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四合院之硬骨头何雨柱》 第一章找寡妇还钱 傻柱坐在食堂后门的台阶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满脸都是笑容。妈的,穿越这种事终于轮到劳纸了。 就是这身份有些尴尬,禽剧里的傻柱。看过禽剧的人都知道,这个傻柱就是只无节操的舔狗,他在心机婊白莲花面前的那个贱样,但凡是个爷们看了,肯定都想拿大鞋底子抽他,真他妈太贱了。 二十一世纪灵魂的新傻柱坐那儿回忆着禽剧的剧情,思考着今后该怎么混。就在这个时候,禽剧里那个藏不住任何话的大嘴巴刘岚朝他走过来了。 刘岚人没到,但话却到了:“傻柱,你可真有福气,每月只要负责挣钱就可以了,花钱的事儿有你秦姐姐替你操心。” 刘岚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酸,笑的更是意味深长。傻柱抬头看着她,说道:“刘岚,这又是出什么事了?天还没黑呢,你就在那儿说胡话。” “我说胡话?傻柱,你每月的工资难道不是你秦姐姐在花?还有,现在可是发工资的点,人家都往财务去,就你坐这儿晒太阳。也对,领工资这事儿,你不用麻烦,有你秦姐姐呢!傻柱,今儿你秦姐姐排我后面没几位,这会儿也该轮上了吧!” 我操!黑心寡妇又想昧我血汗钱,听完刘岚的话,傻柱也顾不上跟大嘴巴刘岚斗嘴了,着急忙慌的就向厂办公大楼跑去。独留大嘴巴刘岚在后面骂“神经病”。 今天是轧钢厂发饷的日子,厂办公大楼的楼道里挤满了来领工资的工人。 傻柱拨开人群,来到前面,秦淮茹正好领完了钱,趴在那儿签字。 财务室的项主任见全厂著名的大傻子来了,打趣道:“傻柱,你来干什么?领工资的事不是有你秦姐姐吗?” 项主任说完,就是哈哈大笑。项主任的话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发工资的会计和排队领工资的工人们也都跟着笑,甚至还有人在傻柱背后指指点点,说这就是个大傻子。 秦淮茹此时也签完字看到了傻柱,只见他两手捧着钱,笑靥如花的对傻柱说道:“傻柱,发工资你不用来的。你的工资姐会帮你领了存着的。” 看这秦淮茹话说的多漂亮啊!可秦淮茹这几年在厂子里利用美色从那些男职工身上骗钱骗粮,她的贪在轧钢厂早已是人尽皆知。进了秦淮茹手里,你还想看见回头钱,做梦吧! 所以对于秦淮茹说帮傻柱存钱这事儿,大家伙都是不信的,几个好事的人还阴阳怪气的让傻柱谢谢秦姐姐,其余人是满堂哄笑。 都是原主那只无节操的舔狗造的孽啊!二十一世纪灵魂的新傻柱继承了人家的身体,他现在就是那个人人嘲笑的傻子,这一点他没地儿讲理。 忍着巨大的屈辱,傻柱一把从秦淮茹手上抢过钱。秦淮茹忙大叫着“你干什么?”就上来回抢。 傻柱侧过身子,躲开秦淮茹的手,点出自已的工资三十七块五,然后把剩下的钱一把还给秦淮茹,恶狠狠的大声呵斥道:“秦淮茹,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凭什么领我的工资?” 秦淮茹见傻柱抢钱,本打算发飙的,可傻柱这一呵斥倒把她给吓住了,站那儿有些迷糊。 不理会蒙逼的秦淮茹,傻柱转向财务室项主任问道:“项主任,当着工人同志们的面,您说,我何雨柱什么时候跟你们财务说过,她 秦淮茹可以领我的工资的?” “这,这,这……。” 傻柱与秦淮茹是一对狗男女,这在轧钢厂是干部职工们的共识,但狗男女不是合法夫妻啊!秦淮茹确实是没有资格领走傻柱工资的,而且傻柱本人也确实没有跟他们财务说过,秦淮茹可以代领他的工资。 说到底,财务在没征得傻柱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就让秦淮茹领走傻柱的工资,这是违反财务制度的。所以面对着傻柱的质问,项主任有些理亏。 看项主任蔫了,秦淮茹觉着事情有些不对,忙挽住傻柱的胳膊,撒娇道:“好柱子,别闹了,有什么事咱回家说。” 秦淮茹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俩是两口子呢!这不,秦淮茹话刚说完,就有人起哄了。 “对,对,对,回家说。” “被窝里说也成啊!” ………… 一时间傻柱又成了大家的笑话,这时候秦淮茹又心机婊装好人道:“柱子,姐不要你的钱,你的钱姐都帮你存着呢!等你将来娶了媳妇,这些钱姐都交给你媳妇。” 傻柱一听秦淮茹这话说的,好机会啊!于是紧接着秦淮茹的话,傻柱说道:“秦淮茹,你说你在帮我存钱,那么好,当着大伙的面你说说,这些年你都帮我存了多少钱了?” 秦淮茹刚才说是帮傻柱存钱,那不过是她做白莲花,堵大家的嘴罢了。现在傻柱反将她一军,她一时间还真不好回答,还是放大招,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傻柱,希望傻柱能心软让步,她以前一直也是这么吃定傻柱的。 傻柱后世见惯了心机婊,白莲花,哪会吃她这一套,把胳膊从秦淮茹的手中抽出来。傻柱冲秦淮茹说道:“远的不说,就你男人贾东旭死的这三年多。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连补助、津贴、年终奖,一年从厂子里至少要挣五百多块钱吧,我休息天还会出去帮人家做席面挣外块,凭我的手艺和名声,外快一年挣个百来块钱是至少的吧!” “往最低了算,我一年至少挣六百块钱,我上没有老,下没有小,唯一的妹妹也参加工作好几年,早不花我的钱了。而我自己平时饭白吃食堂的,衣服也就过年置办一身新的。要说花钱也就是抽个烟,喝口小酒,我每月的开销十几块钱就够了,咱按二十算,一年就算三百吧。我每年至少挣六百,最多花三百,也就是说我一年至少可以落下三百块钱。” “秦淮茹,咱住的四合院,甚至是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我挣的钱大半都在你那儿,咱一年就算三百吧,三年就是九百,再加上这三年我的粮票,副食品票也都是你拿去用了的,这些票我跟你收三百块钱,这绝对是算便宜的吧!行,加一块儿拢共一千二,这个数字秦淮茹你认不认。” 一听傻柱把帐算完,在场的吃瓜群众们都傻了,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那满满的都是嫉妒。这秦淮茹居然黑了傻柱那么多钱! 傻柱算的帐有理有据,秦淮茹赖不掉,更何况还当着这么多人面。于是秦淮茹又放大招,两眼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对傻柱哀求道:“柱子,别闹了,真的别闹了,你这么闹,让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姐在这儿跟你保证,你那些钱姐会还的,等你娶了媳妇,姐就还你。” 看这个心机婊现在还在这儿装,傻柱冷冷的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承认欠我那么多钱就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把钱凑齐了还我,否则我就向厂里申请每月从你的工资里扣钱还我。另外,你也别说什么娶媳妇,这些年每次有姑娘上我家来相亲,你都会来我家帮我收拾屋子,问我裤衩扔哪来了,还当着姑娘的面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暗示你跟我的不一般关系。你这么搞,但凡人姑娘有点脑子,都不会再来我家第二次了,至于那些笨的,你就私下里再去找人家把话挑明。” “秦淮茹,这些事儿,我没冤枉你吧?你这么搞,你让大家伙说说看,我何雨柱这辈子除了你秦淮茹,我还能娶谁?至于你说的等我娶了媳妇,把钱还给我媳妇,这不就是在说,你自己把钱还给你自己吗?” 傻柱的话又引得在场的吃瓜群众们是哈哈大笑,大家都夸这秦淮茹实在是太聪明了。 而秦淮茹此时脸躁得通红,傻柱的话就有如当众把她扒了个干净。同时秦淮茹心里也暗暗惊奇,原来这个傻子他不傻,他什么都知道。那自已以后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把吃进的钱再吐出去? 第二章有系统了 就在秦淮茹思考着该怎么去哄这只“傻猪”时,傻柱又看向项主任说道:“项主任,秦淮茹从我手上骗去的钱,我自已会想办法要回来。而她从你们财务,冒领走的我的那些工资,那是你们给她的,我要不着。项主任,我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内我见不着我的那些工资,那咱们杨书记办公室说话。” 说完,傻柱也不等项主任的回话,转身就走。秦淮茹忙跟上,想到了没人地方,让傻柱摸两把,把今天这事儿给平了。 可这个时候的项主任,哪还会放秦淮茹走,抓住秦淮茹就严厉的呵斥道:“秦淮茹,你跟那个傻柱可真行,这是要把我们财务室往死路上逼啊!行,傻柱不是给了我三天时间吗?那我就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点之前,你秦淮茹如果不把那些冒领的工资给我送回财务室,我就向厂里打报告,说你秦淮茹诈骗单位的工资款。秦淮茹,我劝你放聪明点,就你冒领的那个数额一旦闹到上面,拉你去打靶,不至于,但送你去劳改营,足够了。” 一听要被送去劳改,秦淮茹吓坏了,忙向项主任保证,明天她一定会把钱送回财务室的。 见秦淮茹答应明天送钱回来,项主任又骂了她几句就放她走了。 逃出了办公大楼,秦淮茹想去食堂找傻柱,但想想傻柱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以及刚才傻柱对她的态度,她又有些不敢了。想了想,傻柱最听一大爷的,对,去找一大爷。于是,秦淮茹向车间跑去,去找易中海了。 不说秦淮茹这边。傻柱离开办公大楼后,心里还有些生气,生那个原主傻猪的气,那个傻猪真的是贱出了境界,这给自已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正生气呢!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机械音。看过无数穿越网文的傻柱当然明白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他仰望天空,由衷的感慨:“老天爷,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一边听着脑中的机械音,一边往没人的地方走。过了几分钟,他听明白了,原来老天爷给他的穿越金手指,是一个超级购物系统。直接对接某宝、某东、某多,系统会收集禽剧世界里的人物对系统宿主产生的怨气值,并将这些怨气值按一比一的比例转化为二十一世纪的天朝币显示在系统余额里。系统宿主再用这些余额通过系统从某宝、某东、某多里购物。 傻柱听明白了,于是就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余额,余额里显示有一百,傻柱想想应该是刚才秦淮茹的怨气值吧! 回到食堂,傻柱躲进了现在空无一人的厨房员工休息室。有了系统当然要试一下啰,于是他就用意念招唤出系统面板,按后世网购的方式尝试着购买东西。就一百余额也买不了什么高大上的,他就在系统里下单买了一份十斤红富士苹果。 当确定键点下之后,装着十斤红富士苹果的一个纸箱,瞬间就出现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傻柱把那个纸箱拿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到底是系统购物,纸箱上只印着苹果的图案,倒是没有那些不该有的信息。 傻柱抱着这箱苹果就去了后厨,他决定改变原主傻猪的形象,就从身边的同事做起。 他抱着这箱苹果一进后厨,眼尖的刘岚就看到了那纸箱上印着的鲜红苹果,大嘴巴嚷嚷道:“傻柱,你抱着的是什么呀?怎么箱子上印着大苹果?” “箱子上印着大苹果,那这一箱自然是苹果啰。”傻柱说着话就把那一箱苹果放在了工作台上,然后拍着巴掌,招呼厨房里的人都过来。 在人聚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从箱子里把那一个个又红又大的红富士摆在了桌面上。 红富士这个品种现在还没有引入天朝,天朝本土的苹果都是很小的。食堂众人活到现在,还真没见过这个大的苹果,一个个看的都觉着希奇。 傻柱点了点人头,有十几个人,而十斤大红富士也就八个,于是傻柱就招呼两个人去把苹果给洗了,然后一刀两半,一人分半个吃。 食堂众人吃着这又甜又脆的红富士,都说这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苹果,都是满满的幸福。 乘大家高兴,傻柱对大家说道:“这些苹果是从扶桑那边来的进口苹果,是我托关系弄来给大家尝尝的。” 一听自己现在吃的是进口货,食堂众人都不敢下嘴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天朝相对于那些发达国家,各方面都落后很多。 进口货在这个年代是天朝普通人需要仰视的存在,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需要大关系和老贵了。 所以食堂众人一听傻柱说自己吃的是进口水果,长久的自卑让他们真的是下不去嘴了。 傻柱见大家这样,他也不劝,没意思!他接着说他自已想说的话:“我今天为什么要请大家伙吃这进口苹果呢?说白了,我这是在给大家伙赔礼道歉。以前是我何雨柱不做人,食堂里有什么好的剩,我饭盒一装就提溜走了,丝毫不考虑大家伙家里缺不缺油水。这太不应该了,我今天在这里给大家伙道个歉,同时为表示我的歉意,打今儿起厨房里的剩我就不要了,全归你们分。” 一听傻柱说以后食堂里的剩他都不要了,归大家伙分。食堂众人都很高兴,这意味着他们的家人也有机会可以隔三差五的尝尝荤腥了。 大嘴巴刘岚更是一副大领导模样的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何雨柱同志,你今天终于像个人了。你知道吗?你以前真的是太不像话了,次次吃独食。更让人气的是,你这些独食拿回去都用在了讨好秦寡妇身上。你这是从大家伙嘴里抠食,拿去搞破鞋,你说,你这干的那是人事吗?唉,对了,你以后不带饭盒了,那秦寡妇还能来上你的床吗?” 刘岚的话前面讲的是道理,最后那一句就是赤裸裸的在损傻柱了。刘岚这话不出意料的又引得食堂后厨是哄堂大笑,大家又以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傻柱。 傻柱这会儿苦啊!心里不禁又把原主那只傻猪给骂了一百遍。然后他对着刘岚说道:“刘岚啊!你知道吗?刚才你跟我说秦淮茹领我工资的时候,我口袋里就剩几毛钱了,而且这几毛钱就是我刚才所有的钱。我十五岁进厂上班,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年,到了身上就几毛钱,笑死人了吧!” “我的事情大家伙也都知道,我的钱都在那个秦淮茹手里。可大家不知道的是,我跟她秦淮茹真的没那种关系,我的钱都是被她以各种理由借走的,我的工资也是她骗财务冒领走的,每次事后我去向她讨要,她就一个劲的哭,说自己一个女人要养全家是多么多么不容易,她是多么多么可怜!反正我不松口,她就不停哭。弄到最后我没办法了,她再给我个五块十块的,每次给完钱她还不忘嘱咐我别乱花钱,搞得就跟我在跟她借钱似的!你们说,我冤不冤啊!” 秦淮茹这些年在厂子里利用自己的美色坑骗那些男职工,早己是名声在外,食堂里的一众人自然也是听说过的,现在又听傻柱这么多,每个人也都信了。他们纷纷咒骂起那个不要脸的秦淮茹,劝傻柱赶紧去把钱都要回来,以后可不能再搭理那个秦寡妇了。 第三章说不 正在傻柱在厨房里改变形象的时候,秦淮茹哭哭啼啼的也回到了车间,把刚才傻柱在财务室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对秦淮茹说道:“傻柱的性子我们是知道的,那些事不是他能想明白的,看来这是有人多嘴了。这样,我们现在一起去食堂找他,争取把他劝回来。” 说完,易中海就领着秦淮茹出了车间去食堂找傻柱了。 两人来到食堂后厨,食堂里的那些人还在劝着傻柱,尤其是那些大妈大嫂。以前她们怕得罪傻柱这个食堂班长,不敢在傻柱面前说秦淮茹的坏话,现在傻柱自已醒悟了,那她们也就没必要再憋着了。于是,她们纷纷把这三年来听到的那些秦淮茹丑事,抢着告诉傻柱。 大妈大嫂们的话,易中海、秦淮茹在外面听得是一清二楚。果然傻柱是受到了有心人的多嘴。 听着那些话,秦淮茹羞愧的低下了头,易中海是气愤,大声的向后厨里面吼道:“柱子啊!柱子,你出来一下。” 傻柱听出是易中海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易中海这会儿来是为了什么?傻柱让厨房里的人继续干活,他自已则走了出去。 傻柱刚走出后厨,易中海就上来一只手捏住傻柱的胳膊住外拽。 离了食堂好远,来到一个空旷无人处,易中海对傻柱说道:“柱子,你可不能听你们食堂的那些老娘们嚼舌根,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嫉妒淮茹,在背后造她的谣。” 傻柱看了看此时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和可怜巴巴在那儿哭的秦淮茹,冷冷的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至我爹何大清扔下我们兄妹跟白寡妇跑了之后,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我自己的父亲看的。” “十几年了,大事小事我都听您的。我把你当父亲十几年,我听你的话,可最后我落一什么结果呢?过了这个年我就三十了,别人在我这个年纪,孩子都可以去打酱油了。而我呢?光棍一条,别说媳妇儿了,就连个对象都没有。” “今天,我去财务室抢回我自已这月的工资前,我身上就剩几毛钱了,我十五岁进厂,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年,不嫖不赌,连个老婆都没娶,身上就只剩几毛钱了。一大爷,这事儿好不好笑。”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表情有些尴尬,偷偷瞪了秦淮茹一眼,责怪秦淮茹这刮地皮刮的也太狠了一点。 不理会易中海和秦淮茹,傻柱接着说道:“一大爷,你一直都教育我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关爱身边的人。你说贾家困难,让我接济他们。好,我听你的话,接济他们。可现在呢!他贾家人个个白白胖胖,而我呢,兜比脸干净。一大爷,我听了你十几年的话,到了落这一下场。不知道对于这个结果,您一大爷现在有何感想?” 对于傻柱说的情况,易中海也觉着太惨了点,心里也在暗骂秦淮茹这个贪心婆娘,下手太没分寸。但这个时候他易中海也不能退啊!他梗着脖子,还是那一身正气的说道:“柱子,你不能这么想,帮人是没错的,帮人怎么可能有错呢?淮茹欠你的钱,等棒梗他们长大了,会还你的。” 看易中海还在那儿死鸭子,傻柱不禁想起了看禽剧时他的一个猜测,于是说道:“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多,退休后也至少有四十多,而您跟我一大妈一个月用不了二十块钱吧!” “照理说,您可比我宽裕多了,那我就奇怪了,您成天的让我去接济贾家,可您自己为什么……。同样的,明摆着您比我更有油水,可她秦淮茹为什么总找我借钱,而不去找您借呢?”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淮茹老找你借,那是觉着你人好。” “呃,她觉着我人好,就老找我借。那照这样说,她不找您借,那是她觉着您……。”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易中海话说的依然硬气,但他那眼神明显有些躲闪。看着易中海这副心虚的样,傻柱更加坚定了自已当时看禽剧时的猜想。 于是,他对着易中海继续说道:“一大爷,您知道我是个厨子,是这一片十几个厂子公认手艺最好的厨子。咱这一片几万户人家,家里但凡有红白事,老人过寿,孩子满月,要办席面的,都会请我去掌勺。” “我出入于各户人家,这耳朵里听到的东西自然就多。我听说秦淮茹上环了是吧!” 说到这里,傻柱就注视着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那样子是明显的大吃一惊,而秦淮茹是一瞬间停止了哭泣,抬头看向傻柱。而在发现傻柱在看她的时候,秦淮茹又马上把头低下,继续在那儿装可怜哭。 易中海与秦淮茹在听到上环这事时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事儿就是他们俩人共谋的。 于是,傻柱也不给易中海、秦淮茹分辩的机会,接着说道:“秦淮茹这环是找咱职工医院妇产科的李晶医生上的,不错吧?而李晶医生的弟弟曾经就是您一大爷的徒弟,这也不错吧!说白了,秦淮茹这环就是您一大爷托关系让李晶医生帮秦淮茹上的,并让李晶医生对这事儿保密。” “那问题就来了,她秦淮茹一个寡妇为什么要上环?秦淮茹她这辈子如果不想再嫁人了,那她上环就没任何意义,而且这上了环后,对女人的身体是影响很大的,我相信秦淮茹她不会那么傻。” “而如果她秦淮茹还想嫁人,那上环就更没道理了,哪个男人会傻到去娶一个不能给自已生孩子,而自已还要帮她养三个孩子的女人?” “所以说,不管秦淮茹打不打算再嫁人,上环都是没道理的。可她上环这事儿却是真真的。我想这里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得通,那就是秦淮茹上环是被逼的。” “联系到是您一大爷托得关系帮秦淮茹上的环,那亳无疑问,逼秦淮茹上环的那个人就是您一大爷易中海。” “可您一大爷为什么要逼她秦淮茹去上环呢?这个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有一天我听到胡同里的几个大妈在扯闲篇。对着当时在那儿玩的棒梗,大妈们都说棒梗长的跟他爹贾东旭一点都不像,有大妈说棒梗长得像我,有大妈说棒梗长的像您一大爷易中海。” “那一刻我明白了您一大爷为什么要逼着秦淮茹去上环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棒梗是您一大爷的孩子吧!这也好解释了这些年,您一大爷为什么一直帮着她秦淮茹算计我。您自已要是站出来认棒梗这个亲儿子的话,您不但立马会身败名裂,而且那贾张氏或者别的什么人,如果上官府去告你跟秦淮茹,那你们俩是要被送去劳改的。” “一大爷,关于这个事情,让我来猜猜您的打算吧!支使秦淮茹把我的钱骗光,名声搞臭,让我娶不上媳妇,这样拖上几年,等我三十好几了,彻底绝了娶黄花大闺女的念头,到时您再撮合我跟秦淮茹。这样不但可以让我们伺候您晚年生活,而且您临死前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您的财产过到我的名下,实际上也就是给了您自己的儿子棒梗。” “您逼秦淮茹上环,也是为了这个吧?秦淮茹这几年在车间里与多个男职工有不正当关系,您怕秦淮茹肚子被人家搞大了,我会不要她,当然您更怕秦淮茹跟别的男人生下儿子,到时会来跟您的儿子棒梗分家产。所以为防万一,您逼着秦淮茹去上了环。一大爷,我猜得对不对?” 第四章援兵 傻柱话说完,秦淮茹还是在那儿哭,只不过头更低了,而易中海在听完傻柱的话后,有如五雷轰顶,整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么直瞪着傻柱,有如在看一只怪兽。 大家彼此都需要有个时间去好好考虑下,今后该怎么相处?所以,傻柱看易中海傻在那里,他也不再逼问,转身就回了食堂后厨。 傻柱走后,秦淮茹也不哭了,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就一边摇一边哭诉道:“中海,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被秦淮茹摇的回了魂,想想刚才的事,长叹一口气,对秦淮茹说道:“先这样吧,让我再想想。” “可是,可是,傻柱他让我还钱啊?一千二呢!我家的钱都在那个死老太婆手上,就她那个性子,别说一千二,就是一百二她也不会拿出来啊!中海,怎么办啊?” 秦淮茹说完,就又开始摇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被秦淮茹烦得不行,不耐烦的说道:“我那儿还有二百多私房钱,再跟你一大妈说说,大概能借出来三四百,剩下的那些就要你自已想办法了。你不要跟我说,这三年多你从傻柱身上弄来的钱全都给你婆婆了。” 秦淮茹这三年多从傻柱身上弄来的钱,她一半给了婆婆贾张氏,用作家用,另一半她自己存了银行,存折就锁在了她车间的工具箱里。 每天上班去看一下那存折里的数字,让自己高兴高兴,这也是她现在日常的一个习惯。这些钱她是真舍不得,所以在听了易中海的话后,秦淮茹有些犹豫。 易中海深知秦淮茹的为人,当然也知道秦淮茹现在在想什么?于是他对秦淮茹说道:“先把这一关过去,钱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易中海不管秦淮茹,就自顾自的向车间走去。秦淮茹对着易中海的背影是咬牙跺脚,但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已这回不拿钱出来是不行的。 傻柱回到后厨不久,脑海里的机械音又响起,提示他系统接收到了易中海、秦淮茹和许大茂的怨气值。 易中海和秦淮茹怨恨自己这好理解,毕竟自己坏了人家的人生规划,可这许大茂的怨恨?想想这应该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许大茂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听说了刚才财务室里的事。这许大茂真不愧是自已的一生之敌啊!自已好,他就不舒服。 今天轧钢厂没有对外招待餐,厂领导们晚饭也是回自己家吃,食堂不用做小灶的。 于是,傻柱这个大厨在等杨师傅他们将大锅菜炒好之后,他就提前下班了。 按着原主的记忆,傻柱溜溜达达的就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中院,那个被广大网友戏称为“国民好婆婆”的贾张氏正在院中的公用水龙头下洗着大白菜。 贾张氏一见傻柱回来了,先是满脸堆笑,紧接着又是老脸一僵,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冲傻柱说道:“傻柱,今儿你怎么没带饭盒回来?” 贾张氏那语气,就真的跟天经地义的似的,都是原来那只傻猪给惯的。 傻猪惯她,二十一世纪灵魂的新傻柱可不惯她,直接怼道:“我带不带饭盒回来,关你屁事?老虔婆,告诉你,今后你贾家别想再从我身上占一点便宜。” “什么?傻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这是要上天啊!等淮茹回来,你看我不告诉她!” “老虔婆,拿秦淮茹威胁我,我就想问问你,她秦淮茹吃我的,拿我的,我用的着怕她吗?实话告诉你,今天在厂子里我已经跟她秦淮茹说清楚了,三天之内把以前拿我的钱都还回来,从此之后,咱两家桥归桥,路归路,就不要再来往了。” 说完傻柱瞪了贾张氏一眼就回自己家了。贾张氏在后面一脸的懵逼,这会儿工人们还没有下班,厂子里的事还没传回院里,贾张氏也不知道今天傻柱和秦淮茹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她也不敢再跟傻柱吵,盘算着等秦淮茹下班回来再说。 进到家里,想点炉子,这会儿他才发现一个大问题,今天自己光顾着提前下班,饭忘在食堂里吃了。而他现在的家里,那真的是一干二净啊!哪有什么吃的? 于是他就用系统购买了一个五香猪肘子和一斤酱牛肉。想着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接下来贾家婆媳和易中海对自已一定是名种算计,想再把自已变回原来的那只傻猪。 自已需要支持,在厂子里秦淮茹名声在外,厂里大多数人肯定都是站 自已这边的,至少自已工作的食堂是这样。 而在这四合院里,贾家虽一直都讨人嫌,但易中海却一直都很会做人,群众基础好,在四合院里是正儿八经说一不二的一大爷。 自已要想在这四合院里扛住易中海的算计,那肯定就需要强援。想到这里,傻柱想到了那个疼爱傻猪的聋老太太。 于是,傻柱把五香肘子和酱牛肉装盘,端着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看傻柱来看她,还带了肉,那高兴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傻柱一边和老太太说着俏皮话,一边把肉弄到了老太太的炉子上去蒸一下。 安排好了肉,傻柱去闩了门,走回到老太太身边坐下,然后就把今天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老太太。 这事儿太大了,老太太听完整个人蒙了好长时间,才开口说道:“傻柱子啊!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你一大爷他承认了吗?” 一大爷一大妈照顾老太太起居十几年了,老太太对他俩的感情很深,老太太一直是把一大爷易中海当自已儿子看的,现在突听傻柱说棒梗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孩子,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些年还合伙算计傻柱,想让傻柱接这个锅,这让老太太有些接受不了。 傻柱看老太太难受,有些不忍,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说清楚,老太太也不会罢休。于是,傻柱接着说道:“我今天下午这些话是当着我一大爷和秦淮茹的面说的,他俩没承认也没否认。” 听了傻柱的话,老太太把头撇向了一边,喃喃的说道:“你这么说他们,如果你说的不是真的,那他俩还不上来跟你拼命啊!既然他俩当时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真没想到啊!他易中海居然是这种人,可怜了你一大妈啊!” 看老太太认可了这件事,傻柱接着说道:“太太,一大爷就棒梗这么一根独苗,他所有的事都会为棒梗考虑。一大爷他自已年纪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而秦淮茹就是个骚货,万一秦淮茹以后改嫁的那个男人是个狠的,对棒梗不好,甚至是直接吞了他一大爷留给棒梗的那些家产……。” “所以吗,他易中海就看中了你这个傻柱子。你是他易中海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易中海对你知根知底,他知道傻柱子你心好。如果让你当了棒梗的后爹,你一定会厚待棒梗的。说实话,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一大爷会这么考虑也无可厚非,可是他为了不让人来分他儿子的财产,就逼秦淮茹上环,还想让你傻柱子娶这个上环的女人,这不是要让你傻柱子绝户吗?就为了点钱,他易中海居然这么丧天良,太歹毒了。” 老太太越说越气,拐杖不住的敲击地面,但最后她还是哀叹一声,对傻柱说道:“傻柱子,今天你在我这儿说的话,就不要在跟旁的人说了。你一大爷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想儿子想疯了,为了儿子,他失了分寸。你一大爷今年也五十三了,给他留点脸吧!” 第五章我是坏人 在聋老太太屋吃了饭,又陪老太太聊了会天,在聊天的时候他脑海里的机械音又响起,提示他系统接收到了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的怨气值。 傻柱知道,这应该是秦淮茹下班回到了家,跟一家人讲起了今天自己跟她要帐的事,现在贾家除了那个太小还不懂事的小槐花,其他人都己经恨上了自己。这贾家人还真的都是一群习惯不还钱的白眼狼啊! 有些事很烦,但却是你躲不掉的,就比如这贾家。于是傻柱用火钳子夹了块烧红的煤就向老太太告辞回家,准备着迎击贾家的胡搅蛮缠。 刚走回中院,那个“国民好婆婆”贾张氏,就一脸凶相,张牙舞爪的向他冲来,嘴里还大骂着:“天杀的傻柱,老婆子今天跟你拼了。” 欠钱不还,还对债主喊打喊杀,傻柱哪会惯她,但当众打一个老女人,这有些事情恐怕还真挺麻烦的。 于是傻柱战略性撤退,快步跑回了自己家,把那块烧红的煤丢进了自家炉子,腾出了手。 那贾张氏见傻柱逃跑,还真以为傻柱怕了她,追着傻柱就进了傻柱家。 贾张氏进傻柱家的时候,傻柱正站在离自家门口两米多远的炉子边。贾张氏进了屋子,看到傻柱,她什么也没想就冲傻柱杀来。 当贾张氏的九阴白骨爪快要挠到傻柱脸的时候,傻柱迅速出手,左手当即钳住了贾张氏的脖子,把贾张氏整个人抵在了墙壁上,右手迅速出拳,对着贾张氏的肚子就是一记记的重拳。 贾张氏的脖子被傻柱的左手钳着,根本就发不出一声惨叫,尽在那儿挨打了。而傻柱则打的非常解气,反正贾张氏穿着厚厚的棉衣,不管傻柱怎么打,也是验不出伤的。 当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吃瓜群众们的“老嫂子,你可不能这样”的声音后,傻柱放开了贾张氏,并退出一米开外。 劝架的吃瓜群众们进到傻柱家,只见贾张氏躺地上在那儿“哼哼”,而傻柱则站在一米开外,跟个没事人似的。 见大家询问的眼神,傻柱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说道:“大家可都看见的,她要打我,我看她是个老人,不跟她计较,就躲回自已家了。她追着我就进了我家,然后她就自己躺地上了,她跟我说,我要是还要她家还钱,她就说我打了她。我可真没打她呃,这大家可得替我做证哦!” 贾张氏多年以来在院里撒泼耍赖,坑了不少人家,她的无赖形象早已是深入人心。所以吃瓜群众们都信了傻柱的话,纷纷让贾张氏别闹了,怎么连自已家的恩人都讹。 这个时候的贾张氏疼的根本就说不出话,她现在的心里在呐喊:“你们这些傻瓜,你们都被那个傻柱给骗了。老婆子我这次不是讹人,是真被打了。” 贾张氏此时心里感觉无比的冤,可那有什么用呢?别说这会儿她说不出来话,就是她能说话,院里人又有谁会相信她呢? 吃瓜群众们见怎么劝,这贾张氏还是入戏太深,没办法了!只好去叫秦淮茹,让秦淮茹把她婆婆领走。 这秦淮茹和贾张氏多年混迹江湖,配合默契,一直都是贾张氏负责无理取闹,秦淮茹负责卖惨骗感情。 当见到婆婆“九阴白骨爪”吓得傻柱狼狈而逃的时候,秦淮茹嘴角勾起了笑,只象征性的在后面喊:“妈,你别这样,妈,你别这样!”,而脚是一步也不动,还顺手拉住了自己儿子棒梗。 当吃瓜群众跑出来说贾张氏现在躺傻柱家地上不起来,想讹傻柱时。秦淮茹面上带着惊讶,心中却万分窃喜,她知道该自已上场去挥撒眼泪,骗感情了。 于是,在吃瓜群众的呼唤声中,秦淮茹牵着儿子棒梗,一脸慌张的小跑进了傻柱家。 一进到傻柱家,秦淮茹就老戏骨,扑到贾张氏的身上就大哭大叫,那个悲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贾张氏已经死了呢! 秦淮茹老戏骨飙苦情戏,而铁汉子棒梗则直接上手了,反正在小棒梗的心里,傻柱就是个想睡他老妈的烂蛤蟆,他老妈眼一瞪傻柱就会跪。所以棒梗一直以来都认为傻柱就是他家的一条狗,他想怎么打都可以。 看到自已奶奶躺地上,棒梗才不会去管是不是自己奶奶在讹傻柱,反正傻柱就是一条狗,打了就打了。于是,棒梗挥着拳头就冲向了傻柱。 对于这个棒梗,看过禽剧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个有奶便是娘,亳无节操的贱货。现在既然这个贱货想来送死,傻柱也没理由跟他客气。 于是就像阴贾张氏的那样,面对着棒梗的追打,傻柱一面喊着“棒梗住手,棒梗住手。”一边把棒梗往旁边的那个没人的屋子引。 一进到旁边的屋子,傻柱突然出手,就像对付贾张氏的那样,一手掐住棒梗的脖子,另一只手重拳击打棒梗的肚子。把棒梗打成了一只虾米后,再拽着棒梗的头发就往墙上重重的砸去,棒梗顿时就是一脸血。 扔下已没有反抗能力的棒梗,傻柱从屋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对趴在贾张氏身上哭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儿子追我,不小心摔了,头砸墙上了,你自己快去看看吧!” 一听自已儿子摔了,秦淮茹哪还会管贾张氏,一把扔了贾张氏就跑进了隔壁屋。随后隔壁屋就传来了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吃瓜群众们也忙跑进去查看。 一会儿,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棒梗送去了医院。 在众人走后,傻柱把躺地上没人管的贾张氏给扔出了家门,然后他自已就去派出所报案了。可怜的贾张氏她今天明明是挨了毒打的,可院里人都以为她是在讹人,她躺地上愣是没人管。 傻柱进到派出所把事情一说,两个警察就带着他去了医院。 这个事情的起因本就是贾家想赖帐而主动挑起的,这一点大家都知道。而且吃瓜群众们看到的,一直都是傻柱在退让,而贾张氏和棒梗在追打傻柱。再加上现在又是傻柱主动报案的,大家都认为棒梗一定是自已不小心摔的,如果是傻柱打的,那傻柱怎么还敢去报案? 于是,在警察来调查取证的时候,吃瓜群众们都纷纷控诉那贾家不是人,傻柱帮了他们家那么多,这贾家人不但不感恩,还为了赖帐,就打傻柱讹傻柱。 吃瓜群众们众口一词,案情是一边倒的。易中海看这样下去不行,于是走上前对两个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今天这个事情说到底也就是个邻里纠纷,孩子也就是磕破了点头,不是什么大事。我是街道任命的治安协管员,是专门负责调解邻里纠纷的,今天这个事情呆会儿我会召集当事双方进行调解,就不用麻烦你们了。不好意思呃,害你们还麻烦来一趟。” 见易中海这么说,两个警察也觉得这点小事,确实没必要他们来处理。于是,两个警察把目光看向了报案人,傻柱。 这时候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没想到今天是傻柱阴了贾家,他们跟吃瓜群众们一样,也认为贾张氏躺地上是为了讹傻柱,棒梗的伤是自已不小心摔的。 于是怕傻柱坚持让派出所处理,事情不好收场。在傻柱还没开口前,易中海就抢先说道:“柱子,今天的事情是贾家不对,你大人大量,抬抬手。棒梗的医药费贾家会自理,贾家欠你的钱,三天内我会让他们还上,如果他们还不上,差多少,由我先替他们贾家补上。你看,这成吗?” 第六章易中海送钱给我 易中海服软了,今天又是自已阴了贾家,傻柱自没有再闹下去的必要。 但现在有两个警察和院里的那么多人在场,他觉得有些话现在讲清楚最合适。 于是,他对着易中海说道:“既然你一大爷都这么保证了,那今晚的事我就算了。但有些话我现在得当着咱们院各位街坊和两位警察的面说清楚。我平时是怎么对贾家的,院里人都清楚,而我今天让贾家还钱,贾家人是怎么对我的,院里人也都是看到的。” “至秦淮茹她男人贾东旭死后,我每月的工资大半会借给她们家,我自已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饭可以白吃食堂的,所以我每月的粮油、副食品定量也都是他贾家在用。” “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想再跟贾家牵扯不清了,今天我通知秦淮茹,让她把过去从我这儿借的钱还给我。结果,这贾家的反应大家也都看到了,贾老婆子追着我打,棒梗追着我打。” “想想真是心凉啊!说实话,我现在都想抽自已两大嘴巴,我过去那三年都干了什么啊!钱自己花他不香吗?干嘛要借给他贾家,现在好,还钱的时候,人家要打死我。” “啥也不说了,过去就当我何雨柱贱好了!现在,两个警察同志,院里的街坊们都在,大家帮我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何雨柱与他贾家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这些话,傻柱又转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我何家的门从此永远都不许你贾家的人进,你贾家的人若再进我老何家,那就是入室盗窃,我要打的。” “柱子,你别这样,棒梗和他奶奶错了,姐代他们向你道歉!柱子,你别这样。”看到傻柱要跟他家彻底断绝关系,秦淮茹慌了,她可舍不得这张长期饭票就这么没了,于是对傻柱哀求道。 不理会这个白莲花心机婊,傻柱继续对着众人说道:“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从此我何雨柱与他贾家就是仇人,不许他贾家人再上我家。如果他贾家人不自觉,还想上我家占便宜,那么因此引起的一切纠纷,由他贾家人负责。到时希望现在在场的各位街坊和二位警察同志为我做证,谢谢大家了。” 说完傻柱给众街坊和两位警察同志鞠了一躬。秦淮茹在后面哭得稀里哗啦,这一刻她后悔了。 既然当事双方都同意了院里管事大爷的调解,那这事也就没事了。 警察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回去了,警察一走,院里人厌恶贾家的忘恩负义行为,也全都跟傻柱一起出去了。这让还想装可怜从邻居们身上白嫖点医药费的秦淮茹失望不已。 易中海是了解秦淮茹的,当看到秦淮茹看着那些离去街坊邻居背影的那眼神后,易中海无比失落的对秦淮茹说道:“跟你婆婆交代一下,以后不要再向院里人开口了,经过今晚这事,院里除了我,没人再会帮你贾家。你贾家的名声打今儿起就算是彻底臭了。”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无比的沉痛,这一刻他都后悔当初会什么会找秦淮茹帮他生儿子。这秦淮茹就是厂子里公认的婊子,贾家现在又这名声,他易中海的儿子有这样的妈,有这样的家庭,那他今后出门,身后还不尽是指指点点啊! 不说易中海与秦淮茹在医院的事,傻柱和众邻居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他发现先前被他扔在门口的贾婆子不见了。 想想许是那贾婆子痛劲过了,躺在外面冷,就回家了吧,毕竟那贾婆子一直都是个懂得善待自己的人。 翌日,傻柱早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已系统余额,有二千多了,查看了一下具体都是哪些好人贡献的。 一看全是贾家人和易中海,他们这昨晚是把自已恨了一遍又一遍啊!想想原主傻猪给人贾家当了三年长期饭票,自已这个新傻柱倒可以把贾家变成自己的长期饭票,这也算是帮那只舔狗报仇了。 想着这些,傻柱起了床,来到院中公用水龙头洗漱,贾家门口俏寡妇秦淮茹满眼水雾,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那模样可怜极了。 可傻柱知道那黑心寡妇一切都是在演,你演吧,卖力的演,你演的再好,劳纸也不买票。 傻柱这么想着,刷自已的牙,秦淮茹在那儿演了个寂寞,自然的就送上了怨气值。听着那系统提示音,傻柱高兴了,刷个牙都能赚一百块,开门红啊!今天看样子这是要发啊! 洗漱完,傻柱就去单位上班了,临近中午的时候,一个食堂大妈跑来告诉他,说一车间的易师傅在后门等他。 傻柱想着易中海应该是来给自已送钱的,于是他放下手里的活,就去了食堂后门。 来到食堂后门,穿着篮色工装的易中海果然在那儿等他,俩人曾经是亲密无间的爷俩,而现在吗! 俩人见面都很尴尬,最后还是易中海先开口说道:“柱子,这里人来人往的,说话不方面,咱爷俩换个地儿吧?” 傻柱点点头,于是两人来到了一个空旷无人处。易中海解开扣子,从工装内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大团结,递给傻柱。说道:“柱子,淮茹欠你一千二,她曾经六次在财务室代领过你的工资,一共是二百二十五块。那钱淮茹拿去交财务室了,相信财务室很快就会通知你去领。我这里是那一千二剩下的部分,你点点。” 傻柱接过钱一点,总共是九百七十五块,加财务室的那二百二十五,正好是一千二。他点完钱后,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数目对,没事的话,我回厨房忙了。” 傻柱叫自已“易师傅”,这明摆着是疏远,易中海心里有些不高兴,为傻柱送上了怨气值。但他还是想为自已原来近乎于完美的人生规划做最后的挽回。 压着心中的怒气,易中海说道:“柱子,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还是希望咱爷俩的关系能回到以前。淮茹的事儿,我想过了。柱子,咱爷俩打个商量,你娶淮茹,帮我照顾棒梗一辈子。我让淮茹去把环取了,让你们有自已的孩子,我这辈子的积蓄也分你一半,你看怎么样?” 都到这会儿了,易中海还想让自已娶秦淮茹,傻柱真的是被易中海给气乐了。 他调笑着跟易中海说道:“易师傅,你的事儿我知道,十四岁进厂当学徒,心灵手巧,二十岁就当师傅了。您当年在我这个年纪,凭手艺一个月已经在娄小娥老爸手上拿三十个大洋了。公私合营后,你也是第一批,评上八级工的,一个月挣九十多快钱工资。” “而你跟我一大妈一向又都节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公私合营前,你的家产就至少有上千个大洋。公私合营后你一个月九十多工资,一年除了吃喝,你差不多能落下一千块钱,这十几年,一万块钱应该是有的,对吧,易师傅?” 听傻柱说起自已辉煌的过去,易中海有些得意,傲娇的说道:“傻柱你说的没错,公私合营前我就存了几百块大洋和一些大黄鱼、小黄鱼。公私合营后我又存了上万块钱。我一辈子的辛苦,怎么能没有继承人呢?所以当年我花一千块钱买通了贾东旭、秦淮茹,让秦淮茹先帮我生一个。” “秦淮茹的肚子也争气,第一胎就帮我生了儿子棒梗,我又打赏了他们三百块钱。我们原打算等贾东旭、秦淮茹有自已儿子后,贾东旭就让棒梗过继到我的名下,给我当养子,等我百年后,棒梗顺理成章的继承我的家产。” “可人算不如天算,贾东旭和秦淮茹接下来两胎全是女娃,更要命的是,在淮茹生下槐花后不久,贾东旭就出事故死了。这样棒梗在名义上就成了贾家唯一的独苗,而且那贾婆子又异常宠爱棒梗,她怎么可能把棒梗过继给我?” “于是,我跟淮茹商量,给棒梗找一个靠谱的后爹。柱子,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人好心善,而且对棒梗一直不错。所以我就选定了你。” “柱子,我今天把话放这儿,只要你现在肯娶淮茹,答应照顾棒梗一辈子,我易中海的家产有你一半。” 第七章扫厕所 易中海话说完,就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傻柱。傻柱笑了笑,反问道:“易师傅,如果你现在是单身,你会娶秦淮茹吗?” “这……。”娶秦淮茹这个问题易中海还真从来没想过,傻柱这么一问,还真把他给难住了。 见易中海在那儿迷糊,傻柱接着说道:“易师傅,看你这样子,我问的问题,你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啊!也对,不说娶秦淮茹就要养她那一大家子,就单说秦淮茹这个人,这个女人多重的心机,多臭的名声啊!谁娶了秦淮茹,不但要天天跟这个女人斗智斗勇,还要天天忍受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易师傅,我何雨柱过了年就三十了,我的余生没多少了,我要多傻,才会把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娶进门,来祸害自已。不说我,你就说咱厂这些男职工们,凭秦淮茹的脸蛋和身段,咱厂的男人基本上就没有一个不想和秦淮茹睡的。可你要让他们娶秦淮茹,你去问问看,他们有一个愿意的吗?” “易师傅,你摸着良心说,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你会让你的儿子从那样一个女人的肚子里出来吗?因为秦淮茹,棒梗这辈子注定要在背后被人叫做:婊子养的狗崽子。” “够了,柱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 傻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易中海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于是他打断傻柱的话,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听着脑海里系统收到易中海怨气值的提示音,甩甩手里的那叠大团结,傻柱笑的灿烂。 回到后厨,傻柱高举着手,向众人挥舞着手里的那叠大团结,大声的说道:“同志们,俺把俺的血汗钱给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后厨里是一片恭维声,但傻柱的脑海里,系统收到某某某怨气值的提示音却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果然,嫉妒是人的本性,除了你父母,没人会真心希望你过的好。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较真没必要,看破不说破,这才是聪明人。 于是傻柱也顺着厨房一众人的话,跟大家伙一起高兴,并拿出一张大团结,让徒弟马华去买汽水请大家喝。 后厨众人的反应,让一直愁怎么赚怨气值的傻柱打开了思路。既然嫉妒是人的天性,那么只要自已过得好,那身边人的怨气值不就会主动送上来吗? 想到这里,傻柱嘴角露出了笑容。来到一个没人处,他用系统购买了一块老式机械表,揣口袋里就去了杨书记办公室。 要让人嫉妒,当官无疑是最好的方式,当官这种方式相对于有钱,不仅更让人嫉妒,而且人家嫉妒还只能藏心里,嘴上不敢说。 厂长管生产,书记管人事。手里握着别人的前途,这也是为什么书记才是一把手的原因。 来到杨书记办公室,门开着,傻柱还没来得及敲门呢!杨书记就看到了他,笑着向他打招呼道:“来、来、来,进来。傻柱,我听说你昨天大闹财务室啊!” 得,机关果然无秘密,傻柱笑着进去,主动把昨天财务室的事向杨书记作了汇报。 杨书记听完,一脸戏谑的看着傻柱问道:“傻柱,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跟那个秦淮茹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结合原主傻猪的记忆,傻柱回答道:“杨书记,你知道的,我十五岁进的咱厂后厨,也就是那一年,我父亲何大清丢下我和妹妹何雨水,跟一个寡妇跑去保定府过他们的小日子了。” “那年冬天,我和妹妹去保定府找他,大雪天的,我和妹妹在外面站了一整晚,差点没冻死。可就这样,我那个狠心的爹,都不带开门的,从此以后我就自已抚养妹妹。” “那个时候,我虽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家传的厨艺,手艺在厨房里算不错的。但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像我那个年纪,进厂必须先做满三年的学徒。” “那三年,我早上得在工人们上班前把窝头馒头蒸熟,把粥熬好。睌饭结束后,我要把后厨收拾干净了才能下班,赶上食堂有外单位的招待餐,我还得等领导们吃完,把包厢和后厨都收拾干净,才能走。” “学徒三年我可以说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妹妹。而那个时候,秦淮茹刚好从农村嫁进我们院,当时她也没个工作,成天呆在家里。我看她人干净,手脚又利落,就把我每月一半的工资交给她,让她照顾我妹妹的日常生活。” “后来,我妹妹大了,能自已照顾自己了,她就隔三差五的来帮我收拾一下屋子,帮我洗洗衣服。而我则每月给她些粮油、副食品票。当时我们两家,就是互相帮助的邻居关系。” “事情起变化是在秦淮茹她男人贾东旭工伤死了之后,那秦淮茹自从死了男人以后,就每月以生活困难为由,向我借钱。刚开始每月就三、五块的,这点钱我也没在意,借了就借了。” “后来那秦淮茹的胃口是越来越大,每次借的数目也是越大越大。而且她从来都是只有借,没有还的,甚至是问都不问我一声,就直接从财务室领走我的工资。” “她这么搞,我当然不愿意,可我每次让她还钱,她就哭,说自已一个女人要养全家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她是多么多么的可怜。我这个人吗?书记您是了解的,最大的毛病就是原则性不强,立场不够坚定。所以每次她一哭,我就心软,放弃了原则。” “昨天下午,我们食堂的刘岚领完工资回来,跟我说秦淮茹又在那儿领我的工资。书记您知道吗?昨天刘岚跟我说那话的时候,我口袋里就几毛钱。我何雨柱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不嫖不赌,上没有父母,下没有妻儿,省吃俭用,到了口袋里就只有几毛钱!书记,您说这叫什么事?” “昨天想到这些,我实在是压不住火气了,就跑去财务室抢回了自已的工资,并当众让秦淮茹还钱。” 听完傻柱的话,杨书记也气愤不已,一脸怒容的说道:“这个秦淮茹在咱厂可以说名声在外,我这里收到的有关于她生活作风的检举信就不下十封,还有好几次因为她秦淮茹而引起的本厂职工夫妻俩打架,闹到我这儿的。我以前念在她男人贾东旭是厂里因工死亡的,她一个寡妇要养全家,不容易,对她秦淮茹的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我以前那样处理是错的,那是在纵容她秦淮茹,搞得她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说完,杨书记拿起桌上的电话,也不知道是打给哪个厂领导的,反正电话里杨书记下的指示是,对于秦淮茹的生活作风问题,全厂通报批评,记严重警告一次,并责令本人写出深刻的检讨,在厂公示栏里张贴一周。同时,将秦淮茹调离生产车间,下放到厂卫生队,负责打扫全厂的女厕所。 处理完秦淮茹,杨书记又对傻柱说道:“看我都被那秦淮茹给气糊涂了,倒忘了问你,你今天上我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听杨书记问起了自已这次来的目的,傻柱忙先跑过去把办公室的门锁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用系统买的机械表,放在杨书记的办公桌上。 放好表,傻柱笑嘻嘻的说道:“书记,按编制我们食堂应该有一个副主任,对于这个位子,我有想法。” 原主傻猪在这些厂领导们的眼里就是个不懂政治的傻子,而且傻柱在食堂里负责领导们的小灶和那些轧钢厂对外招待餐。 杨书记他们这些厂领导是怎么喝工人血,怎么把那些工人们的副食品定量占用的,傻柱他自己就是经手人。对于那些脏事,杨书记和傻柱可以说多年以来彼此心照不宣。大家是什么人,彼此都心知肚名,所以傻柱也不跟杨书记玩那些虚的,直接摊开了说。 第八章入乡随俗 明白了傻柱的意思,杨书记也没玩那些虚的。毕竟人前天天装圣人,他也挺累的。 跟傻柱这样大家知根知底的人打交道,就该简单点吗!而且食堂这块一直都是那个跟他暗中较劲,想取他代之的李副厂长的地盘。如果把傻柱在食堂里提拔一下,这是不是可以……。 想到这儿,杨书记没讲大道理,而是拿起了傻柱放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只闪亮的手表。在这个企业职工,人均二三十块钱工资的年代,二三百块钱一只还需要票的手表,拿来送礼无疑是一份很大的诚意。 杨书记看后笑了笑,他很满意傻柱的识时务,手一划拉,手表盒进了他办公桌的抽屉。然后杨书记说道:“傻柱,你在厂子里干了十几年,也算是个老同志了。而且食堂后厨的工作一直都是你在负责,提个食堂副主任也应该。好吧!你这个食堂副主任,我原则上同意,明天我会在厂领导班子的例会上帮你提一提。” “谢谢杨书记,谢谢杨书记,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就是您杨书记的人了。我绝对服从于您的指示。” 傻柱说出了杨书记想要的态度,对此杨书记很满意,笑着说道:“不要感谢我,提拔这事儿是组织培养、个人表现。你能有机会提拔,也是你个人表现好吗,我这个书记只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工作。对了,傻柱,有些事我还要跟你交代一下。你们后勤这一块儿是李副厂长分管的,对于你的提拔,他这个分管领导的意见很重要,至少不能反对吧!” “是的,是的,杨书记,我现在就去弄点水果,呆会儿我去李副厂长那儿汇报一下思想。” 轧钢厂领导班子,王厂长没什么大背景,工程师出身,技术男,是靠专业技术爬上厂长这个位子的。属于那种老黄牛似的干部,专门干活的,厂长这个位子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天花板,上不去了。 而杨书记和李副厂长,他们两人后面都各有大领导撑腰,在厂子里面他们也都各自组建了团伙,为了轧钢厂的话语权,两个团伙终日在私底下暗斗。 可以说杨书记和李副厂长的争斗,在轧钢厂那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所以傻柱在说去李副厂长那儿汇报思想的时候,前面着重强调了是提水果去。这就是在向杨书记暗示,我送你的是手表,而送李副厂长的只是水果。 杨书记老江湖了,当然听得出傻柱的意思。于是,他笑着冲傻柱说道:“傻柱,你的确是进步了,好了,你去吧!我相信你能站对立场。” 肯定中带着敲打,傻柱于是接着又向杨书记表了一番忠心,然后就告辞退出了杨书记的办公室。 装模作样的出了厂办公大楼,回了食堂后厨,在杂物间里又用系统买了一箱红富士,拿面口袋装了。然后从刚才易中海还的钱里,点出了十张大团结,单独放一个口袋。 接着他又在杂物间里呆了一会儿,他刚才可是跟杨书记说,想办法去弄点水果的,这时间上得说的过去。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傻柱抱着那箱外面套着面口袋的红富土,再次去了厂办公大楼。 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同样开着,李副厂长正坐那儿看文件。 傻柱手里抱着红富士不方便敲门,于是就在门口冲里面说道:“李厂长,李厂长,我有些事想向您汇报,您有时间吗?” 李副厂长听到声音,抬头见是傻柱。现在的傻柱让李副厂长觉得很奇怪,笑的很谦卑,对他的称呼,厂长前面也没有那个“副”字。要知道傻柱以前见到他李副厂长的时候,那都是从不给好脸,总是一副拽拽的样子。更令李副厂长生气的是,傻柱每次叫他的时候,厂长前面的那个“副”字都咬得很重,就像是刻意在提醒他,你这个厂长是副的。 所以李副厂长对傻柱的印象一直都很不好,要不是傻柱有一手高超的祖传厨艺,对他李副厂长还有用,李副厂长早就把傻柱下放车间劳动改造了。 现在见傻柱态度这么谦卑,李副厂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机械的说了句“进来”。 傻柱进到李副厂长办公室,脚一带就把门关上了,傻柱汇报工作还要关门,他这打算汇报什么工作啊?还有他手里抱着的是什么呀?李副厂长很奇怪,就这么一脸问号的盯着傻柱。 傻柱来到李副厂长办公桌前,把装红富士的箱子放上去,褪了面口袋,从箱子里取出了个又红又大的红富士,对李副厂长说道:“厂长,您看这苹果,又红又大,吃起来那更是又甜又脆,是从扶桑那边进口来的,我托关系弄来孝敬您的。” 李副厂长从傻柱手里拿过那个苹果,仔细看了看,是进口的没错。毕竟这么好的苹果,他就是在他那个当大首长的老泰山家里也没见过。 李副厂长看过之后,又掏出手帕将苹果擦干净,然后就一口咬了上去。果然是又甜又脆,口感很好。 李副厂长一边吃着红富士,一边问傻柱道:“傻柱,你今儿怎么想起来要孝敬我了?” 明白人面前说明白话,傻柱也不弯弯绕,坦白说道:“厂长,咱食堂副主任的这个位子不是空着吗?我想要那个,为这事我求了杨书记好几次,他每次都推说还要听听其他领导的意见。今天我又上他办公室磨,他被我烦的不行,终于松口答应明天在厂领导班子的例会上把这事提提。但同时杨书记告诉我,我能不能当上这个食堂副主任,关键还在于我们食堂分管领导的态度。这不,我就来孝敬您了。” 说着,傻柱从口袋里把刚才点好的十张大团结放在了李副厂长的办公桌上。 傻柱的事儿做的很直白,还从来没有谁这么不要脸的跟李副厂长要过官的,至少这钱得找个信封装一下吧!对于傻柱的坦率,李副厂长有些不适应。但想想现在跟他求官的这个人是傻柱,那一切都很合理了。 知道了今天这个傻柱是为什么来孝敬他,李副厂长也就坦然了。身子靠着办公椅在那儿笑。 傻柱知道李副厂长现在已经心动了,但自己给的价码,显然李副厂长还不大满意。 于是,傻柱开始表忠心,说道:“厂长,您知道我傻柱脑子笨,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只要您这次能拉我一把,那以后我傻柱就是您李厂长的人了,对于您的指示,我坚决执行。” 傻柱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李副厂长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箱红富士,说道:“傻柱,坦白说,我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你这什么扶桑进口苹果,我还是第一次见,第一次吃,确实比那些国产苹果要上档次。我现在想知道你是怎么搞来这些进口苹果的?” 一听是这事,傻柱扯谎道:“我家至我太公拜入师门,学习做谭家菜。我家就算是谭家菜门人。厂长您知道,打前清起,满汉全席是宫里的皇家菜,而我们谭家菜是那些文武大臣家的官家菜。” “几百年了,在这四九城,我们谭家菜一直都是最上档次,最有面的菜系。谭家菜门人在这四九城发展了几百年,可以说是根深叶茂。我有很多师叔师伯,师兄师弟供职于各个单位,甚至是那些高级首长家里。” “所以,我要想弄一些世面上没有的东西,就比如这进口苹果,偶尔去弄一次,量又少的话!只要我这张脸就行了。如果要弄的多,无非也就是搭上点真金白银而己,不是什么难事。” 李副厂长听明白了,赶情这傻柱就是这四九城的地头蛇,人家背后有一个在这四九城发展了几百年的师门。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不禁鄙视了一把傻柱,背后有一个这么牛逼的师门,通过这个师门可以和很多单位,甚至是很多高级首长扯上关系,这傻柱还混成这副鸟样,这也确实是傻到家了。 第九章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看过禽剧的人都知道,这个李副厂长是个非常务实的人,所以当他得知傻柱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关系网,这对他将来可能有大用的时候,他也就有了招揽傻柱入伙的念头,但作为一个精明人,有些事情李副厂长他还是要问清楚的。 于是,李副厂长笑着对傻柱说道:“傻柱,你想当我的人,我李荣梁在红星轧钢厂可只是个分管后勤,排名很靠后的副厂长,而杨书记他是咱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你傻柱放着杨书记这尊真神不拜,却想入我这间破庙,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李副厂长能这么问,傻柱知道对方是既想招自己入他的阵营,但同时又对自己有些疑心。既然这样,那就忽悠呗! 于是,傻柱想了想,然后盯着李副厂长的眼睛回答道:“厂长,我何雨柱小学都没能毕业,我没什么文化,但我打小就喜欢听戏。戏文里说,古来功高,莫过于开国。” 傻柱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与其锦上添花不知雪中送炭,李副厂长这么聪明的人自不会听不明白。 于是李副厂长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傻柱,我是真的没想到,你能有这份见识。好!我李荣梁在这儿向你保证,如果我坐上那个位子,你傻柱就是开国之功。但是,你傻柱要是骗我……。” “厂长,啥也别说了,您看我今后表现。” “好,傻柱,一言为定。” 忽悠完李副厂长,傻柱就回食堂了,中午食堂还有一顿领导小灶等着他去掌勺。 在傻柱为乌纱忽悠两位厂领导的时候,厂有关部门在接到杨书记的指示后,也派人把秦淮茹请来喝茶。 在有关部门的逼问下,秦淮茹百般狡辩,还用上了她的大招痛哭流涕,卖惨博同情。 可天朝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既然领导下了指示,给一个事情、一个人定了性。那接下来所谓的调查,不过就是走个程序,把事情的过程补充完整而己。 所以,秦淮茹的眼泪相对于领导的指示,那真的是屁都不是。最后,厂里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严格按照杨书记的指示办,秦淮茹被认定为长期在厂子里与多个男职工乱搞男女关系,对此厂里决定对于秦淮茹,全厂通报批评,记严重警告一次,责令她本人写出不少于二千字的书面检讨,在厂公告栏里公示一周,调离生产车间,下放到厂卫生队负责打扫全厂的女厕,工资待遇以后按厂后勤辅助人员的标淮发。 有关部门这一处理决定做出后,他们还没等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走出厂办公大楼,就派人将厂里对秦淮茹的处理决定,送去了广播室。 于是,就在秦淮茹回车间的路上,轧钢厂各个角落的广播里响起了播音员于海棠那好听的声音。 听着广播里对自已的通报批评,秦淮茹直接泪奔了。 她一回到车间,易中海就将她拉到了一个角落,焦急的说道:“淮茹,怎么回事啊?厂里电话刚打过来,责令我们车间利用中午吃饭休息的这一个小时,开一个学习会。到时厂里也会派干部来我们车间通报你的事情,宣讲厂规厂纪,厂里还责令我们车间平时那些跟你走的近的男职工在会上公开检讨。淮茹,事情怎么闹到这个地步了?” 面对着易中海的逼问,秦淮茹无言以对,只是一个劲的哭。最后,易中海也没办法了,只能帮着秦淮茹收拾东西,送她去厂卫生队报道。 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屈指可数的几个八级工之一,而且他还在厂里干了三十多年,资格老面子大。有易中海亲自送秦淮茹去报道,卫生队的领导不看僧面看佛面,倒也没为难秦淮茹,例行公事的给秦淮茹办理了相关手续,叫来了现在负责女厕所卫生的大妈,让大妈带着秦淮茹去熟悉工作。 秦淮茹在红星轧钢厂早已是高山倒马桶,臭名远扬,是红星轧钢厂女工们的公敌。现在厂广播里又刚播了厂里对她乱搞男女关系这事的通报,以及厂里对她的处理决定。 这种时候,老思想的大妈怎么可能会给秦淮茹好脸?离了卫生队办公室,大妈就把秦淮茹领到了厕所,告诉秦淮茹还有哪边的哪个女厕没有打扫,让秦淮茹抓紧时间干,然后大妈她自已就自顾自的走了。 卫生队领导是让大妈带秦淮茹熟悉工作,秦淮茹原以为今天会像她第一天上车间工作一样,师傅干,她在旁边看,有不懂的就问。 可现在……,这位大妈明摆着就是欺负自己吗!秦淮茹面对着大妈离去的背影,在后面是咬牙切齿,小声的问候大妈的祖宗十八代,诅咒大妈的儿子、孙子。 但现在的秦淮茹也就只能在背后发发怨气,她如果敢在刚被厂里处理的这个时候与人发生冲突,那后果……。 忍着滔天怒火,秦淮茹拿起扫帚,开始熟悉自己将来的工作。 干到中午厂里休息吃饭的铃声响起之后,秦淮茹洗了手,拿上饭盒就去了食堂。 进到食堂,秦淮茹习惯性的直接越过排队的人群,挤到了打菜窗口,把自已的饭盒盖揭了,饭盒往里一递,说道:“两窝头一份土豆。” 食堂这窗口打菜的大妈,接过秦淮茹递进来的饭盒,没有往日的按吩咐打菜,而是直接将秦淮茹的饭盒给扔了出去,并冲秦淮茹怒呵道:“秦淮茹,买饭排队懂不懂?” 打菜大妈呵斥完秦淮茹,不等秦淮茹回话,就又招呼秦淮茹后面的人上来打菜。刚被秦淮茹挤到后面去的那个工人,听到打菜大妈的招呼,生气的一把就将秦淮茹给推了出去。 大力之下,秦淮茹站立不住,踉踉跄跄的就向旁边倒去。旁边排队买饭的工人们都气秦淮茹刚才的插队行为,凭什么大家买饭都老老实实排队,你秦淮茹却要插队。所以在看到秦淮茹倒过来之后,排在旁边队列的工人们,他们不但没有一个人去接住秦淮茹,反而向旁边纷纷躲闪开。 于是,白莲花秦淮茹就悲剧了,顿时就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秦淮茹倒地后,也没有个人去扶她,大家满堂哄笑,有工人还大声的开始批判她,让她以后放老实点。 这个时候,秦淮茹也反应过来了,她现在已经没了傻柱这只舔狗,食堂的人不会再给她面子。而且她还刚被厂里通报批评乱搞男女关系,现在她秦淮茹就是厂里官方定性的一个婊子,厂里的工人也不会再把她秦淮茹当个人看,以后她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想到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白莲花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嚎大哭。结果又引来工人们的一片漫骂,让她滚远点哭,别影响大家吃饭。 前面的动静太大,把在后厨准备领导小灶的傻柱也给惊动了。傻柱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又是因为抖勺,食堂里的人跟买饭的工人发生了冲突。 作为厨房班长,处理食堂工作人员与买饭工人的冲突,维护食堂的正常卖饭秩序,这是傻柱的工作内容之一。 于是傻柱放下手里的活,来到了食堂前面的打菜窗口。 看到傻柱来了,大嘴巴刘岚第一个跑上去,跟傻柱说刚才秦淮茹还想插队,结果被打菜大妈给扔了饭盒,还被排队的工人给推了出去。秦淮茹自己站立不稳,摔倒了,现在她还坐地上哭,看来她今天是想讹人。 刘岚请示傻柱,要不要去把保卫处的人找来。明白了是什么事,傻柱看了一眼现在坐地上哭得无比凄惨的秦淮茹,心中暗叹: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然后,傻柱对刘岚吩咐道:“你出去让秦淮茹别闹了,如果她不听,你就去把保卫处的人叫来。” 说完,傻柱头也不回的回后厨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第十章扎心了,领导 秦淮茹就跟那些新千年后的傲娇女一样,自以为凭自已有几分姿色,傍上一两个优质男,就可以靠着那些优质男的社会地位,在社会上横着走。 女人们,你们把男人想得太肤浅了,男人好色不假,但除了像禽剧中那个已经贱到无药可救的舔狗傻猪以外,一个女人要想长久的吸引住一个男人,尤其是吸引住那些脑子好使的优质男人,光靠你有几分姿色是远远不够的,你得有德,得让男人们从心灵深处尊敬你。 秦淮茹在禽剧原剧情中,她逆天的运气,让她遇到了那个所有男人的耻辱贱货傻猪,靠着傻猪的贱。秦淮茹和她的孩子们都幸福圆满,甚至还以办“幸福家园”的名义拿下了整个四合院的产权。 大家想啊!以傻猪的舔狗属性和秦淮茹的精明,秦淮茹在明知道傻柱和娄小娥在香港有一个私生子何晓的情况下,她会让那些房产证上落下傻柱的名字,让何晓来跟她的孩子分房产吗? 这也就是说,现在禽剧里的这座四合院,将来都会是秦淮茹的,秦淮茹死后,作为秦淮茹的独子,白眼狼棒梗将继承这座四合院。想想几十年后帝都那恐怖的房价,妥妥的亿万富豪啊! 这些都是原剧情,现在秦淮茹面对的,却是个二十一世纪灵魂的新傻柱。于是,她也就只能悲剧的坐在外面哭了。 不管秦淮茹的事情,中午这顿小灶可以说是傻柱改变自己人生的关键。因为今天中午吃这顿小灶的人,明天他们的支持或反对,将直接决定傻柱今后人生到底是委屈求全,还是一个可以任性一下。 所以,中午这顿小灶,傻柱做的格外用心,还用系统购买了些现代调料。 现代调料在后世被人们嫌弃,认为那不健康。可在这个时代,人们可不会有这种想法,相反现代调料对人味觉的冲击,让人如痴如醉。 这不,领导们进包厢,才吃了一会儿,就议论开了。今天的这菜也太好吃了!他玛的,那狗东西傻柱既然有这手艺,可他平时给咱吃的都是些什么呀?不行,必须得把那个傻柱叫过来收拾一下,让他端正端正态度,太不把领导当回事了。 刘岚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的颜值担当,每次当领导们来吃小灶后,她都会从食堂前面打菜窗口回到后厨,负责给领导们端菜。 厂领导们群情激愤,要收拾狗东西傻柱,自然是让负责端菜的刘岚去叫的傻柱。 刘岚受了领导们的指示,到后厨添油加醋的把领导们的愤怒告诉了傻柱,让傻柱去包厢。 前后菜品口味相差那么大,领导们会有想法,这也在傻柱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丝毫不慌,坦然的去了食堂包厢。 一进到包厢,领导们一个个的愤怒质问他,为什么以前的菜跟今天的菜,口味差那么多。 刚开始,傻柱也不解释,憨笑着听领导们的报怨,等领导们的气撒完了,傻柱笑着说道:“各位领导,对于菜品口味相差大的事,我跟各位领导解释一下。” “今天的菜品口味之所以比以前的要好的多,想必各种领导也尝出来了。今天的菜里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调料,这些调料都是秘制的,配方也都是我各师兄弟家先人琢磨出来,只传给自己后人的祖传秘方。” “这样的祖传配方,我们老何家自我太公一代开始,我太公,我爷爷,我父亲也是一次次研究尝试,弄出来一些。我们何家这些祖传配方也是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的。” “平时,我在食堂里烧菜,也就是为每月那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做的菜在这食堂里最好也就行了,旁的我也没多想。最近,杨书记、李副厂长知道,我在争取食堂副主任这个位子。所以我也就花了点心思,去我各个师兄弟那儿搞了些他们家传的秘制调料,我想着把菜弄得好吃一点,拍拍各位领导的马屁,领导们开会的时候,能赏我个脸,帮我举一下手。” 傻柱话说的没脸没皮,引得领导们是骂声一片,但对这事,各个领导们心里也是理解的,毕竟现在在坐的各个领导有哪个不想进步的? 况且,无私奉献是教育底层群众的,而领导们之所以能当上领导,那是因为他们脑子比大多数人更聪明,更务实。 本来吗!就给人家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你还想让人家全心全意干工作,这就是做领导的不讲理了。 所以,领导们在把傻柱骂痛快了之后,又都一个个的向杨书记进言。既然这个狗东西傻柱有这个本事,那就给他加加担子,让他把工作干的更好! 于是,本来还计划着明早班子例会上讨论的人事案,就这样在饭桌上愉快的全票通过了。 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草,领导们赏了傻柱前程,骂着今天让这个狗东西捡了个大便宜,并警告傻柱以后食堂小灶的菜品口味不能低于今天这个标准,否则……。 领导们骂尽兴了,就把傻柱赶了出去,让他回去把今天小灶剩下的菜抓紧烧出来。 领导们还是很地道的,下午上班的铃声打过不久,厂里广播就对全厂职工宣布了厂里对于傻柱食堂副主任的任命。 一时间轧钢厂职工们是一片哗然,为什么会哗然?原因无他,因为厂里广播在宣布傻柱食堂副主任的这个任命前。还宣布了厂里对于秦淮茹在厂里乱搞男女的处罚决定。 整个红星轧钢厂,谁不知道傻柱就是那个臭婊子秦淮茹的头号野汉子。现在乱搞男女关系的臭婊子秦淮茹都被罚去扫厕所了,而跟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傻柱,不但没被厂里处罚,人家还提干了。你说,这怎么能让职工同志们不哗然? 尤其是一车间里那些平时跟秦淮茹走的近的男职工,中午他们才在车间的学习会上,当着全车间人的面,就自已与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当众做检讨,并跟个孙子似的接受车间里同志们的“帮助”。 妈的,同样是跟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为什么劳纸要被厂里要求脑袋扎裤裆底下做人,而傻柱那个狗东西屁事没有不说,还提干了!领导,这太扎心了。 一车间秦淮茹的那些“男人”,在听到傻柱提干的广播后,一边面上谦卑的继续干活,一边心里疯狂问候着轧钢厂领导和傻柱的各位列祖列宗。个别心里污的,还强烈渴望与厂领导和傻柱家的那些女性亲属,发展超友谊的关系。 秦淮茹在冲扫厕所的时候,也从广播里听到了厂里关于傻柱的任命决定。 当时秦淮茹拎着的水桶就直接砸地上了,泪水从她双眼中划落,这次她的眼泪是真因为伤心,而不是为了剧情需要。 秦淮茹边哭,边心里求着老天爷,让一切都回到昨天前吧,让一切都回到昨天前吧! 如果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她秦淮茹现在就是主任女人了。傻柱当了食堂副主任,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官了。如果没有昨天的那些事,她秦淮茹就可以让傻柱把她调入食堂工作。 食堂多好啊!活轻松不说,每天还可以白吃白拿,进了食堂,家里就不用再买粮买菜了。 秦淮茹越想心越痛,不行,必须要把傻柱给勾引回来,否则这太吃亏了。 于是,坚强的心机婊秦淮茹一边干着她的本职工作,一边盘算着该怎么再给傻柱套上狗绳子。 第十一章赚国际钱 在轧钢厂广播播报傻柱食堂副主任的任命后,傻柱脑海里的系统接收到怨气值的提示音就响个不停。 除了那些比傻柱大好多的厂领导,基本上认识傻柱的每个人都送上了怨气值,包括傻柱的那个徒弟马华。果然,当官是最让熟人不爽的事情。 欢欢喜喜的听着脑海里的机械音,傻柱去找了些信封,人家提拔了你,你礼数不及时,这绝对是拉仇恨的事。 一个领导一个领导的汇报思想,傻柱他一下午正事一件没干,尽跟人扯谈了。 混到下班,今天这一天腰弯的,傻柱直想回家躺着。可一想今天厂里对秦淮茹的通报批评,出了这么大的事,别人不说,青天大老爷刘海中绝对是会开堂,讲人生大道理的。 二十一世纪灵魂的傻柱,后世的思维方式,懒得掺和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 于是,他决定今天睌点回四合院。想着系统里的怨气值都快万元户了,不拿出来发展一下经济建设,这太可惜了。 一个穿越人士,用金手指赚那些苦哈哈的钱,这太掉价了。傻柱打算学老曹,不做云云,好男儿要赚就赚洋人的钱。 这个时候的天朝,跟后世的半岛三胖国一样,虽被国际主流社会所嫌弃,但俗话说的好,秦桧还有仨哥们呢!所以,这时期的天朝还是有“朋友”的,正式的友邦有四十个,还有像扶桑、日不落这样爱钱的,他们虽跟天朝没有正式的国家间外交关系,但他们也都在天朝帝都设有贸易代表处,用来处理双方的贸易事务。 这么多的外交机构,在里面工作的国际友人自是不少,这些国际友人日常也有消费需求。而这时期的天朝跟后世的三胖国一样,它的商业体系是两条平行线,一种是服务于本国国民的商业机构,不得接待外籍人员;而另一种则是专门接纳外籍人员消费的商业机构,不得接待本国国民。 帝都专门接待洋人消费的地方叫友谊商店,那里洋人最多。所以,傻柱要想挣洋人的钱,友谊商店是首选之地。 启动十一路,傻柱来到了友谊商店那条街,他到的时候太阳刚没入地平线,天也还亮着,傻柱他有些做贼心虚,不敢在白天里通外国。 进了一家国营饭店,要了半斤饺子,找了个临街的玻璃窗位子坐下,打算边吃边侦察敌情。 吃着吃着还真让他看见了一个熟人,根据原主傻猪的记忆。这人叫施建伟,是傻猪小时候学习拳脚时的小师弟,因为喜欢吃麻球,曾经发出过“什么时候能吃饱一顿麻球就好了”的感慨,于是他被师兄弟们唤做“麻球”。 麻球走过傻柱这面玻璃窗的时候,傻柱用力的敲了敲玻璃窗,巨大的声响让傻柱挨了国营饭店里的“铁饭碗”一顿臭骂,但这也引起了麻球的注意。 麻球往玻璃窗里一看,认出了是自已师兄傻柱,他忙堆笑着跑进了国营饭店。 麻球进到国营饭店里后,跟傻柱打了一个招呼,他就先去开票买半斤饺子。 开完票他跑到傻柱这座,一屁股坐下,问道:“师哥,你今儿怎么这么有空,来这儿玩?” 傻柱手指勾勾,示意麻球把脑袋凑近了说话。麻球很听话的照做了,等麻球脑袋凑近了,傻柱小声耳语道:“我在这儿看了有一会儿了,我看你跟好几拨人说过话。地面这么熟,小师弟,你可不像是来玩的。” 听傻柱这么说,麻球笑笑,也小声的说道:“不瞒师哥,师弟我前年在单位内打了衙内,他老爸报复我,把我罚去了打扫卫生。我一个大男人拿着扫帚在那儿扫地,一个月挣十几块钱,太丢人,不愿意干。正好我妈一个妇女,她没有工作,她愿意干。于是每月单位里我就领工资的时候去一次,平时都是我妈在那儿干。没了工作,有一个同胡同的大哥看我拳脚好,就带着我白天混鸽子市,晚上来这友谊商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傻柱理解。于是就接着小声问道:“那你具体是在这儿干什么的?” “师哥,我在这儿负责收拾那些坏规矩的,当然有时候也干点私活,倒倒外汇券,帮人家拉纤,赚点中人钱。” 麻球说到这儿的时候,国营饭店窗口那儿报他的号,说饺子好了。麻球忙跑过去把饺子端了过来,乘热吃了起来。 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吃是头等的大事,他们都饿怕了。所以,看着麻球在吃饺子,傻柱就不好打扰了。 一直等到麻球把那半斤饺子消灭光,摸着肚子一脸享受的时候。傻柱才接着小声说道:“麻球,我手上有一些打南边空运来的水果,这些东西在这里好不好出手?” “真的?师哥,你手上有南边的水果?那太好了,那些洋人在咱这儿,虽然也享受咱政府的特供,有水果吃。但咱那个政府特供给他们的都是些耐储存的苹果,鸭梨。而苹果、鸭梨哪有南边的那些水果酸甜!师哥,你手里如果真有南边的水果,你可以去找那些洋婆子卖,那些洋婆子跟咱这儿的女人不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勤俭节约。一个个的又馋又懒,花钱不过脑子。” 任何时代,女人和小孩的钱都是最好赚的。尤其是水果,你让一个有钱的女人拒绝水果,就跟让她拒绝化妆品一样,这根本就没可能。 接下来,由麻球带路,帮傻柱找了个又有客源经过又隐藏的小巷子。 傻柱让麻球帮他去搞了辆三轮车,然后推说去取货,就骑走了。 傻柱骑着三轮车,离了友谊商店老远,以一个废弃的四合院为掩护,将系统里的近万余额全部买了大芒果和二十个布袋一块大帆布。 然后傻柱骑着装满了芒果,上面盖着块帆布的三轮车,回了友谊商店那条街。 来到麻球帮他选的那条小巷,傻柱将三轮车停在离大路口十几米的小巷阴暗处。他自已则拿了一个一斤多的大芒果去大路上搭讪洋婆子。 他刚来到大道上,就有几个老黑走了过来,傻柱有他自己的骄傲,他不屑于搭理老黑。就放任几个老黑走了过去,他没打呼。 几分钟后,他等的人儿来了,一对金发碧眼的洋娃娃,那穿衣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不差钱儿的。 傻柱不会英语,但简单的“哈喽”“爷死”“肉”还是会的。于是他厚着脸皮上去“哈喽”,并且在“哈喽”完后,就向两个洋娃娃递上了那只芒果。 五十多年后现代种植工艺种出来的水果,那卖像绝对碾压这个时代的水果。而女人,大家知道,她们买东西那都是看外观的。于是,傻柱这只现代工艺的芒果一拿出来,两洋娃娃就开始了依依吖吖的争抢。 傻柱不懂英语,但他会查颜观色,这两洋娃娃在干什么,他一眼就看明白了。 于是他上前去一边嘴里喊着“死刀婆”“死刀婆”,一边将俩洋娃娃分开。等俩洋娃娃安静下来后,傻柱冲俩洋娃娃,指了指巷子里那辆三轮车,示意车上还有。 然后傻柱就领着俩洋娃娃进了小巷子,这个年代的帝都洋人还真不怕天朝人,因为如果哪个天朝人敢动他们一下,只要他们去告,一经查实,那个天朝人的罪过就是造成了恶劣的国际影响,给所有天朝人丢了脸。这种年代,谁一旦背上了那种罪名,那他的下场……。 所以俩洋娃娃很放心的跟着傻柱就进了小巷子。来到三轮车旁,傻柱把帆布一揭,整车圆润饱满的大芒果,俩娃娃一瞬间看呆了,嘴角似乎还有口水。 为了等下好开价,傻柱还很贴心的给两个大芒果扒了皮,请俩洋娃娃试吃。 俩洋娃娃本就馋的不行,现在傻柱将芒果扒好了皮,请她们吃,她们当然没有客气的道理。 只一口,两洋娃娃就瞪大了眼睛,手不断的在傻柱的三轮车上比划,傻柱理解为他们这是想包圆,但傻柱不懂英语,不能确定,一时蒙在了那里。 俩洋娃娃见傻柱听不懂她们的话,于是一个洋娃娃一手拿芒果,一手从她背着的小挎包里抽出一张外汇券,两样东西一起在傻柱面前比划。 傻柱这回懂了,对方这是在问价,于是他冲那洋娃娃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第十二章许大茂的智慧 就跟麻球说的一样,洋婆子果然不知道什么叫勤俭节约,对于傻柱的报价,人家都不带还价的,直接就0k了。 接下来,两洋娃娃一个留下来看着傻柱数芒果,一个洋娃娃跑出去了。 等到傻柱数完芒果,跑出去的那个洋娃娃拉着个人高马大的洋鬼子回来了。 那个洋鬼子会说些磕磕吧吧的天朝话,洋鬼子跟傻柱说,他从小是跟着他老爸在香江长大的,他在那儿学的天朝话。 洋鬼子来了之后,大家总算有了些交流,再也不是鸡同鸭讲。 交易很快完成,洋鬼子在俩洋娃娃面前也很“男人”,不但没跟傻柱还价,还不要求抹零。傻柱心中窃喜,就是喜欢这样的! 用三轮车帮着把芒果送到了人家的小轿车旁,手脚麻利的装进后备箱,洋鬼子又掏了张外汇券给傻柱当小费。 洋鬼子开车走后,傻柱一点手里七百多外汇券。骑上三轮车找麻球还车。 找到麻球,对于傻柱这么快来还车,麻球有些惊奇,说道:“师哥,我刚看到你领着俩洋婆子进了小巷子,怎么,你的水果一桩买卖就卖完了?这么点水果,您还跟我借三轮车,师哥,你可真够矫情的!” 傻柱知道麻球误会了,也不费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叠外汇券,拍的麻球脸“啪啪”直响。然后嚣张的说道:“一共七百多外汇券,小子,被钱拍脸,爽不爽?” 一听有七百多外汇券,麻球高兴了,也不介意傻柱拿钱拍他脸,笑嘻嘻的从傻柱手里夺过外汇券,就在那儿数了起来。 数完后,麻球一脸讨好的说道:“师哥,这外汇券你让给我吧!咱俩师兄弟,我不亏你的。这样,这外汇券我出手,熟人也至少是二块二。师哥,我就按二块二的给你,怎么样?” “你出手二块二,给我二块二,那你拿什么买麻球吃。”傻柱开了一句麻球的玩笑。 麻球尴尬的笑了笑,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哥,二块二是给熟人的价,这不是还有很多生人吗?” 麻球的意思傻柱听明白,暗叹这小子不是个好人啊!但师兄弟间,该照顾的还得照顾,傻柱没要麻球的二块二,坚持二块就行。 男人间没有女人的那些虚情假义,麻球知道傻柱这个师兄,是在照顾自己。所以,他也没过多推辞,心中记下了这份情义。 从麻球那儿换了一千五百多天朝币,加上今天从易中海、轧钢厂财务室拿到的一千二除掉跟领导汇报思想后剩下的那部分钱,傻柱身上现在的钱己经超过了二千块。 有人作过比较,六零年代的天朝币实际购买力差不多相当于五十年后天朝币的二百倍。这也就是说,傻柱现在身上的这二千块,放在后世他穿来的那会儿,差不多就是四十万软妹币的样子。 钱不算多,但傻柱还是挺满足的,傲娇的跟自已说:“哥现在也是个能在一线城市买得起卫生间的人了。” 啍着这时代人听不懂的荒腔野调,傻柱溜溜达达的就回了四合院。 进到中院,这里果然是大场面,差不多聚着有五、六十人。院子中间一张四方桌,仨大爷各霸一角。四方桌前面,秦淮茹低头站在那儿,地上则坐着贾婆子,一边双手拍打着她自已的大腿,一边在那儿嚎,一会儿骂秦淮茹不要脸败坏她贾家门风,一会儿又招唤老贾、小贾,让他爷俩上来带走秦淮茹这个娼妇。 傻柱一进到院子,街坊邻居们就“何主任”“何主任”的叫的亲热,他们脸上也都带着春天般的笑容,一个个的向傻柱恭喜高升。但傻柱此时脑海里那收到一个个邻居怨气值的提示音,真的是此起彼伏。 明明心里不爽的要命,还装着真心是替别人高兴,俺的这些好邻居啊!还是那句话,这世上除了你自己的父母之外,没有人希望你过得比他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既然你们愿意演,那我陪你们。于是,傻柱嘴里说着谦虚话,样子却满满得意的跟邻居们客套,这不免又帮他赚了一波怨气值。 别的邻居只是嫉妒,心里不爽,可作为傻柱一生之敌的许大茂此时那就是愤怒了。自从轧钢厂广播里听到傻柱提食堂副主任后,许大茂他就从下午一直气到现在,此时又看到傻柱那副小人得志样,许大茂的小宇宙是彻底爆了。 只见许大茂怒气冲冲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傻柱,大声的说道:“傻柱,现在院里的老少爷们都在,当着大伙的面,你说说为什么今天秦淮茹被厂里以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收拾,而你这个大家公认的秦淮茹头号野男人,不但一点没受连累,还提干了!还有今天秦淮茹被收拾,而你昨天就偏那么巧跟秦淮茹翻脸,这里面应该有点什么吧,傻柱。” 许大茂的话等于是直接向街坊们暗示,今天秦淮茹被厂里通报批评,下放去扫厕所,这事跟傻柱有关,至少傻柱是事先就知道的。 许大茂的话说的很有根据,吃瓜群众们听着也觉的有道理,一个个现在都满脸疑惑的看着傻柱,想听听傻柱的解释。 不理会吃瓜群众们的好奇,傻柱走到此时一脸怒容的许大茂面前,笑嘻嘻的说道:“许大茂,听你这话茬,你是想给秦淮茹撑腰!” 收拾秦淮茹是轧钢厂领导的决定,许大茂一个怂人,他怎么会有胆子敢去挑战权力。于是,傻柱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刚才的嚣张气势立马荡然无存,强撑着说道:“傻柱,你少污赖好人,我许大茂坚决拥护厂领导的英明决定,秦淮茹她是罪有应得。我现在说的是,作为跟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那个男人,你傻柱这次是怎么漏网的?要知道今天厂里因为这事公开检讨的男职工不下十个,就连他们一车间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都没能逃了。傻柱你说,你这个全厂公认的秦淮茹头号野男人,这次是怎么漏网的?” 面对着许大茂的质问,傻柱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着说道:“许大茂,好奇秦淮茹这事儿,我是怎么让厂里把我给漏过去的是吧!那你猜猜看。” 傻柱不但没有正面回答许大茂的问题,而且此时的傻柱笑的很贱。气得许大茂现在直想上去干他,但回忆起自已从小到大跟傻柱干仗,那难求一胜的战绩,最后理智让许大茂放弃了冲动。 动手干不过,那就只能继续动嘴了。于是,许大茂仍强撑着强硬,直面傻柱道:“傻柱,你少扯旁的。你现在给院里的老少爷们一句明白话,秦淮茹这事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而且提前去厂领导那儿做了工作,把自已给摘出来了。” 怎么着才能让你的对手最生气?那就是让你的对手知道他是对的,可就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傻柱一脸痞样,满不在乎的跟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不得不说,你这小脑瓜子确实好使!恭喜你,你猜对了。杨书记打电话让厂里有关部门查办秦淮茹的时候,我当时就在杨书记的办公室里。换句话说就是,杨书记的那个电话就是当着我的面打的。许大茂,我这个答复你满意不?” 一听傻柱这话,许大茂来劲了,指着傻柱就跟院里的仨大爷和吃瓜群众们显摆智商道:“仨位大爷,院里的老少爷们,你们听到了吧!傻柱他自个儿承认了,在杨书记电话下指示让厂里调查秦淮茹的时候,他傻柱当时就在杨书记的办公室里。” “这也就是说在厂里正式开始调查秦淮茹前,他傻柱就已经知道这事了。可他傻柱知道后又是怎么做的呢?仨位大爷,院里的老少爷们,你们看看现在的结果,我想你们都应该已经明白了,傻柱他当时干了什么?” “现在这事儿,秦淮茹被厂里公开通报批评,下放扫厕所。厂里那些平时跟秦淮茹走的近的男职工,全都被厂里责令公开检讨。而他傻柱这个秦淮茹头号野男人,不但没受这事儿牵连,今天还被提拔了。大伙说说,这里面他傻柱能没有文章吗?” 许大茂这些分析一出口,基本上就等于是告诉大家,是傻柱他为了自保而出卖了秦淮茹。 许大茂说的太有道理了。此时院里众人也都认可了许大茂的分析,易中海和秦淮茹更是用杀人的眼神盯着傻柱。 第十三章白莲花人设塌了 无视易中海、秦淮茹杀人的目光,傻柱面向院里的吃瓜群众们,说道:“我知道大伙刚听了许大茂的话,会以为是我出卖了她秦淮茹,事先明知道厂里要动秦淮茹了,也不提前提醒一下秦淮茹,或者帮着秦淮茹在杨书记那儿求求情。” “可是,大家知道吗?人杨书记压根就没想跟秦淮茹这么个寡妇较真。是她秦淮茹把杨书记逼到那份上了。” 吃瓜群众们一听秦淮茹这么个寡妇能逼到一个正厅级的书记,不免都往污的方面想,难道这秦淮茹也和杨书记深入交流过? 吃瓜群众们听了傻柱的话,是思想开始不健康。而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则是愤怒,太冤了,自已什么时候逼过杨书记啊! 于是,傻柱话音刚落,秦淮茹就愤怒的冲傻柱嚷道:“何雨柱,你少胡说八道,污我清白。我进厂三年多,跟杨书记讲过的话总共不超过十句,而且还都是杨书记来车间视察时,在车间里说的。我一个小职工怎么能逼得了他堂堂书记?何雨柱,今天这话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秦淮茹说这话时的样子很凶,傻柱冲她笑笑,语气冷漠的说道:“秦淮茹,你今天有这个下场,你还真别觉得冤。你知道你给多少人添麻烦了吗?包括咱轧钢厂的杨书记。” “秦淮茹,自从你男人贾东旭死后,你就仗着自已有几分姿色。天天的勾引那些男职工,从他们身上骗钱骗粮。” “由于你漂亮的脸蛋、丰腴的身材,高超的骗人技术,你贾家人个个白白胖胖。可是,秦淮茹,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你知道吗?你犯的这个致命错误就是,你骗像我这样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就算了,你还连那些有老婆的男职工都骗。” “我们现在每个人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可以领多少粮油、副食品票,那都是有定数的。就算厂里发福利,也肯定是大家都有的,不可能单发给一个人。这也就是说,男职工们一个月挣多少钱,领多少票,他媳妇儿都是有数的。” “而你秦淮茹仗着自已有几分姿色,从那些男职工身上骗钱骗票。你只想着多从那些男职工身上占更便宜,可你也不想想看,当那些男职工的媳妇儿发现家里的钱、粮票不对,她们会不闹吗?她们会不查一下自已的男人吗?” “秦淮茹,你知道这些年多少人家因为你的贪心,而搞得两口子吵架打架吗?这样的事光闹到杨书记那儿去的就有好几次,杨书记这三年收到的有关于你秦淮茹生活作风问题的检举信不下十封。” “以前杨书记看你男人是厂子里因公死亡的,你一个女人要负担全家不容易,而且那些男职工也是因为他们自己好色,咎由自取。所以,对于你秦淮茹的那些烂事,杨书记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让杨书记没想到的是,你秦淮茹会胆子越来越大,一点也没有收手的意思。秦淮茹,你刚才问我,你一个小职工怎么能逼得了他堂堂书记。” “那么现在我也问你,你这么几年如一日的在厂子里坑蒙拐骗,如果他杨书记这都不管,那他又凭什么去管别的违纪职工?哦,人家秦淮茹天天在厂子里色诱男工,骗钱骗粮,你杨书记不管。而我犯点错,你杨书记就要处理我,你杨书记什么意思?秦淮茹,你自己说,杨书记要不收拾你,他这个书记在厂子里还有威信有言吗?” “再如果那些被你骗的男职工家属万一看多次向厂里反映,厂里也不给她们解决,她们一发狠直接向咱们轧钢厂的上级领导机关检举。你说,那时候他杨书记该怎么跟上面交待这个事情。秦淮茹,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一个小职工是怎么逼到人家堂堂一个书记的!” 听完傻柱的话,秦淮茹羞愧的低下了头。不同情秦淮茹,傻柱接着面向吃瓜群众们说道:“大家现在明白她秦淮茹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个下场了吧!将心比心,现在这儿的各位大妈、小媳妇儿,如果是你们家的男人,跟秦淮茹搞破鞋,把家里的钱、粮票拿去给秦淮茹,你们会自己忍忍,算了吗?你们会不闹?” 傻柱这话一问出口,立马就将秦淮茹放到了院里所有妇女的对立面,妇女们开始气愤的批判秦淮茹,并当众警告家中的男人,以后不许跟秦淮茹说话。甚至有厉害的妇女还当众警告秦淮茹,以后离她们家的男人远点,如果以后让她看见秦淮茹在跟她家男人说话,不管什么事,她绝对大嘴巴抽过去。 成功的扭转了吃瓜群众们的共识后,傻柱事了拂衣去,也懒得跟三位大爷打招呼,一昂头小眼神挑衅了一下许大茂后,就傲骄的回家去了。 傻柱走后,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彻底的变成了秦淮茹的批斗大会。发言主力是妇女同志们,她们纷纷发言把秦淮茹批倒批臭,让秦淮茹向人民低头,保证以后不会去勾引她们的男人。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是站在群众一边的,他们严厉批评了秦淮茹,让秦淮茹以后端正态度,要靠自已的双手,劳动生活,不许再卖肉。否则,就将她全家赶出四合院,四合院是劳动人民的四合院,不是暗门子。 人一激动,这言语必然过激,气氛到了那儿,吃瓜群众们的语言也越来越难听,甚至可以说就是在那儿漫骂了,他们还翻旧帐,把贾家这几十年的各种丑事,全部艺术加工一遍,在这会场上公开说。 更绝的是,院里的年轻男人们也都被要求在女人们的监督下,当众骂几分钟秦淮茹,并保证以后绝不再跟秦淮茹说话,搞人人过关。 此情此景,易中海坐在主位,努力的维持他四合院一大爷的威严,一脸正气。可此时看着被大家各种污言秽语漫骂的秦淮茹,易中海心中是欲哭无泪,秦淮茹可是他儿子棒梗的妈啊!现在秦淮茹这名声臭的,这让棒梗以后可怎么办啊? 忍啊!忍,易中海终于忍到了院中年轻男人们都过了关,女人们都满意了。他站起来讲了一通大道理,批了一通秦淮茹,就以天色太晚了,大家明天还要上班为由,宣布今天全院大会到此为止,散会。 第十四章贾家可怎么办 月上柳梢头,四合院里几声诡异的猫叫,秦淮茹悄悄的钻出被窝,穿好棉衣棉裤就出了家门。 来到四合院大门口时,易中海正在那儿等她。两人会合,一起来到了胡同外的一个街心公园。 一到公园里,秦淮茹就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哭道:“中海,这可怎么办啊!活不成了。” 易中海今晚憋了一肚子气,他把秦淮茹叫出来,原打算是想好好骂秦淮茹一顿出出气的,可现在看到秦淮茹这可怜样,他又心软了。 一声叹息,易中海对秦淮茹说道:“行了,淮茹,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以后?中海,现在厂里、院里,都不把我当人,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说完,秦淮茹哭得更凄惨了,看着自已的女人这么可怜,易中海刚才对秦淮茹的气也全消了。他将秦淮茹揽入怀中,让自己的女人在自已的肩头哭。 抚摸着秦淮茹柔顺的头发,易中海说道:“淮茹,记住这次教育,以后做事可不能这么没分寸了。不说厂里的,就拿傻柱的事来说,傻柱连工资带外快,一个月得挣五十多块钱吧?你每月拿他三十块钱就可以了,给他留二十块钱抽烟喝酒。可你呢?你恨不得把傻柱的每一分钱都弄到手。这下好,把人家惹毛了吧!” “淮茹,男人们身上是不能没有钱的!别说你现在还不是傻柱他老婆,你现在就是傻柱他老婆,刮地皮刮的那么干净,他也是会跟你翻脸的。不能把人逼得太狠。” 秦淮茹头趴在易中海的肩头,听着易中海的话。这会儿,她也明白了以前是自己太忽略舔狗的感受,以致于现在舔狗离自己而去。 想想舔狗舔自已的时候,还真不觉得什么,可现在舔狗离自己而去,才发现自已没了舔狗还真不行。 于是,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着易中海说道:“中海,我知道以前是我做错了,可我们家没有傻柱真不行!钱,中海你能私下里接济我一点,可那些粮油、副食品定量,你自已家都不够,你还怎么给我啊?傻柱他天天白吃食堂的,他那些定量根本就用不着,还有他每天从食堂里带回来的那些荤腥,这些都不是光有钱就可以得到的。我家那仨孩子正在长身体,可不能缺了油水,我跟我婆婆这些年来也习惯了白面、鸡鸭鱼肉,我们现在可受不了顿顿窝头咸菜。中海,傻柱现在不理我了,我这日子可真过不下去了。” 说完,秦淮茹又开始趴在易中海的肩头哭。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些年秦淮茹靠着吸血傻柱,他们家从来都不缺油水,更不缺白面细粮。 现在好,傻柱突然不愿意再管她家了,就凭她家每月那几斤的细粮定量,几两油票,几两肉票,她家的日子还怎么过?吃惯了白面馒头,顿顿有荤腥的贾家人可吃不了普通人家的粗粮咸菜。 易中海也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对秦淮茹说道:“傻柱现在气头上,别再去招惹他。至于你家的日子,不行,就多花些钱,让你婆婆去鸽子市买高价的吧。” “不行啊!中海,鸽子市的东西价钱至少是国营菜场、粮站的两三倍,太贵了!偶尔买一次也就咬咬牙了,可经常买,这哪吃得消!况且我现在被罚去扫厕所,拿的是后勤辅助人员的工资,一个月就十七块五,这点钱上鸽子市也就十斤肉,我们家五口人呢,十斤肉也就四五天,这一个月下来得多少钱啊!这哪吃得起?” 听了秦淮茹的话,易中海也是无奈,这贾家还真是费钱的,没了傻柱这个食堂大厨的福利,要维持贾家现在的生活水平,这一个月恐怕没有一百块钱,还真办不到。 想了想,易中海对秦淮茹说道:“柱子的性子,你我都知道,是个暴脾气,但他不是个记仇的。现在他刚知道我们俩的事,肯定有些接受不了,也气你这些年把他刮的太干净。这段时间,咱们别去招惹他,等过两月,他气消了,我们再去给他赔个不是,你再哄哄他,以柱子的性子,相信这个事情也就过去了,一切也都跟原来一样。” “中海,我知道傻柱他其实还是很喜欢我的,他现在只是一时之气,等时间久了,他气消了,我去说两句软话,再让他占些便宜,也就哄回来了。可是这需要时间,而我们家现在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不行,你先动点老本吧!左右也就两三个月的事。” “中海,我家的钱都在那个死老太婆手里,让她拿钱出来太难了。而我的私房这次都赔还给傻柱了,我现在身上没钱。” “这怎么可能?不说这些年你从傻柱和那些男人身上得的。就说你生棒梗,我前后可是一共给了你和贾东旭一千三的,这些钱你们总不可能也交给贾张氏了吧?” 听到易中海说到生孩子的钱,秦淮茹顿时一脸怒容的冲易中海说道:“中海,你可别再说那一千三了,那个死鬼贾东旭跟他妈贾张氏一样,是个贪嘴的。他当年之所以甘心当王八,让我帮你生孩子,就是因为馋,他想赚你的钱,去把四九城的那些老字号饭馆都吃一遍。” “至拿了你的钱后,他就经常在休息天出去吃,刚开始吃那些高档的,还带着我一起去。可没过一年,这钱就剩不多了,毕竟全聚德的一只烤鸭就要十几块钱。后来,他就不带我了,每次他自己一人去吃,吃饭的地儿也由那些老字号改成了国营小饭馆。在他死前两年,你给的那一千三就被他花完了。为了吃,他还经常动员我,让我再去跟你说说,看能不能再帮你生一个,价钱好商量。中海,那个贾东旭就是个畜牲。” 听了秦淮茹的话,易中海也是大吃一惊,这贾东旭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还亏的自己这么多年都觉得当年贾东旭是因为不忍看自己这个师傅绝户,才委屈了他自己,原来真正的原因是那小子为了吃。这个时候的易中海真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忍着心里的恶心,易中海对秦淮茹说道:“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钱都是你一大妈拿着,虽然你一大妈她听我的,但拿钱总要有个说的过去的由头吧!我能编些理由从你一大妈手里拿些钱,但那些钱肯定不能多,因为一多,你一大妈肯定就会去查,我编的那些理由是不是真的?所以我一个月也就能帮你个十几、二十块吧!其他的你只能自己想办法。” 听了易中海的话,秦淮茹低着头,哀苦的说道:“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呀?傻柱不理我了,我车间里的那些男人,这次也全都被厂里责令公开检查了,他们现在见到我,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逃都来不及,哪还会再给我钱?” 就秦淮茹现在这名声,易中海知道,男人们躲秦淮茹都来不及,哪还会有人给秦淮茹钱。可这个,易中海他也没办法,就连他自己以后在人前也要保持与秦淮茹一米以上的距离,以避嫌。 想着这窝心事,易中海心中火起,推着秦淮茹就来到了一棵大树后……。 第十五章打狗 翌日,傻柱早起,到院中的公用水龙头下洗漱。故意的以领导口气跟邻居们打招呼,看着邻居们面上的谦恭,听着脑海里系统收到某某某怨气值的提示音。 傻柱心里暗爽,就喜欢让你们心里明明气得要死,面上还不得不冲我陪着笑。 折腾了一番邻居,查了一下系统里的怨气值,算上昨晚的,加一块儿又有五千多了。这钱挣的,真是一点挑战性也没有,傻柱贱贱的想着。 人心不好啊!这报应就少不了。这不,一到单位上班,傻柱的顶头上司,那个与傻柱一直相看两相厌的食堂张主任。 就当着后厨一众工作人员的面,给傻柱这个食堂副主任分派了工作,傻柱除继续负责厂里的领导小灶和厂里的对外招待餐外,还要负责与轧钢厂副食品供应基地红星公社的对接工作。 红星公社对红星轧钢厂的副食品供应,那是上面摊派给他们的任务,性质就像是纳税一样。也就是说红星轧钢厂从红星公社拿副食品,那是不用给钱的白拿。既然是白拿,人家红星公社虽然有上面压着,不敢不给你,但好脸肯定是没有的,至于什么油水外快,那是更不用扯了。 张主任让傻柱负责对接红星公社,这明摆着就是在当众整傻柱,傻柱如果忍了,那以后在食堂里还有面子啊! 既然事情你张主任当众做,那我也当众怼你。于是,傻柱在张主任话一说完,他就生气的手指着张主任嚷道:“姓张的,你整劳纸是吧?妈的,信不信劳纸揍你。” 见傻柱发火了,食堂众人忙上去拉住了他。张主任刚开始见傻柱发火,还是有些虚的,但见食堂众人拉住了傻柱,也觉得有这么多人在,傻柱打不了他。 于是,张主任也雄起了,嚣张的怒骂傻柱,说傻柱这辈子在他张主任面前也只有听呵的份。 天朝的惯例一直都是按闹分配,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傻柱两世为人,深知这一点。再说今儿这事,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明白是他张主任先挑的事,闹到上面傻柱也不怕。 于是,傻柱挣脱了拉他的食堂工作人员,飞起一脚踹倒了张主任。然后就骑在张主任身上,拳拳往张主任脸上招呼,打人打脸,这样才爽吗? 突然的变故把食堂一众人吓坏了,他们忙跑上去,把傻柱从张主任身上拉了起来,并拖出去好几米。 随后,食堂工作人员又把张主任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张主任捂着被打肿的脸,怒骂傻柱,扬言要去领导那儿告傻柱。 傻柱也不怂,直面张主任硬扛道:“姓张的,打今儿起,咱俩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劳纸豁出去这个食堂副主任不干,大不了一辈子厨子,劳纸也不受你姓张的鸟气。” 听到傻柱这么说,张主任更气了,叫骂着让傻柱来打。傻柱也真的往上冲,准备再打那个姓张的一顿。 可食堂众人哪还会让他们再打,一帮人拉住傻柱,另一帮人把张主任拉去了厂卫生室。 见张主任被拉走了,徒弟马华焦急的对傻柱说道:“师傅,那个姓张的是不是个东西,但他怎么说也是厂里任命的食堂头,你怎么能把他给菜了呢?” 马华的话也给了暴怒中的傻柱一个提醒,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吧!行,既然把狗打了,那我现在就去找你的主人。 于是,傻柱让众人放开他,简单交代了一下食堂的工作,他自已就去了厂办公大楼。 全厂都知道,食堂这个张主任就是李副厂长李荣梁的狗,所以打了张主任,自然应该去找李副厂长说事。 进到李副厂长办公室,傻柱气呼呼但条理清楚的把刚才发生的事,向李副厂长做了汇报。 李副厂长老油条了,听傻柱把事情一说,他也就明白自己那条狗,食堂的张主任存的是什么心思了。所以听完这个事情,虽然在面上他还得摆着架子训斥了傻柱,但心里他也没把这事当回事。 按政治的思维方式,张主任和傻柱都没有错。权力面前,大家都要亮明态度。不争,那你当什么官? 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傻柱觉得他跟李副厂长的狗互咬,这应该是杨书记希望看到的食堂权力格局。 于是,傻柱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就又去了杨书记的办公室,在那儿大骂食堂张主任阴险小人,并暗指李副厂长是张主任的后台,李副厂长也不是个好人。 对于傻柱的攀咬,杨书记全程冷着张脸。等傻柱说完,他就开始严厉训斥傻柱,说傻柱无组织无纪律。 但就跟傻柱想的一样,这个时候杨书记的心里,对傻柱满意的是不要不要的,傻柱今天干的事正是杨书记希望他干的。 当众打李副厂长的狗,看他李副厂长会不会出手护自己的狗。如果他李副厂长出手护狗,那他杨书记就处分姓张的,当众打李副厂长的脸。如果他李副厂长就这么看着自已的狗被打,不出手护,那他李副厂长那些狗们还会对他忠诚吗? 想着这些,杨书记一脸严肃的将傻柱赶出了办公室。等傻柱一出去,杨书记背过身去,对着墙上那人的像,嘴角勾起了笑容。 在傻柱主动“投案自首”完后,张主任在厂卫生室简单处理完伤后,也带着脸上一块块红药水以及一双熊猫眼,进了他主人的办公室。 一见到自已的主人,张主任就跟个孩子似的向李副厂长哭诉傻柱对他的暴行,让李副厂长为他伸张正义。 李副厂长冷冷的看着张主任,说道:“老张啊!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怎么连对什么人得用什么方法都还没学会啊!那傻柱在你手下这么多年,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傻柱,他就是一个傻不拉几的浑不吝。对这样的人,你跟他来硬的,那不是在给自已找麻烦吗?今天这事,是他傻柱打了你,可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你老张先挑的事儿。” 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张主任也明白了,李副厂长今天是不会为他张主任对傻柱下重手的。但张主任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向李副厂长卖惨道:“厂长,我可是一直对您忠心耿耿的,全轧钢厂人都知道,我是您的人。他傻柱当众打我,就是当众薄您面子啊!您可不能轻饶了他。” 张主任的话让李副厂长为难了,不收拾傻柱吧!狗被人打了,主人一点事不做,这确实没面子。可收拾傻柱吧,这傻柱后面的关系网对他李副厂长还有用,而且傻柱这次提食堂副主任,也非常守规矩,该出的孝敬也都……。 一时间李副厂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张主任那熊猫眼,那脸上的红药水。 跟随自已多年的狗,被人打得那么惨,李副厂长心中也着实不落忍。哀叹一声,对张主任说道:“老张啊!你先回去,这事儿我再好好想想,也去征求一下别的领导的意见。不过,话我得先跟你说清楚,厂里对傻柱的处理肯定不会重,毕竟能当上厂领导的,就没有糊涂人。而且傻柱对于食堂后厨的重要性,你自己也清楚。只要他傻柱没杀人放火,没犯那些敏感的政治错误。厂里对于傻柱的处理,肯定都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毕竟厂里需要傻柱的厨艺。” 李副厂长的话,张主任听懂了,他也明白,除非他张主任能为食堂找一个厨艺比傻柱更好的厨子。否则那些厂领导们是不会为了他张主任去收拾傻柱的,毕竟人家厂领导凭什么为了你张主任,而影响自已的饭菜口味? 第十六章蒋二毛 中午,厂领导们在吃完小灶后,就把张主任和傻柱叫了过去。接下去的剧情也没有任何希奇的。 傻柱和张主任低着头在那儿装孙子,厂领导们一个个的按规矩发表那永恒不变的官话,也称废话。 最后杨书记的发言有些真东西,他官方语言的批评了傻柱,让傻柱以后要尊重上级;而在批评张主任时,杨书记说张主任一个老同志,要懂得照顾培养新同志,不能倚老卖老,仗着自已在厂里人面熟就欺负新人。 杨书记这话说出,那杨书记在这件事上的立场就很鲜明了,厂领导们都是明白人,这事儿张主任输了。 领导们批评完,傻柱和张主任又分别做了自我批评,那这事也就这么完了,张主任连医药费都不能跟傻柱要,而傻柱也不能拒绝张主任对他的工作安排。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只能执行了,做完中午这顿,傻柱就开着解放大卡车去了红星公社。 红星公社离红星轧钢厂也就十几公里,以这个时代的汽车速度需要二十分钟。 像土豆,白菜,萝卜这种大宗的蔬菜,每年收获季,红星公社都会组织各大队,或骡马、或独轮车,集中送去红星轧钢厂,反正北方的气候存得住菜。 傻柱这次去红星公社的目的是去搞些猪肉,鸡鸭鹅鱼,这些东西讲究新鲜。 想想农民辛苦,白拿他们的,实在是狠不下心,于是,车经过一片树林时,傻柱将车子拐了进去。 将车子停在一个树多的地方,傻柱爬上车斗。仔细察看了一下四周无人,他用系统购买了三十件华仔同款绿棉军大衣和两袋五十斤装的白糖。 看着车斗里一下子多出来的这些东西,傻柱笑了,这样才象样吗!哪能白拿人家的东西。 这时期的汽车开起来动静就跟个拖拉机似的,而且这时期的天朝农村别说汽车,就是自行车都少见。 所以,当傻柱的车进到红星公社办公大院时,院里几个房间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跑出来看,但一看到是这辆车,人们也都一脸嫌弃的回去了,还把门关的“呯呯”响,明显是故意的。 傻柱将车子停好,打开车门,从车子里跳下来时,办公大院里红星公社的人一个不剩,每个房间房门紧闭。 傻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就径直朝公社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红星公社的书记姓蒋,叫蒋力,他们红星公社的人私下里都叫他“二毛”,或者是“二毛书记”。 二毛书记每年都会在蔬菜收获季,带人把白菜,土豆,萝人送去红星轧钢厂。而轧钢厂领导那个时候也每次会让食堂给红星公社的二毛书记他们准备一桌招待餐。 所以,二毛书记每年都会因为送菜而去轧钢厂食堂吃上几次,傻柱这个食堂大厨免不了要跟他打交道。因此,大家是认识的。 看门上的小牌牌“书记办公室”,傻柱敲了敲门,里面一声男中音“请进”。 傻柱推门进去,里面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秃顶中年男人,长像跟原主傻猪的记忆一样。 于是,傻柱一脸埋怨的说道:“蒋书记,您去轧钢厂,我次次好酒好肉尽心伺候您。可我来你们红星公社,您请我吃闭门羹,您这做人也忒不地道了吧?” 傻柱进来的时候,二毛书记是装着看文件的,压根就没看傻柱。现在听傻柱这一顿埋汰,他抬头一看,认出傻柱了。 二毛书记见是傻柱,忙笑着站起来大声说道:“哎呦,是何大厨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又是那个姓张的讨债鬼呢!来来来,何大厨坐。” 说着二毛书记就给傻柱让座,在傻柱坐下后,二毛书记又给傻柱泡茶。 将茶端给傻柱时,二毛书记问道:“何大厨,您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不用上班吗?” 傻柱从二毛书记手里接过茶,放在桌上,然后回答道:“蒋书记,别提了,辛辛苦苦十几年。昨儿杨书记抬举,赏了个食堂副主任……。” “什么?何大厨,进步啦,恭喜恭喜!”一听傻柱提干了,二毛书记忙送上恭喜。 傻柱谢过了二毛书记,接着说道:“妈的,本来很高兴的事,可是被那姓张的给摆了一道,他正我副!我工作得听他安排啊!于是那孙子就把您这儿的差事派给我了。” “哎呦,那孙子是够坏的。我这儿可没啥油水,只有白眼。” “谁说不是呢!我十五岁进的轧钢厂食堂,到如今已经干了十四年了,食堂里的事还有我不明白的吗?所以,今早那孙子把您这儿的差事派给我,我就当着我们食堂所有人的面,把那孙子给菜了。” “哎呦,真的?那小何你太冲动了,打顶头上司这后果可不一般。诶,对了,这事儿你们轧钢厂是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我打人是不对,可那孙子存的什么心思?以领导们的聪明,还能不明白?所以,最后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批评了事。不过,您这儿的差事,我没能推了。蒋书记,以后我何雨柱就靠您照顾了。” 听了傻柱的话,二毛书记一改刚才的笑脸,邹着眉头,一脸的凝重,好一会儿才说道:“小何啊!虽然咱哥俩一年打不了几次交道,但你对哥的脾气,哥喜欢你。可小何,你这差事你自已也清楚,对你们红星轧钢厂的副食品供应,我们全是因为上面任务压下来没办法……。” 事情傻柱都懂,所以他打断二毛书记道:“蒋大哥,事情不说了,大家都是明白人。自推不掉这差事后,我就在想该怎么办?我想了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来,蒋哥,您现在跟我出来看一下吧。” 说着傻柱就拉着二毛书记出了办公室,来到外面卡车旁,傻柱打开车斗挡板,露出了车斗里的绿棉军大衣和两大袋白糖。 傻柱指着这一堆东西跟二毛书记说道:“蒋哥,旁的不说了,怎么回事,大家都明白。三十件军大衣,一百斤白糖,我今天能不能带走那些肥鸡肥鸭?” 听完傻柱的话,二毛书记点了点头,说道:“小何,你事儿办的地道,哥哥什么也不说了。哥哥跟你保证,今天你这车会满载而归。现在小何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哥哥我把事给下面安排安排。” 得到了二毛书记的保证,傻柱也不耽误人家做事,就自觉的去二毛书记办公室等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二毛书记推门进了办公室,傻柱忙站起来迎接。 二毛书记双手把傻柱摁回了位子,笑着说道:“小何啊!你那三十件军大衣可帮了我们大忙。咳,我们农民苦啊!很多人家几口人就一件棉衣,大冬天的,谁出门谁穿,其他人全窝在被窝里,可怜啊!” 这个时代农民的苦,是后世物资丰富的人们无法想象的。这个年代的天朝农民即便你生活在江南鱼米之乡或是千年的天府之国巴蜀,吃饱饭那都只能在梦里想想。 傻柱一小老百姓,这种事他没办法。于是他对二毛书记说道:“蒋哥,现在这世道,哪地儿的农村不这样?咱这儿还算好的,毕竟是天子脚下,那些人还不敢做的太过份。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蒋哥,我要的东西办得怎么样了?” 第十七章城乡共建 二毛书记听傻柱问起这事,忙回答道:“已经给附近的几个大队通知下去了,让他们拿着猪、鸡鸭,蛋,来公社换军大衣和白糖。” 说到这里,二毛书记转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急步回来神秘兮兮的跟傻柱小声说道:“小何,哥当你是兄弟,有些话我就明说了。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曾经我们也是一切都按上面的文件办的,可最后落一什么结果呢?这个小何你也知道。” “我们听你上面的,可最后我们天天挨饿,农民是老实,但他们不傻。既然你上面这么办事,那就别怪我们农民不配合你们了。所以现在就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对上面摊派下来的任务,大家也都是打太极拳。” “就拿你们红星轧钢厂的副食品任务来说吧!每年我们这儿但凡遇到点大灾小情,我们就会把灾情的影响扩大了往上报告,再跟上面申请减免点任务。每次你们轧钢厂派车来索取副食品,我们也都挑些差的,瘦的应付一下差事,一年的任务定量能给你们个七成就不错了。” “我们红星公社方圆一百八十平方公里,十四个生产大队,六千七百户社员,近三万的人口。难道会连这点的猪肉、蛋禽都拿不出来?不是没有,而是我们农民也要生活。给你们红星轧钢厂的是国家任务,是不算钱的。而我们农民买盐买油,穿衣服穿,生病了看病抓药,这些都需要钱。” “所以,对于你们红星轧钢厂的任务,我们是应付了事。而把那些猪肉,蛋禽偷偷弄去了鸽子市换钱。关于这事儿,我们这些农村基层干部也只能配合,没办法,农民需要钱活下去。” 二毛书记说的都是事实,这也是现在那些农村基层干部的无奈。他们也不想对上面阳奉阴为,可不这么做,他们没有办法说服自已的良心。 对于二毛书记的担当,傻柱还是很佩服的,他认真的对二毛书记说道:“蒋哥,你是个有良心的,红星公社的老百姓有你这么个当家人,那是他们的福气。” 听了傻柱的话,二毛书记笑了笑,说道:“小何过奖了,我不配。我当年从朝鲜战场回来,就转业在这儿干人武部长,后来是公社副书记,书记。十年了,这儿的人还是那么穷,我们公社的工作指标还是要保证不饿死人。十年了,老百姓的苦,一点也没变,我这个公社书记,不称职啊!” 对于二毛书记说的事情,傻柱也很痛心,心里涌起想帮帮他的冲动。于是,傻柱说道:“蒋哥,你刚才去反锁了门,你这不会只是想跟我诉诉苦吧?” 听傻柱这么说,二毛书记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说道:“小何啊!我去你们红星轧钢厂送菜的时候。我听你们轧钢厂的人说,你小何是祖传的手艺,你的厨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挂了号的。” “谁家有个红白事,老人过寿,孩子满月,要置办席面的,都会请你去掌勺,包括那些有头有脸的。” “小何啊!你出入的人家多,这路子就广。不说别的,就你今天带来的军大衣、白糖,我猜得不错的话,也是你自已搞来的吧!毕竟我蒋力跟你们红星轧钢厂的领导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们是些什么货色,我太清楚了。要说他们会送我们农民这么多好东西,这我是不信的。” 二毛书记说的都对,可以傻柱现在的身份,这些话他也不能接啊!于是就在那儿笑的尴尬。 二毛书记也知道傻柱不方便在他这个外人面前,说自已轧钢厂的领导。于是,他接着说道:“小何啊!咱们农民每次上鸽子市,来回要走五六十里地,算上卖东西的功夫,这去一趟鸽子市就是一天。这耽误功夫不说,要是被那些红袖章抓住了,东西没收,人还要我们公社派人去领。” “所以,从普通社员到我们这些公社干部,都不喜欢去那鸽子市。要是能在自己公社里就把东西换成钱,即使便宜点,大家也都愿意。” “一直以来,我们都为这事儿愁。今天,你小何带了这些东西来,想到我曾经听说过的你小何路子广,于是我就有了个想法。” “你看小何,你有路子还有汽车,而我们有东西。你说这不是很好吗?只要小何你愿意,我蒋力作主,以后红星公社的这些猪肉,禽、蛋,比鸽子市便宜三成给你。如果你像今天这样拿东西换,咱们互相不要票,价格都按国家的价算,你看怎么样?” 双赢啊!工厂里缺油水,但他们手里有钱有工业品,村里有鸡鸭肉蛋,但他们缺销售渠道,更缺日用工业品。要是把这两边的资源整合一下,自已成为这两者之间勾通的桥梁,那自己以后不管在城里,还是在村里,不都是最靓的仔了吗? 想到这里,傻柱就愉快的答应了二毛书记,二毛书记见傻柱答应了,他高兴的要拉傻柱去喝酒,傻柱推说呆会儿还要开车,就委婉的拒绝了。 载着三头二百斤以上的大肥猪和上百只肥鸡肥鸭,傻柱开车回到了轧钢厂。车子一停到食堂后面,傻柱也不招呼人卸车,把猪、鸡鸭赶到食堂自已的猪圈,鸡鸭舍里去。而是去给杨书记,李副厂长打了电话。 路上傻柱就想好了自己城乡共建的计划,杨书记、李副厂长就是他为这个计划找的保护伞。要想人家当官的展现灵活性,那就得让人家看见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些肥猪,肥鸡,肥鸭,就是傻柱打算拿来说服二位领导的。 接到傻柱的电话,杨书记和李副厂长很快的赶来了,当他们看到那一车的肥猪、肥鸡、肥鸭,都笑得开心,不住的夸傻柱会办事。 李副厂长还偷偷的瞪了一眼刚赶来的食堂张主任,那意思明摆着是在对张主任说:“你看看人家傻柱干的活,再想想你自已的以前。” 食堂张主任被李副厂长瞪的羞愧的低下了头,心里不住的暗骂红星公社的那帮人:玛的,劳纸每次去,你们都这个困难,那个没办法。最后求爷爷告奶奶,勉勉强强给一点。就上个礼拜吧,劳纸磨了一个多小时嘴皮子,你们才给了十几只鸡,十几只鸭,给的猪才一头,那猪站远了看,还真分不清是一只猪还是一条大点的狗! 玛的,劳纸去你们说没有,现在傻柱去,你们就又有了!不说鸡鸭,就看那三头肥猪,那一身圆滚滚的肉,这难道是你们红星公社一个礼拜养肥的? 这会儿的张主任,觉得红星公社的人,那良心大大的坏了,组织上应该把他们统统死拉死拉的。 不说张主任对红星公社那国仇家恨,回到傻柱这边,当杨书记、李副厂长都满意后,傻柱就把两位领导拉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第十七章六零年代最靓的仔 蒋书记听傻柱问起了副食品供应这事,忙回答道:“已经电话给附近的几个大队书记打过招呼了,让他们拿着自已队里的肥猪、肥鸡、肥羊、肥鸭和鸡蛋鸭蛋,来公社换棉军衣和白糖。” 说到这里,蒋书记突然不说了,而是转身小跑着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了,然后急步回来压低了声音跟傻柱小声说道:“小何,哥哥当你是自家兄弟,有些话我也就不藏着掖着,明说了。” “现如今这农村形势,你也知道。社员们辛苦一年,挣的工分折成口粮,还不够糊一家人嘴的。那你就别说买油买盐,买衣服穿,娃娃读书,生病了看病抓药,这些哪一样不要钱啊?” “农民的钱从哪里来?不就是家里养的那些鸡鸭猪羊,拿到你们城里鸽子市去换吗?” “我们农民苦啊!我们红星公社离你们城里最近的鸽子市,来回也要六七十里地。现在的政策,牛马这些大牲口一律属于集体,社员个人家是没有的。” “而社员去鸽子市卖东西,这属于投机倒把,抓住了东西没收,人通知公社去领。所以,社员去鸽子市,大队干部是绝对不可能把队里的牛车马车借给他的。也就是说,来回鸽子市的这六七十里路,社员得靠自己的两条腿。” “来回走六七十里的路,再加上卖东西的功夫,一天就搭进去了,就为了卖几只鸡几只鸭,搭进去一天的功夫,还提心吊胆,深怕被抓进去。社员们也不想去城里鸽子市,可有什么办法呢?穷啊!就这一条可以来钱的路。” “说实话,小何,如果能在公社里就把那些鸡鸭猪羊换成钱,比如说卖给你们轧钢厂,就是便宜点,社员们也愿意。” “可你们轧钢厂手里握着国家指标,来我们这儿拿东西是不用给钱的,我们那叫义务。你说,这让我们能没有想法吗?” “所以,每年我们这儿但凡遇到点大灾小情,我们就会把灾情的影响扩大了往上报告,跟上面申请减免些任务。每次你们轧钢厂那个姓张的讨债鬼来讨副食品,我们也是能推就推,实在被他弄烦了,我们就挑些差的、瘦的应付一下差事,你们轧钢厂一年的任务定量,我们顶多给个七成就不错了。” “我们红星公社方圆一百八十平方公里,十五个生产大队,四千七百户社员,二万多人口。难道真的连你们轧钢厂那点任务都完不成?毫无疑问,没那事。真正的原因就是一个‘利’字,给你们多了,我们就少了。” “我们这儿实在太穷了,没办法,有些事我们这些农村基层干部只能灵话一点。” 蒋书记的话,有着二十一世纪思维方式的傻柱是很认同的,毕竟新千年后,讲究以人为本。 于是,傻柱诚恳的对蒋书记说道:“蒋哥,你们这么做是对的,老话讲,人命关天。什么时候,救人性命都是没错的。” 听了傻柱的话,蒋书记笑了笑,苦涩的说道:“我不是一个好干部,十年前我从新罗前线回来,转业在这儿当了民兵连长,后来是公社副书记、书记。十年了,这儿的社员同志们还是那么穷,我们公社每年的工作重点还是要保证不饿死人。我这个公社书记,不称职啊!” 对于蒋书记说的事情,傻柱也很痛心,心里涌起了想帮帮这个农村基层好干部的冲动。于是,傻柱说道:“蒋哥,你刚才去反锁了门,你这不会只是想跟我倒倒苦水吧?” 听傻柱猜出自己的心思了,蒋书记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说道:“小何啊!我去你们红星轧钢厂送菜的时候,听你们轧钢厂的人说,你小何是祖传的手艺,你的厨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挂了号的。” “在你们那一片十几个厂子,几万户人家,谁家要有个红白事,老人过寿,孩子满月,要置办席面请客的,都会请你小何去掌勺,包括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家。” “小何啊!你出入的人家多,这认识的人自然也多,这路子肯定也广。不说别的,就你今天带来的这些军大衣、白糖。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也都是你自已搞来的吧!毕竟我蒋力跟你们红星轧钢厂的领导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们是些什么货色,我太清楚了。要说他们会送我们这些农民这么多好东西,这我是不信的。” 蒋书记说的都对,可以傻柱现在的身份,蒋书记的话他也不能接啊!于是傻柱就在那儿笑的尴尬。 蒋书记也知道傻柱不方便在他这个外人面前,说自己单位的领导不好。于是,蒋书记接着说道:“小何,你看,咱们农民每次上鸽子市,来回要走六七十里地,耽识功夫不说,被抓住了,东西没收,人还要我们公社派人去领。” “说实话,我们全公社,从普通社员到我们这些公社干部,就没人喜欢鸽子市的。可没办法,社员过日子需要钱啊!” “一面是现实需要,一面是违反政策。一直以来,我们这些公社干部都为这事儿愁啊!今天,你小何带了这么多东西来,我想到了我曾经听说过的你小何路子广,于是我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小何,你看呃!你有路子还有汽车,而我们有东西。你说这不是很好吗?只要小何你愿意,我这个公社书记作主,以后红星公社的这些猪羊鸡鸭、禽蛋,比鸽子市便宜三成给你。如果你像今天这样拿东西换,咱们互相不要票,价格都按公家的价算。小何,你看怎么样?” 双嬴啊!城里工厂缺副食品,但他们手里有钱有工业品,村里有猪羊鸡鸭,但他们缺销售渠道,更缺日用工品,缺现金和各种票。要是把这两边的资源整合一下,自已在中间做勾通的桥梁,那自已以后不管在城里,还是在村里,不都是那个最靓的仔了吗? 想到美好的未来,傻柱就愉快的答应了蒋书记,蒋书记见傻柱答应了,他也很高兴,兴奋的要拉傻柱去喝酒。傻柱知道农村公社穷,不想给人家增加负担。于是就推说自己呆会儿还要开车,委婉的拒绝了蒋书记的热情。 载着三头二百斤以上的大肥猪和上百只肥鸡肥鸭,上百斤鸡蛋鸭蛋,傻柱开车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车子一停到食堂后面,傻柱也不着急招呼人来卸车,将那些猪、鸡鸭赶去食堂自己的猪圈、鸡舍鸭舍。而是先去给杨书记、李副厂长分别打去了电话。 在路上傻柱就想好了自己的城乡共建计划,杨书记、李副厂长就是他为这个计划找的保护伞。要想人家领导展现灵活性,那就得让人家看见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整车的肥猪、肥鸡、肥鸭,就是傻柱打算拿来说服领导的。 接到傻柱的电话,杨书记和李副厂长很快的就赶来了,当他们看到那一车的肥猪、肥鸡、肥鸭,都笑得开心,不住的夸傻柱会办事。 李副厂长还偷偷的瞪了一眼刚赶来的食堂张主任,那意思明摆着就是在斥责张主任:“你看看人家傻柱干的活,你再想想你自己的以前。” 食堂张主任被李副厂长瞪的头缩成了一只鹌鹑,心里不住的在那儿暗骂红星公社的那帮领导:玛的,劳纸每次去,你们不是这个困难,就是那个没办法,最后劳纸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尽,烟散了一圈又一圈,你们才勉勉强强的给一点。 就说上个礼拜吧,劳纸磨了一个多小时嘴皮子,搭上了一整包烟,你们才给了十几只鸡,十几只鸭,给的猪才一头,而且那猪站远了看,你都分不清那是猪还是一条大点的狗。 玛的,红星公社这帮孙子,劳纸去你们说困难,现在傻柱去,你们就给一整车!不说那些鸡鸭,就说那三头肥猪,那一身圆滚滚的肉,这难道是你们红星公社一个礼拜养肥的? 这会儿的张主任,觉着红星公社的那帮乡巴佬,心是黑的,肠子是黑的,连骨头都是黑的,都应该拉去让社会主义铁拳教做人。 第十八章主持工作 就在张主任咒怨红星公社乡巴佬的时候,傻柱已经把杨书记、李副厂长拉到一边,将今天在红星公社的事,简要的做了个汇报。 杨书记、李副厂长都是聪明人,他们一听就听出来这里面的巨大好处。这年头,只要你手里有肉,哪个衙门你进不去,哪个朋友你交不到? 但作为千年的老狐狸,他们只想要收益,至于风险……。 杨书记沉思了一会儿,对傻柱说道:“傻柱,你觉得红星公社一年可以为我们提供多少肉蛋?” 听杨书记问这个,傻柱想也没想就说道:“杨书记,红星公社方圆近二百平方公里,其中一半是山区。这些年农民年年吃不饱,最严重的那三年,据说他们连山上的草都啃秃了。饿的连草都啃完了,至于山里的那些活物,那哪还可能剩下?早被饿急了的农民给消灭干净了。” “所以,现在红星公社那方圆百平方公里的山林,别说野兽,就连只耗子恐怕也难找。没了这些祸害,那些山区就是养鸡养羊养牛的好地方。” “只要咱们这边把事情定下来,让那边不愁卖,他们肯定会大力发展。相信一年内他们至少可以为咱们提供十万只鸡鸭,上千头猪,几千头羊。” “这么多!”听傻柱说有这么多,杨书记还没开口,李副厂长就惊喜的说道。 傻柱冲李副厂长笑笑,对他说道:“李厂长,现在农村有多穷,您也知道,除了人跟地,他们啥都缺。咱们给了他们一条路子,让他们能吃饱饭,能有衣穿,能有钱送娃娃去读书。你说,他们还不玩命去干吗?毕竟,穷才是这个世界最难熬的事情。” 听傻柱的解释,二位领导频频点点。最后杨书记说道:“傻柱,这确实是个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可上面的政策……。” 领导到底是领导,背锅这种事,他们肯定是要谦让给下级的。这个,傻柱懂。 于是,傻柱跟二位领导说道:“咱轧钢厂的主要任务就是把炼钢厂送来的钢锭,加工成各种国家需要的钢材,这是重点,厂领导们把主要工作精力也都放在这上面了。至于食堂的副食品采购,说到底也就是个后勤保障的小事,日常没出什么问题,领导们没注意到,这也很正常。” 傻柱这么说,等于是告诉二位领导,万一上面查下来,一切都是他个人所为,与厂领导无关。这也正是杨书记、李副厂长想要的态度。因此二位领导对傻柱都很满意,不住的夸傻柱是个懂政治的好干部,进步很大。 乘二位领导高兴,傻柱又汇报了他的分脏计划。以后他搞来的肉蛋,三成归杨书记支使,两成归李副厂长支使,一成归他傻柱支使。 同时傻柱还让杨书记、李副厂长负责打通纺织厂、供销社的关系,用肉蛋换棉布和一些日用品,至于自已厂里那些加工剩下的钢制边角料,一个月至少得拨给他一千斤。 傻柱这以东西换东西的思路,让杨书记、李副厂长眼前一亮,以他们的聪明,他们当然明白这样做的好处。 这事要做成了,可以说轧钢厂以后不用出一分钱,只是在供需双方之间做个中间人,就可以拿到这其中最大的利益。至于那些钢质边角料,按规定反正也都是要送回炼钢厂重新回炉的,压根就不是他们轧钢厂的东西。 二位领导完全搞清楚了这里面的套路后,对傻柱那更满意了。 杨书记笑着跟李副厂长商量道:“老李啊!你看傻柱做这些事,要牵扯到很多单位。他这上面有个婆婆,不太方便吧?” 杨书记这话是嫌自已的狗碍事了,李副厂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以食堂张主任和傻柱现在的关系,张主任肯定不能看着傻柱得意,一定会想办法坏事的。 既然要做这么个大事,再把张主任放在食堂,这确实就不太合适了。可真要把张主任调走,那这轧钢厂食堂以后到底是谁的地盘,这恐怕就不好说了。 从李副厂长的内心来讲,他是不想把张主任调离食堂的。毕竟,相对于傻柱,李副厂长更信任张主任。可一想到那两成的肉蛋支使权,手里有这么多的肉蛋,这可以打通多少路子啊!想到这事的好处,李副厂长又……。 想着这些利益得失,李副厂长站那儿有些举棋不定。 姓李的在想什么?杨书记清楚的很,说到底,他们两人是同一类人,都是以一种思维方式考虑问题的。 于是,杨书记对李副厂长说道:“老李啊!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来的得啊?大局为重吧!当然,老张是老同志了,他的情绪也要照顾。这样,工会的老胡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年龄了,他的离休报告也交我这儿了。我提前给老胡批了,让他离休,调老张去工会干个副的,行政级别提副处。老李,你看这样处理怎么样?” 杨书记收了张主任的实权,但是把张主任的行政级别提了一级,这也算是让李副厂长能给手下一个交代了。 但这种明升暗降,骗骗车间小职工可以,办公楼里的那些干部恐怕都会认为这是他李副厂长罩不住手下。 再说,傻柱虽然跟李副厂长表过忠心,但傻柱跟杨书记同样走的很近。对于傻柱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这个李副厂长还有些吃不准,所以,他想给事情留个回旋的余地。 想好主意后,李副厂长对杨书记说道:“杨书记,你看,傻柱昨天才提的食堂副主任,这才一天就又扶正了,这不合规矩啊!干部职工们也会有想法。我看不如这样,老张调工会,但仍兼任食堂主任。当然,我会代表组织跟他交代清楚,让他以后把工作重心放在工会,食堂这边要充分相信年轻同志。另外,再跟财务那边打招呼,以后食堂这边票据的报销,以傻柱的签字为准。” 李副厂长最后那个以后食堂报帐以傻柱的签字为准的提议,等于是将食堂的实权交给了傻柱。 对于李副厂长的识时务,杨书记很满意,也就大方的答应张主任可以继续保留食堂主任的乌纱。 两位大佬达成妥协,事情也就这样了。杨书记回办公室继续坐衙,而李副厂长则去找张主任做思想工作。 李副厂长找到张主任的时候,张主任正在指挥人把傻柱今天搞来的猪、鸡鸭、蛋,卸车。 一看到自已主子来了,张主任忙上前表功劳。李副厂长陪着笑听张主任说完,然后打手势示意张主任跟他走。 来到一个空旷无人处,李副厂长说道:“老张啊!工会的老胡到年龄要退了。我想着你今年也五十二了,再不往上走走,恐怕一辈子就是个科级了。所以,借着这次工会人事调整,我跟杨书记推荐了你,让你去工会干个副的,提副处。” 能进步当然是每个领导干部梦寐以求的,可工会那种地方哪有食堂主任实惠。所以,一听要去工会,哪怕是提了一级,张主任也有些不太高兴,一脸死了孩子的表情说道:“厂长,我这是做错了什么吗?我做错了事,您尽管批评,我一定虚心改正,可工会……。” 第十九章犯贱 大家都是官面上混的,这里面的门道都懂,如果换成是别的一般普通干部,李副厂长可能还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可现在面对的是他自己的狗,李副厂长如果再装,那狗恐怕就有想法了,主人,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所以,一番思想斗争后,李副厂长对张主任说道:“老张,今天的事情你自己也都看到了,傻柱他能搞来东西,而你不行。厂里需要这些东西,跟上级机关和兄弟单位搞好关系。” “老张,你我自己人,多年来相互扶持,那有些话,我就明说了。我在杨书记那儿帮你保住了食堂主任这个职务,你的新职务是工会副主席,兼任食堂主任……。” “真的啊,厂长?谢谢您,谢谢您。哎呦,您刚才怎么说半截话啊!这把我吓的!”一听自己是工会副主席兼任食堂主任,级别提了,实惠还不丢,张主任高兴了。 看着喜笑颜开的张主任,接下来的话,李副厂长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太打击人了。但想想自已接下来的大计,那一条狗的感受就不重要了。 于是,李副厂长狠着心跟张主任说道:“老张,这事儿你别高兴的太早。实话说了吧,你这个食堂主任,也就是给你和我留点颜面。以后食堂,你除了吃饭,其他时候就不要再去了,安心先在工会天天茶话会吧!等以后有好的位子,我再帮你争取争取。” 一个堂堂的食堂主任,除了去吃饭,其他的时候不能去食堂,这什么意思?张主任有些蒙,一脸问号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看张主任这个样子,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就继续说道:“老张,以后傻柱将负责帮厂里弄大量的计划外副食品。这些副食品他杨书记将有三成的处置权,我有两成。” “你也是老同志了,应该清楚在这年头,手里有那么多肉蛋,对我们这些领导干部意味着什么?所以,没办法,老张,这事儿只能请你让道。” 李副厂长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那也真是把他张主任当自己人。既然,李副厂长没有抛弃自已,那么张主任就想再争取一下。 张主任想了想,然后一脸坚定的对李副厂长说道:“厂长,我不知道那个傻柱给了红星公社那帮乡巴佬什么好处。但没关系,他傻柱给的起的,我老张同样给得起。厂长,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去做做红星公社那帮乡巴佬的工作。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搞定了这事,红星公社的那些副食品,我拿一半出来供你支使。” 自己这条狗,五十二岁了,干部也差不多当了三十年,可还是那么幼稚。一时间,李副厂长都觉得有这么条狗,自已太掉价了。 压仰住内心的不高兴,李副厂长对张主任说道:“老张,你干了这么多年领导干部,可这官面上的事,你怎么还不懂呢?不说你能不能说服红星公社那帮人,放弃傻柱而跟你合作。就算你能说服红星公社那帮人,你觉得这差事会落到你头上吗?” “老张,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你老张是我李荣梁的人。他杨书记会让这么大的一个政治资源,让我李荣梁的人掌握吗?同样的,我也不可能同意让他杨书记的亲信负责这个事情。” “傻柱,在厂子里十几年了,一直都是个傻不拉几的厨子,无门无派,跟厂里哪个领导的关系都不好。以前这一点,让他只能是个听呵的厨子。可现在这一点,倒成了他的优势,正因为他谁的人都不是,而且脑子轴。所以我和那个姓杨的,都放心将这事儿让他傻柱来经手。算了,老张,旁的别多想了,你是忠于我的,这个我知道,等有机会,我还会用你。” 李副厂长把话说透了,张主任也知道自已这次不给傻柱让道是不行了,只希望李副厂长能看在自己多年以来,一直是条听话的好狗份上,将来厂里有好位子空出来,他能帮自己争取一下。 李副厂长做通了张主任的工作,张主任自知自己在食堂里已没了权力,张主任也不想被食堂里的那些下等人嘲笑。于是,他匆匆的去办公室里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就提前下班,准备明天去工会报道了。 傻柱成功抢班夺权,脑子里狂收一拨又一拨的张主任怨气值和食堂众人因嫉妒而送上的怨气值。 给红星公社二毛书记打了个电话,约好双方下个礼拜的交易,今晚食堂没有对外招待任务,傻柱就又提前下班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一进院就看到了三大爷阎埠贵在那儿附庸风雅,拿个花洒在那儿浇花。而三大妈坐那儿削土豆,儿媳妇于莉蹲在那里洗白菜。 天天他玛土豆白菜开会,还学上等人养花,这三大爷,酸得可以。于是,不服的傻柱就有了想捉弄一下三大爷的想法。 只见傻柱换上一副贱贱的笑容,凑上前对三大爷神秘兮兮的说道:“三大爷,据我三大妈反应,你已多年交不出公粮了。你这天天拿花洒浇水,是不是希望自已那儿能跟花洒一样,也能持续出水啊?” “傻柱,你胡说什么?” “傻柱,你是不是找死?” ………… 傻柱这话立马将三大爷一家激怒,三大爷指着傻柱就开骂,三大妈边骂还边操起身边的扫帚,来追打傻柱。 傻柱逃到前院,中院之间的垂花门,回头对三大爷家儿媳妇于莉说道:“于莉,阎解成这几天没交公粮吧!来,你来我屋,我帮阎解成补交,哥哥鸟大腰还好!” 本来看傻柱逃走,已经不追了的三大妈,一听这话,立马操起扫帚“嗷嗷”叫的来追打傻柱。 傻柱见这老女人满脸杀气,明显不好惹的样子,转身就跑。 成功逃入家,闩上门后,查看了一下脑海里刚收到的怨气值。玛的,没有小媳妇于莉的,刚才自已那么调戏她,她都不生气?难道于莉她想睡劳纸?傻拄这么想着,并再次向女人们的演技致敬。 三大妈堵着傻柱的门,骂骂咧咧了一阵,也就回去了。三大妈走后,傻柱出门溜去了后院。 第二十章羊肉汤大米饭 来到中院拐进后院的回廊,傻柱看四下无人,忙用系统购买了三斤羊排和十斤后世的那种圆粒东北大米。拎着羊排和东北大米,傻柱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 一进到聋老太太家,迎面就是一个大白眼,是许大茂的媳妇儿娄小娥,原剧中被那头傻猪坑了一辈子的女人。 继承了傻猪的身体,也有了那么点傻猪的情感,看到傻娥子对自己翻白眼,傻柱也不生气。笑的没心没肺的对娄小娥说道:“呃,我亲爱的娄小娥,你真是太美了,连翻白眼的样子都让我如痴如醉,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傻柱这话放新千年后,女生听了肯定嗤之以鼻,不屑的回一句“就这”。可放这个六零年代,绝对是要被女生喊“抓流氓”。 娄小娥没喊“抓流氓”,她比较直接,抓起一边聋老太太的拐棍就开始追打傻柱。 傻柱就当玩,把羊排和大米放一边,然后就开始耍弄娄小娥。傻柱始终让自己保持在娄小娥可以打到的距离,但又灵活躲闪就是让娄小娥打不着,嘴巴还不断的在那儿调戏娄小娥,把娄小娥气的半死,更加玩命的追打傻柱。 娄小娥与傻柱的互动,把老太太看乐了,坐那儿双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大腿。一会叫“傻柱子快跑”,一会儿又喊“小娥,这边这边”。真搞不清楚,这老太太到底是哪头的。 娄小娥到底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没什么体力。才追打了傻柱一会儿,她就累得弓在那儿直喘了。 傻柱看娄小娥累的那副熊样,继续调戏道:“娄小娥,逗你可比耍猫耍狗有意思多了,但是你这体力可比猫狗差多了。”说完,傻柱还一脸嫌弃的样对着娄小娥“啧啧”。 这可把娄小娥给气坏了,可这会儿娄小娥累得直喘,别说去打傻柱,她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娄小娥就这么怒瞪着傻柱,以此表达着她的生气。 娄小娥生气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傻柱喜欢。想想再过五十年,像娄小娥这样心善的姑娘,在天朝比那大熊猫还要珍稀。傻柱也就不好意思再捉弄她了,笑着给娄小娥说了两句软话,提起手里的羊排和大米,说今晚请娄小娥吃羊排和大米饭。 娄小娥没有工作,她这种大家千金又跟那些小市民大妈小媳妇们聊不到一块去。所以,娄小娥平时白天大多是在聋老太太这儿,陪老太太的。老太太也很喜欢她,把娄小娥和傻柱子凑一对,也一直是聋老太太的心愿。 大冬天的吃羊肉喝羊汤最暖身子,傻柱将羊排处理好,放上现代香料,就用砂锅在炉子上炖了。然后又洗了一斤多的大米,用老太太家蒸馒头窝头的蒸笼给蒸上了。 在炖羊排,蒸米饭这会儿,傻柱跑过来陪老太太说话,他一脸认真的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羊排、大米,我托人买的,花的我自已钱。不过,你孙子我现在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负责全厂几千口人的副食品采购,有些事瓜田李下,说不清楚。所以以后啊!我给您的东西,包括今天这羊排,万一有人问,您别说是我给您的,您就说是您自已买的,然后让我帮着做的。” “好啊傻柱!你以权谋私,还教唆老人家帮你说谎,我让我家大茂去厂里告你。” 傻柱话一说完,老太太还没回话呢!娄小娥觉着自已抓住了傻柱一个把柄,抢着威胁傻柱道。 傻柱丝毫不惧娄小娥的威胁,还是那一脸的嫌弃,轻蔑的对娄小娥说道:“娄小娥,你堕落了,你看看你自己刚才说的话,跟外面的那些市井长舌妇有啥区别?还从小读的贵族学挍呢?我何雨柱小学没毕业,都看不起你。” 傻柱那话、那表情,娄小娥气的直想上去咬他。可经过刚才那一场闹剧,娄小娥知道凭自已的武力值根本就抓不住傻柱。于是,她只好又冲傻柱翻白眼。 看着娄小娥气成那样,傻柱继续说道:“娄小娥,你知道吗?在这院里,或者说是在咱这一整条胡同里。咱们这辈人里,老太太最喜欢的人是我,老太太心里真是把我当亲孙子看的。而除了我,老太太第二个喜欢的人就是你。娄小娥,你知道这老太太一直存的什么心思吗?这老太太一直想咱们仨,成一家子。” 傻柱的话把娄小娥吓了一跳,大骂傻柱臭流氓,癞蛤蟆。而聋老太太在听了傻柱的话后,眼睛里精光一闪,双眼含泪,握住傻柱的双手说道:“孩子,你不傻,你懂太太。娥子要是还没嫁人就好了,可惜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聋老太太虽然很希望傻柱和娄小娥能成一家子,但聋老太太还是那个时代人的老观念,把婚姻看的非常神圣,认为男女一旦结婚就应该是一辈子。 所以,在禽剧中聋老太太虽然一直都视许大茂为坏种,娄小娥嫁给许大茂就是白瞎了她这个人。但聋老太太还是尊重娄小娥与许大茂的婚姻的,她撮合傻柱与娄小娥也是在娄小娥离婚后。 傻柱知道老太太的态度,也知道娄小娥与许大茂的婚姻现在还没出现大的问题,娄小娥对许大茂还是有感情的。 所以,傻柱就岔开话题,跟两个女人聊起了自已善长的厨艺。经过后世网络社会培养的傻柱,深知讲话的各种套路,各种包袱,再加上厨艺这一块儿他的确是内行高手,于是,不一会儿就把两个女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了。 聊着聊着,炖羊排的砂锅水开,水蒸气顶开砂锅盖,水溢出外面浇在下面的炉火上,发出“呲呲”声。 没办法,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傻柱只好暂停聊天,先去弄那一锅羊排汤。 三斤羊排把那一只砂锅装的满满的,没地方放胡萝卜和土豆,没办法,傻柱边炖边将那些血沫一勺一勺的清理完后,就将羊排移到了一个大铝锅里,再先后放进土豆胡萝卜在那儿继续炖。 半个小时后肉烂,汤汁纯白,可以吃了,傻柱将羊排汤盛砂锅里端上饭桌,又去蒸茏里盛了三碗米饭,招呼老太太和傻娥吃饭。 两个女人一吃饭,着重点就不一样,老太太直呼羊肉汤好喝。而娄小娥则在吃过一口米饭后,一句话没说,就跑进了聋老太太家的厨房。 一会儿,娄小娥手里抓着一把傻柱用系统买的东北大米,来到傻柱面前,手一松开,露出手掌里的东北大米。娄小娥冲傻柱严肃的问道:“傻柱,你这米哪来的?” 不过是些米而已,傻柱没想那么多,就一边吃饭一边很随意的回答道:“鸽子市买的呗!还能是偷的啊。” “你放屁,傻柱,你这米是鸽子市能有的吗?谁吃的起啊?” 娄小娥怼完傻柱,就一边把米给老太太看,一边说道:“老太太您看,这米不但圆润饱满,而且还颗颗样子大小基本一样。您再看看这米的成色,也基本上是一样的,几乎没有白点。太太,您活了七十多年了,您见过这么好的大米吗?反正,我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好的米。我敢肯定,这米绝不是我们国家产的。” 经娄小娥这么一说,傻柱反应过来了,后世的优质东北大米种子都是经过一代代优选出来的,而且在种植过程中广施化肥农药,既保证了大米的肥料需求,也让大米在生长过程中不受虫害病菌的影响。所以,后世的那些优质东北大米不说营养怎么样,至少那卖相是很好的。 而这个六零年代呢,种子不行不说,那农药化肥更是扯谈。农民种地那真真正正的是靠天吃饭,种出来的那些大米卖相连后世那块把钱一斤的饲料米都不如。 第二十一章妹妹傻雨水 大米这种东西太小,太普通,小到傻柱根本就没有考虑。现在好,该怎么解释呢? 面对着娄小娥的咄咄逼人,傻柱有些心虚,低着头想辙。这个时候,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看出来了傻柱的心虚,傻柱弄这么好的米来给她吃,那是孝心。老太太心里感动的要死,这个时候她又怎么会不帮傻柱呢? 于是,就在傻柱被娄小娥逼问的没办法的时候,聋老太太架式很足,但力道很轻的一拐棍打在了傻娥子的腿上,呵斥道:“死妮子,你这是想逼死傻柱子啊!坐下吃饭,今天的事不许到外面说。” 看老太太凶,娄小娥嘴里埋怨着老太太偏心傻柱子,但这会儿她也明白过来,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如果人家再告到上面去,那……。 娄小娥只是想借米这事儿拿捏一下傻柱,可不是真想害傻柱。所以,她明白过来后,嘴里虽然依旧“我不服”,但人却坐回去了吃饭,米的事也不提了。 看娄小娥消停了,聋老太太又对傻柱吩咐道:“傻柱子,呆会儿你帮太太把那些米都蒸了,太太以后吃一点就弄一点。” 傻柱知道老太太这么做,是怕那些米,万一被有心人看见了,会有不好的事情。说起来,这也是对自已的保护。于是,傻柱就点头说吃完饭就去弄。 傻娥子心里有怨气,事情不能明的说,她就拐弯抹角的挤兑傻柱。傻柱知道傻娥子存的什么心思,所以,他也不接傻娥子的话,不管傻娥子说什么,他都回以贱贱的笑,这倒把傻娥子气的半死。 饭桌上一人生气,两人高兴,倒也能吃得下饭。 正当晚餐快结束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女声“太太,我哥在您这儿吗?” “雨水,快进来,你哥学坏了,你快来管管。” 一听娄小娥这话,傻柱知道外面来的是原主傻猪的妹妹,傻雨水。 果然,不一会儿,门帘子挑开,走进来一个高挑清秀的女孩,长相跟禽剧中的那个傻雨水一模一样。 傻雨水一走进来,也不跟老太太、娄小娥打招呼,直接就训斥傻柱道:“哥,你怎么回事啊?我一进院,三大爷三大妈就拉着我告你的状,现在娄姐又说你学坏了。” “你个死丫头,都这么大了,还一点礼数都没有!进来也不跟太太问好。” 禽剧中,这个傻雨水脑子缺根筋,坑哥专业户。为了以后在家中有绝对的权威,所以,傻雨水话音刚落,傻柱就凶了她。 傻雨水经傻柱这一凶,忙跟聋老太太、娄小娥打招呼。娄小娥也站起来把傻雨水拉到自已身边坐,并向傻雨水控诉傻柱刚才对她的欺负。 猜到傻雨水这个点可能还没吃饭,傻柱去厨房里给她盛了碗饭,放到她面前说道:“也不知道你今天要回来,饭就这点了,凑合着吃一口吧!” 傻雨水也不讲究,拿起饭就着剩菜就大口吃了起来,她这副样子,哪有点淑女的样子?看得傻柱是直摇头。 聋老太太和娄小娥倒是喜欢傻雨水的这股傻劲,在一边看的喜笑颜开。她们饭也不吃了,全让给傻雨水。 傻雨水吃完饭,啃干净最后一块羊排,把砂锅里的羊汤也喝了个干净。才意犹未尽的说道:“早知道有这么好的饭,我就早点回来了。我一个月才一两肉的定量,都不够塞牙缝的。” 说到这里,傻雨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举手就重重的拍了傻柱肩膀一下,气呼呼的说道:“哥,你不是人,有肉吃都不叫自己妹妹。” 看着傻雨水怒瞪着自已,傻柱心里确实有愧,讨饶道:“国家给你的定量是一个月一两肉,哥哥帮你提高到每个礼拜一只鸡,半斤猪肉,一斤蛋。” 傻柱说完,原以为会换来妹妹的欣喜若狂和一声“好哥哥”。可事实是,傻雨水在听了傻柱的话后,直朝傻柱翻白眼,嘴里不屑的说道:“吹牛不上税。” 见傻雨水不信,傻柱刚想出言为自已代言,可还没等他开口,娄小娥就抢着说道:“雨水,你还不知道吧?轧钢厂那帮领导也不知中什么邪了,居然把你哥这么个傻子提拔成了食堂副主任,负责轧钢厂几千口人的副食品采购。” “你哥现在大权在握,以权谋私的本事,无师自通。你看看今天这羊肉,就是他弄来的。” 说着娄小娥又跑进厨房,把傻柱那一整袋东北大米给搬了出来,放在饭桌上,从袋里面捧起一把大米,招呼傻雨水来看。 当傻雨水看到卖相那么好的大米,连连称奇时。娄小娥说道:“雨水,你长这么大,见过这么好的大米吗?别说你,就是我这个资产阶级大小姐也没见过,我敢保证这大米肯定是进口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米应该是轧钢厂领导托关系弄来招待那些大首长的。现在吗……?” 说着话,娄小娥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傻柱,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娄小娥的话,把傻雨水吓着了,她弱弱的冲傻柱问道:“哥,这大米真是你偷的啊!” 傻柱不解释,他也解释不清这米的来历,于是他很凶的冲傻雨水说道:“你少听这个傻娥子胡说八道,她跟她男人许大茂一样,都恨你哥不死。” 一听傻柱不承认,娄小娥急了,忙上前去摆事实讲道理。可还没等她说几句呢!聋老太太的拐棍就到了,几拐棍下去,娄小娥只好又闭嘴在一边生闷气了。 怕傻雨水再生事,傻柱就打发她去收拾饭桌,把碗筷拿去涮了。而傻柱自己则去把那袋东北大米全都洗洗蒸了。 吃完饭,又陪着老太太、娄小娥闲扯了一会儿,傻柱就领着傻雨水回家了。 傻雨水明显的有话要跟自已哥哥说,一回到家,她就关门闩好,推着傻柱坐下,小声的说道:“哥,我在单位里听说秦姐因为搞破鞋,被你们轧钢厂下放扫厕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也不帮帮秦姐,你还是个男人吗?” 果然是被心机婊洗脑洗成了个傻雨水的。可在这个世界就这么一个妹妹,试着抢救一下吧!若实在救不回来,就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以后两家人就不走动了。 于是,傻柱试着让自已的情绪平静,温言说道:“雨水,哥知道自从咱那个爹跟白寡妇跑了之后。哥每天要去厂里上班,那些年你都是跟着那秦淮茹过的。” “以前的秦淮茹刚从农村嫁进城,人很淳朴,对别人很热心。对你更是照顾,什么活也不舍得让你干,都是她自己干,可以说你现在这么懒,都是被她惯的。那些年她对你,真的就像是妈妈一样。你也跟她亲近,什么事也都愿意跑去告诉她,反倒我这个哥哥倒像是个外人。” “曾经的秦淮茹真的是个好人,对你也是真心的。可雨水,人他是会变的,现在外面那些尖酸刻薄的大妈大婶,她们年轻的时候大多也是心地善良,美丽大方的,可现在呢?所以,不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女孩和女人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生物。” “就拿那秦淮茹来说,十年前我给她钱,给她粮票,她手哆哆嗦嗦的都不敢接。可现在呢,她能不问一声就直接从厂里把我工资领走,而且不带还的。” “她这次被厂里处理,也是因为犯了众怒。雨水,你知道吗?她秦淮茹现在变得有多狠,那真是什么男人的便宜她都敢去占。” “这些年因为秦淮茹利用自己美色从男职工身上骗钱骗粮,而引起的男职工家里两口子打架。光闹到我们轧钢厂杨书记那儿的就有好几起,杨书记办公室里检举秦淮茹生活作风问题的举报信不下十封。” “这些年,秦淮茹为了钱,为了粮票,勾引那些男职工,搞的人家多少家庭两口子天天吵架。这次秦淮茹被厂里处理,她们车间光被检举出来,公开检查的男职工就有十几个。跟十几个男职工搞破鞋啊!雨水你说,你那个秦姐她是有多不要脸?” 傻柱说到这儿的时候,傻雨水已经趴桌子上哭了。事实太残酷,傻雨水有些接受不了,要知道傻雨水从小丧母,她的那点母爱全部来自于秦淮茹,她真是把秦淮茹当自己母亲看的,可现在……。 第二十三章城乡共建 傻柱看着自己便宜妹妹哭得那么伤心,他心里真的很不好受,甚至有了今天就到此为止的念头。 但想想那漫长的以后,长痛不如短痛啊!如果自己现在不能狠下这心,让傻雨水彻底看透秦淮茹这人,那就是把自己妹妹傻雨水再送去给那心机婊秦淮茹骗。 于是,傻柱咬牙狠着心对傻雨水说道:“雨水,哥知道你对那秦淮茹的感情很深。可是雨水,哥告诉你,现在的这个秦淮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秦淮茹了。” “你就说她为了那点钱,那点粮票,跟车间里的那些男职工搞破鞋,真的有这个必要吗?她秦淮茹自己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她男人贾东旭是厂子里因工伤死的,因此她贾家跟那些军烈属一样,是国家的优抚对象,有抚恤金不说,全家的医药费和小孩子的书学费,那都是全额公费报销的。” “现在的棒子面七分钱一斤,大米一毛一一斤,土豆白菜两三分钱一斤。她贾家就两个小女娃,两个妇女,外加棒梗这个半大小子,她家一个月能吃多少?一个月十五块钱的伙食费足够了吧!这也就是说光凭她秦淮茹自己每月的工资就足以养她那个家了,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接济。” “可她秦淮茹是怎么做的呢?贪心不知足啊!她男人死的这三年多,我每月的工资大半会被她借去,我每月的粮油、副食品定量也全是给了她的,我从食堂里带回来的饭盒十次有九次给了他家吃。” “雨水你说,有我和她秦淮茹两个人的收入养她那个家,她秦淮茹还有什么必要再去勾搭那十几个男职工?可她秦淮茹就是这么干了!雨水你说,她秦淮茹现在是有多贪?她到底要多少才会够?” “雨水,哥过了这个年就三十岁了,别人在哥这个年纪,孩子都该上学了,可哥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哥有工作,有手艺,有房子,也不缺胳膊少腿,哥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不就是因为哥跟秦淮茹这个寡妇走的太近,钱全被骗走了,名声也臭了。” “雨水,秦淮茹这个寡妇,哥真是粘不起了!哥也希望你以后能离那秦淮茹远点,以后不管那秦淮茹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听。雨水,你记住,你心中的那个秦淮茹她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吸血鬼秦淮茹。” 听着傻柱的话,傻雨水也不答话,就是趴在桌子上哭,她现在脑子很乱,一会儿会想到以前跟秦淮茹相处的日子,一会儿又会想到哥哥说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就是哭。 傻柱犹豫着该不该把易中海与秦淮茹生棒梗的事儿告诉傻雨水,可看到傻雨水哭得那么痛苦,他实在狠不下心来再往傻雨水的心窝上扎刀。只在心里暗暗警告易中海和秦淮茹,希望那俩人以后能安份守己,不要再来打扰到自己的生话。否则……。 傻雨水一直哭,傻柱这思想工作也实在狠不下心再做了。于是,傻柱好言将傻雨水劝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傻柱起床出门就看见傻雨水那屋门开着,傻柱走近了往屋里一看,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傻雨水人也不在屋里。 想想出了这事,傻雨水应该是无法面对自已这个哥哥,更无法面对秦淮茹,所以那傻丫头就一早自己逃走了!看来要傻雨水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还需要多给她些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傻柱都很忙,杨书记、李副厂长,接连的邀请纺织厂、供销公司、炼钢厂的领导来轧钢厂吃饭。 这些饭局,傻柱不但要负责烧菜,烧完菜后他还要去包厢里,由杨书记、李副厂长搭线,跟那些兄弟单位的领导联络感情。 各单位的大哥混脸熟后,傻柱还得再邀请这些兄弟单位的食堂主任吃饭。毕竟各单位的大哥们都是掌握大方向,具体的工作还是要由底下人做。 与红星轧钢厂一样,纺织厂、供销公司、炼钢厂派出的城乡共建工作具体负责人,也是他们单位食堂的食堂主任,这也算是大家地位对等吧! 经过几天的辛苦,各种关系也理顺了,傻柱给红星公社的蒋书记打去了电话,谈妥了这次具体的城乡共建细节。 翌日一早,傻柱载着加挂了一节车厢的大卡车就去了红星公社。 与上次来遭人嫌弃不同,傻柱这次车到红星公社办公大院的时候,红星公社的蒋力书记领着一众公社干部和大队干部,己经在院里等了。 傻柱把车一停稳,红星公社众人就齐齐的围了上来,有到车门旁来迎接傻柱的,更多的是跑去了车后面,看车斗里的东西。 傻柱跳下车,一脸慌张的对蒋力书记小声说道:“蒋哥,怎么这么多人?这事儿可不能传出去。” 听了傻柱的话,蒋力书记笑笑,自信满满的对傻柱说道:“小何,你放心吧!自接到你打来的电话后,我就让我们红星公社的民兵都撒出去了。整个公社现在外人不能进,自己公社社员不能出。” “现在聚在这院里的,除了我们的公社干部,就是下面各生产大队的书记、大队长了。咱们的事儿,关乎全公社社员的生活,这事儿先前我们公社干部已经和下面的各大队干部开过会了,大伙儿一致决定,谁要是敢在这事上挡大家的路,那我们就请他全家先走。所以,这事儿,小何,你就尽管把心放肚子里吧。” 听了蒋力书记的解释,傻柱也不得不佩服这红星公社的魄力。 人蒋力书记都这么保证了,那傻柱也没啥好说的了,就招呼红星公社众人一起解车上盖着的帆布绳扣。 人多力量大,一会儿绳扣就全被解开了,众人又一起合力将帆布从车上拉了下来。 帆布落地,卡车上那堆得高高的棉布就展现出来了。傻柱指着车上对蒋力书记说道:“蒋哥,这车斗底层是二千斤废钢料,打锅打菜刀打农具都是好材料,上面是七吨棉布,还有一些针头线脑,日用小商品,蒋哥你派人去清点一下。” “好,好,好,小何啊!你是个大能耐人,钢,棉布都是好东西啊!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搞到的!行了,旁的话也不多说了,红星公社记下你小何这份情了。小何,你先去哥哥办公室休息休息,哥哥先把你带来的这些东西给底下的大队分分,分完后我就组织人给小何你装猪羊鸡鸭。” 红星公社这一下子有了这么一车好东西,下面各个大队哪个不想为自己多争取些?接下来这院里一场各大队书记、大队长间的嘴仗在所难免。 傻柱知道这个时候自已一个外人,在这儿不合适。于是,他冲蒋书记笑了笑,就很自觉的去蒋书记的办公室窝着了。 第二十四章秦淮茹再战江湖 自打主持城乡共建工作后,傻柱就变得很忙。杨书记、李副厂长各自都把自己的小伙伴拉入群。红星公社的蒋书记也有样学样,把他信得过的南台公社、大岱公社,连盘公社,先后拉入了群,大家一起丰衣足食。 在城里十几个单位和农村四个公社之间做二道贩子,这其中要处理的关系,那种复杂,那种繁锁可想而知。还不到一个月,傻柱就各种饭局胖了一圈。 今天,傻柱又从乡下弄了一车的猪羊鸡鸭回到轧钢厂,正指挥着食堂众人卸车呢! 远处一双哀怨的眼神盯着他,这个人就是已经韬光养晦了一个月的秦淮茹。 秦淮茹作为顶级的心机婊,她深知该怎么玩弄男人,所以,这一个月来她都跟傻柱在那儿玩欲擒故纵,不但不主动往傻柱身边凑,就是在四合院里遇见了,她也是扭身逃离傻柱的视线。 在厂子里这一个月秦淮茹也是一改往日的左右逢源,每日只兢兢业业的扫她自己的厕所,从不跟别人多说一句话。 慢慢的周围的人都觉得这秦淮茹经过这一次教训,是己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甚至还有心善的认为秦淮茹从前那样,完全是为了让她那仨孩子可以过得好一点,为人父母,这也可以理解。 看着人们看到她时,那眼神由愤怒转为平和,甚至是同情。心机婊秦淮茹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接下来该重新出来发展经济了。 经过了这一次的惨痛教训,秦淮茹痛定思痛,知道不能再向以前那样广撒网,什么鱼都捞,那样做太拉仇恨,犯众怒。 她决定放弃那些小鱼,集中全力逮住那条最大的就可以了,对着傻柱的背影,秦淮茹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傻柱,纵使你现在变聪明了,也照样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发完狠,秦淮茹整理一下情绪,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拿着扫帚向傻柱走去。 走近了,秦淮茹还装着衣衫单薄,很冷的样子,身体缩成一团,满是裂纹的双手放嘴边哈气。 对于秦淮茹的到来,傻柱很奇怪,毕竟这一个月以来,秦淮茹都很识时务,从沒来打忧过自己,可今天……。 傻柱正疑惑呢!秦淮茹先开口了,一副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的样子注视着傻柱,轻声细语的说道:“柱子,你可真有本事,又收上来这么多肉。姐觉着咱这一片十几个厂子的食堂主任就数你柱子最有本事。” 说完,秦淮茹就一副小迷妹的表情,崇拜的小眼神看着傻柱,同时将自己的身子缩得更紧,显得自己更可怜。 秦淮茹的演技很好,奥斯卡小金人级别的。奈何,她面前现在的这个傻柱,是个看过禽剧的二十一世纪灵魂,他知道原主傻猪因为跟这只禽粘一块儿的下场。 所以,秦淮茹现在的小可怜样子,给傻柱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人啊!她又想害我。 傻柱知道对付心机婊秦淮茹最好的办法,就是别鸟她,让她自己演个寂寞。于是,傻柱看也不看秦淮茹一眼,错过秦淮茹身边往食堂里走去。 自己都装的这么可怜了,这傻柱怎么还不动心,不应该啊?男人们对可怜女人不都是有保护欲的吗?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可怜女人。 秦淮茹站那儿怀疑人生,傻柱快步走进去了食堂。正在这时,一只手拍到了秦淮茹的肩头,把秦淮茹吓了一跳,回身一看。长脸,两撇小胡子,一脸的奸笑,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见是许大茂,秦淮茹一把用力将许大茂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狠狠的甩开,很凶的冲许大茂呵斥道:“许大茂,你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上厂里告你耍流氓。” 对于秦淮茹的警告,许大茂丝毫不在乎,还是那一脸奸笑的说道:“秦姐,这食堂门口,人多眼杂的,咱俩换一个地儿说话吧!放心,对你有好处。” 许大茂说完,也不等秦淮茹答复,扭头就走。许大茂太了解秦淮茹了,都说了有好处,那秦淮茹还会不跟上来? 许大茂是对的,当听到有好处后,秦淮茹根本就是想都没想,本能的就跟着许大茂走了。 许大茂领着秦淮茹进到食堂后面一个放杂物的小仓库,将门闩了。 许大茂一脸玩味的对秦淮茹说道:“秦姐,装了一个月的老实人,很累吧!我刚看你又去找傻柱了,你这是又想把狗绳子给傻柱套上啊!” “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去跟柱子说说话,只是说说话,没有别的意思。” 秦淮茹话说得大义凛然,但许大茂一点儿也不信,贼笑着说道:“秦姐,这一个月日子难熬吧!习惯了天天荤腥、白面细粮,现在顿顿窝头白菜开会。不好受吧!说实话,秦姐,我挺佩服你家的,我原以为你老贾家没了傻柱,一个礼拜都难撑过去,可现在你们己经撑过去一个月了。佩服,佩服!” 许大茂这话算是说到秦淮茹的痛处了。这一个月以来,为了安抚住家里那馋嘴的贾张氏和棒梗,以免他们坏了自己重新立人设的计划。 秦淮茹只好动用自己的老本和压榨易中海的钱,乘休息天跑鸽子市高价换些肉票,然后再拿着这些肉票和钱去国营饭店炒肉菜,再乘天黑悄悄带回家,把家里门窗关严实了,全家人谁也不许说一句话,偷偷的吃。 贾家这一个月以来,屋里都没飘出肉味,四合院的邻居们还以为贾家现在跟自己家一样,也顿顿窝头白菜呢!包括许大茂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许大茂现在有些佩服贾家人的志气。 可人民群众们哪知道,这贾家人的嘴早就被养叼了,别说馋嘴的贾张氏和棒梗,就连秦淮茹她自己也受不了连续三顿的窝头白菜啊!贾家人的志气那全部都是偷偷用钱硬装起来的。 钱是能解决贾家人馋嘴的问题,可钱从哪儿来,现在却是秦淮茹面临的一个大问题。 因为要掩人耳目,秦淮茹不敢直接买肉回家烧,只能去饭店里买烧好的,这无疑就更费钱。 贾家五口人吃一顿肉,加上鸽子市换肉票的钱,每次要花六、七块钱,而秦淮茹现在扫厕所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十七块五,易中海一月能偷偷给秦淮茹十几块钱,加一块儿三十块钱左右,这点钱也就刚够贾家每个礼拜吃一次肉。 所以,现在秦淮茹每月得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二十块钱贴补家用。这些年,靠着吸血傻柱和那些好色的男职工,秦淮茹不仅让她的家人不缺嘴,她自己的小金库也是月月只有进没有出的。 现在小金库一月没进不说,居然还要拿岀钱来贴补家用,这让秦淮茹实在心痛的有如割肉。所以,秦淮茹在自己形象好了一些后,就迫不及待的来找傻柱发展经济了。 许大茂不知道心机婊的苦,还夸贾家人有志气,这让秦淮茹头顶的草泥马是呼啸而过,但她也不能说啊! 见秦淮茹不接他的话,许大茂继续说道:“秦姐,我刚看你去找傻柱搭话,那傻柱好像没理你啊!秦姐,弟弟劝你一句,你不能再拿过去的老眼光看现在的这个傻柱了。” “说实话,傻柱自打提干了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人不傻了,变聪明了,在厂子里混的是风升水起。杨书记、李副厂长的红人,咱食堂的那个张主任,现在都被傻柱挤到工会去养老了。” “咱食堂这边的事,现在完全傻柱说了算,食堂里的人事、财务,厂办的各个处室现在也只认傻柱的签字。而且,厂里的领导班子也己经开会决定了,在今年年终总结表彰先进时,就把傻柱那个食堂副主任的副字给去了。” “秦姐,傻柱现在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傻子了,你若还想住他脖子上套狗绳子,这你可真的好好琢磨琢磨。” 第二十五章秦淮茹大战许大茂 听了许大茂的话,秦淮茹陷入了沉思,想想傻柱这一个月来对自己的态度。秦淮茹觉得的确是自已把事情想简单了,但她左思又想,又理不出个头绪。 不经意间,秦淮茹眼睛撇见了正在旁边贱笑的许大茂,这许大茂可是整条街道,整个红星轧钢厂著名的阴险小人,一肚子的坏水,不如问问他吧! 秦淮茹想到这里,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兄弟,姐不拿你当外人。有些事姐就跟你明说了,你也知道姐家这情况,离了傻柱可真过不下去,姐得把傻柱抓在手里。可傻柱现在对姐就没个好脸,大茂兄弟,你脑子聪明,你帮姐想个好主意呗!” 说着,秦淮茹还抓起许大茂的胳膊开始撒娇。许大茂本就一色中饿狼,哪经得起秦淮茹这种童颜熟妇的色诱。 秦淮茹只是拉着许大茂的胳膊摇了几下,送上了几个小表情,小许同志就高昂起了头。 许大茂心中燃起一团火,于是,他对骚货秦淮茹说道:“秦姐,帮出个主意没问题啊!可我帮了你,那姐姐你是不是也该帮弟弟我解决一下实际困难。” 说着许大茂那只贼手,绕到秦淮茹的背后,一把把秦淮茹搂进了怀里。 秦淮茹也不反抗,身体还在许大茂怀里拱火,笑嘻嘻的说道:“大茂啊!大家一个院住着,互帮互助应该的,姐今天从了你便是。可是大茂,姐现在全家就靠姐那十七块五的工资过活,姐家实在……。” 听话听音,秦淮茹说到这里,许大茂已经知道秦淮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于是,许大茂打断秦淮茹道:“秦姐,你想要什么,弟弟知道。可是秦姐,这事儿咱俩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你把我的钱或粮票骗到手,就溜得跟条泥鳅似的。搞得弟弟我每次都是人财两失啊!秦姐,今儿咱们改改规矩,先办事后付钱。” 秦淮茹这次本就还是想套路许大茂,白拿钱白拿主意的。她哪会同意先办事再拿钱。于是,秦淮茹就开始讲歪理、装可怜,甚至不断的制造身体接触去撩拨许大茂,想让许大茂让步。 奈何许大茂被骗的次数多了,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也学精了,不见兔子不撒鹰,说什么也不同意先给钱,最后还威胁要走。 面对着许大茂的强硬,秦淮茹心中感慨:这些臭男人是越来越不好骗了,傻柱这样,许大茂也这样。 形势比人强,为了挣钱,一向靠卖演技混饭吃的白莲花秦淮茹,这会儿也只能卖肉了。 许大茂同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见到漂亮女人,他都想拉着人家去深入交流,可办正事,他也就三下五除二,一分钟结束战斗,这搞的秦淮茹桃花眼直瞪着他。 许大茂脸皮厚,丝毫不在乎秦淮茹的哀怨,自顾自一边穿裤子一边说道:“秦淮茹,傻柱现在可是条大鱼,他副科级的职务工资是每月七十二块钱,还有他负责烧领导小灶和咱厂的对外招待餐的厨师工资是每月三十二块五,跟原来比也就是少了五块钱的厨房班长带班费。” “七十二块钱的职务工资加三十二块五的厨师工资,傻柱现在一个月从财务那儿领一百零四块五的工资,年底他还要升正科,到时工资还得涨十几块。” “一个月挣一百多工资,够吓人的了吧!可我告诉你,现在傻柱每月实际挣的要比他的工资多的多,不说咱不知道的,就拿我家来说吧,至打那傻柱当上食堂副主任后,我家娄小娥就没再去过鸽子市,我家这月吃的鸡鸭肉蛋,白面大米,全是娄小娥向傻柱买的,花的钱至少有三十多。” “秦淮茹你想,傻柱卖娄小娥的这些东西,他是怎么来的?或者咱再说的明白点,这些东西傻柱他用的着花钱吗?” “光从我一家,傻柱他每月就可以挣三十多,秦淮茹你想吧,傻柱他一个月的外块有多少?那整车整车的猪羊鸡鸭,这里面的油水大了去了。狗东西傻柱他这一个月挣的,我敢说比咱俩一年挣的都还多。” 许大茂把傻柱的月收入这一分析,立马就让贪婪成性的秦淮茹双眼放绿光,恨不得马上就拉傻柱去领证,做傻柱的“贤内助”帮傻柱花钱。 秦淮茹饿狼般的眼神,许大茂捕捉到了,心中也不经同情起这个女人来。一直都把傻柱拿捏的死死的,可就是各种的作。结果就在傻柱一飞冲天前,她成了过去式,现在傻柱的权势、财富,她只能在一边流着眼泪嫉妒。 心机姥、绿茶女,最大的不幸莫过于秦淮茹。许大茂对此深表同情,他继续说道:“秦淮茹,现在的傻柱就是个会下金蛋的金鸡。咱厂那些个还没对象的小姑娘,她们现在哪个不想拉傻柱去领证?” “秦淮茹,你现在的那些老一套用了多少年了?对于你的那些招数,咱厂还有看不明白的人吗?就拿你刚才来说,你那装可怜的表情一做出来,我也好,傻柱也好,还有食堂里的那些人也好,哪个不明白你是想来傻柱这儿搞点钱,搞点东西?你就差把我想占便宜这几个字刻脸上了。所以,傻柱他理也不理你就走了。秦淮茹,你那老一套在人前都用了好几年了,用烂了,骗不到人了,你该动动脑子换点新的了。” 秦淮茹听了许大茂的话,如梦方醒,确实自己靠着装可怜卖惨已经在这儿骗了好几年了。这一套用的太多了,以致于人们现在一看到她那样,就会想到这娘们又想骗钱。许大茂说的对,是该换点新花样了。 于是,秦淮茹就向许大茂虚心求教,问许大茂有什么好的点子。但许大茂啥人啊?今天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他哪还会把自己智慧的结晶便宜秦淮茹? 吃干抹净,裤子已经穿好,许大茂冲秦淮茹诡异的笑笑,就转身甩着他那俩胳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秦淮茹何等聪明,知道自已不拿出足够的好处,那许大茂是不会帮自已出主意的。不过秦淮茹也不在乎,她对自已的脑子就跟他对自己的美貌一样自信。 办法,秦淮茹自信自已聪明的小脑瓜可以想得出来,不需要许大茂的。可钱!许大茂他必须给,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只有她秦淮茹白嫖男人的,哪有男人能白嫖她秦淮茹的? 于是,秦淮茹叫住了正往外走的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好像忘记了什么吧?”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什么,但他仍装傻充愣的说道:“我忘了什么吗?没有啊!我裤子穿上了。”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样子笑的贱,秦淮茹哪还不知道许大茂这是在耍她。于是,秦淮茹恶狠狠的对许大茂呵道:“许大茂,你少装蒜,连我秦淮茹你都想白睡,你想啥美事呢?少废话,十块钱。” 一听秦淮茹开口要十块钱,许大茂被气乐了,一脸痞样的调笑秦淮茹道:“秦姐,现在乡下一个黄花大闺女也就一袋小米,像您这样生过孩子的女人也就两窝头,您跟我要十块钱。我想知道您凭什么,是凭您那三十多岁的年纪呢!还是凭您那已经生过仨孩子的下面。” 许大茂这话太扎心了,它直接攻击的是秦淮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美色。秦淮茹气坏了,挥舞着“九阴白骨爪”就要去挠许大茂的脸。 第二十六章小时迁 秦淮茹农家女出身,从小干农活,有把子力气,要不然她经常勾搭那些男职工上小仓库,也不可能每次都能从那些男人手里挣脱。 而许大茂是家中独子,从小被父母宠着,参加工作后除了放放电影,也就是在机关里闲扯谈,且许大茂多年酗酒好色,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所以,这两人干仗,倒是作为女人的秦淮茹占优势。几回合下来,许大茂就只剩招架之功,而无反手之力了。 秦淮茹瞅准机会,一个侧摔将许大茂打倒在地,然后骑上了许大茂的身体,就是左右开弓,打得许大茂是连连讨饶。 几分钟后,秦淮茹打累了,喘着粗气,恶狠狠的冲许大茂呵道:“许大茂,你好大的狗胆,想白睡老娘,我打不死你。说,十块钱,你给不给?” 身体的疼痛,心灵的创伤,双重打击,此时的许大茂都是已经哭了,他满脸泪水,哽咽的说道:“奶奶,十块钱,你也太狠了,你打死我也没有。” “什么?你还敢犟嘴。”说着,秦淮茹又开始殴打许大茂,打的许大茂是“哎呦”“哎呦”连连惨叫。 打痛快了,秦淮茹也懒得再跟许大茂废话,自己动手开始翻许大茂衣服、裤子的兜。 刚开始许大茂还用手捂着兜阻止来着,可当秦淮茹又赏了他俩大嘴巴后,许大茂也就只剩嘴巴哼哼:“不要啊!不要啊!” 翻遍了许大茂身上所有的兜,秦淮茹一数现金一块二毛三,食堂饭菜票五张。这点钱显然不能满足秦淮茹,于是秦淮茹又逼许大茂把他里面穿的棉裤脱下来。 面对着秦淮茹的淫威,许大茂怕再挨打,哆哆嗦嗦的解皮带脱裤子。把自已里面穿的那条棉裤脱下来递给了秦淮茹。 拿着那条还带有许大茂体温的棉裤,秦淮茹笑靥如花的说道:“改改,棒梗能穿。”然后就拿着那条棉裤,扭着她那大肥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大茂在后面,面对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哭得伤心。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还被逼着脱裤子,太伤自尊了。 忍着心中的屈辱,许大茂重新穿好工装裤,忍着两股的冰凉,装着里面穿了棉裤的样子。甩着他那俩胳膊,迈着八字步,向他的那放映室去了。 今天杨书记请兄弟单位的领导吃饭,傻柱在午休结束后,就开始忙这一顿的招待餐了。 正在切菜呢,忽然抬眼看到一个穿着绿棉袄,顶着个西瓜头的半大小子,猫着腰悄悄向厨房的调料区摸去。 这小子不是那盗圣小时迁棒梗,还能是谁?看到这一幕,傻柱不由想起了禽剧中的偷鸡剧情。 此时的傻柱已经换上了二十一世纪灵魂,可不是原来的那只傻猪了。他可不馋人棒梗妈的身子,自然也不可能再惯着这个盗圣了。 就在盗圣拿着厨房里的酱油瓶在往他自己带来的小瓶子里倒时,傻柱拿起擀面杖,对着盗圣的大腿就全力砸了过去。 “啊”的一声,盗圣大腿被击中,当时他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里的酱油瓶“呯”的一声,摔得粉碎,酱油溅得盗圣一身都是,模样甚是狼狈。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厨房里的所有人,大家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傻柱不管盗圣,转头对徒弟马华大声说道:“这小子偷公家酱油,马华,你把他送保卫处去。” “傻柱,你找死,你敢把小爷送保卫处,信不信我让我妈收拾你。” 傻柱话音刚落,盗圣一听傻柱要让人把自己送保卫处去,他立马急了,抢在马华前面就开始威胁傻柱。 一听盗圣这么跟自已师傅说话,马华不干了,大声呵斥盗圣道:“小子,怎么说话的呢?这些年你吃我师傅的,花我师傅的,还敢这么跟我师傅说话,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什么良心啊!傻柱这些年给小爷东西吃,给小爷钱花,他存的什么心啊?还不是想睡小爷的妈。傻东西,如果有人因为想睡你妈,而给你东西吃,给你钱花,你会感谢他吗?傻柱的傻徒弟。” 一听马华说自己没良心,小时迁盗圣恼了,梗着脖子回怼马华。盗圣说的好有道理,一时间倒把马华怼得哑口无言了。 傻柱听完棒梗的话,倒也认为原主那只傻猪不值得同情了,甚至可以说是活该。毕竟,你基于想睡人家妈妈,而对人家的那种好,谁会感谢你? 原主傻猪不值得同情,可这个盗圣就是正义的吗?,这小子也是贱的可以,明知道人家给你东西吃,给你钱花,是为了睡你妈,可他照样东西照吃,钱照花!真是贱得可以。 面对梗着脖子,一副“劳纸有理”的盗圣,傻柱说道:“棒梗,你明知道我给你东西吃,给你钱花,是为了睡你妈,可你为什么还吃我的东西,花我的钱?” “凭什么不吃,凭什么不花?小爷的妈让你白睡啊!” 盗圣真的是有道理的,他这话一岀口,厨房里的人是一片蒙逼,这世上还真有拿自己妈跟别人睡,换吃喝的儿子。 蒙逼过后是愤怒,因为棒梗的道理实在是太毁三观了,厨房里的人实在是接受不了。 马华一脸愤怒的走过去,拎起棒梗的衣领,提溜着这小子就往外走。 正在这时,一脸得瑟的许大茂撩开门帘,进了后厨。看到马华提溜着棒梗,他想起了秦淮茹今天给他的伤害。 于是,许大茂恶狠狠的对棒梗说道:“棒梗,你怎么会在食堂后厨,是不是来偷东西的,傻柱是不是你的同伙?” 真的是一生之敌啊!只要有不好的事情,许大茂都不忘带上傻柱。对此,傻柱也是无奈,只能一笑了之。 傻柱无奈,可盗圣却觉得许大茂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于是,棒梗接着许大茂的话说道:“什么叫偷啊?傻柱说了,厨房这里他老大,小爷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自己来拿。” 棒梗的话正是许大茂想要的,许大茂高兴了。一脸包青天的样,冲傻柱呵道:“好啊!傻柱,领导这么信任你,把食堂交给你管,可你却把公家的食堂当自己的了,支使棒梗随便拿。傻柱,你这错误犯大了,我要上厂里告你去。” 对于许大茂这人,傻柱也是无语,支会马华不用理会许大茂,赶紧把棒梗送保卫处去,除了告棒梗偷窃,再多告他一条诬陷。 马华听了傻柱的吩咐,也不管棒梗的挣扎,用力就往外拖。 看傻柱这么坚决,许大茂调笑道:“傻柱,看你这架式,以后是不想再睡秦寡妇了。傻柱,你这做人也太不地道了吧?跟人秦寡妇好的时候,你跟只哈巴狗似的跟在人家后面摇尾巴,家里什么东西都给秦寡妇。现如今这一翻脸吧,为瓶酱油你就把人儿子送保卫处。傻柱,你这做人真不行啊!” 说完许大茂一脸嫌弃的看着傻柱,那模样……。 傻柱懒得跟许大茂斗嘴,没意思。想着禽剧里的剧情,他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甭跟我这儿耍嘴皮子。有那功夫,我劝你回家看看你家的鸡笼子。” “鸡笼子,我家的鸡笼子怎么啦?傻柱,你少打我家鸡的主意,那是我们两口子留着下蛋吃的。” 看着许大茂那小丑样,傻柱也不切菜了,指着工作台上那满桌的鸡鸭鱼肉,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今晚厂里有招待餐,这些鸡鸭鱼肉就是为今晚的招待餐准备的食材。许大茂你说,放着这些好东西不偷,棒梗他为什么单单去偷那不值钱的酱油。” 听了傻柱的话,许大茂也觉着有些奇怪。于是,有些不情愿的问傻柱道:“你说为什么?” 傻柱笑笑,继续说道:“酱油是调料,是就东西吃的,棒梗偷酱油肯定是要拿去弄东西吃的。可他老贾家即使再穷,也不会缺这点酱油吧?既然他自己家有,那他棒梗为什么不去拿自己家的,反而那么麻烦来我们食堂偷?” “棒梗这么做,毫无疑问,今天他要弄来吃的东西不是正当来路,不能让他家里人知道,说的再明白点,那就是东西是他偷的。许大茂,自我跟贾家断绝来往后,贾家可缺油水,而你那两只鸡……。” “哇靠”,一听棒梗可能偷了自家的鸡,傻柱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大叫一声,扭头就追马华、棒梗去了。 第二十七章全院大会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吧,马华回来了。 一进后厨,马华就笑嘻嘻的跑到傻柱身边,兴奋的说道:“师傅,你知道吗?秦淮茹的儿子偷了许放映员家的鸡,他来咱食堂偷酱油就是为了蘸鸡肉吃的。我回来的时候,保卫处的人和许放映员,己经一起押着秦淮茹的儿子去找鸡了。” “那秦淮茹呢?”傻柱问道。 “保卫处还没派人去找秦淮茹,应该是想先落实罪证吧!” 傻柱想想保卫处这么处理也对,先把罪证落实了,也省得秦淮茹再胡搅蛮缠。 知道了事情跟原剧情一样,盗圣确实是偷了许大茂的鸡,傻柱也没什么好问的了,支使马华继续去干活。结果这小子又跑去跟刘岚、杨师傅八卦了。 当领导们进到包厢,开始上菜后不久,许大茂风风火火的跑来了。脚不停,嘴也不停,对傻柱说道:“傻柱,你老何家的祖宗确实是显灵了,你小子不傻了,我许大茂都没想到的事,你小子却想到了。” 话说完,人也不见了。马华凑过来不满的说道:“师傅,咱那些领导怎么就这么喜欢许大茂,招待餐总是叫上他。” 傻柱笑笑,语重心长的对马华说道:“马华,这事你还真羡慕不来许大茂,许大茂这人吧!有一项独门绝技,那就是不要脸,拍起领导马屁来,可以毫无节操。” “马华,你想啊!一桌都是领导,大家都要面儿。可这喝酒吃饭,大家都端着领导架子,你说这酒还怎么喝?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一个象许大茂这样不要脸的,一会儿拍拍这个领导的马屁,一会儿又拍拍那个领导的马屁,然后其他人顺着许大茂的马屁一起拍,而那个被拍马屁的领导再自己谦虚谦虚。你看,这酒桌上的会氛不就起来了吗?” 马华听完傻柱的解释,恍然大悟,不屑的说道:“师傅,难怪人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许大茂这孙子的这一手,我马华还真学不来。得,老老实实干活吧。” 说着,马华摇着头继续去配菜了。马华刚消停,保卫处今天的值班班长张海走进了厨房。 张海一看到傻柱,就讨好道:“何主任,在忙哪!” 傻柱边炒菜,边对张海说道:“张班长,这么有空上我这儿来,是为了刚才偷酱油的事吧?” “何主任,您英明!我们处长让我来问问,这次你们食堂里到底损失了多少?回头我们好让财务从秦淮茹的工资里扣。” “噢,没多少,就一大瓶酱油,三斤左右吧!哦,对了,张班长,许放映员家的鸡是怎么处理的。” “咳,这事啊!我们派去叫秦淮茹的队员,那小子嘴不严,一见到秦淮茹,就把所有的事给人家说了个干净。那秦淮茹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光她自己来保卫处,我们保卫处是不会给她面子的。” “于是,那秦淮茹就去车间找了八级工易中海师傅,两人一起来的我们保卫处。易中海师傅为秦淮茹说情,说他自己和许大茂、秦淮茹都是住一个四合院的,他是街道任命的四合院管事大爷,这事儿可以由他召集当事双方来协商赔偿问题。不用麻烦我们保卫处。” “偷鸡这事儿不是发生在咱厂子里头的,被偷的又是许大茂他个人的鸡,我们处长也不想多管闲事,就卖了老易师傅一个面子,把这事儿交给老易师傅了,如果许大茂有什么意见,我们处长让他自已报地方的派出所处理。” 张班长的话,傻柱听明白了,看来今晚四合院免不了一场全院大会。 好言送走了张班长,傻柱继续把今天的菜做完,就又提前走下班人了。想着那烦人的全院大会,他决定先不回四合院,而去找妹妹傻雨水一起吃个饭。 来到妹妹傻雨水的单位,看到妹妹的对象,那个小片警也在那儿等。于是,三个人就由小片警请客,去全聚德吃烤鸭了。 就在傻柱和妹妹、妹妹对象,一起吃烤鸭的时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也隆重的召开了。 首先还是由那个最爱出风头的二大爷刘海中向全院人民群众做案情通报,接下来是三位大爷带头,群众参与,一起批评挽救盗圣,最后才谈到最实质的赔偿问题。 二大爷刘海中问许大茂道:“许大茂,这事儿你打算让贾家怎么赔你啊?” 许大茂今天可是刚挨了秦淮茹一顿揍的,还被逼着把棉裤脱下来送给秦淮茹。如此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创伤,现在能有机会报复回来,许大茂他岂会善罢甘休。 见二大爷刘海中问起赔偿这事儿,许大茂摸着他那两撇小胡子,开始思考该怎么收拾秦淮茹才解气。 见许大茂不说话,心善的娄小娥就抢着对刘海中回答道:“两块钱,让贾家赔我们两块钱。” 一听娄小娥只要两块钱,许大茂忙打了娄小娥一下,生气的说道:“什么两块钱,你个败家娘们。那可是老母鸡。” 训斥完娄小娥,许大茂又对二大爷刘海中说道:“二大爷,我家那是老母鸡,我是留着它下蛋的,哎,咱按一年我拿三百个蛋算,一个蛋现在市面上至少五分钱吧,那就是十五块钱吧!如果我再把这些蛋孵成****养大,再生蛋,蛋再孵成鸡……。” “行了,行了,许大茂,你就说你打算让贾家赔多少吧?”好家伙,这许大茂鸡生蛋,蛋生鸡的算法,这一算下来,贾家就是卖儿卖女也赔不起啊!一大爷易中海听不下去了,忙出言打断许大茂。 许大茂见一大爷易中海说话了,就笑着说道:“这事儿是您一大爷在保卫处做的保,我许大茂不能不给您一大爷面儿是吧?这样,马马虎虎,贾家就赔我一百块钱吧!” 一百块钱,一只鸡要一百块钱!这价许大茂还真敢开,要知道这个六零年代的货币购买力至少是新千年后的二百倍。也就是说,六零年代的这一百块钱相当于新千年后的二万块钱。 所以在这六零年代一只鸡开价一百块钱就相当于新千年后有人一只鸡要卖你二万块钱一样,这讹人程度,青岛大虾都弱爆了。 于是,许大茂这一只鸡让贾家赔一百块钱的价一开岀来,包括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在内,群众们是一片哗然,甚至很多人都被许大茂给逗乐了,都言许大茂想钱想疯了。娄小娥坐在许大茂身边捂脸,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群众哗然,而贾家就是爆怒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冲过来就要挠花许大茂的脸。 三位大爷忙上去阻拦,院里的几位大妈、小媳妇儿也忙上去把贾家婆媳拉走,一时间全院大会会场一片混乱。 一大爷易中海气坏了,对着许大茂就怒斥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只鸡一百块钱,这口你也敢开,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行了,今儿这事儿我做主了,现在菜场里一只小柴鸡一块多钱,老母鸡吗两块钱是要的,加上几斤肉票,算下来至少是三块钱吧!棒梗偷鸡不对,得加倍赔偿。这样,就让贾家赔你五块钱吧。” 对许大茂说完,易中海也不等许大茂回答,就转向征求另外二位大爷和吃瓜群众们的意见,他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想通过绑架民意,压许大茂妥协。 不得不说,易中海很聪明,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许大茂不会善了,所以他就开了个算是很高的价码,至少在吃瓜群众们看来,一只鸡让人赔五块钱已经是很多了。 只要另外二位大爷和吃瓜群众们都认可了这个价,那许大茂就会陷入孤立,易中海不相信许大茂敢一个人挑战整个四合院,所以易中海根本就懒得问许大茂是否同意这个价,在另外两位大爷和吃瓜群众们都同意后,易中海就宣布这事儿就这样定了,散会。 是,照平时许大茂那怂样,既然院里三位大爷和吃瓜群众们都认了,那他许大茂即使不服,也只能跟着认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秦淮茹在轧钢厂小仓库里对许大茂的伤害实在太大,严重伤害了许大茂那幼小的心灵。许大茂他要报复,被仇恨激发起的勇气,让他即使要一人挑战整个四合院,他也勇往直前。 第二十八章四合院公敌 在一大爷易中海宣布散会后,许大茂也不争辩,而是跟老婆娄小娥大声的说道:“小娥,你先回家,我去派出所报个案。” 说完,许大茂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向院外走去。一看许大茂要去报案,易中海急了,冲许大茂怒吼道:“许大茂,你想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还有没有这座四合院?” 听易中海吼,许大茂回头对易中海冷冷的说道:“一大爷,你一向的偏袒贾家,这全院人都知道。今天又是这样,算了,我的事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上派出所找政府处理。” “我偏袒贾家,我怎么偏袒贾家了?我让贾家一只鸡赔你五块钱,这还叫偏袒贾家啊?许大茂,当着全院人的面,你说清楚,我易中海怎么偏袒他贾家了。”一听许大茂说自己偏袒贾家,一大爷气坏了,怒视着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 一大爷的样子很吓人,但许大茂根本不怕,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说道:“一大爷,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偏袒贾家,你还真当我许大茂不识数啊!今天这事儿,它是一只鸡的事吗?” “只要这事儿我去派出所告,他棒梗就得去少管所,他的档案就得留下案底,以后升学,参军,招工,都不要想了。说白了,只要今天我上派出所告,他棒梗这辈子的前途就没有了。一大爷,棒梗一辈子的前途,我只跟贾家要一百块钱,这贵吗?” 许大茂话说得很直白,就是要用棒梗一辈子的前途敲诈贾家。这把一大爷易中海气坏了,比易中海更气的是贾家婆媳。 许大茂的话刚说完,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又想冲过来挠花许大茂的脸。 奈何,这事她们刚做过一次,刚才拉走她们的那些大妈和小媳妇儿,怕她们再去打许大茂,也一直都站她们旁边戒备着呢!这贾家婆媳一有动作,几个大妈小媳妇儿就忙上去,拽手的拽手,抱腰的抱腰,把贾家婆媳给控制住了。 许大茂太嚣张,可这时的易中海却拿他亳无办法,此时的易中海无比怀念曾经的那个傻柱。如果是以前,许大茂敢这么不给他易中海面子,根本就不需要他易中海招呼,傻柱肯定就会上去用拳头教许大茂做人。可现在? 回不去了,想到这里易中海无比伤感。无奈,放低姿态以一种商量的口吻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老街坊了,你东旭大哥走的早,贾家现在孤儿寡母的,也是可怜。大茂,你就行行好,这事儿抬抬手吧!” 易中海口气很和谒,许大茂知道自己现在占上风了,于是,他不屑的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让我对贾家抬抬手。那好,一大爷,我问你,如果今儿这事是我,有短落他贾家婆媳手里,她们轻易会对我抬抬手吗?” 说到这里,许大茂转身对着院里的吃瓜群众们说道:“各位街坊,一大爷说贾家孤儿寡母,让我对她们抬抬手。可我现在要问问大家伙,以你们对贾家这对黑心烂肺的寡妇的了解。” “如果今天是我许大茂有那影响一辈子前途的短,落贾家这对婆媳手里,她们会怎么对我?” 许大茂这个问题一问出,吃瓜群众们立马是三五一群,议论声一片。是啊!以贾家那对婆媳的黑心,如果今儿这事反过来,那贾家婆媳还不敲竹杠敲的许大茂倾家荡产啊! 想到这儿,刚才还认为是许大茂太过分了的人,这会儿也转变观念,认为是那贾家活该。 群情激愤,众怒难犯,这会儿易中海也没办法,谁让这对贾家婆媳平时一心只想着占人便宜,名声己经臭大街了。 带不动猪队友的易中海没办法,只好又来做许大茂的工作,和气的说道:“大茂啊!贾家婆媳平时做人确实德行有亏,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咱不能因为大人而牵连孩子吧!一百块钱确实太多了,少点,少点。” “一大爷,纠正您一下,现在的价己经不是一百块钱了,而是二百块钱了。” “什么?二百块钱,大茂,你这是要逼死人啊!二百块钱贾家现在怎么可能拿得岀?” “一大爷,你骗谁呢?二百块钱贾家怎么就拿不出了?这些年贾家靠着秦淮茹卖肉,收入颇丰,就算还了傻柱一些,他们这些年至少还能落下个三五百的。还有当年贾东旭因工死亡,作为一个院的邻居,你、我、二大爷、傻柱,都是一起帮着厂里处理贾东旭的后事的,当时厂里一次性的给了贾家五百多的抚恤金。这事儿,一大爷,你不会忘了吧?” 一听许大茂说到抚恤金,易中海还没说话呢!贾张氏就抢着怒骂道:“天杀的许大茂,你个死绝户,我们贾家的钱存着那是将来要给我孙子娶媳妇,给我老婆子养老的,它能给你吗?”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等于是当众承认了他贾家有钱,秦淮茹气的是杀了贾张氏的心都有了,易中海心里也是问候了老贾一遍又一遍:老贾啊!你当年得多瞎,才会娶了这么一个蠢货当老婆。 见贾张氏承认贾家有钱,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冲吃瓜群众们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都听到了吧!这些年来贾家天天哭穷,让大伙儿接济她家。一大爷在院里为贾家组织的捐款大会,一年至少一次吧。现在大伙儿听明白了吧,他贾家自已的钱存着将来用,平时有事就用我们这些街坊的钱,贾家好算计啊!” 许大茂的话立马引得众吃瓜群众们对贾家的不满,当即中院一个姓李的妇女站出来,指着一大爷易中海,大声说道:“一大爷,你跟贾家那对婆媳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总站她们那边说话?” “一大爷,你还记得吗?两个多月以前刚入冬那会儿,我跟我家那口子从厂里把今年厂里分的取暖煤拉回院。刚进院,就被那秦淮茹看到了,秦淮茹上来跟我们说,她家怎么怎么困难,她一个女人要养全家五口人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让我们两口子分点煤给她。” “一大爷,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公公旧社会拉洋车的,年轻的时候,那双腿用得太厉害了。现在年纪大了,瘫床上了,一到冬天,他那屋的炉子是不灭的。我家还有仨孩子,外加我们两口子,冬天,我们一家得烧三个炉子取暖。” “所以,每年冬天厂里分的那点定量煤,我家根本就不够烧,都得去外面再买些高价煤。孩子他爹,厂里四级工,一月工资也就三十几块钱,我厂里家属工,一个月二十块钱,全家一个月收入不到六十块钱,要养两个老的,仨个小的,还有我们两口子自己,一共七张嘴。” “老的身体不好要吃药,小的要读书,这些都要花钱。我们家平时一个月除了开销也就落个十几块钱。一到冬天,因为要额外买高价的取暖煤,每个月也就一分钱剩不下了。” “冬天这取暖煤,我们自己家都不够烧,所以,当秦淮茹跟我们两口子讨要的时候,我们就不想给。见我们不给,她秦淮菇就在那儿哭,你一大爷看见了,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对着我那口子是劈头盖脸一顿训,让我们把煤给点他贾家。” “一大爷,我们两口子得罪不起你,忍着委屈分十分之一的煤给那贾家。我记得当时,这秦淮茹就跟个地主婆似的站一边,支使我们两口子把煤倒在她指定的地方。” 说到这里,那个姓李的妇女委屈的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就嚎嚎大哭起来,嘴里不住的喊着“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由这个李姓妇女带头,四合院里的众人,一个接一个站出来指控易中海这些年对贾家毫无原则的偏袒,并要易中海、贾家婆媳把这些年来从他们身上占的便宜全都还回来。 第二十九章一夜回到解放前 傻柱为躲今天这场全院大会,在全聚德与妹妹傻雨水、妹妹的对象小片警,东扯西拉的足足耗了三个多小时才回院。 可傻柱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全院大会,会这么精彩。 原本棒梗偷许大茂一只鸡的事,居然会演变成全院人民群众对于易中海和贾家人的诉苦大会和公审大会,这也可以算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吧! 傻柱进到中院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放弃治疗,坐在他那四合院一大爷的宝座上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一些哲学问题。 而贾家婆媳,秦淮茹在那儿卖惨装可怜,苦苦哀求院里人求放过,而贾张氏则是一张关公脸,见谁怼谁,意思就是钱和东西都是你们自己愿意给的,我贾家又没上你们手上抢,你们现在凭什么让我们还? 贾张氏的蛮不讲理,无疑是往群众们的怒火上,火上浇油。于是,院里的大妈、小媳妇儿,除了一大妈外,其余的全部围着贾张氏在那儿“讲道理”。 傻柱一进来,官迷二大爷刘海中首先看到了他。刘海中破锣嗓子,大声的喝止了妇女同志们的“友好交流”。 等妇女同志们安静下来后,刘海中对着傻柱说道:“傻……,呃不,何主任,你是我们院现在最大的领导。你来给大家伙评评理。” “这贾家俩婆媳,多年来与易中海相勾结,在院里是无法无天,骗了街坊们不少钱和东西。现在,大家伙让她们还,她们不还还耍赖,那贾张氏还骂人。何主任,你给大家伙评评理,这事儿该怎么办?” 刘海中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大义凛然,引得群众们是纷纷附和,让傻柱这个何主任为大家伙作主。 这可把贾张氏气坏了,她指着傻柱大声的呵道:“你们让这个傻子做什么主?我看今天的事都要怪这个傻子,要不是他不接济我们家了,我们家怎么会断了油水,不断油水,棒梗又怎么会去捉许大茂家的鸡吃?都是这个傻子害了我孙子啊!天杀的傻柱,我咒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儿,你老何家断子绝孙啊!” 贾张氏她总是有道理的,傻柱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全院人说道:“各位街坊,我接济了贾家这么多年,到了落这一下场。真是升米恩,斗米仇啊!不怨贾婆子,都怨我自己以前太傻。” “柱子,你现在能醒还不晚。” “何主任,可不能轻饶了这贾家,你跟厂里反映反映,把秦淮茹开除了,把她家房子收回去,我们不愿再跟这贾家住一个院了。” “对,对,对,何主任,让厂里把秦淮茹开了,房子收回去,最好把她们的户口也注销了,让她们滚回农村去。” ………… 贾张氏对于接济了她家多年的傻柱的恶语相向,挑战了群众们朴素的良知,大家纷纷让傻柱向厂里反映,让厂里开了秦淮茹,收回她家的房子和户口。 老家农村人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贾家婆媳一清二楚,更何况贾家现在连一个壮劳力也没有,两妇女带仨孩子。这要是被赶回农村了,不出一年,这贾家人就得全饿死。 所以,一听要被赶回农村,秦淮茹吓坏了,出来连连向大家赔礼道歉,并保证一定归还以前从大家那儿拿的钱和东西。 贾张氏一听要赶她回农村,她更是焉了。要知道秦淮茹年纪轻,有脸蛋有身段,狠狠心扔下仨孩子和她这个婆婆,还有男人会要她。可她贾张氏呢?哪个男人会要她?而在农村没有壮劳力,靠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女去挣工分,那挣的口粮估计不够喂饱一只鸡的。 所以,一听要被赶回农村,贾张氏也不敢再嚣张了,坐地上双手拍大腿,一个劲的在那儿哭嚎,只不过声音很小,也就她身边的几个人能听得到。 既然秦淮茹愿意赔偿,贾张氏也焉了,那接下来就是具体的赔偿工作了。 秦淮茹趴贾张氏脑袋边,问出了家里藏钱的地方,然后秦淮茹进屋,把贾张氏这么多年来的“勤劳致富”全给拿了出来。 首先秦淮茹就是给了许大茂一叠有零有整的现金,小声说道:“大茂,这里是四十七块二,算是姐赔给你的。姐错了,大茂你大人大量,放姐一马,事后姐一定让你满意。” 秦淮茹的暗示再明白不过,但她今天小仓库里逼许大茂脱棉裤的行为,对许大茂的男性自尊心伤害太大。 所以,今晚许大茂打定了主意就是要报复秦淮茹的。于是,许大茂也恶狠狠的小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忘了今天小仓库里,你是怎么对我的!今天你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许大茂一辈子都不会忘。想我放过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二百块钱少一分,你就准备去少管所给你儿子送饭吧!” 说完,许大茂就一脸狰狞的看着秦淮茹。这个时候,那么多人看着,秦淮茹也不敢跟许大茂做过多的纠缠,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吧。 于是,收回那叠现金,秦淮茹将一本存折递给许大茂,说道:“这里是孩子爹的抚恤金,加上这三年多的利息,应该有六百块钱吧!你找我四百块钱。” 许大茂接过存折,打开看了一下,存款的数字就一个,日期也是三年前贾东旭死的那月,看来这钱贾家三年来一分也没动。 看过存折后,许大茂高举着存折,跟大家伙说道:“各位街坊,我现在手里拿的就是那贾东旭的抚恤金,三年了贾家一分没动。这钱呢!我觉得应该交给院里三位大爷,让他们明天去银行里取了钱,赔给大家。有剩的,再还给贾家。大家伙说,这行不行啊!” 许大茂这个做法,无疑是有利于吃瓜群众们的,这自然引得吃瓜群众们是一片叫好。只有贾家婆媳心在那儿滴血,但她们也不敢声张,毕竟这对黑心婆媳还是分得清,钱和命哪个更重要的。 见众人支持,许大茂拿着存折来到院里三位大爷坐的四方桌前。 许大茂奸笑着先是故意将存折递给一大爷易中海,当易中海伸手来接时,许大茂一缩手将存折护在胸前,装着恍然大悟状的说道:“哎呦,忘了您一大爷跟那贾家俩寡妇交情匪浅,这把钱给您,人民群众也不放心啊!这钱还是二大爷拿着吧。” 说着,许大茂又转身询问人民群众们的意见。一大爷易中海今天可是被广大人民群众诉苦了的,可以说现在这里,除了贾家婆媳,大家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一大爷。 于是,许大茂的意见一说岀,人民群众们就纷纷表示了对一大爷的不信任,让许大茂将钱交给二大爷刘海中。少数不自觉的群众,还阴阳怪气的调侃一大爷易中海与贾家那俩寡妇的关系。 真的是墙倒众人推,破鼓有人锤啊!傻柱在一边看着此时无比尴尬的一大爷,心中也真的对这个一大爷鄙视,你易中海机关算尽,当了一辈子的伪君子,终还是逃不过身败名裂的一天啊!真的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在得到人民群众们的支持后,许大茂在易中海面前示威似的,郑重将存折交给了二大爷刘海中。并大夸二大爷刘海中平时为人正直、大公无私,不跟某人一样,馋人家寡妇身子。 当看到许大茂将存折交给二大爷刘海中后,贾家婆媳面如死灰,这一刻她们知道那本存折里的钱跟她贾家无关了。 因为钱在一大爷易中海手里,易中海还会帮她们把把关,拒绝那些想占便宜人的多报,虚报。而钱在刘海中手里,就凭刘海中那人品,别说帮贾家把关,就是刘海中他自己不多报,那都是不可能的。还有那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 钱由刘海中、阎埠贵这两个没节操的老不羞掌控,再加上院里那些爱占便宜的和以前受了贾家气,这次逮着机会想报复贾家的……。 想着这些,贾家婆媳心里拔凉拔凉的,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辛辛苦苦半辈子,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第三十章有爹何大清 看完了一场闹剧,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回后院,到了老太太家,老太太示意傻柱坐,陪她聊会儿。 对于今晚的全院大会,老太太很沮丧,眼里似乎还有水雾。一坐下,她就低沉着声音对傻柱说道:“傻柱子啊!你一大爷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咱能不能帮帮他?” 都这时候了,聋老太太还没有放弃易中海,可见老太太对易中海的感情之深,那是真当是自已儿子的。 傻柱面对着老太太乞求的眼神,有些无奈的说道:“太太,棒梗是一大爷的儿子,秦淮茹是棒梗的母亲。只要这点不变,一大爷就会一直和秦淮茹粘在一起。” “而秦淮茹那个女人有多贪,你看看以前吧,她自己有工资,还每月至少从我这儿拿三十块钱和我每月的各种票,一大爷暗中每月至少也得接济她十几二十块吧!” “她自己的工资加上我和一大爷的接济,她每月至少有七十块钱以上的进帐吧!这还不算东西。有这么多钱和东西,她家顿顿白面猪肉,都吃不完吧!可她呢!人心不足啊!还在厂里,院里四处的骗。太太,人世间所有的祸事都源自于一个贪字,秦淮茹这个女人这么贪,一大爷跟她断不了,那一大爷这辈子注定就好不了。” 傻柱说的很对,老太太低下了头,这真没办法。确实只要他易中海和秦淮茹断不了,秦淮茹就会一直把易中海往地狱里拖。可因为有一个棒梗在他们中间,易中海和秦淮茹又怎么可能断得了! 老太太越想越悲伤,整个人都木讷了。傻柱在一边看着不落忍,岔开话题道:“太太,今天我下班后,和我那个傻妹妹,还有她那个小片警对象,一起去吃了顿全聚德。雨水那丫头和小片警两个人,已经决定结婚了。” “真的啊!日子定了没有?” 一听傻柱谈到雨水的婚事,老太太立马就不悲伤了,兴奋的问道。果然,女人不管是什么年纪,都对这事儿最有兴趣。 能让老太太不去想易中海的事情,正是傻柱想要的。于是,傻柱接着说道:“咳,老太太,你一提这事我就生气。雨水那丫头,没心没肺的,说是要自己和小片警家商量结婚的事情。” “太太您说,这哪有姑娘上男方家跟人家父母商量结婚事情的?那丫头,脑子有问题。” 听到这儿,聋老太太也被傻雨水的没心没肺给逗乐了,笑着说道:“结婚这事儿,那都是双方大人坐下来谈的,哪有姑娘家家的自已去谈的。雨水那丫头,还真够没心没肺的!不过傻柱子啊,你家你娘去得早,那个何大清又是个畜牲,十几年不见人了,这可怎么办啊?” “太太,我爹虽然不着调,但他毕竟是我和雨水的爹,雨水的婚事,还得他出面。明天我休息,我打算去一趟保定府,找找他。” “柱子,你这事做的对,你爹他再不着调,他也是你爹,你作小的得把礼数做到。明天你去吧,把他叫回来,太太拐棍打他,帮你和雨水出出气。” 翌日一早,傻柱摸黑就出门了,赶了最早的一班火车,就去了保定府。 按着原主傻猪的记忆,傻柱找到了何大清住的那条胡同那个四合院。 从外面往里望,跟禽剧里何大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个老头,正坐在院子里,一个大脚盆里洗着什么。 他后面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在骂着:“你个老不死的,一点孩子的尿布,你磨磨唧唧的要洗多久?家里还一堆活没干呢!……。” 那个女声听着很年轻,肯定不是白寡妇,傻柱想想应该是白寡妇的儿媳妇吧! 白寡妇这儿媳妇骂得可以说是尖酸刻薄,何大清也不还嘴,只唯唯诺诺的在那儿“诶,诶,知道了,马上就好。” 傻柱一看这和谐的场景,看来何大清己经是习惯成自然了。 看着何大清那可怜样,傻柱不经想起了那句至理名言: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想想如果不是自已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原主傻猪老了后,也肯定跟现在的何大清一样被收拾得没脾气。 舔狗不值得同情,傻柱倚在门框上,也不言语,就这么笑看舔狗洗尿片子。 一会儿后,何大清洗完尿布,刚站起来就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的傻柱。 何大清上次见傻柱的时候,傻柱才十五岁,一转眼十四年过去了,傻柱模样变化大。何大清觉着眼熟,但不敢认。 傻柱知道可能是何大清不大认得出自己了,于是他就主动先开口说道:“何大清同志,你现在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我跟雨水小时候那尿片子,恐怕你都没洗过吧?现在好,补上了。何大清同志,面对此情此景,您告诉我,我是该哭呢还是该笑。” 傻柱这话一岀口,何大清也知道了,眼前这个青年,的确是自已那个亲生儿子傻柱。 被儿子看到自己这么丢人的一幕,何大清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父亲的身份还是让他装着傲骄的说道:“千金难买爷愿意,关你屁事,你个傻不拉几的东西。” 看何大清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死鸭子嘴硬,傻柱戏谑的看着他,调笑道:“得,得,得,您开心就好!何大清同志,孩子大了,能管你叫爷爷不?” 傻柱这话扎心了,人白寡妇家的孙子,身上没有半点他何大清的骨血。而且看现在白寡妇儿子、儿媳妇对他的态度,何大清知道,等孩子长大了,他何大清也彻底老了,那个时候,白寡妇的儿子能念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不赶他何大清出门就不错了,又怎么会让他的孩子叫何大清“爷爷”。 所以,当傻柱这话一出口,何大清崩不住了,把尿布重重的往盆里一摔,怒呵道:“小子,你吃饱了闲哪,几百里地跑保定府来看劳纸的笑话!有事没事?没事滚。” 看何大清急了,傻柱仍笑着装着嫌卑样说道:“得,得,得,您横,我惹不起您。说正事吧,雨水找了个对象,是我们那片的小片警,两人谈了有一年了,现在决定结婚。” “关于这结婚的具体事情呢,我昨晚跟雨水吃饭的时候,那丫头说她自己去跟那小片警的父母商量……。” “胡闹,婚姻大事,哪有姑娘家家的自己去跟人家男方父母商量的?我老何家不要脸的是吧!我何大清还没死呢!” 一听傻柱说何雨水要自己去跟她未来的公公婆婆商量结婚的事,作为父亲的何大清立马怒了,打断了傻柱的话,就是一番慷慨陈词。 傻柱不插话,就站一边笑看何大清那父亲的威严。何大清发了一通火,一转眼看见傻柱盯着他在那儿笑,这就让何大清更气了,对着傻柱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说何雨水能这样,全是傻柱这个当哥哥的没用。 何大清骂痛快了,就拉着傻柱要去火车站。傻柱拽住何大清问道:“这出远门的,您不用进去跟白寡妇一家交代交代。” 傻柱话一说完,何大清脸上明显的尴尬,弱弱的说道:“你白阿姨出去扫大街了,她儿子也上班去了,家里就剩一儿媳妇。没啥好交代的,走吧,走吧!” 何大清这话说的,就算白寡妇家现在只有一个儿媳妇在家。照道理,何大清那也应该跟这个儿媳妇交代一下,让她等白寡妇回来后,告诉白寡妇自己去哪儿了。 可现在何大清居然连这点交代都不做,除非是……。想到这里,傻柱又拽住何大清,一本正经的说道:“哎,出远门哪能不跟人交代一声,你进去跟人家说一声,顺便也收拾一下您的行李吗!说不定这次您要在我那儿住好几天,总要带几件换洗衣服吧?” “带什么带?你哪那么多废话,走,走,走。” 第三十一章大清归来 父子俩来到火车站,买好车票。因为帝都在天朝的特殊地位,从保定府开往帝都的过路车很多,这年月岁月静好,大多数人一辈子出的最远的远门就是自已家乡的小县城。 所以,现在这火车票非常好买,买完火车票都不用在候车室里坐一坐,父子俩就上了一列晋省开往帝都的火车。 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多,火车上,午饭供应的尾声,傻柱指着列车员一边吆喝一边推过来的小餐车,对何大清说道:“我的亲爹诶,您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儿子,这大老远的跑来看您,您一顿饭都不管啊?” 说完,傻柱就自顾自的在那儿大笑起来,何大清脸铁青着。 经过刚才白寡妇家那一幕,傻柱哪还不知道何大清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说何大清身上有钱,打死他都不信。傻柱现在让何大清买饭,纯粹就是在调戏大清同志。 何大清一生经历的正是天朝最混乱的那几十年,帝都城头变换大王旗。大清,北洋,奉张,老蒋,小日子,小傅,最后是现在的这个政权。 经历几十年的乱世,何大清都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他那脑子当然是好用的,现在的他哪还看不出来这是自己儿子在戏弄自己,但他也没办法,原因无他,实力不允许啊!所以,何大清只能铁青着脸怒瞪着傻柱。 列车员很快推着小餐车来到何家父子身边,傻柱买了两份盒饭。 这个年代的盒饭跟各世的不一样,它是装在一个铝制饭盒里的,饭盒,筷子都要交押金。回头列车员来回收时,你把饭盒,筷子还给他,他退你押金。这样做卫生不卫生不知道,但确实环保。 盒饭里的饭菜也真材实料,份量绝对够一个普通人吃饱,关键是那价格,真的跟国营小饭馆里的差不多。这不由让傻柱想起了五十年后,那被全国人民一起喷的铁路盒饭,铁老大为挣那点昧良心钱,真的是连脸都不要了。 火车是擦着黑进的帝都,出了火车站后坐上公交,傻柱没有直接带着何大清回四合院,而是把何大清带到了一家招待所,这家招待所也是傻柱城乡共建的会员单位,有傻柱的面子,进去住不用介绍信。 何大清对于傻柱不领他回家,而是把他领来招待所很是奇怪,开口问道:“傻了吧唧的,咱不回家,来招待所干啥?” 见何大清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傻柱一脸鄙视的,用手在何大清全身隔空划拉了一下,轻蔑的说道:“我的亲爹诶,你十几年没回家了,这一回去,就穿这一身破衣烂衫!还两手空空。您不要脸不要紧,您给我和雨水留点脸面行不?” 一听傻柱嫌他丢人,何大清抬手就打,不过这会儿他也明白了,他确实不能就这副倒霉样的回四合院,影响太严劣。 何大清自己没钱,他知道自已的体面得着落在儿子傻柱身上。所以他打完傻柱后,就向傻柱平伸出去了一个手掌,那意思不是白痴都明白。 傻柱也很识趣的把自己兜掏干净,所有的钱全给了何大清。然后说道:“我现在身上钱不多,明儿一早我再给你送来。拿着钱您明天早上先去鸽子市换些布票、糕点糖果票。然后你再去给自己置办两身体面的新衣服,去买些糕点糖果回院里发。记住,大的帆布包必须买一个,哪怕就是用废报纸,你也给我把帆布包塞满了,提着回院子。” “知道,知道,劳纸出来跑码头的时候,你小子还在我那玩意里呢?教训我,你也配!” 训完傻柱,何大清头也不回的朝招待所里面走过。傻柱没办法,屁颠屁颠的跟着去帮何大清办理入住手续。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来招待所给何大清送了三百块钱,然后他自己就上班去了。 大清同志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他在帝都混了四十年,这帝都的街面,他自然是熟的。 拿着傻柱给的钱,他很快就置办好了一身体面的行头,还去理发店理了发,澡堂子里泡了个澡,把自己拾掇的跟个爱国商人似的。何大清提溜着一帆布包糕点糖果,就回去了四合院。 虽然大清同志把自已拾掇的人模狗样的,但院里象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这样的老住户,在大清同志一进院的时候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见十几年不见的大清同志回来了,大妈们忙上前去拉着大清同志就问东问西。大清同志也很会做人,拿出糕点糖果分给这些大妈,至于围上来的鼻涕娃,除了糖果,大清同志还会给他们每人一毛二毛的。 大清同志这么会做人,自然一下子就赢得了大妈们和鼻涕娃们的友谊。尤其是那些大妈们,拉着大清同志就不让走,问大清同志这十几年都在外面干啥呢?同时大妈们也把这十几年来院里发生的人和事告诉了大清同志。 傻柱一早来到轧钢厂上班,交代徒弟马华骑上食堂的三轮车,十点钟左右在进城的路口等他。然后他就开车去了乡下搞城乡共建。 从乡下装了一车猪羊鸡鸭后,他开车回城。徒弟马华听话的在进城的路口骑着辆三轮车在那儿等他。 傻柱将车停在马华身边,下车对马华说道:“马华,我昨天把我爸爸从保定府接回来了。今晚我打算给他接风,你帮我送两只鸡两只鸭一篮鸡蛋和一些山货回去。另外你拿一只鸡回家给家里人改善一下生活。” 马华脑子“麻花”,没办法想明白太复杂的事情,但他做人并不死板,而且他在厨房里工作多年,见惯了那些厂领导是怎么为工人谋“福利”的。所以,他对于这种拿公家东西的行为,并不抗拒。 于是,马华高高兴兴的谢过傻柱后,就爬上车去捉鸡鸭,然后往自己的三轮车上装。 回到厂子里,傻柱给小片警去了电话,告诉他,他未来的老丈人回来了,让小片警晚上买好烟酒,带着何雨水回家吃饭。 一天心里装着这事,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傻柱急急忙忙的往家赶。 一进中院,何大清众星捧月,身边围着一群大妈、小媳妇儿。何大清在那儿大吹特吹,说自己这十几年在外面凭手艺,混得是如何的风升水起,挣了多少多少钱。 大妈、小媳妇儿们是一脸崇拜的望着何大清,那眼神个个都希望何大清就是她们的男人。可她们又怎么会想的到,眼前这个身着讲究,出手阔绰的中老年男人,他在外面实际上过得还不如条狗。 何大清太能吹了,搞得傻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远远的对何大清大声说道:“诶,我说大清同志,我今儿可是电话叫了您女儿、女婿回家吃饭的,说话就到,您现在是不是该忙活起来了?” 傻柱敢直呼大清同志的名字,这让大妈、小媳妇们不高兴了,要知道大清同志现在在这院里可是妇女之友。于是,大妈、小媳妇们一个个的发言,指责傻柱的没大没小。 大清同志也当着他众多女性粉丝的面,很男人的怒斥傻柱道:“小兔崽子,没大没小,你给我滚回家去,看劳纸今天皮带抽不死你。” 一听何大清要打傻柱,妇女同志们又纷纷求情,让大清同志饶傻柱一回,大清同志还是很男人的表示,今天必须揍傻柱一顿,谁劝也没用。 大清同志与妇女同志们的互动,真的是比演小品还精彩,看的傻柱是一愣一愣的,心中暗叹:这妇女工作,还是得看人大清同志啊! 第三十二章金爹 大清同志虽然在妇女同志们面前嘴巴很爷们,但他身体很诚实,听傻柱让他回去做饭,他也就回家了。 两父子一边给杀好的鸡鸭拔毛,一边聊着。何大清还是一副很吊的样子说道:“傻子,我听那帮老娘们说,你们领导眼瞎,上个月把你提了食堂副主任,是不是真的?” “干嘛?想借钱啊!我告你哦,你愿意给人寡妇家当牛做马,我不拦着,但你少打我的主意。” “妈的,劳纸何大清当年在四九城也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子?劳纸有手艺,凭什么跟你个傻了吧唧的人借钱。” 听何大清不是想借钱,又提到了手艺,再联想一下何大清在白寡妇家过的日子,傻柱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他放下手里拔干净了一半的鸭子,说道:“您老人家不会就想赖我这儿,不回保定了吧!” “什么叫赖,这儿两间屋当年可是我三百个大洋置下的。你小子现在那是在住我的屋。” 何大清说完,洋洋得意。傻柱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他现在住的这两间屋,包括后院的一个大杂物间,地窖,以及妹妹何雨水住的那间耳房。确实是二十年前何大清花三百个大洋买的,现在原主傻猪的记忆里还有当年搬家的欢喜场面。 见傻柱不说话了,何大清得意的说道:“傻子,不用紧张,你虽然傻了点,但你是我老何家现在唯一的骨血,我何大清虽然看不上你,但怎么着我也不能对不起祖宗不是?所以,这房子归你。等雨水出嫁后,我住雨水的那间耳房。” 何大清这话等于是承认了,他以后不回保定府了。傻柱疑惑的问道:“你这不回保定了,那你跟白寡妇以后算怎么回事?还有你在保定那边的工作?” 见傻柱问起这些,何大清淡谈的说道:“我在白寡妇家过的日子,你也看到了。现在她的儿子也长大娶妻生子了,那小子从小就恨我睡他妈,害他被人笑话。小的时候他拿我没办法,现在他大了,能干的过我了,换我没办法了,白寡妇家我是呆不下去了。至于我那工作,一个地方小破厂,厂长书记一个月都难得吃一回肉,你说,那种地方它要厨子干嘛?” 何大清的话,傻柱听懂了,总结来说,就是现在大清同志老了,在白寡妇家己经干不过白寡妇儿子了,处于绝对的不听话就要挨揍的地位。而在单位里,大清他堂堂一个帝都顶级大厨,一个月却难得做一回肉菜,属于那种手握屠龙宝刀却无龙可屠的寂寞。 明白了这些,傻柱心里为大清同志默哀一分钟。然后,说道:“行吧,谁让你是我爹呢!我明天上厂里帮你活动活动,看看能不能由我们轧钢厂出面,跟保定那边协商,把你调过来。不过话我先跟你说明白,万一保定那边不放人,在这边你就只能以临时工的身份上班。” “临时工就临时工吧,只要有份正经工作,能把粮油关系办下来。挣多少工资的无所谓,我有手艺,有那么多师兄弟,只要我想干,外面私活多的是。” 何大清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傲娇,不过他有傲娇的资本。何大清十几岁就跟着他爸爸,也就是傻柱的爷爷,在大户人家厨房掌勺,可比傻柱这个混工厂食堂的档次要高多了。 而且旧社会那些有头有脸的,但凡有什么事,都喜欢大操大办,讲的就是个排场,一次摆个百来桌那是常事。 而这么大的场面当然不是一个厨师或几个厨师能摆平的,这就需要团队。所以,何大清跟谭家菜师门中人就经常会有合作,常在一起干活,这人面就自然熟。 而傻柱恰恰相反,他进入厨师这一行的时候,己经是新社会了,新社会提倡节俭,有头有脸的人平时行为,要注意社会影响。 所以这大操大办的事基本就没有了。因此傻柱与师门中人的交流也仅限于老辈传下来的那点人情走动,在业务上基本没有合作的机会。所以傻柱在谭家菜一门中的人脉根本没法跟何大清比。 说到人脉资源,来自后世的傻柱可知道这东西用好了会有多大的威力。因此,这会儿他看着何大清,有种看一个金爹的感觉。也因此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金爹留在自己身边。 就在何家两父子边干活边聊天的时候,回合院里的男人们也陆陆续续的下班回来了。 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保定前,就住这院的老街坊们纷纷过来跟大清同志聊两句,包括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 何大清今天脱离苦海,重新回到自己可以当家做主的家,他心情很好,盛情的邀请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今晚在家吃饭,顺便帮他参谋参谋女婿。 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到后,何大清也就不干活,跟三位大爷进屋喝茶扯谈去了。 命苦的傻柱没办法,接下来的活只能自己一人干了。 天色刚黑下来的时候,傻雨水和她的那个片警对象回来了,小片警居然是空手的。这不经让傻柱很生气,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拜见老泰山,你居然空手,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更何况自己今天还专门电话提醒过他。 于是,傻柱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盯着小片警。小片警被盯得很是尴尬,弱弱的说道:“哥,雨水她不让。” 小片警这话刚说完,傻柱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傻雨水就气呼呼的说道:“哥,他人呢?” 傻雨水的样子很凶,像是要吃人,傻柱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一根手指头向屋里指了指。 然后,傻雨水就巾帼英雄般杀进了屋里,小片警忙跟上。 在小片警经过自已身边时,傻柱一把将小片警拉住,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会儿进去,你帮谁?” 经傻柱这一提醒,小片警也反应过来了,是啊!一个是未婚妻,一个是未来的老泰山,双边他还真的都得罪不起。 就在小片警止步于屋外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傻雨水歇斯底里的打骂声,以及院里三位大爷的劝架声,倒是没有何大清的声音。 何家的动静立马吸引了四合院里的吃瓜群众们,大家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没人进何家去劝,大家都把这当一个喜事来看。 不一会儿,何大清狼狈的被傻雨水给赶了出来。傻雨水双手插腰,站在门口,很生气的对傻柱说道:“哥,你怎么让他进咱家了。你忘了,当年咱俩去保定府找他,在雪地里站了一晚,差点没冻死,他也没给我们开门。那一天你背着我回家,咱俩不都说好了吗?他不给我们开门,我们这辈子也不许他再进咱们家。哥,你说话不算数。” 傻雨水边说还边哭了起来。傻柱没办法,只好让小片警去招呼他未来的老泰山,他自已则把傻雨水拽进了傻雨水住的那间耳房,亲自为妹妹做思想工作。 第三十三章就是不惯你们 一进到自己房间,傻雨水就趴床上哭,在外面她装着很横,但实际上伤心的人是她。 傻柱坐在傻雨水的旁边,说道:“雨水,你结婚这事儿,你自己去小片警家商量,这不合规矩,会让人笑话的。我这哥哥去也不合适,毕竟你嫁过去后,小片警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我见了他们得叫叔叔、阿姨。” “所以,我想着这事让何大清去最合适,为此我去了后院跟老太太商量了一下,老太太也支持我去保定府把何大清找回来。” 傻柱说到这儿的时候,傻雨水还趴在那儿哭,嘴里喃喃的说着:“我不要他,我不要他。” 傻雨水是何大清的贴身小棉袄,至小,何大清也一直都很宠傻雨水,傻雨水就跟众多的小棉袄一样,也最喜欢何大清这个爹,认为何大清最喜欢的人就是她这个小棉袄。可保定那次太伤她心了,从此她也就恨上了何大清。 但傻柱知道,小棉袄其实心底最深处还是很喜欢她这个爹的,至那次保定府回来后,小丫头一说到何大清,嘴里都是恨,但傻柱知道,实际上小丫头心里无时无刻不希望何大清这个爹能回到她身边。 这个时代的姑娘,还没有被物质欲冲刷走全部善良,还是很纯朴的。要说服她们,只要让她们心软就可以了。 于是,傻柱就接着说起了自己这次去保定府看到的何大清生活。 傻柱对傻雨水说道:“雨水,何大清现在日子过的可以说是不如条狗。你知道吗?我这次上保定府他住的那地儿,我到的时候,何大清正坐在院子里,一个大脚盆帮白寡妇孙子洗尿片。屋子里白寡妇的儿媳妇还在骂他,嫌他干活慢,说家里一堆活还等着干。” “雨水,我说到这儿,接下来你肯定会想,以何大清的浑不吝,哪会受得了这个鸟气,一定会进屋去收拾白寡妇的那个儿媳妇。” “可是,雨水你想错了。事实是,何大清在挨骂后,怂的跟个孙子似的,低三下四的在那儿跟人家回话。” “何大清从来都是出了名的不讲理,浑不吝,他对白寡妇的儿媳妇怎么会如此乖巧?这事我很奇怪,所以在以后我就套何大清的话。” “后来何大清告诉我,说白寡妇的儿子从小就恨何大清睡他妈,害他被人家笑话。那小子小的时候打不过何大清,就一直忍着。现在他长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棒小伙子,而何大清却老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雨水,哥说到这儿,你该明白何大清现在在白家为什么该了骂,还得低三下四的跟人家回话了吧?这得挨多少打,才会让何大清这么个浑不吝变乖巧!” 傻柱说到这里,傻雨水大吼道:“哥,别说了,别说了。”吼完,傻雨水用枕头捂着头,哭得更凶了。 傻柱知道这会儿小棉袄是心痛她爹了,让她哭够了也就好了。所以,傻柱也不劝傻雨水,说自己该去烧菜了,就退出了傻雨水的房间,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傻雨水这思想工作一做,天都黑透了,傻柱抓紧时间炒菜,所幸这一只鸡和一只鸭早就炖自己家和聋老太太家炉子上了。 过了十几分钟,傻柱炒得了三个菜,估摸着傻雨水也该哭够了,就把自己炒的那三个菜和自家炉子上炖的鸡端上去了饭桌。支使着小片警去叫傻雨水吃饭,他自己则去了后院老太太家。 傻柱端着一砂锅鸭和聋老太太一起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大家都在那儿等了,人太多,一大爷易中海还把自己家的饭桌搬了过来,跟何家的饭桌拼在了一块儿。 傻雨水坐在那儿还在哭,但已经不闹了,何大清低着头,一副小心样。看的傻柱直想上去问:“大清同志,白天的时候,你在院里不是很嚣张的吗?” 将老太太扶坐主席,今晚何家的这接风宴也就开吃了,不过傻柱还得去厨房先把那些鸡杂鸭杂炒了。 就在老何家接风宴吃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时候,老贾家贾家婆媳吃完了饭,正坐在炕上闲扯。 贾张氏说道:“淮茹啊!你到底是哪得罪了那个傻柱,怎么说不接济咱家就不接济了?你看今天,如果还是以前,咱家还不坐那儿大吃一顿啊!我可偷偷瞅了,那何家父子宰了好几只鸡鸭!” 闻着那飘来的肉香,又听婆婆这么说,秦淮茹也是沮丧。低沉着声音回答道:“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上次我代领他的工资后,傻柱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人一点也不傻了,我那些招术对他根本没用。” 贾张氏想想这一个月来,这傻柱变化是大,以前见了她儿媳妇秦淮茹,没脸没皮的贱得不如条狗。现在进出四合院,傻柱根本就不拿正眼瞧秦淮茹。 两婆媳正在那儿无奈呢!这个时候,盗圣棒梗却在那儿吵着说他晚上一个窝窝头一碗稀粥,根本就没吃饱,他要吃肉。 有棒梗带头,小当槐花也跟着闹,说想吃肉。 棒梗是贾张氏的心头肉,贾张氏可不舍得自己宝贝孙子受委屈。于是,一咬牙道:“淮茹,带上孩子们,咱上老何家。我就不信,我们孤儿寡母的,这么可怜上门,他们还能把我们赶岀来。” 说着,贾张氏就下炕穿鞋了,嘴里还催促秦淮茹快一点。 秦淮茹想想今天是何大清十几年来第一次回家的接风宴,她们这一大家子孤儿寡母上门,只要话说得好听点,他老何家怎么着也会给点东西打发,不至于在这样的日子里把气氛闹得太不愉快吧! 想到这里,秦淮茹也马上下炕。并招呼仨孩子都拿上碗筷。 在有肉吃的巨大诱惑下,老贾家一家人,行动力超强,几乎一分钟就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然后众志成城的向老何家出发了。 贾家五口人到的时候,傻柱刚炒完了所有的菜,坐下来才喝了一口酒呢!这贾家两妇女带着仨孩子俱都拿着碗筷,堵到老何家门口了。 首先,还是由那个最不要脸的贾张氏开口说道:“大清兄弟回来啦,恭喜、恭喜,一家团圆哦!” 贾家这一家,一人一副碗筷上来给他恭喜,这把何大清整得有些蒙,酒杯端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给贾张氏回话。 何大清有些蒙,不知道这老贾家到底是几个意思。而一大爷易中海可不蒙,他一看这贾家一家人都拿着碗筷,就明白这贾家人是干什么来的了。 于是,易中海笑着站起来,很客气的招呼贾家人道:“哦!是贾家嫂子啊!来,来,来,今天是大清兄弟的接风宴,一起进来吃一点。” 贾家五人一听易中海招呼,忙抢着往里挤,筷子在空中飞舞。这个时候,傻柱火大了。一面用自己的筷子挑飞贾家人伸向菜盘的筷子,一面怒吼着赶人。 可贾家人的面皮实在太厚了,傻柱都这样了,他们还不管不顾的上来抢菜。这一下子,傻柱是真火了,两把直接就掀翻了自己家和易中海家的饭桌。 桌上的一盘盘菜顿时就摔到了地上,碗碟摔碎的声音响成一片。 傻柱的突然掀桌,吓住了房间里的所有人,就连中院里的其他住户也纷纷跑来看老何家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铁青着脸怒斥易中海道:“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做我老何家的主?” 傻柱当众这么跟他说话,易中海也是气坏了,同样铁青着脸,怒吼傻柱道:“何雨柱,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了?人家老贾家来恭喜你一家团圆,你请她们吃个饭,这不应该吗?” 第三十五章易中海下跪 易中海的强词夺理,让傻柱更愤怒了,指着贾家人手里拿的碗筷,质问易中海道:“易中海,你今年也五十多了吧,在你这过去的五十多年人生中,除了这老贾家,你还见过有谁家,人手一副碗筷上别人家道喜的?你说给我听听看。” 经傻柱这么一提醒,围在何家门口的众位四合院街坊,也都注意到了贾家人手一副的碗筷,也顿时明白了今晚是怎么一回事。 这贾家婆媳,院里为了她们这爱占人便宜的毛病,前天晚上才刚开过大会,把她们收拾了一顿。怎么这才消停了两天,这对婆媳老毛病又犯了。 贾家婆媳的屡教不改激怒了院里的人,人群中当即有一个大妈站起来,指着贾家婆媳,训斥道:“贾张氏、秦淮茹,就你们这爱占人便宜的毛病,院里前天晚上可刚开过大会,当时你们在大会上是怎么跟全院人保证的?怎么,这才两天,心又痒痒了,不去占别人点便宜活不下去了?” 有这一大妈带头,院里人纷纷气愤的站出来,指责这一对贾家婆媳。还有人说一大爷易中海也是屡教不改,说易中海跟这贾家婆媳肯定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讲原则的帮这对贾家婆媳。 面对着一众街坊的指责,易中海还是那副问心无愧的样,跟街坊们保证着他是清白的。说他帮贾家,那完全就是看贾家孤儿寡母的可怜,没有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在为自已洗白的同时,易中海还拉傻柱下水,说傻柱自当上领导后,就觉着自己了不起了,就目中无人了,看不起街坊了。 傻柱本来看易中海这副伪君子的样就恶心,现在又听到他挑拨自已和邻居们的关系,那就更忍不了了。 傻柱冲易中海大呵一声道:“易中海,今天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不知悔改不算,还在这儿颠倒黑白。易中海,你跟秦淮茹那些烂事……。” “柱子,住口。” 就在傻柱气的想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那些事,告诉众街坊时,聋老太太一声大呵制止了他。 聋老太太制止了傻柱接下来要说的话后,她用一副乞求的眼神对着傻柱说道:“柱子啊!你答应过奶奶的。” 看老太太这么求自己,傻柱愧疚的不敢再看老太太,他把头转向易中海,怒气冲冲的说道:“易中海,老太太记着你跟一大妈对她的多年照顾,她求我放你一马,把那事烂肚里,永远不要再跟别人说,我答应她了。” “但是你易中海不要以为我答应了老太太不说那事,你就没事了。不说那事儿,那咱们现在就来说说另外一件事。” 说着傻柱看向何大清,继续说道:“爹,在咱从保定府来的火车上,我理怨你黑了良心,为了一个寡妇,就十几年不管自己的一对亲生骨肉。当时您是怎么回我这话的?” 傻柱这话一说完,就不再看何大请,而把目光转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个能考过八级工的,他那脑子当然是好使的。他一听傻柱这话,当即就明白了,傻柱今晚要说什么事。 于是,易中海抢在何大清说话前,焦急的对何大清说道:“何大哥,有些事情,弟弟我有苦衷,您今儿能不能给弟弟我一个面子,咱们借一步说话。” 何大清乱世中混过来的,老江湖了,这会儿他哪还不知道这里面有大事。但今天这事,是他儿子傻柱起的头,何大清他也不太方便拿主意。于是,何大清把目光看向了傻柱。 何大清这一举动,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这事让傻柱拿主意。 何大清的意思,易中海当然也看明白了,易中海知道现在这里唯一能让傻柱给面子的,也就聋老太太了。于是,易中海向老太太哀求帮着说句话。 看着易中海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现在却向一个孩子向家长求助般的哀求。老太太也是不落忍,哀叹一声,对傻柱说道:“柱子啊!你一大爷今年五十多了,他纵有千般不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也该给他留点脸面。有什么事你们私下里解决,行吗?” 老太太都开口了,傻柱还能说什么?再说傻柱他也只是想收拾一下易中海,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烦自己了。并没有想弄死易中海的打算,所以,这事儿在老太太开口后,傻柱就借坡下驴,同意双方私下里解决这事。 经傻柱的提议,参与解决这事的人有何家三人,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秦淮茹。 为怕这事儿让旁人听了去,易中海还建议这事儿,大家去外面小河边凉亭里去谈。 于是,这一行七人,就在四合院一众街坊好奇的眼神中,离了四合院,去了外面小河边。 这事儿太神秘,太勾人好奇心了。于是,在他们七人走出四合院后,四合院里不少人偷偷跟上,其中就包括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四九城的冬天地上没草,树上没叶,视野很好,七人来到河边的凉亭坐下。 何家父子和聋老太太刚一坐定,易中海突然就给何大清跪下了,声音哽咽的说道:“何大哥,我易中海不是人,你那么信任我,每月把钱寄给我,让我照顾柱子、两水的生活。而我不是人,黑了良心,昧了你的钱。” 易中海一上来就这么光棍,也不为自己狡辩两句,这倒让傻柱很是意外。更让傻柱意外的是他这一世的便宜老爹何大清。 傻柱原本以为,何大清在得知自己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后,会暴跳如雷。可事实是,在听完易中海的话后,何大清相当的平静。 何大清双手扶起跪着的易中海,双眼直视易中海的双眼,说道:“老易,咱们打小就认识,几十年的老兄弟了。我了解你,你易中海不是个贪财的人。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当年把钱寄给你,让你照管我这一双儿女的生活。可为什么你?老易,能告诉哥哥,到底是为什么吗?” 听何大清这么问,易中海更是愧疚,“扑通”一声,又给何大清跪下了,注不成声的说道:“何大哥,是我易中海不是人,是我对不起大哥你。啥也不说了,是打是罚,我都认。” 几十年的老兄弟背叛自己,现在跪在自己面前,何大清心里很不好受。 他再次扶起了易中海,心痛的说道:“老易,这次的事情,我这个傻儿子没有叫院里的其他两位管事大爷,老刘和老阎。却把老贾家的这个儿媳妇给叫上了,再想想四合院里人刚才都在说你跟那贾家婆媳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老易,如果我何大清没有猜错的话,我的那些钱,你是给了这个贾家儿媳妇了吧。” 第三十六章三千块钱 听了何大清的话,易中海把头低的更低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何,何大哥,你,你别问了。” 易中海这样,在场人包括何大清在内也都明白了,一大妈气得指着秦淮茹就开骂,说秦淮茹害了自家的老头子。 秦淮茹理亏,而且她一向都是聪明的。所以,面对着一大妈的漫骂,秦淮茹她也不还嘴,只捂着脸在那儿哭。 一大妈骂够了秦淮茹,又开始边哭边锤打易中海。老太太忙支使着傻柱和傻雨水将一大妈拉开。 一大妈满眼泪水,愧疚的对傻柱和傻雨水,说道:“柱子、雨水,一大妈对不起你们,那么多年我都没发现老易他居然在干这事!苦了你们了,孩子。” 听一大妈这么说,傻雨水也低着头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何大清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是咱院里的老祖宗,这事啊,还得您拿个主意。” 聋老太太拍了拍何大清的手背,说道:“大清啊!你这是大人大量啊,老婆子我谢谢你了。” 跟何大清说完,聋老太太又转向易中海说道:“老易啊!大清这是念着你们旧日的情分,放你一马啊!这事儿要闹到官面上去,你这辈子可真就完了。老易啊!你以后可得记住大清这份恩情。” 听着老太太的话,易中海哭着点了点头。老太太接着说道:“人家大人大量,放你一马,这礼数上你要做到。我看以前的那钱,你就双倍赔给老何家吧!” 易中海又是点了点头,老太太见易中海同意了。于是,她又接着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你自己身上的事情,你自己明白,这样下去不行。我看以后啊,你家这钱就全交给你媳妇管吧!以后如果有谁想跟你借钱,你就让他找你媳妇去借,这行吗?” 易中海又是低着个头,在那儿点了几下。 处理完了易中海这边的事,老太太将目光看向了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看看你自己造了多大的孽啊!易中海一个好好的人,现在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现在你也说说吧,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面对着老太太的质问,秦淮茹还是捂着脸在那儿哭,想靠她一贯的卖惨把今儿这事给混过去。 可现在这里的其他六人,又怎会就这么放过她!老太太拐杖在地上敲的“呯呯”响,催促她回答,其他的人也让她快表态。 躲不过去了,秦淮茹没办法,只好边哭边求大家放过她,说自已家仨孩子还小,还要靠她一个女人挣钱养活。 对于秦淮茹的事情,老太太和何大清以及一大妈,三人碰头小声商量了一会儿,然后由老太太开口说道:“秦淮茹,老太太我和何大清,你一大妈商量了一下。看在你家仨孩子还小的份上,这次我们就饶过你。” “但是,你这人有多聪明,你自己清楚,我们也清楚。为了你以后不再出什么幺蛾子,你总得让我们手上有点能拿捏住你的东西吧!” “刚才我问了大清了,当年大清离家一直到雨水长大参加工作,这中间有十年的时间。这十年里,大清平时每月给易中海寄十元钱,过年那月是二十元,也就是一年寄一百三,十年一千三。” “这些钱,易中海说都给了你。秦淮茹,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这事儿要闹到官面上去,你是个什么下场。” 一听老太太这话,秦淮茹“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苦苦哀求大家放过她。 秦淮茹现在的样子很可怜,但没人同情她,更没人去扶她。 等秦淮茹再次安静下来后,老太太接着说道:“秦淮茹,看在你家仨孩子还小的份上,那些钱我们就不跟你要了,让易中海赔给老何家。但是那些钱毕竟是被你拿走的,而且以你秦淮茹的性子,等这事儿风头一过,你还是会变着法的跟老易要钱的。” “今天这事儿,我们可以看在你家仨孩子的面上放过你,但为了以后老易家能有安生日子过,你今天必须写上书面保证,保证以后不再跟老易来往,并写下这一千三的欠条给你一大妈。” “如果你做到了以后不跟老易来往,我们现在这里的人给你担保,你一大妈以后不得跟你讨要那一千三,如果你做不到,那这一千三,你秦淮茹连本带利,一分都别想少。” 秦淮茹听完聋老太太的话,她心乱如麻,写这个保证书和欠条吧,那易中海这张长期饭票也就宣告过期作废了。 她秦淮茹己经没了傻柱这张长期饭票,如果现在再没了易中海这张长期饭票。难道以后真要吃自己吗?这对于秦淮茹来说,太难接受了。 可如果今天不写这保证书和欠条,那她现在这关可怎么过啊!以秦淮茹的聪明,她知道现在聋老太太、何家、一大妈,之所以肯放她秦淮茹一马,那是因为他们要顾着易中海,投鼠忌器。 如果她秦淮茹今天不肯跟易中海断,那就意味着易中海和一大妈以后都不会有安生日子过。既然这样,那他们还顾忌什么?还不把她秦淮茹往死了整啊! 这保证书、欠条写吧,以后自己家可就真顿顿粗粮窝窝头配小咸菜了。可不写吧,现在这一众人明显又不会放过她。秦淮茹真是越想越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老江湖何大清看岀了门道,岀声对秦淮茹说道:“贾家媳妇,我劝你,别想那些没用的,你不要以为我们顾及老易,就不敢对你下死手。有些事情不一定就要明着来,绕一些弯子也能解决问题。贾家媳妇,我何大清的话你听得懂吧?” 秦淮茹冰雪聪明,何大清的话她当然听得懂。这会儿她也是真明白了,她秦淮茹要是不跟易中海断,这伙人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丢掉了幻想,端正了态度,秦淮茹哭着答应写保证书和欠条。 这里没有纸笔,大家只好又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刚才在暗处偷看的二大爷、三大爷和一众吃瓜群众,现在也都堵在院门口。 虽然他们刚才离着远,没听清七人在凉亭里说了什么?但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下跪,他们是看到的。 于是,他们现在都堵在四合院门口,让刚才凉亭里的七人给他们一个交代。毕竟他们也是大院里的人,对于大院里的事,他们有知情权。 面对着群众们的坚决,傻柱认为有些事,让大家知道也好。于是,傻柱岀言让吃瓜群众们安静,这事儿让他们七人商量一下。 见事情有商量的余地,吃瓜群众们也都同意了,让他们七人去商量。 与吃瓜群众们拉开距离,傻柱把自己想把钱的事瞒下来,但把易中海与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告诉大家的想法,告诉了其他六人。 聋老太太,一大妈,何家父女支持傻柱,认为利用群众的力量更能监督易中海和秦淮茹。 而易中海和秦淮茹则觉的这样太丢脸,死活不同意。 于是,傻柱上前说道:“易中海、秦淮茹,我问你们,你们觉的就你俩的关系,现在四合院里还有一个人不知道的吗?这事儿,你们越抵赖,这背后的话越多。反而你们大方承认了,群众们热闹一阵,新鲜劲一过,也就消停了。还有,秦淮菇,这事一旦公开了,你跟易中海当众跟院里人保证以后不再来往,让全院人监督,那你的保证书和欠条,我看就没有必要写了。” 傻柱这话一点破,易中海和秦淮茹都低下了头。是啊!现在就他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狗男女关系,差不多已是这座四合院,甚至是整条胡同群众们的共识了,他们承不承认,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对于秦淮茹来说,不用写那一千三的欠条,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利好。虽然众人跟她保证,只要她跟易中海断,一大妈就不能跟她讨要这一千三,可将来的事,谁又能真正的保证,万一呢? 第三十七章赚钱小能手贾张氏 秦淮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扭扭捏捏的点了头。既然秦淮茹都同意了,那易中海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低着脑袋认命。 七人商量定,走回到院门口,把事情一说。吃瓜群众们一片哗然,虽然易中海跟秦淮茹搞破鞋这事,在吃瓜群众们看来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可当事情最后真的确认了后,吃瓜群众们又有些接受不了。毕竟易中海这几十年正人君子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而且这年代男女之间相差那么多年龄,搞父女恋,人们还是很难接受的。 所以,吃瓜群众们在听到这个结果后,是一片哗然,三三两两的聚一块儿在那儿说是非,手指头对着易中海、秦淮茹,在那儿指指点点。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一直强烈要求进步。他早就想把一大爷易中海踹下去,自己当这个四合院一大爷了。现在有这么个好机会可以扳倒易中海,他岂会放过? 于是,刘海中就招呼吃瓜群众们行动起来,去把院里的人都叫起来,大家开全院大会。 吃瓜群众们现在心中的八卦之火,也是熊熊燃烧。刘海中开全院大会这个提议,正合他们的心意。于是,吃瓜群众们都兴奋的回院里喊人了。 吃瓜群众们去各家喊人的时候,也会简单跟人家交代一下,今晚为什么要开全院大会。院里人一听有这么大个“瓜”,也都马上搬上自己家的小板凳,向中院集中了。 强烈的话题性,让院里人没有丝毫的拖沓,几分钟就集中完毕了。 当然,今晚这全院大会的主题,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还是被定性为少儿不宜的,所以那些个小孩子和没结婚的年轻人,被他们的家长严令关好门窗,不许偷听。 全院大会开始,官迷刘海中多年媳妇熬成婆,终于坐上了那个四合院一大爷的宝座。 而原来的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则低着头,和他的姘头秦淮茹,站在全院大会被告的位置。 贾张氏则在旁边哭闹着不依不饶,痛骂着这对狗男女。哀叹她贾家,家门不幸,娶了这么个狐媚子进门,败坏他贾家的门风。贾张氏情绪激动,要不是旁边几个妇女拽住,她非上去挠花这对狗男女的脸不可。 会场中现在最悲愤的莫过于盗圣棒梗,他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和他自己的母亲秦淮茹。太悲了,这下子他母亲的男人中又多了个易中海,他盗圣又多了便宜爹。 棒梗他现在都能想象的到,这事儿传出去后,他的那些小伙伴们会怎么奚落他。只不过,棒梗不知道的是,这次他母亲的男人易中海,不是他便宜爹,而是他亲爹。 这次的全院大会也没有什么新意,刘海中带头批,群众们跟进。接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分别做自我批评,并向全院人保证,今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欢迎全院老少爷们监督。 最后,一大妈作为苦主出来发言,表示打今儿起,老易家与贾家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一大妈发完言,刘海中又出来讲了一通大道理,做了回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人生导师。 正当刘海中过完官瘾,宣布散会之时,一直在旁边哭闹的贾张氏不干了,大声的嚷道:“他二大爷,事儿可不能就这么完了。噢,我儿媳妇就这么让易中海这个老畜牲白睡了啊?他易中海必须赔我们贾家钱,我也不多要,就一千块钱吧!” 贾张氏这死要钱的性子,把院里人都逗笑了。秦淮茹低着头使劲的在跟贾张氏打眼色,示意贾张氏别说了。 可有一千块钱好赚,贾张氏哪还会理秦淮茹的眼色。更何况,贾张氏认为秦淮茹给她儿子戴了绿帽子,让他宝贝孙子被人笑话。 贾张氏她现在是恨极了秦淮茹,要不是她孙子棒梗现在还小,接不了班,她早就上轧钢厂让厂里把她儿子用命换来的工作,转给她孙子,而把秦淮茹赶出贾家了。 所以,现在的贾张氏根本就不会理会秦淮茹的什么眼色,一心只要钱。 贾张氏的这一作派,惹恼了一大妈。一大妈气得指着贾张氏怒斥道:“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你儿媳妇偷人,你却还一心要钱。贾张氏,你儿媳妇是窑姐吗?” 一大妈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回怼道:“他一大妈,现在是你男人易中海,糟蹋了我儿媳妇。就如你说的那样,睡窖姐还得给钱吧!更何况我儿媳妇是良家妇女,我现在跟你家要一千块钱多吗?” 贾张氏说完,就高昂起了头,一副觉着自己很有道理的样子。 贾张氏的这副死样子,把一大妈气的手都在抖擞,此时的一大妈真的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只剩生气了。 而此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许大茂,出来凑热闹了,他笑着对贾张氏说道:“他贾大妈,你家这个儿媳妇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远的不说,光我们轧钢厂睡过你儿媳妇的男职工,有名有姓的就有十几个。“ “还有现在站一边看热闹的傻柱,他以前那么帮你们贾家,什么都给你们贾家,他傻柱图什么?要说他傻柱没睡过你儿媳妇,咱不说院里的人,就说贾大妈您自个儿信吗?” 哇靠!果然是一生之敌,这许大茂真的是什么脏事都不忘带上自己啊!傻柱站一边看戏,也因为许大茂而躺枪了。 贾张氏在听了许大茂的话后,不以为耻,反而像是商人找到了新商机,对着傻柱就怒吼道:“傻柱,许大茂说得对,你也睡过我儿媳妇,你也应该赔我们贾家钱。这样,你跟易中海一样,也赔我们贾家一千块钱好了。” 说完这话,贾张氏跟刚才一样,又昂起了头,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贾张氏那样子实在是太逗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人蠢不自知。四周的吃瓜群众们被逗的是哈哈大笑,秦淮茹捂着脸实在是不好意思见人。 今晚的全院大会,傻柱本是想站一边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的,可这被许大茂一陷害,又被贾张氏点名道姓,让赔钱。 傻柱也就安静不下去了,可当他刚准备岀来跟贾张氏说道说道。他那个浑爹何大清就抢先了。 只见何大清怒气冲冲的冲到贾张氏面前,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将贾张氏给提了起来。 何大清瞪着双牛眼,一副“老纸要揍死你”的表情,质问贾张氏道:“老贾家的,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今天最好能拿出证据,否则,你现在就是把你那个死鬼男人叫上来,也护不住你。” 何大清在这些老街坊眼里,一直都是个江湖大哥浑不吝,大家都怵他。贾张氏也不例外,被何大清这么揪着衣领提着,贾张氏吓的哆哆嗦嗦的都不敢看何大清。 刚才成功拉傻柱下水,此时正得志洋洋的许大茂见何大清出手了,身子也不自觉的向后溜去。 要知道何大清以前在院里的时候,可没少揍他许大茂,甚至没少打许大茂他爹。两父子经常一起被一个人揍,这是何等的人间悲剧啊!所以,许大茂打小就怕何大清,一见到何大清,许大茂脑子里的第一意识就是想赶快溜走。 贾张氏被何大清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事情正僵在这儿的时候。自以为自己现在是院里一大爷的刘海中,见何大清提溜着贾张氏不依不饶的,他出来刷存在感了。过来劝何大清有理说理,别动手。 第三十八章旁观看客 何大清虽然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刘海中,但毕竟刘海中现在在院里的位置摆在那儿,而且俩人傍晚时还刚一起喝了顿酒。 所以,现在刘海中出来说话了,何大清多少要给刘海中些面子。但何大清又不想就这么轻易饶了贾张氏,于是,在放下贾张氏的那一刻,何大清抬手就狠狠给了贾张氏两大嘴巴,并警告贾张氏以后说话小心点。 看着何大清打完贾张氏,威风凛凛的离开,贾张氏捂着脸在那儿,连个屁都不敢放。院子里的吃瓜群众们看完,也没一个觉着有什么不对的,神情都很坦然。 这个时候,傻柱看着自己的那个浑爹,一种由衷的感觉“有爹真好”。 尤其这个爹还是个人人皆知的浑人,某朝社会历来就是欺软怕硬,在坏人身上找优点,在好人身上挑刺。有这么个浑爹在前面挡着,傻柱以后的那些麻烦事肯定会少很多。 贾张氏挨了两大嘴巴,气焰被彻底的打了下去,刘海中上去又是一阵某个主义价值观教育。警告贾张氏,现在是新社会了,靠卖肉赚钱,这是要进去的。 院里的吃瓜群众后也紧随刘海中,你一句我一句的批评贾张氏,甚至有人提议把贾家赶出去,省得她家把工人阶级住的四合院搞成了“暗门子”。 一时间贾张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秦淮茹此时这头也低不下去了,跑过来不顾贾张氏的又打又咬,把贾张氏拽回了家。 随着贾家一家人都逃回了家,贾家大门“呯”的一声关上,今晚这场全院大会也就胜利闭幕了。 傻柱想先扶老太太回后院,但老太太执意要先去一趟易中海家。 于是,傻柱就扶着老太太进了易中海家。一进易中海家,一大妈坐那儿哭,易中海低着个头在那儿抽烟。 老太太进去劝了一会儿一大妈,又劝易中海,事情都过去了,闲话让别人说去,咱自己日子照过。 说着说着,老太太说起了孩子的事,她建议易中海夫妇去收养一个孤儿。这样家里不但可以添点人气,同时人一旦精神有了寄托,也不会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老太太的提议,一大妈表示支持,毕竟女人就没有不喜欢孩子的。尤其是一大妈这样的,年纪大了,膝下也没个孩子,她所有的生活就是等死,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她需要一个精神寄托。 一大爷易中海对于收养孩子这事,有些犹豫。聋老太太和傻柱知道易中海此时在想什么? 于是老太太支开了一大妈,让一大妈去帮着何家父女一起收拾,刚才因为傻柱掀桌子而弄乱的家。 一大妈走后,傻柱很有眼力的去站到了门口,防止别人偷听到老太太与易中海的谈话。 老太太坐在易中海的旁边,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傻柱子把你和棒梗的关系,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不想收养别人的孩子,那是因为你有自己的孩子棒梗。” “可是老易啊!这事儿你打一开始就做错了。那贾家一家人是什么人?这不用我告诉你吧!那贾家一家人真的都是个顶个的黑心烂肺,你怎么能让你的孩子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老太太说到这里,刚才一直低头抽着烟的易中海谈定不下去了。丢了烟,双手捂着头就在那儿嚎嚎大哭了起来。 老太太像是抚摸着一个孩子样的抚摸着易中海的头。易中海边哭边哽咽的说道:“老太太,我易中海这辈子做的最让我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将孩子留在了贾家,你看看这贾家把棒梗这孩子教的,你再看看她们把我连累的,我现在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老太太还是摸着易中海的头,说道:“老易啊!俗话说,三岁看老。棒梗他现在都十二,过了年十三了,他的性子已经养成了。老易啊!棒梗那孩子你指望不上的,相反,你如果再因为棒梗这孩子跟贾家绑在一块儿,那下场我相信你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应该能想的明白。” “老易啊!去孤儿院再收养一个吧,给人孩子一条活路,算是积一份阴德,也给自己留条后路。还有你媳妇,苦了一辈子了,也让她当回妈吧!到走的时候也算是没遗憾了!” 易中海低着头,他现在心里真的不想放弃棒梗,毕竟那是他易中海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可再一想想棒梗平时表现岀来的那低劣品性,和老太太刚刚说的话,易中海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老太太看出来了易中海的犹豫,她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我知道你这一辈子藏了不少钱。收养一个孩子后,你继续藏着吧,好好教育收养的那个孩子,把那孩子教好。将来把你的那些钱给那孩子,有那些钱加养育之恩,让那孩子照顾棒梗,至少要保住你老易家的骨血能传下去。” 老太太这话算是说到易中海心坎里去了,对啊!收养一个孩子,从小对他好,再好好教他。等自己死前,再将自己与棒梗的关系告诉他,托他照顾棒梗,或者是棒梗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孙子。那这不是……。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不犹豫了,抬起头坚定的对老太太说道:“太太,謝谢你点醒了我,我让我媳妇明天就去街道开介绍信,等休息天我就带着我媳妇去孤儿院,收养一个。” 事情圆满解决,傻柱扶着老太太回了后院老太太家。 正在老太太搞定易中海这会儿,老贾家也是热闹异常。一进屋子,贾张氏有如疯子似的对着秦淮茹就是手脚并用。 而秦淮茹现在的名声,已经是高山倒马桶,臭名远扬了。她也不用再装什么好儿媳妇了,于是对着贾张氏的殴打,秦淮茹立马就还手了。 贾张氏长期在家里好吃懒做,根本就没什么力气,而秦淮茹不仅年轻还在厂里天天干活,这力气自然比贾张氏大的多。 只几个回合,贾张氏就被秦淮茹压在了身下。此时的秦淮茹刚经过全院大会的人人喊打,本就是一肚子的怨气没处撒。现在好,有地方了,于是,对着贾张氏的肥脸,秦淮茹就是左右开弓,不停的抽。 贾张氏被打的是鬼哭狼嚎,嘴里不住的喊着:“杀人啦,秦淮茹杀人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喊的很响,别的不说,至少住中院的家家户户都能听得见。可现在的街坊邻居们烦贾家烦的要死,对于贾家婆媳的斗殴,院里人一致的看法,那就是狗咬狗,活该。 贾张氏喊破了喉咙,也没喊来院里的一个人,家里的三小只也只知道抱在一起在那儿哭。没人帮贾张氏,没几分钟贾张氏那张肥脸就被秦淮茹抽成了个大猪头。 打人这活是很费体力的,几分钟下来,秦淮茹也打累了,骑在贾张氏身上,气喘吁吁的。 喘了一会儿,秦淮茹能正常说话了。她恶狠狠的指着贾张氏说道:“死老太婆,这些年你吃我的,花我的,还欺负我,为了这个家我一直忍你。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你以后要再敢动我一指头,我打不死你。” 话说完,秦淮茹又抽了贾张氏两大嘴巴,打得贾张氏又是一阵哭嚎。贾张氏属于那种典型的你硬她就软的人,而且刚才秦淮茹的样子实在太吓了。所以,这会儿贾张氏挨了打,却丝毫不敢反抗,跟条虫似的缩在那儿“哎呦”“哎呦”的哼哼。 第三十九入职 翌日,傻柱一上班就去了杨书记、李副厂长那里推荐老爹何大清,并奉上了相应的规矩。 何大清的名声,杨书记和李副厂长自然是听说过的,也好奇大清同志的手艺。 于是,杨书记和李副厂长就让傻柱回家把大清同志带来,中午厂领导的这顿小灶,就让大清同志来做。 傻柱回家叫来了大清同志,马华这些小辈见着大清同志就“师公”“师公”的叫的恭敬。 而大清同志呢,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一副武林宗师的样,背着个双手,惜字如金,对于那些跟他打招呼的人,也就是小幅度的点个头,一张臭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来到厨房操作台前,大清同志一脸的嫌弃,冷冷的对傻柱说道:“这象个什么样子?你小时候我带着你到我干活的地方,你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的?” 对于大清同志的装逼,傻柱也是无奈,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自己亲爹,不能打,不能打”。 忍着恶心,傻柱凑到大清同志耳朵,悄悄的说道:“我的亲爹唉,咱能不装吗?你从前干活的地儿,那是达官显贵家的厨房,那些人难伺候。厨房不弄干净,那你还不被人家打死啊!可咱这儿是工厂食堂,吃饭的人没那帮达官显贵的臭讲究,看的过去就得。” 听了傻柱的话,何大清把牛眼一瞪,一句话也不说。得!谁让自己是儿子,人家是爹呢!这老天爷定下的名分,傻柱也没办法,只好吩咐马华等人赶紧收拾。 看完了操作台,接下来就是灶台。没有例外,大清同志又是挑毛病,傻柱马上又是整改。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大清同志开始上手干活。他先是用厨房里的那些白萝卜、胡萝卜,洋葱,土豆,白菜,做材料开始雕刻,用来摆盘。接着就开始秀刀工,处理那些食材。 中午饭点,厂领导们到食堂,由杨书记带头,都来观摩大清同志的厨艺。 大清同志还是那一副高冷范,在一众轧钢厂领导面前好好秀了一把他的厨艺。 大清同志四十岁以前都是在那些达官显贵家厨房混饭吃的,能在那种身份人家混的,这手上自然是有真功夫的。 大清同志做起菜来那动作行云流水,就跟在演杂技似的,这种赏心悦目,绝逼不是傻柱能比的,看得那些轧钢厂领导是啧啧称奇。 杨书记菜一口都还没尝呢,就当场拍板,何大清同志正是我们红星轧钢厂需要的人才,这个人我们要定了。 大清同志烧菜的样子固然好看,但这后厨油烟大,也确实不适合领导们久呆。于是,傻柱就将领导们劝去了包厢,并吩咐刘岚上菜。 大清同志的刀工在细节处理上远胜于傻柱,又用上了雕刻摆盘,这菜一看上去档次就提高了不少,再加上傻柱的那些现代调料调味。 一顿饭吃得那些轧钢厂领导满意不己,都说这样的菜才配得上领导小灶吗!杨书记也当即吩咐厂里分管人事组织工作的副书记,赶紧联系保定府那边,尽快的把大清同志的人事关系转过来。 一顿饭就将普通人跑一辈子,都可能做不成的入京工作指标给拿下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不是路不平,而是你不行。 搞定了老爹的事情,傻柱也总算是从厨房的灶台边,给解放回来了。他翘着两郎腿,一把躺椅,在后厨外面的空地上享受着这帝京的冬日暖阳。 闲着没事,他就查看起了脑中的那个系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怨气值现在居然有六位数了,这自己得多遭人恨啊!嗨,算了,不遭人妒是慵才吗! 傻柱懒洋洋的在那儿晒着太阳,何大清忙完了厨房里的事,走了出来。 何大清来到傻柱身边,一脚就将傻柱给踹到了地上,他自己则坐上了那张躺椅。 傻柱当时正闭着眼,享受冬日暖阳呢!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被踹到了地上。他一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正准备骂人呢,一看是他那个浑爹何大清,傻柱那骂人的话就全卡嗓子眼了。 何大清躺在躺椅上,迷瞪着眼,看着傻柱说道:“傻子,你们书记刚跟我说了,从今以后我何大清就是你们红星轧钢厂的人了,保定那边档案一调过来,就办正式入职手续。” 看何大清那小人得志的样,傻柱不爽了,怼他道:“何大清同志,今后在轧钢厂上班,你要端正态度了。什么叫你们书记,你们红星轧钢厂?那是咱书记,咱轧钢厂。” 傻柱看何大清不爽,何大清还不爽他呢!听完傻柱这话,何大清当时就爆起,又给了傻柱屁股几脚。怒骂道:“玛的,你个傻货,做儿子的有这么跟家里老尖说话的吗?以后你小子要再敢跟劳纸这么说话,劳纸踹不死你。” 劳纸打儿子,天经地义,儿子打劳纸,天诛地灭。这万恶的封建礼教啊!可害苦了傻柱。挨打了也不得还手,这就是给人做儿子的悲哀,傻柱摸着屁股只能忍。 挨打不能还手这种事情,太过于沉痛,傻柱不想再提,自动跳到下一个话题,说道:“我的亲爹唉,你看,那小片警跟家里商量好了时间,你老就得去跟人家商量雨水出嫁的日子了。” “而咱家现在破破烂烂的,连点象样的家什都没有,那迎亲的人来看了,咱老何家哪还有面子?所以,我想着乘我现在手头还有些闲钱,易大爷也得赔咱家二千六,咱把家里好好拾掇拾掇吧。傢俱全换高端大气红木的,地上也辅木地板,再把墙,房梁,柱子都重新粉刷一遍。” 何大清想着自己的小棉袄要归别人了,心里有些伤感,但这种事是每个父亲的无奈。 何大清低着个头,情绪有些低落的对傻柱说道:“今天你去上班后不久,你易大妈就从银行里取了三千块钱,送家来了。” “多岀来四百,我还给你易大妈,她不要。只说希望我以后不要因为这事记恨她家老易,老易是一时糊涂。我看得出这钱,你易大妈是真心给的,所以我也就收下了。” “修房子的事,不用你小子操心。我在大户人家做厨子的时候,大户人家经常要修缮房屋,打造傢俱,那些手艺人的饭都是我管的,我跟他们熟,回头我去找找他们。嗨!只是不知道我的那些老伙计,又有多少人已经不在了。” 第四十章傻猪错过的桃花运 既然修房子的事何大清揽下了,傻柱也落得清闲,这话题就不聊了。躺椅被何大清占了,傻柱也只好拍拍屁股,回他的食堂主任办公室去一张报纸,一杯茶了。 父子俩下班后,何大清去寻他那帮老伙计,谈修房子打傢俱的事,而傻柱则负责去买菜做饭。 傻雨水现在明着见着何大清,还是一幅“我还在生气呢”的样子。实际上当知道何大清还是很关心她这个小棉袄,不但月月给寄钱,还偷偷跑回来看过她几次后,傻雨水也就不生气了。本来吗?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 今早,傻雨水去上班的时候,搁下话了,晚上她下班回家吃饭。这把何大清乐的,当场跟小棉袄保证,晚上家里肯定有肉。 本来何大清是想让傻柱从食堂里拿肉回家的,但傻柱以前已经跟食堂众人许诺了,食堂里的东西,他从今往后都不要了,他不能食言。 所以今天,傻柱决定先去菜场看看,能买到这时代的纯天然无公害的最好,没有的话,那就只能靠系统了。 傻柱来到菜市场,运气还不错,肉摊上还剩了些因为没油水而被这时代人嫌弃的排骨,一共四五斤的样子。肉票不够,傻柱加了些钱给卖肉师傅,也就将这些排骨全部买下了。 买了排骨,傻柱又在菜场里转了一圈,全是白菜萝卜开会,几颗洋葱摆那儿,都算是贵族了。想想五十后的菜市场,傻柱一声叹息,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拎着排骨,傻柱来到了一个角落,又用系统买了些糖,他打算晚上做糖醋排骨。想想老太太爱喝羊汤,他又在系统了买了几斤羊排。 拎着猪排,羊排,傻柱就回了四合院。一进院,他又看到了那个三大爷阎埠贵,在那儿附庸风雅,一副死样子拿着个花洒在那儿浇花。 话说,为什么三大爷总是在街坊们下班这个点浇花呢?是不是跟人设没塌前的秦淮茹,总是在街坊们下班这个点在院里洗衣服,他俩是一个意思? 傻柱正想着这些呢!正在浇花的三大爷,看到傻柱手里的肉了,馋得他直咽口水,一副汉奸见着鬼子样的对傻柱说道:“傻……,呃不,何主任,今晚家里又吃肉呢!” 傻柱知道三大爷现在馋得不行,于是故意把手里的肉向三大爷扬了扬,说道:“雨水那丫头说晚上回来吃饭,老爷子许诺她了,晚上家里肯定有肉。这不,就打发我去寻摸了。” “哎呦,何主任,你这食堂主任可真是肥差啊!弄肉容易,不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月就一两的肉票,有时候上面还说副食品供应紧张,连这一两肉票也都不给了。” 说完这话,三大爷学起了秦淮茹,一脸可怜巴巴的样望着傻柱。 人家秦淮茹有颜值撑门面,装小可怜虽然是骗人的,但样子真的很好看啊!而三大爷一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这表情做出来,那真的是让人呕吐啊! 恶心,恶心,真恶心。这三大爷学坏了,不能再答理他了。傻柱低着个头,不看三大爷,急步向自己住的中院走去。 三大爷装小可怜失败,有些伤自尊,但吃肉的诱惑还是让他原谅了傻柱的不给面子。 三大爷跟着肉,急步赶上傻柱,将傻柱拦下。然后一脸诚恳的说道:“何主任,三大爷不跟你说虚的,我们学校今年刚分来了个女老师,叫冉秋叶,年轻漂亮,书香门第。只要你今天把手里的肉分点给三大爷,改明儿三大爷将冉老师介绍给你做对象,怎么样?” 冉秋叶,傻柱回忆着禽剧中的剧情。这个冉秋叶,漂亮知性,是个好女人,不过这样的女人适合做朋友,娶回家来做老婆,这实用性就差了点,难道你还能指望这样的女人,每天不怕脏不怕累,任劳任怨的干家务伺候你啊? 想着娶冉秋叶做老婆的利弊,傻柱有些犹豫。看傻柱举棋不定,三大爷还以为傻柱这是不相信他。 于是,三大爷开始做思想工作,说冉老师有多么多么的漂亮,那气质是多么多么的好。他还指天发誓说只要傻柱今天把肉给他,他一定帮傻柱介绍冉老师,绝不食言。 就在三大爷啰哩吧嗦的这一会儿,傻柱也是想明白了,像冉秋叶这样美丽知性的女人,错过了真的天打雷劈,悔恨终身的。 就像原剧中那只傻猪,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冉秋叶,引得多少电视观众扼腕叹息啊。 不会干活就不会干活吧!至少人家有颜值可以帮着自己家改良基因,人家冉老师还有学识可以帮着自己教育下一代。总之,冉秋叶这个女人错过了,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想明白了这些,傻柱对三大爷说道:“三大爷,我信您的。今天我分您两根排骨,而且以后只要你把冉老师带来跟我相亲,成与不成的,我都给你十块钱十斤粮票。如果,我何雨柱将来有这个福气,能娶上冉老师。三大爷,我在这儿跟你保证,除了按规矩的媒人谢礼外,我再帮你把你家解成、解放的转正问题给解决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何主任你放心,这事包在你三大爷身上了。” 交易达成,傻柱分了两根猪排骨给三大爷,三大爷拎着两根猪排骨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在禽剧中,这个三大爷收了傻柱的礼,却食言,没有将冉秋叶介绍给傻猪。为此,那只傻猪还为报复三大爷,将三大爷自行车的车轱辘偷去卖了。 但看懂了禽剧的人都明白,这个事情上三大爷唯一做错的地方,是不该收傻柱的礼。 而三大爷不将冉老师介绍给傻猪,这不但没错,恰恰说明三大爷这个人是个做事有底线的人,不会为了一点好处,而将别人推入火炕。 就禽剧中的那个傻猪,美色面前智商直接清零,不说别的,单就说那个禽淮茹。如果冉秋叶当时真的嫁给了傻猪,而就凭傻猪那拎不清的智商,那禽淮茹能有一百种办法玩死冉秋叶。毕竟,宫斗与政治一样,比得不是谁更善良,而是谁更凶狠,谁出招更没下线。 三大爷如果当时不顾冉秋叶将来的死活,真的将冉秋叶介绍给傻柱。无疑,他三大爷将从傻柱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可是三大爷他没有这样做,在好处与良心之间,这位爱占小便宜的三大爷,他选择了良心,没有将冉老师介绍给那只傻猪。 而现在吗!傻柱相信以自己现在的表现,绝对能让三大爷有信心为自己和冉老师牵线搭桥。 第四十一章晚餐 打发了爱算计的三大爷,傻柱拎着肉向中院自已的家走去。 一进中院,又看见穿着碎花棉袄的秦淮茹,在院中的公用水龙头下洗着衣服。 上班辛苦干一天的活,下班回来还得干家务,秦淮茹曾经凭着这一招,树立起了自己任劳任怨,勤劳吃苦的好人设,赢得了院里人普遍的好感。 当然,她这占据傻柱回家的必经之路,也可以让她把傻柱的那点厨师福利给收刮干净。 但那些都是过去,而现如今吗!她秦淮茹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臭婊子了。昨晚她还把她婆婆贾张氏打的鬼哭狼嚎,这更是让她秦淮茹现在凶名在外。 辛辛苦苦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好人设,崩塌的荡然无存,现在的秦淮茹洗衣服,也就只能洗个寂寞了。 傻柱一进中院,就有邻居跟他打招呼,傻柱也回应着人家。 秦淮茹听到傻柱回来了,习惯性的就是抬头一双水雾大眼看向傻柱,样子还是那般的楚楚可怜。 但现在的傻柱哪还会再理秦淮茹,头一撇不看秦淮茹,就这么错身而过。 回到家里,傻柱先收拾了羊排,剁成一段一段的放进砂锅。家里等下又要蒸馒头,又要炒菜,火不够,傻柱就将这一砂锅羊排端去了聋老太太屋,想用老太太的炉子炖这锅羊排。 一进到老太太屋,易大妈和娄小娥也在,她们一边陪着老太太说话,一边在纳鞋底。 一见到傻柱,老太太就是高兴,再一听傻柱说晚上吃炖羊排,老太太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老太太夸了几句傻柱孝顺,然后一指娄小娥说道:“傻柱子啊!今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能不能让娥子跟我们一起吃啊?” 娄小娥有她千金大小姐的骄傲,因为立场问题,她一向都不喜欢傻柱。不过,她不喜欢傻柱这个人,但她喜欢吃傻柱做的菜。因此,在听到老太太让她去傻柱家吃饭的时候,娄小娥低着个头不说话,显得很心虚。 傻柱看着娄小娥,戏谑的说道:“娄小娥,既然老太太张嘴了,那晚上就一起来吧!也就是老太太,否则就凭你娄小娥平时对我那态度,你想吃我的手艺,姥姥!” 娄小娥本就是因为馋,才暂时张弃了自尊,现在一听傻柱这么说,她那资产阶级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指着傻柱就呵道:“傻柱,我告你,也就老太太,本小姐这才赏你个脸。否则,就凭你傻柱也想请动本小姐,姥姥。” 娄小娥说这话的时候,傻柱刚把砂锅放在老太太的炉子上,并关小了火,让羊排慢慢炖。 他一听娄小娥又开始摆她那资产阶级大小姐的臭架子,顿时就不干了,马上发动臭嘴技能,开始对娄小娥各种冷嘲热讽。 娄小娥一个女人,吵架是她们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她当然也不会怵傻柱,一句一句的也对傻柱是各种人生攻击。 傻柱和娄小娥俩人互不相让,顿时就吵成一团。聋老太太高兴的在一边又拍桌子,又拍大腿,高兴的不得了,而易大妈则焦急的上去劝架,见劝不住,后来易大妈干脆就把傻柱给推出了聋老太太那屋。 吵架没吵赢娄小娥,傻柱窝着一肚子的气回家继续做饭。先把排骨腌上,他自己则开始做馒头。 想着聋老太太可能会拉着娄小娥上门憎饭,今天的菜有可能不够吃。傻柱就又用系统买了一斤油炸花生米和一只卤猪头肉。 在傻柱刚把馒头蒸上,准备给排骨挂粉的时候,傻雨水下班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傻雨水一到家门口把自行车停好,就闻着烟火气,闯进了厨房,“哥、哥、哥”的叫着,傻雨水见着傻柱就问:“哥,他呢?”。 明明心里已经原谅了老爹何大清,嘴上还是有大仇的样子,女人就是这么的口是心非。 傻柱也赖得去揭穿傻雨水,一边干着自己的活,一边给傻雨水回话道:“我今天带咱爹去了我们轧钢厂,中午咱爹给我们那些厂领导做了顿饭,人家领导对咱爹的手艺很满意,把他留下了。” “什么?你们厂要他了,那太好了!那他现在人呢?这个点不是也应该下班了吗?” “呃,你这不是快结婚了吗?我跟咱爹商量了一下,把咱这破屋子好好修一下,再打些傢俱。省得那小片警家来咱家迎亲,让他们小瞧了咱家。老爷子说自己认识些手艺好的工匠,修房子打傢俱这事他揽下了。这不,一下班他就去找那些手艺人了。” 女人吗!哪有不虚荣的,一听父兄为了让她嫁的体面,要修房子,打傢俱,傻雨水也是高兴。欢快的要给傻柱打下手,傻柱嫌她烦,把她赶走了。 天黑的时候,何大清回来了,一进门就说事情办妥了,定钱也给人家了,并让傻柱赶紧上饭。 傻柱支使着傻雨水去后院把那一砂锅羊排端回来,并叫老太太过来吃饭。他自己则开始做糖醋排骨。 排骨挂粉,在何大清回来前就己经炸好了,现在也不过是上色调味,几分钟的事情。 傻柱做好糖醋排骨,傻雨水也端着羊排砂锅,领着聋老太太和娄小娥回来了。 做好糖醋排骨,傻柱又从蒸茏里取出那脸从系统里买的猪头肉,开始切片凉拌。 今天老何家的晚餐是一砂锅羊排,一大盘糖醋排骨,一斤花生米,一大盘凉拌猪头肉和一盘醋溜土豆丝。 这样的菜放五十年后的小老百姓家,那都是很丰盛的了。至于在这个年代,那就是普通人过年都吃不上的大餐。 饭桌上,娄小娥有些拘紧,头始终不太好意思抬,老太太在旁边劝着她:“傻柱子嘴臭,但心不坏。”傻雨水也在旁边帮腔,让娄小娥别搭理她那个傻哥,尽管吃自己的饭就好了。 何大清旧社会混过来的,像娄小娥父亲那样的巨富能人,一直都是他需要仰视的存在。对于娄老板的千金,能大驾光临他家,吃他一顿饭,何大清觉得这倍有面。于是,高兴的招呼娄小娥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好了。 自己尊敬的老太太和自己的老爸,自己的妹妹都站娄小娥那边,傻柱自知敌方势力太强大,自己干不过,于是也就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埋头吃自己的饭。 在老何家一桌肉,满嘴油的时候。老贾家的餐桌则是一片凄凉,所谓的菜也就是水煮白菜,而且因为没了傻柱每月的那粮油定量,贾家现在烧菜也基本就滴几滴油,意思一下了。 至于主食,贾家现在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家敞开吃,而是开始给每人定量。小当、槐花两小女娃每顿一个窝头,半碗棒子碴粥,贾家婆媳两大人和棒梗这一半大小子,每顿饭两个窝头,一碗棒子碴粥。 啃着喇嗓子的粗粮窝窝头,贾张氏直向秦淮茹翻白眼。这个老虔婆吃惯了白面,大油水,你现在让她每顿清汤寡水,她是真受不了,尤其是刚才傻柱炸排骨时那个肉香对她的刺激。 贾张氏昨晚刚被秦淮茹暴菜了一顿,现在脸肿得还象个猪头,她现在有些怕秦淮茹。 但深入她骨髓的那种馋,还是让她壮着胆,对秦淮茹说道:“诶,我说,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天天这伙食,就是我们大人也受不了啊!更别说仨孩子现在长身体。你这个当妈的得想办法哦,你闻闻傻柱家,今晚又是大鱼大肉。这个天杀的傻柱,好好的接济我们家不是挺好的吗?说不接济就不接济了,还天天吃肉,就他一个傻子,那是吃肉的命吗?” 贾张氏越说嘴越没把门的,秦淮茹把饭碗往桌上重重一磕,怒视着贾张氏说道:“你是不是还想让咱全家,像昨晚一样一人一副碗筷上傻柱家要肉吃?今晚再让院里给我们老贾家开一次会院大会?” 一听秦淮茹说到昨晚,贾张氏低着个头不说话了。 第四十二章帝王绿玻璃种观音 吃完晚饭,看时间也不算晚,再说现在房里多了个何大清,整天一副拽拽的死样子,看着就想上去抽他,实在是招人烦。 想着系统里的怨气值,傻柱又想友谊商店了。心动不如行动,傻柱先回了趟轧钢厂食堂,把食堂里的三轮车给骑了出来。 然后,傻柱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又用系统买了一车的芒果、菠萝,骑着就去了友谊商店。 来到友谊商店那条街,麻球施建伟一眼就看到了傻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拦着傻柱的三轮车,喘着气说道:“师哥,你这段时间都忙啥呢?总不见你来。” 麻球拦车,傻柱只好把车刹住,回话道:“别提了,这段时间你师哥走官运,厂领导给提了个食堂副主任。” “真的啊!师哥,恭喜恭喜呃!” “喜个屁,老纸提了个副的,那个正的怕劳纸夺他的权,劳纸一上任,他就给我小鞋穿。” “是吗师哥!要不要师弟帮忙,我现在手里可有一票不怕事的兄弟,只要师哥你一句话,我叫兄弟们去收拾那孙子全家。” “行嘞,行嘞,这事儿我自己摆平了,那孙子被领导调工会去了。” 一听自己师哥把自己顶头上司弄工会喝茶了,麻球冲傻柱竖了竖大拇指,一脸讨好的说道:“师哥就是师哥,有本事。” 麻球的讨好,让傻柱心里很得意,但面上他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行了,行了,那事儿不提了,我今天又拉了一车的水果来。回头卖了,外汇券还归你。” 说着话,傻柱从三轮车盖着的帆布下,拿了两芒果,一个菠萝让麻球拿去吃。 麻球一这时代的北方穷孩子,象芒果、菠萝这类热带水果,他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了。 麻球拿着芒果、菠萝,闻着那水果诱人的清香。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光闻香味,他就知道师哥给他的是好东西。 于是,麻球傻笑着问傻柱:“师哥,这是啥呀?怎么吃啊?” 哎,时代啊!可怜的娃,连芒果、菠萝都不认识。没办法,傻柱只能耐心的跟麻球讲解芒果、菠萝的吃法。 一听这是两种很好吃的水果,麻球也够义气,不吃独食,一声口哨,唤来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这些人一听是水果,马上就开始分吃了,他们也不听傻柱的,根本不去皮。刀子拿岀来,比着大小就把这两个芒果和一个菠萝给切成了块分了。 芒果皮还无所谓,甚至口感还可以。但菠萝皮,这吃下去,那嗓子可就遭罪了。 最先尝试带皮吃菠萝的那小子,只第一口下去,就手扯着嗓子,说不岀话了,还不停的咳嗽。这小子面部表情那种痛苦,立马劝退了后来人。 剩下的那几个人,包括麻球在内,看着等一个带皮吃菠萝的兄弟,那么痛苦。他们也就只好一边依依不舍,一边在那儿削菠萝皮了。 这些人太逗了,傻柱想放声大笑,想站在高处,指着那些人说:“你们都是土鳖”。可如果真这样,估计以后这条街上真就没朋友了。 忍着笑,照顾着麻球和他那帮兄弟的自尊心,傻柱骑着车告辞,去做他的国际贸易了。 还是上次那条小巷,还是上次的套路,傻柱将三轮车停在自己在大路上可以照看到的小巷子里,然后他拿着个大芒果,去路上勾引洋婆子。 这个时代,天朝在物流与仓储方面实在是太落后了,除了那些人,可以用空运的方式满足他们的嘴。其他人在这个年代,要想在帝都吃到南方的热带水果,那就有如痴人说梦。 现在帝都的洋人们,他们中绝大多数人,每月的收入比那个人的天朝一级工资还要多。可是,面对此时天朝令人捂脸的物资供应,他们也是在这儿忍得好辛苦啊! 所以,现在傻柱的这些芒果、菠萝,对于那些洋人来说,尤其是那些馋嘴的洋婆子们,那就有如沙漠里的肥宅水,遇到了还会不买的? 只半个小时,傻柱只出去勾搭了三回洋婆子,他那一车的芒果和菠萝就卖完了,换回来七百多外汇券。 卖完水果,傻柱骑着三轮车出了小巷,找到麻球,准备把手里的外汇券换给他。 谁知道那麻球一见到他,对他手里的外汇券看都不看,而是迅速跑到他的车旁,一把掀开了他三轮车上的帆布。 面对着空空如野的三轮车车斗,麻球一脸的沮丧,哀怨的对傻柱说道:“师哥,你怎么全卖完了,我还想买两个来吃吃呢!这太好吃了。” 看着麻球那一脸的倒霉样,傻柱打击他道:“麻球,你知道我这些芒果和菠萝是什么价卖给洋人的吗?” “什么价啊?”麻球问道。 傻柱冲麻球笑笑,说道:“麻球,你师哥我,那种刚才你们能连皮吃的芒果,我卖洋人两外汇券一个。那种你们要削皮吃的菠萝,我卖洋人五外汇券一个。” “什么,五外汇券一个!我刚倒出去一百外汇券,是二块四让给人家的。按这个价算,师哥你这五外汇券,不就是咱这儿十二块钱吗?现在粮站里棒子面也就八分钱一斤,十二块钱可以买一百五十斤的棒子面,这差不多是我五个月的口粮。一个果子卖五个月的口粮,师哥,你太黑了!” 麻球说着,一脸惊恐的手指着傻柱。傻柱一把将麻球的手指打落,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说什么呢?你师哥我哪黑了?那些果子可是从几千里地外的南方用飞机运过来的,这一个果子飞几千里路,要耗多少油啊?还有,这一个小小的果子,有多少人要在里面分钱?你师哥我赚的就是那么点跑腿钱。” 经傻柱一解释,麻球想想也对,就换了副笑脸说道:“师哥,您说的对,是师弟我乱说话,我给师哥你赔礼。” “行了,行了,少跟劳纸来这一套。给,这是今天刚卖的七百多外汇券,便宜你个王八羔子了。” 说着,傻柱将外汇券递给了麻球。这些都是钱啊!傻柱是按二块换给麻球的,而麻球一转手,就算是换给熟客,这价也至少是二块二,也就是说傻柱这七百多外汇券换给麻球,麻球一转手,至少可以赚一百多块钱。 有一百多可以赚,麻球那心情自然是愉快,想想那五块外汇券一个的果子,现在觉着也不是那么贵了,至少这一笔生意做成,他麻球赚的钱就可以买十几个果子来吃。 麻球感谢傻柱的照顾,也不废话,算了傻柱一个整数一千五,但这会儿麻球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钱。 于是,麻球将身上的所有现金八百多给了傻柱。然后,他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了一个玉质挂坠,递给傻柱说道:“师哥,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钱给您。您看我拿这东西抵行吗?” 傻柱从麻球手里接过那个挂坠,是一个碧绿的翡翠观音像,差不多是后世一圆硬币大小,水头很足,颜色看着很自然,表面呈油脂光泽。傻柱拿手里掂了掂,感觉有沉重感。 看傻柱在那儿看玉,麻球凑上前说道:“师哥,这是前清王府的一个小子偷出来卖的,据说以前是宫里的东西,是哪个皇上赏给他祖上的。我找懂行的老先生看了,说这是什么帝王绿冰种翡翠,是好东西,搁民国那会儿,上琉璃场至少上千个大洋。怎么样,师哥你收了吧!” 傻柱拿着翡翠,看这样子,就是后世那造假技术,估计也造不出这么完美的。 傻柱估摸着这块翡翠应该是真的上等货,但麻球只少他几百块钱,用这么贵重的翡翠抵,这似乎是自已不地道了。 于是,傻柱对麻球说道:“麻球,师兄我虽不懂玉,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这块玉像是值钱的,你就少我几百块钱,拿这么贵重的玉抵……。” “嗨,师哥,俗话说的好,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如今什么世道?能吃饱饭就算是上等人了,能玩玩意的,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自个儿花钱买玩意儿。而那些手里有玩意的,大多数人现在连饭都吃不饱,天天就想着把手里的玩意换成粮食,换成肉。现在这些玩意儿不值钱,你手里的这块玉,我五百块钱淘的,说来,师哥,我还赚了您钱呢?” 第四十三章发财了 口袋里揣着八百多现金,脖子上挂着那块帝王绿玻璃种观音像,骑着三轮车,傻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傻柱把三轮车锁在了院门口,就自己回家睡觉去了。 一进屋,何大清一锅沙子在那儿练颠锅,这勤奋劲让傻柱不得不佩服,但傻柱嘴上还是调侃何大清道:“老爷子,这大晚上的,你老这是演的哪出啊?” 见是自己的傻儿子回来了,何大清还是一副拽拽的模样说道:“玛的,在保定府那个破厂,天天大锅水煮白菜,水煮土豆。劳纸的手艺都荒废了,今天在轧钢厂,几次都差点失手,得练练了。” “行了,都这么睌了,别练了,明天回厂里练吧?” “放屁,劳纸什么身份?这颠锅还要练,让那帮徒子徒孙看见了,劳纸哪还有面子啊?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说话也不过脑子。” 得,还是自己的错,跟这老东西太难处了,傻柱作势抽了自己脸一个“脆”的给何大清赔礼。 然后傻柱想起了自己爷爷可是一直在大户人家做厨子,自己奶奶一直在大户人家做老妈子的。而大清同志从小就跟着他父母在大户人家长大,后来他长大了,自己也在大户人家干厨子,一直到新社会。 可以说,大清同志四十岁以前就没离了大户人家,那他在大户人家见过的好东西肯定也海了去了。见多了好东西,这鉴别东西的眼力应该也是很好的吧! 想到这里,傻柱掏出了挂脖子上的那个观音挂坠,递给何大清道:“老爷子,我今儿出去淘了一个小玩意,你老受累,帮着掌掌眼呗!” 何大清白了一眼傻柱,漫不经心的接过那个观音挂坠。可东西一到手上,何大清的脸色就变了,紧张的拿到眼前翻来覆去,仔细观看。 后来,何大清还甚至搬来了一张凳子,人站上去,把那观音挂坠凑到电灯泡下对着灯光仔细观看。 折腾了一会儿,何大清从凳子上下来了,拿着那观音挂坠冲傻柱问道:“傻子,这东西你哪来的?” 看何大清刚才那一阵折腾和现在那一脸的凝重,傻柱知道这观音挂坠一定不简单。 于是傻柱就拣能说的跟何大清说道:“老爷子,我小时候你送我去学拳,我有个小师弟,大家都叫他麻球,我带家来玩过几次,你还记得吗?” 何大清想了想,实在想不起这麻球何许人也。就不耐烦的对傻柱说道:“什么麻球,铁球的,劳纸记他干嘛?说重点。” 得,何大清记不得麻球了,傻柱只好照着何大清的指示,说重点。 调整了一下情绪,傻柱说道:“我那个叫麻球的小师弟啊!他该我六百多块钱,这观音挂坠,就是他抵帐抵给我的。据他说,这东西是他花五百块钱,从前清王府里的一个小子手上收的,他让懂行的老先生看过了,说这是什么帝王绿玻璃种翡翠。搁以前,琉璃厂至少上千个大洋的物件。怎么,老爷子,麻球那小子有没有骗我啊?” 听傻柱这么说,何大清又白了傻柱一眼,装逼的在自家饭桌旁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小口小口的喝着。 何大清那副死样子,又气得傻柱直想上去抽他,但没奈何,人家才是劳纸啊! 何大清装完逼,慢条斯理的说道:“傻子啊!不得不说,你小子傻人有傻福。这东西的确是帝王绿玻璃种翡翠,在翡翠里算是最好的料了。旧时光这块料在硫璃厂也值上千个大洋,这也没错。” “但是,雕这块翡翠的工匠,和为谁雕的?要比这块翡翠值钱的多?” 何大清这话引起了傻柱的兴趣,于是说道:“行了,老爷子,别摆谱了。我是你儿子,这东西以后也就姓何了,有什么话你就明着说吧。” 听傻柱这么说,何大清开心的笑了,是啊!这东西打今儿起,它姓何了。 何大清在那儿笑得淫荡,他把那观音挂坠递给傻柱,说道:“傻子,自个儿去灯下面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字?” 见何大清这么说,傻柱狐疑的接过那块观音挂坠,学着刚才何大清的样,站到凳子下,将观音挂坠放在灯泡下仔细观看,可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有字啊! 于是,傻柱就开口问何大清,何大清一副果然的表情,傲娇的说道:“观音莲花座缝隙里,对着灯侧着看。” 经何大清一提醒,傻柱照做,果然在莲花的缝隙里看到了“圣母皇太后八十圣寿贺”这十个小字。 一看到“圣母皇太后”这几个字,傻柱不由得就想到了那位慈禧老佛爷。 于是,开口问道:“老爷子,这里有圣母皇太后的字样,难道这块观音挂坠是那位慈禧老佛爷的?” 一听傻柱这话,何大清仍一副高人的口气回话道:“傻子就是傻子,慈禧老佛爷七十多岁死的,她哪来的八十圣寿?傻子,你再找找,那里面还有雕这个观音像的工匠名字。” 按何大清说的,傻柱对着灯泡,果然又在莲花底座的小缝里,找到了“朱永泰”这三个字。 于是,傻柱又问何大清道:“老爷子,这莲花底座上有朱永泰这三个字,这人应该就是您所说的,雕这座观音的工匠了吧!老爷子,这朱永泰雕的东西能用来为皇太后贺寿,他应该是很出名的吧!” “当然啦,这朱永泰是乾隆朝宫廷造办处手艺最好的玉雕大师了,大半辈子都伺候乾隆爷了。既然这观音挂坠是朱永泰雕的,而且上面也说明了这观音挂坠是为了圣母皇太后八十大寿诞置办的。我想这观音挂坠的第一个主人应该就是那位我天朝历史上寿命最长的皇太后,乾隆爷的生母,崇庆圣母皇太后。” “哇,顶级材料,名家雕工,又是皇太后的东西。老爷子,这几样加一块儿,这东西还不值老鼻子钱了。” “除了你说的这些,还有这东西的喻意,这可是贺寿观音,而且它的主人,还是我天朝二千多年上千个皇太后里最长寿的那个崇庆皇太后。在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眼里,这东西就是个吉祥之物。放旧社会,赶上哪个权贵家老母亲过寿,你把这东西送过去,十万八万个大洋,人家根本就不会还价,因为这东西代表着贵气,代表着孝。” 一听这东西这么大的来头,值这么多钱,傻柱也是高兴的傻了,愣在那里想,这东西自己要留到新千年后,那还不是妥妥的财务自由啊! 傻柱财迷心窍,正在那儿意淫呢!何大清一把从傻柱手上夺过了那块观音挂坠,冷冷的说道:“这东西跟咱老何家那些祖传的调料配方一样,应该传家。放你个傻子手上不合适,现在这东西由我保管。” 说完,何大清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傻柱在后面面对着空空的双手,欲哭无泪。 第四十四章修房子 翌日,傻柱起了个大早,正在院中水龙头下洗漱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领着两个年轻人进了院子。 这三人一进院,就直奔傻柱家,那个五十多的老头,嘴里还喊着“大清,大清”。 在屋里的何大清一听这声音,赶忙披着棉衣就跑了出来,一见那老头,就亲热的叫道:“地瓜皮,你来这么早啊!” 说着何大清一指现在满嘴牙膏沫的傻柱,对那老头说道:“这是我那傻儿子,你还认得吗?” 那老头经何大清这么一指,就看向了傻柱,嘴里说道:“认不得了,认不得了,我上次见他,这小子还没开始长毛呢!” 老头这话一说完就是哈哈大笑,何大清也跟着笑,并又当着那老头的面,损了傻柱几句。在别人面前损自家孩子,这似乎是天朝家长的传统了,傻柱只能听着,不能还嘴。 何大清损完傻柱,然后,何大清指着那老头,跟傻柱介绍道:“这是你爹我的发小,姓傅,他比我小一岁,以后你叫他傅叔就可以了。” 顺着何大清的话,傻柱乖巧的叫了一声“傅叔”,接着何大清又去把何雨水叫了出来,让她来见过这个“傅叔”。 傻雨水人长的漂亮,在外人面前她也装得乖巧,这自然就让她比傻柱要招人喜欢。 傅叔见着傻雨水,显得很亲热,大大夸奖了傻雨水一番,傻雨水羞红着脸在那儿装淑女。 客套完毕,何大清拉着他的发小进屋,并训斥傻柱赶紧弄完刷牙那点事,进屋来商量正事。 训完傻柱,何大清对傻雨水说话,则温柔客气,说今天家里有客人,早饭就不做了,让傻雨水拿着钱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 几人进了屋,何大清和他的发小坐着,傻柱和那俩年轻人只能站一边。 傅叔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跟何大清说道:“大清啊!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当初你买这屋的时候,还是让我陪你一起看的房,又让我给你翻修一新的呢!这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新屋又变老屋了。” 何大清听老朋友说到时间,他也是唏嘘不已,感慨岁月催人老啊!两个老家伙就坐那儿开始回忆他们往昔的青葱岁月。 年纪大的人,总喜欢回忆过去,尤其是跟曾经的发小一块儿回忆,那话多的是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傻柱听着有些烦的时候,傻雨水买完早饭回来了,足足一铝锅的豆汁加十几个馒头十几根油条。 傻雨水买的早点一到,何大清忙招呼傅叔和傅叔带来的那俩年轻人吃饭。 帮人家干活,主家得管饭,这是规矩。所以傅叔他们也没客气,坐下就开吃了。 吃饭的时候,傅叔跟何大清说道:“大清啊,你家这宅子就是老式的四合院,这种宅子我修的多了,技术上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打算用什么料子啊?” 用什么料子?当然乘现在红木不值钱,用红木了,过个几十年,这一屋子的红木不又得值几个亿啊! 想到这儿,傻柱就抢在何大清前面说道:“傅叔,我听说这房梁、柱子用金丝楠木最好,不知道您那儿有没有这种木头,价钱又是多少?” 听了傻柱的话,傅叔很惊讶,心里在想,这小子好土豪啊! 要知道这金丝楠木在天朝厉来都是珍贵木材,皇帝拿来修宫殿,修皇陵的! 即使在现在这个农村绝大多数人饿肚子,城里人根本不能自己建房的年代,它的价格也要远远超过普通的木料。 这年头翻新房屋敢张嘴金丝楠木的,还真少见。毕竟这年头混得好的人,全住钢筋水泥小洋楼,那些房子在名义上又不是他们的,修房子这事根本就轮不到他们操心。而这时代的普通小百老姓,连窝头都吃不饱,哪还会去想什么木头! 所以,傅叔在听到傻柱说要用金丝楠木翻修屋子,他觉得很惊奇,满脸不确定的看向何大清,想听这位何家的家长说说,这是真的吗? 何大清被自己的发小看着有些难为情,于是猛的给了正在那儿啃馒头的傻柱后脑勺一下,怒呵道:“跟你傅叔好好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 傻柱挨了打,引得吃饭的一众人忍着在那儿偷笑,搞得傻柱很是尴尬,他强撑着脸面跟傅叔说道:“傅叔,我是这么想的。虽然现在这世道艰难,但咱天朝老百姓一直都是向往安定生活的。天下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天下终将重新恢复它正常的状态,咱小老百姓可以安居乐业。” “这金丝楠木,它就只能长在那几个地方,而且要上百年才能成材,自古以来都非常珍稀。所以,我想乘现在世道乱这东西不值钱,买些来存着留给子孙后代。” 听傻柱这么解释,傅叔频频点头,说道:“你爹说你傻,我看你一点也不傻。你不但不傻而且还眼光长远,金丝楠木这种东西,乱世中它就只是块木头。而一到盛世,品像好的金丝楠木它可以比肩黄金。有能力的话,在这年头屯金丝楠木,将来等世道好起来再出手,这无疑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好小子,有眼光。” 夸完傻柱,傅叔就说起了其实他现在也在屯那些贵重木材和那些贵重木材打制的傢俱。 只不过,他一个小木匠,财力有限,而且还得先顾着一家人的吃食。所以,因为缺钱,他曾经眼睁睁的错过了好多自己心仪的好木料、好傢俱。 何大清至小在大户人家混大的,那经济头脑肯定是有的。听自己儿子和自己发小话说完,他就明白了现在屯好木料的好处。 于是,何大清拍板,自己家翻修,全部用那些好木料,就是铺的地板也是。 何大清土豪完,傻柱又拿出了他昨晚在友谊商店赚的八百多块钱,推给了傅叔,说道:“傅叔,您是这木匠里的行家,门面熟,跟力好。所以除了翻修屋子,我想再托您帮我家寻摸些好的傢俱。价钱好说,我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每月工资一百多,我爸每月也有三十几块工资。加上那些外块,这傅叔你懂的。” 听何家父子这么挣钱,傅叔也是羡慕不己,要知道他一个四九城著名的木匠,现在一月还挣不到五十块钱。 修房子、置办傢俱的事,最后双方商定,由傅叔包工包料,在十天内完工。因为何家这次翻修,都要用好木料,为此,何大清又给了傅叔一千块的定钱。 修房子的事商定,何家三人去上班,傅叔留自己的两个徒弟在这儿拆房,他自己则回去拉木料。 走在去轧钢厂上班的路上,何大清对傻柱说道:“老易家赔了咱三千,先前你给了我两千,今天你又给了你傅叔八百多。这一下子就是五千八,怪怪,想想还真有些心疼哎,而且还不知道这够不够?” 傻柱听何大清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有些心疼,于是说道:“老爷子,傅叔人品怎么样,靠不靠得住啊!” 一听傻柱质疑他的发小,何大清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傅叔,大名叫傅安,外号叫地瓜皮。咱家四代厨子,他家五代木匠,都是祖传的手艺。” “当年我小的时候,跟着你爷爷在一个大户人家的厨房边打下手边学徒。你傅叔也一样,经常跟着他爹来那家大户人家,翻修房屋,打造傢俱。” “当时我俩年岁相当,能玩到一块儿去。于是,我就常常把你爷爷烧菜时扣下的那些好肉,偷偷的拿去请他吃。这一来二去的,我俩就成好朋友了。” “你傅叔是个老辈的手艺人,心眼实,看重自己的手艺,更看重他家祖上传下来的招牌。” “所以,在钱的方面,你小子放心,你傅叔就算是不顾念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他也得顾忌他老傅家五代传下来的招牌。这钱他不会多算咱的,就算是多算了,事后他想起来,也会给咱送回来的。” 第四十五章粪头秦淮茹 来到厂里一到食堂,傻柱一拍脑袋,坏了,食堂的三轮车停四合院门口,忘骑回来了。 跟何大清一说,何大清气得就又给了傻柱屁股一脚。玛的,有三轮车坐,你小子让劳纸两条腿走过来! 挨了打,还没地儿说理,不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拿何大清没办法,傻柱就去欺负自已的那个傻徒弟马华,让马华去四合院把三轮车骑回来。 又是按步就班的一天,忙完工作,因为家里在翻修房屋,傻雨水去住了工厂宿舍,何大清住傻雨水的那间耳房,晚上看木料。而傻柱在家里没地方住了,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厂办公大楼上。 轧钢厂的主要工作就是把炼钢厂送来的钢锭,加工成各种钢材。把钢锭化成钢水这是加工钢材的第一步,这也就需要持续的高温,所以轧钢厂的锅炉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灭的。 而轧钢厂这么个大厂,晚上办公大楼总是安排有值班领导,和像厂保卫处那样二十四小时值班的部门的。所以,一到冬天,厂办公大楼那供暖阀门就是一直开着的。 傻柱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他打算家里房屋翻修这十天,他就到厂办公大楼里蹭住。 傻柱去跟厂保卫处的人打了个招呼,说明了一下情况。傻柱现在是杨书记面前的红人,人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也就同意了,还热心的给傻柱指了个地,那就是厂领导开班子会议时用的那间小会议室,那里有张又长又大的会议桌,适合当床。 听人劝吃饱饭,于是以后每天,傻柱一下班就先回家陪着老爹和傅叔吃晚饭,吃完饭后再去友谊商店搞国际贸易,最后再回轧钢厂抱着自己的被子住厂办公大楼小会议室去。 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了四天,这天晚上,傻柱正躺在那张大会议桌上,欣赏外面那满天星光灿烂呢!就听见外面走廊里有脚步声,还有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外面有脚步声不奇怪,毕竟轧钢厂每晚都会安排一个厂领导班子成员值班的。可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而且傻柱听声音,那男的声音是李副厂长,那女人的声音居然是秦淮茹!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的?傻柱很是好奇。于是,就在走廊里传来关门声后,傻柱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裤子。悄悄的出了小会议室,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墙根。 而此时在李副厂长办公室内,李副厂长正在和秦淮茹打情骂俏。秦淮茹是一个把男人研究透了的女人,她知道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勾起男人的欲望。 于是,此时的秦淮茹一边躲闪着李副厂长老鹰捉小鸡般的追逐,一边用言语不断挑逗着李副厂长的兽性。弄得李副厂长情绪高昂,玩的很嗨皮啊! 终于在合适的时机,秦淮茹让李副厂长抓住了自已的猎物。 李副厂长抓住秦淮茹后,在秦淮茹明着“不要不要”,实则在激发李副厂长占有欲的挑逗下,把秦淮茹摁在了办公桌上。 接下来门外的傻柱就听到了一阵不堪入耳的少儿不宜,那声音把血气方刚的傻柱刺激的……! 压抑着脑中那不健康的想法,傻柱继续听。几分钟后,里面大战结束,只有那对狗男女的牛喘声。 秦淮茹至她男人贾东旭死后这三年多,她勾搭过很多男人,但真正跟她深入交流过的只有易中海和许大茂。 易中海五十多岁一老头,那老腰!数量不够质量也不行,明显的力度不够。而许大茂,他那色心和能力就是严重成反比的,许大茂那运动能力,四个字概括,那就是“不提也罢”。 所以,这三年多在那方面,秦淮茹就没吃饱过。而今天,这李副厂长的卓越工作能力,让秦淮茹觉着,不给钱也能商量啊! 休息了一会儿,秦淮茹率先缓过来了,她小手拍了拍此时还压在她身上牛喘的李副厂长,娇嗔的说道:“诶、诶、诶,起来了,你这么大个块头,都把人家压散架了。” 秦淮茹的声音明显是经过她自己艺术加工过的,充满了媚惑。听得李副厂长,心里直痒痒,奈何他现在也是人到中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阅人无数的李副厂长,知道秦淮茹现在是在勾引他,就现在和刚才秦淮茹那淫荡表情,李副厂长知道自己的能力己经让身下的这个女人折服。以后……。 想着这些不健康的,李副厂长奸笑着亲了秦淮茹几口,又给了秦淮茹几下,弄得秦淮茹又开始“不要不要”后,李副厂长才一脸胜利的从秦淮茹身上爬了起来。 李副厂长穿好衣裤,又一副人模狗样,领导派头的坐到了他那副厂长的宝座上,笑看秦淮茹穿衣穿裤,秦淮茹也很配合的,不时给李副厂长几个娇羞的小表情,弄得李副厂长是满足不已。 穿好衣裤的秦淮茹,走过来坐到李副厂长的腿上,任李副厂长的双手自由活动。 两狗男女语言露骨,不堪入朵,听得门外的傻柱,心里连连怒骂“臭不要脸”。但傻柱知道,这些都是前戏,就秦淮茹那个女人,出门不捡钱那就算是丢,她能让李副厂长白睡她?接下来,狗男女间的谈话肯定会有实质性的内容。 果然,调了一会儿的情,秦淮茹就开始了向李副厂长卖惨装可怜,并暗示李副厂长,自已希望能得到食堂刘岚相等的待遇。 李副厂长老阴逼了,他哪能听不明白秦淮茹的暗示。可说实话,李副厂长他虽是个色中饿鬼,但他有脑子,他知道秦淮茹不是刘岚。 刘岚没什么脑子,而且给点小恩小惠就很知足。可秦淮茹呢?这女人太有心机,而且贪心不足,粘上了会很麻烦。 对于刘岚,李副厂长是打算长期做地下情人的,而秦淮茹对于李副厂长来说,不过是换换口味,偶尔吃吃的快餐而己。 所以,对于秦淮茹的暗示,李副厂长就装着听不懂,顾左右而言他。 对于李副厂长的不上钩,秦淮茹也明白,毕竟人家是能混上厂领导的,不是车间里的那些傻缺力巴。 于是,秦淮茹就开动她的小脑瓜,控制着力度,在不激怒李副厂长的前提下,时而发动她女人的胡搅蛮缠,时而又装小可怜装柔弱,还时而无节操的拍马屁,充分满足李副厂长男人的高大上。 李副厂长今天本来就是想拿几块钱几斤粮票,打发秦淮茹的。可秦淮茹这大招一放,李副厂长还真有点顶不住,知道今天这不加价是不行了。 李副厂长让秦淮茹消停一会儿,这事他要好好的想一下。于是,秦淮茹也就很识趣的把嘴闭上了,她把头靠在李副厂长的肩头,双眼梨花带雨,一脸的我见犹怜。 抱着秦淮茹,李副厂长想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他开口对秦淮茹说道:“小宝贝儿,我帮你想到了一条勤劳致富的路。” 一听可以“致富”,秦淮茹忙追问李副厂长是什么路。 李副厂长一脸得意的笑着说道:“小宝贝儿,你现在不是负责咱厂公共厕所的卫生吗?你要知道那些粪便对于咱们来说没用,可对于那些乡下人来说,可就是上好的肥料了。” “咱厂公共厕所的粪便每三天清理一次,每次清理了,都会装在那几十个粪车里。然后咱厂附近的那几个村子的人,拿着粪票来咱们这儿买粪,回头他们再把空车给推回来。” “这一车的粪,讲究可就多了,简单的说,就是你装九成满,跟装八成满,都算一车。而且这里面加多少水,或者是加不加水?这不都看咱这边怎么做吗?” “所以,那帮乡下人为了让咱这边装满点,别加水。他们都会给咱这边的经办人一些好处。” 听到这里,秦淮茹激动了,高兴的说道:“这事儿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叫粪头,咱轧钢厂现在的粪头,不就是那个残废的老军吗?听说他靠这个赚了不少钱!亲爱的,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当这个粪头吧!没说的,只要亲爱的你,让我当上这个粪头,今后我一定拿出所有本事,保证你快活。” 第四十六章黄花梨牡丹纹鸾凤大衣柜 暮投办公楼,寡妇夜招人。厂长逾墙走,寡妇偷男人,我呼一何怒,妇啼一何爽? 傻柱小声念着自创的歪诗,心里默默的祝福了一下秦淮茹勤劳致富的新路。然后就悄悄的回了小会议室继续睡他的觉去了。 而在李副厂长办公室里,秦淮茹在得到了她想要的物质后,又开始索取精神食粮。 半个小时后,秦淮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扭着小腰,欢快的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一蹦一跳的出了厂办公大楼。 而在秦淮茹离开几分钟后,李副厂长一手撑着他那中年老腰,一手扶墙,满脸疲惫的也向楼下走去,嘴里还小声骂着:“这个妖精,这个妖精”。 太阳重新在地平线升起,又是简单重复的一天,李副厂长还是在那儿领导别人,秦淮茹一把扫帚,一个水桶,继续在那儿打扫厕所,而傻柱呢!也继续在忙活他的事儿。似乎是一切都还是那样,昨晚办公大楼里那事儿,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 忙活一天,傻柱和何大清一块儿下班,傻柱继续去菜场为今天的晚饭购买食材,而何大清则跟个村长似的,背着个手,哼着荒腔野调回家。 在菜场傻柱又拣买了一些人家看不上的大骨头,和一副猪肝。再到没人的地方,用系统买了些猪头肉,油炸花生米,等下用来下酒。 回到四合院,洗衣大神秦淮茹又在那儿洗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傻柱觉着,经过了李副厂长昨晚的浇灌后,秦淮茹的脸色好了很多,似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看到秦淮茹这样,再想到李副厂长中午双手撑着他那老腰,来食堂吃饭的场景,傻柱忍不住想笑。 心里也默默的为原主那只傻猪,大叫还好,还好。幸亏秦淮茹是把那只傻猪当长期饭票培养的,否则……!某种生物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惹不起,惹不起! 想着这些歪的,傻柱拎着肉就往后院去了。这次秦淮茹衣服洗的倒是专注,也没拿水雾眼去勾搭傻柱。 傻柱家现在就是一个工地,到处堆积着各式木料和加工木料时留下的刨花。不适合再在这里升火做饭,所以,现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儿,就是老何家的厨房了。 一进到老太太家,老太太看到傻柱又拎着肉来,咧着个不剩几颗牙的嘴,笑得滑稽。 跟老太太打过招呼,傻柱就和便宜老爹何大清一起开始忙活今晚的吃食。 没多久,傻雨水也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这丫头这几天见家里顿顿有肉,她也不嫌路远,下班就赶回家吃饭。吃完饭后,家里没地儿住,晚上一个姑娘家家的走夜路又让人担心。所以,这几天都是何大清坐傻雨水的自行车,把傻雨水送回单位,然后何大清他再自己走回来。反正为了自己的小棉袄,何大清辛苦但快乐着。 一个小时后,何大清去招呼傅叔和他的两个徒弟别干了,过来吃饭。 老何家这几天招待他们,顿顿不缺肉,这让傅叔师徒很是感激。毕竟一个月一两肉票的日子,他们过了好几年了,肚里没油水,馋肉馋得厉害。 今晚的何家晚饭又是在一片大吃大喝的热闹中皆大欢喜。 酒喝到酣处,傅叔拉着傻柱的手说道:“大侄子,你爹总胡说八道,说你傻。可这几天处下来,叔看岀来了,你可不傻,至少比我和你爹聪明。你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说到这里,傅叔又一瞪何大清说道:“我大侄子是聪明的,人还大气。如果以后你再人前编排我大侄子,我傅安就没你这个朋友。” 傅叔的话把何大清说不好意思了,其实通过这一阵子的相处,何大清也发现自己这个儿子,比他小的时候要聪明多了,现在己经完全可以顶门立户了。 所以,面对着发小的质疑,何大清也就陪着说好话,没有像过去一样,拽着张臭脸,数落傻柱。 见老友给他面子了,傅叔继续拉着傻柱的手说道:“大侄子啊!叔知道你不惜的钱,喜欢那些好东西。叔给你指条路,前清贝勒府的好傢俱。” 一听前清皇室的好傢俱,傻柱来兴趣了,要知道这些东西不光材质未来是稀缺,那上面老匠人的手艺,更是将来在天朝再也没有后来人了。 于是,傻柱就很有兴趣的问起了傅叔具体情况。 傅叔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跟傻柱介绍道:“人家原来是某协的,现在看这风向越来越不对,就想着变卖了家什去南边。” “我跟我爸,木匠活伺候他家几十年了。所以,彼此有些主仆情义,他就托我帮着看看他家的那些傢俱有没有人要。” “那些傢俱我看过了,都是些好东西,有些还是以前宫里头的。我原本想买,但那价我吃不下,而且人家卖了东西,去想去南边,咱这儿的钱他拿着没用。他想要洋人的钱或是黄货,我问了他一下价,他说至少得二十根大黄鱼。” 傅叔一边跟傻柱说着话,一边比出了个“二”的手势。 一说到大黄鱼,傻柱就想到了禽剧中,许大茂贪走的娄小娥那一箱黄货。想着忽悠一下傻娥子,多少能借些来吧! 于是,傻柱就跟傅叔说道:“大黄鱼,我想想办法,应该能弄一些来吧!不行的话,我这儿还有一些洋表,带去南边也应该是容易换成钱的。我现在就想傅叔具体说说,那家人到底有些什么好傢俱。” 一听傻柱有买的实力,于是傅叔就开始介绍道:“东西很多,一时半会儿说不过来,我就挑一样我看着最好的说吧。” “他家的傢俱我看着最好的,那就得说是他家的那一只乾隆年间御制的黄花梨鸾凤牡丹纹大衣柜,此柜高七尺多,宽四尺多,厚有两尺多。所用的海南黄花梨选料甚精,门板等处多是一板开出,纹、色基本一致。” “而且这柜子己有一百多年,人气养的,整个柜子色如蒸栗,质如琥珀,温润可人。大柜上还有三十多只鸾凤,图案与布局甚为考究,柜体偌大的尺度形成一个大型的舞台,其上湖石,牡丹,鸾鸟,活灵活现,雕工极为精湛。以我几十年的经验看,这只柜子的木料在乾隆朝那会儿,费用就至少在三千两银子以上,而且做这么一只柜子,一个顶级的皇家木匠也至少需要两年以上的时间,这里面的工钱……。” 傅叔把这柜子说的,傻柱是心驰神往,不说别的,光那海南黄花梨的材质,还高七尺多,一米约等于三尺,那大衣柜高七尺多,也就是高两米多。 一只用黄花梨做的两米多高的大衣柜,上面还有国之大匠至少两年以上的心血。想一想,这只柜子要是放在五十年后的拍卖会上,没有几个亿,你好意思举牌? 想到这里,傻柱心直痒痒,娄小娥的那箱金子,爷今天借定了,不行强推都要借。 第四十七章找娄小娥借黄鱼 想着值几亿的物件,傻柱也无心吃饭了,草草地啃了两口馒头,他就让傅叔慢慢吃,他自己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来到一个没人处,傻柱用系统购买了一盒礼盒装芒果,又买了个十几斤的大西瓜。就这样一手拎着芒果,一手抱着大西瓜,傻柱就去了许大茂家。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里面有娄小娥和许大茂的说话声,说的还是傻柱家修房子的事。 许大茂用恶毒的语气对娄小娥说,傻柱家修房子用那么好的木头,那钱一定是傻柱这一个多月,利用自己手中物资采购的权力,贪公家的。 这许大茂真的是一点也见不得自己好啊!既然都这样了,那也甭客气了。 傻柱两只手上都有东西,他就用脚踹许大茂家的门,一边踹还一边骂道:“好你个许大茂,你在厂里编排我还不够,都回到家里了,你还不忘抹黑我。许大茂,我掘你家祖坟了,你跟我那么大仇。” 说着,傻柱又大力的踹许大茂家的门。许大茂背后说傻柱坏话,被抓现行,他怕傻柱揍他,不敢去开门,只在屋里嘴硬,隔着门跟傻柱对骂。 许大茂躲了,娄小娥可受不了自己家门,就这么被傻柱踹得“呯呯”响。于是,娄小娥一边嘴里骂着傻柱天杀的,一边走过去开了门。 傻柱一手拎着芒果,一手抱着个十几斤的大西瓜,进了许大茂家。傻柱这造型别说娄小娥,就连许大茂也看的莫名其妙,一时间倒忘了骂傻柱了。 傻柱走过去把大西瓜和芒果,放在了许家的饭桌上,傲气的说道:“玛的,劳纸备了厚礼,是想来跟娄小娥借钱的。却不想听到了许大茂你个孙子,在背后说劳纸的坏话。” 一听傻柱想借钱还这么牛气,许大茂气坏了,双手挥动,作赶人状,说道:“滚滚滚,劳纸家没钱借你,快点给劳纸滚。” “许大茂,你少这儿炸炸呼呼的。劳纸又不跟你借钱,你狂个毛啊!许大茂,劳纸现在跟娄小娥有事商量,你给劳资到外面去溜两圈,一个小时后再回来。” “什么?傻柱,你是真不把我许大茂当人啊!你跟我媳妇要商量事,让我这个户主去外面溜两圈,把屋子腾给你俩,还一个小时。傻柱,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许大茂话一说完,娄小娥笑得是花枝乱颤。傻柱摸摸脑袋,面对着此时铁青着张脸的许大茂,傻柱很不好意思! 一个单身小伙,跑去人小夫妻家,让人家丈夫去外面溜弯,一个小时内别回来。而自己要跟人家妻子,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确实是……。 说话没过脑子,闹了个大笑话,但傻柱输人不输阵。虽然心里虚的一逼,但面上仍装着一脸正气,训斥许大茂思想龌龊。 让自己腾屋子,好让他跟自己老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到了还说自己思想龌龊。这傻柱,也太欺负人了,许大茂顿时也火气上头,跟傻柱你一言我一句吵了起来。 娄小娥在自己丈夫和傻柱之间来回劝架,但面对不依不饶的许大茂和嘴上绝不愿输半句的傻柱,娄小娥根本就劝不住。 最后,娄小娥实在没办法了,一边嘴里说着:“傻柱,你不是要借钱吗?咱们外边说,外边说。”一边推着傻柱就出了家门。 外面冷,傻柱和娄小娥就去到了聋老太太家。 此时聋老太太家,老太太和傻雨水已经吃好饭,两人坐在老太太的床上,在那儿扯闲篇。而屋里的几个男人,有的还在喝酒,有的己经喝完了酒,在那儿吃饭。 傻柱和娄小娥一进来,娄小娥也坐到了老太太的床上,而傻柱则拉了条椅子坐在旁边。 傻柱和娄小娥一到,四人的话题自然就扯到了借钱上面。傻雨水巴拉巴拉的把她爸她哥准备买那些老傢俱的事,告诉了娄小娥,老太太在旁边为傻雨水做补充。 一会儿后,娄小娥听明白了,傻柱打算跟她借一些黄的,好去买那些好傢俱。 娄小娥明白了事情原委后,给了傻柱一个大白眼,压着声音恨恨的说道:“没有,你个傻子少打我的主意。” 看娄小娥这话说的,幸亏现在能听到她说话的老太太和傻雨水都是傻柱这边的人。要不然换一个心眼污的,就娄小娥刚才那话,人家出去还不定怎么传呢! 听到娄小娥的拒绝,傻柱预料之中的事,借二十根大黄鱼这么大的事。如果一说,娄小娥就同意借,那才奇了怪呢! 被拒绝,傻柱不气馁。开始发动嘴皮子,忽悠娄小娥。 傻柱一本正经的对娄小娥说道:“娄小娥,事情老太太和我妹妹都已经跟你说了。这事儿我要跟院里其他人说,他们一定会认为我钱多脑子烧了。傢俱结实耐用就行了吗!管它是什么木头打的,至于上面雕的那些东西,花里胡哨的瞎耽误功夫。” “咱院里这些人祖祖辈辈小老百姓,能让自己一家人吃饱穿暖,就是他们所有的追求,对于东西他们看重实用,旁的他们不懂,也懒得去搞懂。” “而你娄小娥跟他们不一样,你大户人家出身,有见识。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花二十根大黄鱼买那些好傢俱,是有多值!也就是现在这世道不活人,如果放老百姓可以安居乐业的太平时节,你二十根大黄鱼就想买那些东西?这事儿梦里你也不该想啊!毕竟做梦它也应该是有分寸的。娄小娥,事情呢就是这个道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这黄鱼你该不该借我?” 娄小娥大户千金出身,傻柱说的这些,她当然懂,可她奇怪为什么一向没心没肺,傻了吧唧的傻柱会懂这些。 于是,娄小娥一脸探索欲的看着傻柱,就像在看外星人似的。 娄小娥的目光太炽热,把傻柱的脸都看红了。傻柱实在受不了娄小娥这么看他,于是就用一只大手遮住娄小娥的双眼,一副玩世不恭的样说道:“娄小娥,我提醒你呃,你可别打我的主意,你可是有婆家的人哦!” 傻柱的话让聋老太太,傻雨水乐的不行,而娄小娥则气得撅着嘴,一把打掉了傻柱遮在她眼前的那只手,气呼呼的说道:“好啊!傻柱,你敢消遣我,你现在可还有事求着我呢!”。 见娄小娥生气,为了那二十根大黄鱼,为了那些五十年后可以卖几千万,几个亿的老傢俱,傻柱忙卖乖讨饶。 傻柱平时给娄小娥的印象一直都是拽的要命,不可理喻,现在傻柱突然转变风格,跟个二哈似的跟她讲话,一时之间,娄小娥还真不适应。 娄小娥本就是个心善心软的大家千金,而且她心里也十分赞同傻柱用二十根大黄鱼,买那些好傢俱的行为。 于是,在过足了她们女人耍弄男人的瘾,再让傻柱答应以后每周给她提供一次,今晚送她家的那些水果后,娄小娥也就答应了借二十根大黄鱼给傻柱这事。 第四十八章贾张氏偷木头 第二天,傻柱和何大清一起忙活完了中午领导小灶,傻柱就回四合院了。 来到许大茂家,娄小娥己经按着昨晚的约定,把二十根大黄鱼准备好了。 许大茂上班不在家,傻柱也不方便在许家长呆,跟娄小娥斗了几句嘴,傻柱提着娄小娥为他准备好的装着二十根大黄鱼的包,就离开了许家。 来到后院和中院相连的回廊时,傻柱见四下无人,又用系统购买了四块岭南高仿的老款瑞士名表,放进那个装大黄鱼的包。提溜着就回了自己家。 来到自家房屋翻修的施工现场,傻柱找到傅叔,把他拉到了一边。打开包,让傅叔看里面的大黄鱼和表。 傅叔一看傻柱真搞到这么多大黄鱼了,他也是高兴了,忙摘了干活的围裙,说他这就去那家贝勒府,跟人家联系看货的时间。 得,这又是傻柱想当然了,以为有了大黄鱼就可以去看货,熟不知要去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是要提前预约的。 手里拎着这么一大袋金子,家里现在是工地没地方藏,总不能拿去厂里吧!想来想去,还是放老太太家吧!毕竟她老人家天天在家。 到了老太太家,把事情一说,老太太赶忙去关了门,让傻柱把东xz到她的床底下。 藏好金子,傻柱就去上班了。睌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傅叔拉着他到一边小声的说,已经跟人家联系好了,明天睌上带着大黄鱼,上人家家里看东西。 傻柱想着那些老傢俱,开始考虑起了存放问题,于是他小声对傅叔说道:“傅叔,有您的面子,而且咱是按着他们出的价给的。我想买下那些东西应该没问题,可我现在愁的是东西买回来后放哪?” 见傻柱问这个,傅叔笑着说道:“大侄子啊!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个事。你家那房子,我们师徒仨已经干了六天了,那些要花大功夫的活都己经干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简单的安装活了。我明天早上就能把你那两间大屋的屋顶全给弄好,下午开始把那两间大屋该刷漆的地方,漆全给刷上。” “那你明天下午才开始刷漆,睌上我们就去买东西,那东西拉回来,屋里的漆它也还没干哎。” 听傻柱这么说,傅叔笑的没心没肺,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道:“大侄子啊!幸亏这会儿你爹不在,要不然他肯定又要踹你,而且还会骂你傻。大侄子,那些东西那么贵重,而且有些东西还很大,整件搬运,费力不说,磕坏了算谁的?” “所以,那些东西咱们跟他们谈好了后,得先在人家家里把东西拆了,再运回来重新组装。如果事情顺利,明晚能谈好,那我后天睌上就要去人家家里拆东西了。这些东西贵重,拆起来也要小心,不能用大力,很费功夫。所以,要这些东西到你家,最快也得三天后,那时候刷的漆早干了。” 听完傅叔的解释,傻柱知道又是自己没见识了,对着傅叔笑的尴尬。正当傻柱不知道接下来该跟傅叔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宜老爹何大清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吼傻柱赶紧的去做饭。于是,傻柱逃也似的往后院跑去,引得傅叔在后面大笑不止。 晚饭又是大吃大喝,皆大欢喜,因为明天要刷漆,所以傅叔又让何家父子去多弄几个炭盆子,煤饼炉,到时点了好保证刷漆现场的温度。 吃完晚饭,傻柱正准备再去友谊商店搞国际贸易呢。来到中院,就看到近来整个人己经瘦了一圈的贾张氏,正猫着腰在自家门口拣木头,盗圣棒梗则在一边帮她的忙。 “哇靠”,这位被广大网友戏称为“国民好婆婆”的贾老虔婆,自上次全院大会先被何大清抽,后又被儿媳妇秦淮茹抽后,这才夹着尾巴几天啊!她这手又痒了! 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在偷自己家的木料,傻柱也是怒了,冲过去一把将贾张氏抱着的木料给夺了回来。冲贾张氏吼道:“老虔婆,你这才老实了几天啊!又想惹事了是吗?” 贾张氏和棒梗偷木料正偷得欢喜,这猛的被傻柱打断。贾张氏也是恼了,一脸凶相的冲傻柱吼道:“你个黑心烂肺的傻柱,自己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给我老人家送点来。吃独食的货,老婆子我咒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你老何家断子绝孙。” 这老虔婆,她自己唯一的孙子棒梗,还是人家易中海的种。也就是说随着她儿子贾东旭的死,她老贾家现在己经断了香火,可她现在还在这儿傻呼呼的骂人家断子绝孙。 说实话想到这里,傻柱倒有点同情贾张氏了,愣在那儿一时也没顾上还嘴。 贾张氏见自己这么骂他,傻柱还不还嘴,以为是经过自己的批评教育,傻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呢! 于是,贾张氏一边重新去夺傻柱刚从她手上抢去的那些木料,一边对傻柱是各种的人身攻击。 贾张氏的不知好歹,激怒了傻柱,他一把将手里的木料扔到地上。 然后傻柱右手狠狠的抓起了贾张氏的衣领,提溜着贾张氏跟此时己听到声音,出来看热闹的中院邻居们说道:“各位街坊都看到了吧,这贾张氏带着棒梗偷我家的木料,被我逮住了。她不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错,还咒我家断子绝孙。大家说,今天我能饶了她吗?” 中院的各个邻居一听是这事,他们虽然都嫉妒老何家能有钱翻修房屋,但他们更讨厌贾家,讨厌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于是,随着傻柱的话音落,各位街坊们纷纷开始义愤填膺的声讨贾家,声讨贾张氏。说贾家这看到别人的东西就想坑蒙拐骗偷的毛病,这辈子看来是改不好了。为了四合院的安宁,应该把贾家赶岀去。 说着说着,街坊们的情绪是越来越激动,他们很自然的就开始翻起了贾家的旧帐。有妇女还分别去了前院、后院,找院里现在的两个管事大爷,刘海中和阎埠贵,过来主持公道。 没一会儿,刘海中、阎埠贵和得到信的何大清,何雨水,都赶到了中院。 傻柱提溜着贾张氏,把刚才的事又跟两位大爷和自己的父亲、妹妹说了一遍。 刘海中、阎埠贵一听是贾张氏偷木头,马上就一脸嫌弃的看着贾张氏。 而何大清一听贾张氏偷自家木料不说,被逮住了不但不求饶,还骂自己老何家断子绝孙。就何大清这爆脾气,这哪能忍? 只见何大清人狠话不多,一把从傻柱手里抢过了贾张氏,一手提溜着贾张氏的衣领,一手左右开弓,就开始狠抽贾张氏。 见自己奶奶挨打,盗圣棒梗没胆子上去帮,就哭喊着跑回家,找自己的老娘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知道现在这个四合院里,没人瞧得起她。尤其是那些妇女,每天跟防贼似的盯着她,生怕她秦淮茹去勾引她们那些人家的男人。 所以,今天这事秦淮茹是想躲在家里不出去的,贾张氏的死活与她秦淮茹无关。 可现在棒梗哭喊着让她去救自己奶奶,这下子秦淮茹想躲也躲不成了,毕竟贾张氏是她婆婆,棒梗是她儿子。 哭哭啼啼的棒梗拉着不情不愿的秦淮茹来到大家面前。见秦淮茹来了,何大清又重重的给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然后他一把将贾张氏推倒在地。 怒气冲冲的何大清,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秦淮茹面前,质问道:“贾家媳妇,我可知道现在你们老贾家,是你在当这个家。那你就说说吧,就你婆婆和你儿子,刚才偷我家木料,还骂我老何家断子绝孙这事儿,你老贾家打算给我老何家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第四十九章惩罚老贾家 何大清瞪着双牛眼,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哆哆嗦嗦的说道:“何叔,对不住哦!我回头一定好好说说我婆婆。对不住噢!何叔。” “一句对不住就完了,你当我何大清三岁孩子啊!说,你家总共偷了我家多少木料,你打算怎么赔。” “没,没,没有,何叔!我婆婆这是第一次拿你家木头,想着就是拿回家当柴烧的,以前真没拿过。” 秦淮茹抵赖的明显底气不足,而且以她老贾家的人品,院里人也没一个人相信,她老贾家这是第一次偷何家的木料。 于是,院里人纷纷要求搜贾家,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了一下,也觉得应该搜一搜贾家。 但考虑到贾家孤儿寡母的,男人进去不方便,于是他俩决定指派几个平时为人还行的大妈进贾家搜一下。 一见几个大妈要进她家搜查,原本一直坐地上哭闹,招唤老贾、小贾上来的贾张氏,立马就不干了,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就用她自已那身体堵着家门不让几个大妈进。 贾张氏堵着门,口里还不干不净的怒骂刘海中和阎埠贵,骂他们都是黑了良心的,看他家没有男人,就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刘海中官迷一个,没当官的命却有当官的瘾,自原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身败名裂,从此下班就躲家里做宅男,羞于出来见人后。刘海中实际成为了这个四合院的话事人,平时刘海中见着院里人就是一副村长的派头,动不动就当人家的人生导师,讲做人大道理,一种我很牛叉的派头。 可现在面对着贾张氏的漫骂,刘海中束手无策,被贾张氏骂了也只是在那儿气的“讲道理”。 何大清年轻的时候就认识刘海中,深知老刘此人外强中干,所有的硬气也就是他那张嘴了。现在又看到刘海中自号四合院一哥,却连贾张氏这么个老妇女都收拾不了,何大清现在对刘海中那就更鄙视了。 指望刘海中能办成事,那还真不如去庙里求求菩萨呢!何大清看明白了这点,也就懒得再等刘海中这个四合院一哥“说服”贾张氏。 他自己大马金刀的走过去,可他人还没到呢。贾张氏看到何大清走过来了,刚才骂人的嚣张气焰就荡然无存,哆嗦的说道:“何大清,你别过来噢,你要再打我,小心我上官府告你去。” 贾张氏说要告官,可何大清根本就不鸟她,走过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衣领,把贾张氏再次给提溜了出来。贾张氏怕何大清像刚才一样,又抽她,她忙双手捂脸,嘴里不断的讨饶。 何大清把贾张氏从贾家门口提溜开了,他就招呼刚才刘海中、阎埠贵指定的那几个大妈进贾家搜。 一见自己婆婆堵不住门了,秦淮茹急得忙自己上了。可贾张氏年纪摆在那儿,大妈们怕下手轻了弄不了她,下手重了万一有个什么,贾张氏讹上她们。所以,刚才大妈们才没有动手。 可对秦淮茹,大妈们还有可顾忌的?见秦淮茹跑过来堵门,几个大妈毫不留情的一人一把,扯着秦淮茹的头发,把秦淮茹拖得离门几米远,才一人一脚将秦淮茹踹倒在地。然后,几个大妈骄傲的昂着头进了贾家搜查。 几个大妈都进屋了,秦淮茹也没办法了,她总不能真进去跟几位大妈再干一场吧!打不打得过不说,就算她秦淮茹真能够一挑几个大妈,她也不敢动手啊!要知道那些大妈可都是有男人,有儿子的。 贾张氏被何大清提溜着,秦淮茹自己又不能去将那几个大妈从自己家里赶出来,只能坐地上哭。没有贾家婆媳的干扰,那对贾家的搜家就很顺利了。 没一会儿,几个大妈陆续从贾家抱出了一堆木头,木板,甚至还有大妈从贾家搜出了整卷的紫铜和一些钢质加工件。 这一堆东西堆在院子中间,贾家婆媳面如死灰,盗圣棒梗怒视着何大清,而小当槐花则抱在那儿哭。 面对着这一堆脏物,刚才被贾张氏骂得灰头土脸的刘海中硬气了。 好啊!贾张氏,刚才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我刘海中面子,现在有这一堆证据,看我整不死你。 想着这些,刘海中对着贾家婆媳,厉声说道:“贾张氏,秦淮茹,铁证面前,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现在有这么大的短落别人手里,贾家婆媳也不敢再闹,都低着头在那儿哭。 见贾家婆媳在自己面前服软了,跟只待宰的羔羊似的等着自己的裁决,刘海中很有成就感。 挺着他的大肚子,拿捏着气质,刘海中一副乡长的口气对院里人说道:“贾家俩婆媳道德品质恶劣,且屡教不改。现在又偷了老何家的木料和厂里的紫钢、钢质加工件,大家伙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法办” “法办” ………… 刘海中话音一落,院里人都要求将贾家婆媳送官府法办。 一听要被送官法办,贾家婆媳也是被吓住了。秦淮茹忙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拉上自己的仨孩子,跑到院子中间。秦淮茹让仨孩子和自己一起给院里的街坊们跪下。 秦淮茹演技很好,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边哭还边求院里人看在仨孩子还小,不能没人养活的份上,饶她们婆媳一次。 同时秦淮茹向全院人保证,这绝对是她贾家最后一次偷东西,如果下次再犯,是打是罚,还是送官法办,她秦淮茹一切都听院里的处置,绝无二话。 院里人是烦贾家婆媳,可看着贾家仨个小孩跪在那儿,哭得那么可怜,街坊后又都心软了。 毕竟贾家这仨孩子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多少是有些感情的。想着如果今天这事儿报官,贾家婆媳就会被送去劳改,而贾家这仨孩子从此也就没人养活了。 看着仨孩子可怜,四周的街坊们也都开始放弃了刚才的强硬,转而让院里的两位管事大爷刘海中和阎埠贵再饶贾家最后一次。 既然群众们都愿意再给贾家一次机会,刘海中和阎埠贵又碰头商量了一下。阎埠贵知道刘海中因为刚才贾张氏对他的冒犯,想狠狠收拾一下贾家。 但阎埠贵作为算计之王,他知道如果这次真要把贾家婆媳弄进去了,那他们四合院可就是出了劳改犯的四合院,他们这两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坏了名声不说,还要被街道点名批评,未来还可能会被街道安排,在贾家婆媳刑满释放前负责照管这贾家的仨孩子。 想想这些,阎埠贵头皮都发麻,这太麻烦了。于是,为了让自己避免这样的麻烦,阎埠贵就将这事的利害关系分析给刘海中听,让刘海中以大局为重。 刘海中本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一听阎埠贵说这事儿报官法办,自己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他立马就怂了。改变主意,今儿这事给贾家一条活路。 但贾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海中打心底里还是不想就这么轻饶了贾张氏刚才对他的冒犯,况且他也要给著名的浑不吝何大清一个交代,得让何大清满意,否则何大清犯起浑来,可不是他刘海中压得住的,更何况何大清后面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傻柱。 于是,刘海中让何大清放了贾张氏,过来和他与阎埠贵一起商量对贾家的处理。 最后经三老头友好协商,并征得全院群众同意,决定贾家偷老何家的木料,让贾家按所偷木料的三倍价钱,赔给老 何家;贾家偷工厂的紫铜、钢质加工件,由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悄悄带回厂里。 另外,院里人还一致决定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罚贾家婆媳和一向手脚不干净的棒梗打扫整个四合院一个月。 第五十章秦淮茹最后的努力 轰轰烈烈的又一次群众活动落幕,贾家婆媳在人们鄙视的眼神中灰溜溜的回家了。 傻柱看天色已晚,现在再去友谊商店已经不合适了,就想着先去后院陪太太唠会儿。等天再晚点,再回轧钢厂办公大楼小会议室睡觉。 可还没等他往后院走呢!何大清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怒问道:“你哪去?” 何大清平时从不过问傻柱行踪的,今天这是为啥?傻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顺嘴回答道:“我回后院陪老太太唠会儿。” “唠什么唠?你个懒货,家里东西刚被偷,你不知道啊?我现在要去送你妹妹,你给我就在这儿老实呆着,看着这些木头,等我回来换你。” 何大清训斥完傻柱,就去讨好他的小棉袄去了。 这是被大清同志给抓了壮丁啊!可这些木头现在还有什么可看的?这院里人是爱占点小便宜,可敢不要脸有胆子偷人家东西的,估计也就贾家那对祖孙了。 毕竟这年代人员固定,人们一代一代的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一个人干了点什么丑事,那可真的会传百年的!所以,这年头但凡还要点脸,脑子清醒的人,都不会去粘那个“偷”字。 现在贾家祖孙,刚因为偷木头这事被惩罚,谅她们短时间内也不敢再干这事,而院里其他人又不敢粘那个“偷”字。现在这情况,这些木料还有什么好看的? 傻柱心里骂着何大清“神经病”,正准备去何雨水住的那些耳房躺会呢!这个时候,阎埠贵笑着迎上了他。 阎老抠一脸讨好的迎上傻柱说道:“何主任,上次你托我办的事,我给办好了,人小冉老师答应先见一面谈谈看。您看您这什么时候方便啊?” 这段时间忙,傻柱还真把托阎老抠做媒这事给忘西伯利亚了,没想到这阎老抠还真把事儿给办成了。 于是,傻柱高兴的说道:“三大爷,我看见面这事儿就定在礼拜天吧,这大家都有时间。至于地点,让小冉老师定吧,我配合。” “好,好,好,这样好。我明天回学校就跟小冉老师说,有准信了,我再来告诉你。” “得嘞,麻烦您了三大爷,回头必有重谢呃!” 想着傻柱许诺的好处,三大爷阎老抠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傻柱想着即将与冉老师的相亲,心里是既高兴又紧张的向何雨水住的那间耳房走去。 在何雨水的耳房里躺着,傻柱想着自己的前世今生,儿时少年时,那些没有利益纠葛的纯友谊。 想着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傻柱以为是何大清送傻雨水回来了,忙跑去开门。 可门一开,傻柱看到的不是便宜老爹何大清,而是心机婊白莲花秦淮茹。 一见到傻柱,白莲花立马又是那副楚楚可怜,话一句没说就先哭上了。 傻柱一看秦淮茹那副样子,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刁民又想害朕”。于是,傻柱一句话不问就要关门。 秦淮茹在那儿演的刚进入状态,正准备进入高潮呢!这观众却齐刷刷的要退场,这太打击演员了,秦淮茹心里那个恨啊! 可这次,秦淮茹是来打猎的,总不能因为猎物跑,猎人就不去追吧? 所以,在傻柱身子往后退,顺手关门的那一刻。秦淮茹第一时间暂停了她的苦情戏。双手推岀,用力抵着门,嘴里哀求道:“柱子,柱子,你别关门,姐有话想跟你说。” “秦淮茹,别姐啊姐的,你姓秦,我姓何,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 傻柱这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让秦淮茹心里拔凉拔凉的,现在的秦淮茹无比怀念曾经的那只舔狗傻猪。 忍着心里的悲愤,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道:“柱子,姐知道,以前是姐对不住你,姐错了,姐给你赔礼道歉……。” “行了,秦淮茹,你那一套,你这跟我演了多少年了?我早看腻了,别演了。你演的累,我看着更累。有事说事,没事请回。” 傻柱语气冷漠,丝毫没有买票的意思。这让钟情于演艺事业,自认为老戏骨的秦淮茹伤自尊了。 但作为顶级心机婊白莲花,秦淮茹那心里素质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为了打到猎物,秦淮茹她还是压着心中滔天的怒火,继续可怜巴巴的说道:“柱子,我有些事想找你商量,咱们能进屋谈吗?外面冷。” 这次秦淮茹说话没带那个“姐”字,也算是端正了态度。但白莲花的心仍是黑的,这次登门也肯定是来坑自己的,对于这点傻柱心知肚明。 于是,傻柱仍堵着门,语气冷漠的说道:“秦淮茹,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声,这院里的男人哪个敢跟你说话的?我现在能跟你在门口说话,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你还想进屋?今天我这屋要是让你进了,明天恐怕我这名声就得跟着你一块儿臭。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还是那话,有事说事,没事请回。” 自秦淮茹敲傻柱门这一刻,秦淮茹就知道在这个中院住户里,有不止一双的眼睛在那一扇扇的窗户后,盯着这边。她坚持要傻柱进屋谈,原本也就是存着想再把傻柱跟自己绑一块儿的想法。毕竟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同处一室,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可现在这傻柱堵着门,秦淮茹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傻柱就是不让进,还把话说的那么明。秦淮茹心中感慨这傻柱现在的确是变聪明了,今天傻柱这门自己是进不去了。 于是,秦淮茹再次压压心中的怒火,调整情绪说道:“柱子你看,今天你家那些木料,院里人给判了十五块钱,我家要按三倍赔,那就是四十五块钱,而且院里还要求这钱,我家必须三天内就得还上。” “柱子你知道的,我家那些老底子,上次全院大会都赔给许大茂和院里人了。而我现在每月就十七块五的工资,要管一家五张嘴,这我现在实在是没钱啊!柱子你看,这钱你能不能饶我家一回,反正木头你家都拿回去了,你家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听了秦淮茹的话,傻柱算是明白秦淮茹这次是为啥上门的了,这倒是符合秦式风格。 秦淮茹把自己家说的一贫如洗,但傻柱可知道那老贾家绝不是秦淮茹说的那样,一点钱也没有。 于是,在秦淮茹卖完惨,傻柱就接口说道:“秦淮茹,你还真当我,还是过去的那只傻猪啊!你家上次的确是因为棒梗偷鸡,被许大茂讹了二百块钱。后来全院人跟着要求你家退还过去那些年,你家从他们身上骗的钱和东西。” “我记得当时你拿出了你男人贾东旭的抚恤金,我想你当时,应该是想院里人看你连你男人的抚恤金都拿出来了,就会认为你贾家是真没钱了。再由易中海说说情,院里人就会对你贾家抬抬手,把那些抚恤金能给你贾家留下些。可你没想到的是,受你连累,一大爷易中海当时就靠边站了,钱的分配权落在了刘海中、阎埠贵手里,到了那些抚恤金一分也没给你剩。” “是,经过上次全院大会,贾东旭的那笔抚恤金是没了。可你家的老底子就那些抚恤金吗?不说别的,就拿你秦淮茹该我的来说,上次我跟你讨还这三年多你跟我借的钱,一千二,那笔钱,我猜的不错的话,有一半是你的就不错了,大头应该是易中海出的吧!” “还有这三年,你靠着我、易中海、和车间里的那些男职工,你自己的工资是一分也没花了吧?所以,秦淮茹你别在这儿跟我说你家没钱,我敢说你老贾家现在拿个千儿八百的出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五十一章绝望 看傻柱对自己家的经济情况门清,秦淮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傻柱的话了。 低着个头,秦淮茹一边继续在那儿装哭,一边心里暗骂:“死傻猪,你变的那么聪明干嘛?跟以前那样二百五不是挺好的吗?” 知道了秦淮茹这次上门是为了啥事,反正傻柱也没打算让心机婊得逞,也就没了看人家表演的兴致。抬手关门,外面挺冷的,况且还有个想害朕的刁民。 秦淮茹见傻柱又要关门,还没放弃的她,立马又用双手顶着门,不让傻柱关门。嘴里哀求道:“柱子,你这是要逼死姐啊!姐家里哪有你说的那么有钱,就那么一点钱还都被我婆婆把着,姐身上是真没钱。” 秦淮茹一着急,立马就又摆不正自己位置了,姐啊姐的在那儿自称。 看着秦淮茹那个样子,傻柱也是无语,心里感慨着,这秦淮茹还真的是超毅力,百折不挠啊!自己都这么打击她了,她还能坚强的站这儿,真的是不服不行。 既然秦淮茹贼心不死,那就接着打击呗!于是,傻柱继续冷冷的说道:“秦淮茹,首先我刚才己经说过了,你姓秦,我姓何,我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其次,以后你在我面前别动不动的就死啊死的。我就奇了怪了,你死不死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啊?你老拿这跟我没半毛钱关系的事来威胁我,我真不知道你秦淮茹的脑子到底是哪想的。当然了,如果你真觉得生活太艰难,不想活了,想死了一了百了。我没意见,但麻烦你死远点,别脏了我家的地方。” “柱子,你,你……。” 傻柱这话说的太绝情了,气的秦淮茹是再也装不下去了,满脸狰狞的指着傻柱就想一堆脏话泼上去,但最后的理智还是让秦淮茹忍住了。从内心讲,秦淮茹是太不舍傻柱这条舔狗了。 看着那一脸凶相的秦淮茹,这大冷天的,傻柱也懒得再跟她在这门口耗了。 于是,傻柱为秦淮茹送上了致命一击。傻柱还是冷着张脸,冰冷的语气说道:“秦淮茹,我何雨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傻柱了,你劝你以后不要再在我身上花心思了。你的心思应该用在那些馋你身子的人身上,比如说咱厂的那位李副厂长李荣梁。” 乍一听傻柱提到李副厂长李荣梁,秦淮茹本能的心虚,身子一抖,但心机婊就是心机婊,心理素质过硬。只一个呼吸,秦淮茹就把自已的心态给调整了过来。 心态重新调整好后,秦淮茹又一副小可怜受了委屈样,对傻柱说道:“柱子,你胡说什么呢?你别听那些坏人胡说,那些人就是恨我不死,我是清白的。这点柱子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他们都说我跟你有那种关系,可咱俩之间清不清白,柱子你还不清楚吗?” “柱子你对我那么好,我都没把身子给你,我又怎么会把身子给那些人?至于易中海,当时我十八岁刚从农村嫁进这院,我一个十几岁的乡下丫头懂什么?出嫁的时候,父母又交代了,嫁人后一切都要听自己男人的。” “贾东旭那个短命鬼,跟他妈贾张氏一样,好吃懒做,而且还死贪心,为了钱什么下贱的事都干得出来。” “当时那死鬼贾东旭收了易中海的钱,让我去陪易中海睡觉。那会儿我一个十几岁刚嫁人的小媳妇儿,怎么会肯,去陪一个我不认识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睡觉。于是我不肯,我哭。” “见我不肯,那死鬼贾东旭就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休了我,把我送回农村。柱子你知道的,农村那是什么地方啊?天天饿肚子,顿顿野菜糊糊,吃的人眼睛都是绿的。城里人嫌弃的粗粮窝窝头,在乡下那就是农忙时节,要下大力气的时候,才能吃上的好东西。” “我在乡下饿怕了,嫁到城里才吃了几天饱饭,我不想再被送回乡下挨饿。于是我就……。可柱子,那不是我自愿的,我没办法哎,我没办法。” “我这辈子除了易中海和那个短命鬼贾东旭,我这身子真的就没再给过别的男人。这一点柱子你要相信我,这些年柱子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喜欢你,可这身子我不是也守住了吗?我就想着哪天我婆婆松口了,我改嫁给你,到那天我再把身子给你。” 说到这里,秦淮茹一副坚定的眼神,满脸的泪水,搞的跟个贞洁烈女似的。 秦淮茹这演技搁过去那只傻猪身上,估计这会儿傻猪肯定良心受到了一百点暴击,巴巴的去给她秦姐赔礼道歉,从此以后高高兴兴、心无旁物的做那最忠实的舔狗,舔到沧海桑田,天荒地老也死不回头的那种。 可现在站在秦淮茹面前的可不是那只舔狗傻猪,而是装备了二十一世纪灵魂,看过禽剧的傻柱。况且,傻柱前天睌上可是全程旁听了秦淮茹大战李副厂长的,对于当时秦淮茹的淫荡,傻柱可是听的清楚。 对比一下现在秦淮茹的贞洁烈女样,傻柱真是呕吐啊! 周星星在千王之王里说,老千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能骗。毫无疑问,就秦淮茹现在这演技,她做到了。 只可惜秦淮茹她生错了年代,如果她生在新千年后那个道德根本就不存在的年代,就凭秦淮茹这演技、这心理素质,她完全够资格去杭城培训老马。 不自觉的抬起双手给秦淮茹鼓了鼓掌,傻柱笑着说道:“恭喜你,秦淮茹,你已经达到了骗子的最高境界,连自己都骗得了了。” 听傻柱说她是骗子,秦淮茹是更气了,双手插腰,怒斥傻柱道:“何雨柱,你少糟蹋人,我秦淮茹以前算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何雨柱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人。可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何雨柱就是个小人。” 秦淮茹这话说的是大义凛然,一身正气,演技杠杠的。不了解她的人还真能被她唬住,可这些不了解秦淮茹的人里,不包括傻柱,他可是知道秦淮茹老底的。 于是,傻柱笑着说道:“秦淮茹,你对粪头这个工作不陌生吧!李副厂长李荣梁这两天在给人打招呼,似乎他想让你秦淮茹去接替那个残废的老军,当咱厂的这个粪头。那个李副厂长是啥德行,可以说咱轧钢厂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吧!” “那么秦淮茹,你现在能不能解释一下,那个色鬼李荣梁,他为什么要帮你这么个在厂里已经身败名裂,一个月前刚被厂里全厂通报批评的女工,去谋取粪头这个肥差?” 一听傻柱说到李副厂长,说到粪头,秦淮茹不谈定了,那一脸的贞洁烈女气质,不自觉的削减了大半。 这会儿,秦淮茹算是明白了,傻柱现在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嫌弃。本来啊!李副厂长李荣梁,那是整个轧钢厂人都知道的色中饿鬼,阴险小人。 李副厂长既然能为她秦淮茹打招呼谋取粪头这个肥差,那要说她秦淮茹没有跟李副厂长深入交流过,估计整个轧钢厂没一个人会信。 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秦淮茹口气软了下来,怯声声的说道:“柱子,你别瞎想,人李副厂长就是看我一个女人要养全家,不容易。他可怜我,所以才帮我一个小忙。” 看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淮茹还在那儿抵赖,傻柱也只有把话再往深入点。 看着秦淮茹,傻柱戏谑的说道:“秦淮茹,咱厂保卫处二十四小时都至少有十名以上的人员值班。大门口有门卫,关键点有值班岗亭,像厂办公大楼这种紧要的地方,更是经常会有人去巡逻。” “除了保卫处的人,咱厂办公大楼里每晚还都会安排一个值班领导。还有像安全处,供电房,保密室这样的部门,二十四小时也都是有人值守的。” “秦淮茹,你知道你前天晚上,上厂办公大楼有多少人看见吗?还有你跟那李副厂长在他的副厂长办公室里那么大的动静……。” “别说了,别说了。” 听傻柱说到这里,秦淮茹就好似当众被扒光了一样,这个贞洁烈女,她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秦淮茹往家逃去,这一刻秦淮茹的心里是绝望。 第五十二章盗圣的叔叔姑姑 秦淮茹哭着跑回了家,一进门“呯”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门关上的这一刻秦淮茹才觉得自己现在是穿着衣服的。 贾老婆子冷眼看着哭着跑回家的秦淮茹,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呸,小浪蹄子。” 秦淮茹在自家门板上靠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就朝里间自己和婆婆、两闺女一起睡的那个炕走去。 这会儿秦淮茹的俩闺女小当和槐花已经睡得很香了,贾张氏则坐在炕头,在那儿纳鞋底。 见秦淮茹进来,贾张氏一脸轻蔑,冷嘲热讽道:“怎么,又去找你的雨柱弟弟去了,你雨柱弟弟有没有疼你啊!我在窗户看了,怎么没进屋啊?” 说完,贾张氏捂着嘴,小声的在那儿“咯咯”偷笑。 贾张氏今天傍晚因为偷老何家的木头,被何大清拎着衣领抽了几十个大嘴巴。这会儿过了两三个小时,她那脸现在己经完全的红肿起来了,正宗就一个猪八戒他二姨。 贾张氏现在这副猪头再配上她捂嘴偷笑的小表情,那形象真的是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要外人看,贾张氏现在的形象那确实是太搞笑了,如果上春晚,本山大叔都得给她当配角。可在秦淮茹看来,贾张氏这就是在对她赤裸裸的落井下石。 于是,刚才在傻柱那儿遭受了她有生以来最大打击的秦淮茹,她那怒火有如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秦淮茹跟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冲着在那儿偷笑的贾张氏就扑了上去。扯头发,抽大嘴巴,打得贾张氏是狼哭狼嚎,口里不断的呼唤院里邻居来救救她。 贾家这一下子又是大人叫,小孩哭。院里邻居都在家里骂这老贾家太不消停了,但却没一个人去贾家管这破事。 第二天下午,傻柱下班先又去菜场买了些肉,然后就回了家。 一天不见,何家老宅现在是焕然一新,屋顶都已经弄好了,廊下傅叔的徒弟正在给柱子重新上漆,傅叔则在屋里给房梁刷漆。 看着屋里屋外一个个烧着的炭盆,煤饼炉,真不知道傅叔和何大清都是上哪儿搞来的这些东西。 不打扰人家干活,傻柱回后院聋老太太那儿做饭。一到后院,就看到老太太家门口围满了院里的大妈、小媳妇儿。 这是出啥事了?傻柱好奇,走上前去拨开人群,进到老太太家。 一见傻柱进来,几位热心的大妈就推着一男一女两小奶娃过来,跟傻柱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没一会儿,傻柱听明白了,这俩小奶娃就是易中海和易大妈,今天按他们上次说好的,去孤儿院领养的孤儿。 两孤儿刚领回院,易中海和易大妈就带着他们来拜见聋老太太了。而院里的妇女同志们八卦,于是现在也就都堵这儿了。 了解了情况,傻柱就问易大妈道:“易大妈,上次咱们不是说就领养一个的吗,您怎么领养了两个?” 易大妈见傻柱问这个,怜爱的看着那个小女娃说道:“今天我跟你易大爷,还有街道的王主任一起去的孤儿院。原本是想领养一个男娃,将来好伺候我们老的。” “可到了那儿挑人的时候,这个小女娃就咬着手指头,可怜巴巴的一直看着我,她那小眼神,我看着总觉得我跟她前世有缘。所以,我就把她也领回来了。” 原来有此,什么前世有缘,说白了就是看这人家小女娃可怜,易大妈的母性泛滥了。 知道了为什么会有俩,傻柱接着问道:“易大妈,这俩孩子多大了,名字取了没?最关键的是他俩的户口得抓紧报,要不然没城市户口就没粮油定量,很麻烦的。” 听傻柱这一连串的问题,易大妈笑着说道:“傻柱你傻啊!刚才大妈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次我跟你易大爷是和街道的王主任一起去的孤儿院。有王主任跟着,俩孩子还会没户口?” “这两娃今年都是四岁,名字也是在街道办里,请那些文化人给取的。男娃叫易立强,独立自强;女娃叫易红霞,长大了跟天边的红霞一样漂亮。” 易大妈很喜欢这一双小奶娃,说起来没完,但傻柱却没功夫听了,他得去做饭。 看傻柱去做饭了,围着的那些妇女同志们也想起来了,家中的那些男人快下班了,她们现在饭还没做呢!于是,醒悟过来的妇女同志们是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做饭去了。 妇女同志们都散了,老太太这儿倒是清静了下来。易大妈两手牵着易立强、易红霞,来到在那儿洗肉的傻柱旁边,说道:“柱子,两孩子第一天进我家,我跟你易大海想给两孩子弄顿好的。你易大爷已经去鸽子市碰碰运气了,肉估计能买着,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易大爷只管上班赚钱,家里的活平时都由我操持。可我这做饭的手艺……。” 易大妈的意思,傻柱听明白了,就是俩孩子今天第一天入他易家门,第一次叫易大爷,易大妈做爸爸妈妈。所以老两口想为两孩子做顿好的吃。生活吗!它总要有点仪式感。 不过做饭这事,易大爷他从不粘手,而易大妈烧菜的水平,也仅仅局限在能把东西弄熟的层次上。 易大妈这烧菜的水平,弄弄白菜土豆开会无所谓,但要弄肉菜,这就有些浪费食材了。所以易大妈想让傻柱去她家帮着烧菜,可易大妈她又顾忌傻柱和易大爷现在的紧张关系。所以,易大妈现在跟傻柱说这事儿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 明白了易大妈的意思,傻柱也觉得这顿饭该做,但他自己不想去。傻柱觉得就自己现在和易中海互不打扰的关系挺好。 于是,傻柱对易大妈说道:“易大妈,孩子第一天进门,一顿好饭应该。不过您也看到了,我家现在还有三个师傅在帮着修房,我得管他们的饭,实在没时间去您家。这样吧,您再等一下,我们食堂今晚有招待餐任务,我爸会比平时稍微晚一点下班,但也不会晚太久,一个小时内准回来。等我爸回来了,我让他去您家,您看这成吗?” 傻柱现在没功夫,易大妈也是知道的,何大清去也行。于是,易大妈就高兴的对傻柱表示了感谢,并让俩孩子“谢谢何叔叔”。 一听“何叔叔”,傻柱笑得是没心没肺,对一大妈说道:“这俩孩子好,一来就帮我拔高了一辈。从今往后易大妈,我不能再喊您易大妈了,得喊您姐姐。您以后见着我爹何大清同志,您得喊何叔。” 一听傻柱这话,易大妈自己也是乐的不行,巴掌连连拍打傻柱的肩膀,笑骂傻柱没正形。不过,易大妈也让俩孩子改口,以后见着傻柱喊“柱子哥”。 在俩孩子这一声“哥”喊出后,傻柱又恶趣味的想到了那个盗圣棒梗。 棒梗的奶奶贾张氏可是和易中海、易大妈同辈相称的。这也就是说,做为易中海、易大妈养子养女的这两个小孩立强、红霞,他们在辈分上要高棒梗一辈,棒梗见着他们得喊“叔”,得喊“姑”。 自己亲爹的养子养女,自己见着人家得喊“叔”,得喊“姑”,这是一部怎样的悲剧啊?想想那可怜娃小棒梗,傻柱不厚道的笑了。 第五十三章卖假表 日暮时分,何大清回来了,不用傻柱传话,易大妈在中院就把何大清给堵住了。 易大妈把事情一说,何大清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要知道易中海虽然过去黑了大清同志给傻柱和傻雨水的抚养费,但大清同志还是认易中海这个兄弟的。 毕竟大清同志当年为了白寡妇,那可是连抛儿弃女的事都做了的。所以,易中海为了秦淮茹和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做那么点没人性的事出来,在何大清看来,那也是完全可以原谅的。 甚至何大清还在心中窃喜,大家都干过没人性的事,这样兄弟处起来才不尴尬吗? 傻雨水下班回来后,也跟聋老太太一起,被叫去了易大妈家吃饭。这一下子老何家的晚餐,地方宽敞了,傻柱和傅叔以及傅叔的两个徒弟,东南西北各占一边。 饭桌上没有老太太、傻雨水这样的女人,大家大老爷们,这酒喝得自然就痛快。 酒足饭饱,傻柱拎着那袋大黄鱼就跟着傅叔去了那家要卖傢俱的贝勒府。 贝勒府没有傻柱想象中的那么大气,跟后世的那些建筑差远了。 进到里面,招呼傻柱和傅叔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经傅叔介绍说这老头汉姓陈,叫陈耀楚,他家祖祖辈辈都是贝勒府这家人的包衣奴才。现在这个陈耀楚是这座贝勒府的管家,大家都叫他陈管事。 陈管事领着傅叔和傻柱去看那些傢俱,因为是昨天就说好了的,所以人家一早就把那些要卖的傢俱集中到了一个库房里。 傻柱知道这家主人这样做,也是他们现在还认为自己是“爷”,不想看到傻柱、傅叔这样的下等人,在他们眼里,象傻柱、傅叔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他们看一眼。 傻柱知道人家摆前清龙子龙孙的架子,瞧不起自己这等平头百姓。但为了老祖宗留下的这些好东西,傻柱还是压着心中的火气,保持一个平常的表情。 傻柱是外行,对傢俱这些东西不懂,一切都由傅叔去检验。傅叔一件一件的看的很仔细,尤其是那些细节。 看的仔细,这自然就花时间,那个陈管事站一边,对此显得有些不耐烦。 傻柱看出了陈管事的不耐烦,想着这家人从主子到奴才,还真的都是一个德行。都啥年代了,还拿自己当爷! 想着这家人的人品,傻柱心里有些不爽,不坑他们一把,还真的是对不起自己这民族自尊心哦! 于是,傻柱走到那陈管事身边,小声的耳语道:“陈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说着傻柱从自己那装大黄鱼的包里,掏岀了一块用系统买的高仿表递给陈管事。 陈管事拿捏着他那满洲大爷的架式,接过傻柱递给他的“洋表”。不跟傻柱说一句话,转身就向库房外面走去,走路那架式还是大马金刀外八字。 看那老头的那副死样子,傻柱在后面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玛的,劳纸清宫剧又不是没看过,你们这帮狗奴才在主子面前的那鸟样……。泥马,一个祖祖辈辈给人家当狗的奴才,你他玛摆什么谱啊? 一切为了东西,为了东西,傻柱在心里安慰自己。忍着那老货的臭架子,傻柱跟着陈管事来到了屋外。 那老不死的,来到屋外靠在一根柱子上,手里把玩着傻柱送他的“洋表”,拽拽的说道:“有什么事想求爷的,说吧。” 看他那副死样子,傻柱真是越看越不爽,也更坚定了坑他们一把的念头。 装着谦卑样,傻柱上前说道:“陈爷,我们家四代谭家菜名厨,祖上跟您一样,体面人家伺候主子的。” “你家的事,你用不着多说,爷知道。以前咱府里红白事摆宴,你爷爷,你父亲,也来府里伺候过。你父亲小崽子,爷没什么印象,但你爷爷跟爷有些交情,以前爷还只是个府里小厮的时候,跟你爷爷一起在厨房里吃过饭。” 玛的,这老狗跟自己家居然还是世交,这他玛太扎心了。不过既然自己是人家知根知底的,那有些事情就容易忽悠了。 知道了这老狗跟自己家有这层关系,于是傻柱接着说道:“陈爷,您既然知道我家的底子,那旁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您知道我们谭家菜一门在京城己立足百年,是最有名的京城官府菜。我们家有很多同门供职于各个衙门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 “靠着师门关系,小的我有些门路,像您手上的这些洋表,我能弄来很多,现在我包里就还有三块。” “陈爷您的主子卖了家什要去干嘛?您明白,我也清楚,这话说多了闯祸,咱不说那个了。咱现在就说些实在的吧,这年头想走的人多了去了,黑市上的黄货那真的是一月一个价,翻着筋头往上涨。官府也让老百姓把黄货上交,不许私藏,抓住了就是蹲笆篱子吃公家饭,所以现在黄货很不好弄。” “我知道主子行路,不方便带的可不光就是屋里的这些傢俱。还比如那些易碎的瓷器,这怎么也不方便带上路吧?那些都是好东西,等世道太平了,肯定值老鼻子钱,所以小的愿意为这将来可能的富贵,冒一下风险。麻烦陈爷您去跟主子禀报一声,如果主子同意小的用洋表换那些瓷器,小的包里还有的这三块洋表,就孝敬陈爷您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那老狗一听自己今天还有机会再得三块洋表,他那狗脸虽然这时还装着一副“我很牛逼”样,但他眉梢之间的喜悦是藏也藏不住的。 陈老狗拽着八字步,去找他的主子了。傻柱回到库房里,见着傅叔问道:“傅叔,东西怎么样?” 傅叔想了一下,说道:“东西总共是一张床,十一个柜子,两个书桌,两个饭桌,一个供案,还有七把椅子和几个笔筒等小物件。东西倒都是挺好的,没有什么大的残损。” “但就是有些东西那雕花太扎眼,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所以,我建议大侄子你,在我把这些物件拆了后,那些有雕花的门脸,咱就不要再装回去了,你在家里找个地儿把那些雕花藏好,我再重新给你打造些没有雕花,咱平头老百姓能用的门脸,给那些柜子,床装上去。” 傻柱知道傅叔这是在为自己避祸,就像傅叔在给何家老宅翻修时,用的那些金丝楠木,他是严禁俩个徒弟对别人说这木材的确切品种的,只说那都是些上等的木料。 傅叔这是在为自己考虑,再说傻柱也知道接下来十年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当然不会去争这所谓的面子,瞒天过海只待世道重新太平。 正在傻柱和傅叔说着话呢!那只陈姓老狗回来了,他跟傻柱说,主子同意傻柱拿洋表换他家瓷器了,具体的等明天府上收拾出来,傻柱晚上再来看。 而且陈老狗还告诉傻柱,贝勒爷传下话了:咱贝勒府可不能占一个厨子的便宜,爷丢不起那个人。所以,明晚的那些瓷器绝对要比市面上的便宜。 说完话,那老狗还拽着他那副死样子,但他眼睛却盯着傻柱手里拎的包。 傻柱知道那老狗想要什么,于是傻柱就从包里拿出那三只“洋表”,全都递给了那只陈老狗。 然后傻柱再从包里取出五根大黄鱼,留下做定钱。余下的大黄鱼等下次来拉这些傢俱的时,再一次性付清。 第五十四章窖藏宝藏 见时间还早,傅叔坚持留下来先拆一些,傻柱知道这些真正的手艺人见到前辈高手的手艺,他们总是非常痴迷,想琢磨琢磨,就象一个武林人看到了九阴真经,哪有不想学的? 于是,傅叔留在贝勒府干活,傻柱一人离开了。时间不早不晚,去睡觉太早了,去友谊商店又太晚了,傻柱就回了四合院。 傻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何大清也刚送完傻雨水回来,父子俩就在傻雨水的那间耳房里,聊起了今晚傻柱去贝勤府的事。 何大清还记得那家人,只说那家主子很会做人,至前清亡后,四九城换了那么多的主人,他家都照样当他们的“爷”。 现在准备去南边了,看来这家在这四九城当了三百多年“爷”的富贵人家,终于也是遇到他们摆不平的势力了。 何大清在说到那家人的倒霉事时,显得很高兴,看来当年何大清在伺候那家人时,他的经历并不愉快,应该是那家人曾经刻薄过大清同志吧! 与大清同志的幸灾乐祸不同,傻柱倒是非常佩服那家贝勒爷对危险的嗅觉,以及分得清轻重的当机立断。 傻柱作为后世穿越者,他可是知道未来将发生什么的,未来十年像今晚的这户贝勒爷。他们这种人家,未来别说他们家里的那些身外之物,就是他们自己想死的痛快都是奢望,真真正正的家破人亡,生不如死啊! 那户贝勒府的贝勒爷能在现在这种形势下,敏锐的感知到危险。并当机立断的放弃自己家族在这四九城,几百年建立起来的人脉网,以及家里那些带不走的固定资产。毅然决然的选择南下,这份果决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说别的,对比一下娄小娥的老爸,你就知道那位贝勒爷的魄力是有多大了。 娄小娥的老爸,凭他几十年乱世都能创下若大家业的本事,他会感受不到现在这种形势下,他娄家的危险? 可在禽剧中,娄父直到被抓进去专政,吃尽苦头。最后傻猪托关系把他弄出来后,他才最后下定决心全家南下。 娄父为什么会这么犹豫?说白了就是娄父舍不得他那些工厂的股份,舍不得他家的别墅洋楼。在危险面前娄父还存着侥幸心理,觉着岀点血喂饱一些人,也许就能化解掉他家危险。 娄小娥父亲是直到山穷水尽,无路可走了,才带着全家匆忙南逃。而傻柱今晚去的那户贝勒府,他的当家人却是在危险来临前,就果断的放弃那些身外之物,带着全家离开。从这就可以看岀那位贝勒爷可比娄小娥老爸要有魄力的多,也更睿智。 佩服完那位素未谋面的贝勒爷,傻柱就跟何大清商量起了更现实的问题,那就是东西搞回来后,怎么藏? 两父子商量了一下,傢俱好说,那些不方便示人的就拆了扔床底或找个大柜子集中存放。而那些瓷器,两父子决定埋自家菜窖里。 主意商定,何大清以自己年老体衰,并且还要看家里木料为由,赖在何雨水的那间耳房里不走,让傻柱自己去菜窖挖坑。 面对着赖皮狗一样的何大清,傻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认命的拿了把家里冬天铲雪的铁锹,打着手电就去了后院自家菜窖。 后院傻柱家菜窖在一间杂物间底下,这间杂物间和菜窖也是当年何大清二百大洋的一部分。 这菜窖是旧时这座四合院原主人家的菜窖,又大又深。上面盖着的这间杂物间就有二十多个平方,而底下的菜窖深入地下近三米。 这座菜窖本身长五米多,宽三米多,高有二米左右,整个空间超过三十个立方,是旧时供这座四合院主人和丫鬟,小厮、护院,全家人一个冬天用菜的存放地。 傻柱用钥匙打开了那间杂物间,打着手电进去后,反身又把门闩上。进到里面打开那个菜窖的盖板,傻柱就下了菜窖。 这菜窖原主人修得挺用心的,有专门的石阶可以下去,菜窖底部铺满了大块的青石板,四面墙也都用青砖砌成砖墙,菜窖顶部则是厚木板架着。 来到菜窖一个角落,傻柱把手电放在一个能照到这个角落的菜架子上。然后他就开始借着手电光干活,首先就是得先搬开几块青石板。这些青石板每块都有半个平方左右,不过因为不是辅大路,不用跑车马,所以这些青石板都不厚,傻柱凭自己的力气倒是能搬得动。 搬开了几块青石板,傻柱拿着锹就开始往下挖。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傻柱也不知挖了多久,差不多是往下挖了有一米左右吧!傻柱的铁锹踩不下去了,似乎是碰到什么硬物了。 傻柱小心的沿着硬物将土一点一点的清理掉,不久岀现在傻柱眼前的就是一个酒坛口,上面还有泥封。 天朝自古都有埋酒的习惯,酒是陈得香吗!看到泥封酒坛,傻柱以为是挖到过去这座四合院主人埋的酒了,只是不知道这酒埋这儿多少年了,还能不能喝? 傻柱沿着酒坛壁清理泥土,很快半个酒坛露了出来。傻柱学着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将整个酒坛给拔了出来。 当整个酒坛岀来的时候,傻柱听到的不是酒水晃荡声,而是硬物撞击酒坛壁的清脆声。 酒坛里装的不是酒,第一时间傻柱想到了后世看的那些寻宝探宝的纪录片,有一个词此时岀现在傻柱的脑海里,那就是“窖藏宝藏”。 对于财富的渴望,让傻柱迅速将这一酒坛放到了青石板地面上,然后他从自已挖的坑里爬上去。 将手电拿近了,傻柱将酒坛上的泥封拍去,再把酒坛侧过来,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倒到酒坛口,然后他再用手一件一件的将东西拿岀来,放在青石板地面上。 东西不算多,有个十几样吧!首先吸引傻柱眼球的是一对“韦爵爷”款纯金碗,傻柱将其中一只金碗拿起来看,只见那金碗碗身上是一团团的攒花,在那些攒花中是一只孔雀在那儿展翅飞翔,很是漂亮。 这只金碗的底部中心錾刻着一只猛虎,碗底两边歪歪斜斜刻着两行字,这字当然不是简体字,像是繁体字。 傻柱虽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从小学的是简体字。不过,傻柱凭着自已有限的见识,还是认岀了“貞觀廿年三月”这几个字,这几个字的意思也就是贞观二十年三月。 一个天朝成年人但凡他不是个白痴,恐怕都不会不知道“贞观”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有这么个确切日期,看来这金碗是大唐贞观二十年三月打制的。再联想一下,能用金碗的,在任何时代都不可能是普通人,那这一对金碗会不会就是那位“天可汗”本人的?傻柱胡思乱想着。 依依不舍的放下那只金碗,傻柱又拿起了一只罐身上有一只马的金罐。那马身披彩带,身子肥胖,四只小短腿。 这马在那些所谓的专家嘴里绝对是美轮美奂的,但在傻柱看来这马就是又矮又胖,丑死了。 懒得多看那丑马一眼,傻柱将罐盖打开,只见罐内最上面是一层金箔。傻柱将金箔掀开,看见金箔下面塞满了丝绸,将这些丝绸扯出来,很快傻柱就发现了一大团丝绸里包着个小硬物。 能放在金罐里,而且还用一大团丝绸保护着的,这东西虽小,但一定是个值钱的物件,至少要比这个金罐丑马值钱。想着这些,傻柱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一层一层的去揭那小东西包着的丝绸。 第五十五章成化斗彩鸡缸杯 那小东西外面一层层的包着好几层丝绸,扯完丝绸就又是一大团的棉花,原主人这么细心的保护这小东西,要说这小东西不是个值钱的,那是打死傻柱也不信的。 又清理掉了那团棉花,那小东西在傻柱面前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是一个小酒杯,杯敞口微撇,口下渐敛,平底,卧足。杯体小巧,轮廓线柔韧,直中隐曲,曲中显直,呈现出端庄婉丽,清雅隽秀的风韵。 杯外壁有公鸡、母鸡带着群****旁是湖石、月季和幽兰,一派初春景象。 整个杯让人看着洁白细腻,薄轻透体,白釉柔和莹润,表里如一。 这小酒杯看着是挺好看的,可再好看,它也不过就是只陶瓷小酒杯而已,原主人为什么要那么重视它? 想到这里,傻柱看到了小酒杯外壁上的那群鸡。陶瓷小酒杯,鸡,这该不会是……。 脑中的那个物件名称把傻柱自已都吓到了,他连忙将那只小酒杯翻过来看,只见那杯底六个青色楷书小字“大明年化年制”。 看到杯底的那六个字,杯外壁的那群鸡,再联想一下,这杯原主人对这杯的重视,傻柱现在是确信了,他手里现在拿的这只小酒杯,就是五十年后拍卖会上那值二亿多的成化斗彩鸡缺杯。 手里拿着值二个亿多的小酒杯,傻柱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怕摔了,赶忙把那小酒杯放地上,碰是不敢碰了。傻柱趴地上在那儿盯着这只小酒杯看,看它为什么值二亿多? 还是俗人啊!傻柱盯着这只成化斗彩鸡缸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这小东西为什么值二亿多。 算了,自己看不出来不要紧,只要将来有人肯花这个价买就行!想着这个,傻柱按这杯原主人的样,先裏棉花,再一层层的包丝绸,然后把这成化斗彩鸡缸杯又放回了那只丑马金罐中。 接下来傻柱又看了一下地上其它的差不多十样东西,有一个青铜灯盏,三只瓷瓶,几个金佛像,剩下的就都是玉器了。 有刚才那只成化斗彩鸡缸杯打底,傻柱对这些东西也没了多大兴奋。只拿起一只白玉手镯,这手镯看着晶莹剔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田玉的? 不过也没关系,女人不都喜欢这样的东西吗?想着禽剧中娄小娥家的传家宝不就是一只翡翠手镯吗? 当时娄小娥被那只傻猪睡了后,南逃前娄小娥就把那只手镯送给了傻猪。改革开放后,娄小娥和娄母回来,娄母还让娄小娥去跟傻猪要回那只手镯。 以娄家那样身份的,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厚着脸皮去要回,那这个东西就绝不是值几个钱的事,而是喜欢,是一种情感。 想着这些,拿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白玉手镯,傻柱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拿这只手镯跟娄小娥抵了那二十根大黄鱼的债,于是傻柱就把这只白玉手镯塞进了口袋。 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想着未来十年它们的下场。现在如果让这些东西现世,那他傻柱就是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子孙后代。 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的重新包好,又塞回了酒坛里,然后傻柱就把那只酒坛又埋回了原处,上面再用青石板盖好。 一挖一埋的,傻柱也累惨了,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坑明天再挖吧! 离了菜窖,重新把杂物间锁好。傻柱兴奋的就想把自家菜窖发现宝贝的事,去告诉便宜老爹何大清。 可被冬日帝都的这冷风一吹,傻柱清醒了,这事可能瞒着何大清更好。 毕竟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不如少一个人知道,而且见到漂亮女人,这智商就直接清零,这是他们老何家男人的光荣传统。 谁知道何大清以后会不会又看上哪个俏寡妇,就拿自己家的这些宝贝去讨好人家。想到这里,傻柱又想起了前几天那被何大清抢去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观音。 玛的,那何大清抢东西的时候,是说这东西留着老何家传家,可他何大清真的打什么主意,这他玛还真不好说。毕竟大清同志当年为了一个女人,可连自己的一双亲生儿女都抛弃了的。 想到这里,傻柱连招呼都懒得跟大清同志打,就自己回轧钢厂办公大楼睡觉去了。 来到厂里,路过食堂的时候,傻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向食堂后面匆匆走去,是李副厂长和秦淮茹。 这两个狗男女,肯定又是那事,只是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于是,傻柱就在后面悄悄的跟上了那对狗男女。 看着那对狗男女进了食堂的杂物间,傻柱放轻脚步偷偷的蹲到了那间杂物间的后窗下。 在杂物间里,李副厂长有些不高兴的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拉我到这儿来干什么?这儿多冷啊!还是去我办公室吧,那里有暖气。” “还去你办公室?你知道吗?咱俩那晚的事被人知道了,昨天傻柱还拿这事挤兑我呢!咱厂那办公大楼里每晚会有多少人在那儿值班,保卫处的人多少时间会巡逻一次各楼层,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可你那晚还拉我去你的办公室。妈哎,真不知道那晚有多少人趴在你办公室的门上,在那儿听咱俩的墙根呢?” 说着,秦淮茹就伤心的哭了起来。听秦淮茹这么一说,李副厂长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失策了失策了,怎么自已就忘了办公大楼里每晚还有很多部门是有人值岗的,保卫处的人也会定时巡逻各楼层这事。 李副厂长想着这些,他心里现在也是懊恼不己,虽然凭着他李副厂长的权势,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嚼舌根,谁敢当面说?可是,作为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又有谁会想背后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呢? 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秦淮茹,李副厂长心里还真有点愧疚。他走过去将秦淮茹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慰道:“好了,好了,别伤心了,事情我会处理的。我向你保证,咱俩的事,在这红星轧钢厂内没人敢公开的说。” 听着李副厂长的保证,秦淮茹边哭边用小拳拳捶打李副厂长的脑口,嘴里撒娇着:“都怪你,都怪你。” 秦淮茹那声音,那小拳拳,还有她身上的那雪花膏清香。这把李副厂长撩拨的,当时就把持不住了。 强烈的原始欲望,让冬日的寒冷不提一提。李副厂长抱起秦淮茹,就把她压在了墙上……。 几分钟后,双狗男女喘着粗气完成了交流,各自提上裤子,又做回人了。 秦淮茹红润着脸,娇羞的说道:“亲爱的,这可不行呃!这太冷了,也不尽兴啊!” 听秦淮茹说到“尽兴”二字,李副厂长也开始回味起了那晚,虽说事后他那老腰真的得扶墙走,但当时真的很爽,爽到李副厂长强烈希望能多来几次。 伸手再次将秦淮茹揽入怀中,李副厂长一脸享受的说道:“现在房子紧张,再等等吧!等过完年,咱厂有一批人要去支援三线新厂建设。到时候那些人的房子就会空出来,我是咱厂分管后勤的副厂长,房子这事归我管,只要有空房,到时我给咱俩留一间出来,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再忍忍,过年说话也就个把月了。” 把头埋在李副厂长的胸口,秦淮茹发动讨好男人的技能,小嘴不住的夸李副厂长有本事。哄得李副厂长是高兴不已,连连在秦淮茹脸上是亲了又亲。 第五十六章诬陷贾张氏 狗男女打情骂俏了一会儿,现实的秦淮茹熟练的又将话题扯到了“利”字上。 只见那骚货秦淮茹依偎在李副厂长的怀中,三十多岁的老妇女装嫩十八岁小姑娘,小鸟依人的娇羞模样说道:“亲爱的,你上次答应人家的事儿,还办不办啊?” 精明如李副厂长,他当然知道秦淮茹这个臭婊子问的是什么。 于是,李副厂长揉着“馒头”,笑着说道:“小宝贝,我李荣梁什么身份,我能骗你吗?你那事我已经找手下,跟那个废人老军打过招呼了,要么他见好就收,把位子给我让出来,我安排他去看仓库;要么我让厂里调查他这些年的违法乱纪,送他去劳改。宝贝儿,你说那位子老军他敢不给我让岀来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当粪头那事办妥了?” “对,宝贝儿,这事儿说定了。这些日子你有空就去那个废人老军那儿学习学习,任何事情表面看着简单,但要做好,这里面都是有门道的。我答应那个废人老军了,这个月让他做满,下个月开始他调去看仓库,你去接他现在的班。” “真的啊!亲爱的,你真的太有本事了。”听到自己可以去赚那粪头钱了,秦淮茹兴奋的抱着李副厂长就啃。接下来里面又是……。 狗男女的那声音,蹲在窗户下的傻柱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小心的挪动脚步,他就离开了那里,去办公大楼小会议室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班,傻柱见到的李副厂长就是一脸的疲惫,单手撑腰,佝偻着身子在厂里行走。 看到李副厂长那副样子,傻柱由衷的感慨:“色是刮骨钢刀”,古人诚不欺我啊! 又是混日子的一天,今天轧钢厂没有领导招待,何家父子也就早早的拍屁股走人了。 还是老剧本,傻柱去菜场采购今晚何家的晚餐,而何大清跟个村长似的,背着个双手回家。 在菜场里傻柱买了一只鸡和一些瘦肉、大骨头。到没人的地方,他又用系统买了一扇羊排,几斤卤牛肉。 手上拎着这一大堆东西,傻柱就回了四合院。一进前院,三大爷阎老抠还是在那儿文人风雅,拿着个花洒在那儿浇花。 一见傻柱回来了,阎老抠笑得两只小眼睛都咪一块儿了。扔了花洒,阎老抠快步走过来说道:“何主任,您的事我帮您跟小冉老师约好了。礼拜天上午九点玉渊潭公园门口见,到时小冉老师手里会拿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怎么样何主任?三大爷这事儿办得利落吧!” 说着话,阎老抠那小眼睛就没离开傻柱手里的东西过。这阎老抠真的是嘴里全是为人师表,心里全是蝇头小利啊! 阎老抠现在的这副死样子,确实挺让人恶心的,不过他也算是帮了自已的忙,给点跑腿好处也应该。 于是,傻柱就从自己买的骨头里分了点给阎老抠,阎老抠满脸堆笑的接过骨头,口里不住的对傻柱表示感谢。 对傻柱感谢完,阎老抠又朝自己屋里大喊:“老伴,何主任给了咱些肉骨头,睌上炖骨头汤。”然后,阎老抠就欢天喜地的转身回家了。 自己手里有鸡,有瘦肉、有羊排、有卤牛肉,阎老抠却一点肉骨头就知足了,绝不多贪图,这也是阎老抠与秦淮茹最大的区别。 面对着别人东西的时候,阎老抠他只是想占一点小便宜,人家能给他点,他就很高兴,绝不贪多。 而秦淮茹在面对别人东西的时候,看到东西的第一眼,在她心里那些东西就都是她的了,别人就应该把所有东西都给她。 就比如现在傻柱手里的这些肉,摞以前那只傻猪拎着,被秦淮茹看见了,那秦淮茹肯定就会全部拿走,在秦淮茹的意识里压根就没有东西是别人的这一想法,反正她看到的东西,那就应该是她的。 正因为阎老抠是跟秦淮茹有本质区别的人,所以傻柱烦他,但并不讨厌他。甚至有时候看阎老抠那算计别人,想占人点小便宜的坏坏的样子,傻柱还觉得挺有趣的。 拎着肉进到中院,国民好婆婆贾张氏正蹲自家门口,在那儿洗菜。 贾张氏前天晚上先被何大清抽了几十个大嘴巴,后又被自己儿媳妇秦淮茹暴菜。她现在的那张肥脸还没有消肿,仍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再配上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表情。但凡是个有脾气的人看了,都想上去对着她那肥脸抽几个大嘴巴。 贾张氏看到傻柱又拎着一堆肉回来,她那心里是又馋又恨。咪着她那双死鱼眼,贾张氏嘴里小声的骂着老何家,吃独食不得好死,断子绝孙这类的恶毒话。 傻柱一看贾张氏那小表情,见她那张嘴在动,傻柱不用猜就明白,贾张氏现在心里再想什么,嘴里再骂什么? 不过此时的傻柱却没有要上去揍贾张氏一顿的想法,要知道现在的贾家人,可是傻柱系统怨气值的最大金主。尤其是这个贾张氏,这老虔婆心眼小,气性大,而且她也不用上班上学,成天呆家里有时间生气。所以这老虔婆现在每天都至少为傻柱提供十次以上的怨气值,而且每次都是满值一百。 就比如现在,傻柱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提示收到了贾张氏的怨气值一百。听着系统提示音,傻柱感慨:国民好婆婆贾张氏可真是个天使投资人啊!应该更气气她。 于是,傻柱站贾张氏面前,坏笑着冲贾张氏将手里的肉提到半空,还晃了晃。 贾张氏不是傻瓜,傻柱的意思她当然看的明白。于是,老虔婆当时就不干了,扔了手里的菜叶子,整个人跟装了弹簧似的弹起来,双手老肥腰一插,对着傻柱就是破口大骂。 贾张氏盛怒之下,她那破锣嗓子全力发动,那动静自然很大,一下子把住中院,现在在家的那些人全给吸引出来了。 街坊邻居们出来后,他们也不理会贾张氏,只问傻柱这贾张氏为什么要骂他? 见众人问,傻柱很坏的跟众人撒谎说,贾张氏骂他是因为贾张氏刚看他买了肉回来,就开口跟他讨要,他不愿意给。贾张氏恼羞成怒,就开口骂他了。 贾张氏一听傻柱诬陷她,这太冤了,老虔婆哪能忍这冤枉?于是老虔婆对着傻柱,那是骂得更凶了。 可现在围着的四合院众街坊邻居,他们却更信傻柱的话,都只当是贾张氏这总把别人的东西当自己家东西的老毛病又犯了。毕竟这种事,贾张氏心安理得的己经干了好多年了,她那贪得无厌的形象,在街坊邻居里早已是深入人心。 所以,众街坊现在都不听贾张氏的,都认为今天这事,就是贾张氏讨肉不成就骂人。于是,都不用傻柱开口,四合院街坊们就愤怒的跟贾张氏吵成了一团。 尤其是那些早看贾家不爽的大妈大婶,她们拍着手,跺着脚,跟在唱戏似的,迎着贾张氏就是大骂不止。 贾张氏刚开始还试图迎战的,毕竟今天这事她确实冤,她有心理优势。可很快面对着那么多大妈大婶,贾张氏的那点声音就有如台风天时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沉没的无影无踪。 最后贾张氏实在是干不过了,就很怂的逃回家,关门高挂免战牌。 面对着贾家紧闭的大门,大妈大婶们还是生气,又对着贾家大门骂了一阵贾张氏。然后大妈大婶们开始表扬傻柱做的对,就不能惯贾张氏这臭毛病。 就在院里众位大妈大婶在贾家门口表扬傻柱立场坚定的时候,老虔婆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后,气的那是牙都咬啐了,太冤了,太冤了! 第五十七章不贪心的女人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贾张氏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她现在却在那儿享受着这个“道理”。 不管贾张氏,傻柱拎着肉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 现在的聋老太太家可热闹了,何大清在一边做馒头,聋老太太,易大妈坐那儿在纳鞋底,而娄小娥则陪在老太太旁边打毛衣。 屋里众人的中心是两个新加入四合院大家庭的小奶娃,立强和红霞。屋里的四个大人都在那儿有说有笑的逗弄着这两个小奶娃。 三个妇女不说,就连何大清也没了往日的那拽样,跟个老顽童似的在跟两小奶娃逗乐。 一个家庭的确是需要有孩子的,看看现在的聋老太太,易大妈,在俩小奶娃面前,她们的脸上完全没了往日的死气沉沉,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脸上尽是生气。 傻柱拎着肉进到屋里,看到傻柱进来,何大清一改刚才的那副老顽童样,又是一张拽拽的扑克脸,支使傻柱去烧水杀鸡。 傻柱知道何大清这又是在别人面前宣誓主权,摆他家长的臭架子,所以傻柱也不理何大清。只跟聋老太太、易大妈打过招呼后,傻柱就对娄小娥说道:“傻鹅子,过来帮下忙,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娄小娥对傻柱叫她“傻娥子”十分不满,出言让何大清清理门户。对于娄家大小姐的请求,何大清是给面子的,他严厉训斥了傻柱,并让傻柱给人娄大小姐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不答理何大清的装腔作势,傻柱拎着鸡就进了厨房,他在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又把一口碗放地上。鸡脖子上拔下了几撮毛,露岀了一块光秃秃的肉,一菜刀抹上去,再双手固定着鸡,将鸡血喷在刚才放地上的那只碗里,傻柱干净利落的完成了杀鸡。 娄小娥虽然生气傻柱叫她“傻鹅子”,但她好奇傻柱想找她商量什么?于是,她就跟着进了厨房。 杀鸡这血腥场面,放五十年后那些女人,不管是真怕还是假怕,她们都会用她们那最高的分贝,演一演。但在这六零年代,一个人如果见着杀鸡大喊大叫,那别人肯定会觉得这人神经病。 所以见着傻柱在给鸡放血,娄小娥没有丝毫的不适,还询问晚上这鸡,傻柱打算怎么做? 等到那只鸡断了最后一口气,身子完全不动了,傻柱把那鸡往旁边随意一扔。站起来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了昨晚那只取自菜窖的白玉手镯,递给娄小娥。 那只手镯白玉无瑕,晶莹剔透,对女人的那杀伤力绝对是不可拒绝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识货的女人。 娄小娥一接到那手镯,就喜欢的不得了,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甚至还拉亮了厨房里的电灯泡,把那只白玉手镯对着灯光看。 一会儿后,娄小娥检验完毕,凑到傻柱身边小声的说道:“傻柱,你老实说,这东西你哪骗来的?” “什么叫骗啊?这是人家官家小姐看我高大威武,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死活要嫁我,这手镯就是她送我的定情信物。”傻柱不要脸的扯谎道。 傻柱这些鬼话,娄小娥当然是不信的,满眼鄙视的看着傻柱,娄小娥说道:“就你!一个烂厨子,长成这模样,有外宾来访问咱帝都,政府都不让你出门,怕影响我国的国际形象。” 娄小娥这么损他,傻柱也不恼,要知道在禽剧中,娄小娥可是为自己这副有损国际形象的模样生了猴子的。 不接娄小娥这话茬,傻柱说正事,小声的对娄小娥说道:“娄小娥,这东西什么来路,你别问,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我现在就是想问问,如果我把这东西给你,你能让它抵了我那二十根大黄鱼的帐吗?” 一听傻柱原来是想拿这白玉手镯抵那二十根大黄鱼的帐,娄小娥又把这白玉手镯放在灯泡底下好好再看了一遍。 然后,娄小娥一脸认真的对傻柱说道:“傻柱,我从小就接触这些东西,从小就听我爸爸讲这些东西里的门道。可以说在古玩玉器的鉴别方面,我的眼光一点也不比琉璃厂的那些老师傅差。” “傻柱你的这只白玉手镯,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讲,这是极品的和田羊脂玉,而且是被人养了几百年的老玉。旧时这东西要放琉璃厂,至少是上万个大洋,如果你送我爸那儿,二万个大洋,我爸肯定会买。所以,傻柱你说你要拿这东西抵我那二十根大黄鱼的帐,那你可是亏大了,要知道二十根大黄鱼在旧时最多也只能换一千个大洋啊!” 这娄小娥的人品还真没得说,这么大的便宜都不占。傻柱想想这样的女人真的太难得了,应该珍惜。 于是,傻柱冲娄小娥说道:“看,娄小娥,刚才我叫你傻鹅子,你还不服气,还告家长。现在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傻,十倍的利啊!这么一大笔钱就咱天朝,绝大多数人辛苦一辈子也挣不来。你却傻呼呼的……。” “怎么是我傻呢?是我高风亮节,不想占傻子的便宜。这么个好东西,二十根大黄鱼你就想卖了,你还有脸说别人傻?” 傻柱被娄小娥怼得没话说,谁让自己草根出身,不识货呢!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但傻柱仍强撑着作为男人的体面。一脸傲娇的说道:“爷大气,不算小帐,今天爷照顾你这个小女子一回,这手镯就二十根大黄鱼让给你了。” 傻柱装得很豪气,但娄小娥一点也不买他帐,扁着个嘴,以一种根本就瞧不起傻柱的语气说道:“这东西本小姐看着还行,就勉勉强强收了吧!不过你也别想用这么个小玩意,巴结本小姐。这东西本小姐明天会拿回家,让我爸掌掌眼,到时会给你一个好价钱。你个烂厨子,才吃了几天饱饭啊!就敢在本小姐面前装大尾巴狼,还照顾本小姐,你也配!” 话说完,娄小娥将那只白玉手镯揣进口袋,翻了傻柱一个大白眼,就转身出去了。 这女人那么傲娇,当年她怎么会看上许大茂这怂货的?想到这个关键问题,再想想禽剧中许大茂还征服过村花秦京茹,厂花于海棠,这让傻柱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那个一生之敌,好男儿啊! 第五十八章好女人不一定就是好老婆 杀完鸡,傻柱就开始处理起那些肉来,聋老太太爱喝羊汤,今晚的羊排还是炖汤。看着这一扇羊排有些多了,傻柱想到了好女人娄小娥和易大妈家的俩小可爱。 于是傻柱冲外面吼道:“易大妈,娄小娥,我今天买的羊排有些多了,你们进来拿点吧!” 傻柱话音刚落,外面娄小娥大声回答道:“易大妈在你进厨房的时候,她就回家做饭去了。至于我吗,我不做饭,等许大茂回来,看他愿不愿意做羊排,到时候再说吧。” 听了娄小娥的话,傻柱刚才对许大茂的羡慕,现在改为同情了,他想起了后世的一句网络流行语:自己低配,你就别玩什么高配。 娄小娥确实白富美,但她不实用啊!娶她就意味着,从此以后家里的大部分家务都是你的。 而且这个年代,作为一个平头小老百姓,你即使再有钱,家里的事你也得自立更生,想雇佣人,请保姆,那可是政治问题,要进去吃公家饭的。 想着许大茂的辛酸,傻柱嫌弃的语气,对娄小娥说道:“娄小娥,说实话,你漂亮、知性,又有钱。许大茂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以前我对许大茂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可今天看到你这懒样,我觉得许大茂他这哪是娶了个媳妇,他这是给自己娶了个祖宗啊!” “诶,傻柱,我认识你二十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傻柱,为我许大茂说了句公道话。” 是许大茂的声音,这货上了一天的班,下班回来看见自己家里又是冷锅冷灶的,心里有些烦,也懒得做饭。就想着来老太太这儿,叫上娄小娥一起去外面吃一顿,不想赶巧就听到了傻柱的这句公道话。 傻柱的话,算是说到了许大茂的心坎里去了,所以许大茂有感而发,脱口就表扬了一句傻柱。 可刚才傻柱那话,是对娄小娥的否定,而作为娄小娥丈夫的许大茂,居然支持傻柱的话。这无疑激怒了娄小娥,顿时娄小娥小宇宙爆发,就开始对许大茂发起飙来。 看到娄小娥那样,傻柱在一旁也是看的直摇头。娄小娥为人正直善良,待人以诚,是个好女人,但她却不是一个好老婆,懒不说,还太强势,且这种强势不分场合。 想想禽剧中在公共场合,娄小娥真的是一次面子都没给自己丈夫许大茂啊! 比如说,禽剧第二集中秦京茹的第一次岀场,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去小广场看电影。许大茂过去跟这对姐妹花聊天,顺便破坏了傻柱和秦京茹的相亲。 后来娄小娥来了,看见许大茂在跟秦家姐妹聊天。当时娄小娥是怎么当众发飙,弄得许大茂是多没面子的!看过禽剧这集的人,我想都应该是印象深刻的。 在人前要给自己丈夫留足面子,这是一个做妻子的最起码的行为准则,这是红线啊! 可娄小娥她是怎么做的呢?放露天电影的小广场,当时现场多少人啊!娄小娥就这么当众的对自己丈夫许大茂冷嘲热讽,命令式口气训斥。真的是只顾着自己使小性子,丝毫不知道作为妻子,应该要给自己丈夫,人前留面子。 娄小娥出身太好,又是家中贴心小棉袄,可以说她的性格从小就被她父母宠坏了,压根就不知道要迁就和包容别人,娄小娥太自我了。 禽剧中,改革开放后娄小娥带着她为傻猪生的儿子何晓回来,使用了各种手段想带傻猪去香港,想与傻猪和儿子何晓组建属于他们的家庭。 可看过禽剧的人都知道,在那个时候,那只傻猪是明显的只想要儿子何晓,不想要孩子他妈娄小娥。 傻猪为什么会这样做?说白了原因也很现实,那就是娄小娥太强势,娶了她那真的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试问但凡还有点自尊心,没有完全财迷心窍的男人,谁会愿意去娶像娄小娥这么强势的女人?犯贱找虐是吧! 所以说像娄小娥这样的女人,她适合做朋友,因为她正直善良,为人真诚。但不适合娶回家当老婆,因为她太强势,太自我。 看着娄小娥就这么当着聋老太太和自己父子的面,劈头盖脸的训斥自己丈夫许大茂,即使现在许大茂一直在说软话,一直在讨饶,娄小娥也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傻柱也是下定决心,等礼拜天跟冉老师相亲的时候,一定要把冉老师的性格摸清楚,女强人是绝对不能娶的,即使再漂亮也不行。 许大茂在自己死对头面前,这么被自己老婆训,也是没面子,好言哀求,连拉带拽的把娄小娥哄回家了。 许大茂两口子走后,何大清拍着胸口,一脸惊恐的感慨道:“嚯,这大小姐脾气,真的是谁娶谁倒霉啊!” 对于何大清的话,傻柱深以为然,父子之间又一次对一个事情有了共识。傻柱同情许大茂,就弄了大约有两斤多的羊排,配好佐料,盛了一大碗送去了许大茂家。 进到许大茂家,娄小娥还在那儿不依不饶的数落许大茂。许大茂陪着个笑在那儿哄得很辛苦,傻柱明显看岀许大茂冲娄小娥陪着的笑脸里,藏着的是苦涩。 许大茂虽然是傻柱的一生之敌,但大家同为男人,阶级感情还是有的。看着自己男同胞被一个女人这么收拾,傻柱也有些不落忍,就帮许大茂从娄小娥的魔爪中支开,让许大茂去把他家的砂锅拿出来,好炖羊排。 对于傻柱送他家羊排,许大茂也不客气,去自家的厨房里拿岀了砂锅,还加了点水,才端来傻柱的面前。 许大茂端着砂锅,傻柱将他带来的羊排倒进去。两个一生之敌身体紧挨着,许大茂苦着张脸,小声的说道:“傻柱,今儿看我许大茂这么没脸,你高兴了吧!” 在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傻柱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清楚的提示,收到许大茂的怨气值一百。 得,自己这次的一片好心又喂了狗了。看着许大茂那张长驴脸,傻柱是苦笑不得。特么的,你个许大茂,怎么就这么不分好赖人呢! 知道原主那只傻猪和这个许大茂,是从小打到大的死敌,这种深入骨髓的对立,不是自己几句话就能化解的。所以,傻柱也懒得跟许大茂费话解释。反正自己再真诚的善意,在许大茂看来那都是别有用心,会让许大茂警惕。 于是,傻柱学习原主傻猪的那张臭嘴,一副吊儿郎当,浑不吝的模样,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看娄小娥收拾你,我这心里舒坦啊!我怕娄小娥中气不足,不能尽兴的收拾你。所以我专门送了些羊排过来,羊肉补气啊!” 傻柱这话一出口,那把许大茂小两口气的!顿时小两口就停止内战一致对外了,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傻柱训得没地儿躲,狼狈的退出了许家。 第五十九章五个馒头 吃过晚饭,傻柱用系统购买了二十块高仿表后,就和傅叔拉着傅叔用来拉木料的板车,去了贝勒府。 人家主子自认为自己是龙子龙孙高人一等,不屑占一个烂厨子下等人的便宜。具体经办人陈老狗又收了傻柱四块“洋表”的好处。 那晚上这“洋表”换瓷器的交易自然很顺利,没多废话,傻柱就用二十块“洋表”,换了贝勒府三十三件明清官窑瓷器。 对于瓷器,傻柱是外行,傅叔也只懂他木匠那点事。所以对于这些瓷器,傻柱也没过多浪费时间,只粗略的看了几眼,就全买下了。然后按贝勒府的安排,将这些瓷器塞入装满麦麸的一个个麻袋中,装到了板车上。 在贝勒府给傅叔打下手拆傢俱,一直干到快十点钟,想着现在路上应该没什么人了,四合院里的那些邻居,现在也都应该是在床上会周公了。傻柱和傅叔就一人前面拉一人后面推,将装满麻包的板车拉回了四合院。 来到四合院门口,傻柱招呼傅叔留下看着板车,自己一麻包一麻包的全扛回了自己家何雨水的那间耳房。 这会儿便宜老爹何大清已经睡了,被傻柱吵醒,这老家伙不来帮忙也就算了,他还嫌弃傻柱干活慢,让傻柱动作快点,别吵他睡觉。 搬完麻包,送走傅叔,傻柱又去了菜窖连夜挖坑。挖好三个坑,傻柱就又去把那些装着瓷器的麻包给扛了过来,他想着直接埋麻袋不合适。所幸这些日子傻柱家房子翻修,原来房子里的那些旧柜子,饭橱,现在都堆在这间杂物间里。 于是,傻柱就将三口旧柜子搬到菜窖,一个个的放进坑里。然后他又用系统买了些浴巾,用这些浴巾将瓷器一个个的裹好,放入旧柜子中,盖上盖再覆土埋好。 忙活了一个通宵,总算把这些宝贝都藏好了,傻柱也是累的够呛,在菜窖里休息了一会儿,回家换了身衣服,傻柱就去上班了。 今天傻柱不用下乡去收副食品,早上食堂也没什么事。于是他就关了他那主任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呼噜声荡气回肠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傻柱被外面工人来打饭的喧哗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起来,去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点,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食堂前厅。 傻柱一到食堂前厅,还没站几分钟呢!就看到穿着蓝色卡旗布工装的秦淮茹,大幅度扭着她那丰膄的身体,急步插到了在那儿排队的许大茂前面。 秦淮茹的插队,立马引得排在许大茂后面的工人不满。有一个小青工当时就愤怒的站岀来指责秦淮茹道:“秦淮茹,知不知道先来后到啊?到后面排队去。” 对于小青工的指责,秦淮茹丝毫不以为意,恬不知耻的回道:“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于是,那个小青工就向许大茂求证,是不是秦淮茹说得那样。 就在小青工向许大茂求证的时候,秦淮茹怕许大茂不配合,于是她就有意的将自己的身体贴上许大茂。 那妙不可言的肢体接触,让色鬼许大茂顿时整个人都酥了,他这会儿是真舍不得秦淮茹的这具身体离开。 于是许大茂把双手搭上了秦淮茹的香肩,嘴里还很配合的高声跟小青工承认了,自己是在替秦淮茹排队,还说秦淮茹是他许大茂的姐。 秦淮茹现在是厂里已经官宣了的臭婊子,而许大茂在厂里跟那位李副厂长一样,也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 臭婊子傍上色鬼,两人现在身体紧贴着,还在那儿左右摇摆,脸上还尽是那种不可言述的表情。 这对狗男女的臭不要脸,看得小青工是恶心不己,也不再纠缠秦淮茹插队的事,悻悻的退回了队列。 许大茂和秦淮茹当众搞暖昧。引得现在跟他们一起排队的工人同志们是一阵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但此时的秦淮茹早己是厂里子广播、公告栏里全厂通报了的臭婊子,她已经是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而许大茂此时的注意力全在秦淮茹那诱人的身体上。所以对于前后左右工人同志们的指指点点,秦淮茹和许大茂这对狗男女,丝毫不以为意,两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秦淮茹充满媚惑语气的说道:“昨晚听到你跟娄小娥在家里吵架,娄小娥昨晚没让你上床吧?” 秦淮茹这话说到了敏感字眼,明摆着是对许大茂的勾引,许大茂当时就欲火上头,将自己的身体跟秦淮茹贴得更紧了。 感受着许大茂身体里传来的讯号,秦淮茹继续语言勾引许大茂道:“怎么,有想法?” 许大茂先前故意将自己身体贴紧秦淮茹,而秦淮茹不但没躲,还出言挑逗。作为情场老手的许大茂,这个时候当然已经明白了秦淮茹这个臭婊子,今天想赚他许大茂的钱。 于是,许大茂满脸小人得志的样说道:“知我者你也,诶,秦淮茹,如果等下吃完饭你去小仓库等我,今天的中午饭我替你买了。” “你就不怕我骟了你。”秦淮茹装着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不能够吧!骟了我,你以后可就少了一个进项。当然也不能像上次那样,女人温柔,男人才愿意花钱。” 许大茂这话把自己和秦淮茹的关系定位准确,秦淮茹也就没什么好再装的了。于是秦淮茹爽快的答应了与许大茂的交易。 狗男女说着污言秽语,很快就排到了他们。许大茂答应秦淮茹的是,只要秦淮茹饭后去小仓库,中午这顿饭他就替秦淮茹买了。可以秦淮茹的贪得无厌,她当然不会这么善良的按她自己平时的饭量来打中午这顿饭。 只见秦淮茹将自己的饭盒和包,递给了在这个窗口打菜的大嘴巴刘岚,说道:“刘岚,给我五个大馒头装包里,再给我打一份白菜,一份土豆。” 这个年代的工厂大馒头是又大又实,可不是后世那些又软又小的旺仔小馒头。这个年代的工厂大馒头,可以说一个普通人一顿一个就能吃饱。 秦淮茹要了五个大馒头,亳无疑问,她自动的将许大茂的价码提到了管她一家五口人的一顿饭。 许大茂明白秦淮茹的小心思,但他也不在意,毕意人家是秦淮茹,这很合理。 如果秦淮茹在明知道中午这顿是他许大茂买单的情况下,还只是要两小窝头一份白菜,那许大茂才慌呢!毕竟像秦淮茹这号人,她会有便宜不占?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秦淮茹从刘岚手里接过装了五个大馒头的包,和装了两份菜的饭盒。然后她就笑靥如花的扭着小腰转身走了。 看秦淮茹饭菜票都没给就走了,刘岚忙大声提醒道:“秦淮茹,你的饭菜票呢?” “许大茂替我付。”秦淮茹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听秦淮茹这么说,刘岚又转向问现在已经站在窗口的许大茂道:“你替她给啊?” “是啊!来,一个馒头一份白菜”说着,许大茂把自已的饭盒递给了刘岚。 刘岚接过许大茂的饭盒,一边帮许大茂打菜,一边嘴里喃喃道:“真够情的!” 见刘岚调侃他,许大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刘岚嘻皮笑脸的调戏道:“你要能那样干,饭我也替你买。” 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六零年代,一个男人要像许大茂这样对一个妇女,说那方面暗示意味这么明显的话,那他挨打了也是不敢去找政府的。毕竟这事在官方的说法是,你对人家妇女同志耍流氓,人家妇女同志打你那叫立场坚定,为人正派。 所以按理说,许大茂跟刘岚说那样的话,刘岚就算打了许大茂,错还都是许大茂的。可刘岚不敢,因为她知道自己跟李副厂长搞破鞋这事,厂里人当面不说,但在背后早已传的是人尽皆知。 可以说她刘岚现在在厂里的名声,仅比秦淮茹要好那么一点点。秦淮茹是婊子,她刘岚是破鞋,所以面对着许大茂赤裸裸的调戏,刘岚她也只能低着头忍了,因为她没有良家妇女的身份,她是破鞋。 第六十章躲不过的小仓库 上环女配天阉男,双重保险,太安全了!傻柱想着这个,笑笑,懒得管。 可就在傻柱转身,准备去后厨弄点吃的时候,他想到了娄小娥。 傻鹅她虽然性格有问题,但她人好啊!她不应该就这么被许大茂这个牲畜浪费青春。 如果能促成娄小娥结束与许大茂的这段孽缘,自己大概也算是功德无量了吧! 想到这里,傻柱也不饿了,奔向车间,他要去找那些嫉恶如仇的妇女同志们。 傻柱为什么是去找那些车间女工,而不是直接向厂保卫处汇报呢?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那些女工们嫉恶如仇,说干就干,不会想那些旁的。而厂保卫处的人,他们是混机关的,他们办事讲的是政治。 许大茂是经常陪厂领导喝酒的,而且许大茂这个人很会做人,对那些厂领导经常有孝敬。所以许大茂在厂领导那儿很吃得开,算是领导面前的一个红人吧。 而秦淮茹又美又骚,最近李副厂长又在帮她活动粪头的位子,那秦淮茹与李副厂长的关系? 能混机关的就没有蠢的。所以,许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这事儿,如果傻柱直接汇报厂保卫处。那么人家肯定不是第一时间派人去抓这对狗男女,而是打电话向相关领导请示,可这一请示……。 正因为厂保卫处的人办事讲的是政治,所以捉狗男女这事儿,傻柱就不打算麻烦他们了,而是去车间找那些办事只凭天理公道的女工。 不管原主那只傻猪,还是现在的这个傻柱,他们都深知妇女同志们的惹不起,所以平时也注意搞好与这些妇女同志们的关系,在妇女同志们中有好多粉丝。 时间紧,傻柱也没有去别的车间,就直往秦淮茹原来的一车间去了。 一车间里傻柱有好几个关系要好的大妈级车间女职工,而且这些女职工看了三年多秦淮茹是怎样勾引车间男职工的。可以说在整个红星轧钢厂,就没有谁比他们一车间的女工更看秦淮茹不爽的了。 来到一车间里,傻柱首先看到的就是易中海孤零零的在那儿一个人吃饭。 自易中海那天晚上在四合院大会上,承认自己和秦淮茹搞破鞋后,这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平时整天搞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开口闭口大道理教别人做人,原来他自己却是个跟寡妇搞破鞋的臭不要脸。强烈的反差,让易中海身边的这些工友,对他嫌弃不已。就连易中海他原来带着的徒弟,也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向上面打报告申请,要求给自己换师傅。 徒弟炒师傅这事,在新千年后很平常,但这事放在这六零年代,那就是骇人听闻的了。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师徒关系,讲究的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易中海徒弟向上申请要求换师傅这事儿,在这个年代看来,那就是儿子公开要与自己的父亲断绝父子关系。 徒弟要换师傅,在这个六零年代,这叫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可就是这种大逆不道,易中海徒弟一申请,人家上面就批准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上面也认为他易中海已经不配当师傅了。 所以,曾经车间工人需要仰视,争相巴结的八级工易中海,现在在车间里就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除了车间领导布置任务时,会跟他说几句话,平时车间里就没人会搭理他易中海。 傻柱绕过易中海,来到车间一角,几个中年女工吃饭的地儿。这里有五个中年女工,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傻柱乖巧的喊她们姨,中年女工们也热情的招呼傻柱坐,甚至还有女工调笑傻柱,何主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傻柱赶时间,也不多跟这些姨们扯闲篇,直入主题,一脸神秘的跟这些姨们,汇报了许大茂和秦淮茹刚才在食堂里,约定五个馒头去小仓库的事。 老妇女们哪有能忍这种事的,更何况那个女主角还是一车间女工们的公敌秦淮茹。于是这几位中年女工也不吃饭了,撸起袖子就催促着傻柱一起去捉那对狗男女。 傻柱从善如流,带着五个义愤填膺的中年女工就向车间外面走过。路过易中海身边的时候,易中海拿眼瞪着他。 显然,傻柱刚才与这五个中年女工的对话,易中海他听到了。既然都听到了,那就一起去吧! 于是,傻柱对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有些事我觉得您还是应该亲眼看看的。不忙的话,就跟着来吧!” 话说完,傻柱也不再理会易中海,径直向车间外面走去。 秦淮茹和许大茂,他们胆子那么大?大白天的就敢在厂里搞破鞋?易中海有些不相信,这事儿太大,易中海既然知道了,他哪还能在车间里坐的住?于是拉着张臭脸,易中海跟在了傻柱他们后面。 红星轧钢厂是个近万人的大厂,有很多仓库,但是没人看管又位置偏僻,大白天也没什么人去,适合搞破鞋的仓库,也就是那座在围墙边,堆放破桌子烂椅子的杂物仓库了。 目标明确,傻柱一众人直接就杀了过去。靠近那座仓库,众人很自觉的都闭严了嘴,放轻了脚步。 一行七人来到仓库门口,果然就听到了里面秦淮茹与许大茂的讨价还价声。 秦淮茹认为五个馒头,两份菜就要她伺候一次,这太便宜了,她要许大茂再加五毛钱和三斤粮票。 而许大茂则猴急办事,说只要秦淮茹把他伺候好了,一切都好商量,但没有直接答应秦淮茹加钱的要求。 秦淮茹是什么人啊?她岂会给许大茂提上裤子不认帐的机会。于是,秦淮茹就死死护住自己的身体,非要许大茂先给钱,再办事。 两个狗男女就这样在小仓库里讨价还价,互相拉扯。 对于这对狗男女的滑稽,来的时候还一身正气的五个中年女工,现在趴门上是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没了刚才降妖除魔的气势。而易中海此时听着他孩子妈和许大茂为那事的讨价还价,他是肺都气炸了,脸上表情凶得吓人。 而傻柱在旁边则在等一个机会,等那种声音传来的铁证如山。 仓库里的秦淮茹和许大茂没有让傻柱等多久。秦淮茹虽然是个女人,但她的战斗力比弱鸡许大茂要强,她反抗,许大茂还真没法得手。而这个时候,许大茂心中的那团火又烧的利害,猴急猴急的。 最后,秦淮茹的一句话排清了许大茂心中对钱的障碍。在这句话里,秦淮茹提到了上次因为棒梗偷鸡,许大茂敲诈她家二百块钱的事。 经秦淮茹这么一提醒,许大茂想想也对,自己上次可是一只鸡敲了秦淮茹二百块钱的。二百块钱啊!按今天秦淮茹五个馒头一份土豆一份白菜,外加五毛钱三斤粮票算,这二百块钱差不多可以跟秦淮茹交流一百次了。 想到这些,许大茂觉的自己是花着秦淮茹的钱,在这儿白睡秦淮茹。于是,许大茂也就不再纠结那五毛钱和三斤粮票了,爽快的答应了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岀了钱。 这个时间,许大茂身上没带粮票,就给了秦淮茹一块钱。这个价,三斤粮票,算是许大茂折了五毛钱给秦淮茹,秦淮茹也认可这个价格。于是,在接过一块钱后,秦淮茹也就放弃了反抗,任许大茂自由活动。 当仓库里传来了那种独有的声音后,傻柱知道不能再等了。因为就许大茂那战斗力,能连续一分钟以上就不错了。 于是,傻柱提示了一下五个中年女工,又当众数了三个数后。他就用足气力,一脚踹向了那扇仓库大门。 第六十一章许大茂栽了 傻柱势大力沉的一脚就踹开了那扇破门,那巨大的声响把正在做那事的许大茂和秦淮茹吓了一跳,两人反应不过来,一时间保持着战斗姿势,傻愣在那里。 狗男女做坏事的地方离门也就几米远,这点距离傻柱和五个中年女工全力冲刺,也就两秒钟的事。 于是,许大茂和秦淮茹就悲剧了,他俩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傻柱和五个中年女工给反剪着双手摁倒在地。 傻柱的力气自不必说,他一人就能将许大茂摁得死死的。那五个中年女工也是常年干体力活,力气极大的,她们分出一人去帮傻柱摁住许大茂,两人摁住秦淮茹,还有两人去找绑这两个狗男女的绳子。 这个时候,许大茂和秦淮茹也从惊吓中反应过来了,他们被摁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挣扎,嘴里不断的哀求傻柱等人放过他们。 秦淮茹还看到了此时站在仓库门口,正气得欲哭无泪的易中海。看到易中海也在,秦淮茹就仿佛看到了生命的曙光,拼命的向易中海呼救。 可此时的易中海,面对着没穿裤子的秦淮茹,他也是恨极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的贪婪和水性杨花,害得他易中海大半辈子受人尊敬,却在五十三岁的年纪身败名裂,千夫所指。易中海他现在对秦淮茹这个女人只有恨,压根就没有半点要上去救她的意思。 就在秦淮茹苦苦哀求易中海来救她的时候,那两个去找绳子的中年女工,也各自抱着一堆麻绳回来了。 有了绳子,傻柱和五个中年女工合力将许大茂和秦淮茹反绑起来,两人的裤子就让它们挂在腿脖子上,也不给他们穿起来。 就这样,傻柱和五个中年女工押着没穿裤子,一直苦苦哀求的许大茂和秦淮茹出了小仓库。 当与易中海擦肩而过时,己经知道易中海不会救自己的秦淮茹。突然发疯似的挣脱两个押着她的中年女工,冲易中海猛扑上去,对着易中海的肩头就是一口狠咬下去。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外面穿着厚实的卡旗布工装,里面穿着厚厚的棉袄。秦淮茹这一口根本就咬不着他的肉,但易中海仍气的一巴掌将秦淮茹扇飞在地。 对着倒地的秦淮茹,易中海双眼喷火,恶狠狠的说道:“贱人,如果你还有那么点羞耻心,这事后,你自己找个地方去死吧!” 说完这话,易中海不管秦淮茹,就自己气呼呼的回车间了。 而此时的秦淮茹也重新被两个中年女工从地上架起来,押着她往前走了。 很快傻柱和五个中年女工就押着许大茂和秦淮茹来到了食堂这边,现在正是轧钢厂午休吃饭的时间。有的工人还在食堂里吃饭,有的工人己经吃完了饭,正在食堂前面的空地上享受这冬日暖阳,食堂里外此时聚集在这儿的工人不下千人。 当傻柱等人押着没穿裤子的许大茂和秦淮茹到这儿的时候,就有如向油锅里拨进去了一勺水,顿时就炸了。 晒太阳吹牛皮的,坐食堂里吃饭的,一下子几百人向傻柱他们围过来。 几个中年女工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指着许大茂和秦淮茹,就向众位工人同志们介绍起了刚才小仓库里的事情。 工人同志们一听吓了一跳,这许大茂和秦淮茹,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居然就敢在厂里,大家眼皮底下干那事。 当然工人中也有对这事不意外的,那就是刚才打饭时排在许大茂、秦淮茹附近,听到这对狗男女谈话的那些工人。他们这个时候,也纷纷站出来,向大家复述刚才这对狗男女在食堂排队时的谈话。 有了这些当时和许大茂、秦淮茹一起排队打饭工人的证词,那这个事情的性质也就清楚了。于是工人同志们纷纷开始炮轰起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有说拉他们去见官的,有说拉他们去游街的,也有说让厂里开除他们两人的。 几百人的喧闹,那动静!把此时正在食堂小包厢里吃小灶的众位厂领导给吓着了,他们由杨书记带头,一起出来看发生什么事了。 厂领导们一到,了解了情况,杨书记先让人帮许大茂和秦淮茹穿上裤子。 然后,杨书记怒瞪着许大茂这个自己昔日的酒友,以一种恨其不争的口气说道:“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平时工作兢兢业业,认真上进。组织上正在考虑让你出任厂宣传处的一个副科长呢!可你现在……。嗨!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辜负了组织上这么多年对你的培养啊!” 训完许大茂,杨书记又一脸嫌弃的谴责秦淮茹道:“秦淮茹,你这个女同志啊!怎么就这么不自爱呢?上次厂里对你乱搞男女的通报处分,才过去一个多月吧!上个礼拜,我还听说你因为与咱厂的八级工易中海同志搞破鞋,被你们住的那座四合院,全院开大会批评。现在你又跟许大茂同志……。嗨!你这个女同志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训完这对狗男女,杨书记就下令将狗男女押去厂保卫处,这事儿由厂保卫处调查处理。 既然这事儿,厂一把手已经发话了,傻柱知道这次许大茂算是栽了。而以娄小娥和娄家的骄傲,在知道许大茂这事后,他们一定会与许大茂这个耻辱划清界线的。 既然让娄小娥与许大茂离婚这个目的,现在可以说已经办成了,傻柱也就没了押许大茂去保卫处的兴趣,事了拂衣去。不管许大茂,傻柱自己回了食堂。 许大茂和秦淮茹是干那事时被当场抓住的,而且他们做这种交易,是在食堂排队打饭时商谈的,当时有很多人听见。所以他俩这个不正当关易铁证如山。在厂保卫处审问时,许大茂和秦淮茹也没敢抵赖,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事情事实清楚,当事人供认不讳。一个多小时后,厂保卫处就弄好了所有的问讯笔录,给出了处理意见,上报厂领导了。 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不是厂里单方面可以处理的。于是在厂保卫处报告打上来后,杨书记又下令保卫处派人去通知双方家里,让两人的家属到厂里来一趟。等听了家属的意见后,厂里再决定怎么处理秦淮茹和许大茂。 第六十二章许大茂入赘老贾家(上) 在厂保卫处派人去通报许大茂和秦淮茹家里的时候,杨书记用自己办公室的电话也给娄小娥的父亲娄董打了过去。 毕竟人家娄董是红星轧钢厂公私合营的私方代表,而且还在某协挂个委员,手上虽无实际权力但有官面上的身份。所以,现在娄董他女婿许大茂在轧钢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杨书记这个红星轧钢厂的当家人是要给人家娄董一个交代的。 得到轧钢厂的通知,娄小娥父女,许大茂父母和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先后都赶到了轧钢厂。 轧钢厂将许大茂、秦淮茹,双方的家属安排在了一间会议室里,由杨书记和轧钢厂的保卫处长冯春辉一起接待。 协商会首先由红星轧钢厂保卫处长冯春辉向双方家属介绍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出示相关的证人供词以及当事人的问讯笔录。 然后,厂保卫队员押着许大茂和秦淮茹进入会议室,接受他们自己家人的询问。 当许大茂和秦淮茹被押入会议室的这一刻,会议室立马就乱了。贾张氏疯了似的大喊大叫着冲上去打秦淮茹,而娄小娥则怒骂着也上去打许大茂,许父许母忙上前拦着娄小娥不让打。 贾张氏和娄小娥的情绪失控,让会场乱成了一锅粥。杨书记忙支使保卫队员上去拉开贾张氏,可对娄小娥,杨书记犯难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娄小娥的身份摆在那儿,还因为娄小娥她与贾张氏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不同,娄小娥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年青女人,而现在在场的保卫队员却都是男的。 一个成年男人去触碰一个二十多岁年青女人的身体,别说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六零年代,就是搁思想开放的新千年后,这也叫非礼啊! 看娄小娥在那儿拼命的想冲破许父许母的阻拦,去打许大茂。而保卫队员们却只能站旁边束手束脚的,不敢上去制止。杨书记这会儿好后悔,事先怎么就忘了让厂妇联,派几个有力气的女同志来呢? 杨书记意识到了自己工作上的失误,但这会儿再去找妇联,这哪还来得及?于是,杨书记一脸苦涩的看向了娄小娥的父亲娄董,想让娄董去管一下自已的女儿。 娄董几十年乱世里闯过来的,人早已成精,他哪能看不明白杨书记的意思。一把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女儿这么闹一闹,给许家人一些压力就可以了,闹久了就没必要了。 于是,娄父过去把娄小娥拉了回来,面对着哭哭啼啼的女儿,娄父只淡淡的问了一句:“小娥,跟这个男人你还过得下去吗?” 面对着父亲的询问,娄小娥丝毫没有犹豫,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满眼泪水的说道:“爸,我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听您的,许大茂他就不是个人,还有他父母,也不是人。” 说完,娄小娥就钻进自己父亲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娄父拍着娄小娥的后背,让女儿痛快的哭了一会儿。然后娄父对娄小娥说道:“小娥,你去外面透透气,这里的事情有爸。” 娄父说完话,就把娄小娥给送了出去。等娄父再次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贾张氏经过杨书记的连哄带吓,她也安静了下来。 毕竟老贾家一家现在还指着秦淮茹一人养活,如果秦淮茹被厂里开除丢了工作,或是被直接送去了劳改营,那她贾张氏和三个孙子孙女,今后吃什么?所以,说到底,保住秦淮茹才是她贾家的根本利益所在。 娄小娥被自己父亲劝出去了,贾张氏认清形势不闹了。两个闹事的都消停了,那这协商会,自然也就可以顺利接着开了。 当大家都安静下来后,主持会议的杨书记,首先让许大茂和秦淮茹向大家做检讨。 听杨书记让做检讨,秦淮茹低着头只在那儿哭,没脸说一句话。而许大茂脸皮稍微厚点,他当时就给娄父跪下了,一脸后悔可怜的样说道:“爸,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今后我一定痛改前非,跟娥子好好过。” 娄父从来都嫌弃许大茂,当年也阻拦过女儿嫁给许大茂,后来还是因为娄小娥当时被许大茂哄得五迷三道的,寻死觅活非要嫁许大茂。娄父实在狠不下心来让自己小棉袄伤心,才被迫同意的娄小娥下嫁许大茂。 娄小娥与许大茂结婚这些年,娄父始终认为自己女儿嫁许大茂是个错误,是不会幸福的。 这些年娄父一有机会就会劝女儿离开许大茂,只是娄小娥一直都没松口,这事儿才一直拖到现在。 刚才娄小娥自己想通了,态度坚决的要跟许大茂断,这正是娄父盼了多年的结果。在这个时候,娄父又岂会再给许大茂纠缠自己女儿的机会? 于是,娄父看也不看许大茂一眼,只冷冷的说道:“许大茂,刚才小娥的话你也听到了。说实话,当小娥下定决心的那一刻,你许大茂跟我娄家,也就只剩还有一张纸要去政府办。至于那个爸字,打现在起没了。” 对于娄父的坚决,许大茂还不死心,还跪在那儿苦苦哀求。但许父许母己经看出来了,自己这个亲家己经铁了心要跟自己家断了,而且许父许母多年来也恼火娄小娥不下蛋。 于是,许父许母上前去,从地上扶起了许大茂,让许大茂别求了。许母还尖酸刻薄的暗讽娄家,说什么娄家门槛高,咱群众高攀不起。 对于许母的冷嘲热讽,娄父心里虽气的要死,但他自恃身份,强压着心中怒气,还是一脸平静的坐在那儿,像是根本听不懂许母的讽刺似的。 杨书记看气氛尴尬,忙出来打圆场,表扬了许大茂态度端正,知错能改。然后杨书记让许大茂回去站好,让许父许母回来坐好,大家一起来商量一下这件事的善后处理。 这会儿杨书记自动跳过了秦淮茹的检讨。因为杨书记知道秦淮茹她才是许,贾两家人的愤怒中心,许父许母认为是秦淮茹勾引了自己儿子,把自己儿子害了。 而贾张氏做为秦淮茹的家人,她比许父许母更恨秦淮茹,毕竟贾张氏她是秦淮茹的婆婆,而不是秦淮茹的亲妈,秦淮茹被抓到卖肉,作为婆婆,她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所以为了避免许父许母和贾张氏情绪再度失控,一起去围殴秦淮茹,杨书记很聪明的略过了秦淮茹作检讨的这一环节。 第六十三章许大茂入赘老贾家(中) 经过了那些感性的东西,会议室里的人开始理性的商谈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这会儿的话题扯到了许大茂与娄小娥的离婚上,那这会就从这个问题开始解决吧。 于是,杨书记非常客气的问娄父道:“老娄啊!俗话说劝合不劝离,但现在看你们两家都闹成这样了,我也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不劝了。说说吧,老娄,你具体的打算怎么离?” 听杨书记问到这个,娄父冷冷的撇了许母一眼,心里在那儿暗爽:死老太婆,平时欺负我女儿,刚才又对我娄家冷嘲热讽,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许家! 做完心里活动,娄父平静的对杨书记说道:“老杨,事情很清楚,是许大茂他对不起我女儿娄小娥,在外面睡婊子,让我女儿娄小娥受了委屈。我老娄就这么一个闺女,心头肉,从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现在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做爸爸的,肯定是要为她讨回公道的。放旧社会时,他许大茂敢这么对我女儿,那我老娄是不会让他看到今天太阳下山的。” “可现在是新社会了,有钱人也得安份守己的做个小百老姓,不是人命按钱算的世道了。没办法要他许大茂的命,那我就让他许家破财吧!我女儿跟许大茂离婚,许大茂净身出户,家里的一应家财,包括房子,全归我女儿娄小娥。” 一听娄父要自己儿子的全部家产,甚至连自己家的祖屋都要拿去。许父许母顿时就不干了,指着娄父就开始大骂起来。 反正两家这亲家肯定是作不下去了,两家从此仇人。许父许母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话骂得非常难听。 娄父还是顾着自己的身份,不还一句嘴,就坐在那儿生闷气。 作为会议的主持人杨书记,见会场又有失控的趋势,忙站出来一身领导气场,厉声呵斥许父许母,有什么要求就好好说,不许骂人。 许父许母小老百姓,天然就对当官的有畏惧,见杨书记生气了,他们忙老老实实坐那儿,低着个头不说话了。 压制住了许父许母,杨书记又笑着对娄父说道:“老娄啊!这次是许大茂对不起你闺女,给他点教训应该。可要他全部家产,甚至连房子都要,这有些过了吧!” 听杨书记支持自己家,许父许母又很精神的说杨书记说的对,办事公道,谴责老娄家黑心资本家。 许父许母情绪激动,虽然不脏话骂人了,但那话太多。杨书记不得不又严厉的训斥他们,让他们安静。 等杨书记再一次把许父许母镇压下去,会议室里恢复安静后。娄父淡谈的说道:“许大茂这次犯的什么事?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要知道早在十年前,我国政府就对外宣布,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消灭了这种八大胡同的营生,所有的失足妇女也都得到了社会主义改造,重新做人了。” “可现在许大茂和这个姓秦的女人,居然敢在社会主义的国营工厂内,大白天的做这种生意。你们说,这事儿我要去报官,他许大茂和这个姓秦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 娄父这话一出口,刚才还觉得自己有理的许父许母,顿时就像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呆瞪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许大茂和秦淮茹在听了娄父的话后,更是吓得直接就给娄父跪下了,口里不断的哀求“爷爷饶命”。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个事情娄父要真去告官,许大茂和秦淮茹最轻也是劳改营几年体验生活,甚至还有可能被当作破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典型,被政府拉出去当众打靶,以达到教育群众的目的。 这后果太严重了,所以把许大茂、秦淮茹,当场就吓跪了。 杨书记本来还是想拉自已的酒友许大茂一把的,可娄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书记也无奈了,他知道娄父今天就是存心要报复许家,不满足娄父的要求,许大茂这辈子也就要交代在今天了。 于是,杨书记让娄父在这儿坐一会儿,他自己则叫上许父许母去会议室外面单独做工作了。 出了会议室,杨书记带着许父许母来到另一间没人的办公室。 关上门,杨书记直接了当的说道:“事情你们两口子也都清楚了,大茂这次的事儿,要真闹到官面上去,劳改都是轻的,甚至还有可能被拉去打靶。” “那个老娄,刚才你们骂他,亳无疑问己经把他得罪死了。他老娄现在明摆着就是拿大茂这事,报复你们许家。算了,许师傅,许师母,破败消灾吧!保住大茂人要紧。” 一下子要出这么多的血,甚至连祖屋都要赔进去。为人刻薄的许父许母,哪会舍得?于是老两口不住的哀求杨书记,让杨书记想办法帮帮忙,至少要帮他许家把那两间祖屋保住。 看许家老两口还弄不明白,这事里面的门道。于是杨书记接着又劝道:“许师傅,许师母,你们怎么现在还没弄明白那老娄的意思,人家大资本家,家里钱海了去了。你们那点家产,对他娄家来说,那真的就是九牛一毛。人家一个大资本家,会在乎你家那点家产?” “话说白了吧,他老娄今天要你儿子许大茂所有的家财,要你们家的那两间祖屋。他不是冲钱冲屋子去的,他是冲你们人来的。怎么能让你们许家不舒服,他老娄就怎么干。你们自己说,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如果处在他老娄的位置上,你们会松口吗?所以说,许师傅,许师母,认命吧!谁让这次大茂命捏人家手里了呢!” 杨书记话说的太明白了,许父许母也听懂了。今天这事儿,除非他老两口能舍得把自己儿子许大茂给扔出去,否则,他们许家根本就没有与娄家讨价还价的余地。 做通了许父许母的工作,杨书记带着许家老两口回到了会议室。 杨书记让许大茂当场按着娄父的要求写了离婚协议书,将他自己所有的财产给了娄小娥。 娄父拿到许大茂的离婚协议书,他冲许父许母笑得得意。同时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娄父又让许父许母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摁了红手印。 许父许母咬着牙,忍着悲愤签了名,摁了指印后。娄父又让杨书记和轧钢厂的保卫处长冯春辉,以见证人的身份,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名。 做完了这一切,拿着这份完美的离婚协议书,娄父自认为此间已经没他娄家什么事了。 于是娄父就起身向杨书记告辞,可杨书记这时却拉住了他,不让走,说还有事得需要他老娄配合。 第六十四章许大茂入赘老贾家(下) 既然杨书记说还有事需要他配合,那娄父也就坐下静听杨书记的下文了。 等娄父再次坐好后,杨书记对众人说道:“现在大茂同志和老娄闺女的事,已经圆满解决了,那我们现在来解决一下大茂同志和秦淮茹同志的事。” “这个事情很严重,按规定厂里是应该把他二人移送给地方政府处理的……。” “不要啊!书记,我错了!” “不要啊!杨书记,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听到杨书记要把她二人移送地方政府处理,许大茂和秦淮茹立马又跪了,苦苦哀求杨书记放他们一马。 看着跪地上的这两个活宝,杨书记也是苦笑不得。忍着笑意,杨书记装着很凶的样子对二人说道:“现在知道怕了!都这么大人了,做事一点分寸也没有。你看你们给你们的家人,给厂里惹了多大的麻烦!行了,我都懒得说你们了,站到一边去,接下来我不问你们,你们不许说话。” 见杨书记没有要把他们移送地方政府的意思,许大茂和秦淮茹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到了一边。 怒瞪了一眼重新站好的秦淮茹和许大茂,杨书记接着说道:“许大茂同志平时工作认真负责,为人正直上进,是组织上重点培养的干部。他那个宣传干事兼电影放映员,也干了有几年了,他的工作,我这个书记还是很满意的,原本要是没有今天这档子事,年底干部调整,我是打算给他解决一个副科的。” “而秦淮茹同志,她虽然平常在工作上还有待提高。但她爱人小贾师傅是厂子里因工死亡的,留下三个未成年孩子和一个老妈妈。秦淮茹她一个女人,要担起养全家的重担,这很不容易。” “所以说,对于许大茂同志和秦淮茹同志这件事,我们厂里的态度是,以帮助教育为主。把事态控制在厂内,不外扩。” 一听杨书记表态这事,厂子里准备内部处理,贾家婆媳和许大茂一家,这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们都向杨书记投来了感激的目光,都静静的等杨书记宣布,厂里到底打算怎么内部处理这事。 迎着一众人期待的目光,杨书记继续说道:“中午自这个事情出了后,我就在想该怎么办?如果像厂保卫处调查的这个结果,来处理今天这个事情。” “那么只能是厂里先将许大茂和秦淮茹二人开除,然后再将两人移送地方公安机关。当然,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所以,我看事情能不能这样办。由我们厂里出面,跟地方上的同志协调,将老娄闺女和大茂同志的离婚日期提前一两月。同时大茂同志和秦淮茹同志结婚,这结婚日期也安排在今天以前。” “那这样,在今天这事以前,大茂同志就和老娄闺女已经离婚,并和秦淮茹同志再婚。所以今天这事前,大茂同志就已经不是娄家姑爷了,今天这事与娄家无关。” “同时今天以前,大茂同志和秦淮茹同志已经领证结婚,那就可以干那事了,只不过在厂里小仓库干那事,有些不应该,回头厂里给个警告处分,罚点款就是了。至于他俩在食堂排队打饭时说的那些话,只是小夫妻间开玩笑,逗乐子的,当不得真。你们看,咱们这么办,可以吗?” 杨书记的高见一岀口,大家都觉得这样处理好。离婚日期提前,那今天以前许大茂就已经不是娄家姑爷了,许大茂他丢不丢人与娄家无关,这样娄家就可以保住面子。 而对于许大茂和秦淮茹来说,如果按杨书记的主意办,那他们今天以前就已经是有证的合法夫妻了,他们在厂小仓库里干那事,就只是个小过。 所以,杨书记这高见一出口,会议室里的众人都同意就按杨书记的指示办。 只是在许大茂和秦淮茹结婚的具体事情上,贾张氏又出幺蛾子了。 本着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原则。贾张氏要求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婚事,不能是秦淮茹出嫁,而应该是许大茂入赘。而且许大茂入赘他贾家后,要把自己的工资全部上交给她这个贾家主事人支配。 许父许母是什么人啊!说白了,他们跟贾张氏一样,都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主。一听贾张氏的要求,许父许母顿时就不干了,当场就和贾张氏吵了起来。 杨书记喊破了喉咙,才让贾张氏和许父许母重新安静了下来。 知道杨书记接下来又要协调贾许两家的鸡毛蒜皮了,娄父懒得听,在向杨书记保证了,今天这事儿娄家会守口如瓶后,娄父就起身离开了。 娄父离开,会议室大门重新关上后。杨书记让贾许两家有什么要求,分别说,慢慢说,不许吵。 首先,还是由贾张氏先说。只见贾张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书记领导,您是知道的,现在我们贾家,就我们婆媳和三个孩子。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常年吃药,仨孩子也都还小,最大的也才十二岁,我们都没有劳动能力。” “所以,现在我们贾家现在就靠我儿媳妇秦淮茹的工资过活,如果秦淮茹出嫁了,那以后我们贾家祖孙四人的生活该怎么办呀?” “况且这次许大茂和娄小娥离婚,他的房子己经被那个黑心的资本家给敲诈去了。那许大茂和我儿媳妇秦淮茹再婚后,他许大茂是不是得住我们那儿?是不是得在我们贾家吃喝?既然这样,我让他许大茂入赘,上交工资,有错吗?” 贾张氏这理说的,还真是她的超常发挥,不是她一贯的胡搅蛮缠,而是说的有理有据。听得杨书记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可让许大茂入赘贾家并上交工资,这明摆着是让许家吃亏啊,许家人又怎么能干。 许父许母强硬的表示自己老两口就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入赘绝不可能。而且自己儿子的血汗血,凭什么要拿去养别人的孩子,别人的妈妈。 跟许父许母红着张脸,态度强硬不同,许大茂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向杨书记哀求道:“杨书记,秦淮茹这个女人她是啥人,啥名声?咱红星轧钢厂还有一个人不知道的吗?我许大茂这次要不是事情逼到这份上了,我会娶她秦淮茹?” “娶秦淮茹这事明天在厂子里一传开,那我许大茂立马就是全厂的笑话。这还要让我入赘倒插门,那我许大茂以后还做不做人了!杨书记,您救救我,入赘这事儿绝对不行哦。” 贾许两家各说各的理,还都各有依据,一时间杨书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于是,他就和旁边的厂保卫处长冯春辉小声的商量了起来。 最后,经过杨书记和冯处长的商量。杨书记给了贾许两家一个折中的方案,那就是许大茂以入赘的名义与秦淮茹结婚,以安贾张氏的心。 但许大茂每月的工资不必上交贾家,每月给贾家十块钱的伙食费就可以了。等过个一年半载,今天这事儿的风头过去了,许大茂可以和秦淮茹离婚。秦淮茹和贾张氏到时不得阻拦,不得提补偿要求,需得全力配合。 杨书记的这个方案,让贾张氏保住了他贾家的唯一经济来源,儿媳妇秦淮茹。 同时杨书记的这个方案也照顾到了许家的利益,所谓经济上的损失,也不过就是每月十块钱的伙食费。而入赘丢人这事儿,也不过就是一年半载,风头一过,离了就是。这对于许父许母和许大茂来说,还都能接受。 杨书记的方案虽然对于贾许两家来说,他们都有损失,但兼顾到了两家人的核心利益。于是,贾张氏和许家三人也就在不情不愿中,都点头同意了。 第六十五章娄小娥送房子 有红星轧钢厂这个正厅级单位跟地方政府协调,大家公对公。 许大茂和娄小娥的离婚证,以及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结婚证,在贾、许两家协调会,胜利闭幕后的一个小时内,就办出来了。 按这两本证上的日期,许大茂和娄小娥是在一个半月前离的婚,许大茂又是在五天前与秦淮茹再婚的。 证办下来了,轧钢厂广播室通过广播,又把新的“事实”告诉了全厂干部职工。厂里还把秦淮茹、许大茂的结婚证贴在了厂公告栏里公示。 当然这所谓的“事实”,厂里是没人信的。首先是因为跟许大茂、秦淮茹,同住一个四合院,一起在轧钢厂上班的包括傻柱、易中海在内,就有七八个人,至于跟许大茂、秦淮茹,同住一条胡同又一起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那至少有上百人。 大家同一个四合院,同一条胡同住着,彼此家里是个什么情况,谁还不知道谁哎!毕竟六零年代,这是个讲究集体生活的时代,不是五十年后高楼大厦,大家就算是住俩对门,也彼此是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许大茂和娄小娥有没有离婚,许大茂和秦淮茹有没有再婚?轧钢厂里跟他们住同一个四合院,同一条胡同的工人师傅们都是清楚的,再通过这些工人师傅们的口,厂子里其他人也都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事实?于是全厂干部职工,就对厂广播公布的这一所谓“事实”嗤之以鼻。 其次,许大茂和秦淮茹这个事情的破绽还在于,从他俩被从小仓库里抓出来,到押到食堂前面批判,全程许大茂和秦淮茹都在向大家求饶,他们可没有说一句他俩是有证合法夫妻这事。 甚至在杨书记等厂领导们到达现场,工人同志们向厂领导检举,说秦淮茹因为一顿中午饭钱,就答应和许大茂去做那种事的时候。 许大茂和秦淮茹对于工人师傅的检举,当时也是承认的,并向厂领导和工人同志们保证下次他们不敢了,求厂领导和工人同志们原谅他们一次。 如果真的跟厂广播里说的那样,许大茂和秦淮茹几天前就领证结婚了,那今天许大茂和秦淮茹被抓住后,他们的那些反应那些话,该怎么解释? 所以对于厂广播里公布的这所谓“事实”,轧钢里没一个人信。但厂里对于事实这么清楚的一个事情,能这么明显的用广播公开颠倒黑白,干部职工们也都明白,这肯定是某些厂领导想保许大茂和秦淮茹。所以对于这个事,大家虽生气,但也只敢在私下里说说。 傻柱是坐在他那食堂主任办公室里,收听的厂广播员于海棠的“胡说八道”。 听完这个广播,傻柱莫名的心痛了一下那朵厂花于海棠。 都说机关无秘密,更何况是一个闹得这么大的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作为混机关的厂广播员,于海棠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明知道事情的事实到底是什么,明知道自己手里的讲话稿全是假话。于海棠照样要忍着恶心,念的慷慨激昂,大义凛然。不容易,不容易! 事情中午出的,先厂保卫处调查取证,再杨书记主持召开协调会,再去地方政府办证,证办下来后又全厂广播。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等于海棠广播完,轧钢厂下班的时间也就到了。 傻柱一下班,照例先去菜场采购食材,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只见院门口停着一辆小车和一辆卡车。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娄小娥家的。 进到后院,果然见平时怕冷躲屋里的聋老太太,和院里的一众妇女同志们,此时正围在原许大茂家的门口。 傻柱先把刚才买的食材放回聋老太太家的厨房,然后过来打算送一送娄小娥,这可能就是大家的最后一面了,应该送一送。 再次来到原许大茂家门口,傻柱走到聋老太太身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屋里,娄小娥正指挥着几个人,在收拾东西。 聋老太太看见傻柱来了,满眼泪水,哭着说道:“傻柱子啊!娥子要走了,你进去帮她搭把手吧!” 人老了,最受不了的就是离别,傻柱明白聋老太太心中对娄小娥的不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哎”了一声,进屋帮忙去了。 傻柱进来帮忙,娄小娥看见了,不过她没跟傻柱客气,继续站一边,支使着人干活。 等把娄小娥在这个家想要带走的东西,都搬出四合院,搬上车。 娄小娥就在四合院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聋老太太大哭了起了。 此时四合院里那些上班的男人们也都回来了,大家朝夕相处了几年。娄小娥虽有些性子,但院里人心里都清楚,娄小娥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谁家要是遇上难事了,求到她娄小娥门上,她娄小娥是一定会帮你的。 所以,对于娄小娥的离开,院里人心里都非常的不舍。现在看到娄小娥抱着聋老太太哭,院里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就连傻柱这么个大老爷们此时也是满眼的泪水。 哭够了,娄小娥就招呼傻柱过来,然后娄小娥跟傻柱一起扶着聋老太太,避开院里人,到一边去说话。 离了院里人有十米左右,娄小娥小声的说道:“傻柱,你昨天给我的镯子,我让我爸看了,是好东西,光那二十根大黄鱼是不够的。” “傻柱,我爸把院里许家的那两间祖屋给弄到我名下了。但以后我顶多回来看一下老太太,那两间屋我住不着。那两间屋多少值些钱,另外我在屋里的床下还埋了一些古董字画,三十多根大黄鱼,这些都给你,算是补了你那镯子不足的部分,你看这样行吗?” 娄小娥办事地道,不占便宜,傻柱哪还会不同意?不过考虑到明年娄家就要南逃,到时候上面肯定是要清查跟娄家相关的人和事的,自己不宜牵涉其中。 于是,傻柱对娄小娥说道:“娄小娥,还记得我上次跟你借大黄鱼是去干什么的吗?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娄家现在也在考虑去南边了吧!你把房子给我,咱又不能说是买卖,毕竟现在上面早就明文禁止居民间住房的买卖了。” “而要说送,咱们非亲非故的,你凭什么送我房子?以后你们娄家往南一逃,上面是肯定要查你娄家的,到时我收你房子这事,一抖落岀来,那我与你们娄家的关系,恐怕我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傻柱说完这话,娄小娥跟看怪物一样看着傻柱。这傻柱也太聪明了,眼光这么长远。看着傻柱,娄小娥甚至觉得傻柱比她那个大资本家老爹还要聪明。 就在傻柱被娄小娥盯得全身发毛时,聋老太太说话了:“傻柱子,娥子那两间房你不要可惜了。你那个黑良心的爹何大清,一肚子花花肠子,人老心不老,他将来肯定是还要再找一个的。到时候,你家那两间屋,你们父子俩到底谁住?” “有了娥子那两间房,傻柱子你将来娶媳妇,就不用跟那个何大清抢房子了。” “傻柱子,你的那些顾虑也对,是个快三十岁人的样。老太太我看这样,如果傻柱子你信得过太太,就让娥子把房子送给我吧。老太太我儿子、孙子都是烈士,我是烈属,年纪也快八十了。即使将来上面查下来,他们总不能说这个烈属是特务吧!” 老太太的心意,傻柱和娄小娥都明白。说白了,老太太这是在用自已烈属的身份和近八十岁的年纪,为傻柱争那两间住房。 明白了老太太的心意,傻柱一句话不说,过去就抱住了老太太。真感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你得用心去体会。 三人达成默契,接着娄小娥和傻柱、聋老太太,一起回到了院里人面前。 当着现在院里近百老邻居的面,娄小娥宣布,为感谢聋老太太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她将四合院里现在属于她的那两间屋和屋里剩下的那些东西,全部无偿赠送给聋老太太。 娄小娥这话一出口,现在站这儿的近百双眼睛,都嫉妒的看向聋老太太。这老太太原来就一个人住两间屋,现在娄小娥又送了她两间,那今后这个老太婆岂不是一个人要住四间屋? 而且这四间屋,原来那两间是聋老太太她作为烈属,解放后政府把她从农村接到城市供养,送给她的。而现在老太太新得的这两间房原来是许家的祖屋,产权是许家个人的,不是公房。 许大茂跟娄小娥离婚后,这屋的产权又归了娄小娥,现在娄小娥把这两间房送给了聋老太太。 这也就是说,聋老太太她现在不但有四间房,而且这四间房还都是她个人的。别人就是再眼红她,也没法去举报她多吃多占。 第六十五章傻雨水的八卦热情 娄小娥坐着小车走了,院里人心里都不好受,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家做饭去了。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回去,来到中院的时候,老贾家也在忙工程。床啊柜子什么的堆在家门口一大堆,而且许大茂和秦淮茹还在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搬。 傻柱扶着老太太经过贾家门口的时候,正好许大茂抱着贾家的缝纫机出来。 许大茂看到傻柱,那真的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许大茂一脸凶狠的冲傻柱呵道:“傻柱,你好样的,尽敢撺掇着车间的那帮老娘们,来捉劳纸的奸。你干的漂亮,我许大茂这次算是栽了。但我告诉你,傻柱,山水有相逢,不报今日之仇,我许大茂誓不为人。” “许大茂,你听过一句话没有,咬人的狗不叫。” 傻柱笑着把话说完,也不理许大茂还在后面继续发狠话,扶着聋老太太就回后院了。 进到后院,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说道:“娥子走的时候给的,锁也是她今天刚换的,进去看看吧!” 傻柱笑着摇摇头,说道:“先把晚上这顿饭忙活完了再说吧!”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聋老太太一听做饭这事,也就不再坚持了,随着傻柱一起回了家。 其实何大清与傻柱就是前后脚回的家,因为娄小娥这档子事,傻柱去帮着搬东西了。所以何家今晚的晚餐现在都是何大清一人在忙活。 见傻柱回来了,何大清拉着张死脸讽刺道:“哟,傻子,你怎么回来了?你没跟着人娄家千金去娄家倒插门啊!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 一听何大清挖苦傻柱,聋老太太当时就不干了,怒骂着举起拐棍作势就要打何大清。何大清连忙闪躲开,傻柱上去双手扶着老太太的双肩,把老太太往屋里面推,算是给了何大清一个安全距离吧! 老太太打不到何大清,心里不高兴,被傻柱推着走的时候,还尤自对何大清骂骂咧咧的。 傻柱推着老太太进到屋里,让老太太坐在她那张床上。然后就开始安抚起老太太来,等老太太消停下来后,傻柱留老太太一个人在房里。他自己则跑去帮何大清的忙。 两父子都是自己干着自己手里的活,不说话。傻柱是懒得搭理何大清这个浑人,而何大清则是怕自己开口,又招惹聋老太太的拐棍。 何家两父子不说话,只顾着埋头干活,而聋老太太也因为娄小娥的离去,在那儿默默流泪,独自伤感,房间的气氛一时间安静的诡异。 不久何家的小棉袄傻雨水回来,傻雨水一到门口,自行车还没停好呢,她就又“哥、哥、哥”的叫不停。 听傻雨水那兴奋的语气,傻柱不用想就知道,这丫头准是一进院,又被院里那些“热心”的妇女同志们拉去八卦了。这会儿她肯定是急着来找自己问,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情的。 果不其然,傻雨水一进屋,跟自己老爹何大清和聋老太太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奔着自己哥哥傻柱来了。 傻雨水一双手拽住傻柱的一只胳膊,就兴奋的问道:“哥,我听院里的大妈说,今天是你带着人,把正在你们厂小仓库里干那事的许大茂和秦淮茹给抓出来的,是不是啊?” “姑娘家家的问这个,你也不害臊!” 对于傻雨水的问话,傻柱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何大清就一副家长派头的训斥起傻雨水。 但显然何大清他这次惹错人了,傻雨水可不是傻柱,作为小棉袄,她有收拾自己老爸的特权。 只见何大清话音刚落,傻雨水就拉着个脸,呵斥何大清道:“我问你了吗,我问你了吗?你以前干的那些事,你还真当己经过去了是吧!我告诉你,你给我把态度放端正了,我还没原谅你呢。” 何大清欺负起傻柱来,那叫一个拽,可被自己小棉袄训,他却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低着个头不敢顶一句嘴。 看着何大清那蔫样,傻柱笑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一时间何大清更觉没面子,那头低的更低了。 傻雨水收拾完了何大清后,就又拽着傻柱的手,着急的问道:“哥,哥,你别管他了,你快告诉我,今天到底是不是你带人把许大茂和秦淮茹抓住的?” 女生的八卦之心不满足,你还想安生?于是,识时务的傻柱,就把他今天中午看到那对狗男女,在食堂排队打饭时商量那种事,以及后来他气不过,就去车间找了五个中年女工和易中海,七个人一起去小仓库捉奸的事,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傻雨水。 傻柱说的详细,傻雨水一旁听得满眼都是小星星。傻柱一说完,傻雨水就又赶忙问道:“哥,哥,你说易大爷也跟你们一起去捉奸了。他不是秦淮茹的相好吗,他怎么也不帮秦淮茹啊?” “噢,当时我们到那小仓库门口的时候,听到许大茂和秦淮茹在里面讨价还价,秦淮茹让许大茂再加五毛钱和三斤粮票,否则她不让许大茂碰。” “当听到秦淮茹那话的时候,我偷偷瞅了一眼旁边的易大爷。当时我就看见易大爷整张脸都绷在一起,气坏了。” “后来许大茂答应加五毛钱和三斤粮票给秦淮茹,他俩开始……。” “诶,诶,诶,你个傻子,你妹妹可还是个末出阁的姑娘,那种事能跟她说吗?” 一听傻柱要说那些不健康的,刚才还跟个鹌鹑似的低头干活的何大清,忙出言呵止了傻柱。 见何大清又出来捣乱,傻雨水双眼一瞪,顿时又把何大清给镇压了。 镇压了何大清后,傻雨水又催促着傻柱接着说。可经何大清刚才一提醒,那些不健康的场景,傻柱是不会再跟何雨水说了。 跳过了那些不能说的,傻柱接着说道:“总之,自己的相好,为了点钱和粮票,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易大爷是气坏了。” “所以,当我和五个车间女工,在秦淮茹和许大茂正在干那事,冲进去捉奸的时候。易大爷就气的一个人站仓库门口,双眼喷火的看着秦淮茹。” “后来,秦淮茹被两个车间女工摁在地上,拼命的向门口的易大爷求救,可易大爷站那儿是动也没动。” “当我们找了绳子,把许大茂、秦淮茹绑了押岀去的时候。秦淮茹还气易大爷不救她,冲过去就咬易大爷,易大爷当时气的一巴掌就把秦淮茹给扇倒在地上……。” “什么,什么?哥,当时易大爷还打了秦淮茹?” “是啊!打的还很狠呢!你想就秦淮茹那身材,一百二三十斤至少的吧,易大爷一巴掌就把她扇到了地上。你想,这得用多大的力啊!” “哦,我懂了,易大爷他这是因爱生恨………。” 接着,傻雨水就巴拉巴拉的,说起了她们小女生对于这种事特有的遐想。 何大清作为一个父亲,他是真听不了自己的小棉袄说这些情啊爱的。可他又不敢去招惹傻雨水,于是他就在底下踩傻柱的脚,并给了傻柱一个恶狠狠的表情。 其实傻柱也听不了傻雨水小女生的那些情爱逻辑。既然现在何大清让他制止傻雨水讲下去,那他就借坡下驴,放下手里的活,让何大清自己一人干。 而他自己则招呼聋老太太和傻雨水,一起去看看娄小娥留给他的房子。甚至傻柱脑子里还想着,乘离吃饭还有些时间,支使着傻雨水把那两间房的卫生给搞了。 第六十六章娄小娥留下的宝藏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带着拖油瓶傻雨水,一行三人来到了原许大茂家。 老太太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她就把钥匙塞给了傻柱,说道:“傻柱子,打今儿起,这屋就是你的了。” 傻雨水回院的时候,那些热心大妈,已经把娄小娥将房子送给聋老太太的事,告诉给了她。她知道这房子现在是聋老太太的了,但关于这房子的实际情况,热心大妈们不知道,自然傻雨水也不知道。 现在见老太太把房子送给哥哥傻柱,没送给她,女人本能的那种小性子就上来了。傻雨水撅着个嘴,对聋老太太撒娇道:“太太,你不疼我,你房子给他,都不给我。” 聋老太太看到撒娇的傻雨水,宠溺的佯装生气道:“都快岀嫁的姑娘了,还这么不晓事。你要这两间房干嘛?带着嫁进小片警家啊!” 傻雨水小女生本能的争宠抢东西,却忽视了这是房子,她带不走。现在经老太太这一提醒,她反应过来了,这房子还真不该给她。 心里明白归明白,但为面子,傻雨水仍蛮不讲理的说道:“这两间房,可以留着我以后回娘家的时候住吗!” 见傻雨水开启了不讲理模式,老太太也不跟她多废话,举起拐棍假装要打。傻雨水吓得忙向后逃开。 逼退了傻雨水,傻柱扶着老太太进了屋,傻雨水也忙快步跟了进来。 三人一进屋,老太太转身就把门闩上了,然后小声对傻柱说道:“傻柱子,快找找娥子说留下的东西。” 听老太太吩咐,傻柱忙快步进里屋,钻进了床底。一见哥哥这样,傻雨水一头雾水,刚要开口问老太太。 可老太太这时却抢在傻雨水前面开口了:“丫头,不管等下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许到外面漏一个字。” 老太太跟自已哥哥的行为,满满的都是阴谋的味道,这勾起了傻雨水的好奇心。 于是傻雨水立马开启了八卦模式,开始烦老太太,让老太太告诉她,老太太和自己哥哥,还有那个娄小娥,他们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小秘密。 不说傻雨水的八婆,傻柱钻进床底后,根据看过的禽剧剧情和娄小娥临走时说的东xz在床底。 他开始在床底找了起来,禽剧中已经交代了这所谓的“藏”,其实就是埋。所以傻柱在床底找的也就是埋哪儿的线索。 娄小娥和许大茂的床,底下辅的全是青砖,不说平时,就是前几天娄小娥还拿过二十根大黄鱼借给自己。 这也就是说那埋宝贝的地方,娄小娥前几天才刚挖开过。既然前几天才挖开过,那么这地方上面,重新辅的那些砖,它们的砖缝间就不会有什么积年陈土,应该是干净的。 按照这个原则,傻柱在床底,一片砖一片砖的开始找。不久傻柱就在那床,床头位置的下方找到了一片砖缝很新的砖。 没什么好犹豫的,傻柱轻轻一块一块的将那些砖启了,放在一边。然后他用双手开始扒底下的土,这土一扒,傻柱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因为这土非常松,一扒就知道没多久前,这土肯定刚被人扒开过又重新埋上的。傻柱想不久前刚扒开过这土的,一定是娄小娥,为的是借自己的那二十根大黄鱼。 这土不厚,也就十几公分吧,傻柱就看到了一个木箱盖,这木箱盖不是平的,而是高高隆起,椭圆型的。 傻柱将箱盖上面的浮土全部清理掉,再握住箱盖上的把手,就把那只箱子拽了出来。 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支撑着身子,傻柱倒着爬出了床底。 看见傻柱手拖着只箱子爬岀床底,聋老太太还能保持淡定。可傻雨水就不行了,一看到那只箱子,傻雨水就一边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以免引来院里的其他人,一边快步跑过来要开箱子。 傻柱现在累得够呛,坐在地上直喘,也懒得去管傻雨水,就由着她。 傻雨水怀着阿里巴巴开启宝库的期待,打开了那只箱子。不过箱子一打开,傻雨水失望了,满眼望去尽是一堆破烂,至少傻雨水认为那些东西是破烂。 傻雨水一脸受了欺负的委屈样,撅着个嘴对坐一边地上的傻柱说道:“哥,这娄姐也太不地道了,好东西她自己都带走了,尽留一些破烂给咱们。就这些破烂她还藏,害我白高兴一场。” 对于傻雨水的反应,傻柱很理解。毕竟打这丫头记事起,她生活的环境就开启了饥饿模式,人们的最高追求就是能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吃饱穿暖。一个连眼前的苟且都做不到的人,他又怎么会去憧憬诗和远方。 所以说,打这丫头记事起,她就生活在一个精神荒漠中,她身边的人都在追求吃饱穿暖,人们评价一个物件的好坏,就是它能不能吃,能不能穿。 在这种大环境中长大,那些看着又旧又脏,没啥实际用途的古董,对于傻雨水来说自然也就是一堆“破烂”了。 这种大环境形成的“没文化”,傻柱也没兴趣去“扫盲”。 但傻柱不忍心看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伤心,于是傻柱骗傻雨水道:“雨水,你这么说你娄姐,那可是冤枉她了。上面这些破烂,是你娄姐安排的障眼法,好东西你娄姐都藏在下面呢!” “真的啊!” 傻雨水一听好东西都藏在下面,她立马又兴奋了,忙双手齐动,开始把箱子上面的那些“破烂”给扔出来。 这可把傻柱给吓坏了,这些“破烂”放五十年后,那可都是以万来计价的宝贝啊! 所以,当看到傻雨水开始扔东西时,傻柱马上就从地上弹了起来,用自己身子将傻雨水挤开,并说道:“雨水,你怎么能这样?这些东西虽然没啥用,但都是老物件,遇见喜欢它们的人,还是能换几斤棒子面的。你这是糟蹋东西,来,我来帮你找下面的好东西,你一边看着就行。” 经自己哥哥傻柱这一提醒,傻雨水也想起来了,这些破烂也有人叫他们古董,喜欢的人会出大价钱买。傻雨水身边没有这种喜欢破烂的,但她听说过有这样的人。 于是,傻雨水一脸迷惑的问道:“哥,我听说过有人喜欢家里收藏这些老物件。可这些老物价又脏又旧的,我真搞不懂那些人喜欢这些破烂啥?” 傻雨水问这话的时候,早就已经来到兄妹俩旁边的聋老太太,也是一脸问号的看着傻柱。 聋老太太六十岁以前一直生活在农村,她跟傻雨水一样,也认为这些所谓的古董,就是一堆破烂,搞不明白怎么会还有人喜欢收藏这些东西,愿意花大价钱买? 这种精神层面的追求,你跟那些只想吃饱穿暖的人,是没法解释的。所以傻柱也不去干那种秀才跟丘八讲道理的蠢事,只推说自己也不知道。 上层、中层的那些古董,被傻柱一件件的拿出来放到地上后,箱底的那一层大黄鱼就露了出来。 黄金在电灯泡的照射下,金光闪闪,看得聋老太太和傻雨水兴奋不己。她俩一边小声说着话,一边就动手去拿箱里的黄金。 女人就是这么肤浅,看着地上的那一堆古董,傻柱吐槽道。 黄金是值钱,可跟地上现在摆的这些古董比,黄金算个屁!傻柱不懂古董,但他相信娄家的财力和眼光,能进像娄家这样大富之家的古董,它的档次会低?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傻雨水、聋老太太痴迷黄金的时候,傻柱对那些黄金不屑一顾,专心的查看起那些古董来。 第六十七章秦淮茹想我房子 两个女人迷黄金,傻柱爱古董,三个人一时之间都深陷在金钱之中难以自拔。 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聋老太太,首先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她用拐棍碰了碰现在还坐在地上,正拿着一件“破烂”在那儿傻乐的傻柱。 当傻柱抬头看她时,聋老太太压低着声音说道:“傻柱子,娥子藏的这些东西,许大茂肯定是知道的。你得想办法让许大茂相信,这些东西是娥子自己带走了,而不是被你拿了。” 聋老太太的话说的有道理,只要在这方面,许大茂有所怀疑,那么过几个月后,当大形势来临,许大茂他肯定会去举报的。真要是这样,上面查下来,自己还真有些说不清楚。 于是,傻柱想了想后,对老太太说道:“太太,这些东西我们现在找东西包了,先送去你屋,晚上我再在你屋挖个坑,把它们埋了。” “这些金子,你得分点给我!”傻雨水听傻柱要把这些东西埋了,还以为傻柱不想分给她呢,于是开口为自己争取。 见傻雨水那贪财样,傻柱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妹妹还是很可爱的,不过原则问题还是要坚持的。 于是傻柱开口对傻雨水说道:“这些年咱们的经济,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国家财政困难,上面三令五申,让咱老百姓把家中的金银都上交,不许私藏。你那个小片警是执法者,你何雨水即将是国家执法部门的家属。你说你身上有黄金,万一让别人知道了,你跟那个小片警会是什么下场?” 知法犯法,徇私枉法,傻雨水脑中闪过了这两个罪名,顿时手中的这大黄鱼,觉着有些烫手了。但她实在是喜欢这黄灿灿的金属,舍不得放弃。于是,傻雨水一副十分纠结的表情看着自己哥哥傻柱。 傻柱看岀了傻雨水的那点小心思,于是接着说道:“这些大黄鱼,就现在这种形势下,太烫手。咱把它埋老太太那屋,老太太是军烈属,而且她还是政府专门派人从农村接来帝都城供养的。” “就算是她被人举报了,上面在她屋里挖出了这些东西,老太太也完全可以推说她不知道。反正老太太那两间屋是解放后,政府送给她住的,她不知道那屋的前主人在屋子底下埋了什么,这很正常。” “当然了,我知道你这丫头是贪心这些大黄鱼,怕以后形势变了,上面允许咱老百姓个人可以拥有黄金了。到时我把这些金子都独吞了,不分给你。” 被哥哥说中了小心思,傻雨水脸红的厉害,但仍强撑着场子还嘴道:“本来吗!江湖规矩就是见面分一半,更何况我还是你妹妹。我不管,这些金子我得拿一半。” 说完,傻雨水傲娇的昂着头。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傻柱也是没办法,于是大方的说道:“好,分你一半。回头你拿着你这一半金子,自己在老太太的屋里找个地埋了。” “行,不过我埋金子的时候,你们可得回避,不许偷看。” 傻雨水这话明摆着就是不相信傻柱,不相信老太太。傻柱拿傻雨水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息,我当你是亲妹妹,你却拿我当外人!而聋老太太一听傻雨水要防她,她立马举起拐棍就打。 在老太太追打傻雨水这会儿,傻柱在屋里找了只娄小娥不要了的旧帆布包和一床旧床单。 然后傻柱就让老太太别打傻雨水了,大家一起来把这些古董黄金打包。 三人一起动手,把那些大黄鱼都装帆布包里,而古董则是床单一裏。 聋老太太留下看家,傻柱和傻雨水把东西送老太太那屋,找个地方暂时藏一下。 藏好东西,留傻雨水看着,傻柱自己再次回到了原许大茂家,让老太太回去歇着。 老太太走后,傻柱再次闩好门,开始为许大茂同志布置起了现场。傻柱先把那只箱子放回床底,再清理了一下箱子被拖出来过的痕迹,仔细观察了一番,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傻柱就出了屋,锁好门,去找许大茂了。 来到老贾家门口,许大茂和秦淮茹已经不往外搬东西了。而是在屋里面大声说着话,似乎是在干活。 站在贾家门口,傻柱冲屋里面大声喊了两声“许大茂”。 傻柱的声音,许大茂再熟悉不过,听傻柱叫他,他人也不出来,只在里面大声让傻柱有话说,有屁放。 见许大茂摆谱,傻柱冷冷的冲里面说道:“许大茂,有个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娄小娥在走的时候,当着咱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原来你的那两间房送给了聋老太太。而老太太呢,现在她又把那两间房给了我住。” 傻柱这话一说完,刚才还在屋里拽着的许大茂立马冲出来了,他后面还跟着心机婊秦淮茹。 许大茂一见着傻柱,就愤怒的质问道:“傻柱,你是说我许家的那两间祖宅,现在归你了。” “也不能说是归我了吧,那两间房娄小娥是给了老太太的。老太太现在只是让我住,没给我。” “傻柱,你少在这儿拿我许大茂当三岁孩子哄。咱院里谁不知道啊?那聋老太太一直都是把你傻柱当她亲孙子看的,等到哪天她眼睛一闭,她的东西,除了你傻柱,她还会给谁?” 自己的祖宅现在归了自己的死敌,许大茂是真的接受不了,他情绪激动,要不是从小到大打架,他从来就没打赢过傻柱,这会儿他早上去揍傻柱了。 许大茂情绪激动,接受不了现实的残酷,而一向视别人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的秦淮茹很自然的,一秒钟内她那脑瓜子,就又打起了那两间房的主意。 只见秦淮茹上前,把此时已经怒发冲冠的许大茂挡在身后。 还是心机婊白莲花那招牌式的楚楚可怜,秦淮茹对傻柱温柔的说道:“柱子啊!你看我们家,原来就是五个人才两间房。我跟婆婆、小当、槐花,四个人挤一间,睡一张炕。” “另一间一半的地方摆了张饭桌用来全家吃饭和招待客人,另一半地方放了张床,给棒梗睡。” “我家原来就己经很挤了。现在我跟许大茂结婚了,许大茂没房,他也要住进我们家。这会儿你看我们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岀来了,就是想在里面再隔出一小间来,让我们夫妻住。” “可这怎么住得下,而且棒梗现在也大了,有些事情他懂了,我们这么住着实在不方便。” “柱子你看,你们家两大间房,就你跟你爸爸两个人住,这足够宽敞了。所以,后院原来大茂的那两间房,你能不能让给我家啊?” 话说完,秦淮茹一脸期盼的看着傻柱。 自己这一个多月都对她秦淮茹做的那么绝了,这个心机婊白莲花还不放弃打自己东西的主意。这是该夸她锲而不舍,好毅力呢?还是该鄙视一下她的智商? 看着白莲花的一脸期待,傻柱冷笑着说道:“秦淮茹,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像你婆婆贾张氏,一个贪字面前,连最起码的脑子都没了。” “我真不知道你现在的脑子是咋想的,你哪来的自信开口跟我要房子啊?秦淮茹,你别忘了,今天中午就是我带着人,去小仓库捉的你和许大茂的奸,是我把你们俩光着押出去示众的。对你秦淮茹,我都能下这么重的手了,你认为我还会可怜你住得挤吗?” “秦淮茹,看你记性不好,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何雨柱的东西,跟你秦淮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少瞎费那功夫。” 傻柱的话说得太绝了,让秦淮茹现在脸都没地方放了。而一旁的许大茂见秦淮茹吃瘪,这会儿他也不怒发冲冠了,在后面笑得开心。 傻柱看许大茂笑的开心,于是坏坏的问了一句:“许大茂,现在你跟秦淮茹不是有证夫妻了吗?我这么羞辱你老婆,你怎么不但不帮她,还笑的那么开心啊?” 第六十八章诡异的夫妻关系 聋老太太和何雨水把玩大黄鱼,傻柱把玩古董,各有喜欢,互不打扰。 一会儿,聋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对傻柱说道:“傻柱子啊,娥子也是个没心眼的。她藏的这些东西,那个坏了心眼的许大茂一定知道。咱们得想个办法,要让那个许大茂相信,娥子走的时候,己经把这些东西都给带走了,不能让他怀疑,这些东西落在了我们的手里。” 聋老太太的顾虑很有道理,如果让许大茂怀疑,这些东西是被自己等人拿了,那许大茂一定会向政府举报的,到时这些东西自己就得上交。 于是,傻柱想了想后,说道:“太太,这些东西不能再留在这儿了,等下我们把这些东西打包,先送您那屋去,晩上我再在您那屋找个地挖了坑,把这些东西给埋了。” 一听要把这些东西给埋了,傻雨水忙贪财的说道:“哥,那些破烂都归你,可这些大黄鱼,我刚跟太太一起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六根,我也不多要,我就拿二十根吧!” 说完,傻雨水傲娇的昂着头,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傻柱也是没办法,于是大方的说道:“好,你拿二十根,不过这事儿你可不能让旁人知道,连你那个对象也不能说。毕竟现在上面还不允许我们个人拥有黄货,你可不能把你那个对象给害了。” “要你多嘴!你妹妹我聪明着呢!回头我就在老太太那屋找个地儿,把我那二十根大黄鱼给埋了。不过我埋大黄鱼的时候,你们可得回避,不许偷看。” 傻雨水这话明摆着就是在防着傻柱和聋老太太。傻柱拿傻雨水没办法,只能是摇头叹息,我当你是亲妹妹,你却拿我当贼防! 聋老太太一听傻雨水要防着她,顿时就不干了,对着傻雨水举起拐棍就打,傻雨水忙开始逃命。 就在聋老太太追打傻雨水这会儿,傻柱在屋子里找了只娄小娥不要了的旧帆布包和一床旧床单,一些娄小娥和许大茂的旧衣服。 然后傻柱就让老太太别再追杀傻雨水了,过来大家一起把这些古董、大黄鱼打包了。 三人一起动手,那些大黄鱼都装帆布包里,而那些古董,用娄小娥、许大茂的那些旧衣服包好,再用床单一裏。 傻柱安排脚腿不方便的聋老太太留下看家,不要让旁的人进来。而他自己和傻雨水则把打包好的东西送聋老太太那屋,先找个地儿暂时藏一下,睌上再挖坑埋了。 在聋老太太那屋藏好东西后,傻柱留下傻雨水看着,傻柱他自已则再次回到了原许大茂家,让聋老太太先回去歇着,这里的事儿他自己来办。 聋老太太走后,傻柱再次闩好门,开始为许大茂同志布置起了现场。 傻柱先把那只箱子放回床底的原地方,再清理了一下箱子被拖出来过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傻柱仔细观察了一番现场,觉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然后他就出了屋,锁好门,去贾家找许大茂了。 来到老贾家门口,许大茂和秦淮茹已经不往外搬东西了。而是在屋里面说着话,似乎还是在干活。 傻柱不想进老贾家,嫌那地儿脏。于是他就站门口,冲屋里面喊了两声“许大茂”。 傻柱的声音,许大茂再熟悉不过,听仇人傻柱叫他,许大茂他人也不出来,只在屋里面用很拽的语气让傻柱有话说,有屁放,没事麻溜滚蛋。 见许大茂跟自己摆谱,傻柱用冷冷的语气冲屋里面说道:“许大茂,有个事我不知道你现在知不知道?娄小娥刚才走的时候,当着咱院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原来你的那两间屋送给了聋老太太。而老太太呢,刚又把那两间屋给了我住。” 傻柱这话一说完,刚才还在屋里很拽的许大茂,立马就冲了出来,他后面还跟着心机婊白莲花秦淮茹。 许大茂出来一见着傻柱,他就愤怒的质问道:“傻柱,你是说我许家的那两间祖宅,它现在归你傻柱了。” “也不能说是归我了吧!那两间屋子,娄小娥是送给了聋老太太的。老太太她现在只是让我住,没说要给我。” “得了吧!傻柱,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你当我许大茂是三岁的孩子呢?咱院里谁不知道,那个聋老太太一直都是把你傻柱当她自己亲孙子看的。等到哪天她眼睛一闭,她的那些东西,除了你傻柱,她还会给谁?” 自己的祖宅现在归了自己的一生之敌,这个现实太残酷。许大茂一时之间是真的接受不了,他情绪激动,要不是从小到大与傻柱打架,他许大茂从来就没打赢过,这会儿他早上去揍傻柱了。 许大茂情绪激动,接受不了现实的残酷。而一向视别人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的秦淮茹,在听到许大茂原来的那两间屋子,现在归了傻柱后,她差不多是本能反应的,就开始算计起了那两间屋子。 只见秦淮茹上前,把此时已经怒发冲冠的许大茂挡在了身后。 面对傻柱,心机婊白莲花秦淮茹还是她那副招牌式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秦淮茹用一种“我很可怜”非常柔弱的语气对傻柱说道:“柱子啊!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五个人挤在两间房内,我跟我婆婆,小当,槐花,四个人挤一间屋,睡一张炕。” “而另一间屋,一半的地方摆了张饭桌,平时用来全家吃饭和招待客人。另一半地方放了张床,给棒梗睡觉。” “我家原来就已经很挤了,现在许大茂又入赘到了我家。你看这门口,我家里的东西大半都搬出来了,就是为了把地方空出来,我们想在里面再隔出一个小间来,好让我们夫妻俩有地方住。” “真的是太挤了,而且棒梗他现在也大了,有些事情他已经懂了,我们这么住着实在是不方便。” “柱子你看你们家,两间大屋子,就你和你爸爸两个人住,这太宽敞了。所以,后院原来许大茂的那两间房,柱子你看,你能不能让给我家住啊?” 话一说完,秦淮茹就低着个头,小声哭了起来,又开始了装柔弱扮可怜。 自己这一个多月来,数次对她秦淮茹下狠手,话更是说绝了。可这个心机婊白莲花秦淮茹还没有放弃打自己东西的主意。这是该夸她锲而不舍,心强大呢?还是该好好鄙视一下她那智商? 看白莲花在那儿非常尽业的演,傻柱丝毫没有想买票的意思。冷笑着说道:“秦淮茹,别演了,你这一套,我以前都捧了你三年多的场了,看腻了,不想看了。” “秦淮茹,我真觉得你现在,是越来越像你那个婆婆贾张氏了。一个贪字面前,连最起码的脑子都没有了。”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你现在的脑子,怎么会这么蠢?你哪来的自信,觉得你开口跟我要房,我会给你?秦淮茹,你别忘了,今天中午就是我带着人,在小仓库抓的你和许大茂,是我带着人押着你和许大茂去食堂前面示众的。” “对你秦淮茹,我何雨柱这么重的手都下去了,你觉得我何雨柱,还会在乎你秦淮茹住得挤不挤吗?” “秦淮茹,看你现在记忆不好,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何雨柱的东西,跟你秦淮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在我身上打主意,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傻柱的话说的太绝了,那真是把秦淮茹的自尊心,扔地上踩啊!搞的秦淮茹现在脸都没地方放,尴尬的很。 而此时站秦淮茹后面的许大茂,见秦淮茹吃瘪,这会儿他也不怒发冲冠了,在后面笑得开心。 傻柱看着许大茂那副开心样,他感觉似乎这许大茂恨秦淮茹尤甚于恨自己这个一生之敌啊! 突然之间,傻柱这会儿有了想挑拨一下这对新婚夫妻感情的想法。 于是,傻柱坏坏的冲许大茂问道:“许大茂,现在你跟秦淮茹不是有证夫妻了吗?我现在当着你的面,这么羞辱你老婆,你怎么不但不帮她,还笑的那么没心没肺啊?” 第六十九章借秦烦许 傻柱话说完,许大茂没有丝毫的收敛,还是笑的无所顾忌。而秦淮茹也搞得跟理所当然似的,一句责备许大茂的话都没有,甚至连看也没看许大茂一眼。 傻柱这夫妻感情破坏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是智商欠费了。人家秦淮茹和许大茂压根就不是夫妻,更谈不上什么感情,有个毛线夫妻感情好破坏啊! 犯了一次傻,太伤自尊了,傻柱决定跳过这个让自己没面子的话题,进入下一个话题。 于是,傻柱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啊!别笑了,别笑了,我跟你谈点正事。老太太不是把原来你的那两间屋给我住了吗!我刚才去收拾屋子,在床底……。” 傻柱说到这儿,停下来不说了,许大茂听到这儿,也不笑了。 许大茂话一句不说,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傻柱,等着听傻柱的下文。 看许大茂那副死样子,傻柱知道许大茂这是明白自己意思了。于是他接着说道:“别搁这儿杵了,走吧!” 说着傻柱转身就往后院方向走去,许大茂拉着张驴脸忙跟上,白莲花秦淮茹没脸没皮的也跟在后面。 来到后院原来许大茂的那两间屋,傻柱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径直来到里屋,傻柱自已走到床头位置,对着床尾向许大茂指了指,说道:“来搭把手,咱把床搬开。” 许大茂还是不说话,但他按着傻柱说的做了。傻柱和许大茂合力将床搬开,底下的那口箱子立马露了出来。 秦淮茹一看到那口箱子,她眼里立马露出了贪婪。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那个样子,不屑的说道:“秦淮茹,你少在这儿做白日梦了,如果这口箱子里还有东西,他傻柱会叫咱俩来?” 一听许大茂这话,聪明的智商重新占据了秦淮茹的大脑,她羞愧的把头撇向了一边。 面对着这么一大笔财富的得失,许大茂居然还能做到理智,这让傻柱也不得不在心里给许大茂竖了个大拇哥。看来,这许大茂是要比白莲花秦淮茹高出好几个档次。 心里佩服许大茂,但面上傻柱仍装着藐视许大茂的样说道:“许大茂,说说吧,这箱子里原来都有啥?还有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娄小娥带走了,还是被你提前了。” “我凭什么告你啊!” “许大茂,如果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娄小娥拿走了,那咱啥也不说了。如果是被你许大茂提前了,我劝你一句,那些东西你最好分一半给我送过来。” “还有娄家家大业大,娄小娥当年的陪嫁可不止这点东西啊!当年娄小娥嫁进来的时候,可是三辆大卡车,一口箱子一口箱子的往里抬。而刚才她走的时候,才带走多少东西啊?一辆卡车都没装满。许大茂,你说,娄小娥当年的那些陪嫁呢?是不是也跟这口箱子一样,埋在这两间屋的什么地方了?” “我凭什么告你啊?” 听傻柱问起娄小娥当年的那些陪嫁,许大茂还是那副拽样。但他心里现在却在那儿无比期待,傻柱能真信了这两间房内,还埋有娄小娥的陪嫁,能傻呼呼的真把这两间房给挖一遍。 许大茂心里在算计着傻柱,而傻柱此时心里也在算计许大茂,这枪就是秦淮茹的贪心。 在心里盘算完后,傻柱说道:“许大茂,你现在最好说实话。如果你现在把埋东西的地方说出来,那今晚咱俩就一起挖了,东西一人一半……。” “不行,不行,柱子,东西怎么能就你俩一人一半呢?所谓见者有份,我也应该得一份啊!晚上咱仨一起挖,挖出来的东西分三份,咱仨一人一份。” 果然秦淮茹还是不失所望的贪心,既然秦淮茹信了,那许大茂以后就有的烦了。想着这些,傻柱在心中窃喜。 这不,秦淮茹跟傻柱说完话后,她就去做许大茂的工作了,让许大茂把埋东西的地方说出来,晚上大家好一起发财。 许大茂被秦淮茹烦的不行,这会儿也顾不上坑傻柱了。跟秦淮茹苦口婆心的解释,这屋里真没东西了。 可秦淮茹现在满心只想着发财,哪会信许大茂。于是,秦淮茹她不压其烦的跟许大茂摆事实讲道理,让许大茂跟傻柱合作,大家好共同富裕。 秦淮茹的道理说的是没完没了,这把许大茂给烦的,直想转身走。可秦淮茹两只手拽着他呢,他又没有秦淮茹力气大,哪走得脱? 许大茂真的是听着太烦,可走又走不了。最后许大茂被逼的没办法了,只能指天发誓,这屋里是真没财宝了。 见许大茂态度坚决,都指天发誓了,秦淮茹开始有些狐疑起来,不自觉的她看向了傻柱。 傻柱本就打定主意,要勾引着秦淮茹去烦死许大茂的,这会儿他岂会让许大茂这么容易过关? 于是,傻柱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四年前娄小娥嫁进的咱院,当时你男人贾东旭还没岀工伤。” “因为你当时已经生下了棒梗、小当,又刚怀上槐花。所以你当时被院里人公认为是多子多福,有福气的女人。” “于是,你作为一个吉利的好兆头,当时被院里三位大爷支派,在婚礼这天负责照顾娄小娥这个新娘。” “可以说,许大茂和娄小娥当天的婚礼,在他俩入洞房前,你都陪在娄小娥的旁边。那么,当时娄小娥从娄家带过来多少箱陪嫁,这个你自己应该是亲眼见到过的。” “而刚才娄小娥走的时候,我帮着她搬东西,路过你家时,我看到你在窗户后面偷看。那也就是说娄小娥刚才走的时候,带走多少东西,你同样也是亲眼看到的。” “那么好,秦淮茹,你自己想想。当初娄小娥嫁进来的时候,那是多少箱陪嫁,而刚才娄小娥走的时候,她才搬走多少啊!这里面的数量差太远了吧?” “而且,刚才和我一起帮娄小娥搬东西的院里大老爷们还有好几个,其中就包括三大爷家的阎解成和二大爷家的刘光福、刘光天。” “当时我们都好奇,娄小娥到底有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们几个在搬东西的时候,都留意这个。说白了吧,除了娄家那小轿车的后备箱,其他能藏东西的地方,我们几个都看过,所有的包我们几个也都捏过,根本就没发现有什么金银珠宝。” “所以说,娄小娥当年陪嫁的那些好东西,她刚才带走的,顶多也就是那轿车一后备箱。可那后备箱才多大啊!能装多少东西?而当年娄小娥的陪嫁是多少,这差太远了吧?” “我估计,刚才娄小娥带走的只是一些非常贵重的东西,就比如床底这箱子里的那些东西。而一般普通的她就留在这儿了,毕竟按咱现在的政策,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什么的,是要上交国家,不许咱个人留手上的。” “我想娄小娥刚才是顾忌咱现在的政策,不想给她娄家招祸。所以,她只拿那些贵重的,然后让他娄家这次来的司机、保镖,身上藏一藏,避过院里人的耳目,带回她娄家。而那些大量的她认为不那么贵重的,她就只能留下了。” “秦淮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现在许大茂说这屋里没娄小娥当年的陪嫁了,那我就要问了,娄小娥当年嫁进来时有那么多东西,而她刚才走时,顶多就带回去一轿车后备箱的好东西。那当年娄小娥的那些陪嫁都哪去了?自己长翅膀飞了?” 听完傻柱的不明白,秦淮茹顿时就把许大茂刚才的发誓忘到西伯利亚去了。 毕竟当年娄小娥嫁进这院的时候,婚礼当天作为院里派出的代表,在小两口送入洞房前,秦淮茹可是全程陪着娄小娥的。 娄小娥当时具体陪嫁过来什么好东西,以秦淮茹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开箱看,但有多少箱,秦淮茹还是记得的。 现在在秦淮茹眼前的只有床底的这一口箱子,而娄小娥今天又没带走什么?那么当年那些其他的装满陪嫁品的箱子,现在哪去了? 所以,现在秦淮茹就认为是许大茂和娄小娥,以前埋了那些装满娄小娥陪嫁的箱子,而现在许大茂不说岀那埋东西的具体地方,他这是想乘哪天傻柱不在的时候,再偷摸进来自己挖。 第七十集娄小娥的嫁妆 秦淮茹心中确信是许大茂想独呑娄小娥的那些陪嫁,不想分她一份。于是,秦淮茹就开始了跟许大茂“讲道理”,这把许大茂给烦得! 正当许大茂被秦淮茹烦的生无可恋之时,屋子外面传来了盗圣棒梗的声音,盗圣是来让秦淮茹回家做饭的。 这个时候,秦淮茹才想起来,自打今天她跟许大茂被厂里放回来后,就一直在忙活住的事情,家里的饭还没做呢! 作为母亲,自己孩子的身体那是排第一位的。于是,秦淮茹在怒瞪了一眼许大茂后,就放弃了继续跟许大茂“讲道理”,急冲冲的回家做饭去了。 秦淮茹走后,许大茂一改刚才的倒霉样,走到傻柱旁边,一脸得瑟的说道:“傻柱,当初藏那些东西,我跟娄小娥可费老大劲了,每个箱子都埋两米以下。你要想得那些东西,可得使把子力气哦。” 二十一世纪灵魂的新傻柱,他看过禽剧,他知道娄小娥留在许家的,也就是床底下的那箱东西。 如果娄小娥还有很多箱别的嫁妆留在许家,那许大茂在改革开放后,做生意被现在的李副厂长坑,他也不至于没钱翻本,卖了房子还帐,还差点冻饿死在四合院门口。 明明没有别的陪嫁了,许大茂现在还说埋这屋两米以下深,他这就是想坑自己当村里的二傻子啊! 想明白了这点,傻柱岂能让许大茂得逞。于是,结合着自己对禽剧剧情的理解,傻柱说道:“许大茂,你把娄小娥的那些陪嫁埋那么深啊!那我要把这两间屋里都挖一遍两米深,岂不是要忙一个月?” “那没办法,你想要钱,哪能不舍得力气。当然了,你要是想少花点力气,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你能当着咱院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我就把埋东西的地方告诉你。” 话说完,许大茂那张驴脸又是一脸的得瑟,那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站得越高,摔得越狠。看许大茂意淫上了,傻柱打击道:“许大茂,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如果我真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头给你磕了,爷爷也叫了。到时候你就会告诉我,你这两间屋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娄小娥的陪嫁,对不对?” 傻柱问完问题,也不等许大茂回答,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刚才跟秦淮茹说的,这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娄小娥陪嫁的金银珠宝,这是实话。” “所谓金银珠宝,现在别说你这屋了,就是娄小娥家的小洋楼,掘地三尺,恐怕也找不出几样。” “这几年是什么年景?某些人为了搞钱,那是根本就不要脸了。娄家也好,你这个娄家女婿也好,这几年没少被人动员捐家产吧!” “说实话,这些年但凡是个人物的,都果断割肉止损,去南边了。老娄同志几十年乱世中,能屹立不倒,还挣下了这份若大的家业,他绝对算是这四九城里数得着的人才。” “可事情都这么明显了,他现在还留在这儿,瞻前顾后,不舍得他那些身外之物。这只能说明老娄同志现在是老了,已经不复他年轻时候的睿智与魄力了。” “不过,老娄同志现在虽然己经老的没魄力了。但他那脑子绝对还是比一般人要聪明的,必要的后路他肯定也是给自己家留了的。” “所以,我敢说现在,他娄家的大部分家财,已经通过他娄家的关系,转移出去了。包括娄小娥当年带进这院的那些陪嫁,大部分肯定也早己经,被你和娄小娥瞒着院里人,偷偷的送回娄家,再由娄家的路子转移出去了,对不对?” 傻柱说的正是事情的真像,当年娄小娥带进这院的那些陪嫁,正是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又偷偷的送回娄家去了,而在这其中卖力气的活,基本上就是许大茂他干的。 虽然被傻柱猜中了事情的真像,但许大茂仍强装着镇定,他还想继续忽悠傻柱去刨地,去当二傻子。 于是,许大茂装着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傻柱,你要觉得这屋里己经没娄小娥的那些嫁妆了,那我也懒得跟你说什么了,没有就没有呗!哥们我晚上住的地儿还没着落呢!我忙着呢!没功夫跟你这儿磨牙,回见了您呐。” 看许大茂还在那儿装,傻柱上前拉住转身佯装要走的许大茂,又补刀道:“许大茂,你不用在这儿跟我演。有个事儿你可能忘了,我何雨柱是个厨子,一个在这一片几万户人家里,顶顶有名的厨子。” “咱这一片几万户人家,家里但凡有红白事,老人过寿,小孩满月,要置办席面请厨子的,他们首先想到的恐怕就是来请我何雨柱去掌勺吧!” “因为去帮人家掌勺办席面,我这出入的人家就多,接触的人那就更多了。所以,我这耳朵听到的消息也多。” “我听说,娄家老爷子不想白捐了自己的那些家财,就把大部分的家财,通过关系转移去了南边。他身上现在只留了些应急的钱,好到时候万一事有不济,他就花钱喂饱那些人,为自己家买一条路出来。” “那些应急钱,娄家老爷子也没敢留自己家里,而是分散到了娄家那些亲戚家,还有娄家老爷子信得过的那些手下家。许大茂,我的这些消息没错吧?” 傻柱都把事情说的这么详细了,许大茂是忽悠不下去了。 他气的指着傻柱的鼻子,怒呵道:“好你个傻柱,你既然知道这屋里已经没什么金银珠宝了。可你刚才为什么在秦淮茹面前,还要那么说?” 看许大茂气急败坏,傻柱笑的开心,说道:“你知道这屋里已经没什么金银珠宝了,我也知道。可秦淮茹她不知道啊!而且秦淮茹那个女人,她占便宜从来就没个够。只要让她相信,哪怕就是让她怀疑这屋里还有金银珠宝,秦淮茹她会让你许大茂安生?” “你,你,你,傻柱你阴我!” 傻柱把事情一点破,许大茂这会儿也明白了,刚才傻柱在秦淮茹面前说,这屋里还埋有娄小娥当年带过来的那些陪嫁,这就是利用秦淮茹的贪心来阴自己。 许大茂原本还真以为,傻柱以为这屋里还埋有娄小娥当年的陪嫁呢!所以,他想忽悠傻柱当村里的二傻子,在这屋里刨地。 可现在傻柱把话一说明白,许大茂知道了,什么忽悠傻柱刨地啊!从始至终都是傻柱在忽悠秦淮茹这个贪心的女人,利用秦淮茹的贪心和多疑,来让自己以后的日子过不消停。 明白了事情的真像,许大茂气坏了,恶狠狠的瞪着傻柱,嘴巴对傻柱的祖宗们就开始各种问候。 既然许大茂自己都主动的,把揍他一顿的借口给送上来了。那不打他一顿,就太对不起大茂同志的诚意了。 于是,就在许大茂的怒骂声中,傻柱撸起袖子,开始暴揍许大茂。 而许大茂从小被打到大的,挨打经验丰富,他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没法逃脱傻柱的魔爪。于是,他就开始了杀猪般的惨叫,以此来吸引院里的其他人来救他。 第七十一章千古奇冤许大茂 许大茂叫得这么惨,傻柱知道院里的人很快就会赶来,尤其是那个官迷刘海中。 因为原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的身败名裂,刘海中刚晋级为这座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这一点也得到了街道上的承认。新官上任,刘海中正有强烈的撸起袖子,加油干的积极性。 傻柱知道,一旦让刘海中和回合院里的其他人进屋,让他们看到了床下埋着的那口箱子。那就会勾起这帮穷疯了的邻居们,强烈的挖宝欲望。那时候他们不把自己这个新家挖个底朝天,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为了守住自己这个新家,傻柱就一边殴打许大茂,一边把许大茂往外面拽。 当傻柱刚把许大茂打出屋子,来到屋外的时候。刘海中就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呼拉拉的来了一大群。 一看到刘海中来了,许大茂忙开始学白莲花秦淮茹装小可怜,大声哀求道:“一大爷,一大爷,傻柱杀人了,傻柱杀人了。” 刘海中一听许大茂叫他“一大爷”,这让他心里美美的,也觉着自己牛逼上了好几个级别。 于是,刘海中摆着乡长的架式,一身正气,冲傻柱吼道:“傻柱你住手,你凭什么打人啊,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看刘海中挺着个啤酒肚,那一脸的大义凛然,那一身的官威。傻柱直想笑,不就是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吗?还真当自己当乡长了? 不惯刘海中这臭毛病,而且刘海中也是傻柱,长期以来怨气值的稳定提供者。刘海中虽不像贾家人那样每天“爱”傻柱十遍八遍,但隔三差五,总会“爱”傻柱一回,为傻柱提供个百八十怨气值。 所以,傻柱可没有要跟刘海中搞好关系的想法,相反他倒想把刘海中变得跟贾家人一样,每天不忘“爱”他傻柱十回八回的。 这会儿见刘海中出来当乡长,傻柱直接怼道:“刘海中,你刚才叫我什么?你老糊涂了,我提醒你一下,我何雨柱上个月可刚被厂里提拔为食堂副主任,正儿八经的国家副科级干部。” “对于我这个刚被组织上提拔的副科级干部,你刘海中在称呼我的时候,前面居然带个傻字!刘海中,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这是在隐射组织上有眼无珠,提拔了一个傻子到领导岗位上?” 其实刘海中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在家里他也经常抱怨厂里提拔傻子,不提拔他。 可这些想不通,在面上刘海中是不敢公开说的,再加上刘海中他骨子里对权力的敬畏。 所以在被傻柱怼了之后,刘海中丝毫没有还嘴的意思,而是非常尴尬的说道:“何主任,这许大茂是犯了什么错误了,惹得您出手教育他。” 见刘海中摆正自己位置了,傻柱严肃的说道:“大家都是一个厂子的,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情,想必刘海中同志你也是清楚的。” “今天中午,就是我带着车间里的几个同志,将正在厂小仓库里犯错误的许大茂和秦淮茹,给抓出来的。” “虽然我们轧钢厂对这件事的通报是,许大茂和娄小娥在一个半月前就离了婚,并在几天前又和秦淮茹再婚。可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他许大茂有没有离婚,有没有再婚,咱们还不清楚吗?” “因为许大茂跟秦淮茹乱搞狗男女,娄小娥跟许大茂离了婚,而且还因为这事错在许大茂,所以在离婚财产分配上,许大茂净身出户,他老许家的这两间祖宅也归了娄小娥。” “所以他许大茂现在可以说是人财两失,身败名裂。他把这一切都归祸到了我头上,毕竟今天中午是我带人抓的他和秦淮茹。” “刚才对我怀恨在心的许大茂,乘我不备,想对我下死手,幸亏我反应快,躲过了他的偷袭。刘海中同志,许大茂这种恶意报复,揭发他错误的国家干部的行为,我打他有错吗?” 傻柱这谎撒的,许大茂真觉得自己太冤了,可事实的真像他又不敢说。毕竟这会牵扯到娄家向海外转移资产的事。 半年以后,大风暴来临,将原有的社会关系吹得七零八落,许多身居高位的人尚不能自保,最后落得家破人亡,那就更别说娄家这样的土财主了! 可现在这大风暴还在酝酿之中,现在的社会秩序还处于一个基本稳定,娄家黑白两道的关系也都还在。 这也就是说,如果许大茂现在敢把娄家的那些事抖岀去,娄家顶多也就是花点钱,上上下下打点一下。而反过来,娄家将对许大茂的报复……。 所以,在现在娄家各种关系都还在的情况下,许大茂是不敢去招惹娄家的。自然娄家那些不能外传的事,许大茂也是会守口如瓶的。 所以许大茂现在被傻柱诬陷,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岀。只能对着院里人苦苦解释,说自己没有偷袭傻柱,是傻柱在冤枉他。 可许大茂平时做人本就尖酸刻薄,四合院里就没几个人不讨厌他的。今天他又刚因为与秦淮茹乱搞被抓住,而坏了名声,四合院里的人自然是更讨厌他了。 再加上许大茂今天因为傻柱,而弄的老婆没了,家产没了,还特么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去婊子家入赘。 这种天打雷劈级别的打击,再加上许大茂一贯睚眦必报的个性,他会去偷袭傻柱,院里人包括刘海中在内,都认为这很正常。 所以现在不管许大茂的表情是有多到位,语言是多么的凄惨,他说的那些冤枉,院里人是没一个信的。 相反,以刘海中领头,院里人都要求许大茂,今后要端正态度,好好改造,再不老实,就送去专政。 许大茂苦口婆心,奈何刁民们都不信他,最后许大茂只能灰头土脸的回贾家去了。 忍着笑,目送着许大茂落寞的背影,这会儿傻柱很有降妖除魔的成就感。 目送完许大茂,傻柱随后感谢了院里各位街坊的申张正义,但对刘海中,傻柱摆着一副领导的架式,对刘海中是一顿训,让刘海中以后要注意工作的态度,不要辜负了组织上和院里人的信任。 听着脑海中收到刘海中怨气值的系统提示音,再看着刘海中那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样。傻柱在心中暗爽,就喜欢你这副明明心里恨极了我,却干不掉我的无奈。 第七十二章丧事喜办 吃完晚饭,傻柱和何大清、傻雨水,就开始收拾起这新得的两间房。 有这两间房可以住,傻雨水晚上也不用再赶回单位住了,傻柱也不用再去睡轧钢厂的办公大楼小会议室了。 翌日一早,傻柱来到轧钢厂,开上大卡车就去红星公社搞城乡共建了。 等他从红星公社回来的时候,己经快十点钟了。他一下车,徒弟马华就跑过来说道:“师傅,杨书记那儿电话来过好几次了,让你一回来就去他办公室。” “杨书记有说是什么事吗?” “什么事?杨书记没说,只是让你去他的办公室。” “好的,我这就去,这里的事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师傅。” 跟徒弟马华交代完,傻柱就快步去了杨书记的办公室。 傻柱来到杨书记办公室的时候,杨书记正跟两个厂里的干部谈事。傻柱没去打扰,就在门口等。 等杨书记办完事,两个干部走了,傻柱才敲了敲杨书记那敞开着的办公室门。 杨书记一见是傻柱来了,他忙招呼傻柱进来,并吩咐傻柱把门带上。 傻柱走到杨书记的办公桌前,一脸讨好的说道:“书记,您找我啊!” “是啊!傻柱,昨天是你带人抓的许大茂、秦淮茹。那昨天的事,我就不多说了。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每年年底上面的各种评比、检查,都会比较多。所以许大茂和秦淮茹这事我们得盖一下。” 离婚证、结婚证,厂里不都已经帮许大茂办好了吗?怎么这会儿,杨书记又说要盖这个事儿? 杨书记的话,让傻柱觉的很奇怪,于是傻柱问道:“书记,这事儿厂里不都已经办好了吗?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结婚证,现在不还都贴在厂里的公告栏里吗?” 傻柱说完,杨书记以一种冷厉的眼神看着傻柱,说道:“我知道,厂里对许大茂和秦淮茹昨天那事的定性,咱厂没一个人信。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应该把工作做的更细致,让广大干部职工更加明确厂里的决心。” “今早一上班,我就让厂保卫处去找昨天跟你一起去小仓库的那五个女职工了,要求那五个女职工,在那事上要跟厂里的决定保持一致。” “至于昨天在食堂里,听到许大茂和秦淮茹商量五个馒头睡一次的那些职工,厂保卫处同样也己经派人去教育过他们,让他们谨言慎行。” “当然,要把昨天那事做圆了,光这些还不够。我打算让许大茂和秦淮茹隆重的办一次婚礼,就今晚在你们食堂办,多请些人。要让广大干部职工深刻体会到,我们这些厂领导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杨书记的意思,傻柱听明白了,杨书记这是想用在厂食堂,为许大茂和秦淮茹办一场隆重婚礼的方式,为许大茂和秦淮茹背书。向全厂干部职工表明厂领导班子,掩盖这件事情的决心,让全厂广大干部职工闭嘴。 明白了杨书记这是在用他手中的权力掩耳盗铃,傻柱也没什么好费话的了。 于是,他就向杨书记请示了一下,晚上具体要摆几桌,菜品是什么规格? 杨书记想了一下,让傻柱按二十桌准备,每桌要保证三个荤菜。 晚上食堂结束,轧钢厂上中班那些职工的晚餐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婚宴了。 许大茂作为新郎官,提前到了食堂后厨,毕竟这婚宴是他买单,他得来盯着点。 其实许大茂一点也不想办这什么婚宴,招人笑话没脸不说,还贼花钱。至打他跟娄小娥离婚净身出户后,他身上最缺的就是钱。 可许大茂他也没办法,这事儿由不得他,杨书记交代下来了,让他做戏做全套,别人信不信不重要。 只要让他们知道,厂领导是站哪边的,那就算他们都知道这是假的,那也只能憋着。事情的真象是什么?谁掌握话语权,那他说的话就是真的。 许大茂拉着张脸来到傻柱身边,还是很拽的语气说道:“傻柱,怎么就你自己一人,你家老爷子呢?” 今天许大茂和秦淮茹这婚宴,傻柱要不是杨书记发下话,让他盯着点,他早走了。 但就是留下来,傻柱他也没打算自己出手。毕竟他知道晚上这什么狗屁婚宴,厂领导们一个都不会来,他们支派了许大茂的直属领导,宣传处的副处长钱鸣,和秦淮茹的直属领导,厂卫生队的副队长钱亚萍,代表厂里来关爱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婚礼。 本身就烦许大茂和秦淮茹,又加上没领导,所以晚上这婚宴,傻柱让食堂的杨师傅带几个学徒掌勺,早早放便宜老爹何大清下班了。 现在听许大茂问起何大清,傻柱躺在他那躺椅上,边摇边说道:“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吧,是越来越傻了。问我家老爷子,你也不想想,就你许大茂,有面子请得动我家老爷子吗?” 看傻柱这么不给面子,许大茂也是气坏了,他气呼呼的说道:“傻柱,晚上这活,可是杨书记派下的,你小子最好给我把态度放端正了。” “许大茂,别杨书记,杨书记的,杨书记他不是你爹,人跟你没那么亲!就说晚上你这婚宴,人杨书记会来吗?” “杨书记他有工作要忙,找不岀时间来参加。” “行了,行了,许大茂,我何雨柱过了年就是三十岁的人了,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跟我说这些话,有意思吗?行了,许大茂,安份点把领导交代的这场戏圆圆满满演完,比什么都强!” 傻柱话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又在那儿摇啊摇,嘴里还哼起了京戏。 这把许大茂气的,但他打不过傻柱,再气也只能忍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这场婚礼,本来就是厂领导用来威慑全厂干部职工的,所以这排场很大。 食堂前厅里用平时工人吃饭的长方桌,足足拼了二十张大四方桌。 厂里还拿出了平时用来欢迎,上级领导来视察时用的那些彩旗彩带,装饰婚礼现场。 婚礼在厂宣传处的钱鸣副处长,和厂卫生队的钱亚萍副队长到达后,就开始了。 照例是先领导致词,再长辈祝福。许大茂和秦淮茹这情况,两个姓钱的领导,平时做报告做多了,他们己经练就了文字只过嘴,不过心的本领。 所以,两位钱姓领导面带笑容,铿锵有力的表扬了许大茂和秦淮茹平时的为人,并祝两个新人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两位领导可以做到话只过嘴,不过心。可做为许大茂、秦淮茹双方的家长,许父许母和贾张氏,就没这个本事了。三个人拉着张臭脸,说话嗑嗑吧吧,眼神还躲躲闪闪。 两家三个老的那表现,那心理素质。许大茂和秦淮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上去打圆场。接过三个老的那话口,跟参加婚礼的一众人开始编起了,他俩那纯洁的爱情。 许大茂和秦淮茹心理素质太过硬了,现在在场的这些人,全都知道他俩那所谓的纯洁爱情,就是五个馒头、一份白菜、一份土豆。 可即使这样,许大茂和秦淮茹照样能脸不红,语言流利的当众秀恩爱。 对于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话,吃瓜群众们就当相声听,笑的不行。 而此时站在许大茂、秦淮茹旁边的许父许母、贾张氏。他们三个老的,近距离听许大茂和秦淮茹秀恩爱,那真的是呕吐啊! 贾张氏率先顶不住,捂着脸就跑了,紧接着许父许母也受不了,跑了。 两家三个老的这一跑,顿时让许大茂和秦淮茹这出相声的笑点达到了高潮,吃瓜群众们是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开始笑的放肆。 两位钱姓领导看这场戏有演砸的趋势,他们忙出来以领导的身份说场面话,并宣布开席。 第七十四章找对象 自打婚礼正式开始,领导上台讲话,傻柱发现所谓的领导,不过是许大茂和秦淮茹所属部门的两个副职后。傻柱也没了顾忌,屁股拍拍,就下班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一进到前院,傻柱就听到阎老抠一家在屋里说话,似乎是在吃饭。 于是,傻柱推门进去,笑着说道:“二大爷,院里人都说您家的日子过得仔细。可今天许大茂摆席,您怎么没带着全家去白吃许大茂的?” 听傻柱这么问,二大爷阎老抠还没来得急回话呢,阎家老大阎解成就抢先说道:“我家什么身份啊?我爸那是咱院的二当家,人民教师!他许大茂秦淮茹是什么东西啊?想让我们家去吃他们的席,他们也配!” “就是,就是,那对狗男女什么东西?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 阎解成一说完,阎家的人一个一个的接着发言,强烈强调了一下他老阎家的高风亮节,洁身自好。 傻柱知道,这些阎家人既没有高风亮节,更不会洁身自好,他们也不是不想去占便宜。只不过是那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名声实在是太臭。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阎家去喝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喜酒。那就等于是承认自家是非不分,是那对狗男女的亲朋好友。 为一顿饭,给自己惹这么大的麻烦,毫无疑问,精于算计的阎家人,是不会做这个赔本买卖的。 阎家诸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骄傲着自己家人民教师,书香门第的身份。阎老抠听着也很是自毫,不过该装的叉,阎老抠还是不会落下的。 只见那阎老抠一脸谈定,一副谦虚的小样,对他的家人说道:“行了,行了,别说了,都吃自己的饭。” 让家人安静下来后,阎老抠又对傻柱说道:“柱子,明天可就是礼拜天了,你可别忘了跟小冉老师的相亲。” “知道了,二大爷,我明天一定把自己打扮的跟朵花似的,让小冉老师哭着喊着,非我何雨柱不嫁,我保证让您二大爷挣着我那份谢媒礼。” 傻柱的话太突然了,阎家人吃着饭,亳无思想准备,这一下子全喷饭了。 看阎家人都喷饭了,二大妈还有要站起来想收拾他的意思。傻柱也不敢再在阎家呆了,急忙转身就跑了。 第二天,傻柱人模狗样的身穿笔挺中山装,脚蹬蹭亮的牛皮鞋,精心梳了个中分汉奸头。就早早的赶公交去了玉渊潭公园。 现在的帝京城虽已进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时节,但老天爷似乎知道傻柱今天要相亲,照顾他一回,给了个大太阳。 风吹暖面,晒着冬日的暖阳,傻柱坐在公园门口的长椅上,翘着个二郎腿,心中十分的惬意。 这冬日难得的大太阳休息天,公园门口很热闹,帝都市民拖家带口,其乐融融的来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也有两两一对,刻意保持着不会被别人说闲话距离的年轻情侣,进园谈情说爱。 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着那阳光般的幸福,傻柱恍惚间有种找到了光明的感觉。 人们的这种笑,让傻柱感受到了亲情,爱情,看到了人世间的真善美。 人们真挚的笑,真的很治愈心灵,傻柱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多来公园坐坐,好好净化一下自己这越来越肮脏的心灵。 傻柱正想着这些呢!一个身材高挑,文文静静的女生闯进了他的视线,这女生的模样大致跟禽剧中的冉秋叶差不多。 今天的冉秋叶扎着两大麻花辫,一身这个时代知识女性的穿着,朴素而又干净。 傻柱一看到冉秋叶,都不用去确认她手上拿的是不是阎老抠说的巜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就知道这就是今天自己要相亲的对象,小冉老师。 看到冉秋叶来了,傻柱也不能再二郎腿翘翘了,忙起身壮着胆子向冉秋叶走过去。 这个时候的冉秋叶无比紧张,他那小心脏“呯呯呯”的跳的巨烈。他羞的两腮通红,低着个头,用眼睛余光找寻着阎老抠给她介绍的对象,那模样就跟在做贼似的。 傻柱厚着面皮,大踏步的走到冉秋叶面前。这时候的冉秋叶,眼睛还在偷瞄四周,低着个头往前走。 冉秋叶低着个头往前走,傻柱这一突然的走到她面前,她来不及收住步子,顿时就撞进了傻柱的怀里。 一见撞到人了,冉秋叶忙“对不起,对不起”的开始道歉。 看冉秋叶那囧样,傻柱不由的笑了。傻柱这一笑,冉秋叶是更囧了,低着个头还在那儿不住的给傻柱道歉。 看到自己把冉秋叶吓着了,傻柱忙说道:“是小冉老师吧?我叫何雨柱,阎老师介绍的。” 一听自己刚才撞的人,就是自己今天要相亲的对象,冉秋叶的脸是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何、何、何雨柱同志你好,你好。我、我、我叫冉秋叶。阎、阎老师介绍的。” 这个年代的姑娘太害羞了,面对着自己相亲的对象,冉秋叶紧张的不行,一时间也把傻柱传染了,弄得傻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但男人吗!这个时候怎么能怂?于是傻柱强撑着胆子,邀请冉秋叶一起进公园玩。 领着冉秋叶进了玉渊潭公园,傻柱本来想找一个僻静点的长椅,大家坐下聊的。 可他一看冉秋叶那鲜红的,一直低着个头,傻柱放弃了找长椅聊的念头。 因为傻柱知道,如果他和冉秋叶坐在公园长椅上聊,那以冉秋叶的害羞和紧张,她一定会提心吊胆的时刻注意着四周是不是有人过来了。 于是,傻柱就领着冉秋叶来到了公园的湖边。所幸这阵子帝京都没什么冷空气来,玉渊潭的这池湖水现在没有结冰。 傻柱租了条小船,带着冉秋叶就开始在湖里划船。 两人的交流,刚开始时冉秋叶很紧张。坐在船头,缩紧个身子,头低着不敢看傻柱。 但青年男女吗!都是很希望与异性交往的。刚开始嗑嗑巴巴的傻柱问,冉秋叶答,在俩人聊了十几分钟后,冉秋叶就很自然的抬着头跟傻柱,像朋友般的交谈了。 彼此之间没有了最初的尴尬以后,傻柱发挥他后世网民的优势,各种段子逗得冉秋叶是“咯咯”直乐。 一个小时后,傻柱那张嘴差不多己经解除了冉秋叶心里的防备。于是,傻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就鼓足勇气向冉秋叶表白。 傻柱这一表白,冉秋叶张再次羞红了脸,头低着不说话。这把傻柱急的,心里就跟有猫爪子在挠一样。 第七十五章亿万豪宅落成 在傻柱炽热目光的逼视下,冉秋叶最后还是投降了,答应先处处看。 跟冉秋叶确定了恋爱关系,傻柱高兴坏了,这湖上的风,感觉也不怎么喇脸了。 到中午的时候,傻柱就想带冉秋叶去吃一顿全聚德,可傻柱一开口,冉秋叶脸上又腓红一片。 这一下子,傻柱想起来了,这不是后世那个傲娇女、贱狗遍地走的时代,这个年代的姑娘们她们有羞耻心,要脸。 第一次跟男生相亲,就花男生的钱,跟男生一起去吃饭,对这个年代的姑娘来说,这叫不要脸。 明白了这点,傻柱忙向冉秋叶道歉,并送冉秋叶到公交车站,让她自己回家了。 终于有对象了,傻柱高兴坏了,也不敢去坐公交车,怕自己压仰不住心中的喜悦,在车上傻乐,被热心市民送精神病院去。就这样,傻柱靠着自己的十一路,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正在那儿洗菜的二大妈就笑嘻嘻的过来问道:“柱子,今天相亲怎么样了?” “人小冉老师答应先跟我处处看,我二大爷呢?” “嗨,今天不是礼拜天吗!你二大爷去城外钓鱼去了。” 说着,二大妈就拉着傻柱问起了他今天相亲的具体细节。傻柱哪!也是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这么高兴的事,正愁没人说呐。 于是,傻柱就在二大妈家的门口,开始跟二大妈大吹特吹起来。 牛皮吹尽兴,傻柱告别还意犹未尽的二大妈,回了自己家。 一进到中院,正在改造傻雨水那间耳房的傅叔,看到了他。傅叔忙跑过来,拉着傻柱的手,问他今天相亲怎么样了? 傻柱自然又是一顿大吹特吹,听得傅叔连连夸他有本事。 听完牛皮,傅叔把傻柱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那些傢俱都拆完了,我也给它们都重新刷了一层大红漆,现在看着就跟新的一样。今晚咱去把那些傢俱拉回来,回头就跟院里人说,这些傢俱都是新打的。” 傅叔这招瞒天过海,可以为自己省去不少麻烦,傻柱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向傅叔表示了感谢。 告别傅叔,傻柱回了后院,来到聋老太太家时,聋老太太正在那儿逗弄着立强、红霞,而易大妈则在那儿做饭。 一见傻柱回来了,易大妈抱怨道:“嗨,本以为今天礼拜天,你们父子不用上班,今天中午这顿就不用我做了呢!谁知道你们一个去相亲,一个去相亲家。诶,对了柱子,你今天相亲怎么样了?” 何家父子在工作日的时候,傅叔师徒三人的中午饭,都是易大妈帮着做的,今天礼拜天还麻烦她,傻柱也有些不好意思,连连向易大妈说好话。 可易大妈这会儿最关心的是傻柱今天的相亲,对傻柱的那些感谢一点兴趣也没有。于是易大妈让傻柱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说说他今天相亲的情况。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也来凑热闹,让傻柱赶紧说说他今天跟小冉老师的相亲。 两个老女人都一脸期待的望着傻柱,于是傻柱就又把刚才跟二大妈和傅叔吹的牛皮,又吹了一遍。 聋老太太和易大妈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她们听出了傻柱说自已多有魅力,小冉老师是多喜欢他,那是在吹牛。 不过,对于小冉老师答应跟傻柱处处看,她们还是很为傻柱感到高兴的,都让傻柱有时间把小冉老师带回院,让她们看看。 对于聋老太太和易大妈的要求,傻柱胸脯拍着“呯呯”响,保证下个礼拜天就带来。 吃完中午饭,傻柱就帮着傅叔师徒一起干活。没干一会儿,傻雨水挎着何大清的胳膊回来了。 于是,傻柱和傅叔又上去问他们俩今天这亲家相的怎么样?傻雨水高兴的说,日子定了,春节就结婚。而何大清则在一旁一脸的强颜欢笑。 日暮时分,傻柱去厂里把三轮车给骑了出来,而傅叔和何大清则一起拉了一辆板车,大家一起去了贝勒府。 三人来到贝勒府的时候,接待他们的还是那条陈老狗。 陈老狗见到自己年少时,一起躲厨房里吃饭的小伙伴何大清同志,很高兴。拉着大清同志就啰嗦起了他们当年的那些趣事。 傻柱在家时,听大清同志说起过这家贝勒府,这只陈老狗。那时的大清同志是一脸的嫌弃,明显的很讨厌这家贝勒爷,很讨厌这只陈老狗。 可这会儿,面对着陈老狗的热情,大清同志满脸都是故人重逢的喜悦,说起曾经的青葱岁月,也是满满的怀念。 大清同志那演技,让傻柱感慨:这能在几十年乱世中活下来的人,果然都不简单。甚至恍惚间,傻柱觉得大清同志跟白莲花秦淮茹,是天生一对。 大清同志跟陈老狗叙旧,搬傢俱的活,只好由傻柱和傅叔下苦力。 连夜来回两趟,何家父子和傅叔,才将傢俱都搬回了老何家。 不过因为最近傅叔都在帮老何家翻修房子,没空帮这些傢俱打造朴素的门脸以替换那些精致雕花的。所以,这些傢俱运回何家后,暂时都以零件的形势靠在墙角。 傻雨水的那间耳房很小,傅叔师徒在第二天又忙活一天刷上漆后,就弄好了。 弄好了屋子,傅叔师徒又拉开了大量木枓,开始为那些傢俱打造新的门面,也为傻雨水春节的出嫁打制新的傢俱。 何家公开的大量打制傢俱,这也很好的掩盖了贝勒府那批傢俱的来路,让院里人以为老何家这多出来的傢惧,都是傅叔师徒新打的呢! 第七十六章土豪 忙活了半个月,傻柱那用金丝楠木、小叶紫檀、黄花梨木,重新打造的亿万豪宅终于落成了,屋里还有大清皇家傢俱摆设。 看着那两间正房和一间耳房,傻柱这个俗人,感觉那就是一堆红通通的软妹币堆在那儿。 看“钱”看的过瘾,傻柱就又拉着傅叔去后院,想让傅叔帮着看看他那新得的两间房,能不能也翻修一下。 傅叔仔细的看了一下门窗,木质墙板,屋里的傢俱。然后,傅叔又搬了条椅子放在饭桌上,自己踩上去,让傻柱扶着,他开始看那些屋顶的大梁。 看过那些大梁后,傅叔重新下到地面,一脸艳羡的对傻柱说道:“啧、啧、啧,大侄子,你小子真的是傻人有傻福,如果我没猜错,这房子没几年刚修过吧。” 傅叔说这话,根据原主傻猪的记忆,傻柱想起来了,这两间房,在许大茂和娄小娥结婚前,的确曾大动干戈的翻修,是为了用来做结婚的新房用的。 于是,傻柱对傅叔竖了根大拇指,拍马屁道:“傅叔好眼力,这屋的原主人,也就是那个现在跟我家同住中院,入赘贾家的许大茂。四年前,他结婚前曾请师傅将这两间屋翻修过,用来做婚房的。” “好小子,你既然知道这屋四年前才大修过,你还让我再翻修一遍,你钱多的烧啊!” 傅叔一副看败家子的眼神注视傻柱,把傻柱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厚着脸皮说道:“嗨,傅叔,我想修房子,不是冲这房子,我是稀罕那些木头,想乘现在便宜多藏点。” 听傻柱这么说,傅叔笑了笑,以一种跟弱智说话的语气说道:“我在你们家干了半个多月的活了,我听你们自己说,这家的小媳妇儿,是大资本家老娄的闺女。大侄子,你想啊!以老娄的财力,他闺女的新房会用普通的木料修吗?” 傅叔一语点醒梦中人,傻柱压仰着心中的兴奋,小声问傅叔道:“傅叔,您是说这房子的木料……。” 傅叔冲傻柱笑笑,讳莫如深的小声说道:“都是好木头啊!尤其是屋顶上的这根大梁。我刚才扒开外面的红漆,看了一下,这是一整根的金丝楠木。” “大侄子你看,这根金丝楠木大梁直径大概有六十公分,长九米左右。这么长,这么粗壮的一整根金丝楠木,根据我的判断,它至少有三百年以上的树龄,重量要在一吨以上。大侄子,放太平盛世,你光头顶上的这根金丝楠木大梁,就够一辈子吃喝了。更何况这两间屋子的房梁、柱子,总共不少于二十根,你算算,放太平盛世,这些值多少钱?” 经傅叔这么一点拨,傻柱惊讶的张着大嘴,恍然大悟,原来娄小娥送自己的也是一座价值上亿的豪宅啊! 光这两间屋的二十多根梁柱价值,就让傻柱的心陷入了狂喜之中,可这个时候的傅叔还没有完。 他敲了敲他刚才看房梁时踩的饭桌,说道:“这张四方饭桌,外面红漆刷着,看着普普通通,但它实际上是用海南的黄花梨木打制的。这桌的样式朴素,没有什么精美的雕花,看着就象咱平头老百姓家的一张普通桌子。” “但老木匠一看这桌子的棱角,就知道这是行里高手的大作。说的明白点,这张看似平淡无奇的饭桌,实际上是名家用最好的木料打制的精品,放前清那会儿,这一张桌子的木料、手工钱就至少得几千两。大侄子,这张桌子是够资格传家的!………。” 介绍完饭桌,傅叔又饶有兴趣的给傻柱介绍起房内,娄小娥留下的那些柜子,椅子。经傅叔一介绍,傻柱明白了,这些傢俱应该都是当年娄小娥从娄家带过来的陪嫁。要不然,以许大茂家的财力,是不可能买得起这些东西的。 被傅叔科普完,傻柱锁了门,高高兴兴的和傅叔一起去吃饭了。 当晚傻柱回屋躺着,觉得格外的香,这不仅仅是因为何大清搬回了他那二百大洋买的屋,傻雨水搬回了她那间小耳房,傻柱他有了自己的私密空间。傻柱觉着香,主要是因为这房子它贵,值上亿呢!放后世这样的房子要想睡一晚,怎么着也至少一辆吉利吧! 想着自己一晚一辆吉利,傻柱心里美滋滋的,谁能跟我比?葱葱都得往后让让。 心里意淫着自己真土豪,傻柱想到了何大清那屋,那些未来巨贵的满清皇家傢俱。 特么的,就何大清那因为馋人寡妇身子,连亲生儿女都能舍了的人品,他也配用那些名贵的傢俱?不行,明天得去搬过来,拆了当零件摆墙根,也不给那个何大清用。 不过再一想,傻柱就又放弃了。何大清那家伙不好惹,浑不吝不说,他还有自 己老爹的名分,占据大义,他打自己这叫天经地义,自己还手那叫大逆不道。 算了,算了,干不过就忍了吧!所幸何大清至小在大户人家混饭吃的,对好东西他有见识,相信他会很在意那些傢俱的,就当免费得一个傢俱看护保养工人吧! 傻柱瞬然暴富,心里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只是最后一想到,他现在的这些东西都得等到五十年后房地产大开发时,才会暴涨,他又觉得自己高兴了个寂寞。 第二天,从亿万豪宅中醒来,傻柱去叫了何大清一起上班。 走在路上,何大清还是端着他的家长架式,说道:“傻子,这房子也修好了,按规矩得请一下土地爷,整猪整羊哦!还有院里每家那红鸡蛋,这些你想办法。” 都啥年月了,这何大清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还土地爷? 在心中狠狠的吐槽了一把何大清,老封建老顽固。但面上傻柱仍强装着笑,说道:“俺的亲爹呃,这都啥年月了,您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这要被人举报了,咱爷俩都得去学习学习。” “谁举报啊?咱爷俩摸黑大清早的杀猪宰羊,抓紧时间祭拜。祭拜完了,就给院里各家各户分肉。特么的,劳纸都给他们分肉了,他们还去告我啊?就算院里真有那吃完饭就掀桌子的,可这种人在院里有一户就不错了,他一户去告有什么用?单证算什么证据啊?” 何大清的话,傻柱想想有理。虽然这些年来,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每年都会按上面的指示精神,组织院里人学习,建设精神文明。 但这有卵用啊!人们嘴服心不服,脑子里还是传承了几千年的那一套。这一点,你看看思想可以自由后,天朝人修庙修观那热情就明白了。 所以,傻柱知道祭拜土地爷,求土地爷保佑这事,虽是现在明令禁止的封建迷信,但院里人打心里其实是支持的,这年月人们的心灵太需要有个神去庇护了。 再加上分肉给他们,让他们得实惠,到时相信这所谓的封建迷信,院里顶多也就老贾家可能会去举报。 但这也没关系,院里人都拿了自家好处,到时就算贾家去举报,上面来查,院里人肯定也会帮着自己家做证的。毕竟如果自己家被查实了是在搞封建迷信,那院里其他人就不仅仅是知情不报这么简单了,因为他们都拿了老何家的肉。 傻柱想到这些,心里也就释然了,封建迷信就封建迷信吧!生活太枯燥了,搞点事情出来热闹热闹也好。 大不了到时候多分点肉给刘海中、阎埠贵,让刘海中、阎埠贵把属于贾家的那份肉给送去,顺便敲打一下贾家,让他们安份点,别犯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