” “不可能,我的可是魔能盒,不管是魔能还是邪术,说句冒犯的话,就算是首主大人也炸不了,我就不信她能炸掉,我就看看她能玩什么花样,想赖账,玩心计,在我的魔能盒面前通通不顶用,来,把你的灵力也好,魔力也好,就往这输进去,我就不信你还能玩花样。”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九九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这次她格外地小心奕奕地控制住灵力,虽说前两次她也压根没发力,才输送了一秒钟,魔能盒既然就亮起了红灯,九九本想立刻马上收力,结果只慢了半半半拍,魔能盒奇迹般也炸了。 这次众人反应不再是惊讶,而是惊恐,全天下第一次听说有人能把魔能盒给炸了的,他们马上看九九像看怪物一样。坤叔更是气得心脏病发作,这个魔能盒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不是有灵能就能买到的,是需要用魔能才能买到的,怎么可能就这样没了,众人也炸开了锅,甚至有些人拔腿就跑,有些则去报安全属了。 九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明明只想买个包子吃,结果把人家两户人的积蓄给炸没了,估计我是越赔欠越多了,要不还是开溜吧。 “虽然我也不是欠钱不还的人,但眼下我是真的还不成了,我保证,欠你们的灵能魔能日后一定双倍偿还,在下先告辞了。” 九九炸了魔能盒的事一传十,十传百,马上就传到了安全属那里,安全属断定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那个把伏蹄兽当坐骑的少女,结果画像一对比,竟然一点也不像,难道又多了一个厉害的人物还是易容了?于是,九九二三十岁面容的画像又成了头号通辑犯,因为她也被当成了危害国家安全性的人物了。 初来乍到 第4章 我只是一个老太婆 “原来这里叫东纳国,也简称秩国,看来我的灵力在这里无法兑换成灵能了,我怎么就忘记了呢,在神脉里好像有听说过,有些纪轮的灵力要想兑换成灵能,必须得是在这个时代修炼的灵力才能兑换成灵能,而我空有一身的灵力,却无法在这个时代兑换,那我岂不是在这里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难道我真的要去打工吗。” 九九没有灵能支付饭钱和住宿费,这段时间她一边流浪一边穿梭在这些偏僻的深山野林里找找果子吃,而且在树林里随便哪棵树上就能睡上一觉,突然远处不停地传来呼救声,虽然离得很远,但九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救命,放开我,救命,有没有人,你们这群强盗土匪,放开我。”一个妙龄少女不停求救和捍卫着自己的衣物。 “你喊啊,再喊大声点,看有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就乖乖地从了我们吧。” “别过来,你们这群人渣败类。”女子随手捡起一块尖锐的瓦石在胡乱挥舞,但丝毫伤不了这几个人,女子知道她是逃不掉了,准备割破自己的喉咙也不想被玷污。 “想自杀?我们都还没开始,怎么能让你死呢。”说罢连忙上去制止她。而少女因为力道不足只划破了脖子的一点皮,看来想自杀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才下得去手啊,现在后悔自己没有出尽全力划破自己的喉咙,想后悔已经晚了,身上的衣物也被扒破了。 正在他们想生米煮成熟饭之时,突然听到了两声咳嗽。 “咳咳,咳咳。” “谁,谁在咳嗽。”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一根树棍站在不远处在咳咳。 本来少女以为有人来救她了,结果只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这下完全失望透顶了。 “吓了我一跳,在这深山野林怎么会有个老人,去去去,快离开,别妨碍老子办事,否则让你好看。”然后又准备行不轨之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这里老人咳得更厉害了,而且咳得更大声了,仿佛就是他们的身边对着他们的耳朵在咳,这让他们烦燥得很,失去了兴致,气得他们派出一其中一个要去赶走她或者杀了她。结果他一走近,老奶奶就离远了,一走近,老奶奶又离远了,不停地循环。 难道这不是人,是鬼?毕竟这里也是深山老林。这个强盗有点害怕了,连忙往回走。 “有鬼,那个老太婆可能是鬼,我一走近,她就又离远了,我抓不到她。” “你怎么这么胆小,鬼什么鬼,老子只知道装神弄鬼,从不相信有鬼,而且我们是充灵师,就算有鬼也奈何不了我们,让我去干掉她。” 但她遇到的情况和前一个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也是只要一靠近这个老太婆她就会离远了,他怎么追也追不上,而其他人的耳朵里由于一直响彻着咳嗽声,且越来越震耳欲聋,仿佛他们的耳膜也要爆了,他们只能捂着耳朵,用灵力对抗这股威压以减缓痛苦,故让他们未能成事。女子见状,连忙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逃跑。 而这群强盗因受不住这痛苦也纷纷逃离。 但女子跑了不远后又折返回来跪在了老奶奶跟前,还没有等女子开口。老奶奶先开口说道:“刚刚帮你赶走了五个坏人,麻烦支付五灵能。” “我,我没有灵能,我只有五百点凡能。” “那也行,其余的你先欠着,你先把凡能转到我这手环里吧。” 说罢,女子刚想转帐,突然想起她的凡能都被刚刚的那些强盗给抢了。 “对不起,我的凡能被刚刚的那些人抢了。” “早知道刚刚就不放他们走,让他们把钱留下再让他们走。” “老奶奶,你这么厉害,刚刚为什么不把他们全杀了,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要是你出得起钱,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给杀了,要是你现在没有,我可以跟你回家拿,怎么样,他们现在不还没走完吗。” “老奶奶,我正想求你救救我们镇子,只要你肯救我们镇子,我们镇子一定付报酬给你。” “付多少?” 女子感到奇怪,一般人会先问是什么事,再论价,但这个老奶奶好像并不好奇是什么事,只关心灵能。 “难道你不先问是什么事吗。”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镇子被刚刚那伙强盗侵占了?” “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去报安全属被他们发现,结果慌不择路逃到这深山野林来了,然后还是被抓住了?” “天啊,老奶奶,你怎么全都知道,你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吗。”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当中有高手,很厉害?” “是的,正是这样,他们当中有中阶灵魔师,我们镇里的灵师死的死伤的伤,被捉的被捉,因为太突然,我们没有还手之力,他们为了让我逃出来全都牺牲了,只有我逃了出来,他们现在就盼着我能搬到救兵了,但安全属离这这么远,我为了逃走跑,选了反方向,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求您救救我们镇子吧,虽然我们镇子并不富有,但是能拿得出的灵能一定都拿出来。” “那他们为什么会侵占你们的镇子,让我猜猜,既然你说你们镇子也不富有,那是有什么宝物吗。” “是的,我们镇子世代供奉一件听说和魔脉有关联的物件,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有镇主和极少数年长的灵师知道,但镇主他们死活不肯说,已被那群强盗控制,如果再拖下去,可能镇主和镇民全都得被折磨死。” “信号弹也被强盗提前毁了?,所以发不出去” “对,就是这样,连这你也猜到了?” “估计他们是有了万全之策,就算有人逃出来想通知安全属的人,估计都被堵死了去路或被杀了。” “那该怎么办,老奶奶,你能救他们吗。” “你先带路,我先看看情况。” “好,你跟我来。” “就是这里了,前面有人把守的入口就是我们村子,把守的人早已换成了土匪的人。” “看他们的灵力波动都是中阶充灵师。” “中阶充灵师?那该怎么办,我们要想办法偷偷潜入吗。” “不用。”说完,九九既然直接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入口,这可把女子吓坏了。 “站住,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咳咳咳,咳咳咳,招财,进宝,你们的模样怎么变了,我才出去了一会,你们怎么就变高了。”九九欲伸手去抚摸他们的脸。 “死老太婆,你干什么。” “啊?你说什么,招财,进宝,你们不用扶我了,我自己会走,你们好好看门。” “这里严禁进入,不许进,走走走。” “招财,进宝,你们真是有心了,你们真不用扶我,我孙女扶我就行,孙女,你在哪儿,快跟上啊。” “奶奶,我就在你身后,我来扶你。” “都说了,这里不准进入,你们快走。” “招财,进宝,奶奶煲好汤就叫你们来喝,你们记得一定要来喝。”然后自说自话地要进去。 “都说了不准进,你快跟你奶奶说说,这里严禁进入。” “两位小哥,我奶奶已经走得太累了,她急需要休息,她的屋子就在那里,不远,只有几步路了,你们就行行好吧,让我奶奶进入屋里休息,否则我们真不知道要去哪里。”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老奶奶假装体力不支晕倒。 “奶奶,奶奶,你怎么样了,别吓我,两位小哥,求你们了,快放我奶奶进去吧,她这么大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 “算了,算了,一个老太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翻不起什么波浪,进去吧,但有进无出,你们可想好了。” “谢谢,谢谢两位小哥。”于是她便扶着老奶奶缓慢地走进去了。 “不让她们进火坑里,非要进,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难道我还能拦着你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果然,两人一进村就被抓了起来,还有其他人也全部被抓了,他们正在面临着严刑副供。 “轮到你了,快说,神物究竟藏哪里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神物,我们镇子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还嘴硬是吧,让你尝尝厉害。” “啊。”又一个发去惨叫声,被折断了手臂晕了过去。 “下一个带上来,说,神物藏哪里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啊。”又一个发去惨叫声,被折晕了过去。 地上已经躺了一整排的人。 “藩领,我估摸着年轻的不一定知道,但那些年老的和那些干领或许会知道。” “好,先把年老的都押上来。”其中一个就是假办老太婆的九九了。 一群老人害怕得直打哆嗦和一直往后退,“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 老人争先后退,退着退着居然只剩下了九九站到最前面了。 “圆成,我看单独审问更有震慑力。” “看你最年老,肯定知道神物藏哪里,把她拖进去单独审问,说,神物藏哪里。” “啊?吃饭?好啊,好啊,我正好肚子饿了,那饭在哪里。” “我问你神物藏在哪里,你别给我装聋作哑。” “饭在哪里?饭不是在灶台吗,来,招财,我带你去吃饭。” “死老太婆,别碰我,既然你听不懂是吧,那也没有必要留了。”正想下毒手,突然老太婆摔了一下,下手之人扑了个空,正准备下手第二次,又扑了个空,老太婆表面上摔来摔去,实际上像泥鳅一样滑来滑去,让他总扑了个空。 “看来这老太婆还真不好对付,我就不信抓不住你。” 九九像泥鳅一样滑来滑去,任凭那贼匪怎么抓都抓不住她,他觉得很没面子,立刻去操起家伙要对老太婆下狠手。可是这下更没面子了,因为他拿着武器也是打不着老太婆,上演了一部你打我闪,就是摸不着打不着的戏码。这下贼匪还动用了灵力。 “死老太婆,你耍我呢。”于是发起灵刃。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很多只蚊子在打转,烦死了。” “居然把我的灵刃比作蚊子,找死。”然后继续发起无数的灵刃,灵光闪烁看得外场的人无不心惊胆战的。 “这蚊子实在是烦人,怎么专攻击我这个老太婆了。”于是手一挥,所有的灵刃立刻迅速地反弹回去,把那个施法者划得面目全非,迅速倒地不起。另外的贼匪看到也吓了一跳。 初来乍到 第5章 助土匪寻宝? “这老太婆居然一直在装聋作哑,别看她是个老太婆就掉以轻心,她只是在装模作样,大家警备,看她的灵力波动是高拓灵师。” “早知道要被拆穿,我刚刚就不装得这么辛苦了,呃,你们不能以多欺少,以小欺老啊,有种就一个一个上,还来群攻,要不要脸。”于是一个老太婆和一群贼匪就打了起来,灵刃满天飞,偶尔还伴随小型灵爆声。 但老太婆面对群起而攻之居然从容应付,无论怎么攻击,她不是化解了就是躲开了,仿佛这些人和攻击对她来说就是小孩子的打闹。 贼匪耗尽灵力战斗了半个时辰都开始累喘吁吁了,而老太婆却迎刃有余,这老太婆怎么回事,一点也没有疲惫和灵力耗尽的意思,难道是装出来的? “你们节奏怎么都慢下来了,继续继续,我都还没有热身完。” 贼匪不服气,又继续发起攻击。又斗了一段时间,老太婆依然从容不迫,贼匪就更累了。看来这老太婆还隐藏了实力。 “你们节奏怎么又慢了,还让不让我这老太婆热身了,快点,继续攻击我,快,快站起来,怎么才一会就气喘了,这可不行,你们怎么说也是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连热身运动都还没有做够就没力气了?快,继续,继续。” “你这死老太婆,等我们老大回来了,有你好看的,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老大啊,那他现在在哪里,别当缩头乌龟,让他马上出来,跟你们玩一点也不好玩,害我热身都热不好。” “我们老大可是高阶查灵师,到时候一定让我们老大把你千刀万剐。” “高阶查灵师啊,那我还是化魔师了,别废话,你们老大在哪,快让他出来叫我三声奶奶。” “他们的老大在此,没想到这个小镇既然会有这么大言不惭之人,以你的年纪叫你一声奶奶也不为过,但是那得等你下地狱之后了,还化魔师,我长这么大,化魔师在我秩国还真没有见过,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你能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化魔师的厉害。”一个胡渣满面,身材魁梧的人走了进来。 “殷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快杀了这个老太婆,她灵力高深,身法诡异,我们全都不是她的对手。” “哦?怪不得能口出狂言,你也别说我以少欺老,让你先出招。”殷老大已摆好了姿势来对战。 “殷老大,你千万别误会,我刚刚那都是开玩笑的,我哪敢得罪您,其实我早已听说了你的大名,真的是如雷贯耳,百闻不如一见,老身对你的敬仰可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你这老太婆刚刚还在叫嚣叫个不停,现在一见我们老大就怂了?” 殷老大也不买帐,说道:“少给我胡扯,拍马屁也拍得这么敷衍,我们从来没有暴露过身份,你连我是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还如雷贯耳?现在求饶已经为时已晚,今天你注定身首异处。” “别呀,殷老大,你不是要来寻宝的吗,我看你空手而归,满脸愤怒,估计啥都找不到吧,我知道神物藏在哪里,我带你去找。” “真的?你真的能带我去找神器?” “别信她,殷老大,这个老太婆诡计多端,可千万不要中了她的圈套,只要镇主在手,何惧找不到神器,先杀了她为上。” “臭屁孩,你懂什么,我在这个镇里历经了三代镇主,有什么能瞒得住我这个老太婆,而且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这个老太婆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凡师,就是通过因为有一次机缘巧合触碰到了那件神器一下,就悟出了神力,灵力一下子突飞猛进,成就了今天的非凡成就,要是你们见到了那神物,成为化魔师那是指日可待。” “你说的都是真的?真有这么神?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还是想引我们上当。” “可惜这件神器除了我悟出了神力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悟出来了,生生地埋没了它的作用,我于心不忍,但无奈镇主和那些长老他们又不承认自己是废物,硬要把神物据为己有,不肯把它交出来让更多的人悟出神力,我对此早已不满,这次你们来了,我还是希望这件神物能重见天日,或许你们这些年轻有为又英俊潇洒的人会是神物选择的良人。” “那是当然,这些镇主和长老都是些废物,神物怎么可能看上他们,你快点带我们去找它,它一定会选择我们。” “好,镇主府中有密室,还有结界,必须要镇主交出灵界钥匙才可进入。” “那我马上把镇主押解过来。” “游镇主,这个老太婆啥都告诉我们了,神器就在你的房间密室里,快把灵室钥匙交出来就饶你不死。” “这个老太婆我从来没见过,是哪里冒出来的,我根本不认识她,你们是不是被她骗了。”可是这个老太婆是怎么知道我房间里的密室的?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的夫人和儿子,他们早就被我送走了,在,且他们也不可能说出去,更不可能告诉一个根本不认识的老太婆。 “老太婆是否说谎,去你密室查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但是我们第一时间就去搜查过镇主的房间了,没有任何的发现啊。” “你们这就不懂了,有些密室必须要有高阶灵力才能感应到,用肉眼无法识别,估计镇主是请了高阶结界师去设的结界。”九九解释道 这个老太婆怎么回事,是专来坑我的吗。镇主气得都想爆粗了。 “走,去镇主的房间。” 来到镇主的房间后,房间并不大,里面也是三两下就可以搜完了,墙上的东西,房间里的所有摆设床铺,墙壁,瓦片等,左敲右敲,上敲下敲了一翻后,还是没发现有密室。 “我都说了,这个老太婆是耍你们的,你们不要相信她,她来历不明,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九九站到了房子中央开始施术,“解除碍眼法。”然后房间还是没有异样。 “我就说了她是骗你们的。” “老太婆,你是不是真的在耍我们。” “你们去打开那个柜子。” “那个柜子刚刚已经被翻到底朝天啦,还要看吗。” “那你们开不开。” “好,就再相信你一次,”结果一打开,一小道若隐若现的入口浮现了出来,刚刚明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问题,现在却浮现了入口。 “真的,真的有入口。”贼匪想试探一下伸手进去,立刻被弹飞且中毒身亡。 殷老大立刻揪着镇主的衣领说道“快交出灵界钥匙,否则我就一根一根地把你的手指掰断。”然后就真的去掰镇主的手指。 “不要,不要,我交,我交。”这下真的被这个老太婆给坑死了。 先前贼匪们杀了那么多人镇主都不肯交,现在一听说要掰断自己的手指马上就交了,真的是够自私的。 镇主先是拔了几根自己的头发,然后在床脚下取了其中一张垫床脚的薄薄的纸片捆住了那几根头发,然后又滴了一滴血进去,再用镇主燃起的灵火烧了起来,扔到了密室入口处,不一会本来若隐若现的入口真的浮现了出来,但是只能容一个人进出。 “这样的钥匙真是第一次见,亏你想得出来。” “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陷阱,殷老大让我先进去探路。” “不用,我亲自来押送他下去。”如果让别人先进去,万一神器让别人捷足先登可怎么办。 “殷老大警告镇主,“如果你敢耍花样,不仅你脑袋开花,你的夫人儿子也休想活。” “不敢不敢,里面没有其他机关了。” “其他人在这里候着。”于是殷老大和镇主便下去了。 “老太婆,你不下去?” “不用,我可没打算跟你们的老大抢,反倒是你,你应该很想下去吧。” “你什么意思,我们对老大都是中心耿耿耿的,你少挑拨离间。” “我看你们老大的意思,是想独享宝物,绝对不会和你们分享,难道你们也无所谓吗。” 确实,以他们对老大的了解,确实不会与他们分享。 “那又怎样,只要老大能变强,我们也一样高兴。” “哦,不过我最担心的不是他要独享神器,而是要杀人灭口,一个不留,也包括你们。” “你少挑拨离间,我们相信老大。” “要是神物一旦到手,你们的殷老大就会所向披靡,他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为了神器的秘密不被泄露,他首先会让你们杀光这镇子里的人,然后就会再把你们通通杀掉,如果你们不信,那就不知道你们死后还会不会有人给你们收尸了。” “你少妖言惑众,老大绝对不会杀我们的。” “那就打个赌,他等一下出来,会先把镇主给杀了,然后会让你们把镇里的人给杀了,然后会骗你们说神器只能强者共享,让你们再自相残杀,再然后就不用我多说了。” 各人听后心里都动摇了起来。 等了一个时辰后,他们俩终于出来了。 “殷老大,怎么样,神物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但宝物不可外露,已被我藏在身上。” “快让大伙也瞧瞧,开开眼界。” “神物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等你们回营地了我再给你们看,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伙都失望了一下,“殷老大,既然神物已到手,那我们是否可以辙了。” “是啊,殷老大,神物我已经交给你了,你就放了我吧。”镇主哀求道。 谁知,殷老大一道利刃,就把镇主给劈死了。 “你们几个下去把剩余的金银财宝给搬上来,其他的人先把镇里的人给我屠杀干净,一个也别放过,神物的事事关重大,绝不能外泄。” 果然如老太婆所说,先把镇主杀了,再屠镇,然后接下来真的会轮到我们吗,众人的心理更加的动摇了。 “还不快去,还愣着干什么。” “是,殷老大。” “老太婆,这次多亏了你相助才这么顺利地拿到神器,真是要感谢你,不知你要什么回报,我都答应你。” “老身也说了,只是不愿明珠蒙尘,既然你已拿到神物,那老身就告辞了。”说完,九九欲想离开。 “老太婆,我好像有说过,你必须得到了地狱才能听到我叫您一声奶奶,但现在你还没有听到我喊您奶奶呢。”说罢,手中凝聚灵气,杀心狂起,向九九发动攻势。 “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哼,对死人而言还报什么恩。”然后便打了起来。 初来乍到 第6章 又被通辑 “圆成,你说等我们屠镇之后,殷老大是否会把我们也杀了灭口。” “我看也很有可能,刚刚他连神物是啥样子一眼都没给我们看,说什么回寨里再拿出来,你觉得能信吗。” 另外一个下属也说道:“平时殷老大都是说得好听,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他什么时候给我们分过任何好处给我们了,每次都是说一套做一套。” “是啊,殷老大这个人为人奸险狡诈,心狠手辣,看他刚刚那么宝贝那个神物,根本就是想独享,我看就信不过,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我也同意,要是把殷老大干掉了,那件神物就归我们所有。” “但我们并不是殷老大的对手。” “那趁着他和老太婆打得两败惧伤,我们就趁机偷袭,机会难得,要是等他杀死了老太婆,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好,我也同意,那就把殷老大和老太婆也干掉,我们再来屠镇。” “好,我们马上返回去瞅准时机下手。” 于是他们埋伏在暗处,等待殷老大和老太婆两败惧伤并找机会暗箭伤人。 “圆成,这根是我刚刚涂满了毒药和麻药的毒针,你的射术最好,就由你来发射出去,趁殷老大把注意力集中在与老太婆的对战,我们只瞅准时机肯定能成功。” “好,就由我来发射。” “有破绽了,快射。”然后一根毒针悄无声色速度极快地正中殷老大的腹部,如果不是殷老大有应急反应,恐怕毒针是直接射在心脏上。 “啊,是谁,是谁偷袭我。”他惊叫一声,马上用灵力抑制住毒素。 “继续射,不要停。” 但是第二根第三根和后面的毒针均已失败告场。 “是你们,怎么会是你们偷袭我。” “是,就是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们是想夺我的神物?” “殷老大,如果不是你想独吞神物,还想杀我们灭口,我们也不会这么做。” “你们听谁说的,我已经说了,神物回到营里会让大伙开眼界的,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我平时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居然联手来偷袭我。” “其实你心里明白,你压根就没想要和我们共享神物。” “那又怎样,凭你们也配享用神物?你们配吗。”殷老大被气昏了头,不小心口不择言还真的说出了心里话。 “你终于说出真话了,看来我们的决定没有错,我们早就对你不服了,你自私自利,从来没有用真心待我们。” “你们以为区区毒针就能奈何我吗,别忘了,这个毒液的配置还是我教你们的。”于是殷老大强行运气把毒针逼了出来,一副要把这些叛徒撕碎了不可的愤怒不近表情,他已顾不上与老太婆的决斗,转头把战斗力转移到了这些叛徒的身上。 九九也不继续纠缠,很识趣地退了出来,现在终于轮到我坐山观虎斗了,让他们反目成仇看来一点也不难啊。 于是殷老大和他的部下又开打了起来,不过殷老大即使中了毒针还是一直处于上风。 “老太婆,不,老奶奶只要你肯帮我们打败殷老大,神物也跟你共享。” “老太婆,你可别听你些叛徒的话,如果你真的助他们杀了我,他们这帮叛徒也一样会背叛你,你应该助我一臂之力消灭他们。” “不,老奶奶,殷老大心狠手辣,狡猾奸诈,你可不能信他。” “镇上的百姓都是你们屠戮的,难道你们就不心狠手辣吗。” “那不都是听你的命令。” “哼,就算不是我的命令,你们也照样杀戮成狂。” “你们能不能专心点打,怎么还有闲功夫拌嘴了,这样吧,你们谁愿意把神物全部奉献予我,我就帮谁。” “哼,我殷老大何需要你帮,等我收拾完这帮叛徒就轮到你。” “对哦,他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你倒是提醒了我。” “那你们呢,如果我帮你们解决了殷老大,神物就归我一人所有,你们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先逃命去了,你们一定要帮我多抵挡一阵哦。” “圆成,我们快抵挡不住了,先答应她。” “好,我们答应你,只要能把殷老大消灭了,神物就归你。” “早说嘛,但你们可要说话算说了。” “你想要干什么,别乱来,否则我等一下绝对饶不了你。”殷老大这下也急了。 “他们说神物归我所有,那我就不好意思了。”然后九九幻化出无数根冰针直接朝殷老大刺去。 “开启防御灵膜,哼,我这防御灵膜无坚不催,任凭你幻化出更多的冰针,也会被我的防御灵膜给弹回去。” “遭了,忘记殷老大还有一件灵魔级法宝,防御力极强的轻蝉灵纱,殷老大之所以能当老大独挡一面这么多年,靠的并不是查灵师的厉害,而是这件轻蝉灵纱,只要有这件防御灵纱在,无人能伤他分毫,因为殷老大很多年没使用过,我们既然把他拥有灵魔法宝给忘了,这下要完蛋了。” “是吗,那如果是化魔师的雪落飘花还能抵挡吗。” “哈哈哈,化魔师,你还真敢张口就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轻蝉灵纱。”话音刚落。 “怎么会,我的灵纱怎么会瞬间被刺穿,不可能。” “你不是说没见到化魔师吗,在你临死之前感受一下化魔师的威力你也算完你心愿了。” “你真的,真的,是化魔师。”接着那些飘花把他扎成了刺猬,而殷老大也随即断了气,到死他都不相信真有化魔师的存在。 “骗你的,这你也信。”可惜殷老大再也听不到这句话了。 圆成等人慌了,这么厉害的人,敢情刚刚她和他们和殷老大的战斗还真的只是热身啊。随即全部连忙跪地求饶“求求你,别杀我们,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做的事全部都是殷老大给逼的,如果我们不听,我们就会除尘他杀死,我们也不是有心,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是啊,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求你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然后一个两个不停地对着太太婆磕着头,头都要磕出血了。 “你们这是干嘛,我有说要杀你们吗。” “你真的不杀我们?” “又没有人出钱要我杀你们,我干嘛要费力气,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要是放了你们,你们再去杀人怎么办。” “不会,一定不会,我们向天发誓,如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啊,我们全部发誓,这样吧,我们没了老大,就认你当老大了。” “对,我们都认你当老大,你就做我们的老大,我们唯你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估计你们加入殷老大阵营时也是这么说的吧,而且我对当老大没兴趣。” “那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求你放我们一马。” “那就把你们的灵力全部奉献出来吧。”然后九九就伸出手来把他们的灵力抽干剥净,让他们沦为了普通人。他们无论怎么哀嚎求饶,九九都无动于衷,直到吸干了他们所有的灵力。 “好了,再让我看看所谓的神物是什么。”然后九九从殷老大的身上吸出了一件东西,打开一看。 “原来是中阶悉灵的空噬魔核,这也叫神物,简直是没见过世面,好吧,既然都到我手里了,就进行回收吧。”本来就知道这里哪会有什么神物,神物存在的地方可是会发生天变或异像。“看来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就乱喊神物,真该给他们普及一下脉兽文化水平。”这次的委托任务完成,该去向镇民们收取拯救费了,可是委托人哪去了,他们的镇主已死,我向谁收?镇主不是还有个小金库吗,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然后又返回镇主的房间。 那几个还在搬金库的喽啰显然还不知道殷老大的死,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九九。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漏网之鱼,你们都过来。”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我们的殷老大呢。” “他啊,他睡觉去了,而且是永远叫不醒的那种。” “什么意思,殷老大还有其他人都去哪了?” “我这个人比较一视同仁,你们的同伴都已经灵力尽失了,你们是不是也该有难同当。” “啊?什么意思。” “不用啊了,你们等会就知道了。”然后又开始施法把他们的灵力给抽干净。 这回,不知道是谁请到了救援,安全属的人也终于到达了这个小镇进行救援,正在进行搜索,而刚刚那些被剥夺了灵力的贼匪也毫无反抗能力轻易被捉拿了起来。 “就是那个老太太,就是她救了我们。”突然有人大喊道,但好像也是她出卖了镇主。 “不好了,有人来了,到时候被安全属的人抓到又没完没了,我还是赶紧能拿多少报酬就拿多少,然后赶紧闪人了。”正在她狂揽珠宝的时候,安全属的人看到老太太加快速度连忙跑到九九的跟前,九九都还没来得及把珠宝塞怀里。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我拿报酬的时候来,真是的。” “老太太,你这是在干嘛,这些应该不是你的东西吧。” “这是我应得的的报酬,你管不着。” “老太太,你得跟我回一趟安全属。” “又是安全属,我这跟安全属是不是八字很合啊。”说完,珠宝都来不及塞,赶紧溜人。 “想跑。”阮长令连忙用擒拿手式要抓老太太。 九九认为,虽然很不舍眼前的财富,但逃命要紧,没必要再和安全属的人纠缠,其他安全属的人也在赶过来了,只能忍痛舍弃这些珠宝了,然后躲过擒拿手,拔腿就跑。 “老太太,你别走,这些是安全属的人,他们是来救我们的,你别怕,别跑啊。”然后一眨眼的功夫,老太太就真的不见了人影了。 阮长令还想去追,但发现已经没了人影了,速度竟然这么快。 “我觉得这个老太太很可疑,看她手上掉落的珠宝,估计也是个小偷,所以见着我们就跑,这么大年纪还跑得这么快,明显是假扮的,幸亏她跑得快,否则就一并抓回去审问。”阮长令说道。 “报告阮长令,我们已找到殷晢奎的尸体和已捉拿了他的部下。” “殷晢奎死了?怎么会,他可是高查灵师,是谁杀的。” “他的部下全部灵力尽失,记忆也尽失,可能是被那人抹去了记忆,问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快去查那老太太的踪迹,一定要找到那个老太太。” 于是,老太太也被通辑了,也就是说九九又被通辑了。 初来乍到 第7章 灵宠多多被虐打 “布洛少主,你的宠物多多又被人投诉了,它这拆家和搞破坏的本事真是的我见过这么我脉兽里最令人头疼的了,它这个月都已经被投诉了一百零九次了,你看看,昨天人家才重建和收拾好的院落又被弄得一塌糊涂,余管事都被气疯了。” “它现在在哪里,看我不打断它的狗腿.” “唉,你哪次不是这么说,也没见你真的打过。“ “我怎么不打,每天都打,你告诉我,它又跑哪里惹祸了,我这次要狠狠地教训它。” “估计现在三长执已经在教训它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少主连忙拔腿就往三长执处跑。 三长执总是看多多不顺眼,虽说多多是很调皮捣蛋,每天都是十足破坏王,让人气得牙痒痒的,但家族中有部分人认为,布洛少主在魔兽山脉中折损了几十号精英和几个高级护卫才带回来一只耷兽族幼崽,他虽然也兴师问罪过,但布洛少主始终是少主的身份,只是从轻发落了,三长执对此实在是心有不甘。耷兽虽然是很稀有,成年的耷兽更是以一敌万,但是耷崽的话得养到猴年马月才能成年,耷兽幼崽光喝奶期就要三至四年,何时才能成为战斗力,而且三长执主张训练其就得从幼崽抓起,严格进行军兽训练,长大了才能听从命令,成为战斗力,现在少主天天当宠物养,还弄得鸡飞狗走,一塌糊涂。 “少主平时宠着你,惯着你,但你今天落到了我手里,我可不会心慈手软。”说完,挥动藤蔓,狠狠地抽了它一下,多多还是个幼崽,皮毛不结实,立刻一边挣扎一边疼得呱呱叫,多多被打也很生气,想挣扎开来扑上去咬三长执, “还想咬我是吧,你这只畜牲,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多多被按着动不了,想咬也咬不了,又被狠狠地鞭了几鞭,皮开肉绽。 布艾诺少主离远就听到了多多的惨叫声,他加快脚步飞奔起来,在藤蔓再次鞭落时生气地一把抢过藤蔓。 “三叔,你在干什么,他是我宠物,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它犯的错我来承担,求你高抬贵手。” “少主,我这是在替你管教它,你看它把大大小小的院落都弄成什么样了,就差没拆墙拆瓦了,不对,瓦也拆了,田里的庄嫁,塘里的鱼,家禽等等,你知道吗,连我们家训练的信灵鸽都三翻五次被它给咬死了,你要知道训练信灵鸽得花多少年的时间,少了这么多信灵鸽以后我们怎么向各分支及时地传递信息,再不教训一下它,它都无法无天。” “三叔,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好好地管教它,但既然它是我的宠物,它犯的错就让我来承担,你要打就打我吧,来,打我吧,我愿意替它承担过错。” “少主,你护得了它一时,护不了它一世,将来等它成年了,更是无人能奈何得了它,你还是听我的话,把它现在就送到军兽训练营接受训练,它这样每天在家里搞破坏成何体统,这次你一定要把它送走。” “三叔,我保证,以为一定让它乖乖听话,不会再让它搞破坏,我会看着它的,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次就求您放过它,如果您不能消气,你就打我吧。”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好,如果它下次再犯一丁点错,你就得给我送到军兽营,让它在军兽营里接受训练,好让它将来成年能为我们布洛家成为强而有力的战斗力。” “三叔,它还是只幼崽,怎么能送到军兽营,对于这个要求,恕我不能从命,您就别再提了。” “是啊,你长大了,你是少主,是不用听我的了,那好,但凡它再踏入我的院子一步,但凡它再伤害我的家兽,就别怪我不客气。” “对不起,三叔,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它,不会再有下次了。”于是布洛少主小心奕奕地抱起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多多回到自己屋里。 “你说你,闯祸就闯祸了,还好死不死地咬死了三叔最宝贝信灵鸽,他本来就看你不顺眼,你怎么还去招惹他。”其他它都认,但对于咬死信灵鸽它却一直摇头。 “做错事还不承认,三叔这次生气是有道理的,信灵鸽维系着各大分支的联络,如果没有及时互通到消息,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糟糕,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多多还是不停地摇头,但少主并未太在意多多否认的意思,因为就算是多多做的,他也会偏心地护着它。 “这次知道疼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每次把你关着拴着,你就闹脾气,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不把你关着拴着,你就给我到处闯祸,这次好了,你知道疼了吧。”布洛心疼地为多多上着药。 多多的恢复能力也是挺惊人的,才三五天就又活蹦乱跳了,估计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再到处搞破坏,每次把关着拴着它就又装可怜,但少主最近早出晚归和抓紧修炼灵气,如果多多在身边,多多在他身上上窜下跳地围着他打转,闹腾得很,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修炼,也别提还要协助处理族中大小事务,如果多多不在身边,又整天担心他惹事生非,如果把它关着拴着它就一整天发出哀鸣的求救声,听上去楚楚可怜,好像有人虐待它一样,这实在是让他很头疼,三叔多次提出要把它送军兽营,他深知军兽营是一个什么地方,以多多这么活泼好动的性格,根本无法适应军兽营的训练和制度,他也不想多多沦为那种战斗军兽,最重要的是多多有可能是救命恩人留下的,他一定要保护好多多。这几天他一直督促着再加高加固院落,只为不让多多跑出去再祸害别处,但多多明显地不愿意只呆在自己的院落,它需要更大的地方玩耍,所以它总想着要逃跑,院里的家丁仆人护卫等一干人每天都在跟它上演你追我躲的戏码,这才让多多没那么无聊。家仆们也很无耐,少主千叮万嘱不准它跑出这个宅院,否则他们就得被扣灵能,但这多多太鬼灵精怪了,看少一眼就不知道又藏哪里去了,现在墙也被围高了很多,本来没有墙的院落也建起了高高的围墙。 多多还在喝奶,但它喝的奶还不能是普通牛羊的奶,必须是高级灵兽的奶,否则它就会被饿死,因为只有灵兽的奶才蕴含灵力,才能让它活力充沛,但是灵兽本来就少,高级灵兽更少,而高级灵兽的奶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多多一天要喝的奶还是别的灵兽的十倍,所以要养它所花费的灵能值可是个天价,无底洞,这也是三叔和其他长老反对养它的主要原因,如果是送到军兽营,这笔费用将由帝国承担,而且一般这种级别的魔兽都是得上交帝国的,但是布洛家族好呆是个名门望族,倒不至于养不起一只耷崽,只是这耷崽唯一的难度就是奶的来源难弄,但少主也是义无反顾地东奔西跑了两个月去找奶源。 这一天,大伙一大早又没了耷崽的踪迹,个个都说没见到过多多,大门紧锁,墙也不可能翻得出去,但就是没找到耷崽躲哪去了,全屋的人满屋地找,突然被三长执带着几个家仆在外叫门,声音听上去怒不可竭,提着刀子嚷嚷着要宰了多多,要将多多碎尸万段。 “三长执,你消消气,这多多又怎么了。” “怎么了,它把我家的信灵鸽和喙嘴兽等全部给咬死了,尸横遍野。” “三长执,就没搞错吧,多多出不了这个门,我们都已经把它给困在这个院里,不让它出去了,怎么会是多多咬死的呢。” “好啊,那你们谁昨晚到今天有谁见过它,有谁能证明它没有出过门,还不快把那畜牲找出来,看它在不在这院里。” 大伙又翻天覆地,挖地三尺地找了起来,愣是没找到,大伙也确实今早没人见过多多,他们都找了一上午的,难道真的是不知道在何时何地逃了出去? “阿拉,快把少主请回来。” “是,我这就去。” “找不着是吧,没人见过它是吧,你们是不是存心包庇,还诓我说它没有出过门,那现在怎么解释,连只幼崽都找不着,而且你们看管不力,让它出去胡作非为,你们也要承担责任。“ 少主接到消息,急匆匆地坐着飞兽赶了回来。 “三叔,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先消消气,别气吓了身子,等事情调查清楚,我一定给你个交待。“ “查?还查什么查,这不明摆着是那臭崽干的好事吗,今天你要是不把它给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我刚刚回来前问过了你院里的人,他们也只是说多多是有出现过,但是并没有人亲眼见到是它咬死了那些信灵,在没有查清楚前,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定罪于它。“ “除了它还有谁,它就是记恨上次我打了它几鞭,所以特地趁所有人不注意把我训练多年的所有信灵鸽和喙嘴兽给咬死了,上次被咬死的只是自家训养的,可是这次被咬死的全是为帝都训养的,是属于帝国的,还把为首主打造的投环也打碎了,这些都是重罪,就连我们布洛家也承担不起的过错,你叫我如何向帝都和首主交待,我今天不扒了它的皮我誓不罢休,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就不信它臭崽子不会回来喝奶,要是你再拦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少主还想继续为多多开脱,只见多多既然满嘴鲜血地回来了,这次估计水洗也不清了。 多多看到了凶神恶煞的三长执,连忙躲到少主的身后。 “好啊,回来了是吧,你看它的嘴沾的血,这次人证物证都齐了吧,还想抵赖,你们给我抓住它,谁能抓住它有重赏。“家仆们纷纷上前去抓多多,但多多因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喝到奶,回来前又消费过大量的体力,它本来就是想回来喝奶,补充体力的,现在体力有些不济,但它还是滑溜得很,一屋子的家仆们都抓不到它,三长执汇集灵力,对多多发动了几次攻击,虽然多多都躲过去了,但是还是被余波所伤,动作越来越迟缓,三长执准备给它迎头一击。 “三叔,不要,它知道错了,你饶了它吧。“少主挡在多多面前。 “你让开,别妨碍我,否则别怪我伤了你,你知道除了要上供的那些训兽,还有多少人上门投诉吗,它犯案累累,简直死不足惜。“ “三叔,我替它受罚,你就打我吧。“然后手一直在后面示意多多快跑。 眼看多多要逃走,三长执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发出强力一掌,少主挺身而出,挡在多多前面,少主立刻被打得口吐鲜血“ 多多见状,心疼少主,本来可以逃出去,它反倒跑回少主跟前,呜呜蒽蒽地叫着,好像是在担心少主的伤势。 三长执也顾不上少主的伤势,一心要捉住多多,这正是个好机会,他一把就揪起了多多,准备对多多再次痛下毒手。多多死命挣扎,少主因挨了一掌,本想继续阻止,但无奈力不从心。 初来乍到 第8章 多多的危机 “布洛宗长和布洛夫人到。” 三长执听到通报,只好先行收起毒掌:“大哥,大嫂,你们怎么过来了。” “布洛,你伤得怎么样了。”布夫人连忙过去扶起儿子,心疼地问到。 “母格尔,我没事,父格杩,你们快救救多多。”布洛哀求道。 “三弟,我是听说多多又闯祸了,它又惹你不高兴了。” “是的,大哥,这次这只畜生所闯的祸可不小,连御兽鸽都被它咬死了,连我们也无法向上面交待,可不能再放任它,我正准备处决了它。” “这教训也教训过了,布洛和多多也受伤了,而且它伤得这么重,我想它这次是彻底受到教训了,这样吧,信灵鸽的事我会亲自出面向皇室解释,这多多就交由我来处置吧。” “大哥,为免它日后再犯同样的错,再酿成大错,还是把它处决了吧。” “对于这件事,多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对它会另有处罚,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既然大哥这么说,希望大哥能给个让人信服的处置和交待。” “我自有打算,你们先扶布洛少主去疗伤,还有,把多多也带走。” 经父母的调解,最终要把多多流放到布洛家管辖的布洛山脉,这山脉也是很大的, “多多,你不能再呆在我身边了,虽然我也不想把你流放独自流放到这里,但是你所犯下的错连我也保不住你,只能先暂时把你流放到这里了,你先忍耐一下,我一定把你接回来。” 多多一直缠着布洛轲磨蹭着他,似乎很不愿意和他离开。 “多多,要不是你这么调皮,犯下了如此错误,又怎么会~,算了,这也是我看管不力,但现在三叔正在气头上,只能先让你呆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多多不想和主人分开,不肯让主人离开,一直缠绕着他。 “这次你知道错了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你要是认错,以后不再犯了,你就点头,我会继续为你求情,要是你一直不认错,那就得接受惩罚,我也不能留你了。” 多多它一直摇头,眼带哀伤和委屈,就好像在说不是它做的,它是被冤枉的。 但布洛轲也不相信它,只认为它是不知悔改。 “好了,既然你不肯认错,那你走吧,你进去山脉里自行反省。” 布洛轲有些生气,但又有些担忧,嘱咐道:“但切记不要走远,我会让人每天定时给你送奶过来,我有空也会来看你的,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别受伤了,要是遇到危险你就跑,你跑得这么快,一定没问题的。弥蛣,把它带走。” 多多一直挣扎,却被无情地带走了。 “最近很多家的凡兽都被咬死了,还有人看到咬死那些家兽的是一头刺椎斗兽,这种斗兽体积小巧,行动灵活迅速,逃跑极快,出没不容易被人察觉,喜欢夜间出没,能伸出一条细长的尾针带麻痹性,就算是灵兽,只要被一针刺到,都会被麻痹,从而被咬死,刺椎斗兽凡是看到比它弱小或攻击能力不强的凡兽,它就会上去刺麻后再咬死,一开始都以为是布洛家的那只调皮捣蛋耷崽干的,但是那只耷崽被送走了之后,村子里还是陆陆续续出现凡兽家兽被咬死事件,最后专门组织了一队夜间巡查员才发现原来是这只刺椎斗兽干的。“ “那布洛家的那只耷崽岂不是被冤枉的?“ “谁知道了,或者也有一部分是被它咬死的呢。“ “这么说来,其实有一天早上,天微凉,我出早门上山采集草药时,曾见过耷崽和一只不知什么东西打斗过,当时耷崽还受伤了,它紧咬着那只东西不放,后来突然又放口了,好像是被那只东西刺了一下,然后那只东西就跑了。“ “这么看来,跟耷崽打斗的就是那只刺椎斗兽?“ “当时天未亮,我也看不太清,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身形确实像刺椎斗兽。“ 因为特地成立了捕捉刺椎斗兽临时团队,刺椎斗兽非常狡猾,作案专挑没人发现的时候,要不是犯案累累让人起了疑心,才终于被人发现,设局抓捕了它,否则这些都得算到耷兽在头上。 后来证实那些家兽训兽包括布洛家的信灵鸽和喙嘴兽等都是死于先被麻痹后再被咬死的死状,证实了多多的无辜。怪不得多多一直摇头,原来是在否认,怪不得一脸委屈哀怨,原来是被冤枉。 当多多洗清冤屈时,已过去两个多月了,布洛轲得知多多是被冤枉的,我们都错怪了它时,他飞奔去布洛山脉迎接多多的回归,但却被告辞多多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布洛轲气得怒吼:“你们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才说,多多究竟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我们一开始以为它没有出来喝奶是因为贪玩,它一直就没有按时喝奶,经常有时候两三天才出现一次,所以我们也没有太留意,但是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多多了,每天更换的奶也被浪费掉了,我们已经派人进山脉找了,但是都没有消息。” “那它平时喜欢去的地方都找了吗,怎么会不见了。” “都找过了,但就是没有看到,多多开始因为害怕,所以一直不敢走远,每次都准时出来喝奶,后来间隔时间越来越久,我们只以为它贪玩,然后就没再出现,也找不着了。” “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喝过奶了?那它就算没有遇到危险和意外,那也得饿死了,你们还不快带我去找。”布洛轲非常懊悔,当时为什么就不相信多多,为什么要流放它,就算把它关起来或送它去训军兽营也总好过现在下落不明,布洛轲很是担忧,毕竟每天都离不开喝奶的多多既然一个多星期没有喝过奶了,越想越糟心,是被凶兽当时盘中餐了,还是掉沼泽里了,还是迷路了,还是坠崖了,还是受伤了,都有可能,关键是饿也得饿死了,布洛轲心急如焚。 “少主,你已经找了这么多天了,你先休息一下,家主已经雇了佣兵去找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多多,它在等着我。” “少主,你已经虚脱了,再不停下来,你就脱水了。” “多多可能还在危险中,它需要我,我一定要继续找。“ “你已经面无血色了,山脉那么大,上哪里找去啊,该找的都找过了,再找就得深入山脉了,到时我们都会很危险的。” “我不管,找不到多多我是不会回去的。” “多多,多多,你在哪里,听到就回应我,你在哪里,多多。”布洛轲用虚弱的声音继续喊道。 确实,多多的确是身在险境,并且已经奄奄一息了。 它先是因追逐菟兽而迷了路,后是被战兽差点当成盘中餐,在逃亡时失足掉下了一个又深又小的洞穴,还摔了重伤,洞穴四壁湿润光滑,任由它怎么攀爬就是上不去,要不是洞穴这里有足够的雨水支撑着它,和意志力顽强,它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但是尽管有水,但是它也不能只靠水就能活下去,再不喝奶,它真的就得一命呜呼了,它其实数天前有隐约听到过主人的呼喊它的声音,当时它试图拼尽力气去回应,当时无耐它很虚弱加上它的声音根本传不上去,只能错过被救的机会,后来不知道是在昏迷中还是现实,又听到过几次主人呼唤它的声音,不过那些只是它的幻觉而已,洞穴又深又小,在这个庞大的山脉里,只能算是大海捞针,根本找不到它。 多多只能虚弱地等待死神的降临,只可惜临死前没能见着主人的最后一眼,它也是带着无尽的不舍。 身在远处的九九灵识一闪,好像突然感应到了什么,这只耷崽的祖先曾经献祭过魔核给神脉,所以它的后代会受到庇佑,但只限于最后一丁点血脉不被灭绝,但这只耷崽已经是这支耷兽族最后一丁点血脉,所以当它处于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九九能感应到。于是九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多多的洞穴前,她二话不说,直接用灵力炸开了一个大一点的洞口,伸出了一条像蛇一样灵动的长长的缚索引,一直在洞里游动探索,终于把还有一口气在,但已经失去意识的多多捞了上来。然后向多多输送了一些灵力,但多多并未醒来,九九抱着多多在山脉里穿梭游荡着,正巧听到远处一直在虚弱呼喊着多多的布洛柯。 九九很快地抱着多多来到布洛柯面前:“你要找的是它吗?”九九指着怀里不醒人事的多多。 “多多,”布洛柯拖着虚弱的身体仍飞奔过来,立刻把多多接到怀里。 “多多,你怎么了,你醒醒。” “它只是太虚弱了,不过你放心,它还死不了。” “你是谁,多多怎么在你那里。”这个人一身黑衣包裹着,看不清面容,听声音是二三十岁的女子。 “是我救了它,它掉到深坑里了,是我用了缚索引把它捞出来的,我还输送了大量的灵力给它,否则你就永远见不到它了。”多多身上确实凝罩了一些灵力的光波在维持着它的生命。 “谢谢,太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多多,我该怎么报答你,我是布洛家的少主,要不,你先到我家做客,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不用,救你的费用和救它的费用,你支付一千灵能就行,把灵能输到我这个手环里就行,从此我们互不相欠。” “救我的费用?请问你何时救过我?”布洛柯一脸懵逼,突然又灵机一动。“难道你就是那个在魔兽边缘救我的神秘人吗,是多多的原主人吗。” “我不是它的原主人,它是我捡来的,你跟它一样,都是我捡的,而且都是给你们捡的命。” “请问恩人高姓大名,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布洛柯激动不已,居然是他的救命恩人。 “现在就是你报答的好时机了,一千灵能,谢谢。” “我现在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灵能,要不你先随我回去,我再拿给你和好好答谢你。” “我赶时间,那你身上有多少灵能先给我,其他的先欠着。” “我现在只有一百灵能。” “一百就一百吧,输到我手环里就行。” “好的。”布洛柯很顺从地把所有的灵能输了进去,输完了之后,还想问些什么。 “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恩人,你在哪里,恩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到哪里去找你。”但是恩人没有再有任何的回应。 难得遇上了恩人,却又一瞬而过,以后还能再见到吗。 “多多,看来是你的原主人救了你一命,你和我的命都被她救过,以后我们还得找到她还恩呢,你的原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是怎么找到你的。”多多身上覆盖的灵力很浓厚,不是一般的灵师可比,难道是个高阶的灵魔师或者是更高的查魔师? 古陵墓探险 第9章 第一个朋友 身上的灵能所剩无几了,肚子又在叫了,要忍住,要忍住。”要想办法再去赚取灵能,想想我本来可以获得的金银财宝化有乌有,又是一阵心酸和不舍。 咦,那里有个女孩子看上去和我现在化身的年纪差不多,她脸色怎么这么苍白,靠着墙艰难地挪动着,好像随时都要倒下。 “还真的说倒就倒了。”九九快步过去扶起她。 “喂,你没事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没事吧,要带你去看大夫吗。”但大夫在哪?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大夫。 “没,没,我没事,只要一会就好,就让我休息一会就好。”说完马上晕倒。 “喂,喂。”怎么呼叫和轻拍都没反应。 这样下去不行,看她这么虚弱,九九马上扶她坐好,给她输真气,其实九九因为太饿,也提不上劲,路人既然没有人帮忙,但我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缓缓地在为她输真气,不知道输了多久,我已经尽力了,你再不醒来,我也没力气了。 看到她微微地睁开眼,终于有了一点起色。 “太好了,你醒了。” “你刚刚给我输的是你的灵力吗,我母亲和我哥哥也经常给我输,觉得好多了,谢谢你。” “那你也是灵修师吗,你身体很虚弱,我再带你去看愈气师吧,你不会是饿了几天没有吃饭吧。”难道是比我还可怜?但看她的衣着也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像是没饭吃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不是几天没吃饭,我身体一向就这样,是从母胎开始就这么虚弱,看愈气师也是没用的,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我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送你回家吧,你家住哪里。” “这里直走就是了,回到家,我一定让我娘好好地感谢你。” “不用,不用,这只是举手之劳,不用感谢我,来,我扶你。” “不,不用了。” “你不用跟我客气,你这么虚弱,连走都走不了,还是我扶你吧。” “但,但,我是个女孩子,你是个男孩子,好像不太方便。” 经她这么说,我才发现,我现在是女扮男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怎么谢谢你。” “我叫~你就叫我小清吧。”九九又随口编了一个假名。 “小清?好像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我悄悄地告诉你,我本来就是一个女的啊。” “你是女的吗,看真点好像还真的像是女生,小清那你多少岁。” “那你又是多少岁。” “我十五岁。” “十五岁?那我也十五岁好了。” “你不确定自己多少岁吗。” “我是个孤儿,所以不确定。”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确实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 “如果我不说,你真的看不出来我是个女孩子吗。” 摇头,“你为什么要打扮成男孩呢。” “没什么,就是为了行走方便而已。那你叫什么名字。” “刚好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清字,我叫卓兰清馨,我们的名字里都有清字,也都是十五岁,你刚刚也救了我一命,那我们也挺有缘的,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当然可以,我从神脉,不,我从家里出来这么久,都没有交到过一个朋友呢,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真的吗,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我从小因为身体虚弱,母亲从不让我出门,我一直都是呆在家里,除了哥哥陪我,我也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你能做我朋友,我真是太高兴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能交到一个朋友。”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你要回家吗。” 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暂时没有家可以回,就算回去也没有任何的亲人。” “那你去我家吧,你既然救过我,我们也是朋友了,那你就来我家吧,我母亲和哥哥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这只是一件小事,不用报答,至于去你家,好像不太方便吧。” “不会的,不会不方便的,我难得能交上一个好朋友,你不是说你没有地方去吗,那你就去我家吧。” “那,好吧,如果你家人都没问题,那我才留下吧,来,我扶你,这次可以扶你了吧。” “嗯。”卓兰清馨开心地笑了。 “这就是我家。” “哗,你家还挺大的,只是(旧了点),你家有一定历史了吧。” “嗯,是啊,以前我爷爷那一代也辉煌过,当时门庭若市,只是现在,现在却门庭冷落,都怪我不争气,都是我连累了家族。” “你为什么这么说,这怎么能怪你呢。” “总之,都怪我,先别说了,我先带你进去。” “福伯,开门,福伯,开门。”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娘派了好多人去找你,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 “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 “大小姐,这位是?” “她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我刚刚晕倒在街上,全靠她输真气给我,才救了我一命,她还送我回来,她没有地方去,我打算邀请她来我家暂住。” “原来是这样,只是~,”福伯把小姐拉到一旁悄悄地说道:“如果只是要感谢和报答,给些灵能就是了,毕竟此人身份不明,大小姐才刚跟他认识就让他到家里来住,似乎不妥,而且你也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这么糟,有一个外人在多不方便。” “不,我已经答应了她,让她住在我家,而且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以食言,我一定要她留下。” “这,你怎么和夫人交待了,她会同意吗。” “我会说服我娘的,毕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清馨,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其实真的没关系,我不一定要留下来的,况且我本来就是出来寻找丢失的东西的。”其实我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身上也没灵能了,但为了不让清馨为难,我才这么说的,我想总能想到赚取灵能的办法的。 “不,我说过让你留下来就绝对可以让你留下来,来,你跟我进来,我带你去我房间。”转过身来刚好碰到了清馨的娘。 “娘,你也在。” “清馨,你究竟去哪里了,你知道我们到处找你吗,真是担心死我了,你哥哥已经够让我头疼了,如果连你也不见了,你叫娘怎么办。” “哥哥,哥哥还没有消息吗,哥哥怎么样了。” “你哥哥还没有消息,真是让人担心死了,这位是?” “娘,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刚刚在街上晕倒,是他输了真气给我,才把我救醒的。” “哦?你也是灵修师?”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既然也会输真气? “她可厉害了,她输的真气让我感觉好舒服,身体好很多了,娘,她没有地方去,我想让她留下来,暂时住我家,可以吗。” “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小清,对了,你不要看她是个男孩打扮,她和我一样,是个女孩,我们还是同龄,你就让她留下好吗。” “你别乱插话,我又不是在问你。” “小清是吧,谢谢你救了我女儿,我看清馨身上的灵力波动不像是一般的灵力,让我看不透来历,但我肯定,这股灵力非同寻常,你能告诉我你师傅是谁,宗族是谁,从何而来吗?”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教我灵力的师傅已经云游四海,而且他之前由始至终都归隐在深山山脉里,想必也没有几个人认识他,我是个孤儿,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只是我生活的地方,也算是家乡吧,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丢了,至今下落不明,我现在出来就是为了要寻找那件物品的下落,只是暂时毫无头绪,所以我也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清馨,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留下来始终不太方便,而且我也要去找丢失的物品的下落,我还是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娘,无论怎么说,她刚刚也救过我的,而且她是我的客人,又不是犯人,现在哥哥不在,你又那么忙,我想让她留下来陪我,我难得交到一个朋友。” “那好吧,你就留下来吧,反正这些天娘为了你哥哥的事都会很忙,顾不上你,有个人陪陪你也好。”从这个小清散发的气息来看,是比较纯正厚实的灵力,只是来路不明,也不像是什么坏人,而且她的灵力等级感觉还挺深厚的,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灵力,如果她能留在清馨身边,万一清馨有什么不妥,她或许也能帮得上忙,不过还是得堤防着点。 “太好了,清馨,你能留下来了,我带你去我房间。” “小姐,我已为小清姑娘准备一间客房了,是否需要现在就带小清姑娘过去。” “小清,既然我们这么投缘,又都是女生,要不,我们就用同一间房吧,你晚上就和我一起睡,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聊。” “没关系,我睡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没觉得不方便就好。” “清馨,你身体这么弱,长久以来都是要靠他们为你输入真气来维持身体吗。” “是的,我娘怀我的时候在一次任务中和人交战时受了很重的一击,当时大夫也说保不住我了,我娘不忍心打掉我,我爹为我娘输了很多真气,虽然我勉强保了下来,但是一出生身体却非常虚弱,隔天差五的就要为我输入真气,我是家里最大的负担,他们也因为我长期要耗费巨大的灵力给我而导致在每次的灵力世家排名中常常对战失败,还要四处为我寻医问药,试了很多丹方,请了很多愈灵师都没有用,我还是无法修炼灵力,就算修炼了也很快就消散了,之后我们宗族受到务方势力的掘起打压,也家道中落,所以我是家里最大的负担,我是他们的累赘,我太对不起他们了。” 古陵墓探险 第10章 一语道破 “你别这么说,你娘当时坚持要生你下来,就知道她是多么的疼你,你爹和哥哥也是,你是他们最亲的人,亲人之间哪有说什么负担和累赘,对了,那你爹呢。” “我爹在我三岁时就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现在只有我娘在支撑着卓兰家。” “原来是这样,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去累积灵力而不用劳烦他们时常输送?” “没用的,虽然我自小也修炼灵力,但我身体实在是太虚弱,只要一修炼灵力身体就承受不住而体力尽失,所以也没有任何成效。” “你先发动一下灵气来看一下,要慢慢地发动,越慢越好,不要急。” 卓兰清馨听小清的吩咐,慢慢地发动灵力。 “对,就是这样,不要急,慢慢地把气散发全身,去感受他们的流动,让气流动到你的全身,然后坚持住,我要观察你灵力流动的情况是卡在哪里。” 过了一刻钟,“不行,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我已经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你才看我运了一次气,你就知道了问题?” “你的丹田受损,穿了一个窟窿,所以无论你怎么修炼,它都像一个沙漏,留不住真气灵力,所以你无论怎么修炼都是徒劳。” “是的,没错,其实很多愈灵师都这么说过,但你也太厉害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那你可以尝试一下真气经过丹田的时候不要直通,而是螺旋式运转,这样灵力就可以保存得久一点,不会这么快就漏光。” “螺旋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有这种修炼灵气的方式,我要怎么做。” “你再试一次,我会用我的灵气协助你完成一次螺旋式运转,这样你就知道了。” “好,那我再试一次。” 于是九九也输送真气在清馨的身体上游移着。 “你感受到了吗,这就是螺旋式运转真气。” “我感受到了,真的有用,我以往一运气就把力气和灵力耗光,可是这次居然能维持这么久,这真的是太有效了。” “那你以后就照着这个方法来练就行,不过这样还不够,我还要帮你修补窟窿,但这个窟窿只能修一层薄薄的气,如果受了重创,一戳就穿,你还要配合药浴调理身体才行。” “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可以教教我吗。” “你不用着急,我都会教你的,现在你自己根据刚刚的感觉再来吸纳释放一次。” “好,我都听你的。” “你刚刚做得很好,但你太特意了,有点操之过急,你不用特意去维持,也不要特意去发动,你就跟呼吸一样,每呼一次就吸纳一点,每呼一下气就释放一点,越慢越好,越少越好,千万不要操之过急,你只要练到灵力无时无刻,如影随行,不知不觉地跟着你就可以了,你就成功了,记着我的话,释放的气越慢越好,越久越好,不要急,就像我这样。”我也发动自己的灵力,把灵力灌输到全身,缓缓不断,缓缓不断地输送,好像永无止境一样。 “哗,你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我实在无法想象你和我是一样的年纪,我真的能做到像你这样吗。” “肯定能,只要你坚持炼就肯定能,来,再试试。” “嗯。”卓兰清馨再一次运用螺旋运气方式,慢慢地把身上的气散发出来,每呼吸一次就吸纳和散发一点。 “对,就是这样,呼吸也可以慢一点,尽量地慢一点轻一点久一点,感受那些气在你身上的流动,散发到你的全身。” “我坚持不住了。”气又断掉了。 “没关系,刚开始,不要勉强,要慢慢地循步渐进,但也要持之以恒,否则就没有效果了,你刚刚的发动的灵气比第一次维持得久了很多,有很大的进步了。” “真的是很奇妙,我以前每次发动灵力,身体就会马上支撑不住,马上就会体力不佳,但我照你说的去做,发动了这么久的气也只是累了点而已,并没有累到要晕倒,而且我真的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你这个办法真的很有效,你好厉害,怎么我娘和哥哥和家里的其他灵修师就没有人教我这个呢。” “每个人修炼的方法都有不同,这种修炼法也不是每个人都合适,毕竟像你这样丹田受损的人才需要采用这种螺旋式运气和这种吸纳气的运用也是要持之以恒,成效缓慢,正因为你身体虚弱,所以只能慢慢地把气释放出来,不能操之过急,但我觉得你练这种正合适,如果有效,以后要坚持练。”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坚持练,我现在就继续练。”卓兰清馨闭上眼,继续修炼。 卓兰清馨在心里默念着“螺旋方式,控制灵力的运转,慢慢地把灵力释放出来,慢慢地吸气呼气,感受气的流动,把气释放到全身,一点一点地释放灵力,并且维持住。” “啊,又失败了,再来。” “又断掉了,再来,这次一定要坚持得久一些。” ** 卓兰清馨自从学会那个修炼方法之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修炼,根本连搭理我的时间都没有,虽然叫她持之以恒,但我也说过不要操之过急,她现在连房门也不出地在修炼,害我每天在这里除了为她准备药浴就闲得无所事事,但是卓兰家的人却忙进忙出的,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只看到一个仆人急匆匆地走进大厅,像是有急事禀报,我也去大厅看看,但偷听似乎不好吧。 “夫人,大事不好了。” “是不是恒越出事了,有找到他吗。” 摇头“没有,我们派出去到刹古陵墓寻找的灵修师又是一个都没出来,这么多天过去了,没有一个人出来,看来是凶多吉少。” “怎么会,再重新派去的其他灵修师也没有出来?这次派去的可都是高级的悉灵师了。” “是啊,如果我们再盲目地派人进去寻找,担心下一批进去的人又不出来怎么办,但如果不继续派人进去,里面的人可能就永远也出不来了,我们究竟还要不要再派人进去。” “要,当然要,恒越还在里面,而且我们也不能不顾其他的灵修师,绝对不能不救他们,我们家还有哪些拓灵级以上的灵修师?” “所剩不多了,之前大少爷进去时带了一批,我们前后派了两批人进去找,现在已剩不多了,如果真要再派进去刹古陵墓,可能需要派多个拓灵师或至少有一个低阶灵魔师才行,但我们卓兰家也没有大量的灵能去聘用他们,要不要再求助于布洛家,毕竟他们布洛家的少主和我们家的大小姐是从小就订下婚约,将来也是姻亲亲家。” “上次他们家就已经借了好几个高级悉灵师给我们了,如果再求助于他家,怕是还不起,而且自从我们宗族不比以前,风光不再,再加上清馨身体如此虚弱,想必他们早就想退婚了,只是碍于情面才没有说出口,我看再求助于他们也不妥。” “但我们除了他家还肯帮忙之外,其他的大家族都对我们不屑一顾,为了大少爷,我们也只有硬着头皮了。” “但我们和布洛家毕竟没有什么交情了,虽然还有一纸婚约在,但也随时形同废纸,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回报,我们怎么好意思再请助于他们呢。” “夫人,顾不了这么多了,救少爷要紧,如果他们真不答应帮忙再算吧,这个刹古陵墓的事已经不是我们卓兰家一个人的事了,很多其他的业余灵修师为了探秘探险,已经很多人都陆续进去,结果都是有进无出的,这个刹古陵墓的存在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我们只能求助于布洛家了。” 我偷听到这里后,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清馨整天哥哥哥哥地喊,也总是因为担忧哥哥的事而无法入眠。但怎么布洛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回到清馨的房间后,发现清馨因为修炼灵力而累得睡着了,咦,我没有眼花吧,清馨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怎么她身上还是散发着微微的灵力呢,她是还在炼灵力还是睡觉呢。只听到她嘴里在呓呓自语:“慢慢地纳气,旋转,再慢慢地释放,慢慢地纳气,旋转,释放”原来她真的睡着了也在修炼灵力,她不会是短短的一个星期就已经修炼到这种程度了吧,看来她还真了不起,如果从小就这样修炼,她肯定早已有所成就,说不定还是个修炼奇材。突然清馨的灵气由有条不紊变得躁动不安,所有的灵气都打乱了,她是在作恶梦了吗。 “哥哥,不要过去,危险,哥哥快跑,快跑,不要过去。” “清馨,清馨,你快醒醒,快醒醒。”修炼灵气时讲求的是心平气和,心无杂念,心必须要静,但清馨的气变得如此乱,如果走火入魔怎么办,要赶快叫醒她。 “清馨,快醒醒,快醒醒。”我拿起一壶凉水,泼了一些到清馨的脸上。她终于被泼醒了。 “小清,好恐怖,我刚刚梦到哥哥全身都是血,还有大怪物要吃他,我叫哥哥快跑,但他都不听我的话,偏要往危险处跑,哥哥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不会的,刚刚你只是在作恶梦,没事的,你哥哥肯定会没事的。” “我哥哥已经好多天没有回来了,我好想念他,我听他们说哥哥被困在了一个大陵墓里出不来,连去找他的人也出不来,我好担心他。” 古陵墓探险 第11章 前往刹古陵墓 “放心吧,你娘已经在想办法了,我刚刚听到他们说要求助于布洛家,只要他们肯帮忙,你哥哥肯定能被救出来。” “布洛家?是那个灵力第一世家的布洛家吗。”曾经我家与他们并列世家榜前五,他爷爷和我爷爷约定了我们的婚姻,可惜爷爷逝世后,我也成为了一个废人,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个布洛家吗。” “真的吗,是那个少主叫布洛轲的布洛家吗,他们会帮忙吗。” “你怎么知道布洛轲的,你认识他?” “我小时候在家族宴会上见过他一次,他不仅家境显赫,灵气等级出众,而且他人也很好,我只是小时候见过她一次就印像深刻。”甚至是对他念念不忘,至今都无法忘怀。 “那你很想再见到他吗。” “他不会来的,布洛家这么多出色的灵修师,想必布洛少主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亲自出马,像我们这样家族中落的宗气门派,最多就是派他们门下的灵修师过来吧。” “原来是这样,他不会亲自过来吗。”清馨好像刚刚听到布洛两字两眼闪烁着光芒,现在却变得黯然失色,看得出她好想见布洛少主一面,这真是让我有点于心不忍。 ** “夫人,好消息,好消息。” “怎么样了,布洛家有答复了吗。” “布洛家答应了,原来除了我们家以外,也还有其他宗族的灵修师去了这个刹古陵墓,也是同样没有出来,已经有很多家族去请求于布洛家,他们很爽快地答应了,还会召集各个家族的灵修师一同前往,很快就会过来和我们集合。” “太好了,看来恒越这次有救了,希望他千万别出事,一定在坚持到我们去救他为止。” “娘,让我也去吧,我也好想去救哥哥,让我也去吧。”从后面听到这一消息的清馨也连忙跑出来说道。 “不行,这个陵墓太危险了,你绝对不能去,给我在家里好好地等着,我们一定会带你哥哥回来的。” “不,娘,我就是等不及了,我在家里这样等着,度日如年,心急如焚,你就带我一起去找哥哥吧。” “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可以,再加上你这样的身子能出得了远门吗。” “娘,你看,我身子已经好很多了,我还能自己运气,现在我怎么跑怎么跳都不会气喘了,也不会再劳烦你们输气给我了,我可以照顾自己了。”然后卓兰清馨把自己这些天的修炼成果展现到她娘面前。众人看到了都惊讶不已。 这些天,卓兰夫人本来就听到下人们在议论清馨在房里修炼灵力,只是觉得她是小孩子的修炼,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没放在心上,也正奇怪这段日子再也没听到清馨要让其他灵修师为她输气。现在看她脸色非常好,从小到大都没有看见过这么有气色的她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谁教你炼的灵气,才短短的半个月,就这么有成效,这是哪个高级拓灵师教你的。” “是小清,是她教我修炼的,她教的方法很管用,我现在身体轻了很多,也没有那么容易气弱气虚了。现在出远门也完全没有问题,娘,你就带我一起去救哥哥吧。” 原来是小清教的,看来这个小清真不简单。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去,毕竟这个刹古陵墓谁也不知道它里面暗藏什么危机,到时候还要分身保护你,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我不用你们保护,我能保护自己,我一定要去,我实在不能再在家里等下去了。” “求你了,娘,带我去吧。”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刹古陵墓有多危险,你哥哥已经陷进去了,你不可以再进去,不要再瞎闹了,快回房。” 然后卓兰清馨很生气地跑出去。 ** “清馨,你不要这样,你娘也是为了你好,她也是担心你,你就听她的话,在家里等着他们回来吧。” “如果万一他们回不来了呢,如果他们都回不来怎么办,而且我太想念哥哥了,我每晚都会作恶梦,我每晚都会梦见哥哥浑身是血,我实在是心急如焚,如果他们都出不来了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和他们一起埋葬在刹古陵墓里也不要一个人孤零零在活着,我宁愿和他们一起进陵墓,就算我们都出不来,至少我也能和我的家人一起死,总好过我一个人在家里总是作着恶梦,总是担惊受怕,总是在日盼夜盼,我不想再这样了。” 听到清馨的这番话,也让我想起了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 “清馨,如果你真的不怕死,真的意志坚决,我和你一起去。” “真的?但是这毕竟不关你的事,而且这刹古陵墓很危险,每个进去的人都没有一个能出来的,我不能连累你。” “清馨,你把我当朋友吗。” “当然,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如果现在换了是我有危险,你会弃我于不顾吗,你会对我见死不救吗。” “当然不会,如果你有危险,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奋不顾身地救你。” “那就对了,现在我也是一样,我也想帮你,而且你收留了我这么多天,我也要报答你的。” “是我报答你才对,是你教的螺旋修炼法和吸纳调息法还有药浴才让我的身体好转的,是我应该报答你。” “我们别说这些报不报答了,总之我会帮你找到你哥的。” ** “夫人,我们已经集齐灵修师了,都是中高级的拓灵师,还有三个中低级的灵魔师也为了响应布洛家的号召而出动,我们这次联同布洛家的灵修师和其他门派的灵修师,规模鼎盛,只是这次不知道布洛家派来了哪些高级灵修师,真是让人期待。” “好,我们马上出发去和他们汇合。”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小姐怎么不见了,不是让你们要看好她吗,她怎么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我早上去给她送粥时,发现她不在房里了,被子也叠得好好地,床上也整整齐齐的,好像昨晚就没有睡过一样,而且我发现小姐的物品也少了很多,发现有一些随身物品和衣服都不见了,于是我又找遍了全府上下,个个都说没有看到小姐。” “那小清呢,小清有看到吗。” “小清也没有看到。” “这个清馨,难道是我不准她去,她就自己和小清两个人去了?太不像话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早知道就应该把她锁在房间里,不准她出来。” “夫人,您别担心,我看那个小清也挺厉害的,光她教小姐的修炼方式和调息法就看得出她非同一般,如果她真的是和小姐一起的话也不用太担心。” “话虽这么说,但这个小清始终是来路不明,也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家背景,我们对她可是一无所知,关键时刻或是危险时刻,你又怎么能指望她就会护着我们清馨呢,难保她不会丢下清馨一个自己逃跑。” “我看这个小清,我和她接触过一段时间,也不像是这种人,而且小姐也很依赖和信任她,她在我们这里的日常起居,我们也没有待薄她,应该不会这么无情的。” “希望如此,你们多派些人手出去给我找,一定要找到清馨。” “夫人,我们也要尽快启程,否则就耽误了汇合的时间了。” “好吧,我们先赶去和布洛家的人汇合。” ** “少主,怎么这次你又亲自接下委托呢,上次你接下脉兽山脉的任务就已经凶险万分了,幸好有惊无险,这次你又接下委托,实在是没有必要劳烦您亲自出马,而且这次你既然没有让幽德谷陪同。” “我在府里也呆了一个多月了,而且这次委托的人挺多的,我这次不再像上次一样那么大意,上次只是临时召集那些业余的灵修师,这次的灵修师都是精挑细选的中高级拓灵师,其中还不乏低中级灵魔师的,而且还专门请来了佳斯睦高级灵魔师。”如果不是有高级灵魔师一起陪同我来,幽德谷说什么都不同意不带他一起来,但是家族的事也不能没人处理,只能让他留下来了。” “佳斯睦高级灵魔师?他快到查魔师的的境界了,这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需要出动到高级灵魔师,不过这下我就大可放心了,有高级灵魔师这样的人物一起,少主就能万无一失了。“一个高级灵魔师可抵得上百个灵师啊,高级灵魔师是多么厉害的人物。 ”夫人,看来布洛家的人已经到了,但他们人数也不多啊,看上也就二十多人,加上我们的九人,也就三十多人,似乎少了点。“ ”怎么可以光看人数呢,如果只看人数,那些中初级的充灵师一抓一大把,布洛家出来的有哪个不是以一敌百的,我们得赶快过去,不能让布洛家的人等我们。“都怪清馨这丫头,一路上都没找着她,耽误了一些时间,这种时刻怎么能迟到呢,太失礼数了。”然后卓兰家的人连忙赶过去。 “这位就是卓兰夫人吗,我是布洛少主的随从,我叫川枫弧,这位就是我们的少主,布洛轲。” “布洛轲?”卓兰夫人非常惊讶,她没有想到布洛家的少主也亲自来了。 “小侄布洛轲见过卓兰夫人。” “布洛少主太客气了,没想到布洛少主也亲自来了,由于路上耽搁了点事情,所以晚到了,希望布洛少主千万别介怀。” 古陵墓探险 第12章 悬崖上的毒蛇 “卓兰夫人言重了,我们也是刚到而已,对了,还要向你介绍一个人。” “哦?”是什么人要劳驾少主亲自介绍。 “这位是佳斯睦高级灵魔师,他对这次的刹古陵墓也感兴趣,便和我们一同前往,探个究竟,有他的协助,我想这次一定能救出令公子和其他的灵修师。” “佳斯睦高级灵魔师!久仰大名,没想到佳斯睦高级灵魔师也过来了,真是难得,是我们卓兰家无上的光荣。”不愧是布洛家,连高级灵魔师也请来了,他可是接近查魔级别的灵魔师。 “卓兰夫人言重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快进陵墓救人吧。”佳斯睦高级灵魔师说道。 “好,这边请。” “小清,你看,那真的是布洛轲,他既然亲自来了,我真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他,他长高了很多,但样子倒没变多少,还是和我印象中的布洛轲一个样,他既然亲自来了,陵墓这么危险,他怎么也亲自出动呢,既然是布洛家的少主,不是应该在家里动动嘴皮子,就有成千上万的人愿意为他效劳了,没想到他既然亲自来了,他来救我哥了。”清馨兴奋不已。 “清馨,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看到布洛轲有这么兴奋吗。 “他怎么还带了一只灵宠?而且这灵宠也太可爱了,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还真的是。”那只灵宠好眼熟,这不是我在山脉里救的耷兽幼崽吗,原来他就是布洛轲,我一看到他只会想起他还欠我的灵能。 “清馨,你看我今天打扮得怎么样,我的衣着怎么样,哎呀,我这件衣服太丑了,早知道我就从家里把那件最漂亮的裙子带来了。” “你别忘了,你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和布洛轲约会的。” “对啊,哥还等着我们去救他呢。但是有布洛轲在,一定能把我哥救出来的。” “你还真把布洛轲当成神了,无所不能啊。我之前教你的凝气聚气,你掌握得怎么样了,关键时刻可是防身用的,也是最基础的炼气术。” “我有在炼,你看,虽然现在只是勉强地聚到一点,但我已经觉得我很厉害了,如果是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只是一提气就会体力不支,全身乏力,但现在我也能聚气了,小清,能认识你真高兴。” “那是我比较重要呢,还是你的心上人比较重要。” “什么心上人,虽然小时候是有见过布洛轲一面,也有玩笑般口头上的婚约,但他连我是谁也肯定不知道,只是我娘说过,那些世家已不把我们卓兰家放在眼里,所以他们可能随时会退婚。”虽然自己也自小心里装着布洛轲一个人,但如果真被他们退婚,这会导致卓兰家蒙上莫大的耻辱,我怎么对得起娘和哥还有卓兰家的其他人呢。 “退婚也没什么好怕的,是他的损失,世界那么大,那你就可以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而且如果真的被退婚,那也不是你的错,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我会一直支持你,所以现在别想太多了。” “你看,他们要进陵墓了。” “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如果被你娘发现了,她会让你进去吗。” “不会,娘肯定不会让我进去的,或许还会让人把我捆起来。” “其实这次布洛家的人派了这么多高手,还有高级灵魔师坐镇,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我们在这外面等也可以,你也不一定再坚持进去了啊。” “不行,连布洛少主这不相干的人为了救我哥和其他人都肯冒着生命危险进到陵墓,我怎么可以在这里躲着,让别人为你卖命,自己却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无论如何,我也要跟着进去。” “你不会是放心不下你的布洛轲吧。” “小清,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取笑我。” “那好吧,我们看一下他们是怎么进去的,等他们进去了,我们也跟着进去。” “嗯” “没想到这陵墓既然藏在悬崖峭壁之中,这么高,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万一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何止呢,据说这深渊下面还有食人鲨,所以任你轻功再厉害也不能掉下去。” “这么隐密的陵墓,那些人是怎么发现的?” “前段时间,由于天天下暴雨,导致一些山体崩塌,这山的中壁出现了一个大洞,不知怎么地就被人发现了这里。” “少主,这里找到几条前面的那些人攀附用的绳索,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也多准备了一些绳索下去。” “好,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该带的都带齐了吗。” “少主请放心,已经准备充足。”之前我们准备的干粮的时候只准备了十五天的量。川枫弧认为,就一个陵墓而已,任它再大,十五天也该够了。但是少主说:“不行,以防万一,还是得多准备些,你再让人去准备三个月的份量。”当时我就想三个月?不至于吧,但是少主的吩咐怎么能质疑呢,搞得现在粮食和行李都比人多。 “少主,这峭壁相当湿滑,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不抓紧绳索根本下不去,其他人都要沿着这个绳索爬下去,一定要小心。” “虽说峭壁很滑,但这里的人个个都是顶级高手,单手抓着绳索,都纷纷往下跃下去了,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这悬崖实在是又深又陡又滑。” 轮到卓兰夫人跳下去前还担忧地看了一下周围,用目光寻视了一遍四周。正犹豫着是不是要下去。 “卓兰夫人,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清馨和小清那两个丫头究竟有没有来,她们是躲起来了还是知难而退了呢?真让人不省心,但现在也来不及去找她们了,只好先下去。 “小清,他们都下去了,那我们也快跟着下去吧。啊,不是吧,小清你看,这峭壁这么深,这么陡,还这么滑,我们要怎么下去。”其实清馨还有畏高。 我也看了看这峭壁,这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清馨就~ “抓紧这根绳子,不要往下看,一点一点地挪下去就行了,背囊全部由我来拿,我先下,记得一定要抓紧绳子,不要往下看,也不要着急,我会等着你的。” “这,这不行啊,我害怕。” “那我们就不要下去了,就在这里坐着等他们上来就好了。” “不,我一定要下去我一定要去救我哥。”然后清馨突然一点也不畏惧了,咬紧牙关,抓紧绳子,往下挪动。 不知道我们这样蜗牛式的挪法究竟挪了多久,清馨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这对于她久病在身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高难度了。 “小清,到了没有,我双手已经磨得全是泡泡和茧,而且快支撑不住了,一直吊着,好累好累,还有多久啊。” 如果不是要等清馨,我一个人早就下去了,为了等她,我也浪费了不少体力,我还背着拿着两大个背囊呢,但我又不能丢下她一个先下去。 “我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但就是还没有看到他们所说的大洞口,如果真的是在峭壁中间,可能我们还没有下到一半。”其实一半的一半都没有。 “不是吧,还没有到一半。” “清馨,如果你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那我们还是上去等吧。” “不行,既然已经下到一半了,我是不会放弃的。”然后清馨再也没有喊累,再也没有出声,坚持着往下挪。 我也知道她很累很累,只是她一直坚持着,但我还背着拿着两个大背囊,我也帮不了她。 “啊,小清,有蛇,有蛇向我爬过来,怎么办,有蛇。” “不要慌,还记得我教你的聚气吗,你现在就用手聚气,就可以把那条蛇打走。” “不行啊,我两只手都在抓着绳索,我光用一只手聚不了气,而且光用一只手也不够力气,抓不住线索,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怎么办。那条蛇要过来了。” “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上来。”我离她也就六七米的距离,我也累得没有力气了,现在还得再攀上去帮清馨,万一那条是毒蛇,咬了清馨怎么办,现在我们都在悬崖峭壁上呢。 “小清,快点,蛇要过来了,快。” 我立刻运气挥出一道灵刃,然后那条蛇被劈成了两半,往下掉了下去,清馨吓得不轻。刚刚实在是太危险了,看这条蛇的颜色和斑纹,这可是一条带毒的银鳞蛇。清馨差一点就被它咬到了。 “小清,这悬崖想不到还有毒蛇,我们究竟还有多久才到啊,我好想知道究竟还有多远。”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俩都没有什么体力呢。 “清馨,要不我先下去放下行李,看一下还有多远才到洞口,先探一下路,然后我再上来带你下去,这样比较快。” “不,小清,我一个人好害怕,你不要离开我。” “小清,你快看。”清馨突然大惊失色地叫道。 “噢!天啊”,成千上万条和刚刚那条一样的银鳞蛇猛爬过来。 “小清,怎么办,怎么办。” “清馨,快运气,用气散发全身,形成防护罩,快。” “气流斩。”我不停地发动气流斩,不停地发出灵刃,一大片一大片的毒蛇往下掉落。但我要一只手抓着绳索,一只手发动气流斩,抓绳索地那只手累得快要断了。 “啊,”清馨惊叫了一声,虽然她发动了罩气,那些毒蛇不敢近身,但她的气还不稳定,时强时弱,还是被一条毒蛇有机可乘,咬了她一口。她开始意识模糊,双手放开了绳索。 “清馨,清馨。”我不停地喊她的名字,顾不上行李了,要先去救她。 古陵墓探险 第13章 古墓入口 清馨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影入眼帘的是到处都是湿答答,脏兮兮的岩石“这里是哪里?” “你终于醒了。” “小清,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这就是那个墓穴的洞口。” “这就是墓穴的洞口?我们到达了?” “是啊,你被毒蛇咬到,失去意识,我为了救你,扔掉了一个包袱,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悬崖上救的你,我还帮你把体内的毒给逼出来了,你整整昏睡了一个晚上。幸好当时你运气来护体了,否则被那条毒蛇就这样咬到,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先吃点东西吧。” “我们只剩一个背囊了,就算再怎么省着点,可能食物也维持不了几天,而且这里有一股能压制我灵力的强大结界,(让我能使出的灵力还不到百份之一)我们还是放弃吧。” “不,小清,我是不会放弃的,如果你后悔了,你可以回去,我不会怪你的,这毕竟是我家的事,与你无关,你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而且你还帮了我这么多,我很感激你,所以如果你要离开,我绝对不会有怨言,我一个人进去也可以。” “清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倒无所谓,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我没事的,我一定能坚持住的。” “既然如此,我们只好进去找你娘,和大家一起汇合了,毕竟我们如果也进了陵墓,你娘也不可能再赶你出来。” “对,我们进去找我娘他们,这样就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了。” *** “小清,这个山洞一直往里面走就行了吗,好阴深恐怖,有火吗。”我们点着了一把火把,洞里一照亮,吓死了。满地都是蛇虫鼠蚁和蝙蝠,蚂蚁还比平时看到的大几倍,说不定也有毒,一看就知道不能惹,连刚刚的那种毒蛇也有很多,怪吓人的。 “啊,这,怎么会这么多蛇虫的尸体。” “一定是你娘和布洛家他们消灭的,这也好,为我们扫清了不少障碍。” “啊,小清”清馨突然很害怕地大力抓住我的手。 “你又怎么了?” “你快看我脖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噢,天啊,有一条大虫子掉了下来,正在吸你的血。” “快,快把它弄掉。” 我手挥气一劈,虫子掉下来了。 “好恶心,它们还吸人血。什么虫子啊。” “让我看看你的脖子。” “幸好这虫子没有毒,我们还是运点灵力来护体吧,这样那些蛇虫鼠蚁也不敢太靠近我们。” “不行,小清,我的灵力维持不了多久,要用在关键的时刻,我不能把我的灵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万一到了关键时刻,我的灵力就已耗尽怎么办。” “那好吧,这背囊里幸好还有一件披风,被我施了灵力,可以帮你挡一下,你就把披风从头披到脚,不要露出一点皮肤,以免那些虫子再爬进来吸你的血。” “这山洞还挺阴深的,也很潮湿,如果没有火,伸手不见五指,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哥和那些人都要往里面钻,太恐怖了。” “在你觉得恐怖危险或很困难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并不算什么。” “那也是,他们都这么厉害,你说我们能赶得上我娘和布洛轲他们吗,我们能找得到他们吗。” “我想他们早就进了陵墓里面了,至于能不能遇上我也说不准,毕竟我们在悬崖上耽搁了这么久,你又昏睡了这么久,以他们的速度来看,早把我们抛离一大截了。” “那要是我们找不到他们怎么办,这个陵墓究竟有多大呢。” “小清,这个山洞的入口未免也太长了,怎么还没看到尽头,这脚下全是蛇虫的尸体,好恶心,连立脚的地方都没有,洞顶上还有很多蝙蝠毒蛇吸血虫对我们虎视耽耽,要不是你发动着气,还有怕我手上的火把,我看他们早就飞扑过来了,这个山洞究竟有多少蛇虫鼠蚁,它们都是变种的吗,这么大只,怎么我们走了这么久都还没有走到尽头。” “火把又快灭了,你赶紧换一个,看来我们带的东西无论是用的还是吃的都还是太少了,我们只能赶紧找到你娘和布洛家的人,如果没有火折子,没有吃的,我们寸步难行。” “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扔了一个背包,我们的物品至少还能多维持几天。” “这怎么能怪你呢,意外的事谁也想不到,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我们尽快赶路,争取早日找到你娘他们。” 不知道我们又走了多久,火折子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越往里走越阴深,越潮湿,而且黑得根本看不见,看得出前一批人虽说已经消灭了洞壁上的吸血虫,但很快地马上又爬满了吸血的虫子,究竟还有多少啊,没完没了。 “慢着,清馨,先别走,你先闭上眼。” “什么事,为什么要我闭上眼。”清馨不听劝告,硬要往前看了一眼,马上尖叫到。 “啊,尸体,是死人的尸体,而且他们还全身干瘪瘪的,只剩下一层严重咬损的碎皮和骨头,小清。”清馨害怕得一把抓紧小清。而且尸体还到处被蛇蚁咬过和啃食过。 “这几具尸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看上去不像是灵修师,应该只是几个普通人,看来是之前很早的一群盗墓者或探险者人为了盗墓或探险而硬闯进来的,想必是他们的火折子不够用了,但他们又没有灵力护体,被这些虫子吸干了血液而死的,这里这么多吸血的虫子,如果汹涌而上,每条虫子只要吸上一口,他们就会被吸干。所以尸体才会干瘪瘪的,你看我们的身后,全部爬满了虫子。” “小清,我们快走吧,好恐怖。” “小清,你看,前面没有路了,是一条死路,到尽头了,怎么会这样,那么通入陵墓的门呢,通往陵墓的路又在哪里,我们是不是搞错了洞口了,这前面根本就没有路。” “绝对不会搞错,就是这洞口,你没看到我们进来时的那些虫子就是被你娘和布洛家的灵修师干掉的吗。他们肯定是来到这里后找到了进陵墓的入口了,否则怎么没见他们出去呢。?” “怪不得这里会有几具尸体,原来他们是找不到进陵墓的入口而被吸血虫围攻吸干了血而死的。” “小清,那我们怎么办,这里是不是有机关,那些虫子快要围上来了,数之不尽的吸血虫啊。” 虽说想找机关,但洞壁上都怖满了吸血虫,我向它们发动了灵力,马上洞壁上哗啦啦地掉下一大堆虫子。 我拨开那些遮避物“这里有个转向盘,转向盘中间还有一个饭碗这么大的洞穴。” “小清,我们不会是要转动这个转盘吧,给我试一下。”然后清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转不动这个转盘,转盘完全纹丝不动。 “小清,我们两个人一起试一下。”然后我和她一起用力转。 “难道要转另一个方向?我们再试试另一个方向。”然后又往另一个方向转。两人都费尽了力气,转盘还是纹丝不动。 “好紧啊,根本就转不动,我们两个女孩,哪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要一个大力士才转得动吗,我娘他们和布洛家的人这么多人,肯定能转得动,但我们怎么办。” 清馨不死心的又转了几次还是白费力气。 “不用再转了。” “不转的话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要返回去吗,已经来到了陵墓洞口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的。”清馨继续不死心的转动转盘。 “不用再转了,你想想,这里少说也有五六具成年男性尸体,他们都是精壮之人,如果真的是要转动这个转盘才能开得了的话,合他们几个大男人的力气都转动不了,才死在这里的,你觉得我们俩就能转得动?” “小清,那怎么办,赶紧想想办法吧。” “我觉得这个转盘并不是用来转的,我可能知道怎么打开这个洞口了,让我来试试。”然后我发起灵力向这个转盘中间的小洞穴输进灵力,缓缓不断地输进灵力,结果如我所料,转盘开始有了动静,稍稍地转了一点,我继续向洞穴输入灵力,转盘慢慢地转动了起来,我一直输送灵力到转盘完全转完一圈为止,然后洞口的石门打开了。 “小清,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 “猜的,我们快进去吧。” 在洞口打开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何所有的蛇虫鼠蚁都纷纷逃离洞口,似乎完全不敢接近洞口。 我们一进去,洞口的石门马上就关掉了。 “小清,石门要关掉了,万一我们要出去,这开关又在哪里,我们得先找到出去的开关,万一要逃离时也可以马上知道开关在哪里啊。” 这石门看起来异常坚固厚实沉重,向它猛劈了几下,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看来找不到开关是不可能出得去的。 进来陵墓一看,这里和外面简直是天嚷之别,外面潮湿阴深,布满了蛇鼠虫蚁,虽然还是很黑,但这里干燥整洁宽阔,像是进到一个陵墓的大堂里。由于火折子的光亮度照不远,所以看不清全局,但还是清馨说得对,先找一下石门出去的开关要紧。 这里的墙壁好像都是用钢岩石做的,并不是用砖,而且这些钢岩壁也是坚固异常,根本没有找到像刚刚在外面的那种转盘,这一直摸过去就是空荡荡的钢岩壁,到处都是用钢岩石做的墙, “这开关在哪里啊,不会是没有开关吧,如果没有开关,我们要怎么出去?” 古陵墓探险 第14章 遭遇小形怪袭击 我们又摸索了一翻,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开关。 突然大堂里传来了一声“卡”的声音。清馨马上紧张起来,拿着火折子递到前面照过去,但并没有照到任何东西。火折子的照亮度实在是很有限,完全照不远。 我凝聚灵力到食指上,然后食指上亮起了一团光,照亮了一大半的大厅。 小清甚是惊讶,原来气还能当照明工具,然后她马上把火折子吹灭,为了不浪费火折子,能省就省。 然后我们又听到“卡”的一声响。又让清馨紧张起来,紧抓着我不放。 “你这样,让我无法行动自如。” “但是我害怕。” “那你不是说你一个人也要进来找你哥吗,如果我不跟着来,你要向谁害怕?” “对啊,我不能害怕,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小清,那里有一副棺木。” “我过去看看。” “不要,不要过去,我们还是赶快找我娘和布洛轲他们吧。” “只是看一下而已,你在这里等着。” 这副棺木明显已经被人撬开过,但又很随便地合回去了,里面会不会真的躺着一具干尸呢,说不定里面还有很多金银财宝的陪藏品,但我倒没有兴趣打开来看。真奇怪,这么大的一个大厅,正中央只摆着一副棺木,难道这个棺木里的人就是看门口的? “小清,我们还是快走吧,不要看了。”突然又听到“卡”的一声,好像真的是从这副棺木里传来的。总觉得这个棺木有种突然就会打开的感觉,这种“卡”的声音也像是在想打开棺木却又打不开又合上的声音。 “小清,会不会是尸变,有干尸从里面跳出来啊。” 棺木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我和清馨都被吓得不轻,正待着这棺木里的主人打开棺木跳出来。 “惨了,我可没有对付僵尸的经验,不知道灵力对他们有没有攻击力。” “那万一他不怕灵力怎么办,如果灵力对他无效怎么办,僵尸怕火吗,我马上点着火折子,我们这行李还有什么可以攻击或防身的工具呢,找到了,还有一把小匕首。”清馨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拿着小匕首,真准备和僵尸作斗争吗。还以为她会吓得动弹不得,没想到突然就变得这么有勇气了,只要一提起她哥就会变得勇敢坚强起来。 我们在严阵以待地等着棺木里的僵尸跳出来。神经都崩死了几条了。 结果棺木突然被推开了一小部分,我们更紧张了,连呼吸都要停止一样。突然从棺木里~ 大僵尸倒没有跳出来,但却窜出了几只比老鼠大两三倍的?不知名的怪物,虽然它们身形很小,但它们对我们充满了敌意,对着我们露出了凶恶的目光和呲牙惊叫,牙齿非常尖锐,它们像是猴子吗,也不像,像是猫吗,更不像,我也不知道它们像什么怪物,总之面目有点狰狞凶恶。 它们居然窜出来五六只围着我们转,随时都想发动攻击,但又不敢靠近,在一边龇牙咧嘴,狠不得要把我们撕碎的样子。 “小清,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好像对我们非常不友善,它们想要扑向我们。”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总之这个陵墓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足为奇,总比对付僵尸好。清馨,看来它们怕火,你可要拿好你的火把了。” “原来它们也怕火,幸好我早点着了,否则它们早就扑上来撕咬我们了。” 它们一直围着我们转,我们一直和它们对屿着,如果我们先出手,那它们就一起上,一起围攻我们怎么办,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出手,它们的牙齿这么锋利,被它们狠狠地咬一口,肉都要撕出来。 “清馨,你再点一把火折子,让火势大一点,别让它们靠近。” “好,我知道了,但可能火折子不够用啊。刚刚进山洞时就用了一大半了。” 我向它们挥动气流斩,想把它们给劈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如此迅速敏捷,躲闪异常迅速,既然连我的气流斩也躲得过。 那就用一指气功试一下,“一指气功。”我的一指气功比枪的子弹还要快,看你们怎么躲。怦怦怦,我不停地向它们发动一指气功,它们到处逃窜,其中一只不幸中弹,在地上挣扎着,连忙又一个气流斩,把它斩成两半。 “不是吧,被劈成两半还在动?,这是什么怪物,打也打不死。”其他几只怪物更惊叫得厉害,一直在对我们龇牙咧嘴,狠不得马上把我们俩撕成碎片。它们一直在向四周发出惊叫声。 “惨了,它们不会是在向其它同伙求援吧。”果不其然,从其他的地方也陆陆续续跳出一些它们的同伙,这些家伙还是群体行动,以量取胜。它们如果一起围攻我们,肯定被撕咬得稀巴烂。 清馨继续加大火把的火势:“小清,它们数量越来越多了,怎么办。” “它们动作很灵活,而且凶暴残忍,比刚刚外面的毒蛇和吸血虫还要难对付,这里怎么无论是什么,怎么都是这么惊人的数量啊。” “灵炎弹。”灵炎弹的攻击范围比较广,比较大,一弹发出去又是一大片小形怪受殃,但它们伤是伤了,但是既然还能站起来,还能继续向我们目露凶光,龇牙咧嘴。 “不是吧,这样强劲的气弹也打不死它们。”清馨靠在我身后,拿着火把和匕首,不停地在挥动着匕首,不让它们靠近,而我再继续发动元炎弹,连续几次发动元炎弹,它们还是死不了,在地上挣扎着,极其顽强的生命力,就算没了头,没了脚,身体断开两半,居然还在动,而且其他的同伴尖叫声更胜,不会是想把所有的同伙都喊过来吧。 “清馨,那里有个出口,既然它们怕火,我们拿着火把往那边挪去。” “不行啊,它们要扑过来,完全不肯让步,我们被包围了。”我们想往出口挪,但是它们数量越来越多,没办法。 “快,退回去,退到那边去。” “啊,我的手。”原来清馨在挥动匕首时,被其中一只小形怪袭击抓伤了手臂,划了一条很深的划痕,血流了出来。 这些怪物闻到了血味后就变得异常兴奋起来,欢喜卓悦般地跳动起来,然后全盯着清馨手臂上的血。准备发动攻击。 “天啊,难道它们也是嗜血的怪物,也是喜欢吸人血?,肯定是你手臂上的血引起了它们的兴致。”它们兴奋得都顾不上清馨手上的火把了,一大群像飞娥扑火地扑过来。 “小清,小清。”清馨非常地惊慌地呼喊着我。她被围攻得连手上的火把都掉在地上了。很多嗜血的这些怪物正准备蜂涌而上。我一时情急,连忙把清馨用力弹开,把她推到了别一边空荡的角落处,清馨摔得不清,勉强地爬出来。然后我发动全身的气功把它们震开。但它们震开后并没有死亡,只是受了伤,然后继续向我发动攻击,但大多数的怪物都向清馨那里奔过去,因为清馨手上的血的气味太让它们疯狂了。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小清,快救我。” 但是我也被很多怪物缠着,我也被它们包围着,光应付它们也自顾不暇,完全抽不开身来救清馨,我又一次把它们震开九丈远,它们还是能重新爬起来,天啊,怎么还不死,它们是什么构造的,身体比钢铁还坚硬吗。 清馨还在不停地呼叫我,我也是心急如焚,但就是抽不开身,眼看清馨就要被它们围攻上,一旦被围攻,它们的牙齿如此锋利,肯定被撕咬成碎片,血肉模糊。 清馨也在拼命地聚气发动元弹,但是她毕竟是初学者,聚气聚得慢,而且也没有什么攻击力,就当是给这些怪物挠痒痒而已,再加上她体质虚弱,几下就体力不支了,她还在拼命挣扎着。 “清馨,你再坚持一下,我现在要争取时间聚气,”这次我要聚得大量的气,要一次过把它们震开。 “小清,不行了,你快点,快点。” “好了,我马上来救你。”我再发动全身的气能量,把它们全部大范围地震飞,连同清馨身边的那些也被震飞得七七八八,这可是费了我很大的劲,我的灵力也是有限的,我也累得直喘气,我连忙赶过去清馨那里。至少我在她的身边,她也不会那么害怕。 “清馨,你怎么样了,还能坚持住吗。” “我没事,我还能坚持,为了救哥哥和找我娘,我不能倒下,我还能坚持住。”清馨抹了抹头上的汗珠。 “它们又围上来了,究竟有完没完。”我连帮清馨治愈手臂上的伤的时间也没有,如果用治愈气很快就能止血了。但是连这个止血的时间也没有。 正在万分紧急,不知所措之时,突然棺木又有了动静,这次的动静真的是像有人要从棺木里面出来了。 然后,所有的小怪物既然弃我们于不顾,不约而同地纷纷逃离,一转眼的功夫,所以的小怪物消失不见,这也太神奇了。 “小清。”清馨小声地叫着我。 如果连那些小怪物都怕了这个棺木,难道真的是有僵尸要从棺木里出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清馨,我们也快逃。”然后我一把抓着清馨的手向出口逃去。我刚刚耗费了这么多灵力,哪有力气再和大僵尸战斗了,卓兰清馨更不用说了。 “小清,这里有一个出口,那里也有一个出口,好像那里也有一个出口,我们要往哪个出口逃?” 古陵墓探险 第15章 人面蜘蛛怪 “刚刚的小怪物都往这个出口逃了,看来这个出口是他们的巢穴,但是如果我们也往这个出口逃,那岂不是又要碰上那些小怪物呢?” “那我们往这个出口逃吧,我再也不要碰上那些怪物了。” “没想到有这么多个出口,问题是布洛轲他们走的是哪一个出口,万一我们走岔了就遇不上他们了。” “那怎么办,我们要往哪个出口逃?” 棺木的动静越来越大了,看来里面的僵尸快要崩出来了。 “不管了,就走最右边的这个出口吧。”我也不想再遇上刚刚的那些怪物了,我得休息一下,调养一下身体,补充灵力才行,这里的结界压制着我,而且清馨手臂上的伤也要尽快治愈,说不定这僵尸也是闻到了清馨手臂上的血才苏醒过来的。 ** “不行了,我没力气了,先休息一下,我们跑了这么久了,应该也不会追来了吧。” 清馨停下一看,“怎么这里也有三岔路,我们要走哪个路口啊,这里不会是一个迷宫吧,这么多入口,那我们要怎么找我娘他们。” 我发动了探知感应了一下,并未感觉到什么异常。“我看这里暂时挺安全的,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让我们恢复一下灵力,我先帮你治愈你手臂上的伤,免得它们跟踪你血的气味找到我们。”然后我向清馨手臂上的伤口输入治愈气,果然很快伤口就愈合了。 “好了,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我们现在一起调理灵力吧,要尽快恢复灵力和体力。” “嗯。” 然后我们俩一起打坐,闭上眼睛,调整灵力,在调整灵力的同时我也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状况。 “已经好了,我已经调整完了。”然后突然听到我们的肚子都在咕咕地叫。 “先吃点东西吧,幸好刚刚在恶战中我也势必保存着背囊。”如果连这个背囊也丢了,那我们不用被那些怪物或僵尸吸光血而死就先自己饿死了。 “你说,刚刚的那个大僵尸是不是真的从棺木里跳出来了,它会不会来追我们,还有那些小怪物,会不会还会遇上。” “如今也只能见步行步,见机行事了。” “我们还能找到我哥哥,还能找到我娘和布洛轲他们吗,这里真像是一个迷宫,这么多岔口,怎么找。” “先别想这么多了,赶快吃吧。”其实我也没把握,我也有点后悔进来了,实在是太小看了这个刹古陵墓了,居然有能压制我的结界,但结界对清馨似乎没有影响,不知道对其他灵师有没有影响。 ** “好了,已经吃饱了,也休息够了,那我们现在该走那条道?左边,中间,还是右边这条?” “从刚刚的探知发动的范围来看,暂时也感觉不出什么异样,但也不排除这三条道都有危险,而且是连我们都始料未及的危险。” “那怎么办,我们走哪条路。” “就右边这条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随便。” “好吧,听你的,你说右边就右边。” 走着走着,又是分岔路口,还四个,天啊,还真的是一个迷宫啊。 “这次又往哪一条路走?” “还是右边吧。” “又有分岔路口了,还是右边吗。” “没错,继续右边。”清馨虽然不明所以,不过后来的那些分岔路口也没有再问,直接就走最右边的那条路,而且我们走了很久,所看到的都是一样的钢石铁壁,根本其他的都看不到,究竟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走得完这些分岔路口?还有多少个分岔路口等着我们?而且这些分岔路口也不规律,有两个,有三个,有四五个的,但都没有死路,都能走得通。 如果从走迷宫的角度来看,走出迷宫最好的方法就是一直靠边走,一直往边上的出口走,但在这里不一定就能行得通,虽然不一定能行得通,但是就算我们真走不出去,要返回也容易,因为我们一直是选最右边的路走的,到时就不会认不得路出去了,每个分岔路口都长一个样,如果你盲目地乱窜,根本不可能记得路,可能永远都要被困在这里,永远都走不出去了,而且这些钢石铁墙想要做个记号,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用灵力猛劈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根本做不了记号。 “先别走,我好像感应到了前面不远处有异动。”静下心来,还听到了一些声音,这些声音像是另外一种怪物发出来的声音而且还伴随着啃食和撕咬肉体的声音。 “你先别过去,我过去偷瞄一下情况先。”在转角处,我偷偷探了一点脑袋过去,看到了非常恶心的一个场面,既然在上演着行尸走肉的戏码,一个行尸正在啃食和撕扯一具尸体,连那些内脏都扯出来了,猛往嘴里塞,如果被清馨看到一定吐得不行,肯定又是之前进来的那些灵修师的尸体,这具尸体不会就是清馨的哥吧,应该不会,卓兰家也算是辉煌过一时的大门派,她哥不至于这么容易死在这种地方,看来要绕路走了,本来是打算一直往右侧走的,看来已经行不通了。行尸好像嗅到了人的气味,他停止了撕扯啃食尸体的动作,转头向我们这边看了过来,而且正准备要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清馨,快走。” “发生什么事了?” “别问了,快走。” “那我们往左边走还是中间走?” “那就左边吧。”走哪边都好,我可不想再看到这么恶心的行尸。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这个洞口怎么这么多蛛蚕丝。越往里面走,蛛蚕丝越多。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我们不会是进了盘丝洞吧,怎么这么多丝粘着我们,不会是蜘蛛丝吧。” “不好,这个洞口也很危险,快点跑出去。”突然一大团的蛛蚕丝网过来,我眼明手快,连忙几个翻身躲开了一大团的白色丝网。 “啊,小清,救我。”清馨惊叫道。原来她没有及时避开那些蛛蚕丝,被蛛蚕丝缠住了脚,蛛蚕丝的那头正在很大力地把清馨拉扯过去,因为太暗,看不清对面那个方向,不知道馨被什么拉扯过去,我用力把清馨拉过来,但是对面的力气太大,连我也跟着拉过去,又一大团的白丝网过来,不幸我和清馨都被缠上了,这蛛蚕丝越是挣扎越是网得紧,我用牙咬咬不断,用刀割割不断,用手扯扯不断,用气流斩,既然还是斩不断,什么丝这么坚韧。 “小清,救我。” 我也被白丝网住,我也想救你,但我也自身难保。 “娘,救我,娘,救我,娘,你在哪里。” 卓兰夫人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好像隐约听到了馨儿在呼喊她,难道是自己幻听了?肯定是自己幻听了,馨儿怎么会在这里呢。 混乱中清馨喊着娘,但这里哪有你娘啊。 我和清馨一同被蛛蚕丝网住,一直被拖过去,就是越挣扎就网得越紧。我再次发动手指上的光亮照亮了岩洞,不照亮不知道,一照亮吓一跳,对面拉扯我们的既然是一个人不像人,蜘蛛不像蜘蛛的怪物,他依然是有八只手脚,嘴里能吐丝,但是脸部有点像人脸,而且力气非常大,他旁边还堆满了白骨,他嘴里不停地吐着白丝,因为快把我们拉到嘴边的缘故,他张开了血盘大嘴,就是等着要吃我们了?怎么办,我们都动弹不了,我手也被蛛蚕丝缠住,结不了印,攻击不了它,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成了它的口粮了,如果我现在发动全身气或许可以震伤这只怪物,但清馨也会受伤的,管不了这么多了。 “清馨,快运气,用气护体。” “这个怪物就要吃我了,运气还有用吗。” “你快运气护体,我来发动震罡气。” “好,知道了,你快点,我就要被它吃掉了。” 嗡嗡嗡~由于在这么狭窄的洞里发动震气,虽然蜘蛛怪被震伤了,但我们也被洞里的回音给震得快聋了,而清馨也被震伤了,只是不知道她伤得严不严重。由于蜘蛛怪被震伤的缘故,蜘蛛丝马上就软了下来,但蜘蛛怪还没死,它还想爬起来,我立刻让自己放松下来,让蜘蛛丝更松一点,然后再动作轻缓地解开蜘蛛丝,虽然我心里很急,眼看蜘蛛怪就要站起来了,但我再怎么急也要动作轻柔缓慢,否则蜘蛛丝又要缠紧我了,我的双手终于可以动了,我马上赶在蜘蛛怪拉扯我们之前快速结印。 “冰气银针。”这一招是把气幻变成成千上万支冰针,全部一起插到蜘蛛怪的身上,蜘蛛怪吃痛,身上马上血花四溅。 “啊,啊~。”清馨惊叫,原来很多血液溅到了清馨的身上和脸上,而且是蓝色的血液,还带腐蚀性。蓝色的血液溅到清馨的身上和脸上,马上腐蚀清馨的皮肤,清馨双手捂脸,脸上和身上到处被灼伤并腐蚀,痛得尖叫。 我想这次糟糕了,自己有灵力护体,所以阻挡住了那些蓝色血液,但清馨刚刚被我的震气所伤,没有能力再用灵力护体,加上被蓝色血液溅到,腐蚀了她的脸和皮肤,她的脸恐怕要毁容了。 趁着蜘蛛怪受了重伤,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我马上去解救清馨,要解开清馨身上的蜘蛛丝可费劲了,由于清馨也疼得不停地挣扎,蜘蛛丝也缠得乱七八遭的,都不知道要从哪里解起。 古陵墓探险 第16章 蛛口脱险 “清馨,你先别动,我知道你很疼,你先别动,你先忍忍。” 但清馨还是动得很厉害,不停地在地上翻滚。 然后我又说了一遍“清馨,你先别动,我知道你很疼,你先别动,你先忍忍好吗,我解不开你身上的丝。你别动。” 但清馨好像完全听不到我说话,还是不停地在挣扎。难道是刚刚的震气把她的耳朵也震聋了?她是不是听不到我说话。然后我又很大声地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一遍: “清馨,你听到我说话吗,你先不要动,我要解开你身上的丝。” 不知道是她听到了我说的话还是挣扎地没有力气了,总之就消停了下来,但是看得出她被蓝色血液溅到的地方都溃烂了,肯定是疼得要命,我也很自责,我也很心痛。我不停地解啊扯啊,就是解不完她身上的白丝,这白丝又坚韧得很,完全解不断。 没有想到这个人面蜘蛛怪被我的冰气银针扎了这么多针,既然还死不掉,它也趁我在花费时间解开清馨身上的白丝的同时,它也在慢慢地恢复自己的身体,这次它性格变得异常狂躁,异常愤怒,它身上还不停地流淌着蓝色的液体,但它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他愤怒得又再猛烈地对我们发动攻击,它又开始从嘴里吐出白丝,一大团一大团的丝密密麻麻地吐过来,我好不容易帮清馨解开那么一丁点的蚕丝又被覆盖了一大片,我也是无路可逃,又被网住了,只是这次的双手还保留着能够结印的姿势而已。蜘蛛怪又开始疯狂地拉扯白珠丝,要把我们拖过去,狠狠咬碎吃掉。真是躲过了行尸又来一只吃人的蜘蛛怪。 怎么办,如果我再发动灵震,清馨也会受重伤甚至死亡,如果我再发动冰气银针或其他招式,到时候血液又要溅到清馨身上,真是左右为难。现在清馨已经没有了动静,她不会已经~天啊,不会吧。 “清馨,听到吗,清馨,你回应一下我好吗,清馨。”还是没有回应,我越来越着急了,清馨,你可千万别死翘翘了,你死了,我怎么向你娘,向你哥,向你卓兰家交待啊,毕竟是我带你进的陵墓。 “咳,咳,咳。”清馨被蛛蚕丝网得快透不过气了,不停地发出了咳嗽声,这是清馨发出来的咳嗽声,太好了,清馨还没死。对了,清馨已经被蚕丝缠裹得像个粽子了,就算是蜘蛛怪的血液溅出来也溅不到清馨的身上了,只是再不解开那些蚕丝,清馨就要被勒死或被窒息死。 “你这只怪物,真是耐打,老不死的,再吃我一招冰气银针,这次看我不把你插得像仙人掌。” 我再次发动了大规模的冰气银针,这次发动的冰针更多,插得更深,直接贯穿它的身体和心脏,又是蓝色血花四溅,终于,这只人不像人,蜘蛛不像蜘蛛的蜘蛛怪淌在了自己蓝色的血泊中。我也把灵力耗费殆尽,要是它还不死就是我们死了,确定它已经不动了后。我立马去解清馨身上的蚕丝,突然前面又有异动,但看看蜘蛛怪已经倒地不起了,又是什么情况,不会还有其他的蜘蛛怪吧,这里唯一可以认可的是,无论我们遇上什么怪物,好像都是以惊人的数量取胜的,而且它们都是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如果也来个成群成队的蜘蛛怪,那就无力回天了~连灵力都可以省了,直接不用战斗了,根本就不用活了,直接等死吧。先赶快把清馨拉出盘丝洞再说,但这蚕丝扯不动啊,怎么拉也拉不动。对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动静越来越大了,不会再来几只或是一群的蜘蛛怪吧。我已经耗费了很多灵力了,也没有什么体力了,怎么办,真的很大的动静,好像是成群成群的什么东西在蜂涌而上,是蜘蛛怪还是其他的怪物?我自己也自身难保,灵力也没剩多少了,与其把自己也搭上,要不要自己先逃? 我怎么能有这种自己先逃的想法,太过分了,太自私了,怎么可以弃清馨于不顾,就算牺牲自己也得把她救出去。 我把剩余不多的那一点灵力输送一部分到清馨的体内,能不能活下去要看她的造化了,我继续不放弃不死心地拖动清馨,她被白蛛丝包得像茧一样。我决定了要同清馨共进退,死就死吧,就算拼了命也不能独自偷生。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轰动?我正严阵以待即将到来的怪物,神经再次崩得紧紧的。 我心里非常地紧张,这次的声音可是来势汹汹,看来这次我和清馨真的活不了了,正在我绝望之时,我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了,一大群一大群的黑色的虫子,不,又像是黑蚁,它们蜂涌而至,可以说是以亿万计算。 “天啊,”被它们这样围攻,不出两秒我和清馨就该只剩骨头了,不对,可能连骨头都不剩了。我正准备要对这成万上亿的黑蚁发动攻击时,发现它们既然全部围上去蜘蛛怪的尸体上,对我们完全不感兴趣。还真的只是两三秒的时间,我还为是自己眼花了,蜘蛛怪被啃食马上只剩下了一堆白骨,然后这群黑蚁又马上散退了。把我给吓死了,没想到蜘蛛怪最终的下场既然是这样。难道这群黑蚁是对尸体感兴趣还是只对蜘蛛怪感兴趣?如果我和清馨都死在这里了,下场也是只剩一堆白骨吗,这群黑蚁既然能承受得了具有腐蚀性的蓝色血液,还是说它们就是冲着这蓝色血液而来的。 “对了,清馨,清馨,你怎么样了,应一下我。”我马上又去解清馨身上的蚕丝。 我不知道我解了多久才把清馨身上的蚕丝解完,清馨早就不醒人事了。幸好还有呼吸。但是她身上被腐蚀的皮肤和脸上的皮肤真是惨不忍睹,我又开始自责起来了,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好好地保护你,你也不用被毁容了,我对不起你啊。 “清馨,清馨,醒醒,快醒醒。”清馨还是没反应,我在背囊里取出了水,浇洒到清馨的脸上,她开始苏醒,但是她一醒过来马上就捂着眼睛喊起来。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什么都看不见。” “清馨,你的眼睛怎么了,你什么都看不见吗。”不会是被蜘蛛怪的蓝色血液给溅到眼睛里了吧,那怎么办,清馨要失明了吗,我又一阵自责。 “小清,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你看,我就在这里。”我让清馨抓着我的手。 “蜘蛛怪呢,小清,你不要管我,你先逃,不用管我,我不能连累你。”清馨以为我们还在跟蜘蛛怪战斗着。 “清馨,别激动,蜘蛛怪已经消灭了,我们没事了。”怎么办,清馨的皮肤多处被灼伤,也被灵力所震伤,眼睛更是看不见。 “真的吗,蜘蛛怪真的被消灭了吗。” “是的,没事了,” “小清,我身体很多地方都好像被火烧一样,眼睛也是,好像被火一直烧着一样,我好难受,好疼,我是不是会变成瞎子。”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的,来,我扶你起来,我们马上要去找出路,找到出路才能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右侧有行尸,但左侧有蜘蛛怪,我不确定是只有一只蜘蛛怪还是里面还会有蜘蛛怪,而且那些黑蚁也是非同小可,既然也是从左侧涌出来的话,那左侧也不安全,唯今之计是走中间吗,但中间说不定也存在着什么未知的潜在危险,说不定遇到的怪物比蜘蛛怪更厉害,要回头走吗,但是回头走的话,一来,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出去的开关了,或者根本没有出去的开关,要等新一批的人进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那里也有小形怪,还有素未谋面的僵尸。从进洞口走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走了究竟有多久多远了。究竟走哪条路好呢。在我心里,还是想继续往右边走,如果右边只有一具行尸的话,或许可以应付得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一具行尸,还是先发动探知感知一下先吧。 “滴,滴,滴。”每隔三秒钟左右,有听到水滴滴下来的声音。虽然很弱,但是隐约能听得到,既然会有水滴下来的声音,那是不是证明快找到出口或者是有水源的地方了?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静下心来,继续仔细聆听,滴,滴,滴。我敢肯定确实是有水滴的声音,而且是从右侧这边传来的。好,不管它行不行尸,就继续走右侧了,如果能找到水源就好了。 “小清,我们这是要往哪里走。”清馨看不见,只能由我扶着她走。 “清馨,我好像听到了水滴的声音,只要找到有水的地方,我们就还有希望。” “真的吗,那我们现在走的是哪边。” “继续往右边走。” “但你不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了才放弃走右边的吗,如果我们再遇上那怪物怎么办。” “管不了这么多了,无论是走哪边都有可能遇上怪物,还不如按原定计划,就一直往右边走,而且水滴的声音也是来自右边的。” “小清,如果我们真遇到了危险,你不要管我了,你自己先逃吧,要不是你陪我进来找我哥,你也不会被困在这里,而且你还救了我这么多次,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古陵墓探险 第17章 行尸出没 “清馨,我才要说对不起,其实刚刚在面临生死关头时,我真的有想到自己逃跑,但是如果我真这么做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我这辈子只会带着愧疚感自责感而苟且活着,所以我们要活一起活,要死就一起死,是我带你进来的,我就要负责,我不能丢下你不顾。” “小清,现在的我看不见,而且也没有了作战能力,你带着我绝对逃不掉的,你不要为了我而白白牺牲,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不会怪你的,至少你逃出去后,你还可以帮我找我哥,万一我遭遇了不测,还可以有人转告我娘我已经不幸的消息,否则就算我们都死在这里了,也没有人知道,至少要让我娘知道,否则她这辈子都不知道我已经葬身在陵墓里而到处寻找我的下落。” “清馨,我一定会带你出去,一定会找到你娘,所以你不要多想了,现在你先好好地跟着我走,千万别离开我身边。” 从刚刚的感应来看,右侧的行尸并没有感应到,可能已经离开了,我们走到当时的那个拐角处,我又偷偷地探过一点头去看了看,真的没有见到那行尸了,那应该就安全了。 “清馨,似乎那只行尸已经不在了,我们走。” “行尸?你当时看到的怪物是行尸吗,那也是僵尸吗,行尸厉害吗。” “我也不知道,总之如果遇上了打不过就逃,逃不掉也至少要同它同归于尽,总不能让他把我们的身体也吃掉。”但是就算行尸吃不到,这里对尸体有兴趣,把尸体当饭吃的怪物还少吗,无论如何,只要死在这里身体就肯定会被啃掉,想想都要打冷颤。 我扶着清馨走过刚刚那只行尸在啃食的地方,那具尸体的内脏全部都被拉扯出来,还没有被完全啃食干净,恶心得让人反胃,如果不是清馨眼睛看不见,她都不知道要吐多少回了。 没想到又来一个三岔口,我就知道,这些三岔口肯定没完,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总认为一直往右走就能找到出口,所以我豪不犹豫地继续往右走,为了以防万一,每个拐角我都要先偷偷地瞄一下,但实在是太暗了,能见度太低,也瞄不远,我在照明上一直耗费了不少的灵力,我用灵力凝聚成一个小灯泡,小灯泡脱手而出,小灯泡能发出微微的光亮,我先让小泡泡飞到前面去照明一下,先探一下路,确保没有问题了再走,经过之前的蜘蛛怪事件,我也在发动着五十米内的探知,双重保障,如果探知发动得太大,我灵力不足啊。 “这条路也没有异常,我们走。”走着走着,突然清馨叫了一声, “啊,我踢到什么东西了。”清馨踢到了地上的一具尸体,应该说又是一具骷髅。 “没事,只是一些木头而已,来,你走这边,然后再往这边走。” “小清,我的眼睛和我的脸上身上的伤还是在像火烧一样,好难受。” “那我再倒点水在你的伤口上,让伤口降一下温。”惨了,我翻了一下背包,快没水了,要尽快找到水源了。 “不要,不用,我知道我们的水所剩不多,我还可以忍受,不要浪费了。” “那你再忍忍,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找到水源了。”不是我吝惜,水实在是没多少了,万一找不到水源的话,我们就得渴死饿死。这种灼伤是被蜘蛛怪的蓝色的血液所灼伤的,我尝试过用我的愈气之术为她治疗,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出去的路,清馨的眼睛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我想就真的瞎了。 走到这里后,突然前面传来了一些恐怖的声音,而且从声音来判断,又是数量极其庞大的,清馨又再度惊慌和紧张起来,我立刻展开三百米的探知。 “好像有一大群像行尸那样的东西在向我们这边移动着,从声音和行动来看,应该就是行尸没错了,跟我第一次看到的行尸,感知是一模一样的。” “我们快跑。”我拉着清馨快步跑起来。但没跑多久,就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前面也有行尸吗。” “是没路了。” “怎么会,连那些三岔路口也没了吗。” “确实是没路了。” “那我们还可以往回逃吗。” “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回去的路应该已经被他们堵住了。” “小清,那让我来作饵吧,反正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让我来引开他们的注意,你趁机逃吧。” “你在说什么了,又在说这种傻话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是说真的,你如果能逃得出去,就代替我找我哥和娘吧。”然后清馨突然转身向行尸那边跑去。 “清馨,你干什么,快回来,”我立马跟着跑出去追她。 “清馨,快回来。” “啊”清馨由于看不见路,突然被绊倒了。 我立马上过去扶起她往回退,前面的行尸就在不远处了,正在向我们慢慢地走过来,幸好他们的行动非常缓慢,我们前面是行尸,后面是死路,但也只能先退到后面再说。 我们再次退到尽头,我边退边发动灵力来做屏障,足足做了三道屏障,然后我再在清馨身上凝聚了一个小结界,让行尸没有那么容易进得来,或许他们碰上结界吃痛进不来就会返回去了,但是他们也会感觉得到痛楚吗,我想这可能性不大,它们多半没有了感知,只是在行走肉,但结界总能抵挡得了一时,但是等结界也支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行尸要走过来了,他们遇上了第一个屏障,屏障立马把他们反弹了回去,和我想的一样,他们果然不会痛,立马又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继续冲撞屏障,屏障又把他们弹出去,他们又再次爬出来,又去冲撞屏障,再次弹了出去,行尸们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完全没有什么意识,只知道就是要往前走,后面还有很多行尸一直你推着我我推着你,不停地往屏障上撞,无论撞几次都还在撞。也没有多久的时间,第一层结界就开始出现了裂缝,他们继续撞击着屏障,有些已经被撞得断了手或断了脚,但还是爬也要爬着过来,就是想进结界。 看来是冲着我和清馨两个人来的,他们这群饿死鬼,想掰我们的内脏来吃。 怎么办,这么多的行尸,结界也支撑不了多久啊,第一层结界才没维持多久马上就有了裂痕了,一旦有了裂痕更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小清,他们能进得来吗,我们只能坐以待弊吗。” “清馨,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你以为这样牺牲自己,我就能得救了吗,就算是我一个人也未必能逃得了出去,我说过了,生就一起生,死就一起死,如果你再做傻事,我就真的不再理你了,我要和你绝交。” “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想连累你。” “你变成这样,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我也有责任,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是我带你进来的。” “不,是我求你带我进来的,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我带你进来,你一个人也进不来,你也就不会弄成这副样子了,所以是我不该带你进来,当初如果我拒绝带你进来就好了。” “不,是我的错,是~” “怦”,正在我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第一层结界壮烈牺牲了。 接下来轮到了第二层结界。行尸们照旧撞击着第二层结界,一波又一波的行尸轮流着撞击结界。 “小清,怎么办,” “没事,不用担心,如果他们真冲破了所有结界,我们再尝试着杀出去吧。”说是这么说,但是里里外外都堆满了层层厚厚的行尸,而且清馨还这样子,哪里还能冲得出去。只是在安慰一下她而已,我们度过了这么多个危险,难道还是躲不过这次吗。 第二层结界也是没有坚持多久,也同样出现了裂痕,这些结界如果是用来防人的还可以比较有效,可是用来防行尸可能就效果不大了,毕竟这些行尸没有意识,不感觉到痛楚,就算被撞得断手断脚了也没有意识,也还在继续撞击着结界,所以结界对于行尸来说,被撞破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趁这段时间养精蓄锐,争取等一下和他们再作一翻激战,只是我自己一个人还可以应付,但如此混乱的场面中,我如何能护得了清馨的安全?真让人忧心不已。 眼看第二层结界也快坚持不住了,我也无计可施。 “小清,如果布洛轲或我娘能来救我们就好了,至少也能让我再见布洛轲一面,或见我娘我哥一面也好,我真的很想念我娘和我哥,我也还想再见布洛轲一面,但是我现在眼睛也瞎了,就算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我也看不见他们。” “你想你娘和你哥就算了,布洛轲你不就是小时候见过一次吗,算上集合时见过的那一次,也只是两次,你就这么喜欢他啦,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我们卓兰家在我小的时候也还算是灵力名门世家,当年的灵力名门世家以布洛家为首,每年都会举行少年灵力比试大赛,因为我小时候身体虚弱,我爹娘从不带我出门,仅仅有一次,我苦苦哀求我娘带我去见识一下,我娘终于答应了,那时我七岁。” 清馨开始回想那时候。 古陵墓探险 第18章 小时候的初遇 到了比试会场后,我娘把我交给了哥哥。 “恒悦,你可要看好馨儿,娘要过去商讨一下灵力比试的具体细节,你们别走开,在这里等我回来。” “知道了娘,我会看着馨儿的。” “馨儿,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你看,这里多热闹?” “哥,这里有好多人,好热闹,也有很多和我一样大的同龄小孩,我好想和他们做朋友,如果我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就好了。” “你身体不好,只要跑两步就气喘,肯定不能和他们一起玩,娘等一下还要上台比试,万一你身体不适。娘还要耗费灵力给你输送,所以你还是乖乖坐着,你是第一次看这么大型的比赛,等一下的比试你可不要眨眼,一定能让你大吃一惊。” “真的吗,我从来没有看过灵力比试大赛,哥你就好了,每次爹娘都只带你一个来。” “以后等你身体好了,哥也带你出来。” “太好了,你可不能骗我,那我要赶快好起来。” “咦,那边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堆满了一群人,难道有什么热闹看?好像有人在斗”气“,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耐不住性子,开始斗起气来了吗,馨儿,你在这里等着,千万别走开,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哦,那你要快点回来。” “知道了,你千万别走开。” 时间过去了很久,等待的时间感觉特别漫长,而且一个个都是陌生的面孔,逐渐有点不安了起来。 “怎么娘和哥哥还不回来,他们都去哪了,那我也去找一下他们。” ** “城章哥哥,你究竟找到布洛家的少主没有。” “是啊,是啊,布洛家的少主应该也会到场的,我也想见他,大家都快点看一下布洛少主在不在会场。” “你们看,那个人好像是布洛轲,我们快点过去看看。” “啊,好疼。”卓兰清馨被一群差不多年龄的小孩撞倒在地,摔得屁股吃痛。 “纳元宜春,你撞到人了。”马可城章本想去扶起卓兰清馨。 “不要管她了,就轻轻摔一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哪家的女孩,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别理她,快走,找布洛轲要紧,要是跟他错过了,害我没见着他唯你是问。”纳宜元冰硬拉着马可城章离开。完全无视被他们撞倒在地的卓兰清馨。 清馨吃痛地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一群七八岁的小孩急匆匆地走过,对她的跌倒视而不见,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卓兰清馨有点落寞,自己连一个可以一起玩的同伴也没有,真羡慕他们,有这么多好朋友一起玩,如果我也能和他们成为好朋友就好了。 “对了,娘和哥呢,他们在哪里。”这里全是来参加灵力比试的名门家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我走着走着,迷失了在人群当中,我一直在寻找娘和哥哥的身影,但都不是他们,他们会不会也在找我了,那我还是回去原地吧,但是,我刚刚是从哪里来的,这里好大,我完全迷失了方向,我找了好了久好久,但都没有找到娘和哥哥,也没有找到我原来的路,看着这么多人来人往,我怎么就突然有点头昏目眩了,天空也在打转,好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我不会是又需要别人给我输灵力了吧,但是娘和哥都不在,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怎么办,突然我眼前一片漆黑,昏迷前隐约听到有个男孩的声音在呼唤我。 是谁在轻轻地拍打我的脸颊,是下雨了吗,我怎么觉得有雨滴在我脸上,我好想睁开眼,但我还是睁不开,接着我还感觉到有人向我体内输气,然后我身体渐渐变得舒服了很多。是娘和哥哥吗,是他们在为我输气吗,但这股气很不一样,不像是他们的,当我慢慢醒过来时,我发现我躺在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而且面前还有一个长得很俊俏的男孩在为我输灵力。 “你醒了,你刚刚晕倒了,幸好我刚经过看见你晕倒了才把你扶起来,你身体好像是很虚弱,我怎么喊你你都没反应,我输了很多灵力给你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爹娘呢?” “我和他们失散了,我身体一向都这样,他们也是经常这样为我输灵力的,你好像和我也才差不多年龄,你怎么也会替我输灵力,你好厉害,等一下我找到了娘,我一定告诉她是你救了我,我一定让我娘好好地报答你。” “不用了,这也没什么好报答的,举手之劳而已,只要你醒过来就好,你和家人失散了?那你家人是谁,我可以叫多些人帮你找,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卓兰清馨,我和我娘还有哥哥一起来的,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们。”说着说着卓兰清馨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我马上叫人帮你找,一定很快就能找到的。” “幽德谷,幽德谷,你在哪里。”布洛轲四处呼喊着幽德谷。 “少主,我在这里。”幽德谷从人群中慌忙地挤出来。 “你认识卓兰家吗。” “卓兰?是泰蒙镇的那个卓兰宗族吗,难道你爹是卓兰卡苏,你娘是卓兰织雪?” “是的,卓兰卡苏就是我爹,卓兰织雪是我娘。你认识我娘吗。” “现在所有的家族主事都在大堂偏厅商讨灵力比试的事情,可能她也在大堂那里吧,我带你去找找。” 然后我和这位不知名的男孩跟着幽德谷这位大哥哥穿过人群,拐了几个角落,又走了一些路后,进到了一个大堂,然后再往大堂里面又走了一段路,里面正聚集着一堆人在议论纷纷的,有些在布置场地,有些在搬比试用的那些物品和武器。我们穿插在人群中,我一直在搜索我娘的身影。 “找到了,我娘在那里,我找到我娘了,”看到了我娘熟悉的身影,我很兴奋地往我娘那里飞奔过去。 “娘,娘。” “馨儿?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叫你到外面等我吗,你哥呢。” “娘,我不知道哥哥去哪里了,我来找你们时还晕倒了,幸好有个男孩救了我,就是他~咦?人呢,刚刚的男孩和大哥哥呢,他们都不见了。”我到处找,到处看,就是找不到他们。 “好了,别乱跑了,找不到他们就算了,你哥哥真是的,叫他好好地看着你,他既然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先带你出去找他。” 我还想叫我娘好好地报答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男孩,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而且他长得真好看,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我心里充满了失落感。 看到哥哥了,哥哥在那边。 “馨儿,你去哪里了,哥哥找了你好久,担心死我了,我回来就不见了你,我到处找你。” “你还好说,不是叫你看好馨儿吗,你去哪里了。”卓兰无人生气地质问道。 “我就过去那边看了一下热闹而已,回个头就不见了馨儿了,然后我就在到处找馨儿了。” “这次你可别再把馨儿弄丢了,我还要回去准备呢,馨儿,你也别到处乱跑,这里人多又路不熟的,你一定要在这里坐好,别走开。” “对不起,我等了你们好久,你们都不回来,所以我就想着去找你们,结果我就迷路了。” “好了,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了,我们赶快找个位置坐着,少年赛就要开始了。” “糟糕,有利的位置都已被罢占了,只好另外找地方了。” “少年赛?什么是少年赛。” “少年赛就是十四岁以下的人参加的,等他们少年赛结束后才轮到大人的比赛。” “那哥哥不参加吗,哥这么厉害,肯定能拿冠军。” “今年有布洛轲参赛,哥哥就不献丑了,而且这次哥哥只想陪馨儿看比赛,娘这么忙,她也要准备比试的事情,哥哥怎么舍得让馨儿一个人看比赛呢。” “还是哥哥对我最好。” ** “哗,哥哥,你看,他们好厉害啊,他们也才十多岁,怎么就这么厉害,哗,好棒啊,好厉害,哥哥,快看。”看着他们的比赛,我兴奋得手舞足蹈。 “如果哥哥也上场,绝对是最厉害的,哥,其实你是不是也很想上场,你是为了我才放弃上场的吗。” “傻瓜,比起在台上比试,哥哥我更愿意陪你一起看比赛,而且哥哥一点也不厉害,一上场就要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不可能,哥哥是最厉害的,哥哥一定是最厉害的。”还没等我说完, 突然全场的气氛变得热血沸腾起来,全场哗然,是轮到什么样的厉害人物要出场啊,这么轰动。 “哥哥说的布洛轲要出场了。” “布洛轲?他很厉害吗。” “布洛轲只有八岁,是灵力第一世家的少主,出身显赫,而且在少年组来说也是最出类拔粹的,这届少年赛的大热门。” “他有这么厉害吗。”等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他是什么三头六臂。 “他,他,他不就是刚刚那个为我输灵力的男孩吗,他就是布洛轲?”原来他就是布洛轲,我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 接下来,其他的参赛选手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去看了,但凡是轮到宇陆韦宸的比赛,我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看着,好像其他的观众也和我差不多,大半只对布洛少主的比赛感兴趣,但是前面的那些参赛者虽然都觉得很厉害,但他们一遇上布洛少主也就很快败下阵来了,布洛少主似乎也没有怎么发挥到他的实力就进入了总决赛。 古陵墓探险 第19章 行尸围攻 台上 终于到了总决赛。 “哼,个个都把布洛家的少主吹捧得天上去了,除了一副脸长得比我帅一点外,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你有多厉害,我可是十六岁,我就不相信对付不了一个八岁的小孩,只要我打赢了你,我就是少年组的冠军了,到时我罗晰宏月的名字将会比你更响亮,更出名。”罗晰宏月已经在想像着等一下把布洛轲打得满地找牙的情景和自己让众人刮目相看,受万人瞩目的情景。 一开始布洛轲节节败退,罗晰宏月一直占上风,招招不留手。看得人们个个都为其而担忧,难道这个布洛轲也不过如此吗,之前赢的那些也只是因为他名气大,对手未战先输,所以才让他侥幸赢的?看来太抬举他了。 “刚刚布洛轲为我输入了很多灵力,难道他是因为刚刚耗费了很多灵力才导致现在打不过对手的吗,那岂不是我害了他,难道他在知道自己即将要上台比试的情况下也毫不犹豫地为我输入灵力?”我在心里祈祷着,他一定会赢的,他一定会赢的。 台上 “布洛轲,原来你就这点本事,看来你们布洛家也不怎么样,什么灵力第一世家,应该叫灵力第一败家才对,哈哈,等我打赢了你,灵力第一世家的名号就是我们罗晰家的了。”接着罗晰宏月继续使出厉害的招数准备进攻。 既然是进入总决赛的参赛者,知己知彼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刚刚为了摸清对方的招式和试探对方灵力的程度才没有急着还手,而是一直忍让和防御,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已经基本了解他的实力了,如果他不挑衅我还能让他输得好看一些,但他刚刚说的那些侮辱我布洛家的话已经激怒我了,不可饶恕。布洛轲突然发飚,只用了一招,便快,准,狠,就把罗晰宏月弹飞出去,击倒在地。罗晰宏月马上昏迷过去。 又是全场哗然,议论纷纷,赞叹不绝。 “布洛轲赢了,布洛轲赢了,太好了,太好了,而且他那最后的一击实在是太厉害了。” “瞧你开心成这样,看来这个布洛少主又多了一个拥护者了,馨儿,你的情敌可是多得要排到天上去了,可不要太迷恋人家。” “我,我哪有,我只是很感激他而已,毕竟他刚刚也救过我,还为我输过灵力。” “是吗,那哥问你,如果哥哥和布洛轲比试的话,馨儿是站在哪一边,是想他赢呢,还是想哥哥赢呢。” “这,这,当然还是哥哥了。” “看你犹豫了这么久才说出来,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哥哥要吃醋了。” “我肯定是真心的,谁也代替不了哥哥在我心中的地位。” “好了,逗你的,我们娘也快要上场了,继续看比赛吧。” ****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布洛轲了,但他也是那一次就一直埋藏在我心里。那一年,布洛轲才八岁就拿了灵力比试的少年冠军,成为了一时的佳话。 清馨在说她第一次遇见布洛轲的情形时,她忘却了身上的痛,忘却了眼睛的痛,忘却了她的眼睛看不见,也忘却了还有这么多行尸在我们的面前,好了,要回到现实了,现实就是第二层结界也被行尸们攻破了。他们又开始了撞击这最后一层的屏障,我们最后的希望就是这唯一的一层屏障了,等这层屏障也攻破后,我们就得成为这些行尸的盘中餐了,想想那种被他们撕扯往嘴里塞的情景都觉得恶心。 “哎呀,我的头。”清馨的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好像有一块东西稍微突了一点出来,怎么之前都没注意到,我连忙拨开这些黑色遮敝物,心喜若狂。 “清馨,我们有救了。” “怎么了,是出口吗,找到出口了吗。” “是转盘。” “转盘?就是我们进陵墓时的转盘吗。” “没错,就是那种转盘,难道打开这个转盘后,外面就是出口了。”我马上往转盘中间输入灵力。 我一直输一直输,转盘非常非常迟钝地稍微转动了一下下。 “怎么这次输了这么多才转动了一点点,明明进陵墓时的那个转盘很快就转完一圈了,看来这个转盘要花费的灵力可不少啊。”我又一直缓缓不断地往转盘输入灵力,一直输一直输。 “小清,快点,我听到最后一层屏障有裂开的声音,可能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已经出现裂痕了。” “我知道,我也着急啊,但是我已经在尽力了。”我继续输,继续输,快了,转盘已经转了一大半了,希望这最后的一层屏障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支持住啊。 “怦”我和清馨像听到了什么噩耗一样,这可是屏障破碎的声音啊。一大群的行尸向我们涌上来。 “清馨,先用你的身体支撑一下。” “我?”意思是叫我作诱饵去送死吗,如果能为小清牺牲,我义不容辞,毕竟我也早说过,只要能让小清逃离,我可以牺牲自己来救她,毕竟她没有义务陪我死在这里,但她一直不答应,但是这次从小清的嘴里亲自说出来,我觉得特别难受,难道小清最终还是选择牺牲我来让自己逃脱了吗。但是无论如何,小清救了我这么多次,我最后如果能救她一次,我也心甘情愿。 “来,你们都来吃我吧。”清馨张开身体,像一个大字形,我豁出去了。 咦?怎么回事,我好像感觉到那些行尸也是一只一只地被我弹开了,是我感觉错了吗。 “清馨,你坚持一回,我马上就能把转盘转过来了。”要是早点发现这个转盘就好了。 “小清,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行尸好像都被我弹开了一样。”清馨眼睛看不见,只是能感觉到。 “当然,以防万一,我在你身上下了第四道结界,本来就是为了要保护你的,只是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还以为你叫我挡着是要让行尸把我身体吃掉。” “如果不是我在你身上也下了结界,我怎么会叫你挡着呢。”我继续向转盘输送灵力。 “我感觉到那些行尸飞弹出去的力度越来越弱了,是不是结界快没了,你可以了没。” “快了,快了,还差一点。”但是清馨身上的结界也是弱得快不行了,究竟会哪边更快,转盘啊转盘,你只需要快上一秒钟,我和清馨就有救了,但你只要是慢上一秒钟,我和清馨就都得被吃掉啊,拜托你快点,快点,再快点,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几乎是同时,清馨身上的结界消失了,石门也打开了,我连忙拉上清馨往石门出口冲出去。 “啊,我的脚被他们拉住了。”清馨惊呼道,然后我也使劲地拉回清馨,但我不够他们力气大,而且石门也马上要关了,如果我不把清馨尽快拉过来,石门一合上,清馨岂不是要被石门砸断两半?如果我一放手,清馨肯定就成了行尸的盘中餐,时间紧迫,再使用一次震罡罩吧,虽然连清馨也会被震伤,但总好过被砸成两半或成行尸的美餐要强。 “震罡罩”我再发动灵气,但由于刚刚输送了太多的灵力,导致灵力不足,震气的威力和震憾力不大,但总算勉强震开了那些行尸,我马上把清馨拉过来,石门瞬间重重地合上,真是千钧一发,但是清馨也被震得不醒人事了,既然还有几只断裂并且只有骨头的行尸的手还在抓着她的腿紧紧不放。我把那几只枯手用力扯出来,扔到一边去,我得先休息休息一下。 这里是哪里,原以为转盘外面就是出路了,结果只是一间密室,应该会有机关吧,这里是一个完全密封的密室,应该是安全了吧,但如果没有机关的话,那就算不给行尸吃了,也会闷死饿死在这里的,但至少能留个全尸,但我还是不要,我最讨厌被困在一个狭窄的密室里了。我先为清馨输入愈气,她伤得真不轻。然后我又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实在是累得不行。 “好了,先休息休息,太累了,等一下再找开关吧。”在这样的密室里,想必行尸也进不来,而且我的探知也没发现异常,应该这里还很安全,然后我和清馨都睡得沉沉的。 “小清,你在哪里,小清,小清,你在吗。” “清馨,我在这里,你已经醒了?”听到小清的呼唤,我马上也醒过来了,不知道我们都睡了多久,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小清,这里是哪里,我们安全了吗,我们出去刹古陵墓了吗” “没有,这里只是一个密室,我们被困在密室里了,既然我们都醒了那就找一下有没有什么开关吧。” “但是我看不见,怎么找。” “你就用手沿着墙壁摸过去,我从另外一头找过来,如果有摸到什么东西或物体就告诉我,或者开关又是转盘也说不定。” “好的,知道了。”清馨开始摸索起来,过了一会,清馨说道: “小清,我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突出来的,你快过来看看是不是机关?” “好,我过来看看。”我仔细地看了一下,摸了一下,敲了一下。 “这只是一块普通突出来的石头,不是机关。” “好吧,那我继续摸。” “小清,我又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你快来看一下是不是机关。” “哦,好,我过来看一下。” 古陵墓探险 第20章 勇闯鳄鱼潭 “这块也不是什么机关,也是突出来的石头而已。” “小清,你再过来看一下,这个地方也有些不寻常,好像是机关。” 然后我又跑过去,又不是。然后清馨不死心地又继续摸。 “小清,这次可能是机关了,我摸到了很不一样的感觉。” “好,我过来看看。” 结果我跑来跑去,但都不是机关,我终于没有耐性了。 “清馨,你还是坐在地上休息吧,我一个人找就可以了,你眼睛不方便,万一磕磕碰碰受伤了就不好了。” “那好吧,那你先自己找,我就坐在这里。”然后清馨摸着墙避,想靠着墙壁慢慢地坐下来。结果这次好像又摸到了什么东西,是一个小洞。 “小清,这里好想有一个小洞,是陷下去的,你快过来看看。” “我先把这里找完了再过去,你就在那里坐着就好了,我这边还没找完。” “可是,可是~,那好吧”清馨只好无耐地说道。 “奇怪了,都找了一圈了,还是没有找着机关,不会是没有机关吧,那我们怎么出去,不可能永远被困在这里吧,”这铜墙铁壁的,就算用光所有的灵力也打不破这墙壁啊,我不死心,继续再仔细地找了几遍,还是没有发现有机关。 “小清,怎么样了,还是没有找到吗。” “没有啊,我都找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我非常担忧,如果没有机关怎么出去这个密室,心里越来越着急。 “小清,我摸到我后面这个墙这里真的有一块陷进去了,要不你过来看一下。” “你先别吵,我再找一遍” 我到处摸索,敲打,按压,蹬墙蹬地,就是没有找到开关。我气馁地坐在地上,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开关。 “小清,还是没找到吗,那我背后的这个洞你要过来看一下吗。” “好吧,我过去看看吧。”但我并不抱任何的我希望,只是应付式的过去看一下。 “咦,这真的是一个小洞穴。”虽然没有转盘,难道又是要输灵力的?我尝试用灵力输进这个小洞穴,感觉又是个无底穴,真不知道这些灵力都输哪里去了,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刹古陵墓。 输进灵力后,密室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地震吗,但至少有了些反应,继续输入灵力,密室又震动了一下,突然密室像坐电梯一样,突然往下快速地降下去,一直往下掉,但又很快地,密室就降到底了,我和清馨因为突然失去重心力,屁股都被重重地摔了一下,疼死了,搞什么啊。突然石室门既然打开了。 “清馨,石室门打开了,我们可以出去了。”我欣喜若狂,连忙过去扶起清馨,但欢喜归欢喜,石室门打开之际不会涌入一大群的行尸吧,于是我连忙做好十二分的戒备和警惕。 幸好,石室门打开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没有行尸也没有怪物,真是吓死了。我扶着清馨出到门外。 难道这个密室就是充当电梯的作用吗,我们既然来到了地下一层,刹古陵墓居然地下还有一层,真是出乎意料。 “小清,这里是哪里,我们来到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里的墙壁都是大岩石,从潮湿阴暗这点来看,应该是有水才对,但还是很黑”,我又再一次凝聚气发动气泡,把这里照亮。 “小清,我好像听到了有水声。”清馨自从眼睛看不见后,好像耳朵就变得挺灵活的。 “我也听到了,我们往前面走去看看。” “你说这里会是出口了吗,我们有救了吗。” “我看这里并不是出口,刚刚密室从上面降下来,这里应该是刹古陵墓的地下负层而已,没想到这个刹古陵墓还有下面一层。不知道前面又有什么样的危险。” “是刹古陵墓的地下?那我们还是被困在刹古陵墓里吗。” “先走到前面看看再说,来,小心点,这里有台阶。”我扶着清馨往前面走。 “水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就在前面。” “太好了,我好渴啊,而且我身上还残留着很多蜘蛛怪的蓝色血液,全身脏兮兮的,我好想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我等下要喝很多很多的水。” “先别高兴太早,这刹古陵墓的地底下究竟是怎么样的,安不安全都还不知道,不一定就比上面安全。” “小清,那我娘和布洛轲他们会不会还在上面,还是他们也来到了地下?还有我哥,我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次进来主要是找我哥的,但是结果哥哥没找着,我们也自身难保。”然后清馨又在忧伤起来,不知道我娘,我哥,布洛轲究竟怎么样了。 ** 从密室出来后,我和清馨一直沿着前面走,这里一直就只有一条路,并没有像上面一样有这么多的岔路,两边都是厚厚的岩石,幸好也没有什么怪物出现,如果前面就是通往外面的路就好了。 “小清,你有听到吗,我好像听到前面不远处在水里有搏斗打架的声音,会不会又有什么怪物?” “我也听到了,应该是一群不明生物在水里互相搏斗的声音。”越往前走越能清晰地听到前面在水里搏斗打架的声音,而且不是两三只,而是一群。 “那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我们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说不定我们走到过去它们已经走了,既然听到了水声,说明前面真的是有水,我们现在非常缺水,先过去看看。” “我已经看到出口了,就在前面不远处。” “但是它们在水里搏斗的声音还在继续着,而且越演越烈,我们还要走过去吗。”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先过去探一下情况。”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那我还是和你一起过去吧。” “嘘,暂时不要出声,我去看看。” 出口外面看到一条非常破烂不堪的木桥,而木桥下面是一个水潭,但水潭下面既然~,既然~。 天啊,既然有上百条甚至几百条的鳄鱼,因为水潭不大,它们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可能是为了争地盆或者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在互相残杀,互相撕咬,怪不得一路走来都听到它们在水里搏斗和撕咬的声音,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鳄鱼潭,唯一能通过这个鳄鱼潭的只有那条挂在上面明显在摇摇欲坠的木桥,除了那条木桥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但是这木桥感觉一踏上去就会踩穿,就会断裂,而且到处是坑坑洼洼的。真是郁闷,清馨双眼看不见,就算看得见要过这个桥也是相当危险。 “小清,怎么样了,你看到什么了。”清馨小声地问道。 “前面有一个鳄鱼潭,它们正在互相残杀,我们要从上面的木桥走过去,但是这个木桥不太稳固,而且到处都破破烂烂的。” “原来是鳄鱼,怪不得我一直都听到有它们在水里搏斗的声音,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吗。” “没有了,这只有一条木桥,也没有看到别的路了。” “我先过去试一下这条木桥是否还能走。” 我一踏进这个出口,所有的鳄鱼既然都停止了搏斗,全部向我看过来,然后异常兴奋地迅速地全部游过来或爬过来我这边,可能它们太饿了,好久都没有见到过活人或者是食物了,看到了我就像是看到了非常可口美味的佳肴,恨不得一口吃了。幸好它们在下面无论怎么爬似乎也爬不上来,庆幸的是这个池边是垂直的,它们怎么爬都会翻筋斗掉下去。但是由于数量庞大,你堆我我堆你,很快就堆过了半个水潭了。 鳄鱼的话还是比那些怪物好对付,但是寡不敌众,而且还有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清馨,所以能避开与鳄鱼的正面交锋当然是最好,而我最担心的是,这里不会就只有这个水池里有水吧,这都是鳄鱼的洗澡水,怎么能喝得下,更何况也打不着这个水,希望过完这座桥就能找到饮用水。 我试了试这条木桥,虽然我还想摇一下看坚不坚固,但是万一一摇就断掉了怎么办,所以还是别摇了。这些绳索也是发霉得厉害,如果施展我的轻功,或许三两下就可以跃过去了,可是清馨不行啊,你说就算我背她或扶她,这条木桥又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如果让她一个人过去,问题是这木桥坑坑洼洼的地方太多了,一个踩空就得掉入鳄鱼池。真是让人头疼。下面的鳄鱼全部在流着口水对我虎视耽耽。难道它们在这里生存就是靠互相残杀来获取食物的吗,它们是怎么在这里的,在这里多久了?这个刹古陵墓真是太多异想不到的事了。 我试了一下这条木桥,只要轻轻地,慢慢地走过去,双手扶好两边的绳索,虽然有点危险,但还是能够走得了过去的。 “清馨,我们要走过这条木桥,我先走,我在前面拉着你,你两手扶好两边的绳索,听我的指令,我们慢慢地走过去就可以了。” “嗯。” “来,手拉好两边的绳索,先往中间走。” “再往左边走一点点,因为右侧有个洞。” “慢慢地走,不用着急,在往右边挪一点。” “啊,是什么声音,是鳄鱼吗,我听到它们不停地扑上来的声音。” 古陵墓探险 第21章 灵池中的水怪 的确,这些鳄鱼看到我们这俩个大活人,异常地兴奋,当我们在走木桥的时候,它们一直往上扑,前扑后继地往上跳,这些鳄鱼都是变种的吗,怎么可能跳得这么高,幸好离木桥还有一段距离,跳不上来。 “没事,木桥离它们还远着吧,它们跳不上来,放心,我们继续走。” “真的吗,但我就听到它们离我很近,我好怕。” “别怕,它们跳不上来,而且还有我在呢,不用担心,别管它们,你只要全神贯注,一心一意地想着走完这条桥就可以了。” “来,我们继续往前走。” 这些鳄鱼真是太猖狂了,跳得一次比一次高,虽然叫清馨别担心,但我也挺紧张的,说不准这些鳄鱼一下子就扑上来了,下面在扑得像接力赛一样。 “清馨,加油,我们已经过到一半了,很快就可以过完了。” “小清,我好像听到这木桥一直在吱吱呀呀地,好像有种快要断掉的感觉。”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这木桥真的好像快支持不住了,但已经走到一半了,不可能再回头。 “你一定要拉好两边的绳索,我们已经走到一半了,一定可以走完的,我们继续。” “啊。”由于木板很脆弱,清馨一个踩空,立马吊在半空中,幸好她手里紧抓着绳索才没有掉下去,否则马上被鳄鱼撕咬成几十块了。 “小清,快救我,小清。” 鳄鱼见状立马往上扑,有几次差点就咬到清馨的脚了,再让它们扑多几次,肯定可以咬到清馨的脚,然后再把她扯下去就尸骨无存了,我得马上去拉她上来。 “清馨,你撑着,我马上去拉你,你支持住。”虽说去拉她,但毕竟这木桥实在是太脆弱了,我自己也得小心奕奕的。 “清馨,快把手给我。”我腑下身去想要拉清馨的手。结果木桥吱呀吱呀在响,一下子我受力的地方也一个承受不住断裂下去。 “啊~”清馨惊叫,因为她就要掉下去了,我马上拉住她的手,但我也掉下去了,我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拉着她。 “糟了,清馨,快把脚缩起来,鳄鱼快要扑上来咬到你的脚了,快把脚缩起来。”然后清馨马上把脚缩起来,但下面鳄鱼在脚上扑过的余感清馨是感觉得非常清晰,鳄鱼就在她的脚下,随时都能咬到她了。 “小清,怎么办,鳄鱼就要咬到我了,怎么办。” “你还能运气吗,用气罩保护好自己。” “我运不了,我身体可能是受了你的几次震气还没复原,现在一点气都运不上。” 又一只鳄鱼扑上来了,而且鳄鱼本是想张开大嘴,向清馨咬去,但只差了一毫米的距离,它的头顶刚好滑过清馨的脚底,清馨已经把脚尽量缩到最上面了,但还是能感觉到鳄鱼在脚下扑过,或许下一次的扑击就能成功咬到了。 “小清,怎么办,它们快要扑向我了。”这些鳄鱼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一直向清馨扑上来。 “清馨,与其我们两个都吊在这里,不如我们就奋力一搏,我稍后用尽全力把你荡到对面去,可能你会摔得很重很痛,你自己要作好心理准备,我也不想用这个办法,但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小清,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你可得好好地保护自己,特别是头部。” “小清,你真的没有问题吗,如果真的不行,那你放开我吧,我不想再连累你了。” “别再说傻话了,我说过我一定不会弃你于不顾的,我数一二三就把你荡过去,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有一条鳄鱼正在卯足了劲想要扑上来,看来这次这条鳄鱼是势在必得了,要赶快了。 “一、二、三。”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清馨荡了过去。与此同时,一条鳄鱼正在扑上来,但即将到嘴的美食突然不见了,马上扑了个空,再慢上零点一秒就要被它咬到了,也在同一时间木桥整条断裂,我也急速地往下掉,我连忙结印来保护自己, “震气罡。”我再一次使出了震气罡,然后把在下面正张着嘴巴等着迎接我的鳄鱼全部震飞,但一波一波的鳄鱼不停地游过来,我又再次发动一波一波的罡气把它们弹飞或击昏,很快地,这些鳄鱼都被我的罡气震昏得七七八八了,我连忙看向清馨那边怎么样了,她荡过去之后头部还是受了伤,在流着血,但由于清馨看不见,因为她刚好被荡在岸边上,只有大半个身子在岸上,清馨本想爬起来,却不料重心没有稳妥,眼看又要掉下来了,清馨连忙双手吃力地勾住了岸边,挂在了那里,但是想要爬上去却无能为力,只要一动,就更增加了掉下去的危险,只能等着我去救她了。 还有一些鳄鱼还想向我游过来,我不让它们有机会,我连忙借助那些晕了的鳄鱼的身体,脚用力一蹬,往上一跃,再在墙上瞪了几下,终于上了岸。 “清馨,你怎么样了,我马上拉你上来。”清馨也快坚持不住了,我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把驰拉了上来。 我和清馨都耗费了不少体力,躺在岸边直喘气,但我看到清馨头上的伤,还有身上的多处淤伤,擦伤,我就心疼不已,我连气都还没调顺,就马上先为清馨输入愈气疗伤,她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复原。 可能是刚刚清馨头上的血滴落在了鳄鱼池上,那些鳄鱼嗅到了鲜血的味道很快就苏醒了过来,又不死心地继续往上扑。幸好我和清馨已经安全到达了岸边了。看着这些鳄鱼,突然也起了侧隐之心,不知道它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平时是不是都是以互相残杀来获取食物,这次这么难得有外来肉,这到嘴的美餐又没了,其实也是挺可怜的。 “水,水,水。”清馨在昏迷中一直喊着水,我们连最后一滴的水也喝光了,我们过了鳄鱼池之后又走了很久,但是除了鳄鱼池之外也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但是水和食物都没了,清馨也因此昏迷了过去,她本来身体就虚弱,而且又受了这么多次被我的罡气所伤,如果再找不到食物,我们就得饿死渴死了。我扶着清馨继续往前走,我也累得不行了。 “咦,怎么又没有了路。”这陵墓是强盗吗,一个又一个的转盘全是要输入灵力才能开门,都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门了,所以这次没有了路我并没有很惊慌失措,因为这个陵墓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每次没有了路就肯定会有转盘或小洞穴之类的机关,只要输入灵力即可开启。我放下清馨,本想去找转盘,但不用找了,这次转盘清晰地摆在我眼前,只好我又再次输入灵力,好像这些转盘要输入的灵力一次比一次久,幸好这几次输得还算轻松,至少没有行尸在催着。转盘又开始转动,不知道这转盘的外面又是什么,不会又是什么密室或又是无止境的转盘吧,已经对这些转盘要绝望了,每次都以为转盘的外面是出路,但每次都令人失望。 但这次的转盘外面的景象好像跟之前的有大大的不同,石门一打开,马上就觉得这个石室非常不同,这里很大,而且很亮,但看不见这光究竟是从哪里透进来的,明明是密封的,却又很光亮,最重要的是一进门既然有波光粼粼的东西在闪耀着我的眼睛。里面居然还长着又红又大的大红花。这里实在是另一翻景象,我向波光粼粼的地方看过去,马上兴奋不已,连忙呼叫昏迷的清馨: “清馨,快醒醒,你看,我们找到水了,我们找到水了。” 清馨很艰难地睁开双眼,一影入眼帘是一潭清澈的池水,“真的,真的是水。”然后清馨连忙跌跌撞撞般地向水潭走过去,这水潭的水很特别,好像不是普通的水,看上去是非常浓缩而且晶滢剔透的一种液体。清馨不顾这水是能喝还是不能喝,正想用手去舀池里的水就往嘴里喝。 “清馨,先别喝,我先看看这水有没有问题。”我仔细地在端详着这池水,我取下项上的银坠放下去池水测试了一下,没有变黑,证明是没有毒,然后我取了一点闻了一下味道,也没有什么异味,然后我正想试舔一下味道的时候,发现水潭里既然有一团很大很黑的不明物体快速地向我们游过来。我立刻意识到危险,连忙把清馨扑倒到另一边去,与此同时,突然从水中冒出一大只长着四只脚的水怪,而且身上有鱼鳞,但是又不是鱼的怪物,它张开大嘴,牙齿非常锋利,如果我们晚一秒钟闪开,恐怕就会被它咬掉半个身子了,四脚水怪一口扑空,水花四溅,碰巧这些水花全溅落在我和清馨的身上,清馨从半清醒中马上清醒了过来,而且溅到清馨原本那些被蜘蛛怪的蓝色血液腐蚀的灼伤的部位时,那些被灼伤的伤口马上有了一点的复原,实在是太神奇了,这水真是神水啊,我尝试用嘴舔了一下试试,清甜可口,清醇之至。 “清馨,你的眼睛或许有救了,这水是治愈灵液,能治愈你身上被灼伤的地方,我想肯定也能治你的眼睛。”或许这陵墓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个灵液了。 “小清,我也感觉到被这水溅到后,身上的伤口舒服了很多,但是刚刚水中的怪物是什么。” 古陵墓探险 第22章 灵液的神效 “可能是生长在水中的怪物,就当它是水怪吧。”这四脚水怪,原以为它扑空后看着它也长着四条腿,原为以它会离开水潭来袭击我们,但是它并没有离开水潭,如果它能离开水潭就糟糕了,不知道它是否能在陆地行走。 “小清,水潭里面有水怪,那我们怎么取水。” “我过去再试一下,看能不能取到水。”这次我还没有走近水潭,四脚水怪又一次扑上水面,好像不准我靠近水潭,或者是它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这水是它的,不能跟任何人分享,也可能是它也是饿得慌,想把我吃掉?我几次想靠近水潭取水,至少也得取出来一些给清馨喝,但我几次想靠近水潭,都被攻击,根本取不了水,但四脚怪并没有要离开水潭的意思,一直只是在水潭里攻击我。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气流斩。”一记气流斩往四脚水怪劈上去,水怪吃痛流血,血渗透到了水潭里变得混浊了,糟糕,这水怪的血会不会也和蜘蛛怪一样含剧毒啊,要是这样的话,这水还怎么给清馨喝,我趁水怪吃痛潜下去之际连忙舀了一点水,我又用银坠试了一下,幸好没毒,然后我又尝了一点,口感既然变得更清醇了,确定这水没有问题后,我连忙递过去给清馨喝。 “清馨,我取到水了,来,快喝一点。” 清馨马上大口地喝着,但还是远远不够解渴。但环绕这里四周并没有找到什么盛水的东西,只好继续用叶子装水了。 “我再去取一些来。”又得继续和四脚水怪争夺精华液了。 四脚水怪虽然刚刚吃了我一击,但它这次还是不准备退缩,又想扑过来咬我,我又一记气流斩劈过去。 “得罪了。”四脚水怪又吃痛潜逃,我又连忙舀了一勺水给清馨,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这四脚水怪看着强大,但只是外表吓人,实际并没有很强大,我总是一记气流斩就能劈伤它。清馨和我都喝饱了,你还别说,这水好像除了能解渴之外,既然连肚子都不饿了,而且水怪流的血越多,这水越清醇,好像是酿了很久很久的酒一样,清醇可口,还像是浓缩的精华液。 “来,清馨,拿着这水。” “我已经喝够了,那只水怪怎么样了。” “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它没事。这水不是给你喝的,而是给你治疗眼睛和身上的灼伤的。” “我帮你涂在你的伤口上。”然后我轻轻地在清馨伤口上洒上浓缩的水。 “感觉怎么样,好点吗。” “很舒服,清清凉凉的,而且我感觉不痛了,好了很多,真的很舒服,之前一直都是像火烧一样难受,这水很神奇。” “你身上被蜘蛛怪的蓝色血液灼伤腐蚀的地方也在慢慢修复,看来你不用毁容了,如果你能整个人都浸泡在水潭里的话就好了,肯定能马上好。” “小清,你不打算消灭那只水怪吗。” “毕竟它才是那个水潭的主人,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而且那个水潭是它的栖身之所,我们才是不速之客,能避免伤害它就尽量避免。” “但是你确定它不会爬出来吗,如果有只怪物在我们身边,我们会不会随时被袭击?毕竟我眼睛看不见。” “它应该不会出来,而且不觉得它有什么攻击力,伤不了我们的,你就放心吧,现在你睁开眼睛躺好,我用这些水滴到你的眼睛上,看一下效果怎么样。” “好。” “怎么样,有好一点吗。” “好舒服,所有的疼痛和被火烧的感觉都没有了,而且我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些影子和光亮。” “实在是太好了,看来这水很有效,那我们就暂时留在这里治好你的眼睛吧。” “嗯。” **** 我们不知道我们呆在这里究竟多少天了,确切来说,我们进刹古陵墓了有多少天了也不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白天和黑夜,这里虽然很光亮,却不知道是从哪里透进来的光,难道也是这水潭里面透进来的?这水潭总是波光粼粼的。我们靠着这水池里的水,不但不感觉到饥饿,反而身体变得很好很有体力,这水怪开始的时候总是凶巴巴的,头几天都不肯死心,不受伤不罢休,现在也学怪了,自己在那里自娱自乐,但是还是偶尔又来袭击我一下,我也尽量下手轻一点,除了每天要帮清馨洗眼之外,我还在找出去的机关。 “小清,太好了,太好了,我眼睛已经看得很清晰了,我可以完完全全把你看清了,而且我身上的灼伤也全都好了,竟然一点疤痕也没有留下,我太高兴了。” “是很值得高兴,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又有一个难题在等着我们。” “是不是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或石门?” “虽说这里能够有得到温饱的水喝,我们不会饥饿或寒冷,但我们也总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那个转盘还是没有反应吗。” 摇头“没有,我找了这么多天就只找到了一个转盘,但无论我输多久的灵力进去,它还是纹丝不动,不知道是这个转盘需要的灵力太多,自己不够,还是自己转盘只是一个摆设。我天天输进去都没有反应。” “可惜我们进来的石门也打不开,根本没有机关。” “而且我们就算出得了这个石室,但是万一中途再遇上强大的怪物或者缺水断粮,我们还是走不出这个陵墓,还是会死在这个陵墓里,我们能找到这个石室,有浓缩的水来维持生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其他的入墓者应该都没有我们这么幸运。” “我娘和我哥还有布洛轲和其他灵修师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他们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是高级灵修师或宗师,不是还有一个高级灵魔师吗,我们都能安然无恙,相信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 “但我哥怎么办,我娘他们能找得到我哥吗。” “清馨,我觉得这机会会很渺茫。” “为什么” “你想想,我们进陵墓时,是不是一个迷宫?一条路会变三条,四条,五条,光是三条路就会变九条,九条路会变二十七条,二十七条路会变八十一条,一直延续下去,如果不是我们一直选择走右侧的路,从未变更行径,一旦他们走岔了,将会永远被困在陵墓里面,永远也走不出来,而且说不定我们所遇到的危险已经是最少的了,这么多条路,所以要找到前面先进来的探秘者和灵修师又谈何容易,就算迷宫不算什么,但迷宫里的怪物呢?说不定他们遇到的怪物比我们更强大得多。” “那该怎么办,难道我永远都见不到我哥了吗,难道他已经遭遇不幸了吗,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清馨急得哭起来。 “没有进来陵墓之前,我也是满怀信心地认为我们一一能找到你哥,但是现在,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小清,我好想我哥和我娘,我好想他们。”然后清馨趴在我肩膀上痛哭起来,但是现在我们连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不知道要在这里呆上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还是到老? 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有声音,我们赶快躲起来。”我感觉到了有异动,马上拉着清馨躲起来,这异动是来自外面的石门要打开的声音。正是我们进来打开的那一扇石门有异动,究竟是谁,是谁要进来?怎么还会有人来到这里,或者是其他的怪物? 我和清馨连忙躲在一个大石块背后,石室的门一打开,先有几个人马上涌进来,然后惊慌失措地催促着:“门打开了,快点,快点进来,别让僵尸也进来了,少主呢?” “佳斯睦灵魔师和少主都还在外面和僵尸对峙着。” “石室门快要关了,你们先进去,我赶快去帮忙,这该死的僵尸。” “小清,我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僵尸,还有少主,难道是布洛少主吗。” “嘘,先别出声,再等等看。” 然后听到外面不停地有发动灵力轰炸的声音,难道他们遇到了僵尸,真的在和僵尸交战中?但是他们又是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迷宫的路千变万化,千头万绪,能在这里和他们相遇也太巧合了吧。 然后又一个灵修师急忙冲进来,外面还有一个灵修师在入口的转盘外不停地输着灵力,再冲了十几个进来,看得出他们匆匆忙忙,惊慌失措的样子,这只僵尸连佳斯睦灵魔师也不是对手的话,岂不是很强大? “少主,佳斯睦灵魔师,快点,快点。” 果不其然,布洛少主和佳斯睦高级灵魔师也急忙冲进来。 “快关石门,快关石门。” 清馨心里呼喊着:(那我娘呢,我娘怎么没有进来,我娘呢)。 正在清馨担心失望之时,终于看到了她娘的身影,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人,然后石门马上重重地落下,应该是成功地把他们口中所说的僵尸阻挡在外了。清馨激动得马上想要冲出去投入到她娘的怀抱,也不知道布洛轲会不会认出我,马上从清馨的身上扯过披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清馨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嘻笑道:“我突然有点冷,借你的披风用一用。” “是谁,是谁在那里,赶快给我出来。”难道在这石室里又有僵尸不成? “是我。”清馨冲了出去,我也从后面跟了出来。 所有人看到我们俩,全部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古陵墓探险 第23章 意外相遇 “馨儿,是你吗,馨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从哪里进来的。” “娘,我好想你。”然后清馨马上扑到她娘的怀抱中,紧紧拥抱着。 “馨儿,究竟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在里?”这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个个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是小清,是我叫小清带我进来的,娘,我有好几次都差点丧命了,不是被这个怪物吃掉,就是被那个怪物吃掉,最后眼睛都弄瞎了,都是小清救的我,我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你了,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还有哥哥呢,有找到哥哥吗。” “没有,我们也没有找到你哥。”卓兰夫人垂头丧气地说道。 “卓兰夫人,这两位是?” “哦,她是我的女儿,叫卓兰清馨,而这位是~,是我女儿的朋友和玩伴,叫小清。” 其中一个灵修师忍不住说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了,就凭你们两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在这里,难道这里有别的直径进来吗,出口在哪里。” “我们也是从你刚刚打开的石门处进来的,我们也是尾随跟在你们后面进来的陵墓,只是进到来陵墓,你们已经不知去向了,我们也是前几天才来到这里的,可是来到这里后就被困在这里,找不到路出去,结果万万没想到你们也进来了。” “这怎么可能,就凭你们两个人,不可能,一定是有别的直径进来的,快告诉我们。” “我们进来的时候还路过鳄鱼潭,那座木桥因为太残旧,已经被我们弄断了,如果你们也是从那里过来的话,就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而且这里是陵墓的底层,陵墓的上面是一个迷宫,我们在那里也遇到了很多怪物,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我们确实没有什么直径。” 然后所有的灵修师都在议论纷纷,一直在重复着说同一句话“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两个十几岁的小孩既然会在这里,运气也太好了。” “你为什么用斗蓬遮住自己,你是谁。”布洛轲问道,而且多多从不向任何人卖乖示好,怎么一看到他就跑了上去乱蹭一通,虽然他也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但比起这个,这个用斗蓬遮住自己的人,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又不知道这熟悉感从何而来,而且她们能来到这里,就算是偶然,就算是运气再好,但也太说不过去了,就如她所说,上面的陵墓可是一个迷宫,迷宫里不止有怪物,还有完全不怕灵力的僵尸,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僵尸,就算她们没有遇到僵尸,那些怪物也是小可小觑的。 “你不用管我这个小人物是谁,反正我不认识你就是了,也不用管我为什么用斗蓬遮住自己,这不关你的事。”其实说真的,我干嘛要用斗蓬遮住自己,我又不怕他,而且他不是还欠我灵能吗,如果我一开始就大大方地和他坦诚相见不就挺好的,都怪自己一时情急,下意识地就抢过斗蓬遮住自己,好了,现在让他还钱好像显得我是骗子,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用斗蓬遮住自己,但我刚出山脉救他的那回,就是现在的装扮,虽然他当时半昏迷了,也不晓得他有没有见到过我和伏蹄兽,万一被他认出,很容易就知道我就是那个通辑犯九九,这就难办了,算了,还是遮住吧。 “我又没有说你认识我,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上面是一个迷宫,那你们又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清馨抢着解释道:“我们是一直往右侧出口走的,虽然每条路都有几个岔口,但我们都是一直选择右侧的路走的,而且沿途也遇到过不少危险,后来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 “馨儿,你们一直是选择右侧的出口走的?” “是啊,这是小清说的,她说每个岔口都一样,如果乱闯的话就出不来了,还不如我们全部选右侧的路,这样又不用记我们选的是哪一条路,我们就是一直往右侧的路走,就算有危险,我们也是坚持走右侧的。” “这不是和布洛少主的想法一样吗,布洛少主是坚持我们要走左侧的路,我们也是一直选择左侧的路走的,没有想到,你们选的是右侧,我们选的是左侧,既然会在这里相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娘,你们遇到了僵尸了吗。” “是啊,这僵尸就在外面,无论我们使出多少灵力,这僵尸不但毫发无伤,而且越战越强,我们有很多灵修师都牺牲了,幸好你们没有遇上,虽然我们也遇上很多其他的怪物,但有一半的灵修师已命丧在这僵尸手上,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果然,从进墓室时,他们可是有四十多人,现在却只剩一半了,那可真是损失惨重。 “啊。”卓兰夫人突然捂着心脏痛苦地叫了一声。 “娘,你受伤了?” “没事,只是刚刚和僵尸交锋时耗费的灵力太多,心脏一时经受不起,休息一下就好。” “那娘,你快到这边来坐下。” “小清,馨儿能没事,真是太谢谢你了,否则我们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卓兰夫人,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是我带清馨进来的,如果不是我,清馨也不会被困在这里,都是我不好。” “不,娘,是我叫小清带我进来的,不关她的事,我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她舍身救我。” 还没等我们倾诉完,其中一个灵修师兴奋地说道:“你们看,是水潭,我们有水喝了。”然后他迫不及待地往水潭处跑去,正等他要舀起水潭的水猛喝时,我连忙遏止道:“小心,别过去。”一条四脚水怪又突然蹦出来,佳斯睦灵魔师马上使劲一掌劈过去,四脚水怪血流成河,我想出言阻止,但太迟了,佳斯睦灵魔师并不像我一样会手下留情,他一出手,水怪马上受了重伤,没了半条命,佳斯睦灵魔师想乘胜追击,又来一劈,我也马上挥出一掌,把他挥出的那一掌化解了。 佳斯睦灵魔师看着我,非常生气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拦截我的断掌劈,你好大的胆,你看,你让怪物都逃掉了。” “那怪物本来就是这个水潭的主人,你们只是闯进了它的地方,只要取到水,没有必要伤它性命。” “笑话,它就是一只怪物,斩妖除魔天经地义,你既然公然要维护一只怪物和我作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可是高级灵魔师,在这里连布洛少主都要尊敬我三分,有谁敢跟我作对,有谁敢忤逆他或对他不敬的,一个都没有,本来想进到这个刹古陵墓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奇珍异宝,金银财帛,到时可以坐拥金山银山,更可以再提高一下知名度,有财富更有地位,没想到进到这里不但没有什么奇珍异宝,金银财帛,只有一堆的怪物,甚至僵尸,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清,你怎么这么无礼,还不和佳斯睦灵魔师赔礼道歉,快认错,他可是高级灵魔师。”卓兰夫人劝解道。 也不知道我哪条根不对劲,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对这个佳斯睦灵魔师一点好感也没有,一点也看不顺眼,就是想气死他,“高级灵魔师又怎么样,在灵力大陆里,你是高级灵魔师没错,但在这里,这个石室里,这只水怪是这里的第一个主人,我和清馨先进来,就是这里的第二个主人,所以你们后面进来的都只是客人,客人知道吗,难道客人能对主人无礼吗。” “你简直是大言不惭,一派胡言,既然要我们把这只怪物和你们两个黄毛丫头当主人,实在是气死我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悔改。” “好啊,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到外面去宣扬你是怎么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的,你放马过来啊。” “小清,你别这样,他可是高级灵魔师,是受万人敬仰的高级灵魔师啊,你怎么能这样跟高级灵魔师说话呢。”清馨也劝说道。 “我不管,反正你们就不能伤害这个水潭里的主人,否则就是和我作对。” “和你作对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和佳斯睦高级灵魔师说话,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比你们先到这里的,先到者为主,难道你们是凭着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吗。” “你,你,你既然口出狂言,说我们欺负你?你知不知道你侮辱的人是谁,那可是布洛家和高级灵魔师,简直是不知死活的臭丫头,现在根本不用佳斯睦高级灵魔师出手,就让我好好地教训你。” “住手。”是布洛少主发话了。 “你叫小清对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既然你们能进得来,我相信你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我们已同在一条船,就不要再争锋相对,应该要互相帮助才对。” 然后他又转向佳斯睦灵魔师替我辩护道:“佳斯睦灵魔师,她只是一个不懂礼数的丫头而已,而且她的确比我们先到这里,我们既然能在这里遇上,那也算是天意,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了,就原谅她这次吧,至于这只水怪,既然它是这个水潭的主人,我们如无必要,就放它一马吧,只要能取到水就好。” 古陵墓探险 第24章 隐藏的大危机 “没有想到,布洛少主既然会为这个黄毛丫头说情,真是少见。”其他灵修师在私下小声议论道。 “是啊,平时布洛少主对佳斯睦灵魔师也是唯命是从的,这次不帮着高级灵魔师,反而帮着这个丫头,真是奇怪。” “既然少主这么说,那这次的事就算了,但是如有下次,就算是少主求情,也绝不可原谅,哼!”虽然心里很不甘愿就此作罢,但碍于布洛少主的颜面也不能对她怎么样,试问有谁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过。 “你们都听着,只要能取到水就好,别再伤了这水潭的主人。” “是”,少主既然真的和我一样称这水中的怪物为水潭的主人。 “谢谢你,布洛少主,真是太感激你了。”布洛少主实在是太好了,既然肯为小清说情,真是太好人了。清馨向布洛道谢到,不知道布洛少主是否还记得她,她好期待布洛少主能正眼看她一面,然后能记起她。但是没有想到,布洛少主对清馨一副一屑不顾的样子,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不用谢,这只是小事。”然后布洛轲的目光就转向小清了。 原来他真的不记得我了,他真的忘记我了,那也是,我在期待什么,只是七岁时见过一面而已,他不记得也是正常,但我的心好失落好失落,他连正眼也没有看我一眼,他是在看小清吗。 “是你多管闲事,我可没让你替我求情。”然后我坐到一个角落,自己修炼起灵力来。 “我们真的没有在什么地方见过吗。”布洛轲突然问了一句。 我心里一抖,他这么问,不会发现我就是那是薛腾云吧,我连忙回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和你见过,如果有,我肯定会记得的。” “是啊,小清一直和我在一起,如果你见过小清,那也你肯定见过我,要不,你再看一下你有没有见过我,在哪里见过我?” 布洛少主很随意地看了清馨一眼“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意思是他并没有见过我们,他还是想不起来我是谁,又再失落一次。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舒了一口气,幸好他没有发现。 “这水好清醇,可口清新浓郁,连本来很饿的肚子都没有了饥饿感,太好喝了,喝完后,我全身都充满了能量。” “真的吗,那我也要喝。”然后个个争相恐后地舀起水猛喝。 “少主,你的水。” “嗯” 想不到布洛少主连喝水都喝得这么好看,可惜他完全当我透明的,见到他进来的那一刻,我欢喜雀跃,终于能看见他了,但是他对我却这么冷冰冰的,让我大受打击。清馨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布洛轲。 “小清,你们在这里多久了,这里有别的出口吗。”卓兰夫人问道。 “没有,我找了很多天除了那个转盘外,都没有再找到其他的机关了。” “对了,外面鳄鱼潭的桥已经断裂,你们是怎么过桥的?” “佳斯睦高级灵魔师把所有的鳄鱼都杀光了,我们是踩着它们的尸体过来的。” “你们既然把那些鳄鱼全都杀光了?” “是啊,不杀光那些鳄鱼,我们怎么过鳄鱼潭。” “原来如此,这个佳斯睦高级灵魔师出手挺狠的。” “既然你有找到转盘,怎么不出去?” “我试了几天,一直向转盘输入灵力,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没有效。” 然后其中一个灵修师耻笑道“那根本就是你的灵力不足,功力不够,无法开启石门,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混到这里来的,如果是换了我们,三两下就能开启了。” “好啊,反正我已经输了这么多天的灵力了,我也得休息休息了,那接下来这个转盘就交给你们了,我也乐得逍遥,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正纳闷着怎么出去,结果你们也送上门来了。” “别把我们和你混为一谈,我们可是高级灵修师和宗师,你一个小丫头做不到的事,难道我们也会做不到吗。” “那我期待得很呢。” “好了,都别吵了,这个转盘就交给我们吧。”怎么这个小清说话的语气和他那么像,可惜看不到她的样子,不敢确定。 ** 刚刚已经检查过这个石室,确实如小清所说,除了一个转盘外并没有别的出路了,“你们都休息够了吧,事不宜迟,川枫弧,就让你来开启这个转盘。” “是”,然后川枫弧一直往这个转盘输入源源不断的灵力,正当所有人都期待着转盘转动的时候,却等了好久好久。这个转盘都没有动静。 “让我来。”然后换了另一个人继续输入灵力,当这个人也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转盘奇迹地动了一下。看来这个转盘并不是摆设。 “换我来。”又换了一个人继续输入灵力。 “到我了。”又一个人接手。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的转盘都没有试过要动用这么多的灵力的,都是很快就打开了,怎么这次这个转盘要这么久,会不会是冒牌的转盘啊。” “不会,你看,它确实是转了一点,只是远远不够。”怪不得小清说她在这里输了几天了都没有打开,看来所言非虚。 “我们轮流着输,我就不信打不开它。” “我早就说了,你们又不信,看吧,你刚刚不是说换了是你们,三两下就能搞惦吗,怎么,现在采取轮流式都打不开它,那不是连我都不如。” “你,你得意什么,信不信我们打开了之后,把你丢在这里,不让你出去。” “我好怕啊,说不定你打开了之后,里面有只大僵尸在等着你呢。”说到这里,我马上全身一振,好像领悟到了些什么事情,马上有种不详的预感,怎么之前就一直没发现呢,这个陵墓从一进来,就到处都有输灵力的转盘,但这些灵力都输到哪里去了,一个陵墓怎么会是以输灵力的方式才能打开石门呢,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怎么,你自己说出来的大僵尸,连你自己也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不理会这个高级灵修师,径直地走过去他那边随口而出地喊了他的全名 “布洛轲,”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是布洛家的少主,有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啊。” “但你之前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不认识,也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布洛家的少主嘛。” 是啊,不认识我,但这个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布洛轲一时情急,想把我的斗蓬扯掉。 我连忙躲开,很生气地说道“你干什么。”他这一举动也出乎其他人的意料。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这么热,你还披着这么厚的斗蓬,担心你热坏了。” “用不着你管,我就是觉得冷。” “那好吧,你喊我做什么。” “你们当时和僵尸战斗时,是怎样的情形,你们这么多灵修师,怎么都打不倒一只僵尸,难道那只僵尸都不怕灵力吗,灵力对它都无效吗。” “你要知道这些干嘛?” “你快告诉我就是了。” “喂,我说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我们的少主说话。”又一个灵修师指责我。 “你别打岔,这事很重要。” “你,真是尊卑不分,少主,你别理她,就是别告诉她。” “你滚开,我问你们的少主,又不是问你,你插什么嘴。” “我真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你以为你是谁。” “好了,西隆,你先过去帮忙输灵力,不要在这里插嘴。” “少主,明明是她不懂礼貌,应该是她滚开才对。” “你们少主都发话了,你还不过去帮忙?”然后西隆只好垂头丧气,心有不甘地过去帮忙,离开时,眼睛还一直瞪我。 “你这么问,是不是有什么头绪?” “你先把你们和僵尸的战斗过程告诉我。”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当时~。”然后布洛轲就一直说出他们是怎么对付僵尸的,还因此牺牲了不少灵修师。 “照你这么说,这只僵尸不但不会被灵力所伤,反而越战越强,你们发出的灵力越多,它就变得越强?” “没错,我们无论怎样对它释放灵力,它都没事,反而变得越来越厉害,但我们除了用灵力对付它之外,也别无它法,苦无对策。”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只僵尸就是靠吸收你们释放的灵力而变得越来越强的?” “这怎么可能,僵尸靠吸收灵力使自己变强,这闻所未闻。” 然后所有的灵修师听到少主的话后都看向这边,虽然不可认同,但好像确实是这样子。 “我再问你,陵墓的石门全都是靠输入灵力来打开的,那如果我们一路进来的出口所输的灵力都是通向同一个方向的话,你觉得会怎么样,这个陵墓所隐藏的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会是什么呢?”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而且这不可能。” “那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我们所输入的灵力都是通向同一个方向的话,会怎么样。” “小丫头,你别再这里妖言惑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者我们会唤醒一只比外面的僵尸还要强大一百倍,一千倍的大僵尸,大怪物。”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大僵尸是靠用我们输的灵力唤醒,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有非常不好有预感,这个石门绝对不能再输入灵力了,也绝对不能再打开。” “你这家伙在吓唬谁呢,你的意思是叫我们不要再输灵力了?这个转盘已经转到一半了,你要我们半途而废岂不是前功尽弃,那我们怎么出去。” “对,别听她的胡言乱语,我们继续输入灵力。” “这样的话也亏她能说得出,真是异想天开,如果我们不打开石门才会出不去,你自己不想出去就算了,别让我们在这里陪你,别管她,我们继续输入灵力。” 古陵墓探险 第25章 唤醒了可怕的尸王 随着转盘的转动,我越来越觉得不安和焦虑起来,说不定在这转盘后面的并不是出路,而是死路,我们正在唤醒着里面沉睡已久的大僵尸,我的预感越来越强,但他们不听我的劝,一意孤行地要打开这石门。 我看着这波光粼粼的潭水,突然惊奇地发现这光究竟是从哪里透进来的,难道是出口就在这水潭的下面而并非这个石门? “你们快停下,我或许找到出口了。” “你找到出口了,出口在哪里,你别又是胡说。” “我没胡说。”我指着水潭说道“出口或许就在这水潭下面,既然这水潭能透光,说明这水潭能通到外面去,我们何不试试,探个究竟。” “你说的出路确实值得考虑,但这水里有怪物,我们必须要先铲除掉怪物,并且要找一个熟水性的人下去探一下路,但这转盘也不能中断,万一这水潭不是出路,我们还得靠这个转盘找出路。” “那我们要先消灭这只水怪。” “不行,我说过谁都不可以伤害它,它只是在守护自己的领地而已。” “哎,我说你很搞笑,你说出口在这水潭里,但是又不给我们消灭这水里的怪物,那我们要怎么潜下去,难道你要让我们都给这怪物吃掉吗。”刚刚那个名叫西隆的人说道。 “西隆,你怎么能这么小看我们的佳斯睦高级灵魔师呢,他可是高级灵魔师啊,我想佳斯睦高级灵魔师肯定有办法既不会伤到水怪,我们又能安然无恙地潜下去的,佳斯睦高级灵魔师能指教一下吗。” “哼,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的建议就是直接把这怪物给斩了,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哦,原来连鼎鼎大名的高级灵魔师也没有办法,这还担得起高级灵魔师的名号吗。” “你不要用激将法,我就是有,也不会告诉你。”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有办法,还是故弄玄虚呢,说不定你就是没有办法,连这么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 “你,你实在是目无尊长,出言不逊,我是看在布洛少主的面子上才一再忍让你,你却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看我不教训一下你。”佳斯睦高级灵魔师随之快速地发出一道强劲的气刀向我劈来,我正想躲闪,但石室的空间有限,而且往哪边闪都有人在妨碍着,硬闪过去肯定伤及无辜,我怎么就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一点呢,这里根本施展不开来,想闪都没地方闪,正在我犹豫着要闪去哪里时,气刀要向我劈来了,我想只能运气弹开,但因为气刀的气度和力度离得太近,太强劲,而且这里太狭窄,无处躲,我肯定还是会受内伤。正在我要反击并接受余波时,万万没有想到既然有一个人挡在了我的面前,硬生生地为我挨了这一劈,全场人顿时担忧地惊呼出来,惊吓之至,是谁,是谁帮我挡了这一劈。 “啊,”布洛轲吃痛的喊了一声。所有灵师马上冲上去。 “少主,你怎么了,少主,你严不严重,有没有事。” “少主,少主。”几乎个个都围了上去,连佳斯睦灵魔师都很吃惊,清馨也担心得马上跑过去关心慰问,多多也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我没事,只是轻伤,不碍事,你们不用担心。” “都怪你,你凭什么让我们的少主为你受伤,你凭什么。” “我,我又没叫他替我挨劈,是他自己要帮我挡的。” “你还好说,替你挨了一记气刀,你还不领情。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少主多管闲事吗。” “我哪有,你们怎么都怪我,又不见你们去责怪出招的人。” “要不是你目无尊长,出言不逊,佳斯睦高级灵魔师又怎么会气得要对你出招,这都是你自找苦吃,还连累我们少主。” “布洛少主,你怎么突然就闯出来,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爹布洛宗主交待。”然后佳斯睦高级灵魔师用怨恨的眼光看着我。 唉!早知道,这一劈我还不如自己挨了。 “是我自己要挡的,不关小清的事,你们不要怪他。”但布洛少主越为我辩护,其他的人越对我不友善,越埋怨我。 对了,现在可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啊,找出路要紧,再去看一下转盘的情况,已经转了一大半了,我又开始不安起来。我径自走到水潭处,求人不如求己。 “气缚之术”,然后我结印,对着水怪使出气缚之术。 “缚灵引,缚。”是我运用灵力发动变成气绳,用来缚住水怪的,但水怪还是在水里游来游去,并没有被缚住,然后我又再使出一次。 “缚,缚。”水怪还是照样优哉游哉地游来游去,这里的结界压制我的灵力,我使不出来。 众人大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原来根本没有真材实料,只是在故弄玄虚,这不是给人看笑话吗,像你这样的三脚猫灵修师会炼那么一点灵力,就想学人家使出灵缚之术,你以为你是宗师还是高级灵魔师啊,简直是笑话。” 但在场只有一个人是笑不出来的,那就是布洛轲了,因为这种缚灵引,他可是在多多掉入深洞时被一个蒙面人所救的时候就说过,是用缚灵引把多多从深洞里捞上来的,而且多多这么粘他,无论是偶然还是碰巧,但都出乎布洛轲的意料。 这不可能,小清所使出的缚术不会就是在灵魔山脉救我和多多是同一个人吧,看架势如出一鞘,虽然小清使出的缚术并不成功,但她怎么会这种缚术。 要不是这里的结界压制我的灵力,我怎么会使不出来,但这里的结界好像对他们并没有影响,只针对我一个,再试一遍。 “缚。”还是不行,让我再想想。 “我知道了”再试一次,“缚。”这次水中的怪物突然就静止不动了,游着游着就突然静止不动了。众人惊讶异常。但最惊讶的还是布洛轲。 然后我尝试靠近水潭,拨动水中的水,怪物还是静止不动,证明已经成功了。 “现在要派谁下去,谁最熟水性的。” “我来吧,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游泳最在行,水性最好。” “好,那就由你潜下去,要小心,还要注意这水下还有没有别的怪物。”布洛少主交待道。 “知道了,我探完了水中的情况,马上就上来。” “好的,要小心。”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怎么他还不上来,是不是已经遇到什么不测了,少主,要不让我也潜下去看看吧,我水性也是很不错的。” “这,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不能再等了,少主,已经两个时辰了,如果他能上来早就已经上来了,还是让我下去吧。” “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无论是否找到出路,也要赶快上来。” “是”然后又一个纵身跳进水潭里。 又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那两个人都没有再上来。 “我早就说过,不要听这个家伙说的话,好了,现在无端端的那两个高级灵修师也音信全无了。他们可都是对少主忠心耿耿的人,绝对是遇到了不测了,否则不会弃少主于不顾的,亏我们还相信这水潭是出路,都怪这个家伙,她说的话就是不可信,这水潭不是出路,是死路,你这家伙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啊。” “我,我没有。”怎么现在都把责任归究于我。 “哼,如果我们打开了这个石门,就把你丢在这里,你就和这水里的怪物和这个死潭为伴吧,我们快点,快开启这个转盘,就还欠一点了。” 看来这么多个时辰过去了,他们俩是不会上来了,那我也只好把水怪上的缚术解除了。“破”,然后水怪能正常游动了。难道这水潭真的不是出路吗,他们俩个人究竟去哪里了,是水下还有别的怪物,被怪物吃掉了吗,还是他们已经溺死在水潭里了。 我怎么感觉到背后除了是对我的埋怨,怨恨的目光外,好像还有一种炽热的目光在盯着我看,让我浑身不自在,是谁在盯着我看,我一转身,看到的还是他们埋怨的目光,难道是我感觉错了?事到如今,只能让他们把转盘打开了,虽然我的预感还是很不安,很焦虑,但事到如今我还能阻止吗。 “太好了,快好了,还差一点就可以开启了,我们快能出去了。”全体人都兴奋起来,正在准备等待石门打开的那一刻。 “石门终于打开了,我们终于成功了,快,快出去看看”有些灵修师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去一探究竟了。 “少主,我们打开石门了,我们快出去吧。” “不要,不要进来,不要进来,有大僵尸。” “什么,你说什么。” “啊~啊~。”从里面一直传出惊叫声。 刚刚进去的几个灵修师们全部都发出了非常惊恐的尖叫声,看来都已经遇害了。 “快,快把石门关上。” “不行啊,这石门关不上。” “天啊,好巨大的一只僵尸,可能就是尸中之王,他要出来了,他在往我们这边过来了。” “快逃。”但是并没有任何可以逃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大僵尸。”众人极度慌张,不可置信。鳄鱼潭外面的那只普通僵尸都无计可施,更何况是尸中之王。 不会是真的被我猜中了,我们所输的灵力就是用来唤醒尸中之王的。我们所有的灵修师为了打开这石门,个个都耗尽了灵力,筋疲力尽了,根本无力再对抗这大僵尸,而且灵力也不见到对它起作用,所有人的希望都集中在佳斯睦高级灵魔师身上。 “保护好少主,我们要保护好少主。” 大僵尸果然从里面的石室出来了,它嘴里沾满了鲜血,看来是把刚刚闯进去的那几个灵修师给吸干了血液了,而且面目狰狞,让人望而生畏。 清馨害怕得马上躲到卓兰夫人的身后,由卓兰夫人护着,有娘就是不一样。 古陵墓探险 第26章 与尸王缠斗 西隆和川枫弧一直对大僵尸发动灵力,但丝毫没有效果。 “佳斯睦高级灵魔师,我们现在怎么办。” 佳斯睦高级灵魔师也试图几次对尸王发动元炎弹,但还是没有效果。 “这里的僵尸好像用灵力攻击都是一点用也没有,看来只能是采取近身博斗的方式了,但是我并不擅长近身博斗这种方式。” “好,我来试试。” 劈山拳,踢峰腿,翻身,闪躲,再出拳,踢腿,又闪躲。川枫弧毫不畏惧尸王,一直对尸王采取拳打脚踢的攻式,但好像也不怎么见效。 “小心,川枫弧,小心,”大僵尸要抓住他了。 川枫弧立马一个回旋踢,快速躲开,幸运躲过一劫。否则一旦被抓住,就得被吸干精血而死,然后川枫弧又马上退了回来。 “怎么办,无论是灵力或者是近身博斗都没有效果。” “尸王向佳斯睦高级灵魔师走过去了。” “不要,死僵尸,臭僵尸,不要过来。”然后佳斯睦高级灵魔师不停地对着尸王发动灵力攻击,但一点效果也没有,眼看尸王越靠越近,佳斯睦高级灵魔师吓得六神无主。马上就要吸他的血了。 “佳斯睦灵魔师,我来帮你。”一个灵修师见义勇为,勇救佳斯睦高级灵魔师。 正当尸王要对佳斯睦高级灵魔师张开锋利的牙齿咬下去时,佳斯睦高级灵魔师把赶过来救他的灵修师伸手一扯,扯到了自己的前面,扯到了尸王的嘴下。 “啊。”那个灵修师尖叫,但瞬间变成了一具干尸,但表情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个灵修师实在是死得太不值了。 佳斯睦灵魔师趁机逃脱。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佳斯睦灵魔师既然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枉费他还是个高级灵魔师,个个都对他恭敬万分,不敢违抗。 “太过份了,佳斯睦,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人不为己,天株地灭,这也是情况危急,这不能怪我,他能为我这个高级灵魔师牺牲,是他的荣幸,等我出去后,我一定会报答和厚待他的家人的。” “狗屁,谁稀罕你的报答,枉费我们这么尊敬你,你既然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份了,不可原谅。”其他的灵修师恨得咬牙切齿。 “你们也不看一下现在什么情况,你们现在要对付的是尸王,而不是我,你们还有闲情去责怪我的话,还不如先合力对付面前的大僵尸。” 尸王又再向我们这边靠近。 “气缚之术”,我尝试向尸王发动气缚之术,“缚,”。尸王果真不动了。 “太好了,成功了,我缚住它了。” “你好厉害,连尸王都被你缚住了,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怎么解决掉它。”正在兴奋之时,这缚术也才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但尸王马上又能动了。把靠近的灵修师都吓了一大跳,幸好还没有走得太近 “怎么会这样。”刚刚缚水怪的时候明明缚了几个小时的,怎么大僵尸才几秒钟就破了,再试一次。 “缚,”僵尸又被定住了,但是几秒钟后又解除了。 糟糕,它向布洛轲那里走过去了。 “少主小心。” “缚”又被定住了。 “快,快逃过来这边。” 僵尸又往这边过来了。 “缚。” “快逃到那边去。”看来这缚术对尸王来说作用不大,可能是尸王拥有的灵力太强大,它自己就能破我的缚术。 “惨了,缚术越来越不起作用了,而且这个缚术太费力,我也累得不行了。”刚刚的缚术还能维持几秒钟,后来是三秒,两秒,一秒,现在几乎是半秒而已。 “啊,不好,少主危险”西隆为了保护少主,挡在了少主的前面,瞬间被大僵尸吸干了精血。多多也在一旁呲牙咧齿。 “缚,缚,缚。”现在完全不起作用了。 西隆也被吸干了血液,变成了干尸。 “西隆,西隆,西隆。”少主和川枫弧悲痛欲绝地呼喊着西隆的名字。 “这该死的僵尸,我们一定要为西隆报仇,我们一起集中灵力攻击尸王,至少也要限制它的行动。” “好,我们再试试。”然后大家一起发动灵力攻击尸王。 “不要停,继续攻击,” “没有用啊,我们的攻击完全被弹开了,而且尸王变得越来越暴躁了,小心。” “啊,不要,不要,救我,快救我。”又一个灵修师被抓,又一个灵修师变成了干尸,但我们却无能为力。 “娘,怎么办,它向我们过来了。” “别怕,有娘在,娘会护着你的。”僵尸又向清馨她们过去。 “卓兰夫人,小心。” “娘,娘,小清,你赶快想想办法,小清,你快想办法啊。” “我们继续攻击,我们分别攻击它不同的部位,总会有一处是他薄弱的部位,我就不信它没有弱点。” “好,我攻击头部” “我颈部。” “我背部。” “那我攻击它的大腿和脚…。” “找到了,是他的右下腹,他对右下腹有反应,我们集中攻击他的右下腹。”然后全部灵修师集中攻击他的右下腹。 “果然,这只大僵尸果然对右下腹的攻击有反应。” 虽然攻击见效不大,但尸王还真的忍受不住这像蚊子叮咬,痒痒的攻击,他准备要发狂了。 尸王也发动了自己的灵力,不止把我们的攻击全数还回来,还对我们以牙还牙,验证了那句取之我们,用之我们,尸王身上的灵力本来就是我们所传送的,现在他却用来对付我们,众人都没有想到这尸王既然也会发动灵力,而且还这么强大,真是不可思议。 “啊。”其中一个灵修师被尸王的灵力所伤,马上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但众人无暇顾及他是否已断气了。 “啊。”又一个灵修师被击中倒地。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灵修师被强大的灵力击中。 每个人都受了重重的一击,有些人立刻昏迷不醒,失去意识,有些人就迷迷糊糊地,神志不清。就连布洛少主,佳斯睦,和卓兰夫人,清馨他们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受了重创,都在昏迷或半昏迷中,最后,只剩下我了,只有我没有受重创,因为我知道用再多的灵力也是对这尸王没有效果的,只会白白耗费了灵力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参与集体攻击。尸王看到所有人都倒下去了,唯一还能站在他面前的就只剩我一个了,他正向我慢慢地走过来,张开血盆大嘴,露出尖锐的两只獠牙。 事到如今,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我发动全身的灵力,“强化术”,然后我全身立刻像脱胎换骨一样,散发出强大的光芒,灵力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再咬破手指,用血在空中画了一个印咒,强行透支自己的灵力。 “打破结界,召唤朱雀。” 一只火红色,被烈火包围的火凤凰出现了,但这个强行召唤术只能用一次,用一次就会报销的神兽,以后就再也用不上了,太可惜了。 布洛轲在昏迷之际,好像看到了一只火凤凰在与大僵尸交战的情景,难道又是幻象?随即就晕过去了。 **** “小清,小清。”好像清馨在叫我,但我眼皮很沉,睁不开眼。好像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们当时所有昏迷的人都醒了,怎么就唯独小清还没有醒过来,一直昏迷至今,真奇怪。” “愈气师,她怎么样了,怎么她还不醒过来。”这个愈气师可是特地从布洛世家过来的,是布洛世家最好的愈气师,也是布洛少主专门派过来的。 “从脉象看来,她身体非常虚弱,灵力严重受创,非常不乐观啊,而且脉象显示是使用灵力过度,严重负荷,导致身体支撑不住而一直昏迷不醒的。” “使用灵力过度,严重负荷,灵力严重受创?”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们哪个不是竭尽全力去对付大僵尸的,怎么就只有她严重负荷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脉象就是这样显示的,如果想要她醒过来,看来要召集不少的高级愈气师为她输入愈气才行,光凭我一个是无法让她醒过来的。” “要召集高级愈气师?那要多少个才够,这会不会太劳师动众了,而且我们卓兰府的愈气师就只有三个,而且都不是高级的。” “娘,你这是什么话,小清可是多次救过女儿的命,无论如何,我也要让小清醒过来,我会一直等她醒过来为止。” “看来只好再请示布洛少主了,布洛家的高级愈气师是最多的,既然布洛少主能派我前来看诊,证明布洛少主对这个小姑娘是很看重的,我立刻修书一封,你们快速送至布洛府,如果布洛少主同意,就会召集高级愈气师前来,我就协同他们尽快为这个小姑娘输入愈气,在这段时日里,我先为她输入愈气,以维持她的身体基本所需的灵力。” “少主,是卡科文多愈气师命人从卓兰家带过来的信。” “快拿给我看。”布洛少主连忙拆开信封,看来对这个小清的伤势非常关心。 “幽德谷,你马上向布洛家以及其他旁系家族召集所有的高级愈气师,要马上,召集完毕后,我们立刻启程到卓兰家。” “少主,这不太好吧,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你为了她这样劳师动众的,这怎么使得,而且万一被宗主知道了,你又怎么交待呢。” “人命关天,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而且如果不是她指出了水潭下面就是出口的话,他们又怎么能搬来救兵救我们,在我们被大僵尸攻击时也是她使用的缚术救了我们一命,你叫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知道了,少主,但是眼下要少主亲自处理的公务堆积如山,还有很多关于陵墓的事情都是要少主紧急处理的,少主现在根本分不开身,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少主就不用亲自前往了,否则很多紧急公文都无法处理。” 古陵墓探险 第27章 劳师动众 虽然布洛轲心里非常挂念小清的伤势,但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紧急处理,特别是关于陵墓的事,还有那些牺牲了的灵修师追封的事和抚恤金的问题等,确实是无法抽开身来。 “那好吧,如果小清有什么情况,要马上派人通知我,你马上去安排。” “是。” 布洛家果然非比寻常,一下子就召集了二十个高级愈气师浩浩荡荡地过来了,这种阵势,让卓兰家马上声名远播,众家族议论纷纷,对卓兰家刮目相看。 “幽德谷,你们少主呢?他怎么没有过来。”清馨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有少主的身影,还以为少主会亲自过来看望小清,然后自己能再见上布洛轲一面。 “少主他刚回布洛家不久,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抽不开身,但少主也说了,等忙完了手头上的活,他马上就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也是,布洛少主现在一定是忙得焦头烂额了,哪还顾得上小清呢。” “快带我们去看小清吧。” “好,你们请往这边走。”然后愈气师们个个都来到了小清的床前看一眼后,个个都摇头叹息起来。“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呢,明显是灵力负荷过重,身体处于濒临状态,但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使用如此负荷的灵力呢,真是匪夷所思啊。” “这里有空旷一点的地方吗,快把她扶过去。” “后花园可以吗。” “只要够大,够空旷就可以。” “那你们跟我来吧。” “嗯,这里就可以了,把小姑娘放到正中间去,我们要为她输入愈气,切记,中途不能被任何人中断或打扰,否则我们都会两败俱伤,被中断或被打扰,这小姑娘就更没得救了。” “知道了,那我马上命所有的人驻守在这里,绝不让人打扰。” “好,我们开始吧。” **** 光为小清输入愈气,二十位高级愈气师既然花了整整几个时辰,这一般被灵力所重伤的人都没有这么夸张,这小清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的灵力搞得负荷如此之重的。 “我们已经为她治愈完毕,但她身体还很虚弱,可能无法马上醒过来,你们喂她喝点清补的汤药,她的灵力已经理顺了,相信很快就能醒过来,我们的任务已完成,我们就先回去了。” “你们辛苦了,太感激你们了,布洛家的恩情实在是无以为报,一定要替我好好地答谢布洛少主,并且帮我转告布洛少主,等小清醒过来,我们也会亲自登门致谢的。” “卓兰夫人不用客气,我们也是遵照布洛少主的命令而已,我们会转告布洛少主的,卓兰夫人请留步。” “有反应了,小清有反应。娘,你快来看,小清醒了。” “她终于醒了,折腾了这么久终于醒了,再不醒,布洛少主也不可能再劳师动众地派这么多高级愈气师过来为她愈气。” “娘,你不能这么说,小清可是女儿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看在她多次救你的份上,我也不敢劳烦布洛家这么大费周章,兴师动众,现在我们卓兰家欠布洛家这么大的人情,他们派遣了这么多的高级以上的灵修师去到陵墓寻找你哥和那些失踪的灵修师,牺牲了多少人,再加上这次召集这么多高级愈气师来为小清愈气,这些恩情,我们卓兰家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娘,你别这么说,布洛少主不会在意这些的,他不会这么想的。” “就算布洛少主再仁善,再大量,但我们卓兰家亏欠他们的始终都得还。” “娘,你就~。”正在她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皮。 “小清,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清馨,卓兰夫人,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我们还在跟大僵尸战斗的,怎么我会在这里。” “小清,你都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十多天了,跟大僵尸的战斗早就结束了。” “是吗,那后来呢,后来那只大僵尸呢。” “有些灵修师在半昏迷时看到了一只浑身是火的大凤凰在和大僵尸对战呢,但不知道是他们看错了还是真的是佳斯睦灵魔师召唤了神兽朱雀,但事后佳斯睦灵魔师也并没有否认,所以大家都认为是佳斯睦灵魔师召唤了神兽朱雀把大僵尸打败了,但我觉得肯定不是佳斯睦灵魔师召唤的,如果他能召唤神兽为什么不早点召唤,而且他既然牺牲别人的性命来当挡箭牌,真是厚颜无齿,但是个个都以为是他召唤的神兽,救了大家,所以个个都感激都来不及,就没有人再追究这件事了。” “但如果不是佳斯睦魔师召唤的,又会是谁召唤的呢,而且总不可能他们几个人都同时眼花了吧,只可惜我当时早已昏迷,我娘也说在半昏迷时看到了。” 原来他们都以为是佳斯睦召唤的神兽朱雀,真是被他捡了一个大便宜,但是我总不能说是我召唤的吧,神脉和神兽的事我一定不能让人发现,所以就只能让这个卑鄙无耻的佳斯睦讨了个大便宜了。“那后来呢,我们是怎样出的陵墓呢。” “原来小清你说的那个水潭真的就是出口,他们俩个潜下去之后,是可以出到外面的,但是他们被水冲到外面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来,他们当时也心急如梵,于是他们马上去召集更多的灵修师打破出口,从水潭下面上来救我们。但当他们上来后,发现我们和大僵尸全都昏迷在地,于是就把我们全救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灵修师都早已醒过来而且并无大碍,只有你一直昏迷不醒,是布洛少主都派了好多高级愈气师过来为你愈气,你才醒过来的。” “那个陵墓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些灵液了,你有没有装点。” “当时我们死的死,伤的伤,谁还记得那些灵液。” “那现在陵墓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出口已经重新被封了,那只大僵尸也不知道死没死,我们能侥幸脱险已属万幸,但是我哥哥他,我哥哥他~”说着说着,清馨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没想到还是没有找到你哥。” “他们都说我哥肯定凶多吉少了,我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我哥了。” 我正想安慰清馨,但她娘先开口了, “馨儿,不要哭了,你还有娘,娘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娘,应该是馨儿要好好地照顾娘,连同哥的那一份。” “馨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看着她们相拥而泣温馨的画面,真是羡慕,清馨至少还有她娘陪在她身边。 **** 休息了这么些天,我的身体和灵力也恢复了许多。 “小清,娘说过了,等你的身体好了,我们就要到布洛家登门拜谢。” “啊?我可以不去吗。” “为什么,你不去怎么可以呢。” “但我不想去,你和你娘去吧,我不想去。” “要去道谢的人可是你耶,我们也只是陪你去,你怎么能不去呢,你忘记啦,布洛少主为了让你苏醒过来,召集了二十个高级愈气师为你愈气,你以为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但是,向他道谢的话我说不出口,还有那些客套的话我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救的谁,为了召唤朱雀和大僵尸战斗到底,我耗费了所有的灵力,以血为引,强行召唤神兽朱雀,虚脱得差点丧命。 “你说不出口也得说啊,顶多我和我娘都帮着你搭话就是了。” “那再晚点再去吧,我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好呢。”总之我不想去。 “你就别装了,你现在都能乱跑乱窜了,还说没有好。” “小姐,这有你的信。” “是什么信,快拆开看看。” “既然是综气第三学院入学测试通知书。” “综气第三学院?那不正是我哥哥修炼灵力的学院吗,太好了,我可以去我哥哥修炼过的学院真正修炼灵力了。”清馨欣喜若狂,但一下子又垂头丧气了。 “怎么了,又想起了你哥哥了?” “这只是一张入学测试通知书,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灵力能力能合格吗,根本不可能的,去入学测试的人有哪个不是从小就修炼灵力的,我以前因为身体差,根本没有修炼的底子,虽然后来按照你教的方法去修炼有了些许进步,但离这个入学测试合格的标准还远得很呢。” “没有试过你又怎么知道,清馨,去试一下吧,或许你会合格呢。” “就算合格,我也不会去的,因为我是不会丢下我娘不管,丢下卓兰家不管的,我哥已经不在了,现在卓兰家只剩我和我娘了。” “谁让你陪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你早就应该像你哥哥那样,到学院里去学习了,你不去,留在家里才是真的丢脸,如果你考核过了,那才是为家族挣了面子。” “娘,你来了,你真的支持我去学院吗。” “你必须要去,而且还要通过考核。” “那这样的话,送佛送到西,由我来送你到学院入学好了。” “那去布洛家谢恩的事怎么办。” “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我来处理就行。”卓兰夫人说道。 “入学报名时间迫在眉捷,而且路途遥远,如果要去,就得马上启程,那小清你怎么办,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本来就是出来寻失物的,等你进了学院后,我就要继续踏上寻找失物的旅程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我的使命,等我找到了失物,我就能回家了。”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我答应你,如果我要回家了,我会来告诉你的。” “那你一定要答应我,要随时和我联系,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了。” “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去学院报到。” “看这报名日期只剩不到半个月,我打算两天后就启程。” “那我就送你到学院好了,在这期间再教你一些快速修炼的方法,让你能顺利通过考核。” “嗯,那太好了,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冒充导师篇 第28章 文盲冒充导师 九九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时被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子莽撞地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女子好像赶着投胎一样匆忙离开。 “这女人搞什么,撞得我这么疼,也不赔点医药费。”然后发现女子后面跟着几个灵力级别挺高的灵师在寻觅什么人,这女子这么慌张,难道是寻这女子的? “看来这女子有麻烦咯。”咦,这地上有一瓶东西,难道是刚刚那个女人掉的?如果我把这瓶东西还给她,说不定她为了感谢我,会给我报酬。然后九九追上去那名女子。 “这瓶是你的东西吗,是你掉的东西吗。” “是,是我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居然掉了,女子神色慌张连忙把那瓶东西藏起来,还环顾四周确认有没有被人发现。 “就这样?这个,你刚刚撞了我,我又帮你捡回了东西,是不是应该意思意思一下,或者请我吃个饭也行。” “我没空,你快走。”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可是为了还你这瓶东西,跑了老远的,请吃个饭都不行,那你总得给点车马费吧。” “对不起,我真的赶时间。”然后又连忙赶着离开。 “不就是被跟踪了吗,需不需要雇个保镖?” “保镖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被跟踪了,他们在哪里。” “别回头,看他们的样子也在寻你,还不确定就是你,你这么慌张莽撞,走那么快,跑那么急,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你了,是和你手里的这瓶东西有关?”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我叫九九,我猜的。” “既然他们追上来了,那我可能逃不了了,这瓶东西能麻烦你交给军防队吗,它很重要,我来引开他们,求你一定要交到军基处。” “既然拿着这瓶东西这么危险,吃力不讨好,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这里往东走不远就是军基处,这瓶东西很重要,关乎秩国的安危,我来引开他们,为你争取时间。” “这瓶是什么东西。” “这个你别管,他们要是发现了我,我们俩都逃不了。” “也不是不行,有报酬吗。” “我这个手环里有二十灵能,我全给你。” “好,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我一定完成任务,但是你逃不过他们的手掌心的,他们可都是高阶灵师。” “只要这瓶东西能交到军基处,牺牲我一个我也在所不惜,你快拿着它走。” “那我到了军基处要怎么说。” “这是我在脉兽禁地发现一群神秘人在研究开发这瓶东西,只要人喝了下去就会被妖兽化,失去理智,沦为战斗工具,是一级违禁药,我还发现他们大量生产,这绝对会对秩国造成重大威胁,所以他们只要收到这瓶东西就会知道有违禁药的存在,你让他们尽快赶去脉兽禁地销毁他们的窝点和药物,我们的人都死了,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哦,原来是强透液,强行透支人体功能,缩短人体寿命,这瓶东西可是要采集大量的脉兽血液制成,在开发之初可是死了很多人啊,而且死状挣拧恐怖,后来经过军方多次的改良,被军方纳用到战场上,取名为强骨液,原来这里也有制造。” “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这种违禁药知道的人除了军方之外就只有他们这种专门做研究的少数人才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的。 “这样吧,既然收了你的灵能,我来负责引开他们,还是你把它送到军基处,看你这灵力散发比他们差得远了,一百个你也不是他们几个的对手,要是你落到他们手上必死无疑,让我来引开他们吧。” “不行,你是无辜的,不能让你陷入危险。” “你放心,我能应付过来。” “不,你拿着它快逃,他们找过来了。”于是女子独自跑开了。 那就先把这瓶东西送到军基处再赶回来救她吧。 “你是谁,这里是军基处,不能擅入,赶紧离开。” “这位军爷,这瓶是违禁液,是在脉兽禁地发现的,我赶时间,就麻烦你尽快把它交上去了。” “违禁液?什么违禁液。”禁卫打开鼻子一闻,马上被液体散发出来的气体给腐蚀了了半张脸。 “不能就这么打开,”正想阻止,但晚了一步。 “啊,我的脸,我的眼睛,好疼,快救救我。” “快把这个人抓起来。“其他的禁卫马上把九九围了起来。 “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负责把它交给你们,没让你们打开。” “你这妖女,是何居心,废话少说,把她抓起来。“ “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来转交违禁液,不给我奖赏,还要抓我,还讲不讲道理了。” “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束你个鬼,你们简直是乱抓人,懒得跟你们废话。” 然后九九便和他们打了起来。 因为和禁卫军纠缠了一翻,当九九想方设法脱身赶过来之时,发现这个女子已倒在了血泊当中,奄奄奄一息了。九九连忙给她输送灵力,发现她心脏已被戳穿,失血过多,已无法修补了,只能让她再拖延一会时间。 “没有的,不用白费灵力了,我心脏已被刺穿,救不了了,我名字叫巴依兰,来自22镇,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不想让我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别让他们知道我死了,我之前跟他们说过我将会到九鼎学院上任做脉兽理论导师,他们只会认为我已经去了123学院做导师,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定期帮我一封信给他们报个平安,求你了,这是我的身份识别码和学院委任书,上,上面有我的详细信息和家庭地址,求你,求你定时给他们报个平安,拜托了。” “好,我答应你,既然收了你的灵能,我会帮你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谢,我,我,”然后巴依似乎看到了自己在讲坛上授课的样子,然后就咽气了。 九九给了五灵能让人把巴依兰给安葬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要定期写信给她父母,那就得知道学院里的情况,如果不知道学院里的情况,那要怎么写这封信,要是每次都写得太单调,会让人起疑,况且还得模仿她的字迹,幸好她提供的资料里面有她亲手写的研究成果,我在这里是个文盲,只能找人代写和找模仿,“有了,要不我亲自去学院视察一番,这样就能写好家书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地方去,又到处在通辑我,没有身份识别码就像过街老鼠,就由我来当这个巴依兰不就行了吗。然后拿着巴依兰的身份识别码和学院委任书向九鼎学院出发了。 “你就是巴依兰脉兽理论导师了?” “是的院长,我就是巴依兰。” 果然是从边陲小镇出来的人,这么寒酸,连面试都不好好地装扮一翻,这也太失礼数了。 “你对脉兽那么有研究,那你有了解过我们学院的悠久的历史和辉煌的成绩吗。” “还没时间了解,正准备了解。” “你连我们学院的辉煌的历史都没有了解过?听也有听过吧。” “院长,实在抱歉,我研究脉兽实在是太忙了,平时也没怎么接触人,所以也没机会听到。” “那就由我来跟你简单地说一下,我们学院创立至今已有一百四十年,曾经出过三百二十三个高阶充灵师,二百八十九个高阶悉灵师,二百零八个高阶拓灵师,一百五十一个高阶查灵师,还出过三十二个初阶灵魔师,还有二十一个中阶灵魔师。还有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嗯。” “还有我们学院获得了二十八次团队的第四名,十六次团队战的季军,十一次的亚军,冠军,冠军将会很快马上就会获得一次,还有获得优秀团干部五十六名,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哦。” “还有先进集体,荣誉集体,先进个人,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嗯。” “还有,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巴依兰已经站着睡觉了,但还是能适时地回应一下。 “哦。“ 院长大发雷霆大声地喊道“巴依兰,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吓了我一跳,你这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聋。” “你除了嗯嗯哦哦,还有没有其他的回应。” “哗,好厉害,哗,好棒啊,哗,好佩服。” “你可以滚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课,薪资是多少。” “你明天就可以上课,薪资每月一灵能,试用期一个月。” “一灵能?怎么这么低。” “那你干不干,不干可以滚蛋。” “干,我干。” 本来导师的薪资是通过面试和教学成绩来确定的,最低是五灵能起步,试用期三个月,但谁叫巴依兰这么不懂人情世故,让院长如此暴跳如雷呢,其他导师就算不会阿谀奉承,也要假意逢迎一下。 冒充导师篇 第29章 差点漏陷 “欢迎大家来到初级玄二班,先自我介绍,我是你们班的主导师,也就是班主任,我的名字是巴依兰.喀喇沁齐?(唉,姓太长,毕竟冒充的,又不记得了),总之,你们只要记得我的名就行,就不跟你们多说了,我是教脉兽理论讲解的,就是这本脉兽册论(我都不认识这国的文字,讲个鬼,幸好里面的画的脉兽我都认识),我和你们一样,你们是新生,我也是初为人师,大家就多多(指教)听话,不听话的人就给我滚出去。你们也介绍一下,你第一个,轮流下去介绍。” “巴依兰授师,我叫哈尔~。” “寿司?我什么时候成寿司了。” “巴依兰授师,我们都是叫授师的,有问题吗。” “叫什么寿司,叫老师。” “可是你并不老啊,我们这里老了的授师才叫老授师或长授师。” “那也叫老师,别叫寿司,我又不能吃。” “好吧,授,不,老师。” “我叫哈尔咯乐察飞,我来自八廓市,今年十四岁,立志成为一名高级灵能师,喜好是像老师一样研究脉兽。” “哈尔什么?算了,下一位。” “我叫普洱洒房轧辊纳什,来自?中墨市,是~~。” “停停停,你们的名字有没有正常点的,听得我脑胀,你们都有编号,以后上课把编号贴在左胸上,以便我辨认,以后你们自己再慢慢熟悉,先来上课,打开第三页,(前两页估计是目录,第三页的是迢夭兽我认得)这只叫迢夭兽,是只凶猛无比的,行动迅速的飞行兽,眼睛无论白天夜晚都势利无比,没有好是被它看上的猎物均逃脱不了。” “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快上写的明明是叫利莫兽,是凡兽里的草食兽,以草木为食,既不凶猛,也不具攻击性。” “就是啊,这个导师不会是滥于充数的吧,怎么跟书本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利莫兽是迢夭兽的初期形态,还未进化,但一旦进化却是势不可挡,进化得较为迅速和颠覆的存在,难道这个年代里的利莫兽还没有进化,还是初期形态?都怪自己不懂这个时代的文字,搞错了。”这你们就不懂了,我刚刚说的是它将来的进化形态,而不是现在的,不出百年,它就会进化成我说的那样。” “这怎么可能,它可是草食凡兽,怎么会进化,这兽类在是所有凡兽里最乖巧的,根本不具攻击性,你肯定是乱编,绝对不可能。” “你们想啊,就是因为它现在的乖巧温顺,导致百年内差点达到灭绝状态下,才开始进化,一改以往的形像,进化成完全不一样的物种,这是大自然的劣汰优胜法则,想要活命,只能变得强大。”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胡编乱造的,而且你是怎么知道它百年内会进化成肉食凶兽,难道你是会预知未来,还是你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我可是高级脉兽研究师,我刚刚说的可是有理有据的研究成果,我敢保证,没有会比我更了解它们了,你们要是不信,要是到时候百年内你们还活着,能看到它进化,自然就会相信了。” 大伙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觉得不相信或不可思议,乖巧温顺的利莫兽怎么会变成迢夭兽,还会飞。 “好了,安静,再说话的人给我出去,下一页,这是锐角兽,初期的形态是爱钻洞,不喜欢被打扰,只要受到打扰就喜欢用这个尖角去钻洞,它的性格可以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睚耻必报,这个角是它唯一的攻击武器,坚韧锐利,但由于可以用来做武器,入药,这个角最大的用处是具有清热解毒功能,平时用来入药可强身健体,增强免疫力等功效,所以他也成了很多佣兵团猎杀的原因,后来因为得不到进化,也是灭绝了。” “从来没有听说过锐角兽的角有这种功效啊,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佣兵团会去猎杀这种低级凡兽,导师说的是不是真的。”大家又不可置信的人议论开来。 惨了,难道这些,这脉兽全书上都是没有记录的吗,那自己刚刚的解说不就成了锐角兽的催命符?万一这刚刚这些话被它们传播开来,那锐角兽的灭绝原因岂不是因为我造成的? “额,那个,大家先静静,我刚刚那个真的是胡编的,没有这回事,就是在考验一下你们辩慌能力,很好,看来大家都没有被我骗到,我刚刚说的大家就当没有听过,千万不要出去乱说。”看来这脉兽册论我是真真的不敢再介绍下去了。 “老师我虽然是脉兽理论课导师,但是老师我也喜欢研究提升灵力的方法,你们想要提升灵力吗。” “想。”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这个装置叫灵能运转轮。”巴依兰导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巧玲珑有点像风水轮的装置出来。 “这个装置,只要你们把灵能输进去,它就能运转起来,灵能输得越多,运转越快,灵能输得越久,运转越久,上面有刻度,还有颜色线,你们先排好队来测试灵力,那个,你过来,你以后就是这个班的班领。” “我?我做班领?”雷加纳一脸懵比。 “对,你就是这个班的班领,你来给大家记录刻度和色线,记录好了之后交给我,我先出去(溜达)制造新装置。” 大家看到新奇玩意,皆争先恐后地摩拳擦掌欲一显身手。 “老师,学生过来给您汇报成绩。” “不用了,全班只有三个刚刚过黄线,还有一个接近黄线,其他都不过黄线对吗。”原以为再差都会有人能过绿线,看来这个时代的灵能真的是够落后的。 “老师,你看都没看成绩,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制造的装置。”而全班刻度最高的刚好是随手一指的班领,其他的都是刻度低得没法看的,真够头疼,”班领,你让其他班的人也去测试,并且你跟他们说这个就是期末考试的其中一个项目,凡是能达到绿色线的就赏两百灵能,凡是达不到的就罚二十灵能,如果其他班的人也要来做测试的就收两灵能一次,要用它修炼的就按时间计算灵能,知道了吗。” “巴依兰导师,这收费和罚款可是学院禁止的,是违反教规的,恐怕学院不会允许,严重还会被辞退,这必须得征学院同意才能实施。” “这确实是个问题,雷班领,你好像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吧,就以你家的名言提供给学院,就说这是提高灵力的装置,这可是件灵力级的宝器,但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运转,所以需要适当的收取一些报酬,当然,能通过的人也能获得更高的灵能,我私人收取不可以,但如果以你们雷家的名义呢,这得到灵能收益我们九一分怎么样。” “不行,以我们雷家根本造不出灵力级的宝器,而且班里的人众所周知,这是你拿出来的装置,现在又说成是我们雷家的,那不就是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吗。” “如果我一口咬定这是你们雷家提供的,学院又能奈我何,如果不行,那我只能收回宝器了。” “那更不行,现在不仅是班里,全校的人每天都排着长龙要去测试,很多人更是为了能突破黄线而变得努力不懈,夜不肯寐,难得有这么一个宝器受大家的热捧,这万万不能收回。” “那你就听我说的办,哪有那么多顾忌,要不我给你八二分?再多就不行了。” “我们不要灵能,如果老师非要这么做的话,我们雷家会全力配合,遵从老师的吩咐。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知道的雷班领最听话,来,我给你开个小灶。这灵能的运用不仅是来自身体,还能来自外界,你得把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能感受到的,能想像到的都得运用运用起来,就像是这水,只要你能用灵力控制它,它就能成为你的利韧,就像是这样。”巴依兰轻轻地一撩拨,一条水化龙飞了出来,张开龙口,飞溅出无数小冰椎戳向了对面的一棵挺拔的大树,大树瞬间千苍百孔并倒了下来。看得雷班领目瞪口呆,这对雷班领来说是神乎其技。 “看懂了吗,懂了就自己慢慢练,不懂就自己琢磨着办。”说罢转身就离开,只留下一脸惊讶的雷班领。 然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小小的灵能运转轮便成了全班,不,是全校最热衷的一项测试,它不仅能测试灵能,还能锻炼灵力的持续时间和爆发力,让大部分学生的灵力突飞猛进,通过他们使用运转轮的时间按秒计算灵能,巴依兰也是收灵能收到手软,这让很多其他的导师非常地不满,谁都知道她是以雷家的名义私自收取灵能,更是有很多优异的学生都要转到她班去,这能不招人眼红嫉妒吗。 “克隆拉多,你仗着财大势大,白天已经占了大部分时间占着这个运转轮,导致很多人白白排了一天都轮不上,现在大晚上还不睡觉,还要来跟我们抢,你什么意思。” “你好意思说我,我怎么罢占了大半天了,好像你比我用的次数更多,只是更短而已,短得我都还没发力,你就泄了,你还好意思说,这样的灵能也亏你好意思拿出来献丑,真是废物。” “你什么意思,你个混蛋,你还不是连黄线都上不去,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至少我也转上过一次黄线,可你一次也没有,有本事你就转上黄线啊,你才是一个废物。” 冒充导师篇 第30章 灵兽被屠杀 于是两波人马你一句废物,我一句烂泥,你一句嘲笑,我一句讥讽就这样打起来了。 “不好了,报告巴依兰导师,克隆拉多和阿萨巴柯他们为了灵能运转轮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有什么好闹的,上次那个谁跟谁不是才打过一次吗,这次又是谁跟谁打了。” “报告导师上次是来客茂和惠得康打过,上上次是肯喹博和类模伦纳打过。” 巴依兰打着哈欠说道“唉,他们真是没完没了了,带我过去吧。” “你们两个谁跟谁来着,打斗每次罚款二十灵能,请速速拿来。” “巴依兰导师,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我只是还手。” “才不是,刚刚明明是你先推的我。” “他们都是可以作证,是你口出污言,还悔辱骂我家族。”然后又开始吵起来。 “停,都是冷静冷静,消消气,刚刚凡是参与了斗殴的人先交二十灵能,否则以后都别想再用我的东西,还有,这个运转轮,我又做了十个。”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十个一模一样的运转轮出来。 “以后你们不用争,也不用抢,你们每个人一周只能使用一次运转轮,剩余的时间就得用来修炼,每天抢着用又不去修炼,这能有什么效果,还有以后你们每次使用它都是根据你们的使用时间去扣除相应的灵能费,谁要是不服从命令,就取消谁的使用权,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巴依兰导师。”这导师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子又造了十个运转轮出来,这个运转轮经灵教局测定可是个上品珍器仪,但灵教局的人来研究过却做不出来,也不懂其原理,据说研究了很久,连结构都还没有摸清。 “那快快付钱,不,快快交灵能。”做多了十个运转轮,就多了十倍的收入,以后生计就不用犯愁了。 这导师除了运转轮之外,别的贡献没有,但收灵能和罚款最积极。 然后,好多的学生连晚上都不睡觉,都偷着修炼,这是为了能让灵力在运转轮上停留得更久更深一些,更重要的原因是合格的人能获得两百灵能,不合格的人要罚二十灵能,这对于那些不富裕的家庭来说可是个沉重的负担。 ******* “你们听说了吗,锐角兽最近好像被大量的屠杀,听说它们的角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百毒不侵,更有的人说能长生不老,最近收购锐角的人排到城门口去了,所以很多人都去猎杀锐角兽,现在想要找一只锐角兽比登天还难。” “是啊,之前无人问津地锐角兽现在成了宝贝了,一个角卖出了五百灵能的天价啊,我隔壁地阿忠连滩都不摆了,也去找锐角兽了。” “他怎么找得过那些佣兵团,就算找得到,还能打得过或抢得过?现在再去找已经晚了。” “再这样下去,锐角兽可能会被屠杀殆尽吧。” “不仅如此,锐角兽没了角,那就活不成了,只能活活等死,听说它们的皮毛也能耐寒,也被活生生地剥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巴依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人类的贪婪可是永无止境的,也怪自己当时不小心随口说出了锐角的功效,还被传成了百毒不侵,长生不老等妄言,既然祸从我口出,我就得负责。 “雷班领,你的水控术学得怎么样了?” “回老师,学生能初步控制水的流向,使出全力也能把水凝聚成两三个小冰椎,但是威力只能击倒一棵小树苗,要像老师那样水化成龙的形状或是击倒参天大树就~。” “形状什么的这种细节就不要在意了,你要是喜欢,化成虫也行,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水凝聚出冰椎的威力着实不错,今晚就跟我去历炼。” “历炼?今晚?这么急,但是学生的水控术威力尚浅,还不能作为战斗力,我担心会拖老师的后腿,要不,等学生的水控术再修炼得好一点再去也不迟。” “你等得,锐角兽可等不得。” “锐角兽?难道老师是想拯救锐角兽?老师真厉害,我记得当时第一堂课就说过锐角兽的功效和灭绝,现在既然成真了。” “这个就不要再提了,或许真的是我一口惹的祸,还有,你可以帮老师一个忙吗,我想你能尽量劝说你们家族和归属的小家族禁止猎杀和收购贩卖锐角。” “既然是老师的要求,我会尽量说服我的家族,但是现在每个家族都对锐角求之不得,这恐怕会有点难度。” “这个忙不会让你们白帮,我会提供真正地灵宝给你们家族作为报酬。” “我尽量,老师,这次历练你准备带多少人,不会只带我一人吧。” “我们这次是秘密行动,何况目前你可是全院第一,只有你过了绿线,等他们过了绿线,就由你教他们水控术。” “不行,我自己也只略懂皮毛,根本教不了人,还请老师三思。” “没关系,你能学会多少就多少,他们能学会多少就多少,看个人造化,不强求,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毕竟有慧根的人一点就通,没慧根的人怎么教都不会,你看你就是有慧根的人,你当时不也只是看了一遍就初有成就了吗。” “那不一样,老师,我还没有悟出精髓,只是略通皮毛我真教不了。” “那你就继续悟,等你悟好了,他们也就出绿线了。” “这又是你的推论吗。” “现在你先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就出发。” “老师,你再慢点,我跟不上。”老师这速度,眨眼就不见了人。 “不是让你把你的灵能集中在你的脚上吗,怎么还这么慢。” “老师,这一时半会的,现学现用,我还控制不好,而且消耗太大,比我平时的正常速度还费劲。” “我很赶时间,我等不了你了,我沿途给你留下记号,你自己跟过来就行了。” “老师,你不要抛下我,我努力跟上就是了。” “可我现在要开始发全力了。”因为巴依兰感受到最后一波锐角兽的迁徙和深深不安。 “老师,你速度已经这么快了,居然还没有发力?“ “还没有,我不能再等你了,否则锐角兽们活不过今晚,多在地图上给你标记了地点,你自己看着我留下的痕迹过来吧。” “痕迹?我什么痕迹都看不到啊。” “那你把灵力再分点聚到眼睛上就能看到了。”说完就一眨眼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好的带我一起历炼,怎么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了,而且怎么把灵力聚到眼睛,老师你能再详细地教一下吗,虽说是跟脚可能是一样的原理,但具体怎么控制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啊。雷班领尝试了很多遍都不能把灵力聚到眼睛上,加上又非常心急,想快点成功,心里呐喊着,老师,你快回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聚能,天要黑了,只好先按地图里的行进。他们现在进的是凡脉,凡兽一般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是也有部分斗兽和战兽,如果遇上这些斗兽和战兽,雷班领的能力根本应付不了,更别说凡脉那么大,很容易迷路啊。 好不容易赶了几天路,才来到凡脉入口,这时天已黑,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以为马不停蹄可以赶上老师,但几天下来,老师一点踪迹也没有,他完全可以自行回学院,但他没有,他有跟过家族进过一次凡脉,但进到凡脉全是森林,入口也有好几处,他们当然是选了最近的入口,也不休息也赶了好几天的路才来到入口,对于山脉里面,地形错踪复杂,就算他几年前曾来过一次也是跟着大部队,这次只有一人,他能否找到老师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不行,天太黑了,全是树,遮天敝日的,连月光都照不进来,怎么走?只能再次尝试把灵力聚集到眼睛里了。 雷班领静下心来,一直安慰自己不要心急,不要心急,一定能成功的。当时聚集在脚上的时候虽然还不得要领,控制不灵活,时灵时不灵,但至少很快能成功,但眼睛怎么就这么难,他尝试了无数遍后,终于勉强有了起色,眼睛终于不再一片膝黑,好像那些路都有了路灯一样明亮,虽然还是一闪一闪的,突然雷班领好像看到了什么宝物一样,心喜若狂,因为他真的看到了一条长长又淡淡的灵光闪现着,难道这就是老师留下的指引路线?只要跟着这条灵光就能找到老师?正想前进,眼睛又黑了下来,因为初次成功,但并不稳定,雷班领不停地尝试聚能后,他实在是累坏了,几天不停地聚能到脚下,还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休息一小会因为心急想追上老师,连休息都没有顺好气又开始前进,现在又一直聚能到眼睛上,更耗灵能。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先歇一会,但是老师的这一条灵光能维持多久他并不清楚,万一一歇下来,灵光不见了,他就再也找不到老师了,再次强撑着聚能到眼睛后,他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不知道晕了多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最害怕的是老师的灵光路线会不会消失,他连忙聚灵到眼睛上,幸好,那条灵光还在,然后他连忙沿着灵光的路线出发,神奇的是,虽说是凡脉,但也会有斗兽或战兽也会攻击人类,而且有的战兽连一个灵级佣兵团也敌不过或会死伤惨重,还有迷雾沼泽深坑和人类造的陷阱等,如果不熟悉地形和路线,绝对也是危险重重,但是老师留下的这条灵能路线却走得一帆风顺,没有遇上任何地危险,老师这是对山脉异常了解?走过无数遍?虽然老师是专门研究脉兽的,应该会比其他人清楚熟悉地形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老师是怎么保持这些灵光波能维持这么多天却不消失,这得要花耗多少灵力,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冒充导师篇 第31章 独自修炼 “雷班领,我足足等了你一个星期,你怎么才到,这也太慢了吧,我跟你分别的当天就到了。” “老师,我已经是不眠不休才追过来的,如果不是你留下的灵光波作为指引,我想我两三个月都找不到你,老师,这灵光团消失了。” “废话,你都找到我了,还留着这灵光团做甚。” “老师,这灵光引真的是你耗费灵力幻化的,整整七天?”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不就是跟着这灵光引过来的吗。” “虽然是猜到是老师的指引路线,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有一肚子的疑问,但还是以后再问吧。”这几天不是都有下雨吗,老师你身上怎么一点都不湿?“反观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 “因为我有伞。”老师指了指头上。 “伞?我没有看到伞在哪里。” “往眼睛聚灵再看。” “哦,真的,真的看到了,这也是老师用灵力凝聚的雨罩伞吗。” “你也可以试试。” “我?我不会,我光用灵力汇聚双脚,汇聚双眼都累坏了,这雨灵罩又是怎么腾空造出来的我真不会。” “这跟灵光引一个道理,凭你现在的灵力确实不行,自己摸索着办,以后就会了。” “那现在锐角兽是什么情况,这里居然还隐藏了这么多锐角兽,那如果被捕猎者发现岂不是会被一网打尽?“ 是我把这些锐角兽引聚到一起的,发散不好保护,不是他们对锐角兽一网打尽,是我要对那些捕猎者一网打尽,我已经吓退了好几波佣兵团了,你来的真是时候,今晚他们会集结最后一波人马,准备对这些锐角兽一网打尽,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就做这只黄雀。” “老师,我们才两个人,怎么可能对付那么多雇佣兵。” “你不是学了控水术吗,今晚会有一场大暴雨,我会将这些雨变成冰雹砸向他们。” “那我要做些什么。” “他们肯定也有灵罩护身,但我的冰雹也会包裹灵力,跟他们的灵罩硬碰,我要你在他们分散注意力时,把小冰椎刺向他们的小腿,我还要在冰雹上附加催眠效果,只要他们看着冰雹,就能产生催眠效果,然后让他们记住被刺的感觉,以后他们只要想屠杀锐角兽,小腿就会被针刺一样痛。” “老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能这么操作,这真的能做到吗,虽然我已经能初步控制灵力移转眼睛,不至于膝黑一片,但是这里的枝繁叶茂,从这么远的距离要怎么通过茂密的丛林把小冰椎刺向他们的小腿又不会被他们发现,这很难做到。” “我发动灵气冰雹时,他们也需要用灵罩护体,到时候你用灵眼就能看到他们灵力的流动,他们的灵力肯定是往上聚拢,届时小腿以下会相对薄弱,哪里弱就刺哪里,如果没有发现破绽,就自己制造破绽,还有灵冰椎的控制,我也没指望你能百发百中,能刺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来就行了,这就当是你这次历炼要学的技能之一。” 真的下起了大雨,佣兵人数也越来越多,我也好还是你像老师一样,尽管再大的雨也能滴雨不湿,老师的这个灵力雨罩究竟是怎么腾空浮在空中为老师遮风挡雨,关键是就算像做到,灵力的维持又得消耗多少,不过老师连灵引都能维修七天,这个雨罩对于老师来说不算什么,现在就看老师怎么能把这么大范围的雨转化成冰雹,这可是我学习的好机会。 只见老师用手在空中胡乱划拨,如果不是眼睛聚灵了,还真的以为老师只是在胡乱划拨,很明显老师划的是一个看不懂从未见过的灵符,雷班领看到她画了两个灵符,第一个应该是把雨转变成冰雹,第二个应该就是催眠符的叠加,然后刹那间所有的雨转化成了冰雹。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下起了冰雹,而且这些冰雹又大又重又尖锐,下落的速度极快,一个不留神,随时能把人给砸死,快开启防护罩。” “不行啊,这冰雹好像不是一般的冰雹,我的防护罩都被砸穿了。” “坚持住,区区冰雹而已,我们一起把灵力传送上去形成一个大的防护罩。” 于是佣兵们双双举起手来传送灵力在空中形成一层防护罩。 “雷班领,趁现在他们把灵力集中到空中,你快用灵力聚能到眼睛,观察他们灵力的流动,向他们灵力薄弱的地方刺入冰椎。” “好,”雷班领凝聚灵力,把雨化成几十个小冰椎。” “我让你刺的小冰椎是针一样大小的,我们可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刺进他们的身体,你的冰椎这么大,还叫刺吗,直接叫捅得了,我们还不得暴露无遗。” “老师,我才修炼没多久,这已经是我能形成的最小体积的冰椎了,要想像针一样大小,我做不到啊。”老师每次都能说得轻描淡写,或许这些在她眼里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总觉得老师太高看我了,或许我再努力一点再勤奋一点会做得更好一些,感觉自己很没用,总是达不到老师要要求。 “算了,化成针的部分我来,你来控制这些冰针的刺向,记住,要快准狠,下次你就得全部自己完成。” 虽然很多针穿过丛林的时候直接掉落,有些冰针就算顺利通过丛林威力大减,一碰到防护罩也掉落,经过多次发动,只有一小部分成功了。 “啊,我的小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我的也是,像被针刺的,也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刺痛。” “我也是,难道是有毒蚁还是什么。” “不行了,我的小腿好痛,好像进了什么小刺。” “你们怎么回事,我什么事都没有啊,“才刚说完便惊叫一声, ”啊,我好像也中招了。” 然后佣兵团统统大呼起来。 “不行了,老师,我的灵力已经耗尽了,我发动不起来了。”雷班领非常不愿意说出这句话,因为他不想被老师看不起,但是他实在是灵力耗尽了。” “我又没有让你逞强。” 然后老师一下子发动了无数根冰针,唰唰地齐飞出去,把那些未中招的统统刺中了小腿部位。 灵力比较高的人,反应比较快的人却发现了不对劲,他怀疑遭高人埋伏了,来这里的人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锐角兽,难道是别的组织或佣兵为了跟他们抢夺锐角兽而发动的偷袭?而且这些冰雹明显也是被动过手脚的,对方既然那不动声色地发动大规模的偷袭,证明是个高手,难道是魔灵师?他们里面最高的级别也只是中初级灵师,其他的都是凡师,如果是遇上了魔灵师那也不是对手。 “我们被袭击了,暂时先辙退。”一百多号人就这么匆忙辙退了。 “太好了,老师,我们成功了,那我们是否就完成这次的任务了。” “不,这只是你完成了第一晚的任务,还有明晚,后晚,后后后晚的也交给你了,你赶紧补充灵力吧,明晚就你一个人上了,在你到达这里之前,我已经干了一个星期了,你说老师我是不是得休息一下啊。” “啊,老师,我还不能化针,而且我灵力也不够,而且冰雹催眠什么的我也不会。” “我知道,那些成团成队的都已经被我吓跑了,接下来的那些都是些杂碎,我相信你能应付的,但针还是得化的,刚刚已经有人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但还没有确定我们的具体位置,如果你的针不够细不够快,那被他们发现的机率就会大大提升,所以你赶紧练冰针去,至于催眠就不用了,只要吓跑他们就行。” “那为什么当初你不直接用催眠术催眠学生?” “因为不合规定,不是对所有的人都适用。” “那万一明天不下雨呢。” “那你就用树叶,你不会就地取材吗。”说完就又眨眼不见了。 “树叶?怎么又换成树叶了。”老师,你快回来,我真的不行,你太看得起我了。” 老师只要一消失,估计是不会再出来了,只能靠自己了,想睡又不敢睡,只有一天的时间,明晚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应付那些佣兵,根本没有时间休息,无奈之下,雷班领只好继续修炼。”那我究竟是要先炼针还是先炼叶啊,老师,你倒是先告诉我先炼哪样再消失啊。”冰针估计一时三刻是炼不出来了,于是先收集了一堆树叶修炼了起来。首先要把灵力包裹到每一片叶子上,再向发动冰椎一样发射出去形成刀片一样的杀伤力。” 好累,太难了,光把叶子包裹起来就费得差不多灵力了,虽然原理大同小异,但是实操起来还是很有难度,当时把水化冰就炼了很多个夜晚了,然后又被赶鸭子上架,还没有炼熟就用到上实操上,只能咬紧牙关去透支体力和灵力才勉强赶上老师的步伐,现在炼叶又得重头开始,但要不是老师这样的硬来乱来,自己也不会进步这么大,而且这次的历炼,让他学会了太多东西了,这是在家族和学院也是学不到的实践机会。 “都说这个地方很邪门,但又是找到锐角兽的必经之路,听说前几波人马都在这里,患了腿疾,但是这个腿疾看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既无异常,平常行动也自如,但只要想去猎杀锐角兽就会被针刺一样疼,更像是中邪。” 冒充导师篇 第32章 导师靠不住 “那不更好,现在猎杀锐角兽的人大大减少,正合我心意,那些锐角兽都在等着我们来收入囊中,我们发了,想想都兴奋。” “难道你就不怕像他们一样患腿疾?” “我已经打听好了,他们每个人都是情况一样,我估计是被人为偷袭刺进了一根类似针一样的东西,但刺进去之后会消失,然后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发作,例如是猎杀锐角兽,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奇怪,这叶子怎么刺不进去,明明前几晚都挺成功吓退了那些凡师,这次难道是劳累过度导致灵力不够或威力不够?怎么试了这么多次都刺不进去,就算挑了灵力薄弱的地方也是刺不进去。 “别再白费力气了,是谁在偷袭老子,老子我全身都穿了铠甲和戴了铁板,看你怎么偷袭。” “遭了,居然被发现了,果然叶子比针显眼,而且没有老师的护持,又是现学现卖,根本做不到快准狠,被发现也很正常,我是不是得赶紧溜了,看这个人的能力可不一般,有可能是高级灵师。”雷班领刚想逃跑。 “嘿嘿,发现你了。”显然雷班领的速度没有那个人的快,被抓个正着。 “既然是个十几岁的兔崽子,观其灵力顶多是个刚上初级的小灵师,居然敢在这里搞突袭,说,你是什么人,背后还有谁,为什么要偷袭我们,是不是想独吞锐角。” 果然是高级灵师,一下子就知道我背后还有人,但我不能出卖老师。 “没有了,就我一个,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猎杀锐角兽,所以想教训你们。” “连撒谎都不会,要是没有人,难道之前的那些偷袭能是你一个这么容易就被抓住的兔崽子设的阵,别眨眼瞎说大话了,快说,你背后的人是谁,在哪里,不说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这个偷袭之人得罪了那么多的佣兵团,让他们都吃了瘪,只要把这个人抓住了,交给他们,那岂不是既能大赚一笔,也能提高威望,一举两得。 “全部都是我做的,就我一个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臭小子,不说是吧,看我不打断你一根肋骨。” “啊,“雷班领尖叫一声,没想到这个出手这么狠辣,真的被他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根肋骨,疼得要命。 “说不说,你背后之人在哪里,什么等阶。”这批散兵团有五个高级灵师,五个中级灵师,每个都是针对这次任务配置的最高分配,就算对方是魔灵师也不怕,也能应付得来。 “我说了,就我一个,没有别人。”雷班领咬紧牙关,矢口否认,都怪自己一时鲁莽,只看到对方人数不多,又想一展身手,而且对方有意隐藏了灵力,还以为只是初级灵师,没成想都是中高级灵师,被逮个正着,就算是老师,面对这么多个中高级灵师也吃不消啊。 “还嘴硬是吧。”又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根肋骨。 ”啊,放开我,放开我。”雷班领又尖叫了一声。 “别急,人有两百多块肋骨,这才第二根,现在是第三根。” “啊,“雷班领又尖叫了一声,快要疼死过去了。 “还不说是吗,第四根。” “啊,”又一声尖叫声发出来。咦?这次的惊叫声好像不是雷班领的,而是那个高级灵师的。高级灵师的背上插满了树叶。 原来老师终于迁徙完锐角兽回来了,但老师是怎么把树叶插进去的,明明这个人有铠甲和防护罩护身。 “老师,你快跑,他们都是高级灵师。”雷班领用微弱的声音说到,他已经疼得死去活来,在高级灵师面前,他居然毫无还手之力,老师虽然也很厉害,但毕竟老师再厉害也只是个研究脉兽的,并没有等阶,而且对方有五个高级灵师。 “哦?高级灵师,很厉害的吗。” “看来你就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高人了,终于我引出来了。”另外一个高级灵师说道。 “没错,他是我的学生,人们差点把我的学生折磨成残废,这笔帐要怎么算?” “哼,跟我们算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境况,就算你偷袭了一个高级灵师,我们也还有这么多人,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不知道你们的命值多少钱?五千灵能?五万灵能?”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们拿灵能来赎命啊。” “大言不惭,本想给机会你,留你一命,现在只能先送你上路。” “我学生疼得快不行了,我也没有时间跟你们废话,既然不肯拿灵能来换你们的命,那我只好取走了。”只见老师又从空中比划着手势,一大团一大团的叶子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形状,成千上万地叶子向这些灵师刺去,不停地攻击,循环地攻击,有序的攻击。 原来叶子是可以操控到这种地步,雷班领尽快忍着巨痛,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自己先前所练习的简直是不值一提。 “哼,就凭这些叶子就想和我们抗衡,实在可笑,你们几个发动防护罩做掩护,你们几个跟着我攻击她。” 当他们正想攻击巴依兰时,树叶又向他们绕了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不行,这叶子没完没了地像刀片一样落下,我们应付不过来。” “区区叶子都搞不惦,你们怎么搞的。” 他们全部人不得不一起升起防护罩,结果形成了死循环。 “雷班领,这次你做得很好,真不愧为我的三好学生。”老师上前拍了拍雷班领的肩膀。 “老师,你轻点,我疼。” “过来,坐到这个地方来。” “为什么,这不是他们和叶子战斗的中心点吗。” “叫你坐进去就坐进去。” “雷班领拖着疼痛不已的身体,顶着被两股势力冲击波震伤的风险,艰难地坐在了老师指定的地方。 “盘膝坐好。” “是这样吗,老师。” “是的,无论等一下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动,我会把叶子从他们吸收来的力灵汇聚到你断了的肋骨上去作修复,可能会很痛,但你必须忍着。” 这又是什么神操作,还能这样做?虽然带着疑惑,但老师不会害自己,“好,知道了,老师。” 一股强大的灵力不停地涌入雷班领的身体里,好像身体要炸开了一样,被这些灵力触碰到那几根断了的肋骨又是更大的疼痛难耐。 “老师,好痛,好痛,我受不了了。” “你别光强忍着,要自己学去分配和控制这些灵力,不要让他们乱窜,还要控制这些灵力去修复你的断骨。” “老师,我不会控制,我只觉得好难受,好痛苦。”不过估计老师不知痛苦为何物,即使我再怎么喊痛喊声苦喊累,老师都会认为自己能应付得了,老师的性格就是这样,完全不管我是否能承受,看来又是得靠自己,但真的是太疼了,我要撑不住了。 “算了,看你这么痛苦的份上,第一根由我来帮你修复,第二根和第三根你只能靠自己了。” 只感觉到老师在自己的身上好像点了几个穴道,灵气真的没有再乱窜了,然后有一股引力领着这些灵气到我的断骨处有一种在慢慢愈合的感觉,其他的灵气缓缓地流向全身,本来筋疲力尽的灵气又死灰复燃,身体得到了充沛,不知过了多久,能感受到第一根断骨已愈合完毕,也没有再那么痛苦了,但毕竟还断着两根肋骨,说不疼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了,老师我已经帮你愈合了第一根,剩下的两根靠你自己了,还有这些灵力,你能吸多少就吸多少,不用客气。” 虽然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虽然还想依赖老师继续修复,但是雷班领知道,凭老师的性格能破例帮自己修复一根已算仁尽义尽,自己也是要面子的人,不能被老师看不起,虽然还是做不到怎么引灵,但只能自己摸索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雷班岭终于靠自己修复好那两根肋骨醒来,发现那十个中高级灵师已经被抽干了灵力,全部晕死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估计不死也成了废人了,因为雷班领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吸了多久的灵力,但是绝对是很久。还发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成了高级灵师。 “我居然升到了高阶灵师,连跳了六级,怎么会这样。”,因为初级也分一二三阶,中级也分一二三阶,但自己在跟随老师之前只是一个初一阶,跟随老师数月,一跃成为高一阶,别人得用十年八年的时间,自己却不用半年,,还学会了水化冰,引能,防护,治愈等技能,这简直是不可置信,老师不知道哪里去了,只见那些叶子变成了一个人在飞奔,又变成了学院的样子,意思很明显,让他速回学院。 “可是老师,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没有了引路灵光我要怎么出山脉啊。” “巴依兰导师,你究竟把雷加纳弄去了哪里了,雷家人都快急死了,你一直说过几天就回来,过几天就回来,这都第几个几天了,你再不把雷加纳交出来,雷家人马上要上来要人了,你快说实话,雷加纳是不是被你给害死了,还毁尸灭迹了。” “再等几天,我保证他很快就回来。”我也没有想到那自小子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爬也能爬回来了,怎么还不回来。 冒充导师篇 第33章 石破天惊 “还等,雷家人说今天不交出人,他们就要来兴师问罪,不仅是你,连学院也声誉受损,学院也会被你害惨,你快说把人藏哪里去了。” “都说了,让他去历炼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要找就去脉兽山脉里找去,别再来烦我。” “什么?你丢下一个初低阶灵师一个人在脉兽山脉,那他岂不是凶多吉少了,你怎么现在才说,惨了惨了,学院这次被你给害惨了。” “巴依兰,你给我出来,快把雷家枘交出来,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雷六爷,稍安勿躁,有话好说。” “还要说什么,今天要是再看不到雷少爷,我就把你们学院拆了,家主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少主了,都大发雷霆了,到处都找不到人,是生是死也无人知晓,要是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得陪葬。” “雷六爷是吧,我就是雷加纳的导师,我让他出去历炼了,你放心,他安然无恙,而且他已经在往回赶了,你先别着急,最多只需要三天,不两天,他就回来了。” “历炼?历什么炼,他一个人去历炼?就算是去历炼,他一个初阶灵师,你让他一个人历炼,你却在这里逍遥快活,不顾他的死活,有你这样做导师的吗,快说,他究竟在哪里,在哪里历炼。” “我只是比他先回来,他只是速度上稍微跟不上而已。” “你当我们都那么好诓骗,你都回来了两个多月了,他人影都没有,说不定,他早就遇上不测,尸骨无存了。” ******* “雷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雷加纳,六叔找了你很久,你父母也担心死了,你究竟去了哪里了。” “我没事,六叔,只是跟老师去了脉兽山脉修炼,回来晚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你看。” “咦?看你这灵气的气运,怎么深厚了这么多,好像比中阶灵师还要高。” “六叔,我现在已经是高充灵师了。” 众人听到后全部哗然,不可置信。 “真的?你真的成为了高阶灵师?刚进学院时你才低阶悉灵师,短短几个月就突破了?竟有这么神奇的事?” “这都是老师的功劳。” “巴依兰导师不是只是脉兽的理论导师吗,怎么会这么厉害。”然后雷六爷转头跟巴依兰导师说道:“巴依兰导师,之前误会了您,深感抱歉,这里有五百灵能作为。” 雷加纳去了一趟历炼回来就连升了六级之事,被传得沸沸扬扬,顿时有成千上万的学生慕名而来,都要拜巴依兰导师为师。 报名人数把学院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各位,我是巴依兰导师的首徒雷加纳,巴依兰导师说了,今天你们只要通过这个灵力运转轮达到绿色线就能拜她为师,每个报名的学生需要先交五灵能的测试费。” “怎么报名还要收取灵能,从来没听过入学测试也要收费。” “老师也说了,只要你们能通过这条绿线就能获得五十灵能的奖励,能转到红线就送一千灵能。” 其实老师这是坑人,我突破到高充灵师也才刚能突破到绿线,也就是说要想转到绿线,必须得是高阶灵师,真怀疑这五十灵能能不能送出去,红线更是不用想了。 对于这个灵能运转轮,很多外来的人员和学生并未见过,或者有些人有过耳闻,他们对于这个灵能运转轮还是很好奇的。一听说能奖五十灵能,个个都摩拳擦掌。只有本校的人才知道要想它转到绿线是一件多么艰辛费劲的事,至少目前全校能转到绿线的人屈指可数。 “我报名,我先来。”然后一男子使出浑身解数,居然连黄线也转不到。 “到我了,我也来试试。”然后两男子使出浑身解数,居然连黄线也转不到。 然后三男子使出浑身解数,居然连黄线也转不到。 然后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居然没有一个能转到绿线。 第两千个人的时候,终于有人气不过:“这肯定是坑骗人的把戏,都几千人测试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达标,这个仪器肯定是做了手脚的。” 然后所有人都附和,都不相信自己被淘汰“对啊,肯定是做了手脚的,都是在坑我们的灵能。” “大家稍安勿躁,既然大家都觉得是做了手脚,那我来为大家演示一遍。”然后雷班领亲自上场演示,他发起灵力让运转轮动了起来,轻松地越过了黄线,然后继续发力,又慢慢地转到了绿线。 雷班领心想“身为老师的首徒,我不能让老师丢脸,我要坚持住,要转到红线,为老师和家族争光。”可是雷班领同样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是让运转轮转到了绿线和红线的一半不到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你们都看到了,这个仪器并没有做手脚,你们转不到绿线的只能是你们还达不到老师的要求,所以很抱歉,你们只能另投别的导师门下了,天色已晚,今天就到此结束,你们都先回去吧。” “怎么能这样,我的五灵能就这样没了。” “你是巴依兰导师的首徒,我们怎么知道你俩有没有合起伙来坑骗我们,这几千人里难道就没有一个高阶灵师吗。” “你们让一下,这里就有一个高充灵师,我家少爷是潼家的二少,他就是高充灵师。” 一个一看就是个富二代的人出场了,前呼后拥的“这个仪器是真是假,就由我这个绝世天才来试试就知道了。”于是他向这个灵转轮输入灵力,但发现越输越费劲,连黄色都很不稳定,在黄线那里左右摇摆,一时上去一时下来,就这样反反复复,潼二少连吃奶的力也用上了,直至再也发不出灵力了,最终还是未能停留在黄线上,然后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个仪器肯定是骗人的,我怎么可能连黄线也达不到,这仪器就是坑人的。” “原来真的是骗人的,还快我灵能,还我灵能。”然后一大堆人一起起哄,纷纷要求还灵能。 “你别血口喷人,这个仪器在我们学院一直都有在正常使用,刚刚也有几十个人是越过了黄线,难道你能说那些越过黄线的人都是骗人的吗。” “确实,刚刚确实是有几十个人越过黄线,但这个潼二少却连黄线也越不过。” “那也不代表这个灵转轮没有被做手脚,必须得还我们灵能。” “你们让开,我是来报名的。”一个少女无视议论,站了出来。 “这个人怎么回事,都说了这个灵转轮被做了手脚了,他怎么还上去测试。” “我认得这个人,好像是安阳家的长女安阳春竹,听说十二岁就是个高充师了,是个名动一时的少女天才现在估计是高悉师级别了。”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请问轮到我了吗,我可是排了很久的队了。” “可以,你请。” 安阳春竹发起灵力,居然轮松地越过了黄线,更让人咋舌的是她越过绿线的速度比雷班领还要快还要轻松,雷班领示范的时候大家都看得出是费发劲的,但是这个安阳春竹确实轻松地越过了绿线,但是到了绿线后期也是明显开始吃力了起来,她想要冲刺红线到最后也是败下阵来,但她比雷班领高了两刻度,是今天的最高刻度。 “恭喜安阳春竹,你越过了绿线,可以拜我老师为师了,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妹了,这里是五十灵能的奖励,请你收下。” “我只是来测试的,没有要拜巴依兰导师为师的打算,这五十灵能也不需要给我,就当作是我测试的费用了。” “这,这不好吧,测试费也只需五灵能,既然你通过了测试就是奖励你的,还有,你确定不拜师吗,巴依兰导师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导师,我建议你再清楚。” “我只是对这个仪器感兴趣,暂时没有拜师的打算,我家有的是灵能,只可惜没能达到红色线,我下次还会再来测试。”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那岂不是老师今天一个学生也没有招到?不知道老师会不会失望。 这下所有人都闭嘴了,原来真的还有其他人能转到绿线的,这么说来,潼二少的高充灵师是吹出来的了,谁有实力谁没有实力这下一目了然了。 这可把潼二少给气坏了,一下子从天才变成了撒谎精了。 第二天,报名的人数有增无减,巴依兰虽然暂时还没有招到学生,但是却乐透了,五万灵能啊,光报名费就收了五万灵能,真的是太高兴了。 “你还没有给报名费,怎么也排队测试,快去交报名费,否则不能测试。”一个监考员对着一个身穿破烂,又黝黑又壮实同时眼神也很凌厉的人说道。 “我没有灵能可交,不是说只要越过绿线就能获得五十灵能吗,到时再扣除五灵能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这么穷酸的样子,还想转到绿线?简直是笑话,没有灵能就滚,不要妨碍后面的人测试。” “我能转到绿线,你就让我试一次。” “不行,要想测试需要先交报名费,否则个个都来测试,岂不是乱套了?你看到没,那边不用交费,你去那边报名吧。” 冒充导师篇 第34章 修炼还得靠赏月? “但我需要获得灵能的奖励,我一定能转到绿线,到时我还你们十灵能。”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滚,快滚,一个乞丐也想进我们学院。” “我不是乞丐,我说了我能转到绿线。” “连五灵能的报名费都交不起,那就是乞丐,个个都可以说能转到绿线,难道我让所有人都试一遍?你再不走我就叫人轰你出去。”监考员很不耐烦很嫌弃地说道。 然后这个穿着破烂的人有点想打人的冲动,但是他忍下来了,或者规矩就是规矩,他又能怎么样呢。 “让他试试吧。”巴依兰因为无聊,刚好出来视察测试情况,而雷班领也在另外一边忙提不可开交,并未发现这边的情况。 “巴依兰导师,你怎么来了,快请坐。”巴依兰现在可是个炙手可热的导师啊,先是灵力运转轮的发明受到大家的热棒,让全民修炼,很多人因此大大地提升了灵力,后是把一个初悉灵师几个月内提升到高充师,现在的报名学生都是从各地慕名而来,可不能得罪了。 “既然巴依兰导师说了,让你试试,那你就试试吧。”反正他这条队测试了几千人也没有能达到绿线的。 那人鼓足灵力输入到运转轮上,很快就越过了黄线,虽然到达绿线时有点缓慢,但却迎韧有余,原以为越过绿线时会继续飙升,但他却刚刚达到绿线的刻度就不把灌输灵力了,而是马上收力了,这让人完全不知道他的灵力最终到达多少刻度。这也让那个监察员傻眼了,才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合格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奖励五十灵能。” “是,是,这就奖励五十灵能。” “是四十五灵能,你们还得扣除五灵能的报名费。”那少年真是诚实,不是自己的不会多要一分。 “既然你通过了绿线,就是合格了,那你要进入我的班级吗。” “不,我只是为了这五十灵能而来,并不是来拜师的。” “不行,昨天走了一个,今天好不容易有一个合格了,又走一个,这让我两天招不到一个学生,我的脸往哪搁,你不准再走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欲想离开。 巴依兰则在他耳旁悄悄地说道:“你刚刚之所以收力这么快,是因为你的灵力再不收回去就要暴走了,一旦灵力暴走,你会灵力紊乱,一发不可收拾,严重还会经脉断裂,吐血而亡,所以你不得不立刻收回灵力,至于暴走的原因,是你不能控制一道根本不属于你的拓魔灵,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获得的拓魔灵,但是你不能操控它,还让你痛苦万分,因为它的乱窜,导致你使用灵力而让经脉受损。” “你是怎么知道的。”,就刚刚测试了一下,这个人就全看出来了?还知道得这么清楚,怎么可能。少年从未把身怀拓魔灵的事透露给任何人,因为拓魔灵是很让人惧畏的存在,还会被人抢夺,致自己危险的境地。 “我还知道你修炼的灵力与你自身的属性非常不融洽,背道而行,想必是你的亲人或者是之前的导师强硬塞给你修炼了与自身属性不符的功法,水火不相容,导致你受的苦是别人的十倍或百倍,不过你也挺厉害的,这样都能熬过来,意志力也是非常人可比,这么痛苦的修炼,你的家人或家族是对你的期望有多高啊,还是说他们要你为他们完成什么心愿,难道要你称霸秩国,打遍天下无敌手?”当然最后一句是玩笑话。 “当然不是,我只是背负了血海深仇,”少年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住口。 “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认识我或见过我?怎么可能对我的事了如指掌。”这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全部的秘密。 “这个小意思,你的这些问题都是小儿科,你要是成了我学生,这些都是小问题。” “这怎么可能是小问题,这几年来,我家族寻遍了各个高阶愈灵师都束手无策,我经脉断裂时有多痛苦,你又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你不就是断了几条经脉吗,能修,小事,小事。” 少年更加不可置信了,这个导师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除非是自己极为亲近之人,否则连这个也知道只能说是神乎其神了。”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查魔师或愈灵师?还是你跟踪调查过我。” “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你,再说了,我天天都在这学院里当导师,我认识你吗,你认识我吗,你有什么本事让我调查跟踪你吗,而且我说了,你这些问题在我看来都是小意思。” “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十年来我家里寻遍了十多个愈灵师,还有几个高阶级别的愈灵师,根本没有人能治好我的这些问题,只能缓解我的痛楚,可惜到最后,我家没落了,再也请不起他们了。”故而这几年来我的痛楚也就只能自己承受,而她却说得轻描淡写,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承受的痛是有多痛。 “我说了,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也没有必要骗你,我能图你什么,你要是不信,看这天气,今晚不会下雨,并且月亮够圆,你就去最接近月亮,也就是最高处,能看到又大又圆的月亮的地方坐下来,然后冥想着月亮的样子,在脑海中把它画出来,而且一定要把它画得又大又圆又亮才行,如果画不出来,你就再看看月亮,直到画出来为止,然后你的痛楚就会减轻。” “这样就行?你这是什么道理,怎么可能这样就能减轻我的痛苦,这跟月亮有什么关系。” “要信不信,好了,你既然不愿拜师,那你就可以走了,等你想通了,想拜师的话,记得把这四十五灵能保存好,到时好用来交学费。” 澹连卡一开始觉得巴依兰的话简直是无稽之谈,怎么可能看看月亮就能减轻痛楚,但是这个巴依兰导师确实很厉害,如果她真的不认识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所有的细微的缺陷,就算眼睛聚了灵也不可能连经脉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这连高阶愈灵师也做不到。 虽然不信,但他还是登到了离月亮最近的最高峰处,因为他实在是疼得厉害,月亮确实如巴依兰导师说的又大又圆又亮,他找了个比较舒适的地方坐下,周围没有任何的打扰,只有蛙鸣蝉噪声。他认真打量着月亮,然后闭上眼,在心里刻画着月亮的形状,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刻画出来的月亮除了形状一样大和圆之外,既然是黑乎乎的一团,一点也不明亮,他又睁开眼去看着月亮,又闭上眼去刻画,还是一样,黑乎乎的一团,一点亮光也没有,他不停地重复着睁眼闭眼刻画睁眼闭眼刻画,就这样一整个晚上过去了,月亮也不见了,轮到太阳东升了,澹连卡所刻画出来的月亮还是黑乎乎的,但又似乎没有第一次的时候那么的黑。他又开始半信半疑了,是不是老师根本是在诓编他。 第二天晚上,澹连卡又来看月光,第三天晚上,澹连卡又来看月光,第三天晚上,澹连卡又来看月光,他已经连续看了一个月的月光,除了有几晚下雨了,但是下雨天也阻止不了他心中早已看了无数遍的月光,他每晚都在脑海里刻画着月光,这政企月下来,他刻画的月光不再是暗淡无光,而是看到了一点点的光亮,但还是连萤火虫也比不上的微光,看来要想像出又圆又亮的月光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虽然只是一个月,但很神奇,他的痛楚真的有缓解了那么一点,至少一发作他就会自动地在脑海里刻画月光,从而痛苦得到分散,这不会只是巴依兰导师让我分散注意力而已吧,实际上除了分散注意力,并未发现有其他作用。 ****** “老师,报名期限已结束,目前只有这两个是转到了绿线达标的,还有好几个是接近绿线的,老师你看是否一并收归。”毕竟只有两个太少了。 “在精不在多,而且收这么多我怕你忙不过来。” “怕我忙不过来,老师,不是应该担心是你忙不过来吗。” “我没说是我教啊,既然他们是你的师弟妹,先由你这个师兄教导再合适不过了。” “不行,老师,他们俩个的灵力跟我差不多,我并不比他们厉害,我怎么能教他们。” “你不是学了控水术和聚灵还有治愈术吗,你先随便教教他们。” “不行,老师,真的不行,这些技能我也是只学了皮毛,还不熟练,我自己也还在修练中,我怎么能教他们。” “算了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你们俩个叫什么名字,只限两个字,不要报超过两个字,报小名乳名都可以,最重要的是简单易上口的名字。” 俩人思量了一下“报告巴依兰授师,我乳名叫花子。” “叫花子?” “是的巴依兰授师,是叫花子。” “哈哈哈,叫花子,这个名字我肯定记得住,但好像有点不好听,我叫着别扭,换一个。” “那就叫花帘。” “花脸?” “不是,是花帘,水帘的帘。” “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花帘,还有,你们别寿司寿司地叫,就叫老师就行。” “可授师你也不老啊。” “总之,叫老师,不能叫授师。” “好的,授,不,老师。” “你呢”。 “报告授,不,报告老师,我叫花笙。” “花生?你们俩都姓花?” 冒充导师篇 第35章 水中吸石 “是的,老师,我们是龙凤胎,俩姐弟。” “你们既然是龙凤胎,俩姐弟?怪不得长得有点像,多少岁了,是富二代吗。” “我们十三岁,来自花塔勒镇,我们的父格玛是镇主。” “镇主啊,那也算是富二代吧,敢情我是招收了一对双胞胎,这也还不错,既然你们的师兄不肯教你们,今天先让我来给你们上第一课,跟我过来。”然后来到水池边。 “看到了池底的石子没有。”清晰见底的水池底布满了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石子,有些还挺大块的,水池可能有一米多深。 “看到了。”老师带我们看这些石子是要干什么。 然后老师把手放在水面上,一块比较大的石头居然腾空浮了上来,但水面却很平静,然后老师一把抓住那块石头说道:“你们三个接下来的修炼,就是像我刚刚那样,把池底所有的石子用灵力吸出来,是所有的,吸完了就告诉我。”然后老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我先(睡觉)研究脉兽去了。”然后眨眼就不铜陵了人影。 “老师就这样走了,但是老师刚刚是怎么把池底的石子吸上来的,我完全不知道啊,雷师兄,老师刚刚是怎么做到的,你能再为我们示范一下吗。” 雷班领也是一脸无奈,还以为老师又收了两个弟子在教学方面会正常点,结果还是老样子,示范过一次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剩下的就看我们自己的造化了。 雷班领只好硬着头皮,亲自示范一次,结果灵力把水搞浑了,搞浊了,或者水花四溅了,还是未能把石子级吸出来。 “你们也看到了,我也失败了。”虽然很不想承认失败,但他确实是连一粒沙子也吸不出来。 于是三人尝试了无数遍了,池里的水溅到全身都湿透了,还是连一粒沙子也吸不出来。 “这没道理啊,老师当时轻而易举就把那块石头吸出来了,而且水面平静,我们试了那么多次,怎么连一粒沙子也吸不出来,老师不会做了什么手脚吧。” “花笙,你休要侮辱老师,这招水化冰针就是老师教我的,你敢说老师还是弄虚作假吗。”于是雷班领把那些池水化为冰针发射出到,瞬间击到了一棵大树,虽说他们俩姐弟和雷班领的灵力不相上下,但是这一招确实让他们大打眼界。 “好厉害,师兄,教教我们吧,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是老师教的吗。” “那还有假吗,老师本来就让我教给你们,但是可能需要等我们完成这个老师布置的课题才行了。” 于是三人看着一池底的石子发愁,他们三人合力也只能让那些池水排山倒海,然后那些石子就会跟着滚来滚去,但离吸出来还是怎么样都不行。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还是老样子,只能做到池水排山倒海,然后确实有一些较小的石子跟着弹出来,但是离老师的要求似乎相差十万八千里吧。 “雷师兄,老师已经一个星期没出现过了,要不你去请老师出来,再教教我们吧,我们这样炼要炼到猴年马月去。” “我好像有一点感觉了,让我再试试。”然后雷班领再次集中注意力和灵力,通过输送灵力到池底的底部,然后撩动了一块小石子。 “真的动了,那一块小石子真的动了,师兄,坚持住,把它吸上来。” 雷班领继续输送灵力,这次他真的有些领悟了。 “浮起来了,浮起来了。”花帘和花笙都兴奋起来了。 无奈那块小石子浮到了一半,灵力输送中断又沉下去了。 “怪不得老师只招灵力达到绿线的,灵力不够根本就什么都修炼不了。” “我刚刚快要成功了,我抓住灵感了。” “是啊,师兄,你好厉害,快教教我们。” “你们首先要去感应水的密度,然后把灵力缓缓地扩散到池底,再~~~。” 修炼了大半个月,终于成功地吸了一块小石子上来,花氏两姐弟进度差不多,雷师兄已经一天能吸好几块上来了,所以当他们才成功吸一小块石子上来也没觉得很高兴。关键老师都没有出现过,“她真的是老师吗,就第一天见过一次就没有再见到了,她去哪里了,雷师兄,你知道吗。” “我天天跟你们在这里练习,我也不清楚。”说完,又吸了一块上来。 “雷师兄,你很厉害,怪不得老师会让你做首席弟子。” “才不是,我并不厉害,因为我有炼过控水术,还能水化冰针,所以对于运水能力比你们强而已,你们才叫厉害,你们没有学过控水术也能这么快就把石子吸上来了,而且我比你们大几岁,你们的灵力却和我不相上下。” “雷师兄,之前老师教你控水术也是示范一次就拍拍屁股走了吗。” “这~,也可以这么说,我觉得老师的教学理念还是要靠我们自己融合贯通,虽然第一次尝试总是觉得很难,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只要是自己悟出来的,下次再有类似的修炼,也可以很快就能学会,而且还能一点就懂,所以我想老师也是想我们通过自己的实践把它修炼出来才是属于自己的招式。” “我不这么认为,自己实践那得多费功夫,但如果有人指点迷当就完全不一样了,学得快才能学得多,不如这样,我们同心协办,一起把池里的石子给吸出来,集我们三人的灵力去把一块一块的石子吸出来,反正老师也没要求我们一定要一人吸一块,要是我们三人吸一块,那就更有效率了。” “这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关系,我们一人吸一块要花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但我们三人吸一块,一下就能吸出来了,说不定老师考验的还是我们的团队精神病和协助能力。” “那好吧,确实单凭个人的能力,速度太缓慢了,池里还有那么多石子,不知道要吸到什么时候,那我们就一起把它们全吸上来。” “嗯,我们赶快吸,这样就可以进入下一个修炼环节了。” “老师,你终于回来了,你快看,我们已经把所有的石子吸上来了。”而且还累得半死。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们还要好几天了,既然如此,那就继续下一个修炼。”所有石子石块都有灵力的残留,证明他们确实是一块一块吸出来的,不过那些石子石块的灵力残留却并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三个人的,看来他们是一起吸的,不过这也证明他们也不是迂腐不化之人,脑袋还挺灵光。 “太好了,下一个修炼是什么。”三人满怀期待地想进入下一个修炼。 “跟我来。”巴依兰导师说到。 于是他们一行人来到一个一望无际的田野。 “老师,你带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灵草灵药,难道是来采药的?” “采什么药,这里的草药还都是未成年,所以需要你们来保护它们,我这几晚夜观天象,发现群星暗淡无光,我惊沉不妙,掐指一算,算出来今晚有这片药田会人血兴之灾,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力量,帮我守护住它们弱小摇曳的身躯。” “血光之灾?是什么灾,这片药田难道有破坏性的灵兽出没,把它们糟蹋了还是吃掉吗。” “你们难道没感受到吗,风静闷热,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浇水?” “你们再看燕子和蜻蜓飞得这么低,意味着什么。” “是因为它们飞累了?” “不是吧,你们究竟是怎么活到十多岁的,连这点常识也没有,这水里的鱼也跳个不停,青蛙也叫个不停,连蚯蚓也爬出土了,蚂蚁都要搬家了,这也看不出来是要发生什么吗。” 三人均摇头。 “老师,不如你还是直说吧,这究竟有什么关联吗。” 唉!只知道这个年代很多事情都急不来,没想到连暴风雨要来临的这么多前兆都完全不知。 “这些都意味着将要有暴风雨来临。” “哗,老师,你很厉害,连这都知道。” “这明明就很基本,你们的赞叹只会让我想吐血。” “那老师,我们要做些什么,就算有暴风雨,我们也阻止不了啊。” “我知道你们阻止不了暴风雨,但我需要你们凝聚灵力,帮我结一张灵罩在上空,把我的灵植园给笼罩起来,以免我的草药全部被暴风雨催残淹没。” “老师,可是这个灵植园这么大,就凭我四人怎么能凝结得了这么大个灵罩。” “不是四人,而是你们三人,我估计暴风雨今晚就会来,你们准备一下,我明天会过来验收,要是我的灵植园损毁了一花一木一草,小心我唯你们是问。” “不是吧,就我们三人?这,这怎么护得了这么多这么大的田园。” “都说了,这是一项修炼,而修炼的成果就是你们的成绩,我的这片灵植园里的药草可珍贵了,你们可得给我护好了。” 说完,巴依兰又消失不见了。 “雷班领怎么办,以我们三人的灵力怎么护得了这么大片药田。” “或许我们找人帮忙?”花笙提议道。 “但老师也说了,这是我们三人的修炼,我们找人帮忙会不会有背老师的初衷。” “这样吧,我们先来合力开启保护灵罩,看看能维持多久和范围多大。” “好,那我们先来试试。” 冒充导师篇 第36章 护田使者 然后他们三人便开启灵力,张开保护罩,结果拼尽全力只覆盖了十份之一的范围,而且保护罩覆盖范围越广,灵力越薄,完全起不到保护的作用,他们还只熬了半个时辰不到就精疲力尽了。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累死我了。”花笙率先放弃。 “我也撑不住了。”花帘也收起了灵力。 俩人一收灵力,雷班领也支撑不住了,也收了灵罩。 “以我们这样的灵力,根本挡不住暴风雨,这下不找人帮忙可能不行了。” “可是谁会愿意帮我们,这至少也得好几十个人充灵师才能完成的任务。” “那我们出五百凡能一人来招募其他的学生,我就不信没人帮忙。” “暴风雨就要来了,我们事不宜迟。” “各位同学们,现在有一个紧急通知,接到通知说,因今晚有特大暴风雨,我们现在急需要招募三十名灵植园保护员,就今天一个晚上,能领五百凡能,需要报名的同学请尽快到这里来报名。” “这位同学等等,我们现在急需要招募三十名灵植园保护员,就今天一个晚上,保护药田就能领五百凡能,你需要报名吗。” “灵植园?当时灵植园还是一个荒地,因为巴依兰导师的规定是,凡是训练或考试不合格会被罚灵能,而交不上灵能的同学通通被巴依兰导师撵去了开荒,我也有份去开荒,一草一木都还是我有份种植的,现在护园还有五百凡能收,我要报名。” “原来这个灵植园是巴依兰导师让考试不及格的学生开荒出来的,怪不得要我们来护园。” “是啊,这巴依兰导师也算是物尽其用了,自己还能坐享其成,连学院也拿她没办法。” “你们谁还要报名?” “哗,有五百凡能收,那我也要报名。” “我也报。” “灵植园我也有份开荒,我也不想灵植园被毁,我也来报。” 然后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子就超过一百人报名。 “我们原本打算只招三十人,现在居然超过一百人报名,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当然是从中挑选出灵力高的人啊。” “现在报名的人,有百份之三十是高阶充灵师,百份之四十的人是中阶充灵师,还有百份之三十的人是初阶充灵师,那我们先把初阶充灵师给淘汰掉好了。” “那我们是否只保留这百份之三十的高阶充灵师,中阶的也全部淘汰掉?” “不,我认为有备无患,一开始以为报名的人数会很少,所以才准备招募三十名,现在这么多人报名不是更好吗,根据我们刚刚的试验,要在暴风雨里保护好这么大片的药田实在是太费力了,万一没有保护好,巴依兰导师交待的任务肯定完成不了,到时候我们一样要被罚,先让这些中阶充灵师也一起参与好了。” “雷班领说得也有道理,我们可以这样,那些高阶充灵师我们就给五能凡能,而中阶的只给三百凡能。” “那好,就这么办,这笔钱由我们雷家负责即可。” “不用,雷班领,这笔钱还是由我们花家负责即可。” “怎么能由你们花家负责,这点钱我们雷家还是能负责得起的。” “我看我们不用争了,现在时间紧迫,两家各负责一半好了。” “那好吧,雷家和花家就各负责一半。” “我们现在先来分配区域,药田差不多有二十亩地,我们现在的人数如果是按七十五人来算,东南西北各派二十五人驻守,中间就由我驻守,你们从四个方向打开保护灵罩向中间聚拢,而我们就从中间打开向四周扩散,你们觉得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关键是怎么维持和要维持多久,如果时间太长,需要补给怎么办。” “那就每次先派一半的人上场,每次半个时辰,轮流来。” “这么一算下来,原来七十多人也不算多,要不要把低阶的也算进来。” “我看不用了吧,而且老师就这么确实今晚会有暴风雨来临?如果不来怎么办。” “老师从来不会出错,我相信老师,她说会来就一定会来。” 药田很空旷,旷野里逐渐黑暗降临,而今晚的天空黑得很快,到了夜里已经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大地似乎是沉沉的入睡了,每个人都严正以待,准备就绪。雷在东北方向隆隆的滚动着,好像被那密密层层的浓云紧紧地围着挣扎不出来似的,声音沉闷而又迟钝,在辽阔的天空里,在破棉絮似的黑云上,闪电忽忽拉拉地燃烧着,树上的蝉因闷热,竟然在半夜里叫了起来,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味:大雨眼看就要来了,果然真的下起了雨,那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一颗颗往下掉,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突然就狂风暴雨了起来。 “老师说得没错,果然有暴风雨,大家打开结界,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这片药田。” “好,我们已经开启了灵罩了。” “我们也开启了。” 一大片灵罩从空中升起,笼罩着药田。 闪电撕破浓重的乌云,巨雷在低低的云层中滚过之后,滂沱大雨就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天上突然刮起了大风,把树都吹弯了,后来满天的乌云把天都给盖住了,看着满天的乌云,忽然又来了个电闪雷鸣,天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吓得同学们直尖叫。 但是才过了不一会,他们建起的灵罩就被大雨和风袭击得摇摇欲坠,“风太大了,怎么办,我快站不住了。” “我也是,这风大得能把人给吹走。” “我不行了,我支撑不了,这风吹得那些小石子小风沙一直吹进我的眼睛,我根本睁不开眼。” “我也被这些风沙模糊了眼睛。” “我还被那些小尖石刮到了脸。” “我都快被吹走了。” “我害怕打雷和闪电,凡能我不要了,我先辙了。”在这空旷的田野里,打雷和闪电就好像近在呎尺,离得特别近,好像就要劈到自己头上一样,让人无不心生恐惧。 “我也害怕这个打雷和闪电,再加上这暴雨和狂风,我也撑不住了,我也不要凡能了,我也要辙了。” “你们实在太过份了,既然怕打雷和闪电,那你们当时还报名干嘛,报个毛线。” 于是大伙乱成了一团,灵罩也因几个临时退缩的学生和各种因素时强时弱,受力不均,东歪西斜,摇摇欲坠。 “没想到这场暴风雨这么厉害,出乎了我们的想像,怪不得老师非要我们今晚来开启保护罩,全部人一起上,不用轮流了,一定要撑住,不能垮,否则这片药田就会全军覆没。” 于是全员七十人一起开启保护区罩,虽然是好多了,但只维持了半个时辰大家就累得不行,但是狂风暴雨还是未见有停的迹象。 “不行了,我的灵力耗光了,我撑不住了。” “我也是,我的灵力也耗光了,我也撑不下去了。” “我也是。” “雷班领,怎么办,现在只剩高阶充灵师还在维持,但也撑不了多久了,也没有能替换的后备人员,早知道就把那些低阶的同学也凑上。” “花笙,这里我先来撑着,你去宿舍把那些报了名的低阶的学生也叫上,我们每人再加五百凡能。” “好,我马上去搬救兵。” 因为狂风暴雨,雷鸣认电和房屋内烦闷燥热的原因,很多学生都睡不着或被吵醒了,所以一呼百应,虽然又很快搬来一百多号人,可是依然坚持了一个半时辰后,暴风雨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也同样把他们累坏了。 暴风雨的来袭,风雨雷电的交加,狂风暴雨,雷轰轰,雨潇潇,那响声实在有些让人惊骇,天气越来越糟糕,一点也没有要消停,大雨依然像一片巨大的瀑布,从西边的大山一直横扫着灵植园,遮天盖地地卷了起来,雷在低低的云层中间轰响着,震得人耳朵嗡嗡地响,空中时而闪现出耀眼的白光,划破了黑沉沉的夜空,照出了在暴风雨中狂乱地摇摆着的药田,一道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使人悸恐。 “雷班领,怎么办,我们也快撑不住了,这暴风雨一点也没有削弱的迹象,我估计要下到天亮。” “一百多号人,既然也撑不住一个晚上,只好去报告给老师了。”与其让这片药田全军覆没,还不如厚着脸皮去报告给老师。 “不用报告了,我已经来了,就知道你们扛不住。”虽然知道是会有暴风雨,但没想到这么严重,这场暴风雨也同样超出了巴依兰的预料。 “老师,你来了,太好了,我们快撑不住了。” “真没想到,这三更半夜的,同学们都不睡觉,在这里帮我守护药田,实在是让我太感动了。” “老师,你不生气吗,本来这是你交给我们三人的任务,现在却请来了这么多帮手。” “比起生气,还是我的药田更重要,你们全部人去给我疏通水道,这里交给我即可。” “可是你一个人能行吗,我们一百多个人都扛不住这狂风暴雨。” “你们有自知之明就好,交给你们三人的任务,既然一百多号人都完成不了,明天全部给我加练加练,练到合格为止。” 冒充导师篇 第37章 一仪难求 于是,巴依兰开启灵力,便张开灵能罩,其覆盖的范围不仅全部把药田覆盖住,而且这个灵能罩还滴水不露,连原本身在暴风雨里的学生感同在室内一样,突然之间就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狂风暴雨和雷电交加了。 “哗,老师太厉害了,这个保护罩不仅宽广,还非常浓厚,身在其中完全犹如置身于室内,竟然比我们一百多号人发动起来的保护罩更要坚硬十倍。” “虽然是很厉害,但是这得多耗灵力,我估计不出一刻钟,这样的灵能罩就会瓦崩土解,发动这么强大厚实的灵能罩,灵力消耗无比巨大。” “是啊,这要异常深厚的灵力才能做得到。” “我也认为老师肯定支撑不了一刻钟,要不,我们先歇歇,等一下我们接力好了。” “你们都在干嘛,不是让你们去疏通水道吗,否则我的药田要被淹没了。” “老师,我们打算等一下接力你。” “你以为你们的老师是吃素的,还要你们接力,快去排水,别磨叽。” “老师,你真的可以撑得住吗。” “你们都堆在这里,会吵着我睡觉的,快走。” “老师,你不是要开启灵罩吗,这还怎么睡觉,你不管药田了?” “这药田可是我的心血,我可是费了好多精力和灵能的,怎么可能不管。” “可你不是说你要睡觉吗,是我听错了吗。” “难道学院有规定过我不能一边睡觉一边开启保护罩吗。” “什么,你要一边睡觉,一边开启保护罩?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用这么惊讶,以后每个晚上,你们都需要修炼这一步,与其羡慕我,还不如羡慕你们以后的自己。” “啊?我们以后也要修炼一边睡觉一边开启保护罩?” “不是以后,明晚就开始修炼这一项,因为接下来,我的药田都得靠你们守护不是。” “天啊,那岂不是不用睡觉了。” “还废什么话,快去疏通水道,别妨碍我睡觉。”于是巴依兰果真拿出了铺盖打算打地铺,可是地上很湿,哪哪都是水,巴依兰只好用灵力快速哄干了一块较高又平坦的地势真的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睡觉去了,呼吸沉稳,灵力稳定,并不像他们发动灵力的时候时强时弱,时有时无,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在所有人看来,她那极耗灵力的保护罩不能坚持一刻钟到一个时辰再到两个时辰,再到天亮,居然真的维持到了天明。 到了天明,暴风雨才停了下来,四处的大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有摇摇欲坠,也有拦腰折断,所有的农作物被淹,损失惨重,也有的瓦顶被掀,窗户被吹风,招牌被打落,各种杂物碎片等随处可见,房瓦四散,景象是惨不扔睹,可以说,除了巴依兰的药田只有一小部份损毁外,大部份还是生机勃勃,在别人看来,这是何等的幸运。 经过这件事之后,巴依兰导师那深不可测的灵力又被学生们津津津乐道,也修炼起了她的边睡边发动灵力,可惜都维持不了多久,很多学生就选择放弃了,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煎熬了,最终也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咬牙坚持,而其中三人当然是雷班领和花帘花笙了。 自从灵力运转轮对外开放测试之后,各地的求取购买的订单像雪花一样寄到了雷家,因为这些仪器当时是用雷家的名义借给学院使用的,其中不乏各个大家族的求取购买,这让雷家主很是头疼,因他的三番五次拒绝,已得罪了不少大家族,其中很多大家族都开出了价格不菲的天价求取购买,要是这些仪器是他所有,他肯定就动心了,可惜,这些仪器都是巴依兰导师的,虽然这个灵转轮让他家名声大噪,但也让雷家不能出售而得罪了很多权贵。也有很多人试图研究复制出来,无奈只得其形,不得神髓,多次复制均已失败收场,不能运转或运转不灵,这更让人对这个灵转轮产生好奇心理。 “禀报家主,又有人上门求取灵转轮了,称非要和您当面谈。” “不是说了很多次,一律谢绝吗。”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了,求求他们放过我吧,真的是被烦得头痛欲裂。他多次让人去向巴依兰探口风或者愿意天价收购灵转轮,但巴依兰也不得不坚称这些仪器也不是归她所有,以后是要上交回去的,她也只是暂用,如果不交回去,她会受到制裁,这些仪器也会被上面的人销毁,至于是要上交到哪里就不肯再多说了。巴依兰这么贪财却不为所动,雷家主估计她的后面可能真的是某个神秘的家族。 “家主,这次可拒绝不了,来的人是持秩国御令,是秩东部防卫队的总军令长。” “什么,秩东部防卫队的军令长?那可是九鼎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居然亲自过来我雷府?快快迎接。” “夏总军长,请上坐,看茶。” “雷家主,我就开门见山了,想必你也知道我是来求取购买灵转轮的,之前我派过来的下属均被你们打发了,我这次不得不亲自上门亲谈,你开个条件吧。” “夏穆棱总军长,实不相瞒,不是我想拂你面子,就算你给我天大的胆我也不敢不卖你人情,其实这些测试仪并不是我雷家所有,如果你非要谈,只能是去找巴依兰导师了。” “巴依兰导师是谁?” “她是九鼎学院的导师,这些测试仪就是她提供给学院测试的,只是借助我雷家的名言提供给学院的,并不归我雷家所有,所以就算是我雷家,也没有这种测试仪,说实话我雷家也想求取购买这种仪器,无奈这个巴依兰导师说什么都不答应,为了这事,我雷家也得罪了不少权贵,还请您谅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们军方迫切地需要这种仪器,我马上到九鼎学院去会会这个巴依兰导师。” 加嘞院长听说第一防卫队的军令长亲自到学院来,也亲自过来迎接。 “快去请巴依兰导师。“ “加嘞院长,这个巴依兰导师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灵力测试仪,而以前却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是来自璧罗德曼市的一个小地方,本来她只是来教脉兽研究理论课的,结果却教起了灵力修炼,让雷家的少主在短短三四个月内就连升了六级,再加上她提供的灵力运转轮对学院的作用很大,虽然她有很多地方不符合我院的规章制度,她也不许我们插手她教学的事,否则她就要收回所有的灵力运转轮,现在这个灵转轮已经成了我院的一个招牌标志,学生们都很依赖她,所以我们也就只能由得她,只要不是太过份,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说真的,不只是雷家主,连我这个院长也被各个势力逼着出售灵转轮,这个巴依兰导师平时很懒散贪财,但是奇就奇在无论条件多诱人,这个巴依兰就是死活不肯出售灵转轮,说也不是她的东西,也是她借来的,要还回去的,还撂下狠话说如果再提这件事,她就销毁所有的仪器。“ “这跟雷家主说的倒是如出一辙,那她还有其他什么异常。“ “她因私收报名费,私收补考费等问题被一些贫困学生的家长三翻五次地投诉,后来还要交不起灵能的学生去做苦力抵债,否则就踢出她的班级,还强迫学院提供了一座后山给她的学生做修炼之地,真怀疑她是院长还是我是院长。“ “院长,我们全都找遍了,并未找到巴依兰导师,其他人也全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又不见人影了?三天两头地失踪,平时找不到人就算了,今天有贵客上门,继续去找。“ “是“ “她经常不见人吗。“ “是啊,有时一消失就是一个月,神出鬼没,我们全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真是让人头疼,我们也不敢剥夺她的导师资格。“ “请院长直接带我去她的后山看看。“ “如果总军长感兴趣,请随我来。“ “他们都堆在池塘边是在做什么,玩水?“ “不是,因为巴依兰导师让她的学生练习水中吸石,所以其他的学生也有样学样,都在水里练习吸石。“ “水中吸石?“ “是啊,她的三个内属弟子都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其他的学生也跟着练起来,所以他们每天都是湿透了身。“ “这还真是新奇。“ “这些高高低低木桩如此简单,怎么这些学生全部都从上面掉下来?“ “或者总军长你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哦?难道另有玄机?“ 于是夏穆棱总军长一跃而上,踩上第一根木桩,结果第二根木桩就被一股强力弹飞了,总军长可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跳到另一根木桩上,然后又被弹飞,总军长赁着身手敏捷和敏锐的判断力,马上意识到有灵力的木桩必须要收起灵力,没有灵力的木桩必须要释放出灵力,否则都会被弹飞,于是他很快就做出了反应,这对于一个查魔师来说确实易如反掌,但是跳到中途居然还有无头箭突然射出来,把很多学生打落在地,幸好总军长也通通躲闪过去了,最终总军长顺利通关。 冒充导师篇 第38章 神奇的愈疗结界 “夏穆棱总军长果然名不虚传,你是唯一一个第一次跳就能通过的人,“ “这些木桩确实厉害,灵力必须要收放自如迅速,还要一边收放灵力一边提防无头箭偷袭,对于这些学生来说确实有难度,看来你们学院的训练方式确实稀奇古怪。“ “你有所不知,这些木桩也是巴依兰导师所造,上面有符纹,而且木桩上的灵力不是固定的,是随机的,所以就算去记住哪根木桩有灵力哪根没有灵力也没有,因为随时转换,非常考验灵力的收放运用,也是供学生们平时练习所用,也是非常受学生的热捧,有些学生为了通过一练就是一整天。“ “也是巴依兰导师所造?” “是啊,要不是她为学院贡献,单赁她私收灵能和这么多投诉,早就被赶出学院了。” “远处的这些树怎么都成了花脸猫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也是拜巴依兰导师所赐,她就示范了一次滴水穿树,然后所有的学生都跟着有样学样,结果把学院里的树全部变成了花脸猫。“ “现在这个时候,这些学生是在游泳吗。“ “也不是,他们在炼水上漂。“ “也是巴依兰导师教的?“ “也不算教,她天天失踪,根本连个人影也见不着,只是她只要示范过一次,其他学生就都跟着炼而已。” “其他人都在练习,怎么这班人光天白日地就在睡觉?” “你误会了,他们也不是在睡觉,是在练边睡觉边散发灵力。” “怪不得他们睡着,身上还有微微的灵力散发。” “这些学生又是在做什么,个个拿着一堆木柴是准备生火做饭吗。” “也不是,他们是有一次看见巴依兰导师直接用灵力就把这堆木柴燃起来了,所以他们也在模仿。” “她不仅用灵力控制水,还能控制火?“控水还算正常,他也可以,但控火或许连他也做不到。 “她每次只示范一次,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她也不说,也不教,每次示范完就不见人影,那些学生炼得半死不活愣是炼不出来,有些连其他导师也是不会,最终结果就是让人失去耐心,生气万分,也让我这个院长一个头两个大。“ “那她进来这个学院前除了有脉兽研究资格证之外还有什么等阶吗。” “没有了,就一个脉兽理论资格,并未有其他等阶。”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有没有等阶,难道是有意隐藏实力或者是间谍?” “这应该不会,如果是有意隐藏实力便不会多次在学院里暴露出来。” “你不是说她总是失踪吗,这个又作何解释。” “她说她是作脉兽研究,从未间断,所以经常出入脉兽山脉,故一去就是一头半个月的,但她是否真的去了脉兽山脉,我们谁也不知道,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 这个巴依兰导师越想越可疑,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可以确定她的灵力值非比寻常,甚至超乎想像,但这么厉害的人在东纳秩国却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我觉得或许她是投机取巧,会变魔术或者障眼法,不一定真的这么厉害。“ “但是你们学院的整体实力不是确实提升了很多吗,现在我听说可是有很多人挤破了脑袋想进这个学院。“ “确实是有些贡献,但也不排除她投机取巧的成人份,毕竟她从未认真教学过。“ “她既然是研究脉兽的,那她对脉兽的知识熟悉吗。“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上次让她交理论报告上来,上上次让她交总结上来,上上上次让她交脉兽论文上来,你猜她怎么样,从她上任催到现在都还没有交过一次上来,听说她还让人给她读脉兽百书,脉兽百书明明是她也有参与制作,还让人给她读一遍不是多此一举吗。读完后就说了一句“脉兽百书里的很多脉兽资料都是有误的,不能作准。”你说气不气人,这脉兽百书明明是她也有参与造册,经秩国认可,怎么会有误,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她真是这么说。“ “是啊,每次催她交理论报告,她都这么说,这绝对是借口。“ “你说她自己不会看,要别人给她读?” “我也是听别人说起的,因为任谁都觉得奇怪。” “难道是不认识字的?还是冒充的?” “这怎么可能,但是脉兽的知识她确实懂很多,她也曾经指出书上的圆锥角兽并不是只有一种,其实是分两种,红角的是脾气暴躁易怒的,黑角的是温驯无杀伤力的,但是书中并没有提到红角,只提到黑角。但是我们并未见到过红角,所以一度怀疑她胡编乱造的。” “她说得很对,黑角在凡脉是经常见得到,但是红角是生活在灵脉深处,所以很少见,就算见到了也只把它当成黑圆锥角兽,我曾经有个部下说他在灵脉被圆锥角兽袭击,没有人信他,看来袭击他的是红圆锥角兽。” “这么说来,她没有说谎?而且对脉兽的研究确实很深入?” “如果连灵脉深处的灵兽也能知晓,那就证明她没有说谎。“ “夏穆棱总军长,还有这个是她制造的治愈灵房,因为很多学生修炼时摔伤跌伤压伤烫伤或淹水等意外,就会被送到这里来治疗,但是收费昂贵,连我也没有进去过。” “治愈灵房,这不是高阶治愈师才能开启的灵术吗,难道她还是治愈灵师?”如果是可不得了啊。 “夏穆棱总军长,是否要进去看看?” “当然要看。” “那就请到这里输入五百灵能。” “五百灵能?”我没听错吧,怪不得连院长也没进去过。 “是啊,所以那些学生如果不是重伤或有生命危险都不愿意进去,至于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进去治疗过,目前我还没有收到消息,或许你是第二个进去的人。” “你身为院长,既然没有进去看过,万一这个巴依兰导师只是一个弄虚作假的人,根本不能救人的,那岂不是耽误了抢救时效?” “那倒有一个学生进去过,之前有一个学生在跳木桩时摔断了腿,被送了进去躺了一刻钟,既然完好无损地出来又活蹦乱跳了,只是因为这名学生付不起这五百灵能,到现在都还在搬运木桩和打杂。” “既有这么神奇?如果真是这样,那用到战场上岂不是没有残兵败将了?” 夏穆棱总军长输送完五百灵能了之后就进去了,一进去,就被一股温和但又非常浓郁的灵力包裹住全身,像全身被浸在了浓郁温和的药缸里,又像是在沐浴和煦温暖的阳光,感受微风拂面的温柔,更像置身于大自然之中,感受无尽的宽阔田野,鸟语花香,消除身上所有的疲惫,随着风飘荡起来,完全融入了大自然当中,忘却了世间的烦恼。 “夏穆棱总军长,你终于出来了,你可知道你在里面呆了多久?“ “我在里面呆了很久了吗,不就一会而已?“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然,足足两个时辰,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差点要输五百灵能进去救你,但是房里面又什么动静都是没有,我又担心万一我莽撞冲进去又会打扰到你的治愈,况且夏穆棱总军长这么厉害,根本没有应付不来的事情,所以我只好一直在外面等。“(其实是院长也不舍得花五百灵能进去而已) “我进去了两个时辰,你没有搞错吧。“ “不信你看看这天,太阳都下山了。“ “确实是有两个时辰了。“ “夏穆棱总军长,由于你严重超时了,还需要支付两千灵能。”院长也有点不开意思开头说道。 “不是只要五百灵能吗。” “五百灵能是一刻钟的时间,你现在是两个时辰,这里都有计时和显示价格的,你看。”院长又解释道:“夏穆棱总军长可别误会,这个可不是我定的价格,更不是学院定的价格,而是巴依兰导师自定的,这个治愈灵界也是她造出来的,连我使用也是这么计价的,要是这笔费用夏穆棱总军长不方便的话,那就由我们学院承担,但是我们学院每一笔支出都是要有正当理由,这两千灵能恐怕报不了帐啊,但也不打紧,要是夏穆棱总军长真不方便,就当作是我们学院的待客之道,由我来垫付也行。“院长违心地说道。 “我没有说不给,我给。”于是夏穆棱总军长很爽快地又支付了两千灵能。 还以为夏穆棱总军长会赖帐,没想到两千灵能说付就付了。 “院长,这个治愈灵界你不试试真的是暴殄天物。” “这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又没有受伤。”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这个巴依兰导师了。” “总军长,你回来了,博特奇灵愈大师已经到了,正在等着为您诊治。” “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你终于回来了,夏穆棱,关于你的冥煞之毒我又研究了一种新的药物,或许会有帮助,你快来试试。“ “博特奇大师,你先不要着急,你再帮我把把脉。“ “怎么了?难道冥煞之毒又发生了异变吗,但看你脸色好像很容光焕发,不像变严重了。”然后博特奇大师帮夏穆棱把脉。 “神奇,太神奇了,不仅仅是冥煞之毒,就连平时积累的暗伤也消失不见,一扫而空,现在你的身体非常地健康,这怎么可能,困扰了我们多年,无药可解的冥煞之毒既然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冒充导师篇 第39章 大人物的三顾茅庐 “我也觉得很神奇,我现在身轻如燕,好多年没有试过这么呼吸这么顺畅了。” “你快给我说说,是谁,你是遇上了哪个特阶查愈师了吗,特阶查愈师全大陆就只有北辕垣国有一个,你不会真遇到了他吧。” “不是,我是在九鼎学院的疗愈灵界治好的。” “九鼎学院的疗愈灵界治好的,开什么玩笑,能治好你的煞毒和暗伤的也就只有特阶查魔级别的,我身为高阶拓魔都没有这个能力,一个小小的学院难道还有比我更高级别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信,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信,我明天就带你到学院去看看,反正我也还要找那个巴依兰导师。” “不要等到明天,可否现在就带我去。” “这么急?我才刚回来。” “你要知道你中的煞毒我费了多少年去研究血清,也只能缓解,不能根治,现在既然有人治好了你,我怎么能不心急。” “好,这就去,说你是个药痴可真没说错。” 夏穆棱总军长不是才走不久吗,怎么又折回来了,就这么着急找巴依兰吗。 “秩东部总军师和秩东部灵愈师居然一起光临敝院,真是让我们九鼎学院逢碧生辉,想必还是来找巴依兰导师的吧,但她还是没有回来,如果她回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快带我去那个疗愈灵界,我一定要亲眼看看。” “这么急?不先坐一下吗。” “不用,赶快带我过去。” “那就随我来。” “博特奇大师,就是这里了,夏穆棱总军长已经来过一次了,想必也清楚用法和收费,如果要进去,在这里输入灵能即可。” “好,夏穆棱,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就先进去了。” “好,我在这里等你。” 过了半个时辰后,博特奇大师便出来了,一脸兴奋不已的表情。 “博特奇大师,怎么样,能探出其中的奥秘吗。”夏穆棱问道。 博特奇大师亢奋地说道:“太神奇了,这个疗愈灵界里的治愈灵力究竟是怎么调试出来的,调试的主人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我有太多的问题要请教。” “博特奇大师,非常抱歉,这个疗愈灵界是一个叫巴依兰导师制造出来的,现在她并不在学院内,我们也已经派人到处找了。”连博特奇大师也啧啧称奇的疗愈灵界难道真有这么神奇吗,那自己还真得进去试一次才行。 “巴依兰导师?就是那个制造了灵转轮的导师吗。” “是的,就是她。” “原来如此,夏穆棱,那她可真不简单,加嘞院长,你一定要帮我引见到这个导师。” “两位请放心,只要她一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那就先告辞了。“ “你们这么快就走?不休息一下?“ “不用了,加嘞院长,我要赶回去研究一下刚刚的疗愈灵力是怎么形成的。” “既是如此,那我就送你们到院门口吧。“ “加嘞院长,你再跟我说说这个巴依兰导师她~~~。” “巴依兰导师,你可回来了,我们可找了你很多天,你知道吗,秩东部总军师和第一灵愈师都来了三次了。” “这种大人物来找我做甚。” “总军师夏穆棱是为了讨你要灵转轮,首席灵愈师博特奇则是来向你讨教疗愈灵界。 “都是军方的人?” “是的,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你快去见加嘞院长吧,他等你等得可心急了。” “巴依兰,你怎么才回来,你可知道有多少大人物在等着你。” “加嘞院长,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的疗愈灵界,是你带他们去过那里的吗。” “他们要来学院参观和找你,我也拦不住啊。” “我说过,疗愈灵界只提供给学院受伤的学生治疗,不能是其他学院以外的人,你怎么不遵守诺言。” “这有什么问题吗,你疗愈灵界你知道现在有多抢手吗,要不是靠我这个院长极长推荐,它现在根本就无人问津,你应该感谢我。” “什么?你不会告诉我对外开放了吧。”学院里的学生能负担得起这么昂贵的治疗费的廖廖无几,所以能使用的人并不会很多。 “现在你的疗愈灵界每天都排了长龙,来治疗的人络绎不绝,你所获得的灵能是否要分出一部分感谢我和学院的大力推荐。” “我说过,这个疗愈灵界只能提供给学院的受伤学生使用,你这么做,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次被你害惨了,一个灵转轮就够烦了,现在肯定又被各方势力再盯上疗愈灵界,你真是气死我了。” “这么好用的仪器和灵界,为什么要藏着掖着,用来为我们学院大力推广,增加学院和你的的知名度不是很好吗。” “我不管,你马上停止对外开放,否则我就把它收回去,真被你害惨了。” “不行,现在交了订金的人已经排到两个多月后了,不能停止。” “这个疗愈灵界里的灵力是会被枯竭的,用得越久越快枯竭,疗效越慢,估计不用等两个月,它就被你搞垮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哭着来求我。” “既然你能造得出一个,也能造得出两个三个,可怜天下医者心,你能造出疗愈灵界就证明你是个愈灵师,这么多的人排着队要来疗伤,你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一个救死扶伤的人,他人的生死又与我何干,我再奉劝你一句,要是等疗愈灵界里的灵力枯竭了,我可不会再为学院造一个出来。” “你不是要灵能吗,这十万灵能全归你总行了吧。” “灵能是该归我,但并不代表你对疗愈灵界有使用权,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马上给我停止对外开放。” “行,我就算倒贴也会把他们的订金给退了,但总军师夏穆棱和首席灵愈师博特奇大师你需要先见见他们。” “我不见。” “他们是什么人物,是你说不见就不见的吗,连我一个院长都要对他们卑躬屈膝,你赁什么拒绝。”一个小小的导师不但对我这个院长叫嚣,连秩东部总军长和首席愈灵师也敢不放在眼里,真是目无尊长,狂妄无礼。 “好,那我明天就和他们见一面,这样行了吧。” 博特奇大师一听闻巴依兰回学院了,便放下手中的研药工作赶去学院。 夏穆棱总长当时正在和其他的参将布署作战计划,一听到有人急报巴依兰回学院了,便丢下同僚也赶过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部下。 “巴依兰就是那个让夏穆棱总长和博特奇愈灵大师三顾茅庐的导师吗,一个小小的导师赁什么让秩东两大人伤去三催四请,直接命她过来面见或让我们去请不就得了,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你是没听说,那个巴依兰做的疗愈灵界可以起死回生,百病全愈,百毒可解,你说这样的灵界,他俩能不着急吗。” “真有这么厉害?那治愈力岂不是在博特奇愈灵大师之上?” “我觉得是夸大其词而已,怎么可能这么神。” “你可别不信,我有个师弟身患恶疾,卧床多年,群医束手无策,但胜在家里有矿,富甲一方,前不久就被送进了这个疗愈灵界,结果活蹦乱跳地出来了,一点都不像是卧床多年的人。” “怪不得两位大人都三翻四次去找那个巴依兰导师,我还以为是误传,原来真有这么回事。” 夏穆棱总长的部下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 “你就是巴依兰导师?”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人。“我是秩东的第一防卫队总师长夏穆棱,这位是秩国的首席灵愈师博特奇。” 正在俩人都在同时好奇地打量着巴依兰导师的时候,一个守门员急切地跑了上来。 “不好了,加嘞院长,灵转轮在昨晚全部被盗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是有人严加看守的吗。” “灵转轮一向是日夜都有学生进行修炼,每天进行修炼的学生均有记载,但每个月的月末会进行维护保养,届时会全部回收,不再对外开放,昨晚是月末最后一天,我们集中封存在藏品室后,照往常一样由两名高级灵师守门,一队灵师负责巡逻,他们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但是今早一打开藏品室的门竟然全部不翼而飞,室外竟毫无动静。” “能做到鬼不知鬼不觉的就只有幽冥神盗,他还有一个乾坤袋,可以容纳世间万物,马上去让安全属的人和学院所有的灵师去寻幽冥神盗,一定要把灵转轮找回来。” “院长,我看这很难,幽冥神盗已被通辑了几十年,安全属连他的一个身影都逮不着,凡是被他看上的东西,没有不到手了,凡是到手的东西没有能找回来过,之前还出动过秩国安全属第一属长都一无所获,否则那些大财主怎么会一闻幽冥神盗就像是闻风丧胆。” “你以为我不知道,还用你说,但现在有什么办法,十一个学院赖以生存的灵转轮,因为这些灵转轮,我们学院今年的招生是往年的三倍,如果没了它们,我们学院就又会沦为普通的学院,这可如何是好。”院长急得就热锅上的蚂蚁。 “院长,要不,再求巴依兰导师再造几个出来。” 冒充导师篇 第40章 灵转轮失窃 “你以为我没有求过,之前求她再造几个灵转轮出来,求得我这张老脸脸皮都磨光了,她愣是不肯,这次丢了十一个灵转轮,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她招待,对了,今天还有夏穆棱总军长和博特奇愈疗师两位大从要过来和巴依兰导师商讨灵转轮一事,现在灵转轮丢了,我要怎么向两位大人交待。” “院长,巴依兰导师一直坚决反对和军方合作,不肯提供灵转轮仪器给军方,又恰巧夏穆棱总军长和博特奇愈疗师过来拜访,这次的失窃会不会是巴依兰导师监守自盗。” “那不可能,巴依兰导师这个人虽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但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要是不答应,谁也不能强迫她,还不至于做这种监守自盗的事。” “还是院长心如明镜。” “这件事巴依兰导师已经向她报告了吗。” “我也已经派人第一时间向她报告了,报告的人刚好回来了。” “报告加嘞院长和成诚护院长,属下已向巴依兰导师报告完毕。” “那巴依兰导师什么反应,她怎么说。” “她没有什么反应,出乎意料的镇定,一点也不惊讶,只说知道了,还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自然会回来。” “巴依兰导师是什么意思,她的灵转轮全部被偷了,还这么镇定,不会真的是监守自盗吧。”成诚护院长说道。 “那也未必,巴依兰导师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就算是这种反应也不足为奇,我认为她或许是有把握找回这些灵转轮。” “如果真的是被幽冥神盗盗窃的话,那肯定会流落异国,那要找回来就是天方夜潭了。” “报告加嘞院长,夏穆棱总军长和博特奇愈疗师前来拜访。” “他们还真的急不可待,这么快就来了,你快去请巴依兰导师一同前来。” “是。” “夏穆棱总军长、博特奇愈疗师,不瞒你们说,学院的那十一个灵转轮在昨晚已经全部不翼而飞了。” “什么,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去搜寻,但是我们怀疑可能是。” “你说的是幽冥神盗?” “对,我们就是怀疑是幽冥神盗干的。” “如果真的是幽冥神盗,那岂不是有去无回?” “那也不一定,灵转轮现在被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他们不能明抢,并不代表不会暗偷,无论是哪方势力的人都有可能,不一定就是幽冥神盗,我担心搜寻的难度会大大加深。” “夏穆棱总军长也的也很有道理,确实各方势力都对灵转轮虎视眈眈,伺机获取,还真的很难追查。” “现在能做的就是马上封锁九鼎市,关闭城门进行全面搜查。” “不可,不能封城,这样的话,九鼎市的人进出受阻,贸易不通,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甚至会有惹起众怒,导致有些心术不正的人趁机反叛,我们只能严加搜查。” 这时候,巴依兰导师进来了,第一句就说道:“你们什么都不用做,静静地等着就是了,只要等到明天,这些灵转轮就会又出现在学院。” “你就是巴依兰导师?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因我在造灵转轮的时候,在上面设上禁制,只要灵转能离开学院就会失灵或故障,所以只要灵转轮一出这个学院形同报废,一文不值,所以我一直反对学院出售这个装置,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凡是经我手发明制造的,绝不能为军方所用,否则会被卷入无穷无尽的战争当中,或者沦力战争的武器,也不能用于转售变卖,这个是我,不,是我师傅定的规矩(总不能说是神脉定的规矩),我师傅是个化魔师的隐世高人,虽然她神出鬼没,从不露面,没有人能与之抗衡,但是凡是露面,那肯定是来抹杀我的,如果我违反了喻令和规定,我会被秘密处置,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把这些灵转轮卖了,本来这些是要保密,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但是现在为了防止更多的人对它虎视眈眈和三翻两次来偷窃,我只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原来如此,你说你师傅是个化魔师,我们秩国百年来从没出过化魔师,他是谁。”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来历,他也不一定是秩国人,应该用的也是化名,我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受过他一些指点教导,他曾要我发过誓,如违背他的意愿,我就会被抹杀,后来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而且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我能告诉你们吗,我认为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否则我们全都难逃一死,这个秘密你们也别再泄露出去,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如果你师傅真的是化魔师,我们确实不敢勉强,更不敢得罪,但灵转轮就算失灵故障,盗窃之人又怎么会再冒险把它送回来,你又怎么你所说的是真的。” “灵转轮上面有我施的灵力,我让这些灵转轮往东,它们就不会往西,就算到了盗贼手里也一样只听我的指令,我让它们明天回到学院就能回到学院,而且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明天不就知道了,我保证它们明天一个不少地回到原地,你们今天啥都不用干就对了,今晚也不用派人把守藏品室。” “那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了?”成诚护院长说道。 “巴依兰导师,我是博特奇愈疗师,我想知道你的疗愈灵界是怎么制造出来的,能传授或指定一二吗。” “对不起,如果您是军方的人,那也是不可以,如果你真的非常想知道,你可以选择脱离军方,并且承诺此生不再为军方效力,第一不能是军方的人,第二必须是我的直系弟子,如果满足这两个条件我才可以告知。” “你也太狂妄了,居然让九鼎第一的灵魔愈疗师拜你为师,真是厚颜无齿。” “这你就说得不对了,我只是说要符合这两个条件,这是自愿原则,我可没强迫任何人,这是我师傅定的规矩,也不是我定的,而且就算你们想拜师,也未必符合我收徒的标准。” “什么,博特奇愈疗师可是九鼎第一的愈疗师,想拜他为师的人排到城门口,应该是你求他收你为徒,哪有你收他为徒的道理,这简直就是笑话。” “我说了,我又没有勉强他,那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是师命难违,我也不能违抗师命,爱划能助,现在请你们请让开,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也不要再找我了,再见。” “等等,脱籍军方你需要给我点时间,但是你要我拜你为师,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毕竟我比你年长差不多三十岁,也有一定的威望,至于这个第二点是否可以再放宽条件?” “博特奇愈疗师,你别被这个巴依兰导师迷惑了,你当了军医长几十年,怎么可以脱离军籍,这万万不可。” “就是因为我当了愈灵师几十年了,但抿心自问,我根本造不出这么浓郁这么有疗效的愈疗灵界,我一生都在追求更高的医术和愈灵术,每遇到一个疑难杂症,我都当作学习标本,我想要了解更多的领域,我想要有更多的时间去做研究,我想寻求更多的真理,这才是我一生的追求,所以就算要我脱离军籍贯我也在所不惜。” “能力的高低,它不分年幼,不分尊卑,只要我比你强,我比你厉害,我就可以当老大,难道你们不也是因为比别人强才可以当总军长和院长的吗,总不是会是因为年龄比别人大就能当上第一总军长和院长吧。” “放肆,你怎么又在胡说八道。” “博特奇愈疗师,这牺牲未免太多了,而且要是巴依兰导师只是个花架子,她如果并不是真的有真材实料,到时你就后悔莫及。” “不会,夏穆棱总军长和我都已经亲自去感受过她的疗愈灵界,我可以说在东纳国没有任何一个愈疗师可比,她的愈疗灵界堪称秩国第一。” “如果你真想知道其中的奥秘也不是不可以,你脱离军籍后可以在这个学院当个愈疗导师,名义上你是这个学院的导师,私底下你才把我当老师也未尝不可,只有你们这几个人知道我和你的师徒关系。” “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博特奇愈疗师,你真的要考虑清楚。”不过院长心里盘算着,如果九鼎的第一愈疗师真的要在他学院里任教,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不用再考虑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博特奇愈疗师,我有一个提议,你还有两年多就能退役了,虽然军方一直希望你继续留任,但你可以拒绝,在年满退役后再行请教也不晚。”夏穆棱总军长也劝说道。 “可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马上学习愈疗灵阵。” “不着急,你也不差这两年,你有空可以多来做研究,我也没说不让你自己研究,只是师命难为,我不能教你,你自己能研究多少就多少,实在研究不出来,两年后等你不再为军方效力,再来找我。”但我也不确定两年后我还在不在这里。 “那好吧,那就容我自己先慢慢研究一番也好,或者两年后我也能造出一个疗愈灵界。” 到了第二天。 “加嘞院长,巴依兰导师,夏穆棱总军长,博特奇愈疗师,那些灵转轮真的一个不少地回到了藏品室,全都是完好无缺。” “还真的有这么神奇?巴依兰导师,你既然能把灵转轮弄回来,那你知道是谁盗窃的灵转轮吗。” “我通过留在灵转轮的灵力来感应,盗窃的人跟你们所描述的幽冥神盗非常符合,盗窃之人只有一人,高阶拓灵师,估测三十多岁,灵转轮都是被吸到一个五立方的异空间存放的,有可能就是你们所说的乾坤袋,他保管也很小心,虽然移动速度非常快,但移动过程中灵转轮一直很平稳,更没有跌跌碰碰,说明这个人的轻功很厉害也很小心翼翼,他最终往东北方向移动了八十三公里,再和两个人接触过,一个灵力感应到是高悉灵师,估摸着四十多岁,男性,一个灵力感应到是高拓灵师,估摸着三十多岁,女性。” 冒充导师篇 第41篇 天价情报 “天啊,你是有千里眼吗,这你都知道。”成诚护院长说道。 “赶快拿地图来。” 于是很快便有人把地图拿来了。 “东北方向八十三公里。”经地图一对照后,博特奇愈疗师说道:“这里是属于葛藤仕族的地盆,葛藤仕族里刚好有一对夫妻完全符合你说的标准,其中男的叫葛莱西诺,高悉灵师,四十三岁,女的叫黄千叶,高拓灵师,三十四岁。” “这么说来,难道真的是葛藤仕族请的幽冥神盗来盗取的灵转轮?” “葛藤仕族?如果不是靠巴依兰导师提供的信息,我就算是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会是他们,这太出乎意料了。”院长惊讶地说道。 “那现在要怎么办,我们要去捉拿他们吗。”成诚护院长问道。 “对于葛藤仕族是否真的偷窃了灵转轮我们证据,但是捉拿幽冥神通倒是可以从这里下手。”博特奇愈疗师说道。 “你们不用白废心机了,当我召回这些灵转轮的时候,这个偷窃之人就已经知道他的行踪已被暴露,早就逃之夭夭了,估计你们只能扑空了。” “什么,那你为何不在他盗取灵转轮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们去捉拿人犯,现在才说。” “他是你们的通辑犯,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好了,现在灵转轮也找回来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还有课,先告辞了。” 说完,巴依兰导师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只留下一群咬牙切齿的人。 巴依兰导师回到房间前,意识到到房里有人,而且根据气息可以判断,是他。 “难道是来寻仇的?” 巴依兰导师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黑衣人,正在打量着巴依兰导师。 “你就是幽冥神盗?” “果然厉害,看来能让我神盗这个头衔毁于一旦的人果然是你。” “我怎么让你的头衔毁了。” “我幽冥神盗在这一行已经二十多年了,从未失手,这次没想到会毁在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手里。” “你说的是灵转轮的事,我只是在上面施了法而已。” “但是能施了法又完全没被我察觉的你是第一个,让我空手而归的你也是第一个。” “那你想怎样。” “别紧张,我只是来表扬你的,而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不知道自己是通辑犯吗,还敢来这。” “我只是好奇,你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我动了灵转轮,为什么不马上来追我和制止,难道只是想知道接头人?” “因为太多人觊觎我的灵转轮了,如果被幽冥神盗盗过都能守好无损地回来,刚好也能让他们知道灵转轮一旦出了学院形同废品,那下次就不会再有不识好歹的人敢再觊觎了。” “那你就是完全在利用我。” “那你还要更加的表扬我吗。” “当然,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又不是小偷盗贼,怎么成了你的对手了。” “难道你的身份就不是偷来的?” “你想威胁我?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学院和夏穆棱总军长,博特奇愈疗师早就深入调查过我,他们又何尝不知道我是假冒的,但是还不是假装不知道,不敢拆穿我吗。” “那如果你也是秩国通辑犯呢?而且你还不止一个通辑身份吧,你我半斤八雨,而我也只是半斤,你可不止八两啊。” “好吧,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样。” “我说了只是来表扬你的,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表扬完了吗。” “表扬完了。” “既然表扬完了,那就,那就。”原以为巴依兰要遣客,没想到她却说道“那就帮我一个忙吧。” “你居然有求于我?” “虽说你是个神盗,但我相信想要把天下所有的珍宝信息尽握手中的话,必须要有强大的情报网,能网罗天下各种情报,我相信你的情报网肯定神通广大,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在商言商,忙是可以帮,但并不是免费,而且我的收费很贵,所以得看你的是什么小忙,我再跟你商讨价格。” “真的只是一个小忙,你就顺便帮我打听打听就行,这就不用收费了吧。” “难道你忘了,你刚刚还让我把到口的肥肉给双倍吐出来,还损害了我的第一神盗的声誉,你认为我会免费帮你的忙吗,而且我做事从不免费。” (算了,任务比较重要,我来到这个纪轮就是为了执行任务,花钱就花钱吧,总比自己到处瞎撞强。) “那买一个情报的话怎么收费。” “什么情报,是哪个国家的机密情报,还是哪个大人物的情报,还是你对哪件宝物感兴趣的情报。” “具体来说,确实是一件物品。” “什么物品?” “其实是一个铃铛。” “铃铛?什么铃铛。”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铃铛,就是,就是~。” “你要是再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不肯大方爽快地透露,不相信我,那就不用说了,也不用找我了。”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要保密。” “这天下,就没有人会比我的嘴更严实,否则我也活不到今天。” “是一个神铃。” “神铃?神物?可神物里并未听说过有神铃这一件,你是不是耍我。” “你没有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 “那这个神铃有什么特征。” “就是一个外表看上去很普通的铃铛,虽然它设有禁制,但如果得到它的人心术不正,打开禁制,重则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生灵涂炭,轻则也能地动山摇,民不聊生,总之破坏力极强,威力无穷。” “有这么厉害的铃铛?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那这个铃铛难道是你丢失的?是你之物吗” “算是我家乡里的镇山之宝吧,我奉命来寻回它,只要寻到这个神铃,我就能回家了。”其实就是神脉里挂门口的一个普通铃铛,但要搁在这个元辰大陆就不一样了,毕竟神脉里的任何一件不起眼的物品出了神脉都具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是不知道为何当神脉轮转到这个纪轮的时候,这个铃铛就神秘失踪了。 “回家?你家乡是哪里,怎么可能真的有此神物,还是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会这么无聊吗,如果不是你有情报网的份上,我也不会把这事泄露给你。” “我暂且相信你,但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信息吗,例如是在哪里丢失的,什么时候丢失的。” “大概在半年前,魔兽山脉深处里丢失的,但具体的地点我不能告诉你。” “魔兽山脉深处里丢失的,那这群偷盗者应该有查魔境或幻魔境的境界。” “因为失窃时没有任何打草惊蛇,所以并不是一群人,而是一个人。” “不可能,如果偷盗者只有一人,那这个偷盗者岂不是一个化魔境界或以上的强者?” “所以你在这个元辰大陆认识多少个化魔境界或以上的强者?” “目前元辰大陆的化魔境不超十个。” “十个?但据我打听,不是一个也没有吗。” “我还没有说完,遗憾的是这十个可能达到化魔境的都只留下了传说而已,是真是假,无从考究,但也并不代表不存在,目前元辰大陆的最高境界也只是幻魔境,四大国里,东纳国,南屯国和西藏国和北收国之所以还维持着平衡,就是因为每个国家也只有一到两个幻魔境界,所以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说了并未开玩笑,算了,我们暂时先不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你有看到或听到关于神铃的任何消息,你就告诉我就行了。” “你提供的信息这么少,我就算有通天法眼,,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我也爱莫能助,究竟你还隐瞒了什么。” “虽然是一个外表看上去并不起眼的普通铃铛,但只要你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它的厉害和与众不同,所以如果你有任何关于这个神铃的消息,不要轻举妄动,立刻把情报告诉我即可。” “行,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会帮你打听,但需要先付十万灵能,情报到手后再付十万灵能,如果两年内没有弄到任何情报,会退还一半也就是五万灵能。” “什么,弄不到情报还要收五万,如果弄到了那岂不是要二十万灵能?” “你要搞清楚,你要找的如果真是是神器,那会引起轩然大波,涉及的人物如果真是化魔境界,这可是九死一生的买卖,还有如果这个委托从我的嘴里让第三个人知道,将会全部退还灵能并免费继续接受委托,再加上封口费,这个价格已经很优惠了。” “你不会是因为偷盗了我的灵转能失败才公报私仇,狮子大开口吧。” “你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我可以当从未听过这件事,也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好,十万就十万,但你可别忽悠我。”要不是我来这里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每天只能到处乱转悠个没完,又不能向人透露我要找的神物,我才不舍得花这么大笔钱,我得搜刮多久才存到这笔钱。 “神物加化魔境,这个委托九死一生,我还不想接呢。” “十万灵能现在转给你,你收好了。”巴依兰只好忍痛把十万灵能传输到幽冥的灵能手环上。 “那我就等我的消息,我们后会有期。”然后幽冥神盗就消失不见了。 “你还没告诉我我的假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究竟哪里出了纰漏,人呢,走得这么快。” 冒充导师篇 第42章 狼崽子的危机 澹连卡每天冥想月亮已经两个月了,但是越发的没有任何进度,无论他怎么看着月亮,就是冥想不出月亮的光亮度来,但是很神厅,他的那道幻魔力没有再胡乱反噬他,再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是不是巴依兰导师导师搞错了,他根本就冥想不出又圆又亮的月光出来,还是说他要再去一趟学院请教巴依兰导师导师?已经没有时间给他瞎浪费了,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再去一趟九鼎学院。 “你是干什么的,非九鼎学院不许入内。” “我是来拜见巴依兰导师导师的。” “每天要拜见巴依兰导师导师的多了去了,巴依兰导师导师忙得很,怎么会见你这个乞丐一样的狼崽子。” “我之前就已经通过了巴依兰导师导师的测试,巴依兰导师导师曾说过,只要我愿意,就能来拜她为师。” “你就吹吧,每天来拜见巴依兰导师导师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啥借口我没听过,走走走,别杵在这影响我们学院的院容院貌。” “我没有说谎,巴依兰导师导师说过,我随时可以来见她。” “滚滚滚,一律不见,巴依兰导师导师可忙着呢,谁都不见,快滚。” “你们还是不信我,我真的是巴依兰导师导师让我随时可以来找她的。” “你走不走,有本事就让她亲自出来见你,别在这碍眼。” “澹连卡,是你来了吗。“这时雷班领突然出现,老师吩咐让他这几天多过来院门口看看,可能会有新师弟过来,看来真被老师说中了。 “你是?” “我是巴依兰导师导师的徒弟,我叫雷加纳,他们都叫我雷班领。” “原来是你。” “澹连卡,你是来找巴依兰导师导师的吗。” “是的,可是我不能玩产不让我进。” “那太好了,你随我进来吧,巴依兰导师导师也在盼着你来呢,不过很不巧,她今天外出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多久才回来,她经常一消失就是一头半个月的,你先进院等着吧。” “既然如此,我就不进去了,我下次再来吧。” “别走这么快,或者你等一会回来了,我先领你进院等着吧。” “不用了,既然巴依兰导师导师不在,我就不进去了。” “那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你的名牌拿过来。” “我的名牌?这不是学院里的学生才有的吗。” “是啊,但巴依兰导师导师提前为你准备好了,你下次再进来就不会被拦在门外了。” “我不能要,我还不是这学院里的学生。” “没关系,只是是巴依兰导师导师认可了的就行,学院也不会追究的。” “不行,我不能收。” “难道你下次再来找巴依兰导师导师也是在门外和他们纠缠一翻吗,还是先等等我,马上就拿出来给你。” “那好吧。” 于是雷班领很快地就把他的名牌拿来了,“你下次可凭这名牌直接进来即可。” “好,谢谢,但下次我会来归还给巴依兰导师导师的。” “你真的不等等吗,或许老师很快就回来了。” “不用了,我下次再来。” “那要是老师回来了,我们要怎么通知你。” “这是折焰弹,你们放上天空,我就能看见了。” “可是我们学院有规定,不能放任何的折焰弹,或者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好回禀给老师。” “我在烈日山,那我明天再来,不用劳烦巴依兰导师导师去找我。” “那你有什么话要留下的,我可以为你转达。” “不用了,谢谢。” “澹连卡,你还是先等等吧,或许,人呢?”一眨眼就不见了,真是急性子。 澹连卡回去的时候意识到被人跟踪了,难道是55仇家的人 “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别再作无谓的挣扎了,快交出暴血灵骨。” “我已经把它毁灭了,我宁愿毁灭了暴血灵骨也不会让你们得到。”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信了吗,你自己也需要用到暴血灵骨,你的父格玛母格尔拼死也要护着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毁了,快交出来,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暴血灵骨确实已经被我毁了,原因很简单,我就是不让你们得到,你们害死了我的父母和族人,所以我宁愿毁了它,我也不会让你们得到。”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们有一千种能让你开口的办法,定叫你生不如死。” “七星灭月,看你还往哪逃。” “柔蝶,得留他一口气在,可别弄死了。” “放心,追刹,我自有分寸。” “啊,啊,啊。”伴随惨叫,一道两道三道四道,然后是无数道伤口乍裂,澹连卡不能全部避开,逐渐灵力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一慢下来,马上被那两个风火齿轮划出了无数条深可见骨的伤痕。澹连卡的腿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因严重受伤加失血过多,他支撑不住单脚跪下。本来已有两个月没有发作的灵力暴动又开始发作了。 柔蝶抓起他的头发说道:“你这个狼崽子最后还不是落到我们手上,知道这是什么药丸吗,叫噬心骨丹,只要服了它,噬心虫就会在你的体内繁殖,然后侵食你的五脏六腑,喝你的血,啃你的骨肉,直至把服用者全部馋食完,最终让服用者尸骨无存,很多人因为不肯招供而服用了它之后都拼命恳求给他们一个痛快,最后都会顶不住被噬心虫噬咬而招供,可是就算招了供也太晚了,因为这噬心骨丹根本就无药可解,他们还是痛不欲生,撕心裂肺,不惜把自己捅成马蜂窝,想想都觉得好刺激,好过瘾,简直大快人心,现在你也可以尝尝这个中滋味,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把自己捅成马蜂窝的,我们会让你动弹不得,尽情享受被千万只噬心虫啃食而肝裂肠断的表情,一定能让我们欣赏过瘾,知道你的父格玛是怎么死的吗,他就是死于这颗噬心骨丹,他也算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了,死都不肯说出你和暴血灵骨的下落,你们父子都是同一样的死法,你应该要不好好地感激我们。” “你们这些丧心病狂,人面兽心的死变态,根本不配做人,你们都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骂啊,趁现在还有力气就多骂点,否则等一下想骂也没机会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不交。” “已经被毁了的东西,你让我交什么。” “别以为你死了我们就找不到暴血灵骨,这世上又不止一只暴血灵兽,以我们55的势力,还怕找不到第二根暴血灵骨吗。” “那你们倒是去找啊,还在跟我废话这么多干嘛。” “好,既然你和你那宁死不屈的父格玛一样,宁死不从,我就万全你。”说完要大力地捏开澹连卡的嘴,准备把那噬心骨丹塞进去。 突然一股强大的灵气袭击过来,柔蝶也不是吃素的,反应很快,马上闪开。 “是谁,你是谁,竟然敢干涉我的事。”只见远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飘然而至,从刚刚那股灵压看来,威力不亚于她的风起云落。 “我是九鼎学院的导师巴依兰。” “原来你就是那个制造出很抢手的灵转轮的巴依兰,略有耳闻,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来这里做甚。” “他,是我的学生。” “哦?我怎么不知道他何时成了九鼎学院的学生了。” “他身上有我学院的名牌。” 刚刚柔蝶搜他身的时候确实是有搜到过一个名牌,不过没有在意就把它给扔掉了。 “他现在是我西藏国的通辑要犯,就算是你的学生,你也无权干涉,难道你们学院想破坏两国之间的情谊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西藏国的通辑要犯,这里是东纳国,而且还是我的学生,你就不能把他带走。” “哈哈哈,真好笑,一个小小的学院导师还敢跟我抢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就算有,也应该是我觉得你可笑。” “你说什么。” “巴依兰导师,你快走,他们两个都是西藏国的查魔师,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快走,不用管我。” “不,我偏要管你,还要天天管你。” “你们两个一个也别想走。”于是柔蝶便发动那两个风火齿轮向巴依兰发起猛攻,两个风火齿轮被柔蝶控制得炉火纯青,犹如自己的手脚,想让它们怎么飞舞就怎么飞舞,旋转,左右,上下,回旋,飞速,风火齿轮还有七个尖锐锋利的矛头,像个七角星,澹连卡也算是皮糙肉厚的,依然被割得深可见骨,血肉横飞。 但巴依兰导师躲开这两个风火齿轮就像是在跳舞,游刃有余,从容不迫,不是她在躲开风火齿轮,更像是风火齿轮在躲开她而已。 “别以为我就只有两个风火齿轮,再给你加一个。”然后柔蝶又增加了一个风火齿轮飞出去。 但巴依兰导师还是保持着优美的舞姿,完美躲开,三个风火齿轮也不受影响。 “原以为你只会做灵转轮,没想到还有点能耐,第四个。”柔蝶又增加了一个风火齿轮飞出去。 四个风火齿轮加上快速飞转,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巴依兰导师也不得不加快几倍的速度闪躲着,真的是看到眼花缭乱的节奏。 “第五个。”柔蝶又增加了一个风火齿轮飞出去。 冒充导师篇 第43章 收获小弟一枚 “天啊,你究竟有多少个风火齿轮,能不能一次性全使出来。” “你居然还有闲情说话。”其实柔蝶要同时控制五个风火齿轮也是很耗灵力的,原以为这个巴依兰顶多只能坚持四个,没想到五个了都还没有伤到她一分一毫,再拖下去,她灵力耗费更快。 “就让你尝尝七个风火齿轮的厉害,这才是真正的七星灭月。”接着又有两个风火齿轮飞出去。 七个风火齿轮的飞速运转,已经不是能用眼花缭乱来形容了,而是连肉眼都看不清它的轨迹,只能看到一闪一闪的点点星光。 正常人在里面可能已经被切成了纸片碎片甚至是化成了一粒粒尘埃。因为快如闪电,已经用肉眼完全看不到齿轮阵里面的巴依兰了。 “住手,快住手,快停下,求你们放过巴依兰导师,我愿把暴血灵丹的藏匿之地告诉你们,求你快住手。” 从来没有人能在七星灭月中活下来,估计这个巴依兰已被切成碎片,柔蝶认为,是该停手了,自己由于控制了七个风火齿轮也很吃力。 “你这个臭狼崽,刚刚逼你吃噬虫骨丹都不会招供,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没有血缘亲情的人而招认。” 柔蝶正准备停下七星灭月阵的一瞬间,七个风火齿轮在同一时间被一起串了起来,连柔蝶也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我的风火齿轮是怎么停下的,又是怎么在一瞬间被串起来的。” “唉,刚刚去找一条铁棍找了我很久,终于找到了一根适用的了,嗱,你的风火齿轮,七个一个不少,全还给你。”于是七个风火齿轮一起飞速地弹回柔蝶的方向,柔蝶迅速闪躲一瞬间躲开了五个齿轮,但还有两个来不及闪躲,正要往自己身上飞过来,这里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追刹终于出手为柔蝶挡下了最后的两个,否则柔蝶肯定会被深深地划伤。 “不可能,你是怎么躲过的我七星灭月的。” “你的七星灭月很厉害吗,但我觉得我去找棍子更有难度,你都不知道,我找了几根都不适用,只有这根可以用,不过现在也报废啦。”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说谎,你究竟是怎么逃出七星灭月阵的,肯定是用了什么高阶查魔法宝甚至幻魔级的法宝,否则你不可能躲得过我的七星灭月阵。”敢情她刚刚发动了七星灭月阵这么久,她居然没在阵内,而是去了找棍子?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地撒谎。 “柔蝶,别说了,她的速度比我还快,灵力更在你我之人,在还没有摸清对方实力之前,我们还是先辙退。” “辙退?笑话,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你我可是西沧国的查魔师,辙退就意味着逃跑,而且我就不信以我们俩个查魔师的身份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导师,而且我还有必杀技未使出来,我就不信她还能躲得过我的风吹云落。”说完又继续发动另一个必杀技。 “不好意思,我不能再陪你们玩了。” “怎么,害怕了,想逃跑?” “不是,我的学生血快流干了。”巴依兰指向澹连卡 “所以呢。”柔蝶问道。 “所以,你们俩个还是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大言不惭,风起云落。”于是柔蝶再次杀心再起。 “那我也来个天沦地陷。” 两大必杀技硬碰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威力,而柔蝶却被最先震开,口吐先血,风起云落完败,这是被秒杀的节奏啊。 追刹连忙补位上前抵挡这股威力:“冰霜之盾。”一层厚厚的冰霜做成墙来抵御天沦地陷。 “化冰之矛。”冰霜墙被一根尖锐的矛逐渐刺穿,追刹还在奋力抵挡,但冰之矛的速度远比他化冰霜墙的速度要快,不到一刻钏的时间,他的冰霜墙被完全粉碎,而追刹也同样被震伤,也身受重伤,才一转眼的功夫,西沧国的两个查魔师便伏倒在地。 连追刹也不是她的对手,这巴依兰导师究竟是什么人,她从未听说过东纳国有这么一号厉害人物。 巴依兰导师过去捡起那颗掉在地上的噬灵骨丹:“这颗丹好像是你刚刚要给我学生吃来着,对吗。” “没,没有,我只是吓唬他的,这只是一颗普通的强身健骨的药丸而已,扔了就是了。” “这样的话,那你就吃给我看看。”巴依兰导师把丹药递到柔蝶跟前。 “不要,我不吃。” “不吃那得多浪费,你刚刚还硬要我学生吃来着。”然后巴依兰导师准备要塞柔蝶嘴里,柔蝶想反抗,但不知道巴依兰导师用了什么灵术让她动弹不得。 “追刹,救我,救我。” 追刹拼命爬起来阻止,他立马抢过噬虫骨丹说道:我替她吃,我恳求你放了她。” 至此,他们双方的立场来了一个大反转。 “好啊,反正这颗丹药你们俩个谁要是肯吃了它,我就放另一人走。” “好,你要说到做到。”于是追刹义无反顾地吞了那颗药丸。 “追刹,不要,不要吃,不要。” “你快走,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再这么任性了,凡事要先思后行,我不能再陪你了。” “不要,追刹,你不会死的,我不能没有你。”柔蝶突然又能动了,立马跑去抱着追刹。 “你快走,趁我还能支撑住,要是她反悔了,我还可以用最后一招与她同归于尽,你是单钦爵的女儿,我只是一个护卫,我死不足惜,你快走。”追刹推开她。 “我一定会回来为你报仇的。”然后柔蝶运用疾风步逃离现场。 “巴依兰导师,你怎么不去追,不能放虎归山,否则后患无穷。” “可我不能食言,说了会放她走就会放她走,而且她是你的仇人,又不是我的仇人,报仇这事以后等你自己报啊,你还想我帮你报啊,这是愈灵草,你小子接着,用灵力直接把它融化了敷在伤口上。” 澹连卡接住愈灵草后,很虚弱地发起灵力,好一会功夫才把愈灵草融化,一敷在伤口上,很神奇地伤口马上全部消失了,但灵力和失血过多,外伤是好了,但还是很虚弱。 追刹看着柔蝶逐渐远去,巴依兰也确实信守承诺没有去追,他才安心下来,在静静地等待着被万虫噬咬的来临,匕首已经准备好,为了不受噬虫侵食的痛苦,我至少可以刺穿自己的心脏。 “怎么,你还想自杀。”巴依兰一把抢过他的匕首。 “看来你是连自杀的权利也不会留给我,也好,我们谗害过这么多人,这也是我的罪有应得,就让我来承受这份罪孽。” “咦,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毒发?” “你吃的只是强身健体的药丸,毒什么发。” “怎么会,我吃的明明是噬心骨丹。” “可是我给你吃的就是普通药丸,不是噬心骨丹。” “怎么会,明明就是噬心骨丹。” “但只要经过我手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噬心骨丹怎么可能经了一下你手就变成普通丹药了。 “意思就是,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现在需要打手,以后再有这些战斗什么的,就由你上,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护卫?” “不是护卫,你那么弱,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当我护卫还不够格,只是打手。” “你真的没有给我吃噬灵骨丹,真的肯放过我?”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当我的打手,一个是你可以用这个匕首自刎了。” “好,我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我答应。” “如果你答应了,以后绝不能有异心和背叛。” “我追刹对天发誓,从现在开始效忠巴依兰主人,绝无二心,如果日后背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其实追刹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很多的谗害人的手段都是出自柔蝶之手,柔蝶曾经对他有恩,并且对他还算不错,并未把他当过下人,所以他也很忠心很听话,对于柔蝶的话百依百顺而已,就算是让他杀害无辜他也惟命是从,柔蝶也逐渐依赖他,去到哪里都带着他。 “那你现在是重生了,也得换个名字。”巴依兰想了一下,”就叫唯诺。” “是,以后我就叫唯诺。” “巴依兰导师,你真的要收他做打手?你不怕他趁机报复你吗。” “不怕,我刚刚给他吃的确实是噬虫骨丹,只是会在他背叛我的时候才会起效,我只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还是巴依兰导师厉害,对了,巴依兰导师,你这么厉害,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又是怎么找到这的。” “你走了没多久之后,我就回学院了,雷班领跟我说了你来过的事,我看你应该没走远,我就追过来了。” “可是我为了躲开这俩人的追杀,我都是左右乱窜的,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窜到了哪里,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根据你的灵力残留,我追过来的时候已经感应到你被俩个查魔师高手追杀了,我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我可是十万火急的来救你的。” “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追踪术,只根据我的逃亡时残留的一丢丢灵力就能追踪到我,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想学啊,我可以教你啊。” 冒充导师篇 第44章 团队壮大 “真的?” “但你好像还没有正式拜师啊。” “授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这是当时你要我留的四十五灵能,我一直没舍得用,现在全部给你。” “叫老师,别叫授师。” “可你不老啊。” “不老也叫老师。” “是的,授,老师。” “老师,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让我冥想的月亮,我已经冥想了两个月了,但冥想出来的月亮怎么都不亮,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仇恨和被黑暗物质干扰灵力,得不到净化,所以无论你怎么冥想都不会成功。” “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你让我冥想月亮修炼是有什么作用吗。” “你当时又不肯拜我为师,我又怕你瞎修炼,因为你体内的相冲灵力再乱窜,你就很容易会爆体而亡,所以为了让你不瞎修炼,只能让你把注意力围绕月亮转悠,而且吸引日月精华本来就对修炼有益处。” “原来是这样,那我身上的混沌灵力你曾说过有办法帮我解决,这是真的吗。” “本来最快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你前功尽弃,从头再来,我也可以传授你一步提升灵力的秘诀,让你迅速恢复灵力,但你毕竟为那套与你相冲的功法忍辱负重,忍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让你放弃你不一定愿意。” “我如今修炼的功法是我父母好不容易得来的,无论再怎么痛苦,这么多年我都坚持过来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现在修炼的功法。” “所以,我为你找到了另一套功法,叫无限相融经,你只要配合这套功法修炼,他可以达到一个相生相融的循环效果,让你的灵力不再乱窜暴走,而是循环流动,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再自行修炼,自作主张,你还得先修复一下你受损的经脉,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全都得听我的,我们现在先回学院再告诉你。” 唯诺便一直跟在他俩后面。 “你们仨过来,这个是我新收的学员,也是你们的师弟,以后他将会和你们一起修炼,他叫?叫什么来着。” “老师,我们都已经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就只有你不记得。” “我只是记性有点,不,我只是记不住小人物,要是你们想要我牢牢记住,以后得当个大人物,否则以后见着,你们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那我可记不住你们,既然你们四个是我的内属学生,以后就得互相帮助,也要互相监督,不可偷懒。” “老师你放心,我们以后就是四人为一体,会彼此照顾,互助互爱,会协助四师弟一同修炼和尽快熟悉这里。” “很好,还有这个叫唯诺,也是我新收的小弟,以后如果我不在,就由他来训练和监督你们的修炼,你们可别小看他,他可是高阶灵魔师,你们修炼过程中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尽管问他,好了,介绍就先到这里,接下来的修炼内容,我已列好了清单。” 于是巴依兰把列好的清单一打开,长长的一张修炼项目,直接长到掉地上去了。 “天啊,这么这么多修炼的项目,得炼到猴处马月。” “我看看,修炼的项目有攻击、防御、愈疗、瞬移、灵力操控、速度、力量,灵爆威力、这个飞檐走壁、飞天遁地是什么鬼,这个弹指神功又是什么鬼。” “别看了,别看了,现在先来上课,这次要给你们上的课是灵力侦探和反侦察的能力,这个灵力侦察就是你需要开启自己灵力范围去侦察对方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个高中低灵师,灵力级别各是多少,危险系数是多少,相隔距离是多少,还有移动速度,灵兽级别,甚至细微到对方的呼吸频率是多少,如果对方大大的超出你的灵力范围,是你根本不能应付的对手,那你就只能选择逃跑啦。” “这项修炼好,我喜欢,那我们以后就能知道敌人的所有信息了?” “你以为只有你会侦察探查能力,这个侦察探敌的能力其实并不安全,如果你的探察能力并不高明,不仅会被对方察觉,还会一下子就暴露你们自己的位置和实力,所以你们要学的不仅是探敌范围大小的能力,还有反侦探能力,隐藏气息,隐藏实力,安全撤退这些全都要学,这就是你们接下来的修炼课程。” “那要怎么才能做到既能探察到敌人,又不暴露自己?” “这当然是得慢慢练,说了这么多,我想你们也迫不及待想练习了,那你们就先开启你们的灵力,去感应对面那座山有多少只松鼠吧。” “啊?老师,你是认真的吗,松鼠?这怎么数得过来。” “我没有让你们数多少只蚂蚁你已经要感恩戴德了,不过,我要的提醒一点,我要的是松鼠的数量,别把老鼠也算进来,这就是探索识别的最基本的要求。” “这也太难了吧。”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接下来就由唯诺副老师监督和教导你们怎么训练,我会突击检查,所以别想着偷懒,我先辙了,唯诺,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主人。” “我说了,别叫我主人,叫我名字或跟别人一样叫我老师就行。” “是,巴依兰老师。” “老师,你又要走吗,好不容易才见着人,这么快又要离开,你究竟在忙什么。”花笙说道。 “反正要是我不在,你们就按这个清单上面的修炼即可,不用太想我,拜拜。” 说完,人又消失不见了。 “老师真的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找她比登还还难,雷班领,你知道她都在忙什么吗。” “别废话了,还是赶快练习灵力探索能力吧。” “唯诺老师,我刚刚发动的灵力连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都覆盖不了,要怎么传送到对面的山去,我该怎么办。” “我的灵力也一样,根本完全到不了对面的山去,而且灵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耗,想到到达彼岸,似乎不可能。” “你们想得也太简单了,这种靠用意念感应危险的探索能力,必须先训练你们的意念集中力,精神力,以你们现在目前的灵力水平,别说想探索到对面的山头了,连这座山的百份之一你们都感应不出来,你们也不用着急,先从脚下开始感应练起,我不建议你们采用广泛的覆盖模式,你们可以先用意念把灵力汇聚成一条直线,可以先尝试延伸到对面的山上,等练习完了延伸的能力,对意念的探索有一定的控制能力,再练习方圆式的覆盖模式,如果有特定的探索区域,我们可以不用太耗费灵力,可以先发动单一的灵力方位到达目的地后,再开启广泛的探索能力,我来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先把灵力凝聚到眼睛上才能看得到灵力的散发。” “巴依兰导师,学院贵宾接待室有贵客请求见你,请你迅速前去。” “好,我这就过去。” “你是那个穆什么军长来着?你又来找我什么事。” “是夏穆棱总军令长。” “对对对,夏穆棱总军令长,我不是说了吗,灵转轮不卖,就算卖给你了,灵转轮一出这学院门口就会失效,你不算就拿去试试。” “我这次不是为了灵转轮而来。” “那又是为了疗愈灵界而来?” “也不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巴依兰导师假身份已被人举报,而且现在谁都知道你是个等级颇高的灵师却没有经过秩国的任何认证,这会被认定为别国的细作暗探,会被逮捕和严刑烤问,本来现在站来你面前的应该是安全属的人,而我为了让您开脱,把你说成了是我的暗探,让他们不能打草惊蛇,他们才没有来辑拿你,但是他们半信半疑,他们肯定进行调查,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让我拿出证据,所我得过来一趟。” “是谁这么阴险举报我。” “自从你出名了之后,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没点点数吗,估计举报你的人都排到城门口去了。” “那我要怎么做?” “现在就有一项暗探的身份要你去执行,你只要完成这项任务才能消除他们对你的怀疑,否则你就得被安全属以异国暗探的罪名辑捕归案,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了你。” “让我去做暗探的任务?这个听起来还挺刺激的,那要我做什么。” “最近魔透液非常活跃,已经有很多人因为服用魔透液而变作了半魔人,这些半魔人失去理志,战力非凡,根据我们的情报发现,晏丞府的晏轩晟多次与魔透液有密切接触,虽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晏少丞主,也是调查魔透液的主理官,但左丞主还是担忧他会觊觎首主之位而一手策划了魔透液,监守自盗,我们之前的暗探已折损了几个,他们已提高了警觉,现在再派已毫无意义,只能让你去了,你要去查探和拿到相关证据。” “什么左丞主晏丞府的,他们是很大的官吗。” “你有没有搞错,真的是连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异国的细作了,我们东纳秩国除了首主最大之外,就是左丞主和晏丞主了,你说官大不大。” “那还真的是很大的官啊,然后呢,是要派我去他家做丫鬟?那岂不是我每天都要做饭洗衣,砍柴挑水,做那些粗活累活,到时候别说做暗探了,可能连家务活都做不完,我还得累死,做丫鬟我可不干。” “不是做丫鬟。” “不是做丫鬟那是用什么身份。” “是以新夫人的身份。” “新夫人?什么新夫人。” 冒牌夫人篇 第45章 冒充夫人活受罪 “晏少丞几天后将会和立部上属的千金科曼罗将进行大婚,我们到时候会安排好一切,由你来冒充科曼罗嫁给晏少丞。” “要我嫁人?那,那,那我的清白怎么办。” “你放心,这个晏轩晟从不近女色,府里的连斟茶递水,洗衣做饭,里里外外也全是男役,要不是他父母早年已定的亲事,也是首主的亲自赐婚,他被迫不得不娶,否则他也不会成亲,坊间一直传闻他是断袖和恐女,看见女子就像是看见洪水猛兽,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而且他的双亲在之前的大战中双双牺牲,所以你嫁过去除了晏轩晟之外,你就是最大的女主人,更没有其他的妾室。” “那如果传闻是假的呢,你怎么保证他是个断袖和恐女。” “这是一瓶嗜睡香液,如果他真的碰你,你就打开它,他只要闻到就会产生幻觉和睡死过去。” “那我总不能一直用这个方法吧。” “我相信以你的能耐,这还不是小事一桩,有什么难事能难得到你,只要你成功为左丞主收集到他的证据,你还能获得十万灵能。” “什么,十万灵能?真的假的。” “是选择进去安全属的大牢还是十万灵能,你自己选。” “为了秩国的安危,为了秩国的人民和生命安全着想,我义不容辞。” “那你得先把这瓶抑灵剂给喝了。” “抑灵剂,为什么时候要喝抑灵剂。” “科曼罗只是中阶悉灵师,你不喝抑灵剂,以晏轩晟的灵力修为一眼就能看穿你灵力的等级,你想一出场就结局吗。” “我不让他发现就行了,我不喝。” “只是三个月而已,三个月后抑灵剂就会失效,你就能恢复灵力,如果你不喝那就是拒绝接受任务,那你就只能等着安全属的人来请你移步了。” “好,我喝总行了吧。”巴依兰夺过抑灵剂又看又闻,又闻又看,就是磨磨蹭蹭不想喝。 “这是博特奇大师配的药剂,份量精准得很,你就放心喝吧。” 巴依兰确定是抑灵剂才一脸不情愿的一喝而尽,身体果然发生了变化,灵力迅速降为了中悉灵师。 “这博特奇大师,果然不同凡响。” “记住,你喝了抑灵剂后现在只有中阶悉灵师灵力,万不可逞强,要是身份被识破,我相信逃跑应该也难不倒你。” “知道了,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要不是为了那十万灵能,打死也不喝。 “那你好好地准备一下,等着做新娘吧。” 巴依兰只好又又向学院请了三个月的假,把那几个学生也交由唯诺训练。 经过夏穆棱他们的安排,九九又多了一个假冒的新身份科曼罗,科曼罗确实比想像中顺利地嫁进了晏府,并且进了洞房,但是, “气死我了,哪有新郎成亲之日都不出现,全程只有我一个人,让所有来宾都在看我的笑话,还要我和一只雷鸠鸡拜堂,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当然最后那只雷鸠鸡被科曼罗给踢飞了,当时惊呆了所有的宾客,弄得鸡飞狗跳,好不容易一个人拜了堂,又一个人进了洞房,等了一夜,当然是睡着等的,新郎愣是没有出现过。 “少夫人,起床了,少夫人,起床了。” “我才刚入睡,怎么就起床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少夫人,现在刚到卯时。” “卯时不就是五点吗,五点就叫我起床,起那么早干什么,又不用向公婆请安。” “少夫人,晏府有规定,少夫人需要卯时起床,梳洗更衣后,然后到祠堂颂经礼佛一个时辰和抄写佛经。” “还有这种规定,我不起,谁爱颂,谁爱抄谁抄去。” “不行的少夫人,这是规定,必须要做的。” “是啊,少夫人,你再不起来,管家就要来催了。” “再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少夫人,你再不起来,我们会被管家责罚的。” “好好好,起了起了,别拽我,还拽。”(我在学院都没试过起这么早) “少夫人,念经的时候要诚心,不要打瞌睡,要是管家发现了,我们是要受罚的。” “我这不是念着了吗,我没打瞌睡,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少夫人,你念的是什么,要按着这经文上的去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少夫人,你究竟念的是什么,这跟经文上写的完全不一样啊。” “那这经文上写的是什么,怎么念。” “这经文上明明写的是唵嘛呢叭弥吽,悉怛哆怛啰,叭弥呢叭嘛呢,怛哆啰悉怛,哪扎塑达笃呀瓦哪。” “少夫人,你怎么不念啊。” “我不认识字,你念就行了。” “什么?少夫人不认识字?” “我有说过我认识字吗。” “这怎么可能,立部上属的嫡女怎么可能是个文盲,从来没听说过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既然我不认识字,那这个经文就不用读了吧,我可以睡觉去了吧。” “不行,这不合规矩,我来教你念,你跟着我念。” “唵嘛呢叭弥吽,悉怛哆怛啰,叭弥呢叭嘛呢,怛哆啰悉怛。” “哈里路亚,哈里路亚,哈里路亚。” “少夫人,你念的是什么,我不是让我跟着我念吗。” “你念这么快,我怎么跟。” “那我再慢点。” “唵嘛,呢叭,弥吽,悉怛,哆怛啰。”巴依兰跟着梅红念,却念的是啥根本不知道,足足念了半个多时辰(一个多小时)。 “少夫人,接下来要开始抄写经文了。” “还要抄经文,我不是说了我不认识字吗,你抄就行了。” “这可不行,必须要少夫人亲自抄写,薛管家是要检查的,抄不完我们会被责罚的,让奴婢来教你写。” 然后科曼罗写得扭扭歪歪,东歪西倒。 “这都是些什么字啊,这么复杂,怎么抄得完。” “少夫人,这张纸本来可以抄一千个字,可是你只写了五十个字就满了,这得要浪费多少张纸。” “你还好说,这些字这么复杂,我能写出五十个字已经很厉害了,你看我写得手都酸了。”关键是写完也不知道是啥字。 “快要饿死我了,什么时候能吃早饭。” “本来抄完经书辰时吃早饭,可是以你这速度,估计过了午时也抄不完。” “你不会告诉我要抄完这一页才能吃早饭吧。” “不是。” “不是就好,还好还好。” “是要抄完这十页才可以吃。” “十页?那我的午饭晚饭都不用吃了?我不抄,我要吃早饭,马上就要吃早饭,否则你们就把我这个第二天进门就被饿死的少夫人算了。” “不行,少夫人,这不合规矩。” “管你合不合规矩,带我去吃早饭。” “少夫人,你没有抄完不能离开啊。”梅红赶紧跟出去。 “少夫人,喝粥不能整碗端起来喝,要一羹一羹勺。” “少夫人,包子不能直接用手拿。” “包子不用手拿用什么拿。” “筷子。” “吃个包子还要用筷子,是插着吃吗。” “不是,用筷子夹着吃。” “这个菜已经夹过三次了,不能再夹了。” “烦不烦,再帮我添碗粥。” “粥也不能再添了,只能吃一碗。” “那就再来个肉包。” “也只能吃一个。” “可我还没有饱啊,我看见刚刚盛上来有很多粥和包子,怎么就不能吃了。” “是的,少夫人,这是规矩。” “那我还没有饱怎么办。” “少夫人,可以喝水。” “作为晏府的少夫人既然连早饭都吃不饱,气死我了。” “少夫人,你现在需要到灵绣室作画。” “作画?作什么画,我又不是画家。” “少夫人请随我来。” “你需要在这灵通布上用灵识绘制出一幅图,根据你自身的灵力去绘制即可,这幅图将是第九位丞主夫人的著作,会被世代留传下去。” “灵力绘图,比我还刁钻,那我试一下。” “怎么回事,怎么灵力停留不上去。” “少夫人,这块灵通布需要灵力来回穿插才可以把灵力汇聚上去。” “来回穿插,岂不是跟刺绣差不多?而且极耗灵力。” “是的,就是跟刺绣差不多。” “天啊,我究竟是来享福的还是来受罪的,外面的怎么那么吵。” “启禀少丞夫人,外面将准备扩建院子,进去的园丁甚多,所以时有吵杂。” “扩建院子,我昨天进门时走得腿都断了,还要扩建?” “是的,少丞夫人,要是你有什么提议和规划也可以和薛管事交待,让他去按你的意思去办,毕竟你已经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只是原院子有很多都是老丞夫人的设计和栽种,你不要破坏就行。” 现在才看清楚,这么富丽堂皇的庄园,这下发财了,是时候让我来大展伸手了,嘻嘻。 “那还绣什么画,赶紧去折腾院子啊,不,是装修院子。” 院子和晏府在这几天已经被我折腾了个底朝天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有一个不准出入,还有人把守的芫泽殿没进去过,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看我怎么引开你们潜进去探个究竟。 “惨了,潜是潜进来了,但这院子除了一间设了强大结界的房子进不去外(碰一碰都会被发现),其他地方也翻完了,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进来的时候用声东击西的方法就行了,可是出去无论院子里怎么弄出动静,他们都无动于衷,不肯离开院门半步,一直没有机会潜出去啊。眼见天就要黑了,可怎么办。 “晏丞主,你回来了?” 冒牌夫人篇 第46章 夫君是魔人? 晏丞主?不就是我名义上的相公吗,他怎么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不直接到主殿,跑到这个半荒废又偏远的芫泽殿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方面不行,或不喜欢女人,所以就宁愿住这里也不回主殿?他究竟长什么样,只听说俊美无比,温润如玉,迷倒万千少女的帅锅,怎么还不转过身来,让老娘一睹庐山真面目。可惜巴依兰所藏匿的角落有点偏远,看到的不是背面就是侧面。 看这个晏轩晟灵力散发的威压,虽然特意收敛了,但威压还是很强劲,至少是中查魔灵师。 巴依兰幸好隐匿气息非常到家,连呼吸都调到几乎静止,否则以他这种级别,能感应到百米以内的呼吸声。 巴依兰从远处看着晏轩晟不慌不忙地在打理着周边的地方,明明下人们今天打扫过一次了,他还要再抹一遍,看得出是一个有洁癖的人。然后就是他吃饭的动作,他吃饭要不要比姑娘家还要姑娘,一小口一小口有条不紊地吃,等他吃完饭我都得睡着了。要不是白天偷摘了几个果子吃,自己这会也得挨饿。他吃完了饭,一个下人进来收拾完之后就退了出去,再也没有人进来过,诺大的院内就只剩下他和她,难道这个晏轩晟特别喜欢清静,不喜被打扰?这里除了那些昆虫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 看情况,只能趁他睡着了我才有机会溜出去了。结果巴依兰自己却先睡着了,到了半夜,一声鬼哭狼嚎声惊醒了巴依兰。 怎么回事,有妖兽入侵吗,再仔细听,是从晏轩晟那里传过来的,难道他被什么怪物袭击了?巴依兰小心地靠近晏轩晟的寝室,里面不停地传出了鬼哭狼嚎声,巴依兰很好奇,越走越近,直到走到了寝室门口,她想通过灵力来感应看看里面是怎么回事,突然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魔气,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不好,得赶快逃命,因为里面的魔物也已经感应到了自己了,我现在喝了抑灵剂,灵力降到了中悉灵师,根本不是里面的对手。正想逃离,里面有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窜了出来,速度比巴依兰快几倍,一下子就把巴依兰给抓住了拽回到屋里。巴依兰一看,确实是非常俊美帅气的晏轩晟?只不过此时的他全身散发着恐怖的魔气,意志也已被魔气支配。 巴依兰马上看看月光,是满月,中了魔气的人,满月就会发作,怪不得他会跑到这个荒废又偏远的芫泽殿住,原来是因为这缘故。 “啊,快,快放手,快放开我。”巴依兰被晏轩晟狠狠地掐住了脖子,快要断气了。 “璇玑穴,膻中穴,中庭穴,后椎穴。”快被掐死之际,巴依兰拼尽灵力点了他几大死穴,照理来说,正常人被点了这几个穴位马上就会动弹不得,但是晏轩晟只是怔了一下,马上又掐起了她的脖子。 该死的抑灵剂,该死的夏穆棱,真是被你害惨了,好痛苦,快要没气了。凭自己的中悉灵气怎么可能对抗得了接近高查魔境的人,可以说是鸡蛋碰石头。 对了,在神脉里带出了一块魔核,或者可以压制他的魔气,怎么召唤不出来,杯具,忘记自己现在灵力低下,无法召唤。巴依兰慌忙之中手好像抓住了什么硬物猛地向他的头上砸过来,晏轩晟被砸到头破血流,居然还是没有晕死过去。 “我咬死你。”巴依兰没辄了,只能把牙当武器,一口咬住了晏轩晟的肩膀,咬到血都出来了,晏轩晟怎么还是没有晕死过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咬出了效果,晏轩晟又怔了一下,仿佛理智被咬得拉回了一点。 ”这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我再咬。”咬到巴依兰自己都能尝到血腥味,巴依兰奋力挣扎开来,只是刚刚被掐得也没剩多少力气了,还没有喘过气来。晏轩晟没有再掐她脖子,反而做出了奇怪的举动,他压住了巴依兰,脱下右肩的衣服,按着她的头往右肩靠近,而左肩则是被咬得出血了。 他是什么意思,是要我把右肩也咬了吗,这是变态吗,晏轩晟是受虐狂吗。不管了,送上门秀色可餐的肩膀不咬白不咬,巴依兰又咬了下去,只是这次的咬力比左肩要小很多,但还是留下了牙齿印。 神奇的是晏轩晟的魔气既然减退了很多,巴依兰趁机把灵力转换成治愈灵力,与他的魔气互相中和,只是有点杯水车薪,但魔气是有减退的迹象,巴依兰不停地输送治愈灵力,直到她累到昏睡过去。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被压在晏轩晟的身下,就这样被压着昏睡过去的,晏轩晟也陷入了沉睡。俩人就这样昏迷了一晚。 清晨一声鸡鸣,巴依兰比晏轩晟先醒来,她醒来第一感觉是骨头要散架了,“怎么回事,晏轩晟既然光着身子抱着自己睡觉?敢吃老娘豆腐,看我不修理你,不行,万一把他弄醒了,自己要怎么解释,还是趁他未醒,赶紧偷溜。”于是巴依兰小心奕奕地抬起他的手,挪开他的腿和身子,赶紧起来偷溜出去,幸好她溜得快,因为晏轩晟随即也跟着醒过来了。 “怎么回事,两个肩膀怎么这么疼,”去到镜子一照,左右对称着两道牙印。 “怎么会有牙印,是谁咬的,这里不可能会有别人进来,而且昨晚是月圆,如果有人进来了,那自己魔化的事岂不是会被发现,究竟是谁进来过,发现这个秘密的人绝对不能活着出去。”晏轩晟连忙穿好衣服跑出寝室喊道: “柒诸,柒诸,昨晚有谁进来过或出去过。” “少丞主,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属下并未看到有任何人进来过或出去过,一直守着院门,不曾让任何人进来过,不对,刚刚院门旁有蟋蟋蟀蟀的异响,我走开过几步发现是只猫就没理会,难道是有人出去了?但是我并未感应到任何灵力的波动。” “我刚刚用灵力探寻过一翻,院内已无人,一定是刚刚逃出去的,怪不得我昨晚似乎感应到了若有若无的气息,这个人的灵力修为不高,但隐藏气息的修为却是屈指可数,连我都没有发现他,你没有感应到也怪不得你。” “也就是说,他在你回来之前就潜伏在里面了?那他做了什么,难道他发现了你的秘密?” “她,“晏轩晟想说什么又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总不可能告诉柒诸她在自己的双肩上都留了牙印吧。 “总之我判断得出,她是个女子,昨晚肯定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 “不可能啊,如果她发现了丞主的秘密,怎么可能还活得了,更别说逃出去了,丞主魔化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生人勿近,靠近必死,连我都不敢靠近,这人怎么可能活着出去?”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无论如何,你马上去查。” “是,属下马上去查。” “记住,要捉活的。” “属下明白。” “少丞夫人,你昨晚去哪里了,我们到处都在找你,管家都快急死了。” “没有啊,我一直睡在床上,你们到哪里找我了,我都没有离开过这张床。” “怎么可能,我们在房里,在床上都没见到过你才到处找你的。”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还是眼睛有问题,我明明一整晚都在这里睡,你们肯定是没找清楚。” “是吗,当时我确实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明明只看到一床被子,没有看到你啊。” “我就在被子里头睡着,是你没有看清楚而已。” “但昨晚也没有看到你吃晚饭啊。” “我是因为昨晚不饿,早早就睡了,现在我很饿,快拿吃的来。” “少丞夫人,你知道吗,少丞主回来了。” “哦?是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说昨晚就回来了,不过他每逢十五,只要不下雨,都会去一次芫泽院灵修,昨晚刚好是十五,所以他就没有回来主殿。” “听说你们的少丞主不近女色,是真的吗。” “侍候的人全是男役,确实一个女侍都没有,连为少丞主端茶倒水的人都是男侍,要不是少丞夫人嫁过来,这里一个女侍都没有。” “那你不就是女侍吗。” “我和容月不一样,我们俩个因小时候侍候过老丞夫人而被留了下来,但也只是在打扫老丞夫人的院落和祠堂,现在才被派过来侍候少丞夫人的。” “这么说,真的是不近女色吗。” “当然,少丞主只是洁身自好,你是她的夫人,少丞主一定对你另眼相待,少丞夫人不用杞人忧天。” 到了午时,“少丞主不是回府了吗,怎么还不来见我这个新夫人。” “少丞夫人,你再等等吧,可能少丞主刚回来,很多事情要忙,还没有空过来。” 巴依兰百无聊赖地等啊等,等啊等,要不是薛管事再三叮嘱要她等着少丞主召见,她才不会这么傻傻地等着。 “已经快晚饭了,少丞主怎么还不来。” “可能就快到了,你再等等。” 又等了一段时间“好饿,可以开饭了吗。” “听侍卫说,少丞主可能会过来吃晚饭,你再等等。” 结果等到了酉时,等到了戌时,等到了亥时,等到了明天,等到了后天,少丞主三天都没有出现过,而巴依兰却还是被薛管事再三叮嘱,千叮万嘱要她等着少丞主召见。 冒牌夫人篇 第47章 劣质斑斑 “气死我了,这个晏轩晟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害我白白等了他三天三夜,我不等了,我要出去。” “不行,薛管事说了~ “薛管事说,薛管事说,我说过了,我是少丞夫人,除了少丞主,我才是最大的,我凭什么听他的,你也给我住口,我现在马上要出府。” 少丞夫人前脚刚闯出府门,晏轩晟后脚就来了。 “少丞夫人呢,人在哪里。” “少丞主,属下该死,拦不住少丞夫人,她硬是要闯出府去。” “她出府了?” “属下已经千叮万嘱要她等着少丞主召见,可她就是不听,而且三天两头地就跑出去,府里老祖宗的规矩全然不顾,连最基本的颂经礼佛都不做,也不把我这个管事放在眼里,还口口声声地说要,要开除属下。”薛管事噼里啪啦地投诉了十几条少丞夫人的罪状出来。 “怪不得这院子我都快不认识了,原来是少夫人的的杰作。” “是啊,她把这府里的人、事、物搞得面目全非,都全乱套了,属下也制止不了,否则她就得把属下开除,还有她竟然把府里的金鳍全卖了,换成了普通的鱼虾蟹进去,把金碧辉煌好端端的一条路换成了鹅卵石,把府里镶钳的宝石水晶等通通挖了变卖,画了一些乱七八遭的画上去,还把卖到的灵能全部据为己用,最可恶的是她还把老丞夫人亲自种的冬腊树换成了各种果树,说是要吃果子,属下怎么制止怎么劝告她都不听。”薛管事继续噼里啪啦地列举了几十条少丞夫人的罪状出来。 “看来这个少夫人挺好本事的,把你这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管家气成这样,还得服从她的命令。” “这毕竟是少丞夫人,属下只是一介奴仆,只能听命行事。” “既然少夫人不在,那我下次再过来。” 就这样?他刚刚列举了少丞夫人的几十条罪状出来,条条都是违反晏府的家规大罪,少丞主怎么一点都不动怒,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薛管家还不死心地说道:“那少丞夫人把这个府第弄成这样,属下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少丞主明示,如果放任少丞夫人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属下担心她连丞主府都拆了。” “拆了就再重建。”然后说完这句话,少丞主就打道回了芫泽院。 “啊?“就这样?难道不应该是惩治少夫人甚至是休妻吗。 惨了,列举了这么多条少丞夫人的罪状,没想到少丞主居然无动于衷,连搬出了老夫人亲自栽种的树和鱼被毁了都毫无反应,这少丞主也对老丞夫人也太无情了吧,这样的话,等少丞夫人回来知道自己打她小报告的事,岂不自讨苦吃? “少丞主,少丞夫人这样折腾府院,你怎么不生气。”柒诸不解地问道。 “以前的这个院落,富丽堂皇,却没有一点温度,有的只是压抑,我看到那些景物就让我想起了那些压抑,严厉,被责骂,被痛斥的童年,所以今天所看到的这些不一样的景象,反而让我松了一口气,至少有了点人情味。” “确实,经少丞主这么一说,属下也觉得之前看到的都是华丽冰冷,现在看到的是平淡温馨。” “那个人查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查到,我问了府里的人,那晚少丞夫人失踪了,全府的人都在找少丞夫人,但是少丞夫人后来又坚称自己就在府里睡觉,是下人们没搞清楚,弄了个乌龙。” “这么说,那晚其实挺乱的,谁都有可能偷溜过进去?” “属下认为这个少丞夫人的嫌疑就最大,需要好好查查。”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府里的女子也就三个,除了少夫人,其他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但是一个立部千金如果真看到了半魔人怎么可能还能去吃喝玩乐这么镇定。” “那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如果是装出来,她一定会有所行动,你早已派人跟踪调查,到时候发现有什么疑点再行回报就行。” “是,那还有一点会不会是外来潜入者所为。” “不会,能进首丞府又能进芫泽院的肯定是府内之人才能这么熟悉地形,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人可能能压制我体内的魔气,我想在下次月圆之时就找到她。” “那丞主明天再去会会这个少丞夫人?” “人始终都是要见一面的。” “少丞夫人,你可回来了,你知道吗,你刚出府,少丞主就过来了。” “那他有说什么了吗,有发怒生气吗。” “那倒没有,只是那个薛管事在少丞主面前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这个薛管事真可恶,那少丞主是什么反应,很生气?“毕竟我把老丞夫人一手打造的前院后院弄得面目全非。 “说来也奇怪,少丞主既然一点也没生气就走了,只是说明天再来,所以明天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去了。” “真的一点也没生气,我都把他娘种的树给拔了,这都没有生气?不会是留着怒气明天来对付我吧。” “少丞主不是这样的人,你既然怕他生气,那你还敢做这些事?“ “我就是看着这些金碧辉煌,徒有其表的不顺眼,总给人一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而且你也说啦,这个少丞主每次一回来宁愿住那个荒芜的芫泽院,也不住这里,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触景伤情,一种是厌恶之极,如果他真的没有生气,没有伤心,那就是属于第二种,厌恶。” “不会吧,如果是厌恶,那他可以重建或改造,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放任不管。” “虽然厌恶,但内心深处还是会不舍,既然他明天要来见我,那我就早早睡觉,养精蓄锐吧。” 巴依兰躺在床上又在想那晚的事,他魔气入体,很有可能真的是和强魔液有关,但是丞主府已被我里里外外搞得天翻地覆并未找到任何跟强魔液有关的蛛丝马迹,至于芫泽院上次去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有他的寝室设了结界,所以还没有进去过,至于寝室里面有没有线索就得再潜入一翻才行,如果他知道潜进去的人是我,肯定会杀我灭口,明天可不能露出破绽。 “夫君,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科曼罗像个迷妹一样看到晏轩晟直接扑过去,这个晏轩晟果然有让女人垂涎三尺的资本啊。 晏轩晟连忙弹开,一脸嫌弃像看细菌一样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一点矜持也没有,看到我竟然就这么扑过来。 “夫君,你怎么不接住我,你看我都摔倒了,夫君,快拉我上来。” 晏轩晟无动于衷,一脸嫌弃。科曼罗只好自己爬起来了。 “夫君,我每天都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你总算是回来了。”要不是为了那十万灵能,巴依兰才不会违心地夫君夫君地叫,连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就是立部上属的女儿科曼罗?” “是啊,现在也是你的夫人了。” “你这个夫人当得挺称职的,就差没把我家给拆了。” “夫君,你可冤枉我了,其实我是个非常朴实的人,这么华丽的院府,和我这个女主人的性格完全不搭,我相信夫君也是一个非常简单朴实的人,所以我才擅自作主把它改造了,夫君要是不喜欢,我把它换回来就是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就是个罪人了。” “可我见到你们上属府的院落也很华丽,一点也不比我丞府的差,怎么就朴实了?” “所以我天天恳求我父格玛要整改,但是他不听,我作为女儿也没办法,但是这里就不同了,我不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吗,所以我要按照我自己的风格去修建我的府院有什么问题吗。” “你真的是太把这里当成你家了。” “是啊,我就是把这里当家了才把它整改成我心目中的样子,通过这些改造,你是不是就能感受我有多朴实真挚了。” “我只看到这些新装潢让你赚得盆满钵满而已。” “这实在是太冤枉了,我是这里的女主人,这府里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府里的,我还会贪图自己家的钱吗。” “是吗。” “当然啦,夫君,你也饿了吧,我们坐下再慢慢聊,边吃边聊,我可是让厨房做了~。”话音未完就有人匆忙前来禀告。 “晏少丞主,有急报。”然后来人把信件递给了晏少丞主。 晏少丞主打开一看,神色大变:“柒诸,马上召集人手,城西有大量的半魔人出现,城西镇已沦陷。” “是。”说完晏轩晟连忙离开。 半魔人?那岂不是和晏轩晟那晚一样被魔气附体,残暴无比的人吗。 “夫君,你不用膳了吗,吃了饭再走吧。”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我有急事。” 夏穆棱要我调查半魔人的事我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万一夏穆棱抵赖,不肯把那十万灵能的报酬给我咋办,这次可是个好机会,我一定要跟着去,或许会查到些什么。 “夫君,你才刚回来又要走,别人会怎么看我,你在婚礼上都没有出现,现在一露面又要走,别人会认为你嫌弃我,不想见到我,甚至要休弃我,不行,如果你要走,就得带上我。” “你别添乱,还有,别再叫我夫君。” “那我要叫你什么。” 冒牌夫人篇 第48章 就要赖着你 “你就跟他们一样,叫我少丞主。” “我才不要跟他们一样的叫法,我又不是你的下属。” “那你就直接叫我名字,总之,别叫夫君,而且我是有正事要做,不是去吃喝玩乐。” “我不管,你不带上我,我就自己去。” “那里很危险,随时都会没命,连我也护不了你,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跟来。” “我不怕,我不怕,那你就带上我去。” “你,你以为是去游山玩水吗,你知不知道城西镇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晏轩晟夫君,你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我做娘子的肯定是要舍命相随。” 本来想吓唬她,让她不敢跟来,并不是真心要带上她,没想到她居然还赖上了。 “好,你要去就去,可别怪我顾不上你,也别指望我会救你。” “没问题,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要是有危险,你也不用救我。” “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人,这么危险的地方人人都想着逃离,就你非要往里面钻,给一刻钟的时间你准备,过时不候。” “我马上收拾。”科曼罗很快地换了一身束装,简练清爽,没有一丝累赘。 还以为她要带上七箩八箱才能出门,正好找机会甩开她,只要她迟到就有理由不等她,未想到她也就收拾了一包行李,其他的乱七八遭的金银首饰和女人必备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雍贵华服等通通没带,这真是一位千金小姐吗。 “快,赶快出发到城西镇。” “晏轩晟夫君,没有马车吗。” “我说了,时间很紧迫,只有虎兽,别告诉我你不会骑,要是不会,就自己回府里呆着,外面危险,不要出来,我可留下一队精兵保护你。” 只见科曼罗一跃就上了那么高大的虎兽,身姿飒爽,一点也不输给骑兵。 “我准备好出发了,走吧。” “你要想清楚了,我们一路直奔城西要一天一夜的路程,中途可不会停下等你,你要是慢了,跟不上,那就别怪我扔下你不管,你要是扛不住,也可自己打道回府,只要跟我说一声,我让护卫队送你回来。” “我知道了,你别这么啰嗦,要是我掉队人,我伤了,我挂了,那只能怪我自己咎由自取,与你无关行了吧。” “怪不得薛管事都快被你气死了,你还真有能耐。” “过奖过奖。” “全体出发。”然后一大队人马蜂涌而出,策虎奔腾。 他们足足跑了六个时辰才终于停下来休息。晏轩晟原以为科曼罗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叫苦连天,打退堂鼓,没想到,她不仅能跟上大部队,还一直跑在最前方,与他并行,从未落后一步,其他将士都略显疲倦之色,只有科曼罗居然未见疲倦之色,这种程度的骑术和提气补给如果不是经过特训,而且还特别出众的话根本不可能比得过他的高阶灵师的精兵。 “科曼罗,你以前专门练过骑术和提气吗。” “练过啊,我可没有拖你后腿。” “在哪里炼的,哪个师傅教的。” “夫君,那边就是城西镇吗。”科曼罗故意岔开话题 “是的,你怎么知道。”她又没有地标,怎么知道方向的。 “你看那边的天空,一片瘴气,魔气密布,证明半魔人的数量不少,我怕我们这里的人手还远远不够。” “你连天空的魔气都注意到了?人手确实不够,我们这里的几百人只是应急救援,大部队最快要三天后才能赶到,怎么,你怕了?要是怕了,现在回头还不晚。” 又来那一套了,继续岔开话题。 “晏轩晟夫君,吃鸡吗。” “你什么时候藏的鸡?“ “出府的时候啊,我到厨房拿的,那时刚出炉,可惜没时间吃,我就把它打包了,还用灵力给它保温了,现在还是热的,要不我吃鸡腿,你吃鸡屁股?“ “时间那么赶你还不忘到厨房藏只鸡?真佩服你。” “那你要不要吃,除了鸡翅膀和鸡腿,其他的都可以归你。” “不用,你留着你自己吃就行。” “别客气啊,我还有肉夹馍和饺子,都还热着的。” “敢情你包袱里什么都没带,就带了吃的?“ “吃为天下先,我才不要啃那种干巴巴的馍饼和么么头。” “你既然这么离不开锦衣玉食,那还跟过来。” “你怎么又绕回去了。” “全体准备出发。” “我鸡腿还没啃完啊。” 刚赶到城西镇城门口,一群老弱妇儒正在城墙内不停地呼救,他们看了到军队,以为看到了希望,有人来救他们了,满心欢喜。 晏轩晟却突然下令“把这些人全杀了。” 敢情他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杀人的,而且他们还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儒。 一群老弱妇儒哀声载道“别杀我,别杀我,为什么要杀我们。” “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别杀我的孩子。” 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婴儿,直接跪求在科曼罗面前,想着大家都是女人,可以求助一翻。 “求求你,救救我们,别杀我们,别杀我的孩子,求求你。” “夫君,虽然他们已经染上了魔气,但还有得救,不一定要非杀不可。” “原来你也知道我要杀他们的原因,不行,就像你说的,他们已经染上了魔气,要是被魔气控制,就算是婴儿也能变得杀伤力惊人,不能让他们逃出去,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不能让他们传播出去,就算有愈灵师,也不能治好魔气,而且数量还这么多,要是现在放他们出去,你知道将会祸害多少人吗,到时候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别妇人之仁,他们已经没救了。” 明明自己也是半魔人,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杀死这些同类,也不见你杀了自己。”夫君,你有听说过疗愈灵界吗,九鼎学院就有一个,或许可以治得了魔气,可以先把他们抓起来,再~“ “不行,九鼎学院路途遥远,先不说这个疗愈灵界是否可以治疗魔气,万一途中他们魔化了,我们的人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不必多说,你要是看不过,你就先行回去,无论人魔,里面都将会被血洗,你还是先回府吧。”然后手一挥,全部逃难的人倒在了血泊当中,女人也正要面临被杀害,还不忘紧紧地把小孩护在怀里,小孩哇哇直哭。 科曼罗直接帮女子挡开了那一刀。 “这女子和小孩我就要留下。” “你在干什么,这女子和小孩也沾了魔气,不能留。” “我也是个愈灵师,我会想输办法治好他们,不用你管。” “我说了,就算是愈灵师也治不了魔气,这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以为他只是个婴儿,要是魔化了,婴儿也能要你命,你要是不信,后果自负。” “我也说过了,我的生死我自己做主,也不需要你负责,所以你不用管我。” “那你早晚会后悔的,我们继续进城。” 如果我不是喝了抑灵剂,现场造一个抑魔疗界,或许可以救这些人,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自己如今灵力低下,也束手无策,况且晏轩晟根本不会听我的,就算是我沾了魔气,他也会毫不留情。 城内哀鸿遍野,晏轩晟果然够冷血狠毒,连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也说杀就杀,“晏轩晟,你真的打算屠城吗,直接围城,等待援兵过来就是了,何必要赶尽杀绝。” “现在屠城或许还来得及遏制魔气的散怖,如果等全城皆魔,围城也无补于事,如果被突围,就会全国沦陷,现在的魔气连高阶愈灵师都束手无策,必须快刀斩乱麻。” “如果是你最亲近的人,最心爱的人感染上了,你也会这么毫不留情?” “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所以我?还是要奉劝你,赶紧离开这里,这里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我们要是撑不到援军来,一样会死在这里。” “我问的是你最亲近最爱的人,又不是问我。” “遭了,晏丞少主,我们的先锋部队被半魔人全灭了。” “废物,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赶快随我去结阵。” “启动灭魔杀阵。”几十个高阶灵师和魔灵师共同凝聚了一个威力巨大的法阵从天而降,半魔人被一道道的强光化成了千刀万刃像雨一样快速地劈下去,但他们哪那么容易死,反而魔气更加的浓烈,魔性大发,晏轩晟作为总指挥人忙得焦头烂额,战况激烈。 趁现在晏轩晟无暇顾及自己,科曼罗独自去寻找线索,要找线索,首先要找到魔气的源头,源头是什么,会不会是有人在操控,目的是什么。 “那一带的魔气最浓,先到那里看看。”科罗曼把女子和孩子安顿好了之后,在房间内佈了防御灵界,房间里也备好了几天的存粮,女子和孩子暂时是安全的,她避开所有的半魔人,独自深入腹地,打不过他们,还是能躲得过的。 为了避开与半魔人的正面交锋,她以最快的速度一直使用疾风移形步,灵力消耗极大。”不行了,累死我了,真是失策了,没想到越往魔障深处,半魔人就越多。”已经是成群结队过来,前后都被包围了,躲也躲不开了,等他们过来了,自己会不会被秒杀。 冒牌夫人篇 第49章 万年神枝 我在神脉里带出了一些法宝,只是因为喝了抑灵剂,基本都召唤不出来,总会有一两件不用高阶灵力也能召唤得出来的吧,先试试。科曼罗凝神聚气“神脉的法宝们求求你们快快现灵,低阶是的法宝也行,等着救命的,拜托拜托。”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求助法宝的一天,眼看半魔人越来越近了,科曼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懊恼自己会不会太鲁莽行动了,早知道就不该单独行事,法宝还是空空如也,难道真的什么都召唤不出来吗,那我岂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能放弃,继续发力召唤,过了一会,空中还真的突然闪现了一根枯枝出来。 “这不是神脉里的老树枝吗,难道以我的灵力就只能召唤出一根枯得不能再枯的老树枝吗,这也太不给力了吧,不过好歹是根万年树枝,或许能有什么作用。” 科曼罗把树枝向半魔人扔了过去,树枝马上幻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老枯藤蔓瞬间把一大群的半魔人圈了起来,任凭半魔人力大无穷,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来,被死死捆住。 “哗,太给力了,真不愧是万年老树,连半魔人都被吃得死死的,继续召唤枯枝。” 科曼罗一边闪躲一边向半魔人扔枯枝,扔得不亦乐乎“原来神脉里的老树枝也这么厉害,以前居然完全没发现。”因为神脉里的使者都是强大无比,根本不会有人会去召唤一根枯枝。 当晏轩晟结束了第一轮的战斗,他发现科曼罗不见了。 “你们有谁见过少丞夫人。” “报告少丞主,没有见过。” “我们也没有见过。” “我见到过少丞夫人往那边魔障的深处去了,我当时还纳闷少丞夫人怎么独自往这么危险的地方去,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就没太在意。” “什么,你确定少丞夫人往魔障深处去了?“这个科曼罗怎么回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不会以为自己真能对付这些半魔人吧。 “我确实看到过她往深处去了,到现在都没有折返回来会不会已经凶多吉少了?“ “别乱说话,少丞主,我们马上派人去找。” “不用找了,不知死活的女人随他去,继续列阵。” “染诸,少丞主真的不找少夫人了?这万一少夫人真的遇险了可怎么办。”一个将领悄悄地问道 “是啊,少丞主真的不顾少夫人的死活吗。” “我再劝劝少丞主。” “少丞主,还是派人去找找少夫人吧,如果少夫人遭遇不测,我们也不好向立部上属交待,而且如果她真是那一晚的女子,那~。” 晏轩晟思虑了一下,如果她真是那晚的那个人,确实不能放任不管,“你留在这里指挥,我独自前去即可,不可让一个女人坏了作战计划。” “少丞主,万万不可,还是让我前去,你留在这里主控大局。” “不用,深处全是半魔人的地盘,你去了也无法全身而退。” “少丞主,正是因为这样,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你可是少丞主。” ”柒诸,你可别忘了,我身体里也有那种魔气,他们不会袭击我(同类),所以还是我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 “要是你们都去了,这里谁来主持大局,这是军令。”说罢,晏轩晟飞身前往半魔人腹地。 “看来少丞主对这个新夫人还是挺上心的,口头上说不在乎,身体却很诚实。” 晏轩晟一路上发现了离奇的一幕幕,这些力大无穷的半魔人居然都被一条枯藤成群成群的捆得不能动弹,这些枯藤是什么来头,是什么法宝,又是谁的法宝,拥有这种法宝的人在秩国根本不存在,难道是别国的人?晏轩晟一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直达半魔人腹地。 而此时的科曼罗正在努力逃命中。她到了最深处后,发现了一群带面纱的神秘人正在给人灌进强魔液和控制这些半魔人的行动,神秘人看到了科曼罗也相当诧异,科曼罗正想上前用枯枝去捆住他们,最后神秘人留下了一只终极大boss给科曼罗就消失不见了,而这只终极大boss应该是魔人的完全进化体,居然徒手撕断了她以为无坚不催的万年枯藤,那她还不赶紧逃命去啊。 逃命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晏轩晟。 “科曼罗,你真的在这里,你是真的不怕死吗,居然独自到这里来。” “晏轩晟,你是来救我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调查的。” “别说了,快逃,终极大boss就在后面。” “终极大boss?那是什么?“ “半魔人的完全进化体,你说是什么,快逃。” “什么?你怎么招来了这么厉害的怪物。” “小心,他过来了,快躲开。” 科曼罗只能向魔化体不停地扔树枝,限制它的行动,争取逃跑的机会之外,别无他法。 “这些枯枝是你的?”晏轩晟惊讶地问道。 “这是我抄家底的法宝了。” “你的这枯枝什么来头,居然可以捆住一大群半魔人。” “但还是捆不住完魔体,别说了,他又追上来了。” “别往那边跑,不能把它引过去,往反方向跑,否则我的部下会全军覆没,到时候就没有人能牵制那些半魔人了。” “原来你还是有良心的,我以为你是没有心没有肺的冷血动物,那就把它引到脉兽山脉,没想到这个城西镇离脉兽山脉这么近,那里或许有魔兽帮我们拖延时间。” “但要是我们乱闯进山脉,遇上了魔兽,一样活不了。” “听我的,脉兽山脉我熟,只要把它引过去,我们就能逃命。”于是他们不停地向着脉兽山脉奔去,但还是甩不掉完魔人。 “你先走,他速度比我们快,我们逃不了,我来抵挡它。” “可你也不是它的对手。” “你别管我,你快跑,不用管我,否则我们一个也逃不了,你在这只会碍手碍脚。” “那你接住这几根枯枝。”科曼罗把枯枝扔给他以后,真的自己逃跑了,但最后留下一句“等我去搬救兵。” 晏轩晟只认为是最后一句是安慰话,还有什么救兵可以与完魔人对抗? 于是他边退边和完魔人进行激烈的战斗。 已经战斗了一个时辰,晏轩晟从未试过这么束手无策,他一直处于下风,虽然他也认为山脉那么大,那里有众多的遮敝处和掩护物,要是能逃到山脉那里,或许有一线生机,但是因为和完魔人战斗时丝毫脱不开身,也没有机会逃,他把所有的绝技都用上了,灵力也枯竭了,爆核也用完了,枯枝也用完了,还是逃不出它的攻击范围,“想不到我晏轩晟也有黔驴技穷的一天,”最终他灵力耗尽,被完魔人重重一掌拍飞,身受重伤的晏轩晟失去了意识,而魔气自动涌现了出来,一直都是月圆才会涌现的魔气,在晏轩晟的危机关头自己冒了出来,但晏轩晟已失去意识,他的身体完全由魔气掌控,被魔气掌控的他也实力大增,开始和完魔人撕扯,打得不分秋色。 又不知道这两个魔人打了多久,晏轩晟再次处于下风,因为他还不是完魔体,只能算是比半魔人要强上一些,两个时辰下来胜负渐分,越来越不是完魔体的对手,加上身受重伤,已经在苟延残喘地战斗着。 科曼罗用最快的速度走最快的捷径,穿过山脉,她其实是想去魔兽山脉找到最强的魔兽来支援晏轩晟的,但当她来到了灵魔山脉时灵力也已耗尽,无法再继续前进,况且晏轩晟也肯定等不了了。 科曼罗用两手放嘴里大吹一声,最快出现的只有一头伏啼兽,这不是就是我刚出山脉时骑的伏啼兽吗,管不了这么多的,虽然伏啼兽也不一定是完魔人的对手,但用来拖延时间逃亡还是可以的。”你还有同伴吗,叫上你所有的同伴跟我来。” 伏啼兽还在犹豫着,好像不太想服从于命令。 “别磨叽,快,我赶时间,要是你敢不从,看我恢复灵力后找你算帐。” 伏啼兽这才向天长啸了一声,又有几头伏啼兽出现了。 “太好了,快跟我来。”于是科曼罗骑着伏啼兽飞奔而回。 “伏啼兽,再快点,用最快的速度。”不知道晏轩晟熬不熬得住。伏啼兽加快了速度,比飞的还要快。 伏啼兽用最快的速度,足足跑了两个时辰终于回到了城西镇,也幸好晏轩晟化成魔人后不知道是潜意识还是战斗时不经意地把完魔人一点一点地往山脉引过去,所以科曼罗未出山脉就看到了晏轩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科曼罗骑着伏啼兽直接向完魔人扑过去,制止了他继续向晏轩晟发出的最后一击。 “伏啼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尽量帮我拖延时间就行,等我走远了,你们就可以撤了。” 伏啼兽啊呜了一声,好像是在回应“收到。”然后继续跟完魔人进行战斗。 于是科曼罗拉起晏轩晟,放在另一只伏啼兽身上,飞奔离开。 晏轩晟在昏迷中隐约看到了科曼罗的影子,同时感受到身体有一股暖流在流淌,好像是有人在为自己疗伤,但随即他又不醒人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重伤的晏轩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直在为晏轩晟疗伤多天的科曼罗累得直接倒在了晏轩晟的身上睡着了,而晏轩晟也在昏迷中不自觉地抱住了科曼罗的身体一起沉睡,所以当晏轩晟醒过来的时候,直接就看到了躺在怀里的科曼罗。 冒牌夫人篇 第50章 共骑一兽 从不近女色的晏轩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推开科曼罗,但一用力才发现,全身疼得不行,只好任由她继续趴着,但是过了一会后又发现自己并不想推开她了,就这样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既然有一种舒服和安心的感觉? 我是不是疯了,居然会让一个女人趴在自己身上,还有一种想抱紧,不想放手的安全感?我肯定是被完魔人揍得脑袋不正常了。对了,完魔人,我好像是在跟完魔人战斗来着,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是在梦里吗。晏轩晟强撑起身体,环顾四周,这是个有水声的山洞,而且山洞有阳光照射进来,他们躺着的地方有很多稻草堆着,山洞也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且并不潮湿黑暗。 “科曼罗,科曼罗,醒醒。”晏轩晟不顾科曼罗的熟睡,愣是摇醒了她,因为他急切地想知道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晏轩晟,你醒了,太好了,你再不醒就轮到我倒下了。” “这里是哪里,完魔体呢,我不是在跟它战斗吗,是你救了我?” “废话,不是我救你还有谁,完魔体估计在山脉里游荡着吧,谁遇到谁遭殃,不过一般的灵兽会自觉远离他,但要是遇上了进山脉的人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早就去魔兽山脉搬救兵去了。 “究竟是谁救的我,你是找了哪位高人。”这世上还有能打得过完魔体的人? “我这几天为了救你,愈灵力都耗尽了,你先别问那么多了,先让我休息一下吧,累死我了,总之现在我们还是很安全的,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洞外的灵兽也会来通风报信的,你重伤未愈,估计也起不来,也先躺着吧,等你伤好了再说。”于是科曼罗又继续躺在晏轩晟的怀里若无其事地睡去。 晏轩晟满脑子的疑问,却不忍再吵醒科曼罗,估计她真的很累,能感应到她现在也是很虚弱的状态,看来为了救我和为了帮我疗伤,她也是仁之义尽了,只是她究竟是谁,又是怎么把我从完魔体中救出来的,这些只能等她醒了再问,晏轩晟虽然醒了,但也是非常虚弱,他下意识地抱紧了科曼罗,俩人一起又沉沉睡去。 不知道科曼罗和晏轩晟又睡了多久,科曼罗被进进出出的灵兽给吵醒了,当她睁眼后发现自己和晏轩晟抱在一起,怒火中烧,“敢占我便宜。”刚想给他来一记熊猫拳,想起他之前为了掩护我逃离完魔体而让自己身受重作,“看在你还算是个男人,这次就先饶了你,睡得比我还猪。” 灵兽排着队地放下嘴里叼着的各种野生灵菌,灵蘑菇,八珍菌,灵草菇和野菜红萝卜等,洞里一下子就堆满了这些灵菇菌,这是科曼罗在沉睡前就命令他们找吃的来,都是从灵力充沛之地采摘而来。 “全是素食,怎么都没有肉啊。”然后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看着面前的这一头植灵兽,植灵兽吓得马上拔腿就跑。 “你跑什么啊,我又没说要吃你。”然后科曼罗开始简陋地搭建起小灶,这洞里有以前的佣兵留下的生绣铁锅和脏兮兮的海盐,科曼罗只好运用灵力把锅和海盐给改头换面,焕然一新,洞里本来就有清澈见底的流动的山泉水,然后就来个大杂烩,一锅炖。 “淡了点,再加点海盐。”又尝了一遍,“这次又太咸了。” “你在做什么。”晏轩晟也醒过来了,有气无力,脸色苍白,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你醒了,我炖了大杂烩,你也来吃点吧。” “还真是大杂烩。” “你用这个苇叶卷一下当碗吧。” “怎么这么咸。” “咸你就多喝点水,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水了。”于是晏轩晟用苇叶卷成的椎形杯去舀了一杯水倒了进去。 “我刚煮熟的,正要吃,你怎么又兑了水进去。” “太咸了。” “我就是要吃咸的。” “我来吧,你先歇一会或去照照池水。” “照什么池水。” “你的脸都成花脸猫了。” “肯定是刚刚生火的时候弄的,那我先去洗脸,你可不能偷吃。” “这么大锅,还用怕我偷吃吗。” “那你也得等我一起再吃,我先去洗脸。” “可以了,过来吃吧。” “你平时吃饭都是慢条斯理的,这次怎么吃得比我还着急。” “赶时间,你怎么知道我平时吃饭是怎么样的。” “我,我猜的,你这么注意仪容仪表的人肯定是吃得很优雅的嘛。”其实是那晚潜入芫泽院躲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吃饭的全过程。 两人吃饱了之后,晏轩晟就要动身离开。 “你伤还没有好,你要去哪里。” “你留在这里,我要回城西镇,我的部下还在那里。” “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你回去的话,要么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要么他们已经等来了救援,而且你别忘了,你自己也身受重伤,还未痊愈,所以你现在回去也是送死。” “就算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也要回去。” “那我跟你一起回吧。” “现在外面还很危险,到处是半魔人,还有完魔体现在也不知去向,如果遇上了,就没有再那么幸运了,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如果我还有命活下来,我会来找你的。”晏轩晟刚想运气用疾飞天步赶回城西镇,但一运气就真气逆流,瘫倒在地。 “我说都了,你现在是重伤,别说运气了,你现在连走路都要拐杖。” “真没想到,面对完魔体,我居然会这么不堪一击,连你都比我强。” “如果你真要走,要我挑个好点的拐杖给你吗。” “就算爬我也要爬回去。” “可是不止半魔人和完魔体,光这个脉兽森林就危机重重,你以为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就能走出脉兽森林,你都走不出十里就不知道被哪只斗兽给叼去了,而且森林那么大,你认识路吗,保准你没个一头半月都走不出去。” “如果我死了,你就回你的科家去,不用管我。” “好了,看在你这么关心你部下的份下,还算是良心未泯,我陪你回去,就算你留我一个人在这,我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于是科曼罗“哔”了一声,等了良久,没有任何的飞禽走兽响应。”奇怪了,怎么会没有。”于是又再吹响了一声“哔哗”,良久后才有一只低阶青葵灵兽出现。科曼罗对着这只青葵灵兽说道:“怎么只有你,其他的兽呢,伏啼兽呢。”青葵灵兽在喔喔哇哇了几声。 “你是说那只完魔体在森林里大肆破坏杀戮,它们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附近该逃的都逃得差不多了,只有你在附近,它们哪还顾不上我的号召?” 青葵灵兽连忙点头。 “这可真够头疼了。” “你能听得懂它说的话?你不仅是愈疗师,还是驯兽师?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现在是要对我质问的时候吗,可以骑的兽就只有这一头可骑,我们只能俩个骑一头。” “我要和你其骑一头?难道就没有第二只了吗。” “你有看到第二只吗,那你可以自己找去。” “我,我确实没看到。” “你骑不骑,不骑我就自己走了。” “骑,当然骑,我的部下说不定还在等我,我一定要马上回去。” “那我先上去,要我拉你上来吗。” “不用。” “就由我来当驾驶员吧,你重伤在身,可以靠着我休息一下,我会散发疗愈灵力出来为你疗伤,你自己自行吸收即可。” “你又要御兽骑行,又要给我愈疗灵力,应付得过来吗。” “小意思,你赶快上来吧。” “谢谢你。”除了说谢谢之外,晏轩晟想不到其他的话语了,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的第一句谢谢,因为从来没有人需要他说谢谢。 “你还不搂着我?等一下一加速你就得掉下去。” “让我搂着你?” “废话,你不搂着我那你要荡来荡去然后掉下去再被青葵灵兽给踩死吗,而且你也要贴近我才能更好的吸收疗愈灵力。” 晏轩晟只好缓缓地尴尬地搂住了科曼罗的腰部。 “我要全速前进了,你记得别松手。” 晏轩晟看着科曼罗一脸专注的策兽奔腾的侧脸和感受着她身上散发的疗愈灵力,顿时觉得有一种温暖,安心的感觉,好想一直搂着,永远不放手,幸好科曼罗专注于狂奔,没有看到晏轩晟滚烫通红的脸。 一路上,科曼罗完全不用看地图星标,好像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早已知道了所有的路线,并一路畅通无阻地狂奔,这让晏轩晟又再多了一层疑惑,她怎么对脉兽森林如此了如指掌。 一路的颠簸,晏轩晟其实也异常地辛苦难受,但他也不吭一声,也没有提出过要休息,就一着抱紧科曼罗的腰部,咬紧牙关忍住疼痛,要不是科曼罗的愈灵力,恐怕他早就支撑不住了。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 “我们已经跑了两个多时辰(四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不能休息,继续赶路,我还能坚持下去。” “不是给你休息,是给青葵灵兽休息,它可是载了两个人的重量,难道你想累死它之后,我们用两脚走?” 冒牌夫人篇 第51章 被视为情敌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隔壁是条小溪,我去取水过来,算了,你和我一起去吧,等下我不在你身边,怕你会被狼叼走。” “要是我被狼叼走了,那晏府的金银财宝,田地房产不都归你了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而且我觉得由财主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才会更有满足感。” “你以前是不是穷怕了,这么爱财。” “怎么可能,我可是立部上属的千金,从小锦衣玉食的,怎么可能会穷,快喝你的水吧,还要继续赶路呢。” 他们一路上又休息了三次,但休息的时间都不长,无论人还是兽都是累坏了,中途科曼罗又逮着了另外一头灵兽,所以有一段路是一人骑一兽,因为晏轩晟伤情马上又加重了,差点从兽上掉下来,后来还是两人骑一兽。途中遇到了一些斗兽战兽,有些斗兽战兽极讨厌人类,要是遇上就得打一架,不死不休,晏轩晟多次以为要和它们干架动武,但神奇的是这些平时战斗狂兽居然很自觉地让路,难道是因为科曼罗是驯兽师的缘故吗,但这些战斗狂兽何时肯臣服过驯兽师了。 “累死我了,还有四份之一的路程。”青葵灵兽远比不上伏蹄兽,否则早就出山脉了,这些伏蹄兽都跑哪里去了,一路上都没遇上。 “你已经策奔了几个时辰了,换我来吧。” “你刚刚都差点掉下去了,比我还不济,还是我自己来吧。”虽然科曼罗也累得够呛的,如果她不是服了抑灵剂,早就唰唰唰飞回去,还要在这里颠啊颠,颠啊颠,屁股已经快开花了。 “我来。”晏轩晟很坚决地把缰绳拉了过来。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你来吧,你可别把我给摔下去。”然后两人位置互换。本来一直都是晏轩晟搂着科曼罗,现在换成了科曼罗搂着晏轩晟,晏轩晟一下又脸红了。 “你骑慢点,不行就告诉我,换回我来,别逞强。” “可我不认识路。” 于是科曼罗用灵力幻变出了一条引路灵出来。 “你跟着这条引路灵就能出山脉了。” “敢情这山脉真的是你家的后花园,这么熟悉。” “也可以这么说。” “你竟然不否认了?”身为立部上属的千金,应该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对脉兽山脉如此熟悉,还是御兽师,这科曼罗身份越来越值得怀疑,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那现在否认还来得及吗。” “坐稳了,驾!” 科曼罗靠在晏轩晟的身后,抱着晏轩晟的腰部,如此颠簸,既然还能睡得着。 待科曼罗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漫天冰霜雪地。 “这里是哪里,我们到哪里了。” “这里就是城西镇了。” “城西镇?这里下了暴风雪吗,怎么变成了冰镇了。” “也差不多是暴风雪吧,这是秩国第一幻魔师的灵术冰天雪地,看来前来支援的人就是她了,秩国最强的幻魔师。” “哗,厉害厉害,把整个镇都变成了冰镇,看来比你厉害多了。” “我们现在就进城去。” “看来这里全都被清理了,无论是人还是半魔人还是脉兽,全都不见了,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清理得还很干净利索,这个幻魔师可真有效率。”科曼罗也不禁赞叹道。 “咦,前面有一群身穿军装的人,他们就是支援军吗。” “是的,就是他们。” 离远就看到了当中有一个灵力非凡的女子一直在盯着我们这边,眼神除了严肃之外,怎么感觉是在瞪我,还带点羡慕嫉妒恨。 “那个女人是在瞪我吗。” “她就是我说的秩国第一幻魔师。” “那不是个男的吗,居然是个女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男的了。” “那她是不是跟你很熟。” “不熟。”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好像很熟。” “那你眼睛有问题。” “晏丞主,你回来了,属下到处在找你,担心死我们了,在我们几乎要全军覆没的时候,幸好冰曜幻魔师及时赶到,救了我们,可是你却失踪了,我们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 “柒诸呢。” “他已经去找了你几天了,现在还在到处找你,我马上发射焰火通知他回来,他也已经几天没睡觉了,担心得不成人样了。” 为什么晏轩晟会和一个女人共骑一骑,还允许这个女人从背后搂着他,这太不可思议了,晏轩从不近女色,因为自己是个女儿身,他每次见着自己都保持三丈远的距离,好像女人就是瘟神一样,自己虽然已是秩国第一幻魔师,但连跟他说句话都很难,除了公事,有时候我都宁愿自己不是女儿身,宁愿自己是柒诸,或许这样就能和他谈天说地了。 “属下冰曜参见晏丞主。” “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 “这是属下的分内之事,不值一提,看到晏丞主平安归来,属下这才安心。” “我现在身受重伤,暂时不能打理这里的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 “都怪属下来迟了,让你受了重伤,属下理应领罪受罚。”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来得快,我的部下能活命都是全靠你,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你何罪之有。” “谢晏丞主,那属下马上去请愈疗师为你治疗。”冰曜也早已感应到晏轩晟的气虚无力,没想到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当时自己再快些赶到,他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不用了。”晏轩晟这才下骑来,下骑后还不忘伸手去扶科曼罗下来。 这又让冰曜心里感到非常不愉快,晏轩晟何时变得这么体贴了。 “她就是我的愈疗师。” “晏丞主,你的伤非比寻常,我看这名女子似乎只是的中悉灵师,治不了你身上的伤,还是让我请高查灵愈师过来为你治疗吧。” “不用,有我夫人就行了,尽快给我们安排个房间,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 “夫人?她就是立部上属的千金,叫科,科,”愣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名字。 “科曼罗。”科曼罗自己补充道。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原来你就是晏丞主的少夫人。” “是啊,很高兴认识你,冰曜幻魔师,你太厉害了,居然凭一己之力就把这个镇给弄成了冰镇,比暴风雪还要厉害。” “少丞夫人谬赞了。” “对了,你有见过我用灵力封印的一对母子吗。” “是在西南的玉香酒楼里的母子吗。” “对,就是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已沾染了魔气,我已经把他们杀了。” “杀了?他们是我要救的人,你怎么杀了。” “少丞夫人,他们已沾了魔气,以防他们魔化,我迫不得已只能先斩草除根。” “就算他们魔化了,你又不是打不过,况且他们在我的灵力封印下,还不会这么快魔化,你怎么也像晏轩晟一样,毫无人性,连老弱妇儒都能下得去手。” “我觉得她做得没错,换谁都会这么做,你就别生气了,我们先行去休息,你也累了。”于是晏轩晟便带着科曼罗离开了。 没相想到晏轩晟一边站我这边说话却又一边安慰他口不择言的妻子,他凭什么能当晏轩晟的妻子,而自己拼命努力地往上爬,就是想和对面的山峰站在同一高度,爬到了最高处,站到了最顶端了之后却发现,对面的山峰已经易主了。 “你没有让他们安排两间房吗,只有一间房一张床,我们要怎么睡。” “只有这间房解冻了,而且我们名义上是夫妻,分房难免会让人好奇和疑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就忍耐一下。” “不行,你让他们再为你备另外一间房,我要自己一间房。” “那我只能再去让冰曜解冻了,但她现在肯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因这种小事去打扰她,我觉得不太合适。” “算了算了,别去找她了,我刚刚已经得罪了她,她看我的眼神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如果我们分房睡被她知道了,她肯定乐透了。” “为什么。” “因为会让她觉得有机可趁。” “有机可趁?有什么可趁?” “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我确实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有话就说清楚。” “不懂就算了,懒得跟你说,颠簸了一天一夜,累死了。”科曼罗自行爬上了床。 “这房间还是好冷,你可上来休息,但说好,我们以此为界,你不能越线,否则我就踢你下去。” “我没说要跟你同一张床,我本来就打算在这椅子上休息即可。” “你还需要继续愈疗,你不上床,我怎么为你疗伤。” “我知道你也很累了,疗伤之事不急于一时,你先休息够了再说也不迟。” “哎呀,你不急我也急,我很急,你快上床。”完魔体还在山脉里肆无忌惮,大肆破坏,生灵涂炭,山脉的最深处便是神脉核心,九九身为神脉的使者,是有责任维护山脉的平衡,还要依靠晏轩晟的军队来消灭,怎能不急。 “那好吧。”晏轩晟无奈,只好也上了床。 “我照常散发疗愈灵力,你在我隔壁疗养即可,记住,不要越线。” “好,你说了很多次了,你要是真这么担心,我睡椅子就是,是你非要我上床,我还不稀罕。” 冒牌夫人篇 第52章 参与剿魔研讨会 “那就睡吧。” 可以说,科曼罗是秒睡的,她一沾床就秒睡过去了,晏轩晟有没有越界她也顾不上了,她现在急需要休息。 睡梦中的科曼罗还是觉得好冷,不自觉地往晏轩晟身上挪,晏轩晟一边退,科曼罗一边挪,再退就要掉下床了,晏轩晟无奈,只能任由科曼罗在自己的身上磨蹭,恐女症的他好像有点习惯科曼罗的触碰。 经过前几天的相处,他们好像都离不开一个字“睡”,不,是三个字,“一起睡。” 当科曼罗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时,发现身下的床板有点结实,但又没有床板那么硬,还有温度,用手摸了一翻,怎么不像床板啊,于是一抬头发现自己枕着的是晏轩晟的胸膛,而自己可以说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你摸够了没。”这时晏轩晟也醒了。 吓得科曼罗连忙弹出身来,二话不说,把晏轩晟踢下了床。 “你是不是占我便宜。” “这怎么看都是你的占我便宜吧,是你自己趴我身上来的,还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推都推不开,还把我当睡枕抱,还乱摸我,还流口水,你先擦擦你的口水吧,我衣服都沾湿了。” 自己确实有抱着被子睡的习惯,“别说了,总之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得推开我,不,下次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能再同床。” “随你便。”明明都是你自己非要我上床,非要往我身上趴,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叩叩叩,叩叩叩。”有人在敲门。 “晏丞主,你起了吗。” “冰曜护国师需要请示下一步的指令。” “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或吃点东西,我先去跟冰曜护国师商讨事宜。” “是要商讨对付完魔体的计划吗,我也要听。” “这是我们军方的事,你参与不合规矩。” “我不管,你也要听,你是丞主,这里最大的就是你,连那个冰曜都要听你的,你说的不就是规矩吗。” “切不可乱说,就算在这里我位阶最高,但军方的实权却在冰曜那里,她肯听我的号令只是门面上给面子,她也有权不服从,我也奈何不了她,况且完魔体太厉害了,有接近初阶化魔师的实力,就算是身为中阶幻魔师的冰曜也不是对手,这事需从长计议。” “不能从长计议,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我寝食难安。” “可我看你睡得很香,目前我们对于化魔师是束手无策,硬碰硬只能枉送性命。” “晏丞主,可能你们伉俪情深,形影不离,但是这里是军官议事厅,尊夫人在这里恐怕不合适。”这个晏轩晟以前对于女子可是惟恐不及,现在居然还把女人带到军营来,难道这科曼罗是狐狸精转世吗,冰曜有点嫉妒在说道。 “无妨,曼罗她本来就是一同随我来城西镇协助灭魔,把完魔体引入山脉功劳她最大,而且也是她从完魔体手里把我救出来的,这次她也想一同参与作战,我已允许了,你们就把她当我们的一份子就可,不需要有顾虑。” “想不到少夫人只是中阶悉灵师就有如此能耐,又一个巾帼不让顺须眉,真让属下们佩服。” “是啊,少丞夫人对晏丞主不离不弃,在生死关头也不忘舍身救夫,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属下也觉得,少夫人智勇双全,不惧生死,堪称女人的典范。”然后一群部下在叽里呱啦地赞扬个没完,完全没把科曼罗当成外人。 “够了。”冰曜忍不住怒吼了一声,她听得可不耐烦了,毕竟她才是秩国最强幻魔师,本该她最受瞩目,也是她快马加鞭,日夜不歇地赶过来救场,控制住了局面,现在人们口中谈论的是却不是她,而是科曼罗,让她一下子沦为了配角,要不是她顶着少丞夫人的身份,这些人怎么会曲意逢迎,阿谀奉承。 “我的意思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讨论如何消灭完魔体,而不是高歌颂德的时候,说正事要紧,这才是我们这次会议的重点。”冰曜赶紧为刚才的失礼行为解释道。 “据说这只完魔体已经快达到了化魔境的境界,化魔师可以说是不死之体,战斗力惊人,破坏力惊人,防御力惊人,在我们秩国无论是灵师,法阵,武器,陷阱等等,均没有任何可以与之抗衡的,我们要不要向别国求助。” “当然不行,其他国家对我国本来就虎视眈眈,要是让他们知道,只会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甚至会趁机攻打,也说不定,这些强魔液和他国有关,我们不能再引狼入室,你们说话别再口无遮拦了。” “那要不请秩国的老护国师出山,他现在已经达到了高阶幻魔师的实力,离化魔境仅有一步之遥了,如果两个幻魔师联手,肯定可以消灭完魔体。” “但远水救不了近火,首先我们并不知道老国师现在在何处,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请得动前国师,就算请得动,来回耗费可能就要花两个多月的时间。” “两个多月,那不行,两个多月,山脉里的脉兽估计都死光了,现在十万火急,等不了,不行。”况且要是等两个多月,自己的抑灵剂已然失效,还需要老国师出马吗。 “那就直接由我出马去会会这只完魔体,我的冰天雪地可以将万物溶化,直接冻成雪水,我就不信这只完魔体能扛得住。” “你的冰封对付半魔体确实是焯焯有余,但是对付完魔体可能会被ko。” “你对我的了解又有多少,别忘了,我可是秩国第一灵师,别以你的实力和我相比较,也别以你的能耐来衡量我。”这个科曼罗,完全不知道我的实力就在这里大言不惭。 “我没有小看你,也知道你的实力,但是你想以一人之力对付完魔体,那你就是小看了完魔体,十个你都不是它的对手。” “你说什么。”冰曜再次被气得怒火中烧,这个科曼罗分明就是在贬低我。 “我说的是实话,你看晏轩晟,他好歹也是个中阶查魔师,只比你低了两阶,却几乎被秒杀,我们俩和完魔体交过手,很清楚对方的实力,你问晏轩晟就知道了,难道你认为晏轩晟是废材吗。” “我可没这么说过。”晏轩晟的实力她最清楚不过,虽然自己比晏轩晟高两阶,但自己只是在冰领域里天赋极高,也是凭着这个天赋和坚持不懈的修炼才有今天的地位,但在其他领域却远远不及晏轩晟,如果晏轩晟全力以赴,自己也不一定能完胜,所以晏轩晟的实力她绝对是认同的。 “科曼罗,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当时我已重伤昏迷,你究竟是怎么从完魔体手中救的我,或者这就是击倒完魔体的关键。”晏轩晟终于开口了,这是他这些天来一直都存有的疑惑。 “是伏啼兽救的你。” “什么,伏啼兽?那不是高阶灵魔兽吗,它怎么会来救晏丞主,只会在灵魔山脉深处才出现伏啼兽怎么会来到城西镇这里救下晏丞主。”未等晏丞主开口,牟古副将就先说出来了。众人也是惊讶不已。 “那我知道了。”晏轩晟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是亲眼见过她的御兽能力,虽然御的兽是伏啼兽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但也不至于惊讶不已。 众人还一头雾水,还想继续深究,但明显晏丞主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意思。 这个科曼罗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驱动伏啼兽前来救晏轩晟,怪不得晏轩晟对她会另眼相看。 “那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召动伏蹄兽前来相助。”牟古副将又问到。 科曼罗摇头,“他们全逃光了,不止伏蹄兽,凡是灵魔级以下的脉兽都逃光了,只有化魔境以上的不用逃。”因为完魔兽要是遇上真正的化魔兽也只有逃的份。 “这你都知道,那魔级以上你的也能驱使得了吗。” “不能,而且一样远水救不了近火,难度比你们去找前护国师还难。”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说连化魔境的魔兽也可以驱使,那全灵洲大陆都可唾手可得。 “少丞夫人,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 “我有一个法阵可以一试。” “少丞夫人,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我们秩国目前的最高法阵陨破天穹还没有完善,还存在缺陷,现在也只是高阶查魔级别,等它完善了以后才可以到达中阶幻魔级别,现在的最高法阵比我这个初阶幻魔师还要低一阶,如果等完善可能还要个十年八年,如果真如你所说是十个我都不是完魔体的对手,那法阵自然也不是它的对手,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其他的法阵对于化魔境的完魔体来说就更不堪一击了。” “我的法阵不是你们秩国所有,是我自创的。” “哈哈哈,一个中悉灵师的自创法阵要用来对付接近化魔境的完魔体,这说出来怕是会被笑掉大牙吧。” “我相信她,毕竟她是我晏轩晟的夫人,我看谁敢耻笑她。” 众人一听,皆闭上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晏丞主还会霸气护妻的啊。 “晏丞主,方才是属下失言了,但这次对付完魔体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马虎,所以少丞夫人连灵魔师都不算,这次任务危险重重,为了少丞夫人的安危着想,属下还是认为,少丞夫人实在不宜参与在内。” 冒牌夫人篇 第53章 全军皆收 晏轩晟直接无视冰曜的提议,直接对科曼罗问道:“科曼罗,那你就说说,你的是什么法阵,要怎么布阵。” 晏轩晟居然直接无视我,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心中又莫名一团怒火中烧。 “我首先需要在你们军队里挑人,然后再训练他们布阵。” “不行,军队里的人都归我管辖,虽然你是少丞夫人,但并未具备任何军方头衔,他们都是我麾下的精英,岂能由你胡作非为。” 科曼罗也无视冰曜直接向晏轩晟撒娇道:“夫君,求你了,你就让我到军队里挑选一些人好吗。” “晏丞主,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让她任性妄为。” “我说了,我相信我的夫人,就按她说的做,如有差池,本丞会一力承担。” “晏城主,这万万不可。” “不用再说了,曼罗,我这就带你过去选人。” 然后便留下怒火冲天的冰曜,这个晏轩晟真的是被科曼罗迷得晕头转向,不知轻重,连她的军队都敢插手进来,看来,这个科曼罗魅惑人心的功夫可真厉害。 各军将成排列队地任由科曼罗挑选,心里都在嘀咕着,一直不近女色的晏丞主居然会带着他的新夫人巡阅军队,还任由她挑肥减瘦,这个科曼罗是个什么女子,大家都在悄悄地打量着这个新少丞夫人。 “你,出列,过去站到第一排去,你,出列,过去站到第三排去,你站到第一排去,你站到第五排去,你站到第四排去,你也是站到第三排去,你也是站到第三排去,你站到第一排去。” 众人疑惑,不是来挑肥减瘦的吗,到头来占了大部人都出列了呀。 最后挑出来的是占了三份之二,还剩三分之一,剩余的人被挑剩,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我们是技不如人吗,怎么就只挑剩我们,但她也太饥不择食了吧,连一些低阶灵师也被挑走了,反而有些剩下的是高阶灵师,这挑选的标准是什么,没人知道。 “好了,你们剩余的全部站到第六排去。” 意思是他们不是被挑剩的,而是科曼罗全部都要? “你们第一排叫秋秋金灵队,第二排叫春春木灵队,第三排叫冬冬水灵队,第四排叫夏夏火灵队,第五排叫长长土灵队,第六排叫游击队,你们在队里各派一个代表出来跟我学习法阵,一刻钟之后被派出来的体表来我这里集合。” 众人面面相觑,未作回应。 “你们难道没有听清楚吗。”晏轩晟气势磅礴地大声喝斥道。 “是。”各人才大声回应道。 原以为科曼罗只是挑几个精英玩一下过家家游戏,没想到她是整个军队全收,这就变成了冰曜手里空无一兵。 “少丞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把整个军队都想拿来供你胡闹消遣,你挑几个精英供你消遣我也认了,你现在居然把整个军队加上晏轩晟本身的军队差不多上千人供你胡闹,这是不是太过份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胡闹了,你不服就向你的上级申诉啊。” 但目前冰曜的上级就是晏轩晟,这不是拿话来搪塞她吗。 “冰曜,我说了,我相信科曼罗没有胡闹,如果她有任何行差踏错,我全权负责。” “晏丞主,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再继续任由她胡闹下去,如果酿成大错,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自有打算,你们听从少丞夫人命令即可。” “如果是晏丞主的命令,属下遵命。”没有最气,只有更气,这可能就是冰曜此时的心理了。 一刻钟之后。 “你们就是六个队的代表了吗,你们过来看这个图纸,这个就是我创的五行炎雷阵的布阵图,上面有标注你们金木水火土地的站位跟走位,你们先看上面的站位,然后再看数字的走位,秋金灵队的走位是按一二三四五,春木灵队的走位是按二三四五六,冬水灵队的走位是三四五六七,夏火灵队的走位是四五六七八,长土灵队的走位是五六七八九。记住了吗。 “记住了。”这也挺简单的,也不是很难。 “这是五行炎雷阵的第一式的走法,开始记第二式的走法,秋金灵队的走位是一三四五七九,春木灵队的走位是按二三四六七八,冬水灵队的走位是三五七八九一,夏火灵队的走位是四六七九一二,长土灵队的是五七八一三四。 “记住了吗。” “记住了。”第二式的比第一式的难多了,但还是能记得住。 “现在开始记第三式的走法,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五个代表人听到第四式的时候已晕头转向,听到昏头昏脑了,光听就觉得乱七八遭的了。 最后是第五式的走位,秋金灵队的走位是三五七八七五三四九一,春木灵队的走位是按二三四六八二七五三二,冬水灵队的走位是八九三五七八九一七三,夏火灵队的走位是六七九一三五六七二四,长土灵队的走位是七八一三五七八二三五。” “好了,你们都记清楚了吗。” “记,记清楚了,我们都已经写下来了。”这么复杂的走位,确定不是耍我们吗。 “少丞夫人,那我们游击队要做些什么。” “引兽入阵啊。” “引兽入阵?但单凭我们这么两百人不到,要怎么把完魔体引到阵里来。” “你先别着急,等一下才轮到你们游击队的解说,现在你们金木水火土马上全部给我去练习走位,注意,这些走位全部讲求配合,速度一致,步伐一致,走位要无暇对接,绝不能出现空档,无论是哪一队快了,或哪一队慢了都不行,就得重来,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练习,明天我会去视察。” “什么,这么复杂的走位,只有一天的练习时间。” “是的,练习走位只是第一步,后续要练习的才是重点。” “还不快去,都愣着干嘛。” “是。” “就只剩下你了,说吧,你们队里有多少个攻击的力强的,有多少个防御力强的,有多少个速度快的,有多少个远距离攻击,有多少个近身攻击的,有多少个身手敏捷的,有多少人擅长跟踪的。” “那这得让我绥一下头绪才知道。” “这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当上代表的。” 这可如何反驳,真是冤枉,时间这么短,光讨论谁做代表都不够时间,还怎么去清点攻防人数。 “这是属下的失职,我马上算出来给你。”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科曼罗所谓的布阵就是让他们跑个没完吗。” “啊,几队人又撞到了一起了。” “继续重来,全部归位。” 可没跑几下,他们又撞到一起了。 “继续重来,全部归位。” 可没跑几下,他们又撞到一起了。 “继续重来,全部归位。” 不停地反复,不停地循环,结果跑到天黑,都还在练第三式,第二式也只是勉强通关,众将士们每个都要记跑位,不过很多人都是在跟前一个跑而已,所以第一个带头的人必须要起到带头作用,否则一人跑错,全军重跑,要不是都有灵气加持,恐怕他们早就跑到气喘吁吁了。 晏轩晟则负责监督,这个阵法和跑位看似毫无章法,但是他们炼到第三式还也算正常,除了难度加大,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真的在晏轩晟的监督下,足足跑了一个晚上的走位,只休息过一刻钟,就夫妻俩简直就是魔鬼化身。 到了第二天早上,科曼罗如约来视察走位情况。 “科曼罗,你来了,昨晚的睡得好吗。” “你一个晚上都没回去,一直在这里监督吗。” “这不是要完成你交待的任务吗。” “他们跑得怎么样了。” “我以为我以前够严厉了,可是遇到了你,我觉得我还不及你的九牛一毛。” “什么意思。” “我监督他们练了一个晚上的走位,才把第四式给勉强跑完,现在才开始练第五式,第五式估计他们今天内是练不成了,你看他们已经跑得筋疲力尽了,你的这个是什么走位,这么复杂,我从未见过。” “那你赶快让他们休息去吧,是我太操之过急了,可别把人给累死了。” “既然少夫人发话了,你们就去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继续。” “是。” “天啊,我把吃奶的力都用来练走位了,累死了,练了一天一夜才给休息一个时辰,这少丞夫人把我们累死累活的,她不会是耍我们的吧。” “嘘,你不想活了,说那么大声,你没看到连晏丞主都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们还能怎么样。” “是啊,连冰曜护国师也不敢吭声,我们只能认命。” “希望赶紧把这第五式给练完了就别再折腾我们了。” “练的这些走位究竟是什么鬼,不会就是用这些走位就能杀死完魔体了吧。” “这少丞夫人是来瞎折腾我们的吗。” “如果真的是瞎折腾,我可不干。” “那你还能反抗晏丞主不成。” “我看你也不敢。” “要是到时候发现是耍我们,我们就联名请冰曜护国师主持公道。” “对,就要冰曜护国师主持公道。” “你们都别说了,赶紧吃饭吧,吃完了好歹还能睡上一会。” “早知道我们就去游击队了,他们不用练走位,多好。” “那游击队干嘛去了。” 冒牌夫人篇 第54章 可怕的走位 一个伙头军过来说道:“我听他们说昨晚要连夜驱散脉兽和砍树去了,他们也是没闲着,估计这会还在进行驱散和砍树。” “难道她真的是想引魔入阵?” “这不是简直天方夜潭吗。” 第五式继续操练,他们已经跑到找不到北了。 等完全练好了第五式之后,夜幕降临,用了两天的时间并且在没有休息的情况下,跑了两天一夜的走位。 牟古副将终于下令让他们回去睡觉了,如果再不给他们休息,估计他们就得抗议了。 “牟古副将,有看到科曼罗吗,她去哪里了。” “她带游击队进山脉去了。” “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并没有交待,晏丞主是担心少丞夫人吗,是否需要牟古去寻。” “不用了,山脉对于她来说形同自家,而且她还会御兽,你进去找,到时你反而出不来。” “少丞夫人本事可真够大,对山脉既然了如指掌我看她带着游击队进进出出好几趟了。” “确实,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山脉里的地形。” “少晏主,这是少夫人留给你的字条。”柒诸说道。 “这不是你的字吗。” “是少夫人让我按照她的意思写的。” “晏轩晟夫君,这几天辛苦你了,如果他们已经练熟了走位,你就让他们开启灵力后再继续练走位,也是从第一式练到第五式,注意,每经过一次中心圈,一定要让他们同时开启防御罩,还得要愈灵师从旁协助,之后的练习地点我已经在下面标注,我要去寻完魔体的踪迹,脉兽森林是我的后花园,不用担心,你们练好了之后自然就会找到我了,勿念。” “当时我想阻止少夫人,可是她眨眼就不见了,还命令让我等你休息了再给你。” “无妨,随她去吧。”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难道少丞主就不担心她吗。” “她远比你我想像的要厉害,她连伏啼兽都可驱使,你还需要替她担心吗。” “但这也没人能证明她说的是真的啊。” “我信她,虽然我当时意识全无,但我还是能感应到我确实是在一只速度极快,跑得极稳的庞大身驱上移动着,如果不是很厉害的灵兽,也不可能能在完魔体中救下我。” “但这说到要开启灵气还尚算正常,为什么连防御罩也要开启这不是很奇怪吗,还有我们在这里练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圈这么多地方出来练习。” “或许明天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 “好了,大家都睡饱喝足了,现在我们再来走一遍第五式。” “怎么又是走位。” “快跟紧,别掉队,否则一人掉队,全军重跑。”牟古副将大声喊道。 大家跑完了之后, “晏丞主,他们已经跑完了第五式,请问接下来要怎么安排。” “让他们全部开启灵力,从第一式跑起,每经过中心地界就开启防御罩。” “是。” 牟古副将大声重复着晏丞主的话,大喊道“现在全部开启灵力,跑第一式,每经过中心地界就开启防御罩。” “靠,怎么又开始跑第一式了,真的是耍我们吗。” “别说了,我们照做就是。” 然后全部开启灵力又开始跑第一式,跑着跑着,突然听到很大声地“嘭”地一声爆炸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有地爆吗。” “大家不要惊慌,继续跑,愈灵师准备。” 跑着跑着,又突然听到很大声地“嘭”地第二声爆炸声,大家这时都有点慌了。 “别停下来,继续跑。” 然后又是很有规律地“嘭”,“嘭”,“嘭”,这时大家都搞清楚了,只要经过中心地带就会发生爆炸,所以才让他们经过中心地带时开启防御罩。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爆核,也没有地爆,为什么会爆炸。” 本来不把防御罩当回事的人,无不打醒十二分精神,凡是经过中心地带时都防御罩全开。 就走了一次第一式,中心地带被炸了五次,被炸的坑还越来越大,估计再来一次,这个坑就相当大了。 “难道这就是科曼罗创造的五行炎雷阵?没有用灵爆是怎么形成的爆炸,这有点匪夷所思,第一式就有如此威力。” “现在再来第一式的走位。” 这一次走完之后,中间的坑已经扩大了一倍,无法进行第二式的走位了。 “大家转移阵地,开始练习第二式的走位。” “你们几个,留下来去填坑去。” 于是大伙又转移到了第二个地方练习。 “第二式的爆炸威力比第一次的居然大一倍。”坑也是大一倍。 “再来一次第二式的走位。” 于是已有一小部分的低阶灵师每次经过中心地带就开始战战兢兢,第二式已有一些人出现了皮外伤。 “接下来开始第三式的走位。” 然后第三式的走位完全乱套了,因为不再是中心地带才会爆炸,哪哪都发生了爆炸,害得他们部分人全部灵力用来开启防御罩,没有再开启灵力。 “报告,春木灵队有二人被炸伤。” “报告,冬水灵队有一人被炸伤。” “报告,长土灵队有二人被炸伤。” “炸伤之人全部出阵,其余人继续练习。” “少丞主,从第三式开始,这些爆炸怎么变得毫无规律了。” “我的猜想是各队灵力不均匀,不平衡所致。” “有道理,少丞主的话一针见血。” “你们听着,各队重新平衡灵力,谁要是再敢乱收放,军法处置。” 于是第三遍又再来了一遍。 “报告,夏火灵队有四人被炸伤。” “报告,长土灵队又有三人被炸伤。” “报告,秋金灵队有三人被炸伤。” “天啊,这什么鬼法阵,太恐怖了。” “那是不是说明这个少丞无人并不是在耍我们玩呢。” “这才第三式,如果第四式会不会更恐怖。” “各灵队继续注意保持灵力的均衡,除了中心圈收灵力,释放防御罩之外,只要不是在中心圈范围,禁止收灵力,需要一直保持灵力的释放,记住,如有违反者军法处置。” “转移阵地,继续练习第四式。” “饶了我吧,刚刚的第三式爆炸,我现在耳朵都还在轰鸣。” “我心脏都快奔出来了。” “第四式威力肯定非常惊人,我们的防御罩能顶得住吗。” “嘭”,一声震耳欲聋,每一个都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报告,冬水灵队有十一人被炸重伤,已无法保持阵形灵力的均衡。” “这才第四式的第一次走位,还有四次走位才完成第四式,怎么就第一个走位就炸伤了十一人。”没想到他们已开启了最强防御罩也抵挡不住第四式的第一个走位。 “那可怎么办。” “其他队也减人出来,轮流上。” “饶了我吧,我不想走了,我不想上了,我不要练了,太可怕了。”有些人被炸得都血肉模糊了。 “拉他下去,军法处置。” “不要,不要,饶了我吧,不要杀我,我愿意继续练,求你再给我个机会,我愿意继续练。” “太晚了,还有谁不想练的,通通军法处置。” 于是没有一个人再敢吭声。 “继续转移阵队,继续练第四式。” 一天下来之后,愈灵师可忙得不可开交,连冰曜都在用冰封疗法为那些被炸成重伤的人疗伤,重伤的人居然高达四份之一,其他的人均不同程度的受伤,要说完全没有受伤的人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最让人恐惧的是,他们今天只练习到第四式,连第五式都还没有练过已已让所有的人闻风丧胆。 “怎么办,明天就要练第五式了,我很担心。” “特大爆炸就在自己身旁炸个没完,有谁不害怕,就连高阶灵魔师的防御罩都抵挡不住,有谁不恐惧。” “你们说,我们就这样开启灵力的走位就能引起爆炸是什么原理?” “我也尝过一点五行八卦术,我猜测就是金木水火土的这五元素的交织所产生的爆炸,交织得越频密,爆炸威力就越大,但这种阵形相当复杂,我们这个只能算是速成版。” “少丞夫人怎么这么厉害,这个法阵的级别比冰曜护国师的冰天雪地还要厉害得多。” “这次我相信少丞夫人不是耍我们了,但我更相信少丞夫人简直是想要我们的命。” “比起这个,我更觉得少丞夫人厉害得吓人。” “确实,我们之前练习陨破天穹都没有这么恐惧过,这爆炸威力实在是太惊人了。” “那该怎么办,我一点也不想练第五式,能不能不要练第五式。” “我也不想练第五式。” “谁不想练的站出来,给你们多一个选择,自裁。” “柒诸副将,我们只是说说而已,不要当真。” “那就是明天可以练第五式了?” “练,我们练。” 这一晚,没有人能睡得着,因为明天随时会是粉身碎骨。 晏轩晟也同样想了一整晚,如果真的要练第五式,恐怕还没有等他们练成功,所有人就被炸死炸伤了,可惜科曼罗不在,没有办法向她请教。 “柒诸,少夫人临走前还有交待什么吗。” 柒诸想了一下,“除了叫我代笔写了那封信,并没有说其他了。” “这第五式的威力,我相信晏轩晟肯定很清楚,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的解决方法,你再去把信拿过来我看看。” 冒牌夫人篇 第55章 灵引指路 “这信的反面倒是有一幅图画,有圆圈,有举手,有交叉,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少丞夫人随手涂鸦。” “你怎么不早说,我来看看。” 晏轩晟看了一眼后真要气炸了。 “真是被科曼罗气死了。” “怎么了,她说什么了。” “她的意思是第四式和第五式的走位,每一队一次只需要派一个或同时派两个走位即可,其他人则排着队轮流上,这样的爆炸威力就不会这么惊人,而且还能循环一直爆。” “啊?原来是并不需要这么多人同时走位,只需要每队同时派一个或两个走就行,她怎么不早说,害我们今天的人损失惨重。” “都怪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背后还有图画。” “我怎么知道原来这画是这个意思,我以为只是随手涂鸦,再者她就是在画圆圈圆圈圆圈,我怎么会知道这圆圈代表的是人,或者只有你懂她在画什么,你试试别其他人,看看其他人能看得懂吗,这会不会是所谓的心灵相通。” “莫要胡说。” “可是这个少丞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么复杂的法阵她又是哪里学来的,至少在秩国还没有诞生。” “你问我我问谁,等这消灭了完魔体,你再去秘密细查。” “是。” “明天你就按这图画里的给他们操练。” “那你呢。” “游击队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少丞主,看来你还是担心少夫人了,你要去找她?” “完魔体实在太厉害了,就算她只是搜寻它的踪迹,也是危险性极大。” “这可万万不可,眼下至关重要的第五式不容半点出错,如果没有你坐镇,他们会把我一个小小的副将放在眼里吗,况且山脉那么大,你要怎么找,夫人说过,练成之日她自会出现,如果你贸然进了山脉,不仅找不到夫人,还可能你自己都会迷失,我们还是听少夫人的。” “你也说得很有道理,让他们赶紧起来,继续练。” “啊?他们才刚解散,休息没多久,如果操之过急,反得其所,而且他们很多都还在养伤,属下恳求你明早再练,再急也不能不让他们养伤。” “那好,你明早卯时就让他们起来继续练。” “谢少丞主。”这少丞主是有多担心的少夫人,这么着急,柒诸抹了一把汗,要是再让他们现在操练,估计他们得怨声载道。 “你们怎么回事,走位走得乱七八遭,昨晚究竟有没有记走位。” “还有你们,灵力的均衡搭配是怎么配合的,不是高了就是低了,不是多了就是少了,重来,要是再练不好,你们就别想休息。” 一个一个轮着上,虽然面临的炸伤威力大大减少了,可是他们很多人之前都是跟风走位,现在变成一个一个轮着上,很多人根本记不清走位,而对于灵力的配合也从团队变成了个人,这可深深加大了对他们个人的考验,总是配合失败,气得晏轩晟总是在发怒。 “少丞主,刚刚冰曜护国师又来看了一会操练,但她只是冷笑着“哼”了一声,一脸鄙视,一脸不屑地就回去了,就好像这个法阵有多愚蠢一样,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也看出了这个法阵存在重大的缺陷。” “什么,这个法阵存在重大的缺陷?是什么缺陷。” “你认为这个法阵里的人就这样来回穿插,疯狂走位究竟是怎么困兽或灭兽,我们以前的法阵基本都是以困兽为主,但这个法阵怎么困,又怎么灭?” “那你早知道了?” “是,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那你还不让他们停下来,为什么还继续操练,还炸伤了这么多人。” “因为我相信少夫人,这个问题只能等看到她的时候才能解答了。” “这,少丞主,万一少夫人她就是胡闹的可怎么办,你会不会相信得太盲目了。” “我也说不上来,但我就是相信她,继续练。” “属下遵命。” 这个第五式他们整整练了三天两夜才停下来,个个怨声载道,可又敢怒不敢言。 “报告晏丞主,森林里东北一百二十公里处发出我们的专用烟弹,应该是少丞夫人通知信号。” “让他们休息两个时辰后,准备出发。” “是。” 一群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在山脉里行进,领头的便是晏丞主和冰曜。 “少丞主,你怎么对这个山脉如此熟悉,都不用看地图,也不用犹豫,直接就能找到路,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山脉中的山势地形了。” “你把灵力集中在双眼上就会知道答案。” “那我试试,天啊,这是引路灵吗,虽然灵力很淡薄,但是还是隐约可见,这是谁留下的路引。” “你说呢。” “不会也是少丞夫人吧。” “嗯。” “先不说她是怎么留下的路引,光是灵力损耗也是个无底洞,你早就知道她留下了路引了吗。” “我也是进山脉的时候才知道。” “看来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这你都知道,这军队里这么多高阶灵师,估计他们都没发现,就算发现了,只会以为是雾光,不会想到是路引。” “接下来就由你带路。” “为什么。” “因为我要先行到达。” “那好吧,我看你也已经急不可耐了,有了这引路灵,再也不怕迷路了。” 于是晏轩晟便快马加鞭,突飞而出。 “柒诸,晏丞主为何先行离去,难道他要丢下大部队吗。” “别着急,少丞主已让我带路,他先行去汇合地点,我们只要加快步伐很快就能赶上。” “你?这森林迷雾重重,一个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你要怎么带领我们到达目的地。” “少丞夫人已经留下了路引,你们自己看就知道了。” 于是所有灵师兵将均聚灵于眼,果然看到了若隐若现的路引。 “少丞夫人可真厉害,怪不得刚刚晏丞主一直没看过脉兽地图就能确定方向,原来是这缘故,有了这路引,就算我们分散了也能去到集合地。” “是啊,我早就发现了这条若隐若现的路引了,只是以为是雾气所致,没想到还真是路引,少丞夫人可真厉害。” 这帮人又再开始少丞夫人长少丞夫人短,我就看看这个少丞夫人的可笑法阵是怎么让你们毁于一旦的,到时候你们才会想起我这个护国师的存在,还真是够期待。 少丞夫人这边的情况。 “我不是让你们疏散那些脉兽吗,你们几个怎么还和斗兽打上了。” “这可真不关我们的事,是这只斗兽非要以为我们侵占它的地盘,已经追了我们十八条街了,不,是十八条山路了,我们迫不得已才还手的。”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都让开,让我来。” “不行,这头斗灵兽虽然只是初阶灵兽,可是却很凶猛,而且力气和速度都是上乘,我们几个初阶灵师联手都甘拜下风,虽然你是中阶灵师,但你也不一定是对手,万一你受伤了,我们无法跟晏丞主交待。” “谁说我要动手了,我是要跟它讲道理。” “哈?跟斗灵兽讲道理?” 那几个初级灵师差点笑出来,这个少丞夫人在某些方面很有搞笑的天赋啊。 “少丞夫人,你还是别太靠近的好,万一受伤了,我们承担不起。” “让开,你们不让开,我要怎么跟它交谈。” “少丞夫人,你还是先退到一边,让我们来引开它就好。” “你们要是能引得开,还能被它追十八条街吗,让开。” “那好吧,我们只能从旁保护你。” 于是少丞夫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把几个初级灵师吓得心里直犯毛,如果她再近一些,万一斗灵兽发狂突然来个袭击,我们也无计可施啊。 “少丞夫人,可以了,别再靠近了,这头斗灵兽可凶猛了。” “少废话,一边呆着去。” 这少丞夫人还真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是怎么写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少丞夫人一路走近斗灵兽,可神奇的是这头斗灵兽不像刚刚那么凶狠了,反而低下了狂傲的头颅。 少丞夫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叽里呱啦,反正那些初级灵师兵是听不懂。 于是少丞夫人说了一会之后,斗灵兽还真的自己乖乖离开了。 几个士兵一脸懵逼。 “我早就听说少丞夫人是个御兽师,没想到是真的。” “还有这事?怪不得我们一路深入灵脉这么顺利,那些斗兽战兽灵兽看到我们都绕了路,我还以为是我们运气很好或是那些脉兽怕了我们,原来全是靠少丞夫人的御兽能力。” “我还听说少丞夫人还御过伏蹄兽救了晏丞主呢。” “哗,那这个少丞夫人可真不是浪得虚名。”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疏散其他脉兽。” “少丞夫人,那些脉兽总是我们死缠料打,到头来还不及你跟它们说一句话,你能不能也教教我们兽语,这样我们就不用跟他们你追我赶,你攻我躲了。” “是啊,少丞夫人,你就教我们一句吧。” 其实脉兽们真正听懂的并不是兽语,而是神识的感应,这要怎么跟他们说。 “我们刚刚用的是眼神的交流,我哪会什么兽语,这样吧,你们拿着这个耶木令牌,上面有一些简单的指令,它们只要看了这个令牌就会自动辙离这个地方,你们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冒牌夫人篇 第56章 点精之镜 “脉兽也能看得懂令牌?这是什么令牌这么神奇。” “那我们就先拿去试试。” “你们记得别再激怒脉兽了。” “是,遵命。” 再去看看布阵场那边进展怎么样了,一转头,便看到了晏轩晟风尘仆仆赶来了。 “晏轩晟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其他人呢。” “他们还在后面,只有我先行到达。” “想不到你也这么紧张这个法阵,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看你气都未调顺,你先休息一下。” “这个法阵已经布好了?” “布得差不多了,你看布得怎么样。” “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个法阵除了中心圈会产生爆炸之外,究竟如何困兽,毕竟所有士兵也要经过这个中心圈。” “我也不明白。”科曼罗说道。 “什么叫你也不明白。” “你说的爆炸是咋回事,我的法阵没有爆炸这回事啊。” 两人都懵圈了。 “怎么会没有爆炸,他们为了练这个走位,都不知道炸伤了多少人了。” “但我的这个阵法,它就是没有爆炸的呀,我也搞不懂你们是怎么练习的。” “那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我们都是按你给的走位去练的,他们一开启灵力,中心圈就会爆炸。” “还有这回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如果不是因为爆炸,那你为什么让他们经过中心圈的时候要开启防御罩。” “因为万一他们失败了,或一有不甚,有可能会引来雷鸣闪电。” “那为什么你让他们一个一个轮着练,不就是为了减少爆炸威力吗。” “他们本来每一个都要记熟走位,当然要一个一个练,否则怎么轮换。” “可我们明明就是按你的走位进行的练习,难道全部错了?” “这个嘛,如果是按走位练的,应该也错不了哪里去。” “那你的这个法阵如果不会爆炸,究竟是有什么作用。” “噔噔噔噔,看到这面铜镜了吗,它可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魔镜,虽然平时它的作用就只是用来梳妆打扮,但是如果同时向它灌入大批量的五行元素,它就能吸进去后再释放出百倍的效果出来,威力比雷电更更更厉害,所以就叫五行炎雷镜。” “那它要怎么吸取五行元素。” “你让他们练习时没让他们把金木水火土的灵力一起向中心圈的上方汇聚融合吗,当五行灵力在中心圈上方汇聚融合时,我再用我的魔镜去把它们吸收过来,再把完魔体引过来,我就揪揪揪,飊飊飊向着完魔体发射出去,你们的那些普通核爆太单一了,就算扔一亿个都伤不了它分毫,可是这个五行灵力经由我这个魔镜再发射出来的五行灵爆就不一样,保准能让完魔体炸个粉身碎骨。” “你只让他们练习走位的时候开启灵力,从来没说过这些灵力是要往中心圈的上方聚集融合,他们根本没有练过聚灵融合。” “是吗,我没有说过要往中心圈上方聚灵气吗,那你们练的是什么,在练爆炸?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怎么会练这么愚蠢的阵法来炸自己,哈哈哈。”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根本就没有说过要练聚气汇气,我们都只是在练走位,这么大的纰漏,等下怎么用来对付完魔体,这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这影响不大,既然练了走位就错不了,聚灵等一下再让他们练习一下就行,没太大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有一种能力很让人钦佩。” “是什么。” “气死人不偿命。” “这句话好耳熟,好像很多人跟我说过。” “原来被你气死过的人还真不少。”那之前的疑虑和不解这下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如果这个法阵最终主导是这面铜镜的话,那这个法阵没了这面铜镜岂不是完全没有效力?” “是啊,我的阵法怎么可能会给你们军方所利用,本来就不是给军方所用,是给我的魔镜吸收五行灵力用的。” “既然你还是个阵法师,那可否让这个阵法为我军队所用。” “不行,想都别想,也别想着打我的魔镜主意,它可是认主的,就算我死了,你们得到的魔镜也只会是破铜烂铁。” “好,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现在的完魔体在哪个方位。” “它现在在东南方向往我们这个方向移动,估计还有半天时间就会抵达这里。” “只有半天时间?这么仓促,按照行程来说,大部队也一样最快还要半天才能赶到,就算赶到了,还要重练法阵,这怎么够时间。” “我又要迁就你们部队的到达时间,又要迁就完魔体到达的时间,我已经很精打细算的了,要不是我,你们谁能做得到,我哪知道你们练个五行聚灵阵练出了自爆阵。” “这不都是你没有说清楚吗,谁会知道你的走位是要练五行聚灵。” “以你的智商也不至于会让他们练这么愚蠢的法阵啊。” “我这不是因为相信你吗,他们练习的时候你也不来看一眼。” “你知不知道我又要搜寻完魔体的踪迹,又要千方百计引它过来,又要疏散其他周边的脉兽,我还要给你们留引路灵,我还要给你们清理建造法阵场地,你知道我有多忙吗,我也分身乏术。” “对不起,是我语气重了,没想到你为了助我们消灭完魔体这么劳心劳力,尽心尽力,本来这些应该全部都是我做的,现在却都由你做了,都是我不好,没有领悟到这个法阵的用途,还责怪你,是我欠你的,以后再好好地补偿你,要是你累了,就先歇一会,这里接下来由我负责就行。” “你怎么突然就道歉了,也确实是我犯的疏忽,你们都是第一次练这种阵法的人,哪里会懂,是我没有说清楚,还因此炸伤了这么多士兵,是应该由我道歉才对。”其实她根本不是在帮晏轩晟消灭完魔体,因为这本来就是她身为神脉使者应尽的义务。 “好了,我一点也没有怪你,你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我很感激你。”说完便不自觉地向科曼罗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俩人都尴尬地懵圈了,随后科曼罗才反应过来。 “你这是干嘛,谁让你吻我了。” “不就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额头吗,这也不算是吻。” “额头也不行,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用魔镜来射你。” “才不会有下次,刚刚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先休息一下。” 然后晏轩晟便红着脸尴尬地离开了,刚刚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吻了她的额头,连自己都懵圈了。 “不好了,禀告晏丞主,晏丞主夫人,我们把完魔体跟丢了。” “什么,怎么会跟丢。” “因引诱完魔体的百灵香果不够,赵越便需要再行准备,等回头的时候完魔体便不见了。” “那不是还有林海吗,他不也是负责跟踪完魔体的吗。” “赵越回来补充百香灵果之时,因林海这几天都是以野果充饥,导致腹泻难耐,忍不住去解决了一下,回头就,就没有了完魔体的踪迹了。” “你们继续去搜索,我再来想办法。” “科曼罗,跟踪引诱完魔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派两个人跟踪,为何不多派一些人手。” “话说得轻巧,完魔体可是接近化魔兽的境界,有多警觉多敏锐,派去的人既要跟踪术了得,又不能太靠近,不能打草惊蛇,速度又要敏捷快速,隐藏气息也要到家,最重要是遇到危险要有逃跑的能力,你以为这两百人里有很多人可供给我选择吗。”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再搜寻到它。” “附近的脉兽都已经被我疏散,想向它们打听也找不到脉兽,不过完魔体喜欢百香灵果的气味,只要有大量百香灵果的地方或许就会出现。” “你怎么知道完魔体喜欢百香灵果。” “我是从其他脉兽那里得知的,这几天我们也一直在采集百香灵果来引它到这里。” “那就糟了,我们军中有一个林副统也是特别喜欢吃百香灵果,到哪里都会带着,而且百香灵果可以放置十天半个月都不成问题,这次进山脉,他们运送的粮草中还特地带了几箩筐。这会不会把完魔体吸引过去。” “百香灵果香气怡人,果香四溢,一个就能散发果香满屋,如果数量较多,完魔体的对百香灵果特别敏感,军队很可能会有危险。” “军队离这里也是有半天的行程,如果他们与完魔体碰上了,那就遭了。” “我这里也还有部分的百香灵果,也不排除它自己会往这边来。” “无论它往哪边去,我们现在哪方都不是它的对手。” “希望大部队能及时顺利与我们汇合,汇合后,完成五行炎雷阵,我再想办法把完魔体给再引诱过来。” “赵越,你轻功最了得,速度最快,你赶紧去向冰曜的部队传话,让他们赶紧丢弃百香灵果,并且加快速度来这里与我们汇合。” “是,属下马上去。” “还要注意完魔体行踪,无论是你还是部队,如果真碰上了,不要硬碰,赶紧逃,你一定要通知部队,让他们先以汇合为重,我们必须要在这里汇合才能配合天时地利把完魔体消灭。” “是,属下明白。” 于是赵越便飞速而去。 冒牌夫人篇 第57章 自不量力 赵越只花了一个时辰便和大部队汇合上了,幸好一路上并没有遇上完魔体,还挺顺利,途中遇上了柒诸,他因担心的晏丞主安危,也先行离队了,只留下冰曜护国师亲自带队。 “冰曜护国师,属下是赵越。” “是晏丞主让你来迎接我们的吗。” “是的,晏丞主还传话,让你们马上扔掉所有的百香灵果,否则会把完魔体引过来。” 众将士一听,惊慌失色,“什么,百香灵果会引来完魔兽,那赶快扔了。” “慌什么,别忘了你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来消灭完魔兽吗,把完魔兽引过来正好,刚好能把完魔兽一举拿下。” “冰曜护国师,这可万万使不得,少丞夫人说了,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到她那里汇合,不可与完魔兽硬碰,趁完魔兽还没有被引过来,得赶紧丢掉百香灵果,去和少丞夫人汇合。” “笑话,你敢命令我,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我的军队,别拿少丞夫人来压我,而你也是我冰曜的部下,什么时候变成少丞夫人的了。” “冰曜护国师,属下也认为我们应该先和晏丞主汇合为重,否则真是遇上完魔体,我们不一定是对手啊。” “你们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消灭完魔兽的,很明显少丞夫人已把完魔兽跟丢了,我们再去那里汇合有什么用。” “这不是还有少丞夫人的法阵吗。” “哈哈哈,你们难道都没脑子的吗,你们想想少丞夫人让你们练的法阵,除了让你们自己炸伤自己,还有什么用处,难道就这样还能炸伤完魔体不成,她分明是在戏耍你们。” “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我们练的那个走位虽然能产生爆炸,但炸的却是我们自己,根本炸不到完魔体,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啊,这个少丞夫人太岂有此理了,枉我们辛辛苦苦日夜操练,竟然是耍我们的。” “就是,这个少丞夫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就算他有晏丞主撑腰,我们也不能就此罢休。” “所以如果你们听少丞夫人的,恐怕我们就会全军覆没,并且我们的牺牲在后人看来纯属是贻笑大方。” “冰曜护国师,我们本来就是你的部下,我们全都听你的号令。” “好,只要我们消灭了完魔体,你们就会威震四海,扬名立万,加官进爵。” “好,我们就跟冰曜护国师在这里一起消灭完魔体。” “冰曜护国师,还请你三思,晏丞主和晏丞夫人千叮万嘱,一定要你们先行到他们那里汇合。” “之前我之所以一直放纵晏丞夫人任意妄为是看到晏丞主的面子上,可是你看看她的那个什么自残法阵,害得我许多部下炸成重伤,如果你还是我的部下,就留下一起随我们对付完魔体,否则你就不再是我的部下,你会被除去军籍,永不录用,你自己想清楚了。” “这,这。”赵越左右为难,思量再三。 “那是否容我回去再行回禀晏丞主。” “不用了,就让他们在那里呆到我们消灭了完魔体为止,只要我们立了大功,到时候,就算是晏丞主也无话可说。” “好吧,属下这就留下来协助护国师消灭完魔体。” “好,你现在就去搜寻完魔体的踪迹,把它引过来这里,如果需要百香灵果,也一并带上。” “我看已经不用搜寻了,你们看向左前方的不远处,那只差不多三米高的怪物就是完魔体吗。”有士兵惊恐地指着左前方说道。 “完魔体就在我们眼前了。” “是完魔体,真的是完魔体。” “冰曜护国师,趁完魔体还未发现我们,我们还是扔掉百香灵果尽快去与晏丞主他们汇合吧。” 又有一个将领劝说到。 “你要是也贪生怕死,那你可以离开,但就别想再回来了。”该将领也只好闭嘴了。 “赵越,你拿一些百香灵果过去把完魔体引过来,大家不要惊慌,马上进入作战状态,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也不用我们花时间去找了,你们应该庆幸,以前是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弓箭队就位,核爆准备,护盾全开,你们依然采用以前的陨破天穹的阵法来困住它,我要让它变成碎冰块。” “完魔兽要过来了。” “发射天门神器。”这可是秩国第一厉害的武器,威力无比惊人,就算炸不死完魔体也得脱成皮,之前在城西镇都未曾派上场,就等今天大显神威了。 “啾啾啾,嘭嘭嘭,谤谤谤,。“轮番的攻击下来,完魔体还是毫发无伤。 “怎么会,完魔体居然毫发无伤。”难道连天门神器也不能对他造成半点伤害? “快列陨破天穹阵。”然后全体站好阵形,因为练了一个星期的走位,突然又换回陨破天穹阵法,大家明显不习惯,反应慢半拍或慢一拍,导致陨破天穹阵法都跟不上。 “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们练什么走位,现在你们连陨破天穹阵都快忘光了。” “冰巢蜂针。”让你感受下被成千上万只蜜蜂叮的感觉。 这些连番攻击虽然对完魔体来说只是挠痒痒,但数量太多也是会很不耐烦的。 完魔体本来也只是寻着百香灵果的香味过来,没想到遭到这些骚扰后,也暴躁起来,它直接就冒着天门神器的不停轰炸往军队直冲过来,当操作天门神器的军将想撤离时已经太晚了。 完魔体直接上演生吞活剥,手撕人肉,几十个军兵连翻惨叫,血花溅满一地,把很多士兵吓得脚都软了,甚至连逃走都无法迈开脚步。 “快逃,快逃。”有人大喊道。 “谁要是敢逃,我现在就把他变成冰棍。” “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想死,”面对完魔体的步步接近,一群士兵想逃走。 冰曜果然说到做到,把那些逃跑的走兵瞬间变成了冰棍,然后鞭子一挥,把那些冰人劈开几块。 “我说了,要是谁再敢逃,下场就犹如这几个人一样。” 原本想逃走的士兵左右都是死,无奈只好继续坐以待弊,羊入虎口。 “冰曜护国师,我们还是先撤退吧,我们连天门神器也遭到严重的损坏,其他的武器就算没有遭破坏,也是以卵击石,末将恳求先行撤退。” “不能辙,成败在此一举,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成功和战死,没有认输和撤退,继续重新保持队形,列阵。” “冰曜护国师,还请你三思啊,或者我们可以先和晏丞主他们汇合再从长计议,没有必要在这里白白牺牲。” “要是你再敢扰乱军心,我就把你变成冰棍。” “这,唉!” “你们用阵法困住它,给我争取时间,我来发动冰霜曜窟。”这招是冰矅的最强必杀招了。 “不行,我们顶不住了,它要挣脱了。” “发动冰霜曜窟。”这下完魔体既然真的被冰曜给冰封住了。 “太好了,冰曜护国师的冰霜曜窟果然厉害,真的把完魔体给冻住了。” “当然,即便完魔体再厉害,也逃不过我的冰霜曜窟,看我不把它碎成小冰块。”可惜帅不过三秒,一,二,三,完魔体上覆盖的冰霜便脱落了下来,而完魔体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脱了冰霜曜窟,还是毫发无伤。 “怎么会这样,连我的必杀技也不堪一击。” 完魔体一掌拍过来,这掌犹如几十顿的重物迅速砸过来一样,没有任何肉体是能承受得住的。 “冰曜护国师,我来救你。”有一名高阶灵魔师拼尽全力,挺身而出,立刻被那一掌重创,当场死亡,掌力余波还让几个高阶灵魔师也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冰曜也不例外,同样被震伤,口吐鲜血。要不是有部下的挺身而出,死的就是冰曜本人了,冰曜这次是彻底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她还是太轻敌,太高估自己了。 “冰曜护国师,由我们几个掩护你离开,你快逃。” “不,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扭转乾坤,我才是最强的,既然你们这么忠心耿耿,那就把你们最后的灵力也献祭于我吧。”部下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突然之间就措不及防地被冰曜护国师强行抽取灵力。 “冰曜护国师,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启用吸灵索魂禁术,不仅把你的部下的灵力给抽干,还要用他们的灵魂和身躯献祭,这是天理不容,你快停手。” “就算我不把他们的灵力抽干,他们也难逃魔爪,还不如为我所用。” “你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啊啊啊,你竟然,竟然连我的灵力也要抽。” “对不起了,现在是危急关头,大难在前,我也是被迫无奈,你们的牺牲会被载入史策,流传千古,我也会厚待你们的家人。” “不要。”灵魔师最后大喊一声,但是已经反抗不了,灵力被冰曜吸干殆尽,变成了一副骷髅。 “快逃,冰曜护国师已经毫无人性,丧心病狂,连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也能下得了手,我们赶紧逃命。” “想逃?你们全部人的灵力和灵魂都要献祭于我。”于是所有人的灵力均被冰曜吸干,变成一副副的骷髅残骸。 “太好了,我已经晋升为初阶化魔境了,现在我就是最强的,我看还有谁敢拦我,区区完魔体,你也不再是我的对手。” 冒牌夫人篇 第58章 心理创伤? 吸收完后,便对完魔体发动凌厉强势的攻击。 完魔体是界于幻魔境和化魔境之间,只是接近化魔境,但冰曜强行用禁术吸收了上百名的高阶灵魔师的灵力后,暂时晋升后的冰曜护国师是真正的化魔境。接下来与完魔体的战斗真的是扭转乾坤,势不可挡,打得完魔体节节败退。 因为快到汇合时间都还没有看到军队的汇合和赵越也没有回来通报,科曼罗和晏轩晟也猜到了大部队可能是遇上了完魔体了,但当他们拼命赶到时,只看到了触目惊心的场面,科曼罗和晏轩晟都惊讶不已,除了满地残骸鲜血,还有的就是估计刚刚断气的完魔体的残骸,全场除了冰曜昏迷了过去之外,一片死寂,竟无一人生还,而占了一半的人死得更是离奇古怪,只有骷髅残骸,完魔体什么时候喜欢吸人灵气和鲜血了?而且就算冰曜和部队再厉害,也完全不是完魔体的对手,这究竟是怎么打败的完魔体? “看来我们来晚了。” “冰曜,冰曜,醒醒,醒醒。”晏轩晟去扶起昏迷的冰曜。 “我用疗愈灵力来治疗她,你去看看完魔体的尸体情况。” 于是科曼罗便开始用疗愈灵力来为冰曜治疗,可是一接触冰曜的身体,科曼罗便惊吓了一跳。 奇怪,她的体内有很浓烈的邪气气息,和我的疗愈灵力相冲,我的疗愈灵力根本输不进去,这股邪气是怎么入侵到她体内的,难道打败完魔体就是凭股邪气。 “啊。”因被冰曜体内的邪气震开,科曼罗被震伤尖叫了一声。 “科曼罗你怎么样了,怎么回事,你不是在为冰曜护国师疗伤吗。” “我也不知道,她的体内有一股很浓烈的邪气,与我的疗愈灵力相冲,估计她也不用我的疗伤了,她体内的那股邪气正在为她自行疗伤,她没什么大碍,估计很快就会醒来。” “邪气?什么邪气。” “我也不知道,等她醒了你再问她吧,我猜测打败完魔体的就是她体内的这股邪气了。” 剩余的人怀着悲痛的心情回到营地后,冰曜护国师终于醒了,还真的如科曼罗所说的不药而愈。 “冰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晏轩晟居然在向自己虚寒问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晏轩晟这么的温柔体贴,虽然他还是站得有一米远。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完魔体呢,其他的军将士兵呢。” “完魔体已经死了,但是除了你和游击队之外,无一人生还,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无一人生还,怎么会这样。”冰曜非常惋惜痛心道。 “这次的结果由我一人承担,是我的的失策,而你是打败完魔体的英雄,回去之后,你就是秩国第一女英雄了。” “我已经是秩国首席护国师了,再多一两个名头也只是虚名,我要这么多虚名做什么,我想要的只有你能给我。” “别开玩笑了,回去论功行赏之后,估计你的头衔等阶就跟我不相上下了,我能给你什么,到时候你就是人人敬仰的女英雄了。” “那你呢,在你心里,我也是你所敬仰的人吗。” “当然,连我都惨败在完魔体之下,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刮目相看的女中豪杰,对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打败完魔体的吗,还有那些人怎么变成骷髅体的。” “我头很痛,我一想起这些我头就很痛。” “你不用着急,看来这场战役对你还是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那就先别想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与科曼罗还有事相商,等你伤好了,或你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我和科曼罗也不迟,我先告辞了。”然后便去寻科曼罗去了。 怎么又是科曼罗,这次与完魔体的战斗中,全是我一人的功劳,原以为晏轩晟会对我另眼相看,没想到他也只是多了一份对我毕恭毕敬的态度而已,这个科曼罗根本就是一个狐狸猸子,必须尽快铲之而后快。 “晏轩晟夫君,怎么样了,有问到什么了吗。” “没有,她说她一想起来就头痛欲裂,我看她心理创伤不浅,我让她不用着急,就没再让她想了。” “虽然完魔体是消灭了,但是原本按我的作战计划顶多顶多死伤不会超过三份之一,但是现在她带的部队可是全军覆没,更让我意外的是连一个人都没有成功逃出来,照理来说,部队里肯定有很多人比赵越的轻功更了得的灵师,他们不可能逃不出来的,而且他们就算再英勇就义,也不是这种死法,我更想不明白的是以他们的战斗力分明是以卵击石,他们不可能蠢到明知是白白送死也不逃离现场,也不肯来跟你汇合,这不是很奇怪吗。” “虽然这确实是说不过去,但也有可能是完魔体就是强大到让他们无处可逃,或者他们宁愿全体牺牲也不愿逃跑。”柒诸也搭嘴说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在练走位的时候很多人就被爆炸吓坏了,要不是你说逃跑的人要军法处置,他们早就全部逃跑了,怎么可能这么英勇就义。” “这确实是需要深入调查一翻,柒诸,你再好好的调查一下他们战斗的场地和完魔体的尸体,看能不能查到相关的线索。” “是。” “冰曜护国师,我来看望你了,你怎么样了。”科曼罗来到冰曜的房间说道。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关心你的身体了,你知道吗,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毕竟我夫君也是惨败完魔体之手,而你居然能打败完魔体,这实在是让我太好奇了,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打败完魔体的,我看战斗现场不仅所有的人牺牲了,所有的武器都毁坏了,那些阵法也被破坏了,你究竟是怎么打败的完魔体。” “我不是说了吗,一想起这些我就头痛欲裂,你是故意来让我想起这场惨绝人寰的战役来刺激我吗。” “其他的你想不起来没关系,关键是那些骷髅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和你身体内的邪气是怎么回事,你就想想这两样就行了” “你什么意思,我有必要跟你交待吗,你是来审问我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别忘记了,是我带领的大家击杀的完魔体,虽然他们全部牺牲了,但是你又做了什么,要不是你让他们日夜练什么自残的五行走位,他们怎么会连秩国的第一法阵都使不出来了,是你害死了他们。” “我只是提出不解之处,并没有怀疑你什么,你也不用这么激动,而且我并不认为你们的那个秩国第一法阵对完魔体能有什么作用,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那个法阵也的确是开启过了,但不是也被破坏了吗,那就证明那个法阵对完魔体根本没有效果。” “如果不是因为你让他们练走位,我们那一个星期就能作出更具体的详细作战计划,部署得更精密,第一阵法的练习也会更熟练,也不至于让他们全军覆没,你就是间接杀害他们的凶手,现在还好意思来向我问话,你给我滚出去。” “好好好,我最后就只问一句,听柒诸的的描述,当时他刚离开大部队时就遇到了前来传话的赵越,你们那时还没有遇到完魔体,你们应该有收到我让赵越给你们的传话,那你们听到了赵越的传话后为什么没有立刻扔掉那些百香灵果,从战斗现场来看,那些百香灵果还在现场,并没有被扔掉,当时你们应该还有时间去扔掉百香灵果,或用百香灵果吸引完魔体的注意来引开完魔体,然后你们再逃离现场来跟我们汇合,是你们没有听赵越的话去做吗。” 冰曜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还说不是来质问审问我的,我凭什么要向你报告,虽然你是晏丞主的夫人,但也只是夫人,并没有军方的头衔,我不能把关于军方的任何一个字告诉你,我奉劝你一句,你不仅没有权限,还可能会被视为打听军方机密信息而惹祸上身,我想你也不想让晏丞主为难吧。” “好吧,反正你不说,我也猜得七七八八,但我也要奉献你一句,如果你继续任由体内的邪气侵占你的身心,你将会变得比完魔体更可怕,我言尽于此。” “不劳你费心。” 看着科曼罗离开的身影,冰曜又怒火中烧。 这个冰曜,反应那么大,什么都问不出来,而且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就是把我当做情敌,虽然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少丞夫人,她却只把我当成第三者,每次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视我为她夺夫之恨的仇人。 先不说那将近上千条人命死得这么离奇,单赵越一个就觉得很痛惜,他跟了我几天,引诱跟踪完魔体,听话乖巧,聪明能干,身手敏捷,是个优秀的人才,对我一直唯命是从,要不是我让他去传话,他就不会变成骷髅,就算不为那上千条人命讨回公道,也要为赵越讨回公道,否则自己对他总觉得愧疚,良心不安,他们的死和完魔体的死肯定和冰曜体内的邪魔气有关,必须得好好调查。 又过了几天,这几天晏轩晟几乎见不到人,估计是调查事故现场去了,今天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人。 冒牌夫人篇 第59章 激将法 “科曼罗,我要和冰曜护国师启程回秩都述职,我让贺隆副将先送你回晏府。” 如果我回了晏府,那我还怎么调查冰曜,怎么为那一千条人命和赵越讨回公道。 “晏轩晟夫君,我不要回晏府,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家,也没去过秩都,你就带我一起去开开眼界嘛。”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次去秩都,我也算是负荆请罪,要给首主一个交待,不适合带你去参观游览,而且这段日子你也累坏了,你应该回晏府好好休息,我很快就会回来。” “是啊,少丞夫人,去秩都路途遥远,长途跋涉,车马劳顿,晏丞主也是担心你累坏了,有我陪着晏丞主你就放心地回去吧。”冰曜突然出现说道。 “我可是和夫君一起出的门,要回也当然是一起回,要是我怕苦怕累,就不会跟来了,况且这些天下来,我有喊过一句苦一句累吗。”(夫君两个特别加重语气) “少丞夫人,晏丞主军务繁忙,日理万机,根本没有时间陪你游山玩水,就算你去到秩都也不一定能见得着晏丞主的面,只能一个人在客栈里呆着,又何必这么辛苦奔波劳碌。” “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就喜欢跟我夫君在一起,不愿分隔两地,夫君,你就带上我去好吗。” “如果你不嫌累不嫌远,那就随你,但我到秩都后真的没时间陪你,你自己看着办。” “我什么时候让你陪了,我会自己能照顾自己,不会让你操心的。” “那你收拾好行李,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安顿,你自行过来这里集合便可。” “是的,晏轩晟夫君。” 等科曼罗收拾好了行装之后,来到了集合地点,只见冰曜和其他人,未见晏轩晟。 “冰曜护国师,我的坐骑是哪一头。” “不好意思,少丞夫人,我们这里的坐骑刚刚好分配得一只不剩,并没有你的坐骑,要不,你自己坐马车回晏府或自行看着办。” “没有多余的坐骑,你这是开玩笑吗,你们来的时候是多少人,现在走的时候又是多少人,怎么可能没有多余的坐骑。” “你误会了少丞夫人,我是说这里没有适合你高贵身份的坐骑,我们这里是什么身份就得配什么身份的坐骑,不可乱骑,如果随便配了不合你身份的坐骑,就会影响晏丞府的脸面,如果你不介意,还有很多最低等的看门斗兽,如果你愿意骑那就请便。” “这种看门斗兽是最颠簸和最磕屁股的,你居然让我坐这种坐骑,之前你吩咐让人克扣我的饮食别以为我不知道,但那也算了,现在连坐骑都不分配给我,你可别忘了,我是少丞夫人,你就不怕我在晏丞主面前告你一状吗。” “哼,告状?你就别拿晏丞主来压我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晏丞主根本就还没有圆房,这些天你们也都是分房睡的,而且我见晏轩晟的次数比你还多,晏轩晟何曾去看望过你,如果晏丞主真的在乎你,又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跟你圆房,我看晏轩晟根本就不喜欢你,他娶你也是迫不得已,你根本就配不上他,我劝你还是静静地消失在他眼前为好,免得惹人厌烦。”冰曜小声地在科曼罗的耳边说道。 “我们圆没圆房你都知道,你是偷窥狂吗。” “我何需偷窥,晏轩晟根本没和你拜堂,也没和你圆房,我听说也是你死缠烂打要跟着晏轩晟来城西镇他才不得不带上你,否则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除了有个比较体面的身份之外,有哪里配得上晏轩晟。” “无论我配不配得上,我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能奈我何。” “你等着瞧,你的这个位置很快就会被我取代,趁你现在还能嚣张就尽管嚣张,因为你能嚣张的日子所剩不多了。” “好,本来你不惹我,我完成了我的事情,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会管你和晏轩晟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现在你成功的激怒了我,那你也给我等着瞧好了。” “科曼罗,你怎么还在这站着,怎么不上坐骑。”晏轩晟这时也过来了。 “晏轩晟夫君,我有点不舒服,恐怕不能自己一个人骑了,我想像我们出山脉那时候一样,俩人骑一兽可以吗。” “你哪里不舒服了,如果不舒服,你就别勉强跟去秩都了,可以先留在这里养病。” “是啊,少丞夫人,如果你不舒服就别勉强了,不如就留在这里休息。” “我不要,我就要和夫君骑一兽,晏轩晟夫君,那时候你危在旦夕我也没有丢下你,难道你现在就想丢下我吗,我怎么这么命苦,嫁了一个薄情寡义之人。”然后科曼罗假装哭起来。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你快上来吧。” “谢谢晏轩晟夫君,夫君,拉我一把。”于是科曼罗就被晏轩晟拉了上去,科曼罗一把搂住晏轩晟的腰部,脸也贴着晏轩晟的后背不停磨蹭。 “你可别把你的鼻涕口水蹭我身上。” “我哪有,可干净着呢。” 冰曜护国师看到这一幕也坐不住了,妒火中烧。 “晏丞主,我突然想起还有一头灵虎兽又平又稳,很适合少丞夫人骑,不如就让少丞夫人骑那头灵虎兽,这样就不用挤一头坐骑上了。” “你刚刚明明说已经没有灵虎兽了,怎么现在又有了。” “是我刚刚没想起来,还有一头欧统领的坐骑就在后面的兽棚里,欧统领牺牲了,他的坐骑还在,我现在就让人把它拉来给少丞夫人当坐骑。” “不用了,我就喜欢和我夫君共骑一骑,这样我还可以搂着我的夫君睡大觉,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既然科曼罗不想单独骑就随她去吧,我们出发。” 科曼罗向冰曜做了一个鬼脸,让你欺负我,我现在就让你羡慕嫉妒恨。 然后一直赶路到了太阳下山,晏轩晟的背上除了被搂得热死了,出了一身汗,最重要的是晏轩晟在他的背上一边挨着他的背睡着了一边流口水,所以除了汗湿还粘着口水,这是以前晏轩晟从不敢想像的,因为他有洁癖,要不是这个人是科曼罗,早就被扔得远远的了。 “科曼罗,醒醒,客栈到了。”睡得还真够猪。 “你再不醒,我可要扔你下去了。” “晏轩晟夫君,到客栈了吗,睡得可真舒服。”科曼罗伸了一个懒腰。 “晏轩晟夫君,抱我下来可以吗。” “你今天撞了什么邪,这么爱撒娇。”但双手还是很自觉地把她抱了下来。 冰曜又狠狠地瞪了科曼罗一眼“晏丞主,那我照常去为你们安排两个客房。”冰曜说道。 “不用,我要和晏轩晟夫君一个房间一张床,你帮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就行。” “少丞夫人,我是在问晏丞主的意见,不是问你。” “我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你有什么问题吗。” “科曼罗,别闹了,就让冰曜安排两个房间。” “我不,如果你非要和我分房睡,那别人怎么看我,会以为你不喜欢我,不要我,不爱我,不在乎我,这就会让别人觉得有机可趁,到时候就会有一大堆的蜜蜂蝴蝶苍蝇来骚扰你,你是不是想红杏出墙,不,你是不是想三妻四妾,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别再胡言乱语了,我什么时候想三妻四妾,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说不过你。” 那科曼罗岂不是要得逞了“晏丞主,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明早还要赶路,我知道你也是习惯了一个人睡,要是休息得不好就不好赶路了,还是一人一房会休息得比较好。” “我们是夫妻,一间房一起睡也能休息得很好,不劳你操心。” “你。”这科曼罗存心要跟我过不去,冰曜又再炉火中烧,真会挑战我的底线。 “今天你怎么怪怪的,怎么一时要和我共骑一骑,一时又要同房,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我说了,因为你太花枝招展了,这一路上凡是遇到的那些女子,上有八十下有三岁的孩童都对你垂涎欲滴,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看,你就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要不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她们早就向你扑过来了,我得看紧我的夫君,以免被她们有机可趁。” “你也太夸张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我了。” “就从今天开始啊,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 “我出哪里去。” “你就到外面溜达溜达一下再回来,我保证很快。” “我不会偷看你的,而且不是还隔着屏风吗。” “那也不行,你必须得出去。” “既然你这么担心,为何还要和我同房。” “你出不出。” “好,我出,正好我还有事情要与冰曜商议。” “不行,你不准找她,而且更不准让她知道,你的脸要蒙上黑布穿上夜行衣,不能让任何人人发现你不在房间里,不能让他们认出你。” “这是什么鬼操作,外面本来就有巡逻的人,你是想让人把我当贼吗。” “我不管,这又难不倒你,你可是查魔师,你不想让他们发现你,还有谁能发现得了你。” “真是怕了你,那我半个时辰后回来。” “晏轩晟夫君最好了,记住,别让人发现你不在房间里。” 冒牌夫人篇 第60章 里衣互穿? 过了半个时辰后,晏轩晟按时回来了。 “科曼罗,你洗完了没有,我可以进来了吗。” “可以了,你进吧。” “现在轮到我洗了,你也给我出去。” “什么,你让我出去?” “刚刚你洗的时候我出去了,现在到我洗了,不就是你出去吗,放心,你一刻钟后就可以回来,而且你被任何人发现我都没意见。” “我不出,我要睡觉了。”于是科曼罗往被窝里一钻,头也钻进去了。 “你。”晏轩晟无奈,只好隔着屏风脱下了衣服。 “奇怪,我明明还有两件里衣,怎么有一件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这么说起来,我明明是带了四件里衣,后来只剩三件,然后又只剩两件,现在怎么又只剩一件了。 “科曼罗,你有见过我的里衣吗。” “见过啊。” “在哪里见过。” “在我身上啊。” “什么,你穿了我的里衣?” “是啊。” “你怎么能穿我的里衣,不,你怎么能穿男子的里衣,你自己的呢。” “我一直都是穿你的,我带的衣服不够你又不是不知道。” “怪不得我的里衣都不见了,原来是你拿了去穿。” “是啊。” “你,你还是不是女儿家了,难道你都不害臊吗。” “我带的衣服不够,借你的穿怎么了。” “那是我的里衣,(虽然不是最贴身的那件,但也算是我的贴身衣物),你怎么能穿,而且光衣服大小你也不合身。” “我只是穿来睡觉,不合身也没多大关系。” “这不是合不合身的问题,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穿来睡觉的衣服我不讲究的,而且你的里衣穿上身还很舒服柔软。” “算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晏轩晟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慢着,你该不会从晏府出来之后都是偷穿我的里衣的吧。” “没有啊。”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穿的。” “我不太记得了,但我记得你在训练走位的时候我就有在穿啦。” “那那些里衣一直都是你穿你的,我穿我的吗。” “不是啊,它们都长一样,我怎么区分得了,我没有区分的,有时候我还拿去洗好了之后还给你送回来,可是我们离开城西镇的时候,我忘记收回那两件里衣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现在我俩都不够里衣穿了。” “你不会告诉我,我的里衣这些天来是我们俩轮着穿的吧。” 科曼罗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回答到“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我知道啊,否则我洗澡干嘛把你赶出去,还有,今晚你睡长凳我睡床,没什么事我就先睡了。” “真是被你气死了。” 晏轩晟拿起最后的一件里衣,如果不穿,那他已没有其他里衣穿了,难道要光着身子吗,不知道是该穿还是该扔。 怪不得这些日子里穿的里衣多了一股淡淡的又熟悉气味,还以为是洗浣的人换了清香型的洗衣皂角,当时自己还因为这个清香的气味好闻而多闻了几下,当时就觉着这个香气有点熟悉,但又说不上来,而且当时闻着这个清香气味连睡眠也改善了,现在想想,原来就是科曼罗身上的气味残留了上去,就只剩最后一件里衣,不穿也得穿。 等晏轩晟三两下就洗好穿戴好了出来之后。 “你怎么洗得这么快,怕我偷窥啊。” “你不也说你要睡觉了,也还没睡。” “我不是等你一起睡吗。” “你是怕我跟你抢床睡吧。” 晏轩晟又向科曼罗问道, “既然要分床睡,你究竟为何要和我挤同一间房。” “我不是说了吗,你是一只香饽饽的烧鸭,让人垂涎三尺,又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招蜂引蝶,而我是这朵花的保护神,帮你赶走这些对你意图不轨的蜂蝶。” “那我还真得要感谢你。” 突然外面有一道身影在探来探去。 “是谁,谁在外面。”晏轩晟连忙打开门一看,是陈皮兵长。 “晏丞主,实在是抱歉,没打扰你吧,是这样的,冰曜护国师让我给你和少丞夫人送来宵夜,我又不知道你们睡了没,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你就开门了,那这个宵夜你们还吃吗。”陈皮兵长一脸尴尬地说道,其实是冰曜护国师让他来查看晏丞主和科曼罗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和相处情况,然后向她回禀。 “吃,怎么不吃,我们吃,你帮我们回去谢谢冰曜护国师给我和夫君送宵夜来。”摆明了是要来查房啊,这个冰曜真是不死心,还派人听墙角来了。 “既然宵夜已送到,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然后科曼罗打开看了一眼,把宵夜扔到一旁。 “这宵夜不是你要吃的吗,怎么不吃了。” “我怕这粥里有刺。” “这粥是杂粮粥,怎么会有刺。” “那就更有能让人防不胜防的的刺了。” “那你不吃还接过来。” 如果这个冰曜今晚又派人来听墙角,虽然看不清屋里的情况,但凡是听力好点的灵师只要听两人呼吸声就能判断出是否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这样岂不就漏陷了,要是还是被她知道我们分床睡,估计又要奚落嘲笑我一番,然后她就会幸灾乐祸,沾沾自喜,得意忘形,那我就功亏一篑了。 “你过来,陪我一起睡。” “你又玩什么花样,你放心,我睡长凳就行,不会跟你争床睡的。” “但,但我怕冷。” “不是有被子吗,要我再去拿多一张被子给你吗。” “那不用,我怕鬼,我不敢一个人睡。” “我们不是在同一间房吗,而且你不是一直一个人睡吗。” “那,那这床太大了,我一个人又睡不完,不睡浪费嘛。” “你别再啰里啰嗦的,我看你今天行为举止异常得很,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不管,要是你不上床睡,我就和你一起睡长凳。”说完抱起被子就往长凳挪去。 “如果你确定你要睡长凳,那我就睡床上。” “不,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好,你过来。”然后科曼罗走到晏轩晟的跟前,晏轩晟伸手摸了摸科曼罗的额头。 “你干嘛。” “我看你是不是发烧了,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男女是有别,但夫妻不算,快,快上床睡去。”科曼罗硬拉着晏轩晟上床去。 “这是一条分界线,你不能越线。” “你不是说夫妻不算男女有别吗。” “是不算,但并不代表能越线。” “好,随你,你爱怎样就怎样,你别半夜又爬我身上就行。” “放心,这次绝对不会。”这下就算冰曜再派人听墙角,估计就能被气得半死了,然后科曼罗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她一安心下来就秒睡,一秒睡又把晏轩晟当成了抱枕抱得死死的,晏轩晟也无可奈何,只好任由她头也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手也搭在自己的胸膛上,脚也搭在自己的腿上,这是什么睡相,还说不会趴我身上,晏轩晟再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子,也一起睡去了。 “柒诸,你马上去帮我添几件里衣,还有,帮少夫人的也添置上。” “这,这不太合适,我帮少夫人添置里衣,这女人的贴身衣物,而且还是少夫人的,我看你还是让别人去吧。”柒诸非常尴尬地说道。 “可这里除了冰曜,就没有别的女子了,难道还要让她去添置?” “那少夫人自己的里衣没带够吗,或者她自己去买啊。” “让她去买到头来还不是穿我的。” “哈?少夫人穿你的里衣?”少丞主和少丞夫人已经亲密得不分你我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昵了。 “算了,当我没说,你就去添置我的尺寸后,再添置几件尺寸小点的就行。”反正她也不介意是男款还是女款。 “小点的尺寸是多小?” “就,就小一点的就行,你自己看着办。” “那好吧。” 叩扣扣,叩叩叩,“少丞夫人,起床了,我们要出发了,少丞夫人,起床了,我们要出发了。”为什么要我来叫少丞夫人起床,敲了半天门还是没反应,她究竟起了没起。 科曼罗从床上醒来后,晏轩晟早已不见了人影,外面的还在不停地敲门。 “起了起了,别喊了。” “少丞夫人,那你快点,就差你了,我们准备出发了。” “好,知道了,马上。” “晏丞主,今天我已为你和少丞夫人备了两头虎兽,今天你们就不用挤一头坐骑了。” “不用了,科曼罗估计这回还没睡醒,我怕她骑虎兽时还在打瞌睡,和我坐同一头坐骑即可。” 冰曜强压心中妒火说道:“那好吧,晏丞主要是没有觉得不方便就好。” 这时少丞夫人匆匆忙忙才赶来“大家早,大家早,你们都好早啊。” “少丞夫人,已经不早了,您身份尊贵,喜欢睡到什么时候都是可以,我们也只是等了你一个时辰而已。” “呵呵。”科曼罗尴尬地呵了一声,“都怪我夫君,起来也不叫我。” “我起来的时候你还睡得像一头猪一样,还有你睡觉要是再流口水就不要往我身上蹭。”口水流得把我唯一的一件里衣都渗湿透了。 “晏丞主,你们夫妻俩的闺中房事,是不是不宜在大庭广众下说。”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知道吗,我夫君的肩膀又宽厚又结实,又有安全感,拿来当枕头可舒服了。”看我不气死你。 果然冰曜脸色都绿了。 冒牌夫人篇 第61章 冰矅求赐婚 “少说废话,快上来。”晏轩晟催促到。 “夫君,今天我们也是骑同一骑吗,我今天想自己骑。” “虎兽的数量不多,你的已让给别人骑了,谁叫你那么晚来。” “那我要坐前面。” “好,你要哪里都可以。” “夫君,你可要好好地保护我,别让我摔下去了。”这句也是说给冰曜听的。 “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摔得下去。” “全军出发,前往秩都。” “是冰曜护国师,冰曜护国师来了,女英雄来了。” 冰曜一出场,好像国王出场一样,到处欢呼雀跃。 “这些人有没有搞错,她的军队明明全军覆没,她还这么受欢迎,真没天理。” “但她确实消灭了连我也对付不了的完魔体,大家崇拜英雄,而且还是巾帼不让须眉,受到敬仰也无可厚非。” “大家快看,这个女子是不是就是那个祸害军队,作弄军队练自炸法阵的妖女。” “是啊,肯定就是她,和晏丞主共骑一骑的肯定就是晏丞夫人,这是个妖女,心肠歹毒,连晏丞主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就是个狐狸精,狐媚子。” “我听说她利用少丞夫人的职便,在军队里为所欲为,还让他们练习自炸自残的法阵,把很多人炸伤了,结果都是戏耍那些士兵,根本就不能对付完魔体,反而把他们炸得体无完肤,还把晏丞主迷得晕头转向,她就是一妖女。” “对啊,她实在是太可恶了,要不是冰曜护国师力挽狂澜,我们秩国就得完蛋了。” 然后就纷纷有烂菜叶烂番茄,还有鸡蛋什么的飞向科曼罗,当然,这些都被晏轩晟挡了回去,并且晏轩晟直接释放出了灵罩,把那些烂蔬菜纷纷挡了回去。 “他们还讲不讲道理,我怎么招惹他们了。” 冰曜和科曼罗进都后的待遇完全不同,一个人人敬仰,一个人人喊打,把科曼罗气得七窍生烟。 “不用管他们,你只要呆在我怀里即可,他们伤害不到你。” “不是伤害不伤害的问题,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问题。” 突然一道剑光袭来,有个灵力很高的人拿着剑飞扑过来。 “有人偷袭,快保护晏丞主和夫人。” “妖女,拿命来。” “不是吧,原来是冲我来的,还是个高阶灵魔师。” 但是晏轩晟眼疾手快,连忙挡下了这一剑,还一掌把刺客拍飞了出去。 刺客马上被晏丞主的部下团团围住。 “大胆,竟敢刺杀少丞夫人。” “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你这个妖女,要不是你让我参军的弟弟练习什么作弄人的法阵,他就不会被炸伤,更不会被迫带伤上阵,死在完魔体的手里,他们如果有好好地练习陨破天穹法阵,他们就不会死得那么惨,就不会变成了一具骷髅,今天你有晏丞主护着,我未能为我弟弟报仇,我对不起我弟弟,我死不瞑目,就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弟弟如果是死在完魔体手里,你不是应该去找冰曜护国师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推卸责任了,冰曜护国师消灭了完魔体,她是我们的大英雄,而你就是一妖女,我恨不能为我弟弟报仇雪恨。” “你们秩国真多是非不分的人,算了,你们放了他吧。” “不可以,少丞夫人,他可是刺客,必须依法处置。” “他的弟弟已经为国牺牲了,就没有必要再滥杀无辜,徒增一条性命,放他走吧。” “这,真的就这样放他走?” “既然少夫人发话了,你们就放他走,但如果再有下次,就地正法。” “别以为你放我走,我就会感激你,你只不过是在假惺惺而已,我才不会上当。”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如果你想知道你弟弟的真正死因,最好自己去查,而不是盲目跟风,人云亦云。” “我弟弟的死已经一目了然,还有什么可查的。” “我只能告诉你,完魔体就算再强大,也不会吸人精血和灵气,而那些变成骷髅的人都是死于精血和灵气被吸光,你连这都没搞清楚就乱找人报仇,我想你弟弟在在天之灵才是死不瞑目。” 这话刚好被正要走过来的冰曜听到了,“少丞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你是少丞夫人,但是在这胡言乱语,妖言惑众也是一项严重的罪行,晏丞主,还希望你能好好地管束你的夫人,否则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冰曜走到跟前说道。 “我说了什么了吗,我有说了什么你的坏话了吗,没有啊,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你,你要是再妖言惑众,扰乱军心,就别怪我不客气。” “冰曜护国师,我替她向你道歉,我会让她注意言行,但是,你们谁也不能动我夫人一根寒毛,否则我饶不了他。” “晏丞主,你这样纵容她,迟早会酿成大祸。” “我自有分寸,不劳你费心。” “夫君,还是你最好了。” “哼。”冰曜便一脸气愤地走了。 “等一下我要进宫面见首主,你自己在客栈里休息或到处逛逛。”才刚说完就想起来“你还是不要乱逛了,否则被人认出或再行刺就不好了,你先在客栈里呆着,想要什么让柒诸帮你带。” “我不能跟你一起进宫吗,我也想见见首主长什么样,见见秩都找什么样。” “你只是我的家眷,我们进宫是为公事,以后有宫宴节宴等宴会,我再带你进宫。” 以后,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吧,等两个月后,我就不再是少丞夫人了。 等少丞夫人安顿好了以后,晏丞主千叮万嘱,让她不要不出门,然后就出去了。 “难得来到秩都城,怎么可能不出门看看,想把我困在房间里面门都没有,乔装打扮我就最在行了,还好,这个窗可以溜出去。”于是科曼罗便乔装了一翻后,从后窗偷溜了出去,因为门口有人把守,只能跳窗。 都城果然气派不凡,这么热闹,还有很多都是我没见过的小玩意。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买,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尝。 “不好,被人跟踪了。”怎么会,自己明明已经乔装过了,不可能有人认得出我,怎么还会被跟踪,难道是我一出客栈就被跟踪了吗,我得快逃。科曼罗不停地加快脚步,那人也不停地加快脚步,你这还算是叫跟踪吗,明明就是在追我了呀,而且速度还比我快,我就不信在大庭广众下你想要对我干啥,既然甩不掉,直接正面杠好了。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我家大人想见你。” “你家大人又是谁。” “左丞主大人。” “你说的是跟我夫君平起平坐的左丞主?” “正是。” “他为什么要见我,我又不认识他。” “晏丞夫人,你不认识左丞主大人,应该认识夏穆棱军令长吧,” “哦,那我知道了。”原来是我上司的上司。 “这是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你看完了以后就立刻销毁。” “我现在就有时间,现在不能见吗。” “左丞大人现在进宫去了,你按照张条上的时间地点过去即可。”然后那人就消失无踪了。 “哎,我不认识字啊,怎么跑得那么快,只好随便抓个路人问了。” “参见首主。” “左延,冰曜,怎么只有你俩在,晏轩晟呢。” “启奏首主,晏丞主这回估计还在陪新夫人,还没来得及过来觐见。” “这晏轩晟不是有恐女症吗,已经治好了吗。” “这可能是这个少丞夫人的过人之处吧,能让我们从不近女色的晏丞主开窃了。” “这新夫人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冰曜,你跟她接触了这些日子,感觉怎么样,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首主,属下恐怕不敢妄议,毕竟她现在是晏丞主的心头肉。” “没事,晏丞主现在不在,你尽管说,这里就我们三人。” “也没什么,就是整个军队都任由她肆意妄为,也从不把我放在眼里罢了。” “这也太过份呢,难道晏轩晟也同意她这样胡作非为?” “晏丞主可是对她言听计从,千依百顺。” “晏丞主可是一个公私分明,在公事上绝不含糊,怎么会对一个女子如此纵容,难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药。” “这个,冰曜可不敢胡乱揣测。” “我们先说正事,冰曜,这次你消灭了完魔体,可立了大功,但你已是护国师,本主也想不到还能赏赐你什么,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 “属下虽拼尽全力消灭了完魔体,但人员伤亡惨重,有负首主重托,实不敢居功。 “虽说人员伤亡惨重,但那毕竟是完魔体,本主知道你也是万分无奈,能消灭它实属不易,如果不是你消灭了完魔体,那就会有更多的人黎民百姓丧生,真是辛苦你了,现在你已是护国师,我再加封你为冰丞主,你还需要什么赏赐,尽管提。” “我,我不想要任何赏赐,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你就别谦虚了,你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消灭的完魔体,怎么能不要赏赐呢,没事,你尽管提。” “那,那属下想要首主的赐婚。” “赐婚?是谁,谁能入得了你冰曜护国师的法眼,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你说,本主一定答应马上为你赐婚。” “此人就是晏丞主。” 冒牌夫人篇 第62章 被施加压力 “原来晏轩晟就是你心属之人,你们确实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可是,晏轩晟才刚新婚燕尔,就如你刚刚所说,他对这新夫人又爱不释手,如果你在他成婚之前就恳求赐婚还好,现在就算我赐你一个平妻,也是会委屈你啊。” “首主,冰曜不怕委屈,比起委屈,冰曜更怕晏丞主会被科曼罗给迷惑了,导致是非曲直不分,前途毁于一旦,如果有我在他身边,或者可以让他回归正道,不再被少丞夫人所迷惑,否则我担心晏丞主再这样下去,以前的名声名望会毁于一旦,以前所作的贡献也会付之东流,属下恳请首主同意。” 如果晏轩晟和冰曜俩人强强联合,那我这个左丞主岂不是要受到莫大的威胁,我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绝不能让这个冰曜再嫁给晏轩晟,否则要想憾动晏轩晟就更难了。 “冰曜护国师,我觉得赐婚一事急不来,首先晏轩晟和新夫人新婚燕尔,如胶似膝,现在晏轩晟的心里根本容不下你,如果你强行介入,恐怕会引起晏轩晟的反感,对你极为不利,再者,我们认为这个新夫人如此任意妄为,迟早会闯下大祸,到时再让晏轩晟休弃了她之后再行娶你过门,你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晏丞夫人,这样岂不更恰当。” “嗯,本主也觉得左丞主所言有理,况且本主也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委屈,现在要是本主执意为你赐婚,也不知道晏轩晟的意下如何,要是他坚决不同意,以晏轩晟的性格,宁死不屈,本主也不好和他撕破脸。” “不会的首主,和这个科曼罗大婚时,晏丞主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连成亲当日也没出现过,但自从成了亲以后,他一样会对自己的夫人关怀备至,百依百顺,我相信只要我和他成了亲,他也一样会这么对我,只要我和他在一起,有了少丞夫人的名分,他绝不会对我视而不见,他就会发现我才是最适合他的妻子,我就不相信我哪里不如科曼罗。” “启奏首主,晏丞主殿外求见。” “宣他觐见。” “这样吧,冰曜,本主稍后先探一下他的口风,如果他有这个意愿,本主就马上为你们赐婚,如果他态度强硬,那就再从长计议,我们就先不提这事。” “这,虽然现在晏丞主不一定会同意,但只要首主赐婚,我就有信心让他回心转意。”冰曜还是不死心,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下次要再想求赐婚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也赞成首主的提议,先探一下晏轩晟的口风,这事操之不急,我想冰曜护国师也不想适得其反吧。” “那,就听首主和左丞主的。”这个左丞主是怎么回事,明里是担心我不受宠,怕委屈了我,暗里确是百般阻挠。 “晏轩晟,本主想见你一面可不容易,你终于进都了,怎么不带上你的新夫人一同前来,听说你现在跟新夫人可是形影不离。” “回禀首主,今天来实为公事,而不是宫宴,我怎么会带她前来。” “原来你公私还是分得清啊,本主还以为你美人在怀,公私不分了。” “我扪心自问,从来都是把秩国的存亡和利益放在第一位,不敢有丝毫怠慢,如果首主听了什么不实的谣言,请勿轻信。” “你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为人,本主也再清楚不过,但你的这个新夫人好像不太安份守己,越俎代庖。” “绝无此事,她做的事都是经过我的允许同意,绝无越俎代庖的行为。” “我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不过她这样的性格我看确实不会打理你的晏丞府,也确实不足以当好你的少丞夫人,而且当时你与她的成婚是你父母的遗命,本主知道你也是千万个不愿意,要不,你再挑选多一个心仪且有能力之人来帮你打理晏府。” “不用了,无论科曼罗是否有能力管理晏府,是否配得上少丞夫人之位,我晏府的女主人也只会是她一个,不会有别人。” “你就这么肯定?如果有比她更有能力又更合适你又心悦于你的女子,你也不愿意?” “请首主莫要再说了,我不想我的夫人有任何的误会。” “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其他心悦之人?就连像冰曜这样的女中豪杰难道你也无动于衷?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 “无论别的女子再好,我的夫人也只会有一个,此生不会再有别人。” 此话一出,冰曜便知道首主是不可能再为她赐婚了,她的心也凉透了,但她是不会放弃的,如果科曼罗不在了,那自己是不是才会有机会。 “晏轩晟,没想到你是这么深情之人,那我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我们先来谈谈最近活动频繁的半魔人和强魔液还有那个神秘组织,你们最近调查得怎么样了。” 晏轩晟和首主他们报告完完魔体的事情后,他毫不耽搁地回到客栈。 “少夫人她怎么样了。” “对不起,少丞主,是属下看管不力,刚刚小厮过来送饭,无论怎么叫喊少夫人都没有人回应,我们推门(踢门)才发现少夫人她从窗户跳下去了,属下已派人去找了,但还没有找到。” “我就猜到她不会安分守己,既然街上没有引起任何的轰动,就证明少夫人她乔装改扮了,你们再找仔细点,那些热门的吃喝玩乐的地方也多派些人去找。” “是,属下这就去。” “酉时三刻,东沐园的湖心亭,问了十几个人才找到这个地方,要不要这么难找。”当然字条上的字也是问路人的。 “这位小哥,这里就是湖心亭了吗。” “是啊,那个湖中央的亭就是湖心亭。” “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是酉时一刻。” “好的,谢谢小哥。” “还有两刻钟才到会面时间,去别的地方玩玩参观参观一下好了。” 结果两刻钟过了以后。“哗,这个空中飞人好看,哗,这个叠罗汉也好看,哗,这个五彩神龙更好看,太精彩了,太厉害了,好看好看。”突然有人搭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你干嘛,你搭我肩膀干嘛。” “这位夫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事了。” “我忘记了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好像是有事忘记了,“对了,我好像忘记了吃晚饭了。” “夫人,大人已等了你许久了,你确定不过去吗。” “对哦,我还有个大人物要见,现在什么时辰了。” “早已超了约定时间的两刻钟了。” “你怎么不早说。” “你就是左丞主大人?”这个左丞主的颜值一点也不比晏轩晟逊色啊,气概不凡,气宇轩昂,难道他们俩都是凭颜值上位的? “从来都是别人等我,这次还是第一次让本丞主等人,看来你这个晏丞主夫人当得都得意忘形,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忘乎所以了。” “不好意思,非常欣闻,都怪刚刚的杂耍太好看了,一时忘了时辰,我不是故意的,请左丞主见谅。” “这次叫你来,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吧。” “我不知道啊,纸条上只有时间地点,没有写何事啊。” “把我要的证据拿出来。” “什么证据?” “晏轩晟勾结魔人和参与强魔液的证据,你别告诉我你呆在他身边快一个月了,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们这一个月都在计划消灭完魔体和训练士兵,你要我拿什么证据?” “难道你就一点关于晏轩晟的异常行为或异常情况都没有吗,你潜伏在晏府那么久,呆在他身边那么久,他就没有任何异常还是你为了你的少丞夫人的位置故意隐瞒不说。” “我真的没有任何发现,你要我拿什么证据给你。” “如果被我发现你故意隐瞒,那你这个少丞夫人的位置也就到头了,而且被晏轩晟知道你暗探的身份,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我劝你最好别太沉迷少丞夫人这个身份,否则你只会一无所有,晏轩晟对待暗探绝不会心慈手软,如果让他发现,你将会跟以前的暗探下场一样,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所以别忘了你的任务。” “好,我记住了,我会尽量尽快尽力尽可能地找到证据,还有其他的吩咐吗。”上司就是上司,要是敢反驳,我的那十万灵能岂不是就要付诸东流了,而且我现在肚子好饿,就先顺着他的意,好让我快快脱身。 “不过你也做了一件让我称心如意的事。” “还有这回事?我有做了什么事吗。” “今日在殿上,冰曜护国师请求首主为她和晏轩晟赐婚。” “哈?赐婚,那首主答应了吗。” ‘幸好你已将晏轩晟迷得神魂颠倒,首主探了一下晏轩晟的口风,晏轩晟坚决不会再娶别的女子,冰曜才没有求赐成功,否则他们两位丞主结合起来,就没人能憾动晏轩晟的位置了。”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否则岂不是要我和女魔头共侍一夫,对了,你的意思是,冰曜也成丞主了。” “没错,但是她的职称还是护国师。” “那以后我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总之还有两个月,要是你再拿不到晏轩晟的罪证,你也没有必要留了。” 冒牌夫人篇 第63章 他们在怕我? “没有必要留,是不留命还是不留下继续当少丞夫人啊。” “任务失败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如果两个月以后,我还是拿不到证据呢?” “那就是任务失败。” “那如果晏轩晟他是清白的,并没有你说的那些证据呢,那我要怎么拿。” “看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我的任务是拿到晏轩晟与魔人有关联,有勾结的证据,那如果他并没有与魔人勾结那就没有证据,我要怎么拿。” 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我竖着耳朵在听呢。” “如果两个月后,你还是拿不到晏轩晟勾结魔人的证据,你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听明白了吗。” “这,说白了就是没有也要无中生有的意思吗。” “看来你到现在才终于了解这次的任务。” “因为你现在才告诉我,你们也太含蓄了。” “总之,你好自为之,天色不早了,这晏轩晟的部下全都城地在找你,看来他是真的对你很上心,你就赶快回去吧,记清楚我的话,否则到时候才后悔就晚了。” “我知道了,谢谢左丞主大人的提醒,那我就先(吃饭去了)找证据去了。”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去哪里了?” “看杂耍,看皮影戏,还没结束呢,你要去看吗。” “今天才遇到了刺客,你还能大摇大摆地出去闲逛。” “我哪里大摇大摆了,我乔装得自己都认不得自己了,你放心,我也没那么傻,顶着少丞夫人的头衔出去。” “那也不行,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吗,如果你真想出去,我也可以带你去。” “你带着我出门,那才叫危险,那就整条街都知道我是少丞夫人了,那我岂不是更危险。” “总之你要是再~。” “我好饿,有什么吃的吗。” “你也知道饿,溜达到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 “哎呀,我饿得胃疼了,快,把你们秩都的特色菜全上上来。” “你能不能别总打断我的话。” “可我很饿。” “柒诸,让他们上菜。” “是。” “哗,这道是什么菜,这道又是什么菜,这道菜的造型好好看,害我都不忍心吃。”全是从未见过的菜,每一道菜都让我流口水,色香味俱全。 “真好吃。” “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你不吃吗。” “我被你气饱了。” “哦,那我以后多点惹你生气你就不会饿了。” “你,真是被你气饱了。” 到了第二天。 “少丞夫人,门外有一个秩国第一阵法师姜封要求见。” “你告诉他,晏轩晟不在,让他改天再来。” “不,他是来求见你的。” “见我?我不认识什么秩国第一阵法师。” “但他就是来求见你的。” “那你让他进来吧。” “参见少丞夫人,属下是秩国第一阵法师姜封。” “哦,听门人说你是来找我的?” “正是。” “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嘛,如果是想通过我巴结晏轩晟,那就请回吧。” “不是,我不是来巴结的,我是来请教的。” “请教什么。” “虽然你的五行阵法最终没有派上现场,但我相信那个阵法只是个半成品,不是最终的阵法,而我也研究过那个阵法,虽然还不太理解,但我相信这个五行阵法是另有玄机的,能想出这么复杂的走位,绝不可能是乱来的,所以我这次是特地来请教你的。” “个个都说我的那个五行走位的阵法是唬弄人,作弄人,是个自残阵法,你怎么还跑来请教。” “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并不认为你是乱来的,至少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全新的领域,让我很好奇,或者我能从中获得灵感和领悟。” “看来全秩国上下只有你一个是认同我的,真是让我非常欣慰,你真是我的知心人,只有你有眼光,可惜当时训练之人已不复存在,你是无缘看到它的威力了。” “那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看看你所说的这个五行阵法的厉害,对了,既然你对这个阵法方面也颇有研究,不知道对我的这个陨破天穹又有什么看法。” “这个我还没有研究过,这样吧,看在秩国上下只有你信我的份上,等我研究好了之后我再告诉你。” “那一言为定。” “嗯,既然进门就是客,这是我泡的茶,请你喝。”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柒诸,他们是很怕你吗,怎么他们看到我们就躲得远远的,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他们远离的不是我,怕的也不是我。” “那他们为什么看到我们就躲得远远的,你看,那个人一看到我们就掉头走了,还不是怕你?” “他们明明怕的是你。” “怕我?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他们。” “可他们认识你。” “就因为我是少丞夫人?哦,我知道了,他们是怕晏轩晟对吧,所以连带有少丞夫人这个头衔的我也一并畏惧,真是的,我这个少丞夫人真不好当,这个晏轩晟对待下属一定是苛刻之极。” “也不是,他们怕的也不是少丞主。” “那他们究竟怕的是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少夫人,恕我直言,你的五行自炸法阵早已传开,他们怕你也要让他们练习。” “这真是岂有此理,我的五行阵法明明就没有炸,不,是不会炸,是他们搞错了,本来我完全可以把伤亡降到最低去消灭完魔体的,现在反倒我成了过街老鼠,冰曜却成了人人敬仰的女中豪杰,真是气死我了。” “少丞夫人,少丞主在这边,不是那边。” “我没有跟你说吗,我找的是姜封,不是晏轩晟。”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了,你又什么时候认识第一阵法师姜封了,少丞主知道吗。” “不用他知道,你就快带我去见姜封吧。” “少丞夫人,我还以为你还要好几天后才会过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姜封,你这个法阵我看过了,它一共分三层,下层由低阶灵力者来维持,中层由中阶灵力者来维持,上层由高阶灵力者来维持,我觉得不妥。” “有何不妥,这都是法阵最基本的形态,一直如此。” “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而你这个阵法最大败笔之处却是下梁不实上梁崩,如果根基都不结实,上层的灵力一施压就会崩塌,一败涂地,我认为它的分配反而相反,由高阶灵力者负责最下层的结界。” “但是这样一来,低阶灵力都根本没有能力去维持上层的结界,每一层的结界都需要相等的灵力才能维持,低阶只能维持最下层的结界。” “我的意思是,高中高,中中高都可以,但低中高容易造成下层乏力,上层过剩,就会容易崩塌。” “但是我们的低阶灵师才是占大多数的,高阶的人数并不充裕。” “我知道,但是低阶的灵师他们是可以通过走位来完成灵力的融合,从而产生出高阶的灵力,就让他们负责辅助供给,我已经把走位图画给你,你让他们练习后再融入到法阵中即可,还有,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要想这个陨破天穹法阵循环不息,生生相息,必须要调整他们的站位,而不是谁都可以随便站位,哪一元素类型的灵力者可以站哪一个位置,哪个位置可以站哪一元素的人,我也已经让人把它写下来,你们按上面的练习即可,这样就可以巩固结界,牢不可破,还能维持得更久更牢。还有,我之前在城西镇训练走位的士兵已全军覆没了,我已经去把他们分类了,你到时候一起帮我再去训练一批。” “如果你的走位有用,那怎么他们还会全军覆没。” “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根本都还没有派上用场就全挂了,这能怪我吗,我觉得这个你得问冰曜护国师更清楚。” “那我先来试试你所说的走位,如果看不出效果,我可不饶你。” “你训练你的陨破天穹阵,而我的五行走位阵你就别想着看效果了,这个还要配合我的法器才能看得出效果,所以你专心训练就行了,但你千万别犯晏轩晟的那种低级错误,害得我被误会耻笑了那么久,这次得靠你来帮我一雪前耻了。” “好,那我马上去试试。” “柒诸,关于强魔液的调查进展有什么发现。” “据探子的回报,在西郊林地发现了一处制造强魔液的据点,虽然已被我们捣毁,但是他们好像事先知晓,早已逃之夭夭,我怀疑我方军队里有暗探,经过分析强魔液,昨天终于研究出制造的主要成份有芝多灵魔兽的精血,所以他们肯定在大量屠杀芝多灵魔兽,我们要先一步进行制止和保护芝多灵魔兽,至于那些神秘人,不排除是他国派来的,最大的可能性是西藏国和南屯国,。” “西藏国边境虽然和我们边境时有摩擦,但他们的首主是正直不阿,大义凛然之人,向来都是明刀明枪,不是这种阴险狡诈之人,但南屯国就一直野心悖悖,居心不良,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一个全大帝国最厉害有药剂师风清硕,强魔液的制造可能就是出自他手。” 冒牌夫人篇 第64章 速成版的血清 “那我们是否需要把调查范围缩小,集中调查南屯国。” “南屯国是要调查,但我们先要把奸细给抽出来,只要查出奸细,那事情就明朗多了。” “那我们来个无中生有,然后暗渡陈仓。” “总之我们一定要在他们制造出第二头完魔体之前查出他们的底细和粉碎他们的阴谋。” “对了,科曼罗现在在忙什么,这几天都见不着人。” “她可一点都不比你空闲,她前几天和姜封阵法师研究对付半魔人的阵法,把尚未完善的陨破天穹阵法一下子就给完善了,姜封阵法师按着她的改动去训练,整个阵法都变得不一样了,简直是破茧成蝶,连姜封阵法师都自叹不如,甘拜下风,后来她还让姜封阵法师帮她训练了五行走位。” “她还真一点都不松懈,还能居安思危,未雨绸缪,连姜封阵法师都被她忽悠得动,还帮她训练五行走位?” “是的,她和姜封阵法师还挺聊得来。” “她让姜封帮她训练走位,那她又干什么去了。” “我听说少夫人就去研究血清去了。” “研究血清不是药剂师才会吗,难道她连这也懂?” “这少夫人能人所不能,这就连属下也佩服万分,连阵法和御兽都难不住她,或许她真能研究出血清。” “确实,虽然灵力不高,但她还会疗愈,阵法和御兽,现在还研究药剂,真不知道她是个天才还是怪物。” “如果她真能研究出血清,那也太逆天了。” “禀报晏丞主,有两处传来急报,玉坝市和昆溪市分别出现了完魔体,两市的人虽尽力疏散逃难,但中高阶灵师死伤过半,平民更是死伤无数,现在秩国一片恐慌,各地大乱。” “竟然秩南和秩北同时出现完魔体?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马上集结军队,通知冰曜护国师,我们分头行动。” “但秩都的兵力也不够,因半魔人的出现,现在的兵力都分散开了。” “你先退下,我会想办法,柒诸,你先通知少丞夫人过来。” “是。” “晏轩晟夫君,你找我什么事,我在研究血清,忙得很,不会又有完魔体出现吧。” “你猜对了,而且秩南和秩北各一只。” “噢,天啊,一来来两只,这次你们秩国要完蛋了。” “如果秩国要完蛋,难道你就不是秩国人?” “我可以四海为家。” “但作为晏丞主的夫人,你只能是秩国人。” “那我马上去问问姜封他的阵法训练得怎么样了,只要一完成,我们就出发,但是你千万不可让冰曜单独带队,分开行动。” “为什么,我正有此打算。” “难道你想她再一次全军覆没后只有她一人生还吗,你想让悲剧再重来一次吗。” “经过上次对抗完魔体,没有人能比她更有经验,相信她这次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是不是你太杞人忧天了,说不定就算是换作我们,也有可能全军覆没也消灭不了完魔体,我们不一定会比她做得更好。” “不行,总之她不能单独带队。” “她现在已与我平起平坐,不再是我的下属,你以为你说不行就不行吗。” “反正我不相信她。” “现在事态紧急,我和她必须兵分两路,否则秩国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但是兵力分散也消灭不了完魔体。” “那你想怎样,你有什么计策。” “我的计策是先由我带队消灭最近的一只,而另一只则由你和冰曜和姜封一起,采用陨破天穹阵法,只需使用拖延缓兵之策等我前来消灭。” “不可能,我不可能让你独自前去消灭完魔体,我和你一同前去,而冰曜和姜封一队。” “不行,这个冰曜现在能跟她抗衡的人只有你,有你在,她还不至于乱来,如果只有姜封,不足以约束冰曜,那她如果要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就谁也阻止不了了。” “我说你会不会太杞人忧天,就因为上次她带的队除了她全军覆没之事就一直对她存有偏见,你会不会太耿耿于怀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会同意我单独带队,但万一他们的全军覆没是真的另有玄机呢,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阗悲剧再重蹈袭覆辙一遍吧。” “那这样好了,她的队伍里我也会安插我的人,并且我会悄悄地放个身手敏捷,速度最快的眼线在她的队伍里,一发现有什么不妥就能迅速逃离现场来跟我们汇报情况,这样总行了吧。” “这个主意好,但这个人必须要比赵越还厉害才行,否则逃不掉她的魔爪怎么办。” “轻功和敏捷度是秩国第一的总行了吧。” “那就只能这么办了。” 其实晏轩晟对上次全军覆没的事也是有很多疑惑不解之处,而冰曜明显不配合解惑或说不出重点,这更让他怀疑了,希望我不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 “还有一件事,我明天带一些血清给你和姜封。” “血清,你这么快就研究出来了?” “没有,我还没有研究出来,但并不代表我做不出来。”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总之你别管了,我明天之前就是能做出血清就行了,只是数量极其有限。” 到了第二天 “少丞夫人,两个法阵的练习我在昨天已完成,你真的确定只带你的五行走位法阵就行。” “你可别小看我的五行法阵,比你的陨破天穹法阵强多了,到时候我消灭完那只完魔体就赶去救你们,你可要等着我。” “虽然我很佩服你改良的陨破天穹法阵,但你想连续消灭两头完全魔体会不会太自视甚高了。” “如果不是你要和那个女魔头一队,我肯定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五行炎雷阵有多厉害,可惜你只能在另一边等等了。”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这么苍白,难道是过份担忧,昨晚失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还不是因为连夜制作血清吗。” “你还没有死心,还在制作血清?这本来就不能操之过急。”毕竟秩国的全体高阶药剂师研究了几个月都毫无进展。 “姜封,你要记住我的话,以拖延为主,凭你的陨破天穹法阵,还不足以消灭完魔体,不可硬碰硬,等我前去,如果冰曜硬要强攻,你不要参与进去,想办法撤离,我研究过那些变成骷髅的尸体,我怀疑她动用过禁术,万一她故伎重施,我担心你想逃也逃不了。” “我们都认为上次的全军覆没是必然的,毕竟对方实力是接近化魔境的完魔体,只有你认为疑点重重,好吧,我相信你的疑虑是有你的道理的,我会注意的。” “还有,这是血清,你也带上。” “血清?你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来了?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那些高阶药剂师不是研究了几个月都毫无头绪吗。 “不是,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我只是做出来了。” “这有何区别吗。” “研究不出来不等于做不出来,但是暂时就只有三瓶给你了,一瓶可以兑一桶水,你让那些沾了魔气的人每人喝一碗就能让他们的魔气消退。”就为了做这几瓶血清,我才脸色这么苍白的。 “这么神奇?虽然不太相信,但我会好好保管,以备不时之需。” “还有,这里有三根枯枝你也带上。” “我带这些枯枝干嘛。” “保命,遇到危险你就扔出去。” “速成版的血清就算了,连枯枝都出来了,你确定不是耍我吗。” “我之前也可是靠它在半魔人围攻下脱的险,虽然对于完魔体没什么作用,但是可以限制完魔体的行动,我在完魔体手里脱险也是靠它,要不是你帮我训练了五行法阵,我可不舍得给你,你不要就还给我,你可别后悔。” “我要,我都要,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冰曜护国师那边已经在等我了,我先行告退。” 离远,冰曜就向科曼罗投来了很不友善的目光。 “冰曜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充满感情啊,看得我都五脏沸腾了,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知道了。” “科曼罗,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舒服吗。” “这是给你的血清。” “血清?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秩国上下所有的高阶药剂师都研究不出来,你研究出来了?” “我不是研究出来的,我只是做出来了,所以我才脸色苍白。” “这有何区别吗,这个血清真的能用?” “我刚刚已经给了三瓶姜封,这里还有两瓶,再多就没有了。” “那你还挺偏心的,给他三瓶,只给我两瓶。” “你这不是还有我吗,一瓶可以兑一桶水,你让那些沾了魔气的人每人喝一碗就能让他们的魔气消退,这样你就不用再杀他们了,至于其他没有喝到的人先圈禁起来等我们消灭了完魔体之后,我会再做出血清,你就别再杀人了。” “如果真有用,我可以不杀他们,但如果没用,那就爱莫能助了。” “我做的血清怎么可能会没用,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夫人吗,好了,可以出发了吗。” “你这次是要和我骑一骑还是自己骑。” “当然自己骑。”冰曜又不在,我干嘛还要做戏。 “但你脸色不太好,如果不舒服,可以和之前一样,靠着我的背就是了。” “我没大碍,而且你不是嫌我流口水吗,我自己骑就行了。” “那好吧,如果你累了再跟我说。”晏轩晟有点失望道。 冒牌夫人篇 第65章 无所不能的夫人 “我后悔到这个法阵来了,你们看姜封的法阵多厉害,坚不可催,牢不可破,反而我们这个法阵,除了不停地走位,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这个法阵不会是戏耍我们的吧,那我们岂不是去当炮灰?” “你们看,冰曜队有冰曜幻魔师和秩国第一陨破天穹法阵,而且冰曜幻魔师还有和完魔体战斗的经验,我们这一队只有晏丞主,他虽是中阶查魔师,但还比不上冰曜幻魔师,和一个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五行走位阵,这根本就不是完魔体的对手啊,我们是不是真的是去送死,会不会全军覆没。” “我不这么认为,上次全军覆没是冰曜带的队,而不是晏丞主夫妇,而且连姜封的陨破天穹阵法都是经少丞主夫人改良的,连姜封阵法师都赞叹不已,所以我认为我们只是还不知道这个五行走位的妙用。” “听说之前他们练这个五行走位,炸伤了很多人,可是这次我们全部人都安然无恙,是经过了改良。” “那我宁愿它还有爆炸的威力,现在这个法阵连一只苍蝇都消灭不了,究竟是怎么消灭完魔体的。” “到时我们不就知道了吗。” “到时?到时我们可能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吧。” “事到如今,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去对付完魔体,就算是陨破天穹法阵听说也只是起到困兽之效,也消灭不了完魔体,所以只能寄托这个法阵真的有用了。” “那上次冰曜护国师究竟是怎么消灭的完魔体?” “她只是说自己头部受了重伤,昏迷了几天,只记得很多灵师为了救她和为了消灭完魔体,导致灵力枯竭而牺牲了,也因头部受伤和精神创伤,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我估计无论换了谁都不想再想起这种可怕的经历,应该都是大家全心合力的结果才打赢的完魔体,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可我还是觉得冰曜队比较靠谱。” “我也觉得姜封的陨破天穹法阵比较靠谱。” “任卫长,你是我们的智多星,你觉得呢。” “我觉得晏丞主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他是我最敬佩的人。” “也对,你一向对晏丞主忠心不二。” “但我觉得少丞夫人更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任卫长继续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有听说过吗,晏丞主与完魔体战斗之时曾惨败完魔体手里,命悬一线,是少丞夫人找来了伏啼兽从完魔体手中救出了晏丞主。” “真的假的,还有这事,你确定不是道听途说?” “我也好像有听过这个传闻,难道是真的?” “自此之后,我们的晏丞主从一向不近女色就变成了只亲近少夫人,如果不是真的,那晏丞主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接受少夫人,还对她言听计从,千依百顺。”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下我就懂了。” “我想冰曜护国师输就输在了这里,毕竟少丞夫人还是直接的救命恩人,又会愈疗术,又会御兽,还会法阵。” “不止,我还听说她还研究血清。” “天啊,这岂不是十项全能,样样精通?” “怪不得晏丞主会两次都带上少丞夫人去讨伐完魔体,原来少丞夫人这么厉害,可一点也不比冰曜护国师差啊。” “我认为你们这都是道听途说,又没有真正见过,你们会不会风向转得太快了,刚刚还在担心这个法阵是戏耍人的,担心这担心那,现在又凭这些三言两语不知真假的流言蜚语又相信她了?” “晓义,你别泼大家冷水行不行,让大家有点盼头也好,不至于心灰意冷,灰心丧气。” “别聊了,我们落后了一大截了,赶紧赶路吧。” 两天后,晏丞队马不停蹄地终于来到了玉坝镇。 “科曼罗,我看你脸色一直很苍白,你先去休息,这里由我来安排即可。” “可是,我。” “放心,你上次做的那些我会一个不落的全部照做,我知道你要选法阵的布阵场和引魔过来,这些我都会选好之后再给你定夺,只要把完魔体引过来,我就会去叫你,你先去休息一下。” “那好吧,反正跟上次也差不多的做法,你有不懂再叫我吧,我继续研究血清。” “你还是先休息吧,我看你脸色苍白,我很担心,要不要叫愈疗师过来给你治疗。” “不用了,这里的愈疗师对我没有效用,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我没有时间陪你,如果你真的不舒服就再叫我,不要硬撑。” “好吧,那你先忙。” “嗯。” “任卫长,你带十个人去看看有没有幸存者,如果有,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和疏散人群,还有,把感染者和未感染魔气的人区分开来安置,这里有两瓶血清,你去兑两桶水给他们沾了魔气的人一人一碗喝了。” “血清,真的研究出来了吗。” “还没有实验过,是少夫人做出来的。” “少丞夫人做的血清?” “有问题吗。” “没有,属下马上去办。” “单统领,你带人去往半魔人密集的地主扔这些神枝,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以完魔体为先,不用和半魔人消耗精力。” “晏丞主,这些明明是枯枝,有什么作用吗,是法器?” “你试过就知道了。” “是,属下马上去试,不,马上去办。” “范统领,你有阵法基础,限你半天内去找几个空旷又适合的地方,我们要在那里布阵,找好后回来告诉我,我再让少丞夫人去选定最终的场地。” “是。 “凤城卫,月城卫,林城卫。你们三人轻功最好,根据情报,完魔体的位置已经确定,在西北五十公里处,由你们带着百香灵果轮流去把它引过来,限你们两天内引过来,记住,你们只需要把它引过来,不可与它发生冲突,也不能跟丢了。” “是。” “其余的人继续去练习走位。” “是。” “这两瓶血清果然是神水,那些沾了魔气的人一喝下去,魔气尽散。” “太厉害了,听说是少丞夫人做出来的?” “不用听说,这次是事实,是晏丞主亲口所言。” “可惜两瓶远远不够啊,怎么不多做一些。” “我看到她出发前也给了三瓶给姜封阵法师。” “但我看少丞夫人为了做出这几瓶血清,精力耗费过甚,脸色苍白,病得不轻啊。” “那也是,这血清可是很多高阶药剂师都研究不出来,少丞夫人能做出几瓶来估计耗费了不少精力。” “我们消灭完魔体不是也要靠少丞夫人吗,这个时候她不会真的病倒了吧。” “少丞夫人为了我们做了这么多,你们只是不知道而已。” “又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些半魔人不费一兵一卒就全部被捆得不能动弹了。” “什么意思,什么半魔人被捆,半魔人虽比不上完魔体,但也有灵魔境的实力,而且力大无穷,怎么会被捆,有什么绳索能捆得住它们。” “起初我也不信,后来去看到了才相信,是晏丞主给的法宝,虽然只是几根枯枝,但比捆仙索还管用,愣是把那些半魔人捆得一动不动。” “晏丞主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宝?” “不,我昨天看到少丞夫人递给了晏丞主几根枯枝,当时我以为是少丞夫人无聊,怎么随身带着一文不值的枯枝,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法宝?” “这么说,不仅神水,还有神枝也是少丞夫人的?” “这少丞夫人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说不定这个法阵也会另有玄机啊。” 大伙终于对这个法阵有了一些信心了。 “少丞夫人,你看这里的地形怎么样。” “这里地形空旷,视野辽阔,就在这里布阵就行了。” “我也觉得这里最适合,猜到你会选这里,所以这两天我让他们一直在这里练走位,他们刚刚才练完,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完魔体还有多久到。” “他们引诱得很顺利,估计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到。” “那等它到达这个位置的时候,你们就开始聚气凝元。” “好,你不需要先演练一番吗。” “我的魔镜又没有储存功能,只能即收即放,没有必要浪费他们的灵力。” “你所说的魔镜又是哪里的宝器,之前有神枝,现在又魔镜,都是我没有见过的宝器,至少秩国没有。” “无论白猫黑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你别管我哪里来的宝器。” “你确定不会有问题,我们这一次可是全靠你了。”虽然早已制订了两个后备方案,但也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不能完全消灭完魔体。 “放心吧,我连血清都能做得出来,你还担心我消灭不了完魔体吗。” “总之,你也不要太逞强,要是真的不行,我也不会怪你,我们再想办法就是了,我不希望你受伤。” “但是之前去城西镇的时候你说过,不会管我死活,那你后来为什么又要掩护我先逃,自己独自面对完魔体。” “我只是觉得能逃一个算一个,没有必要同归于尽,那你后来不是也回来救我了吗。” “那我们就算扯平了。” “当然不能扯平。” “为什么。” “你冒着危险把我从山脉深处带回了城西镇,还帮我治好了伤,还做出了血清和法阵,如果能再消灭完魔体,这怎么看都是我欠你的。” 冒牌夫人篇 第66章 魔镜的威力 “这么说好像是你欠我的是比较多,那你准备用多少点灵能来付我啊。” “一点也没有。” “说了半天原来你只是口头上的报恩,没有实际行动。” “灵能是没有,但。”但我可以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 “但什么,快说,你要怎么报答我。” “报告,完魔体已到达指定区域。” “那快去准备阵法。” “已各就各位。” “好,我马上过去。” “完魔体真的来了,怎么办,我好紧张。” “我也是,我也是好紧张,万一这个法阵完全不管用可怎么办,我们会不会全军覆没。” “如果真不管用,我可不送死。” “但如果你敢逃,你就不怕军法处置。” “留得青山在,哪怕无柴烧,与其全军覆没,不如苟且偷生。” “你们别吓我,我腿都软了,完魔体真的这么可怕吗。” “完魔体接近化魔境,就相当于十几个冰曜护国师的实力,你说厉害吗。” “那我们真的能消灭完魔体吗,我好害怕。” “你们几个,快跟上节奏,要是敢掉链子,军法处置。” “大家不要惊慌,不要打乱节奏,就按平时训练的来,要是谁敢掉队,就是害己害人,谁敢退缩或逃队定当军法处置,通告全国。” “保持好队形和节奏,不要停,不要乱,把你们释放的灵力全部向中心圈输送。” 五道不同的元素灵力一起向中心圈传送过去,形成一束强光,夺目耀眼。 科曼罗拿出魔镜说道:“魔镜去吧。”然后魔镜自动飞到中心圈的上方把这一束强光全部吸收进去。 “这又是什么法宝,这个好像铜镜的宝器在吸收我们的灵力。” “大家继续保持走位和灵力的输送,不要停,不要乱。” “完魔体越来越近了,我们还要坚持多久。” “完魔体快过来了,怎么办。” “别紧张,别害怕,马上就好了,继续保持。”其实任统领自己心里也没数。 “晏丞主,少丞夫人,可以了吗,完魔体马上就到跟前了,他们已经开始方寸大乱了。” “紧张什么,不是还有两公里吗,等它走到那个红圈里的时候,你们就可以马上辙了,到时候你们想留也不能留。” “大家听着,你继续保持走位和灵力输送,只要等完魔体一到那个红圈里,我会发起信号弹,你们就立刻辙,有多远跑多远,但在此之前谁要是敢先辙,军法处置,全国通报。” “啊?还要等它到那个红圈里,那岂不是就只剩一公里的距离了吗。” “专心点,大家不要太在意完魔体,专心走位和输送灵力,不要一直看完魔体,瞭望亭都有人在看着,不用你们操心。”完魔体有三米高,加上地势空旷,视野辽阔,加上灵师都能开启一双灵眸,所以离远就能看到。 “它快到红圈了。” “只是快到,不是还没到吗。” “五、四、三、二、一。” “到了,到了。” 烟雾弹升起。“你们可以辙了,有多快辙多快。” “那我们不用留下帮忙吗。” “少丞夫人命令你们有多远辙多远,快辙,这里将会产生爆炸。” “那我们真的辙了。” “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辙。” “我们要留下来保护晏丞主和少丞夫人,我们不走。” “那我们也不走。”还有一小部分的人留了下来。 “少丞夫人,那他们可以留下来吗。” “不能,让他们马上辙离,这魔镜的爆炸威力我可不能担保。” “不,我们不走。” “我没时间和你们费话,你们要是非要留下来,那就躲远点,开启最高防护罩模式,死伤可不关我事。” “不需要战斗吗,怎么只需要开启防护罩?” “少丞夫人叫你们开就开,别废话。” 魔镜已把刚刚吸收的五行灵力转换五行炎雷成功,“魔镜听令,九天寂灭玄雷发射。” 一道威压无比强劲的最强光束,闪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光速快速飞向完魔体的位置,正中完魔体头顶,犹豫天降陨石一般,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连已经逃得远远的士兵都被震飞了,差点地动山摇,巨大的爆炸声过后,黑烟弥漫,浓烟滚滚,方圆一公里之内,形成了一个又大又深的大坑。大爆炸的冲击力把所有不管已辙离的还是开了防护罩的全部人不仅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心脏也随着那一声爆炸声而受创。 “我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心脏快要炸裂了,好难受,我快无法呼吸了,谁来救救我。”而像他一样的人比比皆是。 而至于完魔体,只能去捡碎片了。 “我好像闯祸了。”这威力比想像中的还要大几倍。 “愈疗师,快,这个快不行了。” “那个也快不行了。” “那一排都快不行了。” “任卫长,陈卫长也被震成重伤了。” “我眼睛看不到了,求求你,先帮我治疗。” “我耳膜穿了,我什么都听不到,怎么办,快帮帮我。” “我被震飞了几百米,摔断了腿,好痛,快帮帮我,我不想变残废。” 几乎百份之九十的士兵被大爆炸的冲击力震得不轻,甚至有当场死亡的。 “晏轩晟,你怎么样了,你也被震伤了?” “我没大碍,那你呢,你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这么傻,我自己的法宝怎么可能伤得了我,谁让你护在我面前了。” “我也不知道,是我身体的自然反应,但比起完魔体,我想你才是更更更名符其实的恶魔。” “虽然我也猜想到这威力巨大无边,可我也没想到强大得这么离谱。” “比起全军覆没,你这还算是好一刁刁,只是没死的人,估计都得残废。” “这可不能全怪我,我已经让他们逃得远远的了,我也没想到爆炸威力会这么大,而且他们也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否则也不会变成这样。” “谁能想到你的五行炎雷会这么震憾,冲击力把两公里外的房屋都给震塌了,你这法宝强大得令人恐惧。”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直都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完魔体干掉为目标的,那我们还能去支援昆溪市吗。”速战是速决了,只是死伤残废的结果同样惨不忍睹。 “你认为呢。” 科曼罗环顾了一下四周,哀嚎满天,惨叫连天。“不能。” “报告,伤亡人数已统计完毕,其中二十九人当场死亡,一百七十三人失去意识,重度昏迷,有可能变成植物人,三百零七人瞎了或聋了或得了心脏病或缺胳断腿,一百六十二人脑震荡,只有四十六个高阶防御灵师无大碍。” 科曼罗听这完后,傻眼了,不可置信地问道:“是不是统计错误了,怎么可能死伤了这么多人。”原以为顶多就三分之一的伤亡,怎么会这么多,这远远超乎科曼罗的预想。 “回少丞夫人,这些数据都是经过精准统计,不会有误。” “你的意思是占了三份之二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半死不活或残废了或失去了战斗能力了,还剩三份之一的人了?” “是的,但这些脑震荡的,也有可能会有严重的后遗症,目前还不能确定。”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怎么会这样。” “算了,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至少我们这次没有全军覆没。” “占了大半的人半死不活和残废,这不是比死还惨吗,这不是生不如死吗。”之前我还一心盘算着不伤一兵一卒消灭了完魔体后马上赶往昆溪镇去消灭另一头完魔体,这样我就能向冰曜护国师耀武扬威,同时证明她所带的队伍的全军覆没根本就是疑点重重,以此证明那些人是无辜惨死,可是现在~。 “你就当和完魔体明刀明枪的结果,不要太自责了,要怪就怪我,不怪你,我说了无论是什么后果,我都会一力承担。” “不关你的事,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拿捏好分寸,不行,我要去给他们治疗。”说完就飞奔过去伤员集中营去给受伤昏迷的士兵治疗起来了。 “晏丞主,你快劝劝少丞夫人吧,她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一直在释放愈疗灵力,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灵力枯竭而死的。” “如果她能劝得动,我早就把她扛走了。” “可少夫人她灵力快枯竭了,虽然她已经治好了十几个人,但她这样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次的打击对她太大了,别看她平时做事都吊儿郎当,漫不经心,但一旦上心了就谁也拦不住,我相信她能坚持得住,你再去把各地大大小小的愈疗师召集过来,分担少夫人的压力。” “已经在全面召集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大批的愈疗师赶到。” “报告晏丞主,少丞夫人晕过去了。” “什么,快带我去。”晏丞主走出了十万火急的步伐。 “晏丞主,少丞夫人在这,她为了给昏迷的人治疗,已经几天没休息过了,属下怎么劝都不听,然后刚刚突然就晕过去了,属下怎么叫都不醒。” 晏轩晟一把把科曼罗抱起,直接往房间抱去,踢开房门,把科曼罗轻轻地放到床上,再盖好被子。“你手怎么这么冷,怎么全身都这么冷。”这可把晏轩晟吓坏了。 冒牌夫人篇 第67章 重施故伎 虽说会料到科曼罗会累个半死,但她的能耐那么大,本事那么多,晏轩晟再怎么担心也还是相信她的能力,但真没想到她真的晕死过去了之后,自己才意识到,早知道就把你敲晕了也不要让你再硬撑着,现在真的是后悔莫及。 “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直到永远,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事。”科曼罗的身体越来越冷,就算盖了两张棉被,生了火盆,她的身体还是很冰冷,晏轩晟真的是心急如焚,一直责怪自己怎么不早点去制止她。 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你曾经说过,我们是夫妻,不存在男女有别,那我只能冒犯了。”于是晏轩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钻到被窝里,把科曼罗紧紧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一个时辰后,科曼罗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晏丞主,汤药送过来了。” “你先放着,我来喂她。” 晏轩晟把科曼罗从床上扶着坐了起来,再整理好被子盖好她,但是科曼罗由于昏迷,双唇紧闭,汤勺根本喂不进去。于是晏轩晟只好自己先喝了之后再嘴对嘴送进了科曼罗的嘴里,一口又一口地喂药,而且一连几天都在衣不解带的侍候汤药和帮她擦拭。 另一边的冰曜队。 冰曜带着一支军队赶往昆溪市的时候,这个市也已被沦陷,很多平民也因感染了魔气被魔化了,冰曜下令道,“纪副将,你带领第二分队的人把这些半魔半人的人全部清理干净。” “先别杀他们,我们还用不着大开杀界,我这里有少丞夫人最新研发的血清,只要给他们喝了就能解他们身上的魔气。” “哼,少丞夫人研究的血清?秩国上下几百个的药剂师研究了几个月都做不出来的血清,能让一个肆意妄为的人做出来?说出来谁信,而且这个血清经秩国认证了吗,经药剂协会试验过了吗,获得认可了吗,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当血清。” “因时间紧迫,来不及认证,但有效没效,一试便知,我们试试又何妨。” “她说是血清就是血清吗,而且我们可没有时间试这些垃圾药剂,否则再喝出一个完魔体出来怎么办。” “说到底你就是不肯用少丞夫人做出来的药剂。” “我为什么要用,她以为她是谁,我堂堂一个护国师兼丞主,凭什么听她的,又凭什么要用她乱七八糟的东西,纪副将,还不动手,通通把这些半魔人给我杀光。” “你宁愿屠城也不愿意用这些血清,你是否太残忍了。” “对他们手软,就是对秩国残忍,要是魔人数量再升级,危害到全国,这个责任你负担得起吗。” “你,”军队的管理权在冰曜那里,姜封也没有办法阻止。 “陈统领,你们先派五个高阶灵师的先锋部队进山里去搜寻探索完魔体的踪迹,其他人扎营安顿。” “是。” “接下来,我要独自思考战略战术,谁都不要来打扰。” “遵命。” “报告,上一小队的五个高阶灵师全部失踪,在深山里突然就失去联系,一个也没有回来,初步判断估计是遇上了完魔体,不得不进行正面交锋,不排除已全体牺牲。 “如果他们真的遇上了完魔体,完魔体喜欢生吞活剥,一旦遇上被撕吞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们不得不继续派人增援,这次再派十个高阶灵师前往一探究竟。” “我觉得不妥,那五个都是高阶灵魔师,失踪原因尚且不明,要是再派灵师进山,恐有不妥。” “上一小队只是五个灵师,数量太少,不敌完魔体,遇难可能性比较大,这次就直接派十个一起去,人多力量大,这样,遇难的可能性就会减少,他们不去难道你去?” “我只是认为我们不宜分散兵力。” “只不过是让他们跟踪打探而已,又没让他们跟完魔体正面对决,要是不幸遇上能逃就逃,能躲就躲,不用硬碰硬,继续派灵师进山探寻完魔体。” “报告,第二次派去的十人已一天一夜没有回来,也没有发射信号弹,也是失去了联系,等待护国师下一步的指示。” “怎么会这样,既然如此,看来这次就由我来领队,继续上山搜寻完魔体和生还者,陈副领,再挑十个高阶灵师随我一同前去。” “冰曜护国师,这接连两次的灵师失踪,是否不宜再派灵师前往,我们在这里只要守株待兔即可,没有必要再去冒险。” “守株待兔?你知道完魔体就一定会往我们这边过来吗,要是它又去了别的城镇,我们要怎么找它,你又怎么知道我们要守多久,待多久。” “报告,晏丞主那边传来快报,他们已经把完魔体消灭了,但是死伤惨重。” “什么,他们速度怎么这么快,是怎么做到的,死伤了多少人。” “据说他们并不是死伤于完魔体之手,而是被他们自己的五行法阵所炸伤,死伤占了三份之二不止。” “我早就说了,她这个自炸法阵不靠谱,根本就是个自残法阵,他们偏不信。” “但完魔体也确实被这个法阵炸成了碎片。” “真没想到,才几天的时候,他们消灭完魔体的速度如此之快,事不宜迟,这次我亲自带队进山,一定能把完魔体引过来,你们的法阵就在这里准备好就行,立即出发。” 进了深山了之后。 “我们已经进到深山的深处了,可是一点完魔体的身影都看不到,冰曜护国师,我们是否走错了方向了。” “没有走错方向。” “什么意思,这里并没有完魔体的踪迹,怎么会没走错方向?” “你们要找的不是完魔体,而是要献祭于我。” “献祭?冰曜护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还一头雾水,却突然他们的灵力就被冰曜控制和抽取。 “冰曜护国师,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吸我们的灵力。” “不吸你们的灵力,怎么对付完魔体,你以为就凭我们这支军队和法阵就能消灭完魔体吗,别异想天开了,只有你们献祭于我,我才能消灭完魔体。” “原来之前失踪的灵师他们不是死于完魔体之手,而是遭了你毒手。” “你未免也太聪明了,但是你也只能跟他们作伴去,我会告诉你们的家人,你们为了和完魔体战斗已英勇牺牲,我也会上报首主追封你们为一等烈士。” “我呸,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我们跟你拼了。” “自不量力。” 于是一对十便对决了起来。 本来就对冰曜起疑的姜封,是在后面悄悄地跟了过来,看到了这个场面,也着实吓了一跳,无比吃惊,终于知道前一次的那些人为什么会变成一副副骷髅了,原来是冰曜使用了吸灵索魄的禁术,居然会有这么歹毒之人,要不是自己在后面偷偷跟踪都不会发现这个秘密,看着这些灵师一个一个被吸干灵气和精血相继变成骷髅,姜封只能忍耐,并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他需要留着性命去揭发冰曜的恶行,而且冰曜吸了他们的灵力后,提升到了化魔境,这根本就不是他能击败的强劲对手。姜封忍着悲愤欲绝的心情选择躲了起来。 进化成了化魔境的冰曜,感应无比敏锐,她吸完了那十个人的灵力后,依然感应到了还有活人的气息。“谁,谁在那里,别躲躲藏藏了,快出来。” 这冰曜实在是太敏锐了,姜封已经把气息隐藏得这么好了,居然还是被她发现了。 “还不出来是吧,那就别怪我荡平这里,看你还能躲去哪里。” “是我。”姜封知道逃不过了,只好现身面对。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 “原来他们的失踪真的是你设的局,你让他们进山后,随后跟在他们后面,趁他们不注意,你居然对他们使用了索灵吸魄禁术,真的被少丞夫人猜中了,上一次的军队全军覆没真的是你干的,你居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是又怎么样,如果我不这么做,那怎么消灭完魔体,就凭你那个垃圾法阵吗,那些第一法阵和第一武器在完魔体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以卵击石,面对这种强敌,你又如何能体会我的心情,我才是救世主,没有我,他们一样全军覆没,还有你们,甚至全国,一样会全民危机,全国沦陷,我这么做有错吗,我还不是为了拯救国家和更多的人吗。” “你简直强词夺理,你这么做根本就有违天理人伦,如果这么做真的是正义的,你为什么不敢说出来,你为什么要偷偷地杀害了这些高级灵师,不就是因为这是天理不容的吗,我一定要为这些无辜死去的灵师讨回公道。” “现在全国都在指望我来消灭完魔体,如果没有我,你认为就凭你们,能消灭得了完魔体吗只要能消灭完魔体,我用些手段牺牲一小部分人又怎么了。” “但你的手段残忍至极,通过残杀同伴来达到目的,这简直令人发指,我一定要告发你,向全国的人揭露你的恶行。” “哈哈哈,你认为你发现了这个秘密,还能走出这里吗,你,很快也会成为我的养料。”说罢,伸出魔爪向姜封扑去,两人便打了起来。 冒牌夫人篇 第68章 又到月圆之日 “虽然我主修的是阵法,但在这之前我也是一个查魔师,想要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经过几轮激烈的战斗下来,姜封明显不敌冰曜,节节败退,本来查魔境和化魔境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姜封被冰曜的灵力所重创,又被逼到了悬崖边,眼看冰曜的步步逼近,自己又受了重伤,这次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你就别再垂死挣扎了,我现在可是化魔境,你还要再负隅顽抗,最终还不是要成为我的养料。” “我死不要紧,可恨我不能揭穿你的真面目。” “哼,等我再次消灭了完魔体,我依然是大英雄,依然是人人敬仰的护国师,没有人会发现这一切,你就乖乖地受死吧,拿命来。” 对了,我身上还有少丞夫人的防身枯枝,姜封连忙掏出少丞夫人给的枯枝扔了过去,枯枝果真一下子就捆住了冰曜。 “这个枯藤我见过,是少丞夫人给你的吧,但是它对半魔人有用,可对我却是完全没用。”然后一下子就挣脱了出来。 姜封连续又再扔了两次,已把三根神枝扔完了,但冰曜都能很快挣脱出来。 “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知道这是什么吗。”冰曜拿出了一瓶液体,打开了瓶子的塞子。 姜封一闻到那个气味就知道,“是强魔液,你居然藏有强魔液。” “等一下你喝了它之后,你就会变成半魔人,然后你狂性大发,杀戮成魔,把我派的这些高级灵师都给杀害了,我就能把他们的死全都推在你身上,最后你被我解决了,这是不是很好的一个结局,我怎么一开始就没有想到呢,你说这个计策是不是很好。” “你休想。” “这可由不得你。”冰曜快速将姜封擒拿住,姜封动弹不得,冰曜把强魔液强行灌到他嘴里,不一会,姜封果然开始魔化了。 “你看你的样子,你现在就是一个半魔人,他们都是你害死的,而我就是那个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恶魔的人。” “少丞夫人果然没看错你,她早就拆穿了你,就算没有了我,她一样会揭穿你的恶行。” “别再跟我提少丞夫人,下一个就轮到她了,你大可在下面等着她给你作伴。”正想对姜封下死手,但却不曾想姜封瞅紧了机会,一跃跳下了万丈深渊。 掉下万丈悬崖的时候只有一个深深的遗憾“少丞夫人,看来我终究无缘看到你的五行炎雷阵的威力了。”于是便消失在了深渊深处。 绝不能留下活口,冰曜想去追,但是这个深渊太深了,姜封跳了下去之后根本见不到底,反正他已成了半魔人,很快就会失去人性,就算能生还,也不再是人了,而是失去人性的半魔,自己没有必要冒险也跳下去寻人,然后冰曜只好作罢离开,现在姜封没有了半魔人的尸体作证,想要陷害他恐怕空口无凭,那只能是把他说成是和完魔体战斗时不慎掉入了悬崖了。 后来凭借姜封操练的法阵和冰曜自己的实力,成功消灭了完魔体,而且除了那些失踪的二十多个高阶灵师,再无其他死亡,这次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少夫人,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头还是有点晕晕沉沉。 “少夫人,你不记得了吗,你为了治疗那些重伤的士兵,几天没有停下过,最终灵力差点枯竭,累晕了过去,少丞主不眠不休整整照顾了你三天三夜。” “我昏迷了三天?” “是啊,你还一直发冷发热,少丞主担心得寸步不离。” “那丞主现在人呢,去休息了吗。” “他~。”柒诸欲言又止。 “晏丞轩怎么样了,你不会告诉我,他也累倒了吧。” “没有,他没事,就是今晚有急事要离开一下,最迟明天就会出现,你别担心。” “他离开了这里?他去哪里了,现在这里的情况这样,他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总之,他明天可能就会出现,今晚他肯定不能在这,你就放心吧,你先喝点粥。” “他是一个人离开的吗。” “是的,他是一个人离开。”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他只能一个人找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度过今晚。 “那你为什么没有在他身边,万一他有什么事岂不是身边一个护卫也没有。” “应该不会有事的,毕竟少丞主好呆是个查魔师级别,现在这里的完魔体已被你消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其实确实是挺担心少丞主的。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没有事,当时大爆炸的时候他挡在我面前,他也受伤了,只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强忍着,如果再遇到那些半魔人或者再有完魔体可怎么办,你不是一直伴随他左右的吗。” “是少丞主担心你,强制要我一定得留下来照顾你的,否则他不放心。” “我现在已经醒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快去找晏丞轩去吧。” “那你真的可以照顾自己吗。” “放心,我可以照顾自己,你知道晏丞轩去了哪里吗。” “这个,我可能得进山里找找。” “进山里?他不是去了别处,而是进了山里?为什么,山里有什么东西吗。” “反正,你别再多问了,如果你真的没大碍,那我这就去找少丞主。” “慢着,今天是初几?”科曼罗有点恍然大悟。 “为什么这么问。” “你先回答我。” “今天是十五。”难道少夫人是发现了什么吗,难道那晚的人真的是她? “那我知道了,你不用去找了,你去了也没用,让我去吧。”晏丞轩魔化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发狂暴躁,谁遇见谁倒霉,谁碰上谁送命。 “不行,万万不可。” “你也不用瞒我了,他这种情况,你是应付不来的,他要是变成那个样子,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不应该让你去找他,你去了也可能会送命。” “那晚的人真的是你?你全都知道了?” “没错,就是我,所以只有我去才有办法抑制他体内的魔气。” “不行,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少丞主还把我千刀万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那你就不担心晏丞轩他为了保持清醒和理智,会做出自残的事来吗,而且谁能保证他不会被人发现,又谁能保证他不会到外面杀人,所以我必须得去。” “但你也知道,尽管少丞主再怎么爱惜你,一旦魔化,他连你也不认识,魔化的人只有魔性,没有人性,如果他一定要杀我,我也毫无怨言,我心甘情愿,所以我去找少丞主就行了。” “那我们一起去。” “还是我去就行了。” “要么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 “那好吧,但如果遇到危险,你必须先逃,我来垫后。” “好。” “山林那么大,我们要怎么找到晏丞轩,这里不是脉兽森林,也没有脉兽可以给我问。” “这是少丞主平时骑的虎兽,我们可以用它来寻着少丞主的气味来找出少丞主的位置。” “柒诸,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我们进山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 “他肯定是往荒芜人烟的地方深处去,我们继续前进。” “天已经黑了,月亮快要出来了。” “你听,前面有魔人嘶吼咆哮的声音,还有打斗。” “这山林深处怎么还会有打斗,快过去看看。” “是少丞主,他正和一群半魔人战斗着。” “还真的是,看样子,他还受了重伤。” “让我来引开这些半魔人,你先带少丞主离开,不,月亮要出来了,少丞主恐怕会魔化,你一个人也不行啊,这可怎么办。” “你带着这些神枝,把半魔人引开后再来寻我们就是了,晏丞轩这边我来想办法压制他的魔性,别忘了,我能制造血清就能有办法帮他。” “那你千万要小心,如果有不对劲,你也马上利用神枝逃。” “你也是,引开他们就行了,别和他们硬碰硬。” “好,我引开他们之后,马上来寻你们,你千万要小心。” 柒诸点着了一根火把向半魔人扔去,自己手里也点了一根烟花棒,闪烁着五彩缤纷的亮光,这下那些半魔人全部被吸引了过去。 “你们这群半魔,快来追我。”然后拿着烟花棒一路狂奔。 “快来追我,我在这。”然后一群半魔便跟着烟花棒追了过去。 科曼罗趁机前去救受伤的晏丞轩。 “你怎么在这里,快走。”看到科曼罗,激动万分 “你受伤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你别管我,你快走。” “我就是来找你的,我不走。” “谁让你来的,我不需要你,你快给我滚开。”自己马上就要魔化了,她现在出现惊险万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怕。”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是柒诸?柒诸对你说了什么。”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因为我就是一个月前潜进你芫泽院的人。” “那晚真的是你?” “所以你不需要瞒我。” “那你也走,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会伤害你,你快走。” “你受伤了,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我真的会伤害你,我甚至会杀了你,我求你了,你快走,我不想伤害你,你明白吗,我害怕失去你,你快走。” “那里有个洞穴,我先扶你进去。” 冒牌夫人篇 第69章 爱之深,咬之切 “别进去,那里是它们的集居地,你要是不想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就快离开。”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和它们打起来了,原来是你侵入了它们的地盘,那我马上带你离开。” “来不及了,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求你快走。” “是啊,我看到了,你身上的魔气已经溢出来了。” “那你还不快走,我快要失去理智了。”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科曼罗还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自己都快要急死了。 突然科曼罗一口向晏丞轩的左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可以说是快准狠的咬了下去,而且还咬住不松嘴,直至尝到了血腥味,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你干什么,你是狗吗,为什么突然咬我。” “你看,现在你的魔气退了一点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清醒了一点。” 还真的是,刚刚明明意识有点朦胧了,现在还真的清醒了一点。 “那晚的两道牙印就是你咬的?” “是啊,我还想着可能是凑巧,没想到还真的管用,看来你的魔气也怕我的牙齿。” “那也不行,你赶紧走。” “好了,你烦不烦,你都说得我耳朵起茧了,快,我们快离开这里。” 于是晏丞轩扶着科曼罗不知道又走了多远才找到了另一个比较适合的藏身之所。 “不行了,我的意识又开始朦胧了,这次我真的要控制不住了,我求你快离开我。” “虽然你的肩膀不好啃,但是没办法,只啃一边不对称,我心里不舒服。”于是又向他的右肩膀狠狠地咬去,上个月的牙印也还在,旧的未消,新的又来。 这一口咬下去,晏丞轩的意志真的又被拉了回来。 “你这样咬下去,我就是不魔化也会被你咬死。” “你以为我想咬啊,又不是鸡腿。” “你说你的是什么牙,这么厉害,连魔气也怕了你的牙。” 毕竟也是从神脉里出来的牙,估计对魔气也有抑制作用吧。 “你管我的是什么牙,有用就行。” “那你就继续咬我,不仅肩膀,手臂也可以咬,胸背也给你咬。” “那岂不是要把你咬遍全身?” “只要能把魔气压制下去,不伤害到你,就算你把我往死里咬也无所谓。” “我又不是狗,你以为我想咬啊。” “我想抱着你可以吗。” “我本来也要为你疗伤,那你就抱着我吸收我的愈灵力吧。” “嗯。”于是晏丞轩紧紧地把科曼罗搂在怀里。 “但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就自动伸出手臂来,我只好牺牲一下我的牙齿了。” “好。” “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怎么都不说话了,不会意志又被侵食了吧。” “因为我感觉抱着你好像好能压制我的魔性,很舒服,不想说话。” “那我这次这么大牺牲,咬也咬了,抱也抱了,你回去可要支付我三万灵能。” “你可是我夫人,这也要收费?” “那肯定,亲兄弟明算帐,夫妻也是。”而且我只是冒牌货,两个月以后就要拜拜了,不多收点辛苦费怎么对得起自己。 “我可别嫌贵,要不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我可是要收五万灵能的。” “好,我有的全都给你,不行了,你快咬我。”晏丞轩又伸出手臂来。 “那我咬了。”又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你不怕我吗,我可是会变成魔人,搞不好还会变成完魔体一样的怪物,你不怕吗,为什么不逃,还非要留下来。” “因为,我想看你变成魔人的样子,然后把情报卖给想对付你的人。” “你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就为了想得到这个情报,那你多不划算。” “这个情报能卖很多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你现在得到了这个情报了,你怎么还肯留下来陪我。”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要收费的,双向收费。” “如果你真的把我卖了,那我也认了,但你绝对不能欺骗我的感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如果有一天,”还没说完,晏丞轩又伸了一只手臂过来,科曼罗又啃了一口,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然后再也不会放你离去。” “那如果找不到呢。” “除非你不在这世上了,否则我一定会找到你。” “你不是不近女色吗,那你怎么还能抱我。” “你除外。” “难道你没把我当女人来着?” “我也不知道,总之除了你之外,谁都不可以,没有人能替代你。” 又把手伸了过去,科曼罗又咬了一口。 “力道不够,咬深一点。” “哦。”科曼罗又再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会离开我吗。”晏丞轩突然问道。 “现在,暂时,还不会。”但两个月后就会。 “暂时?你是我的夫人,你不留在我身边,你想去哪里。” “你可别忘了,我们既没有拜堂,也没有洞房,我觉着吧,我应该不算是你夫人。”你真正的夫人可是另有其人。 “如果你怪我成亲那天没有出现,我可以补给你一个盛大的拜堂仪式。” “不用,我不需要。”要补你就补给你真正的夫人好了。 “那你要怎么才肯承认你是我夫人的这个身份,我什么都依你。” “这个以后再说吧。” “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一辈子都在我身边。” “额~,这个也以后再说吧。”我会不会玩大发了,这个晏丞轩不会真的对我动了真感情了吧,天啊,我不会真的让他爱上我了吧,这也太没道理了,这个晏丞轩是什么眼光,不,不对,是眼光好得过头了。 “不能以后,我要你现在就答应我,我是很认真地在恳求你,你不要再以这种怠慢敷衍的态度来回应我。” “你把我勒疼了,干嘛突然那么用力。”晏丞轩抱得越来越紧,勒得我都快透不过气了。 “那你答应吗。”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你是我的夫人,我们是夫妻,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难的,而是理所当然。” “好好好,你先松开,我答应你就是了。”反正是权宜之计,先答应了就是。 “就像我刚刚说过的,如果你欺骗了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个~,也是以后再说吧。” “你这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这样总行了吧。”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敷衍的态度,好像我也只是跟其他无关仅要的人一样,我知道你从来没想过要留在我身边对吗。”于是晏丞轩一激动直接也往科曼罗的肩膀上狠狠地啃了一口,直至咬出了鲜血。 “啊,好疼,你干嘛。”科曼罗尖叫一声,肩膀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难道只许你咬我,就不许我咬你吗,我也要在你的肩膀上留下我的烙印,让它一辈子都留在你的肩上抹不去,这样,我们的肩上就都有了相互的咬痕,你这血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你快吐出来,我的血你不能沾。”科曼罗是神脉出来的使者,身上的血没有经过稀释或调和直接喝下去是会暴体而亡的,还毒药炸药更可怕。 “啊,啊,啊。”本来已经控制得好端端的魔气因为啃肩膀时喝到了一点点科曼罗的血,导致晏丞轩痛苦万分,理智全无,身体变得滚烫炙热,犹如火烧一样,突然就发狂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他会暴体而亡,我要怎么办,给他喝水吗,水好像也不管用,而且这里也没有水。”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科曼罗也乱套了,如果不管他,他就会暴体而亡。 “不管了,只能这样了。”于是科曼罗奋不顾身地直接吻上了晏丞轩的唇。 这一招好像挺管用的,晏丞轩果然平静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晏丞轩的身体急切需求还是晏丞轩的意志回来了,晏丞轩反客为主,紧紧地搂住科曼罗的身体和头部,狠狠地吻着科曼罗的唇,科曼罗顿时脑袋空空,意识迷离(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当柒诸终于把半魔人引开并成功找到少丞人和少夫人的时候,俩人在一处密林里相拥而眠着,而晏丞轩身上的伤口也全都不见了。 “太好了,他们俩没事实在是太好了,但我要不要叫醒他们。”看他们抱在一起抱得实实的,也睡得死死的,连我的出现也没有惊醒一直警觉性很高的少丞主。 少丞主是终于熬过了昨晚的魔化了吗,少夫人既然能安然无恙,果然还是少夫人高明,这都能治得住少丞主的魔化。 “少丞主,少夫人,醒醒,快醒醒。” 晏丞轩这才醒了过来。 “柒诸,你来了,昨晚我怎么睡着了?”只记得自己咬了一口科曼罗的肩膀,然后接下来的事就忘记了。 “少丞主,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哎呀,你的肩膀和手臂怎么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是谁咬的。” “你觉得还有谁。” “是少夫人咬的?她为什么咬你,还咬了这么多这么深。” “因为她每咬我一次,我的魔气便会被压下去。”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你的魔气可是无药可解的,少夫人的牙齿是什么做的。” “嘘,别吵醒她了,让她再睡会,我抱她下山就行。”估计她昨晚花了这么多力气来咬我也累坏了,咦,怎么科曼罗的嘴唇也受损了,不会是她咬我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唇也咬破了? 冒牌夫人篇 第70章 药引是什么 于是晏丞轩小心奕奕地把科曼罗抱了起来。 柒诸小声地说道:“我看你昨晚受伤挺严重的,今天你就痊愈了,还神清气爽了很多,而且你所散发出来的灵力我怎么感觉变得深不可测了,是我的错觉吗。” “你没有感应错,我刚刚运气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提升到了化魔境了。” “什么,你一夜之间就从查魔师提升到了化魔境?这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但我确实是升到了化魔镜了。” “如果有人一夜之间从低阶灵师升到高阶灵师或者连跳六级我信,因为确实是有这样的天才存在,但要从查魔境到幻魔境再跳到化魔镜,只花了一夜的时间,这是几百年来闻所未闻,概率可能是亿万份之一,这根本不可能。” “这就要问问我怀里的这位了。” “这少夫人你确定她还是人吗。”该不会是某一位天神降世吧。 “科曼罗,你终于醒了。” “我们不是在山里吗,什么时候回的营地。” “昨晚的事,你是否应该向我解释一下。” “昨晚的你还有脸说,你居然,居然(强吻我)。” “居然什么,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吗。”喝了我的血,还强吻了我,虽然是我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的。 “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我只记得我不就咬了你肩膀一下吗。” “你别给我装失忆,你,你,算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就当我被狗啃了。” “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一夜之间从查魔境进化到化魔镜吗。” (喝了我的血,还强吻了我,不爆体而亡反而进化了,算你人品大爆发,走了狗屎运,但我总不能如实告知说是因为喝了我的血吧)。 “你自己进化的事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反而来问我,我哪知道为什么,而且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我的肩膀被你咬得两排齿印清晰可见,你简直恩将仇报,疼死我了,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赶紧岔开话题。 “我被你咬了那么多下,双肩和双臂全是你的牙印,我只咬了你一口,这并不过分。” “我咬你是因为要压制你体内的魔气,是迫不得已,我又没有魔气要压制,你咬我就是恩将仇报,很疼的好吗。” “我肩上有你的牙印,你肩上也有我的牙印,这也算是同病相怜,不分彼此,就算以后走丢了,也能找着,这不也挺好的吗。” “气死我了,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谁要和你不分彼此,总之你得赔偿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等等,还有昨晚说好的费用,就三万五千灵能好了。” 晏轩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你真的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反正现在晏丞府的女主人是你,你爱拿多少拿多少,就算掏光了家底也随你便,这样行了吧。” “不行,你的还是你的,我的才是我的,我的数目一向很分明。”万一以后要离开了,你晏丞府再多财富又与我何干。 “柒诸,等一下你就去把灵能付给少夫人。” “啊?真的要付啊。” “少夫人喜欢左手付右手,右手给左手,你就随她的便。” “那好吧。”柒诸也很无奈。 “那我的越级进化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有事瞒我。” “当时我被你咬了之后,我就疼得晕过去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进化是怎么回事。”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对了,科曼罗,你的血清还能再多做点出来吗,或者把配方交给国都药剂研究院,让他们把血清做出来,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做我是能再做几瓶,但是我也没有配方,因为这个血清的药引在你们秩国没有,我也还没有找到能取代这个药引的灵药,所以大批量是不可能了。” “药引?是什么药引,如果秩国没有这个药引,那你又是如何得来的。” “你们秩国没有的东西多了去了,像我的那些法宝,神枝你们秩国有吗,魔镜你们秩国有吗,五行法阵是你们秩国创造出来的吗,那这个药引没有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有那么多我们秩国没有的法宝和古灵古怪的东西。” “我说我是外星人你信吗。” “外星人是什么人。” “外星人就是,就是嫦娥,你看到天上的那个月亮了吗,我就是来自那里的。” “嫦娥?”这个科曼罗又在一派胡言。 “算了,我跟你们也解释不清,你们追问了也没用,我知道如果我不说,你们肯定没完没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如果你们真想知道这个药引是什么,那就去抓级别的神兽,取它的精血就能做出这个药引了。” “什么,你开的这个玩笑比你的那个大爆炸还要吓人千万倍好吗。”在一旁的柒诸脱口而出,他们目前见过最高级别的也就是首主的坐骑,才幻魔境的级别,到过的脉兽山脉最深处也才魔脉边缘,离兽可还有十万八千里差距,别说是秩国的,就算是其他国家也差不多水平,否则又怎么能维持得了四国鼎力,互相牵制的局面,总之简的来说,这世上能抓到兽的强者还没有出生,如果能得到一只兽那就能号令天下,谁敢不从。 “所以说,你们知道了药引也没有用啊,你们又弄不到。” “那你可别告诉我,你的药引真的是兽的精血。”你这撒谎也撒得太离谱了吧,张口就来。 “准确来说是经过稀释稀释再稀释的兽精血,但是数量真的非常有限,否则我又怎么会只造得出廖廖几瓶呢,你们也千万要保守秘密,否则我就成了国宝,人人都想得到了。” “无论真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相信这药引确实是弥足珍贵,否则秩国上下的药剂师又怎么可能花费了几个月都做不出来,所以就算不是兽的精血,也一样是等价相当的神药。” “所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要是不想我成为国宝,遭人人哄抢,就别再追问了。” “好,这事就只有我和柒诸知道,绝不会泄露出去,那你就先研究血清,我和柒诸去看看伤兵的情况。” “那你记得再多请一些愈灵师为他们治疗,我现在无法抽身,只能靠你了。” “少丞主,你真的相信少夫人说的吗,我可不信。” “等少夫人把这一次的血清做出来后,立刻去送检。” “对啊,只要拿去国都药剂处研究检验不就知道了吗,我怎么没想到。”但这个科曼罗的身份又多了一个迷团了。 “那些没有受伤的灵师已经派去支援冰曜的昆溪部队了吗。” “他们早就出发了,也不知道昆溪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这边解决得会不会太快了,这让冰曜部队压力山大啊。”可惜解决得快是快,只是半死不活的和残废的也太多了。 “他们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了,我们再等两天,如果不行,我就得马上出发过去支援。”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别像我们这里一样,死的死,残的残。” “这话可不要在科曼罗的面前提起,否则她又要自责。” “柒诸明白,还是少丞主对少夫人事事关怀备至,顾虑周全。” “这一批的血清已经成功制作出来,任卫长,你和第三小队负责把这一批的血清快马加鞭运到昆溪市去,千万要小心保管,这可是非常珍贵的血清,不可弄丢了。” “是,属下马上去安排运送。” “这少丞夫人可真厉害,又制造出了一批血清,而且这一次数量还这么多。” “是啊,少丞夫人就是厉害,连血清都能造得出来,就是可惜了,她的五行阵法最终还是自伤了这么多人。” “这也不能全怪少丞夫人,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这五行炎雷阵的威力如此恐怖,谁都没有听从劝告去准备最强的防护。” “哎,真不知道那些半死人和那些残废之人以后怎么办。” “能消灭得了完魔体就算不错的结果了。” “不知道昆溪市那边会不会比我们这边情况好点,上次冰曜带的队不是全军覆没了吗,这次关注他们军队的人也很多啊,不会再来一个全军覆没吧。” “这次还有秩国第一阵法师姜封坐镇,阵法也完善了许多,而且结合上次的战斗经验,我想这次不至于会重蹈袭覆辙。” “我也这么认为,应该会比晏丞主这一队成绩更好。” “少丞主,假血清消息一放出,果然有人悄悄放出了三灵鸢通风报信,而这个人真的是陈皮,我们已经让雷钧把追踪灵附加到这只三灵鸢上,很快就能追踪到这只三灵鸢飞向何处。 “那就好,不枉我们观察了他那么久,只要确定内鬼,那以后我们办事就不用再这么束手缚脚了,那些真血清已经秘密派人送过去了吗。” “是的,已经秘密让林海去送了,他速度快,来去自如,是最合适的人选。” 过了两天。 “启禀晏丞主,昆溪市传来捷报,他们已经成功消灭了完魔体,他们除了先锋探索队的死亡加失踪总共就二十六人,重轻伤不到二十人外,基本没有其他的伤亡,只可惜第一阵法师姜封也是牺牲的其中一员。” “怎么会,姜封也牺牲了?”众人惊鄂。 冒牌夫人篇 第71章 身份被拆穿 “准确来说,报告里的说法是姜封跟完魔体战斗时不甚掉入万丈深渊,恐怕是尸骨无存。” “报告里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科曼罗这时也听到了快报内容。 “少夫人,你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吗。” “我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失踪加死亡人数比我们少,几乎没有伤员,比我们这队的成绩好太多了,确实是挺不对劲的。”柒诸说道。 “你们不觉得他们的失踪的人失踪得很诡异吗。” “全军覆没你也觉得诡异,现在只是失踪个十几二十人,你也觉得诡异,那不可能真的是全军都毫发无伤你才觉得不诡异吧。” “姜封虽然跟我只是几面之缘,但我和他却很投缘,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他是唯一一个相信我,为我说话的人,而且他不是那种冲动鲁莽行事之人,不可能这么容易死掉或坠崖,我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况且他临行前还说回来要跟我讨论阵法,怎么可能就坠崖了。 “你这话说得太伤少丞主的心了,他才是第一个相信你的人,姜封顶多算第二个,不,算上我,他只是第三个。” “你别再打岔了,晏轩晟,你说,你信不信我。”一个赵越死得不明不白,现在又来一个姜封掉入深渊,此仇不报非君子。 “那你想我怎么做。” “我要立刻马上前往昆溪市调查,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他们的死和失踪并不跟冰曜脱不了关系。” “好,那就听你的,我们马上启程。” “少丞主,你真的要调查?这岂不是要得罪冰曜护国师吗,你别忘了,她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护国师了,她也是冰丞主,和你平起平坐,我们又凭什么调查她和质疑她。” “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你别激动,我有说不去吗,都依你,柒诸,快准备出发昆溪市。” “是。” “科曼罗,对于姜封的死,我也很遗憾,很自责,但~。” “别再我面前惺惺作态了,姜封和那些高阶灵师就是你害死的。” “晏丞主,难道你也相信你夫人的胡言乱语吗,她这样口不择言你不需要制止一下吗。” “既然有疑虑,我看还是把事情调查清楚为好。” “我要知道姜封的出事地点。” “好吧,看在晏丞和的份上,我这就带你去姜封坠崖的地方。” “晏丞主,首主有急令,让你马上~。”一个侍从悄悄地在晏丞主耳边说了些什么,行色匆匆的。 “科曼罗,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先处理,很快就回来。”于是晏轩晟便匆忙离开了。 “既然晏丞主不在,你还要跟我去断崖吗。” “去,当然去。” “这里就是姜封掉下去的地方了,怎么,你想下去找他吗,如果你想下去,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很明显,这里的痕迹已经被你故意抹灭了吧,如果你心里没鬼,怎么会抹灭这里的痕迹,那些失踪的人估计也全都变成了骷髅被你扔下山崖了吧。” “你莫要血口喷人,你再这样语无伦次,污蔑护国师秩主,那是死罪,就算有晏丞主护着你,我也有权利治你的罪,你再胡言乱语,我可饶不了你。” “这里也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些骷髅是怎么造成的,你我心知肚明。” “退一万步来说,你就算知道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是,我除了推测之外,我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是奈何不了你,但我总有一天会找到证据去揭穿你的恶行。” “你不过是个冒牌的少丞夫人,一个冒牌货,也敢跟我对着干,还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说什么。” “你就别再跟我装了,左丞主为了拉拢我,已经什么都跟我说了,你不就是他安排在晏轩晟身边的的一颗棋子吗,居然敢用这种语气来对我说话,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看你是真把自己当少丞夫人,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冒牌终究是冒牌,一查便知,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拆穿你吗。” (看来这个左丞主,已经把我用来当弃子,用来拉拢冰矅了,是因为冰矅比我更有利用价值,我就算再不承认也于事无补)。 “这么说,你现在是跟左丞主联手了吗。”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是全心全意地对晏轩晟,只是他不领情,我只好假意答应左丞主,没想到他为了得到我的信任,连你也出卖了,你没有想到吧,我之所以没有拆穿你,是因为我想如果是由晏轩晟亲自拆穿会更有意思。” “那你是觉得,我有了把柄在你手上,就想要威胁我,就想我不再调查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吗。” “啪”,冰矅突然很大力地扇了科曼罗一巴掌。 “你打我。”科曼罗被突如其来地扇了一巴掌,气得要炸天了。 “打你又怎么样,既然知道了你是个冒牌货,我为什么还要容忍你,为什么还要迁就你,我要把我之前受的气全部百倍千倍地讨回来。”于是还想再来一巴掌,可科曼罗怎么可能再给她打,于是冰矅又抓住科曼罗的衣领撕扯扭打起来,扯着扯着,突然愣住了。 “这是男子的里衣。” “你可真有眼光,这是晏轩晟的里衣,我可是一直都是穿他的里衣,我们不分彼此,怎么,你想要吗,五万灵能卖给你啊。” “不知羞耻,死到临头还敢在我面前得瑟。” “不是你说要晏轩晟亲自揭穿我吗,如果你杀了我,不仅晏轩晟不会相信你,还会为我报仇,这样,你就只能成为他杀妻的仇人,杀妻之仇不其戴天。” “是,我是不会杀你,杀了你,就算拆穿了你的身份,他也会永远记得你,我要他也尝尝被心爱之人欺骗背叛的滋味,然后让他对你恨之入骨,再让你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科曼罗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没有了我,晏轩晟就会多看你一眼吗,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他宁愿喜欢我这个冒牌货,也不会喜欢你。” “你找死。”本不想现在杀科曼罗,可科曼罗却一而再再二三地刺激冰矅,冰矅死劲地掐着科曼罗的脖子,科曼罗被掐得喘不上气来了。 “住手,冰曜,你疯了,既然对我的夫人下如此毒手,你是想要杀了她吗。” 原来她早就看到晏轩晟过来了,故意诱使我痛下杀手。 “科曼罗,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没事,幸好你来了,否则,否则我就,咳咳咳。” “科曼罗,你还在演戏,晏轩晟,你听我说,-我没有要杀了你夫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污蔑我,我只是要给她点教训。” “冰矅,你出手也太不知轻重了,你看看她的脖子都被你掐出痕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过来,那科曼罗岂不是要被你掐死了,你太过份了。” “你就这么护着她,你就这么宠着她,你怎么能,怎么能视她为无价之宝,却视我为一文不值。” “她是我的夫人,是我的妻子,我对她好有什么问题吗。” “那如果她不是呢,如果她是假的呢,如果她是冒充的呢,你又该如何。” 晏轩晟征了一下,他又何尝没有怀疑过,但就算她是冒牌的,只要她可以留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真情实意,相依相守就够了。 “够了冰矅,你别再胡言乱语,说话颠三倒四的了,如果你再有下次,对我的夫人做出这种事来,再随意伤害我夫人,我定不会饶你,就算你身份和我平起平坐,我也不会放过你。” “晏轩晟,你能不能清醒点,你不要再沉迷下去,执迷不悟了,她根本就不是你夫人,她只是左丞主为了扳倒你所安排在你身边的棋子,她随时都会出卖你,你会栽在她的手上的。” “夫君,你别相~。” “我说够了冰矅,你不要再在这里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我相信我的夫人,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你就立刻永远消失在我的面前。” “好,忠言逆耳,既然你喜欢掩耳盗铃,我就看你怎么被她出卖和背叛,你会为你今天不听我的劝告而后悔的。” 晏轩晟依然不为冰矅的话所动,转过头来继续对科曼罗嘘寒问暖“科曼罗,你还能走吗,需要我抱你或背你吗。” “不用了夫君,我自己能走,不需要你抱。” “那我就扶着你下山吧。” “也不用了。”科曼罗推开了他。 “你是为刚刚冰曜说的话而生气吗,你放心,她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她挑拨不了我们。” “我没有生气,只是~,”(只是我不相信你一点也没有怀疑过我,明明怀疑我,却表现得一点也不怀疑,这不是更令人害怕吗,难道在想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不会是在想折磨我的法子吧,就像以前的那些暗探一样下场。) “只是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他对我越好就越可疑,总感觉不怀好意,我还是远离点他比较好。 “我觉得我们从现在起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冰曜也说了,我如果知道你太多的秘密,要是背叛了你就不好了,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还要保持什么距离。” “总之,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犯河水,所以保持距离。”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也得同意,你现在就走那边,我走这边。” “我就是不同意。”于是晏轩晟一把把科曼罗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不用你抱,你放我下来。”科曼罗不停地挣脱。 “不放,但你再乱动我就扔你下去。” “你~。” 冒牌夫人篇 第72章 揭穿冰曜真面目 “京大人,出大事了。” “霍师爷,这么慌慌张张干嘛,有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你看看这张状纸。” 京大人拿过来一看,确实吓死了,“究竟谁这么大胆,竟敢状告巾帼英雄冰曜护国师兼冰秩主残害同伴,丧尽天良,简直无法无天了。” “京大人,你再看看落款。” “什么,是晏丞主夫人。”这下头大了,一个冰秩主和一个晏秩主的夫人,两个女人都是京大人得罪不起的啊,虽说他们的府衙是全秩国最大最高阶的都兆衙,但是两个女子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两位大人物,两边都不能得罪,这可如何是好。 “京大人,晏丞主夫人已经在都兆衙外等候了。” “快快有请。” “晏丞夫人,不知你大驾光临,快快请上坐。” “不用了,我是来状告冰曜护国师的,不是来做客的。” “刚刚你所呈上来的状纸我已经看过了,但是这无凭无据地,你们两位都是秩国的风云人物,这么大的事下官可做不了主。” “谁说我无凭无据,把那几副骷髅尸体抬进来。” “这,这些骷髅尸体是干什么的。” “这几具骷髅尸体有两副是冰曜第一次消灭完魔体在现场所发现的,还有两具散了架,不齐全的骷髅是第二次冰曜消灭完魔体时在悬崖峭壁上被我派人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两具,而这些骷髅是被人为故意抛到悬崖下的。” “对于这个我也略有耳闻,但这些骷髅的死不是被完魔体杀害的吗。” “但我也和完魔体交过手,虽说完魔体能手撕活人,还会生吞活剥,但那些被撕碎的人应该是怎么状况的我想你也应该清楚,而绝不会变成骷髅,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些骷髅是如何造成的,而且数量还不少,全是冰曜的部下。” “我听冰曜护国师说过,是她的这些部下都愿意牺牲自己全部的灵力传给了冰曜,才让冰曜打败了完魔体,所以他们才会变成骷髅。” “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第二次所失踪的人应该全部变成糖了骷髅而被抛尸到悬崖上,如果真的是他们自愿牺牲的,为什么会被抛尸到悬崖上,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就是为了掩盖真相,才说他们是失踪的或已死于完魔体之手。” “这,” “而且据我的调查,他们这些人明明是被派去探索完魔体,可他们根本没见到过完魔体,也没有跟完魔体交过手就无故失踪了,他们失踪的时间跟完魔体出现过的地点和时间根本对不上,所以他们根本不是死于完魔体之手。” “既然有这么多的疑问,我想京大人还是把冰曜护国师传唤过来问清楚得好。” “那好吧,赵营,去传唤,不,去请冰曜搞国师前来。” “启禀冰秩主,秩都兆衙的衙役有请您过去协助调查骷髅之事。” “调查骷髅之事?一定又是这个科曼罗搞的鬼,她真是阴魂不散,一个冒牌货还天天跟我作对,看我哪一天把你撕成碎片,走,过去跟她对簿一番,我就不信她能翻得起什么浪花。” “我肯来这里不是因为这件事与我有关,而是因为我要为我自己讨回公道,不能再容忍和由得你肆意诬陷,本来你对我的诽谤污蔑我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你现在还变本加厉,不要以为晏丞主是你的夫君,你就可以随便诬陷我。” “是不是与你有关,是不是诬陷你,难道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你害死了这么多的忠义之事,你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一派胡言,他们的死难道我就不痛心吗,他们的失踪难道我没有派人找吗,他们的牺牲本来是大义凛然,却被你说成了被迫而死,你这么说,对得起他们的牺牲吗。” “京大人,就算她拿骷髅污蔑我,也并没有人证,这样你就传唤我过来,是否有失公允,难道你就任由晏丞夫人这样污蔑我吗,污蔑秩主,该是什么罪行和惩罚,你应该很清楚吧。” “这,可她是晏丞夫人,下官。” “谁说我没有人证,如果我没有人证,也不敢让京大人传你过来。” “人证?什么人证。”怎么可能会有人证,那些被我用禁术吸掉灵力的人全都变成了骷髅,不会有生还者,第一次全军覆没,第二次作案地点在深山悬崖峭壁,我还专程用探测灵探测过,更没有目击者。 “我想你绝对不会想到,人证就是被你逼得跳了悬崖的姜封第一阵法师吧,还有晏丞主早就派了密探追鹰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所以人证还有两个。” “姜封?”(他不是喝了强魔液变成了半魔人了吗,就算没死,一个半魔人又要怎么指证我,简直是异想天开)。 然后姜封在追鹰的保护和搀扶下缓缓地走进来了。 “怎么会,你不是姜封,你一定是假冒的,你不是真的姜封。” “我是名符其实的姜封,你这个女魔头,要不是老天有眼,没让我死在你手上,就是要让我今天来拆穿你的恶魔面具。” “你撒谎,姜封明明在跳崖前就变成了半魔人,怎么可能还是人。” “没错,在我跳崖前确实被你强行灌了强魔液,但所幸我跳崖了之后被一直在暗中监视你追鹰所救,而你更没有想到的是,我身上刚好带有三瓶晏丞夫人所给我的血清,就是凭这三瓶血清,解了我身上的魔气,让我成功变回了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姜大人,你是说是冰曜护国师对你下了毒手?” “没错,我因为对接二连三的失踪灵师起疑,于是跟踪她和他们,没想到这个女魔头丧头病狂,既然对那些灵师采用吸灵索魄之术,全都死于非命,而我也被发现,遭到她强灌强魔液,还想把那些灵师的死嫁祸于我,我技不如人,一败涂地,只好被迫跳崖。” “我也可以证明,因晏丞主早已对第一次的全军覆没心生疑虑,因为我善于跟踪监视,隐藏气息和轻功是秩国第一,所以特地派我去监视,姜大人掉入悬崖后,我待冰曜护国师离开后便立刻去寻姜大人,幸好姜大人福大命大,除了多处骨折外,并无性命之忧。” “他们俩在撒谎,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而且京大人你只要调查的是这个科曼罗的身份,她是个冒充者,她根本不是真的科曼罗,只要你调查她的身份就会发现,她的身份是假的,所以她说的话又怎么可信,说不定这俩个人也是假冒的或是被买通的。” “现在人证物证确凿,你还说是他们污蔑你,没错,追鹰确实是我派去监视你的,你的阴险毒辣手段我早就知道了。”晏轩晟突然出现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你们今天是一定要把罪名加诸在我的身上了,既然这样,我又能说什么。” “冰曜,你已经无从狡辩了,姜封,追鹰,和在悬崖下陆陆续续找到的骷髅,均已证明你的罪状,但看在你确实灭了两头完魔体的份上,死罪可免,但这辈子只能在牢狱里度过了。” “凭什么,要不是我,你们能消灭得了完魔体?而且第二次我部队的死伤人数远远低于你晏丞队,要不是我,现在秩国还处于水深火热当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完魔体和半魔人手中,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秩国的安危和挽救更多人的性命吗。” “你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我们是要消灭完魔体,但不需要一个通过残害同伴或部下以达到目的的虐杀者,如果他们是死在完魔体的手上,他们只能认命,可是他们是死在你的手上,那就是死不瞑目,含恨而终,所以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那这个女人呢,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假的科曼罗,为什么你还要自欺欺人,为什么你还不揭穿她,为什么她就算欺骗了你,你也要维护她,为什么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却装作看不到,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领情。” “冰曜,你别再岔开话题了,你使用禁术,强行害死了这么多下属,恶贯满盈,双手沾满了下属的鲜血,已不容你狡辩,你现在才是无中生有,想拉我垫背,我夫君这么睿智,怎么会听你的挑拨离间,夫君,你别再听她的。” “我自有分寸。” “科曼罗,都是因为你,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变成这样,因为你,夺走了我最在乎的东西,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于是措不及防地狠狠击了科曼罗一掌,科曼罗马上被南飞在地,口吐鲜血。 “科曼罗,”晏轩晟大喊,后悔自己反应晚了一步,冰曜还想来第二掌,马上被晏轩晟化解了,于是俩人就进行了激烈的战斗。 “你竟敢伤了我夫人,我绝不会饶你。” “她算是哪门子的夫人,她根本就不爱你,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无论你对她有什么偏见,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于是灵光利刃,灵光飞烁。 “你既然进升为化魔境了?”冰曜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不敌晏轩晟,才感应到他进化到化魔境了。 “没错,我已经是化魔境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束手就擒吧。” 冒牌夫人篇 第73章 给晏丞主下药 “怎么可能。”短短几天时间,他怎么就进化到了化魔镜,冰曜完全不是对手,她揪准一旁的灵师,突然发动禁术,要吸一旁灵师的灵力。 “死到临头,你还要故伎重施。”于是晏轩晟又一个大招,打到冰曜扑倒在地,身受重伤。 “不够,我的灵力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力量。”突然冰曜的身体冒出了魔气,笼罩全身。 “原来你早已被魔气入侵。” 冰曜被魔气控制,失去了理智,面目狰狞,她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只完魔体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能一眼认出她最痛恨的人,科曼罗,又向科曼罗扑去,要杀了她。 这次晏轩晟不再掉以轻心,一把抱住了科曼罗。 “你们快带科曼罗离开这里,我来对付她。” “好,那你小心,我们先带少夫人离开疗伤。” “少丞主,需要追鹰帮你吗。” “不用,我能应付,你快带少夫人前去疗伤。” “是。” 这少丞主什么时候变成化魔境了,看来就算冰曜变成了完魔体也不是少丞主的对手,胜负已定。 因为晏丞主的毫不留情,毫不手软,最终冰曜果然一败涂地,被晏轩晟直接刺了一剑,正中要害,冰曜临死前恢复了理智,心痛疾首地只说了一句“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遇上你该多好。”然后以为冰曜就要咽气之际,突然飞出一道快如闪电的人影,直接把冰曜掳走了。 众人立刻想去追。 “不用追了,能从我化魔境眼下把人瞬间掳走,恐怕这人在我之上,我们是追不上的。” “那冰曜她~。” “我的剑刺穿了她的要害,她活不了的,那人只能掳走她的尸体。”只是这掳走冰曜的高人又是谁? 冰曜的事被传开了之后,由人人称羡的女英雄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女魔头,让很多人唏嘘不已,但也有的人同情怜悯她,也有为她打抱不平的,毕竟她也是杀了两只令人闻风丧胆的完魔体,拯救了秩国,但对于死在她手上的那些部下的家属则对她恨之入骨,但更让人好奇是的掳走生命垂危的冰曜之人又是谁,总之冰曜的事成了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说这个冰曜当时已被晏轩晟刺中了要害,但也没有人亲眼看到她死亡,总是让人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还有那个高人,他既然掳走冰曜,说不定是冰曜的什么人,说不定还会来寻仇,为冰曜报仇,晏丞轩也说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就已自知无法匹敌,这个纪轮真的有比化魔境还厉害的人吗,不过我操那么多心干嘛,那时我应该离开晏丞府了吧。 科曼罗在养伤期间,突然进来一个从来未谋面的女婢。 “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 “少丞夫人,我叫悦音,确实是新来的,不过,我跟你一样,也是左丞主的人,这是左丞主托我交给你的东西,让你务必要完成任务,否则你就会被扼杀。”该婢女小心谨慎地说道还做出一个咔嚓割破喉咙的手势。 “哗,好吓人啊,左丞主派你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你请看。”然后该婢女把东西交到科曼罗手上。 是一张纸条和一瓶强魔液。 “明知道我不认识字,还写什么字条。”然后打开纸条一看,是一幅画,这幅画也肯容易看懂,,一包药粉正在洒进一壶打开的茶壶里,然后递给一个男了喝。就是让科曼罗把这瓶液体混到茶水里或饭菜时让晏轩晟喝下去。 “你们怎么不动手,这对于你们来说不难吧,为什么要我动手。”这个左丞主,当初为了拉拢冰曜出卖了我,我还没有跟他算帐,现在还这么厚脸皮来要求我为他做事。 “晏丞主的饭菜饮食一直有专门的人寸步不离的独立烹饪和检验,他们的警觉性非常高,我们根本没机会接近,如果有任何人接触过晏丞主的饮食,他们就会作废重做,所以只能让少夫人你来完成这个任务。” “这幅画的画功不错,画得还挺好看的,关键是连晏轩晟都画得这么惟妙惟肖。” “请少夫人务要完成左丞主交待的任务。”而不是在欣赏画。 “放心,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一定会惟命是从,不就是强魔液吗,这个容易,你现在就倒进那个茶水里就行,等一下晏轩晟回来了,我就让他喝下,如果你不放心,你就在一旁看着。” “真的?就这么容易?如果你骗我,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又不是傻子,这府里也肯定不只你我两个左丞主的密探,我骗得了你,我也骗不了他们啊,我有多少条命也不够咔嚓啊。” “好,我就信你一次,但是晏丞主真的会喝这个茶吗。”悦音一边问一边往茶里倒强魔液。 “你放心,他要是不喝,我灌也要灌到他喝为止,你也应该看到了,他现在对我是千依百顺的,否则你们也不会把这个任务书交给我啦。” “少丞主,经过三灵鸢的最终停留的目的地来看,是左丞主所属的情报所。” “我知道了,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到时再引蛇出动,一网打尽就好。” “是,还有一事要禀报。” “什么事。” “有线报传回,少丞夫人在回秩都那晚曾在静心湖与左丞主私下会面过,而且根据情报,少丞夫人果然就是左丞主派来的暗探,不知少丞主如何打算。” “也先不用走漏风声,先静观奇变。” “那你还是要继续留着少夫人?”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去看看她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晏轩晟夫君,你回来了。” “你伤势如何了,好点了吗。” “你每天都问几十遍,不好也要好了,你应该口渴了吧,来,喝杯茶。” 晏轩晟正想喝下去,突然又问道:“这个婢女好面生,是新来的?” “她叫悦音,她哼歌或唱小曲很好听,我就让她留下来哼小曲给我听了,你快喝茶呀。” 晏轩晟正想喝下去,突然又问道:“对了,你的血清真的的很管用,那些~” “你先别说这些了,赶紧把茶喝了再说吧。” “好吧,那你今晚~” “别磨叽了,快喝快喝。” “可是这茶水~” “茶水再不喝就凉了,快喝。”然后科曼罗亲自动手强迫晏轩晟把混有强魔液的茶水喝了下去。 晏轩晟虽犹豫,但还是喝下去了,喝下去了以后说道“我是想说这茶水气味和味道都怪怪的,是什么茶,这么难喝。” “去热降火的茶,现在不是天气热吗。” “是吗,但有这么难喝的茶吗,你也喝过?” “就是因为太难喝了,所以我喝不下去,都留给你喝,对你有好处,来,你全部都喝了吧。” 然后科曼罗又再倒了满满的一杯强行给晏轩晟灌了下去,然后继续倒第三杯。 “不要再倒了,实在是太难闻也太难喝了,还是倒掉吧。” “那好吧,反正喝了两杯,应该算是够功效了吧,悦音你说是吧。” “是,是,是够功效了。”奇怪,怎么回事,强魔液是我亲自倒入茶水中的,也是我亲眼看着晏轩晟喝下去的,茶壶茶杯也很普通平常,并没有其他暗格机关,而且倒出来的茶水确实是冒着魔力的气息,为什么晏轩晟喝了两杯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难道是强魔液的浓度不够还是他发作变成半魔人的时间延迟。 “夫君,不如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用膳,然后我们继续听悦音唱小曲。” “既然夫人有此雅兴,那悦音你就来唱几句听听吧。” “好。”正好,等我唱完了,晏轩晟的强魔液应该就能发作了。 于是悦音便开始唱道: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奇怪,难道发作的时间还没到吗,晏轩晟怎么还没有变成半魔人,那我继续唱好了。)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怎么回事,曲都快唱完了,晏轩晟怎么还不发作,难道这药有问题?不可能,这药根本没有假手于人过,不可能被掉包,悦音只好硬着头皮又继续唱道。)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好听,好听,夫君,是不是唱得很好听,我没介绍错吧。” “嗯,是还不错。” “谢谢少丞主和少丞夫人的夸赞。” 但是唱了这么久,为什么晏轩晟还没有发作,还没有变成半魔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悦音,你唱了这么久,也口渴了吧,要不要也来杯去热降火茶啊。” “不用不用了,我不渴,我想起我有衣服要去收,我就先行告退了。” 看到悦音走了之后,晏轩晟端起那杯茶水说道“这茶水,你不用像我解释一下吗。”他一闻就知道渗了强魔液,可他还是喝下去了。 “我不知道啊,是刚刚那个悦音送来的,她说能清热去火,但我喝不下,又不想浪费,就让你尝尝了,要是直接倒掉,不就浪费了悦音的心意了吗。” (我明明喝的是两杯强魔液,而却没有变成半魔人,而很明显,科曼罗从头到尾都很淡定,是早就知道我不会被魔化,所以才让我喝下去的吗,而问题是为什么我没有魔化,她又是怎么确定我不会被魔化的?) 冒牌夫人篇 第74章 引蛇出洞 风见使打开了一瓶血清后嗅了嗅,又试了试,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抢过来的是假血清。” “这怎么可能,这些都是我们亲自从晏丞主的手下拼了命抢来的,怎么可能会是假血清。” “只能说你们上当了,你们看,这是从半魔人身上抽出来的血,还带有魔气,而这些血清根本不能中和魔气,很明显就是假的。” “没想到这晏轩晟这么狡猾,居然用假血清来糊弄我们。”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一个人神色匆匆地说道。 “我想你们的身份和行踪已经暴露了,为免拖累于我,我就先告辞了。” “这,风见使,你这样一走了之会不会太自私了。” “我此次前来是奉我师傅之命前来取得驱魔血清,并没有义务要帮你们,既然你们成事不足,我也就只能靠我自己完成师傅的任务了。”说完便转眼不见。 “这个风见使也太过分了,要不是为了帮她抢得血清,我们又怎么会暴露了行踪。她现在却一副事不关己,一走了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别说了,我们赶紧想办法脱身才是重点。” “我用灵力探查了一翻,对方人多势众,且有十五个高阶灵魔师和几十个中阶灵魔师,我们才区区五个高阶,十一个中阶,我看我们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唯今之计,我们就只好用它了。”其中一个拿出了一瓶液体。 “喝了它,我们就能殊死一博了。” “可是喝了它,我们就会变成半魔人,我不想变成半魔人。” “不变半魔人,那就是等死,就算不死被抓,被严刑逼供不说,左丞主也会找人把我们灭口,你自己选。” 另一个人又说“这种强魔液是经过最新改良的升级版,喝了它虽然变成半魔人,但只是战斗力升级,理智还能保留,或者我们还有机会得到真的血清来解我们的魔毒,眼前最重要的是脱困。” “我同意,等左丞主他们得到了真的血清,我们就能恢复成正常人。” “好,那我们就一起喝下去,一起闯出去。” “詹统领,他们出来了。” “他们既然全都变成了半魔人,看来他们全都喝了强魔液,列阵,一个也不能放过。” “准备陨破天穹阵。” “你们已被包围,是逃不掉的,别以为化身成半魔人就能逃脱,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做无为的抵抗,只要你们肯供出幕后主使,可饶你们一命。” “哼,我们已经喝了强魔液,功力大增,你们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于是双方便进入了混战状态。 经过几百个回合下来,激战连连,但半魔人还是招架不住陨破天穹阵,精疲力竭。 “为什么,他们的陨破天穹阵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慢慢地消耗我们的体力灵力,我们既然都被困住出不去。” “你们就别白费心机了,这个法阵经过姜封大人和晏丞夫人的多次改良,现在已经是无懈可击,想逃跑,简直是异想天开。” “詹统领,抢盗血清的人已全部落网被擒,但有一个身形酷似女子的逃跑了,应该是个查魔境的高手,我们抓不住她。” “继续追捕跟踪,先把这些人带回去审问。” 真是被这帮人给气死了,一帮蠢货,害她也差点泄露了身份,要不是查魔境的境界,恐怕也逃不出来,师傅要我来务必把净魔血清给带回去,如果不能完成任务就有负师傅重托,风见使只好自己再另想办法了。 “各位请排好队,不要推,不要抢,谁要是不遵守纪律就给我下去,这是晏丞府提供的特制净魔水,一人一碗,只要沾上了魔气的,变成了半魔人的,通通可以过来喝。” “哎,你这个人又没有沾上魔气,怎么也来派队,凑什么热闹。” “我听说只要喝了净魔水,就是百毒不侵,百病全消,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我求你了,就给我喝一碗吧。” “天啊,既然有这么多没有沾上魔气的人也来排队,这净魔水本来就非常好稀少,怎么可能每人一碗。” “没有沾上魔气的人不要来排队,以为这是凉茶,喜欢多少就喝多少,快走快走。” “求你了兵大哥,我爹病得快不行了,你就给我一碗吧。” “都是说了,这是净魔水,不是神水,而且资源非常有限,有病就去找大夫,不要再来蹭净魔水喝。” “那半碗也行,我已经排了一天的队了,就只求你给我半碗净魔水,我爹真的等着救命的。” “不行,没有沾上魔气的人通通不要排队,排了也白排,你,你,你还有你,给我出列。” “别啊,兵大哥,我们真的排了很久的队了,只求一口净魔水就行。” “再不走就让你们全到牢里排队去。” “兵大哥,你们也太不讲人情了,可怜我一把年纪在烈日当空下排了几个时辰的队,既然一口净魔水也不给我喝,我,我,我要晕倒了。”结果一老头子装晕过去。 “真的是,又上演一幕诈死的戏码。”自从有某个多年来一直是病秧子的人前来冒领了净魔水喝了下去之后,奇迹般地痊愈了,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于是净魔水便成了他们各种争相撒谎冒领的神水。有些甚至用自残来达到目的。 风见使见状,偷偷地拿出了强魔液给自己喝了下去,于是魔气发作,她连忙扑倒地官兵面前。 “快救救我,我魔气发作了,求你们救救我。” “兵卫长,这里有一个魔气四溢的女子,快把净魔水拿来。” 其他人投来羡慕的眼光,恨不得自己也魔气发作。 “快,把它喝下去。” “我自己来就好,谢谢官差大人。”于是接过净魔水喝了半碗,把另外半碗用袖子遮住偷偷地倒进了另一个瓶子里。 “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官差大人。”这不是一句客套话,喝了半碗净魔水的风见使确实有压制了魔气的发作。 “官差大人,好像作用还不是很大,你看,我的魔气也压制了一半,是否能再多喝一碗。” “不可能啊,之前这么多人喝了都是一碗见效的,晏丞夫人调的比例可是恰好一碗就能痊愈。” “这个女人也太贪得无厌了,我们排了半天的队一口都没喝到,你竟然还想要喝两碗,太得寸进尺了。” “就是,怎么会有这么贪得无厌的人,官差大哥,别再管她了,还是请你行行好,让我们也喝上一口吧。” “是啊,与其给这个女人喝了也白费,又不能为国家作贡献,不如给我们喝吧。” “我怎么看这个女子的装束不太像我们秩国的人,不会是哪里冒出来的细作吧。” “就是,连脸也蒙得严严实实的,说不定就是来坑神水喝的。” 这群刁民,真是岂有此理,看来想要多一碗是不可能了,只能先撤退之后,把净魔水带回去给师傅,凭师傅的手段肯定能造出血清来。 “官差大哥,那就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好多了,我休息一会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我先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那好吧,我们晏府有规定,确实只能一人一碗,所以我们也不能破坏规矩。” “明白,我能喝上一碗已经很满足了,谢谢官差大哥。” 于是风见使离开子这后,带着那半碗的净魔水火急火撩地回了南屯国。 “师傅,这瓶就是我在东纳国带回来的血清,稀释了之后的净魔水。” “你确定是真的净魔水,别像那些蠢货一样,给我带回来一堆的假货。”现在外面铺天盖地的假冒净魔水。 “千真万确,这是我通过有专属晏丞府验证的机构所得,而且我自己也喝了半碗,确实有奇效。” “那我马上来试验一下。” “好,希望师傅能尽快研究出结果。” 风清硕取了几滴滴在强魔液里,果然魔气就被化开了。“果然是真的净魔水,太好了,我终于得到了真的净魔水,风见使,你做得太好了。” “我是让自己喝了强魔液才换来的净魔水,现在魔气未尽退。” “放心,只要有了真的净魔水,我很快就能研究出血清出来。” 然后风清硕便没日没夜地在研究净魔水,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说他是于下第一的药剂痴果然没说错。 “师傅,已经过去十天了,以往你研究那些仿冒品只需要一天或半天的时间,怎么这次却用了十天也没有研究出来,是我带回来的净魔水不够吗。” “并不是,你带回来的净魔水别说半瓶了,就算是一滴我也能研究出结果,但是这个净魔水我完全搞不明白,里面总共就只有十四种灵草灵药,种类比那些仿冒品还要少得多,其中十三样都是非常普遍平常的用于强身健体,驱热散毒的普通灵草灵药,但是它的药引如果我没猜错,是一种前所未见的血液,也可能是查魔境以上的兽血,我至今试验了上千种兽血都不成功。” “还有这种事?是什么血液这么厉害,连师傅你也不知晓。” “这个答案是一个前所未知的领域,我需要亲自去获取答案。” “师傅,万万不可,你可是制造强魔液的人,现在的你可是东纳国最大的仇敌,如果被发现,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冒牌夫人篇 第75章 非见不可 “我一生为研究药剂而活,却无奈做了国家的鹰犬,我深知不能助纣为虐,但是如果没有纪国的经济支持、物质支援和药物的供给,我根本不能好好地制造出我满意的药物,我没想到我制造的强魔液会被军方利用,更没想到我自己竟然还未能研究出血清,这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心结。” “师傅,你也不要太自责,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快就成功的。”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晏丞夫人,她究竟是什么人,连我都未能研究出来的净魔血清,她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制造出来,我一定要见见她,当面问个明白,否则我寝食难安。” “但是师傅,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自从晏丞主怀疑这些强魔液的出处后,已经严加防查,现在每个要塞都严加管控和盘查,就算我们顺利到达了秩国,但要想见到晏丞夫人和让她说出这其中的秘密是何等困难,要不,还是继续由我去打探清楚再告知你。” “我等不及了,我和你一起到秩国去。” “师傅,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一定会获得你想要的答案。” “不,别再劝我了,渴望迫切知道答案的我,一秒钟也不想再等了。” “如果师傅非要去秩国,那徒儿再挑几个高阶灵魔师保护你。” “不用,人多反而会引起注意,而且这次出行,我并不想让纪国知道,否则他们就会阻止我。” “既然师傅主意已定,那徒儿一定会保护好师傅。” “慢着,通行令牌拿出来。” “官差大哥,这个就是我俩的通行令牌,你请过目。” “你们是从哪来,要往哪去。” “我们是从纪国而来同,要到秩国去。” “从南屯国来的?到我们秩国来干嘛。” “官差大哥,我爹他也沾了魔气,听说秩国的晏丞夫人有神水可以净化魔气,我们是前去求药的。” “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那些净魔水每天都被秒抢而光,连我们本土的人都认为比到,哪里能轮得到你们异国的人得到,你们还是回去吧,别白费力气了。” “官差大人,求你行行好,我爹真的需要净魔水救命,无论成与不成,我们也绝无怨尤,你就让我们通行吧。”然后便悄悄地输送灵能给官差小哥,这么多个城门,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一路畅通无阻。 “那好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让你们过去吧,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你们去了也白去,估计现在只有千份之一的达官践人才能抢得到净魔水,而且你们还是异国人,肯定是没希望的了。” “明白,谢谢官差大人的提醒,我们也很了解情况,但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就让我们试试吧。” “这通行店里既然没问题,那你们就过去吧。” “谢谢,谢谢官差大人。” “这一路上,听他们谈论得最多的就是净魔水和少丞夫人的事,而且个个都知道净魔水千金难求,看来是真的很抢手啊。” “是的师傅,我当时为了得到净魔水也是喝了强魔液才能获得一碗。” “你放心,等我知道了药引,我一定能治好你的魔气。” “没事师傅,我还能撑得住。” “前段时间来,只要沾了魔气的人还能获得净魔水,可是那些达官贵人为了能获得净魔水既然强灌那些下人们强魔液,短短时日,半魔人不降反升,导致净魔水就更稀缺了。” “这个净魔水是晏丞夫人自己制造出来的,并不是秩国的药剂会制造出来的,听说连国药剂会也研究不出药引是什么,只有少丞夫人知道,可是这个少丞夫人又死活不肯说出药引,还说就算说了秩国和全大洲都没有这个药引,所以说了也没用。” “你们说这个少丞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么厉害,不光那个五行炎雷阵能炸死完魔体,连净魔血清也能制造得出来。” “现在你这个问题都已经是秩国十大未解之谜了。” “不是吧,连临时的晏丞府外面也围满了求神水之人,那我们要接近晏丞夫人岂不是难上加难了。”这些人还在这搭起了帐蓬不走了,害得晏丞夫人连门都出不了。 “这位看门小哥,我们不是来求药的,是想来当面感谢晏丞夫人的,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然后也想塞灵能,但看门小哥不为所动,还说到: “你是爹快死了,娘快死了;还是儿子中了魔气,女儿中了魔气,全家中了魔气,十万火急;如有妄言,天打雷劈;或是愿意出十万灵能,百万灵能;又或是不为求药,只求见到真人当面感谢;还有就是拿不到神水,就永远赖着不走了,这些话我每天都得听千百遍,都听出茧了,还有没有再有新意一点的。” “有。” “是什么。” “这晏丞府还有小门狗洞地道之类的吗。” “这确实是很新颖,明的不行,还想来做贼,阿拉阿里,你们过来,把他抓起来,送进大牢。”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当真,我这就走,这就离开,我发誓,再也不来了。” “这个人可真的太天真了,还这么口无遮拦,这么深严的晏丞府怎么可能会有狗洞,也不用脑子想想。” “但我们在门口也蹲了四五天天了,也没见过晏丞府出门,难道她真的一直都不出门吗。” “现在这情形,晏丞夫人还敢出门,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可是你是王啊。” “那我就跟你姓。” “可我也姓王啊。” “那你就跟我姓,反正少丞夫人这段日子肯定是不会出门的了。” “梅红,这狗洞也太小了吧,每次钻都钻得我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要不直接把它凿大一点得了。” “不行,少夫人,如果被少丞主发现你又偷偷出去,他又得发火了。” “秩国的这些人也真是,明明研究净魔水给他们只是为了让沾了魔气的人净化魔气,没想到他们却把它当成了神水,每天在我的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逼得我天天要钻狗洞出门还要乔装,气死我了,如果净魔水真的这么容易生产,我早就卖它个十万八千桶了。”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那些人也太执着了,居然直接在外面搭起了帐蓬,轮番堵门,赶也赶不走,我看一时半会都不会离开。”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走回正门啊。”刚说完发现悦音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 “吓死我了,悦音,你不要老是神出鬼没的,走路又没声音,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会又是左丞主叫来逼我交出血清和药引吧。” “你知道就好,为何还迟迟不肯交出药引。” “你们不是拿着那些净魔水去研究过了吗,怎么,研究不出来?” “要是能研究出来,还能又来找你吗。” “所以说嘛,你们全都研究不出来,其实我也研究不出来。” “如果你研究不出来,又怎么能做得出来。” “好吧,就算做得出来,可净魔水的药引也是非常非常稀缺的,用完了就没有了,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药引,也不知道要怎么获得这个药引,就算左丞主要了我的命,没有就是没有,拿不出来就是拿不出来,我也无能为力。” “这个你到时再自行跟左比欧冠主解释,现在还有一件急事,左丞主让你出去见一个人,时间地点可以由你来定。” “那就是非见不可?” “是,非见不可。” “晏轩晟说了,这两天都不会回来,事不宜迟,那就今晚吧,你配合我把那些人引开之后,我就再钻这个狗洞出去见好了。” “你就是少丞夫人?我叫风心,别号风见史,这个是我的师傅风清硕。” “这位前辈一身的药味,而且还掺杂着上万种的药材,你们是卖药的吗。” “你没有听过我师傅的名号?他可是全帝国第一药剂师,怎么可能是卖药的。” “哦,那也是,能让左丞主十万火急把我召出来与你们见面,想必是大有来头,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也是冲净魔水而来的?” “老朽也不拐弯抹角了,这个强魔液正是出自我手。” “哦,厉害厉害,强魔液可是大手笔啊,这么厉害的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了,能亲眼看到本人,那可真是蓬碧生辉。” “但老朽却认为我跟你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自愧不如。” “我?你太抬举我了,我不是,你可能搞错了,噢,对,你的是指净魔水?” “强魔液费我毕生心血所研制,试验了上千种灵药仙草精血炼制而成,现在也还在不断地改良中,最终争取做到只提升实力,不丧失理智,我自问无药可解,虽然我目前也在研制血清,但一无所获,我正打算再花后半辈子的时间去研制血清,没想到它就这么凭空出现了,这实在不让我对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所折服,能让我如此敬佩的,就属这个净魔水,但我试了上千种精血都看不透试不出药引,此次亲自请来请求赐教。” “我师傅从来都是别人对他卑躬屈膝,崇拜他尊敬他的人多如牛毛,他这次不顾面子千里迢迢冒险到此,废寝忘食,对谜底如饥似渴,希望你不要让我师傅失望,败兴而归。” 冒牌夫人篇 第76章 正牌夫人出现 “其实呢,这个药引也不是什么秘密,你想要的话我这里就有一小瓶比净魔水要浓缩几倍的纯药引,我也可以给你带回去慢慢研究。” “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药引给我们带回去。” “这可不是免费的,三十万灵能。” “三十万灵能?你的意思是只要给你灵能你就能卖给我们?” “你们也觉得很划算对吧,我也觉得很优惠很划算,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还要再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这瓶东西只能用来研制血清之用,不可再用到别的地方,也不能转手他人,第二,无论你研究的结果如何,不能再来打扰我。” “好,这两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你研究过净魔水也应该能发现这个药引你可能前所未见,没错,确实是你甚至是全帝国都没有的精血,它来自于兽的精血。” “什么,你这也太信口雌黄了,全帝国都不可能有兽的精血,你怎么可能有,又是怎么得来的。” “这个嘛,其实你们也知道我并不是真的科曼罗,至于我的真实身份是被一位化魔境强者收养过,这个精血也是他留给我的,他曾经去过山脉,所以他能得到这种兽精血也不足为奇,至于你们问我是什么兽的精血,说实话,我真不晓得。” “化魔镜的强者?能进山脉深处的,那一定是化魔镜巅峰强者,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老朽虽然一心都在做研究药物上,但从来没有听说过全帝国有化魔境巅峰的强者,你又兽,又化魔境巅峰,这根本就是信口开河。” “没听过,没见过,前所未有过,但并不存在,就像这个药引,你不也没有见过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们。” “因为神烦啊,如果我不告诉你们,你们会肯罢休吗,与其被你们天天追着问,逼着说,还不如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们,早说晚说终究要说,我何必这么不识好歹呢。” “你真的愿意把药引给我们拿回去研究?” “如果我不把药引给你们拿回去研究,你们不也一样会咬着我不放吗。” “我师傅是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得很,如果是拿假药引糊弄我师傅,你该知道什么后果。”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放心,要是我拿假药引去糊弄你们,那到头来麻烦的还是我自己,我真的怕麻烦,这个药引我自己也没剩多少了,捉襟见肘,就连晏轩晟天天讨我索要我也无能为力,你们要是研究不出来,再来问我要,那很抱歉,我也没有了,这山脉的东西不是你问我要我就能变得出来的,明白?” “好,只要你给我们的是真的血清药引,我们保证绝不再来烦你,并且老朽欠你一个人情,风心,把三十万灵能给她。” “是,师傅。” “那老朽和我徒儿就先行告辞了,风心,我们走。” “谢谢惠顾,慢走不送。”太好了,我成富婆了。 “师傅,你真的相信她的信口开河吗,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进过山脉还能平安出来的人,更别说还能拥有的精血了。” “虽然我也不信,但这瓶东西,确实是我未曾见过的精血,无论是真是假,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它是兽的精血,我也一定要复原这瓶东西,把它做出来。” “少丞主,门外有一女子在大吵大闹,大声喧哗,称自己才是真的科曼罗,她才是真的少丞夫人,还有身份识别码证明,称我们现在的这个是冒牌的,嚷嚷着要见你,我怕她再声张下去,已经把她安顿好了,但很多人已经议论纷纷了,你看要怎么处理。” “无论她是真是假,打发她走。” “这,你不见她一面吗。” “我的夫人就只有现在这一位,其他人都不会再是少丞夫人。” “可是这个女子她见不着你是不会走的,而且还会弄得人尽皆知,你还是见她一面吧。” “没有必要,尽管她是真的科曼罗,我也不在乎,我本来就没有跟任何人拜过堂,成过亲。” “但是万一她不肯走,非要见你,把事情闹大,假夫人的身份也瞒不住啊。” “好,那我就见她一面,还有,这件事不要让少夫人知道。” “可这恐怕也瞒不了多久。”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你就是自称科曼罗的女子?” (传闻果然不虚,这个晏丞主确实英朗俊逸,英武不凡,这样的人竟然是我的夫君,这真是太好了,真科曼罗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晏轩晟,心花怒放)。 “是的夫君,我才是真的科曼罗,我才是你真正的少丞夫人,里面那个她是假的,在我成亲当日,我连同贴身丫鬟都被人迷晕了,醒来后又被人软禁了,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结果却发现我的身份已被人冒充,我心急如焚,生怕那人对你图谋不轨,千辛万苦赶过来指证,如果你不信,你尽管去科府查,尽管叫我的父母来相认,我可以跟这个假的科曼罗当面对峙,我就不信她还能继续冒充下去。”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让下属送你回你的科家。” “我不是要回科家,我是来拆穿这个冒牌货的,我既然才是真正的少丞夫人,我就应该要留下来,扳邪归正。” “我这么跟你说吧,成亲当日你我并未拜堂,更没有夫妻之实,所以你不能算是少丞夫人,而且我会亲自到科家解除婚约和赔偿,从此你我并无关系。” “不可以,你怎么能这样,如果你退婚,我的名誉怎么办,而且众所周知,我已经是晏丞府的人,你要我还有何颜面活下去,你是不是担心我被掳走后贞节受损,如果你担心我并非清白之身,你大可以让人来验明正身,我愿意配合。” “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这婚约我会取消,也会给你们科家最大的补偿,你被劫之事我也会给你一个交待,其他的你就不需要多想了,我会派人护送你回科家。” “不,我不走,我才是真正的科曼罗和真正的少丞夫人,我不走,我千里迢迢,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是要拆穿那个冒牌货,你知道一路上我有多担心你被那妖女所害吗,你怎么可以赶我走。” “你我并未拜堂,我们算不上是夫妻,以后你也别再以少丞夫人自居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你既然让人派我回科家,就证明了你相信我才是真的科曼罗,可你还是要让人把我送走,你是不准备拆穿那个妖女的假身份了吗,还是你要将错就错。”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言尽于此。”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我不走,我才是真的少丞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少丞主,那这个假夫人你打算要怎么处置。” “一切照旧,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行了。”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冒牌的始终是冒牌的,总有一天要面对,你也不能一直自欺欺人,放任不管。” “她是真是假,你我早已心知肚明,有什么好紧张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可是,可是她冒充少夫人之事,现在已引起议论,我们又要怎样遏止言论,我们总得个大家和科家一个交待啊。” “这事不急,我自会处理。” 科曼罗听到了晏轩晟和柒诸的对话后,悄悄地退了回去。 原来晏轩晟早就怀疑和识破我的身份了,他一直不露声色,难道是想筹划狠狠地报复我,就真如他们所说的,暗探的身份注定会被严刑拷打,生不如死?如果真是这样,我的灵力还被压制着,到时候想逃也逃不了,趁现在还有机会逃,要不赶紧逃,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贵重的金银珠宝要带,就几件衣服不带也罢,哎呀,刚刚洗澡时把灵能手环脱下来了,那可是我的全副身家,我的命根,赶紧回去拿回来后就逃之夭夭。 于是科曼罗连忙返回寝室,“幸好,灵能手环还在,既然回来了,那衣物不带白不带,也收拾一下一起带走好了。”连忙三两下就把衣物收拾好了。 一打开门,晏轩晟竟然就站在了房门口。 “吓死我了,你怎么站我门口不坑声。” “你这么慌张干嘛,你拿着包袱要去哪里。”晏轩晟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包袱。 “没去哪啊,这个是要拿去洗的衣服。”说完把衣服扔到了一旁。 “这么晚了,洗衣服,是洗衣服还是要逃跑啊。” “我要逃跑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逃跑了,别胡说,我干嘛要逃跑。” “刚刚我就感应到了门外有人,你已经偷听到了我和柒诸的对话了不是吗。” “没有,我刚刚一直在房里,哪有听到你们的什么对话。” “你还是这么喜欢撒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跟我坦白你是谁,真名叫什么,来自哪里,目的是什么,无论你之前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我可以既往不咎。” 这分明是想要套路我啊,我可不能上当,要是我真的说了自己是左丞主派来的暗探,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到时候肯定死翘翘。 冒牌夫人篇 第77章 明知故娶 “我不就是科曼罗吗,你还要问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名,我只想知道真正的你是谁。” “什么真正的我,科曼罗就是我,我就是科曼罗,你别听信他们。” “真正的科曼罗已经出现了,你的身份早就被揭穿了,你需要让真的科曼罗出来当面和你对质吗。” “既然如此,那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要问我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我说了,我只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我原来的身份,我想你一早就调查清楚了吧,为什么还来问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但我所知道的那个名字也并不是你的真名不是吗,你之前的那个身份识别录也是冒名顶替的吧,我想要你亲口跟我说,你的真名是什么,来自何处。”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只需知道我是假的科曼罗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刨根问底,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因为,我只想重新认识你,只想知道你究竟是谁,至少我要知道你的真实名字,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这是新的严刑逼供手段吗。”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科曼罗,,也不管你是谁,我要娶的人就是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就有这么难吗。” “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告诉了你以后,你要放我走。” “不可能。” “难道你真的要对我严刑拷打?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就算我是暗探,但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还三番五次地帮你,你就不能放我走吗。” “不能,我要知道你的真实名字,是因为我打算要和你重新举办一次成亲仪式,我要真正的迎娶你过门,我要和你正式拜天地。” “你是不是疯了,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科曼罗,而真的科曼罗也出现了,你还跟我办什么婚礼,拜什么天地。” “我说了,不管你是谁,我要娶的人只有你,你就是我唯一的夫人,无论如何,我不会伤害你。” “原来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假身份,你只是一直故意不拆穿我。” “没错,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科曼罗,从你御兽带我出山脉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你了,但这没关系,我愿意让你继续做我的夫人。” “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还记得十五那天晚上,你在山上为我压制魔气的时候答应过我的话吗,你答应过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否则你会付出代价。” “你确定,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假身份了,你也坚持还要我做你的少丞夫人吗。” “我要的从来不是因为你是科曼罗,而是因为科曼罗是你,我要的从来就只有你。” 这个时候我不能得罪他或惹恼他,先顺着他的意,迁就他,等有机会了,我再想办法逃走就是了。 “好,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其实是一个孤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自我懂事起,我就已经在脉兽森林里了,只是我曾经被一个化魔镜的高人收养过一段时间,,但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九九,他教过我一些求生本领,还有你所看到的那些法宝,也是他给我的,不过我们一直颠沛游离,居无定所,而我们出入得最多的就是脉兽森林,呆得最久的也是脉兽森林,所以我才会对脉兽森林如此熟悉,他还教会了我御兽,后来他可能是嫌我累赘,又或者认为我已经长大了,他就自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就这样丢下了我,因为我没有身份,无论到哪里都诸多不便,后来在机缘巧合下,我就冒充了一个学院的导师,但是军方抓住了我这个把柄,以此要胁我成为他们的暗探,我迫于无奈,只好答应,但我从来没有做过出卖你的事,就连你魔气发作的事我也没向他们透露半个字,他们因此要丢弃甚至要毁灭我这只棋子,我已经说完了。” “好,我就相信你最后一次,那你的真名就是叫九九?” “千真万确。” “我记得军方通辑过一个叫九九的少女,当时这个自称叫九九的少女还骑着伏啼兽,那个人就是你?” “实不相瞒,确实是我,所以我可没有骗你,我这次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会把我交出去吧。” “我可以不把你交出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和我成亲,成为我真正的少丞夫人。” “那,那你要怎么向他们解释我的身份,我这个假冒的身份想必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就算我再不承认,也瞒不住啊。” “只要你答应,这些都不是问题,我来解决。” “那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 “什么选择。” “一辈子蹲牢房。” “你知道吗,之前夏穆棱要胁我做暗探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我和他不同。” “有什么不同。” “他是要胁你假冒科曼罗,而我是要求你当名符其实的少丞夫人,这就是不同。” “好,我答应你,但是这个成亲的时间要由我来定。” “你是还想筹划着怎么逃跑吗。” “不,我能跑到哪里去,回去继续当个冒牌导师吗,那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啊,我无处可逃。”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逃进了山脉,以你对山脉的熟悉和御兽的能力,我们根本找不到你。” “这你就说得不对了,如果我真的能一辈子呆在山脉里,我还出来干嘛,我还要冒充导师干嘛,我还要赚那么多灵能干嘛,就是因为我要出山脉啊,所以我怎么可能又逃回山脉,我总不能在山脉躲一辈子啊。” “那你想把成亲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一年还是半载还是三五年甚至更久。” “不用,就一个月后就行,毕竟我们的关系也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一个月的时间就够了,这样,你不会也不同意吧。” “好,那就一个月,但在此期间,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更不要妄想逃跑。” “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你就安心地做新郎官吧。”只要抑灵剂的时效一过,看还有谁能拦得住我。 “但你还要答应我,在我们成亲之前,你不能勉强我做任何事,包括任何的亲密行为都不行。” “你当我晏轩晟是什么人,我会勉强你,你也太侮辱我了。” “那好,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准备成亲的事吧,还有,我不要什么盛大的仪式,毕竟我是个冒牌货,为了不再招人羡慕嫉妒恨,你有多低调就多低调,否则也是免谈。” “好,只要你同意成亲,你有什么要求都依你,但如果被我知道你还有其他不良意图,就别怪我狠心。” “哼,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把我捆起来好了。” “我会多派几个人贴身侍候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们说。” “你不就是还是担心我跑了吗,只要你能安心,你随便派就是了。” 然后晏轩晟就离开了。 “妖女,冒牌货,你给我出来。” “狐狸精,冒牌货,你给我出来。” “我才是真的科曼罗,我才是正牌的少丞夫人,你们让开,让我进去。”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个是我的身份识别码,我才是正牌的少丞夫人,你们快让开,我要跟这个冒牌货当面对峙。” “假冒的科曼罗,冒牌的科曼罗,狐狸精,妖女,你给我出来。” “你是在叫我吗,老远就听到你的泼妇骂街了。” “你终于肯出来了,你这个冒牌货,简直恬不知耻,你快把我的少丞夫人之位还给我,否则等我父格玛来了,你就等着蹲大牢,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不,我要我父格玛把你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这么狠毒,我好害怕啊,你想要回这个少丞夫人之位,可以啊,这个少丞夫人之位,你想拿就拿去,我还不稀罕呢。” “你,趁我父格玛还没到之前,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滚出来,马上滚,滚得远远的,别再冒充我的身份来迷惑晏丞主,你给我马上滚。” “你看到我身边的这些人了吗,你的那个晏丞主生怕我走丢了或者生怕我受一点点伤害,日夜派人保护我,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我想滚也滚不动啊,要不,你要是有本事,让他们辙了,这样你想要我滚哪里去,我就滚哪里去。” “你别太嚣张了,要不是你冒用了我的身份,你根本什么都不是,晏丞主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本来这些富贵尊荣,名誉头衔全部都是归我所有,却被你这个冒牌货抢走了,你厚颜无耻,恬不知耻。” “这些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自己跟少丞主说,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可是众星捧月,寸步难行,想按你的意思滚也滚不了,我是没有办法帮你了,你还是自己找晏丞主说去吧。” “妖女,冒牌货,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走了一个冰曜,又来一个真的科曼罗,烦不烦。” “柒诸,我不是让你派人送她回去了吗,怎么又在这里。” “是送了,可是她死活不肯回去,又自己返回来了。” “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把她弄走。” “少丞主,你这也太无情了吧。”然后被少丞主狠狠地瞪了一眼。 “好好好,属下马上去办。” 冒牌夫人篇 第78章 被迫拜堂 晏轩晟看见科曼罗就在自己的前面,于是晏轩晟想上前拉住她,可是晏轩晟只要一上前,科曼罗又离得自己远远的,晏轩晟一上前,科曼罗又离得自己远远的,好像一眨眼又飘得远远的,于是晏轩晟不停地追赶,但无论怎么追都追不上,晏轩晟大喊着科曼罗的名字,但她都无动于衷,无论怎么喊科曼罗,科曼罗都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不对,她已经不叫科曼罗了,是叫九九,于是晏轩晟又唤成九九,可是才刚喊完,九九竟然凭空消失了,吓得晏轩晟连忙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他马上穿上衣服往科曼罗的房间飞快地奔去。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敲门声急速有力,好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一样,把睡梦中的九九给吵醒了。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于是九九一开门,便立即被晏轩晟一把抱住了。 “晏轩晟,你在干嘛,你深更半夜不睡觉,不会是想来非礼我吧。” “别说话,我只想抱着你而已,什么都不做。” “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你别告诉我你做恶梦了,需要妈妈的怀抱之类的话,唬弄小孩呢,你可答应过我,在我们未成亲之前,不能与我有亲密接触的。” “之前我们消灭完魔体的时候,我也经常抱着你睡,今晚我也可以抱着你睡吗。” “不行,之前是特殊情况,现在冰,现在又不是特殊时期,我们还是要讲究一下男女有别的。”之前是因为疗伤和为了气冰曜,现在冰曜也不在了,我还要做戏给谁看。 “我很害怕,我害怕我一放手,你就会不见了,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本来一直都不知道安心究竟是什么感觉,后来我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了什么叫安心,可是我现在又越发的没有安全感了,因为我真的很害怕你会离我而去,而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怎么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距离我们成亲没有多少时日了,我们很快就成亲了,你就别担心了。”这晏轩晟也太敏锐了吧,这都能察觉到我会在成亲之日逃之夭夭。 “就算你真的跟我成亲了,可我还是会患得患失,我究竟要怎么做,才不会有这种感觉,我很讨厌这种感觉,我想今晚抱着你可以吗,我只想抱着你,我什么都不会做,就像之前那样,只是抱着你。” 要不,这次先顺着他的意思,反正我也快走了,也算是我欠了他,可我真的没想欺骗你的感情,也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你的心,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我,真的无法理解。 “那好吧,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太好了。” “你干嘛,吓我一跳。” “抱你上床睡觉。” “我不用你抱。” “我乐意,我想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心甘情愿嫁给我的吗。” “如果不是,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我想每晚都能抱着你,这样才能让我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那你还问我有什么用。” “可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我并不知道爱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我无法理解。” “那我知道了,没关系,就算你不爱我,但你也同样没有爱过别人,所以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 “那就算我不爱你你也没关系吗。” 晏轩晟再也没有回话,呼吸声也变得很平顺。 “你睡着了?”还是没回话。 “睡着了也还搂得我这么紧,是不是想存心勒死我啊。算了,掰也掰不开,那我也睡吧。” 到了大婚之日。 就因为那个梦,晏轩晟更是患得患失,终日惶惶不安,所以对九九的监视和控制更是不敢怠慢,加派了三倍人手,相当于软禁了九九。 为什么,怎么会,我的灵力明明昨天就应该恢复了,为什么没有恢复,难道是夏穆棱他骗了我,可是不可能,那个抑灵剂我也亲自检验过了,没有问题我才喝的,可是为什么我的灵力还没有恢复,难道有延迟了?那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就不把成亲日定在今天了,我真的要成亲吗,可是这么多人看管着我,天天被盯得死死的,我也逃不掉啊,而且我也没有制定临时逃跑方案,一心想着灵力马上就能恢复了,太坑爹了,我不要成亲,灵力,你快快显灵吧,你还不恢复我就要拜堂了。 “少丞夫人,迎亲队伍已经过来了,你快上轿吧。” “不,不,我还没有准备好,我不上轿。” “这可不能误了吉时,你们俩个,快扶少夫人上轿。” “哎,你们不要强行拉我,别这么大力,我手臂都弄疼了。” 这是哪门子的馋扶,都是赶鸭子上架,简直就是强买强卖。 “新娘请下轿。” “怎么还不出来。” “新娘请下轿。” “怎么还不出来。” “新娘请下轿。” “怎么还不出来。” 喊了这么多次,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俩个婢女打了一下眼色,强行把少夫人拖了出来。 “你们怎么这样,你们也太粗暴了,我自己走,别拽我,疼死了。” “得罪了少夫人,晏丞主说了,绝不能误了吉时,否则我们担待不起,少夫人请。” “我自己会走,别拉我,你们放心,这里被包得密不透风,苍蝇都飞不进来,还怕我能走丢吗。” “一拜天地。” 灵力啊灵力,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这真的要拜堂了。 “少夫人怎么还不拜啊。” 旁边馋扶的婢女借故整理头饰之时一把把九九的头按了下去。 怎么能这么粗暴,气死我了。 “二拜君主。” 而堂上的人是首主和首主夫人。 不是说了有多低调就多低调吗,怎么还请了首主夫妇。 就算自己不肯拜也会被强按,九九只好随便点了一下头。 “夫妻对拜。” 九九只好又随便点了一下头。 “送入洞房。” “怎么办,堂也拜完了,接下来就要洞房了,现在门口围着这么多人,也逃不掉啊,窗户呢,窗户应该可以逃走吧。” 在屋内找了一圈。“不是吧,这窗户是密封的,有没有搞错,这真的是把我当贼防啊。” “难道要我打晕丫鬟,然后再对换衣服来逃跑吗。” “可是她们一群人进来的,又不是单独进来的,我不可能把一群人都打趴下啊。” 没时间了,再不逃就真的要洞房了。 “你们全部人都出去吧,留梅红一个人在这侍候就行。” 对不起了梅红,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可别怪我,然后一举手准备敲晕梅红,突然门口传来, “少丞主金安。” “少丞主金安”, 九九马上住手,他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不是还要宴客吗。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不用宴客吗。” “要,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 “你不会这么着急的要洞房吧。” “不是。” “那你这么着急过来,恐怕不妥吧,首主他们不是也在吗,总不能怠慢了他们啊。” “你说得很对,我还要出去应酬一翻,我只是来看你一眼才可安心。” “那你已经看到我了,可以安心了吧。” “嗯,我这就过去宴客厅,我很快就回来,要是你饿了,就自己先吃点东西。” “好的夫君,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然后晏轩晟便在九九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会快去快回。” “嗯,我等着你。” 等晏轩晟出去了之后,关上门,九九二话不说,连忙把梅红砸晕了,于是连忙换上梅红的衣服,再迅速乔装了一翻,把自己搞得和梅红有七八分相像,乔装易容本来就是我的拿手绝活。 九九易容成梅红的样子后打开房门说道“少夫人说累了,要在房里休息,让你们别进去打扰她。” “是,遵命。” 这个临时的新晏府九九并不熟悉,进门前也是盖着头巾的,像盲头苍蝇乱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么高的墙壁上居然还加设了专制的结界,只有一个后门被重兵把守,不得出入,前面大门则要穿过宴客厅才可以出去,于是九九便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穿过这个宴客厅我就能出去了,九九便快速又悄悄地走过宴客厅,反正这么多人,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丫鬟的进出。 “慢着,梅红?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陪着少夫人吗。” “柒诸大人,是你啊,是这样的,少夫人说她想吃梅林果,但府里没有,我正想要出府买呢。” “都这个时辰了,外面卖梅林果的也收摊了,你上哪里买去。” “少夫人也不止是想吃梅林果,她还要买烧饼,炸鸡腿,绿茶饼,豆花等,反正看到哪样就买哪样呗。” “府里有这么多吃的,有这么多厨师,还要出去买?” “这少夫人嘴叼,只认准她平时吃的那家店,其他的厨师做这味道就不同了,所以我还是得亲自跑一趟。” “那好吧,你不用去了,少夫人要吃什么,要在哪里买,你让我去买就行,你回去侍候少夫人吧。” “不行,这少夫人嘴叼得很,只有我知道她的口味,万一假手于你,你又买的不是她的口味,那我就不好交差了,还是我去吧。” “你俩在这做什么。”晏轩晟走了过来。 冒牌夫人篇 第79章 注定留不住的人 “少丞主,梅红说少夫人想吃外面的小吃,让梅红出去买,我想说我去买就行了,可梅红坚持说只有她才清楚少夫人的口味,要亲自出去买。” “是的,少丞主,少夫人的口味我最清楚,还是我去买吧。” “慢着,少夫人什么时候变得会分口味了,她向来对吃的都是狼吞虎咽,从不知道什么口味出自什么店,怎么今天就会分口味了。” (我什么时候狼吞虎咽过了。) “对哦,少夫人好像从来都不挑口味的,还是少丞主了解夫人,那梅红岂不是在说谎?” “你跟我过来。”少丞主突然拽起梅红的手往房里去。 “少丞主,你干什么,你抓我干什么。” 不行,不能回房,一回房就穿帮了。 “少丞主,这恐怕不妥吧,这要是让少夫人看到了或让别人看到了,你抓着一个婢女的手,对你的声誉不好吧,而且我要怎么跟少夫人解释,你快放开我。” 晏轩晟二话不说,把九九横抱起来,直接往房里去。 “少丞主,你这是要干嘛。”晏轩晟不会饥不择食到连婢女也不放过吧。 晏轩晟抱着九九直接踢开了新房的门,这可把守门的人吓坏了。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少丞主抱着一个婢女,难道才刚新婚就要纳妾室了?” 果不其然,床上躺着一个真正的婢女梅红。 晏轩晟把假婢女摔床上,把真婢女扔门外去了,吩咐道,你们可以散了,不用再在这里看守,还有,谁都不要进来打扰,否则杀无赦,再狠狠地关上了门。 众人惊鄂,这不是刚刚被少主抱进去的梅红吗,怎么一眨眼功夫就换了一身新娘子服饰就被扔出来了。 “你是怎么样认出我的。”连柒诸也没有认出我,他究竟是怎么一眼就看穿的,而且他的怒气值好像要爆棚了。 “气味,和手感。”晏轩晟怒气匆匆地说道。 “气味?我身上没有涂香精香粉香水之类的啊,而且这些胭脂水粉也是别人准备的,洗澡洗衣我也没有用什么有香味的东西洗啊,用的皂角也是属于大众化的,我能有什么气味。” “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你说我的这一身打扮吗,其实就像我刚刚说的,我只想出去买吃的,但你肯定不会让我出去的嘛,所以我只能乔装成梅红的样子了,本想吃完就回来,结果就遇上你了,不过我想这个解释你也不会信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欺骗我,我说过不允许你离开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你知道什么叫心痛吗,是你的心是冰做的还是认为我的心是铁做的,你是觉得你没有心,就连我也是没有心吗,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胆战心惊的日子吗,我就是怕你会像梦里一样,消失不见,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就算是将要死在完魔体手里我也没有这么恐惧过。” “你先别激动,别激动,先消消气,要不,你先喝杯茶。” “是你逼我的。”说完要强吻九九。 “不要,别这样,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吓人,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出去找吃的,要是我不肯嫁给你,今天怎么会跟你拜堂成亲,你看,我这不是跟你拜堂了吗,我真没想要逃走,你消消气,别激动。” “你还在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然后继续强吻九九的嘴唇。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他现在气急攻心,肯定听不进去。 “你要干什么,强吻我还要解我衣服,你这个流氓。” “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能碰我,否则,否则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这句话戳中了晏轩晟的痛处,他最怕的就是九九的消失。 “今晚,只要你成了我名符其实的夫人,你就是我的人了,这样,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你放开我,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冷静一下,冲动是魔鬼,你先冷静一下。”“不,我要你今晚就成为我真正的妻子。” “你别碰我,放开我,我,我咬死你。”九九慌乱之际又咬到了晏轩晟的肩膀了。 晏轩晟强忍着疼痛,“你喜欢咬就尽管咬,但也改变不了今晚我要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的决心。”然后继续强吻加撕扯。 就在九九无法反抗绝望之时,灵力突然恢复了,九九连忙运用灵力震开了晏轩晟,晏轩晟一脸鄂然,这种灵力的波动是怎么回事,连他身为最高境界化魔境也被震憾到了,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了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原来九九召出了神脉里的老怀表,把晏轩晟催眠了。 本来想把晏轩晟催眠到完全不记得有九九这个人,但是九九的存在不只是晏轩晟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只能催眠到他不爱九九这个人。 “晏轩晟,你记住,以后你再也不会记得我的容貌,也不会记得我的身份,你也没有爱过我,因为你并不爱我了,所以你自愿写下休书,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再也不要找我,无论任何人提起我,你就会让他闭嘴,否则就会革职辞退,以后你会再去寻找自己的至爱。” 为了混淆晏轩晟的情感方向,不再想起她的导师身份和学院地址,九九再多加了一句“对了,你的缘份在北方,你会到北方寻找你的至爱,记住,你的缘份不在秩国,而是在北方。” 这样,他就会往北方找爱情,不会再想起我了吧。 晏轩晟被催眠后还是不肯就范,他的意志力和催眠的效力相较量着,因为晏轩晟的意志力太强了,直接把九九的怀表震裂,这也让九九受了内伤。 “这晏轩晟的意志力怎么会这么强烈,是我遇到最执着的人,居然把我的催眠术给反噬了,不行,我就不信压制不住你。”经过一翻意志力的搏斗,最终九九凭着神脉使者的功力,才成功把晏轩晟催眠成功了,但也让九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因反噬而受了内伤。九九让晏轩晟写下了休书后,把晏轩晟放下了床。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不见。” 说完,九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柒诸就纳闷了,这个少夫人都失踪了那么久,少丞主竟然真的没去找,而且更奇怪的是,成亲的第二天,他竟然跟我们说已把少夫人给休了,只是一场误会,把全府的人都搞懵圈了,还要下令全府人不可再提少夫人的只言片语,否则就会被赶出府,自此没人再敢提少夫人的事,而更更奇怪的是,只要我一提起少丞夫人的事,他就会让我闭嘴和严厉斥责,再提就让我回去耕田去,本以为他只是新婚之夜跟少夫人闹别扭了,吵架了,生气了,而少夫人也只是出去散心,等气消了就会回来,床头打架床尾和,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少丞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就从来没有跟少夫人成过亲一样,也没有过少夫人这个人一样,这真是活见鬼了,如果自己再去问,会不会真的要回去耕田?你说他失忆了吧,可除了少夫人的事,其他异常倒是没有,行为举止跟往常一样,性情也没变,也还是一样恐女厌女,还问起了左丞主的调查进度,唯独好像忘了少夫人这号人物而已。这个少夫人究竟去了哪里,们们成亲之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简直是天大的疑团。 “柒诸,我们在这里停留得太久了,没有必要继续停留,我们先回晏丞府。” “好的,少丞主。” “那,我们就真的这样回晏丞府了吗,”你真的不去找到少丞夫人才回去吗。 “我们不这样回还要哪样回。” “难道少丞主没觉得少了个人?” “你说的是梅红还是容月,她们俩个多次违反了我订下的规矩(不准提起少夫人),已经被我遣走了。” “那就,那就没少人了。”幸好我还没有再提起少夫人三个字,否则下一个被遣走的人就是我了。 赶了几天路,回到晏丞府后 “少丞主,你回来了,少丞夫人呢,怎么没看到少夫人一起回来?” “薛管事,你吩咐下去,要是谁再敢提少夫人三个字,立刻遣走,不留余地。” “这~,是,我马上吩咐下去。”少丞主一回来就下这样的命令难道是少丞夫人终于让少丞主忍无可忍,到达了厌恶之极的地步?这少丞夫人也是活该,一来就把晏丞府搞得翻天覆地,鸡犬不宁,这回好了,报应了吧。 晏轩晟看到晏丞府面目全非的时候想想起什么,但又想不起来,只觉得一去想就不是头痛欲裂,就是心绞难忍。 “少丞主,你又头疼和心绞痛了吗,我马上扶你进去休息。”自从少夫人离开了之后,少丞主就多了这个毛病,请了多个愈疗师都没有效果,还是动不动的犯病,后来有一个高阶愈疗师说的一翻话令人费解“心病还需心药医。”难道少丞主的病就是因为少丞夫人吗。 “我没事,休息一下即可。”在路过一间历代晏丞夫人的灵绣房时,一张灵绣图影入了晏轩晟的眼帘。而这幅灵绣图正是冒牌科曼罗每天被逼着用灵力绣画出来的绣图。 “这是?”晏轩晟问道。 “少丞主,这就是夫~,是那位绣的图。” “这图~。”晏轩晟欲言又止。 “少丞主,这图怎么了?” “没事,你先行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呆一会。” “是。” 于是晏轩晟就一直盯着那张绣图发呆,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一连几天就盯着那图发呆。可所有人都搞不懂,那张绣图绣得很粗糙,完全没有绣功和画功可言,甚至难登大雅,绣图上是一男一女共骑一马正在飞奔的景象,但也没有什么其他奇异之处,为何会让晏轩晟如此沉迷? 第80章 升班遭嫉妒 “这个就是刚从础三班升上来的那个吗,看上去平平无奇,怎么才才刚开学一个月她怎么就升上我们玄班了。”阿吉惊讶地说道。 “也不只她一个,全级总共就五名学生有班次调换,其他人都是玄班升地班或地班升天班,只是这个就比较特殊,她入学的成绩是全校的吊车尾,这样也能一个月内从础班升上来我们玄班,可见她的努力程度。”木包说。 “我们有谁不努力,又不只是她努力,一个吊车尾再努力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别是走了什么后门。”阿布说道。 “大家都修炼得很辛苦,都是一样的课程,下课后我们也有加紧努力修炼,为什么就她突飞猛进了。”顾耀也插把嘴。 “就是,我也怀疑她走了后门,要是被我知道或抓到她的把柄,看我不好好地整她一翻。”姜堃也说道。 不仅是玄班的人,就连础班朝夕相处的同学也很好奇为什么时候卓兰清馨的进步能这么快,只有清馨自己明白,是因为小清教她的螺旋丹田修炼徘徊法和调息法,还有临分别前小清送她的碧灵镯,全部都对她灵力修炼的突飞猛进有显著的作用,虽然她的修炼比普通人要辛苦好几倍,但效果也是别人的好几倍,她刚进学院入试考试的时候才刚刚好勉强达到入学考试最低标准,要不是小清的修炼法的帮助,她可能连入学考试都要被刷下来,那时候的她连初级充灵师都算不上,现在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中级充灵师了,虽然这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学生来说完全算不上出色,只能说正常,但对于一个在一个月内就能升级的清馨来说算是最大的进步了,如果小清还在她的身边,说不定她已经是高阶充灵师了。 一个导师进来教室后第一句话就说道:“昨天已经跟你们说了,今天的室外训练要进行气动球对抗赛,你们先行自行分组,以两人为一组,轮流上场进行气动球对抗赛,连赢十场者可得到满分,累积赢十场者不用再上场,但如果哪一组一次都没有赢过或赢得最少的那一组,除了会影响年终成绩之外,还要加罚二十圈和清洁教室和图书馆一个学期。” “啊,不是吧,还要做清洁一个学期,那哪还有时间修炼,我可不要,千万不要是我。” “幸好,我在班里的排名是中下,无论如何,我也肯定不会是最末的。” “惨了,我是班里的倒数第二,不,还有一个相当于零数值的人,我只能算是倒数第三,如果能找到一个名前前茅的人做搭档,那应该不会垫底。” “阿吉,你可以和我组队吗。” “好啊,那我们俩组队。” “木包,我们俩组队吧。” “不要,你那么差劲,我可不想你拖我后腿,垣朝,要不我们俩组队。” “我已经和智海组队了。” “那好吧,我再找别人吧。” “木包你还是和我组吧。” “顾耀,我们俩也组队吧。” “元烽,你是全班第一,我是全班第二,我们俩组呗。” “穆老师,如果不组队,以一敌二可以吗。” “虽说是俩人一组,但如果你认为你能以一敌二,当然可以,没问题。” “谢谢老师,不好意思,姜堃,我不打算组队,我想一个人。” “就算是全班第一,也不用这么狂妄吧。”看我等一下怎么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到时候我就是全班第一,看还有谁不服,于是姜堃只好又去找全班第三去了。 不一会,同学们纷纷各自组好了队,只剩下全班最差的多米诺和清馨俩个人无人问津。 “清馨,要不我们俩组吧。”虽然多米诺是全班最差,但她也想有一个实力强劲的人和她组队,这样她就不用垫底了,可惜没有人愿意找她组队,而清馨也是,无人问津。 “好啊,那我们俩组队。” “你们都组好队了吧,现在第一组和第二组先上场进行对抗赛。” “准备” 只见一上场就是排名第五的阿布和第六的拓吉安飞身跃起,阿布积聚元气于手,直接把球拍到了对面去,球快速向对面的同学飞去,球快速有力急飞过来,对面的同学眼看球要狠狠地急速砸过来,吓得连忙躲开。 “哇,这球速要是被砸到头上或脸上,不被砸死也被砸晕过去,这个阿布名不虚传。” “当然,他可是班里的第五名。” “球落了地,第二组出局,第三组上场。” 第三组的阿吉很勇敢,发动元力护体,直接当面接住了球。“太好了,我接住了,我接住了。” “第三组出局,第四组下场。” “我接住了球,为什么要下场。” “虽然你接住了球,但你已出了线。” 阿吉一看,还真的出了线,“气死我了,下一轮我一定能接得住。” “第四组,球出界,下场。” “第五组,手受伤,自愿下场。” “这个第五第六名也太厉害了,都连胜五场了,看来他们要当霸主了。” “下一组,姜堃和明明。” “哗,第二名和第三名也上场了,这回有好戏看了。” 姜堃说道:“让你们崩达了这么久,你们做好了被我们打败的准备了吗。” “尽管放马过来,我们刚刚也只是热身而已。” 于是姜堃也一跃而起,向球灌注了全部元力,然后把球拍到了对面去,球向子弹一样迅速飞向阿布。 “糟糕,这种力度,如果要闪开,会输,如果要接住,手会废。” “啊。”真没想到,就算已经用了元气罩也被爆破了,阿布重重地吃了一球,昏迷了过去。 “第一组下场,第七组上场。” “擂主终于换人了。” “但是我们更惨了,我宁愿不要换人,这种像子弹一样的球,你能接得住吗。” “我也接不住,就算接得住也会被弹飞出界外,还会受伤,要不弃权?” “我同意,那我们等下一轮,第七组,弃权。” “第八组,元烽。” “哗,这么快就到了巅峰对决了吗,第一的元烽独自对决第二第三名,这回有好戏看了。” “元烽,是你不肯和我组队,还自大自傲,也不肯和别人组队,这回可别怪我以多欺少。” 元烽正在用一根手指不停地转着球。“我还没有把你俩放在眼里,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子弹球。”姜堃卯足了劲道,比之前所用的力量还要更甚,之前顶多用了六七成的力道,这次卯足了劲道(让你猖狂,看我不打飞你。) “哗,这球的速度光看就能吓死人。” 正在众人为元烽抹一把冷汗之时,元烽既然毫无悬念地一只手就把子弹球给接住了。 “哗,这是什么人,单手接子弹球,换作别人,手早就废了,果然是全班第一,名不虚传。” “轮到我发球了。”只见元烽也使出了光速子弹球。 “咦?明明连球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姜堃怎么突然就被一股力量甩出了圈外了,但是球呢。” “不是没有球,是因为球的速度快得连肉眼都跟不上,所以看不到球而已,不好,球砸中了姜堃后还未停下来,又往清馨那边砸去了。” 虽然球已被姜堃挡过一次,但球的威力丝毫没有减弱,正往清馨那边袭来。 “清馨,你怎么还不闪开,快闪开,否则不死也得残废。”正在所有人的为清馨同情抹冷汗时,不知怎的,球却在刹那间又跑到了元烽的手里了。 “怎么回事,球不是向清馨飞去了吗,怎么又回到了元烽的手里了,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只有元烽和清馨知道是什么情况。 “第六组下场,第九组上场。” “没想到,第一名独自对抗第二名和第三名,还这么游刃有余,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又一组被ko。 “第十二组十三组弃权,第十四组是否也弃权。” “不,我们不弃权,我要来领教一下。” “这顾耀还真不怕死,勇气可佳。” 结果一上场,同样是一球就把ko。 “清馨,怎么办,最后一组就快到我们了,我们根本不是元烽的对手啊,我不想受伤,更不想残废,要不我们还是认输弃权好了,我宁愿打扫和清洁也不要受伤残废。” “如果你怕,那我一个人上场即可,不过你放心,如果我赢了,成绩还是算我俩的。” “你疯了,别说赢不赢,能不受伤或受轻伤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你还想赢?” “快,快送医护室。” “天啊,又一个被砸晕了,原以为这姜堃算是力大无穷了,没想到这个全班第一的元烽就是怪物啊,谁还敢上场啊,不是找死吗。” “最后一组,卓兰清馨和多米诺上场。” “她们俩是全班的吊车尾,肯定也是弃场,都不用看了。” “但我想看她们上场,这样就能让这个卓兰清馨好好地看看什么是玄班的实力了,让她知道我们玄班的厉害。” “你们俩是上场还是弃权。”导师问道。 “我们弃~。”多米诺刚想说弃权两个字。 “刚升上玄班第一堂测试就弃权,丢不丢人啊。” “我看她就是走后门进的我们班,哪有什么实力可言。” 这么多人都弃权了,怎么大家就咬着清馨不放? “上场,我们上场。”清馨斩钉截铁地说。 第81章 一跃成为班老大 “不,我不,我~,我害怕,我不上。”多米诺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等一下站在边缘圈内即可,不用你出手,我一个人应付就行。” “你说得轻巧,万一这球还是冲我来可怎么办,我哪躲得及。” “放心,我不会让球过去你那边的。” “我不要,我还是要弃权,这光速球不是想躲就能躲得过的,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好吧,那就我一个人上场,你也不用弃权,你不出场就是了。” “穆老师,我一个上场就行了。” “你确定?” 这个清馨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不弃权还要一个人上场,是嫌愈疗医室的人还不够多,还要再加一个吗。 “如果你确定,那就上去吧。” “清馨,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元烽的光速球如果命中,甚至会性命堪忧。” “放心,我知道。” “我还挺佩服你的勇气的,刚刚我的球飞过去你那的时候,我就发现你面不改色和面无惧色,我还以为你只是吓得魂飞魄散或反应迟钝,要不是我及时把球拽了回来,我相信你现在早已不醒人事,我好歹放了你一马,现在你居然还敢站到场上来,你这会不会太自不量力,螳臂当车。” “我谢谢你刚刚的拽球之恩,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得弃权或给你放水。” “放水?我没听错吧,没想到还有比我还狂妄的人,而且还是个女生,但我可不会对女生就手下留情,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弃不弃权。” “不,我不弃权。” “好,有种,我也不跟你废话,看球。”又一记光速子弹球袭来。 球又快又重,像一个铅球却用光速的速度飞着,任何被砸中的人或物如果没有元气罩护身都会被砸得粉碎。 清馨并没有马上接球,而一直向后退,所有人都以为她要退出圈外,但清馨退到边缘内便停了下来,然后采用四两拨千金的戏码,用元力护手,在接到球的同时,马上侧身侧手,球在手里不停地快速转动无数下后,清馨以力借力,又把球反击了出去,可能是以力打力,球的威力依然巨大。 “竟然可以直接把球弹回去元烽那里,这可是第一个做到的人啊。” 元烽接过球之后,也迅速又发射了出去,众人都认为,清馨只是碰巧恰巧凑巧加狗屎运才接住的第一球,但第二球也绝不可能接得住,可是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 气动球不停地重复被光速来回传球,光波乱窜,大部份的人连球的轨道都看不到,只有小部分的人聚气凝眼才能勉强追得上球的轨道。 就这样来回高速传球不断,看得所有人叹为观止。 “这卓兰清馨究竟是什么人,在气动球上居然能和全班第一的元烽打成平手。” “惨了,她前几天刚进我们班的时候,我还欺负过她,她不会找我算帐吧。” “我也是,我昨天还在她的位置上放过死蟑螂和毛毛虫,这下我惨了。” “我也故意打翻过她的饭菜,还经常对她出言不逊。” “原来你们都欺负过清馨,这下你们惨了。” “这可真的是真人不露相,深藏不露。” 元烽和其他人一样,也大吃了一惊,并且一直需要用大量的灵气来发射光波球,大损灵力,连他都有点疲惫气喘了,可是这个清馨却丝毫没有疲惫的意思,不能再跟她耗下去了,只好来个声东击西。 当球直接正面飞过去清馨那里的时候,清馨正想要接住,突然球急速九十度转弯,飞向另一边去。 “哗,元烽好厉害,这球还会自己急速转弯,直球原来只是个幌子,想出人意料,这下清馨肯定输了,球肯定要出界了,这球换了任何人都接不住。” 结果原本还在正中间准备接球的人突然就瞬移到了边缘,在边缘突然出现,还把将要出界的球接了过来并又反射到对面去。 这次元烽确实是万万没想到,能瞬间九十度急转弯,偏离了轨道的球居然照样被清馨给接到了,但元烽的实力也不是盖的,他也正准备要接下这球的时候,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球也像刚刚一样来个九十度的急速大转弯,而让元烽扑了个空,球从而滚落在了圈外的地上。 穆老师看完了这一幕也惊呆了,连最终结果都忘了说。 “穆老师,你还不裁判吗。”清馨提醒道。 “卓兰清馨出,不,(差点就说错了出局)应该是元烽的球落地并出界,判出局,这局卓兰清馨获胜。” 全班一时间都错鄂得忘了反应,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变得鸦雀无声。 “你干嘛突然掐我。” “我看我是不是在作梦,看掐你你会不会疼。” “那你怎么不掐你自己,我也来掐掐你,看我是不是也在做梦。” “你也掐掐我,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好像梦到了卓兰清馨打败了全班第一的元烽。” “看来我们全班人都在做同一个梦。” “清馨老大,你请坐,你热不热,要不要我帮你扇风。” “清馨老大,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帮你去买饮料。” “清馨老大,中午你要吃什么,我去饭堂帮你排队。” “清馨老大,你能不能教教我~。” “你们,” “老大,我们在,有何吩咐。” “你们通通给我滚回座位去,不要再来烦我了。” “是是是,老大,我们这就滚。” 虽然被欺负被作弄成了过去式,但是被阿谀奉承也是很烦。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就因为和清馨组成了一队,沾了清馨的光就拿了个全班首名,凭什么。” “就是,你连场子都没敢下,凭什么能和清馨并列第一名。” “我,我也有叫老师取消我的排名,可老师说我和清馨是一队的,她得第一名就是我得第一名,不同意取消我的排名,这我也没办法啊。” “别再假惺惺了,看着自己的名字排名第一,心里美死你了吧,如果你真的有心求老师取消你的排名,老师怎么会不答应,谁都知道你不劳而获,难道你都不觉得耻辱吗。” “我真的有叫老师取消我的排名,你们不信,可以去问老师。” “好啊,就算老师没有取消你的排名,那这个清洁教室打扫图书馆你倒是去做啊,如果没有卓兰清馨,你本该就是最后一名。” “是啊,你倒是去清洁教室打扫图书馆啊。” “我,我家里的弟弟妹妹多,我没有时间,我要照顾他们,我真抽不出空来。” “现在你倒是说没有空了,当时让你下场的时候是谁说宁愿去清洁打扫也不肯下场的。” “就是,分明就是狡辩,不仅连场都没有下过还空拿了个第一名,你说,你要么去找老师取消你的头名,要么就去打扫清洁。” “我,我~” “已经给了你选择,二选一已经很便宜你了。” “你们在干嘛。” “卓兰清馨,” “你们是在欺负同学吗。” “没有,我们只是在跟多米诺联络联络感情,同学之间就是得多沟通沟通。” “是啊,多米诺平白无故得了个全班首名,觉得心里有愧,她正想和我们讨论如何是好,我们这不是在给她建议吗。” “这件事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有什么有讨论的,如果再被我看到你们对米多诺出言不逊或威逼利诱,我就让你们也尝尝气动球的滋味。” “没有的事,不会了,我们再也不会了。” “还不快滚。” “我们马上走。” “清馨,谢谢你。” “不客气,如果他们再来烦你,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们。” “我,我要跟你道歉。” “道歉?你说的是气动球对抗赛的事吗。” “是的,我非常抱歉,没有下场,只让你一个去冒险了。” “没事,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更何况,弃权的人那么多,又不止你一个没上场。” “但我,我却沾了你的光拿了个首名,其实我也很过意不去,我有找过老师取消我的成绩的,只是老师没有答应。” “为什么要取消你的成绩,当时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人愿意和我组队了,你肯和我组队,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他们任何人都没资格取消你的成绩,你也不用纠结了,如果他们再逼你,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们都不愿意和清馨组队,现在组队的人是我,你们就眼红了,本来运气也是实力地一部分,你就尽管这样怼回他们或者直接告诉我都行。” “清馨,你真的没怪我吗,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去找老师取消我的排名或我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打扫的清洁好了。” “米多诺,我真的没怪你,当时的情况,无论我的搭档是谁,都会弃权的,而且你当时也有为我的性命安全担忧,你没有错,既然我们说好了是一组的,我的头名就是你的头名,你别再闷闷不乐了。” “嗯,谢谢你,我都听你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你又不是我的随从丫鬟,你是我的好同学,好朋友,别说吩咐不吩咐的,要是谁有困难,我们就互相帮助。” “清馨,能认识你真好,在你还没有进来这个班的时候,我一直是孤独一人的,现在有你在真好,但你现在一战成名了,而我还是个吊车尾,我不配和你在一起,我不应该再沾你的光。” 第82章 饭堂的刁难 “其实我刚入学时也是全年级的吊车尾,我比你还不如,但你要相信自己,只要你努力修炼,你不会永远都是吊车尾,就像我一样,我不也摆脱了这个称呼了吗。” “我好羡慕你,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称呼。” “别灰心,慢慢来,我们一起努力。” “清馨老大,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等一下在饭堂帮你占座吧。” “清馨老大,你要吃什么菜,我们帮你打。” “清馨老大,这,这是别人托我转交的情书,还望你收下。” “清馨老大~。” “你们有完没完,我说过多少遍了,别来烦我,别来烦我,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清馨~。” “又是谁叫我。” “是我,我是多米诺。” “多米诺,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问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到饭堂吃午饭。”最近围绕着清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根本就轮不到她,而且她每次想跟清馨套近乎,就一定会被旁人投来不屑和鄙视的眼光。 “我们邀请了清馨老大这么多次都被拒了,你一个全班倒数也好意思又来沾清馨老大的光。” “我再再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们的老大,你们的老大是元烽,再不然就是姜堃,你们找他们去,别再来烦我。” “在我们玄二班,谁最厉害谁就是老大,你打败了元烽,你就是我们的老大。” “对啊,你最厉害,你就是老大。” “唉!元烽,你路过得刚刚好,你快教训一下你的这些小弟,别乱认老大行吗。” “你既然打败了我,而且还是让我输得心服口服的女人,这个老大你当之无愧。” “不,我不适合当老大,还是你来当吧,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你别走~。” “老大,你看,连元烽都认了你当老大,你就是我们玄二班名符其实的老大了。” “算了,我现在肚子饿我也懒得跟你们说,多米诺,我们去吃饭吧。” “清馨,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吃饭吗。” “怎么不愿意,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问题,你愿意就好。” “那我们走吧。” “清馨,你进步如此神速,可以教教我吗。” “可我的修炼方式和你们的并不一样,我的较为曲折,不适合你,但如果你能有缘见到我的好朋友小清就好了,她一定能找到只适合你的修炼方式。” “小清?她很厉害吗。” “嗯,她很厉害,我以前因为身体的先天缺陷,几乎不能修炼,是个十足的废柴,请过很多愈疗师都效果甚微,直到遇见了小清,她教了我特快灵的修炼方式,还亲自调理药才有了如今的我。” “这么厉害,那她现在人呢。” “我们分别的时候,她只跟我说要去寻回家族里丢失的宝物,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如果我也能见她一面就好了。” “的确,如果你能见她一面一定会受益匪浅,我以前也是特别没有自信,但自从遇见她之后,以前很多不敢想不敢做的我都勇于挑战了,她真的能给我带来勇气和自信。”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很想快点认识她。” “你看,那个就是玄二班的最新老大。” “这不是女生吗,玄二班的老大不是元烽吗,元烽也是武力值爆表,怎么让一个女生当了老大。” “好像是元烽在气动球对抗赛输给了一个叫卓兰清馨的女生,所以他们的老大就换人了。” “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是我就没脸出来见人了。” “这么看来,这个元烽的实力也是徒有虚名,能被一个女生给打败。” “清馨老大,我们为你留了一个最佳的食堂位置,这个位置冬暖夏凉,风景又好,一览众山小,微风徐徐,静中带动,动中带静,之前可是元烽老大的宝座,现在就归你了。” “元烽的位置?我不需要,我和大伙挤一起吃就行,你们把位置还回给元烽就好。” “但元烽已答应把位置空出来了,现在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们还给他吧,我和他们坐就行。” “滚开,你们都滚开,这个位置既然那个元烽已让出来,就由我们玄一班的老大凌云烨来坐。” “可是这个座位是我们玄二班的老大的,你们玄一班的座位不是在对面吗,为什么还要来占据我们的位置。” “风水宝地的好座位不嫌多,既然是你们玄二班的老大让出来的,那就是有能者居之,这有什么问题。” “你们也太过份了,侵占位置都侵占到我们玄二班的头上来了。” “是又怎样,难道你们还想让你们班的老大,就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女生来为你们出头吗,哈哈哈,笑死人了。” “清馨,怎么办,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们俩个弱女子可得罪不起他们。” “好,我也懒得跟他们纠缠,你们能让一下吗,你们挡了我的道了。” “哦?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配坐这个位置就夹着尾巴要逃走了,我们当然会给丧家之犬让路啦。” “清馨老大,这可是关乎我们玄二班的尊严,你可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是啊,这个位置是元烽老大专程让出来,只能是给你坐,其他人都不行,要是你这样一走了之了,我们无法跟元烽老大交待啊。” “对啊,要是你一走,我们就真成了丧家之犬,任人耻笑了。” “你们说得也有道理,虽然我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但是这个位置既然是元烽的,今天我也得为我们班的同学守住这个位置。”于是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 “这么说,你是不肯让位了是吧。” “我突然觉得这里风景确实是不错,又舒服,微风拂面,风景怡人,如果再少一些苍蝇蚊子,王八恶狗之类的就更好了。” “岂有此理,别以为你是女生,我们就会怜香惜玉,看我不给你点教训尝尝。” 玄一班的老二方正树正在对清馨发动元气攻击,却被清馨以瞬移的速度直接绕到他身后,以凌厉的速度和身份直接把方正树的双手掰到在背上且踢了他的膝盖,然后方正树就钳住了双手于后背和跌倒在地,钳服住他只用了一秒钟不到,甚至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怎么会,她这是什么速度,我才眨了一下眼就被钳制住跪倒在地了,并且动弹不得,这是天大的耻辱。方正树惊鄂。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上。” “谁敢乱动,看我不把你的手给掰断。” “啊,好痛,痛死我了,你这个泼妇,母夜叉,我一定饶不了你,快放手,痛死我了。” “放了你也可以,但你要马上带着你的小弟给我滚,要是敢再招惹我,我就真的掰断你的手。”然后就放开了方正树。 “你这个臭裱子,居然敢让我这么难堪。”说完要上前报复清馨。 于是两班的同学马上撕打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学院的规定是禁止私自斗殴,否则要被处分,你们这是要公然藐视学院的规定吗。” “是司阳锦暄,他不仅是全年纪第一,还是学生会的会长,被他当场抓住了把柄,这次他们可惨了。” “司阳会长,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自卫。”米多诺连忙解释道。 “明明卓兰清馨先对我出的手,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明明是你们要占领我们的地盘。” “无论你们谁先出手,但你们既然犯了院规,就得接受惩罚,除了要记一次小过,今天放学后,你们全部人还要到灵气练习室做大扫除,我会去做检查,如果不去做大扫除的人或偷懒的人就要记大过,如果大扫除不合格就不能回宿舍睡觉,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司阳锦暄对着玄一班的人下逐客令道。 “司阳会长,这个灵气练习室可有二十多个室,不会全都要我们打扫吧。”一个小弟问道。 “我没让你们打扫一个月已经很客气了,你们还嫌多。” “不多不多,就二十多个室,我们能打扫得完,肯定打扫得一尘不染。” 方正树愤愤地说道“这次算你走运,我们等着瞧。” “司阳会长,谢谢你替我们赶走了他们。”米多诺羞涩地说道。 “米多诺,我们不仅被他记了小过,还要打扫灵气室,你还要谢他干嘛。” “你别这么说,如果我们打架的事被导主任知道了,可是要记大过的,现在只是小过的话以后还有机会抹去,但是大过就不能抹去了,而且司阳会长也为我们赶走了他们,我谅他们以后也不敢再抢我们的地盘了,所以还是要谢谢司阳会长。” “没有什么需要谢我的,我只是公事公办。”说完瞄了清馨一眼就离开了。 “司阳会长实在是太耀眼了,没想到居然能和他对上了话。”米多诺一直看着司阳会长远去的背影,眼光也不肯离开。 “人都走远了,还看,今天真的是被玄一班的人气得都没有食欲了,你还不坐下吃饭,是不是看帅哥看饱了不用吃饭了。” “你就别嘲笑我了,难道你看到司阳锦暄都不心动吗。” “心动啊,怎么不心动,我的心要是不动了,那我就死了。” “那你就没有特殊一点,不同寻常的心动感觉吗。” “我现在只想着要赶快吃饭。” “你不是说没有食欲了吗。” “没有食欲不代表不吃,好不容易保下的座位,不吃白不吃。” 第83章 以其人之道 放学后的打扫 “司阳会长说的是让我们全部人打扫,你们玄一班的人会都就这样坐着,撒手不干是什么意思。” “我们怎么就不干了,没看到我们手上的抹布和他们手上的扫帚吗,我们不是在干了吗。” “坐着抹桌,坐着扫地,你们这也叫打扫卫生,我看你们就是不想干。” “坐着干怎么了,我们手可没停下来过。” “还有二十多个室要打扫,你们就抹一个平方的地方,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们玄二班也做了你们那份,做梦。”阿布阿吉气愤地说道。 “随便你们,你们要是不做,那今晚谁都不用睡觉,通宵我们也没问题,我们陪着你们。” “如果你们不做,我们就向司阳会长告发你们。” “你们有种就去告啊,司阳会长又算什么,我二叔可是学院的高级主任,那个小过已经被我二叔抹去了,我看那个司阳会长又能耐我们如何,我们能来已经是给足了司阳会长面子,别以为我是怕了他,更别说我会怕你们告状。” “阿布,阿吉,别跟他们废话了,我们干我们的就行。” “清馨老大,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算还能怎么样,谁叫你们没有在学院里没有高级主任做靠山,不过,我们要是打扫起卫生来,可是会很认真的。”说完就一整桶又拖地又抹桌抹窗的脏水向方正树他们的方向泼了过去。 “哎呀,不好意思,这地面实在是太脏了,我只是要洗个地,不小心泼到了你们,谁让你们坐在地上妨碍我搞清洁了。” “卓兰清馨,你既然用这么脏的脏水泼我,看我不收拾你。” “别啊,方正哥,你要冷静,这里是灵气练习室,到处都有灵气监视记录仪,如果你动手了,又会被记过的。” “不行,我忍不下这口气,就算要被记过,我也一样要教训她,顶多再叫我二叔帮我搞惦。” “你可以这样这样这样。”方正树的小弟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悄悄话,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清馨,他们会不会暗地里找你麻烦,你又何必要得罪激怒他们呢。” “就算我不得罪激怒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了吗。” “那该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他们报复。” “他们不是已经在密谋商量着要报复我了吗。”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他们真的在说要报复你吗,那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先帮我把地拖了吧。” “司阳会长,你过来了。” “怎么回事,地上怎么全是水。” “司阳会长,你过来就好了,这个卓兰清馨用拖地脏水泼我们,你看怎么办,如果你不秉公处理,我就闹到导师那里去。” “我只是在洗地拖地,我的水也是往地上泼,你们非要一直坐在地上不起来,我不小心泼到了你们也不能怪我啊。” “你狡辩,你明明就是往我们身上泼。” “你们如果不是非要在我们搞清洁的时候坐在地上会被我泼到吗。” “我让你们来是大扫除,你们为何坐地上。”司阳会长也说道。 “我们,我们当时就是在抹地,谁知她一桶水泼过来。” “搞清洁还有坐在地上搞的吗,你们是来受罚,不是来享福,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回去换衣服,要是超时,明天的打扫继续。” “那她泼我们水的事要怎么处置。” “我没看到她是怎么泼你们水的,只看到你们都堆在一起,难道这么小块的一个地方需要你们几个人轮流拖吗,这还叫什么大扫除,再让我看到你们堆在一起,这个学期的清洁就都归你们了。” “你分明就是在偏袒她。” “你们的一刻钟已经开始计时了,如果超时,继续加罚。” “哼,你等瞧。”方正树恶狠狠地对清馨说道。 在司阳锦暄的监督下,他们终于把灵气各室的清洁给搞完了。 “终于清洁完了,打扫拖地把我弄得腰酸背疼的,终于可以回宿舍睡觉了。 “多米诺,你先回宿舍。” “怎么了,我们同路,一起回就行了。” “我发夹不见了,可能掉在练气室里了,我再回去找找,你先回宿舍。” “那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找吗。” “不用,你也很累了,我去找就行。” “那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嗯。” “卓兰清馨,你没想到吧,我们已经尾随了你这么久就是再等这个机会,这里又偏僻又没人,也没有元力感应仪,这次我们非要给你一个教训不可。” “方正哥,只是教训她也未免太浪费了,我们也要好好地怜香惜玉一翻,你看她姿色还算是上乘,就算我们对她做了什么,我谅她也不敢声张。” “陆空,没想到你还有这色心。” “你倒是提醒了我,她让我在饭堂的时候这么难堪,又让我在练习室这么狼狈,我们就该扒了她的衣服,脱光示众,看她还敢不敢再嚣张。” 清馨听到他们猥琐的话语,忍着怒气说道:“哦,这么说,你们不仅要教训我,还想见色起意,对我做禽兽不如之事?” “你现在才后悔已经晚了。” “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也没发现这条路不是回我宿舍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知道你们跟着我,我才想给个机会等你们报复我,否则你们一直跟着我,会让我很懊恼的。” “那你就是自己自愿自投罗网,可别怪我们辣手催花。”说完,五个男生向清馨扑去,一起围攻清馨。 ???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全部趴倒在地了。” “啊,我突然全身都好疼。” “我也是,我爬不起来,全身都好痛,好像被电流击过全身一样。” “我也是,这究竟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这个妖女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你们鬼压床了或者撞邪了?” “你别狡辩,肯定是你,快放开我们,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动弹不得。”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突然怎么就全趴下了,不是要对我辣手催花吗,怎么一下子都对我五体投地了。” “你这妖女,快放开我们,否则~。” “否则怎么,要扒我衣服?要把我脱光我赤众,要非礼轻薄我?要教训我?还是要深入了解?” “我们要将你剥皮拆骨,要把你划成花脸猫,让你做个永不见天日的丑女。” “不仅这样,还要把你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 “这样啊,还是不够有创意,我想到一个比你们更有创意的报复,我让你们五个人一起玩相亲相爱的游戏,你们觉得怎么样。” “妖女,你想干什么。” “方树正,我让你先挑,他们四个人当中,你最喜欢谁。” “喜欢你个头,你想干什么。” “我让你先挑,你想和谁玩亲亲。” “神经病,死妖女,我们都是男生。” “你真的不选一个吗,那我帮你选。” “就你了。”于是清馨抓着他们俩个的头嘴对嘴地硬是亲在一起。 “不要,不要,快放开我,我要杀~。”还未说完,两个男生的嘴就又硬是被清馨强按在了一起。 “好了,到你们俩了。” “别,别,不要,不要。”另外两个男生的嘴又被强按在了一起亲上了。 “还有最后一个,你也赏给方正树好了。”于是又把最后一个男生的头按到和方正树一起亲上了。 “亲亲的感觉怎么样,好玩吗。” “死妖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是吧,好,那就给你继续玩亲亲。”于是所有男生轮流强迫上嘴,玩起了亲亲的戏码。 “不要,不要。” “他们四个全部都被你给宠幸完了,你最喜欢哪个。”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继续宠幸他们。” 方正树只好紧闭了嘴,一连被强行按头亲了四个男生的嘴,恶心透了。 “好了,亲也亲完了,到相爱了。” “你又想要干什么。” “你脱我们衣服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们相亲相爱啊。” “来,你跟他抱在一起,你跟方正树抱在一起,还多一个,也跟他们抱在一起,还要亲亲哦。” 于是五个男子被脱光了衣服抱在了一起,还嘴对嘴亲着。 他们还想继续辱骂,无奈一张口就是对方的嘴唇,只好每个人都紧紧的闭着嘴巴。 “好了,完美,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脱衣示众了,你们放心,明早就会有人发现你们了,你们今晚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睡个好觉,祝你们做个好梦,明天见。” “还有,你们可得记住了,以后别再来招惹我,否则下次就不只是相亲相爱这么简单了。” 到了第二天。 “你们快来看,这不是玄一班的五个男生吗,他们在干什么。” “天啊,简直不知羞耻。”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简直厚颜无齿。” “快,快来看,这里有五个男生脱光了衣服,不仅抱在一起,还亲着嘴。” “好恶心。” “噢,天啊,这五个男生简直简直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女生们别看,太恶心了。” “大新闻,大新闻,玄一班的五个男生今早被发现在东院落那里脱光了衣服抱在了一起,还亲在一起。” 一时之间,成了全院最大的丑闻,轰动全校。 第84章 为情决斗? 玄一班怎么回事,一下子有五个学生缺课了,是一起逃课了吗,还是一起生病了,难道生病也是一起病吗,当我们老师好忽悠吗,是不是还没有结业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翅膀硬了,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陆丰,方正树和叶轮他们怎么回事,怎么都缺课了。” “凌老大,他们昨晚尾随卓兰清馨回去,想要找机会对这个卓兰清馨下手,结果一晚都没回来,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 “那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难道他们遭遇了不测?不可能一晚上不回来。 “大事不好了,方正树和叶轮他们被大伙发现赤裸在东院落里,还,还,唉,我都无法启齿,大伙现在都在东院落看热闹呢。” “连忙带我们过去看看。” “你们怎么全走光了,这课还要不要上了,你们真是太目无法纪,目无尊长,气死我了。” 当凌老大赶到的时候,他们终于可以动弹了,只是羞耻得仓皇逃跑。 事后把事情给凌老大说了一遍,但因为五个大男生被一个弱质女生搞成这样太丢人未敢张扬出去,所以很多人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我们当时一下子功夫就全倒地,动弹不得了,还有种触电的感觉,不知道那臭三八对我们做了什么。 “你们可能是中了一种迷药叫定格散,中了这种定格散,全身就会动弹不得,还会有种像触电的感觉,而且定格散无色无味,不容易察觉。”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个臭三八会这么阴我们,此仇不报非君子。” “你们几个大男生,三翻四次栽她手里还好意思说,不过这个卓兰清馨,让我倒是对她有点刮目相看。” “这个卓兰清馨什么来头,还随身带着定格散,我去会会她。” “元烽,你让开,我不是来找你的。” “凌云烨,我知道你不是来找我的,我也知道你要找谁。”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拦我的路。” “不就是要找我们老大吗,要想找我们班的老大,就先过我元烽这一关” “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一个女生的小弟了,真是丢我们男生的脸。” “我看是你们班的几个小弟更丢脸吧,这不,都没脸来上学了。” “方正树他们的仇我一定要帮他们报。” “先别说他们以多欺少,光以男欺女就够丢脸了,还想来报复,你们玄一班要不要脸。” “这不关你的事,给我让开,这个卓兰清馨在哪。” “找我们老大是不可能了,你当我们是空气。” “这么说你要为你们老大出头?” “我们玄二班你以为是好欺负的吗。” “你要是不想私人恩怨升级到班级恩怨就给我让开。” “不让。” “你确定要为她出头?” “你们要想找她麻烦,就先过我这关。” “好,你有种,既然你这么护着卓兰清馨,学校里又禁止私自斗殴,我们约定休课日灵赛台见。” “一言为定,正好,我早就想和你较量一番了。” 休课日,灵赛台上 “他们不是玄一班和玄二班的老大吗,无缘无故干嘛要决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玄一班昨天出了个丑闻,方正树和几个男学生的丑闻弄得人尽皆知,不会是和丑闻有关系吧。” “方正树他们的丑闻搞清楚的是谁干的没有。” “还没有,方正树他们估计觉得太丢脸,都没敢吱声。” “难道方正树他们的丑闻是和玄一班的元烽有关系?” “不,我听说是跟那个卓兰什么的女生有关系。” “是叫卓兰清馨吧。” “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跟卓兰清馨有什么关系,一个弱质女流,入学时听说她就是那个吊车尾,这怎么可能斗得过五个中高级充灵师,开什么玩笑。” “难道他们是为了女人决斗?” “我看有可能。” “最近元烽的玄二班老大之位既然让给了这个卓兰清馨,要不是因为爱慕她怎么会对一个女生唯命是从,怎么会认一个女生作老大。” “难道凌云烨也看中了卓兰清馨,所以俩个要决斗?” 于是传着传着,就真的变成了俩个玄班的老大为争一个女生而要决斗,也引发了更多的人前来观战,也因此卓兰清馨的名声更为响亮。 “你们听说了吗,灵赛台有决斗,是玄一班和玄二班的老大为了一个叫卓兰清馨的女生而决斗。” “我也听说了,这个卓兰清馨是什么人,两个玄班的老大都为了争夺她而斗得你死我活。” “好羡慕这个叫卓兰清馨的,虽然元烽和凌云烨两个远远及不上天班的司阳锦暄和地班的甘元白,但也是灵力出众玄班级的佼佼者,元烽长得有几分霸气,凌云烨长得有几分英气,都是很不错的男生,怎么会为了一个入学时的全级最末而决斗,真的是好鞍配了头蠢驴。” “清馨,你听说了吗,玄一班和玄二班的老大为了争夺你的青睐正在进行灵赛台上决斗呢,现在很多人都在围观,我们也快去灵赛台。” “多米诺,你从哪里听来的,别胡说八道,玄一班的老大我压根不认识。” “我没骗你,现在大伙都在议论纷纷,两个班老大也正在决斗。” “我知道了,难道是为了方正树他们丑闻的事,当时自己的恶作剧不会越闹越大吧。” “我们赶紧过去。” “好。” 灵赛台上俩人正斗得如火如荼,不分你我。 “他们打得还挺激烈的,完全不是比试的点到即止了。”吃瓜群众说道。 “俩人都用上了十八般武艺。” “这个卓兰清馨究竟有什么好,俩人都这么拼尽全力。” “哗,放大招了,厉害厉害,果然是玄一班的老大。” “哗,这玄二班的元烽也不赖,这凌云烨的蚀精龙吟,元烽用一招映月破就化解了。” “还有一个有腾龙术,一个有遁雷杀,一个有一个有辟风神步,一个有天鹤龙步,俩个都不惶多让,平分秋色,你们看好谁。” “要不是学院不准赌博,我一定开盘给你们下注。” “那你赌谁能赢。” “我,我得再看看,现在他们不分上下,估计还要再打几百个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他们在干嘛,为什么会打起来。” “你不就是卓兰清馨吗,女主角终于来了。” “她就是卓兰清馨?看着很普通啊,没什么特别之处,她究竟哪里好了,值得俩个班老大大打出手。” 元烽并没有招惹过玄一班的人,肯定是为了我而出手的。 “元烽,别打了,快下来。”清馨在台下大声喊道。可台上打得五颜六色,七荦八素的,哪里听得到清馨声音。 清馨只好继续跑过去灵赛台继续大喊道:“元烽,别打了,快停下来。” 俩人还是继续打得天昏地暗。 “哎,你谁啊,你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在这瞎嚷嚷什么。” “她啊,她就是那个女主人公咯。” “你想干嘛,决斗台上禁止外人进入。” “我要上去阻止他们。” “他们现在正打得汹涌澎湃,你这样乱闯上去不仅会误伤你,连他们自己也会因此受伤,强行介入比赛很危险。” “那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停下来。” “只能等他们分出胜负咯。” “但万一他们受伤了怎么办。” “你放心,这毕竟只是个学院的比赛台,不是外面生死擂台场,灵赛台设有禁制,如果他们在比赛中遇到生命危险,会自动启动防御机制,停止比赛,且会提供灵液为他们疗伤,所以你就别乱掺合进去了。” “对,除非他们胜负已分或自动认输,若非自己走下灵赛台,否则谁也不能上去干扰。” “那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了吗。” “二叔,你一定要为我作主,你一定开除那个卓兰清馨,让她退学。”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丢人的事,连我的脸也被你丢光了,可别跟人说我是你二叔。” “我们怎么能想到她既然随身藏有定格散,我们也是被她算计了,此仇不报,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难道你就只需她退学就能咽得下这口气了?你何时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 “当然不是,当然不仅是退学这么简单,这不还便宜了她,我要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所以让她退学才是下下策,她退学了之后,你还怎么找她复仇。” “二叔提醒得对,不知道二叔有什么有办法。” “作为学生最怕的不是被退学,退学了只要有灵币依然可以到别的学院继续上学,而是每一门测试考试甚至是训练都不合格才是最羞耻的,然后你再设法找几个人让她失贞,到时我们大肆宣染她不洁身自好,人尽可夫,我们就可以让她身败名裂,再以这种理由开除,她这一辈子都别想有脸见人了,到时不用你动手,她也没脸活在这世上。” “还是二叔想得周到,我听二叔的。” “所以你先忍忍,知道吗。” “好,我就忍她一时,让她先嚣张几天。” “他们这是什么毅力,从早上打到中午了,还没有分胜负。” “我看也快了,他们俩个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好久没看到过这么精彩的决斗了,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虽然他们打得很精彩,不过我很饿了,我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跑来看了,我们要不要先去吃饭。” 第85章 药浴功效 “不,我不去,都看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再看一会,我要亲眼看到他们谁能胜出。” “那也是,他们俩的节奏逐渐慢下来了,估计也快见分晓了。” 元烽:(我不能先倒下,我代表的可是玄二班的面子和为了清馨而战,如果我倒下了就前功尽弃了。) 凌云烨:(我这次是为了玄一班的小弟而来,代表着玄一班,如果输了,那得多没面子,我一定不能输。) 就这样,俩个人愣是从早上磨到了中午,又从中午磨到了傍晚,那些不肯去吃中午饭想看到胜负的人这回都饿扁了。 “不行了,我很饿了,我先去吃东西了,如果分出了胜负,你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也很饿,没想到他们俩的意志力这么坚强,我也很矛盾要不要去吃东西,你说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是吧,我都吃完饭和睡完午觉了,他们俩还没结束。” “那你岂不是错过了很多精彩的战斗场面,刚刚打得可刺激了。” “我就是来看结果的,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到了最后,俩人都灵力耗尽,累得站不起来了。 “看来是个平手了。” “真佩服他们的毅力,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打了几个时辰了,看来真的是红颜祸水。” “元烽,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你快出来,别再打了。”清馨在台下都喊得嘶声力竭了。 汗水渗湿了衣服,滴满了眼角,额头流得像下雨一样,源源不断。 “为了玄二班的面子,为了玄一班不再来找清馨老大的麻烦,我一定要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元烽尽管灵力和体力都耗尽,还是强行站了起来,摇摇摆摆地走到凌云烽面前挥出最后一拳,虽然这拳已经是有气无力,但同样累瘫的凌云烨最终在意志方面输给了元烽。 看到凌云烨先倒的地,元烽这回才安心地晕了过去。 “快,你们几个快帮我把元烽扶去愈疗室。” “元烽老大,你终于醒了,你怎么样了。”木吉托问道。 “我这是在怎么了,怎么泡在了浴桶里,我不是在灵赛场上吗。” “比赛昨天就已经结束了,你累得睡了一天一夜了。” “那我怎么在这浴桶里?这些是什么,好大股药味,这是药浴?” “是啊,这是清馨老大托我给你准备的药浴,不过药材是她给你准备的,只有这热水是我给你准备的,说是可以消除疲劳,强身健体,还能提高灵修速度。” “我泡了多久了,我好像真的一点疲劳感也没有了,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我觉得我还能大战一场。” “别开环笑了,你昨天连续打斗了好几个时辰,累得晕死过去了,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体力,再说,你也才刚泡了那么一会,清馨老大说要泡上一个时辰。” “可我真的觉得我现在活力充沛,灵力充盈,完全没有了疲惫感,是这个药浴的作用吗。” “你可别说,你昏睡一天一夜,我刚给你泡了药浴,你就醒过来了,这药浴有这么神奇吗。” “我一定要问问清馨这是什么药浴。” “清馨,你给我泡的究竟是什么药浴,我泡完之后,不仅马上精神奕奕,朝气蓬勃,连灵力也更充盈了,第一次泡就有如此神效,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那实在是太好了,我还担心这药浴只对我有效,没想到对你也有效,看到你又生龙活虎的我就放心了。” “能告诉我这是什么药浴吗,我马上叫家里人去调配。” “实不相瞒,这个药浴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专门帮我调配的,我也是因为这药浴的原因身体才开始好转,和灵力突飞猛进,我也曾到处拿着这些药材走遍了各大灵药方药材店,但是他们能配出来的还不到三分之一价格就已经去到了天价,而且大部分药材均说没有见过,而且就算有也是价格不菲,还反而被很多灵材药铺的掌柜和供材商追问我这些药材的来源,他们对于这些没有见过的药材也表示很吃惊,所以我想你想要调配这些药材恐怕是不可能的。” “那你还有多少这些药材,我高价收购。” 清馨摇头说道:“我所剩不多了,我朋友说刚好是我这半年的份量,等我泡完了,我的身体就会比正常人更强健了,份量也是刚刚足够我一人所泡,所以我也没有多余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朋友能介绍给我认识吗,我也可以向她高价收购。” 清馨继续摇头:“自我入学了之后,就失去了联系,我暂时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清馨,那你能再借一包给我吗,我家里就是做灵药生意的,或许我们家能复原这些药材也说不定,只要他们复原了这些灵药的种类,我就把它还给你。” “看在你为我打擂台的事,我就答应借给你一包,不过,我不想再被那些灵药商供货商像苍蝇一样天天刨根问底地追问我药材的来源,所以你要替我保密,别说这药材是我的。” “好,我答应你。” 户外训练课测试 “今天的户外训练课是训练空中反应能力,大家看到这个高台了吗。” “看到了。”大伙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这个高架也叫跃云梯。” “这个庞大的高台建筑一眼望上去都不见尽头,反而都能看见白云了,真高。” “柯导师,这个高台建筑,我们老远就看到了,是干什么用的。” “很简单,你们要用最快的速度跃上这个高台的顶端,顶端上有你们各自的名字,只要你们把名字摘下来就算通过测试,你们也知道,每一次的户外训练课都是要算成绩的,最后一名的同学也会有相应的惩罚,这次就不是打扫卫生这么简单了。” “那惩罚是什么。” “你们要是得了最后一名就会知道了。” “这么神秘,还不能提前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可不要。” “这么高,那掉下来怎么办。”阿吉问道。 “自己看着办咯。”阿布说道。 “要是掉下来,岂不是粉身碎骨?”众人议论纷纷。 “放心,学院也不会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的,这在地面设置了悬浮力,如果你们真的从上面掉了下来,悬浮力会帮你们减缓一大半的冲击力,使你们不会受到重创,但是轻伤甚者骨折还是会在所难免,但是,如果你们真的动用了悬浮力帮了你们,那这一次的跃跳成绩即被判定为不合格,一样要受到惩罚。” “那这个可以互相帮助的吗。” “除了自己的名字牌要自己亲手拿到之外,没有别的限制,你们不仅可以互相帮助,也可以妨碍阻止平时看不顺眼的同学拿到自己的名字牌,这个没有限制,当然,也是点到为止,而不是胡作非为,你们也别想着拿别人的名字牌或帮别人拿,这个名字牌都是能认人的,所以不是自己的名字是拿不走的,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刚好你们今天跟天一班一起上的户外训练课,呆会你们就两个班一起跳上去,希望你们班能有人超跃天一班。” “不是吧,和天一班一起训练,天一班可是重点班,里面的天才怪物不计其数,我们怎么可能超越得了。” “那岂不是和司阳锦暄一并训练,太好了,能看到我的男神了。” “我也是,好兴奋,既然能和自己的男神一起训练,真是作梦也没想到。” “有啥好兴奋的,你们信不信,连他人影你们都见不着,他就把你们甩得远远的了,难道你们还能跟上他的速度?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这么高的跃云梯,我觉得不仅要考验轻功,那些支撑杆也是毫无规律,有些离得还那么远,万一够不着,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想想都可怕,就算轻功好,也很费体力啊。” 多米诺:“清馨,惨了,怎么办,我平时体力最差了,我会不会又是最后一名。” “虽然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我也会帮你,只要我们不是最后一名就行了。” “你们预备好了吗,热身运动做好了吗。” “我们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两个班合起来几十号人一起往上跃,远看就像有几十只麻雀在往上跃。 但不出所料,天一班的人三两下就全都不见了,还在下层的全是玄班的人。 跃到了几百米高的时候,突然陆续有几个天一班的人大喊着尖叫着掉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天一班的这么多人掉下去。”玄班的人纷纷疑惑。 原来天一班平时的竞争很激烈,他们互相之间早已看不惯,便有同学真的趁机把平时看不顺眼的同学偷袭了他们,把他们踢了下去。 还有空中设有暗箭,有一小部分则是被突如其来的暗箭和同学的偷袭失足掉了下去。 “不是吧,连天一班这么厉害的人都掉下去,那我们岂不是要掉一半的人下去?”众人开始打起十二分精神,集中注意力继续往上跳。 “太好了,看来我们的实力离天一班也不是相差甚远,终于看到他们的影子了,他们也不是很厉害啊,这样都能让我们追上。” “小心,有飞箭射过来。”众人仓皇闪躲。 “啊,不要。”一声尖叫,掉了一个下去 “啊,救我。”两声尖叫,又掉了一个下去。 第86章 登顶遇险 “我怎么也被射中了,我不想掉下去。”又一个掉下去。 转眼间,就有一堆玄班的人掉了下去。 “真搞不懂导师怎么想的,怎么会让我们和这垃圾玄班一起测试跃云梯,连这种无头箭都躲不过。” “方磊,你怎么还不上去,我们要踢的人都解决了呀。” “还有一个还没解决。” ?“我们班的眼中钉除了司阳锦暄远甩了我们而去之外,其他的范闻、卞天华、方缙、萧隆、苗越泽都被我们陆续包抄偷袭踢下去了,还有谁没有解决?” “一个欺负我堂弟的人。” “你堂弟不是玄一班的方正树吗,他前不久闹出了这么大的丑闻,究竟是谁干的,我也很好奇。”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那得等多久,我们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好一会了,想必司阳锦暄都拿到名字牌了。” “对啊,方磊,我们还是赶快跳完最后的这一段吧,别再浪费时间了,这些训练都是关乎名次排名的。” “你们要是赶时间就先走,我一个人留下来对付她足矣。” “你确定你要留下来?” “方磊,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了,你要等的人这么久都还没有跳上来,会不会已经掉下去了。” “我也觉得,不是掉下去了就是个废物,这都值得你浪费时间。” “那个人欺负了我弟弟,我就是为了在这里等着她到来,再把她踢下去,所谓爬得越高就摔得越痛,就越不甘心。” “步河,我们先去摘名字牌吧,再晚别人都摘完下来了,我们的名次就得倒数了。” “你们都先去,我再等等。”方磊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把平时的那些眼中钉都踢下去了简直大快人心,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会偷袭他们,可惜就是有一个漏网之鱼司阳锦暄。” “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他,不急,现在我要对付的是欺负我弟弟,让他丢脸的人,让我们方家丢脸的人。” “要不是时间紧迫,我也想看看那个人是谁,既然敢欺负你们方家的人。” “别说了,步河,我们先把名字牌摘了。” “方磊,那你也快点,我们上去等你。” “清馨,我真的不行了,你先上去吧,我真的没有力气了,你不要管我了。” “不行,多米诺,说好了,我们一起上去摘名字牌的。” “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上去了,又是我拖累了你。” “别说话了,保持体力,我再拉你一把。” “不用了,我真的跳不动了,刚刚已经有好几个同班同学掉了下去,我已经不担心我是最末的了,我自己慢慢来,你先上去,不要管我了。” “要不,我再输点灵力给你补充体力。” “别,要是这样,你也会不够力气登上去的,我自己再休息一会就行,你先上去吧。” “那好吧,我先上去探探路,毕竟连天一班的高材生也从上面掉下来了几个,恐怕上面不太安全,我先上去探一下,如果有危险,我就再下来通知你。” “好,如果没有危险,你就先自己上去,不用等我了。” “如果顺利,那我拿到名字牌就下来再帮你上去。” “嗯。” 于是清馨只好一个人继续往上跳,跳到三份之二处时才终于看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在这里干什么,是跳累了,在休息吗,可为什么他一直一脸怒气和一脸仇视地盯着自己看。 “卓兰清馨,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等我?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们是不认识,但是方正树你认识吧。” “方正树?你是他的谁。” “我是他堂哥方磊。” “你专程在这里等我,是想做什么,为你的堂弟报仇吗。” “你说得没错,但你也太令我失望了,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看你这么辛苦才跳到这里来应该费了不少劲吧。” “那又怎样。” “哼,没怎样,就是想让你爬得越高,摔得越痛罢了。”于是方磊便向清馨猛烈地发动攻击,要把她狠狠地踢下去。 清馨马上作出应对闪躲。 越往上面,各支撑杆就离得越远,论轻功肯定不如天班的人,想逃也逃不快,算是完全在空中战斗,无处可躲。 幸好昨晚有泡了药浴,虽然对上天班的人肯定也是杯水车薪,但至少增添了些信心。 清馨进行连番闪躲,方磊则进行连番攻击,清馨往上逃窜,但方磊紧跟随后。 “你想逃?异想天开,能逃得过我吗。” 往上逃确实是快不过他,难道我要往下逃吗,可是一旦往下逃,恐怕永无登顶之时,这样这次我的训练测试就不及格了。 “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自己下去,一个是我揣你下去。” “你以强凌弱,还算是个男人吗。” “哼,我没有让一帮小弟一起来揣你已经很仁至义尽了。”然后双方又继续玩起猫捉老鼠的把戏,你追我赶。 “还想跑,你跑得过我吗。” 轮速度、轻功和能力,清馨都与其相差一大段距离,于是方磊很快地就追上了清馨,清馨还是快不过他,真的被他一脚就揣了下去。 “啊~。”清馨也发出了一声尖叫,开始往下坠,虽然预料到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但还是很不甘心,难道就这样掉下去了吗,好不容易才在玄班树立的老大形像就这么付诸一溃。 咦?是谁接住了我。 清馨缓过神来定睛一看,既然是司阳锦暄接住了他。 “你不是应该在摘名字牌吗,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救我。” “我救了你,你不是应该要先说谢谢吗。” “对不起,我正打算说的,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司阳锦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方磊,我问你,我的同伴卞天华、方缙、萧隆、苗越泽、范闻他们人呢,怎么没见到他们,是不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事。” “你找不到你同伴却跑来质问我,难道我是你保姆吗。” “如果不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到达梯顶,而且更离奇的是一路下来一个熟人也没见着。” “这关我什么事,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实力不济,跳不上去,自己掉了下去。” “胡说八道,他们的事我事后自会了解,如果是你做的,我可饶不了你。” “我才要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跟她的恩怨,难道你还想英雄救美。” “好歹我也是学生会长,你这样欺负女同学,我能袖手旁观吗。” “怎么能叫欺负女同学呢,这是跃云梯,导师们也说了能同台竞争,我这只是想与她切磋比试一番,如果她掉下去只能证明她实力不济,与人无尤,你给我让开。” “好啊,要切磋就我跟你切,欺负一个女生你算什么男人。” “你别以为入学时你是全班第一我就怕了你,现在谁才是第一还是未知之数。” “既然你不服气,那我们就在这好好地比试一番。” “司阳会长,你不用这样,你不用为了我~。” “我也不全是为了你,我跟他的事也迟早要做个了解,你先上去把你的名字牌给摘了,完成这次的训练。”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离开。” “你在这会妨碍到我们的比试。” “那你的名字牌已经摘了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就是摘了下来才遇到你们的。” “总之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你们俩个,一个也别想跑,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好大的口气。”于是俩个人瞬间就开打了起来,和清馨对战方磊不一样,司阳锦暄的实力可是一点也不含糊,招招都把方磊逼得步步退让。 他们俩个就如元烽对战凌云烨一样,斗得天昏地暗,天旋地转。清馨也被波及得够呛。 “不是叫你快上去吗,你在这里会妨碍我们,我还要顾及会伤到你,你快走。” “那,那好吧,我马上离开,你要小心点。” “不劳你费心,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今日之恩,来日再谢。” 于是清馨便跃了上去摘名字牌。 如果让她摘到名字牌,那他这次的任务就失败了,他本来就是来阻止清馨摘到名字牌的。于是方磊想对清馨穷追猛打,无奈司阳锦暄也在后面对他锲而不舍,方磊只能全力应付司阳锦暄,让清馨趁机逃脱了。 清馨继续往上跳,但心里还是很惦挂他们俩的战斗。 都怪自己当时一时恶作剧才酿成今时的麻烦事,都是让别人帮自己善后,自己当时还是太冲动了,真是后悔莫及。 原来越往上跳,氧气会越稀薄,呼吸会越困难,体力的会越不济,连清馨也觉得吃不消了,开始气喘吁吁。 “不行,这是司阳锦暄为我好不容易谋来的机会,我不能让司阳锦暄救我的努力而白费,他现在还在为我而战,我一定要拿到名字牌。” 虽然心里着急,但因呼吸困难,也只能放慢速度,继续缓慢地往上跳。 究竟还有多久才到梯顶,这比我想像的还要高,也不知道司阳会长那边怎么样了,我要继续坚持,但呼吸真的越来越困难了,真不知道天班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天班的人陆续有人拿到了名字牌,纷纷从上面下来了。 第87章 一波未平 “你好,同学,请问这离塔顶还有多远。” “快了,快了,你继续努力,很快就到了。” “好,谢谢。” 又往上跳了一段时间,还是没见着塔顶。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这到塔顶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你继续努力,马上就到了。” “好,谢谢。” 清馨只好又继续往上跃进。 我要透不过气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又有人下来了。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这到塔顶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你再努力一下,马上就到了。” “又是千篇一律一样的回答,那究竟是多久。”玄班的人反而跃过了几个,都是平时名列前矛的尖子生,但是下来的人却一个也没见着,都是天班的人,难道玄班的人一个也还没有拿到名字牌? “清馨,你怎么这么慢,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早就拿到名字牌了。” “元烽?姜堃,是你们,你们拿到名字牌了?” “刚拿到下来。”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玄班一个人也没拿到,见到你们我才有点欣慰。” “快到塔顶了,你也快上去拿吧。” “天班的人说了很多遍快到了,可是跳了半天还是没到,你们说的快到是真的快到了吗。” “真的,你看,从这里也可以看到梯顶了。” “真的啊,那实在是太好了,对了,你们下去的时候帮我看一下司阳锦暄和方磊他们的战斗怎么样了,刚刚那个方磊的想要找我麻烦,是司阳锦暄帮了我,我担心司阳锦暄会受伤,虽然我不是怕他打不过那个方磊,但我还是很担心怕他会被偷袭或马有失蹄的时候。” “既然有这种事,怪不得你那么慢,早知道这样,我就跟你一起行动了,好,你放心,我们这就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们会帮司阳会长的。” “我估计他也不需要你们插手,你们观战即可,但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你们再出手,还有,多米诺还在下面,也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了,你们也帮我留意一下。” “好,我们会留意的,你快上去吧。” “嗯,那麻烦你们了,我也会尽快下来的。” 于是清馨继续一口气登上了梯顶。 终于登上来了,好冷,好大风,这风大得更加难呼吸了,无暇欣赏这里的一览众山小,我还是快找到自己的名字牌赶快下去吧。 “太好了,终于找到我的名字牌了,我得赶快下去。” 于是清馨只好加快速度往下跳去。 咦,怎么回事,刚刚司阳会长和方磊的战斗明明就是这个位置,怎么人全都不见了,难道他们打着打着就下去了?那继续往下找吧。 一直往下找,还是没看到,倒是在中层看到了正在歇息的多米诺。 “米诺,原来你在这里吗,你怎么样了。” “清馨,你是拿到名字牌下来了吗。” “是的,我是拿到了,我也在上面看到了你的名字牌了。” “那这里离塔顶还有多高,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到这里来,我都没有力气了。” “这~,快了,快到了,很快就到了。”清馨违心地说道。 “真的吗,真的快到了吗,可连你也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是真的快到了吗。” “真的,真的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下,对了,你有看到司阳会长和元烽他们吗。” “我好像有看到过。” “好像?” “嗯,不过他们下去的速度都好快,“唰”地一下就下去了,好像还有看到两个人影,也是“唰”地一下就下去了,我没看太清,元烽好像也下去了。 “那他们果然已经是下去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么突然提起司阳会长,你见过他?” “就是他下来的时候有碰到过。” “原来是这样。” “清馨,那你能不能继续陪我上去,我一个人又孤独又无聊又能力不济,如果有你陪我,我一定能登顶。” “这~”清馨陷入了两难,她是想快点到地面知道司阳和方磊的对战情况。 “你就陪我吗,反正你也拿到了名字牌了,对上面的情况也很熟悉了,再陪我上去一趟吧,否则我一个人肯定不能完成这次的训练,这样我就又得被班里的人耻笑了。” “我也很想陪你上去,但,但我有急事要处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如果我拿不到名字牌,那我就继续被同学们看不起吧。” “那好吧,我先陪你去拿名字牌。”既然元烽和姜堃也跟着下去了,应该问题不大,况且司阳会长也肯定能赢那个方磊。 “真的吗,有你陪着我就安心多了,谢谢你。” “那我们赶快上去吧。” “好。” 等她们俩都拿到了名字牌了下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多米诺中途多次要放弃,都是清馨不停地鼓励,一直强调快到了,快到了,害得多米诺以后都不敢再相信清馨的话了,不过也因此坚持了下来才终于拿到了多米诺的名字牌,比起很多放弃了,掉下去了的人也强了不少。但当她们下到来的时候,谣言又满天飞了。 “你听说了,今天又有人为了那个卓兰清馨的决斗了。” “是吗,那这次又是谁。” “这次的说出来你也不信,是司阳锦暄和方磊。” “真的假的,他们俩不是天一班的第一第二名吗,怎么也认识卓兰清馨,你不是开玩笑吧。” “大伙都传开了,天班的人从跃云梯塔下来的时候就有人看到他们三个在一起,后来这俩大男神就打起来了。” “我也听说了,确实如此,也有人上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三在一起,这卓兰清馨是什么人,玄班的俩个老大就算了,竟然能让天一班的俩大男神也为了她打起来,真是羡煞旁人。” “我的天啊,这不是真的,我的男神,我的男神怎么可以喜欢别人,我要晕过去了。” “清馨,你又做了什么吗,怎么一路上全部人的目光都死盯着你,而且都对你指手画脚的。”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方正树的丑事大伙都知道是是我干的了? “我们还是快回宿舍吧,我感觉他们都不怀好意,特别是那些女同学,好像都对你很有敌意。”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难道方正树这么多女生喜欢他?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看我,好像我是她们的情敌一样,恨不得吞了我。 “元烽,你们在这里,遇到你们太好了,司阳锦暄和那个方磊呢,他们去哪了。” “你放心,司阳锦暄没事,他们一路从上面打到了下来,后来司阳锦暄还知道了他的同伴们都被方磊一伙人围攻偷袭掉下塔台后,又大战了三百回合,经导师们的介入后,现在俩人都受了轻伤,筋疲力竭进了愈疗室休息了。” “那司阳锦暄真的没事吗。” “他是没什么大碍,不过好像你就有点麻烦了。” “是因为方正树的事大伙已经知道是我所为了吗。” “这倒不是,而是现在全校的谣言都指向你而已。” “又有什么新谣言。” “谣言说天一班的司阳锦暄和方磊就是因为你而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咯。” “那我岂不是成了全民公敌,头疼。” 为了遏制谣言的势头,清馨这段时间只能当个缩头乌龟,尽量低调,就连看到恩人司阳锦暄都只能绕路走,这才过了一段还算平静的日子。 “清馨,你给我的那包药浴材料,我家里的药材首席掌柜和分店掌柜一起研究过了,可都只能认出一半不到,有一半没见过,正如你所说,对于能认出的药材叹为观止,而对于没能认出的药材更是趋之若鹜,求材似渴,现在我跟你一样被天天追着逼问药材的来源,我看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死心,虽然我也很不想你难做,但他们一直恳求我,我实在是没辄了,我也被追问得很烦,能不能恳求你再透露一点药包的来源。” “你家的药材生意听说也是顺漳一带数一数二的大药材商,难道连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材?” “他们真的不知道,他们看到那包药材后无不惊叹不已。” 看来小清给我浸泡的药包真的是价值连城。 “可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药材,我也帮不了你。” “我向你保证,我们家的那些掌柜只是药痴,不是想借机发大财,他们对于这些稀世药材实在是拍岸叫绝,惊叹不已,而且如果能凑齐这些药材,能拯救很多身体虚弱,不能修炼之人,所以你能再透露一下吗。” “元烽,不是我不想帮你,正如我上次所说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但她现在已经不知所踪,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帮你引荐,但我真的跟她断了联系很久了,那时候的她还是居无定所,四处流浪,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这样,那好吧,我也知道你为难,只是我没想到,我家的那些掌柜会比我想像的还要疯狂。” “我也经历过很多次,我理解你的感受,不过我真的爱莫能助,这样吧,如果我再遇到她,我一定帮你问问或者有机会一定帮你引荐。” “那也只好如此了,如果你再遇见她,还望尽量能向我引荐,否则我会被我家的那些药材师烦死的。” “好,我记着呢,但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第88章 残暴的狩猎团 “清馨老大,明天是学院的开放日,我们班组了一个小队,要到斗兽山脉捕捉尾植幼兽,我们想邀请你一起去。” “捕捉尾植幼兽?捕幼兽来做什么。” “当宠物啊,现在正是尾植兽的繁殖期,很多捕猎团只要进了斗兽山脉都能捕捉到尾植幼兽。” “尾植兽非常爱惜幼崽,是出了名的护崽,而且它们的怀孕期长达一年半,舔犊情深。如果它们失去了幼崽,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它们只是斗兽,哪用管它们什么舔犊情深,它们的幼崽幼时萌动可爱,长大后又能成为战斗力,被人类养大后能忠心护主,在脉兽市场上很受欢迎的,要是我们运气好逮到几只,可以卖个好价钱。” “那好吧,那我也去看看情况。” “实在是太好了,有了清馨老大的加盟,我们一定可以满载而归。” “这里就是尾植兽的地盘了,那里有战斗,过去看看。” “这头尾植兽经过战斗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嘴里还在发出哀怨的鸣叫。” “这头尾植兽,本想偷了它的幼崽后放它一马,没想到它却不依不饶,硬要来送死,把我们的弓箭都射完了。”听到一名猎兽队的人说道。 夺崽杀母,在这里可是每时每分都在上演。 “那边也在捕猎,我们过去看看。” “啊,救命,快捉住我。”阿布一声尖叫,阿吉反应快,连忙接住了阿布。 幸好阿吉抓住了阿布,否则掉下去就成蜂窝了,下面布满了尖刺。 “大家小心点,这里布满了陷阱。” “这些人为了捕获斗兽,真够不择手段的,也不想想会误伤了人甚至会死人。” 话音未完,又听到一声惨叫。 “啊。”又一声惊叫,又一个人掉进了陷阱。 “陈明明,你怎么样了。” “我脚被利矛刺穿了,我动不了,快救我。” “你别动,我们马上下来救你。” “好痛,不行,你们轻点,痛死我了。” “我们先要帮你止血,你忍着点。” “轻点,疼。” “这里到处都是捕兽陷阱,我们对这里的地形又不熟悉,陈明明又受了伤,我们还是回去吧。” “可是我们大老远的来到,难道就要空手而回吗。” “先不论这里这么多队人马都是来捕兽的,我们也抢不过打不过他们,更何况这里这么多捕兽陷阱,我们又没有请向导,很危险,难道你想变成第二个陈明明吗。” “那好吧,那我们回去吧,下次请到向导了再来。” “清馨老大,你怎么看,你不走吗。” “你们先回去,我再看一下就走。” “可是这里弓矛乱飞乱插,地上也有尖矛利刺等陷阱,空中又有兽网,你又不熟悉地形,留下来很危险的,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不行了,陈明明他晕过去了,我们得赶快送他出去医治。” “快快快,索图于,你力气大,你来背他,阿布阿吉在前面探路,小心踩到地爆和陷阱。” “清馨老大,你真不走吗。” “我晚点再回去,你们先走,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回去。”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这些箭你留着,以防万一,我们就先出山脉了。” “原子于,你射箭技术退步了,只射中它的腿,它还能逃跑,让我来,我就不信它还能从我的箭下逃得了。”又一个捕兽队的人在捕兽。 可箭刚一射出就被别的箭弹飞了。 “是谁,是谁把我的弓箭弹飞了。” 全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承认。 程布鲁环顾四周,没发现异样,又拿起一支弓箭准备要射向受伤的母尾植兽,待瞄准了之后迅速把箭发射了出去,可就在箭快射中尾植兽的时候,箭突然又被弹飞了出去,气得程布鲁又骂道。 “究竟是谁,是谁弹飞了我的箭。” 众人还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回应。 “好,没人承认是吧,大伙听着,全部人和我一起发箭,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了我一支箭,还能挡得了几十支箭,还不准备射箭。” “程布鲁,那这只尾植兽岂不是要变刺猬了。” “刺猬就刺猬,用得着你可怜它吗,快准备,一、二、三,射。” 同时几十支箭向尾植兽射去。 正当这头母尾植兽要变成刺猬的时候,突然被一团浓郁的灵气罩包围了,形成了一堵铜墙铁璧,弓箭纷纷射中灵气罩而掉落下来。 “好啊,这个人是跟我杠上了是吧,原子于,由你来试,我来旁观,我倒来看一下究竟是谁三翻五次妨碍我。” “好,那我发箭了,你可要好好视察。” 一支箭被弹飞,但是却摸不着方向。 “继续射,不要停。” “连续几十次射箭都被弹飞。” 大伙全都使出了火眼金睛,就是摸不着神秘人的方向。 “程布鲁,这人可能是个高手,我们这么多人一起盯防感应都分辨不出他的方位,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能算,敢障碍我们苍灵狩猎团,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可是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箭了。” “浪费就浪费,我们苍灵狩猎团又不是浪费不起,继续放箭。” “程团长,我看到了,在东南方向,我感应到他的方位了。” “太好了,我们一起过去把他揪出来狠狠地教训一顿。” 幸好小清以前教过我混淆敌人的感知能力,否则我就得被暴露了,可是这里这么多个狩猎团,我这不是杯水车薪吗,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去阻止也无济于事。 于是清馨开始了到处破坏那些狩猎团的狩猎,害得很多狩猎团怨声载道,却无奈总是感知错了方向,抓不到人影。 天啊,这个狩猎团也太吓人了,满满的几车尾植兽幼崽和其他的脉兽幼崽,他们这也太过份了,那岂不是所有的幼崽都被他们抓了去?一定是个贩卖幼兽的团伙。 清馨悄悄地跟着贩卖幼兽的车队来到一个臭气熏天,乌烟瘴气的地方,这里还不乏有很多动物的尸骨残骸,满是苍蝇尸虫,腐烂生蛆,清馨差点就想吐了,但还是忍着恶心继续尾随他们进去了。 车上的几十只幼兽开始不安狂叫,哀嚎着,呼救着。 “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全宰了喂战兽。”其中一个人很不耐烦地说道。 “裴仆,戴保,还不快去把植幼兽抓到铁笼里去。” “是,葛棱老大,我马上卸货。” 于是有几个人过来一顿生擒猛抓,动作简单粗暴,不听话的幼兽就直接来一掌拍晕,其中有一个被幼兽因被抓疼,猛的咬了一口戴保的手臂。 “岂有此理,你这只小畜牲敢咬我。”于是怒不可遏,直接一巴掌把幼兽拍得血肉模糊。 “戴保,你又打死了一只,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暴躁,再这么下去,都被你给全打死光了,我们还拿什么去卖。” “怕什么,反正植幼兽又值不了几个钱,数量太多还浪费粮食,死几只又何妨。” “可上个月轮到你值班喂食,你可是整整七天没给喂食,饿死了一大批好不容易抓来的各种幼兽。” “这事你能别再提了吗,我这不是被训好很久吗,不就饿死了几十只幼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再抓就是了。” “植幼兽不值钱就算了,可是还有破元狼,血赤蛇,艳语狮等等值钱的幼兽不也被饿死了吗。” “我后来不是又抓了一头名贵的追风白尾驹来补偿了吗。” “这次又是轮到你当值,你可别再不是打死就是饿死或是折磨死它们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为了研制各种药水,来那些脉兽幼兽来做实验,不也弄死了一大批。” “那怎么能一样,我是为了伟大的研究,它们的死都是有价值,有贡献者的。” “啧啧啧,你弄死的那些死状千奇百怪,双眼突出,恐怖万分,不是七窃流血就是抽搐吐白沫或挣扎许久才痛苦万分的死去,还好意思来教训我。” “好了,别多说了,老规矩,留几只送进我实验室,我跟你说,我的伟大神奇的药水快要诞生了。” “切,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送进你实验室的脉兽全部有进无出,也没见你真的成功研究过出来。” “我研究的是强化脉兽的基因,让它们变成比自身强大十倍百倍的战兽,要是成功了,全部没有战斗力的凡兽都能变成强大的战兽和魔兽,只不过份量只要有一丁点偏差,就又失败了。” “得了,我先把这些只幼兽关进去了。”然后幼兽被关进一个更臭气熏天,还带着腐臭的血腥味,和暗无天日的兽仓密室里,这气味连戴保也受不了,每次都要屏敝呼吸,把幼兽迅速关起来之后连忙关上密室的大门,而兽仓密室里一直哀嚎满天,所有呆在密室里的幼兽则一直哀嚎个不停。 “这气味真是恶心透顶了,臭死了,葛棱老大还不找人来清洗”。戴保离开后,继续找人喝酒赌博掷骰子,斗鸡斗狗和打牌去,之前之所以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给幼兽们喂食就是因为喝酒喝得昏天黑地,赌博赌得流连忘返。 前来聚众赌博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戴保却一直都在,没有离去过,反正酒醒了又继续,凡能轮光了又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兵团的人才来提醒他。 “戴保,你是不是又没有给幼兽们喂食了,你还不去喂它们。” 第89章 水深火热的幼崽 “别吵我,这正赌得在兴头上,等下就去喂。” “可你已经在这里快两天了,你必须要回去喂食了。” “哪有两天,这才刚开始,不就一会而已,别吵,等下就去喂。” “不行,你说的等一下就是好几天,你快去喂食。” “我手气才刚有好转,我要把之前输了的凡能全部通通赢回来,别来打扰我。” “你要是再不去工作,我就去给葛棱老大报告。” “你,你别动不动就拿葛棱老大来威胁我。” “是葛棱老大要我监督你的,要是你再赌下去,不去干活,我马上就去报告给葛棱老大,你就别想再在这里呆了,你自己好好地想清楚。” “好,椎子头,你有种,去就去,仗着葛棱老大给你撑腰,处处打我小报告,我总一天让你好看。” 戴保怀着的腔怒火去喂投,刚刚的怨气和饲养室里的臭气相加,让戴保变得更暴躁易怒,内心更浮躁偏激,去喂投的时候动作太粗暴,弄疼了一只植幼兽,又被一只植幼兽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啊,连你也看不起我,连你也敢对我不敬,看我怎么对付你。”于是戴保把这只咬它的幼兽粗暴地强行抓了出笼,用铁丝捆住它的只脚,吊挂起来,竟然是要搭火生烤。 “敢咬我,让你尝尝活活被火烧死的滋味。” 植幼兽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哀嚎呼救,其他幼兽听到这哀嚎声也更急促不安,全都叫了起来,在笼子里乱窜个不停,但是很可惜,没有人能救得了它。 清馨在这里已经潜伏了快三天了,她都快饿晕过去了,昨晚半夜三更的时候想潜进厨房找吃的,结果那个厨房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进去还没找到吃的就想先吐了,害得清馨在这里都饿了两三天了,幸好她在学院里学习的隐藏气息学得还不错,而且这个猎兽团的人都很懒散,没事也不到这臭气熏天的角落来,她这两天也悄悄地探索了一翻地形结构,人员轮值情况,幼兽被关的各个地方,她只呆了两天两夜也是快受不了,这里的卫生环境,饲养条件,恶劣得让人发指,本来就正打算今天悄悄地趁没什么人就去把被关的幼兽解救出来,结果这个叫戴保的人就酒气熏天地回来了,还一回来就抽出了一只植幼兽要去生烤,前两天亲眼看到他残忍地活活地拍死了一只幼兽,今天他又要生烤一只,清馨忍无可忍,但这个戴保是初阶悉灵师,可她只是中阶充灵师,灵力比她高两级,这里的其他灵师灵力也都在她之上,她贸然出手毫无胜算,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帮手,可怎么办,因为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她出门太急,也没有带防身的装备。 正在清馨犹豫之际,火已经生起来了,植幼兽被架在架上,下面是炙热的大火,真的给生烤起来了,它痛苦得嗷嗷大叫,拼命挣扎。 管不得这么多了,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尾植幼兽痛苦地死去。 于是清馨飞身过去救起刚被烤的植幼兽,戴保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淡定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禁止外人进入的,你怎么进来的,赶快放下这只臭幼崽。” “你们还是不是人,怎么能这么虐待脉兽和肆意抓捕幼兽,既然你们不能好好的待它们,为什么还要去抓捕它们,如果是为了灵币,就更应该好好地善待它们,你们这么虐待它们,让它们瘦骨如柴,精神不振,又脏又臭,当然卖不了好价钱。” “我们图泽狩猎团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你这个黄毛丫头竟敢擅自闯入我们图泽狩猎团的地盘来,之前我们图泽团就曾被举报过非法捕猎,和臭气熏天被多次投诉,幸好我们跟官府衙门的关系好,三两下就用灵币打发了他们,难道你就是那个举报我们的人?”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但是我支持那个举报者,换了是我,我也一样会举报你们。” “哼,敢管我们图泽狩猎团的事,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于是,清馨只好把植幼兽放下,与戴保交起手来。 经过一翻交手后,清馨开始处于下风,因为实力悬殊和饥饿无力,而戴保好歹常出入脉兽森林捕猎,有与各种战兽的实战经验,自然能轻松完胜清馨,清馨虽说灵力是有突飞猛进,可她还只是一名学生,且缺乏战斗经验,只能是以闪躲和退避为主。 这人以捕猎为主,长年与脉兽战斗,有丰富的作战经验,跟学院里那些花拳绣腿的学生完全不一样,这人还力大如牛,自己又饿得手软脚软,根本不是对手。 “哼,这点能耐就敢闯入我们图泽猎团,别再跟我玩老鼠躲猫的游戏了,看我不抓了你以后,就把你和那些幼兽关在一起,一起拿去交易市场贩卖,你就永远只能当个奴隶,一辈子也别想逃跑。” 戴保汇聚灵力,使出一招必杀技,“回灵化掌”,掌气逼人地向卓兰清馨劈去,清馨来不及躲开,下意识地连忙用右手阻挡了一下,心想,惨了,被这一招凌厉的掌气劈中,不死也得重伤,结果只听到“哐”的一声,回灵化掌把清馨戴在右腕上的碧灵镯给劈碎了的同时又一同反弹到戴保的身上,戴保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回灵化掌会被反弹过来,压根没做任何人闪躲防护,便被劈倒在地。 等清馨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完好无伤,可是小清临别时送的碧灵镯却被劈碎了,是这个镯子救了自己一命,看见戴保硬生生地中了自己的回灵化掌倒地不起,失去战斗能力,清馨连忙过去把戴保的钥匙给扯下来放那些被困的幼兽和其他的各种脉兽出来,但是那些幼兽脉兽放出来之后也是像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一通,不知道该往哪钻,清馨这才意识到,虽然它们被放出来了,可是这里离脉兽森林这么远,这些脉兽大多都是幼兽,根本不懂得自己回去森林里,而且它们要是找不到吃的反而会被饿死冻死,现在它们还四处乱窜,不好控制,自己放它们出来是不是过于鲁莽了。 就在这时,图泽的其他人回来了,看到到处乱窜的幼兽和倒地的戴保,还有一个陌生的清馨,众人连忙把清馨围了起来。 “戴保,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丫头擅自闯入我们图泽猎团放走幼兽,我出手阻止,结果被她的一个镯子把我的回灵化掌反弹回来,害我胸部中掌受伤,我怀疑她就是那个多次举报我们非法抓捕,虐待脉兽的人,葛棱老大,你们快点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戴保,你真是一个窝囊废,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也对付不了。” “我,我,要不是那只镯子,我早就抓到她了。” “小小的一个黄毛丫头,既然敢到我的地盘来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葛棱老大,这断开的镯子可是价值不菲啊,要不是受到强大的外力冲击,是不可能轻易断的,而且还能把戴保绝杀技给反弹回去,是只中品灵镯,看来这个丫头家里肯定非富则贵。” “那就是送上门来的肥肉,把她抓了,好敲诈她家里一大笔灵能币。” “可是能拥有中品灵镯的,家世必定大有来头,有可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势力,要不,我们还是放了她吧。” “放?你脑袋是不是秀逗了,这么大块肥肉送上门,居然说放了她?管她老子是玉皇大帝,先把她抓起来再好好细审,审完后等打探清楚了再从长计议,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你,你,你去把黄毛丫头给抓起来,你们几个去把那些幼兽给抓回去,还有,先把大门给关上,别让它们跑了。” “是。”于是就开始上演七国大乱,你追我赶的局面。 遭了,一个戴保我都对付不了,现在还来十多人,都是等级比我高很多的,其中这个葛棱老大的灵力修为雄厚无比,至少是个灵魔师的级别,这回自己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幼兽没救成,反把自己也搭进去。 不好,三道灵刃同时向自己劈过来,避开一道,两道同,可第三道还是避无可避,清馨被一划,右臂鲜血就涌出来了,这次真的是太失算鲁莽了。 毕竟寡不敌众,实力悬殊,清馨终于被擒住了,戴保为了报那一掌之仇,还真的把她和那些幼兽关在一起了,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气味已经够恶心透顶了,现在既然还被关在室内,这简直熏得想窒息过去。 “你们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可是有同伴的,而且我的同伴都很厉害,等我的同伴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我的同伴正在赶过来,你们要是不放我出去,一定会后悔的。”先唬唬他们。 “你要是识趣,赶快自报家门,只要我们拿到赎金就放你出去,否则就把你和这些幼兽一起卖去奴隶市场。” 清馨的卓兰家早就家境没落,哪还有什么赎金,而且我不能再让我娘为我操心,我必须得依靠自己,不能再再让我娘操劳奔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休想从我身上拿到一分一毫。” 第90章 千钧一发 “嘴硬是吧,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你要是不说,就一直在这里呆着,要是还不说,就只好把你卖到奴隶市场了。” “老大,我仔细研究过这只碧灵镯,不是中品灵镯,而是上品灵镯,而且当我把两半镯子合在一起时,既然自动连接回去了,变得完好无缺,它可以抵挡无数次的灵魔境以下灵气攻击和反弹,这可是件宝贝啊。” “既有此事?上品灵器可是价值连城,难道这黄毛丫头真的大有来头?” “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什么名门望族还是皇族贵族,为什么会有上品灵镯。” 清馨也没有想到,小清当初分开时送给她的竟是上品灵镯,早知道灵镯还有自动愈合功能,我就应该马上把它捡起来作为战斗法器,可能就不至于让灵镯落到他们手里。 “老大,我估计她也不知道这只碧灵镯的效用,否则灵镯断裂,她怎么不第一时间去捡起来,继续当法器来对付我们。” “这灵镯这么厉害,我们发大财了。” “这样,我跟你们做个交易,只要你们放了我和这些幼兽,这碧灵镯就归你们,怎么样。”虽然很不想失去小清送的礼物,但唯今之计只能先迁就他们,以后再想办法把碧灵镯给取回来。 “你身上随随便便就戴着一只上品法器,估计你的身上还有其他的宝物吧,要不我们来搜一下身。” “你们别太过份,要是再得寸进尺,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们碰一下,要是我死了,我的家族就算把你们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说了,这是只上品法器,我既然有这种上品法器,那我的家族肯定是不容小觑的,我劝你们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赶快把我和这些幼兽放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只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快说,你的背景是什么,你叫什么名字,这镯子是谁给你的。” “我怕我说出来会吓死你们,而且我的同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识趣的话还可以赚到一只上品灵镯,否则,你们连灵镯也得不到。”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被你唬住,我们全都是见惯风浪的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说出你的家世,我们就把你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扒掉,我这里正好有一瓶催情药,还能让你欲仙欲死,看你说不说,田右,去把她的衣服给我扒掉,再灌她喝下催情药。”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放开我,我已经答应把镯子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不过,就一件宝物,还不够我们塞牙缝,还想打发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你至少要再交出个十件八件上品宝物才能打发我们。”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实在是贪得无厌。”就算告诉了他们,她家也只是一个落魄户,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而且就算相信,他们也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就算等到她娘凑齐巨额灵币来赎她,这些人渣也不会真的放过她。 “既然你不肯说出自己家势,我们也只好再往你身上找找看了。” “不要,放开我,不要扯我衣服,你们这帮混蛋,猪狗不如的东西,卑鄙无耻之徒,老天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我们就等着老天什么时候来收我们。”然后众流氓真的去撕扯清馨的衣服。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士可杀,不可辱。” 清馨用力推开他们,找准机会,打算一头撞死在墙上也不要受这种凌辱。 “娘,我对不起你,为了保住清白,只能来生再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 “抓住她,别让她撞死了。” 正在清馨要撞墙那刻,果真被拦下了,不过拦下她的不是那帮流氓,而是小清? 清馨定睛一看,发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失联了已久的小清? “我没看错吧,小清,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馨,你怎么回事,我一来到就看到你往墙上撞,要是我再晚来零点一秒,你这脑袋还要不要了,或者你就一命呜呼了。” “小清,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清馨惊讶不已,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但小清又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正当他们谈话之时。 “哎哟,这就是你说的同伴?又来一个黄毛丫头,捉一个还送一个,这下可赚大发了,快抓住她俩。” “你们很没有礼貌,怎么随便打断我们的谈话。”然后小清手一挥,把他们全震飞在地。 这是什么灵力修为,就这么挥了一下手,全员扑飞一丈远? “小清,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清馨,我送你的碧灵镯呢?” “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于是清馨连忙去把那只碧灵镯给拿回来。 “对不起小清,我不知道你送我镯子这么贵重,它刚刚还救了我一命,我为了自保,还答应把它送给这群混蛋,但我不是真心的,只是权宜之计,我正琢磨着怎么把它取回来。” “我之所以知道你在这里,并且知道你有危险,就是因为这只灵镯,它和我能互相感应,只要它受到强大的外力给震碎了,我就能感应到你有危险,而且还能靠它感应到你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是从哪里过来的,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呃~我本来就在一个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知道你的灵镯断了,我猜测你可能遇到了危险,所以快马加鞭,十万火急赶来了。” “小清,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实在不知怎么报答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今生都见不到我娘了。” “先别说这些了,这里怎么这么臭。” 所有的幼兽和被困的脉兽都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拼命向小清哀嚎呼叫。 “小清,这些幼兽它们是被这群人抓来的,它们受尽了折磨,食不裹腹,我就是为了来救它们才被擒的,可是它们看到你为什么异常兴奋,之前都是死气沉沉地哀嚎着,现在却变得精神奕奕,而且明显是过于兴奋。” 这时几个刚飞倒在地的人爬了起来,准备再来一次袭击,结果才刚想发动袭击,又被小清一挥手,他们又被震飞在地。 “这些人怎么这么烦,安安静静地呆着不挺好吗,非要半死不活地躺着。” “小清,你真的变厉害了很多,这是怎么做到的,对于我来说,对付一个都一败涂地,而你对付一群只是举手之劳。” “因为这里太臭了,我没闲情一个一个对付,你去把它们全放出来吧。” “可是,我已经放过它们出来一次了,它们只会乱窜一通,我把它们放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把它们送回山脉啊。” “没事,这个不用你管,你把它们放出来之后,它们都听我的,我把它们带回山脉即可。” “它们都听你的?你是御兽师吗。” “也算是吧,反正它们会听我的。” “怪不得它们看到你会这么激动兴奋,原来你还是个御兽师,那这些无恶不作之徒如何处理。” “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把他们全部关进铁笼里,也饿他们个两三天,也让他们感受一下这里香喷喷的兽棚氛围,等他们享受够了,再通知官府的人来抓了他们就是。” “可是我听到他们是和官府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官府不会抓他们的。” “官府要是不抓他们,那我就把官府的人全部抓来这里一起喝茶,让官府的人也来这里享受享受,快,快把它们放出来,我实在是要吐了。” “我也是。”于是她们俩合力把全部脉兽和幼兽都放了出来。 “估计它们都是饿了几天了,全部都好虚弱,我们要怎么把它们送回脉兽山脉和它们的母兽身边?” “看我的。”于是小清又用手一挥,愈疗灵力犹如洒水一般,雨露均沾,滋润了全部的脉兽,全部脉兽和幼兽恢复生机,活力四射。 “小清,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本来就这么厉害,只是那会和你下墓,那个古墓有我们神脉,不,有我们家族的封印印记,把我的实际实力给封印住了,否则那些蜘蛛怪,僵尸怪什么的我都不放在眼里。” “既然有这一回事?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灵力被封还能那么厉害,不,是还肯陪我进墓,你真的是太好了。” “你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好朋友,我当然是要帮你了,这些也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晕倒了。” “没事,我就是饿得慌。” “那你早说,来,把这个喝了。” “这是灵液?是我们在古墓里的那种灵液吗。” “也差不多是那种效果。” 于是清馨一喝完,“哗,真是饥饿感尽消,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饿了,而且疲劳尽消,充满能量,我感觉这瓶灵液比我们在古墓时的效果更显著,小清,你怎么浑身是宝就连送我的碧灵镯也是上品法器,而药浴包里的材料也是弥足珍贵。” 第91章 因果报应 “这些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真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在干嘛?” “你不是说要把这些混蛋关进铁笼里吗,我在搬运,可是他们太重了,我搬不动。” “谁让你搬了,你让开,看我的。” 于是小清手指一动,唰一下进去一个,唰一下进去一个,就这样,十多个可恶的虐兽之人全部进了铁笼里。 这让清馨看得目瞪口呆的,小清这究竟是什么灵力修为,知道她厉害,但也没想到她如此厉害。 “好了,再锁上锁就搞定,这锁和铁笼都被我用灵力加固了,就算大炮也炸不掉。” “大炮?那是什么。” “是我以前去过的一个地方有这玩意,就是能远程发射弹药有轰炸效果的很厉害的大炮。” “我都没有听过和见过,小清,那你还去过很多地方吗。” “从小四处流浪,四海为家,去过的地方数之不尽,还穿梭古今。” “我也想四处闯荡,但恐怕我只会处处碰壁,就像现在,对了,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和我联系过,你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 “还没有,还在找,我也跟你一样,在一间学院里呆着。” “难道你也进了什么学院?你这么厉害了,还要进学院学习吗,是什么学院。” “我不是以学生的名义进的,而是~,先不聊这些了,我们还要把这些无家可归的小可怜送回家呢。”只见小清吹了一声口哨,那些脉兽幼兽竟然立刻马上井井有条,整整齐齐地排起了队来。 “看来它们真的很听你话,你究竟对它们做了什么,居然真的没有四处乱窜,还井然有序,有条不紊地排起队来,可它们还这么小,怎么听得懂你的号令的。” “你就不用再大惊小怪了,回头有空,教你几招。” “真的吗,这个真的可以教我吗,可是就算你教我,我也未必能学得会。” “放心,太难的我也教不了,教一些简单的口令还是可以的。” “太好了,那我一定会好好地学。” “大伙们,齐步走。”于是清馨和小清俩个人领着一大群幼兽刚出到门口,迎面被一大群面目狰狞,凶相尽露的牛鬼蛇神团团围住。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猪马牛羊全都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它们是中毒了还是吃错药了,怎么全都变得如此面目狰狞。” “看来它们是被人强行催化,变魔怔了。” “看来你不仅能力非凡还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它们被强化了,你说得没错,它们都是我的得意之作。” “你是谁,为什么把它们变成这副鬼样子。” “小清,我想起来了,我听到过他们说过这个人喜欢用脉兽和幼兽做药物试验,惨死在他手上的脉兽不计其数。” “原来又是一个变态虐兽狂。” “你们别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我可是一名伟大的药剂研究师,这些就是我伟大的杰作。”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伟大两字是能让人钦佩的,而不是恶心,你把这些猪马牛羊改造成这副鬼样子还叫伟大?简直让我恶心得想作呕。” “哼,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我刚偷看到你把葛棱老大和戴保他们全部一击必杀,但我的的得意之作可不是浪得虚名,经过我长年累月地研究,我终于成功了,我一定能名垂千古。今天第一次展露它们的战斗力和我的天赋才华,平时图泽团的人通通看不起我的研究,不相信我的研究,今天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我的研究是多么地举世无双。” “废话真多,你是想让我一只一只地瓦解你的得意之作还是想我一次性粉碎你的旷世之作?” “哼,别以为你干掉了葛棱老大他们就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们被强化后的战斗力,暗闇黑猩,给我上。” 一只比普通猩猩还高大两三倍的变异猩猩拍着胸脯,嚎啕大叫,露出一嘴尖锐的獠牙,这光拍胸脯的力道就能看出这猩猩的力大无穷,清馨和小清在它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清馨,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可是,这么多的变异凶兽,你真的应付得来吗。” “小菜一蝶。” “虽然我的能力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但我还是想助你一臂之力。” “也好,你也是时候积累一下战斗经验,那你就从旁协助我吧。” 暗闇黑猩开启了左拍拍,右拍拍,上拍拍,下拍拍的拍拍模式,要是被拍中,可成人肉饼,尽管拍风狠暴带劲,但小清全都迅速躲过了拍拍模式,并且三两下就跃上了三米高的暗闇黑猩的脖子,咔嚓一声,暗闇黑猩的脖子裂开了长长的一道缝,鲜血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小清拍了拍手说道“搞惦一只。” “小清,你不是说让我从旁协助吗,我都还没动身你就把它搞惦了,这是什么速度。” 等裴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被惊吓到了,这还是人吗,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刚刚那只暗闇黑猩只是我的初试品,你能击杀它并不算什么,接下来才是重头戏,阴风烈虎,轮到你上。” 又一只面目凶恶的像老虎一样的凶兽跑了出来。 “我这阴风烈虎的速度可是无人能及,快如闪电,而且咬合力惊人,一口就能把人咬成两段,你们俩就等着成为它的盘中餐吧。” 于是一人一虎又上演了一番你追我躲的戏码,不仅阴风烈虎的速度快如闪电,连小清的速度也是风驰电掣,俩人不惶多让。 这速度让裴仆和清馨都是忘尘莫及。 “小清,你要不要也来玩玩,这跟小猫咪玩你追我赶的游戏还挺好玩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站着看你玩就好了。” 怎么回事,明明阴风烈虎的速度是无人能及的,这个黄毛丫头不仅能躲过阴风烈虎的攻击,而且看上去还游刃有余,天底下真有这么快的人吗。 “唉,我也跑累了,就不跟小猫咪继续玩了。”于是阴风烈虎也被瞬秒了。 裴仆这回是真的感到惊恐了,连他最最得意的杰作也居然被瞬秒,这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眼花。 “我看你还是让你的那些杰作一起上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好,就如你所愿,赤星马,红巨猪,九敢猫,烈动羊,锡引兔,全都给我上。”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搞惦收工,清馨,我的已经搞惦了,我留了一只最小的兔子给你玩,你快来跟它玩吧。”一大群牛鬼蛇神就这么哗啦啦瞬间全部倒地了。 “好,终于轮到我上了。” 于是清馨便和锡引兔打斗了起来~。 但是即便最小的一只,战斗力最弱的一只,清馨和它一番战斗下来还是显得力不从心。明明看着小清能把它们瞬秒,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可为什么自己却难于登天。 看着自己十多年来的研究心血和得意之作就这么一瞬间灰飞烟灭,裴仆始料未及,这下裴仆不可置信地瘫坐在地,哀莫大于心死。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一定是在作梦。”裴仆喃喃自语地说着。 “你还有什么绝招绝技和杰作,一并使出来吧。” 裴仆整个人突然也像魔怔了一般,可能是接受不了这种打击,他突然拿出给脉兽们注射的药剂一饮而下,然后自己也瞬间变得面目全非,狰狞恐怕,面容扭曲,也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径自向小清仆来。 小清这一闪躲,遭了,他直接向清馨扑去了。 小清也是始料未及,清馨的胳膊直接被裴仆的尖锐的獠牙撕扯了一大块肉去。 清馨痛苦尖叫。 “清馨,你怎么样了,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能力不济。” “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混帐,竟然伤害我的朋友,我要~。” 还没等小清发力报仇,裴仆便被自己的药剂反噬,七孔流血,惨叫连连,然后暴体而亡。 这也算是对他这十多年来捉了无数脉兽进行试验的惩罚,也是给惨死在他手里的那些脉兽报仇雪恨了。 “善有善果,恶有恶果,因果报应,活该。” 然后小清连忙又掏出一瓶灵液,对着清馨的伤口洒去,再让清馨口服了剩余的半瓶,清馨的伤口既然神奇般地愈合了。 “小清,我是不是又浪费了你一瓶价值连城的灵液了,其实大可不必,这些毕竟是皮外伤,不碍事,你下次不要再把这些灵液浪费在我身上了。” “清馨,你又和我客气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这灵液这么神奇,我完全没事了,也完全不疼了,小清,你不会连起死回生的药也有吧。” “这可真没有,要是你真的万一不小心一命呜呼了,我可救不活你。” “我感觉你无所不能,神通广大,只要有你在身边,就会让人很安心,很有安全感,很依赖你,我相信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不,不止男人,很多人都会喜欢你。” “你就别拿我说笑了,我这种人又懒散又贪财又怕麻烦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不,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很爱很爱你的男人出现的。” 第92章 就怕熊孩子 “先不说这些了,如果你没事,那我们就继续把这些幼兽送回山脉里认母归林吧。” “对,它们都还在等着我们送它们回去,它们的母兽肯定伤心欲绝,焦虑不安坏了,可是也有很多母兽为了保护自己的幼崽而牺牲了,那它们很多岂不是成了孤儿了?” “成了孤儿的那些我也会妥善处置的,你不用担心。” “那我们尽快送它们回去吧。” “好,大伙听令,稍息,立正,齐步走。” 于是一群浩荡荡的队伍又重新出发了。 这一景象,遭到很多人的围观。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么多脉兽和尾植兽的幼崽,它们成群结队地在大街上游行是怎么回事。” “对啊,从来没有见过这场面,而且还排着队,是有人率领的吧。” “我知道了,是御兽师,肯定是有御兽师在统领。” “御兽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御兽师呢,这能当上御兽师的可是比灵魔师还少,万中无一。” “如果不是有御兽师,这些脉兽怎么会这么有规律行进。” “爹爹,娘亲,我想要捉一只幼崽陪我玩玩,它们很可爱,给我去捉一只嘛。”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一只。”其他的小朋友均开始起哄。 “这群幼崽兽恐怕是有主的吧,我们能捉吗。”大家相互你看我,我看你,犹豫着能不能捉。 “管它呢,这么大一群,捉一两只不会被发现的。” 于是樊岩便趁人不注意逮了一只幼崽去。 “爹爹,我看到有人捉了一只幼崽,我也要,你去帮我捉来。” “那,那好吧,反正这么多人捉,也不在乎多我一个,我也去捉一只给你玩好了。” 又被人偷偷地逮了一只。 然后三只四只,七八只,十几只就这样一路上莫名失踪了一堆幼崽。 “嗷~~嗷~~嗷~~,呜~~呜~~呜~~。”一堆幼崽在挣扎着嗷嗷地叫。 “小清,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好像后面有听到幼崽们的叫唤。”小清当时骑在脉兽银雪豹上在打着瞌睡。 走在最前面的小清和清馨领着大部队前进,因为成群结队,还没发现后面的幼崽在减少。 “我看看。”小清扭头一看,幼崽们为了不被抓住正在四处乱窜。 “唉,这些人能不能消停一下,又打起了幼崽的主意,清馨,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把那些幼崽找回来。” “好,那你快去,别又让他们把幼崽捕了去。” “全体兽员听令,停止前进,就地休息。” 于是一群脉兽果然原地停了下来。 “你们,通通给我住手,把捉到的幼崽给我放了。” “你是谁啊,谁捉到就是谁的,凭什么你叫我放我就放。” “我是这些幼崽的主人,你快把幼崽还给我。” “你说是就是吗,它又没写着你的名字,你叫它能应你吗。” “乖乖,过来。” 尾植幼崽嗷嗷噜噜地回应着,并且不停挣脱那个人的怀抱。 “你没看到它应我了吗,你还不放手?” “我不放,谁捉到就是谁的,你说是你就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明。” “你是强盗还是小偷,还想强抢?” “这么多人都捉了,你为什么只问我要,而且这也不能证明这些幼崽就是你的。”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很赶时间,还有你们,你们全部人谁捉了的通通给我放手,否则我可不会跟你们客气。” “快溜快溜,我们赶紧快溜,我就不信她能把我们全捉了。” 于是捉了幼崽的人通通四处逃窜。 “岂有此理,这不是明抢吗,这是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于是小清开启了无数条灵缚索,瞬间一个两个三个地把那些逃跑的人接二连三地套了回来。 “看你们还怎么跑,识趣的就给我放开幼兽,否则我让你们摔个狗吃屎。” “这女人是什么人,看她小小年纪,怎么一下子就把四面八方逃窜的人全都套了回来。” “我们还是放了吧,这人估计不好对付,是个厉害的人。” 于是有部分人很听话地放了,可是还是有一部分的人愣是不肯放手。 “你们几个,还不放手?” “小姑娘,要不这样,这幼崽多少凡币,我帮你买。”一个妇人说道。 “不行,不卖,这些幼崽都是要送回山脉里和母兽一家团聚的,多少币也不卖。” “可我家的娃很喜欢这只幼兽,你就行个方便,卖一只给我吧。” “这些幼崽都需要母兽的奶和庇护才能健康成长,而且它们的母兽也正等着它们回去,山脉才是它们真正的家,不能卖给你们,快放手。” “娘亲,我就要一只幼兽,我就要,我就要。”一个熊孩子开始撒泼打滚。 “姑娘,你看,我家儿子就是很喜欢,你就卖一只吧。” “你家的娃要是喜欢刀山上的刀,油锅里的油,那你也去上刀山下油锅吗,不行就是不行。” “娘亲,如果你不能买到给我,那我就,我就去死~。”于是熊孩子不停地上演一哭二闹。 “姑娘,你就开个价,多少凡币才肯卖。” “那行,如果你真想要,一百灵能币。” “一百灵能币?这都可以买一万只了,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低于一百灵能币就是不卖。” “你这是存心坐地起价。” “娘亲,如果你不买给我,我就死给你看。”这熊孩子可真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是拿头去撞墙,一哭二闹三撞墙。 “哎呀,我的好儿子,你不要这样,不是娘亲不买给你,而是娘亲真的没有这么多灵币。” “我不管,你要是不买给我,我就死给你看。” “婆娘,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儿子被人欺负了吗。” “相公,你来得正好,我们儿子看中了一只幼崽,我想帮这个姑娘买,她既然开价一百灵能币,你说这是不是欺人太甚。” “什么?一百灵能币?这是当我们好欺负吗。” “如果你们嫌贵,不买就是了,我又没有强迫你们,你们想买我还不想卖呢。” “敢欺负我家胖仔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个粗壮大汉抡起拳头。 “再跟你一次机会开价,要是再漫天要价,我可饶不了你。” “那就一千灵能币吧。” “你这是找死,我儿子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于是粗汉抡起拳头就想上拳,众人均为小姑娘抹了一把汗。 就在壮汉挥拳之际,突然听到一声 “爹爹,娘亲,救我。” 原来是这个熊孩子在一眨眼的瞬间竟被灵缚索悬吊在半空中。 “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被吊在半空了。” “呜呜,呜呜,爹爹,娘亲,我害怕,快救我。” “儿子,你别怕,爹爹马上来救你。” “你这妖女,赶快把我的儿子给放了。” “我警告你,你可别乱动,否则我这灵缚索一个缚不稳,他就要从高空摔下来了。” “好好好,我不动,你千万要缚好了,别摔着我儿子。” “女侠,侠女,我求求你了,我们一把年纪就这么一个孩子,求求你放了他吧,可别摔到他啊。” “那你们还要买我这只幼兽吗。” “不买了,不买了,我们不要了,我们就要儿子,这幼兽,我们还给你,还给你。”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我发火。” 于是小清便把胖仔放了下来,结果这胖仔放下来后还是不依不挠。 “爹爹,这个坏女人欺负我,你们要帮我打死她,快帮我打死她。” “儿子乖,儿子乖,不哭了,爹爹娘亲明天就去幼兽卖场给你买一只回来,不哭了。”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我现在就要,还有这个女人,爹爹你要帮我打死她。” “你这儿子,我看着就烦,吵死了。”于是小清便用灵缚索把他缚得动弹不得,嘴也被灵缚索给缠上了。 “终于耳根清静了。”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别伤害我儿子,否则我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等我走了之后,你们的儿子便会自动解开。” “你不准走,快放开我们儿子。” “对,你不放开我儿子就别想走,别以为你厉害,我们就会怕了你。” “别拽我,好,我放,烦死人了。”于是熊孩子一放开又开始不依不挠地哭闹起来。 “听到这哭闹声就让我头疼。”小清连忙捂着耳朵,带着幼崽们赶紧跑路了。 “小清,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想过去找你,可是我又担心我要是离开了,这兽群会更乱,更多人趁虚而入,所以我又不敢走开。” “唉~别提了,以后见着熊孩子我都要绕路跑。” “熊孩子?熊孩子怎么了?” “熊孩子就是要什么就得给什么,得不到就一哭二闹三撞墙,清馨,以防你以后碰上这样的熊孩子,先送你一根缚灵索,你要是真遇上了,你得二话不说,直接捆上。” “哦。”清馨一脸茫然地收下了缚灵索。 “小清,为了兽群再走丢,要不我到后面去看守吧,可惜我们就两个人,只能一前一后地看着了,如果有多点人一起看守就好了。” “不用,我已经设了结界,它们要是再被人逮去我会发现的。” “真不明白,为什么人类总喜欢捕捉这些幼兽,脉兽也是很有灵性的,他们也不想想脉兽也会有母子分离,骨肉分离的痛苦。” “你说得对,我觉得我们需要建一支脉兽反猎队和巡护队才行,可惜苦于需要大量的灵币和人手。” “小清,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告诉我。” “放心,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一定少不了你,全体兽员听令,继续前进。” 第93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对了,小清,为什么脉兽们能听得懂你说的话,我要怎么做,它们才会听我的号令?你不是说要教我兽语吗,现在可以教我吗。” “其实它们并不是真的能听得懂我说的话,我号令它们也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能让它们服从命令的只不过是用了意念波去传递信息,只要它们接收了这个意念波,它们就能服从相对应的指令。” “原来是这样,那你能教我怎么传递这个意念波吗。” “首先你要~~~叽里咕噜,叽里呱啦。”一路上,小清开始讲解一些入门的御兽基础和技巧,但听着容易,实操起来又是一门难度极高的挑战。 “清馨?司阳会长,那个坐在银雪豹上的是清馨吗,我有没有眼花?”多米诺问道。 “确实是卓兰清馨。” “清馨,清馨,看这里,我在这。”多米诺离远就大喊道。 “是司阳会长和元烽和多米诺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这里并不近学院啊。” “清馨,他们是你的同学吗。” “是的,他们正是我在第三综气学院的同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跟他们保证过,如果再遇到你,一定要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来着,我经常在他们面前提起你,所以他们对你也已经不陌生了,他们也希望能认识你,你不介意吧。” “你的同学和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介意。” “那太好了,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再也找不到你或是没机会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清馨和小清连忙下骑。 “清馨,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应该在学院吗。” “你知道吗,你已经失踪三天了,我们几个担心得要命,我和元烽就来找你了,碰巧又碰上了司阳会长,他知道了你失踪的事,也要和我们一同来寻你,我们还去了脉兽森林里找你,可是都没有找着你,这不就刚从脉兽山脉里出来,没想到这就碰到你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确实是遇上了一些事。” “咦?清馨你身边的这位是谁?” “她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小清,我这次出来既然遇上她了。” “什么?你就是那个教清馨修炼和提供药浴包的那个人吗。”元烽激动地问道。 “是的,你们好,我叫小清,是清馨的朋友,以后我们就都是朋友了。” “能遇到你实在太好了,我叫元烽,我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你给清馨的药浴包我试过了,非常有效,你提供给清馨的药浴包勾起了我们药材商所有掌柜和药剂师的好奇心,他们做药材生意几十年甚至大半辈子了,居然有很多你提供的药材他们都不认得,现在正天天追着我不放,你能不能~。” “小清,之前元烽为了我受伤了,所以你之前给我的药浴包我就提供了一包给他疗伤和借给了一包他拿回去研究,于是他家的药掌们就天天追着他跑,他就天天追着我跑。” “我也是被迫无奈啊,我也没想到这些药材会这么稀罕,连那些药掌们也不认识,他们非要刨根问底。”元烽无奈地说道。 “唉~,现在正主出现了,我终于可以解放了,趁着这个机会,就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吧,小清,这个是我们学院的学生会长,司阳锦暄,这个元烽他刚刚已经自我介绍过了,这个也是我的好朋友多米诺。” 相互寒暄了一番后 “小清,清馨,你们后面的这群脉兽和幼兽是怎么回事,而且规模还不少。”司阳会长问到。 “这些都是我和清馨从图泽捕猎团里拯救出来的脉兽和幼兽,我们正要把它们领回山脉里。” “就只有你们俩个?” “是的,只有我们俩个。” “这不可能,图泽捕猎团我有听闻过,恶名昭彰,但他们的队员至少是悉灵师以上的级别,就只有你们俩个怎么可能能从他们手里救出这些幼兽。” “司阳会长,不是我们俩个,我也是被小清所救的,否则我也是图泽猎团手里的一缕冤魂了,只是她一个就把图泽狩猎团给端了,还把他们通通关进兽笼里了。” “这,这怎么可能。” “我说的都是真的,小清她就是有这么厉害,你看,这些幼兽们之所以没有四处乱窜,排列整齐,就是因为小清她还是一个御兽师。” “还真的是,我刚刚离远就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这么整齐的兽队,原来是小清你统领的,可是我看小清你的年龄和我们相当,怎么会这么厉害。” “对啊,小清你是什么级别,不会是达到了查魔境了吧,能独自从图泽捕猎团里拯救出幼兽可是非同小可。” “我们还要急着把这些幼兽送回山脉,边走边说,正好,你们也一起做个看护员,我和清馨正烦着人手不够。” “好,我们边走边聊。” “小清,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想请教一下药浴包的药材是什么,还有,你能告诉我这些药包的材料要怎么获取吗,我们培元药铺可以高价收购。” “对啊,小清,如果不搞清楚,恐怕我和元烽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天天被人追着问东问西。” “其实这些药材,都是在灵脉深处才能获得,你们没见过不足为奇,市面上确实是没有的,不过如果你们想要,我也可以提供部分给你们,毕竟你们也知道,这些药材非常稀少珍贵(其实神脉里大把),如果需要,我还可以写一张差不多功效,但是材料会比较好找的药方给你们。” “真的吗,那你开个价吧,我们通通收购。” “我不需要你们的灵币,我需要你们建一支反捕队和巡防队,禁止那些狩猎团捕捉脉兽和幼兽。” “这个可能难度比较大,毕竟那些狩猎团大大小小加起来估计能有上千支,而且那些狩猎团有很多还是灵魔师级别的,甚至最出名的赤风团和铁岭团,他们甚至有查魔师级别的团长,我们培元药铺主要是做药材生意,很多都只是充灵师和悉灵师而已,关键是脉兽森林地大域广,我们守得住东就守不住西,守得住南就守不住北,我们就算能组建一支,也是杯水车薪,这恐怕也得罪不起这么多狩猎团。” “小清,我们司阳家其实也一直看不惯这些狩猎贩卖团,也一直想找个机会组建这样一支反猎团,我们司阳家也可以出一份力。” “司阳家可是秩国的五大贵族之一,如果司阳家肯出面,那我们培元药铺也可以暗地里组建一支。” “小清,那我也问问我娘那边能不能也提供一些灵师出来组建一支,不过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本来就人丁凋零,恐怕也是杯水车薪。” “我也很想帮你们,但是我家更是个小门小户,也是有心无力。” “没关系,你们能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就已经很好了,我会再想办法的。” “咦?小清,这只幼兽怎么跑到你脚下一直转悠来了?” “多多,多多,你在哪里。”这只多多真是气死我了,每次我出门办正事,结果都是正事没办着,时间都浪费在找它去了,下次一定一定不会再带它出门了。 天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不就是布洛轲和幼兽多多吗。 “你是小清和卓兰~”布洛轲发现小清和卓兰家的女儿也是一脸惊鄂,但他却一时想不起卓兰家的女儿叫什么名字来着。 清馨虽然有点失落(他既然记住了只见过一次面的小清的名字,却记不住我这个曾经与他订过亲的人的名字,而且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小清),但清馨还是很高兴地说道“我叫卓兰清馨。” “对,卓兰清馨,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多多平时除了粘我之外,根本不会这样粘外人,可是这多多两次都粘小清是怎么回事。多多还在小清的脚下高兴地转着圈,搞得小清寸步难行。 “多多,你别缠着我了,别,别扑上来。” “布洛表哥,难道你就没看到我?” “司阳锦暄,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会吧,你们俩个还是表兄弟?”元烽惊讶地说道。 这也让清馨惊讶了一下,他们俩个既然是表兄弟? “布洛表哥,那你怎么也在这里。” “因为巡捕防多次接到图泽捕兽团虐杀脉兽和捕捉幼兽的举报,我是专程和巡捕防的人过来这边视察情况,不过因为多多走失了,我为了找多多就和他们走散了,那你们呢?这一大群幼兽又是怎么回事。” “那你们巡捕防可来晚了,图泽猎团已经被这个叫小清的凭一己之力给端了,这些幼兽们就是从那图泽猎团里拯救出来的。”元烽率先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图泽猎团至少有十多个悉灵师,队长葛棱还是是灵魔师,怎么可能被小清一个人给端得了。” “你要是不信,你看看这些幼兽们,他们之所以没有四处乱窜,就是因为小清还是个御兽师。”米多诺也回答道。 “这更不可能,小清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是个御兽师,御兽师可是比灵魔师还要高一级。” “那这些脉兽们和幼兽们怎么会这么听话,有条不紊地排着队前进,如果不是有御兽师,这怎么能做得到,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第94章 忍无可忍 “小清,你真的把图泽狩猎团给端了?真的是个御兽师?”那这小清不是天才就是怪物了。 这个情景问答刚刚不是才上演过一遍吗,怎么又重来一遍了,我真怀疑是不是倒带了。 “你好像是叫布咯轲对吗,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全体兽员,向后转。” 于是全体大大小小的脉兽们真的一起向后转,转的时候因为空间不够,太拥挤的问题,脉兽们还发生了一些碰擦。 大伙,布洛轲连同司阳会长元烽他们要不是亲眼看到也是觉得不可置信。 “兽员们,向右转。” 脉兽们又齐齐地向右转。 “再向右转。” 脉兽们终于又转了回来。 “还要继续给你们表演群兽乱舞吗。” “不用了,我信了。” “我们也信了。” “怪不得多多会这么粘你,原来你是个御兽师。” “我们现在正要把这个幼兽送回山脉认母归林,你也要一起吗。” “既然你已经把我需要做的事给做了,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出发好了。”这个小清太神秘了,我一定要趁此机会多了解她一下。 “对了,我们刚刚聊到哪了。” “我们刚刚聊到组建一支反猎队和巡山队。” “现在布洛家和司阳家两大世家都在,刚刚司阳会长已经答应帮忙了,不知道布洛少爷是否也愿意出一份力。”元烽说道。 “你们想建立反猎队和巡山队?你们都只是学生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其实是小清提意的。” “要知道,捕猎队、贩卖团的灵师都是以悉灵师和拓灵师的为主,他们的队长更是有灵魔师和查魔师的存在,如果要组建反猎队和巡山队,队员必须地是拓灵师以上的修为,灵师数量更不可少,这人力物力可不是一般地庞大,将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其实这些我们刚刚也讨论过,确实是任务艰巨,但如果有你们两大世家支持,以你们两大世家的震摄力一定能先把那些小型团伙给吓退。” “如果小清你有这种想法,我们布洛家也可以支持。” 怎么感觉他支持的是小清,而不是这项举措。 “虽说你们两大世家在秩国确实是鼎鼎有名,可是要得罪这么多捕猎队、贩卖团,恐怕也会遭报复。”清馨说道。 “所以我们培元家如果要帮忙,只打算悄悄地帮忙。” “要不,我们全部都悄悄地进行组建怎么样。”多米诺说道。 “我看这行不通,如果没有名头,没有响亮的名号和强大的背景,那些捕猎团怎么会把我们反捕队放在眼里,怎么能起到震摄作用,所以如果能连同更多更大世族的支持就会事倍功半。” “如果你们都有这想法,那我布洛轲也义不容辞地支持,鼎力相助。” “太好了,我提议布洛少爷和司阳会长可以到其他世家拜访一翻,或者可以得到更多的世家帮忙。” “我不认为能这么轻易就说服其他世家的帮忙,毕竟有很多世家的收入来源都跟捕猎队、贩卖团有挂钩合作,要他们断了自己的财路就等于捧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怎么可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元烽你说得挺有道理的,这确实不太可能。” “小清,现在布洛少爷和司阳会长都答应帮忙了,你怎么看。”清馨问道。 “我们先到山脉把幼兽送回去,再视察一翻地形后再作决定。” “那好,你要是想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就告诉我们。” 于是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又在讨论起来。 终于把兽群带回了山脉,成年的脉兽已经放飞自我去了。 “看到它们又重获自由真替它们高兴,希望它们不再被捕猎团的人捕捉到。” “那我们继续把尾植幼兽送回到尾植兽的地盘吧。” “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它们母子团圆了。” “天啊,这尾植兽的繁衍生息之地怎么全是坑坑洼洼,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陷阱。” “我前几天第一次来这的时候也被吓到了。” “看来这尾植兽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你看,那里有一只掉入陷进已死去多时的尾植兽。” “这里也有一只死了的,太可怜了。” “这一只还活着,我们赶快救它。” “可是下面全是尖矛利刺,我们要怎么下去救它?” “要不我们系根绳子,慢慢地挪下去?” “但我们一个不小心滑落下去,恐怕也会被刺成刺猬。” “这可怎么办,如果再不及时救它,它就会死掉的。” “那些捕猎团和贩卖团真的是太可恶了。” “你们先让开,我来处理。” “小清,你能有什么办法。” 只见小清再次伸出了无数条的灵缚索,一下子就像蛇一样到处游走探索,把所有掉入陷进的尾植兽给救了出来。 “这种灵缚索,我在古陵墓时就看到你用来缚过水怪,当时你还很不娴熟,没想到现在已经炉火纯青了。” “那时是因为古陵墓有克制我灵力的封印,否则我也不会再三失败。” “那你的灵力修为岂不是在灵魔师之上?当时我隐约看到的火凤凰难道是你释放出来的?”虽然大家都认为是佳斯睦灵魔师救了大家,但现在看来,救大家很有可能是小清。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也晕过去了,先不提这些了,你们先去把那些陷进给我催毁了,我去救那些尾植兽。” “那边又有一队捕猎队进来了。” “你们都蒙上脸吧,别让他们认得我们。” “蒙脸?为什么要蒙脸。” “如果你不怕被报复,可以不蒙。” “小清,你是想要做什么吗。” “脉兽森林就如同我的家(也算是神脉的后花园),我从小就是在脉兽森林里长大,所以他们这么糟蹋我的家,你说我还能继续容忍吗。” “难道你要杀了他们?” “这还不至于,但是我已经失去耐心了,我要一次性整顿这里。” 然后小清径直地走到那群猎兽团那里,对着他们说道“我只说一遍,你们也只有一次的机会,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并且永远不能再踏入这里捕猎。” “这黄毛丫头是谁啊,她这是在给我们讲笑话吗。” “你这丫头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还是个傻子。” “唉!虽然姿色还算可以,可惜是个傻子。” “别管她了,我们继续~。” “啊~。”话音未完,突如其来地尖叫声震耳欲聋,一大帮人就在刹那间被全部甩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真是够简单粗暴。” “小清,你这灵缚索真不是浪得虚名,这么厉害。” “那里也有人在捕猎。” 小清又用同样的方式陆陆续续把那些人全部用灵缚索把他们一个一个捆住,然后直接就把他们甩个狗吃屎,至于他们被摔得是残废还是一命呜呼,这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是最后一波人了,是我送你们一程,还是你们自己滚。” “申队长,这人太厉害了,刚刚这么多狩猎团都被她一个不留地甩飞到不见天际,我们还是赶快撤退吧。” “这人确实深不可测,来日方长,我们先撤退。”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小清居然就来了个全员大清场,可是那些灵师里面肯定还有拓灵师和灵魔师的,他们不可能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但是毫无例外,他们无论灵力高低,修为深浅,统统被甩飞出去。 “这个小清,她还是人吗,这究竟是什么人。” “小清,你实在太厉害了,原本你说的独自一人端了图泽团我还半信半疑,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敢相信,你现在居然还是独自一人端了整个捕猎团,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多米诺说道,众人也在目瞪口呆中。 “看着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破坏了我家园,我就忍无可忍,怒火中烧,今天遇到了我,算他们倒霉。” “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他们明天还不照样来。” “布洛轲,司阳锦暄,你们俩个家里灵师最多,可否先去调一支师队过来,我会在这里设下结界,你们的灵师队只需要帮我守住出入口即可。” “可以,没问题,那我们马上回去调派人手过来,但是这里的结界你能设得过来吗。”设结界可是会极为耗损灵力,修为如此变态的小清,只可为友,不可为敌,他们一定要和这个小清成为朋友。 “这个就交给我,清馨,元烽还有这个叫?”惨了,又忘记别人的姓名了。 这么多人的名字都记住了,唯独不记得我的名字,这小清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我叫多米诺,多少的多,大米的米,承诺的诺。” “哦,那你们三个去帮忙催毁那些陷进,我还要把那些没有了母兽的幼崽分配下去,和禁止狩猎团进来。” “分配幼崽?是分给其他的母兽吗,可是不是自己的幼崽,那些母兽怎么可能会接纳。” “别忘了,我可是个御兽师,我说的话它们不敢不从。” “小清,你连这都能做到,这也太逆天了。”元烽对此赞叹不已。 “好了,那我们就各施其职,以防你们也踩到陷进,我给你们每人加了一道防护罩,能刀枪不入,你们就放心去干吧。” “好,那我和表哥就回去各召集一支反捕队过来。” 第95章 重建灵兽家园 “小清,那我也需不需要现在就回去让我们培元药铺也增援一队灵师过来,我们培元药铺也养着一帮负责押送药材的镖师,他们也能帮上忙的。”这个小清如此厉害,就算冒着与兽猎团为敌的风险也划得过来,并且自己也是真心想要帮忙。 “现在有他们俩个回去请缨就行了,现在你先帮我摧毁这些陷阱和复原生态环境为重。” “那好,等我把这些陷阱都催毁了,我就回去求我爹也组建一支反捕队过来。” “好,就这么办。” 自家的地盘被如此糟蹋,看我不把狩猎团伙通通撵飞。 “怎么回事,最近进出山脉的狩猎团和贩卖团怎么都不见人影了?” “难道是山脉里出现了凶兽?” “你不知道吗,前几天进去山脉的狩猎团,包括金龙队和百里队等强大的狩猎团在内,无一幸免地被人一一撵出了天际,而且连续几天如此,故此他们现在伤员惨重,现在各大狩猎团都不敢进山脉了。” “既有此事?是什么人所为,金龙队队长的卞巴和百里队的空安,他们不是灵魔师级别吗,怎么可能会被人撵飞。” “我可没有道听途说,很多在这几天进过山脉的灵师都亲身经历了,有些灵师防御能力强的就只是受了轻伤,但他们均称毫无还手之力,触不及防地被甩飞出去。” “说了半天,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据说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 “这不开玩笑吗,少女?说出来谁信。” “可是他们都称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蒙脸的少女。” “那知道是谁了吗。” “这就是最神秘之处,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秩国也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照你们这么个说法,要是没有狩猎团进山,那我这客栈还怎么营业,怎么谋生,这个神秘少女岂不是断我生路吗。” “万掌柜,我劝你说话小心点,万一被那神秘少女听了去,得罪了她,小心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那,那我说小声点,可是这样长年以往,我这不就得关门大吉了吗。” “掌柜,来五间上房,住一宿。” “万掌柜,你这不就马上有生意来了吗。” “奇怪,看他们的装束好像是布洛家族的族徽。” “布洛家怎么这时候派灵师进山,难道是为了捉拿那神秘少女?” “我看很有可能,一定是狩猎团他们请来的支援。” “掌柜,住宿,来十间上房。” “好咧,马上安排。”这几天生意少了那么多,怎么今天一下子又来了这么多灵师了。 “这不是司阳家的族徽袍吗,他们是司阳家的灵师?难道那些狩猎团不仅请来了布洛家的灵师,还请来了司阳家的灵师,就是为了对付那神秘少女?” “同时惊动两大世族,估计这神秘少女也大有来头。” “会不会是别国混进来的暗探。” “也有可能,在秩国我从来没有听过战斗力惊人的少女。” “我之前倒是有听说过通辑一个叫九九的少女,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还真有可能。” “可她为什么要把那些狩猎团撵飞。” “是不是为了独吞,想把尾植兽的地盘据为己有?” “原来如此,那你说布洛家和司阳家这次联手能把她给收拾吗。” “你要是好奇,也可以去看个究竟。” “那我岂不是嫌命长。” 这小清果然无与伦比,举世无双,她是怎么造出一个这么庞大又无坚不催的结界的,有了这个结界确实不用再消耗庞大人力物力,而且还看到了很多搬运工在劳作,而这些搬运工并不是人,而是尾植兽和其他各种各样的脉兽,看来它们都被小清遣来充当劳动力的。布洛柯惊叹不已。 “小清,我已经按你的吩咐调动了几批灵师过来轮流守山和巡山,现在各个大猎团都不敢踏入这里一步,接下来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吩咐。” “我现在在为它们重建家园,你让人把那些清理出来的长矛利刺,兽夹兽网,弓箭全部清理出山脉吧。” “好,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去清理,对了,看你这个结界的厚度和坚韧度,它能维持多久?”普通人想建出这么一个结界都难于登天,更不要说维持了。 “这个结界可能可以维持一百多年吧,一百年后会逐渐变弱直到灵力全散。” “什么,一百多年?那发动结界和维持结界的法器是什么。” “这是个人造结界,就是我亲手造的,哪有什么法器加持。” 我没听错吧,人造结界就是每天靠造结界的人的灵力来维持,如果不靠法器,也没有任何装备,怎么可能能维持一百年,而且还是这么坚固的结界。 “这怎么可能不靠法器加持就能维持。” “这个结界我注入的灵力就是可以维持一百年啊,怎么了,你不信?” “我不是不信这个结界不能维持一百年,只是不信造出这个结界的人就在我眼前。” “小清,我那边的清理工作和生态复原工作也做完了,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吗。” “辛苦了,你也忙了几天了,又是出财又是出力,你先休息一下,还有,这是我答应给你的药方和药包,你收好了。” “你这么快就给我了?”这么珍贵的药材和药方这么轻易就给我了?元烽欣喜若狂。 “我们不是朋友吗,既然答应了,有什么不能给的,还有清馨,司阳锦暄,米~,米多诺,你们也过来,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我是多米诺。”多米诺纠正道。 “小清,你要送什么礼物给我们。” “你们一人一件。” “披风?” “你是怕我们冷着了,要给我们送披风吗,可是这披风这么薄,也不能御寒吧。” “这披风可以抵御拓灵师及以下境界的攻击,也可以消除灵魔师境界的大半灵力,还能刀枪不入,连上品以下的法器也可以抵挡,而且别看它轻薄,它可是冬暖夏凉,可做日常防身之用。” “你~你~你,这~这~这,哎呀,我一激动就口吃,这会不会太贵重了,这岂不是相当于一件上品防御法器?”元烽说道。 “这薄薄的一件披风,有你说的这么神乎其神吗。” “那你们可以尽管一试,你们可以对着它发动任何攻击。” “我来试试,那你们谁来当箭靶,谁愿意穿上它给我一试吗。” “我相信小清,我来穿上它,你们尽管向我发起攻击。”清馨自告奋勇。 “那我先小试牛刀吧,免得伤了你就不好了。” “我完全相信小清的实力,你就放马过来吧。” “好,那我来了,合印劈。”一掌劈了出去。 披风纹丝不动。 “你劈了吗,你劈了没有。” “我已经劈过去了。” “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那我再加强力度。” “森罗印。”披风依然纹丝不动。 “你有出力了吗,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再来,爆碎圣印。”感觉到一股掌风强劲地向披风劈去,但披风还是纹丝不动。 “天啊,如果不是我真的发力了,我都以为自己没有发过力。” “让我来试一下。”司阳会长也来一试。 “流星轰,白月雷,雪花掌。”连番招式攻击,披风还是纹丝不动。 “果然是件神衣,我已经试完了,布洛表哥,轮到你了。” “我就不试了,光看这人造结界都让人惊叹万分,更别说一件上品法衣能无坚不催我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这倒也是。” “我还是想试试我的这件,司阳会长,我穿上它,你能再帮我试试吗。”多米诺说道。 “好,没问题。” 这小清果然出手不凡,一出手就是送上品法衣,这下真是不枉此行。 “清馨,布洛轲,司阳锦暄,元烽,多米诺,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们,既然护山队和巡山队已经组建好了,尾植兽它们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那我也该离开了。” “小清,你这么快就要走吗,你不能多留下一段时日吗。” “是啊,你别这么快就走,我们才刚成为好朋友,你送我们的披风我们也还没报答你。” “我真的要走了,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使命,放心,等我完事了,我会去找你们玩的。” “那如果我们要找你,我们该怎么找,你又在哪里?” 现在我在九鼎学院冒充导师的身份不便与他们说,所以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好了,毕竟这冒充的身份也不光彩。 “我现在还是居无定所,四处游历,你们可以往这个地址去寄信,我会定时去收和回复你们的。” “小清,你要做什么,找什么,凭我布洛家和司阳家都可以帮你的忙,你不用客气。” “我的事你们帮不上忙,只能靠我自己,不过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能应付得过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但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找我布洛柯。” “还有我元烽,我们家也能帮你。” “我们多家也可以尽一份棉薄之力的。” “放心,我有需要一定会找你们帮忙的,你们也要好好地帮我照顾清馨,我真的要走了。” “那你一路保重,一路顺风,记得常给我们联络。” “你们好啰嗦,我都记下了。”于是小清一个口哨,一只雪花豹跑了过来,小清一跃而上。 “各位,后会有期。”然后骑着雪花豹飞奔而去。 留下几个一脸不舍的人久久不愿离去。 第96章 与你同行 “休学放假,终于可以回家看我娘了,好久没回家看过我娘了,也不知道哥哥的失踪调查得怎么样了。” 清馨在这个学期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在全年级里有男神级老大司阳锦暄护着,在班里有班老大元烽护着,连方正树也不敢明里找茬,算是过得比较风平浪静。 清馨收拾好行李后,最重要最惦记的还是小清给的东西,她送的碧灵镯,灵缚索和防御披风可都是世间罕有的法器。 “清馨,你真的不跟我回去我家那里玩吗,我很想你能来我家作客。” “不了,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就不去你家玩了,下次有机会我再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在家里无聊了,你就来夏州乡找我。” “没问题,我要是得空了我就去找你。” “虽然终于盼到了今年的休学放假,但我又很舍不得你,真的很矛盾。” “我们很快就又能见面了,不用担心。” “清馨,你也是今天回家吗,要不,我送你一程吧。” “司阳会长?你怎么也在,你家好像和我是反方向吧,这并不顺路,你跟多米诺顺路,不如你就送多米诺一程吧。” “对啊,司阳会长,我家的方向正好和你的顺路,你能送我一程吗。”这个学期完全没有和男神独处过,如果有机会和男神独处并且被司阳会长送回家,这样我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地位肯定就更上一层楼,能被人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也是超好的。 “这~,其实是我想要先到舅舅家拜访一趟,再回我家,所以我跟清馨你顺路。”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那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多米诺非常失望和有点半信半疑,这很明显就是想和清馨在一起,而疏远我,不过每次只要清馨在司阳会长才会凑过来,如果清馨不在,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算当面碰到,他也只是很冷漠地跟我打一声招呼,对我根本没有对清馨的那种热情,反而每次都是自己热脸贴冷板凳,自讨没趣。 “你舅舅家是在哪里,是跟我同路吗。” “是的,我舅舅家在榆水市,我母亲让我拜访了我舅舅再行回去。” “榆水市,那确实和我同路,而且比我家还要远一点。” “对啊,所以我们一起同行吧。” “这样的话,那多米诺,你只能一个人回去了。” “没关系,我本来也就打算一个人回去的。”多米诺强颜欢笑道。 “清馨,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好,多米诺,我们就此别过。” “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想我哦。”着重是你们,包括司阳会长。 “嗯,你一路小心。” “你们也是,一路小心。” “司阳会长,你去完你舅舅家再回你家岂不是路程要多一倍?” “没办法,我母亲一定要我先去舅舅家拜访完再回家。” “这就是你的马车吗,不愧是秩国五大世族之一,这马车气派非凡。” “是的,不过这也只是我们家的临时马车,来,我拉你上来。” “这么多同学看着,我还是不上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同行吗,你不上来我们还怎么同行。” “可是这里同学太多,他们都盯着呢。” “你不用管他们,就算被他们看到也没什么。” “这样吧,你到前面的路口等我,那里人少,我到了那里再上你的马车。” “不用这么费劲,你直接上来就行了。” “不行,我下个学期也还想风平浪静地生存呢,不能再起什么谣言了,而且我觉得这对你的声誉更受到影响,你看,这个学期就是因为被人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导致你这个男神连女朋友也找不着。” “我真的不介意,而且我也不需要找女朋友,我有你就够了,我是说我有你们几个朋友就够了。” “你还是先到前面的路口等我吧,我马上就到。” “如果你坚持,那好吧,我让车夫慢点走,你慢慢地过来就行。” “好。” “我来了,你等很久了吧。” “你确实挺慢的,这一小段路也不至于走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正要下车找你。” “你这司阳家的马车还是太过于耀眼了,即使过了学院繁华路段也还是很多人能看到,我只能等没人发现的时候才敢上车,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你需要这么谨慎吗。” “你是不知道你在众多女生心中的地位,她们还有扬言,你是大家共同的男神,不允许任何女生打你的主意,否则那个女生将会不得安生。” “可你是我的朋友,如果她们敢这么对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那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你越维护我,她们就会越针对我,所以为了我的安安稳稳,风平浪静,你还是不要那么维护我的好。” “怪不得你在学院见到我都这么冷漠,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怎么会,我当然不讨厌你,只是如果我跟你很亲近,我也会遭到排挤的,所以请你谅解一下,但是私下我们还是可以很友好的。” “那我以后也会注意配合你。” “那就太谢谢你了。” “你这马上坐上来了之后才发现比我想像的还要宽敞舒服,我还从来没有坐过这么舒服的马车。” “那开学前我就用这马车去接你上学怎么样。” “不用了,你我不顺路,我不想麻烦你,而且刚刚才说过,要是被其他同学发现了就不好了,你跟多米诺顺路,或者你可以去接她。” “我和她的回程时间恐怕不一致,没有必要让她迁就我,而且正如你所说,被其他同学看到,怕会刁难她,所以还是各自回程吧。” “这也有道理。” “对了,最近布洛表哥也经常问我有没有小清的消息和情况,我就跟他说,他要问也是问清馨,哪轮到来问我,所以布洛表哥有跟你联系过吗。” “还真没有。” “一次也没有?” “他一次也没有跟我联系过。” “可我看他对小清的消息还挺紧张的,三天两头地就来问我,我还以为他也有跟你联系。” “既然有这种事?布洛少爷对小清还真上心。” “是啊,他们真的只见过两次面吗,我怎么觉得布洛表哥确实是对小清很上心。”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他是不是看上小清了。”清馨有点心酸地说道,布洛少爷宁愿向司阳会长打听小清的消息,也不愿意主动与我联系打听,他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不过你可别说,你的这个朋友小清究竟是什么来头,她送我们的披风你也有随身带着吧。” “当然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当然有随身带着。” “我后来也有一次见到过布洛表哥,他既然也是随身穿着,我还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收起来,好好珍藏,他却说小清送披风给我们的用途就是用来防身之用,当然要每天披着才不枉费小清的心意,可是他又对他的披风格外小心,任谁碰一下都不行,我不小心把水溅到他的披风一点,他就对我怒吼了一顿,我说他既然这么宝贝那件披风就不应该穿出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清馨心里本来就有点酸溜溜的,现在变得更落幕了,看来布洛少爷真的是很喜欢小清,否则怎么会对小清送的披风如此紧张爱惜,还形影不离。明明自己也曾和她有过婚约,他却从来都无视自己,不过这点应该连司阳会长也不知道。 “清馨,你怎么了,好像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马车跑得太快,你不舒服,那我让马车跑慢点。” “没有,不是,我只是有点,有点兴奋,因为终于可以回家了,所以昨晚兴奋得有点失眠了而已。” “那或者你先睡一会,到了我再叫醒你。” “不用了,我们还是继续聊会天好了,毕竟在学院里我们也没有机会好好地聊天。” “如果你愿意,我肯定乐意奉陪,那我们继续来聊聊小清吧,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 “当时我的身体非常不好,很虚弱,在街上差点晕倒,然后就被小清发现,救了我,然后我们就~~,后来她还陪我到古陵墓里找我失踪的哥哥,要不是她在古陵墓里三翻五次的救我,我就可能没机会认识你们了。” “这么说,小清来自哪里,师傅是谁,她要做什么找什么,你也是一无所知吗。” “我确实也不清楚。”无论是布洛少爷,司阳会长还是元烽和多米诺,他们无一不喜欢提起小清。 “啊~。”马车突然很大范围地颠簸了一下,清馨被颠得尖叫一声,然后又开始颠簸了几下。 “常叔,怎么回事,马车怎么这么颠簸。” “司阳少爷,恐怕这一段路你们要下车行走了,这段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很多大块小块的石头,连马车也过不去,我只能驾空车先过去,否则会颠簸个没完,你们要步行过了这段泥石林路,我在前面等你们。” 俩人下车一看,果然这段小树林路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头。 “难道是山上的落石滚了下来?” “清馨,那我们只能下车步行了。” “没关系,我正好坐马车有点累了,刚好可以下车走走。” “那我们一起走过去。” “嗯。” “常叔,那你先驾着空车到前面等我们。” “好咧,驾。” “清馨,小心点,注意别踩到这些石子拐了脚。” “我又不是残疾人士,你就不用扶我了。” 第97章 又摊上事了 “胡纳老大,怎么办?她身边还有一个护花使者,我们要不要下手。” “不就一个小白脸,我们还会怕一个小白脸?” “就是,慕五,你一个悉灵师还怕两个学生,当然得下手了,否则我们收了的灵币没有完成任务可是要双倍吐出来,如果任务失败,以后我们逮义帮在江湖上哪还有立足之地。” “不过这个委托内容我也是第一次见,既然不是要我们劫财,而是劫色,还要求我们逮义帮的人一个不漏,轮番上,这委托人也够阴狠的。” “我打听过这个卓兰清馨的背景了,她家确实曾经辉煌过,不过现在只是个破落户,而且我们还是隐藏和伪造了身份,我们不用担心要收拾残局。” “又有灵币收,又有美人蹂躏,这真是件好交易,只是她身边的小白脸是什么来头吗,之前没听说过还有一个小白脸啊。” “可能是她的如意情郎,估计也没啥来头,如果大有来头,委托人也不会让我们干这事之前不打声招呼。” “那我们等下就把男的揍趴,女的拖入树林里完成委托。” “那我们现在就去出去把那女的抓来。” “听说她随身带有定格散。” “不怕,我们已经蒙好口鼻了,到时候只要抓到了她她也毫无还手之力,就不用担心什么定格散了。”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先把男的打跑,要是他不配合就往死里打,女的抓进树林。” “兄弟们,上。” 突然一帮蒙脸的匪徒冲了出来,把司阳锦暄会清馨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司阳会长连忙把清馨护在身后。 “你们不会也要来一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修,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币吧。”清馨也调侃道。 “哼,小子,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有多远滚多远,我们只对这个小美人感兴趣,对你不感兴趣。”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拦路抢劫。” “我们只劫色不劫财,你小子赶快给我滚一边去,把这女的交出来,我们尚可放你一马。” “清馨,看来他们是冲你来的。” “他们人多势众,虽然你已是拓灵师,我也才刚升上悉灵师,但还是寡不敌众,要不给点凡币打发了吧。”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助长这种歪风,而且他们劫财还好,居然还敢打起你的主意来,这就不可原谅。” “可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 “不怕,我们不是还有小清送的披风吗。” “遭了,我们的行李还在马车上。” “对啊,下马车时忘带了。” “那怎么办,我们要跟他们硬杠吗,我估计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不敢对你下手,要不你自报家门?” “我用探灵感应过他们的灵力,除了队长的等级比我高一点,有三个则和我差不多,其他的则跟你差不多等阶,但我还有司阳家护身法器,未必打不过他们,我才不要当缩头乌龟,对他们自报家门都有辱我身份。” “幸好我还有随身戴着的小清给的碧灵镯和缚灵索。”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我们好心给你一条生路,你别不知好歹,我说一二三,要是你还不滚,那就别怪我们送你上路了。” “一、二、三,好啊,你小子既然不怕死,那就先解决了你,我们再来好好享受小美人。” 于是双方一团人便激战了起来,刹那间,灵光闪烁,灵气乱舞,以二对十。 “胡纳老大,没想到这小白脸还挺厉害的,居然会司阳家的独家秘籍啸日圣变和啸月圣咒,他不会是司阳家的人吧。” “这怎么可能,如果是司阳家的人,这委托我们肯定不敢接,秩国五大世族,我们哪敢得罪。” “可是他不仅会啸日圣变和啸月圣咒,他还有司阳家的护身法器三环套月,我们是不是被委托人给糊弄了,如果知道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小白脸,这买卖我们可干不过。”灵币收少了。 “如果他真的是司阳家的人,刚刚早就自报家门了,我们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啸日圣变和啸月圣咒,我估计他只是虚张声势,正好,把他手里的法器抢过来,我们就发了。” “胡纳老大,他们手里还不止一件法器,连那个女的手上戴着的镯子也是一个宝贝。” “那可真的发了,大伙听令,不用留手,继续攻击。” “是。” “清馨,你怎么样了,能撑得住吗。” 气喘吁吁的清馨回道:“还能撑得住,可是不停地发动碧灵镯和灵缚索太费灵力了,我可能撑不了多久。 “你躲我后面来,我当主力。” “没用的,他们毕竟人数是我们的五倍,以二对十还是太吃不消了,要不要避无可避,无处可躲,而且他们也有两件中品法宝。” “我不会让你落入他们之手,我还有最后一招天都杀,不过这招伤敌一千,自伤八百,我需要在你退出范围圈外再行发动,否则会波及你。” “不行,我不能让你为了我而受伤,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冲我而来的,我用灵缚索拖住他们,你快走。” “不行,我是不会让你陷入险境的,你别管我了,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我不走。” “真是太小看了你们俩个,居然还能与我们缠斗这么久,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有上品法宝护身,早就落到我们手里了,但要维持上品法器所要消耗的灵力巨大,等你们把灵力消耗完,落到我们手里只是迟早的问题,到时候你们俩个的上品宝器也归我们了。” “你作梦,就凭你们也想觊觎我们的上品法器,简直是痴人说梦。”一边攻击一边防御。 “哼,本来没想要对你们赶尽杀绝,毕竟我们还想要留着这小美人供我们慢慢消遣蹂躏,现在看来要速战速决。” “就凭你们这肮脏的满嘴秽语,我也要让你们不得好死。”一边说话一边闪躲个不停。 敢打清馨的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那就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清馨的节奏明显慢下来了,气喘得更厉害了,虽然碧灵镯和灵缚索很厉害,但清馨还不能运用自如,而且维持上品法器所消耗的灵力也颇为巨大,如果小清在就好了,她一定一挥手就把他们甩飞到十万八千里。不行,我不能再依赖小清,她也有她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再劳烦她,而且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不是每次小清都能凑巧在附近,我要靠我自己,不能再依赖她,否则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啊~。”清馨被劈中了一掌。 “啊~。”还没来得及顾看伤势,又被劈中了一掌。 “清馨,你怎么样了。”在后段的打斗中基本都是以司阳锦暄为主,清馨为辅,可是二对十始终还是敌不过,司阳锦暄的其他法宝也都在马车上,如果有空鸣破和极致斩在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战斗得这么吃力。 清馨的手臂鲜血直流。 “清馨,你听我的,赶快退出去,趁我的灵力还没有消耗完,我来使出最后一招天都杀。” “不行,这样你也会身负重伤的。”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总好过我们俩都折在他们手上强。” “不,你是司阳家的独子,身份比我显贵多了,你走,如果我死了,麻烦你帮我告诉我娘,让她不要伤心,好好保重。” “清馨,对不起了。”司阳会长直接一把抓起清馨往外甩去,时间很紧迫,他以一敌十,他没有时间温柔以待,尽管清馨有可能会被摔伤。 “啊~。”清馨被甩出了几十米外。 咦?这回又又有人接住了我,是小清吗,又是小清感应到了我有危险而赶来救我的吗,可是这次碧灵镯并没有碎,她又是怎么赶来的,不对,这个被公主抱的感觉像是一个粗犷男人的,不像是小清的,清馨扭头一看,这不是驾马车的车夫常大叔吗。 “常大叔,是你?” 清馨正一脸疑惑的时候,常大叔立马把清馨放下来之后,一个飞跃就是几十米远,这就是所谓的一步登天,就那么眨眼的一瞬间,常叔便来到了司阳锦暄面前。 ”少爷我来帮你。“ “常叔,你终于来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少爷有危险,他一个箭步就赶过来了。 “敢伤害我们司阳家的少爷,你们找死。” “什么?他真的是司阳家的少爷?”不可能,这不可能,众人一听司阳家战斗力直接吓减一半。 “万星霹雳。”常叔居然能一掌发出无数道掌印,他们一瞬间均胸口中掌。 “再送你们一记,天残断月。”其他人员又一波震伤。 “这常大叔不是个车夫吗,怎么这么厉害。”清馨连忙又跑过来帮忙。 现在三对十,多了常大叔的帮忙后,他们终于扭转乾坤,反败为胜,不一会功夫就把那十个歹徒打趴在地。 “常叔,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把所有的灵币和法器都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们。” “你们是觉得我们司阳家是缺灵币还是缺法器,你们这种下三滥的法器,我们司阳家还看不上,常叔,动手,然后尸体丢去喂野兽。” 第98章 幕后之人 “不要杀我们,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如果你不杀我们,我们就告诉你们是受谁之托。” “什么?原来不是碰巧,而是有预谋的,怪不得你们不为劫财而为冲着清馨而来,快说,是谁指使你们。” “你先放了我们,我们才告诉你。” “你以为你们还人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如果你不先放了我们,我们是不会说的,否则我们要是说了,你一样会杀了我们。” “不说是吧,常叔,把他们都杀了,反正以我们司阳家的势力,想要查出来易如反掌。” “不要,不要,清馨小姐,求求你,帮我们求求情吧,不要杀我们,我们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 “连清馨的名字都知道了,从你们嘴里喊出这两个字我就觉得恶心,你们还专程来埋伏偷袭,对她欲行不轨之事,还好意思向她求情,常叔,一个也别漏,全宰了。” “司阳会长,我看只要他们供出主谋,从此洗心革面,就这么算了吧。” “不可能,清馨,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今天我和常叔在,你就已经被他们~,我想想都觉得可怕,而且我们刚刚也差点死在他们手里,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那这样,我们就学小清的,小清说过,她对于无恶不作的人通常都是废了他们的灵力修为,让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再修炼,这样他们也不能再作奸犯科,也比我们手里沾上那么多他们的鲜血强,如果真把他们杀了,可能我会作恶梦的。” “你确定要饶他们一命?” “我不想手上沾有鲜血,也不想背负着人命。” “好,我听你的,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快说,委托你们的人是谁。” “这~这~。” “怎么,还不说是吧,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 “其实,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蒙着脸,只是丢下了三百灵币让我们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进行埋伏,去玷污一个画像中的人,我们担心画像中的人会有什么来头,所以我们通过打探才知道这画像中的人叫卓兰清馨,那委托人还要求,还要求~。” “还要求什么,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还要求我们全部人一起上,毁她清白。” “岂有此理,既然有这种禽兽不如的人,我一定要扒了那个人的皮,你们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们真的不知道,刚刚说我们知道也只是权宜之计,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人只交待了这些就消失了,如果我们知道还有司阳家的人在,我们是万万不敢招惹你的,求你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求求你们。” “把那画像和他交给你们的灵能币全交出来。” “我交,我交,我们马上交。” “这些就是,全部都在这里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常叔,把他们通通废了。”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啊~。”一个又一个哭天喊地地痛苦尖叫着。 “清馨,你伤势怎么样了。” “没大碍了,血已经止住了。” “都怪我,是我能力不济,没有好好保护你。” “你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明明与你无关,你却舍身护我,这份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你。” “但幸好这次我阴差阳错地与你同行了,否则只有你一个人,恐怕凶多吉少。” “是啊,要不是你和常叔,我会又一次遇险,对了,常叔他不是只是车夫吗,怎么也这么厉害。” “我们司阳家就连看门的,扫地的,搬运的,最低要求也是初阶拓灵师,而常叔他是高阶拓灵师,灵力比我还高两级。” “这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让拓灵师当打扫看门的?不愧是五大世家之一的司阳家,果然非同凡响。” “我们先回马车上再说,我们的披风还在上面呢。” “对了,我们的披风,快,快跑过去。”清馨全然不顾身上还有伤。 “你们不用这么着急,我离开的时候已设结界,如果马车有人靠近和被破除,我能感应得到,现在结界还是完好无损,证明马车并没有人靠近过。” “那我也不放心,小清送的东西可是有家财万贯也买不到的,我们快到马车上我才安心。” “太好了,行李都在,披风也在,下次我们不能再这么大意了。” “对了,常叔,刚刚幸好你及时出现,否则我就要使出天都杀了。” “我看你们这么久都还没到,而且我隐约有感应到啸日圣变和啸月圣咒的灵力波动,刚开始时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因为很微弱,所以一开始没太在意,但后来几次都有感应到,我才意识到少主你可能有危险,所以我马上就赶过去了,也怪我,如果我第一次感应到的时候就赶过去,少主你就不用孤军奋战了这么久。” “我怎么能算孤军奋战,还有小清。” “常叔,无论怎么说,我都要感谢你及时赶到,否则我和司阳会长就要葬身于此了。” “保护少主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这没什么,但我来迟了,还请少主降罪。” “我也和清馨一样,要好好地感谢你,怎么会降罪于你。” “是啊,这次的事都是我们始料未及,司阳会长,常大叔,清馨在此再次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们。”本来就还欠着小清的几次救命之情,现在又越欠越多了。 “清馨,你太客气了,还有,你能不能别再叫我司阳会长了,听着很生疏。” “那我叫你全名司阳锦暄?还是司阳大哥?” “你直接叫我锦暄吧,我也不比你大多少。” “锦暄,锦暄。”清馨自顾自地练习叫着。 “嗯,你以后就这么叫,对了,对于这次的主谋,你有头绪吗,如果你知道是谁,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绝不姑息。” “我想,我猜到是谁了。” “是谁?”这种禽兽不如的人,我真想把他剁碎了喂狗。 “我猜测是玄一班的方正树。” “是他?” “嗯,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而已,他上次的丑闻事件就是我弄出来的,我估计他在学院里没有机会对我下手,但又吞不下这口恶气,所以就趁我休学回家途中找人埋伏我,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的报复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放心,我立刻让人去查,只要确定是他做的,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但我不想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毕竟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我不想我娘为我担心。” “好,那我们就暗中调查。” “司阳,不,锦暄,但在学院我还是得叫你司阳会长,私下我再叫你锦暄。” “可以,没问题。” “锦暄,前面的分叉路,一条是去我家的,一条是去榆水市的,而且我家离这里不远了,要不,我就在这里下车,你们就直接到榆水市去。” “不行,你刚不久前才遇险,我不放心你,我要把你送到家门口,亲自看着你进去我才放心,为了以防万一,开学前我还是过来接你吧,” “不用,不用这么麻烦,我家虽然破败了,但是几个灵师也还是有的,我让我家的灵师护送我就行。” “不麻烦,我不亲自护送你我不放心,万一那个方正树贼心不死,再次伏击你可怎么办,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是这样,你岂不是要周车劳顿,马不停蹄?” “没关系,我不像布洛表哥这么忙,我有的是时间。”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那你就当我的护花使者吧。” “清馨小姐,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我还没有去过你家,我也不知道你家要怎么走。”常叔问道。 “你先直走,在第二个路口右拐走五百米再左拐,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怎么走,但是,我真的觉得我在这里下车就可以了,你们不用再送我了。” “我说了要送你到家门口就一定要送到你到家门口,你就不要再推迟了。” “那好吧。” “常叔,再往左拐,对,然后前面的路口再往右拐,对了,等一下你们还会不会拐出来,你们会不会迷路啊?” “你放心,常叔只要走过一次的路就能记得,所以才让他来当我的车夫的,他绝对不会迷路的。” “那就好,那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到你舅舅家的行程。” “我舅舅家什么时候到都可以,当然不耽误。” “那这样,你们反正也要经过我家,先到我家休息一番,吃个午饭再走,不过你们别说漏嘴了,我就跟我娘说我们路上遇到了劫财之人,是你们俩救了我,让她好好报答你们一番。” “不用,我们不需要任何的报答,你也不用跟你娘提这事,免得她担心。” “我家到了,你们也一起进来休息一下吧。” “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伯母?” “不会,她一定会很高兴的,除了小清之外,我还没有带过别的朋友回来,她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这样的话,我和常叔就打扰了。” “福伯,快开门,我回来了。”清馨一边敲门,一边大喊道。 “清馨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到了,我还以为你要过了未时才能回到,你怎么受伤了。” “途中出了点小状况,不碍事了,我等一下再去上点药就行,今天有同学送我回来了,所以我就回来早了,我娘呢。” “你娘在厨房里忙着呢,说要等你回来吃顿好的,这位就是你的同学吗,一表人才啊。” “那正好,你快去告诉我娘我回来了,再让我娘准备多点饭菜,我同学和这位常叔也在这里吃。” “好咧。” 卓兰夫人见到司阳锦暄后无比热情和高兴,司阳锦暄吃过饭之后为了不打扰清馨的休息和疗伤,也扛不住卓兰夫人的热情招待,也迅速告辞离开了。 “少主,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司阳家。” “你不是说要去你舅舅家吗。” “我说说而已,你现在直接回司阳家,我也要收拾人去。” 第99篇 出发纪国 当巴依兰离开晏轩晟后,重回九鼎学院途中便听到了人们刚议论完冰矅丞主的事又开始议论左丞主之事,原来他既然是南屯国潜伏在东秩国十多年的暗探,强魔液就是他制造出来的,还想嫁祸给晏丞主,没想到全盘计划居然毁于自己安排到晏丞主身边冒牌新夫人科曼罗的手上,真是功败垂成,功亏一篑,自掘坟墓。 “没想到这晏轩晟这么有效率,这么快就搜集到了左丞主的证据,果然雷厉风行。” “巴依兰导师,你终于回来了,你足足消失了这三个月,我们还以为你就这样丢下我们永远也不回来了。” “我早就说过了,我三个月就回来,叫你们不用担心。” “你没有跟我们说过。” “我没说过吗,我明明说了啊。” “没有,你根本没有跟我们提起过,那你这三个月都去哪了。” “环游世界去了,下次带上你们一起环游世界去。” “巴依兰导师,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想去西藏国一趟,想请半个月的假。” “澹连卡,你家里不是没有亲人了吗,你到学院来才几个月,为什么要着急回去。” “我是为了寻找我父母留给我的暴血灵丹。” “就是柔蝶他们追杀你索要的暴血灵丹?” “是的,就是这颗丹。” “那颗丹还在你家?” “不是,我的家园早已被他们排山倒海翻遍了,其实当时我父母被他们追杀的时候,只能把那颗暴血灵丹是藏在西藏国的纪都的某一个地方,西藏国的人万万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脚下,不过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我只有一个他们留下给我的罗盘,那罗盘可以指引我找到那颗丹。” “你是说要潜入西藏国,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那肯定不行,这太危险了。” “那颗丹能改变我的洗髓,如果没有那颗丹,我总有一天会变成废人的。” “你的身体情况我明白,你放心,这世上并不是只有暴血灵丹能救你,我会想到办法帮你换髓的,而且这几个月里,你身体的气也稳定了许多,何必还要去冒这个险。” “即便真有其他办法,但那颗暴血灵丹是我父母牺牲了自己为我保住的,也是我父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无论如何我也要拿回来。” “你也说得很对,毕竟那是你父母留下来给你的东西,确实是该找回来,这样吧,我和唯诺随你一起去找。” “这不行,这是我自己的事,断然没有劳烦老师的道理。” “你既然是我的学生,作为老师的我断然没有看见自己的学生冒险而袖手旁观的道理,况且唯诺现在是我的人,他对西藏的纪都了如指掌,带上他去,我们就不怕迷路了。” “但是这件事要保密。” “这里就是西藏国的国都?” “唯诺,这里是你的地盘,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的小吃或地道美食特产和旅游景点,介绍一下。” “可我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吃的,而是帮澹连卡找暴血灵丹,可不能只顾着吃啊。” “这不是难得来一趟吗,来了不吃一下当地的美食,那不是白跑一趟。” “老师,我们还是先找到暴血灵丹吧,一天找不到,我一天不能安心,这一路上,我们吃吃喝喝,游山球水的已经花费了够长时间了,再耽误下去,我担心暴血灵丹就会落入敌对势力之手。” “对啊,要不,等暴血灵丹找到了,我们再行考虑吃喝玩乐的事情吧,你没看到澹连卡现在有多着急吗。” “一路上,你们老是催催催,现在已经到了纪国的国都了吗,罗盘显示暴血灵丹可能就在我们附近了,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很快就能找到了,别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了。” “那边怎么这么热闹,我们过去看看。” “老师,你怎么又跑去看热闹了,不是说好了要先去找暴血灵丹吗。” “这是有人大婚啊,是什么人大婚,场面这么隆重,排场真大。” “你们是外来的吧,这都不知道,是单钦爵的柔蝶郡主嫁给东里空木丞主,场面当然大啦。” “你说什么,你确定是单钦爵的柔蝶郡主嫁给东里空木丞主?” “对啊,这还有假吗,全纪国都知道。” “唯诺,你这么大反应干嘛,这个叫柔蝶的是你的初恋情人还是梦中情人,也没听你说起过有喜欢的人啊,而且如果你真有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久都还呆在秩国,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强迫你呆在秩国不给你回来,你可别赖我。” “老师,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柔蝶就是那个用七个风火齿轮的人,不仅差点要我吃了毒丸,还跟你大干了一架,结果被你完败的那个,这才过了多久你这都不记得了。”澹连卡提醒道。 “哦,原来就是她,那岂不是唯诺你的前主人大婚吗,你要不要前去恭贺一翻,别说我不仗义,给五十灵能你买礼物送礼怎么样。不过看你这么失落,是不是不舍得你的前主人嫁人啊。” “当然不行,老师,只要唯诺一出现,那岂不是露陷了,再说我们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潜入纪国的,更别说参加婚礼和送礼了,她不把我们消灭才怪。” “你说的也对,但唯诺你这么失落,不会是心爱之人嫁人,新郎却不是你吧?” “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东里空木虽然是纪国高高在上的丞主,但是因为早年领兵打仗受了重伤,一直卧病在床,如同废人一般,柔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嫁给一个卧床多年的人,她心高气傲,又横行霸道惯了,只有顶级强者才能入得了她的法眼,所以对于她嫁给东里空木我还是觉得很意外的。” “可能人是会变的,毕竟是丞主夫人,头衔这么大也很不错啊,说起丞主夫人,我也是感触良深。” “老师,这丞主夫人怎么就让你感触良深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曾经有,现在没有了,走吧,继续找你的暴血灵丹去,罗盘指向哪里,唯诺,别看了,还不赶快带路。” “哦,我这就来。” 然后他们三人一直跟着罗盘所指的方向走啊走,问啊问,终于在一个很辉煌宏伟的府第停下了。 “罗盘指到这里就不动了,难道暴血灵丹就是被你父母藏在了这里?这个府第这么大,似乎不是一般的大富大贵之人啊,门口还有这么多守卫,里面也肯定守卫深严,我们只能入夜进去探查一番了。” 唯诺看着这个府第,又陷入了沉思。 “唯诺,你又干嘛了,怎么没反应。” “主人,这个府第就是东里空木的府第。” “啊?不是吧,这么说,那个毒辣的柔蝶也在里面?怎么会这么巧。” 澹连卡也说到:“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可不能遇上柔蝶或是和她碰上了,我们就惨了,要是引起她的怀疑,暴血灵丹就有可能会先一步被她找到。”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碰上了仇人出嫁也嫁到这来,真是猿粪。” “主人,全纪国的最高灵师几乎都集中在东里空木的丞主府,所以如果我们要夜探丞主府,那恐怕行不通,他们当中就不乏有很多追踪和潜伏高手,我们的一举一动肯定逃不过他们的火眼金睛。” “今天不是他们的大婚吗,正好趁着人多,我们才好打探,至少要摸清里面的结构和地形,一次不行,就两次。” “可也正因为大婚,府内高阶灵师云集,守卫深严,我们怎么混进去。” “我看到侧门很多运送蔬菜水果肉类豆类等食材的人进进出出,我们就混水摸鱼进去,乔装冒充我最擅长。” 于是巴依兰他们锁定了人群目标,劫持了食材车并详细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后,就把他们打晕了过去,穿上他们的衣服,推着食材车进丞主府。 “停,你们是哪个食材商的,从哪里来的,负责的是什么食材,让我们检查一下。” “这位小哥,我们是沙莫食材商的,从洛拉市来的,负责的是红豆,绿豆,糯米,黑米,玉米,高梁等大米的供应,你们可以随便检查。” “确实有查到相关的记录,食材经检查也没发现异常,那你们进去吧,记住,把东西卸下后马上退出来,不可停留过久,否则就永远别想再出来了。” “是是是,我们进去卸货后就马上出来。” 于是三人果然顺利进入东里丞主府。 “看来这个丞主府的守卫并不深严啊,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其实不然,一来,这进出的货物和进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肯定不可能一一核查清楚身份,二来,这东里空木的丞主府,高手云集,只有找死的人才敢在这时候胡来,就算我们进来了,还不是一样到处都是巡逻。” “我是个路痴,这探路的事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先抓紧时间赶紧推敲好暴血灵丹的藏匿方位,看这个形势,人多眼杂,巡逻严密,高手云集,一次就想得手是不可能了,你们先推敲好方位,我们再找机会伺机而动。” “这个丞主府我曾经来过一次,我还是比较熟的,要不我一个人拿着罗盘去找,你们俩就在这卸货。” “不行,我不同意,虽然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但毕竟你始终曾是效命于纪国的灵师,那个柔蝶也曾是你的主人,我不可能把寻找暴血灵丹的重任交由你一人,我要随你一起去。” “可是我一人尚且可以行动,如果是俩人的话,恐怕行动不便,容易惹人注目。” “你们也不要抢了,我们时间不多,要是被发现了,我们谁都走不了,澹连卡,你带着罗盘往东边找,唯诺,你到西边找,半个时辰后无论是否找到,都要回来这里集合。” “可,可我还是不放心。” 第100章 潜入东里丞府 “澹连卡,就算你不相信他,你也可以相信我,老师要是信错了人,我会负责到底,而且你自己一个人能在半个时辰内把整个东里丞府找个遍吗。” “那好吧,那就这么办,我们分头行动。” “我在这里为你们俩把风,这是阴阳符,阴符在你们手上,阳符在我手上,如果你们看到手中的阴符被撕成了两半,就不要再停留,赶紧回来,明白了吗。” “知道了老师。”于是澹连卡和唯诺便一人往一边去了。 在巴依兰卸货期间,有一双眼睛的一直盯着她不放,可她也不敢质问,只好任由他盯着,于是那个人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不是三人一起卸货的吗,怎么只有你一人,而且你真的是做惯卸货的吗,怎么卸了这么久才卸了一丁点,还有俩人呢。” “不好意思,这位大哥,他们俩今早都吃坏肚子了,上茅厕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然后又过了一会。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你们不会也想像前一拨人一样,想趁着丞主大婚,想来偷鸡摸狗的吧,打从一进府我就发现他们俩失踪了,就算是拉肚子也不可能俩个都拉这么久,这都快半个时辰了。” 这东里丞主府的门丁果然名不虚传,观察力和疑心都特别重。 “我估计他们是迷路了,你看,这东里丞府这么大,光找茅厕就得找半天,再加上迷路可能就回来晚了。” “你糊弄谁呢,茅厕离这里也就百米之遥,怎么可能迷路,我看你们就是偷鸡摸狗之辈。” “我这不是在这吗,要是真像你说的,我还敢在这里呆吗,我早跑了,你就放宽心,就算他们俩不在,我不也在你眼皮底下吗,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不行,我要去茅厕找他们,你们三个都太可疑了,看你搬袋东西都搬不起,一看就是没做惯苦力的,对食材的分类摆放一点都不懂,像个外行人,另外俩人又一去不返,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的没有,他们真的快回来了,不用你去找了,他们真的快回来了。” 这东里丞府的一个打杂的疑心病也这么重的吗,这么爱多管闲事。 于是巴依兰马上把阳符给撕了。 看到手中的阴阳符自动撕成了两半,唯诺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往回赶,但澹连卡才刚找到了一点线索,他不愿放弃,他必须继续看着罗盘的指示搜索,发现罗盘指示的方向就在这不远处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来这里送粮食的,找茅厕不小心迷路了。”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外院那么多茅厕你不上,还找来了内院,不管你意欲何为,先抓起来。” “我真的是迷路,不是故意的。” “废话少说,直接抓起来审询一番。” “你们别误会,我真的是迷路的,不是小偷。” “那就请你到牢审处解释。” 惨了,如果被抓到,有可能会传到柔蝶那里,那事情就穿帮了,我得赶紧逃。 “想逃,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插翅也难飞。” “看我的凝气神劈。”一道杀气凌厉的气道直接劈中了澹连卡的后背。 “啊。”正在逃跑的澹连卡刹时间被众高阶灵力的人围攻,无处可逃,导致一下就中了凝气神劈掌。 “你逃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 “我说了,我不是小偷,也不是奸细,你们这样乱抓人是什么意思。” “这里可是东里丞府的内院,你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既然闯进来,没有任何意图,谁信,管苍,继续抓捕。” 于是澹连卡只好与众名灵师缠斗起来。 “遭了,澹连卡有危险,我们得去救他。” 刹时间,澹连卡成了东里府的抓捕对象。 “我有办法了,趁澹连卡把大部份护卫都吸引了过去,我去救他,你趁机继续去找暴血灵丹。” “东里丞府高手如云,我们还是走为上计为好。”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我们下次再潜入,估计就更难了,听我的,你对东里丞府比较熟悉,你继续去找暴血灵丹,我和澹连卡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拖延住他们。” “我就说嘛,一进府,三人就不见了两人,肯定有问题,果不出我所料,看我不把你们抓住立功。” “你滚一边去,刚进来就死盯住我,盯得我混身不自在,早就受不了你那死鱼眼。”于是巴依兰一掌就把那护卫拍倒在地。 “主人,那你和澹连卡小心,我会尽快找到暴血灵丹的所藏之处去协助你们。”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与其担心我,你还不如担心的一下你自己。” “那我走了。” 这里的澹连卡寡不敌众,瞬间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果然是东里丞府,澹连卡在这里既然一点还手的余地也没有。 “把这个匪徒押到牢狱监进行审问,敢到东里丞主大婚之日混水摸鱼,说不定是敌国的奸细,抓起来,好好审,审到招供为止。” “谁把我的好徒儿抓起来了,我定不饶他。” “老师,你来了。”都是自己惹事的祸,还连累了老师,我怎么这么不中用。 “好啊,既然还有同伙,你还挺有胆量,不想方设法逃出去还敢自投罗网,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古霄命令道。 “你自己不上,反倒叫手下上,你是什么意思。” “笑话,难道你配让我出手吗,我对你们这些小喽啰出手,我还怕别人说我以强凌弱。” 巴依兰伸了个懒腰,然后不停地花式闪躲,愣是把所有前来抓捕的人躲了个遍,个个扑空,而且他们可都是东里府身手不凡的护院,这面子可丢大发了。 身为东里丞府的护院长,古霄最厉害的不是身法武功,而是他的轮写眼,可以通过开启轮写眼瞬间破解所有的招式秘籍,还可以预测对方的动作,即使对方身法再快,也逃不过他的轮写眼,所以所有的招式身法在他的轮写眼面前都会被分崩离析,一眼看破,但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身法快的既然连轮写眼也跟不上,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下,看来是我小看她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连用轮写眼也看不透的身法和速度,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只是路过的路人,你信吗。” “只要把你们抓起来,就不怕你们嘴硬,牢监处保证你有进无出。”说完,古霄便向巴依兰发起攻势。 “前一分钟还说你不屑亲自出手,这回怎么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你们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我都可以奉陪。” “曲齐,你把苏屏和东晨也叫上,这个女子的速度连轮写眼也跟不上,想要逃跑轻而易举,估计要抓她不容易,以防她逃走,我们需要结山守阵法。” 第一次听到古领干说出这种话,这是前所未有的高度评价,比轮写眼的速度还快,看来不可掉以轻心,“古领干,但是苏屏今天出了外勤,没在府里。” “那就叫穆东顶上。” “好,我马上去找他们。” “要快,要速战速决。” “是。” “哟,还去叫帮手,走这么着急,不着急不着急,我也没说要跑,这玩躲猫猫的游戏还没玩够。” 一群高阶灵师一哄而上既然没讨到半点好处,明明冲上去抓捕的前一刻还在眼前,下一刻人就消失不见了,发出灵刃的时候也是,发动功法的时候也是,他们用尽的绝招和必杀技都于事无补,明明发出去的时候还在眼前,突然就消失不见,一直循环重复。还因此误伤了好多自己人。 “荆昆,你能不能看着点,你的火莲佛隐差点烧我头上了。” “关厚,你还好意思说,你刚刚的火皇印也印我身上了,快帮我解开,我动弹不得。” “啊,是谁把我划伤了,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就身首异处了。” “又是谁,砸得我头~,”怎么眼前突然这么黑了。于是又一个倒下了。 顿时混战开始,伤亡一片。 这么多高阶灵师都伤不了她分毫,只好以澹连卡做为人质,古霄见状,“这位?虽然不知道你是何许人也,但你刚刚说过,他是你的学生,他现在在我手里,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他就性命不保了。”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打不过就拿人质威胁。” “要是我们这么多东里护院都抓不住一个女贼,我们才是颜面扫地。” “老师,你不用管我,你先逃。” “怎么这一幕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就是澹连卡被柔蝶和唯诺擒住的时候,他也是死命让我先逃来着。” “澹连卡,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老师了,你是觉得我带不走你吗。” “老师,都是我不好,他们已经包围了我们,如果你带上我,恐怕我会是你的负累,你不用管我。” “你们俩个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古干领,我们四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启山守法阵了。” “太好了,山守法阵可以困住查魔境以上的灵师和脉兽,坚不可催,只要被这个阵困住你休想再出来。” “你们的帮手这么快就找齐了。” “老师,你快走,山守法阵我曾听过,镇压威力犹如无法憾动的高山大海,任凭灵力无边也有进无出,你赶快逃。” “你要是刚刚就逃还有机会,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列阵。” 古霄和几个灵师把巴依兰团团围住,联手创造法阵网。 而巴依兰也不慌不忙,这种法阵她也会,所以法阵的优缺点她一目了然,于是她也开始张罗起来。 巴依兰的举动让他们颇为疑惑,正常人的表现应该是心急如焚,慌乱不已,不停找法阵出口,而巴依兰的表现却很像是帮他们加固法阵且扩大法阵范围。 这个女子是疯了吗,不仅不逃,还配合他们加固扩大法阵圈,虽然很懵圈,但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输送灵力创建法阵网。 第101篇 你是回来找我的吗 “遭糕,快停下,快停下,不要再输灵力了。”但古霄察觉不妥时,为时已晚,本来专程为巴依兰所建的牢笼既然让他们也身陷其中,就是说被困住了,不仅是巴依兰一个,也包括他们所有人。 “怎么会这样,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也在这个法阵里。”众人一脸懵圈。 “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用我们困你的法阵把我们也困进来。” “我不仅能把你们也困进来,而且你们要想离开这个法阵,还得看我的心情,否则你们也知道,这个法阵一旦被困是出不去的。” “古干领,我们还真的出不去,我们所有人确实是被困在山守法阵里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然后又继续对着巴依兰说到“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把我们所有人困住的,难道你也是个阵法师?” “你们猜得不错,这个阵法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足挂齿,小cass。” “你少信口雌黄,山守法阵一直是我们纪国的最高困兽法阵,至今无人能从这个法阵逃脱,你既然说不足挂齿。” “你们还是先想想要怎么出去吧。” “就算一时半会出不去,但在出去前我们也可以杀了你。” “如果你们能杀得了我,还需要用这个法阵来困我吗,不就是你们奈何不了我,所以才建的法阵吗,如果你们还不死心,没事,继续继续。反正我也还没玩够。” “古干领,她身法诡异,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快如闪电的身法,与其再浪费灵力纠缠,不如我们还是先看看怎么出这个阵法吧。” “古干领,我们刚刚试了很多遍打破法阵,但我们用尽了灵力,法阵一点损伤都没有,怎么办。” “你,既然对法阵那么清楚,一定能打开这个法阵,快把这个法阵解开。” “也不是不可以,一手交人,一手开阵,如果你们想出去,就把我的学生还给我。” “你休想,虽然我们奈何不了你,但你的学生也休想带走。” “那好吧,我不赶时间,就一起耗着吧。” 于是他们又继续各种尝试,搞得精疲力尽都没有想到破解之法,毕竟他们也清楚这个法阵的威力是不可撼动的。 “我知道你现在不着急,不过等会你就知道后悔了,我们的东里丞府首席幻魔师空僳就快回来了。” “你们东里府还有幻魔师,厉害厉害,不过,你们可能等不到他了,因为我不和你们玩咯。”看见唯诺手中的阴阳符再次撕破,这是辙退的意思。 “要不是为了拖延时间,我才不跟你们耗那么多久,你们真以为我救不了我的学生” 于是巴依兰直接加速飞过去直接拎起澹连卡,挥手一开,法阵自行打开了,直接飞跃而逝,留下一群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的灵师。 等他们反应过来后,古干领连忙下令追捕,全府大半人去了抓捕,只留下一小部分看院。 “刘管事,有贼人进府之事先不要惊动丞主和丞主夫人,今天是他们的大婚,我们秘密进行追踪捉拿。” “不过这件事,归要到底都是你的失误,你需要负全部责任。” “让三名贼人从眼皮底下逃跑的这件事,我会一力承担后果。” “幸好你们发现及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和财物被盗,但这不代表没事,我们东里府让贼人逃了,造成严重影响,声名扫地。” “我一定会将功赎罪。” “唯诺,你找到了暴血灵丹了吗。” “找是找到了个大概位置,只是没能来得及细探,还没能到手。” “被发现了?” “嗯,如果没猜错,暴血灵丹就东里丞府的佛堂里。” “没错,跟我的罗盘停留的地方一致,看来就是在佛堂里。” “澹连卡,你的父母可以啊,连东里丞府的佛堂里都能藏宝物进去。” “这也令我挺惊讶的,怪不得之前柔蝶郡主怎么找都找不到,估计她也万万没想到,她一心想要得到的暴血灵丹是藏在了她新嫁过去的东里丞府。” “但是我们想要再探一次东里丞府,这恐怕比登天还难。” “可惜我老师我不擅长找东西,又是个路痴,否则我还是能帮你取出来的。” “这样吧,这几天东里丞府肯定戒备深严,我们不可能再潜进去第二次,上次是因为大婚,进出人员不计无数才能混进去,想要再混一次是不可能了,我们先消停几天,不要再打草惊蛇,过几天我再去一探东里丞府。” “那这几天我们就易容一下去吃喝玩乐正好。” “可是,可,我一天拿不到暴血灵丹,我一天都寝食难安。” “澹连卡,你就不要苦眉愁脸了,有老师在,你还怕不能帮你拿到暴血灵丹吗,相信我,如果真的拿不到,老师我就送你一样别的更厉害的东西,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只要老师有的就送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老师你也知道暴血灵丹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就算价值连城的宝物也是比不上它的珍贵。” “明白明白,放心,老师一定帮你找到,唯诺,你就别去玩了,继续去盯梢。” “老师,我也去。” “你的追踪隐藏气息和逃生轻功还不过关,你看,你不就轻轻松松就被东里丞府的护府抓了吗,你要是再被抓,可能就不是我救不救你的问题了,而是他们来个就地处决,难道我去帮你收尸体?所以你就别折腾了,要是你不想跟为师去吃喝玩乐,那你就继续练功,但要记得,练功最忌心烦气躁,急功近利,所以你可不要练到走火入魔。”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就暂时继续修炼好了,但一等风声过去,我一定会再潜入东里丞府的。” “没问题,只要你不要一时冲动,三思而后行就行。” 于是三人各行其事,唯诺去盯梢东里丞府,巴依兰去吃喝玩乐,澹连卡则继续修炼灵力。 第二天第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唯诺,你终于回来了,你盯了东里丞府一天一夜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又没有让你不睡觉,你怎么一天一夜都没回来。” “只是我觉得有点奇怪,所以盯得久了一点就没回来。”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加强了戒备吗,我在街上转悠就发现了好多我们三人的画像,幸好我的易容技术厉害,我走在那些护院面前,他们愣是没有认出我。” “虽然东里丞府的外面是加强了戒备,但奇就奇在东里丞府不但没有加强戒备,反而大幅度减少了护院。” “那这不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陷阱吗,就是让我们认为有机可乘,然后再自投罗网。”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东里丞府确实把大部分的高阶灵师派去了外围,如果我们潜入,是肯定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所以这才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那就是肯定准备了别的陷阱,是想采用障眼法?空城计?无论如何,我们才不会上当,现在谁会那么傻,往里钻。” “那我继续去盯梢。” “你不用休息一下吗,也不急于一时,走那么多快,真是个勤劳的小蜜蜂。” 东里丞府 怎么回事,他们大晚上的既然在翻找佛堂,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上一次的目标是佛堂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糟糕了,暴血灵丹随时会被他们发现找到,那我们此次前来就会功亏一篑,前功尽弃,幸好,他们翻找了半天好像并未找到任何东西,但既然他们已有所察觉,他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趁他们暂时离开之际,看来我得先下手为强,可是万一是陷阱呢,我该怎么办,罢了,与其暴血灵丹迟早被他们找到,还不如博一博,于是唯诺便沉不住气直接现身佛堂,也开始的了一翻佛堂摸索和地毯式的搜寻。 “追刹,真的是你吗。” 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唯诺缓缓地转过身来,曾经朝夕相处十多年的人就在眼前。 柔蝶一看到追刹,连忙奋不顾身地跑了过去。 “太好了,追刹,你还没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终于回来找我了。” “柔蝶郡主,我已经不再是追刹了,而你也已为人妻,你还是先放开我吧。” “追刹,你永远是我的小跟班追刹,但你不是吃了噬心骨丹吗,你怎么还活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我听那些护院的形容,我就猜到是你,但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没死,真的又出现了,你是回来找我的吗。” “原来你是故意引我现身的?” “你知道吗,自从我以为你死了之后,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你的样子天天都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每天都过得很孤独,既然你没死,你怎么不早点回来,你是被那个导师挟持了对吗,你放心,我之所以嫁入东丞里府,就是要把他们府里的幻魔师为我所用,虽然我和你都败在了那个导师的手里,但要我是结合东丞里府的势力,我一定能帮你报仇,所以当时我一心想着为你报血海深仇,我才忍辱负重答应嫁入东里丞府,现在连幻魔师空僳都要听令于我,我听到他们所形容的和看到他们所绘的画像,猜到可能是你,我有多高兴。” “对不起,我确实没死,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回来找你的。” “追刹,你放心,就算她挟持了你,或对你下了什么禁制,或是下了控毒,我都能帮你解决,你不用担心。” “柔蝶郡主,对不起,我已经换了主人了,我现在的主人是巴依兰导师,不是你了。” “追刹,我知道你是不可能背叛我的,你肯定是被逼服毒了,你告诉我,他们给你服了什么毒,我都能想办法帮你解决。” “没有,我没有服毒,我也没有被强迫,我是真的换了新主人,我对不起你,我不再是你的小跟班了。” 第102篇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自从认了新主人巴依兰之后,他就成了巴依兰的副教,每天就是在学院里教导监督那些学生,只要巴依兰无故消失不见,他就得承担起教学任务,虽然学院不太接受他的身份,但碍于巴依兰的影响力力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但那些学生并没有因他是纪国人而看不起他,反而老师老师地叫,对他毕恭毕敬,让他真正感受到什么是被尊敬,他也很喜欢去教那些学生怎么提升灵力,如果教的学生有了很大的进步,他也很有自豪感和满足感,虽然以前的柔蝶郡主对他也算不错,但从来没有把他当人看,只是把他当个小跟班和贴身护卫,陪着她胡作非为,坏事做尽,并且百依百顺,从来不知道尊严为何物,说真的,虽然他也很不舍得柔蝶郡主,但他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你是骗我的对吗,你不可能背叛我,你说实话,是不是她威胁你,你快说实话。” “柔蝶郡主,无论你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我确实有新主人了,我也确实背叛了你,对不起。”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背叛我,你骗人。”曾经最忠实最护着她的小跟班既然背叛了她,她哪能接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而唯诺能说的也只有对不起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既然你不是来找我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东里丞府。” “对不起,这个我也不能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猜到,与你同行的不是还有那个狼崽子澹连卡吗,是因为暴血灵丹对吗,难道暴血灵丹就藏在这里?” “对不起,我无法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你明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心机和耗费了多长的时间去找暴血灵丹,如果你知道却不肯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那个该死的导师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她言听计从。” “实在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已经还过你一命了,现在我要履行自己的职责,除了现在的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再做一次叛徒。” “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替你报仇血恨,我怎么会嫁给一个瘫痪的东里空木,我都是因为你,无论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我也没有关系,无论你是不是有了新主人也没有关系,我现在手上有幻魔师,我就不相信凭东里丞府的力量,还解决不到一个区区一个学院导师,我这就让连幻魔师空僳去灭了那个导师,这样你就又能回到我身边了。” “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杀了我现在的主人的。” “这可由不得你,我现在就让空傈去杀了她,而且我要让她也服用噬心骨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于是唯诺便想要逃走,他要尽快回去通知巴依导师离开纪国。 “空傈,你把他给我拿下。” “是。” 于是唯诺便三两下就轻易地被幻魔师给擒住了,毕竟灵魔师对幻魔师毫无胜算。 “柔蝶郡主,你放开我。” “你就别作无为的抵抗了,你也知道空傈是幻魔师,你只是灵魔师,比你高出两个境界,你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的,你就乖乖地等我把你所谓的主人碎尸万段吧。” “不要,你不要伤害他们。” “把他押下去,给我严加看管。” “是。” “报告丞主夫人,根据排查入境纪录和三人行记录以及特征等方面,已确认了他们的行踪,现在他们已被严密监视。” “好,空傈,他们是秩国的暗探,跟我前去消灭他们,刘管事,你继续把东里丞府翻个遍,特别是佛堂,但翻归翻,不能乱,所有东西必须有完好归位,也不要惊动丞主,要是搜出什么,及时给我汇报。” “是,属下马上派人搜寻异物。” “澹连卡,你今天要突破中悉灵师,突破时不能受打扰,今天我就不出去浪了,我来为你保驾护航。” “好的老师,有你在,我就可以安心修炼了。” “那你就开始吧,切忌心烦意乱,万事有为师在,你不要分心。” “好,那我就开始了。” 守着澹连卡突破,可能需要花一天的时间,要不是唯诺还不回来,这种事也不会落到我的头上,还真的是够无聊的,只好继续吃吃吃,躺躺躺,睡睡睡咯。 不好,根据灵力自动探索回传惊觉外面有大量的高深灵师聚集,并且已经把我的这个客栈给团团围住了,没想到东里丞府的的速度这么快,明明都已经易容乔装了,还是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所在处,不仅有三名的查魔师,竟然还有一名中阶幻魔师,这不就是几乎集结了纪国大半的势力才有如此精英部队吗,就为了对付我一个小小的秩国导师,他们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客栈里的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该逃的一个也不剩了,有的连鞋也顾不上穿,有得则迅速大包小包,走难一样地逃离。 “楼上的巴依兰你听着,你已经被重重包围,还不赶快滚出来。” “我这就出来,你们别激动,别乱来,千万要和和气气的。” “哼,知道死到临头,这么听话,知道服软,知道求饶,不过也没用,就算你磕破头,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是怕你们打坏了客栈的一砖一瓦,一桌一凳,一碟一碗,掌柜不敢算在你头上,反而都算在我头上,这可是要了我的命的。” “哼,死到临头还心疼你的灵能币,你放心,等你到了下面,我会好好孝敬你的。” 澹连卡虽然在突破,但对周边的异常还是感应得到的,然后澹连卡的气息突然变得相当不稳。 “惨了,澹连卡不能全神贯注了,气息变得凌乱,再这样下去,他要走火入魔。” “澹连卡,你要相信老师,老师能解决得了,你不要分心,继续安心修炼,这里交给老师即可。”于是巴依兰在澹连卡的身上覆盖了一层免外界打扰的结界,这样他就不会再受到外界打扰了,也没有人能再打扰到他。 “巴依兰,你不是说要自己下来吗,怎么,怕了,不敢下来了?你别想着耍花招,在我们面前,你已无处可逃,你要是再耽误时间,我也没有必要在这浪费时间,直接把这客栈掀掉。” “别别别,我这就下来,你可别再这里撒泼,这里全是平民和民宿住宅,有什么损坏,那得赔死我。” 于是巴依兰连忙赶下去。 “还以为你会藏着躲着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你还真够胆量的,对于这点我很敬佩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追刹威胁强迫成你的跟班,但是你想让他来救你,是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认回我这个主人了,以后他只会乖乖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你再也不是他的主人。” “原来唯诺被你捉拿了,怪不得一整晚没回来。” “谁说我捉拿了他,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他又回来我身边了,他这段时间只是假意对你信服,假意投降,目的就是为了能顺利回到我身边。” “既然如此,怎么他这会没见着人啊,他不是应该跟在你身边吗” “他说了,好歹也跟你共事一场,不想看到你五马分尸,血淋淋的下场,我允了,但他说了,会在府里等我的好消息,所以只要我将你碎尸万段,他也会替我高兴的。” “你抓了他就抓了他,哪那么多废话,反正我也会救出他的。” “你,你不相信没关系,反正已经不重要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慢着,在开打之前,我只有一个要求,能换个空旷点的地方吗,在这里我不好做伸展运动。” “哈哈哈,这里有一个幻魔师,三个查魔师,要杀你,就是动根手指头的事,简直易如反掌,还需要换地方吗。” “算了,那我换种说法吧,我想让你们死的时候能死在一个空旷辽阔又山清水秀的地方总行了吧。” “你,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我知道你很厉害,上次我和追刹联手也没能占到一点上风,但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已是高阶查魔师了,身边还有一个幻魔师,你居然还再沾沾自喜,看不清形势。” “要打不打,我是不会在这里动手的,你们要想杀我就跟来,别扰民。”更别打扰我的学生。 “对了,还有那个狼崽子呢,他是不是藏起来,吓得不敢出来,也对,恐怕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这种阵仗,我不着急,一个一个来,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 “那就等你们抓到我再说吧,我等着,要想杀我就跟来。”于是巴依兰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移动,所有人以为她要逃跑,立马追上去。 “这个巴依兰确实是有猖狂的本事,速度如此之快,古霄当时说连轮写眼也跟不上她的速度,果然名不虚传。”就连身为幻魔境的容傈也只是勉强能跟得上她的速度。 与其说一人逃跑,万人追赶,还不如说是一只领头羊在那领跑,在大家都以最快的速度极力奔跑了一百多公里之后,巴依兰许是累了?终于停下来了,要是她再不停下来,恐怕有些灵师已经吃不消了。 “怎么,知道自己跑不掉,终于不逃跑了?不过你就死心吧,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你这是有多想把我追到手,这么穷追不舍的,不过要澄清一点,我并没有要逃跑,你们看,这里就很适合做你们的坟墓,如果你们不满意,我们还可以继续挑,挑到满意为止。” “这是你最后一次出言不逊,口出狂言,我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既然你已经找到你满意的葬身之地,我就成全你,空傈,饶苏,郁河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但不要弄死了,只需要留一口气给我就行,你还没有尝过噬心骨丹的厉害吧,今天你就有口福了,通通给我上。” “慢着,东里丞夫人,这样实在是太小题大作了,不如就交给我一个人即可,虽然她的速度极快,我也是叹为观止,但要我们这么多资深灵师对付一个弱女子,这传出去,让我们东里丞府的面子往哪搁,就让我一个人解决即可。”饶苏先行请求道。 第103章 历史重演 “那好吧,你也是高阶查魔师,离幻魔师仅有一步之遥,她就交给你了,只要给我留一口气即可,别把她这么快就弄死了,否则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痛不欲生。” “怎么不是一起上啊,我很赶时间,顺便我要解释一下,我刚刚的速度只是热身运动,我还动真格的。” “还在大言不惭愧,我要让你永远住口,先让你尝尝我的八卦圣雷的厉害。” “哗,居然是雷电,雷电我喜欢。”于是巴依兰连忙拿出五行魔镜出来,直接把雷电给吞了再吐出来,吐出来时直接作用回饶苏身上,马上一个高阶查魔师秒挂。 “妖女,既然还有幻魔境以上的法宝,真是小看你了,看我的狂暴霸杀。” “哗,龙卷暴风,这个我也喜欢。”于是巴依兰又拿出了一件法宝,“承天圣扇”直接把龙卷暴风给扇回去,于是一大波的灵师给扇飞了,不知道吹哪去了。 “这妖女怎么回事,连续拿出两件顶级法宝,还是我们都没见过的。” “不怕,就算她有法宝,但越顶级的法宝就越耗费灵力,她已经使用了两次法宝,我估计她的灵力所剩不多,而且不仅她有法宝,我们这里也有,延阳宝录,只要打开这本宝录,就能吸光她剩余的灵力,这还不手到擒来。” 于是他们便打开了延阳宝录,打算吸光巴依兰的灵力。 “要吸我灵力是吧,好啊,只要不怕撑死就行。”于是巴依兰反而很配合地自行输送灵力到延阳宝录中。 “这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自己向延阳宝录输送灵力,这不是送死吗。” “那我们就守株待兔就行。” “怎么这么久了,她的灵力还没有被吸光,这是什么深不见底的灵力,还能一直源源不断。” “不好,延阳宝录不对劲,大家快远离。”话音未完,只见延阳宝录发出一声巨响“轰”地一声,炸了,把没来得及闪躲的灵师又炸伤一堆。 柔蝶见状,怒不可竭“岂有此理,气死我了,容傈,你们全部给我一起上,我要杀了她,我要她碎尸万段。” “是。”然后剩余的灵师全部使出浑身解数,各种糖衣炮弹,千奇百怪的招式法宝都出来了。 “我闪,我躲,我收,我放,我以其之道还自其人之身。”然后,巴依兰在无数攻击之下,愣是躲过去了,没伤一分一毫。 “秩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大人物,怎么我之前从来没听过,这恐怕是化魔境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化魔境?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打得过她。” “秩国出了这么一个化魔境,那各国之间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战争岌岌可危。” “怪不得,东里丞夫人要我们全体的灵师出动,看来夫人早知道她是化魔境的修为,我还觉得奇怪,听说要对付的只是一名导师,但对付区区一名导师居然出动这么多高深灵师,原来是隐藏的化魔境。” “趁空傈还在苦撑着,要不我们先辙退。” “可我们辙退的话,怎么向东里丞夫人交待。” “这个东里丞夫人一嫁进东里丞府就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敌人,我们东里丞府被她坑惨了,早知道要对付的是化魔境的级别,我打死也不来。” “你说得对,那我们赶紧辙退,我们效忠的是东里丞主,可不是她的夫人,要我们白白送死,我们可不干。” 于是除了几个还在拼命苦斗中的灵师,其他的灵师居然纷纷逃离。 “你们既然敢临阵退缩,我回去要杀了你们。” “这么多了人,你杀得完吗,而且你把他们全杀光了,你这个少丞夫人之位不就只剩空壳子了吗,” 柔蝶耳边脸贴脸地传来巴依兰的声音,这是怎么回去事,她不是还在和空傈战斗着吗,为什么会在对着自己的耳边说话,这可把柔蝶吓了一大跳,柔蝶转过头来,被一只血淋淋的胳膊给吓傻了。 这是谁的胳膊,那些灵师呢,空傈呢,怎么全都倒地的倒地,消失的消失,逃的逃,满丞府的灵师也对付不了一个区区的导师,我这是在做什么恐怖的恶梦吗。 “这只胳膊是那个你们这最厉害的人的,不过他被我卸下胳膊之后,我本想还给他的,结果他跑得没影了,要不你帮我还给他吧,并帮我向他道歉,不小心让他一生承受断胳之痛,残废一生,我对不起他。” 柔蝶连忙瘫痪在地,神志溃散,但她并不是被一只胳膊吓坏的,而是被这个高深莫测,杀死自己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的巴依兰吓坏的,她知道,没有人能救得了她了,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 “你好像有专门为我准备了糖的对吧,我来找找。”于是巴依兰伸手进她的衣服里翻摸着,终于摸出了一瓶东西,倒出来一颗噬心骨丹,而柔蝶惊恐得一动不动。 “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糖吗,可我不太喜欢吃这种糖,还是你自己吃吧。”说完,她要把噬心骨丹塞进柔蝶的嘴里。 “不要。”远处传来了唯诺的声音。 巴依兰回头一看。 “唯诺,你还准备去救你出来,怎么你自己逃出来了, “主人,我求你,不要让她吃这颗噬心骨丹,如果你一定要她吃,我愿意代替她吃。” “这么巧,你又来英雄救美了,上次你已经舍命救过她一次了,这次你怎么又来。” “无论如何,她曾经在我最落魄时对我有收留赏饭之恩,我愿意为她去死,还有,暴血灵丹已经被我找到了,我愿意用暴血灵丹和我的命来换她的命。”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罢了,但她想要杀我之心和让我生不如死的心意,我总不能不回敬一下,她可以不吃这颗药丸,但我不能就这么放过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把她的灵力抽干,让她变成一个普通人,再不能成为灵师。” “如果剥夺了她的灵力,并且此生不能再成为灵师,那这样也会让她生不如死,我愿意替她受过,求你再网开一面。” “我不杀她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也看到了,她召集了全东里丞府的灵师来追杀我,还随身藏着噬心骨丹,不就是用来孝敬我的吗,上次你已代她死过,这次我不能再如你所愿了。”说罢,巴依兰便直接抽取了柔蝶的灵力,而此时的柔蝶因为惊吓过度,木讷呆滞还没能有所反应,估计是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任由处置。 唯诺眼睁睁地看着柔蝶灵力被抽空,他也无能为力,但他又有什么权力去阻止?他又有什么资格再恳求主人放过柔蝶?因为他知道,主人不杀柔蝶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柔蝶被抽干灵力后便昏迷了过去,唯诺扶起柔蝶,心疼不已,原来他还是非常心疼和舍不得柔蝶。 “主人,你是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厉害到是我不能企及的领域,不可眺望的存在,之前是我太不自量力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这种护卫,如今,柔蝶灵力全无,对你再无威胁,我担心她醒来后会受不住打击,自寻短见,我想暂时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至于我欠你的,我来日一定会还。” “你要回到她的身边,继续守护她?” “请主人成全。” “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的决定。” “主人,要是你以后有什么吩咐或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还是会全力以赴,就算要拼了我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 “我这么厉害,连幻魔师也伤不了我一根头发,我还需要你拼命吗,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主人,这是暴血灵丹,我把它找出来了,你还给澹连卡吧。” “对哦,澹连卡还在突破关卡,我担心他走火入魔,我得赶快回去看看,那我们就此拜别,你要是在纪国呆不下去了,随时可以回学院找我。” “主人,谢谢你,请受唯诺一拜。” 唯诺正想磕头“咦,人呢?” 回到客栈的巴依兰一进房间一看,果然,澹连卡因为知道老师被东里丞府的灵师围攻,修炼时无法专心,急功近利,真的走火入魔了,混乱的灵气到处乱窜,还反噬他的五脏六腑,情况岌岌可危。 巴依兰二话不说。连忙给澹连卡输入真气护体,把他的暗黑灵力控制住。 “老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别说话,我来帮你调和灵气,你很快就不难受了。” 澹连卡便在老师的帮助下压制了暗黑的魔力且沉沉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 “老师,我昨天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隐约听到了我们被东里丞府的灵师包围了,我很担心,虽然我有感觉到你给我设了结界,让我不要担心,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地担心,所以我的灵气就走岔了,一发不可收拾,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的灵气本来是比一般人复杂,不好控制,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还是,你的暴血灵丹唯诺已经帮你找到了,给你,你收好。” 真的?唯诺既然帮我找到了?那唯诺人呢,怎么没看见他,他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没有,他好得很,他用这个暴血灵丹来换取他的自由之身了,他已经回到那个柔蝶身边了,不用你操心。” “怎么会这样,那个柔蝶心狠手辣,歹毒无比,唯诺为什么会回到她的身边。” “那个柔蝶昨天晚上带了一群歪瓜裂枣想杀我来着,不过后来通通被我打跑了,她也被我卸了灵力,已经不能再修炼了,所以也不能再做坏事了,你就放心吧。” “但他们不是还有幻魔师吗,你怎么可能动得了柔蝶郡主。” “那个幻什么师的也一样,已成了残废,你也不用担心了。” “老师,你究竟是什么人,连幻魔师也不是你的对手,这也太逆天了。” “虽然是这样,不过这事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这纪国我们不能再呆了,要不是要等你醒来,我早就离开了,事不宜迟,我们得赶快回学院去。” “是的老师,我马上收拾行李。” 第104章 盘剥无极限 巴依兰回到学院的住所后,“幽冥神盗?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收了我的灵能币之后就打算销声匿迹了。” “怎么可能,我幽冥神盗立足江湖几十年,怎么可能会言而无信。” “那你这次来,是有那个铃铛的消息了吗。” “确切的消息还不是很清楚,只能告诉你在泉陵郡那一带确实发生了你所说的异于寻常的怪异现象。” “是什么怪异现象。” “那里的一座巨山在一夜之间移位了,那里的河流也在一夜之间转向了。还有更奇怪的是那一带的灵师也在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你说诡不诡异。” “这么诡异的事情,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我也没有听人谈论过。” “因为这是发生在北收国,也就是律国的事,而且律国为了不被别国趁虚而入,已严令封口和封锁消息,所以现在还不会传到秩国来。” “虽说这确实是很诡异,但这跟我要找的铃铛有什么关联。” “你先听我说完,而更诡异的是,他们远处的居民全都异口同声地说,发生诡异现象的当晚全都听到了近在耳边的三声铃铛声。” “移山填海确实是神铃可以做到的事,而且也必须催动神铃才可以做到,如果他们都有听到铃铛的声音,那就说明有人在催动铃铛做这件移山转流之事,而且这个人的能力还在化魔境之上。” “消息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因律国并不是我的地盘,如果你需要再作详细的调查,需要再额外收取费用。” “上次我不是已经给过你二十万灵能了吗,怎么又要加收。” “你上次给的灵能币只是帮你打探消息的,并不包括详细调查,而且律国地处偏北,我们的人要深入腹地是件艰巨的任务,再者,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化魔境之上的神物和超化魔师,我相信我们盗亦有盗组织也没人敢接这一桩交易,就算有人敢接也恐怕是九死一生。” “那你说,要多少灵能币。” “十万。” “十万灵能币?”那还挺划算的。 “不,是十万魔能币。” “什么?十万魔能币?你怕是想买起整个国家了吧。” “就像我所说的,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我们这种做神盗的虽然是很爱奇珍异宝,但如果超出极限范围,也是不会接受任务的,或者你自己到律国调查也可以。” “这样吧,我不用你们帮我调查了,只是做我的向导即可,带我去北收国你所说的那个叫什么地方来着。” “泉陵郡。” “对,你就带我到这个泉陵郡就行了。” “可以,不过我现在很忙,我可以让另一个组织同行叫狄古的带你去北收国的泉陵郡。” “随便,只要有人带我去到就行。”谁叫我是个路痴。 “事先声明,他只是一个带路的,如果你有其他要求,请按这个价目表收费。”于是幽冥神盗展开了一系列收费的条陈。 “我最讨厌看这些,不看了不看了,反正除了让他带路之外我也没有其他要他帮忙的,想赚我的钱,门都没有。” “好,那你想什么时候出发。” “事关重大,我马上就收拾行李,半个时辰后出发。” “不好意思,正常我们是要三天内预约,加急的要收五灵币。” “什么,这个也要收费?” “是的。” “好好好,五灵币给你,你马上给我安排。” “好,那我马上通知狄古过来,我先辙了。” “亲爱的的雇主,我是盗亦有盗组织的狄古,你可以直接叫我狄古。” “来得真快,你不会本来就是在隔壁过来的吧,这样也要加收我五灵币,坑爹,对了,你的坐骑呢。” “很抱歉,我们组织不额外提供坐骑,这个需要由雇主提供。” “可我临急临忙也只有一头坐骑,没有多余的啊。” “请您放心,我们已经自备了,但需要收你五灵币。” “又收?如果我不给呢。” “那很抱歉,我只能用两腿走了,至于走到何时才能到达北收国这我就不能保证了。” “好好好,我给,快出发。” 赶了一段路之后。 “亲爱的雇主,现在天已黑了,我和我的坐骑需要休息了。” “可这也没跑多久,怎么就要休息了,我们还可以赶到下一个驿站才进行休息。” “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摸黑赶路需要加钱。” “五灵币对吧,好,我给你,气死我了。” 又赶了一段路之后。 “又怎么了。” “亲爱的雇主,根据我们组织的要求,我和坐骑的开销花费衣食住行也全由你承担,现在我和我的坐骑都需要进食了。” “以前都是我坑别人,现在既然被别人坑上了,这还有完没完。” “亲爱的雇主。” “又怎么啦。” “亲爱的雇主,现在已经子时了,我和坐骑真的需要休息了,如果你还要继续赶路,需要加收十灵币。” “你不去抢,好,休息,我们休息。”于是随便找间客栈休息。 “亲爱的雇主,你提供的食宿环境太糟糕了,不能达到我们组织的食宿基本要求,如果你不能给我提供最基本的要求,我们组织也是需要加收钱的。” 要不是我实在太赶时间了,我一定一拳把你揍飞了。 叩叩叩,叩叩叩,“狄古,你怎么还没有起床。” “亲爱的雇主。” “停,别再这么叫我,我一听到这个称呼就打心眼里害怕,你还是叫我巴依兰导师吧。” “亲爱的巴依兰导师~。” “不要叫我亲爱的,我一听到就会让我有种大出血的感觉。”原以为自己已经够爱财如命,斤斤计较的了,没想到幽冥和你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好的,雇主怎么吩咐我就怎么称呼,我们是规定辰时才出发,如果你需要提早~。” “又得加钱是吧,你们有没有一次性付款全包的,不要再给我一点一点地算。” “有,一次性付款,两万灵能。” “那你不去抢,我受够你了,我要找别人去,我就不信除了你,没有别人能带我去纪国,你回家吃自己去吧。” “巴依兰导师,你要找别人带路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个律国通关文牒你得先排队一个月申请办理,再排一个月的队去办理审批,审核需要再等一个月,所以说你至少要等三个月才能办理到,而我手上已经有了你的通关文牒,你确定要找别人吗。” “好,算你狠,不用说,这个律国通关文牒又是价值不菲咯。” “你放心,我们盗亦有盗组织绝对是童叟无欺,价格实惠,只要一万灵能币。” “我真想把你和你们组织揍飞,我建议你们组织应该改名为贪得无厌组织。” “这个建议,我会帮您向上面反馈的,谢谢您提供宝贵的建议。” 巴依兰气得咬牙切齿。 终于被一点一点吸干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通过通关文牒顺利进到了律国。 “奇怪,这里的人女人怎么有得蒙着脸,有得又没有蒙脸,是蒙脸的长得特别丑,不敢见人吗。” “不是的巴依兰导师,这里的习俗是已出嫁了的人可以不需蒙脸,但未出嫁的人就需要蒙脸,待成亲之日再由夫君亲自摘下面巾,第一面只能由夫君看到。” “这样的话,怎么知道这姑娘长得美还是丑?” “律国的男子更看重的是品行端正和言行举止和勤俭持家,所以他们对样貌不是很在乎,除非是真得长得特别丑的。” “那这律国的男子还不错,不以貌娶人。” 如果不是赶正事,这里的环境和景色还是很不错的,又是别有一番风情。 “狄古,我们还有多久能到泉陵郡。” “还远着呢。” “今晚我给你加钱,你快马兼程带我去泉陵郡。” “可以,只要有灵币,一切好商量。” “巴依兰导师,前面就是泉陵郡了,那里已被层层封锁,至于你要怎么进去,这个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其他的需要。” “有也不敢再劳你大驾,叫你帮我拿一会行李,看管一下行李也要跟我狮子大开口,我还敢劳你大驾吗。” “那这个回程,你不需要向导了吗,狄古我还是很乐意为您服务的。”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行,你先回去吧,估计你这一程赚的灵币都够撑死你了。” “这个真不进我兜里,都是需要上交组织的。” “得了吧你,要是上交组织的还会这么使命吸血吗。” “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还不走。” “巴依兰导师,请帮我按个五星好评,谢谢!” “那我得按个差评。” “巴依兰导师,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没有正当理由按了差评,我们组织经过核实了之后,会把你列入我们组织的黑名单,以后你再也不能享受我们组织部的任何服务了。” “你们组织部胡乱收费,还不让人按差评了?” “巴依兰导师,我可没有胡乱收费,我所有的收费都是根据组织陈列的明细清单而收,所有的收费也都有详细记录,有迹可查,如果我多收或者少收,将会受到组织的严惩和扣我的月币,甚至辞退,所收的灵币也全都要上交,如果你认为我多收了任何一项,可以根据这个收费清单列举出来。” “天啊,你这清单究竟是有什么不收费的,这收费清单不仅有十多米长,这上面的字还密密麻麻,我一看见就头疼,算了算了,你还是快收起来吧,我可没有时间给你一条一条看。” “那请巴依兰导师给个五星好评吧。” “不能差评,那我不评总可以了吧。” “那也不行,如果你不评,我们组织~。” “不用说了,我赶时间,现在还真没空跟你费唇舌,我给好评总行了吧。” “请在这里按个五星好评,这里,别按错了。” “这样可以了吧。” “太谢谢巴依兰导师了,以后有需要随时效劳。” “你快走吧,否则多呆了一秒也要向我收费。” “那狄古就此告退。” 说完人就马上消失不见了。 第105章 白发冰曜现身了 虽然泉陵郡确实是被层层封锁了,任何人人不得出入,但是巴依兰是谁,要潜进来简直易如反掌。 这里确实是有神铃留下过的残留气息,可是能驱动神铃之人非比寻常,究竟是什么人,移山转水又是为了什么,那些灵师消失更是因为什么。 那里有更浓重的神铃气息,我得赶快过去看看。 随着铃铛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巴依兰跟随铃铛气息而走,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深山中环环绕绕的中心所在地。 “哎呀。”巴依兰踢到了什么东西摔了一跤,这一摔,要是普通人肯定得吓晕过去,因为地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骷髅。 这难道就是那些一夜之间消失的灵师吗?虽然都变成了骷髅,但是这些骷髅还很新鲜,这些骷髅看上去是如此的熟悉,我想起来了,是冰曜的禁术,可是这冰曜不是已经被晏轩晟给刺死了吗,禁术怎么会又再次出现在这里。 巴依兰继续往里走,虽然这里伸手不见五指,遍地骷髅,但巴依兰如履平地,很快就穿过了山洞,进到了山洞深处,这洞内有人,而且还是超化境的,律国居然有超化境的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因为超化境在这个纪轮还没有诞生才对,巴依兰屏气凝神,收敛气息,不让洞内之人有所察觉。山洞里的吸血蝙蝠和火头红蚁等好像感受到了超化境的强大的压迫威胁纷纷逃窜。 巴依兰悄悄走进洞内一看,我没有眼花吧,这不正是冰曜护国师?她竟然没有死,她怎么成了白发魔女了,还在吸取最后一个灵师的灵力,而最后一个灵师也变成了一具骷髅。 “是谁,是哪只老鼠混了进来。”难道还有漏网之鱼?不可能,没有一个灵师能逃得出我的火眼金睛和魔爪。 这超化境就是厉害,尽管我已经隐藏了气息还是一瞬间就被发现了。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去揪你出来。” 我的位置估计早已败露,没必要再躲匿,“是我,冰曜,好久不见。” “科曼罗?是你,哈哈哈,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不去找你你却自动送上门来,真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我也没想到你还没死,你居然不悔过自忏,改过自新,还变本加厉地使用禁术,吸干他们的灵本,你简直丧尽天良。” “你说我丧尽天良,这都是谁逼的,你别忘了,是你逼的,是晏轩晟逼的,晏轩晟他人呢,他在哪里,他没有跟你一起来?” “怎么,你还惦记着我的夫君啊,可惜,他对你根本不屑一顾,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原本我还在想,让他亲眼看着你怎么惨死在我手里,我要一片一片地把你的肉剐下来,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放心,我始终会留你一口气在,等我喝剩最后一滴血我才会让你无比痛苦地死去,只是可惜,他居然没来,这样他就看不到这一盛宴,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了。” “今天我要为这些丧生在你手里的人灵师替天行道,报仇血恨,不让你再祸害苍生。” “哈哈哈,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吗,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 “超化境嘛,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居然知道,这还真的超出我预料,我还以为你会吓到魂飞魄散,跪地求饶,没想到你还敢公然挑衅我。” “哈哈哈,你以为只有你会笑,我告诉你,超化境我也不放在眼里。” “究竟是你太猖狂还是你太无知,别以为你能御兽能造法阵就很了不起,以我现在的能力,弹指一瞬就能把你粉身碎骨,我这就让你尝尝超化境的厉害。” 于是双方便火力全开,除了看到灵力的波动有如烟花不断地绽放和不断地轰鸣之外就根本看不到她们打斗的身影,真的是快如闪电,用肉眼只能看到灵力之间的闪烁交错。 冰曜使出的招式有: “碧落长虹。” “百鸟归巢。” “乾天佛爆。” “寒月魔闪,等等。” 九九使出的招式有: “临枫神轰。” “醍醐佛步。” “八荒皇爆。” “九九神封,等等。” 不知道俩人打了多久,但九九既然还能久久地立于不败之地,冰矅所有的招式竟然都被九九破解了,而且超化境的灵力也没有占到一点上风。 不好,这洞要塌了。于是他们都飞快地辙出了洞外,继续在外面打斗个没完,她们的打斗过程中还劈开了几座山头。 山的爆炸和轰鸣声引出了远方的山民出门一探究竟。 “爹,娘,那里不仅在爆炸还有烟花看。” “这次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又来个大爆炸了,难道是天降雷霆,厄运降临吗。” “上天保佑,不要再降厄运了,我失踪的儿子和侄子都还没有找到,现在又天降雷霆之怒,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一起跪下求拜上天,祈求上天别再发怒了。” “好,我们一起跪拜磕头。” 于是一众山民向着远处的轰炸声跪拜磕头。 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爆炸轰鸣劈山烟火,只是因为两个女人的打斗引起的。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只是悉灵师吗,就算你不是悉灵师,而是幻魔师或化魔师也不可能接住我一招半式,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世上不可能还有第三个人和我一样是超化境。” “第三个人?这么说,还有一个人也是超化境?那个人难道就是救走你的人?” “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或许你以前是隐藏了真实实力,但是就算你能和我打成平手,你也不可能敌得过两个超化境的人。” “我想你们不仅有超化境,还有一个铃铛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冰曜就是靠那个神铃复活的,而且那个神铃威力不比超化境弱,但是这个铃铛除了我和师傅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这个冒牌的科曼罗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因为那个铃铛是我家里丢失的,我就是为它而来,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物归原主。” “笑话,那个铃铛可是神脉之物,怎么就是你家里丢失的了,难道你家是神脉吗,你真会夸夸其谈。” “看来你对这个铃铛的来历还挺清楚的,那现在这个铃铛在何处。” “在我手上。”一个老者拿着铃铛出现了。 “师傅,你回来了。” “你就是另一个超化境的强者?” “没错,我就是冰矅的师傅冰蠡。” “我想你们俩之所以能够达到超化境,都是借用了铃铛的威力吧。” “是又怎么样,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铃铛的存在。” “神脉里既然有东西丢了,难道会置之不理吗,当然得有人出来找了。” “这么说,你是神脉使者?” “师傅,别听她乱吹,什么神脉使者,那根本不可能存在,就算存在也不可能是她。” “你闭嘴,本来我可以借助利用这个铃铛穿越无人能企及靠近的神脉,要不是为了救你这冰灵血脉最后一脉,我怎么会去救你而打草惊蛇,现在果然惊动了神脉使者。” “师傅,你别信她,她根本不是~。” “你住口,你看这铃铛。” 铃铛在不停地震动和摇晃。 “这个就是铃铛和神脉使者共鸣的现象。” “这么说,她果然是神脉使者?怪不得她能和我平分秋色,不分上下,师傅,要真是这样,我们更不能放过她,否则神铃就会被她抢走。” “你以为神脉使者是这么好对付的,就算集你和我之力也不一定敌得过。” “这怎么可能,我们俩个都是超化境,怎么可能敌不过一个神脉使者。” “你实在是太小看神脉使者了。” “你俩说完了没,没想到你们还知道神脉使者,你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神铃又是怎么盗出来的,还有,快把神铃还给我,不过就算你们物归原主,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竟然抓了这一带的所有灵师使用禁术来吸取灵本,我是不会再放任你们为非作歹,你们简直惨无人道。” “那就要看谁不放过谁,师傅,为了保住神铃,你已没得选择,我们不如放手一博,拼个你死我活,我们俩个超化境再加神铃的帮助,一定能打败她。” 于是三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狂轰烂炸,天空被炸得五光十色。 “怎么我们越拜越爆,越磕越炸啊,这可怎么办。” “对啊,再这样下去,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磕拜。” “快点逃难去吧,都快炸到过来了。” “快,快,我们快逃难去,天雷轰到过来了。” “豆豆呢,豆豆跑哪去了,快去找豆豆回来,这里太危险了,晚了我们就都得炸成烧猪了。” 于是本来还离得远远的山民也殃及池鱼,准备逃难去了。 晏丞主府 “晏丞主,你真的要和北收国结盟并要娶北收国的龚主吗。” “圣命难违,自从左丞主和冰丞主接连出事后,秩国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丞主了,西藏国和南屯国也已结盟,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与北收国结盟,他们北收国也和我们有一样的想法,而且我脑袋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跟我说,我的姻缘在北方,我的爱情来自北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这个声音出现环绕在我的耳边,又适逢首主赐婚北收国龚主,我想这也许只要我娶了一个北方的女人,这个声音就会消失吧。” “啊?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答应两国的联姻?就因为新夫人来自北方?” “要不然呢,和亲一来能让两国迅速有力地结盟起来,共同对抗西藏国和南屯国,二来,我脑袋里时常响起的那个声音,娶了北国的女人估计就能得到安宁平静。” “那万一不能呢。” “不能,那就再娶一个来自北方的女人,我不想再听到那个声音一直强调告诉我我的姻缘来自北国了。” “这样也行?但~但~。”柒诸欲言又止。 “但什么。” “没什么。”但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起了那个冒牌的科曼罗,你恐怕就会后悔你答应的和亲之事了。 第106章 三嫁奇缘 “龚主,她怎么还不醒啊,她都昏迷了几天了。” “她眼皮在动,应该快醒了,还有,阿多珠,在外人面前你就别再叫我龚主了,还是叫名字吧,否则我的身份被拆穿,我的出逃计划就泡汤了。” “好的,龚,不,云蔓娜小主。” “她醒了,她醒了。” “姑娘,你昏迷了几天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是啊,你昏迷的这几天全靠我和小姐照看侍候你,否则你都~。” “阿多珠,别乱说话。”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我们是路过泉陵郡的,那里发生了大规模的山体崩塌,很多山民都逃难去了,估计你也是因此受伤了。” “那我是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 “小主,她不会是头部受伤,失忆了吧。” “大夫也没说她醒来后会失忆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请大夫来看过你,说你头部虽然受了伤,但只要醒过来就没大碍了,要不,我再去请大夫。” “可小主,我们出门太匆忙,带的的灵币也不是很多,再加上这几天花在她身上的灵币也花掉了不少了,再请大夫的话,我们的灵币都用在她身上了,还怎么逃婚。” “不用了,或许我等会就能想起来了。”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来自哪里,家在哪里,你的名字,还有哪些亲人,全都记不起来?” “我真的记不起来,这里,(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全都觉得好陌生。” “你别担心,我们会陪着你的,直到你什么都想起来为止,你别着急。” “那你们是谁,为什么都蒙着脸,这里又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叫云蔓娜,她是我的侍女叫阿多珠,其实不瞒你说,我是离家出走的,因为我父格玛为我订了一门亲事,而我早已有了心上人,所以我决定逃婚去找我的心上人。” “是你们俩救了我?” “是的,我看你的装束应该不是我们律国人,而且你也没有戴面纱,你应该还没有出阁,我估计你是来这里游玩碰上了山体崩塌受伤失忆的。” “那你们看我的装束知道我是哪里人吗。” “我看你很有可能是秩国人。” “秩国?” “嗯,秩国就是这样的装束。” “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主,我们在这里耽搁了几天,出逃计划都要泡汤了,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既然她醒了,我们赶紧逃吧,否则就会被抓回去的。” “可是她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怎么能先走,她又是跟我们都一样没有灵力,我们怎么能扔下她一个不管。” “灵力?灵力是什么。” “我们这里的人都修炼灵力,可是我和阿多珠一出生都是肉体凡胎,不带一点灵气,聚不到灵,不能进行灵力的修炼,而你跟我们一样,一点灵力也没有,所以你应该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小主,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而且我相信勾珹爵主已经等你多时了,你不能再停留了。” “谢谢你们对我的救命这恩,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还是能照顾自己的,你们如果有急事就先离开吧,只是我以后要怎么报答你们。” “这只是举手之劳,不用报答。” “外面怎么这么吵,我去看看。” “遭了,小主,外面的锦罗卫找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们马上就要搜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是来找你们的?” “也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他们是我的父格玛派来找我的。” “你父格玛能出动军兵找你,那你是?” “其实我是律国的龚主,我父格玛答应了要和秩国的晏丞主联姻结盟,要把我嫁到秩国去,可我已要有相约白首之人,而且我听说那个晏丞主娶了两次亲,妻子却都不存在或失踪了,外面都在传言他不近女色,娶亲只是为了掩盖他的断袖之癖,而且前两任妻子被他折磨死了,我断然是不会嫁过去的。” “我们接到线报,称在这一带有见到了龚主的踪迹,你们这一队,到这边找找,你们这一队,到那边去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 “怎么办,龚主,他们马就搜过来了。” “往后门逃吧。” “不行,后门也被包围了,怎么办。” “这样吧,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跟你换装束,我扮成你,你扮成我,怎么样。” “这不行,你要知道,如果你扮成了我,要是你被捉了,你就得代替我去和亲,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要不是因为救我,你们就不会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错过了逃走的最佳时机,于情于理,我都要报答你们的,而且我也失忆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何去何从,而且你放心,我就算真的代替你和亲了,我也会自己想办法逃走的,你不用担心。” “小主,我觉得这个姑娘的提意也挺好的,我赞成,只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再跟你一起逃跑了,我只能跟着她了,否则龚主的身边少了阿多珠也惹人生疑的。” “不行,我不能让你顶替我,我不能这么自私。” “别再纠结了,没时间了,我和你马上换衣裳,把你的衣服和面纱换给我,如果我真的被抓了,我会想办法逃的,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这,还是不行,我不能,你们俩别扯我衣服,我不换,别扯我衣服,我的面纱。” “这里还有一间破房子还没有搜的,我们进去搜搜的。” “在这里,龚主在这里,我们找到龚主了。” “龚主,末将接驾来迟还望赎罪,但和亲一事迫在眉捷,还请龚主尽快和我们回去,以免错过和亲吉日。” “你们催什么催,我们龚主只不过是想在和亲前再出来看看律国的大好河山,以解日后的思念之情,你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紧追不舍,烦不烦。” “对不起龚主,末将圣命难为,必须得在今天之内迎龚主回宫,龚主,请吧。” “阿多珠对真龚主小声地说道,那我们走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不能再侍候在你身边了,你路上千万要小心。” “你们俩也一定要平安,保重,我在阜沽等着你们来找我。” “你一定要幸福,我们走了。”阿多珠依依不舍小声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对了,你都失忆了,哪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既然你愿意自告奋勇,肯代替我们龚主和亲,那你必须得对我们律国有所了解才行,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进行特训。” “特训?特训什么。” “当然是对我们律国的语言方言,文化,习俗,规矩等特训,否则你嫁到秩国去岂不是三两下就穿帮了,现在我说的这些你都得给我记好了,千万别露出马脚了,还有,你要习惯我是你贴身侍女这件事。” 晏丞主府开始忙碌起来了,到处都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欢声笑语一片,不用猜也知道这丞主府是有喜事要发生了。 晏丞主府不知是何原因,多了很多新来的侍女,估计是为了迎接新丞主夫人而陆续招进来的,所以对于前少丞夫人的事几乎所知甚少,有的甚至闻所未闻。有几个穿着打扮非常华丽,舞骚弄姿,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一点也看不出她们其实是晏丞主府的一级上等侍女,比普通丫鬟自恃要尊贵些。 她们在那里窃窃私语地议论道:“虽说新夫人是北收国的龚主,但北收国是一个偏僻落后的国家,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北收国的龚主有什么资格能配得上我们的丞主,她还真的是沾了我们丞主的光了,你知道吗,我听说这次的聘礼彩礼等各种名贵的古玩、绸缎、茶叶、布匹、珠宝等首饰,听说拉了几十车都装不完,这首主和丞主出手也太阔绰了吧,不就是一个鸟不生蛋的国家吗,至于吗,总觉得太抬举了。” “樊芳姐,你可不能这么说,毕竟是首主赐的婚,我们哪能乱议论,乱评论,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可是祸从口出,受到责罚是小,说不定还要入狱的,而且要是有人打小报告,让未来的少丞夫人听到了可怎么是好,到时候不唯你是问啊,而且北收国的嫁妆也不少,上千多头的牛啊羊啊马啊,和珍贵的毛皮和绒毛等,这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哼,他们进贡的这些有什么好稀罕的,草原各部落每年都是进贡这些,再说,我可不怕她,这个婚也不是我们丞主自愿的,丞主也是迫于无耐,你也不想想丞主如今推了多少次婚事,只是丞主要是再推辞就要惹首主龙颜大怒了,这才让北收国的龚主捡了个大便宜。这个少丞夫人能不能得到我们的丞主的宠爱也很难说,丞主虽然答应了这次的赐婚,但也是应付首主的,我可是亲耳偷听晏丞主和柒诸侍卫说,他只是暂时应付首主,到时候人一进门就把她当花瓶一样供着,每天三餐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反正娶了她进门,只要任务完成,目的达到就好,之后那个什么少丞夫人,就当她是透明人一个即可,不用理会她。丞主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们一点也不用怕这个所谓的少丞夫人。” 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就算如此,但少丞夫人毕竟是少丞夫人,就算她再不受宠,也是有权力管治我们这些下人的,你也别早早地就把人给得罪了,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而且敢擅自评论皇家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原来是薛管事,吓死我了,他怎么突然从后面崩出来了)。 第107篇 不识庐山真面目 “薛管事好。”所有侍女一同恭敬地向这个薛管事问好。(薛管事在丞主府已经很多年了,看着丞主长大的,连丞主都对他毕恭毕竟的,下人们自然也都多尊敬他一些) “以后别再乱嚼舌根了,还不赶紧去干活,还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准备好,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丞主的大婚了,你看,让你们贴的喜字还有这么多地方没有贴,那边的也贴得歪歪斜斜的,红灯笼和红布也都没挂完,快去干活。” “是是是,薛管事,我们马上去。” 迎娶新少丞夫人的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不仅丞主府充满了喜气,也不止秩都充满了喜气,所有的大街小巷甚至全国也都张灯结彩了,全国上下欢腾雀跃一片,这盛势,等同于首主大婚无异啊,这普天同庆的景象,只能证明首主对这次的和亲非常的看重,并且是晏丞主的大婚,更是隆重,可想而知,丞主在首主的心中份量多大。 他们北收国的队伍一进城,奏乐声,喇叭声,敲锣打鼓声连绵不绝,何等热闹,但真正吸引眼球的是他们的头装、头饰和衣着打扮,与城里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服饰,所以马上就受到了全城百姓的关注和议论。北收国的人都是包头巾,带牛角,女人们更是从头包到脚,还蒙面纱,只露出一双圆碌碌的大眼睛,看她们的眼睛也和秩国人长的不一样,有点蓝蓝的颜色,所以他们一进城,全城的老百姓都放下了手下的活出来看热闹了。 一天下来,三跪九叩,左跪右拜等复杂的繁文辱节,各种的隆重礼节礼仪终于结束了。俩位主人公也是累坏了,北收国的龚主更是累得需要侍女们搀扶才起得了身,主要是她头上顶着一个四五斤重的大花冠,从昨晚顶到现在,脖子都快歪了,脚也累酸了,终于被送进了新房了,终于能坐在床上休息了。 这时的丞主还在被宾客们灌酒,快到凌晨时分才放人,醉得要让人搀扶着进新房,路也走不稳了。新少丞夫人虽然又累又困,但当丞主进房时马上就清醒了一大半,心里不免紧张起来,把衣角都抓皱了,不过马上又调整了心情,让自己放松了下来,丞主似醉又不似醉地也坐到了少丞夫人的身旁,少丞夫人又开始紧张起来,但丞主也不打算理会她,自己擅自在床上就这样躺了下来,开始进入睡眠模式,一点也没有要理会新少丞夫人的意思。 少丞夫人坐立不安,丞主不会是睡着了吧,如果丞主真就这样睡了,那自己怎么办,我在这里坐一个晚上倒没什么,问题是这个头冠我一刻也不想再戴了,太重了,压得脖子都快撑不住了,但是按他们北收国的习俗,这头冠是要由夫君卸下来的,而且头冠被多处扣死了,自己头顶上也没长眼,单凭自己也是卸不下来的。除了这个头冠,自己还身穿九层衣服,穿得自己像个粽子一样,包得肥肥的,这也是挺郁闷的,好想把它们通通都脱掉,少丞夫人犹豫了许久,还是鼓起了勇气,又有点难口地开口轻声喊道:“哈掳本,哈掳本,哈掳本。”(北收国语:丈夫或夫君、相公的意思)云蔓娜一边轻喊着,一边轻推着。 丞主当然不知道她在喊什么。 新少丞夫人看到丞主没反应,又继续喊,并且再加一点力度推,但又不敢推太大力。 这时丞主突然坐起了身,反倒把少丞夫人吓到了。然后丞主说道:“我差点忘了,这是你的床,实在抱歉,刚睡了你的床,那这床就让给你睡吧。”丞主指着大厅的那张长凳说道,“我今晚就睡那里,你就自己睡床吧,没事别来打扰我。”(外面的人还在守在房外,想出去也是不行的,否则丞主也不会呆在这房里) 看到这个北收国的龚主一动也不动,丞主又重复了一遍:“我叫你睡床上,我睡那张长凳,你现在可以安心地睡觉了,我想你也累极了,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来打扰我,听懂了吗。” 但这个龚主还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至少也该点个头啊,难道真的是言语不通,这下可让人头疼了,想做手势给她看,但她又带着一个大花冠,连脸都看不到,这龚主应该有带翻译吧,但这事也不是能让翻译员翻译的。 “我说,你?????” “丞主,我能听得懂你说什么,你不用再重复了,但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能帮我把这头冠卸下来吗。” “原来你会说秩语,还说得这么好。”丞主有点诧异。 “是的,我阿多哒,就是我父格玛,从小就请了几个秩语师傅教我秩语了,我平时都用秩语和他们沟通,所以我秩语说得特别好。” “看来你的父格玛真是深谋远虑,怪不得会主动请求和亲,原来早(有预谋),原来早有这个和亲的打算,还专门请人教了你秩语,真是用心良苦,你千里迢迢嫁到这里来也不容易,离乡背井,想必心里也难过。” “我阿多哒从小就跟我说,我长大后会嫁到秩国来,所以一直都很严厉地教导我,学秩语,学秩国的文化,所以我从小就已有心理准备。”云蔓娜回复道,其实这些都是阿多珠教她的。 “既然你能听懂我的话,为何刚刚一直不回应。” “因为如果你不帮我摘下这重重地头冠,我根本就动弹不了,你要我怎么睡?” 丞主也端详了一翻这顶头冠,看上去也是极重的,顶着它确实难受。 “你自己不会把她拆下来吗。” “我自己一个拆不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好吧,看在你那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帮你把它卸下来。”然后丞主猛地手落冠起,用力一提,一点也提不动。 “啊,好痛,快住手,快停下来,你弄疼我了,别这么用力。” “好,我轻点,你放轻松,很快就可以了,再忍耐一下。” “不行了,你快停下来,你这样弄不对,弄得我很痛,快停下来,你怎么比我还心急,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温柔点。” “我也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该拆(插)哪里,你再忍一下,很快就行了。” 在外面守候的人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听得他们都面红耳赤的,都不好意思了,以为他们已经正在洞房了,心里窃喜,还担心丞主会不肯洞房了,这下好了。 “太好了,丞主和少丞夫人成了,成了,他们已经在洞房了,我们也是时候告退了,别妨碍他们了。” 门外的人都很高兴地退下去了。 丞主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把这个头冠的扣给全拆了,折腾了半天终于成功地把头冠给摘下了,扣了这么多的簪子,怪不得这么难拆。 虽然冠是拆了,不过少丞夫人头发都被扯痛了,挺后悔让丞主帮这个忙的,丞主实在是太粗鲁了,弄得我的头这么疼。 丞主以为拆了头冠后就能看到新少丞夫人的庐山真面目了,没想到她脸上也是蒙了一块面纱,只看到了一双清澈精灵的大眼睛。 “为什么你要蒙着脸。”突然想起那些随嫁的侍女也是蒙脸的,这也太奇怪了。 “这是我们的习俗,在我们北收国,女孩子从八岁就要蒙脸了,以前是五六岁就开始蒙了,现在逐渐拖延到八岁,她们蒙脸后要直到嫁人了才可取下面纱,她们的成年后的样貌的第一眼只能让哈掳本,就是只能让丈夫看到,如果哪个男子看到了她们的样貌便要娶她,所以是不能随便把面纱摘下的。所以我的样貌第一眼也只能让丞主看到,并且丞主要亲自帮我摘下这面纱。” “你们的习俗可真奇怪,但是我对你的样貌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这面纱摘不摘随便你,我要去休息了,你也尽早休息吧。” “不可以,丞主,如果你不帮我摘下这面纱,我自己是无权摘下的,那明天我还是得蒙着脸,那我明天要如何面对我的随嫁侍女,她们一看便会明白,你要我怎么向她们交待。” “那是你的事,我没兴趣,你觉得无法交待便自己摘下便是,我是不会说穿你的。” “不,丞主,这只是一个举手之劳,还望丞主务必帮我摘下这面纱,求你了,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但我们北收国的习俗我不能违背。” 丞主有点心软了,“你们北收国的规矩真让人受不了,都是些什么习俗,不会是你们北收国的女子都长得太丑了,怕嫁不出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才要定下这个蒙脸的规矩吧。” “丞主,求您了,只有你才能帮我把面纱摘下,否则我明天无法向我的侍女们交待的。” “那好,既然你再三哀求,我就再帮你这个忙,这是最后一次帮你的忙,以后别再跟我说你们北收国的那些破规矩了。” 丞主慢慢地为龚主摘下面纱,本来新少丞夫人的美丑丞主一点也不在意,也不期待什么,秩都里什么样的大美女没见过,就算是天仙下凡,有沉鱼落雁,碧月羞花之貌也不可能打动得了丞主的心,而且对美女也是麻木了,最重要的是丞主脑海里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身影。等过了这一晚,将不会再踏足这新房一步。 摘下面纱后,丞主突然脸色大变,不可置信,惊讶万分,面纱也随之飘落在地。 第108章 似曾相识 云蔓娜龚主不明白丞主为何会是这般反应,我的样貌有这么吓人吗,至于把丞主吓成这样吗,是我长得太丑了吗,就算是长得太丑了,但丞主这反应也太过了头了吧。云蔓娜龚主一头雾水,难道他觉得我长得太丑了?他会不会想退婚,如果他想退婚那不正合了自己的意?不过退婚事关两国情谊和邦交,如果丞主因为少丞夫人长得特别丑就退婚的话,那也是有失礼数的事,兹事体大,他会悔婚吗。 “丞主,你怎么了,是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那我把面纱蒙上吧。” 云蔓娜连忙从地上捡回面纱蒙上。 丞主还是在震惊中,未反应过来。 “丞主,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已经把面纱蒙上了,你不会再看到我的样貌了,你不用害怕。” 丞主还是在震惊中,毫无反应。 云蔓娜一脸疑惑,看到我的脸有那么夸张吗,丞主一副让人难以置信的表情吗。 “那????我不管你了,我困极了,我先睡了,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晚安。” 然后云蔓娜真的自己就睡起来了,一躺到床上,睡意马上袭来,眼皮再也睁不开了,任管天要塌下来了,也挡不住她要寻找周公的决心,因为实在是太累太累了,还长途跋涉,攀山涉水才来到了秩国,才来到了晏丞府。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像,这怎么可能,她跟我脑海里模糊的人影实在是太像了,本来那个模糊的人影由原来的看不清楚,现在都变清晰了,为什么会这么像,实在是匪夷所思),她毫无防备地当着他的面就这样睡着了,当丞主惊讶完了,反应过来了之后,云蔓娜已是沉沉地睡去了。丞主再次揭开她的面纱,一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一直看一直看,直到了天亮。(她,真的是北收国的龚主吗) “平乐夫人,平乐夫人,快醒醒,快起床,已经辰时了,平乐夫人,快起来。” 云蔓娜在睡梦中一直听到有人在叫平乐夫人起床,幸好不是叫她起床,那就是事不关己了,但她们为什么一直在摇我啊,我又不是平乐夫人,你们摇错人了,不要再摇我了。因为太吵了,云蔓娜再也忍不住要睁开眼睛了,看到床边围满了一堆陌生的面孔,云蔓娜马上清醒了。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平乐夫人,我们是府里的丫鬟,专门来侍候你的。” “平乐夫人?你们是在喊我吗。” “是啊,你不就是我们的新平乐夫人吗。” 云蔓娜整理了一下头绪,对啊,我都给忘了。首主赐婚,还赐了个封号,那个封号好像就是叫平乐,寓意和平、平安,快乐的意思。我怎么给忘了,一时没习惯过来。 云蔓娜起来后,经由侍女们精心细致地梳妆打扮后,再穿上秩国姑娘的衣服,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异国女子,活脱脱就是一个秩国女子。 “平乐夫人,你~。” “你们还是别叫我平乐夫人了,我不习惯。” “那我们就喊回你少丞夫人吧。” “少丞夫人?这称呼怎么这么熟悉,好,那你们就喊我少丞夫人吧。” “少丞夫人,你真漂亮,一点也看不出你是番外的女子,和我们秩国人一点也没有区别。” “你说,我很漂亮?”云蔓娜疑惑地问道,“该不会是逗我开心才说的吧。” “是啊,少丞夫人是很漂亮,特别是穿上了秩国的衣服,更是美极了。”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骗我,你们丞主见了我像见了鬼一样,我还担心你们也会像你们丞主一样,见了我会像见到鬼一样呢。” “这怎么可能,那一定是少丞夫人的美貌把我们丞主给吓到了,就算吓到也是因为丞主可能没想到北收国的龚主既然这么漂亮吧,所以是美得吓到了,又怎么会是像见了鬼一样呢。” “真的吗,我不是因为长得太丑才吓到你们丞主的吗?” “少丞夫人,你说什么了,如果你这也叫长得丑,那我们岂不是无地自容了?” “你确定我长得不丑,而且还算得上(美?)”云蔓娜还是不相信侍女说的话。 “当然啦,少丞夫人,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是美极了。” “而且少丞夫人,你的秩语怎么会说得这么好,而且还很地道,这才把我们吓坏了,还以为你不会我们的语言,我们都在担心要怎么跟你沟通呢。 “是啊,我阿多哒,就是我父格玛从小就请秩国人的师傅教我秩语,还有秩国人的文化,所以我的秩语才会说得这么好,而且我的随嫁侍女也都略懂秩语,特别是我的贴身侍女阿多珠,秩语说得可好了。” “少丞夫人,你不仅秩语说得好,连样貌也像极了秩国女,一点也看不出你是北收国来的龚主,难道你们北收国的女子都长得像我们秩国女吗。” “当然不是,是因为我的阿嘎母,就是我的母格尔,她本来就是秩国女,我有一半的血统是秩国的,而且我本来也长得像母格尔,所以外貌也就像秩国女了。” “原来是这样,少丞夫人的母格尔竟然也是秩国女?” “是啊,我母格尔也是秩国女。”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们秩国女中也有嫁到北收国的,那不是一个很远的地方吗。” “是啊,是很远,我母格尔是唯一一个嫁北收国的妃子,对了,丞主呢。” “丞主进宫谢旨了,可能响午便会回来与少丞夫人一同用膳。” “与我一同用膳?你没搞错吧?”(他昨晚明明见了我之后就神色大变,真的像是见到鬼一样,怎么可能和我一同用膳)。 “当然没搞错,是丞主亲自说的,会回来与少丞夫人一同用午膳。” “是吗,这就奇怪了,还以为你们丞主再也不会想要见到我了,对了,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回少丞夫人的话,我叫春心,我叫春玉,我叫春宁,我叫春雨。” “你们的名字怎么都有个春字啊,而且你们都长得极像。” “是啊,我们本来就是四姐妹,以后就由我们四姐妹来侍候少丞夫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都会尽心竭力为少丞夫人效力的。” “不,不用了,我这不是也有随嫁的侍女吗,如果我都让你们侍候了,那我的侍女们怎么办,她们千里迢迢随嫁过来就没意义了,对了,我的侍女们了,她们怎么不进来。” “这,这没有丞主的命令,她们是不能擅自进这闺房的,而且她们也才刚来,还不熟悉这府中的一切,怎么懂得侍候好少丞夫人呢。” “那你们就帮我多多指点她们好吗,我希望你们能把她们当成你们自己的姐妹一样看待,让她们尽快适应这里。” “少丞夫人,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把她们当姐妹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少丞夫人你放心吧,只是暂时要由我们来侍候少丞夫人了。” “那我的侍女们了,她们都安顿在哪?” “现在都在门外候着呢。” “原来她们已在门外呢,快,快开门。” “龚主,龚主,是你吗,你是我们的龚主吗。” “桑香,你怎么连自己的主子也认不出了。”龚主调戏道。 “龚主,你摘了面纱,我还真认不出你来了,你终于出来了,她们都不让我进去侍候你,我都急坏了,龚主,你还好吧。”桑香是另一个随嫁侍女。 “你不用担心,我是这府里的少丞夫人,难道你还怕她们吃了我不成。” “龚主,她们说不能让我贴身侍候你,也不能让我们北收国来的人侍候你,这怎么能行,还有,这么多的随嫁侍女可怎么办,她们就是来侍候你的。” 这确实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这丞主府里已经有这么多人侍候了,她们再呆在这府里就没什么意义了,再说,我哪用这么多人侍候。于是云蔓娜对她们说道: “你们听着,和亲大队再过两日就会返回北收国,你们这次随嫁人数太多,再加上这丞主府本来就有很多的侍女侍候了,所以根本不用这么多人来侍候我,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从我的嫁妆里每人分两万凡币给你们,你们便可随和亲大队一同回去。你们千里迢迢随我一同出嫁,沿途劳累,也算有功,我会修书一封回禀父格玛,让父格玛都放你们回家团聚,你们可愿意。” “不,龚主,我们是随龚主嫁过来的,怎么可能这样就回去了,龚主,我们都是立誓了终身不嫁,终身只为侍候龚主而来的,随嫁之前,我们已有心理准备,所以我们是不会走的。” “我知道你们的忠心,但是你们人数太多,已为这丞主府带来了诸多不便,让你们走实在是容不下你们这么多人,所以你们要是回去了才是真的帮了我,明白吗。” “那好吧,龚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便留下十个即可,其他的就随大队回去吧。” “阿多珠,那你呢,如果你要回去,我也会同意的。”毕竟我一个人逃走还比较容易。 “龚主,你说什么了,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龚主的,龚主不会连我也觉得是多余的吧,难道有了这些丞主府的侍女,龚主就不要阿多珠了?”全北收国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贴身侍女,我怎么可能离开。 第109章 你真的是律国龚主? “当然不是,阿多珠,我当然最希望你能留下,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便安心。” “阿多珠就想陪在龚主身边,龚主,丞主已为你摘下面纱了?” 云蔓娜点头,“那实在是太好了,以后我也不用再蒙面纱了。”(因为阿多珠是龚主的陪嫁待女,所以主子不用蒙面纱了,陪嫁侍女也不用再蒙了) 北收国的侍女们在议论道:“没想到,千里迢迢跟龚主来到这秩国,龚主又不要我们了,这样就回去了,这会不会不太好,话又说回来,这龚主的样貌真出人意料,更像是秩国女,一点也不像我们北收国的女子。”而且总觉得怪怪的,这跟我们平时侍候的龚主不太一样啊。 另一侍女回答道:“可能是云蔓娜龚主的阿嘎母也是秩国女子缘故吧,她完全遗传了她阿嘎母秩国女的样貌,长得像秩国女也不奇怪。” “说得也是,但是总觉得怪怪的,和以前见到的云蔓娜龚主有着很大的区别,眼睛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但又不敢胡说,更不敢乱猜疑。 (虽然是随嫁的侍女,但是由于北收国的习俗,女孩子八岁便要蒙脸,而且又是从头包到脚,所以连她们也是没有见过龚主的真面目)不过阿多珠是和龚主最亲的侍女,如果龚主有问题,阿多珠不可能认不出来的,所以肯定是自己多虑了。 “丞主回来了,丞主回来了。” 有侍从大声地禀报给全府知道,好让其他人去迎接丞主和有所准备。 “丞主回来了?那我得赶紧把面纱带上,否则等一下又吓到他了怎么办。” 丞主看到云蔓娜还蒙着脸,不明所以。 “你怎么了,干嘛戴着面纱,不是说摘下了就不用再戴了吗。” “啊?你不是嫌我丑,不让我摘下面纱吗。”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嫌你丑了。” “你是没说,但你的神情不是已经出卖你了吗。”(明明昨晚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鬼一样的) “快摘下面纱,戴着它还怎么吃饭,你们都是隔着面纱吃饭的吗。” “在我们北收国,女子吃饭的时候~~~”(云蔓娜正想解释) “行了,我不想又听你们北收国的习俗,快摘下面纱吧。” “那我真的摘了,我真的摘了?” “你烦不烦,要摘不摘随便你。” “那我就真的摘了。” 一摘下面纱,丞主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而且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云蔓娜被盯得好不自在,浑身不自然,不停地抹着自己的脸,是不是有脏东西,难道真如春宁所说,我长得美若天仙,美得能让丞主紧盯着不放? 丞主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是北收国来的龚主?” 云蔓娜先是一怔,然后很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丞主会有此一问,难道是觉得我是个假龚主不成?” “可是你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秩国女,一点也不像北收国的女子。” “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向你的侍女们解释过了,是因为我啊嘎母,不,是我的母格尔本来就是秩国女,而我又长得像我母格尔,所以我也长得像秩国女又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丞主这样就认为我是假龚主了?” “那你曾经有来过秩国吗,或者,有曾经见到过我吗,有去过??????,反正你是第一次来秩国吗。” “我当然是第一次来秩国,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秩国,我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来秩国,第一次来晏都,以前怎么可能会见过丞主?” 丞主又继续问道:“那我们两国和亲的信物呢,你有戴在身上吗,拿出来看看。” “你是说那颗很大颗,很闪亮的天鹅钻石吊坠吗,我把它放在寝室里了,因为太贵重了(而且又沉又重,带着不方便),我不舍得戴,也不敢戴,因为是象征着两国的和平,万一弄不见了,我可担当不起,所以不敢随便乱戴,如果丞主想看,我马上让阿多珠去拿。”然后转头对阿多珠说,“阿多珠,你快去帮我找那颗~~。” “不用了,我就随口问问,不用拿了。” (如果她不是真的龚主,是不可能知道我们两国和亲的信物是什么,也不可能会有我们两国和亲的信物) 但丞主还是继续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云蔓娜。 云蔓娜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这丞主究竟在怀疑什么,难道他曾在秩国见过我? 就因为丞主的那几个问题,让云蔓娜非常疑惑,不知道是何意思,搞得云蔓娜一顿饭下来,不知所味,幸好他用完午膳后又急匆匆地出门了,既然这么赶,为何还特意赶回来与我一同用膳,而且还问了一些让人疑惑的问题,搞得连吃饭都变得索而无味,提心吊胆。 吃完饭后,春心自动请樱,正领着云蔓娜和阿多珠到丞主府里参观和熟悉环境。 “这丞主府也太大了,庭园也特别多,错综复杂,侍卫侍从侍女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人,这一百人就只为了侍候丞主一个,太夸张了,简直是前呼后拥。想想我们在北收国,就算是我们龚主一个人也只需要四五个人侍候而已,这样不会太铺张了吗。”阿多珠惊叹道。 “本来是没有这么多人的,现在不是因为你作为北收国龚主嫁了过来吗,所以很多人都是临时扩充的,特别是侍女,都是临时扩充。”春心解释道。 当经过一个莲花池时,阿多珠又兴奋地叫了起来。 “哗,龚主快看,好多鱼,而且好大条,还五颜六色的真漂亮,一大群一大群地往我们这边游。” “哗,真的好多鱼,颜色也是五花八门的,漂亮极了,怎么和我们平时吃的鱼好像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这叫锦鲤,是养来观赏的,不是吃的,而且这里的锦鲤每条都价值不菲,难道你们都没见过锦鲤?” 春心不可置信地问道,因为凡是大户人家里都会养这种锦鲤。 “不是吧,养来观赏的,这么浪费,我还以为能吃呢。”阿多珠说道。 “我确实没见过这锦鲤,我们北收国没有这种鱼。” “原来是这样,少丞夫人想试试喂它们吗。” “好啊。” “这里有鱼粮,你把它洒到湖里即可。” 然后一下子,所以的鱼都游过来抢吃的,真好玩,看着它们能自游自在地欢快地游来游去,也突然觉得心情舒畅,这些鱼也算是为这诺大庭院增添了不少的生气和活力。 “这庭院这么大,好多的凉亭和小径都长得一个模样,要是初来乍到,准会迷路,(可是这庭院我怎么也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春心,你来这多久了。” “我和姐姐们一同进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刚进来时我也会迷路,大约三四天我才会路。” “你也要三四天,有这么大吗,我恐怕也会迷路。”阿多珠说道。 春心又继续说道,“你们别看就这里看到的这么大,可不止这些,这里是中庭而已,你看,那里那个牌坊过去是北苑,还有那里是南苑,那边是东苑,那边是下人居住的地方,那边是侍卫居住的地方,还有,你们跟过来就知道了。” “哗,天啊,真的好大啊,没想到这些牌坊的后面都是别有洞天。” “所以说,如果没人带路,新来的人准迷路,不过这里很多庭院都还是新扩建和新修葺的,你看这里多宽敞,多漂亮,除了秩都之外,我们丞主府便是最华丽,最有气派的府院了,其他的丞主和准主的府院都是无法比拟的。”春心非常自豪地炫耀着,觉得能成为这丞主府的一份子是多么有面子,多么光彩的事。 (确实是大得吓人,而且还很有气派,看来这丞主很受首主的器重,不过再大的庭院,再气派、再华丽的地方,要是没有亲人,没有温暖,没有爱,没有人分享,终究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壳子,我还不如去羡慕那些虽然家很小,却能和家人在一起,和爱人组织的温馨的小家。)云蔓娜对这么大的丞主府并没有觉得有多兴奋,只是感叹它的大和华丽而已,不过有些地方却又很朴实,显得格格不入,好像被人专程改过一样。 “少丞夫人,你们再跟我来,我带你们到我最喜欢的地方去。”春心特别兴奋地领着路。 “就是这里了,你们看,这是一片大果园,有荔枝树,龙眼树,还有樱桃树,有橘子树,还有这是杨桃树??????” 春心如数家珍地一棵一棵树地介绍道。 “可惜你们来得不是时候,估计等到了七八月的时候,这里全是挂满的果子,我们就可以来这里采摘水果,到时一定可热闹了,不过摘晚了也是会摘不到的,因为会被其他人抢先摘了去,所以少丞夫人到时候可要下令,命令其他的人不得采摘,否则就被别人给摘没了。” “下令便不用了,毕竟这也是你们和他们的乐趣之一,到时候要是你采摘到了,分点给我们即可。”奇怪,这些果树我也怎么也有种熟悉感。 “好,到时候我通知少丞夫人和阿多珠一同来摘可好,那样可好玩,可有意思了。” “好啊,那我们到时一起来摘,吃自己亲手摘的水果,肯定特别香甜。”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们一起来摘,那其他的人肯定不敢跟我们抢,我再带你们到另一个我也特别喜欢的地方。” 然后春心她们又继续边逛边聊着。 “少丞夫人,我们已经逛了一个下午了,这回去的路也挺远的,还要再继续逛吗。” “不用了,我也累了,没有逛到的地方就当然是下一次的惊喜吧,就留给下一次再看吧,还麻烦春心姑娘带路,我和阿多珠估计都迷路了。” “少丞夫人请放心,春心一定带你们走最快的捷径回到前院。” 离远就看到前院的人正在忙着搬运转移婚房里丞主的物品。 第110章 出乎意料的共寝 “不瞒少丞夫人说,昨天为了和你大婚,丞主才把随身物品搬进去的,是为了敷衍首主和来宾,并且在大婚前就已下令,只要一完婚便马上把东西搬出来,移到东阁,他们只是遵照丞主之前下的旨意办事。”丞主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与少丞夫人(同房)。 春心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少丞夫人才刚嫁进来,丞主便要搬离卧室,这肯定是对少丞夫人沉重的打击,并且严重有损威严。 “我明白了,丞主是要搬离卧室,不愿与我同一屋檐下对吗。” “这??????少丞夫人,你也不必介怀,可能丞主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等过一段时间,丞主发现了少丞夫人的好,或者等你们有了感情之后,丞主自会搬回来的,而且这道旨意在丞主在还未成婚前就说好了的,所以并不是只针对少丞夫人你,换了任何一个嫁进来的人,也是一样的,所以少丞夫人不用太介怀,或许过两天,丞主便会回心转意。” 春心不停地安慰道,生怕少丞夫人会不开心。其实去云蔓娜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窃喜,求之不得。 到了晚膳时间,丞主也没有回来,下人们也禀报丞主不回来用晚膳了,云蔓娜便自行用了晚膳,等到了歇息时间,还是未见丞主回来。反正和丞主各睡各的,就算不用等他也是没关系的吧。云蔓娜便自行入睡起来。 昨天的劳累还是尚未消除完,云蔓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着睡着,她想翻身,想换一个更舒服的的姿势,但好像翻得不如人意,隐约感觉到这床变小了,变窄了,好像还压到了什么不明物体,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一下,摸来摸去,好像是人的身躯,惊觉不妥,马上睁眼确认。 “你摸完了没有。”(原来云蔓娜摸的竟是丞主的胸膛) 云蔓娜吓得马上缩回手,同时马上整个人弹起来。 “丞主?怎么是你。” “不是我,那还会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睡在这了。” “这也是我的床,我不睡这里,我该睡哪里。” “不是,你不是叫人都把你的东西搬走了吗,我们不是分房睡吗,怎么你又??????。”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要分房睡了,是他们那帮下人没跟我确认清楚,擅自搬动我的东西而已,明天便会再搬回来。” “那么你的意思是以后你都睡这?” “怎么,我不能睡这吗。” “不是,我以为我们以后是各睡各的。”(没想到丞主既然又搬回来了,怎么他这么快改变主意了,从春心说的话看来,他之前确实是要分房睡的,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我们现在也是各睡各的,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的各睡各不是分开睡吗。” “看来你是很想分开睡,那好,如果你有意见,我马上便可离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你的晏府,当然是你喜欢睡哪就睡哪,我怎么会有意见。”总不能表现得真的很有意见吧。 “那你还不躺下来,你想这样坐到天亮?你这样坐着,影响了我的视线,让我怎么睡。”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总不好主动开口赶他吧。 “怎么了,还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云蔓娜乖乖地躺了下来,心里一堆疑惑。 躺下后,双方都不说话,感觉很尴尬,云蔓娜拼命地想找话题,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气氛越来越尴尬,真不知道这个丞主怎么想的,云蔓娜好想问他中午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感觉是不是在怀疑她不是真的少丞夫人,但这个话题也不适合再作深度的讨论,说多了,反而对自己不利。唉,身边无端躺着个陌生的男人,叫我怎么安睡,现在连气都不敢喘一口,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更别说是翻身了,难道他都不会觉得尴尬吗,,大家分开睡不是挺好的,为何他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对了,有一件事,春心她们告诉你了吗。” “啊,什么事。”(终于等到丞主开口说话了) “明天一早,我们便要进秩宫谢旨隆恩,还要拜访各宫的娘娘,宫中的礼仪礼节和规矩你都学会了吧。” “什么,明早要进宫?没有人跟我说过啊。”(云多娜又再次弹了起来) “有这么惊讶吗,就算春心没有提醒过你,但你在和亲前,宫里不是派了锦麽麽教你宫中的礼仪和礼节了吗,难道锦麽麽她没跟你说过规矩吗,她不可能不教你这些最基本的礼节,还是你没有用心学。” “不,我想起来了,宫里之前是派了锦麽麽来教我这些,我一时给忘了。”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你对宫中的礼节还不熟悉,我想首主和嫔妃们也不会怪你的,以后再好好学便是,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惨了,这下更睡不着了) “少丞夫人,少丞夫人,快醒醒,快起来。” “谁这么吵,吵得我都睡不好,别吵我,我还要再睡一会。” “不行啊,少丞夫人,丞主已经都准备好了,正在等着你了,你快起来洗漱吧。” “不是吧,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快,快拿衣服过来。” 昨晚因为紧张,失眠,几乎没睡过,才刚合了一下眼,既然就天亮了,再加上昨晚过度紧张,简直快虚脱了。 因为是头一次进宫面见首主,所以头饰和服饰等,换了又换,拆了又插,还是折腾了许久,都怪之前没有一早选好衣服和珠钗。 等一切都搞好了以后,丞主已等了许久了,当丞主离远就看到了云蔓娜这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后,也是为之动容了一下。 “少丞夫人,再快点吧,丞主已经等了很久了,这进宫的时辰恐怕是要耽搁了。侍女春宁催促道。” “我也想快啊,但这身累赘的衣服和这双穿不惯的高瞪鞋,叫我怎么走得快。”云蔓娜心里也着急得很,便急急忙忙快步地小跑过去。但临跑到丞主跟前时,一不小心把裙摆给踩了,整个人直扑到丞主面前。丞主也急忙伸出手抱住了云蔓娜,把她给稳住了,然后打趣地说道: “这么快就急着投怀送抱了。” 云蔓娜非常尴尬地连忙缩回了身,说道: “对不起丞主,让您久等了。” “我久等了没关系,可不能让首主久等了,还不快上车。” “哦,知道了。” 云蔓娜正想跨上车的那一刻犹豫了,这马车太高了,如果硬要跨上去,恐怕又失了姿态,会有不雅的动作,而且裙摆太笨重,极其不便,这要怎么上? 云蔓娜正在犹豫要怎么上车之际,丞主冷不胜防地从后面直接抱起了她,直接把她抱上了马车,云蔓娜没来得用反应,惊呼了一声。然后丞主也随即上了马车,便立刻向马夫吩咐道。 “快进宫。” “驾。”马夫连忙驱赶着马向前走。 云蔓娜又和丞主共处一室了,而且车里又狭窄,空间又小,想坐过去一点都不行,云蔓娜又开始不安和尴尬起来,但是不安和尴尬很快就敌不过睡意袭来,昨晚因为和丞主共睡一床,紧张得几乎整晚失眠,还不如不睡,比不睡更让人精神虚脱。 虽然才刚刚洗漱完毕,但还是很困很困,自己平时习惯晚起,很少会失眠,所以只要一失眠,明早一定会补眠了再起床,可是这次又不能补眠,困得难受。我要坚持,要忍着,这马上就要进宫了,不能睡,不能睡,否则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该怎么晋见首主,这可是大不敬。要忍着,不能睡,不能睡。 “云蔓娜,云蔓娜,快醒醒,快醒来,已经到秩宫了,快醒醒。” 丞主郁闷了,这少丞夫人一上马车不一会时间就靠着他睡着了,看她睡得这么沉,这么香,刚刚不忍心叫醒她,没想到现在怎么叫都不醒,这向首主晋见的时间可耽误不得,是大不敬。 丞主再次试着唤醒少丞夫人。 “云蔓娜,快醒醒,快醒来。”然后还轻轻地拍打她的脸,担心打疼了她,所以也不敢用力,但云蔓娜丝毫不见反应,睡得特沉。丞主已经心急如焚了,万分无奈之下,丞主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惊人之举,他突然吻向了云蔓娜的唇,直到她醒来为止。 云蔓娜在睡梦中感觉呼吸不太顺畅,而且总有东西贴着她的唇和她的脸,贴得紧紧的,还感觉难以呼吸,怎么回事,突然就呼吸不过来了,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我的唇,不行了,呼吸不了了。少丞夫人再也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结果一睁开,云蔓娜便惊呆了,两只眼睛都吓得睁大了许多。丞主在干嘛,既然在吻她。云蔓娜马上清醒了起来,连忙推开丞主,愤怒地说道: “你在干嘛,干嘛吻我。” “这不是醒来了吗,既然醒了就快给我下车。” (这丞主也太让人吃惊了,哪有人用这种方式让人起来的)云蔓娜气得不行。 要面见首主了,云蔓娜不免心里有点紧张,这也让丞主感觉到了。 “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在你身边吗,难道你怕首主会吃了你不成。” “我哪有紧张,我不紧张。”云蔓娜否认到。(而且我怕你比怕首主更多一些) “臣晏丞轩携平乐夫人叩见首主和首后,首主首后万吉金安。” 云蔓娜也行了个大礼,但她行的礼并非宫中的礼仪。 各嫔妃都惊呆了,马上议论纷纷。 “她行的是什么礼啊,怎么都没见过,她怎么不行我们宫中的礼,这是大不敬。” 第111章 梦里挥之不去的女子 首主也颇感意外。 丞主一看,果然,云蔓娜行的礼并非宫中的礼仪,然后用眼神向她示意了一下,让她改过来。 云蔓娜也知道自己行的礼不对,但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首主,刚刚云蔓娜行的是我们北收国的礼仪,因为我阿多哒,就是我父格玛再三叮嘱云蔓娜一定要我代表他和我们北收国的臣民向首主问安,愿秩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首主长寿安康,受万民爱戴,所以刚刚这个礼是我代表阿多哒和北收国的臣民请的,一定要用我们北收国的礼仪来向首主致以最衷心的感谢。” “原来如此,你北收国父格玛太客气了,有机会朕一定会好好地跟你父格玛畅谈一翻,你们快快请起,赐坐。” “少丞夫人刚到秩都,想必水土不服,看你一脸倦容,昨晚肯定是没睡好,晏丞主你要好好地多照顾少丞夫人才对。” “请首主放心,臣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少丞夫人。”然后就是双方的虚寒问暖了??????。 首主也挺好说话了,也挺平易近人的,向首主请完安以后还要到各宫去拜访几个很有地位的主妃,在去其他宫的路上时,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偷偷地盯着她看,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是因为他们对番外来的女子特别好奇还是对晏丞主的少丞夫人特别好奇? “这就是北收国来和亲的龚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和我们这秩国女子也没什么区别,我还以为会长得特别不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好看头,结果就只是普通人一个。” 宫中的侍婢们个个都在打量着云蔓娜,并且窃窃私语,评头论足起来,并且对她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说白了,也是嫉妒这个少丞夫人,能当上晏丞主的少丞夫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接连跑了几个主妃次妃的宫殿,那些妃子问的问题和说的话简直是如出一辙,然后云蔓娜也是来来回回地都是说那些话,自己说得话和她们说的话,都能让自己听出茧了,无非是说她长得像秩国女,秩语说得特别好,人长得很漂亮,让我好好地侍奉丞主,也让丞主好好地对她,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她们帮助,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她们问。 而且她们的宫殿相隔甚远,一路上都有不少双眼睛在打量她,这访来访去的,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午膳是留在宫里和首主和首后一起吃的,因为规矩太多,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自己又完全不熟悉这宫中的规矩,被丞主的眼神杀死了好多次了,但他再怎么用眼神来提醒我,我不会的终究是不会啊。 这一天折腾下来,又开始犯困了,又累又困,好不容易等拜访完了,终于可以坐上回府的马车上了,这时又想起了早上丞主的那个吻,又顿时尴尬起来,云蔓娜这次再怎么困也要强忍着,一定要撑住,等回到丞主府就可以睡床上了,她这时好想立刻就能有张舒服的大床好好地大睡一觉,云蔓娜一直提醒自己,不能睡着,不能睡着,但还是无补于事,她竟然又不知不觉地睡去了,这回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睡了再算吧。 到了丞主府后,看着紧挨在丞主肩膀上熟睡的云蔓娜,丞主又再次打量着她的脸看,为什么她的脸会这么像梦里的那个女子,是巧合吗。丞主不自觉地抚摸着云蔓娜的脸。 侍从们出来迎接丞主和少丞夫人,便问道: “丞主,要我们叫醒少丞夫人吗。” “嘘,不用了,你们先下去吧,别把少丞夫人吵醒了。” “是的,小的遵命。” 等侍从们退下后,丞主轻轻地把云蔓娜抱了起来,生怕会吵醒她,所以抱得很温柔,一直抱到了寝室去,丞主时的人看到了都呆住了,丞主竟然抱着熟睡的少丞夫人到房里,实在是出人意外,所有的下人看了都惊呆了。特别是那些原本就不看好少丞夫人的上等侍女们,都嫉妒死了。 云蔓娜一直睡到了深夜,一直都没有醒过,连晚膳也没有起来吃。 云蔓娜在睡梦中,看到自己被绳索捆绑着,越想挣扎开来,这绳索就缠得越紧,让她无法动弹,还有自己被大石头压着,快喘不过气来了,但就是想挣脱又挣脱不掉,甚至让她难以呼吸。 然后云蔓娜便梦醒了,才发现原来梦里梦到的绳索竟是丞主的臂弯,梦里的那块大石头是丞主的身体,丞主把自己抱得太紧了,几乎大半个身子压着她,云蔓娜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云蔓娜想要挣脱出来,她想把丞主的手掰开,然后再推开他,但是丞主抱得她却越来越用劲了,,云蔓娜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还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正想歇息一会后再接再励时,突然听到了丞主在说梦话。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不要离开我,不要消失,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这丞主梦话说得语无论次的,那是一个什么梦,看丞主眉头紧皱,神色有点痛苦不堪,内心又非常挣扎的样子,肯定是个很痛苦的梦,不能再让他徘徊在那痛苦的梦里了,我得叫醒他。 “丞主,快醒醒,快醒醒。” 云蔓娜一直摇着他,一直喊着他,一定要把他叫醒,不能再让他在沉睡在恶梦里痛苦难受。 “丞主,快醒醒,快醒醒。” 丞主的确是被她喊醒了,但是丞主一醒来,突然猛地抓住她,眼神特别恐怖,像中了邪一样,然后丞主不容她反抗,开始不停地吻起她的唇,云蔓娜也是惊呆了,想要用力反抗,却被他用一只手钳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紧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停地使劲地深吻着她的嘴。云蔓娜惊恐万分,头脑有点却氧,意识有点模糊不清。 丞主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又转向吻她的脖子。云蔓娜马上奋力反抗,但是丞主像中了邪一样,力度也大得惊人,云蔓娜丝毫也动弹不得,如果不是手被他钳住,云蔓娜肯定气得要重重地扇他两巴掌,让他清醒过来。 丞主继续狠狠地,发了狂地吻着云蔓娜??????。 云蔓娜无耐只能用牙齿狠狠地向他的肩膀咬去,脑海里却突然惊现这一幕怎么如此熟悉,好像曾经就发生过一样。 丞主从恶梦中被咬醒,他一睁开眼,仿佛看到了梦里的那张他拼命挽留却始终留不住的脸,顿时有一种异常心痛的感觉,心痛得无法呼吸,(不管她是谁,只要能从她身上得到一点点的温暖,一点点救赎,和一点点的解脱就可以了)。然后丞主还是照样吻向云蔓娜的额头和嘴唇,云蔓娜惊恐,想要挣扎,却又被钳制住了,越挣扎,钳制得越紧,丞主的吻很深,让云蔓娜都快喘不上气了,于是云蔓娜只好不停地闪躲丞主的吻,丞主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而且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好痛,完全不顾她的痛楚,而且丞主的神情怪吓人的,云蔓娜强忍着痛楚被吻得昏睡过去。 云蔓娜醒来后,天已大亮,丞主早已不在身边,(他究竟怎么了,像中邪一样,让人恐惧不已,他是被恶魔附身了吗)再看看自己的嘴唇和身体,到处都是红一块,紫一块。云蔓娜气急了,连忙找衣服披上,不能让侍女们发现了。 再后来的每个晚上,云蔓娜都没有逃离厄运,丞主每晚都被恶梦惊醒,然后她都被丞主这样对待,让云蔓娜现在非常惧怕晚上。 “龚主,你身上的淤紫又多了几块了,这旧的都还没消,又添新的了,你又得罪丞主了?” 每次阿多珠侍候龚主沐浴时都能发现龚主身上的淤紫,红印,更多的却是吻痕?第一次看到时着实吓了阿多珠一跳,但怎么问龚主都不肯说,阿多珠还以为龚主是被蚊子叮的,但是又不对劲,被蚊子叮的也不是这样子的,当时颇为不解,问龚主也不肯说,后来才懂了,便不再追问了。 “没有,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丞主了,我也很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你说我每天待在府里这么闲,想出去逛逛,丞主也不让出去,上次我就进厨房帮忙做饭切菜,然后丞主就罚了一堆人,后来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坐着,一整天什么事都不干,结果春心不小心绊了一下,把一杯热茶溅我身上了,他马上就让人把春心拉下去打十棍,十棍啊,后来我不就拦着求着让他放了春心,还有很多多如牛毛的小事,他都能发很大的火,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这次他还想要换掉你,我坚决不同意,临睡前我是跟他争执了几句,但当时他也没有什么反常,结果~~,结果到半夜就又发作~~,算了,我不想说了,但你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除了你之外,我也不敢再让其他人侍候,这种瘀紫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多难为情。” “我知道了龚主,这种事就算你让我跟别人说,我也说不出口,但龚主你千万不要和丞主硬碰硬,你要适时的服软,女人一撒娇,男人就没辙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和丞主置气,我能看得出来,丞主是很紧张你的。” 第112章 不愿做笼中鸟 “我连自己哪里跟他置气了,哪里得罪他了我都不知道,你叫我服什么软,这丞主自从摘下了我的面纱就觉得他怪怪的,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他,根本摸不清他的性子了,而且有时候我觉得他特别地可怕,他还一直怀疑我不是北收国的龚主,你说我能怎么办。” “看到丞主这样对龚主,阿多珠也很心疼,毕竟你是代我们的真龚主受罪,我一定会帮你的,总之龚主就要再小心点,丞主不喜欢你做的事就别做了,别惹丞主不高兴了,只是他为何连我也要换走?” “我也想不通,可能是想换一个更能监视我的人吧。” “阿多珠,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可好。” “龚主,你觉得丞主会答应吗。” “不会。” “那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那我该怎么办。” “要不,问一下春心春宁她们对丞主究竟了解多少?” “我怎么没想到,快让她们进来。” “春心春宁,你们进丞主府比我早,对丞主了解多少,为什么我感觉你们丞主对我特别“关心”,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或者他以前受过什么刺激。” “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们进府的时间沿浅,我只知道大部分下人都是重新换过一遍的,听说以前的下人都因在言语中提及了前少丞夫人而被丞主一怒之下就把她们都换了,所以知道的人不会提,不敢提,不知道的人也不敢问。” “那我还能问谁?丞主还有什么亲近的人是特别了解他的?” “有是有一个,是柒诸统领,是丞主的贴身侍卫,不过前段时间被派出南方剿匪了,恐怕没三五个月是回不来了。” “这样啊,那我岂不是还是找不到问题的所在。” 云蔓娜在府里闷了一段日子了,正闷得慌,非常想出去走走,但是没有丞主的同意,她根本不能出府,但又不想求他让自己出府,正闲得慌。 “龚主,有好消息,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你听了一定高兴。” “什么好消息。” 阿多珠悄悄地在龚主耳旁说道, “听说首主很快就会派丞主到汉江淮河一带平息叛乱份子,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程,应该就是在这两三天的事了。”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丞主提起过。” “我想丞主不到最后一刻也不会跟你说的,生怕你羽翼丰满就飞了。” “你就会乱说话,可不能让别人给听见了,这丞主看我看得可紧了,那你知道丞主会去多久。” “听说要半个月,至少半个月。” “真的?真要去半个月?” “千真万确。” “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好了,至少我能解脱半个月,这段时间都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这些天,云蔓娜一到晚上就要担惊受怕,这丞主总是作恶梦,梦醒后总要从云蔓娜身上寻求慰藉~~~~,所以自己身上的吻痕总是旧的未消,新的陆续来,都成了云蔓娜的恶梦了。 丞主明天就要启程到汉江淮河了,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丞主好像还是没有要跟她说的意思,但他说不说都没关系,反正他不说,我也不必问,只要丞主一走,那我就自由了,自由了。 临天亮时,丞主把云蔓娜紧紧地拥在怀里,然后说道,“本丞明天就要启程到江淮了,天一亮便马上出发,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一出门应该也要半个月,我希望这段时间里,你能好好地给我呆在丞主府,最好哪里也不去,如果真觉得闷,我允许到市集逛一下,但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而且出门时必须要多带几个侍卫保护你的安全,我已经交待下去了,他们会知道怎么做,但你也要尽量少外出,出府后难免会容易出意外,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乖乖地在府里等我回来,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可会重罚,听到了吗。” (我才不管你呢,只要你一走,我马上就跟着出府游玩一翻,到时只要你不在,就没有人能管我了,太好了) 我在问你话,我说的都听清楚了吗。 “哦,我听清楚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在丞主府里乖乖地等着你回来的,我不会随便外出的,丞主你尽管放心,那丞主你也要早去早回,一切小心。”(先应付了丞主再说) 丞主在云蔓娜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很不舍的放开手,准备起床更衣出发。 云蔓娜也跟着起床,丞主出远门,怎么样也要相送一翻。 “你不用起床了,天还没有亮,外面风大,你就继续睡吧,不用送了,我说的话可要牢记,不可随意出府。” “我知道了丞主,还是让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继续睡吧,我来帮你盖好被子。” “那你一路小心,早去早回。” 丞主再次吻了一下云蔓娜,然后就出门了。 看着丞主出门后,云蔓娜别提多高兴了,欣喜若狂,她可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呢,她终于可以自由了,虽然只是半个月,但也很让人高兴了。 “少丞夫人,万万不可啊,丞主再三叮嘱,少丞夫人不能出府超过一个时辰,更不能擅自离府,更别说要去远游了,这可万万不可啊。” “丞主不是要半个月后才回来吗,我只是出去游玩几天就回来了,丞主是不会知道的,等我回来了,丞主不也还没有回来吗,你们不说,我们不说,丞主是不会知道的,我来丞主府后闷了三个月了,我出去游玩一下也不为过吧,此时不去,更待何时,你们谁敢拦我,你们快放行,我可是少丞夫人,难道我出门还要你们准许吗。” “不行啊,少丞夫人,丞主有令,不能让少丞夫人出府的,就算出府也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而且还得带侍卫才可出门,但看少丞夫人这一大包一小包的,恐怕是要出远门吧,少丞夫人请恕罪,我们不能让您出去,否则无法向丞主交待啊,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我就出去三天,丞主不是要半个月后才回来吗,我只是出去三天,等我回来了,丞主也不一定知道我出去过,你们就给我放行吧。” “少丞夫人,我们也是遵照丞主的旨令办事,如果少丞夫人坚决要出府,恕小的们要以下犯上了,请少丞夫人不要为难我们。” “你们,你们真的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少丞夫人看在眼里,气死我了,阿多珠,我们回去。” “龚主,我早就说了,没有这么容易就能出去的,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那你说,这大门小门,前门后门,全部都有人守着,要是我们出府又有一大堆人跟着,还不能超过一个时辰,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出去,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听我的,根本不把我当主子。” “我有办法。”阿多珠凑到龚主的耳旁悄悄地说道。 “阿多珠,原来你早有对策,那你干嘛刚刚还让我去碰灰。” “因为只有龚主你这么一闹,他们才会觉得龚主你已经死心了,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了便会乖乖地呆在府里,那他们就会放松对龚主的警惕,我们才好办事啊。” “不好了,不好了,少丞夫人不见了,少丞夫人不见了。” “怎么回事,少丞夫人怎么会不见了。” “可能少丞夫人知道我们不会让她出门,没想到,她和侍女阿多珠竟会自己半夜在荒院翻墙出去了,这是在后院找到的绳子和梯子,这是春心发现的纸条,是在少丞夫人的房里留的,说她出去游玩几天,很快便会回来,让我们千万别找她,她几天后便会自己回来,还让我们千万别禀报给丞主知道。” “你们这么多人,怎么都看不住一个人,这要是让丞主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快来人,让全府的人分开去找少丞夫人,务必要让丞主知道之前找到少丞夫人。” “是,石铳领,属下们马上去找。”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全府动用了几百个人,怎么还是没有找到少丞夫人,这两个人不可能一下子就销声匿迹,怎么会找不到。” “石铳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前两天就听守城门的卫兵提起过,他们前天放行了两个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人出城,现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少丞夫人和她的侍女。” “什么叫做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难道男女他们都分不清吗。” “因为那俩人是男装打扮,但是从身形和外貌上看起来又不像男的,所以他们怀疑是女扮男装的,但又不太确定,当时守城的人没有多留意便放行了,现在想来,肯定是她们俩女扮男装混出城去了,所以之后我们再怎么发动人手也找不到她们。” “很有可能是这样,你怎么到现在才禀报这事,这都过去两天了,也不知道她们往哪里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都担待不起,得马上通知丞主了。” “龚主,我们出来已经第七天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阿多珠,我们带出来的凡币还剩多少。” “不多了,可能还能坚持个两三天,再多就不够了,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不急,这个时候,丞主不还没回府吗,再呆个两三天也不怕。” “龚主,我怎么觉得你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而且秩国这么多的美景你不去,偏来了这么个穷乡僻壤,而且走的那个什么脉兽山脉,走得我脚都磨了几个泡了,而且这里虽然是山脉外围,万一有脉兽出没可怎么办,我们都没有灵力自保,你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来,这里除了连绵不绝的山脉外,便没有什么可游玩的了,也没有什么好景致看,而且一出丞主府,你便好像是有目的的直奔这来了,你认识这里?” 第113章 以吻赎罪 “不,我也是凭感觉来的,就是跟着感觉走,至于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可能也是天意吧,而且我也挺喜欢这里的,不过,我们来过这里的事千万别向任何人透露,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们是到处乱逛的,至于我们逛哪些地方,你就说你也不记得了,而且路也不认识了,明白了吗。” “好吧,反正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出来了也没人信,也就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又不是什么旅游胜地,不就是脉兽山脉吗,有什么好神秘的。”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估计府里都乱套了,万一被丞主知道了可怎么办。” “应该还不会知道的,丞主远在淮河,而且他们没有看管好我们,他们应该还不敢上报才对,我们就悠着点再慢慢回去,那丞主府我都呆得闷慌了,好不容易出来,下次怕也没有机会了。” “少丞夫人,你终于回来了,终于把您给盼回来了。”伍叔急得猛擦额头上的汗,看来自己失踪的这几天真把他们给急坏了。 府上的气氛怪异得很,谁都不敢说话,神情也不对劲,照理说,丞主现在应该还在淮河还没回来才对,他们是紧张过头了吧。 “伍叔,我出门游玩的事,难道丞主已知情?你们禀报了给丞主?” “这??????,这少丞夫人稍后便会知道,请少丞夫人先回寝室歇息吧。” 云蔓娜也怀着揣测不安的心情推开了房门,一推开门,惊恐万分,远以为还远在淮河的丞主正坐在那里,而且他的眼神气得想要把人吞了一样,脸色非常暗沉,把云蔓娜吓了一跳,这才明白为何刚刚一路进来,他们所有人为什么都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了。 丞主二话不说,迎面挥来一巴掌,云蔓娜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马上左脸滚烫,摔倒在地,云蔓娜不可置信,丞主既然动手打她。 “还记得我出门前交待过你什么,说,回答我,我出门前交待过你什么。” 云蔓娜大惊失色,没想到丞主的怒气如此之重,超出她的预想。 云蔓娜小心奕奕地回答道。 “丞主说过不让我随意出门,就算出门也不可超过一个时辰,而且还要带侍卫。” “那我说的话,你怎么不听,我才前脚刚踏出府,你便后脚就往外偷溜了,我说的话你既马上就把它抛诸脑外了,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你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说,这次你出去多久了。” 云蔓娜不敢作声,他这次的怒气真不是盖的。 “说,你出去多久了。” “十,十天。”云蔓娜小心奕奕地回答道。 “十天,你出去了十天,失踪了十天,你都把我的话当什么了,耳边风吗,你知道为了你,我连夜从淮河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你吗,甚至派了上千人去寻你,就是怕你会出什么意外和不测,为了担心你,我夜不能寐,你倒好,出去快活了十天,把丞主府搞得乱成一团乱,把秩都搞得一团乱。” (当时明明留有纸条,千叮万嘱让他们别把我出门游玩的事告诉丞主,没想到他们出卖了我,还是我想得太肤浅了,他们怎么敢不上报呢,是我异想天开了。) “好,你既然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你就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来人,把侍候少丞夫人的侍女们,包括北收国的侍女,包括府里的侍女,各棒打二十棍,她们对少丞夫人看管不力,就应该受到惩罚,特别是阿多珠,要重重惩治不可,把阿多珠棒打三十棍。” “不要,丞主,求您高抬贵手,不要打她们,三十棍会打死阿多珠的,就算不死,也会残废,求你不要打她们,丞主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谅她们吧,要罚就罚我一个好了,我愿意接受惩罚,要打就打我吧,求您了。” “不行,她们看管不严,连一个人都没看管好,必须都得罚,阿多珠更是饶恕不了,我还要你亲自看着她们受罚,否则你都不会长记性。” 不一会时间,府里顿时乱成一团,一堆侍女被架到长凳上。 “打,给我重重地打。”然后棍起棒落。 “一???二???三???四???” 后苑里顿时哀嚎声一片,叫惊叫声一片,场面极其震憾,让人看了都深感同情。云蔓娜看着一棍一棍地打在她们身上,心痛极了,也自责极了,都怪自己连累了她们。 “不要再打了,快住手,住手,不要再打了。”少丞夫人连忙上前制止,可护得了一个,护不了两个。 “把少丞夫人拉开,继续打。” 丞主紧抓着少丞夫人,不要她再冲出去,少丞夫人挣扎不开,看着阿多珠还在被棒打,心疼极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丞主,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打她们,要打就打我吧。”少丞夫人泪如雨下,苦苦哀求,已哭得不像样了。 但丞主丝毫不动容,丝毫不心软,脸不改色,“继续打,打不够不能停。” 云蔓娜伤心得失去了理智,无奈之下,云蔓娜既然突然当众向丞主的唇吻去,死吻不放,主动投怀送抱。 丞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吻吓蒙了,没想到少丞夫人会有这一举动,等反应过来,马上把云蔓娜推开。 “你在干什么,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她们。” “丞主,求您了,放了她们吧,求您了。”说完又突然再吻上丞主的唇,丞主又推开她,云蔓娜又吻上去,再推,又再吻。 “你疯了。” 丞主又推开她,不过丞主还是心软了。 “好了,我看你也得到教训了。” “停手,不用打了,以后你们该怎么侍候少丞夫人也该知道了,你们的主子不懂事没关系,但是你们要懂得如何劝解和教导还有提醒,而不是纵容,要是还不知道,下次就不是二十棍了,听到了吗。” “知道了,奴婢们知道了。”侍女们强忍疼痛回应道。 丞主说完,便把已无力而摊坐在地的云蔓娜抱起来,向寝室走去。 看到云蔓娜脸上的红印,丞主这时才知道心疼了,也后悔刚刚下手这么重。 “还疼吗。” 丞主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心疼极了。 云蔓娜摇头。 “我知道刚刚是我下手太重了,不过是我实在是担心透了,这些天紧张过度,特别疲劳,所以才一时情急打了你,你心里是不是恨死我了。” “不,丞主,我没有怪你,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该得的惩罚,以后我都会听您的话,不敢再乱来了,你就别生气了,如果你气还没消,那你就继续打我吧。”(只要别再打她的侍女就行) “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忍心打你,都怪我刚刚怒火攻心,克制不住,只要你以后都乖乖地听话,我是万不会对你动手的。” 然后丞主紧紧地把云蔓娜拥在怀里。 经过那件事后,云蔓娜安份了许多,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更不敢未经同意擅离丞主府。 这一天,丞主又带着云蔓娜进宫请安了,请完安后,首主又留了丞主下来密谈,云蔓娜只好在宫里徘徊一下,等着丞主出来与他一同回丞主府,云蔓娜漫无目的地在宫里转转悠悠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贵公子,而且还俊朗不凡,一看就知道是达官显贵之人,云蔓娜不免多看了两眼,当四目相对时,云蔓娜才意识到要收回目光,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还是稍微地向他行了个宫礼。 但他从身旁走过后,突然又倒回来了,并且搭话到:“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是新进宫的宫女吗,不对,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是宫女,难道是新进宫的次妃?但最近父格玛也没有选秀啊,那你究竟是谁,怎么在这宫里闲逛?” “那你又是谁,我也没有见过你啊。” “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 “你不告诉我,我也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至于我是什么身份,你可以自己猜。”(云蔓娜开始和他搭上话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我不还没告诉你吗。” “我猜你是首主的儿子,七淮主,对吗。” 七淮主一副诧异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猜得这么准。” (这七淮主连自己刚刚称呼首主时说了父格玛三个字都不自知,任谁听了都能猜到啦,而且以他的年龄看来,应该就是七淮主了) 然后云蔓娜又继续说道:“你没见过我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这宫里的人你都见过,都能认全?” “当然,我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见一次面就能记住,这宫里的人凡是我见过的就能记得。” “这么厉害,还过目不忘,就算是这样,你没见过我还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干嘛要告诉你我是谁。” “我可是从这宫里长大的,这宫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我都能认得,更别说是人了,所以你肯定是新来的,看你这打扮应该也是皇亲贵族的一员,我怎么会没见过你。” “难道??????难道??????” “难道什么。” “难道你就是三堂哥的新少丞夫人?” 云蔓娜笑了一下,说道:“你还挺聪明的,那你又是怎么猜到的。” “你真的是我三堂哥的新少丞夫人?那就是我的三堂嫂了。” 第114章 对别人笑也犯法 “是的,你猜对了,我就是新晏丞夫人,虽然我之前常听闻首主有个很疼爱的儿子,但我之前进了这么多次宫,怎么也没有见过你?” “我刚从外面游历回来,不过我在外游历之时就已得知我三堂哥大婚,只是当时我还在很远的地方,赶不及回来参加三哥的婚礼,直到现在才赶回来,希望三哥不会怪我没有参加他的婚礼吧。不过我不明白,我三哥一直都是强烈反对赐婚,怎么又会答应父格玛的赐婚?我还担心三哥是勉强答应的,所以会对未来的少丞夫人不太友善,但既然三哥肯带你一同进宫,想必你们俩感情不错,但怎么只有看到你,我三哥呢?” “他还在首主那里,还没有出来,我正在这等他,不过你三哥带我进宫请安这也是宫中应有的礼仪,这也不代表我们感情很好吧,你单从这方面就能认定我们感情好?” “当然,如果三哥不喜欢你,就算是宫中的礼仪,也不会带你一起进宫请安的,我很了解三哥。对了,三皇嫂,你长得可真漂亮,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是北收国女子,我四处游历,所以各地女子我也见得多了,你怎么和她们一点都不像,反而更像是秩国女。” “因为我北收国的母格尔也是秩国女,我只是长得像我母格尔,所以个个都说我不像北收国女子。对了,你经常出宫游玩的吗,既然连远在北方的女子也见过不少,那你不是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游历去了?” “当然,如果总是来来回回地在秩国打转,有什么新奇好玩的,我都是四海为家,还经常往到番外的地方去,我去过的地方可多了,例如我去过??????,还去过??????,还有??????”(七淮主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且越说越兴奋,还讲了很多新奇古怪的习俗和趣闻给云蔓娜听,云蔓娜听得很开心,也很感兴趣,还不时笑出声来,聊得非常地开心愉悦)。 早已在远处窥探到这个场景的晏丞主,生气得把身旁的树枝都给折断了,云蔓娜从未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开心过,但他还是若无其事的向他们走过来。 “七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既然连我的大婚也没有参加。” “三哥,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我父格玛不会这么早就放你。” “因为首主知道你回来了,他更想见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而且你和我的少丞夫人聊得也挺开心的,真没想到你们才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谈得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已经认识了好多年的知己好友了,都在聊什么,可否也让我知道。” “没什么,都是些我在外游历的经历,三嫂好像也挺感兴趣的,所以就聊一下,估计三哥也不会感兴趣。” “不是我不感兴趣,而是七弟不见得会对我说。” “当然不是,对了,三哥,我还没恭喜你,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少丞夫人,我真替你高兴,你可要好好对人家,毕竟少丞夫人也是千里迢迢来到我们秩国的。”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下一个就该轮到为你指婚了。” “别别别,我可还不想成家,这要是成家了,我还怎么远游,我还没去过的地方还很多,我可不要有任何的羁绊。” “好了,首主还急着要见你,你还是快快去晋见吧,别让首主等急了。” “那我先告辞了,三嫂,我们下次有机会可以继续接着聊。” 看着七淮主走远后,丞主的脸马上就拉下来了,马上由笑脸转成黑脸。 “我刚刚看你和七淮主很聊得来,还聊得很有默契,他连临离开时也不忘多看你一眼,刚刚你笑得这么开心,我就从来没有见你对我也这么笑过,你们一点也不像初次见面,怎么,连你也看上我七弟了?他那种潇洒不羁的个性和英俊不凡的外貌也确实迷倒了全秩都的姑娘,多少权贵想攀上我这个七弟都没有成功,而且和泰也是首主最疼爱的孩子,你能看中他,眼光真不错。” “怎么,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没有什么话要和你说。”(云蔓娜知道,丞主又在乱吃醋和乱发神经了)。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当初首主赐婚,本来就是在我和七弟之间做选择,只是当时七弟云游未归,最终才劝我答应了这门婚事,首主没有为你和七弟指婚,是不是觉得很失望?你和他既然如此投缘。”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刚刚不就是跟七淮主闲聊了几句吗,难道这也得罪你了?我懒得和你说。” 云蔓娜不想在和他讨论这个话题,然后想掉头就走。 “怎么,被我拆穿了心思就想走吗。” 丞主一把抓住云蔓娜的手臂。 “好痛,放开,放开我,你把我抓疼了。” “我警告你,除了我之外,你不能跟别的男人说话,也不准看其他的男人,更不准对他们笑,特别是我七弟和泰,更不准你和他来往,听明白了吗。” “你神经病,快放手。”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你不回答我就不放手。”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跟别的男人说话,不会看别的男人,更不会对其他男人笑,这样你满意了吧。”(那你还不如割了我的舌头,挖了我的眼睛,把我关起来,这样我就又不能说,又不能看,又不能笑了,简直受不了他) “那你以后就别再带我进宫了,这样就不会再见到七淮主了。” 说完,云蔓娜狠狠地甩开了丞主的手。 云蔓娜觉得丞主不仅乱吃醋,乱发脾气,还难以捉摸,一点也看不透他心里想什么,都快让人喘不过气来了,无论我做什么事情,就算是再小的事也会让丞主容易动怒,而且自从擅自离府后,就让人把我看得紧紧的,更是不让我踏出丞主府一步,就想把我整天关在丞主府里,真搞不明白我哪里得罪他了,肯定是跟他的那个恶梦有关。 一个星期后。 “云蔓娜,明天你要随我进宫一趟,明天是华贵夫人的生辰,你之前进宫也去过她的宫里拜访过,她也是七淮主的母格尔,所以你准备一下,明天便随我进宫贺寿。”(七淮主也是因为母格尔的生辰将至才特意回宫来)。 “我不去,宫里明天肯定特别多达官贵人,皇族子弟,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你又不准我和他们说话,又不准我看他们,又不准我笑,那我不知道我眼睛该看向哪里,是看向天还是看向地,是要我把他们当透明吗,但我无法当他们是透明的,因为这是极其没有礼貌的行为,我不懂礼节也会让你颜面尽失,所以你还是别带我去了。” “如果少丞夫人不一同出席,你觉得这像话吗,你绝对要去,你不出席,那更是有失礼数的事。” “那你就跟他们说,说我病了,不能出席。”(免得你回来后又要乱吃醋一翻) “不行,你必须得去,首主也交待了一定要我带你出席,如果你称病,说不定首主还会派太医前来。” “那好吧,是你要让我去的,到时候别又怪我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 “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身旁,你只要向他们做一些简单的礼仪,礼貌的称呼就行了,要是有人向你打招呼,你便简单的回应就是了,也不需要把人当透明,该行礼的就行礼,该问安的就问安,其他就不用多说了,明白吗。” (那你还不如别让我进宫) “三哥,三嫂,你们来了,怎么这么晚,我都等急了。” “七弟,你说这话是在等我还是要等我的少丞夫人啊。”丞主开玩笑地打趣道。 “当然是等你们,来,我带你们上座。” “今天是你母格尔的生辰,你这个做儿子的也算是主角,应该很忙吧。” “是啊,我为了母格尔的生辰,都忙了几天了,一从塞外回来就没停过。” “你不是最怕烦这些的吗,这次却肯亲力亲为。” “没办法,这不是我母格尔的四十大寿吗,怎么也得略表一下孝心,对了,少丞夫人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都不说话,还一直低着头。” 丞主用手肘顶了云蔓娜一下。 “七弟在跟你说话呢。” 云蔓娜便起身行了个宫礼,回了句,“七弟好。”然后又什么都不说坐回去了。 七淮主继续说道,“三嫂在这里住得还觉得习惯吗,你也嫁来了一段时间了,还习惯秩国的气候吗,在丞主府过得好吗。” “习惯,很好。” 云蔓娜非常简短地回完后又不说话了。 七淮主纳闷极了,上次见到她还挺多话说的,怎么这次怪怪的? “七淮主,快过来,你母格尔找你,快过来。” 七淮主还想问点什么,却被人喊走了。 “好,我马上来,那三哥三嫂,我先忙了,等一下再聊。” 虽然丞主说过,叫我不要离开他的身边,可是要和丞主敬酒的人和攀谈的人实在是我如牛毛,就算自己再怎么紧跟着,还是被人挤散了。算了,丞主要应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自己都忙不过来,还哪顾得上我,自己就坐在一边等着他应酬完吧。 第115章 醋坛的可怕 云蔓娜非常无聊地坐在一旁等着丞主回来,也不敢乱走,否则丞主等一下找不着她又得发火了。 “三嫂,三嫂。” 不是吧,是七淮主?丞主最忌讳的就是我和他说话。云蔓娜把脸别到一边去,心里想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三嫂,你还好吧,我看你今天怪怪的,对我也特别的冷淡,话也少,而且我看你坐在这一动也不动的,也不到处走走,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谢七淮主的关心,我没事,也没得病,你就不用管我了,我看你也很忙,你就先去忙吧。” “三嫂,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难道是我三哥对你不好?” “没有,他对我很好,我很开心,我并没有不开心。”(你还是快离开吧,否则丞主又得怪我了) “但是我看你就是很不开心,你有什么烦心事吗,你说出来,或者我可以帮你,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快去应酬那些客人吧,不用管我。” “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你究竟怎么了,上次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次变得这么冷淡了。” “被你气死了,我都说了,叫你别管我了,你走吧,你去应酬别人吧。” “三嫂,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得罪你了吗。” “没有,你快离开吧。”(你再纠缠我,被丞主看到了我准倒霉) “三哥现在被这么多人围着,看来一时之间是不能回来陪你了,你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我放心不下,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这个地方你去了,我保证你能烦恼尽消,乐而忘返。” “我不去,我哪里也不想去。” “是真的,只要你去了,肯定能开心起来,你就跟我来一下吧。” 七淮主不顾云蔓娜的反对,一下子就把她拉了起来,还一直拉着她的手往外跑去。 云蔓娜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硬生生地被他拉着跑。 “快放手,快放手,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是你的三嫂,你快放手啊。” “快到了,再一会就到了,就在那里。” “好,你先放手,否则我就不去了。” “那好,我放手了,你就不能反悔,一定要跟我去那个地方。” “好,你先放手。” “那一言为定。” “等七淮主一放手,云蔓娜便打算返回头。”(要是丞主等一下找不着我,我又得遭殃) “三嫂,你不是答应了我要跟我去那个地方的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三嫂,等你去了那个地方,你一定会开心起来的,我保证。” “七淮主,我真的没有心情去,要去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回去等丞主呢,你能不能别管我。” “三哥应酬这么多,他还被这么多人围着,没有这么快能走得了的,你坐在那里不也很无聊吗,你就相信我一次吧,那个地方真的很好。” 然后七淮主一直挡在云蔓娜的前面,不让她走,云蔓娜走左边,七淮主就挡左边,走右边就挡右边,走中间就挡中间。 “你真是够了,好了,我服输了,那个地方远吗。” “你终于肯答应了,很近的很近的,我马上带你去。” (真拧不过七淮主,而且自己又容易心软,只能是速去速回了) 七淮主带着她左兜右兜,左穿右插,简直是九曲十八弯。 “究竟到了没。” “快到了,快到了。” “你不是说很近吗,这句“很快了很快了”你都说了不下十遍了。”(真被七淮主气死了,早知道就不跟他来了,就算自己现在要返回去自己也不懂路回去,让七淮主马上把自己带回去,他肯定不可能答应,这下可惨了,要是丞主发现我不见了,而且还和七淮主出来了,那可不得了,这下麻烦大了)。 “这路怎么越来越斜,越来越高了,这是要通向哪里,怎么像是登山,我听到了很大的水流声,这里有瀑布?” “只要我们走上去就知道了。” “三嫂,你看,已经到了。” “哗,真的是瀑布,而且是非常壮观的瀑布,好大的瀑布,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里究竟是哪里,秩都里怎么会有如此雄伟壮观的瀑布。”水花不停地迎面而来,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这么壮阔的瀑布。 这瀑布让人惊叹不已,着实让人震憾。 而且还有水花溅到身上,凉凉的,好想伸手去摸一下这瀑布,只是以为触手可摸到的瀑布却是相隔甚远。 “三嫂,我没说借吧,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我以前一有不开心就总跑到这里来看瀑布,看完后,心里就会平静舒畅下来。” (糟了,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 “七淮主,你赶快带我回去吧,丞主如果找不到我会急坏的(而且是气急败坏)他可能正在到处找我呢。” “这么快?我们才刚来,这么快就走,你不多看一会吗。” “不看了,不看了,快带我回去吧,要是你不走,那我自己走。” 说完云蔓娜便自己走回头。 “好了好了,那我就带你回去吧,你也太怕我三哥了,说不定他还在应酬那些人,你不用这么担心,不就那么一会功夫吗,少见一会又不会死,干嘛这么紧张。” “你别走这么快,你走错路了,不是这一条路,走左边,你有必要这么害怕我三哥吗。” “没有,我只是怕他等着急了,他找不到我,我怕怕到处乱找,我们快走吧,这里是走左还是右。” “右边,走右边。” “好,然后呢,快说,走哪边。” 等回到了宴厅上,丞主早已在那怒火中烧地等着她了。 她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居然又和七淮主粘到了一块,还消失了那么久的时间。 宴会结束后 “上车,快上车,别磨磨蹭蹭。” 云蔓娜不敢上车,因为她知道回去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丞主硬把云蔓娜拉上了马车,一路上,云蔓娜半句话都不敢出声,丞主的怒气已经非常明显了。 怎么办,谁来救救我,这次丞主的脸色可不是一般的深沉,而是快要山崩海裂了,这次我真的触犯了他的底线了,希望这马车能突然坏掉,或者希望有人半路拦劫打劫也好,就是不要这么快回到丞主府。 一回府,丞主便把少丞夫人硬从马车上一路拉进寝室,这时候连下人们都觉得有异样,连下人们都能感受到丞主的盛怒,都有多远闪多远。 一进房门,丞主便狠狠地把少丞夫人甩倒在地,云蔓娜心里害怕极了,随即丞主就紧紧地捏住她的下鄂说道: “进宫前我都跟你说过什么了,我才走开一会,你就迫不及等地和七弟勾搭上了,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总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云蔓娜的脸被他掐得很痛很痛,掐得云蔓娜根本说不出话,云蔓娜用双手不停地胡乱抓他的手,让他放开。口齿不清地勉强地回应道,“我没有???我没有???,你快??放手??放手。” “说,你和七弟俩人独自出去了那么久,都干什么去了,连随从也不带,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满宫里的奴才奴婢都没找着你们,你们去哪里了,是不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然后丞主又加重了力道,云蔓娜的下鄂都快被他捏碎了。 云蔓娜用手不停地抓他,还把他的手都抓出了两道痕,他这才松手。 “你神经病,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七弟,你觉得七淮主是这样的人吗,况且我才跟他第二次见面,那里又是秩都,你不要胡言乱语,诋毁我们的清誉,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玷污了你自己的嘴。” “我神经病?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手牵着手,还说我胡言乱语,你们出去了这么久,他除了拉过你的手之外,还碰了你哪里。”(说完丞主便要去撕扯云蔓娜的衣服确认她的身体)。 云蔓娜马上揪紧自己的衣服反抗道,“你不要再发神经了,你把我和七淮主当什么人了,把我们说得这么肮脏。” “好啊,那你说,你们出去了这么久,满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找不着你们,你倒是说你们去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他要拉着你出去,你又为什么恬不知耻地跟着他出去,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出去月下谈心,看看风景,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是去看风景了,但就算我说破喉咙,你也不会相信,我懒得跟你说,你走开,我不想再和你说话。” 云蔓娜把丞主推开,欲逃出房。 丞主一把把她拉回来。 “你不给我说清楚不许走,你想去哪里,想去找和泰吗。” “你简直无理取闹。” 为了气丞主,云蔓娜故意说道,“对,我就是要去找七淮主,我就是要去找他,而且我现在就去找他,你能对我怎么样。” 然后云蔓娜强行打开房门。 本来丞主就在气头上,再被她火上浇油,更是气得忍不住出手扇了她一个耳光。云蔓娜再次被扇倒在地,左脸滚烫,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愤怒地说道, “你上次说过不会再对我动粗,不会再打我,你既然又打我,你说话不算数。” “我???我???,这都是被你逼的,是你逼的。” 第116章 计划逃离 打完后,丞主又懊悔不已,为什么自从我遇到了她之后,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变得不再是我自己了。 丞主心疼地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脸。” 丞主欲伸出手想去抚摸云蔓娜的脸,云蔓娜完全不领情,也愤怒极了,用力地甩开他的手,还把桌子的茶杯打翻在地。 “你走开,我要离开丞主府,离开这里,我要离开你这个恶魔,我告诉你,别以为我非要受你的气不可,我一样可以离开丞主府。”说完,云蔓娜真的开始收拾行李物品和衣物等。 丞主上前制止道,“你以为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以离开得了吗。” “我又不是你的囚犯,又不是你的侍婢侍女,我是北收国的龚主,我要离开这里,谁都拦不住我。” “你以为我丞主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想离开丞主府,你休想。” “就算你不让我走,我一样可以让我父格玛派人来把我接回北收国,到时候,就算你想不放人也由不得你。” “哈哈哈,你想让你父格玛派人来接你?看来你一点都不知道你父格玛一心想要和亲的目的何在,我告诉你,就算你逃回了北收国,我敢保证,你父格玛一样会把你架回来向本丞赔礼道歉,所以你想让你父格玛派人来接你,简直是异想天开,只要我不放人,他们就绝不敢把你带走,你以为我们只是一般的平民嫁娶,说离就离,说分就分吗,如果你不怕两国结盟失败,到时候南屯国和西藏国向北收国开战,造成生灵涂炭,你马上可以回去,但我告诉你,只要你敢踏出这丞主府一步,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休想恐吓我,好,我最多就不回北收国,只要我不回北收国,你们就没有充分的借口来作为结盟决裂的理由,但我一样可以离开丞主府,一样可以离开你。” 云蔓娜又想夺门而出,这次她是铁了心的要出府,再也不要回来。 “你给我回来,想要离开我,你休想。”丞主再次火冒三丈,气急败坏。 丞主紧拽着云蔓娜不放,云蔓娜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捶打他。 “放开我,放开我,我一定要离开你,离开丞主府,再也不回来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要离开你,要离开你这个丧??????唔????。” 话还没说完,丞主便冷不胜防地吻住了她的嘴。 云蔓娜气急了,狠狠地咬了丞主的嘴唇,丞主吃痛,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还破皮流血了。 丞主也气得不行,一把把云蔓娜整个抱起来往床上狠狠地摔去。 云蔓娜想起身,但还没来得及,丞主便整个压上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云蔓娜拼命反抗,但无奈丞主力度太大,把她钳锢着,丞主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把衣服撕落一地,然后狠狠地强行占有了她。 第二天醒来,丞主一如既往地已不在身旁,想起昨晚的事,云蔓娜又是气得牙痒痒的。 想要起来梳洗,发现全身力气全无,而且还很痛,身上到处都是红印淤紫,挣扎了几次,只要一想用力就疼,骨头都快散架了,又躺了回去。于是心里琢磨着,这个丞主府再也呆不下去了,怎么才能逃走呢,对了,阿多珠肯定会有办法。 “阿多珠,你快想想办法,我们怎么才能逃出这丞主府,我能感觉得出这个丞主的心里充满了戾气,他以前一定是遇到过让他耿耿于怀,无法释怀的沉重心结,然后都把它发泄到我身上来了,让我越来越受不了,越来越害怕,我现在一刻都呆不下去了,我想要离开这里,而且越快越好,阿多珠,你快帮帮我吧,快帮我想办法,快带我离开这里。” “不行啊,龚主,你是代表北收国来的龚主,要是你逃了,你置北收国于何地,置你父格玛的脸面于何地,更是置两国的邦交和长治久安于何地,所以你不能走,你就忍忍吧,顺一下丞主的意思,不要与他抗衡作对就行了,否则吃亏的还是你。” “阿多珠,我实在是无法再容忍了,我真的呆不下去了,他的戾气太重了,我一到晚上就感觉害怕,要不,我们不回北收国也行,我们只要离开了丞主府,去哪里都行,而且只要我是在秩国失踪的,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牵连到北收国,反而北收国更有理向丞主兴师问罪,所以只要不回北收国,我们悄悄逃跑,罪不至北收国,你觉得怎么样,你就帮我一起逃跑吧,这个少丞夫人我一点也不想做了,而且我本来也不是真的少丞夫人,何必要在这里替人受罪。” “你疯了,你怎么能把这事说出来,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冒充龚主,冒充少丞夫人,这可是欺君的杀头大罪,而且要是秩国以此作为借口攻打北收国怎么办,以后不许再乱说了。” “我知道,我不会再乱说了,但这件事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所以逃跑才是我们的上上之策。” “但是龚主,你想过没有,我们离开了丞主府,我们能去哪里,这天大地大,哪里才是我们的容身之处,而且丞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派人找你的,你能逃到哪里去。” “我已经想好了,就去上次我们去过的那个脉兽山脉,我们就在那里避居生活,任丞主怎么找也找不到那里去。” “脉兽山脉?你怎么对那里情有独钟啊,事关重大,你再让我想想吧。” “阿多珠,如果我们现在不逃的话,等将来我替婚的事要是被拆穿了,想逃都逃不了,脑袋都要搬家的时候才后悔今天为什么没有逃的话那就太晚了,所以我们还是尽快逃吧。” 云蔓娜继续怂恿阿多珠一同逃离。 “那好吧,你再忍耐几天,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我筹划和准备一下。” “好,一言为定,不过你要尽快,我真的是一秒也不想呆了。” “阿多珠,你准备得怎么样了,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有策划好吗,究竟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要怎么样逃出去。” “龚主你就别催了,才这么几天,你都已经催了好几次了,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要是想逃的话从大门是不可能了,周边别苑也经常有人巡逻,经过上次的事之后,墙也是翻不了,只有最远最偏僻的北苑那里是没有人巡逻的,我们只能往那里打主意,只是北苑那边的墙外面是一座大山,还有点危险,我悄悄地去探过地形,虽然山路抖峭,更最要的是还有毒蛇猛兽出没,人烟罕至,比较危险,但除了那里,我们没有别的逃生路了,你确定我们要逃吗。” “就算危险我们也要试试,我不怕危险,我就怕要一直留在这里。” “好,那我们今晚就行动,这是安眠香,这是安眠药,你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搞定丞主,把这香点上,把这药放到丞主的茶水里,这两样一起配合使用,就算天塌下来也可以睡得死死的,只是你别自己也陷进去,我就担心你这个磕睡虫先自己睡着了,错过了机会怎么办。” “你放心,我一定无论如何也会强忍着不睡的,给我吧。” “你记得一定要让他喝上这安眠药的茶,趁丞主睡沉后,你就悄悄地逃出来,别让人发现了,我在北偏苑等着你,你记得别自己也中了安眠香也睡死了。” “好,知道了。” 这丞主怎么还没回来,因为要提前把安眠香点燃熏满整个房间,害我闻到这檀香的味真的是开始有点犯困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丞主一进寝室便看到了一桌好菜,并且房里多了一股檀香味(云蔓娜平时并不点檀香,怎么这次却点檀香起来了) “丞主,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回来,我来帮你脱掉外套吧。” 云蔓娜一反常态,既然主动向前迎接丞主回府。 丞主看到桌面上的饭菜,疑惑地问道,“怎么,你还没用膳?” “没有,我想和丞主一起用膳,所以就等着丞主回来,没想到一等就等到这么晚。” “本丞的侍从没有跟你说过本丞今晚不回来吃饭吗,你怎么还在等,本丞已经吃过了,你不会饿坏了吧。” “那丞主也再陪我吃一点吧,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你就陪我吃一点。” “好吧,那我就再陪你吃一点,记住下次不要再等我回来了,否则饿坏了你自己怎么办。” “知道了丞主,今晚就是特别想和你一同用膳,丞主也好久没有陪我吃饭了,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吃,来,我帮你夹菜。”(然后云蔓娜不停地往丞主的碗里夹菜)。 “本丞事务繁忙,确实没有时间经常抽空陪你吃饭,以后我会注意,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但你以后别再等我了。” (以后恐怕再也没这个机会了,今晚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云蔓娜心里想道。 “你不用再夹给我了,我已经吃过了,已经吃不下了。”(然后丞主又往云蔓娜碗里夹回去) 这檀香味好像越来越浓了。 “你点了檀香?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点檀香的吗。” 第117章 主动献殷勤 “因为这几晚我都睡得不太好,这檀香是太医署给我开的,有助于安神静气,而且对人的身体也没有危害,味道也挺好的,就试着点一下试试,而且这檀香还能驱赶蚊虫,一举两得,丞主觉得这香怎么样,要是丞主不喜欢这味道,我便把它熄了。”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这檀香味我也挺喜欢的。” “那就好了,丞主,既然你不想吃菜,那喝杯茶吧。” “不了,我刚刚在布将军那商讨战略时已经喝了很多杯了,现在还一肚子的水。” 这下,云蔓娜可急了,丞主不愿喝水该怎么办,不行,一定要让他喝下这杯茶。 “丞主,这并不是一杯普通的茶,这杯茶里蕴含了很多我对你的歉意,我以前总惹丞主您不高兴,总惹丞主生气,我想以茶代酒,向丞主您赔罪了,如果丞主肯原谅我以前的不懂事,就请丞主您喝下这杯茶吧,我是诚心诚意向丞主道歉的。” 说完,云蔓娜亲自把茶杯递到丞主的跟前,并且撒娇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希望丞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以前的过错吧,您就喝了我这杯赔罪茶吧,这样我才能安心。” “你竟然向我赔礼道歉?” “是的,丞主,我在向您赔礼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前的不懂事。” 丞主看了看这杯茶,半信半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云蔓娜的额头。 “好像没发烧。” “丞主,我没有发烧,我很正常,你就快喝了我这杯茶吧。” “你这么想我喝了这杯茶,今晚又一反常态,难道是这茶里有问题?” “丞主,这茶里怎么会有问题呢,如果你不信,我喝给你看。”说完,云蔓娜一口就把茶给喝光了,然后又再从茶壶了倒了一杯再喝光。 “你看,没问题吧,这茶我都喝了好几杯了,怎么会有问题,就算我有天大的胆,我也不敢往这茶里下毒,我可是北收国来和亲的少丞夫人,要是我真在茶里下毒把你给毒死了,那岂不是要引起两国的开战?首主和秩国国岂不是要我们整个北收国的人陪葬?我怎么会弃我的国家的存亡于不顾呢。” 云蔓娜非常生气地解释道。 “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别生气了。”说完便一把把云蔓娜拉了过去,云蔓娜惊呼一声,便坐到了丞主的大腿上,云蔓娜想起身,被丞主阻止道。 “你不是想让我喝下这茶吗,这要看你的诚意了。” (要看我的诚意?)于是云蔓娜便亲自倒上新茶,亲手送到丞主的嘴里,但丞主还是不张口。 “丞主你怎么还不喝,我这都亲自喂你喝了,诚意还不够吗。” 丞主摇头,“不够,这诚意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喝,怎么样才叫有诚意。” “你可以再想想,但要是想不出来,这诚意还不够的话,我是不会喝下这杯茶的。” 云蔓娜想了想,顿时醒悟,难道是要取悦他他才肯喝吗,虽然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但为了今晚的逃跑计划,无论如果都要让丞主喝下这杯茶。 云蔓娜悄悄地从衣袖里抖出那点准备已久的安眠药粉末,抖到茶杯里,然后自己把那杯茶一饮而尽,虽然心里极其不愿意这么做,但还是硬着头皮向丞主的嘴唇吻去,把那杯茶过渡到了丞主的嘴里,原以为把茶过渡完了后便完事,正想迅速撤离之际,却被丞主按住了头,真正地吻了起来。 云蔓娜强忍着冲动,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就算心里万分不乐意,也要假装乐意,一定要假装配合他,就最后一次,要忍,要忍。 等丞主吻完后,他还意犹未尽,又把少丞夫人抱到了床上继续索吻。 再忍,再忍,就配合这最后一次马上就能解脱了。云蔓娜不停地说服自己。 这安眠香的效力可真厉害,要不是一直死掐自己,让自己清醒,想必自己早已呼呼入睡了,云蔓娜一直提醒自己一定要强忍着,不能睡着,想睡时又掐一下自己,为了今晚的逃离计划,为了能够离开丞主和丞主府,为了自由,不再受他控制。一定要撑住,这死撑着不让自己入睡是多么艰难的事,这无比的犯困却要死撑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云蔓娜确定丞主已睡得死死的,呼吸也很均匀,云蔓娜强忍到深夜后,觉得是时候了,然后试着轻呼丞主道:“丞主,丞主,丞主。” 太好了,丞主没有半点反应,于是云蔓娜便轻轻地拿开他抱着自己的手,慢慢地推开他压着自己的身体,小心奕奕地坐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越过他的身躯,当左脚想越过他的身躯时,因为床边没有什么空隙,丞主睡得太出,只惦到一点点的床边缘,没有找到受力点,一下子左脚就滑落下床边,然后整个人都压在了丞主的身上,云蔓娜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心里害怕极了,丞主会不会醒来,丞主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只要有一点点动静便会醒过来。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真的醒来了,我就跟他说想上茅厕,想必应该不会引起他怀疑,这人有三急,半夜三更的想上茅厕也很正常。自己要淡定,不能显示得如此慌张。云蔓娜等着丞主的反应,但丞主似乎没有要醒来的样子,依然沉沉地睡着。 果然是安眠药起作用了,云蔓娜又再次蹑手蹑脚地想爬下床。 丞主一向抱惯了云蔓娜睡,虽然在睡梦中,依然能感觉到两手和胸膛空空如也,很不习惯,于是无意识地寻求云蔓娜的身子,把还差一步便可爬下床的云蔓娜一下子就揽了回来,抱到怀里继续沉睡。 这一举动,把云蔓娜吓坏了,难道丞主知道她要逃离,又把她拽回来?惨了,怎么办,怎么办。 丞主抱紧了云蔓娜后并未见异常反应,又继续睡着。云蔓娜消停了一下,密切留意丞主的呼吸声,先不敢再乱动,但丞主好像真的是无意识的动作而已,他依旧呼吸均匀,睡相十足,云蔓娜等了好久都不敢乱动,见丞主真的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云蔓娜才又开始继续轻轻的掰开丞主的手,推开他的身子,云蔓娜紧张极了,她每动丞主一下都要停一下,看丞主有什么反应,确定他没反应了才敢慢慢地又越过他的身子,当她再次快要成功下床时,云蔓娜又被丞主揽了回去,揽过来后,丞主又抱地怀里继续沉睡着,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云蔓娜又吓了一跳,这丞主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怎么自己一下床就被他揽了回来,云蔓娜又不敢轻举妄动了,又停了下来。但心里又紧张又着急,阿多珠估计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云蔓娜密切留意丞主的呼吸,他的呼吸依然很均匀,依然睡相十足,难道刚刚的举动真的只是毫无意识的反应?他究竟是真的在睡还是装睡?但如果错过了今晚的这个机会,以后再难有机会了,说不定丞主明天一早醒来便会发现今晚的端倪,如果他发现了端倪,就算自己没逃成,那也是要遭很大的罪,以后再想有机会逃跑就难上加难了,今晚我和阿多珠必须得离开这里。 等到再次确认丞主确实还是在沉睡中,云蔓娜再次重复刚刚的动作,把丞主的手和身子推开,虽然只是推开他,但重复了几遍之后,还是觉得很费劲很累人。 为了丞主这次不会再把她揽回去,云蔓娜有点心急过头了,不再慢慢地爬下床,而是快速地越过他的身躯,不给机会他再揽到自己,快速地蹦下床,导致连床板都发出了咿呀的声音。云蔓娜又担心起来了,丞主会醒来吗。 过了一会,丞主依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云蔓娜这才放宽了一点点心,云蔓娜拿起枕头放到丞主的怀里,心里想着,你要抱就抱枕头吧。借着朦胧的月色,还有一点点的光亮,云蔓娜把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给穿上,然后再确认一下丞主的呼吸,还是很均匀地睡着,这才安心了一些,她轻轻地慢慢地打开了房门,确认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没有人,然后又慢慢地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再探头探脑地,躲躲藏藏地躲过巡卫,来到了北苑最偏的荒废院子。 “龚主,急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不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没有被人发现吧。” 云蔓娜回头再确认了一下,“我刚刚已经很小心过来的,应该没有被人发现,别说这么多了,我们马上离开丞主府。” “龚主,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系上这绳子,爬上这梯子。” 云蔓娜连忙系上绳子,爬到一半后,开始脚软了。 “龚主,快爬啊,快点爬上去。” “这好高,我不敢,这梯子还是驳长版的,能撑得住吗,够结实吗,万一倒歪了掉下去怎么办。” “不用怕,我已经找东西固定好了,不会打歪的,我这不就在下面扶着吗。” 云蔓娜又继续硬着头皮往上爬,总感觉这梯子快要东倒西歪,要侧翻下去的感觉,脚都软了,这墙怎么这么高。(因为被丞主加高了三米之多) 好不容易,终于胆战心惊地爬上来了。 第118章 出逃即遇狼袭 “现在怎么办,爬上来后怎么办。” “龚主,你跳下去,你直接跳下去。” “哈?你不会是说笑的吧,这么高你叫我怎么跳,跳下去这腿都要骨折残废了。” “龚主,你身上不是系着一条绳子吗,我会在这边拉着你的,你不用担心,你抓紧了绳子,你一跳下去我马上就拉着你,不会摔到你的。” “好吧,那你可一定要拉紧了,我跳了。” “知道了龚主,你放心地跳。” 云蔓娜真的跳了下去,幸好这绳子马上收紧,然后缓缓地把她送到了地面。 “吓死我了。” “阿多珠,那你怎么下来,我要怎么拉你。” “龚主,你放心,虽然我也没有灵力,但好歹是个凡师,有些功夫底子,这点高度难不倒我。” 然后阿多珠纵身一跳,轻松地从四五米高的墙上跃下来。 原来在这堵墙的外面既然是一座后山。阿多珠连后山的地形也摸清楚了,出了这个后山便离丞主府很远了,到时候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半夜三更的,后山的蛇虫鼠蚁都会出动,要小心地走。 “啊!啊!”因为山跃崎岖不平,石头也多,云蔓娜走三步扭两步,边走边惊呼。 “龚主小心。”阿多珠一手提火把,一手搀扶着龚主。火把除了照明之外,还能有效地驱除蛇虫鼠蚁,让它们不敢靠近。 “阿多珠,你可真厉害,不仅把梯子绳子都准备好了,连火把都准备好了。” “啊!”云蔓娜又惊呼一声,“这山路也太崎岖不平了,走得我的脚都扭来扭去的。” “龚主,你不要这么心急,慢着点。” “不心急怎么行,万一丞主醒来后发现我不见了,肯定要派人来追我们,他们说不定马上就追来了,我们得再快点。” “啊,”云蔓娜又惊呼一声,我的脚好痛,好像有点扭到了。 “不是吧龚主,真的扭到脚了吗,都叫你慢着点,这大晚上的,毒蛇也特别多,万一你走这么快,一个不留神踩到了毒蛇怎么办。让我看看你的脚。” 阿多珠正想检查龚主的脚伤,突然传来了一声,嗷呜~~~~?嗷呜~~~(狼叫声?),而且听声音是离得如此的近。 “阿多珠,你听到了吗,是狼叫声,而且声音还离我们很近,犹在耳旁,难道狼就近在咫尺?” 俩人都听到了很近的狼叫声,突然紧张起来。 “龚主别怕,阿多珠会保护你的,而且那些狼也并不见得会出来袭击我们。” 才刚说完,从侧面就窜出了两头狼,正在对她们呲牙咧嘴,目光凶狠凌厉,围着她们在打转。 “阿多珠,怎么办,它们对我们敌意很深,好像要袭击我们,它们不会是饿极了,把我们当成它们的猎物,想要啃食我们的肉吧,怎么办。” “惨了,可能我们闯到了它们的地盘来了,可能这里附近是它们的狼窝,把我们当入侵者了,幸好只是来了两只,我还能应付,你拿好火把,它们就不敢攻击你了,要对付两只狼我还能应付过来。” 然后阿多珠随地捡起一根粗木棍准备和那两只狼进行搏斗。那两只狼徘徊了一阵,一直对我们呲牙咧齿,目露凶光,阿多珠站在我前面护着我,它们突然向阿多珠发动进攻,阿多珠拿着木棍猛挥,再一脚把其中一只踢出去,把它踢得老远的,另外一只见状,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心里正庆幸,幸好阿多珠练过一点功夫,要收拾掉另外一只看来也不是难事,才刚庆幸完,然后另外一只便不停地嚎叫着,叫声传遍山谷。 阿多珠惊觉不妥,它在呼叫同伴,但为时已晚。 瞬间又从后面窜出十几只狼,同样在对她们呲牙咧齿,目露凶光,把她们团团包围了。 “天啊,阿多珠,怎么办,有一大群狼,把我们包围了,怎么办,它们如果一起围攻我们,我们可要被撕成碎片,太可怕了,它们真把我们当猎物了。” 难道我们出了丞主府后连自由的空气都还没呼吸过就要葬身在这里?而且还要死得这么难看,被群狼分尸?我不想被它们咬,不想被它们啃,谁来救救我们。 “龚主,你别自乱阵脚,我的包袱里还有火引,你快把火引都找出来,我们再点几个火把,它们怕火,不敢轻举妄动的,快,我来拿着火把,你快把火引点上。” “好,我知道了。”云蔓娜慌手慌脚,紧张万分地翻开包袱。 “是这个吗。” “对,快用衣服把其他的火把缠上再点上火。” (连命都快没了,留着衣服也没用,就用来助燃吧)。 然后云蔓娜慌慌忙忙地捡起地上的枯木,用衣服缠好,点上火引,阿多珠则一直用火把吓唬其它想靠近的狼群。 “快点,它们快要扑上来了。”阿多珠催促道。 然后云蔓娜快速点燃一个火把递给阿多珠。阿多珠一手一个火把地吓唬着狼群。 “还不够,再多点几个。” “好。” 但是地上粗的枯木,能指望得上的也没有几根。云蔓娜又点了两三个火把,但都烧不出来,很快就灭掉了,心里越急,越做不成事。 阿多珠不停地挥动手上的火把。 “龚主,行了没,快点,就再点一个吧,只要再点着一个就好了。” 云蔓娜拼命地点拼命地点,急得满头大汗,终于燃烧起来了。 俩人一同举着火把吓唬道:“别过来,别过来,过来我就烧死你,别过来。” 狼群果然不敢靠近,但还是不停地围着她俩转,只要等火把燃烧殆尽,她们就没有护身的武器了。 “阿多珠,这火把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等这火把烧完了,我们岂不是要成为它们的盘中餐,我们会被它们撕成碎片的,我好怕。” 云蔓娜越想越怕,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乖乖地呆地丞主府不逃出来,运气怎么这么差,偏偏遇上了一群狼。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云蔓娜和阿多珠一前一后,背靠背地举着火把,一直和狼群僵持不下,随着火把越烧越弱,狼群也越靠越近,云蔓娜和阿多珠担忧不已,惊恐万分。 “龚主,火把快要熄灭了,我来引开狼群,你拿着火把快逃。” “不行,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 “你再不逃,我们俩个都会被狼撕成碎片的。”一头狼将要扑过来,阿多珠立马把龚主拉到后面来。 “救命,救命,救命,有没有人,快来救救我们,有没有人,救命。”云蔓娜不停地大声呼喊道,呼喊声传遍了山中。 (无论是谁,快来救救我们吧,我不想死在这里)。 眼看火把即将熄灭,在绝望之际,正想要和狼群殊死一博时,山中突然惊现漫天的火光,有一大群人正在快速地向这里赶过来。 狼群发现不对劲,马上停止攻击,撒腿就跑,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云蔓娜和阿多珠顿时松了一口气,累得瘫痪在地。 终于得救了,还以为要葬身狼腹中。 “咦,不对,怎么我们才刚喊救命,就有这么多人赶来了,是山下的老百姓吗,他们的速度有这么快吗。” 云蔓娜马上站起身来确认清楚,一看,拿着火把匆匆赶过来的都是丞主府的侍卫,都统一穿着丞主府的侍卫服,还有领头的正是丞主的贴身侍卫石铳领。 天啊,他们正是丞主的侍卫,想想也对,能这么快赶来搜寻她们的除了丞主府的人还能有谁。云蔓娜再次瘫痪在地,这次不入狼口也注定要再入虎口,在劫难逃。 云蔓娜和阿多珠被带回子丞主府,云蔓娜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诺大的后山,他们能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从山下上来可是没两三个时辰可根本来不及,很明显他们早就在那里把守着就等着我从那里逃离?丞主不可能早已洞察先机,并早已安排好?阿多珠之前已去探过地形,当时并没有发现侍兵,怎么侍卫这么快就能赶到,而且又是三更半夜,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和惊讶了。云蔓娜还是不相信丞主能早就洞察她的心思。 云蔓娜知道这次被当场抓获,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知道丞主绝对会大发雷霆,他要怎么么惩治我我也认了,无论他要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是他绝对不会放过阿多珠的,是我连累了阿多珠,要不是我非要劝说她助我逃离,她也不会被抓,现在等待我们的是恶运的降临。 丞主不慌不忙地从寝室出来,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难道是我或阿多珠想逃离的计划,他真的早就洞悉?他最惯用的手段就是杖责我的侍女,上次阿多珠被杖责得才刚康复不久,不能再让她杖责阿多珠,不能再让阿多珠因自己受罪。 一见丞主出来,还没等丞主发话,云蔓娜马上扑上去,拽住丞主的衣角跪下来哀求道:“丞主,对不起,我知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可不可以请你放了阿多珠,我求你了,只要你肯放过阿多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甚至我可以这辈子都为你做牛做马,我也愿意一辈子侍候你,只要你放了阿多珠,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不尽的,求你了。” 第119章 被贬为奴 “龚主,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为我求情,丞主,都是我的错,是我怂恿龚主出逃的,你要罚就罚我吧,与龚主无关,我愿意一力承担。” “阿多珠,你疯了,你别再乱说话了,丞主真的会把你打死的。” “丞主,真的是我怂恿龚主出逃的,要罚要打就冲我一个吧,与龚主无关。” “不,丞主,都是我的错,是我让阿多珠带我出逃的,她一开始死活不愿意,是我逼她她才肯答应的,她只是一个侍女,主人的命令她不敢不从,所以求你放过她吧,她只是对我的话言听计从而已。” 丞主愤怒地用力抽回衣服。云蔓娜一时不慎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你们俩个真是主仆情深,都争着认罪,但太迟了,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当你想起身离开时,我三翻两次地把你拽回来,但你还是一意孤行,一心想要逃离,现在才来后悔,太晚了。” “什么?原来你刚刚真的是在装睡?怎么可能,你明明就已经睡得很沉了,怎么可能在装睡。” “你以为你的那安眠香和安眠茶真能让我睡死过去,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实在是太天真了,你让我放过阿多珠,如果不是她从中助你出逃,让你以为有机可乘,你也不可能逃到后山去,所以阿多珠绝轻饶不了她,至于你,你自己也自身难保,还想着为她求情,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来人,将阿多珠立刻杖棍三十,然后再拖到黑房关押,敢助少丞夫人出逃,敢置两国的和平和结盟于不顾,想挑起两国的战争,简直罪无可赦。” 话毕,阿多珠马上被架到刑凳上绑起来,又粗又结实的木棍一棒一棒地打在阿多珠的身上,阿多珠咬紧牙关强忍着一下又一下的无比痛楚。 看到阿多珠又被打,云蔓娜心痛不已,连忙继续上前拽着他的衣角哀求道:“丞主,我真的知错了,求你网开一面,高抬贵手,三十棍会打死她的,我真的知错了,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命令她,强迫她带我出逃的,根本不关她的事,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吧,你打我吧。” “你现在知道错了?现在知道后悔了?你们既然敢出逃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后果。” “啊~,啊~,啊~”。阿多珠终于忍不住了,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云蔓娜心急如焚,心如刀割,连忙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护着阿多珠,执杖人没来得及收手,重重地打了一棍在少丞夫人的身上,少丞夫人痛得叫了一声。没想到只是一棍也这么痛,更何况是三十棍。 杖责人马上停了下来,不敢再打了。 但丞主没有心软,命令道:“把少丞夫人拖走,继续杖刑。” “不,不要打了,不要再打阿多珠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她吧。” 丞主愤怒地捏住云蔓娜的下鄂说道:“你每次都说这句话,但你每次都没有做到,你说你知错了,不敢了,不会有下次了,但你每次都转头就忘,看来以前给你的教训让你印象还不够深刻,这次一定要让你牢牢地记住,牢牢地刻在你的心里,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完又狠狠地甩开了手。 “继续打,继续给我重重地打。” “啊~,啊~,啊~,”阿多珠每被打一棍便痛得惨叫一声。 云蔓娜揪心万分,她突然想到用以前的那个办法或者可行,于是她不顾廉耻地向丞主吻去。 但丞主这次坚决地推开她。 云蔓娜不死心,又向丞主献吻去,只要多吻几次,说不定他就会心软。 但还是被丞主无情地推开,跌倒在地。 “你以为用这种不知羞耻的方法就能让我心软?我不会再受你迷惑,这次我一定要严惩阿多珠,让你牢牢地记住今天的教训,想要逃离丞主府,逃离我,想都别想,你这辈子都休想踏出丞主府一步。” 云蔓娜见此计已行不通,阿多珠已被打得奄奄一息,心急如焚,于是口不择言地说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少丞夫人,我不是你的少丞夫人,我也不要再做你的少丞夫人,我根本就不是~~~。” 云蔓娜还想继续说道,却被阿多珠马上打断。 “龚主,你不要为了阿多珠被打就气得胡言乱语,不要乱说话,不要再惹丞主不高兴了。” 虽然阿多珠被打得快昏过去了,但一听到龚主说这种话,马上清醒过来,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劝说道:“我还能撑得住,我没事,龚主,你千万不要因阿卡被打就说出不是少丞夫人的话,不要再说了,别担心,阿多珠撑得住。” 阿多珠拼命摇着头并用眼神哀求道:(不要乱说话,不要揭穿替嫁的事,不要揭穿你的身份)。阿多珠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哀求道。 “好好好,阿多珠,我不说了,你也不要说话了,我不说了,你放心,我不会再乱说话了,你千万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得到龚主的承诺后,阿多珠便再也忍不住昏死过去了。同时杖责也已杖完了。 “阿多珠,阿多珠,阿多珠,你醒醒,你怎么样了,别吓我,是我对不起你,你千万别有事。” “人来,把阿多珠拖到黑房去。”丞主还是毫不留情地命令下人把已昏死过去的阿多珠拖走。 “丞主,你这个蛇蝎心肠的人,竟然把阿多珠打成这样,我绝不会原谅你,你为何就不肯放过阿多珠,我根本就不(是真的龚主,不是真的少丞夫人)”,云蔓娜本来想暴出自己的假身份,但一想到阿多珠临昏死前都一直哀求她不要说出来,事到如今说出真相也只会更在劫难逃,又事关重大,更不能说出来,否则简直是自挖坟墓。 “我根本不想当你的少丞夫人,我一点也不稀罕当你的少丞夫人,勉强没有幸福,你就大发慈悲放了我和阿多珠吧,你就让那些拼命想当你少丞夫人的人当去吧,我想她们肯定会排成见首不见尾的长龙,任君选择,你想要听话的,顺从你意的人大有人在,你就让那些想当你少丞夫人的人当去吧,我不想再当你的少丞夫人了,我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 “好,很好,既然你不想再当少丞夫人,你不稀罕当这个少丞夫人,好,那从今天开始,你便不再是少丞夫人,但你也休想我会放你出府。” “你们所有人听着,从今天开始,她云蔓娜便不再是本丞的少丞夫人,而是一个下等的粗使侍婢,李总管,你把她安排到最偏僻的北厢苑去,记得还要让她戴上脚镣,免得她又想翻墙逃跑,也省得浪费人力物力来盯着她,她和其他下等的粗使侍婢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吃什么吃什么,该穿什么吃什么,如果被我发现你们对她有特别优待,就是与本丞作对,一经发现马上杖责三十并且赶出丞主府,都听明白了吗。” 云蔓娜抗议道,“我不是你的囚犯,不是你的侍婢,你凭什么要我带上脚镣,凭什么要我当下等的粗使侍婢。” “你以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吗,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下等的粗使侍婢,如果你做不好这份差事,一样要受到严厉的惩罚,既然你不稀罕当少丞夫人,那就当下等的侍婢去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说完便冷漠绝情地转身离去。 一开始的头几天,每个下人都持怀疑和张望的态度,并不敢得罪云蔓娜,林总管也只是派了一些较轻松的活给云蔓娜做,但也因此事被丞主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差点连总管的位置都不保,然后便死命地分配又脏又累的活给云蔓娜干,下人们见此,也开始逐渐不再尊敬这个少丞夫人。别说暗地里帮她了,有些上等的侍女更是想多踩两脚,对她冷嘲热讽,看她落难,更是落井下石,只有春心和春宁暗地里给她送过衣物和食物,不过也被人举报了,同样受到了惩罚,然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对她好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干粗活就干粗活,有什么是我不能干的,自己现在最担心的是阿多珠的伤势。 每到夜深,自己才把活给干完,累得半死,但云蔓娜还是坚持每天去看望阿多珠,虽然天天为她敷药,但还是好得很慢,而且前几天还感染了,高烧一直不退,情况危急。云蔓娜多次请求让林总管请大夫来为阿多珠治病,林总管均以没有得到丞主的首肯而推却了,云蔓娜便大闹了一翻,还以死相逼,一定要林总管带话给丞主,如果他再不让大夫来医治阿多珠,自己就割脉自尽,如果阿多珠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绝不独活,一定随阿多珠去。林总管无耐,也只好传了话,丞主这才让大夫来给阿多珠看病了。 看到阿多珠的伤逝这么重,血肉模糊的,自责不已,心痛不已,云蔓娜又开始哭了起来。 “龚主,我没事,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你别伤心了,你今天累不累,肯定是累极了,龚主,你今天有吃饱吗,丞主怎么能如此对你,好歹你也是代表北收国和亲的龚主,你堂堂一国龚主,既然让你当粗役,干粗活,让你受苦了。” 第120章 被迫奉茶 “阿多珠,我不要担心我了,我很好,倒是你,伤得这么重,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龚主,你再这样说我就要生气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两国能和亲成功,保障了两国的和平,你功不可没,你没有对不起我,反而让你受苦了,你看,你的手都破皮了,而且还很冰冷,龚主,要不你去向丞主求情,让他恢复你少丞夫人的身份吧,我相信只要你肯向他求情,丞主肯定会心软,肯定会答应恢复你少丞夫人的身份的。” “不,我恨死他了,他把你打成这样,我恨死恨死恨死他了,我怎么可能还去求他,我宁愿当一辈子的下等粗使婢女也不会去求他的。” “龚主,你这又是何苦呢,阿多珠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我没事,这些比起你被杖责根本不算什么,你要赶快好起来。” “龚主,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再一量意气用事,说你不是龚主,不是少丞夫人的话千万不要再说了,为了两国避免纷争战乱,阿多珠求你了,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再说了,就算说了,也是自挖坟墓,也是死罪一条,我不会再这么鲁莽了,只要你能快快好起来,陪着我,我什么都无所谓。” “龚主,你放心,阿多珠一定能赶快好起来的,等我好起来了,一定不会让龚主干这些活,全部由阿多珠帮龚主做。” “不,我不用你再帮我做什么,我欠你的太多了,而且丞主是罚我又不是罚你,你就别掺和了,否则又惹得他不高兴了,只要你能好起来,不让我担忧就行,这样我的心才会好过一些。” “怎么,彩云,又被赶出来了?这次还是不满意?” “是啊,丞主越来越暴躁了,我不敢再进去了,你们谁愿意进去,我说什么也不会再进去了。” “你去,我不去。” “你去,我不去。” “别看着我,我也不去。” “你们都说得那么恐怖,那我更不敢进去了。” “谁进去谁遭殃。” 平时个个都是你争我抢的奉茶工作,这次却是你推我让,为什么呢,只是奉一杯茶而已,结果丞主不是嫌太浓就是太淡,不是嫌太热就是太凉,或是嫌茶叶不够好(明明都是丞主一直在喝的茶叶),还莫名地发了好大的火,好吓人,都摔破了几个杯子了,要是再不能让丞主满意,恐怕就要受罚了,搞得人心惶惶,这次谁都不敢再进去了。正在这时,云蔓娜把劈好的柴拿进来了,(她们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想打我什么主意吗,我还是赶紧溜吧。)于是云蔓娜马上退出去继续劈她的柴。 上等侍女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没错,让她去)。 然后来到云蔓娜跟前说道:“云蔓娜,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很简单,你只要把这杯茶送到丞主的手上即可。” “我不去,这并不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是做下等人干的活,这是你们上等侍女们干的活,为什么叫我去。”(更何况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丞主的脸) “你,我们叫你去奉茶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 “我只是个下等的粗役丫鬟,这奉茶的工作不是我的份内事,这才是我的工作(指砍柴)。” “如果你去了,这些柴便不用你砍了,那堆衣服也不用你洗了,怎么样,这交易可是非常便宜你了。” “我没兴趣。”然后云蔓娜继续劈柴。 董樊芳和一众侍女气得牙痒痒的,便把云蔓娜所劈的柴全部踢散,云蔓娜不为所动,一根一根地捡起来,董樊芳不死心,又踢散。云蔓娜干脆就不劈了,停下来,等她踢够了,不踢了再开始劈。 但董樊芳更气了,吩咐道:“你们把全院的柴和全院的衣服都拿过来让她劈,让她洗,如果干不完,今晚就别吃饭,别睡觉,直到干完了为止,而且这些柴怎么劈了像没劈一样,这么粗,全部重新劈,劈到我们认为满意为止。” 云蔓娜这回真生气了,虽然我是落魄的少丞夫人,但也不至于被她们这样欺负,谁叫丞主对她们这种行为视而不见,就等同于默认,否则她们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她知道如果她不按她们说的去做,她们肯定还会没完没了。 “好,不就是送杯茶吗,如果我去送了,你说过这些柴和衣服都不用我干了,对吗,说话可算数。” “没错,只要你去送了这杯茶,这些都不用你干了。” “好,把茶拿来。” 云蔓娜接过茶杯后在书房外徘徊了好久,心里也特别的紧张,究竟该不该进去,但来都来了,现在才后悔,董樊芳她们肯定不会罢休的,进就进吧,只好硬着头皮敲门。 “进来。” 丞主头也不抬,正在埋头苦写,屋里的废纸扔满了一地,还有显然刚刚被摔破的杯子只是匆忙收拾了,茶水还溅满了一地,看丞主一副盛怒之颜,怪不得她们个个都不敢进来。 云蔓娜小心奕奕地把茶杯轻轻地放到了丞主的桌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告知,还是就这样放下杯子静悄悄地出去,反正丞主在埋头苦写,他看不到我最好,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云蔓娜真打算不出声,放下杯子就走。 “等一下。”丞主随即拿起茶杯来喝,刚一碰嘴,怒气冲冲地说道:“这茶怎么这么凉,你们是怎么做事的。”然后马上气得把茶杯摔破在地。云蔓娜吓了一跳。丞主这才看到了她。 “怎么是你,谁让你进来的,你现在只是个下等的粗役,是谁让你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奉茶。” “对不起,那我马上出去,马上出去。” 然后云蔓娜匆忙地想捡到起被摔破的杯子,结果太紧张太匆忙,一下就刺到了手。 “啊!”云蔓娜惊呼了一声。 丞主马上起身,走向云蔓娜,抓住她刺伤的手查看,还流血了,正想着要拿布来包扎。 云蔓娜毫不领情,马上抽回了手,然后弹得远远的,与丞主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举动让丞主更恼火了(本丞这么关心她,她既然毫不领情,都罚她做了这么久的下等粗役了,她还这么倔强,还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你收拾好之后,马上给我再沏一杯茶进来,这次再不好好沏,还沏这么凉,本丞可不会轻易饶恕,还有,本丞想用上次首主御赐的那个金龙杯来品茶,你去拿那个杯子来沏。” “好,我知道了。”云蔓娜赶快收拾好后,一刻也不想多呆。 “那我先出去了。” 云蔓娜马上退出去后对董樊芳说道:“董樊芳,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我只答应你就只送一次茶,之后的事与我无关,你们还是自己去送吧,还有丞主说了,他要用那个金龙杯来沏,我已经把话带到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跟我没关系了。” “不行,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送的茶,丞主根本就不满意,他不是让你再送一次吗,你就得再送一次。” “我说了,我就只送一次。” “好啊,如果你要是不送,这柴和衣服你全都要把它给干完,而且是全部。” “你说话不算数。” “不是我说话不算数,而是你压根就没完成任务,你送的茶丞主喝了吗,他满意了吗,不满意你就得送到满意为止。” “我就不送,我宁愿把全院的柴都劈了,把全院的衣服都洗了,我也不送。” “你~,好啊,你不送是吧,你千万别后悔。”董樊芳气得咬牙切齿。 叩叩叩,叩叩叩。(敲门声) “进来。” 丞主这次连忙抬头看,一看,并不是云蔓娜。 “怎么是你,我刚刚不是让云蔓娜再送一次来吗,怎么不是她送来。” 丞主一脸的失望。 “丞主,云蔓娜现在的身份只是个粗使杂役,这奉茶的工作还是得樊芳亲自来送。” “我说了,让云蔓娜亲自送来,你马上给我滚出去,除了她,谁的茶我都不喝,滚出去。” “是是是,丞主别生气,我马上让云蔓娜送过来。” 董樊芳吓得连忙退出去,这该死的云蔓娜,都怪她。 然后董樊芳只好又去让云蔓娜送,她不送,就逼到她送为止,不停地找她的碴。 云蔓娜软硬不吃。 “好啊,你不送是吧,那阿多珠今晚也要被罚没饭吃,至于她的外伤药,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准时送到。” “你~。” 既然拿阿多珠来威胁我。 “好,但这是最后一次,送完这次,你就别再来烦我了。” 云蔓娜试了一下水温,觉得还不够热,万一丞主又以刚刚的借口来说不满意怎么办,再加热一点。 云蔓娜又徘徊着再次把茶送到丞主的桌上。 丞主看了她一眼,马上端起茶杯想喝,刚一碰嘴,马上烫到了嘴。 “这茶怎么这么热,你想烫死我啊。” “没有啊,这茶明明是温的,而且你刚刚不是说不要凉的吗。” “温的?你是不是连温和烫都搞不清楚,这也叫温水?” 云蔓娜又摸了一下茶杯,说道:“我觉得它是温的,也没有很烫,要是你觉得烫,那你等放凉一点再喝,我不觉得烫。” 第121章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它是温的,而不是烫的,那你就把它捧在手上,直到放到我认为温了才给我喝,快给我端着,让你感受一下它究竟是温的还是烫的,免得你下次又分不清,快端好。” 云蔓娜气死了,只能乖乖地被迫把茶杯赤裸裸地捧在手上,但才捧了二十秒都不到,这手已经烫得不行,云蔓娜忍不住烫,马上放了下来。 “给我继续端,你不是说它是温的吗,怎么才端了那么一下就嫌烫了,给我端好了。” 云蔓娜又再次端起茶杯,又是半分钟都不到就烫到难受,忍不住了,又放下了茶杯。 “你要是再敢放下来,下一次就绝不轻饶,给我继续端。” 这时董樊芳也进来了,她是来侍候磨墨的,丞主的墨该是时候要磨了,看到云蔓娜正在被罚,心里乐滋滋的。 不行,再也坚持不了了,云蔓娜大喊一声:“好烫。”然后突然松开了手,杯随手落,砰地一声,茶杯摔得粉碎。 丞主震惊:“你既然摔破了首主御赐的金龙杯?”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董樊芳,你说,这要是摔破了首主御赐之物,该如此处置。” “丞主,这可是重罪,重则处死也不为过,就算丞主法外开恩,按我们丞主府的家规,最轻也得打五十杖,然后驱逐出府,永不录用。” “什么,五十杖?丞主,你不会真的要打我五十杖吧。”那跟活活打死有何区别。 “五十杖,我看你也承受不起,我可不想把你打死了惹得自己一身麻烦,就改为二十杖吧。” “二十杖?”那也很多了(上次只是替阿多珠捱了一杖都痛死了)。 “如果你不想挨杖刑,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诚心认错,跪地求饶,向我求情赦免你的罪,我也可以格外开恩,从轻处罚。” 云蔓娜不吭声,一脸倔强的样子。 “怎么?你不打算替自己求情?” “我没有错,要不是你让我端着这么烫的杯子,我也不可能把它摔破,所以我没有错。” “你也觉得这杯子很烫?但我记得你明明说它是温的,而不是烫的,怎么又说它是烫的了。” “反正你不就是想找机会来惩罚我吗,是不是把我贬为粗役还不够,还想让我挨杖刑才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如果是的话,那你就打吧,免得你打不了我整天惦记着这事。” “你,你是说我是故意找碴要打你?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你打破了首主御赐之物可是重罪,现在还死不认错,还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认不认错。” “我没有错,你要打就打吧,别废话。” “好,是你逼我的,到时候等你受完这杖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来人,把云蔓娜拖下去杖刑二十杖。” (太好了,云蔓娜又得罪丞主了,终于有好戏看了)董樊芳心里窃喜。 云蔓娜被拉出去后,丞主不由得双手握紧了拳,想像着她被打的样子,想像着她很快就会传来的惊叫声,犹如在耳,心里揪痛得厉害,打在她身,痛在我心。丞主刚刚也只是一时冲动,本来只是想让她服软,认个错,低个头就算了,没想到她这么倔强,搞得丞主不打她便下不了台。丞主继续想像着她被一棍一棍地打在身上的情景,心痛极了,痛得无法呼吸。 “丞主,丞主,少丞夫人晕过去了。” “什么?”丞主立刻冲出去,但也纳闷,二十杖怎么这么快就打完了,连叫喊声也没有听到啊。 但看到的情景是少丞夫人确实晕过去了,但身上并没有被杖刑的痕迹。 “怎么回事。” “丞主,我们才刚把少丞夫人架到刑凳上,才刚想下杖,结果少丞夫人就晕过去了,这,这还要不要继续下杖啊。” “未打先晕?” 这云蔓娜是真晕还是假晕。 “云蔓娜,云蔓娜,你醒醒,你醒醒。” 没反应。 难道真吓晕过去了? “算了,不用打了,你们先退下去吧。” “云蔓娜,本丞不会再对你杖刑了,你快起来吧。” 还是没反应。 “如果你再不起来,我就让他们再返回来,不要再给我装了。” 还是没反应。 杖不杖刑她事小,就怕她真的是晕过去了。毕竟最近她都是在当粗役,难道是累昏了?丞主还是担心不已,正想抱起她回房,突然发现她紧闭的眼睛动了一下,难道~~。 丞主对着晕过去的云蔓娜说道:“云蔓娜,不管你是真晕还是装晕,你给我听好了,本丞这次可以先饶恕你,暂不对你杖刑,但是不会再有下次,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管她是真晕还是假晕便转身离去。 云蔓娜偷偷睁开眼睛,向四周偷瞄了一下,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丞主也走了,太好了,原来装晕这么有效,心里庆幸,连忙起来为自己松绑。 躲在一旁观察的丞主看到云蔓娜真的只是装晕,松了一口气,但也气极了,她既然装晕来吓他,害自己刚刚还以为她将被杖刑而心痛不已。 天气要转凉了,这些天刚好又遇上冷空气来袭,冷上加冷,冷得水都快结冰了,个个都把棉衣棉被拿出来盖了,像过冬一样,而丞主府的分配是按着下人们的等级分配的,下等人所领到的御寒衣物是少之又少,薄之又薄,虽然是这样,但其他的下等杂役都已有了自己的御寒衣物,而云蔓娜的全部衣物都还在东厢阁里,没有丞主的允许我不能回去取衣服,也不想回去,而且自己现在是粗使杂役,那些衣服都是些很华贵的衣服,不适合一个粗役穿,穿着也不利于干活。因为没有丞主的发话,林总管也不敢多给少丞夫人添加衣物,丞主一再强调,绝不能优待她,否则连总管的位置都不保。 除了衣衫单薄外,还有一点很致命的因素,少丞夫人被分配的北厢偏苑更是极潮湿极阴冷的地方,之前就是一个废苑,连其他的下人都不住,也不知道丞主怎么想的,而少丞夫人干了这么久的粗使杂役既然都不肯开口向丞主求饶,这更是让丞主恼火的地方。俩人就一直这样耗着,谁也不肯先开口,谁也不肯先主动示好。 自从云蔓娜被贬为粗役后,这段日子丞主没有一晚能够安睡,这天气转冷了,更是忧心不已,丞主就开始心软了,晚上因为担心云蔓娜挨冷挨冻,连自己也睡不着,忧心得独撑到天亮,她又如此倔强,不肯认错,宁愿一直当粗役也不肯来求他,只要他肯求他,他马上就会原谅她的,但她一点也没有要求绕的意思,对他更是唯恐而避之,自己真是硬不过她,就算云蔓娜再怎么倔强,不肯认错,自己终归狠不心来,是不是该解除她的粗役身份了,但如果是我主动解除她的粗役身份,她也不见得会领情,因为阿多珠的事,她一直不肯原谅我,反而是显得是本丞罚错了,好,算她厉害,我先败下阵来了,是她赢了,本丞输了,终究是太心疼她了。 云蔓娜试了试水温,马上缩回手。 “哗,好冰,太冷了。”看着自己的双手都已经皱得脱了很多皮了,如果被阿多珠看到又得心疼了,她自己的状况也很不好,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操心了,而且自己这几天都因为被子单薄而冷得无法入睡,今天一早又要开始干活了,精神也是极度不佳,走路也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好冷,云蔓娜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她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了也没几件,还是很冷,之前的自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又是茧,又是皱,又是破皮裂绢,看到就让人心痛,所以都不敢让阿多珠发现,每次见她都把手故意藏起来。 水,这么冷,还有这么多衣服要洗,这些衣服都是其他下人的衣服,而且还这么多盆,什么时候才能洗得完,怎么看着觉得有点眼花,而且身体也觉得很烫,明明觉得很冷,怎么又觉得很烫,难道发烧了吗。 穿不暖,吃不饱,睡不好,这也是云蔓娜现在的真实写照,不过没关系,比起阿多珠受的还远远不如呢,自己和阿多珠受的苦越多,对丞主的恨意就越深,他把阿多珠打得半死不活,差点就半身不遂,一想到这就又来气,自己无论怎么求他,他都这么狠心,硬要把阿多珠打成这样,还把自己贬为粗役,不能原谅他,恨死他了。 丞主最近因为忧心过甚也是每晚失眠,精神也是极度不佳,心想,再过一两天就解除少丞夫人的粗役身份,让她恢复少丞夫人的身份,这不是她熬不熬得住的问题,而是自己比她更煎熬,更心痛,更难受,她苦,自己更苦,只是她是肉体,丞主是心灵。这时有一个下人禀报道:“丞主,和泰淮主前来拜访,现就在门外。” “什么?和泰淮主来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来过多的这了,这次怎么突然来了,真让人意外) “快请他进来。” “是。” “三哥,我还担心你不在府,幸好没白跑一趟。” “七弟,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三哥,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叨扰吗,三哥是不欢迎我?” 第122章 七淮主的到访 “怎么会,只是你很多年都没有来过我的府第,今天突然来了,让人颇感意外,来,快坐下,外面这么冷,你怎么还特地跑来了。” “快端一壶热酒过来。”丞主吩咐下人道。 “不用了,我不喝酒。” “没叫你喝多少,是让你喝一点暖身的。” “三哥,我已经好久没到这府里来了,和我印像中的不太一样啊。” “谁让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来了,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 “三哥,你不记得了,在这大院还不属于你之前,小时候我们几兄弟在这里玩过好几次呢。”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对了,你来不会真的只是想来参观一下你三哥的府院吧,你见惯了漠南山清水秀,漠北的风光无限,我这小小的府苑岂能入你眼?” “三哥,你这府苑也叫小?我小时在这里玩的时候,每次都迷路,和我那府第相比,我那才叫小,根本无法比。” “七弟,首主这么疼你,只要你开口,就算比我这丞主府再大的府院也会为你而建,你可以早点成家立室,让首主为你赐过另外一个大府院。” “别别别,我就喜欢我现在的府院,虽然小,但也算是小巧玲珑,温馨别致,再说了,我从不粘家,就算父格玛赐再大的府第给我也是白费,我也不喜欢空有其表的大宅子,赐给我,那得多浪费,对了,三嫂呢,怎么没有见到她,我好久都没见过三嫂了,你最近也没有带她进过宫请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七弟提到云蔓娜,丞主的脸就黑下来了,他之所以和云蔓娜闹翻,七弟也是导火线之一。 “你三嫂你前段时间病了,所以就没带她进宫请安,等过段日子就会带她进宫。” “三嫂病了?那她还好吗,她病好了吗,不行,我得去探望她。”和泰淮主一脸紧张担忧的样子,这让丞主的脸又再黑了一点。 “没事,她已经快好了,你不用去看她了。” “这怎么行,既然这么难得才来一次,最起码我也该向她问安才是,她现在人呢。” “她,她可能出门了。” “出门了?去哪里了。” “可能,可能是去逛集市了,你三嫂特别喜欢逛集市,一早就出门了。” “嗯,我也觉得三嫂肯定喜欢逛集市,只是这么冷的天,她还出去逛集市,三哥你怎么舍得让她出去,不怕她冻着了?” “对了,七弟,你这次来不会只是想单纯地来我这聊三嫂的事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的三哥,我母格尔最近让父格玛赐封我为亲主了,首主也同意了,估计很快就会下旨了。” “这可是大喜事,三哥可要恭喜你了。” “父格玛如果真封我为亲主,我受之有愧,而且我不像三哥你,为国家做了这么多贡献,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也没有为国家做过任何一点有意义的事,只会游山玩水,这要是被封了亲主,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所以我想求三哥你请我父格玛收回成命。” “七弟,你这个年龄确实是该册封亲主了,你看我才比你大几岁,我已经早被册封为丞主了,我被册封丞主的时候,我也没有为国家作过什么贡献,还不是一样被册封了?你被册封也是迟早的事,首主和贵妃这么疼你,肯定是想让你晋封为亲主,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你让我去跟首主说,你让我怎么说,那只会让人以为我在妒忌你,不让你封主,这误会可大了,你母格尔会怎么看我,如果你真不想当,那你何不亲自去跟你母格尔说。” “其实三哥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呆在秩都的,如果被封了亲主,那我就不能再到处游山玩水去了,咖锁也会多了很多,责任也会重了很多,而且我再也不能随便出秩国了,我就是不想这么快就册封亲主才来和你商量的,但是母格尔她又这么坚决,我也不好违背她的意思。所以我才想来和三哥商量看有没有什么两全的法子,既不用封主,又不用惹我母格尔伤心动怒。” “有。”丞主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什么,是什么好办法。” “你可以以你尚未成家为由推掉册封,其实除了我特别优待之外,其他的几个丞主全部都是先成了家或已有子嗣才被册封的,所以你可以以此为由。”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理由也挺好的,毕竟我还没有成家就册封确实说不过去,好,我就用这个借口来推掉他,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七弟,你可真想好了,要用这个借口?” “是啊,我觉得这个理由不是也很充分吗,我并未成婚,也并未有子嗣,更没有为国家出过一点力,根本不够资格晋封为亲主。” “只是这么一来~”(丞主本想提醒道,如果你真的以这个为借口,到时候恐怕再下来就是为你赐婚的事了,这会更让你头疼,不过想想还是不用提了,因为他无论是否成为亲主,接下来都肯定是赐婚的事,这左右都是推不掉的事,所以也不用再提醒了) “三哥,你想说什么。” “没事,没什么,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趁三哥还有点闲余,那三哥就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府第吧。” “那好吧,三哥,我也正有此意,对了,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这个院子里玩捉迷藏的事吗,但最后谁都没有把我找到,当时所有人都急坏了,以为我失踪了,其实我躲藏的那个地方可偏远了,我在那等啊等,等啊等,心里又兴奋,又期待,但又怕你们找到我,又怕你们找不到我,我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人来找我,都快把我给急死了,后来是三哥你把我找到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躲到那里去的,又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那个地方是很偏远很偏僻的,连我自己怎么躲到那里去的我都不知道,但那个地方我已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现在最想重温一下那个地方,看一下是不是和我印像中的还是一模一样,三哥,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就是你当年找到我的那个地方,你们丞主府最偏远又最偏僻的地方在哪里,我好想去感受一下儿时的童年回忆,但我不记得怎么走了,三哥,你能带我去那个地方看看吗,我想确认是否和我小时候的记忆一样。” (糟糕,他说的那个地方正是云蔓娜被贬为当粗使杂役居住的地方,万一七弟真过去了,很有可能看到云蔓娜,那到时候以七弟的脾气一定会问个清楚,一定会为云蔓娜打抱不平,一定会闹翻天,不能让他到那个地方去。) “说真的,七弟,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也再没有去过了,虽然这是我的府第,但再过去便是下人们住的地方了,我也从来不涉足后偏院,所以连我自己的府第我也从没有去过更深处的地方,所以我们俩实在不方便,而且再往里面去是丫鬟侍婢们住的地方,你说我们两个大男人,一个丞主,一个淮主,去丫鬟侍婢们住的地方乱逛,这成何体统,而且我们都不太知道路,这找来找去,绕来绕去的,也相当费时间,我等下还要进宫面见你父格玛,等下次有机会再带你去吧。” “别,下次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来一次了,我就想今天就能看到那个地方,我很好奇在我童年印象中的那个偏僻的,杂草从生的地方是怎么样的,我迫不及待地想重温一下我儿时的记忆,不过你也说得对,我们两个大男人的在那些待女待婢居住的地方乱逛也不是办法,这样吧,你就自己先进宫,我就在府里等三嫂回来,三嫂肯定认识路,而且三嫂也更适合带我进去,就等她回来后再带我去那个地方吧。” “你想让云蔓娜带你去?” “是啊,三哥不是说我们俩进去不合适吗,由三嫂带着更好,她一定知道路。”一说到这,和泰淮主有点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 但却让丞主的脸色更为深沉。 “但你三嫂逛集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到,或者会逛到很晚,你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下次再让她带你去吧。” “没关系,我能等,我有预感,她可能很快就会回来,不用等太久。” “平时连首主和你母格尔都留不住你,一向以来都是别人等你,这次你却愿意留下来等云蔓娜,真是少见,你就这么想见云蔓娜?” “是啊,上次和三嫂匆匆一别,都没来得及说上话,我第一次看到她,和她说起我云游四海的经历,三嫂别提多高兴了,她肯定很喜欢听我说游历的事,但上次我只说了冰山一角给她听,这次我可以继续讲给她听,三嫂肯定很高兴,今天我要和她畅谈一翻,聊个尽兴。” “我说七弟来商讨如何不封主是假,是想见你三嫂云蔓娜才是真的吧。”(这才是你此行来的真正目的)。 “当然不是,只是来了就顺便向三嫂请个安,闲聊一翻,听三哥这话,似乎不愿意我和三嫂见面?” “没有的事,只是没想到七弟和云蔓娜才见过两次面就(对她念念不忘),就与这她这么投缘,真是超出我的想像,早知道当初首主赐婚,应该把她赐给你,这样你们就能每天都能畅谈天地了,你还可以带着她一起云游四海,云蔓娜肯定高兴极了。” 第123章 心里的委屈 “三哥真会开玩笑,三嫂才是三哥注定的缘份,不是我的终归不是我的,再说,我也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但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成婚,毕竟你可是首主和你母格尔的心头宝,他们不可能允许你再这样浪迹下去的。” “我也知道,他们确实催得紧,但如果真要成婚,我也想找一个像三嫂一样和我志趣相投的,否则我宁可不成婚。” “那你和云蔓娜可真是错失了机会,可惜了。” (丞主虽嘴上是这么说,但早已怒火中烧,看来把她贬为粗役一点也不过分,都是她自找的,才和七淮主见过两次面就这么懂得诱惑人心了)。丞主又开始醋劲大发,原本想要恢复她少丞夫人的身份也就此打消。 云蔓娜洗完衣服后,想要站起来打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马上昏倒在地,不醒人事。 好不容易左劝右劝才把七弟送走了,他终究没有等到云蔓娜,最终失望而归,他离开后也估计去市集寻云蔓娜去了,就让他寻个够吧,看他对云蔓娜的反应并不是一般的关心,每句不离云蔓娜,句句都是围绕她而说,听得丞主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差一点就想与他闹翻了,幸好强忍住了,但心里的囤积的那团怒火却无处发泄。 正好这时林总管来报。 “丞主,老奴有要事禀报。” “什么事,快说。”语气了充满了怒气。 “是关于少丞夫人的,不,是云蔓娜的事。” “又是云蔓娜,她又怎么了。” “夫人她,不,云蔓娜她今天昏倒在地,有可能是受了风寒,是不是要请太医前来看病或先暂停她粗役的工作,请丞主明示。” “昏倒?上次本丞想对她杖刑的时候,她也不是在装晕倒吗,本丞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这次不一样,夫人她,云蔓娜她这次可能是真的受了风寒而晕倒的,是不是先暂停她粗役的身份,让她好好地休息养病。” “病了?她以为装病装晕本丞就会原谅她,就会恢复她少丞夫人的身份吗,你去告诉她,想都别想,我不管她真晕也好,假晕也好,要干的活一样也不能少,要是她该干的活干少了,本丞就拿你是问,还有,以后她的事不要再来向我汇报,我没兴趣知道,你先下去,下次再有人敢在我面前提起她半个字,严惩不怠。” “这~,丞主,真的要这么做吗。”林总管不可置信,原以为丞主听到少丞夫人晕倒的事会紧张得马上去看她,至少也会暂停她当粗役的事,没想到丞主却是如此盛怒。 “你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我再重复一次,不管她是真晕还是假病,要干的活一样也不能少,而且别再向我汇报她的任何事情,我不想听到一点关于她的事,否则严惩不怠,听明白了就马上给我滚出去。” “是,丞主,老奴听明白了。” 于是林总管马上退出去,被丞主的怒气吓得一身的冷汗,这少丞夫人是不是又得罪了丞主了,竟令丞主如此盛怒,难道丞主真的不再喜欢少丞夫人了?但也不可能,丞主前两天还在打听少丞夫人的事,对夫人的事忧心忡忡,看样子,以为他很快就要恢复少丞夫人的身份了,怎么七淮主走了后起了如此大的变化了。 当云蔓娜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躺在自己的床上,躺上披了一件毛毯,看来是有人把自己抬回来了,云蔓娜顶着昏沉沉的头勉强地坐起来,觉得好口渴,想要倒杯水喝,但拿起茶壶空空如也,只能抬着沉重的脚步到外面打水,她摇摇坠坠地打开房门,正好看到董樊芳过来了。 “云蔓娜,你总算醒来了,你装晕也装了很久了吧,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你也不用再装了。” “你说我是装的?”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董樊芳特别把那个他字放得特大声,特响亮。 “谁说的,哪个他说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后院的那堆衣服还没洗完呢,既然已经醒来了就赶紧去洗,难道你以为装晕了就会有别人帮你洗,想都别想,快去给我洗衣服。” “你只是丞主府里的一个普通的侍婢,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 “哼,以前你是少丞夫人我肯定不敢对你指手划脚,但是现在你只是一个丞主府里最下等的粗使杂役,而我是一级上等侍女,是有权命令下等的杂役做事的,其他人不敢命令你,不等于我就不敢命令你,怎么,你是想着等当回少丞夫人后就来惩治我吗,那等你等到那天再说吧,现在我就是有权命令你,立刻给我干活去。” “是你让我去干活的,还是林总管让我去的。”(照理来说,我晕倒的事,林总管肯定已经知道了,肯定会上报丞主知道,丞主就算再气自己,但也不会对我晕倒的事袖手旁观,他一定会马上前来接自己回去,所以林总管不可能还让我干粗活) “你以为你晕倒了就不用干活了?我告诉你,林总管这次已经把你晕倒的事禀报丞主了,但丞主说了,不用管你的死活,不管你是真晕还是假病,要干的活一样也不能少,干不完照样被罚,所以你想当回少丞夫人是无望了,就乖乖地把衣服给洗了,把柴给砍完,听到了吗,否则今晚别想吃饭睡觉。” “丞主真的这么说?我不信。”(他不可能如此绝情) “你以为我是在乱说吗,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林总管,他为了禀报你病倒的事,想让你免去当杂役的事,还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 “这不可能,丞主怎么会这么绝情,不可能。” “丞主还说,你想要用装病装晕来博取同情,想恢复少丞夫人的身份,不想再当杂役,想都别想,他不会再管你的死活,该你干的活一样也不能少,否则就严惩林总管,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恢复少丞夫人的身份,想博取丞主的同情,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别发白日梦了。” “他说我装病装晕,想要博取同情?好,他说得真好,对,我就是装的,我就是装病来博取同情,我就是装晕来恢复少丞夫人的身份,他可真厉害,这样也被他识破了,他可真厉害。” 云蔓娜苦笑地说道,“好,我这就去干活,我这就去洗衣服。” 云蔓娜摇摇晃晃地又来到井边,继续拿起衣服来洗,心里憋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想不到丞主竟如此绝情,“好,我不用你可怜我,不用你同情我,就算我死了也与你无关,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说我装病装晕来博同情,我什么时候让你同情我了,我什么时候想要当回你的少丞夫人了,我才不稀罕当你的少丞夫人。”云蔓娜深感委屈,一边洗着衣服,一边不停地流泪,泪水模糊了双眼。 “云蔓娜,你真没用,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流泪,你是为谁而流泪,为什么要哭,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因为他而让自己伤心难过,不值得浪费自己的眼泪。”但泪水还是不停地往下流。 云蔓娜再次站起身来的时候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摇摇欲晃。 “云蔓娜,不要晕,就算你晕了别人也只会当你是装晕,没有人会可怜你的,不要晕,不能晕。”云蔓娜一直勉强撑着,手扶围栏缓一下,不能让自己晕下去。“我还要去挑水,挑水。” 云蔓娜今天几次晕晕醒醒,晕晕醒醒,但她不用别人来同情,不用别人以为我是装晕装病,所以几次都强忍了下来,就这样直到了深夜才终于把活干完了。云蔓娜刚回到自己的床上,马上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不醒人事。 “好冷,好冷,好冷。”云蔓娜昏迷中不停地喊着这两个字。 云蔓娜本来就病着,再加上心里抑郁难抒,更是病上加病。 “云蔓娜,快给我起来,别给我装死,快起来给我洗衣服和劈柴,快起来。”董樊芳正想去推她起来。 “哗,好烫,她不会真的病了吧,这么烫,但连丞主都不管她了,自己更不会可怜她,管她有病没病。” “快给我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云蔓娜从昏迷中被叫醒,她也想起来,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起不来,她就是起不来,怎么样也起不来。 “怎么,难道你以为你真病了,丞主就会大发慈悲,就会不用你干活了?现在就算你死了,丞主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丞主说了,如果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你一个字,严惩不怠,你以为就算你真病了,丞主就会心疼你了,别作梦了,他只会认为你又再装病来博取同情心,所以你还是给我乖乖地起来干活。” “好,我起来,我起来。”云蔓娜有气无力地说道,非常勉强撑起了身子,准备出去干活,但没走两步,马上又整个人昏倒了在地,昏死了过去。任凭董樊芳怎么叫也叫不醒,董樊芳这次也紧张起来了,万一她真的死了怎么办,然后连忙去找林总管。 “哎,怎么办,这都两天了,要不要禀报丞主,我们也不敢擅作主张请大夫过来,但丞主说过,凡是有人敢向他提起少丞夫人半个字便严惩不怠。”看丞主如此震怒,搞得林总管不知道该不该再次禀报。 第124章 心急如焚 “但要是不禀报,这少丞夫人万一真出事可怎么办,毕竟她可是少丞夫人,这罪责我们谁也担待不起。”副总管也在踌躇着此事。 “要不再看看情况吧,这少丞夫人的病情时好时坏,万一她明天又好了,那我们也就不用禀报了。” “好吧,再看看她明天的情况再作决定,彩云,快再拿张被子来,再去生个火盆来。” 第三天时,云蔓娜终于醒了过来,也开始有点意识了,勉强地吃了一些粥,两个总管可高兴了,她要是没事了,那就不用再禀报丞主了,但结果云蔓娜很快又昏过去了,两个总管又着急了。 真到拖到了第五天,少丞夫人再也没有醒过来了,而且还高烧一直不退,意识全无,两个总管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耽误下去可真要出人命了,于是赶紧急忙禀报去。 “丞主,老奴有急事要禀报。” “什么事如此慌张。” “是~是关于少丞夫人的事。” “少丞夫人又怎么了,不要告诉我她又晕了或者又病了,本丞说过,不想再听到有关她的事。” “丞主,少丞夫人这次真的病了,都已经昏迷了五天五夜了,如果再不请太医诊治,可能,可能就晚了。” 看林总管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什么,你说什么,少丞夫人她怎么了,她昏迷了五天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老奴怎么敢信口雌黄,少丞夫人她确实已经昏迷了五天了,而且高烧不退,恐怕是北偏苑那里阴暗潮湿,而且当时少丞夫人也晕倒过几次,后来都是被下人们发现才抬回房里,不知道晕倒在地究竟多久了才被人发现,地上湿气太重,可能因此而得了严重的风寒,现在已经连意识也没有了,看样子快不行了,丞主,是否~。” “她究竟怎么了。”丞主一听,马上激动不已,拽着林总管不停地追问。 还没等林总管说完,丞主气愤地一把推开总管,“少丞夫人昏迷了五天?快不行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禀报,是不是要等她死了,你才来告诉本丞少丞夫人病死了,少丞夫人没了,你们这群饭桶,混蛋,我先不跟你啰嗦,如果少丞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等着脑袋搬家,晚点再收拾你。” 说完,马上冲出书房,直奔北偏苑去,心里无比的后悔和自责,心又抽痛起来。丞主急得途中撞翻了一堆下人和一堆杂物,但也顾不上其他了,这帮该死的奴才既然现在才来禀报他少丞夫人出事了,他们全都是干什么吃的,云蔓娜,你千万要挺住,千万不能有事,一想到这,心里又一阵心悸,无比的抽痛。 离远就能听到阿多珠一副奔丧的声音,丞主知道这次可不是开玩笑,丞主心急如焚,快步奔去云蔓娜的偏苑。 “龚主,你醒醒,你快醒醒,别吓阿多珠,我是阿多珠,龚主,你快睁开眼看一看我,阿多珠来看你了,你快睁开眼啊。”阿多珠不停地呼唤道。没想到龚主多天不曾去看她,自己也觉得大有不妥,心里也是特别着急,但重伤在身,连床都下不了,直到今天再也等不下去了,阿多珠便拖着沉重的伤躯来到了龚主的住处,没想到只看到一个昏迷不醒的龚主。 丞主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完全不醒人事,毫无血色的云蔓娜,不由得心里又刺痛起来,但已顾不上自己的心究竟有多抽痛,丞主马上把阿多珠推到一边去,伸手摸了一下云蔓娜的额头,滚烫不已,身体也是很滚烫,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丞主后悔不已,也顿时害怕不已。她不会真的就这么走了吧,不要,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本丞绝不允许她就这么离我而去,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丞主马上把云蔓娜抱离这潮湿阴寒之地,天啊,她就一直躺在这破屋里和这破床上,我和她斗气,对她的这种处罚既然差点要了她的命,我究竟都对她做了什么。丞主马上把她抱回自己的寝室去,下人们离远就闪得远远的,从没有见丞主如此着急紧张过。 “惨了,没想到丞主还这么在乎云蔓娜,(这两个月里,丞主下令不准再尊称她为少丞夫人,所以下人们都真的直呼她的名字),之前我还让云蔓娜帮我洗衣服,怎么办,这让丞主知道了,会不会杖责我。” “我也是,我也让云蔓娜帮我挑过水。” “我也是,我也是。”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少丞夫人真出事了,我们会不会被杖责。” 下人们马上议论纷纷,惊慌不已。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把宫中最好的佘太医给叫过来,快去。”下人们纷纷急忙去请太医。 丞主竭撕底里地咆哮道,“你们这帮奴才全是废物,为什么少丞夫人昏迷了这么多天,病得这么严重,你们才来禀报,难道你们要等少丞夫人真的病死了,病没了,你们才来告诉本丞少丞夫人病逝了吗,而且还是冻死饿死的,是不是本丞把少丞夫人贬为杂役了,你们就真的当她不是少丞夫人了,就真的当她和你们是一样奴役的身份,你们别忘了,她可是北收国来和亲的龚主,如果她真的死了,你们让本丞如何向首主和北收国交待,还有你们两个总管,这么重要的事既然拖到现在才来禀报,罪不可恕,马上给我拖出去杖棍三十杖,革去总管一职,赶出丞主府。” “丞主息怒,丞主息怒,请放过老奴,这,这可是丞主你下令,不让我们禀报少丞夫人的任何事情,更下令不让提少丞夫人的半个字,否则严惩不怠,所以老奴才不敢禀报的,丞主息怒,请饶恕老奴,丞主息怒。” “你们这群混蛋,饭桶,我不让你们禀报你们就不禀报了?难道连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们都不懂衡量?虽然我是把她贬为粗使杂役,但她终究是身份高贵的少丞夫人,难道你们都不会判断该不该上报?,真是愚蠢到极点,我今天不惩治你们难解心头之恨,马上拖出去杖棍三十。” 丞主气得七窍生烟。其他的下人们个个都害怕得直哆嗦,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丞主回过头去,握紧云蔓娜的手说道:“云蔓娜,都是本丞不好,是本丞错了,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只要你能醒来,你可以打我骂我,你不想当粗役了就不当了,你想出去游玩我可以带你出去,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也不再打你的贴身侍女了好吗,只要你能够好起来,你想怎么样都行,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丞主把她搂到怀里,一直给她换额巾,为她搓手,她的脸和手和身体都是滚烫极了,她依然毫无反应,脸色苍白,像快要奄奄一息。丞主害怕极了,不停地搂紧她。 “丞主,佘太医来了。” “佘太医,快,快看看云蔓娜,快救救她。” 佘太医匆忙赶来,连气都没喘顺,马上为少丞夫人诊脉,再瞪开她的眼睛和舌头看了看。然后是不停地叹息和摇头。 “佘太医,少丞夫人究竟怎么样了,你别再摇头了,快给少丞夫人开药。” “哎,少丞夫人她这是邪风入体,而且因为耽搁时间太长,邪风已经侵蚀到她的五腑六腑,导致她高烧不退,不醒人事,这高烧烧了应该不止四五天了吧,怎么现在才传我过来,要是再烧下去,恐怕会影响脑膜和中输神经,会烧得全身发颤,最后会影响智力甚至死亡,现在只能看看还来不来得及让她退烧,也不知道有没有烧坏了中输神经,只能尽老臣所能了。” “佘太医,你是宫中最好的太医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她,她不能有事。” “这是一颗保心丹,少丞夫人脉博非常虚弱,命悬一线,先让少丞夫人吞下这颗丹来保住她的心脉。” 佘太医又吩咐道:“马上去煮一煲姜汤,这姜汤除了要给少丞夫人喝之外,还要用来擦拭身子,每天要擦上三四遍,再把姜捣成姜泥用来敷在脚心上,以去除寒气,现在先弄点稀粥给少丞夫人喝下去,如果她喝不下粥,就弄点参汤给她喝,这三天犹为关键,必须要日夜不停有人照料着,要轮流敷毛巾和用姜水擦拭身子,我再开些温补去寒的中药给她喝,这药会很苦,但一定要让她喝下去,晚上也很重要,一定不能再让她吹到一点风,但又不能不通风,最好能晒到太阳,只要少丞夫人能出一身汗或恢复意识就行了,我先开个方子抓药,明天会再过来看一遍。” “好,我明白了佘太医,那你赶快去写方子抓药。” “怎么办,喂给少丞夫人喝的药,少丞夫人她不张开嘴,喂的药全流出来了,一点也喂不下去,这衣服又弄湿了,又得再换了,喂不下去这可怎么办,如果少丞夫人再全部流出来,喂不下去,丞主会怪罪的,丞,丞主吉祥。”(丞主什么时候突然站在后面了) “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喂个粥和药都喂不好,把汤药给我,都给我滚出去,慢着,你们赶快去弄碗糖水来。”(云蔓娜平时喜欢吃甜食,喜欢喝糖水,如果是喂她糖水,她肯定能喝下去,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 第125章 关怀备至 云蔓娜在昏迷中,能感觉到有一股甜甜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她下意识地吞进去了,又是甜甜的,又吞下去了,甜甜的,再多来一点,我要甜甜的,咦?怎么这回是苦的,很苦,不喝,要把苦的推出去,但推不出去,是谁覆着她的嘴吗,不让她把苦的流出去,我不要喝苦的,我要喝甜的,但是苦的流不出去,被人覆住了嘴,一直输送苦液,云蔓娜无奈,只能非常勉强的吞下了,又是苦的,云蔓娜皱起眉头,我不要喝苦的,但是有人覆着她的嘴,不让她把苦药给流出来,她又只能勉强的喝下去了,正当她极不愿意再喝下去时,这时又是甜的,如此反复。 已经第四天了,丞主衣不解带地日夜守候在她的身旁,一直搂着她,日夜为她换毛巾和擦拭身子,白天也守着她,晚上也守着她,样样亲力亲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还一直揪心不已,整个人都瞧悴了许多。看到少丞夫人的眼角不时有泪光,是不是又想起了被处罚的事,还说她装病来博取同情的伤心事,所以流泪了吗。.丞主心疼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光,自责不已。 “佘太医,你不是说三天就能退烧吗,现在都第四天了,烧是退了一点,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怎么回事。” “看来是少丞夫人的心中郁结之气还没有释放出来,老臣第一次来为少丞夫人诊脉时已发现少丞夫人心中有一股很重的积郁之气,应该是受了什么委屈和遇到什么伤心事,使这股抑郁之气积在心里,释不出来,所以少丞夫人始终不能完全退烧,目前还要继续按老臣的方子去给她退烧,丞主请放心,虽然少丞夫人的身子还很虚弱,但暂时已无性命之忧,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看一下少丞夫人究竟是什么心病,要让她抒解开来就好了。老臣看丞主的样子比少丞夫人还要瞧悴,想必丞主这几天照顾少丞夫人也没合过眼,丞主你还是先歇歇吧,别等少丞夫人好了,丞主却累病了。” “本丞没事,少丞夫人一天不醒来,本丞也无法合眼,只是几天不睡觉,能撑得住。” ?????? 送走太医后,丞主依旧忧心忡忡,看到云蔓娜眼角又泛泪光,肯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在恨我,丞主抓起她的手深情地说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把你贬为奴役,把你驱赶到北偏苑去你就不会生病,我还说你装病装晕,你肯定很生气,是我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你快起来打我骂我,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打你的侍女了好吗,你快睁开眼睛,快醒醒。” “丞主,药来了,还是让我来喂少丞夫人吧,丞主您先去休息一下,我看丞主这几天根本没合过眼,就让我们照顾少丞夫人就好了,丞主先休息一下吧。”春心劝说道。 “不用了,你把药碗给我,你们退下吧。” 云蔓娜这时又感觉到有苦药流入口中,好苦,终于勉强地睁开了眼睛,发现丞主正在嘴对嘴地在对自己喂药,云蔓娜大惊,虽然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是使出全力把他推开。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你真的醒了。”丞主兴奋不已,想去搂抱云蔓娜。 云蔓娜一看到丞主便激动不已,耗尽全身力气勉强在说道:“你走开,你走开,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是说我装病装晕来博你同情吗,那你干嘛还管我,你让我死了算了,我不用你同情,不用你假惺惺,你走,我不要看到你,你走,走啊。” “好好,你不要激动,你身体还很虚弱,千万不要激动,你不想看到我,我走便是了,但是这碗药你必须得喝下,只要你把这药喝下去我就走。”丞主把药递到她面前。 云蔓娜一生气,把药直接打翻在地,“我不喝,我不喝,你还让我喝药干什么,我死了不是更好吗,我死了不是就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吗,我不喝,你走。” “春心,马上再去端一碗,不,再端多几碗药过来,她要砸就让她砸,直到砸到她肯喝为止。” “我不想看到你,你滚。” “好,我马上出去,你身体虚弱,别下床,我马上出去,春心,好好地侍候夫人,她要是再有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是,春心一定尽心侍候。” 为了云蔓娜不再受刺激,丞主只好先退出去了。 “少丞夫人,你就别再跟丞主置气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是丞主日夜不眠不休地在照顾你,都没合过眼,而且还担心极了,丞主其实还是很紧张你的,你没看到丞主现在有多瞧悴,你就原谅丞主吧。” “我不用他假惺惺,假好心,他可以完全不用管我,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病倒晕倒,而且他不是说我在装病吗,对,我现在也是在装病,所以请他不要再管我的死活了。” “少丞夫人,丞主真的不知道你病得这么严重,连林总管和李总管都不敢上报你的事,府里的其他人就更不敢上报了,如果丞主早知道,肯定不会不管你的,丞主也是被蒙在鼓里了,丞主当时不是在气头上才说的气话吗,他怎么可能真的对你病重而视而不见了,丞主也后悔自责极了,你就原谅他吧,看在他这几天日夜为你衣不解带的操劳份上,你就原谅丞主吧,丞主也向你认错了,还说等你好了,会带你去游山玩水。” “我不去,我不稀罕,现在才说带我去游山玩水,之前早干嘛去了,太晚了。” “丞主已经知道错了,你没看到你病重的时候,丞主担心得都气疯了,他把两个总管杖责了三十还被赶出一丞主府,还有很多人都被处罚了,这证明丞主有多在乎你。” “什么,他又杖责了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打人,明明是他下令不让他们上报我的事情,这下又怪罪到别人的身上。” “丞主,你来了,少丞夫人今天的气息好多了。” 云蔓娜别过头去,不理会丞主。 “云蔓娜,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你这一病,把我给吓坏了,也吓醒了,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你就原谅我一次。” 本来云蔓娜还很生气很生气的,但一看到丞主的脸,他确实又瞧悴又消瘦,一脸的倦怠,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病重的是丞主呢,看来真的是因为日夜照顾和担心我所致,然后马上就心软了下来。 丞主又亲自来喂云蔓娜喝药了,“佘太医说了,你虽然醒了,但这温补驱寒的药还是要继续喝,来,我喂你。” 云蔓娜马上捂着嘴巴,他说的喂是怎么喂,不会又是嘴对嘴喂吧。 “我不喝,这药太苦了。” “我知道你怕苦,这另一碗是红豆沙,等你喝完了这药再喝红豆沙,来,张嘴。” 丞主一羹一羹地喂云蔓娜喝药,喝完后又喂她吃红豆沙。 “佘太医还说,让你多晒太阳,等吃完了,我推你出去晒一下太阳。” ?????? 几天下来,丞主对云蔓娜呵护备至,就算云蔓娜乱发脾气,丞主也顺着她,由着她,让云蔓娜真的心软了,看他的样子这么虔诚,这么有诚意,无论自己怎么发脾气他都忍着受着,怎么赶都赶不走,现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原谅他吧。 这时云蔓娜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人,“对了,春心,阿多珠呢,有没有看到阿多珠,我好像很多天没有看到她了。”(难道她的伤势还没好,所以不能过来看我吗,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天了也没见她过来,如果她不能过来,那我就得过去一趟了) “这~~,这阿多珠好像出门了,不在府里,等她回来了,我马上让她来见你,少丞夫人还是先把药给喝了吧。” “出门了?为什么出门了,出了多少天了。” “这春心也不清楚,阿多珠当时好像是听到少丞夫人快不行了,又听说洛彧神医就在隔壁市,就急着出去找洛彧神医去了,这一去就是几天,也没见回来。” “她去找神医了?宫里有这么多太医,她怎么会出去找什么神医了。” “是因为当时连佘太医都说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你,所以可能阿多珠就一时情急,就说要到什么垣来市找神医,然后就,就没回来了,她一定快回来了,一定正在回来的路上了,少丞夫人别担心,快把药给喝了吧。” 云蔓娜对春心的话半信半疑。趁着春心出去,春宁又进来了,云蔓娜又问了一遍,“春宁,你有看到阿多珠吗,去帮我把她叫来。” “阿多珠?阿多珠她回北收国了。” “回北收国了?她为什么回北收国了。” “好像,好像是被你父格玛召回去了,听说两个月后就回来,所以少丞夫人你就等两个月吧。” “不对,我之前问春心,她说阿多珠去寻神医去了,你怎么又说她是被我父格玛召回去了。” “是吗,春心说她去寻太医了吗,好像是吧,她去寻太医没寻着,又被你父格玛匆匆召回去了。” “不行,我要亲自去确认一遍,阿多珠究竟去哪里了。” “不,少丞夫人,你还是等病完全好了再去吧,你现在不能吹风,要是被丞主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照顾不周的,也不差这两天,你再休息两天,过两天再去找她吧,或许,说不定过两天她就会出现了。”先应付着夫人,搪塞过去先。 “你不是说她不在府里,回北收国了吗,要是她回北收国了,怎么可能两天就能出现,而且只要提到她,你们就神情闪烁,她究竟在不在府里。” 第126章 贴身侍女失踪 “这~她~,她~,她已经不在了,不,我是说她已经不在府里了。” “那她去了哪里,我要去找她。” “别~,别去,她在府里,她在的。” “究竟在不在,你说话怎么都颠三倒四的,算了,我自己去找她。” “别,别去,少丞夫人,外面风大,你不宜出去吹风,这样吧,我去帮你找一下她,看看她是否在府里,我去帮你找她,你就安心地在这里躺着,别出去了,否则我带来了阿多珠却找不着你了。” “你真的帮我把阿多珠带来?” “真的,我马上去找阿多珠。” “好,如果你带不了阿多珠来见我,我就要亲自去找她了。” “好,我这就去找阿多珠,少丞夫人你别着急。” “那你速去速回。” ?????? “丞主,怎么办,少丞夫人一定要去找阿多珠,我们都快拦不住了。” “阿多珠的事不能让少丞夫人知道,否则她肯定会大受刺激,她的病才刚好,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你们就跟她说阿多珠因要事被她父格玛召回了北收国,说两个月后才回来,等过了这两个月,就再告诉她阿多珠不想再回秩国了,想一直呆在北收国,再也不回来了,明白了吗。” 丞主回想起云蔓娜病倒后,丞主把她接回了自己的寝室,不让任何人包括阿多珠进去探望,免得云蔓娜受到打扰,特别是阿多珠情绪激动,那时候不能让她进去打扰到云蔓娜,阿多珠因为太担心龚主的病情,在门外与丞主大闹了一次,非要进去看龚主,还一直出言不逊,言语中充满了对丞主的责骂和怨怼,还信誓旦旦地说等龚主病好了要带着龚主远走高飞,这又再一次触碰了丞主的底线,丞主最怕的就是云蔓娜会离开自己,阿多珠又死缠烂灯,丞主一时情急,一怒之下把阿多珠甩飞出去,她刚好头部强烈地撞到了石驳上,顿时头破血流,昏倒在地,丞主因为已经对云蔓娜的病情忧心不已,方寸大乱,便也顾不上阿多珠,让人把她拖走,也请了大夫为她包扎治疗,没想到过了两天,彩云便传来消息,说阿多珠头部受到重创,脑内积有大血块,抢救无效,已经回天乏术了。 当听到这一消息后,丞主也是当场怔住了,没想到那一重推,既然会要了阿多珠的命,这也让丞主后悔不已。但当时重心还是在云蔓娜的身上,不能让云蔓娜出事,并且下令封锁阿多珠去世的消息,绝不能让云蔓娜知道,能拖一时是一时。 ?????? “春宁,你不是说要帮我去找阿多珠吗,她人呢。” “哦,少丞夫人,我已经确认过了,阿多珠确实得到你父格玛的急召,已经回北收国了,要两个月后才回来。” “什么,回北收国了?这不可能,我重病在身,阿多珠怎么可能扔下我一个人回北收国,而且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阿多珠是在确认了少丞夫人病情有好转之后,才启程的,她来看少丞夫人时,少丞夫人还在熟睡,所以并没有打扰你,她说了,两个月后便会回来,少丞夫人你就别担心了。” “那阿多珠有留下什么口信或书信吗,她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就走的。” “好像没,没有。” “你每次说谎就会眼神躲闪,闪烁其词,你是不是对我说谎了,这肯定有问题,不行,我要亲自去找她。” “少丞夫人,是真的,阿多珠真的回北收国了,你就别去了。” “你们一时说她去找神医了,一时说她回北收国了,一时说她在府里,会去帮我找她,一时又不在府里,你们究竟哪句真哪句假。” “因为丞主担心少丞夫人不相信阿多珠回去了,怕少丞夫人担心,所以一开始没敢跟你说实话,阿多珠真回去了。” “除非你们能告诉我阿多珠为何回北收国,否则我绝不相信阿多珠会抛下病重的我独自回去。” “是因为当时你病重,阿多珠说她知道她的家乡有一名神医,能妙手回春,起死回生,所以她回家乡找神医去了。” “你们又前言不搭后语了,刚刚不是才说阿多珠是看到我没事了才走的吗,而且不是说她是被我父格玛召走的吗,怎么这回又是找神医去了,别再撒谎了,我要去看看。” “少丞夫人,我们是骗了你,但是阿多珠确实是在少丞夫人你昏迷的时候出走了,说是去找神医,真的,丞主已经四处派人去找她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了,你别担心。” “别拦着我,我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她不可能什么都不跟我说无缘无故离开的。” 云蔓娜来到阿多珠的住处,发现就空无一物,如果只是暂时离开两个月这么简单,不可能屋内会变得空无一物,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了呢,这马上让云蔓娜怀疑了起来。 “阿多珠的东西呢,为什么全都不见了,就算她出去寻名医了,但也不可能这房间什都没有了,春宁春心,你们别再骗我了,我生病虽然说阿多珠会很担忧,但她不可能在我病重的时候离我而去,这太奇怪了,你们快告诉我,阿多珠在哪里,她究竟去哪里了,还是丞主又把她怎么样了,你们快跟我说实话,阿多珠究竟去哪里了,快说啊,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少丞夫人,我,我真的没骗你,是因为,因为阿多珠毕竟要离开两三个月这么久,说不定她回北收国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才把她的东西给收拾好先腾出地方来让其他的侍女住一阵子而已,她真的是去找名医了,如果少丞夫人不喜欢我们把她的东西搬走,我们马上搬回来,放回原位。” “不可能,丞主府这么大,又不是不够房间,怎么会因为阿多珠才离开那么两个月就要把她的东西全搬走,而且谁说阿多珠不会回来的,你们快跟我说实话,别再撒谎骗我了。” “少丞夫人,你先别着急,阿多珠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不信,我不信,阿多珠绝对不可能在我病重的时候离开我的,你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行,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走开,你们干什么,拦着我干什么,我要去找阿多珠,别跟着我。” “少丞夫人,你就听我们一句劝吧,别去找阿多珠了,她很快就会回来,丞主不是说了两个月后就回来吗,你要到哪里去找她啊,要不我们来禀报丞主,让丞主去把她给找回来,总好过你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找啊。” “你们不让开是不是,春宁春心,除了阿多珠之外,你们是我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没想到你们只是对丞主忠诚,而并不是对我忠诚,你们既然不肯告诉我真相,那就别拦着我。” “少丞夫人,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别这样,别这样,我们马上禀报丞主,让丞主把阿多珠找回来,你别生气了。” ————— “少丞夫人,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点心,你就吃点吧。” “我不吃。”云蔓娜气得把食物全摔到地上,“你们是在软禁我吗,丞主呢,丞主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丞主很快就回来了,你别着急,丞主很快便回来,如果你不喜欢吃这些,那我们再去盛点粥给你吃好吗。” “我说了,我不吃,只要一天见不到阿多珠,我一天都不吃东西。” “少丞夫人,我们也能体谅您的心情,但是你这样不吃不喝又心情急燥,你大病初愈,丞主再三吩咐一定要我们照顾好你,如果少丞夫人饿着了,又再生病,丞主会唯我们是问的,少丞夫人你就吃一点吧。” “你让我吃也可以,那你先告诉我实话,阿多珠在哪里,她究竟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她究竟怎么了。” 说着说着,云蔓娜又开始情绪激动起来。 “少丞夫人,你冷静点,丞主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冷静点,别伤了身子。” “找?那是要找一个月还是一年,还是十年,还是永远都找不到,你们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我知道阿多珠不可能会在我病重的时候离开我的,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可能会离开我,你们肯定对她做了什么,不,肯定是丞主对她做了什么,你们快把阿多珠还给我。” “少丞夫人,少丞夫人,你别心急,丞主,丞主回来了,你看,丞主回来了,我马上去帮你跟丞主说,你别着急,别激动。” “丞主,你可回来了,少丞夫人正吵着要见阿多珠呢,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你快去看看少丞夫人吧。” “好了,你们先下去。” 一看到丞主,云蔓娜马上上前抓着他的衣服问到:“丞主,阿多珠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她人呢,我要见她。” “你别着急,你身体才刚好一些,你看,你脸色又差了一些了,我听侍女们说,你今天不肯吃饭对吗。” “你先别管我吃不吃饭,你快告诉我,阿多珠呢,她在哪里。” “来,你先吃点粥,等你吃完了我再告诉你,如果你不吃,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本来云蔓娜急得想把粥也拨到地上,但这肯定是会气到丞主,那他就更不会说出阿多珠的下落了。 “好,我吃,但你保证我吃了之后,你就会告诉我。” 第127章 黄雀在后 然后云蔓娜便狼吞虎咽的把粥喝下。 “我吃完了,你快说。” “再吃点点心。”丞主把糕点递给她。 “好,我吃,我都吃。” 云蔓娜又狼吞虎咽地把糕点往嘴里塞。 “你慢点,你要是再吃那么快,我就不说了,你吃慢点。” 丞主帮她轻捶背部,怕她噎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云蔓娜吃得太急,还真有点噎到了。 “快喝点水,不是让你吃慢点吗。” “我已经吃完了,水也喝了,你快说,我只听真话,你别再拿那些假话忽悠我了。” “当时你病倒后,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林总管也是在你昏迷和高烧了五天后才向我禀报这事的,当时我也心急如焚,乱了方寸,当时太医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你,所以我连阿多珠也没有放进去看你,她便在外面闹了几天,我一气之下便吩咐不让她再靠近前院,免得打扰你养病,她不知道你真正的病情情况,只是听其他下人道听途说,说连太医都治不好你,怕是快不行了,刚好你父格玛也来信急召阿多珠回去,这是你父格玛的来信,上面还有你们北收国的国玺印章,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她听了你病危之后便马上离府而去了,只是跟春心她们说起过要到外面寻名医去,然后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所以她究竟是回你们北收国了,还是寻名医去了,我们也不得而知,当时我还在为你病重的事忧心万分,根本无睱顾及她,我已派人去找她了,相信很快便有消息,如果她回北收国了,我们也会很快就知道的。” 云蔓娜急忙把信拿过来看,的确是北收国首主的信,上面也确实有北收国的印章,北收国首主这么急召阿多珠回去,肯定不是因为知道我病重的事,我病了的消息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北收国,那北收国首主为什么会急召阿多珠回去?难道是北收国首主他知道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是替嫁的事败露了?所以要急召阿多珠回去问清楚?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但是阿多珠一定能应付过来的,希望她没事,只好耐心地等待她的消息了。 ———— 两个月过去了,但是阿多珠还是音信全无,云蔓娜多次追问,丞主都是在敷衍她,都是在说已经在全力找,也向北收国打听了。 她如果回了北收国,不可能还没有消息的,难道她并没有回北收国。 春宁说想必她是没找到神医,所以便耽搁了,让云蔓娜放宽心。难道阿多珠真的是寻名医时失踪了吗,就算寻不到,但她也不可能两个月都不回来,也不捎个信回来,不,万一她真的遇到不测了,或者,我不敢再想像下去了,我不能再守株待兔,我必须亲自去找。 云蔓娜马上收拾好包袱,但转念一想,她如果拿着包袱出去,肯定是会被拦回来的,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出去找阿多珠的,这包袱还是不能拿了,只能把凡币塞到怀里和兜里,但这点凡币怕是不够啊,只能把能穿戴的首饰都戴上,方便出去后就变卖了这些首饰作为盘缠,好,就这么办,把这些首饰全戴在身上,等出去就变卖了它们。 “春心,今天天气很好,我想到外面逛逛。”(自从大病一场后,丞主已允许她自由进出丞主府闲逛,只是要带随从侍卫) “好,我马上去告诉袁总管,让他安排几个侍卫保护你。” “不用了,有一堆侍卫在后面跟着,阵仗这么大,老百姓他们谁还敢接近我,像上次那样,连东西都不敢卖给我,不,是连买东西都不敢收我钱,好像我是生人勿近一样,会把老百姓吓到的,别告诉袁总管了,我只是想像普通人家那样的逛街,如果有一堆人跟着,怎么能逛得过瘾呢。” “这不太好吧,那少丞夫人出去没有侍卫保护,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奴婢无法向丞主交待,这一次要带的,如果不带,袁总管也不敢放少丞夫人出去啊。” “好吧,那就最多最多派两个跟着,多了就不行。” “那,好吧,我去跟袁总管说说。” “还有,记得去记帐房多拿点灵币,我有很多东西想买呢。” 春心交待完回来后,惊奇地发现从不戴首饰的少丞夫人怎么今天插得满头的珠钗,连脖子和手腕都戴满了,这也太稀奇了。 “少丞夫人,你怎么了,这些首饰,你平时不是不爱戴吗,怎么今天都戴上了,你戴这么多,不嫌累赘吗。” “这不是平时没机会戴吗,在这丞主府戴,戴给谁看啊,戴给你们看吗,这么难得出门一次,肯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啊?这也不用戴这么多吧,少丞夫人平时不是最讨厌那些显摆和俗不可耐的人吗,还有铺张浪费的人和一身铜臭味的人,你不是都不喜欢吗,怎么你今天一反常态了。” “这么难得才俗一次,我今天就想做一个俗女,就让我今天俗个够吧。” “这玉镯怎么都塞不进手里,是我手太大了吗。” “你不是已经戴了一对金镯和一对玛瑙了吗,还要戴玉镯啊。” “是啊,这不戴白不戴,放着也是放着,快帮我戴一下。” ———— “少丞夫人,我已经拿不动了,你就别再买了。” “拿不动了啊,那让后面那两个侍卫拿啊。” “啊?但他们堆的已经比我还高了,堆得连前面的路都看不清了,早知道少丞夫人你要买这么多东西,应该让袁总管再多派几个人来拿啊,而且少丞夫人,不是我想说什么,只是这些物品,丞主府里全都有,而且你买的这些都是便宜货,丞主府里连下人也不用这些东西,你买这么多用来干嘛啊,而且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完全不知道用来干嘛的,丞主府真的会用得着吗。” “丞主府不就是钱多吗,买了不用就捐给穷人,这些东西丞主府是用不着,等下全部给我捐到孤儿院去,那些孤儿会用得着的,咦,这个好玩,这个也好玩,我全都要了。” “不是吧少丞夫人,你还要买啊,但我们都没有手拿了,已经拿不动了。”再看看后面离得不远的两个护卫,也是堆得比山高,想必他们也拿不动了。 “哗,那里还有很多好玩好看的,我要过去看看。”然后云蔓娜拔腿就跑。 “少丞夫人,你等等我,等等我。” 看到少丞夫人跑走了,春心和两个护卫连忙去追,但一想跑,他们手中的东西全部哗啦啦地掉满一地,然后春心不知道是要捡物品还是要去追少丞夫人,左右踌躇,又想捡物品,又想去追少丞夫人,哎,算了,还是追少丞夫人比较重要。然后其中一个侍卫跟另一个侍卫说道:“你快把东西捡起来,我去追少丞夫人。” “好,你快去追少丞夫人,这我来收拾。” “少丞夫人,少丞夫人,不,不能喊少丞夫人,出丞主府后要喊少夫人,春心马上改口道,少夫人,少夫人,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惨了,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少丞夫人就不见了,“怎么办,少丞夫人跑哪里去了,回去我怎么跟丞主交待,我不想被杖刑,我不想被杖刑,弄丢了少丞夫人,回去会被家法侍候的。” “少夫人,少夫人,你在哪里。”春心到处找,到处看,也没有找到少丞夫人。 云蔓娜趁他们顾着收拾东西之际,趁着人多,连忙转进了一个狭窄的胡同里躲起来,然后在那些胡同里左右穿梭,往隐秘的地方走,一直走一直回头看,他们没有找上来,要快点,快走到其他地方去,这里是通向哪里的,好像走这条巷子比较隐蔽。 云蔓娜走啊走,看到隐蔽的巷子就转进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已经完全不认识回去的路了,等终于出了这片村庄,外面的是一片空旷的树林和田野,想必这里已离集市很远了吧,他们应该找不到这里了。 田野上偶尔经过她身边的农夫,个个都用奇怪的眼神在打量她。 这个姑娘也太招摇过市了,戴这么多首饰,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多富有吗,也不怕遇上贼人打劫她,看她的首饰很漂亮很华丽,肯定价值不菲。 云蔓娜也觉得自己这装扮怪怪的,只好把头上的珠钗和脖子上戴的,手上戴的首饰全部弄下来,然后脱掉了一件华丽的外套把它们全部包起来,兜到怀里,打算连同这件外套也一起当了它。 云蔓娜走过这片田野后,来到了一个大马路,虽然也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总算是摆脱了丞主府的人,终于成功逃脱了,正准备歇一下,松一口气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少丞夫人,在下是丞主府的崔侍卫,不知道少丞夫人逛了这么久是否已经累了,是否需要护送少丞夫人回府。” 云蔓娜一惊,连忙回头看,正有两个身穿丞主府的侍卫站在后面,但并不是帮她拿物品的侍卫。 云蔓娜惊讶无比,她不是已经摆脱了那两个尾巴了吗,怎么又有,“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已经摆脱了两个侍卫,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回禀少丞夫人,袁总管怕只有两个侍卫不能保护好少丞夫人,所以又特意派了我们和另外两人来暗中保护少丞夫人,还有另外两人马上就会赶到。” 第128章 放我走吧 “什么?袁总管既然是派了六个侍卫?不是说好了两个吗。”(这个袁总管趁是老谋深算,没想到那两个侍卫只是一个障眼法,还有四个我不知道的侍卫在暗中跟着我,真是失策)。 “请问少丞夫人是想继续逛还是需要我们护送少丞夫人回府。” 云蔓娜看到从另一面也赶来了两个侍卫,还以为这么容易就逃出丞主府,简直是异想天开。 “不逛了,我累了,回去。”真是气死我了。 ———— 云蔓娜回去后又大闹了一场,她又再向春宁春心打听阿多珠的事,但她们始终缄口不说,来来去去还是说那些话,始终不肯说实话。 “我不要再听这些,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说的这些,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怪怪的,肯定是阿多珠出事了,你们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她在哪里,她在哪里,你们让我出去找她,我要出去找她。” (还以为过了两个月之后,少丞夫人就会忘记阿多珠的事,或者以为过了两个月后,少丞夫人便不会再这么执着于阿多珠的事,但看来还是不行,少丞夫人依然还很执着于阿多珠的事,怎么办) “少丞夫人,你别激动,丞主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她了,相信马上就能找到。” “不,我要亲自去找她,你们走开,别拦我,我要去找她。” 这时丞主正好回府,看到云蔓娜又在闹脾气了,这两个月来都不知道闹了多少次了,就一个贴身侍女而已,值得她这么念念不忘,闹得不可开交吗。 “你不要再闹了,你找不到她了,我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她,你一个弱女子上哪里去找她。” “不,找不到我也要去找她,一年找不到就十年,十年找不到就二十年,三十年,我一定要找到她,直到我死。”然后云蔓娜不停地想要努力挣脱她们。 丞主实在不想再看到她这么天天闹个不停,一时情急,便说道:“你不用找了,她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阿多珠已经死了,你就别再闹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骗我,你在骗我对吗。” “对不起,云蔓娜,她是被我一时情急推倒,头部受创,不治身亡,就在你昏迷的时候,她就死了,是我对不起你。” “你胡说,阿多珠怎么会死,你胡说,她不会死的,她不会就这样离我而去,你一定在骗我,你是不想让我离开丞主府去找她才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她确实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就忘了她吧,是我对不起她,更对不起你。” “你这个杀人凶手,杀人凶手,还我阿多珠,快还我阿多珠,你恨死你了,你快还我阿多珠。” “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好吗,就这一次,求你原谅我一次。” “你害死了阿多珠,你居然还让我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丞主跪倒在云蔓娜面前,这辈子他除了跪过首主首后之外,再也没有跪过别人,但这次,他跪在了云蔓娜面前乞求她的原谅。 “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阿多珠,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然后云蔓娜伤心得晕倒在地。 “云蔓娜,云蔓娜,云蔓娜。”丞主连忙把她抱到怀里,不停地呼唤她。 --- 等云蔓娜再次醒来,一看到丞主就在床边守候和照顾着她,她马上激动起来,嚷嚷着:“我要去找阿多珠,我要去找阿多珠,你们走开,我要去找阿多珠,然后便不停地砸东西。” “阿多珠千里迢迢随我一同前来和亲,事事都护着我,帮着我,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们情同姐妹,我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婢女看待,在我心里,她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她的地位无人能够取代,她一直陪着我,我们从来都形影不离,她还为了保护我去练拳脚功夫,练得一身瘀伤,还说过会把我当亲人一样一辈子照顾我,以前什么事都帮我出谋划策,替我掩忧解难,从来都只会为了我的事而担忧着急,她跟着我来到丞主府后只是一直在因我而挨打,从来没有享过福,你居然跟我说她死了,为什么她要死,还死得不明不白,为什么。”云蔓娜像疯了一样,乱扔东西。 丞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却乱挣扎一通,丞主不让她再乱动,抱得她紧紧的,否则她会伤到自己。 “云蔓娜,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阿多珠,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你不要再激动了,你要发泄就打我,打到你气消为止。” “你这个杀人兇手,快把阿多珠还给我,我恨死你了,我要为阿多珠报仇。”云蔓娜不停地捶打丞主的胸膛,丞主不躲也不闪,任由她一拳一拳地打在自己的身上,直到她打累了,打疼了自己的手,也哭累了,才停了下来。 云蔓娜打累了,哭累了后问道:“阿多珠被葬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你要去看阿多珠的坟墓?”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难道她没死,她没死是吗,你是骗我的是吗。” “不,她已经死了,只是你现在不太适合去那种地方,如果你想要拜祭她,我可以让春心春宁她们代你拜祭,帮你多烧点纸钱给她。” “不,我要亲自去拜祭,她葬在哪里了,带我去。” “好,我带你去。” “不用了,不用劳烦丞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想阿多珠更不愿意看到你,你害死了她,你还去她的墓前做什么。” 然后丞主吩咐道:“春心春宁,你们带少丞夫人去阿多珠的墓前,切记要照顾好少丞夫人,否则少丞夫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难逃家法。” “是,丞主。” 云蔓娜多希望只是丞主在骗她,还留有一丝希望,但阿多珠的墓碑真真切切的摆在眼前,上面就刻着阿多珠的名字,丞主至少还有一点良知,葬得并不寒酸,不像其他死了的下人只是草草下葬,至少阿多珠的墓看起来有点派头,也选了个风水宝地,或者是丞主心里愧疚,所以才让阿多珠风光大葬,但人都死了,就算他再怎么弥补又有何用。 “春宁春心,你们跟我说实话,算我求你们了,你们告诉我,阿多珠是真的死了吗,这个墓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吗。” “少丞夫人,我们一直不敢对你说实话,是怕你伤心难过,伤了身体,今天你既然都知道了,我们也不敢再瞒你,阿多珠确实已经去世了,千真万确。” 云蔓娜再一次晴天霹雳,“那你们知道阿多珠去世前,她说了什么,有留下什么遗言吗。” “她去世得很突然,去世前由于头部受到重伤,没有留下什么遗言,只是我去看她的时候,听到她昏迷时隐隐约约一直嘀咕几句话,说什么,龚主你一定要当好龚主的本分,一定要当好少丞夫人的本份,还有,还有好像是说,不要说出真相,不要说出真相。我就听到了这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什么真相?” “这些你不用管了,你就当没有听到过,任何人问起也不要说,包括丞主,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不过丞主也不管这些,也没有人会关心,所以我也没有对旁人提起过。” “你们先退下去,我要单独和阿多珠聊聊。” “是。” “阿多珠,想不到你临终前也要惦记着叫我不要说出真相,临终前还要想着两国的和平安稳,你真伟大,但我做不到你这样的,我做不到,我没有你这么伟大,真正的龚主私奔了,远走高飞了,现在连你也走了,唯独我一个人留下来,我会很孤独,很寂寞,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真的离我而去了吗,我连你最后一面都看不到,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你,阿多珠,我很想你,你听到了吗,我很想你,你快回来,快回来,不要扔下我一个,我们是一起从北收国来到这里的,只有你一直和我相依为命,你怎么能扔下我一个,你怎么忍心。” 云蔓娜开始放声大哭,哭得昏天黑地,春心春宁见状,马上上前劝慰。结果少丞夫人还是伤心得再次晕倒过去。春心春宁慌得手足无措。 云蔓娜再次醒来,她变得异常冷静,没有再哭闹,但还是不肯吃东西,而是一直目光呆滞地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也不哭闹了,但是这样反而更让人担心。 丞主又来到了云蔓娜的跟前说道,“云蔓娜,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你身体还很虚弱,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变得更虚弱的,上次的风寒太重,太医说了还要慢慢调理才行,经不起再生病一次了,来,吃点粥好吗。” 云我娜还是面无表情地呆坐着,不哭不闹,不吃不喝,好像心灰意冷一样。 “云蔓娜,你究竟想怎样,我都向你认错了这么多次,你都不肯原谅我,你不要这样子,你可以继续打我,你打我好吗,不要这样子,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得出,我都可以为你做,我愿意尽一切的努力去补偿你。” 这时云蔓娜终于有反应了,她只是很平淡地说了四个字,“放我走吧。” “你说什么?” 第129章 我不是谁的替身 “放我走吧,我想带着阿多珠的骨灰回北收国,她不属于这里,我要带她回她的家乡,她背井离乡地跟随着我来到这里,还客死异乡,我想带她回去,求丞主成全。” “不可以,不可能,你不能离开,我可以找人运送她的骨灰回去,但你不能走。” “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得出,你都能做得到吗,你出尔反尔。” “除了这点以外,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你,但你不能离开丞主府,我不可能让你回去,不可能让你离开我。” “呵,云蔓娜冷笑了一声,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你还是不肯放我走,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云蔓娜,你应该知道,我不可以失去你,我会尽我的一切来弥补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那你爱我吗,我们之间是只是两国联姻,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我们之间何曾有过爱,还是你把我看成是谁的替身,你心里放不下的人是谁,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眼中的我究竟是谁,是那个人让你放不下吗,你是在透过我看着她吗,我并不是她,你的爱我承受不起,求你放我走吧。” “你,你在说什么,我何时把你当成是谁的替身,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如果你不是把我当成是谁的替身,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你梦里的人又是谁,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梦中人是谁,我们之间是政治联姻,我们何曾有过爱,你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梦里的那个人的,你究竟是谁,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的,你快说,你究竟是谁,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我梦里那个人的存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我就是那个人的替身,是不是因为你亏欠了她太多,只是想从我的身上得到救赎和原谅而已,不是吗。”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究竟是谁,难道~。” “你不是经常都做那个恶梦吗,你每次在梦里都在喊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消失,我是猜到的,你以为我就是她吗,我只是从你的梦话里猜到的,我郑重地告诉你一遍,我不是她,更不是她的替身,所以求你放我离开。” (看来云蔓娜真的不是她,否则她怎么会听到我的梦话也无动于衷,但她给我的感觉为什么会如此熟悉和心痛?) “云蔓娜,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用,我怎么道歉也没用,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你,我不会再把你当成是她,你就是你,她就是她,我只求你能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不可能,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放我走,让你放我走简直是我痴心妄想,既然你不同意放我走,那我也不可能再当你的少丞夫人,我还是去当回我的杂役吧,当杂役更适合我,我不要再当你的少丞夫人了,你就让我当回杂役,住回北偏苑吧。” “你身体才刚刚好,你才刚从那个鬼门关里出来,我不可能再让你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地方,就算你一时意气用事,不想当少丞夫人,也不用再回去当杂役,你就别跟我斗气,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不,我要回去当杂役,我要回到北偏苑去,阿多珠说过,只要等她的身体好一些,就来帮我把所有的活干完,不用我再干粗活,她都会替我干完,我要等着她兑现她的诺言。” “但阿多珠已经死了,她不能再兑现这个诺言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永远也兑现不了这个诺言了,但是我只有回到北偏苑,只有回去继续当杂役,我才能让自己的心好过一些,难道我把她害死了,我还能继续安安稳稳地当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少丞夫人吗,我的心过不了这一关。” “阿多珠并不是你害死的,你又何必自责,往自己的身上揽。” “但她是因我而死的,我只有回去继续惩罚我自己,才能让自己好过一些,否则我要怎么面对惨死的她,我怎么对得起她。” “如果你硬要去当杂役,那我可以安排别的房间给你,那个北偏苑你就不要回去了。” “我要回去,阿多珠的灵魂万一来找我了,找不到我可怎么办,我要回去,你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回去北偏苑,要么,我死。” “你既然以死来要狭我,你真的宁愿当粗使杂役也不愿意再当我的少丞夫人,你真的硬要回去那潮湿阴冷的地方也不肯原谅我?” “求丞主成全。”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便。”说完丞主气愤地离开了。 云蔓娜搬回北偏苑后,为了麻痹自己,不停地挑水砍柴洗衣服,不停地干活,她还记得阿多珠说过,她会来帮我把所有的活都干完,不让我再劳累吃苦,只是言犹在耳,却物是人非。 虽然袁总管没有再派粗活给云蔓娜做,但云蔓娜还是和其他的婢女抢着干,丞主也下令随她去,其他下人便不再理会她,她要抢着做就让她做。 “阿多珠,虽然这个少丞夫人我不做了,不过你放心,你的遗愿我是不会违背的,这个假龚主,假少丞夫人的身份我会烂在我的肚子里,我不会说出来的,你就放心吧。” 这天晚上,云蔓娜又在为阿多珠的事伤心不已,无法入睡,正在暗自抽泣时,这时房门被突然踢开,云蔓娜吓了一跳,原来正是喝得醉熏熏的晏丞主,他很少会喝酒,这回怎么喝成这样闯到我这里来了,云蔓娜马上提高警觉。 “丞主,你还来这里干嘛,这里是下人住的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你马上出去。” “你别忘了,整个丞主府都我的,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 “但我这里不欢迎你,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出去,你走。” 丞主突然上前来抱着云蔓娜强吻起来。 “你要干嘛,我已经不是你的少丞夫人了,你无权碰我。” “哼,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们是行过国礼,举过大婚,拜过天地,名符其实公认的夫妻,岂能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那又怎么样,现在不管你要不要休妻,我就是要休夫,只要我不想再当你的少丞夫人,我们一样能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你父格玛会同意吗,你北收国的人民会同意吗,就是我们的首主也不会同意,我们的婚约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吗,那是两国的大事,不是你说不想当就不当,不想做就不做,你现在依然是我的少丞夫人,你就要履行你少丞夫人的义务。”说完把云蔓娜抱起来,扔到床上。 “你别碰我,别碰我,我恨死你了,别碰我。” “阿多珠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再三向你低头认错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宁愿一直当粗使杂役也不肯原谅我,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不仅多次下令杖打阿多珠,还把她推到石驳上导致她头部受到猛烈撞击而死,她死得这么惨,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为什么你要来扰乱我的生活,你扰乱了我的人生后又想抽身离去,总是想一走了之,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既然如此,你当初就不应该闯到我的世界里。” “是啊,我真的不该出现,我就不该来和亲,这样阿多珠就不用死了,如果你放手,让我走,我们的一切都可以恢复,你还像以前一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你就忘了我吧。”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既然上天让我们相遇了,把你带到了我的身边,我就不会放手,你是属于我的,我为什么要放手,你就这么狠心,一定要离开我,要这么惩罚我吗,你为了一个卑微的侍女就这么对我,我再怎么向你认错,甚至下跪,你都不肯原谅我,我为什么要受你这样的对待,为什么我要这么难受,你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么难过,多么压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为什么你要让我如此痛苦,如此煎熬。” “有些事不是你说原谅就能原谅,那是一条人命,虽然阿多珠对你来说她什么都不是,但是对我来说,她比我自己的命都还要珍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就这么狠心,好,既然你对我如此冷漠,毫不在乎,那我也不用再在乎你的感受。”说完,便把云蔓娜压到床上,开始强吻她。 “你走开,我已经不是你的少丞夫人,你不能对我这样,你走开,别碰我。” 丞主不顾云蔓娜的反抗,一心想要强吻她,丞主把她按到床上,不让她动弹,紧接着覆上她的唇,然后再强吻她的脖子,她的肩膀。 “你放开我,如果你再这样,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我恨你,我恨你。”然后不停地挣扎和捶打。 “反正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也一样不会原谅我,不是吗,既然如此,你要恨就恨吧,我也不在乎你多恨一点和少恨一点。”说完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第130章 甩不掉的人质 经过了昨晚被强占之后,丞主早已离去,床上只剩云蔓娜独自垂泪,她抹掉眼泪,费力地爬起床,昨晚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继续她的丫鬟工作,其他的侍婢也不敢得罪她,也不敢给活她干,云蔓娜只能自己找活干,自己到厨房里做自己的一日三餐,日复一日,丞主这段时间也再没有出现过。 突然有一个晚上。 “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刺客逃到北偏苑去了。” 丞主府马上灯火通明,顿时乱哄哄一片,个个都提心吊胆但又经不起好奇心,全都跑出来看一下发生什么事,一大群的侍卫从东往西冲过来,另一群从西往东地冲过来,一直追着一个黑衣人,还不时有打斗声,看来还真有刺客,这刺客还真够胆量的,丞主府守卫如此深严也敢往龙潭虎穴闯,正在这刺客逃到尽头时,快要成为翁中之鳖之际,云蔓娜却无厘头地冲了出来,而且正好冲到了刺客的跟前,正好被刺客逮个正着,没想到顺手拈来一个挡身符,可惜这装扮看上去只是一个粗使的丫鬟,虽然只是个丫鬟,但眼前已走投无路,就算只是个丫鬟,能挡一时是一时,刺客马上就挟持了云蔓娜,用刀子驾到云蔓娜的脖了上。 “你们都别过来,否则她就会没命,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怎么办,张侍统小声地与石侍铳说道,那个可是少丞夫人,我们怎么办,不能让少丞夫人受伤害。” “先别轻举妄动,也不要让刺客知道少丞夫人的身份,小声地传令下去,别让刺客知晓少丞夫人的身份,否则刺客就有恃无恐了,先看看情况再说,现在救出少丞夫人才是当务之急。” (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侍婢,这些侍卫就不敢轻举妄动了,看来这丞主府的人还挺爱惜人命的),刺客继续说道:“你们快让开,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这时的云蔓娜也开口说道:“你们别过来,否则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别过来,你们快让开,快让开,放他走,我害怕,我很害怕,快让开,快放他走。” 侍卫们还真不敢阻挡,真让开了一条路,毕竟被挟持的可是少丞夫人。 丞主刚好被首主急传了进宫,现丞主并不在府内,该怎么办,如果被丞主知道我们办事不力,导致少丞夫人被挟持,我们可能人头不保,现在只能先顺着刺客的意思,先放他离开,不能让他伤到少丞夫人。 “快给我备一匹快马,可不要妄想在马上动手脚,如果被我发现马有不妥,我马上杀了她,快备快马。” “好,我们马上给你备马,请你马上放了人质,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我们保证放你走,并且不会追杀你,我们绝不食言,你马上放了人质,只要你肯放人质便可马上离开。” “石铳领,马牵来了。” “你看,这马可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就算我们想在上面动手脚也是来不及的,你可以看看这马是否有问题,我说过会放你走就肯定不会食言。” 刺客真有点犹豫,马就在身旁,而且他再三确认这马似乎真没有动过手脚,一切正常,如果动过手脚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毕竟他曾养过马,对马了如指掌,(看来他们真的担心我会伤害人质,所以才不敢动手脚的吗,这人质的看来很管用啊)。 “你快把人质放了,马上就可离开,我们说了,只要你放了人质,我们绝不追杀你,放你离去,请马上放了人质。” 刺客也觉得再挟持人质就是累赘了,在刺客打算马上骑马离去,放了人质时。 云蔓娜突然大喊道,“你们快来救我,快来杀了这刺客,快救我,别让刺客逃了,快捉拿刺客,快来救我。”然后云蔓娜欲挣扎逃跑,侍卫们马上又蠢蠢欲动起来,立刻又剑拔驽张,本来刺客都想放人了,但被她这一闹,现在反而不能放了,只好连同她一起拉上马,快速策马奔去,侍卫们马上从后面追赶,这马要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后面又追着一群追兵,刺客又想着是否把人质放下,反正带着也是累赘。 刺客拉紧缰绳,欲把人质拉下马。 但是这丫鬟却硬拽着马鞍不放,死活不肯下马,真是怪事了。 “你在干嘛,我现在是要放了你,你赶紧给我滚下马。” “如果你现在要是把我放了,才会真的逃不掉,挟持我,你或许还能逃出去。” “你是在帮我?怎么可能,难道你不想逃吗,我现在放了你,你马上就自由了,你快给我下马,你这是安了什么心。”(也不知道她真的想帮我还是害我) “我说了,如果你放了我,你根本逃不出去,你还不赶快逃,他们快追上来了,驾,驾。” 云蔓娜擅自自己策马起来。 “你要干嘛,别碰我的缰绳。” 云蔓娜马上提醒道,“走这边,快往这边走。” 刺客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按照了她指的路跑了过去,然后云蔓娜马上又指使道,“走这边,走这边。” (不对劲啊,我为什么要听从一个人质的话,怎么可能身为人质还亲自给劫持的人指路了,肯定是想害我)。刺客马上又拉紧缰绳,他不相信身为人质的话,想掉头去。 “你干什么,你干嘛掉头,后面有追兵,你掉头干嘛,难道你想被抓吗,你相信我,别回头,回头你就死定了,快往前面跑。” 云蔓娜硬要跟他抢缰绳,控制马头的方向,好像要逃命的人并不是刺客,更像是她要逃命。 “转右,前面路口转左,走那边,别再磨蹭了,他们快要追来了。” (这人质可真奇怪,看她一副比自己还要着急逃生的样子,刚刚一时心软便听信了她的话,不过她指的路好像确实是出路,而不是死路,她究竟想干嘛,她是站在哪一边的。) “好,就是这里了,我们就在这里跳马,然后躲到那茂密的树从里,让他们追马去,快下马啊,别犹豫了,晚了就被他们发现了。” 然后俩人真在那里下马了,硬鞭了两下马屁股,让马继续往前跑。 === 张侍铳:“想不到这刺客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熟悉,肯定不可能轻易逃掉的,我们以为他就算有快马,只要对地形不熟悉,我们也能轻易地追捕他,没想到这刺客早已对丞主府和周边的地形如此熟悉,少丞夫人在他手上,我们也不敢妄然对马动手脚,没想到还是被他逃脱了。” 王侍铳:“这下该怎么办,追丢了刺客是次要,但是少丞夫人被刺客挟持,我们还把少丞夫人给追丢了,这怎么向丞主交待。” 张侍铳:“你们再多派人进行追踪和搜索,想必刺客没有逃多远,如果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后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先保障少丞夫人的安全,快去搜索。” (果真走这条小道就摆脱了走兵了,看来这丫鬟没骗我,没想到这丫鬟会稀里糊涂地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说,你可以回去了,干嘛还跟着我,我早就说过我已经放了你了,你不用再跟着我了,快回你的丞主府呆着去。” “怎么,你想过河拆桥?如果没有我,你能这么顺利地摆脱追兵吗,现在你安全了,就想过河拆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的人质,现在我都愿意放你走了,你却不肯走,死跟着我,你不会是想赖上我了吧,虽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不对,你是我的人质,我现在大发慈悲放你走,你快回你的丞主府继续当丫鬟去。” “我不回去,如果你要赶我走,那我马上大喊,这是山里,回音大,只要我一大喊,他们马上就能追过来,救命啊,救~。” 刺客马上捂着她的嘴,“你别喊,你为什么不肯回去,你总要告诉我理由,为什么要帮我,我跟你只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在丞主府只是一个粗使杂役,每天就是对着一大堆的柴要砍,一大堆的衣服要洗,总要很多乱七八糟干不完的活,我早就想离开丞主府了,无奈我父母从小把我卖到丞主府当粗使杂役,我并没有多余的凡币为自己赎身,我这一辈子都只能留在丞主府里当一个粗使的丫鬟,既然你把我带出来了,再说,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原来你是想摆脱你丫鬟的命运,但我还是个逃犯,还有一大堆你们丞主府的人在追捕我,我还得到处逃命去,我怎么负责你,怎么能带着一个累赘逃命,如果你不想回丞主府,那你爱去哪就去哪,最多当你这个丫鬟已经被刺客杀了,我想你一个粗使丫鬟丞主府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会真的寻你寻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地步,所以你就自己爱逃到哪就逃到哪去,别跟着我。” “但是我从小就被父母卖了,我连我的父母是谁,我的家在哪里我都记不清了,而且他们既然不要我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回去找他们,我实在无处可去了,求你带我走吧。” “你无处可去,那你还从丞主府里出来,你快回你的丞主府里呆着,别妨碍我。” “好啊,如果你要我回去,我马上带他们来追捕你,要不,你就直接把我杀了。” 第131章 宁愿与叛军为伍 “你,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是你帮我逃出来,现在又说要带人来抓我,你真是反复无常,我可是个刺客,你胆敢恐吓我,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好啊,你就一刀杀了我吧,杀了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恩将仇报,等天打雷劈。” “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一二三,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真的杀了你。” “你不用数了,我说了不走就是不走,你就直接杀了我吧。” 云蔓娜闭上眼睛,亮出脖子,就等着他来下手。 刺客拿出匕首,真的向她刺下去。 就在刺下的那一刻,刺客马上收住了手,本来只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她闭上眼睛,眼皮也不眨一下,再吓她一次,再吓她一次,她还是紧闭着眼睛,但能看得出她其实也是很紧张很害怕的。刺客心软加无耐。 “好,既然你喜欢跟着,那就跟着吧,随你便,不过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一个到处逃命的人,你跟着我,随时也会被连累而丢了性命,如果你不怕被我连累,不怕被官兵误杀,不怕丢了性命,那你就跟着吧,我可顾不上你,你别指望到时我会救你。” “没关系,只要你能带上我走就行,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怪你的,那都是怪我自己命不好,如果有危险,你自己先逃就好,不用管我。” “哼,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怎么会挟持了一个这样的人。” 红铃:“扎木遁,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担心死我们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个狗丞主有刺杀成功吗。” “没有,我去的那天晚上,那个狗丞主刚好被首主急召进宫,我去晚了一步,没有刺杀成功,我任务失败,愿接受组织的任何惩罚。” “扎木遁,你别自责了,这并不是你的错,最重要提你能够平安回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吗,别担心了,可惜我未能完成任务,有愧于堂主。” “咦?你身后的这个女人是谁,你怎么才出去几天,就带回来一个女子,她是谁,看她一身粗衣麻布,一副丫鬟装扮,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她是我从丞主府挟持的人质,全靠她我才从丞主府得以脱身。” “人质?看这打扮就是一个丫鬟婢女,一个丫鬟婢女,就算你挟持了她又有什么用,难道丞主府会为了一个丫鬟婢女就放走一个想要刺杀丞主的刺客吗。” “这点我也有点纳闷,他们似乎很在乎这名丫鬟的性命,我一挟持她,他们就都不敢动了,还给我备了快马,更奇怪的是这个人质还亲自给我指路,助我脱险,更更奇怪的是,我要放她走,她还死活不肯走,死赖着我,这不,跟了我几天了,只好把她也带回来了。” “真有这样的事,这么奇怪,她不会是丞主府故意派来的奸细吧,你怎么把奸细给带来了,不行,我要杀了她,以防她会暴露我们。”说完,红铃立马拔剑。 云蔓娜吓得马上躲到扎木遁的后面。 “红铃,你别冲动,她不是奸细,你想想,我进丞主府刺杀丞主的计划如此周密,丞主府的人事先一点风声也收不到,如果他们事先就知道了行刺计划,怎么可能会让我轻易潜入丞主府,又怎么可能毫无防备,这么容易就让我逃了出来,既然他们事先并不知情,怎么会安排一个奸细,而且她只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是在丞主府里干粗活的婢女而已。” “那她为什么不肯回丞主府,你为什么要带她回来,不怕她泄露了我们的藏身之处吗。” “我也没办法,我怎么甩也甩不开她,她非要跟着我,而且这几天我已经甩开了追兵,况且我们这个藏身之地也只是暂时的,过几天就要搬迁了,就算带她来,只要看紧她,不让她有机会向丞主府通风报信就行,就让她在这里呆个几天,等我们搬迁时,再把她赶走就是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而且还是从丞主府出来的人,怎么能让她和我们在一起,我信不过她,我要杀了她,以除后患。”说完红铃便想对云蔓娜动手。 “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我,他不可能逃出丞主府,我之所以不肯回丞主府去,不是因为我是奸细,而是我不想再回丞主府当一辈子的丫鬟婢女,我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干不完的活,所以我才协助他一起逃出来的,如果你要是杀了我,那就是恩将仇报,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发誓我绝不会暴露你们的行踪的,你们可以监视我,我也不会离开这里一步,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只求你们能收留。” “这,这还是不行,你还是得离开。” 云蔓娜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哀求道:“求你们别赶我走,我真是没有地方可去,我自小被卖到丞主府当丫鬟,已不记得父母是谁和家在哪里,你们让我回那个丞主府,我回去后只是要继续当粗使婢女,继续干粗活,连其他的婢女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她们经常欺负我,还打我,总是要我干最多的活,却只能吃她们的剩饭剩菜,我实在是受够了,我总是遭他们白眼和欺负,我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如果我不是想趁机离开丞主府,我也不会协助一个刺客逃出来,就看在我帮了扎木遁的的份上,求你们了,求你们收留我吧,而且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是我协助他逃出来的,我回去就只是死路一条,他们丞主府这么多丫鬟侍婢,也不会在乎少我一个,所以我求你们收留我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愿意为你们做饭洗衣打扫,什么都可以,而且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泄露了你们的行踪,我就不得好死。”云蔓娜声泪俱下,说得楚楚可怜,不停地哀求道。 “想不到你也挺可怜的,我也很同情你,但就算你不想回丞主府,毕竟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就不能留下来,我们顶多不杀你,可以放你走,你走吧,你大可不必再回丞主府,喜欢去哪就去哪,但如果你泄露了我们的藏身之处,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不过要是她走后,会继续监视她,如果她是回丞主府的路或通风报信就直接杀了她。 “你们就让我留下来吧,而且我对你们也是很有用的,至少关键时刻,你们还能继续把我当人质,扎木遁,你也看到了,丞主府的人也是挺在乎人质的性命的,虽然我只是个丫鬟,但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说明我这个人质还是很有用处的,所以关键时刻,你们还能拿我当挡箭牌,我毫无怨言。” 另一个老翁也帮忙调解道:“扎木遁,既然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又真的没地方可去,那就先让她暂时留下来吧,她现在一离开,难保不会回去通风报信,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她走,就先看好她,暂时别让她离开。” “好,那你就暂时留下,但也只是暂时,等堂主一回来,你马上就得离开,这段时间,你不可擅自外出,听明白了吗。” “好,我答应。” “真是岂有此理,究竟是什么贼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本丞又劫走了少丞夫人。” “丞主,肯定是红鸾会的余党,上次你带兵去剿了他们的老巢,他们怀恨在心,在其他分部的余党便肯定会有所行动,只是这次不幸少丞夫人被牵连其中。” “都怪你们这群饭桶,没用的废物,连一个刺客都抓不到,还把少丞夫人给劫走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一个个都是是没用的东西,给我把所有的侍卫全部派出去找,要锁封城门,挨家挨户地找,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如果再找不到少丞夫人,你们提头来见,明白了吗。” “是,丞主,属下已经关闭城门,全城戒严,大肆搜索,一定会找到少丞夫人的。” “你们要切记,如果少丞夫人少了一根头发,你们该知道后果。” “我们一定幸不辱命,一定会把丞主夫人成功救出。” 到了第二天 云蔓娜就干起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家务活。 “你不是因为不想再当丫鬟才从丞主府逃出来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积极地帮我们洗衣做饭砍柴担水了,其实这些你不需要做,我们也不会勉强你做这些。” “没关系,以前在丞主府是被逼,现在是自愿,而且我很感激你们能收留我。” “那你不用勉强,量力而为就行。” “不好了,丞主府的人搜过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这么快?” “是啊,外面全是官兵,我们快离开。” “那赶快通知他们。” “你也快点收拾准备一下,我们需要立刻离开。” “可是,这些东西怎么办。” “不要了,带着碍事,就放在吧,能随身带的就带,不能带的都扔了吧。” 自那天后,扎木遁他们一行人一直东躲西藏,你追我赶,你搜我逃,搬来迁去,就像是过街老鼠,东窜西逃的过日子,他们的几个据点都被侍兵给端了,现在他们又要头疼寻找新的藏身之地了。 第132章 一路逃亡 “气死我了,究竟有完没完,这狗丞主是不是吃饱了撑着的,一直对我们穷追猛打,他都已经端了我们的老窝了,还不肯放过我们,狗急也会跳墙,他这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史海山和普科尔和明华居士都惨死在他们的手上,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定要把这个狗丞主和他们丞主府的人碎尸万段,以消我心头之恨。”一个身形彪悍的大叔咬牙切齿地说道。 云蔓娜听到了他这么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他们这么痛恨丞主,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我是少丞夫人,那还不把我千刀万剐了去,不过其实说真的,丞主对他们这么穷追猛打,有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都是我害的,我对不起他们,可我要是离开了他们,我就得回丞主府去,就算我不回丞主府,丞主府的人还是能抓到我,然后把我送回丞主府去,我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赖在他们这里,但我要是继续留下来,会把他们都害死的,怎么办,怎么办。云蔓娜也很矛盾,这些日子她也是风尘仆仆,风餐露宿地过,气都没喘顺又得逃了。 “我也觉得奇怪,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他们就为了要抓到我这个刺客,搞得如此大阵仗,从那天起就没有消停过,搜寻的人几乎覆盖了整个秩都,出入的人均严加盘查,而且架势越来越大,一点也没有消停的迹象,还挨家挨户地搜寻,做得滴水不露,这阵仗我从未见过,比起当初全国通辑我们的盟主还要过之而无不及,如此夸张,幸好我们垣头消息灵通,多次转移得快,否则我们全都要死在这狗丞主的手上,看来今天我这个刺客的身价还远在我们盟主之上。” “你少臭美了,说不定狗丞主是想把我们连根拔起,这样他就永远也少了后顾之忧了。” “我觉得就算他想把我们连根拔起,但我们这些人毕竟对他的威胁也不是这么大,他根本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再说了,扎木遁行刺他一事根本头发都没碰到一根,他再怎么恨,怎么凶残,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地来通辑我们,这样来惊扰百姓,连老百姓也抱怨连番,而且我多次听李子和阿兵(打探民情的人)说过,那些侍兵要找的似乎不是刺客,而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他们要找的姑娘与我们何干,为什么会牵连到我们?这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他们要找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不会是和我们挟持的这个丫鬟有关吧。”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看向云蔓娜。 “额~~,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在丞主府只是一个粗使丫鬟,你们看我身上穿的这衣服,就是丞主府最下等的丫鬟衣服,难道丞主府还会为了我这么一个丫鬟而这么隆重其事,大张旗鼓,全城搜捕吗,这根本不可能,而且扎木遁行刺时,难道我早就知道,故意换上丫鬟衣服来等着他挟持我吗,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是啊,她不就只是一个下等丫鬟吗,难道丞主府的人是吃饱了撑着了,还会因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下等丫鬟来全城戒严搜捕吗,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能耐,你们也太抬举她了。”红铃对云蔓娜这种下等的丫鬟身份从来都不屑一顾。 “可能他们要搜捕的人是另有其人了,眼下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很快就搜过来了,我们再也无处可逃了,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侍兵,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等下只能分散逃命,能否逃得出去,就看我们各自的命数了。” “好,我们就全力一博,最多和他们同归于尽。” “扎木遁,你等下可要抓紧我,别松手,要生要死我们都要在一起。”红铃抓紧扎木遁的手。 “蒲曼白,那你怎么办。” “蒲曼白,蒲曼白。” “啊?你是在叫我吗。”(云蔓娜为了掩人耳目,当时临时起了个假名字,叫蒲曼白) “我不是叫你,那我是在叫谁,难道你不叫蒲曼白吗。” “对,我是叫蒲曼白,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问你,你又不会灵力,又不会武功,等下你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会逃。” “这样吧,红铃,你毕竟是个高悉灵师,相信你能够自保得了,但曼白她不会灵力和功法,等一下让她躲在我后面,我来保护她,你就别抓着我的手了,如果你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救你的。” “不,扎木遁,现在我们也自身难保了,你还顾着她干嘛,我就要留在你身边,你怎么能为了她而不顾我。” “我没有说不顾你,这曼白不是不会灵力功法吗,我肯定要多照顾她一点,这时候你就别乱吃醋了。” “不要,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于是把曼白推倒在地。 “你滚远点,离我的扎木哥哥远点,一个多余的人。” “红铃,你太过份了。”然后扎木遁过去扶起曼白,关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去保护红铃吧,她虽然是个悉灵师,但是要对付那些丞主府的拓灵师和灵魔师也是很费劲的,她应付不来的,你还是去保护她吧,不用管我。” “我不用你可怜我,你是看不起我,说我打不过那些追兵吗,我告诉你,以我的灵力修为,以一敌百都没有问题,少替我担心了,算了,要不是看在你手无缚鸡之力,我才不会把扎木遁借给你,要是你被那些追兵杀了,我也于心不忍,就让他来保护你一阵,等我们逃脱了,你就有多远滚多远,别和我们掺和在一起了,我们又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还要带着你这个累赘。” “好了,红铃,等一下你也躲在我后面,不要走远了,你们俩个都不能受伤,我一定会带你们杀出去的。” “你们两个毕竟是女流之辈,我们会先护送你们离开,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拼了全力都会先保障你们的安全,他们就快搜过来了,我们要准备杀出重围,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另外一个人也说道。 “后山,对了,后山。云蔓娜好像想起了什么,灵机一动。 “什么后山。” “是丞主府的后山,我觉得如果我们逃到那里,或者能安全。” “丞主府的后山,那怎么能叫安全。” “你们想想,丞主府的搜查兵肯定想不到,我们既然就藏在他们丞主府的后山,和他们就只隔了一堵墙而已,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我们无处可逃了,何不试试,那里或者是最安全的,丞主府的人肯定想不到我们就躲在他们另一堵墙的后面。” “那座后山在哪里。” “我记得在那个方向(云蔓娜指着那个方向),等逃出去后,我们在那里集合,我带你们上山。” “那里真的安全?” “我也不知道,只能去看看山下有没有官兵把守了。” “田鸿刚刚出去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了,趁现在是个绝好的逃生机会,我们马上快逃。”于是全部人集体窜出,立马飞奔而出。 “快,再跑快点,快跑。” “不行了,我跑不动,先歇歇,我跑不动了。” “不行,他们快追来了,快跑起来。” “曼白,你体力怎么这么差,才跑了一阵就累成这样了,扎木遁,我们别管她了,我们先逃吧,带着我就是个累赘。” “不,红铃你才逃吧,我来顶着,你们先逃。” “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干嘛呢,我们快逃吧,她原本就是丞主府里出来的丫鬟,那些官兵不一定会对她怎么样,但我们可不同,我们要是被抓到了,肯定是凌迟处死,别管她了。” “对,你们先逃吧,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们别管我了,快逃。” “曼白,我来扶你,要走就一起走。”然后扎木遁便扶起曼白逃。” “扎木遁,你真是气死我了,自身都难保了,还顾着她。”红铃无耐,只好也帮着扶另一边,“如果不是扎木遁非要救你,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就是那里了,那里就是山的入口,既然没有官兵把守。” “我听说了,那个狗丞主把全城的官兵都派去搜捕我们了,所以那些守山的侍兵肯定也去派去搜捕了,我们趁机跑到山里躲着。” “你看,是彪悍大叔他们逃出来了,还有际丰哥和单意他们也逃出来了,太好了,快,快逃到山上去。” 红铃:“这山上有危险吗。” “我只知道有狼,还有毒蛇,(上次我和阿多珠着点就落入狼腹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猛兽和其他的危险我就不知道了。” 扎木遁:“奇怪,我们这么多人,怎么逃出来的就只剩我们这么几个了,其他的人呢。” “他们,他们为了帮我们引开追兵,都被官兵围捕了,多亏他们拼了老命,为我们杀了一条血路,我们几个才能逃出来的,他们应该是凶多吉少了,胖嘟他们还被当地场射杀了,我们这次伤亡如此惨重,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一定要让那个狗丞主陪葬,要将他碎尸万段。” 第133章 能逃得出去吗 “什么,他们都被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就只剩这么几个了?太过份了,这个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指晏丞主)。” 云蔓娜同样震惊万分,悲痛欲绝,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自己会害死他们这么多人,她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 云蔓娜:“我们先上山躲一阵子,等他们防守没有这么严密的时候,我带你们逃出去。” 扎木遁:“逃出去?这谈何容易,他们把城门都封锁了,我们怎么逃出这秩都。” “我有一条路可以逃出去,但那条路我也记不清怎么走了,是错综复杂,但我可以试试。”(记得上次想逃出丞主府找阿多珠的时候,她误打误撞,刚好走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小路就是通向野外的)没想到自己以前误打误撞,逃离的路线现在又可以帮得上忙了,只是那些小路小道小巷,自己还记得怎么走吗。 “唯今之计,我们只能先在这山上躲一段时间再从长计议了,现在再乱窜,无疑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赶快上山找避难之所。” —— “这山里已经找不到任何食物了,而且呆在这山里已经越来越不安全了,曼白,是时候下山去找你那通往外面的直径了,今晚入夜后,我们就启程,你赶快带我们出秩都。” “那好吧,我们马上收拾一下,今晚就悄悄下山。” 趁着天黑,他们小心地躲开搜捕的人,逃到了当时云蔓娜说的那片小巷,但是刚拐了几个路口后,云蔓娜就不太记得路了,只能左拐右拐,左看右返,折腾了好久。 “不对,也不是这条路,我们再往回走。” “曼白,你有没有搞错,你究竟会不会路,你是带我们在游花园吗,这条路刚刚不是才走过吗,我们在这里兜了大半夜,眼看这天都要亮了,你会不会路啊。” “你先别催,我这不是在研究吗,我当时也只是无意间匆忙走过一次而已,我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只记得出了这片九曲十八弯,又密集的小巷后就能通到外面去,只要外面没有官兵把守,我们便能通到外面去,就能顺利离开秩都。” “你根本就不会路,这不是在说废话吗,说了也是白说,我们都在这里兜了大半夜了,还出不去,这里就像迷宫一样。” “这里像迷宫也不错,至少官兵们没那么容易就抓到我们,我们躲在这里反而比较安全。” “但是我们被困在这里,就算官兵没发现我们,我们这一群人也是早晚会被附近的百姓怀疑和举报,我们没有时间瞎逛了。” “我真的记不清了,我也就匆忙时误打误撞走出去的,当时也完全没有认路,印象中只记得我总往偏僻的小路窜,而且这里错综复杂,我真的记不清楚了。” “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扎木遁,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 “曼白,你不是说这片密集的小巷外面是通往一片广阔的田野的吗。” “对,那里还有一片树林,只要出到那里就行了。” “这样吧,我轻功比较好,天亮后我就登上望角楼上面看看那片田野在哪里,然后我们再往那个方向走。” “但是望角楼上面全是官兵,你要登上去谈何容易,很危险的,你还是不要去了。” “不,我要去,只要登上去看个清楚,我们就能找到出路了,你们现在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我看清楚地形后就回来找你们。” “那你一切小心,千万别被官兵发现了。” “好,我马上去望角楼。” “曼白,你真的确定那片树林能通到秩都外面?” “应该可以,那里人烟稀少,全是树林和田野,而且民风淳朴,不像是秩都里的人,应该是秩都偏北的外围,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官兵把守。” —— “怎么这么久了,扎木遁还不回来,真是急死人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放心吧,扎木遁是我们这里轻功最好的,他一定会没事的。”墨堡安慰道。 “但是他都出去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急死我了,蒲曼白,都怪你,要不是你,扎木遁也不会前去望角楼探路,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杀了你。” “好了,红铃,你就别闹了,现在要出秩都,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你怪曼白干嘛呢,我们再耐心等等吧。”史大叔也劝道。 —— “扎木遁,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我之所以耽误了这么久,是因为这里的小巷太多了,我光找路回来就花了不少的时间,几乎迷路了。” “怎么样,有找到出去的路吗。” “我的确看到了曼白说的那片田野和树林了,就在那个方向(用手指指了一下方向),只是离得太远,这里具体要怎么出去我也只知道个大概,我们先往这里走,等明天天亮我得再登一次楼,探一次路。” 耗费了三天的时间,而且扎木遁还多次冒险登楼勘察地形,才终于走出来了。 “哗,我们真的走出来了,太好了,要是让我们再走一遍肯定不认识路,如此复杂,曼白,真佩服你当初是怎么走出来的。” “没想到我当时误打误撞,只用了半天时间就走出来的路,这次既然花了三天,想起那次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一片田野和树林吗。” “是的,就是这里。” “太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快逃出这里。” “不,你先等等,扎木遁,你先去勘察前面是否有官兵。”史大叔吩咐道,还是史大叔比较谨慎。 “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前面勘察情况。” “你要小心点,快去快回。” 过了没多久,扎木遁回来了。 “怎么样,此路通不通,有官兵吗。” “有。”扎木遁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是吧,这里也有官兵,我们好不容易逃到这里来,却出不去,怎么这么背。” “那可不一定,我看过了,这里的官兵数量应该不到百人,我们以一敌十,如果只是想杀出一条路的话应该不会很困难,只要我们几个速战速决,对付这些只是守门的官兵应该不是大问题。” “不到百人?但我们这里也就只有十多人,能打得过吗。” “不到百人已经算是最少的了。” “为什么这里的官兵这么少。” “想必他们是不知道我们会从这里逃到秩都的外面来,他们把重兵都调回城里搜捕了,所以这里的官兵就少了很多。” “现在从这里逃出去反而是一个很大的机会,否则那些官兵调回来后,我们就逃不出去了,别想这么多了,趁现在官兵少,先杀出去,免得夜长梦多。” “又要开打吗,那我们会不会又伤亡惨重。” “闭起你的乌鸦嘴,这里守门的官兵都是吃干饭的,真打起来,他们可没什么真材实料,他们才要怕了我们。” “我们如果只是想要杀出一条路的话,应该不是难事,你们俩个等一下像上次一样,紧跟着我,躲在我身后,我来保护你们出去,记住,跟紧了。” “好,就这么办,速战速决,不要恋战。”史大叔说道。 —— “啊,救命啊,扎木遁,快来救我。”红铃被官兵包围了。 可是扎木遁也被官兵包围了,还要照应身后的我,无睱分身。 “扎木遁,你快去救红铃,别管我,快去救红铃。” “那你怎么办,我也不能扔下你不管,你一点武功也不会。” “别管我,红铃她受伤了,快去救她,快去。” “好,你先在这里躲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扎木遁连忙过去救红铃,扎木遁一离开曼白的身旁,马上就被一个官兵给盯上了,他拿着刀慢慢靠近云蔓娜。 “你要干嘛,别过来,你走开,别过来。” “你们这些叛党余孽,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你别过来,救命,救命。”但是扎木遁和其他人也身在乱战中,没有人能抽身过来救她,谁还能顾得了她。 怎么办,眼看他就要拿着刀砍向我了,云蔓娜只好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快住手,我是少丞夫人,你要是敢伤我一条头发,你就人头不保,而且还会连累你家人,还要株连九族。” “你说什么,你就是晏丞主的少丞夫人?” “对,我就是少丞夫人,我就是被他们挟持的少丞夫人。” “少丞夫人,小的看过你的画像,确实是有几分像,难道是真的少丞夫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差点误伤了少丞夫人,小的马上护送少丞夫人到安全的地方,少丞夫人,快跟我来,这帮匪徒相信很快就会被我们剿灭,少丞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少丞夫人安全,快跟我到安全的地方,我马上护送少丞夫人回(丞主府)。”此官兵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云蔓娜用木棍猛敲了一鎚便晕倒在地了。 云蔓娜吓死了,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晕了,自己从没有杀过人,他该不会死了吧,顾不了这么多了,云蔓娜拿起木棍,不停地乱打一通。 “危险。”扎木遁看到曼白身陷危险中,左要顾着红铃,右要顾着曼白,一时分神,手臂上被砍了一刀,马上流血不止。 “快,快跑,快跑。” 云蔓娜扔下木棍,马上和他们逃离现场。 第134章 追兵穷追不舍 经过刚刚的一番打斗,他们虽然逃离了,但除了自己安然无恙外,其他所有人都受伤了,反而自己却一点伤也没有。云蔓娜又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心想着,是不是我该回去丞主府,只要我回去了,丞主或者就会放过他们了,有我在他们身边,只会让丞主对他们穷追不舍,好,我决定今晚自己就一个人离开回丞主府,不能再连累他们了。 “红铃,你没事吧,你的伤重不重,疼吗。” “扎木哥,我没事,你呢,你的手臂也流了好多血,要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挨那一刀,都是我害的。” “你别这么说,就算不是救你,我也是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的,对了,曼白,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伤。” “你问她干嘛,只要不是瞎的都看到啦,她哪里受伤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反而一点伤也没有,这太奇怪了。” “红铃,你怎么说话的,难道你很想曼白受伤吗。” “我只是说我们会武功的都受伤了,她倒好,都是靠我们保护着她才没有受伤的。” “对了,曼白,我在打斗时明明看到一个官兵要去杀你的,为什么后来又不杀了,反而倒被你偷袭过来了,你和那官兵说什么了,他为什么突然又不杀你了。” “我~,你们别忘了,我本来就是你们从丞主府里挟持出来的人质,我只是把我的身份告诉了那个官兵,他就收手了,然后我趁他不注意,就把他给打晕了。” “你一个丞主府挟持出来的丫鬟,那个官兵就突然变得对你这么客气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们还怕你这个丫鬟会丢了性命不成。” “不管怎么说,虽然我是个丫鬟,但丫鬟也是丞主府里的人,也是属于丞主府里财产的一部分,他们还是会有所顾忌而已。” “你真的只是丞主府里的丫鬟?”史大叔也疑惑地问道。 “如果我不是丫鬟,那我还能是谁。” “算了,既然我们都逃出来了,就别管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药物不多,止血药麻沸散也快没了,快先找个躲藏的地方包扎伤口吧。” 他们逃亡中又遇上了一队官兵,以撤退为主,并不恋战,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去保护不会灵力功法的蒲曼白,这把红铃气得够呛,认为她简直就是一个累赘,还个个都对她这么好。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找了个较为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但是个个身负刀伤,云蔓娜忙坏了,一直为他们包扎伤口,连扎木遁和红铃也都受伤了。云蔓娜心里更自责了,无论如何,自己再也不能连累他们了,今晚一定要走,等我回到了丞主府,丞主就不会再追杀他们了。云蔓娜下定了主意。 到了半夜,云蔓娜想要静悄悄地离开,走到门外时。 “你想去哪里。” 云蔓娜吓了一大跳,原来外面是有人守着的,“黑炽,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都没有睡,我还以为大家都睡了。” “我在守夜,你想去哪里,是想回去通风报信吗。” “不是,我没有想去通风报信。” “你给我回来,给我回来向大家说清楚,你半夜逃离想去哪里。”黑炽抓紧了她的衣服。 “我没有要逃,我只是内急,想出去解决一下,你误会了。” “发生什么事了,黑炽。” “这个女人刚刚鬼鬼祟崇想出去,我看她八成是想逃走。” “蒲曼白,这是真的吗。” “不是,我只是想出去方便一下,我看你们都受伤了,都睡着了,我就想着轻声一点走,不要吵醒你们,没想到黑炽在外面守着呢,这是误会,我能逃到哪里去啊,要是我想逃,今天就不会把那个官兵给打晕了。” “说得也是,要是她想逃走,早就逃了,我们又没说不让她走,反而是她自愿要跟着我们而已,我们一路上被追杀,她也没说要逃,应该只是误会,曼白,你一个人出去外面太危险了,红铃,你陪她出去解决一下,解决完了,马上回来。” “真麻烦,快点啊。”红铃不耐烦地说道。 看来想逃跑的计划是泡汤了,明明是不想连累他们才逃的,现在要是我逃了,只会被他们认为我是回去通风报信。 —— “快起来,快起来,官兵搜过来了,快起来,官兵搜过来了。” “你说什么,这么快。” “是啊,而且为数还不少,有一大堆的官兵正在快速搜过来,我们赶紧逃命吧。” “快,快,快逃。” “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想必是我们在那里打斗的情况已传到丞主的耳朵里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逃离了秩都了,这么快就集齐人马过来了。” “快,快撤。” “所有人慌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拔腿就跑。” “我们也快撤。” “那我们要逃到哪里去,大家别走散了,我们要到哪里集合。” “这里有哪里能够藏身啊。” “这个方向再过去不远处,好像就是云鹤山脉了吧,我们就躲到那里去,我对云鹤山脉的地形还比较了解,,我可以带你们去那里躲避。” “怎么你连云鹤山脉也知道,你不是从小就在丞主府里干粗活的丫鬟吗,怎么哪里有出路,哪里能藏身你都知道,这回连云鹤山也知道。” “不瞒你们说,我以前也在丞主府逃过几次出来,每次都被抓了回去打个半死,所以我才知道一点点,再多就没有了,总之你们快跟我来就对了,我带你们到云鹤山,只要上了山,我们找到地方躲起来,他们就不容易找到我们,快跟我来。” —— “蒲曼白,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刚刚明明有很多能藏身的地方,可我们都错过了,你真的能找到更好的地方给我们藏身吗,我看刚刚那个地方用来藏身就挺好的,为什么还要走这么远,走得我都酸了,还有多远啊。” “刚刚有几个地方用来藏身确实好,但不是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就是没有其他的出路,要是我们被围困了可怎么逃脱,还有那里没有什么食物,我们藏在那里也不好找食物,(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潜意识里为什么会对这座山脉如此熟悉,好像以前就来过,现在也是凭着感觉走而已,总觉得那里隐约有一个大山洞),其实我也不确定我要带你们去的那个山洞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你们快点跟上,我们继续往前走。” “什么,你这是在耍我们吗,你连那藏身之处都不确定就带着我们进山,你是嫌我们还不够筋疲力尽吗。” “红铃,我相信曼白,自我们进山后,一直都安然无恙,也没遇上斗兽战兽,相信曼白带的路是正确的。” “曼白,曼白,叫得还真亲切,小心哪天我们都死在她手里。” “红铃,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了,你就不要再针对曼白了,现在她也是累得够呛了,一直跟着我们逃亡,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况且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对我们照顾颇多。” “我哪有针对她,我就是觉得她有点来历不明,而且自从她来了之后,你没发现我们被官兵一直穷追不舍了吗,我认为她就是个灾星。” “红铃,别说了。” “你们都维护她,到时可别后悔。”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后。 “太好了,就是这里了,这个山洞居然真的在,我们就暂时躲在这里吧,这里相对比之前发现的那些山洞都要隐密和安全,而且这个山洞的另一边也可以用来逃脱。” “你怎么好像对这里了如指掌,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以前有来过?” “先别管这些了,你们就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我去找食物过来给你们吃。” “我和你一起去吧。”扎木遁说道。 “扎木哥去的话,那我也要去,顺便监视你。” “好吧,反正我一个人也拿不了这么多人的食物,你俩就一起来吧。” “你知道哪里有食物?” “我只知道哪里有野菜,还有野菇和番薯。” “就这些?只有野菜野菇番薯?” “是啊,就这些。” “现在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别挑三捡四了。” “可我们连日来不都是吃这些?” “只要我们的逃亡生涯结束,我就带你去吃大鱼大肉,鲍参翅肚,满汉全席。” “好,扎木哥,那我等着。” “还有曼白,曼白也一起去吃。” “怎么又有她的份。”红铃有点生气。 “那些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先把这些野菜摘了吧。” 然后他们摘了一箩筐的野菜和野菇回来,还有一些果子。 后面连续几天都是吃这些东西。 “不是吧,有没有搞错,又是野菜,还有没有别的啊,我已经几天没吃肉了,你们就没有别的食物了吗。”石头抱怨道。 “今天我们到田里悄悄偷了一个南瓜,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有大南瓜吃了,只是要是被瓜主知道了,肯定会被骂个半死。” “啊,南瓜,又是斋的,我们是要当和尚的节奏吗,算了,我们自己出去找吃的。” “你们回来,你们可别乱来,我们现在还是通辑犯,别乱跑。” “知道了,你们就先吃吧,不用管我们了,我们自己能搞惦。” 第135章 屡劝不止 “你们快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是鸡蛋,是鸡蛋。” “你不会是去山下的居民那里偷鸡蛋了吧。” “是啊,我就是去偷的鸡蛋。” “这怎么行,你怎么能偷山民们的鸡蛋呢。” “就一次半次而已,我们都多久没吃过肉了,而且只是几个鸡蛋,又不值什么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登登登登,看我带了什么回来。”石头也回来了。 又一个出去偷吃的人回来了。 “鸡,居然是一只活生生的鸡。” “石头,你该不会把山民的鸡给偷来了吧。”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是抓到的,我是在山上抓到的鸡,谁抓到这鸡就是谁的,这鸡不一定是有主人,说不定就是一只野鸡而已,我们快快宰了它,今晚加菜咯。” “太好了,今晚不仅有鸡蛋,还有鸡肉吃,好极了。” “不行,你们快把鸡和鸡蛋还回去,这偷山民的东西不好,快还回去。”曼白心急如焚地说道。 “你别这扫兴好不好,你看大家伙看到了肉多高兴,多兴奋,我们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不行,这偷来的东西不能吃,快还回去。” “你不吃就算了,大家伙可都盼着了,别婆婆妈妈的,大家都嘴馋了,你就别扫兴了。” 曼白看看各位,确实吃了几天的野菜,个个都消瘦了不少。 “那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曼白,怎么了,不开心?你就原谅他们一次吧,毕竟大家都好久没吃过肉了,虽然偷山民的东西是不对,等以后我们成功逃了出去后,以后再还给村民们十倍的鸡和百倍的鸡蛋,你就别生气了,你看,我带了一个鸡蛋给你,你快点吃吧。”(这鸡蛋是扎木遁自己舍不得吃,特意留给曼白吃的)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这鸡蛋本来就不够一人一只,想必你是自己没吃,留给我吃的吧,我不要。” “你就吃吧,我,我已经吃了鸡肉了,(虽然只吃了一个鸡屁股就被抢光了)你就把这鸡蛋给吃了吧。”然后硬把鸡蛋塞得曼白的手里。 “你还在为他们偷鸡的事生气吗。” “我不是生气,我也知道他们很久没吃肉了,我只是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官兵就搜过来了,不知道我们还能在这里躲多久,也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吧。” “别太担心了,说不定那些官兵们很快就收兵了,他们这样闹下去,劳民伤财,扰人扰民的,应该不会折腾很久,我看他们应该也快收兵了。” “不会的,他们不会收兵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们不是还没有抓到你这个刺客吗。” “你说如果我去自首,官府还会不会对其他人穷追猛打,毕竟潜入丞主府的刺客是我,我早就想过了,如果我去自首,他们是不是就不再搜捕他们了,其他的人就安全了。” “不,你千万别去,你去了也无补于事,根本就不是你自不自首的问题。” “那究竟是什么问题,要怎么样才能让官府消停,怎么样才能让其他人安全,如果牺牲我能换取他们的安全,我愿意去自首。” “你千万别做傻事,我告诉你,你就算去自首了也没有,他们不是冲你来的,也不是冲他们来的。” “那是冲谁来的,你吗?” “当,当然也不是,反正你听我的,别想什么自首不自首的,否则红铃怎么办。” “其实我一直都只是把红铃当成妹妹,我对她从来没有过那种男女之情,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待,所以你别误会了。” “你是把她当妹妹还是什么的,你不用踊我解释,这也跟我没关系,不过要是让她听到了,估计会伤心不已。” “曼白,你有恨我把你从丞主府里劫持出来吗,或者你有后悔跟着我们风餐露宿,东躲西藏吗,如果你后悔了,我马上放你走,送你离开,说实话,你没有必要跟着我们一路被追杀,说不定哪天你就不明不白地跟着丢了性命了,我不想再连累你,我还是明天就把你送走吧。” (傻瓜,不是你们连累我,分明是我在连累你们,还害死了你们这么多人,你既然还在为我着想。) “你送我走,我又能去哪里呢,天大地大,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所呢,我没有家,更没有亲人,我也不知道我活在这个世上还剩下什么了,就算死不死的又有什么关系,我了无牵挂。”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被我们连累而死得不明不白,我明天就送你离开,你不要管我们了。” (或许我的离开,能让他们得救,或许我的离开,他们便不用再被官府的人通辑了) “那好吧,我离开,我明天就离开。” “你同意了?扎木遁有点意外,刚刚还不同意离开,这么快又改变主意了。” “嗯,我同意了,我又不是灵师,跟着你们,你们还要分心来保护我,我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反而是我会害了你们,所以我还是离开吧。” “不行,她不能走。” “对,不能让她离开。” “史大叔,红铃,你们怎么都出来了,你们都听到了,为什么不能让她离开。”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让她离开了,难免她不会为了讨好丞主府而回去通风报信,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不会的,曼白她不会去通风报信的。” “你想想啊,如果他回去通风报信,她就立了大功,以后在丞主府就可以不用再做低三下四的丫鬟了,她可以升职或得到一大笔的赏银,为了荣华富贵,她要出卖我们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啊,在荣华富贵和金银财宝,名利地位面前,有多少人能受得住诱惑,而且她早不走晚不走,现在却想走了,我说她是居心叵测,不能轻易相信,不能让她离开。” “曼白不会这么做的,而且是我要求她离开的,并不是她自己提出的,毕竟她是个局外人,我们怎么能拖累她。” “当初是她自己死皮赖脸要留下来的,我们又没有强迫她,她现在这个时候想走,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么知道她心里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要回丞主府去告发我们的行踪,总之我们全部人都不同意她离开。” “是啊,这个时候让她离开,我们会寝食难安的,生怕下一秒就被官兵围捕了,所以不能放她走,就为了能让我们安心一点,她也不好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离去。”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难道真的要连累她和我们一起死,你们才安心吗。” “我们没说不放她走,只是她暂时还不能走,等以后我们不再被通辑了,自然就会放她走,她现在要是走了,叫我们如何能安心。” “不行,我一定要送她离开,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我们连累而身陷险境。” “算了,扎木遁,我本来也没有地方要去,不走就不走吧,你们别为我的事而伤和气了,大家都去睡吧,我向你们保证,我是不会逃走的,你们都去睡吧。” —— “墨堡,石头你们怎么又去偷鸡了,还有鸭,不是叫你们别再偷了吗,你们快还回去。” “不就是几只鸡鸭吗,以后等我们有灵币了,我们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人家的,现在只是江湖救急,你就别啰嗦了,大家都饿坏了,光吃你的那些野菜和番薯怎么能有力气,等下官兵追过来了,我们哪有力气逃,哪有力气跑,哪有力气打,哪有力气保护你。” “不行,我已经说过下不为例,你们还去偷鸡,快还回去。” “真啰嗦,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的话我们就要听吗,别以为你有扎木遁护着,就对我们指手划脚了,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扎木遁的份上,我们才懒得管你,滚开,别妨碍我们。” 后面连续几天,他们都半夜悄悄去山民那偷鸡偷鸭偷鸡蛋,为此曼白和他们吵了很多次架,扎木遁虽然很护着她,但终究还是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克制点,小心点。 “他们实在是太过份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村民们迟早会发现我们,到时候会出大事的。” “别生气了,我再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别再去偷了,你别气了。” ——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出什么事了。” “村民们接二连三地丢鸡丢鸭丢鸡蛋的,他们既然去报了官府,后来这事又传到了丞主府,丞主怀疑我们这帮人就躲在这山上,现在派人搜山了。” “不是吧,这么严重。” “是啊,他们已经在搜山了,怎么办。” “这丞主也太敏感了,只是山民们丢了几只鸡鸭,他就能猜到我们躲在这山里来了,他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 “墨堡,石头,这全都怪你们,都是你们惹的祸。” “这怎么能全怪我们呢,我们偷的鸡鸭,除了她之外,谁没有吃啊,这出事了,就怪起我们来了。” “你还说,曼白早就劝过你们不要乱来,不要再偷了,你们就是不听,好了,现在把官兵给惹来了。” “你们先别急,不要自乱阵脚,这几天,你们谁都别出山洞,幸好我早就藏了很多野菜和番薯,这山洞很隐秘,那些官兵不一定会找到这里来,你们就乖乖地呆在这山洞里吧。” “我先出去打探情况,你们都躲在这里别出去。” 第136章 惶惶不安 “丞主,在云鹤山脉一带果然发现了红鸾会的余孽,现在正在进行搜捕行动,只是还不知道他们的藏身之所。” “真没想到,他们真的藏匿在云鹤山脉。”(可为什么一提到这山脉,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些画面?这画面是一名女子伏在自己怀里安睡的情景,这是怎么回事,心也不由得抽痛起来,但是为了寻回云蔓娜,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石铳领,那里地形复杂,你们最好雇用当地的山民,他们对于山里的地形比我们熟,哪里最能藏身肯定了如指掌,找到红鸾会余孽后不要逼得太紧,要先以少丞夫人的安全为重,无论是否抓到匪徒,都要先解救出少丞夫人。” “是,属下明白,一定不辱使命,救出少丞夫人。” “慢着,本丞还是不放心,本丞还是亲自走一趟,确认少丞夫人的安危。” —— 多少次官兵就从山洞的不远处经过,洞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情紧张,担忧万分,希望他们的搜寻很快就结束,菩萨保护他们这次一定要脱离险境。又一群官兵经过。 “看来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这个狗丞主也真够心狠手辣的,不就是行刺未遂吗,而且还是连面都没见着,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我们这么多人死在他的手上,他还不死心,他别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以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在天之灵。” “嘘,别出声,有人来了,如果情况不对劲,我们要准备马上逃离,幸好这另外一边还有出路,曼白选的这个山洞还真是选对了,但愿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 曼白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找到这来,必要的时候你们就拿我当挡箭牌,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你们要记得,一定要挟持我来要狭他们,我会配合你们的,一定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再受伤害。” 扎木遁:“不行,曼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把你看成是我们的一份子,你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怎么能为了自保而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我们是不会再伤害你。” 红铃:“算了吧,就她一个卑贱的丫鬟,还让我们挟持她来自保,那我们红鸾会的人都要被天下人怡笑大方了,你也太自大了,还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丞主府的人会因为一个丫鬟而放过我们,简直是异想天开,你就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命都比你有价值得多。” “我是说真的,如果你们遇到危险,就马上挟持我。曼白想了想,“还是不行,要不由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呆在洞里别出去,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你不能出去,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卖我们。”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担心我会出卖你们。” “因为现在是危机关头,说不定你就是想出卖我们。”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他们就是冲我来的,只要我出去了,你们就安全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你要是敢踏出去一步,我就杀了你。” “我说的是真的,他们就是冲我来的,如果我再跟你们在一起,你们会有危险的。” “你别再花言巧语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是信不过你,你要是想出去,先问过我这把剑。” “那好吧,不出去就不出去,但你们在关键时刻记得挟持我。” “好了,与其挟持你这个微不足道的下人,让人笑话,我们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最多来个鱼死网破,如果丢了命,也没有什么好怨言的。” —— “丞主,我们已经搜了大半个山脉了,而且根据当地人的引路,我们已经把能藏身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但还是没发现匪徒的踪迹,他们会不会压根就没有在这山上。” “不可能,根据山民们的描述,他们确实看到过这通辑画像中的其中两个人,而且山上的山民接二连三的丢家禽,山上多处地方被大量挖了野菜和番薯,不是他们又会是谁,而且我们布防慎密,山下到处都是我们的官兵,除了这座山脉之外,他们根本无处可逃,再去搜,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要放过。” “是,属下领命。” 这座云鹤山脉,自己好像并不陌生,而且对这座山脉有着百锦交杂的感觉,想起那些脑海里涌出来的画面,心脏又开始狡痛不已,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熟悉的画面,画面里有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好像自己很熟悉,就连山民们都不知道,也就只有她和自己知道这个山洞(脑海里的这个她又是谁?),对了,还真有一个山洞没有搜,但不可能,这个山洞,红鸾会的人不可能知道,连当地的山民都不知道,他们不可能会藏在那里,但是如果他们没藏在那里,又会藏在哪里。为什么我会有一种直觉告诉我,云蔓娜会知道那个山洞,看来我又把她和那个梦境里的女子混淆了,她怎么可能是她,但~她和她总是重叠在一起,又让我混淆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去搜搜那个洞。 丞主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画了一张地图。 “石铳领。” “属下在,丞主有何吩咐。” “你带兵按着这个地图的方向去找一下,这个山洞极为隐秘,就连当地的山民们也不知道,但我有预感,他们可能就藏在这山洞里,你速带人去探个究竟。” 石铳领看了一下地图,这山洞果然是够隐秘的。 “丞主,你是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一个山洞的。”石铳领惊讶地问道。(这丞主这么厉害,还知道这么一个隐密的山洞,难道丞主对这座山脉了如指掌?) “你不用多问,快去快回。” “是,属下马上带兵去。” —— “这几天真的是过得胆战心惊,看来他们还是没发现我们,他们搜了好几天了,都没搜到这来,我们应该安全了吧。” “还不能掉以轻心,他们一天还不撤离,我们一天也不能松懈。” “但是我们的食物所剩无几了,已经熬不到明天了。” “你还说,要不是你总去偷山民们的家禽,怎么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差点把我们全部人的性命都搭上来了。” “明明大家都有份吃,怎么又只怪我了。” “糟了,你们看,又一大群官兵过来了,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们不是已经经过好几回了吗,怎么又来,应该也只是经过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 “不对,他们不像只是经过而已,而是很明确地在往我们这边来,你们快看。” “真的,他们确实往这山洞来,怎么办。” “曼白,你不是说这山洞很安全,连山民们都不知道吗,他们都已经找过来了,亏我们这么相信你。”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不可能知道这的。” “大事不好了,他们向我们这边冲过来了。” “快撤,快撤,大家快撤,快往山洞另一边撤。” 石统领:“果真发现了红鸾会的余党,快上,快抓住他们。” 一时间,全部人失了方寸,只顾四处逃命,乱了章法,场面混乱,完全把曼白交待的要挟持她的话给忘了。 曼白还在犹豫要怎么办时突然被扎木遁拉着就跑。 “曼白,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逃。” “扎木哥,等等我。”关键时刻,扎木哥只顾着一个低三下四的丫鬟,他拉着她逃也不拉我,气死人了,这叫重色轻友吗,但明明自己的相貌也不比她差。 扎木遁第一个想到的是曼白,既然忘了还有个红铃。 “红铃,快,快跑。” —— “放箭,放箭,射男的,射那几个男的,千万别射到女的,她们当中有少丞夫人在,快射男的,不要射女的。” 然后一时之间万箭齐发,箭全部朝男的射去,扎木遁也不另外,背后全部有箭射过来,扎木遁只好放开手,用刀来挡箭,不停地防卫,但是箭太多,他没办法全部躲开,手臂上中了一箭。 “啊”!扎木遁惊呼一声。 “扎木哥,你怎么样了。”红铃惊恐万分,心疼不已。 又一群利箭飞过来了。 “红铃,快让开。” “不,我来为你挡着。” “你快让开。” “不,我来为你挡着。” “你快让开。”扎木遁心急如焚,这红铃怎么就是说不听。 “啊。”红铃惊呼一声,没有时间多考虑,扎木遁也来不及推开她。 红铃为了护在扎木遁身前,不惜以身挡箭,背上立马被插得像刺猬一样。 “红铃,红铃,红铃。”扎木遁不可置信,红铃她既然为自己舍身挡下了那堆箭。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这么傻。” 红铃用最后一点微弱的声音说道:“扎木哥,你别管我了,快,快逃,快逃,你快~。”然后突然就闭上双眼,马上就断气了。 “红铃,你醒醒,不要睡,红铃,你醒醒,红铃,快睁开眼看看我,不要,不要,你不要死,红铃,你怎么这么傻。”扎木遁把红铃抱在怀里,不停地呼唤着。 “快停,不要放箭,快停下来。” 石铳领看到有女人中箭,不免担忧起来,自己刚刚太大意了,只一心想要抓住乱党,没有想到万一他们用少丞夫人来挡箭可怎么办,真是失策,希望那个女人不是少丞夫人就好了,否则自己难辞其咎。 扎木遁看到红铃死去,再看看其他的同伴,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气得暴跳如雷,他折断自己手上的箭,紧握起刀。 “你们这群混帐东西,我要和你们拼了。” 然后拿起刀,向他们狂砍去,一场激斗正在上演。 “扎木遁,别打了,快逃,你快逃。”曼白看到他们一个一个地死去,身心俱裂,万念俱灰,一下子摊坐在地,哭喊道:“你们全部是因我而死,都是因我而死,我罪大恶极,该死的人应该是我,你们都不应该死,老天爷,我愿意用我这条命来换取他们所有人的命,求你让他们活过来吧,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他们的命,求你了老天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们,你要取就取我的命吧,让他们都活过来,求你了。” 第137章 万念俱灰 就在扎木遁杀红了眼之际,云蔓娜已被官兵包围,云蔓娜拼命挣开那些官兵,死也要冲出去,他们有种就连我也杀了吧,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扎木遁也死去,官兵当然不敢伤害她,万一她是少丞夫人怎么办。云蔓娜有机可乘,连忙冲到扎木遁跟前,差点就被扎木遁乱挥的刀伤到,他看到曼白后神志才恢复了过来,他还有一个人要去守护,他要守护她。 “曼白,你为什么不逃,你还过来做什么,你快逃,我掩护你,你快逃。” “不,扎木遁,你快狭持我。” “事到如今,还狭持你有什么用,你快逃。” 然后曼白径自拿起扎木遁的手和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快退后,快退后。” 官兵们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少丞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但如果她就是少丞夫人,为何要自己跑过去当人质,这太奇怪了。 “扎木遁,我们退到那边去。” 他俩一直往后退,官兵一直往前挪,他们退一步,官兵们挪一步,一直退,一直挪,步步为营。直到退到了山崖边。 惨了,已经没退路了。 石铳领收拾好那些剩余的乱党后连忙赶过来,幸好刚刚那个中箭身亡的姑娘不是少丞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赶过来后,看到眼前被挟持的女子正是少丞夫人,立刻大声对士兵喝斥道:“快退开,她是少丞夫人,快退开,别惹急了他,别让他伤了少丞夫人。” 然后又对扎木遁劝说道:“你快放开少丞夫人,别伤害少丞夫人,如果你放了她,我保证,饶你一命,你只要束手就擒,放开少丞夫人,我们绝不伤害你,保证饶你一命,快放开少丞夫人。” “什么,少丞夫人?你既然是少丞夫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曼白泪流满面,点了点头。 扎木遁这才晃然大悟,“原来那些官兵一直对我们契而不舍地穷追猛打,既然是因为你,原来我挟持的不是一个丫鬟,而是身份尊贵的少丞夫人,这下我明白了,可怜他们全都死得不明不白,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害死了红铃,害死了史大叔,害死了墨堡石头等,他们全部都是被我害死的。” “不,他们不是你害死的,是我,是我害死了他们,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如果你早点说,他们都不用死,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这个恶魔,我要为他们报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扎木遁恨得失去理智,他要杀了这个害死他们所有人的女人。 曼白闭起双眼,等待死神的降临,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就让我来替他们偿命吧。 就在刀落下她脖子的那一刻,扎木遁还是迟疑了一下,他终究不忍下手。 就只是这一秒钟的迟疑,一支箭防不胜防防地飞插过来,并且正中要害,扎木遁心脏马上中了一箭,刀也随即滑落在地。 扎木遁马上倒地,鲜血直流。 “扎木遁,扎木遁,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有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也死了,我的罪孽怎么才能洗得清,我身上就要再多背一条人命,为了我,你千万不要死,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你千万别有事,你还没有杀我,还没有为他们报仇,你千万不要死,你快拿起刀,快杀了我,杀了我为他们报仇,快啊,扎木遁,你不要死,你还要为他们报仇。” “少丞夫人,你快让开,这个歹徒已经被我们射穿心脏,他活不了了,你快让开,让我们送他最后一程。”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云蔓娜马上捡起地上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要是敢过来一步,我就死给你们看,我马上就自尽。” “少丞夫人,你这是为何,歹徒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他不会再要狭你了,你已经安全了,你不用害怕,快放下刀,跟我们回去,丞主找了你很久了,他很担心你。” “不,我不回去,你们别过来,我不回去,你们要是再过来,我马上死在你们面前,我也不许你们动扎木遁,你们走开,走开,快走开。” “少丞夫人,你究竟在干什么,难道你不认得属下吗,我是石铳领,是丞主的贴身侍卫,是奉了丞主的命令来营救少丞夫人的,你为何要护着他们,他们可是红鸾会的人,是秩都的叛逆份子,他们已经全部被诛杀,你不会再受他们威胁,你已经安全了,你不要害怕,快放下刀,丞主马上就赶来了,你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不是来害你的,你别激动。” (难道这少丞夫人是被红鸾会的人挟持得太久,已失去理智,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吗,还一心想要护着贼人,反而对我们视若仇人,看来少丞夫人是惊吓过度,失了理智。) 云蔓娜继续说道,“你们别过来,我不会回去的,扎木遁,红铃,史大叔,墨堡石头,还有那些我连名字都没有记全的人,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害死了你们,我罪孽深重,你们死了,我也不能苟活于世,我这就来给你们陪葬,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说完便准备从万丈悬崖跳下去。 “不要少丞夫人,少丞夫人,丞主来了,丞主来了,你别激动,丞主来了。” 石铳领连忙大喊道,生怕少丞夫人一时想不开,如果她真的跳下去,之前的一切全是前功尽弃,所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营救她而已,丞主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石铳领连忙用丞主来救场,幸好丞主及时赶到。 丞主竟然拄着拐杖匆忙赶过来:“云蔓娜,你在干嘛,快给我回来,你站在那里太危险了,你快过来。” “晏丞主,我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没想到,你也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当然,我当然是来救你的,你快过来,你站在那里太危险了。” “不,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人,你把他们全杀死了,我恨你,我恨你。” “你千万不要呕气,难道你还在为阿多珠的事怪我吗,都已经隔了这么久,你还在为她的事怨恨我吗。” “你以为就只是一个阿多珠吗,事到如今,你知道我身上背负了多少条人命吗,红鸾会的人全都因我而死,我不可能原谅我自己。” “云蔓娜,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一切都会好的,我们可以重头开始,他们本来就是秩都钦犯,就算不是因为你,秩都也不可能会放过他们,他们迟早都是要被杀头的,他们还敢挟持你,简直胆大包天,罪该万死,你又何必为他们的死而难过自责,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快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地补偿你的。” “呵,跟你回去,事到如今,你认为我还会跟你回去吗,你以为真的是他们挟持我出来的?那是我自己想逃出来,我就是不想再当你的少丞夫人了,我就是不想再呆在丞主府了,所以我才让他们挟持了我,只是我没有想到,既然会把他们全害死了,我要为他们偿命。”(更何况我这个假龚主的身份一旦被揭穿,还会连累北收国的人民,这也是自己不得不逃跑的主要原因,自己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这样假龚主的身份就永远也不会被揭穿,北收国也可以永保太平。) “你千万不要冲动,我说过,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你想回北收国,我也同意,你要走,我也可以放你走,你想离开就离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不想当少丞夫人就不当,你千万别做傻事。”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一直以来,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只把我当成是某人的替身,我可能只是你心灵上的一点慰藉,如果你不是把我当她的替身,那我对你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肯放我走,那也太迟了,我背负了这么多条人命,我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已经太迟了,太迟了。” 云蔓娜看了看躺在一旁的扎木遁,他或许已经断气了。“我这就为你们所有人偿命。”说完,纵身跳下悬崖。 “不要,不要。”丞主连忙飞扑过去,但太晚了,她已经跳下去了,“这不可能,不可能。”丞主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他也想跟着一跳而下,但被石统领给制止死命拉住了,“丞主,不要跳,你前几天右腿受了重伤,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你不能跳,让我们来寻少丞夫人吧,你不能跳。” “你不要拦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她。” “丞主,由我们几个去找吧。”说完一群灵师跳了下去。 丞主向天咆哮了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丞主终究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云蔓娜在掉落悬崖的那一刻,突然惊醒,她的灵力突然回来了,她神脉使者的身份也回来了。 “我为什么会在坠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于是九九施展出灵力,纵身而跃,三两下就从另一头跃上了崖顶,离开了这悬崖,只不过她关于云蔓娜的所有记忆却消失了。 “云蔓娜,云蔓娜,云蔓娜。”丞主不停地在悬崖边呼唤,他恨自己刚好前几天被同样是化魔境的异国仇敌偷袭,导致右腿受了重伤,不能下去寻人,任凭他怎么呼唤,回应他的只是响遍山中的回音。 丞主突然揪着心脏的衣服,他好像喘不过气来了,好难受,“我心好痛,我喘不过气,好痛。”痛得无法呼吸,就像梦境里的那个女子消失时一样的痛。 “丞主,你怎么了,丞主,丞主,你怎么了。” 石铳领马上吩咐道:“快,快抬担架来,丞主晕过去了,快救丞主,快抬丞主下山。” 第138章 师生赛开始 “老师,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全秩都学院晋级赛都打完了,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对啊,老师,你究竟有没有想念我们,怎么消失了这么久,音信全无,你究竟去哪里了。” “老师,你知道了吗,我们几个的学院晋级个人赛全都拿到了前二十名,还有一个新来的转校生拿到了个人赛的第五名,加嘞院长可乐坏了,现在就只剩最后一项的师生晋级赛就圆满结束了。” “老师你回来得正好,我们真的很想念你,唯诺老师和你都不在,我们真的是只能靠你留下来的功课自主练习,可是好多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在你回来实在是太好了。” “你们一人一句的,我都消化不过来,别吱吱喳喳地说个没完了,我只不过是消失了一段时间而已嘛~(虽然自己也不记得是干嘛去了),我是刚闭关修炼回来了,我已经在院长那里听了你们晋级赛的好成绩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果然名师出高徒,为师也为你们高兴。” “可是老师,你只是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清单给我们修炼,你也没怎么教过我们呀。” “花笙,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那你说,为师我留给你们的修炼清单是不是很快速见效,否则你们一个个地怎么会这么快就晋升成了悉灵师和拓灵师了,这是不是我的功劳。” “这么说也倒没错,那修炼的清单确实是让我们灵力突飞猛进,可是老师你每次一消失就是几个月几个月的,下次是不是又会一年两年不出现啊。” “我没跟你们说吗,我那不叫消失,我是闭关修炼去了,闭关修炼个一年半载的,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嘛。” “才没有,老师你都是招呼不打一声,只留个纸条说要外出一段时间,不用挂念就完事了,哪里有说闭关修炼,而且你上次消失回来后说的是去周游列国,这次是闭关修炼,老师,你可真多借口失踪。” “你是在质颖你们的导师吗,来来来,我看你们的修炼得如何了,我马上来考验一下你们,你们就感知一下对面的山有多少只带灵力的脉兽,分别是什么脉兽,等级如何,把它写到纸上,相互不能交头接耳,不能偷看,自己写自己的,半个时辰后交给我,我看看你们的探知能力炼得如何了” “啊?老师,你一回来就考我们了,不过这个可难不倒我们,我们早就炼得炉火纯青了。” “这样啊,那我跟你们打赌,如果你们写得全对,我就奖励你们两百灵能,如果你们写错了,就要上交五十灵能,怎么样?” “五十灵能这么多?” “怎么,不敢赌?” “敢,怎么不敢,赌就赌。” “澹连卡写的是六只红燕清钢鸾斗兽,十四只玉衡裂象初级战兽,八只无悔烈锡麟拓兽,九只紫清晶箩灵狮,二十四只豹铜婵灵雀,一百一十三只斗级炎魄狼,雷班领写的是六只红燕清钢鸾斗兽,十四只玉衡裂象初级战兽,八只无悔烈锡麟拓兽,九只紫清晶箩灵狮,二十三只豹铜婵灵雀,一百零九只斗级炎魄狼,花帘写的是(叽里呱啦),花笙写的是(叽里呱啦),好了,你们对于灵兽战兽等阶的,你们都很统一,但对于战兽以下的就五花八门,特别花笙,一百二十三只斗级炎魄狼,比别人多了十只,十三只豹铜婵灵雀,比别人少了十只,这就是你所谓的炉火纯青?不过,没有一个是全对的。” “不可能,就算我们的都不对,但澹连卡的感知能力是最强的,带有与生俱来的的野兽感知能力,他不可能出错。” “你说得对,澹连卡在你们当中确实是最接近准确数值,但还是不对。” “老师,我明明已经重复感应探知了很多次了,这个数值绝对是最准确的,不可能存在偏差。” “啧啧啧,你们还是太嫩了,明明就有两只红燕清钢鸾斗兽怀孕了,还即将临盆了,可你们有谁感知到了?” “老师,这还没出生的也要算吗。” “怎么不算,那我问你们这两只怀孕的斗兽,它们的肚子里面你有没有感受到灵力。” “怀孕期未出生的就有灵力了吗,这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到。” “我也没有感应到。” “我有是有感应到一点,但很微弱。” “那不就是了,只要感应到有灵力的新生命就要算一只,你们三个更是不合格,连有两只怀孕了的斗兽都感应不到,快把五十灵能交过来,然后回去再练。” “老师,我不服,这还没有出生的兽崽怎么能算一只。” “我让你们感应的是带灵力的脉兽,可这两只幼崽虽然还没有出生,但已俱备了拥有灵力的斗兽,怎么不算一只。” “别说了花笙,愿赌服输,我们确实是没有感应到那两只未出生的斗兽幼崽,是我们的探知还不够深入,是我们输了。” “又被老师坑了五十灵币,只是澹连卡他连1灵币也拿不出来,要怎么上交。” “那就继续帮我打理百草园以抵债呗。” “老师,你也太使人不使本了。” —— “这个巴依兰导师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她都快消失四个月了吧,这会赶在了综灵师生大赛上出现了。” “是啊,她每次一消失就好几个月杳无音讯,把加嘞院长气得够呛。” “可她一回来就把本来代表九鼎学院出赛沙延导师的位置给抢了,真替沙延导师不值,沙延导师可是准备了几个月的师生赛,却被一个没事就玩失踪的巴依兰导师抢了,真是太憋屈了。” “没办法,谁叫巴依兰导师名声在外,她的灵转能和疗愈结界有多火爆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她的几个入门学生成绩也是突飞猛进的。” “但她好歹也要有个导师的样子,一年到头也没见着几次。” “我们还是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师生赛成绩好了。” 到了全秩都的师生赛之日。 “这次的全秩都学院最后一个项目是师生赛,需要一个导师与十个学生共同完成任务,学生有五个是由导师亲自挑选,有五个则随机从各自的学院里的学生抽取,无论抽到谁,都不能有异议,并且要是有一人弃权,就相当于整个学院跟着充权,虽说是师生赛,但前三关只能是由该十名的学生独自完成任务,导师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和帮助,只有最后一项才是师生共同完成任务,现在各学院轮流派代表上来随机抽取分配的五名学生,首先有请铁凌学院上台进行随机抽。” 各学院严阵以待,等待抽取结果。 “希望我们武沁学院运气好点,能随机再挑出五名都是精英。” “武沁学院抽的是三名充灵师,两名悉灵师。轮到长新学院上来抽取。 “老天保佑我们长新学院能随机选出五名优秀人才,不要抽到初级充灵师就好。” “长新学院抽的是四名充灵师,一名初阶拓灵师。” “什么,四名充灵师,还是低阶的,我这是什么手气。” “也不错了,至少还有一个拓灵师,抽到拓灵师也算是中大奖了。” “我要求不高,只要不是初级充灵师就好。” “定山学院的是,二名充灵师,三名悉灵师。” “还好,还不错,有三名悉灵师。” “现在轮到九鼎学院上来随机抽取五名学生。” “这个好玩,就像是中彩票一样,我要去抽,我要抽。” “老师,你行不行,你有没有抽奖运,要不让花帘上去抽吧,她手气一向很好,你可别抽到五名低阶充灵师。” “怎么可能,我运气可好着呢,这个这么好玩,我要上去抽。”说完,巴依兰便迫不及待地跑上去抽了。 “九鼎学院抽到的是。” 九鼎学院的人个个都在洗耳恭听。 主裁说道:“九鼎学院抽到的是五名低阶充灵师。” 全场一片哗然“笑死我了,这九鼎学院是什么手气,五个都是初级充灵师,真是太搞笑了。” “老师,我早就说了让花帘去抽,你偏不信。”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这肯定不是我抽的,有猫腻。” “得了吧,你们九鼎学院都没人放在眼里,还特地给你搞什么猫腻,别太高抬举自己了。” “你怎么说话的,好歹我们学院也有一个进了个人赛前五的精英,还有三个进了前二十的。”花笙回击道。 “谁都知道那个进前五的的是从第一综气学院转去你们九鼎学院的,而且你们九鼎进前十的一个也没有,前二十?有谁关注。” “雷班领,这是真的吗,你们四个既然连前十名的一个也没进。” “老师,这也不能怪我们,我们都是自行修炼,连个导师也没有,其他导师因为都对你不满,都不肯教我们,而且你的修炼清单内容,他们根本不认可,所以更不会教我们了,虽说进步很大,但还是敌不过其他的热门的强校,光前三所综气学院就把前十名给包揽了,你不在场,你是没看到他们都有灵魔师级别了,我们才悉灵师和拓灵师,特别是第一综气学院的蒋天和边万,于鹏煊,第二综气倪承宣和薛本,还有第三综气学院的~。” “行了行了,不用数了,反正我统统都不认识。” 第139章 被迫佛系 “对了,那个你们说的很厉害的转校生叫啥来着,怎么没见着人。” “她叫姬倰,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每次都是到最后时刻才登场,估计是把自己当主角了吧。” “不过她确实有实力。” “姬倰?是女生?” “是的,女生。” “这么厉害的人,她为何会转来我们学院?” “她和老师你一样,神出鬼没的,我们也不熟。” “还有这事?这么神秘。” “老师,你先关心一下你抽的那五名低阶充灵师吧,现在可怎么办,院长本来就想倚仗这师生团队赛获胜的,让九鼎学院一战成名,挽回声誉,声名鹊起,这下可好,你抽到了五名低级充灵师,你看加嘞院长,他脸都黑了,他对这次的师生赛成绩很在乎的,你要是搞砸了,估计院长可饶不了你。” “这能怪我吗,我们学院几乎大部分是充灵师,要是我们学院也像别的学院一样悉灵师和拓灵师遍地都是,我还能连抽五个充灵师啊,不就是五名低阶充灵师吗,有我在,你们放心,第一稳稳地非我们莫属。” 终于所有的学院都抽取完毕,结果,除了九鼎学院外,其他的九大学院都没有再抽到五名低阶灵师了,而抽到四名充灵师的就有两所学院,不过他们也还是庆幸的,至少还有一个学院的手气最垫底,随机抽取成绩最好的还是第一综气学院,三名拓灵师,两名悉灵师,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主裁宣判到”“所有学院随机抽取完毕,现在马上进行第一项过关任务,在这要再次提醒一下,这前三项比赛内容,导师不得以任何形式和方式插手,只能由学生自己独立完成,要是导师插手或暗中协助,该学院会被立即除名,第一项比赛内容是过参差木桩阵,大家请到这来,这个木桩阵总共有五百根直径为四十厘米的木桩组成,它们将会以不规则顺序升降,升起和落下的时间也同样不规则,有些木桩能停留一秒两秒三秒,有些则停留一秒不到,你们同一个学院的参赛者需要全部一起都通过木桩阵,到达对面,才能进行下一项比赛。” “哗,这些木桩的升降速度这么快,会不会过不了,卡在中间岂不是会被这些木桩给压扁了,看上去好危险。” “你们放心,这些木桩不会真的把你们压扁,只要它们一触碰到你,你就会立即被判定为不合格,木桩阵会把你传送到起点从头开始。” “还能传送回起点从头开始,这要是一直过不了,岂不是又得从头再来?” “为什么看到有几根是深绿色的木桩?” “这些深绿色的木桩,只有十根,你可以理解为是缓冲区,只要你进行灵气的释放,它就会一直升上去,不会掉下来,虽然没有时间的限制,但你如果愿意一直耗费灵力强撑,就要看你本事能撑多久了,如果是没有颜色的木桩,则不需释放灵气,因为就算释放灵气也是无效的,木桩照样会掉下来。” “那如果一直被木桩压到,岂不是要一直从头再来?” “是的,没错,只要你灵力耗尽或被落下来的木桩触压到,就会被传送回原位,从头开始。” “我得绥绥,就是说我们同一个学院的要全体都穿过这片没有规律七上八下的木桩阵才能过关,有颜色的可以以释放灵气不让它掉下来,没有颜色的则释放灵气也没用,只要被任何一根木桩触压到就会被传送回起点,从头开始?” “没错,就是这样,还有能一次性通过的可每人加五十分,第一个通过的可加一百分,第二个通过的可加八十分,第三个通过的可加五十分,以最快速度通过的也是可加一百分,以第二快速度通过可加八十分,以第三快速度通过可加五十分,如果被传送回起点重新来的,仅有一次机会不扣分,从第二次开始每次倒扣十分。” “怎么这第一关就这么难,这木桩密密麻麻的,还不停地上上下下,这要怎么过啊。” “如果大家都知道规则了,就可以开始了。” 于是很多人一窝蜂地都涌上去。 “老师,我们现在也上吗。” “你们要是不怕挤,那就上呗。” “老师,我们要是通不过可怎么办。” “反正导师不能插手,就算要插手,这些木桩刚好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身躯,要是个胖子都过不了,你们随意好了,这些玩意在我们学院不是刚好经常炼吗,你们别告诉我过不去,对了,比赛都要开始了,那个谁呢,怎么还不出现,她究竟还来不来,要是我们都过去了,她还不来,那我们岂不是不用去第二关了?” “她一向只有晚到,但不会缺席,个人赛和团队塞的时候也这样,估计我们都过去了,她就出现了,我们都习惯了。” “那好吧,你们先过去,我等她。” 过了一会,先冲锋陷阱的几乎一大半都被传送了回来,也包括九鼎学院的。 “咦?我怎么被传送回起点了。” “我也是,我也被传送回来了。” “我也是,我被木桩压到了。” “哈哈,你们也都被木桩碰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被传送回来,那该多丢脸。” “你还好意思说。” “才一会功夫,怎么这么多人被传送回起点了。” “我要来尝试第二次。” “不好意思,我已经是第四次被传送回来了。” “不是吧,我才第二次,你怎么就第四次了。” “我每次一进去就被第二根或第三根木桩给压到了。” “还好,我至少过了五根才被压到,这木桩的升降速度也太快了,让人措手不及。” “你怎么不用灵力撑起那些有颜色的木桩。” “我撑了,可是过没有颜色的柱子时又被压到了。” “我也是,有颜色的木桩也只有十根,这么多人,哪轮到我们呆。” “你们看,我发现九鼎学院的五名随机抽又被送回了原位了。” “还真的是,你们说最后一个过关的学院会不会是九鼎学院。” “我要是押注的话,肯定压第一综气学院第一个过关,而九鼎学院最后过关。” “你能不能有点新意,个个都这样押注都没看头了。” 巴依兰:“你们五个,这都第几次被送回起点的,我眼皮都还没眨一下,你们又被送回起点了,比我眨眼的速度都还要快,你们平时都没有去练我的木桩的吗。” “对不起老师,因为里面实在是人太多了,都堆在了一起,我们一停下或一犹豫就被木桩碰到了。” “这是理由吗,其他学院的都过去一半人了,第一综气学院的全都过去了,他们都已经开始第二关了,我看你们究竟要过多少遍才能过得去。” “花笙,你怎么也被传送回来了,我以为你早就过去了。” “抱歉,我本来已经过了一半了,结果一个不留神就被木桩碰到了,只能从头再来。” “澹连卡,你怎么也回来了,你们是要气死我的节奏吗。” “对不起,因为我身形太健硕了,里面的木桩位置又窄又小,我根本施展不开,严重影响了我的速度,所以我也被传送回来了。” “哈哈,没想到还有澹兄陪我从头再来。” “你们快去继续,那个谁怎么还不出现,你们一个两个真的把我气死了。” “估计我们全都过去了,她才会出现吧,那我们快去继续,我们学院反正还要等六个人,不着急。” “为什么还要等六个人?” “澹兄,你觉得那五个随机抽啥时候才能过去,那不是要等六个人吗。” “以我这身形,我估计他们过了我都还没过,这明显是欺负我这个身形比你们庞大的人。” “它这个考验的还是你们的敏捷度,虽然你身形庞大是不好施展,不过我刚有看到有一个比你身形更庞大的先进去,一直都没有被传送回来过,估计这会,那人已经过去了。” “那我们也赶紧过吧。” 一个时辰后 “你们五个我已经没有力气说了,我已经数不清你们被传送回来多少次了,还剩的十二个人里面,我们九鼎学院就占了五个,嘉兴学院占了三个,我们学院在第一关就负一万八千分,我这个导师好想找个地洞钻。” 两个时辰后 “不行了老师,我们已经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休吧休吧,歇吧歇吧,我已经佛系了,不过欲速则不达,至少你们五个里面,终于有一个进去了,来来来,都来休息,不着急,负两万三千分,我们对于拿最后一名完全没有压力,我估计我今晚得在这里打地铺。” “实在是对不起,等我们休息好了,一定能过去。” “这句话我都听到起茧了,还有一个也不出现,我怀疑等你们都过关了,别的学院都完成所有过关任务回来了,我们还在第一关,就让我这个带队的导师被人遗笑万年吧。” “真的对不起,我们一定尽力。” 第二天过去了,他们四个还一个没过,负三万多分。 巴依兰已经快变成雕像了。 “老师,我能不能弃权,我不过了,我想弃权,我不想再连累学院了。” “余方,你没看规则吗,不是你想弃权就弃权,这一关只要有一个弃权,整个学院都得弃权,就算是最后一名,也不能弃权。” 第140章 翘首以盼 “这可怎么办,我一个人弃权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一个弃权就是整个学院弃权。” “可是我真的过不了,我真的没有力气和灵力了,我过不了。” “是啊,老师,我们真的过不了,你就帮帮我们吧。” “我能怎么帮,这个本来就是考验你们平时的训练基础,而不是临时抱佛脚,你没听主裁说了吗,导师不能以任何形式帮忙,否则一样判除名。” “这可怎么办,我们真的过不了。” “现在五个人没过的里面占了四个是我们学院的,还有一个至今都没出现过,最后一名是跑不掉了,算了,你们不要有心理压力,就像平时练习一样即可,你们平时在学院是怎么练习的,现在就怎么练习,反正我也不抱任何希望了,你们随意即可。” “对不起,老师。” “不用再说这三个字了,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反正导师也不能插手,反正也注定是最后一名了,我还是回去洗洗睡吧,你们就当这是练习,看准了再过,不要像盲头苍蝇一样乱窜。” “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了,别再说这三个字了,而且你们是我抽出来的,要怪也怪我,不怪你们,你们不需要有负担,昨晚在这呆了一个晚上,我实在是要去找我的床去了,你们随意就好。”说完,巴依兰导师真的就这样走了。 而过了木桩的那些学生也只能在木桩另外一边苦苦等待了。 又过了两天。 “巴依兰导师,巴依兰导师,好消息,其他的四个人都已经陆续过关了。” “真的?他们四个终于过了?我还以为他们真的要等到比赛结束了也过不了,果然没了导师在,他们的心理压力也小了,那我得赶快过去比赛现场,睡了两天,腰都酸了。” 巴依兰赶到木桩现场后都傻眼了,负七万多分,还发现了一个从未谋面的人。 “你就是巴依兰导师吧,他们四个已经过去了,就等你了。” “你是?” “我就是姬倰。” “哦,你就是那个一直没有出现过的个人赛五强选手的转校生,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他们不也是刚刚才全部过的关,我现在才出现也不晚。” “那你怎么还不过去。” “我在等你。” “等我?” “是的,我听他们说,你很厉害,我就是要和你一较高下,现在没有其他人妨碍我们了,我要挑战你,看我们谁能先过这关。” “你现在才出现,就是为了要和我比赛?” “是的,没错,就我和你,俩个人比。” “可我是导师,你再怎么厉害,不就是一名学生吗。” “可我有信心,我能打败你。” “我们认识?” “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这么多人你不去挑战,为什么只向我挑战。” “我这次转校就是冲你而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特地从第一名门综气学院转九鼎学院就是为了要和我比试吧。” “没错,我就是为了来和你比试。” “我名声有这么大噪吗,能让一个名门学院的学生跑我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学院来。” “废话少说,我们现在就开始比试。” “好吧,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于是两个人同时进了木桩阵。 一刻钟之后,姬倰以前所未有的好成绩出线。 她一出来就认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因为论敏捷速度,轻功速度,没有人能比得上她的独步穿扬,巴依兰导师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姬倰,你还在这干嘛,怎么不到第二关去。” “我在等我的导师出来。” “你是说巴依兰导师吗。” “对,我还没有看到她出来。” “巴依兰导师早跑到第二关去了呀,你在这等什么。”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去了第二关了。” “我没骗你,她在你出来之前的十分钟就出来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快。” “你要是不信,那你自己到前面去找她吧,她就在那里。” 姬倰向远方看去,真的是巴依兰导师。 —— “老师,我畏高,我真的过不去,我不敢,我真的过不去,我,我要弃权。”戈秋一直向巴依兰哭求道。 “唉!光过个木桩阵我就等了你三天,好不容易你们全都过了,第二关你却跟我说你畏高,要不是大赛规定前三关不能以任何形式插手,我早把你拎过去了。 “老师,我真的不行,我一看到这高度,我就脚软,站都站不起来了,这一关,我真的没有办法过去,我要弃权。” “不行,这比赛有规定,只要有一名学生弃权,整个学院都要弃权,你要整个学院陪你弃权吗。” “可我真的畏高脚软,还目眩,我真的过不去。” 姬倰连忙冲到巴依兰导师面前说道“巴依兰老师,你刚刚究竟是以什么方式过的木桩阵,怎么可能比我还快。” 戈秋也哀求道“老师,我真的过不去。” “老师,所有学院都过去了,就剩我们了,道具也被他们摘得七七八八了,这可怎么办。” “老师,我要不要先过去,否则道具都没有了,我们的积分就更低了。” “老师,我~,我好像也一样,这太高了,我也过不去,我也想弃权。” “巴依兰导师,你快回答我,你刚刚究竟是怎么过的木桩阵,为什么比我还快。”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句地七嘴八舌起来,巴依兰被吵得头都炸了。 “你们别再吵了,谁能过去的就先过去,不能过的我就再想办法。” “巴依兰导师,我要再跟你比一次,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比我快。” “雷班领,澹连卡,花帘花笙,比赛只是说导师不能插手,并没有说学生之间不能互相帮忙,第一关的木桩阵你们帮不了,可是这一关你们可以协助他们几个一带一的先过去。” “但如果我们要协助他们过去,那些道具我们就拿不到了。”悬索上空有悬浮着各种道具,只要触碰到这些道具就能自动折算成分值,不过五十米内的道具已被抢光了,只剩五十米外和百米外的了,但离得越远的道具就越多分值。 “我们学院的学生连悬索都过不去,就别再贪图拿道具了,而且这些道具离得这么远,我来想办法就行,你们人先过去。” “好,那我们一人带一个过去吧。” “雷班领,澹连卡,你们谁愿意把戈秋带过去。” “我们能是能,但戈秋是个女生,我们恐怕不太方便。” “花帘,那你呢。” “我在轻功方面虽然较为出色,但这悬索我也只能勉强一人过去,要我带着一个完全(废柴)不能轻功的人,恐怕这对于我来说,难度太大了,我不敢保证。” “那姬倰,你来。” “我转校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一决高下,我怎么可能带个拖油瓶。” “要不我来吧,我力气大,只要戈秋不介意,我可以把戈秋带过去。” “这真的行得通吗,会不会违规。” “比赛规则只要求导师不能帮忙,没有要求学生之间不能帮忙,我们不算犯规,就这么办吧。”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害怕,我真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巴依兰导师,你别管他们了,你赶快和我再决一胜负,我就不信你能赢我。” “你能不能别催,等他们都过去了,我一定跟你愉快地玩耍。” “我是很认真的,请你也一定要认真对待。” “好,我也会很认真的,否则怎么对得起你的慕名而来。” “我不要过去,我不要过去。” “戈秋,如果你一人弃权,我们全部人都要跟着弃权,你忍心吗。”花帘说道。 “是啊,戈秋我们现在都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任何一个人沉,我们全都得跟着沉,你就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你就闭着眼睛,抓紧我,我,我会护着你过去的。” 戈秋虽然害怕,但总不能让全院的人跟着她一起弃权,这样她就会成为九鼎学院的罪人了。 “好吧,那,那我就闭着眼睛,澹学长,你一定要抓紧我,别松手。”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松手的。” “好,那他们先过,我最后。” “那我们先过去了。” 前面的全部陆续有惊无险过去了,只可惜,这一关主要是获得道具的,也是只有他们学院再次包尾了。 “我还是很害怕,老师,你们先过去。” “我是老师,要最后一个过,你俩先过,我看着你们过去了才安心。” “老师,那我们先过了。” “小心点,注意空中的那些秃鹫,以稳为重,不要操之过急。” “知道了老师。”于是澹连卡本来只是想拽着或协助戈秋过悬索,可是戈秋实在是太畏高了,整个人闭着眼紧贴着澹连卡不放,像糖粘豆一样粘得紧紧的,这让澹连卡也是够费劲的,也有点施展不开,但过这悬索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到了半空时突然一群大秃鹫飞过来要啄他们,还要伸爪去抓他们,把澹连卡和戈秋当成了他们的盘中餐猎物了,澹连卡只好带着一个拖油瓶左闪右闪,跳个不停,戈秋被这一惊,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到下面的万丈悬崖,立刻吓得尖叫和胡乱挣扎一通。 “别动,别动,否则我们俩人都要掉下去。” 第141章 志在参与? 可是戈秋还是吓得手软脚软,一通乱动,澹连卡一边要过一条只有三四厘米粗的悬索,一边要赶走烦人的大秃鹫,一边还要抓紧戈秋,戈秋还一通乱挣扎,结果在过到悬索的一半的时候,戈秋既然一阵目眩突然放手,眼看就要掉下去悬崖去,澹连卡立刻一个悬挂金勾,幸好把戈秋拉住了,但是俩人都被吊在了悬索下面。 戈秋回过神来吓得大叫,引来了更多的大秃鹫袭击。 “你别再叫了,你要再叫,那些秃鹫全都过来了。” “怎么办,我好害怕,你千万不要放手,我害怕。” “你别叫,别乱动。” “不行,有一大群秃鹫攻击我们,我快要掉下去了,我不想成为这些秃鹫的午餐。” “姬倰,你快去帮他们,以你的高阶拓灵师修为和轻功身法,这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快去帮忙。” “不行,我要跟你一决胜负,其他的人和事,与我何干。” “比试的机会多的是,又何必急于一时,只要你帮了他们,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和你比试,如果你不帮他们,我是不会和你比试的。” “不行,除非你现在就和我比试,否则我是不会救他们的。” “如果你不救他们,那你就不用再提比试的事了,我宁愿弃权,也不会让我的学生出事的。” “真搞不懂,他们都说你厉害,但你们学院的学生真是差强人意。” “你是想要我现在就弃权去救他们,还是你现在就去救他们,如果我们弃权了,你永远也没有机会和我比试了。” “好,我只破一次例,你答应我的比试可别忘了。”于是姬倰以疾电雷鸣之速一跃过去就揪住了戈秋,把她直接弄到了对面去,顺道还摘了几个分值很高的道具。 澹连卡也因没有了戈秋这个累赘,很快就摆脱了秃鹫也跃了过去。而紧跟随后的便是巴依兰导师了。 “咦?刚悬浮百米内外的那些道具呢,怎么都不见了。” “被我摘了。” “老师,真的假的,全都被你摘了?” “对啊,幸好他们都不摘百米外的道具,被我摘了,也幸好越远的道具越多分值,不过我们的积分此消彼长,还是负四万分。” “可我并没有看到你摘那些道具,你何时摘的。” “我们全都没看到。” “哼,这次也是我输了。”虽然自己刚刚是为了救拖油瓶才摘了三千分的道具,不过连悬索百米外的道具剩余的都被巴依兰全摘了,这才是无人可及的轻功,而且快得没人发觉,不得不服。 戈秋这会还在被吓得半死,在嚎嚎大哭。 “戈秋,现在已经过来了,你不用害怕,而且你不会真的掉下悬崖的,悬崖下面是有一个保护层,只要有人掉下去,就会被传送回起点,从头开始,所以你不用害怕会掉下去。” “可我也害怕,我就是畏高,而且那些秃鹫也太可怕了,我差点就成了它们的盘中餐了。” “第一关和第二关完全一点难度都没有,真搞不明白你们为何能花这么多天的时间。” “这是个团队赛,不是个人赛,任凭你再厉害,摘得再多道具,要是他们过不了关,也是徒劳,所以你还是得多帮助他们。” “我们赶快到下一关去。” —— “不是吧,这可如何是好,第三关还是我最畏惧的悬崖。”戈秋真的是欲哭无泪了,但大家好不容易才到这来,她又不能弃权。 主裁:“我来说一下第三关的规则,第三关是需要从这崖顶跳到悬崖深渊底部,跳的过程中也是需要摘道具,摘得越多道具,分值就越高,不过你们来晚了,百米内的道具几乎都被其他的学院给摘光了,剩下的道具不是离得九丈远,就是悬崖陡峭且大多部份没着陆点,而且悬崖上有各种毒虫毒物,有青花梵绸蝎,焚引炎鼠,虹毒蜈蚣,九烈蜘蛛,黑异蜈蚣,悠露摄女蛇等,要是你们哪个被毒蛇毒虫咬一口,那可就不是开玩笑了,随时会一命呜呼。悬崖越往下视线就越不佳,到了悬崖中间,几乎就暗无天日了,而到了悬崖崖底更是不见天日,伸手不见五指。” 主裁继续说道,“你们如果失足了,考虑到这深渊有万丈,你们也可以使用防护结界,使用结界不会把你们送回起点,但会把你们送回失足的位置,并且使用防护结界一次扣二十分,如果你们需要先服用百解丹的一颗扣一千分。” “什么,百解丹要一千分?” “是的,建议你们每人先吃一颗,否则被毒物咬到了,再讨要解毒丹恐怕会性命不保。” “来十颗吧,比赛次要,学生的性命为重。” “老师,那你了。” “我不用,你们都先吃了。” “那我们岂不是又要负一万分了?” “既然老师不用,那我也不用。”姬倰说道。 “全部都得吃,你要是不吃,那我们学院就全体弃权。” “你不也没吃吗。” “好,那我也要,全都要,总行了吧。” 于是十一颗解毒丹,又负了一万一千分。 总裁:“你们确定只要十一颗吗。” “不是一人一颗就行了吗。” “可这百解丹的功效只有四个时辰,这悬崖上毒物数不胜数,你们这一趟下去,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来,确定只要一人一颗?我建议直接来一瓶,一瓶里有五十颗,要是吃不完,平时也可随身携带。” 雷班领:“那岂不是要五万分?还是算了吧。” “再来一瓶。”巴依兰斩钉截铁地说道。 “老师,五万分啊,那我们要负多少分。” “反正都包场了,还在乎多扣几万分吗,你们是不知道,那五个随机抽第一关就负七万多分了,这次的悬崖峭壁,我只求他们别被毒物咬到即可,扣吧,扣吧,反正这些分值在我这里已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已不作任何奢望。” 主裁继续说到,“这第三关下去悬崖过程,导师还是不能出手相助,但是到了崖底后师生才能一起共同找到道具获取积分,至于到了崖底后只能告诉你们危险无处不在,你们只能随机应变了。” —— “你刚刚说过只要我救下他们,你就跟我比赛,现在我就要和你比比,我们谁能先到达悬崖底。” “可我还要顾着这么多个充灵师,看着他们下去,我现在没空和你比。” “我不管,你别说话不算数,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比试一番,正好这万丈悬崖就是我和你比试的最佳场所。” “可我不能丢下我的这么多学生不管,就为了和你比试,那他们怎么办。” “大赛规则,直到崖底之前,导师不能以任何形式帮助学生,否则会被当作弊除名,你还要怎么管他们,况且他们要是失足,会有结界护着,要是被毒物咬到也有百解丹解毒,哪轮到你插手。” “老师,你放心,他们几个充灵师就由我们看着,我们四个看着他们五个,不会让他们有事的,我们到崖底汇合,你就安心地和姬倰比试吧。” “对啊,老师,你不用管我们,我们会去和你汇合的。” “老师,你就放心去吧,他们几个我们都会看着的,保证一起到达悬崖底。” “那好吧,虽说导师是不能插手,但没说导师我沿途不能留下灵路引,我先去找到最佳的悬崖下去的路线,留下灵路引给你们,你们开启灵眸,按照我留下的灵路引下来,除了百解丹,这个手环你们戴上,如果需要帮助就按亮它,我就会知道你们的位置,如果是十万火急的危险,就再按一次,它能瞬间释放灵力,保你们一命。” “可是这样一来,那我们算不算违规了。” “大赛重要还是你们的命重要,况且我们已经倒数第一了,弃不弃权的也不那么重要了。” “那院长的脸色估计都是青色的了。” “到时候我再给他弄几个宝贝,保证他笑脸常开,没事,你们不用看他脸色。” “快点吧,别啰嗦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好了,你们记得有危险就按亮手环,我就能感知到你们的位置,不需要有任何顾及,老师我先下去了,记得开启灵眸。” “现在就开始吧。” 于是俩人便跃下悬崖,三两下就不见了人影。 “澹学长,刚刚真的很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差点掉下去了,但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下,你也没有松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我,如果不是我能力不足就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中,我不值得你致谢,我还要多修炼才行。” “你千万别这么说,那时候的我害怕极了,但是你并没有对我松手不管,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的胸膛)让我很有安全感。”戈秋羞红了脸说到。 澹连卡也一样跟着羞红了脸。 “哎哟,不错哦,这就俘虏了美女的芳心一枚,那她就继续交由你负责了,你们俩记得有多紧就抱多紧,千万别松手。” “你别乱说。” “怎么,不愿意?那我们俩换一下,我这负责的可是个胖男生阿宝,要不要换,你把美女换给我我也是不介意的。” “我介意。”戈秋连忙解释道:“我是觉得,我和澹学长已经合作过一次,比较有默契了,而且澹学长力气比较大,你们也知道,我畏高,全程只能闭着眼,虽然我很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但又总不能让你们全体为我弃权,所以,还是由力气比较大的澹学长负责我吧,其他人恐怕没这个力气。”戈秋羞红着脸说道。 第142章 陆续失踪的人 “看把你紧张的,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才不跟澹兄抢,我可没这能耐,这一路都要抱着一个你这么重的包袱下去,我可消受不了。” “好了,别磨蹭了,我们也下去吧。” “戈秋,要是你害怕,你就不要睁开眼,我都会护着你的。” “谢谢澹学长,那,那麻烦你了。” 于是他们也一并跃下了悬崖。 “啊。”一个弃灵师才刚跃下去就找不到着力点,失足掉了下去。 “不是吧,这么快就掉了一次。” “又一个,唉!我们在这等等他们吧。” “那里有个道具,我们要去摘吗。” “算了吧,离得这么远,来回也要花不少时间,我们还得看着这些随机抽。” “澹连卡这傢伙,吃了兴奋剂吗,都已经没影了。” “有美女在怀,果然跳崖不累。” “这才一小会功夫,他们已经又搞了个负一千多分出来了,我看我们没个几天是到不了崖底了。” “我好想快点到崖底,能不等他们吗。” “这不行,我们都答应了老师了,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难道要像澹连卡那样,直接搂着把他们抱下去吗。” “我们又不是澹连卡和戈秋的搭配,你下得去手吗,我们再看看吧。”又过了一个时辰。 “噢!天啊,负两千多分了。” “我们这样跳跳停停,还要时不时地拉他们一把,我觉得更吃力,能不能让我一次性跃到崖底啊,也不知道澹师兄到哪里了。” “估计我们只跳了冰山一角。” 雷班领:“这样吧,你们俩也先下去和老师汇合,我一个人来看着他们四个。” “要不让我姐先下去,我和雷班领一起。” “不,雷班领,我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的,而且现在在上面还好,要是入黑了,到了悬崖下层,伸手不见五指的,你怎么顾得了他们四个,而且入黑后,悬崖峭壁上有些什么未知的危险,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还是一起行动吧。” “也对,入黑后,潜在的风险就大大增加了,我们还是一起行动的好。” —— 我已经给他们留了灵路引,相信他们顺着灵路引应该能安全地到达崖底,这里可真黑,要不是聚灵到眼睛上了,还真的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很奇怪,到了崖底后不是应该能看见很多其他学院的学生和导师吗,为何一个人也没有,不过能确定他们确实是到了崖底,因为沿途上的道具都被摘了个精光了,只剩无人问津的道具。 “妈呀,这崖底的水怎么这么黑不溜秋又粘乎乎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巴依兰发动探知感应了一下,结果探知被弹回来,就像是回音一样,(居然还能把我的探知给打回来,再试一次),结果还是一样被弹回来,这跟进刹古陵墓的时候怎么这么像,难道又是被什么高人设了结界?还是大赛的人设的,也有可能是大赛的人设置的结界吧。 “姬倰,你也下来了。”迎面走来一个人。 “你既然比我还早到,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 “那我肯定比你快,我是从那边一路找过来的,我下来有一刻钟了,我肯定比你先到达。” “对,你确实是比我快。” “你看,我不仅比你快,我还摘了三千四百分的虚拟道具。” “嗯,果然厉害,不过不好意思,我摘了一万两千分。” “什么,这不可能。”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巴依兰亮出了刚刚所摘的道具。 “这个火焰之矛和极火护铠我也见到了,它们可都是在完全没有任何落脚点的至少十公里开外的悬崖边缘挂着,难度极大,之前这么多大赛的导师和精英下去都没把他们摘下来,我也没能够着,你不可能摘得到。” “我说了,我是导师,你再厉害也是个学生,要是我被学生打败了,你叫我脸面往哪搁,不过你也不差,你摘的这些道具也是难度很大的,我也只是在你的后面收破烂的而已,你还挺有团队精神的,跟我比赛过程中还不忘摘道具。” “我才不是为了团队和道具,我只是为了要赢你,这次也是我输了。”无可否认,她所摘的那些道具自己不是看不到,而是摘不到,如果能轻易摘到,估计前面的那些比赛的精英份子怎么可能不去摘。 “对了,你刚下来的时候,有看到其他人吗。” “没有,我用探知感应了一下,被弹回来了,只感应到了你一个离我最近,我就过来找你了。” “这么奇怪,我们学院明明是最后一批下来的,怎么可能一个人也没有。”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液体也太恶心了,什么鬼,又黑又粘,我脚越来越痒了,好像又开始发痛了。” “不好,这是噬骨水,快离开这水。”刚刚一直觉得这液体很不寻常,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现在才想起来。 “噬骨水?这里怎么会有噬骨水。” “这噬骨水一开始没有感觉,当它渗入了人体之后,就会先感觉到搔痒无比,然后是痛彻心扉的溶骨之痛。” “那怎么办,这里满地都是这种液体,这大赛也太过份了,怎么能在这里灌入噬骨水。” “我估计这不是大赛安排的,这一路上,峭壁上都有大赛设的结界,唯独下来崖底后,结界就被拦腰截断了,换成了另外一个高阶结界,我认为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不行了,我腿现在很痛,好像要被溶化了一样。” “我们先上去峭壁。” 于是俩人一跃上峭壁,马上被挡了下来。 “怎么回去事,为什么跳不上去。” “跟我预想的一样,看来这悬崖是有下无上了,有人要把我们困在这崖底。” “是何人所为,不会是那些学院为了争夺名次,给我们设的陷阱吧。” “我认为不大可能,即使首榜首名再重要,也不可能会特地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更奇怪的是他们都消失了,我就要在这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好我也要搞清楚这种可以克制我的结界是何人所造。”之前在刹古陵墓没能搞清楚,现在一定要搞清楚,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我的脚好痛,这噬骨水在溶化我的腿,好痛,怎么办,我的脚会不会就这样没了。” “姬倰,我们先跳到那块突出的岩石上面,你轻功不错,就再坚持一下。” “不行了,我跳不过去,这液体在侵蚀我的腿,我完全动不了,好痛。” “我助你一起跳过去。”于是巴依兰把姬倰拎上了一块突出的高地上,正想说用愈疗灵力为她疗伤,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稳,一条巨怪窜出,张开血盘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向他们扑来。 “居然有妖兽,快闪开。”巴依兰又一次拎着姬倰急速闪开。 “灵光落刃。”巴依兰连忙甩出一千把灵刃出来,把妖兽刺得变刺猬。 “这巨怪是道具吗,砍伤它居然有分值出现,这大赛是不是丧心病狂,这不是拿我们的命来开玩笑吗。” “有分值更好,来一只杀一只,来一双杀一对。”然后一秒就把妖兽的头给砍下来了。看得姬倰目瞪口呆。 “他们个个都说你很厉害,我一直都不信,现在我信了,你居然能瞬间秒杀一头巨兽,这速度简直无人能及。” “我先帮你疗伤,把脚伸过来。” 然后姬倰被一股暖流包围了双腿,刚刚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瞬间消失。 “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愈疗师,你在学院里的那个愈疗结界我也去用过,而且是排了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轮到的我,当时我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再亲脚感受,果然名不虚传。” —— “幸好老师为我们留了灵路引,否则在这么黑的山崖下面,我们寸步难行。” “不好了,鲁睿达被毒刺刺穿了脚背,乌雅也受伤了,现在他们俩个都急需止血和包扎。” “我衣物都撕得差不多了,可是还是止不了血,怎么办。” “可这里是悬崖峭壁,哪里可以给他们找止血包扎的医疗用品。” “这峭壁上有一种莆缇佛草,可以有止血化瘀的功效,我去找来。” “不行,你不要单独行动,我们不能脱离老师的灵路引,否则会有危险的。” “可是他们俩个急需莆缇佛草来止血,否则鲁睿达的脚可能会废。” “那我们一起去找。” “不行,你看着他们,我一个人去找就行了。” “那你快去快回,要小心。” “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 “雷班领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照理来说,不应该这么久还不回来。” “需要我去找他吗。” “别去,万一他回来了,你又不见了,我们还是呆在一起的好,至少等天亮了再行动。” 又过了一个时辰,花家俩姐弟更是心急如焚。 “我有很不好的说预感,雷班领不可能去这么久的,他肯定是出事了。” “我也是呆不住了,我们一定要去找他,说不定他遇到了危险了。” “花学姐,花学长,我们一起去找雷班领吧。” “这样,花笙,你和他们四个在这里,我一个人找雷班领。” “连你也要离开灵路引的范围,这太危险了,姐,还是我去吧,你留在这里。” “听我的,我去就成,放心,无论是否能找到,我一个时辰内就会回来。” “那你一定要在一个时辰内回来,我等着你。” “你们也要小心防备,我很快回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 “不行,他们肯定出事了,我也要去找他们,你们呆在这别动,我去找他们。” “要是连你也走了,我们几个可怎么办。” “但我总不能不管雷班领和我姐。”这真的是左右为难,一筹莫展。 “怎么突然这么大风。” —— 第143章 秒杀妖兽 “巴依兰导师,你不想办法通知他们不要下来吗。” “现在这里设了结界,消息传递不上去,我正在想办法破除这结界,遭了。” “怎么了?” “已经不用通知了,他们九个人的手环都亮起了红灯,他们也遇到了危险了。” “这可怎么办。” “还好,他们还没有涉及生命危险,我的灵能手环能在危机时刻保他们一命,他们还没有动用到低保模式,我怀疑他们和其他消失的师生一样,被带去了某个地方。” 突然 “小心,快闪开。”又一头巨怪从水里窜了出来。 “刚刚不是才消灭了一条巨怪吗,怎么又来一头。” “不是,我的感知能力感应到还是和刚刚是同一头。” “怎么可能,刚刚那头明明已经被你砍头了。” “我估计它有超强的再生能力。” “你腿不方便,你先躲到一个安全的角落,我来对付它。” 三两下手势就结束了 “又是秒杀,你这杀怪简直就是手到擒来,你究竟杀过多少次妖兽了,要不是我能感应到它的强大,我还以为它只是只蚂蚁。” 巴依兰杀完怪后还不消停。 “这水怪都被你消灭了,你还在湖上面飞来飞去干什么。” “布灵刃阵。” “布灵刃阵?” “为了一劳永逸,我直接在湖上面布灵刃阵,让它一出来就被分尸,我现在可没空理会它。” “你这布阵的速度也是让人吧为观止。” 果然,它又再生了,可刚一冒头便被分成了无数块。 “我已经用愈疗灵力包裹了你的双腿,那些噬骨水暂时侵蚀不到你,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还是来个水上飘。” “好,我尽量,这蜻蜓点水式还难不倒我。” 在水上掂了几步后。 “那一片是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有些还在闪光。” “穴魔蝙蝠,吸血的,你看到的闪光,是它们在睁开眼,你小心被它们飞过来吸光你的血。” “吸血的?这么一大群,它们会来袭击我们吗。” “它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把它们全变成焦蝙蝠。” “我发现自己之前找你比试,是多么的可笑了,你是不是根本还没有使出全力。” “我们先去找出口。” “那我到那边找。” “巴依兰导师,你快过来看。” “出口找到了?” “没有,但你看这堆碎石,这堆碎石显示这里本来是有出口的,但被炸掉了,导致这个出口塌陷了。” “你说得没错,确实是被新炸的塌陷的洞口。” “是何人所炸。” “我估计是前面的师生逃命时所炸。” “他们这么多人不可能打不过刚刚是水烛巨怪,不至于为了逃命而炸洞口。” 突然,水里掀起一波巨浪涛天,一头庞然大物冲天而起,直接把巴依兰的灵刃阵给冲破了,并且毫发无伤。 “我想他们炸掉洞口的原因找到了。” “天啊。”刚刚的水烛巨怪已经够巨型了,没想到和这一头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 “为什么我都没有侦察到有这一头庞然大物在湖底。” “因为它被设了结界,让人感受不到它的灵力波动,就连我也被骗了,这个设结界的人,有可能是超化境的。”(而且一定有动用了神脉的辅助神器,否则不可能连我也感应不到)。 “超化境?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超化境的人。” “它过来了,快躲开。” “幸好你轻功也是数一数二的,否则刚刚那一下可不是谁都能躲得过。” “快到我的灵护罩这来,它要吐骨刺。”果然瞬间就有十万八千根骨刺从妖兽嘴里吐了出来。 幸好姬倰进罩及时。“这又是什么妖兽。” “玄阴骨兽。” “什么,玄,玄,玄阴骨兽?我只是曾听说过,但没亲眼见过,连百兽全书都没有记载的幻魔级的妖兽。” “小心它的骨刺,只要一中招,能瞬间化为一瘫血水。” “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么恐怖,那我刚刚不是差点就变血水了。” “你千万别出灵罩。” “我们被骨刺包围了,无路可逃了,你这个灵罩能坚持多久。” “有我在,怕什么。” “可我们没有别的路可逃啊。” “我刚用了探知探过了水底,水底有出路,我们只能从水底下去。” “不要,水底更危险,这些庞然大物就是从水里窜出来的,而且这些水恶心得要命,我才不要下水。” “不下水,那你就去开山劈石挖炸洞。” “这些不会也是大赛安排的积分道具吧,这大赛是存心要我们的命吗。” “刚刚是水烛怪是能获得积分,但这头玄阴骨兽不是。” “就算是下水,我们也要把这头玄阴骨兽干掉,要怎么办,我感觉我们是翁中之鳖了。” “错,它才是翁中之鳖,这对于我来说,对付它易如反掌。” “不可能,你再怎么厉害,就凭你一个学院导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幻魔级的妖兽。” 巴依兰对着玄阴骨兽说道:“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刚刚你向我们吐的骨刺,现在全部还给你。”于是巴依兰铺盖一卷,旋风一扫,全部骨刺齐唰唰地往玄阴骨兽刺去,尽管玄阴骨兽有着坚不可催的铠甲,但它自己的骨刺有强烈的溶酸物质,马上把它的铠甲溶了一半去。 “就是现在。”巴依兰揪准时机,继续卷起千骨万刺向已溶化部份的铠甲刺去。 玄阴骨兽痛得向天嚎叫,奋力摇摆挣扎,把山洞都快要震塌了,穴魔蝙蝠立刻四散开来,飞得到处都是。 “这洞快塌了,快下水。” “我不要下,这水太恶心了。” “没时间了,你要是想被活埋我可不陪你。” “不,我不要下水,而且,而且我并不通水性。” “有我在,你怕什么,快下去。” “别,别推我。” 噗通,噗通,俩个人一起跳下了水。 姬棱在水里胡乱挣扎了一通,以为自己要死了,发现自己既然在一个灵力泡泡里面呆得如履平地,不止行动自如,还能说话自如。 “这,这也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泡泡是什么。” “我造的灵力泡泡。” “你既然有这本事,怎么不早点说,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就算不被淹死,也会被这脏水熏死。” “啊~。”灵力泡泡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翻转,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不行了,我好想吐,怎么回事。” “我们被吸进了一个湖中漩涡里,没事,滚几圈就行了。” “啊~。”谁说的没事,我们是个球吗,又在不停地转圈圈了。 “不行了,我要吐了。”于是姬倰便在泡泡圈里狂吐不止。 “泡泡分身。”原本的一个泡泡分离成了两个。 “幸好分得快,否则我这泡泡被你污染坏了。” 姬倰还在吐着。 终于舒服点了,又来,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转圈圈啊。 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圈后。 “我们这是被飘到了哪里。” “上岸。”巴依兰大喊一声,两个泡泡同时升上了岸。 “不行,我头很晕,我要休息一下,我现在天旋地转的,刚刚实在是太惊险了。”就像是翻了几百个跟斗。 “是啊,实在是太惊险了,你差点就吐我身上了。” “啊!”被巴依兰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满身的污秽呕吐物。“水,我要水,我要洗澡,我要洗衣服。”于是不顾头晕目眩,连忙摇摇晃晃地跑到岸边,顾不得周围的情况,只想把自己清洗一遍。 “小心。” “啊~”姬倰才刚把手伸进水里,连忙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就鲜血直流,这一流血,水里连忙涌了一大群食龈鲨过来,争相恐后地还爬上来,这食龈鲨还有脚? 姬倰马上向后退去,连忙解决掉了几只靠近的食龈鲨,可是她的血还是吸引来了一波食龈鲨不停向她涌来。 “别过来,别过来。”姬倰左一只右一只地把它们劈开,轰炸了一堆又来一堆,数量太多,还是又被咬了几口。 “这些小喽啰真是不消停,灵光落刃。”于是巴依兰一出手,一大堆的食龈鲨迅速退去。 “巴依兰导师,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次。” “你别过来。”巴依兰嫌弃地捂着嘴,姬倰全身都是呕吐物。 姬倰再看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没有得到水。“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些食龈鲨给赶走,我好想跳下水去。” “我先为你治疗吧,别又引来一大群食龈鲨,它们对血很敏感。” 治疗完后。 “巴依兰导师,你的愈疗灵力果然让我大开眼界,这么多伤口,你一下子就让它们全愈合了。” “前面有个瀑布,我们到那里看看。” “有瀑布?太好了,不会又全是食龈鲨或又有妖兽吧,但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马上过去看看。” —— “澹连卡,澹连卡,花帘,花笙,醒醒,快醒醒。” 澹连卡听到呼唤,睁开了眼,看到一大群的参赛学生都堆在了一起,都被捆着手脚,而这不是一般的绳索,更像是为灵师特制的,根本没法挣脱。 “雷班领,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当时他明明抱着戈秋跃下山崖,可是突然一阵狂风刮过,害他和戈秋差点失足掉下悬崖,醒来就在这里了。 “对了,还有戈秋呢,她有没有事。” “放心,她在那呢。” 第144章 谁的导师更厉害? 看到戈秋没事,澹连卡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她要是在自己的手里出了什么事,自己就得一命偿一命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都在比赛吗,怎么全都被绑在这里,还有这绳子,怎么越挣扎就绑得越紧。” “你别白费力气了,这绳条是吸灵索,你越挣扎就会绑得越紧,你要是释放灵气,它还能立马吸干,其实我也只是比你们早醒来一点,不过看这情况,除了我们的老师和姬倰没在场,恐怕这人都齐了吧。” “这吸灵索可是中品法宝,一两条都罕见,这里还一百多条,这绑我们的人岂不富可敌国。”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关注的却是这个。” 其他学院的人继续大喊道“是谁,究竟是谁把我们劫持到这里,快把老子给放了,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竟敢绑我,快放了我,有种单挑,别藏头露尾,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你有种就出来,别鬼鬼祟祟的不敢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 “贝斌,你都喊了一个时辰了,你累不累,歇歇吧,我耳朵都受不了了。” 这时花帘花笙也醒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全都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你们都是被一阵怪风刮到,醒了就在这里的吧。” “对啊,我也是,我正在摘道具呢,突然就有一阵暴风刮过来,然后我睁开眼就到这来了。” “我也是,我们是刚到崖底跟着第一综气学院找出路的时候也是被一阵暴风袭击,然后就莫名地来到这里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谁知道吗。” “大家稍安勿噪,稍安勿噪,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保证能让大家安然无恙,全身而退。”靳盛导师大声劝慰道,可是他和其他导师一样,越挣扎捆得越紧,只要一释放灵力就会被马上吸得一干二净,灵力越厉害的就越动弹不得。 “你不是第一综气学院的靳盛导师吗,还有蒋天,边万,于鹏煊,天啊,第一综气学院的和第二综气学院的精英也全都在,连导师也在,那我们岂不是全员都在这了?” “对啊,连最厉害的秩都个人赛前十名都在,且都被绑了,那我们算不算全军覆没。” “呸呸呸,别乱说话,什么全军覆没,你才覆没。” “为什么我们都在这里,这是大会的安排吗。” “我估计大会还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我刚刚尝试了发送救援信号,皆被挡了回来,估计我们都被算计了,应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并不是大会的安排。” “我也觉得是有人特地把我们抓这来的,在崖底下我们本来一直在对付水烛怪攒分值的,没想到既然窜出了玄阴骨兽,那可是幻魔境的妖兽,要不是我们全部人同心协力快速制造出了防御结界,恐怕我们都成了一滩血水了,幸好你们都在这了,当时我们为了逃生,迫不得已还把洞口炸了,如果你们有谁是后来下了悬崖的,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我们都是还没有下到悬崖就到这来了。” “这么看来,除了我们学院的导师和一名学生,我们全体都在了?”花笙问道。 “那糟了,以我们导师和姬倰的速度,她们肯定已经下了崖底了,这可怎么办。” “什么?你们学院有人下了崖底了?那一定凶多吉少了,我们可是把唯一洞口给炸了,上面又布了高阶结界,这根本是死路一条,无路可逃。” “那这个导师和学生岂不是在劫难逃了。”众人纷纷为这两人的丧生婉惜不已。 “如果是担心我们的导师,这大可不必,别把我们导师想得那么不堪一击,虽然我们学院是没有你们第一综气学院厉害,但论导师,我们的巴依兰导师可不会比你们导师差。” “你们也太抬举你们的导师了吧,一个小小的九鼎学院而已,居然也敢跟我们第一综气学院的导师比,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你们第一综气学院的导师真的这么厉害,那你们学院的姬倰怎么会弃你们的学院而去,而来我们学院呢。” “虽然我们是不知道为什么姬倰会转去你们那个学院,但是论导师还是我们学院的最厉害,我们的翟图导师可是初阶查魔师,而靳阜导师更是中阶查魔师,只是这种大赛根本惊动不了他们带队,可惜他们都没在这里,否则这小小的吸灵索肯定捆不住他们,而你们九鼎学院,有查魔师吗,我看连灵魔师都要拿着放大镜找吧。” “我们的导师实力我最清楚,可以秒杀幻魔师,你们查魔师算个屁。” “你就吹吧,秒杀幻魔师,哈哈哈,吹牛也不打草稿,我看你们是吹牛的本事才是天下无敌才对。” “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西藏国的鸿壶之战?一个女灵师秒杀一堆查魔师和一个幻魔师。” “听是听说了,你可别告诉我那个女魔头就是你们的导师。” “什么女魔头,那个就是我们的巴依兰导师。” “花笙,你别再说了。”雷班领马上喝斥道并小声地对花笙说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怎么能说出来。” “你这牛皮都快吹破天了,难道这是你们导师告诉你们的?我看你们的导师也是吹牛天下第一。” “你们都不信是吧,好,你们等着瞧,看谁才是最举世无双的导师。” “我估计你们的导师这会,早已丧生在玄阴骨兽的刺骨之下了吧,我劝你们还是为你们的导师默哀祷告的好。” 澹连卡:“花笙,别跟他们费口舌了,我们的导师实力如何,日后自见分晓,何需和他们争论不休。” 另一边的是第三综气学院的人 “清馨,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司阳锦暄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其他人呢,其他人怎么样了。” “大家都没事,就是都被捆着动弹不得而已。” “这究竟是何人所为,为什么把我们全部都绑来这里了。” “我看这里的人全都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只能看看幕后指使是想要干嘛了。” “那边的人怎么这么吵,他们在议论什么。” “好像是在议论他们的导师谁更强。” “这有什么好议论的,这不明摆着的吗,第一综气学院的靳阜导师可是中阶查魔师。” “这个巴依兰导师我也有所耳闻,那些学生这么极力拥戴她,或许也是个厉害的导师也说不定。” “好像目前就只有这个巴依兰导师和那名个人赛第五的姬倰没有在这里,其他人都到齐了。” “说到导师,我们的禹盱导师也不错,要不是我们的禹盱导师认出了那玄阴骨兽,反应迅速,连忙开启防护罩,保护了几十名的学生,愣是没有造成任何伤亡,要论这功劳,我们的导师才是功劳最大的。” “我们学院的导师才是功劳最大,是谁奋力掩护你们撤退,又是谁指挥及时,更是谁严密防守,否则我们能逃得了吗。” “但你们为了自己逃生炸掉了洞口,如果后面还有其他师生下来,那他们要如何活命,你们也太自私了。” “瞧你这话说的,如果我们不炸掉洞口,死的人岂不是更多,难道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你们只不过是自私自利,贪生怕死。” “我不信换了你你不会这么做,你要是有种,你怎么不上去对付玄阴骨兽。” 另一边 “还是我们的导师厉害。” “不,是我们的导师厉害。” “我们的导师更厉害。” “你们能不能静静,别吵了,我们现在都是在同一条船上,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解开这些吸灵索吧。” “你算个老几,敢命令我们。” “我~,我没有命令你们,只是想叫你们别吵了,冷静冷静。” “我就要吵,我就要喊,你能把我怎样,究竟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绑了我们又不出来,缩头乌龟,快给老子出来。” “你们都别吵了。” “你才别吵。” “你才是最吵的。” “唉!吵死人了。” 才一会功夫,各学院就吵得不可开交,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 “姬倰,你洗个衣服需要这么久吗,能不能快点。” “快了,快了,我衣服还没干呢。” “你洗个外衣不就行了吗,洗完外衣还要哄干,又洗里衣,又要等它干,我的学生可耗不起这时间。” “我已经在用灵力加速哄干了,你再等等,就一会。” “快点吧,我可等不及了,万一我的学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行了,你就一边穿一边用灵力哄干吧,别浪费时间了。” 突然一阵旋风刮来。 “怎么突然这么大风,我的衣服。” “这风很诡异,别管衣服了,快到我这来。” “不行,我的外衣。”姬倰伸手要去抓外衣。 “啊!”然后立马被卷入了风眼中。 巴依兰连忙拿出一根灵棒,向这旋风挥动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灵棒瞬间释放出一股比旋风还要强大的力量,旋风才慢慢地消散了下来。 “你呆在我的结界里别动,我去帮你把衣服取回来。” “刚刚那阵旋风怎么回事,好险,差点把我卷走了,要不是有你在,我就不知道被卷哪里去了。” “这风很怪异,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去找我的学生们。” “这崖底也不知道是通向何处,他们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你要怎么找,我们要往哪里找。” “跟我来。” “你知道他们的位置?” “你别忘了,他们身上有我的追踪手环,虽然信号也被屏蔽了,但被屏蔽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能感应到他们的大概位置的,走,跟我来。” 第145章 狗咬吕洞宾 “有没有人,我好饿,我要吃东西。” “我很急,我想出恭。” “我也是,我也很急。” “清馨,你说这个人把我们全绑在这,却不露面,究竟意欲何为。” “我觉得我们都只是鱼饵,还不是大鱼,我认为那幕后之人好像还在等大鱼上钩,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可我们这么多人全在这了,还有什么大鱼。” “只有那个叫巴依兰导师的和那个叫姬倰的没在呢,我估计她们俩要是真遇上了玄阴骨兽也凶多吉少了。” “这大会的人怎么还不来救我们。” “这幕后指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全部人一下子弄到这来,我相信这幕后之人不会轻易让大会的人知道我们所在的位置或大会有人也在想办法来救我们。” “司阳会长,你有什么办法解开这吸灵索吗。” “我灵器虽然很多,可是一发动灵力,灵力就被吸得一干二净,全都无法召唤。” “我估计他们也一样情况,因为一释放灵力就被吸干,所以他们也无法召唤灵器。” “看来这绑我们的人是专门准备了这吸灵索来克制我们。” “那我们岂不是要坐以待毙。” —— 不得不承认,这巴依兰的轻功出乎预料的厉害,比自己更胜一筹,姬倰拼尽了全力也还是拉开了一大段距离,但这应该是她的最快速度了吧,如果是这样,我还是能勉强追得上的,咦?她这是累了吗,还是特地停下来等我。 “巴依兰导师,你不用特地停下来等我,我能追得上的。” “我停下来是想说,我想再快点,你太慢了,我不想等你了,我沿途会留下灵路引,你自己开启灵眸,沿着我留下来的灵路引追上来就行。” “什么,我这速度还叫慢?你知不知道,我在速度这一项是全大赛的第三,虽然是第三,但离第一第二也就相差零点五秒,如果不是我掉以轻心,骄兵自傲,没有出尽全力,我可以拿到第一,你居然嫌我慢。” “不不不,我知道你很快,是我见过的众多学生里面,你是最快的了,能跟上我刚刚的速度,证明你确实出类拔萃,但无论你多快,那对于我来说也只是热身而已,我现在救人心切,就不跟你热身了。” “你这是看不起我,好,你就有多快跑多快,你不用管我,不用顾及我,我要是追不上算我输。” “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你别误会,我是说,你找错了比试的人。” “不用多说,你有多少实力全部使出来,我一定能追得上。” “现在我真的很着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要是追不上,跟着我的灵路引寻来即可。” 于是巴依兰一个眨眼,快如闪电,直接就凭空消失在姬倰的眼前。 “这不可能,她去哪里了,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完全不见了人影,这是什么速度。”姬倰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自己的愚味无知了,刚刚巴依兰导师说的热身,果然真的只是热身而已,这速度,至少在秩都是无人可媲美了。 姬倰只好开启灵眸,发现导师真的有留下了灵路引,她速度比雷鸣电认还快,是怎么留下的灵路引的,幸好这灵路引还很清晰,否则这诺大的山崖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她了。 —— “毕木导师,你好厉害,这里这么多人里面,只有你最快解开这吸灵索,你是怎么做到的。” “吸灵索算什么,我也有中品法器,解灵炆,而且我这解灵炆并不需要灵力召唤,不过也花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而已。” “毕木导师,快,快帮我们也解开。” “太好了,毕木导师,也快帮我们解开。” “你们都别着急,这要一个一个解开吸灵索耗时太多,我先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我去发送求救信号后再回来给你们解吸灵索。” 但毕木导师才走出了一步,马上又被另一条吸灵索给捆了起来,并且还把他的解灵炆给抽走了。 “不要,我的解灵炆,不要拿走我的解灵炆,那可是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 “这算不算帅不过三秒。” “又一个希望落空了。” “那几个老在喊的人怎么也没听见喊了。” “估计是喊累了。” “好歹进来一个人也好啊。” 就在这时。 “哗,你们怎么全都在这里,我还说人都跑哪去了,原来都在这。”还好还好,我的学生们都平安无事。 “你是谁,是怎么进来这里的,难道你就是那个绑我们的人?” “老师,你终于来了,太好了,老师,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的。” “什么,你是说她是你们的导师?” “她就是巴依兰导师吗。” “她没死?不是说她葬身崖底了吗。” “我不就来晚了一点,你们怎么都咒我死了。” “老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老师,我们全部人都被绑在这了。” “别急,别怕,我就是来救你们的。” “你们别相信这个巴依兰导师,只有她一个不是被绑到这来的,她一定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巴依兰导师,你还是先解释一下情况吧。” “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就你没有被吸灵索绑着。” “你们无能不代表我也无能,我为什么要像你们一样被捆着绑着啊,你们被绑只是因为你们无能而已。” “就你一个没被捆,就你一个是从外面进来的,难道你和绑我们的人是一伙的?” “你们怎么回事,老师好心来救我们,你们既然怀疑到我们老师头上。”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解释,反正我是来救我的学生的,不是来救你们的,如果你们不相信我,那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别人来救吧,我顺道上去帮你们通风报信一下还是可以的,不过,每人先交五十灵能,我就给你们报信。” “你最好还是先给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你们有完没完,就因为我没有像你们一样窝囊废被绑着,你们就对我兴师问罪起来了?懒得理你们,我好不容易从崖底过来救你们,还怀疑我。” “不可能,崖底有玄阴骨兽和高阶强力结界且出口已被炸塌,你怎么可能是从崖底出来的,你说谎,就算你不是那幕后之人,那你也肯定是和他们一伙的,你快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不会就为了在大赛中反败为胜就把我们绑在这里,好让你们九鼎学院拿到第一名吧。” “哗,这样都被你这脑残想到了,我怎么没想到。” “老师,你别理他们,他们就是嫉妒你没有被绑,你有办法帮我们解开这吸灵索吗。” “老师我无所不能,有什么能难得到我。” “万御神剪。”巴依兰凭空召唤出一把剪刀。 “剪刀?哈哈哈,别搞笑了,这吸灵索可是中品法器,韧不可断,难道用一把剪刀就能剪得开?别出来献丑了。” 咔嚓,剪断了一条。 “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剪刀。” “不好意思,我这剪刀只能剪开他们的,确实剪不开你的,你就自己呆着吧。” “老师,你这又是什么法宝,连吸灵索也能剪得断。” “吸灵索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另一边的第三综气学院。 “那个就是九鼎学院的巴依兰导师吗,她看着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啊清馨,我也有这种感觉,你们说她是不是有点像小清的感觉?”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司阳锦暄也附和道。 “小清曾在信里提到过,她也在九鼎学院,可是我们无论个人赛和团队赛还是师生赛也没见过小清,让我失望透顶,还以为能碰上小清,问了他们学院的人皆不认识和没有这个人,她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在九鼎学院呢。” “小清这么厉害,如果小清在九鼎学院的话,肯定名声大噪,声名鹊起,不可能一点水花也没有,小清肯定没在九鼎学院。” “那这个导师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会不约而同地觉得她似曾相识。” “会不会是因为她有可能就是小清的老师,或认识小清,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如此熟悉?” “如果有机会,我们就去问问她是否知道有小清这个人,我们好久都没有收到小清的联系了,我很想她。” “别担心,小清的能耐我们都看在眼里,还是个御兽师,秒杀灵魔师,这能耐,有谁能比得上,你就别担忧了。” “放心吧清馨,我表哥布洛轲也在查小清的行踪,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 “这里这么多导师和精英都拿这吸灵索没办法,没想到你一来就解决了。” “你也不看看老师我是什么人,我这万御神剪可是上品法宝,能剪万物,神剪一出谁与争锋,来来来,都排好队来,一个一个来,每人交五十灵币,不交的不要排队,也别插队了,你不是刚刚那个出言不逊的人吗,还说我是主谋,你来排什么队。” “老师,小心。”突然几十条吸灵索飞过来,把刚刚脱身的人全部又捆了起来。 “我躲,我闪,我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闪躲。” “这还来劲了是吧,看我不把你的吸灵索全部来个千咔万嚓。” “幸好我躲得快,还来,有完没完,这里的吸灵索还扎堆大甩卖吗。” “老师,我看你还是先不要管我们了,你快去通风报信吧,让大会的人来救我们,这里也只能指望你能出去了。” “笑话,要是我都救不了你们,还有谁能来救你们,放心,这吸灵索来多少我就剪多少。” “来啊,继续,我剪,我剪,我剪剪剪。” “怎么突然就停下了,这么快就山穷水尽了?” 第146章 神秘人出现 洞外突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看来你就是老朽要找的的人了。” “是谁,给我出来。”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今天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一个老者凭空出现。 “你究竟是谁,我们认识吗。 “老朽活得太久了,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自报过姓名,差点就不记得我自己的名字了,今天终于有机会想想我的名字了。 “那你究竟是谁。” “我名为荀阿,虽然我们不认识,但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神脉使者。”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难道这人真的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是故弄玄虚。 “你别告诉我,你把他们绑这里就是为了引我而来。” “我等了你很久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个小小的学院导师,我看你是搞错了吧。” “不会有错,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找我要做什么。” —— “这人就是绑我们到这的幕后之人?还有什么是神脉使者,他的目的是冲这导师而来的?” “老匹夫,你绑我们到这来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绑的都是秩国未来的栋梁之材,还有不乏家世显赫之人,你想与全秩国为敌吗。” “闭嘴,你们这些乳臭未干,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不就一个糟老头吗,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舔鞋还差不多。”牛盱鄙视地说道。 “好啊,好大的口气。” “啊,你要干嘛。”牛盱突然一眨眼就被吸灵索吊在了半空中。 “你居然敢让一个超化境的人给你舔鞋,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不自量力,命如蝼蚁,让你学学怎么尊重人,不过你也只能到阎王爷那里学了。”说罢,欲把牛盱摔成肉泥。 巴依兰见状,马上放出缚灵索捆住牛盱,让他不至于高空摔下,于是俩人进行了拉据战,牛盱被拉来拉去,抢来抢去。 “你给我放手,我今天就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我呢,我要是放手了,我这导师还要不要混了。” “巴依兰导师,你一定要把牛盱救下来,求你了。” “可这老头刚刚说自己是超化境,这是真的吗。” “他说你就信,他肯定是信口雌黄的,这天底下,还没有听说哪国有超化境的强者。” “可是这老头的灵压甚是吓人。” “确实,要不是他压制了灵压,可能我们都会被这灵压碾碎。” 俩人互不相让,互不放手,牛盱被多翻强力拉扯后,已不醒人事。 “好,反正老朽这次来本就冲你而来,其他的人我也没兴趣。”说罢就甩了灵索而去。 “你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既然说我们并不认识,那就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又说是冲我而来。” “我的目标是神脉使者,而你恰好就是神脉使者,真是天助我也,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神脉使者,上次在刹古陵墓错过了,让我悔恨不已,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 学生们:“什么是神脉使者,没听说过啊。”众人疑惑。 不能让这些学生知道神脉使者的事,先把他们弄晕了吧。于是巴依兰手一挥,他们全都昏迷在地。 巴依兰继续对那老者说道: “你既然会知道神脉使者?你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需要得到你的血,我要换血,我要把你的血抽干,换到我的身上。” “原来你是觊觎神脉使者的血?” “没错,因为无论我们这些灵修者多么地有天赋,多么地出色,多么地努力,但还是不能得到永生,还是比不过你们神脉使者的一根手指头,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也要得到神脉使者的血,进入神脉,得到能操控轮回,主宰生死的力量。” “你是怎么知道神脉使者的存在的。” “我也不妨告诉你,让你死得瞑目,我修行已有两百余年,在一百多年前我就曾遇到过一个神脉使者救了我,他的力量恐怖如斯,这才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类人的存在,也是因为他的指点才让我多活了我一百年,超越了化魔境,只可惜,他早已回了神脉领域,当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神脉使者的存在。” “原来一百年前也有同伴到过这里?”可是为什么神脉轮转策上没有相关记载。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就是神脉使者的。” “这还用说吗,我毕竟是超化境,你当我的探知能力是虚设的吗。” “既然你知道,为何要绑这么多人,直接冲我而来就行。” “他们当然有用,他们全都是我的筹码。” “我劝你还是快放了他们,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就不信我研究了一百年的灭神结界困不住你。”然后那老者瞬间放出结界,把巴依兰困在了结界里面。 这结界果然能瞬间压制住巴依兰的灵力,结界里面好像有强劲的龙卷风一样,丝毫没有给巴依兰喘息的机会,就一直把巴依兰搅个不停,混身是伤,要不是巴依兰灵气护体,早已被这结界切割成了无数块。 “虽然我已经是这世上无人可敌的超化境,但我知道,超化境在你们神脉使者眼里同样不堪一击,我是不会愚蠢到和你动手的,我苦心专研了一百年的灭神结界就为了用在今天。” 结界内像个搅肉机,巴依兰奋力护体。 “真受不了,不跟你玩了,天罡破。”巴依兰破罩而出。 “你以为我经过上次的刹古陵墓被封印过灵力,还会这么傻,不作任何防备吗,现在你的灭神结界已被我的天罡破给破解了。” “灭神结界。”荀阿也不懈怠,继续发动结界。 来回破了几次结界后,巴依兰的天罡破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荀阿眼看灭神结界困不住她了,突然亮出了神铃摇晃一声。 “神铃幻音。”所有师生一听到这铃音,全部被催眠操控起立。 遭了,这神铃居然在他手上,神铃已经被他炼化,神铃只听他的催动,连我这个神脉使者都不认得了,还有这灭神结界恰好能压制我的灵力。 突然全部师生被瞬间操控变成了那人的傀儡,向巴依兰发动袭击,巴依兰不能伤害他们,只能拼命躲闪个没完。 “这不是清馨和司阳锦暄他们吗,没想到他们也在这里。”可惜他们已被操控,不能自己,意识全无,均向巴依兰发动必杀技攻击。 “不行,我不能伤害他们,可是一味地闪躲也不是办法。” “捆灵索。”先把他们困住再说。 因为他们被操控着,就算被捆住了,也硬是要强行挣脱缚捆索,有部分学生已经被缚灵索割得皮开肉绽了。 (不行,他们毫无意识,再这样下去,他们会强行挣脱,会把自己割得皮开肉绽也不会消停)。巴依兰只好收了缚灵索。 “玄冰之盾。”先用冰盾阻碍他们前进。 “荀阿老贼,有种你就出来给我单跳,别藏头露尾,还把他们当傀儡供你驱使。” “我就要看看你们神脉使者是把他们的命当成蝼蚁,牺牲他们,还是会护着他们。”荀阿继续驱动他们冲破玄冰之盾,他们在驱动下还通通亮出了自己的必杀法宝。 “你们有没有搞错,被吸灵索捆住的时候个个都是条闲鱼,也不见有法宝亮出来,现在被操控了来对付我,就个个都浑身是宝。” “清馨,我送你的碧灵镯和缚灵索不是让你来对会我的。” “天啊,这名学生是哪位啊你,中品的棂兰令,焚魂拂都有,这个又是谁,连上品的天绝瓶,流魂镜也有,这个人更是谁,要不要这么藏拙,明明这无灵牌就可以消除吸灵索的灵力,从而得以脱身,怎么都没有用上,搞什么鬼,现在反而用来对付我,你们这些都什么人啊,被绑的时候都不亮底牌,现在都用来对付我,还有残金抓,陀罗鼎,这真是太让人大开眼界了,这群师生果然不是吃素的,都是非富则贵,全部身上都藏着中品上品的法器。” 巴依兰不仅被灭神结界压制,而且同时要应付全国的精英师生的轮番攻击和这么多上中下品的法器轮番轰炸,实在是吃不消了。 “还没完没了了,没办法了,召唤海纳宝鼎,把它们所有的法器通通吸进去。”这宝鼎是只进不出,吸进去了就不会再吐出来的了。 —— “荀阿老贼,我看你还能拿什么来对付我。” “哈哈哈。”荀阿大笑一声,“那你又以为我只有灭神结界和神铃就大错特错了,我知道你们神脉使者有多厉害,你以为我没有二手准备吗,夺日陨。”荀阿又亮出一块神级法宝。 “你怎么会有夺日陨,这也是神脉的法定,可从来没有听说夺日陨丢失,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就是那个人送给我的法宝。” “不可能,这是神脉记录在册的法宝,就算是神脉使者也不可能随便送人,这是重罪。”平时自己送给人的当然并不是神脉记录在册的法宝。 “你别管我是怎么得到的,你也知道的这夺日陨是何等厉害,只要这些师生被我的夺日陨一照,能瞬间全部灰飞烟灭,烟消云散,化为乌有,如果你想让他们瞬间灰飞烟灭,你尽管动一下试试。” 第147章 茹毛饮血 “别,老人家,你别冲动,千万别照,(这一照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你不是就想要我的血吗,我给你,我给你总行了吧。”于是巴依兰忍痛往手上割了一条小缝,召唤出一个像碗的器物承载了起来。 “我把血给你,你把夺日陨收好行不,我什么都听你的,千万别冲动。” “我要的可是全部,而不是这一点,我要把你的血抽干吸干,全部归我所有,我要成为神脉使者,得到洪荒之力和永生。” “是谁告诉你成为神脉使者就一定要得到神脉使者的血的,你这是什么歪理论,我告诉你,就算你得到了我全部的血,你也做不了神脉使者,你也进不了神脉领域,” “不可能,那个人明明跟我说,只要得到神脉使者的血就能重获新生并得到永生。” “究竟是哪个傻冒说的,我看你是被那人利用了,神脉使者必须是天选之人,要通过神脉的选定和认可,再赋予神脉的力量,就算你把我的血吸干,你也成不了神脉使者,本来这些是绝密,我不能泄露半个字,但看你对神脉这么如痴如狂,又这么可怜,我就只好告诉你。” “你休想骗我,我不管,我就要你的血,否则,我让他们全部灰飞烟灭。” “好好好,你别冲动,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了结自己,这样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确定要我了结自己?” “没错,我要你了结自己,我再去把你的血换到我身上。” “可你千万别后悔,虽说你就算喝了我的血也成不了神脉使者,但是到达神化初境也是有可能的,但如果你喝的是死了的神脉使者的血,那你就会全身腐烂,七窍流血而死,你确定要喝死血,而不是生血?” “你别想骗我。” “行,如果你要我死,我可以死,但是这死血和生血的区别不用我说,你用脑袋也能想到得它们的区别有多大,如果你确定不后悔,我马上就自裁,但我只要求你兑现承诺,放过这些师生。”说毕,巴依兰拿起匕首,欲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慢着,我就相信你一次,你把所有的神物宝器交出来,用这个吸灵索,把自己捆上,你可别耍任何花样,否则我立马让他们灰飞烟灭。” “不敢动不敢动,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呐,这是神剪,我交出来了,这些是我身上的宝物我也交出来了,我自捆,我不动。” “好了,我把自己捆好了,我动不了了,要不你先尝尝这碗新鲜出炉的血液。” 荀阿一步一步向巴依兰靠近,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吸光她的血了。 “你是叫你喝这碗里的,你别凑过来,你是吸血鬼吗,你别吸我,好恶心,你还是喝这碗里的吧,我~。” “你居然嫌我恶心,我就要亲口喝光你的血。” 说完,荀阿一口咬进巴依兰的脖子,茹毛饮血地猛喝着。 好恶心,这老贼,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夺日陨,为了那一百多名的师生性命,我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神脉使者的血是不可再生资源,一旦失去了就会变得无比虚弱。 巴依兰果然瞬间虚弱了下去。 “我终于喝到了神脉使者的血了,我终于喝到了,啊~,怎么回事,我怎么~。” “嘭”。荀阿还没激动完便直接暴体而亡。 “我强忍着恶心,让你喝了我的血,就是为了看你暴体而亡,你以为神脉使者的血是这么好喝的,还喝了那么多,活该,给你喝碗里的不喝,还一定要咬我脖子的,真的是恶心死我了。”巴依兰猛擦脖子。 “该收拾残局了,回收神铃和夺日陨,还要把他们的记忆全部消除才行。”刚消除完他们的记忆之后。 “我头很晕,肯定是刚刚失血过多了。”巴依兰直接晕倒了下去。 “巴依兰导师。”洞口传来了姬倰的呼喊声,她现在才找到这里来,却看到一地的狼藉和倒了一地的师生。 —— 当他们陆续醒来了之后 “怎么回事,我怎么浑身是伤。” “我也是,我也浑身是伤,我刚刚干嘛去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回事,我的棂兰令怎么不见了。” “我的焚魂器也不见了。” “我的传家宝残金抓也不见了。” “我的无灵牌,陀罗鼎通通不见了。” “我的上品法器天绝瓶,流魂镜也不见了,这两样都是我的家族至宝。” “我的法宝也不见了,我要怎么回去向我父格玛交待。” “我更惨,我要怎么向我的祖宗十八代交待。” 另一边 “遭了,小清送我的碧灵镯和缚灵索也不见了。” “我们的法宝也通通不见了,究竟怎么回事。” 全员开始鬼哭神嚎了起来。 “幸好我的法宝只有一个不值钱的破浪盒,否则也要哭死。” “那我更幸运,我啥法宝都没有,就我没任何损失。” “你那是穷困潦倒,还幸灾乐祸起来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被盗了。” “这大会要给我们一个交待,为什么我们的法宝全没了。” “对,大会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巴依兰:(幸好我抹除了他们的记忆,否则他们损失的法宝岂不是要赔得我倾家荡产,溜了溜了)。 —— “请问是巴依兰导师吗。” “清馨,是你?” “你认识我吗,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呃~,我毕竟是学院的带队导师嘛,对大赛各精英还是有所了解的,我不仅认识你,你身后的那个司阳锦暄,还有那个谁,我也认识啊。” “巴依兰导师,我想知道,你认识一个叫小清的女生吗,我和她是好朋友,但她失联很久了,她之前来信跟我提过她在这个学院里,但是我们问了很多人都说不认识她,你是否认识她呢?” “小清,我知道,我认识。” “真的?你真的认识她?” “呃~从山脉里出来的孩子嘛,和你差不多年纪,能御兽,灵力精湛,行踪飘忽不定。” “对,没错,就是她,那巴依兰导师,你可不可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可以找到她,为何你们学院的人都不认识她。” “她曾在我们学院呆过一小段日子,也是我教过的学生,因为她经常缺课,只有我对她印像深刻,其他人估计都没印象吧。” “原来如此,导师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她。” “你不用担心,她最后是跟我说要回山脉闭关修炼了,你也知道,这闭关修炼没个一年半载的是不会出来的,所以你就不用担心她了,这样吧,既然你是小清的好友,如果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到学院里找我,或者是你有什么话,我要是碰上小清也可以帮你转达。” “她去修炼了怎么也没跟我们说一声,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她了而已,想知道她的近况,如果她来找你了,烦请导师你一定要帮我们转达,我们都希望和她聚一聚。” “好,没问题,如果小清出现了,我一定转达。” “那劳烦导师了。” “不客气。”清馨,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和你相认,毕竟我这冒牌导师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老师,在那崖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而且我们的积分怎么变成了大赛第三名了。” “这不是全靠老师我扭转乾坤,反败为胜吗。” “可我们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且大家也都一样,只记得你在帮我们剪吸灵索的情景,然后就都想不起来了。”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一样,我也只记得到那里就不记得了,估计我们都被迷烟给迷晕了吧。” “那我们的积分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和姬倰的功劳,她也刷了不少分。” “原来如此,我们太没用了,这积分全靠你和姬倰刷来的。” “别这么说,要不是我给你们抽了五个拖油瓶,你们也不会缚手缚脚,施展不出真正的实力,如果不是你们,恐怕我们还得弃权淘汰,我应该要感谢你们,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先去参加颁奖仪式吧。” —— “此次的师生大赛已圆满结束(虽然一点也不圆满,怨声载道),下面有请和泰七准主为第一名学院颁奖。” “哗,是和泰七准主啊,他可是首主最疼爱的七儿子,常年周游列国,很难才回秩都一躺,怎么会来给我们大赛颁奖?” “如果能让七准主多看我一眼就好了,他真是丰神俊朗。” “你之前不是迷晏丞主吗,怎么现在又迷和泰准主了。” “他们俩个,一个英气飒爽,一个风度翩翩,各有千秋,我俩个都喜欢。” (要不是母妃非要让我多在秩都露面,硬是帮我接了这颁奖的活动,这种活动我肯定是不屑参加的,但母妃却一意孤行,我也不好再三拒绝,就答应这一次好了)。 “七准主,这是颁给第一名的金杯,是第一综气学院的,劳烦你直接走过去那台中间,把奖杯颁给他们即可。” “好的,我知道的了。”于是七准主拿着奖杯,当他走近巴依兰面前时,突然眼前一亮,傻不愣登地直接把奖杯递到了巴依兰的手里。 这奖杯不是颁给第一名的吗,怎么给我了?巴依兰心里正疑惑。 众人也一头雾水,司仪赶紧提醒道“七准主,这是第一名综气学院的奖杯,不是九鼎学院的,你颁错了。” 怎么还是没反应“七准主,七准主?” 第148章 一见如故 “啊?我搞错了吗。”七准主这才回过神来。 “是的七准主,第一综气学院在这里。” “不好意思。”七准主这才把奖杯颁到第一综气学院手上。 这个七准主是认识我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不过他确实也是有点面熟,难道我们之前在某个地方见过? “七准主,可以了,您辛苦了,您可以上座了。” “那个第三名女导师不需要我颁奖吗。” “七准主,你只需要颁第一名即可,第二名和第三名由其他人来颁就行了。” “不,既然一场来到,这第二三名也还是我来吧。” “这,这第二三名不用劳你大驾,他们还不配让你亲自颁奖,你就不用劳驾了,你颁第一名就行。”(其他的二三名都也同样请了位高权重的人颁了)。 “不劳驾不劳驾。”于是拿起锦旗和五百灵币又跑去第二三名颁奖去,第二名是第二综气学院,拿到锦旗的第二名都还没来得及致谢,七准主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巴依兰面前。而其他特地请来的颁奖嘉宾变成了坐冷板凳,没了用武之地。 (太好了,我特地刷分刷到第三名,而不刷第一第二名,就是为了这五百灵能币,这五百灵能币终于到手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是问我吗。” “是的,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回禀七准主,我是九鼎学院的巴依兰导师,这灵币~。”(这灵币怎么还不给我)。 “原来你就是巴依兰导师,我也有所耳闻,你很厉害,既然能拿到大赛的第三名。” “失敬失敬,运气罢了运气罢了,这灵币~。” “我叫和泰,我觉得跟你一见如故,我能认识你吗。” “当然能,我们这不就认识了吗,和泰准主,这灵币~。”(这灵币怎么还不给我)。 “你相信一见如故吗,我们以前有见过吗。” “幸好你不是说一见钟情,在我印像中,我们好像是没见过,这灵币~。” “这就奇怪了,我们既然没见过,但为何我总觉得我有见过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多人都这么说,估计我是个大众脸吧,这灵币~。” “我们竟然没见过吗,那我们能做个朋友吗,我想跟你做个朋友。” “这是我莫大的荣幸,当然没问题,可是现在你还在颁奖,我们稍后台下见再聊,你先把正事办了吧。” “哦,对了,恭喜你得了第三名,这五百灵能币是颁给你的。” “谢谢,谢谢和泰准主的颁奖,能从和泰准主接过这奖,真的是我三生有幸。”这五百灵能币可终于到手了,激动,兴奋。 “我们抗议,我们不服,她凭什么拿的第三名,我们要求核查成绩。” “对啊,她突然就从吊车尾一跃成了榜三,我们抗议,要重新核查积分。” 全体师生突然就汹涌澎湃了起来。 “他们九鼎学院德不配位,怎么能拿榜三,我们不服,要彻查成绩。” “还有,我们的法宝也通通不见了,一定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就是,我们的法宝都不翼而飞了,一定要彻查。”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积分都是公平公正公开的,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九鼎学院有任何的不正当的刷分行为,但如果你们有异议的,可能联名书面申请核查,待我们大会商议后,会进行调查,包括大家所丢失的宝物,也会一并彻查到底,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你们要是有异议的,就先通过正常流程申请即可。” “什么,这还要走什么申请流程,我们要求直接罢免她的第三名和交待全过程。” 还没等巴依兰发话,七准主就发火了:“你们无凭无据就在这里信口雌黄,胡编乱造,凡事得讲证据,不是你们说罢免就能随意罢免,要是谁敢再生事端,捏造事实,冤枉巴依兰导师,就立刻全部给我关到牢里去。” 这七准主发火,非同小可,于是大伙就都怂了“这巴依兰导师是谁,连七准主都护着她。” “哼,我看她又是使了什么狐媚的戏码,把七准主给迷惑住了。”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走,我们联名书面申请核查去。” “好,大伙一起联系上书,申请彻查积分。” “还有我们丢失的法宝。” “对对,法宝才是我们的命根,一定要彻查是怎么回事。” —— 因为他们的法宝全体丢失的问题,有人怀疑是幽冥大盗干的,可是现场没有任何证据和痕迹证明幽冥大盗有到过此处,而且幽冥大盗盗宝也从来不会这么五花八门,饥不择食,一个破烂玩意都不放过,所以又有人认为不一定是幽冥大盗干的,但还是很多人猜测是参赛的师生(内部人员)所为,而最让人怀疑的却是没有被捆绑的巴依兰,连姬倰也被怀疑上了。 因太多上联名上书要彻查巴依兰,于是大会便成立了调查小组,巴依兰当然是一口咬定,自己当时也是跟其他人一样,只记得在剪吸灵索时晕过去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这些调查组可是没完没了地每天换着人轮流对她审问质问盘问,和找她的麻烦。 早知道弄个第三名这么麻烦,被那么多人羡慕嫉妒恨,她宁愿,狠心,忍心,决心,不要那五百灵能币好了。 —— “巴依兰导师,我们又见面了。” “七准主?你怎么来了。” “我闲来没事,见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普照,想来约你去踏青,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这么热情奔放的天气,把大地都晒得滚烫不已,还叫天气好吗。” “我觉得还好,热是热了点,但出游还是没问题的,我还预备了很多糕点,如果你不想去,那你带我参观你们学院也行。” “别别别,你要是进了我们学院,恐怕会被围堵得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那我们要去哪,可以由你决定。” 最近调查组的人隔三差五的来烦我,正好可以利用七准主来帮我脱身,估计他们也不敢靠近七准主,正好可以把他们给挡回去。 “好啊,我有空,那我们走吧。” “真的,你真的愿和我同去踏青。” “这是我的荣幸。” “那我们走吧。” “对了,巴依兰导师,你平时除了在学院,都会到哪里玩。” “脉兽山脉,我最喜欢去脉兽山脉了。” “真的?你居然会喜欢去脉兽山脉,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 “那你不怕吗,山脉指不定哪天就会遇上凶兽,你一个人去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我是个御兽师,不怕那些凶兽。” “哗,我还没有见过御兽师是怎么御兽的,我能见识一下吗。” “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去。” “好啊好啊,我还没进过脉兽山脉的深处。” “可你得先把你的尾巴给甩掉,否则我可不带你去。” “没问题,不过你确定就我们俩个去?” “怎么,你信不过我。” “我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们等一下就把他们甩掉好了。” —— 出游了一天回来后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御兽师那么威风,那些脉兽无一不听你号令,你真的太令我刮目相看了,你可要答应我,一定要教我。”亲眼看到了巴依兰御兽之后,七准主从原来的目瞪口呆变成兴奋不已,而且山脉简直就像是巴依兰的后花园,巴依兰带他游了一大圈的脉兽山脉,让他过足了山脉观光的瘾,因为平时,谁敢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山脉。 “你说了很多遍了,我耳朵都起茧了,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会教你了吗,他们找不到你一定急得乱套了,你快点回去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过段时间就是我的庆生宴,虽然我不想办什么宴会,可是我父玛和母妃非要帮我操办,他们觉得我难得在秩都,一定要帮我操办,我想要邀请你一起来可以吗。” “庆生宴,有很多好吃的吗。” “有,当然有,珍馐百味,山珍海味,满汉全席,应有尽有。” “那我要给你准备礼物吗。”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只要你人来就好,这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看你这么想让我去的样子,盛情难却,那我就去吧。” “那我到时派马车来接你。” “好,没问题。” “一言为定。”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那我走了,庆生宴见。” “拜拜,慢走。” 终于把他送走了,不过他这个七准主也蛮可爱的,但还是不及我魅力大。 —— 晏丞主府 “三哥,你腿伤好点了吗,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颓废了。” 晏轩晟自顾自地喝着酒,还是没有理会他。 “是因为三嫂的事情吗,三嫂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现在还是没有三嫂的消息吗。” “三哥你别再喝了,既然搜遍了悬崖,找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找到三嫂这反而是件好事,这就证明她还活着,也有可能被人救走了,三嫂吉人自有天相,你们一定会再见的,你别再消沉下去了。” “你别管我,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害她落入悬崖,我对不起她。” “三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颓废了这么多天,军部和里部都人仰马翻,乱成一锅粥了。” “我现在没有心情管这些,我已经向你父玛请假一段时间,闭门养伤。” “这样吧,过几天是我的庆生宴,虽然我不应该在这时候办什么庆生宴,我已经极力推脱,但毕竟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秩都办过庆生宴了,我父玛和母妃固执己见,一定要帮我庆生,你也来吧,你出去走走,就不会每天憋在家里胡思乱想了,自责内疚了。” “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去你的庆生宴吗。” 第149章 相遇的惊吓 “我知道你不想去,但你总是憋在家里胡思乱想,借酒消愁也不是办法,你还不如出去碰碰运气,或者你出去走走就能时来运转,把三嫂给找回来。” “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怎么可能我出去就能找到。” “你相信我,我相信三嫂她一定没事,或许她就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出现,你要是不多出去反而错失了机会。”为了让三哥不再胡思乱想,以酒度日,重新振作,只能先安慰好他,给他尽量多的希望。 “对了,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导师,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才跟她见过一面,却一见如故(甚至是一见钟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和她在一起有一种很舒心很放松的感觉,她不像其他的女子那样,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地位而接近我,故意讨我欢心,她很真实,很纯朴,到时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 “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们的身份地位悬殊,你可别陷进去,否则你父玛和母妃是不会同意的。” “要是我喜欢的,我才不会理会身份地位,我一定会自己争取。” “这么说,你真的喜欢上了她?” “我也不知道,只是和她在一起,有一种自由自在的放松感,我们也很聊得来,她已经答应了会来我的庆生宴,我打算把她也介绍给你认识。” “你的庆生宴,我是不会去了。” “不行,你一定要来,对了,我很喜欢你书房里的那个伏圣扇,如果三哥肯割爱,就在那天亲自给我送来当生日礼物,但如果不是三哥你亲自送来的话,我会原物打回,我可不收。”七准主还没等晏轩晟拒绝,又连忙说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告辞了,三天后,我等着你来。”临走还不忘再交待一声。 “你一定要来,我会一直等着你的。”要是能让三哥出门走一趟,或许他就不会那么消沉颓废了。 三天后 虽然很不想来,但七弟的庆生宴,无论如何也该送份礼,否则他又得来唠叨个没完,只要这礼一送到,他就马上打道回府去。 进到宴会后,张灯结彩,座无虚席,尽管热闹非凡,眼花缭乱,但有一个人离远就一下子吸引住了晏轩晟的目光了,而这个人就是正和七准主有说有笑的巴依兰。 晏轩晟虽只远远地看了巴依兰一眼,但他的心却突然莫名其妙地绞痛了起来。(这个女人是谁,她怎么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我看到她心会痛,是凑巧还是另有原因)。 “三哥,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这都快要散场了。” “这位是?”晏轩晟望向了巴依兰的方向。 巴依兰一扭头,吓了一跳,连手上的糕点都滑落了在地,(天啊,这不是晏丞主吗,他怎么也在这,他不会是冲我来的吧,不对,刚刚七准主叫他什么来着,三哥?)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九鼎学院的导师,巴依兰导师。” “晏丞主你好你好。”巴依兰皮笑肉不笑尴尬地打招呼。 “你就是那个学院的导师?你怎么知道我是晏丞主。” “你这晏丞主,鼎鼎大名的,你不认识我,不代表我不认识你,估计在场的也没有人不认识你吧。” “我们之前有没有在哪里见过。” “三哥,你也觉得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我也是,我也是对她一见如故。” “可是是因为我这是大众脸吧,哈哈。”死了,惨了,没想到晏轩晟也在这里,怎么会碰上他,早知道他会来,我打死也不会来,毕竟以前冒充过他的夫人科曼罗,我还是赶紧溜吧,别露出什么破绽才好。 “那个,七准主,晏丞主,我学院还有急事要处理,我这也吃饱喝足了,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这么突然,刚也没听你提起说有急事啊。” “我也是刚想起,我还要准备明天的公开课,否则我明天的公开课要开天窗,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下次再见。” “我送你回去。”两个人居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七准主疑惑地说道“三哥,我没听错吧,你跟巴依兰导师不熟,又是第一次见,怎么你也会送她回去?” “七弟,这是你的庆生宴,你是主人公,这庆生宴怎么能没有主人公,你还是留下来,我替你送这位导师回去。” “这~。”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劳烦你们俩位,我自己认识路。” “这天也黑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还是由我来送你吧。” “真不用,我好歹也是学院数一数二的导师,怎么可能会不安全,我自己回去就行。”说完,巴依兰想撒腿就跑,可是手腕被晏丞主一抓就拽了回来。 “我说了,我送你回去。”语气不容拒绝。 “那~,那好吧,既然晏丞主(一意孤行)如此盛情,我也却之不恭,那有劳晏丞主了。” “三哥,那就有劳你帮你把巴依兰导师送回去了。” “好,七弟,这是你要的伏圣扇,我给你送来了,那你先去陪你父玛和母妃,我去送送这位导师。” “那好吧,巴依兰导师,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教御兽。 “知道了,那我走了,再次祝你生辰快乐,对了,虽然你说不用礼物,不过我还是有为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就放那桌上了,你记得拿。” “好,谢谢,你回去小心。” “知道了。” —— “晏丞主,要不就送到这门口就好,我可不敢劳您大驾,我自己回去就行。” “上马车。” “真的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晕车,坐不惯马车的。”明明就是坐马车来的。 “我这马车稳得很,一点也不会颠簸。” “不用了,我什么马车都坐不来,我还是自己走吧。” “你不上来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坐不得。” “我一坐马车准吐,到时候吐了你一身就不好了,你就别强人所难了。” “好,骑马,骑虎,乘轿,步行,你选一个。” “轻功可以吗。” “可以,那我也用轻功送你回去。” “我用轻功,三两下就回到了,不用你送。” “送佛送到西,我既然答应了七弟的嘱托我就要说到做到。” “不行啊,晏丞主,你腿伤未愈,使不得轻功。”一个下属提醒道。 “别废话,我又没瘸,轻功还是难不倒我的。” “可~。”丞主腿伤那么严重,这可如何使得轻功。 “这不用你费心,滚一边去。” “巴依兰导师,请吧。” 巴依兰看了看他那腿,原来是有腿伤,怪不得刚刚看起来有点走路不利索,以前自己挺对不起他的,这次就别为难他好了。 “我突然想了想,我们这俩人在大街上飞来飞去的恐怕会扰民,我们还是坐马车好了。” (就一会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到时一下车,这一别,再也不见就是了)。于是巴依兰便自己先行上了马车。 “要我扶你吗。”巴依兰伸手到。 “不(用),那好吧。”晏轩晟一把抓住了巴依兰的手,又一阵心绞痛袭来。(又是这种感觉,这究竟怎么回事,无论是见面还是身体接触,都有这种心痛感觉,她究竟是谁,我要把这种感觉搞清楚。) 俩人坐上了马车以后都沉默了起来。 巴依兰反正就打算不言不语直到回到学院为止,虽然尴尬,但总好过再有什么牵扯。 晏轩晟率先开口道:“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 “啊?” “我是问你,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 “对,对啊,我们是第一次见,怎么了。”糟了,他不会是想起了什么吧,不可能,我已经给他催眠了,他不可能想起什么的。 “既然我们是第一次见,你为何很怕我的样子。” “我这只不过是受宠若惊,你是丞主的身份,我一个小小的学院导师,本来就不值得你亲自护送。” “可我怎么没见你对七弟也像这般惊弓之鸟,唯恐不及。” “可能是因为,你比他(阴深恐怖)威严肃目多了,你比较有威严一点吧,让人心生敬畏。” “你在这学院当导师多久了?” “大概有一年多了。” “那你一直都在学院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学院?” “也偶尔会去清修或历炼,但总的来说,都是在学院的多。”他怎么这么多问题问,是想套我话吗。 “那你曾去过秩都吗。” “没,没有,还没去过。” “我还以为你去过。”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有预感,我们曾见过。” “啊?其实,我这大众脸,经常会给人这种错觉的,这肯定是你的错觉。” “是吗。” “当然啦,如果你见过我,我见过你,我们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所以这只是你的错觉。” (我脸是有什么吗,他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但再怎么看,我也是易容了的,巴依兰和科曼罗完全是两个人,他不可能认得),巴依兰被盯得很不自在,下意识地擦了擦脸,(难道是我刚刚吃得太猖狂了,脸上沾了脏东西?我擦我擦擦擦,应该没有脏东西了吧,他怎么还一副深沉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晏轩晟斩钉截铁地回道。 “那我是长得太美了还是太丑了吗。” “也没。” “那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你以前究竟有没有见过我。”如果他们真的只是第一次相见,那他为什么会有坠入深渊的心痛感觉。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第一次见,而且见没见过我,你自己会不知道吗。” 晏丞主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第150章 源于本能 希望快点回到学院,赶快分道扬镳好了,否则他要是真记起什么就糟了,那还不找我报复,毕竟那催眠也只是局部性,不排除他会想起其他的。 “哎呀!”马车突然一个急刹,巴依兰措不及防地整个人趴在了晏丞主的身上。 晏丞主这一接触到巴依兰的身体,又一次心悸发作。 巴依兰连忙快速离开晏轩晟的身上,“不好意思,刚刚那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而晏轩晟此时正拽着心脏的衣服一副心痛难耐的样子。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巴依兰又伸手去探他额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是哪里不舒服。” 晏轩晟虽然不认得她人了,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这女人就是他想要的人,不知怎地,他突然双眼变通红,好像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突然一把揪住她的手腕一扯,直接来了个强吻。 巴依兰这也是懵圈了,这晏轩晟何时变得这么饥不择食了,居然对一个刚见面的人说吻就吻,他是不是疯了。 巴依兰第一反应当然就是把他推开,再给他来一个重重的耳光,但没想到他力道大得惊人,完全挣脱不开,而晏轩晟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继续霸道地吻着她,而这时的晏轩晟只是身体的无意识反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行了,要窒息了,要喘不过气了)巴依兰决定要狠狠地咬他的舌头。 “啊!”咬他舌头没咬到反而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因为晏轩晟突然措不及防就把目标转去了巴依兰的肩膀,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巴依兰的肩膀露了出来,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了下来,就在一刹那,晏轩晟狠狠地咬了一口巴依兰的肩膀。 巴依兰吃痛惊叫了一声,刚被那个荀阿老贼咬过才过了没多久,这晏轩晟又来,搞什么鬼,我肩膀是鸡腿吗,人人都想啃一口,不过那个荀阿老贼咬的时候是恶心透顶,但晏轩晟咬好像反而能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给驱赶走,只是,很痛啊。 “你神经病啊,不仅强吻我,还咬我的肩膀,你是狗吗。”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也咬了很多次他的肩膀,那时他魔气发作,咬他是为了压制他的魔气,但现在是风水轮流转吗,他竟然咬回来了。 但巴依兰还是气急败坏了,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晏轩晟这时眼睛的颜色才变回了正常,但他对于刚刚的强吻行为丝毫不记得了。 “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打我。”这可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 “你还好意思问发生了什么事?你看看,你不仅强吻我,还把我肩膀咬成了这样,你变态啊。”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这不是你做的,难道还是鬼做的,还是你被鬼上身了,停车,快停车。”巴依兰一刻也不想和他共处一室了。 “你给我回来说清楚,我刚刚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你做了这种事还不敢承认,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放开我,我要下车,再见,不,再也不见。” 于是巴依兰直接弃车而去。 晏轩晟也是一脸懵圈,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确实有热吻后的余温和感觉犹在,但是他怎么不记得了,而且他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 月挂中天,月色迷蒙,月影迷离。 晏轩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一直回想起今天初见巴依兰的情景和自己的异常行为,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自己真的强吻了她吗,还咬了她肩膀?虽然不记得,但那吻过的感觉意犹未尽,确实不是假象,为什么会这样。而且她和云蔓娜一样明明是俩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为什么都会和梦里的女子一样,让我有撕心裂肺的感觉,而且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明显有种做贼心虚的反应,不可能是第一次见我,我一定要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又是谁。 第二天 “柒诸,你终于回来了,辛苦你了,我已经看了你的回报,没想到你进步如此神速,居然能通过挑拨离间,无中生有,借刀杀人,不费一兵一卒隔岸观火就把霸占安邯县十多年最大的匪窝给剿灭了,你干得很好。”长途跋涉,千里迢迢到**剿匪的柒诸终于风尘扑扑地赶回来了。 “丞主过誉了,这都是丞主平时教导有方,属下思念丞主心切,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你回来得真好,我有件事需要你去查。” “丞主尽管吩咐。” “九鼎学院有一个叫巴依兰的导师,我要知道所有她的一切,你去查查她的底细,还有,我总觉得我不是第一次见她,我要搞清楚以前究竟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难道不是应该率先调查律国龚主失踪的事吗。”虽然律国龚主和亲直到失踪他都不在场,但是他也是略有耳闻,传言丞主还因此一撅不振。 “我总感觉这俩人有什么联系,或许只要搞清楚巴依兰这个人的身份,就会找到云蔓娜。” “这一个学院的导师和一个律国龚主怎么可能会有联系。” “这是我的直觉,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谬的直觉,但我相信我的直觉,你去查了就是。” “是,属下马上去查。”柒诸一脸疑惑。 “不急,你才刚回来,先休息两天再查也不迟。” “谢丞主体恤,但属下不累,不需用休息。” 说完,柒诸便退下去了。 —— “晏丞主,快请进,不知您大驾光临到猎奇调查组这里是有什么指教吗。” “我听说师生大赛的法宝失踪案是你们在调查?” “是的,没错,难道晏丞主也是来咨询进度的?”最近天天有一大堆人前来咨询催办进度,有些甚至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有的更是要求对巴依兰导师严刑逼供,可这个巴依兰的靠山又是七准主,这让他这个猎奇调查组的会长是一个头两个大。 “那现在有些什么进度。” “说来惭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巴依兰导师也在调查中,如果有任何线索和进度,小的会马上回禀晏丞主。” “这调查巴依兰导师这事从现在起由我着手负责。” “啊?”我没听错吧,这晏丞主居然要亲自调查? “我说,这调查巴依兰导师这事从现在起由我着手负责。” “如果晏丞主想要调查,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但这会不会太劳驾丞主您了,你这日理万机的,这种事情,何需劳您大驾。” “这你不用管,巴依兰导师那边,由我全权处理即可,你们就从别处着手调查。” “是,丞主大人,小的马上通知下去。” —— “巴依兰导师,猎奇调查组的人又来找你问话了。” “他们烦不烦,有完没完,究竟还要来问多少次,你没跟他们说我不在吗,继续说我被七准主接走了,他们要是再找我,让他们去七准主那要人。” “我是这么说了,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这次来的人,是晏丞主。” “什么,晏丞主?他怎么来了。” “而且我们没人敢拦他,他已经进来了,就在门外了。” 巴依兰很无耐。 “行吧行吧,你让他进来吧,真没用。” “晏丞主,里面请。”小厮礼貌地说道。 “晏丞主,如果你是来为昨晚的事情道歉的,大可不必,我可不想再见到你,请你出去。” “虽然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愿意补偿给你。”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认。” “那好吧,你想要怎么补偿你。” “五,五百灵能币,你赔偿我五百灵能币就行。” “你的意思是五百灵能币换你一个吻?” 难道他是觉得我开价太高了? “那就四百灵能币好了。” “四百灵能币?” 难道我还是开价太高了吗。 “那,那就三百五十灵能币,不能再少了。” 晏轩晟还是一脸的怒气。 “你要的补偿就是灵能币吗。” “要不然呢,你还要怎么补偿我。” “既然你说我吻了你,咬了你,那你可以吻回来,咬回来。” “你流氓,你变态,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抱歉,只是开了个玩笑,但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昨晚的事而来,而是接手了猎奇调查团而来调查你刷分之事和全体法宝离奇失踪之事。” “什么?调查团的事被你接手了?” “是,现在由我全权处理。” “这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你也管。” “这丢失的好歹有上品法器天绝瓶,流魂镜,中品的棂兰令,焚魂拂等不计其数,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些法器也有可能成为秩国未来的强大战斗力,如果丢失了也是属于秩国的重大损失,如果落到了敌国手里,那更是不堪设想,所以此事非同小可,而你却是目前最值得怀疑的重大嫌疑人。” 巴依兰一听他是调查负责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晏丞主,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你请坐,我为你倒杯茶。”虽然表面是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但心里却叫苦连天,天啊,他要是成了猎奇调查团的负责人,那我岂不是更惨。 第151章 渐现端倪 都怪那个荀阿,吸了我那么多血,害我因失血过多,灵力大减,直接降到了初阶幻魔境,一时半会没办法回神脉,而且关于夺日陨法宝现世秩国的这个天大的疑案,她也还需要进行调查,还无法回神脉,现在肉随砧板,我为鱼肉,不得不低头。 “晏丞主,茶来了,你喝杯茶。”晏丞主接过茶,浅尝一口(太淡了)。 “晏丞主,其实我要说的全都说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真的没有刷分,我都是以真材实学得到的道具和杀怪得来的,他们那些法宝失踪的事我更是毫不知情,那么多的法宝,我要是偷了,我也出不了手啊,我一个小小的学院导师,就只有那么几个学生,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把那些法宝给全弄到手,我要是有这本事,我都不在这里当个小小的导师了。” “我想知道的是,之前的个人赛,团体赛,你都没有在场,直到师生赛开始你才回到学院进行参赛的,请问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这好像跟法宝丢失没关系吧。” “这如果是一个有预谋的策划,就有可能跟你前段时间失踪有关系。” “晏丞主,你别越说越离谱了,你简直血口喷人。” “那你就解释一下你之前的失踪去哪里了。” “那我要不要把我从生出现到现在的过往一字一句也都给你交待清楚。” “这再好不过了。” “你这是强人所难。” “这是为了调查需要,请你配合。” “我去脉兽山脉修炼去了。” “可有人证。” “我是独自去的,深山野林的地方修炼,哪有什么人证。” “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了。” “是吗,但是我们调取了你的通关文案,你失踪前到过北收国,而且还不是走正常流程去的,而是通过不法途径快速获得的通关文牒去的,所以,你没有说实话。” 要命,都忘记有通关文牒这回事了。 “那就算是这样,又能证明什么,难道花钱买通关文牒你也要抓我啊。” “这确实是一条罪状,这种非法获得文牒的轻则可罚款五十灵能,坐牢十五天,重则,根据情况,可坐牢两年。” “什么,你唬我呢。” “不信你可以去查秩国律例第七百五十六章的第二百五十六条。” “你~,你,晏丞主,这茶可能凉了,要不我再去给你换一杯。”又突然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不用了。” “我觉得这种通关文牒之事,你就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计较了吧,你看我与七准主可是好友关系,你如果这也要兴师问罪,恐怕会影响您和七准主的兄弟情不是。” “你也太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北收国干什么,详细行踪你还得给汇报一下。” “这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 “这有没有关系,由我来作判断,你只需要交待事情始末即可。”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但我希望我交待完后,你不要再跟我(纠缠不清)兴师问罪,也不能再含沙射影。” “我这是依法办案,并没有任何含沙射影的成分。” “我是因为以前家族里丢失过一件法宝,而我打听到那件法宝可能在北收国内,于是我就前往寻找了,只是没想到被夺宝之人暗算了,身受重伤,昏迷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失忆了),就疗养了几个月才回来的。” “什么法宝,夺宝之人又是谁,你疗养期间身在何处,又有谁人可以给你作证。” “你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如果你不说,我们可以一直耗下去。” “我已经说了,我去北收国是为了找寻我家中丢失的秘宝,和这次的事半点关系也没有,而且我当时重伤昏迷,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你这么含糊其词,避重就轻,我认为你就是有意隐瞒。” “你这完全是在故意为难我,我懒得跟你说。”巴依兰转身而去。 却被晏轩晟一下子抓住了手腕。但碰触的那一瞬间,身体的悸动不自觉地又再悠然而生。 “君子动口不手,你别又想占我便宜。” “我还没说你能走。” “我又不是犯人,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可你也是嫌疑人。” “你别太过份了,好歹我也是和七准主是好友关系。” “我知道,你别再搬我七弟出来,就算你和他关系再要好,也妨碍不了我公事公办。” “你这也叫公事公办吗,分明是恩将仇报。” “我和你无冤无仇,更无恩情可言,你何出此言。” “我这是被你气得胡言乱语,失言了呗。” “如果你不交待清楚,这恐怕你还走不了。” “其实我今天约了七准主游玩的,我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所以我们要不下次再聊。” “这么巧,如果你真的是约了我七弟,那我们可以一起同行,因为我正巧也约了我七弟。” “那我可能是记错了,我是明天约的他,既然你约了七准主,那不要耽误了,我送你出去吧。” “可我不急,我还有很多时间和你耗在这。” “这样,明天,明天再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哎呀,我不行了,我头很晕,我要休息去了。”说完,巴依兰借故半晕半溜了。 —— “丞主,你要我查的巴依兰导师我已经查了,这巴依兰导师果然很有问题。” “怎么说,你查到了什么了。” “她这个导师的身份根本就是冒充的,真正的巴依兰导师早就在一年多前死于非命,更离奇的是,之前她的身份居然无迹可循,各种疑似冒充的身份却很多,但这并不是最离奇的。” “还有什么离奇的事。” “更离奇的是,您的第一任夫人科曼罗。” “住嘴,以后不能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但你不是让我查巴依兰导师吗,她正是您的(第一任丞主夫人科曼罗的冒充者)。”还没说完便被丞主喝斥打断。 “我说了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个人,你立刻给我消失。”因为催眠的作用,只要一有人再丞主面前提起前夫人科曼罗的事,丞主就会不受控制的呈现出这种反应,而偏偏这时有一些片段涌入了脑海,“我头很痛,我头好像要炸裂了,我头很痛。” “丞主,你怎么样了,我马上请辛邱愈疗师过来。” “辛邱大师,丞主他怎么了,好像我只要每次提到前夫人的名字或过往,丞主都会表现得极为激烈和头痛欲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帮晏丞主把过脉,也检查过他身体,也为丞主施了针,他身体暂时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据我所知,丞主也没有头部受创的历史,为什么他会突然得了头疾。” “我猜测,晏丞主有被催眠过的迹象,不过我不敢肯定的,需要请秩国第一催眠大师巩慈前来验证才知道。” “你说什么,丞主有可能被催眠过?”其实认真地想想,这还真有这种可能,那么爱冒牌科曼罗的晏丞主居然在大婚第二天就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地写下休书,冒牌夫人科曼罗也无缘无故失踪,没有人知道怎么一回事,而其他人只要一提起前夫人,丞主就会莫名激动,甚至头痛欲裂,那些提起前夫人的人均被赶出府去,柒诸好长一段时间都觉得疑惑不解,这难道真的是因为被催眠的缘故吗。 “丞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我这又是怎么了。” “你又犯头痛了。” “最近不是犯头痛就是心悸,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 “丞主,你这种头疼心悸有可能不是因为身体生病,而是因为催眠。” “催眠?笑话,这怎么可能,有谁能催眠得了我,你也太捕风捉影,大惊小怪了。” “丞主,不是我捕风捉影,而是你实在是有些奇怪,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第一次拜堂成亲那晚究竟发生了事吗。” “我成亲那晚的事?” “是的,你的前冒牌夫人科曼罗~。” “不许提,不要提,住嘴。”催眠的效果又起作用了。 “丞主,你明明很爱前夫人,怎么就过了一晚你就写下了休书,前夫人也不知所踪,你就不想知道实情吗。” “我头又疼了,我头很疼。”丞主抱着头呼喊不已。 “辛邱大师,你快看看丞主。” “我来看看。”辛邱大师又给丞主作了进一步的检查,还是没有发现身体上的异常。 “怎么样。” “这样吧,还是如我猜测的那样,让巩慈催眠大师前来看看情况再下定论,我先开一些缓解丞主头疼和心悸的药,不过如果是心病的话,还是得心药医。” 丞主头疼了一会又醒过来了。 “柒诸,以后如果要是提起那三个字或她的一切,你就用一二三来代替她的名字,否则我就又会头疼和心悸发作。” “看来丞主你也相信你的头疼心悸和科~,和一二三有关系了?” “虽然是有些不寻常,但要说到有谁对我催眠,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被催眠。” “有没有被催眠,叫巩慈催眠大师过来一看便知。”辛邱愈疗师说道。 “丞主,以防万一,还是让巩慈大师过来检查一翻,这样你也能心安一些,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晏丞主,虽然我对催眠之术并不精通,但你这种情况,还是有被催眠的迹象,我也建议你要让巩慈大师前来瞧一瞧。” 第152章 大吃一惊 “是啊,看一看,瞧一瞧,也没坏处,防患于未然,况且巩慈大师能改善首主的头疼失眠症,说不定也可以改善你的头疼心悸,丞主你何不试试。” “虽然我自认为我不可能被催眠,不过既然你俩都有此疑虑,那我就姑且一看。” “那我马上请巩慈催眠大师过来。” “你怎么比我还心急。” “因为~。”因为我很怀疑你就是被催眠了。 “因为我就是担心丞主的头疼心悸又发作了,我马上就去请。” 柒诸还真的很神速地就把巩慈催眠大师带到丞主的面前,这让丞主也吓一跳,要不要这么快,生怕我反悔还是生怕我真的被催眠了。 “丞主,巩慈催眠大师已带到,是否让他给你马上查看。” “看你比我还要心急万分,如果我不同意,恐怕你也寝食难安,罢了,巩慈大师,就有劳你了。” “丞主,刚刚柒诸护卫已经和我说过大概情况了,我这边也了解了,要想知道你有没有被催眠过,这也是需要你进入催眠状态,才能让你想起一切,你是否同意配合催眠。” “这不行,我不可能同意催眠,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查证了吗。” “这样吧,我先帮你做浅度催眠,这种浅度催眠你还是会保留你原有意识,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按照你的意愿回答就行,这样,我也能初步辨别你有没有被催眠过。” “丞主,巩慈大师是秩国第一催眠师,连首主的失眠头疼也是靠他的催眠治好的,是首主的御用首席催眠师,而且你俩也认识多年了,况且还有我在,我一定会护丞主安全。” “晏丞主,这只是浅度催眠,你放心,你还是能保有意识的。” “那好吧,我就姑且一试。” “晏丞主,那你就看着我这千秋摆,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心宁静下来,放轻松,首先是深呼吸,进行腹部呼吸,慢慢的把气吸进去再慢慢地呼出来,节奏也要跟着我的这千秋摆的节奏来呼吸,然后你的眼皮很沉,你慢慢地觉得很困~~。” 晏丞主看着这千秋摆,摇来摇去,摆来摆去。 这晏丞主的意志很坚强,催眠了快半个时辰才成功地进行了浅度的催眠,换了别人不到半分钟就能被催眠成功,可想而知,这晏丞主的意志力何等坚定。 “现在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闭上眼睛,你慢慢地往前走,你将会走到一个黑暗的地方,然后这个黑暗的地方,会有一道门,这道门你推开它。” 丞主按照巩慈大师说的,要推开那道门,但是推不开。 “如果推不开,那你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即可,你觉得这道门后有你想看到的东西吗。” 丞主点头。 “这道门的后面,有你想获得的答案吗。” 丞主继续点头。 “你觉得这道门后面的信息重要吗。” “很重要。” “你很想知道打开门之后是什么样子吗。” “想。” “那你继续去推开这道门。” 还是推不开。 “我现在问你问题,如果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 “你是否只要一听到科曼罗三个字就会不由自主地出现不正常反应。” 果然,晏丞主猛烈地怔了一下。 巩慈大师继续问道“你是否只要想起前夫人就会情绪失控。” 晏丞主又再猛烈地怔了一下。 “你是否想起一些事来就会头痛欲裂,心悸发作。” 丞主点头。 “可以了,你可以醒过来了。” “啪。”这时丞主便顿时醒了过来。 “怎么样了,巩慈大师,丞主他有被催眠过吗。” “柒诸,你是有多想我被催眠过,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要不是你和辛邱大师强烈建议,我才不会做这种荒唐的事。 “晏丞主,话不能说得太绝对,事实证明,你确实有被催眠过。”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没骗你,你确实有记忆被封存了,就像被一把钥匙锁住了你的部份记忆,你进不去,如果你想打开这把钥匙,进去看那部分记忆,你就会头痛欲裂。”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被催眠,这太荒谬了。” “我以我这三十三年的催眠经验告诉你,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这下晏丞主和柒诸也都傻眼了。 但巩慈大师也没有撒谎的理由,而且他还是首主的御用催眠师,和晏丞主也是老相识了,无缘无故不可能撒这种谎言。 晏丞主冷静下来后,问道:“那要怎么解除这个催眠,要怎么打开那把锁匙。” “这我还需要深度的催眠才可以帮你冲开那把钥匙,如果丞主你愿意配合,我现在马上可以帮你再做深度催眠。” 晏丞主虽然半信半疑,但他并不是不相信巩慈大师,而是不相信居然有人能给他催眠,这催眠他的人是谁,这才是他最想得到知道的答案。 “好,我同意,你马上给我催眠,我要看看是谁给我下的催眠。” “好,那你再看着我的千秋摆,一、二、三、四、五。” 这个深度催眠,巩慈大师整整花了一个时辰,真的是史无前例,这晏丞主的意志力这么坚强,究竟是谁有这能耐催眠得了他。 催眠后,巩慈大师一直让他尝试冲破那道枷锁,可是三番五次晏丞主就是冲不开,而且还痛苦万分,可见那催眠之人的功力是何等厉害。 “不要放弃,冲破那道枷锁,就差一点了,冲破它。” “巩慈大师,丞主他越来越痛苦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就不信,凭我秩国第一催眠师的经验,我会解不开这催眠术。” 晏轩晟依然异常痛苦地挣扎个没完。 “继续,你要前往那门,把那道门打开,你就能看到新光明,你就能看到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不要停下脚步,继续前进。” 晏轩晟依然好像羊癫疯一样,抽搐个不停,一直抽搐,结果,一头就栽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丞主,丞主,你怎么样了,巩慈大师,怎么会这样。” “唉!没想到这秩国还有比我更厉害的催眠师,这催眠的功力,老夫自愧不如,连我也没办法解开这催眠术,还让丞主陷入了昏迷。” “那可怎么办。” 巩慈大师摇了摇头“老夫也无能为力,不过你不用担心,丞主他只是一时用力过猛,冲击力太强而昏过去了,两个时辰后便会苏醒,到时你替老夫告知丞主的结果吧。” “可我要怎么交待,巩慈大师,你还是留下来等丞主苏醒过来后亲自跟他说吧。” "虽然老夫帮他冲破了一点点枷锁,但还是没有成功,他的记忆有可能会放出来一部分,但还是不完全,这个给他催眠的人,功力比老夫还要深厚,老夫也无能为力,需要立马回去继续钻研一番,要是晏丞主醒了,你如实跟他说便好,是老夫技不如人。” “巩慈大师,你这就走了吗,你不等丞主醒来吗。” “老夫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去钻研一番,等丞主醒来的意义不大,要是他醒来,有什么不适,你可再唤老夫前来即可。” “这,那好吧,巩慈大师,你慢走。”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连巩慈大师也解不开的催眠,这丞主究竟是被谁给催眠了,难道是那位前夫人?” —— “这七准主怎么还没来,星星都要出来了,还说很想学御兽术,他还给我搞迟到,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地批斗一下他,竟敢要我等他这么久。”巴依兰摸了摸脚下的草坪,这块草坪平坦柔软干燥,适合躺着看夜空,就这地了,于是巴依兰直接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真舒服,惬意,躺下来简直就不想动了。 身旁传来了脚步声,巴依兰感觉应该是七准主到了,于是头也不扭一下,便自顾自地说道。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你也来躺下吧,躺着太舒服了。” 于是来人果然在她隔壁躺下了。 巴依兰又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三哥,简直讨厌死了,今天又来找我了,幸好我溜得快,否则我都要被他烦死了,你现在可是我的挡箭牌,可要帮我挡着点,我现在一见到你三哥就烦,早知道他是你三哥,我就不去你那什么庆生宴了,我都后悔死了。” “是吗。”来人冷冷地回了一句。 “当然啦,他还说什么公事公办,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说他就是对我另有企图,图谋不轨才对,他简直就是以权谋私。” “那你说说他对你有什么企图,你们俩以前认识?” “哎!一言难尽,反正跟你说不清,以后为了能离你三哥远一点,我估计还得天天搬你出来,你也得给我去劝他消停消停,别再来烦我了,我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 “这么说,你以前是真的认识他?” “我悄悄地告诉你,可你不许告诉他,我曾经还救过他呢,没想到他恩将仇报,现在居然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真是气死我了。” 咦?不对,这声音好像不是七准主的。 巴依兰连忙扭头一看,吓得连忙弹了起来。 “晏丞主,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我约的不是七准主吗,怎么变成是你了。” “七弟母妃突然抱恙,所以他进宫去了,刚好当时我在场,他便通知我来知会你一声。” “呃~,这样吗。”好你个七准主,通知谁来知会不好,偏要通知晏轩晟,回头再给你算帐。 第153章 催眠术解封 “怎么,我们要不继续刚刚的话题,你倒是说说,何时救过我,我怎么没有任何印象。” “我刚刚有说我有救过你吗,估计是你听错了。” “你刚刚分明说了。” “那我也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的,你别当真。” “没关系,你就算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我也想听下去,你大可继续编,你究竟什么时候救过本丞。” “这已经被戳穿的谎言我还要怎么编。”其实九九一点也不喜欢撒谎,毕竟撒一个谎需要用千百个谎来圆,所以撒谎其实很累,而且有些谎言一戳就破,一推敲,一查证就站不住脚了。 “我要你继续编。” “你神经病,既然七准主没来,那我也回去了。” “怎么,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一看到我就要走?”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也没见你有多待见我,我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吧。”说完巴依兰正想离开。 “你要是敢走,信不信我立刻把你关到牢里。” “你别以为你是丞主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关我,如果是法宝失踪之事,你得讲求证据,你得拿出证据,而不是恐吓我。” “我什么时候说是因为法宝之事了,科曼罗。” 我刚刚是听错了吗,他是不是提到了科曼罗三个字?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给他下了催眠术,把科曼罗的一切都抹除了,他不可能会自己说出这三个字。 “啊?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科、曼、罗。” 巴依兰怔了一下,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我真笨,我怎么就没想起来,他要查我的事,查我的身份,查我的行迹那不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的事吗,我既然还在这么悠哉游哉,忘乎所以,没有做好万全之策实在是太失策了。 “你是不是叫错了名字了,我叫巴依兰,不叫科曼罗。” “是吗,但是我的探子打探到的情报是,你曾经在大半年前作为左丞主的暗探冒充我的第一任夫人科曼罗,之后却在正式大婚后不知所踪,难道那个人不是你?” “你在胡说什么,现在是轮到你在胡编乱造了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不仅在冒充丞主夫人,还在大婚当晚,对我使了催眠术对吗。” “你这越说越过头了,我看你不去当编书人和说书的真是浪费了。” “那你需要我把夏穆棱找来和你亲自对质吗。”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巴依兰想拔腿就跑。 晏轩晟一把拉住了她。 “你放手,男女授授不亲,你别又想占我便宜。” “你曾是我的夫人,虽然是冒牌的,但我们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了,你就是我的丞主夫人。” “我不是,你已经写过休书了。”遭了,我这什么脑袋,我咬舌自尽算了。 “你终于说了实话,这回可轮不到你再狡辩。” “我真的不是,你真的找错人了,你放手,放手。”巴依兰拼命挣扎,拉扯,于是俩人在拉扯中纷纷滚落在地,巴依兰正好被晏轩晟压制在身上,巴依兰还不死心,拼命要推开他。 “你放开我,你起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你催眠了我,把我当个傻瓜一样,你还想跑。”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你起开。” “你还不承认,因为你,我这些日子过得行尸走肉,恶梦连连,犹如坠入深渊,无法自拔,这都是你害的。” “你别一副情深意重,忠贞不渝的样子,你不是又娶了新夫人吗,律国的龚主,而且听说她失踪后,你一撅不振,终日借酒消愁,你还是回去好好地找回她就是了,你已经有了新夫人,就别再来烦我了。” “云蔓娜?云蔓娜。”晏丞主一想起云蔓娜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对啊,你去找你的新夫人好了,别朝思幕想,移情别恋。” 晏轩晟突然想起了云蔓娜,却愣是把云蔓娜和巴依兰俩人的影像给重合了一起,眼睛突然又充血了,眼冒精光,意识又开始迷离。 他是怎么回事,眼睛怎么又变成了红色了,太可怕了。 巴依兰趁他走神之际,连忙推开他,这会一定要有多快跑多快,不能再被他抓到。 可是晏轩晟怎么可能让她逃走,又一把拽过她,此时的他又没有了意识,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就是很想抱着她,很想吻她,仿佛需要用吻才能把他从深渊地狱里拉上来,温热的唇,炽热的手,滚烫的身躯,再也压制不住他要占有她的冲动。 晏轩晟的再一次肆意地略夺巴依兰的嘴唇。 又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你这次是彻底惹怒了我,巴依兰虽然很想再次咬他的舌头,但是生怕像上次一样,一不小心又咬到了自己的,疼得她几天饭都吃不下,她忍,她先配合着,就不信你不把嘴挪开,等一下只要你一挪嘴,我就咬你,往死里咬。 晏轩晟吻了很久后,终于肯转移阵地了。 巴依兰也是被吻得脑袋装浆糊了,也因为这吻太霸道,太强劲,她有点脑袋缺氧,全身瘫痪无力。 “啊,脖子突然吃痛。”我是不是脖子太好啃了,又来。 不过巴依兰最近每晚作恶梦,梦到荀阿老贼咬她脖子吸血之事,让她每次都从恶梦中醒来,然后又是一阵恶心,现在晏轩晟就好像在把那荀阿留在她脖肩的那道咬痕变成他自己的一样,在拼命啃舔个没完。 对了,我刚刚想要干嘛来着,巴依兰从强吻后回神了过来,她把力道都用在了牙齿上,直接向晏轩晟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晏轩晟也随即惊呼一声,但就是这一咬,居然解开了催眠的封印,科曼罗的点点滴滴,一颦一笑,还有过往种种如倒带一样,全部从晏轩晟的脑海里闪现出来。 他全都记起来了,他的催眠封印被解开了,科曼罗在完魔兽口下救他的片段,为了压制他体内的魔气而咬他的片段,俩人共骑一兽的片段,练习走位的片段,他们成亲的片段,他全都记起来了。 巴依兰看他神情呆滞,神游物外,双眼空洞,难道是刚刚自己下嘴太狠了,他被我咬傻了?不管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巴依兰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而晏轩晟还在原地一动不动,三魂不见七魄的样子。 ——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身份被拆穿了,看来之前冒充他夫人的事是瞒不住了,我要收拾细软,连夜逃走吗,可是我能逃哪里去,我这一逃,又得无家可归,四处流浪了,现在我由于失血过多,又回不了神脉,而且估计这次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晏轩晟掘地三尺也能把我挖出来,我真成亡命天涯了,况且我的学生也还没出师,也不能就这么丢下这些学生,最重要的是夺日陨的事也还没有半点头绪,我又不能不查,算了,明天去找七准主想想办法好了,让他先照着照着我。” —— “三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再找巴依兰导师的麻烦了,那法宝失踪案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绝不是她干的,你就别再一天到晚地审她了,你能不能放她一马。” “以后她的事你少掺和。” “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她还有可能是你未来的(七弟媳)。” “未来的什么,你和她身份地位过于悬殊,你们是没可能的,你不要再和她走那么近了。” “三哥,我是来劝你和她和解的,你怎么反而来劝我不要和她走得太近,我不管,反正你就不能再为难于她,她可是教我御兽的师傅,我怎么也得尊师重道。” “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总之你不能被她迷惑了。” “我才没有,巴依兰导师和我志趣相投,相处融洽,和她在一起,我很安心,我们兴趣爱好也很接近,她还说了,要搬到我府上小住,所以以后,你就高抬贵手,别再来打扰她了。” “你说什么,你要搬去你府里小住。” “对啊,而且我已经答应她了。” “不行,她不能住你府上。” “为何不行,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趁你还没有越陷越深,你还是赶紧抽身吧。” “三哥,我以为你会是那个支持我的人,没想到你才是那个反对的我的人,你太令我失望了,而且我也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她搬我府里这事,我有权决定她的去留,就算是你也管不着。” “七弟,你听我一句劝,你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底细,甚至她还有可能是别国暗探等身份,她有可能只是在故意接近你。” “你就是看不得她跟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是别国暗探或者是什么故意接近我,明明是我故意接近的她,就算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导师,身份和我有云泥之别,我也不在乎,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而不是你的劝告,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 “好啊,你这个巴依兰,竟还敢让七弟做你的挡箭牌、护身符,还想搬到七弟的府上住,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柒诸。” “属下在。” “我们现在就去迎接前夫人九九回府。” “九九?” “就是那个冒牌科曼罗。” “是把她迎回府内继续做少丞夫人?” “不然呢。” “可是,你已经写过休书了,而且她要是再回府当少丞夫人,那律国龚主怎么办。” 第154章 自投罗网 “如果律国龚主找回来了,府里岂不是有两位夫人?” “就算真有休书,那休书也是在我被催眠的情况下写的,作不得数,至于云蔓娜,我依旧觉得她和巴依兰有关联,她俩虽然是不同的人,甚至云蔓娜连灵力也没有,但我还是觉得她俩给了我一模一样的心悸和心跳,这太不寻常了,云蔓娜那边的搜索情况怎么样了。” “目前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那巴依兰她在律国时的行踪又打听得如何了。” “这个说来也是很奇怪,关于巴依兰导师在律国的情况倒是打听到一点,她曾去过一个叫泉陵郡的地方,然后那里就发生了山体崩塌,有些山民还遇难了,被救之人的名单里还有过一个不明身份的异国女子,好像还有人看到过类似巴依兰的一名幸存者被人所救,但奇就奇在,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了,也再没有任何她的行踪,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然后几个月又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九鼎学院。” “连你们也查不到她的律国行踪?看来这确实太不寻常了,那你再从巴依兰和云蔓娜的关系着手查起,看她们有没有可能存在着某种关联,也查一下云蔓娜身边的人,我总觉得她俩有某种联系。” “属下明白。” “现在先随我去把巴依兰接回来,以防她又凭空消失,至于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是。” —— “巴依兰导师,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远门吗,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雷班领,你来得正好,快,快帮我收拾收拾,你帮我搬这些,澹连卡,你帮我搬那些,我要去七准主府避难。” “避难?老师你又怎么了,又摊上什么事了吗。” “别问了,我就是平时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现在要找我麻烦的人太多了,墙倒众人推,先搬到七准主那避避难,等风头过了我再回来看你们。” “有这么夸张吗,有必要躲到七准主府上去吗。” “是啊,老师,他们无凭无据,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就算怀疑你夺了法宝,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缉拿你,你怕什么。” “不是这事。” “那是什么事,还有什么事能让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师仓皇而逃。” “我来不及跟你们解释了,反正我要是再不逃就来不及了,快帮我搬东西啊,还愣着干嘛。” “那好吧,我先搬这箱最重的。” 巴依兰刚出到院门口,迎面驶来了一辆马车。 看这皇室的图纹,肯定是七准主的马车来接我了。 “哎,我在这呢,我在这呢,快停下。” 马车停下来后,巴依兰还满怀欢喜地凑上去,想说让车夫一并下来一起搬运,还亲自上去打开车门好放置行李上去,结果打开车门一看,犹如晴天霹雳,当头棒喝。 这不是大魔头晏轩晟吗,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比我想像中的还快。 “不好意思,认错车了。”巴依兰赶紧拔腿就跑。 晏轩晟三两下功夫就窜到了巴依兰的跟前:“你还想住哪里跑。” “我没跑啊,我回学院而已。” “老师,你的行李我们都帮你搬出来了,是要搬上这马车吗。” “不(是)。”还没等她说完,晏轩晟立刻打断到。 “是,没错,是搬上这马车。” “晏丞主?老师,你不是说要去七准主府吗,怎么是晏丞主,他是来送你到七准主府的吗。” “不(是)。”还没等她说完,晏轩晟立刻打断到。 “不是,她要去的是晏丞主府,并非七准主府。”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晏丞主府了,我要去的是七准主府。” “这可由不得你,快上车。”说完,晏轩晟一把拉住了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反正就是生拖硬拉。 “很痛,你放手,很痛,你别这么粗鲁。” “你要是肯乖乖听话,何需我动粗,快给我上车。” “你这是绑架,雷班领,快去通知七准主,说我被晏轩晟给绑架了。” “好啊,那就让他通知去,就说本丞要把我的丞主夫人给带回府而已。” “谁是你的丞主夫人,你放手。” “老师,这是怎么回去事,你怎么又成了晏丞主夫人了。”雷班领和澹连卡均一头雾水。 “你们别听他胡说,快去帮我把七准主找来。” 说曹操,曹操到。 “好像是七准主的马车,七准主来了。” 巴依兰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喊道:“七准主,救我,救我。” 七准主听到巴依兰的呼喊,马车都还没停稳,便立刻探头而出。 “三哥,巴依兰导师,发生了什么事,三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为什么拽着巴依兰导师不放,你快放开她,你们这是怎么了?” “七弟,这事你别管。” “三哥,巴依兰导师是我的好友,你要对她做什么,你想对她做什么。” “她是你好友之前,她首先是我的前夫人,冒牌的科曼罗,我现在只是要接她回府,这事由不得你插手。” “三哥,你在胡说什么,巴依兰导师何时成了你的前夫人了,你的前夫人不是失踪了吗,而且她不是在你大婚第二天就被你休了吗。” “她是不是我的前夫人科曼罗,你可以自己问她。”于是晏轩晟转头便对巴依兰说道“你跟她说,你是不是我的前夫人,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可以让夏穆棱来跟你当场对质。” “巴依兰导师,我三哥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他的前夫人科曼罗?” “我,确切地来说,我只是她的前冒牌夫人,而且他也已经写了休书了,我和他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七准主,你一定要救我。” 听到这话,七准主有如晴天霹雳。 “这么说,你真的是我三哥的前夫人?” “我已经不是了。” “那休书是你催眠我时,要我写下的,那根本就不作数。”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催眠了你,那是你亲笔所书,你怎么能不认帐。” “废话少说,七弟,你也看到了,她也亲口承认了她是我的前夫人,以后,你们还是少接触,也少管她的事,她人,我就带回府了,任叔,我们走。” “七准主,你别听他的,我跟他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了,你可得救我啊,七准主。” “你给我老实点。”于是晏轩晟把巴依兰拽到怀里,死死搂住,不让她再动弹挣扎逃跑,只留下一堆不知所措,不明所以的学生和七准主。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在作梦,巴依兰导师怎么可能会是三哥的前夫人。” —— 马车内 “晏轩晟,你这是非法拘禁,你无权这样做,你放开我。”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盗取了我的真心,却一走了之,还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对我进行了催眠,一去不复返,你竟然还不知悔改,毫无愧意,难道你就可以这么糟蹋我的真心吗。” “我问心无愧,我也没让你爱上我,而且我更没有答应过要和你成亲,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和强行压迫,我只是迫于无奈,被逼就范,而且无论你是否自愿,但你已亲手写下休书,我们本来就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相干,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当初是你自己要闯进我的生活,闯进我的心里,是你在我的心里落地生根,你一句不喜欢,不爱,就要我把心里的根连根拔起,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痛,我晏丞府又哪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可别忘了,我在完魔体的魔爪下救了你,还帮你消灭了完魔体,你身上的魔气也是我消除的,你别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我只不过是想报答你,感激你,才想照顾你一生一世,对你百般呵护,关怀备至,而你是怎么对我的。”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有问我愿不愿意吗,你有尊重过我的意见吗。” “无论如何,你这次再也别想逃。” “我已经不是你的夫人了,而你的新夫人是律国龚主,不是我,你要是和我纠缠不清,藕断丝连,要是律国龚主回来,你要怎么跟她交待。” “这还不需要你操心。” “我可不想被人骂成是小三,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不可能,今生今世都不可能,你休想再离开我。” “你别忘了,你已经写了休书,这可轮不到你同不同意,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啊,那你把休书拿出来,休书在哪,你大可拿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惨了,那纸休书九九以为再也用不到了,所以就不知道随手扔哪里去了,刚刚整理行李时,好像也没有见到过,肯定是被自己随手扔了,但这肯定是不能被丞主知道自己已把休书给弄丢了。 “你以为我傻吗,我怎么可能现在就把休书拿出来,我要是拿出来了,你不认帐,把它撕掉可怎么办。” “你总是把休书挂在嘴边,现在让你拿出来你却不肯拿,而且休书也一直只有你在说,我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你总是谎话连篇,我多次问过你,我们是不是第一次见,你还不是一样满口谎言,你不拿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可别想骗我把他拿出来,我知道你不安好心。” “究竟谁不安好心,谁总耍花招,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懒得跟你说,你钳得我都快透不过气了,你是馒头蟹吗。” 晏轩晟还是不为所动,九九只好继续自行挣扎。 “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我被你钳得都快透不过气了,你放手,我不跑就是了。” 晏轩晟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把她钳得死死的。 九九几度挣扎无门,只好窝气地认命了。 第155章 死心不息 晏丞府。 回到晏丞府了之后,晏轩晟二话不说,直接把九九扛肩上,这可把晏丞府所有的人惊呆了,个个都看傻眼了。 攀芳一脸茫然地看着丞主肩上扛着一个不断挣扎呼喊的女子,心里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丞主是太久没开荦了,已经饥不可耐了吗,随随便便就扛回一个女子,如果丞主是因为有那方面的需求,以我的姿色也不比那女子差,怎么丞主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 “丞主,这位是?”薛管事看到他肩上的女子,便上前咨询道。 “她是我的囚犯,以后就关在这府里。” 薛管事也一脸茫然,这晏丞主是要搞哪出。 “晏轩晟,你放开我,你休想占我便宜,你休想对我图谋不轨,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这个大色狼,大混蛋,你禽兽不如,快放开我。” “本来是想把你关在毓秀阁里的,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了,我不回点礼也不好,那你就呆柴房里吧。”说完,便把九九一把丢进了柴房了,还锁上了门。 “你就给我乖乖地呆在里面,什么时候等你反省好了,肯认错了,你再出来也不迟。” 一个侍卫急匆匆地来禀道:“晏丞主,河峰郡有传来疑似律国龚主的消息,但还不能确认,你是否需要又亲自去一趟。” “什么,有律国龚主的消息?”怎么偏偏这时候有消息了,虽然九九这里他并不想走开,但云蔓娜那边,他也不能不顾。于是他布下了强力结界,还吩咐道:“你们谁也不用管这里面的人,要是谁敢管她,处五十杖刑并立刻逐出晏丞府。” 于是,所有下人纷纷远离柴房,谁也不敢靠近。 “立刻出发河峰郡。”争取一天来回应该不成问题。 —— “晏轩晟,你这个混蛋,你以为这小小的柴房就能关得住我?你把我九九当什么人了,看我不把你这里给夷为平地。” “雷爆环。”怎么没反应,气死了,自从神血失血过多后,灵力不仅大打折扣,还时灵时不灵。 九九还不放弃,继续尝试“爆炎术”,还是失灵,“天雷空破”,还是失灵,于是九九试了一整晚,终于在早晨的时候,灵力终于回来了,可是这柴房却被晏轩晟用强力结界加固过,现在晏轩晟可是化魔境,比她更胜一筹,她还是无法冲破这结界,“破除结界、破除结界、破除结界。”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灵力奏效了,却是空欢喜一场。 九九又累又饿“有没有人啊,送点吃的吧,我想吃烤鸡烤鸭,烤鱼也行,快给我送吃的吧。”喊了半天,府里没一个人敢理她。 “没有鸡鸭鱼,肉包也行,没有肉包,馒头也行。”又喊了半天,府里还是没一个人敢理她。 “你这个天杀的晏轩晟,你别太过份了,把我关这一夜了,连点吃的都没有,你是要活活地把我饿死吗,你这个混蛋,你快放我出去。” —— “七准主,晏丞主交待过,你不能进晏丞府,您还是请回吧。” “大胆,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拦我,滚开。”经过一晚的思虑,七准主也从惊鄂中缓过神来了,尽管巴依兰是三哥以前的冒牌夫人,但是他们也已经没有关系了,毕竟三哥已经有了律国龚主了,而且看巴依兰的态度也是极其抗拒,不愿意跟三哥回晏丞府,思虑再三,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对巴依兰不闻不问,于是第二天一早便来到了晏丞府。 “七准主,你真的不能进去,丞主已经交待过了,你不能进啊。” “子墨。”(七准主的贴身侍卫,查魔境)。 “属下在。” “把这些拦路之人,通通清理掉。” “属下遵命。” 于是左一个,右一个,他们便瞬间被叠了罗汉,叫苦连天。 “薛管事,巴依兰导师究竟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便让子墨把你扔到空中去。” “我,我不能说,七准主,你就大发慈悲,放了老奴吧。” “不说是吧,子墨,把他给我扔上天,有多高扔多高。” “是。” “别别别,我说,我说,昨晚丞主带回来的女子被关到了柴房,就在那边。” “你早说我就不用这么费劲了,我三哥怎么没在府里。” “丞主他得到了疑似律国龚主的消息,已经前往河峰郡了。” “他既然已有了三嫂,为何还对巴依兰导师纠缠不清,他太过份了,难道他就是想享齐人之福吗,他这样对得起三嫂吗。” “子墨,我们进去。” “是。” “巴依兰导师,你在里面吗。” 怎么好像有人在叫我。 “巴依兰导师,你在里面吗。” 好像是七准主的声音。 “我在,我在里面,七准主,你终于来救我出去了。” “子墨,你能打开得了这个结界吗。” “我试试。”于是子墨积攒灵力,蓄势待发,只听“轰隆”一声,结界并未损毁。 “不行,这结界远在我的修为之上,我破不了。” “这可怎么办。” 柴房内的巴依兰说道“七准主,你好歹是个准主,应该会有很多法宝吧,你有破域鼎、轰天宝、遮那幡那些破法阵的法宝吗,只要配合法宝一起,一定能破解这结界。”要不是我灵力大减又不稳定,我早就召唤到法宝逃出去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个,叫无极杖。” “无极杖?这个也行,你们配合法宝在外面破坏法阵,我现在还有一些灵力,我就在里面破阵,这样事半功倍。” “好,子墨,你配合巴依兰导师一起破开这个结界。” “是。” 于是俩人一里一外再加无极杖的破坏力,不过也是费了半天的劲,才好不容易把结界给破了。 “三哥这结界可真是登峰造极,出神入化,既然用这么高阶的结界来困住你,连我这上品法器无极杖也吃不消,他是有多在乎你啊。” 一打开柴房门,里面的巴依兰已经累瘫在地了。 “巴依兰导师,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 为了打破这结界,巴依兰也是够拼的。 “别说那么多了,快带我离开,否则晏丞主回来了,我就走不了了。” “子墨,快一起把巴依兰导师扶起来,我们走。” —— 竹篮打水一场空,晏轩晟马不停蹄地赶往河峰郡,所谓云蔓娜的消息又是空穴来风,提供消息之人更是说的模棱两可,胡编一通,这样的假消息还不是两三次,而是多如牛毛,因为他们就是奔着巨额赏金去的,可是晏轩晟寻人心切,一听到有什么风吹草动,又不得不亲自走一趟,毕竟云蔓娜也是一个能让晏轩晟犯心悸之人,而且终究自己有愧于她。 而疑似云蔓娜之人也根本就不是云蔓娜,他内心惴惴不安,又快马加鞭地赶回丞主府,因为他很怕,怕一个没看住,九九又给跑了。 回到晏丞府后,果然不出所料,九九还是跑了,他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连忙马不停蹄赶往七准主府。 但是这时的九九怎么可能还呆在七准主府等他来抓,肯定是已经逃之夭夭了。 “柒诸,你马上派遣所有的暗卫去寻找巴依兰的去向。” “可是那些暗卫已经均被你派去寻找律国龚主的下落了。” “那就把目前能用上的人手都派上,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巴依兰的下落。” “是。” —— 身为神脉使者的我为什么会这么狼狈,还落荒而逃,我怎么就混成了这个样子,该死的灵力还在这时候忽灵忽不灵。 “车夫,你再快点,有多快跑多快。” “巴依兰导师,你不用紧张,有我在,三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有我做挡箭牌,你大可放心。” “我才不放心,昨晚怎么就没见你救我,还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你三哥带走。” “昨晚我太惊讶了,还没回过神,等我回过神来,三哥已把你带走了,我这不一大早就去接你了吗。” “算你还有点良心,还会来救我。” “只要是你不愿意的,我都会帮你。” “话说,逃亡的人是我,你怎么还在车上。” “我这不是跟你一起逃亡吗。” “我逃亡你凑什么热闹,有你在,我还怎么逃,你赶紧下车。” “我不放心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逃亡还得带着你,到时候那些官兵又多了一个抓我的理由了,说我拐带准主,不行,你会拖累我的,你快下车。” “不要,我不下车,我不放心你,万一你再被我三哥逮到了,也有我在你身边,我是你的挡箭牌,你舍得扔下我这个挡箭牌吗。” “你现在是个拖油瓶,你可是首主的儿子,你要是失踪了,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黄河是什么河。” “你别管是黄河还是死海,反正你就马上给我下车。” “我不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下不下。” “不下。” “我踹~。”不行,他是身份尊贵的准主,万一我踹他下去,他有什么冬瓜豆腐,我就更麻烦了。” “好,你不下我下。” “车夫,快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后,巴依兰便自己跑了下去。 “我还是自己走吧,你别跟着我了,你要是再跟我一起,我哪也去不了。” “巴依兰导师,我求你了,你就带上我吧,我不会连累你的,我还能保护你,你别下车。” “我说了,你是七准主,要是首主和你母妃发现你不见了,肯定赖我,而且我自身难保,我还带着你不嫌事多啊?” “如果你不坐马车了,那我也不坐了。”七准主也一并下了马车。 “你步行,那我就陪你步行。” “你怎么也来死缠烂打这套,好啊,你要是跟得上我,你就跟。”巴依兰运了运气,灵力还有在,这下可以用轻功了,于是她“嗖嗖嗖”几下就跑没影了。 “子墨,快,快跟上。”子墨虽然没在马车上,但也是如影随形,暗地里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七准主。 “不行,属下不能离开你半步。” “我现在好得很,我要你追上巴依兰。” “恕难从命,属下不能离开你半步。” “你这榆木脑袋,气死我了,那你就带着我追上去。” “是。” 第156章 惊人发现 柒诸遵照丞主的吩咐,对云蔓娜的随嫁侍女进行打探,看能不能有新的进展,他来到随嫁侍女的住所,看到她们一个个无精打彩,垂头丧气的,估计律国龚主丢了,她们也是惶惶不可终日,胆惊受怕。 柒诸对她们问道:“你们就是云蔓娜龚主的随嫁侍女吗。” 随嫁侍女看到柒诸统领过来,迫不及待地一窝蜂纷纷围了上去:“柒诸统领,你是有我们龚主的消息了吗,是我们龚主找到了吗。” 个个满怀期待地上前涌来。 柒诸叹了口气,说道:“很遗憾,暂时还没有,我今天来就是想找你们打听律国龚主的情况的,你们都叫什么名字?”知道她们的名字,称呼起来也容易些。 众侍女立刻又从满怀期待变得失魂落魄了,不过还是一一自我介绍道:“我叫齐默尔曼,是她们的侍女长,这位是梅莉,我们俩个是侍候龚主比较久的侍女了,不知道柒诸统领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柒诸说道:“齐默尔曼、梅莉,你们也知道的你们的龚主已失踪多时,如果再找不到她,你们也就失去了主子,也就失去了作用,晏丞府也就不能再收留你们,只能把你们遣回北收国。” 梅莉立刻秋得激动起来:“不要,柒诸统领,求求你帮我们向丞主求求情,不要把我们遣回北收国,我们护主不力,导致龚主失踪,回去会被问罪且被遣回去的仆人相当于被遗弃的人,令人看不起,不会再有其他主子收留我们,就算不因看护主力不力被处死治罪,也不会再谋得更好的出路,只能从事最繁重的劳力体力活,所以柒诸大人,我们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们遣返回去,我们龚主也一定会平字归来的。” 柒诸无奈地说道:“不遣返你们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你们的龚主,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齐默尔曼:“柒诸大人,我们也愿意一起去寻找龚主,出一份力。” 梅莉:“对啊柒诸大人,我们天天都有在祈祷我们的龚主能尽快地平安归来。” 柒诸摇头:“你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连我们也无法找到的人,你们又怎么能找到,这次你们的龚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而且据说跟她一起前后脚跃下悬崖的侍卫和灵师不计其数,居然也没找到她,可以说是瞬间神秘失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她是被人藏匿了起来或劫持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没有半点音信,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就是你们的龚主很有可能是自己藏起来, 梅莉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会,龚主怎么会自己藏起来,不会的,我们龚主不会自己藏起来的。” 柒诸解释道:“虽然我那时不在,但我听说她失踪前曾试图逃离晏主府,而且跟丞主关系紧张,还一度被丞主贬为粗使奴仆,所以我怀疑,她也很大可能是自己藏匿了起来,不让我们找到。” “如果真如柒诸大人所言,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真的不能回北收国,我们一定会因看护主子不力而被问罪的。” “我这次来我主要是想让你们协助和告知一下,你们龚主以前喜欢去哪些地方,有哪些可以让她藏身之处,还有她还认识哪些人,有哪些人会愿意收留她。” “我们龚主平时深居简出,我们还真没有见过她有去过哪里或认识什么人。” “不过有一件事说来也奇怪。”齐默尔曼突然想起了一连串龚主的不合理的异常之处,故忍不住快口说了出来。 柒诸马上来了精神,难道齐默尔曼说的奇异怪事会对云蔓娜的失踪有什么新进展?“什么事奇怪。” 齐默尔曼鼓起勇气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妨直说了吧,我们龚主其实一直和勾珹爵主情投意合,他们自小认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勾珹爵主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对我们龚主更是言听计从,宠溺有加,我们一度以为,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一对,但没想到律首主的突然联姻导致我们龚主一度情绪崩溃,她还寻死觅活过,但是律首主意志很坚定,就是不肯解除联姻,所以多们龚主还和阿多珠失踪过几天,但是后来被侍卫兵们找到了,就带了回来。” 龚主出嫁前已有意中人,非心甘情愿,虽说这是第一次听说,但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便继续问道:“那这样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齐默尔曼继续说道:“奇就奇在,被带回来的龚主,变得不再寻死觅活,乖巧听话地接受一切的安排,我们都以为她是因为想通了。” 这还是没有什么新进展,“就算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先听我继续说,找回来后的龚主,不仅在体形上偏矮了一点,偏瘦了一点,好像连声音也变了,爱好,口味,生活习惯,全都不一样了,而且举止怪异,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当时我们还为这事而私下议论纷纷。” “这么说,她有可能是顶包的假冒的龚主?你们既然发现了异常,为什么不拆穿她,为什么不向你们的律首主禀报此事。” “我们只是有疑惑,但你也知道,我们律国凡是未出嫁女子皆要以布敝脸,不得显露人前,那段时间,龚主的生活作息几乎是阿多珠一人着手打理,还不让我们近身侍候,当时我们觉得阿多珠是因为想一个人罢占龚主的信任和邀功,把龚主藏得很深,我们几乎没有见过龚主几面,当时我们这些贴身侍女还因此和阿多珠闹了很大的矛盾,后来便随龚主一起来秩国和亲了。” 梅莉也忍不住插把嘴:“是啊,确实是这样,龚主大婚后第二天再露脸的时候,都把我们吓了一跳,当时更加地觉得,她并不是我们龚主,可是阿多珠是从小侍候龚主的贴身侍女,她说是,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又关乎两国和亲大事,我们就更不可乱说话了,万一惹祸上身就麻烦了。” 柒诸也是非常地惊鄂,这可是个天大的新突破点,柒诸继续问道:“这么说,你们的龚主很有可能被掉包了,而且只有阿多珠一人知道?” 柒诸继续咨询道:“连你们都怀疑假龚主这件事,律首主难道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龚主回来后安份了很多,但是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为之前龚主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律龚主也很疼,律首主怕龚主再见到他又寻死觅活,闹腾够呛,所以干脆俩父女都不见面,所以律首主那段时间估计也没见过龚主,就是大婚出嫁那天拜别了而已。”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幸好晏丞主来让我调查。 侍女们虽然一时忍不住把疑惑说了出来,可是马上又后悔了,这可是件大事,她们会不会祸从口出? 齐默尔曼立刻有点紧张地向柒诸问道:“我,我们,我们会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柒诸统领,这会不会影响到两国的邦交关系,我们是不是说错话了?” 梅莉也紧张地说道:“柒诸统领,我们也真的随口一说而已,要不,你就当我们什么也没说过吧,我们刚刚会不会说错话了,那些都只是我们的猜疑,你千万不要当真。” 柒诸宽慰道:“放心,这件事我们会进行调查,而且你们无需担心,无论真假,我都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也说了,只是猜测和怀疑,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如果真如你们所言,这个龚主是被掉包过的,你们就是立了大功,我会向丞主请求,不但不会把你们遣返回国,还会给你们数之不尽的灵币作为奖赏,放你们自由。” “但这样,会影响我们的邦交关系吗。”齐默尔曼还是把国家的利益先放在前头。 “我们丞主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孰轻孰重,他自有分寸。” 梅莉继续询问:“如果一直找不到龚主,我们可怎么办。” “你们龚主既然和勾珹爵主熟识,她就很有可能会去阜沽找勾珹爵主,我会尽量以这条线索为引,尽快查出真相。” —— 阜沽 落日西斜,霞光漫溢,昏暗的房间里有一名女子正在暗自垂泪,因为她最爱的勾珹爵主被她的父玛赐婚了,但新娘当然不是她,而是另有他人,她不顾两国邦交,毅然独自跑来阜沽找最后的依靠,没想到这些日子,她却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需要东躲西藏,连最为体贴入微,贴身侍候的阿多珠也没在身边,她只有一个人,孤独寂寞。 勾珹爵主虽然爱她,但是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收留的她,他只是小小的阜沽之主,他除了偶尔会来陪一下她,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把一个逃婚龚主带在身边,而且最近他过来的次数是少之又少,现在云蔓娜既然还听到了她父玛为他赐婚贝西的诺维雅莎主的消息,因为阜沽满城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想不知道都难。 云蔓娜独自一人流落异乡,没有认识的人,没有能倾诉的人,又从小娇生惯养,在阜沽的生活方式,饮食作息也都不习惯,还不能见光,不能堂而地站在勾珹爵主身旁,赐婚之事他并没有为了云蔓娜抗旨不尊,因为他还是个孝子,他不能连累父母一起遭罪,所以他是不会抗婚,以后他要是真的和诺维雅莎主成亲了,那自己算什么,算是他不能见光,金屋藏娇的情人吗,云蔓娜一想到这里,委屈得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这个时候,身旁如果还有阿多珠该有多好,至少还有一个能陪伴她,听她倾诉之人。 第157章 残酷的现实 勾珹来到云蔓娜的房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也寻思着要怎么面对云蔓娜。回想起当时听到她要和亲的消息,他真的是心如刀割,痛心疾首,但当她突然冷不胜防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既激动又震惊,更多的是措手不及。现在对于她父玛赐婚之事,他也是很无耐又无计可施,他不能当场抗旨拒婚,否则不仅他连阜沽爵主的地位不保,还有可能连累父母遭殃,他也总不能说,云蔓娜龚主就在他这里,他不能娶诺维雅莎主吧。 犹豫了许久,他在门外来回镀步,还是得鼓起勇气,决定去敲门,但还没等他敲门,云蔓娜便先一步把门打开了。 “云蔓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我看到门外有个身影在徘徊,就猜到是你了。” “房里都这么黑了,怎么都不点灯。”于是勾珹便进去把灯点了起来。 房里立刻亮堂了起来。 “云蔓娜,这几天公务繁忙,还来不及看你,你还好吗,我让他们准备的衣食住行全是按你在律宫的习惯准备的,如果你有什么不习惯和还欠缺什么东西,都可以和她们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不管你需要什么,都会尽量满足你。” “但我并不需要物质上的东西,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我需要的是你的关怀,是你的爱,是你在我身边,让我可以天天见到你,我不想再一个人天天守在这里就为了等你前来。” “对不起云蔓娜,你需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你接到我身边的,我已经想好了,只是到时候需要你委屈一下自己,我会安排一个大户人家认你做女儿,你只要有了一个新身份,便可以和我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那诺维雅莎主呢,我父玛已经为你和她赐婚,那我以什么身份呆在你身边。” 勾珹征了一下:“你已经都知道了?” 云蔓娜冷笑了一下:“现在全阜沽城,谁不知道你被赐婚的消息,他们还为你被赐婚全城庆贺,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了。”但当他们在庆贺的时候,只有云蔓娜在暗自流泪。 勾珹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所以你这几天都不敢过来,不敢来面对我对吗。” “云蔓娜,这是你父玛赐婚,我也是无可耐何,不得不接旨,但你放心,我心里由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也是知道的,我从小就立志要娶你,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的大婚之期就快要到了,你真的打算迎娶诺维雅莎主吗,或者你要怎么安顿我。” 勾珹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云蔓娜,我打算~。”勾珹不太敢说出口。 “你说啊,你快说,你要怎么安置我。” “我打算先迎娶诺维雅莎主后,再想办法帮你安排新身份,我也会想办法给你一个平妻的身份,如果不行,也会是一个贵妾的身份,而且,我跟诺维雅莎主只会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是不会碰她的,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相信你也不会太在意名份对吗。” 云蔓娜难以置信:“你是想让我和诺维雅莎主共侍一夫?” “我说了,我和她只会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只会得到爵主夫人的身份,不会得到我的爱,我们俩依然能在一起好好地相处,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个。” “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你还是打算要娶诺维雅莎主?” “如果我不娶她,我不仅连爵主之位不保,还会连累父母锒铛入狱,我别无选择,如果你真的爱我,我相信你也不会太在意名份。” “不可能,我不可能做妾,我堂堂的律国龚主,你既然要我当妾。” 勾珹也急了:“我说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当平妻。” “平妻也不可以,而且她是我父玛赐婚,其他的女子要是想要再获得平妻的身份还需要得到我父玛的同意,你怎么可能为我谋来平妻的身份,其他的女子就算再怎么矜贵,也只可能是贵妾,我不同意。” “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你真的在乎爵主夫的身份比在乎我更重要吗。” “你难道以为我只是在乎爵主夫人的身份?凭我龚主的身份,我还需要在乎你这个小小的爵主夫人的身份吗,我只是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你,我不要你有别的女人。” “我现在已经够烦的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说完这句话,勾珹也后悔自己说错话了。 但云蔓娜听了却更加激动“你居然说我给你添乱?原来在你心里,我就只是给你添乱的人,我就只是为了你爵主夫的身份的人。” “你能不能别曲解我的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怪就怪你父玛,是他要为我赐婚,我能怎么办。” “那我们私奔,我们一起私奔,远走高飞。” “你别这么任性了,我不可能扔下勾珹的百姓不管,也不能扔下我的父母不管,我又怎么能和你私奔。” “我为了你,我还不是放弃了我龚主的身份,千里迢迢来找你,你知道我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但我为了能和你长相厮守,我还是挺过来了,你现在却为了你一个小小的爵主身份,不肯和我私奔,说白了,你就是不舍得荣华富贵,你爱这个爵主的身份胜过爱我。” “你别再无理取闹了,你简直蛮不讲理。”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云蔓娜更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她把那段日子千里迢迢,奔波劳累的艰辛和这段日子的委屈,孤独寂寞,形单只影,全都一下子爆发了。 “好啊,勾珹,我为了你能放弃一切,却成了你的累赘,却成了无理取闹,既然如此,你娶你的诺维雅莎主,我~,我去我的秩国,我才不稀罕当你的爵主夫人,我一样还有个丞主夫人等着我,我们从此恩断义绝,互不相干。” “云蔓娜,你别再说糊涂话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难道我们的爱就这么不堪一击,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放弃爵主的身份,与我私奔,一个是你娶你的诺维雅莎主,我就到秩国去做我的丞主夫人。” “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你就说,你究竟选哪个。” “云蔓娜,我希望你能先冷静下来,好好地再想清楚,你现在情绪不稳,我看我们再聊下去只会适得其反,你先冷静两天,我两天后再来看你。” “勾珹,明早辰时,我在虹梁城门口等你,如果过了辰时,你没有出现的话,那我们今生,就此永别。” 勾珹没有理会云蔓娜的话,自顾自地走出了这个房门,只留下泣不成声的云蔓娜。 第二天辰时 一夜未眠的云蔓娜早早就打包好了细软,也早早地等在了虹梁城门口,她昨晚哭了一夜,心里百感交集,昨晚她也想了一夜,要勾珹为了她放弃爵主的身份,离乡背井确实是自己太自私自利了吗,可自己不也为了他放弃了龚主的身份。她是不是应该妥协呢,为了能和勾珹在一起,她是否能和别人共侍一夫,是否能不计较名份?可是她想了一个晚上,她还是不能接受他娶别的女子,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她也不敢想,如果他真的要娶诺维雅莎主,她宁愿抽身而去,也不愿意和别人共侍一夫。 他会来吗,他一定不会来了,可是他真的就舍得我吗,曾经的山盟海誓,共谐白首,犹言在耳,难道他真的说弃就弃吗。 不会的,现在辰时还没有过,他一定会来的,他绝不会放弃我的,他一定会来的。云蔓娜继续自欺欺人,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 就在辰时已过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云蔓娜?”云蔓娜立刻满心欢喜地回过头来,却发现来人并不是勾珹。 “请问你是云蔓娜吗。” “我是,你是谁?” “我是受勾珹爵主之命前来传话的。” “爵主他说什么了,他要你传什么话。” “也没什么,只是爵主让你别闹了,让你尽快回去,别在这里吹风受寒了。” “就这样?” “就这样。” “他不亲自过来跟我说,反而要派你来,就为了叫我别闹了?” “爵主很关心你的身体,怕你吹风着凉了,你还是尽快回家里去吧。” “这里哪里有我的家,我算什么,他还真以为我不会离开他是吗,好,我这就走,如果我再对他有任何留恋,我就不是云蔓娜。” 说完,云蔓娜真的是负气地出了虹梁城门。 而在远处看着的勾珹爵主本想追上去,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在气头上,情绪又不稳定,如果现在追上去,只会又重复循环昨晚的矛盾,再惹得大家不欢而散,还是等她冷静下来了,不再意气用事了再哄回她好了,于是勾珹爵主便看着她就这么扬长而去,因为他认为,顶多过两三天,她气消了便会回来了。 勾珹爵主又何曾不是一夜未眠,但他有他的使命,他有他的责任,他肩上肩负着阜沽的百姓,他怎么能什么都不管不顾,一走了之,为什么云蔓娜就是不理解他的苦衷。当然勾珹爵主还是很担心她离家出走,她一人在外要是有什么不测就糟了,于是吩咐随仆暗中保护云蔓娜龚主。 第158章 史前危机 九九已经连续运用轻功飞奔了两个时辰,要不是灵力突然又失灵了,她还想跑更远,不过以她现在的速度,应该离秩都很远了,那两兄弟估计是追不上来了,九九也有点筋疲力尽,力不从力,她终于在一间客栈停下来了。 “真是累死了,都怪那个晏轩晟,要不是他,自己何需落荒而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九鼎学院,严重妨碍我调查那夺日陨的进度。” 奇怪,这里这么荒山野岭地,居然会有客栈,真是少见,九九进到客栈,发现空无一人,也对,这么荒山野岭的,没有人也不奇怪,九九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 九九虽然字认不全,不过幸好这家店的菜谱还有样图,九九指着那些样图说道:“小二,给我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好像也好吃,也来一道,还有墙上挂着的那个好像也很不错,也来一道。” “你确定这些都要来一遍?”点这么多菜,你一个姑娘家吃得完吗。 “确定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确定了就好,马上给你上菜。” 终于吃饱的九九打了一个“隔”太满足了,“小二,结帐。” “哎,来了,客官,你的花费总共是九百三十一凡币。” 九九一听,傻眼了,自己平时在最繁华秩都里这样吃也才三四百凡币,这里荒山野林既然要九百多,这是不是把我当水鱼了,“我才叫了几个菜,怎么就九百多凡币了,你们这家是黑店吗。”虽然不是自己给不起,而是被当水鱼了就肯定不行。 “客官,我们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的,你刚点菜没看价格吗,何来黑店之说,再说了,这方圆十里,就我们这家店,运输成本比城镇里的店高好几倍,价钱就算稍微高了一点,也已经很公道了。” “你们这荒郊野林的,还这么贵,这不摆着明抢吗。” “姑娘,我们这里明明就是明码标价的,你要是觉得不公道,那你可以只点一个馒头或一碗斋面(要是真敢只点一个馒头你就死定了),你还要点这么多,现在是想赖账不成。” “我没有说赖帐,但这些菜都是我在秩都常吃的菜,都没有你这里这么贵,你们的价格明显就不合理。” “姑娘,我已经说了,我们这店的运输成本贵,保鲜成本更贵,价格已经很合理了,而且我们也标有价格,童叟无欺,你看那上面,价钱全都标着,你爱点不点,点了就得付帐。”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付帐就付帐。 “我给就是了,以后再也不会光顾你们这家黑店了。” 小二这下也不高兴了,脸也黑了。(居然敢说我们这家是黑店) 正在想付凡币的时候,九九发现,遭了,我身上没带钱,逃亡太匆忙,忘记了带钱了,这下可咋办。 九九立刻不好意思说道,“小二哥,这能赊账吗。” “你说什么。”小二立刻神情激动(想赖帐,门都没有) “我出门太急,忘带凡币了。” “那灵币也行。”看来真想赖帐,也不看看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凡币都忘带了,哪来的灵币啊。” “那你的意思是,没币付咯。” 小二已经摆出一副要收拾人的架势了。 “你别着急,要不这样,我身上有法宝,我先给你押在这,我回头来赎可以不。” “法宝?(眼睛都亮了)你先拿来瞅瞅。”要是敢忽悠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九九正想召唤一件最低级的法宝,发现,她现在灵力是处于失灵状态,完全就是一个凡人,根本召唤不了任何法宝,连最低级的也召唤不了。 九九又对小二尴尬地笑了一下,“小二哥,我这召唤法宝需要点时间,能等等我吗。” 小二已经快失去耐心了,磨拳擦掌道“好,你说,要多久的时间,一刻钟够了没。” “可能不够。” “两刻钟?”店小二咬牙切齿了起来。 “可能,也不够。” “召唤个法宝你也想拖延时间,是想趁机找机会逃跑是吧,你要么立刻交币,要么马上交法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真误会了,我真没想赖账或逃跑,这样,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召唤出比这顿饭贵十万倍以上的法宝给你,” “还十万倍,我看你就是存心赖账和计划逃跑,我劝你还是乖乖地交币出来,否则在这荒效野林,多一具尸体埋后山或喂野狼野狗的,根本就没人会发现。” “就因为一顿饭钱,你们还想杀人不成?” “在这里,我们就是最大的官,就算真杀了人,又有谁知道。” “你们怎可如此草菅人命,就算我欠债,你们顶多不就报官,怎可如此目无法纪,视人命如草芥。”惨了,我是说了报官两个字吗,自己现在就相当于一个逃犯,怎么能说出报官二字。 “这里可是深山野林,报哪门子官,在这里,就连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们没有趁机打劫和对你意图不轨已经很客气了,你居然赖账赖到本店头上,简直找死,掌柜的,伙计们,你们都过来。” 四个大男人涌了出来。把九九围了起来。 “章掌柜,看她姿色不错,不如~。” 众人,立刻色咪咪地看着九九。 章掌柜怒骂道:“你们都忘了我这里的第一准则是什么了吗,别让人把我们这真当黑店,不过她既然敢赖账,就另当别论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众人兴奋地问道。 章掌柜:“你们在想什么呢,我是想说可把她卖到窑子里当还债。” “那要把她卖到窑子之前,可否先让我们几个乐呵一翻。” “不行,我最讨厌对老婆不忠不义之人,你们都是有老婆的人,谁要是敢对你们老婆不忠或出轨,我绝不允许。” “章掌柜,你爱你老婆大于天,以老婆为尊,可俺们几个不是,你不上,也别妨碍我们上。”利巨不满地说道。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作为男人,就要爱护自己的老婆,不能对自己的老婆不忠。 (这个掌柜,每次都是这样,他自己对老婆从一而终就算了,还要我们个个都要像他一样,每次都妨碍我们,岂今为止,都不知道错过多少次春宵一刻的机会了,这次,绝对不能再错过如此美色了。) “你们几个,把她捆起来,押到后厨去。”章掌柜吩咐道。 “你们别这样,不就一顿饭钱吗,有必要吗,我说了,我一定会还钱,我看你们就是想借题发挥,故意贩卖少女。”咦?屁股竟被摸了一下。 利巨在绑九九的时候,趁机揩了一下油。 九九怒火中烧,“敢摸我。”虽然手被绑,但是脚没被绑,用脚猛力一踢,踢中了利巨的裤档,利巨立刻吃痛了起来,本想上去给九九大甩一个耳光,被章掌柜给制住了:“你干什么,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不能打女人吗。” “她踢我,我命根子差点不保了。” “谁叫你不安份,在我这里就要守我这里的规矩,别让我再看到你动手打女人。” 利巨又是一阵怒不可歇,不过他忍住了(你这个掌柜,我早晚有一天一并收拾,要不是章掌柜是悉灵师中级,他才刚升到悉灵师初级,还不是他的对手,他早就把章掌柜给干掉了,只要干掉了章赏柜,这间店就能完全由他掌控,以后想开黑店就开黑店,想打劫就打劫,想上女人就上女人,想想就激动,哪像现在,处处受限制,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明明大家都是杀人越狱的逃犯,装什么圣人。) “快把她押到后厨去,明天就卖去窑子。” “我会自己走,别推我。”把我卖窑子?哼,等我的灵力回来了,非拆了你这黑店不可,还有这个揩我油的人,我非砍了他手不可。 灵力啊,灵力,你快回来吧,别又给我搞失灵个几天,没灵币,寸步难行,没灵力,动弹不得。 深夜,月黑风高,一个粗壮的身影趁着月色悄悄摸来了柴房,此人正是利巨,他对今天九九踢他一脚的事怀恨在心,又想着,趁章掌柜他们都睡觉了,他可以来为所欲为。 九九马上就惊觉有人在靠近,她马上清醒过来,果然,昏暗的月色里还是能靠身形去判断此人就是摸她屁股的利巨。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想不到你警性还挺高,我这么小心翼翼都被你发现了。” “我又不瞎,你想干嘛。” “你猜我想干嘛。”利巨换了一副猥琐的嘴脸。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会死得很惨。”九九这时灵力还没有恢复,不停地往墙角后退。 “你别忘了,你今天还踢了我的小弟一脚,他现在还疼着了,它现在需要安慰,否则它可不干。” “死变态,我后悔没把它踢折。” “趁我还没有发火,我看你还是乖乖地从了我,说不定,我还能求章掌柜不把你卖到窑子去,要是你把我侍候舒服了,我还可以原谅你今天的一脚之仇。” “死变态,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快来救我。”但这里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她,估计就那章掌柜还有点人性。 要是她再喊,把章掌柜喊来了就麻烦了。于是利巨连忙上前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被捂嘴的九九又是一阵恶心,所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也全是嫌弃之极。 九九不停地挣扎,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一个堂堂神脉使者的身上,这真的是神脉天大的耻辱,这可怎么办,我灵力还没有恢复。九九继续挣拼命扭动着身躯。。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非要我动粗,那行,我就给你来硬的。”于是一把把九九的衣服撕扯开,幸好九九的衣服够结实,只露出了一个肩膀。 九九再次惊恐,这种情节绝对,万万,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这肯定是哪里出错了,灵力啊灵力,求你了,从来没有这么急迫过想让灵力恢复,恢复后,我要第一时间在这个强暴犯上戳几十个洞去。 我踢死你,我踢死你。九九又想出脚狂踢,糟糕,脚也被利巨给抓住了,这次连脚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没想到,你的身体就只露出了一个香肩就如此诱人,跟这月色相互衬托,相得溢彰,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你一丝不挂的样子,再慢慢品尝了。” “死变态,你这天杀的,该死的猥琐男,你不得好死。” “看你还敢嘴硬,等一下就让你欲仙欲死。”说完,便继续去撕扯九九的衣服。 这就是以往那些将被糟蹋和凌辱之人,宁愿寻死也不愿被糟蹋的女子的心情吗,原来她们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愤恨,而以往的自己只是当个无动于衷,置若罔闻,即便出手相助也只是慢条斯理的旁观者,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第159章 转危为安 只听到哐当一声,在紧要关头,利巨的头部突然鲜血直流。 九九稍为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我堂堂一个神脉使者怎么可能被一个无名鼠辈的猥琐壮汉玷污)。 利巨连忙转头一看,没想到是章掌柜正在拿一个铁棍敲他,幸好利巨头也挺硬的,利巨恼羞成怒地吼道:“章掌柜,你疯了。” 章掌柜:“你才疯了,我不是警告过你,在我店里不能胡作非为吗,你是不是要违反我的规定。” “反正她明天就要卖出窑子,你也是同意了的,现在先让我爽一下怎么了。” “卖窑子是卖窑子,但在我店里就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 “章掌柜,我忍你很久了,你要当和尚,为什么我们都要陪你当,你要清心寡欲,为什么要我们兄弟都陪你一起寡欲。” “如果你不能遵循我这里的规定,你大可离开,我从来没有强求过你留下来。” “去你的,你明知道我是个通辑犯,无处可去,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我。” “从你一开始到我这店里,这规矩就已经存在,你是因为同意了,我才让你留下来的,如果你反悔,不想遵守了,你随时可以走。” (这个老不死的,食古不化,但我还是得先顺着他的意),利巨口蜜腹剑地低声认错道:“章掌柜,是我错了,是我违反了你的约定,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看,你打我的那一棍,我都晕晕乎乎的了,已经受到深刻的教训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章掌柜看到他的求恕后说道:“算你识相,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饶。”章掌柜放下狠话。 “一定一定,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于是章掌柜便把木棍扔到一边:“快随我出去。”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利巨悄悄地捡起那木棍,悄无声息地跟在章掌柜的后面。 九九急忙大喊一声:“小心。”可是晚了。 章掌柜立刻头被重重地偷袭棒打了一下,然后丝毫没有任何间隙地急速开始棒打两下、三下,四五下,无数下。利巨怎么可能会给章掌柜任何还手之机,他疯狂地捧打着章掌柜的头和全身。 利巨还一边棒打着章掌柜的头,一边数落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让你对我颐指气使,让你不准我碰女人,让你不准我打家劫舍,让你不准我作奸犯科,让你不准我横行霸道,让你不准我这不准我那,今天我就要把以前所受的气通通要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本来章掌柜棒打利巨的那一下是手下留情的了,否则利巨怎么可能还生龙活虎,趁机反偷袭。 章掌柜被偷袭得一个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就这样前几秒还好端端的章掌柜就这样被铁棍打得血肉模糊。 如果是换了其他弱不经风的女子看到这场景,早已恶心得要吐了,可是九九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这对于她来说,虽然恶心,但内心还是很强大的,只是,现在唯一能救她的章掌柜变成了一坨血肉横飞,那她的处境还是一样坎坷啊。 利巨或许是累了,又或许心里的仇恨终于释放完了,扔下木棍,被血溅了一身的他,居然也不嫌恶心,也不说去清洗一下自己,还有闲情逸致,兴致勃勃地又走到九九跟前。 “小美人,让你久等了,我们继续。”说完,便向九九再次扑去。 “别,别,你身上全是血,我很害怕,我受不了,要不你还是先去洗个澡,这样粘粘乎乎的,你不也难受。” “洗澡?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洗过澡了,我不介意,来吧。”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不要太心急了,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洗什么澡,怎么这么多事,老子就要现在与你共度春宵,我已经一秒也等不了了。” “我,我晕血,我要晕了。”于是九九便立刻装晕了过去。 “没事,无论你是真晕还是假晕,一样可口美味。” (这个禽兽畜生,连晕死过去的人都不放过,难道我真的不是女主角吗,还有没有人来救我)。 九九装晕后,还是被利巨照扒不误,这下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立刻继续起来反抗:“放开我,救命,放开我,有没有人,救命。” “老子就知道你装晕,看你还怎么装。”利巨一把钳住她的双手,把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上。 九九又再次面临被侵犯凌辱的危机。 又突然,一道灵刃一闪而过,把利巨的背部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利巨咬牙切齿地吼道:“这次又是谁,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打扰本大爷的翻云覆雨,看我不把他揍成肉泥。” 一回头,看到的正是七准主和子墨。 关键时刻,九九再一次转危为安。 而这时的七准主和子墨还不知道被压之人是巴依兰导师,他们只是刚好追逐巴依兰导师路过这家客栈,正想说进来投宿或进来寻找巴依兰导师,就听到了后厨这里有呼救声。 利巨极其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是谁,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这位壮兄,我看这位姑娘好像不太愿意和你进行鱼水之欢,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我劝你们俩个别多管闲事,在这里,就是老子最大,由老子说了算,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趁我还没发火,你们俩个快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九九看到了救星,当然得迫不及待地呼救了:“七准主,是我,快救我。” 七准主一看,着实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说道:“巴依兰导师,怎么是你,那刚刚被强之人岂不是(你)?” 照理说,巴依兰也是个很了不起的导师,有人说她至少也是高阶灵魔师级别了,怎么可能被一个无名鼠辈在(强),所以七准主是万万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发生在巴依兰身上的。 “你还废什么话,还不收拾了他。” 七准主大吃一惊之后,接下来的就是怒不可遏了,吩咐道:“子墨,还不杀了他。” “是。”子墨三两下就以武力,灵力,碾压利巨,制伏了他,正想一招制命,取他狗命。 “别杀他。”巴依兰连忙制止道。 七准主不解:“巴依兰导师,你疯了,为什么还要为他求情。” 巴依兰整理了一下残缺不堪的衣物,但还是遮得了这边,遮不了那边(反正这身子,也已经被利巨看得七七八八了),七准主连忙二话不说,就脱了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 “谁说我在为他求情了,他刚刚看了我的身子,碰了我的身体,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让他毫无痛苦地死去。” 一言惊醒梦中人,“对,你说得没错,我差点就便宜了他,让他就这么死去太便宜他了,子墨,既然他看了不该看的,碰了不该碰的,你就让他永远看不见,摸不着,再也做不成男人。” “属下明白。”于是子墨便手起刀落。 后厨便传来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尖叫声。 “巴依兰导师,你有没有被他怎么样了。”看着巴依兰狼狈不堪,衣衫不整,衣物还被撕大半,七准主自责不已,真后悔没有及时赶到。 九九也是生平第一次如此羞愧难当,从来没有这么窘迫尴尬过:“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先上去洗个澡。” 虽然七准主还有满脑的疑问,不过还是憋住了:“好,这里我来处理,你先去整理一下自己。” (也不知道她刚刚究竟有没有被那个了,而且她怎么好像一点灵力都没有了,如果她真的被侵犯了,三哥他能接受吗,自己又能接受吗)。 不过九九也是心大,经过了刚刚的惊心动魄时刻,她还能那么快就波澜不惊了。 七准主后来也没敢再提她是否失身之事,显得自己好像只会在意她是否清白之身,而不是因为在乎她本身。 —— 这家客栈也还有两个伙计,他们其实早在章掌柜和七准主之前,就已经知道利巨侵犯巴依兰一事,只是他们选择了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因为他们俩一来不想得罪利巨,怕被他报复,二来,他们也不是什么见义勇为,挺身而出的之人,此时,俩人都跪在了七准主和巴依兰的面前磕头认错求饶。 九九对他们问话道:“章掌柜毕竟也救过我的清白,对了,我知道他很爱他的夫人,对他的夫人始终从一而终,既然他救过我,我就把恩报到他夫人的身上,他夫人现在在哪里。” “其实,章掌柜的夫人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这家客栈就是章掌柜和他夫人开的,听说他夫人本来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她父母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于是章夫人放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和章掌柜私奔了,被追到了这荒山野岭,他们无处可去,便在这里靠着章夫人从娘家私奔时带出来的一点灵能币盖了这间客栈,他夫人为此吃了不少苦,只是他的夫人后来因身体不好,又因劳累成疾去世了,就只留下章掌柜和这家客栈,所以章掌柜非常珍惜这家客栈,也不允许我们对自己的夫人不忠不利,更不能打女人。” 九九不解:“他既然这么尊重女人,又怎么还会把女人卖到窑子去,这不是很自相矛盾吗。” 伙计娄洼解释道:“其实,他这也是为势所迫,你看我们这个客栈,了无人烟,生意何其惨淡,我们都快喝西北风了,但章掌柜还是极力要保留各种菜肴的样式和新鲜度,因为那些菜式都是他夫人最喜欢吃的,可那些菜式,食材的保质期都不长,只要食物一过期,章掌柜就得处理掉,这真的是很费财,利巨没有任何油水可捞,章掌柜严令禁止他捞偏财和不劳而获,所以经常和利巨发生激烈的争论和矛盾。” 伙计娄洼继续说道:“上次也有一个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的女子来过我们这里,章掌柜还给她大吃了一顿,让她留宿了一夜,第二天没要付帐就让她走了,这让利巨很是生气,可那女子过了两天又出现,本来以为她是来付两天前的帐的,没想到她又是来白吃白喝白住的,但是利巨也是见色起意,想强了她,被章掌柜救下了那女子,章掌柜还是让她走了,从此利巨更是明里对章掌柜阳奉阴违,实则怀恨在心,可没成想,那女子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又过了两天又来混吃混喝,这下,大伙都有了很大的意见,利巨更是怒气冲天,为了平息利巨的怒气,于是大伙就定下了凡是不付帐的女子就给卖到窑子去换灵币。只要不是在这客栈里发生逼良为猖之事,章掌柜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妥协了。” 第160章 菜鸟使者 另一伙计继续补充道:“只是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你就来了,还重蹈覆辙。” 九九叹息道:“是我害死了章掌柜,如果不是我,他也不至于死于非命。” 七准主安慰道:“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没有你,这章掌柜也一样难逃厄运,那个利巨早已动了杀人之心,现在他能跟他的夫人团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希望他们夫妻真的已经团圆了。” 九九对娄洼说道:“你俩知道他夫人的墓在哪里吧。” 娄洼回道:“这自然是知道的,章掌柜每天都会去陪他夫人两个时辰,从不间断。” 九九继续吩咐道:“我要你俩把章掌柜火化了之后,就把他的骨灰跟她夫人葬在一起,至于你俩,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们也无处可去,如果有地方可去,也不会一直在这客栈呆了这么多年。” “那你们是想继续经营这客栈?” “自然是想的,可是,我们也没有经济来源来维持这客栈,恐怕,这客栈是经营不下去了。” 九九突然伸手向七准主要钱:“七准主,拿一百灵币出来。” 七准主一脸茫然:“干嘛。” “叫你拿就拿。” “哦。”七准主又向子墨说道:“还不拿一百灵币出来给巴依兰导师。” 然后子墨才把一百灵币递给了巴依兰导师。 九九又对伙计说道:“这些灵币,你们拿着,但我有一个要求,章掌柜在世时要求你们怎么做,你们就得继续怎么做,如果被我发现你们俩有任何违背了章掌柜的意志,你们的下场,就会跟利巨一样。” “谢姑娘,我俩保证,我们一定继续秉承章掌柜的遗志,绝不敢松懈,也绝不会发生昨晚的那种事,否则我们不得好死。” “记住你们所说的话,现在去把章掌柜火化了,以后也要天天给他们除草上坟。” “是,我们马上去。” —— 九九的衣服被撕了后,她只能穿着七准主的衣服,她就干脆男装打扮了,而七准主又穿了子墨的侍卫衣服,而子墨又穿了伙计的衣服。 七准主调侃道:“看来我们的身份是全都改变了,你成了男子,我就成了侍卫,子墨成了伙计,我们需要到镇子上买衣服了,子墨的衣服扎得我难受。” 七准主看巴依兰还是一脸的忧愁,以为她又想起了昨晚不堪的凌辱,但安慰道:“巴依兰导师,昨晚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你喜欢的人要是,要是嫌弃你,你就来找我,我一定护着你。” “昨晚?你是说我被~。”还没待巴依兰说完,七准主生怕她又想起昨晚不好的回忆。 “我们还是别再提昨晚的事了。”七准主立刻打断到,万一她想不开可怎么办。 七准主转移话题:“对了,你的灵力怎么回事,你好像灵力全无?” “最近贫血罢了,所以灵力不稳定。” “贫血也会影响灵力的丧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我体质比较特殊,其他人不会,估计只有我会。” “还有这种事,那你一定是吃了不少苦,才会贫血,你放心,以后跟我在一起,珍馐美味,山珍海味,八珍玉食,任你吃个够,保证你不再贫血。”没想到巴衣兰这么可怜,还会贫血,以前她肯定是过得很清贫,如果我早一点认识她就好了。 九九:(我能告诉他说,我的贫血是因为血被一个老贼吸了吗)。 “我们还是快点启程到下一个地方吧,否则晏丞主说不定就追上来了。” “好,那我们使用轻功,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州绥镇。” 九九尴尬地说道:“你忘了我的灵力失灵了吗。” “对哦,那我去找马。” 子墨说道:“我刚刚去巡了一圈,只有牛车,没有马,也没有马车,而牛车上载满了货品,而且,那牛车,很臭。” “那,我们只能是,用两腿走了。” 以前赶路上路都靠灵力,嗖嗖两下就不见人影了,现在没了灵力的九九,靠着两脚,一步一步地走,还没两个小时就累瘫了,她一个人走就算了,连带七准主和子墨也要跟着一起步行。 “不行了,七准主,累死了,我得休息一下。”走了这么久,还是一片荒凉,既没有马车,也没有座骑,我们怎么还没有到镇上。 “巴依兰导师,要不,我背你吧,这样,我们也能走得快一些。” “不用了,我还能走。” 七准主担忧地说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就别逞强了,我来背你吧。” “真的不用,我还不至于要人背。”说着说着,突然来一句“我还真的,好像,有点晕。”说晕就晕,于是巴依兰随即晕了过去。 七准主吓坏了,猛喊:“巴依兰导师,你怎么样了。” 当巴依兰再睁眼时,人声鼎沸,喧哗热闹,他们已经到了镇上了,而九九就在七准主的背上,也不知道七准主究竟背着她走了到久才到的镇上。 三人一同来到州绥镇,结果,到处都是九九和七准主的画像,有两批官兵,一批是首主找七准主的,一批是丞主找九九的,不过吧,九九的画像就有点五花八门了。 “七准主,你放我下来吧。” “你醒了?” “我晕了多久了。” “快半个时辰,都把我吓坏了。” “你放我下来吧。” “还是我背着你吧,别到时你又晕倒了。 “这么多人看着,你嫌我们还不够惹事人注目吗,快放我下来。”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累了,一定要跟我说。” 于是七准主便轻轻地把巴依兰放了下来。 这里怎么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这么多的画像? 路人甲:“你说这晏丞主得有多贪心,听说这些画像的女子都要他要找的意中人。” 路人乙:“就是啊,之前还听说他因律国龚主失踪之事萎靡不振,现在这么快又有新欢了,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路人丙:“他的喜好还真的是广泛,你看这画像上的女子,五花八门的都有。”其实那些画像都是以前九九易容冒充过的人。 七准主说道:“我们的画像这么快就传到这里了吗,幸好我们现在都乔装了,你一个男装打扮,我一个侍卫,子墨一个随从,现在走在街上,都没有人能认出我们。” “七准主,我早就说了,你跟我一起无缘无故失踪,首主肯定以为你被我拐了,现在到处都是你的画像,要不,你还是回去吧,别让你父玛着急了。” “这不也有你的吗,不过巴依兰导师,这些画像上的人,都是你吗,还是我三哥的心上人有这么多个。” “这~,还真的是好像都是我来着,他这调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连我以前易容过这么多人也能扒得一清二楚。” “天啊,你不会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的冒牌身份吧。” 九九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也是为了讨生活。” “你这易容术也太厉害了,让我叹为观止,你是怎么做到的,其实我有个疑问早就想问了,那巴依兰导师这个身份,你也是冒充的吗,究竟哪个身份才是真的你,还是一个也没有。” 九九在想,要不要如实回答他,不过他也算是我在这里对我最好的人了,告诉他也无妨。 七准主:“算了,如果你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其实,在我们那里,我是没有名字的,我们那个地方,只有编号,没有名字,而我的编号是九十九,而编号是按实力排行的,你猜我的编号是排在靠前,还是中间,还是倒数?” “我猜,是中间?你们那里是有几百个人吗?” “不,只有一百个人。” 七准主惊呆了:“那你岂不是排倒数第二?” 九九摇头:“不,我们那里的编号是从零到九十九。” 七准主更惊呆了:“意思是,以你的实力,也只是排最末尾?” “对啊,所以他们喊我的编号都是九九,九九地喊,所以你以后也可以喊我九九。” “你们那里究竟是哪里,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全都没有名字,只有编号,难道你们是那些暗杀暗探组织吗。” “准确地来说,我们的任务是维持每个平行空间的秩序和安全,或者是如果检测到某个纪轮有毁灭性灾难,也会出手相救。” 这句话把七准主和子墨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平行空间,什么叫纪轮。” “你就当作是如果某个地方有灾难或变故,影响(神脉)纪轮的运转,我们就会出现吧。”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组织吗,那你们的任务岂不是很危险,随时丧命。” “不过我这次的任务是最简单的,只是寻找失踪的法宝,因为我排名最末,所以给我安排的任务,基本是比较轻松的,其他人可厉害了,根本不会出现像我这种丧失灵力的情况,别看九十八名和九十九名只差了一个名次,实力就有可能是天差地别,所以,如果我这种情况被我们那里的人知道了,我又成为他们的耻辱和耻笑对象。” 七准主好奇地问道:“他们真的都这么厉害吗,他们也都会御兽?” “唉,御兽算什么,神级魔兽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只小猫咪。” 七准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神级魔兽?”神级魔兽放眼整个元州大陆也只是一个传说。 “对啊,没错,是神级魔兽。” “这世上真的存在神级魔兽吗。” “当然存在,在我们那地方,到处都是,不过大部分排名靠前的魔兽都是对应成为了我们那些编号靠前的同伴的坐骑,我也有一只,不过我的那只也是所有兽里排名最后的一只,不过它很听话,和我相处很好,就好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我还真有点想念它了,真后悔没有把它带出来。”当初以为这个纪轮是灵力初始之源,这个年代的灵力水平普遍不高,所以要是真带着一头兽在身边,光神兽的灵威就能把这个元州大陆的所有脉兽给震得轻则脑震荡,重则一命呜呼,所以自然是不能带到这里来的,没成想,自己还是太菜了,竟沦落到如此地步,又给神脉使者丢脸了。 九九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七准主一度怀疑她是不是把灵魔兽误以为是神了,否则,提起兽,谁不是闻风丧胆,谈虎色变。 “你确定你说的是兽,而不是灵魔兽?” “我在学院里可是教脉兽理论的导师,说到脉兽,有谁比我更懂,我怎么可能会搞错,我们那里的兽有火狐暗骨麒麟,扳肋墨雕透骨龙,千里一丈青,独角貔貅兽~~,九九如数家珍地一只一只地数出来。” 而这么兽的名字,七准主是听也没听过的。 第161章 你是我的 大街上依然查画像查得很严,官兵见人就抓来比对画像,官府也是够呛的,因为晏丞主吩咐了,要追查之人易容术了得,不可掉以轻心,上到八十下至三岁,甭管男的女的,通通都得查,这也是让官府束手无策,不厌其烦地逢人就查,所以一点也含糊不得。 九九离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吓得马上掉转身去赶紧开溜。 七准主疑惑地问道:“九九怎么了?” 九九指了指后面:“后面,后面。” 七准主想回头看时。 “别回头,别看,千万别回头。” “七准主不解,后面怎么了。” “晏轩晟,晏轩晟在后面。” 七准主又想回头看。 九九立刻紧张地喝止道:“不是叫你别回头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好好好,我不回,我不看,但你确定是我三哥吗。” “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怎么回事,晏轩晟怎么会在这里,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他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还是他有个狗鼻子。 前面有几个官兵拿着画像朝九九他们走过来,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其中一个官兵说道:“你们几个,有见过这些画像上的人吗。” 幸好只是问话的,并不是发现了他们。 九九连忙回道:“没有,我们没有见过。”说完九九和七准主就着急想溜走。 官兵:“你们都没仔细看过画像,怎么这么快就断定没见过,而且我还没问完呢,你们这么慌张着急做什么。” “官差大哥,这画像中的人,我们早就看过了,这不是满大街都是吗,所以你一问,我们当然就知道见没见过。” “你们三位,总觉得和画像的有点相像。”官差大哥拿着画像开始对比起来。 “你肯定搞错了,你看,我们三个男人,我是他们的少爷,他是我的侍卫,他是我的随从,怎么可能是你画像中的人。” “我看你们不是本地人,现在上头有令,凡是非本地人,都需要出示通关牒登记在册,你们三个把通关牒拿出来登记一下。” “这位官差大哥,我看不用了吧,我们只是路过一下,马上就走了,不劳你费劲了,我们马上就走。” “不行,除非你们原地消失,让我看不见找不着,否则就要出示通关牒来登记,一个也别想少。” 九九小声地对七准主说道:“你赶紧给点灵能币他,打发他走,晏轩晟还在后面呢。” “哦,子墨,灵能币拿来。” “拿多少。” 七准主自己也没点数啊,于是又问九九:“给多少?” “就,就十灵币吧。” 于是子墨便把十灵币递给九九。 “不是给我,给他。”(眼神示意,给官差大哥) 子墨又只好把十灵能币递给官差大哥。 九九笑嘻嘻地对官差大哥说道:“这位官差大哥,我们现在赶时间,请你通融通融,而且我们绝不多作停留,马上就出城,你就行行好,这些就是当孝敬你。” 没想到这招根本不管用,官差大哥反而愤怒地说道:“你们居然当街行贿官差,证明你们作贼心虚,跟我回衙门走一趟。” “官差大哥,这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你们拒出示通关牒,还当街贿赂,废话少说,跟我回衙门。” 九九忍不住:“你这是什么人啊,这也没多大点事,别动不动就回什么衙门。” “如果你们不跟我回衙门,就是不配合官府办公,罪加一等。” 这官差估计是嫌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给他回五十灵币好了。 九九又向子墨要来五十灵能币:“这五十灵能币,够你一年俸禄了,你就~。” “你还敢继续贿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跟我回衙门。” “你~。” 九九气炸了,气死我了,可我们根本就没有通关牒,这一去衙门,要么亮明身份,要么就被关到直到亮明身份为止。 这个官差真是一根筋,软硬不吃“子墨。”九九打眼色(搞惦他) 子墨会意地点头,于是一脚踢飞了他。 九九拉着七准主:“还愣着干什么,快逃啊。” 官差大哥被踢飞在地,也要忍着疼痛大喊了一声:“快,快抓住他们,抓住,他们。”喊完这一句,便晕死了过去。 于是九九和七准主便被一群官兵包围了。 (该死的灵力,还不恢复,如果有灵力,刚刚嗖嗖两下就逃没影,怎么还会被官兵围住) 这时晏轩晟也赶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晏丞主,这三个人居然打伤了我们的巡查兵,正想逃跑。” 晏轩晟看了他们一眼 九九和七准主心里:(我们三个都易容了,镇定点,晏轩晟不一定能认出我们,要镇点),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虽然三个都易容了,但是,晏轩晟还真的是个狗鼻子,他突然闻到了九九身上独特的气味气息,真是踏破天涯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晏轩晟直接伸手一把拽住了九九,眼神充满了怒气,很明显,是认出了他们三人。 不是吧,这都能认出来。 九九很主动地打了一声招呼:“嗨,真巧啊。” “你跟我回去,至于七弟你,随意。”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 “你认为你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七准主出来挺身霸气护九九:“只要九九不愿意,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她的。”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是她的朋友,她不愿跟你回去,我就可以管。” “你别忘了,她还是我的丞主夫人。” “可你现在的夫人是律国龚主,不是她。” “谁说她不是,她也是正式和我拜过堂,成过亲的妻子。 “可你已经写过休书了,所以她不是。” “你让她拿出休书来当面对质,” 七准主转头对九九说:“九九,把休书拿出来。” 九九这时也怂了“啊?休书,我没带在身上啊。” 晏轩晟随即说:“那就是拿不出来了?” 九九反驳道:“没带在身上,不代表不存在,不代表没有。” 晏轩晟又说道:“你一直把休书挂在嘴上,可却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休书,叫你拿出来你也总是推三阻四,你倒是拿出来让我们当面对质。” “我一定找到给你,只是现在,没带身上而已。” “既然现在拿不出来,你依然还是我的丞主夫人,跟我回去。” “三哥,你别太过份,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说了,我和她的事还轮不着你来管。” “你没看到她根本不想跟你回去吗,你究竟是真心爱她,还是只是占有欲太强,如果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你还会爱她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七准主惊觉说错了话:“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是爱她,还是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千方百计想要得到她而已,如果得到了她,你还会好好地珍惜她,爱护她吗。” “七弟,我不想因为一个女人的关系而和你互生嫌隙,她总是拿你当挡箭牌,你又何必处处护着她。” “不论她是不是把我当挡箭牌,我作为她的朋友,我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九九,如果你还有点良知,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我们兄弟反目成仇,你就跟我回去。” “我说了,只要她不愿意,谁也带不走她。” “我今天一定要把她带走。” 两堂兄弟互不相让,就这么目光坚定地僵持着。 九九总不能看着他们打起来,要是真反目成仇,我这不就成了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妖女了吗,而且看这情况,晏丞主肯定是不可能妥协退让的。 九九只好无奈的说道:“七准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我还是先跟晏丞主好好地谈一下。” “九九,你不用怕,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但(你又打不过晏丞主,应该说,在这秩国,恐怕没几个能打得过晏丞主,否则我哪还会跟他走),但我和他的事,迟早都是要解决的,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我自己会看着办,你别担心。” “九九,你别怕,我就不信三哥会对我怎么样。” “七弟,你这是一定要插手我俩的事。” “我就是要一管到底。” 这下晏轩晟也是彻底怒了,直接用一根捆灵索眨眼就把七准主给捆了起来。 七准主突然就动弹不得:“三哥,你快放开我,你居然把我捆起来,快放开我,子墨,快解开我。” “我看你们就别费劲了,这绳子,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能解开,它的效力会维持到明天早上就会自动解开,你越费劲挣扎,它就会捆得越紧。” “三哥,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我。” 晏轩晟直接就拒九九给拽走了去。 九九被怒气冲天的晏轩晟生拉硬拖地拽进府里,九九的手都被拽疼了。 九九求饶道:“晏轩晟,有话好好说,我觉得我们要好好地谈一下,你能平心静气地好好跟我谈一下吗,你把我的手都拽疼了。” 晏轩晟咬牙切齿地说道:“谈?你有想过和我好好地谈吗,第一次你为了逃离我,既然对我使用了催眠术,让我一直活在混乱的虚无的记忆中,像个行尸走肉,浑浑噩噩的人,第二次见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藏着,然后也是继续上演逃跑戏码,你什么时候有想过要和我好好地平心静气地谈一下,你什么时候有顾及过我的感受,你知道我每天都过得患得患失的那种焦虑不安的心情吗,既然你不顾及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及你的,既然你总是千方百计要逃跑,防不胜防,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成为我真正的夫人,断了你逃跑的心思。”说完便把九九拽进了房里,狠狠地把九九摔下了床去。 九九异常慌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我好害怕。” “已经晚了。”晏轩晟不再废话,雷厉风行,干净利落地开始扒扯她的衣服。 九九想起了被利巨强暴的那晚,让她很畏惧,第一次哀求道:“我求你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不再逃跑了,你别这样对我。”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晏轩晟不顾她可怜兮兮恳求的模样,以为她又是装模作样,目的就是想要逃跑,这次他说什么都不会再心软了,(她既然还穿着七弟的衣服,这衣服真够碍眼),晏轩晟继续手中的动作。 “不要,别碰我,七准主,救我。”情急之下,九九大喊了七准主的名字,这让本就在气头上晏轩晟更是火上浇油,气上加气,动作更粗暴了。 晏轩晟怒火攻心地说道:“好啊,你跟他感情可真好,你们在外的一晚,他衣服都给你穿了,你们可真行。” 晏轩晟便疯狂霸道地沉浸在了九九的身上寻求慰藉。 九九:(还以为自己一定能再次逢凶化吉,但是这次,真的没有人来救她了,原来自己并不是真的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九九强忍泪水承受着晏轩晟的一夜折腾)。 第162章 哀莫大于心死 一夜过后 强行占了九九的身子后,晏轩晟发现九九,既然并非清白之身,这让晏轩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愤怒不已,他突然想起了七准主的那句话(如果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你还会爱她吗)难道九九已经和七准主发生过不可言喻关系了?所以他才会那么说?这让晏轩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把还在泣不成声的九九拽下床并说道:“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你给我下床去,别弄脏了我的床。” 九九一脸蒙圈,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 “你和七弟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的浪荡女人。” “晏轩晟,你不仅占了我的身子,还悔辱我,对我出言不逊,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你根本就不是处子之身,你根本就没有落红,你还跟我装。” 九九也是一脸茫然,自己为什么会没有落红,为什么不是处子之身,照理来说,当时那个利巨也没有成功侵犯到我,我为什么会没有落红? “怎么,心虚了,不敢承认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晏轩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肯认帐了是吗,你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你自己和七弟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再见到你,一个不守贞节,不守妇道的女人,我晏轩晟,没兴趣戴这顶绿帽子,以后谁爱戴,谁戴去,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晏轩晟,你记住你今天的话,日后别后悔,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不也不稀罕,这也好,我就是不守妇道,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女人,也请你记住你今天是怎么悔辱我的,以后,我相信,我们再也不见。” 九九就这样还裹着被单被赶出了晏丞府,房内的晏轩晟则是气得把桌子都拍得粉碎了,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激动,心悸又发作了,晏轩晟瞅着心脏,瘫倒在地,心痛得无法呼吸。 路上的行人,个个都对着九九指指定定。 “这人是谁啊,看她的样子,披头散发,裹着一张被单也敢出门,脖肩部位还隐约看到吻痕,她不会是刚被强了吧。” “这光天化日,她也不嫌丢脸,这是谁啊,要是谁家的姑娘,那家人脸都被她丢进了。” 刚解开缚灵索的七准主马上往晏丞主府赶,街上围了一堆人在那里看热闹,但七准挂念九九心切,便不想理这八卦。还是子墨眼尖,认出了人群里被众人围观的是九九。 子墨连忙提醒道:“七准主,你跑过头了。” 七准主疑惑,这子墨又不是不知道晏丞主府在哪里,干嘛又说我跑过头了,便问道:“晏丞府不是还没到吗,怎么就跑过头了。” “你看那边。”子墨指了指那堆人的方向。 七准主还是不解“我现在没空理会闲事,没空凑热闹,你给我赶紧赶路。” “那你究竟是要去晏丞府,还是要去找那个冒牌的导师。”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是去晏丞府找九九。” “可是你要找的九九好像没在晏丞府了,那被围观的人好像就是你要找的人。” 七准主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你怎么不早点说,真是被你气死了。” 子墨挠了挠了头,我好像一直都在提醒你啊。 七准主连忙冲进人群中:“请让开,别挡路,麻烦让开。” 果不其然,被围观之人正是九九,只见她目光呆滞,神情溃散,披头散发,身上还只裹了一张被单,所露出了肩脖的部位还有清晰可见的吻痕,我见犹怜。 七准主大惊失色,生气,愤怒,怜悯,心疼,五味交杂,他二话不说,连忙又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呆滞的九九套住了头和身子,然后搂着她冲出了人群。 直到回到了七准主府,七准主才把九九扶到了椅子上,他生气地用手大力地一拍桌子(手是拍疼了,不过桌子却完好无损)“九九,是不是三哥对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被他~,我真后悔昨晚没能护住你,他这个禽(兽),他不配做我三哥,他居然这么对你,我立刻就去找他理论去。” 不过子墨先行制止了他:“你先问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事再去晏丞府也不迟,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估计你要是走开了,谁看着她。” 七准主强压心里的怒气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事情还没搞清楚的,我这样贸然去找他理论也占不到上风。” 于是七准主又向九九问道:“九九,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你有什么委屈和被谁欺负了,你尽管跟我说,如果是三哥欺负了你,就算他是我三哥,我也要把他的晏丞府给拆了,只要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九九还是没反应。 “你想哭就哭吧,千万别忍着,但你也别不说话,这样我会很担心。” 七准主又向下人吩咐道:“云仆,快去倒杯热水来。” “是。” 热水很快就送过来了,七准主亲自送到了九九的跟前:“来,先喝点热水。” 九九还是不为所动。 “是不是太热了,你要是不想喝,那等会再喝,你饿不饿,你想不想吃东西。” 九九还是纹丝不动。 这下七准主也抓急了:“三哥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帐,我非拆了他的丞主府不可。” 七准主说完便要转身出门,但衣角却被九九抓住了。 九九这下回过点神来了,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别去。” “你终于肯说话了,你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个样子出现在大街上。” “别再提了,以后我和他,永不相见。” “他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对你,,而且他的性格现在变得连我也不认识了,易发怒易暴躁,他以前也不这样,怎么会变化这么大,他不是很爱你吗,为什么会这么对你~。” 九九听七准主这么一说,也觉得晏轩晟确实变化很大,以前和他相处一起对付完魔体,那时他虽然高冷,但却不像现在这样易怒,难道是那次强行对他使用了催眠术才会使他性格大变?催眠术如果使用不当,确实会对一个人的脑神经伤害很大,而且那次对他使用催眠术连自己都差点被反噬了,所以他才会性情大变,难道是我自己种下的恶果,现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吗。 七准主继续安慰道:“九九,你放心,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你尽管开口,我一定站你这边。” “我说了,你别再在我面前提他了,我们从此毫无任何关系,我想洗个澡,你找件衣服给我穿吧。” “好好好,我不提了,我马上让人准备,给你沐浴更衣。” 九九点头。 这里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虽然夺日陨的事还没有调查出来,但是自己现在灵力尽失,看来需要先想办法回神脉一趟,上报此事,让神脉另派使者前来调查,自己跟这个纪轮真的是八字不合,我简直就是神脉的耻辱。 —— 已经梳洗好了的九九向七准主说道。 “七准主,我想向你告辞。” “告辞?你是要回学院吗,你真的就这么算了?你再休养几天也不迟,难不成就因为他是我三哥,你连我也不待见了?” “当然不是,但事情既然已经结束,我也该回去了。” “我还没有为你讨回公道,你怎么就要走了,你走了,我还怎么为你讨公道。”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提此事,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葛,就到此为止吧。” “如果你坚持要走,我送你回去。” “我不是回学院。” “不是回学院,那你要去哪里。” “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给九鼎学院我的学生们的,一封是给第三综气学院的卓兰清馨,你帮我转交吧,并且帮我跟他们说一声,缘来即聚,缘去即散,有缘再见。” “九九,你这些是道别的话吗,你不回学院,也不留在我这准主府,你总要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以后上哪里找你。” “我要回我真正的家了,那里,是你们到不了的地方。” “你说的是,很多兽的地方?” “没错,就是很多兽的地方,所以,你们也不用去找我了,忘了我吧。” “九九,你别走行吗,我舍不得你,就算三哥他(不要你)不在乎你,不爱你,你还有我,我说过,我不会在意其他,我只在乎你。” “七准主,我终究不属于这里,我终究要离去,你就别不必再挽留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可你现在灵力全无,你能去哪里,就算你要走,也让我和子墨送你一程。” “我的灵力会恢复的,就算没有恢复,我御兽的能力也还是有的。”刚说完,九九感觉突然灵力又回来了。 “我的灵力终于恢复了(可惜已经高兴不起来了),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 七准主还想挽留,但就那么一瞬间,九九便不见了人影,但最后只听到一句,“记得帮我转交信。” 接着就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子墨,快追,快追。” “可我不能离开你半步。” “如果你不去追她,你就永远也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163章 莫待无花空折枝 都过去了两天一夜了,子墨怎么还没回来,他这是追人追到天涯还是海角去了,七准主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地等待子墨回来汇报情况。 这时,子墨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终于赶回来了,不过是垂头丧气的回来的。 终于盼到子墨回来了,七准主迫不及待会地询问道:“怎么样了,追到九九了吗,她去哪里了。” 子墨连忙跪下请罪道:“对不起,准主,我追丢了,请你责罚。” 七准主有点不可置信:“追丢了?怎么会,你的轻功在秩国也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你怎么会追丢,难道九九的轻功还在你之上吗。” “子墨继续请罪道:“属下惭愧,请准主责罚。” “算了,我早就知道九九非池中之物,如果她比你厉害,也没什么好意外的,那你是在哪里跟丢的她。” 子墨回复道:“是在脉兽森林的灵魔兽山脉边界。” 七准主更吓了一跳“灵魔兽山脉边界?那可是需要查魔师以上级别的佣兵团才能进的地带,九九真的进那里了?” 子墨坚定地说道:“千真万确。” 七准主又想起了九九的那句话,她的家乡是一个遍地兽的地方,虽然当时只当她是异想天开,信口开河之言,但是她消失的地方居然是灵魔兽山脉边界,这又让七准主半信半疑了起来,“继续追踪,继续探查,一定要找到九九。” “准主,可是,那是灵魔兽山脉,要是再深入,恐怕会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无论花多少灵能币,我都在所不惜,我一定要找到九九。” 子墨继续说道:“如果非要深入灵魔兽山脉寻找不可,只能重金雇佣较有名望的脉圣佣兵团了,只有他们才能深入灵魔兽腹地。” “这事就交由你去办,我只需要找到人。” “属下立刻去与脉圣佣兵团交涉。” —— 脉圣佣兵团在灵兽山脉驻点译站内 只听到谷元团长难以置信地跟子墨说道:“我没听错吧,你要聘请我们深入灵魔兽腹地就只为了找一个少女?这是在耍我们吗。” “我没有耍你们,我是亲自追踪她到灵魔兽腹地而跟丢的。” “你还说没有耍我们,你分明是在戏弄我们,一个少女单人匹马进入灵魔兽腹地,那根本是无稽之谈,还说什么有可能比灵魔兽腹地更深入的幻魔兽山脉,简直是天方夜潭。” “我并没有戏弄你们,我只问你们,这单买卖,你们接不接。” “接,当然接,有钱能使鬼推魔,不过这价格恐怕~。” “五百魔能币,这只是订金,如果能找到人,再加五百魔能币。” “这价格果然很吸引人,那如果找不到人呢,万一你要我们找的人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这不是在故意刁难我们吗,到时候我们找不到,或者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这又谁能说得清。” “只要你们用心找了,认真找了,确实找了,还是找不到的话,这五百魔能币还是归你们,但你们别想敷衍了事。” 谷元团长有点生气了:“你当我们脉圣佣兵团是言而无信,唯利是图之人吗,只要我们接了这宗生意,我们就一定会竭尽所能,但我不希望我们接的是弄虚作假,故弄玄虚的假买卖。” “我们七准主可没这么闲,怎么可能花五百魔给币让你们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谷元团长突然向旁人喊道:“裘侯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裘侯可是元州大陆的第一御兽师,别说灵魔兽腹地,就连查魔兽腹地,他也能驾御。 裘侯匆忙赶来:“谷元老大,你这么着急找我来,所为何事。” “这位是七准主的贴身侍卫子墨,他跟我们说,有一年轻女子进入灵魔兽腹地后就销声匿迹了,愿意花五百魔能币聘请我们脉圣佣兵团相助,寻其下落。” 裘侯疑惑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子墨回复道:“就在前晚。” “前晚?”裘侯陷入了沉思中。 “裘侯,有什么问题吗。” “前晚,山脉深处确实发生了几起灵魔兽的异动,有很多脉兽变得异常兴奋,不受控制,不过异动很快就过去了,所以我就没当一回事。” 谷元团长:“就是算是这样,也不代表真有女子能独自闯进了灵魔兽腹地,这一定没有任何关联。” “我敢确定,她确实闯进了灵魔兽山脉的深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裘侯,你多少能和脉兽沟通一二,你就去向那些灵魔兽了解一下情况。” “虽然匪夷所思,但既然七准主能出五百魔能币寻人,我们也一定会不遗余力。” “那我就先回去向七准主汇报情况,如果有什么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于是子墨便转眼消失了,这让脉圣佣兵团的人也不得不服这风驰电掣的速度。 第七天过去。 虽然当时一时怒火攻心,赶走了九九,还说了那么侮辱人的话,但是每每回想起那晚的温存,总感觉她的身体是那么地熟悉,完全不像第一次触碰占有她的身子,触碰九九的时候,晏轩晟完全以为自己在触碰的是云蔓娜,这惊人的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晏轩晟每回想起那晚,身体又不自觉地起了反应,每想起她的委屈流泪,必悸又开始发作,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要她,却又那么熟悉,一点也不生疏。 晏轩晟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了,“柒诸,你去七准主府了解一下,那个九九是否还在七准主府,他们俩个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丞主,你终于按奈不住肯开口问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嘴硬几天才会问。”丞主这些天,天天魂不守舍,心神不定,柒诸就知道他肯定又后悔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算你不开口,我也有主动去跟踪夫(人)九九,自她离开丞主府后,我一直都有跟进她的行踪,不过可惜的是,她,失踪了。” “你说什么,她不是在七准主府吗,什么叫失踪了。” “她离开丞主府后是去过一趟七准主府,不过很快就离开了,后来就失踪了,七准主正派人满山脉找她,这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了,是你这几天闭门不出,所以才不知道。” “失踪?她没回学院?” 柒诸摇头:“如果她有回学院,七准主怎么可能还大肆挥霍重金寻人。” 晏轩晟心悸又突然抽搐了一下,他惊觉不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他永远,再也见不到九九了。他强忍着心悸抽痛说道:“我们立刻前往七准主府。” 看隙地主这痛苦的神情,肯定又是心悸发作了“你是不是心绞痛又发作了,你还是晚点再去,不在于这一时。” “不,我有预感,如果我再不去,就晚了。”晏轩晟神色慌张地赶往七准主府一问究竟。 —— 七准主府 “三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九九了。”七准主冷笑了一下,当时的七准主也是颓废至极,手里也拿着一瓶酒在借酒消愁。 七准主继续说道:“以前听别人说,三嫂(云蔓娜)失踪时,你以酒度日,萎靡不振,我还觉得难以理解,三哥并不是性情中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沦落到自暴自弃的地步,现在我终于能感同身受了,我终于能体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七弟,九九呢,她在哪里。” “你都已经把她给抛弃了,你还问她干嘛,她的事已经与你无关。” 晏轩晟直接揪住七准主的衣服急切地问道:“你快告诉我,九九究竟在哪里。” “她说过,她此生与你再不相见,别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晏轩晟直接青筋暴露:“你快告诉我,她在哪里,你把她藏哪里了。” 七准主这回也发怒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消失,要不是你始乱终弃,她怎么会对这里毫无留恋。” “我不想听你废话,我只想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你现在又来找她做什么,你早干嘛去了,但凡你对她有一点怜惜,有一点眷顾,她也不会走,你这辈子也别想再找到她。”说完,七准主又往嘴里灌酒,一饮而尽。 看来在七准主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柒诸,你到学院,到九九以前出现过的地方去找,她擅于易容乔装,你可得给我找仔细了,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出来。” 七准主大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不可能找到她的,她不会再回来了,她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去了,她不会再出现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七准主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一个我们去不到的地方,一个我们无法企及的遥远的地方。” “她离开之前,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你不是我的三哥,你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如果不是你跟她有不正当的关系,我怎么会这么对她。” “我跟她有不正当的关系?我跟她有什么关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把九九又当什么人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怎么可能~,算了,我实在难以启齿。” “怎么可能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晏轩晟难以启齿地说道:“她怎么可能非处子之身。” 七准主虽然猜到了,但还是震惊了一下“她既然真的失去了贞洁之身。”(七准主误以为就是客栈她被利巨凌辱的那一次,让九九失去了贞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七准主又冷笑了一声:“你要是这么认为,就尽管这么认为好了,你认为是我夺走了她的清白,那就当作是我好了,反正,她已经不会回来了。” “你给说说清楚,你究竟有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你既然不相信我和她,那你还来找她干嘛,你已经抛弃了她,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你还来找她做甚,不过,你喜欢找就找吧,我七准主府你随便找,要是你能找到,我还要感激你。” “你放心,就算我挖地三尺都会找到她。” 七准主以一副你不可能找到的语气说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不送。” 晏子丞主负气地离去,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晏丞主府接连寻人启示,寻完云蔓娜,现在又寻一个九九,不止劳师动众,劳民伤财,而且寻完一批又一批,云蔓娜失踪那时已经寻了很多批人,现在的九九更是准主和丞主的人轮番上阵寻人,让百姓们不胜其扰。 第164章 覆水难收 一个月过去了。 柒诸扶着摇摇欲坠的晏丞主,苦口婆心地劝道:“丞主,你不要再奔波劳碌了,你已经好几天没睡了,确切地说你没有一次合眼超过一个时辰的,你这样下去,人还没找到你就先撑不住了。” 精神溃散的丞主还是坚持要继续找“我还有很多地方没找,我还要去云鹤山脉。” 柒诸真是服了:“云鹤山你不是前两天才去过吗,怎么又去。” “前两天去过,不代表她现在没出现在那里,可能她现在就在那里。” “丞主,你休息一下,我会派人去的。” “我不相信你们,我要亲自去找。”说完,丞主又想强撑着身子前往云鹤山脉。 柒诸心疼地劝道:“丞主,你别再折腾自己了。” 九九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半点消息,晏丞主也越来越焦虑,越来越不安,当时一听说她失踪,他就有预感,她会消失不见,从此找不着,而七准主拒绝再透露任何关于九九失踪前的信息,不过至少柒诸有查到了九九让七准主转交的那两封信和转交的一些法宝,甚至不乏上品法器,晏丞主也弄了过来,是强制性弄了过来。清馨当时也一脸懵圈,才刚收到小清的信,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晏丞主派来的人强行征收走了,虽然很不想交出,想抗议,但又敌不过晏丞主府的人气势凌人,咄咄逼人,当时清馨还纳闷,为了一封告别信,何至于此,最后还是情非得已地被迫交出去。 晏丞主继续看着那两封信,这两封信他看了无数遍,大同小异的道别话语,无非是有缘相会,欢聚一堂,欢天喜地,志同道合,倾盖如故,深感欣慰。来去匆匆,归心似箭,不辞而别,万分不舍,有缘便可重逢,勿念之类的话语,但有一句晏丞主反复解解,她信最后面还提到她不属于这里,要回去她的世界,亦或此生不复相见。这跟七准主说的如出一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吗? 对于九九的来历,身份,动用了全秩国的情报网和异国的情报中心,还是无人知晓,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一样。 晏丞主再度为情所困,泥足深陷,她真的会永远的消失吗,一想到这里,晏丞主就压制不住地心如刀割,悔不当初。 晏轩晟拽着那两封九九的亲笔信,悲痛欲绝地对信恳求道:“只要你能再出现,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再那么对你了,是我错了,是我太肤浅了,我求求你,你回来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只要你回来,你要我做什么补偿都可以。” 可能是他的忏悔之心得到了老天的眷顾,终于有了回应。 “报告丞主,门外有一位自称律国龚主的人求见。” 如果是换了以前,晏轩晟第一个马上冲出去,可是每天冒充云蔓娜和九九的人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心力交瘁,不再抱希望。 “你让柒诸去处理吧,等柒诸鉴别过后,再来告知我。” “是,属下告退。” 半个时辰过后。 这次柒诸怎么查问了这么久,平时他都是第一时间前来复命,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复命。 晏轩晟忍不住问道:“薛管事,柒诸人呢。” “回丞主,柒诸统领好像还在会见该名女子。” “这次居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该名女子真的知道云蔓娜的事?”晏轩晟立刻夺门而出。 晏轩晟行色匆匆地赶往会客室,只见一个以律国女子装束的人端坐在椅子上,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乌黑深邃的大眼睛,正和柒诸说着话。 虽然只看到了一双眼睛,但晏轩晟便认出,这个人并不是云蔓娜,云蔓娜的眼睛明亮灵动清澈纯朴(怎么突然又跟九九的眼睛联想到一块了)。 云蔓娜也看到了来人,她也在打量着晏轩晟,这个男人虽然略显憔悴,满脸消沉,但还是掩盖不住他的气宇轩昂,风度不凡,一点也不比勾珹逊色。 柒诸看到晏轩晟进门,连忙给丞主介绍道:“丞主,这位便是自称律国龚主的女子了。” “律国龚主?云蔓娜?这么明显的谎话你也信,一看就知道很明显的不是云蔓娜,还不把她轰出去。” 柒诸连忙想解释,但还没等柒诸解释,云蔓娜便自己起来走到丞主面前说道:“你就是秩国的晏丞主了吗,小女子云蔓娜,向丞主请安,晏丞主万福金安。”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认律国龚主。” 云蔓娜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说道:“我并非冒认,我才是真的律国龚主,之前那个前来和亲的才是冒充的。” 晏轩晟虽然对于律国龚主是冒牌一事虽然早有调查,但还是惊讶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你只要让阿多珠出来当面对质便可知晓,她是我的贴身侍女。” 难道她还不知道阿多珠已经不在了,还是因为知道,才这么说的。 晏轩晟继续问道:“如果你真的是律国龚主,可你为何以前不肯和亲,怎么现在又自己跑来了。” “以前是我愚昧无知,少不更事,再加上那冒充之人主动请樱,还一直对我哭诉,说她失忆了,忘却前尘往事,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我看她楚楚可怜,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让她冒名顶替,可是我后来才意识到,儿女私情怎么能跟国家大义相比,我思来想去,觉得两国邦交,岂可儿戏,这让我羞愧难当,于是我就一个人千里迢迢,不辞劳苦,历经艰辛,才来到这里,为的就是弥补我所犯下的大错,我为我之前的鲁莽行事,郑重道歉,希望晏丞主能看在两国情谊上,不计前嫌。” (对不起,这位不知名的女子,现在只有把责任先推到你身上,我才能自圆其说,不过你放心,事后,我一定会补偿你)。 晏轩晟不关心她的事,只关心冒牌云蔓娜的事,便继续追问道:“你当时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是在和亲前约半个月,离开律都后到达泉陵郡,那里刚好发生了山崩地裂,山泥倾泻,她是被救出来后,无人认领,又是秩国的衣着打扮,当时现场混乱,旁人无暇顾及她,刚好被我和阿多珠遇见了,我们就好心救了她。” “这么说,连你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名字?” “她当时脑部受创,昏迷了几天,醒来后就说什么也不记得了,还一直坚持要报恩,不停地劝说我为爱远走高飞,我那时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犯下大错,我现在真的悔不当初。” 晏轩晟突然想到,泉陵郡,这不是九九冒充巴依兰去律国时,最后出现的地方吗,我记得她当时也说过她被人暗算后身受重伤失忆了,时间地点都吻合。以前的科曼罗是冒充的,之后的云蔓娜是冒充的,巴依兰也是冒充的,但还是不可能,云蔓娜没有灵力,而九九是有灵力的。 可因身受重伤,短暂地丧失灵力,这也并不稀奇,难道冒充的云蔓娜正是失忆的九九?而且巴依兰导师到律国之后的行踪就无迹可循了,这么看来,还真有可能就是九九冒充的。 云蔓娜看晏丞主半信半疑,便拿出一块玉玦说道:“这是律国首主也就是我父玛所赐之物,我从小就带在身上,从未离身,我的侍女们都认得,象征着龚主的身份,你只要让阿多珠和我的侍女们出来一认便可知道我所言非虚。” 这时柒诸在丞主耳旁轻声地悄悄说道:“其实关于之前怀疑假龚主一事,我已经派人追查过了,种种迹象表明,冒充龚主之人就是失忆的巴依兰导师,也就是九九。” 晏轩晟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当头棒喝,如果九九真的是冒充的云蔓娜,那她并非处子之身就能说得过去了,因为她的第一次早就被我夺去了,我当时居然还骂她不知廉耻,不守妇道,人尽可夫。一想起这些,晏轩晟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晏轩晟心悸又发作了,一个锒铛,差点站不稳。幸好柒诸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丞主。 但覆水难收,已成定局,九九她究竟在何处。 “丞主,我去让律国的侍女前来鉴别这位女子。” “去吧。” —— 不一会,侍女长齐默尔曼、梅莉等侍女一进来,便一眼认出了云蔓娜龚主。 侍女们导常兴奋地扑上去:“龚主,你回来了,我们终于等到你回来了,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天茶饭不思,天天祈祷,老天有眼,终于把你送回来了。” (云蔓娜心里疑惑,怎么没见阿多珠前来,可是现在还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柒诸问道:“你们确定这位是你们的律国龚主,而不是冒充的?” 侍女长齐默尔曼说道:“我很确定,她就是我们的龚主,如假包换。” 这下晏轩晟可火冒三丈了:“你们既然认得你们的龚主,那为何之前的冒牌货又不见你们拆穿。” 这下侍女们通通扑倒在地求饶道:“我们真不是有意隐瞒,实在是龚主出嫁前,我们接触得少之又少,都是阿多珠在照顾龚主的饮食起居,也不让我们插手,我们也是到了秩国后才有所怀疑,可是既成定局,多说无益,所以我们只能缄口不言,求丞主恕罪。” 云蔓娜这时也为侍女们辩解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任意妄为,都是我的少不更事,如果你要怪要罚,我愿一力承担,请你不要怪罪她们。” 晏轩晟为九九的事心力交瘁,不想再理她们这些孰真孰假,孰对孰错。 柒诸便主动问道:“现在要怎么安置这个律国龚主?” 晏轩晟眉头紧锁地说道:“你来安排即可,先把她安置在倪华苑,其他的,你看着办。” “是。” 晏轩晟突然想起什么,又说道:“对了,最近七准主雇了脉圣佣兵团全力在山脉腹地搜寻九九,你继续召集各大佣兵团,我们也进山脉搜寻。” “又搜?”这屁股都还没坐热,又要搜人了。 第165章 无家可归 连日奔波终于回到了神脉门口的九九正在尝试第十次对着神脉的大门施法,可是神脉的大门还是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施了那久的法术,神脉门就是不开,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失血过多,导致连神脉门也不认识我了?但不可能,那些神兽还能认得我,神脉怎么可能就不认得我了,再试一次。 这时,一个老婆婆拄着一根拐杖,一步一停留,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咳咳,咳咳。” 九九终于看到老熟人了,兴奋异常地跑上前说道:“索纳婆婆(神脉守门神婆)?你来得正好,为什么我试了那么多次都打不开神脉之门,这究竟怎么回事,难道是不认识我了吗。” 索纳婆婆:“我就是看你试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成功,所以才出来的。” 九九一脸求助地说道:“你快帮我看看怎么回事,神脉门坏掉了吗。” 索纳婆婆被她这话气得督了一下拐杖:“你才坏掉。” “那究竟怎么回事。” 索纳婆婆慢条斯理地说道:“别着急,你先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伸手干嘛。”但九九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 索纳婆婆给九九把了脉后说了一句:“果然如此。” 九九疑惑地问道:“现在开神脉门还要把脉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打不开这神脉门吗。” “是不是因为我失血过多,我之前被一个恶心的老贼吸了我大量的神血,所以我现在虚弱无比,不足以开启神脉之门。” 索纳婆婆摇头“非也非也。” “那是什么原因,换门了吗。” “胡说,神脉之门还能换吗。” “你刚刚帮我把脉,难道我是因为得了绝症,所以神脉不给我进了?” 索纳婆婆依然摇头。 九九都快被急死了:“你快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索纳婆婆这才说道:“你是不是非处子之身了。” 九九一脸鄂然:“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神脉门才打不开,才不让我进,这可怎么办。” “非也非也。”索纳婆婆还是否定地摇头。 “不对啊,乜安琪姐她也不是处子之身,还有鞠瑶姐也不是,睿达和巩修齐也不是处男,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进,而我就不行。” 索纳婆婆这才说出真相:“你是因为怀孕了?” 九九震惊了一下,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你说什么,我怀孕了?这怎么可能,难道就这么一次就怀上了,而且,才一个月的时间不到。” “怪不得我觉得我最近特别容易饿,而且肚子也大了一点,我还以为是我吃多了,长胖了,可是我不小心失身也就那么一次,我怎么就怀孕了,这么说,我怀孕了一个月了?” 索纳婆婆说出了一件让九九更震惊的事:“你不是怀孕一个月,你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九九更是惊恐万分:“不可能,我,我的第一次是在一个月前,我怎么可能怀孕了三个多月,你是不是搞错了。” “一个月是不可能显肚的,你已经显肚了,而且我怎么可能把错脉,你确实是怀孕了三个多月,由于你怀孕的原因,所以神脉才不能识别你的身份,因为你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而这个小生命未得到神脉的认证,你是不可能再进入神脉的。” 三个多月的身孕这消息让九九猝不及防,原本以为这孩子是晏轩晟的,现在看来,这孩子并不是晏轩晟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确实是有一段空白的记忆,难道就是失忆那时候被谁占了便宜,还怀孕了? “索纳婆婆,这可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无家可归了?” “如果你还想回神脉,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你把孩子处理掉,一个是你把孩子生下来后送人,你就可以回神脉。”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恢复我失忆的那段时日究竟干了什么。” “你之所以会失忆,也有可能是因为那段日子本身就是你潜意识里想抹去的记忆,有可能是因为经历太痛苦,所以你想抹掉那些记忆,选择忘记,如果你想要恢复,我可以帮你,但你确定要记起来吗。” “我总得要知道占我便宜的男人是谁,我总得要知道我是怎么怀的孕。”可转念一想,不行,万一我像那次一样,是被一个恶心邋遢变态,甚至是猥琐老男人给侵犯了,那岂不是恶心死我了?如果我有这种不堪回首的记忆,那就将会是我一辈子的恶梦,挥之不去的梦魇,既然是我的潜意识主动抹掉的,证明是我不愿想起的,我还是不要想起来了。 “算了,索纳婆婆,我还是不要恢复记忆,我怕会让我作恶梦。”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你肚中的孩子?” “我,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咦,肚子又动了一下,我最近肚子老是动,还以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在动,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有了小生命,可我该怎么办。 “索纳婆婆,你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无家可归。” “这个我帮不了你,如果你想要留下这孩子,你就把他生下来,如果你不想要这孩子,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拿掉。”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我不能剥夺他的生命。” “等你想好了,你再来找我吧,老身我先下去了。” “索纳婆婆,你别走啊。”可是索纳婆婆已经消失在眼前了,只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九九。 九九摸了摸肚子,我究竟拿你怎么办,还有,我究竟要不要找回失忆时的记忆。现在神脉不能进,我能咋办,早知道还要出山脉,回秩国,我应该多卷点灵币才走的,现在我都身无分文了。 九九还一直徘徊在神脉门前,犹豫不决,迟迟不肯离去。 “啊,不走不行了,我又饿了了,关键是这里也没吃的,可不能饿着宝宝了,不对,我都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他,但在我决定之前,也不好饿着他吧,还是得出山脉找吃的。” 于是九九又唤来烟云神兽,这烟云神兽已经能通人性,也可以与九九进行交流,它对着九九发出怒吼抗议道(才刚把你驮回来,你怎么又要我驮你回去,你当我很闲)。 九九回怼道:“你有什么意见吗,你以为我想啊,你没看见我都无家可归了吗。” 烟云神兽鄙视了九九一下。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就怀个孕吗,你居然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我,找死。” 烟云神兽继续说道:“失身回来的使者少见,怀着孕回来的更少见,怀孕了却完全不知道的更是绝无仅有。” “你再敢有意见,算不算我扒了你的皮。” “谁怕谁,你现在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你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快把我驮出神脉边界。” “看在你还是神脉使者的份上,我就再听你一次,下次,别想我会再听你号令。” 为了进神脉领域,换乘了二十多头坐骑,现在出神脉又要再来一遍,而且还是日以继夜地换乘,真是够折腾的,既然知道了自己身怀六甲,就再放慢点速度好了。 九九无意中,还是会顾及肚子里的小生命。 —— 每出一次不同的脉兽地界,就得换乘一次坐骑,九九已经换乘了多头坐骑了,真是够活受罪的,终于出到了查魔兽的地界了。 奇怪,平时这查魔兽地界可是荒无人烟的,与其说了无人烟,还不如说,没有人会轻易踏足查魔兽的地盆,它们一头就能秒杀一个查魔师,对付一头查魔兽需要一个幻魔境级别的灵师才能应付得了,试问放眼整个元州大陆又有多少个幻魔师,怎么这回出现了这么多的佣兵团,他们在搜索什么,都不要命了?九九离远就发现了几批佣兵团了,她又继续赶路,发现前面正在进行人兽大混战。 “谷元老大,怎么办,我们只是对付一头查魔兽都死伤惨重,更别说被围攻了,现在想辙也辙不了了。” 遭了,又一只查魔兽向我们发起攻击了。 “谁叫我们闯入了他们的地盆,这宗买卖,我们就不应该接。” “裘侯,你不是秩国第一的御兽师吗,怎么连你也搞不定,这七准主和晏丞主的魔能币可真不好赚,我们为了寻一个子虚乌有的女子,都死伤了多少兄弟了。” 裘侯:“我是幻魔初阶御兽师没错,可这些查魔兽里也有脾气暴躁,不能被驯服的魔兽,它们蛮横不讲理,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是万能的。” “难道我们脉圣佣兵团今天要全军覆没了吗。” 就在众人被群兽围攻,以为毫无生还之机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口哨,结果全部查魔兽全部辙离到那人身边。 众人放眼望去,既然是一名少女,她居然一声口哨就把数头暴躁如雷的查魔兽给召集了去,这太不可思议了,而更让人膛目结舌的是这名少女的坐骑可是幻魔级别的青戈兽,慢着,这不是惊讶的时候,少女?难不成,她就是七准主和晏丞主都要找的女子? 九九率先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查魔兽地盆,究竟意欲何为。” “谷元团长大声回道:“你又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我是何人无需告予你们,你们给我速速离去。” 谷元团长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就是九九?” 九九疑惑:“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谷元团长和众人更是意想不到:“你当真是九九姑娘?” 大伙都炸锅了,议论纷纷:“原来七准主和晏丞主要找的女子并非子虚乌有,还真的有这奇女子,她是怎么做到独闯查魔兽腹地的,太不可思议了。” 谷元团长继续回复道:“我们是七准主派来的,那头的脉霸佣兵团则是晏丞主派来的。” 九九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来找我的。”慢着,七准主寻我也就算了,晏丞主干嘛也来寻我,他寻我,准没好事,我还是逃之夭夭吧。 九九继续说道:“你们别再寻我了,我准备出山脉了,这些查魔兽我会让它们暂时不会伤害你们,但若是你们不及时退出去,继续侵入它们的地盆,我可救不了你们,你们快退出去吧。” “九九姑娘,你是否和我们一同回去,我们还要跟七准主复命。” 第166章 不复相见 “不,我没打算跟你们一同回去,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帮我带句话给七准主,人各有志,各安天命,勉强不得,别再寻我了,你们回去吧,别再增加无谓的伤亡了,否则这就是我的罪过。” 谷元团长急切地说道:“不可,如果你不跟我们一同回去,我们怎么向七准主交待。” 九九从身上解开了一个玉佩,扔过去给谷元团长:“这是七准主当时赠与我的,我现在还给他,你也可以有个交待,我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志,勉强不得,你们回去吧。” 裘侯突然跑上前,用激动崇拜的语气说道:“九九姑娘,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是神乎其技,能不能教教我,我想拜你为师,你能收我为徒吗。”身为秩国第一御兽师的裘侯是秩国无数御兽师的崇拜对像,在御兽师的心里,可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瞻的幻魔御兽师裘侯居然要拜九九为师?这传出去还得了。 这时对面的脉霸佣兵团(晏丞主委派的探寻团也朝这边赶过来了)。 我得赶紧溜了,不想和晏丞主的人碰面。于是九九策兽离去。 “别走。”众人想上前挽留,可是被一群查魔兽故意挡住了去路,谷元团长等人无法追去,而最失望的当然是裘侯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能骑青戈幻魔兽的少女自由穿梭在查魔兽的地界,这让他久久无法平息震惊的心情。 —— 没过几天,九九的名声响彻元州大陆,一个少女单枪匹马地骑着青戈兽出现在查魔兽的腹地,就可是需要一个查魔境团队才能做到的事,竟被一个少女给做到了,而且能驾御青戈兽,必定是幻魔境的强者和幻魔境御兽师,放眼整个元州大陆,还有谁能做到?现在大街小巷包括西藏国和南屯国和北收国,都在议论这事,更多的人更是认为无稽之谈,道听途说。 七准主和晏丞主也分别传回了她的消息,俩人不约而同地欣喜若狂,很可惜的是,两个顶尖的佣兵团都跟丢了九九,能确定的提九九并没有回她所说的家乡去,而是又回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也带给了七准主和晏丞主无限期盼。 满街都是找九九的人,可是九九可是个易容高手,就算满街都是各种她曾扮演过和冒充过的假身份画像,难道就能找到她了? 九九偷笑了一下:他们真够傻的,明知道我是个易容高手,还拿以前的画像来搜人,我会换造型的嘛,满街画我以前各种扮相有什么用,现在我还不是一样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也没人认识我,不过他们俩可真闲,也不怕劳师动众,劳民伤财。 更让九九咋舌的是:啥,这些佣兵团也凑什么热闹,居然直接拉横幅说天才无敌少女九九已加入了神话佣兵团,欢迎各位拓灵师的一同加入。这样来招揽生意,这也太坑蒙拐骗了吧。 晏丞主很快地就把九九的出没路线给规划出来了,如果她想避开我,这些地方她是不可能去的,只有这两个地方,她最有可能出现。 “柒诸,立刻召集人手随我到霞安区走一趟,这次,我一定要找到她。” “是,属下领命。” 九九突然想起,我每次出逃,明明都有易容,但还是都会被晏轩晟认出,这次不会又又又这么巧,又碰上他,又被他抓到吧,不可能,一次是偶然,两次是碰巧,三次是必然,不不不,我一定不会再被他认出,他曾说过,他之所以能认出我,不是因为看穿了我的乔装易容,只是因为我身上特有的气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气味),他可是个狗鼻子,所以我不能碰上他。 光易容肯定是不够的,还得要掩盖我身上的气味才好,不过,他究竟为何还要找我,我都已经消失在他面前的,他当时还那么嫌弃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永不相见不挺好的吗,他还要派人寻我,是还没有侮辱够我吗,我要是再被你抓到,我九九就得倒过来写。 怎么样才能掩盖我身上的气味,我怎么完全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他那是什么狗鼻子,每次就凭我身上的气味就能把我认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把自己的气味给掩盖住,我是要喷香水?不行,过敏,喷花露水?不行,不知道是熏蚊子还是熏自己,偷别人的衣服穿?那我就成了贼了,往身上抹泥巴?那别人以为我是神经病。 九九刚好经过了一个馊水桶,灵机一动,那就往衣服上沾得馊水好了。 每个人走过九九身边都得捂着鼻子:“这人怎么这么臭,她是掉馊水桶里了吗。”每个行人都离九九远远的,生人勿近。 九九也欲哭无泪,我只是想往身上涂点馊水,没想到真的一个脚滑,整个人都掉进馊水桶了,现在是没人敢靠近我了,但是,我也受不了啊?好臭啊,哪里有河可以洗澡,我得赶紧去河里,甚至要跳进河里才行。 所有人都主动给九九让路,而大街上,一队人马刚好路过,带头的正是晏丞主,他骑着赤红的骏马高高在上地路过,晏丞主扫视了一下人群,九九也是太惊鄂了,这晏轩晟还真的是狗鼻子啊,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九九不敢直视晏轩晟。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果然,这次晏轩晟只闻到一股馊水味,压根没闻到九九的气味,他也忍不住捂住了嘴鼻,他只看到一个满身脏兮兮的邋遢之人。 两人竟然就这样擦肩而过,晏丞主这回完全没有认出九九。 九九看着威风凛凛的晏丞主就这样走了过去,不禁伤感道:“相离相忘相决绝,半悲半喜半苍凉。既已离开,何苦相寻。”就这样,晏丞主往东,九九往西,从此,天各一方,不复相见。 五年后 一个少妇人神色匆匆,满脸担忧地问道:“李婶,你有看到伟航和辰儿吗,还有其他的人呢,怎么都没看到他们人,都去哪里了。” 李婶回复道:“曼清,难道你不知道吗,官府来人了,说要把我们这座山林给征做军事用地,你说,我们这座山里的人世世代代都是在这里生根落叶,怎么能让他们把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都给征收了呢,所以伟航他们一等人都去抗议去了。” “那我儿子呢,难道他把辰儿也带去了?” “伟航说了,辰儿也是这里的一份子,也要去出一份力,所以伟航把辰儿也带去了。” “可是辰儿才四岁,伟航这么大个人了,但做起事来还是这么冲动,不会三思而后行,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曼清,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不就是去官府讨个说法吗,不会出什么事的,况且,伟航那么疼辰儿,把辰儿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有什么事,伟航也会护着辰儿的,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不要太担心了。” —— 官府门口围着一群山里的村民,嚷着要见大人,怎么赶都不肯走,还不时地与官兵发生冲突,其中有一个抱着几岁大男孩的男子也在和官兵发生争执。伟航的性格冲动,要不是带着个小孩都想和他们动起手来了,他抱着辰儿还是诸多不便,于是便放下了小男孩又继续和官兵们理论着。 官兵的头领看着那些村民在生事,他们还迟迟不肯离开,已经失去了耐性:“你们究竟走不走,秩廷要征你们的山是看得起你们,秩廷不是说了会给你们最丰厚的迁移费吗,我看你们就是想要再赔偿多点才来闹事的,真是贪得无厌。” 伟航他们一群山民听了这翻话就更火了:“谁稀罕秩廷那几个臭钱,给更多凡币我们都不要,就是不准你们征山,我们说什么都不会搬的,你们休想让我们搬走。” 官兵头领也发起火来了:“好啊,既然你们敬酒不喝喝罚酒,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把他们全都给我关进牢房,我看他们还敢不敢惹事生非。”然后一群官兵过来要抓他们,他们自然也反抗起来了,场面相当混乱。伟航只顾着和官兵干架,把辰儿给忘了。幸好辰儿被大人们挤到了外边没有受伤。 可是辰儿看到这情景,伟航叔叔又不在身边,不由得害怕了起来,就哇哇地大哭出声。因为当时又混乱又吵杂,伟航也没听到辰儿的哭声,还在与官兵抗衡着。 这时,晏丞主刚好从外面视察回来,他就是这次征山的主要负责人,看见场面一阵混乱,又听到有小孩的哭声,随着哭声看去,便看到了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可是身边好像没有大人在旁,于是丞主朝小孩走去,俯下身来,一向严肃的丞主突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说道:“怎么了,小孩子,你爹娘呢。” 辰儿听到有人说话,放开了揉着眼睛的小手,晏丞主一看到小孩的面容吓了一跳,这小孩怎么感觉这么面熟啊,虽从来没见过可是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一种亲切感,究竟是怎么回事?辰儿看见晏丞主顿时停止了哭声,不知道为什么辰儿看到晏丞主感到好奇极了,两只天真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晏丞主看,一时忘了回话。于是晏丞主又问道:“小家伙,你娘呢。” “我娘在家里。” “那你爹呢。” “我没有爹。”晏丞主听了颤了一下,猜测到,难道这孩子的爹不在人世了?这么小的孩子就没有了爹也挺可怜。 于是丞主又继续问道:“那是谁带你来这里的?” 小孩看了看那边拥挤的人群,可是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伟航叔叔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丞主看出了他的迷惘,继续道:“小家伙,你是在等人吗,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是很危险的,这样好不好,我先带你进去那里(丞主用手指了指官衙府),你的亲人要找你的话一定会先到那里找,你就不用担心你娘他们找不到你了。” “可是我娘说不能相信陌生人的话,也不能跟陌生人走,他们可能会是坏人。” 第167章 收留小孩 晏丞主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坏人,你看,我就住在官衙里面,我是在这里当官的,官衙里就是抓坏人的地方,你娘如果不见了你,首先会到衙门报案,那你就在那里等着,你娘很快就会来接你的。” “真的吗,我娘真的会到那里接我吗。” 丞主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会哄小孩子了,如果被那些王公大臣看见他堂堂一个丞主居然在这里哄小孩子肯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是真的,来,我带你进去吧。”说完一手抱起辰儿往里走。 这时,包围在中央动弹不了的伟航刚好看见了辰儿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走,心里万分着急,可是他正被几个官兵围着脱不了身,他想冲出重围去救辰儿,可是寡不敌众,很快地就被官兵们押着不能动,他此时自身也难保,他不停地喊着辰儿的名字,可是辰儿根本听不见,眼看着辰儿被别的男人抱走了,却无能为力,心里后悔极了。如果辰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和曼清交待。 丞主一边抱着辰儿一边在和他聊天:“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辰儿带着一脸的稚气说道:“我叫辰熙,今年四岁了,我娘和他们都叫我辰儿。” “原来你叫辰儿,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叔叔请你吃。” 辰儿虽然整天听他娘的教悔,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要跟陌生人走。这句话辰儿没忘,可是辰儿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坏人,而且辰儿还很喜欢被这个男人抱,所以就跟着他走了。 没想到这两个人,虽一大一小,却一见如故,一拍即合,一点也不生份。 —— 还在家里等辰熙和伟航回来的曼清,越等越着急了:“都这么晚了,伟航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曼清来回徘徊着,她见不到儿子平安回来就静不下心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辰儿他娘啊,这下出事了。”说话的是李婶,一副匆忙紧张的样子。 曼清听到这句话就更着急了:“李婶,出什么事了。” “伟航他们和官兵们起冲突了,几个带头人都被关进大牢了。” 曼清听了脸都变了:“这怎么办,官府会怎么处置他们。” 李婶安慰道:“不过我想官府们也只是吓吓他们,关他们一两天就会放出来的,总不会把他们全杀了不成,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那我儿子呢,我儿子也被关进去了吗,我儿子还那么小,怎么可以连我儿子也抓呢。” “唉,当时情况太混乱了,你儿子有没有抓我也不知道,好像没听他们说有抓过小孩。”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要找我儿子。”然后曼清就急急忙忙地往山下跑。 来到了官府门口,曼清不停地哀求官兵们把她儿子放了:“官大爷,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吧,他才四岁,你们总不能把这么小的小孩也关进牢房吧,我求求你们,你们让我见见他也行,我要知道我儿子是否平安。” 官役很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我说了多少遍,没有抓什么小孩,你要找儿子到别处去找,别来妨碍我们,要不然就对你不客气。” “你们没有抓我儿子那我儿子去哪里了。” “你儿子去哪里关我们什么事,可能被人拐走了吧。”那官兵想吓唬吓唬她。 结果曼清听了之后的确是被吓着了:“我求求你们,你们帮我找一下我儿子吧,我求求你们。”曼清心急如焚。 这时,又有一个官兵走过来说道:“你要找儿子是吧,是不是叫辰儿,四岁的小孩。” 曼清听到有人认识他儿子立刻有了精神问道:“是啊,他就是我儿子,你见过我儿子?你在哪里见到他,他在哪里。”曼清问了一大串话。 “我们丞主的确是捡了个孩子,就在府里等候着他娘来领,你要是想要回孩子就去丞主那里领吧。” “丞主?什么丞主?” “晏丞主啊,这天底下有谁不认识晏丞主啊,他是首主的亲侄子,又是首主最信任的臣子,丞主居然肯为你们这些平民百姓照看孩子,看来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 晏丞主?曼清听到这三个字更是晴天霹雳,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双脚发软,跌到在地上。晏丞主怎么会在这里?她避开了他五年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他在这里出现?为什么她儿子会在他手上?难道他知道她在这里,不会的,这只是一个巧合,丞主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这里,所以这只是巧合,但为什么他们偏偏又遇上,难道这是天意吗。 —— 九九当年离开晏丞府后,因为怀孕的缘故,灵力几乎失灵了,过着流离颠沛,居无定所的生活,没有了昔日的风光,需要自食其力,因为怀着孕,却没有丈夫在身边,多少闲言碎语,指指点点接踵而来。直到因贫血晕到,才遇上了为人正直,乐于助人的伟航,才定居了下来,还得到了他莫大的帮助,这里的山民很纯朴,生活很简单,在这五年里,让九九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成了一个普通平凡的妇女,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九九回忆:当时因贫血虚弱晕倒,被张伟航所救,伟航看九九可怜,便收留了她,还悉心地照顾了她一段日子,她当时给自己又起了一个新名字,叫曼清,于是伟航就一直称呼她为曼清了。 在伟航照顾的这段时间,她身体也好了很多。但当时晏丞主寻人寻得街知巷闻,晏丞主还放话,要是谁敢藏着来历不明之人便格杀勿论,她不想连累他,于是她就一个人拖着还未完全康复的身体悄悄地离开了,救命之恩,以后有机会一定相报。 她一个人静静地在街上走着,心情低落极了,她漫无目地的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能离丞主府越远越好,到哪里都没所谓,但是她才发现天大地大,却没有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她连亲人也没有,家也没有,朋友也不能找,该何去何从。 当时独自一人在街上闲晃,有几个流氓早就看上了她,又发现她一个人走了很久,就悄悄地跟踪着她,来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时,几个流氓上前搭讪道:“小姑娘,一个人啊,那不是很寂寞?要去哪里啊,不如我们陪你吧,如果你没有地方去可以跟我们回去。”于是他们就把曼清团团围住,不让她走,一群猥琐的男人。九九没心情理会这些人,只想快点离开他们,可是九九往哪边走他们就睹住哪边,分明就是故意的。 九九有点生气地说道:“你们要干嘛,快让开,再不让开我就(拍飞你们,遭了,灵力又失灵了,初时以为是神血失血过多,没想到是因为怀孕,导致的灵力不稳定,总是失灵)我就喊人了。” “姑娘,我们只是看你一个人挺无聊的,想陪陪你嘛,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们也是好心嘛,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话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已经漏出了奸邪的笑了。 怎么哪里都有这种人,偏偏都给我遇上了,我这是什么狗屎运:“可是我不需要你们陪,请你们让开。”九九开始和他们纠缠着,挣扎着要离开,那些流氓也终于漏出真本性了,不顾九九的反抗想强行把她带走。 “哼,如果你肯乖乖地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会让你舒舒服服,不会亏待你的,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让我们动粗。”流氓们已经失去了耐心。 九九知道她这次又遇上麻烦了,开始慌张起来,她一个灵力失灵的人,就相当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能敌得过他们几个大男人,九九看见地上有块破碎的瓦片,而且还挺锋利的,于是就连忙去捡起来对着他们恐吓道:“你们要是再敢过来,我就,我就,我就割断你们的喉咙。” “好大的口气,我们几个好怕啊。”说完,不顾九九舞动的瓦片,要上前制服九九,九九知道敌不过,不想再承受一次屈辱,便把原本对着他们的瓦片换了搁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如果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给你们看。 那些流氓一开始是吃惊了一下,这个女的既然想要以自杀来自保,可是其中有一个流氓认为这个女人只是吓他们,才不相信她真的会自杀,于是说道:“好啊,你割啊,你割啊,我是吓大的,你要是真敢割下去,我们就放了你。”他一步步地靠近九九,在试探着九九。九九的确被逼紧了,她向那人乱挥划了一通。 就在这时,一辆堆着禾秆草的木头车横冲直撞地冲了过来,那几个流氓都来不及闪躲就被撞得满地找牙,混乱之际,推车的那个男人抓起曼清的手就跑,还有两三个没有受伤的流氓也追着跑,男子牵着曼清左拐右窜的,跑到了一个热闹人多的地方,很快地消失在人群里面了,那几个流氓没来得及追上,在大街上也不好太张扬,只好作罢,只是很不甘心。 伟航看见他们好像没有再追上来才放开了曼清的手,不过曼清的手已经被抓红了一圈,她不自觉地揉着发红的手腕。伟航说道:“曼清,不好意思,刚才情况危急,没顾得上那么多,你没事吧。” “伟航,怎么是你,我没事,刚才真是谢谢你救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会被他们~~,总之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他们好像鬼鬼崇崇地跟着你,我心想他们一定不怀好意就有点担心,所以也悄悄地跟着他们,为了救你,费了点时间才找到了一辆木头车,我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差点就让你命悬一线。” “当然没有,你来得刚好,刚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到阎王那报到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到处在找你,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吗。” “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我只是不想连累你,伟航,你两次救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这里有个玉镯,就当是你的谢礼吧,以后有机会我也一定会报答你的。”曼清说着就从手上把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摘下来递给他。 第168章 落脚之地 伟航连忙拒绝道:“不用,真的不用,如果我收了你的谢礼那就说明我救你是为了图财,这违背了我的原则,你快收回去。” “我也猜到你肯定不会要的,可是这是我的心意,我知道你不是图财。” “我不是不会收的,对了,你住在哪里,要到哪里去,不如我送你吧,你一个女孩子是很危险的,像刚才一样再遇到那些流氓就不好了。” 曼清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很明显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说道:“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也没有家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 “怎么会这样呢,那你的家呢,还有你的家人呢。”伟航又问道。 被他这么一问就又勾起了曼清的伤心事,一想到那晏轩晟嫌弃的嘴脸和侮辱的语言就气不打一处来。 伟航看见她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可能问起了她的不好的回忆,都怪自己多嘴,她一定是经历了一些非常痛苦的事,最后连家和家人都没了吧,算了,先不管她的身世了,伟航看见她不太想提起过住,便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而你又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家来。” 听了这句话之后,曼清也不再闷闷不乐了,只是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后问道:“你是说去你家?” 伟航有点紧张地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地方可以住那就先暂住在我们那里,我家往在山上,那里还有空房子,收拾一下还是可以住的,等你有了想去的地方你随时可以离开,不过我们那里很贫穷,都是草屋或木屋,好一点的就瓦屋,就怕你可能会不习惯,如果你不想住我家,我也可以帮你安排住我婶婶家,只要我开头,他们也会帮忙的。” 虽然这个曼清穿着也很朴素,不过怎么看也比一般人家的衣着要好看一些,而且刚刚抓着她的手的时候发现她很纤细柔软,是一双没有干过活的手,应该原来是个千金小姐吧,难道是家道中落吗,伟航这样想着。 “不,我不是介意,我只是怕连累了你。” “我住在大山里,那山里也没几户人,如果想隐居避世的话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没人愿意去,哪谈得上连累不连累。” “隐居避世,没有人会去那里吗。”这样是不是就代表晏轩晟就找不到那里了? “对啊,我那里比较隐蔽,一般人真不会去,邻里也就那么十几户人,大家也都熟悉,就是怕你会住不惯。” “那好,我去,只要有个地方落脚,能远离秩都就行,你真的愿意收留我吗,可是我没有凡币付你房租。”曼清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需要什么房租,只是间破房子,只要你愿意去住,随便你住多久。”伟航有点期盼地说道。 “那也好,不过你家在哪里。”曼清想她要离丞主府越远越好,如果他家离丞主府太近的话那就只好作罢了。 “这,其实我家不在这个城里,也不在这城的附近,我只是帮人运货才来到这里来的,我们家是住在奉元山上的,那里很偏僻,离这里很远很远,不知道姑娘是否还愿意去。”伟航只好实话实说,可是他很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这样而打消去他家的念头。 “奉元山?没有听说过,很远很偏僻?”曼清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丞主就一定不能找得到她了,就这么决定。 伟航听到曼清说的话,还以为曼清嫌弃那里,他又连忙补充道:“虽然那里很穷很偏僻,不过那是个好地方,人们都是自耕自足的生活,那里绿水青山环绕,很漂亮的,那里的人也很好相处,如果你去看看的话说不定会喜欢那里的。” “但这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会的,怎么会添麻烦呢,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好,我去,现在就可以起程吗。”曼清迫不用待地想要到那个地方。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去吗,你不会觉得在那些地方很委屈吗。”听到曼清愿意去虽然是欣喜若狂,可是又很担心她只是说说而已,万一去到那里她又不喜欢的话要怎么办? “现在的我有地方住就已经很好了,怎么会觉得委屈,我还要感谢你不仅救了我,还愿意收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这几天相处下来,曼清发现伟航是个很好的人,很有正义感,虽然是个乡野村夫,可是却很细心,对她很礼貌,很客气,也很照顾,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伟航是曼清的仆人呢,明明是他收留了她,而且一路上的费用都是他出的,住客栈都是订两间房,但他睡的是下房,可是她睡的是上房,吃东西也是把好吃的留给曼清,曼清说过她用不着睡上房,也不需要为她浪费凡币,可是伟航还是坚持这样做,这让曼清心里挺感动的。 他们终于回到奉元山了,也证明已经离秩都很远了,曼清看着这个地方正是她所向往的山青水秀的好地方,浑然天成的景色,怡人的空气,简直就像是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的地方,曼清很喜欢这里,而且这里,够隐秘。 山上的村民们看见伟航去了县城一趟既然带了个美貌如花的姑娘回来,真是好福气,个个都嚷着要喝他的喜酒。这让伟航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又怕曼清会误会,他不停地跟村民解释,村民们都是半信半疑。 人言可畏,曼清最终并不没有住在伟航的家里,伟航安排了她住在相隔几百米外的小屋子里,屋子虽然很小,但足够一个人住了,而且曼清也不嫌弃,还很乐意。曼清渐渐地和这里的人熟了起来,虽然都是贫穷人家却对她很照顾,经常给她这个那个的,伟航更是对她很好,她为了不白吃白住也提出要自己动手耕种,一开始到田里去的时候看到蛇虫鼠蚁惊叫声连整座山都听得见(明明见惯了凶神恶刹的猛兽,却怕一条虫子),之后伟航说了不用她下田,可是曼清也闲不下来,终于克服了很多困难,学会了很多耕种的技巧和方法,变得独立起来,这里的人都没有怎么去打听她的过去,也不在意她的过去,只知道她叫曼清就够了。 本来伟航在出发去县城送货前就有媒婆介绍对象给他了,其实伟航在这一带还是有很多姑娘家暗恋的,他人长得不错,为人又勤快讲义气,是很多山上山下未出嫁女子的理想对象。只是伟航还没有成家立室的打算,应该说他还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不过自从遇见曼清之后,伟航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 再过了大半个月之后,曼清经常呕吐,食欲不佳,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这些伟航也都注意到了,所以很快地就请了山里略懂医术的大夫来为她把脉,结果既然是喜脉,而且有四个月了,这让众人都惊讶不已,曼清一直没跟他们说自己怀孕的事,所以大伙都很吃惊。最吃惊的人又最难接受的人就是伟航了,他没想到原来曼清并非清白之身,是啊,当初带她回来的时候可以说对她是一无所知,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她的私事呢。不过曼清怀孕一事很快地就在山上传开了,很多人都对她持怀疑态度,众说纷坛,还有的人猜测是不是伟航的,可是从时间上算又对不上。 为了平息各种流言和大家对她的偏见,曼清对伟航以及山民们坦白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个有夫之妇,家境也算富裕,因为家中遭遇变故,我丈夫他,他被人陷害,已经,已经蒙冤而死,连家都被官府抄了,我的丈夫和亲人死的死,失散的失散,所以我才会流落在外,我现在没有了家也没有了亲人,我希望我能住在这里,也希望你们能接受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让我们在这里生活,而且我也很喜欢大家,我求求你们了。”说着说着,曼清就哭起来了。虽然欺骗了他们,但是除了这么说还能怎么说呢。 曼清向村民们楚楚可怜地哭诉着,差点因伤心瘫倒在地,村民们立刻扶起她,其中山长说道:“曼清,原来你身世这么可怜,你放心,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吧,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们都不帮你,我们还是人吗,所以你就不用和我们客气了,只要你愿意住在这里,那就是我们的一份子。”然后其他山民也纷纷附和起来,都同意曼清留下并且会互相照应。 而伟航大受打击了一阵子,除了有几天情绪低落以外就决定打起精神,他要像个父亲一样去照顾曼清和她的孩子,默默地守护着他们母子。伟航对曼清的心意是路人皆知的,虽然曼清也知道伟航对她的好,可是她始终担心两人身份有别,万一真的有一天遇上了孩子的亲爹该怎么办,可不能连累了伟航啊,所以这么多年来,曼清也没有和伟航在一起,就是担心会有这么一天,而伟航却义无反顾,一直都在等。没想到五年后,她的辰儿会落在晏丞主的手里。 回忆结束。 —— “小孩子,你今年几岁了,你叫什么名字。”晏丞主把他抱在膝上,呵护备至。 “叔叔,我叫辰儿,我四岁了。” “四岁,那辰儿,饿了吗,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丞主就像个溺爱孩子的父亲,眼神中透露着着慈祥的父爱。 “我什么都喜欢吃,我最喜欢吃娘做的菜了,叔叔,我想娘了,我想见娘。”说着说着,辰儿就要闹别扭了。 “好好好,辰儿乖,你娘很快就会来接你的,你先吃点东西。” 不一会,摆满了满桌的佳肴,辰儿看着满桌的菜,全都是他没吃过的珍馐海味,这些都是很名贵的菜,一般的普通人哪里吃得起这些菜啊。可这些既然全都是为了这个小男孩做的。辰儿对于这些他从未见过,从未吃过的菜非常好奇。 “辰儿喜欢吃哪个,叔叔夹给你,来,先尝尝这个。”于是丞主一样一样的夹给辰儿。 辰儿受不住诱惑,果然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完全把她娘的嘱咐(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抛诸脑后了。 第169章 孩子的母亲是谁 想不到这小孩才这么小,食量却这么大,居然能把一桌的菜吃个精光,不过小傢伙明显饱得肚皮都快撑破了。 丞主看着辰儿吃了这么多东西觉得很满足,他喂辰儿的时候突然有一种父亲喂儿子的感觉。他三十多岁了,可是膝下却无一儿半女,连首主和太后都看不下去,首主还因此挑了几个好生养的女子硬塞给他,均被他遗忘在角落里了。太后就更不用说,都催了他几年了,要他赶快生个曾孙子给哀家抱。 其实晏丞主又何曾不喜欢孩子,可是最爱的人消失了,其他的人就是将就,可他不愿意将就,不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没有资格怀上他的孩子,他心里一直只有九九一个,只是找了她五年了,始终都没有消息,丞主心里又不由得失落了起来,她可能真的回了她的故乡去了。 当年他对九九出言不逊,言语侮辱攻击,让九九许下永不相见诺言,让他那段日子痛心疾首。 “叔叔,辰儿吃得好饱了,叔叔,这里的菜可真好吃,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丞主回过神来,笑着对辰儿说:“吃饱啦,那是你娘做得好吃呢,还是叔叔这里的菜好吃。”丞主逗着小傢伙说道。 这个问题也真是难倒了辰儿,他又不想说这里的菜比他娘做的好吃,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里的菜的确很好吃。于是辰儿想了想说道:“这里的菜我从来都没有吃过,所以我觉得很好吃,可是如果是我娘做的会更好吃。” “哈哈哈。”丞主笑道,这个小傢伙还挺会说话的。可是他不知道,这些上等的菜色只有宫中的御厨才做得出来,平常的农妇别说是做了,连见都没见到过。 辰儿吃完了饭又开始想他娘了,还有航叔叔。丞主为了引开辰儿的注意力,突然变出了一个波浪鼓,九连环,空竹还有其他的小玩意。 “你看,叔叔叫人找了些好玩的东西给你,这是一个木偶,你只要往这里一按,它就会走路和跳舞,还有这个,它还可以任意变身,还能这样变身,你试试看。” 辰儿眼睛都亮了,用稚嫩的声音兴奋地说道:“哗,好好玩,好棒啊,给我给我,我要玩。”辰儿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什么玩具,看见了这些稀奇的玩意马上就感兴趣起来了,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 曼清回到山里,她正在想怎么办,要是她一出面去认领辰儿,尽管自己易容再厉害,难道不会被丞主认出她来,而且更不能让丞主知道辰儿的存在,话说,一直以来都觉得辰儿怎么跟他长得这么像,难道还真的是他的儿子?不会这么巧吧,自己当时失忆那会究竟怀的是谁的种,如果真的是丞轩晟的,更不能被他知道,我不能失去辰儿,然后,她想到了一个法子,让张婶替她去把辰儿要回来,于是去求李婶。 “李婶,我有一个忙想你帮忙,我儿子在晏丞主那里,你能帮我去认领吗。” “辰儿他娘,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去领呢?” “我,我以前的丈夫曾经得罪过这个丞主,他以前见过我,我怕他认得我,所以我只好求你帮我这个忙。”曼清随口编了个理由。 “原来是这样,你的丈夫不会就是因为得罪他而被灭门的吧,你以前好像有提过你的一家都是死于非命。” “那倒不是,只是我还是害怕被他认出来,你就帮帮我吧。” “那好吧,我尽管试试吧,不过你看这天也黑了,山路不好走,官衙也关门了,明天再去领应该没有问题吧。” “那,好吧,想必辰儿撑一个晚上应该能撑得住,也只好这样了。”就让他们很有可能父子的份上,让他们俩叙一个晚上吧。 —— 辰儿吃也吃饱了,玩也玩累了,正趴在丞主的怀里睡觉呢,而且他晚上也是这个时候睡觉的,睡前还一直嘀咕着娘。 丞主看着正睡得得甜的辰儿,越看就越觉得不对劲,今天看见辰儿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面熟了,现在再仔细地看看这小孩子的五官既然长得特别像他,怪不得总觉得越看越顺眼,原来是长得像他,可是这就怪事了,天底下居然还有长得像他的小孩,可能是碰巧吧。丞主轻轻地抱起辰儿放到床上去,生怕把小傢伙给弄醒了。丞主为他盖上被子,准备离开。可是一把他放到床上他就真的醒了,辰儿很认床,长这么大都没有睡过其他的地方,他睁开朦胧的眼睛,嘴里喊着呓语“娘”,辰儿睡得不明所以,以为眼前的身影是他娘。 丞主正纳闷呢,刚刚不是已经睡得很沉了吗,怎么一放上床就醒了。于是丞主安抚道:“辰儿乖,你娘明天就来接你了,你一睡醒就能见到你娘了,快睡吧。” 丞主也觉得奇怪,哪有做娘的儿子都不见了大半天了都不来找的,他已经吩咐下去了,要是有人来认领小孩就来通报,可是一天都没有人来通报。他的娘是怎么当的。 辰儿觉得这个叔叔和他娘有着相同的安心感,而且都是在床前抚摸着他睡觉的,这让辰儿有了一丝温暖和安全感,就又睡去了。丞主以为辰儿真的睡着了,就想离开,刚出门口。这辰儿又醒了,他看见叔叔不在身边既然哇哇地哭了起来。 丞主听到哭声又连忙返回去,这小傢伙不是明摆着让他走不了吗。丞主回到床边抱起辰儿:“辰儿,怎么啦,你不好好地睡觉在哭什么。”丞主心疼地问道。“叔叔,我怕黑,辰儿不敢一个人睡,叔叔陪辰儿一起睡好不好,我娘也是每晚陪辰儿睡的。” “哦,原来辰儿是这么胆小的人啊,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怕这怕那的,你是个男人,不能动不动就哭,知道吗,你娘都没教你吗,做男人就要坚强一点。” “可是,我还是怕,我没有娘陪我睡我睡不着,叔叔你就陪我睡吧。”辰儿撒娇道。 “那好吧,叔叔就陪你睡吧。”然后就爬上了床,手臂环绕着辰儿,抱着辰儿,这种感觉让丞主觉得很温馨,真想就这样抱着辰儿不放手,就像父亲疼爱自己的儿子一样。辰儿在丞主的怀里睡得很踏实。 直到第二天丞主起来惊动他了,辰儿才跟着醒过来。丞主没想到这个小傢伙这么容易就醒了,本来还想不吵醒他,让他多睡会的。 几个丫鬟进来了,有的捧着脸盆和毛巾给丞主梳洗,有的正准备着丰盛的早饭放在桌子上,一众丫鬟进来看见丞主既然和一个小孩子这么亲密都诧异极了。丞主帮自己梳洗完以后也替辰儿擦干净小脸蛋,然后拉着辰儿和小手到桌上坐下吃早饭,辰儿看见这些早餐也是亮起了大眼睛,,还没等丞主喊,就自己先开动了,他对这些漂亮的点心爱不释手,这些点心的形状有各种小动物的形状,还有那些粥也很好吃。正在他们吃着的时候,有一个人进来禀报说:“启禀丞主,有一妇人来认领小孩子,可能是这小孩的娘,丞主是否接见。” 还没等侍卫说完,丞主就示意他先退下。辰儿听到他娘来接他了高兴得早饭都还没吃完就蹦出去了,这时丞主感到一种依依不舍,虽然才和小傢伙相处了一个晚上,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亲人的感觉。丞主昨天才想辰儿失踪大半天,当娘的还不来接,今天他娘来接了又觉得这么快就来了,他还想和辰儿多相处一阵呢。然后他也随着辰儿出去看看他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辰儿出到衙门门口,眼睛瞄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他娘的影子,只看到了李婶,辰儿故然认得李婶,李婶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辰儿正想上前去问李婶他娘在哪里。这时丞主也出来了,他对着堂下的李婶问道:“你就是辰儿的娘?”李婶被丞主这么一问,吓得语无论次的:“是,不是。”丞主看她这副样子,回话回得乱七八糟的,于是又问了一次:“是,还是不是。” “我,我是代辰儿的母亲来接辰儿的。” “那就是说,你不是辰儿的母亲?那为什么辰儿的母亲不亲自来接而让你来。” 李婶被问得吱吱呀呀的说不出话来,,李婶一把年纪了都没有见过什么大官,而如今问她话的是个丞主,而且曼清也说了,不能让丞主知道曼清的身份,她就有点慌张,就吓得不知怎么回答了:“我,我不知道。” 丞主皱起了眉头,觉得非常的可疑,于是严厉地说道:“我看你是想冒充孩子的母亲把孩子拐走吧,你如果不从实招来就把你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李婶听了这句话急了:“丞主,真的是辰儿的母亲叫我来的,我没有冒认。” “丞主继续问道:“那孩子的娘干嘛去了,她儿子都丢了一晚上了,还要让你来认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漫不经心的母亲,还是说你是不是冒认,有什么企图,从实招来。” 李婶被晏丞主盛世凌人的气势吓得把实情说了出来:“是辰儿的母亲说,说她以前的丈夫得罪过你,所以才让我来接的,我没有任何企图,真的是孩子她妈让我来的。”李婶为了替自己脱困就不小心把曼清一事说了出来。 丞主听了之后就更奇怪了,辰儿母亲以前的丈夫得罪过他?怎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啊,辰儿的母亲究竟是谁? 第170章 不舍得放娃 “本王这次就先饶了你,你回去告诉辰儿的母亲,她想要领回儿子就亲自前来,否则我是不会放人的。”于是拉起辰儿往回走,辰儿没看到她娘来接他,这个叔叔又不让李婶接他,于是他也闹起脾气来了:“我要见娘,我要娘,我要娘。”辰儿不停地嚷着。 “是你娘不来接你,不是叔叔不让你见娘,不过你放心,你娘很快就会来接你了,你就在叔叔这里再呆一下,叔叔让他们弄很多好吃和好玩的给你。” 这次,辰儿怎么也不肯听话,还是直嚷着要见娘。这让丞主头都大了,于是丞主又问道:“那你娘叫什么名字?” “我娘就叫我娘啊” 丞主又换了另一种说法问道:“那别人叫你娘又叫什么呢?” “辰儿他娘。”辰儿认真地回答道。 丞主被辰儿气得哭笑不得。 李婶等丞主离开了之后吓得脚都软了,坐在地上起不来,其实曼清早就躲在一旁了,她看见了五年没见的晏丞主了,离远看见他还是让曼清感到心悸,可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那次不顾自己的意愿强占了自己,事后还出言侮辱。曼清过去扶起李婶,很抱歉地说道:“李婶,真是太对不起你了,把你吓着了,我不应该请你帮这个忙的。” “我这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得亲自去认领辰儿才行啊,你看我刚才一着急就把你的事给说漏嘴了,这要不要紧啊。” “这不要紧,只要我不露面,我看那个丞主也不记得了这事了,我们先回去吧。”她们一边走一边说着。 回到山上,伟航和村民们已经被放出来了,伟航心急如梵地向曼清询问辰儿的事:“曼清,你回来啦,辰儿呢。”一问起辰儿,曼清思子心切,一副忧心匆匆的样子。伟航看见曼清这个样子,担心地问道:“曼清,你可不要吓我啊,究竟辰儿他怎么啦。” 后来李婶就把事情给伟航一五一十地说了。“原来是这样子啊,曼清你放心,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明天就帮你把辰儿领回来。辰儿见了我还会不回来吗。” “可是,那丞主说了,如果不是他的亲娘去认领就不给领啊,那该怎么办啊。” “曼清,你说你以前的丈夫得罪过这个丞主,那是怎么一回事啊,隔了这么久,那丞主也不记得了吧。” “如果他没认出我是没事,如果他认出我,那就有事,所以我不能去领啊,如果我去领可能就领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啊。”说着说着,曼清又担心起来了。 “曼清,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就帮你把儿子要回来,那个丞主有什么理由不放人,你放心吧。”伟航安慰道。 “真的,你真的可以把辰儿带回来?”曼清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伟航的身上了,只要能把伟航带回来就雨过天晴了,那她和晏丞主依然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包在我身上。” —— “叔叔,我想娘,我娘为什么还不来接我啊,叔叔,你带我去找娘吧。”辰儿哀求道。 “好啦,我们约定,如果你娘明天还不来接你,那叔叔就带你去找娘,可是,你今晚要乖乖的听话,要不然我就不带你去找娘了。” “那好吧,你答应我不能反悔哦,那叔叔今晚也要陪辰儿睡。”辰儿越来越喜欢粘着丞主了。 晏丞主这次来到这里就是负责征地和堪察地形之事,秩廷之所以看上这里就是因为奉元山地处偏僻,地势复杂,很适合为秩廷建秘密基地所用。可是住在山上的村民却反抗得厉害,不愿协妥,不愿离开。如果真是被秩廷所征用,原本山清水秀的地方肯定会变得面目全非,死气沉沉,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到早晨,又有人进来禀报到:“丞主,门外来了个自称是小孩的叔叔,说来接回小孩的。” “昨天来了个大婶,今天怎么又来了个叔叔了,不是说了吗,要小孩的母亲亲自来接才可以放人,你出去告诉那个人,要接小孩就让他母亲来,否则免谈。” 通报的人有点为难地说道:“可是那个人说了,他是小孩的监护人,坚决要领走小孩,所以``````。” 晏丞主不耐烦地说道:“这些人也真够烦人的,要小孩的母亲来接人有那么难吗,非要弄些乱七八糟的人来。” 这时候,辰儿好像听到有人来接他了,兴奋了起来,他已经快三天没见到娘了,想娘想得呆不住了,他虽然也很喜欢和这个叔叔在一起,可是娘不在身边,他想念娘:“叔叔,是不是我娘来接我了,你快点带我去见娘吧,我要见我娘。”辰儿哀求道。 丞主自知是留不住这小傢伙了,虽然不是很愿意放他走,可是自己也没有理由一直留着他,毕竟是别人的孩子,他娘也应该很想念辰儿了吧。 “来,辰儿,我和你出去看看。”然后丞主把辰儿整个抱了起来,虽然辰儿整天嚷着见娘,可是食欲还是很好的,吃得可多了,这两天并没有因为想娘而瘦了,反而变胖了些。 丞主抱着辰儿出到门外,一把辰儿放下来,辰儿就连忙往对面的男人跑去,嘴里直嚷着:“航叔叔,航叔叔。” 伟航也伸出了双手迎接辰儿,把辰儿抱在怀里了,“辰儿,有没有想航叔叔啊。” 辰儿天真无邪地说道:“想,我最想娘和航叔叔了。” 丞主看见他们形同父子一样的亲密,心里既然有点吃醋了,看得出辰儿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浅啊。可是就是不想那么轻易就放辰儿回去,然后故意刁难道:“你是辰儿的什么人?本王不是说过要让辰儿的娘亲自来接人才放人吗。” “我是辰儿的叔叔,辰儿的母亲病了,不方便来接辰儿,所以让我来接的,我现在可以把辰儿带走了吧。” “叔叔?你说你是他叔叔有什么证据吗,辰儿也喊我叔叔,本丞总不能把一个小孩子不明不白地让人给带走吧,万一是来了个诈骗犯或者是拐卖小孩的把辰儿给带走了,我怎么向辰儿的母亲交待。” “辰儿是我从小看大的,也是我带大的,我就像是辰儿的父亲,你看辰儿这么粘我就知道我跟他感情很深,况且当天就是我把辰儿带到这来的,不信你可以问辰儿,我现在就要把人带回去。” 丞主觉得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敌意,这天底下还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感觉上像是两个大男人在争夺一个小孩,丞主也不那么轻易就范“慢着,你说辰儿当天就是你带来的,那就是说当天把辰儿弄丢的也是你,连一个小孩你都看管不住,本王又怎么能将小孩放心地交给你呢,万一你再弄不见那就是本王的罪过了,既然小孩的母亲病了,你就让他娘病好了再来接小孩吧,麻烦你转告小孩的母亲说本王会好好地善待辰儿的。” “丞主,不用你费心了,辰儿还有我照顾了,丞主你是何等人物,怎么能让堂堂丞主来照看小孩呢,当天我要不是被你们那些官兵给抓起来也不会把辰儿给丢了。” “这么说来,一个会被官兵给抓起来的人就更不是什么好人了,本王更不能把一个小孩交给这样的人,这样吧,辰儿他也思娘心切了,本王也不忍心看见辰儿见不到娘,这事不能再拖,可是本王又不放心把人交给你,你把地址给我,我把辰儿亲自带回去,你就先回去等候吧。” “晏丞主,虽然你是高高在上的丞主,可你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扣着别人家的小孩不放,你又不是他爹,你凭什么。” “你一个弄丢小孩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要不是我,这小孩恐怕就真丢了,我说了,我会亲自把他送回去,你要是再不离开,是不是想继续尝尝牢房的滋味。” “你别欺人太甚,我可不怕你。”伟航一把抱起辰儿就跑。 可惜晏丞主手一挥,一大群官兵就把伟航给团团围住了。 晏丞主命令道:“把这人给抓起来,关进牢狱里。” 小傢伙这回也帮伟航叔叔求情道:“别,别抓伟航叔叔,你们别抓伟航叔叔。”小傢伙还很勇敢地自告奋勇地挡在了伟航的前面。 伟航立刻又把辰儿给护回去,生怕这些官兵误伤了辰儿。 晏丞主已失去耐心了:“我再问一遍,你是要马上消失在我面前,还是要蹲牢里去。” 伟航没辙了,他斗不过这个晏丞主,只好先辙为上:“好,我走,不过你答应要送辰儿回去的事可要说到做到。” 晏丞主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回复道:“那是当然。” 伟航没想到丞主就是不肯把辰儿让他带走,还来这么一招,但丞主把辰儿带回去岂不是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那丞主要是见了曼清,认出了曼清该怎么办?曼清虽然没有具体地说她和这个丞主发生过什么事情,但看得出曼清很怕见到这个丞主,要想个办法才行,可是要是找个人来冒充辰儿的娘,又怕辰儿说漏嘴,那事情更不可收拾了。 丞主之所以要亲自把辰儿送回去是有三个用意的。一是他想和辰儿再相处一会,也好知道辰儿住在哪里,以后要是想这小傢伙了也可以去探望探望。二是他估计辰儿他们就住在这奉元山上,他正好找个机会去探察一翻。三是他对这个辰儿的娘有点怀疑,一般来说儿子不在自己的身边都三天了,做母亲的就算病了也会急着来见儿子吧,况且那个大婶和这个男子前后说法不一,让他心生疑虑。 第171章 亲自送娃回去 丞主按照辰儿口中的航叔叔所画的路线正和辰儿驾车前往奉元山,由于沿途山路崎岖,他们被迫弃马步行,辰儿从小在山上长大,走起山路来比丞主还稳,丞主拉着辰儿的小手,一边走一边聊,丞主问道:“辰儿,你说过你没有爹,那你知不知道你爹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我看见别的小孩都有爹就我没有,我娘也没提起过我爹,叔叔,是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有爹的呀,那为什么就我没有呢。”本来是丞主问他的,反而被辰儿倒过来问他了。丞主又继续问道:“那航叔叔是不是对辰儿很好,他又是辰儿的什么人。” 辰儿提起航叔叔显得特别精神,马上回复道:“航叔叔和我是哥们,他经常陪我一起玩的,他很听我娘的话,我和我娘说什么他都不敢不从的。”辰儿很自豪地说道。 丞主觉得有点奇怪,“他不是辰儿的亲叔叔吗。” 辰儿想了想,“航叔叔是住得离我家近,经常来我家,所以我叫他航叔叔啊。” “原来是这样,叔叔还以为你们俩是叔侄关系,那你娘长得漂亮吗?”丞主猜想那个航叔叔和辰儿他们既然没有亲属关系,可是又对他们母子这么好,肯定是因为喜欢辰儿的娘吧。 “我娘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娘。”辰儿回答道。这小傢伙,看来他们母子感情真好,什么都说他娘是最好的,最漂亮的,可能是没见过真正的大美人吧。这里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大美人,不过看辰儿长得这么可爱俊朗,母亲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辰儿正乐着可以快点看到娘了,越走越起劲,丝毫不觉得累。这山很大,辰儿平时虽然只是在山上玩耍,不会走太远,但偶尔也会随娘或航叔叔下山买生活必需品,所以这些路辰儿也渐渐地有点印象,他还催促着叔叔走快点,他带路。 丞主觉得辰儿虽然才四岁,可是却聪明伶俐,讨人喜欢,而且他始终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越看辰儿就觉得越像他。 丞主还要趁此机会了解此山的地形结构,方便日后规划军事基地,所以趁此机会亲自走一遭。 “辰儿,走了这么久,你累不累,我来抱你。”说着便一举把辰儿给抱了起来。 “叔叔,你不用抱我的,我能自己走,我娘平时带我下山采购物品,我还要帮我娘提大包小包上山,我可以自己走的。” 晏丞主很惊讶,这山路崎岖陡峭就算了,连大人走着也要小心翼翼和费劲,他一个小孩不仅要走这种山路,还要帮忙提大包小包,心里突然特别难受,就好像是自己的儿子受虐待一样。“你娘还要你提物品上山?难道就没有别人帮忙提了吗。” “我娘说,不要凡事依赖别人,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能比我娘提得更多物品,有时候我还能走两趟。” 丞主怎么越听越心酸,不由得又抱紧了两分力度。 “叔叔,我要自己走,要是被我娘看到了我被人抱着走,我娘会说我娇气的,我要自己走。” 晏丞主拧不过他,只好放他下来了。 他们终于走上了山顶,还真够远的,连大人都走都吃不消了,可是辰儿却一点都不喊累,这里放眼望去,像一个很大的村庄,房子零零落落地散落在各处,那些房子都是残残旧旧的,甚至有的是草房,没有一间像样的,有的隔得比较近,有的隔得比较远,不过这里的景色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怡人。 虽然不富裕,但这里的人都是自耕自足,因为这里民风淳朴,没有什么小贼小偷,所以晚上都可以敞开门睡觉,只有外来人才要提防,但又很少外来人会到这里来。很多田里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蔬菜,还有很多果树,鸡鸣狗跳的,生活怡然自得,很适合那些想过平淡安稳生活的人到这里隐居。 丞主看到这里的一切不禁被吸引住了,他们这些秩都来的人看惯了豪华的宫廷,住惯了高墙大院,习惯了繁华的大街,来到这里却有另一翻体会,这里显得宁静详和温馨。当然,如果让那些高官子弟,千金小姐来这里住肯定嫌三嫌四,尽管这里的风景再迷人,可是生活还是很艰辛的。 “辰儿,这里哪间是你的房子。”丞主问道。 “叔叔,我家还没到,还要再往里面走呢,你跟我来吧。”辰儿拉着丞主往前走。 途中的村民都能认得辰儿,这山上就这么些人,彼此都相互照应着,怎么会不认得呢。可是村民们看见和辰儿一起的男人都觉得很稀奇,简直像看怪物地看他。毕竟这山上本来就很少外人上来,而且看这男子的穿着打扮太华丽了,而且带有一种很难让人接近的贵气,加上外貌俊朗冷酷,很明显和他们是不在一个阶层的,不是个普通人,让村民都看得移不开眼。 其中有一对正在田里耕种的夫妇议论道:“老伴,你看,那个和辰儿在一起的男子是谁啊,从来没见过,而且看起来好高贵,好有气势。”一个妇女说道。“诶,小样他娘,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有几分和辰儿长得很像啊。”男的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有几分相似,这辰儿不是没有爹吗,难不成是他爹?”妇人说道:“怎么会呢,要是辰儿有爹的话,曼清也不用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带大辰儿了。”于是夫妻俩又继续往辰儿他们看去。 丞主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的眼光,丞主心想:“要是被这些人知道他就是来没收他们的家园的主谋,难保不会一起上来围攻他呢。” “叔叔,你看,那间就是我家的房子。”辰儿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很破旧的房子说道。那间房子不止破旧,而且还小得可怜,丞主怀疑他一站进去都能挤满那间房子的空间了,不过其他的房子也差不多是那个样子,只是辰儿的那间更小一点。 离远就看到了门外有几个人影,明显是等着他来的,其中有李婶和航叔叔在,好像应该不见辰儿的娘吧,因为看上去并没有一个类似辰儿的娘在。辰儿看见了航叔叔他们便立马放开了丞主的手,自顾自地跑过去,这让丞主有点失落。可是辰儿没有看到他娘,问道:“航叔叔,我娘呢。” “辰儿,你娘在里面呢。”于是辰儿又往屋里跑。这时候,丞主也随后到了,李婶看见丞主不知道为什么有股被压得透不过气的感觉,也为辰儿他娘感到担心。而伟航看见了丞主明显存有敌意,先不说征地一事,就是辰儿这件事也让伟航对他充满敌意,也没有向丞主行礼跪安什么的,反正这里是山上,山中的村民也不懂那些繁文缛节的那套礼仪。 伟航对丞主说道:“丞主,真是太劳烦你亲自把辰儿给送回来,现在丞主已经把辰儿完整地送回来了,我和辰儿的娘都对你感激不尽,既然丞主要做的事也做完了,那就让草民送丞主下山吧,辰儿还要和他娘团聚呢。”虽然嘴里是说着感谢的话,可语气里尽是带着不满,而且还下起逐客令了,一点也不看在丞主才刚走了那么远的路,也不让他歇息一下。 丞主对他的这种态度也见怪不怪了,并没有动怒,反而略带笑意地说道:“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怎么,不能请我进去坐坐?我把辰儿送回来了,他娘怎么也不出来道谢一声呢,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丞主,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娘正卧病在床,不方便出来迎接你,他娘让我代她向你道谢了,那你还想怎么样,更何况我们这些地方,还有这间破房子怎么能容得下这么金贵的丞主呢,这不是让房子折腾吗。” “辰儿他娘既然病得连床都起不了,那辰儿岂不是没人照顾吗,那本王就更要去探视一下了,如果真的病得厉害,本王可以请最好的大夫请来诊治,这个地方估计连个像样的大夫也没有,本王又怎能放心回去。”说着正要往屋里进去。 伟航立刻拦在了门口,不让丞主进去:“丞主,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这里都是粗人而已,用不着请最好的大夫了,这病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就不劳丞主你费心了,丞主还是请回吧。” 丞主看见伟航这番举动就更疑惑呢,好像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就是不让他进去,这让丞主更想进去查看一下了。 “本王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把辰儿亲自交到他娘的手上,如今却连辰儿的娘都没见着,这叫我怎么能放心回去呢,更何况要是辰儿的娘得的是重病,辰儿随时会有失去母亲的风险,那本王就更不能见死不救了,你万般阻拦,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完,丞主不顾伟航的反对,径自走进屋里。 屋里的摆设异常的简单,一目了然,正中的地方就一张小桌子,还有几张木凳子,他们煮饭应该是烧柴的吧,因为灶上还生着烟,还有一些木柜子放着几件很朴素的衣服之外几乎是一贫如洗,不过这么小的一间屋子就算有其他家具也是放不下了。屋的右边还有间小卧室,小厅里没有看见辰儿母子俩,想必是在卧室里了,于是丞主又向卧室走去。 (屋内到处弥漫着一股中药味)丞主一进卧室就听到了辰儿的声音,他正向躺在床上的母亲担忧地询问道:“娘,你怎么啦,你为什么蒙着脸,娘,你病得很重吗,你哪里不舒服。”辰儿难得回来见到娘,可是娘却蒙着脸,头上包着面纱,一副病得很重的样子躺在床上,这让辰儿着急起来了。 “娘没事,很快就好了,辰儿不用担心。”曼清只是为了防止丞主看到她的样子而假装生病的,没想到让辰儿如此担忧。为了不让丞主认出她,她只好把自己的脸和头都盖上了面纱,屋内也煲了中药,任由他的狗鼻子再厉害,也嗅不出自己的气味。 这时候曼清看见了晏丞主进来,心里不由得惊诧起来,虽然自己这副打扮让人根本看不见她的脸容,可是她一见丞主心里还是惊慌着呢。 第172章 惹人心疼 曼清假装勉强地从床上爬起来向丞主行礼,丞主见了立刻阻止道:“夫人不用多礼了,既然你身体不适就躺着吧。”然后曼清还是坐起了身子说道:“丞主,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亲自把辰儿送回来,民妇因为感染风寒,而且脸上还出满了疹子,民妇担心丞主看了会不舒服,所以就未能亲自迎接丞主,还请丞主恕罪。”曼清特地把声音压得很沉很沙,免得丞主认出了她的声音。她只想着赶快把丞主打发走,丞主呆得越久就越容易漏陷。 “夫人不必客气,夫人的病有否请大夫看过?要不本王去找大夫给夫人看看吧,辰儿很担心你呢。”丞主虽然没见到辰儿的娘长什么样子,可是从气息和她的身形来看却让他想起了一个人,这感觉太像了。丞主心里疑惑着。 曼清一听就急了,马上回绝道:“不用了。”这三个字冲口而出,但曼清却忘了变音了,曼清连忙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然后又悄悄地调整了一下声音说道:“丞主不用担心,民妇这病已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只要适当地休息一下就行了,多谢丞主的关心。” “既然如此,本王就放心了。”说完这句话,丞主不自觉地盯着辰儿的娘看,好像想透过面纱能看出什么来。 曼清被他这样注视着,心里更是颤抖不已,但愿他没认出自己来吧。 这时候,辰儿说话了:“娘,这个叔叔是好人,他对辰儿很好,辰儿吃了很多好吃的菜还有叔叔买了很多好玩的玩具给辰儿,娘,你看,我把那些玩具都带回来了,叔叔晚上还陪辰儿一起睡呢。”辰儿高兴地说道。 “辰儿,你怎么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呢。”曼清责怪道,然后又转过头来向丞主说道:“丞主,辰儿这几天真是太感谢你对他的照顾了,民妇以后一定会好好地看管他,不让他乱跑,辰儿给你添麻烦了。” 丞主正想说什么,可是伟航他们都进来了,这么小的房子顿时显得很拥挤。 伟航很不耐烦地对丞主说道:“丞主,辰儿也回到母亲的身边了,他母亲你也看了,这下你可以放心地回去了吧。”伟航正式下逐客令。 丞主看了看众人的目光都很不友善,每个人都巴不得他赶紧离开,算了,反正他已经把辰儿送回来了,也该离开了,只是他还是非常地舍不得辰儿,小孩子他也不是没接触过,唯独只有辰儿能让他这般疼惜。 丞主知道他在这里会让所有人都安不下心来,这次丞主没有再刁难他们。丞主并不理会伟航,而是向着辰儿和他母亲说道:“辰儿,叔叔先走了,你要乖乖地照顾你母亲,不要再让你娘担心了,夫人,要是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能帮的我一定帮,那我先告辞了。”虽然丞主并没有看到辰儿的娘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既然他娘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那也不勉强了,丞主离开后才想起来,那个李婶提起过辰儿的爹得罪过他,他刚刚忘了问这事了,不过也算了,问了又会把他们给吓着了,不过还是觉得辰儿的娘怎么感觉如此熟悉呢。 等丞主离开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特别是曼清,好像是从鬼门关回来的感觉,让她不寒而粟。曼清把头上的面纱给摘除了,带着面纱让呼吸有点困难。辰儿好奇地看着他娘:“娘,你的病好啦?”刚刚还说病着,怎么那么快就没事了,这让辰儿感到很奇怪。 “辰儿,娘没事,只要那个叔叔不在,娘就没事了,没见你几天你好像变胖了。”曼清摸着辰儿的头说道。这让辰儿觉得更莫名奇妙了,那个叔叔在的话娘就会生病? 就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 “丞主,奉元山上的居民还是不愿意搬走,属下已多次和他们沟通,也为他们建造了安置房,他们就是不肯接受我们的条件,我们要使用强制性的手段吗。” “先不用,这样会让他们反抗得更厉害,而且反抗起来,难免会有人受伤,本丞不想看到他们受伤,这样吧,你们先去实地考察一下,统计一下那里的人口土地和牲畜。”因为丞主考虑到辰儿也住在奉元山上,一旦使用武力恐怕会伤及无辜。 “是,属下这就去办。”丞主想了想又说道:“慢着,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去做吧,我前一阵子已经上过奉元山了,对那里有一定的了解,你们就继续筹划改造的工程。” “遵命”。丞主亲自去办?这让下属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样也用不着丞主亲自出马吧,不过他也不敢多问,遵旨办事就是了。 “娘,辰儿有点想念那个叔叔了,娘可不可以带辰儿去找他。” “辰儿,以后不许你提起他,也不能想他,辰儿赶快把那个叔叔忘了。”曼清有点生气地说道。 “为什么啊,那个叔叔对辰儿很好,辰儿不想忘记他。” “辰儿,听娘的话,那个叔叔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他是做很大很大的官的,辰儿要是做错了事会被他抓去坐牢的,那次你的航叔叔不是也被抓去过吗,那辰儿还敢不敢去见他。”曼清吓唬到。 “不会的,那个叔叔不会抓辰儿的,娘你骗人。”辰儿就是不愿意相信娘的话。 “好了,辰儿,你乖,你看啊,那个叔叔是做大官的,那他肯定很忙啦,哪有时间陪你玩啊,而且可能那个叔叔已经不记得辰儿了,辰儿就不要去给那个叔叔添麻烦了,否则会让人讨厌的,知道吗。” 辰儿听了娘的话难免有点难过,不过他还是相信那个叔叔不会忘了他的。娘和航叔叔都不让他去找那个叔叔,等他长大了他自己去找。辰儿这样想着。 丞主按照着上次和辰儿走过的路又再一次出现在奉元山,他身边多了几个护卫,不过都是乔装打扮的,丞主不想让他们的身份给村民们知道,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他这次来主要是收集这里的居民的生活习惯,有助于他收服民心,不过这并不成为他上山的主要原因,他是想念辰儿了,这次上山或许能见辰儿一面,这让他有了些许期待。丞主他这次运用灵力和轻功,一下子就登上山顶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那小小的身影,至少也要再抱辰儿一次。 刚好,离远就看见一群小孩子在聚在一起玩闹。 胖熊扯高气扬地说道:“这里我最强大了,当然是我当大王,你当妖怪。” 辰儿不服气:“明明是你猜拳输了,说好了,谁输了就当妖怪,你耍赖。” 胖熊继续不认帐:“反正你要是不当妖怪,我们就不让你加入。” 辰儿:“凭什么我就不能当大王,每次都是你当大王。” 胖熊:“哼,你想当大王?你只是个没爹的野种,你怎么配当大王。” 辰儿:“我不是野种,你才是。” 胖熊得寸进尺:“你就是,你就是,你娘还是寡妇呢。” 辰儿很生气:“我不许你说我娘。” 胖熊继续口没遮拦:“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娘是寡妇,你是野种。” 于是一群孩子就打起来了。 丞主刚好赶了过来,而被一群小孩欺负的是正是多天没见的辰儿,只见辰儿脸上和身上都有了不少抓伤淤伤,其他小孩看见有人来了都散开了,而那个欺负辰儿最厉害的也马上逃之夭夭了。丞主看见了辰儿被其他小孩欺负,而且还受伤了了,心疼得不得了,马上跑过去抱着辰儿:“辰儿,你没事吧,怎么和人打架啦。” 辰儿看见来人真是他非常想念的叔叔,心里的不畅和委屈马上崩溃了,扑在叔叔的怀抱哭得厉害,丞主更是怜惜极了:“辰儿,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辰儿别哭,有叔叔在就没人敢再欺负辰儿了。” “叔叔,你终于来看辰儿了,辰儿好想你,可是娘不让辰儿见叔叔,说叔叔已经忘记辰儿了,不会再来看辰儿了。” 丞主听了也觉得很鄂然,她娘为什么会这样跟辰儿说话呢,显然是不想辰儿和他接近。 “好了,辰儿,别哭了,告诉叔叔,你为什么和他们打架了,辰儿不是很乖的吗,怎么会和别人打架呢。” “他们不让辰儿一起玩,说辰儿是没爹的野孩子,还骂娘是寡妇,所以辰儿就很生气,和他们打起来了,叔叔,要是被我娘知道我打架了一定会惹娘生气的,辰儿好怕。”其实辰儿被其他的小孩嘲笑和欺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他不想让娘知道,辰儿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不想让娘担心。 “辰儿放心,有叔叔在辰儿不用担心,叔叔和你一起回家,和你娘解释清楚,你娘不会怪你的。”然后吩咐其他随同的下属散去,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于是丞主拉着辰儿的手往家走去。 不过辰儿的家里空无一人,门倒是开着的,他们这里并不需要上锁,因为这里穷乡僻壤的,就算有小偷进来也没东西可偷。 “辰儿,你娘呢,她不在吗。” “我娘去干活了,今晚才回来。” “那平时都是辰儿一个人看家,一个人等你娘回来吗。”丞主觉得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又没其他亲人,他娘也不能时时刻刻把辰儿带在身边,辰儿一个应该很寂寞,没有爹的话,难免会像刚才一样就被其他小孩欺负了。 第173章 跑不了庙 辰儿回答道:“有时候航叔叔会过来陪辰儿玩,如果娘要出去也会让李婶照看我,或者辰儿在家里等娘回来,不过辰儿还是很想和其他的小孩一起玩,可是他们都不喜欢我,总欺负我,说我是没爹的小孩,我最想要的就是一个爹了,这样,我就能当一次大王了。” 听了辰儿的话,丞主非常同情和怜惜地看着辰儿,丞主心想:如果他有这么一个像辰儿的孩子,他一定不会让辰儿受人欺负,让他丰衣足食一辈子,辰儿还这么小就要孤伶伶的一个人呆在家里等着母亲回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丞主看到辰儿脸上淤了一块,摸着辰儿的脸心疼地说道:“辰儿,疼吗,你家的药放在哪里,叔叔帮你上药吧。”说着正到处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到药箱什么的。 “叔叔,以前我跌伤擦伤,我娘都是从那边的山头给我摘舒筋草的,只要把舒筋草碾碎敷在伤口上很快就好了。”辰儿指着对面的山头说道。 “那好吧,辰儿认得那山草长什么样吗,叔叔带你去找。” “好啊,我娘也在那里干活的,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娘。”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出发往那山头走去,丞主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山路更难走,而且杂草从生,一不小心就会被那些枯藤刺伤,而且草丛中难免隐藏了很多毒蛇毒蝎毒虫,一不小心就会被毒蛇给咬了。 “辰儿,你确定是走这条路吗。”这里像是有路的吗。 “是这条路,我和我娘走过很多次了。”辰儿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也叫路。”完全就是一堆杂草从生,估计这山里人少,尽管每天有几个人走,但还是没有一条正常的路。 对于辰儿这么小的小孩子来说是多么危险,于是丞主就直接抱起辰儿走了。 —— 曼清在田里摘菜蹲累了,正想说起来伸一下懒腰,却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正在走过来的一大一小的来人,看见和他儿子在一起的人既然是晏丞主,顿时吓得连手上的篮子都掉在了地上,篮子上的蔬菜散落一地,难道她躲来躲去,还是躲不过吗。 丞主也是在那一刹吓了一跳,眼前的人感觉怎么这么像九九,他苦苦寻了五年的九九,难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吗。 这时候,辰儿兴奋地喊了一声:“娘,我来了。” 丞主听了更是太惊讶了,她就是辰儿的娘?曼清因为慌张,只想逃离这里,所以她拔腿就跑。丞主更是顾不得辰儿了,他也连忙向曼清追去,两人你追我赶地跑着,他们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他村民的注意,每个还在耕种的山民都向他们投去疑惑的眼光。 丞主边追边激动地喊:“九九,你是九九?” 曼清不管丞主的叫喊,她只知道要尽快逃离这里,至于为什么要逃,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要她不愿意回去,丞主也奈何不了她,不过有一点她非常清楚,如果被丞主误认为辰儿是他的儿子(长得很像),那辰儿就不再属于曼清一个人,或许她可以不回去,可是却再也留不下辰儿在自己身边了,所以她最害怕的是丞主会带走辰儿,辰儿是她的命根,没有了辰儿叫她如何能活下去? 丞主运用轻功,三两下飞身跳跃就赶上了曼清,丞主一把抓住曼清的手臂:“你是九九?” 曼清拼命地挣扎着:“放开我,你认错了人了,放开我。” “不,你就是九九,我说过,即便是容貌变更,我也能嗅出你的气味,要不然你为什么一看见我就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多年了,跟我回去吧,只要你跟我回去,你还是我的丞主夫人。”丞主紧抓着曼清的手不放。 “晏丞主,请你自重,你真的认错人了。” “我靠的从来就不是眼睛,而是我的直觉,这次你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跟我回去。” 九九也知道自己一旦被他抓到,根本无从抵赖,他的辨识能力真算得上神乎其技,自己无论怎么易容乔装也逃不过他的金睛火眼。“我和你早就桥归桥,路归路,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当初你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我又如何能安然无恙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继续做丞主夫人,你放开我。” 曼清越说越激动,情急之下她猛地咬了丞主的手臂,咬出了一排齿印,丞主一吃痛就放了手。曼清趁机逃跑了,曼清借着对山里的地形熟悉,很快就窜得不见人影了,丞主一下子失去了曼清的踪影,不过丞主也不着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他派人到处打听曼清的下落都一无所获,原来是躲在这个荒山野岭了,更让他在意的是,辰儿喊她为“娘”,而且辰儿并没有爹,那辰儿的爹到底是谁?辰儿今年四岁,与曼清离开王府的日子也对得上,难道辰儿是他的儿子?;想到这里,丞主立刻回过头去找辰儿,刚刚走得太匆忙没有顾得上辰儿,如果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那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辰儿看见娘和叔叔都跑了,他也跌跌撞撞地跟了上来,丞主回头去找他的时候很快就看到他了,丞主心头一热,马上过去抱起辰儿并亲切地问道:“辰儿,没摔伤吧。” “叔叔,娘为什么要跑,娘是不是知道辰儿打架了,所以生气了。”辰儿对他们一追一赶也觉得莫名其妙,唯一想到的就是娘是不是生他的气了,可是他娘这么快就知道他打架了吗。 “辰儿,别担心,你娘没有生你的气,可能你娘先回家了,叔叔和你回家找娘吧。”辰儿的事一定要问清楚曼清,就算她再恨他也不能让辰儿做一个没爹的孩子,让其他的小孩欺负他,而且还吃不饱穿不暖,这如何能让他忍受自己的儿子这般凄凉,更何况要是他再晚点出现,怕且辰儿已经喊那个航叔叔为爹了,那个伟航对他们母子俩这般照顾,成为辰儿的爹是迟早的事。 曼清现在心里着急万分,她唯一想到能帮助她的人就只有伟航了,可是她要怎么开口解释给伟航听呢,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和丞主的关系,就算伟航知道了也根本帮不上忙啊,唯一的办法就是她只好编个辰儿的冒牌爹来应付丞主了,可是能瞒得过丞主吗,连她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父子,毕竟自己在失忆的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连自己也不记得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父子的话,血浓于水,他们父子的相遇好像是冥冥中的事一样,相信对此丞主也已经起疑心了,如果辰儿被他带走那该怎么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带走辰儿,曼清不敢回家,她离远就看见了丞主和辰儿正在家里面等她回来了,曼清一直在徘徊着,心里太慌乱,始终都想不出什么法子,再这样拖延下去会让丞主更起疑心的。曼清就这么一直耗着,天已经黑下来了。 “叔叔,我娘为什么还不回来啊。”辰儿也等得不耐烦了,平时这个天色她娘已经回来做饭了。 “辰儿,叔叔刚刚追你娘的时候想起了你娘说她要晚点回来,叫叔叔先照顾你,辰儿也饿了吧,要不这样,叔叔先带你到我那里吃饭。” “那娘回来了找不到辰儿怎么办。” “叔叔留张字条给你娘,你娘看了就会去接辰儿了,叔叔还买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给辰儿,你要玩吗。” “真的吗,是什么小玩意,我要玩,可是这样娘会不会生气。” “不会的,她刚刚就有交待让我来照看你,她不会生气的,那我们先给你娘留纸条,让她来接你。” “太好了,我早就想下山找叔叔你,可是娘一直不让我去找你。” 九九可真够敢狠心,怪不得之前一直不肯来接走辰儿,原来就是怕我认出她,怕我们父子相认。丞主心想,既然你不回来,那我也有办法让你现身。于是丞主抱着辰儿下山去了。 曼清眼睁睁地看着丞主带走了辰儿,可是她又没胆量上前阻止,她回到了家时,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字条,而字条上写着一行字(想要拿回孩子就到府衙来)。”府衙是丞主到这里暂住的役馆。 曼清看见字条心都抖起来了,她这次不是委托李婶或伟航去就能领回来的了,自己不亲自去是不可能再见辰儿了。这天晚上曼清一宿没睡,就这样等到了天亮,她决定了,她必须去领回辰儿。 丞主特意交待下去,若是有妇人来找他就要通传,因为平时如果是普通的百姓要见他是不可能见到的,只会被官兵们赶走。而第二天一早果真有人向丞主通报有位妇人来找他,丞主对通报的人说道:“让她进来吧。”辰儿当时还在睡觉。丞主一直在注视着辰儿熟睡的稚嫩小脸,舍不得移开视线。 曼清进来后,丞主才不得才移开了视线。 曼清看上去脸色有点憔悴,她故作镇定地说道:“丞主,我是来接辰儿的,辰儿又麻烦丞主你了,请你把辰儿还给民妇吧。” “你要接你儿子也不是不行,只是本丞有点好奇,你曾经是本丞的夫人,而你现在也没有丈夫,为什么会有个儿子,那辰儿究竟是谁的孩子?” 九九连忙澄清道:“他并不是你的儿子。”这话一出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第174章 夺子之争 然后九九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以为他是你的儿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还羞辱我不是清白之身吗,其实你羞辱得没错,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了,所以,辰儿他并不是你的儿子,希望你把他还给我,我们母子与你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丞主对此并不惊讶,而是淡定地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到了北收国后,有一段时间失忆了。” 九九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丞主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失忆了之后,冒名顶替了律国龚主与我和亲。” 九九更惊讶:“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信,你可以亲自去调查。” 九九再次确认:“我失忆的那段时间,顶替了律国龚主与你和亲?” “没错,如果你没有想起来也没关系,但辰儿确实是我的孩子,因为你的第一次,也是(被我强占了)。” “怎么会,你一定是骗我的,这不可能。” “我没有骗你,你在北收国的一切行踪,我已调查得一清二楚,当时你头部受伤失忆后,就是你顶替了律国龚主与我和亲。”其实丞主也不想她想起和亲那时的事,因为她那时就是因为万念俱灰才跳的崖。 被他这么一提起,有些片段不停地涌入了九九的大脑,九九突然如梦初醒,顶替和亲那会的那些片段全部都记起来了,连阿多珠也想起来了,一想到阿多珠和红鸾会的人因自己全死于非命,她就心如刀割,痛心疾首,是她害死了他们,九九终于崩溃了,原来自己选择失忆是有这么一段痛苦的回忆。 九九头痛欲裂。 “你怎么了?”丞主抓着她关切地问道。 九九突然激动地说道:“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当初你害死了阿多珠,害死了红鸾会这么多人,我又如何能安然无恙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继续做丞主夫人,你放开我。” “当时怪我没能认出你就是九九,我知道你恨我,我对不起你,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补偿你和辰儿,只要你跟我回去。” “如今再提起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时过境迁,逝者已矣,我已经不在乎了,但是,我跟辰儿不会离开奉元山,请你把他还给我。” “不可能,他已经过了四年没爹的日子,我不可能继续让他当个没爹的孩子,他一定要和我回去。” “你休想,如果你是担心他是一个没爹的孩子,那你尽管放心,我一定给他马上找一个,不劳你费心。” “你说什么,你竟敢找别的男人,竟敢让辰儿认别的男人为父?” “这个你管不着,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这时候,辰儿睡醒了,他懵懵懂懂地从后面走了出来。 九九连忙喊道:“辰儿,快到娘这里来。” 还没等辰儿反应过来,就被丞主一把抓住,这举动吓了辰儿和曼清一跳。 九九大声喝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坚持要走,我不拦你,但我儿子,只能跟在我身边。” “他究竟是不是你儿子还有待确认,你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孩子吗,你快把辰儿还给我。” “既然辰儿是我儿子,那辰儿就应该留在我身边,你躲了我这么久,而且让我们父子分隔两地相见不相让,我也不怪你,毕竟当初是我有负于你,可是往后辰儿要跟我回丞主府,我不会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辰儿也需要你的照顾,只要你愿意回去,丞主夫人这个位置还是你的,如果你不愿意回去,本丞也不勉强你,只是辰儿要和你分开罢了,难道你就忍心让辰儿没有母亲吗。”九九固然不想回丞主府,可是她肯定离不开辰儿,逼得她不得不回去。丞主就是看中了九九的这个弱点而要挟她的。 九九知道抵抗不过是以卵击石,或许可以以此为条件,让他放弃征收奉元山:“我和辰儿跟你回去也行,可是我有一个要求,奉元山是辰儿长大的地方,我希望你能看在辰儿的份上,不要征收这里,不要赶走这里居住的山民,你能答应我吗。” “征收奉元山已经得到首主的首肯,而且还拟好的改建计划,不能说停就停,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这里的居民迁移到一个很好的地方去安置并给予赔偿。” “不行,他们要的不是金银财帛,奉元山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热爱这里的一砖一瓦,珍惜这里的一草一木,对这里有感情,并不是能用金钱衡量得了的,难道你就不能看在这个地方孕育了辰儿而放弃征收这里吗,难道你想让辰儿失去他小时候的珍贵回忆而恨你吗。” “我说过了,这是首主的旨意,我也不能改变。” “这征收之事本来就由你全权负责,我相信只要丞主肯放弃,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如果丞主执意要征收奉元山,那我和辰儿宁可死也不会离开这里的,虽然你可以带走辰儿,可是如果辰儿没有我在他身边,就算你强行带他走,他也会负隅顽抗,宁死不屈,我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胆敢要挟本丞,好,是我有负于你们母子俩,本丞可以答应你,征收奉元山一事可以暂且先搁置,我也会继续加大力度找到合适的地理位置替换奉元山才能完全放弃征收此地,本丞这样让步你也该满足了吧。” “我代表奉元山的所有居民谢过丞主,希望丞主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要食言。” —— 回到奉元山后,曼清不打算再欺瞒伟航,她把一切都告诉了伟航。 伟航如同晴天霹雳“这不可能,你是那个丞主的夫人,而辰儿是他的儿子,这也太可笑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伟航越说越激动,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恶耗,让他快要抓狂了,他苦等了曼清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照顾他们母子,视辰儿如亲生儿子,以为曼清迟早会接纳他,到头来曼清和辰儿却是别人的,而不属于他的,他才发现他只是在帮别人照顾妻子孩子,只是在为别人作嫁衣裳。 “伟航,你不要这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我真的不是想要欺骗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请你原谅。”曼清把一切告诉了伟航之后,没想到伟航的反应这么大,不过确实是她对不起他。 “你真的打算跟他回去吗,你就不能留在这跟我们一起生活吗,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要你肯就继续留在这里,我求求你和辰儿不要走,不要跟他回去。”伟航极力挽留到。 曼清摇头:“既然他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我不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我答应了丞主,只要他放弃征收这里,让这个地方一直保留下去,让这里的山民能继续住在这里,我就要跟他回去,这是我们的交换条件,伟航,我真的很感激你这些年来对我们母子的照顾,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忘记我吧。” “你就那么相信你跟他回去了他就会放弃征收这里吗,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求你的回报,我是真心想对你好,我只希望你过得幸福,如果你是为了奉元山才被迫跟他回去,我宁愿不要住在奉元山。” “我没有其他办法,只有我和辰儿跟他回去才能保住这里,就当是我为奉元山所作出的一点贡献吧,而且辰儿始终都是他的儿子,你放心,不用替我们担心,我和辰儿会好好地照顾自己的,你也要保重身体,忘记我吧。” 伟航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夺门而出,他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 一大早,山下就有一辆马车在等候着,曼清和辰儿拜别了山上的邻居,收拾细软,准备要跟丞主回丞主府去了。曼清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直到马车开走了,伟航也没有出现。 丞主已守候他们多时:“来,快上来,然后扶着曼清,抱起辰儿上了马车,曼清没有带什么行李和包袱,一来,她家本来就家穷四壁,二来,回到丞主府什么都有。曼清临上车时又很不舍的看了看后面还有这里的一切,他并没有来送她。 此时的伟航正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喝得烂醉如泥的,这时的他是伤心欲绝,心如死灰啊,最心爱的女人要离开他了,他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她了,想到这里,他连忙清醒了一些,然后立刻跑出门外,曼清的家里已经没人了,肯定是已离去了,伟航又连忙跑下山去,马车已经走得很远了。 他不死心地追赶着马车,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曼清和辰儿,可是他们都听不见,马车越走越远,快要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伟航追了好久,可是也没追上,他一个踉跄跌到在地上,手握成拳头不停地捶打着地面,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嚎叫着,失去了曼清和辰儿,叫他以后还怎么活啊,让人看了就心疼。他愤恨自己没有本事留住曼清和辰儿。 马车上一家三口在呆着,曼清心情低落,不想说话,丞主也没有开口,辰儿打破了这片寂静说道:“叔叔,我们要去哪啊,我们要和叔叔一起去哪吗。” 第175章 竟是龙凤胎 丞主摸着辰儿的头发纠正道:“还叫叔叔,辰儿,我已经跟你说过,我是你的父格玛,你以后要叫我父格玛,记住了吗。” “父格玛?” “没错,就是爹的意思,你以后就是小世子了,不再是普通人,以后你都不用受苦了。” “父格玛就是爹?是真的吗,可是娘都没有告诉过我,我不是很相信,我要娘亲口告诉我我才相信。”说完就看着她娘,等她娘发话。丞主也看向九九,示意她要跟辰儿说清楚。 九九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事实,但是看到辰儿满心期待的表情和丞主那不容拒绝的表情,九九只好承认道:“辰儿,他的确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们现在是要回你阿玛的家,你以后要更加听话才行,知道吗。” “太好了,我终于有爹了,太好了。”辰儿欣喜苦狂地呼喊道,不过辰儿想了一下又不是很开心地说道:“娘,我们要离开航叔叔和李婶他们吗,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爹能不能也住在这里不要回去啊。” “辰儿,你爹也有自己的家,他一定要回去的,总不能丢下自己的家吧,辰儿,你放心,等你长大了之后可以来看望航叔叔他们啊。”九九安慰道。 辰儿还是有点失落,突然辰儿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那腾儿妹妹呢,以后辰儿也见不到腾儿了吗,娘,既然我们有爹了,你不带腾儿妹妹一起走吗。” “辰儿,快住嘴,不要再说了。”九九连忙喝止道。 丞主就觉得奇怪了,腾儿是谁?怎么一提起腾儿,九九面色都变了,而且听辰儿的语气好像是一个和辰儿和九九大有关系的人。于是丞主问道:“辰儿,你刚刚说的腾儿是谁,她是什么人,跟你很熟吗。”辰儿正想回话就被九九抢先一步地说道:“腾儿只是邻居的孩子罢了,和辰儿差不多大,经常一起玩的,所以辰儿才会提起她而已。”九九连忙解释道。 可是辰儿并不明白他娘的用意,只知道她娘说得不对,辰儿觉得很奇怪,她娘为什么要这么说,然后辰儿问道:“娘,腾儿不是我妹妹吗,你为什么说她是邻居的孩子。” 丞主听了之后觉得更蹊跷了,辰儿怎么会有妹妹?难道曼清离开了丞主府后生下了辰儿又和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想到这里,一股愤怒和醋意从心中升起。 九九看见丞主一张生气的脸又连忙解释道:“因为腾儿的年龄比辰儿小一点,而辰儿又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就当她是妹妹一样,只是这样而已。”九九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并不是很自然,让丞主有了一丝的疑惑,九九肯定是有事瞒着他,他一定要查查这个腾儿是谁。 —— 趁着回程歇息的空档,丞主早已瞒着九九吩咐了人去查辰儿口中的腾儿了,没过多久便有人回信。 “丞主,属下已查过了,奉元山上并没有叫腾儿的小女孩,不过属下打探到在四年前,夫人当时生的是对龙凤胎,山下不远的城镇有一户姓官的人家向夫人领养过一个女婴,那个婴儿现在叫官腾雪,官家是镇上有名的商人,而官腾雪是官家的四女儿,丞主需要属下把官腾雪带回来吗。” 丞主有点震惊,想了一会后说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丞主陷入了沉思当中,九九生的既然是对龙凤胎,那他不就是还有一个女儿吗,辰儿说腾儿是他的妹妹,刚生下来就被人给认养了,而且很明显九九有意瞞着他这件事,可是从来没听说起这事,难道九九压根就不打算让他们父女团聚吗,想到这里,丞主非常地生气,既然那个官腾雪是他的女儿又怎能让她流落在外呢。 —— 提起腾雪,九九不由得回想起多年前的事情。 “哎呀,好痛,好痛,啊,啊~。”曼清用力地抓着床被,大汗淋漓,很痛苦的样子,这是当时曼清生辰儿时的惨叫声。伟航在外面听到这些嚎叫身心都拧成一块了,他在外头不停地徘徊,心急得想停也停不下来,真想自己替曼清受这份罪,听到这些声音简直比曼清还要难受。 “你用力点,再用力点,快出来了,你要坚持住,很快就行了,深呼吸,对,深呼吸,然后用力。”稳婆在旁不停地说道。 “哇,哇。”一声啼哭,终于有一个小傢伙出来了,是个男孩。 “啊,好痛啊,好痛啊,我不行了。” “你怀的是双胞胎,你还得继续用力,否则耽搁太久,母子都会有危险,继续用力,快上参汤,让她喝点参汤。” 噢,不是吧,里面还有一个要出来,既然是对双胞胎。 “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 “曼清,你千万不要放弃啊,再坚持一下,再用力点,用力,来,把参汤喝了。”人参是伟航在山上挖到的。 折腾了一个时辰后,好了,终于两个孩子都平安地降生到这个世上了,曼清很想看孩子们一眼,可是已经累得昏死过去了。伟航见到两个孩子简直就像是见到自己的儿子一样,欣喜若狂,他愿意代替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来照顾他们,就像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疼爱。 曼清因为怀孕后就变得身体虚弱,怀两个孩子时由于营养不足,导致孩子们也不是很健康,经常生病,而且曼清奶水也不足,这让孩子们更加地发育不良,伟航也为此很担心,他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用在了给婴儿们调养身体和看病身上,实在是没办法了,两个婴儿还是很虚弱,而且曼清也要长时间地补补身子才行,否则会落下病根,可是这里穷乡僻壤,鸟不生蛋,虽偶尔挖到一些人参草药,但是价格被压得很低,都是廉价出售,没几个钱。 伟航于是到了城里比较富裕的官家去借钱,伟航经常为这户人家送货到其他地方,而且这个官家的老爷和夫人也是乐善好施之人,伟航迫于无奈,想先预支些工钱,只要伟航帮他们多送几趟货,多打几份工就能还清的。 伟航把曼清的情况大概地说了一下,后来那官老爷可能又和他的夫人提起了这件事,结果官夫人说要亲自去慰问曼清和婴儿,既然官夫人那么好心肠那当然求之不得了,说不定能帮助曼清他们解燃眉之急。 但那官夫人看到了那女婴之后就抱不离手:“曼清啊,你看这孩子和我多有缘啊,我一抱她就笑,不如这样吧,以你现在的状况和生活条件要负担两个孩子是很困难的,而且你们母子三人的身体都这么需要调理,只要你肯把这女婴让给我,我可以负担你们全部的生活所需,你也可以开个价。”官夫人其实有三个孩子了,只可惜三个都是男孩,但官夫人就是喜欢女孩,她也不能再生了,所以恳求曼清把女婴让给她。 “官夫人,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是不会让我女儿离开我的,我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卖女儿呢。” 曼清听到要把女儿卖给别人自是不肯,再怎么穷也不能卖女儿啊,她只是要求官夫人能给予一点帮助,好让他们渡过难关而已,日后一定会偿还的,若是官夫人不肯伸出援手就再想其他办法了,可是又有谁还能帮得了他们呢。 “曼清,这不算卖,你让给了我之后也随时能来看望她,你连自己都顾不了又怎么能顾得上他们呢,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们想啊,还有,你看看啊,那伟航每天为你东奔西跑的,一天不知道干多少份活,他又不是铁打的,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你少养一个又能有多一份补贴这是两全其美的事,你放心,我向你保证绝对会好好地善待你女儿,不会让她吃苦的。”官夫人佛口婆心地劝说道。还有李婶他们几个村里的村民也赞成这件事。 曼清一开始死活不肯答应,官夫人也是耐心十足,也不着急,也不怕折腾,天天都来给曼清带娃,带补身汤,明明她自己都有三个娃,居然舍得放下自己的娃给奶娘仆人带,她却天天来帮曼清带娃,而伟肮一个外男,想照顾他们有诸多不便,九九第一次当娘又什么都不懂,小孩为什么哭闹不停,她也哄不来,搞不懂。 她只能事事求助于官夫人,官夫人确实是分担了她很多烦恼,帮了她很多,也算是大恩大德,而且看得出官夫人特别喜欢女婴,对腾儿视如己出,疼惜得不得了,谁都知道官夫人非常想要生一个女婴,可惜连生三胎男婴之后,就没再生了。 要是官夫人不来帮忙,九九根本顾不过来,伟航也要为他们的生计而奔波,九九再三思量最终无奈答应了。官夫人还提出了曼清是那女婴的亲娘这个真相希望所有人都能保密,不要让腾儿知道,而曼清可以以奶娘的身份去看望腾儿,村民们渐渐地就把曼清还有个女儿的事给忘了。 由于曼清每次去看腾儿都带上辰儿,辰儿后来不小心听到娘和官夫人的对话才知道腾儿是他的妹妹。而他娘不许他提起这件事,免得腾儿长大后知道真相,毕竟腾儿已经是别人的女儿了。官家对待腾儿真的好得没话说,全家人都很疼爱腾儿,总比腾儿跟着她受苦挨饿要好。 第176章 谁才是丞主夫人 九九他们离开奉元山之后,晏丞主对于回秩都有点拖拉,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在奉元山下的城镇停留了下来,这让九九有点疑惑,以为丞主是还没有放弃对奉元山的征收,但实际上又并非如此。 而更让九九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第二天起程的时候马车走的路并不是回秩都的路,这条路她最熟悉不过了,因为她来过无数遍了,这正是去官家的路,丞主究竟为什么要走这里,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九九并不是存心不想让丞主认回腾儿,而是官家毕竟当年帮助了九九很多,而且腾儿既然已经让给了官家,又养育了腾儿那么多年,现在镇上的人都知道,官家有个掌上明珠,对腾儿视如已出,所以九九才放心把腾儿交给官家收养。如果被丞主知道还有一个女儿那肯定是要从官家夺回去的,这又怎么对得起官夫人他们呢。 官家内宅 “四妹,你看,我这里有只小兔子,可爱吗,我知道你喜欢小动物,所以我专门捉来送给你的。”这是腾儿的大哥,今年9岁。 “四妹,兔子脏兮兮的,不要管它,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麦牙糖给你,你快点尝一下吧。”这是腾儿的二哥,8岁。 “四妹,四妹,我带了件好玩的东西给你,你快来看。”连三哥也跑来了,三哥7岁。他们三兄弟各差一岁,但都围着腾儿团团转,官夫人疼腾儿比疼她的三个儿子还要多,腾儿全名叫官腾雪就是当年官夫人从九九手里抱回来抚养的女儿,腾儿虽然只有四岁,可是从眉目里可以看得出与九九长得很相似,一样清秀可人,惹人喜欢。 往官家的路越近,九九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不确定丞主是否真的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一直往官家那边去呢,这不是回去的路,丞主在酝酿着什么?九九终于忍不住要问道:“丞主,我们这是要去哪。” “等下你就知道了。”丞主没有多说什么,而且一脸的阴沉,丞主抱着还在熟睡的辰儿,抚摸着他的头部,打量着他睡觉的样子,他要把这些年对孩子的亏欠都补上来,不会再让孩子受苦了。 马车真的在官家门口停下了,九九最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丞主的随从向官宅的家丁禀明来意,官家听到是晏丞主立马开门迎接,他们就这样进了官家。 官老爷和官夫人听到来人是丞主已经很惊讶了,怎么堂堂丞主会跑来他家呢?出来迎接时看见九九就显得更惊讶,怎么九九会和丞主在一起?同时他们也感觉到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肯定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九九则是一副无可奈何,欲言又止的样子。 官老爷说道:“不知晏丞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丞主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官老爷,官夫人,本丞这次前来是想认回失散多年的女儿,府上的四小姐正是本丞流落在外的女儿,本丞由衷的感谢你们养育了我女儿这么多年,我会以腾儿抚养费的百倍来偿还你们,还有外面那一车的稀世珍宝,也归你们所有,你们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出来,希望你们能把女儿让我们带回去。”丞主表面上是在征求他们的同意,可语气上有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而九九知道这件事迟早也是会被丞主发现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那么精明,要查这些事简直易如反掌,她怎么就把她的能力忽略了呢,她真是低估了丞主啊。 大伙都震惊了:“你说什么?腾儿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但就算是,那也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同意的,就算你肯付千倍万倍的抚养费我也不会同意的,腾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为她付出的心血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腾儿她就是我的女儿,谁也不能把她带走。”官夫人丝毫不畏惧丞主的权威,坚决不同意腾儿离开她。 “丞主,官夫人养育了腾儿这么多年,所谓生娘不及养娘大,她们彼此间都有了深厚的感情,我当年既然把腾儿给了她就没有理由要回去,你就不要带走腾儿,让她留下来吧。”九九也帮忙劝解道。 只见丞主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很不耐烦在说道:“辰儿和腾儿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他们都是皇亲贵族,将来有可能会是丞主和郡主,既然我已经知道我有一双儿女,我又怎么会让他们飘泊在外,怎么能让皇室的血统流落民间,更不会让别人来抚养我的孩子,官老爷,官夫人,你们对腾儿养育之恩我会铭记在心,将来你们若有所求我一定会竭力相助,不过现在我一定要将腾儿带回去。” 丞主的语气里很明显有责怪九九的意思,是九九瞒着他把孩子生下来又没有能力抚养他们,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甚至他的孩子既然要卖给别人抚养,辰儿也好不了哪里去,吃不饱穿不暖的,想起这些就让丞主更加地生气。 官老爷是个识大体的人,他知道无论怎么阻止也改变不了这个丞主的想法,腾儿是注定留不住的了,与其以卵击石,那还不如自己做个顺水人情吧。 “腾儿如果真的是你的女儿,我们也没有理由扣着不放人,你们就把她带走吧,但我夫人对腾儿视如己出,只希望能允许她前去探望。”官老爷最终答应让丞主把腾儿带走。 “不行,我不答应,腾儿是我最疼爱的小女儿,我不答应。” “夫人,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腾儿是晏丞主的掌上明珠了,我们没有权利再留下她。” “我不同意,我不要腾儿离开我。”官夫人哭得肝肠寸断的,说什么也不肯让腾儿离开,官老爷不停地安慰着她,她的伤心绝不亚于伟航。 丞主留下了一万两黄金作为报答他们对腾儿的养育之恩,一万两黄金在这个算不上富裕地城镇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了,官府的家产全部加起来还顶不上它的百分之一。 九九在这个地方的生活可以说是完全结束了,她要跟奉元山告别,回到那个离开多年的丞主府。 —— 从奉元山快回到丞主府时,丞主需要先入宫面圣,所以九九和一对儿女先回来了,他们坐在矫子上,就到丞主府门口时同时也有一顶更有气魄的矫子和九九他们相撞,可是门口只有一个不能同时进去,于是两顶矫子互不相让,也都被迫停了下来,只听见对方有一个矫夫气焰嚣张地说道:“是谁那么大胆,敢阻拦丞主夫人的矫子,我们矫子里的可是堂堂晏丞主的夫人,你们是谁?敢如此放肆,还不赶快让路。” 然后抬九九那边的矫夫就觉得奇怪了:“明明我们矫子里坐的才是晏丞主的夫人,怎么对方的矫子里也是晏丞主的夫人?难道晏丞主有很多正夫人不成?”不过他们也不甘示弱反驳道:“什么你们矫子里的是夫人,我们矫子里的才是正牌夫人,凭什么要我们让路。” 然后对方的矫夫也生气起来了:“我们晏丞主府就一个正牌夫人,你们胆敢冒充丞主夫人,该当何罪。”于是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九九和对方矫子的主人都按耐不住了,要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当云曼娜看到对方的时候惊讶得不得了。她认得九九,她不就是当年我找的替嫁吗,她失踪了五年,怎么又出现了,而且丞主府里曾经贴满了她的画像,丞主曾经到处命人找她,而九九也看到了云蔓娜。 云蔓娜当年离开阜沽的勾珹爵主后,千里迢迢独自来到丞主府后,就以丞主夫人自居了,更确切地说,她趁晏丞主因九九的失踪而萎靡不振,烂醉如泥时,主动献了身,但晏丞主因为酒醉,完全想不出来,但孤男寡女一丝不挂躺在了床上,床单上还有落红,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便直接搬出去住了一段时间,而云蔓娜自此便以丞主夫人自居起来,那时候晏丞主一直忙于寻找九九的事,并没有理会她,但府里的人认为丞主默认了云蔓娜就是丞主夫人的事,况且他们本来就是首主赐的婚。 因为这几年来,九九这个丞主夫人已销声匿迹,所以云蔓娜被丞主府里的人当作了女主人,逐渐地坐实了丞主夫人的头衔,其实这么多年来虽然丞主府里的人都以她为女主人,可是她并没有得到丞主的真正认可,这一点始终都让云蔓娜耿耿于怀,只是丞主对于下人们对她的称呼也没说什么,那就等于默认了。 当初她为了勾珹爵主逃婚,找了个替嫁,而如今,替嫁的人居然回来了,这让云蔓娜心里很不舒服,云蔓娜本来是个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人,没嫁给丞主之前是个龚主,无忧无虑,无奈天意弄人,她的勾珹爵主不愿意为了她而放弃爵主之位,不肯与她私奔,还娶了别人。 她只能又被迫回来当丞主夫人了,却一直不招丞主的待见,丞主视她如无物,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这么多年来她受了多少闲言碎语,流言蜚语,她一直很后悔,当初如果没有找这个九九替嫁,那晏丞主每次喝醉酒喃喃呓语的人就会是正牌的云蔓娜,而不是冒牌的云蔓娜了。 第177章 庶夫人遍地 在九九回丞主府之前,丞主府早已物是人非,如今的丞主府是庶夫人遍地都是的境况,在九九失踪了三年后,太母和首主不能容忍晏丞主膝下无子,云蔓娜也一无所出,于是太母和首主死塞硬塞了一堆美人过来,一开始晏轩晟还是一口拒绝,但因长期找不到九九的踪迹,心灰意冷,也不想再被长期唠叨和啰嗦,慢慢就变得听之任之,首主和太母就趁机塞了一堆美人过来。 这些夫人一开始可以说形同虚设,既没有为丞主诞下一儿半女,也没得有到丞主的关爱,丞主对这些夫人不冷不热,只要她们都循规蹈矩,不兴风作浪,不滋生事端就可以在丞主府内锦衣玉食,怡养天年,否则丞主会毫不留情地让她们离开。 她们要是想自愿离开丞主府也行,丞主不会亏待她们,还会赏赐很多金银财宝,足够她们一辈子的生活费用,不过他们自然都不愿意离开,毕竟能当上丞主的妾还是很风光的事,就算丞主根本不爱她们,她们也甘愿留在丞主府,见过丞主的女人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的男人了,只要能天天看到丞主也心满意足了,但女人都是爱吃醋,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让别人得到,表面上可能笑意盈盈,但心底的妒忌和恨意是无法消除的,总希望竞争对手少一个算一个,或者总盼着丞主终有一天会爱上自己,她们都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地变着法地靠近丞主。 唯独只有心瑶,也就是现在的贤庶夫人才是丞主会关心一二的人,原因是心瑶是个医女,丞主遇袭致腿残时,是心瑶救的他,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对心瑶只是感激之情,心瑶最后一个亲人也去世后,无依无靠的她被丞主收留了,她觉得自己在丞主府无名无份,不肯留下来,丞主只好也给了她一个庶夫人的身份。 丞主没有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诉过任何人,他以为如果最爱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其他的女子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如果她们想要名份,给她们就是了。 华夫人,彩夫人是首主赐的,琼夫人是太母亲自挑选的,为的就是能让他尽早诞下子嗣,传宗接代,好让皇室能开枝散叶,振兴晏家。丞主为了不再三番五次忤逆首主和对太母的孝顺就被迫答应了纳妾。 而怡庶夫人当年是用了一些手段博得了他的同情和欣赏才被立为怡庶夫人,结果进门之后,她的本性渐渐地暴露无遗,看她对下人们的态度和刁蛮任性才发现她原本是在他面前装温柔善良,装楚楚可怜。 一向精明的丞主也被骗了,丞主起初还能容忍她的任性,也懒得管她,可是她却将丞主的容忍视为放纵她,娇惯她,就更变本加厉,很多下人们对她是敢怒不敢言啊。 当时云蔓娜也只是不受宠的外邦女子,而怡庶夫人是丞主府里出身最好的,并不把其他夫人放在眼里,处处得罪人,不知收敛,后来丞主对她也越来越冷淡,怡庶夫人几次企图挽回丞主的心,孰不知丞主心里早有所属,让她无法攀上正牌夫人的位置。 怡庶夫人从小就立志非晏丞主不嫁,她对晏丞主可是一见钟情,她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她抓住了机会,成功上位成了怡庶夫人,谁知不到一年丞主就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民间女子,还封为贤庶夫人,和她平起平坐,怡庶夫人顿时怒火中烧,她没人缘又得不到丞主的宠爱。为了再能获得丞主的心,不甘失宠的寂寞,想方设法来挽回丞主的心,可是几次都计划失败,于是她便做了一件愚蠢致极,无法挽回的荒唐事。 丞主的几个妻妾都没有一个人能怀上孩子,她以为只要怀上了丞主的孩子,那她就能扬眉吐气,就能赢得丞主的欢心,可是要怀上丞主的种谈何容易啊,她只好找其他的方法了,于是她把心一横,出去找人借种了,而且还成功怀孕了。 这种事情她当然要做足充分的准备,是个绝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所以她的保密功夫做得滴水不露,只要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她可以鱼目混珠,只要能再让丞主宠幸一次她就可以骗说自己怀疑了,到时还有谁敢看不起她,还有谁敢得罪她,她要把她失去的都可以靠这个胎夺回来,怡庶夫人正想得开心,正策划着美好的未来。突然丫环进来禀告说:“怡主子,刚刚外面有个男人找你,还留了一样东西给你,说你见了就会出去找他,他在外面的等你。” “有个男人找我?”已成亲的女眷一向不会太随便接见陌生男人,更何况这里是丞主府,是哪个男的会这个时候找她?怡庶夫人正在思量着,她一打开那个物品,是一支珠钗,这珠钗难道是当时留下的?怡庶夫人顿时脸色大变,是一种惊吓之色,她连忙吩咐丫环不准向任何人说起有人找她这件事,否则她,绝不轻饶就匆匆忙忙又小心谨慎地出去了。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怎么敢来这里找我,难道你不知道的这是什么时候地方吗,”怡庶夫人一看到该男子,先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就不停地质问。 “我也不想冒这个险,但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我如果不亲自来找你,你还会去找我吗,你还会记得我吗,我是太想念你了,所以才忍不住地来找你,我已经多次让人托话给你,可你却理都不理,我真的是好想你啊,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我可以和你远走高飞,只要你愿意,但我知道你是不会同意的,你放不下你的荣华富贵和你的身份地位,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真的只是想要见你一面。” 该男子看上去也算得上一表人才,白白净净,有几分帅气,与丞主倒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却有一种吃软饭,当小白脸的感觉,和丞主的那种高贵气质根本无法比。 怡庶夫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想我?大家不就是逢场作戏吗,当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从此之后各不相干,你不认识我,我也没见过你,你当时和我在一起也只是为了钱而已,我已经让你有多远走多远,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究竟想怎样,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吗,来,这全都给你,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听到了吗,不要再来烦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于是怡庶夫人把袖子里的银票会扔在他头上,洒满一地。 “好,既然你这么绝情,那我也无话好说,亏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只是在利用我,既然你不想见到我,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说完,捡起地上的银票就走。还真不知道这人是为钱而来还是为情而来,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却不忘地上的银票。 看来这人留不得,一定要斩草除根,怡庶夫人眼角闪过一丝杀意。此人正是怡庶夫人当初千挑万选出来借种的对象,就因为他有几分长得像丞主,将来或许他的种也会长得像丞主,这样就不会惹人怀疑了。 怡庶夫人眼神示意她身后的潜伏的两人(给我除掉他),于是那俩人便抄起傢伙上前去包抄了该名男子。 “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男子一边闪躲,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问着。 “哼,那你还是下去问阎罗王吧。”说完,又想一剑刺过去,剑剑致命,很可惜又被男子挡开了,看不出这男子文质彬彬,既然还这么敏捷,躲得这么快,一点都不像是个普通人。 男子一边闪躲,一边借助旁边的障碍物和垃圾,竹子等扔过去,而且他还跑得奇快,就连专业的杀手既然也追不上他。 “岂有此理,想逃?没那么容易,本来你乖乖受死就让你死得痛快点,现在你把老子给惹火了。”杀手连忙追上去。男子很不幸地被刺到了右胸,鲜血直流,但他按着伤口忍着痛拼命地逃。 男子好不容易逃到湖边,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该怎么办,杀手马上就追上来了,幸好自己会游泳,但受了这么严重的剑伤跳下去不一定能活命。“死就死吧”,男子大吸一口气,一纵身就跳入波涛汹涌的大湖,一下子就被湖水覆盖,没了身影。 杀手看着男子跳入大湖,却没有这样的胆量也跳下去,没能完成任务,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怡夫人交待。罢了,这男子挨了他一剑不见得能活命。 不一会,湖的另一边游上来一个人,右手捂着渗血的胸口“这个死臭婆娘,好,你不仁,我不义,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等着瞧吧,就算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跳入大湖后得以逃生,大难不死的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 近段时间,怡庶夫人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对下人打打骂骂,反而亲切和蔼,也不乱发脾气,还在暗地里照顾丞主的起居饮食,对下人关怀体贴,也没有再缠着丞主,循规蹈矩的,还学起了琴棋书画等修心养性。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令人难以相信,这也成功地让丞主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 第178章 冷落惹的祸 原来以前做得再多也没有用,方法用错了就怎么做都是错,祁么么跟她说过,男人都喜欢温柔婉约,识大体,善解人意,楚楚可怜的女子,要改变丞主的心必须先改变自己,怡庶夫人就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所以才决定假装脱胎换骨,重新树立新形像,还要注意丞主的一些小细节,亲自打理丞主的日常事务,做到尽善尽美。最起码丞主现在不会再刻意避开她,忽略她。 “丞主,这是你要的茶。”端茶进来的是怡庶夫人,她最近的表现不只连下人都对她刮目相看,就连丞主也不再抗拒她的端茶递水,只是还是对她很冷淡。 “我不是说了吗,这些斟茶倒水都是下人干的活,你不需要亲自端来。”然后继续埋头手上的文件。 “丞主,你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地看过我了,我真的好想你,如果我曾经做错了什么事,我向你道歉,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改,我真的很爱你,我只想你也能看看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了,难道你就不能对我再好点吗。”怡庶夫人突然从后面抱着丞主深情地说道。怡庶夫人再不把握机会就要见肚了,她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露陷的话她的一切工夫就白费了。 “我早就说过,你如果只想要丞主庶夫人头衔我可以满足你,至于其他的要求,怒我无法满足你,你先出去吧。”如果怡庶夫人有心改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现在居然主动与其他夫人和平共处,没有再生事端,和云蔓娜一起把丞主府治理得井井有条,当初对她的情份也还是剩一点的。 虽然心系九九,但毕竟这些人名义上都是他的妻妾,如果对她们太冷淡,她们的日子也会不好过,她们要忍受外面的闲语碎语还要忍受下人们的冷嘲热讽,不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丞主现在对她们尽量表现得和睦一些。 “你每天批阅大量的奏章一定很累,我最近刚好学了一套按摩之法,我给你按按吧。”说完便去按丞主的肩膀,手软如无骨。 “不用了,你在这里我会分心,你先出去,等我有空了会去看你。”丞主打发道。 怡庶夫人看到机会来了,错过这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要好好把握才行,“丞主,公事本来就忙不完的,你要先注意好身体,不要操劳过度,否则妾身会心疼的,我今晚炖了人参鸡汤,是我专门下厨亲自为你炖的,你今晚就到我那里用膳吧,你已经好久没有过来了,就算我求求你,否则你叫我颜面何存,我回雍雅苑等着你过来,如果你不过来,那我也不会一个人用膳的,如果你忍心让我饿着肚子,那你大可不用管我。”怡庶夫人没有等丞主拒绝的机会就离去了。事实上丞主正想推脱说(下次吧)。 丞主已经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已经是过了用膳的时间了,想起了怡庶夫人的那句话,如果怡庶夫人为了等他而不吃饭,丞主心里也过意不去,还是去走一趟吧。 怡庶夫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当丞主看到她的时候,她今晚穿得很素,妆也化得很淡,但并不失她的美艳,这样的打扮给了她一种清新素雅,超凡脱俗的感觉,而且这种打扮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九九时也是这种装扮,没有了平时浓妆抺艳和花枝招展的打扮更让人耳目一新。不禁让丞主看呆了眼。 怡庶夫人心里窃喜,看来仿效九九画像上的打扮果然行得通:“丞主,来,喝点汤,吃点菜,这些全都是我做的,好吃吗。”然后怡庶夫人就忙着盛汤和夹菜。“我给你倒酒,你能来,我真的很感动,我好久没有那么高兴了,陪我喝一杯吧。”然后又忙着倒酒,连续几杯下肚后,丞主就觉得不胜酒力,有点晕晕沉沉的感觉。照理说丞主的酒量不可能这么快就醉的。 “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这是当然,这酒不仅烈,还渗了春药,否则怎么把你灌醉。“这是我从西藏国托人带回来的茅山老窑,这酒至醇至烈,我认为在世上只有丞主您才配喝,你喜欢吗。”怡庶夫人一边妩媚地说道,一边在他耳边吹气,一边用手撩拨他的脸庞和脖子。 “你这是什么酒,我怎么喝了这么热。”还把怡庶夫人看成了九九的样子,怡庶夫人扶丞主上床后为丞主宽衣解带,丞主一把把她推开。 怡庶夫人娇滴滴地说道:“丞主,难道我不美吗,我不好看吗,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我。”说完又马上粘了上去。 晏丞主晃了晃头,意识变得朦胧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被你长期冷落,我何需出此下策)等他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两人共度了一夜,而这次丞主到怡庶夫人府里过夜一事,全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怡庶夫人终于俘获荣宠,扬眉吐气了。 一个多月后,怡庶夫人不停地作呕作闷,食欲也时好时坏,很多怀孕的症状,府里的人都纷纷猜测她怀孕了,不敢怠慢她,把她伺候得像女王一样,全府一片欢腾声,管家请了大夫给她把脉,丞主也听说怡庶夫人怀孕一事,无论如何他能有一儿半女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给太母和首主一个交代,所以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他也特地留下来看大夫的把脉结果。 管家所请的大夫其实早已被怡庶夫人买通,其实她怀孕已快有三个月了,但如果这是丞主的孩子,只能是怀了一个半月的,三个月的肚子和一个多月的肚子只要能收得好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只要买通大夫就说是怀了一个半月的,到时候再买通接生孩子的人就说孩子是早产的就可以了,怡庶夫人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结果来帮怡庶夫人把脉的大夫并不是她所收买的大夫,怡庶夫人吓了一大跳,马上就拒绝把脉,这让丞主和其他人感到很奇怪。 “为什么不是林大夫来把脉,除了林大夫我谁也不相信,我谁也不会让把脉的,你是谁,林大夫呢。” “请怡庶夫人放心,林大夫他临时有事,未能前来为怡庶夫人把脉,但林大夫已交待清楚在下,一定会细心地为怡庶夫人把脉,绝对不会把错脉的。” “你的意思是是林大夫已交待了你该怎么把脉了?”怡庶夫人半信半疑地问道。 “怡庶夫人请放心,林大夫交待的事,在下不敢忘,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了,只要是大夫都会把脉,是不是喜脉一把脉就知道,怡然你为何一定要让林大夫为你把脉。”丞主已等得不耐烦了,而且对于怡然的反常觉得很奇怪。 “我平时的身体状况都是由林大夫料理,我的脉他最清楚不过,所以还是由林大夫把比较好。” “现在全府的人都等着结果,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为了不引起怀疑,怡庶夫人只硬着头皮,半信半疑,颤抖着伸出手来给大夫把脉,希望林大夫真的有交待好才好,怡庶夫人用疑惑和担忧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大夫,突然发现在个大夫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这个大夫头上也有一些伤疤,像是新伤,带着帽子看不清楚,嘴上的胡须像是贴上去的,那眼神就更有熟悉的感觉了,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脉已经把完了,怡庶夫人伸回手去。 “恭喜丞主,贺喜丞主,怡庶夫人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真是可喜可贺。”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全场人都惊呆了,个个都以为怡庶夫人只是怀了一个半月,怎么会是三个月呢,难道之前丞主就已经宠幸过她了? “你没有把错?你确定是三个月吗。”丞主问道。 “不,不是的,一定是这个大夫搞错了,丞主,他根本是个庸医,你马上把他杀了,这种不学无术的大夫留着也没用,快把他杀了。”不等大夫回答,怡庶夫人抢先说道,情绪很激动。 “回丞主,不可能有错,是三个月,如丞主不信可把全京城的大夫请来把把看。”大夫胸有成竹地说道。 丞主心里明白,除了一个多月前可能貌似有夫妻房事外,根本就没碰过她,她怎么可能是怀孕三个月?而且她刚刚明摆着要林大夫才能把脉,现在又神色慌张,神情激动,这不是做贼心虚吗。丞主用极度愤恨的眼神看着怡庶夫人。 怡庶夫人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猛扯着大夫的衣服,把他的帽子和胡须扯了下来。 “原来是你,你还没死。”怡庶夫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男子阴险地冷笑道:“哈哈,你当然希望我死掉,然后你就可以瞒天过海了是吗,你怀的根本就不是丞主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你背叛了丞主,你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还想杀人灭口,很可惜我没有死,你看,我头上的伤就是掉落大湖时被石头撞破的,还有我胸上的伤都是败你所赐,我头上的伤是重创,脑里有很大的瘀块,已经命不久已了,我苟言残喘活到现在就是要让你也下地狱,要你尝尝被出卖的滋味,就让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下地狱吧。” 然后在怀里抽出匕首,一刀刺进怡庶夫人的胸膛,一刀致命,他自己也跟着自杀了。 怡庶夫人的事已告一段落,她的尸体也只是被草草埋葬,毕竟是件见不得光的事,是家门之耻,丞主严令,不许再提一字。所以当九九回府时,怡庶夫人早已不在人世,她们并没有碰面的机会。 第179章 重新开始? 当九九看到云蔓娜的时候,脑海里飞快地搜索着她的相关信息,她想起来了,她是律国龚主,当时九九失忆后就是代替了她来和亲。 九九先开口问道:“你是律国龚主云蔓娜?” 云蔓娜看到九九也是惊讶万分:“没错,是我,当年一别,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你。” “你不是去了阜沽吗,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你是回丞主府里来吗,你就是九九吧。” “我当时失忆并未向你介绍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自从你失踪后,我想全秩国没有人不知道你的名字。”晏转晟可是满世界找了你几年了。 “娘,我们可以进去了吗。”车内探出两个小脑袋瓜。 云蔓娜震惊:“他们是?” “他俩是我的孩子。” “你有孩子了?” “嗯,离开丞主府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 “这么说,他们是丞主的孩子,还俩个?”云蔓娜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还是强压酸劲说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进去说吧。” 九九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丞主府,回想完以前的事情真是感慨万分,丞主府依然如以前的样子,没有多大的改变,五年的时间好像眨眼就过了,但又好像过了一个很漫长的世纪。 九九在这五年里的生活完全是自供自给,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和辰儿,虽然日子很清苦,可是却很充实,没有人管束,悠然自得,但她的心总感觉空空的,好像不见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始终都不愿意去揭开,就让它一直沉睡吧,一旦苏醒了她会觉得心是那样的痛,那么多年来她不愿意去想他。 而如今想起他就会想到阿多珠和红鸾会的人,她背负着他们的性命,所以叫她怎么去面对一个杀了阿多珠和红鸾会的仇人呢。九九虽然回来了,可是她只为了能做好孩子的母亲而回来的,而不是因为原谅他,她会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丞主府里的下人做得超过五年的都认识这个夫人,可是有一半换了新面孔了,那些在九九离开后才进来的丫环和下人们有些对这位尚未谋面的夫人略有耳闻,而有的压根就不知道还有个这样的夫人。 前夫人回来一事很快地就轰动了整个丞主府,几位丞主的妾室,即华庶夫人,彩庶夫人,琼庶夫人,贤庶夫人都连忙赶来问安。 可这愁坏了她们了(这云蔓娜也是夫人,这九九也是夫人,她们该怎么称呼?,但云蔓娜才是正牌律国龚主,可九九也当过正牌夫人,她还有两个孩子)。 九九看到这一屋子的庶夫人可真傻眼了,这个晏轩晟是什么时候也来这套,想要后宫佳丽三千吗。 于是她们便统一称呼九九为九九夫人:“我是华庶夫人,向九九夫人问安。” “我是彩庶夫人,向九九夫人问安。” “我是~。” “停,我不是什么夫人,我只是孩子的母亲,你们不需要称呼我为夫人,也不需要向我行李问安,云蔓娜才是丞主夫人,我先去安顿孩子。”说完便带着俩个孩子走出了门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庶夫人们。 九九异常愤怒,他已经一屋子的夫人,还强把我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九九夫人,请随我来,这是你的住所。薛管事把九九带到灵兰院。 “这不是丞主的附苑吗。”跟丞主的主院就连在隔壁。 “是的,没错。” “丞主跟律国袭主是住在主院吗,我不需要住这里,(否则看到他们夫妻俩多尴尬)你给我安排一个偏僻的院落就行。” “并没有,律国龚主住的是杏雅苑,不住这里。” “什么?她住杏雅苑?她怎么住得这么远。” “不仅云夫人住得远,其他庶夫人也住得远,她们都不能靠近主院。” “那为何把我安排在隔壁。” “这是丞主的安排,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我不住这里,你给我重新安排吧。” “请夫人别为难小的,小的可不敢胡乱安排。” “算了,我等丞主回来,再与他商量。”孩子们长途跋涉也累了,得让他们先休息。 “还有,丞主交待了,今晚他会回来和你们一同用膳。” “和我们一起用膳?”九九不是很愿意的语气。 “是的。” 但当晏丞主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九九刚刚把孩子们哄入睡了。 晏轩晟进来小声地问道:“孩子们已经睡了吗。” “嗯,他们今天累坏了,已经睡了。” “你今天也累坏了吧,你也早点休息。” “我也很想休息,我看丞主你也需要早点休息。”他怎么还不走。 “我,我想和孩子们一起睡。” “啊?你和他们一起睡?那我睡哪里。” “你可以睡里边,我睡外边。”丞主指了指床。 “我不同意,你还是回去你的主院睡吧。” “可我想和孩子们一起睡,这几天辰儿和腾雪都是和我睡的,我希望能继续抱着他们睡。” “如果你想和他们睡,那我走好了。” “你是不是看到那些庶夫人生气了,他们都是首主和太母硬塞进来的,我也是没办法,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失踪,如果不是我膝下无子,他们也不会硬塞人进来,既然把人塞进来了,我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们都撵出府去,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找个新府院去安置她们。” “你是想做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吗,你要是把她们撵出府,她们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她们要忍受多少人的闲言碎语和指指点点,你有站在她们的立场想过和想过她们的下场吗。” “你别生气,我也只是说说,以后你就是这丞主府的正夫人,她们都归你管,我都听你的,她们也听你的,这样可以了吗。” “我没兴趣管,而且我也不是你的正牌夫人,你的夫人是律国龚主云蔓娜。”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一点也不在乎我,不管我有没有其他妻妾,你也毫不在乎,不是吗。” “我这次回来,只是因为孩子们,你不要多想,如果你要在这里睡,那我出去找别的地方睡。” “不用了,你睡这里,我回我的主院去,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说毕,晏轩晟一脸失落地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把她接回来,近在此尺却形同陌路,难道他们只能这样子过日子了?丞主心里有多痛苦。 九九现在一副心机都放在孩子身上,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对丞主,整天冷冰冰的样子,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她很害怕丞主对她好,她很害怕丞主看她的眼神,她怕自己会原谅他,她怕自己会对不起阿多珠和红鸾会的人,所以她不敢原谅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武装自己,或许这样就足够了,她什么都不想理会了,她的生命里有辰儿和腾雪就够了。 丞主这一天一大早就把辰儿和腾雪带进了宫里面,是要给太母和首主瞧瞧,由于九九是冒牌夫人而已,毫无身份可言,和首主碰面略显尴尬,而且辰儿和腾雪是在荒村田野长大的,难免会被太母怪罪,所以九九并没有陪同进宫面见。 到傍晚时分,九九在府里盼望着辰儿他们的归来,终于看见了丞主的身影,可是并没有看见孩子们,九九就急了,问道:“丞主,孩子们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太母和首主很喜欢他们所以把他们留下过夜了,你不用担心,我过些天会去接他们回来的。”丞主说道。 九九听了有点失落,留他们在宫里不是不好,而是自己念子心切,孩子一离开自己的身边就挂念了。 第二天,丞主又进宫去了,一去又是一天,好不容易等到丞主回来了可还是没有看见两个儿女,于是九九又问道:“丞主,你不是说去接孩子回来吗,他们人呢。” “太母很疼他们,而首主也开了金口,让他们留在宫中和淮主龚主们一起念书,他们也到了学习的年龄了,如果你想他们也可以到宫里面探望。” 九九听了有点落寞,虽然说可以进宫,可是那里毕竟是皇宫,和家里不同,就算进宫了还有那么多繁文辱节,在太母的眼皮底下探望孩子会让她浑身不自在的,而且以后要见孩子就难了。 “就算在宫里学习,也不一定要住在宫里,我可以去接他们来回,你能不能把他们从宫里接回来,我要进一趟宫多不容易,而且我不可能每天都进宫去吧,我也需要孩子们陪伴在身边,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就让他们住在宫中,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也知道你念子心切,可是太母坚持留他们在宫里陪伴左右,我也不好拒绝,等过几天我再向太母提意把他们接回来吧,毕竟太母只是想孩子们多陪她几天就行了。”虽然首主已有子嗣,可是太母还是盼晏丞主的子嗣盼了很久了,如今看见了这一对龙凤胎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要把他们留在身边,她这个皇祖母也只是疼孙子罢了。 “我担心再过几天,到时候想把他们接回来就更难了,你明天就把他们接回来好吗,而且他们以后进宫学习,太母一样可以天天看见他们,何必非要留他们在宫里呢。”孩子本来是她的精神支柱,虽然首主和太母都喜欢他们,九九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如今没有了孩子在身边,九九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所以心情有点急躁不安。 “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等过几天,太母享够了天伦之乐我就会去把他们接回来的,这几天你先忍忍吧,要不我明天和你一起进宫探望,孩子们也该想娘了,才这么两天你就瘦了一圈了,我看了也于心不忍。”丞主安抚道。 “进宫?”她要以什么身份进宫,她只是个连身份也没有冒牌货,九九不想进宫。 丞主看出了九九的疑虑,安慰道:“你只是进宫探望孩子,你毕竟是他们的母亲,我也会陪着你。” 丞主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忘记以前的事情,我们重新开始,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都想好好弥补你,自从你离开后,我四处命人找你,我找了你五年,我也活在自责和忏悔当中,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你要相信我,为了孩子们,也为了我们自己,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让孩子们看到一对令人称羡的父母。” 第180章 慈祥的太母 丞主终于把埋藏在心里已久的话说出来了,而且说得很真诚,很有诚意,希望九九能忘掉以前,原谅自己,重新开始。 “对不起,我也想忘记,可是我一闭上眼就会看到红鸾会他们惨死的样子,我忘不掉,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让你活得这么痛苦,我只想看到你开心,不想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只要你觉得开心,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好了,天凉了,不要在外面吹风了,快到屋里歇着吧,吃点东西,我明天见就带你进宫看辰儿他们,你也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娘变得这么憔悴吧,这会吓到他们的。” 说着就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九九的身上并扶她进屋,然后就让人准备了很丰盛的饭菜,下人们都不敢怠慢,九九回府后,丞主第一次与她共餐。虽然九九觉得有点不习惯,但并未拒绝,而且丞主对她很温柔,很体贴,她还是觉得有点感动的。或许真有一天她被感动了,能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明天就能进宫,就能看到辰儿和滕雪了,尽管不想进宫,但只要能让她看到孩子们还是能让她期待一下的。 到了第二天,九九悉心打扮了一翻,在自己府里或许不用怎么讲究打扮,但毕竟是要进宫,还是不太随便,九九梳洗完,用过早饭后,丞主便请人来领路,丞主早已在大院门口等着,丞主伸出手扶着九九上车,自己也随后上了车,这种情景似曾相识,让九九想起了五年前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种情景,事过境迁,九九又不禁想起了往事。 丞主看到九九脸色不太对劲,连忙关切地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现在天气转凉了,你有没有冻着,我让人再拿件披风给你吧。” “不用了,我没事,还是赶紧出发吧,你上朝要紧,不要耽误了时辰。”然后九九又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坐着。 丞主示意车夫出发,马车徐徐地前进着。丞主看到九九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是她进宫太紧张了,这是她第一次进宫,也第一次见太母和首主难免会紧张和急躁不安。 “你不用担心,太母和首主都是很好的人,你看他们那么疼爱孩子们就知道了,太母早就想要见你一面了,只是没有机会,这次你能入宫,太母也很高兴,你不用紧张。” 进了宫以后,有一婢女出来领着九九到了太母宫里,由于丞主要先上朝,九九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先面见太母。丞主上完朝再赶过来。 “九九参见太母,太母万福。”九九行了一个礼,九九第一次看到太母,太母虽然年过五十,但看上去竟然如此年轻漂亮,就像是三十多岁,看上去很平和亲善。 九九一直担心太母会不会是一个很难伺候又凶巴巴的太母,会不会对她诸多不满,看来是九九想多了,太母并非是九九想的那样。而是一个很聊得来又很温柔亲善的人。 “起来吧,不用多礼,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拘紧。”太母亲自扶起九九,接着又说道:“坐吧,陪我聊聊天,辰儿他们在上课,等他们下课了就会过来了,你几天不见他们,肯定很想念他们吧,哀家真自私,擅自把他们留在宫里,你不会怪我吧。” 九九连忙说道:“太母严重了,辰儿他们能得到太母如此厚爱,是他们的福气。” “辰儿他真的很乖,又懂事,跟丞主小时候很像,你把他们教得很好,哀家终于能见到你了,这几年,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吧,回来了就好,自从你离开后,我看见丞主每次进宫都神色黯然,面容瞧悴,他到处命人打探你的消息,五年来都没有停止过,终于把你给找回来了。” 九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太母只好继续说道:“以前的事,你就原谅他吧,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多年来一直在责备自己,我看了也心里难受,你们还年轻,又有了辰儿和滕雪这两个孩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如果你心里放不下过去的话,你们俩都会痛苦一生的,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你们可以重新开始,这样你才会得到幸福的,你就给丞主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太母,我们的事让你操心了,你放心,为了俩个孩子,我会尽量努力,重新开始。”经太母的一席话,让九九心境开阔了许多,原来一直都只有自己放不下过去,丞主的心里一直都有她,只要她肯放下,就能重新开始,重新获得幸福。 “你都不知道,你失踪了之后,他疯狂地到处找你,只要有一丁点你的消息,哪怕是道听途说,空穴来风,他也马不停蹄地赶去,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为了让他能忘记你,我和首主想尽办法(给他送美人),我希望你真的能明白他对你的情意。” “太母,谢谢你,我明白,我会试着忘记过去,重新开始,让你一直为我们的事而担忧,真的很对不起。” “你明白就好,你和丞主一定能得到幸福的。”太母笑逐颜开地说道。 “来,吃点点心吧,我知道你今天要进宫,所以让御厨特地弄了一点点心,看你喜不喜欢吃。”刚才九九都没注意桌上原来有几盘花俏又别致的点心,太母拿起一块递到九九的跟前,九九连忙道谢接过,吃了一口,很好吃,九九就算在丞主府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看九九吃点心的样子就知道点心很美味了。 “好吃就多吃点,再试试这个。”太母又拿起一块点心给九九,还亲自泡茶和倒茶给九九喝。九九当然觉得太受宠若惊了。 “太母,我自己来就好了。”九九打算接过太母手中茶壶自己倒,但被太母拒绝了。 “不用,泡茶是我的乐趣,难得今天有客人来,我是主,你是客,就让我来倒吧,你以后如果有时间就多进宫陪我这个老太婆聊聊天就好了,你今天就要带辰儿腾雪回去了,唉,我还真舍不处让他们离开了。” “太母,你放心,辰儿和滕雪以后都会进宫里来上课,你每天都会见到他们,以后我也会常来向你问安的。”太母一点架子也没有,比较像一个平凡普通的孤独老人。 首主虽然经常请安,但首主日理万机,不能长留,丞主更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后宫虽然多嫔妃,但个个都是带着虚伪的面具,只能聊一些客套话而已,没有多少个是真诚以待,真心相交的人,但太母对九九的感觉很不一样,九九给人一种与世无争,清新脱俗的感觉,所以太母和她聊了很多话。 不知不觉,丞主领着辰儿和滕雪进门了,两个孩子一进门就奔向九九的怀抱,不停地喊“娘,娘,我好想你。”几天不见,九九也很想他们,和他们抱在了一起。九九看了一眼丞主,但和之前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不再冷冰冰的,而是多了一份柔情。 他们和太母一同共进了午餐,下午太母也带着九九游御花园,两人的关系好得一点也不像是初次见面。辰儿和滕雪虽然才进宫几天,但很快地就和皇子们打成一片,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傍晚,丞主一家和太母道别后才肯离开,他们度过了乐也融融的一天,九九还和太母约定了下次的进宫,只可惜,谁都没想到这是九九第一次进宫,也是最后一次进宫。 ———— 奉阳山上的村民又恢复了平静的日子,朝廷没有再派人来逼迫他们迁移。可是只有伟航起了极大的变化,他每天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失去了曼清和辰儿就等于失去了一切,他每天守护在曼清住过的屋子,在屋前发呆,他仿佛看见了曼清在门口晾衣服,而辰儿则在一旁玩耍,以航忘记了那只是他的幻觉,于是走向前去想抱起辰儿,当他想拥抱辰儿的时候却抱到了空气,而曼清和辰儿都在眼前消失了,他这才清醒过来,可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他不想失去他们。 村民们看见他这个样子都为他而感到心疼,可是怎么劝说他,他都听不进去,也不怎么吃东西,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他决定了,虽然曼清和辰儿不再属于他,可是他只要远远地看他们一眼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不奢求什么,他只想知道曼清和辰儿过得怎么样,生活得好不好,那丞主是否珍惜他们,要是他们过得很幸福,那他是不会露面的,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们就好,如果他们过得不好,以航一定会把曼清带走,然后再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生活,就像曼清当初来到奉阳山,躲过丞主的眼线一样,天下那么大,总有一个容得下他们的地方。有了这个打算之后,伟航化伤心为动力,独自出发去遥远的秩都。 经过太母的真情动容的开解,九九打开了心扉,已经不再对丞主视而不见了,丞主对于九九的转变也是非常高兴,看来这次让九九进宫是对的,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九九话也多了,也愿意和丞主亲近,再加上两个大人都围着小孩子转,自然就多了相处的时间和多了沟通的机会,丞主非常好珍惜这次机会,能和九九和好,共谐连理是他最大的心愿。 第181章 威胁下毒 贤庶夫人也就是心瑶看到了他们相敬如宾,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很落寞,仿佛自己是一个外人,虽然自己如愿地嫁给了晏丞主,如愿地当上了贤庶夫人,但丞主的心根本就不属于她的,九九不在时,丞主天天心里惦记着她,对她有的只是感激之情,九九回来了,那这里就更没有她的地位了,九九占据了丞主的心,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进不去,算了,能看到丞主的笑容,不再是眉头紧皱,那自己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只希望丞主偶尔也能想起她。心瑶很识趣地悄悄离开了。 这几天和丞主相处很愉快,看得出丞主是处处让着她,对她也很细心,很体贴,这让九九的心情开朗,呆在丞主府几天了,都没有出去走动过,碰巧今天是墟日,可以到外面逛集市,丞主府虽然什么都不缺,但九九还是喜欢自己亲自挑选自己需要买的东西。 丞主外出了,不在府里,而且也不可能叫上丞主陪她逛集市,如果丞主走到街上,那是一种什么情景,以他的身份肯定和集市的格调格格不入,再加上他的外貌,肯定迷倒一条街的故娘了,这情景想想都觉得好笑。她打算牵上辰儿和滕雪一起去,但滕雪这鬼灵精早就不知道溜哪去了。 虽然滕雪年纪轻轻却非常调皮捣蛋,胆子也大,只有她欺负男孩子,没有男孩子敢欺负她,不像一个女孩子,可能是以前在官老爷府收养时被她的三个哥哥给宠坏了,现在是同龄小朋友的头目,但她这个鬼灵精却很懂得讨人欢心,连太母和首主都宠着她,她更是气焰嚣张,不可一世了,真是让人头疼啊,既然找不到她,就不带她了,免得到集市了看不住她,不知道她会跑哪去。 而辰儿和滕雪悄悄相反,五岁的小孩就有一种成熟感,他和滕雪是在不一样的环境中长大,辰儿是跟着九九吃过苦的,所以他从小就很懂事,很听话,但就缺少了小朋的灵气。 “辰儿,娘今天带你出去逛集市。” “好啊好啊。”辰儿兴奋得手舞足蹈。 然后九九牵起辰儿的小手走出门。辰儿听到可以逛集市,凑热闹,显得很兴奋,因为奉阳山也时常有集市逛,每次到了墟日,以航叔叔都会带着他去买日用品和果蔬肉类,辰儿也时常想起在奉阳山的日子,毕竟他是在奉阳山长大的。 九九带着辰儿一出门,身后就跟上了几个丞主府护卫,这让九九觉得浑身不自在,身后跟着几个人,被他们盯着,那自己还能随心所欲的逛吗,但这些都是丞主的命令,丞主只是不想九九出门遇到危险,再说九九的身份是夫人,和一般人肯定不一样,那些皇亲贵族出门,哪一个不是成群结队,气势磅礴的。 九九身为夫人,出门能不带护卫吗,如果九九不让他们跟,那也会让这些护卫进退两难,不知如何向丞主交待。算了,为了不为难这些人,就让他们跟好了,但九九吩咐他们要与她保持一百米远,不能跟太近,护卫们只能乖乖听命。 九九和辰儿两个一到集市就开始忙碌起来,东瞧瞧西逛逛,以前在奉阳山就算是逛市集,九九也只能看不能买,要买什么都要精打细算,想了又想,回丞主府后九九一开始也改不了这个习惯,但一想到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么省了,她花得再多,对于丞主府也是九牛一毛,何必还要顾虑那么多了,那好吧,今天就好好地享受一下购物的乐趣吧。 才一会工夫就买了一堆能用的或不能用的东西,也吃了很多小食,辰儿小小的年纪既然也帮着左提右挽,但他一点怨言也没有。护卫们也想上前帮忙,但碍于没有夫人的命令,谁也不敢上前帮忙。 就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时,九九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她顿时定住了,那个人是安二爷,不会错的,是安二爷(红鸾会的二把手,曾经帮过九九的人),而安二爷似乎是故意让九九瞧见的,还用眼神示意她甩开后面的尾巴,于是九九领着辰儿迅速地穿进人群,护卫们一时没能挤进人群中,一个不留神夫人俩人就不见了,九九拉着辰儿窜到了一条隐密的小巷子,护卫们还在人群中寻找夫人和小王子的身影。 安二爷也随之跟着九九进了小巷子,安二爷不能冒险让晏丞主发现自己还活着,他对晏丞主简直恨之入骨,在等待时机报当年灭了红鸾会之仇,但他失权失势,堂堂一个红鸾会二把手还要像一个过街老鼠,还要掩人耳目,否则被秩国的士兵或者是晏丞主的人发现自己,那一定会斩草除根,不会留他这个后患的,但这几年一直苦于没有办法接近晏丞主,没有办法对他下手,后来他也听说了九九回来了丞主府,或许这就是他的机会了,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九九,我终于见到你了”,安二爷欣喜若狂地说道。 “安二爷,你没有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我没有那么容易死,说来话长,先不说这个了。”安二爷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突然瞄到站在一旁几岁大的小孩子,然后疑惑地问道:“这是谁,是你的孩子?” “他叫辰儿,是我的孩子。” “他是你的孩子,那他是不是晏丞主的骨肉?”安二爷眼睛里冒出一丝的寒意和杀意。 九九踌躇了一下,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安二爷。 安二爷还没有等九九坦白,从九九的神色和这小孩的长相就能看出这就是那个该死的晏丞主的孩子,安二爷的恨意就更浓了,恨不得立刻将这孩子千刀万剐。 辰儿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叔叔对他的不友善,吓得躲在九九的身后。 “无论他是谁的孩子,请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九九不会说慌,当时九九只知道安二爷可能是很恨丞主,但并不知道安二爷的恨意是这么强烈,要是知道,她就应该撒谎。 “哦?你还为他生了孩子,难道你忘记了扎木遁,史大叔,红铃他们怎么死的吗,你竟然还为他生了孩子,他们泉下有知,能安息吗”。安二爷情绪激动,愤恨难当地质问道。 被安二爷这么一说,九九一时间无言以对,这段时间,九九才刚放下了对丞主的仇恨,正打算和他重修旧好,但现在一经安二爷的提醒和挑拨,九九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忘了这么多人因她而死,自己还有什么权利去得到幸福了。 安二爷知道自己的话对九九起作用了,继续说道:“你也不想想,当初你在丞主府沦为一个粗使丫鬟,是扎木遁带你逃离了丞主府,我怀疑他分明是在利用你来铲掉红鸾会,或许他对你有愧疚感,所以才对你好,但等他的愧疚感消失了,他还会对你好吗,而且据我了解,你身份成谜,来历不明,他一定会继续查你,始终会对你有戒心,你不要天真了,趁现在你还能接近他,得到他的信任,你就要把握机会,杀了他,以报扎木遁,史大叔红铃他们的仇。” “不,我做不到,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复仇,你要我杀了晏丞主,这怎么可以,我做不到。”九九拒绝道。 “你踩着他们的尸体过来,得到了荣华富贵,就忘了他们是怎么死的了吗,我们红鸾会的每个人自问对你不薄,你怎么可以为了荣华富贵,置他们的血海深仇不报。” 九九摇头“我不会这样做的,我也很了解你的心情,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们也不会复活了,安二爷,你放弃吧,你忘记仇恨吧,这样你也会好过一些,带着仇恨生活的人是不可能幸福的,你可以选择重新开始的,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你不要逼我。” 无论安二爷怎么劝说九九帮她,九九都不肯,安二爷的情绪显得异常激动“要我忘记仇恨?你知不知道这必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所有的一切,所有花在红鸾会上的心血,都被晏丞主给毁了,他毁了我的一切,我还怎么重新开始,好,既然你不帮我就别怪我无情。” 突然安二爷一把抓住躲在九九身后的辰儿,用力张开了辰儿的嘴巴,硬塞进一粒丸子进去,一拍背,辰儿就不可自主地吞了下去。 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毫无防备,所以九九还没来得及阻止。 九九大急“你给了什么东西给辰儿吃,快,辰儿,快吐出来。”然后打算帮辰儿扣喉。然后安二爷用手掌一劈,辰儿就随之昏了过去。安二爷侯爷说道:“他吃的是我长年以来用来研究对晏丞主下毒的五毒药,吃了这种毒药会在五天内毒蔓延全身,而且毒发时,全身会被火烧,会被千只虫子咬,痛苦难当地死去,这就是我打算用来对付晏丞主的毒药,我不会让晏丞主死得这么痛快,我要让他尝进痛苦和折磨而死,如果你还想救你的儿子,就要听我的。” 安二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装的就是刚刚你儿子吃的毒药的液体,他无色无味,你只要滴一两滴在晏丞主的食物里,晏丞主就会中毒而亡。” 九九很愤恨地说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辰儿他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孩,你怎么可以下如此毒手,你死心吧,我不会帮你的,快,快把解药给我。” “解药我只有一颗,但只有等你完成任务,我就会给你,否则,你就等着帮你儿子收尸吧,你放心,你儿子在这几天内还不会毒发,他和平常人不会有区别,不会让人看出端伪的,但到了第五天你都还不对晏丞主下手,等到你儿子的毒蔓延全身,他就会被痛苦地折磨而死,你选择那个人还是你儿子,你自己想清楚吧。” “你不要拿你儿子的命来耍什么花招,这是一种我从西域研究出来的毒,世间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能解此毒,就算是再世神医能研究出解药,那也得等十年八年,而你就只有五天的时间了,我在丞主府里有人会秘密地监视着你,你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只要我你对晏丞主下了毒,我会立刻把解药给你。”说完安二爷把小瓶子塞进了九九的手上,然后就离开了。 九九接过小瓶子,再看看辰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辰儿是不是虚弱了许多,脸色变差了许多。自己该怎么办,安二爷说了,辰儿只能拖五天就一定要拿到解药,到了第五天就没救了。难道要救辰儿就一定要向晏丞主下毒,九九心里很矛盾。 辰儿慢慢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九九抱紧着辰儿说道:“辰儿,你听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千万不可向任何人提起,你也没有见过刚才那位叔叔,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娘以后就不理你了,知道吗”。辰儿点点头。 九九带着沉重的心情和辰儿回到丞主府,护卫们看到了夫人和小世子才个个松了一口气,否则夫人和小世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人头不保啊。 第182章 儿子毒发 “九九,你怎么了,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你哪里不舒服,我让太医来给你瞧瞧,九九,九九。”没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还好好的,这两于九九变得满怀心事,又常常精神恍惚,心不在焉,丞主关切地问道。 “啊,你叫我吗。”九九这才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吗。”丞主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并探了一下九九的额头,并不烫手。 九九摇头“没有,我没有生病,我只是,只是~”九九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就好,如果你有什么事要坦白地对我说,不要藏在心里,一定要说出来,是不是我这两天比较忙,少陪你和孩子,你就在胡思乱想?”丞主这几天确实是很忙,但她还是很顾及九九的感受,担心九九会误会他故意冷落她。 这几年丞主一直在忙于治理秩国的事,就连最大的反国派红鸾会也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他是首主的左右手,帮首主处理的事可多了,而且秩国最近也经常会冒出一些反派份子,照理说,这些乌合之众,根本就不成气候,如果没有人去挑唆和煽动他们,他们是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能力去发起叛变。他们的主谋又是谁?丞主觉得肯定是有幕后主谋,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不是的,你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你去忙吧,我先去看一下辰儿。” 九九借故走开,丞主现在对她那么好,她要怎么狠得下心来动手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活得很痛苦,辰儿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安二爷说过,丞主府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自己想要做什么都瞒不过他,回府后,九九就觉得总是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看,让她浑身不自在,当她望过去时,又觉得什么都没有,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她想要欺瞒安二爷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但她不能拿辰儿的生命当赌注,万一弄巧成拙,安二爷肯定不会再给解药他,如果来硬的,说不定安二爷宁愿毁灭解药,来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所以九九不敢轻举妄动,进退两难。心里万分着急,又不敢跟丞主商量。 九九每天忙于研究解药,但太心急了,还是失败了,九九由于太多年没回神脉,神血早已经失效,需要回神脉重新激活才可以调制血清,时间根本来不及,现在我根本没有办法调制出血清出来。时间一天一天地流逝,很快就已经第五天了,最后一天了,看着辰儿越来越不对劲,仿佛随时会殁命一般,辰儿的生命就在自己的手上了,“丞主,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九九拿着小瓶子,颤抖着双手,往丞主的酒菜里滴了一些毒液,这是她亲手做的饭菜,如果新手送到丞主手里,所以可以不用经过验毒这一关,能直接送给丞主,就算试毒,这种毒用银针一样试不出来。可是她马上又后悔了,真的要牺牲掉丞主来救辰儿吗,不,她还是不忍心,让我再想想吧,一定有其他的法子的,但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到的时候,正在她下不了决心,心烦意乱之时,突然闻到什么异常香气,是迷药,但九九已经吸进去了,然后自己就昏过去了。 等她醒来时,饭菜不见了,难道已经上了丞主的桌上,不会已经进了丞主的嘴里吧,九九一想到这样,连忙冲出去阻止,但太迟了,饭菜已经刚被丞主吃完。九九一下子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晚了,一切都晚了。既然救不回丞主了,那只好救辰儿了,她连忙跑出去找安二爷。 这时安二爷也自动现身,安二爷显得很兴奋,因为他在暗地里亲自看到晏丞主吃了九九滴上了毒液的饭菜,只要等过了五天,晏丞主就会痛苦地毒发身亡,他真是太高兴了,高兴得大笑起来。 九九看见安二爷连忙上前要求索取解药“安二爷,你要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到了,快给我解药。” 安二爷大笑了一声“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有解药,那药本来就是要用来对付晏丞主,难道我会蠢得身上带着解药,让敌人有机会得救吗,辰儿既然是晏丞主的儿子,那我就更不可能去救他了,这毒世上根本就无药可救。 “我来就是要对你说这句话的,你既然舍不得对晏丞主下手,对他动了真情,忘了他们的血海深仇,只要晏丞主一死,我靠自己就重整红鸾会,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就看着你的儿子和你的丈夫受尽折磨死掉吧。”说完,安二爷转身离去。 “不行,你不能走,快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 “我已经说了,根本没有解药,你还是赶快回去给你儿子收尸吧。”于是拂袖离去,只留下绝望的九九。 九九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但她想起了辰儿,辰儿的毒快要发作了,她要回丞主府,她要守护着辰儿,于是九九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地走回丞主府去。 当安二爷想要离开之时,晏丞主领着一堆士兵把他重重包围了,丞主还不知道自己中了毒,但她察觉到九九有心事,九九一出门,丞主就随同几个护卫跟过去,刚好让他碰见了安二爷。 “原来你还没有死,没想到你就是策划那些反动份子叛变的主谋,你究竟对九九做了什么。”晏丞主用剑指着安二爷说道。 “哈哈,你都没有死,我怎么会死,你把我害得帮破人亡,流离失所,我就是回来取你狗命,不过我此次不枉此行,就算今天死在你手上,你和你的儿子也很快就来地狱陪我了,你们俩父子已经中了剧毒,只需要几天的时间你就会毒发身亡,到时候你就慢慢地享受被火烧,被虫咬的痛苦吧,看来我今天是劫数难逃了”。说完自己拔刀自尽了,临终最后一句还在说着:“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接着鲜血洒滿一地。 丞主探了一下安二爷的脖子确定安二爷已死,然后他好像明白了九九这几天的反常行为,又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赶回丞主府。 辰儿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口吐白沬,不停挪动着身体,很痛苦的样子,九九一面紧紧地抱住辰儿,一面不停地责怪自己:“都是娘不好,都是娘的错,是娘让你受到这样的痛苦和折磨,老天爷,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回辰儿的命,求求您,不要再让辰儿这么痛苦了”。九九哭着哀求上天。 丞主把宫里的所有太医都请来了,个个都为辰儿把脉,把完脉又翻开了辰儿的眼睛,也张开了辰儿的嘴,也检查了很多身体部位。但一时间并不知道辰儿所中何毒,无法正确对症下药,只能施针封住辰儿的穴位,不让毒继续蔓延,同时减轻一点辰儿的痛苦。丞主虽然也身中其毒,但他顾不上自己了,他没有责怪九九,也没有时间责怪,他知道九九也已经很痛苦了,现在救辰儿要紧,其他的就以后再说吧。 “太医,怎么样了,辰儿有救吗,”丞主急切地问道。只见太医们个个摇头撒手,“这种毒,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应该是从别的地方传进来的,想要配制解药,一定要先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再进行分析,才能配得上解毒的药,如果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下错了药也是会弄巧反拙的,如今时间紧迫,需要时间啊。”。太医们个个束手无策。 “还需要时间?你们能等,辰儿不能等了,你们这些简直是庸医,还说是全国最厉害的大夫,医术最精湛的太医,这么多人也救不到一个小孩子,真是庸医,枉费了朝廷给你们的俸禄,一到关键时刻,个个都派不上用场。”丞主由于太心急,不免容易动怒,火冒三丈地骂道。而九九只会抱着辰儿在那里痛哭,屋里乱成一团。接着太医们有的在商讨病情,有的在翻阅医书,但翻阅医书也来不及了吧。 太医们商讨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进展,到了第二天,也就是辰儿的最后一天了,只见辰儿痛苦难当,太医们尽管再三对他施针也减少不了他的痛苦,辰儿不停地呻吟着,九九宁愿受苦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辰儿这么痛苦,她好恨自己,好后悔,好自责,面容一下子瞧悴了许多,九九一个晚上也没合眼,一直看着辰儿痛苦不已却无能为力。 此时门外正在有个人在大声地嚷嚷着:“你们快进去通报,让我进去,我是来还你们夫人东西的,快让开,让我进去”。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只白色毛茸茸的小动物,正和门卫们对峙着。“你们看到没,这是你们夫人养的宠物,在几年前寄养在我那里疗伤的,我现在是来归还给你们的夫人的,还不快去通报”。那人这么说道,只见那只小动物探出了头来,它正是九九以前收养的小宠物灵兽,名字叫白灵的。 原来是九九还是冒牌丞主夫人的时候,救过一只被主人虐待的小灵兽,并用灵力为它治疗了,后来收养过一段时间后,小兽状态依旧不好,便又寄养在一个大夫家里了就这样,白灵一直在薛大夫那里养着,一晃就五年过去了,如今白灵的伤早已好了,以前想归还时丞主夫人已离开了丞主府,不知所踪,听说丞主夫人已回府,也是时候该把白灵还了。除了要归还白灵,薛大夫还有一样很贵重的东西要交给丞主夫人,但却被侍卫们拦于门口,真是气死人了。 恃卫们怎么样也不肯让薛大夫进去,因为这些恃卫都换过了,不知道丞主夫人以前有养过宠物,薛大夫也有点不耐烦了,“你们只要帮我通传一下就好了,你们的丞主夫人肯定会见我的,这只真的是你们丞主夫人以前养的宠物,你们不信可以进去问一问便知。” “我们现在府里出了大事,哪还有空理你,你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 “出了大事?怪不得府里面好像动静这么大,个个都忙得团团转的,是什么大事啊。”薛大夫好奇地问道。 “关你什么事,你再不走,就治你个擅闯丞主府之罪,将你格杀勿论。”恃卫们拿起大刀对着薛大夫。 第183章 灵宠献血 这时陈太医也正从宫里赶来丞主府,因他昨晚要帮曹贵妃治病,没有随同其他太医赶来,今早奉旨也赶过来一同会诊,听说晏世子儿中了毒,群医束手无策,出动了宫里所有的太医前往看诊,太母也在宫里急出了病来,可想而知,太母和首主多么关心辰儿的病情,陈太医也不敢怠慢,连忙下了马车向守门的侍卫说:“我是宫里的陈太医,奉指前来为晏世子治病,烦请带路。”侍卫们一听是太医,连忙让路,带陈太医进去。 这时薛大夫喊了一声:“陈太医,还记得我吗。” 陈太医回头一看,惊讶地问道:“你不是薛大夫吗,十多年没见,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陈太医和薛大夫是故人,当年陈太医未成为太医时曾和薛大夫一同研习过医学和药理,当时的薛大夫虽然很年轻,可是成就却连他也自叹不如,只是薛大夫不求功名利碌,生性像游云野鹤,宁愿生活在深山野岭也不愿意考太医,否则他的成就早已在自己之上了。 “我是来归还夫人的宠物的,五年前,丞主夫人曾送来一只灵宠疗伤,就是这只,叫白灵,本来是想等白灵好了之后送还,可是后来吸说夫人已离开了丞主府就拖到现在才送回来,但守门的侍卫不相信,不让我进去,看你神色苍忙,是王府里出了什么事吗。” “唉。”陈太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因为丞主的儿子晏世子中毒了,宫里的太医全都在里面诊治了,小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苦楚,晏世子是首主和太懿的心头肉,要是治不好,可能我们这些太医受到责罚不说,还会落人口实,说我们这么大的太医院也救不了一个孩子,会被外界说得多无能啊。 “那可否请陈太医也带我一同进去,一来,我可以归还上白灵,二来,我也算是个大夫,说不定可以帮上一点忙。” 陈太医眼睛一亮,说道:“对啊,你也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你的医术绝不亚于我们这些做太医的,那好,你随我一同进去。” “这,这不太好吧,这位大夫是个外人,没有旨意,怎么方便进府呢。”侍卫说。 “没有关系,眼下情况危急,救世子要紧,有什么事我会独力承担,要是因为你们的阻挠,延误了世子的治疗,给你十条命也你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说不定还会牵累家人。” “陈太医言重了,既然有陈太医的担保,那当然可以进去,还是赶快随我进来吧。” 一到房门口就听到了辰儿痛苦的呻吟声和九九的哭声,所有太医乱成一团,就是找不到方法救晏世子,九九心如刀割,看着辰儿受这样的痛苦,自己的心比他还要痛上十倍。薛大夫看到这情景,二话不说,连忙放下白灵,上去查看辰儿的病情,一旁的九九看到了薛大夫也是惊讶了一下,这不是五年前托他照顾白灵的薛大夫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到白灵,九九也差点忘记有这回事了,白灵下地后很快地就找到了它以前的主人,可能是知道主人伤心,不停地在九九脚下九九磨蹭着。想不到事隔五年了,白灵还能记得她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但眼下,顾不得白灵了,辰儿最要紧,薛大夫检查了一下辰儿的身体后,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两小颗药丸,薛大夫正想把药丸塞进辰儿的嘴里却被人阻止了。 “慢着,你是谁,你要给什么东西给晏世子吃。”太医院的首领廖太医挡下了薛大夫的这一举动。 “你不要拦我,救人要紧,只要他一吃下这颗丸子,我担保他马上会好转的。” “不行,你是谁,怎能擅自给药丸晏世子吃,万一晏世子因此而更严重或丧命,岂是你能担待得起。” “他是我带进来的,他叫薛时光,是以前和我一同研究过医药方面的,他的医术绝不在我之下,我可以做担保。”陈太医为其辨解道。 “那也不行,你总要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药丸,总不能胡乱地就给晏世子吃下去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整个太医院都但待不起。” 薛大夫真是被这些太医气死了,只要辰儿吞下这颗药丸就能化解身上的痛苦,可这些太医就是太迂腐,宁愿看着辰儿如此痛苦,也不愿意让他试一下。 薛大夫不耐烦地解释道:“这是我用天山雪狐的血所做的药引,想必你们也听过天山雪狐这种动物吧。它的血是奇宝,天下难得,如果直接抽取该血也是有剧毒,但只要调制配理得当,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能百毒不侵,也能解百毒,这颗药丸就是用天山雪狐的血做的药引,我相信一定能化解这小孩身上的毒。” “天山雪狐的确是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而且是否可以用它的血做成药引去救人也没有人试过,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是否属实,怎可以用晏世子的尊贵之躯来做试验呢。” “天山雪狐远在天边,就在眼前,这只就是天山雪狐了。”薛大夫指着九九脚下的那只白绒绒地白灵说道。 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只白灵的身上,这只白灵跟医书上记载的倒还真的很相似,但谁都没见过,也不能肯定。 辰儿一直在痛苦地呻吟着,而且越来越厉害,就连几个太医一同按着他,为他施针也无补于事,一时之间,大家也没了主意,那药丸该不该给晏世子吃,可是吃了之后变严重或死了怎么办,太医院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这时丞主发话了,“唯今之计,也没有办法了,薛大夫,我相信你,我身上也中了这种毒,只是我的还没有发作,你先把药丸给我吃吧,我吃了之后没事,你就再把药丸给辰儿吃吧,看到他这么痛苦,我也相当难受。” “什么?丞主也中了这种毒?”太医们个个都难以相信,一个都够棘手了,现在还两个一起中毒。而九九听到这些只能深深地自责和后悔,总不能跟他们说丞主和辰儿的毒都是因她而起吧,丞主的毒还是她亲自下的,九九真的希望中毒的是自己。 “我先帮丞主把把脉。”薛大夫说道。于是把了一会说道:“没错,丞主的脉像的浮动紊乱,再看看丞主额头和指甲也有开始发黑的迹象,的确也中了毒,那丞主就先服用了这颗药丸吧。” 丞主豪不犹豫地吃下了药丸,个个太医都抺了一把冷汗,不一会,丞主的体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体内翻腾了起来,身体又变得很热,丞主忍受着体内的翻腾,痛得皱起了眉头。“丞主,你没事吧,不是说是解药吗,怎么连丞主也变得如此痛苦。” “放心吧,这是正常现象,现在两种毒在体内互相较量着,只要捱过了就事了。”大家都看着丞主的身体变化,好像异常地痛苦,过了一段时间后,丞主终于舒缓了一些,薛大夫再帮丞主把脉:“你身上的毒性已经解了,脉象也平稳了许多,但余毒未清,还需要要再开些药清理一段时间即可。” “可是这种解药药性如此猛烈,连丞主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那么小的小孩子,万一晏世子忍不过来该怎么办。” “的确,虽然是解药,但孩子那么小,怎么能熬得住呢。” “辰儿虽然年纪小,但意志力却很强,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就让辰儿吃了这颗解药吧,这种痛苦可能也比不上毒药发作的痛苦。”丞主说道。 于是辰儿也吞了一颗解药进去,不一会,也出现了与丞主同样的症状,但辰儿的痛苦似乎比丞主的要更持久一些,还差点昏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那么久了,都还没停止。” “可能是辰儿的毒已深入五脏六腑,所以解毒需要的时间也会比较长。” “希望晏世子能熬得过去才好。” 九九一直陪伴在辰儿的身边,不停地在重复着:“辰儿,你一定要挺住啊,娘不能没有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能挺住的,是娘对不起你。”九九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激动,也从来没有这样大哭于人前,这次真的把她给吓坏了,她陪了辰儿一个晚上就哭了一个晚上,心身都受着极大的煎熬。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了,辰儿痛苦得再也撑不住昏死过去了,幸好要熬的已经熬完,痛苦已经过去了,药效发挥了作用,毒已经经解了,薛大夫开了一些药方,主要是给辰儿补充精神和清除余毒的药膳。丞主送其他的太医离去,并商量后续的治疗问题。九九继续陪伴在辰儿和床前,不肯离开半步,也不肯进食。但她还是记得要谢谢薛大夫。 九九跪倒在地下,声音有点快哽咽地说道:“薛大夫,谢谢你,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就算用我的性命来报答你,我也愿意。”说完,九九还想向薛大夫磕头谢恩。 薛大夫连忙扶起九九说道:“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搞到我都太难为情了,只是举手之劳,你现在的样子好瞧悴,你先休息一下吧,辰儿已无大碍,如果辰儿醒了看到他娘这么瞧悴的样子,会把他吓坏的,而且他们还要等着你来照顾,你可不要熬坏了身子,快起来吧。” “不,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就算我向你磕头也不能够表达我对你的感恩之情,以后无论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尽管说,我一定要报答你。” “其实你真的不用感谢我,要谢就谢白灵吧,我说过那丹药是用白灵的血做药引才提炼出来的,如果没有白灵的血,任我怎样也无法做出解药来,白灵本来就是你的宠物,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那两颗丹药本来就是想拿来送给你作防身之用,没想到歪打正着,你这么快就用上了,我还担心你会怪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私自抽了白灵的血呢,现在好了,你应该也不会因这件事而责怪我了,我才放得下心来。” 九九听了之后,再看看白灵,幸好白灵活蹦乱跳的,没有被薛大夫抽干了血。 第184章 大限将至 “你放心,白灵没事,我又不是那些无良的大夫,我只需要抽一点点血就好了,而且都是隔一段时间才抽一次,不会对它的健康有影响的,你看它是不是比以前壮了很多。”于是薛大夫趁机抱起白灵给九九看,以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白灵也趁机扑倒在九九的怀里撒娇,九九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真的很多年没见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这几年都没有办法把你接回来,就这样扔下了你这么多年,对不起,你没有怪我吧。”九九一边抚摸白灵一边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俩个虽然余毒未清,但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不要这么担心了,我现在就去配药方,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你看你一脸疲倦,等下你儿子起来都不认得你是他娘了。” “薛大夫,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谢谢你。”说完九九又开始哽咽了。 “你又来了,你再这样,我可要回去了,你再谢我,我就立马走人,我最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弄哭的。” “好,我不谢你了,我也不哭了,可你一定要留下来,他们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担心他们病情随时还会复发,所以我求求你,多留在丞主府几天,好吗。” “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完全康复才离开,你就不要再担心了,但你也要听我的,你先休息一下吧,否则你等下晕倒了,我还要照顾多一个,会把我累死的,你就先回房吧,辰儿我会在这里看着的,有事会叫你的。” “嗯,好,我先回去洗把脸,等一下再过来。”九九说完,正想离开,突然眼前一黑,全身无力,失去知觉,顿时昏倒在地上。 九九在梦中听到不停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她好想听清楚是谁在叫她,她好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唤她,她还感觉到身边不时有人走来走去,好像在忙碌些什么,还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不时地抚摸她的额头,不知道隔了多久,九九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模糊地看到好像是丞主的身影,他正坐在她的塌边。 然后听到丞主说:“快,她醒了,快拿汤药来。”然后奴婢们端了一碗药给丞主。丞主又对着她说道:“来,张开口,喝点药,小心烫。”丞主亲自喂她吃药,而且是那么的亲切温柔。 九九不自觉地张开了口,药好苦,九九皱起了眉头,丞主看出了九九的反应,说道:“良药苦口,小心烫,这是薛大夫开给你的药,再苦你也要把它给喝完了,你已经昏了三天三夜了,薛大夫说你是受了很大的精神刺激,加上体力不济而昏倒的,要好好地调养才行,来再喝一口。” 九九很听话地喝着,但心里在想:(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我曾经向你下毒,连辰儿的毒也是因我而起,是我差点害死了你们俩父子,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我根本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九九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下丞主,丞主却丝毫不提下毒之事,好像当从未发生过一样。 九九突然想起辰儿,连忙问道:“辰儿呢,他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他没事,他已经好了大半了,他还问起了你,反而是你让他担心了,他很快就能下床了,等你好点了再去看他吧。”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这并不是你的错,安二爷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有好好地保护你们,让你们受苦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也不要感到自责,只是以后你可以相信我多一点,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要跟我商量,不要瞒着我好吗。” “好,我知道了,我应该多相信你一点,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说完这句话后,九九内心突然一颤,身体有种像流沙的感觉,身体明显像沙漏一样在流逝,这让九九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丞主看九九这几天沉默了许多,以为是惊吓过度未恢复过来而已,就没有多想,自己和辰儿的余毒也清除得差不多了,他还没有好好地报答过薛大夫的救命之恩,今天他找来了薛大夫:“薛大夫,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本丞没齿难忘,我丞主府可以给你的莫过于名利地位和财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做太医,也可以赐你黄金万两,或者你有任何的需求,只要我能做到也一定会为你做,不知道你有什么时候需求,你尽管提出来。” “丞主,你言重了,我并不是一个贪慕虚荣,追求回报的人,名利和财富对于我来说也只是浮云,我习惯了山野村夫的生活,做太医规矩太多,限制束缚也多,实在不适合我,山珍海味我也吃不惯,再多的金钱我无处可花,不过以你和夫人的为人,如果不给机会你们报答我,我还担心你们心里会觉得亏欠我,整天烦着说要报答我,这样吧,你要是真想谢我,不妨帮我开一间积善药铺,我可以用来赠医施药,为那些没有钱治病的穷人看病,赠药也挺好的。” “难得薛大夫有这样的好心,本丞主没有看错你,好,我马上命人着手去办,我还会请首主亲自为你提名,以后你铺内的所有药材支出都算在我丞主府上,我会让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你的善心。” “不用那么费力了,我喜欢清静,被你这么一搞,个个有病的没病的,有钱的,没钱的都来找我,那我岂不是分成几十个都不够忙活吗。” “你医术这么高明,以前隐藏在深山里就这么浪费了,如果凭你的医术能治好更多的人,能救更多绝望的人不是更好吗,何必要埋没掉它呢。” “唉,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你不招惹人也不代表别人不招惹你,越出众就越惹人妒忌,树大招风,招摇过市并不是我的作风,药铺的事你不需要做得太张扬,我只想帮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已。”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办吧,细节我们稍后再议吧。” “对了,丞主,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你,自从上次一事之后,夫人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的,可能是对下毒的事还耿耿于怀,你可要好好地开导她,不要让她想太多了。” “好,我知道了,可能是她惊魂未定吧,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了,我也会好好地开导她的。” 由于丞主和辰儿危在旦夕,宫中一群太医一度措手无策,回天乏术,后来又化险为夷的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这几天,每个人都以为九九是过于自责,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但其实除了愧疚和自责,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九九离开神脉太久,身体正在逐渐消散,九九深知大限将至,她舍不得一双儿女,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咯咯咯,“九九,九九,你在里面吗,请开一下门好吗,”听到是丞主的声音,九九在懊恼中醒过神来,连忙起身去开门,转身便回屋,此时见到丞主,根本无颜面对,只有满心的愧疚。丞主见到九九既然憔悴了这么多,桌子上的饭菜基本上没动过,不由得心疼和怜惜起来。 “你还好吧,饭菜都凉了,怎么不多吃点,你整天闷在屋子里很容易生病的,你不用为之前的事自责,那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辰儿的生命着想,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也希望你不要再耿耿于怀,辰儿和滕雪看到你不开心,他们也不会快乐的,你憔悴了很多,你知道吗,自从再见到你,还见到了我们的儿女,我有多高兴,无论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允许你们再离开我,接你们回府后,我觉得自己好幸福,但又总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因为我好怕再失去你,我希望你能忘到过去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然后丞主紧紧地抱着九九。 “我知道你不怪我,不恨我,但是我让你们陷入生命危险,如果你们真有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谢谢你能原谅我,但我却不能原谅我自己,一切都怪我,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你不需要再自责,我们现在都平安无事,这也是你的功劳,是你的白灵救了我们,你已经挽救了这一切,只要你们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道歉和自责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瘦了那么多,要好好地补一下身体,不要再这样无精打采了,我过两天忙完之后抽空带上你和辰儿、滕雪,我们一家四口到郊外游玩散心,这样你就不会闷在屋子里胡思乱想了,现在你就好好地吃饭,把自己养胖一点,不要让辰儿滕雪他们担心,孩子们都需要你的照顾,不要再去想过去的事了好吗。” 听到丞主的悉心开导,温柔的话语,九九倍受感动,丞主以前从未跟她说过这些,也一直捉摸不透丞主的心,现在丞主对她坦白了心意,九九心里万分惆怅。她也抱紧了丞主:“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一个称职的母亲,不用你们为我担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好好地照顾你们。” 遂不知,九九的时日无多了。 第185章 有意疏远 虽然丞主公务繁忙,还未能兑现之前说要带他们母子郊外踏青散心的承诺,但丞主只要一有空,就来看她,对她呵护备至,关怀有加,丞主也一直没忘带他们出去郊流,只是实在抽不出空,但也就在这几天会动身,这让九九满心期待着,九九也能感受到丞主比以前更会顾及她的感受了,再加上看到丞主和辰儿和滕雪他们父子父女和乐融融,心情逐渐释怀。 九九正在房里为辰儿和滕雪做衣裳,突然听到外面辰儿在喊“娘,娘,”辰儿一边跑,一边哭,着急着奔回九九的房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打架了?”九九看到辰儿衣衫破损,身上还有些淤伤和泥巴,并不像跌倒,像是跟人打架,但辰儿一向懂事乖巧,就连太懿和首主都赞不绝口,说他懂事得根本就不像是四五岁的孩子,辰儿会与人打架,倒让九九颇为意外,也心疼不已。“你为什么会打架,他们欺负你了?” 辰儿欲言又止。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打架。” “他们,他们说娘是坏人,毒害了阿玛,是坏女人,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了一架。” 想不到我的事连辰儿也连累了。 “对不起,都是娘不好,让辰儿受委屈了。”九九把辰儿抱到怀里。 “以后别再为了娘的事跟人打架了,他们要说就说吧,娘都不在意,你就别生气了,快去洗个澡。” …… 这一晚,九九又梦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消散,直到化成虚无。九九立刻从恶梦中惊醒,这个可怕的梦已经缠绕了她好多天了,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回神脉,她就会真的化成虚无,可是,她怎么能离开两个孩子?还有丞主,如果终究要离开,还是不要再和丞主再次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所以就算丞主再怎么向她示好,她也不能再接受丞主,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虚化的象征,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所以她有几次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与丞主同房。 到了第二天。 “夫人,阿斯又来传话,说丞主今晚想在你这里就寝,这次也是拒绝吗。” (丞主天天找人来传话,夫人天天都拒绝,真不知道这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到时候把丞主的耐心磨光你就后悔莫及了,丞主对夫人还挺痴情的)。 “你依然回话说我身子不适,不宜同寝。”近段时间,九九又开始了对丞主冷淡疏远状态。 “夫人,你已经闭门不见丞主很多天了,你再这样下去,让丞主情何以堪,而且花无百日红,如果丞主真的去宠幸了别的夫人,其他夫人要是也开枝散叶,那你们母子的地位就难免会举步为艰,你总要为两个孩子谋划。” 九九无奈感叹道:“我终究只是一个过客,一个留不住的人,何谈以后。” 但这句话被有心人听了去,随后传到了丞主的耳里,丞主再度认为,九九的冷漠态度和她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她还是想要离开他。 到了晚上,九九躺在床上,实在不想入睡,只要她一进入梦香,马上就会梦到自己化成虚无,难道要睁着眼睛到天亮吗? 到了半夜,门突然被人大力踢开,吓了九九一大跳。 “谁。”借着月色一看。 “丞主?你怎么来了。”九九闻到了一股酒气。 “你喝酒了?” “九九,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不肯原谅我,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丞主,你喝多了,我给你倒杯水。”九九马上下床来,走到茶几上倒水。 当九九递茶杯给丞主时,丞主一手拨倒在地,茶杯粉身碎骨。九九正想发怒,谁知道丞主一把抓住九九的手,向她的嘴唇吻去。 “丞主,你这是做什么。”九九奋力挣扎,她不想这个时候和丞主同房。 “你说我想做什么。”于是丞主不顾九九的反对,把她抱起丢到床上,开始扯开她的衣服。 “丞主,不要,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我是真的想和你重新开始,但你却一直拒绝我,连见都不肯见我一面,完全不给机会我,我的耐心和容忍也是有限度的。”然后丞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强吻她的脖子。 九九还是奋力抵抗,他没想到丞主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变得如此暴躁,她用手想推开丞主,但丞主却把她的两只手钳在后面,疯狂地强吻她。 丞主以为上次已经和九九说清楚了,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已经冰释前嫌了,但没想到夫人后来还是一直拒绝见他,一直拒绝同房,他三番两次地容忍,以为只要过段时间,她就会平复下来,就会原谅他,只要九九肯原谅他,他一定会对她很好的,一定会偿还她,但他错了,一次次地容忍,一次次地等待,结果还是一样,她丝毫也不想见他,她丝毫也不想原谅他,今晚,他只好借酒消愁,没想到喝醉后就来到了九九的房里宣泄自己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侍女们一进夫人的房门,马上大惊失色,吓得马上退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把你们一个个吓成这样。” “丞,丞主在里面过夜。”侍女们一进门看到满地的衣服,一片狼藉,还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丞主夫人,所以吓得立马退了出来。 “没听说丞主昨晚要来过夜啊。”李麽麽也一头雾水的。 “你们都在这侯着,等丞主夫人醒来了再进去侍候。” “是。” …… 九九先醒来睁开眼睛,丞主就睡在她的枕边,自己还被丞主紧抱着动弹不得。九九看到自己和丞主两人都赤裸的身体,再回想起昨晚的事,两脸通红,身上的吻痕能验证昨晚的激烈。但害羞归害羞,更多的还是气愤,想到这里后,她用力推开丞主的怀抱,赶紧起来穿衣服,然后逃离现场。 当丞主清醒后,他脑袋还是痛极了,他一点也想不起昨晚的事。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九九的房间吗,我怎么会在这里。”再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满地的衣服,他恍然大悟,连忙起来穿好衣服,只是夫人却不在房里了,看来他是昨晚酒后糊涂,酒后乱性了。 …… 九九不想呆在丞主府,所以她选择出来散心,刚好看到前面围着一堆人看热闹,九九也过去看看是发生什么事了。 结果是看到一群人在殴打一个人,而且再看清楚一点才发现,那个正被殴打的人既然是伟航? “住手,你们住手,住手。”九九马上冲上去挡在伟航的前面。 “你们为什么打人。” “哼,你别多管闲事,这个人昨晚在我们店里又吃又喝,还喝得烂醉如泥,我们看他不醒人事,无法付账,便好心收留了他一个晚上,结果今早让他付账,他既然说没钱,我们想说让他家人来付,或叫他妻子来付币,他就动手打我们,你说,这样的人不单只吃霸王餐,喝霸王酒,还动手打人,他是不是该打,是不是要拉他去报官。” “他欠你们多少币,我替他付双倍,请你们原谅他。”于是九九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们。 “哼,既然给了银子,那这事就算了,别让我再看到你,我们走。” 九九扶起伟航。 “伟航,你怎么样了,有伤到哪里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曼清,是你,是你吗,不是我眼花吧,真的是你?” “伟航,是我,但我已不叫曼清,我是九九,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扶你起来。” “来,先坐到那边去。” “九九,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好想辰儿,我好想见你们,可是丞主府的人根本不让我见你们,我日夜在王府外面守候,但就是见不到你们,我好害怕,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害怕只剩下我自己一个,我害怕要永远失去你们,如果失去你们,我会生不如死,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让他们打死我。” “伟航,你别这样,你这样为我,不值得,你一定能遇到一个比我好千万倍的女人,你忘了我吧。” “不,九九,我不要别的女人,你和辰儿跟我回去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好吗,我不会逼你爱我,也不会逼你做什么,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在奉阳山生活。” “伟航,已经不可能了。” “也对,你现在是夫人,辰儿是小世子,怎么可能跟我回去,怎么可能再去过那种贫穷的日子,是我太异想天开了,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伟航,我和辰儿都不会忘记你的,你对我们的好,对我们的恩,对我们的付出,我永远都记得,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和辰儿会回奉阳山看你的。” “哈哈哈,来看我?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等到你们来看我,而且你们是和丞主一起来看我吗,来看我如何痴情,如何伤心难过,如何割舍不了,如何孤独终老吗。” “伟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我知道你一直想从商,从商是你的梦想,这样,我也只能从物质上弥补你,但我身上带的币不多,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身我回丞主府给你拿。” “别,你别走,别离开我。” “你现在的伤势需要看大夫,而且你也没有盘缠了,我回府给你取灵币。” “不用了,既然你还不了我的情,也还不了我的心,那其他的都不用了。”伟航已经生无可恋了。 “不行,你一定要去看大夫,而且你也需要回去的盘缠,我马上回府给你取去,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别走,别走,别离开我。”伟航呼唤道,但九九还是没有回头,伟航失望地自言自语道。 “回去吗,回奉阳山吗,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了你和辰儿,我回去做什么,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就不能说让我留下来,只要能在远处偶尔地,偷偷地看上你们一眼,即便不是生活在一起,我也愿意,九九,辰儿,你们既然不再属于我了,那我留在这个世上又还有什么意思。” …… 九九赶回丞主府后,她立刻回房把自己的月例都拿出来和收拾一些值钱的物品出去当卖,当她匆忙提着一大包东西出房门时,没想到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丞主现在门外。 “丞主?”九九惊愕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天不用上朝吗。” 丞主看到她抱着一大包东西,心生疑惑。 “九九,我有话要跟你说,我们能好好谈谈吗,对于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我现在没时间,有什么事晚点再说。”于是九九打算直接饶过他离开,但丞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难道你连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吗,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 “你放开我,我真的赶时间,没有空和你说话。” “你这是要去哪里,你收拾了这么多东西,是你的行李还是包袱吗,难道你是要再次离开我吗。” 第186章 痴心绝对 “你误会了,我的儿女都在这里,我能去哪里,这些东西都是给~给伟航的。” “伟航?就是那个山野村夫吗,他怎么来这里了,你是什么时候见的他。” “总之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我要先走了。” “难道他比我还重要吗,你是不是还跟他纠缠不清。”怪不得回来以后一直都对他这么冷淡,肯定是因为九九还忘不了伟航。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辰儿也是他从小带大的,这些年来,如果没有他,根本就没有我们,他确实对我很重要,所以请你放手。” “他来这里想要什么,是为了钱吗,是为了报酬还是荣华富贵,还是为了见你,如果是荣华富贵,我可以替你报答他,但你不许再见他。” “你当伟航是什么人了,这些年来,他全心全意地对我和辰儿,我早把他当亲人,我们的这份亲情是用多少钱也割舍不了的,所以你不要污蔑他的人格。”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他不就是来向你讨钱的吗,如果他不是来要钱的,那你拿这些给他干什么。” “他是来见我和辰儿的,他千里迢迢赶过来,身上已经没有银两了,还受了伤,我只是想给他一些补偿,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我不准你去见他,他一直对你余情未了,死心不息,为了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断了这份念想,别再对你们痴心妄想,纠缠不清,你和辰儿以后都不许见他,他的事我会处理,我会替你好好补偿他,你就在府里呆着吧。” “不,我的事不用你管,他还在等着我,我要出去。”九九欲想离开。 “我说了不准去就是不准去。”于是丞主把九九强行拉进房里,在外面把门锁上,他怎么能容忍自己是夫人心里还有别的男人,怎么能允许她再去见那个男人,丞主心里充满了醋味。 “丞主,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九九不停地拍打着门。 …… 丞主后来找到了倒在路边烂醉如泥的伟航,他还在巴巴地等着九九,他以为他睁开眼后能看到的是九九,结果却是晏丞主,晏丞主把一大袋金子和银票扔到伟航的旁边。“怎么,以为来的人是九九吗,九九不会再来见你了,我很感激你以前这么照顾我的妻子和儿子,但他们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不是你这种山野匹夫能巴结的,以后他们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拿着这些钱有多远走多远,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加,直到你满意为止。” 虽然伟航是没有什么力气,但他把钱扔回给丞主“谁稀罕你的钱,我不要你的钱,我不稀罕。” “你是嫌少吗,我再给你加多两倍。” “你是没听懂人话吗,我不稀罕你的钱,就算你把你丞主府的钱,把整个国家的钱都给我,我也不稀罕,拿回你的钱走。” “你可别得寸进尺,你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说啊,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我是给不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想要的一个是我妻子,一个是我儿子,我当然给不了,不过你也太不自量力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九九,但我就只想再见他们一面,我一分钱也不要,我也没有其他非分之想,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想再见他们一面,知道他们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只要再见他们一面,我答应你,我马上离开。” “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就是九九告诉我的,她根本就不想再见你,所以才让我来给你送银两来打发你走的,你不是已经见过她了吗,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请你离开这里才让我来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她根本就不想见你。” “不,不会的,九九不可能不来见我的,你骗我,我要去见她,我要去找她和辰儿。” “你凭什么去见她,我已经转达了她的意思了,以后她都不会再见你,她要是想见你,早就来了,你还是带着这些金子快点离开吧,不要让她觉得你很厌烦,赶都赶不走。” 丞主再掏出一叠银票扔到他面前。 “这些钱够你花几辈子了,赶紧给我离开这里。”于是丞主便转身走了。 “九九,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为什么不来见我,我好想你和辰儿,我只想能再见你们一面,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只要再见一面,我死也愿意,九九,辰儿,我好想你们。” …… 过了几天后 九九不再和丞主吵架了,她只好暂时假意向丞主示好,终于被放出来了,她还是好担心伟航,她了解伟航的性格,只要认定了一件事或一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如果伟航见不到她,说不定又会喝酒闹事打架,所以她不放心,早知道向丞主服软这么有效,她早该服软何必要被关了几天,趁丞主不在府上,她要趁此机会出去找伟航。 “娘,你是想要出去吗,去哪里。” “辰儿,你来得正好,你想见伟航叔叔吗。” 辰儿一听到是伟航叔叔便两眼发光,兴奋得不得了。 “是伟航叔叔吗,叔叔来了吗,我要去见,我好想念叔叔,但每次我在阿玛面前提到伟航叔叔,阿玛就会不高兴,所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伟航叔叔了。” “嘘,别这么大声,你要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听到了吗,否则娘就不带你去见伟航叔叔了。” “好,辰儿谁也不说。” “那辰儿悄悄跟我走,不要说话。” “知道了娘。” …… 九九和辰儿在之前的市集里转了几圈,也和周围的人打听过,但已经没有了伟航的踪影了,难道伟航已经回奉阳山了? “娘,伟航叔叔找不到吗,他在哪里,辰儿好想他。” “辰儿,可能伟航叔叔已经走了,可能回奉阳山了,以后我们再去奉阳山找他吧,不过你别在阿玛面前提起伟航叔叔,今天虽然见不到叔叔,但也要保密知道吗。” “知道了娘。”辰儿有点失望,以为能见到伟航叔叔呢,结果空欢喜一场。 “辰儿,那我们回去吧。” 九九正想回王府,她也很失落。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喊“那边要打死人了,那边要打死人了。” 一群人在喊:“打死人了。” 然后一窝蜂地个个都跑去看热闹。 九九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她也拉着辰儿过去看个究竟。 九九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她挤进人群一看,正在被一群人殴打的人果然是伟航。 九九吓坏了,连忙跑过去以身护着伟航,由于那些人没来得及收住手脚,九九也被踢了几下,还有木棍打下来,九九头被打了一棒,当场流血了,幸好另外的几棒被一个骑马的路过的男人截下来了,围殴的人看到有人冲出来护着被打的人,还是个女人,又被一个看上去很有贵气的男人截断了他们的木棍,只好停止了继续殴打的攻势。 但此时的伟航,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头破血流,浑身是血,根本没有意识了,已经奄奄一息了。那群人看见这人也快死了,便都马上逃窜散开了。 辰儿见状,便嚎嚎大哭了起来。 九九连忙呼喊道:“伟航,伟航,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伟航没有任何意识。 九九抱着伟航不停地呼喊,吓得六神无主。辰儿也在大哭。 “姑娘,先送他去抢救吧。”这名路人男子提醒道。 “对,要送他去看大夫。”于是九九想抱伟航起来,但却抱不动。 “让我来吧。”男子把伟航扛上马。 这时两人才四目相对。 “你是七准主?”九九惊呼,这来人既然是七准主。 七准主疑惑“你认识我?” 因为九九认识七准主的时候还是是易容的学院冒牌导师巴依兰,所以七准主并未认出九九。 九九眼看伟航快奄奄一息:“先别说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快跟我走,我那里刚好有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 九九和辰儿连忙跟上去。 七准主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一间医馆,把伟航扛下马,直奔医馆里去。九九和辰儿也马上跟上。 “华大夫,快来看看这名伤者。” 一名大夫马上出来查看伟航的伤势。 等华大夫查看完后,直摇头。 “已经没救了,全身的肋骨都断了,身体里面全积满了是淤血,不止有新伤,还有很多几天前的旧伤,这说明他这几天都在被殴打,都是重物钝器所致,数之不尽地伤势,而且失血过多,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如果你们是他的亲人,就和他告别吧。” 九九听到后瘫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大夫,他一定还有救,他不能死,我欠他的这么多,他不能死,我求求你,你救救他。” “唉!他这伤势太重了,我这里有一颗救心丹,能让他再支撑一下,但已经回天乏术了,他这伤势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痛。” 华大夫抬起他的下颚,把药放了进去。 “姑娘,你的头也受伤了,华大夫,你先帮这位姑娘包扎一下。” “不,不用管我,我没事。” “伟航,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九九紧握着伟航的手。 辰儿也在一旁呼喊道:“伟航叔叔,你不要死,辰儿不让你死,伟航叔叔,你快醒来。” 伟航吞了救心丹后确实回光返照,他慢慢地睁开眼睛。 “伟航,你看到我们吗,你不是很想念辰儿吗,我把她带来了。”九九一边哭一边说。 “九九,辰儿,这又是我的幻想吗。”九九和辰儿已经在伟航的脑海里出现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只是幻象。 “伟航,是我,你摸摸,还有辰儿,我们都在你身边。” “真的是你们吗,不是我的幻像?”伟航艰难地举着手去摸九九的脸。 第187章 化作虚无 “伟航,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这样,究竟是为什么。” 伟航非常虚弱地说道“看来老天是听到了我的祷告了,我请求上天让我临死前再见你们一面,想不到上天真的可怜我,让我再见到你们。” “伟航,你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残忍。” “不怪他们,是我不想活了,失去了你和辰儿,我度日如年,心如刀割,每天都活在痛苦和回忆中,你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我身边了,我只是认清了这个事实,与其这样,我宁愿化作天上的星星,化作天上的白云,或者在天上我就能永远地看着你们,守护你们。” “我还欠你这么多,我还没有报恩,你怎么能这么傻,这么对待自己,你叫我以后如何心安。” “我每天都去丞主府想见你,但他们一看到我就赶我走,还对我动手,把我看成乞丐一般,不让我见你,我守了几天,你也不出来,我以为你真的不想再见我了,所以我想着我活着也没意思了。”伟航用虚弱的声音勉强地说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被软禁了,我没有不想见你,只要你没事了,我们就一起生活好吗。”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伟航虚弱的声音有了一点提升。 “真的,只要你没事,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 “那辰儿呢,辰儿愿意吗。” “愿意,伟航叔叔,辰儿愿意,辰儿还要叔叔背我抱我,哄我睡觉,讲故事给我听。” “听到你们这句话,我死~而~无~憾了。”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伟航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手也掉了下去。 “伟航,伟航。” “伟航叔叔,伟航叔叔。”辰儿哭着不停地喊。但伟航叔叔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了。 九九伤心痛苦地当场晕了过去。 “姑娘,姑娘,你醒醒。” …… 当九九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是躺在了丞主府的床上,她是怎么回的丞主府?而丞主正守候在她的床边小憩。 “对了,伟航呢,伟航。”九九一想起伟航,她马上爬起来,她绝对是在作梦,昨天的一切肯定是她在做梦,否则伟航好端端怎么会死了。这一定不是真的。 丞主一听到动静马上醒来。 “九九,你要去哪里,大夫说你因伤心过度晕倒,已昏迷了几天几夜,你身体虚弱,就好好躺着,别出去了。” “伟航呢,他在哪里。” “九九,你听我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我已让人将他厚葬了。” “葬了?那天发生的事都是真的?他真的已经死了吗,而且还死得这么惨。”九九突然情绪激动起来“都是你害的,他说过他来丞主府找过我好多次了,但那些侍卫不仅不通传,还殴打他,侮辱他,赶他走,他是一个自尊心这么强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耻辱,要不是你指使的,他们怎么会这么做,要不是你不让他来见我,也不准我去见他,他怎么会心灰意冷,自暴自弃,他怎么会绝望寻死,都是你害的,你把伟航还给我。” “对不起,九九,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赶走他,并没有想过要他死,我真的没有想过他性情如此刚烈,你别太激动,小心身体,你让我如何补偿我都愿意。” “你补偿,哈哈,你能补偿红鸾会的人,能补偿阿多珠,能补偿伟航吗,你要补偿的人不是我,是他们,你如何补偿。” “九九,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但看在辰儿和滕雪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辰儿呢。” “他哭了很久,哭累了,已经睡了。” “他的墓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想伟航并不想见到你,见到你他会生气的,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你只要告诉我他的墓在哪里就行了,我自己去。” …… 九九心情悲痛万分地来到了伟航的墓前,她抚摸着伟航的墓碑,想起在奉阳山上的点点滴滴,泪水遮住了双眼。“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当你的妻子,我愿意和你一起白头偕老,你说过你死后会化成天上的星星或云朵,会一直守护我和辰儿,你生前守护我们,死后还要守护我们,太累了,我不想你这么累,你该重获自由了,不要再有任何牵挂,安心地去吧。” “或者他就是愿意一直守护你们,这是他的心愿。”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九九转头一看震惊地说道:“是你,七准主,好久不见。” “是很久不见,我既然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你就是九九。” “对了,那天是你帮了我们,我还没有跟你道谢。”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可惜还是没有救活他。” “他叫伟航,这几年就是他对我不离不弃,全心全意对我和辰儿好的人,没想到,遇上他,是我的幸运,遇上我,是他的不幸。”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也一直在四国和山脉里游荡去找你,可我还是没能找到你,后来我就被迫去了藩地,但我还是没放弃过找你,我还是不如三哥,最终还是他找到了你。” 九九落寞地说道:“现在又多了一条人命因我而死,我为什么要回来。” “别太自责了,或许这对于他来说,才是解脱,当日丞主府的人亲自找上门来接走你们,我也才知道你们的身份,刚好我知道这位仁兄被葬在这里,看他死得可怜,便想来祭拜一下。” 七准主继续说道:“他一定也很爱你,也是个情痴,让我感同身受,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他要是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他也不会安息的,我相信他一定是想要看到你的笑脸。” “想不到会来祭拜他的,只有我和你,而且你和他根本就不认识。” “那又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们不认识,但在他最后一刻还那么深情地看着你,我就已经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人了,我敬重这位兄弟对感情的专一和执着,还有,对不起,我没能找到你,让你受苦了,也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你。” “我们都不再是那时的我们了,我更不是那时的九九,我现在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 “我们现在就来重新认识一下吧,我也不再是准主了,我被赐了属地,我现在是从黍地来的蕃王,这次专程来回朝述职,被赐了属地的蕃王,没有旨意的话,不能逗留秩都太久,明天我就要回我的蕃地去了,所以我们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虽然很不舍,但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自己执着了五年,是时候放手了。 “你明天就要回去黍地?那里是不是很远。” “嗯,很远,是个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虽然那里没有这里富裕,锦衣玉食,不过却是我向往的地方,那里空旷辽阔,到处牛羊马匹,还是个治疗悲伤的好地方,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来我的属地,我一定当你的东道主,好好招待你。”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我一定会带你走。 “不用以后,你明天就带我去好吗。” “你开玩笑的吧,你可是丞主夫人,要出行可是要大费周章,你明天是赶不上了,等你收拾好了,准备妥当了就和三哥来找我吧。”说这话时,七准主心里酸溜溜的。 “不,我不用收拾,也不用准备,更不用和丞主一起出发,我一个人走,我想离开这里。” “难道你不爱三哥了?” “我害死的人够多了,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就连伟航也死了。不是我爱不爱他,而是我无法爱他,所以,我想离开这里,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你想清楚了?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一定帮你,如果你想回来,我也随时可以派人送你回来,只是路途遥远,你可能要受点奔波劳累之苦了,但你不是还有一双儿女吗,你要带他们一起走吗。” “不,带上他们我就走不了了,而且辰儿受太懿喜爱,丞主疼惜,他无需跟着我颠沛流离。” “那你怎么舍得。” “或许等我心情平复了,可以忘掉一切了,我就会回来,又或者(永远也回不来了),我不想让丞主知道我的行踪,明天离开后送封信到丞主府即可。” “也好,就当做远游,出去散散心,我会替你保密的,如果你心意已决,那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如果你后悔了,只要跟我说一声,我随时可以派人送你回来。” …… 半个月后 “九九,你累了吗,你脸色很差,前面再不远就是黍地了,你要是累了,我们就在这里歇歇。” “不用了,我不累,但我就这样到你们黍地真的可以吗。” “你放心,我们黍地的人都非常好客,对人非常和善,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已经半个月了,不知道辰儿和滕雪他们怎么样了,好想他们。 “怎么,又想你的孩子了吗,不过你再怎么想好歹也熬到进我们黍地后做做客,住个十天半个月再回去吧,如果折腾了半个月连我们黍地的门口都没进过就要走了就太扫兴了,所以你一定要忍着,别向我哭诉现在就要回去。” “没有的事,我没说要回去。”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感受一下我们黍地的风土人情,虽说你可以随时回去,但我希望你能住一段时间再走。” “你放心,我现在没打算回去,不过你能再帮我寄封信吗,我担心孩子们太想我了。” “可以,不过为了不透露你的踪迹,这封信要周转一番才能到丞主府手里了,但你放心,我命人一定尽快送到。” “谢谢你,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一直照顾我。”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再说感谢的话了,我可不爱听。” …… 七准主突然看到了什么,吓出了一身冷汗:“九九,你身体怎么,怎么变透明了。”七准主惊恐万分。 九九看向自己的身体,居然很冷静地说道:“七准主,实不相瞒,我并不是要跟你去属地,我只是因为时日无多了,我可能马上就会烟消云散,我想求你一件事,这些是我把十年里的信都写完了,我不想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母亲已不在这世上,更不想看到任何人哭哭蹄蹄。你每隔几个月就寄一封出去,以解他们的相思之苦,我没有办法再留在他们的身边了。” “不要,九九,你别吓我,你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怎么样才能救你,你不要再让我失去你一次,你别这么狠心,我不想再找你无数个五年,你别离开我。” “我终究不属于这里,这是我强留下来的惩罚,你们谁也救不了我,很抱歉,我看不到你所说的风光无限的属地了,你记住,别让孩子们知道我已经~。”还没说完最后一句话,九九便化作一缕云烟,消失不见了。(如果九九能回到神脉或者还有一丝起死回生的机会,可是现在的她犹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她的神脉之血已死,她知道,她不可能再回到神脉了)。 “不要,不要,九九,别离开我,别走,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七准主对着空气撕声立竭地猛呼喊道,可再也喊不回九九。 第188章 尸鬼出现 (我不是已经灰飞烟灭了吗,为什么我还有意识,可是我既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是怎么回事,不对,身体是能动,但只是在飘,也不对,根本没有身体,但就是在飘着的感觉,这里为什么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九九想动想喊,却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却发现自己好像在黑暗里飘浮着,这是一个什么空间吗。 突然一个用意念传递的声音跟她说话了:“你现在只是一缕亡魂里的一魄,幸好你在成为神脉使者后,曾把一魄注入到了神脉的碧池中温养,保了你一缕魂魄,否则你就早已灰飞烟灭了。” 九九也用意念回复她想说的话,(你是谁,是你把我弄到这来的吗)。 “我是虚空掌管散魄的灵炽,你的神灯枯竭,在神脉领域里是众所周知的事了,一个神使陨落,这是史无前例的,不过也罢,你毕竟只是神使末代末位,实力弱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你本来有机会返回神脉,而不至于油尽灯枯,可惜你放弃了机会,本来你的这一魄将会永生永世被禁固在这无边的黑暗里。” 我不想被禁固在这黑暗里,你能放我出去吗。 “你只是一缕魂魄,你离开这虚空,根本就活不了,马上就会魂飞魄散。” 这里只有无尽的黑暗,这和魂飞魄散又有何区别。 “你的意思是你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呆在这虚空里?” 如果要我永远禁锢在这黑暗的虚空里,我宁愿选择消亡。 “其实,这次之所以唤醒你,是因为神使九七已经为你贡献了他的神血,只为让你有一线离开虚空的生机”。 你说什么,九七他怎么那么傻,失去神血,他也会像我一样烟消云散,他不该这么做,他究竟怎么样了。 “你放心,即使他贡献了神血,处境也比你好很多”。 他实在是没必要,不值得。 “你要知道,进入虚空的人是不可能离开的,魂魄将会永远被禁锢在这里,他肯耗费神血只为给你争取了一丝离开虚无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 那我能回初元纪轮吗,我想看看我的孩子们。 “你可能并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你所说的那个初元纪轮,已经过去了三百多年了。”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那我的孩子们呢。 “你放心,那个九七神使托我转告,你的俩个孩子都是寿终正寝,儿孙满堂。” 竟然过去了三百多年。九九完全不知道自己沉睡了这么久。 “我之所以呼醒你,正是因为,你可以离开这虚空了,不过你只有一缕魂魄,所以你只能像投胎一样寄生在人的身上,我这就送你往生极乐,不过你会失去一切记忆和一切灵力,而且是随机寄生,至于命运如何,全看你造化了。” 于是灵炽默念口诀,一缕魂魄便冲破天际,离开虚空,窜进人间。 ————新纪轮开始。 这里是一片很古老的山脉,地处偏僻,山势险峻,了无人烟,听说在几百年前,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芝麻绿豆官,都看中了这里的地形,都喜欢在这里建造墓穴,并且一直传闻这里有一个大皇陵和很多的小皇陵,所以这里究竟有多少个墓穴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建在悬崖峭壁之间也说不定。 两百年前,这里是无法住人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村落,通向这条村的山路,崎岖难行,如果没有当地人带路,恐怕就会迷失在深山里,这里人烟罕至,这山给人一种阴深深和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这条村的人还是很简朴的,只是不欢迎外来人打扰他们的清净而已,他们还是一直维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与外界隔绝,自给自足,而且他们也拒绝和外界接触,他们以打猎为生,耕种养畜,也可以说他们住在深山的深处,他们思想守旧,就算有人得了重病或经常被毒蛇猛兽咬了,快要病死了,而村里又没有任何的药物能治疗,他们也不会去寻求外面的帮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至亲之人痛苦呻吟惨死,即便最亲的亲人也是如此,然后葬到深山里。 除了那一带临近的人知道有这条村的存在外,外界根本就不知道。这条村的人约四五百人,而且是零零散散地分布深山的各处。每个地方可能有三四户人家离得比较近,最多五六户人家,但有些也相隔一两公里,其他都是分散的。 这一天,牛大照常上山打猎和采摘野果,当他走了很高很远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个人影窜了出来,牛大当时就吓了一跳,然后定睛一看,原来是石叔,于是牛叔便上前想和石叔打招呼,他以为他上山是最早的了,没想到石叔比他还早。不过这个石叔本来就喜欢找皇陵和墓穴,有时候为了找皇陵几天都不回来,可能是他又为了找皇陵根本就没有下山吧。 “石叔,你怎么这么早就上山来了,还是你昨晚都在山上?你突然窜出来,还真把我吓了一跳。”石叔不理会牛大的问话,突然向牛大猛扑过来,牛大感觉石叔很不对劲,连样子都很不对劲,有点渗人,牛大连忙用手去阻止石叔的猛扑。 “石叔,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快放开我。”石叔的力气真的异常的大,可能是他以前的十倍。牛大根本敌不过,还挨不到几秒就被石叔扑倒在地了,扑倒后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石叔便向牛大的脖子狠咬了一口,然后牛大很快就瘫痪了下来,两眼翻转,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可能让人看到后会以为牛大已经死了,但没过多久牛大便又活过来了,只是他变得和石叔同一种人而已,名为“侍尸鬼”。 一个月后,原本住在这片山脉的四百余人全都不见了,让这片山脉变得更阴深恐怖,更荒凉寂静了。 两个月后,连山脉附近城镇的人也都不见了。 三个月后,世界各地都开始了恐慌,谣言满天飞,秩序开始混乱。 “叶琦,你听收音机说了吗,现在不止南竺市东风市出现了侍尸鬼,连普集市都出现了,太吓人了,最近你出门也要小心点,要提高警觉,我也要准备多些食物了。” “娘,我不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南竺市和普集市离我们赫林省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和我们相隔几个省,而且不是还有幕寮组织在处理这些侍尸鬼吗,还在大规模地隔离,到时候幕寮组织自会控制住,怎么也不会蔓延到我们赫林省,别担心。” “总之你出门就小心点,现在的人都开始哄抢粮油了,还有那些被吹嘘得能对抗侍尸鬼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物品也全部被抢购一通了,真不知道幕寮组织什么时候能压制住。” “娘,你也太杞人忧天了,那里离这里还很远呢,你也学人家那样哄抢粮食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不理智,你还是多担心担心弟弟妹妹吧。” 一个星期后,原本从五万里远的地方变成了四万里,三万里,二万里,再过了几个星期后,连赫林省也不再安稳了。于是大大小小的学校都宣布停课了,我们的学校,弟弟妹妹的学校都停课了,很多企业单位都停工了。才过了一个月还不到,眼前的情景让叶琦目瞪口呆,不可置信,抢掠放火抢粮食,打架砸东西,逃离赫林省,全省大迁徙,人慌车乱,一片狼藉。 收音机每天都在播报今天又有多少个城市被侍尸鬼占据了,还有播报那几个临时撤离点,最大的撤离点是幕寮组织在最北边的塔都省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基地,只要抽血化验后没有感染尸毒的才可进入,现在个个都大包小包地往那里赶了。 “爹,娘,我们还不走吗,大家都往塔都基地走了,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唉!你爹腿脚不方便,而且爹和娘都不舍得离开这里,那个塔都省也才多大,现在全国的人都涌到那里去了,而且我们都没出过远门,根本不会路,可能我们赶到去,都已经人满为患,说不定过到去已经不给进去了,而且现在迁移的人都是些地主富商,我们这些穷人都没几个要离开的,不过我已经备好了两个月的粮食了,估计熬个两个月或许就过去了,我们已经加固了门窗,只要我们锁好关好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娘也说得有道理,毕竟去往塔都省的路途遥远,而且现在去塔都省的路人满为患,水泄不通,路上也不是安全的,随时会遇到侍尸鬼,这么多的人涌过去,也接纳不了这么多人啊,幸好娘有先见之明,已经储备了这么多的粮食在家了,希望幕寮组织快点处理好,还他们一个正常的生活。 不过,不离开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过了没几天,外面越来越凌乱了,侍尸鬼蔓延的速度完全超乎我的预料,这是叶琦无法想象的,叶琦还在想着侍尸鬼不会到我们这里来的,等他们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都已被消灭了,但叶琦想错了,侍尸鬼一旦出现一只,就很快地会出现一群,就很快地会占领一个地方,把那个地方迅速变成地狱,然后又很快地去占领另一个地方,而这蔓延的速度是幕寮组织也完全跟不上,所以没能及时控制住局势,导致现在已经进入无政府状态,因为连警务员也沦为侍尸鬼了。 第189章 全城沦陷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们在这一个星期里不敢出门,因为这个城也已经沦陷了,每逢听到拍打门声和拍打窗声,他们就吓得抱在一团,叶琦的爹和弟弟则紧握菜刀和棍子,但能看到他们两脚在发软颤抖,他们能听到外面偶尔有嚎叫声,有尖叫声,有轰炸声,晚上更是害怕得不敢入眠,特别是有拍打门窗声和外面有尸鬼经过时,都让他们神经紧绷,紧张不已,万分害怕。 白天还好一点,但还是稍微有一点点声音就会让身体的每个细胞紧张得崩裂,他们不敢说话,不敢走动,只敢比划和眼神交流,有时候还要憋很久的尿,确定没有侍尸鬼在外面了才敢蹑手蹑脚地上茅房。 他们虽然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不过连叶琦家外面都有尸鬼游荡,更何况是以往繁盛的大街上,肯定已经被尸鬼占领了,叶琦在想着,他们的粮食就算能坚持两个月,那两个月后呢,两个月后还是这般光景,他们该怎么办? 从一开始只是偶尔有几只侍尸鬼从叶琦家外面经过,然后变成了十几只,再变成一群,叶琦全家人畏缩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们撞击门窗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力,难道他们知道这屋子里有人? 外面又传来了尖叫声,不止叶琦家有侍尸鬼,邻居很多还没有搬走的人也陆续遭到了侍尸鬼的攻击,听到隔壁家的打斗和惨叫声,叶琦害怕得快精神崩溃,外面的人一直呼喊着救命,他们的呼叫声响遍大街小巷,叶琦也希望快点有人去救他们,幕寮组织的人在哪里,只有幕寮组织才能救他们,只有他们才能跟侍尸鬼对抗,快点有人去救他们吧,叶琦不想再听到他们的惨叫声和呼救声了,叶琦捂着自己的耳朵,知道他们正在被侍尸鬼攻击,叶琦心急如焚,焦虑不安,但却无能为力。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小勇,快跑,快跑,别回头,别咬我,别咬我,啊!” 但小勇没跑几步,也被侍尸鬼围攻了,“救命,救命,有没有人,快救救我。”然后尖叫一声后就没声了。 先是听到邻居小勇父母亲的尖叫声,后是小勇的尖叫声,看来小勇也遭到了不测了,叶琦心里很不忍,小勇才五岁而已,也是叶琦一家看着他长大的,就像他的大姐姐,但是没有人会去救他们,他们只能被侍尸鬼咬死,然后再沦为侍尸鬼,如果叶琦有对抗侍尸鬼的能力,一定冲出去救他们,可是叶琦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胆量,她只能祈祷。 “姐姐,我害怕。”妹妹紧紧地抱着叶琦和娘,害怕得直哆嗦,娘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到外面尖叫的声音和侍尸鬼的声音。 “嘘!”叶琦向妹妹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外面的声音消停了一阵,但叶琦一家还是提心吊胆,(是那些侍尸鬼已经离开了吗,他们走了吗,当初就应该劝爹娘离开这里才对,现在我们都变成了瓮中之鳖了,为什么我们当初不跟着迁移呢,真是太失策了,不知道那些迁移去塔都镇的人怎么样了,他们有成功去到塔都镇吗)。 正当叶琦以为那些侍尸鬼都离开时,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了,突然有上百只侍尸鬼爬上了叶琦家的窗户,不停地怕打门窗,他们还发出嗷嗷叫声,叶琦家的房子是平房,还很老旧了,窗户都是生锈了,不过有铁条网着,父亲在外面又钉了一下木板而已,但并不顶用,窗户玻璃被打碎了一地,还好有铁条撑着,但铁条也生锈得很,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门也快像被一涌而进的样子,几个窗户上都是满满的侍尸鬼,弟弟和妹妹吓得哭了起来,也包括叶琦在内,全家人都吓得不轻。 “爹,怎么办,门快挤破了。”虽然叶琦也害怕得不行,说真的,叶琦现在脚都软了,脑袋已经迟钝得无法正常思考,刚刚听到外面的惨叫声,恐惧得一度无法动弹,但当叶琦看到无论是她爹还是娘,还是弟弟妹妹,他们比叶琦还害怕,害怕得身体颤抖,连站都站不起来。 “爹,娘,姐姐,我们是不是会被他们吃掉,然后我们也会变成他们一样去咬别人,我不要变成他们一样,我好害怕,谁来救救我们,呜,呜呜,呜呜。”然后妹妹便大哭了起来。 看到爹也是因为害怕而变得反应迟钝,娘也在颤抖着身子,叶琦看到他们一个个都害怕成这样,突然叶琦就不那么害怕了,爹腿脚不方便,娘又上了年纪,而且也只是个农妇,弟弟妹妹年纪还小,叶琦意识倒根本没人能依靠,反而叶琦才是他们的依靠,叶琦想到(如果我也不振作起来,我不保护他们,那就真的是等死了,虽然这次凶多吉少了,但在死之前也要拉几只侍尸鬼垫背,真的到了绝望之际,我们也只好亲自了结自己的生命也不要沦为侍尸鬼,侍尸鬼,我不再害怕你们了,我要战斗)。 “你们快点拿好棍子,娘,弟弟,妹妹,你们别害怕,只要他们冲进来,我们就猛打他们的头,振作点,别哭了,有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们的,别害怕。” 叶琦到处扫视了一翻家里的结构,看有没有藏身之处,可是家里就这么点地方,确实没有能安全藏身的地方啊。 咦?对了,角落里有一个地窖,是藏蛇酒和初生鼠酒的地窖,还有娘的陪嫁首饰也藏在那里,虽然很小,但把那些酒拿上来后,能容得下一到两个人,硬挤一下肯定能容得下两个人,我们怎么把这么好的藏身点给忘了。 “爹,角落那里不是有个地窖吗,我们怎么把这么重要的藏身之处给遗忘了,弟弟妹妹,快,你们藏到地窖去。”叶琦马上去打开地窖,把地窖里的两大瓶蛇酒和几瓶小老鼠酒全部搬上来,这些蛇酒和小老鼠酒是叶琦去世的爷爷所浸,已经有很多年历史了,估计有我妹妹一样大了,不过爷爷还没有喝到就一命呜呼了。 以前叶琦一看到这些蛇酒就害怕,透明的瓶子里浸满了蛇,还有刚出生的小老鼠,我以前连看都不敢看,连碰都不敢碰,看见就觉得恶心,但现在它们和侍尸鬼比起来已经不值一提了,我快速把这些大瓶罐全部搬上来,地窖里还藏有一小包的首饰和金戒指等,也是用一个小瓶子装着,估计是娘的全部嫁妆了。 “弟弟妹妹,你们快藏进去,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出声。”于是弟弟妹妹马上藏进去。 “不行,盖不了木板,你们再换个姿势看看,快点,没时间了。” “还是不行,还是盖不拢。”外面的门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真是急死叶琦了,无论他们俩个怎么转换姿势,这个小地窖都只能藏一个人,藏两个人还是太费劲了,木板就是无论如何都盖不拢。” “大姐姐,还是让二姐姐藏吧,我不藏了,它们快要进来了,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你们,我要和他们战斗。”于是三弟迅速从地窖里爬出来。 “弟弟,你做什么,就差那么一点了,你只要再把头压一下就能盖到了,你还出来做什么。” “不,大姐姐,我不要藏起来,就让二姐藏吧,我要和它们战斗。” “姐,既然二弟都这么说了,你就由得他吧,这个地窖太小了,根本就藏不下两个人,你快点把木板盖起来,它们要进来了,别管三弟了,我还不想死,快帮我把木板盖好。”听到二妹这么说,娘就来气了,没想到关键时刻,二妹这么自私,只管自己的生死,平时弟弟是最孝顺听话的,所以娘总是把吃的留给弟弟多一些,本来这个年代也是重男轻女的时代,但是二妹总是跟弟弟抢吃的,弟弟也总让给二姐吃,所以娘就对二妹早就不满了,二妹确实骄横跋扈了点。 小时候,叶琦家穷,新年叶琦和弟弟都没有新衣服穿,家里没钱给他们买新衣服,但妹妹总是不依不饶,总发脾气要帮她买新衣服,后来爹娘扛不住她的死磨硬泡,真的给她买了一件新衣服,当时叶琦还嫉妒了一翻,连父母最疼爱的弟弟都没新衣服穿,反而她有,不过爹娘也没有太重男轻女,他们也很爱叶琦,奈何家里实在太穷。 叶琦小时候最大的生日愿望就是有一套新的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娘对于二妹好吃懒做,干活最少,却要求得最多早有微言,只是娘虽然嘴上是对二妹颇有不满,但还是很疼二妹的,毕竟也是亲生女儿,也没有真的对她发过脾气或骂过她。 这次娘真的生气了,平时连弟弟的那份也让着她就算了,关键时刻二妹竟只顾自己,娘居然把她从地窖里拉出来,让弟弟进去。 二妹生气地说道:“娘,你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偏心,你重男轻女,我也是你的女儿,你既然只顾弟弟,不理女儿死活,你偏心弟弟。” “叶翔,你快进去藏好。” “娘,我说了不进就不进,你别拉我。” “叶翔,听话,我们家就只有你一个男丁能继承香火了,你快藏进去。” “娘,我要保护你们,要进你进,我是不会进的。” “真是气死我了,就算娘求你了,你就进去吧。”无论如何,叶翔就是不肯藏进地窖里,叶琦的这个弟弟就是太有骨气了,叶翔平时也是很倔强,只要自己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任凭母亲怎么劝都不听。危急时刻,最终娘也放弃了。 “算了,叶琦,换你进去,叶琦,你快藏起来。” “我?” 第190章 痛失至亲 “娘,为什么你让弟弟藏让姐姐藏就是不让我藏,你偏心。” “是啊,既然弟弟不肯藏进去,就让二妹藏进去吧。” “叶琦,你听娘的话,这次我们恐怕都要凶多吉少了,就算让叶霞藏进去了,但这个县已被侍尸鬼占领了,就算叶霞现在有幸能逃过一劫,她比你小两岁,也没有你聪明冷静,也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更没有吃苦耐劳的能力,她早晚逃不过被侍尸鬼围攻,与其到最后她也难逃惨死的命运,还不如让你藏起来,或许你还有活命的可能,但叶霞肯定没有,我不想死后还要牵挂她,还不如我们一家人在黄泉路上一起有个照应,而且你并不是我们的亲…。” 娘说到这里,门就被冲破了。娘以瞬雷不及的速度把叶琦塞进地窖里,再把木板盖好。而二妹已经没有机会和叶琦交换了,因为侍尸鬼已经冲进来了,爹刚刚一直守在门口,他已然没有了刚刚那种害怕得手脚发抖的惧意,为了保护妻子儿女,爹下足了狠劲,拿着菜刀,进一个砍一个。 我们也从这些侍尸鬼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街坊,有邻居,有堂表亲戚,也有刚刚才变成侍尸鬼的小勇和小勇的父母,但他们已经失去了记忆,已经被尸性控制了,已经不再是人了,爹狠下心肠,把他们全砍了,侍尸鬼的血并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爹以前宰过猪,就把他们这些侍尸鬼当猪砍,叶琦爹还不忘打开那些浸了十几二十年的蛇酒,猛地喝上一大口,也可能是蛇酒真的能壮胆,爹变得勇猛无比,娘和弟弟也不落后,拿起棍子乱打一通,而二妹确是吓得缩在角落大喊大叫,有一只侍尸鬼靠近二妹,她吓得动弹不得,侍尸鬼在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情况下,眼看就是张开血盘大口向她咬去,她完全忘了自保和反抗,害怕得动弹不得,幸好弟弟过来救了她,二妹惊恐万分,神情呆滞,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二姐,你要振作,你清醒一下,二姐,你快抓住棍子,快打他们的头。” 爹一刀一个,既然连砍了十多个侍尸鬼的脑袋,发了狠地砍,气势惊人,势不可挡,从来没有见过爹这么勇猛,原来只要能放下心中的恐惧,只要比任何人都狠辣,只要不再惧怕侍尸鬼,还是能和他们一拼的,只是之前的人一遇到侍尸鬼,身体就害怕得不能动弹,脑袋就吓得不会思考,而且也不敢跟侍尸鬼对抗,所以才这么快被侍尸鬼占领一个又一个城市。 幸好爹以前是杀猪的,可以说宝刀未老,侍尸鬼的血溅得到处都是,爹已经被溅得满身的尸血,爹如此勇猛,其他的侍尸鬼既然意外地不敢再靠近爹,看来侍尸鬼也会怕勇猛之人啊,但爹已经累得直喘气了。 侍尸鬼突然停了下来,意外地站成了两排队形,这让人非常意外,好像是在列队欢迎什么人似的,它们这突然是要搞哪样?不一会,果然有一个应该是尸鬼的首领走进来了,收音机里有介绍过,尸鬼也分等级,目前人们遇到最多的就是小尸令,是普通侍尸鬼的头目,上面还有大尸令,再上面还有尸鬼的贵族,但贵族因为极少遇到,所以没有什么详细的介绍,听说尸族的贵族相当厉害,而且智慧非凡,战斗力超乎想象,但估计遇到的人都死了,所以对于这个世上有多少贵族尸鬼还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有多厉害,这个进来的侍尸鬼估计是小尸令或者是大尸令级别了,看这些尸鬼这么安生听话乖乖地站立列队迎接,而且这尸令的气势很不一般,很强大很厉害的样子,恐怕是大尸令。 天啊,莫说大尸令,要是遇到小尸令,我们也必死无疑。 这只尸令比其他的侍尸鬼要高大强壮许多,凶煞许多,尸令进来后看到叶琦爹砍了他这么多手下,怒气冲天,直接向爹走过去,爹拿起菜刀向尸令劈过去,尸令躲也不躲,直接快速空手劈飞爹的菜刀,叶琦一家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到爹惨叫一声,爹的头既然就迅速被硬生生地拧了下来,尸令把爹的头直接扔飞,血淋淋的头和身体分离,血肉模糊。 “爹,爹。”弟弟大喊,娘气得也冲了过去要和尸令拼命,也是被尸令一手甩得老远,头直接猛烈撞到墙而当场丧命。 “娘,娘~。”弟弟悲愤欲绝,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弟弟化悲愤为力量,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大家最终都难逃一死,与其被咬了之后沦为侍尸鬼,还不如直接轰轰烈烈地战斗到最后而牺牲。 弟弟同时失去了爹娘,但他还是很清醒,很勇敢,他气愤得拿起棍子向尸令攻击,尸令快速一闪,直接把弟弟踢飞,弟弟刚好踢飞在叶琦藏身的地窖上面,嘴角吐血,叶琦心中悲痛万分,气愤不已,叶琦从裂缝中看到弟弟最后的眼神,不甘,愤恨和坚韧,宁死不屈,慷慨就义。 叶琦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出去救弟弟,我已经眼睁睁看着爹娘陆续被尸令残忍地杀害,我不能再看到弟弟再步如此下场),这时候叶琦充分地感受到人类的力量是如此软弱无能,他们在尸令面前犹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叶琦想顶开地窖的木板出来。 (我们一家人,大不了就死在一起,我就算死也至少要咬掉这只尸令的一块肉),叶琦好想自己拥有保护她家人的能力,好想把这只尸令碎尸万段,叶琦好想拥有能打败尸鬼的力量,叶琦气愤得要出来和尸令同归于尽,正在叶琦想冲出来之际,弟弟一直向缝隙里的叶琦摇头,摇头,不停地摇头,他的眼神告诉叶琦,别出来,别出来。 看到弟弟恳求的眼神,叶琦终于忍下了。尸令让所有的侍尸鬼一涌而上,直接把弟弟撕咬得四分五裂,同样是血肉模糊,触目惊心,连沦为侍尸鬼的机会也没有,直接血肉横飞。 叶琦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悲痛得无法呼吸,强忍着愤恨和泪水,她发誓一定要亲手将这只尸令碎尸万段,她一定要报仇,对了,二妹呢,还有二妹呢。叶琦从裂缝里搜寻着妹妹的踪影,心里担心焦虑万分。 尸令解决了爹娘和弟弟以后,就只剩下妹妹了,“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姐姐快救我,姐姐,快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我,救命,救命。”妹妹不停地大喊大叫,尸令正向妹妹走过去。 (我已经失去了爹娘,失去了弟弟,我不能再失去妹妹了),叶琦决定要出去救妹妹,虽然最终的结果叶琦已经猜到了,就算叶琦出去,不仅救不了妹妹,而且只会搭上自己,但叶琦不能再视若无睹了,她必须去救妹妹。 当叶琦想推开沉重的木板时,叶琦发现她竟然全身都动弹不得,她不知道是极其畏惧所致,还是因为极其愤恨所致,反正叶琦就是全身都动弹不得,手脚变得无力,变得僵硬,变得虚脱,就像是鬼压床现像一样。 叶琦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惊恐万分,所以导致她的身体和手脚不听使唤了,叶琦发现自己身体既然完全动弹不了,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只有意志很清晰,但说不出话,身体也动不了,叶琦好想快点出去救妹妹,(我要出去救妹妹,快给我动起来)。 妹妹依然在大声哭喊着“姐姐,快救我,姐姐,快救我。”叶琦也很心急,但越心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动不了。 本来尸令正想过去吸妹妹的血,突然侍尸鬼包括尸令在内有一阵大骚动,随即发现一只长了翅膀的尸鬼突然破窗而入,力度大得连铁网和墙都倒塌了一部分下来,它一眼就相中了一直畏缩在墙角大哭大喊的妹妹,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抱,妹妹便被这只带翅膀会飞的侍尸鬼给掳走了,被掳走前,妹妹还在呼叫着“姐姐救我。”然后便迅速在空中失去了踪影。 看到妹妹被掳走后,叶琦终于又能动了,可惜太晚了,妹妹已被长翅膀的尸鬼给掳走了,收音机里并没有报道过长翅膀的尸鬼,难道那便是贵族?妹妹会被那只尸鬼吸血吗,(二妹,姐姐对不起你)。 尸令和侍尸鬼们没有了或猎杀的对象,便打算离开,但这时尸令好像还闻到活人的气味,尸令一直循着气味嗅过来,叶琦马上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喘气,这时的叶琦已没有了那股视死如归的气魄,刚刚看到亲人一个个地残忍死去之时,虽然愤怒感让叶琦斗志激发,但当那股斗志消失了以后,叶琦却变回了紧张和害怕万分,叶琦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跳得如此之快,简直是要跳出来了,尸令步步向叶琦紧逼。 (我该怎么办),什么叫做恐惧,现在已充分意识到了,尸令每接近一步都让叶琦心声俱裂,以叶琦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伤到这只尸令的一丝一毫,她还想为家人们报仇,难道她也要这样结束了吗。尸令已经来到了地窖的上面了,就差打开地窖的木板了,叶琦严阵以待,她手里还有一把水果刀,叶琦紧握着刀柄,只要他一打开地板盖,叶琦就插死他,插死他,为父母弟弟报仇。 第191章 逃往何方 尸令踩在叶琦的地板上面,他闻到了蛇酒的气味,意外地拿起那些蛇酒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想不到尸令也会对酒感兴趣?看来这只尸令生前是个酒鬼,变成了尸鬼也还能喝酒?这真是颠覆了所有人的逻辑,看来叶琦的气味被这些蛇酒的气味给掩盖住了,尸令喝完了酒以后,还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在尸令脚底下的叶琦成了惊弓之鸟,紧张得心惊肉跳。 尸令破罐子破摔后便和其他尸鬼退散了,叶琦终于捡回了一条命,他们走了很久后,叶琦依然不敢从地窖里出来,她在里面呆了好久好久,叶琦无法想像一日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妹妹不用猜也知道凶多吉少了,她完全不敢去看父母和弟弟们的尸体,她一想到他们被肢解血淋淋的那个样子,她的五脏六腑就会不停地翻滚,不经意间,叶琦已经泪流满面。 回想起一个月之前的日子,他们还在有说有笑,娘每天都要问他们一遍,今天想吃什么,要买什么菜,要买什么肉,娘每天都要在厨房里忙出忙外照顾他们的一日三餐,回想起爹每天要拿着锄头顶着毒日头到田里耕种,被晒得皮肤黝黑,大汗淋漓的样子,还有爹喜欢卷烟草和吸烟的情景,回想起妹妹每天都要争吃的,把好吃的都先自己留着,虽然妹妹是好吃懒做,把好吃的先霸占了,不过她最终还是会敌不过娘的劝说,还是要拿出来分回给我和弟弟分享,还有最懂事最孝顺最勇敢的弟弟。 如今只剩下他们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外面,叶琦一直躲在地窖里伤心欲绝地小声抽泣,抽泣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屋子里的一屋血腥味熏得她实在无法呼吸了,再加上现在日当午,外面阳光猛烈,侍尸鬼们都减少了活动,没再看到他们出来游荡,此时不走,等太阳下山了就更走不了了,叶琦终于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叶琦实在是没有办法去面对他们的尸体,她是很想去安葬他们,很想把他们埋葬了,但是一个是没有了头的父亲,一个满头是血的娘,弟弟更是惨不忍睹,叶琦真的无法面对他们的尸体,她不忍心再去看一眼,太残忍了,再看一眼就会想吐,而且眼下容不得她去处理他们的尸体,也容不得她多留半刻,她也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浑身没劲了。她再一次确定她非常需要力量,叶琦握紧拳头,全身颤抖,愤恨不已。 叶琦听收音机的广播说过,侍尸鬼能闻到活人的气味,她这样出去不行,外面已被侍尸鬼占领,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但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叶琦忍着恶心,从那些被叶琦爹砍掉脑袋的侍尸鬼中(有的是邻居)扒下他们的衣服再穿到自己的身上,甚至把那些尸血抹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那股味道和一整屋的尸体熏得她马上吐了一地,再不小心看到了弟弟的尸体,五脏放腑又再翻滚一遍,已经吐得她没东西再吐了,这时的她更是虚脱不已。 叶琦继续顶着恶心,找到一个背囊,把家里剩余的干粮和水都塞进去,把家里的两把水果刀带在身上,再拿起木棍防身。估计这么多天以来,还没有逃离的人都已经被侍尸鬼发现得七七八八了。 “爹,娘,弟弟,对不起,我一定要为你们报仇,请原谅我无法安葬你们,请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和妹妹安然无恙,平安度过这次危机。”叶琦向着父母的尸体磕了三个响头,狠心地在自己的家里放了一把大火,便打算逃离这里。 (我的亲人没有了,我的家没有了,从此,我只是孤身一人了)。叶琦看着这熊熊燃烧的大火,在烧她的家,在烧她的亲人,泪水在眼眼眶里直打转。 叶琦逃到大马路上,但她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跑,她也从来都没出过远门,由于家里穷,根本就没有机会允许她去这去那,更别说去外地了,所以她最远也就去过隔壁的城市而已,叶琦连撤离点在哪里都不知道,她连塔都省在哪个方向也不晓得,而且只要太阳一下山,侍尸鬼就会出来活动,到时她还能逃去哪里?天大地大,她究竟能逃去哪里,而且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上千只眼睛再对她虎视眈眈,要不是她站在阳光最炽热的地方,他们早就向她扑来了,事到如今,再想逃到撤离点是不可能了,况且她根本不认识路。 叶琦一下子又陷入了绝望中,但她绝对不可能再回家了,她的家也不知道被大火烧成啥样了,徒增伤悲,她不能再让那摊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体占满脑海,影响她的思维,她要冷静下来,要想想在哪里有容身之所,究竟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了,叶琦想起她的学校附近有一片很高很巍峨的山脉,她和同学还去爬过那座大山,还试过在那座大山去探过险,不过也就爬过冰山一角,大山的背后是万丈深渊,因为这座大山总是有人在那里失踪,甚至有人在那里跳崖,或者被毒蛇毒虫咬死,所以很早就被封闭了,被修建的铁网围住了,禁止任何人进入,当时他们去探险的时候还没有被封,她发现山腰上还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她可以藏到那个山洞里面去。 (对,就是那座大山,或者那里还没有被侍尸鬼占据,那个山洞还很隐蔽,趁天未黑,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跑回去学校,希望能顺利到达那座大山,找到栖身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叶琦觉得她已经找到了救命稻草,于是拼命地拔腿就往那座大山跑去,那是她唯一想到能藏身之所了,但不过怎么说那座大山也是一座令人畏惧的大山,以前他们几个同学在大白天去探险,进到里面都很害怕,觉得很阴深,现在只是她一个人进去,还要在那阴深潮湿甚至有毒蛇毒虫,满是蛇虫鼠蚁的地方过夜,她敢吗,但现在她没得选择了,趁现在是中午时分,还有时间,她立刻跑起来,但也就跑了一两公里就喘气了。 “呼~呼~呼,谁叫我平时不运动,学校这么远,用跑的肯定敢不过去,平时上学都骑大半个钟的单车,为了省车费,平时都是骑单车去学校的,对了,我要找到单车,哪里有单车。”叶琦环顾四周,也没发现要闲置的单车,好不容易发现两三辆,却都是上了锁的,她只好继续一边跑跑停停,跑跑停停,实在是太累了,不止累,还很饿,至少这大半个月里没有睡好,没有吃好,晚上害怕得根本无法睡着,再加上刚刚的急速快跑,她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水,我要喝水”。但突然就眼前一黑,然后就倒下去了。 当叶琦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时分了,该庆幸的是她晕倒期间既然毫发无伤,不知道是晕在太阳底下太幸运了,还是身上的侍尸鬼的衣服的气味让那些侍尸鬼以为自己是同伴,所以没有来咬自己,但是如今面临的是太阳快下山了,侍尸鬼只怕强烈的阳光直射,就算是白天,只要太阳不猛烈,下雨天和阴天还是能出来活动的,她根本赶不到去那座山脉找藏身之所。 叶琦突然发现那家店的门口停了一辆自行车,而且好像是没上锁的,只要能拿到那辆自行车,她还是能赶到那座山那里,太好了,她连忙走过去想取那辆自行车,当叶琦走过去之时,突然从店里窜出一只侍尸鬼,把她吓了一大跳,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希望她身上的侍尸鬼的衣服和气味能骗过他,可惜那尸血已被太阳晒干了,味道不那么浓了,那只侍尸鬼看到叶琦以后,在叶琦身边一直转悠,叶琦屏住呼吸,快要撑不住了,他在叶琦身上嗅来瞅去,一脸疑惑,觉得叶琦是同类,又觉得不是,一副疑惑的样子。 叶琦吓得脚都软了,她抓紧菜刀,他再不走开,她打算一刀劈死他,然后她再逃跑,但她真心不想劈这一刀,因为恶心,也因为一旦劈了下去,开了先河,就怕要一直劈下去,没完没了了,而且好歹劈的生前是也是人啊,那和杀人真的没区别,她不想玷污自己的手,不想再看到尸体了,无论是人还是尸鬼的尸体,她都不想再看到了,一想起来就恶心不已。在叶琦以为她快要被识破时,那只侍尸鬼终于嗅完而离开了,叶琦松了一口气。 抓着刀的手早已出满了虚汗,等他一离开,叶琦便大口大口地喘气,刚刚的闭气真是破了她的记录了,她憋得快窒息了,她一放松下来便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又想去取那部单车,但她发觉有点不对劲,至少她的身后就感觉到很不对劲,叶琦僵硬地回过头来,天啊,她的身后站满了侍尸鬼,太阳的余光还在呢,他们就已经出来了,叶琦顿时又慌了神。 他们一个个向叶琦靠近,她手上就一把水果刀,她真的不想劈向他们,而且就算她肯大开杀戒,但她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她怎么能冲出重围,他们一步步接近叶琦,叶琦一步步往后退,可是这家店里面也被侍尸鬼占据了,她能退到哪里去?他们伸手向叶琦抓来,叶琦后脚踩到了一道坎,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叶琦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啊~”就因为她惊叫了一声,这群侍尸鬼由原本的不确定变成了坚信,坚信她不是他们的同类,他们一窝蜂地向叶琦袭来。 叶琦吓得拿着刀乱舞一通,她能感觉到她的刀割破了几只侍尸鬼的皮毛,黑色的尸血外流,但他们已没有了痛觉,还是依然向叶琦抓来,叶琦拿着水果刀猛划他们,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杀生就杀生吧,叶琦开启狂刀乱舞模式。他们要抓叶琦,叶琦猛刺向他们,但他们实在是尸多势众,他们又不怕痛,叶琦很快就被他们抓住,连水果刀也被他们挥落在地,叶琦不停地挣扎,使劲地挣扎,拼命地挣扎,只为捡起那水果刀,不为杀尸,只为捡起那水果刀后自杀,没想到刀被踢得越来越远。 第192章 千钧一发 (难道我连自杀都做不到吗,我的背囊里还有一把水果刀),叶琦想取出另外一把刀欲自刎,但无奈被他们抓住,根本拿不到刀,她只想拿到刀来自刎而已,这要下定多大的决心才能自杀,可是连自杀的机会也没有,叶琦手脚乱舞,身体接连三百六十度大翻转,滚地撒泼等激烈晃动,让他们想咬咬不到,但叶琦快坚持不住了,(谁来杀了我吧,我不想成为他们的同类)。 就在这时,听到有一把大刀强而有力地挥舞声和一刀一个侍尸鬼的哀嚎声,好像是有人用大刀迅速地把他们给斩杀了一片,速度如此之快,叶琦相信她得救了,然后看到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杀开了一条血路,把她从尸群中拉了出去,然后他们就是一直跑一直跑,跑得叶琦再也跑不动直接瘫倒在地直喘着大气,(就算有侍尸血追上来咬我,我也跑不动了),叶琦累得快昏死过去了,都怪自己平时没有运动,等到要逃命时才追悔莫及。 “呼~,呼~,你~,呼,你是,呼,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厉害,谢,呼~,谢谢你救了我。”叶琦实在是累的喘不过气来了,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先把气喘顺了才好继续逃命。” “呼,呼,他们有追上来吗。”叶琦依然躺在地上喘着大气,但她还是很担心那些侍尸鬼会追上来。 “他们没有追上来。” “那就好,你让我再躺一会,我又饿又困又累,现在血糖严重偏低,再跑我又要晕倒了。” “他们是没有追上来,只是我们已经被四面包围了,你看。”男子把我的头转过去另一边一看,“我的天啊。” 侍尸鬼正在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叶琦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侍尸鬼,看来这个城市已经被完全沦陷了,但她真的爬不起来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一想到无论逃到哪里,躲到哪里,终究逃不过侍尸鬼的地盘啊。 “这位帅哥,我真的跑不动了,我完全没有力气了,求你给我痛快的一刀吧,我不想变成侍尸鬼,我们逃不掉的,这周围的城市都沦为侍尸鬼的地盘了,逃不掉了,我求你给我痛快的一刀吧。” 帅哥犹豫了一下,“那好吧,那我就给你一刀吧。”然后帅哥果真拿起大刀欲向叶琦的心脏刺去,虽然叶琦说的的确是真的,她的确是想寻死,但这个帅哥也真的是真心地要刺穿她的心脏吗,(我可是个大活人啊)。就在他下刀的那一刻,叶琦连忙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刚好制止住大刀刺穿她的心脏,就差那么零点一毫米了。 “你还真的想杀了我?” “不是你叫我杀你的吗。” “那你也不用来真的啊,我可是个大活人,我又不是侍尸鬼,你真的下得了手。” “那你是要我杀你还是不要。” “当然不能杀我,你有没有搞错,你连我都杀,连人都杀,杀人还连眼也不眨,你还是人吗。” “一时又叫我杀了你,一时又反口,麻烦你下次想清楚了再说,既然你不想死了,先乖乖地躺着吧。”于是男子便拿起大刀起身离开。 “你去哪里,你要扔下我吗。”男子不理会叶琦,自己走掉了。 “喂,你要去哪里,你真的对我见死不救吗。”他可是叶琦现在唯一的依靠了,虽然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但好歹是个“人”,而不是尸类。 叶琦真的怕他要扔下她不管了,叶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幸好她背包还在,她连忙从里面取出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着,三两下就把那瓶水喝个精光了。 叶琦连忙跟上去,原以为男子要扔下她不管,没想到他是去杀尸了,叶琦在不远处看到了他的身手,很厉害,刀法干净利落,一刀一个,不拖泥带水,他究竟是什么人,身手这么厉害,但寡不敌众,周围聚集而来的侍尸鬼越来越多了。 惨了,那一群尸鬼里有一只领头的,那是侍尸鬼的尸令。 “帅哥,小心,尸令来了。”这男子能打得过这尸令吗,幸好这只尸令看起来比杀死她父母的那只要小很多,估计是小尸令。 小尸令看到男子斩杀了他这么多手下,也是怒气攻心,二话不说,瞬间向男子发起攻击,两人,不,是一尸一人打得不可开交,这尸令果然不是盖的,身手也是离奇地敏捷,居然能接连躲过男子这么快的刀,速度更是快得看不清,(这只尸令虽然比我家的那只要小,但身手比我家的那只还要快,难道他才是大尸令)? 尸令的黑指甲突然长得飞快,伸到了差不多一米长,一看这黑指甲,不仅有尸毒,还很坚硬锋利的样子,这也太厉害了,十只指甲居然在短短的几秒钟就长到一米长,这尸令怎么这么厉害。 “帅哥小心,他的指甲肯定有尸毒,你要小心。” “你先顾好你自己。” “啊?先顾好我自己?”叶琦转头一看,一堆侍尸鬼正在围过来,她连忙翻找背包里的另外一把水果刀。 叶琦拿着水果刀,对着他们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劈死你们,别过来。”叶琦很快救被他们给包围了,退无可退了,早知道始终是逃不过被侍尸鬼撕咬的下场,刚刚应该选择死在那男子的刀下,现在她又后悔了。 接下来,叶琦依然是乱挥舞着水果刀,叶琦依然是拼命地挣扎,她希望男子快点搞掂大尸令来救她,可惜她被他们包围前瞄了一眼那边的战斗,他好像被大尸令的爪子给抓伤了很多道血痕,看来他这么厉害也敌不过大尸令啊,而且最要命的是,不止一只尸令啊,叶琦又看到了另一只尸令过来了,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叶琦牢牢抓住水果刀,(在他们对我下齿前,我还是自我了断吧),叶琦正打算这次真的要了结自己了,突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爆炸的冲击波把她和侍尸鬼们都震飞了,叶琦飞出了十多米外,幸好的是有只侍尸鬼帮她垫了背,她才不至于被摔得重伤,叶琦除了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外,头也被震晕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然后叶琦便再次晕死过去了。 有一滴滴的水滴在了叶琦的脸上,于是叶琦就醒过来了,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叶琦发现她全身都痛得动弹不得,又一滴水滴在了她的脸上,(这里是个山洞?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救了我),她想爬起身来,但身体上的痛楚让她吃痛万分。“哎呀,好痛,痛死我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别动,你被炸弹的余波震伤了,现在身体肯定动不了,你就好好地躺着吧。” “你是那个帅哥?你没死?” “怎么,你还想咒我死,看到我没死你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咒你死,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那个炸弹是你放的?” “没错,我赶不过去救你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投个炸弹,但我也是算着距离投的,幸好你没死。” “算着距离投的?要不是有几只尸鬼给我垫底了,恐怕我早就去见阎王爷了,不过算了,要不是你那个炸弹,我同样是去见阎王爷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明明看到你被尸令的爪子抓伤了很多条血痕的,而且我看到还有另一只尸令也来了,你是怎么脱身的,你有没有中尸毒。” 叶琦看了一下他的身体,居然神奇地完好无损,而且衣服也换了新的,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我眼花看错了? “我没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真的没事?你真的没被那给指甲抓伤,没中尸毒?”(如果他中了尸毒,随时会沦为侍尸鬼,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帅哥,你还有没有第二句话了,怎么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你究竟是什么人,哦,我知道了,你是幕寮组织的人,我说得对不对。” “幕寮组织?你说的是那个专门对付侍尸鬼的组织?。” “你别装蒜了,你这么厉害,肯定是幕寮组织的人,是幕寮组织派你来拯救我们的吧,不过你来得也太晚了,如果你早点来该多好,这样我的亲人就不用死得那么惨了。”一想起她的亲人叶琦又伤心过度地哭了起来。“哎呀,好痛。”因为哭泣也会牵动她身上的每一条神经,害她身体又剧痛不已。 “你先别哭了,来,喝点牛奶。” “牛奶?哪里来的牛奶。” “我在超市拿的,还有面包,要吃吗。” “要,我快饿死了,快拿给我吃。” 男子递过一块面包给叶琦。 “我手抬不起来,你喂一下我吧。” 男子犹豫了一下。 叶琦催促道:“快点,我真的要饿死了。” 男子不情不愿地把面包递到叶琦嘴里,叶琦快速地啃完一个又一个,可能连续啃了五六个面包了吧,又喝了三瓶牛奶,这才活了过来。 “帅哥,你的大恩大德,我以后一定报答,以后要是你受伤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你。” “你先管好你自己。” “你还有第二句台词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叶琦,十六岁,就在三天前,我变成了一个孤儿,我全家人都被一只尸令杀害了,妹妹也被一只有翅膀的侍尸鬼给掳走了,估计也凶多吉少了。” “有翅膀的侍尸鬼?” “是啊,你知道长翅膀的侍尸鬼是什么来头吗,我妹妹还会活着吗。” 男子若有所思。 “我问你话呢,你们幕寮组织肯定知道关于侍尸鬼的很多情报,说来听听吧,对了,我早就想问你叫什么名字了,你究竟叫什么名字,你们幕寮组织有多少人,现在对付侍尸鬼有什么进展和计划。” “你叫我独留吧,我不是幕寮组织的人,我不知道。” “毒瘤?好奇怪的名字,怎么会有人的名字叫毒瘤,这是你组织里的名字吗,你的真名叫什么。” “孤独的独,留去的留,这就是我的真名了,你爱叫不叫。” 第193章 千年之龄 “独留?那还是好奇怪的名字,而且一不小心就读成毒瘤毒瘤了,你真的不是幕寮组织的人吗,不可能啊,以你的身手和胆量,还有身体惊人恢复的速度来看,又还能对抗两只尸令,绝对不是普通人。” “难道你见过幕寮组织的人?凭什么断定我是幕寮组织的人。” “我是没见过,但我天天听收音机的报道,所以我对幕寮组织还是有点了解,听说幕寮组织的人都很厉害,对付侍尸鬼以一敌百,对付那些大尸令小尸令也不在话下,不过我听说幕寮组织的人身份都是保密的,我理解,你一定也要保密,对了,你哪里来的炸弹,为什么你会有炸弹,还有吗,给我一个。” “没有了,刚刚那个是最后一个了。” “没有了?那下次我又遇上一群侍尸鬼该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 “我还能怎么办,那你是从哪里来的,家乡在哪里。” “我没有家乡。” “人怎么可能没有家乡,就算你进了幕寮组织也不可以忘本啊。”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什么幕寮组织,我的国家,我的家乡,我的家早在一千年前就不复存在了。” “一千年前,真会开玩笑,难道你有一千岁了?别说笑了,你究竟多少岁了,我看你二十五岁?二十四岁?二十六七岁?” “不是。” “三十岁?” “不是。” “不可能,我看你就是二十五到三十岁左右,难道你还十八岁还是四五十岁。” “一千零二十八岁。” “哦,原来是二十八岁了,我以为是二十五呢,还是比想像中的要年轻几岁嘛,你说二十四,二十五岁也有人相信。”叶琦直接无视他说的一千。 “是一千零二十八岁。” “好了,这里究竟是哪里,我们在这里安全吗。”一千零二十八岁,信你才有鬼。 “暂时安全。” “暂时安全?”暂时是多久,让我心里也有个底。 “到明天傍晚。” “什么?明天傍晚,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你怎么知道,开玩笑的吧,这里是大山里的山洞吧,只要有足够的粮食,肯定能维持一头半个月不被发现,怎么可能只维持到明晚。” “信不信由你。” “那怎么办,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明天我也动不了啊。”还躺在石床草皮上只能靠耍嘴皮子,身体动不了的的叶琦心急如焚的说道。 “哎,你要去哪里。” “出去探测山形。” “不要,不要丢下我,我现在动弹不得,万一有侍尸鬼找到这里,我就是死路一条了,你别出去,去也得带上我啊。” “我说了,这里到明天傍晚都很安全,你放心吧,只要别大喊大叫。”于是独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独留,独留。”对了,我不能喊这么大声。 “这个独留,有没没搞错,就这样扔下一个动弹不得的人,就算没有侍尸鬼,也不排除没有毒蛇猛兽啊,真是气死我了。”于是叶琦只能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他回来。 自己一个人躺着,总是想起父母弟弟们的死,内心又再次崩溃,叶琦很愤怒,也很恨自己,(我要怎么样才能变强,只要能变强,替亲人们报仇,只要能变强,把所有的侍尸鬼消灭掉,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等独留回来后问一下他怎么才能变强好了,他们幕寮组织的人肯定有办法。我现在连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如此脆弱,性命岌岌可危,听说幕寮组织的人都有一个能对付侍尸鬼的法宝和武器,不知道怎么才能加入幕寮组织,要尽快想办法让自己变强才行)。 一个人躺在山洞里,身体一动就震痛,叶琦连动都不敢动,看来炸弹的冲击波还是很有威力,能捡回一条命真是万幸了,咦?外面有声音,叶琦一听到外面有声音,便全身神经紧绷,连呼吸都不敢正常了,独留才刚离开,他说要考察山形,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难道是侍尸鬼?但独留很笃定地说直到明天傍晚都还很安全,但也不能尽信,他又怎么会知道是否真的完全安全,过了一会,外面的声音远离了,叶琦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有声音,叶琦又紧绷了起来,无论是掉落的石头的声音,还是蛇虫爬过密林草丛的声音,还是风吹得树木叶子的莎莎声,还是老鼠虫鸟青蛙在鸣叫的声音,都把她吓得神经紧绷,最重要的是叶琦现在可是动弹不得啊。 (都怪独留,说走就走,一点也不顾及一下我),只要一听到有声音叶琦就放松不下来,无论是藏在地窖里还是藏在山洞里,总觉得不安全,哪哪都不安全,哪怕身边能多一个人陪着也好,也不至于这么提心吊胆,这一分一秒都额外漫长,额外难熬,而且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山林声音外,只要外面有动静,叶琦总是会胡乱想象外面有侍尸鬼经过,让她一刻也不敢放松,全身神经紧绷,(独留,求你了快点回来吧)。 在她等了几个小时以后,因为都是在极度恐惧中度过,叶琦以为她是在等了几十天那么漫长,山洞里的天色很快就入黑了,她终于听到有人从外面进来了,叶琦正兴奋终于等到独留回来,她要大骂他一顿才能解气。 “独留,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苦,你知不知道把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人丢在山洞里是多么危险,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实在是太过份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过了一会,独留都没有回应。 “独留?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你吗。” 还是没听到回应,叶琦开始慌了,她顾不上脖子传来的刺痛,非常勉强地把头转过去,一看,“噢,天啊,是一只侍尸鬼。”他看到叶琦异常兴奋,向叶琦扑来,准备咬她,叶琦连忙用尽全身力气立刻滚了下石床,“痛死我了。”惨了,躲得了一击,却躲不过第二击,叶琦逃不了了,(我要喊救命吗,但我喊救命有用吗),一来,叶琦喊救命不一定能让独留听到,或者喊来的不是独留,而是一群侍尸鬼,二来,独留或者还在山上的某一个地方,根本听不到她的呼救,所以为了不引来更多的侍尸鬼,她还是省点力气吧,这次她连自杀的力气也使不上啊。 “算了,完全动不了,要咬就咬吧,反正这世上不在乎多我一个侍尸鬼。” (可恨我父母弟弟拼了命地保护我,我也只能比他们多活几天而已,希望不会很痛)。 侍尸鬼迅速向叶琦扑来,在他啃咬她的那一刻,叶琦只觉得恶心,她闭上眼睛,等待那被啃咬的那一刻。 就在此时,叶琦感觉到侍尸鬼被瞬间踢飞了,她马上睁开眼睛,独留终于赶回来了,叶琦立刻瞬间泪崩,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哭得完全没有了女孩子的矜持,她只想肆无忌惮大哭特哭一场,把心里的委屈,把刚刚的那种恐惧感,把亲人们死去的伤心全部给哭出来。她哭了好久好久,独留就一直一直站在那里,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叶琦哭,也不安慰她,也不打扰她,也不说话,叶琦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安慰我),叶琦越哭越气,(他至少道个歉,至少安慰一下我,至少把我扶回石床上,但他却什么也不干,只是在任由我哭)。 等叶琦哭得自己都没力气了,还在不停地抽泣着,他才来把她抱回到石床上,那只侍尸鬼也被踢飞得老远撞到山体上,脑袋也撞破了,估计是死了。 叶琦虽然停止了哭泣,但她心里气愤死了,虽然她有一堆话要质问他,责怪他,但叶琦还是噎回肚子里了,还是跟他冷战好了,不跟他说话,不原谅他。 “吃点东西吧。”他递过来一块大福饼和一瓶水。 “不吃。”叶琦气都还没消。 叶琦继续怒眼相对,“你怎么才回来,你要是再晚一秒钟,我现在就是你要杀的侍尸鬼了,还说这里很安全,骗人。” “对不起,是我失策了。”其实在他离开时就在山洞门口设下了屏障,能有效隔断侍尸鬼的嗅觉和感知,一般侍尸鬼不一定能乱入,但还是有漏网之鱼,还有只要一有异物进入山洞,他就能感知到,所以才能第一时间赶回来救她,但毕竟还是自己不够细心,让她差点遇害了,所以他也不辩论什么。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有多害怕,多担心,要是你晚回一步我就成了侍尸鬼的晚餐了。” “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其他的吗。” “会,你先吃点东西,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马上离开?为什么,你不是说到明天晚上都安全吗。” “本来是,但因为你刚刚震耳欲聋的哭声,把他们都吸引过来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哭,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不早阻止我。”真是被独留给气死了。 “想哭还是要哭出来的好,只要痛哭一场才能把心中的一切哀怒怨恨委屈给哭出来。” “现在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你宁愿被侍尸鬼来袭,也不阻止我哭,你这是什么逻辑,那我们还在这里愣着干嘛,快点扶我,不,扶我我也走不动,这回我把自己害惨了,都怪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要任由我哭,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把大饼吃了吧,否则没体力。” “算了,我不想连累你,你自己走吧,我连逃跑都做不到,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可是我也没法报答你了,你自己走吧,不用管我了,带着我,你也逃不了。” “你还是先把饼给吃了吧。”他又把大饼递到叶琦嘴边。 “我说了不吃就不吃,反正也要死了,还吃什么吃,我让你赶快走,别管我。” “真的不吃?那喝水吗。” “不喝,你再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你快走吧。”叶琦大声地怒喝道。 独留认真地问道:“你说真的?” “是,你自己走吧,别管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走了。”说完,独留真的自顾自地走出了山洞。 只留下一副不可置信干瞪眼表情的叶琦。 第194章 无奈自刎 (他一定是开玩笑的,他不可能真的走了,不对,以他的直男癌性格,说不定真的会走,我要不要喊他,可是我要是喊他,那不就是拖累他吗,我总不能这么自私,但我也很害怕,我还是喊他吧,不行,我不能连累他),就在叶琦犹豫不决时,听他的脚步声已渐走渐远。 叶琦还是敌不过恐惧两字,开始后悔地喊道“独留,你还在吗,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可别真的走了,独留,你快回来,你给我回来。”不行,我不能喊那么大声。 山洞里依然寂静,没任何回应。 (独留还真的自己走了,他肯定早就想摆脱我了,现在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肯定能理直气壮地扔下我这个包袱了),虽然叶琦是真心不想连累他,但他真的走了,叶琦的心又是如此失落。 (其实想想吧,他三翻四次地救了我,我们也只是陌生人,我凭什么对他发脾气,凭什么要求他要保护我和照顾我?就算他一走了之,那也不欠我什么,反而是我欠他的救命之恩,我对他发脾气是不是太不应该了,他根本没有照顾我的义务),想到这里,叶琦就觉得是她任性了,她凭什么对他大喊大哭和乱发脾气。 独留早已不见了人影,(他真的是离开了吗,心里突然很不舍,这样也好,我总不能连累他,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叶琦对他也还是很感激的,她又在静静地躺着,她能听到和感受到或者能幻想到,侍尸鬼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这次她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她知道那把总是悬着的刀快要落下了,知道悬着的刀什么时候能落下,和不知道悬着的刀什么时候才落下,原来还是后者的恐惧要更甚。 她独自躺在山动里等待他们的到来,她又再次想到了自杀,手只能艰难勉强地抬起来,她看到那里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叶琦使劲力气让自己滚下去,虽然她连死都不怕了,但身上的痛楚还是让她很有感觉,她真的很怕痛。 叶琦使劲地爬过去捡那块尖锐的石头,“啊,好痛。”每动一下都痛死了,而且疼痛感蔓延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叶琦好不容易捡到了那块石头。 “不行了,我要先歇息一会,我没力气了”,连拿石头的力气都没了,叶琦又躺了下来。外面的那些侍尸鬼快到了,因为叶琦已经听到了很明显的声音了,(我要快点自刎才行,不能便宜了那些侍尸鬼)。她拿起石头向自己的脖子划去,但她真的使不上力气,划是划破了,还流血了,但是不够深,还要再划一次。 叶琦忍着锥心的疼痛,这次下定决心狠到底,但却有心无力,还是划得不够深,想自杀居然划不死自己,只能算皮外伤,(早知道刚刚让独留先把我杀死了再让他走,真是失策了),血的气味让那些侍尸鬼更疯狂起来,他们迅速地涌进了叶琦的山洞,(如果我有个手榴弹就好了,至少在我临死之前能让这些侍尸鬼同归于尽,能消灭一只是一只,可恨没有手榴弹,不过好像有我也拉不动),试过这么多次的自杀,既然没有一次成功,真是可喜还是可悲,估计到最后我会是失血过多而亡吧。 侍尸鬼渐渐地地向叶琦的山洞靠近,叶琦临死之前既然想到的不是已逝的父母弟弟和失踪的妹妹,居然是独留,(独留他成功逃走了吗,他逃得多远了,他究竟是不是幕寮组织的人我都还弄不清楚,他这么厉害,一定能活下去的),一群侍尸鬼离叶琦仅有一步之遥了,她放开了手中的石头,不再做垂死挣扎了。 当侍尸鬼们向叶琦咬下去之际,却在一瞬间被全部割一刀割掉脖子,头颅掉了一地,又再一刀,威力横扫千军,又一堆侍尸鬼的头颅掉在地上,连看都看不清的快,准,狠,然后叶琦瞬间被拉起,当然,她被这么粗鲁地一拉,又痛掉了半条命了,不用看也知道,这人正是独留,独留并没有丢下她不管,他又回来救叶琦了,他把叶琦背到了背上,单手持大刀,一斩就是一拨。 他的大刀并不是普通的大刀,外形很复杂,还刻有不认识的纹路和奇怪的符号,其实也不算是大刀,第一次看到他的大刀时就想问他这是不是幕寮组织的武器还是法器了,她只是不知道这武器叫什么,反正是能用来砍杀侍尸鬼的,所以才随便叫大刀而已,大部分呈红色,挥一刀就能斩杀一圈侍尸鬼,而且是用剑气所杀,威力无穷,可是他的大刀在山洞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随身携带,难道是藏在洞外了?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不是叫你别管我吗。” “我现在很忙,没空回答你。” 聚集过来的侍尸鬼越来越多,他一手要背着叶琦,一手要挥斩侍尸鬼,还真的忙得不可开交。 叶琦突然看到了遭心的一幕“惨了,快逃,是尸令,不宜久战。” 独留迅速杀出一条路往山上逃。 尸令一声怒吼,突然从后面长出一条长长的尾巴,而这条尾巴不得了,两边是锋利的齿轮,有点像百足蜈蚣,尾巴末端尖锐得刺死人不偿命,而且他的尾巴还能伸到十几米远,迅速向他们袭击过来,和独留交锋起来,独留背着叶琦明显不能与之抗衡,几十个回合下来他们就处于下风,尸令的那条尾巴锋利不说,最重要的是伸缩自如,灵活度,攻防自如,叶琦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那条尾巴的威力有多大,要是他们被那条尾巴袭中,分分钟能身首异处,所以叶琦更佩服独留的身手和大刀,如果不是背着叶琦,独留或许能应付得过来。 “独留,你放下我吧,这样我们都逃不了,谢谢你又救了我,我真的很感激你,对不起,我刚刚还对你发脾气,但是足够了,你不用管我,你自己逃吧,否则你打不过他的。” “既然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命就归我了,放不放弃我说了算。” 尸令的尾巴又迅速向他们挥来,快如闪电。独留继续快速闪躲,跳来跃去,突然叶琦感觉我的背上一阵猛烈的刺痛,她不免惊呼了一声,原来她被狠狠地刺了一击。 叶琦被刺之后更是痛楚升级,随后全身不能动弹,而这次是因为麻痹的作用而不能动弹。 叶琦艰难地说出一句,“它的尾巴有毒,还能麻痹人的神经系统,你要小心。”独留只好加速,再加速,就算背着八九十斤的叶琦也不影响他的敏捷度,最后快得飞奔了起来,叶琦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跑得这么快,几乎是飞起来的,(他不会鞋子也是法器吧)他一边左闪右躲地避开那条尾巴的攻击,好像还能预知那条尾巴会怎么攻击一样,(他后脑勺是长了眼睛吗)一边闪躲一边不停地加速逃离,快得连尸令的尾巴都跟不上,跑一步就能腾空飞十几米远,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速度,又是幕寮组织的法器吗。 独留一路马不停蹄地飞奔至山顶,他能对往山顶如此崎岖复杂的路这么熟悉,恐怕是他白天真的对山形勘查过了,换了平时要爬上这座高山的山顶,最快也要四五个小时,甚至七八个小时,但他既然像是飞上来的一样,只飞奔了半个钟不到,这速度如此惊人。叶琦脖子和背上的鲜血不停地流出来,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伤痛和流血了,叶琦绝口不提身上的伤,因为不是时候,就让她暂时忘记这血的流淌吧,现在绝对不能让独留分心。 叶琦不停地有眼睛斜视后方,有点庆幸地说道:“太好了,独留,他们还没追上来,你是怎么能跑得这么快的,是有幕寮组织的法器吗,早知道这样,你一开始就该用这样的速度背着我逃跑了,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快死的时候才来救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独留并没答话,而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咦?独留,你怎么了,是太累了吗。” “废话,用这种速度奔跑了大半个钟,已经把我身上的能量都消耗掉,等下他们追过来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再战斗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都不会把力气用在逃跑上,一旦用于逃跑,就会失去战斗力。” “原来如此,那等一下怎么办,他们应该不会追来了吧,我们已经彻底逃远了。” “不,他们会沿着你的血的气味追来,你的血就是他们最好的追踪器。”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割破自己的脖子了。” “你中毒了,快吃了这颗药丸。” 叶琦毫不犹豫地吃下了那颗药丸,结果一吃下去,毒虽然解了,但麻痹感也解了,全身的剧痛马上开始发作。 啊,解毒后才想起来,“我的脖子和后背疼死了,我全身都疼。”经过刚刚的背上颠簸,她全身都痛得要命。 突然独留撕破了一条自己的袖子,然后把叶琦的脖子给围了一圈,不过不怎么管用,血很快就渗透了衣袖。 “要不,你还是自己逃吧,不要再管我了,要是因为你救我而让你也搭上性命,我于心不忍,也还不清这份债。” “别说话,先休息一会。” “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就先把我杀了吧,我不想变成侍尸鬼,我说真的,你一定要答应我,先把我杀了,我现在连自刎的力气也没有了,否则也不用劳烦你再一次救我,如果我刚刚真的自刎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不会。”独留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难道你就不会说句哄我的话吗,既然我死了你也不会伤心,那干嘛还要救我。” “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总不能见死不救。” “你是存心气我的吗,啊,好痛。”听他说话真的是气得叶琦痛上加痛。 独留看着叶琦脖子上的伤,突然问道:“你刚刚是真的想自刎而死吗,难道你不怕死?” 叶琦马上否认道:“我怕,怎么不怕,但我有得选吗,如果我不自刎就要沦为侍尸鬼了。” “如果个个都有你这样的勇气,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变成侍尸鬼了。” 第195章 地狱式试炼 “或许他们也只是像我一样,在有勇气和决心的时候来不及了而已,对了,独留,你的同伴呢,难道你没有同伴吗。” “没有。” “没有?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是。” “那你幕寮组织的同伴呢?你的大刀是幕寮组织的武器法宝吗。”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幕寮组织的人。” “不可能,如果不是那你是什么人,你这么厉害,听说就算是幕寮组织的人对付尸令也是三四个人以上才能对付得了小尸令,大尸令更要十几二十人才能对付,我们两次遇到的是大尸令吗。” “不,我们遇到的都是小尸令,不过你很快就能见到大尸令了。” “什么意思,大尸令也来了吗。” “嗯,就在那边的山头,不出三分钟就能到。”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相隔这么远,三分钟怎么能到,而且那个会长指甲和长尾巴的都是小尸令?那大尸令会长出什么。” “他不用长什么,因为他不用长什么也能瞬间把我们给秒杀了。” “那我们还不快逃,在这里等死吗。”叶琦慌张了起来,再一次被独留给气吐血了。 “没办法逃,无处可逃,无论逃到哪里都能瞬间被追上,而且我们已经是逃到山顶了,你觉得还有哪里可以逃得过大尸令的追捕?” “那该怎么办。” “还有两分钟。” “那你自己快点逃吧,我来拖延他,至少我才是他们的盘中餐,他们有了猎物或许能拖上一会,你快点逃。” “还有一分钟。” “你真是急死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叶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崖。” “跳崖?这可是万丈悬崖,跳下去必死无疑。” “那就是你还是怕死。” “不,我是怕你死。” “那就没问题了。” 独留突然抱起叶琦,箭步如飞就窜落到悬崖边,二话不说便纵身往下跳。 叶琦被他这一举动吓到了,“独留,你干嘛,你不要命了?” 但已经迟了,他们已经坠下深渊了,叶琦心想(我死没关系,但是独留你这是何必呢)。 由于坠入深渊的冲击力太大,他真的很厉害,瞬间跳下来还能避过那么多致命伤,独留虽然很顾着叶琦,但还是不能全避开,他们还是被很多突出来的尖锐石头和无数的树杈给刺伤了,特别是独留,被刺得向刺猬一样,全身是伤而且有的还是致命的刺伤,他们还在飞快地继续下坠,他自己都受了不轻的伤,还能抱着叶琦不松手,他还在继续用身体护着叶琦,继续躲开那些致命伤。 叶琦不知道他是也怎么做到的,悬崖又湿又滑,全是青苔,根本没有缓冲的支撑点,他是怎么躲得过那些巨石和树杈的?但是眼下他们遇到了大危机了,下面有一块很突出很尖锐的石头无法避过去,眼看就要被摔得粉身碎骨了,就在这一刻,独留为了找到缓冲点和支撑点,单手抓住了石岩,而叶琦眼看要掉下去了,他又瞬间另一只手抓紧了叶琦的手,叶琦差点就以为自己要粉身碎骨了,他们都被吊在了半空中,叶琦感觉她的手快要被拉断了,吃痛不已。 “独留,你放手吧,我手快要断了,你不要管我了,我不想再连累你,以你的实力,你一定给逃得掉。” 叶琦才刚说完这句话,独留抓的那块岩石因为支撑不了他们两个人的重量而瞬间崩塌,他们纷纷摔在了那块大石头上。摔下去后,叶琦惊叫了一声,因为她的身体被尖锐的石块刺穿了,而独留虽然也受伤了,不过他武功好,摔落时避重就轻,却完全没法顾及叶琦,他也算是极其尽力了。 叶琦知道她快不行了,疼痛感已经让她快昏迷过去了,她被刺在尖锐的石块上,疼得她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她也说不出话来了,血已流淌了一地。 独留掺扶着身子走了过来,叶琦眼睛开始模糊了,脑袋开始不会运作了,心脏开始不会跳动了,就还剩一口气了,但她在保持最后一刻清醒时听到独留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你想活着吗。” 叶琦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她只有眼睛能动了。 “好,我明白了,希望你不会后悔。” 叶琦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她的心脏都被刺穿了,难道还能活着吗,或许是她听错了,于是她便昏死过去了,这一睡可能就是永眠了。 ——— 好痛,好难受,别咬我,走开,好痛,叶琦在极端痛楚中醒来后,发现身体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她不停地挣扎呻吟,“别再咬我了,不要再咬我了,谁来救救我。”可是那些万虫噬心的痛楚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叶琦被啃咬得痛彻心扉,不止啃咬她的皮肤,还在啃咬她的五脏六腑,钻心地痛,她不停地抓,不停地抓,快要抓破自己的皮肤,但还是于事无补,无论怎么抓都抓不到咬她的虫蚁,而且也根本不存在。 叶琦咬牙切齿地想着(如果你们再咬我,我宁愿自焚,和你们这些可恨的虫蚁同归于尽,一起烧成灰烬)。 叶琦正这么想着,突然被万虫啃咬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真的有一团火在烧她的全身,“好热,好烫,烧死我了,救命,谁来救我。”叶琦被烧得翻来覆去,在地上翻滚不停,“好烫,好热,别烧我,救命。”她感觉这火要把她燃烧殆尽。 “我要水,我要冰,给我水,给我冰。”正想到这里,接着火又不烧了,瞬间换成了寒冰刺骨,这回真的又冷得她快结冰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冷,是冷得连五脏六腑都想结冰,“好冷,为什么这么冷”,冷得连骨头都快变成冰一样,好冷,冷得尸骨无存一般。 她全身卷缩在一起,感觉她连血液和骨头都要结成冰块了,好不容易熬到冰冻完了,身体又突然开始膨胀,再膨胀,膨胀得她皮开肉绽,以为自己快要爆炸了,(怎么回事,我是不是要爆炸了,我不想爆炸时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不要),叶琦恳求道。然后膨胀到极限之后又是收缩,再收缩,收缩得她好像全身都缩在一块了,好像把全身硬塞进一个小瓶子里,同样难以形容的痛苦疼得她死去活来,每当她抗不住了又换另一种极限继续考验她。 (我是死了吗,我是坠入了十八层地狱并在对我使用各种酷刑吗,可是我生前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要对我用尽各种酷刑,接下来是不是轮到上刀山下油锅,啊,好痛,好痛,老天爷,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叶琦难受得满地翻滚,满身大汗,(谁来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来得痛快)。 就这样,她在轮流转换的极限和痛苦煎熬中尝试着各种酷刑,(被千万根针乱插,被撕裂的痛楚,被棒打得铿锵有力等)而且还不带重样的,简直是度秒如年。 终于消停了吗,叶琦如履薄冰,惊魂未定(我究竟是怎么了?我现在在哪里),周围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她忍着身体的万分痛苦,想起身去寻求亮光,但她一起身就猛地撞到了头,她用手一摸,她躺着的这个地方可能只有半米不到的空间,摸到的全是冰凉湿滑的石壁,别说站起来了,连坐起来都不行,瞬间觉得无比好压抑,想要找出路,只能勉强趴着爬,难道是因为深夜,所以黑得什么都看不到。 叶琦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她终于想起来了,她明明和独留从悬崖上坠落,她还被尖锐的石块刺穿了心脏,她不可能还活着,那这里是地狱?(我的心脏呢),她连忙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居然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心脏也还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是被刺穿了心脏了吗,还由不得她细想,她的身体马上又开始了另一种难以形容的酷刑接踵而来,她再一次轮番痛彻心扉,不停地在地上打滚,熬完了一种又一种无休止的酷刑,她实在受不了了,她把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抓出血了,可是神奇的是,好像她一抓破,皮肤又自动复原了。 她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痛苦了多久,翻滚了多久,她实在不想再受这种非人的酷刑折磨了,她狠下心肠选择了一头猛烈撞向了石壁,顿时头破血流,于是她便昏死过去了,终于得到解脱了,临昏死前她再一次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了,就这样死掉了。 叶琦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她感觉好久好久,而且她昏死过程中依然感受到了那种锥心的痛苦,看来还没结束,酷刑依然在持续着,她又从痛苦中挣扎着醒来了,醒来后依然是伸手不见五指,难道天还没亮? 叶琦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想痛快地死去就这么难,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明明已经把自己的脑袋撞得头破血流了,为什么头又好像完好如初了),她一醒来,千变万化的酷刑仍在持续,她真的再也无法承受,这次她又一次下定决心只求一死,叶琦又用力猛烈撞击石壁,她能感受到血哗啦哗啦地流下来,她又再次昏死过去,她想这次恐怕真的不会再醒来了。 第196章 巨大迷墓 不知道她又昏睡了多久,叶琦又在痛楚煎熬中醒过来了,她居然再一次没死,究竟是力度不够猛烈,还是她又死而复生了,眼前依然是黑乎乎地一片,经过了漫长的折磨煎熬,她前后试过了七次因顶不住酷刑而自杀,但每次又活过来,而且每次头都完好如初。 她已经放弃了这种自杀的行为,七次了,七次的自杀撞墙都没事,但酷刑和煎熬还没有消停,但她已经能稍微适应一点这种痛苦了,应该说是万分地迫不得已地去强行承受,既然连死都死不了,只好去承受,(任由痛楚怎么折磨肆虐我吧,放马过来好了),叶琦去感应她的身体变化,她这次坚强地忍耐着,忍耐着,忍耐着,她咬紧牙关,紧握拳头,甚至握的拳头渗出了血,也得去承受一切的痛楚和冲击。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叶琦一直在和各种严刑作斗争,虽然不知道她忍受了多长时间,但她觉得无比的漫长,当然,度秒如年,隔如晃世的她,以为过了几个轮回了,当她逐渐能承受那些撕心裂肺痛苦后,那种痛苦也终于慢慢退去了。 叶琦终于熬完了这比死还要痛苦千倍万倍的酷刑了,要不是她猛烈撞了七次坚硬的石壁都死不了,她早就受不住那些折磨而撞死了,但她再次睁眼后,依然是漆黑一片,她才意识到,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任何亮光,原来这里的黑暗与白天黑夜没有关系,而是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它都是这么黑,痛楚退去大半后,确定酷刑已经没再出现了,可能她真的熬过了足足十八种酷刑了,虽然她没数过,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浑身颤抖,叶琦稳定情绪后终于可以认真思考了,她终于想起来了,独留呢? “独留,独留,你在吗,独留,你在吗。” 叶琦大声地喊道,但由于空间太狭窄,一出声,就立刻听到了回声。 (他肯定是不在了,毕竟我在这里躺了这么久,痛苦了这么久,他要是在早就来找我了),叶琦唯一想到的是(独留可能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把我埋在这里了?然后他就自己离开了?他也太大意了,我都还没死,他就把我丢在这里当我的坟墓了,等我出去后找到他肯定吓死他,我还要猛揍他一顿,既然还没确认我是否真的完全断气了就把我扔在这里了)。 可是她身上的那些诡异的十八般酷刑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割破了自己的脖子,她明明被尸令的尾巴刺伤了后背,她明明被石块刺穿的心脏,却都完好无损,她明明三番五次撞得头破血流却完好无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有了特异功能?难道我被刺伤后背时感染了尸毒?还是说我已经不是人了)。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是人了,不是人那是什么,侍尸鬼吗,如果我被感染了尸毒真的有可能是侍尸鬼了。” (可是侍尸鬼有思想吗,侍尸鬼要经历这种万般痛苦的酷刑吗,而且我们掉到万丈悬崖后,如果独留没事,那他能离开得了吗,我身处的地方又是哪里?)太多太多的疑问了,不管呢,先爬出这个空间如此狭窄的山洞吧,但要往哪里爬,这种黑乎乎的山洞或者会隐藏着很多不明生物,爬出去的时候不会遇到蛇鼠,虫蚁,蜘蛛蝎子等咬到吧,可恨的是什么都看不到,睁眼和闭眼都一个样。 但是奇怪了,换了是以前一个人呆在一个黑不溜秋的山洞里,还很有可能怖满恶心的虫蚁毒蛇时,叶琦都会害怕得动弹不得,就像是在地窖那次,害怕得全身麻痹,无法动弹,但现在应该是很害怕的时候为何一点都不觉得心慌?而且既然没有一点饿的感觉,“不管了,先找洞口出去找到独留再说,他看到我既然没死,一定吓一跳,但以他的身手,就算是悬崖峭壁,说不定也能爬得上去,上面的大尸令估计早就离开了,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离开了这里,希望他还没走远。”而且叶琦还想知道我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她身体上的变化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没有了恐惧的心理,就不用畏惧遇到毒蛇,就不用再怕黑了,但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真的很不好受,叶琦在想,(如果我的眼睛也能在黑夜里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就好了),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叶琦还是努力地想要去看见,哪怕是有一点亮光也好,而且始终是睁着眼睛才有安全感。 她正这么想着,突然眼睛一阵刺痛,痛得她连忙闭上了,当她再挣眼时,奇迹发生了,她居然看到清清楚楚,犹如白昼,为什么会这样,刚刚还是伸手不见五指,怎么一下子犹如白昼了,是山洞突然从夜晚变成白昼了?不过这种明亮又完全不是因为太阳光的照射,还是说叶琦的眼睛也有了特异功能? 叶琦又试着闭上眼,闭上眼后什么都看不到,睁开就清楚看得到,她看到这个山洞很狭窄,很长,真的只能用爬,看清楚了山洞的狭窄后,更能感受到那种压抑,她以前有幽闭恐惧症,换了以前,她肯定呼吸困难,而且还会害怕不已,但这次居然没有任何恐惧的感觉,她不害怕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觉得我不再是我了)。 虽然眼睛看得很清楚了,但这狭窄的山洞里,却一眼看不到尽头,接下来,她还想知道她该往那边爬出去才是出路,难道是用回音?于是她大声地向着左边喊去,传回来的声音还是无法判断,因为洞里太狭窄了,她又试着向右边喊去,传回来的声音,感觉右边传得更远,(那我要爬哪边?要不先向右边爬过去看看),于是叶琦开始爬啊爬,爬啊爬,如果能用跑的她早就用跑的了,这爬行的速度太慢了,膝盖神奇地磨损了又愈合。 不知道叶琦爬了多久,只知道又是非常非常地漫长,但还是看不到尽头,这时叶琦后悔了,“难道我选错了方向了?”这时山洞里竟意外的出现了三个洞口,她又郁闷了,犹豫了一下,先走右边的洞口好了。 她爬啊爬,又爬了很久,她又后悔了,“刚刚是不是该选左边的洞口,这个洞口也太长了。”爬着爬着,天啊,又出现了三个洞口,这个山洞不会是个大迷宫吧,“怎么办,我不会被困在了一个大迷宫里吧”,而且最让人难受的是,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叶琦想好好地伸个懒腰都做不到啊,只能靠爬,没办法,就还是选右边的吧,爬了很久后,果然不出所料,又出现了三个洞口。 “不行了,我得歇息一会。”照理来说叶琦爬了这么久,应该是到了筋疲力尽的时候了,可她居然一点也没觉得累,这太不思议了,她想要歇息的原因是,心累啊。 叶琦确定她被困在了迷宫里了,所有的石壁都长一个样,“这个独留,太可恶了,居然把我弄到了这种鬼地方,出去后一定找他算账,气死我了,我还是继续爬吧。”等她爬了很久很久后,遇到了无数个三叉口,她依然坚持选择右边的洞口,但好像是没完没了一样,她气馁了,真心想把这里夷为平地,“什么鬼地方,究竟独留是怎么把我弄进来的,难道一开始我就应该选左边出去才对吗,但现在才想回到原来的地方又可能吗。”她可是爬了上百个洞口了,而且每个洞口都长得要命,想要回到原来的地方,想想都觉得心累。 咦?突然眼前一黑,她什么都看不到了,“我的眼睛,难道是特异功能也会没电了?还是我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虽然叶琦不觉得疲惫,很奇怪,照理来说,她早就应该累趴下了,虽然不感觉疲惫,但她知道她一定要休息了,眼睛也肯定消耗过度了,但愿一觉醒来,眼睛不会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叶琦就地躺着休息,当叶琦进入睡眠状态后,她能感应到她身体上血液的流动,流着流着,居然神奇地凝聚了一股强大的能量,不知道是不是她潜意识使然,她让这股能量去帮她打探路了,虽然她是睡着的,但她能感应到这股能量的流窜方位,能量流窜出去后能带回信息给她,但能量不够,流窜到一半折回来的信息还是只有无数个三岔洞口,她又潜意识地让身体积聚更多的能量。 我要更多的能量,于是她又在一边睡觉一边积聚能量,潜意识不停地驱动着她要积聚很多很多的能量,洞穴口四面八方的能量居然汇聚到她的身体上,当她觉得足够多的时候,她又把它们遣散出去,而她继续在睡梦中收集能量的情报,随着能量的情报收集,突然,一张山洞地形图映入了她的脑海中。 天啊,这是个什么鬼山脉,她至少上学时有学过地理,别说他们国家,就算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大的山脉吗,无边无际,宽广辽阔,大得太吓人了,而且这些三岔洞口就像是无数的血管一样通向各个地方,叶琦怀疑她是不是出国了,(我们国家有这么一个壮阔的山脉吗,有这么一个大山脉底下隐藏大迷宫的地方吗,太不可思议了)。 而叶琦的位置正处于这个山脉迷宫里的正中间,从收集回来的情报得出的结论是,就算她当初选择的是左边,而不是右边,依然是在这个偌大的迷宫里打转。 叶琦又对独留的埋怨增加了几分,(这根本,绝对就不是我们掉下来的那座山,他究竟是怎么把我弄进来的,他又是怎么出去的,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永远都出不去)? 第197章 试炼进行时 (灵能啊灵能,去帮我找出最短的迷宫线路出口),于是叶琦的潜意识又把这些能量传送出去,她不知道她究竟睡了多久,但说她是在睡也没有停止过脑部运动,她一直在睡梦中收集情报,叶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却是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她估计她至少又睡了三四天,至少收集了三四天的迷宫情报。 等到迷宫出口最短线路图完成后,叶琦这才醒了过来,而她还是没觉得饿,迷宫线路图也真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并不是在做梦,她真的清晰地记得迷宫图的地形,而且她没有被饿死困死在这里,真的是太让人吃惊了。 叶琦不禁再次疑惑,(我真的还是个普通人吗,我现在究竟是人是鬼?或许独留能回答我的疑惑吗,我最后掉到悬崖被刺穿心脏时,最后闭眼时,只有独留在我身边,而且那个悬崖也根本不可能会有别人,所以绝对是独留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他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而且当时临死前好像隐约听到独留说的是“你想要活着吗,你想拥有力量吗,希望你不要后悔。” 如果她没记错,没撞坏脑袋的话,她临死前独留说的就是这几句话,而且他神情凝重,眼神深邃,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力量吗,是他救了快要死的我吗,这么说来,他并不是因为以为我已经死了而把我扔在这个坟墓的山洞里,而是故意而为之的?而且我确定这不是我们掉下来的悬崖,因为这座山脉比那座山脉要大上几百甚至几千倍),这让叶琦心里充满了疑惑。 叶琦确实想要得到力量,她要把这些侍尸鬼,小尸令,大尸令等尸族全部清除,让他们全部消失,还她一个正常的人间净土,她要为她的亲人报仇,她想要保护自己,保护别人,不再软弱无能,不再在惊恐时就害怕得不能动弹,全身僵硬,她很痛恨这样的自己,很看不起这样的自己,当她在目睹亲人被杀的时候就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了。 (那我现在是拥有了力量了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而独留还说过“希望你不会后悔。”这句话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那我经历的那场痛不欲生,死去过来的煎熬,也是在独留的掌控之中吗,我一定要活着走出这个迷宫,应该是爬出去,并且一定要找到独留问个明白)。 叶琦遵照能量带回来的最短线路图又开始爬起来,眼睛也恢复了光明了,虽说已经是最短的线路,但是却一点都不短,而是足够她爬上一个月了,有了这份地形图后,虽然离出口还很遥远,但总算有个盼头,心里也没有那么彷徨无助。 她每天缩短一点路程,每天缩短一点距离,但常人无法想像这是需要多么大的忍耐力,这一点也不比那痛苦的酷刑好过,这是慢性折磨,她每天只能躺着或爬着,不是躺就是爬,她想站起来已经想疯了,就连坐起来都不行,而这个山洞永远都是这么狭窄压抑,永远都是四墙石壁,这也算是一种残酷的酷刑啊,她在心里每天要骂独留上百遍,他究竟是在救她还是害她,还不如给个痛快,估计换了普通人,不被饿死困死都得压抑死了,要不是为了一个信念(她要找独留出这口怨气),她可能也坚持不下去。 叶琦每天算着距离和路程,但有一点奇怪的是,别以为这个黑不溜秋的山洞里什么蛇虫鼠蚁都没有,实际上多着呢,她在用能量收集情报时就感应到了,在这个山洞里生存的毒蛇巨鼠毒蝎蜘蛛和各种不明生物多如牛毛,之所以她没有遇上是因为,只要她一来,它们就全部退散了,像逃跑一样,所以才让她爬得这么顺利,但是为什么呢? (难道我比毒蛇猛兽还要可怕吗,它们居然见了我就躲得远远的,不,是连我人影都还没见着就退散到别的地方去了,连蜘蛛网都不要了,明明是该我怕了它们,为何是它们见了我像见到鬼一样),她还想着万一遇到这些毒物,还要打乱她的全盘计划,还要绕好多冤枉路,她实在是一秒都不想呆了。 这也好,这么顺利地能爬到一半,也算阿弥陀佛了,但是,她已经把耐性都磨光了,她究竟爬了多少天了,只觉得好久好久,这才爬到一半,而且她每次睡觉都要去冥想一遍线路,叶琦好想把这里给炸了,她非常确定她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而是一个怪物了,否则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不会饿,不会累,不会困?只要两三天不吃不喝就会饿得快死掉了,而她却真的不用吃不用喝,甚至可以不用睡,只是眼睛坚持不了太长时间的照明。 所以她确定她已经不是“人类”了,至于她现在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就这么暗无天日地爬啊爬,她就算身体能抗得住可是心也抗不住,她再一次想要放弃了,磨光了所有耐性和意志,才走了最短线路的一半,她突然好想发泄,她忍了这么久,她要发泄出来,于是她便用尽力气大喊道。 “独留,我恨你,你究竟在哪里,快来救我,我恨死你了,你把我扔在这个鬼地方让我生不如死,我恨你。”本来也就想发泄一下,可能喊的时候太用力了,连带身上的能量波也扩大了开来,把山洞震得像地震一般,沙石不停往下掉,掉得她一头都是灰。 “不会吧,我就那么一喊,就地震了?我不会自己把自己活埋了吧,我坚持了这么久,熬了这么久,虽然我几度想放弃了,但也没真的要放弃,我坚持了这么久,现在才来把我活埋,那我岂不是亏死了,我只是说笑的,千万别塌,千万别活埋我。” 山体突然地动山摇,连叶琦都快被震晕了,她就那么大喊了一下,有这么大的威力吗,比十个炸弹的威力还大,当她以为山洞要坍塌时,所有的山洞突然重组了,所有的三岔口变成了一个,而且是一条直路,不再是九曲十八弯了,这把叶琦弄蒙了,这山洞也太牛了,原来刚刚的震动是山洞在重组,居然可以把所有的三岔口变成一条直路,(难道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祷告,所以让山体重组了?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她马上睡下来进入冥想状态,她只会这一招,就是睡下来以后就能积聚灵能,再把灵能派出去探路,然后路线图就会出来,这次探路不再是千丝万缕的交叉口,就只剩一条直路了,所以很快就探索完毕了,没错,这真的是一条直路的出口,而且也只剩这一条路了,为什么会这么神奇,也可以说是诡异,无论前面是出路也好,是陷阱也好,她已顾不上这么多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多一秒都让她度秒如年,就算前面是个陷阱她也认了。 于是她快速向前爬去,虽然是把所有的三岔口变成了一个,不用走这么多冤枉路,但这条直路也是相当地漫长,她不眠不休,就算是眼睛也撑不住了,失去了光明,她也在黑夜中整整爬了几天几夜,她能感觉到她快爬到出口了,她越想越兴奋,这段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回想起来都觉得好像经历了十八层地狱一样。 叶琦已经看到了亮光,她拼命地向亮光处爬去,当她爬到出口时,“啊”惊呼了一声,因为太着急了,以为终于爬到了出口,就没来得及停下来,结果出口确实是出口,只是她爬出来后便直接垂直地掉了下去,她连忙死劲抓住洞边,被吊到半空。 天啊,这里很明亮,亮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长时间在黑暗中呆久了,眼睛一时间受不了这强光,她一边紧抓着洞边一边闭上眼睛,闭了很久,但她的手撑不住了,她又不够力气爬回洞口,对了,冥想,只要一进入冥想状态就有真气涌现了,于是她连忙冥想,把真气变成能量。 “灵能,请托我上来。”然后她便真的升起来,被灵能托回去洞口,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这里很大很大,大得她就像是这里的一只蚂蚁而已,下面是银灿灿的一片水湖,为什么这湖里的水是银色的,而且让人看不出这水的深度,也看不出这水里有什么,但是这些亮光都是从这水里反射出来的,也并不像是太阳光。 而她的洞口是在这悬崖峭壁中的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小洞口,除了大湖,最让人瞩目的是大湖中的一颗诡异的参天大树,直通洞顶,却看不到顶,往上看去,因为太耀眼了,无法抬头,就算勉强看了也看不到顶,突然银色的湖里有东西在动,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然后突然一下子窜出来一条惊天双角巨蟒,它一窜出来,银色的水花顿时溅出来,巨蟒还为了甩干头上身上的水而不停甩头和扭动身子,那些被甩出来的水花既然能融化石壁。 叶琦也被这些水花给溅到了,皮肤上顿时溶了一小块,只是她已经失去了痛觉,否则肯定疼得乱喊乱叫了,幸好刚刚没掉下去,真吓人,估计这池银水能把钢铁都融化的溶液,叶琦的位置已经很高了,没想到窜出来的大蟒有这么巨大,而她的小洞刚好到它的半身腰,这证明着银水下面肯定很深很大才能容纳这条巨蟒。 它好像没有发现叶琦,叶琦一开始以为它是一条巨蟒,再细看,实际上它的头有威风凛凛的巨角,身上还有坚不可催的麟片在闪闪发光,还有两条长长的须子,难道是龙?这里有一条巨龙?但叶琦也不知道是什么庞然大物,只知道要是掉下去,会尸骨无存。 (太糟糕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爬出狭窄潮湿阴暗的山洞,现在却出不去,下面是比硫酸还厉害的银水,还有一条巨龙,这可如何是好)。 原本还想着能不能拼一把,用灵能把自己送到那颗大树上面,看一下上面是否有出路,可是却窜出一条蟒不蟒,龙不龙的庞然巨怪。 第198章 尸王的后裔 它是怎么在这银水里存活的,这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生物,只能等它潜回水里后再通过大树爬到上面去一探究竟,最怕就是树的上面也没有出路,那她就只好在这里等死了,她不可能再爬一遍山洞,再看看山洞内部情况,山洞既然又在自己重组了,原本的直线又分化成了很多个三岔口,这回不管她想不想原路返回也没路了,她的希望全寄托在这颗大树上了。 她就等待着这条巨龙潜下去,看来还要在这狭窄的山洞里继续呆着啊,突然巨龙闻到了她的气息,突然向她的洞口猛烈撞过来,吓了她一大跳,她没想到巨龙会发现她,她和这个山洞对巨龙而言,犹如这里的蚁洞,而且她都没有惊动过它,这样也能发现她。 它这么一撞击,山洞猛烈地晃动了一下,震得她头都晕了,幸好这山洞还很结实,而且又小,它进不来,为了不刺激它,她还是爬远一点。然而它又再次撞过来,又震得她头昏脑涨,她心里暗骂“有没有搞错,我都已经打算远离你,不招惹你了,我都在往回爬了,还撞什么撞。” 巨龙继续撞击山洞,她忍着强烈的震动,继续往里面爬回去,爬了很远后,巨龙终于停止了撞击,幸好她没有刺激它,光闻到她的气味就这么激动。原以为终于能出这个山洞了没想到外面根本出不去。心情一下子又跌倒谷底。 叶琦觉得等得够久了,她先用灵气探一下巨龙是否潜回湖底了。于是她发动灵气,灵气游走到外面探测了一翻后,传回来的信息是巨龙不在了,事不宜迟,她马上又爬出洞口,看到巨龙真的不在了,她发动灵气让自己腾空飞到大树上,希望灵气不要突然不灵了,否则飞到一半失灵了那可是尸骨无存,出洞口时不小心踢落了一些石块掉到了银湖里,银湖的水马上冒起了浓烟,把石块给融化掉了,就算她能起死回生,但如果肉体被融化了,那她也没办法起死回生啊,所以她要跟小心才行。 她用灵气包裹自己的全身,用念想来操控灵气,“请把我送到那颗树上。”于是她全身腾空而起,她还不习惯操控灵气,所以有点吃力,距离那颗大树距离挺远的,因为这里真的很大,她的腾空飞行速度进展很缓慢,而且她不能分心,一分心就会失灵,她就会掉下去。 当她飞到一半距离时,没想到巨龙又从湖里突然窜起,吓得她突然分心,直往下坠,她惊呼一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又迅速再运起灵气,巨龙窜上来后,不停地追着她咬,想把她吃掉,她一边发动灵气让自己腾飞起来,一边躲闪它的攻击。 叶琦在它眼中犹如一只蚊子,估计它长期在这里呆久了,视力不太好,就是在乱撞,胡乱攻击一通,为了不让它轻易找到她,她躲在它看不到的的死角处,但叶琦被它溅起的银色水花溅到了身体各处,肉体上腐蚀了十几处,要不是她已经失去痛觉,她现在肯定疼得呱呱叫,而且肉体也很快就复原,复原后又被溅到,又腐蚀,又复原,但复原的速度没有溅到的速度快,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此狼狈不堪,全身被银色水花溅个不停,巨龙找不到她很愤怒,不停地用力拍打水花,她刚好又离湖水很近,她被这银水腐蚀得面目全非。 不行,她要想办法,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她身体就快没了,唯今之际,她只能撤离回洞里,于是她发动全身的灵气迅速撤离,她又逃回了洞里,巨龙可能是靠她的气息和气味来判断她的位置,它又再猛烈地撞击洞口,她身上的腐蚀部位还在复原中,又受到了猛烈地震动,因为操纵灵气太费劲,虽然她没有了痛和累的感觉,但她能分辨得出她的身体现在非常虚脱,因为她连爬行都爬得一瘸一拐的,就证明她的身体非常不乐观,已经到了极限了。 灵气的复原速度也越来越慢,幸好这里没有镜子,也没有人看到,否则她现在的样子和身体绝对能把自己吓死,因为她的脸也被溅到得不轻,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她忍着震动和摇晃,拖着被腐蚀的身体又躲回到洞里。 但她仍不死心,她用灵气探测过了,根本没有别的路,就算让她再爬上一年半载,她也不一定能爬得出去,山洞没有再重组成一条直洞,但为什么当时会重组出这个出口,却又根本不是出口呢,让她从这里出去,却有只巨怪,如果是条死路,这山洞还给她重组出口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山洞会重组这个出口给她,应该有它的用意,不可能是条死路,她一定要再试试。 叶琦又睡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当她睁开眼睛时,她已养好了伤,也恢复了灵气,她再一次鼓起了勇气,她的目标是要到达那颗参天大树,只有爬到树顶上或者才能找到出路,这次的运气比前一次的要进步了一些,稳了一些,看来多运用灵气是能够熟能生巧,她把自己的外套先用灵气传过去,果然,巨龙又窜了出来了,它真是她的一大障碍,但它体型庞大,麟片坚硬得无坚不摧,而且力量强势,只要撞一下石壁就能地动山摇,她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趁着它去攻击她的外套,她连忙从它的背后飞过去,但它很警醒,迅速向她扑来,如果她立刻逃回洞里其实还来得及,但她已经等不了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到对面的大树上一探究竟,她没来得及躲过巨龙的攻击,叶琦硬生生地被它咬断了她的双腿,血不停地往外流,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她相信她的腿一定会再长出来的,她再继续发力终于飞到了大树上,双腿的血还在流个不停,然而流出来的血既然被大树给吸收了,就在那一瞬间,参天的大树突然在变得矮小,她本来抱住了它的树干,渐渐地树干也消失不见了,巨龙也消失不见了。 大树在无故消失,那惨了,她一下子失去重心往下坠去,她心想,下面的银水都是腐蚀性液体,她这下要尸骨无存了。可能她受伤过重,又太心急,想要运气却始终集中不了精力,试了几次就是运用不了灵气,她不停地往下坠,她这次想着她这回死定了,肯定没救了。 但是她掉下去的时候,银色的湖水突然无止境地往下降去,从湖中央升起了一副水晶棺材,然后湖水瞬间变成了硬邦邦的平地,她硬生生地掉到了地上后,就失去了知觉,晕死了过去。 她听到了有很多人在呼唤她,她慢慢地再次睁开眼睛,看到了离她不远的一副宏伟的水晶棺材,这棺材一看就是高大上,她看不到里面装的是谁,但她也不想去看,她怕看到一副骷髅,或者是看到尸体之类的,虽然她没有了恐惧感,但她还是怕看到恶心恐怖的东西,突然她身体上的血液不停地沸腾了起来,棺材也在跟着颤动起来,她的血变得很热很热,就好像在和这个水晶棺材里的主人产生了共鸣,突然有个声音在和她说话。 “原来是你这个黄毛丫头的血唤了我出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能唤我出来了。” 叶琦吓了一大跳“你是谁?” “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这里的主人?你就是这巨型陵墓里的主人?你不会就在水晶棺里吧?” “没错,我就在这水晶棺里。” 叶琦吓得退后了几步,“你为什么能跟我说话,你是人是鬼。” “我在这里沉睡已经有一万零九百年了。” “怎么可能,一万零九百年?你骗谁呢,你想要干嘛,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之所以能跟我说话,是因为你的血和我的血能相通,产生共鸣,所以才能把我的意识暂时唤醒,但如果你能给我更多的血,我就能完全苏醒,可惜现在的你给不了我要的血。” “你究竟是谁,什么叫做我的血在和你共鸣。” “我是初代尸王,晨濉,如果我没算错,你是我第一百五十七代的后裔,照理来说你的血已经被淡化得只剩百份之零点一了,但现在你的血液却能达到百份之三的浓度,是有人融合了我的血给你,所以你的血能和我的血产生共鸣,而且你的身体里居然还隐藏着另一股神秘力量,这真的是让我颇感意外。而你是如何融合我的血液的,难道是我的众多奴仆里其中一个人做的?说,是谁把我的血稀释了融到你的身上的。”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什么时候融合了你的血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从你的身上,我隐约感受到了那个人的气息,原来是他做的。” “他?你说的是独留吗,你认识独留吗。” “独留?他不叫独留,他只是我的其中一个最下等的奴仆而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但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以你百份之零点一的继承血统要融合我的血液想必是经历了万般折磨和痛苦,要不是他恰到好处地稀释了浓度,加上你有百份之零点一的遗传血统,你肯定早就已经七窍流血,全身爆体而亡了。”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血统不血统,我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我只想知道我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第199章 半尸人 “也罢,以你现在的这种程度根本就唤不醒我的真身,我可以送你出去,等你有能力唤醒我的时候,当你想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你就再回到这里,我相信你一定会再回来找我的。” “你自己也说了,你是万年尸王,我怎么可能会去唤醒你,现在尸族肆虐,残害人间,我恨不得把尸族全部消灭,怎么可能会肯唤醒你,别做梦了,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再来这个鬼地方。”这个鬼地方完全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或许你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并不知道救你的那个人是谁,也并不知道你身体上的变化又是怎么回事,你更不知道你以后会变得怎么样,但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告诉你答案,你是我苏醒唯一的希望,我等着你,现在我可以送你出去,但我跟你说过的话,你也将会失去记忆,你不会记得见过我,你会忘记我说过的话,当你有能力想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再来找我。” “如果你能送我出去,我确实很感激你,但你休想我成为你的奴仆和爪牙,如果你想以我对你唯命是从为条件,那我宁愿死,而且只要我一天不死,尸族我一定会竭尽所能铲除掉。” 尸王不屑一顾道:“一切皆有定数,只需要三年,你的立场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你要消灭的不再是尸族,而是人类,尸族才是你最终的同伴。” “一派胡言,我与尸族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会与尸族为伍。” “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无妨,世间的黑暗,人性的丑陋,你都会经历的。” “不管我有怎么样的经历,我都不会忘记我亲人的血海深仇,我曾立志与侍尸鬼不死不休,只要我不死,尸族就是我的敌人。” “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看三年后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琦笃定地说:“绝不会是你说的那样子,你不是说会送我出去吗,我究竟要怎么出去?” 尸王随即便没有了回应。 然后水晶棺开始无限下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要怎么出去。”叶琦还想上去追问,但她猛地睁开眼一看,水晶棺已经不见了,原来刚刚她是在做梦?什么万年的初代尸王,还说她是他的一百多代的后裔来着,开什么玩笑,她可是人类,难道她爹娘,弟弟妹妹也是尸王的后裔吗,如果是,他们就不会被侍尸鬼们这么残忍地杀害了。 “啊……”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从陵墓中轰出来,然后她被轰了很远很远的空中,她一下子被这股力量震得晕头转向,力量又突然停下来后,她迅速飞快地往下坠,一点缓冲的时间也没有,再坠下去,就要摔死了,她迅速发动真气,幸好赶得及护体,差点就摔个稀巴烂,不过貌似她现在是不死之身,应该摔不死吧,但是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很强烈的,就算是不会死,但人类的自然反射和自我保护意识还在。 她凭借自身的真气运转顺利落到了地面,但是这里没有了大山,更没有陵墓,这里居然是一个大城市,那刚刚的那座山去了哪里了,还有,她最后只记得她被巨龙咬断了双腿,之后还隐约有看到一副棺木?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叶琦也分不清,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却想不起来了,然后就被这股巨大的能量给轰出来了,总感觉她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事了,那个鬼地方难道真的是一个陵墓吗,葬的又会是哪位大人物。 一个小男孩指着从天而降的叶琦说道:“娘,我刚刚看到这个人从天上掉下来。” “从天上掉下来?你是不是眼花了。” “没有,我没有眼花,我真的看到她从天上落下来,而且什么事都没有,她肯定会飞。” 妇人看了一下空荡荡的天空,又看了一下叶琦,“别乱说话,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从天上飞下来呢,肯定是你看错了。” “我真的看到她从天上飞下来的,我没看错。” “好了好了,肯定是你爸爸晚上给你讲哈利波特讲多了,天快黑了,我们快回家吧,否则会有侍尸鬼跑出来。”然后女子拉着小男孩走了,虽说现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也保不准哪天就不安全了,以防万一,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叶琦看着这条繁华的街道,惊呆了,她终于出了陵墓了?她终于重见天日了?她终于看到人了,她终于可以伸展她的身体了,太好了,但那座大山究竟去了哪里,她环视了一圈,除了城镇房屋和人,没看到任何的山,(奇怪了,难道那股能量把我传送了很远了?让我不知道它的所在,不管了,反正绝对不会进去第二次,就算死也不会再进去了)。 叶琦无比地兴奋:“太好了,我终于出来了,但这里是哪里?” “这位大叔,请问这里是哪里,今天又是几号?” 大叔疑惑地看着叶琦回答道:“这里是塔都中心啊,你怎么连自己在塔都都不知道,你不是逃命到这里的吗,个个都是来这里避难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就是塔都撤离基地?幕寮组织的基地中心?” “是啊,现在全国最安全的地方,个个都往这里挤,都快挤满人了,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那你进来时难道没有做检测吗。”大叔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叶琦赶忙撒谎道:“哦,我想起来了,我逃到这里来之前被侍尸鬼吓坏了,一时没想起来,这里是塔都没错,我当然有检测过才进来。”她搪塞过去,没想到她会直接就来到了塔都镇,幕寮组织也在这里,那么独留也在这里吗,她能找到独留问个清楚吗,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一阵寒风吹过,她看到别人都打了个寒颤,人们都裹着大衣,看到他们都觉得挺冷的,而自己却是一身破破烂烂的脏衣服。难道现在是冬天? “请问现在是冬天吗。” 大叔又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而且她一身破烂的短袖“现在当然是冬天,你怎么穿得这么少,还这么破烂,是刚逃命过来的吗,你不冷吗。” “冬天?”她刚遇到独留的时候还是春天三月份。 “不好意思大叔,再问一下你现在是几月了。” “一月啊。”大叔觉得这人真奇怪,既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也不知道是几月份。 “一月?”原来她在那陵墓里呆了十个月了,她以为最多就两三个月,虽然度日如年,不,是度秒如年,但也没有十个月这么久吧。 “这么说今年是民丰六五年的一月吗。” “什么民丰六五年,是民丰六七年一月,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连现在是什么年份都弄错。” “什么,民丰六七年,不是民丰六五年吗。”怎么可能,她在陵墓里呆了两年零十个月?那就是快三年了,那她现在岂不是十九岁了吗。 “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是六七年呢。” “你才搞错,不信你去那里看一下,那里建筑上就挂着一个特大时历。” 叶琦抬头一看,远处果然有一个房子般高的特大日历,不过太远了,她看不清抬头的年份,于是眼睛又不自觉积聚能量,让她看得更远,她看到了,确实是民丰六七年一月二十六号。 怎么会这样,她既然在陵墓里呆了将近三年的时间,不是三个月吗,自己突然就变成十九岁了,进展太快了。她正一头雾水,突然听到街上有人大喊。 “半尸人,是半尸人来了,快走,别靠近他们,半尸人来了,快走。”然后一群人迅速退散开来。 “你没看到半尸人来了吗,你怎么还傻站在这,快退开啊。”于是大叔猛拉着她退开。 “大叔,什么是半尸人。” “你连什么是半尸人都不知道?你是从地底里蹦出来的吗。” 她确实是刚刚从陵墓里蹦出来的。 “我是初来乍到,之前遇到了侍尸鬼后受了惊吓,脑袋都蒙了,现在才突然清醒过来,大叔,究竟什么是半尸人。” “半尸人是被咬后还能保持人类的思想的人,因为非人非尸,所以叫半尸人。” “被侍尸鬼咬后不是会变成侍尸鬼吗,为什么还能保持人的思想。” “只有被贵族咬了的人才会变成半尸人,但被普通的侍尸鬼咬了的人只能沦为侍尸鬼。” “被贵族咬了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尸鬼的贵族,原来被贵族咬了的人还能保持人的意志和思想。” “你当然没有见过贵族,否则你现在就是半尸人了,而且贵族是极少的,被咬的千万个人里目前所发现的就只有不到上百个是半尸人。” “为什么半尸人可以在塔都省里面,你们又为何这么怕他们?” “你真的不知道?现在的半尸人都归幕寮组织管,是现在主要的剿尸部队,他们有一大半都被派出去剿尸了,还有一小部分驻扎在这里保护塔都省,毕竟这里是最后的人类安全基地。” “半尸人是主要的剿尸部队?他们能杀死侍尸鬼?” “那当然,被贵族咬了的人能继承一点贵族的能力,如果咬他们的贵族越强大,这些半尸人就会越强大。”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的能力能杀死小尸令和大尸令吗。” “听说有几个比较强大的,他们的排名是根据实力排的,排在前十的那些半尸人单枪匹马就能对付大尸令,不是很厉害的就要一个小团体了,比较弱的那些半尸人连小尸令都对付不了,再弱的那些要对付大尸令就要成群结队联手才行。” 第200章 跃跃欲试 “既然半尸人是守护塔都省的人,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害怕他们。” “她们毕竟是被贵族咬过的人,虽然人类的思想和意识还在,但是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了,而是怪物了,本来只要被贵族咬过,会被贵族操控,她们就会臣服于贵族,只是那些贵族可能只为吸血或娱乐,根本不屑让她们变成奴隶或看不上,所以她们就是被贵族遗弃的一群人,现在被幕寮组织统管,并定期用控尸药物控制他们,否则她们只有被处理和抹杀,虽然她们还没有沦为贵族走狗,但已非人类,怎么能叫人不害怕。” 这对于叶琦来说,是一个新情报,没想到快三年过去,有了半尸人这一个特殊群体。 “半尸人现在是幕寮组织管?那原来幕寮组织的成员呢。” “幕寮组织现在分成了两个组织,一个是半尸人组织,一个是人类的核心成员组织,也就是原来的成员,全都是厉害的人物,而且都是出身高贵,能力超凡的人,不过他们没有什么对付尸鬼的身体优势,不像半尸人能直接用身体战斗,幕寮组织的成员主要依靠的是法器和武器。” “大叔,你好厉害,知道得这么详细。”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不知道的人才奇怪吧。” “她们是在巡逻吗,怎么都是女的,而且她们个个都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还都长得很清丽貌美,怎么没看到男的。” “那就要问那些侍尸鬼贵族了,因为贵族只会挑年轻漂亮的女子下手。” “还有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过份了,那些贵族这么会挑,净挑年轻漂亮的女孩下手,实在是不能饶恕,人神共愤。” 叶琦继续说道:“她们长得这么漂亮,你们既然还要害怕她们,而且她们还为了人类在和侍尸鬼们战斗,竟然还被人类嫌弃,当她们是怪物,异类,这也太过份了。” “小女娃,她们走过来了,快远离她们。” “大叔,我不怕她们,你要是怕就自己走吧。” “她们可是半尸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狂变成侍尸鬼了,快走吧。” “大叔,你们这种行为太让人不耻了,她们应该值得我们去尊敬,而不是害怕,更不是把她们当异类,我不走,我不害怕。”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算了,我懒得理你。”大叔便自己匆忙离去了。 当半尸人从叶琦的面前经过的时候,所有人都躲到一边去了,只有叶琦一个人杵在那里不闪也不躲。 半尸人的领头人在叶琦面前经过,既然还和叶琦四目相接,叶琦没有躲避她的眼神,她也在深沉地看着叶琦,但她们没有半刻停留,直接在叶琦面前经过,然后走远。 叶琦看着她们离开的样子,突然觉得她们很可怜,她们只不过是被咬了,她们和侍尸鬼对抗,却不被人类所接纳,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 叶琦突然惊觉到一件事,(我会不会也是一样保留着人类的思想,但我的身体已不是人类的身体,难道我也是被贵族咬了后变成半尸人了?)叶琦心里一颤,这个猜想让她一下子坠入谷底,难道她真的是变成半尸人了吗。 现在的叶琦无处可去,虽然她没有了温饱的问题要解决,但是落脚处和身上破烂的衣服总要解决一下,既然这里是收留中心,那肯定有收留处。 “阿姨,请问这里收留逃难的收留处在哪里。” “收留处,你向前走到第三个路口向右拐,再直走到一间沃美的大杂货铺就向左拐再一直往前走。” “哦,向前走到第三个路口,然后左拐。” “是右拐。” “哦,右拐然后再看到一间沃美的杂货铺对吧,然后再左拐还是右拐来着。” “然后再左拐,再往前走。” “好,左拐完往前走是不是就到了。” “当然不是,到时你再问人。” “啊?还要再问人。” “是啊,我一次性哪能跟你说那么清楚。” “好的,谢谢阿姨,我记住了。” 结果叶琦走到了第三个路口就忘记是左拐还是右拐了,算了,先左拐吧,然后叶琦走了很远很远后已经分不着北了,问了很多路人,被他们点得她团团转,是他们说不清楚还是她实在是路痴得厉害。 “好想运用灵气直接飞上去找,但是这里人这么多,万一引起恐慌就不好了。” 咦,幕寮组织招收新成员报名处?收容所没找到,却找到了幕寮成员报名处,招收要求:18岁以上,男女不限,有特殊能力者(例如半尸人则年龄不限),需要有和侍尸鬼战斗经验或特殊能力,有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面对侍尸鬼要能克服恐惧心理,要有团队精神和舍身救国的精神,一切要听从组织安排和以人民安全为己任,立志要消灭尸族,还人类的世界,如有意应聘者请到屋内面谈。 (这么说来,我完全符合他的招聘要求啊,既然收留处找不到,我也没地方可去,那就报名吧,看一下独留在不在这个组织里)。 没想到报名的人这么多,排了一条长龙。 于是叶琦向前面同样正在排队的大叔打听了一下,“大叔,你好,你也是来应聘加入幕寮组织的吗,我也是来报名的。” 大叔看了叶琦一眼,“你没看到要求吗,十八岁以上,要有和侍尸鬼战斗的能力。” “我已经十九岁了,虽然我不一定有战斗的能力,但我有其他能派得上场的能力。” “你十九岁?怎么看都只有十六岁,你别骗人了。” (确实,我和十六岁时的模样一样,根本没有改变)。 “小姑娘,你也来凑什么热闹,这里可是幕寮组织,专门对付侍尸鬼的,我看你这小身板,一看到侍尸鬼都该脚软或吓晕了,还是赶紧回去,别乱占位,你光年龄这一项就不达标。” “可是这里还写着如果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则年龄不限。” “那你有什么特殊能力。” “我有探知感应力,能感受到身边的一切能力,我能感应到他们侍尸鬼的位置和强弱,能在黑夜里也看得清清楚楚,这算吗。”而且我还有再生能力和起死回生能力,不过这些能力已经超出了半尸人的范围,还是先保密。 “那你有很侍尸鬼战斗的经验吗。” “还没有,不过我能克服恐惧,而且我相信我能协助幕寮组织打败尸族,悄悄地告诉你,我还能飞。” 大叔惊恐了一下,“你能飞,那你是有什么法器吗,你说你能飞,只有幕寮组织有一个飞行法器,你是靠什么飞起来的,别信口开河。” “我没有法器,我就是凭借自身的能力就能让我飞起来。” “目前只有尸中贵族可以飞,而半尸人也只能做到快速移动,而不能飞,幕寮组织也只有一个飞行法器,但在大长老手中,其他的法器都是辅助加快速度,没有能飞向空中的,如果你真的会飞,那就有可能被认定为你是尸鬼贵族,会立刻遭到围剿,所以别再开玩笑了。” “那半尸人中就没有能飞的吗。” “半尸人中据说最厉害的就是快如闪电,没有能在空中飞起来的,只有尸族贵族才能在空中飞。” “我可能见过贵族,他们是有长翅膀的对吗。”叶琦妹妹就是被长翅膀的侍尸鬼掳走的。 “他们的翅膀能收放自如,有些不用显出翅膀也能飞。” “那有翅膀的肯定就是贵族吗。” “不一定,有些很厉害的大尸令不是贵族也能有翅膀。” (这么说,我妹妹不一定是被贵族给掳去了,也有可能是大尸令,将近三年了,不知道我妹妹是否早已不在人世了,一别就三年了,如今的我只是孤身一人,算了,为了不引起怀疑和恐慌,我还是把飞行的能力给隐藏起来吧,更别说再生能力和起死回生的能力了)。 “大叔,其实我刚刚是说笑的,我没有能飞的能力,那我还可以加入幕寮组织吗” “不能,就算你有什么探知能力和照明能力,这些都不能确定你拥有和侍尸鬼战斗的能力,幕寮组织不需要没有战斗经验和能力的女孩子,会增加他们的负担。” “你又不是幕寮组织的人,你怎么这么清楚,说得你好像就是面试官一样。” “因为我面试经验丰富,我已经面试第十次了,所以我非常了解幕寮组织想要招什么人,我都没能成功,更何况你。” “那半尸人组织呢,我也可以加入半尸人组织。” “那你有被贵族咬过吗。” “应该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被贵族咬过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而且几率是十几万份之一,你只占了年轻一样,所以贵族也不会挑你。” “你怎么这么说话,虽然我不确定我有没有被贵族咬过,但我确实有可能是半尸人。” “又撒谎了,凡是半尸人的人都在幕寮组织的名单里,如果你是半尸人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排队了,我奉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他们肯定不会收你的。” “我有探知能力,难道他们真不需要探路的人吗。” “这种能力我相信组织里是最不缺的,要选也会选有战斗能力的,你能和那些尸令对战吗。” “我虽然以前不可以,但我相信现在的我可以对付得了。” “口气真不小,既然你不到黄河不死心,那你就尽管试试呗。”这女孩哪来的自信。 第201章 进团失败 (终于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一定要成功加入幕寮组织,等下无论面试官提什么要求,我都要先答应,不知道考核考什么内容)。 后面的一个小伙很紧张地说到:“我好紧张,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被淘汰,要是再被淘汰,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我女朋友。” 叶琦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有露出一种中考高考的紧张慌张的神情,但她为什么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我是没有了人的七情六欲了吗。 “下一个请进。” 叶琦进去后,刚想自我介绍,“我叫叶~。” 面试官只看了叶琦一眼直接一句“这里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下一个。” 然后便有人手势请叶琦出去。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们也还没有考核我,为什么就要我出去,这不公平。” “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你没看到后面还有一条长龙在排队吗,你不符合要求,赶紧出去。” “为什么我不能加入,我怎么就不符合要求了。” “好啊,那我给你这个机会,那里有个一百公斤的大鼎,是我们招收成员的最低要求,你去举起它,要是你能举起它,我就让你进行下一项测试。” (虽然我有起死回生和迅速复原的的能力,但好像没有力大无穷的能力,但我不能放弃)。 于是叶琦走到那个大鼎处,犹豫了一下,用尽全身吃奶的力气,大鼎却纹丝不动,叶琦不放弃,她继续保持举鼎姿势,她有预感,她灵能正在聚集过来,她将要成功了。 “行了,别再浪费我们的时间,赶快出去,我们可忙着呢。”面试官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请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行了。” “你是要自己出去,还是我撵你出去。”于是便有工作人员过来中断她。 叶琦本来灵能已经快聚满了,没想到临门一脚被打断了,她被迫中断了举鼎。 “你还不出去。” 叶琦还不死心地说道:“那半尸人呢,我有可能是半尸人,总能加入半尸人组织吧。” (这个小姑娘,为了加入幕寮组织连这种谎话都敢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好意思,无论是加入哪边,你都不符合要求,你还是走吧,别妨碍我们的招聘工作,要是你真有本事,外面还有一个猎尸兵团,是个悬赏组织,你可以去试试,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送死了。” (这个面试官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以为我是来凑热闹的,算了,他从第一眼就否定了我,说多了也没用,果然被大叔说中了)。叶琦只好生气地走了。 没想到半尸人组织不要我,幕寮组织也不要我,看来只剩猎尸兵团了。 塔都镇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猎网组织和猎尸兵团,主要是给猎人的悬赏,但悬赏必须得打倒小尸令级别或以上,普通的侍尸鬼除非杀一堆才能换点钱。 “原来除了幕寮组织,还有这么多猎人组织,现在才知道,我得去弄点钱才能买一身新衣服,还有住的地方。” 现在的塔都镇的食宿翻了快十倍了,主要是涌进来的人太多了,所以有很多人都是露宿街头,甚至他们没吃的,饿死冻死根本就没人可怜。 (以我现在的能力,缺的是武器,能杀得了一个小尸令吗,听他们说,就算是猎网组织也是五六个一组去对付小尸令的,现在我只有一个人)。突然看到前面有人抬着几个受重伤的人,然后又听到人们纷纷议论道: “哎!这次半尸人又失败了,又有几个半尸人给抬回来了,已经第三次了,看来西山的那只尸兽很厉害啊,连续三次连伤了几十个半尸人。” “就是啊,连半尸人都对付不了的尸兽,听说那只尸兽进化神速,不仅吃活人和吃猛兽,就连侍尸鬼也吃,半尸人也吃,反正见啥吃啥,而且抬回来的半尸人都是缺胳少腿,都是被那尸兽给咬断的,还靠着饥不择食来实现进化神速。” “那岂不是再过段时间,就没人奈何得了这只尸兽了,西山离这里这么近,这里也不安全了,没想到现在不仅有侍尸鬼,连尸兽都出来了,太恐怖了。” “听说这次会由幕寮组织的少主亲自带领幕寮组织的人过去围剿。” “幕寮组织的少主,你是说官墨云少将?” “对,就是官墨云,听说他这次亲自出马。” “那太好了,有官墨云少将出马,肯定能成,他可是幕寮组织的下一任接班人,出身高贵,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在他的带领下,击杀过两次大尸令和十多个小尸令,听说还是个翩翩美少年,这次由他出马,我们就静待佳音了。” 叶琦心想:没想到连尸兽都出现了,而且连半尸人都不是它的对手,那肯定很强大,如果我能击倒这只尸兽,那能换到多少钱呢,不过,想想就好,我现在恐怕连小尸令都对付不了。如果幕寮组织的接班人亲自出马,不知道这个官墨云是否认识独留,好想向他打听打听,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到哪里找他,幕寮组织我也进不了,对了,现在都传得沸沸扬扬,说他马上就会带领幕寮组织去对付尸兽,那我只要悄悄地跟在他们大部队后面,也去凑个数好了,说不定能碰上官墨云,到时候再向他打听独留的事。 —— 幕寮组织内 “官少将,有必要这么急吗,还是再准备一下再出发吧,这也太仓促了。”黎瑞好言相劝。 “你没听到汇报说这只尸兽进化神速,一天比一天厉害吗,我们已经损兵折将了,要是再晚点,恐怕连我们都应付不了,昨天的报告说这只尸兽快赶得上初段贵族的程度了,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传令下去,幕寮组织和半尸人组织,半个小时后出发,绝不能耽搁。” 黎瑞:“我们幕寮组织从来都是自己行动,为什么这次要联合半尸人组织。” “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都是一个组织的,还分什么幕寮和半尸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倒尸兽,我知道你们都不想和半尸人有接触,我也是第一次联合半尸人,但现在半尸人组织得到的情报比我们多,她们也是有和尸兽战斗的经验,我们需要她们的帮助,你们就将就一下吧。” “那仅此一次,等打败了尸兽,我们就和半尸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了,快收拾收拾,我们即刻出发。” “是,官少将。” …… 虽然半尸人也归幕寮组织管,但是两个组织是完全分开的,就算是同一个组织,但幕寮组织根本就瞧不上半尸人组织,尽管她们都是年轻漂亮的美女,但毕竟是异类,幕寮组织一点也不想和异类打交道,两个组织都是独自管理,这次接到上头的命令,要两个组织共同联手才第一次合作。 幕寮组织每次出发的时候,满城的人都来送行,但如果是半尸人组织,他们则嗤之以鼻,躲得远远的,这次半尸人与幕寮组织共同联手,实在是让很多百姓意外,更有很多人不满,半尸人不配和幕寮组织联手,更有甚者,用鸡蛋石头去扔半尸人,但半尸人都得忍下来,不能发火,只能默默承受。 组织每天都给她们灌输不能伤害普通百姓的思想,每天灌输要保护他们人类,尽管人类不认可她们,她们也要忍着,直到人类肯接纳她们为止,否则她们只要有一次行差踏错就再也没有人会愿意接纳她们,她们只能与侍尸鬼们为伍,所以她们不能对人类出手,也不能对人类不满,有几个半尸人被硬物砸到头破血流,她们也无动于衷,面不改色。 “半尸人滚出幕寮组织,滚出塔都,你们不配和幕寮组织联手,更不配和官少主站在一起,滚出幕寮,滚出塔都。” 叶琦看到这种情况,不免替半尸人打抱不平:“人类真是太过份了,半尸人为他们出生入死,他们既然这么对半尸人,简直不可饶恕。”叶琦发动灵能,把他们扔的东西全部弹回去,他们自己扔出去的鸡蛋石头硬物既然弹回来砸到自己,顿时很多人都被砸得头破血流,叫苦连天,但他们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很不可思议。 叶琦看到他们自己砸自己,心里乐透了,活该,半尸人忍得了你们,我可忍不了,为什么半尸人就得忍,要不是有半尸人为你们人类出生入死,你们早成了侍尸鬼了,不但不知恩图报,还恩将仇报,哼!咦?顾着教训这帮愚昧无知的人,连他们走远了也不知道,叶琦连忙赶上去。 但当叶琦出城门时却被拦住了。 “小姑娘,你要去哪里。” “我,我是和他们一起的,但走慢了,没跟上,快让我出去,否则我跟不上了。” 守门人疑惑了一下,“你是幕寮组织的还是半尸人组织的。” “我是幕寮组织的。”如果我说我是半尸人组织的可能会遭到他的鄙视,更不会轻易放我出去了。 “你胡说,在幕寮组织我从来没见过你,而且你也没穿队服,你蒙谁呢。” “我,我是新加入的,你可能还不知道。” “通行证呢?” “通行证?什么通行证。” “还想蒙谁呢,没有通行证不可以出去,免得外面又要多一个侍尸鬼。” “我真的是幕寮组织的,我出门匆忙,忘带了,你就让我出去吧,否则我跟不上部队你负责吗。” “没有通行证不能出去。” “我真的忘带了,我又不是要进来,我只是要出去,没必要出去也要这么严,快让我出去。” “不行,没通行证不能出去,你还嫌外面的侍尸鬼不够多吗。” “真是被你气死了,如果你们耽误了我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那你就回去拿通行证再来。”一群铁面无私的守卫就是不放人。 叶琦只好放弃,自己回去了。 到了半夜,月黑风高,趁大家都没太注意上空,叶琦悄悄地跑到最高的地方,运用灵能,让自己腾飞到空中,之所以等到半夜,当然是白天人多眼杂,要是看到她在飞,肯定以为她是贵族,会引起极度的恐慌。 一道道光线扫射过来,(原来夜晚也是有照明灯在扫视空中,平时都没发现,这么多道光不停地扫射过来,那我要怎么飞出去)。 第202章 缺乏实战经验 叶琦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一招,声东击西。 “你们快来看,那里好像有不明物体在飞,快来看,是贵族入侵吗。”然后一窝蜂的巡逻和守卫兵都跑过去确认,照明灯也停止扫射了,他们都跑去关注那件叶琦偷来的白外套了,叶琦也是用灵气包裹白外套,让外套飞到空中,让他们把注意力吸引到外套那里,然后她再趁照明灯停下来后,马上飞出城楼外。 当他们把那不明物体弄下来后才发现那只是一件外套,一件外套就把他们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了。 “奇怪了,一件外套怎么会自己飞到空中的,简直莫名奇妙。” “可能是风吹的吧。” “刚刚有风吗。” “好像没有。” “那就奇怪了。” 叶琦成功运用灵能飞出了城外,但是幕寮组织早就不知去向了,塔都市的附近还算平静,还没有侍尸鬼的踪迹,毕竟幕寮组织和半尸人经常巡逻的地方,侍尸鬼还不敢这么猖狂到这里来,再飞远些,到了隔壁的城镇,发现了一些被砍了的侍尸鬼的尸体,尸体还是热乎着的,看来幕寮组织刚经过不久,叶琦按照这些尸体寻去,或者能找到他们的行踪,她一边飞一边找他们的行踪。 “不行了,灵气估计是要到极限了,要歇一会。”叶琦虽不觉得累,但因为她运用的灵气断断续续,已经飞不起来了,所以她知道自己肯定已经很累了,她停在一个村庄里休息,这时天已微亮。 从不远处听到了有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啊,别过来。”然后是打斗声。 “孩子他妈,儿子,快逃,我顶着,你们快逃,只要逃到了塔都市就安全了,快跑。” “不要,爹,不要,要走一起走,爹,娘,这里离塔都市这么近,只要我们大喊,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救命,有人吗,救命。” 叶琦听到呼救声,连忙赶过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一家人遭到了侍尸鬼的攻击,父亲正拿着长矛,锋利的刺刀,正在和一群侍尸鬼搏斗。 叶琦见他们形势危急,立刻发动灵气,遭了,刚刚飞太久了,灵气不够,还没等恢复好就听到了呼叫声便赶过来,但叶琦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拼命地勉强能挤出一点灵气,他们和叶琦家当初的遭遇一样,那种恐惧和绝望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她一定要救他们。 唯今之计,只好用仅剩的灵气凝聚成一条绳索来捆住这些侍尸鬼,幸好小尸令还没有出现,只是这些侍尸鬼的话,要捆住他们应该不是问题。 一条细长的灵缚索迅速从手中窜出“去,把这些侍尸鬼给我捆起来。”于是灵索脱手而出,把侍尸鬼都捆了起来,任侍尸鬼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快,快往这边来。”叶琦向他们招手。 他们好像看到了希望,连忙跑过来。 “我们快离开这里,要是等尸令来了就糟了。” “姐姐,你是谁,是幕寮组织的人吗,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这句话让叶琦想起了她当初也是这么问独留的。 “我不是幕寮组织的人,只是路人而已,你们快跑。” “原来你不是幕寮组织的人,我还以为我们有救了。”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为什么幕寮组织的人不来救我们,他们不是专门对付侍尸鬼的吗。” “幕寮组织大部分的主力都去了西山围剿尸兽去了,是不可能来救你们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刚从塔都出来。” “姐姐,人人都想进去塔都,你怎么会从那里出来,还有,刚刚你是用什么来捆住他们的,看起来好像是幕寮组织的法宝,你还有那法宝吗。” “有是有,但是我刚刚身体耗费能量太大,一时没有恢复元气,你们再撑一会,等我恢复了元气就能救你们了。” “遭了,这边也过来了一堆侍尸鬼,我们被围住了。” “是你刚刚的呼叫声把他们吸引过来了。” “怎么办,我们无路可逃了。” “凌宇,你快带你娘和这位姑娘先走,我来为你们杀出一条路,你们出去后别管我,赶快跑。” 叶琦连最后的灵气也耗光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人了。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反而成了累赘了。”叶琦尽管身体有了超乎常人的变化,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 “这不怪你,毕竟你也只是一个小姑娘,能自保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过来救我们,我们怎么能怪你呢。”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侍尸鬼,然后又窜出来一堆,马上就把凌宇的娘给围住了。 叶琦想去救她,可是她自己也自身难保,他娘为了护住儿子,被围咬了,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但他们也被侍尸鬼围住了,无法过去,他爹正在和侍尸鬼厮杀。 “娘,娘”凌宇想过去救他娘。 “姑娘,快把凌宇带走,快,求你了,快把凌宇带走。” “可是~。”叶琦正犹豫着怎么救大叔。 “爹,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凌宇,你听话,快跑。”然后大叔很快就淹没在尸潮中,凌宇撕心裂肺地呼喊着,下一秒,他的爹和娘都变成了侍尸鬼的一份子,一起来袭击叶琦和他们的儿子。 “凌宇,快跑。”然后叶琦拉起他赶快逃离,一直跑一直跑。 他们躲到了一个隐蔽的破屋里,而凌宇则一直哭喊,一直懊恼,一直自责,伤心不已。 叶琦只好让他发泄出来,他哭了很久很久,她也在自责当中。 (没想到惨剧再重演一遍,我还是没能救得了任何人,明明我身体已经有了异样,为什么这样也没救得了他们)。 趁着躲在破屋里,叶琦赶紧恢复元气和散发灵力感应四周情况。 等凌宇发泄完他的悲痛欲绝后,情绪平复了很多,叶琦才开始和他说话。 “对不起,凌宇,都是我不好,没能救得了他们。”要不是我当时把力量都用在了飞行上,我肯定能救他们,我对不起凌宇这个孩子。 凌宇用抽泣断续的声音说道:“姐姐,这不关你的事,我爹是个习武之人都脱不了身,你又能怎么样。” “凌宇,你别伤心了,你要振作起来,我会带你逃到塔都的。” “姐姐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也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我和你一样,我的家人也被侍尸鬼们杀了。”而且是死无全尸。 “姐姐,我一定要报仇,我爹一直教导我男子汉,要坚强,要忍耐,要保护好自己,我一定会坚强,我一定要把这些尸族们一个不留地赶尽杀绝。” “我又何尝不想。”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琦,不过名字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只想听到我的亲人叫我的名字,可是他们都不在了。” “姐姐,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失去了所有亲人,其实我还有个妹妹,但她也死了,就在昨天。”凌宇又一下子悲伤起来。 “我也有一个弟弟,他为了救我,也被尸令残忍地杀害了,我的弟弟死得很惨,他很勇敢,很令人钦佩,面对尸令,他毫不惧怕,你和他还长得挺像的,他在世时也是姐姐姐姐地叫我,真让人怀念,凌宇,你是他们的希望,他们拼了命地保护你,你要振作起来。” “姐姐,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我十二岁,你呢。” “十九。” “十九,比我大七岁?我看你没有这么大,你哪里像十九岁,我隔壁的姐姐是十九岁,但你一点也不像她的年纪,你像十六七岁而已。” “嗯,个个都这么说,不过我确实十九岁了。” “姐姐,我们都没有亲人了,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嘘,别说话,有动静。”叶琦散发出去的探知传回来的信息有一只实力非凡的尸令靠近。 于是叶琦悄悄地偷看了一下外面,这一看,连她也吓着了,是一只体型非常庞大的尸令,但不知道是小尸令还是大尸令,这种级别的有可能是介于大尸令和小尸令之间,但不是她这种还没有战斗经验能应付的,希望它只是虚有其表。 叶琦继续向凌宇做出“嘘”的手势,表情严肃,凌宇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说话,但不说话也无补于事,尸令可以循着人的气味找到她们,他越来越近了。 “不好,快跑。” 叶琦拉起凌宇就跑,但刚跑两步,那只体型庞大的尸令便一跃而下,而且面目狰狞,凶悍无比,一下就堵住了他们的去向。凌宇被吓得腿都软了,无法动弹,刚刚还说着要勇敢坚强,却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勇气也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叶琦连忙拖着他往回跑,但他的脚不听使唤,跌倒在地。 大尸令扑向凌宇,想一口把凌宇咬碎。叶琦连忙运用灵气聚集到脚上,向大尸令一脚揣飞过去,叶琦脚是没什么力,但她的灵气还是把他踢得倒退了两步,但也仅此而已,大尸令尝试第一次抓叶琦的脚,被叶琦躲开了,叶琦继续向他猛踢,又用灵索捆住他,但他力气无比强大,三两下就挣开了叶琦的灵索,叶琦用灵气凝聚的灵索明明可以捆住一堆侍尸鬼,但对他却没有丝毫作用。 “凌宇,你快跑,我来拖住他,你快跑啊。”这凌宇真是要急死人,居然还不跑,还一副异常恐惧的模样傻站在原地。 第203章 猎尸兵团 “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快清醒过来,你忘了你父母为了保护你都牺牲了吗,你忍心看着他们白白牺牲吗,快跑。”叶琦一边喊,一边借助灵气的灵活度,进行尸令的攻击闪躲。 但凌宇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恐惧得无法动弹,就像叶琦当初躲在地窖里一样,叶琦当时是多么地痛恨那样的自己,叶琦不想凌宇也像她如此脆弱。 叶琦知道她并不是尸令的对手,她完全可以飞走,但只要她一飞走,凌宇就会被他咬碎,她只好继续对尸令发动连环踢攻势,尸令被叶琦惹怒了,叶琦知道他要抓她的脚,她想收脚,但他速度也很快,叶琦来不及收脚,被他迅速地一把抓住了叶琦的脚,叶琦天真地以为她得到了力量,不再是脆弱的人类了,至少可以和尸令对抗一阵,但她错了,她完全没有战斗的经验,她被他强劲地当沙包一样死劲往地上扔,不停地摔她,死劲地摔,不遗余力地摔,叶琦被他摔得血肉模糊,叫人惨不忍睹。 凌宇更是被吓坏了,脑袋不会思考,全身僵硬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琦被摔打在地,叶琦虽然用了灵气护体,但被他这么死劲摔,叶琦也是难逃厄运,叶琦即使没有了痛感,但她知道她的肉体快被摔得稀巴烂了,就在这时,她身上溅出来的血花溅到了尸令的眼睛里,尸令顿时吃痛,捂着眼睛痛苦万分,叶琦这才被扔到了地上,叶琦的身体有自行修复能力,所以在尸令停下摔她后,叶琦从血肉模糊的身体又慢慢地复原回原来的样子。 凌宇继续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也惊恐地看着叶琦。 “凌宇,趁现在尸令眼睛看不到,你快逃。” 尸令的眼睛被叶琦的血溅伤,吃痛得乱抓乱撕乱吼,如果这时凌宇被他抓住,肯定就被撕碎了,叶琦顾不上自己的伤,连忙去把凌宇拉过来。 “快离开这。” 凌宇看到叶琦血肉模糊的身体既然还能活动,还能说话,还能用血手拉着他,他也是惊恐万分,并且叶琦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在修复,他更是惊讶不已。 尸令虽然眼睛看不到,但鼻子还管用,他嗅到了他们的气息,又向他们发动攻击,他这一拳横飞过来,虽然叶琦立刻把凌宇推开了,但还是把她和凌宇都震飞了,叶琦发现那个大叔说得对,即使她拥有探知能力,飞行能力,重生能力,但如果无法战胜一只尸令,那就是空谈,她实在是想得太简单了,尸令突然从身体里抽出一条麟光闪闪,扁平,两边无数利刃,像百足蜈蚣,伸缩自如的锋利武器,(这武器还挺眼熟),他就这么一挥,附近的树木,房屋,石头,灯柱,全部被劈为两半或粉碎,要是被击中就会身首异处。 我早就该猜到,每只尸令都有自己的杀手锏武器。 凌宇突然被击碎万物的巨大声响给拉回了神,他变回清醒了:“姐姐,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凌宇,快点,抱紧我,我带你飞走。” “姐姐,飞?怎么飞,你又不是贵族。” “谁说只有贵族会飞。”于是叶琦连忙抓紧凌宇,可是无论她怎么发动灵气,就是飞不起来。 “不行,两个人的重量太重了,飞不起来。”平时她一个人飞都知道很费力,更何况是俩个人。 “姐姐,你自己逃吧,别管我了。” “不行,我已经救不了你的父母,我一定要救得了你。” 叶琦不死心再次发动灵气,可是只脱离了地面一点点又摔下去了。尸令的长蜈蚣又再挥过来,像满身长满尖刺的毒蛇,活灵活现。 “快趴下。”叶琦连忙按下凌宇的头,长蜈蚣刚好从他们背上横扫过。 “捆尸索。”叶琦释放灵元缠住尸令的手,可是他力气异常大,叶琦只撑了几秒,再一次失败,尸令狂怒,长鞭乱舞。 “遭了,凌宇。”她飞身过去护住凌宇。 “啊。”叶琦来不及躲开攻击,她的左臂直接被切开击飞。 “姐姐,姐姐,你的手,你的胳膊没了。”凌宇心急如焚,心痛不已。 “我没事,你快跑,我来拖住他。” “不,姐姐,我不走,要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被击断一条胳膊。” “我真的没事,它会自己再长出来的,你不用担心。” “自己再长出来?怎么可能。” “我刚刚不是被他当沙包摔得血肉模糊吗,你看我现在不也没事吗。” “真的,姐姐,你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所以,你不用管我,我死不了,但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拖住他让你逃跑,只要你跑得了,我就能脱身了,你快跑,我来引开他。” “姐姐,那你千万要小心。” “慢着,拿着这个木棍,要是碰上了侍尸鬼不要害怕直接打爆他们的头,你有多远逃多远,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姐姐,一言为定,你一定要来找我,你千万不要死。” “蜈蚣鞭又挥过来了,你趴着爬出去,我断后。” 然后叶琦快速往后仰,她发现她闪躲的能力快了很多,看来战斗真的能让她吸取经验,但实力还是太悬殊了,她的手臂还在慢慢地长出来,现在只有右手能用。 她运用自己能飞能跳能跃的优势来闪躲着他的长蜈蚣武器,附近的平房和树木就要全部被劈烂了,她手臂还没完全长出来,身体又被刺穿了,这场战斗虽然身负重伤,但她还是有得益的,而最大的得益就是练到了躲闪的速度,而且她好像对他的攻击有预测的能力,只是有时候虽然能感应到他的攻击,但她却还是来不及躲开,所以才失去了一条胳膊。 她和他僵持得越久,她越觉得得心应手,闪躲速度明显有提升,难道这就是战斗经验?尸令恼火,加快蜈蚣鞭的速度,群鞭乱舞,看上去好像有几十条鞭子一样,叶琦身体上多处击伤,而且都是深可见骨的,要不是她失去了痛感,现在哪还能在这继续和他纠缠,她也加快闪躲的速度,(就当你陪我练速度了)。 不知道凌宇逃远了没有,糟糕,叶琦感觉她的灵气又断断续续了,不会是达到极限了吧,(不好,要是灵气用完了,我就连逃跑飞行的灵气也没有了,不管凌宇逃远了没有,我现在快枯竭了,没灵元了,我不能再和尸令纠缠)。 她连忙用最后一点灵气飞离这里,就在她飞离地面时,又被长蜈蚣鞭狠狠地劈断了双腿,要是他的长鞭再长一点,她就不是被劈断双腿了,而是拦腰截断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没腿也总比没命强,于是赶紧逃命。 果真飞了没多远,灵气就用完了,连她的再生功能都暂时停止了,她摔落在草棚里,晕死了过去。如果尸令现在追来,她只能任由宰割了。 在她半昏迷中,隐约听到了打斗声,还听到了枪声,还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是凌宇在说话吗,但她还是睁不开眼睛,又沉沉睡去,不知道她又昏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叶琦发现她的灵气充盈了整个身体,她的手脚都重新长出来了,身体上的窟窿也填满了,但是打斗声和枪声还在继续。 她连忙爬起来,看到有五六个人在和尸令和其他侍尸鬼搏斗,而且是两只尸令,其中一只是和她交过手的,另一只则是新碰面的,这些人明显已体力不支并身受重伤,不知道他们和尸令搏斗了多久了,而在她的不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凌宇,他正在和侍尸鬼战斗,就拿着那根木棍,木棍上全是黑血,看来他爆了不少侍尸鬼的头,他还没注意到叶琦醒过来了,应该是他没有闲暇去注意叶琦了。 “难道他在我昏迷期间一直都在保护我?那些人是谁。”虽然他们已经体力不支,多处受伤,但看得出他们身手不凡,反应敏捷,还有枪支弹药。叶琦的身体恢复了,灵气也恢复了,而且给她的感觉比以前还要充沛,她输出捆尸索把那一大堆侍尸鬼捆住了,凌宇看到了侍尸鬼都没再过来了,才发现他们被捆住了,他连忙过来看叶琦,“姐姐,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死了。”然后凌宇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倒在地,因为他太累了,连续和侍尸鬼们搏斗了两天两夜,累得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 “凌宇,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我晕了多久了。” “他们是猎尸兵团,我逃走后刚好碰上了他们,我就请求他们来救你,后来我看到你飞到这边来了就赶紧赶过来,没想到,那只尸令和另一只尸令也追来了,还有一群侍尸鬼,我们已经和他们搏斗了两天两夜了,你一直都在昏迷,我们也没来得及照顾你,连多看你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就和尸令们打到现在,也幸好他们肯一直护着你和我,否则我们早就成了侍尸鬼和尸令的盘中餐了。”说完,凌宇便晕死过去了。 “凌宇,凌宇。”叶琦探了一下他的气息,幸好只是累晕过去了,没想到他当时还恐惧得无法动弹,现在却和侍尸鬼们打斗了两天。 叶琦先把这些小喽啰全部用捆尸索捆起来。 “你们这些侍尸鬼就别给我添乱了。”于是一群侍尸鬼立马挣扎不开。然后她立刻去助战他们,她用捆尸索把尸令的长鞭捆起来,这次她的捆尸索不再是纤细无力了,叶琦觉得自己每战斗一次,每失去意志一次,灵元就会变得更强一些,难道是越战越强的体质?捆尸索变粗了之后,尸令的挣扎依然异常强劲,但她能拖延他的时间比之前要久一些,猎尸人看到了叶琦,都相当惊讶,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怎么会这么厉害,一出手就拖住了一只大尸令。 叶琦看他们有点发愣,便放声说道:“你们怎么都楞着了,你们都去对付另一只尸令,这只让我来对付。” “这小姑娘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就凭你一个小女孩想单挑大尸令?”然后说话的人刚说完这句,突然口吐鲜血,其实他已经身受重伤,他叫普东,是这个猎尸组织的一员,擅长用剑,身手了得,就是有点硬撑。 第204章 遇强越强 叶琦连忙解释道:“我之前和他交过手,他的眼睛就是我弄瞎的,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你们尽管去解决另一只,这只由我来应付。” 但普东不相信,认为这个小姑娘只是在大言不惭:“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别妨碍我们,给我赶紧退开,否则我们也护不住你。” “普东队长,这女孩看似不简单,临危不乱,我们就姑且相信她一回,你伤势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得很重。” “别管我,你快去帮李大哥和立芳他们,他们快支撑不住了。”李大哥和立芳那头也是节节败退的迹象。 “好,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去帮李大哥。”穆雅虽然也受了伤,但却是他们之中伤得最轻的一个。 普东已经伤得无法站立,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却很快又瘫痪在地,他被尸令的蜈蚣长刃严重击伤五脏六腑。 叶琦继续用捆尸索捆住他的蜈蚣长刃,另一只手再发动灵气去捆住尸令的双手双脚,她想把尸令整只拉倒,无奈丝毫拉不动他,尸令力度极大,拼命挣脱,叶琦也是控制得很吃力,再这样下去她就坚持不住了,他快要挣脱开来了,叶琦一边捆住他的行动,一边聚集灵气。 “那个谁,借剑一用。”叶琦用灵气把剑牵过来,然后用灵气包裹剑身,直接向尸令刺过去,尸令的身体果然是非常坚硬,就算用灵气包裹了剑身,使劲全力也只刺入了一点,尸令吃痛,猛然挣脱了叶琦的捆尸索,向叶琦乱挥一通,叶琦快速躲闪,而且叶琦除了能预测他的动作之外,她的躲闪速度似乎有点炉火纯青了,不愧和他周旋了几百个回合,练就了自己的躲闪速度。 普东简直看花了眼了,自己号称极速旋风的普东,他的速度是猎尸人组织公认的名列前矛,论速度也是榜上有名的,即便如此,他还是吃了尸令的很多鞭,但和面前的小姑娘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和尸令的速度快得连肉眼都快看不到了,她居然全部都躲过了长鞭的攻击,怪不得她刚刚能如此大言不惭,看来不是空口说白话妄自尊大的小姑娘,这场面看得普东目瞪口呆,又惊心动魄。 他们这一个猎尸组织有五个人组成,以往都是五个人联手猎杀一只小尸令来获得悬赏,当然他们这个组织是猎尸人组织最有人情味的组织了,因为他们是最有义气,最锄强扶弱,见义勇为,凡是看到有需要救的人都以救人为先,是猎尸组织出了名的好猎人,所以凌宇这次非常幸运地遇上了他们。 没想到他们这次会遇上两个尸令,分散了他们的战斗力,但他们也要五个人才能和尸令抗衡,这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如此厉害。 叶琦再一次限制了尸令的行动,并且聚灵于脚,直跃过去,用脚顶住剑柄顶端,让剑插得更深一些,然后再闪躲,再顶剑,再闪躲,再顶剑,多次顶剑,那剑已插入了一半,尸令的血也不停往外流。 叶琦继续和尸令缠斗了数个小时,尸令原本就和猎尸组织战斗了两天,又再和叶琦对战,尸令的速度越来越迟钝,而叶琦却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现在对于她来说,她不仅躲闪速度极快,连尸令的下一步动作也预测得得心应手,他的长鞭再也伤不了叶琦,可惜的是她非常缺乏一件属于自己的武器,她同样无法给尸令致命一击。 在她和尸令继续无休止地攻击和闪躲时,猎尸组织的成员逐个受到重创,无论是李大哥,立芳和穆雅,立芳的子弹也早已用完,无奈尸令们皮坚肉韧,子弹也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他们和两只尸令战斗了快三天,均被尸令重创,确实快撑不住了,其中他们口中的李大哥重伤摔倒在地,那只尸令准备向他发起最后一击,眼看他必死无疑。 其他成员均受重伤,无法来得及制止,只能心急如焚地呼喊“李大哥,小心,快躲开。” 叶琦迅速腾出一只手来,凝聚捆尸索,向另一只尸令捆去,她左手捆一只,右手捆一只,但坚持不了多久的,他们的力量非常大,不停挣脱,叶琦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地捆住他们。 立芳和穆雅顾不了身上的重伤,连忙去把李大哥从尸口下给拖出来,拖到安全的地方。 叶琦立刻大喊道:“你们快跑,我来拖延他们,快走,我撑不了多久的。” “那你怎么办,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女孩不管。” “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逃走,你们先撤,我会和你们汇合的。” “要是我们都走了你真的能脱身吗。” “放心,我想我的逃跑能力是无人能及的。”因为我能直接飞走。 猎尸兵团看到她能牵制住两只尸令,而且这么有自信能逃脱,猜想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他们你扶着我,我撑着你,迅速离开现场,这时凌宇也醒过来了,他连忙去帮忙协助他们逃离。 “叶姐姐,你小心点,我们等着你,你一定要安全逃走。” “凌宇,你好好地照顾他们,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放心,我死不了,我会和你们汇合的,你们快走。” “叶姐姐,你一定要来找我。”于是他们便一瘸一拐地都离开了叶琦的视线。 叶琦要争取让他们逃得更远一些,她要再撑一会,她感觉她的灵气又快虚脱而尽了,开始断断续续了,不过比之前的维持得更久一些,“惨了,我支撑不住了,他们要挣脱了,可是他们也才逃没多远,要是我现在放弃,他们很快就会被尸令们追上,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只能任由宰割了,他们好歹也是赶来救我的,我就算用尽最后一丝灵气也要为他们争取时间。” “不好,灵气用尽了。”就连她用来逃跑时飞行的灵气也用尽了,虽然没有坚持多久,希望他们能走远了,尸令一挣脱她的控制,马上向她袭来,而且是两只尸令同时向她发难,用尽了灵气的叶琦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她立刻被他们的武器刺穿心脏和身体多处,他们愤怒得要将她摔成肉酱,叶琦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看不见,身体开始四分五裂,支离破碎,(我还是要死在尸令的手上吗,我不甘心,经历过地狱之刑的我就只是这种程度吗)。她慢慢地失去了意识,灵魂又坠入了轮回。 她以为她已经得到了力量,可是远远还不够,她连一直尸令都对付不了,她依然保护不了任何人,她依然改变不了任何结果,(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请赐予我更强大的力量)。不知道是她的诉求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还是她强大的意志力让她的力量提升了好几倍,叶琦突然全身发光,灵气不停聚集,身体迅速修复,马上就变得充盈起来,一道强光把两只尸令弹开,她又恢复了灵气,而且是前所未有地充沛。 “我又重生了,这次换我来教训你们两只尸令。”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叶琦这次的速度极快,比刚刚的还要快几倍,而且她的灵气不仅能聚集坚韧的捆尸索,让他们动弹不得,还能凝聚成锋利的利刃,一刀一刀地向他们劈去,她瞬间凝聚出成百上千片利刃,劈得他们毫无招架之力,虽然他们身体坚固,但用灵气所聚集的利刃比普通的刀具更有杀伤力,他们可能不怕普通的武器,刀,剑,弓箭,子弹,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挠痒痒,但用灵气聚集的就非同小可了,刀刀割肉,深可见骨,尸令们被割得嚎叫连天,叶琦当然不会可怜他们,要不是她有重生愈合的能力,她早就去见阎王两次了。 “就给你们痛快地最后一击。”叶琦手用力一挥,一道强劲的如闪电般长刃迅速划过两只尸令的脖子,直接把他们的头给劈飞,接连掉落在地上,这一切都结束了,战斗的第三次,终于结束了,前两次完全不是对手的她,这一次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他们,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叶琦松了一口气,(看来又是重生赋予的力量,原来我每重生一次,获得的力量就会更强大,也不枉我经历了那地狱之刑)。 还没来得及喘气,她就担心起猎尸兵团和凌宇来了:“我要马上去和他们汇合,万一他们又再遇到别的尸令就糟糕了。” 但她转身的那一刻想离开时,没想到掉落在地上的尸令的头突然向她飞扑而来,还在她的后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她后颈吃痛,被尸令咬掉了一大块肉,血流不止。 “糟了,大意了。”叶琦正想把尸令的头击成肉碎,没想到尸令咬了她以后,他的表情却是万分痛苦难受,面目狰狞,然后瞬间化成一滩血水,叶琦见这情形,不禁想到,难道我的血比他们的尸血还毒? 另一只尸令的头也还在蠢蠢欲动,蓄势待发,叶琦连忙把另一只尸令的头颅击碎,虽然把他们的头颅也消灭了,可是怎么办,(我被尸令咬了,我会变成侍尸鬼吗,我会失去人的意识沦为侍尸鬼吗,怎么办),但当她去摸向后颈的时候,后颈被咬的那块肉在迅速复原着,这让她安心了一点点,但她还是不确定她被咬后会不会沦为侍尸鬼。 第205章 九死一生 “我还是先别去找凌宇他们了,万一我突然变成了侍尸鬼,突然去咬他们怎么办,我得先找个地方呆一下。” 成功逃离却一直没有等到叶琦汇合的赤焰猎尸兵团也忧心忡忡。 “怎么办,叶姐姐还没回来,她答应过我一定会赶过来和我们汇合,但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我很担心叶姐姐,她一个人对付两只尸令,肯定已经凶多吉少了,她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我刚刚真不应该扔下她一个人,不行,我要去找叶姐姐,她救过我,我一定要去找她。” “凌宇,你冷静点,现在我们都受了重伤,你看李大哥和普东队长,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我们身为猎尸组织的人都对付不了的尸令,你去岂不是送死吗,再等等吧。” “不行,叶姐姐救过我的命,我一定要去救她,再晚就来不及了。” “如果她真的对付不了那两只尸令,那你现在去同样是晚了,说不定她已经……,总之,你现在去也是晚了,只能去白白送命,你别犯傻了,都怪我们能力不够,救不了她,她反而牺牲自己来救我们,你如果去送死,那她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可是,或许她还没有死,她还在和尸令们战斗着,正等着我们去救她,如果她还在战斗着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大不了,我豁出去了,我的命是叶姐姐救的,我不能抛下她,你别拦着我,我一天见不到她我不安心。”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不可能还活着,你别去,你去就是送死,与其看着你被尸令杀死,多一个侍尸鬼,还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 “小子,我陪你一起去。” “普东队长,你在说什么,你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去。” “如果我的命是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换来,我宁可不要,要是传了出去,我们这个组织还有何颜面立足在这个世上,我宁愿战死,也不愿苟且偷生,小子,我们走。” “好,普东哥,我们一起去。” “还有我,我受的伤最轻,我还能顶一阵子,我也去。” “那就算上我吧,不过估计我只能是一个累赘了。” “还有我。” “立芳,李大哥,尼康,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傻话,你们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怎么和尸令打,你们都冷静点,而且我们连武器都没有了,要想为那位姑娘报仇,你们必须要忍耐,把身上的伤养好,养精蓄锐了,然后才能与尸令对抗,才能为她报仇,这也不枉她牺牲了自己来救我们,你们以为去白白送死就是对她的报答吗。” “其实穆雅也说得对,与其去白白送死,不如养精蓄锐,再去把尸令消灭,这才能报仇,我不是怕死,但也要死得有价值,但如果你们还是坚持,我奉陪。”然后尼康突然又吐了一口鲜血。 “罢了罢了,我们就再忍忍吧,或许那位叶姑娘很快就回来了。” “既然你们都不去,那我自己去。” “凌宇,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难道你觉得我们不想去救叶姑娘吗,但你看看我们,哪个不是这里一个窟窿,那里一个窟窿,你以为我们不够尽力吗。”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救我们俩个才受的伤,我感激不尽,但我一定要去救叶姐姐,就算是死,我也要去。” “啊。”突然凌宇后背被人用力一劈晕死过去。 “穆雅,你把他打晕了?” “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他白白去送死。” “普东队长,那你呢,你还要去送死吗。” 普东队长想了一下,(现在自己也是身负重伤,虽然很对不起那姑娘,但是说到报仇,他也只是螳臂挡车)。 “算了,你说得也有道理,要报仇只能把伤养好了才能和尸令对抗,这个恩,我一定要还,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你能想开就好了,你们赶紧再休息一会,我来盯梢,等一下要继续赶路返回塔都镇。” 普东再次躺了下去,但心有不甘和无奈,不知道那个叶姑娘什么来头,既然一个人就能与一只尸令对抗,而且速度极快,还在他之上,她是什么人,以前也没见过或听过,不过估计她已经凶多吉少了,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二,她能舍身救人,实在是难能可贵。 “谁,谁在那里。”穆雅突然警觉起来。 其他人也立刻打醒了十二分精神,不会是那两只尸令追过来了吧,如果那两只尸令追了过来,那我们全部人必死无疑了。 不远处有一个人在走过来,看上去并不像是尸令或侍尸鬼,像是个人,再走近一点才看清楚了来人是谁。 “是我,我回来了。” “叶姑娘,真的是你,你没有死?” “嗯,我没事,你们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诧异了起来。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两只尸令呢。” “这是我从那两只尸令的身体分离出来的武器,我准备自己留一件蜈蚣矛自用,还有一件蛇矛你们可以带回去塔都的猎尸协会领赏。” “你,你消灭了那两只尸令了?”穆雅惊讶得睁大了两只眼睛,能从两只尸令手上逃出来实属不易,她竟然一个人就把两只尸令给杀了?这太不科学了。 “叶姑娘,是真的吗,你真的把那两只尸令给杀了,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普东队长不可置信,虽说她的躲闪速度极快,但她也仅仅能够自保,对尸令一定构不成威胁,她明明还和尸令缠斗了数个小时都没有进展,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消灭了那两只尸令? 众人看了一下那两件武器,确实是那两只尸令所用之物,“这真的是那两只尸令的身体剥离出来的宝器,你们看,看来那两只尸令确实被消灭了,若非强行剥离,否则他们的宝器是不可能离开身体的。”穆雅惊讶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其实,其实他们俩个尸令和你们缠斗了两天两夜下来,战斗力早已大不如前,我只是碰巧瞎猫遇上半死耗子罢了。” 普东队长还想说道:“即便如此,那也是不可能单凭你一人之力消灭两只尸令,你是不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叶琦连忙扯开话题:“我太累了,我要先歇一会。”刚刚为了寻找他们,飞了不少的路,灵气也有点不稳,确实该休息了。 叶琦瞥了一眼,发现凌宇正在还在躺着:“咦?凌宇他怎么了。”好像晕死了过去。 “他刚刚吵着要去找你,我怕他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就把他打晕了,没想到你既然回来了。” “做得好,确实不能让他去送死,就让他歇会吧。” “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你是怎么杀死那两只尸令的,是来了新的帮手吗。” 如果我含糊其辞地把他们蒙骗过去,他们肯定没完没了地问下去,只好撒个谎忽悠过去好了。 “是幕寮组织的人救了我。” “幕寮组织?他们在附近?” “是啊,不过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救了我之后杀了两只尸令后就说要赶去西山和大部队汇合,要去剿杀大尸兽了,然后我就得救了。” “真的吗,真的是幕寮组织的人救了你。” “要不然呢。”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我们逃得这么远了,你还真能找到我们了。” “也是幕寮组织告诉我的,他们从远处就看到你们的身影了,只是你们没发现他们,好了,你们伤得这么重,也这么累了,就别想这么多了,先好好歇一会吧。” “你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普东队长还是半信半疑。 “我会捆尸索,能把他们捆住,而且我的速度你也是见识过的,他们自然伤不了我。” 普东队长对她的说法还是半信半疑。 李大哥看了一下那武器,说道:“这是尸令剥离出来的身体宝器,也是法宝,幕寮组织就是靠打倒尸令来换取这些法宝,用来对付其他的尸令的,所以他们才这么厉害,我们之前打倒的那些小尸令剥离出来的宝器都是不堪一击,这次的宝器稍微高级一点,还比较实用,如果用来领赏太浪费了,我们的武器也损耗得七七八八了,要不,我们用钱来跟你换吧,你开个价。” 叶琦继续说道:“这一件宝器是属于你们的,不用钱。” “不,我们不能要,我们的命也是你舍身相救,怎么能收你的法宝。” “可你们本来就是为了救我和凌宇才和尸令们大战受伤的,这件蛇矛就该归你们。” “说来惭愧,我们根本救不了你们,反而是你救了我们,所以我们还是不能收。” “如果真要换,那我就用这件蛇矛宝器和你们换身衣服吧。” “换衣服?我没听错吧,你是要换衣服?” “是啊,你没看到我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吗,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一套新衣服。” “除了衣服,你还要多少银子,这件宝器估计可换两三百金了,你用命换来的宝器,我们可以按猎人协会的同样的赏金换给你。” “不用不用,要不是你们赶过来救我,恐怕我已经去见阎王或者被侍尸鬼咬了,其实你们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一个个身受重伤,也救了凌宇,我还要感谢你们,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件衣服,这件宝器你们尽管拿去。” 第206章 独自上路 “其实你可以两件都自己留着,不用给我们也行,我们这一次出行,也不是无功而回,我们在遇到你们之前,也很幸运地猎到了一件宝器。” “不了,我留一件就够了,我现在的主要法器是捆尸索,就算有再多的宝器,我带着也碍事,用不上,况且你们人多,多一件武器也多一份力量,你们拿着吧。” “你真的送给我们了?” “不是送,是换,你们究竟换不换,再啰嗦我就不换了。” “换换换,当然换,但不能让你吃亏,我们现在身上也没有那么多银子,现在只能拿得出五十银,先给你,剩下的等我们回到塔都再给你。” “我要银子也没用,我想我不需要。”我又不用吃喝拉撒,而且现在除了塔都镇能用得上银子,在外面也用不上,要银子其实没有用。 “那不行,如果你不收,这武器我们也不能收。” “这样吧,银子我不要了,虽然你们现在都身受重伤,委托你们可能有点过份,但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你尽管提,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你们别这么说,本来就是你们救我在先,所以你们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就当扯平了,谁也不欠谁,而且这两件宝器你们也是功不可没,我自己独吞了一件才反而过意不去,我想委托你们把凌宇安全送到塔都镇并好好地照顾他,他已失去所有亲人,我只希望你们能帮忙照顾他。” “他是你什么人,他一直喊你叶姐姐,难道你不是他的姐姐吗。” “我和他也就比你们早认识两天,没有任何亲属关系,不过他有点像我弟弟,又无亲无故了,所以拜托你们能安全带他到塔都镇。” “那你呢?听你的语气是不跟我们回塔都?” “是的,我有地方要去。” “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太危险了,万一又遇到尸令怎么办,还是先跟我们回塔都吧。” “不了,我要去找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对我说太重要了,我有很多疑问要问他,我必须要早点找到他,或者你们有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字或见过他,他叫独留。” “独留?没听过,李大哥,你阅历最多,见识最广,你有听说过吗。” “没有,从来没听过,他还有别的名字吗,是个什么人,我可以让人帮你打探一下。” “不用了,既然你们都没听过,我还是自己再找找吧,如果有需要,我会请你们帮忙的,我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这么快?你找人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找到的,如果你没有任何线索,只是一只无头苍蝇,就像大海茫茫,你怎么找,你还是先跟我们回塔都镇,我们也可以帮你一起找,还可以让别的组织和兵团帮你打听留意。” “我其实想先找找幕寮组织里的人,虽然他从未承认过他是幕寮组织的人,但我还是想从这里入手,不过你说得对,找人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找得到,也不能操之过急,我还是先把你们送到塔都再走好了,你们伤成这样我也不放心。” “如果是担心我们那倒不用,我们休息一会,等包扎了伤口后还是有自保的能力,这里离塔都也没多远路了,坚持一下就能回到,更何况我们手里加上你的那一件定器,我们有两件这么厉害的宝器,对付一只尸令绰绰有余,这里已经快到幕寮组织巡逻的范围,应该不会再有尸令出没了,倒是你,你别逞强,还是跟我们回塔都吧。” “你们不用担心我,最多我只要遇到尸令拔腿就跑就是了,加上我的捆尸索和速度,逃跑不成问题,所以不用担心我,如果你们确定没问题,那我先走了,后会有期。”叶琦还一心想追赶幕寮组织的人。 “叶姑娘,你别走,叶姑娘,你走得这么急,也不休息一下吗。” “记得你们欠我一套衣服。”然后叶琦就消失不见了。 “咦?人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穆雅扫视了一遍,已经不见人影了,只好回到屋里。 普东队长见叶琦已不见了人影,便开始分析了起来:“我觉得这个叶姑娘对我们有所隐瞒,首先是她的捆尸索,不像是外来的法器,更像是她自身幻化出来的宝器,就像是那些尸令一样,能自己从身体里抽出宝器,同样叶姑娘的捆尸索也一样,其次,我看到她和尸令战斗时,速度和跳跃能力都异于常人,连我都望尘莫及,还有,她说是幕寮组织救的她,如果是幕寮组织把尸令们打倒了,他们不可能不回收这两件宝器,不可能会给叶姑娘带走,这不合常理,而且我们一路上也没看到幕寮组织的人,再说,这个叶姑娘小小年纪,竟敢和尸令单打独斗,就算是我们也没有这个勇气,换了普通人更是要吓得脚软,她还能以身犯险,绝不简单。” “普东队长分析得很对,可能这叶姑娘确实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还是挺担心这姑娘的,她一个人上路,真的没问题吗。” “她能从两只尸令口中全身而退,应该没问题,问题是我们,这里不能久呆了,万一再来一两只尸令,我们可吃不消,还是赶紧回塔都镇吧。” “好,那我们再休息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就启程。” —— 这时凌宇从颠簸中醒来,慢慢地爬起身来。 “凌宇,你醒了。” “穆雅姐,普东哥,我这是在哪里。” “我们在回塔都镇,你看,那里就是塔都镇了,到了那里,你就安全了。” “什么?这里就是塔都镇?叶姐姐呢,叶姐姐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她。” “放心,你的叶姐姐没事,在你昏迷期间,她已经回来过了。” “真的吗,那她现在在哪里,叶姐姐在哪里。”凌宇急切地问道。 “她没跟我们一起回来,她说要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那她有没有受伤。” “好得很呢,一点伤都没有,毫发无损。” “我不信,你们肯定在骗我,我要去找她。” “别着急,你看,这件宝器是她从那只尸令身上取出来的,她说是被幕寮组织的人救了,还把其中一件宝器送给了我们,就只是委托我们把你安全地送到塔都,并且好好地照顾你。” “那叶姐姐真的没有受伤吗,她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两只尸令的。” “她好得很呢,反正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不受伤,你们别骗我。”他们不会是怕我担心,故意欺瞒我吧,叶姐姐会不会~,实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刚都说了,她说是被幕寮组织的人救了。” “被幕寮组织的人救了?叶姐姐有没有说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你们不拦住她,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危险。” “我们也想拦着她,可是她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想拦也拦不住。” “小子,我觉得你这个叶姐姐不简单,和两只尸令战斗居然毫发无伤,她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爹娘正被尸鬼围住,是她突然出现救了我,后来她为了救我,独自和尸令战斗,让我先逃,然后我就遇到你们了。” “连你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她只说她叫叶琦,十九岁。” “啊?十九岁?真的假的,我以为她十六岁,怎么看也不像是十九岁,是不是报大了岁数。” “我看也不像十九岁,肯定没有这么大。” “这也难说,要是真的只有十六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两只尸令战斗吗。” “我好想去找叶姐姐,我很担心她。” “放心吧,你的叶姐姐和两只尸令决斗都能完好归来,比我们强多了,用不着担心,你先随我们回去塔都镇,等我们疗好了伤就带你去找叶姑娘,我对她的身份也很感兴趣。” “那也只能这样了。”凌宇落寞地说道。现在无依无靠的他,已经把叶琦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视她为姐姐,希望自己能迅速变强,护她周全。 …… 赤焰兵团进城后,大伙一向都会很好奇,特别是同行,都会好奇他们有什么收获,是满载而归,还是铩羽而归,如果是满载而归会惹人嫉妒,如果是铩羽而归,则会惹人嘲笑,当他们去宝器登记处登记那两件中尸令宝器时,瞬间惹来了一群人的羡慕嫉妒。 然后经过一传十,十传百,就都传开了。 “你们看见了吗,普东和李班的赤焰组织一下子多了两件中尸令的宝器,虽然个个都受了重伤,不过他们也太厉害了,只是出去了一趟就带回来两件中尸令的宝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猎杀掉两只中尸令的,太厉害了。” “我也听说了,不过好像是有幕寮组织的人帮忙,否则单凭他们不可能同时猎杀得了两只中尸令。” “我想也是,如果没有帮手,他们要猎杀一只中尸令都难,更何况是两只,不过他们多了两件宝器,实力会大增啊。” “是啊,多了两件宝器就今时不同往日了,实力肯定会大增。” “幕寮组织的少主带着幕寮组织和半尸人组织去西山猎杀大尸兽不知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打听到关于西山那边的战况。” “唉!情况很不乐观啊,听说那只大尸兽一天就能吞掉一个村子的人,无论人类还是尸兽都不挑,胃口极大,人尸通吃,进化以一天十倍的速度,强大无比,很多幕寮组织先头部队和半尸人组织还有猎人组织均命丧黄泉,他们幕寮组织赶到时,那只大尸兽已经进化得比初段贵族还难对付,听说他们和大尸兽连番恶战,都是处于下风,死伤惨重,如果连幕寮组织都对付不了,一旦全军覆没,那只大尸兽很快就会吞到我们这里了。” “天啊,太恐怖了,那我们是不是要赶紧逃离这里。” “你能逃到哪里去,先不说外面的大小尸令有多难对付,就连普通的侍尸鬼你能打得过吗,出去照样送死。”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我们也不能等死啊。” “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幕寮组织一定要打败大尸兽,别让它再祸害人间。” 第207章 我要当个人类 陆续涌入塔都镇的人是络绎不断,陆续遇袭的也是连绵不绝,像凌宇一家经历的那种危急情况的更是层出不穷。 叶琦一路上见死扶伤,见义勇为,救了很多被侍尸鬼围攻的人,真是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但看到了又不能不救,总不能袖手旁观,又耽搁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本想快马加鞭地追上幕寮组织的人,没想到一路上都遇到被袭击的人类,一路上都听到呼救声,只好又要先去救人,也不知道幕寮组织与大尸兽战斗得怎么样了,他们有可能会知道独留的身份,叶琦要快点飞去西山才行。 叶琦因救人频繁,时常会护送他们一段路程也是不在话下,途中也会各种聊天,聊得最多的话题自然也是幕寮组织和半尸人组织,本来想着自己有可能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半尸人了,如果她真的是半尸人,到时候她就加入半尸人组织,为幕寮组织效力,共同铲除尸族,可是和那么多人相处下来,发现他们人类对半尸人非常不友好,鄙视,歧视,厌恶,不屑,疏远比比皆是,虽然叶琦是很心寒,但要一时半会改变人类对半尸人的想法显然是不可能的。 叶琦也曾多次天真地说出自己可能是半尸人的秘密,可是那些人只当她是开玩笑,叶琦还试过为了证明自己有可能是半尸人,用刀子把自己手臂划伤,又迅速复原的情景,看到的人无一不例外地迅速被人给当成怪物,他们甚至吓得鞋也不穿就逃跑了,叶琦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她救了他们,他们不仅不感恩图报,就只因她证明了自己可能是半尸人就被他们当成了怪物,搞得叶琦要重新定义自己的定位,要是再向别人透露自己可能是半尸人,估计又被当成异类,受到歧视和厌恶。 虽然她对于人类的这种反应很气愤,认为很不公平,但在她无力改变这种状况的情况下,为了不再吓跑那些人类,为了不受到歧视,她就不再透露自己的另类之处,她只好假装她也要吃饭睡觉和会受伤来演译自己是个正常人,不能被人发现端倪,她要当个正常人,但尽管她再怎么模仿,她也没有人类的正常体温,她全身都是冰凉冰凉的,所以她极少与人接触,如果有人不小心触碰了她,一定会有疑问,你怎么这么冰冷,她就只好搪塞过去。 叶琦照往常一样飞着飞着,突然看到一个女孩子在逃跑,一群侍尸鬼在后面紧追。 “唉!又来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吗,为什么总让我见到逃难的人。”算了,速战速决。 叶琦又悄悄找个没人的地方落脚,毕竟只有贵族才会飞,免得让人误会猜疑,所以不能暴露自己能靠灵气运用飞行的能力,飞下来后,叶琦连忙赶过去救人,这次看到的是一个跟她一样大的女孩子,不,是比她小,估计是十五六岁,但身形和叶琦一样,毕竟叶琦的身体还是十六时一样没变过,这女子正被侍尸鬼围困,但这个女孩和以往救的人很不一样,她并没有惊慌失措或大呼小叫,反而很淡定,手里还紧抱着一个大包袱不放。 叶琦没有耐心去逐个击杀这些侍尸鬼了,全部都是采取同一方式,直接用捆尸索把他们捆起来,三两分钟就搞掂,之前几次都没有再碰上尸令,这次居然在侍尸鬼中有一只小尸令,不过小尸令叶琦也没空理会,她很赶时间,凭她现在的灵气,直接用捆尸索能捆住一只小尸令一小会,她连战斗都省了,先救人再说。 叶琦对那女孩说道:“快跟我走。” 女孩好像看到了希望:“你是来救我的吗。” “快走,我带你去撤离点。” “好。”女孩连忙跟上,于是叶琦拉上她就跑,一路上还有很多侍尸鬼向她们袭来,但都被叶琦通通捆住了。 “你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这么多的侍尸鬼,哪能杀得完,况且我很赶时间,没空。” “你这么厉害,是幕寮组织的人吗。” 唉!每救一个人就被问一遍,我都懒得解释了,直接承认还省事。 “是的,我是幕寮组织的人。” “我就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陆露。” “我叫叶琦,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家人呢。”不过不用问也知道,家人肯定也是遇害了,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没有家人。” “本来就是一个人?” “是的,我就一个人,叶琦,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年纪,你怎么这么厉害,是幕寮组织有什么法宝吗,我也想加入幕寮组织,要怎么样才能加入幕寮组织,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法宝,你能告诉我吗,我也想和你一样厉害。” “对不起,我现在赶时间,没空跟你说这么多,我还要赶去西山。” “西山,我知道,那里有一只大尸兽,进化速度惊人,原来你也要去对付大尸兽,你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一群侍尸鬼和尸令捆住了,对付那只大尸兽肯定也不在话下。” “幕寮组织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他们都束手无策,我可能会被秒杀也说不定,你别以为我有多厉害,这只是相对于侍尸鬼和弱的小尸令而言,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我何尝不是不堪一击。” “叶琦,那你快去西山吧,不用管我。” “不行,救人救到底,再不远处就是撤离点了,他们会保护你到塔都的。” “我不想去塔都,我不用去撤离点。” “为什么,你不去撤离点,等下又被侍尸鬼攻击了。” “一路上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过来的,我不想去撤离点,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万一你又被侍尸鬼围攻了怎么办。” “我有自己的生存之法,你快赶去西山救人吧,对了,叶琦,我看你衣服这么破烂,我这里刚好有一件新衣服。”陆露打开包袱,拿出那件新衣服出来。 “就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件是我最宝贵的衣服,一直没舍得穿,就算逃难也不舍得扔下这个包袱,就送给你了。” “不用,这衣服这么华丽,肯定很贵重,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你就收下吧,你刚刚救了我,就当是我的报恩,反正我一直带着这件衣服也是累赘,好几次都差点保不住了,如果你不收,那我就把它扔了,反正也是件累赘。” “这么漂亮的衣服,你自己为什么不穿?” “一开始是没舍得穿,毕竟还在逃难,穿坏了不舍得,后来是不想穿,因为没有必要了,穿了也不知道给谁看,况且我现在穿的这件衣服也还很新,所以这件送你了。” “你真的舍得送给我?”叶琦看看自己一身破破烂烂,残缺不全的衣服,她确实是很需要一件新衣服。 “但愿你能穿着这件衣服去消灭更多的尸族,趁侍尸鬼们现在追不上我们了,那里有一间房子,你快把它换上去救更多的人,这样就当我也出了一份力,快去换上。”陆露很有诚意地催促她换上。 “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你,你等我一会,我马上换完出来送你到撤离点,如果有侍尸鬼过来,你立刻叫我就行了。” “好,你能穿上我送的衣服去消灭尸族,是我的荣幸,我太高兴了。” 可等叶琦换好衣服出来后,陆露竟然不见了。 “陆露,你在哪里,陆露,你在哪里。” 叶琦到处找,都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不会被侍尸鬼给杀了吧,都是我不好,只顾着换衣服,把人给弄丢了。” “陆露,陆露,你在哪里。”叶琦又飞向空中巡视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天也黑了,她心急如焚地继续找继续找,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到天亮,最终只能选择放弃。 “对不起了,陆露,我不能再继续找你了,或许你已经遇难了,你送的这件衣服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惜的,我真的要走了。”虽然还是没找到陆露,心里难受,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停留了,她的预感一直很不安,总觉得西山的那只大尸兽是她不安的源头,她要尽快赶过去一探究竟。 一路靠自己摸索,摸到了西山附近,她的眼睛突然自动开启了夜光模式,正看到一团黑雾弥漫了整座山和整个城市,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发动探知,确认附近的动静,探知传回来的信息只确定了疑似幕寮组织的据点,并没有探测到大尸兽的踪迹,不过从黑雾散发的源头来看,大尸兽还在更远的地方,先去幕寮组织的据点看看好了,打听一下目前的情况。 当她悄悄来到幕寮组织的据点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这里所有的人都身受重伤,叫苦连天,缺胳断臂残腿,原来幕寮组织的据点已成了伤员救助地,可想而知,这只大尸兽有多厉害,这么多各个组织的人都受了重伤,她很自然而然地走进了据点,完全没人看守,也没人有空理会她,医务人员忙得不可开交,看着一个个痛苦的表情,痛苦的呻吟,叶琦也很同情他们。 “你是谁,是哪个组织的人,在这里瞎逛什么,还不赶快帮忙。” “我是刚派来支援前线的人员,现在情况怎么样。” “支援前线?就你一个小女孩支什么援,快来帮忙替他们包扎伤口。” 无缘无故地叶琦就被拉去帮忙包扎伤员了,不一会,又一拨伤者送了进来,有些已经断气了。 本来叶琦不是来当医务人员的,可是伤者如此之多,一忙起来就开始没完没了,他们已经忙得顾不上按步骤来了,什么清洁伤口,消毒都顾不上,所有重伤的人都是以止血为先,能先止血就行,其他都顾不上。 “这位大哥,你也是刚刚和大尸兽战斗受伤的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 “现在战况怎么样了。”叶琦一边包扎,一边询问。 兵大哥垂头丧气长叹了一口气:“唉~,完了完了,这次人类要彻底完了,那只大尸兽无比厉害,他们所有人加起来死伤惨重都伤不了它九牛一毛,现在其他人还在和它战斗着,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完了,这下没希望了,连幕寮少主也被困在大尸兽的巢穴,没人救得了他们,他们已经被困了很多天了,估计凶多吉少了。” “还有很多人被困吗,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我们这些武功差的只是在对付大尸兽身边的小尸兽,可惜连小尸兽都没能杀得了,更别说大尸兽,连近身都近不了。” “大尸兽现在在哪里,有多少人被困。”叶琦非常关心战况,不停地收集情报。 “以少主为首的幕寮组织和半尸人组织有上百人被困大尸兽的巢穴里,估计凶多吉少了,我们连小尸兽都对付不完,根本没办法去救他们。” 说着说着,叶琦就无故抛下伤兵,夺门而出,伤兵一脸茫然:“喂,你去哪里。” “我去救人。”叶琦撂下一句。 “救人?你怎么救,你快回来,别去送死。” 第208章 独自激斗尸兽 叶琦开启灵眸模式,向尸气最阴霾的地方飞去,飞到附近后,停在一颗树上,闭目养神,身体发光,灵气外散,她在发动探知感应巢穴内的气息。 灵气一直深入巢穴内部,没想到这个巢穴又大又深,她的灵气已经进入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探测到大尸兽,听他们说,这只大尸兽叫邪蠕兽,比蛤蟆蛆虫还恶心,满身腐臭,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叶琦终于在巢穴深处传回来了一些凌乱的气动,是有人在战斗,虽说尸兽气息很强,但应该是几只小尸兽和几个幕寮组织的人在战斗着,那几个人的气息非常虚弱凌乱,看来是受伤加疲累,勉强在撑着,灵气继续往里面流动,偶尔能感受到一些很微弱的气息,应该是幸存者的气息,只是受了重伤,在等死了。 “算了,这巢穴太深了,等我探测完,人都死光了,先救人吧,能救多少是多少。” 叶琦一个纵身,直飞进巢穴,一进巢穴内部,洞里漆黑一片,越往里面,洞穴越黑,直到完全看不见,这太不利于人类的作战了,这么黑,怪不得幕寮组织和半尸人组织都接连惨败,光是要举火把都举不过来,幸好叶琦有灵眸,在这黑暗里犹如白昼,不受影响,她看到到处都是掉落的火把或未烧完的火纸,在深入里面的过程中,逐渐发现有小尸兽的尸首,有些被分尸了还在蠕动,这是多顽强的生命力。 因为已经用灵气探过路,所以叶琦对巢穴的地形也初步熟悉,她很快就飞到了刚刚有人打斗的地方,偶尔有一些火光在闪烁,但这些火把也快熄灭了,最后的两把火团没撑多久也熄灭了,失去了唯一照明的亮光,他们只能摸黑乱飞舞着宝器,但黑暗对尸兽来说不算什么,它们对于黑暗习以为常,反而怕火光和亮光。 幕寮组织的分工任务是,主力部队深入到洞里面对付大尸兽,其他副队和等级较低的就负责对付中小尸兽。 叶琦也来到第一只面临的尸兽前,“天啊,这只尸兽这么庞大,而且刚刚用灵气探测过它力量,也是无比强大,但这也只是属于其中的一只小型尸兽,怪不得他们死伤惨重,这比我之前对付的两只尸令要强大十几倍。” 叶琦飞到峭壁上离远就看到他们摸黑乱打一通,却只是在打空气,而庞大的尸兽也在高处上俯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尸兽伸出锋利的大爪子一拍,两拍,三拍,一拍一个准,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拍得他们五脏六腑贴在一起,口吐鲜血。 叶琦眼见他们失去了战斗能力,她立刻左手挥出捆尸索限制这只尸兽的行动,右手挥出捆人索把那几个身负重伤的人移送到一旁,但那几个人生命垂危,估计也是活不成了。 叶琦拿出蜈蚣矛,不停地向这只尸兽挥甩过去,尸兽有点吃疼,立刻被叶琦吸引了过去,向叶琦发起了攻击。 叶琦也不甘示弱,连番激斗,缠斗了两个时辰下来,尸兽的两只眼睛也被叶琦戳瞎了,可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尸兽感应叶琦的方位和灵敏度,就算不用眼睛看,长期在黑暗里生活的尸兽丝毫不受影响。 叶琦左闪右躲,左右上下一顿乱窜,但还是来不及闪躲这一击,眼看这一拍就要把自己拍碎“遭了,看来又得等重生了,关键是还能顺利重生吗。” “咦,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被弹开的感觉,怎么我会毫发无伤。”叶琦缓了两秒眨眼一看,尸首的那一记横扫千军居然被她的衣服给挡回去了。 “哇塞,这陆露送的衣服难道是件法宝?这么强劲的一击,居然能弹回去,这个陆露她是什么人,还是说她不知道这件衣服的价值,难道这是一件上等的防御法衣?” 靠着这件防御法衣的反弹,叶琦躲过了好几次致命伤。 可是双方实力太悬殊了,尽管叶琦有了很大的进步,实力也提升了不少,但对于中级尸兽来说还是杯水车薪,螳臂挡车。 由于过份依赖防御法衣,最终防御法承受不住太猛烈和太频密的攻击,法衣落得一个支离破碎的下场。 叶琦最想珍惜的衣服居然破碎了,她心疼万分,她对自己的伤势并不心疼,反而因为她唯一的外衣被击烂而悲愤交加,她要是再见到陆露该怎么交待? 没了防御法衣的叶琦多处骨折,只能靠再生能力维持战斗。 “我再生的速度是不是越来越快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有点坠坠不安的感觉,叶琦虽然打不过这只尸兽,但是战斗经验却是有积累了下来。 “不行了,还是打不过它,我灵力所剩无几,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再缠斗下去,怕是我也要葬身尸肚,只能先退出去了。”叶琦气喘吁吁,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退到洞穴外,虽然她是感受不到疲倦和饥饿,但并不代表疲累不存在,身体出现的上气不接下气,灵气若有若无就是最好的证明。 叶琦逃到洞穴外,冥想了一整个晚上,一闭眼就是和那尸兽交锋的过程,她已经感觉自己的战斗经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更加地灵活多变,闪躲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了,通过一整晚的冥想,她终于找到了它的致命弱点,天微亮,叶琦就迫不及待信心满满地又溜进洞里去和那尸兽大战了起来,靠着昨晚一整晚的冥想和战略,功夫不负有心人,叶琦终于消灭了这只狐假虎威的不知名尸兽了,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叶琦顾不得身上的伤,反正这些伤也会慢慢复原的,她又连忙往深穴内赶。 —— 终于在这深穴的最深处,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和一只犹如长满蛆虫的最大boss。 这是叶琦见过最恶心的怪物了,浑身发出恶臭,果然是传闻中的连屎也不挑,张口就啃的怪物。叶琦看到这恶心的怪物,也真想吐一吐。 现场就只有一个人还在艰难勉强地维持战斗,其他的人也都不动了,或者更多的人已葬身尸肚了,因为跟随幕寮少主进来的至少有上百人,现在地上躺的也只是寥寥无几。 估计这个还在拼死一搏的的人就是那个幕寮少主了,也估计其他人为了护住他都葬身尸肚了。 在危机关头,叶琦甩出蜈蚣矛,帮他躲过了致命一击。 官墨云当时已经打得得天昏地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连有人帮了他,他也没有意识到,但随即就晕过去了。 “我一来你就晕,不是吧,那我岂不是要独自面对这只大凶兽?” 叶琦拿出看家的本领,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独自缠斗了三天两夜,打得不见天日,但这洞里本来就是暗无天日。 “怎么搞的,这只大凶兽体力怎么恢复得这么快。”叶琦已经用了消耗它体力的迂回战术了,它虽然也按叶琦设想的一样被她指得团团转,可是它的体力却恢复得如此之快,而叶琦灵力就像将没电的电池,缓慢又失灵,一个闪躲失灵,邪蠕兽直接啃掉了叶琦的双腿。 “怎么我每次都是双腿保不住,这都第几次了,腿啊腿,我对不住你。” 邪蠕兽啃掉腿还不满足,还想连她整个人都一起吞下。 “我不能死,我一旦死了,很有可能直接就被它吃了,还重生个鬼,灵力千万别在这时候掉链子,求你了。”可是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叶琦灵力果然失灵了。 “遭了,要是我被它全啃进肚子里,先别说我还怎么重生,光是想想就恶心死了,可我灵力已经耗尽了,蜈蚣矛也截断了,防御衣也爆了,已经无力回天了,不要吃我,救命,救命。”没想到也轮到我喊救命了,可是,这洞穴里除了她和昏迷的少主,也没其他人了,喊救命也是天不灵地不灵啊。 眼看那恶心无比的血盘大嘴,锋利的獠牙,滴着那比臭沟水还脏的唾液,叶琦只能强忍恶心等待着被嚼碎的命运。 (不知道我在它肚子里还有重生的可能吗)。 就在邪蠕兽以为肥肉到口的一瞬间,因吞了叶琦的双腿突然像吞了毒药一样,挣扎痛苦起来,然后全身晃荡起来,发生狂躁悲鸣的呻吟声。 “它这是怎么了,不就吞了我一双腿吗,怎么就像吃了老鼠药一样,我的腿有这么毒吗。” 叶琦突然想起自己的血好像也曾溅瞎过一只尸兽。 “难道是因为我的血对于它们来说是毒蛇猛兽?它们会不会是怕我的血。”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又特地割了一些自己的血挥洒到邪蠕兽身上,果然,邪蠕兽立马被血溅到的地方犹如被硫酸腐蚀一样,让邪蠕兽痛苦不堪而放开了叶琦。 “原来你这只大丑尸怪怕我的血,看我不把你腐蚀到尸骨无存。”于是叶琦不停地挥洒自己的血到邪蠕兽身上,邪蠕兽又吞了她的双腿,可谓是内服外用,经过叶琦坚持不懈地割血喂怪。 “咦,我怎么眼前突然变得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叶琦也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幸好,邪蠕兽也已呜呼哀哉,否则她这一晕也是危机万分。 叶琦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时,惊慌万分,马上确认邪蠕兽的位置。 “邪蠕兽呢!”放眼一看,才确定邪蠕兽已经一命呜呼了。 “幸好幸好,吓死我了,邪蠕兽终于死了,要是我真被它吃了,那真是最恶心的死法了,虽然我这血是挺管用,但看来我这失血过多也是会陷入昏迷,太危险了,要是邪蠕兽没死,死的就是自己了,以后我这血还是得省着点用。” 第209章 幕寮少主失明 叶琦虽然醒了,但是因为太虚弱,她又瘫痪了下来,她得缓缓。 照理来说,缓了这么久,灵力应该有所恢复才对,可是却一点也不见恢复,难道是因为跟失血太多有关?叶琦想着,她现在肯定贫血严重,可这血要怎么补,吃猪肝吗。 “好饿,奇怪,之前明明不怕疼,不怕冷,怎么这回却又冷又疼又饿了?我又变回人类了吗,之前把自己想成半尸人应该是我的错觉,我肯定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看来这失血的弊端很多啊,以后得节约用血才行。” 咦?邪蠕兽被割破的体内露出了一丝浅绿色的光芒,那是什么,叶琦很想过去一探究竟,可是身体已经使不上劲了,但是那团绿光在那黑暗的洞穴里犹为耀眼,叶琦还是慢慢的挪动爬了过去,她用匕首割开了那层本就被腐烂得血肉模糊的肚皮,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死血直流,而那块亮晶晶的东西还是卡在尸兽里面,叶琦只好继续割,叶琦有种预感,这块发亮的东西或许有用,终于,那块亮晶晶的东西全部暴露出来了,而尸兽却被割得更加惨不忍睹,叶琦还伸手进去血肉模糊的尸体里面掏呀,挖呀,这可真呛的,掏出来才知道,原来是一块拳头大小的不规则的斜海星形状。 叶琦疑惑,这块东西难道是尸兽里的肾结石?不,说错了,是结晶,可是没听说过尸兽里会有结晶,之前遇到的至少都没有,能从大尸兽身体里挖出来的,说不定是个宝贝,这结晶有什么用?还咯手得很,因为有几处冒出尖锐的棱角,像海胆,当用手握起那块晶石的时候,一股暖流窜遍全身,一瞬间就恢复了点力气,连饥饿感都有所缓解,才一会的功夫就有如此神效。 “是这块石晶的神效,还是我的错觉,怎么好像体力恢复了一点,这可不好随身携带,否则冷不胜防的就会刺到自己,这里的石璧这么坚硬,借助石壁来磨钝一点好了。”于是叶琦拿着那块还布满腥血的结晶到墙上,抓住着力点,磨了起来,结果一磨,石晶直接把坚硬的岩石磨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这不是石璧磨晶石,而是晶石划石璧啊,这晶石也太厉害了,叶琦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现在不是磨晶石的时候,救人要紧,叶琦只好把那块晶石先打包起来系在腰间。 叶琦走到官墨云跟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于是伤痕累累的叶琦费进力气好不容易将昏迷不醒的官墨云半扛半背拖出了潮湿阴暗的洞穴,叶琦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气喘吁吁,看到刚刚那块石晶又在发光,叶琦又拿出了那块发绿的石晶握在手里。 果然又有一种温热感直窜全身,这次握的时间比较长,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散发全身。 “这石晶果然有奇效,我现在顿时觉得混身是劲。”于是继续半扛着官墨云出了洞穴。 “惨了,现在是要转左还是转右来着,我当时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叶琦是个大路痴,当时是因为这里尸气冲天,她就靠着灵力寻着尸气直接飞过来了,当时太着急,根本没来得急记方向和路线,可是现在她灵力尽失,也飞不上天,她只能胡乱地溜达起来,碰碰运气了。 叶琦听到不远处有流水声,便把官墨云拖到一处溪水旁, 叶琦环顾一下周围,这荒山野林的没人,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叶琦把那块石晶放到他的手里温养他,她顾不得溪水的寒冷,迫不及待脱去外衣走进水里面清洗一翻,她自己清洗完之后,也看不得官墨云如此肮脏狼藉还满身沾血,于是叶琦毫不避讳地也帮他擦拭了一遍身体。 其实现在的叶琦对于人类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都迟钝了好多,她已失去或淡忘了部分人类的情感,对于男女之情和授受不亲更是迟钝和漫不经心,而这些变化,她自己毫无察觉。 “他怎么还不醒,难道要做人工呼吸?”叶琦帮官墨云清理了一翻后,干脆一起把他俩衣服都脱去洗了。 晾完衣服回来,发现不远处有农田,她看了一遍四周,现在白天应该还是安全的吧,于是她便丢下昏迷的官墨云,快跑到农田里找吃的去了。 叶琦在农田里找吃的时候也一直往官墨云的方向瞄,还好,她找吃的挺顺利的,挖到了一些番薯。 当叶琦在搭火烤地瓜时,向官墨云瞟了一眼,发现他已经睁眼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遭了,我没穿外衣,那他是不是看到了。 “你是谁,我们现在还在洞穴里吗。” “不管我是谁反正你都不认识,而且我们没在洞穴里了,难道你没看到我们在溪边吗。” “那现在是黑夜?” “不,现在是白天,你看不见吗。”这么亮的天,他还问是不是黑夜,是不是瞎子。 “白天,你说的是真的,我看到的全是黑乎乎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 “不会吧,难道你瞎了?”叶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有看到我的手吗。” “什么手,我什么都看不到。” “噢!那你就是瞎了吧。” “不可能,我不可能变瞎子,不可能。”官墨云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你也别着急,可能只是一时的,而且你是幕寮家的少主,他们一定会有办法治好你的。”帮他宽衣解带的时候,他身上就有块无事牌刻着幕寮少将官墨云了,众所周知,幕寮少主的名字就是官墨云,所以叶琦也才百份百确定他就是幕寮家的少主。 “你知道的我的身份?你是谁,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不是我还有谁。” “那邪蠕兽呢?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我赶到的时候,那邪蠕兽被你们打得就快咽气了,我再来个神补刀,送了它最后一程,可惜,现场只有你一人生还,然后我就把你拖出来了。” 官墨云露出了悲痛万分,伤心欲绝的表情。 “没想到,他们全都英勇就义了,我回去后,一定会追加他们为烈士,好好地抚恤他们的家人,而你救我有功,我也会对你论功行赏。” “那我能加入你们幕寮组织吗。” “什么,你不是我们组织的人?” 叶琦摇头,“不是,我只是尾随你们来的。” “我们幕寮组织选拔是需要经过层层筛选,不是你想进就进的。” “我救了你也不可以?” “不行,就算让你进来了,你要是没有实力,还不是一样秒变炮灰。” “那好吧,我到时候凭自己的实力,自己考进去好了。” 一阵大风吹过,“我怎么这么冷。”官墨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是赤裸裸的身体,幸好裤子还在。(裤子是因为干得快,叶琦给他重新穿上的)。 “我衣服呢。” “我帮你洗了,还在晾着,我自己的也在晾着,等它们干了,我再拿给你穿上。” “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不是我还有谁。”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脱我的衣服,你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顾及这些,我们俩差点就去阎罗王那报到了。” “那我岂不是被你看光了。” “呃~被你这么一说,刚刚没仔细看,现在我再仔细看。” 官墨云连忙捂住胸前“不准看,快把我衣服拿来。” “还没干,你要穿湿的吗。” “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脱过衣服,你快把我衣服拿来。” 叶琦疑惑“你不会是觉得我在占你便宜吧。” “我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赤裸,你快把衣服拿给我。” “衣服还没干,不拿,干了自然会拿给你。” “我们现在在哪里,这里离驻扎地还有多远。” “不知道,我迷路了。”叶琦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迷路?” “对啊,我把你救出来后,我就去找水源,找吃的,然后我就迷路了。” “那地图有吗。” “啥都没有。” “我现在看不见,只要你把我送到驻扎地,我会重谢你。”只要回到了组织,他的失明一定能治好,他一定必须要尽快回去。 “我本来也就是想把你送回去的,可是我不认识路,不过你放心,摸索一下总会把你带回去的。” 一股烤地瓜的香味飘到官墨云的鼻子里“什么味道这么香。” “我挖了红薯来烤,你要吃吗。” 官墨云摸了摸肚子“你先分我一个,回去后我一定重谢你。” 叶琦从火炕里挖出了烤好的红薯“不知道熟透了没,我就经常吃到半生不熟的。” “既然是经常,那就说明你烤过很多次了?” “对啊,以前家里就经常烤。” “经常烤还掌握不了火候吗。” “我总是心急,不过这次为了等你醒来,我烤得够久的了,应该是熟了,来,分你一个,小心烫。” “啊,好烫。” “这是什么红薯,怎么这么好吃。” “就是普通的红薯啊,我觉得没我上次吃的香甜软糯,我上次烤的是红心流糖蜜薯,可好吃了,下次有机会再让你尝尝。” “你那个怎么能吃这么久还没吃完。”他都吃完一个很久了。 “我在吃第二个啊。” “你还有第二个?你烤了多少个红薯。” “四个啊。”叶琦一本正经地说道。 “四个你就只分我一个?”你这人也太抠门了。 第210章 俩人的相处 叶琦觉得很无辜,“是你说你只要一个的。” 官墨云没好气地说“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只烤了两个。” “那你是还要分吗。” “你一个人能吃得完三个吗,我只是不想你浪费。” “那就当我吃不完好了,嗱,再给你一个,小心烫。” “你放心,等你把我送回去后,我一定双倍重酬你。” “太阳快下山了,衣服也干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找个落脚处今晚过夜吧。” 叶琦去扶他,让他左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她再右手环绕着他的腰走。 官墨云觉得这样过于亲密,怒斥道:“你干嘛。” 叶琦一脸疑惑,“扶你走啊。” “我不习惯与人碰触,你只需扶一下我手臂即可。” “你确定?”这样扶岂不是很容易摔倒吗。 “当然。”(别真把我当瞎子,也别趁机和我过份亲密)。 况且叶琦是个女孩,官墨云也不想影响她名节。 果不其然,才刚走了两步,官墨云便惊叫一声“啊!”官墨云磕到了一块突出的石头,差点摔个底朝天,狼狈不堪。 于是官墨云便向叶琦发火:“你怎么不告诉我有块突出的石头。” “这块石头就突出那么一点,我怎么知道你还是会踢到。” “无论多小的石头,你也得告诉我。” “那好吧,你现在脚下就有一块。”官墨云走一步,停一下。 “又有一块,又有一块,小心,这块比刚刚那块大一点。”官墨云继续走一步,停一下。 “小心,有石头,又有石头。” 这提醒对于官墨云来说,寸步难行,一步一停留。 这次官墨云开始不耐烦了,“你有完没完,怎么这么多石头,你是存心耍我吗。” “可这里本来就全部都是石头,满地都是,是你说无论多大的石头,都要告诉你的。”叶琦很无辜地说道。 “算了,还是按回起初前的方式我搭着你肩走吧。” “早就让你搭在我肩膀上,你非要觉得我占你便宜。”叶琦咕噜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我怕影响你名誉。 “快走吧,天都要黑了,不走等着喂狼,不对,是等着喂尸鬼啊。” “这正是我想说的。” 两个小时后。 官墨云实在一肚子火,绕了两个小时的圈还没有走出山林,他再次问道:“我们究竟走出去了没。” “还没有。” “你怎么搞的,怎么我好像刚刚踢到的也是这块石头,而且脚下的这段路我感觉特别熟悉,根据我脚下踢到的石头大小和规律来看,你是不是在原地打转。”虽然这样官墨云眼睛看不到,但是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是吗,经你这么一说,好像刚刚真的有走过这条路,那怎么办,我迷路了。” 官墨云真的是气炸了,怪就怪他双目失明,否则哪用依靠她“你问我怎么办,我问谁去,我又看不见。” 叶琦说道:“现在路太黑了,我眼睛好累,我们先找个地方睡一晚吧。” 官墨云一口回绝“不行,男女授授不亲,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夜,这对我们的声誉有损。” (况且按照以前那些数不胜数的一箩筐居心不良想接近他的女子来看,他可不想她事后制造绯闻和谣言或缠着他要他对她负责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琦当然不在意什么声誉的事“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难道你怕我非礼你吗。” “我只是觉得,这对你的声誉同样不好。” “我在这世上除了一个失踪的妹妹就没有其他亲人了,声誉这东西还给谁看,你是担心你自己的声誉吧。” “女子的贞节是何其重要,况且为了避免日后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要是算距离,我们现在也是零距离,而且就算你不累,我也累了,我腿也累了,眼睛一直摸黑行走也累了,我是走不动了,要走你自己走。” “你~,算了,那我们就先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休息。”要不是她这个路痴,我早就可以回到驻扎地了。 /// 他们又在山林里绕了好久才终于勉强找到了一个大岩洞里的小岩洞。 “这里好冷啊,你冷不冷。”一阵大风吹过,更冷了。 “冷又能如何,要不是你迷路,我们何需在这里挨冷受冻,露宿山林。” “你这一路都埋怨了我多少次了,那我就是一个路痴,我能怎么办,谁叫你自己失明,能怪我吗,我去找些树枝生火,要不你在这等我?” “别,我跟你一起去。”官墨云并不想自己一个人呆着,这岩洞里阴风阵阵,阴深恐怖,更何况他现在双眼失明,要是连她也不在身边,孤独和黑暗和恐惧会马上侵食他。 “带着你太麻烦了,你在这等我,我快去快回,不生火的话,这里这么冷,怎么度过今晚。” “你居然嫌我麻烦,总之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跟你一起去。”官墨云有点紧张,虽说他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但现在双目失明的他,内心是焦虑和不安的,他也生怕她一去不复返。 官墨云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害怕,因为你是个路痴,谁知道你出去了之后还找不找得到回来的路,万一你又迷路了,是你找我,还是我找你,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分开好。” 叶琦想了想“确实,我出去了之后还真不一定能找得回来。”早知道枯枝枯叶这些刚刚一路上就该边走边捡的。 “所以你还是要带上我。” “可你现在是个瞎子,带上你你也不会路啊。” “你居然叫我瞎子,你懂不懂尊重人。”官墨云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你别生气,我不歧视你就是了。” “歧视我?笑话,等我回了驻扎地,到时我让你高攀不起。” “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我不再那么说你就是了。”不过我也没想要高攀你,管你是天王老子呢。 “你放心,等我回了营地,你对我的照顾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你,对了,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官墨云直到现在才想到要问她的名字。 重酬重谢重赏,这些话叶琦都听得起茧了:“我叫叶琦。”他们又边走边聊。 “叶琦?哪个琦?” “就王字旁那个琦。” “王字旁的琪?” “对。”叶琦觉得名字已经不太重要了,反正这世上认识她的亲人都已经不在或失踪了,所以对于名字就不过多地解释。 “叶琪,我记住你了,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官墨云理解的是叶琪,而不是叶琦。 “那倒不用,我不需要,那边有枯枝,我去捡来。” 可叶琦马上又回头了,不远处有些异常的声音和身影,好像是侍尸鬼,叶琦连忙说道:“嘘,别出声。” 官墨云小声地问道“怎么了?” “前面有侍尸鬼在游荡。” “什么,这里也有侍尸鬼游荡?” “看来我们捡枯枝枯叶是捡不了了,已经有侍尸鬼出来游荡了,而且不知道数量多不多,为了别让他们发现,我们得快回洞里躲着。” 于是叶琦扶着官墨云赶快逃离现场。 既然没有捡到柴生火,那他们定然是只能挨冻了,因为怕官墨云太冷的原因,叶琦特意往官墨云身旁挪,又被官墨云嫌弃一翻:“你干嘛,靠我这么近干嘛。” “你不觉得冷吗,挨得近一点取暖。” “你还是不是个女孩,男女授~。” “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耳朵都听起茧了,既然你不怕冷就算了。”(反正我有取暖石,只要握着那块晶石,身体就会发热,想和他一起分享这温暖,他却把我当成揩油,算了,我自己冻不着就行。) 官墨云嘴上说着男女授授不亲,可是却不停地两手摩擦取暖,缩成一团。 (我都这么冷了,她一个女孩子指不定会冷成什么样,现在应该不是讲究繁文辱节的时候,非常时期也顾不了这么多,只不过是一起挨着取暖的话,应该不算越矩)官墨云勉为其难地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很冷,如果你真的很冷的话,我不介意给你靠一下,不过只限于靠近一点,还有,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冻着了,我还需要依靠你送我回驻扎地,你这时候要是生病了,谁送我回去。” “说了半天,你就是冷了,又想挨着我了。”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冷。” “好吧,就当是我冷。”于是叶琦便挪到官墨云身旁挨着,但是官墨云还是冷得直哆嗦,深山里的夜晚可以降至几度或零度以下。 虽然只挨到一点,但官墨云感觉到叶琦的身体比他暖和多了:“你身体怎么这么暖。”官墨云觉得不可思议,她身体竟然是温热的。 “我有秘密法宝。” “什么秘密法宝。” “都说了是秘密法宝,我怎么会告诉你。” “我才不稀罕,只要等我回了主营,要啥没有,既然你有什么法宝,你怎么不早说。”害他冷了半晚上。 “明明是你拒人千里之外,还赖我。” “你~。”官黑云真被她气死了,他继续勉为其难地说道:“我允许你再靠近一点,事先声明,我们俩现在的情况,只是单纯地为了抱团取暖,你可别有其他的妄想。” 天亮了后,官墨云率先醒了,他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压麻痹了,怀里还躺着一个人,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是搂着她睡的,俩人是紧紧抱在一起睡的节奏。 官墨云回过神来,惊觉俩人抱在一起睡,突然就清醒了,“真是见鬼了,我怎么会和她抱在一起。” 白天挨着走,晚上挨着睡,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和哪个女子发生过这么亲蜜的触碰。 早晨起来,大伙都会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上厕所,而官墨云也不例外,他内急了,于是他把叶琦摇醒了“叶琪,醒醒,快醒醒。” 叶琦一大早就被推醒,她还想多睡一会“你怎么这么早起,我还能再睡会。” “不行,你现在立刻把我带到一个较为隐秘的草丛去。” 叶琦不解“为什么。” “你别问了,按我说的话做就是。” “哦。”于是叶琦便带他到一个隐秘的草丛去。 “你背过身去,走远一点。” “为什么。”无缘无故干嘛叫我走远一点。 “我叫你走远一点,别回头。” “你是想要我扔下你吗。” “并不,我有点个人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个人问题?” “别问了,你快背过身去,走一百米,不,两百米,我等一下会叫你。”官墨云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那好吧,那你快点。” “我再警告你,别回头。” “知道了。”叶琦便自己走出了杂草丛生的草丛。 官墨云还是不放心,轻声问了一句:“你已经走远了吗。”没有回应。 尽管这里是深山野林,可是官墨云是个很有素质的人,他还是觉得就地解决人有三急的问题心理过不去,他没办法做出这种有失颜面的事,在那犹豫踌躇了半天,就是不肯脱裤腰带。 “这官墨云搞什么,怎么这么久,他不会被侍尸鬼叼了去或者失足滚下山坡了吧。”于是叶琦想了想,连忙回头找他,没想到找到他时,他的第一句话是“快带我找厕所。”脸色异常难看。 “啊?你搞了半天,还没有解决,你是要上大号没厕纸吗。” “不,我只是要上小号。” “小号你就地解决就是了,还找什么厕所,我来帮你解决一下。”于是真的伸手去扒拉他的裤子。 官墨云连忙护着自己的裤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叶琦也惊觉自己刚刚在干嘛,然后俩人都愣在了原地,一群乌鸦飞过。 第211章 萌芽不知晓 虽然刚刚经历了尴尬的一幕,但最终官墨云硬着头皮再次一人到杂草丛里解决了内急问题,毕竟他也真的是憋得难受。 这回,他俩又在山林里兜了两三个小时,官墨云忍无可忍说道:“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走出这片树林,要是再转悠不出去,我就~。”我就能咋办?“我就把你的报酬削减一半。” 叶琦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血过多,她灵力还是没有回来,这让她忧心忡忡。 一个瞎子,一个弱女子,要是遇上侍尸鬼就惨了,要是遇上尸令或尸兽就更悲剧了,幸好这两天还是相安无事。 “这条路你已经走过了。” “你不是瞎~,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道这条路走过了。”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地图,我已经把我们刚刚走的路在心里记下来了,靠你走出去,估计我们不被饿死冻死也被侍尸鬼咬死。” “哗,你好厉害,瞎了也~,不,你眼睛看不见也能记方位,佩服。” “我才佩服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显然是和你不一样的东西。” “一片小树林转悠了两天还转不出去,真不知道你是白痴还是傻瓜。”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要不是你看不见,走得这么慢,我一个人早就出去了。” “你这么说,反而是我拖累你了,你是嫌我累赘咯,要不是我眼睛看不见,我也早就出去了,何必跟你绕圈,浪费我时间。” “你竟然这么厉害,那你自己走好了,何必跟着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想出去。” “我说了,只要你能把我送回组织,我一定重酬你,你并不会吃亏,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如果是在幕寮组织里,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现在你该感恩戴德。” “你句句离不开报酬报答重谢,谁稀罕你的钱,谁稀罕你的身份地位,我不是你的奴仆随从手下,你也该尊重一下我,而不是一味地埋怨我,对我呼来唤去。” “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什么时候埋怨你,什么时候对你呼来唤去。”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开始数落着对方,最后官墨云直接撩下一句。 “如果你想前功尽弃,一无所有,那我们大可分道扬镳,我也不一定非要跟着你,我一个人照样可以。” “如果你还是觉得我是为了报酬,为了利益,而不是觉得我是真心想帮你的,那我就没有义务再照顾你。” “好,既然如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于是俩人负气分离,可是俩人又很快就后悔了,但是又拉不下这面子。 叶琦故意蹬着重步走远,俩人分开一大段距离后,她越想越担心,他现在可是个瞎子,再怎么呕气也不能跟他一般计较,万一他磕磕碰碰,甚至摔死,又或者遇上侍尸鬼可怎么办,于是又连忙回头找他。 叶琦偷偷地跟在他后面,默不作声,官墨云就好像完全和正常人一样走着,虽然他走得很慢也很小心,好像是数着步数来走的,更夸张的是,什么时候左拐,什么时候右拐,他也了如指掌,虽然有几次也差点被绊倒,可没想到,他走着走着,居然真的被他走出了小山林,而悄悄跟在后面的叶琦也走了出去。 “这官墨云,他真是瞎了吗,这是怎么做到的。”叶琦一脸的佩服,不愧是幕寮组织的少主。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后面。” (是叫我吗)。 “你还不过来,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 叶琦这才噔噔噔跑上去“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后面的,还有,你是怎么走出来的,难道你是装瞎骗我的?” “你才装瞎,连瞎子,不,连看不见的人都能走出来,你说你是什么榆木脑袋。” 官墨云惊觉自己又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再这么说你。” “没关系,你本来也没说错,那我们和好吧。” “就这么容易和好吗。”难道女人们的生气都是这么容易就消气了? “你是还不想和我和好吗,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我才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那我们握握手,做回好朋友。” “不握,既然出来了,赶紧去找吃的。”官墨云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 叶琦扶着他来到了一个村落。 “这里虽然有很多空房子,不过那些人也真是的,逃难也不忘锁门,没有一间能进去就是了,只有这一间残破不堪的房子,门一推就开的那种,要不我们就~。”结果一推开门,全是灰尘和蜘蛛网,蟑螂吓得马上乱窜,还差点窜她身上来了。 叶琦吓得连忙关上了门,“我们还是继续找吧。” “咦?这间房子的后花园一跃就能进,而且我看了一下,好像很容易就能溜进去。”叶琦率先跃了进去。 “这围栏有一米多高,你要怎么跨过去?” “这还不容易,虽然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但是跨过去还是轻而易举。”于是话音未落,官墨云便一跳而下。 叶琦还没能来得及阻止“别。” 官墨云就跳了过去,遂不知,对面的是个大泥坑,坑坑洼洼,深深的泥和水混合,结果官墨云完全就陷里面去了,弄得满身的泥巴。 “我正想跟你说,有个泥坑。” 官墨云大声地愤怒道“叶琪~。” “别生气,我马上扶你进去找衣服。” 虽然进了花园,可是这后门,还是一样从里面上了锁的。 “我从阳台爬进去给你开门,你站在这别动。” 结果叶琦进去后顾着欣赏这家的格局,还跑到了厨房,看到有米有柴,兴奋不已。 “太好了,有水龙头,而且还有柴,哗,米也有,什么都还有,就是搞清洁挺费劲的。” 她顾着兴奋,就完全把外面的官墨云给忘记了,她还急不可耐地要搞起卫生来,好尽快把米下锅。 在外面一直泥巴缠身的官墨云等得不耐烦了,(难道她进去后遭遇了不测?)想到这里,官墨云急了,轻声地喊道“叶琦,叶琦,你在吗,有听到吗,叶琦。”因为太大声,怕会引来侍尸鬼。 “没反应,难道她真的遭遇不测了?”官墨云心急如焚,连忙自己慌乱地瞎摸索了一翻,因为眼睛看不见,膝盖猛烈地撞到了花盆,撞到了膝盖,官墨云抱着腿忍着疼,继续摸索进屋的路。 忙活了半天的叶琦终于想起了屋外的官墨云,她才连忙打开后门的门拴。 她连忙跑到门外,一看,吓死了,“别再往前走了。”看见官墨云就差两步路就要掉到井里去了,真是千钧一发。 叶琦连忙边喊边上前扑倒他:“前面有井,你怎么乱走。” “你没事?”官墨云一脸担忧地问到。 “不好意思,我在忙厨房的事,一时把你忘了。” 官墨云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你,我以为你出事了,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把我当空气吗,说忘就忘。”官墨云使劲一把推开她,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火。 “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马上扶你进去。” 官墨云又甩开了叶琦的手,“既然你完全不把我当回事,我也不用你管。”官墨云再次负气自己摸索着走掉。 没想到又一个锒跄,他又跌倒了,真的是全身伤痕累累。 “我真没用,为什么我会瞎了,为什么我会看不见,我现在就是一个废物,累赘,我真没用。”官墨云把这几天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终于发泄了出来,他不停地捶打着地面。 叶琦虽然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但看他这样,应该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她还是上前安慰道:“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我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了。” “你走开,不要碰我,要是等我回了幕寮主营,你对于我来说,就什么都不是。”官墨云负气地说道。 叶琦不会哄人,她觉得与其哄他,不如等他自己发泄完就好了,于是也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官墨云见她不再来哄自己,自己也发完脾气了,便说道“还不扶我起来。” “哦。” 官墨云因为腿多处撞伤,这回连腿也走得不太利索了。 叶琦问道:“你腿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 “哦,那我不问了。” “我想洗澡,这房子应该有具备让人洗澡的条件吧。” “可以,没问题,我刚还真的烧了水。” “下次,你要是再把我忘了,我就把你脑袋瓜揪出来。” “不会了不会了,一定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 “我给了找来了衣裤,我放在门口了,你自己来拿吧。” 官墨云在洗澡时,非常嫌弃地用原主人家用剩的肥皂,他想用,可又嫌弃是别人用过的,他要是不用,身上的污泥污渍又洗不干净,正犹豫着要不要用时,肥皂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到地上去摸,没摸到,于是上前走了几步去摸肥皂,洗浴室里发出了一声“啊!”的惊叫声,他踩着肥皂滑倒了,还滑得不轻,这次又伤上加伤了。 叶琦听到他的惊呼声,马上赶过来“你怎么样了,你又摔倒了吗。” 官墨云带着疼痛不堪的语气回应道:“我~,我站不起来。” 叶琦一听,那肯定很严重了,她二话不说,打开浴室门,想帮他一把,没想到,此时的官墨云竟是一丝不挂。 叶琦看到了他的全身,一览无遗,惊叫了一声“啊!”然后连忙捂住眼睛。 官墨云也意识到了,立刻连忙捂住下面。 第212章 鲜血诱惑 官墨云羞耻又愤怒地说道:“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说谎,你明明看到了。” “我,我真没看到。” “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 “你消消气,我马上滚好了。” 等官墨云整理完,扶着墙壁,慢慢地挪出来后,还在继续揪着那个问题不放“你说,你刚刚究竟有没有看到什么。” 叶琦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看他裸体了。 “你居然在想,你是不是在想刚刚的情景,不准想。” “哎~,你也别太大惊小怪,我小时候经常帮我弟洗澡,不也见过了吗,这不算什么。” 官墨云顿时气炸了“这怎么能一样,小孩和大人,那能一样吗,那就是你什么都看见了,你真的看见了。” “我保证我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而且也没什么好看的,又没什么大不了,你放心,我一定忘掉。” 居然说他没什么好看的,没什么大不了,官墨云听着这些话更气了,“我官墨云一世清白,全毁在你手上了。” “那你要我对你负责吗,如果要的话,我尽量。” “你给我滚。” …… 叶琦在厨房搞了半天,生火烧柴,可也只弄到了一锅白粥和菜园里摘的一些青菜,当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端到官墨云的跟前,官墨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久没吃过热腾腾的东西了,虽然只是一碗白粥,可是对于官墨云来说,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白粥,这是他有生以来觉得白粥是如此的可口美味,他连喝了五六碗,让叶琦以为他这辈子是不是没喝过白粥。 不过看他把白粥吃出了人间美味,叶琦也觉得自己亲手煮的白粥果然是与众不同。 “我看了一下这里,这里有两间房,今晚你睡一间,我睡一间,我们就不用挤在一起睡了,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翻。” “说得好像我愿意和你挤一起一样,能分开睡我自然求之不得。” 官墨云独自一人睡在陌生的床上,他还有洁癖,所以他是无法完全放松去找周公的,他躺在床上,想的不是幕寮组织的事,也不是侍尸鬼的事,而是叶琦她睡着了吗,她是什么人,为何会一个女子独自闯入邪蠕兽洞穴,她又有什么目的,然后又想起这几天的相处,反正就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叶琦的事。 官墨云一个人躺到半夜,因为晚上喝的粥太多,他现在内急,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方便喊叶琦,他只能自己解决,便自行摸索去厕所,于是他便凭着记忆自己摸索到厕所的路,没曾想才刚走了两步,便碰翻了一个玻璃瓶子,“嘭”的一声,在三更半夜的晚上格外响亮,清脆的声音引来了对声音异常敏锐的侍尸鬼,他惊觉大事不妙,于是一着急又不知道踢翻了什么东西,还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物体直接摔倒,刚好手被刚刚打破的玻璃瓶子割伤了,鲜血直流。 本来侍尸鬼对于声音和鲜血是最敏锐的,这下两样都齐了,这鲜血的气味马上吸引了四面八方的侍尸鬼聚集而来。 叶琦能感应到外面的动静,连她也嗅到了新鲜的血腥味,她什么时候也对血腥味这么敏感了,她连忙来到官墨云的房间,叶琦看到他手指上被割破流出来的鲜血,突然两眼发光,心挑加速,饥饿难耐,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想吸血,本能反应快过理智思考,她突然抓起官墨云的手指往口里吮。 (这也太美味了,简直是天泉甘露,)幸好官墨云失明了,否则她双眼发光的肯定能吓死人。 官墨云又是一脸震惊,连忙抽回手怒斥道“你干什么?” 叶琦有点失望至极,她才吸到了一点点血,连蚊子也嫌不够,可是被官墨云一怒吼,她才清醒过来(我刚刚在干什么,我是在茹毛饮血吗,可我还是意犹未尽,我这是怎么了)。 叶琦较忙解释道:“我刚刚在帮你舔舐伤口,你看,哦,你看不到,你的伤口已经好了。” “我又不是畜牲,不需要舔舐伤口,你讲不讲卫生,这得多脏。” “我这不是怕你失血过多,会引来更多的侍尸鬼吗,而且你伤口好了。”伤口确实神奇地复原了。 “你口水还真神奇,伤口真的完全复原了。”他能感觉到伤口已经好了,不疼了。 “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吗,我都可以给你舔一下。” “滚。”官墨云可是有洁癖,这口水得多脏。 在他们还在纠结的时候,一大群侍尸鬼蜂拥而至。 “遭了,侍尸鬼要涌进来了,我们赶紧辙。” 可是叶琦跑到前门,前门被包围了,跑到后院,后院也被包围了。 “不行,前门后院都被侍尸鬼包围了。” 官墨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对于侍尸鬼,他还是有把握斩杀的。 “侍尸鬼而已,怕什么,我们杀出去就是。” “我~,我不会武功。”没有恢复灵力的叶琦,是没有任何功夫的,她之前那些旋转跳跃躲闪,上窜下跳,哪项不是依靠灵力来实现。 “怎么可能,你没有武功怎么敢只身闯进邪蠕兽洞穴的。” “呃~,那时还有法宝,可是那法宝为了对付邪蠕兽已经光荣牺牲了,我现在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 “你是说真的?你不会真的连一只侍尸鬼也对付不了吧?” “两三只可能应该可以的吧,现在你一个双目失明,我一个没有战斗能力,只能,只能能逃就逃,能躲就躲,能藏就藏。” “我一直以为你有多大的本领,没想到你只是个绣花枕头,真是被你气死了。” “我们必须要找到藏身的地方。”叶琦连忙到处扫视一翻。 “遭了,那门撑不了多久了,快被挤破了。” 官墨云说到:“那你等一下藏我身后,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对付侍尸鬼我还是有把握的,等一下我会护着你杀出去。” “寡不敌众,有什么把握,我还是找一下藏身的地方吧。” “果然如我所料,这里果然有地窖,而且比我家的大多了,我们快藏进去。” 可是那地窖一打开,一股霉味和酸臭味散出。 “好大一股霉味,里面是不是很脏,还很多老鼠蟑螂。”不用看,官墨云就能脑补里面的情况,他宁愿杀出重围,也不想进这个地方。 “这都什么情况了,你就别挑剔了。” 于是叶琦愣是把他塞了进去,她自己也刚躲进去,前门后门就陆续涌入了一群侍尸鬼了。 侍尸鬼进来后,在那里循环转圈,就是嗅到人味,但找不到人,但却赖着不走。 叶琦透过缝隙一直观望,盼望,想他们快点离开,可是等来等去,等得天都逐渐快亮了,他们也不见离开。于是她干脆就不再等了,找个空地直接躺下去。 “你要干嘛。”官墨云问道。 “这还用问吗,睡觉啊。 “这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有闲情睡觉。” “既然不能出去,那就等天亮,既然等天亮,那我们就得要养精蓄锐,所以,唯有睡觉,你也睡吧。” 官墨云伸手摸索了一圈,可一伸手就摸到一些瓦罐之类的东西,而且好像还很脏的样子,“可这里这么窄,,我们俩都挤在这里,怎么睡。” “睡不了吗,我觉得可以啊。” “这里除掉这些瓦煲瓶罐,只剩一米不到。” “两个人睡够了,以前我和弟弟妹妹一起睡,床也才这么大。” 官墨云又被气死了“可我不是你的弟弟妹妹。” “如果你不睡,那你就把风,我实在是太累太困了,我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你自便。”于是叶琦真的自己就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睡了起来。 官墨云感觉到她呼吸平稳有序,“你不会真的睡了吧。”没有回应。 她还真的若无其事一倒就睡,那自己要干嘛,站着还是坐着,还是听外面的侍尸鬼游荡? /// 官墨云后来也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怎么会也跟着睡着了,而在睡梦中, (我怀里有什么压着我,既有点重,又有点软,重要的是有点暖和,搂在怀里还很舒服)官墨云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臂弯。 醒来才发现,他们又抱在一起睡了,他居然也没那么反感与她的身体接触,反而有种安心自然之感。 /// 天已经亮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它们还不离开。” “他们肯定有嗅到活人的气息,而且你还流过血,它们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啊啊啊嚏。”官墨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顿时,所有的侍尸鬼全都往地窖这里涌过来。 他们居然还扒拉起地窖的盖板, “快拉住,使劲拉,别让它们掀起盖板,可是俩个人的力量有限,”根本拉不住那盖板。 叶琦连忙巡视一遍地窖,只有一个废弃拖把“这里有个拖把,你拿着防身。” “你是要砖头还是要拖把,这里还有砖头。” “随便。” “那给你拖把。” “这~,外面的全是密密麻麻的侍尸鬼,我们要怎么出去,不会把压死吧。” “你来说方位,你做我的眼睛,我来对付他们,你跟紧我,我护你出去。” “哗,你真的是瞎~,你真的看不见吗,怎么一个一棒准。” “我以前练习过蒙眼战斗,所以这还难不倒我。” 官墨云因为要把叶琦护在身后,便一边打斗一边护着她,却把她给护晕了。 “你把我给转晕了。” “我不要再跟着你了,我好晕。” “你不是不会功夫吗,你不跟在我后面,难道你要成为他们的同类?” 第213章 居心叵测 “天啊,又来一堆,啊,左边的过来了,右边也过来了,还有前面,后面也有,怎么办,别过来,我打死你(对着侍尸鬼乱挥一通),官墨云,你别管我了,你拉着我只能是同归于尽,你自己冲出去吧。” “别放手。”官墨云依然抓紧她。 “小心,你左前方的那只要扑过来了。” 官墨云手脚并用,一脚踢开一堆,靠着官墨云的高阶武力值,尽管四面楚歌,但还是碾压一堆侍尸鬼,可是这样高频率的持续战斗,他也吃不消。 一个时辰后俩人便气喘吁吁了,可是侍尸鬼不但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他俩都筋疲力尽了。 “怎么办,他们还在召唤同类,侍尸鬼越来越密集了,我们依然是十面埋伏,四面楚歌。” “要不是我的法宝和武器都折在邪蠕兽那里,只能靠双手战斗,我早就秒杀了它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来掩护你,为你闯开一条路,你先逃出去。” “那你怎么办。” “不用管我,你在邪蠕兽那里救了我出来,现在就当是我还你一命,况且你要是能逃掉,我少了你这个累赘,我杀出去会更容易些。”其实他心里有数,他现在这情况,要杀出重围恐怕是不大可能了。 “我不走,而且我也走不动了,我没力气了。”叶琦喘着大气说到。 棍子也接连折断了,从原房子打到大街上,原房子的桌子凳子椅子,全都面目全非,缺胳短腿,有些桌椅更是粉身碎骨,甚至路边的花盆,斗车,垃圾桶,瓶瓶罐罐等全都用来当武器了。 街上尸鬼涌涌,侍尸鬼为患,连最后一根防身的棍子也折断了。 “刚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好了,我俩都不用走了。”官墨云同样不停地喘着大气说到。 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那我们要自杀吗?”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兜里还有一把小匕首,你帮我拿出来,正好可以用来自杀,我堂堂幕寮组织少主,我宁可战死,也不会沦为侍尸鬼,快,你快杀了我。” “我是开玩笑的。” “我已经撑不住了,快一刀杀了我,我绝不能沦为侍尸鬼,丢尽幕寮组织的颜面。” 可叶琦怎么可能下得去手,正在她犹豫之际,后面一只侍尸鬼正准备向官墨云的脖子一口咬去,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叶琦瞬间为他挡下了这一咬,官墨云也意识到了,他连忙着急地问道:“你是不是被咬了,你怎么这么傻。” 话音未落,又一只侍尸鬼咬过来,也是叶琦为官墨云挡了。 “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咬了,你怎么样了。”虽然意识到她已经被咬了,但官墨云还是想听到她说没有两个字,他不想叶琦会变成侍尸鬼。 “我没事,有事的是它们。”果不其然,它们沾到了叶琦的血就像沾到毒药硫酸一样,痛苦又恐惧。也因为叶琦的血,吓退了一部分侍尸鬼。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都退散了。”本来是因为叶琦的血起到了作用,但又刚好有人来救他们。 “好像有猎尸兵团的人来救我们了,他们好像有驱散侍尸鬼的烟雾弹。” “驱尸雾?”官墨云喜出望外,他们居然熬到了猎尸兵团的人来了?如果是他认识的组织或兵团就天助我也了。 “我不知道,这雾是橙色的,我们能吸入吗。” “那是高级的猎尸组织专用的驱尸雾,能用这驱尸雾的都是高端组织,很有可能会认识我,实在是太好了。”官墨云满心欢喜,可是一想,又惊恐不已。 “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被侍尸鬼咬了,而且还不只两次。”叶琦确实为他挡了几次被咬的风险。 “我~,我确实是被咬了,你会杀了我吗。” “我会。”官墨云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我是为了救你才被咬的。” “那你想成为侍尸鬼吗。” “当然不想。” “所以,你想我现在动手,还是等你成为侍尸鬼后再动手。” “那还是我叫你动手的时候你再动手吧。”叶琦为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成为侍尸鬼,她觉得应该可能是不会,但以她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敢百份百肯定。 “虽然我很不想对你痛下杀手,但只要一旦被我发现你有变成侍尸鬼的倾向,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人一旦被咬了,快则几分钟内,慢则两小时内则会变异,你从现在起,必须半分钟内说一次(我是叶琦,我是大路痴大白痴)来保证你的清醒,否则我就得杀了你。” “啊?不说行不行。” “不行,现在马上就得说。”官墨云拿起匕首威胁到。 “好,我说,刀剑无眼,下刀前要三思。” /// “鲨鹰老大,这里发现一个少年一个少女,要怎么处置。”这个猎尸兵团刚刚只是路过,发现很多侍尸鬼拦了路才放的驱尸雾,并不是特地来救他们的。 “还用问吗,两个废物,没用的人,可能刚刚已经被咬了,直接杀了,免得又多两个侍尸鬼。”刚刚要不是他们路过放了驱尸雾,他们两早就被咬死了。 于是一个有刀疤脸的人拿着大刀上前准备像砍西瓜一样砍了他俩。 叶琦不可置信,他们居然逃过了侍尸鬼,却没逃过杀人狂,“你们要干嘛,我们可是人类,不是侍尸鬼,你们怎么能随便杀人。” “哼,无论是人还是鬼,我们想杀就杀。”于是便手起刀落。叶琦完全来不及反应。 而这一斩,居然被瞎了的官墨云以一把小匕首挡住了。小匕首挡大刀,而且力度也与刀疤脸不分上下。 “哦,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于是刀疤脸再一挥刀,再次被小匕首挡下。 但刀疤脸哪里会轻易善罢甘休,他这次可是来劲的了。 官墨云可没法再次接下下一刀,赶紧说道:“只要你们不杀我俩,我知道哪里有大量的驱尸雾和捆尸索,战斗服,防御衣,还有高级的灭尸武器和法器等,我可以带你们去。” 鲨鹰一听,眼睛都亮了,他就是想找到幕寮组织的这批物资:“巴金,刀下留人。” 于是便问道“你说你知道那些武器法器的存放之处?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琦迫不及待地想炫耀一翻“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刚差点杀了谁,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 官墨云连忙大声呵斥道:“叶琦,这没你说话的份,你赶紧给我闭嘴。” 鲨鹰老大:“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谁,要是敢骗我,你会无比后悔现在没死成。” “我曾经负责帮幕寮组织押送过这批武器和法宝的其中一段路,而我的两个远房亲戚刚好也押送过另一段路,而我都知晓,我还无意中弄到另一段路程的路线图,而这四段路跨度还很大,根据这四段的跨度,我可以推断出大概的藏宝位置。” “这么说,你也并非完全知道这最终的藏宝位置?” “鲨鹰老大,别信这小子,他可能是在拖延时间而已,我们干脆一刀宰了就是。” “虽然我不知道最终的藏宝位置,但根据四段的路线位置,我想难不倒你们。” “好,我就相信你一回,巴金,拿纸笔来。” “不好意思,我只能亲自带你们去,你休想我会写出来或者画出来。”要是都写出来了,那岂不是就死翘翘了。 “小兄弟,你可别误会了,你要是突然变成侍尸鬼了可怎么办,所以你还是乖乖地给我写出来,我保证不杀你们,还会给你们相应的物资武器等补偿,你们想要什么我都拱手奉上,就算你们变成了侍尸鬼,我也不会杀你们,我鲨鹰说到做到。”先把他哄好了,只要等他写出来,一刀斩了。 “我刚刚并没有被咬,只要你们保护好我们俩,我相信我能顺利带你们去找法器。” “这么说,你是不肯交出来了?” “你们是大名鼎鼎的杀破狼组织,我怎么敢欺骗你们,而且我俩都在你手上,你还怕我们逃吗。” “要是我要你马上写出来呢?” “我说了,我是宁死不写,我只能给你们带路,你也可以直接杀了我们。” “我,不杀你,但我可以杀她。”鲨鹰一刀抵住叶琦的脖子上。 “我再问一遍,你写不写。” “你可以杀了她,或者你也可以杀了我,但你能保证我写的是真实准确的路线图吗。” “你威胁我。” “所以我才说我亲自带你们去,留着我们,对你们更有用。” 鲨鹰想了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那批法器,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战斗物资。 “要是你敢耍花样,你该知道后果,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半个月内找不到藏宝位置,我就炖了你俩,再拿去喂侍尸鬼或喂狗。” “半个月可能不行,因为我现在双目失明。” “你说什么,你是瞎子?你这不行玩我吗。”鲨鹰马上怒火中烧。 “虽然我现在眼睛不方便,但是路线在我脑海里,虽然行程会慢点,但也不是什么问题。” “一个瞎子,居然还想给我们带路,笑话,你当我们好糊弄。” “你们要是不信,那就动手吧。”官墨云看穿了他们非常需要这批物资。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的时间,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大的忍耐限度,如果找不到,你们俩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好,一言为定。” “小兄弟,你放心,只要找到那批物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杀破狼组织三当家的位置,让你来当怎么样。” 第214章 权宜之计 官墨云说道:“给我当三当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愧不敢当,你们只需要在这段时间能保证我们安然无恙即可。” 鲨鹰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讨好道:“这是当然,你放心,在这一个月里,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和你的小情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说,要是找到那些宝器,我们绝不会亏待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时你当二当家还是三当家,随你便,你再决定也不迟。” 叶琦首先否认道:“他才不是我的情人。” 官墨云则说道:“她太害羞了,到现在也不肯大方承认我们的关系,不过这都你看出来了,我们确实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假装情侣是最方便行事,也最不会被怀疑,如果说他们什么关系也不是,那叶琦就很有可能会马上被杀人灭口。 鲨鹰继续说道“我离远就看她刚刚只拿着着拖把也拼命地护着你,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在这个时候也没丢下你这个瞎~,咳,也没丢下你这个眼睛不方便的人,也算是有情有义,勇气可佳,巾帼不让须眉。” “是,她确实是有情有义~,我也很感激她,我一定会对她好的。”官墨云也是真心地发自内心地感激她,但不知道叶琪刚刚被侍尸鬼咬了有没有被他们见到,如果被发现,绝容不了她,不过应该是没看到,否则现在就不会留她。 “小兄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鲨鹰,他们叫我鲨鹰大当家,或鲨鹰老大,你也可以叫我鲨鹰大哥,他是二当家闻间,至于三当家前不久壮烈牺牲了,(然后鲨鹰还摆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其实是前几天因分赃不均,起了激烈的矛盾,三当家被杀害了),他是打手巴金,还有其他人,你以后也会慢慢接触了解,我就不一一介绍了,至于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叶琦强行抢先发言:“他叫官墨~。”立刻被官墨云暗地里掐了一下并打断道。 “我是叫关默,关心的关,默默奉献的默。” “关默小兄弟,以后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们一定会好好厚待你。” 然后鲨鹰唤来一个人:“关壮,你和关墨小兄弟都姓关,俗话说同姓三分亲,以后就由你来照顾关墨小兄弟,记住,要是你照顾不周,我打断你狗腿。” 关壮嘻皮笑脸附和道:“是是是,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们,绝对宾至如归。” 官墨云心想,这明明就是监视。 /// 他们后来被安排在同一间房间里。 官墨云确认门关好了后,他现在听力比较好,外面还有人在,那关壮还没有走。 他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叶琦,我们实在是太幸运了,没想到会遇到杀破狼组织,以后我们就不用再颠沛流离,不用再担心被侍尸鬼袭击了,等我带他们找到了那批武器法宝,我们后半辈子肯定就吃穿不愁。” 叶琦看他平时说话不这样的语调,他这样说肯定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于是叶琦也配合道:“这是真的吗,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以后的日子了吗,他们对我们挺好的,我们应该要好好感谢他们,那你赶快带他们找到那批物资,好好报答他们。” 官墨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表示配合得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尽快带他们找到那批物资。” “你也累了,那我们赶快休息吧。”他们假装上床睡觉。 然后门外的人才终于离开了。 官墨云说道:“人都走了,你还不起来,你还真想和我一起睡。” 叶琦这才连忙起身并小声地问道:“官墨云,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是幕寮组织的少主。” “嘘!不说还有可能活命,要是说了,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杀破狼组织就是反幕派的一支主要分支,出了名的靠抢夺物资和武器闻名,还会滥杀无辜,如果被他们知道我是幕寮组织的少主,我们会死得更快。” “原来你们幕寮组织也有反幕派?” “这当然有,树大招风,有很多反幕派对我们虎视耽耽,趁虚而入,我们组织里说不定也有混入他们的奸细。” “幸好刚刚你阻止了我暴露你的身份,否则我们还真的没命了。” “你还好说,刚刚三翻两次想暴露我身份,我真被你气死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幕寮组织还有这么多敌人,还有,你带他们去找武器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这只是权宜之计,我只是在拖延时间,总之我会想办法脱身,具体怎么做,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免得你说话没把门,又一不小心暴露。” “你如果不把计划告诉我,我要怎么配合你,不过算了,我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 叶琦看着他突然在瞎摸着什么,还瞎摸着打开柜子箱子,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找。” “找绳子。” “找绳子干什么,跳窗逃走吗。” “不,是绑你。” “绑我?你绑我想干嘛,你不会是想~,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 “你距离变侍尸鬼最后的时限还有一个钟不到,我得绑着你。” “我不要,我不要被绑着。” “不行,我眼睛看不见,我不绑着你,万一你突然扑过来咬我就晚了,必须得绑着你,否则我不安心,还有,虽然你是救了我,但如果你真的变成侍尸鬼了,别怪我无情,如果是换了我变成侍尸鬼,你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一刀把我砍了就是。” “那好吧,我也不太放心自己会不会把你扑倒,那你绑着就是了。” “可是这房里并没绳子。” “那让他们送条绳子进来,反正他们现在一定会对你有求必应。” “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被咬了,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你会立刻没命。”他们可不会带着一个随时会变成侍尸鬼的人在身边。 “你提醒得对,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一定马上咔嚓了我。” “没有绳子,但被子挺多的,就先将就用被子卷着你好了。” /// “我好热,我快透不过气了,你能不能松开。”叶琦被一张被子从头包到脚,卷成一团,关键是因没有绳子,也没有其他可以绑着她的东西,官墨云只好自己充当人力绳子,搂紧被子,而在里面的叶琦则又热又紧。 “不行,这离最后的时限还有半个钟。” “那你松一点,我被你勒死了。” “不行,你再忍耐半个钟,你以为我想搂着。” 半个钟过后,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的官墨云居然在最后关头沉沉地睡去了,他实在是太困了,而叶琦比他更先一步睡着了。 官墨云抱着被棉被紧包裹着的叶琦就这样抱了一个晚上,早上一声鸡啼,非常久违的鸡啼,居然还有公鸡叫?自从侍尸鬼暴发以来,已经好久没听过有鸡鸣的情况,一声又一声的鸡鸣伴随着清晨的微光,把熟睡中的官墨云给吵醒了,他好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遭了,叶琦她人了?”他摸索了一遍,幸好,被子和她还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睡着了还不忘裹紧她,但她究竟有没有变成侍尸鬼? 官墨云轻声呼唤道:“叶琦,叶琦,你醒醒,你应一下我,有听到吗,你赶快应一下我,否则我就得把你给杀了。”她不会真的已经变成侍尸鬼了吧,官墨云心里一阵恐惧袭来,他不想只剩他一个人。 叶琦睁开朦胧睡眼,好一会才回道:“天亮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叫我起床。” 官墨云一阵激动:“太好了,你没变成侍尸鬼,你还是叶琦。” 叶琦这才想出来“对哦,你快放开我,勒死我了。” “以防万一,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二加二等于几?”因为侍尸鬼是没有思考能力的,他们不会算数。 “我需要从一数到一百给你听么。” 官墨云想了一下,又说道:“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关心的关,默默无闻的默。” “第三个问题,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很确定,你不止一次被咬了,起码有三次,因为我还是能感觉到和听到声音,你为什么会没有变成侍尸鬼,还是说,你是半尸人?”但也不对,成为半尸人的都是被有段位的贵族咬了的,而且概率也是微乎其微,她并没有被贵族咬,所以应该也不是半尸人。 “你问我,我问谁,我也不知道啊,你先放开我。” “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变成侍尸鬼的时限可能有延迟,所以我还是不能相信你。” “那你也不可能搂着我一辈子啊。” 外面有人敲门:“关默小兄弟,是时候起床吃早餐了,鲨鹰老大说了,吃完早餐就当马上启程寻物资。” “嘘,是关壮。”官默云大声回应道:“知道了,我们马上来。” 官墨云这才犹犹豫豫地放开了叶琦。 叶琦馋扶着官墨云下楼。 鲨鹰马上笑脸相迎:“关默小兄弟,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谢谢鲨鹰大当家对我们的照顾。” “别那么见外,你叫我大哥就行。” “我还是跟他们一样,叫你鲨鹰老大吧。” “随你喜欢,来,坐这里,想吃什么,尽管提。” “白粥和包子就行。”他突然想念前两晚叶琦做的白粥,绵绵绸绸的,让他回味无穷。 第215章 人肉捆绑 鲨鹰老大说道:“吃什么白粥,你跟我客气什么,来,这是鲍翅粥,这些鲍鱼可是我的私藏货,平时我都不舍得拿出来煲,今天为了你我才特意拿出来熬的粥。” 官墨云却推却道:“不用,我就吃白粥就行,我喜欢吃清淡一点的。” “你这样就太不给我面子了,你看,我都盛到你面前来了,你也不试试,噢!我忘了,你看不见,来,我放你跟前。” 叶琦把粥一把抢了过来:“鲨鹰老大,他不识货,他不吃,我吃。”叶琦很不客气地大口大口吃着,还一边吃一边赞“太好吃了,实在太好吃了,再来一碗,不,两碗。” 鲨鹰一脸地不高兴,却强颜欢笑道:“既然弟媳喜欢吃,那就太好了,尽管吃。” 官墨云坚持只喝白粥,但喝了一口白粥后,皱了一下眉,这白粥并不是叶琦煮的那个口味,一点也不绵绸,“叶琦,你给我煮白粥去。” 叶琦一脸茫然“为什么,你不是在吃了吗。” “可我想吃你煮的。” “白粥不都一样,连白粥也要分谁煮的?”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你煮的白粥。” “你是存心找茬,明明你就在吃着白粥,还要我煮什么白粥,多此一举,我不煮。” 这时候鲨鹰催促道:“关默老弟,我们是时候需要启程了,可能再煮粥我看来不及了,你就将就一下。”这关默难道还担心我们在这粥里下毒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启程吧,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鲨鹰说道:“我们现在在庆乌乡的沽城村,你知道沽城村吗,你是否知道我们的方位吗,是否晓得我们下一站要往哪个方向行进。” “庆乌乡的沽城村?”原来我们现在在这个方位,因他眼睛看不见,而叶琦这个路痴又是一问三不知,所以他也是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方位。 官墨云继续思索着,突然灵机一动,实在是太好了,距离沽城村大约十公里就是兹丹,他可以让杀破狼组织到那里去。 “那我们先往兹丹方向走,我记得我运送物资和武器的时候就经过那里。” 鲨鹰“好,那我们就听你的,往兹丹方向行进。” 鲨鹰叫来程突:“程突,你先行探路并扫清障碍。”(障碍指的是沿途的侍尸鬼) 杀破狼组织果真挺强大的,一路上居然畅通无阻,现在加说十公里,一公里都是寸步难行,说明杀破狼组织的能耐不容小觑。 /// 到了兹丹后 官墨云找准机会,把叶琦叫到一边。 他小声地对叶琦说道:“我之所以特地选了兹丹这个地点过来,是因为这兹丹的德东街是幕寮组织巡逻的必经之地,到时候你借故走开,我来分散然后你拿着我这个名牌迅速去通知他们来救我们,只要他们看到这名牌就知道是我,就会来救我,记住,要小心谨慎,别被他们跟踪了。” 叶琦拿着名牌左看右看,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你确定拿着这个名牌就能有人来救你?” “当然,见名牌如见少主,你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我现在去把他们集中起来,研究路线,你趁机去通知巡逻队。” “好,那我马上从后门悄悄溜出去,有人问起就说我午睡去了。” “这是地图,我已经圈好了标记,你按着上面找去就行。” “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又能圈地图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记得注意安全。”这附近有巡逻队,所以侍尸鬼相对较少,也较安全,并且德东街离这里不远,她应该没问题吧。 两个小时过去了。 怎么叶琦还没有回来,德东街距离这里来回只需要半个多钟,怎么两个钟了还没回来,她不会是出事了吧,还是说找不到德东街和巡逻队,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去,万一她遇到了什么不测怎么办,官墨支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坐不住,在那胡思乱想了一通,满脑子都是叶琦遇害的情景。 在漫长的焦虑等待中,叶琦终于回来了,却是垂头丧气空手而归。 官墨云认出了叶琦的脚步声,并且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你终于回来了,你真是担心死我了。” “我不是很看得懂地图,我迷路了,所以回来晚了。” “你连这么近的路,还有我标记的地图,你还能迷路,我真是服了你,还有,怎么回事,你是一个人回来?他们巡逻队的怎么没来。” 叶琦解释道:“我是遇到过几批巡逻队的人,也想他们说明情况,可是他们一听我提到你,就一副认定我是骗子的嘴脸,他们还异口同声地说,你已经挂掉了,因为他们赶去邪蠕兽洞穴救你时,那里已经严重塌方了,里面碎成了瓦渣,他们很多人挖到了你的随身物品和一众尸体,很多参与挖掘的人都有你的随身物品,所以名牌什么的都不足挂齿,而你又消失了那么多天,杳无音讯,他们认定你已经挂了,就算有名牌,也认为我是捡的,任凭我怎么说,他们不能们根本就不相信我,还以为我是混饭吃的,把我赶走了。” “什么,他们既然以为我死了,这也太荒谬了,可惜我不能离开他们的视线,否则我一定亲自去,算了,你没事就好,我们在等下一次机会。”比起报信失败,他更担心叶琦回不来。 /// “叶琦,扶我上一下厕所。” “不行,我好困,我要睡觉。” “叶琦,去给我煲白粥。” “不行,我好困,我要睡觉。” “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嗜睡。” “我不知道,可能是贫血。” “你吃得比猪都多,怎么还贫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得多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你对于吃最积极。” “别睡了,快起来,你就是缺乏运动,快去给我跑步去。” “我不,我要睡觉,我失了多少血你是不知道,我得补眠。”叶琦因失血过多而呈现了嗜睡状态(一般尸族失血过多会进入长眠状态)。 “我们又要启程了,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在这里睡到天荒地老。” “啊,又要启程,我不想走了,我想睡觉。” “他们对于你总是早睡晚起,耽误了他们那么多时间已经很不耐烦了,要是他们真失去了耐心,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解决掉你这个麻烦的懒惰鬼,你是要睡觉还是要变成刀下亡魂,你自己选。” “难道你们就不能不要理我吗。”她还真的想睡到海枯石烂,她实在是太困了。 “就算他们肯放弃你,可你一个人能在这世道上活下去吗,快给我出发。” 叶琦非常不情不愿地继续跟着他们走。 到了晚上。 “你又要裹我,我好热,能不能别裹了。” “没办法,虽然你早已过了异变的时限,但是以你比常人迟钝的情况下,不排除你比别人延迟变异,所以我还是得防着你。”他们找不到绳子,可是如果直接问鲨鹰他们要绳子,会被误以为他们想要逃走,如果说是为了捆着有可能变异的叶琦,则有可能会提前处理掉叶琦,所以他们也不敢问绳子。 “能不能别用棉被,我都被裹得喘不上气了。” “那好,你找一下长布条,毛巾衣服也可以,我给你捆上手脚,然后,然后我来充当人肉绳子就是了。”反正这两晚都是他充当的人肉绳子,可是到最后,官墨云都是睡到九宵云外去了,不知道是搂着被子的缘故,还是因为搂着被子里的叶琦的缘故,反正就是他的安眠药。 叶琦被布条捆着手脚,自然是很不舒服的,她想抗议,可是她扛不住睡意袭来,很快地就沉沉睡去了,包括官墨云,也是在搂紧叶琦的情况下沉沉地睡去,当第二天官墨云醒来时,叶琦还在他怀里睡着,鸡又鸣了,他也是昨天才知道杀破狼组织既然带着一只公鸡赶路,一般会可能会害怕这公鸡的鸡鸣声会招来更多的侍尸鬼,但是公鸡是快天亮才叫,而侍尸鬼们反而害怕公鸡叫,因为他们白天尤其是阳光灿烂时一般不出来。 官墨云醒来后第一时间把捆绑叶琦的布条给解了,他则自己爬起来,东摸摸西摸摸,因为他们每天都在变换地点和住宿,所以官墨云对这里也是一片陌生,而叶琦除了睡还是睡,完全靠不住。 /// “鲨鹰老大,我好久没开过荦了,现在满街的女侍尸鬼就有,连一个女的都没见着,而这瞎子的女人,虽然外貌不咋滴,但好歹是个活女人,而不是那些女侍尸鬼,我们能不能~。”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色胆包天,我们现在还要依靠那瞎子给我们带路找物资和武器,要是找到了,那女人随你们处置,但要是现在你就想动手是万万不可,万一那瞎子给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就得不偿失。” “明白,还有26天,那我就再忍26天,要是他还找不到物资,他的女人就归我们了。” 又是吃早饭的时间。 巴金看到叶琦不是吃就是睡,一点忙也帮不上,很是看不惯她,关键是还不能对她为所欲为,而叶琦每次看他视若无睹,让巴金认为叶琦非常看不起他,于是巴金便拦着她说。 “嫂子,虽说你有可能是未来的三嫂(鲨鹰承诺关默事成后允诺三当家之位),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们杀破狼帮可不养闲人。” 叶琦直接无视他并语气冷淡地说道“好狗不挡道,麻烦让开。” “你~,好,我忍你。”等物资一旦到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216章 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叶琦和官墨云被挟持正前往南丹区寻找物资途中,官墨云因失明而听感变强,他离远就听到前方有打斗声和呼救声,呼救的声音很急切很焦急又很无助,应该是有不少人正身处水深火热当中,估计又是有人被群尸围攻了,正在搏斗。 果不其然,一个探路小伙急匆匆地赶回来禀报道:“老大,前方有个尸潮,还有全几十人的队伍在和尸潮搏斗,他们还有大量伤亡。” 鲨鹰只是挑了一下眉,不慌不忙地说道“哦?立刻布好电流网,别让尸潮靠近,你们几个守好出入口,其他人原地待命,等他们人死得差不多了,尸潮也散去了,你们再去收集一下他们的武器和食物等物资,看看这次有没有什么好收获。”这是他们一惯的做法,见死不救,隔岸观火,事后在死人身上搜刮物资。 叶琦斥责道:“鲨鹰,你们这样做太过份了,你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群活生生的人被一堆侍尸围攻致死而无动于衷。” 鲨鹰怒目:“我们杀破帮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我们杀破帮又不是行善积德的组织,他们的死活与我们又何干。” 叶琦不想跟他们多费唇舌,因为她知道,这帮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但救人迫在眉捷,他们不救,我就自己救。“官墨云,你先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 “不,我和你一起去。” 鲨鹰直接禁止道:“你不能去,要是你有个什么闪失,还怎么带我们去找那批物资。” 官墨云怒斥道:“你们眼里就只有食物武器和物资,人命在你们面前就这么一文不值,你们还配为人吗。” “总之你不能离开,你给我乖乖呆在这里。”然后几个人一起限制他的行动,哼,一个瞎子也好意思说去救人。 官墨云现在也只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斗不过他们,只能委曲求全,但他听到那些不绝于耳的呼救声又于心不忍,他只好嘱咐叶琦:“叶琦,你小心点,力所能及就好,千万不要逞强,一定要尽快回来。” “好,你放心,等我回来。”叶琦便只身一人往尸潮里去了。 官墨云满怀担忧,可恨自己双目失明,帮不上她的忙。 叶琦一进到尸潮里面便看到十几个参差不齐,有年轻力壮,也有老弱病残的一群男子在拿着各种武器还在奋力与群尸对抗着,其中一个妇女离远看到一个身影正在往这边赶过来,她便满怀希望地大喊道:“有人来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其他人定睛一看,失望至极,就这么一个小女孩过来,不但救不了他们,反而给他们增加从一个累赘。 其中一位老者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姑娘,你跑这里来干什么,你没看到这里到处都是侍尸鬼吗,你快跑出去,别再过来了。” “老伯,阿姨,你们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说完,便抽出蜈蚣藤漫天飞舞,一鞭一个,锐利的齿牙唰唰唰地把一堆侍尸的头颅给刷了下来,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满目苍夷,一地丧尸头颅,触目惊心。 众人一脸惊讶,她这是把丧尸当白菜刷了吗,她还是人吗。 叶琦继续马不停啼地去帮助其他被围困的人脱离尸口,可却是杯水车薪,越到深处去,就越自顾不暇。 在叶琦离开的时间里,官墨云又急又忧,虽然时间才过去了十多分钟,可他却如坐针毡,焦虑万分。 半个小时过去了,官墨云心急如焚,她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遭遇不测了? 官墨云虽然对她自保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但还是不自主地想像出她的各种不测的画面,他再也等不了了,不行,我要去找她。于是官墨云便想自行摸索着过去救人。 可是他身旁的俩个壮汉却限制了他的行动。 “你们快放我过去,我要找叶琦。” 鲨鹰毫不关心地说道:“前面的尸潮还没有散去,我们还不能过去。” 官墨云坚持道:“你们快放我过去,我必须去找叶琦。” “还找个屁啊,她混进尸潮里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估计早被侍尸鬼啃得连渣都不剩,是她自己要羊入虎口,与人无尤。” “不,她不会有事的,你们快放开我,我要去救她。” “你们俩个,别再让他闹腾,快拿绳子捆着他,塞住他的嘴,别让他引来侍尸鬼。” “是。”于是俩个手下便去找绳子。 官墨云趁他们去找绳子之际,突然从他身旁的人手中抢过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道:“你们要是不去救她,我就立刻死在你们面前,至于那批物资的所在地,你们就永远别想知道。” “哼,敢吓唬我,我就不信你对自己能下得去手。” “好,你可别后悔。”官墨云立刻向自己的脖子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直流。 有个下属连忙急切地劝说道:“老大,一切要以搜需物资为重,在没有搜寻到那批物资之前,他可不能有事。” 老大思虑再三,立刻阻止道:“慢,我答应可以帮你进去救人,至于救不救得到,全看她的造化了,但无论能不能救到人,你都要保证之后必须全力辅佐我们找到那批物资。” “只要你们肯去救她,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鲨鹰心想,叶琦进去尸潮呆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随便派人兜两圈,然后就说她已尸骨无存就当完事了。 鲨鹰看着他不停流血的脖子,而且这血腥味很容易引来大批侍尸鬼,便说道:“你脖子流血不止,你先下去包扎,你放心,我马上派人进去救人。” 官墨云继续放下狠话:“你如果敢骗我,那你下次看到的直接就是我的尸体了。” 于是鲨鹰义正言辞地吩咐几个手下进去寻人(但却用手势暗示晃悠几圈再出来即可)。 官墨云这才肯下去包扎止血。 过了一会,那几个手下很快就出来了,可是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却有一群老弱妇儒也跟着出来了。 鲨鹰怒吼:“让你们进去找的是叶琦,你们怎么把一群老弱妇儒给带出来了。” 几个手下委屈巴巴地说道:“不是我们带出来的,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往我们这边跑了,后边还跟着一堆侍尸鬼,我们也只好逃出来了。” “真是一群废物。” 逃出来的那群老弱妇儒看到了鲨鹰他们,就像在黑暗里看到了一束曙光,以为是看到了救星,满怀期望地说道:“求求你们,快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丈夫。” 另外一位老妇人也恳切地哀求道:“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儿子。” 然后一堆人恳求救这个救那个。 鲨鹰满脸不屑地说道:“救人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们出不出得起价钱。” “可我一路逃亡,身上已经什么也没有了,那些能吃的,能用的,也全都化为乌有了。” “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居然还敢让我救人。” 一妇人连忙跪倒在地,双手作揖“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我儿子还在里面被侍尸鬼围攻,再不去救他就来不及了。” “你儿子的死活与我们何干,你要舍不得他,那你便和他在黄泉路上再续母慈子孝就是了,你还逃出来干嘛。” 老妇人继续哀求着,还拽着鲨鹰的衣服在那又跪又拜。 鲨鹰满眼厌恶,很不耐烦地用力一脚踢开了老妇人,这力道,直接把老妇人踢出了数米外,口吐鲜血,看老妇人被这一脚踢了个五脏俱损,命不久矣,在她弥留之际却诡异地笑了,可能是看到了她儿子来迎接她了,老妇人居然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其他人一看,这求救不成,反倒把自己也搭进去,众人都不敢再求鲨鹰救人。 但是他们被迫不敢吱声,不代表鲨鹰就此罢休,鲨鹰居然厚颜无耻地说道:“你们刚刚逃出来,是我的手下把你们救出来的,你们应该有所回报,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把你们身上的东西和所藏之物通通交出来就算报答我们的救命之恩了。” 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义愤填膺地说道:“你们真不要脸,我们刚刚是全靠一个小姑娘为我们扫清障碍和垫后,才让我们逃出来的,而且能逃出来也是靠我们自己的本事,你们何曾有帮助过我们一丝一毫,究竟是哪来的救命之恩,我们为何要报答你。” 其他胆大点的人也跟着起哄:“就是,我们是靠一个小姑娘逃出来的,你们一直在冷眼旁观,隔岸观火,什么时候有帮过我们。” 鲨鹰还是恬不知耻地说道:“你们可不要过河拆桥,明明是我让手下进去把你们救出来,你们现在完好无缺了却翻脸不认人,不管你们是乐意还是不乐意,都要把身上的物品给我通通交出来。” “我呸,你们分明是强盗,是土匪,你们比那些侍尸鬼更可怕。” “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让你和那些侍尸鬼呆在一起,这样你就不用跟我们这些强盗呆在一起了,我会让你称心如意,来人,把这老不死的丢回里面去。” 于是一行人生拉硬拖地把一位老者拖回尸潮里去。 老者一边破口大骂地想挣脱,一边求救,可是这状况,谁又救得了谁。 “你们谁还想步这老不死的后尘,尽管藏着腋着,我不拦着他和侍尸鬼作伴。” 然后那名二十出头的女子还在为刚刚的那位老者愤愤不平:“你们简直不是人,你们禽兽不如,你们猪狗不如。” 于是鲨鹰被激怒了,“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禽兽不如,看你还有点姿色,我们可不能暴殄天物,把她拉下去犒劳兄弟们。” 一帮手下兴奋得不行,当场起哄。“老大威武,老大万岁。” 女子便在绝望中给拉了下去。 “你们还有谁不服,可以站出来。” 可还有谁敢?他们个个都很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地把自己身上藏着的面包,匕首,财帛,一些口粮,甚至还有日常用品给乖乖掏了出来。 一个鲨鹰的手下逐个去收集物资,又走到一个老妇面前,老妇面前却空空如也,手下便问到:“你的物品呢?” 老妇哆哆嗦嗦地说道:“我身上真的什么也没有,我真的什么也没有。” 手下便毫不留情地把她拖出去扔给侍尸鬼。 被拖走的老妇人这时才求饶道:“别,别,求你们饶过我吧,我有,我有。”于是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小包饼干,却非常不愿交出来,她又后悔了,嘴里还念叨着:“这是留给我孙子的最后一包饼干,我,我不能交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吧,否则我孙子就要饿死了。” 鲨鹰手下的人一把抢过饼干,但还是眼也不眨地把老妇人拖了出去。 老妇人像前一个老伯那样,一边挣扎,一边辱骂,一边求救,但很快就只听到最后的一声刺耳的惨叫声了。 还有些人被发现了没有把物品全部交出来,也是落得了一样的下场。 众人已经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一个敢吭声了,害怕下一个拖去喂侍尸鬼的就是自己。 第217章 如何能安然无恙 “老大,他们身上的所有物资物品已收缴完毕,我保证他们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不,是一尘不染,好像也不对,是一无所有,对,我保证他们已经一无所有,两袖清风,现在该如何处置他们。” 鲨鹰回道:“这还用问吗,既然已经收刮干净了,那还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赶他们走。” “是,老大。” 一群人求饶道:“别赶我们走,我们什么都给你们了,连武器也没有了,手无寸铁,你们可不能赶我们走。” “废什么话,赶紧给我滚,要是不滚,我就一刀一个砍了你们喂侍尸鬼。” “你们太过份了,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你们不得好死。” 这时官墨云才包扎完伤口出来了,他因为失血过多,显得脸色苍白,虚弱无力,他听到这些手无寸铁之人被驱逐,便向鲨鹰请求道: “你现在把他们撵出去,无疑是叫他们去送死,只要你肯收留他们,哪怕只是几日,日后我带你们寻到物资后,我可以分文不取,这笔买卖你们绝对不会吃亏,况且这帮中谁都不愿意做吃力不讨好的苦力,甚是缺少打杂搬运之人,让他们暂且留下来充当苦力又何妨。” 鲨鹰心想:本来就没有打算分你一杯羹,只要找到那批物资,你也只是沦为一具尸体,但是为了能尽快拿到那批物资,以防他心存异心,现在不能和他发生冲突,我就先假意答应,至于这些多余的人,我可以慢慢地让他们一个一个消失。 于是鲨鹰只好虚情答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不是个冷血无情之人,既然关默老弟开口了,我也就让他们留下来,但是我们杀破帮可不养闲人,要是被我看到他们偷懒,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那小弟替大伙先行谢过。”官墨云向鲨鹰鞠了一下躬。 于是鲨鹰便拂了拂衣袖,略有不满地离去了。 官墨云迫不及待地向这些逃出尸潮的人打听叶琦的消息,“我听你们说过,你们逃出来时有个小姑娘救了你们对吗。” 提起小姑娘,生还者都异常激动,马上来劲:“没错,那小姑娘可厉害了,说她一夫当关也不为过,要不是她护着我们这些人逃离,为我们开路,她负责垫后,我们可能早就全员罹难了,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这么厉害,关键是勇气可佳,巾帼不让须眉。” 官墨云又连忙问道:“那小姑娘后来怎么样了,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出来。” “那小娃把我们护送出来后,说还要去救其他人,又冲了进去,之后我们就不知道了,难道她还没有出来吗。” 又一个老伯哀声叹气地说道:“唉!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我想她是凶多吉少了,没有人能够在尸潮里熬过一刻钟,更别提一个钟了。” “是啊,估计她已经遭遇不测了,小伙子,看你这么紧张,她是你的爱人吗,唉!你也节哀顺变吧。” “那小姑娘真是可惜了,要不是为了救人,也不会~,唉!你就忘了她,好好活着就是对她的最大欣慰了。” 官墨云不接受他们的安慰,他绝对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叶琦肯定还活着。 他正想开口继续寻问便听到大伙在后方突然议论纷纷。 原来是是众人看到毫发无伤的叶琦居然从尸潮里杀出重围,全身而退,均惊讶不已。 “她怎么出来了,她是怎么出来的。”一堆帮徒疑惑地说道。 另一个帮徒提醒道:“小心,万一她被咬了,会随时变异,别让她靠过来。” “对,她不可能能从尸潮里安然无恙出来,她肯定已经被咬了。”众人举起武器,严阵以待,欲想把叶琦除之而后快。 只有官墨云毫无顾忌,摸索着向前冲去。 有人一把拉住官墨云劝慰道:“你别过去,她肯定已经不是人了,哪有人能在尸潮里呆超过一个钟的。” 但官墨云却不领情,使劲挣脱,众人因为都害怕从尸潮里走出来的叶琦,都不敢向前凑,反而腾出了一条路,官墨云便顺势跑了上去。 “叶琦,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官墨云冲上前去摸到了一个人,再摸了一下她的脸,有点不可置信。 “关默,是我,我回来了。” 官墨云异常激动地问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咬。” 叶琦有点沮丧地说道:“我没事,只可惜,我没把他们救出来。”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没事就好,我真的好担心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便一把抱住了叶琦,他需要这个拥抱来感受她的存在,官墨云生平第一次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叶琦继续说道:“我还以为我能救得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反而为了救我,都牺牲了,我对不起他们。”叶琦觉得自己的能力还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她什么也救赎不了。 官墨云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就是,只要你安然无恙,任凭其他人如何他已无动于衷,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只在乎叶琦一人了,他可是幕僚世家的少主,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鸿鹄大志去哪了。 官墨云继续宽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比我好多了,你至少救了他们。”官墨云指着后面的那些生还者说道。 叶琦突然看到官墨云脖子上的绷带,立马问道:“你脖子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严重。 官墨云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划伤了,一点小伤,不碍事,反而你比较引人注目。”因为全员都在小心谨慎地防着她。 一旁的鲨鹰手下有点战战兢兢地问道:“她现在究竟是人是鬼,我们要不要动手,二当家你怎么看。” 二当家说道:“她是关默的同伴,关默那么在意她,我们要是把她给杀了,关默他肯定不会再带我们去寻找物资,先看看情况再说,但一发现她有异变,立刻击杀。” “明白。” /// 巴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叶琦一翻,并说道:“你真的没有被咬?也没有受伤?” 在尸潮里呆了一个多小时的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别说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娃了,连他们老大也不一定能做到,巴金满脸怀疑地看着叶琦。 叶琦反驳道:“你见过这么活蹦乱跳的侍尸鬼吗?” 巴金还是不信:“难道你是变异种?” “如果我是变异种,我第一个就把你生吞活剥了。” “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尸潮里的人都死光了,就你逃了出来。” “如果你当时也进去了,说不定你运气会比我更好,还能遇上一只美艳的侍尸鬼,这样,你今晚就不用独守空房了。” “我呸,老子对侍尸鬼可没兴趣,至于你,今晚倒是可以和我一度春宵。”说完,巴金就想往叶琦脸上摸,却被官墨云一把抓住了手。 巴金惊呼一声:“疼,放手。”没想到这个瞎子力气这么大,拽得他手都快断了。 官墨云怒气冲冲地警告道:“别碰她。”语气不容反驳。 巴金因为手快被拽断了,连忙说道:“行行行,我不碰她,她一根寒毛我也不会碰,你快放手。” 官墨云这才放了手。 巴金心有不甘,怒火中烧,要不是老大还要倚仗你去找物资,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不过也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物资一到手,就是你的死期,至于这小妞,还不是落到我手上,任由我为所欲为。 /// 虽然好说歹说,算是劝服了鲨鹰留下这些孤儿寡妇,可是看到他们像牲畜一样被奴役,且动则打骂,闲者辱骂,不仅要他们唯命是从,且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没有尊严地活着,叶琦和官墨云心里并不是滋味。 叶琦悄悄地跟官墨云说道:“你说,我们要怎样才能解救他们,既可以管他们温饱平安,也可以不用他们颠沛流离。” 官墨云回道:“只能把他们送到我们幕僚世家建立的边防驿站,他们才能活下去,可这里离最近的东城驿站也要三十多公里,和我们现在去的西城背道而驰,来回就要六七十公里,况且现在侍尸鬼横行,举步为艰,鲨鹰绝对不会同意把他们送去边防驿站的。” “可我们也不能让这些完全没有战斗力的人继续跟着我们,要是再遇侍尸鬼,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被鲨鹰推出去当挡箭牌,在鲨鹰还没有完全失去耐性前,我们就得帮他们找到安身立命之所。” “如果能去边防驿站是再好不过,以我幕僚少主的身份,借助驿站的兵力,可以助我们脱困,可惜鲨鹰现在很谨慎,我也暂时骗不到他往东走。” “我有一个办法。”叶琦说道。 “什么办法?” “你知道我在尸潮里看到了什么吗,我当时离远就看到了一只二级大尸令,只不过我看到这只大尸令时它已吃饱喝足,兴致盎然,所以才没有对我们再进一步攻击,我可以设计把大尸令和杀破帮引到一起,让它和杀破帮两虎相斗,我们则带着这些人趁机逃离。” “这样的话,杀破帮恐怕会死伤惨重。” “你可别忘了,你是幕僚少主的这个身份瞒不了多久,万一哪天遇到识破你身份的人,我们都在劫难逃。” “可这风险太大,如果这只大尸令太厉害,我们又何尝不会葬身尸口。” 第218章 鸟为食亡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会尽量把他们引开,远离这些老人小孩,不让他们受牵连,与其成为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不如赌一把。” “可我们被他们盯得死死的,又有人寸步不离跟着,你有什么打算,逃离是不可能,更何况还带着一帮老人妇孺,要怎么摆脱。” “离你承诺带他们找到物资的时间所剩不多了,就算你一直拖着不带他们去找物资也不是办法,只要他们一旦失去耐心或者知道你骗他们,以他们对物资的疯狂渴望程度,只怕会把我们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已经失去了人性,只剩贪婪,还不如让他们做件好事,去消灭一只大尸令,为民除害。” 突然后方又传来一个老妇人跪地哀求的声音:“别打了,他已经快不行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原来又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因年纪大又吃不饱而无力抬起沉重的货箱倒地,杀破帮的人不仅不去扶老人家,还一边抽打老人家一边嫌弃地破口大骂道:“我们自己都快断粮了,还要养着你们这帮废物,简直是浪费粮食,少一个算一个。”于是又开始了对老人家的拳打脚踢,老人家的老伴又急又怕,无论她怎么哀求,只是充当多一个沙包,一起被打。 这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官墨云实在是忍无可忍,又想上去怒斥。 叶琦拉住了他说道:“让我来。” 叶琦走到那个帮徒面前大声呵斥道:“你住手,你还是不是人,连两个老人也不放过。” “要我住手,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说毕还想继续踹老人两脚。 叶琦连忙制止住:“只要你放了他,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讯。” “喜讯?什么喜讯。”现在他们最缺乏的就是粮食,医疗药品和热武器这些,除了这些,其他的均提不起兴趣。 “在我深入尸潮时,发现西南边有一个粮食存放仓,而那所粮仓的大门还是完好无损的,按那幢粮仓的体积看,里面的粮食足够你们吃上一个月。” “什么,你是说真的?”帮徒们两眼放光,立刻激动起来。 “你们要是不信,派人前去一探便知。” 杀破帮的人一听,兴奋不已。 叶琦没说谎,她确实是发现了那个粮仓,只不过那个粮仓是一只大尸令的管辖之地,任何人想打那个粮仓的主意,都是有去无回,所以粮仓才一直得以保存下来,否则这粮仓早就被哄抢而光了。 “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鲨鹰老大,如果你敢骗我们,鲨鹰老大会让你生不如死。” 叶琦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是真的。” 叶琦心想:只是不知道你们去了还有没有命回来。 /// 鲨鹰听到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后,立刻说道:“望远镜拿来。” 鲨鹰站到了至高点,拿着望远镜望向叶琦所说的方向,看了好久后,确实看到了一幢三层高的建筑物,一个大大的牌匾引入眼帘,上面写的是农山粮食储备中心,从那些透明的窗户看进去,隐约看到里面还有堆得高高的麻袋,里面装的说不定就是大米或五谷杂粮,而再看向那大门,居然还是完好无损地紧闭着,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是鲨鹰顿时感觉有猫腻,天下掉馅饼这种事,还是要小心为妙。 “奇怪,这么大一个粮仓怎么可能没人打它的主意,不可能还完好无缺地存有粮食。” 手下的熊吉说道:“我怀疑那个粮仓也是某个组织的储备粮,一定有人暗中把守着,如果我们能干掉那个组织,那这些粮食就都归我们了。” “也有这种可能,我得先派人去现场了解情况,鄂余,你带几个人去一探究竟,探探究竟有没有人暗中把守,如果有何发现,切莫打草惊蛇,立刻回报。” “是,老大。” 于是鄂余便和两名侦察员一起前往探究。 /// 约两个小时后,探查的三人便平安归来了,且脸带喜悦,神情兴奋。 “老大,我们去探查过了,并没有人把守,而且我们往里看了看,真的堆满了粮食,错不了。” “居然没人把守?那沿途有发现什么可疑没,有没有侍尸鬼。” “侍尸鬼是有一些,但数量不多,我们几个三两下就解决了,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可疑之处,要不是一时间敲不开那锁,又急着赶回来报喜,我都想扛几袋米回来。” 鲨鹰当场决定要去搬运那个粮仓,但还是唯恐有炸,这么大个粮仓怎么可能没人打它的主意,他要谨慎一点,还是先派一部分人去搬运即可,无需自己亲自出马,他还是坐享其成比较稳妥。 “你们谁愿意去做搬运?” 一个手下提议道:“要不,派那些吃闲饭的外来老鬼去。” 叶琦马上反对道:“他们那些个老弱妇孺,要力气没力气,要扛也扛不动,他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怎么还能去搬粮食,要是他们遇上侍尸鬼,还成了拖累,我们还是得派一些强壮有力的人去搬,趁现在没有侍尸鬼出没,要速搬速决,以免迟则生变。” 官墨云也附和道:“叶琦说得对,我也认同,现在我们粮食紧缺,这搬运粮食非同一般,鲨鹰老大你不亲自前往吗。” 如果鲨鹰不亲自前往,那岂不是达不到请君入瓮的效果了吗。 鲨鹰:“这里还需要我亲自坐镇,搬运这种事何需我亲自前往。” 巴金自告奋勇道:“我去我去,老大,让我去,我一定把那些粮食全部带回来。” “好,既然你这么积极,那你就和熊吉一起去。” “老大,这种小事,我随便挑几个人去就行了,何需劳烦熊吉兄一起,他还是留下来帮您照看帮中事务好了。”巴金在帮中一直暗地里和熊吉争当三把手,早就水火不容,搬粮食这种好差事,干嘛要和他一起,只要自己挑一些心腹去搬,到时自己还可以趁机私藏一部分粮食。 鲨鹰想了一下,熊吉是自己的左右手,对自己忠心耿耿,那粮仓是否暗藏危机还未可知,贸然全派出这些得力助手去是有点冒险,便说道“那好吧,你就挑一些强壮有力的人去搬运,切记,一切以搬运粮食为主,就算遇到侍尸鬼,能避则避,能不战斗就不战斗,只要粮食到手,你立刻搬回来,不要节外生枝。” 叶琦也要求一并前往:“粮仓是我发现的,我也要一同前往。” 可巴金却不高兴了,她要是也一起去,那自己想私藏粮食的计划就会被暴露,“你一个女孩子,肩不能抬,手不能扛,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就要去,你可别忘了,这个粮仓可是我发现的,我想去你能拦得了我吗。” 鲨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一起去吧。”要是有危险,你有去无回也怪不得我。 巴金继续想抗议:“可~。” 鲨鹰马上打断道:“这次叶琦立了大功,以后她想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得让着她,这次她要是想去,你就负责保护她,别让她有任何差池,否则我可饶不了你。”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关默听的。 巴金无奈,只好勉强答应道:“是。” 但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在路上要怎么利用侍尸鬼除掉叶琦,可是她毕竟是在尸潮里能存活一个小时以上的人,到时候说她死于侍尸鬼之口,那个关默会信吗。 /// 官墨云悄悄地跟叶琦说道:“叶琦,要不还是算了,你别去招惹那只大尸令,我怕适得其反,让他们把粮食运回来后,只要有了粮食,他们或许就不会再对那些外来者视如敝履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怎么可能会善待那些外来者,而且粮食运回来之后,你真的要继续带他们去找物资吗,如果找不到,我们怎么办,他们怎么办,就算真找到了,那些物资真的要落入他们之手吗。” 官墨云说道:“那我们之后可以再从长计议,我不想你有事。” “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我们还是按计划行事,你就别再心软了。” “你要答应我,不要逞强,一定要平安归来。” /// 巴金整装待发后,鲨鹰再三叮嘱:“一切要以粮食为先,这是之前鄂余去探测过的线路图,你们按着上面的路线走,能大幅减少与侍尸鬼碰面的机会,战斗能免则免。” “知道了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把那些粮食尽快运回来,你就等着吧。” 众人浩浩荡荡,按着地图上的线路走,果然没有遇到侍尸鬼,巴金边走边物色偷藏粮食的地点,他已经物色好了一处地点用以藏匿部份粮食,日后或许能派得上场,他们一帆风顺地来到粮仓。 巴金已经迫不及待使用暴力连砍数十刀才把大门的锁给砍开了。 “这锁真他妈的结实。”连大斧头都嘎嘣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袋袋的大米,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帮里的食物也是快弹尽粮绝了,在这捉襟见肘时刻,还能见到这么多粮食,真的是欣喜若狂。 “果然是粮仓,叶琦没骗我们,是粮仓,是大米,还有各种大豆和小麦。”众人开始疯狂撒欢。 巴金也是乐开了花,但他还没兴奋到冲昏头脑:“别耽误了正事,你,去那边搬,你,去这边搬,动作麻利点。” 第219章 请君入瓮 “巴金哥,这些粮车已经装满了,这里的粮食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我们可以趁机大藏一批,反正老大也不知道具体的数量。” “那好,你们先把车装好,我们每次回程时挪下一部分藏起来就行了。” “我们要把这些的粮食藏在哪里。” “我已物色好地点,经过时我自然会告诉你。” “不好了,巴金哥,外面突然有成百上千只侍尸鬼正在涌进来。” “怎么回事,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多侍尸鬼涌进来,快,快拿尸烟弹出来驱赶他们。” 巴金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战斗力在帮里也是首屈一指的,他立刻拿起冲锋枪扫射一翻,其他人员也全部配备了枪支弹药。 他们扫射了一波又一波的侍尸鬼。 “幸好老大给的弹药够多,否则我们还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了。” “我就猜到不可能这么顺利,这里果然隐匿了大量的侍尸鬼。” 巴金这才发现不对劲,这叶琦人呢,她刚刚还在,可一路上太顺风顺水,并没有遇到侍尸鬼,没有办法让她命丧于侍尸鬼之手,他还打算亲自动手,毁了她之后,再把她伪装成是侍尸鬼所为,谁让她非要跟来,况且平时早就看她和关墨不顺了,可是这会,她人呢,去哪里了。 她不在倒是让她逃过一劫,她要是出现,就把她先*后杀。 他所带出来的都是拥护他的心腹,是他最信任的人,都是当初一起投靠杀破帮的,鲨鹰平日里称兄道弟,可是自侍尸鬼爆发以来,只有他一人吃饱喝足,巴金这一伙人在他眼皮底下毫无自由可言,想多吃一口粥都不行,危险时他自己处在最安全的位置上,都是靠巴金和兄弟们和侍尸鬼拼个你死我活,所以他们早就想脱离杀破帮,另起炉灶了,但不是现在,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所以藏粮除琦后,他们只要统一口径,老大也拿他没办法,至于关默,他即便意见再大又奈我何,他只是砧板上的鱼肉,还不是要乖乖带他们去寻找物资。 /// 叶琦之所以半路消失,是因为她要去把大尸令给引出来,可是在大尸令的巢穴里并没有发现那只大尸令,叶琦千算万算居然没想到那只不尸令此时不在家,她该怎么办。 说来也奇怪,她好像有探测功能一样,只要一闭上眼,感应周围的一切,她就能感应到方圆三里内的一切波动,还探测到西南边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强大气场。 好巧不巧,那只大尸令今天居然离开了巢穴到三公里外的地方觅食了,但离得也不算远,要把它引回来才行。 于是叶琦便顺着气场波动很快就找到了那只大尸令的所在处,面对两米多高面目狰狞的大尸令,叶琦一点畏惧感也没,这只大尸令既然在啃同类的尸体,满嘴黑不溜秋的污秽之物,如此恶心。 大尸令啃尸体啃得津津有味,本来并未发现叶琦,一般来说,活人的气息只要在方圆一公里内,这只大尸令都能马上嗅到,可是就算叶琦走到他的面前,他居然无动于衷,叶琦这就很纳闷了,之前在尸潮里也是,那些侍尸鬼并没有主动攻击她,都是她在单方面进攻,他们为什么争先恐后攻击撕咬其他活人,唯独对她不感兴趣?难道这些侍尸鬼都不把她当人看? 叶琦还是小心奕奕地靠近大尸令,可大尸令就像只乖巧的大熊猫一样在那安安静静地啃着竹子的模样,对叶琦不屑一顾,但如果换了别人看到这进食的画面,估计是吐个半死。 叶琦开始挑衅,她向前一步又后退三步,向前一步,又后退两步,心想着,你倒是来追我啊,可是她越来越前,大尸令像看猴一样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把我当回事,你倒是来追我啊。”虽然我的绝世美貌有点惊吓,我的大长腿有点粗短,但这大尸令也太不给面子了。 大尸令依然对叶琦不感兴趣,这可把叶琦气坏了,挑衅了这么久它都不追过来,于是叶琦直接抽出蜈蚣状长齿条向大尸令挥了过去,一鞭,两鞭,三鞭,无数鞭地挥动着,让它想进食却总有苍蝇面前乱飞的感觉,让人很憎恶。 “快来追我,快来追我。” 这回大尸令真被她的鞭子挥中,便恼怒了起来,它最憎恨别人打扰它用餐了。于是大尸令便一声怒吼,开始它的报复攻击。 叶琦当然是立刻逃跑,于是便上演了你追我赶的戏码,但是这只大尸令不按常理出牌,他追着追着,看到路边的残肢剩腿,又开始啃起来,完全忘了他在追赶叶琦,这只大尸令得多贪吃啊,它是饿死鬼投胎吗。 叶琦气急败坏,她又去骚扰那只大尸令,打扰它的用餐。 而这几公里的路程,叶琦就去滋扰了大尸令五六遍,那只大尸令的报复心理也没有很旺盛,还是它是只有鱼的记忆?追那么一两分钟又不追了。 叶琦看大尸令离粮仓已经很近了,把它引到这里来应该就差不多了,我得赶紧回到粮仓看看情况,别是我把大尸令引过来了,他们却已回去了,这不功亏一篑吗。 叶琦回到了粮仓后,看到他们已经干翻了一群侍尸鬼,这战斗力不可小视,这么勇猛,而他们也装好了车,眼看巴金他们要打道回府了,那只大尸令还没有追过来,那只大尸令不会又不追来了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懒的侍尸鬼,怪不得上次它也没对杀破帮发出攻击,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回去,我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到一起,自相残杀才行。 巴金看到叶琦又出现,便起了色心,且面露凶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巴金给其他兄弟打眼色,先*后杀,众人心领神会,淫笑顿生,看来今天不仅有粮食,还有女人玩,真是称心快意。 在巴金准备悄悄出手时,叶琦突然开口说道: “巴金,我刚探访了一下附近,在这粮仓后面的不远处还有一个比较隐秘没被破坏的医院,里面说不定会有很多药品,帮中也有很多人生病和受伤了,可不能再任由他们伤口发炎,我们可以带着这些粮食绕道去医院,把那里的药物也一并搬回去,如果鲨鹰老大看到了,会更欣喜若狂,一定会夸赞你的能力,这三当家的位置说不定就非你莫属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医院。 巴金立刻又藏起了杀意和色心,竟然还能附带药品,那就先拿到药品了之后再动手,于是他马上换了一副笑盈盈的嘴脸。 “你这小妞可以啊,不仅发现粮仓,还发现了医院,真是我们的大福星,好,那就依你所言,我们绕道去那医院,把那里的药品也一扫而空,满载而归。” “为什么他们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鲨鹰不放心,又拿起望远镜去遥望,刚好看到巴金他们一行人出来,可怎么带着几车粮食走的是反方向,而不是回来营地的方向,他这是要去哪里。可是因为那里太多拐角,只看到他们往反方向绕了一小段路后便消失在望远镜的范围了,鲨鹰只好带着疑惑耐心答待,但耐不住他越等越疑心重。 巴金他们跟着叶琦走了一段路之后问道: “那医院在哪呢,怎么还没到。” “快到了,前面就是了。”那只大尸令还真的没有追来,真是服了。 叶琦继续引领着他们往大尸令的方向去,还好,终于碰上面了。 一个帮徒突然大喊道:“不好,是大尸令,我们快逃。”他们眼前出现了一只正在啃尸腿的大尸令。 本来巴金他们一行人想拔腿就跑,连粮食也不要了,他们对付侍尸鬼可以手到擒来,可是对付大尸令却是九死一残,当然是拔腿就跑,可是叶琦却自告奋勇地向前狠狠地给了大尸令一鞭,大尸令这回真的是彻底爆发了,被招惹了那么多次,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变得异常凶狠,也不管对面的是谁,一下子就扑倒了巴金的几个手下,乱撕咬一翻,巴金的三个手下立马就毙了命。 其他人见状,都吓破了胆。 “快跑,不要管粮食了,快逃。”一群人一窝峰地四处逃窜。 可是这回,大尸令不再善罢甘休了,它要永绝后患,不能再让人打扰到它进食,它的速度比那些人快几十倍,东扑一个,西扑一个,前扑两个,后扑两个,转眼就把所有人给扑了个精光,而这时的叶琦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 叶琦装作衣衫不整,疲惫不堪的逃亡样子,一边跌跌撞撞,一边大喊道: “鲨鹰老大,不好了,巴金他带着一众手下和粮食逃之夭夭了,他为了独吞那些粮食,既然叛变了,他们还想杀我灭口,幸好我命硬,才逃了出来,你得给我做主啊。”说完便假装死里逃生大哭了出来。 “好啊,他真有出息,我就知道,他这么积极自动请婴,带去的都是他的亲信,原来早就想好了要独吞粮食,枉我平时视他为左膀右臂,称兄道弟,他居然为了那区区的粮食就背叛我,看我不把他抓回来就地正法,以警效尤。” 叶琦庆幸,这鲨鹰老大也太好骗了,枉费自己还想了一大堆说辞,没想到都用不上,看来他其实早就对巴金不信任了。 第220章 引火自焚 叶琦趁热打铁地说道:“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他们拉着粮食,肯定走不远,你现在追还来得及,我愿意马上为你带路,铲除叛徒,夺回粮食。” “熊吉,立马召集人手,我们去把叛徒一网打尽,把粮食夺回来。” 这时满怀担忧的官墨云说道:“我也去。”说到底,他还是担心叶琦。 叶琦悄悄地在他耳旁小声说道:“你去干什么,一切尽在我掌握中,你就别淌浑水了,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有去无回,这里就交给你了。” “可我不放心你,你就让我陪你一同去吧。” “你去能做什么,你又看不见。”好像一不小心又说错话了。 “我虽然看不见,可我现在的听感、嗅感、触感都灵敏了不少,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这时鲨鹰也说道:“关默老弟,你就放心地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我一定把你的女人平安无恙地带回来,不出一个时辰,我们就会回到,你就别去了。”一个瞎子,去凑什么热闹,只能多个累赘。 官墨云一下子就脸红了:“她才不是我的女人。” “行了,你俩也别难分难舍浪费时间,就那么一会功夫,我就能把那巴金叛徒手到擒来,你就别一副临别依依的小娘子模样了。” 官墨云无奈,只好嘱咐叶琦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凡事别冲动逞强。” 叶琦说道:“我会的。” 叶琦又转头对鲨鹰说道:“对了,鲨鹰老大,要是我们都离开后,这里留守营地的主要战力都没有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就得孤军奋战,你是不是也该给个武器他防身。” 鲨鹰想了想,还要靠关默带领寻找重要物资,他确实不能出事,便说道:“这是一把微声手枪,你可以暂时拿着防身,但等我归来后,就得还我。”让一个人质拿着枪是对自己的威胁,所以当然是只能暂时给他防身而已。 官墨云接过枪,把它放在了裤腰袋上。 叶琦也叮嘱道:“你也要小心为上。”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鲨鹰一声令下:“出发。” /// 叶琦便带着鲨鹰他们一群人去找巴金一伙,不,是去找大尸令,她要如法炮制上演巴金他们的下场。 因为叶琦能通过探知的能力来感应大尸令的准确位置,所以很快就把鲨鹰他们引到了大尸令的所在地,而那只大尸令今天刚好到了突破的瓶颈,需要大量进食,居然已经把巴金他们一伙人给啃食得差不多了,这是食欲大增了? 鲨鹰一行人见到了巴金他们那伙人散落一地的破碎零落的衣服,和猝不及防就见到只啃到一半大腿的大尸令,便料到巴金他们全员遇难了,而且也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他们也和巴金当时的反应一样,“是大尸令,快后退。”一群人拔腿就跑,可是这时叶琦却反其道而行,不仅不跑,还故意袭击大尸令,招惹事大尸令,这时鲨鹰老大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猜到叶琦其实早就知道巴金他们已经遇难,但还是故意把他引过来。 “好啊,叶琦,原来这都是你的阴谋,我要杀了你。”说完便掏出一把微声步枪呯呯呯,可是叶琦躲闪的速度也超出了他的预期,叶琦居然能全部躲开子弹,看来能逃出尸潮并非浪得虚名,之前还是小瞧了她。 鲨鹰还想继续开枪,却被熊吉劝住了。 “老大,现在逃命要紧,别跟她纠缠,日后大把机会杀她报仇。” 鲨鹰老大觉得有道理,现在保命要紧,回头再把她剥皮拆骨,于是他也赶紧撤退。 可叶琦依然继续挑衅着大尸令,还一直把大尸令往他们逃跑的方向带,可是叶琦却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鲨鹰他们逃跑的方向都是往营地那边逃的。 虽然他们已经第一时间逃了,可是也奈不住大尸令的闪电速度,每眨一次眼,它都能扑倒一个人,眼下还在逃命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下一个就轮到了鲨鹰老大。 正当鲨鹰要被大尸令抓起来送入血盆大口时,鲨鹰竟然一把拽住旁边还在为他打掩护的熊吉给扯了过来,就在一瞬间,便让熊吉当场被撕啃了一大块肉,大尸令继续不断地嘶咬,熊吉发出惨厉的叫声,他到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既然就当了替死鬼,如果他知道他如此忠心耿耿,死心踏地跟着的人会毫不留情地把他当成替死鬼,他估计也追悔莫及,悔之晚矣,熊吉用哀怨和愤怒的眼神瞪了鲨鹰一眼后便一命呜呼了。 这还没完,鲨鹰来不及哀悼熊吉的死,他便一边逃一边抓住离他最近的手下,全给当挡箭牌,当替死鬼往大尸令那边扔,以此来拖延时间,给自己足够逃生的机会。 但叶琦怎么可能会让鲨鹰逃脱,她从旁协助大尸令对鲨鹰穷追不舍。 这让鲨鹰对叶琦更深恶痛绝,他真想把叶琦碎尸万段,可是他不解的是明明一直招惹大尸令的人是叶琦,可大尸令却紧咬着他不放,这是怎么回事,这只大尸令为什么不是先对叶琦出手,而且他的子弹在刚刚也用完了,愣是没打中大尸令。 而这时距鲨鹰逃回营地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叶琦还是忽略了这一点,简直就是在把大尸令往营地上带。 叶琦几乎和大尸令联手,鲨鹰对强大的大尸令毫无招架能力,这大尸令还刀枪不入的强化肉身,他根本没辄。 经过一番死撑,他终于怀着对叶琦的极大怨恨而命丧尸口。 临终还大喊了一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然后尖叫一声便永绝于耳。 叶琦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等你做鬼了,你看那些被你当成挡箭牌和替死鬼,还有被你残害过的人会不会放过你吧。”只可惜鲨鹰已经听不到了。 鲨鹰他们已经全军覆没,可是更大的问题来了,这只大尸令似乎嗅到了大量活人的气味就在不远处,这也算是快到嘴边的新鲜肉材,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变得异常兴奋,他虽然之前对叶琦完全不感兴趣,可是它对活人还是很感兴趣的,而且他正在处于进化阶段,比以前更能吃了,那么能吃,估计他这会准备给自己多弄点存粮,他居然向官墨云所在的老弱妇孺的营地过去了。 叶琦这才如壶灌顶,“遭了,出大事了。”她连忙快马加鞭地赶回营地,而且必须要比大尸令快。 她一回到营地便大喊: “快,快跑,有只大尸令正在往这边靠近,赶紧跑。” 可那些人却只是半信半疑,可把叶琦给急死了, “你们的老大鲨鹰和手下已经全军覆没了,这是他的随身武器龙宝刀和手枪。”叶琦直接地把武器扔给了他们。 众人一看,果然是鲨鹰老大的随身武器,要不是鲨鹰老大真的挂了,这随身武器不可能落到叶琦的手里,众人这才相信叶琦所说的,立马收拾东西。 “还收拾个屁啊,连你们老大都秒挂了,你们还不赶紧逃。” 然后那些人真的连随身物品也不要了,能跑的基本都跑光了,可是剩下的大多都是有气无力,饿得头晕眼花的老人妇女小孩,就算有老虎追着他们,他们也跑不动了。 这时官墨云问道:“叶琦,大尸令怎么会到我们这边来。” “对不起,是我一时疏忽,不小心就把它给引来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跑。” 可看到那些病怏怏的人都不太想跑的样子,叶琦催促道: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赶紧跑,否则等大尸令来了,你们谁都跑不了。” “怎么会这样,鲨鹰他们真的死了吗,真的有大尸令吗。” “这难道还有假,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赶紧跑。” 然后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才开始跑起来,可是他们才跑了那么一点点路,连个两百米都不到,就放弃了。 “不行了,太累了,死就死吧,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是啊,我也跑不动了,要不你直接把我杀了吧,我不想成为侍尸鬼。” “来,我扶着你跑,快起来。” “小姑娘,你跑吧,我真的跑不动了,你别管我了。” 他们心知肚明,如今这世道,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他们也豁出去了。 “这样吧,你们要是真跑不动了,就慢些走,我来殿后。” 官墨云说道:“叶琦,还是我来吧,你带着他们走。” “不,大尸令是我引来的,都是我的责任,你和他们一起走,我来拖延时间。” “叶琦,你听的我,你走,我来对付它,我不想再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你的背后,不想每次都心急如焚,忧心忡忡地等你回来,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窝囊,很没用,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那我们俩就都别走,一起面对。” “不,你要走,否则他们如何逃生,谁来保护他们,我一个瞎子,如何保护他们。” 就在他们磨磨叽叽之际,大尸令已经辍不及防到跟前了。 “小心。”官墨云听到声音,马上推开叶琦,下一秒,大尸令就猛扑了个空。 好了,这会谁都逃不了了。 “砰砰砰,砰砰砰,几声枪响。” 官墨云以听觉辨方向,向大尸令射击,可大尸令闪躲速度极快,身形灵活,快如闪电,马上便躲开了,它一下子就措不及防地窜到了官墨云的跟前,想把官墨云当口粮,叶琦一条长齿鞭迅速甩过去,及时阻止了大尸令的进食,官墨云趁机闪开。 第221章 卷土重来 大尸令进攻迅猛,实力悬殊,尸强我弱,叶琦和官墨云拼尽全力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只能节节败退。 叶琦说道:“这大尸令身如闪电,而且铜墙铁壁,异常强壮,我们根本奈何不了它。” 官墨云喘着大气说道:“不要跟它硬碰硬,我们把它引开,帮那些人争取逃生的时间,我来引开它。” “这样太危险了,它对我最为冷淡,好像我不是它的菜一样,我引开它后比较容易逃生,还是我来引开它吧。” 叶琦继续发动骚扰模式,争取大尸令的注意,可是大尸令除了不厌其烦之外,它似乎只对官墨云感兴趣。 叶琦无论怎么撩拨挥鞭,对它呲牙咧齿,和只要找着机会就趁机来个左钩拳,右钩腿,大尸令皮粗肉厚,这种程度还是影响不了对活人的诱惑,大尸令依然以官墨云为重点目标,向猎物追逐。 叶琦的策略没有奏效,官墨云几十个回合下来,身上已经多处被大尸令的尖爪划伤,一条条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的诱惑更是令大尸令兴奋不已,可是想得到猎物的时候总是会横生枝节,被打扰个没完,大尸令终于恼了,它也是一直在瞅准机会,要给叶琦一个重创,它瞄准了一个机会,它振臂高呼,向叶琦一个大挥臂拍过去,这力道足以把人拍扁,官墨云想都没想,挺身而出,用背部帮叶琦挡了下来,官墨云立刻五脏六腑俱损,口吐鲜血。 叶琦立刻万鞭齐挥,群鞭迷人眼,她想去看看官墨云的伤势,可是她自顾不睱,只能拼命吸引住大尸令的注意。 但这种拖延战术也很快就失效了,叶琦也同样伤痕累累,她也快坚持不住了,她快失去战斗能力。 /// 官墨云拼了最后一丝力气,用自己为饵,他不再逃了,直接被大尸令抓住,当大尸令以为得手,以为终于能享用美食的时候,官墨云抓住了最后一丝机会,给了大尸令暴头一枪,官墨云心想,这次一定能解决掉它,结果大尸令直接就咬住了子弹。 官墨云彻底没辙了,这么近的距离也能咬得住子弹,他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叶琦放出最后一枚驱尸烟弹,争取到了一点时间,迅速从尸口夺云,把官墨云救了出来,可是,官墨云看样子已经快不行了。 官墨云奄奄一息地说:“叶琦,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跑。”他已经中了尸毒,他不可能活下来了,就算活下来也会变成侍尸鬼,他打算给自己最后一枪。 “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救你逃离这里。”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在那尸兽洞里化为一副白骨了,这段时间里,我也算是苟延残喘地多活了一段时日,能认识你,我也算没白来世间走一遭。”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来引开它。” 可官墨云还是继续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像你一样幸运,中了尸毒也不会变成侍尸鬼,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怪物,求你给我最后一枪,让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死去可以吗,求你了。” 但是没等他们说完,大尸令又袭过来了,叶琦为了保护官墨云,她无处可躲,她要是躲开了,那官墨云就成它的美食了,她只能被大尸令手到擒来,抓个正着。 大尸令对叶琦是愤怒不已的,它对叶琦这个口粮没兴趣,它把叶琦举起来像扔飞镖一样给狠狠地扔出去,叶琦重重地砸在上一处高柱上,生死不明,但是这一扔,不死也得重伤。 官墨云也动弹不得,心里只有万分的心疼,官墨云意识到,他们俩都得把命搭在这了,这大尸令实在是太强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的余地,尽管他自己也半死不活了,可是还是用尽力气向着远处呼唤道:“叶琦,你怎么样了,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久久没有回应,看来情况不容乐观,甚至是她已经先行一步了。 “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你等着我,我这就过来陪你。”官墨云一点一点地往叶琦被甩出去的大概的位置挪动,可大尸令不如他所愿,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他立刻再度口吐鲜血,可恨,到死也没能和叶琦死在一起,就在他快要合眼前,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飞速地窜过来,可他已经再也睁不开眼了。 叶琦刚刚确实被摔死过一次了,但是她有死而复生的能力,而且每次死而复生都会变得更强大,她满身煞气归来,可两眼空洞,神情呆滞,好像被附体了一样,看到已经倒在血泊中的官墨云,她明显愤怒了,从她嘴里说了一句:“不可原谅。”于是,天色骤变,漫天狂风袭来,黄叶尘沙狂飞舞,她挥出一拳,力道有如海啸冲击,直接把大尸令打得满地找牙,大尸令这会也懵逼了,她再踢出一脚,足有横扫千军的气势,叶琦全身散发出不一样的气场,她手中居然可以凭空聚集天地灵气,正在凝聚成球状。 这只大尸令感应力也很强,它本能地意识到这股能量的恐怖性,这叶琦突然变得如斯恐怖,他决然要逃,可,叶琦不慌不忙地继续凝聚着那股力量,大尸令继续飞窜逃亡。 当她觉得球状大小已经可以的时候,直接向已逃得远远地大尸令扔去,那股力量有如具备生命一样,追不到目标就不停下来,紧咬着大尸令不放,尽管大尸令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逃窜,可仍逃脱不了这股神秘莫测的力量的追踪。 不一会,在大尸令逃离的那个方向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袭的爆炸,大尸令连灰都不剩。 这时的叶琦眼前一黑,也随之倒了下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琦才终于睁开了双眼,她完全忘记发生过什么事了,只是身体像被撕碎过又重组一样,她的第一反应是“大尸令和官墨云呢?” 当她步履阑珊地来到官墨云的身体前,他气若游丝,随时断气,他的身体遭受到了巨大重创,不死也全残。叶琦也有心无力,官墨云估计是回天乏术了。 叶琦不放弃地继续呼唤道:“官墨云,官墨云,你醒醒,快醒醒,不要睡了,官墨云,你快起来。” 可是官墨云已经半步鬼门关了,不出一时半刻便要去阴曹地府报到了。 叶琦瘫坐在地,她虽然没有学过医理,可是她通过接触官墨云的身体能感应道,他已经脉俱断,已无生还可能,多活一秒都是度秒如年,煎熬折磨,我要不要给他最后的解脱? 因为叶琦在地下迷墓时就已经失去了大悲大喜的激动情绪,她只是坐在官墨云跟前,久久不能释怀,但并没有过于悲伤。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叶琦决定给官墨云先挖个坑,等他自己断气了就埋了吧,否则尸体会被侍尸鬼或野兽啃食殆尽。 叶琦扛不起他,只能一点点地把他拖到一个树木丛里。 叶琦去找到了一把锄头和一张席子,把坑给挖了出来后,正想用席子卷着官墨云给推下坑去,可没成想,从叶琦身上掉下一块当时在大尸兽身体里挖出来的晶石,正掉到官墨云的尸体上,晶石居然发光了,连尸体也在发光了,更神奇的是,晶石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入到官墨云的身体里,这让叶琦一头雾水,这晶石别是成精了,它不会是要操控官墨云的身体据为己有吧。 不一会,官墨云从鬼门关苏醒,身上的尸毒也在逐渐消散,但是气息依然很微弱。 他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这里是哪里。”一看周围的环境,好像还在人间,而不是地狱,“我还没死?” 叶琦也疑惑地问道:“你是人是鬼。” 官墨云也被问傻了,他究竟死没死,但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游魂,没有野鬼,也不像是地狱,应该是还没死,“我可能还能再做会人,你呢,你有没有事。”他想起她当时被大尸令像扔沙包一样扔到了远处,摔得一定不轻。 “你还认得我?” “我是重伤,又没失忆,怎么会认不得你。” “你确定你还是本人?不是什么怪物?”这尸兽的晶石都钻他体内去了,他怎么会毫无异样。 官墨云疑惑,“你在说什么,你放心,我还是人,还没变成侍尸鬼。”叶琦肯定是以为我已经变成侍尸鬼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或有什么异常。” “怎么会没有异常,我全身都疼,你没见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吗,你呢,你疼不疼,你不是被扔出去后摔个半死吗。”虽然他看不到,但通过听力和感应力不难感受到她当时被大尸令给摔出去的力道而言,绝对半死不活。 奇怪,那块冰晶钻到他身体里了,让他死而复生,虽然叶琦也不确定他当时究竟断没断气,可是能让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又醒过来,一定是那尸晶的功劳,这对官墨云的身体日后会不会存在隐患,犹未可知。 “既然你没事,我当然也不会有事。” 官墨云突然看到自己旁边刚挖好的一个大坑。 “这坑不会是为我准备的吧,你刚刚是想埋我吗,咳咳,咳咳。”官墨云咳嗽了几声,这叶琦也太薄清了,就算以为我死了,她好像也没见到有流过一滴眼泪,没见一丝悲伤之情,而且还这么快就挖好了坑,难道这段日子的相处,我还不值得她为我难过吗。 “我是想着,万一你真的不行了,这坑能用得上,难道我任由你曝尸荒野吗,我挖得可辛苦了,没想到派不上用场了。” “你还想派上用场了,那我还得要谢谢你了,咳咳,咳咳,对了,大尸令呢,其他人呢?” 第222章 不离不弃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你了,那大尸令我也没看到,估计是跑了。”叶琦完全不记得是自己干倒的大尸令。 “怎么会,大尸令怎么没有吃了我们。”大尸令把所有人都吃了,怎么可能唯独放过他俩。 “估计是我们的肉不好吃,或者是我们被高人救了,你还能走吗。” 官墨云使劲地想爬起来,可是他一用力就痛不欲生了:“不行,我爬不起来。”他一动也不敢动,否则骨头随时都会散架一样,他会不会就此瘫痪? “可是我们再不离开,这里会变得很危险。” “我现在这状态,和抽筋拆骨没两样,肯定是走不了,就算过个三五七天,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走,要不,你自己先走,不用管我了。”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半身不遂。 “那我拖着你走。” 官墨云费劲地阻止道:“别,别碰我,千万别碰我,我现在一点也不能动,我怕你一拖我就会散架,我可能只是回光返照,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你还是自己走吧。”光是说话就用尽全身力气了。 “既然如此,要不你还是藏在这坑里吧,这坑里可能会更安全些。” “说白了,你不会还是想埋我吧。” “反正挖也挖了,不用白不用。” “你~。”突然一口气顺不上来,肯定是被叶琦气到了。 “你现在不是不能动吗,你躺坑里,我找块木板给你盖住,不容易被侍尸鬼发现,等你什么时候能动了,再爬出来就是了。” “不,坑里那么脏,全是泥,可能还有很多虫子蚯蚓什么的,我不躺。” “我本来就给你准备了裹尸的席子,铺张席子,就不会那么脏了。” “你还真是考虑周到,坑和席子都给我准备好了。” “你现在动又不能动,拖又不给拖,我扛也扛不动,那你说,你想怎样。” “算了,我自己的身子骨我知道,这次是真的没法动,不死也是个废人,你还是走吧,我不用你管。”自己这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动得了,不应该再拖累她。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真走了。” 官墨云心里异常挣扎着,我也就随口说说,不,我确实不想拖累她,可是她怎么能真走,但是自己又不能那么自私:“你走你走,你走就是了。” “那我就真走了。” “走吧,走了就别再回头了。” “那你自己好好保重,我走了。” 听着叶琦渐渐远去的脚步,她还真的走了,这不是自己让她走的吗,为何自己心里会这么难过,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霞光逐渐退去,夕阳西落,夜色逐渐降临,官墨云在惶恐和孤独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如今在他脑海里回想到的不是父母亲人,不是幕僚组织的一切,不是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的理想,而是和叶琦度过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他好想再吃一碗叶琦煮的白粥和咸得要死的油菜,不知道人死了之后,能不能以灵魂的方式再看到她,就算变成了鬼,我也还想守在她的身边。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边蟋蟋蟀蟀的声音,这让官墨云神经高度紧张了起来,这是有侍尸鬼要靠近了吗,现在的我是一块美味的肥肉,伸口就能吃,早知道刚刚还是恳求叶琦把自己杀了再走,我不想成为侍尸鬼,可是自己现在连自杀的力气也没有,要不,我还是自己奋力侧个身,让自己滚进坑里会不会好点,可就算滚进坑里又有什么用,难道侍尸鬼就不会下坑了吗,真是够懊恼。 官墨云一直在进行各种臆想,虽然不能动,可是痛感还是很强烈,不知道被侍尸鬼一口一口地啃掉是有多痛,奇怪,隔壁的蟋蟋蟀蟀声音怎么一直都没有停过,怎么还亮起了火光,难道侍尸鬼还会生火不行?虽然眼睛是瞎,但对火光这种晃眼的明亮还是能模糊知道。 难道是有别人?我要不要喊一声,但万一真的是侍尸鬼又或者是像鲨鹰首领的那种坏人怎么办,那人是没有发现我吗?可是近在耳旁的蟋蟋蟀蟀声音表示就在我身旁不远,不可能没有发现我,难道,难道,那人是在烧水准备把我下锅?现在在这么缺乏食物的环境下,吃人肉也不是不可能,难道我的宿命不是被侍尸鬼生吃,就是被人下锅炖了吃? 啊,怎么办,他过来了,官墨云听着那人的脚步声,他正在走过来,难道终于到了把我下锅的时候了吗。 等等,这熟悉的气味和弥漫的粥香,是叶琦吗。 官墨云小心奕奕地问道:“叶琦,是你吗。” “是啊,是我,我给你煮了白粥,我喂你吃。”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吓死我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回来了。” “我看你好端端地躺着,你也没跟我说话,我以为你不想我打扰你,我就没跟你说话。” “你不知道我瞎,不,你不知道我暂时失明吗,我怎么知道是你,你下次能不能跟我打个招呼,我还以为是侍尸鬼,我不被侍尸鬼咬到也被你吓死。” “好吧,是我的错,我只顾着自己忙,也没曾想原来你还是个胆小鬼。” “我才不是胆小鬼,要不是我···· “好了,我先喂你吃粥。”叶琦正打算把他扶起来坐着。 “你温柔点,轻点。” “我已经很温柔了。” “慢点,轻点。”他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都在喊救命。 叶琦本想弄他去靠在旁边的一颗树上,可一动他就哭爹喊娘的,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幕僚少主吗,没办法,只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你刚刚走掉,就是去为了给我弄粥吗。” “我本来想在一个大户人家的豪华厨房里给你弄好的端过来,可是又担心你一个人躺在这里不安全,所以我直接就在你旁边煮了,张口。” 官墨云吃了一口,很绸,米也煮得很粘绸,可以不用嚼就直接吞,反正他现在连嚼也嚼不动,就是有点烫。 “烫。”官墨云现在是靠在叶琦的怀里,像无骨的软蛇,被叶琦一口一口地喂着白粥。 叶琦尽量舀最上面的一层,这样没那么烫嘴。 “你也不给吹吹。” “你要吃不吃。” 官墨云很快就吃完了一碗。 “还要吗。” “你煮了多少,你自己也吃点。” “我煮了一大锅,够我们吃的了。”但叶琦压根就没打算吃。 “那你再给我来几碗。” //// 吃完了粥之后,叶琦又在忙碌了起来。 “你又在忙什么。” “我在给你搭帐蓬,我给你挪一下,你睡在这个垫子上,我来给你搭个帐蓬。” “你连这些都有?从哪里弄来的。”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弄来了米,炊具,连垫子帐蓬都备齐了,这么周到。 “我都是从一户人家里里顺的,反正现在的人逃的逃,躲的躲,每个屋里都被蜘蛛壁虎蟑螂侵占了,我们借来用用也没啥。” “对了,你煮粥的水是从哪里来的,现在的水都不是被污染了吗。”别是我刚刚喝的都是被污染的尸水。 “你放心,我是找了很多户人家,才在一户人家里找到了一口没被污染的井水,我还过滤了两遍,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喝那种不干净的水。” “叶琦,谢谢你,谢谢你还能对我不离不弃。” “那不是因为你还没有给我报酬吗,我报酬没拿到,那我就前功尽弃了。” “原来是因为报酬,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叶琦费了一翻功夫才把官墨云安置在了帐蓬里,刚刚还是官墨云耳旁嗡个不停的一大群蚊子,现在终于耳根清净了。 叶琦也在官墨云身旁躺了下来。 “你也睡在这?” “我不睡这睡哪,这帐蓬我只搭了一个。” “好吧,反正我们也一起睡了这么多次了,有你在我身边,我更安心。” “这帐蓬还能很清楚地看到天上星星,今晚星星真多,这星星在天上可真好,还能这么无忧无虑,可惜你看不到。” “我已经在心里看到了,你累不累,累的话你先睡,我来守夜。” 官墨云还不知道,现在的叶琦不仅被侍尸鬼咬了不会变成侍尸鬼,连大尸令也对她没兴趣,她也不用吃,也不用睡,也不会觉得疲累困乏,也不会有大喜大悲的情绪,更厉害的是她还能自动修复伤口,还能死而复生,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成了什么样的怪物,那个地下迷宫是怎么样的存在。 “我不困,我现在的精神能打十头老虎,你是个病人,你先睡,我要是想睡了再唤你。” 官墨云思索了一会:“那好吧,我先睡了,你要是困了记得唤我来守夜。” 于是官墨云一秒入睡,因为有叶琦在身边让他能很宽松。 但是到了半夜,官墨云被憋醒了,吃了几大碗白粥的官墨云此时很想去嘘嘘,可是怎么办,这么羞耻的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只能死憋着,上次已经尬尴过一次了,可上次至少自己还能跑还能动,还能自己解决,可这回连动都不能动,还贪吃了这么多粥。 可是一直憋也不是办法:“叶琦,叶琦。”没人回应,再摸摸身旁的位置,空了,官墨云也急了,继续喊:“叶琦,你在哪里。” 她这又是跑哪去了,现在应该还是黑夜,她大晚上不睡觉,又跑哪去了。 他想自己爬起来,可是身体还是不给力,这次他不会是要尿床吧,这不丢死人了,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他只能继续死憋着。 第223章 短暂的相处 这时叶琦带回来了一对父女,这是叶琦刚从外面救回来的,男子有点蓬头垢面,胡渣满面,一脸疲惫,显然已经顾不上仪容了,而女孩看上去比叶琦小一点,估计也就十四五岁样子,亭亭玉立,长得也挺标致,只是女孩的母亲很不幸地在逃亡时就因病去世了。 官墨云离远就听到了三个人的脚步声,但他很确定其中一人是叶琦,他对叶琦的脚步声再清楚不过了。 “关默,我给你带回来了两个伴,这位是莫大叔,这位是莫大叔的女儿莫莹。”叶琦介绍道。 官墨云听到多了两个陌生人,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有点抗拒,因为他觉得这样就打扰了他和叶琦的二人世界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有外人介入到他和叶琦的生活中来。 “叶姐姐,这个哥哥为什么躺着不动。” “他叫官墨(云),”云字还没说出口便想起,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暴露他的身份了,还是跟之前一样就叫关默吧,毕竟官墨云的名字一出来,任何人都基本听过那是幕僚少主的名字。 “他姓关,关心的关,默默无闻的默,叫关默,是我的同伴,只是他现在受了重伤,还不能活动,只能躺着。” 莫莹不由得同情了起来,而且看到这关默帅气的脸庞,风度不凡的气质,简直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顿时情窦初开,难道这就叫一见钟情吗,可他不会是个植物人吧。“那关哥哥还能好起来吗。” 官墨云死鸭子嘴硬,马上辩驳道:“当然能,别看我现在这样,只要过个两三天,我一定能活蹦乱跳。” 叶琦忽然说道:“东南方向两公里外有几只侍尸鬼正在靠近,我去解决一下,让我们今晚都能睡个好觉,你们俩能留下来照顾关默吗,我很快就会回来。” 莫大叔心想,这叶琦是什么人,连两公里外的侍尸鬼都能感应到,而且让莫大叔对叶琦更崇拜的是她在一大群侍尸鬼中居然轻而易举地救下了他们父女,莫大叔对这个和他女儿差不多大便如此厉害的小姑娘不由得敬佩了起来。 “需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你们留在这照顾他就好,但要记住,千万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你放心,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说啥就是啥,我一定会照顾好他。” 待叶琦离开后,关默说道:“莫大叔,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还没等莫大叔开口,莫莹便自告奋勇起来:“关哥哥,你想要我们帮你什么忙,你尽管说,我也可以帮忙的。” 关默尴尬地说道:“莫姑娘,能麻烦你回避一下吗。” “回避,为什么?”莫莹一脸疑问。 莫大叔这时也催促女儿离开:“叫你回避就回避,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能帮上什么忙。” “哼!”莫莹哼了一声便离去了。 “关小兄弟,你说,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我,我想上茅厕。” “原来如此,那我马上背你去。”莫大叔二话不说,扛起关默就跑。 “莫大叔,我现在伤势有点重,能麻烦你轻点么。” “对不起,我一个大老粗,一时没注意,可是这里哪里有茅厕?” “你帮我找一个能方便的隐秘点的地方就行。” “我想起来了,刚刚过来这边时,有经过一个小房子,那里说不定有茅房。” “好,那我们就去那个房子那。” “闺女,你也跟上。” 于是三人便来到一个比较偏远的小房子,房子也比较老旧了。 /// “爹,你们俩个怎么进去了那么久,我都等了你们半个多小时了。”莫莹差点以为他们俩掉进茅坑里了。 “我也不想啊。”只是因为这个关默小兄弟上个厕所,他自己又不能站,莫大叔想扶着他站,他又扭扭捏捏了半天,说有人看着他,他尿不出来,可不扶着他,他又站不了,就这样等了半个多钟他才终于解决了,也亏他能忍这么久。 当他们正想返回小树林时,莫莹说道: “我们为何要回树林里,怎么不直接在这些空置的房屋里安顿,我看这房子也比小树林来得安全些。” 官墨云想了一下,也对,之前是因为叶琦扛不动他,所以才被迫停留在小树林里,现在莫大叔力气大,已经把他背到这,就没理由再回去风吹日晒的小树林里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安顿好了。” “可是叶琦说过,让我们不要离开小树林的。” “爹,我们不可能今晚都在那小树林里过夜,我们睡哪,还是留在这房子里吧。”莫莹坚持要留在小房子里,不回那小树林。 “那我回去等叶琦回来通知她,你们俩在这里等我。”于是莫大叔把关默背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安置好了,离开时还不忘检查了一遍四周。 “你们俩记得把门关好,不要开门,我通知到叶琦马上就一起回来。” “嗯。”莫莹点点头,目送父亲离开。 “关哥哥,你是哪里人,你的家人呢,你多大,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 “不好意思,我之前脑袋受过伤,记不清了。”他不太想搭理莫莹,但他也不想撒谎,如果说实话,可能就会暴露自己是幕僚少主的身份了,干趣就说自己不记得了。 “那你和叶姐姐是什么关系,你们认识了很久了吗。”其实她最想知道的是他和叶琦的关系。 “我们是共过患难,生死与共的朋友。” “你们,你们是恋人关系吗。”莫莹小心奕奕地问道。 “恋人?”他也想知道叶琦心里是怎么想的,是把他当生死相依的朋友,还是和其他人一样,是普通朋友,还是她心里也会把他当最重要的那个人。 “你们是恋人关系吗。”莫莹再次问道。现在这世道,大难临头各自飞,而叶琦还能守护照顾他这个不能动弹和失明的人,如果不是恋人,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们,不是恋人关系。”而更像护士与病人的关系。 “太好了。”莫莹心里窃喜。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去看看厨房里有没有吃的。”莫莹害羞地跑开了。 /// “叶琦,你回来了,关默小兄弟和我女儿已经安置在远处的一间房屋里,我们也赶快一起过去吧。”莫大叔在等叶琦的时候也挺担心女儿那边的,幸好叶琦回来得挺快的。 “你把他们安置在哪里了。” “在那边。”莫大叔指了指方向。 叶琦用她的感应力感应了一下莫大叔所指的方位。 “不好,那个方向没有我的设防,而且我之前也赶了很多侍尸鬼到那边,是一个有很多侍尸鬼出没的地方,我们得赶紧赶过去。”叶琦在这个小树林里是做了设防的,所以她就算离开一段时间,官墨云也还是安全的,可是现在他们突然转移了阵地,这就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了。 这时的官墨云在床上躺着,而叶莹则在厨房里捣鼓着,她想做点好吃的给官墨云尝尝她的手艺,只是什么都没有,水池里的的水也长满了浮游生物,让她一筹莫展,俩人都并未意识到有一群侍尸鬼在向他们靠近。 一只侍尸鬼突然一下子就趴在了厨房的窗户上,这可把莫莹吓坏了,她惊叫了一声又连忙捂着嘴,因为尖叫声会引来更多的侍尸鬼。 怎么办,现在父亲并不在身边,而关默又不能动,她该怎么办,她一时也慌了神,她拿起菜刀用以防身。 这时房子的大门正在被外力冲击着,看来刚刚他们从小树林里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了活人的气味把它们吸引了过来,暴露了藏身之所。 本来一直都被父亲保护着的莫莹,这回却护在了官墨云的跟前,只是她哆哆嗦嗦得也够呛的,她只希望父亲能赶快出现。 可是房子四处都被侍尸鬼包围了,而且数量越来越多,本来她以为一两只,两三只,她还有点勇气,可是眼看外面到处都是,她瘫痪在地,冲破大门只是下一秒的事,她也赶紧退到了房间里头,关好了房门。 “莫莹,我身上还有一支微声枪和一个驱尸弹,你拿着这些冲出去,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可你怎么办。” “不用管我,你赶快回到小树林里找到你父亲和叶琦。” “可是,我,我···。” “时间紧急,别磨蹭了,否则我们谁也逃不了。” “可,可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侍尸鬼,我也逃不出去啊。” “你去看看天台上有没有侍尸鬼,你到天台上看看能不能找到逃生的机会,你从天台上逃。” “我,我腿软,我跑不动,我怕。” “你听我说,你一出去就拉开驱尸弹,它们便不敢靠近你了,你得赶快逃。” 大门眼看就要倒下了,这时莫莹更慌张了。 “不,我不行,我不敢,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此刻,大门已经被攻陷,幸好还有一个房门,可是房门也不顶用啊,很快地,房门也被攻陷了,莫莹吓得拿着枪狂扫一番,子弹马上就被耗光了, 眼看侍尸鬼就要扑上来了。 “快,快拉开驱尸弹。” 结果这驱尸弹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弥漫起来,把他们俩人也呛得不行。 莫莹顶着浓烟,想扶起倒下的门重新堵住房门,可是下一秒她就被侍尸鬼给拖去了,最终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 官墨云气愤无比,可是他依然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听着外面莫莹的惨叫声而无比憎恨自己的无能。 等驱尸烟散去,下一个便轮到躺在床上的官墨云了。 第224章 强留在身边 这时莫大叔和叶琦也赶到了,莫大叔看到了那个在尸群中已经沦为侍尸鬼的女儿,他当场崩溃,他向天长啸了一声,突然发飙,他誓要把这些侍是鬼撕个粉碎,他连砍了几十个侍尸鬼,第一次觉得原来砍侍尸鬼也能这么得心应手,行云流水,可能这就是愤怒值爆表的体现,当砍到他女儿时,他停下了手中的刀,下一秒直接被女儿扑倒,他也放弃了挣扎,任由女儿在他身上撕咬。 “莫大叔,莫大叔。”叶琦在另一边狂喊,当时官墨云的床边也涌着一大堆侍尸鬼,只要她一离开,官墨云就保不住了,所以她没能第一时间去救到莫大叔,等她解决完了那些侍尸鬼,莫大叔也已经牺牲了。 叶琦对这些侍尸鬼实在是太痛恨了,她在这段时间里也学会了凝聚力量,她无意中自动积攒力量,手一挥,一股横扫千军的力量奔发出来,但是这小小的老旧房间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这时的房子坍塌,叶琦这小身板欲扛着官墨云离开,却非常费劲,一大块尖锐的石块正要砸中官墨云,叶琦奋身一挡,正被尖石刺中背部,官墨云摸着倒在血泊中的叶琦,可能触动了他身上的某个机关,突然全身热血沸腾,他不仅能动了,还异常勇猛和力大无穷,他把那些侍尸鬼解决了之后,搬起坍塌物,救出了叶琦,但他随即也晕死过去了,等他再度醒来时,叶琦正扛着他移动。 叶琦扛着伤痕累累的官墨云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挪着,官墨云这时醒了。 “叶琦,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你终于醒了,我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前面不远就是你们幕僚组织的分站了,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官墨云心里疑惑,就算他双目失明了,但是他的耳力和感应力是骗不了他的,明明她受的伤比我严重多了,为何她没有任何的受伤虚弱之象,难道她是强撑的? 官墨云趁着她馋扶着,顺势摸了一下她的背部,并没有触摸到她的受伤之处,而且如果她真的受伤了,我这一摸她肯定会有异样,会吃疼,可是她却没有反应。 于是官墨云虚弱地问道:“你明明也受伤了,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你可不要强撑,我可以自己走。”他好像勉强能走得了了。 叶琦打趣道:“我又不像你名门大少爷,那么弱不经风,那些小伤不碍事。” 官墨云一听就不高兴了,马上反驳道:“我怎么弱不经风了,我不也救过你吗。”“啊!”因为说得有点激动,伤口又吃痛了起来,官墨云轻呼了一声。 叶琦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疼,你再坚持一下,驿站马上就到了。” “这段日子里要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想我早就见阎王去了,我承诺过你,只要回到驿站,我一定会重金报答你,绝不食言。” “你又是想说用千金万金,金山银山来报答我吗,可不可以有点新意,要不你以身相许得了。” 官墨云踌躇了一下,好像在若有所思着什么,没有立刻回答。 叶琦觉得奇怪,一般这种调侃,他肯定会马上反驳,或者马上会说什么癞哈瘼配不上天鹅,休想攀上枝头变凤凰什么的,怎么这会居然不吭声了,“你不会真的的想以身相许吧,别别别,我可攀不上。” 官墨云这时就有些不爽了,我都还没说什么,怎么就被她早一步开口拒绝了:“怎么,知道本少爷是你望尘莫及的,所以这样就退缩了?” “你可别误会,我还真的只对你的钱感兴趣,对你不感兴趣。” “就算你对我有人图谋也没用,我实话和你说吧,我的婚事早就掌握在家族首领上,那只会是一场政治联姻,而联姻对像,我想他们早就心有所属,我自己的终身大事,根本轮不到我自己作主。” 叶琦听到这他这么说也很惊讶“不是吧,连你也有包办婚姻,那要是那个女子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或者你们相互不喜欢怎么办。” 官墨云无奈地说道:“像我们这种大家族,怎么可能有婚姻自由,如果有,那我肯定不再是幕僚的少主了。” “听你这么一说,那我就不羡慕你了,还以为你这个幕僚少主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还有家族联姻,换我就宁愿不当这个少主了。” “那只是你的想法,虽然在婚姻大事上没有自主权,可是冲着幕僚家族少主这个头衔,你不知道我从小被多少人觊觎,我那些堂系旁系,堂兄堂弟等,哪一个不想对我取而代之,所以我一刻也不敢松懈,每天一睁开眼想到的就是如何能让自己变得更强,而且别人小时候可以对父母撒娇,可以打闹玩耍,可以胆小畏缩,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我却不能,我必须表现得临危不乱,杀伐果断,我不能有一丝的怯懦,否则幕僚少主就会被众人轻蔑,就会起不到威慑作用。” 叶琦听完更同情他来了:“唉~,要是没有一个天真烂漫的童年,真的是挺遗憾的。” “等回去了之后,我不仅给你丰厚的报酬,我还能给你安排一个舒适的职位,这样,你就不用再流离失所了。” “你们那有什么职位可以给我做,有没有那种又高薪又休闲的。” 官墨云想了一下说道:“能时刻就近呆在我身边的人,除了护卫,就是侍女,如果是护卫,只要男护卫,那就只能委屈你当个侍女了。” “侍女?那不就是丫鬟保姆吗,我为什么要当侍女,我为什么要侍候你,我不当侍女,换一个。” “可是能时刻呆在我身边的女子职位就只有侍女这个职位了,其他的职位都是由男子胜任,而且你以为当我的侍女很容易,那也是要经过层层选拔,严格考核,万里挑一,择优录取,用文武双全来形容也不为过,你要是想留在我身边当个侍女,我也得费一翻劲,否则你考核还不一定能过,你别以为很轻松。” 叶琦想了一下,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当他侍女呆在他身边,等把他安全送到驿站,我就想去哪里去哪里,天高地阔,自由翱翔,虽然如今这世道,丧尸横行,人类颠簸流离,四处逃窜,但如今的自己还是有点自保能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还要去寻找失踪妹妹的下落,干嘛非要去当个侍女。 叶琦说道,“我不想当什么侍女,你也不用为我开后门了,等把你送回去之后,我拿到了报酬,我就自行离去,你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既然拿了你的报酬,我们就当互不相欠了。” 官墨云一听,脸色骤变,马上怒斥道:“不行,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非常依赖她和习惯她在身边,她能给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就是他的归属,和她在一起也特别舒适自然,她不像其他人一样,对他阿谀奉承,虚情假意,而且还多次救了他,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他无法想像,要是她离开了他,他会有多失落,多没安全感。 或许爱意已在心底萌芽却不自知,只知道,他不想她离开自己。 “我为什么不能离去,我又不是你的谁,你也管不着我,你可别想赖账,难道你是不想给我报酬了?” “我是那种赖账的人吗,我只是,我,我这不是失明了吗,难道你就不能好人做到底,彻底看到我痊愈才离开。” “之前曾遇到的一个眼科医生说了,只要你回了驿站,有充足的医疗条件,你的眼睛就很大把握能治愈,而且你回去以后,肯定有前呼后拥的人侍候你,我留下来凑什么热闹。” “不行,在我的眼睛还没有好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如果你眼睛一直不好,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跟你呆一起吗。” “没错,如果我眼睛一直不好,你就得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哪里也不能去。” “你这也太霸道了,你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还赖上我了。” “我只是想在我能重新看见光明的时候,能第一眼就看到你。” “你不会是幻想着,我是一个绝世大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什么的,所以你才想好奇,想要看看我吧,我跟你说,你就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也停止你的幻想,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庸女子,而且以后要是有缘再见,我再给你看个够,我估计你看一眼都嫌多。” “我不管你长什么样,也不管你是美是丑,是矮是胖,我说了,在我眼睛还没有好之前,我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绝不吝昔。” 叶琦突然晃然大悟,“我知道了,难道你想金屋藏娇?你喜欢上我了?” 官墨云心虚了一下,马上否认:“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你是名门望族,大家闺秀,还是有绝世的容颜,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看,我们离那驿站越来越近了,很快就到了。”叶琦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座边防驿站。 官墨云拽着她的手,心情焦虑地说道:“你先答应我,在我眼睛还没有复明之前,留在我身边,绝不会丢下我。” 第225章 聚散终有时(完结) 这官墨云突然抽什么风,他回去前那些多人侍候他,非要把我绑在身边:“好了好了,你放心,在你眼睛复明之前,我哪里也不去,我会一下在你身边,像个丫鬟保姆一样侍候你的。”叶琦觉得官墨云只是因为这段时间缺乏安全感和信任的人,所以才会一时依赖她,等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地,他也就不再需要我了,我就先附和一下他好了,免得他又一激动,扯动了伤口。 他们俩拖着疲倦不已的身躯,终于来到了幕僚组织的边防分驿站。 叶琦正想向前跟门口站哨的两人打招呼,却没想到那站哨的兵卫先一步开口下逐客令道:“你们俩个是干嘛的,哪来的回哪去,我们这里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叶琦解释道“这位威风凛凛的兵大哥,你认真地看一下这位小哥,你认识他不。”叶琦指着官墨云问道。 门哨兵看也不多看一眼便继续下逐客令道“不认识不认识,快走,快走。” “你再仔细看一下他,他可是你们的幕僚少主,官墨云。” 门哨兵讥笑了一声“哈哈哈,我们的幕僚少主?胡说八道,这种谎言真亏你能编得出,你们俩快给我离开,否则别对我对你们不客气。” “不是,他真的是幕僚组织的少主官墨云,我没有骗你。” “谁都知道,幕僚少主在三个多月前带军队领讨伐大尸兽的时候就已经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他的尸首,现在幕僚组织正高额重赏他的遗体,全幕僚组织的人都在找寻他的遗体,但很多人为了高额赏金,用面目全非的遗体和支离破碎的尸首来冒充少主遗体的人可真不少,你们知道那些故意找假遗体冒充之人受到了什么处置,没想到今天还来一个冒充活人的,你们是嫌命长是吧。” “可他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官墨云少主,他没死,他现在很虚弱,你们快接他进去再进行辨认也行。” “你们还真不死心,还在这里胡言乱语,随意来冒充少主,我今天就为少主给你们一个狠狠地教训。”说罢,便举起长枪对着叶琦和官墨云俩人进行突刺。 这时一个魁梧的男子从城楼上看了一眼这个方向,离远就认出了少主,他匆忙走过来辨别,这一看,他瞪大了双眼,变得异常兴奋,连忙飞奔过来抓着官墨云的手,激动地说道:“少主,真的是你吗,你没死,太好了,少主你还活着。” 这时,门卫也傻眼了,难道他真的是少主? 官墨云也听出了那人的声音:“是蒙琸?你是蒙琸吗。” 蒙琸立马热泪盈眶:“少主,是我,我好想你,大伙都以为你···,总之你回来就太好了。”蒙琸是官墨云的副官,对少主忠心耿耿,从小看着少主长大,只是少主去剿尸兽时他有别的任务在执行,赶不回来,结果赶回来后只是得到了少主的噩耗,他也到过尸兽现场去寻找少主,可是一无所获。 “蒙琸,你怎么会在分驿站这里。”他应该是在总站才对。 “唉!别提了,自从你失踪后,官景曜就意图想取代你的位置,把我们这些旧臣老臣,凡是不服他的,他就各处下调分配,把属于你的主力也分散开来,总部只留他的心腹,他不日就要宣布正式取代你少主之位,你回来得太好了。” “想不到我才失踪了那么一段时间,这官景曜就想登居高位,速度这么快。” “少主,你眼睛是不是···。”蒙琸这才发现少主的眼睛很空洞游离,和他说话却没有看着他的眼睛,他再一挥挥手,少主的眼睛也没反应。 “我眼睛受伤,现在暂时失明了。” “少主,让你受苦了,你别担心,幕僚总部有最先进的医疗团队,他们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万一治不好,就算把我的眼睛挖出来给你我也义不容辞。” 官墨云提醒道:“我们进去再说。” 蒙焯说道:“对对对,少主赶快进去休息,对了,翁泰也在这里,我得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蒙焯大声呼喊道:“你们看看,是谁回来了。” 大伙定睛一看,能认出少主的人还真不少:“好像是少主。” “真的是少主,少主回来了。” 这时一大堆人一拥而上,团团围住官墨云,嘘寒问暖,笑脸逢迎不断,官墨云忙着应付众人,过了好一会,这时才想起刚刚还在身边的叶琦好像没再听到她的动静了。 官墨云推开众人试图呼唤叶琦:“叶琦,叶琦,你在吗,你在哪里。” 蒙琸问道:“少主,你在找谁。” “刚刚和我在一起的小姑娘呢,你有看见她吗。” 蒙琸摸了摸头说道:“少主,我一直只看到你一人,没看到别人啊。” “不可能,她明明一直跟我在一起,是她送我回来的。” 可是众人也一脸懵逼,他们也没看到什么小姑娘。 大伙异口同声都说没看到。 这下官墨云急了:“你们快找找看,她是不是还在驿站门外。”难道她刚刚没跟进来? 不一会,去门外看过的人跑回来,依然说没看见有任何陌生女子或小姑娘。 “不会的,她一定还在,我去找她。” “少主,你先别急,我来帮你找就是了。” “她叫叶琦,比我矮一点,到我下巴这里,虽然她说自己十九岁,但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你快去找。” “好,我去找找,你先好好地休息。”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多次尝试亲自去找,但都被属下们拦下了,都劝他要好好休息疗伤,后来又多派了几个下属去找,他只好坐等消息,可是每多等一分钟,他都如坐针毡,官墨云心里一直安慰自己:她还没有拿到丰厚的报酬,她一直以来这么照顾我,不就是为了这笔可观的报酬吗,在没有拿到报酬前,她不可能离开的,或许她可能只是离开一小会,很快就会回来了。 官墨云终于等到蒙琸回来了,:“少主,我刚刚打听到,有个哨兵是有看到了一个女子独自离开驿站,往西边去了,但我追过去,已不见了她的身影,方圆找了一大圈,都没有。”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她,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我马上再派人去找。” //// 好几天过去了,据几个哨兵的回复,确实是看到一名女子独自离开了驿站,和少主形容的也吻合,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在少主被簇拥,团宠的时候,她就自行离开驿站了,奇怪的是,再派出去的人就再也没找到她。 官墨云这几天顿感失落,食不知味,他一直想不通,叶琦就这么走了,这太不科学,她既然连报酬也不要就走了,那她多次奋不顾身地救他,开口团口天天提报酬,难道都是骗他的吗,难道她根本不在乎报酬吗,他宁愿她在乎,这样,她就会又回来了。 “少主,那姑娘只能日后再找了,现在时间紧迫,你再不回总部,再不治眼睛,再不阻止官景曜,你少主的位置就不保了。” “不,在还没有找到叶琦之前,我不会回去的。” “少主,你听我一声劝,你的眼睛不能再耽搁了,你就算要找人,也总得把眼睛先治好,等回了总部,千军万马都归你指挥,生怕还找不到一名女子吗。” 官墨云想了想,蒙焯说的也有道理,他总不能一辈子当个瞎子,只要他眼睛好了,说不定叶琦就会回到他身边来了。 “好,你留下一些人继续打探叶琦的消息,我们马上回幕僚总部。” “遵命。”蒙焯抹了一把汗,终于把少主劝回总部了,这叶琦究竟是什么人,能把少主急成这样,连眼睛和少主之位都不顾,看来少主对她不仅仅只是救命恩人,她一定是少主的心上人。 //// 叶琦把官墨云送到驿站后就自行离去了,她并不是忘记了拿报酬,而是她根本不屑拿报酬,她只是为了让官墨云能心安才这么说的,看到他已安然到达她便功成身退了,此时的她游荡到了一个村庄,这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既无活人,也无侍尸鬼,更无虫鸟鸣叫,像死寂了一般。 她继续往里面走,一路上还是很沉静,黄叶铺满一地,被风随意吹舞。 还以为没人,居然有一对老夫妇向叶琦走过来,他们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形同傀儡,明明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却突然热情地向叶琦挥手。 “小姑娘,你累了吧,到我们那里休息休息。” “我不累,我不用休息。” “小姑娘,那你饿了吧,我们带你去吃好吃的。” 叶琦本想拒绝,可是他们却要硬拉着叶琦去他们家,说要请她吃大餐, 他们并不是侍尸鬼,说是活人吧,却又生气全无,这对老夫妇是怎么回事。 走到村里面,看到的村民更多了,可是皆无生气,死气沉沉的,他们看到叶琦,都迎上前来,皆说同一句话:“累了吧,留下来好好休息。” “饿了吧,留下来吃顿便饭。”说是欢迎吧,但他们脸上又没有任何笑容,语调也没有什么起伏,好像他们不懂什么是喜怒哀乐一样,脸上永远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 这里真的会有大餐吃吗,虽然叶琦并不是真的想吃大餐,只是她好奇,这村子怎么回事,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