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四明珠》 第一章 盈盈一水间 第二天一早,宛颐来芷茵的的房间找芷茵,不想推开门竟然看到柏苴睡在芷茵旁边。 这时芷茵和柏苴也被开门声吵醒了。 宛颐看到这一幕惊慌失措,马上关上了门,在门外说了一声:“我什么都没看见!” 芷茵和柏苴也很惊慌,柏苴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 说完,柏苴也忙走出了房间。 宛颐刚要上马车去山庄,就被柏苴拦下了。 宛颐从小就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儿,看到刚才那一幕,不禁脸红心跳。听到柏苴叫自己,双手捂着脸说:“我都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了!” 柏苴:“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想说,我们一起回山庄吧。” 宛颐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哦。” 一路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眼看快到了,柏苴说:“一会儿我会向弟子们介绍你。今天讲解完毕之后,我会让文珍在在那棵槐树下等你。我跟他说,是建溪有东西让你带给他。” 终于到了山庄的大厅。 柏苴:“这位是清吟堂的沈宛颐沈师叔。” 宛颐:“大家好,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会给大家讲一讲铸剑谱里的精髓。实践非常重要,所以以后我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铸剑炉旁。这是一件很辛苦的任务,不过,我想能来到的这儿的,都是紫翊堂的精英。希望大家不要辜负林老堂主对大家的信任。同时,将来你们铸造出的兵器除了呈给当今圣上供赏玩之用,还会给将士们充当上阵作战的武器,一定要小心谨慎。好了,今天我先给大家讲一讲兵器的分类……” 这第一讲还算顺利。其实,宛颐很紧张,私下里排演了好多次。 结束之后,宛颐来到槐树下等文珍。可没想到突然吹起一阵风,将自己的丝帕吹了起来,挂在了树枝上。宛颐觉得找别人来帮自己拿下来身份丢脸,看到旁边有个梯子,就自己把梯子架过来,爬上梯子够丝帕。没想到突然又起了一阵风,将梯子刮到了,宛颐只能死抓着树枝。 宛颐就这么被挂在了树上。 都已经这样了,宛颐也顾不得丢人了,大声求救:“救命啊!救命啊!” 柏苴正好走了过来,莫名其妙地看到宛颐抓着树枝不下来。 柏苴:“沈师妹!你怎么了?为什么不下来?” 宛颐:“林师兄!快救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柏苴:“你不会轻功吗?飞下来就好了。(..info)” 宛颐:“我真不会呀!” 柏苴心想,“清吟堂的二小姐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轻功都不会?” 宛颐:“我松手了!” 柏苴还在犹豫着,宛颐就掉下来了 柏苴:“沈师妹!你没事吧?” 宛颐没有回答,柏苴见状立刻抱起宛颐去了医馆。 大夫看过后说宛颐没什么大碍,回去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可是宛颐还是一直不醒,柏苴心想:“这可怎么办?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今天真的不想见芷茵。” 这边,芷茵在房间里算账的的时候又想起了早上的一幕,心情很复杂。突然听到隔壁有声音,芷茵就去隔壁看了看。 芷茵一边推开门一边说:“宛颐,这才什么时辰,你怎么就……?”正看到柏苴把宛颐抱上床。 柏苴回头一看,竟然是芷茵,忙说:“原来你在啊?” 芷茵看到这一幕难免误会,“要是我不在你想干什么?我打开后门是为了方便宛颐进出的,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 柏苴:“不是,沈师妹她受伤了,人事不省,让我怎么办?” 芷茵:“借口倒是多得用不完呢。一天这边,一天那边。真无耻!” 柏苴:“你照顾她吧,我先走了。” 芷茵:“别呀,就当我没看见,你们继续吧。” 芷茵把柏苴往床上一推,撞到了宛颐,宛颐总算清醒了。 芷茵:“这回要对宛颐专一,别再胡乱爬上别人的床!” 柏苴:“我都已经解释过昨天我是因为喝多了!” 芷茵:“宛颐家世正旺,她姐姐又要和叶家联姻了,比我这个家道中落的前妻对你更有价值!” 柏苴一听这话,负气地说:“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很多年没见沈师妹了,昨天见到她是就惊觉她何时变得这么漂亮了。沈师妹,明天我们去听戏吧。为了掩人耳目不从山庄一起出发。你先回来,我晚上来接你。就这么定了!” 宛颐刚醒,还很混乱,完全没搞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还没等宛颐问明白,柏苴就转身离去了。芷茵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宛颐看两个人都走了,自己的头又疼得厉害,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宛颐还和往常一样很早就起来梳妆打扮。 要论长相,澄雪,芷茵和宛颐的的亲姐姐碧萦都远在宛颐之上。正是因为这样,宛颐为了让自己在她们面前不自卑,每天都很精心地装扮自己。衣服和发饰都要每天换一套。 这时,芷茵推门进来了。 芷茵:“今天晚上的时候我可能要和铭羽谈些事,会晚些回来。你和柏苴玩儿得开心点儿。” 宛颐:“铭羽?是赵铭羽吗?” 芷茵:“对。他认识一个钱庄的老板,想介绍我们认识。”来到山庄,宛颐见到了柏苴。 宛颐:“昨天真是太丢人了,我……” 柏苴:“哦,昨天我去槐树下本来是想告诉你,汪师叔派文珍出去办事了,得明天才能回来。” 宛颐:“恩,这样啊。” 柏苴:“今天晚上,还记得吧。我会去慕欣阁接你。一定要等我。” 原来,柏苴早就知道晚上芷茵要和铭羽去听戏谈事,所以才故意也带宛颐去同一家戏园听戏。 第二章 雨中自燃 柏苴按时接宛颐去了戏园。(..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找地方坐了下来,宛颐猛地一抬头头居然看到了芷茵坐在左前方。 柏苴的心思根本没在听戏上,一直注视着芷茵。 宛颐明白了,柏苴找自己听戏是假,不放心芷茵是真。宛颐心里不由自主地滋生了一种失落感。 戏听到一半,那个钱庄老板离开了,芷茵和赵铭羽也跟着离开了,柏苴也立刻跟了出去。 宛颐见柏苴根本没有顾及自己,虽然有些生气,但也觉得无可奈何,只好继续听戏。 戏听完了,宛颐和大家一起退场。可是刚走到门口,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宛颐本想冲出去一路跑回家,可是雨实在太大了,宛颐刚冲出去,就又退了回来。 这时,柏苴突然拿着伞出现在了宛颐身边。 宛颐有些惊讶:“你不是走了吗?” 柏苴:“是我说要请你听戏,怎么能不送你回去?我本来想买两把伞,可是卖伞的地方只剩这一把了。” 宛颐:“一起打吧。” 就这样,柏苴和宛颐打着一把伞回去了。 宛颐心里有点小感动,转头看了看柏苴,却发现柏苴一直把伞倾向自己这边,而他的左半边都浇湿了。 看到这儿,宛颐心里突然觉得很暖,对柏苴莫名的好感在宛颐的心里悄然滋生…… 是的,宛颐的爱情就是这么在不经意间降临的。第二天宛颐没有看到柏苴,莫名的失落感又随之而来。(..info)可她没想到的是,还有更糟糕的情况等着她。 原来,上次宛颐从树上掉下来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弟子们一听说这位沈师叔武功这么差,就表现得极为不尊重。宛颐说话的时候,有的甚至在嬉笑打闹。 宛颐:“安静,大家安静一下!” 一个弟子喊道:“师叔,您让我们安静是想给我们讲讲如何挂在树上吗?” 话音刚落,其他弟子就哄堂大笑。 宛颐非现场难为情,本想拿起一件兵器敲敲台面让大家静下来,可她忘了炉子已经点燃了, 兵器放在上面早就发烫了。宛颐的手烫到了,发出了一声尖叫。 弟子们对这一幕置之不理,该干什么干什么。 宛颐觉得很尴尬,一边把手伸进冷水里一边说:“你们别笑了!” 正在惊慌失措之际,一个少年走了过来,“沈师叔,您不要紧吧。” 宛颐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少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时柏苴也来了,“你们在干什么!” 弟子们一看是柏苴来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柏苴:“我才一会儿不在你们就这么给紫翊堂丢人!沈师叔是咱们的贵客,又是传授你们本领的老师,你们这样像话吗?” 宛颐一看柏苴责骂弟子,立刻说:“林师兄,你别怪他们,都是我不好,没能力管他们。” 柏苴:“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info)文珍,你带沈师叔去休息休息。” 宛颐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文珍。“几年不见,文珍已经长成一个仪表堂堂的英俊少年了。怪不得他会上来帮我,原来他还记得我。” 柏苴给宛颐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宛颐趁机跟文珍把要事说了。 文珍和宛颐在槐树下坐着,宛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文珍。 文珍沉默了许久,宛颐决定先打破沉寂。 宛颐:“澄雪只能靠你了。她没有要你继承白馨堂之后再传位给她的意思,她……” 文珍:“那些都是后话,我会尽力的。堂姐对我那么好,这也许是我唯一报答她的机会。” 宛颐:“就是说,你答应了。” 文珍:“这……是建溪的主意吗?” 宛颐很疑惑地问了一句“什么?” 文珍:“没什么。” 宛颐:“今天晚上你就到威夷山半山腰那个亭子等我吧。” 文珍:“恩。” 文珍一边往回走,一边回想起了往事。 澄雪在练功,文珍在一旁看得入迷。 建溪走了过来,“你在做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情。” 文珍:“我心甘情愿。” 建溪:“可我不想看到你日后痛苦。” 文珍买了澄雪喜欢的点心,却看到建溪将澄雪拥入怀中。 傍晚,建溪正要回清吟堂,文珍拦住了他。 文珍:“你也在做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建溪:“虽然我也比她小,但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文珍:“你说过你不喜欢绝顶聪明的女人。” 建溪:“我是不喜欢她,你心里明白,我是为了谁。” 文珍:“建溪,我只希望和你是永远的好兄弟。” 建溪:“你刚才说的对,我从以前到现在都在做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文珍:“如果你不是因为爱她而爱她,请你别伤害她。” 建溪:“她是你爱的人,我怎么会伤害她?” 想着想着,文珍犹豫了…… 宛颐正要回去,柏苴向她走了过来。 柏苴:“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你别放在心上。” 宛颐:“是我该自责才对,刚来就把自己的威信全输没了。” 柏苴:“我一直很好奇,你难道不会轻功吗?” 宛颐:“我确实从小就在修练内功。可是在我姐的光环下,爹娘觉得我没有天分。我一赌气,就说我不想学了,然后就整天都在炼剑炉旁边跟着叔父学习打造兵器。其实,我还一直期待着爹娘有一天突然想起来又要教我,我能给他们一个惊喜,每天都在偷偷修炼内功。只是,他们只顾着叫姐姐,早就把我忘了。所以,别说轻功了,就是基本的剑法,我都不怎么会。” 柏苴:“那,你可以让碧萦教你呀。” 宛颐:“你和我姐在一起的时候她没跟你说过吗?我们…一直相处的不太好。” 柏苴:“没有啊,她只告诉我说你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儿。” 宛颐:“看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柏苴突然握住宛颐的手,宛颐的心砰砰直跳。 可是,宛颐很快就反应过来柏苴是在给她把脉。 柏苴:“真没想到,你的内力还算深厚。看来你没少下功夫。” 宛颐:“光下功夫有什么用啊,我还在锻造兵器上下了那么多年功夫,天天什么地方都不去, 就跟着叔父闭关。可我姐她学了两年就已经和我旗鼓相当了。” 柏苴:“可你的内力确是一般人用两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这么好的内力不学武功太可惜了。要不这样吧,以后每天下午抽出一个时辰,我教你。” 宛颐:“不会又有什么条件吧。” 柏苴:“你还真是了解我,你等我一下。” 柏苴回房间拿了两个笼子出来。 宛颐一看,笼子里装了两只鸽子。 柏苴:“这是我托朋友从军中带来的信鸽。我一只,你一只。如果,如果芷茵有什么不对劲,或者你发现她要离开,第一时间通知我。” 宛颐本来还很兴奋,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没那么高兴了。 宛颐:“芷茵怎么会走呢?” 柏苴:“最近芷茵和赵铭羽走得很近,我怕芷茵上当。” 宛颐:“我明白了。” 说完,宛颐就拿着鸽子走了。 柏苴察觉到宛颐有些不高兴,却也不知道原因。 柏苴:“一个时辰之后我在后山等你!” 宛颐头也没回,“今天是文珍第一天练功,正事要紧,从明天开始吧。” 第三章 都是信鸽惹的祸 晚上,宛颐等了文珍很久很久,可文珍一直都没来。 入夜之后天气很冷,宛颐穿得比较单薄,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决定先回去。 宛颐走得急,手链掉在了亭子里。 另一边文珍一直在房间里犹豫要不要去,他不知道这一次的主意是不是建溪出的,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到底是不是像宛颐说的那样。从小就疑心重的他考虑了几个时辰。 宛颐回去后发现手链不见了。那条手链她非常喜欢,而且也很贵重。于是,宛颐披了件粉色披风就又赶回亭子找手链。 宛颐从慕欣阁那个方向上山,正好和文珍是相反的方向。 宛颐很快回到了亭子,看到手链就在地上,没有被别人捡走,很开心。宛颐了坐下来,拿出丝帕,稍稍擦了擦,重新把手链戴在了手上。 这时,文珍还是来了。 文珍本来是想出来走走,没想到会看到宛颐。文珍误会宛颐在亭子里等了自己好几个时辰。 文珍:“沈师叔。” 宛颐回头一看居然是文珍,“文珍,你怎么才来呀?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耽搁了。” 文珍听到宛颐这么说,毅然决然地下定了决心要相信宛颐,“是,汪师叔叫我帮他办了件急事,所以现在才来。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宛颐心想:“难道他误会我一直在等他?” 宛颐还来不及解释,文珍就立刻说:“现在开始也不晚,你先告诉我两句口诀也行。(..info)”…… 文珍练了一个时辰。宛颐虽然不懂招式,可由于她比文珍大四岁,内功修为还是比文珍高出许多的,给予了文珍许多指导。 练完功之后宛颐回房间的时候无意听到芷茵说什么明天早上去码头,这让宛颐立刻回想起柏苴白天提的芷茵可能要离开的事。 回到房间之后,宛颐马上写了纸条让放在了信鸽身上。 柏苴看到纸条后用信鸽回了“知道了”。 柏苴一夜没睡,天刚刚有些亮时就去码头等着。 第二天早上,宛颐起来之后果然没有看到芷茵。 宛颐在山庄讲授得还算顺利,柏苴昨天的训斥果然让那些弟子收敛了不少。 下课之后,宛颐看到柏苴回来了,急切地问柏苴怎么样了。 柏苴:“根本就不是芷茵,是孙简要去周边的小镇进货。” 宛颐听到这话,立刻觉得很对不起柏苴,“对不起,我怕惊动他们就没敢多问,结果把事情弄差了。” 柏苴:“没关系,你本来就不该问。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通知我。我昨天一夜没睡,今天恐怕不能教你练功了。文珍那边昨天进行得顺利吗?” 宛颐:“挺好的,放心吧,一切都在计划之内。(..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柏苴离开的背影,宛颐心里有些涩涩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把事情弄错了让柏苴白等了一个早上,也许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尽管芷茵不理柏苴,她在柏苴的心里还是那么重要。 宛颐回到慕欣阁,无意间又听到伙计说:“大小姐一个时辰以后要和赵公子一起去码头。” 宛颐赶紧用信鸽给柏苴发消息。 柏苴还在睡觉,信鸽落到窗户旁呆了一会儿,可是柏苴睡得太沉了,根本听不到有鸽子飞进来。 这鸽子还算通人性,见主人半天都不拿纸条,就落在了柏苴身上,不停地叫。柏苴终于被吵醒了。 柏苴给宛颐回了信,立刻收拾收拾出去了。 柏苴赶到的时候正巧看到芷茵和铭羽要出发。 柏苴上前对赵铭羽说:“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去?赵铭羽,你有皇上赐婚未过门的妻子不管,要和我的妻子私奔吗?” 铭羽:“林柏苴,芷茵现在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没资格说刚才那些话。还有,请你离她远一点。” 柏苴:“袁芷茵,我真是不理解你的想法。你明明知道将来要嫁给他的是当朝公主。别说现在的你,就是以前的你也只是一介草民。你怎么争得过公主?” 芷茵:“林柏苴,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跑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拜托你以后别再管我的事。” 芷茵说玩转身就走。 柏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芷茵上船,一点点远离。 其实,宛颐早就赶过来了,只是看到芷茵和柏苴在说话就没敢过去。见芷茵走了,宛颐走到柏苴身边,“林师兄,对不起,我刚才才知道,芷茵和赵公子是去谈进货的事。真是对不起,又加深了你和芷茵的误会。” 柏苴听到芷茵还会回来,也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话,“不怪你。” 晚上,文珍按时来到亭子练功。 文珍他们平时不但要开始事件打造兵器,还要工人建造庄里没盖好的房子,再加上每天还要修炼内功,十分辛苦。 宛颐看文珍显得十分疲惫,就让他先坐下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文珍休息的时候宛颐翻看着剑谱,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一会儿,文珍醒了,看到宛颐在练剑。 宛颐看到文珍站了起来,“你醒了。我看你这么累,每天没有时间翻看剑谱研究招式。我虽然武功不怎么好,但是招式我还是看得懂的。以后每天我练熟了,再领着你练。这样,你就能省去不少时间,学得会快一些。” 文珍没有马上回应宛颐的想法。 宛颐马上说:“你不用担心,你们家的内功心法我没有练,所以就算招式会了也没什么用。” 文珍:“我不是怀疑你,堂姐那么相信你,我当然也相信你。谢谢。” 宛颐:“那就开始吧。” …… 由于一开始耽误了一些时间,那天晚上,两个人练到很晚。 第二天,宛颐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晚坐着打瞌睡。 柏苴走了过来,把一包蜜饯放在了宛颐的腿上。 宛颐清醒了过来。 柏苴:“我料想你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晚,白天应该会困。我白天困的时候吃颗蜜饯就不困了,这些你拿着吧。” 宛颐很高兴,很感动,“你…没生我气吧。” 柏苴:“怎么会呢?哦,对了,一会儿我去慕仙找你,带你去个地方。” 宛颐:“有什么事吗?” 柏苴:“我想了想,天气也快凉了,再说你们两个在那儿练功容易被发现。我找了一个山洞,以后你带文珍去那儿。还有,那个亭子,就留着我教你武功用吧。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你看看,这间屋子你们以前是怎么布置的,炉子是放这儿还是……”宛颐回去之后不久,柏苴就来了,两个人正要出去,正逢芷茵刚回来。 芷茵径直走了过去,没有看柏苴一眼。 两人刚出门,就听到有尖叫声。 柏苴和宛颐马上折了回去,原来是芷茵的手被开水烫了。 柏苴立刻抱起芷茵赶去医馆,宛颐很识趣,没有跟过去,心想:“看来,今天还得在亭子里等文珍。” 第四章 柏苴的情史 第二天,宛颐在山庄看到柏苴一个人坐着发呆,就走过去看看。 原来,柏苴还在想着昨天的事。想着昨天虽然是自己把芷茵抱去了医馆,可是赵铭羽来了之后芷茵却坚持让赵铭羽送自己回去。 宛颐:“想什么呢?” 柏苴:“没什么。她的手好些了吗?” 宛颐:“店里很忙,大家没时间照顾她。不过我每天出门前能帮她洗脸梳妆,就是晚上我回去得有些晚。看来这几天我又学不上轻功了,趁出门之前,我得帮她洗澡。” 柏苴:“多亏有你。等她好了,我一定把最好的方法教你,让你……”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一个球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了宛颐的头上。 原来,是一群弟子在蹴鞠,不小心把球踢了过来。 柏苴:“沈师妹,你还好吧。” 宛颐很无奈地捂着头。 柏苴又发火了,“庄里现在这么忙,大家都在赶工。你们中午不好好利用时间休息,居然在这儿蹴鞠,还伤到了沈师叔!” 宛颐捂着头站起来离开了。 柏苴:“你要去哪儿啊?” 宛颐:“真是太丢人了,每次都在你面前这样。(..info)” 宛颐刚走,就有弟子在那儿嘟囔:“为什么每次沈师叔碰上这种事儿,师叔都在啊。” 柏苴听到这话立刻转身,弟子们见状都跑了…… 晚上文珍练功的时候看到看到宛颐的额角有一块淤青了。 文珍:“你额头怎么了?” 宛颐:“没什么,都怪我自己太笨了,不小心撞的。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两天怎么见人啊?” 文珍沉默了一下,若有所思。 第二天,宛颐刚进山庄,文珍就把宛颐拉到了一边。 文珍:“这个给你。” 宛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根簪子。这簪子色泽剔透,附着三条吊链。 文珍:“你带着个遮一遮吧。我知道喜欢穿粉色的衣服,所以挑了这个,觉得很配你的衣服和头饰。” “谢谢,”宛颐拿着簪子就要走。 文珍:“为什么今天不带?” 宛颐:“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马上就要上早课了,这儿又没有镜子。(..info)” 文珍:“我帮你带吧。” 文珍把簪子拿过来,帮宛颐插好。 宛颐用手轻轻摸了摸发髻,看到柏苴示意让她快过去了,就匆匆拉着文珍过去了。傍晚,宛颐一如既往地帮只能抬着胳膊的芷茵洗澡。 芷茵:“这支簪子是新买的吗?没见你带过。” 宛颐:“哦,是呀,我额角有一块淤青了,想着带着个遮一遮。” 芷茵:“文珍练得怎么样?” 宛颐:“还不错,我觉得,照这样下去,半年之后就能全练完。对了,当着他的面,你别表现出你知道这件事。你也知道,这是澄雪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是你受伤了,我不能睡前帮你洗澡,我想我应该不会告诉你。” 芷茵:“我懂。柏苴他是不是也知道。” 宛颐迟疑了一下,“是,他当然知道。要不然文珍每天晚上也不能那么顺利地出来。” 芷茵:“他帮你的条件就是让你住在我这儿好方便……” 宛颐:“对不起,我承认,那次在码头的事,是我告诉他的。” 芷茵:“我没怪你,我知道,你只是希望我们能和好。” 宛颐:“我觉得,你在他心里,比澄雪,比我姐都重要得多。你们同样都成为了他的过去,可是他唯一放不下的,只是你。” 芷茵:“这不能比较。他和澄雪那一段感情,很热烈,很幸福。他们两个原本都是骄傲的人,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两个人都变得沉重了。至于碧萦,你好像不知道,其实柏苴和我在一起之前,他们两个就在一起过。他们两个个性都太强,我的离开,并没有能让他们回到过去的那份美好。只能说他们有缘无分。对于我,我想他更多的是愧疚。就算不是愧疚,我也不会再接受这个欺骗我,伤害我的人。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你不会理解那种心被揉碎的感觉。” 宛颐:“可是,他也许是唯一一个能帮你重返兰景堂的人。他跟江万里也闹得很不愉快。” 芷茵:“我早想通了。其实我爹这些年的做法确实有很多都错了。演变成今天这样不能都怪别人。我现在没什么奢求,只想把这里经营好,慢慢找我爹。等我爹愿意回来了,我就在这儿给他养老送终。一个人如果心怀仇恨,他的心胸就不会开阔。” 宛颐:“不得不说,我对你只有‘服气’两个字。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有些优柔寡断。其实你才是最豁达,最懂人生的。在这儿住的这段时间,你教会了我很多。” 芷茵:“这些天你这么细心地照顾我,亲姐妹也不过如此。而且听到你这么帮澄雪,我真的很感动。你是澄雪的姐妹,自然也是我的姐妹。只是,你跟碧萦还是相处得不好吗?” 宛颐:“我在爹娘面前促成她和广奕哥的婚事,就注定了我们不会再有好好相处的机会了。我是不是很坏,帮着别人来害自己的亲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是跟她合不来。我真希望,澄雪才是我的亲姐姐。” 芷茵从后面握住宛颐的手,“和谁共度一生是她自己的选择。至少广奕会事事顺着他,并且真心爱她。我现在不方便现身,她成亲的时候,替我把我的祝福转达给她。你们是骨肉至亲,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有亲人多好啊,我现在就希望,身边能有一个亲人。” 宛颐:“你刚刚不是说我和澄雪都是你的姐妹吗?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第五章 芳心暗许初露端 和芷茵聊完的那天晚上,宛颐很开心。因为她知道,芷茵不可能再接受柏苴,而澄雪和碧萦在柏苴的心里也彻底成为了过去。这样,自己就还有机会。确切地说,宛颐对柏苴有好感,同时也有一种负罪感。因为她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在自己周围的的三个女人。而现在,她可以没有负担地去喜欢,甚至爱。 又是一个晚上,文珍在一旁练功,宛颐呆呆地看着柏苴送给自己的那包蜜饯。 文珍练完了走了过来,“这包蜜饯你已经随身携带这么多天了,都已经干了。” 宛颐又把蜜饯包好,一边包还一边傻笑着。 宛颐站起来,文珍突然离宛颐很近,拨开簪子的吊链,“你的额头已经好了,可以不用带这支簪子了。” 宛颐:“我要一直带着,它可是我的头号宝贝。” 文珍的心突然一颤,“是吗?” 宛颐:“你今天回去就收拾一下行装,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参加我姐的婚礼。” 文珍:“恩。” 宛颐:“对了,今天白天没看到没看到林师兄,他出去了吗?” 文珍:“不是,舅舅他生病了。” 宛颐一下急了:“什么?严重吗?” 文珍:“有点严重,他都发烧一整天了。” 宛颐听到这话心里很是担心。 回去之后,宛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就让信鸽带去了自己的问候,“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这边,柏苴还在发烧,尽管信鸽把纸条放在了柏苴身上,他实在没力气起来给宛颐回信。 宛颐见信鸽没有带回任何消息,心里很着急。 她拿出了碧萦自制的药,直奔山庄而去。 守门的弟子:“沈师叔,您这么晚来有什么急事吗?” 宛颐:“哦,我丢了件东西,想看看是不是掉在这儿了。” 守门的弟子:“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帮您一起找?” 宛颐:“不用,不一定是掉在这儿,别东西没找到又把大家都折腾起来了。你留在这儿就行,我自己进去找。” 宛颐来到了柏苴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 宛颐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回应,就轻轻推了一下门,没想到门没锁。 宛颐进去看到了正在熟睡的柏苴和在他身上的纸条,就去倒了一杯水,给柏苴服下了自己带来的药。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舅舅,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熬了点粥,你睡了吗?” “是文珍!”,宛颐吓坏了。 门没锁,眼看文珍要进来了,宛颐看到屏风后面有一个浴桶,想也没想就藏在了桶里。 柏苴吃了药好点了,就起来了。 文珍也发现门没锁,就进来了。 柏苴:“刚才给我喂药的是你吗?” 文珍:“不是啊。我刚来。” 柏苴感觉有些奇怪,“好,谢谢。粥放下吧,我一会儿吃。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早课呢。” 文珍刚出去,宛颐就伸出了头。原来桶里全都是水。 柏苴看到宛颐很惊讶,“沈师妹?你怎么?……” 宛颐从桶里出来,不小心把那包蜜饯掉了出来,洒了一地。 柏苴看到散落一地的蜜饯,认出那是一品居的蜜饯,只有旁边的镇上才有卖的。而宛颐一直没理开过湘恒。 柏苴:“这……是我送给你的那一包吗?” 宛颐:“不,不是。是……是我朋友买给我的。听说你病了本来是想带给你的。” 柏苴:“你拿一包已经干了的蜜饯送给病人?刚刚是你给我喂的药吗?” 宛颐低下头,“是,这事我姐自制的药,非常有效。” 宛颐:“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柏苴拉住宛颐:“其实我早就有感觉,就是怕是自己多心了。因为我想,以你的条件,怎么会,对我这样的人……” 宛颐:“我没期待什么,对不起,总给你带来困扰。以后不会了。”说着,宛颐就要离开。 柏苴:“你衣服都湿了,换一件我的衣服再走吧。” 宛颐:“不用了,求你忘了今天的事吧。” 宛颐一口气跑到了门口,又撞见了那个守门的弟子。 守门的弟子:“沈师叔,你怎么湿透了。” 宛颐哭着说:“我想看看掉没掉到井里,就到井里去看了看。” 守门的弟子一头雾水,“头一次听说找东西还跳井找的。” 宛颐:“是吧,你也觉得没见过比我更荒唐的的人了吧……” 宛颐一边哭着一边离开了。 守门的弟子很纳闷,“这位沈师叔可真够有意思的,来的这些天闹出了多少笑话。” 幸亏第二天宛颐就回去参加婚礼了,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柏苴。 宛颐和文珍到了之后就各回各家。 宛颐来到碧萦的新房。 碧萦看到妹妹回来很高兴,“怎么样?在那儿还好吗?” 宛颐:“挺好的。” 碧萦:“快来帮我选选,是这个好,还是那个好?” 宛颐:“你现在反悔,还有机会!” 碧萦:“我为什么要反悔,我会幸福的。” 宛颐本来想好好劝劝碧萦,可是一听到碧萦那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语气,她就又气不打一处来。 在宛颐看来,从小到大,碧萦太优秀,太聪明,造成了她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从来都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一意孤行。不过碧萦运气好,从来没因为这样的性格而吃过亏,反而做什么,学什么都一帆风顺。在父母和外人面前,碧萦不但做什么是什么,还总是一副圣母模样,显现的自己很会为别人着想。这也正是宛颐讨厌碧萦,和澄雪要好的原因。澄雪虽然和碧萦一样优秀,但她总会从心底里认真倾听别人的每一句话,而且敢爱敢恨,处事得宜。澄雪会在自己最好的姐妹面前显现出自己的小嫉妒,小担忧。在得知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可能不保,同父异母的哥哥其实一直在装疯卖傻的时候,她很果敢,利用一切可能利用上的人和事来保住自己的拥有的一切。 其实,小时候宛颐和澄雪刚交朋友时并没有那么要好。 很多次,宛颐明知道澄雪在挑拨自己和姐姐,在利用自己,她也心甘情愿地接受。因为宛颐一直觉得,澄雪是将来可以给自己出主意的人,而且朋友这种东西,就那么回事而已,谁认真谁就输了。可久而久之,澄雪和宛颐都感到,自己已经真的把彼此当成了可以一辈子相互扶持的姐妹,她们在有意无意之中获得了一份真挚的友谊。 而湘恒这边,柏苴一个人喝着闷酒,看着以前碧萦写给自己的信。 看着看着,柏苴用旁边的蜡烛把这些信都烧了,一边烧一边说,“祝你幸福。” 第六章 碧萦广奕完婚 终于到了碧萦和广奕大婚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广奕在内堂招待客人,穿上礼服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痞”气,更显英俊。 双方父母在门口迎接宾客,可这四个人却都各怀心事。 在叶堂主看来,这门婚事算是赚到了。这个儿子虽然不成器,却娶到了一个家世显赫,资质过人的儿媳妇,巩固了白馨堂的势力。可想到自己不久前发现澄雪不是自己的女儿时,叶堂主不禁有些担忧。叶夫人近来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夫人,只有一个人默默承受。他也很矛盾,毕竟他对澄雪付出了太多的爱,到底要不要把白馨堂传给澄雪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 叶夫人也十分满意这门婚事,因为她厌恶至极的“儿子”终于入赘到了别家。广奕的生母原本是叶夫人奶娘的女儿。叶夫人从小就待她很好,可没想到她居然勾引自己的丈夫还生下了广奕。叶夫人承诺广奕的母亲会善待广奕,广奕的母亲才同意离开。叶夫人本打算等自己有了儿子之后也把广奕赶出去,可是过了那么多年膝下还是只有澄雪一个女儿,就只好把这个“儿子”留在身边。广奕的生母也最终客死他乡。想起往事,叶夫人的眼睛里不禁泛起了泪光。 沈家这边沈堂主还是很高兴的。首先他和林堂主年轻时有些过节,同时非常不喜欢林柏苴的为人,他很庆幸碧萦要嫁的人林柏苴。其次,他看得出来广奕能带给碧萦和沈家的绝对比林柏苴多。一次偶然他撞破了广奕的秘密,让他觉得广奕和自己年轻时很像。 至于沈夫人,除了担心还是担心,不知道同意女儿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是对是错。 拜堂的吉时到了,一对新人走了过来。 这时,旁边爬满花藤的支架突然有些不稳,掉下了一块钉着钉子的木板,直冲着澄雪的头部掉了下来。由于动静不是很大,宾客们的目光又都集中在新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只有广奕看到了,他迅速用轻功飞了过去,用手替澄雪挡住了木板,自己的手却被几根钉子扎得鲜血直流。 澄雪:“哥,你的手!” 广奕:“没事,幸亏没砸到你。要是砸到你的头,后果不堪设想。” 场面有些小混乱,宾客们纷纷议论婚礼上有血光之灾是不详的预兆。 碧萦马上自己掀起盖头,过去看看广奕的手。 碧萦怕伤广奕伤到手筋,立刻带广奕进去包扎伤口。 沈堂主立刻说:“大家别在意,只是小小的意外。我想大家也都饿了,咱们先开席。” 碧萦在里面帮广奕包扎,澄雪在外面百感交集。原本他们兄妹的感情还不错,澄雪在心里很重视也很尊敬哥哥。可是当她发现自己身世的秘密之后,恐惧充斥了她的心。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对家里的重要性,她在百般陷害广奕,让所有人都以为广奕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却没想到广奕真的一蹶不振,沉沦了下去。 澄雪对建溪说:“我是不是错了,我哥他对我那么好。小的时候,不管娘如何刁难他,欺负他,他对我这个妹妹还是那么好。不管做错什么,他都替我顶罪。到最后,每次挨罚挨骂的都是他。长大了,他还是为了救我那么奋不顾身。.info[]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建溪:“难道你忘了他躲在赌场里看书的事儿了吗?还有,他偷偷跟随你们家的商队出门采购药材。这次,也难保不是他自己安排的,为了让你爹……” 澄雪:“不,我感觉得到,他一直是真心为我好。” 碧萦帮广奕包扎了伤口,“你觉得怎么样?一会儿婚礼还能继续进行吗?” 广奕:“没关系,我可以。来了这么多宾客,总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吧。对不起……” 碧萦:“对不起什么,这都是意外。我去外面跟大家说说,你先休息一下。” 见碧萦出来了,澄雪就进了房间。 澄雪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哥,对不起。” 广奕:“刚刚碧萦都说了,这是个意外。” 澄雪:“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其实我想告诉你,虽然我害过你,但那不代表我不爱你。你不用再装了,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广奕:“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从来不想和你抢什么,爹不喜欢我,这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威胁。” 澄雪:“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广奕:“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对我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澄雪:“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想请你不要再回去。就当是,我帮你娶到你最爱的女人的回报吧。” 建溪在门外等着澄雪,文珍走了过来。 文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这明明是一个让他们兄妹俩冰释前嫌的好机会,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往反方向推进?” 建溪:“还不都是为了你。” 文珍:“我不稀罕什么堂主的位置。” 建溪:“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想。” 文珍:“我只想报答堂姐对我的好。就算我继承了堂主之位,半年之后我也会传给堂姐。” 建溪:“难道你不恨那些人了吗?” 文珍:“我承认,那时我年纪小,报复心很重。可现在的我,觉得做人应该向前看。总纠结于过去的痛苦没有任何意义。还有,要是你明知道自己日后会伤害堂姐,趁早离开她,别让她越陷越深。” 建溪:“看来你已经走出来了。” 文珍:“是。我也希望你能早点走出来。你说得对,明知没有结果的感情就不应该让它滋生下去。今天,我也把这句话送给你。” 建溪:“你就那么厌烦我?” 文珍:“不,你永远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文珍回到大堂。 宛颐:“广奕哥怎么样了?” 文珍:“没什么大碍。” 宛颐:“你知道吗?我刚才真希望这场婚礼就这么不了了之。” 文珍:“其实我一直好奇,你和碧萦姐是亲姐妹,为什么还会帮着我堂姐来促成这桩可能会让碧萦姐不幸福的婚事。” 宛颐:“是因为好奇,我姐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出色,我很好奇,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她能做得多好。一边是我的亲姐姐,一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们正面起冲突是难免的,真到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文珍:“碧萦姐有你们清吟堂要挑你们清吟堂的重担,应该不会让我堂兄再回去参与白馨堂的事。” 宛颐:“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愿吧。” 文珍突然咳嗽了起来。 宛颐:“你怎么了?来的路上就总听你咳嗽,还越来越严重。” 文珍:“没事,我每到这个季节都会咳嗽。” 宛颐:“我姐自己研制了一种治咳嗽的药,男女老少吃了都很管用,我一会儿拿给你。” 碧萦回来了,对各位说:“非常感谢各位能来祝福我和我夫君。实在很抱歉在我们清吟堂办婚事出了这样的意外,让大家受惊了。可是如果再有人议这是不祥之兆我可要不高兴了。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嫁给了一个能奋不顾身保护家人的男人。我想,以后他也会这样保护我和我的家人。碧萦对着叶堂主和叶夫人说:”爹,娘。儿媳向你们保证,我也会像夫君保护妹妹一样保护他,做一个好夫人。“ 碧萦的一番大气的话说出口之后,大厅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宛颐对文珍说:”看吧,我又瞎操心了,她每次再坏的事情到她那儿,都能转危为安。走吧,我去给你拿药。“ 一个时辰之后,婚礼顺利举行了。 由于广奕受伤了,不能喝太多酒,所以宾客们早早地就放他回了新房。 广奕掀开了碧萦的盖头,”你真美。“ 碧萦:”你今天也很英俊。“ 广奕:”相信我,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丈夫,对你好一辈子的。“ 碧萦:”我相信。“ 第七章 愿我如星君如月 碧萦和广奕成亲的第二天,文珍和宛颐就赶回湘恒了。 在山庄再见到柏苴时,宛颐转头就走。 柏苴追了上去,“沈师妹,我有话对你说。” 宛颐:“我实在是没脸见你了,求你忘了那天的事吧。” 柏苴:“其实,我想明确一下我的态度。” 宛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我痴心妄想。就算是为了芷茵,我之前也不该那样。” 柏苴:“对芷茵,我是死心了。但是我现在没有心情开始下一段感情。更何况,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朝秦暮楚,始乱终弃应该就是外人对我的评价吧。谢谢你还能喜欢这样的我。你是个好女孩儿,我不值得你喜欢。如果是别人,我可能就爽快地答应了,并以此来消除我失去芷茵的痛苦。可是,你是澄雪和芷茵的好朋友,又是碧萦的妹妹。你对我来说,很特别……” 宛颐原本是背对着柏苴的,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来。 宛颐:“想拒绝,不用找这些借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像你说的,我明明知道你和我最好的朋友、姐姐都在一起过,却还是对你有非分之想。所以,如果说到道德这一点,咱们俩还真是绝配。” 柏苴:“别妄自菲薄,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是,以后你就会明白,没有和我好是对的。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总有一天会怨我。” 柏苴转身走了,宛颐朝他喊,“难道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柏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离开了。 柏苴想出门逛逛,不知不觉还是来到了慕欣阁。 到了门口,柏苴正好看到芷茵送赵铭羽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送走铭羽的芷茵看到柏苴,就走了过来。 柏苴:“你就想像现在这么过下去吗?” 芷茵:“这样没什么不好。” 柏苴:“我可以帮你重新夺回兰景堂。” 芷茵:“不重要了。就算是我想,也不会靠你帮我。” 柏苴:“原来你还是这么恨我。” 芷茵:“我要是恨你,就不会过来跟你说话。那些事不全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我爹他以前待底下的人不好,后期又太急功近利。还有,我太傻,太相信你,依赖你。” 柏苴:“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原本不想伤你伤得那么深,可是事情发展到最后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了局面,无论我怎么尽力挽回,都无济于事。” 芷茵:“我以前被爹,被你,呵护得太好了。现在,是我坚强的时候了。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好多我爹的老部下跟着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自己亲力亲为,才知道生活这么艰辛,每一步都走得这么艰难。幸好,酿酒和酿醋的秘方还在。有了这些,我就有信心。” 柏苴:“你要和赵铭羽在一起吗?” 芷茵:“现在的我根本我配不上他。可是,他为我付出了太多。我想报答他,报答他对我的深情,一直到他离开我为止。他早晚会回去跟公主完婚,我能许他的,也只有这段时间了。我常常在想,如果我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他,该有多好。我爹不会走,皇上也不会赐婚。” 柏苴回到了山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无意间听到宛颐和文珍的对话。 原来,文珍看出宛颐心情不好就陪她聊天。没想到宛颐一直让文珍给她讲讲柏苴的事。 文珍只好告诉了宛颐许多关于柏苴为了挽回和帮助芷茵所做的事。 宛颐听完之后哭得稀里哗啦的,文珍觉得有些奇怪,“师叔,你怎么了?” 宛颐:“他们的故事让我好感动,也好心疼你舅舅。要是有一个人也愿意为我做这些该有多好。” 文珍走了之后,柏苴走了过来。 宛颐看到柏苴,马上擦干眼泪,“刚才,文珍给我讲了好多你和芷茵的故事。我这才知道,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给你带来困扰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由其它想法。你也别气馁,我一定像以前那样尽力帮你挽回芷茵的心。” 宛颐说完急着离开,头一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 柏苴赶紧上前看看宛颐有没有怎么样。 宛颐觉得又丢人丢到家了。 宛颐急着要走,柏苴却拉住了她,“再重要又有什么用?都过去了。人不可能一辈子活在回忆里。一个时辰之后你在凉亭等我,咱们俩去布置布置上次跟你提的山洞。” 宛颐有些惊讶,回头看着柏苴。 柏苴:“天都这么冷了,要是晚上练功把文珍冻坏了,你怎么跟澄雪交代呀?还有,做我林柏苴的女人可不能每天不是摔跤就是撞墙的。我答应教你武功已经好久了,就从今天开吧。” 此时的柏苴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想对自己好一点,也对宛颐好一点。他一定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已经认识了很多年却一直没有交集的女人,会给他带来一份和芷茵一样重甚至有过之的刻骨铭心的感情。之后的一段日子,宛颐过着忙碌而充实的生活。确切地说,从小不怎么练武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武功。白天不用打兵器,造炉子的时候就赶紧把晚上要演示给文珍的招式练熟。傍晚和柏苴学轻功,修炼内功。到了晚上,再陪文珍练功。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恶补”让宛颐进步飞速。柏苴为了让宛颐尽快学会,把许多自己总结的精华告诉了宛颐,而宛颐晚上指导文珍的时候又有意无意地把相通的经验告诉文珍。所以,文珍的进步也很大。 其实,宛颐在帮文珍练功的同时已经学到了叶家秘籍的精髓,叶家的武功和紫翊堂的武功相辅相成,所以宛颐的轻功学得非常快。宛颐明明已经快要达到柏苴的水平了,却还是装作学得很慢,每一次都发挥得差那么一点。她记得澄雪跟自己说过:“男人往往喜欢把自己的女人塑造得完美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可是当女人能和自己并驾齐驱的时候,男人就会开始受不了。”宛颐每天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享受着这份感情带给自己的美好,也许下了“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愿望…… 而另一边,碧萦发现这一次进的药材有问题,毫不犹豫地向对方提出退货。 送货来的却朱老板推三阻四:“要不,我给让你们二十两怎么样?” 碧萦听到这话更是义愤填膺:“这是药材,不是其它东西!事关人命!” 朱老板:“要不让你们三十两。” 碧萦:“别废话了,赶紧把钱还给我们!” 朱老板:“那可不行,至少得把我们来回的路费给我们留下,不然我们就亏了。” 碧萦:“明明是你们的药材有问题,就应该承担全部责任!” 双方僵持不下,这时广奕来了,“朱老板,夫人,你们都别着急,咱们有话好好说。” 朱老板:“叶老板,是您夫人她先处决横丧的。” 广奕轻声对碧萦说:“你先回去,我来解决。” 碧萦实在受不了朱老板那副嘴脸,先离开了。 广奕:“朱老板,这样,来回的路费我们来付,除此之外,再给您十两的辛苦费,您看怎么样?” 朱老板:“还是广奕兄会做人啊,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这是一百五十两。嫂夫人长得那么漂亮,追求完美也正常,可以理解。” 广奕:“多谢朱兄包含。” 广奕回家后,碧萦听说是这个结果就急了。 广奕双手搭在碧萦的肩膀上,“好了,先消消气。他这种人就是无赖,你不给他点甜头他是不会善摆甘休的。” 碧萦:“可是……” 广奕:“虽然咱们损失了三十两,但至少还要回了一百五十两啊。你想想,一分钱要不回来还得吃上官司和要回来一百五十两,哪个结果好一点?” 碧萦无奈地说:“要回一百五十两好。” 广奕:“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赚有赔。咱们下次不再和他们合作不就好了。吃亏是福。别生气了,啊。” 碧萦点点头…… 第八章 莲花之夜 早上宛颐给大家上完早课和柏苴还有几位师叔商量一些收尾的细节。 宛颐:“大门口和每个房间的门槛一定要修得低一些,否则来采购兵器的官家看到了会带来麻烦。原来拟定的高度都快达到孝廉府的规格了。还有,屋顶的设计也要注意,千万不可以修建得像乌纱帽,简单大方就好。”…… 商议结束之后,几位长辈都走了。 宛颐:“明天就是莲花节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柏苴犹豫了一下,“没有,我们一起去看花灯会吧。湘恒的花灯会你还没逛过吧。” 突然,传来了几声咳嗽声。 宛颐回头一看,文珍在柱子后面。 宛颐:“怎么了?你又咳嗽了,我回去给你拿……” 还没等宛颐说完,文珍就扭头走了。 宛颐要追过去,柏苴却拉住了她,“他好像心情不好,你拿完药晚上给他吧。” 宛颐:“他怎么总是咳嗽,没去好好看过大夫吗?” 柏苴:“我也不清楚。” 宛颐:“你这个做舅舅的一点都不关心他,该罚。” 柏苴:“好,我们沈师叔最关心的弟子我哪敢怠慢,我一会儿就托朋友回来的时候去一品居买点儿他最喜欢的银耳糕。” 宛颐:“湘恒没有卖银耳糕的点心铺吗?” 柏苴笑着说道:“没有。要不要给你带点蜜饯?” 宛颐有些难为情,边走边说,“你真是的,又提那事儿。.info[]” 宛颐走了之后,柏苴回想起了往事…… 芷茵:“我们就是莲花节在恒江相遇的。为了纪念这一天,以后每一年的莲花节,我们都要在恒江过,好不好?” 柏苴搂着芷茵,“当然好。每年的莲花夜我们都要在江边等日出。” 这边,看着街上大家都开始布置明晚的花灯会,芷茵也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一幕。 晚上练功的时候,文珍的情绪不怎么高。 宛颐:“你是因为又咳嗽了所以不舒服吗?还是发烧了?” 宛颐刚要抬起手摸一下文珍的额头,文珍就躲开了。 文珍:“我嗓子不舒服,别让我说话就行了。” 宛颐:“哦,难怪你今天在山庄的时候见到我和你舅舅没说话就走了。好,那我不跟你说话了。今天你不舒服,咱们再练半个时辰就回去吧。” 只有文珍自己清楚,他不高兴是因为听到了宛颐和柏苴的对话,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晚上,宛颐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逛花灯会。 由于怕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宛颐带了一块面纱。 两个人逛了一会儿,可气氛并没有像宛颐想象得那么好。 尽管宛颐一直不停地说话,假装自己很高兴,柏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宛颐忍不住问柏苴:“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以跟我说说。” 柏苴:“对不起,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只能陪你到这儿了。” 宛颐假装不在乎,“没关系,正事要紧,你快去吧。” 眼看着柏苴匆匆忙忙地离开,宛颐心里很不是滋味。 宛颐心想:“沈宛颐,大方一点,柏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处理,这没什么。” 虽然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宛颐还是没有忍住跟了过去。 柏苴用轻功走得很快,也许他在潜意识里不想让宛颐跟过来。 可柏苴并不知道,其实宛颐的轻功早就达到了跟他不相上下的程度。 宛颐跟着柏苴来到了恒江江边。 柏苴缓慢地沿着码头走着。由于是莲花节,江边几乎没什么人。 不远处,芷茵正缓缓地迎面走来。 两人看到彼此之后都停住了,在两个人心里,对方的到来都即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两个人相互凝视了片刻之后,芷茵向柏苴走来。 宛颐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默默地离开了。 天上飘起了雪花,宛颐流着眼泪走啊走,走啊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每天晚上练功的山洞。 宛颐坐在山洞旁边,坐了好久好久。 文珍还是按照每天的时间来到了山洞,看到宛颐坐在洞口,有些惊讶。 文珍:“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下雪了,怎么不进去?” 宛颐抬起头,文珍看到宛颐的脸颊上有泪痕。 文珍赶紧坐了过来,“你怎么了?” 宛颐:“没什么,期待了不该期待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都是我自找的。” 文珍:“他……没有陪着你吗?” 宛颐:“你知道吗?每次我见到他的时候,多希望他能抱抱我,哄哄我。可是,他待我,永远都那么相敬如宾。我离他很近,心却离他好远。你说,我是不是在痴心妄想?” 文珍:“不是。先爱上的那一个,永远付出得比较多。你的真心,他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宛颐:“我知道,我会等。可是,我现在心里好难过。” 文珍:“如果你愿意,今晚,你可以把我,当成他。” 宛颐靠在了文珍的肩膀上,这一靠,在这雪夜,持续了好久好久。 另一边,芷茵大方地先朝柏苴走了过去。 柏苴:“我没想到,你会来。” 芷茵:“铭羽他病了,我见他睡着了,就想出来买点他喜欢吃的东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儿。” 柏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芷茵:“是你和宛颐的事吗?” 柏苴:“是。是我先提出在一起的,你不要误会她。” 芷茵:“我早就感觉到了。别辜负她。你就把欠我,碧萦,还有澄雪的情债,都还在宛颐身上吧。我相信如果澄雪和碧萦知道这件事的话,也一定会好好祝福你们的。” 柏苴:“碧萦有了广奕,澄雪有了建溪。欠她们的,我没有资格再还,可是欠你的,我……” 芷茵:“我也已经有铭羽了。虽然我不知道还能陪他多久,可是,相爱不一定相守。只要我们想起彼此的时候心是暖的,就足够了。” 柏苴:“可以再给我一个拥抱吗?” 芷茵大方地拥抱了柏苴。尽管两个人都是那么不舍,可是芷茵知道,隔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是怨恨。有过怨恨,就算两个人继续在一起,日子也会变得畸形。这样的相守,芷茵宁可不要。 宛颐靠在文珍肩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文珍把宛颐抱到了山洞里,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宛颐盖上,自己去山洞外练功。 宛颐没有睡很久,醒了之后,看到文珍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不禁感到心头一暖。 宛颐走到山洞外,看到文珍再看剑谱,走上前去,“都是我不好,把正事耽误了。别看了,就这么点烛光太费眼睛了。我演示给你看。” 两人又像往常一样练到了很晚。 宛颐回到慕欣阁的时候,看到芷茵房间的门半开着。 宛颐推开门,见里面没人,心想芷茵应该还和柏苴在一起。可她不知道,芷茵是去了照顾生病的铭羽了。 第九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二天,宛颐早上梳妆的时候对着镜子说:“沈宛颐,你没必要那么卑微。” 一般来说,如果今天有什么不高兴或者害怕发生的的事,宛颐都会选择素一点的衣服穿。可是今天,宛颐没有那么做,她反而穿了一件以橘色为底的彩色纱衣。 尽管柏苴没有到,宛颐给弟子们上早课的时候状态出奇地好,“在宫廷之中,贵族一般会佩戴一种软剑,不是拿着,而是系在腰间,想要带一样,是权力大小和爵位高低的象征。在遭遇特殊危险,比如有刺客时,可以随时拔出来,削铁如泥……” 宛颐上完早课就走了,在门口碰到了柏苴。 柏苴刚要说话,宛颐就径直走了过去。 柏苴猜想宛颐可能是因为自己昨天中途离开而生气,虽然想要叫住宛颐,却不知道跟宛颐说什么,最后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宛颐离开。 宛颐回到慕欣阁,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 芷茵走了进来,“今天怎么回来吃午饭了?” 宛颐:“就是想回来吃。” 芷茵:“你和柏苴的事,我知道了。” 宛颐本来一副冷冰冰,想在芷茵面前不卑不亢的样子。一听到芷茵说这话,心还是本能地颤了一下。结果,筷子掉到了桌子底下。 宛颐钻到桌子底下捡筷子,心想:“沈宛颐,你怎么这么没用?至于这么不敢面对吗?” 芷茵:“我知道你之前顾虑我,以后不需要了。” 宛颐还以为芷茵要告诉自己她已经和柏苴和好了,没想到芷茵却说:“我们昨天晚上已经彻底谈好了,要坦然面对彼此。以后,可以让他常来这里。” 还在桌子底下的宛颐听到这话,情绪一激动猛的抬了一下头,结果撞到了桌子背面。 芷茵:“你还好吧?” 宛颐:“没事儿,没事儿。那个……对不起。” 芷茵:“说什么对不起。当初澄雪可以那么豁达地接受我和柏苴在一起,现在我有什么不可以。只是,如果你们想走得长远,还要过碧萦和你爹娘那一关。未来的路不会那么明朗,我祝福你们能坚持走下去。” 宛颐:“谢谢。” 芷茵:“那你吃饭吧,我先下去忙了。” 宛颐:“恩。” 芷茵走了之后,宛颐就开始后悔刚才那么对柏苴。 宛颐用信鸽传去消息:“今天晚上还在老地方,你会来吧?” 宛颐等了一会儿,信鸽回来了却没有带回任何消息。 宛颐继续写:“对不起,我昨天的确是有点生气。可是仔细想想,我不该那么小心眼。” 过了一会儿,信鸽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消息都没有。 宛颐又写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不理你,给我回个信把。” 又过了一会儿,信鸽回来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宛颐再次写道:“本来我是想有的时候我也要矜持一点才会那样的,你别生气,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 就这样,宛颐写了一下午,柏苴一直没有回信。 宛颐坐不住了,傍晚的时候直接去了山庄。 一进去,就有弟子问:“沈师叔,您怎么这个时候又回来了?” 宛颐:“我林师兄有点事。” 弟子:“有个师弟受伤了,挺严重的,林师叔带他去看大夫了,一下午没回来。不过,应该就快回来了。” 宛颐一想,这下糟糕了,要是柏苴回去看到自己写了那么多纸条就完了。 宛颐直接跑到了柏苴的房间,看到一桌子的纸条赶紧点燃桌上的蜡烛,把纸条都烧了。 这时,万一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赶紧从窗户用轻功飞了出去。 柏苴看到一个身影飞过,又看到房间里是亮着的,感觉事情不妙,追了上去。 宛颐跑了好久,还是让柏苴追上了。 于是,两人在树林之间周旋着。 柏苴觉得十分好奇:“好熟悉的身形,好厉害的轻功。能和我们紫翊堂的轻功相媲美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宛颐和柏苴就这么周旋了半个时辰,最后,柏苴还是看到了宛颐的侧脸。 柏苴喊道:“宛颐,是你吗?” 宛颐也累了,只好停了下来。 柏苴落到宛颐面前,“真的是你。” 宛颐:“对不起,我……” 柏苴:“你的轻功明明已经和我不相上下,为什么还……” 宛颐:“因为我害怕,害怕你知道我学会了之后,就会疏远我。” 柏苴:“怎么会呢?” 宛颐:“对不起,我刚刚去你房间是……是……” 柏苴见宛颐难以启齿,便说:“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 宛颐:“你这样让我更惭愧,你那么相信我,我还隐瞒了你。” 柏苴:“是我不好,没有给你安全感。” 柏苴抱住了宛颐,“昨天是我不好。我答应你,以后我承诺的,就一定做到。” 宛颐的心犹如小鹿乱撞,这是柏苴第一次拥抱她。 柏苴:“虽然我不敢保证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我能保证,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一定会认真地对待这份感情。” 宛颐沉浸在幸福之中,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柏苴,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接触异性。她从不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抱着是这么温暖,此刻的宛颐,很满足,很满足…… 那天之后,每天傍晚,柏苴还是会和宛颐一起来到那个亭子。可是,不是柏苴教宛颐武功,而是两个人各自修炼各家的内功。 宛颐学会了紫翊堂的轻功,并没有要求柏苴教她其它武功。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第一,她知道,紫翊堂的武功不宜外传,而柏苴已经破例教了她轻功,她不想再让柏苴为难。第二,为了陪文珍练功,她不经意间已经记熟了叶家的一些剑法。要是和柏苴练功的时候不小心使了出来,就等于把叶家绝学的慢动作展示给了柏苴,这对叶家也不好。第三,当初柏苴说要教宛颐武功,最开始是因为要报答宛颐随时告诉他芷茵的事。既然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宛颐不想再提起最初的目的。第四,柏苴非常有才华,以前和澄雪,碧萦还有芷茵在一起的时候闲来无事总是会下棋,弹琴,作画,探讨典籍。而宛颐对这些,基本上都一窍不通。因为她从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就只是跟着叔父在炼兵器的房间里日复一日地泡着。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在姐弟三人中这方面是最强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清吟堂偏偏以后不做这方面的生意了。宛颐只想把自己的强项展现在柏苴面前,每天在山庄都尽量表现得很出色。而自己的弱项,能免则免。况且,柏苴正处于需要每天勤奋练功的时期。宛颐想成为那个每天陪着柏苴做最有意义事请的人,不想浪费柏苴的时间。第五,其实她真的不想每天记那么多东西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无论从哪方面看,宛颐都不是练武的好材料。从小父母和周围的叔叔伯伯就都是这么说的。可所有人包括宛颐自己在内,都万万想不到十年之后,自己会成为周围的人中武功最厉害的一个。 第十章 吻 这天,柏苴正在修练内功,宛颐悄悄地走过来想吓柏苴一下,结果宛颐刚要用手拍柏苴,柏苴就突然转过头来。 宛颐吓柏苴不成,自己却被柏苴吓了一跳,向后仰了过去。 柏苴赶紧用手搂住宛颐的腰。 宛颐:“你练功怎么这么不专心?” 柏苴:“不是不专心,警觉也是修炼的内容之一。如果来的不是你,而是我的仇家怎么办?” 宛颐想要起身,柏苴却搂住她不放。 柏苴:“刚才耽误我练功,怎么补偿我?” 宛颐笑着说:“你别闹了。” 柏苴慢慢向宛颐靠近,想要吻宛颐。 宛颐突然推开了柏苴,“其实…我很保守。” 柏苴半开玩笑地说:“你头上有一片树叶。” 宛颐一听以为自己刚刚误会了柏苴,显得非常难为情,赶紧摸摸发髻。 柏苴看到宛颐难为情的表情,马上说:“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宛颐低下头,默不吭声。 柏苴意识到这玩笑有点开大了,就找了个话茬打破尴尬的气氛。 柏苴:“你用斯帕包着的是什么呀?” 宛颐:“……是银耳糕。” 柏苴:“我正好有些饿了呀。” 宛颐:“不行,是给文珍的。” 柏苴:“我可要嫉妒了。你可从来没给我带过什么点心。” 宛颐:“下次给你带别的点心。你也知道,文珍最喜欢银耳糕,偏偏湘恒又没有卖的。” 柏苴:“是啊,湘恒没有卖的,那这几块是哪儿来的?” 宛颐:“刚才我去参加赏花会了。我看摆在那儿的点心没有人吃,就拿了几块儿。” 柏苴:“唉!那我就更嫉妒了!文珍这小子居然能让我们堂堂的沈二小姐做这种事。” 宛颐:“你也知道,他最近练功那么辛苦,又总生病。” 柏苴:“好了,我不逗你了,练功吧。” 晚上练功的时候,宛颐把银耳糕拿出来给文珍吃。 文珍特别高兴,特别感动,给宛颐讲起了小时候自己的母亲给自己做银耳糕的事情。 可宛颐却心不在焉,不断回想起刚才柏苴想要吻自己的事。 宛颐又处于纠结当中,心想:“柏苴不会因为我拒绝他而生气了吧?沈宛颐,你真是的,躲什么呀?他肯定不高兴了。” 文珍:“师叔?师叔?有什么心事吗?” 宛颐:“对不起,有点走神了。我是在想,过了今晚,大体的招式就都练完了。从明天起,就开始结合内功心决练。我前一段指导你的你还记得吗?” 文珍:“恩,都在脑子里呢。” 宛颐:“我之所以一开始每三天告诉你两句,中间又隔了这么久没教你内功心决是因为这种武功不能急于求成。今天我就把秘籍里最重要的的也是最后的心决那给你看。” 宛颐拿出了秘籍递给了文珍。 文珍:“你怎么不口述告诉我,顺便加以指导呢?” 宛颐:“白馨堂和清吟堂的祖师辈师出同门,所以之前教你的一些还算基本的内功心决和我们清吟堂的差不多。以前我总看建溪和我姐练,自己也在每天慢慢修炼,自然有心得可以用来指导你。那只是为了让你练得更快。可是,到了这一步,是你们白馨堂最精华的内功心决,是至刚至阳的武功,女子不能练。我不能看也看不懂,这就需要你自己慢慢参悟了。” 文珍:“我懂了。” 晚上,宛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还想着那件事。 最后,宛颐还是起来穿上衣服去了毓兵山庄。 宛颐直接用轻功越过墙壁,没有经过大门口。 来到柏苴的房间上面,宛颐看到房间的门开着,柏苴背对着门坐在桌旁看书。 宛颐心想:“这次给你个惊喜。” 为了防止像上次那样被发现,宛颐直接用轻功飞了下去,从后面抱住柏苴,亲吻了一下柏苴的侧脸颊,说了一句“我爱你。”就赶紧离开了。 其实她不知道,坐在里面的并不是柏苴,而是文珍。 文珍有问题请教柏苴,柏苴去沏茶了,所以房门是开着的。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宛颐一夜没有睡,整晚都沉浸在那个吻给她带来的甜蜜和激动之中。 …… 早上,宛颐刚要出门,信鸽就飞了过来。 柏苴:“紫翊堂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五天后见。” 看到柏苴的字条,宛颐又轻松又失落。轻松是不会因为昨晚的事而不好意思面对柏苴;失落则是因为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的人今后五天都见不到。 由于前一天整晚都没睡,宛颐非常疲惫,上完早课之后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就睡着了。 文珍见宛颐睡着了,就回房拿了一件衣服过来想给宛颐披上。 看到熟睡的宛颐,文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文珍缓缓地低下头,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宛颐的脸颊。 突然,文珍缓过神来,自责不已,赶紧离开了。 文珍走后,宛颐睁开了眼睛。 …… 柏苴不在,宛颐早早就回了慕欣阁。 慕欣阁的生意非常好,大伙都忙得不可开交。 一百里外的一个庄园点了许多酒菜晚上吃,要慕欣阁提前送过去。 人手有些不够,芷茵正愁没人陪自己去。 宛颐心情很好,看到没人陪芷茵去,就主动请缨陪芷茵一起去。 去的一路上很顺利,回来的路上不知怎么马车的轮子突然坏了。 芷茵:“奇怪,轮子怎么会突然坏了呢?这像是有人故意弄坏的。” 宛颐:“可能是刚才咱们进去结钱的时候有小孩子恶作剧吧。” 芷茵:“没办法了,咱们只能走回去了。” 芷茵和宛颐走了一段看到了一个小店,两人都觉得有些累就决定进去喝杯茶再继续走。 两个人喝完茶之后不久就觉得头有点晕。 这时,几个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带头的说:“谁是沈宛颐?” 宛颐:“我是,你们是……” 那个人继续说:“我们,是你爹的仇家,跟我们走一趟吧。” 宛颐一听这话,立刻踢倒桌子,硬着头皮和那伙人打斗。宛颐基本上不怎会武功,情急之下也只是使出了几招最近总接触的叶家武功。芷茵的武功虽属中上乘,可是由于中了毒,功力也大减不少。 第十一章 宛颐芷茵成为生死之交 宛颐和芷茵边打边跑地跟那伙人僵持了一阵。(..info无弹窗广告)最后,两个人实在体力不支。 宛颐:“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引开他们,你先走。” 芷茵:“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宛颐:“我不想连累你。” 芷茵:“前面有条河,咱们跳吧。” 宛颐:“可是,我不会水。” 宛颐正在犹豫,那伙人又追上来了。 宛颐顾不了那么多,和芷茵一起跳了进去。 跳下去之后,宛颐直觉得自己一直往下沉。就当宛颐快放弃的时候,芷茵游了过来。 宛颐示意让芷茵游走,怕自己拖累芷茵。 芷茵完全不顾宛颐的示意,硬是拖拽着已经快放弃的宛颐。 就这样,两个人挣扎着半游半漂到了岸边。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个人都太累了,在岸边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宛颐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芷茵在生火。 宛颐走了过去,“咱们这是在哪儿?” 芷茵:“不知道,你先靠过来坐会儿吧,咱们一会儿往里面走走。” 宛颐坐在了芷茵旁边,“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芷茵:“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 宛颐:“要是我的话,可能只顾自己逃命了。昨天在水里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就会那样淹死在河里。幸亏有你,硬是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芷茵:“我相信如果是你,也不会见死不救。这是人的本能吧。(..info好看的小说)” 宛颐和芷茵往里面走了走,看到一个小村庄。 芷茵:“这个村子怎么这么奇怪?看不到炊烟,也没有鸡鸣声。” 宛颐:“你一说,还真是。咱们走进来半天了,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芷茵轻轻敲了一户人家的门,半天也没有回应。 宛颐:“门好像没锁。” 芷茵轻轻推开了门,里面没有人,但又不像很久都没人住过的样子。 这时,突然有人进来了,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 芷茵:“大婶,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刚才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答应。我以为这里没有人住呢。” 大婶:“随便吧,很快就没有人住了。村子里爆发瘟疫,实在控制不住,刚才大家开会商量,能走的现在就收拾包袱准备走。” 宛颐:“芷茵,咱们也跟村民们一起走吧。” 芷茵:“大婶,请问这儿是哪里,你们要走去哪儿啊?” 我们这个村子,被一条河和几座大山包围着。由于太过偏僻,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我们一直自给自足。这一次集体离开,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翻过那几座大山。 宛颐想以自己的轻功应该可以带着芷茵翻过那几座山,就对芷茵说:“我们先跟他们一起走,慢慢再想办法吧。” 芷茵和宛颐跟着那位大婶儿走到了村民集合的地方。 原来,所有染病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马上就要走了,可还有人坚持不肯离开,要留下来陪着染病的人。 一个小女孩儿哭喊着:“我不走,我要娘。” 还有一对老夫妻拉着他们的女儿让她一起走,可她坚持要留下来照顾自己染病的丈夫。 村长:“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留下来就是死。你们的亲人也不希望你们和他们一起死啊。这次咱们翻越这几座大山十分凶险,大家要振作起来才行!” 宛颐特别害怕,根本不敢往那个住着病人的房子里看。 可是芷茵觉得不对劲,眼看大家要出发了,芷茵叫住了大家:“大家等一等!” 村民们刚才心情沉重,没注意人群里混着两个没见过的人。 村民:“你是谁啊?我们不能带陌生人走,带的粮食本来就不够,何况她们还是女人,不但帮不了忙还会拖累咱们。” 芷茵:“大家先听我说。就像你们说的,我们是从外面来的。我在外面见过爆发瘟疫情景。得了瘟疫应该是病得很重,非常虚弱。可是为什么里面的人一直在大声呻吟呢?你们确定,他们是得了瘟疫吗?” 村长:“不管是不是瘟疫,得病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连村里最好的郎中都治不好。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走还能怎么办?” 芷茵:“你们这么多人有老有小的,翻越那么高的山再怎么也要走上一个月。你们能带得了足够的干粮吗?就算能,这一路上十分辛苦,老人和小孩的身体能吃得消吗?就算 一些人成功翻过去了,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会有人有资源接纳已经筋疲力尽的你们啊。” 村民:“那我们也不能等死啊。” 芷茵:“各位先等等,我进去看看。” 村民:“你是大夫吗?” 芷茵犹豫了一下,宛颐忙帮她回答:“她是。她以前不知道治好了多少得了瘟疫的人。而且她有办法不让自己被传染上。” 芷茵走了进去,看到病人的样子,感觉他们像是中毒了。 芷茵:“宛颐,你进来一下。” 宛颐有些害怕,可是,她相信芷茵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让自己进去的。 芷茵:“他们好像是中毒了。你帮我扶着他,我运功试试能不能帮他驱毒。”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清醒了过来,“我感觉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宛颐扶那个人走到了屋外,大家吓得赶紧都躲开了。 郎中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给那个人把了把脉,“他的脉象恢复正常了!” 村民们一听十分高兴。 芷茵走了出来:“大家听我说,他们不是得了瘟疫,而是中毒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村民:“那边的山上今年结了一种新果子,可是我们试了没有毒。” 村民:“是啊,我也吃了,也没什么事啊。” 郎中想了想,突然说:“我想起来了,第一波得病的人是吃了那晚的全鱼宴之后得的病。” 宛颐:“会不会是,既吃了果子又吃了鱼的人才会中毒。或者两者都吃得多,吃的时间还离得比较近。我姐姐也是学医的,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听她提过这样的事。” 芷茵:“应该差不多是这样。大婶儿,你们一会儿可以拿猪试一试,看看是不是既吃了果子又吃了鱼的猪会有什么异常。” 宛颐:“你一个人要运功帮那么多的人驱毒肯定受不了。我内功还可以,让我帮你吧。” 芷茵:“恩。那…再过来几个人帮我们照顾一下病人吧。” 芷茵和宛颐帮所有病人驱毒用了整整一天,两人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晚上,两个人疲惫地躺在床上聊天。 宛颐:“以前在家的时候,碧萦总是为了照顾病人连着好多天都待在医馆不回家。她会为了救活一个人不惜一切代价。有一次,她的一个病人死了,她哭了三天。那个人家里没什么亲人了,她还帮那个料理后事,把他和已经过世的妻子合葬在了一起。镇上的人都夸她善良,有责任心。我却总觉得她在惺惺作态,爱出风头。可是今天,当我有能力可以救那么多人的时候,我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我这才觉得,以前错怪她了。” 芷茵:“只要你试着多了解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就会理解她。碧萦她心高气傲,遇到什么事都不服输。她的这种性格,让她到处树敌。我刚认识她的时候,也不喜欢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是个好人。” 其实,宛颐嘴上没说,心里却又是对芷茵佩服得不行。在那种情况下,芷茵没有想着自己赶紧离开,而是想办法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芷茵的善良和临危不乱远远超过了自己,难怪柏苴那么爱她。宛颐暗暗下决心,自己要好好想芷茵学习,将来有机会也要报答芷茵的救命之恩。 而另一边,大家由于芷茵和宛颐已经两天没有消息而着急。铭羽和文珍还有慕欣阁的人一直在四处找她们。澄雪和建溪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来湘恒,柏苴也在赶回来的路上心急如焚。 第十二章 澄雪柏苴惺惺相惜 建溪和澄雪赶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柏苴也才刚到。(..info好看的小说) 文珍:“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山里找,可是山实在太大了,只找了一半。” 澄雪:“看来只能先接着找下去,她们两个可能还被困在什么地方。” 文珍:“所有人都出去找人了,慕欣阁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堂姐,你就留在慕欣阁,如果她们回来了,你马上来通知我们。” 澄雪:“可是……” 建溪:“我知道你很担心她们的安危,可是总要有人留下来。再说天这么黑,你留在这儿,我们也比较安心。” 柏苴刚要出发,就觉得头有些晕。 文珍:“舅舅,我听说外公受伤你回去给他输了不少真气,又这么着急赶过来身体肯定吃不消。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带着其他人手跟我们会合。” 文珍和建溪带着一些人回到山上继续找人,慕欣阁只留下了柏苴和澄雪。 柏苴还是感觉很不不适,澄雪倒了杯茶递给柏苴。 柏苴:“谢谢。” 澄雪:“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门口看看她们会不会回来。” 澄雪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 柏苴感觉好点之后也走了出来,“看着夜空,看着你,好熟悉的感觉。” 柏苴回想起了几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他偷偷地跑到澄雪家的后院去找澄雪……澄雪正在给小兔子洗澡,柏苴跑了过来,“你看,我听说兔子吃了这种白菜就会说话!” 澄雪:“是吗?蝴蝶,那你以后就能陪姐姐说话了。(..info)” 澄雪弄好了之后,抱起小兔子,“蝴蝶,谢谢哥哥给你买了好东西吃……” 柏苴又拿出了一样东西:“除了送给蝴蝶的礼物,我还准备了一样礼物给你。” 澄雪打开一看,是一件金丝羽衣,“这是从哪儿来的?这边的裁缝铺肯定做不出这么好的的衣服?” 柏苴:“是我托朋友特意从西域带回来的,喜欢吗?” 澄雪换上了金丝羽衣,在柏苴面前转了一圈儿,“好看吗?” 柏苴:“好看。” 澄雪:“那是人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柏苴:“都好看。” 澄雪上前轻轻吻了一下柏苴的脸颊,轻声说道:“你真会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柏苴先开口打破了沉寂:“那一夜,我等了你很久。” 澄雪:“我不去,才是对你最大的解脱。” 柏苴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澄雪:“我知道,那时候,你的热情已经过了。况且,你已经有了碧萦。你是怕伤害我才没有当面告诉我。” 柏苴:“你以为,我移情别恋了吗?” 澄雪:“没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谁让我没能留住你的心呢?” 柏苴:“不是,你误会了。我和碧萦在一起是在完全和你分开之后。” 澄雪回头看着柏苴:“可我明明看到你们……” 澄雪回想起,那天她去找柏苴,却看到柏苴吻着碧萦的额头。 柏苴:“那都是误会。那天,碧萦来找我借东西,她坐在椅子上翻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后来我发现东西在架子上,我倾身去拿,没想到她正好转身站了起来……” 澄雪笑了,“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晚。至少让我了解,我没有被爱人背叛。” 柏苴:“当时为什么不找我问清楚,你和碧萦一向不和,以你的性格,为什么要置若罔闻?” 澄雪:“那个时候,发生了好多事情。我刚从红枫堡回来,我明知道我爹没有派人去救我的意思,却还要假惺惺地趴在他怀里哭泣。我害怕,我不甘心我从小到大的努力都白费了。我只能身不由己地做着一件又一件伤害我哥的事。我觉得我自己好邪恶,我没心情,也觉得自己没资格挽留你。” 柏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你忘了我们发过誓,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一起克服!还是,你也在怪我,知道你发生不测之后没有不惜一切去救你?我一直想跟你解释,可是你总是说过去的就过去吧你不想听。我闭关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了,我之所以没有过去,是因为我怕我的轻举妄动反而会对你不利。那段时间我每天心急如焚,和沈家商量着怎么去救你和建溪。直到后来,赵铭羽说如果想就你们就让我们都不要管,按照他的计划进行。我终于把你盼回来了,可是你却流着眼泪说你累了,不想和我多说什么。”澄雪:“我只是,当时心里好乱。所以……”柏苴:“我以为是你的热情褪去了,所以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伤心,多难过?” 澄雪:“其实,我是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你。而且,当时也是你非常关键的时期,我已然自顾不暇,根本帮不了你。可是,碧萦能给予你的,太多了。” 两个人压在心里几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好像都释然了。 那一夜,澄雪靠在柏苴的肩膀上睡着了,柏苴努力让自己记住这一刻,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离澄雪这么近了。 是啊,初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忘怀的。 另一边,文珍和建溪一直在寻找宛颐和芷茵的身影。 建溪对文珍说:“已经连着找了几个时辰了,大家都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文珍:“好,你们先在这儿休息,我去那边再找找。” 建溪并没有休息,跟了过去。建溪:“大家都是从南到北一点点找的。你一个人多走几步路乱找一气也是徒劳,一会儿大家还得重新找这一片。先坐下歇一会儿吧。” 文珍坐了下来。 建溪:“你这么着急,情绪不对呀。” 文珍:“你又想说什么。” 建溪:“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二姐了。” 文珍没有回答。 建溪:“看来我猜对了。你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无论是澄雪还是我二姐,你喜欢的都不是她们,而是你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喜欢那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文珍:“之前,对堂姐是那样。可是对沈师叔,我确定,这是男女之情。怎么,你连自己的姐姐也……” 建溪:“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只能祝福你。” 文珍:“你这次为什么没有阻拦。” 建溪:“你和澄雪关系比较特殊,况且澄雪太精明,她不会回馈你付出的感情。爱上她,你会很苦,很累。我二姐,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绝对相信的女人,多一个人来爱她,我当然愿意。刚才你的那番话,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喜欢她。” 文珍:“你呢?打算怎么办?” 建溪:“我觉得我和澄雪真的很有缘分。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让我碰上了。我一直觉得,我们很像,一样可怜。我大姐的存在,给我和二姐带来很大的压力。我不只能断地找办法去缓解它。我算是无力反抗了,可是澄雪有。所以,我想帮她。” 文珍:“你不觉得你犯了和我同样的错误吗?你对我,对堂姐都不是单纯的好,而是想要通过帮助我们,看到另一个自己能扬眉吐气。” 文珍的话点似乎醒了建溪。 建溪表面没什么反应,可心里却翻江倒海,立刻站起来回去叫休息的人过来继续找人。 第十三章 建溪回忆澄雪往事 宛颐和芷茵在村子休息了两天恢复了功力,决定离开。 村民们为她们准备了干粮和一些必备品。 村长很担心,“你们能翻过那几座大山吗?不然你们留下来,我们帮你们造一艘大船从长计议。” 芷茵看了看宛颐笑着说对村长说:“我身边有一个轻功高手,不出三天我们应该就能出去了。” 宛颐和芷茵纵身而起,往山峰飞去。 村民们都惊叹:“她们那么美,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仙女。” 这边,澄雪和柏苴也上山帮忙找人。 澄雪在河边舀水,铭羽走了过来。 铭羽:“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娘她很思念你。如果你想看看她就随时来找我。” 澄雪:“你胡说什么,我娘就在白馨山庄里,我们天天都见面。等找到宛颐和芷茵,我马上就回去,你还是多花点心思找人吧。” 澄雪转身要离开,却看见一条丝帕。 澄雪捡起丝帕,“这是宛颐的。她最喜欢这钟式样。” 铭羽:“是啊,早该想到了。山上基本上已经找得差不多了,也许她们掉到河里了。那么我们接下来改变方略,沿着河岸走,去这条河临岸的镇上打听。兴许她们正在往回赶。” 铭羽的母亲也是个命运坎坷的女人。她得不到丈夫的爱,对丈夫进行了爱的报复。她和管家私通,生下了澄雪。她和叶夫人是闺中密友。叶夫人多年没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刚出生就夭折了。多种原因的驱使之下,她买通了稳婆,把自己的女儿放在了叶夫人旁边。可是,不久之后,她的事情还是在丈夫那儿东窗事发。她的丈夫不仅要杀了她和管家,还迁怒于铭羽。她为了自己和孩子,杀了丈夫。管家替她顶了罪,她才得以活了下来。她也是个坚强的女人,丈夫死后她和小姑撑起了整个赵氏家族。赵家祖上为官宦世家,可是家道中落,官运不佳。为了重振赵家,她借助娘家的势力做起了生意。赵家虽仕途不畅,可财运亨通,生意越做越大。 对于铭羽,她也教子有方。明明知道真相的铭羽并没有因此而怨恨母亲,反而非常孝顺,还在澄雪危难之际捐了份差事去攻打红枫堡。他们母子唯一的矛盾就是芷茵。芷茵刚成亲时,一次偶遇让铭羽对芷茵一见钟情。赵夫人多次劝诫铭羽不可以和有夫之妇有情感纠葛,铭羽就是听不进去。虽然铭羽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他认为,芷茵是唯一一个能够给他归属感的人。 入夜了,大家都在树林里休息。 澄雪十分疲惫,靠在建溪肩上睡着了。 昨天听了文珍说的话之后,建溪心里一直很乱。 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澄雪,建溪想起了往事。 两年前,有一次白馨堂和清吟堂要一起和红枫堡做一次生意。两位堂主为了历练儿女分别派了澄雪和建溪前去红枫堡。 红枫堡相当于一块封地,独立于朝廷,就像一个小国家。这么多年来,红枫堡也是朝廷的一大隐患。 没想到的是,红枫堡居然借机扣下了澄雪和建溪,以此作为白馨堂和清吟堂让利的筹码。 澄雪和建溪找机会换上了佣人的衣服逃了出来,一路上和追捕他们的的人厮杀,都受了伤。 两个人虽然逃过了追捕,却由于都受了伤而走不远。 一个眼盲的婆婆好心收留了他们。 为了活下去,两个人乔装改扮,过起了男耕女织的生活。 那段日子很苦,两个人唯有相互取暖。 直到铭羽向朝廷自请攻打红枫堡,并联合清吟堂的势力彻底收复这片土地,这段相依为命的日子才告一段落。 可是澄雪万万没想到,铭羽的到来带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澄雪向建溪吐露心中的委屈:“我可以理解,爹得知我不是他的女儿时的犹豫。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不算数了吗?做他的掌上明珠真的很累。我娘刁难哥哥,对哥哥我要安抚着,哄着。每次爹娘为哥哥的事闹别扭,我要想尽办法让他们和好。爹那么对叔叔,我怕文珍的心里种下仇恨,用心良苦的对他好。我爹没有嫡出的儿子,为了成为他的骄傲我那么努力。在他生病的时候,我日日夜夜地照顾他。我二十年的真心付出,就这么轻易地输给‘血缘’两个字。他不但找借口不来救我,还这么快就重用我哥。” 建溪:“那你就更该回去,向他证明,你对他,对白馨堂有多么重要。” 澄雪:“我可以吗?” 建溪:“你可以。我会帮你,一直帮你。还有我二姐。你是她最知心的朋友,她需要你,也会尽全力帮你。还有,你娘还不知道这件事。你是她的依靠。你想想,如果广奕哥继承了白馨堂,你娘会怎么样?” 澄雪:“对,我是白馨堂的大小姐,未来的继承人。我不是什么杀人犯的私生女。我要回去!” 建溪:“从今以后,他们就不再是你的爹和哥哥。” 澄雪:“那我要当他们是我的什么人?” 建溪:“你继承白馨堂的绊脚石。” 就这样,建溪和澄雪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积累下来的情分,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另一边,宛颐和芷茵翻过山之后来到了一个小镇。两人打听后得之,这个地方离湘恒很远。两人怕湘恒那边大家太过担心,就写了封信,交了八百里加急的钱把信寄了出去。 可是交完寄信的的钱,两个人身上就没钱了。怎么回去成了很大的问题。 想来想去,宛颐决定找一个富贵人家偷些银子。 芷茵:“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宛颐:“大不了,我记清楚这户人家,之后再把钱换回来。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这就去。不过,我得等晚上才回来,省得他们找到我。” 芷茵:“你可要小心点啊!” 宛颐:“我轻功这么好,你就放心吧。” 到了晚上,宛颐回来了,“芷茵,咱们这就走吧。我担心不离开这儿,他们要是报官了,会有麻烦。” 芷茵:“好吧,天这么晚了,我们也别买马车了,今晚就走路吧。” 宛颐和芷茵走起了夜路。 宛颐:“想不到学会了轻功还能弄到钱。看来我以后不用做事了,直接去那些贪官污吏的家里偷好了。” 芷茵:“我们练武的目的是锄强扶弱,你这么做也没什么错,干脆一次多偷点,把钱分给被他们克扣的百姓。” 宛颐:“好主意。” 芷茵:“你的轻功,是柏苴教你的吧。” 宛颐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额……是……” 芷茵:“没关系的,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想说,柏苴他真的很在乎你。他从来没有教过任何人紫翊堂的绝学,除非这个人将来也会是紫翊堂的人。” 宛颐:“你是说……?” 芷茵:“我有预感,他会娶你。” 宛颐:“其实,我真的没想那么远。我姐是个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再说,我爹那么疼爱我姐,当时我姐要嫁给柏苴我爹都有些面露难色。何况是我。而且,我觉得,他没那么爱我。” 芷茵:“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刚离开兰景堂的时候,我一直在拒绝铭羽的帮助。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了,可是,他的不离不弃真的让我再次动心了。我现在只觉得,他是我的全部。我想用我的生命去爱他。” 第十四章 吻的后续篇 湘恒那边收到信之后,疲惫不堪的大家总算放心了,回到慕欣阁休整了几日。 眼看就要到湘恒了,宛颐却拉住了芷茵。 芷茵:“怎么了?” 宛颐:“我们还有些盘缠,买一身新衣服,再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然后再找家客栈洗个澡,梳洗打扮一下。我们不能就这么狼狈地回去呀。” 芷茵:“真是服了你了。好吧,我知道,一定是一会儿要见柏苴,你不想让他看到你狼狈的样子。” 宛颐:“我在他面前总是狼狈不堪,能留点好念想就尽量留点吧。再说,也不光是为了他,在其他人面前,我也不想太难看。唉,你们这些天生丽质的美女,怎么会明白我们这些庸脂俗粉呢?” 芷茵:“好吧好吧,听你的,听你的。” 芷茵和宛颐终于回到了湘恒。 柏苴为了避嫌,和宛颐的目光对视之后就和文珍一起回山庄了。 建溪:“二姐,你信里说袭击你们的那群人是冲着你来的,他们说没说为什么要抓你?” 宛颐:“好像是和爹有些过节。当时情况很危急,时间有很紧迫,再加上这几天的折腾,我几乎已经忘了那几个人的相貌了。” 铭羽:“还好吧?” 芷茵:“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没有。” 澄雪:“你们两个真是吓死我了。(..info无弹窗广告)” 梳洗完了之后,宛颐说自己累了,早早就回房间睡了。因为她知道,芷茵和澄雪已经很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作为朋友,她还是十分懂得分寸的。虽然她和澄雪、芷茵分别是闺中密友,可毕竟她们之间也会有一些私房话要说。就像自己也分别和她们有着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而芷茵和澄雪那一晚也确实聊到很晚。 澄雪不想再和铭羽碰面,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建溪离开了。 慕欣阁这些日子都没做生意,好多食材都坏了,再加上这么多天没有收入,损失了不少。 芷茵为此烦恼不已,这一切都被宛颐看在眼里。 宛颐心里十分过意不去,要不是仇家找上自己,也不会连累芷茵。本想写信回家要点钱拿给芷茵,可是一想到现在是碧萦当家,就一万个不愿意写这封信。 在山庄锻造兵器的时候,她萌发出了一个想法:“我可以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在这儿打一些厨房用的刀,铲子,勺子什么的拿到集市上去卖啊。” 想到这个办法之后,宛颐赶紧去找柏苴。 柏苴正在作画。 宛颐又偷偷地从背后走近,柏苴明明感觉到了,却假装被宛颐吓了一跳。 宛颐:“我有正事要和你商量。” 柏苴:“先看看我画你画得像不像?” 宛颐一看,原来柏苴画的是自己伏在长椅上。 宛颐:“还凑合吧。” 柏苴:“是有点不太像,你没有我画的那么漂亮!这样,你伏在那张长椅上,我照着你画。” 宛颐:“千万别呀,要我摆个姿势那么长时间不动我可受不了。先说正紧事吧。” 宛颐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柏苴,柏苴是同意了,并且还答应帮宛颐一起做。 宛颐笑着低头看了看画,又萌生出一个想法,“你画得这么好,不如多画几幅,我糊成风筝,也能卖!” 柏苴:“你这么笨,还会糊风筝?” 宛颐:“不会可以学呀,文珍就糊得特别好,上次我过生辰,他就……对了,后天是芷茵的生日,我差点忘了。幸亏想起来了,要不然她发现我不记得了肯定会失望。” 说到这儿,柏苴的脸色有些变了。 宛颐意识到,柏苴还是十分在意芷茵的事情,立刻接着说:“好,那就这么定了,你没事的时候画点山水画,我去找文珍教我糊风筝。” 宛颐离开后,脸色也不太好看。 柏苴一个人在房间里,想起了自己去年帮芷茵庆祝生辰的场景。 那一天,紫翊堂发生了很紧急的事,柏苴忙到很晚才回来。柏苴回来的时候,芷茵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柏苴想给芷茵盖件衣服,芷茵却醒了。 柏苴:“对不起,成亲之后你第一次过生辰,都没能好好地陪你庆祝。” 芷茵:“没关系,反正以后还有好多年,好多次。明年你给我准备一个大的惊喜就好了!” 柏苴自言自语地说:“我真的没想到,那会是最后一次。” 湘恒有一片很大的梅花林,每到“梅花香自苦寒来”的季节,各地的人都回来到湘恒赏梅花。 芷茵的生辰正赶上梅花开的第一天。由于游客很多,慕欣阁的生意自然也很好。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宛颐也约了柏苴去赏梅花,她盘算着让铭羽好好地陪芷茵过个生辰。 可是,宛颐和柏苴赏梅花时却意外看到了铭羽。 铭羽见到宛颐,就跑了过来,“今天张老板突然来了,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年都要合作,我娘要我务必陪好他。只是,芷茵那边……” 宛颐:“我知道了,那,一会儿我早点回去陪她庆生。” 宛颐跟铭羽说完话,转过头来看到柏苴表情十分凝重。 宛颐猜到柏苴和芷茵可能是和上次一样,在芷茵生辰这天有什么约定,叫住了一个车夫。 宛颐:“我突然想到昨晚打的一批厨具好像有什么问题,得马上回一趟山庄。好不容易来了,你在这儿多赏会儿花吧。” 说完,宛颐就急急忙忙叫车夫出发。 柏苴喊道:“我们一起回去吧!” 宛颐回头:“不用了,你好好赏花!” 这是宛颐第一次学会所谓的“成全”。然而这种感觉和宛颐预想的一样苦涩,心酸。 宛颐回到山庄一边打着兵器,一边哭。 打着打着,宛颐突然听到有脚步声。 门开了,居然是柏苴! 宛颐惊讶地看着柏苴,“你怎么……?” 柏苴:“你都回来了,我还赏什么?我赏的,一直是梅花映衬下更美的你。” 宛颐一听到这话,眼泪又直往下掉。 柏苴走了过来,看看炼剑炉,用手擦去宛颐的眼泪,“以后不许骗我,根本就不是厨具没有打好。怎么?和我一起赏花就那么无聊吗?都不如打兵器有意思?” 柏苴心知肚明,宛颐是想让自己去芷茵那里。可是,柏苴并没说破。 柏苴接着说:“这把剑打好了之后,就叫颐苴吧。” 宛颐:“自古以来,男为乾,女为坤。男在先,女在后。应该把你的名字放在前面。” 柏苴:“在我心里,你比我自己还有重要。” 宛颐:“我守得云开了吗?” 柏苴:“是,我动心了。” 柏苴深深地吻了宛颐…… 第十五章 一顿饭吃出的揪心 芷茵在房间里一个人吃着寿包,突然,有人推开了门。 芷茵转身一看,是铭羽。 芷茵有些惊讶,“不是说不能来了吗?” 铭羽:“我跟他说,今天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人的生辰,他就让我回来了。” 芷茵非常感动,在她最孤独,最思念亲人的时候,最终,还是铭羽赶来陪伴自己。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每一次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赶来解救自己的,都是铭羽。 芷茵上前吻了铭羽,铭羽有一丝犹豫了,“芷茵,你……我不需要这样的回报。” 芷茵:“我爱你。” 铭羽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话,毫无顾忌地接受了芷茵的吻。 两人就这样缠绵在了一起…… 这天,芷茵正在算这个月的总账。 宛颐走了过来,往桌子上放了一个钱袋。 芷茵打开一看,里面有不少银子。 芷茵:“这是……” 宛颐:“我赚的,厉害吧?” 芷茵:“你怎么……?” 宛颐握着芷茵的手,“上次要不是因为我,慕欣阁就不会损失那么多。这些钱你拿着吧,是我应该补偿你的。” 芷茵:“上次的事不能全怪你,还是怪我自己运气不好。你哪来的多余的钱?我听说,清吟堂自从碧萦管账之后每个月给你的钱都很紧,难道你告诉她你住在我这儿?她知道肯定要生你的气。(..info好看的小说)” 宛颐:“才没有,我怎么会跟她开口。你知道的,我真是多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这是我傍晚在山庄打一些厨具,平时糊一些风筝拿到市集上去卖赚的。反正文珍最近晚上也不用我给他示范招式了,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 芷茵:“你真有这么厉害?唉,我感觉一天到晚经营慕欣阁都赚不到什么钱。你一下子就赚到了,我该向你学习呀。” 宛颐:“哎呀,你也知道,打厨具和糊风筝的材料用的都是山庄的,而且风筝上的画都是柏苴画的。他画画得那么栩栩如生,当然卖的好了。我这生意根本不用本钱。还有,你们慕欣阁调教出一个好孙简。” 芷茵:“孙简?他也参与了?” 宛颐:“虽然他一天到晚都在慕欣阁忙得昏天黑地,但凡是出去的时间他都利用上了。他跟胭脂铺和裁缝铺的老板娘关系可好了,有她们照顾我的生意,没几天,镇上的人都知道我的厨具耐用,我的风筝漂亮了。” 芷茵:“真没想到孙简还得到了湘恒中老年妇女的一致关爱呀。” 两个人笑了起来。 芷茵:“好,这钱我就收下了。不过以后可别再给我了,放心,慕欣阁已经缓过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傍晚,你把柏苴叫过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吧,还有孙简。” 宛颐虽然心里有些犹豫,可表面上还是一口答应了。 傍晚,芷茵准备好了酒菜,把孙简叫了过来,“今天放你一个时辰的假,一起吃顿饭吧。你让你的朋友照顾宛颐生意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也算是慕欣阁的功臣了。不然这个月,我恐怕要当首饰进食材了。” 孙简:“大小姐,瞧您说的,这都是应该的。当初要是没有堂主,我可能早就饿死在山里了。” 芷茵一听到孙简提起了爹,眉宇间有了一丝哀愁。 孙简:“大小姐,您放心,老爷说不定明天就来跟咱们会合了。” 芷茵:“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件事发生以后,你们并不排斥柏苴?” 孙简:“因为我们都看得出姑爷…不,林公子是真心想帮您,也是真心对您好。大小姐,赵公子是要做驸马的人,您……” 芷茵:“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宛颐和柏苴来了,四个人坐了下来。 芷茵:“吃这顿饭主要是想谢谢你们的。我相信,有你们这么帮我,慕欣阁一定会越做越好,将来,还要再开分店!”…… 晚上,宛颐看文珍练功的时候,闷闷不乐。 刚才吃饭的时候,宛颐给柏苴盛了一碗虾仁汤柏苴都一口没动,给柏苴夹菜柏苴也一口都没吃。后来还是芷茵解围说柏苴有些东西不能吃。宛颐这才明白为什么芷茵要准备两种汤。 文珍走过来,坐下来休息。 宛颐:“你舅舅他不吃虾和藕吗?” 文珍:“恩,是,所有和虾有关的他都不能碰。藕他也不能吃。” 宛颐想着刚才芷茵给柏苴夹菜的情景,那么和谐,而自己却对柏苴的喜好一无所知,懊恼不已。 回去之后,宛颐越想越难受。反复想着刚才的情景,她觉得柏苴和芷茵是那么的有默契。两个人在饭桌上谈论的事情,自己根本差不上嘴。再加上孙简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还是大小姐最了解姑…林公子。”,宛颐更是难过。 宛颐躲在被子里哭了,被给宛颐送茶水的芷茵看到了。 芷茵意识到刚才确实不应该和柏苴聊那么多,就去了毓兵山庄。 芷茵对门口守夜的弟子说:“麻烦你让你们林师叔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柏苴出来了,看到芷茵很惊讶。 芷茵:“跟我去趟慕欣阁吧,有事请你帮忙,边走边说吧。” 路上,芷茵把宛颐哭的事告诉了柏苴。 柏苴推开了宛颐的房门。 宛颐:“我已经睡了。” 柏苴掀开了被子,“已经睡了还能说话?” 宛颐一听是柏苴的声音,马上捂着脸。 柏苴坐了下来,“为了一顿饭至于吗?” 宛颐:“我没哭。” 柏苴:“以后只要你在,无论和谁一起吃饭我都不和他们聊天了。还有,你给我夹什么我吃什么。为了你我从明天就开始试着吃鸡肉。” 宛颐把手拿了下来,“千万别,我听文珍说有一次你喝了一口鸡汤发烧发了半个月差点连命都没了。” 柏苴走了之后,芷茵又来到了宛颐的房间。 宛颐:“刚才,是你告诉他的?” 芷茵半开玩笑地说:“怎么?生我气了。就当是为你刚来的时候总给他通风报信的报仇了。小叛徒。” 宛颐:“哎呀……对不起,当时我不是希望……” 芷茵:“这个给你。”芷茵递给宛颐一张纸 宛颐:“这是什么?” 芷茵:“这是我整理的柏苴的所有喜好。” 宛颐一听这话又哭了。 芷茵一边帮宛颐擦眼泪,一边说:“怎么又哭了?” 宛颐:“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才知道他最喜欢吃的原来是竹笋。” 芷茵:“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这张纸,就是我对你们的祝福。” 宛颐:“谢谢你,谢谢你。” 第十六章 小时不识月 遥知不是雪 文珍在街上走,看到几个人在拐角想要对一个女子无礼,就走上前去看看。 文珍:“你们在干什么?” 那女子一听有人来了,想要往文珍那边跑,却被其中一个人抓住不放。 那个人:“你是谁呀?敢坏老子的好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文珍轻轻扔了一颗石子打中了那个人的手,女子趁机赶紧逃跑了。 那个人:“敢偷袭老子,兄弟们,给我上。” 文珍不想惹事,没有和他们动手,直接跑了。 没想到,那几个人在追文珍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街边小吃翻滚的开水打翻了,胳膊和腿都被烫伤了。 那几个人中带头的那个在官府有亲戚,他不依不饶,去毓兵山庄闹事,非要让柏苴赔一大笔银子,否则就要闹到官府去。柏苴为了不影响毓兵山庄的形象,尽力安抚他们。 柏苴:“你亲自登门道歉,钱我再想办法,尽量不让爹知道。” 文珍:“又不是我把他们弄成那样的,凭什么要我道歉。再说本来就是他们有错在先。无所谓,外公知道又怎么样?反正在他眼里,我连你万分之一都不及。” 柏苴:“你还狡辩,他们会自己无缘无故地把自己烫伤?你是不是仗着现在武功高了就谁都不怕了?” 文珍:“你怎么知道我练武功的事?难道……?” 柏苴:“别转移话题,现在去道歉!” 这个时候,宛颐赶了过来,将文珍护在了身后,“柏苴,你先别激动,文珍他还小,我跟他说。” 柏苴:“你就护着他吧,他这样将来怎么帮澄雪?” 文珍:“那正好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干脆你把堂姐娶了,然后你去争取白馨堂不就得了?” 柏苴听到这话十分生气,“你……” 宛颐见状,赶紧把文珍拉走。 宛颐把文珍拉到僻静处,“你刚才怎么能说那句话呢?你这不是在戳他的痛处吗?” 文珍:“你也早知道堂姐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宛颐:“告诉他是想帮咱们。要不然你晚上能那么容易就出来吗?就连那个山洞都是他找到和布置的。” 看到文珍沉默了,宛颐赶紧拉着文珍的手说:“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我知道你很委屈。你就去找那几个人道一下歉嘛,鞠躬的时候你就当自己在拜神仙。” 文珍:“你也不相信我。” 文珍很绝望地看着宛颐,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宛颐又在练功的地方等了文珍好久,可文珍一直没来。 又下雪了,宛颐回想起莲花节那一夜,回想起了好多和文珍有关的事。宛颐心想,“文珍,你快来呀,我真的很担心你。今天一天你都去哪儿了?” 文珍也想起上次自己没按时去,宛颐在那儿冻了好几个时辰的事,慢慢地走到了山洞口。 宛颐看到了文珍,文珍却转头要走。 宛颐:“文珍!我知道,我没有坚定的相信你,你很难过。可是,刚才你没有听完我的话。我想说的是,就算是你的错,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文珍回头了,宛颐笑了。 宛颐:“放心吧,我有办法。我姐认识知府,而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知府都出面了,知县不敢怎么样的。” 文珍说他不想回山庄,宛颐就把他带到了慕欣阁。 半夜,柏苴去了慕欣阁。 柏苴:“叶文珍!你是不是在这儿?快出来!犯了错不勇于承担还逃避就是这几年从外公那儿学到的吗?” 宛颐:“小点声,这儿还有其他人在呢。” 柏苴:“大半夜的不回山庄,我知道他肯定躲在你这儿了,你快让他出来。” 宛颐:“我也一直没看到他,晚上练功也没去。” 芷茵出来了,“他真没在这儿,我作证。这大半夜的,你要再闹下去,我的伙计休息不好,明天还怎么做生意呀。” 柏苴:“抱歉。你们要是看到他,就马上通知我。” 柏苴走了之后,文珍从宛颐房间里出来了。 宛颐:“芷茵,麻烦你给他安排个房间,我去收拾一下,明天我回家一趟。” 芷茵:“你回家干什么?” 宛颐:“碧萦和知府有些交情,让她帮忙把这事儿摆平了。” 宛颐回家之前先去找了建溪和澄雪告诉了他们这件事。 澄雪:“要不这钱我出吧,你直接拿过去不就得了。” 宛颐:“主要是他们非要文珍给他们道歉。” 建溪:“只是……二姐,大姐她,有身孕了。我怕姐夫不会让她走那么远。” 宛颐:“大姐怀孕了?” 一提到这事,澄雪想起了刚才的一幕。 刚才广奕回家告诉叶堂主碧萦怀孕的喜事。 叶堂主十分高兴,“好,广儿啊,爹还指着将来孙子继承白馨堂呢。” 澄雪本来给广奕沏了一壶茶,听到这话,茶壶和茶杯都打翻了。 宛颐继续说:“不然,我去跟她说说,就说,林师兄他为这事很为难。” 建溪:“我看行,大姐她一听林师兄为难,兴许就会去了。” 澄雪:“如果我哥不让她去,你们就说湘恒那边有一座求子庙很灵验,宛颐想陪碧萦去拜一拜。” 商量这事的时候,三个人都觉得气氛怪怪的。他们感觉在密谋害碧萦一样。尤其是宛颐,她觉得利用自己的爱人让碧萦帮文珍解决问题有些可耻。 果不其然,碧萦答应了,澄雪想出来的理由也成功地骗过了广奕和父母。沈夫人主要想让碧萦出去散散心,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宛颐照顾好碧萦。 在路上的时候,碧萦一直觉得恶心。 宛颐又是拿梅子汁,又是给她按摩的。 碧萦:“好像从小到大,你都没这么照顾过我。” 宛颐:“是啊,小时候,竟是你照顾我了。我总是跌倒,你就总给我包扎。我觉得你天生就是当大夫的料。” 碧萦:“这次,你也很紧张吧。” 宛颐:“你什么意思啊?” 碧萦:“你好像和文珍关系不错啊。” 宛颐本来以为碧萦要说的是自己和柏苴的事,一听到必应说的是文珍,松了一口气,“是啊,他是建溪最好的兄弟。而且,我在山庄的时候,他也经常陪我。” 宛颐:“恩……一会儿见完知府,回来的时候你要去一趟湘恒吗?” 碧萦:“得去啊,为了快一些,我把知府给知县的信亲自送过去。” 宛颐:“那个,其实,我一住在,芷茵开的店里。你…不介意吧。” 碧萦:“是吗?怎么会呢,其实我也一直想见见芷茵,我欠她一万个对不起。” 第十七章 澄雪无奈利用柏苴 事情办得十分顺利,宛颐和碧萦回到了慕欣阁。 文珍:“谢谢碧萦姐。” 碧萦:“没什么,那几个人自己都承认了,确实不是你把他们打伤的。” 芷茵出来了,和碧萦碰了面。 宛颐先说话打破尴尬的气氛,“芷茵,我姐她怀孕了,这几天一直不舒服。今晚我得把我的房间让给她,看来咱俩得挤一挤间了。” 芷茵:“恭喜你。” 碧萦:“谢谢。” 柏苴得到消息事情解决了,刚想出门,竟看到澄雪在门口。 柏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突然来了?” 澄雪:“碧萦她也来了,在慕欣阁呢。” 柏苴:“她是和广奕一起来看宛颐的吗?” 澄雪:“没有,我哥没来。这次文珍的事,是碧萦帮的忙。” 柏苴:“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 澄雪:“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现在碧萦也在湘恒,我也希望你跟她也能像上次和我一样,别留下遗憾。” 柏苴:“我不懂。” 澄雪:“她这个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一旦被别人误会了,永远不会解释。” 澄雪回忆起那天自己刚见完赵夫人,正想匆匆离去,却看到碧萦和柏苴的父亲在斜对面的厢房。 澄雪怕碧萦看到自己和赵夫人见面,就躲在了门后。 林堂主:“沈小姐,我想你也知道,苴儿他练功已然有些走火入魔了。如果半年之内他没有练兰景堂的内功心法,恐怕会性命不保。老夫真是及惭愧又懊悔,当初就不该逼他练那种武功。” 碧萦:“伯父,您说,兰景堂的内功心法可以救柏苴?” 林堂主:“是。我们白清紫兰的师祖师出同门。他们的师父分别传于四哥弟子相互辅助调息的内功心法。虽然经过这么多年四个堂的武功都精进了不少,可基本的内功心法却没有变。问题是,兰景堂怎么可能将他们的内功心法传给苴儿。除非……” 碧萦:“您是想说,除非柏苴入赘兰景堂?” 林堂主:“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所以,请你离开他。” 碧萦沉默了。 林堂主继续说:“就算苴儿不需要兰景堂的武功救命,你父亲也不可能放下和我多年的积怨同意你们在一起。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也请你救救苴儿。我已经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难道你忍心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剩下的唯一的儿子去死吗?” 碧萦留下了眼泪,“伯父,我知道怎么做了。” 柏苴听完澄雪的话之后,立刻回忆起了第一次和碧萦分手的场景。 碧萦:“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父亲吧,你不是说他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吗?” 柏苴:“恩……我爹他刚好出去办事了,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碧萦:“什么生意这么重要,还得伯父亲自去那么久?” 柏苴:“紫翊堂想和西域的商旅做生意。” 碧萦:“是吗?我昨天还在茶楼看见他了。” 柏苴:“碧萦,对不起。他没有和你说什么吧?” 碧萦:“我沈碧萦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用那种态度对待过我!” 柏苴:“对不起,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碧萦:“你我之间不是一个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当初我说我们两家积怨太深,不适合在一起。你说,一切交给你,让我相信你。可是结果怎么样?你爹那边我还可以忍受。可是你去过我家主动找我爹谈过吗?你有放下过你的自尊心吗?是我太傻了,我以为,你可以为了我克服你以前克服不了的种种。” 柏苴:“我正在努力。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 碧萦:“我就是受够了。其实我也高估了我自己。我以为为了你,我可以忍受种种压力。可是,比起和你在一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要做个孝顺的女儿,我还要继承清吟堂做个有作为的人。和你在一起,我什么未来都没有。我们到此为止吧。” 想到这儿,柏苴突然明白为什么碧萦那天会突然发火说那些话了。 澄雪:“要不要,我帮你把她约出来见一面。” 柏苴写了一张纸条装在信封里,让澄雪带过去。 柏苴回去后,澄雪轻轻地说了声:“柏苴,对不起。” 原来,澄雪去建溪家家里,故意让广奕听到自己和建溪的对话,说碧萦为了和旧情人会面才出来的。她知道,以广奕多疑的性格,肯定会跟来。 澄雪在街上找了个人,让他把信送到慕欣阁,就说是知府大人给叶夫人的。 碧萦拆开信封一看,心中一颤。 晚上吃完饭,宛颐悄悄跟芷茵说:“我和文珍去练功,你就说我困了先睡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芷茵来到碧萦那里,“还缺什么吗?我拿给你。听说,孕妇要注意的事情很多,我连香都没敢点。” 碧萦:“我没那么娇贵,你坐啊。” 芷茵坐在了碧萦的旁边。 碧萦:“早就想来看看你,又怕遇到他。芷茵,其实,其实我,我真的对不起你,”说到这儿,碧萦哭了,“我明知道柏苴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却还是……我只是想要救他,我真的没想到他会伤你伤得那么深。” 听完了碧萦的叙述,芷茵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芷茵和碧萦一起在外地学过一段时间医术,两个人的友谊就是那个时候建立的。 一次,碧萦走过来之后正在画画的芷茵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画作。 碧萦:“在画什么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看?” 芷茵:“没有什么,就是随便画画。对了,其实……” 碧萦:“我看你这两天总是预言又止的,到底有什么烦恼?” 芷茵:“今天晚上你陪我出去吃顿饭吧,吃完了这顿饭,你就明白我的烦恼是什么了。” 碧萦:“好啊,那我去收拾收拾。” 碧萦走后,芷茵看着自己的那幅画,原来画的是柏苴。芷茵轻轻地吻了画上的柏苴,若有所思…… 芷茵和碧萦来到酒楼,碧萦:“这家酒楼最好的厢房都要提前订的,咱俩天天在师父那儿看医书,你什么时候过来订的?” 芷茵:“不是我订的,订的人一会儿就来。” 芷茵正说着,那人就推门而入。 碧萦非常惊讶,那个人居然是柏苴。 第十八章 碧萦柏苴往事揭开 碧萦和柏苴碍于家里的原因,以前的感情没有公开,没有太多人知道。(..info)芷茵自然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以前认识。 碧萦虽然早就知道在林堂主的安排下柏苴已经开始行动了,却没想到柏苴会到这儿来。 碧萦先开口了:“柏苴,怎么是你呀?” 芷茵走到柏苴身边,挽着柏苴的胳膊,“碧萦,今天是我生日,柏苴特地赶过来陪我庆祝。” 碧萦:“对不起芷茵,我给忘了,我去给你买礼物。” 芷茵:“不用了,有你们两个陪我吃饭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刚刚忍痛和柏苴分手的碧萦看到柏苴和芷茵那么亲密,心里十分难受。 芷茵:“碧萦,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不好,哪里不舒服吗?” 碧萦:“没有,屋里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芷茵:“我陪你去吧。” 碧萦:“不用,我真没事,柏苴好大老远地来了,你们赶紧好好聊聊吧。” 碧萦一出门,在眼眶里打转好几圈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碧萦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哭,不能哭。这是好事,柏苴很快就有救了。我不但不能伤心,还要尽全力帮他,对。” 碧萦出去走了一圈儿随便给芷茵买了样礼物,心情平复了不少。 碧萦回到了厢房,拿出了礼物,芷茵很高兴,“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呀,好吧,那我就好好地接受这份礼物。等下次你生辰的时候,我回赠给你一份大礼。” 这顿饭,吃得特别心酸特别尴尬。 趁着芷茵出去的时候,柏苴想要和碧萦解释,碧萦却冷冷地说:“不要时不时地流露出你的无奈,我对你的无奈丝毫没有感觉。既然你这么快就有找到了爱人,就好好对她。” 吃完饭回去之后,芷茵对碧萦说:“这就是我的烦恼。你也知道,柏苴他以前和澄雪在一起过。虽然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但我还是怕澄雪会生气。” 碧萦:“不会的,都已经是那么久的事了。再说你们俩那么好,看到你幸福快乐,澄雪也高兴啊。” 芷茵:“但愿吧。” 想起这些,芷茵说:“那天咱们三个人一起吃饭,你该多难受啊。” 碧萦:“对不起。” 芷茵帮碧萦擦了眼泪,“别哭了,对孩子不好。我不怪你,你只是为了心爱的人做了你能做的。事情发展成这样,不是一个人的错,而是各种因素赶到了一起。如果我当时能低下头,摆正心态,事情不会是这个结局。”…… 芷茵和碧萦又聊了很久,碧萦想到一会儿还要去和柏苴见面,就说自己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芷茵回房间不久,碧萦就出去了。 碧萦出去的时候,正好宛颐从反方向回来。 宛颐觉得十分奇怪,怕碧萦有危险,就跟了过去。宛颐一路悄悄地跟着碧萦到了柏苴字条上写的地点。 柏苴已经早早地在那儿等候,回忆着和碧萦在一起的情景: 碧萦和澄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一天,是她们的生辰。那时,柏苴和澄雪还是一对。 每年过生日,碧萦和澄雪都要比比庆生的排场。那时的她们有些幼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较劲,从小斗到大。现在的她们,估计也都没有这个心情了。那一年,柏苴提议让澄雪和碧萦一起过生日,他认为两个人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是缘分,应该好好珍惜。 澄雪,碧萦,柏苴,还有广奕一起打牌,输的人要被弹一下脑门作为惩罚。 碧萦输了,可是这时候宛颐进来跟澄雪说蝴蝶(澄雪养的小兔子)不见了,蝴蝶可是澄雪的心肝宝贝,澄雪一听就急了。 澄雪临走前拉走了广奕帮他一起找蝴蝶,对柏苴说:“我哥总向着碧萦,你留下来帮我惩罚她!” 其实,澄雪就想让碧萦在自己家的下人面前出丑。 澄雪走了之后,碧萦本以为柏苴是跟澄雪一伙的,肯定不会手软。没想到,柏苴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沾了一下碧萦的额头。 碧萦意外地睁开眼睛,看着柏苴。那一刻,碧萦内心滋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澄雪找到蝴蝶回来了,问柏苴:“你弹她了吗?” 柏苴笑着说:“弹了,而且很用力。小翠,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柏苴问了站在一旁的下人。 小翠:“是的,我也看到了,小姐。” 柏苴和澄雪分手后一段时间,有一天,碧萦强势地对柏苴:说“我给你三个时辰考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如果答案和我想的不一样,你就死定了!” 想起这一幕幕,柏苴心里很乱。 碧萦姗姗来迟,柏苴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寒暄了一句:“你来了。” 碧萦:“好久不见。” 柏苴:“是啊,好久不见。” 碧萦:“有什么事吗?” 柏苴:“没有,只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碧萦:“我过得很好。你还不知道吧?我怀孕了。” 柏苴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到物是人非。 碧萦继续说:“我感受着自己的血脉一点一点地得到延续,我才明白,那就是幸福。我希望,你也能快点真切地感到这种幸福,我们也都到这个年龄了。” 柏苴:“你变了,变得柔软了。” 碧萦:“是吗?” 柏苴流泪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当初离开我的原因?让我第二次与你分别的时候,给你留下的,只有苦和痛?” 碧萦:“爱,就是痛;苦,是炼情的一部分。喜欢你的感觉很奇妙。越想懂,就越迷茫;越想避开,就越被它紧紧俘虏;可你想抓住它的时候,却又虚无缥缈。我强求过,放弃过,忘记过。后来才发现,这一切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爱你,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你,而是要看着你得到幸福快乐,看着你和你真正爱的人长相厮守。这才是对这份感情最好的保护。你和芷茵,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柏苴:“不,和她成亲之前的我,深深地爱着你。” 碧萦也流泪了,“谢谢你,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个答案。” 柏苴轻轻地吻了碧萦。 碧萦:“好了,这是最好的结局。谢谢你今天给了我这个礼物。这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以后,各自珍重。” 看到这一幕的宛颐心里很不是滋味,转身想要离开却看到不远处有个身影好熟悉,“是澄雪吗?”宛颐心想。 宛颐用轻功迅速飞到了澄雪身边,澄雪见到宛颐大惊失色。 “原来,今天对你来说比我们成亲的那天还难忘?”此时,广奕走了过来。 第十九章 碧萦广奕心生嫌隙 碧萦见广奕居然来了,顿时不知所措,“广奕,不,你不要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广奕:“沈碧萦,你真是个没有心肝的女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他的,还是我的?林柏苴,兄弟的妻子,格外诱人吗?” 柏苴想要上前跟广奕解释,却被碧萦拦了下来,“你先走吧,我跟他解释。” 柏苴:“可是……” 碧萦:“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在这儿只会越来越乱。” 柏苴不放心地离开了,广奕却也掉头相反方向走,碧萦追了上去。 宛颐要过去,澄雪拉住了她,“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了什么,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宛颐看起来很无奈,“澄雪,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姐怀着孕,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还是,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如你所愿了。” 澄雪:“这件事,是我去找建溪的时候说起被我哥无意间听到的。” 宛颐:“建溪应该只是以为你想让他们夫妻之间不再相互信任,如果他知道你之后还有动作,他也肯定不会配合你。” 澄雪:“真是血浓于水啊,你什么时候那么向着碧萦了?” 宛颐:“是,我承认,我从小就嫉妒她,嫉妒她的一切。(..info)我最见不得她好。她总是摆出一副又无辜,又高高在上,又关心我的样子,却从来不曾好好地听我说话。所以我时常找你倾诉。那时的你,总是开导我,让我理解她。可是,我越来越发现你已经不是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个叶澄雪了。以前那个高贵大方的叶澄雪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越来越失控了?” 澄雪:“你不也在利用她吗?明知道她那么难受,还让她坐那么久的马车,赶那么久的路。” 宛颐:“我利用她,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文珍,为了你?我不傻,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从小到大你没少挑拨我和碧萦。可是,我心甘情愿地被你利用。因为我珍惜我们的感情。以前那些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想想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管怎么样,碧萦都是我的亲姐姐。就像你说的,血浓于水。我不希望你在这么大的事上设计她。” 宛颐走了,留下了澄雪一个人。澄雪哭了,其实,她听到那番话之后,心也在滴血。 碧萦不顾身体追上了广奕,宛颐也追上了他们,远远地看着。 碧萦:“广奕,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既已是你的妻子,就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广奕:“沈碧萦,我们成亲之后我是怎么对你,对你的家人的。我那么信任你,把我最大的秘密,最真实的自己都展现在了你的面前。没想到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碧萦:“我看到了,正因为我看到了,所以我很欣慰,很幸福。我承认,当初决定嫁给你的时候,我并不爱你。我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想对自己好一点。曾经我以为那种心跳激烈的感觉才是爱,后来,跟你相处这些日子我慢慢发现,我喜欢和你一起讨论病人的病情,喜欢你我一起钻研医术,喜欢和你分享我的感受。这才是爱。尤其是当我看到你明明知道澄雪对你的所作所为还是奋不顾身地保护她时,我被震撼了。你拥有一颗宽容,温暖的心。你是一个值得我一心一意去爱的好男人。” 广奕有些被说动了。 宛颐看到广奕还是不回头,忍不住走了过去。 宛颐:“姐夫,今天的事,都怪我。” 碧萦看到宛颐有些惊讶。 宛颐:“其实,是我,我和柏苴在一起了。所以,我不想让姐姐和他留有遗憾,也想让他们彻底和过去道别。你千万千万别迁怒于姐姐。” 虽然宛颐总是在碧萦面前挺别扭的,但宛颐早就学乖了,尽量不和碧萦发生正面的冲突。当然,在表面上看起来可以帮碧萦的事情,宛颐也经常做,因为现在家里好多大事都是碧萦在做主。可是这一次,宛颐站出来说这些话并不单单是这个原因。其一,碧萦刚刚帮文珍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其二,宛颐不希望碧萦和澄雪的交锋现在就开始。 广奕为了大局考虑表面上说听了宛颐的解释不介意了,可是心里已然有了疙瘩。澄雪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碧萦和广奕回到慕欣阁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宛颐回房间之后看到文珍居然在。 文珍:“我堂姐她想见你。” 澄雪一看到宛颐又哭了,“别生我气了行吗?我特别害怕你从此就不理我了。” 宛颐:“放心,文珍的武功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只是内力还不够深。” 澄雪:“我不是担心那件事。我就你这一个朋友可以说说话,别不理我。” 宛颐:“你不是还有建溪吗?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今晚的事。” 澄雪:“你和他不一样。我知道我错了,别不理我。” 宛颐:“我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澄雪:“其实刚才你说完那些话我想了很多。对不起,很多年前我是利用了你。可是,我也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相信我好不好。” 宛颐也又流泪了,拥抱了澄雪,“我不该说那些话,其实,我也不能没有你这个朋友。我知道,现在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变,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我没那么伟大,我也不想看着他们夫妻两占尽所有好处。” 宛颐和澄雪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在一旁看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二十章 定情手镯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来送碧萦。 芷茵:“广奕一定是因为担心你昨天晚上才连夜赶来的吧。碧萦,你好幸福啊。” 碧萦:“你身边不也有一个护花使者吗?” 芷茵:“铭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宛颐的姐姐沈碧萦,这位是她的夫君。” 铭羽对碧萦和广奕点了点头。 广奕:“早听说赵公子年轻有为。” 铭羽:“哪里哪里,叶兄过奖了。” …… 柏苴在远处看着他们,见碧萦和广奕相安无事也就放心了。 昨天又一晚上没睡,宛颐又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文珍恰巧路过,静静地走了过来。看到自己送给宛颐的簪子吊链处有点坏了,文珍就轻轻地拿了下来。 宛颐醒来的时候,柏苴正坐在旁边。 宛颐:“我怎么又睡着了。” 柏苴:“是啊,我们沈师叔可是给紫翊堂的弟子们做出了好榜样啊。这两天工人休息,弟子们忙着盖房子。看到沈师叔睡着午觉,都困了。” 宛颐:“啊?他们都看到了?天啊,又丢人了。” 宛颐说话的时候,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发髻,发觉有些不对,就由摸了摸。 宛颐:“柏苴,你看到我的簪子了吗?” 柏苴:“你簪子那么多,哪一支?” 宛颐:“就是我每天都带,文珍送给我的那一支。” 柏苴:“没看到,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它就没在你头上。是不是你今天早上根本就没插上。” 宛颐:“不会呀,早上来山庄的时候明明带了。” 宛颐很着急,四处找着。 柏苴:“那支簪子也不怎么名贵,我甚至觉得是你簪子的中最难看的一支,丢了就算了。” 宛颐:“那可是我的头号宝贝!” 柏苴:“我都妒忌了,文珍送的就当宝贝一样。” 宛颐:“你还说,你从来都没送过我什么。” 柏苴:“下午马上就开工了,你找这个被师叔和弟子们看到不太好。这样吧,晚上我帮你找。” 晚上,柏苴在山庄一直搜索簪子,让宛颐先去陪文珍练功了。 文珍一到,就让宛颐别动。 文珍轻轻地帮宛颐插上了簪子。 宛颐:“原来在你这儿呀,害我担心了一下午。你舅舅现在还在山庄找呢。” 文珍:“我看有些坏了,拿去修了。你……真的想簪子的事想了一下午?” 宛颐:“是呀,我怕你生气呀。” 文珍笑了。.info[] 第二天,柏苴在山庄见到宛颐,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宛颐:“你干嘛?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柏苴:“这个是给你的。” 宛颐打开一看,是一支镯子。 柏苴:“喜欢吗?” 宛颐:“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 柏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不是抱怨我没送过你东西吗?这个就算是定情信物。簪子没找到,就拿这个当补偿吧。” 宛颐:“你没看到我头上戴着呢吗?” 柏苴一看,还真是。 宛颐:“是文珍拿去修了。” 柏苴:“哎呀,你怎么不让信鸽给我传个消息呢?我找了一夜。” 宛颐觉得十分感动,“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找一夜。” 柏苴:“那你怎么补偿我?” 宛颐腼腆地笑了,轻轻地吻了一下柏苴的脸颊,却不巧被进来找柏苴的文珍撞见了。 文珍马上转过头要走,柏苴却叫住了他,“那个……以后进来要敲门。” 文珍原本表情凝重,回头答话的时候却笑脸相迎,“舅舅,看来现在师叔比我重要了。以前你可没让我敲过门。” 柏苴也半开玩笑地说:“那是自然,宛颐比你重要多了。” 傍晚宛颐和柏苴没有修炼内功,宛颐靠在柏苴肩上,一直看着戴在手上的镯子。 柏苴:“那么喜欢吗?” 宛颐:“是啊,你第一次送人家首饰。” 柏苴:“要是知道送你首饰就能把你哄得这么高兴,我早就送了,省得你总哭。” 宛颐:“谁总哭了。当着文珍的面你可不能那么说,他心里会笑话死我的。” 柏苴:“知道了。唉!最近内功修炼得有些烦了,想练练剑。” 宛颐:“那好啊。” 柏苴:“一个人练太没意思了,不如我教你,这样你就能跟我过招了。” 宛颐:“不行不行,我学了紫翊堂的轻功已经让你犯了大忌,不能再……” 柏苴:“好了,就这么定了。你忘性大,今天会了明天也就忘了。我主要是想让你协调一下。你看看你,轻功厉害了是不摔跤了,可是走路的姿态一点都不优雅,还总撞到东西。吃饭夹菜还总掉,该练练手,灵活一点。” 宛颐:“好啊,你嫌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 柏苴:“对呀,你这样,怎么做我林柏苴的妻子?” 宛颐:“谁要嫁给你?” 柏苴:“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明天就去宋小姐家提亲。” 宛颐:“你敢!我不嫁给你,你也不许娶别人!” 柏苴:“那你是学还是不学呀?” 宛颐:“学,干嘛不学。等我武功比你厉害了,看你还敢不敢去别人家提亲。” 就这样,宛颐开始有一搭无一搭地学起了紫翊堂的招式。对比之下,宛颐发现林家的招式和叶家的招式相辅相成,既有异曲同工之妙又能相互破解。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同时学过紫翊堂和白馨堂的武功,所以宛颐可以说是目前为止唯一发现这个奥秘的人。可是,她既没有告诉柏苴,也没有告诉文珍。因为她知道,无论告诉哪一边,都辜负了另一边对自己的信任。 宛颐正要洗澡,芷茵给她送来了水果。 宛颐:“谢谢,放在桌子上吧,我洗完澡之后吃。” 芷茵看到了宛颐摘下的镯子,又回想起了往事。 那是她与柏苴的新婚之夜,柏苴将那支镯子戴在了芷茵的手上,“这是我娘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也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今天,我把它交给你,也把我的一生交给你。” 芷茵决定离开兰景堂,柏苴进到房间里,“请你再相信我一次,先别走,我想办法解决。” 芷茵冷冷地看着柏苴,缓缓地摘下镯子放在了桌子上,“还给你。” 第二十一章 云在天边水在瓶 宛颐想去庙里烧香,柏苴虽然从来不信奉这些东西,但怕宛颐一个人路上出什么危险,只好陪宛颐一起去。 宛颐:“既然都来了,就一起许个愿吧。” 两人并排跪在佛祖面前许愿。 宛颐心想:“请佛祖保佑澄雪得偿所愿,保佑我姐姐母子平安,保佑文珍一切顺利,保佑芷茵生意兴隆,保佑…保佑我和柏苴能长长久久。” 柏苴心想:“请佛祖保佑澄雪得偿所愿,保佑碧萦幸福快乐,保佑…保佑芷茵过上到她想要的生活,保佑宛颐平安健康。” 回来的时候,宛颐和柏苴手牵着手走在林间小路上,正巧碰上了柏苴的一个朋友,廖凡。 廖凡虽然武功高强,却常年隐居山林,为人洒脱不羁。 柏苴看到廖凡,下意识地松开了宛颐的手。 柏苴:“廖凡。” 廖凡:“这位是……” 柏苴:“哦,这位是清吟堂沈家庄的二小姐沈宛颐。想必你听说了吧,清吟堂把毓兵山庄卖给了我们。沈师妹在锻造兵器方面颇有见地,就来到湘恒帮忙。” 廖凡:“沈小姐,你好。” 宛颐:“廖公子。” 廖凡:“你们……” 柏苴:“沈师妹想来烧香拜佛,我怕她一个人有危险,就陪她来一趟。.info[]” 柏苴和廖凡聊了一会儿,一旁的宛颐很是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柏苴对一个从来不问世事的人也要隐瞒和自己的关系。 廖凡离开之后,宛颐就独自一个人往前走。 柏苴:“怎么了?” 宛颐:“见到廖凡之后你为什么要立刻松开我的手?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他向来不问世事,也不会和其他人说什么,和我在一起就那么给你丢人吗?” 柏苴:“他虽然不问世事,可是跟他的师兄却是无话不谈。我想谨慎一些,这事儿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 宛颐:“别找借口了,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别人会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 柏苴:“我……”柏苴犹豫了。 宛颐:“好,既然没有未来,那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宛颐摘下手镯,“还给你。” 宛颐径直而去,柏苴却回想起当时芷茵做同样的动作,说同样的话的情景。 晚上练功的时候,宛颐脸色很不好看,文珍:“有什么事吗?今天不是和舅舅单独出去了吗?应该高兴呀?” 宛颐一下哭了,“我们分手了。” 文珍:“为什么?是他提出来的?” 宛颐:“不是,是我。我刚说出口就后悔了,等着柏苴来追我。可是,我等了好久他都没有来。他好像一点都不想挽回。” 文珍的表情很复杂。 晚上回到慕欣阁,宛颐赶紧看了看鸽子有没有带来什么纸条。 宛颐希望柏苴能让信鸽传来道歉的消息,就这么在窗前等了一夜。 第二天,宛颐在山庄一直没有看到柏苴。 宛颐:“文珍,你舅舅他是不是病了?还是有急事出去了?” 文珍:“他哪儿也没去,只是在躲着你。” 宛颐面露失望的表情,又哭了。 文珍看到宛颐又哭了,拉着她出去了。 宛颐:“去哪儿?” 文珍:“带你去骑马。” 两人来到马场,文珍牵了一匹对老板说:“这是押金,借我两个时辰。” 文珍自己上了马,一下子把宛颐也拉了上去。 宛颐有点害怕,“等一下,我没骑过马,现在也没心情学。” 文珍:“没要教你,我带着你骑。” 宛颐:“我害怕,掉下去怎么办?” 文珍:“我不是在后面吗?我抱着你,你掉不下去!” 就这样,文珍带着宛颐骑了好久的马。 随着马儿的奔腾,宛颐的心里舒服多了。 那一天,宛颐傍晚没有去凉亭等柏苴,而是在马背上度过的。 文珍喊道:“现在还难过吗?” 宛颐:“难过!但是不那么难受了!我才发现骑马能让人的心清爽不少!我感觉以前都白活了!” …… 晚上练完了功,文珍突然说饿了,带宛颐去了一家酒楼。 宛颐:“这家店居然这么晚了还没有打烊。” 文珍带宛颐去了一间厢房,“这家店开一夜,我下去点菜,等我一下。” 文珍去了有一会儿了,见文珍还没回来,宛颐有些坐不住了。 没想到这时,柏苴居然进来了,一边进来一边说:“文珍,你这么晚了……” 两个人看到彼此都很惊讶,也马上就反应过来是文珍想给他们创造和好的机会。 柏苴:“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这就走。” 宛颐:“你就那么厌烦我吗?厌烦到一看到就想离开的程度。” 柏苴:“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宛颐:“你怎么能这样?一句想挽回的话都不跟我说。看来,你想跟我分手想了很久了。” 柏苴:“决定权在你手里。如果你想离开我,我没有资格阻拦,也不该阻拦。我的阻拦,可能会成为你日后怨恨我的理由。” 宛颐:“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为什么你还要这样?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柏苴走过来拥抱了宛颐,又拿出手镯重新戴在了宛颐的手上。 宛颐本来很欣慰,可是看到了门外的文珍,心里莫名的一颤。 文珍看到两人和好了,默默地转头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宛颐却莫名地流泪了。 柏苴送宛颐回慕欣阁。 宛颐:“好了,送到这儿就行了,你快回去吧。” 柏苴:“明天见。” 柏苴走了几步,回了一下头,竟看到宛颐还在目送自己。 宛颐看到柏苴回头了,笑着跟他摆摆手。 柏苴继续往回走,心里却五味杂陈。 柏苴从不知道,每一次的分别,宛颐都那么依依不舍。 其实,今天一整天柏苴心里也很难受。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这么在乎宛颐了。这也是他刚才离开之后又回头的原因。尤其是看到宛颐在自己离开之后还在目送自己,柏苴更加确定了对宛颐的那份感觉和感情。此刻的柏苴不仅动心了,而且用心了…… 第二十二章 爆笑的对决 这天,宛颐上早课的进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站着,且一言不发,和之前大相径庭。 宛颐:“你们,这是怎么了……” 弟子:“我们吃饭的时候开了几句玩笑,被师叔看到了。他要我们以后只许站着吃饭,平常铸造兵器,干活,练功的时候都不许说话。他还给我们定了好多其它规矩。”那名弟子拿着一张纸递给了宛颐。 宛颐一看,“这么多……我在这儿呢,你们先坐吧。站着那么累也记不住我说什么。” 这时柏苴过来了,“都给我站着!你们还好意思跟沈师叔说这些!也不怕人家笑话。” 宛颐:“是我的问题,他们站着我紧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让他们坐下吧。” 宛颐给柏苴使了个眼色,柏苴跟宛颐出去说话了。 宛颐:“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柏苴:“没人惹我,就是他们是在太不像话了。” 宛颐:“你自己看看你定的这些规矩,照这么下去,他们全都得累病了。” 柏苴:“紫翊堂的弟子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只是暂时的,我只想让他们收敛收敛。” 宛颐拉着柏苴的胳膊,撒起娇来,“那至少,在我的课上,让他们坐着吧。” 柏苴:“你以为让他们坐着他们才能安心听你讲什么,可你不知道他们一坐下经历就不集中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 宛颐:“哎呀,拜托了,他们都站着我也进入不了状态,你就当为了我。”宛颐继续摇晃着柏苴的胳膊。 柏苴:“那你别告诉他们我同意了,就说是你想让他们坐着,让他们随时提高警惕,要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就全站起来,这样他们还能紧张一点。” 宛颐:“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好了。” 几天下来,弟子们都是苦不堪言。文珍晚上练功都练不动了,可是柏苴还是没有要解禁的意思。于是,宛颐想出了一个办法…… 柏苴经过,看到大家都坐在饭厅里不动筷子,就进来看看怎么回事。 柏苴:“你们都坐在那儿干什么,都什么时辰了,还没吃完饭。” 宛颐走了过来,“你规定每次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必须一起动筷子,不可以先来的先吃,要每天的值日班长来宣布开饭,然后继续他今天的监督任务。可是,今天的值日班长上午被汪师叔叫去陪他看大夫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所以,没他的宣布大家不敢动筷子。” 柏苴:“行了,吃吧吃吧。” 大家都起了筷子。 柏苴经过偏厅,发现大家聚在一起,就进去看看大家在干什么。 柏苴:“我没通知集合开会呀,没有我和汪师叔你们聚在一起干什么?” 宛颐走了过来,“你规定铸造兵器,干活,吃饭的时候都不许说话,的可是这么多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得有交流呀,所以我给他们开个小会讨论一下怎么解决说话问题,看看要是实在有想说的话该怎么办。(..info)其实,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每个人准备每天准备一张纸,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话当时不能说就立刻跑回房间写在纸上,等晚上睡前半个时辰自由时间再说。” 宛颐这一番话把柏苴弄得哭笑不得,弟子们也在低下偷笑。 柏苴经过正厅,看到弟子们坐在椅子上趴着,宛颐又站在前面。 柏苴:“这又整的哪一出儿啊?” 宛颐:“你说每七天要评出一个表现最差的人接受惩罚,可是我想要是投票的话收拾纸条的弟子可能会根据笔迹看出谁选了谁,这样就容易是他们之间心存嫌隙。要是打击报复这种现象发生可就不好了,所以我决定投票的时候让大家全都趴下,有我来年每个人的名字。比如说我念到文珍的名字的时候,想投给他的人就趴着举起手,当事人和其他人都趴着,就不会有人知道谁投给了谁。” 柏苴实在忍不住了,笑着说:“行了,我宣布,现在开始解禁,那些规矩没用了。” 弟子们轰的一下都起来了,围着柏苴说:“谢谢师叔!” 柏苴:“谢谢你们的沈师叔吧。” 大家都笑了。 傍晚时分,想起宛颐做的那些事儿,柏苴又笑了,“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宛颐:“你才发现啊。” 柏苴柏苴看着“可爱”的宛颐,心想:“你知道吗?你姐是第一个敢挑战我的女人,那时候每次我们俩的每一次的对决都那么的淋漓尽致。也正是那一次次的对决让我渐渐爱上了她。可是你,对你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哪怕是你的无理取闹,我都得照单全收。” 宛颐好像知道柏苴在想什么,自己心里也想:“我也是。明明很危险的事情,可只要在你身边,一切都变得那么诱人。你的温度,你的声音,让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另一边,由于广奕已经入赘到了清吟堂,澄雪之前的计划不用继续进行了。为了掩人耳目,建溪去找了白馨堂的总账房先生,谈了一些关于账上的事情。 就是这么不巧,赵妈,广奕的乳母来找账房先生还预支的工钱,正好听到了一些片段: 建溪:“你也知道,之前做的那笔绸缎生意旨在让叶广奕掉进那个圈套。既然现在他放弃了这边去做清吟堂的药材生意了,这笔绸缎买卖就回绝了吧……” 赵妈在门口听了好久,从建溪和账房先生的谈话里,赵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广奕最近几年屡屡犯错,而且和叶堂主的关系越来越差,甚至自甘堕落,自暴自弃。 听到建溪要出来了,赵妈马上跑开,没想到一着急把要还的碎银子洒了一地。 建溪听到声音,立刻追了出去。 赵妈虽然是广奕的乳母,可是也在叶家十多年了。澄雪之前一直和广奕关系很好,和赵妈的感情也自然不错。 赵妈一路跑到了叶堂主的房间,建溪心想不妙,追上去,硬把赵妈拉回了房间。 回到赵妈的房间,建溪本来只是想劝说赵妈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可是拉扯之间,赵妈的头撞到了门旁边的钉子上…… 建溪从小身体不好,武功也一般,这算是他第一次杀人吧,而且还是误杀。 建溪当时也惊呆了,不知所措。 澄雪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又看了看建溪。 澄雪的眼睛红了,低下了头,“赵妈为了和小偷搏斗,受伤身亡。” 建溪:“你相信我?” 澄雪又抬起了头,“我知道,你不是害怕杀了熟人,而是害怕被冤枉。” 建溪:“对不起,我知道,你和她感情也很好。错了就是错了,我应该付出代价。” 澄雪:“不,不。建溪,你吓坏我了。魔鬼我一个人当就够了,反正我都要下地狱,也不差这么一回。可是你不行,你是好人,你是好人,你都是为了我。都怪我,我不该把你拖下水,让你帮我做这么多错事。赵妈,你要恨,就恨我吧。” 建溪一把抱住澄雪,吻了她。 这是建溪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想保护一个女人的感觉,想亲吻她的感觉。 建溪:“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 第二十三章 两边都是一言难尽 沈堂主的五十大寿到了,清吟堂要好好办一办。虽然紫翊堂买下毓兵山庄之后沈堂主和林堂主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碍于前一段澄雪计划的那件事,柏苴没有去。林堂主通知文珍直接和宛颐一起回去,提前到白馨山庄看看大伯和堂兄,到寿宴那天再随自己一起去贺寿。 宛颐离开的这短短几天,再次让柏苴发现宛颐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这么重要。宛颐的脸庞几乎每时每刻都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没事的时候,柏苴在街上闲逛,就不知不觉走到了慕欣阁。 柏苴在慕欣阁前站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时,看到芷茵和一位贵夫人出去了。 芷茵的表情有些凝重,这让柏苴不得不跟去看看。 芷茵和那位夫人来到了上次文珍安排柏苴与宛颐和好的那家酒楼。 两人进到了一间厢房里,柏苴也包下了隔壁的厢房想听听她们到底会说些什么。 原来,那位夫人就是铭羽的母亲赵夫人。 赵夫人:“袁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这次来的目的。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林家的儿媳妇。那个时候我就劝过你远离铭羽。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任何人的妻子,但我仍然绝不同意你再纠缠我的儿子。况且,公主的身体已经渐渐康复,我想,圣上的赐婚还是算数的。” 芷茵沉默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伯母,对不起。因为我,铭羽三番两次地忤逆您的意愿。我知道,铭羽是您的骄傲,也非常孝顺,你们的感情非常好。(..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我也不想让你们闹得不愉快。可是,公主自己也说不想继续这门亲事……” 赵夫人:“那是因为公主心地善良,知道自己身染重病,又知道铭羽已经心有所属,所以才和圣上提出取消亲事。这证明,她比你懂事,比你善解人意。还有,你要知道。铭羽只有娶了公主,才能带领赵家重返仕途。你要他一辈子做一个商人吗?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从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为国尽忠。” 芷茵:“是,我知道,您无非就是想说,我配不上他。没错,我承认,我的确配不上铭羽。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也不可能离开他。所以,我愿意做他的妾。我不会让公主不悦,只求把家安置在外面,铭羽和公主成亲之后,他想我的时候,就可以来看看我。等哪一天,他不想来了,也不再需要我时候,我便不会再去打扰他。” 听到这番话,隔壁的柏苴眼眶湿润了。柏苴从没想过,芷茵会为了一个人而这么卑微。 没想到的是,赵夫人居然恼火了,“这也是痴心妄想!你还是有夫之妇的时候就来勾引我的儿子,像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我是万万不会让你和铭羽的未来扯上半点关系!” 柏苴实在听不下去了,推开了门,“伯母,请您注意您说话的分寸。” 赵夫人:“你是谁?” 柏苴:“我就是他以前的丈夫。” 赵夫人:“袁芷茵,你看看你。(..info)以前是他妻子的时候勾引我们铭羽,现在表面上说爱我们铭羽又和前夫纠缠不清。” 柏苴:“伯母,我敬您是长辈一忍再忍,可是您不能越来越过分!芷茵是个好女人,是我对不起她。据我所知,我和芷茵还是夫妻的时候是您的儿子赵铭羽总是纠缠芷茵。而现在,芷茵和我没有任何纠缠,她一心一意地维护着赵铭羽。如果您今天心情不好的话,我们改天再聊吧。” 柏苴拉着芷茵出去了,只留下赵夫人一人在房间里。 赵夫人哭了,是的,她说出刚才那一番话的时候,心里很苦涩。 她之所以不喜欢芷茵,是因为她觉得芷茵很像年轻时的自己,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她也十分矛盾,正是由于自己与丈夫不幸福的婚姻才会有后来的种种。如果她坚持让儿子拥有一段和自己一样不幸福的婚姻,结果将会怎样? 外面下起了雨,柏苴还是继续拉着芷茵一直走,一直走。 芷茵放开了柏苴的手,“我不是说过吗?以后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柏苴:“我是答应了,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卑微。” 芷茵:“为了我爱的人,我愿意。” 柏苴:“你的自尊到哪儿去了?” 芷茵:“这说明,你还从来没有爱一个人爱得那么深。当你用你的生命去爱一个人的时候,自尊根本不算什么。以前,我也不懂。也许,我们当时爱得,并没有那么深。是铭羽的深情让我明白,爱是需要妥协的,它不是一场战争。” 听到这话,柏苴沉默了。 芷茵一个人离开了,只留下柏苴一个人在雨中沉思着…… 宛颐回到家,隐隐感到建溪情绪不高,练晚饭都没有吃。 晚上,宛颐敲了敲建溪的房间,“建溪,我是二姐。” 建溪没有回应,宛颐推开门进去了,看到建溪一个人坐着发呆。 宛颐:“不想吃饭的话,吃几块点心吧。我从湘恒带来的,这儿都没有卖的。” 建溪:“我不饿。” 宛颐:“怎么了?是不是大姐又有什么无心之失了?” 建溪:“二姐,咱们两个能不能别用无心之失来安慰自己了?她可以有一次无心之失,难道可以有十几年的无心之失吗?” 宛颐:“到底怎么了?” 建溪:“我也不知道她和姐夫从湘恒回来之后怎么回事,一直怪怪的。爹快过五十大寿了,想把沈家的秘籍传下来。可是,大姐居然让爹传给姐夫。” 宛颐:“其实,大姐那次去湘恒是和姐夫发生了点误会。我想,她可能是想补偿姐夫,让姐夫感觉自己被信任。” 建溪:“她自己怀着孕练不了,姐夫现在这么忙已经很久没练功了。他们现在练不了,也不让别人练吗?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要被她一个人占尽呢?本来我不稀罕,现在我还非要练成给她看看。” 宛颐:“建溪,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爹娘不是一向如此偏心吗?没关系,如果想要的话我想办法,去大姐那里找找秘籍,抄下来给你。” 建溪:“对,我该习惯了。可是,我也有不吐不快的时候。” 宛颐:“不瞒你说,随着一点点长大,我似乎开始有点理解她了。虽然我还是经常被她气得不行,可我越来越觉得,她做的一些事情,还是有道理的。你还小,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想和她吵架,看见她就躲。大姐她是经常不顾别人的感受,只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对别人好的方式。但我想,她内心深处,是为我们好,为这个家好。” 建溪:“问题是,澄雪和姐夫的正面交锋迟早要开始,也就意味着澄雪和大姐之间我们早晚要选择一边。如果我练成了咱们家的秘籍,兴许还会帮到澄雪。” 宛颐:“是啊,你想想,如果爹把秘籍都传给了姐夫,那么就相当于间接承认大姐和姐夫为继承人。这样,将来你和澄雪继承白馨堂的机会就大了一些。” 建溪:“二姐你是说,大姐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是想帮我和澄雪?还是,她不想让姐夫再掉入澄雪设的局?” 宛颐:“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不管怎么样,这几天我以想照顾大姐为由去她房里睡,她怀孕好几个月了,每天都很疲惫。趁她睡着的时候,我就把秘籍的内容记下来。放心,前一段一直陪文珍练叶家的秘籍,我现在记录这些东西记得很快。” 第二十四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晚上,宛颐敲开了碧萦的房门。 宛颐:“我还以为姐夫会在呢。” 碧萦:“他这个时辰怎么会在呢?” 宛颐:“听你这口气怪怪的。” 碧萦:“没有啊,有什么事吗?” 宛颐:“我前两天去庙里拜佛替你求母子平安,可是,那儿的大师说你会有不顺。我问他如何化解,他让你和属龙的人接触接触便可化解。咱们家好像只有我属龙,所以想说在家的这几日和你睡一间房。” 碧萦:“谢谢。” 宛颐:“谢什么。话说回来,得告诉姐夫一声,让他在其他房间休息。” 碧萦:“不用了,我们,一直分房睡。” 宛颐:“哦,是为了孩子好吗?” 见碧萦满目愁容,宛颐问道:“是不是,姐夫还在为了那天的误会而生气?” 碧萦:“回来之后,我一直很努力,可是我就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 宛颐:“这件事你跟娘说了吗?” 碧萦:“没有,这种事,我还能跟谁说呢?” 宛颐想了想,说:“有没有什么对你们俩来说比较特别的地方?比如说,他第一次向你表明心迹的地方?你多找他去那儿坐坐什么的……” 宛颐想,正好借着帮他们俩和好的由头,把她们两个引出去,也方便自己找到碧萦放秘籍的地方。 宛颐:“姐夫,姐姐非要亲自去采一味特别的药材,我说我去,可她说那味药材很难辨别,一定要亲自去。我本来想陪她去,可是爹突然找我。不如,你陪姐姐去吧。” 广奕:“这……” 宛颐:“别犹豫了,就这么定了,我先去找爹了,姐姐在门口等着呢。” 碧萦和广奕走了之后,宛颐就去了碧萦的房间里找秘籍,果然让宛颐找到了。宛颐让建溪在门外看着,要是他们回来了就赶紧来通知自己,自己在房里抄起了秘籍。 碧萦很快采到了药材,两个人回来的路上经过河边。 碧萦:“我们好久没一起钓鱼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吃鱼。我们钓几条鱼回家吧。” 鱼上钩了,可是广奕看碧萦靠在一旁睡着了。 广奕走过去,把碧萦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看着熟睡的碧萦,广奕回想起了在这里发生的一段往事…… 广奕带着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相思鸟来到河边,想了想,还是把它放了。 碧萦采药回来,看到了这一幕。 碧萦:“广奕,我记得前两天澄雪说喜欢这鸟,你才刚在这里抓了它,为什么又把它给放了呢?” 广奕:“相思鸟应该是成双成对的,它一个人这么孤独,多可怜啊。还不如放了它,让它找回自己的伙伴。” 碧萦:“说得好像很有感触似的。” 广奕深情地望着碧萦:“确实感同身受,因为,我也饱受相思之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难道没有感觉出来,我喜欢你吗?” 碧萦面露难色,“我…我医好过你的病嘛,许多病人和大夫之间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碧萦转身离开,却落下了一条手链。 广奕默默地建起了手链。 回到家里,广奕一直看着这条手链。 这时的叶堂主刚刚知道澄雪的身世,想想自己膝下也只有广奕这么一个亲生儿子,顿时觉得很对不起广奕,便过来看看。 广奕一见父亲来了,赶紧把拿着手链的那只手背了过去。 叶堂主:“你藏了什么?” 叶堂主有些生气了,“你最近总给我惹麻烦,又在搞什么名堂?” 叶堂主拉过广奕的手,竟然看到广奕手里拿着一条女人的手链,“这是……” 广奕:“这是孩儿心仪的女子的东西。” 叶堂主:“难怪你你今天没有出去花天酒地。是哪家的女子让我儿子动心了?” 广奕看到窗外有个身影,看身形好像是澄雪,“是清吟堂的大小姐,沈碧萦。” 叶堂主:“好,有机会,爹上门给你提亲去。” 广奕正想着,碧萦醒了。 广奕:“刚才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有叫醒你。鱼上钩了,你却睡着了。我们之间总是这样,不断地错过最美好的时光。” 碧萦:“不是的,我决定嫁给你的那天,就没有错过。” 碧萦回想起了那天…… 那天,碧萦因为柏苴执意要去湘恒的事和柏苴说了绝情的话就跑了出来。 可是,半路上天突然下起雨来。 碧萦和一位妇人一起避雨。 那位妇人:“刚才天还是晴的,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呢?” 碧萦:“是啊,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要是一直不停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子拿着伞走了过来。 那位妇人:“相公,你怎么来了呀?你不是在店里忙吗?” 男子:“你刚从店里往家走天就下雨了,你又没带伞,就请隔壁帮我看了一下店来追你。” 看到这一幕,碧萦心想:“柏苴,你会来吗?” 这时,碧萦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个打着伞的男子。 碧萦微微一回头却发现这个人不是柏苴,而是广奕。 碧萦:“你怎么……?” 广奕:“我去买药,他们说你往这边来了。我到家之后看外面下了好大的雨,猜你没有带伞,就想打着伞来迎迎你,没想到真的碰上了。” 碧萦:“就是那一刻,我告诉我自己,我要嫁的人,就是你。所以回去之后,我就跟爹说同意这门亲事。我并不是因为和任何人赌气而嫁给你的。” 听到这番话,广奕情不自禁地想要吻碧萦,可是,两个人已经离得很近的时候,广奕突然又想起了在湘恒的那天晚上,柏苴吻碧萦的情景。 想到这儿,广奕踌躇了。 碧萦感觉到了广奕的犹豫,再次很失望,想要推开他,可是广奕继续吻了下去…… 宛颐抄了一部分之后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把秘籍放回原处。 之后的每天晚上,宛颐都点上安神香,自己却早就吃了让自己清醒的的药,然后趁碧萦睡得很沉的时候偷偷起来,把秘籍拿到自己的房间里抄一部分,等到快早上的时候再回来把秘籍放回原处。 可以说,这一次抄秘籍对宛颐来说又是一次“恶补”。宛颐之前已经算是学了紫翊堂和白馨堂的招式绝学,这一次通过抄自家的招式绝学和内功心诀,似乎对以前的那些招式又有了一些新的理解。宛颐在寿宴结束的那天晚上,把抄下来的秘籍交给了建溪,就匆匆离去了。 宛颐没有和文珍一起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像在晚上一个人回到湘恒,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召唤她。 下船的那一刻,宛颐既惊讶有惊喜。 柏苴居然在码头! 宛颐:“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回来?” 柏苴:“不知道,也许是我们心灵相通吧。” 柏苴走上前拥抱住了宛颐,宛颐被幸福充斥着…… 第二十五章 自古多情空遗恨 宛颐回到慕欣阁,只觉得芷茵的状态很不好,但也没多问。(..info) 过了一阵子,建溪突然来到了湘恒。 建溪和宛颐一起去了平时宛颐和文珍一起练功的地方。 建溪:“二姐,你给我的秘籍我有好多地方都不明白,也不知道能问谁,就想来找你帮我看看。” 宛颐:“姐夫没练吗?你能不能偷偷地观察他是怎么练的?” 建溪:“爹要把武馆也关了,我这最近一直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可以让爹打消念头,白天根本不在庄里。二姐你修炼内功的时间比我长几年,而且我最近观察你的身手好像很有进步,所以就想问问你。” 说到这儿,宛颐感觉有点心寒,心想:“连建溪都看出来了,为什么爹就没看出来我进步很大吗?是呀,他从来都不曾好好地看过我。” 宛颐对弟弟算是倾囊相授,把自己几经周折得来的见解全都告诉了建溪,使得建溪日后练功事半功倍。 另一边,柏苴不知道建溪来了,去慕欣阁找宛颐。 见宛颐不在,柏苴正打算回去,却又撞见了赵夫人。 赵夫人像是要走的样子,显然,她已经把想说的话告诉了芷茵。 赵夫人没有说话,径直而去。 柏苴走进了芷茵的房间,“她又跟你说什么了?” 芷茵看起来很不好,“你别管了。” 芷茵起身要离开,柏苴问道:“你干什么去?” 芷茵:“今天是铭羽的生辰,我赶着去赴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苴还是感觉芷茵怪怪的,便偷偷跟了上去。 芷茵和铭羽约在旁边的一个小村庄见面。 铭羽姗姗来迟,拥抱了芷茵,“对不起,我来晚了。” 芷茵:“没关系。” 铭羽:“为什么要约在这里见面?” 芷茵:“我要告诉你一件关于我,很重要的事,咱们进去吧。” 芷茵带铭羽进了一户人家的家里,柏苴也多在房顶看着。 一进门,便有一个小孩儿跑过来,“娘!” 芷茵蹲下来,“鸿飞,有没有想娘?” 鸿飞:“有。娘,他是谁?” 铭羽懵了,“芷茵,他是……” 芷茵:“没错,他是我儿子,是我和林柏苴的儿子,已经快三岁了。” 听到这句话,房顶上的柏苴万分惊讶。 芷茵:“鸿飞,这是铭羽舅舅,是娘的朋友,快跟舅舅问好。” 鸿飞:“舅舅好。” 芷茵:“鸿飞乖,去玩儿吧。” 鸿飞跑出去了。 芷茵:“很意外吧?我离开兰景堂之后,就发现自己怀了鸿飞。本来,这个孩子我是不想要的,可是大夫说我当时身体有点问题,如果强行打胎,会有性命之忧。.info[]这也是我消失大半年的原因。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鸿飞的存在,所以就把他寄养在了这儿。” 铭羽:“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芷茵:“你能接受他吗?你那么相信我,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我却对你有所隐瞒。你又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铭羽:“你是知道答案的,我会爱屋及乌。” 芷茵:“可是,我是一个母亲,不管我再怎么告诉我自己不要再想这个孩子,我还是每天都很思念他。直到前几天,他突然高烧不退,差点死去,我才决定,我要把他带在我的身边。你可以接受吗?” 铭羽:“有什么不可以,我不会介意的。” 芷茵:“我介意。你不是他的父亲,既然我决定要好好地把他带在身边,就不会让他受委屈。” 铭羽:“你那么不相信我吗?” 芷茵:“不是不相信,而是我也不想让你受别人的指指点点,我不能让你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铭羽:“那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铭羽也出去了,抱起了鸿飞,“舅舅来陪玩儿了!” 吃过饭后,铭羽和芷茵离开了。 铭羽:“为什么要选择今天告诉我?” 芷茵:“如果你不能接受,离开了我,那是给你最好的礼物。如果你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和我们两个一起吃饭,那也是给你最好的礼物,因为你说过,你从小,最羡慕其他人可以一家人一起吃饭。好了,对不起,在你的生辰告诉你这些,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铭羽双手搭在了芷茵的肩膀上,“是不是有什么惊喜要给我?” 芷茵笑着说:“对呀。” 可是,芷茵的眼睛里分明含着泪光。 柏苴想找芷茵问个明白,就一直跟着他们。 芷茵带铭羽来到了一家酒楼。 芷茵突然松开了铭羽的手,“上去吧,在二楼最左边的厢房。” 铭羽:“你不进去吗?” 芷茵:“公主在那个房间等你。” 铭羽:“你什么意思?” 芷茵:“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最近一直很难。钱庄频频出现问题,连带着绸缎生意也快做不下去了。不能再这样了。” 铭羽:“所以呢?” 芷茵:“钱庄是你娘和姑姑一生的心血,不能让它倒下。你娘用心良苦地栽培你,让你在那么优越的条件下长大。你又那么孝顺,是你该报恩的时候了。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做一个不忠不义不孝的人。我们本来就是两条路上的人,你应该留在那条宽敞明亮的大路上。而能把你留在那条路上的,只有她。” 铭羽:“所以,你就放弃了我们的感情?” 芷茵:“不是放弃,而是留住。如果我们现在的坚持让你一无所有,你早晚有一天会怨恨我。与其这样,我宁愿让你记住我的好。只有这样,才能留住我们的感情。我认识的赵铭羽,一直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别让我失望。” 铭羽含着泪,转身上了楼。 芷茵彻底崩溃,此时,柏苴又站在了她面前。 柏苴:“你刚才在那儿说得是真的吗?” 芷茵虽然见到柏苴心里一惊,却还是故作镇定,“不是,我骗铭羽的。” 芷茵转身要走,柏苴拉住了她,“不对,你骗我。那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芷茵情绪失控了,一把甩开柏苴的手,“不是!他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柏苴:“好,既然没有关系,你就在带我去看看他!” 芷茵:“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他寄养在别人那里吗?就是因为你!你欺骗了我的感情,毁了我的家,害了我最亲的人!我只要一看见鸿飞就会想到你!所以我不喜欢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决定接他回来,你为什么又要破坏这一切?” 柏苴:“我只想尽我应尽的责任!” 芷茵:“我根本不指望你负什么责任!这就是你不如铭羽的地方。他敢面对,敢负责。而你,从来都没有责任感。如果刚才是你,你不会进去。” 柏苴:“还没开始负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负责?” 芷茵:“就凭你现在有宛颐?你想过她吗?” 柏苴迟疑了。 芷茵:“你看?你就是这样。你已经有那么多还不完的情债了,别再辜负宛颐了。等毓兵山庄的事告一段落,宛颐和你都回去了,我才会把鸿飞接到身边。对宛颐,一个字都不要提。我现在真的很累,不要再来烦我。” 第二十六章 建溪的最终决定 建溪说自己想见见文珍,宛颐提议干脆建溪去一趟山庄,就说奉父亲之命前来看看,自己则去了凉亭等柏苴。(..info无弹窗广告) 文珍见到建溪,十分意外,“怎么突然来了?” 建溪拿出一个首饰盒,“上次我见你在店里看这只镯子看了很久,便让澄雪清点库存的时候留了下来。这是二姐喜欢的式样,本来澄雪也是想给二姐留着的。我想,既然你也发现了,就让你做个顺水人情吧。” 文珍接过首饰盒,停顿了一下,才说:“还是你懂我。” 建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上次从湘恒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你那天真的点醒了我。对于你,也许我真的是想通过帮你看到扬眉吐气的自己。可我和澄雪在一起并不完全是为了帮你。你知道吗?我和澄雪被困在红枫堡的时候,为了活下去,我每天出去扛米,做苦力。由于太过劳累,髌骨劳损很严重,有半个月甚至连路都走不了。那里的大夫说,我可能,会以后都会不良于行。当时我心里又着急又觉得自己很没用,因为澄雪每天刺绣,帮别人洗衣服也很辛苦,现在还要照顾我。中间有好几次本来我们有机会逃出去,都因为我走不了。我一直跟她说让她别管我了,有机会就自己逃出去。可是她却说,她需要我。如果逃回去的一路上没有我作伴,她一个人会支持不下去。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别人需要,那种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再后来,我们回家了,周围所有的人,都觉得一同经历过磨难的我们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我们两个当时虽然对彼此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却因为澄雪的家事而没有心思确定。我答应要帮她,而此时,我又发现了你对她不一样的感觉。我深知她对柏苴哥依旧感情深厚,而且你有可能会为了保护她而放弃回到你外公身边的机会。为了你,我草草地向她表明了心迹,当时的她同时被亲情和爱情的背叛折磨着,所以也自然就答应了下来。再然后,我就一直想尽办法帮她和她爹还有哥哥斗智斗勇。她总是很客气地跟我说谢谢。可她不知道,她每跟我说一次谢谢,她在我心里的分量就多了一点。虽然,我也不懂什么是爱,可我确定,她在我心里已然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有时候比你和我二姐还重要。” 文珍:“那……你现在,已经能感受到男女之情了吗?我知道自从锦瑟那件事情之后,你就不相信除了宛颐之外的所有女人……” 文珍问得十分委婉,毕竟,他深知建溪对他有着异样的情感。话说,建溪绝对是个美男子,风度翩翩的他不输柏苴。谁要是知道他的秘密,一定觉得十分可惜。 建溪:“是,我一直在等待锦瑟的解药,期待着有一天她会给我一个解释,期待着她的解释能让我不再痛恨女人,让我变得正常一些。可是,经过那一次我才知道,澄雪就是我的解药。” 建溪给文珍讲述了那天他杀死赵妈的经过。 文珍:“既然是这样,那你应该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建溪:“当然,在决出胜负之前,我不会让她孤军奋战。” 文珍:“我一直很担心你们。如果结果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好,我怕堂姐她会……” 建溪:“放心,我明天回去之后就跟她说,如果失败了,就让她依靠我。姐姐和姐夫继承了白馨堂,我会争取继承皓月堂。二姐她偷偷把我们皓月的秘籍抄下来给我了。所以,我们都要努力练功!” 文珍:“好,等我们都练成了,可要好好切磋切磋。” 宛颐终于等来了柏苴。 宛颐:“你脸色不好?哪里不舒服吗?” 柏苴勉强地对着宛颐笑,“没有,就是感觉有点累。” 宛颐:“那你靠在我身上靠一会儿吧。” 柏苴靠在宛颐的身上,想起了他刚才又回到村子偷偷看了看鸿飞…… 鸿飞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儿,不小心摔倒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柏苴赶紧上前把鸿飞扶了起来,“小朋友,摔到哪儿了?” 鸿飞:“腿疼。” 柏苴撸开鸿飞的裤子一看,都流血了。 柏苴把鸿飞抱进了屋里,大叔和大婶见孩子受伤了,很紧张地把孩子接了过来。 大婶:“谢谢这位公子。” 柏苴:“没什么,这儿有药吗?” 大叔:“这儿有常备的草药,敷上就没事了。” 柏苴:“你们想的真周到,家里还常备着药。” 大婶:“这孩子命苦,生下来他娘就没给他喂奶,我们给他和羊奶喝一口喷一口。最后没有办法,大夫说梨汁养胃,他就只能天天喝梨汁。从生下来到现在不知病了多少次,娘亲也不怎么来看。要不就是磕着碰着的,你说我们能不在家准备着草药嘛?” 想到这儿,柏苴叹了口气。 宛颐:“有什么烦心事吗?” 柏苴:“一天到晚烦心事太多了,说都说不完。” 宛颐:“除了山庄的事以外,还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柏苴:“每天能看到你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再说,你还每天陪我练功。” 宛颐:“今天还练吗?” 柏苴:“练,当然要练。练功重在坚持,持之以恒。” 建溪回去的路上,再次遇到了皓月堂仇家的袭击。 幸亏这些日子建溪练了些皓月堂的绝学,刚才又和宛颐研究明白不少招式,这才勉强逃脱。 建溪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找了澄雪。 建溪一把抱住澄雪,“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澄雪:“怎么了?你好像受伤了。” 澄雪帮建溪简单包扎了下伤口。 建溪:“袭击我的那些人,好像就是上次袭击二姐的人。” 澄雪:“看来下次无论去哪儿,你都不能单独行动,得多带些人。” 建溪:“刚才逃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要是我发生什么事了,你可怎么办?文珍和二姐,还有铭羽都不在这儿,你一个人该怎么办?所以,答应我,如果最后我们输了,不要太在意。我们努力过就够了。你还有我,还有大好的未来。等我练好了武功,就算大姐和姐夫接掌了这里,我会带着你还有你娘回皓月堂,好吗?” 澄雪留下了眼泪,靠在建溪的肩上,“谢谢你,这是你第一次给了我这么明确的答案。我答应你,也相信你。我一直在依靠你,你就是我的定海神针。每当我的心里波涛汹涌的时候,你的到来都会让一切风平浪静。无论被人怎么看你,你都是我的英雄,能一次又一次地将我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建溪:“我会当你一辈子的英雄。” 第二十七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晚上练功的时候,文珍拿出了首饰盒。 宛颐:“这是什么?又是送我的礼物?” 文珍:“上次回来之前,我和堂姐在店里看到这只镯子都觉得你会很喜欢,所以堂姐清点库存的时候就留了下来。” 宛颐:“好吧,有一个家里开首饰铺的好姐妹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澄雪总是给我留首饰。” 文珍:“唉!这可是我先看到的。” 宛颐:“知道了,谢谢你。” 文珍:“不带上吗?” 宛颐:“我这不是已经带了一只了吗?” 文珍:“以前你总是换镯子啊手链什么的,可你好长时间了,天天都带着这一只镯子。真的这么喜欢这只吗?” 宛颐:“啊,这个,是你舅舅送的。” 文珍有点失望。 宛颐:“没关系,我两只都带,也挺好看的。” 文珍:“不用勉强。” 宛颐:“不勉强,这样还真的挺配的。就是我这样啊,容易被小偷盯上,太显摆了。” 宛颐回到慕欣阁,看到芷茵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酒。 宛颐:“这是怎么了?干嘛喝这么多?” 芷茵哭着说:“我们分手了。” 宛颐:“啊?为什么?你不是跟我说你下午定决心要坚持的吗?” 芷茵:“宛颐你知道吗?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失败。我从来没有一件事能坚持得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以前和碧萦一起学医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柏苴,没学成就回兰景堂成亲了。这段婚姻不但没有坚持下来,还让我变得一无所有。好不容易,我刚开始过得好一点,生意也做起来了,还遇到了铭羽。可是最后还是没能坚持下来对铭羽的约定。” 宛颐:“这都不是你的错,太多外界的因素,是命运总跟你开玩笑。” 芷茵:“不,是我的错!你看看碧萦,什么都坚持到不能再坚持的地步,现在不也什么都挺好的吗?还有澄雪,就算她知道自己在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她还是那么执着地坚持着,身边有你,有建溪陪伴着。如果我是她们我早就放弃了。” 宛颐:“你的放弃是对的。人有的时候就应该学会放弃。好了好了,不哭了。” 这是宛颐第一次看到芷茵哭,宛颐拥抱着芷茵,希望可以给她一丝安慰。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建溪苦练武功,收效极佳。芷茵虽然心里难过,却还是要咬紧牙关继续过日子,做生意。柏苴总是偷偷地去看鸿飞,给他带东西。 这段日子异常平静,可一切随着碧萦和广奕的儿子的降生而发生了改变。 宛颐得知外甥降生,立刻赶了回去。可是到家却发现,自己的父亲出门了。 宛颐:“姐,孩子取名了吗?” 碧萦:“我公公取的,叫元靖。” 宛颐:“叶元靖,好名字。可是,怎么没见爹呢?” 碧萦:“哦,爹看到孩子出生就赶紧去忙他的事了。” 宛颐:“爹还有什么忙的?现在庄里,医馆,武馆的事都不用爹操心。” 沈夫人走了进来,“你爹自然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宛颐,你姐姐已经做娘了。现在呀,娘就盼着你也能有一个好归宿。” 宛颐:“我还小,不急。” 沈夫人:“你不嫁,让澄雪怎么嫁过来?澄雪可跟碧萦同岁呢。” 宛颐:“所以呀,不用管我。如果建溪他们想成亲的话直接就把事办了,不用顾虑我。” 沈夫人:“那不行,还得按规矩来,长幼有序。你看,我当初就觉得澄雪年龄比建溪大而觉得这门亲事不合适。” 宛颐并不知道,沈堂主就是去湘恒找柏苴了,他已经听说了宛颐和柏苴的事。 建溪把自己练习的成果展示给宛颐和澄雪看。 建溪正练到关键时刻,宛颐以树枝为剑,上前与建溪切磋。 建溪最终还是输给了宛颐。 建溪:“看来我还需要努力呀。” 宛颐:“不,你已经进步很快了。我刚才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想试试你的长进,而是想用真实的招式告诉你一些我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意思。你感觉到了吗?” 建溪:“我不太懂二姐的意思。” 澄雪走了过来,“我明白了。宛颐,你陪文珍练功之后就不自觉地使出我们白馨简谱里的招式。你是想说,白馨堂和皓月堂的一些招式在相互拆解。建溪因为没有练过叶家的武功,所以没有悟出来。” 宛颐:“好吧,我们澄雪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冰雪聪明。你能悟出来,想必这些天你看建溪练功的时候也记住了不少皓月堂的招式。” 澄雪:“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一起练习,相互拆解,以达到相辅相承的效果?” 宛颐:“对。你也别总忙生意上的事了。我感觉你已经好久没好好练功了。将来若真如我们所愿由你当继承人,你的武功也不能差呀。这练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是早作准备为妙。” 澄雪:“经你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是,我不但将许多招式抛之脑后,也荒废了内功的修练。” 建溪着急去处理武馆的事先离开了,澄雪和宛颐在散心回去的路上聊起了悄悄话。 宛颐:“我看,你们好像最近有点不一样。更亲密,更默契了。” 澄雪:“是吗?” 宛颐:“是。借着这次一起练武功,你们就好好冲刺一下你们的感情,争取早点当我弟妹。” 澄雪:“我现在哪有那心思,都顺其自然吧。” 宛颐停了下来,拉着澄雪的手,“其实生活除了白馨堂之外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我真的希望你不要为了一件不一定有好结果的事而忽略了这些美好。” 澄雪:“我懂。而且,我也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和柏苴怎么样?” 宛颐一听澄雪已经知道了自己和柏苴的事马上吓得松开了澄雪的手转了过去,“你知道了?是柏苴跟你说的吗?” 澄雪:“哪里还用他说?你的轻功就是最好的证明。” 宛颐:“对不起。” 澄雪:“你是不是跟芷茵也说了无数遍这句话?” 宛颐:“不是,我……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挺该死的。对于你,对于芷茵,我真是……” 澄雪:“我们都无所谓了,现在的重点是,碧萦知道了,你爹知道了会怎么样。你爹虽然和林伯父表面上讲和了,可若真的再涉及到结成亲家这事就不好说了。还有碧萦。你如果真嫁给了柏苴,难道逢年过节你们还要回来和碧萦一起过吗?碧萦是个那么骄傲的人,我恐怕她过不去这道坎。而且我哥也会不高兴。” 宛颐:“那些事,以后再说吧。我只想等你的事情定下来之后,在考虑其它。对了,芷茵和赵铭羽分开了。” 澄雪松了口气,心想:“可算不用再在湘恒遇到他了。” 宛颐:“想什么呢?” 澄雪:“哦,我在想,芷茵一定伤心死了。” 宛颐:“是呗,刚开始那几天都没见她吃过饭。” 澄雪:“分了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第二十八章 柏苴宛颐情路坎坷 澄雪回到家,翠儿赶紧跑过来说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夫人又发病了,还不肯吃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澄雪:“我爹不在吗?” 翠儿:“老爷按照习俗带孙少爷去祠堂祭祖了,还没回来。刚才一直是少爷在照顾夫人。” 澄雪一听广奕在家,匆匆赶去母亲的房间。 广奕:“娘,您就把药喝了吧,爹回来要知道您又不舒服得多担心啊。” 叶夫人:“你爹他有了孙子还要我干什么。你赶紧走吧,这儿不需要你。” 广奕:“怎么会不需要?八岁那年,我身患重病,差点就没命了。爹出门办事,是娘衣不解带地照顾我。以前我不懂事,未曾有过反哺之心。可元靖出生之后,自己当爹了,才懂得了为人父母的心情。娘,谢谢您,就算是每次看到我都让您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您为了爹,为了这个家,还是养育了我这么多年。虽然您不是我的亲娘,可我一直想好好孝敬您。” 叶夫人听到这番话心一下子软了,想起这么多年自己对广奕的态度很不好,心里竟生出了愧疚之情,轻轻地握住了广奕的手。 “娘说不需就是不需要,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在,不用哥操心。”澄雪边说边走了进来,“药放这儿吧,你可以走了。” 广奕:“好,娘,那我先走了。” 广奕出了门,澄雪赶紧把门关上。 叶夫人拿起碗要喝药,澄雪却阻止了,“娘,这药不能喝了。我刚才已经吩咐翠儿给您重新熬一碗。他送的东西最好不要碰,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 叶夫人:“雪儿,这两年你是怎么了?以前你一直帮着他,向着他,现在怎么……” 澄雪:“以前我太傻了,没有听您的话,我真的很后悔。您说得对,不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可能亲呢?” 叶夫人:“雪儿,娘的年纪一点点大了,有些事情也想开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亲哥哥,是你爹唯一的儿子。如果有一天娘和你爹都不在了,能真心帮你的,也只有你哥。娘不希望你身边没有人帮衬着。” 澄雪:“我还有文珍,建溪,还有宛颐。宛颐比我的亲姐妹还要亲呢。” 叶夫人:“人心难测,宛颐可是你未来夫君的姐姐。以后你们夫妻有什么事,她还不是得帮着她亲弟弟吗?文珍那孩子,心思细腻,你爹又对他不好,难保他不会存着报复之心。” 澄雪:“不会的。娘,您怎么了?您不是一直很讨厌广奕的吗?您还说,他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克星。” 叶夫人:“娘只是不希望你们兄妹失和,让你爹为难。” 澄雪很紧张,“爹,他跟您说什么了吗?” 叶夫人:“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他心里的想法有什么变化,我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我觉得,他这两年一直在为你和你哥的关系而感到为难。” 澄雪:“您还是那么深深地爱着爹,什么都为他着想。” 叶夫人:“娘最近总觉得心里发慌,就怕你们父女俩关系有什么不对劲。你们这样,娘怎么能安心地走呢?” 澄雪趴在了叶夫人怀里,“娘,我不许您胡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一定会。您说过的,您还要看着女儿嫁人,看着女儿的孩子慢慢长大。” 叶夫人:“放心吧,就算娘不在这个世上也不会离开你,娘会在天上好好地保护你。” 澄雪心想,“娘,如果您知道我不是您的女儿,您还会这样爱我吗?您一定要长命百岁,如果您离开了,爹就容不下我了。” 宛颐听说沈堂主回家了,赶紧去见爹。 宛颐:“爹,您回来了。” 沈堂主:“颐儿,毓兵山庄的事也快结束了吧。” 宛颐:“恩……是。其实早就完事了,只是朝廷定制了一批兵器,我想,第一次出兵器,又是供给给朝廷,应该带着他们完成,以免出什么纰漏。” 沈堂主:“好,爹也支持你这么做。” 沈夫人抱着孩子出来,“元靖,外公回来了。” 沈堂主看到外孙,一下笑了,“宝贝呀,快让外公抱。” 宛颐坐船回到湘恒,本来想象着柏苴会和上次一样在码头等自己,可是柏苴却没来。 宛颐心想:“失望什么?柏苴又不知道我会这个时候回来。也许晚一点就去慕欣阁找我了。” 宛颐到了慕欣阁,芷茵赶紧来帮她拿东西。 芷茵:“怎么样?孩子漂亮吗?” 宛颐:“孩子特别可爱,长得可像外公了,我爹现在每天最都合不拢了。” 宛颐收拾了一下,等了很久,柏苴都没来。 突然有人敲门,宛颐很高兴,以为是柏苴来了,可推门进来的确是文珍。 文珍:“听说你回来了。碧萦姐和孩子都好吗?” 宛颐:“都很好。还有,和澄雪聚了聚。我把你的意思传达给她了,她已经决定重新加紧修练武功了。恩……你舅舅不在吗?” 文珍:“没有,他在山庄呢。我以为你们早见过面了呢。怎么,他还没来找过你?他明明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呀。” 宛颐:“啊,也学是庄里有什么重要的事一是走不开吧。” 柏苴一直没有来,宛颐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信鸽飞来了,宛颐听到声音,赶紧打开窗子。 宛颐拿下纸条,竟看到纸条上写的是:“我们分手吧。” 宛颐急哭了,给柏苴回了一张纸条,“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柏苴又回复她:“我尽力了,可是我还是不爱你,对不起。” 宛颐看到这纸条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宛颐就去了山庄。 柏苴看到了宛颐,两两相望,却久久没有说话。 宛颐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柏苴,希望柏苴可以收回昨晚的话。 柏苴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留下了眼泪,宛颐也留下了眼泪。 宛颐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追问,因为她觉得柏苴没有理由骗自己,而自己也不想再不顾脸面去纠缠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 宛颐大病了一场,芷茵得知原因之后,去找了柏苴。 芷茵:“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得出来,你已经爱她很深。” 柏苴:“她爹来找过我。” 芷茵:“她爹怎么会知道?这样就放弃了,不像你。以前的你,越是难,就越往前冲。” 柏苴:“如果我确定我要娶她为妻,我也许会坚持。可我真的没想好,那是一辈子的事。我现在对我的前途还没有确定。而且想到鸿飞,我……” 芷茵:“我说过,鸿飞不用你管。你还是好好想想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宛颐吧。” 芷茵转身离开,柏苴:“别告诉她她爹来找过我的事。” 芷茵:“我不想让她误会你是因为外界因素才放弃了你们的感情。” 第二十九章 计划没有变化快 澄雪和建溪每天抽出时间一起练功,两人感情迅速升温。 一次练功的时候,建溪不小心弄得尘土飞扬的。澄雪怕回去之后惹人怀疑,就在湖边把衣服最外面的那层纱料稍微洗一洗。 澄雪在湖边换洗衣服,撩了撩头发,建溪惊鸿一瞥。 建溪:“你和水打交道的时候,特别美。” 澄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建溪:“在红枫堡的时候,我记得你也是洗衣服的时候做了这个动作,我也是不经意地看到了。那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在刚才,我又有了那种久违的感觉。” 两人四目相对,情不自禁地接起吻来…… 宛颐心里还是很难过,一直把自己关在铸剑房里。看着“颐苴”马上就要练成了,宛颐又留下了眼泪,拿着剑的手骤然握紧,也感觉不到手已经流血了。宛颐的泪和血都流进了铸剑炉,铸剑炉隐约有了一些变化…… 宛颐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凉亭。 宛颐看到柏苴居然站在那里,兴奋地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柏苴,“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 “是我”,文珍一边说一边转了过来。 宛颐赶快松开了手,“对不起,你们俩的背影,实在很像。[..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文珍:“最近你病了,也不去山洞那边陪我练功了。天气也渐渐转暖,我不想走那么远,就想着在这儿练练功。” 宛颐:“对不起,没有遵守跟你的约定。正好今天我来了,我教你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宛颐把那天告诉建溪的要领也告诉了文珍,文珍听后茅塞顿开,决定重拾以前在叶家耳濡目染的招式。 文珍:“既然你都已经懂了,而且我想,我舅舅,他,他应该教过你紫翊堂的武功。你为什么没有按你的方法练下去?” 宛颐:“我练会了,也没什么用。况且,和他有关系的,我都不会再用。” 文珍:“你和碧萦姐不和的原因,不就是她的优秀,让你显得暗淡。如果你练成了,到时候你就……” 宛颐:“我以前这么想过,可是一次次的失败让我发现,我没有那个能力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虽然我没有,可是我想我把我所领悟到的东西告诉你和建溪,相信你们会有所作为的。其实,我就和这世上很多女人一样,就是爱妒忌。我一直妒忌我姐,见不得她好。” 文珍:“不,在我心里,你很不一样。我……” 宛颐意识到文珍可能要对自己表白些什么,故意没等他说完就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info)” 文珍看到了宛颐转身前泛着的泪光,心想,“你的心里,一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你不会哭。” 第二天,宛颐在山庄看到文珍,宛颐不想失去文珍这个朋友,主动打破尴尬气氛,“文珍,你知道吗?毓兵山庄重建后的第一批兵器打出来了,我带你去看!” 宛颐拉着文珍边走边说兵器的事,完全没顾着往前看,结果正好撞到了柏苴身上。 柏苴被宛颐撞到了,宛颐倒在了柏苴的身上。 宛颐想要赶紧起来,结果刚一起来又没站住。柏苴怕宛颐摔倒,用手搂了一下宛颐。 文珍见状,马上把宛颐拉了回来。 宛颐:“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看好路。” 柏苴:“没关系,你没事吧?” 宛颐:“没事。” 眼看宛颐又要哭了,文珍拉走了宛颐,“不是说要去验收兵器吗?快走吧。” 文珍拉着宛颐走着走着,突然又咳嗽得很厉害。 宛颐:“怎么了?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房间给你拿药!” 还没等宛颐离开,文珍就站不住了。 文珍醒来的时候,看到宛颐在自己的床边。 宛颐:“你醒了,快喝药吧,大夫说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 文珍:“药为什么还是热的?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醒。” 宛颐:“我一直用内力帮你温着…” 文珍甚是感动,“其实,你就是我的药。” 宛颐又急于避开话题,“你总不去看大夫,大夫说你这病一点都不轻,要是不好好治的话…” 文珍:“宛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宛颐没有说话。 文珍:“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宛颐:“我先走了。” 那天之后,宛颐很多天没有见文珍,也没有去山庄。第一批兵器验收结果很好,宛颐本来应该回去了,可是,她还在犹豫,还有些不舍,就在慕欣阁又留了几日。 澄雪正在首饰铺查账,管家突然跑来,“小姐,您快回家吧,夫人她,夫人她……” 澄雪立刻赶回家,广奕和碧萦也回来了。 澄雪:“娘,孩儿回来了。” 叶夫人缓缓睁开眼睛。 澄雪:“怎么会这样?早上我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叶夫人:“雪儿不哭,娘说了,就算在天上,也会好好地保护你。建溪…” 建溪来到床边,“伯母,我在这儿。” 叶夫人:“我就把雪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建溪:“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叶夫人:“老爷,我还放心不下你呀。雪儿,远儿,你们要照顾好爹。” 广奕:“放心吧,娘。” 叶堂主:“夫人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我欠你太多,还没来得及还。” 叶夫人:“你欠我的,来生再换吧。” 叶夫人终于闭上了眼睛。 全家万分悲痛。 澄雪守灵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浮现着小时候母亲带着自己放风筝,玩耍的画面,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建溪只能在一旁悉心安慰。 湘恒这边得到消息,宛颐和文珍当天晚上就坐船回家了。 柏苴和芷茵都觉得应该去看看,两人便结伴而去。 叶家举办了隆重的葬礼,来参加葬礼的人一一拜祭了叶夫人。 赵夫人也来了,碍于澄雪,她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澄雪心情十分沉重,宛颐想多陪陪澄雪,再加上山庄的事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就留了下来。 宛颐让文珍先回湘恒,以免打草惊蛇。芷茵和柏苴安慰完澄雪也相继回去了。 第三十章 不回首,莫相忘 柏苴和芷茵一起回到慕欣阁,孙简:“小姐,这两天有一位高大婶总来,说找你有急事。(..info)” 听完孙简的描述,芷茵意识到那是照顾鸿飞的高大婶。 芷茵急坏了,疯了一样地赶到村子去。柏苴同样心急如焚。 芷茵:“孩子怎么了?” 高大婶:“孩子出水痘了,已经找镇上最好的大夫看过了,可是他说……” 芷茵:“说什么?” 高大婶:“他说鸿飞体质比较特殊,水痘出得全身都是,如果用药的话可能全身,包括脸上都会留疤。可如果不用药,命可能就保不住了。你不在,我们也不敢做决定。” 芷茵拿不定主意,一旁的柏苴果断地说:“治,现在就用药。” 高大婶:“好,我去煎药。” 芷茵:“万一孩子全身留疤了怎么办?” 柏苴:“那也得先把命保住!” 芷茵:“可是,要是他的疤治不好怎么办?那样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我不要他没有尊严得活着!” 柏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住命之后,再想其它办法。我可以求碧萦,不管多名贵的药材,只要能祛疤,我都会找来。我林柏苴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被人当笑话一样地长大?” 芷茵:“你以为你是谁?将来心里苦的只会是孩子。我宁愿赌一把,让他自然康复。” 柏苴:“用了药,可能他将来会伤心难过。可如果没用药,他走了,你现在就会伤心难过。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悲痛欲绝?” 芷茵哭了,柏苴把芷茵抱在了怀里,“相信我,大夫不是说了嘛可能会留疤,不代表一定会留疤。” 夜里,柏苴和芷茵守在鸿飞的床边。 芷茵:“我真的好后悔,怀他的时候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不然他不会多灾多难。生他的时候,我还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我感觉肚子疼,就一个人拿着东西往医馆赶。疼得走不动了,就歇一会儿。我找到大夫的时候,我全身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雨水浸透了。好不容易生下了他,却一次奶没给他喂过。他饿了两天之后,才把丢在高大叔高大婶这儿让他们帮忙照顾。” 柏苴听后很痛心,“对不起,我欠你,欠孩子的实在太多了。” 芷茵:“他上一次高烧不退,差点烧坏了脑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对我有多么重要。我不能没有他,他要是有什么三行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柏苴:“都是我的错。” 这边,澄雪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地守在叶夫人的灵前,建溪怎么劝都没用。 宛颐端着碗走进来,“就算是不想吃饭,也要喝点汤啊。你这样,身体会熬坏的。” 澄雪还是不说话。 宛颐:“好,大不了从今天开始我也不吃饭了,陪你一起饿死。然后咱们俩就在天上看着你哥和我姐是怎么和你爹还有我爹娘享天伦之乐的。” 澄雪终于说话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然后接过汤碗,把汤喝了。 宛颐:“伯母她在天上看到你这样,一定心疼死了。” 澄雪:“不,她到了天上,知道了我不是她的女儿,一定恨死我了。我真不知要怎么赎罪。” 宛颐:“你给她带来了那么多快乐,也替她那一出生就夭折的女儿尽了孝,争了气。她一定还会保佑你,一如既往地爱着你。” 澄雪:“娘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疼爱我的人。只可惜,我以前总为了哥的事违背她的意愿,惹她生气。宛颐,你一定要听你娘的话,不要像我这样,想孝敬娘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宛颐:“如果要说到我,你就更加不应该有遗憾了。我娘她永远都那么偏心,造成了我对她的恨。每次想对她尽孝的时候,我姐总是抢先一步。所以,我们母女的感情基本上是空白的。可是,你娘一心一意地为着你,你们母女两也有好多美好的回忆。我想,伯母应该没有遗憾了。你现在该做的,就是振作起来,捍卫自己尊严和权利。你的幸福,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澄雪点头了,“恩。” 鸿飞的病情稳定一点后,柏苴请来了自己所认识的好大夫中离村子最近的给鸿飞治病。 据这位大夫说,让孩子一直待在用自己配的药熏里五天孩子就不会留疤。 柏苴立刻准备了地方,大夫和高大叔高大婶一起烧火做药熏,柏苴和宛颐就陪着鸿飞呆在药烟弥漫,闷热难耐的房间里,轮流照顾。 这五天,柏苴和芷茵都弄得很狼狈。 柏苴是个及怕热,有怕脏的人。为了孩子,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让芷茵十分感动。 叶家的主宅和沈家的主宅都在丝汇,只不过一座在最南边,一座在最北边。丝汇是一座很大的城池,面积是湘恒的四倍。碧萦的医馆开在北边,离沈庄很近。考虑到在南边的病人看病来北边太远,碧萦就想在南边开一个分馆,每天早上让广奕骑马过去,在那儿给大家看病,也方便广奕回家里看看叶堂主。可选来选去,都没有合适的宅子。碧萦唯一相中的就是叶夫人生前常给达官贵人的夫人们的办聚会的那栋宅子。 碧萦想来想去还是提了出来,叶堂主犹豫了一下决定答应,可澄雪的反应却异常强烈。 澄雪:“哥,你什么意思啊?娘她尸骨未寒,你们夫妻两这么快就惦记起她的宅子了。那宅子是我娘的嫁妆,决不允许你们碰!” 碧萦:“娘现在不在了,也不会再办什么聚会了。空着也是空着,用来治病救人也是为她老人家积德祈福。” 澄雪:“你不用说得那么好听,你什么时候把我娘当做过婆婆啊?” 叶堂主:“好了,儿媳妇说的有道理,我也已经决定了。澄雪,你就别再闹了。” 澄雪:“爹,哥不是娘的亲生儿子,这样也就罢了。可您呢?您也没悲痛几天。娘她为这个家辛辛苦苦奉献了一辈子,就算是您背叛了她,她还是养育了您和其他女人的儿子,还是事事都为您着想。您却这么快就忘记了她,还把她的东西胡乱交给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的儿子!” 叶堂主打了澄雪一记耳光。 澄雪:“看来,您这么快就容不下我了?” 叶堂主:“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本已经想好了,还要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陷害远儿的事我都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戳穿!” 广奕:“爹,您说什么?您说澄雪她不是……?” 澄雪:“我让您失望?是您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以为我很幸福,有一个像朋友一样的爹,能和我无话不谈。为了让您脸上有光,我那么努力,放弃了我最爱的刺绣和舞蹈,学着管理店铺,用心练武功。我还要调和您跟娘的关系,我还要对哥好。对文珍我也要哄着,我怕他将来记恨你,找你报仇!我用我的生命来爱您,爱这个家。可是这一切还是越不过血缘。当您知道我不是您的女儿之后,我被困在红枫堡,生死未卜,您却不闻不问,还高高兴兴地栽培哥。再后来,我平安回来了,您的脸上没有喜悦和心疼,只有吃惊。您是因为害怕娘病重走了之后姨娘不跟我们合作了才没有告诉娘我的身世。我知道,现在合作已经稳定了,娘也走了,我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您就对我毫不留情,不但削弱了我的权利,还想将我赶出家门。但我告诉您,我不在这儿,姨娘和表哥绝不会再和白馨堂合作!我是娘最爱的女儿,而您只不过是曾经背叛过娘的一个男人,您说,姨娘和表哥是会相信您,还是相信我?!” 叶堂主:“你……!” 澄雪夺门而出。 第三十一章 芷茵铭羽情深缘浅 鸿飞的病彻底好了,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芷茵很高兴,告诉躺在床上的鸿飞:“鸿飞,这就是你爹。” 鸿飞没有什么反应。 芷茵:“怎么了?以前你不是总是说想见爹吗?” 鸿飞:“他不是我爹,我以前见过这个叔叔。” 柏苴轻轻摸了摸鸿飞的头,“那是爹想要考验鸿飞乖不乖。爹看到鸿飞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所以决定以后一直陪着鸿飞。” 鸿飞很兴奋,“太好了!我有爹了!” 叶堂主留广奕在家里想和他谈谈,碧萦很知趣,自己先回家哄孩子了。 宛颐突然推门而入。 碧萦:“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别吓着我们元靖。” 宛颐:“我问你,你明知道叶伯母刚去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出用叶伯母的宅子开分馆?” 碧萦:“张妈,你先把孩子抱回去。我真的不知道提这件事会激发这么大的矛盾。开分馆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而且已经因为叶伯母的逝世而耽搁了。” 宛颐:“死者为大。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名义上的婆婆。” 碧萦:“我只是希望更多的人能快点看上病。” 宛颐:“要不是你把那边的李大夫逼走了,那边能连个应急的大夫都没有吗?” 碧萦:“我并没有逼他走,我有意想让他也到咱们的医馆来,可是他不愿意。” 宛颐:“李大夫年纪大了,给丝汇的老老少少看过那么多年的病。是,他医术没你高明,可你总该尊师重道吧?你让他来医馆当打杂的,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碧萦:“这不是面不面子的问题,我是为了病人好,我……” 宛颐:“行了,你永远认为自己是对的。就因为你觉得面子不重要,就可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就因为你的优秀,就不给别人留一丝一毫的余地。你以为你凭借自己的才能和智慧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是不是?行,你有天分,有运气,可请你不要那么爱管闲事,包括我的感情问题!” 碧萦:“你什么意思?” 宛颐:“我刚才在爹娘的房门外都听见了,是你对不对?是你告诉了爹娘我和柏苴的事?” 碧萦:“宛颐你听我说,我并没有要爹破坏你们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爹娘,以免你受到伤害。” 宛颐:“怕我受伤?是你自己心里不舒服吧?怎么?你用过的,不需要的我也不配拥有吗?” 碧萦:“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宛颐:“沈碧萦,我告诉你,我从小就见不得你好。其实在你和姐夫的婚事上我没少在爹娘面前推波助澜。我就是想看你的笑话,看看你嫁给了一个那样的男人会怎么样?还能不能把一切都处理好。可是,我没想到你命那么好。姐夫他非但不是个草包,还帮着处事那么不圆滑的你缓和了各种危机。我不但没看成你的笑话,还让你又多了个靠山。” 碧萦:“对不起,宛颐。我真的从来不知道你对我会……” 宛颐:“你又装什么好人?我这么想,你应该生气才对,应该狠狠地骂我,向爹娘告状才对。干嘛姿态放得这么低。我最讨厌你这副嘴脸。” 碧萦:“我不会那么对你,因为你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宛颐:“我宁愿我们不是亲姐妹。还有,不要再管我和柏苴的事。” 碧萦:“你们不会有好结果,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娶你。澄雪比我了解他,她要真是你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就也应该告诉你这一点。况且,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事。你不但要维护你自己的尊严,还要维护你家族的尊严。” 宛颐:“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跟你是亲姐妹,却和澄雪那么要好吗?因为她懂我,你不懂。不对,是你根本不屑去花时间懂我,懂其他人。我并不在乎结果,我在乎的只是喜欢一个人,并为他默默付出的过程。再说,不是已经有你和叶家联姻了吗?到时候建溪和澄雪成亲,两家更是亲上加亲。这一带最有实力的两大家族已经联姻了,还需要在我的婚事上苦心琢磨一番吗?” 碧萦:“别人都行,可是柏苴万万不行。这也是我当时放弃的原因之一。” 宛颐:“紫翊堂都已经买了毓兵山庄,林家和咱们还会有什么矛盾?” 碧萦:“那只是你表面看到,林堂主的为人你不清楚,不要让别人利用了。” 宛颐:“你是在说柏苴他是想利用我?” 碧萦:“柏苴不会,可是你们若真的成为了夫妻,会发生什么就谁都说不准。” 芷茵拿着药方去给鸿飞抓药,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姑娘,两个人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芷茵急忙道歉,帮这位姑娘捡东西,“实在不好意思。” 那位姑娘:“没关系,也怪我刚才走路的时候在想事情。” “嫣庭。” 芷茵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居然是铭羽。 芷茵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姑娘,应该就是公主。 铭羽扶起公主,看到芷茵,顿时眼泛泪光,说不出话来。 公主感觉不太对,“铭羽,你们认识吗?” 芷茵:“赵老板,好久不见。钱庄最近怎么样?” 铭羽:“钱庄现在很好,问题都解决了。嫣庭,这位是慕欣阁的袁老板。” 公主:“你好,真巧啊。” 芷茵:“难道这位就是赵老板未过门的妻子,嫣庭公主?” 公主:“这位姐姐不必多礼。这里既不是皇宫,就没有什么公主。叫我嫣庭就好。” 芷茵:“恩,不过,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公主:“湘恒的气候很好,太医说每年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对我的身体大有好处。不过今年不能待太久了。因为我们要大婚了,明天就启程回去准备婚礼的事。” 芷茵:“那真是要恭喜你们了。只是,我来不及准备贺礼。” 公主:“你的祝福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礼物。” 芷茵:“好,那我就提前预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公主:“谢谢。” 没说几句话,芷茵就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芷茵的心一直在绞着。 走着走着,铭羽突然出现在了芷茵的面前。 芷茵颇为惊讶,“你疯了,要是被公主看到的话…” 铭羽:“不会的,她很信任我,况且她追不上我。” 芷茵:“你还想说什么?” 铭羽:“我娘告诉我,之前有一次她去找你,你说哪怕做我的妾氏也要陪伴着我。你知道以前的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所以那天才安排了那一切。可是今天,我告诉你,我同意。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芷茵:“可是我不愿意了。我那天之所以带你去见我的儿子,就是因为我改变了想法。现在对于我来说,他比你重要得多。” 铭羽:“我说过我会待他视如己出。” 芷茵:“做了你的妾,他就永远都抬不起头,不仅是继子,还是庶出。” 铭羽:“嫣庭她很善良,她会谅解。” 芷茵:“就是因为她是一个那么善良,那么好的女人,你更不该那么做。还有,要是没有她,你们家的危机不会那么快就解除。既然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应该走完这条路。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你能报答她的,就只有好好地爱她。我刚才送出的祝福,是发自内心的。这辈子,只怪我们有缘无分。” 芷茵转头离开的那一刹那留下了两行眼泪。 铭羽没有继续追上去,只是默默地看着芷茵渐行渐远。 第三十二章 等待着释怀的还是眼泪 晚上,芷茵和柏苴陪着鸿飞看星星,可两个人却各怀心事。 芷茵还在为铭羽而惆怅,她明白,这一次,她真的要永远失去这个她想要用生命维护的男人了。 而柏苴,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思。谈及嫁娶之事时,他退缩了。也许是累了,他没有勇气像以前一样奋不顾身地争取。可是,他却时时刻刻思念着宛颐。哪怕是这些天跟自己的挚爱和儿子共度难关,也不能舒缓他对宛颐的思念。虽然芷茵在柏苴心里的位置是任何人任何事不能撼动的,可是,和宛颐的回忆就像是一团火,在柏苴的心里熊熊燃烧着。 另一边得知父亲去找过柏苴的宛颐没有赶紧回到湘恒,她觉得很多不起柏苴,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柏苴是个十分骄傲的人,就算是以前和碧萦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和叶堂主正面交锋过。宛颐猜想,能让柏苴主动提出与自己分开,父亲一定说了不少狠话,伤人的话。 叶堂主突然病倒了,房门外,澄雪正打算进去看看父亲,却被广奕拦住了。 广奕:“以前,因为你是爹最爱的女儿,我爱爹,才对你一再容忍,不予以反击。可是现在,我不会再容忍下去。” 澄雪:“终于等到你对我宣战了。我拭目以待。” 碧萦和澄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今天,是她们的生辰。 以往,澄雪过生辰都会在家里庆祝,可是今年,母亲走了,父亲卧病在床,哥哥又在清吟堂,唯独剩下澄雪一人,她也无心庆祝。而且,澄雪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的生辰并不是今天,想想往年热闹的场景,澄雪只觉得可笑。 此时,宛颐和建溪来了。 建溪送了澄雪一件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澄雪:“今天又不是我真正的生辰,有什么好庆祝的。” 建溪:“只要你自己认定今天是,今天就是。就像你认定你是你爹的女儿,是白馨堂未来的继承人,你就是一样。” 澄雪握着建溪和宛颐的手,“谢谢,我只有你们了。可是,今天也是碧萦的生辰,你们不在,沈堂主和夫人会不会……” 建溪:“放心,我跟娘说了,今年你比较孤单,让我来陪你。况且,现在家里有元靖了,怎么会不热闹呢?” 宛颐:“就是,你不用管那么多,咱们吃饭吧。看,我还亲自做了寿包。你今年可不能像去年那样,说我做得难吃。” 澄雪:“知道了,你做的,我肯定全吃光。” 丝汇有一个习俗,寿星晚上要去一个人去河边放孔明灯。 澄雪为了不遇见碧萦,特意绕道而行,没想到,还是碰到了碧萦。 澄雪:“看来我们两个都聪明过了头,都想避开对方,却还是碰到了。” 碧萦:“你以前见到我从不先开口说话,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咄咄逼人。(..info好看的小说)” 澄雪:“以前我之所以先不开口,是因为你有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习惯,不等别人把话说完就开始讨论自己的话题,我不想自己的主权被你剥夺了。可是,现在,你觉得你的夫君,我的哥哥这次赢得了我吗?” 碧萦:“我是想和你说这事。咱们俩同一天出生,后来就一直斗,一直斗,斗了二十多年。我一直觉得,你是我人生中遇到的这么多人里面唯一的竞争对手,也很欣赏你。你有天资,有才华。可是现在,我觉得你已经失去了和我比较的资格,因为你把你的心思都用在了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澄雪:“不要用你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的做法。对于你来说那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可对于我来说,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碧萦笑了笑,“你知道吗?前两天,我和宛颐大吵了一架,她跟你说过同样的话。也许我真该反思一下自己。你赢得了我亲妹妹和亲弟弟,在这方面,我输得一败涂地。” 澄雪:“这就是最好的例子。对于宛颐和建溪,我并没有想要和你一较高下的意思,她们的感情也并不是我费尽心思争取来的。这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可是,得到他们的爱和从心底的尊重却是你做了十年功课还没达成的目标。” 碧萦:“今天你给我上了很重要的一课,算是你送我的礼物吧。我也要送你一份大礼。广奕告诉我,你刚从红枫堡平安回来的那天,爹曾经送过你一个玉如意。还记得他送你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 澄雪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叶堂主:“雪儿,这个玉如意是爹命人专门为你造的,庆祝你逢凶化吉,平安归来。这里面,有爹对你的爱和信任。就算哪天爹不在了,这里面的爱和信任也不会变,它会一直保护着你。一定要保管好。” 澄雪:“你是说……” 碧萦:“我说过这是一份大礼。能不能体会到这份大礼给你带来的快乐,要看你自己。” 澄雪回家后找出了那个玉如意,摔碎了它。 不出澄雪所料,里面有白馨堂旗下所有的房契,地契。除此之外,还有叶堂主的一封信: “雪儿,当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我本以为,你是你娘对我不忠和别人私通生下的,所以对你,我无法释怀。以至于当听说你被困在红枫堡的时候,我找借口没有去营救你。可是后来,赵夫人找到我告知了真相,我顿时觉得很痛心。我没有怪她,反而要感谢她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女儿。你从小就乖巧懂事,很给我争气,是我的的骄傲。而且,白馨堂交给你,我很放心。所以,我决定永远埋藏这个秘密,没有告诉你娘。我想,你娘也不想知道这个事实吧……” 澄雪留下了眼泪,摇着头,懊悔不已,心里想着,“原来爹早就安排好了,我却做了那么多伤害他和哥的事。就算是我已经成为一个劣迹斑斑的人,他也没有收回这个玉如意。我真该死……” 此时,澄雪突然听到外面喊,“有刺客!保护老爷!” 澄雪心想:“爹重病在床,怎么能抵挡得了?” 澄雪立刻赶到叶堂主的房间,见叶堂主正与院子里刺客打斗。 澄雪观察,这刺客身手不凡,内力也极强。叶堂主虽然重病在身,但能和他过上这么多招的,也绝非等闲。 眼见父亲抵挡不住,澄雪立刻上前替叶堂主挡了一掌。 澄雪同时向刺客发了暗器,暗器打中刺客要害,刺客仓皇而逃。 澄雪却伤得不轻,吐血晕厥…… 澄雪醒过来的时候,见叶堂主守在自己身旁。 叶堂主:“雪儿,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你哥哥和嫂子来看看?” 澄雪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只看到爹在说话,周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澄雪:“爹,你说话了吗?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叶堂主提高了嗓音,“雪儿,你现在听到了吗?” 澄雪:“爹,你说什么?我还是听不到,怎么会这样?” 无论叶堂主怎么提高嗓音,澄雪还是听不到。叶堂主害怕了,“来人!快,快把少爷和少奶奶请回来!” 第三十三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碧萦看过后认为澄雪伤及经络造成气血凝滞,耳朵失聪有可能是暂时的,也有可能是永久的。 广奕和碧萦商量澄雪的病情,“你有没有办法试一试看能不能尽快帮澄雪恢复听力?” 碧萦:“有倒是有,可是,不试还有可能自然恢复,试了万一不成功不但永远好不了,还可能留下其它后遗症。况且,还要一味药材,这药材,只有丁越雪山上才有。丁越雪山地势险要又寒冷难耐,怎么采摘也是问题。” 广奕:“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那个…碧萦。你确定澄雪她是真的听不到了吗?她不会是……” 这话正好让宛颐听到了,宛颐非常气愤,“姐夫,你什么意思?谁没事想装聋?你是不是觉得昨天晚上的刺客也是澄雪找来的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碧萦:“宛颐,不许跟你姐夫这么说话。” 宛颐:“要是你们不想好好给澄雪治病就直说,我带她去别的地方。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们两个大夫。” 碧萦赶紧拉走了广奕。 宛颐进屋陪澄雪了,碧萦在这边对广奕说:“这回你可真是多疑了。昨天晚上,我告诉澄雪玉如意的事了。她应该是知道误会了爹的苦心,所以才那么奋不顾身地保护爹。宛颐和澄雪那么好,澄雪忽然听不见了宛颐肯定着急,刚才她说的话你别忘心里去。” 广奕:“我知道,我不会的。” 宛颐在澄雪床边放了一个小桌子,在桌子上放了笔墨纸砚。 澄雪:“宛颐,哥和碧萦怎么说?我不会以后都听不到了吧?” 宛颐用纸写道:“不会,他们正在想办法,说你很快就能康复了。” 澄雪:“求求你别让建溪来,我真的不想见他。” 宛颐写道:“那怎么行?他在门外等了一整天了,现在都急死了。” 澄雪哭着说“宛颐,我好害怕。” 宛颐拥抱了澄雪,心里默默想:“澄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聋的。” 文珍得知这件事第一个赶了回来。 文珍:“大伯,堂姐怎么样了?” 叶堂主:“珍儿,你回来太好了。你跟你堂姐感情好,帮我劝劝她。她太要强,要是真的确定她会一直聋下去,我怕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文珍:“大伯,您先别着急,我相信堂兄和嫂子会想到办法的。” 文珍在澄雪房间门口见到了建溪。 文珍:“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 建溪:“她不想见我。” 文珍拍了拍建溪的肩膀,“我会劝她的。只是,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她真的一辈子都失聪,你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吗?不要因为一时的怜悯和冲动而妄下论断,那样,你日后的后悔会伤她更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建溪:“你不相信我?” 文珍:“不是不相信。只是在我的心底里,虽然堂姐对我很重要,可你一生的幸福我也很在乎。我不希望外界的因素导致你一生的不快乐。” 建溪没有说话,出去走了走。 文珍进到澄雪的房间里,“姐!我来了。” 澄雪:“文珍,姐等你很久了,姐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宛颐对文珍说:“如果你想对她说什么,就用笔写给她看。” 澄雪:“你先坐。” 文珍坐在了澄雪的床头。 澄雪:“文珍,姐最近发现了一件事。其实,你大伯他早在我从红枫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决定要把白馨堂传给我。即使他知道后来我的斑斑劣迹,他还是没有收回送给我的玉如意。那个玉如意里面,有白馨堂旗下所有的房契,地契。我错了,错得很离谱。姐想求你,虽然你练了白馨堂的秘籍,可不要用它来对付你大伯好吗?” 文珍写道:“我会的。我练它是为了你,既然你不让我用它,我就不会用。” 澄雪:“文珍,谢谢你。还有,姐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你要仔细听好。你父亲,并不是被你大伯害死的。是你父亲他做了太多损害白馨堂利益的事,本来他准备了毒酒想毒死你大伯,可结果却自食恶果,自己喝下了有毒的那杯酒。如果我说怕伤害你才一直没告诉你实情,这个理由未免太冠冕堂皇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为了让你恨他,帮我对付他,才一直误导你。原谅我。” 文珍听到父亲的往事潸然泪下,写道:“姐,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澄雪:“所以,你千万别怪我爹这些年来对你不好,也不教你武功。他不是圣人,他也会心存余悸。” 宛颐见澄雪越说情绪越激动,上前示意安慰澄雪。 文珍写道:“姐,你放心吧,我了解了。大伯养育了这么多年,又有堂姐对我那么好,我会记恨,更不会用学到的武功反过来对白馨堂,对大伯不利。我发誓。” 澄雪:“姐姐相信你。” 入夜,澄雪睡了之后,坐在门口和文珍聊天。 文珍:“这些日子多亏了有你。听说堂姐她谁都不见,就见你。” 宛颐:“这些天只有两个字,眼泪。” 文珍:“你也要注意身体。我看你也憔悴了不少。” 宛颐:“我知道。说实话,我不是很信任广奕和碧萦。你说,我们两个带澄雪出去看病怎么样?” 文珍:“我想,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堂兄为人十分仗义,这么多年来他们兄妹感情一直很好。就算是后来堂姐不断地打击堂兄,堂兄还是年纪兄妹亲情没有反击过。既然堂兄了解了大伯对堂姐的爱并没有改变,堂姐又是为大伯受的伤,堂兄给堂姐治病时不会有所保留。至于嫂子,你自己的姐姐你还不了解吗?她虽然高傲了一些,可她不坏。” 宛颐:“说是这样说,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多一个大夫看,多一种选择嘛。” 文珍:“行,我同意。这样,让堂姐再休息一段时间,也再看看碧萦姐怎么说。我就不回紫翊堂了,留下来帮忙。” 宛颐:“……你舅舅他怎么没来看看澄雪?” 文珍:“哦……他一直没回紫翊堂,好像山庄还有一些事没完。我已经派人通知他和芷茵姐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应该都来看看的。” 宛颐:“我不想逼澄雪见那么多人。” 文珍:“她早晚都要见。她人见得多了,兴许就想见建溪了。这事儿听我的。” 宛颐:“一段时间不见,感觉你又长大了不少。” 文珍坚定地看着宛颐,“为了我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我必须强大。” 宛颐:“以后我和澄雪就都得依靠你了。” 第三十四章 建溪澄雪终圆满 碧萦来给澄雪诊脉,澄雪故意支开宛颐,“宛颐,我突然特别想吃梨。” 宛颐:“恩,好,我现在去拿。” 宛颐出去之后,碧萦写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澄雪:“我的耳朵到底能不能好,你告诉我实话。” 碧萦写道:“如果维持现状,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好。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也可能是十年之后。如果放手一搏,成功了就好了,可要是失败了,就不仅仅是听不到这么简单了。” 澄雪:“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碧萦点了点头。 澄雪:“你就告诉他们,这病必须现在治,马上治。而且,如果失败了,你就直接让我死。” 碧萦写道:“你可要想清楚。” 澄雪:“我想清楚了,与其这么盼望不着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的奇迹,不如赌一把。你知道我的,我一向是活得利落,干脆。我想,此时此刻,只有你最懂我,也只有你能理解我。” 碧萦写道:“你知道吗?芷茵和柏苴快来了。宛颐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你,建溪也因为你伤心难过。还有你哥,伯父。我们这么多人,为了你,放下了以前的种种,齐心协力地为你祈祷着。(..info)如果失败了,你舍得这些爱你的人吗?” 澄雪:“是啊,我以前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这次我发现原来我拥有这么多。正是因为我拥有这么多,我才更要这么选择。这么活着我就会不快乐,我不快乐,就会让周围爱我关心我的人都不快乐。我不能这么做。” 碧萦写道:“你不一定会不快乐。世上有多少有缺陷的人,不都好好地活着吗?快不快乐要看你敢不敢尝试着去接受。你的耳朵聋了,可你的心还听得见。” 澄雪:“我没有他们那么坚强。” 碧萦写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尊重你,可是,你再等一段时间。一来,想要采到放手一搏的药材不容易;二来,你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感受一下你所拥有的,也许你适应了,就舍不得走了。” 碧萦听到宛颐好像回来了,赶紧把刚才写给澄雪的话都用蜡烛烧了。 在门口,芷茵和和柏苴碰到了赵夫人,这才知道原来澄雪母亲就是赵夫人。 碧萦按照和澄雪的约定给大家讲述了病情。 赵夫人立刻动身先回去,再召集人马和铭羽一同去丁越雪山,柏苴等人决定先留下来看看澄雪再去丁越雪山,正好和赵夫人到达的时间吻合。 宛颐本来担心澄雪会不想见柏苴和芷茵,没想到澄雪好像突然振作了起来,静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了起来。 梳着头的澄雪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活得漂亮,死得漂亮。就算心里再苦,也不能让他们看到我颓丧的一面。” 梳妆打扮一番之后,澄雪镇定大方地去了大厅。 大家看到澄雪振作的样子,颇为欣慰。 宛颐写道:“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出去走走吧。” 澄雪:“是好久没出去逛逛了。” 宛颐带澄雪去了一座宅子,这宅子澄雪以前从来没来过。 突然,宛颐不见了,澄雪大声呼喊,却看到了一群小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澄雪走进大厅,看到大厅桌子上有一张纸。 澄雪拿起一看,竟是建溪的字迹: “我从小有哮喘之症,每次发作都性命攸关。当时我就在想,虽然有人全天陪着我,可是还有许多患哮喘症的孩子发病的时候父母亲人正在为生计奔波而照顾不到。于是,我长大之后,就建了这座宅子。这里的小孩子都患有哮喘症,每天早上,他们的父母把他们送到这里来;白天,我请了教书先生和厨娘,在教书和做饭之余随时照看着他们,有特殊情况及时帮他们缓解;晚上,他们的父母再把他们接回去。我一直认为,老天让我患上这种病,就是为了让有物质条件的我帮助更多有这种病的孩子。现在,这里分为两个班,一个班是患哮喘症的孩子,另一个班是聋哑的孩子。我请了会手语的教书先生专门教他们。虽然他们从小就听不到或者说不出话,但我也要让他们知书达理,要让他们的存在变得有意义。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我现在认为,老天让我最爱的女人失聪,就是为了让有物质条件的我们帮助更多聋哑的孩子。” 澄雪看俺这段话之后热泪盈眶,此时,一个小孩儿拉着澄雪出去,跑到了一片草坪之上。 只见,草坪上用粉色鲜花摆成的三个字:“嫁给我”。 小孩儿给澄雪手里塞了一张纸条,“这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结为夫妇的良机,答应我。” 建溪缓缓地向澄雪走来,澄雪看着从失聪起就再也没敢见的建溪,恍如隔世。 建溪走到了澄雪的面前,想到自己再过一段时间或者康复或者死去,澄雪含泪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答应”。 建溪抱起澄雪,广阔的草坪上转呀,转呀,此时此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也是他们最美的时光…… 大家一致决定立刻为澄雪和建溪举办婚礼,等他们完婚之后再去丁越雪山。 由于时间匆忙,没有大摆筵席,只是请了一些离得较近,能赶过来的亲戚朋友。 沈堂主很支持儿子的选择,觉得建溪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勇于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沈夫人虽然对澄雪很是不满意,但见澄雪造此横祸,不免也心生怜惜之情。本已经是亲家的叶沈两家这回是亲上加亲,显得十分和谐。至于婚后小两口住哪儿的问题,两家考虑到广奕和碧萦已经住在了沈家,又考虑到澄雪现在的情况,决定让他们先住在叶家庄里。 拜完堂后,大家照例留建溪喝酒,碧萦忙着招呼客人,宛颐和芷茵陪澄雪回到了房间。 宛颐哭得稀里哗啦的,澄雪:“哭什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把我的好运气都给哭没了。” 宛颐写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 芷茵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金鸳鸯。 芷茵写道:“喜事仓促,我和宛颐就选了这对金鸳鸯作为你的新婚礼物。祝你和建溪鸳鸯戏水,长长久久。” 第三十五章 耗尽牵挂的重逢 宾客们很快就放建溪回了新房,宛颐和芷茵也出来了。 芷茵见不远处柏苴走了过来,便说:“今天可真累呀,我先回去睡了。” 芷茵迅速离开,只留下宛颐一个人面对柏苴。 显然,柏苴喝醉了。 柏苴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到了宛颐面前差点摔倒。 宛颐见状扶柏苴到旁边的栏杆坐下。 柏苴喝得太醉,根本没发现扶自己的人就是宛颐。 柏苴:“我的剑呢?” 宛颐:“什么剑?” 柏苴:“就是我随身带着的那把,放哪儿了?” 柏苴要站起来去找,宛颐:“剑在屋里呢,不用着急,没丢。一会儿我扶你回房就看到了。” 柏苴:“那剑可不能丢!那是宛颐专门问我打的,我还用我们两个的名字给它命名,叫‘颐苴’。” 宛颐心里暗暗欣慰:“原来,你还记得那把剑,还能把它带在身边。” 柏苴躺在了宛颐的腿上,仰着头看到了宛颐,“我是在做梦吗?宛颐,是你吗?” 宛颐没有回答。 柏苴:“我肯定是在做梦,宛颐肯定恨死我了,怎么可能来见我。我也只能在梦里见你了。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就把颐苴剑当成你。我时时刻刻都在思念你,所以我随身带着剑。” 柏苴慢慢睡着了,在宛颐的腿上睡了很久很久…… 那一晚,宛颐想了很多。耗尽牵挂换来的没有让自己失望。(..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一刻的感觉十分微妙,当宛颐知道这段日子另一个人和自己一样痛苦时,她释然了。 宛颐下定决心,维持现状,不再多问,给柏苴需要的。 过了很长时间,宛颐把柏苴扶起来,让他靠在柱子上,然后去找了家丁,“林公子醉倒在那边了,你们把他扶回房去吧。” 洞房花烛之夜,澄雪靠在建溪的肩上睡着了。 澄雪没有与建溪行周公之礼,她对建溪说,她想把最好的自己留给建溪。 第二天一早,柏苴醒过来之后,隐约觉得好像昨晚和宛颐说了什么。 柏苴走出房门,正好遇到宛颐。 宛颐决定坦然面对柏苴,“酒醒了吗?” 柏苴:“恩……昨天晚上……” 宛颐:“那把剑还是别叫‘颐苴’了,太矫情了。我想了一个大气的名字,就叫‘流涓’吧。” 柏苴:“好,你铸的剑,你说了算。” 宛颐:“这个,早就该还你了。” 柏苴打开一看,是自己原来送给宛颐的手镯。 柏苴:“其实……” 宛颐:“如果你有一天想好了还是想把它带在我的手上,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带上。好了,快去大厅吧。” 大家商量着去丁越雪山的事。 芷茵:“宛颐,你轻功好,你和他们一起去吧。我留下来照顾澄雪。” 宛颐心里明白芷茵是碍于铭羽才选择不去,顺势答应了下来,“恩。建溪,你就留下来好好珍惜和澄雪在一起的时光。” 最后,柏苴,宛颐和文珍三个人踏上了去丁越雪山的征程。 一路上,文珍十分奇怪为什么宛颐面对柏苴是那么的坦然,心想:“他们到底是和好了还是没和好?” 宛颐的马累倒了,可是还要继续赶路。 没等柏苴开口,文珍就说:“和我骑一匹吧。” 宛颐没多想,拉着文珍的手上了马。这让柏苴心里有些不舒服。柏苴早就察觉出文珍对宛颐有不一样的情感,这一趟下来,这种感觉变得更清晰明朗了。 三人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柏苴和文珍在楼下吃早饭,宛颐匆匆下楼,一步没踩实,差点摔了下来。 柏苴和文珍见状都立即到楼梯口去接,宛颐正好停在了两人中间,为了打破尴尬气愤,宛颐说了一句:“幸好掉在你们两个中间了。” 三人终于在丁越雪山和赵夫人和铭羽会合了。 经过勘查,碧萦所描述的那味雪莲一共在北部找到了两株,可是,这两株生长的的地点都极为险要。这一行人中,数柏苴和宛颐的轻功最好。两个人都在身上缠了藤蔓,在悬崖上的人不单紧紧抓住,还用石头压住了两根藤蔓。 柏苴和宛颐分别下去采雪莲,不想两人刚刚采到,突然刮起了大风。 风雪交加,寒风凛冽,许多人不自觉地松开了藤蔓去抵挡风雪。 此时,由于风大,柏苴那边压藤蔓用的石头也移动了,而柏苴也刚要往上返。无奈风雪太大,柏苴逆着气流冲不上来。眼看柏苴要掉下去了,那边的宛颐心急如焚。 躺在地上的“流涓”突然飞出悬崖,插在了柏苴旁边。柏苴握住插得很实的宝剑,再加上轻功弟子好,这才没有掉下去。 所有人都拉柏苴那边的藤蔓,却忽略了宛颐这边。只有文珍一个人用内力支撑着。 柏苴扶摇直上,宛颐停滞在那里上不去。加上上面只有文珍一个人支撑,宛颐的手又冻得受不了,稍微一松手,就顺风掉了下去。 “流涓”又发挥了它的灵力,直奔宛颐飞去,拖住了宛颐的身体,让宛颐有了喘息的机会。 柏苴上去之后,众人合力逆风拉宛颐这边的藤蔓,宛颐才顺利上来。 所有人都惊叹“流涓”的灵性,称其为神剑。 采雪莲的一系列过程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再加上雪山这边本来天就黑得早,大家决定在山洞里支上帐篷,明天一早再走。 一行人中赵夫人年纪最大,为了让赵夫人暖和些,铭羽命人把赵夫人的帐篷支在了山洞中间,四周有帐篷和人团团围着。雪莲也放在了赵夫人那儿,这样四周有人护着也安全。 可是,雪莲香气扑鼻,入夜之后,一头熊闻着味道就来了,直奔赵夫人的帐篷而去。 由于白天过于劳累,天气又比较寒冷,大家睡得都很沉,一开始没有察觉到熊的声音。 赵夫人醒来见到熊虽然十分害怕,但为了女儿,还是以身护雪莲,与熊周旋搏斗。很难想象,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贵夫人竟能和一头熊僵持一段时间。 众人听到声响马上赶到,文珍引开熊的注意力,将其引致离赵夫人远一点的地方。柏苴和宛颐随即上前帮忙与熊搏斗。最终柏苴击中其要害,熊终于毙命。 铭羽:“娘,您感觉怎么样?” 赵夫人吐血不止,柏苴赶紧过去护住了赵夫人的心脉。 柏苴:“看样子赵夫人内脏受了很重的伤。这样,咱们明天小心下山,到了最近的镇上赶紧赵找大夫替伯母医治。” 赵夫人:“别管我,你们赶紧把雪莲送回去,澄雪还等着呢。” 柏苴:“这样,我和铭羽陪您看病,让宛颐和文珍把雪莲送回去。” 赵夫人:“不行!这里面数你武功最高。咱们这次来取雪莲,消息可能已经漏出去了。若是有旁人惦记着雪莲,抢走了,我就白受伤了。” 铭羽眼泛泪光,“娘,好,听您的!您先休息一下,别说话了。” 丝汇那边,澄雪半夜突然惊醒。 建溪点燃蜡烛,写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澄雪:“我突然觉得好不安,不会是宛颐他们出什么事了吧?” 建溪写道:“别多想,柏苴哥武功那么高,二姐现在也算武功高强。况且,还有文珍一路跟着呢。他心思那么缜密,不会有什么事的。” 第三十六章 雨飘摇 下山的一路上,铭羽一直背着赵夫人。 赵夫人伤势严重,半昏迷半清醒着,好像一直在做梦,梦里全是以前和澄雪的故事。 那是几年前,澄雪刚刚管理“龙凤呈祥”,就是叶家产业下最重要的首饰主铺。 怕热人怀疑,赵夫人这些年故意疏远叶夫人,两人很多年都没联系了。赵夫人想终于有机会可以接近女儿了,便过去挑选首饰。 赵夫人除了见过女儿,知道澄雪的样貌,对澄雪为人处事的方式全然不知。因此,她决定考验考验澄雪。 赵夫人算是有名的贵夫人,所以她来到店里,店员们都小心招待着。 赵夫人:“我这次来是要为一个身份很尊贵的朋友挑选礼物,让你们老板亲自给我介绍。” 店员们不敢得罪赵夫人,便把澄雪叫了过来。 赵夫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澄雪丝毫不敢怠慢客人,给赵夫人端来了好茶,自己亲自介绍店里最新的款式以及款式的价值和寓意,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的。 赵夫人假装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茶水洒在了澄雪的衣服上。 赵夫人:“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这衣服一看料子就不便宜,撒上这么浓的茶,怕是洗不出来了吧。” 澄雪:“没关系,又不是新衣服。” 赵夫人:“哦。那个,我决定就要这套最新款式的了,可是,能不能便宜一点卖给我,我前年在这儿买了不少收拾呢。.info[]” 澄雪只是笑着说:“一般都收三百两。” 赵夫人准备拿银票,却突然很慌张地找起东西来,“怎么办?出门太匆忙了,好像没带钱。怎么办?我那朋友明天就办寿宴了,礼物迟了就没意义了。要不,给你打个欠条吧。” 澄雪:“没关系,您先拿走吧。” 赵夫人:“你就不怕我赖账吗?” 澄雪:“怎么会?大家都知道您是开钱庄的,怎么还会赖账?况且,以后叶家说不定还有事情需要您的照应呢。” 赵夫人:“那就谢谢你了。” 澄雪:“夫人,请等一下。” 赵夫人:“怎么了?” 澄雪拿起手帕在赵夫人脸上擦拭,“刚才吃点心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沾到东西了。” 赵夫人一出门就忍不住哭了,摸着自己的脸,想起刚才澄雪帮自己擦脸的情形,心里十分酸楚,“孩子,娘好想你。” 赵夫人过了几日,亲自过来还钱。 澄雪一看是三百五十两的银票,赶紧把多出的那五十两放在桌子上推回了赵夫人那边。 赵夫人握着澄雪的手,“孩子,拿着吧。(..info)这是对你善良的回报。看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有什么烦心事吗?” 澄雪显得有些为难,看来不便多说。 赵夫人:“是我唐突了,你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便多问。” 澄雪:“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我意见您,就觉得很亲切。” 赵夫人听到这话,心里很高兴。 澄雪接着说:“前两天我无意中和我娘聊起了您,听我娘说,您是她年轻时最好的朋友,就连我出生的时候,也一直是您忙前忙后的。只是,后来,您要撑起一个家,变得很忙,就没有太多的联系了。我想,我觉得您亲切,也许和我刚出生的时候您照顾过我有关系。” 赵夫人紧张了起来,“是,后来有一段时间确实太狼狈了,而且又搬到了比较远的地方去住,就没能多和你母亲联系。” 澄雪从脖子上摘下来了一个香囊,“听娘说,这香囊还是您给我秀的呢。我一直带在身上。也果然如您绣的‘明珠入怀,珍之惜之’一样,我一直是我爹的掌上明珠。” 赵夫人:“是呀,你爹娘盼孩子盼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你,虽然不是男孩儿,但毕竟是你爹第一个嫡出的孩子,自然是会对你疼爱有加。” 澄雪:“其实,是有件事情,我觉得请教您应该可以。” 赵夫人:“你说。” 澄雪:“我查账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我怀疑,是一个跟我爹跟了好久的叔叔做了假账,自己拿了钱。” 赵夫人:“多少?” 澄雪:“虽然只有五十两,可是,万一这只是冰山一角呢?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爹。” 赵夫人:“现在你只知道这五十两,这事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件事无论是不是真的,只要你说了,问了,他就不得不走。你刚接掌这家店,如果现在你就要元老走,那么底下的人都只会说你的不是。” 澄雪:“那,我该怎么做?” 赵夫人:“无论那个人贪了五十两还是更多,他都不可能再吐出来。所以,现在让他走也没什么意义。你只需要自己把钱补上,正好就用今天这五十两。让他知道你查出了这件事。如果是误会,他也不会察觉。如果是真的,他就会感激你没有揭发他。说不定,以后他就会为你所用。” 澄雪:“那倒不必,只要他能一直对我爹忠心就好。” 赵夫人:“看起来你很孝顺。” 澄雪:“没有,我是想,我爹的不就是我的吗?” 赵夫人:“你不是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吗?” 澄雪:“我和我哥哥感情一直很好。” 赵夫人点点头,“是嘛,真难得。” 从此以后,澄雪慢慢地和赵夫人熟悉起来,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请教赵夫人。赵夫人把自己多年在商场上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澄雪,使澄雪很快地得到了大家和叶堂主的认可。 一行人按照赵夫人的意愿分为两队离开。 三个人日夜兼程,可路上还是遇到一场大雨,不得不找个客栈休息一晚。 客栈正好还剩三个房间,两间在顶楼,一间在楼下。 文珍还是抱着成全的心情说了句:“你们住在上面吧。” 宛颐刚进房间就发现房间有点漏水,正想下楼去找掌柜来看一下被柏苴看到了。 柏苴:“有什么不妥吗?” 宛颐:“房间有点漏水,现在雨还下着……” 柏苴:“你住我的房间吧,早点休息,我去找掌柜修一下。修不好也没关系,我就凑合一晚。” 柏苴去找了掌柜,可是这么晚了也没人会修。最后柏苴只好自己拿了工具修了起来。 宛颐则在房间洗澡。 文珍在一楼出来想喝杯茶,正好看到了廖凡正为了没有房间而烦恼,就上去打了招呼,“真巧啊。” 廖凡:“哦,是你呀。” 文珍:“我舅舅也在,就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 文珍着急把柏苴叫下来,想也没想就推开了柏苴房间的门,正赶上宛颐刚洗完澡从浴桶里站起来…… 第三十七章 玉树流光照后庭 文珍看到这一幕立刻关上门顺着楼梯跑了下去,他误以为柏苴和宛颐…… 马上要到一楼的时候,文珍才想起来自己下楼的目的,又不得不反上去,在走廊里大喊了一声:“舅舅,你的朋友要见你!” 宛颐在房间里十分羞愧,而在隔壁的柏苴听到了文珍的声音。 柏苴在房门口说:“我可以进来吗?” 宛颐:“恩,我好了。” 柏苴进来说:“我下去见个朋友……” 柏苴刚说到这儿,就听到了廖凡的声音:“我问掌柜了,知道他住哪个房间,我直接去找他就好了。” 文珍:“哎,等等,那个,我舅舅他现在有点不方便。” 廖凡:“跟我有什么不方便的。” 文珍没拦住廖凡,情急之下,宛颐盖上被子躺到了床上,柏苴把蚊帐拉了下来。 廖凡和文珍进来之后,并没有看到宛颐。 文珍以为宛颐已经回了自己房间,松了一口气,“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廖凡:“你已经睡了吗?” 柏苴:“恩,不过现在也睡不着了,我们聊聊吧。” 柏苴和廖凡就这么坐在桌边聊了几个时辰,宛颐不知不觉睡着了。 雨停了,廖凡此次也有要事在身,天没亮就走了。 送走了廖凡之后,柏苴松了口气。 柏苴回到房间,见宛颐已经睡着了就想到隔壁去睡儿。走的时候不小心把宛颐的包袱碰掉了,纸条散落了一地。 柏苴一看,原来自己以前用信鸽传给宛颐的字条宛颐都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柏苴翻看着一张一张纸条,回想着以前和宛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看着熟睡的宛颐,想了很多。 不久之后,宛颐醒了,看到桌子上放着那支手镯,手镯下面压了一张柏苴给自己留了一张字条:“我是一个生活十分混乱的人,有伤痛,也有责任。所以,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对于我来说有些困难,因为我的勇气已经耗尽了。可是,今天看着熟睡的你,看着一张张写给你的字条,我突然很想再次说出这三个字,不,是非说不可。好想带着你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可是我却不能。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和承担吗?” 宛颐敲了敲隔壁的房门,柏苴开了门。 宛颐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自己的手,示意柏苴自己重新戴上那支手镯。 柏苴一把把宛颐拉进了房门,两人拥吻在了一起…… 两人依偎着,一直聊天到天亮。 柏苴调侃宛颐,“为什么一个手腕上带一支玉镯又带一支金镯?” 宛颐:“哦,另外一支是澄雪上次清点库存的时候特意帮我留的,当然不能摘。你的,也当然不能摘。” 宛颐并没有告诉柏苴另外一支是文珍相中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和柏苴得来不易的复合再也经不起一点点的风吹草动。 柏苴:“是呀,希望这一次碧萦能把澄雪的病治好。这样,也不枉赵伯母她……” 宛颐:“澄雪病好了之后,我一定要告诉她。” 柏苴:“可是,赵伯母的意愿是不让澄雪知道。” 宛颐:“我相信,经过这一劫的澄雪一定能涅槃重生。浴火的凤凰不会再让自己和最亲的人留有遗憾了。” 柏苴:“但愿如此。” 宛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柏苴:“你说。” 宛颐:“以前和你在一起的人都是人中之凤。澄雪美貌绝伦,灵气逼人。我姐清雅高华,才华横溢。芷茵秀丽端庄,气若幽兰。而我,是什么地方让你心动了?” 柏苴犹豫了片刻,“我爱你的,是你爱我。” 第二天一早,宛颐见到文珍异常尴尬,文珍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所以一直到回到白馨山庄,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为了针灸能顺利进行,宛颐帮澄雪把头发全剪了。 看着镜子里光头的自己,澄雪又哭了。 宛颐写道:“怎么又哭了?头发剪了还能再长出来。你这么美,没有发髻的衬托也一样漂亮。再说我刚刚帮你剪头发的时候,就想到你好了之后头发长长之前可以戴头巾。我明天就去选好看的料子。” 澄雪:“对,你明天不要在这儿等着,去选选料子。也让文珍柏苴他们别在这儿了,都该忙什么忙什么。你看,前两天慕欣阁那边派人来捎信说有事,我好说歹说才把芷茵给劝回去。你们别再为了我耽误正事了。” 澄雪拿出了一个盒子,“你不是说特别喜欢我这套首饰吗?送给你。还有,要是我……我新做的衣服,全归你了。就当是给你留个念想。” 宛颐一下子靠在澄雪的肩膀上哭了。 澄雪:“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实在是不想让建溪看到,该说的,这些天也都说了,没什么遗憾了。今晚,你就在这儿陪我睡,好吗?” 宛颐点点头。 柏苴去找了碧萦,“能不能告诉我,有多大的把握?” 碧萦:“不好说,我只能尽力而为。” 柏苴:“这次来光想着澄雪的事了,也没有好好问候你。怎么样?孩子身体健康吗?” 碧萦:“我们夫妻俩都是大夫,孩子能不健康吗?” 柏苴:“上次的误会和广奕解释清楚了吗?” 话说到这儿,广奕正好走了过来。 柏苴:“广奕,我们聊聊吧。” 宛颐哭着哭着睡着了,碧萦去了澄雪房里,想确定此时此刻澄雪的决定变没变。 碧萦写道:“你确定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 澄雪:“确定。谢谢你愿意帮我。还有,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有一次我们吵架,你说,只有羊才需要成群结队,老虎不需要。可我想告诉你的是,老虎也是需要群居的。这个道理,也是我这次病了之后才懂的。” 碧萦写道:“我知道了。” 澄雪:“咱们两个争来抢去的二十几年,真的要走了,还挺舍不得你的。” 碧萦写道:“说什么丧气话?你不会走的。你现在既是我的小姑子又是我的弟妹,我们是真真正正的亲人。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亲人中途掉队。还有,你要是离开了,我跟谁比呀?” 澄雪:“我听不到自己说什么,你告诉我,我现在说出来的话奇怪吗?是不是音调都变了。” 碧萦写道:“没有,你的声音还是很好听。你记不记得,咱们两个小时候还比过谁唱歌好听呢……” 另一边,柏苴和广奕也聊着天。 柏苴:“以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我能成为你妹夫。那段时间,我,廖凡,还有你多好啊。” 广奕:“那晚的事碧萦已经和我解释清楚了。朋友妻不可欺。既然你还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我就相信你。而且,你还有机会成为我妹夫。我总觉得你和宛颐的事没有完。” 柏苴:“当父亲的感觉怎么样?” 广奕:“只觉得为人父母真的不容易。我,碧萦还有我岳父岳母四个人忙活一个孩子还常常顾此失彼。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全交给奶妈和下人又不放心。” 听到这儿,柏苴突然想到了鸿飞,愧疚之情顿时充斥内心…… 第三十八章 澄雪放弃会长之争 这一天终于到了,大家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几个时辰之后,碧萦疲惫地走了出来,“成功了,一会儿她醒了,应该就能听到声音了。”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高兴,只是宛颐心里暗暗地想:“不知道,赵夫人现在怎么样。” 不久,澄雪醒了。 叶堂主:“雪儿,能听到爹说话吗?” 建溪:“澄雪,你现在能听得到吗?” 澄雪笑了,“爹,建溪,我听到了!好想念你们的声音!”…… 柏苴思前想后决定去赵夫人那儿看看。 宛颐:“我跟你一起去吧。” 柏苴:“你不在澄雪身边陪着她,她会起疑心的。她才敢刚好,要是听说了那件事情绪激动影响到病情就糟了。” 宛颐:“好吧,那见到了赵夫人,写封信给我。” 柏苴:“恩,你好好的。” 虽然恢复了听力,可澄雪并没有能够静心休养。因为商会会长换届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本来,澄雪是最佳人选。可是澄雪生病的这段时间耽误了好多事。而且,她前一段和父亲闹得很僵,外面的人也有所耳闻,有很多对澄雪不利的传言。 碧萦过来给澄雪诊脉,澄雪突然说:“这个会长,还是由你来当吧,我退出。(..info)” 碧萦:“别人让的,我不稀罕。” 澄雪:“我不是让你,而是我觉得我现在没这个资格。而且,我还可以帮帮你,省得让被人接机抢了去。” 碧萦:“不用,我做什么一向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你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为了当这个会长你努力了这么久,没理由放弃。” 现任的何会长找到碧萦,“碧萦啊,下一届的会长,我十分中意你。你看看,自从你学成归来,救了这么多人。你们夫妻两为了治病救人废寝忘食的,听说连自己的儿子都没好好照顾过几天。你又是沈家的接班人,由你来当这个会长,再合适不过了。” 碧萦:“据我所知,您之前力荐的是澄雪。” 何会长:“唉!我看错她了。她这个人,品行不够端正,难以担此重任。” 碧萦:“您听到的流言蜚语是不完整的。而且,我想,经过这一次的波折,她会对人生有新的感悟,眼光会更长远,更广阔。” 何会长:“她就那么值得你维护吗?” 碧萦:“我维护的不是她,而是我的自尊和骄傲。这一年来她下的功夫确实比我多,而且我这个人有什么毛病我自己心里清楚。您看,您好意器重我,我却还是硬生生地把您的话堵回去了。这就是我的弱点。我想,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修炼。所以,请您不要改变您之前的决定。” 第二天傍晚,碧萦从医馆回来直奔着元靖的房间去看孩子,看到澄雪在那儿逗孩子玩儿。 碧萦:“你怎么来了?” 澄雪:“来看看我侄子啊。这个长命锁是我今天清点库存的时候发现的。这种长命锁都是给皇家子孙带的,只是做多了一只,恰好给元靖。” 碧萦抱起元靖,“哎呀,那咱们要谢谢姑姑呀,让姑姑给带上。” 澄雪:“何会长今天找我谈了,谢谢你。” 碧萦:“只是举手之劳。话说回来,我现在真的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只希望有多一点的时间能陪陪我儿子。别让爹和你哥失望。” 宛颐送澄雪出门,“明天就是最关键的一天,紧张吗?这可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啊。” 澄雪:“还行。多亏了碧萦,不然我可能真就放弃了。她就像一块石头,光明磊落。在她面前,我真是自惭形秽。” 终于到了最终竞任会长的这一天,宾客已经来了大半,澄雪还在一遍遍准备着一会儿的说辞。 宛颐接到了柏苴的信,信上说赵夫人自从回去之后就一直生命垂危,已经快不行了。 宛颐顿时慌了神,“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澄雪。可今天是她最重要的日子呀。就算现在不说,她刚当上会长至少几个月内是抽不开身的。” 建溪看出了宛颐的慌张,“二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宛颐拿不定主意,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建溪。 宛颐:“你是她丈夫,这么重要的事还是由你来决定吧。” 建溪:“告诉她,那是生她的母亲,又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如果错过了最后一面,会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建溪:“澄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可是你要保证,听了之后一定不要激动。” 澄雪:“今天这种日子我怎么能不激动?什么呀?” 建溪:“你娘,你亲生母亲赵夫人,上次采雪莲的时候受了重伤。当时,她为了怕影响你治伤不让二姐和柏苴哥告诉你。现在,已经生命垂危了。要不要去见她最后一面,由你决定。” 澄雪一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变了,“怎么会?怎么会?” 建溪:“先别着急,我不会逼你做决定。如果你想去,我们现在就走。只是,会长的位置……” 澄雪:“要去,当然要去。” 这时碧萦和广奕进来了。 澄雪见到碧萦,跪了下来。 碧萦:“你这是干什么?” 澄雪:“我想求你一件事,现在马上和我们一起走,去救救赵夫人。只是这样,我们俩就都当不上会长了。” 澄雪又转过头去看着广奕:“哥,这个会长,就由你来当吧。” 碧萦:“你可想好了,会长首先必须是自己家族的接班人。如果是广奕接任了会长,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布广奕才是白馨堂的继承人。” 澄雪:“想好了,原本也应该这样。碧萦,你答应帮我吗?” 碧萦:“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广奕的眼神有些犹豫,碧萦看着他说:“以后,我只想做你背后的女人。一定要拿下会长的位置。不要让我们叶沈两家好不容易争来的地位就这么被取代了。” 澄雪:“建溪,你不用陪我去,我已经放弃会长的位置了,这意味着你有资格接任副会长。这是也是你的志向。我让文珍和宛颐陪我们去。” 建溪看到澄雪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仍然这么替自己考虑,心里感到十分温暖。也许,之前的他只是被缘分推着和澄雪在一起。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地爱上了眼前这个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替自己着想的女人。 澄雪一行人快马加鞭地赶到了赵夫人所在的城池,柏苴在城门口接到了他们,把他们迅速地带到了赵府。 第三十九章 文珍柏苴矛盾初现 到了赵夫人的房门外,嫣庭公主和丫鬟家丁们站了一长廊。(..info好看的小说)看样子,这真的是赵夫人最后的时刻了。 澄雪和碧萦进了房间,只见铭羽一人跪坐在床边,面容憔悴。 碧萦:“澄雪,你和赵公子先出去一下。” 澄雪轻轻拍了拍铭羽的肩膀,两个人悄声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碧萦满面愁容地走了出来,“我能为你们争取的,只有这点和她好好到别的时间了。” 铭羽和澄雪进了房间,赵夫人看到澄雪来了,本能地伸出了手。 澄雪握住赵夫人的手,留下了眼泪。 铭羽:“澄雪,叫一声娘吧。这一声,娘盼了太久。” 澄雪:“娘。” 赵夫人慈祥地笑了,可是不久眉头又皱了起来,“孩子,你的头发……” 澄雪:“娘,没关系,头发马上就会再长出来。” 赵夫人:“对,我的雪儿带着头纱也这么漂亮,等明年头发长长了,就又和以前一样美了。只可惜,娘看不到了。” 澄雪:“娘,您不能就这么丢下我。您给了我两次生命,我还没来得及报答您。” 赵夫人:“生下你,本就已经愧对你。答应娘,永远不要自责。娘这一生罪孽深重,该是娘赎罪的时候了。娘只要在天上,看着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就心满意足了。铭羽,”赵夫人另一只手握住铭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 铭羽:“娘,您放心吧。” 澄雪:“对,我也会进我的全力来保护哥,保护您的心血。(..info好看的小说)” 赵夫人:“好,两个都是好孩子。” 说完这句话,赵夫人含笑而去。 铭羽和澄雪悲痛不已…… 铭羽是准驸马,现在又深得皇上器重,赵夫人的葬礼办得十分隆重。 晚上,铭羽和澄雪一起守灵。 澄雪:“你不恨我吗?要不是为了我,娘也不会……” 铭羽用手为澄雪擦了眼泪,“兄妹并不仅仅是一个称谓而已,还是血脉相连的深情。从此以后,我会遵从娘的心愿,做一个好哥哥。” 澄雪握着铭羽的手,“谢谢你,哥。我决定,在这儿为娘守孝三年。对外就说我是娘好友的女儿,也是娘的义女。有我守孝,你就不必有所顾忌,顺从皇上的意思,尽快和公主完婚。这样,对你的仕途大有帮助,这也是娘的心愿。” 铭羽:“可是……” 澄雪:“没有可是。我想,建溪会体谅我,尊重我的决定。” 碧萦还要赶回去看看竞选会长的结果,第二日就匆匆离开了。 而此时,得知赵夫人病故的芷茵也偷偷来到了赵府。 宛颐进到灵堂里说有事要和澄雪说,澄雪就随宛颐出去了。 芷茵默默地走向跪着的铭羽。 铭羽:“是你吗?” 芷茵:“别太难过了,至少伯母的死,保护了她最想保护的人。” 芷茵走向前,对着赵夫人的灵位鞠了个躬,给赵夫人上了柱香,“伯母,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可是我不怪您,因为我也是一位母亲,我能理解您想保护子女的心情。请您放心,我只会做对铭羽有益无害的事。” 站在门外的宛颐对澄雪说:“我想,芷茵的安慰是铭羽最有效的止痛药。” 澄雪:“明天,你们也回去吧。” 宛颐:“那你一个人在这儿要好好的。” 澄雪:“恩。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我有好多事情要重新思考一下。只是,我感到愧对建溪。从我们在一起到成亲后,一直都是他在为我付出。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我却不能在身边扶持他,帮助他。” 宛颐:“你替铭羽守孝澄雪圣意,让公主和铭羽的婚事得以顺利进行。以后,铭羽仕途顺利了,建溪有这个大舅子做后盾,在商会就会容易多了。你这也是在帮他。放心吧,碧萦回去之后会把这些利弊分析清楚的。” 第二天临行前,趁宛颐和文珍去买马时,柏苴对芷茵说:“恩……宛颐不会丝汇,是回湘恒,回毓兵山庄看看。” 芷茵早看出了柏苴的顾虑,“我都跟鸿飞说了,让他管我叫姐姐,管你叫哥哥。” 柏苴:“你是怎么跟他……?” 芷茵:“我跟他说,爹娘要为了救天下苍生执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不能暴露身份。” 柏苴:“他居然信了。” 芷茵:“他真不愧是你儿子,侠客情节挺严重的。” 柏苴:“对不起,我……” 芷茵:“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选择了要瞒着所有人这件事。自己选的路,再苦再难都要走下去。” 这是,宛颐回来了,“你们聊什么呢?” 芷茵:“哦,在聊我弟弟。” 宛颐一脸迷惑,“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呀?” 芷茵:“是我爹前些年在外面生的,那个女人后来病死了,托人千辛万苦地找到了我。他也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就把他养在了身边。” 宛颐:“哦,这是好事。” 芷茵笑了笑,“对,是好事!” 几个人赶着路,柏苴突然停下了,轻声说:“小心,好像有人埋伏。” 柏苴话音刚落,就有无数尖刀型的暗器飞了过来。 柏苴以掌力将暗器挡在圈外,尽数反了回去。 随后,一群蒙面的黑衣人现身了。 只是,这些黑衣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们要刺杀的,全是高手。 四个人快速地将这些黑衣人解决了。 期间,柏苴看到文珍的下手特别狠,迟疑了。 柏苴走了过去,“文珍,这是你第一次杀人吗?” 文珍:“是。” 柏苴:“第一次杀人,下手就这么狠。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享受刺激的快感。” 文珍:“我是看到,他们想要置我们,置你于死地,才……” 柏苴:“还有,刚才你用的招式里,有只有紫翊堂的接班人才能学的” “是我教他的,”宛颐打断了柏苴的话,“对不起,都怪我。那段时间傍晚陪你练功,晚上陪文珍练功,都记混了。真是抱歉。不过,我应该只交过他那两招。文珍,你牵着马和芷茵姐先走,我和你舅舅说会儿话。” 文珍和芷茵走在了前面,宛颐拉着柏苴的手,“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柏苴:“没有,只是,如果那两招不是你教他的,问题就大了。难道他……” 宛颐:“不会的,真的是我记混了就教他了。你看,你说要教我的时候我就说怕我记混嘛,你硬说没关系,现在又生气。” 柏苴:“没有,真没有。就算你故意教他的我都不生气。只是,他刚刚下手太狠了。” 宛颐:“文珍从小在白馨堂受了不少白眼,吃了不少苦,心里有阴影也是难免的。你要是不想让他剑走偏锋,就多关心他。你也多让文珍和你爹接触接触,让他在外公身边享受享受亲情的温暖。” 柏苴:“好,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又赶了半天的路,柏苴去河边打点水,芷茵看宛颐有话要对文珍说的样子,识趣地也跟着柏苴去了。 宛颐:“你不需要告诉我那两招是怎么学到的。这次我可以维护你,下一次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不要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要小心一点。每个人都有讨厌一个人的权力,我喜欢柏苴,但我不能强迫你不讨厌他。我只想告诉你,柏苴对你,虽然不够关怀,却也完全没有任何恶意。” 文珍:“我讨厌他,是从你来到湘恒开始的。” 宛颐可以避开话题,“芷茵跟我说过,一个人如果心怀仇恨,他的心胸就不会开阔。” 文珍:“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宛颐:“是。” 文珍:“那我呢?我越发地觉得,我会离不开你。” 宛颐:“一个人离不开一个人不是爱,瘸子会爱拐杖吗?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会后悔的。” 文珍转身骑马先走了。 很奇怪,和文珍说完那句话的宛颐突然想起了当时柏苴也跟自己说过“你会后悔的。”这句话。 第四十章 柏苴误伤宛颐 到达湘恒已经是下午了,几个人一路上忙着赶路也没怎么好好吃饭。芷茵让柏苴和宛颐在慕欣阁吃完饭再去山庄。 一到慕欣阁,芷茵就问:“鸿飞呢?” 伙计:“和学堂的小朋友去玩儿了。” 芷茵:“这孩子,刚上学堂才几天呀,能和谁去玩儿呢?” 宛颐:“这说明他性格好,很快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柏苴咳嗽了几声,宛颐有点小担心:“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柏苴:“可能最近都没练功,刚才的恶战又激烈了些,我去后院调息一下就没事了。” 芷茵:“好,我让他们暂时都别打扰你。” 宛颐回房看到柏苴送给自己的信鸽还在这儿养着,十分开心,就在窗边逗小鸽子玩儿,却透过二楼的窗户看到有一个小男孩儿向后院跑了过去。 柏苴正运功到关键时刻,却觉得好像有脚步声,想到刚刚芷茵已经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刚才又经过了一场厮杀,觉得可能有心怀不轨之人过来了,出手朝那个方向便是一掌。 眼看着掌力就要逼近鸿飞,宛颐飞速过来抱住孩子,自己却受了一掌。 柏苴这一掌,打得可不轻,院外一排树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鸿飞大叫了一声,柏苴一听是鸿飞的声音,马上运气停下,过来查看究竟。 看到宛颐也在,柏苴很着急地问道:“你们都没伤着吧?” 宛颐:“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鸿飞跑到了柏苴身边,“哥哥,这个姐姐是谁呀?突然抱住我。” 柏苴:“这是我和你姐姐的好朋友,宛颐姐姐。她刚才可是为了救你呀。” 鸿飞:“哦,谢谢宛颐姐姐。” 宛颐已经受伤不轻,但怕柏苴自责,还强作镇定,“不用谢,小朋友,你长得真好看。” 鸿飞:“我有名字,叫袁鸿飞。” 宛颐走过来,摸了摸鸿飞的小脸,“好,那以后宛颐姐姐就叫你鸿飞。” 柏苴走近宛颐,“怎么样?真的没伤到你?” 宛颐笑着说:“没有,我反应哪有那么慢啊。” 一下午在山庄,宛颐都很难受,却又不敢在柏苴面前表现出来。 终于到了晚上,宛颐回到房间赶紧坐下来运功调息,可是无论怎么运功,都提不上来真气。 芷茵来给宛颐送水果,一推门发现宛颐把门插上了。 芷茵敲了敲门,“宛颐,你是在换衣服吗?” 宛颐:“没有,我今天特别困,想休息了。” 芷茵:“哦,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赶紧休息吧。” 其实芷茵心里觉得奇怪,“宛颐每天都睡得很晚,难道今天病了?” 宛颐试了几个时辰,还是调息不好,情况还越来越糟,心想:“我不会是要死了吧?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柏苴自责担心。还是回家让姐姐看看吧。” 第二天一早,芷茵起来之后发现宛颐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张字条:“澄雪不在,姐夫和建溪又刚刚继任,我得赶紧回去帮帮碧萦。” 另一边,柏苴也受到了信鸽带来的纸条,“山庄看过了也放心了。澄雪不在,姐夫和建溪又刚刚继任,我理应回去帮帮碧萦,就先走了。爱你。” 庄里要出一批新货,柏苴又出去了那么多天,有很多事要忙,也没多想。 宛颐回到家,见碧萦广奕都不在,猜想他们应该在商会忙呢。 宛颐还是很不舒服,往房间走,恍惚间撞到了一个人。 宛颐抬头一看,是钱夫人。 宛颐:“钱伯母,是您啊,真是对不起。” 钱夫人:“没关系。” 宛颐弯腰帮钱夫人捡东西,发现了一件披风。她很快认出,这是她绣的,是母亲过生日的时候她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因为这事,她还有一点不高兴,因为碧萦也绣了一件披风。 宛颐:“这是……” 钱夫人:“我刚刚看到你娘房里挂了两件披风,都是上好的料子。你娘见我喜欢,就送了我一件。” 宛颐:“哦,这件是您自己选的吗?” 钱夫人:“不是,旁边有个丫鬟,就是那个锦瑟丫头,说你娘可宝贝另外一件了,好像说是那件图案绣得大气的是你姐姐亲自绣的。” 宛颐:“她的意思是说另外一件绣得小家子气了。” 钱夫人:“那倒没有。不说了,轿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的走了。” 宛颐:“您慢走,欢迎您常来玩儿。” 宛颐回房间坐在床上,不知怎么的就哭了。本来身体就很难受,这回心里更委屈了。 恰巧这时候锦瑟过来敲门,“二小姐,听说您回来了,夫人请您过去。” 宛颐:“我不舒服,想睡一觉,过一会儿吧。” 锦瑟轻轻推开门,走到宛颐身边,“二小姐,您刚回来,怎么都得跟母亲请个安吧。” 这句话激怒了宛颐,站起来给了锦瑟一巴掌,“什么时候小姐怎么做还要一个丫鬟来教?!” 锦瑟:“二小姐,锦瑟绝没有那个意思。” 宛颐:“没有?我知道,你对你的大小姐忠心耿耿,在夫人面前嚼舌根,说我绣的披风小家子气,她绣得就高贵称得出夫人的气质是不是?” 锦瑟:“锦瑟只是看夫人比较舍不得送出大小姐送出的那件,才那么说的,绝没有蔑视二小姐您的意思!” 宛颐:“够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回去收拾包袱离开沈家。还不快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锦瑟哭着跑出去了。 晚上,碧萦回来了,见锦瑟拿着包袱要走,立刻拦了下来,“我刚才在门口听家丁说了,宛颐她是对我有气,不是冲着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这时宛颐刚好走了过来,“怎么还没走?原来是等你真正的主子回来跟她告状?你可以不走,但我保证我在家一天你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你们都听着,谁要是帮她,就给我一起走人!” 碧萦把宛颐拉去了自己房间,“你耍什么脾气?下人们都看着呢你也不嫌丢人。你姐夫和建溪刚刚上任,这是咱们家最重要的阶段,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添乱吗?” 宛颐:“名门淑女你来当,骂街泼妇我来做。怎么?在你心里我连个丫鬟都不如。谁才是这家的主人?” “不是名门淑女就不配当我们沈家的女儿!”沈堂主说这话走进来了,沈夫人也来了。 沈夫人:“颐儿,因为这点事就这样不是名门闺秀的风范,快给你爹道歉。” 宛颐:“我没错道什么歉?” 沈夫人:“好好好,娘先跟你道歉还不行嘛。” 沈堂主:“胡闹,你生了她又养了她,还要向她道歉?真要是有什么错她也得担着,这是孝道!还有,我问你,你前几天没和你姐一起回来,是不是又和林柏苴在一起了?前一阵子家里事情多没工夫管你,今天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宛颐:“我没什么好说的,爹您自己做过什么您心里清楚。” 宛颐直接离开了,把沈堂主气得不行。 宛颐刚出房间,锦瑟就跟宛颐说:“二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宛颐量锦瑟也不敢玩什么花样,就去了大门口。 原来,是柏苴来了。 第四十一章 不想再拖下去了 宛颐很惊讶,“怎么过来了?” 柏苴:“就是想你了,一天不见都不行。(..info好看的小说)” 宛颐微微低头含蓄地笑了。 柏苴:“出去走走吧。” 宛颐点点头,“恩。” 宛颐家的山庄算是一处别院,柏苴和宛颐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镇上,正赶上镇上的庙会。 柏苴:“一直觉得这感觉好熟悉,终于想起来了,和咱们在湘恒过莲花节很像。” 宛颐没有说话,却想起了那天的雪,和文珍的披风。 放烟花了,人潮向一边涌动,冲散了宛颐和柏苴。 身心俱疲的宛颐有些惊慌失措,她拼命地向四周望去,却毫无头绪…… 此时,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宛颐的手腕,也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是柏苴握住了宛颐,同时也摸了宛颐的脉搏。 得知宛颐那天确实被自己误伤的那一刻,柏苴的心融化了。 柏苴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宛颐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宛颐:“莲花节那天,你就那么走了。我以为,历史会重演。” 柏苴:“我们成亲吧,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 柏苴送宛颐回到了家门口,“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柏苴说话间就要进去。 宛颐拉住柏苴的胳膊,“不太方便,很晚了。” 柏苴:“师叔应该还没休息吧。” 宛颐:“你知道我顾虑什么。上次是我爹找过你之后你才提出要和我分开的,对不对?” 柏苴:“所以我现在更要去见他。”柏苴继续往前走。 宛颐还是拦住了柏苴,“我一个人面对他就好了,他是我爹,我能解决。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反驳他,我以前从来没这么勇敢过。这一次,你就让我为了你勇敢到底吧。” 柏苴拿给宛颐一本武功秘籍,“这是兰景堂特有的内功心法,疗内伤非常有效。你不知不觉中已经练了三家的内功心法,真气混乱,中了我一掌之后运气根本运不上来。唯有它能帮你调息回来。我和芷茵成亲之前,差点走火入魔,就是靠它才恢复过来的。只是,你一定要有耐心,可能要花上几个月的功夫静心修练。” 宛颐:“你……” 柏苴:“什么都别说了,为了不辜负你的苦心,我发誓,我不自责。” 宛颐:“可是……芷茵她……” 柏苴:“你是为了护着鸿飞才受伤的,这本秘籍是她亲手再次交到我手上的。”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沈堂主来到了大门口。 柏苴轻声对宛颐说:“一会儿进去之后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一切交给我。” 沈堂主;“贤侄,上次明明说好了,为什么又来纠缠我女儿?” 柏苴:“沈师叔,侄儿这次来,是想请您同意把宛颐嫁给我。” 沈堂主:“你毁我一个女儿不够,连另一个都不放过!” 柏苴:“师叔,侄儿是认真的。” 沈堂主;“看看和你有过瓜葛的女子,哪一个有好下场?我怎么可能把女儿交给你这样的人?” 柏苴听到这话,默不作声。 沈堂主继续说:“我也知道,你这小伙子还是不错的,只是你爹……” 柏苴:“请师叔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心爱的女子,包括我爹。而且现在的我,已经有这个能力了。” 沈堂主:“不管怎么样,你能从前妻那儿拿到秘籍给宛颐治伤,还真令我刮目相看。这样,我给你个机会。如果宛颐静心修练这几个月你们两个能一直不见面,我就答应你们在一起。” 柏苴:“您是在考验我?” 沈堂主:“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是对我自己的女儿没信心。我是怕她被一时的激情冲昏了头脑,想让她冷静冷静。你今晚就走,不必和宛颐道别。” 柏苴:“我答应,宛颐也会答应。我们会用我们的行动证明,我们不是一时冲动。” 沈堂主:“好,一言为定。” 柏苴:“多谢师叔!” 沈堂主:“别谢我,要谢就谢谢碧萦。” 柏苴回头一看,碧萦也在,和碧萦相视一笑。 碧萦送柏苴出门,临走前不忘让柏苴留一封亲笔信给宛颐。 柏苴:“我以为,你也会有所顾虑。” 碧萦:“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人,能看到你们两个得到圆满,我也高兴。” 广奕刚好忙完回来了,见到柏苴很是意外,就没有现身,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 柏苴:“广奕当上会长之后怎么样?” 碧萦:“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嫁对人了。和他成亲的这两年来发生了太多事,让我对他非常敬佩,也让我越来越爱他。以前我只觉得,爱,就是痛。现在我才知道,会痛只是证明你爱过。爱到一定深度就不会有那么多苦涩了。” 柏苴:“看来你真的很幸福。我真为你高兴。” 碧萦:“你和宛颐也一定会有这样的幸福。” 广奕听到这一番话,顿时为还在怀疑碧萦而自责不已。 第二天一早,宛颐醒了,看到碧萦照顾了自己一夜,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宛颐轻手轻脚地给碧萦盖衣服,却还是把碧萦弄醒了。 碧萦:“你想不想吃点儿什么?” 宛颐:“不饿。” 碧萦:“你受伤了昨天怎么不说呢?” 宛颐:“光顾着生气了 碧萦:”受了重伤那么难受才会平白无故地发火,我跟爹娘都解释了。“ 宛颐:”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没人会在乎。“ 碧萦:”我在乎。“ 宛颐本来是低着头的,听到这一句”我在乎“,抬起了头。 碧萦:”本来你真气就乱,这回伤得又不轻,可不能再生气了。我让锦瑟去建溪那边了。“ 宛颐:”不用,她是你最贴心的丫鬟,不用顾虑我生不生气,反正我都习惯了,从小就是被欺负长大的。“ 碧萦:”看吧?还憋着气呢。“ 宛颐:”我没憋着气,你真不用让她走。她走了谁照顾我啊?府里就数她最机灵了,我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而且你不是不知道,建溪最讨厌她了。建溪现在那么忙,澄雪又不在他身边,别给他添堵了。还有,她走了,你和谁说知心话呀?“ 碧萦:”从今以后,我希望能听我说知心话的那个人,是你。“ 宛颐眼泛泪光,”干嘛?诅咒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听你说一辈子话啊?柏苴呢?“ 碧萦把柏苴留下的信递给了宛颐。 宛颐看过信之后,脸色由阴转晴,拉着碧萦的手,”柏苴说是你跟爹说,爹才答应的。“ 碧萦:”这回高兴啦。“ 宛颐靠在碧萦肩膀上,”啊,谢谢姐!“ 第四十二章 天上人间罪红颜 有澄雪每天替赵夫人抄经书超度,铭羽总算能够心安地奉旨与嫣庭公主完婚。(..info) 成亲这日,皇上也来到赵府观礼。 皇上最疼爱嫣庭公主,如今看到女儿终于有了好归宿,心里自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澄雪由于在服丧不便参加婚礼,只穿着素服在在房间里默默祝福哥哥嫂子。 只是,听到外面热闹非凡,又时不时有奏乐声,想起了赵夫人还在世时有一次把自己请到家里做客的场景: 那一天正逢庙会的的日子,虽然在府里却仍能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 “对不起,去买这个所以来晚了。”澄雪打开了锦盒,里面是赵夫人精致的点心。 赵夫人:“人来了就行,再说已经带了你娘送的礼物,还买什么点心?” 澄雪:“上次和您喝茶,看您特别喜欢吃这家的点心。” 赵夫人心想:“孩子,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高兴,才吃得多。” 赵夫人接着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奇怪,就喜欢和年轻的女孩儿聊天。” 澄雪:“自从和您认识之后,净是您帮我,指点我了。” 赵夫人:“哪有,你也带给我很多快乐。” 澄雪;“等您有了儿媳妇,就有人天天陪着您了。” 赵夫人:“唉,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澄雪:“不知赵公子中意的是哪家的千金?” 赵夫人:“算了,不说这事了。” 澄雪:“怎么,赵公子中意的您不中意。” 赵夫人让下人们都下去了,“其实我这个人不是特别在意对方的家世背景,我们家也没落过,近几年才好起来。只是,他看上的,居然是有夫之妇。在别人面前我也不敢说,就只能和你说说了。” 澄雪:“这的确不太好办。是哪家的少奶奶?” 赵夫人:“叫袁芷茵,兰景堂的独生女,先下是林家的少奶奶。” 澄雪:“真巧啊,芷茵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赵夫人:“是嘛,那她……” 澄雪:“她绝对是个守礼的好女人,而且据我所知,她和她丈夫现在很恩爱。” 赵夫人;“你们熟到什么程度?” 澄雪:“无话不谈,我们四岁的时候学舞蹈认识的。我们两个的父亲是师兄弟。” 赵夫人:“你还学过舞蹈?” 澄雪:“是啊,我那时候小,练武功有些早。父亲又怕我到时候练武时记不住招式,身体不够柔软,就想让我学学舞蹈。您也知道我娘跳舞跳得可好了。后来芷茵和沈家的大小姐就都到我家,让我娘一起教我们几个。” 赵夫人:“原来是这样,你能给我跳一段吗?我特别想看。” 赵夫人心里想:“孩子,你不知道,你的亲娘舞也跳得很好。真想看你跳舞的样子,要是当时我在你身边亲自教你该有多好呀。” 澄雪:“不过,我好多年没跳了。” 赵夫人:“没事,跟我怕什么?” 这时,丫鬟来到澄雪身边说;“小姐,听说夫人病了,老爷让您赶快回丝汇一趟。” 澄雪坐不住了,“什么?娘病了?” 赵夫人看出澄雪十分焦急,“那你赶紧回去吧。” 澄雪:“那,澄雪只好下次再献丑了。” 想到这儿,澄雪的眼眶湿润了,心里想:“娘,您不是一直想看女儿跳舞吗?今天是哥哥成婚的日子,您一定很高兴吧。那今天,女儿就为您跳一支舞,您看得到吗?”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澄雪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有些醉了的皇上来到水池边透透气,正好看到了对面澄雪的曼妙舞姿。由于离得远,澄雪又带着头纱,皇上并没有看清楚澄雪的样子。只是,这不经意的一眼,让皇上对这个身姿轻盈的女子难以忘怀。 一个丫鬟经过,皇上问道:“对面跳舞的女子是谁?为何今天这样大喜的日子她却一身素服?” 丫鬟:“回皇上,她是夫人的义女。” 皇上:“为了让驸马和公主如期晚婚,自请为你家夫人守孝三年的那名女子?” 丫鬟:“是。” 皇上:“正是花样年华,难得她一片孝心。” 本来,以皇上的性格,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没有不立刻传召的。只是,铭羽为了圣意,已经在守孝期办了喜事。有义妹替她守孝,才宽慰他不少。要是这个时候连义妹都要纳为妃嫔,就太对不起赵家了。皇上怕铭羽多心,连名字都没敢问,心里却盘算着等百日一过,就要传召这名女子。 另一边,锦瑟给宛颐送药的时候,宛颐叫住了她。 锦瑟:“二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宛颐:“我那天身体特别不舒服,看到那件披风之后心情特别不好,对不起呀。要不,你也打我一下吧。” 其实宛颐说这番话并不是诚心诚意的。宛颐特别怕得罪人,哪怕是一个下人,这是她爱纠结的性格使然的。而且想起了小时候建溪和锦瑟的事情,对锦瑟有些后怕,怕她由于记恨自己而给自己的药里下点毒什么的。虽然建溪和宛颐都十分讨厌锦瑟,可是碧萦和沈夫人却十分护着这个丫头。 锦瑟:“您快别这么说,您说得对,作为一个奴婢,我确实有时候太自以为是,越权了。” 宛颐:“那,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吧。” 锦瑟:“我确实有一件事想要您帮忙。” 宛颐:“你尽管说。” 锦瑟:“就借此机会,让我去少爷那儿伺候吧。” 宛颐心想:“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该不会是想趁澄雪不在勾引建溪吧?算了,建溪那么讨厌她,她去了不但得不了逞,日子也不会好过的。现在正是我静心修练的关键时期,她不在府上我反而安心。上次碧萦态度那么好没好意思顺水推舟,这次正好。” 锦瑟:“二小姐,可以吗?” 宛颐:“可以,我上次不是非要留你伺候,是怕姐姐再为咱们俩的矛盾担忧。” 锦瑟:“多谢二小姐。” 宛颐:“不谢。” 澄雪去赵家守孝之后,叶堂主见儿子已经当上会长,自己的心愿也了去了,就想回祖屋看看,毕竟很多年都没有回去了。人老了,总是想要落叶归根的。 所以,白馨山庄现在除了下人就只剩建溪了。本来沈夫人的意思是让建溪这段时间也回家住,可建溪说怎么也要留个人看家,省得下人们乱了套。再有,建溪从心底里就不想回家住。建溪讨厌碧萦的程度不亚于宛颐,甚至更高。尤其那段时间他帮着澄雪陷害了广奕好多次,广奕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广奕是正会长,他是副的,还是保持点距离好。这也是锦瑟想要过来照顾的原因。建溪从小有哮喘之症,虽然近几年没发过病,但要是平时饮食起居不注意也不行。澄雪和建溪成亲后,大事小事接连不断,两个人基本上就没过几天正常日子,澄雪走之前更是来不及交代下人新姑爷的生活习惯。锦瑟心系建溪,才想过来照顾。 锦瑟来到叶府后,只是悄悄地住下,想为建溪默默地做一些事。 建溪每天早出晚归,没时间注意家里的细节,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家里只剩下下人,没有亲人了,为什么一切都安排得那么妥当,那么舒心。 纸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建溪在家里看到了锦瑟的身影。 不知为什么,建溪没有立刻叫住锦瑟。他知道,如果拆穿了,自己就不会让锦瑟留下。也许,在建溪的内心深处,他希望锦瑟留下来。 正当建溪沉思之际,管家来通报,“姑爷,小姐和赵公子回来了。” 建溪十分意外,“守孝期还没过,铭羽又是新婚,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澄雪:“我也不知道,哥说有急事要和你商量,急急忙忙地把我也带回来了。” 铭羽:“进去说吧。” 进到房间里,澄雪让下人们都下去了。 铭羽:“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们开口,皇上身旁的温公公是嫣庭的心腹,他前几日委婉地告诉嫣庭,皇上好像对澄雪有意思……所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就把澄雪给带回来了。” 澄雪:“嫂子也可以跟皇上明说呀,我已经成亲了。” 铭羽:“嫣庭告诉我,这么多年来,只要是皇上想要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哪怕她已为人妇。嫣庭很小的时候,皇上看上了一个大臣的妻子,就给了他们个台阶下,暗示那个大臣休了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忠贞不二,皇上召见她,她断然拒绝了皇上。后来,他们夫妻两都没活成。” ……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锦瑟听到了……晚上,澄雪和建溪在房间里表情凝重。 澄雪:“对不起,我没让你过过一天安静的日子。” 建溪:“我们该怎么办?” 澄雪:“你休了我吧。我的人生已经这么失败,死就死。可是,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你的梦想才刚刚开始。为了你,我愿意做天底下最为难的事。” 建溪:“不,伴君如伴虎,你若答应了,早晚有天会有性命之忧。可你若走了,说不定还有希望!” 澄雪含着泪说道:“那就让我死了吧,只要能保全你。” 听到这句话,建溪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这时锦瑟推开了房门,“你们都不用死,也不用走,让我代替少奶奶吧。” 第四十三章 今生君恩还不尽 铭羽也跟着进来了,“锦瑟说小时候你们学漫媛舞时碧萦把她也带来了,一直在旁边看着。她说她也学会了。我刚刚一想,澄雪带着头纱,皇上当时又离得那么远,应该看不清楚澄雪的相貌。可以让锦瑟试一试。” 几个人又合计了一番,觉得这个方案十分可行。 澄雪:“锦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没想到你愿意为了我们做出这样的牺牲。” 锦瑟:“少奶奶快别这么说,沈家对我恩重如山,是我该报答的时候了。那我现在就回清吟堂跟老爷夫人还有小姐们道个别。” 锦瑟走了之后,澄雪对建溪说:“我们欠锦瑟的,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建溪却说:“她是为了她自己。” 澄雪:“你还是回清吟堂看看吧,跟爹娘说说清楚。我实在没脸见爹娘了。” 建溪:“别担心,有我呢。” 建溪回到家和家人说完事情已经很晚了,就决定在家里住下。 锦瑟敲了敲建溪的房门,建溪知道是锦瑟,说了一句:“进来吧。” 锦瑟走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建溪:“我要恭喜你,这回终于达成心愿了。” 锦瑟没有说话。 建溪:“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锦瑟:“我……” 建溪:“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么多年来,除了我二姐和我娘,我对所有的女人都心存芥蒂,敬而远之。其实后来想想也好,如果长大了再被欺骗玩弄,会更难受。” 锦瑟:“我就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所以今天,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十年前,锦瑟还不是沈家的丫鬟,家里很困难。 建溪小时候身体不好,又总犯哮喘病,所以总是被学堂的其他同学欺负,嘲笑。 由于家里有碧萦,建溪回家不敢说自己挨欺负的事。所以建溪每次挨欺负了,就去河边哭。锦瑟总去河边洗衣服,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认识了。 建溪和锦瑟很快就成了朋友。建溪总是从家里带糖果给锦瑟吃,锦瑟见没人愿意陪建溪玩儿,就主动提出陪他玩儿。 再后来,有一次,建溪和往常一样在河边等锦瑟,却看到锦瑟被一个人追打。 锦瑟家里欠了债,锦瑟的父亲有卧病在床,实在还不出钱,那人见了锦瑟就想把她卖到青楼抵债。 建溪看到那人抓着锦瑟的胳膊不放,就捡了一块砖头从后面投向那个人的后脑勺,没想到正好命中要害,那个人就那么倒下了。 建溪和锦瑟当时都很小,什么都不懂,特别害怕,都愣在那儿了。 不一会儿,那个人的同伙追了过来…… 其实那个人并没有死,只是他们看到建溪之后,知道他是沈家的少爷,就打起了建溪的主意,想着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不但让那个人不治而亡,还报了官。 在公堂上,锦瑟居然指认是建溪偷了那个人的刀,那个人追他的过程中被建溪不小心杀死了。 沈家为了平息这件事,给了那伙人不少银子。也是那件事之后,建溪恨死了锦瑟。不单单是因为锦瑟没有说实话,背叛了他。还因为这件事,让沈堂主十分生气,对建溪失望透顶。没有人相信建溪,大家都说他是个小偷,只有宛颐和文珍相信他。从此,除了至亲的二姐之外,建溪不再相信女人,也恨透了女人。也是从那时起,建溪对文珍有了异样的情感。再后来,碧萦见锦瑟家里困难,就把她带回了家做丫鬟,而且待她很好。建溪因为这件事和碧萦闹得很不愉快。 锦瑟:“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天我为什么那么说吗?” 建溪:“当然。(..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我已经知道了。我长大了,有能力了之后就去找过那伙人,他们告诉我,是因为他们答应也给你一笔钱你才会那么说。” 锦瑟:“我被那伙人追之前,我们全家刚被那伙人救活。” 建溪:“什么意思?” 锦瑟:“我爹卧病在床自感没有希望,还有我那精神不正常的叔叔,一直都是我年迈的奶奶照顾着,养着。我娘,不想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受苦,就在全家人的饭里放了老鼠药。其实我看到我娘下药了。可是我心想,就让我们这么死了吧,至少是全家死在一起。可是后来,那伙人来要债,把饭桌掀翻了,我们就没死成。他们要拿我抵债,我就一直跑……” 锦瑟转过身来,面对着建溪,继续说道:“他们生我养我,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下去?我想,你的家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有事,这又是唯一能救我们全家的办法……” 建溪:“这么多年,你离我这么近?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又让我被我爹娘误会?” 锦瑟:“这件事我要是说出去,老爷夫人要是再找到他们的话,我家里就又会有麻烦。对于你,我宁愿让你恨我。对于你,我不配跟你解释。只要能远远地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建溪拥抱住了锦瑟,留下了眼泪,“别说了,别说了。” 锦瑟:“少奶奶可以为了你做天底下最为难的事,我也可以。我书读得不多,也没有其它能力可以帮你。这也许,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这一辈子,有机会能告诉你这一切,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建溪情不自禁地吻了锦瑟,锦瑟想到这也许是这一生和建溪在一起的最后一天,紧紧地抱住了建溪……锦瑟随铭羽回到公主府之后,嫣庭就开始教锦瑟规矩礼仪。嫣庭觉得锦瑟天资聪颖,不但可以解燃眉之急,将来在皇上身旁还可以维护和巩固自己和铭羽的地位。嫣庭一母同胞的哥哥遭到莉贵妃和丞相陷害,以至于被驱逐出皇城。嫣庭一直在打探哥哥的消息,早就下定决心要帮助哥哥夺回储君之位。 这日,皇上来探望公主,嫣庭了解父亲的心思,索性就把锦瑟叫了过来。 皇上见到锦瑟不禁好奇问道:“姑娘身子轻盈,气度不凡,想来也必定貌美如花,为何要带着头纱?” 锦瑟:“回皇上,民女对这园子中种的梨花过敏。” 皇上:“为了替母亲守孝真是难为你了。反正也已经过了百日,不如随朕进宫去逛逛御花园。御花园中花的种类虽然多,却唯独没有梨花。” 锦瑟:“民女谢皇上恩典。” 到了宫里,锦瑟摘下面纱,换了衣服,格外清丽动人。锦瑟虽然当了多年的奴婢,可跟在碧萦身旁,身上还颇有几分傲气。 皇上:“嫣庭大婚那日朕偶然看到了你的曼妙舞姿,可否重现一下让朕一饱眼福?” 如霜的雪色衣袍,宽广的长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艳红色连云花纹,长长的银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眉间一弯绯色的月牙印记衬得整张面容显出几分高贵与张扬傲然之气。沉静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波动,象两泓万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扬起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微笑的痕迹。 虽然和那日澄雪做得不完全一样,但一来皇上当时没有看清,二来锦瑟也十分动人。嫣庭早就把皇上的喜好都告诉了锦瑟,锦瑟各方面都做得让皇上十分满意。眼前面对着这么一个无可挑剔讨人喜欢的女人,皇上自然不会再多想什么。锦瑟是以驸马妹妹的身份入宫的,地位还算尊贵。加之锦瑟非常讨皇上的欢心,皇上便给了锦瑟贵妃的封号。 这一切,可让莉贵妃嫉妒不已。皇上多年专宠莉贵妃,突然封了一个年纪比她小那么多又能和她平起平坐的妃子,心中不免觉得对莉贵妃有些亏欠。 一次后宫妃嫔的宴会上,莉贵妃拿锦瑟以前做过丫鬟的事取笑锦瑟。 嫣庭:“嫣庭很小的时候就听人说过,英雄莫问出处,又听过因果轮回一说。锦贵妃今日能得父皇恩泽庇佑,定是前世积福行善的缘故。这方面,想来莉贵妃是不懂的,要不然,怎么会好几个皇子公主都不到一岁就夭折,至今都膝下无子呢?” 莉贵妃最忌讳有人提起这些事,气愤不已。 这时,皇上来了。 皇上最心疼嫣庭不假,可是对莉贵妃情深意重,不然也不会那么相信她的话而将自己的儿子驱逐出皇城。见嫣庭和锦瑟令莉贵妃不悦,皇上下旨:“传我口谕,择日册封莉贵妃为皇后。” 莉贵妃感动流泪,“皇上,臣妾盼这一天,盼了太久。” 皇上:“这是你应得的位分。以后身为一国之母,要以身作则,不要再因为家事让朕为难。” 宴会结束后,嫣庭去了锦瑟的寝宫。 锦瑟:“公主,对不起。没想到因为我反而……” 嫣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是故意那么做的。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她当上了皇后,反而更容易对付。” 锦瑟:“锦瑟愚钝,猜不透公主的心思。只是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便是。” 嫣庭趴在锦瑟耳边,告诉了锦瑟自己和铭羽的计划……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四十四章 芷茵柏苴旧情复燃 湘恒城里突然涌进了一批灾民,奇怪的是,这批灾民大多数都是老人。 柏苴见此情景,在毓兵山庄里收留了许多灾民,还自己掏腰包在慕欣阁订了许多餐点。 芷茵亲自送食物过来,和柏苴一起照顾一路颠簸生病的老人。 柏苴觉得奇怪,便问了其中一位老人,“大叔,你们那边闹虫灾,可为什么逃难的只有老人,和一部分身体虚弱的中年人?” 大叔:“唉,我们那里本来就已经很穷了,这几年一直在闹水灾。大家都咬紧了牙关才挺到现在。好不容易水灾治理好了,今年居然又闹了虫灾。我们这些老的实在不想拖累孩子,就集体出来了,能找到条活路就活着,等过一段时间再回去。要是找不到活路我们这些多年的邻里朋友能死在一起也挺好的。幸亏遇到你们这些好心人啊。” 芷茵听了之后感慨良多,对柏苴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想,为了不让鸿飞为难,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可是,我真的好像帮帮他们。” 慕欣阁早已步入正轨,现在盈利不错。本来芷茵想去丝汇开一个分店,可是看到柏苴对灾民的关怀大受触动,决定把那笔租店铺的定金拿了出来资助灾民。 柏苴想了一个法子,他和芷茵在城郊处买了一个宅子,让老人们都住了进去。芷茵想办法给老人们找了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干。同时,柏苴派弟子去联系了灾民们的家人。 澄雪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建溪,想趁最近避嫌在家的日子好好弥补他,所以衣食住行对建溪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自从锦瑟走了之后,建溪就一直闷闷不乐,对澄雪也甚是冷淡。澄雪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显得比较主动。然而,建溪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拒绝澄雪,让澄雪十分尴尬。 澄雪去看元靖的时候,碧萦奇怪地问:“现在不是都没事了吗?为什么看你的脸色这么憔悴?” 澄雪面露难色,现在宛颐在闭关修练,澄雪的烦恼也无人倾诉,就趴在碧萦耳边告诉了碧萦。 碧萦:“虽然我不知道建溪为什么那样,但我想,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的事业上给予他帮助。本来这个会长就是你的,现在建溪是副会长,你指点指点他,让他变得轻松一些还不容易?或者,这是咱们两个说话,我也不必拐弯抹角。你哥现在压着建溪,他自然会有很多地方不悦,可是,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 澄雪:“你是说……?” 澄雪想了想,握着碧萦的手,“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晚上,在饭桌上,澄雪不但给了建溪许多建议,还跟建溪说最近有个地方虫灾严重,铭羽奉旨前去治理,身边缺一个得力的助手。 建溪:“你是说,我去?” 澄雪:“这一趟下来,你在朝廷那边会轻车熟路一些,也让大家看看,你是和当朝驸马的关系匪浅。你回来之后,有一些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我已经跟铭羽哥说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去。” 其实建溪也早就有这个想法,就是苦于如何跟澄雪开口。如今澄雪自己说了出来,建溪心中十分开心,“好,那我明日就启程。” 那一夜,夫妻二人终于合为一体。 可是,也就在那一夜,澄雪听到了建溪在梦中呼唤着锦瑟的名字。 澄雪走出了房间偷偷地哭了,她隐约明白了为什么建溪这么多天来一直在拒绝自己。 第二天一早,澄雪假装一直在没有醒。建溪不想吵醒澄雪,就直接启程了。 躺在床上的澄雪又流下了眼泪,“他居然不等我,他居然不等我就这么走了……” 这边,其实,柏苴的亲生母亲林夫人也在灾民之中。只是,刚到这儿的时候林夫人的脸很脏,头发又披散着,柏苴并没有认出来。灾民们只知道柏苴姓林,都唤他林公子,再加上林夫人在柏苴七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他,自然也不认得儿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之后的好多次柏苴去看望老人们,都与林夫人擦肩而过。 直到有一次,林夫人在河边洗衣服,柏苴走过去想帮忙。林夫人抬头的那一瞬间,柏苴惊呆了,“……娘……” 林夫人也愣住了,想到大家都唤柏苴林公子,似乎反应过来了,“你是……苴儿?” 柏苴:“是,是孩儿!娘,您没死?真的是您吗?” 林夫人:“孩子,真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 林夫人本不想解释太多,可是在柏苴一直在追问。 芷茵:“伯母,您就告诉柏苴吧。作为您的儿子,他有权力知道真相。” 林夫人终于道出了当年的种种。林堂主和林夫人的经历,简直就跟柏苴和芷茵如出一辙。 林夫人;“我实在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就是害死父亲的凶手,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苴儿,我一看到苴儿,就想到他是杀父仇人的儿子。于是,我选择了死,可是没死成。我心想老天让我活下来肯定有它的道理,就如行尸走肉般活到了现在。” 柏苴听到这一切心如刀绞,他不但恨父亲做出伤天害理,伤害母亲的事,更恨父亲让自己走他的老路。 芷茵听到这一切心中也翻江倒海。不知为什么,那一刻,她对柏苴的怨和恨瞬间瓦解了,也更坚定了要好好抚养鸿飞的决心。 芷茵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握着林夫人的手,“伯母,让我再替您把把脉吧。” 林夫人笑着回绝了芷茵,“好孩子,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你前两天就给我把过脉,是死脉对不对?” 柏苴听到这话立刻转过头来。 芷茵:“伯母,我……” 林夫人:“我的病,就是那次想自行了断的时候落下的。我这次陪街坊邻里出来就是想帮他们找找活路。我自己,早就无所谓了。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苴儿,又有你这么好的姑娘陪在他身边,我真的没有遗憾了。” 柏苴:“娘,您不但能见到我,您还能见到孙子。” 林夫人立刻破涕为笑。 之后的一段日子,芷茵把林夫人接到慕欣阁去住了,让鸿飞一直陪着奶奶。 柏苴和母亲,芷茵还有鸿飞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天伦之乐。 这天晚上,林夫人和鸿飞都睡下了,柏苴一个人在外面坐着。 芷茵走了过来,坐在了柏苴旁边。 柏苴:“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芷茵:“能多和奶奶待在一起,让他学会关心人,照顾人,对鸿飞的成长很有帮助。何况,这段时间你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他们,也让我很感动。我发觉,我以前认识的你,并不完整。” 柏苴:“我已经联系到他们的家人了,朝廷已经派人去治理虫灾了,等这件事过去了,村民的生活恢复正常了,他们就会把父母接回去。” 芷茵:“可是,那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我有一个想法,跟建溪在湘恒建的那个地方很像。如果他们的生活实在太忙太累,可以让老人们一直待在这儿,每年有几天他们过来看望或者咱们派人送他们回去。他们只需要每年交一部分钱就行。我们还可以再多招一些本地家里负担重子女无暇顾及的老人。等他们的生活好些了,再把老人接回去。” 柏苴:“这个想法很好。看到我娘,我真希望可以帮助更多的老人。咱们可以跟朝廷说说咱们的想法,从国库中支出一些银子在各地建设这种地方,还可以呼吁富商们募捐,就当是对国家做出贡献。” 芷茵:“是啊,看着这些老人,我也想到了我爹。真希望他一个人在外也能得到好心人的帮忙。” 柏苴握着芷茵的手,“对不起。但我相信,岳父…,师叔他总有一天会回来找你的。” 第二天一早,芷茵来叫林夫人起床,却发现林夫人已经离开人世了。 柏苴万分悲痛,跪在林夫人的坟前三天三夜。 芷茵默默地走到柏苴身边,用左手轻轻地将柏苴揽在自己的腰间,轻轻地说道:“别难过了。至少,这段时间,伯母是幸福的。你应该遵照伯母的遗志,不再提及此事,不要与你爹再起冲突。” 远处的文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文珍回到了紫翊堂,林堂主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文珍:“外公,有件事……” 林堂主:“什么事?是不是柏苴发生什么事了?” 文珍:“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林堂主:“不要说话说一半。事情如果无关紧要,你就不会亲自跑回来一趟了。” 文珍:“外公,您听完千万别激动。是……是舅舅的母亲……” 林堂主心中一颤,“你说什么?” 文珍:“她,已经过世了。” 林堂主:“这不是废话吗?她十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文珍:“怎么会?我亲眼看到她前两天才过世呀?而且,她一直跟舅舅在一起,就住在芷茵姐的慕欣阁。” 林堂主:“什么?”…… 文珍故意误导林堂主,让他以为柏苴多年来一直和母亲有联络,连芷茵和兰景堂的事可能都是在敷衍他,骗他。 想到这儿,林堂主害怕了,“难道苴儿骗了我这么多年?难道袁芷茵一直在配合苴儿演戏给我看?那就太可怕了,苴儿不会有什么阴谋是针对我的吧?他可是我最信任,最爱的亲人啊。”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四十五章 爱里落花水飘零 丝汇城里一直有一伙放高利贷的,广奕接任商会会长之后一直想把他们驱逐出城。(..info好看的小说)尽管广奕已经用了先礼后兵的方式,那伙人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那伙人带头的叫高老板,他直接在广奕出去谈生意回来的路上设下了埋伏。 尽管广奕的武功很好,也抵不住他们精心筹划的暗箭伤人。 碧萦见广奕迟迟不回来,十分着急,就派人出去打探。 沈堂主最近身体欠佳,沈夫人一直在身旁照料。宛颐在闭关修练,碧萦也不敢告诉宛颐以免前功尽弃。想来想去,可以商量的也只有澄雪了。 据出去打探的人说,广奕在环京岭就失去了消息。澄雪本来已经因为建溪的事十分伤心,听到这事立刻说,“我去看看吧。” 碧萦:“这……要不然再……” 澄雪:“我们没时间犹豫了,惊动了爹娘也只是让他们担心。” 碧萦:“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要怎么向你哥和建溪交代?” 澄雪:“哥他一直没能原谅我,如果真的用我换回他的平安,也值了。而且,你一定不能去。哥已经生死未卜,要是你再有什么事,元靖怎么办?什么都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澄雪带了一队人马上了环京岭,却没想到又中了高老板的埋伏。 高老板突然现身,“谁是带头的?站出来,我还能饶了你们和叶广奕带来的那些人。” 澄雪:“我是!” 高老板:“这不是咱们原来的会长吗?好,我高老三说话算话,你跟我走,让他们回去!” 澄雪对属下说:“你们都回去,立刻!” 属下们都不愿意走,可是看到澄雪的态度那么坚决,只好退了下去。 高老板把澄雪带到了一片空地上,“没想到这一次能把你们兄妹俩都解决了。虽然还差沈碧萦和沈建溪,不过你们俩没了这叶沈联盟肯定会元气大伤。别怪我,是你们先不给我活路。我已经把叶广奕埋在了这地底下,你就在这儿自生自灭吧。(..info好看的小说)” 高老板说完就带着手下离开了,留澄雪一人在那片空地。 澄雪已经受伤了,但想到广奕埋在地底下,还是用尽全力用内功震开已经被那伙人踩实的泥土。 土松了之后,澄雪就一点一点地用手挖,一边用手挖,一边大喊:“哥,哥你在哪儿?答应我一声!” 下雨了,湿气让广奕苏醒了,听到澄雪的呼喊,广奕虽然很想回答,却没有力气。 澄雪:“哥,你快回答我呀!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地跟你说声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从小到大,除了爹娘,你对我最好!” 广奕心里想着:“不,是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好。你后来对我做的那些事,就当我还你了。” 澄雪:“哥!你快回答我呀!难道你要让我和你一起死在这儿吗?那爹怎么办?” 广奕运功稍微调息了一下,好点了,用尽全力喊道:“我在这儿!” 澄雪听到了,赶紧去那边用手挖土,“哥,我听到了,你再等一下。” 澄雪挖呀挖,挖呀挖,终于挖开了。 澄雪一点点地把广奕扶起来,可是广奕伤得实在太重了,根本走不动。 澄雪的力气也基本上用尽了,可是想到天亮了,雨停了之后可能就走不了了,澄雪对广奕说:“哥,我们现在必须走,我扶你。” 广奕:“我真走不了了,别管我,你快走!” 澄雪:“不行,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对嫂子还有爹?我背你。” 澄雪半背半扶地拖拽着广奕,想起了小时候广奕背着自己的情景,不禁自言自语地说:“小时候,哥背我,保护我;现在长大了,我背哥,我保护哥。” 迷迷糊糊的广奕听到这句话,瞬间有点清醒了…… 澄雪和广奕终于回到了沈府门口,两个人都晕倒在了大门口。 经过这一次,广奕和澄雪的心结算是彻底解开了。.info[]两人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碧萦来叶府看澄雪,“我听你哥说,你好像还有什么心事?” 澄雪:“我能有什么心事?我现在有两个哥哥疼着护着,谁还能让我受什么委屈?” 碧萦:“是不是……是不是建溪他……?” 澄雪:“现在我头发也留回来了,锦瑟那边没什么问题,我避嫌也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一忙起来,就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碧萦:“我听说柏苴在湘恒收留了许多灾民,虫灾治理得差不多了,铭羽要去湘恒和柏苴商量商量后续的事。广奕想以清吟堂和白馨堂的名义捐赠些银两,你也一起去吧。夫妻两个有什么事也不能老憋着,得说开了。虽然我在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不及你,但我至少比你嫁人早,夫妻相处之道我比你有经验,这次你就听我一次。” 在碧萦的劝说下,澄雪决定去一趟湘恒。 澄雪和广奕提前到了湘恒,见铭羽和建溪还没到,澄雪便想去看看芷茵,却不想发现了芷茵和柏苴颇有旧情复燃的意思,还无意中听到了鸿飞管柏苴叫爹。 澄雪当时满脑子都是建溪的事,心里很乱。对于芷茵和柏苴的事,她决定保持沉默,只当不知道。 澄雪去看望芷茵的功夫,铭羽和建溪就到了。 铭羽和广奕寒暄了几句,就去见当地的官员了,只留下建溪和广奕两个人。 广奕:“你和澄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建溪一头雾水,“没有啊,怎么?……” 广奕:“其实锦瑟走的那晚,我看到她进了你的房间。不管澄雪知不知道,我都希望你见到她的时候能好好的。这次回去之后,我打算把南城所有商铺进出货的那条线都交给你管理。我希望你懂得珍惜。” 建溪:“好,我懂了。只有澄雪对我最好,我会好好地爱她。” 当地的商会会长请广奕和建溪一起吃了顿饭,所以两人很晚才回到客栈。 建溪回到房间的时候,澄雪已经睡着了。 建溪轻轻地走到了床边,用手抚摸着澄雪的脸颊。 澄雪醒了,握住了建溪的手。 建溪:“我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澄雪突然拥抱住了建溪,“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建溪:“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不需要爱得那么卑微。我答应过你,要让你一辈子都有选择的权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澄雪:“真的?” 建溪轻吻了澄雪的脸颊…… 广奕着急回丝汇处理事情,让澄雪和建溪分别作为白馨堂和清吟堂的代表留了下来。 建溪昨天送给澄雪的是一盒茉莉粉,那种茉莉粉很名贵,是建溪在来湘恒的路上从西域商旅的手中买的,当时只剩两盒了。想起昨天的话,建溪把另外一盒给了广奕,让他带回去送给碧萦。 铭羽终于还是和柏苴正式见面了。两人虽然显得有些尴尬,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该说的还得说。 铭羽:“这一次多亏林公子收留了这些灾民,又想出了这么好的解决方法。你的建议我已经回禀了父皇,父皇觉得很可行,已经从国库拨出了部分银子。” 柏苴:“驸马言重了,这次的计划能办得起来在坐的每一位都出了不少力。” …… 晚上,铭羽想出去散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慕欣阁的后门。看着门旁边的大树,铭羽想起了往事: 铭羽:“就让我和你一起分担这一切好吗?” 芷茵:“不行,这对你不公平,对你的家人也不公平。” 铭羽:“以前的我,对生活没有任何激情,什么事情只要有一点风险就会退避三舍。直到遇见了你,我才发觉我有血有肉,真真切切地活着。所以,我需要你。你敢说,你对我,从来没动过心吗?” 芷茵看着铭羽的眼睛,犹豫了…… 想到这儿,铭羽正好看到芷茵从后门出来了。 芷茵见到铭羽,没有说话,只想默默地走过去。 可是,铭羽一下子把她拉了到了怀里,“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思念你?” 芷茵推开了铭羽,“别告诉我你每天晚上躺在公主的身旁想的却是我!既然你娶了她,就要负起责任。不然,不然和当初的柏苴有什么分别?” 铭羽听到这番话,心里隐隐作痛。 芷茵:“我们俩的人生,再也不可能由交汇之处!公主她那么好,连我看了都喜欢,你怎么忍心伤害她?别再伤害任何人了,求你了。” 这一次,芷茵没有跑开,而是铭羽默默地离开了…… 这天,柏苴陪芷茵上山采一味名贵的药材,鸿飞吵着要一起去,柏苴就答应了。 芷茵顾着采药,要柏苴看好鸿飞。可是鸿飞调皮,到处乱跑,柏苴又不够耐心,还是把鸿飞弄丢了。 迷路的鸿飞看到有蛇,一时间吓得走不动了,大哭了起来。柏苴根据哭声找到了鸿飞,一掌把蛇震得粉碎。由于找鸿飞时精力过于集中,自己的腿被另外一条蛇咬了都不知道。 柏苴想抱起鸿飞哄他,突然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动不了了。 原来,刚才咬柏苴的那条蛇毒性很猛,能让人的身体立刻僵硬。 鸿飞见柏苴动不了了,也不哭了。想起芷茵以前教过他中了蛇毒要用嘴把毒吸出来,鸿飞学着母亲的样子帮柏苴吸起了毒血。 柏苴虽然担心鸿飞年纪太小,吸毒血会受不了,却也无能为力。 鸿飞把毒血都吸了出来,柏苴运功调息了一下感觉好多了。 柏苴很感动,鸿飞却说:“这是咱们俩的小秘密,不告诉娘,好不好?不然娘又该骂我了。” 柏苴:“好,这是咱们父子俩的秘密,谁也不告诉。”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四十六章 不万箭穿心不死心 由于之前宛颐已经多多少少修练了白馨神功,清吟神功和紫翊神功,这一次修练袁家兰景神功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柏苴的预期。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练,宛颐彻底融会贯通了,功力已经达到了之前的三倍,也彻底地脱胎换骨了。 宛颐提前出关,来到碧萦的房间看看元靖,“这孩子真是见风就长。这几个月都没来得及好好地看看他。” 碧萦:“是啊,给他做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就小了。” 宛颐看到桌上有盒香粉,便好奇地问道:“这盒香粉好特别呀。” 碧萦:“哦,这是建溪……” 碧萦刚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把话咽了回去。 宛颐有点不高兴了,“是啊,这样好的东西,一般的地方肯定买不到。” 说完这句话,宛颐就拂袖而去了。 碧萦知道,宛颐是因为建溪只买了一盒给碧萦,什么都没给她带而不高兴。想想也是,建溪和碧萦的关系一直挺紧张的,这个家里只有宛颐一直力挺他。可到头来,建溪出去办事,给碧萦带了礼物,却没想到宛颐,换了谁都会生气的。 在家里和碧萦又闹得不太愉快,宛颐决定直接去湘恒,给柏苴一个惊喜。 宛颐满心欢喜地到达慕欣阁,却看到芷茵,鸿飞和柏苴在一起玩耍。从他们的眼神中宛颐看出柏苴很高兴。宛颐甚至觉得,他们是一家人,自己才是多余的。 宛颐就这么凝视了他们很久。后来,他们看到了宛颐,柏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 宛颐不想让芷茵看出自己的尴尬,主动走上前去拥抱了柏苴,半撒娇似的说:“我想死你了。” 芷茵默默地低下了头。 柏苴勉强地笑了笑,“我也是。不过,你这么快就全好了?” 宛颐:“是啊,全好了。看来,我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超过你了。因为我的练这本秘籍的速度,是你的三倍。” 芷茵趴在鸿飞的耳边悄悄地说:“在这个姐姐面前,要管爹和娘叫哥哥姐姐。” 宛颐蹲下来摸了摸鸿飞的小脑门,“你最近好吗?” 鸿飞反应很快,“我可好了。我听姐姐说,上一次是宛颐姐姐救了我,否则我早就没命了。等我长大了,一定好好报答宛颐姐姐!” 宛颐:“不用,只要鸿飞健健康康地长大,宛颐姐姐就高兴。” 芷茵偷偷地看了一眼柏苴,“你们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那,我先带鸿飞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芷茵这就要走,宛颐却拉住了芷茵的手。 芷茵心跳加速,有些惶恐,“还…有什么事吗?” 宛颐:“这本秘籍,得亲自交回你手上。” 芷茵:“恩,好。” 接过秘籍,芷茵就带着鸿飞匆匆离去了。 柏苴刚想单独和宛颐说上一句话,就有人通报老人院那边有一些事请需要处理,而且芷茵也得去。无奈,三人一起去了老人院。 处理完了事情,有人建议在老人院里种一些花花草草。 宛颐:“富贵人家喜欢种些牡丹芙蓉聚聚财气,咱们种种这些给老人们添些福气怎么样?” 柏苴却看起来不是很赞同。 芷茵:“有一种花叫天力,它可以观赏,入药,还可以吃。它虽然出身卑微,可一旦生长起来,生命力就特别顽强。我觉得,种种这种花,即可以鼓励老人们的子女顽强奋斗,又可以鼓励老人们延年益寿。” 柏苴:“好,就种这个吧。” 宛颐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一别几个月,自己和柏苴的距离远了好多,完全不知道柏苴在想什么。反而是芷茵,似乎恢复了和柏苴原有的默契。 回去之后柏苴和宛颐去了以前一起练功的凉亭。 柏苴跟宛颐说起了母亲过世和建设老人院的事情,宛颐也提起了碧萦告诉她澄雪和广奕死里逃生,心结终于解开的事。两人感叹短短几个月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不知不觉,柏苴躺在宛颐的腿上睡着了。细心的宛颐在柏苴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只珍珠耳环。拿着那只耳环,宛颐若有所思…… 第二天柏苴出去应酬,宛颐偷偷地进了芷茵的房间,打开了芷茵的首饰盒,发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珍珠耳环。 芷茵进来拿东西,看到宛颐在里面,“怎么?是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宛颐:“你忙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把门关上吧。” 芷茵关上了门。 宛颐拿出在柏苴口袋里发现的珍珠耳环摆在了桌子上,“这个,是你的吗?” 芷茵矢口否认,“不是,我没见过。” 宛颐:“我刚才在你的首饰盒里发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这一只,是我在柏苴的口袋里发现的。” 芷茵:“啊,可能是昨天我们陪鸿飞玩儿的时候掉的,碰巧柏苴捡了起来。” 宛颐:“昨天你带的耳环和今天是一副。” 芷茵:“我……” 宛颐:“你为什么要否认?还有,鸿飞他,不是你的弟弟吧?他是你和柏苴的儿子对不对?” 芷茵留下了眼泪,“对不起,宛颐,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 宛颐:“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其实我早就怀疑过,有时候,鸿飞的一颦一笑,简直和柏苴一模一样。只是,我一直不敢面对。可我实在想不通?如果你还爱着他,为什么还要撮合我和他?还是你觉得我很下贱,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偏喜欢一个和自己的好友,姐姐都在一起过的男人,所以想要好好地教训我?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 芷茵:“你们明天就走,回丝汇成亲!” 宛颐转过头来面对着芷茵,“那次有人追杀我,你帮我挡了一下。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早晚要还你。可是我没想到,偿还的代价这么大。” 芷茵:“不,宛颐,你别误会,”芷茵握起宛颐的手,“听我说,你们明天就走,回丝汇成亲。柏苴的心,早就已经向着你了!对于我和孩子,他也许只是愧疚和责任。” 宛颐:“你和他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这是他这一辈子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的!” 芷茵:“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我去别的地方开分店,这里就交给孙简。这样的话,就算你们再来毓兵山庄,我也绝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宛颐看着芷茵,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好,我听你的,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宛颐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自私。可是,这一次,宛颐想自私一回。 宛颐不想在慕欣阁待着,突然想到澄雪也还在湘恒,就去了澄雪和建溪住的客栈。 建溪和柏苴参加的是同一场应酬,还没有回来。 澄雪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居然是宛颐。 澄雪:“听说你提前出关了,但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来湘恒,我以为你会在家休息几天呢。” 宛颐只是随便答应了一声就进去了。 一进门,宛颐看到梳妆台上也有一盒茉莉粉,火又窜上来了,都囊道:“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澄雪以为宛颐说的是芷茵和柏苴的事,安慰道:“我想,芷茵一开始一直没说孩子的事,就证明她绝对是想帮你和柏苴的。” 宛颐听到这话,立刻反问,“怎么?你也知道这事?” 澄雪:“难道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宛颐自嘲地笑了,“既然你知道了,就算抽不开身回去,为什么不让姐夫给我带一封信而是让我像傻子一样兴奋地跑到这儿来?” 澄雪没想到宛颐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不是,你和芷茵都是我的姐妹,我谁都不想伤害,所以……” 宛颐:“从我六岁开始我们就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吧?虽然一开始我们只是相互利用,可后来,我们都已经把彼此当成最信任的人,无话不谈。你孤立无助的时候,你耳朵听不到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默默支持你的,都是我!我以为,我们的缘分比其他人都深。可是,这么多事情积累下来的感情换来的却是你的一句‘都是姐妹,都不想伤害’。孰轻孰重,真的就那么难分吗?” 澄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宛颐。前几天我和建溪之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我当时脑子很乱,没想那么多。” 宛颐:“你不用道歉,因为你没错,你们都没错。是我错了,我活该。我高估了自己在所有人心中的地位。我应该反思,为什么所有人最选择伤害的那个,都是我?我真活该,不到万箭穿心,不死心。” 这时,建溪回来了。 宛颐看着建溪,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澄雪想追上去,建溪却拉住了她,“二姐怎么了?就算心情不好,也没见她这样过。还是先别追了,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澄雪很担心宛颐,但觉得建溪说得有理,就没有追上去。 伤心地宛颐一个人跑进了山里,把怒气都发泄在了石头上。 宛颐一挥手用内力击碎了十几块石头,却无奈地说:“练会了这么高的武功有什么用?该伤我的人,还是伤了我。不该伤我的人,也还是伤了我。”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四十七章 雁过无痕风有情 宛颐平复好心情去找柏苴,柏苴刚刚应酬回来,有些醉了。 宛颐靠在了柏苴的肩膀上,“我爹希望我们能尽早成亲,我们明天就回丝汇好不好?” 柏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宛颐继续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宛颐就这么靠着柏苴睡着了,柏苴心里很茫然,他没有立刻做决定,因为他的心里深深地爱着宛颐。对于芷茵,却也终究无法割舍。鸿飞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让柏苴体会到了儿子对自己的爱。离开芷茵,就意味着要同时失去一个这么爱自己,崇拜自己的儿子。柏苴还不知道芷茵的态度。可以说,芷茵的态度是柏苴做决定的关键。 第二天,柏苴早早地去了慕欣阁,想问问芷茵的态度。 没等柏苴开口,芷茵就说:“听宛颐说你们今天就动身回丝汇准备婚事,恭喜呀。” 柏苴明了了芷茵的态度,牵强地说了句:“谢谢。” 柏苴就这么和宛颐踏上了回去成亲的道路,芷茵看着柏苴离开的身影,心里暗暗地说道:“柏苴,永别了。” 鸿飞:“娘,爹要和那个姐姐去哪儿啊?” 芷茵抱着柏苴,“我不是说过吗?爹是不平凡的人,他又要去救助其他人了,所以又要很久很久不能陪在鸿飞和娘的身边。” 鸿飞:“要多久?” 芷茵:“很久很久,也许,是一辈子。” 鸿飞听说可能再也见不到柏苴了,哭了起来。 芷茵:“鸿飞不哭,娘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要以爹为荣,长大之后,也做个拯救苍生的大英雄!” 一路上,尽管宛颐看出了柏苴是在强颜欢笑,却还是很配合。 宛颐心里想着:“会好的,柏苴,我相信,时间会让你忘记一切,只记住我们之间的美好。” 这时,有一名紫翊堂的弟子追了上来,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在柏苴耳边说了几句话。 柏苴:“知道了,你先回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 弟子:“师叔,……” 柏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看着弟子不情愿地离去了,宛颐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柏苴:“宛颐,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宛颐:“什么?” 柏苴:“是关于鸿飞的事。” 宛颐:“鸿飞是你和芷茵的儿子。” 柏苴很惊讶,“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宛颐:“为什么都已经在回丝汇的路上了还要告诉我这些?” 柏苴:“因为,鸿飞他出了些状况。前两天,我一时大意被毒蛇咬伤了。我当时完全动不了,当时只有鸿飞在我身边,他就帮我把毒血吸了出来。我当时就担心他太小会受不了毒性。可我见他当时没事就没放在心上。现在,隐藏在他体内的毒发了出来。” 宛颐:“芷茵懂医术,她早该想到,替鸿飞把把脉。” 柏苴:“你是怀疑,芷茵是故意的吗?不可能,她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会提前出关到这儿来。鸿飞是因为怕芷茵责怪他调皮导致我中毒才不让我告诉芷茵。” 宛颐:“这么说,你承认了。” 柏苴:“承认什么?” 宛颐:“如果不是你们两个趁我不在旧情复燃,你怎么会顺着我的意思想出她有故意的嫌疑?我原本安慰自己说芷茵为了孩子情难自禁地重新爱上了你。现在看来,你们两个是相互的。” 柏苴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宛颐流泪了,“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为了救你们的孩子才受伤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可是你们怎么能,怎么能趁我……?” 柏苴:“宛颐,你相信我,我只是回去看一下,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我不会放弃你。” 宛颐:“我现在越来越发现我自己没那么伟大。要我若无其事地去和你一起看你的前妻和你的儿子,我办不到。如果是任何另外一个女人,也许我会争取。可是那个人是我的生死之交,是亲手创建你和我美梦的人,如果她要打破,我也无能为力。今天你若走了,就代表你选择了他们。” 柏苴:“你这不是再逼我放弃你吗?这么把我推开,你会后悔的。” 宛颐:“爱你的这一路走得太累,我只想告诉你,不是只有芷茵可以为了爱你而成全你,我也可以!而且,我比她更爱你。” 柏苴:“其实,在我的心里,你的地位已经和芷茵一样重。甚至,和她跟孩子的总和一样重。” 宛颐:“有你这句话,不枉我爱你一场。” 说完这句话,宛颐推开了柏苴,“你走吧。” 柏苴:“相信我,我会回来。” 尽管柏苴恋恋不舍,他还是骑上了马,往回赶。 柏苴走后,宛颐彻底崩溃,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宛颐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好熟悉。 宛颐抬头一看,原来是文珍。 文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宛颐,只是静静地看着宛颐。 宛颐对文珍说:“带我走。” 文珍:“去哪儿?” 宛颐:“天涯海角。” 文珍毫不犹豫地拉宛颐上了马,两人纵马驰骋,直到天黑。 天涯海角,这是一个随处都是的地方。两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平时练功的那个山洞。 天下起了大雨,宛颐和文珍进了山洞避雨。 宛颐带着泪花问文珍:“我美吗?” 文珍:“美。” 宛颐笑了,“真好听,再说一遍。” 文珍连说了三声:“你真美,你真美,你真美。” 宛颐吻住了文珍,文珍也情难自禁地回应了宛颐突然爆发的热情,两人就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第二天一早,文珍醒来的时候,宛颐已经走了,只留下了文珍送给宛颐的那只手镯。 宛颐回到家之后,就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建溪回去之后,拿了一盒茉莉粉进了宛颐的房间,“二姐,我进来了。” 宛颐没有回应,只是呆坐在梳妆台前。 建溪:“对不起,二姐。这茉莉粉是从西域商旅手中买的。当时他们只剩两盒了。后来我和澄雪还有姐夫碰面了,自然就先给了澄雪和大姐。你看,我马上让底下的所有人到处打听哪里有茉莉粉,好不太容易买来了一盒一样的。” 宛颐终于开口了,“放那儿吧。”然后就有一言不发了。 建溪见宛颐无心和自己说话,只好出去了。 澄雪想跟宛颐解释,可想到一解释就又会勾起宛颐的伤心事,还是没有进去。 最后,还是碧萦硬着头皮进去了。 碧萦看到宛颐亲手剪毁了自己绣了很长时间的刺绣。那幅刺绣,本来是宛颐想要送给芷茵的。 碧萦:“你刚才明明犹豫了,为什么不留下它?剪了它,你对他们的恨减少了吗?” 宛颐:“我不恨他们,也没法恨他们。我只恨我自己,没有听你的话。事实证明,从小到大,你每一次给我的忠告都是对的。我却没有以此听的。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一次,也没有听你的。我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既然他们最终还是要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让我……” 碧萦:“老天这样安排,自有它的用意。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况且,我觉得你这一次没有听我的做得很对。是这一段感情,让你懂得了包容,体谅和爱。出去走走吧,去看看大自然的山水,心境就开阔了。女人成亲之前就是应该多出去走走,多长见识。否则就会像我这样,自以为是。” 这时,丫鬟送来了一封信,“二小姐,您的信。” 宛颐擦了擦眼泪,拆开了信。 是文珍的信:“那一晚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我不会再去找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可以爱我,愿意爱我,我随时都在。文珍” 看完了信之后,宛颐觉得自己很失败,不但输掉了柏苴的爱情,建溪的亲情,澄雪的友情,还把自己和对自己最好的人之间的关系弄得这么僵,“姐,这一次我听你的,只是,你帮我收拾东西吧,我没心情。” 碧萦:“好,那你先睡一觉,都这么多天没睡了。” 另一边,柏苴有内力将鸿飞体内的毒彻底驱除了出来。 芷茵觉得很对不起宛颐,决定和柏苴一起去找宛颐。 柏苴:“你想好了?” 芷茵:“如果,宛颐愿意与我以姐妹相称,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最好。如果她不愿意,我还是会带着鸿飞离开。” 柏苴:“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要这么逼我?” 芷茵:“出于道义,我必须这么做。” 柏苴和芷茵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清吟山庄,却还是错过了宛颐。 碧萦:“你们来晚了一步,宛颐她一个时辰前已经走了。” 芷茵:“这儿是她的家,她还要去哪儿?” 碧萦:“不知道。我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柏苴骑马朝碧萦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柏苴走了之后,碧萦把宛颐剪坏的那幅刺绣交给了芷茵,“只有你能将它修补好。我相信,宛颐回家的那一天,就能看到你们修补好的友谊。” 芷茵流着泪说:“会的,我会的。”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四十八章 回廊一寸相思地 骑马的时候,宛颐一甩手不小心把柏苴送的手镯甩了出去。宛颐心里还是十分在意那只手镯,便反了回去。 柏苴本来追对了方向,可就在柏苴经过那片草坪的时候,宛颐正蹲在那里找着手镯。柏苴只是一眼带过,就这样错过了宛颐。 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 宛颐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 本来经过这几天的奔走,宛颐的伤痛已经平复一些了。可是,在海边,宛颐看到一对情侣一起看日出,又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和柏苴在一起的时光。 宛颐坐在岩石边,哭了起来,从早上一直哭到下午。 “姑娘,别哭了,擦擦眼泪吧。”一个饱经沧桑的声音传到了宛颐的耳朵里。 宛颐抬起头,看到了一名中年男子。不,那名男子也许还不到中年,只是连年在海上打渔,把他磨砺得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那名男子继续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我妻子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十年了,我不但得努力地赚钱,照顾她,还不能让她觉得没盼头。有好多次,我真的想和她一起死了得了。可是天一亮,这日子还得往下过。” 宛颐听完这话,好像一下子顿悟了,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就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前半生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那名男子见宛颐好点了,转身离开。 宛颐突然叫住了那名男子,“大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帮你吧。” 那名男子回头看了看宛颐…… 宛颐感念那位大哥的话,又没什么地方去,就想过去给他帮帮忙。那名男子姓郑,宛颐就叫他郑大哥。郑大哥的妻子和宛颐十分投缘,便主动提出让宛颐留下来住一段日子,就当陪她作伴。宛颐没有拒绝,因为在那村子的短短几天,让宛颐受益良多。看着村民们清苦但快乐,温暖的生活,宛颐似乎又悟出了许多道理。可宛颐怎么也想不到,这位郑大哥,就是嫣庭公主一母同胞的哥哥,未来的皇上。(..info好看的小说) 一次,郑大哥去集市赶集,只剩下宛颐和郑夫人闲聊。 宛颐:“嫂子,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我觉得,你和郑大哥的气质,不像是普通的村民,你们一定有很多故事吧?” 郑夫人:“是啊,可是事关重大,嫂子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别怪嫂子。” 宛颐:“怎么会?我知道,你们能过上这么平静的生活,一定不容易。” 郑夫人:“妹妹,既然你觉得你郑大哥的气质不错,那,你们,有没有可能……?” 宛颐有些惊慌了,“嫂子,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况且,大哥那么爱你,始终对你不离不弃,你要对他有信心。” 郑夫人:“其实我知道,他并不爱我,只是对我充满了愧疚和责任。” 听到这句话,宛颐不由得想起了芷茵,眼泛泪光。 郑夫人:“我们还没来到这儿的时候,婚事是由两家长辈操办的,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为了救他而受了重伤,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不想拖累他,可是,要是没有对我的责任和愧疚,我想,他早就去报仇送死了。为了让他活下来,我才苟且偷生,就这么活了几年。” 宛颐:“你很爱他,连我都看得出来,他一定感觉得到。所以,也许,他是被你的真情感动,爱上了你。因为爱你,他才守在你的身边。” 郑夫人摇摇头,“爱也好,不爱也好,我都知足了。这几年,我过得很幸福。可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幸好,在这个时候,让他遇到了你。” 宛颐;“嫂子,你要是这么说,就是瞧不起我!” 郑夫人:“嫂子没那个意思……” 宛颐握着郑夫人的手,“嫂子,我相信奇迹。我姐姐是个非常有名的大夫。实在不行,我和郑大哥带你去我姐姐那儿看病。只要你和郑大哥还相爱,只要他还在你身边,你就还有希望。” 郑夫人:“妹妹,谢谢你。” 郑大哥回来了,宛颐马上站起来说:“郑大哥,那天如果没有你,我想我可能真的会想不开。你与我,有救命之恩。我有姐姐,却没有哥哥。看到朋友有哥哥护着宠着,我一直很羡慕。所以,我想,不如我们结义金兰,以后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如何?” 其实郑大哥进来之前多少听到了点她们的对话,为了让郑夫人放心,他欣然接受了。 就这样,宛颐从此改口管郑大哥叫大哥。 郑夫人在一旁看着他们结义金兰,说道:“好,这样我也放心了。相公,你有了这个好妹妹,就算以后我走了,你也有人照应了。” 宛颐:“嫂子你说什么呢?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妹妹还要看着你和大哥白头到老呢。” 本来是很高兴的一个晚上,可宛颐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郑大哥居然发现妻子在睡梦中过世了! 郑大哥很伤心,亲手埋葬了妻子。 宛颐:“大哥,别伤心了,嫂子是含笑而去的。就在昨天,嫂子对我说,这一生,能与你相守相伴这些日子,她已经没有遗憾了。” 郑大哥:“人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宛颐:“不,你一直很珍惜嫂子。这一点,我感受得到。现在,只有你好好地活下去,往前看,才是对嫂子的爱最好的回报。” 宛颐虽然嘴上还在安慰别人,可心里去为那句“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所震撼。 不知为何,宛颐突然有些思念文珍了。从出来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郑大哥大病了一场,宛颐尽心照顾。 宛颐在院子里掰玉米,突然感到有一大队人马正往这个方向赶来。宛颐觉得有些不太对,就回到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到底谁会来。 出乎宛颐的意料,带队的人居然是铭羽! 铭羽见到宛颐,尤为震惊。 铭羽告诉了宛颐郑大哥的身份,“王爷被莉贵妃和丞相设计陷害,为使嫣庭免受牵连,一直没有回皇城。以前嫣庭孤立无援,现在不但有了我,还有了锦瑟,不,是如妃娘娘。我们里应外合,这时候如若王爷回去,必能将奸佞一举铲除。恰巧前一段时间嫣庭接到了王妃娘娘的消息,得知王爷就在此处。” 宛颐感叹:“原来,这一切,嫂子都安排好了。” 铭羽:“听说,林柏苴这几个月一直在四处打探你的消息。” 宛颐:“虽然问你有些奇怪,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他们……现在……破镜重圆了吗?” 铭羽:“不知道,也不敢去打听。” 宛颐:“看来,你还没有放下她。” 铭羽:“会的。我现在一心只是想帮王爷夺回大权,好让嫣庭不那么担心。我要做爹了。哦,对了,澄雪也怀孕了。” 宛颐:“恭喜呀!你这一下子,又要做爹,又要做舅舅了!”铭羽把王妃生前寄给嫣庭公主的信交给了王爷。王爷看了信,在宛颐和铭羽的劝说之下,决定重返皇城,夺回储君之位。 王爷出发前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宛颐看到后觉得王爷仿佛变了一个人,很有皇家风范。 王爷和铭羽回了皇城,宛颐想自己也是时候回家了。 宛颐本想回家,可还是情不自禁地去了湘恒。 到达湘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慕欣阁也早已关门了。 宛颐透过窗户看到芷茵没在房间里,心想她肯定和柏苴在一起。宛颐决定在房间里待一会儿,等到柏苴送芷茵回来的时候,可以从楼上看一眼他们。 宛颐往窗户那边走,却看到了那幅被自己剪毁的刺绣。 芷茵一点一点地将碎片缝补上。为了不影响整体效果,还在缝补处绣上了碎花。 看着芷茵精心修补着“友谊”,宛颐流泪了,一朵朵泪花滴在了绣品之上…… 柏苴送芷茵回来了,宛颐从窗户往楼下看,芷茵面对着窗户,不经意地一抬头看到了宛颐。 芷茵想要告诉柏苴,宛颐却摇摇头,示意芷茵不要说出来。芷茵欲言又止。 柏苴走了之后,宛颐也走了。 芷茵上楼没见到宛颐,却看到了沾湿的绣品和柏苴的手镯。 芷茵追了出去,宛颐还没有走远。 芷茵:“宛颐,等等!” 宛颐停下了脚步。 宛颐看着芷茵手里拿着那只手镯,便说道:“你和柏苴才是一对,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芷茵:“柏苴一直在找你。” 宛颐摇摇头,“没有那个必要了。以前,为了他,我一直在模仿你。现在开始,我要做回我自己。这是我的权力。再给我一段时间,也许,我们还能做朋友。” 宛颐说完之句话就淡淡地走了,芷茵没有挽留,因为她尊重宛颐的权力。 宛颐走了很久,不知不觉,天亮了。 文珍突然出现在了宛颐的面前。 此时的宛颐不知为何心跳得很快,可她仔细一看,觉得文珍不太对,“你怎么了?” 文珍流泪了,宛颐一边轻轻地给文珍擦眼泪,一边说:“只有流过眼泪的人才知道怎么给别人擦眼泪。” 宛颐不知道文珍到底怎么了,也不敢问,静静地陪文珍坐了一会儿,宛颐说:“我们走吧。” 文珍:“去哪里?” 宛颐:“这一次,换我带你去天涯海角。” 这一次,宛颐拉文珍上了马。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四十九章 背灯和月就花阴 芷茵想来想去,还是告诉柏苴宛颐已经回来的事实。柏苴决定去一趟清吟堂。 宛颐和文珍骑马骑了一路,最终还是去了宛颐家。 宛颐和文珍到了家门口,管家看到宛颐说:“二小姐,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你最好先别进去。” 宛颐:“什么?姐姐姐夫不在吗?” 管家:“夫人回老家探亲去了,大小姐出了大事,姑爷带人去解决了。少爷和少奶奶也不在丝汇。想来,就算他们在,老爷也会想法子把他们支走的。” 宛颐听到这话,更加执意要进去。 宛颐和文珍进到了大堂,发现不速之客不仅仅是一两个人。 其中,有一个穿紫色衣服道长打扮得带头人。 带头人:“沈堂主,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沈堂主看起来很为难,半天没说话。 带头人:“算了,我们没工夫跟你废话。再等等,你的儿女和亲家的援兵就到了。今天你们沈家就你一个人,我们若是以多欺少,将来传出去也不好听。这样,你若能打败我们拍出的三个高手,以前的一切就都一笔勾销。” 宛颐认出了其中一个人就是那次袭击自己的芷茵的领头,心想:“难道上次我被追杀还有建溪被追杀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沈堂主:“好,咱们就速战速决吧。但你们要保证,无论我今天能否活下来,都不要再波及我的家人。” 带头人:“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宛颐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出门的时候正赶上父亲病重。如今看父亲的脸色,不是很好。 沈堂主和第一位高手动起手来,虽然险胜了对方,却还是元气大伤。再对付下一个高手,恐怕力不从心。 宛颐想出手帮父亲,文珍却阻止了她。 文珍拉着宛颐走进大堂,说道:“刚才清吟堂只有沈堂主一个人,可现在,沈堂主的女儿回来了,就应该一对一。” 宛颐来到了沈堂主身边,“爹,您还好吧?” 带头人:“好,既然沈家又有人回来了,我们也不能以多欺少。就一对一吧。等一下,就算一对一,也是清吟堂的人和我们对决,你是谁?” 宛颐:“他是我未来的夫君,当然也是清吟堂的人。” 带头人心想:“这个丫头和这个小子都是乳臭未干,怎么能打得过我们?等他们都打输了,我再把你们都杀了。” 带头人继续说:“刚才那个是最弱的,接下来这两个,实力也不尽相同。你们谁和最厉害的那个打?” 宛颐:“我和来领教最厉害的那位高手。” 宛颐握住文珍的手,轻声说:“你和中等的那个打,肯定能赢。相信我,就算最后我没能赢最厉害的那个,有你在身边帮忙照应,我们三人也能全身而退。” 文珍先和那个中等的高手比试。这个高手出手很慢,特点就是胡搅蛮缠。经过多番较量,文珍终于将这个难缠的对手打倒在地。 轮到宛颐了,宛颐出手非常快。融会贯通的剑法加上娴熟的轻功,对手猝不及防,不出几招就被宛颐点了穴道。宛颐趁此机会一溜烟点了对方所有人的穴道,随后在每个人的身边停留片刻,仿佛在从他们身上吸出什么东西。 宛颐:“你们中的毒,我已经帮你们都解了。” 原来,刚才宛颐就看出他们都中了很长时间的毒,由于芷茵和碧萦都研究过这种毒,宛颐耳濡目染也懂了。只是,芷茵和碧萦的功力都没达到那种境界。现在宛颐觉得自己的功力已经足够用这种解毒方法了,就试了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不速之客”们听说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很是高兴。 带头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沈堂主,我只听说你的大女儿和大女婿非等闲之辈,没想到二女儿二女婿也是深藏不露。好,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告辞。.info[]” …… 沈堂主告诉了宛颐关于那些人的事情。 沈堂主:“爹年轻时不会协调人际关系,太冲动,害了好多人。多年来这些仇家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咱们家一直处在危险之中。这件事,爹本不想告诉你,可还是让你给遇上了。这几孩子之中,性格谈吐属你最像我。所以,爹才故意没有让你练武功,也没让你学太多东西,就是怕你像爹年轻时一样,剑走偏锋。” 宛颐:“那,您让姐姐学医,难道是……?” 沈堂主:“你姐姐小的时候偶然看到我和仇家的厮杀,自此之后就很怕我。我为了维系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就告诉了萦儿实情。她主动承担起保护这个家,保护你们和你娘的责任,放弃了她自己喜欢的东西。爹之所以要让你姐姐钻研医术,就是希望她有一天能够研制出解毒之法,来化解咱们家和仇家的恩怨。同时,爹也希望长期钻研医术的辛苦可以磨练你姐姐的性格。可是,后来她和袁芷茵研制出了解毒之法,却无人能用这种方法。没想到,你居然用上了。这一切,都是天意。” 宛颐:“姐姐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爹,以前是颐儿太任性了。这段时间我在外面,感触良多。以前,我是在这个家的庇护下长大的。还有姐姐,我从不知道,她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以后该轮到我,保护这个家。” 沈堂主:“好,颐儿终于长大了。你姐姐前一段时间去外地给一个高官的夫人看病,失误很大,导致那个夫人却去世了。对方对此不依不饶。你姐夫已经在那边了,你也去看看吧,帮帮他们。” 宛颐:“恩,爹,放心吧,我一定把姐姐姐夫都好好地带回来。” 晚上,文珍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宛颐走过去靠在了文珍的肩膀上,“在想什么?” 文珍:“我明天恐怕不能陪你去找碧萦姐和堂兄了。” 宛颐:“为什么?” 文珍:“我也犯了一个大错,有什么资格和资本去帮助其他犯错的人呢?” 宛颐面对着文珍,“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就算是你错了,我也站在你这边。如果你想改正它,我相信,我一定能帮你化解它。” 文珍:“不,我该一个人去承担,你不能陪我一辈子。” 宛颐:“你不相信我?白天我不是随口说说的,早在湘恒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我的一生许给了你,不是吗?” 文珍凝视着宛颐,犹豫了片刻。 宛颐主动吻了文珍,这一幕恰巧被刚杆过来的柏苴看在眼里。 柏苴低下头默默地离开了,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柏苴的心,此刻,狠狠地痛了一下。 宛颐的柔情和信任让文珍同意和宛颐一起面对犯下的错误。但在此之前,文珍决定陪宛颐去解决碧萦的事。 自从那位夫人去世了之后,碧萦就很颓丧。 广奕找到了一个那个高官府上家里很困难的丫鬟,让她承认是她煎药的时候少放了一味药材,条件是要给她的家人一大笔钱,让他们一生衣食无忧。 事情看似摆平了,可是碧萦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尤其知道宛颐已经解决了家里最大的隐患之后,碧萦就更要求要承担责任。 广奕劝不动碧萦,就想让宛颐帮着劝劝。 广奕:“你姐她从没有失过手,这次的打击,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还有,她心地又太善良了,觉得自己有愧于那位夫人。” 宛颐:“姐夫,你别着急,我去跟姐说说。” 宛颐敲开了碧萦的房门,开门见山地说出碧萦不应该辜负广奕的良苦用心。 碧萦:“不行,这对那个替我顶罪的人不公平,也对死去的夫人不公平。” 宛颐:“公平?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公平。你出生的时候天降瑞雪,家里生意又有了大起色。而我的出生却被母亲判定为克死了哥哥还有外公外婆。从此,你成了千人捧万人宠的大小姐,而我却成了大家眼中的不祥之人。替你顶罪的人已经受了咱们家的恩惠,她用她自己换回了全家人的幸福。这是她的选择,与你无关。况且,死的那个人一生嚣张跋扈,也曾经草菅人命(宛颐杜撰的)。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会犯错,治病救人的医者也不例外。你这一次的失败,也许是为了不让下一次你的错误害死更重要,更该活着的人。所以,没有什么公不公平,人这一辈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碧萦:“是吗?我可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吗?” 宛颐:“老天爷已经原谅了你,不然咱们就不会能这巧在府里找到一个能顶罪的人。以前,你总让我听你的。这一次,我也要你听我一次。” 碧萦:“宛颐,我……” 宛颐握起碧萦的手,“爹都告诉我了,你是为了咱们家,为了我们才研习医术。在这种时候,就算是让我替你顶罪保住你的名声我也愿意。” 碧萦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宛颐:“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要换我做姐姐,好欺负你。” 碧萦破涕为笑。 碧萦终于同意按广奕的计划进行。 宛颐对广奕说:“我现在终于知道爹为什么要坚持把姐姐嫁给你了。论智慧,你不是最聪明的。但这么多事情下来,我发现你的方法是最管用的。我们家遇到什么重大的事可能到最后都得靠你。我现在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姐夫,以前,我有的时候对你态度不是很好,你别见怪。” 广奕:“你也很厉害啊,只有你能劝得动碧萦,小姨子。”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五十章 客中愁损催寒夕 柏苴回到了慕欣阁,鸿飞拉着柏苴上楼,“爹,我的风车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嘛!” 芷茵忙得抽不开身,只是喊了声:“你带他去我房里找找吧。” 柏苴来到芷茵的房间打开箱子帮鸿飞找风车,却发现了那支许久不见的玉笛,又勾起了柏苴的回忆: 那是芷茵再外地学医术的时候一个下雪的晚上,柏苴去看芷茵,芷茵靠在柏苴的肩上听着柏苴悠扬的笛声。 芷茵听着听着哭了起来,柏苴马上关切地问:“怎么了?” 芷茵:“想家了。小时候我爹也总吹这首曲子给我听,可是我那时候就是不肯学怎么吹。” 柏苴:“那…我教你,好不好?” 芷茵:“要是我还是学不会怎么办?” 柏苴:“你要是今天学会了,我就把这支玉笛送给你。” 芷茵:“这支玉笛可是你的宝贝,真的舍得送给我?” 柏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 芷茵:“如果,我想要一个完完全全的你呢?” 柏苴笑了,“这话好像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 芷茵:“给我一个答案。” 柏苴:“给你。” 芷茵:“什么?” 柏苴:“我。” 芷茵:“从今天开始,我的心里只有你。” 柏苴:“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芷茵享受着这句承诺的美好,第一次吻了柏苴…… 后来,芷茵刚来到湘恒开慕欣阁的时候,一度十分缺钱。 一次,柏苴看到芷茵拿着玉笛去了当铺。 鸿飞:“爹,我找到风车了。” 柏苴还在看着玉笛发呆。 鸿飞:“爹,你在看什么?” 柏苴:“哦,没什么,你下去玩儿吧。这儿弄得这么乱,我收拾收拾。” 过了饭口,芷茵想回房间歇一会儿,推开门看到柏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柏苴听到开门声,醒了。 芷茵:“是我吵醒你了吗?” 柏苴;“没有,也该醒了。(..info)” 芷茵看到了玉笛,“怎么,把它……” 柏苴:“刚才帮鸿飞找东西的时候看到的。我没想到你还留着它。其实,上次,我看到你拿着玉笛去了当铺。” 芷茵:“哦,本来我是当了,可是刚出当铺的门,我就后悔了,又把它赎了回来。” 柏苴深情地拥抱了芷茵…… 回到丝汇之后,碧萦几乎不怎么出诊,遇到棘手的病人都是广奕在顶着。 广奕认为碧萦自暴自弃,夫妻两人第一次产生巨大分歧。 广奕;“你每天闷在房间里,难道知道还有那么多病人需要你吗?” 碧萦:“经过这次的事我觉得我应该多翻越翻越医书,免得再犯同样的错误。” 广奕:“这次的事儿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碧萦:“我已经把李大夫请回来了。你说得对,大夫的医术高不高明与经验有很大的关系。昨天,他刚回来就给我解答了一个问题。” 广奕:“这样当然好,可是,我希望,你能尽快回医馆。我现在是商会会长,建溪这个副会长现在又不在,你也知道,郑大夫和辛大夫经验尚浅,有什么疑难的病人还得把我叫回去,我根本忙不过来。南城的分馆是你要开的,现在你是要亲手关了它吗?” 碧萦:“对不起,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可是,我需要些时间。放心,我不是自暴自弃。从澄雪那次失聪,到这次的事,我反思了很多。大夫救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庭。观念改变了,我行医的方式也会改变。所以,我需要时间调整。” 广奕:“你真是这么想的?” 碧萦:“真的。宛颐那天说,我从小到大都太顺了,所以遇到点挫折,不顺我的意,我就受不了了。我现在不但要给宛颐和建溪做榜样,还要给我们的元靖做榜样。我不会退缩的。说道建溪,怎么回来就没见他们夫妻两个。我们走了之后,他们也出远门了?” 广奕:“自从那次治理虫灾之后,建溪有意往仕途发展发展。(..info)加上公主有了身孕,澄雪就随建溪一同去了皇城,去陪陪嫂子。” 碧萦:“上次让他跟着铭羽去治理虫灾只是为了让他和澄雪和好的权宜之计。说实话我真是不想让他做官。他有些太急功近利了……算了,我自己现在这样,没资格说别人。” 广奕:“放心,有些话你不好说,我这个当姐夫的跟他说说。而且我想,澄雪应该也不会赞成的。” 这时,丫鬟进来通报,“姑爷,少奶奶回来了。” 广奕:“好,知道了。” 碧萦:“不如,我们都先别出去,让宛颐去跟澄雪聊聊吧。宛颐走之前,和澄雪闹了点不愉快。这么久没见,让她们单独谈谈吧。” 广奕:“也好,还是你想得周全。” 澄雪在大堂里坐了一会儿,宛颐走了进来。 澄雪和宛颐见面之后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相互微笑点头。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点心,宛颐:“那个,我给你买了件礼物。” 澄雪:“其实,我也给你买了礼物。” 两人交换了礼物,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模一样的发簪,都笑了。 澄雪:“你还生我的气吗?” 宛颐:“你还不知道我嘛,那事儿我早忘了。我听铭羽说,你要做娘了。” 澄雪:“哥他真是的,怎么就对你说了呢?按风俗双亲去世一年内有了孩子没超过三个月是不能说的。是因为公主也怀孕了,我跟她交流经验我哥才知道的。这事儿建溪都不知道,你可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宛颐:“好,知道了。我也要当姑姑了。” 澄雪:“那天‘不速之客’的事儿都传开了。称赞你的话是听了不少,可是你和文珍的事儿也传得沸沸扬扬的,是真的吗?还是你为了……” 宛颐:“是真的。这样一来,我们叶沈两家就再来一次亲上加亲,不好吗?况且,文珍是紫翊堂林堂主的亲外孙,也能缓和一下两边的关系。” 澄雪:“可是,我最近听说,文珍他好像和林堂主还有柏苴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他没告诉你吗?” 宛颐回想起之前文珍跟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些不对劲。 这时,一个建溪的贴身侍从来报:“大事不好了,少爷他……” 澄雪:“我就说,他无缘无故怎么非要让我先丝汇。” 宛颐:“那,就先别和姐姐姐夫说了,我们两个和文珍一起去。以咱们三人的武功,应该不成问题。” 原来,真让碧萦给说中了,由于急功近利,建溪这几个月和野心勃勃的丞相做了交易,暗害王爷。其实,建溪没多久就后悔了,开始和丞相斗智斗勇。只是,一旦与魔鬼做了交易,就无法抽身了。建溪无奈骗铭羽说自己是去丞相那儿做卧底,锦瑟为了保全建溪也卷进了这件事。不料,丞相请来了一众杀手要对付建溪,还把锦瑟引出了宫要一起杀害。 锦瑟是以去庵里为皇上祈福为由出的宫,所以带了一些侍卫。 建溪和锦瑟被困住了,锦瑟带的侍卫正与杀手厮杀着。 建溪自责:“对不起,你已经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不但没能保护得了你,还让你屡次陷入危险之中。” 锦瑟:“不是你的错,我懂你,你只是想靠自己的能力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若是我们今天死在了一起,我无怨无悔。要是我们活着离开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万丈雄心会实现。” 建溪:“好,我这一生能有你懂我,也足矣了。” 锦瑟带的侍女随从还有侍卫全军覆没。 建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保护锦瑟,可千钧一发之际,锦瑟还是用身体替建溪挡住了毒箭。 此时,宛颐和澄雪骑马赶到了。 宛颐一出手就将杀手手中的兵器全部打落,再出一掌就将杀手全部置于死地。 建溪抱着锦瑟的尸体,伤心欲绝。澄雪发现原来建溪和锦瑟一直还藕断丝连,伤心地离开了。 宛颐拉走了建溪,“你再不走,来人了看到你抱着贵妃的尸体麻烦可就大了,不要让锦瑟白白牺牲。你毫发无损地活着才是对锦瑟最好的报答。” 皇上得悉锦瑟意外去世深感痛心,为锦瑟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并下令一定要找出凶手。可是,杀手一个活口没留,已经死无对证。 一次偶然的机会,锦瑟跟皇上聊起过,若是自己死了,要把骨灰撒在江里。 皇上想起后照做了,却在江边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也头戴白纱,翩翩起舞的女子。 没错,这个人,就是澄雪。 澄雪成功地引起了皇上的注意,淡雅无暇的妆容衬托出她的天生丽质…… 皇上觉得这是天意,有意纳澄雪为妃。澄雪却说婚姻大事需回乡禀报父母,等待皇上的册封圣旨。 回到家的建溪一蹶不振,完全没意识到澄雪一直没有在身边。 澄雪谁都没见,只把事情告诉了宛颐,还交给了宛颐一封休书,“当初,说好了是建溪入赘到我们家。所以,要分开,休书也是我写。有了这个,我们就都自由了。” 宛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怀着他的孩子,却要和皇上……” 澄雪:“我就是要他看着,我怀着他的孩子,和他魂牵梦绕的女人的丈夫在一起。” 宛颐:“你这是在报复建溪吗?” 澄雪:“不,我不想欠那个女人的。本来,该入宫,该陪在皇上身边的就是我。” 宛颐:“这可是你的一辈子呀。” 澄雪:“就因为是一辈子,我才要那么做。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刚刚幸福一点,老天就又要让我看到这么残忍的现实?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这一生,最擅长,最该做的,就是斗争。那里,再适合我不过了。这样,对叶家也好,广奕哥以后会更顺利一些。以这种方式光耀叶家的门楣也是我唯一能报答我爹的。”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五十一章 夕寒催损愁中客 宛颐陪澄雪一路到了皇城参加澄雪的册封大典。(..info好看的小说) 奏乐响起,澄雪穿着华服走在大殿之上。 宛颐问铭羽,“你要隐瞒和澄雪的关系吗?这可是欺君大罪。” 铭羽:“我已禀明父皇,说澄雪和锦瑟都是我娘的义女,所以那天澄雪才会去河边祭拜金兰姐妹。” 宛颐:“建溪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铭羽:“其实后期他潜伏在丞相身边对我们的帮助也很大。” 宛颐:“大哥怎么样?” 铭羽:“快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宛颐:“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可惜很少有人懂得这个道理,都在厮杀着,争夺者,错过着。” 铭羽:“我只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大典结束了,澄雪最后看了一眼宛颐,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速速回家。 宛颐和公主寒暄了几句,随从急忙过来趴在宛颐耳旁说了几句话。 宛颐:“公主,驸马。紫翊堂那边出了大事,不,文珍出了大事,我要赶紧去一趟,就不打扰了。” 铭羽:“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们。” 宛颐:“恩。” 宛颐赶到紫翊堂的时候,火光冲天,原来其中一个内苑起了火。 宛颐看到弟子们都十分悲痛,不禁问道:“火情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怎么你们还……?难道,难道是有人出事了!是文珍还是柏苴?” 弟子:“是老堂主,仙逝了。沈师叔,你去看看文珍吧,他为了救老堂主,手臂被烧伤得很严重,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劝他都跪在那里不动。我们师叔昨天去与商旅谈事情,到现在还没回来。” 宛颐跑进了内苑,只见文珍的左手已经血肉模糊。 宛颐:“文珍,快起来,快去让大夫看看你的手!” 文珍:“是我,是我害死了外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我一开始是故意的,可是我后来后悔了。舅舅发现了,他警告过我,可是,可是我……” 宛颐:“不,不能全怪你!我知道,你是因为林师伯对你的无情而痛心难过才会误入歧途。我问过他们了,你已经尽力就他了。” 文珍:“不,都是我,都是我。” 宛颐:“林师伯死前最后护住了你,就代表他是爱你这个外孙的。他明知道你犯了错,却还是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你的性命。若是你现在不好好处理伤口,不能好好地活着,又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 这时柏苴进来了,“叶文珍!” 文珍见柏苴来了,终于站了起来,“舅舅,你杀了我吧。” 柏苴:“我成全你!” 柏苴要动手,宛颐上前阻拦。 柏苴点了宛颐的穴道,宛颐只得先用内力冲开穴道。 柏苴出手很重,文珍一点不还手。 柏苴将文珍打倒,用剑指着文珍,“你为什么?为什么?爹明明已经原谅你了,我也决定既往不咎,你为什么不回紫翊堂保护外公,让江万里有机可乘?” 文珍:“你杀了我吧。” 眼看柏苴就要动手了,宛颐冲开了穴道,挡在了文珍的面前,“怪我,都怪我!是我让文珍陪我回家处理我家的事,他才回来晚了!要杀,就先杀我吧!” 柏苴一掌将宛颐推到一边,还是要动手。 宛颐用手握住了流涓剑,鲜血和眼泪滴在了剑锋之上。 流涓剑铸成之时就沾染了宛颐的鲜血和眼泪,如今再次感知到宛颐的鲜血和眼泪,立刻脱离了柏苴的手臂,在飞舞转了几圈之后归到了宛颐和文珍身边。 流涓剑脱离的剑气重重地上了柏苴。不,不仅仅是剑气,宛颐和文珍,柏苴两个最亲近的人。重重地伤了柏苴的心。 受伤的柏苴还是继续要出手,宛颐:“我求你了!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你要亲手毁了它吗?” 柏苴痛苦万般,激动离去。 已经哭成泪人的宛颐十分担心,“柏苴!” 宛颐本想追上去,可是听到文珍又咳嗽了起来,只得回头,“文珍,你怎么样?” 文珍:“为什么要跳出来承担这些?这样会让他恨你,你就再没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了。” 宛颐:“我们和他这一生再难有交集,让他恨我,反而心里会好受些。况且,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伤我,可是,失去理智的的他随时可能伤到你,甚至要了你的性命。你死了,我怎么办?” 文珍:“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宛颐:“我早就已经认定了,今生今世,都要跟着你。” 宛颐替文珍擦了擦眼泪,也给自己擦了擦眼泪,“以后,我们都不哭了。为了我,活下去,好不好?” 文珍的手臂突然疼得厉害,宛颐不知如何是好…… 情绪激动的柏苴在外苑遇到了芷茵,倒在了芷茵的怀里…… 宛颐和芷茵请来了碧萦。 芷茵:“碧萦,我知道现在让你行医,有点强人所难。可是,现在广奕离不开丝汇,唯有请你来。柏苴和文珍伤得都很重,需要有个大夫一直在这儿照应着。再有,他们两个都伤得这么重,林堂主的葬礼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我需要你帮帮我。” 宛颐:“姐,你可以的。这两个人,一个是你曾经的……一个是你未来的妹婿。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想想宛颐说的话,碧萦决定为两人医治。 碧萦:“柏苴静心精心调理至少需要半个月,可是,文珍的内伤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他的手臂……” 宛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碧萦:“他的手臂烧伤严重,有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恐怕,恐怕以后会……” 宛颐听了这话,心情十分沉重。 宛颐回到文珍的房间,轻手轻脚地帮文珍换药。 文珍睁开了眼睛,“碧萦姐怎么说?” 宛颐:“没什么,不用担心。就是恢复的时间要长一些。还有,那个……葬礼,你就暂时不要参加了,柏苴他也伤得不轻,他看到你又该激动了,好吗?” 文珍:“你不用骗我,我自己的手臂我自己知道。我只觉得溃烂得越来越厉害,疼痛感越来越强。” 宛颐一边替文珍按摩伤处周围的地方,一边说:“我相信奇迹。” 文珍:“你真傻。” 宛颐:“我不是说你相信我吗?我说有奇迹,就一定有奇迹。” 文珍伤口疼得厉害,基本上睡不着觉。 宛颐偷偷地在文珍喝的水里,放了一些有助睡眠的药。 文珍睡着之后,宛颐坐在床边,心里想:“你只需要好好地睡一觉,一切都交给我。等你一觉醒来,噩梦就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为了让柏苴的心情好一点,芷茵让孙简把鸿飞也带过来了。 柏苴见到鸿飞给爷爷磕头,欣慰了许多。 芷茵:“是时候公布鸿飞的身世了。为了你,我不怕,鸿飞也不怕。” 柏苴:“谢谢你,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又要照顾我,又要操办葬礼,还要帮汪师叔管理紫翊堂的事务。” 芷茵:“我苦什么?我知道,最苦的是你。况且,碧萦也帮了不少忙。你这一病,终于让碧萦重新做回了大夫。” 说到这儿,广奕进来了。 柏苴:“你来了。” 广奕:“柏苴,抱歉,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却才来。实在是丝汇抽不开身。自从澄雪那事之后,建溪一直不停地做事来麻痹自己,我才得以抽出些时间赶过来。” 柏苴:“看来,大家都是一言难尽。” 一个弟子缓缓走了过来,“师叔,我有事想要告诉你,是有关师公的。” 柏苴:“我先失陪一下。” 弟子叙述了那天的经过,还告诉了柏苴一些他在湘恒时文珍和老堂主的事。 柏苴听了之后,找了个地方静了静。 “难道,是我错怪文珍了?”柏苴心想,“是啊,我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心理好过些才想把责任都归咎于他人。爹,孩儿不孝,就算您伤害了娘,我也不该那么对您。是您将我养育成人,悉心教导栽培。要不是我与江万里撕破脸皮,他也不会……” 宛颐看着柏苴的反应,想起了昨晚自己和那名弟子的对话。 宛颐:“这些钱够能让你和你的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有,以后无论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弟子:“可是……” 宛颐:“没有可是,你是除了文珍在老堂主陪伴时间最长的。要是你不按我说的做,我不仅可以让你无法在这里立足,还会让你的家人三代之内不得安宁。” 弟子:“弟子明白。” 回想到这儿,宛颐轻声地说了句:“柏苴,对不起。” 这时广奕走了过来,“这是你安排的吧?” 宛颐低下头,“什么都满不过姐夫。说起来还要感谢姐夫,是你上次的做法,给了我启发。” 广奕:“柏苴这边是解决了,文珍他过得了自己那关吗?” 宛颐:“我找人模仿老堂主的笔迹写了一封留给文珍的信,再加上这名弟子的说辞,文珍会相信的。” 广奕:“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了,尤其是柏苴,他会恨你的。” 宛颐:“他已经恨了我一次,再多恨我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五十二章 两个人的遗憾加起来就是圆满 文珍一觉醒来,宛颐便按照自己的计划给文珍看了那封信。再加上那名弟子的说辞,文珍释然了不少。信中还提及老堂主希望能看到文珍早日完婚,宛颐提出在老堂主忌日的百日之内完婚,以便让老堂主放心,还能为紫翊堂冲冲喜气。 看到老堂主在信中这么写,柏苴只得同意。老堂主离世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紫翊堂一度周转不开,陷入危机,而办一次婚礼可以收到不少礼金。 即便是这样,柏苴还是不赞成宛颐嫁给文珍。 这天晚上,柏苴来到了宛颐的门口。 从宛颐回来到现在,柏苴几乎就没和宛颐正经地说过一句话,除了柏苴要杀文珍的那一天。 宛颐看到柏苴停下了脚步。 柏苴:“你确定自己想好了吗?” 宛颐:“是。” 柏苴:“文珍他心机深沉,性格内敛。和他共度一生会令你疲惫不堪。” 宛颐:“没有他,更累。” 柏苴:“我觉得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吧。” 宛颐:“你还要我想什么?你就是对他有偏见。是,文珍是有错。可是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娘的事情之后,是谁每天守在林师伯的身边,照顾他,安抚他,帮助他。可是到最后,林师伯听到你要回来的第一反应还是让文珍那么失望。尽管师伯后来发现忽略了文珍,可文珍并不知道,他能不心寒吗?算了,说这些你也不会明白,因为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永远都是大家不会选择去伤害的那个。” 柏苴:“所以,你是因为觉得自己和文珍是一路人才和他在一起的吗?” 宛颐:“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从很早开始,他就一直在做让我感动的事。我一直想成为像我姐,澄雪,还有芷茵那样的人。所以,我想找一个像你这样能带着我一起携手并进的人。可是后来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这辈子的宿命早就定了。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可以和我携手并进的人,我没那么坚强,也不想逼着自己坚强。我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把我护在身后的人。文珍,就是那个人。” 柏苴:“如果我不同意,不祝福你们呢?” 宛颐:“你觉得,凭我现在的实力和我家族的势力,我想嫁的人,会嫁不成吗?” …… 宛颐和文珍的婚礼如期举行。 文珍的手臂基本上没什么起色,所以不能喝酒。 宛颐和文珍一起敬酒,由宛颐代文珍喝一点来表示谢意。 喧嚷之间,宛颐的眼神无意间和柏苴碰上了。 柏苴什么都没说,只是留下了两行眼泪。宛颐也流泪了。四目相对,四行眼泪。这,就是宛颐和柏苴这段爱恋的终结。 晚上,洞房之内,文珍和宛颐以茶代酒喝了“交杯茶” 文珍:“抱歉,我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交杯酒都没能好好喝上。” 宛颐:“要说遗憾,我也有。不过,两个人的遗憾加起来,就是圆满。” 文珍:“若是你的态度没有那么坚决,我想,我可能不会就这样娶了你。现在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宛颐:“谁说的?你能让我笑。我姐曾经说过,爱并不仅仅是痛。爱到一定深度,就不会有那么多苦涩了。” 文珍:“谢谢你。” 宛颐:“我很感激上苍,让你在最坏的时候遇到最好的我。不许再对我说对不起,谢谢你这些话。你知道,我最想听的,不是这些。” 文珍:“我爱你。” …… 老堂主死后,紫翊堂最顶级的紫翊神功没有传人,需要两个人一同闭关研究,以便之后对抗江万里,为老堂主报仇。 柏苴与芷茵商量此事。 芷茵:“照你的说法,必须修练过白馨,清吟,兰景,紫翊四种神功其中两种的人修炼紫翊神功的最后一层。澄雪远在皇城,不可能回来。碧萦和广奕还有我这几年都忙于生意上的事,武功基本上都搁置了。建溪本来也是好的人选,可是他毕竟和你的关系没那么深。这样的话,就只有你,文珍和宛颐三人符合要求。哦,明白了。你是不是想问我如果是宛颐和你一起闭关我会不会介意?” 柏苴只是低下头,没有说话。 芷茵:“我当然不会介意。只是,宛颐已经成亲了。文珍会不会介意可不好说。” 宛颐走了进来,“文珍是老堂主的亲外孙,他自然是和柏苴一起闭关的最佳人选。我姐的意思是,这样对文珍的伤势也大有好处。” 宛颐给芷茵使了个眼色,芷茵跟着说道:“是啊,于情于理都该如此,就这样决定吧。” 柏苴走了之后,宛颐对芷茵说:“希望这一次,他们俩的关系能得到些改善。” 芷茵:“我知道你着急,可是这种事,还得慢慢来。” 宛颐:“你这么久不回慕欣阁没问题吗?” 芷茵:“孙简会打理好一切的。况且,我若不在这里,真怕柏苴会耐不住性子直接去找江万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是大丈夫的作为。” 宛颐握着芷茵的手,“这一次你和柏苴终于可以同仇敌忾,手刃共同的仇人了。” 芷茵:“恩。等他们出关之后,你和文珍打算在哪儿住?是回你娘家还是去叶家?要是想在这儿住的话,我可以带着鸿飞回湘恒。” 宛颐:“就算柏苴和文珍心里没有疙瘩,我想我也不能在紫翊堂住。咱们四个人每天见面太尴尬了。建溪现在是叶家沈家都不回了,直接在商会住了。我想看看姐夫要是和想带着姐姐和元靖回叶家,我和文珍就回沈家。若是姐夫和姐姐还在沈家,我和文珍就去叶宅住。叶堂主,不,应该叫大伯了。老人家回来了,身边总要有晚辈照顾着。而且,紫翊堂在丝汇也有一个很大的分部,本来外公生前的意思也是把它留给文珍管理,毕竟文珍对丝汇比较熟悉。你也真是的,哪有让你和孩子回湘恒的道理?” 芷茵:“要是想得远一些,江万里倒台之后,我得回兰景堂。到时候,还是免不了要和带着鸿飞和柏苴分开住。” 宛颐:“希望这为难的一天,快点到来。” 芷茵:“但愿。” 柏苴和一众弟子还有同门师叔商量闭关一事。 柏苴走到文珍面前,“我希望,这一次由你和我一起闭关。前提是你愿意接受。” 文珍接受了。 两人进关没几天,江万里就又开始了行动。 江万里亲自潜入紫翊山庄掳走了鸿飞。 芷茵非常焦虑,明知贸然前去就是羊入虎口也要去兰景堂。 宛颐:“你现在去只会让我们多一份担心!” 芷茵:“我知道我去了也是白白让他们抓住。可是,鸿飞才那么小。没我在它身边陪着他,他……” 宛颐:“多等几日,柏苴就出关了。就算你这几日等不了,多等一日总可以吧?建溪马上就赶过来了。以咱们三人的武功,救不出鸿飞也能全身而退。” 芷茵:“宛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是我的朋友就尊重我的选择,还有就是,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能在拖累其他人。” 芷茵说完就上马疾驰而去,宛颐只得马上去马厩取了匹马跟上。 芷茵到了之后,才发现宛颐也跟了过来。 两人偷偷潜入兰景山庄,找了整整一夜也没找到鸿飞。 宛颐:“这里你最熟悉,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可能?” 芷茵:“那,就只有……” 原来,江万里把鸿飞放在了自己儿子的房间里。只是,那个房间把位森严。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发现。 芷茵心系儿子的安危,“宛颐,你先走吧,我一个人进去能和鸿飞被关在一起就行。” 芷茵怕宛颐阻拦自己,说完这句话直接就冲了过去。 宛颐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芷茵就这么被抓住,也过去了。 经过一番厮杀,宛颐把房间门口的人都解决了。 两人进到了房间里,芷茵终于见到了鸿飞。宛颐挟持住了江万里的儿子,点了他的睡穴。 芷茵在鸿飞耳边说:“鸿飞,记住娘的话,你面前的宛颐姐姐是这世上除了娘之外对你最好的女人。娘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听宛颐姐姐的话,像尊敬娘一样尊敬她,记住了吗?” 鸿飞:“恩。” 这个房间以前就是芷茵的房间,所以芷茵知道房间里有个通道通往威岩崖。可是,如果他们都从这个通道出去的话,不久江万里就会怀疑,派人去出口拦截。 芷茵对宛颐说:“我有办法。” 芷茵让鸿飞从那个通道下去,“记住娘的话,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出口,千万不要停!” 鸿飞下去之后,芷茵立刻关上了通道的门,和宛颐换上了门口丫鬟的衣服,挟持着江万里的儿子走出了房门。 尽管两人很小心,还是遇上了一大拨寻示的人。芷茵和宛颐刚才与人厮杀之时都中了毒箭,之时来不及把毒逼出来,都点穴封住了自己的心脉。这种情况下两人想再打一仗全身而退基本上不可能。 芷茵突然递给宛颐一把匕首,然后握着宛颐的手将匕首刺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芷茵的鲜血染红了宛颐的手。 .. 第五十三章 是欠缺,抑或只是决绝 芷茵轻声说道:“快说我是刺客,快!别让白白受伤!” 宛颐心中波涛汹涌,但为了不让芷茵白白受伤,照做了:“这个混进来的刺客挟持了少爷,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中了毒箭。” 芷茵倒下之后,宛颐假装扶着江万里的儿子,“少爷,您怎么样?不行,我得马上去请大夫!你们抓住那个刺客!” 宛颐就这么借着去请大夫的由头离开了那拨人,然后迅速离开,去了威岩崖。 宛颐到了威岩崖却不见鸿飞,情急之下大声呼喊鸿飞。 鸿飞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听到宛颐的呼喊,哭了起来。 宛颐终于找到了鸿飞,鸿飞问宛颐娘怎么没一起来,宛颐骗鸿飞说:“你娘有急事先回家了,我们回家去找她好不好?” 鸿飞想起刚才只因对自己说的要相信宛颐姐姐的话,就跟着宛颐回了紫翊堂。 回到紫翊堂之后,建溪已经到了。 鸿飞睡着了,宛颐让丫鬟带鸿飞去休息。 建溪:“二姐,看你的样子好像中毒了。” 宛颐:“没关系,我一会儿运功调息一下就好了。这几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吧?” 建溪:“没有。你先调息一下,我派探子去兰景堂打探消息。” 宛颐:“恩,这几天山庄的守卫就交给你了。” 奇怪的是,一连几日,兰景堂那边没有任何消息。 宛颐心急如焚,没等到柏苴和文珍出关,却等到了江万里自己找上门来。 宛颐和建溪出去看看情况,建溪说道:“看来,江万里是把兰景堂的高手全都带出来了。” 宛颐:“江万里为人多疑谨慎,这是我们的地盘,他怎么会走这步险棋?柏苴和芷茵料定了他不会过来,才会想和文珍一起闭关。” 江万里:“什么时候紫翊堂是由女子掌权了?男人都死光了吗?” 宛颐:“江堂主有所不知,林堂主和我夫君正在闭关修练紫翊神功最后一层。[..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这紫翊堂和山庄的事务,暂时由我代为管理。” 江万里:“要代为管理也应该由堂主夫人代为管理。哦,我忘了,你也差点就成了堂主夫人。只可惜呀,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前面还排了三个。其中两个已经嫁人了,可是还有一个,就是我的好侄女。人家才是正牌的堂主夫人。” 宛颐:“江堂主,前几日,我们堂主夫人去了一趟兰景堂就没有消息了,不知您是否知道她的下落?” 江万里:“兰景堂就是我好侄女的家,她回自己的娘家自然好得很,你担心什么?” 宛颐:“即是如此,还请江堂主转告我们堂主夫人,鸿飞思念娘亲,请她速速回来。” 江万里:“她能不能回来,我说了不算,还得看你们堂主的意思。” 宛颐:“晚辈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堂主和我夫君都在闭关。恐怕这一次要让您白跑一趟了。” 江万里:“如果你们打得赢我,就听你的。但若是你们打不赢我,就别怪我去打扰新堂主了。” 宛颐:“江堂主,您看您,你们你们的。虽然我们都是晚辈,可要是我们一群小辈对战您一个晚辈传了出去,您让我们紫翊堂的脸面往哪儿放啊?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上一次,有一群‘不速之客’来我们清吟堂,要我爹和他们所有人对战。这样吧,我们也按上次的方法,三局两胜。若是您能连续三个回合打败我们紫翊堂的三个人,就算您赢。” 江万里:“好,我们各让一步。不一定是你们这辈的,和我平辈的还有你身边这小子也可以上。” 宛颐:“多谢江堂主。汪师叔,那,这一局,就有您先来吧。” 汪师叔不负重托,虽然只和江万里勉强打成平手,但消耗了江万里不少体力。(..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轮由建溪出阵。 建溪:“请前辈赐教。” 建溪之前除了把自家的清吟神功修练到了极致,和澄雪对招的时候也多多少少学了一些白馨神功。这一点,比只偷学过兰景神功的江万里融会贯通一些。只是,建溪年纪尚浅,前一段时间又遭受连续的打击,武功有些荒废了,所以也只是勉强和江万里打成了平手。 宛颐:“最后一回合,就让晚辈来领教吧。” 江万里一听居然是宛颐出战,心里一下就轻敌了。虽然上次宛颐在清吟堂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可江万里认为这只是江湖传言。因为他不相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在短短一两年之内进步那么大。 江万里这一轻敌,可害了他自己。 宛颐出手非常迅速,江万里开始迟疑了一下,就丝毫没有再次占据进攻地位的机会。 江万里又想起了用暗器,可是暗器发出去根本近不了宛颐的身,直接被宛颐的内力返回去打重了江万里的弟子。 其实,若是再没有人的地方偶遇,宛颐赢不了江万里。江万里之前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不好用特别阴毒的暗器。加上由于江万里的轻敌,宛颐占取了先机。这么几个回合下来,宛颐还是和江万里打成了平手。 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可都为了胜利苦苦坚持着。此时,建溪趁大家精力正集中时,发出一道气流集中了江万里的要害,弄得江万里是有苦说不出。 江万里还没碰到过这样的对手组合,既有武功强敌,又有和他有一样心思的“小人”。 宛颐:“江堂主,结果我想大家都看到了。请您信守承诺。等我们堂主出关了,肯定亲自登门拜访。还有,请您务必转告我们堂主夫人,速速回来,照看少堂主。” 江万里扬长而去,宛颐和建溪总算松了口气。 澄雪对自己的估量很正确,在后宫的日子顺风顺水。 澄雪一直隐瞒自己怀孕的事,因为信不过御医,就以公主身体一向不好,有了孩子之后更应找好的大夫好好照顾为由想把广奕或者碧萦请到皇城去。 碧萦和广奕商量一番后决定还是让广奕前去,正好趁此机会让铭羽把皇城的商家介绍给广奕认识,有利于将来丝汇商会的拓展。 广奕进宫为澄雪和嫣庭诊脉,发现宫中一位女御医岳颜竟是旧时相识。 广奕顿时觉得事情好办了。 广奕和岳颜叙旧,暗示岳颜皇上和澄妃娘娘早在之前就已经珠胎暗结,只是皇上抹不开面子,不想把这种事张扬出去,所以在皇上面前岳颜只要按照澄雪进宫的日子来算孕期,过一段时间再禀报皇上澄妃娘娘有孕的事就可以了。 岳颜在宫里也有几年了,既然已经有人暗示了,照做就是了,多问有害无利。 岳颜:“以前就觉得你气度不凡,真想不到,你竟成了国舅,还当了丝汇的商会会长。一起学医术那会儿,我看你那么用功,还以为你也会成为御医呢。” 广奕:“唉,都是沾了我妹妹的光。可是,我看,你过得似乎不太开心。” 岳颜:“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要谢谢你才对,不然,我怎么能得到既照顾公主,又照顾澄妃娘娘这么好的差事。” 广奕:“你爹是太医院的元老,你怎么还会遭到排挤呢?” 岳颜:“我爹,前两年被人冤枉在药材单据上做手脚牟利,被流放了。我娘执意要跟着我爹一起去苦寒之地,她一直身体不好,半路,久病死了。” 说到这儿,岳颜伤心地留下了眼泪。 广奕一时间不知怎么安慰岳颜,只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岳颜的肩膀。 没想到岳颜立刻握住了广奕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深情地望着广奕。 岳颜并不是轻薄之人,只是这几年她独自承受着一切心里太苦了,好不容易遇到了旧相识,当时又喝了不少酒,会有这种反常的举动也是难免的。 至于广奕,其实也很不顺。别人眼里他算是个成功人士。可是,在周围人的潜意识里,他一直是个靠妻子上位,靠妹妹谋权的人。广奕基本上失去了自我,一直在为家里,为妻子,为妻子的家人,为自己的家人忙碌着。尤其是这段时间,广奕特别茫然。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好像都不是为了自己,都没有实现自己的价值。 岳颜吻了广奕,广奕没有回应。 岳颜说了声“对不起”就要离开,可广奕还是拉住了岳颜,两人忘情地拥吻了起来…… 宛颐一直骗鸿飞说芷茵有重要的事所以要离开一段时间,鸿飞每每要开始哭闹之际,就想起芷茵在兰景堂对自己说的话,最后只得忍住不哭。 鸿飞思念娘亲偷跑了出去,宛颐急得到处寻找。 宛颐找到鸿飞的时候,鸿飞正在胡同里和几个比他大的孩子打架。 宛颐上前阻止了他们,勒令另外几个孩子赶紧回家。 宛颐:“有没有受伤啊?哪儿不舒服告诉姐姐。” 鸿飞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宛颐抱起鸿飞,一边哄着一边说:“真正的男子汉是不用拳头解决问题的,知道吗?” 鸿飞:“可是,他们说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宛颐:“那是他们嫉妒你的爹娘都去干最伟大的事了。虽然爹娘现在都不能陪在你身边,不是还有宛颐姐姐吗?下次谁再欺负你你就告诉宛颐姐姐。” 鸿飞:“可是,我刚才就是忍不住想要跟他们打架。” 宛颐:“但现在的你比他们瘦小,肯定打不过他们。你娘不是说过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是大丈夫的作为。” 第五十四章 咫尺天涯皆有情 柏苴和文珍终于出关了,紫翊神功最后一层练得很顺利,文珍的手臂也大有好转。(..info) 柏苴听说了芷茵的事情,心乱如麻,焦急万分。 宛颐:“你们的紫翊神功最后一层也练成了,毓兵山庄刚打造出了一批绝好的兵器,最近四海太平,没有人预订,正好我们自己用。现在就是和江万里一拼到底最好的时机了。” 文珍:“舅舅,宛颐说得既是。舅妈如今身处险境,你也不用再顾虑那么多了。” 柏苴:“好,去是一定要去。只是,文珍你留下。” 文珍:“这是紫翊堂的大事,我作为外公的亲外孙,首当其冲。” 柏苴:“现在爹已经不在了,会紫翊神功的就只有你我二人了。我此去万一有什么差池,你就继承紫翊堂。” 文珍:“舅舅,我……” 柏苴:“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看好家。江万里那只老狐狸很可能会派人围攻这里。” 说到这儿,文珍又咳嗽了起来。 宛颐赶紧上前扶文珍回房休息。 宛颐:“这样吧,我去。” 建溪:“二姐,要不我也去吧。” 柏苴:“建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今次不同往日,澄雪远在皇城,意味着白馨堂要靠广奕继承,你又是沈师叔唯一的儿子,将来清吟堂还要靠你。我没理由要你涉险。” 宛颐:“是啊建溪,你别去了。姐夫去皇城了,我们走后你就马上回丝汇管商会的事,大姐一个人已经分身乏术了。” 柏苴:“宛颐,你也不能去,我一个人去。你已经帮我带回了鸿飞,这一点,我已然不胜感激。” 宛颐:“跟我变得这么客气,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我一定要去。芷茵她不只是你的……她还是我的生死之交。(..info好看的小说)她不止一次帮我救我,我怎么能不去?” 柏苴:“你和文珍才刚刚成亲,你要是有什么不测,我……” 宛颐:“放心好了,你知道的,我胆子最小了。发现不行我就跑。我现在各方面都不比你差,全身而退肯定没问题。别再说了,就这么定了。你要是再有异议,我就拉着文珍一起去。” 柏苴只好表面上答应了,“好吧,那我现在吩咐他们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 其实,柏苴当天晚上就只身去了兰景堂,只给宛颐留下一封信: “宛颐,原谅我骗了你。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骗你了。我不让你们一起去,有我的理由。江万里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多年来他一直在研究一种能控制人的药,他敢连续两次来我紫翊堂,定是那药已经研制成功。具体的,你去问赵铭羽吧。当时为了芷茵,我和赵铭羽调查这件事调查了很久。这也是我迟迟没有动手帮芷茵夺回兰景堂的原因。不用担心,赵铭羽早就在朝廷立了案,他已经在那儿接应我了。若是我和芷茵都没有回来,帮我们照顾好鸿飞。还有,照我白天所说的,由文珍继承紫翊堂。他虽然年轻,可我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有这个能力。最后,我想对你说,我这一生情债欠了太多,不知要还多少世。等到还你的那一世,我希望我能早点遇到你,好好地爱你。这一世,祝你和文珍幸福美满。柏苴” 看完了信,宛颐早已泪流满面,心如刀绞。 宛颐很想去追柏苴,可是,看到身边病中熟睡的文珍,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宛颐料想不到,柏苴故意在出关之前故意换了文珍常服的止咳药,致使他旧病复发。柏苴太了解宛颐,文珍病重,宛颐是断断不会离开的。 十天之后,宛颐没有等到柏苴和芷茵,只等到了铭羽的消息。 铭羽:“你也知道兰景堂的地形,为了防止有药和瘟疫从兰景堂传出来,柏苴用计,将整个山谷都炸了。” 宛颐:“芷茵呢?” 铭羽悲痛地留下了眼泪,“芷茵和柏苴都吃过那种药,山谷炸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他们两个都纵身跳下去了。” 宛颐:“还好,他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 宛颐和文珍为柏苴和芷茵举办了隆重的葬礼。朝廷赐予紫翊堂黄金万两和一大片土地。 文珍也顺理成章地接任了堂主之位。 在文珍的接任大典上,鸿飞问宛颐:“嫂子,今天好像是很重大的日子,为什么今天爹娘都没有回来?” 宛颐温柔地对鸿飞说:“爹和娘是去拯救苍生了,所以不能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知道了吗?” 鸿飞:“可是,鸿飞想爹,娘了。” 宛颐:“那你就要好好听你文珍哥和嫂子的话,快快长大,做一个和你爹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样就能见到爹娘了。” 鸿飞:“恩。” 宛颐:“鸿飞真乖。” 广奕回到湘恒,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有正赶上柏苴芷茵的葬礼和文珍的接任大典,碧萦整天心事重重,也没注意丈夫有什么不对。 铭羽回到驸马府,嫣庭出来迎接,铭羽却突然流泪了。 嫣庭:“怎么了?是因为好朋友过世的缘故吗?” 铭羽:“没有,我就是觉得,当时看到他们纵身跳下山谷,特别无助。我好像就他们,拉住他们,可我却不能。” 嫣庭:“他们真伟大,为了其他人可以活得更好,放弃了自己和死神搏斗的权力。” 铭羽:“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嫣庭:“你不知道,对于我和孩子来说,你有多重要。外人会觉得,你娶了我,当了驸马,得到了很多好处。可他们不知道,是我占了便宜。是你给了我爱,给了我安宁。是你带来了锦瑟,澄雪,巩固了我的地位,帮助皇兄夺回储君之位。我对你,除了爱,崇拜,敬重,还有感激。” 铭羽:“其实,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嫣庭:“别说了,就让我沉浸在最美好的梦里。虽然我们现在都有一些秘密不让对方知道,那是因为爱。” 铭羽感念嫣庭的善解人意,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做有负于嫣庭的事情。 文珍除了保留老堂主和柏苴对紫翊堂发展的想法,还将紫翊堂在丝汇的分部也加入到了丝汇的商会中去。这一做法促进了双方的发展,也让宛颐在娘家那边脸上有光。宛颐和文珍终于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和鸿飞组成了“三口之家”。由于对柏苴十分愧疚,文珍对鸿飞非常好,一有空就带他出去玩儿,和他谈心,生怕鸿飞在学堂或者在家里受到一点委屈。 宛颐:“你对他太好了,会把他宠坏的。” 文珍:“看到他,我就想到了小时候的我。每一个孩子都该被宠爱,这,也是我的梦想。建溪一直自己掏腰包照顾那些有哮喘和失聪的孩子。舅舅舅妈生前也一直在资助老人院。我想,过一段时间,我可以以紫翊堂的名义成立一个受照顾孩子的地方。” 宛颐:“收养孤儿?” 文珍:“不完全是。如果父母不在了,要由亲属照顾抚养的孩子都可以送到咱们这儿来。” 宛颐:“我懂了,这就是你说的,‘每个孩子都应该被宠爱’。孩子没有父母的疼爱与陪伴确实不一样。” 文珍:“说到底,我们身边的人,会犯错的,都是这个原因。” 宛颐:“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柏苴和芷茵能够为了大家的幸福而放弃生存的机会,我们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说到这儿,宛颐的眼睛红了。 文珍:“不是你说的吗?以后,我们都不再哭了?” 宛颐:“是,我错了,是我犯戒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建溪那边就又出事了。 丞相终于倒台了,可临死前怀着对铭羽的怨恨,非说出建溪曾经跟他们有勾结。 尽管铭羽再三解释建溪是去做卧底的,建溪还是被千里迢迢地带去了皇城。 广奕和碧萦也双双赶去了皇城。要知道,这次就算丞相的事能混过去,建溪和澄雪以前是夫妻的事要是被谁抓住了把柄可是灭顶之灾。以前天高皇帝远,再加上嫣庭公主和铭羽的层层把关,皇上只字不知。这回要是皇上和建溪照上了面,可就不一定了。碧萦想到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澄雪和建溪是指腹为婚,但只有婚约,没有真正成亲。这样倒也说得通,因为澄雪和建溪成亲时赶上澄雪失聪,婚事办得极为仓促,几乎没请什么亲戚朋友。而当时在场的,都是至亲,也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建溪自觉愧对锦瑟,愧对澄雪,更有负于铭羽当初对自己的信任,干干脆脆地承认了丞相的说法。铭羽现在的势力已经非常庞大,再加上王爷知道建溪是宛颐的弟弟,也示意官员们对建溪这档事走个形式就得了。可建溪就是要承认,弄得官员们也很无语。 碧萦认为只有澄雪能劝得动建溪,可出人意料的是,澄雪并不愿意去,“他自己要死,我能有什么办法?” 碧萦:“我不相信你已经对他了无情意了。是他对不起你,可是,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要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不答应让锦瑟去叶府照顾建溪,可能就没有后面的波折。还有,建溪之所以会急功近利,都是因为我的存在从小就给了他太多压力。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消气?” 澄雪:“不,本来就是我欠锦瑟的,是她替我入的宫。我入宫只是不想欠她的。既然你说他急功近利,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他帮我,接近我,娶我也是因为急功近利?” 第五十五章 芷茵柏苴谷底重生 碧萦见澄雪还是无意去劝建溪,索性给澄雪跪下了,“澄雪,就请你看在你和你哥的兄妹情谊,和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去劝劝他吧!” 澄雪见碧萦都下跪了,只好同意了。 夜里,澄雪换上了侍卫的衣服来到牢里,用钱财和令牌打发了狱卒。 澄雪摘下帽子,看着建溪。 建溪已经心如死灰,但余光觉得有个人的身影十分熟悉,就往那边看了看。 建溪站了起来,“澄雪。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澄雪:“铭羽哥能保得了你,你为什么还要认罪?” 建溪:“因为我该赎罪。” 澄雪:“你还是这么自私。你赎罪了,解脱了。那你的父母亲人呢?我这一辈子,应该都走不出宫墙了,文珍继承了紫翊堂,白馨堂必定要由广奕哥打理。宛颐加到了紫翊堂,在你爹娘身边的就只有你了。还有,你知道吗?碧萦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你都给我跪下了。你还有没负完的责任,没有资格赎罪得到解脱。” 建溪:“爹娘早就对我失望了,有没有我这个儿子,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澄雪:“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自从我当了母亲之后,我才明白,每一孩子都是上天赐给父母的礼物。孩子再不好,母亲也会用心呵护。” 建溪:“你……难道……?” 澄雪:“皇上这个年纪,恐怕孩子还没长大,皇上就仙逝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公主多年来重疾缠身,若是我哥去镇守边疆,你又死了,谁来保护我们母子?你不是想要赎罪吗?我成全你,给你一个御前侍卫的职位。” 建溪:“你确实给了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澄雪看着建溪的眼睛:“如果我说,我当初的做法是未雨绸缪,你信吗?” 建溪:“我……” …… 就这样,建溪被澄雪说服了。(..info好看的小说) 建溪走出了监狱,碧萦来接他。 建溪:“大姐,谢谢你。” 碧萦:“谢我什么?哦,对了,你姐夫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你没事了,我就让他去了。” 建溪:“我听澄雪说,你为了让她劝我,……” 碧萦:“我是姐姐嘛,应该的。你二姐说,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别说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碧萦和建溪来到了一家酒楼,却不想隔着的那道屏风后面,就坐着广奕和岳颜。 岳颜:“皇城商会的华老板和我非常熟,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广奕:“我希望,你不要帮我了。” 岳颜:“我没有想要特别帮你,这是互惠互利的事,他也是我的朋友。” 广奕:“那晚的事,我很抱歉。我希望以后除了在宫里,我们不要见面了。” 岳颜:“你约我出来,就是说这个?” 广奕:“对不起。” 岳颜:“你是个护家的好男人,我是个有非分之想的坏女人。” 说完,岳颜站起来转身而去、 广奕也站了起来,本想追上去,走过屏风却看到了碧萦和建溪坐在那儿。 碧萦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广奕。 广奕顿时不知所措,“碧萦,我……我……不是那样,我……对不起。” 碧萦哭着跑了出去,广奕又想追上去,建溪却拉住了广奕,“姐夫,我去吧,你们两个现在都冷静冷静。” 毓兵山庄这边,鸿飞一直没从学堂回来,宛颐很是着急。 文珍:“鸿飞还没回来吗?” 宛颐:“没有。已经派人去所有同学家里问过了,都说没见到鸿飞。” 文珍:“不行,咱们亲自去找吧。” 这时,一支飞镖飞过钉在了门上。 宛颐拿下纸条,上面写着:“想要林鸿飞活命,就到万山岭一聚。” 文珍和宛颐带了一队人马去了万山岭,突然传来声音,“叶文珍,想要你弟弟活命,就一个人上山来,否则,我就把这小子大卸八块。” 文珍示意大家都不要出声,“宛颐,你和大伙在这儿等我,我上去看看。” 宛颐:“我轻功好,跟在后面对方应该不会发现。” 文珍:“不行,为了鸿飞,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文珍只身一人上去了,宛颐十分担心。虽然很长时间过去了,可文珍的手还是缠着纱布,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文珍上山一个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宛颐实在担心,便让一众弟子都下山去了,自己摸黑上山,以免引起怀疑。 宛颐上山很快,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心想:“这儿只有一个山洞,难道这山洞能通到其他地方?就像兰景堂的密道能通到威岩崖一样?” 宛颐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果然发现前面有光。而且仔细一听,还有声音。 宛颐迅速跑了过去,跑出了山洞的另一头,却看到的是万丈悬崖。 只见文珍用两只手拼了命地拉着绳子,宛颐赶紧跑过去,“文珍,你的手!” 宛颐正要帮文珍,却被一个黑衣人从背后点了穴道。 黑衣人:“等你们两个都冲破穴道,恐怕这小子早掉下去了。” 原来,黑衣人在鸿飞身上绑了块特别重的大石块,文珍来的时候黑衣人刚好松手。文珍为了抓住绳索被黑衣人从后面点了穴道。 宛颐:“你是谁?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黑衣人摘下了面纱,宛颐吓得尖叫了一声,看都不敢看,“你是人还是鬼?” 黑衣人:“问得好!就是林柏苴和袁芷茵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文珍的手疼得受不了,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江万里!你到底想干什么?舅舅和舅妈已经不再人世了,你杀了我们也没用。如果你放了我们,我们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病!” 黑衣人:“谁说他们不在了?就算他们不在了,我也要他们的儿子来偿命!” 文珍:“你把鸿飞换上来,放了我妻子,我来偿命!” 宛颐:“只要你放了鸿飞,我们两个都给你偿命!” 黑衣人:“你们两个?” 黑衣人又在鸿飞的绳索下加了一个大石块,文珍的手臂疼痛难忍,更是快撑不住了。 鸿飞哭了,“坏人!你放了哥哥和嫂子,我去找爹娘!文珍哥,你快放手!你胳膊不好,快放手!” 这时,宛颐看到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柏苴和芷茵! 黑依人也感受到了,转身接了柏苴一掌,两人开始打斗了起来。 芷茵立刻解救了儿子和文珍,又过来解开了宛颐的穴道。 宛颐:“芷茵,太好了,你们没死。” 芷茵:“是啊,我在谷底研制出了解药。除了我和柏苴,兰景堂其他随我们跌落谷底的人也都好了。只是,江万里一直不肯服解药,自己先上了谷,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没吃过解药,千万不要出手,一个不小心,可能感染到。” 芷茵一向不喜欢研习武功,可这一次却拿出了看家本领,和柏苴联手跟江万里恶战几十个回合后,终于杀死了这个危害人间的恶人。 几个人回到紫翊堂,柏苴帮文珍调息伤势,宛颐和芷茵在房间里聊天。 芷茵:“鸿飞,给宛颐嫂子磕头。” 宛颐:“不用,这是干什么,孩子还这么小。” 鸿飞磕完了头之后,芷茵继续对鸿飞说:“你长大以后,对你宛颐嫂子,要向对娘一样亲。因为宛颐嫂子对你,也有养育之恩。” 鸿飞:“恩,鸿飞很乖,一直记着娘上次对鸿飞说的话。宛颐嫂子是这世上除了娘之外对鸿飞最好的女人。” 宛颐:“行了行了,你这又跪又磕头的我都心疼了,快起来吧。” 柏苴:“本来你的手已经有康复的趋势,这么一折腾,又……” 文珍:“能保住鸿飞,什么都值。” 柏苴:“看到你这样保护鸿飞,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 文珍:“舅舅,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欠你的。如今你也回来了,这紫翊堂,还是应该由你……” 柏苴:“兰景堂虽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可那毕竟是芷茵她们家的基业。这次芷茵的解药救活了那么多江万里之前的部下,我想他们应该都会留下重建兰景堂吧。慕欣阁也越做越好,芷茵不想再耽误开分店的最佳时机了。这些都需要我和芷茵一点一滴亲自去做。而且,绕了一大圈,我才知道我真正该做什么,想要什么。这里,更适合你。还有就是,我想让你和宛颐过得幸福快乐。我们若真长期住在一起,谁都不会自在。” 柏苴一家三口第二天就走了,从他们的背影,宛颐看出他们很快乐。 宛颐:“我现在才发现,人能活着,我们大家都能活着,真好。现在的我,只要我周围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文珍:“除了活着,你还有我,爱你一生一世。” 宛颐:“不够。” 文珍疑惑地看着宛颐。 宛颐:“我要你爱我,生生世世。” 碧萦没等广奕,和建溪先回丝汇了。 回到家,碧萦就把广奕的东西都收拾了,送到了叶家。 沈堂主夫妻两怎么都劝不住,建溪看碧萦的态度这么坚决,就写信让宛颐回来一趟。 第五十六章 泪水依灌红杜鹃 宛颐早就想带文珍回丝汇让碧萦看看文珍的病情,只是家里一件事接一件事就没停过,正好趁此机会,和文珍一起回了趟丝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宛颐刚回家,就听到碧萦跟元靖发脾气,“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能这样,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宛颐进门把元靖抱了起来,“宝贝不哭,娘不疼你,姨娘疼,好不好?不哭,哦,宝贝。” 碧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建溪把你招回来的?他这人真是,自己都没弄明白呢,还管别人的事儿。” 宛颐:“你这人也真是,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呀。还有,建溪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呢?” 碧萦;“说了也没用,你们也只能跟着干着急。找人使银子的事儿有铭羽就行了。” 宛颐:“瞧你说的,没我姐夫也不行呀。家里每个男人出头就是不行。” 碧萦:“你能不跟我提他吗?” 宛颐让下人把孩子抱出去了。 宛颐:“现在知道不好受了,当初你和柏苴那样被我姐夫亲眼看到了他不还是原谅你了吗?” 碧萦:“那不一样,他们已经,已经…算了,我说不出口。” 宛颐:“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一两次被原谅的机会。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这两天耍耍脾气就得了,时间别太长。” 碧萦:“你到底是哪边的呀?明明理也是我亲也是我,你们这是帮理还是帮亲呀?” 宛颐:“姐夫做得已经够好了。你想想,咱们家,咱们姐弟三个这个出完事儿那个出事儿的,爹娘年纪又大了,不都是姐夫一直管着吗?他什么事都以咱们家为大,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你再想想,他现在什么身份?以他现在的身份外面的莺莺燕燕不知有多少盯着他呢。可是在丝汇他从来都没有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就当他但是在皇城压力大,逢场作戏不行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久过去了吗?你看,你平常教育我们头头是道的,怎么一到自己这儿就转不过来弯儿呢?” 碧萦:“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info[]” 宛颐:“那你表面上也得给姐夫留点面子呀。你楞把他撵出去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还不得成为全丝汇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呀?” 碧萦:“他们爱怎么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儿,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如果这种事儿巨能让他们饭后乐一乐,我何不成全他们呢?” 宛颐:“你是真想得开呀。对了,这次回来还有个事儿,你再帮文珍看看,他出关之后家里就没消停过,你也过不去我们也回不来。怎么他的手好得那么慢呢?” 碧萦给文珍把脉,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恩,我给你开几服药。还有,你们一会儿回叶家,让你姐夫回来吧,有事儿跟他说。” 宛颐:“我就知道你心软。放心,我就跟他说是我求了半天你才答应的,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 其实,碧萦是发现文珍的脉象有很大问题,自己有拿不准,才想让广奕回来商量一下。 宛颐和文珍晚上去了叶府住,毕竟文珍姓叶,两人成亲之后一直也没回过叶府。 广奕回到家,沈夫人对他说:“一会儿萦儿说什么你都听着,本来就是你不对。” 广奕:“爹,娘,对不起。” 沈堂主:“行了行了,快去吧。难得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了,萦儿又愿意和你谈谈。” 广奕走进房间,碧萦让广奕把门关上。 碧萦:“我没原谅你,找你来也不是为了咱们两个的事,是为了怕宛颐起疑心。” 广奕:“小姨子怎么了?” 碧萦:“是文珍,我给他把脉,发现他很不好。他本来肺就不好,这么多年也没好好治疗过。上次受伤不久他就练了紫翊神功,造成他的肺病更严重了。他的身体,根本练不了紫翊神功。可是,我奇怪的是,他怎么会自己没有感觉呢?这个病发展到他这个程度,应该会很难受。” 广奕:“好,我明天给他把把脉。” 碧萦:“我想,八九不离十。可是,这个病已经这样了,不管再怎么治,最多能活……” 广奕:“不会的。” 碧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宛颐说。她才刚刚过得幸福一点,我真不忍心告诉她。” 广奕:“那你呢?你也一直再操心,我们……” 碧萦:“我想了想,宛颐说得那些话有点道理。我原谅你,但我体谅你。你先搬回来吧。建溪再过几日可能要去皇城上任,宛颐这边文珍的病还是个未知数。我不想让爹娘还要为我们的事操心。” 广奕给文珍诊了脉,感觉情况很不乐观,但表面上也什么都没说。 广奕:“我的结果,和你的一样。” 碧萦:“难道是爱情的力量,他才感觉不明显?” 广奕:“也许吧。” 碧萦:“你说,是现在告诉,还是……” 广奕:“现在告诉他们药也配不出来,你那天给他开的,都是补药。还不如让他们再幸福几天。” 碧萦:“是呀,我想,等他们回去了,再让宛颐一个人回来一趟告诉他。先别让文珍知道。就是因为他一直不知道,才能毫无感觉地撑了这么久。” 宛颐以为碧萦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给了广奕台阶下,十分欣慰地和文珍回了 建溪果然收到了圣旨,不日即去上任。 建溪:“在我的建议之下,大家决定让大姐暂代副会长之位。姐夫,你要把握好和大姐一起处理事务的时间呢。我和大姐一直关系不好,这是我第一次算是为她做了一件事。” 广奕:“你这一去,我反而更不放心。你和澄雪你们两个……” 建溪:“放心吧,我会把握好分寸。我这次去,是去保护她,不是为了再给她添麻烦。” 宛颐换一件后面有系带的衣服,怎么也弄不好。 文珍进来正好帮宛颐弄好了,从后面抱住了宛颐,“怎么回事啊,谁惹我夫人生气了,连衣服都穿得这么不耐烦。” 宛颐半撒娇似地说:“蒽……我又忘查毓兵山庄进材料的账了……” 文珍:“这有什么?忘就忘呗。你要是嫌遗留下来的账目太多,晚上我帮你弄好。” 宛颐转了过来,“你别总这么宠着我了,都把我惯坏了。这么基本的事我还总忘了,怎么办呀?” 文珍:“你是堂堂的堂主夫人,事情多,忘了很正常。” 宛颐:“可是你这个堂主事情比我多多了,你却总能做得滴水不漏。我越来越觉得我配不上你。” 文珍:“宛颐,对于我来说,你最重要。” 两人正温存之际,丫鬟来敲了门。 宛颐:“什么事儿?” 丫鬟:“夫人,您的娘家派人来捎信说让您回去一趟。” 文珍:“你快去吧。咱们刚回来没几天,又让你过去,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宛颐:“是啊,那你……” 文珍:“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怕我不按时吃药啊?” 宛颐:“那我走了。” 宛颐都出房门了,又跑回来亲了文珍一下,“这回真走了。” 文珍:“好。” 家里那边,大家已经都知道了,都愁眉不展的。 建溪去皇城之前就知道了,澄雪听建溪说了文珍的事之后从御医院那里拿了好多名贵的药材送到了丝汇。 沈夫人:“唉!颐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沈堂主:“一会儿女儿回来了可千万别这副样子。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得坚强地给她支持。” 沈夫人:“知道了。” 宛颐回来了,看到爹娘和姐姐都坐在大堂里,不禁奇怪:“怎么,都在等我吗?” 碧萦:“是啊,快过来坐。你姐夫还是太忙抽不开身,就没回来。” 宛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碧萦:“宛颐,你听姐慢慢跟你说,文珍他……” 碧萦告诉了宛颐自己和广奕的诊断结果,宛颐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宛颐:“怎么,怎么可能?他一直都好好的。是不是搞错了,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碧萦:“宛颐,我和你姐夫你还信不过吗?我们俩反复斟酌好多遍了。” 宛颐紧紧地握着碧萦的手,“姐,我求求你,一定要治好他,一定要。他还那么年轻,我们才成亲不到一年。他对柏苴的愧疚好不容易才释怀,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沈夫人上前去扶着宛颐,“颐儿,你姐她肯定会尽力呀。” 宛颐面对着沈夫人,特别激动“是我,是我害了他。娘,难道真像您说的,我就是个不详的人。我出生就克死了哥哥和外公外婆,我早该想到,我就不应该嫁人,谁娶我谁就会被克死。难怪你和爹都对我不像对姐姐那样,我该死。” 沈夫人拥抱着宛颐,“好了,孩子,别说了。都是娘不好,娘胡说的。你不是不祥之人,你不是。你是爹和娘的心肝宝贝。” 沈堂主拍拍宛颐的肩膀,“颐儿,坚强点。现在能给文珍支持的就只有你。连你都认输了,他不就更没有活路了吗?” 听了沈堂主的话,宛颐擦了擦眼泪,“对,我不哭,我不能哭。姐,你刚刚说,要怎么才能延长他的生命?哪怕只能让他多活一天,我也要试试。多一天,就多一点你们找出医治方法的希望。” 碧萦心里深知文珍已经回天无力了,却不忍心告诉宛颐实话,还是骗宛颐说:“你说得对。” 第五十七章 回首前尘,锦书难托 宛颐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这几个画面: 文珍:“你愿意与我共赴黄泉吗?” 宛颐:“我愿意。” 文珍和宛颐双双喝下了毒酒,宛颐用红线把自己和文珍的手绑在了一起。 文珍先“睡去了”,宛颐流着泪恋恋不舍地看着文珍,终于倒在了文珍的怀里…… 宛颐手持着流涓剑来到了一个烂漫的人间仙境,走着走着,看到文珍走了过来。 宛颐扑到了文珍的怀里,“你怎么才来?你多久没来我的梦里了?” 文珍:“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宛颐:“为什么?” 文珍:“我乃玉皇大帝之子,由于贪念被贬下凡间,经历人间疾苦。谢谢你,是你让我体会到了,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三苦原来是人间最弥足珍贵的情。世间一切苦难,一切灾劫,最终还是敌不过爱。” 这时,一个仙女走了过来,“时间快到了。” 宛颐一看,脱口叫出:“锦瑟?” 文珍:“她是我的侍女。都是我连累了她,让她和我一起被贬下了凡间。” 宛颐:“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文珍:“流涓剑是我的神器,我现在要收回它。” 宛颐:“收回了流涓剑,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文珍:“一花一世界,一生一宿命。我的出现扰乱了你原本的生活,你还有你未完成的宿命。” 宛颐:“没有了你,我还有什么宿命?” 文珍:“清君侧。” 宛颐:“我还是不明白。” 文珍:“跟着你的心去走,你就会明白的。” 宛颐和王爷拥吻着,这时的王爷,身着龙袍,已经登基了。 宛颐突然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皇上,跪了下来,“臣该死,不该对皇上有一丝一毫的有非分之想!” 皇上:“自从你丈夫死后,朕就从没见你笑过。今天你有些醉了,把朕当成了他,终于笑了。你笑起来的样子朕很喜欢。” 宛颐:“不,我不配!我是个不祥之人,我不能害你。你是天子,我更不能害黎民百姓!” 皇上:“是啊,朕是天子。朕的福气远远地盖过了你所谓的不详之气。” 突然,宛颐醒了。只是,身旁的一切让她既熟悉又陌生。 “叶柔,你还好吧?”一个身着礼服的漂亮女人对自己宛颐说着话。 宛颐心想,“她是芷茵吗?既像又不像。她是在叫我吗?” 又有两个身着礼服的漂亮女人走了过来,“叶柔,听说你发烧晕倒了,好点了吗?” 宛颐心想:“为什么碧萦和澄雪看起来也怪怪的?看来,她们口中的叶柔,就是在叫我。” “马上就要上台领奖了,我们剧组就由我们四个作为代表。你先喝点水,这是写好的领奖感言,这间休息室里没别人,咱们抓紧排练一遍。” 叶柔:“你们……” 主持人:“好了,刚才卖了一个小关子,究竟谁是我们2013年十佳电视剧之首呢?请看大屏幕。” “2013年,十佳电视剧第一名,《掌上四明珠》” 看着大屏幕里播出的画面,宛颐不禁心中一惊,“这不就是我亲身经历过的画面吗?” 主持人:“欢迎《掌上四明珠》剧组获得我们十佳电视剧的第一名。有请四位大美女。” 叶柔四个人走上了舞台,依次发表获奖感言。 上了舞台的叶柔更懵了,面对底下那么多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和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照相机,摄影机,麦克风,大屏幕),她好像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轮到叶柔发言了,叶柔硬着头皮把刚才她们教自己说的复述了出来,“感谢观众朋友们对《掌上四明珠》的支持,感谢郑源工作室,感谢郑源老师给了我这次自编自导自演的机会。我会更加努力,用心地给大家呈现出更好的作品。谢谢!” 台下一片掌声。 叶柔下台之后就又晕倒了,后来她才知道,那天和她一起领奖的三位美女,也就是《掌上四明珠》的其他三位女主演,分别是正阳传媒的甄芯,真彦传媒的简洁和与自己同属郑源工作室的杨筝。[..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她口中的郑源老师,就是她的伯乐,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偶像。 从叶柔的情况看来,大家都认为她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医生也诊断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说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幸好,里《掌上四明珠》续集的拍摄还有半个月。 叶柔在北京没有亲戚朋友,只有半个月假期,折腾回去或者让父母过来没必要。再说,叶柔生病的事是对外保密的,郑源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郑源和全公司上下都很忙,只有叶柔的助理可可陪在叶柔身边。 可可给叶柔示范了一遍手机电脑,电视和其它电器都怎么用,叶柔很快就学会了,仿佛之前就是在这个世界生活。可可又给叶柔看了《掌上四明珠》的剧照。因为叶柔是个新人,圈子里认识的也就只有这个剧里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叶柔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让自己适应这些演员在现实生活中不是自己的亲人,只是普通朋友。可是,文珍的扮演者,也是和自己用公司的陈寂,却让叶柔久久别不过劲儿。 晚上,可可给叶柔放了一个《掌上四明珠》剧组做宣传时做的电视节目。 男主持人:“今天我们来的这个剧组真的是重量级的。” 女主持人:“是啊,这部剧真的非常非常火。” 男主持蓕钼人:“好,我们掌声有请《掌上四明珠》的四位女主演。” 音乐响起,四位美女登台,开场舞蹈秀。 男主持人:“依次和大家打个招呼吧,从小柔开始。” 叶柔:“大家好,我是叶柔,在《掌上四明珠》中饰演沈宛颐。” 女主持人:“女一号啊,又是编剧兼导演,厉害。” 叶柔:“还要感谢郑源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男主持人:“你是科班出身吗?” 叶柔:“不是,我原来是学英语专业的。” 男主持人:“那你怎么想到,就是要写剧本什么的?” 叶柔:“就是喜欢啊。” 甄芯:“大家好,我是甄芯。《掌上四明珠》中我饰演的是叶澄雪。” 男主持人:“甄芯演了好多剧,人又漂亮,怎么才第一次来我们节目啊?” 甄芯:“对啊,所以很遗憾啊。” 女主持人:“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听说你的照片有辟邪的功能?” 甄芯听到这话,无奈地笑了。 男主持人:“是这样,有些观众不知道。前几天有人在华天(沈建溪扮演者)的车里发现了你的照片。媒体问他为什么,他说辟邪。”与此同时,大屏幕里放出了那张照片。 甄芯:“你确定那照片里的人是我吗?从这个角度看好奇怪呀。” 男主持人:“这样,华天今天没来。如果你是制片人,你会要华天在剧里演哪个角色?他在这个剧里演的沈建溪是个,算个偏反派,挺招骂的。” 女主持人:“什么招骂的?你没看见底下有女粉丝都不愿意了吗?澄雪和建溪特别配是不是?” 底下的观众喊:“是。” 男主持人:“接着说,你会要他演林柏苴吗?这个剧里的男神,所有女人都跟他有一段。” 女主持人:“你应该这么问,华天在她心里是不是和林柏苴一样没有缺点?” 甄芯笑着问了旁边的简洁,“你认为呢?你觉得他更适合演什么角色?” 简洁也笑着说:“我怎么知道?我没有你了解?” 简洁的回答让全场又大笑了起来。 男主持人:“好了,好了,我们不为难甄芯了。下面,我们非常漂亮,非常有气质的简洁,人如其名,干净,清静。” 简洁:“大家好,我是简洁。我在这部剧里饰演的角色是沈碧萦。” 女主持人:“简洁也是第一次来我们节目吧。” 简洁:“恩,是。之前只有一次拍外景我给这个节目拍过宣传片。” 男主持人:“对,是啊,那次我去拍外景还被你不小心用高跟鞋踢了一脚。” 简洁:“对不起,我没想到您还记得?” 男主持人:“你是说我记仇是不是?” 简洁:“没有没有真不是那个意思。” 男主持人:“一听就没诚意,表演个节目吧。简洁是跳芭蕾舞出身的对不对?那就罚她用最炫民族风的音乐跳一段芭蕾舞吧。” 女主持人:“做人要公平,你刚才都说不为难甄芯了,现在也不能为难简洁。观众朋友们都不答应了是不是?” 男主持人对女主持人说:“我算是知道了,今天你都和观众串通好了对不对?” 女主持人故意性地没理男主持人,“我们还有一位,漂亮的筝筝。” 杨筝:“观众朋友们好,我是杨筝。我在《掌上四明珠》里饰演的是袁芷茵。” 男主持人:“筝筝终于演了一个温润如水的角色。我之前有一阵子跟她谈心。” 女主持人插了一句,“你为什么总和各种女演员谈心?” 男主持人:“筝筝说她总是演那种心如蛇蝎的女人,甚至有一次她看到有个大妈拿着她的照片告诉她儿子,找老婆千万不要找这样的。” 杨筝:“是啊,我一直渴望演那种清纯型的。” 女主持人:“你好像刚出道的时候演过好几个女一号,而且都是那种在央视上的戏。你到了郑源老师这儿来之后怎么能接受演这种群戏,女二,女三什么的?” 杨筝:“我和和郑源老师是大学同班同学。” 男主持人插了一嘴,“她是提前录取,在班里是最小的。” 杨筝:“对。郑源成立工作室之后有一部戏他找到我,我一看不是是女n号我就犹豫了。然后他当时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为什么你演了那么多女一号都没红?” 女主持人:“你当时没生气吗?” 杨筝:“完全没有,我当时就问他,能不能签我做他的艺人,他同意了。” .. 第五十八章 让我滚出娱乐圈? 看完了这期节目,叶柔想随便在网上查查有关自己的信息,却吓了一跳: 微博上“叶柔滚出娱乐圈”居然已经在热词榜上保持一个月了! 再看看微博上居然有这些id:反叶柔全国后援会,反叶柔世界总动员, 反叶柔全国后援会v5,反叶柔群众后援会,反叶柔伊朗驻华代表团, 反叶柔全球后援会之分团长,反叶柔南非后援会,反叶柔韩国驻华代表团, 反叶柔日本驻华代表团,反叶柔泰国驻华代表团…… 一个名叫“蠢柔如笑话”的网友说道:“你知道叶柔多努力吗?一个顶着专科毕业却演技负无数分要多努力吗?整容整成四不像打死不承认要多努力吗?地震秀自拍还要装不知道有多努力吗?骂完网友全家要装无辜要多努力吗?表面装大度暗地里将网友拉黑要多努力吗?中年妇女装努力要多努力吗?你们知道她有多努力吗?” 风力卫视还做了一个节目总结出观众讨厌叶柔的五大理由,引发了郑源微博和“反叶”势力的骂战。(..info好看的小说) 叶柔继续搜索了为什么大家这么抵制自己,主要原因有两条:一,郑源过于力捧自己;二,自己整容。 叶柔不禁照了照镜子,心想:“我几百年前就长这样,哪儿整了?” 至于郑源,叶柔觉得郑源会给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新人机会同时兼任编剧,副导演,及第一女主角,肯定和自己关系不一般。 除了对自己的质疑,《掌上四明珠》属于一部收视与板砖齐飞的作品,几乎是在观众的口水中取得了超高收视。 再往下,叶柔看到了一条这样的消息:“叶柔被黑,陈寂很生气。” 看到这儿,叶柔心里起了一阵波澜。(..info)虽然叶柔知道,陈寂不是文珍。可是看到陈寂,叶柔还是无法自拔。 叶柔点开网页,是一个视频。 视频关于陈寂一次赶通告,被问及如何看待叶柔被黑时,陈寂是这么回答的: “我不太开心,说实话,我也有些生气。因为她毕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我身边的朋友被别人骂就这么简单。” 记者:“同为郑源工作室里捧的艺人,你却在短时间内迅速蹿红,风生水起。路线相仿,境遇却明显不同,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陈寂:“我不知道,对于这种东西,有的人他可能有他自己的想法吧。作为演员有很多时候我们是很无奈的。有的时候被骂,有的时候又被夸。反正就好好拍戏呗,日子久了大家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对于这件事情,郑源的回复是:“一个优秀的演员,从来都是从有争议开始的。对于争议的话题本身我并不感兴趣,我有自己专业的眼光,我知道叶柔表演上的品质和可塑性,这是一个演员身上最可贵的东西。在非议最猛烈的时候我关注了叶柔的博客,除了颇有文采之外,她那份从容和淡定让我看到了她的未来会像冰冰(当红女星)一样成功。” 莫名其妙地被被人骂。,叶柔心里有些不爽,就关掉了电脑,准备睡觉。 可是,叶柔却意外地在床边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也就是叶柔的札记。 叶柔简单翻看了里面的内容,发现这是她混入娱乐圈的经过。劲爆的是,她和陈寂真的是一对!或者曾经是一对! 叶柔决定细细地读完这本札记,里面一定有她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今天会有好事降临。我坚信我是这世上唯一懂得郑源的人,奇迹会在我身上发生。果不其然,今天郑源发了一条微博:“哪部小说拍成电影,你会买票去电影院看?” 虽然,我的小说只适合拍成电视剧,但我想碰碰运气,评论得多了说不定他会在网上点击看一看。于是,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十二点,我不停地评论。郑源的电视剧唯美,虐心。尽管会有非议,可收视率都非常高,以至于他的微博评论数长得很快。所以我几乎每十分钟评论一次。坐在电脑前一整天,饭都没顾上吃,可心里却很甜。是啊,我是一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人,除了能让我实现梦想的希望。第二天,我起床之后发现评论数已经翻了一番。我继续工作着,评论着: “掌上四明珠!天下莫柔弱于水的已经拍出来一定十分唯美!” “《掌上四明珠》” “掌上四明珠!很虐很有看头!” “掌上四明珠既有江湖豪情又有多角错爱!” “掌上四明珠。女主是男主的师叔,男主是女主前任的外甥,有看点!” “掌上四明珠!女一,女二和男主之间相互成全的爱情很动人!” “掌上四明珠!意境唯美,情感线新颖!” …… 我用尽办法以不同的方式评论着,造成这部小说点击量很高,很受好评的假象。 过了几天,没人评论了,我开始在微博上给郑源发私信。 一开始我说我是《掌上四明珠》的作者,有意把小说改变成电视剧,问他有没有兴趣。 其实,我知道,他可能根本就看不到我的私信。 就这样,我每天发一条,希望他能看在我的毅力而读一。 可是,后来的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这样说肯定不行。于是,我换了说法,说我有个剧本想看看他有没有兴趣。然后把四位女主和男一的介绍用私信一点一点地发给他。据说,以前他为了请一个演员,一个晚上给那个人发了一百条短信介绍角色内容。 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复。 我又上了微博,发现郑源工作室的官方微博上有邮箱和联系方式。 我又把人物介绍,剧情走向和前三集剧本发到了于正工作室的邮箱里。 我甚至想,要是还没有回复,我就把剧本发到陈寂或者杨筝经纪人的邮箱里,他们的邮箱微博上都有。 终于,一天中午,郑源的助理打通了我留下的电话。 当时太兴奋,太紧张,基本上忘了通话内容。我只有一个信念,决不能草草地把剧本卖了,一定要见他一面! 他的助理同意了,我骗他我现在在出差,得过几天才能回北京。定在五天之后见面。 当时的我正在放假,挂断电话之后我直接打给了北京的大姨:“大姨,我想去北京过年!” 我是个宅女,我妈乐不得我出去转转,立刻就订了哈尔滨到北京的火车票。 到了北京,我什么都没和大姨和家里人说,就说像一个人出去逛逛。大姨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让我去了。因为我大姨觉得我能力很差想锻炼锻炼我。 我一个人找到了约见的地点。其实,我有点害怕,万一是被骗了呢?可是,我想出人头地!我已经大三了,开学就要准备考研,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机响了,“你好,我是郑源,你坐在哪儿?” 我往门口瞧了瞧,就是他!和电视里见到的没多大分别!然后挥手示意了一下。 郑源坐了下来,我们两人点了饮品。 郑源:“如果见不到面的话,对方把分集大纲发过来之后,我都会先付给对方一部分定金。等剧本全部完成了之后,我再把全部的钱打过去。” 我斩钉截铁地说:“钱多少都行,我只有一个请求,请您让我和您一起改剧本。最后编剧的署名我在后面就可以。” 郑源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我想进入您的公司,想跟着剧组拍完这部戏。” 郑源:“你进我的公司能干什么?” 我:“我知道,郑源工作室才刚刚起步,员工不多。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但是我肯定,我又和您一样的娱乐精神,我的目标和志向和您是一样的。” 郑源:“说说你的认识吧。” 我:“有人说您乱改经典,可我认为您只是想把最真挚的情感呈现在观众面前。有人说您抄袭,可是那些点子如果不依附在您精心设计的剧情上根本不会有人看。有人说您的《飞花逐蝶》和《覆水难收》连台词都一模一样,冷饭回锅,自己抄自己。可我知道,拍《覆水难收》的时候您还没有能力做制片人,所以并没有打到您预想的效果。这部剧构思精妙,台词经得起推敲,您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作品白白被埋没。您挑选演员的眼光独到,陈寂的外形无可挑剔,很有思想。正阳传媒没有捧红他,您就把他签了进来。杨筝阅历丰富,演技非常有实力。更重要的是,您知道她更适合什么角色,能让她一次次地惊艳亮相。最后,希望我说了您不要生气。网友说您娘,我不赞同。您的举止,是来源于心中的斯文和清雅。” 郑源:“其实,你之前在我微博的评论我都看到了。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有些自不量力,但确实有冲劲。你很像当年的我。冲你这股劲,我要你了。” 我当时心里在想:“天啊,这是真的吗?” 郑源交代,要想能当得了《掌上四明珠》最后定稿的编剧,必须跟他进现在公司正拍摄的戏学习许多东西,只是这段时间没什么收入。我欣然接受了。 第五十九章 娱乐公司真面目 去横店的前一天,正赶上公司要开例会,所有的演员和员工都到场了。.info[]虽然有好多不明白的事,可我还是尽力地用电脑把郑源说的重点都记了下来。这一天,是我第一次与陈寂正式见面。 会议结束之后,郑源请全体员工去ktv唱歌,我也因此在大家玩儿嗨的时候与陈寂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我:“送给你的。” 陈寂:“这是……孟夕的签名照?” 我:“是啊,我是她的粉丝。我家也在哈尔滨,她回家乡办过几次歌友会,我每一次都去。这是我混进后台找她签的。我看她比赛的时候你在微博上力挺她,就像把这个送给你。” 陈寂:“这么不容易才得到的,你自己留着吧。” 我:“她一共给我签了两张,我自己留了一张了,你收下吧。” 陈寂看起来很开心,那签名和孟夕在在微博的晒的签名一模一样。他应该想不到,这确实是我去参加孟夕的歌友会得到的,可不是混进后台得来的,而是歌友会结束后在小贩手里买的,50块钱两张。 我:“她决赛那天我都气死了!感觉她是故意失误的,是宇悦传媒开会时给她施加压力,要她把冠军让给孙寒。” 陈寂:“那天我也看了,只是宣布她是季军的时候我就闭电视了。那段时间在拍戏,时间挺紧的。我想也许是《老男孩》真的勾起她的伤心事了,她才情绪失控的。最后孙寒不也才得了亚军吗?” 我:“不是不是,那简直是史上最荒唐选秀。现场三分之二的粉丝都是咱们孟夕的,宣布孟夕是季军的时候,粉丝们都要离场,导演,工作人员全部出动了都不好使,只能进广告。最后还是孟夕调整好情绪给了粉丝手势大家才被安抚住。后来冠亚军争夺战的时候,只要是孙寒在台上唱歌,粉丝就喊孟夕的名字。(..info好看的小说)最后那架势就是只要是孙寒得了冠军,现场观众非把场子砸了不可!” 陈寂:“唉!只能怪宇悦捧孙寒捧得太明显了。还有就是,孙寒的人品太差了。” 我:“对,对!有一次她趁孟夕刚取走吉他就开始和其她选手说孟夕的坏话,结果孟夕突然回来了。最后还是孟夕大度,什么也没计较就走了。” 陈寂:“还有当时节目组给孟夕的舞台设计和服装都很差,还不让孟夕唱擅长的英文歌。” 我:“全国总决赛第一场的《星期六深夜》和第二场的《各自远洋》穿的那黑衣服真是没法说了。” 陈寂:“孟夕的日文歌超赞的!她还特别喜欢日本动漫,像犬夜叉之类的,我也特喜欢!” 我:“我就是因为喜欢她还特地学了日语呢!” …… 就这样,由于拥有共同的偶像,我们迅速熟络了起来。我喜欢孟夕,就是因为她很有思想。我也认为,喜欢孟夕的人,都很有思想。果然,通过和他的交谈,我发现他也难得地有思想。 今天,是一个雨夜,郑源给陈寂打了好多次电话,陈寂都没接。陈寂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那一次消失了整整两个月。郑源让助理去他家里等他,助理却不敢,因为陈寂是个非常重视隐私的人。他的家,一般不允许外人进,助理也不例外。 我心里觉得,这是个机会,就去陈寂家门口等他。 有些醉了的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家门口,我上前服了他一下。 他什么都没多说,开了门请我进去坐,“终于有个人能和我说说话了。” 陈寂告诉我,他正阳传媒的黎雨因为合作过一部戏相互欣赏,慢慢产生了情愫。可是,后来,陈寂觉得在正阳没什么发展,就主动和郑源谈起把自己签下来的事宜,也和正阳顺利解约了。随着和正阳的解约,陈寂和黎雨的爱情也面临着崩盘。黎雨是那种信念坚定,意志执着的人。她认定了陈寂是由于没有把握住迅速蹿红的机会而自暴自弃才与正阳这么好的公司解约,所以觉得陈寂不值得他爱,毅然决然地不再理陈寂了。 今天,陈寂赶通告的时候遇到了黎雨。虽然陈寂当时已经拍完了两部很好的剧,可当时都还没上星播出。黎雨觉得离开了正阳的陈寂事业依然没什么起色,所以还是没理他。就是因为这个,陈寂又去喝了酒。 我:“放心吧,等这两部戏一上星,你的人气就会涨上来。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得相信郑源老师呀。还有,我的《掌上四明珠》,你拍了一定火!” 陈寂还是很难过的样子,没有说话,走到窗户旁望着外面的雨。 我走上前去,“虽然你是我的偶像,可是我讨厌现在的你!为了一个不懂你更不在乎你的人不接老板的电话!上次玩儿失踪已经让你失去了一次那么好的机会,这一次你还要让机会从身边溜走然后被她一辈子瞧不起吗?” 突然,陈寂转过身来吻了我。 我心里想:“天啊,我是在做梦吗?” 后来,我推开了他,“你干什么?” 陈寂:“你讨厌这样的我?那你不讨厌这样的你自己吗?别告诉我你对我没意思。” 我:“既然你感觉到了,我也不想否认。只是,你应该已经麻木了吧,喜欢你的人太多了。” 陈寂继续吻了我,我没有继续拒绝他。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过了今晚,我们就会有更多的瓜葛。他早晚会红,到时候早晚能帮我实现我的理想。 …… 开始为《掌上四明珠》选角了。 之前我就告诉过陈寂,希望他主动要求饰演文珍,因为我写这部剧的时候文珍就是照着他写的。另外一个原因是,郑源一向不喜欢一心想要迅速蹿红的演员。如果陈寂要求饰演柏苴,那么郑源心里陈寂的分数会大打折扣。 除了文珍确定是陈寂饰演,其他演员还毫无头绪。 我大胆地提出了建议:“郑源老师,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和真彦传媒合作一次。之前由于咱们挖走了他们的武术指导和美术指导,他们一直对咱们有敌意。这也是圈里圈外都知道的。以前他们是最受追捧的古装偶像剧大亨,现在风头全被咱们抢了去,他们心里更是憋着一股怨气。如果我们主动提出合作,不但可以慢慢化解矛盾,还可以造成很大的舆论。您的微博上总有人评论想看到两个公司的一个一姐合作,这次要是谈成了,不管这戏最后拍出来效果怎么样,收视率和热度一定不会低。” 郑源听完之后,笑道:“你果然对自己很了解。你确实和我一样,都是非常具有‘娱乐精神’的人。就照你说的试着接洽一下吧。” 这时,杨筝走进了休息室。 郑源:“如果你还是为了昨晚跟我说的事,那就不必说了。我觉得你不行。” 杨筝:“行不行得试一下妆。” 我个人非常欣赏杨筝,就帮她说了话,“老师,就让她试试妆吧。没试谁也说不准。怎么也得让我这个编剧看看吧。” 杨筝得感谢那天的造型师,给她梳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发髻,再配上华丽的丝绸衣裳,简直就是我心中的芷茵。 我惊叹道:“太漂亮了!芷茵身上有的,就是这种感觉!” 郑源也惊呆了,“就你了。” 事后,我和杨筝闲聊,我很好奇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我记得她之前都是那种不会主动,并且三番两次找导演或者制片人要角色的人。 杨筝告诉我,是郑源教会了她该争取的时候要争取。她以前觉得,那样“孜孜不倦”的感觉会让导演和制片人觉得她很自不量力。可是后来签到郑源工作室之后,她就发现那股劲儿很重要,有是有就因为你有那股劲儿,你就上去了。杨筝口中的那股劲儿,也许和郑源说要我时得那股劲儿是一样的。 在公司金牌接洽人的接洽下,真彦同意合作了,派出了简洁饰演碧萦,林翔饰演广奕。还有徐琮,友情客串王爷。王爷这个角色第一部戏份很少,如果第一部很火的话,第二部就继续让徐琮演主角。还有,如果第二部想要邀请到徐琮,就要加两个角色给他们公司的新人。真彦的总裁叫顾彦,标准的女强人加老狐狸。可以说她是个唯利是图,从不把艺人的发展放在首位的人。这一点,她远不如郑源。郑源认为既然签了他们就绝不能让艺人的青春浪费在自己这里。简洁是顾彦从别的公司赎身出来的。顾彦觉得简洁的气质很好,慢慢磨练演技等待爆发期就好。林翔,算是很倒霉。林翔和徐琮是大学同宿舍的同学,感情非常好。林翔刚上大学普通话说不好,徐琮就一点点地陪林翔练。林翔外形阳光帅气,大三的时候就得到了很好的机会,拍了一部正剧。可是,那剧不知为什么被雪藏了好久才播出来。这只是他星途坎坷的开始。徐琮毕业后签了真彦,也劝林翔签到真彦。可以说,徐琮绝对是好意。可林翔万万没想到,公司只顾着力捧徐琮。林翔没有怪徐琮掩盖了自己的光芒,两个人的感情一直没变。徐琮出了车祸,还伤到了脸,养伤的时候不愿意见人。林翔没有利用这个机会上位,而是天天去陪着徐琮。再后来,徐琮顺利复出,林翔又接了一堆烂角色。林翔和真彦的约马上就到期了,我猜想林翔不会继续留在真彦。这应该是林翔在真彦的收山之作了。至于徐琮,他是真彦地地道道的一哥,有古装王子之称。听说他会来友情客串几场戏,我还小小激动了一下。我高中有一段时间非常迷恋他。而且我也想看看,他这么多年没有绯闻是不是因为真像外界所传跟林翔有基情。 第六十章 续集 拍摄风波不断 还有,就是和宇悦传媒的合作。宇悦传媒是包装歌手起家的,旗下的风力卫视年年都会举办选秀节目,凡是进入全国前十名的都要和宇悦签十年的约。如果说真彦唯利是图,那宇悦就是压榨。这方面,还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发展不好的艺人要想提前解约就要付出巨额赔偿,不解约没通告也没收入,还不允许去酒吧驻唱自己找活干,纯是把人往死里逼。宇悦也有一些演员,大都是演他们翻拍的经典偶像剧成名的。楚慕和肖荔这对荧幕情侣就是拍了一部宇悦自制的校园励志偶像大戏爆红的。楚慕是科班出身,和我来自同一个省。但由于前两年开车不小心撞了人,为了把事情平下来所以出道有些晚。不过,楚慕够帅气,对工作和艺术也非常用心。肖荔比楚慕小七岁,还是八岁,由于家境殷实高中没上就被北影录取了。小姑娘清丽可人,为人处事上也很谦虚。喜欢看八卦的我听说他们拍合作第一部戏的时候关系很僵,原因是肖荔不满楚慕总是教她什么地方该怎么演。后来合作长了两人居然好上了。也对,两个都是好人,好演员。日久见人心嘛。这一次宇悦决定再让他们合作一次楚慕饰演铭羽,肖荔饰演嫣庭。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就嘀咕:“完了,粉丝又要要求我改剧本了。我最后肯定得想办法让他们两个真的两情相悦。” 柏苴这个角色一度让我们很头疼。郑源想了好几天决定接洽一下正阳传媒的季然风。季然风虽然已经是男神级别的任务了,可他基本上不怎么挑角色,一切随缘。找上他的剧本如果他刚好有档期,他就不会拒绝。我们的运气不错,他有档期,就顺利地签约了。我们去正阳签约的时候,正好看到甄芯也在。甄芯看了剧本后很喜欢澄雪这个角色。甄芯出道以来一直演绎“圣母”类角色,很想挑战澄雪这么复杂的角色。我和郑源都觉得甄芯很适合,就把甄芯一起签了。签完约后,甄芯立刻问我们建溪由谁来演定没定下来,并马上像我们推荐了她的绯闻男友华正。华正是台湾人,近几年来靠着和各种大牌女星的绯闻迅速上位。甄芯和华天是在去年一起拍戏时传出的绯闻。回去和郑源商量的时候,我毫不避讳地说:“他们两个的绯闻又可以为这个剧增加一个爆点,尤其是在多家几场激情戏。”郑源看着我,“在我面前你真是什么都敢说。”最后,建溪还是由华天来出演了。 叶柔再往下翻,笔记本后面都模糊不清了,好像是被水浸湿过。 叶柔心里纳闷,“为什么从我休息到现在陈寂一直没来看过我?就算忙,至少也应该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呀?难道,我们之后分手了?还有,我明明是编剧,怎么后来又做上副导演和女一号了?” 叶柔又打开电脑想看看陈寂的近况,由他和黎雨主演的《佳菱传奇》正在风力卫视热播。这是陈寂出道至今第一部绝对男一号的大戏,他和黎雨的荧幕情侣形象也深入人心,还被拍到了两人在剧组十指相扣的情景。 叶柔有点明白了,“看来,他是和黎雨复合了。而且现在红了,势头这么猛,何必和我这么一个会拖他后腿的人在一起呢?” 在查看陈寂消息的时候,叶柔看到了一条盘点经典虐心荧幕情侣的新闻,还有简洁的名字。 简洁,天啊,之前叶柔漏掉了一项重大的消息。《掌上四明珠》播出不久,简洁主演,真彦影视出品的一部清穿大戏就顺利推出了。这剧播出之后,简洁的身价彻底不一样了,还和台湾男演员李隆传出了绯闻,媒体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的。李隆很17岁的时候就在台湾以组合形式出道了,红极一时。.info[]只是,各种厄运接连而至,服兵役,父亲欠债,李隆被搞得身心俱疲,没有以自己的发展为重点,有能赚钱的戏就拍。这次,李隆迎来了事业的第二春,也让大家重新开始关注他了。原来他也早就做起了老总。他为人很谦逊,对公司员工永远都很和蔼,希望大家好好为自己工作。 这时,叶柔的手机响了,是郑源的电话。 叶柔犹豫了一小下,接起了电话,“喂。” 郑源:“叶柔,身体好点了吗?” 叶柔:“好多了。” 郑源:“明天来公司开个会吧,《掌上四明珠》续集的事不能再拖了。” 叶柔:“好。” 第二天,叶柔准时到了公司。 叶柔感觉,一切都那么熟悉。 开会的第一项内容,是讨论演员问题。 叶柔主动辞演,郑源有些不理解,“我不是说过吗?只要内心够强大,你就是下一个冰冰。” 叶柔:“不是我内心不够强大,而是,我不想拖累整个剧组。之前网友最多的评论就是,这剧要是没有我就完美了。大家都说我演戏做作,夸张。我想,我应该静下来磨练一下演技再继续演戏。况且,我本来就是做幕后的。” 郑源:“好,你的问题先放下。先讨论讨论柏苴由谁来演。季然风和正阳的约到期了,现在人在英国游学,联系不上他。” 叶柔:“简洁的身价不一样了,为了将一些片酬,我想可以打演一送一。让真彦影视新推的新人来演。” 郑源:“这个提议不错。” 这时,旁边的电视里播报了一则新闻:甄芯为爱自杀。 叶柔:“看来,如果要甄芯演下去,建溪必须换人演。” 郑源:“建溪这个角色倒也可以让真彦的‘鲜肉’试试看。哦,对了,我以你的名义给你们四个女主安排了个聚会。不管你会不会继续出演续集,都要去。简洁身价不同了,和她维持好关系。甄芯刚出这种事,你去安慰安慰探个究竟。还有,杨筝最近有一部戏被导演退回来了,我问怎么了她也不说。你帮我问问。” 叶柔:“我们的关系……有那么近吗?” 郑源:“怎么?你不是说你失忆已经好了吗?你们几个可是闺蜜呀。” 叶柔:“是因为拍了《掌上四明珠》吗?” 郑源:“是呀。我也很少看到这么和谐的剧组,都是你的功劳。” 叶柔:“老师,还有个事,我忘了。我不是编剧吗?怎么就又成了副导演,最后还成了女一号?” 郑源:“因为原来演宛颐的人怀孕了,她丈夫是‘京城四少’之一,很重视这个孩子。之前拍的全要重新拍一遍,临时又找不到人,而且,宛颐是你笔下的角色,你给演员们讲戏的时候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所以就……” 叶柔:“那我和陈寂呢?” 郑源脸色一下变了,“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吧。好了,快到点了,别迟到了让她们等你。” 叶柔坐车去了一家私人会所,到的时候其她三个人已经到了。只见杨筝和简洁安慰着坐在中间的甄芯。 叶柔进去后静静地坐下了。看来,甄芯现在需要的,是倾诉。 甄芯情绪很激动,以下省略一万字。总结起来基本上就是以下几点: 华天大男子主义,脾气也不好,连甄芯穿衣服的颜色都要管;华天很花心,不断地和各种女星传出绯闻,让甄芯很心痛;华天不许甄芯公开恋情,每一次两个人一起赶通告之前都要和甄芯对词。有一次甄芯烦了,说知道了知道了,华天却说:“我不管你知不知道,把我刚才跟你说的重复一遍。”;华天后期对甄芯越来越不好,甄芯想他,一有时间就去探班,华天怕恋情曝光。让甄芯待在家里不许出来。甄芯等得发慌就在家里打扫卫生,发现没有洁厕剂就戴着墨镜口罩出去买。华天回来之后居然斥责甄芯个子高,穿一身黑也很容易暴露;华天对感情不负责,另结新欢之后突然就对甄芯冷淡了,情人节连一个电话,一通短信都没有,让甄芯等了整整一天;甄芯忍不住了,飞过去质问华天对自己的感情,哭了一个多小时。华天却不理,直接说分手,分手之后居然还爆出甄芯谎报年龄。分手后甄芯在家里切水果,心神不宁不小心切到了手。去医院就医的时候被狗仔拍到,就写成甄芯为爱自杀。 那天晚上,四个女孩儿都喝大了。叶柔半开玩笑地问简洁,“你和李隆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简洁:“过一段就要被变成真的了。” 叶柔:“这是什么意思?” 简洁:“不说了,喝酒!” 杨筝心情也不好,一直和甄芯对喝。 叶柔:“筝筝,你被到底为什么被导演退回来?你演技那么好?” 杨筝难过地哽咽道:“因为他让我陪酒。我不愿意他就把我辞了。没关系,算我倒霉好了。” 叶柔摇摇晃晃地说:“那你怎么不告诉郑源,让他替你出气?” 杨筝:“他那人最见不得咱们被外人欺负。我怕他去找那个导演理论。说他嚣张的人已经太多了,我不想他再闹出负面新闻。不说这些难过的了,我们再举杯!” 第六十一章 杨筝陪酒事件 第二天,叶柔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很疼。 “简洁说什么她和李隆就快被变成真的是什么意思?不管是拍续集还是播续集的时候公开恋情,都会再为《掌上四明珠》增加人气。可是,杨筝的事到底告不告诉郑源呢?” 叶柔思前想后,还是把杨筝的事告诉了郑源。这事不好好处理的话,那个导演在外面乱说杨筝接外面的戏会受影响的。 郑源听到这事之后,立刻站了起来。 叶柔:“那个,老师,你被激动!” 郑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去拿电脑。” 郑源打开电脑发了微博,过了几天,新闻就这样写: 郑源疑为杨筝叫屈拒绝陪酒潜规则惨遭换角 近日,知名编剧郑源接连在微博炮轰,原因是旗下工作室的女艺人遇到同组导演的潜规则要求,遭到拒绝后被换角,踢出剧组。对此,郑源在微博怒吼:该剧组该导演向此名女演员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否则就人肉你!今早,杨筝被曝疑似事件的女主角,似乎已离开剧组。在微博中,郑源简述了剧组发生的不愉快:女演员进组第一天被导演叫去陪酒,女演员拒绝后,导演以女演员身高太矮为由将她换掉,并急切赶其离组。随后,郑源愤慨道:听到这一消息我非常震惊,在朋友圈中流传后发现这导演有此惯例,多位演员曾遭此厄运,在这里强烈要求该剧组该导演向此名女演员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否则就人肉你!娱乐圈的干净都叫你们给弄脏了!此条微博,郑源@了季然风,陈寂,甄芯,简洁,徐琮,林翔等等28位圈中的制作人、演员、导演、经纪人,以其大家引以为戒!之后的微博,郑源阐述了为何没有直接曝光导演名字的原因,称:很多人问我为何不直接点名该导演,很简单,当演员进组的时候谁会想到导演会提这种猥琐的要求,而且还是在楼梯上遇见时发生的,并没有录音和证据,也许还会被反咬一口,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沉默,该女演员从艺十年,大小三十多部剧,演技艺德绝对一流! 从30日晚上的第一则爆料至今,郑源的每条微博,几乎都是围绕潜规则遭拒来说的。31日晚,郑源再度严正声明:我们家的艺人不陪酒,不应酬,不去ktv,不单独见导演,若有以上需求,请自动闪离!因为他们除了演戏之外该生活就生活,该恋爱就恋爱,人生那麽短,他们戏好就好了,其他不要求,活得开心就好!从郑源的微博中,我们获悉,换角事件似乎发生在横店剧组。目前,涉及的女演员已经离开剧组,而郑源仍忍不住为其鸣不平,剧组对此事曝光,似乎颇有微词,郑源微博称:无论你是叫人陪酒未遂,还是歧视一米六二的人个矮,都已经造成伤害,我们的离开已经希望偃旗息鼓,若还纠缠不清,我们不怕,来 ̄早上10点,郑源@演员杨筝,留言:无语 ̄但坚信 ̄,疑似揭开了遭潜规则女演员的真实身份。从杨筝的资料看,身高确实只有162cm,与郑源爆料中提及的一样。 回看杨筝的微博,28日曾收到来自新剧组导演送来的花篮,而在30日的中午,杨筝则留下了离开两个字。 有网友鼓励杨筝说:如果那位拒绝陪酒的女演员是你,那从我知道消息的一霎那我就是你忠实的粉丝,人要有气节,演员只是一个职业,靠其养活自己足矣!为了一部戏失去气节,得不偿失!你的做法会引来所有心存正义人民的赞许!力挺你!支持你!为你喝彩!为你鼓掌! 这件事情,可是帮杨筝又吸了一大批粉丝。 然而,没过几天,对方剧组居然出来澄清了: 杨筝拒绝陪酒刘力否认郑源潜规则一说 近日,知名编剧郑源接连在微博炮轰,原因是旗下工作室的女艺人杨筝遇到同组导演的潜规则要求,遭到拒绝后被换角,踢出剧组。虽然郑源在微博中没有提及该导演的姓名,但有网友“人肉”出,该剧组是正在河南安阳拍摄的《大嫂》剧组,导演名叫刘力。昨日上午,《大嫂》剧组和导演刘力均发出声明,否认郑源指控的“潜规则”事件,并列数了该女演员的“两宗罪”,同时要求郑源道歉,并保留诉诸法律的权利。剧组发声明历数女演员“两宗罪” 自郑源在微博炮轰“潜规则”之后,《大嫂》剧组和导演于昨日上午发布声明,澄清了所谓“潜规则”事件。剧组在声明中说,杨筝从进组到离组只有3天时间,之所以辞退她,并非导演个人的决定,而是项目投资方、总制片人、制片主任等高层综合考虑的结果,其原因与郑源所说的所谓“潜规则”风马牛不相及。 替换杨筝的原因有两个―― 1。耍大牌。首先在试妆时,杨筝百般挑剔,不让化妆师动她的头发,不戴发套。本来早已设计好的造型,因为她的原因而无法实施。其次,杨筝的经纪人找到演员副导演,要求给杨筝买一台冰箱,说其每天要吃海参。《大嫂》剧组住在安阳的水治镇,条件本来就十分艰苦,合约上也没签这一条。但杨筝坚持要剧组买冰箱才行。 2:对工作十分怠慢。为了缓和关系,导演约见了杨筝,地点是在宾馆大厅。导演刘力与杨筝作了交流,之后发现,杨筝签约数日,却连剧本都没看完,对剧中人物也无自己的见解。 声明中称,面对杨筝的百般挑剔和无理要求,制片方召集导演、制片主任等人开会,并决定换掉杨筝。 郑源不书面道歉就诉诸法律 对于郑源微博提及的“潜规则”事件,剧组和导演的声明也作了说明,表示导演和演员总共只见面三次,且三次均有其他人在场,从来没有提出过“陪酒”或者其他类似的潜规则要求,仅仅只是进行了工作上的会谈。剧组更在声明中指出,“杨筝在剧组不到三天时间,所经历的事有无数人作证。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一个无中生有的‘潜规则’来?其实,躺着中枪的不仅是导演,还有杨筝自己,是她的老板郑源拿这件事在大肆炒作。” 刘力称,这件事情发生后,他受到了一些不明来历网友的无端骚扰,甚至谩骂,“这些流言已经影响到我的个人名誉、家庭生活,以及对我的家人都造成了精神损害,因此严正要求郑源进行公开的书面道歉,否则将诉诸法律。” 剧组也表示支持刘力用法律讨回公道。剧组称,他们已把此事报告中国电视剧导演工作委员会,请求导演工作委员会维权部门予以调查事实真相,用法律手段维护导演在公众中的形象和声誉。 郑源暂无回应 导演方面的澄清声明出炉后,记者马上联系了郑源方面。郑源本人的电话先是无人接听,随后转入关机状态。而杨筝经纪人在接到记者电话后表示,目前不方便就此事做任何回应。 独家对话刘力 “恶意中伤忍无可忍” 郑州日报:很多网友都在问,剧组到底有没有对杨筝提出陪酒的要求? 刘力:完全是空穴来风、恶意中伤!我们没有时间去什么酒局,也没有这个习惯。杨筝第一天进组的时候,我连她的面都没见到,那时候她连试装和造型都没做,哪有时间去赴什么饭局,何况我们根本不会要求演员这么做。这件事情完全是黑白颠倒。辞退女一号是集体的决定,大家都知道,临阵换将损失很大,我们是迫不得已。 郑州日报:郑源说,试镜的时候和拍摄中已经知道杨筝身高不够,拍了一半把她赶走似乎不构成“正当理由”? 刘力:对,那只是我们找的一个“借口”。剧组在声明里也写了,杨筝进组之后并没有认真准备功课,对剧本和自己扮演的人物都不清楚,但对生活上的要求却极其苛刻,不得已的情况下,制片人、投资方集体开会,决定换人。当时为了保护演员,我还给制片主任专门交待,不要伤害演员,不要对外说她生活上的无理要求,只是说因为身高等方面不合适,换了别的演员。 郑州日报:为什么有网友“人肉”你出来之后,你不是第一时间出来反驳,现在再发声明,会不会觉得太晚或者是有炒作嫌疑? 刘力:所谓人肉搜索,实际上达到了郑源的目的,我们一开始不想回应,是因为不想配合他的炒作,而不是我们没有澄清事实的能力。但现在打开微博,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到我的微博里谩骂,每天有上万人@我,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来澄清一下了。因为这件事不仅影响到我,还影响到了我的家人、战友,变成很要命的一件事情。我本来是很平静,但现在也忍不下去了。 郑州日报:很多网友认为演艺界“很脏”,某些导演没有职业道德,你自己怎么看? 刘力:导演这个行业被“妖魔化”了。就拿我自己来说,我在圈里10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敢说,对得起自己这个职业。这件事发生后,我们大家都很气愤,同时又觉得很可笑,现在中国哪有因为演员不陪饭局而辞退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叶柔看到对方剧组的澄清瞬间懵了,这时杨筝来了。 叶柔:“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杨筝:“我就是因为猜到会闹成这样才不告诉郑源的,你怎么?……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叶柔:“我错了,应该先把事情问清楚。是不是你本身不想接这个戏所以故意耍大牌,不看剧本的?” 杨筝:“你还不知道我吗?只要接了我就会认真对待。问题是我连造型师的面都没见到。还有,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海参?至于剧本,我根本就没收到剧本,之前是经纪人在导演组那儿看了剧本签下来的。” 叶柔:“恩,我当然相信你的为人了。可是,现在对方剧组统一口径。” 杨筝:“未必能达到统一口径,许多工作人员我连面都没见到,这只是记者的一贯作风,把事情夸大。” 杨筝:“咱们工作室出品的戏风格独树一帜,树大招风。圈里很多导演和制片都不看好郑源,妒忌他这么年轻就发展得这么好。这下可好,他们终于有机会落井下石了。你看到了吗?微博上那么多加v的导演都力挺刘力。我是不怕什么,可是这件事又会为郑源树敌。他帮了我那么多,我却还是拖它后腿了。为了我真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由你说了算的,”郑源走了进来,“既然是这样,更要让中国导演协会查到底。” 第六十二章 郑源剧六大特点 郑源:“我只是听到了叶柔的转述,你再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一遍,也许和叶柔转述给我的有差别。” 杨筝:“从我进组到离组,确实只见过导演三次。由于他忙着拍外景,定妆和沟通都是一位姓赵的工作人员安排的。那天,他委婉地告诉我导演要让我……我说我不去,他让我亲自跟导演说。我见了刘力,他直接说‘走吧’,然后我转身就离开了。” 郑源:“难怪他敢那么嚣张,原来他没有亲自说出这句话。” 经过中国导演协会几天的调查,原来罪魁祸首是剧组的那名负责和杨筝沟通的姓赵的工作人员。据说是另外一名女演员想演女一,给了那名工作人员一笔钱,要求他破坏杨筝和剧组的合作。那名工作人员领杨筝去化妆室,却把化妆师拦在门外说不用进去了,杨筝不同意之前的造型。那名工作人员又跟导演胡言乱语,说什么杨筝的助理要求买冰箱。在大厅里的简单沟通,杨筝之所以不了解自己所饰演的人物,没有见解,是因为那名工作人员根本没把剧本交给杨筝。最后,还是那名工作人员把导演要求杨筝陪酒的意思转达给了杨筝,而且说得很露骨。至于什么全剧组都统一口径说杨筝态度差,耍大牌,完全是记者夸大的。本来,事情是可以彻底澄清的,可是,那名企图破坏杨筝和剧组关系的女演员正巧是中国导演协会副会长的干女儿,所以这事只能不了了之,留给大家自己去想象。 虽然真相大白了,可这次还是弄得郑源里外不是人。 陈寂还在拍戏,郑源和叶柔,杨筝一起喝酒。 杨筝:“我敬你,为了我,你又被扣上了‘自我炒作’的帽子。” 郑源:“那就当我自我炒作好了。反正咱们的《掌上四明珠》第二部要开机了。也该炒炒。这件事也不全是坏事,这么一折腾,你的微博粉丝量又涨了不少。叶柔,你想好了吗?继续演续集吗?” 叶柔:“想好了,不演。但我找到了合适人选,黎雨。陈寂和黎雨的绯闻炒得火热,他们这对荧幕情侣也受到那么多人的肯定和追捧。由黎雨来演宛颐,再合适不过了” 杨筝听到叶柔推荐黎雨演宛颐,惊讶地看着她。 叶柔看着杨筝,“你可以为了郑源和咱们公司牺牲,郑源可以为了维护公司的女艺人牺牲,我为什么就不能牺牲一次呢?为了我们郑源找工作室,为了《掌上四明珠》,干杯!” 第二天,叶柔参加了一个时尚活动,被问及同公司艺人杨筝和老板郑源的事,叶柔理性地回答:“其实这其中有些小误会,不过还好,现在已经解决了,不然的话现在早就对簿公堂了。杨筝是一个非常敬业,非常认真的演员。了解她之前经历的人应该都知道她很珍惜现在的每一份工作,每一个角色。她是个特别善良,特别沉静的女孩儿。在剧组我们嬉笑打闹的时候她经常抄佛经,然后送给朋友。公道自在人心,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杨筝在电视里看到叶柔的表现总算安心了,给叶柔发去了短信:“为大局着想的你终于回来了。” 和真彦影视谈角色的前一晚,叶柔看新闻时无意间看到了这样一个视频:郑源剧的六大特点: 如果你看到以下场景:花哨,跳崖,耍酷,受虐,桃花,雷人,你一定看的是郑源剧! 赤橙黄绿青蓝紫,摔下悬崖不会死,男主炫酷拽霸狂,女主受虐小绵羊,郑源资深桃花控,颠覆常识处处雷。 1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个人的衣服遵循着上菜市场卖菜的原则,主子奴婢衣服一样,也是能从一个施虐和被虐看出谁是主角了。 2。摔下悬崖不会摔死------------------有郑源,不用怕!身为主角的你,怎会因为不小心跳下悬崖而死。身为主角的你,永远有一个万能玛丽苏的身体。如果你不小心的死了,没关系,你一定会有再上场的通告,因为郑源会为你安排一场完美和男主的邂逅。 3。男主炫酷拽霸狂------------------正剧里的男主,永远有着一张令女主神魂颠倒的脸、人人羡慕的身份和不可一世的武功。我帅气上马、霸气展示剑法、炫酷展示飞刀和绝世轻功水上飘。 4。女主受虐小绵羊------------------其实我认为这个不怪郑源啊,只有女主各种受伤了,才会让男主心疼或者来个英雄救美,女配发飙了,然后两人克服困难幸福的在一起了,收视率也哗啦啦的上去了。 5。郑源资深桃花控------------------这个原理全宇宙人民都知道了。唯美剧情+唯美场景=郑源的完美创作。桃花雨为郑源出品,任何人不得侵权,违者必究。 6。颠覆常识处处雷------------------有人说郑源有先见之明,在这里就能看出来了嘛,以郑源平时的风格已经创造不出高收视率了,雷的越大,观众越多。收视率才是王道,看看现在特火的两部雷剧。而且郑源为了在不破坏自己金牌编剧又能让人找雷点提高收视的前提下,只在细节雷了一下嘛。 看到这儿,叶柔有了新想法,马上打电话给郑源。 郑源接起了电话,“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叶柔:“知道,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郑源:“行吧,那你来我家吧。” 叶柔:“去……您家?不太好吧,我……” 郑源:“要么现在来,要么什么都别说了。” 叶柔只好三更半夜地打车去了郑源家。 郑源开了门,“进来吧。” 叶柔有点小紧张,磨磨蹭蹭地换了拖鞋。 郑源:“快点进来吧,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叶柔心想:“啊?应该是我想歪了吧。” 郑源:“有什么话快说吧。” 叶柔:“是这样,咱们聊聊各种剧的特点吧……那个,假如一共有三个角色,魔王(男)、英雄(男)、女主 如果英雄最后魔王在一起了,那就是英剧。 如果女主或者英雄最后受伤治不好,那就是韩剧。 如果英雄杀死了魔王和女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就是大陆剧。 如果英雄和魔王同归于尽,那就是港剧。” 郑源:“你是不是看了今天的一个视频,郑源剧六大特点。” 叶柔:“我并不是说咱们的这些特点不好,只是希望《掌上四明珠》续集能有新的突破。如果套在这几大特点里,我怕观众会看腻。” 郑源:“说重点。” 叶柔:“要不,咱们把《掌上四明珠》签出去吧。” 郑源:“是把你签出去给别的公司做编剧?” 叶柔:“不是,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咱们还是最大的投资方,最后获利最大的还是咱们。” 郑源:“可是,当时你跟我谈这部戏的时候,不就是要打俊男靓女唯美风吗?” 叶柔:“真彦出品的片子制作也很精良。上次聚会的时候,我听简洁说他们公司的徐琮最近刚好想转型做出品人。” 郑源半天没说话,后来淡淡地说了一句,“续集风格变一变也行。” 叶柔:“徐琮最近一年由于亲人身体不好,有随时离组的可能,所以基本上没接电视剧,都在跑话剧。真彦表面上支持,其实已经非常不满了。这回他既是主演又是出品人,肯定力推自己的新剧。” 郑源:“怎么有种这是你最后一部作品的意思?非要把所有能用的资源都利用上?” 叶柔:“我只想把利益最大化。既然您同意了,我这就打电话给接洽人。” 郑源:“明天下午才去真彦谈角色,你上午告诉他就行了。现在都几点了,你以为谁都跟我似的24小时接你电话呀?” 虽然没能打电话给接洽人,但叶柔那天晚上发了短信给简洁。简洁和徐琮一直是“哥哥妹妹”的关系。正逢那天真彦公司聚餐,简洁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好和徐琮还有公司其他人一起在ktv唱歌。简洁问了徐琮的意思,徐琮表示非常感兴趣,向简洁要了叶柔的电话,两个人当天晚上发了二百多条短信,把这事儿定了下来。 和徐琮联系完之后,叶柔突然对徐琮有些好奇,“上次看札记的时候写着我高中的时候很迷恋他,他到底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魔力?” 叶柔上网恶补了一下关于徐琮的资料,发现徐琮是个值得自己高中那么崇拜的人。徐琮,影视歌三栖艺人,有“古装王子”的美誉。2001年,徐琮考上中央戏剧学院的导演系,专业成绩是全国第二名(其实是第一名,因为当时的第一名是个保送生)。后因父母不想他离开上海,他去上戏表演系面试,考了第三名。在表演系一年级第二学期的时候,徐琮的朋友给上海真彦影视文化公司投拍的电视连续剧配音,他也去了,因此与导演相识。一个月后,导演把徐琮推荐给了制片人,于是徐琮与真彦公司在一家火锅店里签了约。虽然过去好多年了,可是在百度上打上“徐琮”这个名字,后面总是出来“车祸”这两个字。2008年,徐琮和助理在从剧组回去的路上遇上车祸,一位工作人员当场死亡,徐琮的脸部也受了重伤,一只眼睛差点失明。在徐琮恢复期间,真彦影视对徐琮算是不离不弃,原本拍摄的戏也没有换人,一直等徐琮康复才重新开始拍摄。这也是徐琮与真彦约满之后继续返聘真彦为经纪公司的主要原因。 第六十三章 女主的排位之争 再往下看看,居然还有他和简洁的绯闻。不对,一直是许多粉丝希望他们在一起。由于同在一个公司,徐琮和简洁已经来来回回合作了很多次了,可没有一次演过情侣,基本上都是“哥哥妹妹”。徐琮和简洁去台湾宣传的时候,在一个综艺节目上曾毫不避讳地说喜欢简洁,但随后只在微博上说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还有一次新剧发布会上,徐琮搂了简洁的腰,被媒体写成徐琮“情不自禁轻揽美人腰”。但事后徐琮居然解释说是因为那次的发型剪得很失败,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所以放在……“额……这理由也太牵强太烂了吧,”叶柔心里想。有人看好他们,也有人说他们不和。曾经有人说徐琮很瞧不起简洁是跳芭蕾舞出身的。确实,刚才看徐琮的资料,似乎唤起了叶柔高中的感觉。在叶柔的潜意识里,徐琮很完美。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徐琮有点“得瑟”。不过,徐琮那么优秀,也有骄傲的资本。继续往下看,叶柔发现,徐琮似有若无的绯闻还真不少,比如和甄芯。徐琮曾把甄芯介绍给导演为她争取角色。徐琮和甄芯是上海老乡,在片场和节目现场两人经常用上海话聊得火热。看到这儿,叶柔心里嘀咕着,“这……怎么原来徐琮跟简洁和甄芯都有过绯闻,甄芯还刚和华天分手。不会因为拍这个剧再弄出三角恋吧?”,想到这儿,叶柔狠狠地摇了头,“我怎么又开始无中生有地八卦了?职业病?”这一次和真彦影视的洽谈还算顺利。由于华天和甄芯分手,建溪由李艾航出演。林翔约满离开真彦没有挽留,所以叶广奕由林立恒出演。在续集中,其实建溪的戏份会比广奕出彩。而林立恒先进的公司,叶柔以为真彦会把建溪的角色给林立恒。可是,从这个结果来看,显然李艾航的后台够硬。叶柔有些替林立恒鸣不平的意思,以编剧和副导演的身份建议建溪由林立恒来出演。真彦否决了这个提议,理由是林立恒有扮演“沧桑感”的潜质,李艾航只能演奶油小生。接下来,还是柏苴这个角色。由于这次是徐琮做出品人,所以柏苴这个角色的人选交给了真彦影视来定。他们推荐了韩立。韩立虽然不是真彦的艺人,但貌似和真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终于到了《掌上四明珠》续集开机的日子,剧组自己举办了小型的开机仪式,因为那时演员还不能全部进组。陈寂就一直在拍别的戏没有回来。主演们穿着戏服化好了妆一起拍了一张定妆照。叶柔没有想到,这么一张简单的剧照,居然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矛盾的来源是四位女主的排位之争。当时第一排的顺序从左到右依次是:简洁,甄芯,黎雨,杨筝。第一,有人指责黎雨不应该站在中间。虽然宛颐这个角色是第一女主角,但黎雨毕竟第一部没有参演。而且众所周知,文珍在第二部前半部分就会去世,尽管后来成了传奇的励志女性,但宛颐的感情戏中间存在一片空档,相比之下其他三位女主的戏份和发挥空间都大于黎雨。虽然叶柔之前被骂得很惨,可还是有一批观众已经习惯了叶柔版的宛颐。言而总之,这些网友认为无论是论“辈分”还是“戏份”,黎雨站中间都不合适。第二,简洁的粉丝很不满简洁站在了边上。她们认为就算黎雨饰演的是第一女主角可以站在中间,甄芯也不应该站在中间。确实,这一部中甄芯饰演的澄雪入宫为妃,和宛颐的对手戏少多了。反而碧萦和宛颐姐妹俩的交流变多了。其实,简洁粉丝的主要意思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简洁爆红,甄芯却经历了分手和谎报年龄的风波。(..info)好吧,说到这儿,第三点出来了,甄芯的粉丝也替甄芯委屈,以前简洁不红的时候还不是要靠甄芯来宣传。现在简洁红了就来争位置了。甄芯是最先红起来的,甄芯处于巩固地位的时候简洁突然红了,此时黎雨也红了,但没有简洁那么强烈。最后,杨筝的粉丝也有异议。且不论黎雨这个“后辈”该不该站在中间,杨筝在第一部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绝对的实力派。《掌上四明珠》其实真正捧红的是杨筝。既然杨筝为《掌上四明珠》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为什么她还要站在边上?叶柔实在是很头疼,“才一个开机仪式就这样,宣传照的时候还不得弄得几家粉丝对骂呀?” 叶柔看完了这些令人头疼的帖子,不由得又想起了陈寂,便搜了搜他的新闻: 在熟女当道的时代,男神们的任务是无论你出道多久,都要保持出炉“鲜肉”的鲜美。因此聪明的新生代男神们在磨练演技的同时,从来不会忘记磨练肌肉和磨去死皮…… 凭借新《掌上四明珠》,《佳菱传奇》走红的陈寂是鲜肉中的鲜肉,被90后妹纸们奉为“卖得了萌,耍得了二,扮得了正太,演得了禽兽,玩得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让人有初恋感觉”的“下一站男神”。虽然背靠的是郑源,但陈寂与叶柔相比,幸运可不只一点点,网友们对他的眷顾如滔滔江水欲罢不能。 由郑源监制,囊括了季然风,简洁,甄芯,杨筝,林翔,徐琮等当红偶像主演的大型古装电视剧《掌上四明珠》播出了大半年之后在深圳卫视进行上星二轮播出。郑源的剧向来是收视保证,男女主角陈寂和叶柔被粉丝视为“金童玉女”。日前在接受记者独家专访时,陈寂不仅回应了与叶柔的关系。同时爆出叶柔因为不想拖累陈寂,主动辞演《掌上四明珠》续集一事,陈寂首度回应:“我不太清楚,但我真的非常谢谢叶柔。” 陈寂被叶柔虐到“流干泪” 《掌上四明珠》是陈寂和叶柔的首度合作,3年前就已经开拍,不过今年才姗姗来迟与观众见面。此次在剧中叶柔出演“沈宛颐”一角,而陈寂则担纲“叶文珍”,两人在剧中有大量感情对手戏。宛颐的心上人是文珍的舅舅林柏苴。文珍为了让心上人开心不止一次为宛颐和舅舅制造机会。 对于第一次与叶柔合作,陈寂坦言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很快就混熟了,“跟叶柔对戏是特别轻松的一件事,我们两人其实是同一年毕业的,虽然是不同学校。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私下很快就混熟了,就感觉像同学之间一样,完全没有隔阂。”在剧中,叶柔饰演的宛颐是文珍的“师叔”,两人在叶柔传授文珍武功的过程中日久生情。尽管宛颐一直在拒绝文珍的默默付出,可早已被文珍感动了。后期宛颐和柏苴的终极矛盾是宛颐一次次担下责任,为触怒柏苴的文珍开托。陈寂笑着说:“确实演得特别虐,有点像情圣的感觉,哭戏特别多,我说这次把眼泪都流干了。” 两人未来一年不再合作 日前郑源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原本《掌上四明珠》续集是由叶柔和陈寂担纲男女主角,不过后来之所以换成黎雨,是因为叶柔主动辞演。 据郑源介绍,叶柔因为当时身陷“整容”、“滚出娱乐圈”等负面新闻,怕自己的演出拖累陈寂日后发展,所以才决定退出。郑源说:“当时叶柔找到我,说不想演《掌上四明珠》续集,她觉得新演员都不容易,自己也是从新人一步步走过来,怕自己的负面新闻会拖累陈寂。” 当听到记者转述时,陈寂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我真的不太知道这个事,只是后来听公司说女主角不是叶柔了,我当时也没问。”不过陈寂坦承自己与叶柔都是一直在互相进步,“我跟叶柔真的是互相学习,我其实从她身上也学习到很多,很谢谢她。”而对于粉丝来说,《掌上四明珠》也是叶柔和陈寂短期内影视剧合作的绝唱,目前因为各自都接演了新的片约,而且叶柔倾向于退居幕后,至少在未来一年都不会有两人合作的新作品。 与叶柔是“铁哥们” 从同公司师兄妹,再到人气偶像,陈寂和叶柔两人的绯闻也一直伴随事业发展。此次在《掌上四明珠》中一段“虐心”的爱情,又为两人的绯闻火上加了一把油。不过陈寂对此看得淡然:“我觉得大家会这样传是证明在关心你,在谈论你,我觉得是一件好事。”不过他却澄清自己跟叶柔生活中就像“哥儿们”一样,“叶柔是特别开朗的女孩,跟她在一起不会拘束,我们生活中真的就是像‘哥儿们’一样,真的不是情侣。” 对于自己的择偶标准,陈寂说不会设定标准,爱情的随意性太大了:“我觉得感情就是一种感觉,主要是你见到对方有没有来电。我不会给自己去设定一个标准,多高,长什么样子。有一天真的见到一个女孩让自己心动,就会去恋爱。” 看完了这则新闻,叶柔更糊涂了,“到底陈寂说得是真的,还是在媒体面前才这么说的?” 第六十四章 杂锅乱炖的剧本 从叶柔到二十一世纪,由于她的剧本都存在一个单独的qq空间里,她不知道密码打不开,所以一直都没有看到剧本。叶柔光想着陈寂,再加上事情一波接一波,对此也不感兴趣,因为她觉得剧情发展并不真的是自己原来所待的地方真实发生的。开机了,叶柔拿到了剧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简直被自己的剧本雷得外焦里嫩。 什么?宛颐后来和皇上(徐琮第一部饰演的王爷)有感情戏? 什么?芷茵搞了半天也是公主?哎呀,铭羽无论怎样都是驸马命啊。只是,柏苴和铭羽这对驸马连桥可就超级尴尬了,在朝堂上又开始了较量。 什么?澄雪和建溪又藕断丝连了?还和嫣庭,芷茵连成一线抵抗皇后,帮助王爷夺皇位?变宫斗剧了? 什么?碧萦和广奕的婚姻问题来来去去一直没解决,也去宫里当御医了?和广奕发生一夜情的女御医最后和廖凡在一起了?好吧,彻底变宫斗剧了。 什么?沈堂主死了之后,沈夫人郁郁寡欢,又赶上更年期,轮着去碧萦,宛颐,建溪家里住,闹出不少风波。这又是什么?家庭伦理剧? 什么?沈夫人和建溪皇城的府上的管家好上了,宛颐死活不同意母亲改嫁,觉得是对父亲的不忠?搞什么?母女寡妇探讨忠贞大义?这不仅是家庭伦理剧了,已经上升到社会伦理剧的高度了! 在叶柔看来,《掌上四明珠》的续集已经和一开始所要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了,这是一部杂锅乱炖,大型古装宫斗家庭伦理励志悬疑大戏!叶柔看到剧本心一下子就凉了,“天啊,再怎么好的演员和制作团队,也经不住烂剧本的折腾。这是我写的吗?不可能吧。要不我装晕倒,不在这儿陪他们玩儿了?” 正当叶柔愁容满面的时候,续集柏苴的扮演者韩立终于进组了。 打眼一看,他的风度和样貌绝对有资格演柏苴。 韩立和导演打了招呼,还没来得及和叶柔说上话就被网易娱乐的记者拉去做了个小采访。 叶柔走到旁边听了采访。 韩立的外貌很出色,不是“鲜肉”,但介于“鲜肉”和“成熟型男”之间更有味道。他笃信表演不是靠学的,是靠领悟的,这个曾经是土木工程毕业而“半路出家”杀入演艺圈的新人很快靠自己的聪明领悟了表演技巧,同时摸清的还有演艺圈的人际关系。(..info)访谈中的他谨言慎语,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得罪人,所以他选择不说。尽管,在媒体看来,他绕开话题的技巧还是显得不那么高明。 网易娱乐:各位网易的网友大家好!我们今天很开心来探班了最近人气特别旺的帅哥韩立,韩立你好。 韩立:大家好,主持人好。 网易娱乐:先跟网友打个招呼。 韩立:网易的朋友们你们好,我是韩立。 网易娱乐:我们知道韩立是中南大学毕业的,在演艺圈也算是半路出家,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是怎么走上这条演艺道路的? 韩立:接受过很多采访,很多人都问过这个问题,半路出家当演员,刚开始认为很少,后来发现圈中有很多人都是半路出家,首先这没什么问题,然后我觉得这是一个人的喜好问题,喜不喜欢演艺这个事业,能不能为此坚持下去,一直走下去,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不管你之前从事什么行业,只要你现在把你所做的工作做得更好,能不能坚持做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网易娱乐:你一开始演戏的时候跟一些科班出身的专业演员对戏,会不会觉得有一点摸不着脉,或者有些不适应的地方? 韩立:摸不着脉倒没什么,不适应会有,怎么说呢,我不拿别人为例,拿我自己为例的话,我会不自信,心里会有一种……人家是经过四年专业培训出来的,而我是通过草草一年的集训,到现在我还会觉得肯定是不一样的,因为人家的基础打得非常好,那些好学生啊,基础打得非常好,像我们的话,一直是通过在平时拍戏去积累经验,会自己往返地纠正自己,提高经验,确实会有差别,起初的话差别会很大,会发现人家的形态声表,各项基础都太棒了,怎么会那么棒,后来慢慢地会把这些差别拉近一些,还有就是靠个人修为吧,表演确实不是老师教出来的,而是要靠自己去悟,始终学习积累。 网易娱乐:有没有哪部戏觉得对于自己的演技是一个转折点,觉得演了这部戏之后发现自己越来越有自信了? 韩立:在入行之前我认为会有,也听说过谁谁谁因为某个戏而怎样怎样,这是老百姓看得最浅的一面,其实我觉得走好当下每一步,过好每一天,拍好每个镜头,每部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你的转折点,也许某个导演或者某个制片老板到片场探望朋友,或者通过你的一个画面,一个镜头,觉得这小伙子不错,这女孩不错,他是谁谁谁,通过别人的了解、反馈,行啊,下部戏我试试看,通过这样的机会,我就是这样的,不是因为某部戏怎样,我觉得是一步一步的,做好当下的每一件事情。 网易娱乐:有一部马上要在风力卫视开播了,里面你扮演一个跟自己以前的角色稍微有点…… 韩立:是有很大……也不能说很大,相信我在里面会有这么一面,我把他给扩大化了,在里面饰演的是采花大盗,很多朋友不理解,很多人问我,韩立,你怎么会去演个淫贼?我说淫贼也是人,总得需要演员把他饰演出来,我想去挑战一下。我觉得我可以把这个角色很好地……怎么说呢,玩起来,在这个戏里。 网易娱乐:这个角色对你有挑战吗? 韩立:有,肯定有,我下了很多功夫,因为他毕竟是一个色彩性人物,喜剧人物,这个戏按照整个气氛来说,应该是比较闷的,因为大家都是因为感情的东西,而他是里面非常浓重的一个色彩性人物,需要我去调剂,这是我特别喜欢这个人物的一点,当大家都那什么的时候,突然他一出来,“哇!我来啦!”会让人……怎么说呢,我希望能给剧中人带来快乐,也希望能给观众带来快乐,我想试试看,在喜剧方面看看有没有这样的发展。 网易娱乐:看得出来你对这个角色还是挺满意的。 韩立:是,我有这个自信,马上在风力卫视就播了,我相信反馈应该不会太差。 网易娱乐:我们知道你拍的戏都是大制作的,以后接戏你有没有一些挑剔,给自己树立一个标准,比如什么戏不会演?什么角色不会碰? 韩立:不会,首先我能确定的是,我是演员,我会把这份职业当成我的终身事业来做,首先我不会去挑,我不会因为说,啊,这个本子怎样怎样,对不起,我是演员,尊重编剧,我觉得怎样怎样,不会,我不会去挑三拣四,如何如何的。怎么说呢,说不挑那也是假的,如果同时期有几个,我会根据我个人喜好,或者根据我后面专业团队的推荐会去选择一个当时我认为正确的本子来拍摄,不会因为这个如何就不要。 网易娱乐:迄今为止有没有自己特别满意的角色?拍了这么多戏,觉得哪个比较像自己? 韩立:你说a就会得罪b,说b会得罪c,怎么说呢,我觉得都还好,无非就是发挥的程度有强有弱。 网易娱乐:你觉得有哪部比较与自己的性格相像的? 韩立:没有,我只能说每个角色都……因为韩立毕竟只是自己一个人,人物中的,都是小说作者笔下的人物,我只能说从我韩立身上去寻找和他的共鸣点,把他给扩大化,没有说是和谁特别贴近的,因为毕竟不是韩立的自传。 网易娱乐:韩立发展到现在,我觉得在演艺圈算是特别顺利,每部戏下来都得到了很大的反响,在演艺圈有没有自己特别感谢的人? 韩立:有,说实话,走到每一步,每一天都有很多贵人相持,确实要感谢他们,如果要一一列举,那太多了,我才刚刚开始,没有说到怎样怎样的时候,谢谢你们的扶持,我还会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往前走。 网易娱乐:一路上合作了很多女演员,有没有觉得哪位是自己合作起来特别顺利、特别默契的? 韩立:还是那个abc的问题,说a会得罪b和c,这个问题跳过吧,说实话真的挺好,也许在某方面会有分歧,但我跟很多女演员合作都是工作上的,在这方面我碰到的几个演员都非常好,在工作上我们都会很认真地去对待。 网易娱乐:以后希望自己挑战什么样的角色,自己特别想演的? 韩立:各式各样的,我本人性格中比较缺失的,很少的那一面,我想把他从我的本性中挖掘出来,或者说我比较擅长的,我希望通过一个戏能淋漓尽致的把他表现出来。 网易娱乐:你一下子拍了两部武侠剧,有没有特别喜欢这类型的武侠剧?希望以后定性,自己就想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呢? 韩立:定性不会,在这方面我不会安分,我会去挑战各式各样的,但怎么说呢,大半男生都有武侠梦,都希望自己成为武林高手,在孩童时代,我也有,现在有这个机会,而且年龄等各方面都合适,我会去多接触这方面的。 网易娱乐:我们知道拍古装剧一般比现代剧累一些…… 韩立:不一定,不一定,这是一种误解,认为觉得要戴头套,穿服装会很麻烦,每天早晨要早起,不一定,其实拍戏,不管是年代戏、现代戏还是古装剧,都是一样,都是累,真的,都很辛苦。 网易娱乐:有没有想往大银幕方面发展呢? 韩立:有想过,看机会吧,看机缘。 网易娱乐:韩立到现在跟这么多女演员合作了之后,有没有特别想合作的演员或是心中的女神? 韩立:还好,很多演员都愿意和她们合作,看机会吧。 网易娱乐:这次饰演林柏苴压力大吗?现在网上很多人拿你们去比较。你觉得自己有季然风帅吗? 韩立:我有补课,把第一部里林柏苴的戏都看了一遍。他是一个比较矛盾,一个阶段一个想法的人。这个剧的一个主题是成长。在续集里柏苴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上都一点点地不再纠结,软弱了。在这方面我会尽量把他的成长诠释好。至于季然风大哥,他真的是,特别敬业,肯干,而且帅气。我觉得目前为止是我无法超越的。 网易娱乐:谢谢韩立今天作客,我们也期待你为我们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谢谢。 韩立:谢谢。 这次访谈深深吸引了叶柔。韩立谦逊认真的态度和那种半熟男的风度让叶柔对续集的拍摄重新燃起了些许希望。 接受完访问,韩立主动过了和叶柔打招呼,“你好,抱歉,档期安排有些问题,开机仪式那天没有到。请多多指教。” 叶柔羞涩地说:“你好。没关系,那个,我们都是”半路出家“,你能成功地塑造形象,我却被骂得那么惨。以后,还请你多教教我。” 韩立:“别灰心,你才哪儿到哪儿?我跑了很多年龙套,换了好几个东家。我真心佩服你,又得编写剧本又得协助总导演拍摄,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才华和能力。” 叶柔:“你过奖了。” 第六十五章 关于吻戏 和叶柔聊完天,韩立要开始拍第一场戏了。.info[] 摄影师在调角度,对黎雨说了句:“美女,不好意思,请你往那边站一下。” 黎雨:“不好意思,我叫宛颐。” 叶柔看到后,立刻过来跟黎雨道歉:“抱歉,这个摄影师是新来的。不管怎么样,摄影师也不该不熟悉角色,何况你还是女一号。我一会儿跟会和他好好说说的。” 黎雨:“没关系,这回他该记住我了。” 这场戏讲的是文珍死后,宛颐每天以泪洗面,无法振作。任谁怎么劝都不管用。柏苴回来奔丧,看到宛颐的状态怒斥宛颐。重中之重是柏苴还打了宛颐一个耳光,也是这个耳光打醒了宛颐。 开拍不到一分钟,叶柔就喊卡了。 叶柔:“黎雨,我觉得你的状态和我要的不太一样,演得有一些硬,再柔一点会更好。” 黎雨:“恩……能具说得体一点吗?” 叶柔:“比如哭的方式,并不是面无表情地默默流泪。此时的宛颐还没有那么坚强,尤其见到柏苴之后会哭得更伤心。” 柏苴:“你天天这样,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宛颐:“我真想就那么随他而去了。” 柏苴:“你站起来,看着我。文珍表面上要和你一起死却偷偷换了你的毒酒就是想让你死一次再活过来。你难道要白白浪费他的用心吗?你死了,紫翊堂上下以后要靠谁?” 宛颐:“你和芷茵这不是回来了吗?” 柏苴:“我们还有我们的事要做,这里我管不了也不归我管了。” 宛颐:“被让我瞧不起你。” “卡!”叶柔觉得这一条还不能过。 叶柔走了过去,“我刚才讲戏的时候,宛颐倒在柏苴怀里哭泣。为什么不按剧本走?” 黎雨:“这一部一直在体现宛颐的忠贞,如果她这时候扑在柏苴怀里不就证明……” 叶柔:“仔细看过第一部和前面的剧本就会知道,经过文珍生病这几年宛颐和柏苴的感情已经转化为亲情,再具体点就是兄妹之情。(..info好看的小说)妹妹经历丧父之痛趴在哥哥怀里哭有什么不对吗?再或者,宛颐的夫君是柏苴的外甥,论辈分宛颐应该管柏苴叫一声舅舅。晚辈遭逢大难长辈这么安慰有什么不妥吗?黎雨,我知道你之前演的都是那种永远怀揣着希望散发正能量的角色,可是宛颐并不是。她是我笔下的人物,我也亲自饰演过,请你尊重我剧本和我要表达的意思。” 黎雨:“我确实没有你了解,这样,你和韩立大哥演一条给我做一下示范。” 叶柔心里想,“靠,我是主动辞演的又让我示范给你看,故意想让我当众出丑吗?” 韩立:“叶柔,咱们演一次吧,正好我感觉自己也没完全掌握柏苴的最佳状态。我看了第一部,宛颐和柏苴的戏,印象里的宛颐就是你。我想对手是你我更能融入角色。” 叶柔和韩立试了一遍戏,叶柔没想到,这场戏真的让叶柔的眼前闪现起了当时真正的情景。 “难道,这剧本真的是我们那个时候的真事?” 由于脑海里闪过了似真的画面,宛颐的伤心劲儿立马上来了,演得很投入。韩立也是个好演员,两个人的火花非常足。这场戏,也让韩立对叶柔刮目相看。同时,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吃了一惊,大家纷纷议论,“什么时候叶柔的演技进步了这么多?” “卡!”总导演喊停。 休息的时候,黎雨和叶柔单独聊天。 黎雨:“我这回明白你的意思了。” 叶柔:“恩,那就好。刚才我有些着急,你别介意。” 黎雨:“怎么会?我也是被骂着拍了这么多戏的。我觉得你演得不错,为什么还要辞演。真的是怕拖累剧组吗?” 叶柔:“因为,你比我长得好看,和陈寂更配。宛颐和文珍越般配,文珍死的时候观众就会觉得越遗憾,就更有虐点。故事还有很长,观众由于期待文珍死而复生的机会就会越关注这部剧。” 黎雨笑了,“谢谢,你真的很专业。” 这时郑源来了片场。虽然徐琮是出品人兼制作人,但徐琮是头一次,郑源又是最大投资方,还是得过来亲自把把关。 黎雨:“郑老师。” 郑源:“怎么,叶柔给你脸色看了?” 黎雨:“没有的事,我们彼此欣赏,叶柔只是追求完美。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叶柔觉得郑源有些偏袒黎雨,心里有点小小的不高兴。 郑源:“我看了你修改的剧本,为什么删了几场文珍在世时和黎雨的吻戏。我管你和陈寂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带到工作中来。” 叶柔:“不是我个人原因,是……” 郑源:“是什么?” &浪客中文nbsp;叶柔:“你到我那儿去,我做了一个报告一直想给你看看。” 郑源看起了报告: “最近有几部偶像剧播得特别火,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里面的吻戏怎么越来越频繁呢?而且还越来越老套。你看要么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强吻,要么就是跳进水里直接上演一段湿身激吻,再不然就是甜蜜的温柔之吻。那总之是逃不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古语有云”无酒不成席“,而今,我阅遍无数偶像剧发现”无吻不成戏“啊。但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桥段,患者演员,换着服装,换着地点。换不了的就只有那几种相同的模式。下面就让主页君带大家去看看那些玩儿烂了的经典桥段吧。 狗血吻戏第一名:水中激吻。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躲避雾霾的危险,我们聪明又机智的导演们开发了新的吻戏拍摄场所。那就是,在水中。不管你是古代人,现代人,还是外星人。只要你需要人工呼吸,那我们就要在水中接吻。能从古代人的戏吻到现代人的戏,连亲几个世纪都不换花样,打着唯美的大旗,实际上是没创意的幌子。古今水中接吻在想我们呼喊:我真得还想再问500年啊! 狗血吻戏第二名:霸道强吻。 纵览古今偶像剧,运用的最多也最也最值得让人吐槽的桥段就是,男主角为了制止女主角的喋喋不休,而勇于牺牲自己的肉身,用自己的嘴堵上她的嘴。虽说这个桥段在偶像剧中屡试不爽。偶像剧判定真正男主的标准就是要要在淋雨被虐八百遍之后才能吻上女主角的唇。 狗血吻戏第三名:吃醋索吻。 在偶像剧中当属最离奇吻戏的,那就是男女主角因为各种吃醋,或者为了让对方吃醋,随便找个路人甲乙丙就来上一发。这样的吻戏设定,虽然让观众物语,不过,偶像剧的导演们却还是用得乐此不疲。 吻戏很带感,使用需谨慎。虽然说各种各样吻戏的确带动了高涨的收视率,不过我们《掌上四明珠》要摆脱雷剧的名号,向高品质正剧的目标努力,要不然就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演员和团队。 以上是吻戏,下面我顺便说说床戏。话说前两天我在家看电视。原本气氛是很和谐的,可是后来我看到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说的是好像韩国有一部电影,讲的老爸老妈和儿子,这个两两之间啊,那啥那啥那啥的故事。一句话形容就是动物世界的故事。可能动物世界还没这么好看。你说我就感叹咱们国家现在这个床戏尺度之大。也是,猪八戒都可以拍床戏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床戏让你脸红心跳,血脉贲张。床戏让四线女演员成为你的梦中女神。床戏是拯救收视率的超级英雄,床戏是明星上位的炒作必杀技。 上半年有收视率可查的国产电视剧共有126部,床戏总时长越有3000分钟,50个小时。相当于30部av,3个月的新闻联播。上世纪六十年代,床开始出现在电视剧里。当时男女主角还是躺在两张床上。用床头柜隔开。到了70年代,男女主角开始出现在同一张床上,床戏的尺度呢,也越来越大。如今无论是偶像剧古装剧家庭剧谍战剧农村局甚至是是军事剧,少不了见面即亲吻,动则床上见。各种花样翻新的床戏变种,更是为明星们上位炒作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床戏的主角也变得越来越重口味。从鲜肉俊男美女到60岁高龄老艺术家都纷纷为艺术现身。就连四大名著也无一幸免。 电视剧好不好床戏不重要。不要把观众当禽兽才是德艺双馨的好编导。” 郑源看完了之后显得有些无语,“好吧,吻戏这儿先放一放。咱们讨论一下剧本其它部分。建溪和澄雪那一段为什么改动那么大?” 叶柔:“拍上一部的时候,本来应该是澄雪被皇上看中后就直接进宫的,但考虑到投资方要求临时加一个角色,才把锦瑟和建溪这条线加了进去。本来想诠释的是建溪和澄雪成亲后相濡以沫却不得不天各一方这种感人的情感,加了锦瑟这一段就变成虐恋了。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澄雪让建溪御前带刀侍卫是为了让建溪保护她们母子,在宫中多一个能照应的人,毕竟嫣庭和铭羽在驸马府住。澄雪应该是在与皇上接触的过程中慢慢地开始崇拜皇上,最终爱上了他。而建溪虽然经过锦瑟的事情之后改变不少,但他骨子里还是比较怨恨皇上的。再加上他要帮王爷夺回储君之位,就更有理由对皇上不利了。” 郑源:“你的意思是澄雪和建溪的感情戏就没有了?” 叶柔:“倒也不完全是,他们之间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我想的是澄雪生的是男孩儿,将来王爷登基之后直接立这个孩子为储君。这样不仅能证明他没有弑君夺位的嫌疑,还能解释为什么他迟迟不立皇后,不娶嫔妃朝野却上下没有异议。” .. 第六十六章 肖荔楚慕公开恋情 郑源:“那碧萦呢?删减了那么多她在宫里做御医的戏,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改?如果改得没有以前好我不会同意删去我加的那部分。” 叶柔:“一开始我的想法是尽量让她们都贴近皇宫,可后来想想碧萦和广奕的婚姻问题还要靠他们自己解决。岳颜找碧萦解释那天晚上确实是两个人都喝多了,而且人都有被原谅的机会,希望碧萦不要再怪广奕。没有广奕在身边的碧萦越发明白丈夫对妻子的重要性,一次碧萦母子遭遇危险广奕以身护母子,夫妻二人终于有了和好的机会。同时广奕也开始重新思考人生,让碧萦做会长,自己重新开始钻研医术。” 郑源:“之后呢?这部分你又要加一些人文关怀部分?” 叶柔:“是,准备加几组民间病人的事例,爱还是永恒的主题。” 郑源:“举个例子。” 叶柔:“比如广奕希望一个老伯在医馆住些日子观察观察,可老伯就是不听劝。他的病不能吃糖,可广奕看到他买了好多糖。没过几天广奕见官府把那个老伯送了过来,他和妻子一起跳河自杀了。妻子活了过来,老伯却还是去世了。官府的人告诉广奕老伯的妻子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两人又没有孩子,他每天要亲自照顾妻子的饮食起居。广奕恍然大悟,看到老伯的妻子要吃糖,才明白老伯的糖是买给妻子的。广奕十分自责要是之前能多关心一下病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了。再比如广奕和碧萦通过一些和病人的故事发现健康的人不一定快乐,但生病的人一样可以活得积极乐观。” 郑源:“老伯的例子听起来是不是和文珍宛颐的方式有些重复。” 叶柔:“要的就是重复。宛颐回丝汇看父母正巧听到了碧萦在劝解广奕。宛颐觉得这和自己与文珍的经历很类似,不由得又将文珍和自己的点点滴滴无限放大,回想着之前文珍所说的每一句话。想着想着,想到了‘先富和共富的关系’,就把想法和碧萦说了。碧萦认为文珍当时的想法非常有见地,就在丝汇实施了,很奏效。包括后来宛颐成为四堂之首的盟主后所进行的一系列方案都是文珍的话里提炼出来的。所以,宛颐回忆和文珍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在讨论这些方案,其中夹杂着一点夫妻间的小情趣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多吻戏。” 郑源:“大学学的政治理论都出来了。原来写的是宛颐最后封妃了,现在怎么又变成郡主了?” 叶柔:“我想宛颐会为自己的‘忠贞’问题一只纠结着。如果封妃了那观众一定会吐槽女一和之前的男一之间的感情太脆弱了。再说还有沈夫人想找个伴,家里人都同意可宛颐却质疑母亲对父亲的感情那一段。封妃的话宛颐无法自圆其说。由于联盟过于强大,皇上担心这个联盟会起反心,召见宛颐。宛颐却阴差阳错地屡屡救下‘大哥’。皇上封宛颐为郡主并把联盟所涉及的范围赐给宛颐作为封地。” 郑源:“那最后他们两个也没达到两情相悦的程度?” 叶柔:“肯定是有的。皇上让宛颐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也可以试着去爱上另一个人。后面还没太想好,总之宛颐的转变是由她的一个梦开始的。梦里的文珍告诉宛颐他是玉皇大帝的儿子,犯了错被贬下凡间体验人间疾苦。文珍收回了他的神器‘流涓剑’,对了,锦瑟是文珍的贴身侍女,也是个仙子。这样还可以请她回来客串一把,又能做个人情给上次的最大投资方。” 郑源:“你又加了芷茵和铭羽的戏不是在招骂吗?你也知道楚慕和肖荔虽然都出道没几年,但他们一合体可就一下子超过‘杨过小龙女’了。你‘破坏’他们有些违和感。” 叶柔:“我是想体现一下肖荔的另一面。同时芷茵和铭羽这块比较有虐点。从芷茵这边来看,最爱自己的男人成了自己的妹夫。总在宫里的家宴遇到,勾起往事的同时还要时时嘱咐铭羽要对嫣庭好。嫣庭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现,她怎么与丈夫沟通维系好关系很有看头。肖荔的强项是在各种烂剧里负责清纯可人,让观众耳目一新。这一次这部分戏能给肖荔吸一些路人粉。楚慕肖荔合作过很多次了,什么关系都演过。这一次让他们演一种不一样的。说到楚慕,我觉得他的气质演阳光型男一般,可一演虐恋可就能达到天下无敌的程度了。” 郑源:“你要是加芷茵和铭羽的戏,芷茵和柏苴之间必然又会出现问题。” 叶柔:“不一定呀,他们分分合合那么多次,好不容易重新走到了一起,都会很珍惜来之不易的相守。何况有鸿飞维持着,他们不会有感情问题。” 郑源:“那柏苴这个在第一部里重中之重的角色这一部岂不是没看点了。” 叶柔:“他主要是男人的成长。柏苴最后的位置应该是很高的。不过人的位置越高烦恼越多。几个跟着他的人开始背叛他了。芷茵为了不伤他们兄弟间的感情主动承担一切给犯错的那个人台阶下,让大家很佩服这个嫂子,也让柏苴更珍惜芷茵的善解人意。” 郑源:“行,你现在不一样了。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深得我真传,现在发现你是自学成才。既然改动了这么多,我就放手给你去做吧。我过几个月要做个电影。这是我第一次进军大银幕,该筹备的事情太多了。这个总制片我打算连名都不挂了,全交给徐琮去做吧。” 叶柔:“也浪客中文好,这样有助于促进我们和真彦的关系。” 郑源;“最后再参与一件事。过几天徐琮和简洁要去台湾宣传他们之前的一个戏,你也一起出去一趟吧,公司给你接了一个台湾的品牌代言,和肖荔一起。她至今还没进组,这次你们一起做完代言她应该会和你一起回组。看新闻了吗?她前两天出席一个节目变化很大,都说是整容了。你说话小心一点。” 叶柔:“放心吧,我也曾经身陷整容风波。” 郑源转头要走,叶柔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老师,肖荔都要进组了,全组就差陈寂了。他……” 郑源:“等你和肖荔回来,他也就进组了。这一次我的大银幕处女作,初步决定男一是陈寂,女一是周佳文,女二是黎雨。” 叶柔:“男二没定吗?我猜你会找宇悦的男艺人。” 郑源:“是,看看谁有档期就用谁。” 叶柔和徐琮,简洁一同去了台湾。 下了飞机之后叶柔知趣地让他们先出去,自己在后面看一会儿再出去。 整个机场被接机的粉丝挤得水泄不通。 两年前,同样是徐琮和简洁来台湾宣传,可简洁却从徐琮来接机的粉丝中间默默地挤了出去。这回境况完全不同了,简洁的粉丝来得比徐琮多太多了。徐琮因为家里亲人生病的事一年没有接电视剧,曝光率大大降低。简洁势头却正猛。 到了活动现场,记者更是围着简洁问起没完没了。唉,徐琮在一旁的脸色可不太好啊。虽然早就料想到会是这样,徐琮还是不免在心里感叹一番。 这边活动也要开始了,叶柔和肖荔终于碰面了。 叶柔见到肖荔,心中一惊:“天啊,看来真的整容了。” 整个活动进行得还算顺利。之前每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叶柔都会被媒体追问关于自己被黑的事情。幸好这一次媒体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荔身上,叶柔终于不用再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了。 记者:“很多人说你最近变漂亮了,说你整容了,这事儿你怎么看?” 肖荔:“不想否认什么。就是因为好奇,所以微整了一下。” 叶柔心里又一惊:“这妹子怎么说真话呢?史上头一个承认整容的呀。这下我也能沾光上一上头版头条了。” 记者:“你和楚慕最近好吗?有人拍到你们同游泰国,这件事是真的吗?” 肖荔:“关于这件事,我也不想再否认了。大家又不是傻子。” 叶柔心里对肖荔肃然起敬,“这是要把头版的整个版面都占了的节奏啊。” 记者:“楚慕那么帅,你跟他在一起会没有安全感吗?” 肖荔:“一开始会有,但后来慢慢地就好了。我对他有信心。” 记者想要再多问,肖荔却匆匆离开了。 叶柔心里想:“这下肯定会有记者去剧组探班。到时候我安排他们把吻戏拍了……” 叶柔,肖荔,徐琮,简洁住的是同一家酒店,晚上就一起吃了顿饭。 徐琮和简洁之间怪怪的,叶柔故意说话缓和气氛,“来,让我们为肖荔和楚慕勇敢地公开恋情干一杯吧!” 四个人一同举杯,肖荔:“谢谢。” 叶柔:“你们是商量好今天公布的吗?” 肖荔:“没有,今天突然想说就说了。” 叶柔:“他不会生气吧。” 肖荔:“他不敢生我的气。” 简洁看着手机:“楚慕知道后第一时间发了微博,底下全是祝福的评论。你们两个在一起,众望所归。” 叶柔:“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简洁:“对呀对呀,我也想知道。” 肖荔:“哎呀,徐琮大哥还在呢,你们真是的。” 徐琮自我调侃了一句:“哎呀,肖荔是90后,在她眼里我都算大叔了。” .. 第六十七章 谣言的源头 这时,他们看到了陈诚和佟娅也走进了餐厅。.info[]他们都没和陈诚有过直接合作,所以没跟他们打招呼。郑源倒是分别和陈诚,佟娅合作过。 叶柔隐约听到那一桌的谈话,原来,佟娅就住在叶柔的隔壁。 吃晚饭之后,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肖荔忙着和楚慕打电话,叶柔想找个人聊天的念头打消了,就想在房间里改改剧本。 叶柔刚整理好思路,准备下笔,没想到隔壁传来了…… “老公,你给我唱首歌呗。” 于是,出来了一阵歌声和笑声。 “老公,你给我跳支舞呗。” 好吧,又听到了貌似是踢踏舞的声音。 叶柔自言自语地说:“这小夫妻俩节目还挺多的。” 叶柔有些写不下去了,出去走走看到简洁也在外面散步。 叶柔从后面出其不意地拍了一下简洁的肩膀。 简洁转过头来,看起来不太好。 叶柔:“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了吗?” 简洁摇摇头。 叶柔又出其不意地抢走了简洁手里拿的手机。 简洁:“哎,还给我。” 叶柔:“今天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看手机,让我看看到底是谁让我们简答小姐魂牵梦绕!” 叶柔发现简洁不开心原来是因为李隆的微信,貌似是本来李隆说好来和简洁一起看月食。结果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简洁抢回了手机,“你再这样以后我不理你了。” 叶柔:“对不起嘛,不过,你们两个的事儿是真的?你上次跟我说快被变成真的是什么意思?” 简洁:“算了,对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早晚都得知道。本来公司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吃几次饭然后故意让狗仔看到制造些绯闻。(..info无弹窗广告)我也二十六七岁了,没点绯闻反而不正常了。李隆的公司也认为如果我们公布恋情对我们两个的事业都有好处,到哪儿都能成为焦点。可是,后来,我觉得我真的有些喜欢他了。我能感觉到,他应该也有这种意思。” 叶柔:“你是完全掉到他的温柔里不能自拔了吧。” 简洁:“本来约好了一起看月食,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台湾,他也正巧回台湾。可是刚才他说家里有事来不了了。” 叶柔:“你别多想,家里的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简洁:“我知道。可是,家里的事情,不知道包不包括他前妻的事情。” 叶柔:“这个你完全想多了,据说他前妻就要和一个法国人结婚了。” 简洁:“这种事情,谁都不好说。你自己写的电视剧里不是就有这种桥段吗?你说,柏苴之前和宛颐那么好,怎么宛颐不在几天他就和芷茵旧情复燃了呢?” 叶柔:“哎呀,那是电视剧,我不那么写哪有人看啊。再说不是因为那段时间柏苴经历了一些变故恰巧陪在他身边的是芷茵嘛,还有孩子的缘故。” 简洁:“好像有传闻说他前妻怀孕了,不会……” 叶柔:“哎呦我的姐姐,他们两个离婚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有那种事?行了,他不陪你看,我陪你看。虽然我对于星相这种事情很无感,但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呢?还有,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哦,他在那儿等你也说不定。走吧。” 叶柔给自己和简洁都带上了墨镜,拉着简洁一路小跑。 简洁和叶柔到了群众围观的地方,简洁走着看着,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却碰到了拿着摄像机的徐琮。 叶柔看到这情景,心里想:“对呀,徐琮那么爱好摄影,就应该让他和简洁一起来嘛。” 叶柔走过去找借口先离开了:“哎呀,这个实在太无聊了,既然找到和你一起看的人了,我就先撤了。” 叶柔边走心里边想:“简洁,我可是把我高中时期的偶像都让给你了呀,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说你俩是‘哥哥妹妹’,谁信啊。” 叶柔并不知道,简洁现在让徐琮有些压迫感了。徐琮是真彦的一哥,之前真彦是主捧他的。其实那部清穿剧真彦没想过让简洁演女一号。原来定好的女一号由于种种原因不能出演了,真彦这才让简洁试着演了一下女一。可以说简洁的迅速蹿红是真彦始料未及的。所以说,现在徐琮和简洁的关系相当别扭。 回到剧组之后,叶柔依然没有看到陈寂,一阵失望。 承认整容这件事不但对肖荔没起反效果,她的敢作敢当,连恋情也一起公开还为她吸了不少粉。果然不出叶柔所料,他们一回组就有记者来探班了。为了让记者满意而归,叶柔特意在那天安排了一场楚慕和肖荔的吻戏。 记者:在剧组拍亲热戏有什么感觉? 肖荔:我觉得现场的人都很甜蜜呀。因为有的时候两个人很甜蜜就会感染到现场。 记者:是的,我也感受到了。导演对亲热戏有什么尺度要求吗? 肖荔:导演希望拍出来的东西比较真实和舒服一些。 楚慕:其实刚才那一段导演希望尺度更大一些。但是荔荔是一个比较羞涩的女孩儿。 肖荔:对,我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儿,跟男生相处会比较腼腆。对亲热戏这一块我还是希望能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 记者:两个人合作会笑场吗? 楚慕:会,特别会。有的时候我特别认真的时候,尤其是一些重场戏,重情绪的时候,她要是笑场的话我就会觉得很她不认真,很不尊重我的情绪。我在工作的情况下是六亲不认的。这也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关系不好的原因。 肖荔:是,他是个很较真儿的人。刚开始合作的时候他就告诉我有的地方不应该那么去表现,去表达。然后我就很不高兴,我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楚慕:第一次合作的时候我们两个都不说话,对完戏两个人就都转身就走。骂我的戏是她拍得最好的。 记者:那一开始那样,后来怎么会就……好上了呢? 肖荔:应该是时间长了我知道他其实是很照顾我的,都是为我好。第二次合作的时候我就已经成为他的小粉丝了,天天请教他。而且我觉得表达的方式更好的话拍出来的东西会更值得看,也是对艺术的负责。 记者:肖荔觉得楚慕是个什么样的人? 肖荔:这个问题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就是,他每个阶段都不一样,总觉得他好神秘,觉得自己怎么都融不进去。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比较稳重吧,会包容很多事情。对我也稍微柔和了一些。他也应该做到了,岁数都那么大了。 记者:这个采访者几分钟你们两个眼神交流就没停过。你们虽然相差七岁,但真是甜蜜羡煞人呀。 记者顺便也采访了一下给他们探班吻戏这个好机会的叶柔。 叶柔:我怎么觉得你刚刚采访他们关于吻戏那一段好像把我说得很禽兽似的?一直问我和总导演要求的尺度怎么样。 记者:没有,你和总导演都专业嘛。我就是想知道专业知识。怎么样?你觉得楚慕和肖荔配合得默契吗? 叶柔:默契,从《掌上四明珠》第一部开始就非常默契。弄得我们筝筝(杨筝)都有压力了。居然还会有网友说杨筝和楚慕这一段是阿姨欺负小男生。 记者:你怎么看待楚慕和肖荔? 叶柔:就像荔荔刚刚说的,楚慕是个非常认真的演员,经常比我和总导演都较真儿。荔荔虽然年纪小,但也很努力。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她从她的第一部戏到现在一直保留着那个习惯,就是每天都要做笔记,不管多晚。这个非常难得。所以想上次有人说她拍广告的时候耍大牌呀什么的圈儿里那么多朋友都站出来帮她说话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总之他们能走到一起我非常高兴。 记者:很多粉丝反应,一般楚慕和肖荔都是演情侣,唯独你这部戏中楚慕不爱肖荔。 叶柔:没有,不能说不爱,只是不是最爱。毕竟后来两个人也成亲了,有孩子了。而且我所塑造的铭羽应该是全剧唯一一个一件坏事,违反道德的事都没做过的人。嫣庭给予了他很多,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我可以提前剧透一点给大家的是他们两个最后一定是修成正果的结局。 记者:好,那谢谢叶柔。提前预祝《掌上四明珠》第二部收视火爆。 叶柔:谢谢。有这么多好的演员不火就没天理了。 刚刚接受完采访,叶柔看到郑源又来了。 叶柔:“老师,不是说这部戏要放手交给徐琮做吗?” 郑源:“恩,想当面跟你排一下陈寂和黎雨的时间。我的电影要提前开拍,他们可能得两组跑。” 跟郑源排了排时间,叶柔无意间提起那天在酒店碰到陈诚和佟娅的事情。 叶柔:“李玲编剧和陈诚的官司好像还在打着,没想到他们丝毫没收到影响,心情那么好。” 郑源:“说到他们,我突然有个新创意。想写一个关于娱乐圈的剧本。其中编剧和男女演员有情感纠葛。” 叶柔:“有雏形了吗?” 郑源:“还在脑子里,有些乱,就借用一下他们的名字吧。陈诚拍了李玲写的戏。经过在片场的相处李玲暗恋上了陈诚,主动创作了剧本,让陈诚自己制作这部电视剧……” 郑源只是借用他们的名字随口说一说自己的设想,没想到却被准备收工的记者偷偷录下来了。又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误会即将来临了…… 第六十八章 以讹传讹的结果 李玲和陈诚的故事,据叶柔所听到的,是这样的: 李玲是从天涯-影视剧本版一步步成长起来的编剧,过去是一名很有职业素养的记者,曾因一则新闻报道“把局长拉下马”而被迫辞职,离开了新闻行业,转行做起编剧来。(..info)和郑源成功地合作过几次,李玲逐渐从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变成了圈内知名度很高的才女。 后来,陈诚找到李玲合作写电视剧,当时陈诚已经有了的基础构思和陈诚自己写的前十集剧本。由于需要职业编剧在技巧方面的帮助,陈诚把李玲的名字署名到了编剧的第二位(第一位是陈诚自己),两人约定共同完成这部剧本。 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剧本的写作任务基本上是由李玲自己完成的(你想想一个年轻男演员怎么可能真的具备职业编剧的手艺),陈诚的前十集剧本完全被推倒重来,李玲在这个剧本的构思和写作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在这个写作的过程中,两人的关系由“一般合作”逐渐演变成了“不融洽”,原因是陈诚的不配合,以及圈子里习惯性的对编剧怠慢。 在剧本快要写完的时候,陈诚揽过了结尾和修改的大刀,架空了李玲的编剧位置,两人关系已经很僵。李玲觉得一名职业编剧很负责任的完成了她的编剧任务,而另一个“演员编剧”做事既不讲情面又不懂规矩。 剧本搞定后,小说版又涉及到署名的问题。我不知道小说版是谁主笔的,但李玲作为整个故事的实际创作者,理应享有小说版署名权才对。但是,陈诚方面的工作人员却给李玲打电话,说如果你不放弃小说版的署名权,编剧尾款就不打给你(尾款是编剧的软肋,60%的编剧是拿不到尾款的,这个圈子就这样),于是李玲放弃了小说版的书名。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多的是尊重。 该剧播出后,剧本拿到了上海电视节最佳编剧奖。此时的陈诚已经把李玲伤透,并且切断了联系。李玲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全程都没有参与领奖。陈诚自己走上领奖台,还随口提了一句感谢合作编剧李玲――要知道,剧本真正的操刀人是李玲,陈诚只是出了基础构思、不能用的前十集剧本、带有硬伤的结尾而已。这种侮辱换谁能忍?一个已经在圈子里小有口碑的女编剧,在忍受了诸多不公之后,还要眼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剧本被别人领奖,奇耻大辱之下在网上进行争论也是理所应当的。 作为一名刚入行的编剧,叶柔认为此事真的无可争论,编剧在行业内受欺负的现状是一目了然的,只有不了解行业状况的演员粉丝才会对李玲破口大骂。这事出来以后,圈内震动,你看陈诚后续还有什么好剧本接吗?时间说明一切。 另外,陈诚早年在上海戏剧学院学习表演,因大家斗殴被开除,后来又去考中央戏剧学院,放榜前上戏方面传来开除的消息,中戏为了研究是否给陈诚合格证紧急开会,放榜因此被延长20分钟,最终因小伙子确实有才而录取。中国人讲究德艺双馨,艺在这摆着,德自有公论。 记者录下的郑源说的那一小段话,虽然没有公开报道出去,却在圈儿里传得沸沸扬扬。传话这种事,每一环都会变点儿样。到最后,连李玲对陈诚一见钟情的细节都搞出来了,就跟小说似的。反正总结起来就是李玲由于暗恋陈诚才主动要帮陈诚创作剧本,并且为了爱的人合同都没签。结果陈诚却对选角那天走错组的佟娅一见钟情,坚持让佟娅演女一号,并对佟娅展开了追求。陈诚和佟娅的恋情开花结果,李玲因爱生恨,这才将昔日爱人告上法庭。 李玲得知了这件事气愤不已,她是一个已经结婚有孩子有家庭的人,传出这种绯闻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件事情本来叶柔一致认为李玲是对的,可不知是因为看到了简洁,甄芯还有杨筝经历的这些事,还是自己做了演员之后被骂得那么惨,叶柔开始觉得陈诚也很不容易。借着重新产生的好奇心,叶柔查了查陈诚最近对于这件事的回应。 其中有一条:陈诚认为李玲做事非常不理智。 那片报道里,陈诚谈起了与李玲闹掰的过程。陈诚透露两人之间有两次大的争执:“第一次是她把改完的剧本给我,我看了之后非常气愤,认为她很不用心,没有体现我的创作意图;第二次是在朋友聚会上,我说这部剧一定会像《士兵》(一部很成功的电视剧)一样成功,李玲却讥讽我异想天开,我于是跟她大吵一架。这部剧像我的孩子一样,我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它。”陈诚直言李玲做事非常不理性,不仅不了解法律,还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甚至在微博上@佟娅,告诫她不要被陈诚蒙骗,对此他感到很无奈。对于之前李玲在博客和微博上指责陈诚拖欠稿酬,陈诚回应说:“我们之间并没有就稿酬达成书面协议,我问她觉得应该拿多少,她说应该拿三分之一,我就把58。5万元打给她了。”李玲在博客中写道:“陈诚单方面对剧本的修改是对我这个版权共有人的侵权行为。”对此,陈诚表示,编剧合同中规定剧本版权归投资方所有,李玲只享有联合署名权,李玲口头授权他代表两人去跟投资方签订合同。至于修改剧本,陈诚自称是剧本的第一作者,同时又是导演,本来就有权利修改剧本。 看了陈诚的回应,叶柔回想起了之前自己想要入行的时候曾经私信过李玲,不过李玲没有回应。事后不久,叶柔看了看李玲的博客,其中有一篇是:《写给新人们:你们真的适合吃编剧这碗饭吗?》。从这篇博客可以看出,李玲虽然已经转行做编剧,但她的言辞还是摆脱不了记者的语气,十分不柔和。李玲出道至今的几部作品,几乎每一部都和合作方闹不愉快,是不是她自己也应该反思呢? 李玲暗恋陈诚的事情在圈子里越穿越广,李玲实在坐不住了,发了一篇博客反驳郑源造谣。 李玲除了直接澄清绝对没有暗恋陈诚之外,还谈了她对郑源的一些看法: 第一是不齿。不齿他的为人和编剧作品。 郑源其人谎话连篇,狂妄自大,狡诈狠毒。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其人一如其笔下的反派角色,颇有心计,尽管计谋不高甚至显得幼稚,但杀伤力很大,影响很坏; 其作品缺乏文化底蕴,缺少人文关怀和情怀,更缺少对现实的思考。为追求眼球聚焦效应刺激收视率,无所不用其极,丝毫没有文艺工作者应有的道德底线和对艺术起码的尊重; 第二是佩服,佩服他的市场眼光,制作能力和营销能力。 郑源与其说是一个文人,不如说是一个商人。他的商业头脑很灵活,市场眼光很精准。他很聪明,悟性很高,很早就看透了影视圈儿的运作规则并熟练地加以运用。 他做每部戏都定位明确,成本控制极好,能为投资方做到利益最大化。至于口碑,他是明确的早就放弃了。或者说他“不贪”,他所要的口碑,不是好评度,而是关注度。而他的目标已经实现,他成功地给自己的“郑源作品”贴上了标签:必然引起争议和关注度的制作精美的雷剧! 现在他的剧,卖的不是演员,是他自己!不管大家如何吐槽,他确实已很成功地把自己运作成了明星,运作成了娱乐圈的一块品牌。 “好吧,这回李玲和老师的仇是彻底结下了。”叶柔心想。 叶柔打开电脑看这篇微博的功夫,郑源进来了。郑源站在叶柔的椅子后面看了一会儿,叶柔察觉到郑源之后马上把那个网页关掉了。 叶柔站起来转过身来,“老师,您来了。对不起,要不是我上次在记者来探班的时候提起遇到陈诚和佟娅的事,就不会……怎么办啊?要不要解释一下?” 郑源:“你要跟谁解释呀?这事儿以讹传讹,现在解释什么也没用了。你不用多想了,正好咱们公司的第一部电影要开拍了,这时候炒作炒作也不错。话说回来李玲的文笔着实不错,把我形容得那么生动形象。” 叶柔:“是呀,就是有那么多人欣赏你的市场眼光额营销能力。他们想做还做不到呢。” 郑源:“不用顺着我说话,我就是靠骂声起家的。” 叶柔:“我没顺着你,我就一直很欣赏你的市场眼光和营销能力。你不是那种谎话连篇,狂妄自大的人。我特别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只是一个为了梦想敢于冒险的人。” 郑源:“不错,你跟了我这么久还能这么崇拜我,听我的话。不像……” “老师,我回来了。”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陈寂走了进来…… 李玲的澄清没起多大作用,反而让大众看热闹看得很开心。 戏剧性的是,陈诚听到了这离奇的传闻,回想前因后果,竟信以为真!一次,陈诚在朋友的聚会上大吐苦水,把这事儿也说了。这下子可好,圈里的朋友听到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第六十九章 “男人戏”的萌芽 不久之后,李玲又发了一篇博客希望陈诚自重: 郑源人品之差,圈里有口皆碑。大家都知道他那跑火车的嘴说出的话,没有什么真实性,我也就慢慢平静了。可是我最近才陆续从一些圈中人口中得知,陈诚居然四处对人说:李亚玲暗恋我,她当初帮我写剧本就是为了“得到我”,后来她“没能得到我”就恼羞成怒了---------这样的下流说辞,正“印证”了郑源此前散布的下流谣言!他们两个本有矛盾的人,居然就此同流合污默契地联起手来攻击我了!娱乐圈还真是狗血! 昨晚,我再一次从一圈中人口中听说了同样的说法。这些圈中朋友彼此并不相识,但他们都认识陈诚,他们都证实,陈曾多次亲口对他们说起那些不堪的言辞。陈诚甚至还说什么我在佟娅面前挑拨,让她离开他! 天地良心,我和佟娅素不相识,更从无交往。我们只在首映礼上见过一面,礼节性地合过一张影!我当天和所有参演的演员都有礼节性的看上去较为亲昵的合影!除此外,我没有和佟娅有过任何联系,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去年陈诚在微博上公开辱骂我,骂得极为难听并扬言想杀了我,佟娅曾转发陈的微博帮腔骂我。我在这种情况下转过佟的那条微博,回复了一句“单纯的姑娘,完全不知某人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颠倒黑白!”仅此而已!说我因爱生恨拆散你们,真是从何说起! 陈诚,请你自重!哪怕我们现在已对簿公堂,我仍是你曾经的合作者,我仍是帮你完成了人生最重大的华丽转身的恩人!你不能为了掩盖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就如此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我们应该尊重法律,摆事实讲道理出证据辩是非,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三段,来诬蔑抹黑对方!如果你说我暗恋你,创作这部剧是为了得到你,那你在这个过程中,又是个什么心态呢?你又算什么呢?你为了抹黑我,居然不惜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你的理由和郑源说的一样:如果我不是暗恋你,凭什么要不收你一分钱不和你签合同,就要先创作几十万字剧本?这样的理由实在荒谬可笑!事实是,我从入行到现在,一直坚持先写后卖的原则。这一点,已渐渐为越来越多的业界人士所知晓。他们都知道了李玲是一个与众不同坚持先写后卖的编剧!在与你合作之前,有两部戏我也都是先由郑源口头约稿,我创作完全稿注册版权后,再卖与郑源,签正式合同的。那照此逻辑,难道说,我那也是因为暗恋郑源为了得到郑源不成?我后来与郑源也因版权有过纠纷,难道也是“得不到郑源,恼羞成怒因爱生恨”?如果说一个编剧没有先拿钱没有签合同就先创作了,就是对约稿的一方有暗恋的话,那这行里上当受骗的编剧比比皆是,难道这些弱势的编剧们其实都是暗恋狂甚至同性恋?当初,是你因为出演我的戏,而从我的一个朋友手中得到我的手机号,主动联系我,我们才就此相识;那部戏拍摄完毕后,又是你主动邀请我帮你创作剧本。这个基本事实,苍天有眼看着呢,把我的手机告诉你的那位朋友也是证人,你没法否认吧? 当时你说我是新入行的编剧,远在成都,没有人脉,此前合作的郑源又极不靠谱,让我和你长期合作,我写剧本,你帮我推荐给正阳或别的靠谱的资方,你不抽取我的佣金,只是出演我的剧本男主角,大家如此长期合作――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开始了合作。怎么到现在成了我暗恋你?我写剧本是为了“得到你”?你还能更无耻点吗?作为一个男明星,绯闻于你,正如你自己常说的“不怕坏新闻,就怕没新闻”,你不在乎你的清白,可我是一个思想传统行为正派的女文人,我非常在乎我的清白。你冤枉我的清白,比不明真相的网友冤枉我抄袭更让我受伤! 我没料到,你居然会如此恬不知耻,硬生生把你对合作创作者的侵害引发的版权官司,抹黑成所谓的绯闻!你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有此行径对你可说是毫发无伤,可是我却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我的家庭也是一个温馨的普通小康之家。(..info)我们不懂娱乐圈这些肮脏和算计,不仅我,我先生,我孩子,我家人,都被你伤害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陈诚,请自重! 这篇微博一发出去,李玲和陈诚的关系已经从“撕破脸”到“仇人”。 看完了这篇博客,叶柔不禁思考:“原本只是一句关于新故事创意的玩笑话,怎么有能将三个之前的合作伙伴变成仇人这么大的力量?陈诚想要成功也确实有才华,李玲想要维护自己的权益也没有错。如果李玲那文人特有的清高能够稍微降低一点姿态;陈诚能够听了李玲的话不高兴之后及时找她多沟通沟通,事情不至于演变成这样。” 同时,叶柔感叹的更多的是编剧的悲哀。有了好剧本才能让导演的才华有用武之地,才能捧红明星。可是,最辛苦最该得到嘉奖的编剧却总是遭到不公的待遇而无处倾诉。李玲选择了发博客发泄心中的愤慨,可这个圈子里又有多少编剧选择了忍耐一言不发? 再说说陈寂终于进组这件事吧。 叶柔终于见到了陈寂,可是却有一点失望。虽然陈寂真的和文珍长得一样,但现实中一副现代打扮的陈寂和文珍的差别太大了,无论是神情还是说话的方式。陈寂对于这位“前女友”兼编剧副导演没有什么表示,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跟郑源打完招呼就匆匆去换衣服化妆了。当天的事情比较多,叶柔没有时间去仔细斟酌个中原委,只是看到陈寂在片场和黎雨的行为极为亲密,默契。 甄芯的爸爸来剧组探班,给剧组的工作人员带了食物和饮料。 自从甄芯和华天分手的事成为公开的秘密之后,甄芯就没回过家。因为之前甄芯的爸爸就很不看好华天,认为华天就是个痞子。甄芯的爸爸妈妈都是公务员,一直希望女儿能够平平稳稳地找一份工作好好生活。甄芯上高中的时候被星探相中,去参加了一个选美比赛得了冠军。甄爸爸本想参加完比赛,女儿的心愿了了,心也就能收回来了。可是,甄芯还是走上了演艺之路。甄芯个子很高,外形甜美,不少富商都十分中意她。不过,以甄爸爸的性格,应该不会让女儿不明不白地就随便跟了一个富商吧。甄爸爸也在网上看到了甄芯前一段时间“为情自杀”的事情,很是心疼,见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女儿的手上的伤疤。 甄芯:“爸,没事儿,过一段时间疤痕就不见了。” 甄爸爸来得很巧,休息过后正碰上甄芯和李艾航的一场暧昧升级的亲密戏。 李艾航虽然后台很硬,但为人很听话,也很萌。顾彦当初签他的时候,是希望他能和徐琮一样迅速火起来。只是,顾彦一直盯着郑源家的陈寂,害怕陈寂先火起来。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郑源力挺陈寂,陈寂势不可挡地蹿红了。于是顾彦决定对于李艾航的计划先放一放,先让他演一些群戏磨练一下演技再以男一号高调入侵男神市场。李艾航不介意演群戏,给什么角色都演,这一点很招顾彦喜欢。 李艾航第一次演戏没经验,总是半夜向徐琮取经。对于徐琮这位师哥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崇拜得不行还是故意溜须拍马。至于徐琮嘛,他也并不担心这个后辈会超越自己。因为说实话,李艾航帅气的程度照徐琮比差了好几大节。其次,现在和他由主要矛盾的是简洁。表面上真彦影视一个一哥,一个一姐,郎才女貌。其实简洁这令全公司始料未及的大红大紫已经使徐琮和公司有了一些心结。徐琮自然应该分清敌我关系,笼络人心。那部令简洁大红的清穿戏林立恒也参演了,并且其中和简洁有大量的对手戏。所以林立恒和简洁比较熟络。公司就这么几个艺人,简洁已经带了个师弟,徐琮当然也得好好发挥一下高风亮节带一带李艾航。 叶柔看到李艾航有点小羞涩。昨晚叶柔想找找徐琮讨论剧情走向,一开门居然看到李艾航和徐琮两个人“坦诚相见”!叶柔虽然自己写过“男人戏”,但还从没亲眼见过。 叶柔立刻转过身去,“你们……” 徐琮笑了,“别误会,现在是夏天,横店这么闷,艾航来找我问问关于演戏方面的事……” 叶柔:“恩,我了解。那什么,我可以明天再和你说。你们继续……” 会想到这儿,叶柔憋不住笑了,但是,叶柔突然想到,第一部的时候有“男人戏”,这部里却没有了,要不要加点? 这场戏要拍摄李艾航坐着搂抱甄芯的场面,有趣的是甄芯的身高遭到“嫌弃”,李艾航特意让她在自己怀中坐低一些,但姿势依然颇为别扭,未达到导演对画面美感的要求,导演不满意却不知该怎么说。 这时,甄芯的爸爸调侃道:“小伙子,能爷们儿点儿吗?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甄爸爸的话引来了大家的笑声,也令李艾航害羞不已。 之后拥抱戏份中的李艾航还过于温柔与小心翼翼,又遭总导演调侃“真得爷们点,显得太软弱,快成甄芯保护你的感觉了”。 拍完了这场亲密戏,李艾航紧接着要拍一场发飙戏。 为了酝酿好情绪,李艾航在走戏时就比平常多走了几遍,认真地记台词抠细节,甄爸爸和李艾航特有缘,也加入“飙戏”阵容,亲自上阵设计拉扯的动作。实拍第一遍时李艾航就已迅速找到感觉,无论是狂怒的眼神还是火爆的摔、砸、扔动作等都一步到位,强势气场震慑住了现场的所有人员,令片场一度进入异常安静的状态。 拍完这场戏之后,叶柔不禁感叹道:“甄叔叔,您不进演艺圈真的可惜了。” 甄芯:“你看得还挺准,其实我爸之前演过几年话剧。不可惜,不是把天赋都遗传给我了吗?” 李艾航:“叔叔,我感觉您像是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 甄爸爸:“好,等你们哪天休息,一起去我们家玩儿。” 第七十章 惊起腐女一片 晚上,叶柔来到徐琮房间讨论剧本,这次敲门了。(..info好看的小说) 徐琮:“唉,你这次敲门了,我和艾航今天却没有‘坦诚相见’。” 叶柔走了进去,“我求你别说了。” 徐琮:“是你太入戏了,都已经辞演了举止还那么像宛颐,还是宛颐写的根本就是你自己。” 叶柔:“没错,可以这么说。我要是不和宛颐融为一体,怎么能写出她的感受呢?首先,我想先谈一下‘男人戏’。被你和李艾航昨晚那一弄,我突然想起来咱们《掌上四明珠》第一部还有‘男人戏’呢。” 徐琮:“是吗?” 叶柔:“没搞错吧?你是出品人兼制作人,还客串过第一部,居然连第一部都没好好看过。” 徐琮:“你不是想脱离雷剧头衔才提议让我和我们公司监制第二部的吗?‘男人戏’是不是有点……?” 叶柔:“可是,现在的社会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况且第一部一开始的时候效果很好呀。我给你看短视频吧。” 掌上明珠断背情,快意基友绕武林。看武侠剧的男色情侠对阵女色江湖,到底谁输谁赢。 曹操对关羽说:“我就是喜欢你。” 小哥说:“用我一生再换你十年天真无邪。” 在这个腐女出没的年代,一部大型古装言情武侠剧也逃不出众生法眼。 叶文珍和沈建溪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搞起了基情无限。 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一个江湖,《掌上四明珠》背负着古装武侠言情剧的外壳,偶像的包袱闯入了暑期档。瞬间百度搜索风云榜,电视剧榜第一名,女性关注榜第一名,综合热门搜索第一名。紫翊神功和白馨神功,以断背之势搅乱炎炎夏日。 《掌上四明珠》腐女指数五颗星,原因:叶文珍沈建溪基友情深。百度搜索风云榜女性关注榜第一名。武侠剧大褂掀起来,原来江湖神马都是浮云,导演是腐男,拍的是爱情。你看两人竹林甜蜜,山庄调情,绝对是基友一生一起走。神马沈宛颐,叶澄雪都一边去,你们在这段感情里全是配角都是灰烬。尽管演尽情深深凄惨惨的琼瑶苦情段子,终究是梁王有心,神女无梦。 《掌上四明珠》帅哥指数五颗星,原因:陈寂版叶文珍倾倒众生。百度搜索风云榜帅哥榜第一名。为何叶文珍沈建溪一拍即合,惊起腐女一片。原来是这里有帅哥。气度不凡叶文珍,剑锋如雪如雷,目光狠辣逼人。走路用飞的,疗伤用飘的。加上沈建溪的英俊形象,绝对是相得益彰。而“鲜肉”陈寂为了风流形象,戏里不停吊钢丝,难怪伤筋动骨被人调侃应该去健身。 《掌上四明珠》综合指数五颗星,原因:叶柔开启男色情侠时代。百度搜索风云榜综合热门搜索榜第一名。总觉得叶柔的世界里男权当道,任何一个男人都心机重重,比女人还女人。《掌上四明珠》里的女色们毫无存在感,每个男主角都不会专情于一个女子。叶柔老师到底是吃了男人多少亏呀?风流倜傥的林柏苴,老谋深算的叶广奕,冷若冰霜的沈建溪,心细如尘的叶文珍,谨慎执着的赵铭羽,一个个立体鲜明。原来,沈建溪深爱着叶文珍,林柏苴出现了,横插了一脚,叶文珍被他迷惑。最后,叶文珍幡然醒悟,却劝沈建溪和叶广奕好好过日子。而失去了叶文珍的林柏苴,开始明白,赵铭羽抢他的妻子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结论:《掌上四明珠》男色情侠击溃女色江湖,有戏指数五颗星。 看完视频之后,徐琮奇怪地看着叶柔:“他们把你的戏说成这样,你不生气?” 叶柔:“有什么好生气的?有人这么细致地讨论我的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徐琮:“看来咱们两个公司的企业文化果然有很大差异。” 叶柔:“怎么样?这一部要不要加点‘男人戏’,现在‘男人戏’才是王道。” 徐琮:“看了这么半天,我还是接受不了。” 叶柔笑着说:“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和林翔不就……?” 徐琮突然转身走到窗边,叶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叶柔:“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拿你和林翔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们绝对没有基情,是纯洁的友谊!” 徐琮:“没有,我就是突然有点想他了。” 听到这话,叶柔心里想,“不会吧,难道他们真的……” 徐琮:“哦,我的话是不是又让你误会了。我和林翔是大学同学,还住一间宿舍。” 叶柔:“我知道啊,我高中的时候是你的超级粉丝,有关你和他的故事我特别清楚。尤其是,你出车祸的时候,他……” 叶柔停住了,因为她知道,徐琮比较反感有人提起几年前他出车祸的事情。 徐琮:“他推掉了所有戏,知道我不想和别人说话,天天陪着我。” 叶柔:“是啊,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多好啊。你知道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人人上有很多人转过一篇日志,就是写你和林翔的。你们连给粉丝签名都会签两个人的名字。转的人都留下一句评语:一生有知己如此,足矣。” 徐琮:“是我耽误了他。我也不想公司只捧我。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劝他和我签同一家公司。害得他这些年接了那么多烂角色。最好的年华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叶柔:“不是你的错。说句实在话,你确实比他帅多了,所以更有观众缘。能不能红得看缘分和机遇。我看过他的访谈,他认为作为一个演员能不能大红大紫不重要,演员是需要很多年的沉淀的。你看,经过这些年的沉淀,他离开真彦之后不是发展得不错吗?连接了好几个男一号。” 徐琮:“可是,我总觉得他是怪我的。离开真彦之后,我们联系得很少。” 叶柔:“你们公司一点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吗?” 徐琮:“公司已经让林翔伤透心了。双方都觉得续约没什么意思。” 叶柔:“那你后悔续约了吗?” 徐琮:“我出车祸那段时间,公司对我非常照顾。直到一年之后才全面复拍。你也知道,那部剧我们公司投入很多。为了等我演男一,整个公司的步伐都放慢了。我不能忘恩负义。” 叶柔:“那是因为他们确定你的脸不但能康复,借机微整一下效果还会更好。我不是夸你,事实是当时中国这些男演员里,除了老一辈,你这种优质偶像几乎没有。连续四次评新内地四小生,其他三个变了三次,但你一直在名单上。可是,今年你由于家里的事没能接电视剧,你们公司就……” 徐琮:“我以为你会向着简洁。” 叶柔:“我就是看不惯顾彦她压榨自己签的演员。当初简洁没红的时候不是也受了不少不公平待遇吗?” 徐琮:“是呀,都是我给的。” 叶柔:“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一定也不想在公司其他艺人面前表现出优越感。” 徐琮:“以前你说你高中的时候是我的超级粉丝我还不信。今天我信了。” 叶柔:“还有,我看不惯顾彦那么对待林立恒。我不讨厌李艾航,他并没有因为后台硬就怎样。只是,林立恒因为其他艺人后台硬已经连续几次为别人做嫁衣了,李艾航刚进公司居然都可以越过他。顾彦就算不公平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 徐琮:“林立恒已经开始不停顾总的话了。你不觉得他这几天拍戏特别别扭吗?” 叶柔:“他想毁约离开真彦?” 徐琮:“很有这个可能。具体的你可以去问问简洁,她和林立恒关系不错,应该清楚发生了什么。最坏的打算是,他没拍完这个戏就挣脱公司了。” 叶柔:“难不成要换角?那简洁之前拍的不都白拍了?” 徐琮:“那也没办法。” 叶柔:“说到简洁,你对她……?” 徐琮:“我承认我心里有落差,但不至于嫉妒她占用公司的资源。像你说的,风水轮流转,当初她也没少因为我而受委屈。谁让我自己运气不好,今年家里的事全赶在一起了,没有什么作品。” 叶柔:“没拍新作品你的热度也不低呀。从我上高中起每次寒暑假电视上至少有你拍的三部剧套播。你不怎么接现代戏,可是你和甄芯演的那部职场悬疑剧把你的片酬提到了一个新高度。弄得短时间内都没人敢找你拍戏了。” 徐琮:“其实对于公司我其他的都没什么大意见,只是我想转型,也该转型了,可他们还要让我拍这一类的古装戏。要不是你建议郑源老师让我做出品人,我想我不会妥协。” 叶柔:“幸好你演的不是林柏苴,那样才算重复。这一部你的角色算是个成功的腹黑男。” 徐琮:“郑源老师在捧新人着块真是有一套。陈寂演叶文珍这种‘王子复仇记’的角色很讨喜。而且观众越老越讨厌‘纯好人’了。只是我现在的年纪再想演这种角色已经晚了。” 叶柔:“冲你这句话,我肯定得让我的偶像演上他想演的角色。我正在构思一个新本子,到时候找你演男一,你可别推辞。” 徐琮:“不是男一都行,只要角色我喜欢其它都不是问题。说定了。” 第七十一章 极品互损 叶柔:“既然定好了要合作,咱们应该喝一杯庆祝一下。” 徐琮拿出了特意带到横店的名酒,叶柔因为陈寂的态度而多喝了几杯,徐琮也因为刚才提到了林翔和最近公司对自己的态度而借酒浇愁。不知不觉,两个人都喝多了。 叶柔:“我觉得你前一段时间有点儿得瑟。我看你那访谈,在片场还欺负小姑娘呢,动不动就把人家的剧本放到高处,显摆你个儿高啊?你刚上大学的时候不过才1米75那样儿,运气好才蹿起来的。要我说你那车祸白出了是不是,不懂得夹着尾巴做人。不过最近好像又恢复常态了,搞不懂你。” 徐琮:“虽然不怎么关注你,但是你也够强的。让你滚出娱乐圈的热词在微博上怎么都下不去,陪伴了小伙伴们一个暑假。你说郑源为什么就不能花点钱帮你洗白呢?” 叶柔:“只能说我太强大了,微博上连沙特阿拉伯反叶柔驻华基地都出来了。你们公司运作也很有问题呀。简洁爆红的时候应该趁势多出几部作品,可是简洁拍了不少,全播不了。你们公司公关部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啊?” 徐琮:“郑源那么捧你,你不还是退居幕后了吗?这证明你们公司也不行。你和郑源到底什么关系?你俩肯定有事儿,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捧你?” 叶柔:“我们是纯洁的师徒关系。他是我恩人。” 徐琮:“那他为什么不给别人当恩人?” 叶柔:“因为我懂他,是知己。” 徐琮:“知己?我明白了。天涯上多少人骂他死贱死贱的,他还能泰然自若地等着观众买账,并且每一次都成功。还有,不跟他合作他就恼羞成怒,制造编剧的绯闻,诋毁他人生活作风不好。” 叶柔:“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徐琮:“其实我也很佩服他。他的剧虽天雷滚滚,却能用最快的速度混脸熟、聚人气。是年轻小花的走红捷径,中老年演员的美丽二春。你们的剧永远是是低龄粉的旷世福音,吐槽者的精神食粮。就算看不起雷剧大家也会为了娱乐更多人而疯狂撸剧找槽点。势必能在多剧围攻下占得有利位置被人广泛传播。” 叶柔:“据说你们公司根本没有长期合作的编剧,都是顾彦写个纲起头,然后全公司一起上。谁写的好用谁的,最后拼在一起?” 徐琮:“告诉你个秘密吧,好几部戏的结尾都是我写的。” 叶柔:“你们公司选剧的眼光永远可以用作死来形容,老是栽在同样的坑里还不学乖活该人人喊打。” 徐琮:“你这个《掌上四明珠》名字太土了,怎么想的?你年轻不懂事儿就算了,为什么郑源还不改名字?还有你们公司那一哥。陈寂古装造型确实很帅,但现代装乡土、辨识度不高是硬伤,无感。一直炒会糊的。不得不说陈寂算是幸运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小生苦苦挣扎的时候他脱颖而出了。” 叶柔:“你就妒忌吧你。” 徐琮:“我妒忌他?哥哥我红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还有,你俩拍第一部的时候在微博上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叶柔:“哎,逼我说你的情史是不是?别的我就不问了,你就一点儿都没喜欢过简洁?” 徐琮:“你这是什么问题?” 叶柔:“我知道,你一开始瞧不起她不是科班出身,还是你们顾总从别的公司赎身回来了,没地方住还住顾总家。” 徐琮:“没有的事儿。” 叶柔:“别不承认了,是不是人家一红了,又有李隆了你就开始喜欢她了?还有,有人说顾彦是你干妈,所以你是真太子。” 徐琮:“你看我现在和公司这状态我像是真太子吗?” 简洁路过听到声音有些不对就进了徐琮的房间。 看到两个人醉得不轻,简洁赶紧扶住叶柔,“你们俩干什么呀?明天还拍戏呢。” 叶柔:“简洁,他说他喜欢你。” 简洁:“你怎么喝多了什么都说呀。快点儿回房间吧。” 简洁把叶柔拖回了房间,徐琮也一头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有一场徐琮的戏,叶柔走过去很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吧?” 徐琮:“说实话,我还想问你呢。”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还记得一些昨晚互损对方公司的桥段,只是说破了就不好了,所以都装作喝多了什么都忘了。 徐琮的预言果然有成真的趋势,今天总导演有事离组,林立恒拍戏时候的状态简直让叶柔忍无可忍。 休息的时候,叶柔忍不住要找林立恒好好谈谈,简洁却半路拦了下来。 叶柔:“干嘛,我看不下去了。我之前还挺欣赏他的,可是他要是不想拍就直说,别弄得全组气氛都这么不好。” 简洁把叶柔拉到了一边,“是谁跟你说他不想拍的?昨天徐琮说的?” 叶柔:“他们两个是一个经纪人,应该差不了。林立恒跟你关系不错,他也一向很听你的。我可以不说,但你作为师姐得说说他。” 简洁:“他现在心里特别难受,前几天出去接私活都是苦笑。……” 简洁告诉了叶柔一些真彦内部的事情,叶柔听了也很替林立恒抱不平。总结起来是这样的: 当时简洁红了可能跳槽,徐琮约满可能离开,真彦只剩下林立恒一个合约男艺人,《稻香》男一号内定给他。但后来顾彦和徐琮续约,顾反悔想改用徐琮出演男一号。徐琮推掉改演反派男二后,顾彦又重新暂定给林立恒。因为和风力卫视合作,电视台建议选用宇悦的艺人,顾就开始接洽宇悦的楚慕。楚慕的经济人很顾忌被真彦骗演男二也就没合作到。估计推掉后又后悔了,因为真彦确实给的是男一号。 林立恒,有被《致未来》和《隋唐》找过。《隋唐》接洽罗成一角,十二月开机预计戏份拍到五月可杀青,档期与初定二月开机的《雁歌》冲突,真彦直接推掉了。《致未来》谈的是并列男二,角色戏份安排为三月底进组陆续拍到七月初,真彦需要档期协调,存在麻烦最后决定推掉。外戏谈不成让林立恒很恼火,就改向公司争取《雁歌》原定的男三号变成男一号。顾彦吃软不吃硬,直接换掉林立恒的男三号另外找演员,林立恒等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世杰》电影是正阳员工先带林立恒去见剧组面试,推荐给制片人导演团队的。开始也还不确定是否选中了他,正阳方和林立恒都没跟真彦提起过,公司根本事先不知情。等于林立恒边等电影通知,公司边又接到很多电视剧片约其中就有《黄金年代》男一号。但《黄金年代》后期内部出了状况,最后变成了男二号,顾彦想要捆绑销售让本公司艺人也参演女三。因为《黄金年代》导演团队是台湾方,对港台演员角色分配很坚持不肯让出女三,同时其他备选演员公司方又很诚恳,原本林立恒的角色就被其他演员拿下。 《宋世杰》确认角色后第一联系林立恒本人,前面有《稻香》和《黄金年代》角色被牺牲事件,林立恒就没按流程通知真彦接洽,先自己去剧组报到参加筹备期间的秘密集训。等真彦联系林立恒的时候才告知电影片约事情,顾彦不答应让林立恒辞演《宋世杰》否则公司一就要追究必要时封杀雪藏。林立恒的回复就是电影还没开拍等集训完毕就找个借口推掉,真彦以为林立恒会就范,默认他滞留横店特训自己收拾摊子。 林立恒想拍成电影就找正阳员工帮忙,也意味着他对真彦有了自己的想法,正阳就派人接触真彦谈电影合约。顾彦表示林立恒私下接戏公司不知情,已经帮他谈了电视剧意思就是不肯放。事后正阳就拿三部电视剧合约找顾彦合作,也就是真彦旗下艺人可以拍三部正阳2013年的电视剧,这对正阳来说,既做了人情又能用到真彦的演员一举两得。有资源提供,顾彦自然不会撕破脸,就放行了林立恒的电影。同时期有电影《xx》找林立恒合作但档期和《宋世杰》重叠,真彦肥水不流外人田,推荐李艾航给制片方最后签下合约。 其实顾彦不答应喊出封杀威胁,就是因为林立恒不给顾彦脸面,答应的话以后怎么管理艺人呢?这个圈内人都懂得道理,如果当初林立恒没那么急躁知情不报的话,顾彦可能阻燃弄黄,但不至于翻脸放狠话,经济公司老板原则底线的问题吧。 《宋世杰》电影结束后,真彦对林立恒管理很严格停止了商演通告(除之前已经签订的商演合同必须履行外),林立恒就回老家休息去了。真彦之后通知林立恒公司决定封杀他,等接演《掌上四明珠》第二部后解禁,作为私下接戏不听从公司指令的惩戒。随后电影版《黄金年代》又接触了林立恒,林立恒为拍电影就主动找顾彦道歉服软。顾彦答应公司给接洽,但是积极主动性没有,加上合资电影竞争强烈,最后公司的原因加上台湾演员优先规则的因素又一次与《黄金年代》失之交臂。 林立恒的经济人,和徐琮的经济人是同一个人。最开始有帮林立恒隐瞒《宋世杰》片约,真彦惩罚林立恒不给安排通告的时候,林立恒接杂志私活她也有陪同。林立恒摊牌要解约,顾彦认定林立恒的背叛是受她的怂恿怕她带动其他艺人尤其是徐琮,私下通牒她等手头工作完成主动辞职,实际就是被顾彦内部开掉的。现在带林立恒的助理也只是临时的,等戏拍完还是要根据合约签订情况配置。 叶柔听了之后还是决定和林立恒谈谈,但不是探讨拍戏态度问题,而是义愤填膺地建议他直接离组解约,不能再被欺负被耽误了。在《掌上四明珠》剧组待三个月拍叶广奕这个角色真是白瞎了。 第七十二章 换角 林立恒见叶柔都这么说了,决定离组。叶柔承诺跟真彦影视的人说是她认为林立恒不太适合演这个角色所以才让林立恒离组的。 顾彦给叶柔打电话质问这件事,叶柔表示当时就提出过让其他人来演叶广奕,可是顾彦坚持。现在拍了一段时间效果不好,为了整部电视剧的质量希望顾彦理解。 说来也巧,林立恒离组正赶上《掌上四明珠》正式开机发布会的前几天。有人拍到林立恒带着行李会北京之后换角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林立恒走了的话简洁之前拍的好多就都作废了,还得重拍。不过简洁很敬业,林立恒之前的状态太不好,导致简洁的发挥也没达到最佳水平。所以简洁对之前的戏重新拍没有异议。 开机一个月了,正式的开机发布会终于举行了,媒体布满了大厅。 楚慕和肖荔这对新公开恋情的情侣成为焦点,同时简洁的热度依然不减,屡屡被问及和李隆的恋情。和去台湾那次不同的是,徐琮的经纪人早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徐琮的粉丝也来了不少。要知道,徐琮的粉丝后援也不是吃素的。甄芯给媒体展示了自己的手伤,正式地回应了“自残行为”是子虚乌有的,只是个意外。当然,媒体还要揪住陈寂和黎雨这对最佳荧屏情侣不放,在问题中频频下套。发布会上剧组播放了一组韩立和杨筝对戏的片花,俊男美女加上两人都是实力派演员,火花十足,让记者一饱眼福。 对于林立恒离组换角的消息,徐琮给予了明确的答复。 除去这种种,叶柔感到了一丝失落。 陈寂走到叶柔身旁淡淡地说了一句,“编剧从来都不是剧组的焦点。” 叶柔转身反驳:“我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 陈寂的表情很奇怪,“听说你大病了一场,脑子也坏了?也是,像你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怎么会主动提出退居幕后?肯定是病还没好。” 叶柔不解地看着陈寂,陈寂却转身离开了。 突然间,叶柔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画面: 叶柔对陈寂说:“对,我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你只是个演员。别说你现在还没红起来,就算是你真的红了,你又能给我什么?是他给了我机会实现了我的梦想,我当然……” 想到这儿,甄芯突然拍了一下叶柔的肩膀,“去合影了。” 叶柔:“哦。” 甄芯这一打断,叶柔怎么想也回不到之前的场景了。叶柔心里暗暗质疑:“我口中的‘他’,是郑源吗?” 发布会结束之后,简洁的粉丝看到林立恒已经“出走”真彦,又开始有想法了。 前一阵子,简洁与真彦公司的合约剩下不到半年。自简洁大红以后,简洁“单飞”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并屡屡脱离真彦的掌控。为此,真彦公司特地为简洁增派了一名贴身助理,名义是照顾艺人生活,实则全面监控,避免和外界发生接触,而这也是引起粉丝不满的所在。 就在前几天,为宣传《掌上四明珠》,简洁做客某门户网站做微访谈,却姗姗来迟,对问题挑三拣四,回答的口吻也显得相当严肃,与往日的风格迥异。不少粉丝因此以为简洁的微博账号被真彦公司所控制,幕后操作者已非本人。在“简洁影迷会”吧,不少粉丝对真彦公司展开攻击,原本一场好端端的宣传活动,变成围绕艺人去向问题的粉丝讨伐。有粉丝在对真彦公司“历史问题”进行清算的同时,更冲动地号召大家去各大论坛发帖,欲以“粉丝逼宫”的形式要求简洁与公司解约。 事情越闹越大,逼得简洁更新微博,直面争议。“对于今天下午微访谈的回答,很多小狮子认为那不是我。人都有很多面,也许是这次的回答太过严肃,但那的的确确是我!”她同时向粉丝表示歉意,“其实今天的微访谈主题是《掌上四明珠》,很抱歉我跑题了。之前我对这些观点选择避开是错误的。”“真彦对我有恩,但我并不是报恩,我只是想做一个懂得感恩、对得住自己良心的人。”似乎意指“解约”呼声,颇有弦外之音。 就着林立恒“愤然出走”的事实,简洁的粉丝们开始为简洁之前和林立恒拍的戏份全部作废鸣不平,认为公司之前没有协商好,中途换人严重浪费了简洁的青春和时间,甚至会导致延误简洁进下一个电影剧组的最佳时机。同时粉丝们认为真彦能把林立恒逼得愤然出走,简洁更有资本直接解约。之后又把《掌上四明珠》横店的小型开机仪式上女主的排位之争翻出来,认为明明简洁已经吃亏站在了边上,为什么还要在天涯和微博上顶着“真彦为捧简洁欺负甄芯的”的骂名,弄得所有真彦的错都是简洁的错。 看着自己的粉丝们对自己的经纪公司意见这么大,简洁十分为难和无奈。更纠结的是,由于简洁的粉丝把排位之争那事儿又翻出来了,再加上这次发布会甄芯和简洁没有什么交流,媒体又捕风捉影地说甄芯和简洁在剧组闹不和,甄芯的粉丝也不干了。因为简洁和甄芯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上次合作的戏是双女主,那一次就弄得很不愉快了。 简洁乱得很,但甄芯还是提出两个人先合一张影放到微博上把不和传言粉碎了再说。 叶柔:“你们俩要粉碎不和传言,干嘛要拉我和筝筝一起拍照啊?” 甄芯:“突然爆一张合照太突兀了,又会有人说我们在作秀,拍照的时候皮笑肉不笑。” 叶柔:“现在这钟情况谁能笑得自然啊?” 甄芯:“所以要营造是在ktv玩儿嗨的时候拍下的假象。” 叶柔:“那你等会儿,我再找几个人过来。” 甄芯:“哎,千万别。就咱们几个闺蜜照照就行,人多了我们俩合照就没意义了,有人会说是剧组集体活动我们俩礼节性地合照了一张。” 几个人美美地照了几张相,简洁和甄芯都传把照片到了微博上,叶柔和杨筝也上传了,因为甄芯认为她和简洁再转发几张别人传的相互调侃一下显得更真实。 这边正忙着粉碎不和传言,那边新的问题又爆发出来了。 徐琮作为出品人和监制在网上发声明回应林立恒离组的事情,提到了由于换角简洁已经拍摄好的戏可能要重新拍,所以向简洁和简洁的粉丝致歉。本来是好意,可徐琮不小心把简洁的“洁”打成了“捷”,引起简洁粉丝的强烈不满,认为徐琮非常不尊重简洁,不然为什么所有人的名字都没打错,就简洁打错了。之后简洁的粉丝就开始细数徐琮在简洁没红之前是怎么在公司压着简洁的,还有什么徐琮瞧不起简洁是跳芭蕾出身的,现在简洁超越徐琮了徐琮就开始嫉妒简洁。事情愈演愈烈,徐琮在看到简洁的粉丝把他出车祸那事儿旧事重提之后彻底爆发了,发了微博表示不满。随即徐琮的粉丝开始在微博和天涯上和简洁的粉丝对骂,说“捷”是快捷宾馆的意思,变相骂简洁是婊子。 简洁更乱了,见到徐琮忙表示不好意思。徐琮也在气头上,只是礼貌性地说了声:“没关系,我不介意。” 叶柔和甄芯在一起刷微博,甄芯给叶柔看了之前几个人去埃及旅游徐琮和简洁的合照。 叶柔:“这些照片好像从来没见过。” 甄芯:“上次也是我们几个合作,那部戏播得很好,我们几个庆功旅游,徐琮特意选了简洁最想去的国家。可是,回来之后徐琮在空间里上传了和所有人的合照,唯独没有简洁的。” 叶柔:“要不,咱们在贴吧里上传点这些照片?” 叶柔在简洁吧里开了个帖子,传了些徐琮和简洁的照片。可是没过两分钟,系统自动删了叶柔的帖子,原因是:简洁吧禁某人。 叶柔:“还禁某人?这是有多大仇连名字都不直接说了。” 甄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也挺好奇的,徐琮和简洁的关系好奇怪呀。其他公司师兄师妹的关系都很好,偶尔还传传绯闻。可他们俩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矛盾呢?” 叶柔:“那是因为其它公司很少有师妹红过师兄的。” 甄芯:“有道理。” 甄芯在徐琮吧里也开了帖子准备传照片,结果和叶柔的情况一样,没过两分钟就被系统自动删帖了,理由也是:徐琮吧禁某人。 叶柔:“干脆你发两张你和徐琮的合影,你俩不也传过绯闻吗?这样正好来一个由于徐琮移情别恋而导致和简洁关系降到零点的新闻。” 甄芯:“大姐,那我不成第三者插足了?我最恨小三了。” 甄芯说着,有些眼泛泪光,叶柔马上想起来甄芯和华天分手的原因就是台湾嫩模插足。 叶柔:“对不起,你看我这嘴没把门的,玩笑开大了。” 甄芯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你呀,不去当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仔真是太可惜了!” 第七十三章 顾彦出面“灭火” 面对各种针对真彦影视的谣言,顾彦接受了一次南都娱乐的专访。(..info好看的小说) 简洁和叶柔,甄芯几个人一起看着娱乐新闻: 公司急“灭火”出招应对出走危机 面对粉丝的声讨压力,8月1日上午,上海真彦影视公司总裁顾彦连发三条微博,试图澄清误会、紧急“灭火”:“我知道粉丝们因为太久没得到她的消息,心急之下,有很多猜想,说真彦禁压她,说她的微博都是被公司禁控。其实,这一切一切,都是有太多无法公开的误解,我本想等时间一过,等大家看到结果,很多误会就迎刃而解。” 顾彦详细解释了当时刘简洁参加微访谈出“状况”的情况,“没有发照片是因为12:30就已登录就绪,在pc、mac、ipad之间切换,结果页面跑不动”,对于有粉丝攻击其家人,顾彦也表示了克制,“对今天‘问候’我妈咪的人,‘丑人’的妈咪sayhi!” 此外,对于粉丝争议的艺人行程不公开等问题,顾彦承认在和粉丝的沟通上“做得不足”,并承诺将会做调整。 不过,虽然顾彦一再解释,但仍有粉丝不满意,“如果要解释,为什么上至真彦老总,下到普通员工,没一个人转发她的微博?反倒是李隆转了。你们难道连一个外人都不如吗?”而真彦授权管理的简洁官方网站近期突然撤销近十个地区后援会负责人的权限,也被粉丝视为真彦展开新一轮“大清洗运动”的“罪证”。 据悉,为力争简洁续约,真彦除了派遣工作人员贴身看护外,更大打感情牌,试图避免“真彦一姐”花落他家。而知情人士称,为避免简洁出走导致当家花旦缺位,真彦也准备了多个应对方案,近期曝出的真彦使“美男计”签约甄芯的新闻只是冰山一角。 先天不足后天畸形出走真彦原因多 作为业内知名的“捧新人”的制作公司,真彦被爆员工出走不是第一次。(..info无弹窗广告)早前林翔曾签约真彦,因公司主推徐琮出头无望而和平分手,真彦签约的“上戏校花”也选择了到期不签。知情人士称,林立恒也可能步其后尘。如消息属实,真彦恐面临一场艺人出走危机。 真彦容易人才流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制作能力欠奉、经纪能力不足成为其最大短板。在制作上真彦过度追求精益求精,每年产量仅一两部作品,极大减少了旗下艺人的曝光率;坚持古装偶像剧的制作特色,同时又限制了艺人的发展路线。几年前,徐琮的曝光率和人气曾接近一线,这本是艺人拓展戏路提升自我的最好时机。然而,真彦坚持让徐琮继续接拍类似剧集,又从接近主流转向了非主流,虽然期间还有其它作品,但是显然没有锦上添花。 此外,昔日真彦的制作班底,包括造型、武指、舞美等,已经转投到了国内另一以古装女人戏著称的金牌制作人旗下,并制作了一系列高收视剧集;真彦计划总部从上海北迁后,管理层再度发生震荡,有不少跟随多年的老人选择离开,也让真彦元气大伤。 据悉,为应对员工出走的现象,真彦也在谋划自我改变,除了继续走古装戏路线外,电影也作为下一个突破口。近期推出的微电影成为真彦公司试水现代戏的头炮。真彦的自我救赎能否遏止简洁、林立恒出走的步伐,未来一段时间将成为真彦的关键期。 真彦的艺人都有着极为相似的气场:关于这一点,徐琮、林立恒,包括出走了的林翔,瞧瞧他们写的微博就知道了,说他们具备娱乐精神似乎不够到位,说“贱兮兮”也许刚合他们口味,反正是媒体爱死了的那种。人以群分,投资上处处谨慎的顾彦,在待人方面表现出惊人的感性,不但和徐琮一块儿贫嘴,公司合伙人是前男友,她也坦荡荡;至于“敌人”,比如圈中正炙手可热的郑源,她也不掩饰厌恶,曾经说过“人不能老是靠运气。”,“我连他手机都没存。”可到头来,顾彦还是选择在《掌上四明珠》续集和郑源进行深度合作。 南都娱乐:你似乎和徐琮、简洁都保持着一种非常亲密的朋友关系,作为一个管理者,你是怎样考虑的? 顾彦:其实我们在做一个感性的事业,以我的性格,你让我去做一件沉闷的事情我办不到,我宁可在一个比较活跃的气氛里面。而且艺人不是一件产品,你不可能以产品的概念去管理,艺人是人,很多时候用一种更轻松更朋友的方式去交流,效果会更好。 南都娱乐:有一些粉丝觉得徐琮做了很多年,也没有到特别红的程度。 顾彦:这么说吧,徐琮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案例,我们在车祸之前是把他推得很红的,确实整个车祸蛮可惜的,让他整个工作停顿下来。你要重新去铺排的话,等于说很多东西就要重新再来。 南都娱乐:他的车祸对你们公司的影响严重到什么程度? 顾彦:很大,整个公司的步伐慢了两年,要解决太多事情,实际的拍摄,面对外界各个方面的事情,那你的心思投入都会在这件事情上面,对公司未来的规划,整个投资的步伐,让整个公司的发展慢了下来。徐琮,我要帮他铺排一个更大的舞台,我不可以很被动地靠外面的公司,我只能相信我们自己的舞台,让他发光发亮。 南都娱乐:你对简洁的培养方向? 顾彦:我做艺人首先要说服我自己,我必须要很喜欢这个人,我才能够很用心很努力地帮他经营,我觉得这样值得。如果你的人品,各个方面让我不能认可的话,我很难那么尽心尽力用心血去栽培,简洁更多可能是缘分,很简单一句话,我喜欢她。缘分是她15岁就遇见她了。徐琮是属于一炮而红的类型,简洁是慢热型的,现在是简洁的爆发期,徐琮的转型期,粉丝应该全力支持才对,而不是仍在继续这个话题。如果徐琮不想离开真彦,粉丝们就最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当然吐吐槽是可以的。不过不能像有些简洁的粉丝一样,到处闹着让简洁离开真彦,到简洁的微博下闹,到经纪人的微博下闹,最后弄得简洁不开心,像上次还得发声明。 看完了报道,叶柔嘟囔了一句,“顾彦果然是顾彦。” 简洁:“你说什么?” 叶柔:“没什么,那个,虽然咱们很熟了,可我从来没问过你,我特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想你的粉丝说的那么对你?” 简洁:“我之前不敢跟顾总走得太近,后来有一段时间住在她家,慢慢地就有感情了。怎么说呢,还好吧。对她,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就是她老让我去微整形。” 叶柔:“不是吧,现在都那一个套路,整得好多人都一个脸型。” 简洁:“我看肖荔整得还不错,确实漂亮了不少。不过我觉得她算幸运的,多少人整完之后就面瘫了。我就是以怕面瘫为理由拒绝的她。” 简洁看到甄芯在一旁睡着了,便对叶柔说:“我和李隆的事儿,快了。” 叶柔:“你想好了吗?” 简洁:“想好了,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这都是一个好机会。” 叶柔:“捆绑宣传效果极佳,你们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日子会一直延续到你们结婚。你和那样一个有企业有身家的人在一起之后,不但女神地位可以巩固,以后真想要离开真彦也容易一些。” 其实,甄芯并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简洁和叶柔说话的功夫,徐琮本想进来,听到简洁的话却最终没有敲门。 简洁:“甄芯就在这儿睡吧,我回我屋了。” 简洁开开门,竟看到了徐琮的身影。 徐琮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 简洁用手在后面关上了房门,和徐琮在走廊里对视了许久。 过了会儿,简洁迈出了步伐,从徐琮身边经过的时候,徐琮轻声说了一句:“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像左手和右手。即使不想爱,也能相守。” 简洁虽然停住了脚步,但最终还是对徐琮说:“明天是我们代言的网游公测的日子,状态好一点。” 徐琮和简洁的关系一直扑朔迷离。由于是公司的一哥一姐,两个人经常在公众场合出双入对,合作代言各种品牌,接拍各种杂志。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尴尬,少了交流。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粉丝开始“势不两立”。 第二天是徐琮和简洁以情侣身份合作代言的网游公测的日子。 主持人:“《游侠》2012年代言人之争尘埃落定,徐琮简洁众望所归,出演最美侠侣,有请两位出场。” 徐琮:“大家好,我是徐琮。” 简洁:“大家好,我是简洁。” 记者:“众所周知,两位已经多次合作了,在之前都没有出演过情侣,不知道这次有什么感想呢?” 徐琮看了眼主持人抢先回答道:“其实我还蛮期待跟简洁演情侣的,大家都知道嘛,之前都没有演过,如果早点演就好了。” 记者:“那简洁呢,也是这么想的吗?” 简洁:“我也这么觉得”说完便豪迈的笑了一下。 记者:在《游侠》最想做什么事情 简洁:“作为艺人,想结婚成家没那么容易,能在游戏中体验下也是好的。” 徐琮:“简洁和我有在《游侠》中玩次结婚的打算,也让‘最美武侠情侣’的称号实至名归。不过,婚姻系统需要女号达到20级,而男号则需要35级,目前我们的等级还不够,还需要再等等。” 第七十四章 点到为止的感情 公测结束之后,徐琮接受了专访。[..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舞台后的化妆间空空荡荡、简简单单。两个空间近在咫尺,却反差巨大,似乎隐喻着徐琮如今的状态:一半台前,一半幕后。台前,他依然是那个接戏不愁、角色不断的偶像剧男主角。幕后,他是《掌上四明珠》的制片人,还是一家日本料理店的老板。 相比当演员,其他身份更让徐琮操心。担任制片人,他要与投资人、导演以及编剧打交道,要压得住合作的演员。 当餐厅老板,他要管理厨师、领班和服务员,还要审时度势挑选菜式,甚至亲自出面款待客人。几年来,他一直边学边做。“吃亏就当交学费。幸好,学费并不用交得太多太久。”徐琮说。 从前,扎在片场演戏,他被人叫“小徐”。如今,行走江湖,更多人叫他“徐总”。 从小徐到徐总,徐琮的脸依然英俊,但已决然不是岁出道时的“花样俊美”。他的眉角留有车祸后的伤痕,他的眼里有着故事;他的身后,有一帆风顺的幸运,也有飞来横祸的坎坷。徐琮,曾是一个演故事的人,如今是个有故事的人。 童年,性格如猫的胖小子 二十几年前的徐总还是个性格孤僻的胖小孩。徐琮记得父母告诉他的小故事:自己出生那一天,家里来了一只猫,怎样也不走。任凭将它送到很远的地方,它还会回来。如此反复好几次,家人就把它留了下来。 身为“80后”独生子女,徐琮没有兄弟姐妹,就和小猫一起成长,他将小猫视为最好的朋友。家人发现,这个胖乎乎的孩子性格和猫很像。父母希望儿子外向些,带着治疗“疑似抑郁症”的目的,带领徐琮去小荧星艺术团考试。(..info好看的小说)作为当时报考的3万名小朋友中的前名,徐琮开始了演艺之路。 初中阶段,徐琮来了一个“丑小鸭变天鹅”。他不再是过去那个胖乎乎的可爱宝宝,变成一个高大帅哥。正赶上上海经济飞速发展的1990年代中期,广告业对模特的需求大量增加,徐琮趁此机会勤工俭学。作为业余模特,他获得了众多出镜机会,而且广受好评。 高三毕业,徐琮的第一理想是做导演。他参加了中戏在上海的考点,一试、二试、三试都过了。他就读于重点中学,对文化课也没有太多担心,提前进入了高枕无忧的状态。就在这时,上戏表演系的考试又开始了。他不安分的心在蠢蠢欲动。“不如去考考吧。”他对自己说。为什么最后放弃了当导演的理想,选择表演系?原因非常简单:早点赚钱。“家里条件不太好。爸爸是厂里的工人,效益不好,工资低。妈妈生病,半退休,家里还有长辈要照顾……”徐琮回忆说。 年之后,徐琮靠片酬让父母过上了不错的生活。提起往事,他骄傲地说:“大学期间我就没有拿父母的钱缴学费,都是自己挣的!” 转折,车祸夺走许多许多 出演第一部戏时,徐琮刚念大二。由于男一号原定人选临时弃演,原本作为男二号人选的他莫名其妙地当起了男一号。机会虽好,可惜徐琮经验欠佳,表现得并不出色。 好在命运又给了他第二次垂青。就当他为演砸了感到懊悔时,却意外接到了一部万众瞩目的古装偶像剧的邀约,出演男一号,就此一炮而红。在短短一年之间,徐琮从一个为生活费发愁的普通男生一跃成为明星。 飞得快,飞得高,跌得更猝不及防。2006年8月日,在飞驰的转场途中,一场车祸发生,夺去了同行工作伙伴的生命,也损坏了徐琮天生的好相貌,让一切归零。时过境迁,谈起往事,徐琮十分平静。他毫不动容地纠正说“:不是归零,是负数。” 生死离别、天堂到地狱,冷暖人生,过去只在书上读到的词语切切实实地发生在了徐琮身上。当时的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的演员生涯走到了头。“我真的想好不要做什么演员了。就放弃吧,做幕后。” 那段时间,徐琮想起了自己曾经放弃的导演专业,然而身边的人却一致反对,不希望他选择逃避。“其实真不是逃避。”现在的徐琮可以相当轻松地说起这个话题。他坦言,自己是接受现实,另作打算。不过,面对家人、朋友、工作伙伴的鼓励,徐琮被人情暖流推着走上了修复外貌的路。 怎奈过程缓慢,做完一个个小手术,每天早上照镜子,变化都是微乎其微。 重生,信命但不信运 尽管过程漫长,容貌终究是获得了重塑。令人意外的是,经历了这个过程,原本作为偶像艺人出道的徐琮,却已经抛下了对外表的重视。“车祸前,说真的,我是有些飘飘然了。 一切来得太快,太顺利了。”徐琮说。“车祸发生之后,工作被迫停了下来,我不得不去思考。”今天回顾往事,徐琮感到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他的心态也许会发展得面目全非。 复出后第一个工作是接受专访。前一夜,徐琮竟然紧张得失眠了。就算在做新人、第一次拍戏那阵,他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心情。在剧组,为了修补后他已然改变的容貌,摄影和导演需要寻找特定的机位。为了照顾他的感受,工作人员往往在拍完一条,看过效果之后,悄悄地躲着他去商量。 作为当事人的徐琮尽管听不见讨论的具体内容,对一切却心知肚明,感到异常难受。曾经一帆风顺的他,经历了第二次出道。第一次没有经历过的挫折起伏,都补了回来。 心态的变化带来了外表的变化,他蓄起胡子,剃光了头发。新的徐琮不再是过去的玉面小生,他的眼里有了生活历练之后的淡泊。当初作为偶像刚出道的时候,他会乖乖地听经纪公司的建议,谨慎小心地与媒体和观众交流。现在的他不惮说出自己的想法,有什么说什么,倒也照样获得了大众的喜爱。 “我相信命,但不相信运。‘命’就像个剧本,出生前已经写好了。但是‘运’呢,就好像我们演员演戏一样,剧本拿到,这个角色被你演成怎样,好还是坏,还是看个人的。”徐琮说。记者:林立恒和你谁比较帅? 徐琮:林立恒! 记者:你这样说不怕自己的粉丝伤心吗? 徐琮:实话实说嘛,而且,我的粉丝也不是因为我帅而喜欢我。你说是吧? 记者:如果可以选择,你希望做一个帅哥还是普通长相的人? 徐琮:还是帅一点(大笑)。尤其是做演员,帅一点还是能带来便利的。 记者:作为一个演员,你觉得自己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徐琮:优势?我没什么优势,可能我的优势就是意识到自己没什么优势。 记者:你会演激情戏吗? 徐琮:为什么不演呢? 记者:我刚刚采访简洁,她说她比较保守,还没法突破尺度。性感的角色或者腹黑女她暂时没办法接受。你有没有最怕演的角色? 徐琮:我没有怕演和不能演的。争议性的角色,我求之不得。 记者:那你认为最难演的角色是什么? 徐琮不知为何心里想起了简洁,稍稍犹豫了一下,说:点到为止很淡的感情。这种感觉很难表现出来,需要让观众看到我心里有感觉,但是又不会借助行为来表达。 记者:说到简洁,你怎么看待简洁? 徐琮:我们认识有七、八年了。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儿,没有太多经验。现在她已经是一线女演员了,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大家都在成长。 记者:拍戏之外,你还经营餐厅? 徐琮:对。我的餐厅开在永嘉路,因为我出生成长在那里,也算一种情结。我的经营之道很简单,就是诚信。做日本料理,食材很重要,我们在这方面成本不低。 记者:说到穿越,你最想穿越回到什么时代? 徐琮:父母年轻时那个年代吧。我一直对那个时代很感兴趣,也想拍相关的影视剧。 记者:最近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 徐琮:两个月以前吧,喝多了酒,一个人回到家,哭了起来。也没什么具体的原因。 记者:最近一次大笑是什么时候? 徐琮:那经常的。最近一次开心大笑,可能就是在《掌上四明珠》剧组的时候,甄芯的爸爸来探班,给李艾航当起了老师,教他和甄芯演对手戏的时候如何“爷们儿”点儿。 记者:妈妈会催你结婚或者相亲吗? 徐琮:去年还催了一下,今年已经不催了。过了那个阶段,她知道,催也没有用。 记者:你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怎样的? 徐琮:单纯一点,安静,其实我平时也蛮安静的。 记者:《掌上四明珠》第二部可以给大家剧透一下吗? 徐琮:恩,这个,大家还是要看剧嘛。这个剧的阵容非常强大,我非常有信心。 第七十五章 角色的死法 陈寂得去拍郑源的电影,着急离组。叶柔想着和徐琮讨论一下文珍的死法。 叶柔的原稿和叶柔来到这里时脑海里闪现的画面一样: 文珍:“你愿意和我共赴黄泉吗?” 宛颐:“我愿意。” 宛颐用红线把自己和文珍的手系在了一起,两人喝下最后一杯“交杯酒”。 文珍和宛颐静静地并排躺在床上,文珍慢慢睡去,宛颐却还醒着。 宛颐最后看了一眼文珍,恋恋不舍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宛颐醒来后的剧情有待商榷。 叶柔原稿里有两种方案,第一种是: 宛颐醒来后发现文珍不见了,从文珍的信里得知文珍离开了,然后宛颐跑到河边,发现了文珍的留给自己的流涓剑…… 第二种是: 宛颐醒来后发现文珍安详地躺在自己身边,意识到文珍自己喝的是毒酒,自己喝的却是普通的烈酒。 徐琮认为这个结局太虐了,有些刻意,不如就让文珍在平凡的一天靠在宛颐的肩上时永远睡去。 叶柔:“这个死法,是不是太老套了。” 徐琮:“观众对于这种死法很买账啊。” 叶柔:“问题是,我想表现的是,文珍死后宛颐伤心欲绝,过了好几年都缓不过来。你这种死法宛颐的反应应该是平静的。” 徐琮:“你那两种我看你更倾向于第一种。没有尸体你是想来死而复生还是怎样?” 叶柔:“我最近想了想,想给文珍和宛颐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徐琮:“那我和黎雨在剧里折腾那么长时间还有意义吗?” 叶柔:“之前剧本的走向就已经改了,原来是宛颐最后封妃了,但现在改的是郡主,然后紫翊、白馨、清吟、兰景四堂组成的联盟就是你赐给她的封地。” 徐琮:“那我们俩到底最后有没有相爱?” 叶柔:“有,但最终没能在一起。我说了,我不想把剧情弄得老套。” 徐琮:“在你眼里什么事老套?” 叶柔:“那我给你总结总结烂梗吧: 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各种剧中都有这句。随便碰碰就在玩火呀,是有多饥渴的男人这么经不起撩拨。这句话之后必定是凌乱的男女关系。 和那句你在玩火会同时出现在一篇文中的必定还有【你是我的女人】。能说句这句话的男人在小说中肯定是家财万贯,集团继承人,英俊潇洒,想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被一很二的丑小鸭迷的要死。这坑爹的情节,让多少妹子开始了白日做梦,希望碰到这样一个男人。这是多么幼稚误导人生的情节。 【你听我解释!我不听!你听我解释!我不听!】【你走吧,你走啊,你快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了】然后是女主落泪,转头一看男主还在,再然后就是男主上前用力的拥住女主,【我不会走的,不管你打我骂我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你是属于我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必定是一个叛逆的女主,和男主各种莫名其妙的误会。男主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开始宣言所有权。坑爹的是这女的最后还真逃不出这男的手掌心。 【我求求你了,让我走吧】,什么我的心累了,我的心伤了。想走就走,谁能拦着你了,非把自己整的这么苦逼,也难怪你的玻璃心经不起折腾。 女主吃东西让男主尝,然后男主吻她,说刚才吃的什么很甜。敢情东西含在嘴里没咽下去吻的啊,也不怕噎着。 女与男主【什么】夜【情况】情之后必需的产物是一个聪明可爱到爆的孩子!为什么在那么多不孕不育医院爆满的情况下,这种中弹率这么高? 后宫剧里必备语句【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然后打进冷宫。要是女主,放心一定会重见天日的;要是小罗罗,不好意思,您老安心等死吧。 曾见过一段很强悍的形容男主的:哇 ̄这个帅哥真乃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天下无敌、宇内第一、寂寞高手、刀枪不入、唯我独尊、玉面郎君、仁者无敌、勇者无惧、金刚不坏、英明神武、侠义非凡、义薄云天、古往今来、无与伦比、谦虚好学、不耻下问、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待友热情、对敌冷酷、阴险狡诈、无所不为、对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两肋插刀、枪林弹雨、勇往直前、慷慨大方、头脑精明、百折不饶、百打不死、侠中豪杰、人中龙凤、有情有义、有胆有色、举世无双、既酷又帅、人之表率、诚实可信、谈吐大方、风度翩翩、气势凌人、气质高贵、单身贵族、貌赛潘安、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巧越鲁班、至尊至圣、至高无上、华丽绚烂、英勇无比、道德榜样、千杯不醉、坐怀不乱、知识渊博、才高八斗、傲视众生、世外高人、光明磊落、公正无私、震古烁今,第一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客大宗师,急如风、静如林、掠如火、不动如山,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前辈高人巨侠是也。这男的已经不是人了,是雷神! 【小姐,你终于醒了!】这句我实在无力吐槽了。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无数次】。你的目光杀不了人,你这狗血的话快把我杀了。 【你点的火,自己来灭】。我还是给你找消防队员去吧! 【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多次出现言情必备。因为……你有心脏。 女:我们分手吧。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到底是女的脑残还是男的脑残。相信我吧,两个都是脑残的人注定没有好结果。还是趁早分手吧。 【原来,不论我怎么努力,终究是一颗棋子】你这颗黑心的棋子,从棋子到妻子之路漫长着呢,您还是慢慢熬吧。 男主让女主受尽苦楚,女主死了,男主感叹:”原来我一直不知道,我居然是那么的爱她。“爱她就和她一起去吧。 男女主分手多年后,女主带一孩子回来。男主看到的时候边上肯定有另外一男的,误会是别人的孩子,误会女主已有新欢。几番折磨后父子相认,家庭美满。具体情节一般都是远远看见,而且多数场景为大街上。然后满脸无所谓笑意盎然去打招呼,然后冷嘲热讽。女主或笑着和他一样的讽刺,或者带着孩子转身离去,或咬紧嘴唇不让眼泪流出。然后伟大的男二或是狠狠打男主一拳,或是看到女主的样子心疼,替女主狠狠地骂在骂中替女主解释。或男二带着女主离开,然后离开的时候或狠狠瞪男主一眼,或者留下意味深长的话语。还有一种情况男主冷嘲热讽,然后女主坦然介绍男二是女主的男朋友,孩子是男二的。然后男二愣愣看着女主行为或配合。然后在男主离去后,再立刻松开男二的手并说抱歉。 【我都在做些什么?!她的话为什么叫我如此撕心裂肺般疼痛,痛得连呼吸都无法顺畅了。】闲得没事做的富家公子就是喜欢想写有的没的。 【女主摇头:不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他,不会的】。别摇头了,快成浆糊了。 【”xxx,你给我醒来。我命令你立刻给我睁开眼睛,听到了没有“】。这句和【小姐,你终于醒了】一样无力吐槽。 男主或女主要登机远离故土,另一人肯定追到机场。焦急奔跑,寻寻觅觅,然后心灰意冷,泪如雨下。但又因飞机误点或放不下什么的又没有离开。然后遇见,然后相拥。 主角坐的飞机最容易失事,然后主角各种走运没死。 女主角男主角运气好得踢块石头都是天才地宝,明明一无是处还有那么多帅哥粘着,至于有王爷的剧,王爷一般都是不近女色然后女主角一出现就爱上她,不离不弃,和其他帅哥抢女主……我就纳闷了,凭啥女主角有那个魅力啊,什么厉害的人都爱她,怎么不写男女通杀,老少皆迷,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物种,连微生物都可以迷死啊! 男主……” “行了”,徐琮打断了叶柔,“我就想问你一句难道你之前写的小说或者电视剧都没有这种情节吗?” 叶柔:“我到目前为止的作品只有《掌上四明珠》一、二部。我确保肯定没有这种狗血情节。” 徐琮:“你多大?” 叶柔:“什么?” 徐琮:“你的年龄是硬伤啊。还是你太浮躁,只看到表面上千篇一律的东西。其实电视剧或者小说要想感动人或者获得高收视并不是只要你新颖就可以了。一个人深爱着另一个人并愿意为爱人付出一切牺牲一切的情节就算再过几百年还是会获得高收视。不说别的,就拿你们郑源工作室出品的电视剧来说吧,你入行之前都看过吧?” 叶柔:“看过。” 徐琮:“你有没有细细去品评每一部戏中男女主角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 叶柔:“我一般都喜欢女二或者男二的感情线。” 徐琮:“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并不是说你要表现的东西不对,既然你是编剧,这又是你之前作品的续集,我尊重你的意见。文珍的死法就用你原稿中的第一种吧。” 第七十六章 爆发 确定了文珍的死法之后,叶柔决定立刻拍文珍去世的那场戏。.info[] 杨筝有新戏要播了,由于戏约连在一起抽不出身来离组宣传,经纪人就安排记者过来探班,给杨筝做个专访。 叶柔给黎雨和陈寂讲戏,讲到其中一个情节是两人面对生离死别十指相扣。当时时间还比较早,两个人还没有化好妆,换好衣服。然而,赶早不如赶巧,两个人私下试戏的时候被来采访杨筝的记者撞了个正着。 化好妆准备接受采访的杨筝刚好看到了这一幕,怕记者乱写什么,赶紧转移记者的注意力,“你好,我是杨筝。” 记者:“杨小姐,您好!” 杨筝:“那我们开始吧。” 记者:“好。看了您新戏的宣传照,是黑天鹅的造型,极其抢镜。可是,您担心被定位吗?” 杨筝:“最初也是有担心的,但是后来明白其实自己的职业是演员,你只是去呈现一个角色的状态。所以不会贸然的从角色好坏上去判断是否选择它,最终还是要通过故事情节、制作团队等各个方面去考量。最初拿到小寒这个角色的时候,因为自己本身很喜欢韩姐(制作人)的东西,所以当时很期待能合作。那个时候在国外度假之后,我在赶回来的飞机上一口气读完了十五集剧本。可是当我下飞机的那一刻我和公司说的是自己没有办法出演这个角色。因为她坏得让我都讨厌了,我觉得我没办法去诠释她。之所以能搭上末班车,其实也要感谢韩姐,我们第一次见面因为角色有了一次比较彻底的讨论,她站在我的角度上和我分析讨论,才发现原来这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女孩子有她的故事和不一样。而且那时候对于这个角色制作方也耗费了很多的精力在上面,所以最终我带着旅行的疲惫和对于角色的兴奋变成了这个角色并且站在大家面前。我觉得它给了我一种新鲜的尝试同时也带给我作为演员的满足。她时而流露饱受凌辱时的悲愤,时而大显成为千金小姐之后的自信,更有杀死曾经伤害自己的坏人时的快意以及千帆过后的平静。宣传照我拍得很满意,双手叉在纤细的腰间,略微抬起的头似乎在俯视众生,显示出她从女贼变身千金之后的心计与傲慢。” 记者的眼神还是往陈寂和黎雨那边瞟,从一旁经过的叶柔火一下窜上来了,“请问你是来采访杨小姐为新戏做宣传的记者还是来挖猛料的狗仔?你这样太不尊重杨小姐了!” 杨筝立刻拉住叶柔,“算了,你这样,他不知道回去会写什么?” 记者:“怎么?你们公司的艺人恋情不允许曝光吗?” 叶柔:“你有记者证吗?是哪家杂志社的?我要投诉你!一点素质都没有,对你采访的对象一点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敢胡乱捏造事实。” 剧组的人都围了过来,最后还是韩立拉走了那名记者,“哥们儿,不好意思,叶编压力太大了,你别介意,”说着,韩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些钱塞到了记者的口袋里,“买包烟抽吧。” 韩立回来之后,叶柔问道:“怎么不把他的相机拿过来?” 韩立:“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不是普通的记者,他老板就是他妈妈。” 叶柔扭头走了,一个人在角落生闷气。 过了不到一小时,大家就在微博上看到了“郑源阻止陈寂黎雨公开恋情”的新闻:陈寂黎雨《掌上四明珠》再度合作,而两人的绯闻也再添新料,某周刊称日前在横店拍到陈寂和黎雨“把手言欢十指相扣”,还称“获悉阻碍他们公开恋情的正是撮合他们一次又一次合作的幕后大咖”。 对旗下艺人陈寂再传绯闻,郑源一开始回应道:“难道喊一喊在一起就真的要在一起?不需要顾忌当事人的感受?”随后又表示,“我不介意你们投拍艺人的私生活,那是狗仔生存之道,但说我我阻止什么的就太无耻了,我那么忙,写作已经累疯了,哪顾得上管艺人的事,他们有自己的经纪人好吗?而且我还挺鼓励艺人恋爱的,可以吸取更多经验把戏演得更好。(..info)”随后,郑源更晒出陈寂和黎雨的片场合照,还写道:“我超爱陈寂配黎雨,内什么,无论绯闻传成什么样,拉他俩配对的心不会改变,小黎这样的好女子,真要成了,绝对是美食一桩。” 不知为什么,叶柔看到郑源的回应之后更加生气了,把手机摔倒了一边。 陈寂走过来建起了手机,“真想知道你是为了他而生气,还是为了我而生气。” 叶柔:“他没打电话责怪我。” 陈寂:“他的电影处女作没找你当女一号,也没找你去商量剧本,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叶柔:“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够好。” 叶柔站起身来要离开,陈寂却拉住了她,“你以为你还可以挽回他的心吗?” 叶柔:“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是我主动放弃了机会,那是因为我认为我还有更该去做的事。一旦我想挽回,一定可以。” 陈寂:“你真是无可救药。” 叶柔:“和你有关系吗?” 叶柔离开之后,感觉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说出那些话? 陈寂拍完那场戏之后就杀青了,直接奔赴郑源电影的片场。由于黎雨在郑源的电影里演的是女二,戏份少一些;她在《掌上四明珠》里又是女一,所以自然要晚进那个组。 临走前,陈寂故意当着叶柔的面对黎雨说:“我在那边等你。” 叶柔也不甘示弱,“放心,我会安排好全力配合黎雨,把她的戏先拍完。” 叶柔回到片场,正好又是韩立和杨筝的戏。 看完这两位演员又一场淋漓尽致的表演,叶柔心里舒服多了。 休息的时候,叶柔对韩立说:“刚才,谢谢你。不太不成熟了,居然还会犯那种错误。” 韩立:“火气不要那么大,既然选择了退居幕后,就要沉得住气才能有大作为。感情也是如此。” 韩立的话意味深长,也让叶柔感受到了他的“大将之风”。演员蹿红之后有两个极端,一种是疯狂接戏继续混脸熟,另一种则是非好本子不接。肖荔则属于第二种,反正她的家境殷实,不愁没钱花。但这也有弊端,会让圈里的前辈觉得她不够努力,不求上进。能在这两者间把分寸拿捏得特别好的实属不易。接替林立恒演广奕的刘晋就是其中之一。刘晋在红之前基本上没怎么跑过龙套,运气加上英俊外形使他在一部郑源剧里一炮而红。之后,他露脸也频繁也不频繁。他接的男一号必定是他十分中意的,为了报恩还人情而接的都是男二,男三,戏份不是很重,不但不会把自己搞得太累,还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刘晋进组的第一天,和简洁的合作可以说是很不顺利。 由于广奕换角,简洁作为碧萦之前和广奕拍的戏全部需要重拍,弄得简洁很疲惫,脸都浮肿了,化化妆师为了帮她消肿尽量达到最佳状态帮她多花了一个小时。 林立恒是简洁的师弟,之前也合作过,所以比较有默契。相比之下,刘晋和简洁之前从没见过面,两人的风格也相差很多,所以戏拍得很慢,把简洁弄得更疲惫。 该爆发的还是爆发了,一场简洁和刘晋落水的戏,刘晋不小心把水溅到了简洁的眼睛里。 简洁捂着眼睛不说话,叶柔要看看简洁也不让,最后徐琮过来了,把简洁扶上来给简洁擦眼睛简洁才同意。 叶柔让大家都散了,今天就此手工。 徐琮给简洁擦完眼睛,简洁由于太累了身体又不舒服大哭了一场。 叶柔这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只想着为了自己的戏能达到最佳效果和替林立恒强出头而坚持让林立恒离组,却没考虑到简洁要重拍那么多戏的辛苦。 叶柔想过去道歉,徐琮打手势让叶柔先回去。 叶柔再次感觉到徐琮和简洁之间不一样的情感,带着对简洁的歉意,叶柔决定要帮简洁和徐琮做些什么…… 晚上,甄芯独自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其实,甄芯的情伤还没有痊愈。她和华天合作的第一部戏也是在这里拍的,华天那段时间心情很糟糕,除了拍戏的必要交流基本上不说话。就是在这里,甄芯主动和华天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 刘晋为了白天拍戏的事情很郁闷,一个人出来散步。看到甄芯坐在石阶上,便主动上去打招呼,“hi。” 甄芯:“hi。” 刘晋在甄芯旁边坐了下来。 甄芯:“白天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也知道,你们俩的对手戏都是简洁之前就拍过的。现在重拍一遍,她压力大,最近又太累了,身体不舒服才拍戏不顺利的。简洁性格很好,明天你们两个聊聊天熟了就好了。你也知道,女孩儿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耍耍小性子,你是个绅士,应该会理解吧。” 刘晋:“没有,还是我自己功课没做到位。进组之后就应该马上先和她沟通一下。” 李艾航本来想拿自己在房间里榨的芒果汁给甄芯,看到刘晋在那里,就没好意思去打扰。 在这一次和甄芯合作之前,电视上的甄芯就已经是李艾航心中的女神了。自从上一次甄芯的爸爸亲自教他演戏之后,甄芯在李艾航的心里更不一样了。 第七十七章 筹码 真彦影视那边又向剧组请假,理由是按照原定日期简洁已经杀青,所以替她接了一个珠宝代言。 叶柔对简洁心中有愧,没有反对。其实,叶柔反对也没用,现在整个组都是徐琮在管着,徐琮怎么可能不放简洁去。 简洁走要的时候,刚好叶柔也接到了一个化妆品的代言邀请,公司也已经谈下来了。所以,简洁和叶柔坐一班飞机离的横店。 一路上简洁没怎么说话,等到了北京,简洁才问叶柔要不要去自己那儿住。 叶柔:“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理我了呢。” 简洁:“我生什么气?” 叶柔:“就是,我没考虑你的辛苦,自作主张撺掇立恒离组,害得你那么多场拍过的戏都得重拍一遍,把你都累垮了。” 简洁:“你也知道啊。” 叶柔:“你看你看,还生气呢吧。” 简洁:“这句话怎么那么像拍第一部的时候我跟你说的一句台词呢?” 叶柔:“别生气了行吗?” 简洁:“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你没错,就是,像你说的,我太累了。” 叶柔一看简洁不生气了,马上挎着简洁的手臂,“好,那我收工就去你家,我的行李就麻烦你的助理一起带过去吧。” 简洁:“其实,今晚,李隆要来。” 叶柔:“那你为什么要我去?” 简洁:“我不是说我和他的事儿快了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待在屋里就行,什么都不用做,不然我心里没底。” 叶柔:“难道你不是回来接代言的?” 简洁:“是,只不过是一石二鸟。” 叶柔心里有些别扭,马上给徐琮发短信。 徐琮看到短信,不知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立刻买了机票也飞到了北京。 收工之后,叶柔来到了简洁家。 叶柔:“他什么时候来?” 简洁:“尽量晚一些,你懂的。” 叶柔赶紧给徐琮发短信问他到哪儿了,可是徐琮却迟迟没有回复。 叶柔心想:“难道航班延误了?还没到?” 叶柔不停地给徐琮打电话,可是徐琮就是不接。 其实,徐琮已经到了简洁家的楼底下。 李隆如期而至,楼下车里的徐琮看在眼里,却终究没有勇气上前阻止。 叶柔见李隆都已经来了,徐琮还没有消息,焦急万分。 就在叶柔一直盯着手机等待徐琮回音的时候,意外收到了陈寂的短信:“听说你现在在北京,我也在北京录节目,见一面吧。” 叶柔看到这条短信,心里就像着火了一样,各种收拾然后走出了房间,“那个,我,有点急事,你们两个慢聊。” 简洁:“你现在出去会不会被?” 叶柔:“放心好了,你看我穿成这样,谁都认不出来,再说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看到你们两个,没人会注意我的。” 车里的徐琮看到叶柔出来了,心里觉得不妙,刚要下车,却看到已经有狗仔过来了,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就这样,徐琮和狗仔一样,望着楼上的灯光和门口的身影,整整一夜…… 叶柔来到酒店,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叶柔正要离开之际,陈寂突然开门,把叶柔拉进了房间。 陈寂和叶柔拥吻了起来,叶柔并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叶柔醒来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从此以后,再会面,就是陌生人。你是不是流泪了?那证明我的演技真的像网友们说的一样好。我就是想在你被他冷落的时候给你一点希望,再让你重重地失望。如果名利地位是你心之所向,我祝你心想事成。有一点你说得很对,他既是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不止你要报恩,我一定会感激他一辈子,用我的生命去诠释好他的作品。(..info无弹窗广告)” 叶柔确实流泪了,但不是因为陈寂走了,而是陈寂不是她的文珍。文珍永远不会让宛颐伤心,他对宛颐的爱,是无条件的。 叶柔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感觉很茫然无措:“既然陈寂不是文珍,为什么我会来到这儿?一直以为拍完续集我就会知道答案,可是都已经快要杀青了,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宛颐还是叶柔?我该怎么办?该怎样才能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这时,陈寂回来了。 叶柔含着泪看着陈寂,陈寂上前拥抱住了叶柔,“你的剧本里有一句话说错了。并不是先爱上的那个人就是注定的输家。是你先爱上了我,可是你却赢了。我想告诉你的是,也许,后爱上的那个人,爱得更深。一年了,我还是无法忘记你。我知道我已经没有筹码了,可是还想赌一把。结果面子里子都输了。不管你还爱不爱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不管你是否成功了,我都爱你。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他对你的恩,你也算报了。” …… 叶柔和陈寂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果然看到了有狗仔拍到李隆夜宿简洁家的新闻:“李隆简洁密会8小时,男方赴女方香闺。 这又是一段典型的娱乐圈爱情。因合作清穿大戏传出绯闻的李隆与简洁在经历了暧昧、避嫌、非议等各种传闻之后,近日终于在本刊镜头记录下断正了恋情。相差17岁的”隆洁恋“,真正爱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已有过一段婚姻经历的李隆,显然已投入新恋情的阳光雨润,被拍到赴简洁香闺流连缠绵八小时,浓情蜜意。 争分夺秒步步小心的缠绵一夜 李隆在活动脱身之后,酒店匆匆换装,小心翼翼打车,疾奔简洁公寓。从当晚11点到凌晨6点半,两人足不出户,直到第二天一早才一个赶片场一个赶飞机。这么忙还抓紧时间香闺密会过夜,这不是热恋中情正浓是什么?! 自2010年合作之后,李隆与简洁一路横扫各种”荧幕情侣“奖项,不断传出相恋消息,绯闻甚嚣尘上。 继今年8月被本刊目击两人千里同行、亲密相伴、雪糕传爱之后,上周李隆和简洁又在北京密会,恋情终曝光。10月26日,李隆赴北京参加某盛典,此后,他一直留在北京没有离开,开始尝试担任制片人的李隆安排了众多商务洽谈,放低姿态,找各种媒体及平台洽谈,积极工作。与此同时,简洁从《掌上四明珠》第二部剧组赶赴北京帮某珠宝品牌代言。11月2日和3日,李隆连续参加两个时尚杂志在乌镇和北京举办的年度盛典,自从出演清穿大戏再度翻红以来,李隆始终是各大时尚活动的宠儿。 3日活动结束已是晚9点,李隆乘坐主办方的车从活动现场赶回市中心的酒店,因为当天很多粉丝在现场围追助阵,李隆担心有粉丝包车追逐,所以显得行色匆匆。回到酒店休整了不到一个小时,深夜11点多,李隆独自一人离开酒店,在外面大马路上打车。戴着黑框眼镜,身着格子衬衫的他格外低调,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有一个随身小包。李隆打车来到北京某一处高档住宅区,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从他指挥出租车转弯掉头的姿态来看,李隆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显然已不是第一次来。 该小区有一部分属于商务出租,深夜附近人烟极少,也没有保安,因此相当私密。早上6:30,一身黑色装扮的简洁独自一人拖着一件小行李出现在大楼门口,她自力更生地将行李放上车以后,春风满面地离开了小区。不到10分钟,李隆一人从大楼出来,清晨,路上行人不多,李隆先等了一会儿没打到车,随后调转方向往另一个路口走了几步,他一边扬招,另一只手却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同样满脸笑意,电话那头应该就是刚离开不久的简洁。不一会儿,李隆打到一辆出租飞速离开。 据记者调查,简洁正赶往机场,他要乘坐8点航班飞回横店,赶回剧组拍戏。而这栋她刚刚和李隆前后脚离开的大楼,正是简洁在北京的公寓。鉴于李隆神秘独来独往,简洁甚至未让助理上楼接驾,两人的警觉与小心,无不提示着他们对这段恋情的呵护渴求。” 看完这则报道,叶柔不禁感叹:“这回真的顺利达到了他们要的效果。只是,有的人要伤心了。” 陈寂:“怎么?你不看好他们吗?” 叶柔:“没有,挺好。只是刚才看到微博热门评论,好多人调侃李隆出道的时候简洁才出生。我想,简洁公开这段恋情之后应该会有不少奉她为女神的粉丝要伤心了。” 陈寂:“还好昨晚狗仔的注意力都在简洁他们身上,不然要是拍到你就不好了。” 叶柔:“如果我们也别拍到了,你会怎么样?” 陈寂:“我会承认我爱的人。” 叶柔的手机震了一下,原来是李隆发微博承认恋情了:“谢谢大家的关心及祝福,我们很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感情,真心的希望大家在我们仅有的私人生活里,给予一些自由的时间与空间,谢谢体谅。@简洁”,随后简洁转发了这条微博,并称:“谢谢大家关心,我相信上天会给最好的安排@李隆”。 陈寂:“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林立恒从你们组出来之后就直奔我们组了。” 叶柔:“他演男二?” 陈寂:“郑源的眼光一向很独到,林立恒的阳光帅气我都有些自叹不如了。” 叶柔:“可是大家就是喜欢你的深沉忧郁。” 陈寂:“你一定猜不到,我觉得,林立恒和周佳文他们两个……” 叶柔:“想想很配呀。既是可惜女一和男二没有对手戏,男一和女二倒是有不少。” 陈寂:“我一直想跟你说,我和黎雨,没什么了。” 叶柔:“你这么想,可她未必也这么想。” 第七十八章 杀青遇探班 叶柔赶回组的时候,简洁已经开始继续拍戏了。这场戏讲的是沈堂主病危,碧萦坚持要想尽各种方法帮父亲保住性命,可是广奕却觉得沈堂主年事已高,不想增加沈堂主的痛苦,便和沈夫人商量。沈夫人同意广奕的看法,她也不想让沈堂主再受苦,就趁碧萦不在的时候没有给沈堂主服药,让沈堂主安详地睡去了。 建溪刚从皇城赶回来,就听到了父亲已经去世的噩耗。为此,建溪十分自责,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宛颐回紫翊堂处理了一些事情,再回到沈府的时候看到父亲已经溘然长逝,也是悲痛不已。 碧萦更是无法接受,情绪非常激动,“谁同意你这么做的?你凭什么?这是我爹!” 沈夫人:“你别怪广奕,是我的主意。” 碧萦:“娘,你怎么能这样?爹深爱你,保护了你一辈子!他最需要照顾和鼓励的时候您却一点都不愿意付出?什么相濡以沫生死相随都是骗人的吗?” 宛颐:“姐,别对娘这么说话。” 碧萦:“还有你!你除了会哭还知道什么呀?自从你丈夫去世之后,你就天天地让爹担心。你要是坚强一点争口气,把紫翊堂的事情处理好了爹也不至于……” 宛颐迟疑了,“你的意思是,是我害死了爹?” 建溪赶紧扶着宛颐,“二姐,大姐气头上,她不是那个意思。大姐,你别这样好吗?爹已经走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我们都能好好的。” 沈夫人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正好今天你们都在,我说点事情。都坐下。” 加个人坐了下来,只有碧萦还站在一边。 沈夫人:“你们也都知道,你爹他已经授意让碧萦继承清吟堂。可是,宛颐现在一个人打理着紫翊堂,钱的方面总会有周转不开的时候,所以,沿街的那几家商铺我想给宛颐。广奕,你没意见吧。” 广奕:“都听您的。” 沈夫人:“建溪现在在皇城做官,伴君如伴虎,总是需要些钱打点一下圣上身边的人,所以咱家没在钱庄里存的这些黄金我想给建溪。还有湘恒的那栋宅子,留给建溪告老还乡的时候住。” 建溪:“娘,您留着就好,我不需要。” 沈夫人:“孩子,你从小身体不好,得留些钱傍身。拿着吧,这也是爹的心意。娘年纪大了,用不了这么多钱。还有,广奕,这把剑虽说是沈家祖传的,但你爹生前一直说要传给你。你不只是个好女婿,在我和你爹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了。” 碧萦:“他早就不是我们家人了。还有,这是我爹的家!我爹才刚走你就要分他的东西。我告诉你们,爹的东西谁都不许碰!” 碧萦说完就冲出了大厅,建溪怕姐姐出事追了出去。 广奕:“娘,您也知道碧萦的脾气,再说,爹生前最疼碧萦了。她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我替碧萦跟您和宛颐道歉。爹虽然走了,可您不还在吗?只要您在,这个家就不能散。” 宛颐:“姐夫,这些天都是你忙前忙后的,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我想,姐姐这几天应该都会在你那边住了。元靖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过了好几天,碧萦还是坐在房间里不出来。宛颐带着元靖去看碧萦。 元靖:“娘。” 碧萦抱着元靖,“宝贝,你怎么来了?” 元靖:“姨娘照顾外婆,元靖也要照顾娘。” 碧萦一听这话又哭了,“好孩子。娘没事儿,不需要照顾。你好好听姨娘的话,帮着姨娘一起照顾外婆。” 元靖出来之后,对宛颐说:“姨娘,娘让我跟你说对不起。” 宛颐摸摸元靖的额头,“傻孩子,这话不是你娘说的对不对?” 元靖低下了头。 宛颐抱着元靖,“元靖长大了,懂事了。” 导演:“一条过!” 叶柔对简洁说:“刚才那场演得太精彩了。” 甄芯走过来说:“当然啊,人家现在有了爱情的滋润,演什么像什么。” 简洁尴尬地笑了。 叶柔在洗手间碰到了黎雨,“刚才那场演得很不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黎雨:“我可是把《掌上四明珠》第一部都看了一遍,现在完全明白你对宛颐这个角色的定义了。” 叶柔:“恩……一会儿拍完最后一场你就杀青了。只是,如果剧本后期还要修改的话,可能要回来补拍几场戏。” 黎雨:“没问题,那个组只是电影,戏份不是很多。宛颐的状态不会丢的。” 黎雨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就是和徐琮的吻戏。 这场戏,和叶柔来到二十一世纪时,脑海里不断闪现的一个画面特别像: 嫣庭公主生辰,皇上来到公主府和大家一起庆祝。 宛颐喝醉了,恍惚间把王爷当成了文珍,“你好久没有来我的梦里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宛颐王爷拥吻了起来,这时的王爷,身着龙袍,已经登基了。 宛颐突然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皇上,跪了下来,“臣该死,不该对皇上有一丝一毫的有非分之想!” 皇上:“你没错。自从你丈夫死后,朕就从没见你笑过。今天你有些醉了,把朕当成了他,终于笑了。你笑起来的样子朕很喜欢。” 宛颐:“不,我不配!我是个不祥之人,我不能害你。你是天子,我更不能害黎民百姓!” 皇上:“朕是天子。朕的福气远远地盖过了你所谓的不详之气。看着我,难道你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宛颐跑出了房间。 …… 宛颐抚摸着流涓剑怀念着文珍,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次,在梦里,她真的见到了文珍。 宛颐手持着流涓剑来到了一个烂漫的人间仙境,走着走着,看到文珍走了过来。 宛颐扑到了文珍的怀里,“你怎么才来?你多久没来我的梦里了?” 文珍:“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宛颐:“为什么?” 文珍:“我乃玉皇大帝之子,由于贪念被贬下凡间,经历人间疾苦。谢谢你,是你让我体会到了,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三苦原来是人间最弥足珍贵的情。世间一切苦难,一切灾劫,最终还是敌不过爱。” 这时,一个仙女走了过来,“时间快到了。” 宛颐一看,脱口叫出:“锦瑟?” 文珍:“她是我的侍女。都是我连累了她,让她和我一起被贬下了凡间。” 宛颐:“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文珍:“流涓剑是我的神器,我现在要收回它。” 宛颐:“收回了流涓剑,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文珍:“一花一世界,一生一宿命。我的出现扰乱了你原本的生活,你还有你未完成的宿命。” 宛颐:“没有了你,我还有什么宿命?” 文珍:“清君侧。” 宛颐:“我还是不明白。” 文珍:“跟着你的心去走,你就会明白的。” 宛颐突然惊醒了,心想:“清君侧,难道?……” 第二天一早,宛颐戴上了昨天喝酒之前皇上送给她的项链,再次见到皇上,宛颐的目光没有闪躲。 皇上正要离开公主府,看到宛颐,走了过来,“这条项链很适合你。” 宛颐:“这么多年了,我从没想过这一生还能有个伴侣。来到皇城之后,我发现,也许,我可以试着去重新爱上另一个人。” 黎雨杀青离组,让助理买了蛋糕请大家吃。 吃蛋糕的时候,刘晋走到了甄芯的身旁。 甄芯:“刚才那场我也看了,拍得很成功。我说得没错吧,简洁很好合作的。” 刘晋:“还要谢谢你那天告诉了我那么多简洁拍戏的习惯,不然可能不会那么快就合拍。” 李艾航本想过去趁吃蛋糕的时候跟甄芯讨论一下剧本,看到刘晋在甄芯身旁,又默默地离开了。 叶柔拍了拍徐琮的肩膀,“一回来我就到处找你。要不是刚才那场戏你是不是还要躲着不见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短信为什么都不回我?那天,你到底有没有去简洁那儿?” 徐琮:“你还是先想想你的剧本吧。为了配合黎雨尽快杀青,其他人的戏都推后了,所以你还有时间修改。澄雪当上皇后之后皇上怀疑澄雪的affair把太后从西佛堂请回来帮她调查。结果澄雪发现太后嗜赌成性故意带她微服出巡把她带到赌场这段太扯了,你以为你在拍《绝望的主妇》吗?之前讨论剧本的时候你不是说澄雪爱上皇上了吗?还有,宛颐和我都已经相爱了,明知道澄雪的儿子不是皇室血脉而是自己的侄子,还鼓励我登基之后把那个孩子立为储君。你不觉得这有些违背宛颐的性格吗?” 叶柔:“你不敢回答岔开话题就算了,说话还这么不饶人。你这个不敢爱不敢恨的胆小鬼,你的事儿我以后再也不管了。” 叶柔刚要离开,徐琮突然捂着胯骨的位置。 叶柔:“你怎么了?是拍戏受伤所以没去成吗?” 其实徐琮自己也不知道最近为什么胯骨那个位置总是疼,但见叶柔这么说,正好找了个台阶下,“是呗,你都看到了。” 叶柔:“对不起,我早该想到你不会无缘无故就不来的。我那天真该拦着简洁。” 两人正说着这事,李隆居然过来探班了, 叶柔嘀咕着:“炒作无下限的功力都快赶上我了。” 黎雨跟李隆打招呼,“hi,你来得正好,我正要走呢。” 李隆看了看,“这可怎么办?你杀青请大家吃了蛋糕,我也买蛋糕了。” 黎雨:“你的爱心蛋糕,其他人哪敢吃呀?” 简洁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第七十九章 陈寂 黎雨刚走没多久,就来了位记者探班。(..info) 叶柔心里明白,说是来探甄芯的班,其实是甄芯的公司在在做顺水人情,让记者“巧遇”李隆探班简洁,为他们炒得沸沸扬扬的恋情再添一把火。 记者:《掌上四明珠》第一部的时候澄雪这个角色就让你的粉丝很接受不了,因为是你第一次演有一些“腹黑”成分的角色。 甄芯:恩,其实我个人很喜欢这个挑战。尤其在第二部里面,我的这一条线都是宫斗戏,一直都在耍心机。其实我演得蛮过瘾的。 …… 叶柔在一旁看着有些不爽,这时手机响了,是陈寂来的电话。 陈寂:“干什么呢?” 叶柔:“唉,李隆来探班了,这不,又有记者假借来采访甄芯的名号来了。你还没回剧组吗?黎雨刚走。” 陈寂:“那边除了和黎雨的对手戏基本都拍得差不多了,我飞到上海录个访谈节目。有没有想我?” 叶柔:“想,当然想了。” 陈寂:“那我就给你个机会看看我,一会儿上网能看到访谈的直播。” 叶柔怕徐琮看着李隆和简洁甜蜜的样子心里不舒服,把徐琮拉到一旁一起看陈寂的访谈。 主持人: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年度影视十大推荐人物特别节目。我们今天来到的这一位可以说是现在人气非常的红。他就是深受很多青年观众喜爱的陈寂。欢迎你。 陈寂:你好,观众朋友们好,我是陈寂。 主持人:陈寂今年有很多作品,也特别受观众喜欢,是上我们年度特别节目的演员里最小的一个。这一年可以说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年,在这一年里你从默默无闻的青年演员成为万千粉丝追捧的明星。首先谈谈你印象最深的一部组品吧。 陈寂:那应该是《掌上四明珠》吧。这是我拍电影处女作之前发挥得最好的一次。自己对自己在那部戏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其实当时我也是在老家在合肥过年,《掌上四明珠》正在播,当时微博上很多人给你留言,因为当初这个戏本身它受关注度比较高,那当然也被吐槽的比较多。然后呢大家就会有各种的议论啊,讨论啊。因为以前没有那么多人去讨论我演过的角色,那么既然有这么多人去讨论我就觉得还蛮受关注的这样子,所以就觉得感觉不错。 主持人:所以在这之前你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些功课来准备这个角色。 陈寂:其实恰恰相反,我觉得叶文珍这个角色是老天掉给我的这么一个角色。 主持人:难道你不想演林柏苴吗? 陈寂:我不想演林柏苴。 主持人:演这么一个角色…… 陈寂:我不想演林柏苴是因为我真的不像林柏苴,如果演林柏苴的话那可能这个戏就砸了。 主持人:但是演叶文珍这样一个角色你会不会觉得挺毁自己的,因为后期是很…… 陈寂:我觉得如果说完全按照我理想的人生规划的话,我希望我演的每一个角色都让别人认不出我。你要是每次演一个样子都是陈寂本身自己的样子。我本身我觉得我没有什么样子想给别人看的。尤其是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多年了,没有什么我觉得可以,可以…… 主持人:新鲜的东西。 陈寂:对呀。 主持人:那么到了《佳菱传奇》的时候就很有男人味了。 陈寂:对,拍《佳菱传奇》的时候我的正能量还是挺多的。 主持人:你是第一次独挑大梁男一号吗? 陈寂:对,第一次。 主持人:这《佳菱传奇》这么独挑大梁的一部戏听说你自己不太满意。 陈寂:说实话,这个角色很讨喜,很讨观众喜欢。但是作为一个演员来说我觉得创作的空间并没有像叶文珍那么大。 主持人:这里面和七个女性有情感的纠葛。现实生活中会面对这么复杂的情感吗? 陈寂:其实我不相信现实生活中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我觉得还是要靠自己。 主持人:我指的是在情感方面。 陈寂:情感方面当然会有。像我身边的很多朋友真的是,我看到高中他们谈恋爱到现在他们结婚。我都觉得特别…… 主持人:不可思议。 陈寂:他们之前肯定也遇到了好多问题,好多困难啊。 主持人:但都还能携手走过来。 陈寂:对啊。 主持人:咱们接下来说说客串的这个《圆通速递》,这个你自己还比较满意吗? 陈寂:比较满意,是因为我对喜剧特别地偏爱。 主持人:这是你首次把喜剧天分呈现在大家面前。所以你给自己这个角色也是用了不少功夫,比如说里面会有许多招牌动作。 陈寂:那个没有,那个真的是导演逼我的。 主持人:你为什么不喜欢? 陈寂:因为我觉得我的初衷并没有想把这个角色演得很萌,我想把他演得很贱。 主持人笑了:很贱,对啊,这完全是两件事。但是导演希望你萌一点。 陈寂:是啊,导演希望我最后死的时候有一点可爱的样子,那种戏谑成分在里面。 主持人:下面再来说说《圣殿》 陈寂:这个戏其实发挥的空间还是有的,但是那个时候刚开始拍戏,对自己没有自信。每拍完一条我都会在监视器前看一遍回放。我不太相信那一条能过。即使是导演说过了我还是不太相信能过。我总觉得,因为当时演的时候就没有太大自信。 主持人:《大陈帝国》和《学堂》这两部都是今年播的电视剧,但是应该是很你久之前拍的。 陈寂:对,“播”的电视剧,这两部,我觉得自己都不及格,确实是不及格。因为当时这两部戏几乎是同时拍的,当时是在轧戏。我基本上坐飞机来回就要坐七八次。 主持人:那会不会这种辛苦,这种颠簸会影响到你的状态。 陈寂:当然会影响,影响状态。还有当时没有太多经验,你有吧状态弄得那么差。所以肯定会,会出来的效果不会好。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的电影处女作吧。 陈寂:这部作品不但是我的大银幕处女作,也是我们公司大银幕的处女作。 主持人:这个戏是要在七夕情人节上映,而且是在大银幕上陈寂首次担任男主角。电视剧咱们是要看收视率,但这个电影票房的压力是很大的。 陈寂:反而我票房的压力没有很大。我怕的是什么呢,我怕的是被人说,看完以后说,陈寂以后还是回去拍电视剧吧,他不太适合大银幕。 主持人:听说你为了拍这样的一个角色在电影当中学习了马术,书法,然后还下厨房。 陈寂:厨房倒还好,厨房没那么长的时间下,其实主要是,因为我里面有一段打斗,虽然没有什么特效,没有那么炫,也没有什么镜头的切换。但那一条是一个360度的镜头,必须要自己打下来。这个是要求我必须是没有替身的。你光着身子,你连藏都没法藏。你必须是从头打到尾,一连串动作,虽然没有很复杂,但是一连串动作是需要自己打下来,这就是一件好事。而且我好喜欢打戏,我天生的,特别喜欢打戏。所以后面再接一些戏我基本上都没怎么用替身。 主持人:哇,这一段采访下来我真的切身感受到你谈到表演的认真,和对表演事业的认真思考,在这些时候你完全没有大男孩儿的稚气。 陈寂:谢谢,其实我也经常很有情绪。我有一次在酒吧,完了以后,一个人喝鸡尾酒。 主持人:一个人? 陈寂:对,一个人去小酒吧,然后就盯着吧台就坐了一晚上。你也不知道具体的是为什么,就像你做了一个梦一样醒来的时候你都不记得是什么样子的了。但是你不要老去想它,死去想它,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梦,但是你能够感受到当时的情绪,就是留个情绪就可以了。 主持人:其实你还挺适合当演员的。再说说你和工作伙伴的合作,你看跟你拍对手戏的都是像叶柔啊,黎雨这样美女级别的,应该拍戏还是很默契的。 陈寂:如果说最默契的那应该是黎雨和杨筝。因为她们两个我每个人好像都合作过三次了。 主持人:默契到什么程度? 陈寂:她们演戏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们会怎么演。 主持人:那她们对你也是一样了。 陈寂:那不会,我不会让她们每次都猜准的。 主持人:你是希望你尽在掌握,但是别人对你…… 陈寂笑了:因为被别人猜出来就没有意思了,这个东西就像玩游戏一样。 主持人也笑了:你的确心里还住着一个大男孩儿。你在今年写给自己的评价是怎样的? 陈寂:边走边看,边走边唱。 主持人:看什么? 陈寂:好多东西对我来说因为我以前接触媒体接触得比较少,我在今年之前起码没有那么频繁地接触过媒体,也没有走过那么多通告。我像是一个,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旅游的人,一路走一路就在看,这样子的生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去看它。 主持人:就是你做演员的一个过程。 陈寂:去观察它。 主持人:边走边唱是什么意思? 陈寂:唱就是看完了以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主持人:来,我们看看我们节目写给陈寂的评语,我们是这么说的:你剑眉一竖,便有风云四起;你翩然一笑,便是阳光暖心。新生代男神营造的古装世界,如此迷人;而现实中,年轻的你更还有无限的可能。今天我,说实话因为你的作品我并没有每一部都很完整地去看。但是我觉得都不如我今天对你做的这期采访或者观众看了这期节目来得更深刻。我觉得为什么我们这句话讲,你有无限的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有心的人。 陈寂:谢谢。 主持人:所以未来我觉得你的道路会走得,我不能说会有多红,这个是由观众决定。但是我觉得你一定可以走得更远。 陈寂:谢谢。 主持人:谢谢你今天接受我的采访,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准时的孩子。 陈寂:谢谢,谢谢。 主持人:谢谢陈寂,辛苦了。 第八十章 炒作无下限 看完了访谈,探班的记者也已经走了。 徐琮坐在那儿没动,“他很有见地。” 叶柔:“没有,他回答主持人问题的功力比你还差得远呢。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很像。都是自己经纪公司的一哥,也都喜欢挑战有争议的角色。对待表演和事业,都有自己的想法,很用心。” 徐琮:“所以,我是你高中时代的偶像,现在,他是……” 叶柔羞涩地笑了,“别胡说。” 徐琮:“算了,我都看出来了。刚才主持人问他和谁配合得最默契,他有意避开你。这证明,他心里最在意的是你。” 叶柔:“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们之前确实就在一起过。就是回北京的那天晚上,我们复合了。” 徐琮:“之前,你们分开,是因为郑源吗?” 叶柔:“不知道,忘了。” 徐琮:“这是什么意思?” 叶柔:“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从《掌上四明珠》剧本里那个世界来的,你会相信吗?” 徐琮:“我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你来到这儿就是要和你的文珍再续前缘的。” 叶柔看徐琮一副当刚才的话是玩笑的样子,也没有多做解释。 叶柔和徐琮的手机都震了一下,探班新闻这么快就出来了:李隆探班简洁,《掌上四明珠》第二部片场李隆简洁楚慕肖荔两对热恋情侣,甜蜜之情羡煞旁人。 叶柔:“如果那天你顺利飞来了北京,你会怎么做?” 徐琮:“我也不知道。我和简洁是一个公司的,出席各种活动,包括平常在公司,公司聚餐什么的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想……” 叶柔:“这样也好。你们两个都是真彦影视的,绯闻传了好几年也没个结果。就算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并且公开了也有自我炒作的嫌疑。这次简洁和李隆的商业协定效果和预期的一样好,这一探班再一次为咱们这部戏宣传了一把。不管怎么样,这部戏你也投了不少钱。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徐琮:“你觉得,他们是真的吗?” 叶柔:“你要我说实话吗?” 徐琮:“当然。” 叶柔:“我私底下没见简洁那么高兴过。而且,李隆是个好人。哎呀,你已经很幸福了,你和简洁是公司的金童玉女,各种活动出双入对的。看看我,同样都是郑源老师力挺的演员,他的事业顺风顺水,我却被骂得一无是处。公司为了不让我拖累他,根本不会让我和他一起出席任何活动。我们想见上一面都那么难。” 徐琮:“你们俩有什么共同语言吗?” 叶柔:“有啊,我们俩都是孟夕的粉丝。” 徐琮:“孟夕?” 叶柔:“就是和楚慕一个经纪公司,宇悦传媒的孟夕。那时候我还没入行,他也还没红。孟夕在比赛。后来,孟夕没得冠军,我是因为在微博上看到他狂转支持孟夕的微博之后,也成为了他的铁粉。” 徐琮:“哦,我看过几场那个比赛。是,想明白了,她是个很有思想的人,跟你的陈寂一样。” 叶柔:“只可惜宇悦是个最不喜欢有思想的文艺女青年的地方。尽管孟夕的第一张ep得了内地销量冠军,她的名气还是没有打出去。宇悦也就是不捧她。” 徐琮:“太有想法的人不听公司的摆布,不好控制。我刚出道也是,每次有什么活动会采访我的,公司都有专人把常问问题的答案写下来给我。后来,那次车祸之后,都经历过生死了,我决定想说什么说什么。你可以约陈寂去听孟夕的歌友会和小型v-live演唱会。” 之后的一段日子,简洁和徐琮基本上没怎么说话,倒是甄芯和刘晋相处得越来越好。一次,甄芯的爸爸又来探班看女儿,见到刘晋喜欢得不得了。 甄芯去倒水的功夫,甄爸爸对刘晋说:“如果我误解了你的意思,请你原谅。你是不是很欣赏我女儿?” 刘晋:“是,从我见她的第一眼起,就被她深深吸引了。” 甄爸爸:“希望我有一天能把芯芯托付给你。” 一旁的艾航听到这话,更是沮丧了。 由于肖荔也是宇悦传媒的,叶柔从肖荔那儿弄了两张孟夕v-live演唱会的门票。可是,演唱会前一天叶柔和陈寂两个人同时接到通告,都去不了了。叶柔索性就成全了甄爸爸的心意,把票给了甄芯,“你和刘晋一起去吧。” 甄芯:“这个……” 叶柔:“跟我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徐琮给了甄芯和刘晋两天的假,这期间刚好第一部中锦瑟的扮演者锐扎来了。 锐扎是内蒙古族女演员,当时锦瑟之所以临时加了锦瑟这个角色,就是为了应投资方的要求,给还在北影上学没有任何表演经验的锐扎一个学习和露脸的机会。锐扎身份不一般,有一个很有背景的“干爹”,还是自带经纪团队新签入真彦影视的。这样一来,叶柔又得想办法给锦瑟加戏了。 由于锐扎前两天刚刚签约,艾航又一直待在剧组,所以这是艾航和锐扎的第一次见面。刚刚还很沮丧的艾航看到锐扎惊为天人。艾航年纪小,又没谈过恋爱,根本不懂感情。如果说艾航对甄芯是崇拜之情,那么这一次,艾航碰到他真正的“真命天女”了。 叶柔跟锐扎打招呼,“来了。是这样,目前剧本只有一场客串的戏。就是宛颐在梦境中遇到文珍,文珍告诉了宛颐他的真实身份,还有你这个仙子的真实身份。可是,黎雨和陈寂都已经离组了,你只需要拍个近景把这几句台词说出来,到时候远景用特效把你加进去就ok了。” 艾航的情感波动徐琮都看在眼里,于是对叶柔说:“给锦瑟和建溪加点儿戏吧。文珍能给宛颐托梦,锦瑟也能给建溪托梦。” 叶柔:“别说,艾航和锐扎还真挺般配,一个有后台,一个有干爹,门当户对。” 尽管两个人都带帽素颜十分低调,但甄芯和刘晋去看演唱会还是被有心人拍到了。不过这位有心人比较有素质,在微博上报道孟夕演唱会情况的同时只是淡淡地提了一句:“值得一提的是,当晚,记者还无意中发现甄芯与刘晋的身影,两人不时低头耳语、含情脉脉,两人的关系十分暧昧。看来,甄芯早已走出了情伤,只是不知道刘晋是不是甄芯的真命天子呢?”问题是,网友不依不饶啊。甄芯和刘晋的粉丝队伍都十分雄厚,微博热词一下子就刷到了首页。 看完了这则新闻,叶柔无语地对徐琮说道:“看着吧,过几天又得有记者来探班。你说说咱们这部戏,顶着第一部超高收视的压力和真彦影视郑源工作室联合出品的神剧光环,从开拍到现在各种绯闻炒作无下限。一开始我还觉得这样能让咱们的戏未播先火,可是你看看,现在隔三差五地咱们剧组的演员就上头条,这样会不会让观众反感啊?” 徐琮:“不会的,越有人讨论就有越多人关注,就像滚雪球一样。” 叶柔:“我觉得我都快忘了我想当编剧的初衷了。” 杨筝走了过来,“不,你应该是后悔当初自己主动辞演第二部了。” 叶柔:“我没有。” 杨筝:“每个人一生都不可能只干一件事儿,要给自己留点后路。在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的途中,遇到其它能做的并且已经尝试了就不要轻易丢掉。也许多年之后你会发现,你当演员比当编剧更有成就。” 叶柔:“算了吧,我都被骂成那样了,作为一名演员我简直是失败透顶。” 徐琮:“有人讨论就是好的。无人问津的人才悲哀。我同意杨筝的看法。” 杨筝:“郑源说过,有两种演员他签不了,一种是特别着急想红的,另一种就是没有进取心的。不想演主角的演员不是好演员,何况你还辞演了。如果你当时没有辞演,而是坚持下去,我想这一次咱们公司电影处女作的女一号非你莫属了。” 叶柔:“所以你是说,老师他之所以冷落我是因为……” 杨筝:“他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 杨筝的话让叶柔的心乱了…… 另一边,郑源的电影已经杀青了,正在进行紧张的后期制作。陈寂和黎雨正在录节目,其中有一个环节主持人要陈寂现场联线一位女性朋友邀请她出来喝咖啡。 节目组认为叶柔和陈寂是一个公司的,比较熟,所以就安排用陈寂的手机联线叶柔,对此,陈寂全然不知。 叶柔也毫不知情,看到是陈寂的电话接起来就说了句:“亲爱的,怎么了?怎么这个时间来电话了?” 现场观众和其他嘉宾听到这句“亲爱的”一片哗然,黎雨马上大声说道:“叶柔,我是黎雨。” 叶柔察觉到不太对,立刻挂了电话。 主持人也懵了,心里想:“难道这次我们节目能爆出个猛料?” 陈寂立刻解释道:“啊,那个,我和叶柔是好闺蜜,彼此之间都叫亲爱的,不信我们可以再联线杨筝啊。杨筝也是我们好闺蜜阵容之中的。” 第八十一章 斗智斗勇的录制 除了陈寂和叶柔的关系引人怀疑之外,黎雨的那句话也引人产生无限遐想。 主持人见陈寂这么解释,就岔开了话题,“恩,好,我们请黎雨稍稍休息一下,先来和陈寂聊聊。陈寂刚刚完成了一部大银幕作品的拍摄。听说这部戏拍的时候本来有一段激情戏,后来你要求改剧本。” 陈寂:“没有,那一段就是感觉感情怎么都到不了所以后来改了。” 主持人:“如果之后为了要跟剧情结合做一些你不太愿意做的事,或者是你的恩师郑源老师要求你拍一些激情戏之类的你可以接受吗?” 陈寂:“那倒还好,工作嘛。” 主持人:“现在各种角色你都没有怕的,那现在上节目你也没有在怕的吧?” 陈寂:“那有,可能演戏的时候是在演别人,录节目或者访谈啊那就是我自己。一遇到这种情况有时候就会比较紧张,不知道怎么做。” 主持人:“不过你现在紧张也是应该的,因为你接下来应该不晓得姐姐要出什么招吧?” 陈寂笑了,“对啊,对啊。” 主持人:“好,我们接下来这个环节就是令人发指,惨绝人寰的幸福答答答。areyouready?go!第一题,选出以下令你心花怒放的称号。a寂寂b古装男神c萌主答。” 陈寂:“寂寂。” 主持人:“第二题,一早起来最希望见到谁?a叶柔b黎雨c杨筝d周佳文答答答……好,我们其它也不用问了,直接来惩罚好不好。” 陈寂笑着犹豫了许久,“一早起来我肯定不愿意见到女生啊,因为自己样子很难看。” 主持人:“所以你早上起床还有偶像包袱?那我们换个问法好了。一早起来吃完早餐最希望见到谁?” 陈寂:“叶柔吧。” 底下观众又开始起哄…… 主持人:“等一下问你为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三题,恋爱中女生的什么行为会让你心跳加速?a娃娃音撒娇b眼神放电c肢体诱惑d耳语厮磨” 陈寂:“眼神放电。” 主持人:“重视灵魂之窗。第四题,最近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答答” 陈寂:“两个月之前,三个月之前。” 主持人:“是不是拍戏呀?” 陈寂:“是啊。” 主持人:“我就知道,才会回答得这么自然。第五题,分别用一下三种方式演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a卖萌正太版b犯二禽兽版c冷静耍酷版” 陈寂用三种方式表现了出来,主持人惊叹道:“有戏哎,好厉害!第六题拍吻戏最怕遇到什么事发生?a起生理反应b对方有口臭c女朋友在一旁观看” 陈寂:“肯定是女朋友在一旁观看。” 主持人:“会很别扭对不对?” 陈寂:“对呀。” 主持人:“会让你火冒三丈的事是什么?a拍戏被网友骂b朋友被欺负c不实绯闻” 陈寂:“朋友被人欺负吧。” 主持人:“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陈寂有些羞涩,“深灰吧,应该是。这什么问题?” 主持人:“去好莱坞演周星驰的跟班和留在中国演古装剧男主角你会选哪一个?” 陈寂:“好莱坞周星驰的跟班。” 主持人:“真的啊?十题全部结束,掌声鼓励。难不难?” 陈寂:“还好吧,有些问题很奇怪,不知道怎么回答。” 主持人:“很奇怪吗?好,那我们现在一题一题来看看哈。第一题,选出以下令你心花怒放的称号。” 陈寂:“寂寂,叫寂寂是最亲切的,然后我的家人也叫我寂寂,大家如果也叫我寂寂说不定又喜欢我然后跟我又亲,是最好的。” 主持人:“啊,这也是在反映你的个性了,说明你的个性是希望和大家比较近一点的。要不然古装男神,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一个人扮古装可以扮到有这样的称号了。” 陈寂笑了,主持人不禁问道,“冷笑就是你对这个封号的态度吗?” 陈寂:“真的…,没必要,如果别人这么说你会觉得很开心,因为别人喜欢你嘛。你要自己给自己封这个称号的话那压力就很大。” 主持人:“所以喜欢陈寂的朋友就叫他寂寂就好了。一早起来,这个题你很纠结。为什么要这么纠结?” 陈寂:“我想了半天,我觉得她们这四个人中叶柔是生活当中最随性的吧,最不拘小节这样子,跟我脾气有点儿像,所以我最后选她。” 主持人:“这个回答好牵强。所以你在心仪谈恋爱的时候或者在心仪女生的面前还蛮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陈寂:“其实,我是还蛮顾忌自己的隐私的。平常生活中包括在剧组我的助理我都很少让她进我的房间。” 主持人:“你说你是注重自己的隐私,但是大家现在对你这个恋爱其实是很好奇的。现场就有一位,黎雨,你们两个合作过三次。你也说过你拍戏的时候用的都是真感情,尤其是《佳菱传奇》。所以现在广大的粉丝们都要你们在一起。今天两位都在,你们现在到底在一起了没有?” 陈寂看了看台下的黎雨,“我很年轻,是会对异性有好感或者欣赏一个异性。欣赏就欣赏,喜欢就喜欢,并不是喜欢就一定要去追她。欣赏就是一种欣赏,一种喜欢,没什么不能说的。经常是我有一场戏拍得很在状态她会夸我。同样她有一段拍得很好我也会夸她。就是这样一场相互欣赏。” 主持人:“会不会是在萌芽阶段?” 陈寂:“我可能不这么认为吧。因为现在工作比较忙,我在拍我的戏,她在拍她的戏。” 主持人:“那就请郑源老师把你们每一部戏都安排在一起啊。谈恋爱跟工作都可以兼备。” 陈寂:“那也不好的。因为比如说《佳菱传奇》我跟她演完了之后,紧接着又演别的戏就会遇到麻烦,因为大家都没有新的东西了。我肚子里有多少货,你肚子里有多少货大家都掏空了。过一段时间可能大家都有新的学习,新的进步之后,然后可能再在一起拍戏就会摩擦出新的火花。” 主持人:“可是这样我听起来你还是很自我控制的人啊。你明明就很喜欢她然后我们在访问的时候,说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你的那个真情。就是可能因为工作啊,可能因为彼此的时间啊,所以就没有跨出那一步。” 陈寂:“可以这么说。” 主持人:“啊?那这样大家会觉得很可惜耶。” 陈寂:“爱情这个东西我可以说是看得很重的。相信有些东西如果是属于自己的话早晚都是。” 主持人:“如果黎雨现在向你表白呢?” 陈寂:“会有点无措。因为……因为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那种喜欢和欣赏是不是到了可以恋爱,爱情的那一步。” 主持人:“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试一下啊。” 陈寂:“不用试,有些东西有就有了,不用试……” 主持人:“等于给大家留下了一个无限想象的伏笔,也不晓得到底是不是一个萌芽。” 陈寂:“因为,我觉得一个人以后的路或者明天要发生的事有悬念才好,有悬念活着才有意思,才精彩。” 主持人:“好吧,那多认识一下。如果真的是个好女孩那也别放弃了呀。好的工作机会会一直来,好的对象就不好找了。” 叶柔刚才挂断电话之后就马上查陈寂在录哪个节目,之后就上网同步观看。看主持人这么喋喋不休地给陈寂下套,想要勉强陈寂承认和黎雨的恋情,叶柔真的很想重进直播室把主持人揪出来。 主持人:“比如说你的好朋友,比如说叶柔或者郑源老师,他们也是知名度很大的人。他们有的时候会受到一些这个媒体新闻的报道,有些报道是不实的报道,这时候你会打电话鼓励他们吗?” 陈寂:“不会,当然不会。” 主持人:“不会,你还讲那么果断,为什么?” 陈寂:“这个时候不宜打扰,完了以后会给他们一个空间。见面有的时候该聊的时候比如说话头引到这儿了,我们该聊什么聊什么。不要搞得好像很关心人家,没事吧,你怎么样怎么样。其实不需要可怜的,也不需要同情的。” 主持人:“现在工作占的比例有多大?” 陈寂:“每年有八个月的时间在横店,剩下还有两三个月留给宣传和通告。” 主持人:“所以十分之九的时间都在工作。” 陈寂:“那也不能那么说,因为平常在剧组的时候除了拍戏也有一些自己放松的时间。” 主持人:“一直在工作都没时间谈恋爱啊,那我们今天不再谈恋爱了,来谈谈恋爱观。” 陈寂:“好。” 主持人:“你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 陈寂:“失而复得吧。” 看到这儿,叶柔心里颤了一下,“他是在说我吗?” 主持人:“你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有过这种失而复得的经验吗?” 陈寂:“有过,再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更加珍惜彼此。” 第八十二章 久违的三角恋 叶柔看完陈寂讲述“失而复得”的感受,心情很好,就没有继续看黎雨的访谈部分。(..info好看的小说) 叶柔继续上网浏览了一遍贴吧,发现有一个孟夕新歌mv男主角的投票,快截止了,看样子应该非陈寂莫属了。虽然孟夕的第一张唱片得了内地销量冠军,可外界普遍认为这只是靠孟夕自家粉丝数量的强大,除此之外孟夕没什么市场,所以无论是华语乐坛还是宇悦传媒都对孟夕的成绩不冷不热的。虽然要准备第二张唱片了,可不少粉丝对孟夕在宇悦被压制还是十分担忧的。 在此之前,陈寂已经积极向郑源建议让孟夕来演唱公司电影处女作的主题曲。郑源开始没什么态度,不过听完孟夕的演唱之后立刻就定了下来,因为郑源是个惜材之人,不顾及有思想的人捧红之后不听自己的摆布。郑源一直认为,没有思想,没有自己独特内涵的人在艺术上是不会有太多成就的。而且,通过进一步的了解,郑源发现自己挖到了一个宝。孟夕拥有的超高人气能在很大程度上带动票房。 叶柔继续看了看陈寂和孟夕要拍mv的那支歌的相关资料,觉得作很适合《掌上四明珠》第二部的片尾曲,于是和孟夕的经纪人接洽了一下。可是,徐琮那边给叶柔的消息是,片尾曲早已有人唱了,那个人就是苏寒,还是黎雨在这之中起的作用。黎雨刚才联线时的举动让叶柔很不满,叶柔心里想:“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再说说黎雨这边吧。这次录节目给了黎雨不小的打击,可以说黎雨从不知道陈寂和叶柔复合的事,而且在她的印象里两个人两个月前都不怎么说话,怎么会一转眼就直接“好闺蜜”、“亲爱的”呢?女人的直觉告诉黎雨,叶柔和陈寂再一次有不了寻常的男女关系。这是其一。其二,陈寂面对主持人环环相扣的逼问并没有留下空间,而是几次直接间接地否定了黎雨和他的关系。要不是主持人几次圆场,坐在下面的黎雨可能就不录了。其三,现在的黎雨爱着陈寂,她也一直认为陈寂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这一切一切造成黎雨在自己的访谈那部分频频出错。明明之前在其它节目里回答过初恋在初中,这次居然会达成了在大学。更重要的问题是,黎雨是美空出身,根本没上过大学!对于主持人对自己和陈寂感情的追问,自尊心极强的黎雨起了报复的情绪,说了一系列的事情让人感觉陈寂在倒贴她,但是陈寂没勇气正面表白,所以黎雨也不会主动去说什么。在提到和陈寂的第一次合是,黎雨更是说:“第一次合作时我根本不想理他,就觉得怎么会有戏这么烂的演员。”主持人圆不开场,还是坐在下面的陈寂自己说:“恩,那时候状态很不好,也没什么经验。”黎雨也意识到自己说过了,也圆了句:“但事后来到《佳菱传奇》的时候,他的眼神一下震撼到我了,觉得他进步,成长了很多。”访谈又过了一会儿,在主持人问黎雨怎么看待私底下的陈寂时,黎雨心中的怒火顿时又上来了,“私底下没个正经,有时候看他像吸毒的。”主持人又圆不下去场了,眼神又飘到了陈寂那儿,陈寂只好说:“呵呵,是因为我们太熟了,有一次拍吻戏之前我抽了根烟,她记仇了。”这一次,黎雨没有说话。 录完节目之后,黎雨没有和陈寂做一辆保姆车出去。陈寂刚才就感觉到黎雨非常生气,否则一向比较冷静的她不会有那种表现。 陈寂追上了黎雨,把黎雨拉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黎雨:“放开。” 陈寂:“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 黎雨:“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寂:“你不是早就不爱我了吗?” 黎雨:“可是,现在的我……” 陈寂:“如果我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是,我们分手后第一次合作到现在都非常愉快,但我只把这当做友谊。” 黎雨:“是,我承认,当时我是因为觉得你没前途,觉得离开这么大的公司去投奔郑源是自暴自弃所以跟你分手了。可是,当我发现我错怪你了之后我很后悔!” 陈寂:“我可以理解你爱的是积极上进的我,可是我不爱不懂我的你。” 黎雨:“不用拐弯抹角,你觉得我是因为看你红了,成功了才想挽回你是不是?那叶柔就懂你吗?在你和郑源之间,她还不是选择了郑源?这样论起来,她伤你比我伤你更重,而且她让你,也包括她自己都对不起你们的恩师!为什么你……?” 陈寂:“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有些东西不用试,是你的自然就有了。好了,你赶快整理一下情绪,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去参加你们公司的周年庆典吗?” 黎雨伤心地走了,周年庆典上,黎雨心神恍惚。 甄芯是正阳传媒力捧的第一花旦。对此,黎雨一直就不服气。甄芯入行之前也是要当空姐的,算起来和美空出身的黎雨也是同行。再有,两人都是参见选美比赛出道的。在黎雨看来,甄芯不过就是比她多顶了个入行后考取的北影科班出身的头衔,那还不是因为甄芯有好的家庭,好的父母。平常的黎雨不会让自己表现出对甄芯的丝毫不满,只是今天,郁闷的黎雨多喝了几杯,公司的在周年庆典上屡次说话针对甄芯,弄得负责人紧张不已,因为周年庆典正阳请来了好多记者,让记者看到同门花旦在自家酒会上一争高下报道出去的话外界会笑话死正阳的。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在一个做游戏环节中黎雨非要和甄芯站在对立面,最后还不依不饶,把甄芯推到了。甄芯的粉丝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黎雨白天刚在访谈节目中得罪了陈寂的粉丝,第二天,微博热词榜上就增加了一条:黎雨滚出娱乐圈。 细心的网友把这发生在一天的事儿全串起来,总结了六宗罪:“第一,节目联线陷害叶柔出丑;第二,公司周年庆典针对甄芯;第三美空出身还说自己初恋在大学太假;第四,别人说她像冰冰她还很生气;第五,借陈寂炒作自己,攻击陈寂长得像吸毒的;第六,整容。” 还有不少网友呼唤叶柔归来:“自从有了黎雨,发现叶柔还不错!黎雨人品太差,滚出娱乐圈吧!” 由于人品差的问题是硬伤,黎雨这次被黑和打击的程度可不小。 说来也奇怪,自从“黎雨滚出娱乐圈”的负面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之后,叶柔就被自动洗白了。《掌上四明珠》杀青进入后期制作,叶柔以编剧和副导演的身份和总导演还有徐琮一起录了期节目,反响不错,不少网友纷纷在微博和贴吧表示:“叶柔还是很漂亮的,举止也得体,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招的黑。” 黎雨以情敌的身份约叶柔见面,叶柔不以为然地表示:“你已经是陈寂的过去式,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 黎雨:“但我不会放弃他。” 叶柔:“你不懂他。” 黎雨:“凭什么这么说?” 叶柔:“你觉得陈寂是孟夕的花痴脑残粉,所以不尊重他喜欢的人。这证明你的思想和陈寂还有他喜欢的人不在一个轨道上。还有你明明知道孟夕和苏寒有仇,陈寂最讨厌苏寒,居然还牵线让苏寒场《掌上四明珠》第二部的主题曲。现在你连最基本的做法你都无法让陈寂认同,你觉得你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两人正说着,叶柔接到了简洁的电话,忙赶去了医院。 叶柔看简洁焦急地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旁边还有徐琮的助理。 叶柔:“谁出事了?徐琮?” 简洁:“叶柔,徐琮他……医生说他肾衰竭,需要尽快做换肾手术。” 叶柔:“一个肾衰竭,不是还有另一个吗?对了,他前几年出车祸已经摘掉一个了。” 简洁:“我记得你的血型和他一样,所以想让你做做配对试试。” 叶柔:“你先别急,我去检查。” 徐琮怕家人担心,没有告诉父母。除了助理,徐琮第一个想到要告诉的人,就是简洁。 叶柔的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居然配型合适! 简洁:“叶柔,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和徐琮领证结婚成为夫妻,只有这样才符合国家捐献器官的要求。” 叶柔:“救他是一定的,可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简洁:“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多么希望,配型成功的人是我。” 陈寂听说这件事之后坚决反对。 叶柔:“我给他捐完肾我们就离婚。” 陈寂:“我更怕你有危险。” 叶柔:“捐个肾能有什么危险?” 陈寂:“你没看过那部韩剧吗?女主角给男主角捐肝,麻醉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女主角昏迷了三年,男主却被他妈妈骗到美国去了。” 叶柔:“那毕竟是电视剧,再说就算是真出现什么问题徐琮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陈寂:“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还有我?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我们怎么办?” 第八十三章 孽障因果 叶柔和陈寂为了给徐琮捐肾的事冷战了好几天,可是简洁实在等不了了,哭着求叶柔尽快同意手术。[..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柔没有办法,想先瞒着陈寂,等做完手术再告诉陈寂。可是,令叶柔没想到的是,准备手术的那天,陈寂意外到来。 叶柔:“你怎么……?” 陈寂:“我也做了配对检查,结果显示我也可以给他捐肾。” 叶柔:“不,我……” 陈寂:“我给他捐,这回也让你尝尝担惊受怕的滋味。” 叶柔拦不住陈寂,简洁对陈寂万分感激。 简洁和叶柔在手术室外已经焦急地等了几个小时,可医生出来后宣判的结果却令两人都无法接受:徐琮还是没能活下来,陈寂则由于体质比较特殊在麻醉的时候出现了问题,进入深度昏迷。 …… 叶柔再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锦瑟。 叶柔:“你是锦瑟,还是锐扎?” 锦瑟:“我是殿下身边的仙子,我们见过的。” 叶柔:“难道上次不是做梦?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锦瑟:“殿下回来之后对你念念不忘,想必你也是吧,不然也不会没能出色地完成‘清君侧’的使命。” 叶柔:“所以,陈寂就是文珍,文珍是因为思念我,所以来找我的是吗?” 锦瑟:“不完全是。玉皇大帝掌上有四颗明珠,分别就是你,澄雪,碧萦和芷茵。碧萦和芷茵已经功德圆满,可是你和澄雪并没有修成正果,这也是导致徐琮死亡的原因。” 叶柔:“如果是澄雪没有修成正果,那也跟徐琮没关系呀。” 锦瑟:“每一世有每一世的孽障因果。一环出现了问题,之后会出现什么结果难以预料。总之,这其中的关系很复杂。至于你和殿下,由于殿下身份特殊,才能跟你再续前缘。” 叶柔:“我还是听不明白。” 锦瑟:“你无须明白,只须对你没完成的事进行补救。” 叶柔:“怎么补救?” 锦瑟:“和殿下交换一次命运,重新做一次宛颐,做一次性格完全不同的宛颐。这一次,你的世界里还有殿下,徐琮也还是王爷陈禹峘。” 叶柔:“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吗?” 锦瑟:“澄雪也没有修成正果,所以你会和她有深交。你也会遇到一些之前认识的人,不过,到时候你也不认识他们了。这是殿下下凡尘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希望你好好把握。” 叶柔:“我负了他两次,这一次……” 锦瑟:“这一次,还要看你自己。” …… 时光飞逝到很久以前,陈国公主抱着啼哭声不断的婴儿坐在马车上,自己也眼泛泪光。 她刚刚得知夫君死去的消息。 公主的夫君是皇后的亲弟弟,贵妃郑氏刚刚害死皇后,接下来就是要斩草除根。她不顾自己刚生下孩子,拼了命的往回赶,就是为了救驸马。可惜,她还是来迟了一步… 忽然,马车停下了。 “怎么了?”公主问道。 “公主,前面有一位孕妇晕倒了,旁边还有一个小姑娘不停的哭。” 公主下马车,走了过来,问那个小姑娘:“小妹妹,怎么了?” 岳颜:“姐姐,救救我们吧,我们被一个好可怕的疯子追杀。” 公主刚刚丧夫生子,看到林夫人极为不忍,就命人扶林夫人上了马车,匆匆离去。 公主照顾林夫人时,无意间听到岳颜嘟囔着要是在紫翊堂就好了。 公主心想:“紫翊堂,好像听说过,和堂弟有什么关系。” 林夫人醒了,得知是公主救了她,万分感谢。公主借机询问林夫人的身份,虽然林夫人见公主一身外族打扮,但想到她能救自己必定是心善之人,便如实相告。原来,她与林堂主在回紫翊堂的路上突然不舒服,林堂主便让林夫人在原地等着别动,自己去请大夫,没想到,已经发疯的仇家突然来了,林夫人只好带着岳颜逃跑…公主的贴身侍女的妹妹在公主的堂弟家当差,公主的堂弟死后来投靠姐姐,她见公主闲来无趣,就把她以前在王府听说的小王爷和林堂主的故事讲给公主听,所以,公主对林夫人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公主一行人投宿到客栈,刚要进去,就听到林堂主急忙赶来,“浣灵,浣灵。”林夫人回头一见是林堂主,十分高兴,仿佛心里有块石头掉了下来。这时,仇家也来了,林堂主用了紫翊神功打退仇家,公主更加确信林夫人和林堂主的身份。 突然,林夫人觉得腹痛难忍,公主说林夫人恐怕要早产,将林夫人扶到房间里。林堂主要跟进去,公主说:“这位公子,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有些不方便,林夫人见状也说:”师兄,你先出去吧,这儿有这位夫人就行了,放心吧。“听到林夫人这么说,林堂主只好在外面等。 林夫人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女婴,公主看着孩子心想:”就算我把孩子托付给别人,郑氏也会追查孩子的下落,要是我的儿子是林夫人的孩子多好,就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保护和教导…“想到这儿,公主看看林夫人,林夫人已经因为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公主抱着孩子出来对林堂主说道:”大哥,恭喜你,是个男孩儿…“ 林堂主高兴地抱着孩子,问道:”浣灵怎么样了?“ 公主:”她有点儿体力不支,睡下了。没什么大问题,过不了多久就会醒。“ 林夫人醒来后看到儿子平安降生很是高兴。 公主:”快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林堂主:”这位夫人有所不知,我岳父早就取好了。男孩儿就叫文珍。“ 林夫人:”夫人,我看你的孩子刚出生不久,取名了吗?“ 公主:”还没呢,想回去让长辈们取。“ 第二天,公主要继续赶路,林夫人把一只刻着”清“字的手镯赠予公主,”我实在不知该怎样回报夫人,这只手镯送给你,如果日后有什么难处,就拿着手镯来紫翊堂,我们自当尽力相助。“ 公主收下手镯,点了点头,”再会。“ 公主强忍泪水,想到要永远与自己的儿子分别,心如刀绞。对于林夫人,她很是愧疚,”林夫人,对不起,但我一定会尽一切努力保护你的孩子,哪怕牺牲我自己。“ 公主终于回来了,皇上见到公主,只能安慰道:”姐姐,放宽心吧,为了孩子,你要坚强一点。“看着皇上,公主多么想告诉他,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害死了他的结发妻子和自己的夫君。 公主流着泪:”皇上,请您代我照顾女儿,下半辈子我只想去佛堂为夫君超度,为大金祈福“,说着跪了下来。皇上忙扶起公主:”姐姐,如果这是你的心愿,我答应。但如果你想回来,就随时回来和女儿团聚。“公主把孩子给皇上抱,”皇上,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有一位道士经过,并预言她的命很富贵,将来会母仪天下…“皇上非常迷信,一听到这话,心中若有所思… 公主就这样走了,她明白,只有自己离开,才能让不再遭到郑氏的迫害。也只有离开,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继续暗中保护孩子,才能找机会提夫君报仇。 皇上为孩子取名宛颐,郑氏听说宛颐母仪天下的寓言,心里虽然明白是公主的谎话,却想着如果自己抚养宛颐,将来把她嫁给自己的儿子禹峘,禹峘继承皇位的希望就更大了。 郑氏:”皇上,这孩子这么小就没有母亲在身边,实在太可怜了,就让臣妾来抚养她吧。禹峘也才刚出生没几个月,他们俩做个伴儿,长到三四岁的时候一起玩儿,多好呀。“皇上正发愁找谁来照顾宛颐这事,就一口答应了。 二十年后。 陈国国宴,宛颐献舞。如霜的雪色衣袍,长长的银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眉间一弯绯色的月牙印记衬得整张面容显出几分高贵与张扬傲然之气。沉静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波动,象两泓万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扬起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微笑的痕迹。宛颐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那个英俊的,冷傲的脸庞。那个人,就是禹峘。现在的禹峘已经封王,既是皇上的长子,又是皇上的儿子中最出众的。他是天生的王者,冷漠,霸气。可谁都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心结。从小到大,他明明知道母后的恶行,却无力阻止。而唯一了解他的,就是宛颐。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在成长的过程中相依为命。禹峘第一次看到母后害人,第一次亲手杀人,第一次领兵剿匪,宛颐都在身边陪伴着。在郑氏的教导下,禹峘和宛颐都是自私的,骄傲的,坚强的。无论是念书还是习武,郑氏对禹峘的要求都非常高。在陈国,没有战功就不能服众。所以,郑氏很早就请了一位高手来教禹峘武功。只是,碍于这位高手的身份,郑氏不能让他在宫里教,所以只能让禹峘在每个月见师父一面,其它时间,都是宛颐出宫跟师父学习,回来再教禹峘。 皇上拍手叫好:”宛颐长大了,舞跳得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漂亮了!“ 宛颐:”都是舅妈教导得好。“ 皇上转头对郑氏说:”是啊,爱妃,这么多年,你把禹峘和宛颐都教导得这么好,又把后宫琐事处理的井井有条,真是辛苦了,来,我们一起敬你一杯!“ 此时的郑氏,已经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皇后,”皇上言重了,为皇上分忧,是臣妾应该做的。“ 第八十四章 人生只若如初见 国宴结束后,宛颐和禹峘在花丛里散步, 禹峘:“赵铭羽,死了。” 宛颐有些惊讶:“难道又是舅妈她…我真想不通,赵铭羽他已经去项国做了驸马,为什么舅妈她还是要…” 禹峘:“她不会因为赵铭羽做了项国驸马就放过他,只要是她想杀的人,都必死无疑。” 宛颐:“嫣庭她,一定很难过。” 禹峘:“听说嫣庭公主坚持要将赵铭羽的遗体带回来安葬。” 宛颐:“是啊,她是那么深爱着铭羽哥,怎么能不让他和父母兄弟葬在一起而葬在异地那么孤单呢?” 几天后,项国公主嫣庭回来安葬夫君的遗体。宛颐见到憔悴的嫣庭,安慰道:“别太难过了,铭羽哥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仪式结束后,嫣庭一个人在花园散步,看到湖水,突然有了随夫君而去的念头,倾身想要跳入湖中,禹峘恰巧路过,单手抱住了嫣庭,嫣庭回头,两人四目相对,禹峘愣住了,除了宛颐和母后,他从未看过其他任何女人的眼睛。母后的眼神时而慈爱,时而犀利,宛颐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坚强;可嫣庭的眼神里,充满了哀伤,凄苦,无奈和柔软。这一刻,禹峘的心,迷路了,融化了…嫣庭迅速推开了禹峘。 宛颐找不到嫣庭,心里十分着急,看到嫣庭在湖边,赶快跑了过去。嫣庭看到宛颐来了,忙说:“多谢王爷。” 宛颐:“嫣庭,你没事吧?” 嫣庭:“没事没事,我刚才太不小心了,差点掉到湖里,多亏王爷出手相助。” 宛颐:“我正好要正式介绍你们认识呢,这就是我未来的夫君,陈禹峘。你叫他禹峘就行了,是吧?”宛颐拍了一下禹峘。 禹峘被宛颐这么一拍,才有些回过神来,“对呀,叫我禹峘就好,你是宛颐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会儿去和母后说让你留下来多住些日子,好让宛颐多陪你说说话,你看行吗?” 宛颐:“我也是这么想的,留下来多待些时日,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嫣庭:“那好吧,麻烦王爷了。” 晚上,禹峘和宛颐在树下乘凉,宛颐靠在禹峘的肩上。 宛颐:“看到嫣庭那样,我也好难过。你知道的,由于舅妈的关系,我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嫣庭是我唯一能说说心里话的人。项国全是她与铭羽哥生活的影子,她回去也只能黯然神伤。要不,我们替她找个僻静又安全的地方,让她在那儿住个一年半载,等彻底调整好心情再回去。” 禹峘:“好,嫣庭公主是项国皇上的掌上明珠,让她在这儿多待些时日,对促进我们两国的关系也有好处。再说,要不是母后…做些事补偿她我心里也会好过些。” 宛颐抱住禹峘,满足地笑了,“谢谢你。”…… 没过几天,禹峘就命人在湖边盖好了一座木屋。湖水十分清澈,木屋和小桥倒映在湖面,柳条还在风中飘荡着。宛颐拉着嫣庭过来,“嫣庭你看,多美啊!”嫣庭看到禹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和宛颐进屋了。禹峘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又到了晚上,禹峘等到宛颐睡下,就自己出来散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嫣庭的住处。木屋里蜡灯还亮着,禹峘走到门旁,看到嫣庭还在为亡夫抄佛经超度。禹峘就这样一直看着,过了一个时辰,嫣庭准备休息了,才发现禹峘在门口。禹峘见自己被发现了,匆忙离去,其实,他心里希望嫣庭叫住自己。嫣庭欲言又止,看着禹峘匆匆离去。在接下来的一个月,这样的夜晚不断重复着… 宛颐还和往常一样,将向师父所学的讲给禹峘听。两人练剑时,禹峘心不在焉,收不住剑,差点伤到宛颐。 禹峘:“对不起,你没事吧?” 宛颐摇摇头,“最近,我觉得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禹峘:“没有,就是最近总觉得特别累,头疼的毛病又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宛颐放下剑,把手放在了禹峘太阳穴的位置,帮禹峘按摩。禹峘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可是,宛颐却发现不太对。以前她帮禹峘按摩时,禹峘显得十分放松。可是今天,禹峘却是愁眉紧锁。 晚上,禹峘又来到了木屋,嫣庭依然在抄佛经。不同的是,今晚一直在下着细雨。 嫣庭:“外面雨大,王爷请进来吧。” 禹峘走了进来,“不是说过嘛,叫我禹峘。” 嫣庭,倒了一杯热茶放在禹峘面前,回去坐下继续抄佛经。 禹峘有这么看着嫣庭一个时辰。 嫣庭终于站起身,“不早了,您请回吧。” 禹峘刚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只听到嫣庭冷冷地说了一句:“请王爷以后不要再来。” 禹峘没有回答,默默离去了。 宛颐和禹峘坐在花丛中,说起小时候的事,可禹峘又是心不在焉的。宛颐感到有些害怕,从小到大,禹峘就是她的全部。可为什么渐渐地,禹峘不再和自己交心,不敢和自己对视,甚至连好好听自己说话都变得困难。 不知所措的宛颐来到木屋向嫣庭诉说着自己的烦恼。嫣庭安慰宛颐说人都是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也许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禹峘就会意识到宛颐的重要性。宛颐听后觉得有些道理,而且自己有没有其他办法,决定离开一段时间。 宛颐来见郑氏,“舅妈,舅舅的寿辰要到了,我想着每年的舞蹈和表演都大同小异,舅舅早就看腻了。所以我想去麟国买一些不同的衣服和表演用的器具,再学学他们的舞蹈。皇上一直想要入侵麟国,我想,他对麟国文化应该很感兴趣。这次也一样,绝不能让其他王爷献上更好的礼物。” 郑氏:“难得你这么有心,行,我派几个人陪你去。” 宛颐:“谢谢舅妈。” 宛颐要走了,差不多要去半个月。临行前禹峘赶来送她,宛颐拥抱着禹峘,在耳边轻轻对她说:“我相信,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好,我爱你。” 禹峘没有说话,只是冲宛颐笑了笑,挥挥手。 宛颐刚走,就有人过来小声禀告,项国皇上意外染上恶疾,去世了。禹峘心里很清楚,哪里是什么恶疾,分明就是母亲和项国王子合谋害死皇上,再让项国王子继位,和她互惠互利。 禹峘马上想到了嫣庭,飞奔到木屋。 嫣庭不相信侍女带来的消息,非要即刻回项国。嫣庭自责不已:“都怪我,我只沉浸在自己的丧夫之痛,却忽略了父汗还需要我照顾,我真是不孝!我还活在这世上干什么!” 禹峘看到这一幕感到心痛莫名,上前抱住了激动的嫣庭,“这怎么能怪你,生老病死,天灾人祸,这都是我们不能预料的!况且,你还有孩子!” 嫣庭突然愣住,“你怎么知道?” 禹峘:“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任何秘密,你都会很容易的发现。”…… 宛颐来到麟国,买了一些东西后,看到一群人围在百花楼门口。宛颐也挤了进去,正好看到一个女子在跳舞。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并不昂贵的尾戒,虽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夺目;微抬俏颜,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额前的刘海处微别了一个银纹蝴蝶发卡,娇嫩洁白的小手里紧攥着一方丝绢,淡黄色的素绢上绣着点点零星梅花,衬得此绢素雅,踏着莲花碎步缓缓走入沁心亭,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及到眼前才觉亦是误入红尘的仙子,更加另人目眩神迷,对其仰慕倾心。 宛颐彻底被震撼了,原来麟国的舞蹈竟然这么美。她想着,如果自己也能这么美,禹峘的目光从此应该不会离开自己。她吩咐随从找附近的客栈住下,自己给了百花楼的老板娘五定金子,找来那名女子教自己跳舞。到了晚上,她在院子里练舞,知了一直叫,弄得她心情烦躁,没法练。突然,二楼传出了动人的箫声。宛颐瞬间有了兴致,跳了一段白天看的舞蹈。可是过了一会儿,箫声停了,宛颐瞬间又觉得跳不下去了。宛颐再次感叹原来麟国的丝竹之声也是这么奇妙。 宛颐:“刚才吹箫的高人,小女子有一事相求,可否现身?” 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开了,只见一位绿衣男子从楼上飞到宛颐身边。此男子极为清秀,比起禹峘的冷傲,他多了几分暖意。 第八十五章 沉默是无法掩饰的失落 宛颐:“实不相瞒,小女子是陈国人,过几日得在皇上的寿宴上献一支异国舞蹈。.info[]刚才听到公子箫声美妙,想请公子在献舞那天为我吹箫。如果公子觉得为难,大可直接拒绝我。” 这位男子笑了笑,“不为难。” 宛颐:“那,您这是答应了?敢问公子贵姓。” “在下姓林”,那男子答道。 宛颐:“林公子有礼了,叫我陈姑娘就好。” 宛颐想不到,这个人就是已经和她纠缠了两世的文珍。她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是她一生的心结。她更想不到,这次偶遇的背后有着太多说不完的故事… 往后的几天,宛颐每晚都在林公子的箫声中度过。 文珍:“陈姑娘虽然学得差不多了,可是,在下有一个提议,能让这次表演更加完美。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一试。” 宛颐点了点头。 文珍:“我见姑娘身姿异常轻盈,说不定可以鼓上起舞。” “那我试试。”宛颐找来几个鼓,踮起脚尖跳了起来,没想到真的可以做到。 一旁的文珍心想:“她的轻功这么高,想必内功也极为深厚吧,她的师父到底是何方高人。” 宛颐:“怎么样?是这样吗?” 文珍:“水色帘前流玉霜,陈家宛颐侍昭阳。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 宛颐:“公子过奖了。” 另一边,禹峘陪嫣庭参加了葬礼。新的项国皇上不仅与嫣庭不是一母所生,他的母亲和嫣庭的母亲在世时还有些过节,他对这个姐姐自然不好。禹峘怕留在项国对嫣庭不利,就以做客为由将嫣庭带回陈国。这半个月下来,嫣庭和禹峘的感情进展了不少。禹峘就是嫣庭的救命稻草,一个女人,丧夫,丧父,家人对自己横眉冷眼,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她需要一个肩膀让她依靠,而禹峘,就是最坚实的依靠。 禹峘的侍卫:“王爷,宛颐郡主快到城门口了,您看是不是…” 嫣庭听到这消息,赶紧说:“你快去吧,快去。” 宛颐开心地回来了,她让文珍换上陈国人的衣服,和她一起进了城。 宛颐见到禹峘,赶快跑过去拥抱了禹峘。可是,禹峘的温度让她失望。她有感觉,她觉得这个拥抱她走时的那个,更冷了。 宛颐听闻嫣庭的不幸,十分难过,前来安慰嫣庭。还为嫣庭带来了出去一趟给嫣庭买的礼物。看着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宛颐,嫣庭内心十分痛苦,抱着宛颐大哭起来。宛颐既为嫣庭难过,又为禹峘对自己的冷淡给到难过,也哭了起来。 深夜,宛颐难以入睡,想去看看禹峘,没想到正好看到禹峘出去。她一路跟着禹峘来到了小木屋,她在门外偷偷地注视着。 嫣庭:“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明天就回项国。” 禹峘:“是因为宛颐回来了吗?相信我,全交给我,我去跟她说,你不用正面面对她!” 嫣庭:“且不说我们实在太对不起宛颐,就因为我的孩子,你母亲就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禹峘突然和嫣庭拥吻在一起,“我可以说,孩子是我的。相信我,我爱你,也爱你的孩子。求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宛颐在屋外目睹了这一幕,她的心仿佛被刀绞着,终于,她留下了两行眼泪。她已经有十多年没哭过了。 宛颐跑回自己的房间,靠在门后,“嫣庭,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突然,有人敲门。 宛颐擦干泪水,平复了一下心情,“谁呀?” 文珍:“是我。明天就是献舞的日子了,表演结束后我就会按照你说的离开,可能就见不到了,姑娘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宛颐从柜子里拿出五定金子,打开房门,“林公子,这是您的酬劳。这些日子多谢您了。没什么交代的了,都排演好多遍了。明天走的时候小心些,如果遇到麻烦就会来找我。” 文珍看出宛颐刚刚哭过但并没有说出来。他接过了金子,“那好,早些休息。”说完转头离开了。 第二天,皇上的寿宴顺利举行。宛颐在文珍的箫声中鼓上起舞。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她的妙态绝伦,她的素质玉洁冰清。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这支舞引得皇上练练叫好,就连一向挑剔的郑氏也觉得十分不错。宛颐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过禹峘,可是如她所料,禹峘的目光却总是停留在坐在对面的嫣庭。 皇上:“好啊,宛颐的表演真是一份厚礼,让大家都一饱眼福呀。” 宛颐:“多谢皇上赞誉。这个,都是禹峘想出来的。他说,陈国早晚会征服麟国,应该让贵族们提早了解了解中原的文化。” 皇上:“那也是你花心思才学成的,想要什么赏赐?” 宛颐看了看郑氏,郑氏说:“她呀,什么都不缺,就是着急做新娘子了。皇上,您就下令让宛颐和禹峘早些完婚,说不定明年我们就能抱孙子了。” 宛颐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还是舅妈最了解宛颐的心思。”而禹峘和嫣庭只能故作镇定。 皇上:“好,爱妃,那你就选个好日子,让他们速速完婚。” 郑氏:“嫣庭呀,你也别急着回项国去了,等到他们完婚再走。宛颐一向都把你当亲姐姐看,她有好多不懂的,你多教教她。” 宛颐:“多谢皇上,多谢舅妈。” 宛颐和禹峘在花丛中散步。 宛颐:“怎么,我们要成亲了,你不高兴吗?” 禹峘:“怎么会,我只是,只是感觉有些对不起你。” 宛颐:“怎么突然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禹峘把手搭在宛颐的肩膀上,“你知道,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将来由于政治的原因,我可能还会娶其他女人。我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你真的决定要嫁给这样的我吗?” 宛颐笑着说:“我懂,你对她们都只是逢场作戏。你再娶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只要我是你的正妻,只要你心里永远只爱我一个。” 禹峘:“如果,我真的爱上其他女人了呢?” 宛颐注视着禹峘的眼睛,“我会杀了她。” 一时间,禹峘有些被吓住了,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马上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今天给你伴奏的乐师,箫吹得很好,我想向他请教一些关于音律的问题。” 宛颐:“哦,他是麟国人,急需用钱,我就把他带进城了。表演结束后我就安排他马上出城了。” 禹峘:“是这样啊…” 接下来的几天,禹峘也许是被宛颐的那句:“我会杀了她。”吓到了,没有去木屋见嫣庭。 嫣庭每晚都苦苦地等待,这天晚上,由于神情有些恍惚,摔了一跤。 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嫣庭吃力地站起来,打开门,禹峘正站在门外。 嫣庭留下了两行眼泪:“既然不能遵守诺言,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禹峘看到嫣庭的裙边和鞋子上占有血迹,立刻抱起了嫣庭,“茉莉(嫣庭的贴身侍女),快去请大夫!” 然而这一切,又被宛颐看到了。 大夫:“没什么大事了,好好休息。不过记住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摔跤了。”说完,茉莉请大夫出去了。 嫣庭:“你出去。” 禹峘:“我说过,给我一点时间,我是怕宛颐伤害你。” 嫣庭:“我让你出去!” 禹峘十分无奈,只好转身离去。 第二天,宛颐来看嫣庭。 宛颐:“你怀孕的事,我听茉莉说了。我给你带了好多补品,让茉莉每天做给你吃。你有什么打算吗?打算再嫁吗?” 嫣庭一听这话立刻显得十分紧张。 宛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再嫁,我会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 嫣庭:“为什么,这样孩子岂不是会缺乏父爱吗?” 宛颐:“你从小有亲生父母在身边,当然不会有感觉。我从小寄人篱下,舅妈表面上对我好,可想也知道,我必须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她对我和禹峘说话的口气永远都不一样。小时候,不管禹峘闯了什么祸,在皇上和下人面前,舅妈永远都会赖在我身上,永远都是我的错。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再吃那种苦。” 嫣庭:“可是,如果我再嫁的那个人对我的孩子视如己出呢?” 宛颐:“视如己出,嫣庭,你别傻了。就算一开始想要视如己出,可你们总会再有孩子。等你们的孩子出生,你认为他会对他们一视同仁吗?” 嫣庭低下了头,若有所思。宛颐虽然表面上在旁边平静地看着她,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晚上,禹峘又来看嫣庭,宛颐依然跟在后面。 嫣庭:“你以后真的别再来了,等你和宛颐完婚我就回项国。再怎么说我也是公主,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第八十六章 莫道秋江离别难 禹峘:“不,我不能没有你!” 嫣庭:“你这样不是爱我,而是在害我,在害孩子!你想让我做你的侧妃每天看你母亲的脸色,听别人的闲言闲语吗?还是你想让我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受你其他女人和孩子的欺负吗?这样的爱情,我宁愿不要!” 禹峘:“除了你,我不会再娶别人。为了这个孩子,我可以一辈子不要自己的孩子!” 嫣庭:“那宛颐呢?你们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长痛不如短痛,就让我们这么结束,”嫣庭还没说完,禹峘就立刻说:“我明天就去跟我母亲说我不和宛颐成婚了!”嫣庭惊呆了,躲在门外的宛颐也惊呆了。 宛颐不想再听下去,转身跑开了。“为什么,为什么!”,宛颐一边哭一边想“我为你付出了二十几年。我和你的二十几年,竟还敌不过你和她这短短几个月!陈禹峘,我会让你后悔!” 第二天,宛颐来见嫣庭,“茉莉,我和你们家公主有事要说,你先出去。” 嫣庭看到宛颐严肃的表情,心里想着宛颐是不是已经发现了,特别紧张。 宛颐:“嫣庭,你当我是朋友吗?” 嫣庭:“当然,由于公主的身份,我和你一样,几乎没什么朋友。自从十二岁那年你来项国做客,我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是这么高兴的事。” 宛颐突然紧紧地抓住嫣庭的手:“嫣庭,我真是对不起你,你拿我当朋友,我却隐瞒了你好多事,我真怕你知道后就不再理我了!” 嫣庭:“怎么了?” 宛颐转过头:“我知道,告诉你,你会痛苦,仇人在眼前却不能报仇。可是不告诉你,我又觉得你很可怜,仇人明明在眼前却还不知道!” 嫣庭一听急了:“宛颐,我求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难道铭羽的死不是意外?” 宛颐装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可最后还是说了:“是的,铭羽哥的死并不是意外,杀他的人就是我的舅妈,禹峘的母亲,郑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嫣庭很震惊,向后退了一步,“为什么,她到底和铭羽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他不可!” 宛颐:“因为铭羽哥的家族与她作对,她就找人暗杀了他们全家。铭羽哥虽然已经去项国做了驸马,可她害怕铭羽哥知道真相后找她报仇,会对她和禹峘不利,于是就…不仅如此,就连你的父皇,也跟本不是染上恶疾暴毙而死,是你弟弟为了篡位,和郑氏勾结,下毒害死了他…” 嫣庭大受打击,她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再活下去,她居然和害死自己父亲和丈夫仇人的儿子… 禹峘刚要和母亲说延后婚期的事,突然听到有人通报嫣庭公主求见。 嫣庭:“参见皇后娘娘。” 郑氏点了点头,“快请坐吧,嫣庭公主怎么突然来了?” 嫣庭:“我闲来无事就学着做糕点。这几天一直是宛颐再帮我试吃,我想着再让她吃她就该烦了,所以想请皇后娘娘尝尝。” 郑氏心里觉得十分不对,“我与嫣庭公主一直没什么来往,怎么就突然来了让我帮她品尝糕点。难道,她知道我害死她父亲和丈夫的事了?” 郑氏:“唉,真是不巧,我最近胃疼的毛病犯了,吃什么都胃疼。这样吧,我的贴身侍女跟了我好些年了,和我的口味很像,要不让她试试?” 侍女走了过来,拿了一块糕点放在嘴了,嫣庭一时间不知所措。(..info)那侍女吃着吃着突然口吐献血,郑氏见状赶紧叫来侍卫要抓住嫣庭。 禹峘:“母后且慢,请先请郎中来看看,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嫣庭:“郑氏,你害死我父亲和丈夫,今天我杀不了你,总有一天老天爷会惩罚你!” 嫣庭用复杂的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禹峘,那眼神里,有爱,也有恨,然后拔了旁边侍卫的剑,自刎而死。 禹峘心里喊着:“不要!求你了,别离开我。”可是,嫣庭还是倒在了他的面前。瞬间,禹峘感觉自己的心被挖空了。 郑氏迅速处理了这件事,对项国那边说是嫣庭丧夫之后精神一直有些不正常,一时想不开自刎而死。项国现在的皇上早就与郑氏勾结在了一起,才不管嫣庭的死活,这件事就草草了解了。 嫣庭死后,宛颐心里也十分难过,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原本只是想让嫣庭离开禹峘,没想到嫣庭会失去理智,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去刺杀郑氏。禹峘大病了一场。宛颐在身边细心照料着。可每当听到昏迷中的禹峘呼喊嫣庭的名字,她就心如刀绞。妒忌,怨恨,自责折磨着宛颐… 禹峘睁开了眼睛, 宛颐:“禹峘,你终于醒了,想喝水吗,还是想吃点什么?” 禹峘:“扶我起来。” 宛颐扶起禹峘,禹峘拉着宛颐的手:“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宛颐:“这都是我该做的,只是,嫣庭她…”,宛颐突然有一股想告诉禹峘真相的冲动。 禹峘用手捋了一下宛颐的头发,“别难过了,等我,等我变得足够强大,我就能保护你,保护我最心爱的人,”禹峘将宛颐抱在怀里,眼中噙满了泪水。宛颐知道,禹峘口中最心爱的人,指的是嫣庭…… 禹峘来到木屋,脑海里闪现着一幕幕和嫣庭在一起的情景。忽然,他发现地上有一只耳环。他捡起耳环,惊诧这耳环是宛颐上次生辰时自己亲自为她选的,心想:“嫣庭要是发现了宛颐的耳环一定会还给她,难道,宛颐在嫣庭进宫前来过?”他突然想起了宛颐的那句:“我会杀了她。” 禹峘转念一想,“对呀,一般的侍卫不会知道赵铭羽和项国皇上的死因,嫣庭是打听不到的。母亲的亲信怎么会和嫣庭沾上关系。嫣庭知道真相的唯一来源,只有宛颐!不,我不能这么草率的下结论,如果宛颐早就发现了我和嫣庭的秘密,不可能隐藏得那么好。不会是宛颐,不会是…” 宛颐:“禹峘,你怎么来了?” 禹峘:“怎么没戴我送你的耳环,我记得自从我送给你,你就一直戴着。” 宛颐:“哦,一直戴我怕戴坏了,就收起来了。你知道的,你送我的东西,我都格外珍惜…” 禹峘:“是吗?”说着,拿出了耳环。 宛颐有些吃惊,“你怎么…” “我看它掉在花园里,就把它捡了回来”,禹峘把耳环放在宛颐的手里,“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到时候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下任何把柄。”说完,禹峘冷冷地走了。 宛颐清楚地记得这耳环是在嫣庭死的那天不见的,那天她根本没有去过花园。就算掉在花园里,这么多天了,还下了好几场雨,怎么可能还这么完好。宛颐心里既害怕又欣慰。害怕是因为她觉得禹峘已经猜到嫣庭的死与她有关;而欣慰却是因为禹峘并没有当面戳破,这证明在禹峘的心里,自己的印记远比嫣庭深得多。禹峘以公务繁忙为由延迟了婚期,对宛颐从最初的冷淡已经到了现在视而不见,不闻不问的程度。宛颐伤心至极。她实在不想再过这样没有希望的日子了,与其说她后悔了,不如说她认输了,她准备离开禹峘,离开陈国。 到了晚上,宛颐推开房门,走到熟睡的禹峘身旁。她轻轻地吻了禹峘,心想,“禹峘,对不起,也许,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你。我容忍不了你和其他女人相爱相守,害死了你的最爱,更亲手埋葬了我们的感情。天意弄人,只怪我们有缘无分。祝你早日得偿所愿,继承皇位。” 虽然有太多的不舍,宛颐还是起身离开了王府,离开了陈国,离开了这个给了她无限荣耀却又让她痛苦万分的地方。 禹峘只对母亲说自己与宛颐闹别扭了,要求母亲帮自己掩饰。其实郑氏对禹峘和宛颐之间发生的事心知肚明,她表面上对皇上说宛颐自请去佛堂为大陈祈福三年,其实派人追杀宛颐。在她心中,宛颐已经背叛了她。她对禹峘和自己的事了如指掌,和禹峘的感情又出现了裂痕,还学成了和禹峘一样厉害的武功。留她在世上,早晚是祸害。 宛颐刚刚离开陈国境地,就有一个中年妇女叫住了她。 “奴婢参见郡主。”那中年妇女向宛颐鞠了个躬。 宛颐:“你是…?” 中年妇女:“奴婢是您母亲长公主的侍女,受过长公主大恩,随长公主去佛堂修行。公主临终前嘱咐奴婢一直默默注视着郡主,如果郡主离开陈国,务必把这只手镯交给郡主,并让郡主以这只手镯为信物去投靠清吟堂沈堂主。” 宛颐心中有许多疑问,刚想一一询问,那女子挡在宛颐的背面,“郡主小心!”。一支箭射入了那女子的心脏。宛颐抬头一看,一队人马朝她攻来,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那女子推走,“郡主快走,不要管奴婢。”宛颐虽然想要救那女子,无奈自身难保,只能匆忙逃走。 第八十七章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宛颐一路跑到树林里,在树林里和追杀她的人打了起来。宛颐体力不支,这时忽然来了一名男子帮宛颐,宛颐一看,居然是那位林公子。经过几个时辰的恶战,宛颐和文珍终于打退了那些人,可是两人却都受了重伤。文珍的外伤比较严重,一直在流血。宛颐强忍伤痛,帮文珍包扎伤口。宛颐觉得继续这样不行,就扶着文珍一直往前走,想找个人家投宿,找找大夫。 宛颐:“谢谢你救我,我叫宛颐,你呢,你姓林,叫什么?” 文珍:“叫我文珍吧。” 宛颐:“好斯文的名字。” 宛颐和文珍看到了一块石头,上面刻着“梅家村”三个字。 宛颐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大娘,这村子里有空房吗?我们想在这儿投宿一晚。” 这位大娘看两人都一副受伤生病的样子,就带他们俩去了一处空房,又借给他们被褥。 半夜,文珍伤口发炎,发烧了。文珍浑身滚烫,宛颐很着急,可是天色已经很晚了,她又不认得路,没法请大夫。宛颐心想,林公子上次就帮了自己,这次又是为救自己而受伤,不能见死不救啊!无奈之下,宛颐只好把一次又一次地将冷水倒在自己身上,再抱住文珍替他降温。 第二天宛颐请了大夫来。大夫为文珍号过脉后,说:“这位公子伤得很重,不仅有外伤,内伤也很严重,得马上用药。我看姑娘好像也受伤了,不如我也为姑娘号号脉吧。” 宛颐把手伸了出来,大夫号了脉后,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收拾东西就要走。 宛颐:“大夫,您怎么了,方子还没开呢!” 大夫:“姑娘的病,我看不了,先走了。” 宛颐:“大夫,您别走啊,我没关系,自己调息一下就好了。可是我哥他昨晚烧得厉害,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求您救救他!” 大夫好像很害怕宛颐,开了方子就匆匆离去了。 宛颐照方子去药店抓了药,身上就没什么钱了。回到家里,发现桌上有做好的饭菜。宛颐猜想一定是昨天带他们到这儿来的大娘送的。宛颐赶紧去找那位大娘,把身上仅剩的钱塞到了大娘手里,“谢谢您。” 大娘:“我姓孙,以后就叫我孙大娘吧。客气什么,人都有落难的时候,你们夫妻俩是不是办路遇上土匪了?” 宛颐:“对,对。大娘,我只有这么多钱了,您先收着。” 宛颐不会煎药,孙大娘耐心地教了她。 文珍喝了药,还是昏迷不醒。宛颐开始为明天的饭钱发愁。宛颐本来想偷些钱,可是自己受的内伤还没好,万一被发现了,应付不了。 第二天,宛颐去镇上找找看有没有可以挣钱的事做,一抬头,看到了百花楼。宛颐忽然想起自己能够鼓上起舞,说不定可以赚钱。 老板娘认出了宛颐就是前一段来这儿出手特别大方的姑娘,对宛颐非常热情。 宛颐:“老板娘,我遇到了一些难处,想在这里卖艺,可以吗?” 老板娘一听这话马上变了脸,“你都会些什么呀?” 宛颐:“我能在鼓上起舞。” 老板娘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那你跳给我看看。” 宛颐表演了一番,引得一群人围观。大家都拍手叫好,老板娘觉得自己挖到了一块宝,立刻同意了。当天晚上,宛颐就挣到了许多钱。 宛颐高兴地回了梅家村,往孙大娘手里塞了一笔钱:“大娘,这钱您收着,一部分是还给您的,另一部分是伙食费,还得劳烦您继续帮我们做饭,还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看着点儿我相公。” 孙大娘一看这么多,有点儿不敢收:“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不义之财可不能取啊。” 宛颐:“大娘,您放心吧,我在一个裁缝铺找到了活儿干,我说了我的情况,他们见我可怜,就先给了我一个月的工钱。” 孙大娘听到这话才放心的收下了钱。 晚上,文珍终于醒了,宛颐扶他起来,她刚要去给文珍倒水,文珍拉住了她的手,“陈姑娘,这些日子,为了照顾我,辛苦你了。还有,那天,你为了帮我降温…谢谢你。”宛颐突然想到,禹峘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眼里泛起了泪花。 文珍:“怎么了,是不是我说起那晚的事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宛颐:“没有,没事儿。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们别总是谢谢对不起的,你也别叫我陈姑娘了,叫我宛颐吧。” 文珍:“对了,这些日子又要吃药又要吃饭的,身上的钱应该花的差不多了吧。我这儿有一块玉佩,你把它当了吧。” 宛颐接过玉佩,看到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珍”字,“这玉佩上还刻着你的名字呢,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没事儿,我在镇上找到活干干了,会给我工钱的。” 文珍:“你这些日子这么辛苦,应该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吃。还可以买件新衣服,你就收下吧。等我回家拿到了钱在过去数回来不就行了。” 宛颐:“那好吧,你想得还真周到。” 第二天,宛颐跳完舞出来,正要去当铺,突然来了一个地痞流氓。 “小妞儿,长得不错啊,陪大爷玩儿玩儿。” 宛颐不想惹事,可是那流氓就是纠缠不放,“少给老子装清高,从这种地方出来的都是婊子!”两人撕扯之间那块玉佩掉了出来,正好落在林堂主一行人的面前。林夫人一看竟是儿子的玉佩。 林夫人出手打退了那个流氓,顺手捡起了玉佩。 宛颐赶快上前致谢,“多谢夫人出手相救。” 林夫人:“这玉佩是姑娘的吗?” 宛颐:“是的,谢谢您。” 宛颐正要离开,林夫人叫住了宛颐,“姑娘请留步,我看这块玉佩十分喜欢,姑娘可否卖给我?” 宛颐:“夫人,这,恐怕不行。这玉佩是我夫君的。我们遇到了难处,想先把它当了,等日后有了钱再赎回来。您要买,恐怕还得先问问我夫君。” 林夫人一听这话心中急了,“这明明是珍儿的玉佩,难道珍儿出了事?不行,我得去见见这姑娘的夫君,问问他这玉佩的来历。” 林夫人:“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可否带我去见见你的夫君问他是不是愿意把玉佩卖给我。” 宛颐心想这妇人怎么没完没了啊,“夫人,这玉佩我真的不能卖,告辞了。” 宛颐匆匆离开,林夫人一行人就一直跟着她,没想到,竟然到了梅家村。 林堂主是入赘到紫翊堂的,以前不姓林,而姓梅。他更没想到,宛颐居然进了自己以前的的家! 林夫人敲了敲门,文珍听到敲门声前去开门,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文珍:“爹,娘!” 宛颐在屋里听到声音,“文珍,怎么了?” 文珍:“宛颐,你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文珍在屋内给父母和几位同行的长辈讲述事情的经过,当然,他没有说去陈国那一段。 宛颐坐在屋外,拿出了那天那个中年妇女给自己的手镯,心想:“清吟堂堂主?母亲怎么会和麟国的武林世家有来往?那天到底是舅妈要杀我,还是…?” “这个给你。”文珍走了过来,递给宛颐一个药瓶。 宛颐:“这是什么?” 文珍:“你只顾着给我看病,自己受了伤也没治。你把这药丸吃了,再调息调息,过几天内伤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宛颐倒出药丸,“怎么只有一粒,你吃了吗?” 文珍:“我已经吃了一粒。” 宛颐这才放心地吃了那颗药丸。 这一切,被林夫人看在眼里。其实林夫人只剩一粒,是给文珍吃的。 林夫人走了过来,“今晚恐怕我们也要在这儿借宿一宿。男女有别,珍儿,今晚你就和你爹还有几位师叔伯去对面你周叔叔的故居住,我和这位姑娘留在这儿。”林夫人说话的同时,林堂主和几位长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林夫人:“对了,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 宛颐:“我姓陈,名宛颐。” 林夫人:“我刚才听珍儿说你被人追杀,追杀你的是些什么人。珍儿的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也绝非一般人。” 宛颐稍稍犹豫了一下:“恕晚辈不便相告。” 文珍:“宛颐她被人追杀肯定有难言之隐,您就被再提她的伤心事了。” 宛颐转头对文珍说:“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伯父伯母,那明天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文珍:“这怎么能行,你伤势还没完全康复呢,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 宛颐:“我是怕追杀我的人不肯罢休,再连累你们。” 文珍:“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了,你放心吧,我爹娘还有几位师叔伯武功都很高,他们绝不是我们的对手。娘,我们是回紫翊堂吗?” 林夫人:“你忘年交的五十大寿你都忘了?” 第八十八章 清吟堂的秘密 宛颐:“原来伯父伯母也要去清吟堂,其实,我也要去拜见清吟堂堂主。” 林夫人:“哦?张姑娘认识清吟堂堂主?” 宛颐:“这…这个也不便相告。” 文珍:“娘,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天色这么晚了,大家也都累了。爹和几位师叔伯去周叔叔的故居休息吧。我留在这儿,保护娘和宛颐。” 林夫人刚要说话,林堂主就拍了一下林夫人的肩膀,“行,那大家都抓紧休息吧。” 宛颐睡不着在院子里坐着,文珍走了过来。 宛颐看到文珍:“这玉佩现在不用当了,还给你。” 文珍:“不用还了,送给你。” 宛颐:“无缘无故地我不能收你的东西。” 文珍:“那,你在绣一个带有‘珍’字的荷包送给我不就得了。” 宛颐突然低下头不说话了,“你就不怕我是坏人?看你母亲刚才的样子,她恨不得让我立刻离你远远的。” 文珍握住宛颐的手:“我娘是我娘,我是我。我一直没有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被追杀,我以后也不会问。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宛颐拿开了文珍的手,站起身来,“不,我不是,我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 文珍也站了起来:“我还是相信,你有你的苦衷。” 宛颐:“谢谢你。” 文珍:“别总是说谢谢却没有行动。要不,你给我跳支舞吧。” 宛颐:“你不都看过好多遍了吗?” 文珍走到宛颐的正对面,“那不一样。以前,你是为别人而跳。今天,你是为我而跳。” 文珍说完这句话,和宛颐对视了一会儿。这一刻,宛颐的心有了异样的感觉。 “好,不过,你要吹箫为我伴奏哦。”说完,宛颐在文珍的箫声中翩翩起舞… 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夹子,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看她折纤腰以微步,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肢体透香,莲步小袜,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淡淡的淑粉妆,显得美人更加娇艳,翩若惊鸿了。羞涩既带几分悠悠的憔悴,嫣然一笑,掩了掩小嘴,显得楚楚动人。 宛颐就这么随一行人去了清吟堂,一路上两人的感情有了微妙的变化。林夫人对此很是担心,可是林堂主却说儿子大了,叫林夫人不要过多干涉。 一行人终于到了清吟堂。各方人士都带着几名弟子前来祝贺,在寿宴开始之前,沈堂主安排弟子引客人入座。林夫人一行人刚刚入座,文珍就拉起宛颐的手:“跟我来。” 宛颐:“去哪儿啊?” 文珍:“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宛颐:“你好像对这儿的路很熟悉。” 文珍:“那当然,我和清吟堂和沈堂主有很深的渊源,以后再讲给你听。” 文珍把宛颐领到了一个房间,“沈前辈,是我。” 就这样,宛颐见到了沈堂主。 宛颐拿出手镯并将自己的情况告诉沈堂主,沈堂主情绪看起来很激动:“孩子,没错,是你。我是你母亲的结拜大哥,你母亲临死之前给我写了信,叫我在你蒙难之时收留你。我又希望永远不会有这一天,又害怕我等不到你来。以后就在这儿安顿下来吧,我会说你是我多年前收的徒弟。” 宛颐将信将疑,她觉得这一切似乎太顺利,太顺理成章。“谢谢沈堂主,不,谢谢师父。” 这时,有人敲门:“师父,时辰到了,可以开始了。” 大堂上,大家纷纷向沈堂主贺寿。文珍则给宛颐介绍着来访的宾客。 沈仲进:“宛颐,你过来。” 宛颐走到了沈仲进身旁,沈仲进:“给大家介绍一个人,这位,是多年前在外收的徒弟。由于是女子,就一直寄养在外。我跟这孩子颇为有缘,她的悟性也极高,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清吟堂弟子听着,以后,都要叫宛颐师姐!” 清吟堂众弟子:“是,师父。” 林夫人:“既然是沈堂主的关门弟子,陈姑娘为何要隐瞒?” 宛颐:“师父有命,不得擅自对外人说我是清吟堂弟子,所以…” 沈仲进:“是啊,是我嘱咐宛颐要小心,不可随意暴露身份。” 大家继续喝酒庆祝,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从来没听说沈堂主收过什么关门弟子,今天在寿宴上当众宣布,难道要将堂主之位传给这女娃?” 宛颐:“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向大家介绍我?” 沈仲进:“这样你的身份才会名正言顺,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更不会将你与陈国联系在一起。” 宛颐点点头:“还是师父想得周到。” 这时,一位女子走了过来,“林大哥,好久不见。” 文珍忙站起身来,“张师妹。” 文珍:“宛颐,这位是兰景堂的千金,张卉茗。” 宛颐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张姑娘有礼了。” 张卉茗:“表姐怎么没来?” 文珍:“她不巧生病了,在白馨堂休养。等寿宴结束了,你可以随我去白馨堂看看她。” 张卉茗的表姐叫叶澄雪,是文珍外公林衡馨的关门弟子。林衡馨除了是清吟堂前任堂主之外,还在一个孤岛上自创了白馨堂。 宛颐看来,文珍与张卉茗的关系十分亲昵,十分默契,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才知道,文珍不仅是和张卉茗青梅竹马,还和张卉茗的表姐叶澄雪心意相通。文珍长得俊美,温文尔雅,家世又好,江湖上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希望文珍做他们的乘龙快婿。 寿宴结束后,清吟堂弟子引领众宾客回客房休息。宛颐和文珍在房间里向沈仲进讲述了宛颐来到清吟堂的经过。 文珍:“沈前辈,宛颐那次也受了伤,您给她把把脉,看看她回复的可好?” 沈堂主为宛颐把脉,突然皱起了眉头。 沈仲进:“宛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练了什么武功?” 宛颐:“我在陈国的时候确实拜了一位师父。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好像很神秘,郑氏都不敢让禹峘直接找他学武功,只让禹峘每月见他一次。其它时候,他都是亲自教我,我回去后再转述给禹峘。” 沈仲进:“宛颐,你能不能将这武功的招式连给我看看?” 宛颐点点头,走到院子里演示了一些重要的招式。宛颐所使的招式非常厉害,向一棵树打出一掌,那树上的树叶立即化为灰烬。 沈仲进惊讶道:“这武功基于我们清吟堂的内功心法,但是用起来却如此邪门。” 宛颐:“也许,我原来的师父和清吟堂有些关系。” 沈仲进:“这个容后再考虑。这种武功阳刚之气甚足。有的男子上难以承受,何况,你是女子。若是没看到你的人只凭你的脉象,一般的郎中都会以为你是名男子。” 宛颐大惊失色,她忽然想起在梅家村时,有一位郎中给自己把脉结果吓得赶紧就要走的场景。 文珍:“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仲进:“练这种武功会损伤肌理,宛颐练了这么多年,身体已经大大受损。若不赶快医治,恐怕后患无穷。” 文珍十分着急,“可有解救之法?” 沈仲进:“据老夫所知,唯一的办法就是修练紫翊神功。” 文珍:“幸好是这样,不过紫翊神功的秘籍不在我爹娘身上,我回去求我外公把紫翊神功的秘籍给我就可以了。” 沈仲进:“依你外公的脾气,恐怕不会将紫翊神功轻易传给外人。” 一旁的宛颐感觉自己被判了死刑,眼泛泪光地说:“我想先回去静静。”说完就跑开了。 文珍:“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吓唬她?” 沈仲进:“据我推测,她的那位师父就是十几年前叛离师门的江万里。” 文珍:“你还没回答我,你刚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沈仲进:“真倒是真的,我没想到你的运气这么好,这不是正合你意吗?你一直想练紫翊神功,又不敢暴露出野心。你先去白馨堂把紫翊神功的秘籍偷回来,到时候我就跟宛颐说得两个人共同修练才能治她的病。就算林衡馨发现了,你也有正当的理由,救人。退一万步说,如果林衡馨不依不饶,大不了就随便找个替死鬼说出宛颐才是她外孙女的真相。那时候你既练成了绝世武功,又是宛颐的救命恩人。宛颐只会想到手镯上刻的是‘清吟堂’的‘清’,不会想到那个‘清’字是她外祖母的闺名。如果你博得了宛颐的芳心,和她成了亲,百年之后,你就还是紫翊堂和白馨堂的唯一传人。” 文珍笑了笑,“知我者,沈仲进也。” 第八十九章 恍然大悟 宛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哭,她觉得老天一直在捉弄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年的爱人却不能成为一生的依靠,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想重新开始,却又被病痛所累。正当她陷入绝望的时候,文珍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别灰心,也别担心。一切有我。明天我就回白馨堂去取紫翊神功的秘籍,你就在这儿等我,等我回来救你。” 宛颐掰开了文珍的手,“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一个不祥之人。我不想你沾到我的不祥之气。” 文珍:“如果真是这样,那已经晚了。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沾染上了这不祥之气。我摆脱不掉,因为我不想摆脱,我也希望一辈子都不要摆脱…你知道吗?小时候的我没有人重视,因为大家只重视我那天资聪颖的哥哥。外公每次云游四海回来就只知道拉着我哥哥问东问西;叔叔伯伯们来了,也只是要看看我哥哥的武功进步了多少;就连和我同辈的师兄弟师姐妹都只是抢着和哥哥玩儿,而我,只能眼巴巴地在那儿看着。再后来,我得了天花。我那时伤心极了,觉得老天爷对我很不公平。我不明白,为什么得到一切的他可以健康的活着,而什么都没有的我却得到这种结果。我哭了好多次,真的想就这么随着这场病死去。可我转念一想,要是我死了,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说不定,没有人会为我掉一滴眼泪。你猜后来怎么样?我传染给了我哥哥。我痊愈了,我哥哥却夭折了。我并没有为哥哥的死而悲伤,只把它当做是老天对我这么多年所受的冷落的补偿。从那以后,我是我爹娘唯一引以为傲的儿子。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其实,老天爷是公平的。” 宛颐看着文珍,她的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同病相怜。 文珍:“你说你害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不是好人。那我呢?我诅咒死了自己的亲哥哥,我更加不是一个好人。我说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是因为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们是一样的人,你会懂我。” 宛颐:“谢谢你,谢谢你将这样的自己展现在我面前。我记住了,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文珍:“其实我也要谢谢你。这事我在心里藏了许多年,从未跟任何人提起。现在说了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在郑氏的教导下,宛颐的心是坚硬的。可是,宛颐的心渐渐变得柔软了,她好像有些理解了当初嫣庭和禹峘的沦陷。就跟当初嫣庭对禹峘的感觉一样,文珍就是宛颐的救命稻草,是一个女人最脆弱时所需要的最坚实的依靠。禹峘既拯救了嫣庭也摧毁了嫣庭,同样的,文珍拯救宛颐的同时,也有可能在一步步摧毁她。 宛颐睡下后,文珍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散步,他想起了自己十五岁时在清吟堂第一次见到亲生母亲的场面。得知自己并非父母的亲生儿子,他觉得自己的心得到了救赎,他不用再恨最亲的父母。其实他不知道,他只是在自欺欺人。从那一刻起,深埋他心底的,是愧疚。 第二天,众位宾客纷纷向沈仲进辞行。卉茗决定和文珍一同回白馨堂探望表姐澄雪。而林堂主夫妇一行人则启程回紫翊堂。 临走前,文珍用口型对宛颐说:“等我。” 宛颐微笑着对文珍点头让其放心。 文珍走后,沈仲进给了宛颐一本小册子。这册子里面包含着武当武功的精髓之法,是沈仲进总结了很多年的。宛颐以前所练的武功虽然对其身体有损伤,但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就武当内功心法来说,宛颐已属上乘。沈仲进说在不知道紫翊神功能否能拿来的情况下,练练这小册子上的武功对宛颐还是有好处的。当然,这只是沈仲进说的,沈仲进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当初在寿宴之上他说自己在外收徒的原因是宛颐悟性极高,若不让她在短期内把清吟堂的武功提升至众弟子之上,他就没法圆谎了。他的弟子若是怀疑了他,他的威信何在啊。 另一边文珍和卉茗回到白馨堂,发现林衡馨恰巧又去云游四海了。文珍心中暗喜,虽然他不知道紫翊神功秘籍具体在哪儿,但他猜想澄雪一定知道。 澄雪见到卉茗十分高兴,自从林衡馨去兰景堂觉得澄雪是可造之材把她领回白馨堂之后,两姐妹见面的次数就少之又少。 澄雪:“卉茗,姑父身体可好?” 卉茗:“我爹身体好着呢,他还允许我这次在白馨堂多住几日,让咱们姐妹俩好好叙叙旧。” 澄雪多年来虽对文珍有意,但碍于表妹也喜欢文珍,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这份感情。可她没有料想到,文珍虽然对两姐妹都对自己有意的事心知肚明,却从未戳破的原因竟是想看看二人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反目。文珍清楚地记得十三岁前哥哥在世时澄雪和卉茗对哥哥的崇拜和迷恋,这两个人都已成为他报复和玩弄的对象。十五岁文珍知道林堂主夫妇还有个女儿时,那个女孩儿就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理想的妻子。因为只有这样,当一切真相大白之后,他才能继续拥有他等了十三年才到来的地位。 白馨堂的弟子们随岳颜下山办事,白馨堂除了仆人就只剩下文珍,澄雪和卉茗。文珍想着晚上吃饭的时候把卉茗灌醉,再套套澄雪的话。有一位仆人性格爽朗明快,所以自小就跟澄雪和卉茗要好。晚上吃饭的时候,澄雪和卉茗让她一起坐下叙旧。那仆人见他们喝酒,自己也非吵着要喝。结果喝醉了就更疯了,非要拉着卉茗陪她玩儿。卉茗没办法,只能哄她去睡觉。 屋里就剩下文珍和澄雪两个人,澄雪也稍微有点儿醉了,和文珍聊起了小时候的事。 澄雪:“记得我刚来白馨堂的时候,你特别不爱说话。尤其是我们几个小辈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低着头。” 文珍:“过了那么久了,你还记得。” 澄雪:“怎么会忘?那时候,白馨堂每次来客人,他们都会带各式各样的礼物。小辈们在一起的时候,卉茗总是趁大家玩儿得正高兴的时候,偷偷拿一些好吃的,好玩儿的,然后让岳颜给你送过去。” 文珍一听这话,心中一惊,“难道是我错怪卉茗了?她不是喜欢和哥哥一起玩儿,而是为我…?” 澄雪:“她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不了解吗?我听说这几年不少人上门提亲,她都拒绝了,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你。” 文珍默不作声。 澄雪:“好了,不说这些了。从你一回来我就感觉到你有话要说。” 文珍稍稍犹豫了一下,“我需要紫翊神功的秘籍,你知道我外公把它放在哪儿了吗?” 澄雪:“我知道,明天我就拿给你。” 文珍:“难道你就不问我为什么需要它吗?如果外公发现了,你不怕我连累你吗?依我外公的脾气,是断断容不下欺骗他的人的。” 澄雪:“我不怕。我相信你需要它一定有你的理由。” 这时卉茗回来了,澄雪似乎故意要给他们制造机会,以困了为由先回房间了。 卉茗和文珍两人静坐了片刻,两人同时开口:“你…” 卉茗:“你先说吧。” 文珍:“刚刚听你表姐说了些小时候的事。小时候,谢谢你。我一直都以为是岳颜师姐总给我留东西。”卉茗有些害羞,“表姐真是的,那么久的事了,还提它干嘛。” 文珍:“不,那对我,很重要。真的谢谢你。” 卉茗:“其实,表姐她,也为你做了很多。” 文珍又有些惊讶,转过头看着卉茗。 卉茗:“小时候我们这些小辈每次凑在一起大家都会找你哥切磋武艺。表姐她每次都偷偷把其他门派弟子的招式记下来。等到你练功的时候故意在你面前练。” 文珍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澄雪有时的招式有些奇怪,不像外公所教。原来,是为了帮我。” 卉茗:“表姐她就是人太好了,凡事都替别人着想,总是照顾别人。其实,她很在乎你,真的。”说完,卉茗也以天色太晚为由回房间休息了。 文珍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孤独了这么多年,却没发现身边有两个这么在乎,这么关心他的人。他恨自己当时只想着自己的痛苦,没能细心地发现姐妹俩对自己的好。“她们两个都是那么善良,明明心里都喜欢着我,却都对我说对方对我的好。和纯洁的她们比起来,我的想法,实在太肮脏了。” 第二天,澄雪早早地来敲了文珍的房门。 澄雪:“你要的东西。” 文珍:“谢谢,如果我外公回来发现了,千万别说你知道这件事。我会亲自回来跟他解释,知道吗?” 澄雪点了点头。 第九十章 情定清吟堂 吃过早饭,三个人在海边散步。 文珍:“我们三人结拜怎么样?” 澄雪和陆卉茗都有些惊讶。 文珍明白,只有这样,才能不耽误她们一辈子的幸福。 文珍接着说,“你们两个都对我那么好,结拜之后,你们若有难,我这个当大哥的定不会袖手旁观。” 澄雪先开口了,“好,我愿意认你这个大哥。” 卉茗接着也对两人点点头,她心里想着,既然和林大哥做不成情人,那就做他的亲人吧。 三人结拜后,文珍:“二妹,三妹。” 两人也都接连着叫了文珍一声大哥。 文珍:“我还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做,有一个人还在等着我,我只能先走了。三妹,你别急着走,在这儿多住些日子陪陪二妹。” 卉茗:“等你的那个人,是陈姑娘吗?” 文珍点点头。 澄雪:“祝你一切顺利。路上小心。” 文珍拍了拍澄雪的肩膀,“放心吧。” 再坐船前往清吟堂的路上,文珍的心情十分复杂。他有些迷茫,有些忧伤。看着拿在手里的紫翊神功,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要走的路是对是错。他唯一下定决心的,就是要好好保护澄雪和卉茗。他这个人一向爱憎分明。对他好的人,他一定会加倍对他们好。 另一边,宛颐在清吟堂修练清吟堂的绝学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不但武功有所提高,她运功的时候也感觉舒服多了,除此之外,她这个师姐也做得很到位。她修改了武当的食谱,还在山上种了许多花。看到师弟们的衣服破了,她就主动帮他们补。总之,师弟们对这个师姐都十分敬爱。尤其是一个名叫沈建溪的弟子,宛颐刚来那会儿,全是他帮着宛颐熟悉环境。 文珍:“宛颐” 宛颐:“文珍,你回来了!” 宛颐跑了过去,文珍握着宛颐的手,“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宛颐拿出了一个绣着“珍”字的荷包,“对了,这个送你。” 文珍看起来很高兴,“原来,你还记得。” 沈仲进走了过来,“珍儿,回来了。” 文珍:“沈前辈。” 沈仲进:“咱们进屋聊吧。” 三个人进了屋,沈仲进关上了门。 沈仲进:“东西拿到了吗?” 文珍拿出了紫翊神功秘籍。 沈仲进:“宛颐,你的病要想完全治好,须有一个人和你共同修练着紫翊神功。我看,珍儿是最佳的人选。” 宛颐:“全听师父的。” 沈仲进:“好,从明天开始,你们俩就到思谦崖上闭关修练。我吩咐弟子除了送饭外任何人不得打搅你们。” 以后的一个月,宛颐和文珍一直待在思谦崖上修练紫翊神功。两人天天待在一起,感情迅速升温。 一天晚上吃过晚饭,两人坐在树下乘凉。宛颐靠在文珍的肩上,就像当初在王府她靠在禹峘肩上一样。 宛颐:“文珍,自从我们遇见到现在,一直都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帮我,救我。我真的好想为你做些什么。可是,我却发现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以前的我,只能拼命地努力,让别人在乎我,重视我。可现在,我却什么都不用做,只享受这着对我的付出,这种感觉好奇怪,也让我有些不踏实。” 文珍:“你什么都不用做,从现在起,我允许你依赖我。”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 宛颐:“好美啊。” 文珍在雪中轻轻地吻了宛颐,两人紧紧相拥。 此时的宛颐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而身在陈国的禹峘却过得十分辛苦。 禹峘还是要面对着母亲的残暴不仁置之不理。以前,他还有宛颐可以倾诉,陪他想办法。可现在的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这种孤独让他不安,甚至让他晚上难以入睡。他在王府里时常看到宛颐的影子,看到宛颐对他微笑。也许,此时的他才发现宛颐对自己竟是如此重要。他并不后悔当初对嫣庭的沦陷,他只是有些遗憾,有些感叹命运的捉弄。他只能拼命地练武,拼命地研习兵法。他一直坚信自己是真命天子,可以带领陈兵占据麟国。 一天他去找郑氏,进门前听到母亲和探子的对话。 探子:“娘娘,派到中原武林的卧底沈仲进好像要背叛我们,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郑氏:“那就杀了他。那个人我一直都不太信任。他虽然是皇上派去麟国的卧底,可是她和宛颐的母亲有私情,自从长公主死了之后我就一直怕他对我造成威胁。反正我下一步就计划让峘儿去争夺盟主的位子,要他也没用。你索性就跟皇上禀报他堂主当久了翅膀硬了背叛了我们,让皇上下令除去他。对了,有宛颐那丫头的消息了吗?” 探子:“上次派去追杀郡主的一个都没回来。娘娘,郡主再怎么说也和王爷一起跟江万里学武多年,郡主的功力不容小觑,再派人去恐怕也是徒劳。何况郡主与娘娘您和王爷有多年的感情,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到您和王爷,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郑氏:“背叛就是被背叛,没什么好说的。算了,这事你别管了,也千万别让峘儿知道。改天我让江万里亲自收拾他自己的徒儿。你先下去吧。” 探子:“是。” 禹峘听后心中十分担心,也许,他心里还深爱着宛颐。 文珍和宛颐的紫翊神功已经练成,沈仲进替宛颐把了把脉,“宛颐,你的情况比我预期的要好。只要以后勤加练习秘籍中的内容,身体便不会有恙。” 宛颐:“谢谢师父,徒儿明白了。” 文珍先让宛颐去休息,然后对沈仲进说:“我怕回去晚了林衡馨会发现连累到澄雪,得先把秘籍送回去。你要是也想练,以后我再重新写一份给你。” 沈仲进:“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别人的死活了?” 文珍:“别人是别人,澄雪是澄雪。真心对我好的人,我不想害了她。” 沈仲进:“你拿回去吧,我不想练,也不敢练。宛颐是林衡馨的亲孙女,我可不同。将来真相大白之后万一我也被发现练成了紫翊神功,他非杀了我不可。” 文珍:“难道非要真相大白吗?宛颐现在是你的得意门生,我娶她也是门当户对。我若娶了她,她也会叫他们爹娘。这和真相大白有区别吗?” 沈仲进:“这是你母亲交代的,而且她除了告诉我之外还告诉了另外一个人。她说过,你们二十五岁生日以后如果你还不跟林堂主他们坦白,自会有人揭穿这一切。当然,如果你在这之前让他们相认,还可以由我作证你是知道后就立刻告诉了他们,我来承担这一切,就说我和你成为忘年之交是我一手安排的。” 文珍:“为什么,为什么连我的亲生母亲都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 沈仲进:“她是感觉有愧,难道你想让她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吗?你已经夺走了属于宛颐的快乐生活二十几年。就算是揭穿这一切,我和你母亲也已经为你留好了退路。” 文珍:“这二十几年我过得好不好,你比我清楚。” 沈仲进:“至少,你没有练江万里的清茴大法。如果是你练了,你就会断子绝孙,而且你也不会有机会练紫翊神功来治病。” 文珍又回到了白馨堂,卉茗已经回了兰景堂,澄雪赶快把秘籍放回了原处。 澄雪:“上次你走的时候,听卉茗说有一位陈姑娘在等你。” 文珍:“不瞒你说,我就是用紫翊神功帮她治病。” 澄雪:“看来,她对你很重要。” 文珍:“是。” 澄雪:“你爱她吗?” 文珍稍稍犹豫了一下,“是,我爱她。而且,不出意外,我想我会娶她为妻。” 澄雪沉默了片刻。 文珍:“二妹,你是一位好姑娘,卉茗也是。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澄雪:“我懂,从你提出我们三人义结金兰那一刻起,我就懂了。我想,卉茗她也懂了。” 文珍:“我们一直很默契,我希望以后也是。” 澄雪:“会的。” 文珍:“好,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澄雪:“你说吧。” 文珍:“外公回来若发现什么不对,你千万不要承认。你就说我回来过一次。我会跟他解释,就说是我自己花了好多心思才找到了紫翊神功的秘籍。你一定要答应我。” 澄雪点点头。 文珍转身又要离开了,澄雪看着文珍的背影,心中无限感慨,“林大哥,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只要能这么默默的看着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正是在文珍回白馨堂的这几日,江万里去了清吟堂。江万里多年来一直为没能当上清吟堂堂主耿耿于怀。他回清吟堂,就是要找沈仲进算账并夺回堂主之位。 沈仲进并不惊讶江万里的到来,两人打了起来。沈仲进虽然武功高强,可面对江万里自创的清茴大法,实在难以抵挡。众弟子听到打斗声纷纷赶至后山。沈仲进怕伤及无辜弟子,命令弟子全部撤离后山。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一章 却道古人心亦变 沈仲进:“江万里,无论你我谁胜谁负,你都不许伤害清吟堂弟子!” 江万里:“我杀他们干嘛,杀了他们我给谁当堂主?你就等着看你的好弟子们是怎么叫我师父的吧!” 弟子们心急如焚,却不敢违抗师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宛颐刚刚练完紫翊神功出来,弟子们看到一片混乱,就马上赶了过去。 沈建溪:“师姐,你总算来了,我们刚才看到师父好像有些抵挡不住了,却不让我们帮忙!” 宛颐:“是谁在和师父打斗?” 沈建溪:“是江师叔,不,十多年前叛离师门的江万里!” 宛颐一听是江万里,马上赶到后山。 宛颐:“师父!” 沈仲进:“宛颐,你快走!” 江万里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徒弟宛颐,“宛颐,你竟又认了沈仲进做师父,枉我这么多年悉心教导你!” 宛颐:“江万里,你明知道女子不适于练清茴大法,你还让我练,我早就恨死了你!” 江万里:“你恨错了人,你应该很你那狠心的舅妈!” 宛颐出手帮助沈仲进,练成了紫翊神功的宛颐虽然武功已经十分厉害,可面对有几十年功力的江万里还是逊色一筹。 江万里:“本来你舅妈让我亲自解决掉你我还有些不忍,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眼看江万里那一掌要打中宛颐,沈仲进挡了上去。 宛颐:“师父!” 沈仲进被打倒,江万里要继续对付宛颐,此时禹峘突然出现,从背后给了江万里一掌,又把剑刺入了他的心脏。 这时清吟堂弟子担心师父还是上山来了,禹峘见状赶紧离去。 沈仲进伤重,“宛颐,我也总算对得起你母亲了,珍儿,珍儿,珍儿他…” 宛颐:“师父,您别说话,我这就运功救您!” 沈仲进:“先听我说完,清吟堂众弟子听着,我将堂主之位传于你们的师姐。建溪,以后你要辅助你师姐将清吟堂发扬光大…”说完,沈仲进就离开了人世。清吟堂弟子纷纷跪下,拜别师父。 清吟堂众弟子没看到禹峘,以为是宛颐帮助师父杀死了江万里,对宛颐继承堂主之事没有什么异议。 第二天晚上,宛颐替沈仲进守灵时,禹峘进来了。 禹峘见宛颐哭得很伤心,说:“你变了,以前的你,就算再难过,也不会流眼泪。何况这只是一个你刚刚认识几个月的人。” 宛颐并没有回头,“那只是你看到的。记得小时候你说过你最讨厌看到别人哭哭啼啼,从此之后,我就决定,在你面前我不会再哭。没想到久而久之,我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流眼泪了。” 禹峘沉默了。 宛颐:“为什么要救我?” 禹峘:“既然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 宛颐:“你是指嫣庭吗?” 禹峘没有作声。也许,他后悔问了这个问题。现在的他,太孤独。他已经无力接受宛颐亲口说出真相。 禹峘:“如果你说不是,我就相信。” 沈仲进刚死,宛颐心中十分悲痛。她从小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沈仲进是第一个给了她温暖的长辈。虽然与沈仲进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在她心里早已把沈仲进当成父亲看待。沈仲进的死,和禹峘的重逢,使宛颐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宛颐:“是,为什么不是?这二十年来,你的喜怒哀乐,就是我的喜怒哀乐。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为了你,我付出了太多。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一切都变了。(..info)你的眼里虽然充满了柔情,可你眼睛的方向却不是向着我。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平凡的男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独占你,可是为什么是嫣庭?我觉得自己很可笑,是我亲手引狼入室。当我听到你对她说为了她你可以不娶我时,我的世界就完全崩塌了。难道你我之间的二十几年,还敌不过你与她的短短几个月?更可笑的是,当你知道真相之后,那么残忍地对待我。一步,只差这一步,我就从功臣,变成了罪人。你永远都不知道,你伤我有多深。” 禹峘:“够了,你为什么不说不是?只要你说不是这一切明明还可以补救!” 宛颐:“你还是那么自私,只想着填补你自己的空虚,却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害死嫣庭的人,其实是你。就算那次我不说,你的自私无情早晚会使她成为众矢之的!” 禹峘含泪而去…… 沈仲进去世的消息立即在麟国传开了,各路人士纷纷赶来参加沈仲进的葬礼。 文珍也回来了,得知沈仲进去世的消息,他的心中十分复杂。多年来沈仲进教他武功,告诉他如何在林堂主夫妇面前做一个好儿子。从自己第一次见亲生母亲到母亲因病去世,陪在他身边的都是沈仲进。可是,他又害怕沈仲进把这一切公诸于众。现在,沈仲进不在这世上了,倘若母亲委托的那个人把这一切都揭穿了,连一个帮自己圆谎的人都没有了。他恨自己没能早点儿回来。 文珍走到为沈仲进守灵的宛颐身旁,“别难过了,清吟堂以后还要靠你。” 宛颐:“师父他是为了救我,是为了救我才…我本来想着以后要好好孝顺师父,可是,没想到我竟害死了他!” 文珍:“这不能全怪你,都是命运弄人。” 沈仲进的葬礼如期举行,各路人士前来悼念。 得知继任堂主的是宛颐,各路人士议论纷纷。 宛颐:“感谢各位师叔师伯来悼念师父。从此以后,宛颐必定竭尽全力领导好清吟堂,与各位师叔师伯共勉。” 林夫人:“敢问陈堂主,沈堂主是被何人所杀?” 宛颐:“是多年前叛离师门的江万里。” 林夫人:“听说江万里当年离开清吟堂之后投靠了陈国,难道此事与陈国有关?” “近年来陈国和项国结盟诛杀了不少我大麟百姓,我们作为武林人士不能置之不理。不如趁各路英雄人士都在,今日就推选出一位盟主,日后好领导江湖各路人士抵陈抗项。” 这个提议得到赞同。大家一致认为,林堂主的师父钱老前辈是最佳人选。可无奈钱老前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家又一致推选林堂主为副盟主。 林堂主:“承蒙各位的抬爱,我林某何德何能担此重任。” 孙胜(禹峘的贴身侍卫):“盟主这个位置自然是谁武功最高就由谁来担当,依我看我家王爷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禹峘和一队陈国兵马走了进来。 宛颐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禹峘会出现在麟国,原来是想来争夺盟主之位。 林夫人:“我们今天推选的是麟国盟主,选出的自然是麟国人。王爷乃陈国人,不适于担当此职。” 禹峘:“孙胜,谁让你乱说话的!本王只是想跟麟国的众位豪杰切磋武艺,其它的都是次要。我国法师仁怀大师也一直很想与麟国各位义士一较高下,不知林夫人可否给法师这个机会?” 宛颐心想,“仁怀大师?难道禹峘也又拜了仁怀大师为师?” 林夫人见对方硬要比武,只好答应。但提出比武分三轮,三局两胜。 第一局由紫翊堂的汪乾对阵侍卫孙胜。汪乾虽武功略胜一筹,却被孙胜的暗器所伤。 第二局由林堂主对阵仁怀大师,林堂主虽然险胜,却也受了内伤。 第三局禹峘决定自己亲自出战,可是麟国却没想好派谁出战。 宛颐深知禹峘暗器的功夫十分厉害,加上这么多年来一直练清茴大法,现在又学了仁怀大师的武功,无论谁比,都有可能输。 文珍虽已练成紫翊神功,但却怕被旁人发现,所以默不作声。他更担心宛颐被禹峘当面戳穿,于是对宛颐说,“虽然你熟悉陈禹峘的招式,一会儿也万万不要出手。” 宛颐:“他要是想戳穿我,早就那么做了。既然到现在都没说,想必他没那个意思。你放心,一会儿就算我出手帮忙破他的招式,也决不会用紫翊神功里的武功。” 文珍:“要出手帮忙也应该是我,就算我使用了紫翊神功,我是林衡馨的外孙,各路人士也不会觉得稀奇。” 宛颐:“还是我来吧,虽然他的武功我没有全练过。可是十几年来他练武功时我天天都看着,只有我知道如何立刻破他的招式。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经过商议,最终大家还是决定让林夫人出战。 比武开始,林夫人发现禹峘虽然年纪轻轻却内力雄浑,而且出手十分狠辣,招招致命,对付他确实非常吃力。林夫人有些筋疲力竭,禹峘打算用暗器速战速决,眼看林夫人要为暗器所伤,宛颐迅速出手用剑打走暗器,“清吟堂新任堂主陈宛颐来讨教王爷的武功。” 宛颐不敢使出紫翊神功和清茴大法,想到江万里的剑法也属于清吟堂剑法,便用了江万里所教的剑法。禹峘看到剑法触景生情,想起了往日与宛颐一起练剑的情景,也使出了与宛颐一样的剑法。宛颐在比武之时轻声对禹峘说:“麟国高手甚多,用起毒来也不比陈国差。就算你今日赢了,他们若是恼羞成怒一起对付你们就麻烦了。” 第九十二章 领死之约 听到宛颐这么说,禹峘心中不是滋味,想起了昨晚宛颐对自己说的,“你永远不知道,你上我有多深。”“你的自私无情,早晚会使她成为众矢之的。”顿时感觉自己十分对不起嫣庭和宛颐,便故意让招,并把宛颐的剑刺向自己。宛颐十分震惊,沉默了片刻便把剑拔了出来。 而这一切,被细心的林夫人察觉了出来。 孙胜:“王爷!” 禹峘:“愿赌服输,你们赢了。看来麟国的确藏龙卧虎,小王就此告辞。”说完,禹峘便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 孙胜:“刚才与您比武的,可是郡主?” 禹峘:“既然你看到了,回去就禀报皇上,本王心生一计,将郡主从佛堂接出,再让郡主打入麟国内部,以便通报消息。” 孙胜:“是。” 宛颐打退了禹峘,各路人士纷纷夸赞宛颐,大家也觉得她这个清吟堂堂主实至名归。 林夫人:“多谢陈姑娘刚才出手相助。” 宛颐:“伯母客气了。” 在大家的一致推举下,林堂主成为了副盟主。 葬礼结束,盟主也定了下来,各路人士纷纷下山。 文珍:“爹,娘,你们先回去吧。宛颐初任堂主,我想留下来多帮帮她。” 林夫人:“珍儿啊,你与沈堂主交情甚深,留下来帮助清吟堂我不反对。可是难得张堂主和张姑娘都在。我们想商量商量你与卉茗的婚事。毕竟,这也是你外公给你定的娃娃亲。” 文珍看了看卉茗,“三妹,还是你说吧。” 卉茗:“爹,林伯伯,林伯母。我与表姐还有林大哥几个月前已经义结金兰。我现在只当林大哥为亲哥哥。” 文珍:“何况,沈前辈早已将宛颐许配与我。”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天空突然散落下了花瓣。 只见一个人影飞速地冲向宛颐,宛颐为了躲避,只好使出了清茴大法。那人影不依不饶,继续对宛颐出招,宛颐急于保命,不经意间使出了紫翊神功。 林夫人:“紫翊神功?” 这时,澄雪也从天而降,“林大哥,不好,师父已经知道有人拿走过紫翊神功秘籍了!” 文珍:“你是按我说的告诉外公的吧?” 澄雪:“恩。” 文珍:“记住,一会儿也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只要不连累到你就好。”说完,文珍就跟飞过去帮宛颐,并故意也是出了紫翊神功。 林夫人:“怎么珍儿也会紫翊神功里的武功?难道?…” 林衡馨不想伤害外孙,一边应付文珍,一边继续对宛颐发出攻击。林夫人怕伤及儿子,把文珍拉了回来。 林衡馨见文珍被拉走,攻势更加猛烈。林堂主林夫人还有张堂主都惊叹宛颐年纪虽轻却已有这么深的内力。刚刚和禹峘交过手的林夫人觉得宛颐的某些招式和禹峘很像。 宛颐终于支持不住被林衡馨打了下来,林衡馨刚要杀宛颐,文珍突然挡在了前面,“外公,请您听我解释!” 林衡馨:“我听雪儿说这几个月中除了卉茗去陪了她几日只有你回去过。我本来还想不透你为什么要偷拿紫翊神功,可刚才听到你为了这丫头拒绝婚事,我就猜和这丫头脱不了干系。没想到我一试真是如此!” 文珍:“外公,请您听珍儿解释。几个月前,宛颐她发现自己身染重病,便回清吟堂来找自己的师父沈前辈。沈前辈替宛颐把了脉后发现只有紫翊神功能够救她,而且需要有一个人与她共同修练。当时珍儿不知道您在哪儿,就只好趁着二妹不注意偷偷把紫翊神功拿回来救宛颐。请您看在沈前辈尸骨未寒的份上饶了宛颐!” 林衡馨:“我不听解释,我说过,偷练紫翊神功的人,必须死!” 文珍:“我也练了紫翊神功,那就请您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林衡馨:“你不同,你是我的家人。” 文珍:“沈前辈早已将宛颐许配与我,她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您未来的孙媳,也是您的家人!” 林夫人:“爹,珍儿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更何况这位陈姑娘现在又是清吟堂堂主,您这次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这事吧!” 林堂主:“是啊,岳父大人,当年我不也是先练了紫翊神功,后娶的浣灵嘛。” 林夫人:“师兄,别说了。” 澄雪:“师父,都怪徒儿疏忽大意,您要杀,就连徒儿一起杀吧!” 卉茗:“师公,林大哥的为人难道您还不了解吗?他救的,一定是好人!” 张堂主:“师父,若不是陈堂主,白天的情况还不一定会演变成什么样。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众人虽极力劝阻,可林衡馨就是不为所动。 宛颐:“前辈,晚辈自知犯了您的大忌,就算您要杀,晚辈也无话可说。可是,我师父刚刚离世,临死前传位于我。我若是现在就死了,实在无颜面对他老人家。请您给我一些时间,等我物色出一位合适的人选继任清吟堂堂主,晚辈必定前去白馨堂领死。” 林衡馨:“好,看在你师祖和我有些交情,我就给你些时间。” 等众人都下山了,宛颐和文珍在树下乘凉。 文珍:“宛颐,你愿意嫁我为妻吗?” 宛颐:“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我当然一百个愿意。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人,不想和我在一起了,请你让我第一个知道。我会离开你,因为我只希望你幸福快乐。” 文珍紧紧地抱住宛颐,“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相信我,过些日子,我一定想办法让外公接受你。” 宛颐:“不单单是你外公,伯母好像也不怎么喜欢我。” 文珍:“她会的,只要你们多接触,让她了解你,她会接纳你的。”…… 林夫人:“爹,看来珍儿对那位陈姑娘是动了真感情,您过些日子还要她死吗?” 林衡馨:“这个小丫头不简单,我刚刚试探她的武功,发现她不仅仅练了紫翊神功和清吟堂的武功。” 林夫人:“白天比武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招式和陈禹峘有些相似。而且我感觉陈禹峘好像是有意输给她的。” 林衡馨:“你是怕珍儿年少无知,被人给骗了?” 林堂主:“岳父大人,浣灵,珍儿已经长大了,我相信他已经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了。况且当日是沈堂主亲口承认陈姑娘是他的关门弟子。沈堂主的为人这么多年来大家都了解,他不会害珍儿的。” 林夫人:“说到这儿我更感蹊跷。那位陈姑娘刚刚回到清吟堂珍儿就回白馨堂偷拿紫翊神功秘籍。而她和珍儿刚练成紫翊神功沈堂主就被人害死。这一切似乎太巧了。” 林衡馨:“再看看吧,看看这丫头还耍什么花招。” 卉茗和父亲回山庄的途中张堂主突然闻到一种奇异的花香。张堂主患有哮喘之症,但由于习武多年身体好转,有了卉茗之后基本上就没再发过病。张堂主以为自己的病不治而愈,身上也就没随身携带缓解病状的药物。可他一闻到这花香立刻旧疾复发。卉茗从未见过父亲发病不知如何是好,方圆几十里内又找不到大夫,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在自己面前。卉茗一时间还回不过神来,这时,一位男子向卉茗走了过来。这名男子正是丁越雪山丁越山庄的少主邵华。邵华见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卉茗美貌动人,用迷香迷昏了一旁的家丁,点了卉茗的穴道并玷污了她。 卉茗万念俱灰,本想就这么跟着父亲去了,可却又想到若是不能让爹爹入土为安,自己就实在太不孝了。卉茗强忍悲痛带着父亲的遗体回到兰景堂。听闻张堂主遇难一事,各路人士还没等回去就又前往兰景堂悼念张堂主。 “短短几日之内,两位英雄豪杰相继离世,实在可惜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卉茗见到澄雪,十分镇定。这使澄雪感到不安。在澄雪看来,卉茗应该扑到她的怀里大哭,可如今卉茗却是这种表现,到底是卉茗因为父亲的死长大了,还是这件事另有隐情? 葬礼结束之后,各路人士纷纷离开。林夫人临走前让澄雪留在山庄陪卉茗,并嘱咐文珍好好安慰安慰自己的义妹。文珍自己也想留下来多安慰安慰卉茗,又怕宛颐一个人回清吟堂不安全,就让宛颐也多留几日。 卉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个时辰,澄雪怎么敲也没用。 澄雪:“林大哥,我看卉茗有些不对。我觉得姑父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文珍:“你这么说,我倒也觉得三妹怪怪的。” 澄雪:“你去劝劝卉茗吧,她连我都不见。但我想她会见你。” 文珍:“好。” 文珍敲了敲门,“三妹,是我,大哥。我能进来吗?” 卉茗一听是文珍,立刻想起了自己被邵华玷污的事,情绪失控,“我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文珍一头雾水,不知道卉茗对自己的态度为何突然变了。 第九十三章 过继 又过了几个时辰,天色已经变暗了,突然又一个家丁喊:“不好了,小姐跳水了!” 文珍听到后立刻冲了出去,跳到湖里把卉茗救了上来。 澄雪要帮卉茗换衣服,宛颐进来帮忙。澄雪多年来一直住在白馨堂,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可宛颐却不同。她发现澄雪帮卉茗解开衣服的时候卉茗下意识地仅仅抓紧衣领,好像害怕被人侵犯。宛颐趁澄雪不注意替卉茗把了脉,发现卉茗已不是处子之身。 宛颐:“你们俩都守了一夜了,快去休息吧。一会儿张姑娘醒了,我叫你们。” 澄雪:“我怕她一会儿醒来见不到熟悉的人会乱发脾气。” 宛颐:“毕竟我们都刚刚经历了与亲人的分别。我想,我可以试着劝劝她。” 澄雪:“好吧,麻烦你了。” 宛颐:“跟我就不必客气了。” 卉茗醒了,看到身旁的宛颐,立刻说:“谁让你在这儿待着的,出去!” 宛颐:“张姑娘,你醒了。你先别激动,先把药喝了。” 卉茗:“我叫你走,没听到吗?” 宛颐:“也许,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卉茗:“你什么意思?” 宛颐:“我都知道了,你被人玷污的事。” 卉茗:“你胡说什么?” 宛颐:“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偷偷检查过了,你骗不了我。” 卉茗急哭了:“你说什么?难道表姐和林大哥也知道这件事了?” 宛颐:“那倒没有,我没有告诉他们。若是他们知道了,你就更想寻死了。” 卉茗越哭越凶,宛颐见状赶紧上前抱住她,“这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不需要死!” 卉茗:“没了贞洁,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宛颐:“你先冷静,听我说,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卉茗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状况,“当时,当时随行的家丁都被迷晕了。.info[]等他们醒来时,邵华已经走了……” 宛颐:“所以说,现在除了你,我,还有邵华,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了?” 卉茗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宛颐:“我发誓不会说出去。邵华那淫贼也不至于傻到自己把这种丑事宣扬出去。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好洗个澡,睡一觉,醒来之后你就要振作,好好地帮助你爹管理好兰景堂,不让你爹的心血白费!” 卉茗:“可是我忘不了!” 宛颐:“你可以的!相信我!你要先振作起来,才能有机会亲手杀了他!只要他死了,这一切也就了结了!我会帮你!” 卉茗冷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卉茗起得很早,和管家商量着兰景堂的事情。 文珍和澄雪看到卉茗重新振作了起来都十分欣慰。 卉茗见到文珍虽然心里有些疙瘩,还是微笑着叫了一声“林大哥”。 文珍:“卉茗,看到你现在这样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二妹她有多担心你。” 卉茗拉起澄雪的手,“对不起,表姐,让你担心了。” 澄雪:“傻丫头,你没事就好了。” 卉茗:“还要多谢陈堂主对卉茗的开导。我以后就叫你宛颐姐,可以吗?” 宛颐:“当然可以。” 宛颐着急回清吟堂,文珍便陪她先回去了。临走前,宛颐承诺卉茗,等清吟堂的事处理的差不多就来兰景堂和她商议报仇的事。 一个多月后,卉茗来到清吟堂找宛颐。 文珍:“三妹,你怎么来了?” 卉茗:“林大哥,我有话想单独和宛颐姐说。” 宛颐带卉茗来到自己的房间。 卉茗:“宛颐姐,我不知道该找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吧!” 宛颐:“别哭别哭,先告诉我,怎么了?” 卉茗:“我,我怀孕了。(..info无弹窗广告)” 宛颐:“找大夫确定了吗?” 卉茗:“我在来的路上找了好几个大夫,他们都说是。” 宛颐:“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卉茗:“这孩子是邵华那个淫贼的孽种,我当然不想要。可是大夫说我身体有些特殊,如果打孩子会有危险。” 宛颐:“保命要紧,何况,你真的舍得吗?” 卉茗:“我就是怕生下来我会舍不得。可我又怕到时候一见到他就想起邵华,到时候我会更痛苦!” 宛颐:“无论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还是生下来吧,如果你自己不想抚养,又不放心别人抚养,那就等我和文珍成亲之后,把孩子交给我们来养。” 卉茗:“可是,问题是,过几个月我肚子大起来,我该待在哪儿呢?兰景堂不能待,白馨堂也不能去。” 宛颐:“这样,你先回一趟兰景堂交代一些事,然后在写信给澄雪告诉她张前辈去世前叫你到清吟堂与我共同研究一种新剑法,让澄雪替你管理兰景堂几个月。我在以贵宾为由将你留在思谦崖,下令这几个月内不许人打扰。你看行吗?” 卉茗:“就按宛颐姐说的办吧。” 宛颐:“清吟堂最近事情比较多,我抽不开身。你现在有身孕,一个人太危险。让文珍陪你回一趟兰景堂吧。” 卉茗:“恩。” 文珍听说卉茗要在清吟堂和宛颐研究新剑法,心里充满了怀疑。但他想既然宛颐和卉茗都不想对他说实话,必定有难言之隐,他也无需多问。 禹峘自上次被宛颐刺伤,又染了风寒,伤病直至回到陈国一段时间后仍未痊愈。郑氏请了好多大夫为禹峘诊脉开药,但禹峘仍无好转。郑氏听说仁怀大师懂些医术,便把仁怀大师请了过来。她心里想着虽然仁怀大师是莉妃从项国为皇上请来的高人,但若能为禹峘所用如虎添翼,正好借这个由头拉拢拉拢仁怀大师。 仁怀大师为禹峘把脉,“王爷的外伤和风寒服了臣开的药应无大碍,但…” 禹峘见仁怀大师有话要说,下令让孙胜和其他侍从出去,“国师有话就请直言吧。” 仁怀大师:“依臣看来,王爷由于多年来练您以前的师父所传的内功,伤了身体。恐怕会…恐怕想要传宗接代会有些困难。” 禹峘立刻站了起来,“什么?可是其他大夫都从未有过这样的诊断!” 仁怀大师:“一般的大夫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只有懂既内功又懂医术的人才能发现。” 禹峘:“那如果女子长期练这种武功会怎样?” 仁怀大师:“恐怕,也会同王爷一样……” 禹峘:“请国师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旁人,包括我的母亲。” 仁怀大师:“王爷请放心,臣早已想好要追随王爷。王爷义薄云天礼贤下士,将来必能继承皇位,造福大陈。”…… 仁怀大师走后,禹峘忧心忡忡,“父皇怎么会把皇位传给一个注定无子的儿子?母亲,您费尽心机想要让我成才,没想到,却还是害了我。” 另一边,文珍送卉茗回兰景堂。 卉茗:“林大哥,你知道吗?这是我梦中的情景。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林大哥:“卉茗,我…” 卉茗:“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宛颐姐。缘分这事,是天注定的。” 这时,一股花香袭来。 卉茗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香味,是邵华。 邵华:“美人儿,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 由于文珍就在一旁,卉茗羞愧难当,“淫贼,我杀了你。”说完,便出手和邵华打了起来。 文珍从他们的对话中猜了个大概,见卉茗抵挡不住邵华,邵华又要对卉茗无礼,愤怒之下出手和邵华打了起来。邵华不敌文珍,被文珍制服。 文珍:“三妹,你想怎么处置他?” 邵华:“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我…” 卉茗:“住口!” 卉茗自觉无颜面对文珍,跑开了。 邵华:“林文珍,你敢杀我,我娘辛惠云定不会放过你!” 文珍:“你怎么知道我是林文珍?” 邵华:“你娘害死了我舅舅,我娘这次就是要我把你抓回去威胁林浣灵,想不到你小子武功竟这么高!” 文珍:“我今天可以不杀你,但你要保证不破坏张姑娘的名节!” 邵华:“好,我答应你。” 文珍刚要收剑,邵华就对文珍发射暗器。文珍一剑刺死了邵华,却也被暗器伤到了。 这时,丁越山庄的人赶来了。他们并不了解前因后果,只看到文珍一剑刺死了他们的少主。 邵华的侍从带着他的遗体迅速离开了,临走前留下话,“林文珍,你已中了我丁越山庄的毒!一个月内若不来丁越山庄拿解药,你必死无疑!” 文珍马上去寻找卉茗,在河边发现了卉茗。 文珍:“三妹,邵华已经死了,你不用担心,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卉茗:“可是,你已经知道了。” 文珍:“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纯洁的。” 卉茗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文珍。 文珍:“就按宛颐说的办吧。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和宛颐。” 卉茗:“恩。” 回到清吟堂后,卉茗赶紧告诉宛颐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宛颐安慰卉茗,让她先去后山休息。 文珍:“卉茗都告诉我了,谢谢你。” 第九十四章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宛颐:“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看得出来,卉茗和澄雪对你都很重要。” 文珍:“我也是上次回白馨堂拿紫翊神功的秘籍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两个人对我一直这么好。我误会了她们那么多年,玩弄了她们的感情。对于她们,我实在太愧疚了。” 宛颐:“其实,我也很佩服她们,她们可以为自己所爱默默付出而不求回报,更可以为了使对方幸福而让爱。她们都拥有那么纯净的心,这一点,让我既羡慕,又嫉妒。” 文珍抱着宛颐:“你无须羡慕,也无须嫉妒。因为你已经有我。”说完这句话,文珍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文珍想,这也许是毒发了。文珍不想让宛颐担心,便告诉宛颐收到了母亲的信得回紫翊堂一趟。 文珍走后一段时日,宛颐洗澡时发现自己身上有些异样,便从山下请了个大夫帮自己看看。 大夫:“姑娘患的这病不会危害性命,但无药可医。” 宛颐:“那您的意思是反正这块皮肤没人能看得见,就无需医治了?” 大夫:“此病虽不会危害生命,只是不久之后姑娘全身的皮肤恐怕都会变成这样,而且程度会越来越深,恐怕会有损姑娘容貌。” 宛颐:“什么?我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大夫:“依老夫看来,姑娘定是长期忧思过度所致。” 宛颐:“大夫,求您帮帮我,这样的我怎么面对未来的夫君?别提夫君了,就是正常的人见到我也会害怕的!” 大夫:“老夫可以给姑娘开几副药,但这药也只能减少姑娘的痛苦而已。” 宛颐彻底崩溃了,“老天爷,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宛颐送走了大夫,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这时,沈建溪突然敲门。 宛颐打开房门,“有什么事吗?” 沈建溪:“堂主,我刚得到消息,林公子他…” 宛颐:“他怎么了?” 原来文珍回到紫翊堂找到林夫人后,才知道外公又去云游四海,不知所踪了。(..info好看的小说)林夫人救子心切,又怕连累林堂主,就独自一人带着文珍去丁越山庄求解药。多年来丁越山庄在外结下不少仇家,其他几大与辛惠云有仇的家族听闻此事也上丁越雪山寻仇。可众人万万没想到一到丁越山庄就都中了毒并被困在山上。沈建溪接到林堂主的通知希望宛颐带着清吟堂弟子再集结其他各门派弟子前去营救。 宛颐本就万念俱灰,得知文珍遭此大难,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决定拼死救出众人。临走之前,宛颐怕卉茗无人照料,就找了一处尼姑庵让卉茗安顿下来。 卉茗:“宛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宛颐:“没什么,就是林伯伯他要开武林大会,我得带些弟子前去参加。我一走,就没人给你送吃的用的了。再说,这一去不知道要几个月,可能要在你临盆之后才能回得来。你在这庵中还有人照应,我还为你请了个稳婆,这样我才能放心。” 卉茗:“你对我的恩情,我恐怕今生今世都报答不完。” 宛颐:“文珍把你当亲妹妹看,你就也是我的亲妹妹。对你好是应该的。我会跟弟子们说你由于思念父亲,无法集中精力研习剑法,就先去庵里替父亲超度亡魂。如果我在你临盆之前回来,这孩子就由我抱回去。如果我没回来,你就直接抱回去说是你在路边遇到的。” 卉茗点点头。 宛颐让沈建溪留在清吟堂,“此行极为凶险,你就不要去了。若是我回不来,就由你继任堂主之位。” 建溪:“师姐…” 宛颐拍了拍建溪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和师父失望。” 宛颐带着清吟堂弟子去紫翊堂和林堂主会和,澄雪也来了。 澄雪:“怎么没见卉茗,她一定也很担心林大哥的安危。” 宛颐:“她前些日子由于思念张堂主无法集中精力研习剑法,就先去庵里替张堂主超度亡魂了。她应该还不知道这些事。” 澄雪:“此行凶险万分,她不知道也好。” 宛颐心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卉茗没有在遇上那件事,她今日肯定也会随我们丁越山庄。人各有命,她有她的苦,也有她的福。” 众人暗中攻上丁越雪山,并抓了一个总管。那总管为了活命,就带着众人去拿了解药。 林堂主救出了林夫人等人,并且让大家服下了解药。这时,辛惠云突然飞了过来:“林浣灵,你受死吧!” 文珍本能地为了保护母亲,替母亲挡下了一掌。也许在文珍心里,他早就不怨这个养育了他二十几年的母亲,相反,他其实深爱着林夫人。辛惠云本想把林夫人打下雪莲丛,没想到却把文珍打下了雪莲丛。文珍本来刚吃了解药,却又被带毒的雪莲刺中。 辛惠云:“林夫人,你养了一个好儿子!你杀了我哥哥,你儿子又杀了我儿子!也好,就让你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她便带着剩下的解药跳下山崖。” 宛颐为了解药,也跟着跳了下去,在山间与辛惠云撕扯,终于抢救回了一颗解药。 可是,从半山腰返回崖顶之时也被山崖旁生长的雪莲刺中。 大家都看到宛颐也被雪莲刺中,只有过珍因为毒发没有看到。宛颐深知自己就算活了下来也会因为白处无法见人。她更不愿文珍将来看到那样的自己,便毫不犹豫地把解药给文珍服下。 入夜,大家都已经休息了。林夫人来到宛颐身边,突然给宛颐跪下,“陈姑娘,谢谢你救了珍儿。” 宛颐:“伯母,有什么话起来说!” 林夫人:“不,我不能起来!因为我要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既然你想要珍儿活下去,就请你趁他还没醒就离开他!因为他如果知道你为了救他自己没有服解药,他定不会独活!就算他活了下来,也会内疚一辈子!” 宛颐:“我懂了。”宛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着的文珍,离开了。 宛颐下山的途中遇到了澄雪。 澄雪:“刚才你和林伯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宛颐:“照顾好文珍,我给不了他的,请你完整给他。”说完,宛颐就走了。 澄雪看着宛颐离去的身影,心想,“任何人都无法像你一样完整给他他所需要的一切。” 文珍第二天非常着急地询问母亲宛颐怎么不见了。 林夫人:“昨天在危机关头,一位高人出手相助才打退辛惠云并夺得了解药。那位高人见陈姑娘资质聪颖过人,想要收她为徒,陈姑娘感念那位高人救了你一命,虽然没答应拜她为师,却也答应陪她几年。那位高人承诺几年之后就让陈姑娘回来。” 文珍满腹怀疑,见还有那么多长辈在就没好继续问。 林夫人要文珍和澄雪回白馨堂养病,可文珍执意要回一趟清吟堂。不单是为了搞清楚宛颐的事,文珍知道,如果宛颐没回清吟堂,谁帮卉茗圆谎呢? 宛颐在离开的路上毒发晕了过去。幸好被一个尼姑救回了尼姑庵,没想到,正是卉茗待的那个尼姑庵。宛颐醒过来时,听几个尼姑议论有人难产。她看看周围的环境,猜想这就是当日卉茗安置的地方。她去看卉茗时,卉茗刚刚生下儿子,正昏睡着。宛颐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打发稳婆先回去了,自己留下来照顾卉茗和孩子。 卉茗醒来,看到在桌子上趴着的宛颐,以为宛颐是来抱孩子回去的。她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宛颐姐,孩子就麻烦你和林大哥了。我实在无法面对这个孩子,我怕我多看他一眼就会心软。可我又不能把他带在身边,因为这样,天天见到他的我会痛苦一辈子。我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静一静再回兰景堂,勿念。卉茗” 宛颐醒来看到信,心里十分着急。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再回清吟堂,又如何把这孩子抱回去交给文珍呢?情急之下,她只好抱着孩子出去找卉茗。也许是中毒加速了白斑的扩散。宛颐抱孩子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手臂上也长了白斑!宛颐情绪激动,又毒发了,晕倒在了路边。这时,禹峘朝她走了过来。 宛颐醒来时,发现禹峘在身边。 宛颐:“孩子呢?” 禹峘指了指那边的摇篮,宛颐看到孩子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禹峘:“那,是你的孩子吗?” 宛颐:“当然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 禹峘:“你那个朋友呢?” 宛颐:“她有些事,所以与托我照顾孩子一些时日。” 禹峘:“有什么事连孩子都可以放着不管。她是想抛弃这个孩子吧。” 宛颐没有回答。 禹峘:“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 宛颐:“你什么意思?” 禹峘:“我们都练了江万里的清茴大法,恐怕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宛颐:“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禹峘:“原来你也知道了。” 宛颐:“我比你还要惨,要不是文珍让我练了紫翊神功,我恐怕早就死于清茴大法了。” 禹峘:“我需要你帮我。” 第九十五章 重返陈国 宛颐转头看了看禹峘。(..info无弹窗广告) 禹峘继续说:“我上次回禀父皇说你留在麟国是为了帮我打探消息。我母亲虽然心里不信,可表面上也没法说什么。只要你回去,说这是我和你的孩子,上次我去麟国时有的,他就是父皇的长孙,你就会成为大陈未来的皇后。” 宛颐冷笑道,“你还是那么不认输。” 禹峘:“是,我不认。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努力,不,是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努力,不能白费。” 宛颐冷笑了一声,“可惜我帮不了你了。” 禹峘:“为什么?” 宛颐:“因为我快死了。” 禹峘:“你也从来不是认命的人。大陈的好大夫很多,仁怀大师的医术也十分高明。无论你是中毒还是生病,都一定可以治得好。” 宛颐心想:“虽然麟国的大夫说白处无药可医,但说不定陈国的大夫有办法。何况,找不到卉茗,又不能让熟人见到我,这孩子便无处安放,还不如带到陈国去能得到好的照顾。” 宛颐:“好,就这么办吧。” 文珍回到清吟堂,见沈建溪已继承堂主之位。建溪告诉文珍宛颐走前与自己的对话。文珍又问起了卉茗在哪里。可沈建溪却说卉茗在宛颐离开去丁越山庄前就已经离开。文珍去了兰景堂,发现卉茗并没有回去。文珍心里既担心宛颐又担心卉茗,可他除了等待,却什么都做不了。 回到陈国,皇上看到宛颐和孩子十分高兴,当场宣布百年之后由禹峘继承大统,并为孩子取名元靖。郑氏心中虽存有疑虑,可看到皇上如此高兴,禹峘又坐稳了太子的位子,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陈国的大夫对宛颐的病和莲花毒也是束手无策。禹峘太了解宛颐,她宁愿有尊严地活一年,也不会没尊严地活十年。于是,禹峘向母亲要来了醉凝脂。这是一种可以令人的肌肤不断更新的药。服用这药的人容貌会更加艳丽,可是却也有极强的毒性。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宛颐服用了醉凝脂后不但长出了新皮肤,醉凝脂的毒性和莲花毒以毒攻毒,服用了一年之后,宛颐的莲花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而此时皇上驾崩,禹峘名正言顺的继承了皇位。 禹峘坐在宫殿里对宛颐说,“你是第一大功臣。以后,这陈国就是你与我的天下了。” 宛颐:“只怕舅妈她会继续…” 禹峘:“现在我已经是皇上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为所欲为。我们去看看你的寝宫吧。” 宛颐:“有什么好看的,还有什么没见过。” 禹峘:“去了你就知道了。” 宛颐来到自己的寝宫十分惊讶,“这里…” 禹峘:“都是按照你三年前对新王府的要求布置的。” 宛颐:“你还记得。” 禹峘:“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宛颐:“我也有错,我真不该…” 禹峘吻了宛颐,“以前的事,谁也不许再提。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好孤独。可自从你和元靖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心里,好踏实。我真希望,我们一家三口能一直这么在一起。我还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等丧期过了,一定给你补上。”说着,禹峘抱起宛颐,走在飘着花瓣的花园里。可是宛颐心中却惦记着文珍。 自宛颐走后,文珍一直待在思谦崖上。因为那里,有宛颐的身影。文珍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为什么会那么思念宛颐。 文珍心想,“林浣灵,是你自己逼走了你自己的女儿。你一向仗着自己的聪明让所有人都按照你说的话去做。可是,你却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害了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林文珍,你真该死,你怎么能这么想?” 文珍思虑过重,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澄雪看到实在不忍,“林大哥,你到底还要在这儿待多久?” 文珍:“不知道,也许我要一直等到宛颐回来。” 澄雪:“那如果,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呢?” 文珍:“你说什么?二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求你告诉我!” 澄雪实在不忍心看到文珍这么漫无目的地等下去了,就把当日的经过告诉了文珍。 得知宛颐可能已经死了,文珍受了很大的打击。澄雪怕文珍出什么事,就去把林夫人找了过来。 澄雪:“伯母,对不起。” 林夫人:“纸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 澄雪:“那您就不怕,大哥他知道后会想不开?” 林夫人故意大声地说给文珍听,“不会,因为如果他没有好好地活着,有一番作为,陈姑娘就白白牺牲了。” 文珍听到这话,多年来的怒火和怨气全部涌上心头,跑出去对林夫人喊道:“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以为可以替别人做决定。我真的很讨厌你总是自作聪明。你太自私,你从来都只顾你自己的感受,所有人都得按你说的做,让你高兴!拟对外人是如此,对自己的家人更是如此!我恨你!” 林夫人有些懵了,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样说过话,“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说你很我?” 文珍:“是,我恨你!我从小就恨你!小时候,你的眼里只有哥,无论我做多少努力你都看不到。就因为你忽略我,所有人都忽略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得到大家的爱,自己却一点关心都得不到!后来哥死了,你的心无所依托,就开始对我好。你从来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再接受你迟来的关心!” 林夫人哭着说:“不,不是的珍儿!娘只是想,你哥那么优秀他可以保护你,你就不用那么辛苦练地功,读书了。娘一直是爱着你的!” 文珍:“谁要他保护?你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被他保护!我不要任何人的保护!我只想靠我自己!你从来就不曾懂过我!”说完,文珍跑开了。 林夫人:“珍儿!” 澄雪上前安慰林夫人。 文珍心里又自责又害怕,如果宛颐真的为他而死,真相大白之后他还怎么面对一家人。他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还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杀死。多年来他从沈仲进那儿知道几乎每个有声望的家族都有陈国派来的人。他猜想母亲只会与陈国的人有来往,于是他决定把各个家族与陈国有关的人全部杀死。而对于宛颐,他既愧疚又心痛。自从上次中了莲花毒,文珍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了宛颐。正当他在痛苦中挣扎时,卉茗出现在了他面前。 卉茗:“林大哥,你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了?” 文珍:“卉茗,见到你太好了!你去哪儿了?有没有见过宛颐?” 卉茗:“当然见到了,我把孩子托付给了他。怎么,她没在清吟堂吗?你们没成亲吗?” 文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卉茗,卉茗也把当日的情景讲给文珍听了。文珍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文珍:“宛颐她中毒了,又带着个孩子,会去哪儿呢?” 卉茗:“好人有好报,说不定借林伯母吉言,宛颐姐真到遇到了高人替她解了毒。” 文珍:“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吗?” 卉茗:“林大哥,我怎么会有什么孩子呢?那孩子与我无缘,他会怎样,全凭自己的造化。我这一段时间仔细研习了清吟堂剑法和我爹的剑法,自创了一套剑法。我还准备给兰景堂多设一个分支。在尼姑庵的那些日子,我觉得应该建一个地方将尼姑和带发修行的女子收入门下。这样,她们除了修行之外还可以练武。既能强身健体,又能保护自己。” 文珍:“你长大了。” 卉茗:“我只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不再让无辜的女子被别人欺负。” 兰景堂就此多了一个分支,收留了许多尼姑和孤苦无依的女子。自己也对外宣称带发修行,法号无尘师太。这样的大事,自然要请麟国各大有名望的家族前来观摩。文珍觉得,这是把所有与陈国有关的人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文珍再见到林夫人是在这次大会上,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和往常一样。林夫人心里明白文珍心里还没有原谅自己,只是当着那么多武林同道的面给自己面子。 澄雪想缓解母子两的关系,走到文珍面前,“我有话对你说,到后山的树林来。” 文珍来到树林,却看到了林夫人。文珍刚要走,林夫人叫住了他,“珍儿,娘真的很想你!” 文珍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转身。 林夫人:“珍儿,原谅娘,也请你相信娘,你哥哥还在的时候,娘不是有意忽视你。娘自小习武,又看着你爹是如何练成绝世武功,深知练武的辛苦。娘不想让你们兄弟两太辛苦,本不想传你们武功。可是没想到,你哥哥的资质十分出众,是练武的好材料。如果你哥哥资质平庸,我也不会传他那么难的武功。只可惜,天妒英才,你哥他…”说起自己的大儿子,林夫人的声音哽咽了。 第九十六章 落花有意随流水 文珍见母亲说起了伤心事,立刻转过头安慰,“娘,别难过了,我相信您,我知道您一直是爱我的,天下有哪一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儿子呢?” 林夫人:“珍儿,娘现在只有你了,你就是娘的希望。”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感动,文珍心里多年来的结似乎突然打开了,“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做您的骄傲。” 林夫人摇摇头,“娘不要你做什么骄傲,只要你好好活着,娘就心满意足了。” 文珍:“好,我以后只做一个好儿子。” 澄雪看到母子二人冰释前嫌十分高兴。 仪式结束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卉茗留各派人士在山上住了一晚。 文珍用以前沈仲进用的暗号把各大家族的卧底全召集到了树林。一直注视着文珍的澄雪一路跟着文珍来到树林。 文珍蒙着面纱,“一个月后在湘云镇的龙兴客栈见。此次任务十分重要,结束后大家就可以回陈国与家人团聚了。” 一个月后,各派卧底如期而至,澄雪也来了,不过躲在暗处。 文珍依旧蒙着面纱坐在主位,大家先喝点茶吧。 文珍:“其实这次的任务就是,” 几个人开始有头晕的感觉。 文珍:“就是你们都得死!” 文珍怕他们死后有人发现他们的尸体根据伤痕判断凶手是谁,所以不敢使出紫翊神功和清吟堂的武功。但文珍又怕下毒有人会察觉出来,于是便往他们喝的茶里下了迷药。 文珍见众人大多晕了过去,拔出剑要动手。正当他要杀第一个人时,后面有一个人起来了并动手要伤他。此人是出手十分敏捷。澄雪根本来不及提醒文珍,只好自己挡在了文珍前面。文珍见澄雪受伤,立刻使出紫翊神功杀了那人。此时又有几个人醒了过来,原来,一些人早就觉得不对,根本没有喝那茶。文珍看情况不妙,澄雪又身受重伤,情急之下,只好又使出紫翊神功把那几个人也杀了。 文珍:“二妹,你坚持住,我立刻带你去找大夫!” 澄雪:“不,先不要走!你先用剑刺死昏睡过去的那几个人。” 文珍非常迅速的杀了那几个人,刚要抱起澄雪,澄雪却又说:“把那几个你用紫翊神功杀的人都埋了咱们再走!” 文珍:“可你的伤如果耽误了,万一…” 澄雪虽然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快,快去!如果这件事被揭穿了,我刚才不就白白为你挡那一掌了吗?” 文珍听后十分感动,赶快按澄雪说的把那几个人埋在了树林里。 澄雪回来后看到澄雪已经昏迷不醒,赶紧抱起澄雪,“二妹,坚持住,我先找个地方给你输真气,然后在回白馨堂!” 澄雪听到文珍的声音有点儿清醒了,“林大哥,你糊涂了,回白馨堂万一师父和伯父伯母他们在怎么办?怎么解释我受伤的事?那几具没有埋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到时候每个门派的人都会开始查凶手是谁,我们决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文珍找到了一个破庙,帮澄雪运功疗伤。 第二天澄雪觉得稍微好了一些。 文珍:“你昨天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澄雪:“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你都会看在眼里。早在兰景堂,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 文珍:“我杀的都是些正派的名门望族,这不是什么好事。你为什么什么都没问清楚就帮我?” 澄雪:“问?我何须多问?你做的是该做的事,我要帮你;你做的是不该做的事,我还是会帮你。” 文珍:“值得吗?” 澄雪:“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的世界里还会有什么?只有一个自己深爱的人。可是我又不能不有所顾忌,我只有卉茗这么一个妹妹,在亲情和爱情面前我选择了前者。可是现在卉茗她已经皈依佛门,我想现在的我真的是无所顾忌了。” 文珍:“明天我带你去…” 澄雪:“哪儿都不能去,找普通的大夫也不懂怎么帮我疗伤。找稍微有些名气的,我怕会给他们留下蛛丝马迹。” 文珍看到澄雪在生死攸关之际还只为自己考虑十分感动,轻轻地吻了澄雪的脸颊。因为他知道,这会是给澄雪最好的药。 宛颐在陈国心中还是十分挂念文珍,决定回清吟堂。 晚上,她去看了一眼禹峘。虽然有不舍,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走。她又看了看元靖,“我走了,不能让禹峘孤单一人。就让元靖陪着他吧。” 宛颐走到了城门口,居然看到了禹峘。 禹峘:“其实,一直以来,除了对不起,我还想对你说一句谢谢。我知道自己曾经伤你很深,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可以好好地爱你。现在,我唯一能给你的,就是你想要的自由。谢谢你把元靖留给我,我会告诉他,他有一位爱他的母亲。如果你想回来,我和元靖随时都会站在城门口,等你回来。” 宛颐眼里噙满了泪水,她觉得再说什么都无义,就这样离开了。 两个月后,事情渐渐平息了下来。没有人发现埋在树林的那几具尸体,也没有人查到任何有关龙兴客栈那几个人的死因。几大家族虽然都感觉奇怪,但苦于没有线索,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澄雪和文珍在一个茅屋里度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对于澄雪来说,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碰巧,一位高僧经过茅屋,想向主人讨口水喝。澄雪为高僧倒了一碗水,高僧看到澄雪后说:“姑娘脸色不太对,是哪里不舒服吗?” 文珍:“难道前辈懂医术?” 站在一旁的人说:“我师兄何止懂医术,他的医术恐怕天下没几个人能超越。” 澄雪见这位高僧外族打扮,也从未在任何盛会上见过他,看着文珍点了点头。 高僧帮澄雪把脉,皱起了眉头。 文珍本来想和大师出去交谈,可澄雪却拦了下来,“前辈有话就在我面前说吧。” 高僧:“姑娘几个月前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澄雪:“恩。” 高僧:“姑娘若是及时医治本不会有大碍,可是病情一拖再拖,恐怕…” 文珍:“恐怕什么?” 高僧:“若好好调理,不劳心费神,最多可有十年的平安。” 文珍听到这话自责极了,“前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高僧:“听闻麟国有位住在白馨堂的林衡馨,他或许能多保姑娘几年平安。你们若是求求他,姑娘能痊愈也说不定,只是这位林衡馨脾气古怪,恐怕你们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澄雪:“多谢前辈告知此事。生死有命,我不想强求。” 高僧:“姑娘为人如此豁达,对病情大有好处。” 高僧走后,文珍忧心忡忡,对澄雪说:“我们明天就回白馨堂。” 澄雪握住文珍的手,“都已经这样了,再冒险说出这事不值得。” 文珍:“怎么不值得?只要回白馨堂找到外公,说不定你就能…” 澄雪:“我一点都不后悔,能和你在一起十年跟自己孤单一人一辈子相比,我选择前者。对于我来说,这不是祸,而是福。” 文珍:“你明知道…” 澄雪立刻抱住了文珍,“我不在乎,我也什么都不想听。不管我能拥有你多少,我都会很满足,很满足。” 文珍也抱紧了澄雪。 可以说,现在的文珍已经彻底被澄雪感动了。他想着自己与澄雪从小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如果不是多年的误会,如果没有宛颐,或许自己和澄雪早就在一起了。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文珍再三考虑,就算不回白馨堂,澄雪也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否则,她可能连十年都没有。而清吟堂的思谦崖就是最好的地方。于是,他和澄雪回到了清吟堂。 离开陈国的宛颐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文珍,于是,她也决定先回清吟堂。 宛颐回到清吟堂,众弟子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 沈建溪:“师姐,你能回来实在太好了!那位高人这么快就让您回来了!” 宛颐:“什么高人?” 沈建溪:“我们都听林夫人说了,”沈建溪把当日林夫人说的话复述给宛颐听。虽然宛颐明白林夫人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可听了这些话,她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 沈建溪:“对了,这段期间还有件大事,张师妹,不,应该是张堂主,她果然研习出了一套新剑法,并且为兰景堂多创立了一个分支…” 宛颐听到卉茗的事后,觉得十分欣慰。 宛颐:“那,你林师兄呢?” 沈建溪:“林师兄他,…” 宛颐:“他怎么了,难道是解药并没有完全解掉他身上的莲花毒?” 沈建溪:“师姐你不用紧张,林师兄的身体已经无恙了。其实,他,他就在思谦崖上。”沈建溪不敢明说文珍把澄雪带了过来。 宛颐:“真的?” 宛颐满心欢喜的以为文珍在思谦崖上是由于思念自己,迫不及待地要上思谦崖找他。 第九十七章 再返陈国 沈建溪:“哎,师姐…” 沈建溪十分无奈,但又没有理由不让宛颐一探究竟。 宛颐开心地跑上了思谦崖,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不敢相信。 她看到文珍坐在以前两人练紫翊神功休息时常坐的地方,可是他怀里的,却不是自己。 澄雪躺在文珍怀里睡着了,文珍听到后面有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宛颐! 宛颐哭着跑开了。文珍把熟睡的澄雪抱进山洞,追了出去。 文珍:“宛颐,是你吗?” 宛颐:“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文珍跑到宛颐面前,“真的是你,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 宛颐:“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文珍,抱住宛颐,“你说什么呢?能再见到你,我除了高兴还是高兴。对不起,当日是我娘太自私了,我都知道了,你是为了救我冒着牺牲自己的危险才离开的。” 宛颐推开文珍,“不怪她,是我自己的选择。” 文珍:“你身上的毒…” 宛颐:“已经解了。” 文珍:“太好了,那你身体都没事了?” 宛颐:“我很好。” 文珍:“其实你刚才看到的…” 宛颐:“不用说了,我说过,如果你有一天喜欢上了别人,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会离开。我成全你们。” 文珍:“我…宛颐你不知道,二妹她为了我只有十年的寿命了。” 宛颐:“所以呢?” 文珍:“所以我必须,我不知道。” 宛颐:“很好,你就当我已经死了。” 文珍:“不,我现在也很乱,可是我不能不管她。我不能说让你等我,等她死了我们再…那不是人说的话,我…” 宛颐:“是吗?她是因为你只有十年的寿命,那我呢?这次是我运气好,没有死。(..info)要不然,我会为了你,连一天的寿命都不剩!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都对我这样?什么事到我这儿都只能错过?”说完,宛颐就走了。 宛颐并没有离开清吟堂,在她心底,还是希望文珍能回心转意。 文珍回到山洞,澄雪在等他。 澄雪:“怎么了?” 文珍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怎么跟澄雪开口。 澄雪猜到跟宛颐有关,“难道,是…?” 澄雪拉起文珍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也没有理由怪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委屈自己。如果你是为了我而委屈自己,我更不能接受。” 文珍看到澄雪这么的善解人意,更愧疚,更不忍说出要离开她的话。 卉茗听说宛颐回到清吟堂的消息,立刻赶往清吟堂。 沈建溪:“师姐,你有什么打算?” 宛颐:“放心,你还是清吟堂堂主。既然我已将堂主之位传给了你,就不会变。” 沈建溪:“师姐,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 宛颐:“不用解释,我懂。确实有一件事,我得将清吟堂绝学传授于你。这样以后我不在清吟堂,你才能够服众,我也才对得起师父。” 沈建溪:“多谢师姐,我一定会勤加练习,绝对不会让您和师父失望。” 宛颐教沈建溪武功需要一些时日,而澄雪还需要再休养一阵,三个人就这么在清吟堂僵持了一段时间。文珍看到澄雪这样的付出,真觉得自己不配为人。他思前想后,觉得是时候该把真相告诉父母和宛颐了。只有这样,他才对得起宛颐。也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或许能配得上澄雪得一片痴心。(..info)唯一还让他犹豫的,就是如果自己这么做了,也许会和宛颐,他深爱的人,永远绝缘。 卉茗终于赶了过来,“宛颐姐!” 宛颐:“卉茗!” 卉茗:“宛颐姐,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我欠你一万句对不起!” 宛颐:“卉茗,你放心,孩…” 卉茗:“宛颐姐,别说了,他与我无缘,我也不再想问有关他的事。” 宛颐:“听说你已经带发修行,难道你还看不开吗?” 卉茗:“就是因为看开了,才不想再提前尘往事。” 宛颐:“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他很平安,也有了一位好父亲。” 卉茗沉默了片刻。 卉茗:“怎么没见林大哥?” 宛颐:“你自己去思谦崖上看看吧,她和你表姐,他们…” 卉茗见到澄雪,向澄雪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澄雪怕走漏风声,本不来想告诉卉茗,可文珍却走了过来,“告诉三妹吧,我相信三妹会理解,也不会说出去。”说这话时,其实文珍早就想好了,第二天就带着宛颐去找林堂主和林夫人说出真相,然后求林衡馨为澄雪治病。 卉茗听了事情的经过,感慨命运的捉弄。回到宛颐那儿,她以自己的经历劝诫宛颐。 卉茗:“有的时候,人不得不相信命运。我认清了我的命运,走我该走的路。宛颐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为林大哥所做的一切很不值得?” 宛颐:“有不甘心,也有对自己的失望。我曾经以为我很爱他,只要他快乐,要怎样我都可以。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却发现我没有变,还是那么自私,不能大方地祝福他。” 卉茗:“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在一次次的哭和笑之间学会了放弃,也学会无私和爱。也许,这就是老天让你顿悟的机会。” 宛颐看了看卉茗:“谢谢你,我好像明白了。” 卉茗走后,宛颐决定离开。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和禹峘,嫣庭的事重演。她想,“老天爷,如果这就是我的宿命,我认了,也不想再强求。”宛颐留了一封信,又好好看看清吟堂的一草一木,终于还是离开了,“清吟堂,再见了。文珍,再见了。” 第二天一早,文珍鼓足了勇气决定去找宛颐告知真相。可却只看到了宛颐留下的一封信。 “建溪,清吟堂心法的绝妙之处已经全部传授给你了,希望你如你自己所说,勤加练习,成为我和师父的骄傲。我这个堂主当得不称职,但我相信你会领导好清吟堂的。 卉茗,谢谢你的开导,我会好好的,勿念。 澄雪,还记得当日我在丁越山庄跟你说的话吗?我不能给他的,请你完整给他。 文珍,我本来是一个不懂无私和爱的人。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终于让我跨出了这一步。真正爱你,就是让你幸福快乐。去负你该负的责任,做你该做的事吧,祝你活得幸福。 宛颐” 看完信后,文珍想,唯一还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应该已经在龙兴客栈被自己杀死了。永远埋藏这个秘密,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他会好好地代宛颐孝顺父母,也能给澄雪完整的十年。 宛颐在回到陈国,已是傍晚。她没想到,禹峘真的如当日所说,抱着元靖在城楼上等着自己。宛颐悲喜交加地跑进了城。禹峘走了过来,元靖突然叫了声“娘”。 宛颐很兴奋,禹峘对宛颐说,“你走的那天,元靖就会叫娘了。” 宛颐接过元靖,心想,“元靖,你母亲她很快乐,她已不需要你。可是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母亲,我需要你,你就是我的希望。” 禹峘抱住宛颐,“欢迎回家。” 宛颐回来后不久,陈国和项国的战事就开始了。这一仗来势汹汹,禹峘决定亲自出征。 郑氏十分自责,她居然帮助一个危害陈国的人登上了项国的皇位。 郑氏:“峘儿,项狂为人狡诈,且野心十足。这次和项军交战,你一定要小心!危急时刻,不要硬攻,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禹峘:“娘,孩儿明白了。” 郑氏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动。因为禹峘很久没这么亲昵地叫过自己了,以前都尊称自己为母后。“峘儿,你怎么?” 禹峘:“是宛颐让我这么叫的。她说自从元靖会叫娘了之后,她感觉自己重生了,也更理解做母亲的心情了。娘,以前为了继承皇位我们错过了很多。等这次孩儿出征归来,我们一家人就好好弥补以前的遗憾。” 郑氏很是欣慰。 第二天,在朝堂之上, 禹峘:“此次项国一战朕决定亲自出征讨伐项国,朕出征期间,就由皇后代为监国,国师仁怀大师在侧辅佐。” 禹峘带着陈兵出征了,宛颐和郑氏在城楼上目送。 宛颐:“舅妈,别担心,禹峘武功那么高,又已经带兵出征很多次了,这次也定会凯旋归来。” 郑氏:“别以为我会因为你劝峘儿改口而感激你。” 宛颐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郑氏:“你背叛峘儿不止一次,我真是糊涂,不但帮着那个项狂在项国掌了权,还养虎为患,把你这个危险放在了峘儿的身边。我一直怀疑元靖是你在外面和别人生的野种!” 听到这话,宛颐心中波澜万千,“难道,禹峘没有告诉舅妈江万里教我们的武功有问题?也对,如果舅妈知道是她害了禹峘,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宛颐:“您说什么呢?要是没有元靖,禹峘他也不会这么顺利地继承皇位。” 第九十八章 疑念 郑氏:“虽然禹峘让你代为监国,可是你给我听好了,有什么事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你最好安分点!” 宛颐:“知道了。” 郑氏走了,可是宛颐却担心她又会在禹峘不在的时候再开杀戒。 宛颐:“禹峘,你放心,你在前阵杀敌,我会守护好家里。” 文珍以为宛颐的离开会让自己彻底解脱,可是他发现自己错了,他根本放不下宛颐。 澄雪看在眼里,很不忍心,“林大哥,你走吧,去找陈姑娘,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应该在陈国吧。” 文珍惊讶地看着澄雪。 澄雪:“那天,在兰景堂,你在树林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在龙兴客栈杀的那些人,都是陈国人吧。我想,他们应该和陈姑娘有关。” 文珍:“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决心吗?” 澄雪:“我喜欢你,所以我会为你做很多事。如果你是因为这些而感动,恰巧又在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情况下接受了我,那我宁愿错过也不要。我不需要任何施舍的爱。” 文珍:“我绝对不是怜悯你,我是…” 澄雪:“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就不要再可怜我。你去陈国找她吧,我跟你一起去。解释清楚之后,你们要留在陈国也好,要归隐山林也好,我都会回白馨堂。我想师父看在我是他徒弟的份上,就算我不说是怎么受的伤,他也定会全力救我。” 文珍答应了,和澄雪一起去了陈国。 文珍和澄雪晚上用轻功顺利地进入了陈国境地。他唯一认得的,就是上次假扮乐师时,宛颐安排他住的王府。没想到,到王府一看才发现,那里早就没人住了。 第二天,文珍和澄雪换上了陈国百姓的衣服,服在市井找了个乞丐,给了他一些钱,才知道原来陈禹峘已经继位,而宛颐也已经是皇后。 文珍正在犹豫要不要打扰宛颐已经安定下来的生活。 澄雪:“他们口中的皇后就是陈姑娘吧。” 文珍:“什么都瞒不过你。” 澄雪:“别犹豫了,既然来了,就混进宫去看看。她当日在丁越山庄为了你可以牺牲自己,就证明她是爱你的。” 文珍:“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宛颐会到麟国来。如果她是陈国派来害我们的……” 澄雪:“我相信你不会看错人。况且,如果真是那样,她就不会离开了。” 文珍:“谢谢你什么都不问。” 澄雪:“你没听刚才那个人说吗?陈禹峘领兵出征了。这正是个好机会。” 文珍看了看那个绣有“珍”字的荷包,想到了办法。 到了晚上,文珍一个人混进了宫里。以他的武功,小心一些,侍卫们根本发现不了。 文珍来到宛颐的寝宫,将荷包扔在了桌子上,就匆匆离去了。 宛颐感觉有人来了,忽然看到了一个荷包,竟然是以前自己绣给文珍的。她发现荷包里有张字条,是文珍约自己第二天晚上出宫见面。 宛颐又开心又犹豫,她心里一直期盼着文珍能来,可是,禹峘的深情她又如何交代。 她最终还是决定去见文珍一面。 第二天夜里,宛颐见到了文珍。可是当她看到澄雪也在旁边时,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澄雪:“陈姑娘,你不该走的。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林大哥他不能没有你。他对我,只是愧疚和责任。” 宛颐似乎并不领情,“对不起,我只想和文珍单独谈谈。” 文珍拍了拍澄雪的肩膀,“二妹,你先出去吧,我来跟她说。” 澄雪出去了。 文珍:“你不该那么对她说话,她是为了我们才……” 宛颐:“我不管她是为了谁,为了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我只想知道,难道你对她就从来没有动过心吗?” 文珍没有回答。 宛颐:“我收回刚才的话。我说过要让你幸福快乐,我也承诺过自己不再做一个自私的人。我现在已为人妻,现在问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文珍:“他,待你好吗?” 宛颐:“很好。” 文珍:“那你为什么要写这首诗?” 宛颐看到文珍手上拿着自己昨天临摹的诗,“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宛颐:“我只是想着大陈早晚有一天会收复麟国,想多了解了解麟国的文化,练练麟字。” 门外有声音,文珍出门一看原来是澄雪晕倒了。 宛颐看到文珍担心的样子很不忍心,她想仁怀大师连自己的莲花毒都能解,说不定能治好澄雪。 第二天,宛颐把文珍和澄雪带进了宫里,把仁怀大师请了来。 宛颐怕仁怀大师认出文珍,就让过珍藏在了屏风后面。 宛颐:“国师快快请坐。” 仁怀大师:“娘娘客气了。” 宛颐:“这是我的一位故人,她身受重伤,详情请国师诊治诊治。” 仁怀大师帮澄雪把脉,“这位姑娘是麟国人?她练的似乎是麟国武功。” 宛颐:“没错,国师应该记得我在麟国做过一段时间卧底。那段时间,这位姑娘帮了我很多。她为我大陈效力,现在性命攸关,还请国师救救她。” 仁怀大师:“娘娘真是菩萨心肠,请娘娘放心,老夫定当尽力而为。” 宛颐:“一位名医说过,最多可保她十年平安,您看呢?” 仁怀大师:“如果用老夫的药方连续用药半年,老夫可以保证她的病痛能彻底根除!” 宛颐:“国师的医术真是高明,那就有劳国师了。” 送走了仁怀大师后,文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文珍:“他的话可信吗?” 宛颐:“除了他,你还能相信别人吗?对了,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外公?澄雪不是他的徒弟吗?” 文珍:“其实我杀了很多人,她为了替我掩盖真相才……” 宛颐:“算了,我没兴趣知道你们俩的事。” 这时,榴裙(宛颐的贴身侍女):“娘娘,前方传来消息,大臣们已经在外等候,想请您前去议事。” 宛颐:“知道了。” 禹峘和几百陈兵被困,其他陈兵被项狂引致别处,不能去解救禹峘。现在需要派两队人马,一队去把其他陈兵引领回去,另一队直接赶到禹峘被困的地方解救禹峘。宛颐想,去解救禹峘的那队人马由仁怀大师带领再合适不过,可是禹峘继位前郑氏树敌太多,可以信任的人太少了,几乎全部在前线。派谁去把被项狂引致别处的陈兵引领回来成了最大的难题。 宛颐想到了文珍。 宛颐回到寝宫,对文珍说:“我们做个交易吧。” 文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宛颐。 宛颐:“你就把澄雪交给我,我会找人好好照顾她,让她按照仁怀大师的药方服药。” 文珍:“你要我怎么做?” 宛颐:“我要你去帮皇上。” 文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临走前,他对宛颐说:“就算没有治病这事,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去。” 宛颐的计划十分成功,文珍带着兵马前来会合时,禹峘已经被仁怀大师救了出来。 禹峘看到文珍,一眼就认出了他。 禹峘:“你……” 文珍:“回皇上,臣是皇后娘娘派来的。臣以前也曾在麟国做过卧底。” 禹峘明白,这番话只是说给士兵们听的。碍于战势危急,他就没有跟文珍计较。 禹峘:“你做得很好,现在就可以回去向皇后复命了。这儿有我和国师就足够了,陈国还需要有人保护太后和皇后的安危。” 文珍:“臣领命。” 文珍知道,皇上是不信任自己,怕自己害他。宛颐料到生性多疑的禹峘不会让文珍留下来帮他,早就派人带着自己的信赶赴前线。文珍刚要离开,那人就到了,“皇上,这是皇后娘娘给您的信。” “皇上请放心,有人质在我这边,林文珍定会助您凯旋而归。宛颐” 禹峘看完信对文珍说:“皇后说那边的侍卫足够,你就留下来助我破敌吧。” 文珍:“是,皇上。” 项狂的计策和用兵的手法虽然高明,却没料到会有文珍这么个高手相助。几场对决下来双方打了个平手,可是项国的粮草已经不够了。项狂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退兵。 禹峘凯旋而归,而此时澄雪的病也已经痊愈。 禹峘对出城迎接的宛颐态度冷淡,宛颐有些失望。 回到宫里的禹峘先见了郑氏,出来后就去了宛颐的寝宫,也把文珍叫了过去。 宛颐:“皇上,您怎么了?” 禹峘:“我是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可你呢?趁我出去打仗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偷情吗?” 宛颐感觉莫名其妙,“我怎么会?我日夜牵挂皇上,皇上被困后我更是想尽一切办法营救皇上。” 禹峘:“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禹峘把一张纸扔在了地上。 宛颐一看,正是当日文珍拿走的自己临摹的“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那张纸。 禹峘:“虽然我不在这儿,但你做过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我现在就要杀了林文珍和那名女子。” 第九十九章 诬陷 宛颐:“这不公平!你和嫣庭就可以…况且我是为了救你…” 禹峘:“好,你要公平,我就给你公平!看在他救了我,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要么跟他走,要么亲手杀了他们俩。” 宛颐万般无奈,“我跟他走。拜别皇上。” 宛颐拉起文珍的手,“我们走。” 宛颐和文珍还有澄雪很快就出了城,禹峘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这时郑氏走了过来。 禹峘:“您满意了。” 郑氏:“我这既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她好。” 出城之后,宛颐背对着文珍和澄雪说:“别跟着我。”说完之后,宛颐就跑开了。 文珍马上追了上去。 宛颐跑到悬崖旁边,大哭了起来。她不知道禹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是我错了吗?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我只是想救他,可为什么他要这样误会我?为什么?” 宛颐万念俱灰,看到悬崖,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 文珍看到后也跳了下去。 宛颐感觉自己在急速地下降,她想,很快,自己就会到尽头。 可是,她看到了文珍,文珍用手臂挽住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宛颐在文珍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情。 宛颐看到文珍背后有棵树,试图挣扎着推开文珍,让文珍抓住树枝不再继续下落。 可是文珍却没有远离她,反而抱她更紧。 就在那一刻,文珍眼神里的深情仿佛重新点燃了宛颐生的希望。 宛颐看到这一幕对文珍笑了笑,示意文珍两人一起用内力铸造一个气旋托住他们的身体。 两人成功了,慢慢地落到了地面。 宛颐:“谢谢你又舍命救我。” 文珍知道,宛颐是个骄傲的人,就没说破自己看到她刚才是自己跳下去的。 文珍:“怎么这么不小心。” 宛颐:“我们还是快上去吧,澄雪刚刚复原,别让她在受惊吓了。” 两人又用轻功飞了回去,澄雪果然在崖边焦急地等待。 澄雪:“你们两个吓死我了,我差点也跳下去。” 宛颐:“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不小心摔了下去。幸好你没跳下去,你可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救回来的。” 澄雪和宛颐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文珍:“就是的,咱们三个人,都死里逃生过,以后更都要好好珍惜生命。” 入夜,宛颐和澄雪都没有睡意,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澄雪:“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宛颐:“不知道,也不想想。” 澄雪:“你,不回清吟堂吗?” 宛颐:“我已经将堂主之位传给建溪了,我再待在那里有些尴尬。” 澄雪:“你和林大哥应该会成亲吧,然后住在白馨堂。到时候我们又会住在一起了。” 宛颐:“要是我们真的成亲了,我肯定不住在白馨堂。” 澄雪:“为什么?” 宛颐:“我都横刀夺爱了,还要让你天天看到我们,岂不是太过分了?” 澄雪:“你没有横刀夺爱。他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从小到大,他见过的姑娘实在太多了。可他对你的态度,是我从未见过的。还有,谢谢你照顾我。” 宛颐:“谢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 澄雪:“我们,算是朋友了吧?我听林大哥说过,你比他还大几天。那以后,我就叫你宛颐姐吧。” 宛颐:“好啊,那我也随文珍,叫你二妹。” 澄雪笑了笑,“恩。” 三个人商量后还是决定先回紫翊堂,毕竟文珍和澄雪一失踪就是大半年,怎么也应该先和林夫人报个平安。 三人到了紫翊堂才知道,林堂主正在召开大会。但不妙的是,宛颐从其它门派弟子口中和听到了一些关于建溪不好的传闻。事情大概就是沈建溪昨天救了一位姑娘,结果第二天一早有人在建溪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位姑娘,这位姑娘的意思好像是建溪对她无礼。 宛颐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都有损清吟堂的名誉。三人马上赶到了紫翊堂。 宛颐到的时候,各路人士正在向沈建溪讨说法。 三人悄悄从后面走到坐在主位的林堂主和林夫人身边。林夫人见到文珍很是高兴,“珍儿,这大半年你去哪儿了?娘担心死了。” 文珍:“都是孩儿不好,孩儿……去找宛颐了。” 林夫人回头一看,“陈姑娘,真是太好了,你的莲花毒是怎么……?” 宛颐:“借伯母吉言,宛颐真的遇到了一位高人帮我解了莲花毒。只是这位高人吩咐我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的下落,所以…” 林夫人:“我懂了。” 澄雪:“伯母,我也来了。” 林夫人点点头。 “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发生这种事,沈堂主你怎么解释?” 沈建溪百口莫辩,宛颐终于忍不住出来说话了,“各位,请大家先不要急。此次大会还有要事相商,各位这样似乎对林盟主很不尊重。” “陈堂主,你是想要袒护自家弟子吗?” 宛颐:“莫堂主这话是怎么说的。晚辈只是认为武林同道应以大事为重,不应该把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我们武林人士习武是为了维护正义,可是如今竟有人这么明目陈胆地强抢民女,还在林盟主的紫翊堂里做这种苟且之事,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参加大会,更不配做清吟堂的弟子。” 宛颐:“莫堂主,恕晚辈直言,这是本派内部之事,还轮不到外人妄加评断。” 莫堂主:“沈兄啊,你的徒弟一个个冥顽不灵,今日就由莫老弟我替你清理门户!” 莫堂主向沈建溪出手,沈建溪为了自保也只好出手。 在两人的打斗中宛颐看出沈建溪有些不对劲,她怀疑沈建溪练了清茴大法。 宛颐怕再这样下去沈建溪会用清茴大法杀了莫堂主,那样事情可就闹大了,只好出手阻止二人。 宛颐:“莫前辈,既然您和其他前辈非要把这事弄明白了,那咱们现在就问个清楚。林师伯,您没意见吧?” 林堂主:“就按陈堂主说的做吧。” 宛颐:“我想请问各位,你们说建溪玷污了一名女子,那那名女子现在何处?” 张卉茗:“她和我的弟子在一起。” 宛颐:“烦劳张堂主把她带出来。” 宛颐拍了拍沈建溪的肩膀,“师姐相信你。” 卉茗把那女子带了出来,对那女子说“姑娘,别怕。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们都会替你主持公道,绝不会让你白白被人欺侮。”张卉茗说这话的时候,隐隐感觉这女子身上有一股香气,这香气,和邵华身上的,非常相似。 宛颐:“这位姑娘,你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吧。说不定是场误会。” 那名女子:“我爹刚刚过世,我把他葬了之后,就有一帮人来我家说我爹欠了他们很多债。我说我没有钱还他们,他们就要把我卖到青楼。我没有办法,只能跑,就在市集遇到了他。他看我无处可去,就让我随他来到了山庄。我心中对他十分感激,以为她是个好人。可没想到,到了晚上,他竟然,他竟然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然后,然后……” 沈建溪:“满口胡言!这位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怎么也不会想到,早上她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房里!” 那名女子:“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我还没有嫁人,我怎么可能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来污蔑你?你还是人吗?” 宛颐:“既然你把名节看得那么重,为什么事情发生之后你还留在那个房间?还不马上走?你摆明了是想把事情闹大!” “陈堂主,你这么说像话吗?” 宛颐没有理会,继续问:“如果是建溪强迫你进他的房间,你不愿意,应该会挣扎。既然挣扎就会发出声音,整个山庄那么多人为什么晚上没有一个人听到你求救的声音?” 那名女子:“因为当时他点了我的哑穴。” 宛颐:“你不是说你被一群要债的人追得无路可退了才和建溪来到清吟堂,那就证明你不会武功!你又怎么知道你是被点了穴道?” 卉茗隐约闻到那股香气就觉得不对,听到宛颐这么说,立刻从后面偷袭那名女子想试探她会不会武功。没想到那女子身手敏捷而且狠辣,差点伤到卉茗。 林夫人在一旁看到那名女子的招式,“丁越山庄的武功…” 那名女子:“林夫人,你和陈宛颐害死了我娘和兄长,今天,我邵敏要你们替他们偿命!”那女子的衣袖中弹出了一朵莲花,方向直指林夫人,澄雪使出武功将莲花弹开。 其实,那朵莲花只是邵敏用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的,她直接拿着剑飞向了宛颐。 宛颐见她是辛惠云的女儿,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直接用清茴大法杀了邵敏。 一旁的沈建溪心想:“为什么我练了这么久,还是连师姐的一半都赶不上?” “阿弥陀佛。” 宛颐:“现在真相大白,明显是邵敏想要报复林夫人和我,又想不出办法,才损害我清吟堂名誉。” 第一百章 龙袍加身 莫堂主:“谁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宛颐:“前辈嫉恶如仇可以理解。只是我想在这里表明,想伤害清吟堂,没那么容易。宛颐已不是堂主,林盟主,各位堂主,请继续商议要事,宛颐告辞了。” 大会结束后,林堂主留各派人士在庄中休息了一夜。 沈建溪来到宛颐房间,“林师兄也在啊。” 宛颐:“文珍,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建溪说,你先回去吧。” 文珍离开了之后,宛颐把房门关上了。其实,文珍并没有走。 宛颐:“建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瞒了很久?” 建溪:“没有啊,我来就是想谢谢师姐,谢谢你那么相信我,帮我解围。” 宛颐:“你练了其它武动对不对?” 建溪没有说话。 宛颐:“你是怎么得到清茴大法的?” 建溪看事情瞒不住了,只好说出了事实:“师父去世的那晚,我负责处理江万里的尸体。我在江万里的身上发现了清茴大法。” 宛颐叹了口气。 建溪:“对不起,师姐。我本来不想练。可是后来你走了,清吟堂又没有其他师叔师伯,我怕我不能把清吟堂发扬光大,就…” 宛颐:“你知不知道,练清茴大法会让人…会让人断子绝孙!” 沈建溪一脸惊愕的表情。 宛颐:“现在就把秘籍给我,我把它烧了,不能让这武功再害人了。” 沈建溪心中半信半疑,“是不是因为她不想让我练就编了个理由来骗我?已经被她发现我不对劲,她和林文珍的武功有那么高,他们会杀了我也说不定…” 沈建溪:“师姐,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 宛颐:“什么事?” 沈建溪:“其实,其实我是你的亲弟弟!” 宛颐感觉这话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屋外的文珍也是莫名其妙,心想:“这小子到底要干嘛?难道,她就是母亲口中的知道那个秘密的人?” 沈建溪:“姐姐,我是你的亲弟弟!你并不是陈国公主的女儿,你和我都是麟国皇家的血脉!” 宛颐:“这怎么可能?” 沈建溪:“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一出陈国就有人给你一只手镯让你来清吟堂找师父?” 宛颐一听沈建溪对自己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心中开始有些相信他的话了。.info[] 宛颐:“那,那我为什么会在陈国长大呢?” 沈建溪:“我们的母亲是宫中的贵妃,母亲深得父皇恩宠却遭到妒忌。皇后和她的家族害死了我们的外公还有舅舅,又趁父皇不在宫内在母亲的寝宫放了一把火。那时母亲刚刚生下你不久,母亲深知如果不让皇后以为你们母女俩已经葬身火海,一定还会有人追杀你们。 于是,她就和一名婢女逃出了皇宫。那名婢女,就是当日把手镯交给你的那个人。” 宛颐:“后来呢?” 沈建溪:“后来,母亲在逃亡的路上遇上了陈国公主。那位公主在路上临盆却生下了一个死婴。母亲趁公主昏迷不醒就把你放在了她的身边,让公主以为你就是她的孩子。母亲继续逃,中途碰到了师父。清吟堂虽与朝廷素无瓜葛,可师父听了母亲的遭遇,决定帮助母亲,就先带母亲来到了清吟堂的后山。母亲还是十分想回皇宫,就求师父去找锦衣卫。在锦衣卫的安排下,母亲终于在父皇出宫礼佛时重新见到了父皇。父皇碍于那个嫔妃的家族在朝中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就让母亲在佛堂住下了。没过多久,母亲生下了我。可是纸包不住火,皇后最终还是知道了,并派人来杀我和母亲。母亲为了保护我,让她的婢女抱着我逃去清吟堂,自己引开了杀手,被他们害死了。” 宛颐:“既然你知道,为什么我刚回到清吟堂的时候,你和师父都不告诉我?” 沈建溪:“师父怕你知道后会怨恨一辈子,决定不告诉你真相。” 宛颐:“为什么你现在又选择告诉我?” 沈建溪:“当朝皇上昏庸无道,许多百姓被陈国人杀害他却置之不理。最近又传出皇上病危的消息。所以我想……” 宛颐:“你想回去继承大统?” 沈建溪:“如果皇上驾崩,太后定会让三岁的幼帝继承大统,继续做她的傀儡,百姓的苦难还是无穷无尽。” 宛颐:“我现在心里很乱,你先出去,让我想想。” 沈建溪离开了宛颐的房间,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文珍。 沈建溪:“林师兄,怎么了?” 文珍:“你的演技还不错。” 沈建溪:“这方面,我倒真不及林师兄。师姐她两次因你而离开,你也没有说出真相。” 文珍:“看来我母亲口中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沈建溪:“龙兴客栈那几个人是你杀的吧?” 文珍:“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建溪:“我只想让你和我‘姐姐’帮帮我。” 文珍:“帮你?帮你什么?” 沈建溪:“我刚才所说她的身世是假,而我的身世却是真。我也确实有一个姐姐,只不过在逃往清吟堂的路上,夭折了。” 文珍:“就算宛颐相信了你的话,我们又能帮你什么?” 沈建溪:“我只要你娶她。只要你娶了她,我们就是一家人。林堂主夫妇如果知道我的身份,定会带领各路武林人士支持我登基。” 文珍:“你这计划想得还真周全。” 沈建溪:“我也替你想好了,如果她信了我说的话,我登基之后她就是长公主,你就是驸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说,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苦心要保守的秘密。” 文珍:“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沈建溪:“你有更好的选择吗?再说我也不会傻到把这事说出来,宛颐她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文珍没有说话。 沈建溪拍了拍文珍的肩膀,“好好想想吧,‘姐夫’。” 文珍十分矛盾,他虽然不想欺骗宛颐,却也不想让大家知道那个秘密。 澄雪走了过来,“在为什么发愁?” 文珍:“为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澄雪:“既然已经认定了不能说还愁什么?” 文珍:“不能说也意味着要欺骗。” 澄雪:“很多时候只有善意的欺骗才能编织一个美丽的结局。” 文珍:“还是你最懂我。” 澄雪笑着看着文珍:“只可惜,再过不久,我就不能做那个最懂你的人了。” 文珍:“宛颐是宛颐,你是你。我爱她最深,可最懂我的永远是你。” 澄雪:“给我一个告别的拥抱吧。这个拥抱之后,你的心里,不必再有我。” 文珍拥抱了澄雪,心想,“是啊,如果接受了沈建溪的提议,从明天开始,我的心里,只能有宛颐。” 第二天文珍找到沈建溪,“我决定帮你。” 沈建溪:“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 宛颐找文珍倾诉心事,文珍劝宛颐帮助沈建溪,“我相信沈师弟他会是个好皇帝,这也是唯一能彻底结束百姓苦难的方法。只要你点头,趁大家还没走,我现在就去告诉爹娘,让他们留下各位堂主,共商大计。” 其实宛颐本来就是想让文珍替自己拿主意,听了文珍的话就点头答应了。 文珍把这事和林堂主林夫人说了之后,二人想了想决定帮助建溪夺得皇位。 沈建溪联络锦衣卫,锦衣卫的头目领导全体士兵投靠沈建溪。再加上林夫人和林堂主的带领众武林人士给予支持,沈建溪终于夺得皇位,只可惜让太后周氏给逃了。太后周氏在朝中实力雄厚,她这一走好多大臣都不知所措。 沈建溪领兵进宫之日,对着殿上所有大臣说:“朕即将登基,大赦天下。只要各位与妖后周氏撇清关系,划清界限,朕日后对各位卿家一视同仁,以德才论官位。” 群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建溪初登大位,身边又没有什么亲信,唯一能重用的人就是文珍。宛颐同意让文珍留下来帮助沈建溪,可自己却不得不回清吟堂料理事情。两个人又得分开了。 林夫人原本不希望儿子涉及官场中事,可看到这样文珍又要和宛颐分开些时日,也就答应了。 其实林夫人打心眼里不喜欢宛颐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但她知道硬要文珍跟宛颐分开是不可能的,所以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文珍留在京城协助建溪,其他的武林人士也算功德圆满,准备各自回家。宛颐要回清吟堂,林堂主夫妇回紫翊堂,正好和宛颐顺路。 一路上,林夫人对宛颐十分冷淡。 一天晚上,宛颐实在忍不住,主动找林夫人聊了聊。 宛颐:“伯母。” 林夫人:“有事吗?” 宛颐:“伯母,您以后就别叫我陈姑娘了,多见外呀,就叫我宛颐吧。” 林夫人:“还是叫陈姑娘吧,要是以后你不和珍儿在一起,省得改口。” 宛颐:“伯母,您……” 林夫人:“谢谢你上次为了救珍儿不惜牺牲自己。你说那位帮你解莲花毒的高人不让你透露有关他的事,这件事我可以不问。可我想问你的是,那天你杀邵敏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武功?我看起来极为眼熟,好像和当日陈禹峘所使的武功如出一辙。” 第一百零一章 野心 宛颐心中一惊。 林夫人:“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爹什么吗?” 宛颐:“记得。处理完清吟堂的事情之后就去白馨堂,领死。” 林夫人:“记得就好。你该不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好好地留在清吟堂做你的堂主,或者回去当你的公主让我的珍儿赶快回来,我会和我爹说,这件事就算了。紫翊神功就当是你在丁越山庄救珍儿我们给的回礼。” 宛颐:“伯母,我和文珍是真心相爱的。” 林夫人:“真心相爱?我看不出来。我不知道你接近珍儿有什么目的,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珍儿的良配。” 宛颐:“我不是?那谁才是?” 林夫人:“起先我心里很中意卉茗。卉茗大方可爱讨人喜欢,珍儿和她在一起可以没有烦恼地过一生。可是张堂主过世后卉茗志向高远,自创分支,皈依佛门。她和珍儿算是无缘。雪儿性格难以捉摸,可我见她对珍儿一往情深,又是我爹亲自调教出来的,至少她不会害珍儿。至于你?自从你出现后清吟堂就厄运不断,也连带着珍儿霉运缠身,更使我们母子差点反目。” 宛颐:“您怎么能这么说?发生这些事最直接的受害者都是我。况且,你们母子的问题并不是我出现之后才产生的。你不懂他,从来没懂过。” 林夫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雪儿一直是在缓和我和珍儿的关系;而你,又在离间我们。” 宛颐:“我要嫁的是文珍,不是您。不管您同不同意,我们都会在一起。” 林夫人:“我所希望珍儿过的,是平凡快乐的日子。所以我想让他找一个平凡乖巧的女孩儿。可是,你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女孩儿。” 宛颐:“所以,您还是不懂他。他是个有万丈雄心的男人,不强加给他束缚,帮助他实现他的理想才是爱他。难道您没有看到这次帮助建溪登基他有多高兴吗?好了,伯母,今天再说下去也没有结果。总之,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我才是最适合他,能给他他想要的一切的那个人。” 宛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林堂主出来对林夫人说:“浣灵,你忘了当时岳父大人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许你嫁给我。那时我什么都没有,就是个傻小子。你又怎么确定我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呢?” 林夫人:“师兄,你那不是傻,而是善良。正因为我看清你是个善良的人,值得我爱的人,我才确定你是我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可陈宛颐她不一样,她……” 林堂主:“我觉得刚才陈姑娘至少有一件事说得很对,珍儿他确实有万丈雄心,是精忠报国的好材料。孩子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吧,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朝廷有个好君主,我们也不用操那么多心,除了为朝廷和百姓尽绵薄之力外,我们也应该享受享受自己的生活了。浣灵,对不起,由于我一心想要报国,你这么多年跟着我操了不少心,受了不少累,没有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以后的日子,我们要好好弥补以前的遗憾。报国的事就交给年轻人来做吧。我相信,珍儿就一定能做的很好。等大局稳定稳定,我们就回白馨堂吧。” 林夫人微笑着看着林堂主,“师兄。”…… 沈建溪登基后公务十分繁忙,不过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也算是乐在其中。唯一令他困扰的,就是最近他的脑海里时常回荡着宛颐的身影。白天要处理的事情多还好,一到晚上睡觉时,他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在清吟堂宛颐教他武功的那段日子。 建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非常思念宛颐,就给宛颐写了一封信,以祭天大典为由让她赶快回来一趟。 宛颐收到信,就急忙赶回了京城。 得到宛颐马上抵达京城的消息,建溪很是高兴,亲自到城门迎接宛颐。可是他忘了,未来的驸马怎么可能不到呢?建溪看到文珍也来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文珍:“参见皇上。” 建溪:“免礼。” 文珍:“谢皇上。” 宛颐的马车终于到了。宛颐下了马车看到文珍,立刻想他跑了过去。 宛颐:“你有没有想我啊?” 文珍:“当然,就是因为太想你,天天都把玩你绣给我的荷包,你看,这儿都磨破了。” 宛颐:“我再给你绣一个就是了。” 一旁的建溪很是妒忌,心想:“来接你的人不只是文珍,还有我,为什么你看不到我?” 建溪:“姐姐。” 宛颐转过头看到了建溪,“参见皇上。” 建溪:“姐姐快快请起。” 宛颐:“皇上怎么亲自来了?” 建溪:“因为朕十分思念姐姐。” 宛颐笑了笑,一行人就回宫了。 晚上,文珍回府了,建溪来到宛颐的寝宫。 宛颐:“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见皇上不是很高兴。怎么?做皇帝烦心事是不是很多?” 建溪:“没有,就是最近公务繁忙,有些累了。” 宛颐:“你看你,既然这么累还去接我干什么?我们是亲姐弟,你不来我又不会生气。” 建溪:“正因为是亲姐弟,我才一定要去。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宛颐:“你不是还有个侄子吗?虽然她是周太后的亲孙子,但毕竟他年纪还小,这些事他很快就会忘掉。你应该对他好,这样才不会遭人非议。” 建溪:“那不一样。” 宛颐:“好了,你对姐好,姐知道。” 建溪看到宛颐正在绣给文珍的荷包,“皇姐,你能给我也绣一个吗?” 宛颐:“这个,需要我绣吗?” 建溪:“除了你,谁还会给我绣?” 宛颐:“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君,等政事稳定下来就会立后封妃。到时候,还不得有一帮人抢着给你绣吗?” 建溪:“现在不是没有嘛,再说这样等姐姐再回清吟堂的时候,我要是思念姐姐了,就可以拿出来看看。” 宛颐:“好吧,那,我是绣‘龙’字还是…” 建溪:“绣‘溪’字吧。” 在建溪的心里,他依然希望自己是以沈建溪的身份站在宛颐面前,而不是天子。 祭天大典如期举行了。按规矩,这仪式需有宫中身份最尊贵的女人来主持。而现在的后宫,除了宛颐,几乎就没有什么有身份的女人了。祭天大典上,建溪和宛颐站在主位。建溪心里感慨着:“站在她身边的明明是我,可她的目光却停留在文珍的身上。”想到这儿,建溪觉得不能让宛颐离开自己。 大典结束后,建溪:“皇姐,现在后宫无人主持,我又无暇选妃,不如,就由你执掌凤印吧。” 宛颐:“这个…这责任重大,况且,我要是留在这儿,清吟堂怎么办?师父对我们姐弟俩恩重如山,我又怎么能…” 建溪:“师父是对我们恩重如山,可是后宫若不安宁,我在前朝怎么能专心呢?清吟堂和全天下比起来,哪一个比较重要呢?” 宛颐本不愿意参与后宫之事,也想让文珍早日抽身出来。可她转念一想,建溪的安排既可以让自己与文珍离得近一些,又可以让文珍一直为朝廷效力,林夫人肯定会不高兴。想到林夫人生气的样子,宛颐决定答应下来。 宛颐:“好吧,那我回去选出一个人做代堂主,然后回来帮你。等你娶了皇后,我再回去。对了,荷包绣好了。” 宛颐走后,建溪拿着荷包,抚摸着上面的“溪”字,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欢喜。可突然,他又皱起了眉头,“沈建溪,你在干什么?和她做姐弟是你的选择。你和她这一辈子注定只能做亲人,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宛颐回清吟堂的前一个晚上,和文珍在御花园里赏花。文珍和宛颐幸福地拥吻在一起,碰巧被路过的建溪撞见了。建溪的心中仿佛烧起了一团火。 建溪冷静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如果林文珍死了,我再把所有事情推到他的身上,告诉宛颐自己是被文珍要挟才骗她的,她会不会接受我?”…… 宛颐又一次短暂地离开了。文珍继续投入到公务中。话说文珍真是个当官的好材料。他处事十分圆滑,游走于清官和贪官之间游刃有余。重要的是,他懂得在皇上面前收敛,对于自己的功劳从来都描述得轻描淡写,夸赞旁人。这一点也让他在官场中比较吃得开。可他万万也想不到皇上会因为那种理由看自己不顺眼。 项国上次攻打陈国失败后修整一段时间之后又卷土重来。只不过,这次对象不是陈国,而是麟国。上次周太后带着自己的精兵逃离麟国后,居然去投靠了项狂。周氏掌权多年,对麟国的各方面都十分熟悉。有了这个军师,项国军队这几仗打得可谓是顺风顺水。林堂主和林夫人前去支援已经竭尽全力,却还是节节败退。 朝堂上,皇上:“项国这次又周氏相助,将我麟兵打得溃不成军。林卿家,你的父亲母亲一直在死守前线,所以朕决定派你去打这一仗。” 第一百零二章 烽火 文珍:“臣一定不辱使命,尽力而为。” 文珍就这么在宛颐回来之前匆匆地带兵出征了,可他不知道,建溪就是要这么要了他的命。 文珍带兵赶赴前线,可路上他发现建溪派给他的这路兵不但不是什么精兵强将,而且有一半不是生着重病的就是受过重伤还没完全好的,或者还没来得及告老还乡的老兵。这些倒还好说,军队里还有一部分极其散漫,跟本不把军令放在眼里的士兵涣散军心。 文珍想不通:“能选出这样一支军队也不简单呐。我和兵部的人没什么交集,到底是谁想害我?皇上?不,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一次休息时,文珍对大家说:“凡是病和伤没完全康复的现在就可以回老家了!剩下的人不能遵守军令的,胆小的想走也可以走!我会上报朝廷说你们战死沙场了!” 士兵们一听很高兴,陆续离开了。最后剩下的士兵也就几百人。 文珍没有犹豫,带着几百个士兵继续赶赴前线,因为林堂主和林夫人还在前线拼杀。他欠他们的已经太多,就算这一仗打不赢也不能置他们于不顾。 宛颐在回京城的路上看到许多穿着兵服的人觉得有些奇怪,就向他们打听了起来。听到文珍只带着几百兵马前去援救,心急如焚。 宛颐心想:“朝廷派兵有问题,就证明兵部有人想对文珍不利。现在若再回城调兵恐怕不没用。” 无奈之下,宛颐只好以林堂主有难为由立刻给各堂主和澄雪写信要他们带弟子去前线支援。自己同时也返回清吟堂带弟子去前线。 越临近前线,文珍就越觉得身体不适。他不知道建溪有多么想让他死,不仅派了那样一支军队给他,还在壮行酒里下了毒。 文珍终于抵达前线和林堂主林夫人会和。一家人刚刚见面项狂就又攻打了过来。 文珍感觉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爹,娘。我带来的援兵不过几百人,这前线怕是守不住了。我们还是先撤离吧!” 林堂主:“我们怎能弃百姓于不顾?难道要我们做逃兵?我做不到。” 说完,林堂主就上阵杀敌。林夫人虽然认为文珍说得有理,但见夫君上阵,自己放心不下,也跟了出去。文珍怕二人有危险,无奈之下也勉强上阵。 林堂主虽然武功盖世,却也敌不住项狂源源不断地派一拨又一拨兵来。林夫人也有些快支持不住了。文珍就更不用说了,已经受了重伤。 项狂看林堂主真气不足,想要活捉他,没想到文珍上前制止。可是文珍的力气此时已经消耗殆尽。项狂借机擒住了文珍。 正当大家快抵挡不住之时,卉茗率先带兰景堂弟子前来援助。随后,各堂主还有澄雪和林衡馨也带着弟子陆续赶来。宛颐由于中途才折返回清吟堂,最后带着清吟堂弟子赶了过来。项兵再厉害,也不懂内功。不一会儿,项兵就被打退了。 建溪的消息也很灵通,他一早就发现武林各派有异动,就派人去查。当他知道是宛颐写信组织此事时,就立刻派了一支精兵赶赴前线。 建溪的援兵到了,一个士兵给了宛颐一封信,“皇姐,兵部尚书乃周氏余党,派给林大哥的士兵颇有问题。朕查明真相后立即重新调了一支精兵前去支援,希望不会太迟。” 项狂将文珍带回军营,找来大夫给文珍看伤。毕竟这个人质还是有些分量的。 大夫:“皇上,这个人,这个人恐怕救不活了。” 项狂:“饭桶!必须救活,用最好的药!” 大夫:“皇上,他中了毒,身上又中了十几处刀伤,其中有三处都正中要害…” 这时,有人来报说麟国的援兵到了。 项狂一听立刻下令迅速撤离,他心里想“这次不但麟国的高手全都来了,麟国皇上又派了精兵来援助。别说攻打这儿了,可能连以前收复的郡城都会重新被他们收回去。我要是想活着回到项国,就得靠这小子了。” 项狂对大夫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这小子必须活着。能拖多久拖多久,用最好的药材!” 各派人士和朝廷派来的将军都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听说项狂连夜逃跑,大家乘胜追击。林堂主林夫人已经筋疲力尽,澄雪劝他们留下来,“伯母,你们现在这种状态根本走不了。到时候就算把林大哥救出来了,你们二老如果有谁出了什么事,他会更难过。况且,他是为了救伯父才被俘的。要是你们还是出事了,他的牺牲就不值得了。” 林衡馨担心外孙,也要一起去。 澄雪:“师父,您的性格本来就和各派堂主合不来,现在又有这么多麟兵跟着。我实在是怕您跟他们起什么冲突。到时候无论是对救林大哥还是对收复郡城都没好处。” 卉茗:“是啊师公,您就和伯父伯母留下来等我们的消息。再说,伯父伯母都真气大损。要是我们都走了,有仇家寻上门来可怎么办?” 在澄雪和卉茗的劝导下,林衡馨和林堂主林夫人留在了襄阳。 几个月下来,麟兵收回了十几个郡城。可是大家苦于文珍在项狂手里,一直不敢杀项狂。 一天晚上,宛颐终于忍不住了,她一定要去项国军营。澄雪见拦不住她,只好叫上卉茗陪她一起去。 三个人密探项国军营,卉茗抓了一个项国士兵先要逼他说出文珍的下落,宛颐一看竟然是孙增(孙胜的弟弟,榴裙的恋人)! 孙增也很惊讶,“皇后娘娘!” 澄雪见状赶紧拉卉茗去放哨。 孙增:“娘娘,您怎么在这儿?” 宛颐:“我还要问你呢!” 孙增:“我是奉了皇上之命,来项国当卧底。” 宛颐:“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感觉好长时间没见到你。还有,我早就不是什么娘娘了。” 孙增:“发生什么事了吗?” 宛颐:“此事说来话长,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愿意帮我吗?” 孙增:“当然,皇后是榴裙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宛颐:“你知不知道项狂抓来的那个俘虏关在哪儿?” 孙增:“知道,只是…” 宛颐:“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危险,可是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要是你怕被发现,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孙增:“不,我只是觉得冒这么大的险救这个人有些不值。” 宛颐:“什么意思?” 孙增:“听说那个人跟死人没什么区别,只是项狂怕麟军会杀他才留着那个人做人质。” 宛颐:“就算是他已经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回去。” 孙增见宛颐的眼神如此坚定,就同意带他们去看守文珍的地方。 宛颐迅速地点了那几名看守文珍的项兵的睡穴。四个人进到一个帐篷里,只见文珍面如死灰地躺在那儿。宛颐还来不及难过,就赶紧和澄雪卉茗扶起文珍。在孙胜的掩护下,宛颐一行人顺利地离开了项国军营。 宛颐救走文珍不久,项狂就发现了。为了自保,项狂连夜撤回项国境内。 大家虽然有些遗憾没能抓到项狂,可收回了这些年失去的郡城,又救回了文珍,已经算很不错了。麟军撤回京城,各路人士也纷纷回家。宛颐见文珍怎么都不醒,只好和澄雪一起带着文珍回去找林衡馨医治。 卉茗放心不下文珍,本想一同前往,可又怕弟子再回兰景堂的途中出事,只好先回兰景堂。 文珍还是没有醒。林衡馨为文珍诊脉,摇了摇头。 林夫人:“爹,珍儿他怎么了?” 林衡馨:“他身中剧毒,外伤又太重,要不是在项国军那边用最好的药材护住了心脉,恐怕早就…” 林夫人:“中毒?怎么会中毒?” 林衡馨:“这毒可能是项军所下,一般人解不了。就连我,没有一年半载也不敢说能把珍儿身上的毒解净。” 林夫人留下了眼泪,林堂主搂着林夫人,“岳父,那珍儿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林衡馨:“至少要等他身上的毒完全解干净,就算毒解净了,也有可能醒不过来。” 林堂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尽量让他快点醒?” 林衡馨:“如果一直用最好的药材,说不定不到两年就可以。” 宛颐:“这个没问题,皇宫里有全天下最好的药材。” 林夫人:“那儿有我们也不去,白馨堂照样可以弄来。” 宛颐:“伯母,文珍他现在这样,根本受不了坐船的颠簸。更何况回皇宫会快一些,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天,不能再拖了。” 林夫人:“你还好意思待在这儿吗?要不是为了你,为了你弟弟卖命,珍儿会躺在这儿吗?” 文珍:“好了浣灵,这事赖我,珍儿他是为了救我。” 宛颐:“伯母,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可是为了文珍好,我一定要带他回皇宫。” 林夫人:“我不能再让他回皇宫,就是因为在那儿待久了,沾了你的晦气珍儿才会这样。我没说错吧?早晚有一天你会害死他!你现在就给我走!” 宛颐:“好,如果真是因为我,我现在就更该留下来,更该尽快把他带回皇宫照顾他。” 第一百零三章 意料 林衡馨:“浣灵,这丫头虽然我也看不顺眼,可我觉得她不会害珍儿。况且你们俩的内伤到现在也没完全好,得跟我回白馨堂调养。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就算有雪儿帮我,照顾你们两个还好,珍儿伤得这么重,我怕他回白馨堂得不到最好的照顾,也用不到最好的药材。” 澄雪拉着林夫人的手,“伯母,师父说得有道理,还是那句话,林大哥是为了你们而受伤,你们要是没把自己照顾好,他不就白白做出牺牲了吗?” 林衡馨:“丫头,珍儿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定饶不了你。” 宛颐:“不用担心,我爱他不比你们爱他少。” 宛颐回宫后马上找来太医为文珍把脉,并且让太医按照林衡馨的药方给文珍抓药。 建溪心里想:“林文珍的命怎么这么大,到现在还没死。” 宛颐:“皇上,文珍他需要用最好的药材,西域进贡的…” 建溪:“别说了,他是皇姐你最爱的人,也是我大麟的第一功臣。太医,无论什么名贵的药材,尽管用!” 太医:“臣遵旨。” 太医走后,建溪问宛颐:“要是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还会…” 宛颐:“会,我已经决定了,两年后不管他醒没醒过来,我都要嫁给他。你也应该现在就下旨赐婚,定下我们俩的婚事。这样朝臣们才会更加安心地为你效力,武林中人也才不会对你不满。毕竟,这次会出这样的事,朝廷有很大的责任。” 建溪:“你不必替朕着想。如果他没醒,嫁给一个废人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宛颐:“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他都是个大英雄。再说有什么好委屈的?为了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我什么都愿意。我现在没什么愿望,只想和我的家人一直在一起。他要是没醒,我想我也会很幸福,因为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不,等你娶了皇后有了皇子,就会是五口,六口,七口…” 宛颐靠在建溪的肩膀上,“姐现在就只能依靠你了。你一定要帮姐,帮你姐夫渡过难关。” 建溪用手抱住宛颐,心想,“如果我能一直这样抱着你,该有多好?” 一旁昏迷着的文珍留下了眼泪。 建溪把太医叫了过来,“我希望林驸马,他永远都不要醒。但是,别让他死。” 太医:“是,臣明白了。” 建溪心里想,“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还没成亲的夫妇。林文珍,我先不让你死。等宛颐对你的爱被岁月磨尽了,我再让你死,然后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连我都是被你逼的。到时候,你就会永远在她的心里消失,永远……” 这天建溪来探望宛颐,看到宛颐正在给文珍喂药,就没有立刻进去。 宛颐给文珍喂完药,靠在文珍的身上说:“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就算你醒来了真的成为一个废人,我也不在乎。在清吟堂的时候,你对我说允许我依赖你。现在,我也允许你依赖我。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和建溪一样,非常有野心。如果你想继续做官,就让建溪赐一座公主府给我们,到时候,我每天早上送你出门去上早朝。如果你厌倦了官场的生活,我们就回清吟堂或者紫翊堂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宛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流在了文珍的身上,文珍的眼睛好像动了。 门外,建溪的手攥得紧紧的。 一个侍女走了过来,“参见皇上。” 宛颐一听建溪来了,马上擦干眼泪。 宛颐:“参见皇上。” 建溪:“朕不是说了嘛,姐姐见朕不必行礼。” 宛颐:“这要是以前兴许我也就答应了。可现在我执掌凤印,如果自己都不守规矩,怎么管理整个后宫。” 建溪:“姐姐说得有理。(..info)” 建溪转头看了看,“姐姐天天亲自给姐夫喂药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这些事以后让宫女做就好了。” 宛颐:“让她们做我怎么能放心呢?” 建溪:“对了,听说姐姐执掌凤印之后这后宫省了不少银子。” 宛颐:“哪里是我省啊。你看看你,一个妃子都没有娶,整个后宫就我和端儿(先皇的遗子)两个人。还能花多少银子。再说,陈国的管理方式有许多值得我们借鉴。郑氏虽然为人歹毒,但对于这些事,她还真有一套好方法。这些年耳濡目染,我也学到了些皮毛。” 建溪点了点头,“说来说去不还是姐姐的功劳嘛。” 宛颐和建溪说话的时候,文珍的手指动了。 侍女:“公主,司衣司的秦掌衣有事求见。” 宛颐:“那我去前厅看看。” 建溪:“恩,我正好留下看看姐夫。” 宛颐走后,建溪走到文珍的床边。 文珍抓住了建溪的衣服,建溪发现后吓了一跳。 建溪心想:“难道他要醒?不行,林文珍,你绝对不能醒!” 建溪朝文珍胸口打了一掌,就匆匆离去了。 宛颐正在和秦掌衣讨论事情,建溪走过来说:“朕还有些折子没看完,得回御书房了。” 宛颐:“皇上慢走。” 建溪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来报说澄雪来了。 宛颐急忙去迎澄雪,没有回屋再看看文珍。 澄雪:“宛颐姐。” 宛颐:“二妹,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伯父伯母他们伤势如何?” 澄雪:“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个月说不定也会来。林大哥他怎么样了?” 宛颐:“还是老样子。” 澄雪抓起宛颐的手,“别灰心,这注定是一条很漫长的路。” 宛颐:“我知道,我没灰心,现在每天我都对第二天充满幻想。说不定,我一睁眼,文珍就好好地站在我面前了。走,我带你去看看他。” 建溪找来太医,“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为什么刚才看到驸马他明明就快醒了?要不是我趁长公主不在给了他一掌,他现在已经能走路了!” 太医:“微臣确实已经在药上动了手脚。可长公主隔三差五地输真气给驸马,驸马本来内功底子就好,所以…” 建溪:“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能拖多久拖多久!一会儿要是长公主传你去给驸马请脉,你怎么说啊?” 太医:“臣就说最近天气变化无常,风又大。驸马现在身体太虚弱没有抵抗力,可能是通风的时候被风吹到了不幸染上了风寒,所以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妙。” 建溪点头默许了。 宛颐带澄雪来到文珍的房间,文珍虽然刚刚中了建溪一掌,表面上看起来却没什么变化。 宛颐:“你知道吗?其实他这样昏睡着也挺好的。” 澄雪:“为什么这么说?” 宛颐:“以前的他并不快乐,连睡觉都皱着眉头。可自从他昏迷之后,他的眉头就再没紧锁过。而且我也感觉好幸福,看着眼前的他,每天都觉得很踏实。” 澄雪:“说得我好羡慕你呀。” 两个人都笑了。 澄雪就此留了下来帮宛颐照顾文珍。澄雪跟着林衡馨久了,也懂些医术。渐渐地,她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她想,以宛颐的地位,这又是在皇宫大内,一般人是不敢加害文珍的。除非是建溪有这个心思。可是更令她想不通的是,建溪要是想杀文珍,这半年大可让太医在药里下慢性毒药,为什么建溪有没有那么做呢?澄雪想来想去,决定亲自熬药给文珍。宛颐想这是澄雪的一片心意,也就没有推辞。建溪看出澄雪已经察觉到了,就下令命太医停止动手脚。 这天,建溪又去了宛颐的寝宫,刚好碰到澄雪熬好了药送过来。 宛颐:“给我吧,我来喂。对了,这个是西域进贡的火龙果。二妹,你和建溪一起尝尝吧。” 宛颐去了文珍的房间。 此时,大厅里只剩澄雪和建溪。 澄雪:“皇上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公主。想必皇上和公主感情很好。” 建溪:“是,皇姐是朕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朕不对她好,对谁好呢?” 澄雪:“是啊,既然是对她好,就应该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建溪:“这个不必澄雪姑娘提醒。朕自然知道怎样才能真正让她幸福。” 澄雪:“那就请皇上爱屋及乌。” 建溪:“朕一向都是这么做的。” 澄雪:“很好,希望皇上记住今天说的话,不要食言。” 不一会儿,宛颐喂完药走了出来。 宛颐:“皇上,姐正想找你商量商量,我后天想回一趟清吟堂。” 建溪:“恩,是该回去看看了。我不过我想,孔师弟应该会把清吟堂管理得很好。” 宛颐:“这倒未必。最近我接到了其他师弟的回信,看样子有些矛盾,所以我才急着回去处理。” 澄雪:“你要去多久?” 宛颐:“我尽我来回都日夜兼程,一个月应该够了。这儿就交给你了。” 澄雪:“恩,那你一定要快去快回,万一大哥醒了,他第一个想见到的一定是你。” 宛颐启程了,澄雪和建溪都去送她。 看着宛颐离开了,澄雪对建溪说:“不要以为宛颐姐走了,你就可以继续……” 澄雪还没说完,建溪就吻了她。 第一百零四章 四返陈国 澄雪居然没有立刻反抗,过了几秒钟,澄雪推开了建溪,不知所措地跑开了。 这么多年来,澄雪除了文珍,几乎没和其他任何年龄相仿的男子有过什么接触。建溪的突然一吻使澄雪的内心起了涟漪。“我刚才是怎么了?我不但没有马上推开他,反而觉得有些美好。叶澄雪,你在想什么?那个人可是想要加害林大哥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澄雪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文珍。其实,她也是在避免出去散步的时候碰到建溪。 澄雪正坐在文珍旁边若有所思,听见外面有人通报皇上来了。 建溪走了进来,澄雪:“你来干什么?” 建溪:“怎么?朕不能来吗?朕来探望自己的姐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澄雪:“如果你要是还想害他……” 建溪又吻住了澄雪。 建溪:“我不会再继续了,因为你在护着他。这回,我想我能够真正地爱屋及乌了。”说完,建溪就离开了。 建溪在宛颐回来之前再也没和澄雪见面。澄雪的心完全被建溪打乱了,她每天都十分矛盾。既害怕见到建溪又想见到建溪。终于,宛颐回来了,澄雪跑去接宛颐,见到了建溪。建溪并没有看澄雪,只是一直望着宛颐回来的方向。澄雪心里有些失落。 建溪:“姐姐!” 宛颐:“建溪,二妹。” 澄雪:“宛颐姐。” 宛颐:“这些日子文珍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建溪看了一眼澄雪,“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宛颐看着建溪,“我是在问澄雪呢。” 澄雪:“没,没有,还能有什么特别的事呢?” 宛颐:“我觉得你怪怪的,是不是这些日子照顾文珍累着了?” 澄雪:“是有些累,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澄雪就马上转身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宛颐更觉得奇怪了。 这时,有侍卫来报,陈国大举侵犯边境。 建溪一听立刻宣众大臣进宫商议战事。 宛颐心里却想:“又是战争。陈国和项国交战使我离开了禹峘,麟国和项国交战让文珍昏迷至今。这次,又会使我失去什么呢?” 建溪与群臣讨论战事,战况不容乐观。建溪登基本来就有很多大臣不服,上次平定项国收复失地又是靠文珍一家及武林中人。有几个大臣指桑骂槐,暗示建溪毫无战功。建溪一时冲动,决定亲自领兵出征,对抗陈兵。 宛颐听说建溪要亲自出征,立刻去了御书房。 宛颐:“听说建溪要亲自领兵对抗陈国。” 建溪:“是。” 宛颐:“你明知道那几个大臣是故意用话激你的,你还……” 建溪:“姐姐不必担心,朕能带兵入宫继承大统,这次也定能凯旋而归。” 宛颐心想,“凯旋而归。禹峘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宛颐:“一定要去吗?现在你姐夫他还昏迷不醒,万一,万一你再出什么事……” 建溪:“放心,为了护你们周全,我也要好好地回来。” 宛颐见建溪去意已决,便没再多说。 晚上,澄雪坐在御花园里,建溪走了过来。 建溪:“想什么呢?” 澄雪:“听说你要出征了。” 建溪:“我会吩咐太医好好照顾他,他醒过来的话,就算我战死沙场,也有人护着你和姐姐。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为什么。” 澄雪:“就算我想,你也不给我机会,我一说话你就……”澄雪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了头。 澄雪继续说:“林大哥说我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问。” 建溪:“我也喜欢你这个优点。如果我死了…” 建溪还没说完,澄雪就吻了他。 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这一次,换建溪有了不一样的的感觉。 澄雪:“你刚才已经说了一个死字,我不许你再胡说。” 说完,澄雪就跑开了。 建溪看着澄雪跑开的身影,说:“对,这是朕登基后第一次出征,怎么会死?” 建溪如期出征,宛颐和澄雪在城楼上目送他。两个人各怀心事。 宛颐心想:“好熟悉的场面,希望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澄雪心想:“老天爷,你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归来。” 宛颐的担心果然成真了,建溪打仗的经验尚浅,哪里敌得过已是老手的禹峘。禹峘用了上次项狂困住自己的方法把麟国的大批人马引致别处,又让陈兵重重包围建溪所在之处。宛颐知道,禹峘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麟国,可必定会借鉴项狂失败的例子。不能直接让将士去把那一大队人马引领回来,因为陈兵一定会在那附近设下埋伏,看到可疑之人就会突然袭击。她想来想去,想到可以让卉茗带一些女弟子前去领回士兵,因为禹峘上次来麟国的时候兰景堂的新分支还没有成立。尼姑化缘与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宛颐立刻写信给卉茗,而自己则打算亲自带人去救建溪。 临走之前,宛颐把文珍和澄雪安置到了宫外。 “文珍,对不起,我必须去,那是我唯一的弟弟。不管我们能不能平安回来,你都要好好的,尽早醒过来。” 宛颐对澄雪说:“这里很安全,而且我也吩咐太医给了足够的药材。要是我回不来,你就写信给伯父伯母,让他们把文珍接回去。” 澄雪:“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其实澄雪心里在想:“宛颐姐,如果我的武功比你高,我多么希望去救他的人是我。” 虽然卉茗那边成功了,可是守在建溪那边的禹峘手段太激烈了,厮杀了是几个时辰后宛颐带去的麟军还有和建溪一起被困住的麟军都掉入了水中。 将士们把能抓住的木头都给了建溪和宛颐。 宛颐和建溪都真气大损,又受了内伤,拼尽全力地抓着木头。 没过多久,两人都感觉坚持不住了。 建溪:“姐,对不起,是朕连累了你。” 宛颐:“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是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姐无论如何都要来。我原以为以我的武功一定能将你救出,现在我才发现,和这辽阔的江河比起来,我实在太渺小了。” 建溪觉得自己气数已尽,“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因为我骗了你……其实,我不是你的弟弟。其实,我喜欢你。” …… 建溪觉得自己气数已尽,“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因为我骗了你……其实,我不是你的弟弟。其实,我喜欢你。”…… 建溪刚说完那句“我喜欢你”,宛颐就支持不住,松开了木头。眼见宛颐要往下沉,建溪立刻拉住宛颐,可是自己也由于体力不支,和宛颐一起沉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冰冷的江水让宛颐清醒了一些,但她看到自己把建溪也拉下来时,她立刻要松开建溪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一个人游上去。可是建溪却始终没有松手,反而越握越紧。两个人就这么继续一直沉,一直沉,知道没有知觉。 宛颐突然惊醒,看了看四周,“我是在做梦吗?这不是我在陈国的寝宫吗?难道……?” 榴裙:“娘娘,您醒了!” 宛颐:“榴裙,那个和我一起落水的人呢?” 榴裙:“那个人,在西厢房。” 宛颐马上跑了过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建溪,宛颐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禹峘走了进来,“你就这么担心他?” 宛颐看到禹峘,把头转了过去,“她是我亲弟弟,我怎么能不担心?” 禹峘:“亲弟弟?你确定?别忘了,你可是陈国人。” 禹峘:“不,我是麟国人,也不是你姑姑的女儿。” 禹峘:“好吧,既然你这么相信这个沈建溪,我们就来谈谈条件吧。” 宛颐:“你又想从麟国这儿得到什么?” 禹峘:“我不想玩儿什么用人质换取土地的把戏,因为我知道麟人都不顾他人死活。以前陈国也俘虏过麟国的皇帝,最后那个皇帝在陈国待了那么多年我们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宛颐:“那你想怎么样?” 禹峘:“他已经中了仁怀大师的毒,如果你们回去之后他不下旨割一半的土地给陈国,他一年之内就会毒发身亡。别小看这毒,仁怀大师的医术你是了解的,他用毒的功夫绝不会输给麟国那些徒有虚名的庸医。” 宛颐心想:“那可未必,说不定林衡馨会有办法。毒总是能解的。” 宛颐:“好,那你还不赶快安排我们出城?” 禹峘:“这么急着要走,难道你就不想见见元靖吗?” 禹峘说话的功夫,一个小男孩儿跑了进来。他一进门就朝着宛颐跑过来,“母后!” 宛颐看着身边的小男孩儿,“你,你是元靖吗?” 元靖:“对呀。” 宛颐蹲下来,搂着元靖,“你怎么知道,我是母后?” 元靖:“父皇画了一幅母后的画,每天都看好久,还总是告诉元靖,画里的那个人就是我的母后。” 宛颐看了看禹峘,禹峘却转身离开了。 宛颐抱住元靖,“难道你就不怪母后没有在你身边陪你吗?” 元靖:“父皇和榴裙姨娘都告诉元靖母后是为元靖祈福去了,母后很爱元靖。” 宛颐:“是,娘是去祈福了,这样元靖才能健康长大。” 第一百零五章 冰和火 榴裙走了进来,“元靖乖,却玩儿吧。” 几个侍女带着元靖出去了,榴裙走到宛颐身边。 榴裙:“娘娘,为什么不留下来呢?刚才您也听到了,皇上他还是爱您的。自从您走后,皇上日夜思念您。并对外声称您是由于小王子体弱多病去祈福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您能再回来!” 宛颐:“当日他怀疑我犯了失贞之罪已经是对我最大的羞辱,他以为他爱我就可以随便怀疑我吗?” 榴裙:“娘娘,其实当时……” 榴裙刚要说出实情,建溪就醒了。 宛颐:“建溪,你醒了就好。” 建溪:“姐姐,我们这是在哪儿?” 宛颐:“这是在陈国。你中了仁怀大师的毒,陈禹峘说如果我们回去后你不下旨割让一半的土地给陈国,你就会毒发身亡。” 建溪:“没关系,死也不能死在这里,离开这儿就还有希望。” 宛颐:“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你答应了。” 禹峘走进屋来,“不用了,我已经听到了。沈建溪,你还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你们现在就启程吧。” 宛颐和建溪坐在马车上正要出城,车突然停了下来。 宛颐下车一看,居然是郑氏。郑氏下令关了城门。 郑氏:“宛颐,你这个贱人,枉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居然帮着麟人来反抗我们!上次我要杀你峘儿把你送走了。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放箭!” 弓箭手们一起放箭,宛颐刚受了重伤,抵挡一阵就快撑不住了。眼看一支箭飞速地射向宛颐,禹峘突然出现在宛颐面前,用后背挡住了那支箭。 郑氏:“峘儿!快,快传太医!那箭上有毒!” 宛颐和禹峘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时间仿佛停留在了这一刻。 禹峘终于倒下了,宛颐摇着头,“不!” 宛颐抱着禹峘,“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禹峘用沾满鲜血的手抚摸了宛颐的脸颊,“对不起,我的心迷过路。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地爱你。” 宛颐:“我不要下辈子,我只要这辈子!” 禹峘:“如果是嫣庭,她也一定会这做,和我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她不止一次地告诉过我,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伤害了你。她说她希望在她有生之年可以好好补偿你,哪怕是以死谢罪。” 宛颐听到这番话心如刀绞,眼泪如泉涌般一直往外流。 禹峘:“我给你们准备的回麟国的东西里有醉凝脂。国师他说你的病还有可能会复发。我知道,你最爱漂亮了。可是,一定要慎用。之前你的莲花毒和醉凝脂以毒攻毒,可你若以后再用醉凝脂,必定会伤及肌理。” 宛颐:“别说了,别说了,这些话以后还有好多时间说。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无论我多漂亮都没有意义了!” 郑氏从城楼上下来了,“峘儿!你一定不能丢下娘!” 禹峘拉住郑氏的手,“娘,求您,求您让宛颐离开。” 郑氏:“我答应,只要你坚持住我什么都答应。宛颐,你快走吧!走!” 宛颐对禹峘说,“我不走,你这样我怎么走?” 榴裙告诉宛颐,原来禹峘出征那段时间郑氏发现元靖不是禹峘的儿子要杀宛颐,禹峘得知后怕宛颐受伤害才故意以宛颐和文珍有染为由逼她离开。而且,禹峘并没有给建溪下毒。 太医和仁怀大师在里面给禹峘疗伤,郑氏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宛颐走了进来。 郑氏:“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给我滚!你把峘儿害成这样,还好意思出现在这儿?” 宛颐:“是我害的?明明都是你害的。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在害他!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就是因为你事事都让他争第一,他连个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有!你到处树敌,一直到他继承皇位这满朝的大臣还有一半想置他于死地,让他在出征被困之时孤立无援!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让他跟着江万里练武功,才让他今生今世都无法有自己的孩子!没错,你怀疑得对!元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元靖是他唯一的希望!” 郑氏崩溃了,“你说什么?你说峘儿他……?天哪,怎么会?不可能!” 宛颐:“怎么不可能?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结果,都报应在禹峘身上了。是你强加给他了一个不完整,不快乐的人生!” 仁怀大师出来了,“娘娘,皇上中箭的地方是要害,这毒性有十分猛烈,已经渗入血液遍布全身,恐怕……” 郑氏:“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他!” 宛颐:“国师,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仁怀大师:“有是有,只是……” 宛颐:“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话就请国师直说吧!” 仁怀大师:“若是有至亲和皇上换血,皇上说不定还有救。” 郑氏:“峘儿的至亲?那就只有我了!还等什么,现在就换!” 仁怀大师:“可是,太后娘娘您不懂武功,抵抗这毒性的能力很弱。倘若由您为皇上换血,您恐怕会毒发身亡。” 郑氏:“那又如何?有哪个母亲会害怕牺牲自己来救自己的孩子。时间紧迫,现在就换。” 宛颐:“舅妈。” 郑氏:“像你说的,我生下了他,却让他痛苦了半辈子。如果我能让他重生,说不定他会快乐。” 郑氏和禹峘换完血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毒发身亡了,禹峘那时还没有醒。 宛颐:“元靖,给祖母磕头。” 宛颐流下了眼泪,那一刻,她对郑氏的情感只剩下了敬佩…… 宛颐:“元靖,以后要听父皇的话,孝顺父皇,知道吗?” 元靖:“知道了,母后。” 榴裙:“娘娘,难道您还走吗?” 宛颐:“我必须走。要不是因为我,太后又怎么会去世?我还有何颜面继续面对他?榴裙,元靖和皇上就拜托你了。” 榴裙:“娘娘放心,奴婢定会竭尽全力照顾王子和皇上。” 宛颐:“对了,上次,我在项国军营见到孙增了。” 榴裙:“他可好?” 宛颐:“他很好,也很挂念你。我相信他回来后定不会负你。” 禹峘醒来后得知郑氏为了救他毒发身亡后痛心疾首。 榴裙:“皇上,这是皇后娘娘临走前留给您的信。” “妾身当日善妒,铸成大错,已感无颜面君。今君母离世,妾自知罪孽深重,唯有愿君平安多福,于佛祖面前保君平安。宛颐” 禹峘将信放在自己的胸口,留下了眼泪。 宛颐和建溪坐在回麟国的马车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禹峘,舅妈是以一个伟大母亲的身份去世的,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澄雪在京城听到宛颐和建溪凶多吉少的消息,赶紧带着文珍投奔卉茗,并且写信给林夫人,让他们带着药材赶过来。 澄雪在佛祖面前倾诉衷肠,“佛祖,请您保佑宛颐姐和建溪逢凶化吉。信女十分困惑,明明知道建溪要想加害林大哥,却还是抑制不住对他的思念和担心。请佛祖给信女一个答案……” 这番话,被门外的卉茗听到了。 卉茗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上次和项国兵交锋的事就是皇上故意的?皇上和宛颐姐感情那么好,为什么要加害林大哥呢?不行,不管怎样,如果宛颐姐回来了,一定要让她知道。” 建溪和宛颐终于顺利回宫了,消息传得很快。兰景堂弟子打探到消息,就立刻禀报了卉茗。 卉茗告诉澄雪宛颐已经平安回宫了,为了让文珍的药不断劝澄雪赶快带文珍赶回宫。可是,她抢先一步写信告诉宛颐文珍在自己这儿,并且告诉宛颐自己所听到的和自己的猜测,让弟子日夜兼程把信送到了宛颐手里。 宛颐回宫后到处打探文珍和澄雪的消息,就在她十分焦急的时候,接到了卉茗的来信。 看了卉茗的信,宛颐突然回想起那天自己快沉下去时好像听到建溪说了一句“我不是你弟弟。我喜欢你。”宛颐又回想当时在前线建溪写信说有周氏的党羽还在兵部,所以派给文珍的才都是残兵弱将。可是,当初建溪领兵进宫的时候周氏在兵部的心腹为了保命早就随她一起逃了。 宛颐找了好几个大臣从侧面打探上次派兵的事,是他们一律对那件事避而不谈。宛颐心中更加确定了。 宛颐去了御书房。 建溪:“姐姐怎么来了?” 宛颐:“姐姐刚刚做了一个噩梦,十分害怕,就想来看看皇上。” 建溪:“是不是这一趟陈国之行让姐姐心力交瘁。来人,传太医!” 宛颐:“不必了。我做的梦和那些事没关系。我梦到的是,你找人害你姐夫。” 建溪一听这话心里一下慌了,“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朕是最知道姐姐有多爱姐夫,怎么会做这种事?” 宛颐:“你敢不敢发誓?如果你做了伤害你姐夫的事,大麟永不安宁!” 建溪:“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废人诅咒我们一起辛辛苦苦得到的江山!” 宛颐:“你终于承认了!” 第一百零六章 残缺的真相 建溪:“是!我承认,我是让太医在药里动了手脚!可我是为了你的幸福!” 宛颐:“什么?原来,你不仅派给他一支不能打仗的军队,还让人……是啊,我真傻。(..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你想置他于死地,你又怎么会让太医治好他?” 建溪:“我……” 宛颐:“为什么?你明知道他是我最爱的男人?” 建溪:“那是因为我不想失去我最爱的女人!” 宛颐愣住了,“你在说什么?我是你亲姐姐!” 建溪:“你不是!” 宛颐:“所以那天快沉下去的时候,我并没有听错……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我是你姐姐!” 建溪转了过去,平复了一下心情,心想:“沈建溪,你费了这么多心思,不能轻易放弃。林文珍,别怪我不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建溪:“其实,一开始我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你把堂主之位传给我之后,有一天,锦衣卫的高大人来找我,把这一切告诉了我。我当时不知所措,师父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高大人的话。后来,我想到师父和林文珍是忘年之交,就跟他说了高大人的事,问他师父在世时有没有告诉过他什么。林文珍告诉我师父的确跟他提过我的身世,并且你就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所以才会来到清吟堂。而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的。我信以为真。再后来,他就去陈国把你找了回来。他答应以他父母的势力和锦衣卫联手帮我夺得皇位。而唯一的条件就是我登基之后给他他想要的官职。可是,就在离开清吟堂的前一晚,我想不管我能否成功,这都是我在清吟堂的最后一晚了。我整理师父的房间时,在密室发现了母亲留给我的信物和师父的一封信。在信里,师父提到,他查到我的亲姐姐早就已经夭折了。当时我不想也不敢找林文珍问个明白,夺位大事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不能耽误。林文珍武功高强,他的父亲又是盟主,我不敢轻易得罪他,想要什么我满足他就是了。可是只有一点我做不到,那就是我没办法抑制我对你的感情。早在你刚进清吟堂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只是,碍于你和林文珍情投意合,我没有告诉你。可是,现在我发现林文珍是一个这样的人,他跟你在一起根本就是为了皇亲国戚的身份,为了名利财富。我当然不能容忍他继续为所欲为,所以,才选了一支打不了仗的军队随他去前线,顺便把他的父母一同铲除,以绝后患。没想到他的命那么大,看到你为了一个欺骗你感情的人伤心流泪,劳心劳力,我才……” 就在建溪告诉宛颐伪造的真相时,文珍在回来的马车上苏醒了。 澄雪:“林大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宛颐:“够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我和他的感情我比你清楚!” 建溪:“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他都已经和澄雪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去陈国找你?你当时已经是陈国的皇后了。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该再去打扰你。” 宛颐:“那你呢?你和澄雪发生了什么,以为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吗?” 建溪:“就算是有什么也是她一厢情愿。我之所以没有跟她挑明是怕她恼羞成怒告诉你我要杀林文珍的事。我承认,我也有错,不管怎样,我还是和他联手撒了这个弥天大谎。可是,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大麟江山,我只能这么做。而且,我一直在想办法补偿你。” 宛颐:“不必了,你的爱太重,我承受不起。” 说完,宛颐便拂袖而去。 宛颐回到寝宫把宫女全都支走了,自己坐在床边想了一夜。 宛颐:“文珍,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第二天,文珍和澄雪赶了回来。一进宫,文珍马上来到了宛颐的寝宫。 文珍:“宛颐!” 宛颐抬起头,居然看到文珍完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文珍走上前拥抱着宛颐,“谢谢你,二妹都告诉我了,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 宛颐:“跟我客气什么,皇上早已对外公布我们的婚讯,我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文珍:“是啊,我还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建溪听说他们回来了,怕宛颐质问文珍,文珍把真正的事实说出来,赶紧往宛颐的寝宫跑。 突然,澄雪站在了建溪的面前。 澄雪:“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此时此刻,建溪的心理波涛汹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禁问自己,在陈国生死存亡之际,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想到澄雪吗? 澄雪:“你们下落不明的时候,我日夜在兰景堂为你们祈祷。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为谁求过佛祖。没想到,我的愿望竟成真了。” 建溪心里想:“原来,我并不孤单。在我快死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会为我担心。” 建溪抱住澄雪,“谢谢你,我也很思念你。” 文珍突然觉得头晕,宛颐让他先躺下,自己去请太医。 宛颐走了出来,没想到正看到建溪和澄雪抱在一起。宛颐心中的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宛颐:“他又有些不舒服,我去请太医。” 宛颐直接就走了,看都没看澄雪一眼。 建溪对澄雪说:“你先进去看看姐夫。”说完就朝宛颐追了过去。 建溪:“姐姐!” 宛颐:“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告诉文珍我已经知道了。” 建溪:“你……” 宛颐:“我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建溪:“为什么?” 宛颐:“不知道,也许是心累了,没力气再问了。我好不容易把他救回来,怎么也要等他报答我报答得差不多了再揭穿他。不然,我岂不是亏大了。” 建溪:“你要做什么?” 宛颐:“还能做什么,好好过日子呗。倒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你还和澄雪卿卿我我。也对,男人嘛。” 建溪:“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我想安慰安慰她,不是她主动……” 宛颐:“怎么?你是怕我伤害她?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有我的原则。谁欠我,我就找谁还。” 宛颐说完就往太医院去了。 建溪看着她的冷静不禁有些害怕,“是啊,离开陈国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宛颐在路上吩咐几个宫女把太医请到自己那儿,自己则漫无目的地走着。 宛颐一边走一边想:“沈建溪,你明明就是看中我和文珍武功高强,又能召集得了武林同道来帮你才这么做的。现在想过河拆桥,居然还找出那么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林文珍,我承认我的心里还有禹峘,可是从我建溪对外宣布我们婚讯的那一天起,我就和普通的妻子一样,深深地爱着你,用我的一切保护你,照顾你。没想到,得来的还是一场空。陈宛颐,你还在埋怨什么,你不是早就认命了吗?你的人生就是没完没了的错过。虽然你不能让自己不错过,但你可以让他们陪你一起错过。禹峘,或许你在陈国听到我和林文珍都顺利完婚的消息,就能彻底地放下我……” 文珍复原不久,建溪就下旨为宛颐和文珍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并且赐了一座很体面的公主府给夫妇二人。 林夫人在林堂主的劝说下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毕竟,在此之前皇上就已经昭告天下文珍为长公主驸马。 表面上,这看起来是一场饱受祝福的婚礼,白天的婚宴请的是达官贵人;晚上的婚宴,请的则是江湖人士。可事实上,文珍这些日子已经隐约感到了宛颐对他,对这段即将到来的婚姻的冷淡。就连拜堂的时候,两个人也各怀心事。 晚上,文珍回到新房,却看到宛颐已经睡了。 文珍就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得很早。给公婆和林衡馨敬茶时,宛颐倒是十分配合。 林夫人:“珍儿,你们成亲之后有什么打算?” 文珍看了看宛颐。 宛颐:“文珍想继续为国效力。” 文珍:“是啊,娘,孩儿志在报国,想留在这儿为皇上效力。” 林堂主:“好,男子汉就是应该精忠报国。可是官场复杂,你除了要谨言慎行,也切忌与他人同流合污。” 文珍:“是,爹。孩儿会谨记爹的教诲。” 林夫人:“珍儿,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回白馨堂来。自上次一役,我和你爹决意退隐白馨堂,和你外公共享天伦。你们要是能回来住自然好。紫翊堂我先交给你汪师叔了,你有空多回去帮帮忙。” 宛颐:“请爹娘放心,若是文珍想走,宛颐定不会有任何阻拦。” 林堂主:“宛颐,你娘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们夫妻二人以后要懂得相互包容,好好地维系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宛颐:“是,儿媳明白了。” 吃过早饭,林衡馨一行人决定回白馨堂,可唯独澄雪恋恋不舍。 第一百零七章 蓄意 宛颐看出澄雪舍不得建溪,“二妹,你就再留下来陪我些日子吧。我刚刚搬进公主府,好多事情需要人帮忙打理,最近宫里事情又多,都得我亲力亲为,我真是分身乏术啊。” 澄雪:“那……师父,我就留下来帮宛颐姐一些日子。” 林夫人心里想:“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 林衡馨:“好,雪儿,你从小性格孤僻,令人琢磨不透。除了卉茗和珍儿,没见你和谁多说过话。难得你和宛颐聊得来,就留下吧,想住多久住多久。宛颐,好好照顾我的徒儿。” 宛颐:“放心吧,外公。” 林衡馨一行人走后,澄雪:“宛颐姐,你是不是知道……” 宛颐:“都亲眼看见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澄雪:“我……” 宛颐:“他是皇上,你可要想清楚,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我帮不了你太多。” 宛颐转身走了,心想:“澄雪,别怪我,是你自己陷进去了。我祝你和建溪终生不幸。” 文珍上完早朝,一回来就把宛颐拉到了院子里,“送你一个礼物。” 宛颐来到院子里,看到有两只白鸽在飞。 文珍:“这两只白鸽是一对,喜欢吗?” 宛颐:“你要是喜欢养着也无妨。” 文珍:“你不喜欢吗?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宛颐:“我什么都不缺,更何况,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文珍握住宛颐的手,“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分什么彼此?” 宛颐立刻走到一旁,“我不太舒服,先回房了。还有,我让翡翠给你收拾了一个房间,你晚上就睡那里吧。” 文珍心里想:“宛颐,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皇上他跟你说了什么?不,如果是那样,你怎么还会愿意嫁给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适应。”没过多久,宛颐的白处之症果然复发了。这一次,宛颐冷静了许多,只是从容地拿出从陈国带回来的醉凝脂服下了。然后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撕下旧的皮肤。 文珍从不知道宛颐有这种病,只是觉得宛颐的容貌越发艳丽。而在陈国的时候,建溪在禹峘中箭之时听到过醉凝脂的事,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回来后事情一件接一件也没顾得上找太医来问。建溪看到宛颐最近妖娆动人,心里想可能与那天禹峘口中所说的醉凝脂有关,就找来太医问了个究竟。太医只告诉建溪这药的功效,可建溪依然不知道宛颐到底得了什么病。于是,建溪决定找文珍问问。 建溪:“最近,姐姐的身体可有异常?” 文珍:“她,应该很好吧。我看她的气色不错。” 建溪:“什么叫应该很好,你们是夫妻,难道你连她生没生病有没有吃药都不知道?” 文珍:“不瞒你说,其实,我们一直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建溪一听这话倒也没觉得很意外,“你们吵架了?” 文珍:“我倒真希望能和她吵吵架。我们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一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建溪:“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原因?” 文珍:“我没资格问,也不敢问。我生怕她知道了什么。皇上,您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建溪:“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朕有什么理由会说?” 回到家,文珍走进了宛颐的房间。 宛颐:“谁让你进来的?” 文珍:“我只是有些想你,想来看看你。” 宛颐:“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文珍:“到底为什么?如果你不爱我了,你又为什么要嫁给我?” 宛颐:“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文珍默默地离开了,他不能再问,也不敢再问。他不知道建溪是怎么说的,说到什么程度。这种情况下他问了,就等于承认了。 文珍来到御书房质问建溪到底和宛颐说了什么,有没有提过两人身世的事。 建溪心想:“如果照实说,林文珍就会知道朕害过他的事,这对朕颇为不利。” 建溪:“你是大麟的功臣,朕没理由告诉姐姐。再说如果姐姐她真的知道了,又怎么还会和你成亲?依朕看来,姐姐很有可能是因为当日你不顾性命与项国兵厮杀,没有顾及到她,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文珍:“是这样吗?” 建溪:“除了这点,朕也再想不出其它原因。” 此刻,对于建溪,文珍也是不能再问,也不敢再问。建溪摆明了没有说真话,至于建溪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文珍一时半会儿也猜不透。 此后的一段日子,文珍很久没有回公主府。他夜夜买醉,在酒家邂逅了一个名叫紫云的女子。这个女子美貌动人,精通音律。文珍素来喜欢吹箫,已经好久没有一位知己与他琴箫合奏。文珍与紫云慢慢熟悉,发现紫云不但琴艺惊人,而且满腹经纶,谈吐不凡。文珍在不知不觉间对紫云有了一丝情动。 这天,文珍刚刚上完朝,就看到翡翠在外面等着。 翡翠:“驸马,公主派我传话,说兰景堂张堂主来访,让您今天务必回公主府用完膳。” 文珍:“知道了。” 晚上,文珍回到府中,却发现只有卉茗一个人在。 卉茗:“大哥。听说有一个宫殿起火了,宛颐姐和表姐知道后马上进宫处理事情了。” 文珍:“原来如此。对了,三妹你这次来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卉茗拿出了一本书,交到了文珍手上。 文珍一看,居然是兰景堂的武功绝学。 文珍:“这是……” 卉茗:“师公说你痊愈后功力大减,经脉也有些问题,唯有我们兰景堂的内功心法可以让你完全恢复。伯母听了这话,便告诉了我。” 文珍:“可是,兰景堂的祖训是,只有兰景堂的弟子才可以修练这本秘籍,就算你想让我练,你的几位师叔伯……” 卉茗:“我是偷偷从祠堂里拿来的。你修练完毕我放回原处便是。此事万万不要对旁人讲起。” 文珍:“我懂了。这一趟辛苦你了。” 卉茗:“大哥,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为皇上效力?我已经写信告诉宛颐姐皇上要害你的事……” 文珍:“你说什么?” 卉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文珍,文珍这才恍然大悟。 后宫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宛颐和澄雪也一夜没有回公主府。 第二天早上,大火终于停了,可是有人传话给宛颐说皇上病了。 宛颐:“二妹,难得卉茗来京城一趟,你就先回去和卉茗叙叙旧吧。” 澄雪不知道建溪病了,就自己先回公主府了。 澄雪回到公主府,见到文珍。 文珍:“宛颐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澄雪:“火虽然停了,可是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宛颐姐看卉茗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我先回来了。” 文珍:“哦,好,你赶紧去换身衣服睡一觉吧。” 澄雪:“恩。” 澄雪刚走开,就有人给文珍传话,说皇上要在寝宫召见他。 文珍觉得有些奇怪,“有事为什么不去御书房,而要去寝宫?难道,他是要跟我说有关宛颐的事?” 建溪病得很重,一直在发烧。他想喝水,就勉强地站了起来。 宛颐走了进来,可建溪听到声音以为是澄雪。 脚步声越来越近,建溪转过来抱住了宛颐,“你来了。” 宛颐没有说话,继续站着不动。 建溪:“你总算来了。你住在姐姐府上,朕不好去看你,可你为什么都不进宫看朕?” 宛颐:“原来,你把我当成澄雪了。” 建溪立刻清醒了些,“皇姐,怎么是你?” 宛颐:“不是我还能有谁?不是你说的,我是这世上你最亲近的人?沈建溪啊沈建溪,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我们还没开始,你心里就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建溪:“对不起,我承认,不知不觉间,我心里有了澄雪。我远远地看着你看了太久,也许在我向你表明心迹之前,我就已经把对你的爱转化为了……。” 宛颐打了建溪一巴掌。 宛颐:“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为什么不编一个其它理由来搪塞我?你让我知道了真相,让我痛苦,让我的婚姻变得不幸福,现在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 宛颐转身要走,建溪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对不起,但请你相信,我是依然爱你的。这种爱,是亲人间的爱。你把我当做亲弟弟照顾,疼爱,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情人可以爱到不爱,可是现在,就只有生离死别能将我们分开了……” 这时,文珍正巧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文珍:“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宛颐看到文珍,转过身来,“一男一女在房间里衣衫不整,还能干什么?” 文珍转头走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宛颐安排好的。 建溪:“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宛颐:“这只是个开始。” 建溪:“你别这样,林文珍这个人怎么样暂且不说,他真的是爱你的。” 宛颐:“我知道,不然我也折磨不了他。” 第一百零八章 紫云 文珍又去买醉,今天,紫云刚好也在。(..info无弹窗广告) 紫云:“公子又有什么烦心事吗?还是与您的夫人有关吗?” 文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紫云:“那就听紫云弹琴吧。” 文珍突然握住了紫云的手,“谢谢你,这些日子多亏有你。我夫人她以前也和你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紫云:“我真羡慕你的夫人。看来,你真的很爱她。可否让紫云见见她,说不定……” 文珍:“不,你这么干净,我不希望你卷到任何是是非非之中。” 文珍就在紫云的琴声中睡去了。文珍又是彻夜未归,对此,宛颐早已经习惯了。 卉茗对澄雪说:“他们两个怎么了,我刚到的那天就觉得宛颐姐怪怪的。” 澄雪:“我也不知道,也不知是宛颐姐从陈国回来开始,还是从他们两个成亲开始,两人就就不太对劲。” 卉茗心想:“难道是我告诉宛颐姐那件事之后……不对呀,知道了那件事,他们两个心中应该是都对皇上心存芥蒂,怎么?” 翡翠:“澄雪小姐,外面有一名女子找驸马,驸马上朝还没回来,您看要不要告诉公主。” 澄雪:“这件事交给我吧,你去忙吧。” 翡翠:“是。” 澄雪和卉茗来到门口。 澄雪:“你找驸马有什么事吗?” 那名女子:“昨日林公子把一个荷包落在我家小姐那儿了,小姐让我送回来。” 澄雪一看,竟然是那个绣着“珍”字的荷包。 那名女子递过荷包的时候,卉茗隐约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丁越山庄?” 澄雪:“好了,东西已经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名女子刚一走,卉茗就悄悄跟了过去,并且跟澄雪说,“表姐,我去去就回。.info[]” 卉茗一路跟着那名女子到了一个酒楼。 卉茗看到那名女子进了一个房间,片刻便出来了。那名女子出来后不久,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卉茗猜想那名女子口中的“小姐”就是她。 卉茗待那女子走后进了那个房间,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那名绿衣女子如果真的是丁越山庄的人,她接近林大哥一定不怀好意。我下午就得赶回兰景堂,不能继续查下去,这件事必须得告诉宛颐姐。” 宛颐在房间里刚服完醉凝脂,正在撕褪掉的皮肤。 澄雪见卉茗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很是着急,去找宛颐的时候也没敲门。 澄雪推来门后,看到了浑身都在蜕皮的宛颐,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宛颐心想:“这下糟了,我真糊涂,竟然没锁门。” 宛颐弄好之后,猜想澄雪应该是进宫见建溪了,正打算去找澄雪,在门口碰到了刚回来的卉茗。 卉茗:“宛颐姐,我有事要跟你说。” 卉茗跟宛颐说了自己的猜测,但令她意外的是,宛颐不但没有生气,还一副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的样子。 宛颐:“好,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对了,皇上的病情严重了,所以二妹进宫看皇上去了。文珍还有公务要忙,恐怕也抽不开身回来送你。你一路要多加小心。” 卉茗没多想,下午就直接走了。 澄雪进宫见到了建溪。 建溪一把抱住澄雪,“你终于来了,朕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 澄雪:“皇上,我刚刚看到,看到宛颐姐她……” 建溪:“姐姐怎么了?” 澄雪把自己看到的讲给建溪听,建溪心中有数,这应该是服用醉凝脂的缘故。 卉茗走后,宛颐就去了紫云所在的酒楼。 宛颐点了紫云侍女的穴道,“如果你不想死,就告诉我你们家小姐和丁越山庄有什么关系。.info[]” 紫云走了出来,“别为难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位夫人,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 宛颐跟她进了房间。 紫云:“夫人怎么知道我与丁越山庄有关系。” 宛颐:“我没必要向你解释。” 紫云:“看来夫人是有备而来。” 宛颐:“废话少说,你到底是谁?” 紫云:“邵敏。” 宛颐回想起那次武林大会上邵敏明明已经被自己杀了,“邵敏早就死了,是我亲手所杀。” 紫云:“死的那个人不是邵敏,而是我的贴身侍女。我娘去世后,她怕有人追查我的下落,又想为我娘报仇,所以就……” 宛颐:“她对你还真是忠心。怎么?你想继续报仇?” 紫云:“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我和林公子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林文珍。” 宛颐:“可是现在你知道了。” 紫云:“那又如何?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我深知这些年来我娘和哥哥作恶多端,他们的死,怪不得旁人。” 宛颐:“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他?” 紫云:“我并不想纠缠他,只想在他痛苦无助的时候陪着他。” 宛颐:“他害死了你哥哥,她娘又害死了你娘,你们不会有什么结果。” 紫云:“我没有想要什么结果,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牵动他的心绪。而这个人,就是你。” 宛颐:“你以为你说了这些,就不用死了吗?” 建溪让澄雪先在宫里住下,自己去了公主府。 建溪:“你是不是吃了醉凝脂?” 宛颐:“你管我?” 建溪:“你不是不知道醉凝脂毒性极强,用久了你就会…” 宛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死了,你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不久落地了吗?”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文珍回来了。 文珍看到建溪在,转头就要离开。 宛颐:“站住,你要去哪儿?又要去找紫云是不是?” 文珍惊讶地看着宛颐,“你怎么会知道?” 宛颐:“可笑,我的丈夫背着我找别的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别忘了,再不济,我也是一朝公主。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续弦?” 文珍:“你不要拿紫云姑娘的名节开玩笑,我和紫云姑娘一直以礼相待。” 宛颐:“你在她的酒楼过了一夜又一夜,还说你们一直以礼相待。以什么礼?周公之礼吗?” 文珍:“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太过分了。” 宛颐:“真可惜,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文珍:“你说什么?你把她怎么了?” 宛颐:“我把她杀了。” 文珍:“你疯了,她犯了什么错你就要随便杀人?” 宛颐:“只要我高兴,我想杀谁就杀谁。你很心痛吗?要不要杀了我,替她报仇?” 文珍一时间忍无可忍,拔出剑就刺向了宛颐。 宛颐并没有闪躲,被文珍的剑刺中了。 这时,紫云突然跑了进来。 文珍:“紫云?你没死?” 紫云:“我没事,公主她并没有对我怎么样!” 宛颐:“想不到,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刚刚认识几个月的人。”说完这句话,宛颐拔出剑,拂袖而去。 建溪跟了过去,“翡翠,快去宫里请太医过来。” 紫云:“林公子,对不起,其实,我骗了你。我才是真正的邵敏。公主她知道后怕我会对你不利,才……” 文珍懊悔至极。 紫云:“我要走了,临走前,我想提醒你,公主她表面上看起来面色红润,容貌艳丽。可其实……” 紫云回忆起下午在酒楼的情形。 宛颐:“你身上可还有雪莲花?” 紫云:“雪莲花害人害己,我离开丁越山庄之后,就没再用过。” 宛颐:“那你身上的香味是……” 紫云:“这种香味并非雪莲花香,是我们丁越山庄的人为了避免自己中莲花之毒而是用的一种香料。” 宛颐:“你可还有办法找到雪莲花?” 紫云:“你得先告诉我你要雪莲花何用,如果是用来害人,我是不会帮你想办法的。” 宛颐想告诉紫云也无妨,就解释了自己需要雪莲花的原因。 紫云:“这兴许是她冷落你的原因,如果我碰上这样的事,肯定伤心死了。我现在就回一趟丁越雪山,看看还有没有莲花的种子。” 文珍:“我和我母亲害死了你的家人,你还这样帮我们,真让我……” 紫云:“他们做了很多坏事,应该受到惩罚,可你们都是好人。” 宛颐自己处理了伤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让进。 建溪在门外十分着急,文珍走了过来,把刚才紫云告诉自己的讲给建溪听。 建溪:“我明日多派些人随紫云姑娘去丁越雪山,一定要找到雪莲花。” 文珍:“我刚才太冲动了,现在想想,宛颐兴许是因为这件事才不想见我。” 建溪心里想,“这下也好,林文珍就不会再怀疑我说了什么了。” 建溪:“其实,那天你看到的……” 文珍:“我知道,是她告诉你她病了,你在安慰她。也对,你是她最亲的人了,她理应先告诉你的。” 建溪:“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 澄雪不放心,还是回了公主府。 建溪见到澄雪,“我已经弄明白了,我们去那边说吧,让姐夫进去安慰安慰姐姐。” 文珍敲了敲门,“宛颐,是我。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大结局 文珍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宛颐身边,手轻轻地搭在了宛颐的肩膀上,“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宛颐:“别碰我。” 文珍把手放了下去,“紫云她都告诉我了,皇上也答应多派些人去帮她。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 宛颐:“不管找没找到,如果她回来,我还是会杀了她。” 文珍:“她回来,证明她是真的想帮你。” 宛颐:“她真心想帮自己心仪之人的妻子?她回来无非是想让你感激她,觉得更亏欠她。这样的贱人,留在世上只会祸害人间!” 文珍:“宛颐,以前那个高贵的你哪儿去了?你现在为什么总是曲解别人对你的好意呢?” 宛颐:“我本来就不高贵,你现在发现还来得及。你尽管走,我不会留你。” 文珍:“不管以后的你怎样,我都一样爱你!” 宛颐:“爱我?你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以前的事暂且不提,你最近一定对邵敏刚说过这句话吧?” 文珍:“我和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宛颐:“你敢说你对她没有过一点点动心吗?当初我问你有没有对澄雪动过心你就不说话,现在还是要以沉默来承认吗?” 文珍:“如果说有,也是因为我与她的相识相知和我们当初太像了。我和紫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被我的箫声所吸引,邀我与她琴箫合奏。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被我的箫声所吸引,邀请我去当你的乐师。还有,当我问起她家人的时候,她看起来很伤心,就跟当时你被你舅妈追杀时一样难过。” 听了文珍的话,宛颐不自觉间留下了两行眼泪。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被文珍感动了。 文珍抱住了她,宛颐并没有拒绝。 远处的建溪和澄雪看到了这一幕。 澄雪转了过来。 建溪:“怎么了?” 澄雪:“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替他们高兴的,可是眼泪就是一直往下流。我不想骗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虽然你能牵动我的心绪,可我发现,在我的内心深处,还依然有些放不下林大哥。” 建溪也拥抱了澄雪,心里想“我也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对你,对宛颐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这一刻,建溪感觉自己和澄雪的心突然拉近了。 一个月过去了,紫云写信回来说丁越山庄已经荒废,雪莲花已经尽数枯萎。 文珍和建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宛颐每日用醉凝脂。 与此同时,文珍的兰景堂心法也记得差不多了。他不但觉得运功顺畅了不少,内力也大有长进。 文珍急着去兰景堂还书,向皇上请了半个月的假。 宛颐见文珍要出远门还不告诉自己原因,两人刚刚缓和些的关系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文珍刚走,商国使者就到了。 建溪看到使者的来信立刻在大殿上宣布一个月后迎娶商国公主。 澄雪知道这件事之后很伤心,可她知道,不管怎样都阻止不了。 建溪来找澄雪,“对不起,但请你听朕解释。” 澄雪:“你是皇上,娶一国公主为后很正常,不需要跟我解释。” 建溪:“你听朕说,商国的皇帝是有备而来,他们早已在这宫里安插了眼线,连这内宫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姐姐的病情,开出条件只要朕迎娶他女儿,就会将帮助姐姐痊愈的方法告诉朕。朕实在欠姐姐太多,不管他说的是否属实,朕都要试一试。这是救姐姐的唯一希望!” 建溪和商国公主大婚之夜,澄雪一个人默默伤心着。 建溪揭起商国公主的盖头,却见盖头下的公主还戴着一个面具。 建溪:“皇后为何不以真面目面对朕?” 公主:“陛下娶臣妾的条件是治好麟国长公主的病,在未治好长公主的病之前,臣妾的后位受之有愧。” 建溪:“皇后多虑了,你既已是朕的妻子,咱们之间就不必如此生分。还有,长公主是朕的姐姐,以后便也是你的姐姐。” 公主;“臣妾多谢皇上厚爱,但请皇上尊重臣妾的意愿,臣妾今晚就想见见长公主。” 建溪:“今夜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就不怕日后的闲言碎语。” 公主:“臣妾是陛下的妻子,只在乎陛下的看法。其余的,不必听,也不必看。” 建溪:“难得你这样想。好,那朕便随你一起去公主府。” 建溪一行人来到了公主府。 宛颐和澄雪迎接圣驾,澄雪和建溪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彼此的身上。 宛颐见到戴着面具的商国公主,只觉得好熟悉。 公主:“陛下,臣妾想与长公主姐姐独处,以便……” 建溪:“全都退下吧。” 建溪对澄雪点了点头,澄雪随建溪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商国公主和宛颐两个人,商国公主摘下了面具。 宛颐惊叹道:“榴裙!” 榴裙:“娘娘。” 宛颐:“怎么会是你?” 榴裙:“陛下在陈国挂念娘娘,所以才联合了商国想出了这个方法让奴婢把仁怀大师最新研制出的药方带给娘娘。娘娘按这个药方服药,至少可保十年平安。” 宛颐:“皇上可好?” 榴裙:“陛下他,不好。太后娘娘过世后,陛下非常伤心,又没有娘娘您陪伴左右。项国依然虎视眈眈,陈国只好和商国联合起来对抗项国。” 宛颐握着榴裙的手,“那……,你要怎么全身而退?你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把孙增从项国盼回来。” 榴裙:“陛下只信得过奴婢,这是奴婢的福分。” 宛颐:“我不能让你留在这儿。且不说你会不会暴露身份,就算我能保你的平安,也不能让你把一辈子的幸福葬送在这儿。你听我的,按我说的做。” 建溪和澄雪正相互倾诉着衷肠,宛颐和榴裙过来了。 宛颐:“皇上,皇后带来的药很有效,我按皇后教的方法刚刚调息了一会儿就觉得好多了。只是,商国信奉佛教,认为此药在服用的同时还需要潜心礼佛。商国还有个习俗,就是将此药方外外传的本族人也必须潜心礼佛一段时间。所以,我想和皇后一起到兰景堂走一趟。” 建溪:“是啊,只要是对姐姐的病有好处,我们就应该入乡随俗。朕明日就派一队锦衣卫随你们去兰景堂。” 宛颐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在半路上设好了埋伏,假装自己和榴裙被劫持了。 宛颐本想让榴裙直接回陈国,可榴裙却对宛颐说:“娘娘,对不起,我骗了您,陛下他,也快死了。” 宛颐:“你说什么?” 榴裙:“陛下虽然上次保住了性命,可中毒太深,再加上您和太后娘娘的离开,陛下的病情愈发严重。可陛下在自己性命难保之际,还是只想着护娘娘周全。仁怀大师说,只有麟国兰景堂的秘籍可以救皇上。只是,陛下怕仁怀大师离开陈国会有人趁机作乱,所以不同意让仁怀大师来麟国取得秘籍。陛下对孙增恩重如山,孙增见我来麟国和亲,就自请来麟国想要为陛下取得秘籍。陛下本不让奴婢告诉娘娘这些事,可是,奴婢实在担心孙增的安危。他想我可能永远回不到陈国了,这次必定以死相搏。” 宛颐:“你是说,孙增他可能现在就在兰景堂?” 榴裙:“是,娘娘,奴婢知道您和兰景堂的现任堂主相交甚好,请您帮帮孙增。” 宛颐心想孙增恐怕不是卉茗的对手,就立即和榴裙赶到了兰景堂。 几日前文珍来兰景堂还秘籍,恰巧遇到林堂主,林夫人还有林衡馨都在兰景堂。文珍心想建溪给了他半个月的假,所以决定留下来陪父母和外公待几日。没想到卉茗刚把秘籍放回去,就有人想要偷取秘籍。卉茗打退了想偷秘籍的人,可那人不死心,三番两次来偷,被林衡馨发现了,林衡馨出手杀死了孙增,正好被赶来的宛颐和榴裙看到了。 “孙增!”榴裙跑到了孙增身旁,悲痛不已。 宛颐对林衡馨说:“你为什么随便出手杀人!” 林衡馨:“他妄图偷取兰景堂的秘籍,该死!” 宛颐:“这是兰景堂的事,应该由卉茗来处理,你凭什么插手?” 文珍:“宛颐,别这样对外公说话。” 林衡馨:“卉茗就像我的亲孙女一样,她的事我一定得管。” 宛颐:“自己为是,你以为全天下都得听你的吗?你知不知道他偷取秘籍是为了救人?” 榴裙回头对宛颐说:“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还深爱着陛下,请您救救陛下。奴婢先走一步。” 榴裙拔出匕首,以死殉情。 宛颐崩溃了,榴裙从小就跟着宛颐,宛颐对榴裙有着很深的感情。眼看着榴裙和榴裙的爱人死在眼前,宛颐终于忍耐不住,径直出手向林衡馨而去,要为榴裙报仇。 宛颐现在的武功已经非常厉害,再加上情绪激动,基本上和林衡馨打成了平手。 林夫人要出手帮父亲,林堂主却阻止了,“浣灵,我怕他们会误伤到你。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的。” 宛颐扔了四颗石子打向林堂主林夫人还有文珍和卉茗,以防他们出手妨碍自己。 文珍由于练了兰景堂的秘籍,很快冲破了穴道。 正在宛颐要伤到林衡馨的时候,文珍上前阻止,“宛颐,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他是你的亲外公!” 宛颐:“你说什么?” 文珍跪了下来,“爹,娘,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宛颐才是。” 宛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文珍:“还记得那个刻着‘清’字的手镯吗?那不是‘清吟堂’的‘清’,而是外婆的闺名!” 林夫人听到手镯的事,顿时心中一惊。 这时,孙胜带着一队人马和元靖赶到了兰景堂,“娘娘,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您!陛下有难,臣奉陛下之命,护送王子来兰景堂找陆堂主。” 孙胜随即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孙增和榴裙,“弟弟,弟妹。” 卉茗看到元靖,心里有了很特别的感觉。 文珍向大家交代了前因后果,让林夫人不信可以去找建溪对峙。 宛颐心乱不已,只是带着元靖跟卉茗说自己有话要说。 宛颐:“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元靖他就是你的儿子。请你看在陈国皇上对元靖那么好的份上,把秘籍给我,让我救他。” 卉茗看了看宛颐,又看了看元靖,把秘籍拿给了宛颐。 宛颐:“陈国有难,我此去十分凶险,想把元靖留在这儿。你愿意吗?” 卉茗点了点头。 宛颐蹲下来对元靖说:“听母后说,这位姨娘是世上除了母后之外对你最好的女人。要听姨娘的话。” 林夫人觉得很对不起宛颐,可宛颐却完全不理会林堂主夫妇,拿到秘籍,埋葬了榴裙和孙增之后就直接就跟孙胜启程赶回陈国。 文珍自觉无颜面再面对林堂主夫妇,也离开了。他决定悄悄地跟着宛颐,暗中帮她。 建溪收到了文珍的信,心想终于真相大白了,解脱了不少。 澄雪握着建溪的手,“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派兵援助陈国。” 宛颐回到陈国见到禹峘,立刻上前拥抱了禹峘。 麟国的援兵赶到了,文珍带着援兵进城见禹峘和宛颐,对宛颐说:“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这种情况下,不要拒绝我和建溪的帮助。” 禹峘突然病发了,宛颐很是担心。 仁怀大师:“娘娘,虽然您已经拿到了秘籍,可要救陛下,必须要有一个与陛下有血亲关系的人和陛下共同修练。并且,对两个人来说,都十分危险。娘娘乃陛下的表妹,是最合适的人选。但臣恐怕陛下不会让娘娘犯险。” 宛颐:“可是,其实本宫并不是皇上的亲表妹,没有血亲关系。” 仁怀大师:“虽然还有几位和陛下有血亲关系的王爷,可是,以他们的功力,练这秘籍,得费些时日。不知道,陛下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宛颐想到了文珍。 宛颐见到文珍,直接跪了下来,“我求你救救他。” 文珍立刻扶宛颐起来,“我欠你实在太多,我答应你。” 就在文珍成功地救了禹峘那一刻,宛颐突然一阵头痛,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靠在陈寂的床边。 宛颐记起了一切,现在的她,又是叶柔了。 简洁走进房间,“叶柔,徐琮已经醒了,医生检查过,说现在看来一切正常。” 叶柔心想:“徐琮的换肾手术不是失败了吗?难道……?” 简洁握着叶柔的手,“叶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和陈寂。” 护士走进来说:“徐琮家属,张医生让你过去一趟,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简洁去见张医生了,病房里只剩下叶柔和陈寂。 叶柔心想:“徐琮的换肾手术成功了,陈寂不是也该没事了吗?” 叶柔正想着,陈寂睁开了眼睛。 陈寂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前两世的一幕幕,两人相视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