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闺蜜爱上我》 第一章 美女借宿 姜婷是我姐姐的闺蜜,也是我暗恋的女神,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面容姣好,身材更是高挑,很多时候我都偷看她,不过我从来没敢跟她表白过,因为我姐看不起我,她是我们学校的学霸,自然看不起我这个每天只懂得厮混的差等生。 这天姜婷又来我们住处,刚好我姐要回去拿点资料,就只剩下我和姜婷两个,我偷偷看了姜婷一眼,越看越是心动。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短裤,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仿佛更白了一样,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叠在一起,想想都要让人抓狂。 不过姜婷可能是受我姐的影响,对我爱理不理的,只是玩自己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姜婷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我姐不在,我本来还担心姜婷不会在这儿过夜,听到姜婷说晚上要回来,不禁喜出望外。 尤其是她说“晚上”两个字,更让我敏感无比啊。 一整晚,只有我和她,要是没点什么事情发生,那不是浪费机会? 姜婷走后,我就一直在屋里等了起来,晚饭只随便煮了一碗面吃了。 到了晚上十点半,姜婷还没回来,我担心姜婷不来了,打了一个电话给姜婷,但手机关机的,可能是没电吧。 等到晚上十二点,我困得呵欠连天,实在困得受不了,干脆就回了房间睡觉。 躺在床上,枕着双臂,想到姜婷的娇美,就遗憾无比啊,本来多好的机会,谁想到姜婷竟然没回来,下次要再想遇到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胡思乱想着,很快我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响声,因为太困,也没马上就起床,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一阵响声,我才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好想躺下去继续睡啊,便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声音。 我立时一个激灵,心想难道是有贼摸进来了,连忙翻身下了床,摸到我房间的门后,轻轻搭住门把手,将门轻轻打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门后,我心里有点紧张,万一真进了一个毛贼,还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我虽然也打过架,混过不少时间,可也害怕啊。 将眼睛凑到门缝处,往外面看去,外面黑漆漆的,没看到什么动静。 我越想越是害怕,干脆折返到了床边,掀起枕头,将藏在那儿的一把蝴蝶刀拿了起来,藏在裤兜里,又回到门边。 往外再看,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一点响声都没有,更别提人影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像是幻觉,我明明听到了开门声。 暗暗吸了一口气,我鼓起勇气,正打算摸出房间,去四处查看,就在这时,卫生间里面传出一丝细微的响声,登时把我吓得毛孔竖立,毛骨悚然,本能地缩了回来,贴着墙壁。 这一次,我非常确定,绝对有响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我贴着墙壁,大口喘气,努力让自己镇静。 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好像从我房间外面过去,到了我姐的房间里。 外面到底什么人? 我既是好奇,又是害怕。 过了片刻,没听到外面有响声传来,再次鼓起勇气,凑到门缝处。 我凑到门缝处,偷眼看到我姐房间的门没有关严实,留着一条缝隙,好像那个人进了我姐的房间。 虽然我也很害怕,可是好奇心作祟,还是轻轻打开门,小心翼翼地往我姐房间靠近。 快到我姐房间外面,我忽然想到我身上还有一把蝴蝶刀呢,要真有毛贼也不用特别害怕,大不了和他拼了,于是伸手进裤兜里,将蝴蝶刀摸了出来,打开后紧紧握在手上。 虽然我不断给自己壮胆,可还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一样,手心都出了汗。 到了我姐房间外面,我怕弄出声音,神经紧绷得就像是拉紧了的弦一样,轻轻地推开门,立刻往里看去。 里面灯是关着的,而且窗帘拉得严实,外面的光线也没法照射进来,视野一片漆黑,极为模糊。 不过我还是看到我姐的床上有一个人,但看不清楚长相,更不知道是谁,当下一步一步往床头摸去,握住蝴蝶刀的手更紧,心中盘算着,一发现什么不对劲,立刻先给对方一刀,毕竟他晚上闯进我家里来,杀了他都可以说正当防卫。 到了床边,伸出手正想去掀开被子,忽然,呃地一声轻咛声响了起来。 是个女人,而且声音很好听,好像是姜婷的。 想到这儿,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神经是不是太敏感了,哪有什么小毛贼,根本就是姜婷在我睡着了来了我姐的房间住。 她和我姐关系好,今晚说好在我们这儿住,所以我姐给了她钥匙也不稀奇。 一想到我姐床上的人是姜婷,我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砰地狂跳啊。 她的样子应该睡着了,会不会没穿衣服啊? 只有一张被子的阻隔,我忍不住萌生掀起被子的冲动。 但就在这时,姜婷又一声轻哼,好像要醒了,我当场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扑倒在床边的地板上。 趴在地板上,心跳兀自狂跳不止,脑袋都有充血的感觉。 不敢想象,要是姜婷醒过来发现我在床边,如果她身上穿衣服还好,要是没穿衣服会是什么场面。 她肯定会把我当色狼,暴打一顿,然后再去告诉我那个粗暴野蛮的老姐,再打我一顿,甚至让我父母知道,再暴打我一顿都有可能。 所以,我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只求姜婷又睡着,我好离开我姐的房间。 可事与愿违,听到床上传来一阵响声,姜婷好像要去上卫生间,我吓得连忙就地滚到了床底下。 刚刚滚到床底下,房间里的灯就开了,跟着看到姜婷的一只玉足伸了下来,与深色的地板形成鲜明反比,如白玉一般晶莹剔透,无可挑剔。 我心中暗赞了一声好美,跟着就看到姜婷下了床,出了我姐的房间往卫生间去了。 挺遗憾的,姜婷穿着白天穿的衣服,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 姜婷出去后,我心中就想得快点回自己房间去,以免有理也说不清。 但我也不敢贸然爬出来,万一姜婷突然折返呢? 所以在床底下等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没动静,我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蹑手蹑足地摸到门边,正打算开门溜回去。 但没想到就在这时,卫生间忽然响起冲马桶的声音,跟着呀地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姜婷走了出来。 我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僵硬。 姜婷径直往我姐的房间走来,快到门边了,我反应过来,这下要是和姜婷照面,那更解释不清,还是得藏起来啊,急忙再次躲到了我姐的床底下。 几乎前后脚之分,我刚刚躲到床底,姜婷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之前没注意,姜婷身上竟然有一股酒气,她去喝酒了? 看她的小脸蛋红彤彤的,走路头重脚轻的,好像还喝了不少。 她进来后,就直接走到了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因为喝得比较急,一些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晶莹剔透。 她喝了一杯水,放下杯子,揉了揉额头,往床边走来。 但到了床边,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又回了门口,竟然将门反锁了。 我看到她锁门,当场心下叫苦啊,虽然从里面是可以打开的,可开锁肯定会有响声,我要出去可就麻烦了。 第二章 锁门 姜婷锁了将门反锁了以后,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照起了镜子,先是凑到镜子前,看了一下侧脸,随后又缩回来,嘟起了小嘴,格外动人。 随后姜婷站了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简直美得让我的魂都快没了。 姜婷很快回到床上,关了灯。 听到她在床上翻身的声音,我心里就躁动不安啊,隔得那么近,她就在床板上面,几乎伸手就能碰到。 趴在床底下好久,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随即心想老姐这次回去拿东西,早上还得上课,肯定会回来得很早,所以我得等姜婷睡着了,离开才是。 虽然我是以为有毛贼才进来的,可是要是被她们发现,我肯定会很惨。 等了一会儿,床上没动静,姜婷好像睡着了,我鼓起勇气爬起来,蹑手蹑足地摸到门后,伸手轻轻搭住门把手,扭了一下,门把纹丝不动,果然开不开啊。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熟了的姜婷,心中就纳闷得不行,半夜时候迷迷糊糊的,竟然忘了姜婷会回来,还以为有小毛贼,这下麻烦了,出不去,难道只能在床底下睡一晚? 好吧,好像只能这样了。 我妥协下来,随即走到床边,正打算回床底下,就在这时,姜婷动了动嘴唇,忍不住怦然心动,心想要是能亲一口肯定爽死了。 虽然房间里不可能有其他人,但我还是心虚地看了看四周,随即暗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凑到姜婷上方,想要偷亲姜婷。 可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她面上传来的体热,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的时候,又犹豫了起来,万一她醒了怎么办啊? 想了想,我横了心,正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亲了再说,就在这时,忽然呃地一声轻哼,我吓得魂飞胆裂,一屁股直接坐倒在地上。 好半响,一颗心兀自噗噗噗地狂跳,就像是敲鼓一样。 姜婷没醒,只是翻了一个身,可我毕竟做贼心虚,吓得可不轻。 经这一吓,我再也不敢再有什么莽撞的举动,干脆爬到床底下,等天亮再找机会。 很快我就睡着了,睡得正香的时候,听到一阵砰砰砰地敲门声,声音还很大,我第一反应就是我姐可能回来了,当场惊醒过来。 果然,我姐的声音很快从外面传来:“姜婷,姜婷,开门!” “来了!” 姜婷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跟着姜婷就翻身下了床,光着脚丫子去,一边打呵欠一边去给我姐开门。 姜婷将门打开,我姐提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进门就闻到了还没散去的酒味,当场皱起鼻子,说:“姜婷,怎么有酒味,你昨晚喝酒了?” 姜婷表情有些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也没喝多少,就只喝了一点。” 我姐怀疑地看着姜婷,姜婷眼神更加慌张,说:“怎么了?” 我姐说:“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姜婷说:“没有,哪有的事情,我们很好。” 看姜婷的样子,我都看得出来,姜婷是在说谎啊。 不过挺意外的,姜婷有了男朋友?我没听说过啊。 印象中姜婷是那种比较高冷的女生,一般男生和她说话都很难找到机会,更别提将她追到手了。 我姐叹了一声气,说:“算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咱们去学校吧。”说完忽然又发现姜婷短裤上有一点污渍,伸手去摸了摸,说:“你裤子脏了,我给你拿一条裙子换,你喜欢哪一条?”说着走过去打开了衣柜门。 女人都爱美,我姐也不例外,所以里面衣服很多,裙子、短裤、牛仔裤都有,我倒是喜欢一条超短裙,姜婷穿上一定迷死人。 但姜婷走过去,选了选,最后只拿了一条长裙。 姜婷拿了长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说:“这条我很喜欢。” 我姐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说:“那就这条,快点吧,要迟到了。” 姜婷嗯了一声,当场就要换衣服。 我登时期待起来。 但就在这时,姜婷好像改变了主意,忽然又说:“我还是穿那条短裙吧,今天太热了。”说完将长裙放了回去,又去拿了那条短裙出来。 我听到姜婷的话,心中多少有些高兴,毕竟审美观点一致啊。 那条短裙我姐只穿过一次,之后就没再穿了,我问她为什么不穿,她当时瞪了我一眼,说我管我什么事? 虽然她没说原因,但我知道她是害羞,因为裙子短,她会觉得别扭。 我姐在外面挺文静的,给人斯斯文文的感觉,以至于很多人都被她骗了,但其实她这个人有点调皮,姜婷换衣服,她就在边上搞怪,上去一边打量,一边啧啧赞叹:“姜婷啊,你这么好的身材,哪个要是能娶到你有福了。”说完伸手还去捏了一下姜婷。 姜婷娇羞无比,嗔道:“陈蓉,你干什么啊,你的身材也不错啊,我都听到好几个男生说你的身材了。” 我姐不信,说:“你就吹吧,哪有男生会注意我?” 姜婷说:“真的啊,我亲耳听到的,他们还说谁要是能追到你,找你当女朋友一定爽死了。”说完搞怪地要脱我姐的衣服,续道:“来,我帮你检查一下。” 二人开玩笑越来越过分,互相在对方身上上下其手,弄得我郁闷得不行,要是我和老姐互换身份,那一定得爽死! 二人也没真脱,玩闹了一会儿,我姐就说:“别闹了,真快迟到了。” 姜婷说:“嗯。”随后快速套上我姐的超短裙,和我姐往门口走去。 等到我姐和姜婷出了房间,关上门,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虽然刺激,可也惊险无比啊。 但就在这口气还没落下的时候,外面锁门的声音又传来,我当场傻眼了,她们要锁门?我怎么出去啊? 姜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蓉,锁门干什么?” 我姐恨恨地说:“小羽那个臭小子,经常鬼鬼祟祟的,我得防他进去偷我东西。” 我那个郁闷啊,我什么时候偷过她东西? 哦!好像有一次,上个月我偷了她三百块钱,和几个人出去喝酒泡妹子,后来被我姐发现,耳朵都快被她拧掉了。 姜婷不大信,但我姐坚持锁了门。 听到二人出去了,我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走到房门后面,试了试看门能不能打开。 可我姐从外面用钥匙锁上,里面也打不开啊。 我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随后又想到我们班主任刘芳芳,更是叫苦。 刘芳芳是我们的班主任,今年才从师范大学毕业,长得貌美如花,身材也是极其火辣,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班的人都还很高兴,有个美女老师,可时间长了,所有人都叫苦啊,这个刘芳芳怎么这么泼辣,动不动喊人写五千字检查,还有请家长,还经常拧耳朵,简直就是灭绝师太! 我一度怀疑,她其实年龄也不小了,却没有男朋友,是不是那方面得不到满足,所以火气特别大。 被锁在我姐房间里,早上肯定是没法上课了,我甚至都能想到刘芳芳把我叫到办公室骂得狗血淋头的场景。 虽然叫苦连天,但我也没有办法离开我姐的房间,因为我们租的房子是在三楼,跳窗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哎,没办法。 只能在我姐的房间睡一觉,等她中午回来吃饭,然后再找机会离开。 上了我姐的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想起昨晚姜婷就睡在这儿,忍不住想入非非,幻想要是我和姜婷同床共枕,那该是什么滋味。 昨晚我没睡好,想着想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做了一个美梦,梦见我和姜婷在戏水,别提多爽了。 在梦里,我笑得心花荡漾,仿佛置身于幸福的海洋。 但就在最关键的时候,一阵开门的声音响起,我当场惊醒过来。 第三章 姜婷害羞了 我姐上完学回来了!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可睡在老姐的床上,她可是一直很讨厌我的,说我又脏又臭,绝对不允许我进她的房间,更别提睡她的床了,要是让她看到非得暴走不可。 我连忙翻身下了床,摸到门后,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我姐好像已经打开了外面的防盗门进了屋,随后说:“姜婷,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做菜,马上就好。” 姜婷说:“好困,昨晚没睡好,陈蓉你把钥匙给我,我去你房间睡一会儿。” 我姐答应一声,随后就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靠近,我连忙再次藏到了床底下。 其实衣柜也可以藏人,没那么狼狈,但真要藏在衣柜里,我早被我姐和姜婷发现了。 趴在床底,很快就看到姜婷推门进来,老姐的那一条超短裙穿在她身上,又是别有一番韵味,特别动人,我越看越是心动。 姜婷进来后,直接到了床上,然后又站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还是热的?这么久了,应该早就凉了啊。” 我心下紧张,不好,要被姜婷发现了。 百密一疏,却忘了自己睡过老姐的床,床肯定会热。 不过姜婷做梦也想不到我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就藏在我姐的房间里,所以也只是疑惑,随后就没当一回事,躺在我姐的床上睡着了。 姜婷轻微的鼾声传来,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再不找机会离开,待会儿她们又去上学,又锁门,那不是无限循环?登时头疼无比。 很快我下了决定,姜婷应该睡着了,得马上离开。 当下往房门处瞄了一眼,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轻手轻脚,步步惊心地往门口摸去。 到了门边,我也不敢直接出去,先是打开门,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见我姐不在外面的客厅里,厨房里传来响声,应该在厨房,当即鼓起勇气,打开门,摸了出去。 出了我姐的房间,我顺手带上房门。 但她房间的门不怎么好,发出轻微的呀的响声,虽然声音小,不大可能吵醒姜婷,可我现在心虚啊,还是被吓得胆战心惊,回头看了看我姐的房间一眼,确定姜婷没响声,才敢往我的房间摸去。 我的房间就在我姐的房间斜对面,几步的距离,刚刚才走到一半,我姐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 “小羽,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 我姐略带点责备的问我。 我心念电转,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转身笑呵呵地说:“没……没干什么啊?” 老姐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连忙说:“就刚刚啊,你在厨房里没听到。” “刚才?你小子该不会是今天没去上课吧?” 老姐的疑心更重。 我连忙说:“怎么可能?我确实刚刚才回来。” “哼!鬼才信你,待会儿回学校我去问你们班主任,要是你敢逃课,看我不揍死你!” 老姐恨恨地说。 我心里很虚,但口上却一点也不示弱,说:“你要问就去问,省得你疑神疑鬼的。” 老姐说:“我肯定要问,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老姐提到吃饭,我的肚子就真饿了,昨晚进我姐的房间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什么东西呢,当即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手。 洗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担心,听我姐的动静,她随后就去叫姜婷起来吃东西,好像没怀疑我曾经藏在她房间。 到了这时,我才算彻底安心啊,要是让我姐知道我昨晚藏在她房间,还看到了姜婷换衣服,肯定大发雌威,受不了。 洗了手,我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出了洗手间,刚好姜婷和我姐出来了。 看到姜婷,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今早的画面,不禁心中荡漾,好可惜啊,竟然忘了用手机拍下来,要不然以后漫漫长夜至少也有个安慰啊。 姜婷笑着说:“小羽,你回来了。” 我笑着喊了一声婷姐。 姜婷和我姐同一年的大我两岁,和我姐关系一直很好,所以已经很熟悉了。 打过招呼以后,我就先去了餐厅,姜婷去洗手,老姐先来了,一看到我就没什么好脸色,瞪了我一眼,说:“你刚才什么眼神啊,我警告你啊,姜婷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不准你胡思乱想。” 我不禁失笑,我刚才什么眼神了?这样都有问题,那早上看到不该看的一幕,不是得被千刀万剐?口上却是说道:“姐,你想什么呢,我把婷姐当亲姐姐一样,怎么可能。” 我姐冷哼一声,说:“那样最好。” 刚好这时,姜婷走了过来,笑着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姐说:“没什么,快坐下吃饭吧。” 姜婷答应一声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 可没想到我刚才和我姐说话,将手搭在那张椅子上,忘了收回,姜婷一屁股坐下来,直接坐了一个正着。 霎时之间,一种富有弹性,充满魔力的手感传来,简直爽翻了。 姜婷登时感觉到了异样,俏脸一红,随即往我看来。 我连忙赔笑道:“婷姐,没注意,没注意,我不是故意的。” 姜婷略有些尴尬,说:“我也没看。”说完站起来,我连忙收回了手。 虽然我真的是无意的,而且也不能怪我啊,旁边还有位置呢,谁能想到姜婷会坐那根椅子? 但我姐可不那么想,一双眼睛瞪着我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我知道她对我有偏见,怎么解释都没用,索性无所谓了。 随后我们就吃起饭来,姜婷的脸一直很红,相比平时的白玉无瑕,更有一种动人的韵味。 她吃饭的时候偷偷瞄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很喜欢? 吃过饭,我帮忙收了碗筷,我姐就拉着姜婷回了她的房间,完全把我当空气。 我看到我姐不屑理我的样子,也是对她不屑,切,不理就不理,难道我稀罕她理我吗?要不是她是我姐,我早……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姜婷坐下来的时候那种触感,依旧感觉回味无穷啊。 我忍不住将手拿到鼻子边嗅了一下,感觉好像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 下午两点钟,我还在睡觉,就被老姐粗暴的敲门声吵醒,当下起了床,去打开门说:“什么事情啊。” 我姐说:“快洗脸,准备去上课了,你想迟到吗?” 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知道了,随后就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冲马桶的声音,姜婷好像在里面,正打算等一会儿再来,呀地一声,洗手间的门就打开了。 姜婷低着头,好像在想心事,看到我的时候被吓了一跳,随即小手轻拍胸口,说:“小羽,你怎么在门外,吓死我了。” 我看到她小手拍胸口,当场都看呆了! 姜婷上衣的领口有点低,她轻拍胸口,那种起伏波动简直了! “小羽,小羽!” 姜婷见我走神,又喊了我两声。 我反应过来,连忙赔笑道:“婷姐,什么事情。” 姜婷说:“没事,你进去吧。” 我随即从姜婷身边走过,进了洗手间,在洗手池接了一捧冷水洗脸,躁动的情绪才渐渐安静下来。 洗了脸,出了洗手间,我姐和姜婷都已经收拾好了书本,我们当即一起去学校上课。 一路上,我故意和姜婷走得很近,时不时地能蹭到她的小手,虽然没有刚才吃饭的时候那么刺激,可那种滋味也美妙得不行! 第四章 傲娇女神,灭绝师太 就这样一路到了我们学校大门口,我还在沉浸在和姜婷的“亲密接触”中,无法自拔,忽然看到了一张黑脸,登时心中一紧,所有的小心思立刻不翼而飞。 我们学校的政教处主任谭狗带着政教处一干走狗站在校门口,虎视眈眈地看着进入学校的每一个学生。 谭狗在我们学校号称四大恶人之首,手段残忍,性格暴躁,简直令人闻风丧胆。 上星期我们班的黄明荣早上没参加早锻炼,被谭狗在宿舍逮了个现行,谭狗当场直接将黄明荣从床位上揪了下来,两大耳光,一脚踹得黄明荣他妈姓什么都不知道。 谭狗身高只有一米六三左右,堪称三等残废,可是身体却非常强健,打架是一把好手,还得过自由搏击冠军,堪称我们学校第一大杀神。 看到谭狗,我情不自禁的心虚,虽然我早上没去上课,他知道的可能性很小,可也不免害怕啊,万一他知道了呢? 想想谭狗的残暴,我就不寒而栗。 我姐和我一边走,一边小声说:“小羽,你要再不好好读书,整天厮混,哪天被谭主任逮住,有你的好日子。” 我听到老姐的话,恨不得和老姐当场断绝关系,在姜婷面前说这些话,那不是揭我的短吗?连忙说:“姐,我什么时候厮混了,我最近可专心了呢。” 我姐不屑地笑了一声,说:“呵呵,你专心了,我怎么不觉得?”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谭狗身前,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说话,低着头,就像是犯人一样,从谭狗面前走过。 刚刚越过谭狗,我正要松一口气,忽然谭狗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那个你过来。” 我以为不是喊我,还想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但随后就发现不对劲了,姜婷用手肘拐了我一下,小声说:“小羽,叫你呢?” 我? 一种末日降临的感觉登时传来。 我擦,该不会谭狗真的早上去各个班点名,刚好发现我没上课吧? 可也不对啊,我们学校那么多学生,他怎么会记得我? 转身看到谭狗凶恶的眼神,我小腿微微有些发颤,战战兢兢地走到谭狗面前,乖巧地说:“谭主任。” 谭狗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上下打量我,又偏头看了一下我的耳朵,一板一眼地说:“咱们的校规你不清楚吗?前不盖眉,侧不盖耳,在边上等着!” 声音很严厉,可我却松了一口气,只是头发的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啊,虚惊一场。 随后我老姐和姜婷就先去班上上课了,我就被留在了校门口。 我们班的好几个同学来上学,看我被谭狗留了下来,都是小声议论我犯了什么事情,居然被谭狗留下,还有的猜测我会不会被打。 上课铃声响起后,谭狗又守了五六分钟,随后才领着我们到了保卫室,让人去拿了一把推剪过来。 我看到谭狗要推剪,当场傻眼,他要干什么?他给我们剪发?他会剪发吗? 谭狗开始讲话了,还是一副严肃无比的样子,说:“你们这些人看来都是没钱去理发吧,好,今天我免费给你们剪。”随即指了指左边第一个学生,让那个学生上前,在椅子上坐下。 那学生我认识,是隔壁班的,平时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没想到这次也遭了无妄之灾。 谭狗很快开始了他的理发,和我想的一样,水平是真的差,不,不是差,简直可以用像狗啃一般的来形容。 几大推剪下去,把耳朵边和前面额头的推掉,然后就完事了,根本不管你好不好看。 看到第一个惨遭毒手,我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可还没笑出声,谭狗就点名我了,登时又是欲哭无泪啊。 谭狗无情的几大推剪下来,英俊潇洒的发型荡然无存。 谭狗说:“你们以后要是没钱理发,没关系,可以等着我,我免费给你们理,剪了头发的,回去上课吧。” 听到谭狗的话,我如蒙大赦,逃命似的逃出保卫室,随后到了保卫室的窗户旁边,照了一下,更是想哭,这样的造型,我以后还怎么泡妞?要是姜婷看到,我更没希望了。 不过既然已经是事实,也没办法,只能接受了,我随后自我安慰,往我们班的教室走去。 才走了没几步,忽然又想起一个事,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是不是灭绝师太的? 再想了想,我差点当场泪奔,真的是灭绝师太的,我惨了! 我的心情比上坟还要沉重,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来学校无缘无故被谭狗抓去理发,更导致刘芳芳的课迟到,再加上早上没上课的事情,感觉所有糟糕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接踵而来。 怀着上坟般的心情,我还是到了我们班教室外面,还没到教室门口,老远就听到刘芳芳的声音,很好听,如银铃一般悦耳,要是不知道她的人的人,一定会被她的声音和她火辣的身材所蒙蔽。 到了教室门外,我暗暗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报告! 刘芳芳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讲她的课,仿佛根本没看到我。 我们班的人看到我的新发型,好几个都是当场忍不住笑了起来,有几个还笑得有些夸张,甚至我们班的冰山美人林媛媛啊都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 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啊,不过又觉得林媛媛笑起来好好看,平时可难得一见。 等了一会儿,刘芳芳还没表示,我又喊了一声报告,刘芳芳满脸煞气,将教案往讲桌上一放,便冷眼往我看来,目光如杀人的刀,厉声道:“陈小羽,你就在门口站着,下课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声音很严厉,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只待爆发出来一般。 刘芳芳说完后,继续讲课,我忐忑不安地在教室门口待了整整半节课。 下课了,刘芳芳还没结束讲课的意思,隔壁班的学生都冲了出来,在外面过道上透气,看到我被罚站在门口,好几个在边上偷笑啊,其中一个还是我的情敌,正在追我们班的冰山女生林媛媛啊。 那种被情敌嘲笑的尴尬可想而知,我简直恨不得把刘芳芳带到荒郊野外,先那个后那个,再那个再那个! 太可恶了,我甚至怀疑刘芳芳是故意要我出丑,才拖延下课的。 终于,刘芳芳宣布下课,全班的人都是欢呼,终于解放了,但我的末日却要来了! 跟着刘芳芳收拾了教案,蹬着她的高跟皮鞋,穿着职业短裙,屁股一扭一扭地往门口走来。 要不是她太恶毒,那身材,真是没得挑。 我瞄了一眼,心想她待会儿她要整我整得太惨,我就用目光非礼她,怎么也不能吃亏对不对? “跟我来!” 刘芳芳从我身边走了出去,没什么好脸色,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随即扭摆着性感的腰肢,蹬着她的高跟皮鞋,一扭一扭地往前面去了。 我跟在刘芳芳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狠狠地盯了几眼,略解心头之恨。 到了刘芳芳的办公室,刘芳芳将教案往桌上一扔,就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雪白的简直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我忍不住心跳加速,我擦,她的裙子也太短了吧? 目光有些灼热。 刘芳芳直接发现了,瞪了我一眼,喝道:“陈小羽,你眼睛在看什么?” 我连忙说:“没,没看什么。”说完还是忍不住狠狠地盯了一眼,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心中赞叹,真白啊! 刘芳芳看我的目光移开,便直接问了起来:“你早上为什么没来上课?” 她早上来过班上? 我心下的一点侥幸也被无情击溃了啊。 第五章 要人命啊 听刘芳芳问我早上为什么没来上课,我心下紧张,支吾起来:“刘……刘老师,我……我早上来了啊。” 话才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刘芳芳这么问了,肯定是去过教室,不承认是没用的,只会更加激怒刘芳芳这个母老虎。 果然,刘芳芳听到我的话,砰地一声,一拍边上的办公桌站了起来,桌子上的一支圆珠笔都被拍得跳起,我也是心下一跳,感觉不好。 “陈小羽,你在我面前还敢撒谎?今早我第一节课去点名了,你知不知道?” 刘芳芳指着我就怒道。 我心想反正也说错了,干脆错到底,硬着头皮说:“刘老师,我第二节课的时候才到的。” “真的?” 刘芳芳盯着我说。 我很心虚,不敢看刘芳芳的眼睛,说:“真的。” 刘芳芳冷笑一声,说:“那好,我们马上去班上,问班上其他同学,看你早上到底来上课没有。”说完就伸手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要带我去班上。 我本能地一慌,伸手想甩开刘芳芳,还真把她的手甩开了,不过弹到她身上,一种软软绵绵的刺激感传来。 她好像没穿内衣? 我眼睛都快直了,还真是想不到啊。 刘芳芳好像察觉被我的手蹭了一下,更是大怒,如斗公鸡一般瞪着我,怒道:“好你个陈小羽,你还敢还手?” 我刚才思想开小差,这下却是反应过来,连忙说:“刘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刘芳芳说:“你不是故意的?好,我就当你不是故意的,我问你,早上到底来上课没有?” 面对咄咄逼人的刘芳芳,我哪里还敢说谎,只得低着头说:“没来。” 刘芳芳说:“为什么没来?” 我本想说我生病了,可随后想到难保这死女人不会拉我去校医那儿检查,只得说道:“睡……睡过头了。” 刘芳芳盯着我,说:“看你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干什么去了?” 我说:“看书。” 刘芳芳当场冷笑起来,说:“你会看书?哄谁呢?到底去干什么了?” 这个关节上,我打算死撑,寸步不让,因为我说什么她也没法证明,于是硬着头皮说:“真的在看书啊,刘老师,上次被你教训过后,我已经下定决心悔改了,所以最近都在疯狂学习呢。” 刘芳芳当然不信,讥笑道:“鬼才信你,下午又是为什么迟到?” 我连忙诉苦起来:“刘老师,下午迟到不能怪我啊,我的头发不长你也是知道的,可谭主任非说我的头发长度超过标准了,把我留在校门口,我也没法啊。” 谁知我的诉苦不但没得到刘芳芳的同情,反而刺激了刘芳芳。 刘芳芳更是恼火,怒道:“你还被谭主任抓了个正着?陈小羽,你没救了。” 我说:“刘老师,也不能怪我啊,我头发真不长啊。” 刘芳芳说:“不怪你?难道还怪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个月的奖金又没了!陈小羽,你给我回去写一万字的检查,明天交,交不出来看我怎么整你。” 我当场一个头两个大,我们班的人犯错,大部分都是五千字检查,已经要人命了,可到了我这儿,竟然翻倍? 相比起来,我的情节也不算严重啊,就一早上没来上课,下午被谭狗没事找事,理了头发,刘芳芳竟然要我写一万字检查? 说起来,我们班好多人都比我严重,可也没见谁写一万字的检查。 不行,我得和她讨价还价才行,要不然一万字写下来,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我正想开口和刘芳芳讨价还价,刘芳芳眼睛一瞪,喝道:“怎么?不想写?好,打电话让你父母来。” 不要啊! 刘芳芳算是拿住了我的死穴,我最怕请家长,其次就是写检查,这是让我二选其一。 没办法,我只能选写检查了,毕竟要是我爸妈知道这事,非揍死我不可,当即说:“我写,刘老师,我写检查还不行吗?” 刘芳芳露出一个胜利般的笑容,仿佛在说,小样,我还治不了你?随即说道:“记住,明天早上第三节课是我的,到时候把检查交上来,当着全班的面检讨,态度要诚恳,检讨要深入一点,明白吗?” 我口上说明白,心里却是大恨,这个刘芳芳摆明了搞针对,要是哪天落在我手里,我非…… 瞄了一眼刘芳芳的胸部,好像真没穿啊? 刚才那种手感太真实了。 “去吧。” 刘芳芳挥了挥手说。 我当场退出了刘芳芳的办公室,戴上门的时候竟然看见刘芳芳又坐在办公椅上,没跷二郎腿,心中忽然冒起一个念头,要是趴在地上,用手机能不能拍到什么啊? 但随后一阵脚步声就逼得我打消了想法。 “陈小羽,你在那儿干什么?” 我们班政治老师石长峰走了过来。 我连忙回头笑着说:“石老师,刘老师叫我来谈话。” 石长峰眉头一皱,说:“又犯错了?” 什么“又”? 我经常犯错吗? 对于石长峰的用词,我略有些不爽,面上却是尴尬地说:“是啊,石老师,石老师,我先走了。” 石长峰嗯了一声,随即敲了敲门,推开门进了刘芳芳的办公室。 石长峰不但是我们的政治老师,还是隔壁七班的班主任,这家伙长得有点帅,自刘芳芳来了我们学校后,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经常围在刘芳芳的身边转,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我本来打算马上离开,可又有点不放心啊,这石长峰找刘芳芳干什么? 不行,我得瞧瞧,万一家伙有什么不良居心呢? 虽然我很讨厌刘芳芳,可她那身材却是我抗拒不了的,有时候我甚至也会想,哪天能突破界限,和她发生超友谊的关系,那我也可以大度一点,原谅她以前的不对。 我随后又凑到了门边,石长峰没把门关严,所以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刘芳芳好像对石长峰很有好感啊,一看到石长峰,笑得那个花枝乱颤,有点像,嗯有点像发情了的母狗。 我想到了很贴切的形容词,看刘芳芳的样子,越看越觉得贱,所有对她的幻想也都没了。 隐隐约约听到石长峰跟刘芳芳说,他周末过生日,想要邀请刘芳芳去参加他的生日聚会,刘芳芳很爽快地答应了,说到时候一定到。 随后见石长峰要出来,我连忙蹑手蹑足地撤离现场,一路回教室。 我读的事实高二八班,在整个高二年级算中游,不好不坏。 班上的学生有好学的,也有贪玩的,参差不齐。 回到教室,已经上课了,这一节是历史课,我们历史老师徐柳青,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小孩,但风韵犹存,略胖,却又给人另外一种美感。 因为历史老师性格好,对我也还算不错,所以她的课我很给面子,基本上都认真听了。 我在教室门口喊了一声报告,徐柳青就点了点头,示意我回座位。 我当即快速回到座位,但我们班教室里却因为我的回来引起了一股小小的骚动,大家都在猜测,刘芳芳怎么修理我。 我同桌叫王浩,是我的死党,我叫他耗子,差不多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那种,一起泡妞,一起打架,一起逃课,一起出去厮混…… 我才一坐下,耗子就小声问我:“小羽,刚才灭绝师太叫你去办公室,怎么说了?” 我笑着说:“刘芳芳说我长得帅,喜欢我,还送了我一个香吻。” “切!” 耗子当然不会傻到真信我的话,一副不屑的样子,挥了挥手,随即说:“她要不揪你耳朵,已经算你烧高香,走好运了,她会喜欢你?人家喜欢的是石长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笑道:“信不信随你啊,哇,好香!”故意装出一副怀念无比的样子。 其实我也是真的怀念啊,不过不是刘芳芳的香吻,而是刚才在办公室里无意间蹭到的那种手感。 更让我难以相信的是,刘芳芳竟然没穿内衣这么大胆。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找个高点的地方,居高临下,一定能看得…… 第六章 只是顺便摸了一下小手而已 和耗子吹完牛,装过逼过后,想到一万字的检查,我就再也笑不出来啊,一天内要我写一万字的检查? 我靠! 我长呼一口气,感觉压力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为了避免请家长,压力再大,也只能写了。 时间有限,我也顾不得听课,当场拿出纸笔,就写了起来。 嗯,第一句写什么好呢? 尊敬的刘老师? 尊敬个屁啊,她针对我,我还得尊敬她? 虽然满心不情愿,可我还是写了尊敬的刘老师几个字,然后就是正文,正文又该怎么写呢? 想了想,我决定按照以前听过的检讨书的老套路,先是陈述自己犯的错误,然后再说自己意识到哪儿错了。 可写作写作,感觉没词了,都写完了,还写个屁? 数了一下字数,我草,才三百多字? 我彻底崩溃了,一万除以三百那是多少?这才三十分之一?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我们班的同学和平时一样欢呼雀跃,好几个第一时间冲出去透气。 耗子凑了过来,瞄了一眼,看到检讨书三个字,登时哈哈大笑,说:“小羽,还说没被刘芳芳罚?写检讨?五千字够得你受的了吧。” 我心想哪是五千字,是一万字。又想反正耗子已经看到了,让他帮我想办法,当即说:“耗子,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耗子一副看穿我的样子,说:“切!别来这一套,你自己想办法吧,五千字,我就算想破了脑袋也写不出来,自己慢慢想,我出去透透气去,憋在教室里真难受。” 随后耗子一点义气都不讲,直接出教室透气去了。 课间十分钟很快结束,耗子和其他同学一起回了座位,坐下后,就小声说:“小羽,刚刚我遇到蔡峰了,他让我叫你晚上去他那儿血战到天亮,你去不去?” 耗子说的血战到天亮其实就是打麻将,我父母一个月给的零花钱少,所以很多时候就只能想办法捞一些外快了。 那个蔡峰家里还算不错,也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因为没人陪读,自然就成了我们的窝点。 家伙技术很一般,偏偏喜欢玩麻将,生活费经常被我们洗得清洁溜溜,然后到处借钱混日子。 今天家伙又要开场,估计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又来了吧。 听到耗子的话,我很是心动,不过想到刘芳芳的检讨书,就感觉头疼啊,说:“我明天要交检讨书呢,今晚必须奋战,要不然我会很惨。” 耗子听到我的话想了想,随即笑着说:“不就五千字的检讨书吗?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狐疑地看着耗子,说:“耗子,你能耐了,能写五千字的检讨书。” 耗子说:“你别管,反正明天一定帮你弄到就是。” 我说:“刘芳芳让我交一万字,不是五千字。” 耗子登时睁大了眼睛,诧异道:“一万字,刘芳芳这么狠?小羽,你是不是摸了她屁股啊,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的吗?” 听到耗子的话,我倒是想起碰到刘芳芳那儿的那种手感,心头热啊,口上却和耗子开玩笑,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耗子笑道:“爽不爽?” 我笑着说:“当然,你要不试试?” 我也算是苦中作乐,和耗子乱扯了一会儿,才正色问耗子:“一万字,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耗子还挺牛的,竟然一拍胸口,保证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我不放心,又反复问了耗子几句,耗子肯定无比,我才放下心来。 耗子和我关系不错,他应该不至于耍我,所以这个头疼的问题终于算是解决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就放学了,除了住校生还要上晚自习外,其他学生今天就没有课,只等明天。 每当这个时候,我当初和老姐坚持在外面租房子的英明便凸显出来。 我和耗子收拾好课本,随后就一起往外面走去。 耗子一边走,一边说:“小羽,上次卫校的那个小女生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咱们什么时候再把她们约出来啊,说不定有戏。” 我听到耗子的话,登时看穿了耗子的真面目,他口才不行,不怎么会泡妞,所以他出面约卫校的几个小女生是不大可能成功的,所以打算利用我把他看上的女生约出来。 提到卫校的那几个小女生,我就有点心动啊,上次喊出来的五六个女生,其中两个是同一班的,长得还都不错,只是风格不同而已,一个娇小玲珑,一个却比较丰满,这就看喜欢什么口味了? 不过我想的是,要是能把两个都泡到手,一定爽死了。 耗子说的那个应该是娇小玲珑的那个,叫江琳。 我笑道:“行,咱们先去蔡峰那儿看能赢多少,然后再打算。” 耗子说:“蔡峰是个傻逼,要赢他的钱还不容易?放心吧,没问题。倒是那个女生我听说有男朋友,好像他男朋友还在外面放话,说要打你。” “打我?怎么会?我也没把江琳怎么样,他干嘛打我?” 我诧异无比。 这算哪门子事,江琳我还没开始行动呢,竟然还先惹上事了? 耗子说:“好像是她男朋友知道她喜欢你,所以吃醋了,听说混得还挺不错的,小羽,你可得小心点。” 我听到耗子的话有点意外啊,我和江琳其实也是刚认识,只是上次一起在外面喝酒,我帮她喝了几杯酒,还顺便摸了一下她的小手而已,没想到江琳竟然对我有感觉了?又有一点小小的自豪感,口上笑道:“要不咱们就别惹卫校那帮女生了?” 耗子连忙紧张起来,说:“那怎么行,难道就因为人家放话,就放弃吗?那不是软骨头,咱们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看耗子紧张的样子更是得意,当下拍了一下耗子的肩膀,笑道:“走吧,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 随后我们一起出了教学楼,正打算穿过操场,前往校大门,刚好遇见我姐和姜婷,耗子看到姜婷,登时眼睛都直了,用手拐了拐我,说:“小羽,快看,姜婷。” 看到耗子花痴的样子,我心下登时生出优越感啊,他看到姜婷都这样子,岂不知,我不但看过姜婷换衣服,中午吃饭的时候还不小心和姜婷的臀部有过亲密接触。 我姐看到耗子和我在一起,老远就脸色不好看,一副我们欠了她很多钱的样子。 我和耗子狼狈为奸,混在一起,从来没讨论过读书,倒是整天琢磨着去哪儿泡妞,去哪儿厮混,在我姐这样的学霸眼里,自然属于物以类聚,不可救药的一类。 所以我姐对耗子没什么好感,觉得我变坏了和耗子有关。 但耗子觉得他冤枉啊,他还想说是我把他教坏的呢,比如说第一次泡妞就是我带他去的,第一次去打麻将也是我,还有第一次去网吧也是我,印象中他刚来二中的时候,还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三好学生,第一次期中考试还拿了我们班第一名,可自从认识我这个损友以后,基本上已经沦为全班倒数了,五毒俱全。 我姐和姜婷手挽手,很快走了过来,冷冷地瞟了我们一眼,说:“看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样子,是不是又要去哪儿鬼混了?” 耗子连忙说:“蓉姐,哪有,没有的事情,我和小羽刚刚还在说,今天天气好,去后山看书呢。” 听到耗子的话,我姐直接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说:“你们两个会去后山看书?怕是想去看美女吧?” 耗子连忙说:“蓉姐,真的,我可以发誓。” 我姐说:“算了,你和小羽一个德行,发的誓能信?我告诉你们啊,玩也得有个限度,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回家。” 耗子当场一愣,往我看来。 我连忙说:“好,我七点前一定回来。” 我姐说:“你说的,你要敢迟到一分钟,看我不揍死你。”说完扬起拳头,威胁我了一下。 不过我是根本没放在眼里,只是先应付了他再说。 姜婷看我姐态度恶劣,在边上说:“陈蓉,不用这样,小羽年纪还小,贪玩很正常。” 我听姜婷帮我说好话,恨不得送上一个飞吻。 姜婷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 有点意味深长啊。 凭我的直觉,好像女生对男生有意思才会这样啊。 随后我姐也不想和我们废话,先和姜婷走了,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我好像听到她们说姜婷今晚还要在我们那儿过夜? 耗子却是看着姜婷的背影,啧啧赞叹:“姜婷真是漂亮啊,这身材,这曲线,难得的是性格也特别好,不像你……” 说到这儿,看到我看向他的眼神,连忙捂住嘴巴,下面没有说下去。 “不像我姐那么泼辣是吧。” 我笑着说,还真是难得遇到知音人啊。 耗子连忙撇清关系,说:“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随即顿了一顿,续道:“你姐让你七点前必须回去,怎么说?” 我是有点犹豫,不过犹豫的是姜婷要去我们那儿住,今晚说不定有机会啊。 可蔡峰那小子开场子,难得的弄钱的机会啊,还真是两难,去弄钱呢?还是去泡妞啊? 第七章 有人要打我 随后我又这么考虑,蔡峰那个傻小子的钱肯定保不住,错过了,也许就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我可以赢光了蔡峰的钱回去啊,反正姜婷今晚都在我们住处,就算回去太晚,姜婷睡觉了,没什么机会,以后她也会来啊,所以我还是决定先和耗子去宰蔡峰那个冤大头。 我们一路到了校门口,还没出校门,就看见外面好些学生像是避什么东西似的,绕了开去。 耗子说:“小羽,外面什么情况,莫非有人打架?” 一听到可能有人要打架,我就兴奋起来,有免费的好戏看,不看白不看,当即拉起耗子,说:“快去看看,不知道是哪些打架啊,会不会见血啊。” 耗子笑道:“好久没看人打架了,希望他们惨烈一点啊。” 我们两个可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看到同学打架,不上去踩一脚那已经算好的了,劝架几乎不可能。 我们兴致勃勃地冲出校门口,耗子一看到外面的情况,忽然一个转身,好像很怕被外面的人看到一样。 我心下琢磨,难道外面的人是要堵耗子?急忙问道:“耗子,是不是找你的啊。” 耗子急忙叫道:“小羽,别让他们看到,是找你的。” 我当场没反应过来,找我的?最近没惹什么人啊?再往学校外面的马路上看去,只见外面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密密麻麻的,领头的一个染了黄毛,戴着一串金链子,身高不高,只一米六五左右,可却卷起了袖子,拳头足有小碗那么大,很吓人啊。 “谁啊?这帮人我都不认识啊。” 我问耗子。 耗子好像很怕,一把拉起我,转身就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那个黄毛就是江琳的男朋友,叫李波,在卫校混得很牛逼。他们出现在咱们学校门口,除了来堵你还能干什么?” 听到耗子的话,我回头偷瞄了外面一眼,见那二三十个人堵在校门外,冷冷地盯视着每一个出去的学生,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登时一个激灵,还真来啊?要是被他们逮住,我英俊的小脸蛋,哎哟,想想就有点吓人。 当即再无犹豫,飞速撤回学校里面,到了操场,耗子还胆战心惊地说:“小羽,你说他们会不会冲进学校来?” 我也是心中没底,怎么感觉操场好像也不安全啊,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帮人没冲进来,方才安心,说:“应该不会吧,要冲咱们学校,咱们学校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耗子说:“可咱们怎么办啊。” 我看了看四周,忽然心中有了一个主意,拉起耗子就走,边走边说:“他们堵在正门,咱们就从后门开溜。” 耗子说:“从后门开溜?会不会太怂了?要是让江琳她们知道,会不会瞧不起我们,以后不理咱们了?” 我听到耗子的话彻底无语,白了耗子一眼,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卫校的小女生呢,再说了,咱们这叫聪明懂吗,好汉不吃眼前亏听说过这句话吧?” 耗子听到我的话,歪着脑袋想想,说:“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过小羽啊,今天咱们躲了过去,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吧?” 我听到耗子的话也是感觉头疼,当下想了想,说:“不管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也许他们这次没堵住咱们,以后就不会来了呢?” 耗子说:“可能吗?” 我懒得和耗子再说了,拽了耗子一把,说:“走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们二人随后迅速往后门跑去。 我们学校的后门相比正大门就比较寒酸了,就一面围墙,中间开了一道小门,平时是不开的,只有下午放学才会打开,让学生们去后面山上看书。 山上风景挺好,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我时常琢磨,要是哪天带姜婷去那儿,一定倍有情调,就算不是姜婷,刘芳芳也可以啊,虽然辣了点,但滋味一定很不错。 我们一溜烟地溜出了后门,然后顺着山上的小道绕到了校大门侧面,从校大门侧面的摸了出来。 走到外面大路上,我还有点心虚,万一这边也有卫校的人,那不是要被逮个正着,当即看了看四周,没看到卫校的人,方才放心,又看到李波那一大帮人还堵在校门口,仿佛检察人员一样盯视着每一个出入的学生,就不觉好笑,这帮傻逼,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后门吗? 耗子看到卫校的人没发现我们,也是得意起来,笑着说:“这帮儿子还想在正门堵咱们,肯定没想到我们从后门开溜。” 耗子的话才说完,忽然看到卫校那帮人中有一个大个子往这边看来,我登时心中一惊,连忙一个原地转身,避开了正面,连忙对耗子说:“咱们快走,被发现就完了。” “陈小羽,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可谁知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谁啊,这不是要害死我吗? 回头一看,见是我们班的陆倩,当下又不好骂人。 陆倩坐在我前面一桌,这个小女生有点意思,好像喜欢我,经常找我搭话,不过她的穿着很土,大部分时候穿着校服,而且也从来不做什么发型,老实巴交的,看到她就没有什么兴趣。 我连忙说:“我们啊,我和王浩约好去看书呢,你呢?” 陆倩听到我的话,眉宇间竟是露出喜色,说:“你们要去看书啊,那正好我也要去,咱们一起吧。” 我心想这个陆倩怎么这么傻啊,我说什么信什么?估计我们班唯一信我的也就她了,当下嗫嚅道:“我们……我们不同路,陆倩,改天啊,我们先走了。”拉起耗子,连忙逃也似的跑了。 跑远了之后,耗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小羽,你也有怕的人啊。” 我嘟囔道:“你说什么呢,我怕谁了?” 耗子笑道:“你不怕那个陆倩吗?其实陆倩也不错啊,只要认真收拾打扮一下,说不定还是个美人。” 我切了一声,说:“你喜欢啊,让给你怎么样?” 耗子说:“人家陆倩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说:“拉倒吧,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喜欢我?别乱说。” 耗子说:“就刚才那娇滴滴的样子,看到你,眼睛都好像有了光彩,傻逼都能看得出来。” 耗子说着动作表情特别夸张,弄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恶心地咦了一声,说:“你还成爱情专家了?” 耗子说:“哎呀,小羽,其实陆倩很不错,你真可以考虑,要是你把她追到手,咱们以后的作业就不用愁了,还有刘芳芳再喊你写检查,也根本不怕,以陆倩的语文水平,一万字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耗子劝我当然是为了他的福利,要是我能和陆倩好了,以后作业也就根本不用愁了,我心中雪亮,一眼洞穿耗子的真实目的,不过也很心动啊,对啊,我怎么早没想到这点?看来陆倩还真有开发的空间? 不过眼下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一万字的检查,还得耗子去摆平,出于对他的水平的怀疑,我忍不住问耗子:“耗子,那一万字的检查到底行不行啊?” 耗子听到我的话,翻了一个白眼,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说:“小羽,不就一万字的检查,能难倒我吗?” 看他臭屁喧天的样子,我感觉玄啊,他弄不出来我可就惨了,明天早上第三节课等着刘芳芳爆发吧。当下说道:“你说的,要是我明天交不上检查,我就将你偷看杨老师上厕所的事情告诉刘芳芳。” 耗子信誓旦旦地保证没问题,我们的注意力随后转移到今晚的行动上来。 我和耗子都是那种有钱就花,从来不会算计的,这个月的零花钱,上次和卫校那帮女生出去玩,全部花光了,所以严重缺活动资金,目前只能从蔡峰身上想办法了。 我们随后就火速赶往蔡峰的住处。 蔡峰住的地方离我们学校不远,就在对面的村子里,这个村子在我们当地还是小有名气的,为什么? 因为混的人特别多,尤其以前,很多牛逼的人都出自这个村子,不过这几年抓的抓,死的死,没那么嚣张了。 不过在这个村子里,一般人都还是小心翼翼的,以免惹上村里的小混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蔡峰租的是一个小单间,在顶层,主人家单独盖的一栋四层楼的房子,顶层比较简陋,石棉瓦盖顶,共有一排三个房间,前面是一个阳台,晚上在阳台上喝点小酒,撒点酒疯,倒也是一件极为爽快的事情,之前我们来的时候顶层只有他一个人住,另外两个单间还没租出去,蔡峰那厮为此还一直幻想,哪天天降艳福,隔壁搬来一个美女,那就爽歪歪了。 我却心想,就蔡峰那样,就算搬来美女,也是我的,没他的份。 我们一路杀到顶层,老远就听蔡峰那帮人在吹牛逼,蔡峰说他一定要报仇,将以前输的全都赢回来,还说他今天算个命,说他的运气非常好。 我听到蔡峰的话,和耗子相视一眼,都是笑了起来,要报仇?全部赢回来?那得问哥哥答不答应了! 第八章 大杀四方! 走上顶层,蔡峰一看到我就叫道:“小羽和耗子来了,走起!” 小子报仇心情,迫不及待了。 我心中一笑,跟着蔡峰进了他租的房间,拉了一张桌子,搬过几张凳子,我们就分别坐了下来,耗子做我对面。 蔡峰也不全傻,知道我和耗子穿一条裤子,怕我们作弊,所以坚决反对我们挨着坐,要耗子坐我对面,不过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他悲惨的命运啊。 我从小就看我二叔打麻将,我二叔可是一个真正的赌徒,各种手法都精通,包括洗牌,换牌,偷牌,还有算牌,不管怎么玩他都得输。 洗好牌以后,第一把开始了。 蔡峰拿到牌,当场就狂了起来,哈哈笑道:“我就说我今天运气好,果然不错啊,你们等着吧,这把非自摸不要。” 我们这儿的规矩放炮也能糊,只不过放炮的话赢得少一点,自摸较难,但全是杀三家,收益也高。 蔡峰说完后果然做出听牌的样子。 轮到他的时候,蔡峰搓了搓手,笑着说:“看我的。” 伸手去摸了一张,拿起看了看,又是一笑,说:“不要。”将牌扔了出去。 第二次轮到蔡峰,他还是嚣张无比,笑着说:“我就不信了,我摸不到。”但摸起来,气焰登时收敛,面上还是笑道:“不急,才开始。” 一连走了五圈,蔡峰摸了五次牌,五次都没自摸。 从他的表情我已经看了出来,他听的是什么牌,当下对蔡峰说:“峰哥,是不是想要九筒啊,不好意思,我这儿有三个。” 其实我手里只有一张,还是多张,必须打出去那种,只是唬蔡峰,骗他换牌。 蔡峰这小子极没自信,听到我的话犹豫起来。 到下一次轮到他摸牌,果然换了一张。 他一换牌,我手里的牌就安全了,几乎他的牌才扔出去,我的牌也跟着扔了出去。 “九筒!” 先打后摸,蔡峰当场气得傻眼,说:“你不是有三个?” 我哈哈笑道:“骗你玩玩的,你不换牌,我哪里敢打啊。” 蔡峰差点气得吐血而亡,但这还不止,下一转轮到蔡峰,蔡峰将牌摸起来,大拇指一抹,当场就爆炸了,他摸到的是正是九筒,只要再忍一忍,就算我不放出来,也能自摸,可想而知他的心情。 蔡峰打完轮到我了,我伸手一摸,立刻笑了起来,问蔡峰:“峰哥,你说我自摸没有?” 蔡峰看到我的样子有点紧张,说:“小羽,你……你该不会真自摸了吧?” 我呵呵一笑,一边翻牌,一边说:“恭喜你,答对了,快给钱!” 蔡峰登时欲哭无泪。 第一把我就取得开门红,赢得不多,就六十块钱,放炮十块,自摸二十,三家共六十,耗子的当然不算,过后还得退给他。 收了钱,看着蔡峰像是死了老妈一样的脸,我心里就暗暗得意,小子,让你再嚣张。 蔡峰输了原本应该赢的第一把,自然更是不服,心想这一把是他不够坚定,下一把绝不会让我随便忽悠,一定能杀我,当场迫不及待地叫洗牌,准备第二把。 第二把开始,我的牌就好了不少,摸了一张牌起来,正好是我要的,直接听牌。 这下拿到好牌,我得杀一下蔡峰的威风啊,于是也是将牌全部翻在桌子上,呵呵笑道:“这把非自摸不要。” 蔡峰刚才被我骗了一次,这次根本不信,说:“你的牌有那么好?又来唬人?” 我笑着说:“说真的,你又不信,说假的,你偏信了,哎呀,你这人真难伺候。” 蔡峰说:“先赢了再说。” 转了一圈,到蔡峰出牌了,我看着蔡峰的牌,笑着说:“峰哥,手里的牌千万别打,要不然我要了。” 蔡峰笑道:“还想骗我,我偏就打这一张,你有本事你就糊啊。” 我本来是逗蔡峰玩的,门前炮,就算他放了也不如赌一把啊,可看家伙嚣张的样子,又有点忍不住。 可是要了,又觉不划算,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将牌一张一张地翻了起来。 蔡峰登时睁大了眼睛,惊讶道:“真糊了?” 我呵呵一笑,说:“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可以糊,不耐烦要你的小炮,我赌自摸。” “靠!小羽,你也太嚣张了吧,把牌翻起来赌自摸?” 蔡峰叫道。 我呵呵一笑,说:“谁规定不可以?” 说着伸手去摸了一张牌,不要,直接扔出去。 我下家的看到我出的牌,立刻笑了起来,说:“羽哥,谢了,杠!” 我瞄了一眼下家的牌,心下有点慌了,家伙好像牌不错,这次装逼不会装大发了吧? 就这样,我赌起了自摸,因为其他三家都看到了我的牌,所以是绝不可能打出来的,随着一张一张地扔出去,我也有点紧张了,该不会都在他们手里吧? 耗子从对面打了一个眼色过来,示意他手里有我要的牌,要我看看是不是考虑换牌。 我瞄了一眼蔡峰和我的下家,心中一横,暗想,不会这么巧,他们都有我要的牌,可以赌一赌。 再看桌上的牌面,相邻的牌打得差不多,我要的牌他们要的可能性不大,就算勉强留,也只会烂在手里,大家都糊不了,所以我越发有信心。 已经快到尾声了,蔡峰笑道:“看来要和局了,羽哥,你要赌自摸可能要失望了。” 我笑了笑,说:“未必。” 轮到蔡峰摸牌,他将牌一摸起来,立刻大笑,说:“羽哥,我又摸到了。” 我郁闷啊,我日,赌对了,下面还有,可却落到蔡峰手里。 蔡峰将我要的牌握在手里,换了一张打出来,这么一来,就宣布他也没机会了。 蔡峰打完就轮到我,也是我能摸的最后一张牌。 最后一张牌,能不能绝地翻盘,绝处逢生的关键时刻到了! 耗子在对面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我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手,说:“阿弥陀佛,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耶稣保佑啊。” 蔡峰呵呵笑道:“现在求谁都没用了,谁叫你之前不糊?” 我伸手去摸起了牌,用拇指在牌上一抹,当场欣喜若狂啊,我日,还真让我赌到了? 看向蔡峰,得意地笑了起来,问道:“峰哥,你猜我摸到没有?” 蔡峰看我的表情,登时慌了,随后又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你的狗屎运哪有这么好?” 我哈哈一笑,将牌翻在桌上,笑道:“对不起,我的运气就是这么好。” 蔡峰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家伙今天本来立誓要报仇,但开局不利,一连两把都输,还被我自摸,可想而知,遭到了什么样的打击。 但这还只是刚刚开始,随后我一口气赢了六七把,把把都是我赢,蔡峰还不信邪,说今天我走狗屎运了,运气怎么这么好? 我心下好笑,打牌也是讲技术的?一次靠运气,次次靠运气? 蔡峰还在叫嚣要杀我的气焰,要翻本,要让我输得脱裤子,我本来还想仁慈一点,给他留点钱吃饭,可看他这么找死,那也没办法,别怪哥哥了。 又玩了一会儿,大概已经赢六七百,蔡峰和我的下家都有点不想玩了,我心想还不够啊,看来得给他们放点水,让他们赢几把,免得真不玩了。 正这样想,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见是我姐打来的,当场明白我姐打电话来是要我回去了,现在正在大杀四方呢,怎么舍得走? 所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就选择了无视,继续玩了起来。 蔡峰们看到我不接电话,取笑我是不是我姐打来的,要是怕了的话,先回去吧。 我当然不想被他们看不起,当即说:“我会怕我姐?来来来,今晚谁先撤谁是孙子。” 我心中起了杀念,说完便伸手摸起了牌,拿起来牌一看,当场差点失笑,还真是天助我也啊,竟然直接听牌了,这把不自摸跟蔡峰姓,当下正要将不要的一张牌扔出去,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了,我瞄了一眼手机,见是江琳打来的,脑海里自然浮现江琳的样子。 说起这个江琳,和姜婷是完全两种不同风格的,身材娇小玲珑,没姜婷那么高挑,却很容易让人生出将她抱在怀里疼惜的感觉。 我和江琳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上次一起在外面玩,我帮她喝了几杯酒,趁机蹭了几下她白嫩的小手,当时我没说什么,她也没说什么,不过我感觉到她脸红了,有了一点小反应,估计也就是那个事情,她对我有感觉了吧,才会引来李波的麻烦。 看到是江琳,我心里一热,心想待会儿赢了钱,正好约她出来吃夜宵,然后看有没有机会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啊,当即飞快地接听电话,笑呵呵地说:“喂,江琳,什么事情啊?” “小羽,你是不是在蔡峰那儿?” 江琳第一句话就问道。 我听到江琳的话,微微有些疑惑,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快跑,李波去那儿找你了,他带了好多人。” 江琳说。 我登时心中一惊,李波怎么会知道我在蔡峰这儿?那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在学校门口没堵到我,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虽然心中害怕,可在江琳面前,我还是在逞强,说:“没事,我又没得罪他,他能把我怎样?挂了,江琳,改天请你吃东西。” 说完连忙挂断电话,对耗子说:“耗子,李波他们来找我们了,咱们快撤。” 在江琳面前装是一回事,真要让我等着李波他们找上门来,被打成猪头,我还没那么傻。 耗子也是吃了一惊,说:“李波他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蔡峰听我说要走,输了钱肯定不乐意啊,连忙叫道:“小羽,刚才谁说先撤的是孙子啊?” 我连忙说:“特殊情况,改天再说。”说完站起来,就当先往外走去。 耗子急急忙忙地跟上。 蔡峰和他喊来的同伴还在叫我们回去,还想翻本。 我没再理蔡峰他们,孙子就孙子吧,总比被打的好。 一出了李峰住处,就往楼梯跑,可才跑到楼梯口,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一道声音:“波哥,就是这儿,那小子肯定在楼上。” “跟我上去,看我怎么修理他,他么的,什么玩意,居然敢泡我马子?” 紧跟着李波的声音就从楼下传来。 耗子吓得连忙趴在天台的围栏上,往下看去,一看到下面的情况,面色惨白,叫道:“小羽,好多人。” 我凑过去一看,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日,还真不少,二三十个,对付我用得着这么多人,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第九章 你咬我? 跟李波来的全是卫校的人,卫校和我们学校的距离不远,不超过一公里,不过学校的规模和学生人数就差距明显了,现在的学生基本上都是走高中,然后读大学的路线,只有考不上高中的学生才会选择去读卫校这样的职业学校。 所以卫校的学生鬼混的比较多,校风也是乌烟瘴气的,而我们学校是二中,重点高中,每一年的升学率都很不错,起点比较高。 作为二中的学生,自然而然地有一种优越感。 当然,我是老爸老妈花了捐资助学费进去的,要让我凭真实实力考进二中,那还不如杀了我吧。 老爸老妈让我读二中是希望我能受二中的校风感化,然后忽然间转性,专心学习,不说考重点大学,能拿过二本也好啊,可惜,我要让他们失望了。 虽然卫校鬼混的人多,但因为本身人数比较少,相比二中混得牛逼的,还是逊色不少。 所以,二中的人从来就有点看不起卫校,不管是哪方面。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看不起人家的时候,人家二十多个人冲上门来搞我,得想办法度过眼前难关啊。 我也不敢有片刻逗留,看到下面的情况,立马拉起耗子就往下面跑。 耗子跟着我一边跑,一边问:“小羽,他们从下面上来,咱们往下面跑不是要和他们碰个正着?” 我说:“你傻逼啊,待在四楼不是死路一条?咱们趁他们还没冲上来之前,先跑到二楼躲起来,等他们上去后再溜走。” 耗子听到我的话,连忙赞道:“小羽,还是你机灵。” 但我们才跑到三楼,就听到下面的声音已经到二楼了,耗子这个愣逼还想往下跑,我连忙一把拉住耗子,转身顺着过道往对面跑去。 三楼有两排房间,每一排三间,可每间都房门紧闭,过道尽头是一个窗户,根本就没有我们藏身的地方,冲到尽头,我往窗户外面一看,登时有点头晕,好高啊,三层楼,要是从这儿跳下去,我的小短腿还不被当场摔断? 耗子看了一眼,说:“小羽,你该不会想从这儿跳吧?” 我说:“你傻啊,从这儿跳下去,还不摔断腿?” “那怎么办?” 耗子着急起来。 我看了一下三楼的情况,两排共六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门都紧闭着,进不去啊,要不然还能藏在某个房间里。 正在冥思苦想解决的办法,一个人已经先冲上三楼来,正是因为江琳想打我的李波,杂种个子不高,可是却很有气势,一冲上来就看到了我。 我心中一凛,连忙用手拐了拐耗子,挤出一个笑容,假装镇定。 李波和我从来没照过面,所以我还抱有一丝幻想,家伙不认识我就好了。 可紧跟着冲上来几个人,往我看了一眼,立刻对李波说:“那个贼眉鼠眼的就是陈小羽。” 贼眉鼠眼? 我倒想问问他们了,老子哪里贼眉鼠眼了? 可现在的形势,当然是不可能过去问的。 耗子小声说:“他们认出来了,跑不了了。” 我心知这时候慌也没用,小声说:“别慌,淡定一点。” 虽然这么跟耗子说,可我的心跳也很快啊。 因为,李波走过来了! 一边走,杂种还一边握拳头,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嘴角挂着冷笑,那样子好像在告诉我他有多残忍。 我面上保持笑容,心念电转,该怎么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你就是陈小羽?” 李波走过来,看着我冷笑道。 他带来的二十多个人全都跟了上来,将过道完全堵死了,就像是一团乌云笼罩过来。 我连忙说:“是……是啊,我是陈小羽,你……你是哪位?” 我知道他是李波,还知道他是江琳的男朋友,因为江琳要打我,可现在得装糊涂,争取蒙混过关。 李波冷笑道:“我是哪位?你不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啊。” 李波说:“我叫李波,江琳认识吧?” 我说:“江琳?谁啊?”假装想了想,想了起来,叫道:“哦!你说卫校的那个江琳啊,哎呀,见过一面,不是很熟。” “不是很熟?你他么还挺会装腔作势的啊?过来,老子有话问你。” 李波开始露出狰狞的面孔。 我连忙陪笑道:“波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李波根本不吃我这一套,瞪起了眼睛,说:“老子让你过来听到没有?” 耗子怕我挨打,连忙说:“波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动……” “你他么给我闭嘴,不关你的事情!” 耗子的话才说到一半,李波就指着耗子,厉声喝道。 耗子看了看周围的李波的人,也不敢再说话。 我暗暗咬牙,估计今天怕是被揍定了,只求别打脸啊,硬着头皮,走到李波面前,说:“波哥,我过来了。” 李波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就想给我一拳,我吓得闭上眼睛,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心想完了,我肯定要被打脸了,明天一定会被班上的小女生笑。 但就在这时,李波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李波放下拳头,推了我一把,指着我霸道地说:“给我站那儿别动!”随即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喂,权哥啊,我是小波,您怎么会想到打电话来给我啊。” 接听电话,李波又是另外一幅样子,笑呵呵的,就像是一条哈巴狗,恨不得给人舔鞋子一样。 听到李波说的权哥,我心下琢磨,哪个权哥这么牛逼,让李波都这么巴结啊? 想了想,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东青的刑权,外号邢天虎,也是东青五虎之一,还有双花大红棍的荣誉封号,号称东青最能打的男人。 这个刑权我当然不认识,我要认识刑权,还会怕他李波?早就抬出刑权的名号,吓得他屁滚尿流了。 “啊?陈小羽是权哥您罩的?权哥,不是吧,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李波随即叫了起来。 我一听到李波的话登时乐了,原来这个邢天虎打电话来是帮我的,哈哈,这下子,看李波这个儿子还敢嚣张不。 李波的话才一说完,对面的邢天虎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李波被骂得狗血淋头,唯唯诺诺的说不敢不敢,随后才挂断电话。 他挂断电话,怒得不行,点上一支烟,往我看来。 我察言观色,见杂种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可是却没上来打我,就知道杂种是不敢动我的了,当下心下得意,小子,泡你马子又怎么样?咬我? 面上却是微笑道:“波哥,谁打电话来啊?” 李波看着我,很不爽地说:“陈小羽,你怎么认识权哥的?” 我呵呵笑道:“你说权哥啊,哎呀,早就认识了啊,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呢,怎么,你也认识权哥吗?” 李波说:“你厉害啊,居然认识权哥,行,今天算你运气好,看在权哥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不过你给我记住,你要是再敢招惹江琳,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我知道他怕权哥,哪里还会怕他?当下呵呵一笑,说:“那可能要对不起了,江琳说他喜欢我,我觉得她也不错,你说咋办啊?”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她喜欢你?” 李波当场就愤怒起来。 我笑着说:“就前几天啊,她还跟我说回去找你分手,她没跟你说吗?” 李波更是被激怒,将烟头一扔,冲上来就揪住我的衣领,想要打人。 我先是被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子别他么发疯,连权哥也不怕,那我就要糟糕了。 但随后看李波的拳头没敢砸下来,又是有恃无恐,一副一点也不怕的样子,笑着说:“李波,你要有种朝这儿打,看权哥怎么收拾你。”说着拍了拍脸,挑衅李波。 李波更是难忍,可还是不敢,让我笑得不行,吗的,以为混了几天就牛逼了?权哥一个电话,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但随后李波的反应就让我也意想不到。 杂种忽然呵呵一笑,说:“你是权哥罩的人,我哪敢动你?不过这小子就不一样了。” 听到李波的话,我登时吓了一大跳,怒叫道:“李波,我草你么,你要敢……” “给我打,狠狠地打!” 李波根本不理会我的威胁,气焰嚣张地下达了命令。 后面的人一窝蜂地冲上来,将耗子打翻在地,跟着将耗子团团围住,你一脚我一脚地狂跺起来。 第十章 与你同床! 看到耗子被李波的人围殴,我脑袋一发热,也顾不得对方人多势众,我根本不是对手,就想上去帮忙。 虽然我是有点胆小怕事,但并不代表我一点血性都没有,至少以我和耗子的关系,看到他挨打,我哪还能袖手旁观。 我冲上去拉开一个人,但那人也是一个横人,转身就是狠狠一拳。 “砰!” 我当场感到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下去,随后摇了摇脑袋,定了定神,看向打我的那个人,打我的是一个满脸痘子,脸上坑坑洼洼长相奇丑的男生。 他见我看向他,当场伸手往裤包里一摸,掏出一把蝴蝶刀,唰唰唰地甩出刀片,恶狠狠地说:“你再敢上来,我现在就废了你。”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几个男生转过身来,隐隐对我形成包围之势。 我看到对方亮刀子,也不敢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对李波说:“李波,你给我记着。” 李波冷笑一声,说:“陈小羽,我也要你记着,你以后敢再找江琳,我不好对付你,但可以搞这小子,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说完让其他人退开,冲上去,照准耗子的手就是狠狠一脚跺了下去。 耗子惨叫起来。 我愤怒地冲了上去,想要找李波拼命,被其他几个男生架住,硬生生拖开。 李波看到我的样子,得意洋洋,嚣张地大笑道:“这次只是小惩大诫,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我们走!”随后带着人嚣张地往楼下去了。 一帮人一边下楼,一边还在嘲笑我们。 “吗的,真以为权哥罩他咱们就把他没法?” “那种废物,我一个能打十个,要不是权哥,我今天就想修理他。” “狗杂种,活腻了不成,竟敢招惹江琳。” 这些声音一句一句地传来,将我原本的得意和尊严无情地践踏。 但这个时候,我没有功夫理会他们的嘲讽,冲到耗子旁边,将耗子扶了起来,说:“耗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耗子刚才被打得很惨,可是看了我一眼,却是露出一个笑容,笑着说:“小羽,我皮糙肉厚,不就被踹几脚,没什么……” “哎哟!” 话才说到一半,因为我碰到了他被李波跺的手,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看了看耗子的手,连忙说:“走,我先送你去医院,先看看手怎么样了。” 耗子还说没事,但我坚持将他扶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耗子做了检查,说只是脱臼了,并不是很严重,只需要复位就好。 虽然只是脱臼,可是医生在给耗子关节复位的时候,耗子还是疼得哀嚎。 我听到耗子的声音,心里恨啊。 和耗子出了医院,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过了,街上都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 我和耗子走在街上,显得很狼狈,还好今晚赢了不少钱,医药费没问题,要不然又得头疼了。 虽然赢的钱还剩一些,不过经历了今晚的事情,我们也都是意兴阑珊,没什么心情再去玩了,便当场分了钱,各自打出租车回去休息。 回到我住的楼外面,我抬眼看了一下我和我姐租的那套房子,见灯已经关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担心被我姐看见我脸上的伤发飙,她睡了正好,先不管明天怎么应付,先混过今晚再说。 虽然知道我姐和姜婷已经睡了,可到了门外,我还是做贼一般小心翼翼,我姐的耳朵灵着呢,要是吵醒了她,看到我这副样子,今晚别想睡好觉了。 我轻轻打开门,探头进去,见里面黑漆漆的,安静无比,心中稍微放松,进了门,轻轻将门关上,随即轻手轻脚地摸到我的房间外面,打开门溜了进去。 因为怕被我姐发现,我连灯也不敢开,更别提洗澡了,只是摸到床边,脱掉鞋子衣服,只穿着一条短裤,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可钻进被子的一瞬间,我当场就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床上有人? 我的床上怎么会有人? 刚才不经意碰到了床上的那个人的肌肤,感觉挺娇嫩的,应该是女人? 难道是我姐以为我不回来了,跑到我的床上睡觉? 想到这个可能,我就被吓得魂飞胆裂,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草! 这不是要被逮个正着那么简单了,这是要被打成猪头的节奏啊。 好在我姐好像睡得很死,一动也不动的。 我心想得快点撤离才对,要不然我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于是做贼一般地轻轻掀起被子,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和鞋子,一步一步,步步惊心地往门口摸去。 到了门口,正打算开门溜之大吉。 忽然听到隔壁有开门的声音传来,吓得当场僵在了原地。 紧跟着就听到脚步声从我姐房间里走了出来,往洗手间而去。 想到可能是姜婷,我禁不住想起无意间看到的她换衣服的画面,心跳加速,忍不住伸手轻轻打开门,往外瞄去。 这一看却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外面的竟然不是姜婷,而是我姐,她穿着睡裙,一边打呵欠,一边进了洗手间。 我姐在外面? 那我床上的人是? 想到这儿,我禁不住热血沸腾。 刚才我和姜婷睡同一张床? 也是,我姐那么讨厌我,嫌我脏,嫌我臭,怎么可能睡我的床? 忽然又想起一个事情,我又觉得有点难为情啊,好像我之前换下来的短裤没收,那不是被姜婷看到了? 她看到又会是什么反应啊?会不会有点心痒痒的感觉? 想着想着,我又飘了,想到哪儿都不知道。 听到冲马桶的声音,我心中一凛,心思连忙收了回来。 随后就看到我姐从外面走过,回了她的房间。 在我姐回去后,我心下琢磨起来。 姜婷睡我的床,机会难得啊? 再回头看了一眼我姐的房间,没听到什么动静,我的胆子登时大了起来,管她的呢,姜婷睡我房间,又不是我去睡她的房间,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能怪我啊,我大可以推说不知道姜婷在我房间。 想到这儿,我又轻轻关上了房门,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回到床边。 回到床边,就听到了姜婷轻微的呼吸声,刚才没注意,所以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啊,她的呼吸声,好像是在牵动我的心跳一般,让我激动无比。 我犹豫了一下,将衣服裤子、鞋子轻轻放在地板上,然后轻轻掀起被子,尽量不弄出任何声音,钻进了被子。 没开灯,窗帘也拉上了视野一片漆黑,所以也看不到什么。 不过我还是激动得一颗心噗噗地狂跳。 也不敢太过于靠近姜婷,怕把她惊醒,我先是躺在姜婷旁边,静静地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以及听着她的轻微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什么动静,睡得很死,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略微靠近了一点,都能感受到她的体热了。 但我还是不敢贸然采取行动,静静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睡得很香,便伸手过去,轻轻碰了姜婷一下。 因为太过紧张,碰到姜婷的一刹那,我本能地迅速缩回,过了片刻,又才慢慢靠近。 只是轻轻挨着她的肌肤,那种感觉即紧张又刺激,竟然比白天蹭了她一下还要销魂,我忍不住心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和姜婷睡一张床就爽了。 但这样的接触只能满足得了我一时,很快我又生出更进一步的想法。 看着姜婷隐隐约约的小嘴,我心中天人交战,亲不亲啊? 亲的话,很有可能惊醒姜婷,不亲的话,以后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第十一章 姜婷好主动 微微犹豫了一下,我便缓缓地往姜婷靠近,几乎是挨着她的身体,都能感受到她的肌肤传来的温度。 她睡得很香,根本没有发现床上已经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近距离看着她的小脸蛋,虽然因为光线的问题,看不到她白皙的肌肤,可是我还是能脑补出来。 尤其是那殷桃小嘴,微微张开,吐气如兰,更是吸引着我。 我暗暗咽了一口口水,也顾不得考虑后果了,轻轻掀开被子,爬到了姜婷上面,用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向下靠近。 快亲到了,我紧张得双手都有些微微发颤,身体好像随时会压下去一样。 终于轻轻沾上了她的小嘴,感觉有点干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妙啊? 忽然姜婷动了一下嘴唇,一种香香软软的感觉登时传来。 “呃!” 姜婷竟然轻哼一声,伸手抱住了我,同时蠕动嘴唇,主动和我接吻起来。 我当场都有些适应不过来,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本来我还怕亲了姜婷,激怒了她,会被打耳光,没想到姜婷竟然主动吻我,再联想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的情形,心想难道姜婷一直喜欢我,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再想到去上学的时候,肩并肩,手臂的接触和摩擦,更觉得像那么一回事啊。 既然她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一边吻姜婷,一边开动心思,思索着怎么进一步。 这种时候是最忌讳冒进的,所以我也不敢有太过激的动作,只是和姜婷一边接吻,一边慢慢等待时机进入下一步。 过了片刻,我还没有进入下一步,姜婷的小手竟然在我的背上摸索。 且有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趋势。 我心中更是觉得奇怪啊,姜婷平时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都很少和男生说话,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开放? 难道她平时都是装的? 管她是不是装的,既然她自己愿意的,先到手再说。 想到这儿,我的手也大胆起来。 不一会儿,正打算采取更为猛烈的动作,姜婷忽然呢喃的声音说:“刘汉华,我好喜欢你。” 我日! 关键时刻,姜婷竟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竟然在和我接吻,并且即将发生关系的时候,喊了另外一个男生的名字,可想而知,我会是什么反应。 就像是被人用一通冰水从头上泼下来一样啊,全身都是凉意。 所有的兴趣一瞬间给浇没了,人也僵硬地趴在姜婷身上。 姜婷感觉我停了,又凑了上来,一边在我脸上亲,一边说着一些情话,却是把我刺激得不行。 到了这时,我终于反应过来了,姜婷为什么这么热情开放,原来是在做梦,估计梦到和那个叫刘汉华的小白脸亲热呢。 言念及此,我肚子里满满的都是妒火啊,那个刘汉华谁啊?难道比我长得还帅?比我有魅力? 今天所有的感觉,竟然都是我一厢情愿? 想着想着,我心一横,管她喜欢谁呢,先和她发生关系,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而且就算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吃亏啊。 想到这儿,我又是凑了上去,一边亲姜婷,一边轻轻地将姜婷推倒在床上,随即伸手下去,正想捞起她的睡裙。 就在这时,嘀嘀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响的是我的手机,我当场差点骂出声,谁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 怕手机铃声将姜婷吵醒,我急忙放开姜婷,翻身下了床,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先按了静音键,随后才查看谁打来的。 电话是江琳打来的,她估计是想打电话来问我情况,当下急忙挂断电话,但又怕江琳随后打来,我看了看姜婷,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发了一个短信过去给江琳。 “江琳,什么事情啊。” “我想问问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我看到江琳发的短信,连忙飞快地打字回复:“耗子已经睡着了,怕吵醒他。” “哦,那你怎么样啊?李波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江琳发短信说。 我说:“他能把我们怎么样,没事,江琳,明早我还要上课,先不说了。” “嗯,晚安。” 江琳回了一个短信。 我心中暗呼一口气,好险,还好我反应快,及时按了静音,要不然把姜婷弄醒了,不但做不成坏事,可能还会被当成色狼暴打。随后看向床上的姜婷,已经安静了下来,刚才真是功亏一篑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姜婷在梦中以为和那个刘汉华亲热,其实却便宜了我。 嗯,不行,这次得先关了手机,免得再出什么岔子。 我关掉手机,看着床上的姜婷,心中越来越热,搓了搓手,便再次爬上了床,正打算往姜婷靠去的时候,姜婷忽然轻哼一声,翻了一下身子,侧睡着,背对着我。 我看着她背部的曲线,心动无比,轻轻搂着姜婷的细腰,贴了上去,那种真实的感觉爽翻了,心想管她喜欢谁呢,先得到她才是真的啊。 当下凑到她的小耳朵处,亲一下,重新唤醒她的春梦。 忽然,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当场就懵了,我的手机明明关机了啊,怎么还有手机铃声? 不好,是姜婷的! 我忽然反应过来,心中大叫。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其他的反应,姜婷轻咛一声,好像要醒了。 我也顾不得之前想好的理由,本能地放开姜婷,翻身下了床,匍匐在地上,竖起耳朵倾听动静。 手机还在响,姜婷好像又没声音了。 我心想真是自己吓自己啊,她也许只是想翻过身,都能把我吓成这样? 但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床上就传来姜婷迷糊的声音:“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 登时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再不敢抱任何侥幸的心理。 听到姜婷伸手摸索东西的声音,我心想姜婷要起床接电话了。 忽然,又是看见地板上我堆放在那儿的衣服裤子,再看自己,除了一条小短裤,什么都没有啊。 轻轻的一声响声,视野忽然明亮起来,我连忙将我的衣服裤子收了过来,顺势滚到了床底下。 好险! 方才滚入床底,就看到姜婷的玉足伸了下来踩在地板上,要是晚几秒钟,可能就要被姜婷发现了。 姜婷随后下了床,一边揉眼睛,一边往对面的书桌走去,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却又直接挂断了电话,好像很不喜欢打电话给她的那个人。 挂断电话后,姜婷将手机也关机了,跟着伸了一个懒腰,那样子有点诱人,原本并不算突出的胸部,好像也变大了不少。 身上的睡裙往上拉伸,下面大腿露出的部位更多,还真是白啊。 我暗暗咽口水,又觉可惜,刚才要不是江琳打电话过来,我和姜婷就直接办成大事了。 姜婷随后没有回床上,往门口去了,应该是去洗手间。 我看她出去后,心下琢磨起来,又是万分期待。 她待会儿会不会继续做梦啊? 想到刚才和姜婷的亲密,就止不住热血沸腾! 尽管她在梦中喊别的男生的名字,可气愤过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了,喜欢别人又怎么样?我要得到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的心啊。 在床底下待了一会儿,姜婷就折返回来了,她一边走还拨了一下头发,长发飘飞,一张脸更是美得冒泡。 到了床边,姜婷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床单,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这么乱啊?” 我心中先是一笑,当然乱了,我刚才和你在上面滚床单,在梦中缠绵,随后又是一紧,糟糕,她别发现什么问题? 但姜婷明显想不到我回来了,还和她在床上差点发生关系,看了看,便说:“刚才我做了什么梦?想起来好羞人,那个刘汉华,我干嘛还梦到他啊?”随后又上了床。 我听她上了床,心中便祈祷起来,快点睡,快点做梦! 恨不得变为一个催眠师,让姜婷快点睡着,然后…… 第十二章 姜婷醒了? 或许我的祈祷起了作用,没过多久,床上就没有了响声,姜婷可能睡着了! 但我怕姜婷没有睡着,或者睡得不够死,还是等了一会儿,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爬出床底,我先搭着床沿,探头看了一下床上的情况,见姜婷侧卧在我面前三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背部的曲线诱人无比,止不住地心跳加快,呼吸加速,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 她到底睡着了没有?会不会像刚才一样做春梦啊? 我心里微微犹豫,随后爬上了床,也不敢太快去碰姜婷,只是躺在姜婷后面。 又过了一会儿,紧张的神经稍微放松,我试探地靠近姜婷。 几乎是贴着姜婷了,姜婷还是没有动静,便伸手去抱姜婷。 伸出手的时候,每往前移一点,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感觉自己有些异想天开啊,姜婷刚才做梦已经很难得了,怎么可能还会做那样的梦? 甚至我都想打退堂鼓了。 但就在这时,姜婷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还轻微的哼了两声,声音可销魂了。 我禁不住心中狂喜,她还真的又做梦了?哈哈,天助我也,今晚不把她吃了,我跟她姓。 有之前的经验,我很快就彻底放开,贴近到姜婷的脖子窝,轻轻吻了一下,姜婷的脸轻微地和我的脸摩擦,随后忽然转过身来,用手捧住我的脸,说:“刘汉华,我爱你。” 这是在向别的男生告白,但我已经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反而心中窃喜,她果然又做梦了! 当下用低沉的声音轻轻说:“姜婷,我也爱你。”说着凑上了她的小嘴,一边品尝,一边展开了手上的动作。 手上的触感传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激动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甚至手脚都感觉没有平时的灵活自如,冒冒失失的。 再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差不多了,伸手就想去脱她的衣服。 忽然,姜婷娇躯一震,睁开了眼睛,惊道:“谁!” 我登时魂飞胆裂,吓得当场从姜婷身上滚了下来。 姜婷随后迅速打开了房间的灯,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我本还想快速逃离,但马上现了原形,不禁心下忐忑啊,她会不会发火啊,完了,我姐肯定要知道了,非得揍我不可。 “陈小羽,怎么是你?” 姜婷看着我,满脸的惊讶。 我看她没有马上发火,心中稍安,说:“婷姐,是……是我。” 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姜婷怒道:“你刚才在干什么?你怎么会在床上?” 我眼珠子一转,想到这儿是我的房间啊,我怕飞机?登时腰板也挺了,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姜婷听到我的质问,气势就没那么强了,说:“你姐说你今晚不回来了,所以我就来你房间睡了啊。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 我心知是怎么回事,面上却装作明知故问,说:“我怎么?” 姜婷脸一片羞红,说:“刚才……刚才和我亲嘴的是不是你?” 我说:“是我啊。” 姜婷怒道:“你竟然敢趁我睡着沾我便宜,陈小羽,我可是你姐的朋友!” 我偷瞄了一眼姜婷,心想她刚才做梦,糊里糊涂的,什么话还不是我说了算?当即就有了主意,一板一眼地说:“婷姐,我也没想到啊,我半夜回到房间,本来想睡觉,哪晓得床上竟然有人,而且你都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对我又亲又抱的,还说什么喜欢我很久了,要做我女朋友。”说完心下微微有些得意,自己真是天才啊。 姜婷刚才确实在做梦,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人亲了自己,还对自己搂搂抱抱的,还有他的手好像都摸了自己那儿,不禁脸都燥热起来,更加羞红,但她也不肯定啊,到底是我趁机沾她便宜,还是她主动的,当场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说:“刚才真是我亲你,还说我喜欢你?” 我瞪大了眼睛说:“婷姐,你刚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自己不知道啊?” 姜婷歪着脑袋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说喜欢他?” 我看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心下更是得意,靠近姜婷,伸手拉着姜婷的小手,说:“婷姐,其实你真要喜欢我,我可以答应做你男朋友。” 姜婷一把把我的手甩开,说:“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嗯,喜欢的是别人。” 我连忙说:“婷姐,可能你喜欢我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啊,人家说做梦是最真实的,一个人在梦里是不会说谎的,你刚才都说了,肯定是真的啊。” 姜婷疑惑道:“可我明明感觉是刘……嗯,不是你,怎么会说我喜欢你。” 我感到头疼,这又怎么圆啊?想不到怎么圆,索性不圆了,说:“可是你明明说喜欢我了,还让我爱你。” 姜婷更是睁大了眼睛,盯着我,说:“我还让你爱我?”看了一眼我的短裤,登时羞得连忙别开头去,说:“你快点穿衣服,成什么样子!” …… 我都忘了,我身上只穿着一条小短裤呢,而且还有了反应。 不过看姜婷羞涩的样子,心里很爽,唯一可惜的是,刚才正要突破玄关的时候,姜婷忽然醒了过来。 我连忙拿起衣服裤子穿了起来。 姜婷别开头,不好意思看我,但我却看得到,她羞得耳根都红了,想起刚才的销魂滋味,就觉心满意足啊。 穿好衣服裤子,姜婷没看我,说:“穿好了没有?” 我说:“穿好了婷姐。” 姜婷这才回过头来看我,她好像有了决定,咬了一下小嘴唇,特别迷人。 之前有点干的,不过经过我的滋润,又变得鲜嫩无比啊,好像再咬一口。 姜婷一脸正色地说:“陈小羽,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记着,以后对谁都不能提,你姐也不能提。” 我心想我还怕你去告状呢,这下正好。口上说:“婷姐,你刚才说过的话就算了吗?我的初吻啊。” 说完自己也乐了,我他么还有狗屁的初吻,早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被我们班的一个小女生给夺走了。 那个小女生当时是很漂亮的,不过长大了长残了,现在我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一下,倒是她偶然遇到我,眼中总还会流露出那么一抹饥渴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姜婷白了我一眼,说:“我早听你姐说你的事情了,你还有初吻?少给我装。” 我一脸苦相,说:“真的啊,我姐是对我有偏见,其实我很保守的,婷姐,你得对我负责。” 姜婷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今晚好端端的睡觉,哪晓得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然后还和我亲热,差点就酿成大错了啊。口上说:“陈小羽,算我求你了,这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准再提,行吗?” 我说:“不行啊,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的,现在又不要我了,你这是不负责任!” 姜婷被我搞得不耐烦,当场娇喝道:“陈小羽,你别胡搅蛮缠行不行,我是你姐的朋友,我们不可能!” 我说:“我姐的朋友怎么了,你又不是我姐,怎么就不行。” 姜婷说:“可我不喜欢你!” 我说:“你刚才明明说喜欢我了,还说经常在梦里梦见我。” 姜婷说:“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我不管,今晚的事情你要敢乱说,看我怎么修理你。” 姜婷也被我惹毛了,竟然学我老姐,露出一副悍妇的样子,握紧粉嫩的小拳头,在我面前扬了扬。 好吧,我是个软骨头,看到姜婷的样子,我竟然屈服了。 说:“要我不说也可以,但你得让我再亲一下,以弥补我被骗受伤的心灵。” 姜婷睁大了眼睛,怒道:“你还说我骗你,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你刚才明明说了,还对我毛手毛脚的,你要不答应,我就去跟我姐说。” 说到我姐,其实我比姜婷更加害怕,要是我姐知道了,八成不问青红皂白,先揍我一顿再说,她可不像姜婷那么好忽悠。 但我赌的就是姜婷的小女生害羞的心理,尤其是她和我姐关系很好,觉得不太好意思面对我姐。 姜婷看了看我,随即咬牙切齿地说:“那好吧,只是亲一下,你别给我有什么过分的动作。” 我心下暗笑,你不提醒我,我还差点忘了。当下面上答应,往姜婷走了过去。 看着姜婷的殷桃小嘴,我又忍不住一颗心噗噗狂跳,太诱人了。 到了姜婷身前,姜婷闭上了眼睛,一副应付差事的样子,我猜她心里肯定在想,就当被狗亲了一下。 不过我也无所谓,凑上去,一只手绕到姜婷的后面,往她翘挺的部位用力一搂,姜婷当场跳了起来,睁开眼,一把将我推开,柳眉剔竖,怒道:“陈小羽,你干什么?” 第十三章 威逼姜婷 刚才那一下,让我爽得不行,那种结实富有弹性的手感,一百次都不会腻,人家说腿玩年,我却想说臀玩年。 我连忙说:“没干什么啊,姜婷,你答应了的,可别反悔。” 反正也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也不懒得再叫她婷姐,干脆直呼她的名字。 姜婷怒道:“别想了,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你要不答应,我就去告我姐,说你勾引我。” 姜婷气得快爆炸,手指指着她自己,睁大了眼睛,说:“我勾引你?陈小羽,你没搞错吧?” 我理直气壮地说:“没搞错,哪里搞错了,你睡我床上,还说什么喜欢我,还摸我。” 姜婷更是气愤:“我摸你,我什么时候摸你,摸你哪儿了?” 我说:“刚才的事情你忘了吗?你摸了我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最后甚至指了指自己的敏感部位。 姜婷的小脸刷地一下子通红,她刚才根本没意识,所以不知道我说的真假,当下不禁感觉到羞耻,心想难道真摸了?想到这儿,一颗芳心不禁噗噗狂跳。 我心下得意,反正姜婷神志不清,我怎么说都行,看她的样子,当即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告我姐?” 话音方落,后面忽然传来声音:“什么事情告我?” 我姐的声音! 我本来还在因为唬住了姜婷而得意,但一听到我姐的声音,登时心惊胆裂,姜婷好忽悠,可我姐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刚才的事情要是让她知道,绝对会二话不说,先揪我耳朵,将我揍一顿再说。 但姜婷比我更心虚,毕竟女孩子,脸皮薄一点。 我姐才一说完,姜婷生怕我说出来,连忙说:“没什么事情,陈蓉。” 我姐看向我,一脸怀疑地说:“小羽,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连忙说:“哪有?我能干什么坏事?” 我姐说:“那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说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怎么回事?” 姜婷往我看来,眼中竟然流露哀求的光芒,看来她很害怕啊? 看到姜婷的样子,我就镇定了下来,只要姜婷不说,我不说,我姐又怎么样? 当即说:“没什么事情啊,就是婷姐睡我房间,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姐愤怒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七点之前必须回来,你当时保证得好不好的,后来居然敢连电话都不接,你给我过来!”说完二话不说,揪住我的耳朵,就拽着我往外走去。 我疼得撕心裂肺,不断求饶:“放手,放手!哪有你这么野蛮的,难怪没男生喜欢你。” 这话却是刺痛了我姐的神经,她当场心一狠,将我往墙壁一推,说:“你给我站好,我打电话给妈,我管不了你,让她来招呼你。” 我最怕的就是我妈和我爸啊,我爸是残忍残暴,打起人来,根本不把我当他儿子,但我妈却是啰嗦,一唠叨起来,没两三个小时绝对没完。 我一听到老姐的话,吓得连忙求饶,说:“姐,别打,别打!算我求你了。” 我姐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说:“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说:“不敢了。”心里补了一句“才怪”。 要让我彻底屈服于她的淫威,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是缓兵之计。 我面上一副恭敬无比的样子,心中却在琢磨,等我哪天抓到她的把柄,也让她尝尝滋味。 我姐说:“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不过作为惩罚,以后一个月里,地你来扫,碗你来洗,行不行?” “一个月!” 我当场哭丧着脸,差点哀嚎起来,也太狠了吧,一个月? 姜婷在边上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小手掩嘴,噗嗤地一声娇笑出来。 我往姜婷看去,姜婷连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是却忍俊不禁,看样子憋得很痛苦。 老姐说:“一个月还算便宜你了,答不答应?” 我咬了咬牙,说:“好,我答应。” 我姐说:“现在告诉我,刚才怎么回事?” 姜婷又是紧张起来,往我看来,双手作揖,看来她很怕。 我想拖姜婷下水,可知道真要说出来,最惨的人绝对是我,所以只得说道:“没什么,我半夜回来,没想到婷姐在我床上,所以有一点小误会。” 我姐不信我,回头问姜婷:“姜婷,是不是这么回事?” 姜婷当然想息事宁人,连忙笑着说:“就是这样,陈蓉,小羽回来了,我去你房间睡吧。” 我姐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正打算和姜婷去睡觉,忽然看到我眼角的伤,又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你刚才在外面和人打架了?”脸色又难看起来。 我心下叫苦,她眼睛也太尖了吧?不过我脑子机灵,反应贼快,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说:“哪有打架,这儿是婷姐打的。” 姜婷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 我姐说:“瞎扯,她怎么会打你?” 我说:“刚才我回来,没有想到床上有人,所以没开灯,就上了床,婷姐估计以为我是色狼吧。是不是,婷姐。”说到后半句看向姜婷,姜婷明白过来,这是要她帮忙撒谎啊,但怕刚才的事情暴露,也只得配合我,连忙说:“是啊,是啊!陈蓉,说起来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我姐说:“那是他活该,晚上要回来也不说一声,活该被当成色狼打。” 姜婷说:“陈蓉,你别骂他了,再骂他我更不好意思了。小羽,你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擦药?” 听到姜婷要帮我擦药,我不禁眼前一亮,意识到揩油的机会又来了,连忙点头说:“好啊,好啊!婷姐麻烦你了。” 姜婷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可没真想把我擦药,见我答应,又是满脸的不情愿。 她现在算是觉悟过来了,为什么我姐老是鄙夷我,可现在觉悟是不是晚了一点呢。 姜婷对我们住处很熟,随后就到客厅,打开电视柜的一个抽屉把药拿了出来,我走到姜婷面前,在我姐的监视下,也不敢做什么明显的动作,乖巧地将头凑到姜婷面前。 姜婷抹了一点膏药,在我受伤的地方擦了,动作很轻柔,有点舒服,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姜婷很敏感,听到我的声音,估计想到那方面去了,俏脸又是一红。 我不禁心下大乐,瞥眼见我姐站在后面,视线应该看不到,索性往姜婷胸前靠了上去。 软软的感觉传来,好爽! 姜婷马上就感觉被我沾了便宜,瞪起了眼睛,咬牙切齿,小声恨恨地说:“陈小羽,你干什么?” 我连忙直起身,揉了揉头,说:“没什么,你那一拳太重了,刚才有点晕。” 是真晕,不过不是被打晕,是被姜婷给迷晕了! 姜婷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正经点。”说完将我推开,把药放回去,跟我姐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看着姜婷曼妙的背影,回想今晚的荒唐事,就感觉意犹未尽,之前看到她换衣服,这次和她在床上亲热,下一次,她还不被我征服? 姜婷和我姐回了房间,我也回了我的房间,因为昨晚就没睡好,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还睡得很香,我姐粗暴的拍门声再次将我吵醒,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感觉全身困乏,可还是得起床啊。 不说不起床我姐不答应,就是今天的刘芳芳也是一个难关啊。 今早第三节课是刘芳芳的,要是今天迟到被她逮住了,那可能一万字的检查也摆不平了。 又想到那一万字检讨书,我就想哭啊。 起了床,换了衣服,出了我的房间,,姜婷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了。 我姐一看到我,就没好脸色,直接命令我快点去洗脸刷牙。 我很不爽我姐,但毕竟昨晚才犯了错,也不敢当面和她顶嘴,当下伸了一个懒腰,往洗手间走去。 进了洗手间,关门之前偷瞄了一眼姜婷,竟然发现姜婷也在偷看我,只不过一接触到我的目光,就迅速移了开去,俏脸刷地一下通红。 我看到姜婷的样子,心下不禁乐了,难道昨晚让她有了感觉? 关上门,洗了脸刷了牙,和姜婷、我姐会合,一起去学校上课。 走在路上,我还想故意走姜婷旁边,时不时地和她来个小摩擦,沾点小便宜,但姜婷好像对我有了警觉,竟然直接走到了另外一边,利用我姐将我隔开。 我的小算盘落空了,心里微微有些郁闷。 就这样一路走到学校大门口,正要进学校大门,我忍不住问姜婷:“婷姐,你今晚还去我们那儿吗?” 我姐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偷瞄了一眼姜婷,心想当然是和姜婷再续前缘,难道和你吗?口上笑道:“就是随便问问。” 我姐说:“小屁孩,管的闲事还挺多,去上你的课去,给我专心一点。” 面对我姐的强势霸道,我也只能忍气吞声,随便应付了一声,就往校大门走去。 走在校园路上,感到好多女生在后面对我指指点点,还有几个人在偷笑,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我心想难道是我变得更有魅力了,这些小女生也无法抵挡我的魅力? 可走了没几步,我就听到了几个女生的议论声。 “快看,那个就是陈小羽。” “啊!真是啊,你看他眼角的伤,一定是被李波打的。” “哈哈,听说他居然敢追李波的女朋友,这不是找打吗?” “我早看他色眯眯的样子不爽了,活该。” “色眯眯?你怎么看他色眯眯啊?” “哎呀,说不出来,每次他看我,我总感觉他眼光有点,我也说不来,反正就是恶心……” 我听到这些话,不禁往侧面看去,却是五六个女生,那个说觉得我恶心的是个胖妞,大象腿,水桶腰,脸像一个圆盘,肥得跟个猪似的,就这幅尊容,我还色眯眯地看她?旁边那个还差不多,虽然比不上姜婷、江琳、林媛媛、刘芳芳这些大美女,也还勉强能看。 第十四章 发飙 漫长的一节课,在教室外面等刘芳芳下课,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有几个老师从我们学校外面走过,我都羞于见人,连忙将头别开,不让他们看到我的样子。 一节课终于结束了,刘芳芳宣布下课,我们班的同学们欢呼起来,可是我的心情却如上坟一般沉重。 刘芳芳将教案一收,抱着教案,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出来,冷冷地跟我说:“到我办公室来。” 我心下忐忑,跟着刘芳芳一路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刘芳芳的办公室里,刘芳芳高傲地走到她的办公椅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跷二郎腿的时候,裙子掀起,风景格外迷人。 刘芳芳看向我,一脸杀气,说:“说吧,你要我怎么处置你?” 我察言观色,心下更是不安,小心地试探道:“要不我重写一份?” “砰!” 刘芳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喝道:“有这么简单?让你先检讨书,是希望你认真检讨,以后改掉坏习惯,可你竟然去抄,想要敷衍了事?陈小羽,你真的没救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让你家长来一趟。” 我心下叫苦,果然要请家长,面上连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刘老师,我真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别请家长好不好?” “不行!必须请家长!” 刘芳芳一句话就直接否决,随即喝道:“从现在起,你不用到班上上课了,什么时候你家长来了,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我哭丧着脸说:“刘老师,我家比较远,让他们来一趟不容易。” 刘芳芳冷哼一声,说:“你也知道你家远,来一趟不容易,那你还不好好读书?”说完拿起一张我的试卷,往桌上一拍,喝道:“看看你答的什么东西?我得让你爸妈好好看看,你在学校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出去,马上去请家长。” 看刘芳芳的样子,我知道求情没用了,心里更是不平,头发超过标准,一万字检查,不觉得有点夸张了吗?我他么只是一个高二的学生,不是作家啊,一天内写一万字?怎么可能? 见刘芳芳态度坚决,我也来了火气,她说请家长就请家长?我不请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转身便出了刘芳芳的办公室,直接回我们班教室。 回到座位上,心里还是忿忿不平。 耗子关心我,问道:“小羽,刘芳芳跟你怎么说了啊?” 我看向耗子,叹了一声气,说:“还能怎么样?让我请家长。” 耗子说:“这么严重?不至于吧,你又不是打架,用得着请家长吗?” 在我们学校,情节最严重的就是打架斗殴,一般第一次请家长,留校察看,其他的只要不是太过分,都是警告或者通报批评,当然也有记过的,不过到高三考试之前,基本都会在档案上消除,以免影响升学。 我说:“她明摆着搞针对啊,不就是见我学习差,拖她后腿,所以借题发飙吗?” 耗子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不请,我又没犯什么大错,干嘛请。” 耗子皱起眉头说:“可刘芳芳那么霸道,你不请家长真的行?” 我说:“管她的,我就跟她耗上了。” 就这样,我没有按照刘芳芳吩咐的,停止上课,去请家长,继续上了第四节课。 第四节课刘芳芳没来,所以也没出什么事情。 中午放学,因为我们住处距离学校比较近,而且当初在校外租房的时候,就是以在外面自己做饭为理由,所以我回了住处吃饭。 回到住处,我姐已经先回来了,听到里面响声,我还期待姜婷也来了呢,但没想到姜婷根本没来,只我姐一个人在里面。 我姐一看我回来,便开始理直气壮地指派我去煮饭,我当场抗议,我姐便拿早上的事情要挟我,说我要敢不听她的话,她就告我爸妈。 没办法,我只能忍辱负重啊,去煮饭,洗菜,炒菜,一边做着这些家务,我真想往菜里吐一口浓痰,让我姐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但考虑到我也要吃,只得忍了下来。 做好饭,我和老姐一起吃饭,她还问我今天早上去上学没什么事情吧,我当然不会透露,我被刘芳芳要求请家长的事情,当即说没什么事情啊,我今天很专心。 我姐自然不信我会专心听课,但只要我规矩一点就满足了。 和老姐吃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我姐:“姐,婷姐中午怎么没跟你来啊。” 我姐看了我一眼,狐疑地说:“你问她干什么?” 我说:“婷姐是你的好朋友,我把她当亲姐一样啊,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姐说:“是这样最好,我警告你,姜婷有喜欢的人了,你可别打她主意。” 我说:“怎么会?婷姐那么漂亮,怎么会喜欢我。” 我姐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随即顿了一顿,续道:“姜婷中午出去了。” 我哦了一声,也不好再继续追问,省得我姐怀疑。 吃完饭,我姐理直气壮地把我当免费的劳工使唤,洗碗扫地拖地,抹桌子,一样不差。 我心中隐忍,盘算着哪天我要抓到她的把柄,也让她尝尝被要挟的滋味。 做完家务,我就回了房间午睡,但躺在床上睡不着啊。 刘芳芳要我请家长,那个死女人绝不是开玩笑的,说到做到,真要和她硬钢到底? 正在思索,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江琳打来的。 昨晚因为想和姜婷干坏事,所以没接江琳的电话,只是短信说了几句,后面我就关机了。 见是江琳打来的,我心中又是一热,把李波的警告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笑呵呵地接听了电话。 “喂,江琳啊,是我。” 我笑着说。 江琳说:“陈小羽,你吃过饭没有?” 我说:“刚刚在我住处吃过,你呢?” 江琳说:“你们自己做饭啊。” 我说:“是啊,我厨艺不错啊,哪天有机会尝尝我的手艺。” 其实平时我懒得要命,今天要不是被我姐要挟,打死我都不会自己做菜。 江琳笑道:“好啊,咱们可说好了。” 我说道:“嗯,你现在在哪儿啊?” 江琳说:“刚刚在食堂吃完饭,在我们学校外面,你来不来?” 我想也没想,说:“好啊,你在你们学校外面等我,我马上到。” 美女有约,我向来是必须到的。 不过和江琳约好后,我就想起李波昨晚的警告,但随后又迅速抛到了脑后,管他的呢,他李波不让我追江琳我就不追?那我不是他儿子?再说,我爸妈的话我也不听呢。 还有就是有权哥罩我,我不信李波还能翻天。 挂断电话,就翻身下了床,选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拨了几下头发,方才自恋地出了我的房间。 我姐在午睡,我也怕她知道我要出去阻止,所以并没有跟我姐打招呼,就直接出了住处,直杀卫校。 卫校距离我们住处也不远,顺着我们住处外面的一条小道一直走很快就到了。 这一片区全是居民区,比较幽静,路上看到一对狗男女在那儿拥抱接吻,忍不住暗暗鄙夷了两句。 走过二人身边的时候,发现那女的很大胆啊,一只手竟然伸进了男的衣服里摸索,很是投入。 我心中又忍不住酸酸地骂了一句骚货。 出了小路,就到了卫校大门口,外面卫校的学生以女生居多,这又是我羡慕卫校男生的一个方面了,因为学医的男生很少,很多时候一个班都只有五六个甚至一两个男生,所以卫校的男生哪怕是恐龙,也不差女朋友。 相比起来,我们二中的竞争就激烈了。 我常常后悔,要是我当初去卫校读书,一定性福死了。 很快我就看到了江琳,江琳正在和几个女生说话,看到我就往我走了过来。 江琳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显得娇小玲珑,站在我面前,我很容易生出想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江琳看到我,先是娇笑道:“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啊?怎么理了一个这么奇怪的发型?” 我不好意思说是被谭狗理的,笑着说:“怎么样,特不特别。” 江琳娇笑一声,说:“有点夸张了,适应不了。” 我笑着说:“下次我理个正常点的发型。咱们去哪儿?” 江琳想了想,说:“下午还要上课,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去,不如随便走走吧。” 我笑着说:“好啊,就那边的公园怎么样?” 江琳点头答应,我们就肩并肩往公园走去。 和江琳挨得很近,时不时地手臂摩擦,带来一种小小的刺激感。 江琳走了没几步,就问我:“昨晚李波找到你们没有?” 我说:“找到了。” 江琳点头嗯了一声,说:“我昨晚打电话给我哥,让他和李波打招呼,他应该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听到江琳的话,却是心中一震,邢天虎是她哥?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背景啊? 第十五章 邢天虎是她哥? 漫长的一节课,在教室外面等刘芳芳下课,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有几个老师从我们学校外面走过,我都羞于见人,连忙将头别开,不让他们看到我的样子。 一节课终于结束了,刘芳芳宣布下课,我们班的同学们欢呼起来,可是我的心情却如上坟一般沉重。 刘芳芳将教案一收,抱着教案,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出来,冷冷地跟我说:“到我办公室来。” 我心下忐忑,跟着刘芳芳一路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刘芳芳的办公室里,刘芳芳高傲地走到她的办公椅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跷二郎腿的时候,裙子掀起,风景格外迷人。 刘芳芳看向我,一脸杀气,说:“说吧,你要我怎么处置你?” 我察言观色,心下更是不安,小心地试探道:“要不我重写一份?” “砰!” 刘芳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喝道:“有这么简单?让你先检讨书,是希望你认真检讨,以后改掉坏习惯,可你竟然去抄,想要敷衍了事?陈小羽,你真的没救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让你家长来一趟。” 我心下叫苦,果然要请家长,面上连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刘老师,我真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别请家长好不好?” “不行!必须请家长!” 刘芳芳一句话就直接否决,随即喝道:“从现在起,你不用到班上上课了,什么时候你家长来了,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我哭丧着脸说:“刘老师,我家比较远,让他们来一趟不容易。” 刘芳芳冷哼一声,说:“你也知道你家远,来一趟不容易,那你还不好好读书?”说完拿起一张我的试卷,往桌上一拍,喝道:“看看你答的什么东西?我得让你爸妈好好看看,你在学校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出去,马上去请家长。” 看刘芳芳的样子,我知道求情没用了,心里更是不平,头发超过标准,一万字检查,不觉得有点夸张了吗?我他么只是一个高二的学生,不是作家啊,一天内写一万字?怎么可能? 见刘芳芳态度坚决,我也来了火气,她说请家长就请家长?我不请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转身便出了刘芳芳的办公室,直接回我们班教室。 回到座位上,心里还是忿忿不平。 耗子关心我,问道:“小羽,刘芳芳跟你怎么说了啊?” 我看向耗子,叹了一声气,说:“还能怎么样?让我请家长。” 耗子说:“这么严重?不至于吧,你又不是打架,用得着请家长吗?” 在我们学校,情节最严重的就是打架斗殴,一般第一次请家长,留校察看,其他的只要不是太过分,都是警告或者通报批评,当然也有记过的,不过到高三考试之前,基本都会在档案上消除,以免影响升学。 我说:“她明摆着搞针对啊,不就是见我学习差,拖她后腿,所以借题发飙吗?” 耗子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不请,我又没犯什么大错,干嘛请。” 耗子皱起眉头说:“可刘芳芳那么霸道,你不请家长真的行?” 我说:“管她的,我就跟她耗上了。” 就这样,我没有按照刘芳芳吩咐的,停止上课,去请家长,继续上了第四节课。 第四节课刘芳芳没来,所以也没出什么事情。 中午放学,因为我们住处距离学校比较近,而且当初在校外租房的时候,就是以在外面自己做饭为理由,所以我回了住处吃饭。 回到住处,我姐已经先回来了,听到里面响声,我还期待姜婷也来了呢,但没想到姜婷根本没来,只我姐一个人在里面。 我姐一看我回来,便开始理直气壮地指派我去煮饭,我当场抗议,我姐便拿早上的事情要挟我,说我要敢不听她的话,她就告我爸妈。 没办法,我只能忍辱负重啊,去煮饭,洗菜,炒菜,一边做着这些家务,我真想往菜里吐一口浓痰,让我姐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但考虑到我也要吃,只得忍了下来。 做好饭,我和老姐一起吃饭,她还问我今天早上去上学没什么事情吧,我当然不会透露,我被刘芳芳要求请家长的事情,当即说没什么事情啊,我今天很专心。 我姐自然不信我会专心听课,但只要我规矩一点就满足了。 和老姐吃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我姐:“姐,婷姐中午怎么没跟你来啊。” 我姐看了我一眼,狐疑地说:“你问她干什么?” 我说:“婷姐是你的好朋友,我把她当亲姐一样啊,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姐说:“是这样最好,我警告你,姜婷有喜欢的人了,你可别打她主意。” 我说:“怎么会?婷姐那么漂亮,怎么会喜欢我。” 我姐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随即顿了一顿,续道:“姜婷中午出去了。” 我哦了一声,也不好再继续追问,省得我姐怀疑。 吃完饭,我姐理直气壮地把我当免费的劳工使唤,洗碗扫地拖地,抹桌子,一样不差。 我心中隐忍,盘算着哪天我要抓到她的把柄,也让她尝尝被要挟的滋味。 做完家务,我就回了房间午睡,但躺在床上睡不着啊。 刘芳芳要我请家长,那个死女人绝不是开玩笑的,说到做到,真要和她硬钢到底? 正在思索,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江琳打来的。 昨晚因为想和姜婷干坏事,所以没接江琳的电话,只是短信说了几句,后面我就关机了。 见是江琳打来的,我心中又是一热,把李波的警告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笑呵呵地接听了电话。 “喂,江琳啊,是我。” 我笑着说。 江琳说:“陈小羽,你吃过饭没有?” 我说:“刚刚在我住处吃过,你呢?” 江琳说:“你们自己做饭啊。” 我说:“是啊,我厨艺不错啊,哪天有机会尝尝我的手艺。” 其实平时我懒得要命,今天要不是被我姐要挟,打死我都不会自己做菜。 江琳笑道:“好啊,咱们可说好了。” 我说道:“嗯,你现在在哪儿啊?” 江琳说:“刚刚在食堂吃完饭,在我们学校外面,你来不来?” 我想也没想,说:“好啊,你在你们学校外面等我,我马上到。” 美女有约,我向来是必须到的。 不过和江琳约好后,我就想起李波昨晚的警告,但随后又迅速抛到了脑后,管他的呢,他李波不让我追江琳我就不追?那我不是他儿子?再说,我爸妈的话我也不听呢。 还有就是有权哥罩我,我不信李波还能翻天。 挂断电话,就翻身下了床,选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拨了几下头发,方才自恋地出了我的房间。 我姐在午睡,我也怕她知道我要出去阻止,所以并没有跟我姐打招呼,就直接出了住处,直杀卫校。 卫校距离我们住处也不远,顺着我们住处外面的一条小道一直走很快就到了。 这一片区全是居民区,比较幽静,路上看到一对狗男女在那儿拥抱接吻,忍不住暗暗鄙夷了两句。 走过二人身边的时候,发现那女的很大胆啊,一只手竟然伸进了男的衣服里摸索,很是投入。 我心中又忍不住酸酸地骂了一句骚货。 出了小路,就到了卫校大门口,外面卫校的学生以女生居多,这又是我羡慕卫校男生的一个方面了,因为学医的男生很少,很多时候一个班都只有五六个甚至一两个男生,所以卫校的男生哪怕是恐龙,也不差女朋友。 相比起来,我们二中的竞争就激烈了。 我常常后悔,要是我当初去卫校读书,一定性福死了。 很快我就看到了江琳,江琳正在和几个女生说话,看到我就往我走了过来。 江琳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显得娇小玲珑,站在我面前,我很容易生出想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江琳看到我,先是娇笑道:“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啊?怎么理了一个这么奇怪的发型?” 我不好意思说是被谭狗理的,笑着说:“怎么样,特不特别。” 江琳娇笑一声,说:“有点夸张了,适应不了。” 我笑着说:“下次我理个正常点的发型。咱们去哪儿?” 江琳想了想,说:“下午还要上课,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去,不如随便走走吧。” 我笑着说:“好啊,就那边的公园怎么样?” 江琳点头答应,我们就肩并肩往公园走去。 和江琳挨得很近,时不时地手臂摩擦,带来一种小小的刺激感。 江琳走了没几步,就问我:“昨晚李波找到你们没有?” 我说:“找到了。” 江琳点头嗯了一声,说:“我昨晚打电话给我哥,让他和李波打招呼,他应该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听到江琳的话,却是心中一震,邢天虎是她哥?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背景啊? 第十六章 欺人太甚 可随后又觉得不对啊,邢天虎姓刑,她姓江,怎么可能是兄妹俩? 我当即疑惑道:“江琳,你哥是谁?东青的刑权?” 江琳说:“刑权不是我哥,我哥是江小智。”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问道:“江小智?你哥是在外面混的啊?” 江琳呵呵笑道:“我哥是跟权哥的,现在帮权哥看几个场子。” 我登时明白过来,说:“难怪,昨晚权哥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波,我还以为权哥是你哥呢。” 江琳笑道:“我哥和权哥关系很好,权哥经常去我家玩,肯定是权哥刚好和我哥在一起,所以就帮我哥打了这个电话。” 我说:“你哥帮权哥看场子,跟权哥关系也不错,一定在外面混得不差吧。” 江琳说:“我哥在外面的事情,我基本上不知道,不过倒是知道他手下有一大帮人。对了,李波也东青的,只不过跟的是另外一个大哥。” “李波也是东青的人?” 我感到有点头疼。 东青是我们这儿最大的社团之一,李波要也是东青的人,那就不好惹了,就算因为刑权放了话,他不敢动我,可我也不敢惹他啊。 想想耗子昨天被打了,我也被误伤了一拳,这个仇可能没法报,心里就郁闷无比,最重要的是李波还放了话,我要是敢和江琳继续来往,他就搞耗子。 正在说话间,忽然迎面走过来两个男生,一个黄毛,一个平头,好像都是卫校的人,看到江琳主动打招呼:“琳姐。” 江琳笑着点了点头,便和我走了过去,但那两个男生却在回头看我们。 江琳随即小声说:“这两个也是跟李波的,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肯定又会去李波那儿打小报告。” 我听到江琳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黄毛果然在打电话了,当即说道:“那黄毛打电话了,会不会是打电话给李波?” 江琳说:“很有可能,不过你不用怕,李波不敢惹权哥,权哥既然发了话,他肯定不敢动你。” 我说:“可是李波昨天说了,要是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就拿我朋友出气。” 江琳说:“他还这么说了?你朋友昨天没事吧?” 我说:“被他们打了一顿,挨了好多脚,手都被打断了。” 江琳听到我的话,恨恨地说:“这个李波,竟敢玩这一套,回头我跟我哥说,让他跟李波再打一声招呼。” 我说:“那样最好。”说完心中一动,问道:“江琳,你能不能让你哥帮我介绍权哥啊。” 江琳说:“你认识权哥干什么?” 我怕江琳反对,吞吞吐吐地说:“权哥混得那么牛逼,我早想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啊。” 江琳说:“那也不用我哥介绍,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我让权哥来我家吃饭就行。” 我其实是想跟刑权,对我来说,读书是最枯燥乏味,而且还没前途的事情,现在好多大学生扫厕所呢,我可不想读了几年大学回来去扫厕所,然后被人耻笑,相反,我觉得混的人就不一样了,看那些混得牛逼的,哪个不是开豪车,出入一大帮小弟,前呼后拥的? 想想就觉得牛逼,而且混得好,泡马子也容易啊,我们学校几个混得牛的,好多女生倒追。 我说:“去你家不太好吧。” 江琳说:“有什么不好的?你要真想见权哥,就今天吧,我下午放学去买几个菜,然后打电话给权哥,让她来我家吃饭。” 我虽然觉得不太合适,不过见江琳兴致勃勃的,也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我们就去了公园,和江琳肩并肩走在公园的小路上,周围又没有什么人,我好多次想沾点小便宜,拉拉她的小手,抱抱她什么的。 不过想到要想认识刑权,还得靠江琳,现在可不能冒进,万一江琳生气了,那不是黄了? 所以我难得的特别规矩,一点便宜都没沾江琳的,倒是江琳经常看我,眼神说不出来,但我感觉得到,这丫头真喜欢我,心里多少有些自豪感。 江琳的长相绝对算漂亮,在她们班是班花,要不然李波也不会因为她找我麻烦。 我其实也听意外的,和江琳认识的时间不长,没想到竟然无意间俘获了江琳的芳心,倒是姜婷花了那么多心思,居然还没什么突破。 到下午两点钟,我就送江琳去卫校读书,到距离卫校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心中有点怕遇到李波那帮人,想跟江琳说就送到这儿,可又觉得在江琳面前可不能太怂包啊,要不然江琳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所以还是硬着头皮送江琳到了卫校大门外。 非常不巧,刚好李波和一大帮人在卫校门口抽烟,一副吊炸天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一个个唾沫横飞的。 但看到我和江琳,一群人的表情就迅速变化,变得阴沉起来。 之前遇到的那个黄毛指了指我,李波回头看到我和江琳,眼睛就像要喷火一样,昨晚上打了我一拳的那个大个子,当场就要冲过来,可把我吓了一跳,但李波随后一把拉住那个大个子,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大个子才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虽然心里虚,可表面上却丝毫不表露出来,假装从容自若地和江琳说笑,一直到了大门外,江琳回头说:“你回学校上课去吧,下午打电话。” 我说:“好,下午见。” 江琳扬起白嫩的小手说了拜拜。 我转身之前,偷眼看了一眼李波那伙人,生怕他们冲过来打我啊,见一帮人按兵不动,才放松下来。 离开卫校,我心里越想越觉得窝囊,泡个妞都被人威胁,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啊,随即又想,等我认识刑权,跟了刑权,到时候看我怎么修理李波这帮人。 耗子被打的仇,我一定要让李波那帮人双倍奉还,还有那个大个子,打我的那一拳,我还记着呢。 回到教室里座位上,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我又担心起来,刘芳芳让我请家长,说我父母来之前,不让我回班上上课,下午她会不会来班上啊? 看了一下课程表,见下午没有刘芳芳的课,心中稍安。 下午三节课,我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每当有人在我们上课的时候从外面看过,我都会担心是不是刘芳芳来了。 耗子跟我说,刘芳芳让我请家长,不想办法解决不行,要不然闹起来,只会越闹越大,搞到政教处就更不好处理了。 我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可我真的不敢让我父母来啊,我爸要是知道我在学校里的情况,肯定得揍我。 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了,耗子问我要不要去蔡峰那儿玩,我跟耗子说今天不去了,有事情。 耗子好奇地说,难得啊,有麻将不打,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我略带炫耀心理的跟耗子说,江琳约我去吃饭,所以嘿嘿,他懂的。 耗子登时羡慕无比,又跟我说起他喜欢的那个卫校女生,让我不能忘了他啊。 我说等我把江琳摆平了,他的事情还不简单? 耗子想了想,说:“也是,身上钱够不够?” 我说:“应该够了,你去玩吧。” 耗子笑道:“那我去蔡峰那儿再弄点活动资金,周末好去玩。” 我笑道:“你别被蔡峰把钱赢光了。” 耗子说:“怎么可能,就蔡峰那个傻逼,我不让他输得脱裤子就算对他仁慈了。” 我笑了笑,不大信耗子的话,没有我的配合,他要想赢蔡峰的钱还是很难的。 不过今天因为要去江琳家,肯定是不能和他去宰蔡峰了。 我们一路说着话,就出了学校大门口,正打算分道扬镳,忽然听到侧面响起一声喊声:“就是他们!给我打!” 我听到声音心中一惊,急忙回头,这一回头登时见得十多个男生冲了上来,本能地用手护住头,蹲在了地上,以为这次要被打惨了,但没想到那帮人不是冲我来的,直接从我旁边冲过去,对准耗子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阵围殴,耗子被他们打倒在了地上,也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能用手死死地护住头部要害,被那帮人踹得满地打滚。 周围的学生纷纷往这边看来,挨得近的老远避开,站在边上指指点点,有的还幸灾乐祸地在边上看热闹。 我看到耗子又被打,登时发火,握紧拳头站起来,冲上去拉过一个男生,正打算一拳往对方面门砸去。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死死地握住我的拳头,却是昨晚打了我一拳的那个大个子。 那大个子看着我冷笑,说:“陈小羽,我们波哥昨天的话你是没听到?竟敢不当一回事?” 我登时明白了过来,肯定是李波中午看见我和江琳在一起,当时没有发作,却做好了放学堵我们的打算。 我当场怒了起来,叫道:“我草你么,有种冲我来啊。” 大个子冷笑道:“你?呵呵,要不是权哥发了话,就你这样的废物,老子分分钟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说了不听是吧,打,给我狠狠地打!” 大个子后半句转身大吼,气焰嚣张,仿佛天是老大他是老二一样。 跟大个子一起来的一帮男生更是凶残,一脚一脚地往耗子身上跺了下去。 其中一个男生,还从边上找来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大吼道:“都给我让开!” 一帮男生当场纷纷往两边让开,男生冲了进去,扬起木棍,就是狠狠地一棍砸了下去。 耗子看到木棍砸下来,本能地举手去格挡。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木棍硬生生断为两截,耗子捂着手,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哀嚎起来:“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大个子一把将我推开,用手指指着我的脑门,说:“陈小羽,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还有,别把我们波哥的话当放屁,以后离江琳远点。”放完狠话,大个子转身一挥手,叫道:“我们走!”带着人气焰嚣张地走了。 大个子一边走,还一边脱下外衣,担在肩膀上,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嚣张模样。 我急忙跑过去,扶起耗子,问耗子:“耗子,你怎么样?” 耗子说:“我的手断了!” 我伸手一摸,耗子立刻惨叫起来。 吗的啊! 我恨得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 第十七章 东青智哥! “耗子我先送你看医生。” 我将耗子背起耗子,往距离这儿最近的诊所快步赶去。 我知道周围的二中的学生一定都在笑我,从所未有的感到屈辱。 但人家李波是卫校老大,我现在根本斗不过他,哪怕被他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到了诊所,医生帮耗子看了一下,皱起眉头说:“骨头断了,要上夹板,可能要两个月左右才能恢复。” 我听到医生的话,心中更是大恨,口上说:“医生,麻烦你帮他处理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生当即为耗子医了起来,这个诊所是一家私人诊所,医生姓顾,诊所开在学校附近,也经常帮一些打架受伤的学生处理伤口,医术很不错,我也比较放心。 我在边上等医生帮耗子医治,听到耗子的惨哼声,心里更不是滋味,耗子本来和李波这帮人无仇无怨,全是因为我才被李波这帮人打的啊。 想到那个李波,更是觉得压抑,凭什么啊?就因为江琳喜欢我,他就找人对付我,也太霸道了一点吧。 难道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嘀嘀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江琳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江琳。” 我说道。 “你在哪儿,我打算去菜市场买菜,怕一个人拿不下,要不你和我去?” 江琳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看了看还在惨叫的耗子,说:“江琳,今天我可能去不了你家吃饭了。” 江琳诧异道:“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忽然变卦啊。” 我说:“刚才我们在学校门口,被李波的人堵住,耗子被他们打了。” 江琳吃了一惊,说:“怎么会?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我当即说了诊所的位置,就和江琳结束了通话。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快速驶来,在我面前停下,随后江琳打开车门下了车,急急忙忙地说:“怎么样?耗子他的伤应该不严重吧?” 耗子经常和我厮混在一起,所以和江琳也是认识的。 我说:“一只手断了,得上夹板,要两个月左右才能恢复。” 江琳登时气愤地道:“这个李波怎么这样啊,我都和他说清楚了,他还纠缠不休。” 我说:“你和李波怎么说的啊。” 江琳说:“我就跟他说我不喜欢他,要和他分手。” 我说:“那他又怎么说?” 江琳说:“他当然不同意,不用管他,难道我不喜欢他还要勉强和他在一起?”说完顿了一顿,咬牙切齿地道:“这个李波太过分了,我打个电话给我哥,让他来一趟。”说完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才通,江琳就对着电话说:“哥,有人欺负我,你还不过来帮我。” 因为隔得比较近,我也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江琳的老哥江小智在电话那头说:“什么!什么人那么大胆,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江琳当即说了地址,随即挂断了电话,对我说:“我哥马上过来,他虽然没有权哥那么厉害,但也算小有名气,摆平李波应该没问题。” 我说:“你哥在权哥手下到底什么身份啊。” 江琳说:“今年才升铜牌打手。” 我诧异道:“铜牌打手?” 江琳说:“东青里面的等级制度很严明,加入东青的人都必须从小弟做起,然后是打手、铜牌、银牌、金牌打手,之后才是红棍,双花大红棍,双花大红棍是东青的顶级封号,全社团也没有几个人能获得,权哥是东青五虎之一,也是仅有的几个双花大红棍之一,另外他还是东青战堂堂主,在东青绝对算得上是顶梁柱。” 我点了点头,对东青的等级算是有些初步的了解,对刑权更是崇拜啊,东青五虎之一,战堂堂主,双花大红棍,这些称号,不论哪一个拿出来,都足以威风八面,让人闻风丧胆,可他却一身兼着三大封号,堪称东青的王牌之一啊。 也难怪,李波虽然对我恨之入骨,但因为刑权的一句话,始终不敢动我,只敢拿耗子出气。 在诊所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几辆面包车冲了过来,车子还没停稳,哗啦地一声响,前面一辆面包车中就跳下来一个青年,长脸,扎着一头马尾,身上穿着七分裤和一件白色体恤衫,绝对算得上帅哥。 青年一跳下车,就问江琳:“谁欺负你啊,是不是他!”往我看来,大有冲上来搞我的架势。 江琳连忙说:“哥,不是他,他是我朋友。” 青年说:“那是谁啊,快告诉我,我去修理那个不开眼的王八蛋。” 这个青年就是江琳的亲大哥江小智,江小智说话的时候,后面的人也纷纷跳下车来,哗啦啦的一大片,约有二三十个,全都是二十多岁的小混混,打扮怪异,大部分人身上都有纹身。 江琳说:“是卫校的李波。” 江小智说:“权哥昨天打了招呼,他还敢惹事?” 江琳说:“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可是却对我的朋友下手,刚才我一个朋友被打断了一只手,可惨了。” 江小智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他么的,他胆肥了啊,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看到江小智的样子,我心里颇为期待,江小智要是把李波修理一顿那该多好啊。 江小智随即打了李波的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江小智按了免提,李波的声音传来:“喂,智哥,今天吹的什么风啊,你竟然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节目。” 江小智可没什么好脾气,当场就厉声道:“李波,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智哥,什么事情啊?” 李波明显有些吃惊。 江小智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情?我问你,昨天权哥的话你是不是没听到?” 李波说:“智哥,权哥说陈小羽是他罩的,我没动陈小羽啊,怎么了?” 江小智怒道:“那你就对陈小羽身边的人下手?” 李波说:“智哥,那个陈小羽的朋友可不是咱们社团的人,也不是权哥和智哥的朋友,我就算打了他也没什么吧。难道智哥还想因为一个外人,和自己人动手?” 江小智说:“你少给我叽叽歪歪的,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 李波说:“智哥,不用这样吧。” 江小智说:“我问你在哪儿,你他么没听到?要不要我带人在卫校门口堵你?” 李波说:“我在卫校对面的杉树园。” 江小智说:“几号包间?” 李波说:“九号。” 江小智说:“好,我马上来,你他么别溜啊,要不然这事没完。”说完挂断电话,回头看向我,说:“你就是陈小羽?” 我连忙赔笑道:“智哥,我是陈小羽,我和江琳是好朋友。” 江小智说:“你朋友呢?” 我说:“还在里面,应该上完夹板了。” 江小智说:“去看看,上完夹板的话跟我去一趟杉树园。” 我说:“智哥,他手上有伤,去那儿干什么啊?” 江小智瞪了我一眼,说:“他不去,怎么和李波对质?” 我点头说:“明白,明白了。”随后快速进了诊所,江琳也跟了进来。 顾医生看我们进来,当即说:“已经处理好了,五百六。” 我听到顾医生的话,登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要这么多钱啊。 昨晚我和耗子在蔡峰那儿是赢了不少,不过昨晚耗子就去了一趟医院,花了也不少,现在我身上大概就三百多块钱。 我当下掏出钱包,数了数,见钱不够,便想跟顾医生说过几天给他行不行,江琳走上来,说:“我身上还有三百,你看够不够。” 我算了一下,说:“两百就够了,过几天我再还你。”说完接过江琳的两百,凑足五百六给了顾医生,随即去扶起耗子。 耗子说:“小羽,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我说:“江琳她哥来了,咱们现在去找李波。” 耗子担心地说:“去找李波干什么?” 江琳说:“耗子,待会儿我哥会帮你出头,别怕。” 耗子还是有些心虚,但也没说什么,跟我们出了诊所。 江小智看我扶着耗子出来,看了一眼耗子手上的夹板,说:“你没事吧。” 耗子说:“我……我没事。” 江小智说:“我叫江小智,你可以叫我智哥。待会儿见到李波,你就照实说,我看他李波到底有多狂。他么的,混了几天,在卫校混出一点名堂,就觉得了不起了?” 听江小智的语气,根本就没把李波放在眼里,我心里开始有些期待了,他么的,待会儿可要好好修理李波,还有那个大个子,让他们知道猖狂是什么代价。 第十八章 很猖狂? 出来混的,也分三六九等,像李波这些人,除非跳出学校大门,否则只能算外围,地位极其低下,真正在社团里有些地位的人根本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但也有例外,如果有身份背景,且能调动大批外面的人又不一样。 在我们这个地方就有这样一个人,他叫付钊,也是一中的扛把子,其干爹就是可以和东青相提并论的青衣社的虎堂堂主秦彪。 秦彪是青衣社的元老,在道上的地位可以和邢天虎相提并论,甚至在资历和威望上更高一些。 付钊凭借秦彪的这层关系,一进入一中便引起轰动,其后连挑高二高三两个年级的老大,奠定了其如今一中老大的地位。 二中也有老大,而且还有两个,分别属于青衣社和东青两大社团,但一直都没分出胜负,所以二中比较复杂,经常会发生两帮人马火拼的事情。 我虽然也混,但实际上我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混,连两大社团的外围成员都算不上,和两大社团也没有什么联系,两方的人马我都认识,可关系都只是一般,偶尔碰见了打声招呼,抽一支烟那种。 在二中东青系的代言人叫王卜生,二中的人叫他生哥,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学校里面,不过校方却从来没有处分过他,包括强势的谭狗,好像都怕了他一样。 学校里有一个传闻,谭狗有一次在学校外面和几个老师聚会,惹上了青衣社的人,后来还是王卜生带人帮他摆平的,从那以后王卜生就有了特权,不管他在学校里触犯了什么校规,都不会受到处罚。 谭狗也许是感激王卜生,可学校还有其他领导,也依旧视若无睹,那就是畏惧了。 王卜生在二中简直就是特殊的存在,享受着最特殊的待遇,受到很多人的仰慕,就包括我也把王卜生当作偶像,很多女生追王卜生,虽然他的长相并不怎么样,而且还花心,女朋友经常换,可女生们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依旧疯狂追求王卜生,甚至以能当王卜生的女朋友为荣。 相比王卜生,我也不知道江小智到底怎么样,不过看江小智不把李波放在眼里的样子,心想应该也差不了。 我们三人上了江小智的车子,我忍不住好奇心,问江小智:“智哥,我们学校的王卜生你认识吗?” 江小智呵呵笑道:“你说王卜生啊,经常在一起喝酒,他也是跟权哥的。” 我说道:“王卜生也是跟权哥的?权哥真牛逼!” 江小智笑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其实你的事情本来不用我特别跑过来处理,只要打个电话给王卜生就行。” 我说道:“有生哥出马,李波肯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江小智说:“不过也不太好办,那个李波要不是我们东青的人就好处理了,偏偏他也是东青的人。” 我说:“他不是跟权哥的吗?” 江小智说:“李波跟的是洋哥,洋哥和权哥虽然是同一个社团,不过向来不和,只是碍于都是一个社团的人,才没有大打出手。” 我点了点头,心中大概有了模糊的印象,东青内部也不是完全的团结一致,也有内部纷争啊。 想到之前跟权哥的想法,我就以试探性地口吻跟江小智说:“智哥,你说我要是想跟权哥,权哥会不会收我啊?” 听到我的话,江小智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道:“陈小羽啊,权哥一般是不直接收小弟的,尤其是学生。” 我说道:“那王卜生不也是跟权哥的吗?” 江小智说:“王卜生不一样,你知道他的历史吗?” 我说:“我只知道他很牛逼,二中没人敢惹。” 江小智说:“王卜生十二岁就开始混社会,十三岁就敢砍人,十四岁就一挑三,在体育场将青衣社的三个人一个逼得跳河逃走,一个砍成重伤,另外一个跑了,十五岁,砍了青衣社的银牌打手王啸,其他的多不胜数,你觉得有多少人能和他比?” 我听到江小智的话不禁震动,没想到这个王卜生还有这么风光的历史,难怪能当二中老大。 江小智旋即又说:“他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在学校了,在外面帮权哥看场子,等他毕业,就有可能正式升银牌打手,街道话事人都有可能。” 我听到江小智的话羡慕无比,出学校就能当街道话事人,王卜生确实算非常牛逼了。 而且还有可能被封银牌打手,那可是难得的荣誉封号啊。 社团的等级制度,除了又荣誉封号,还有实质性的职务等级,最低的便是各个场子的负责人,其后是街道话事人,之后才是堂主。 街道话事人就只那么几个,非常有限,所以你就算能获得银牌打手的封号,甚至金牌打手,也未必能当街道话事人。 和江小智聊着聊着,我们就到了卫校大门口,再往前行驶两三百米,就可以到达目的地杉树园。 卫校因为没有晚自习,学校大门外到处是卫校的学生,比较散漫,女生居多,不少长得还挺不错。 耗子虽然断了一只手,可看到外面的花枝招展的卫校女生,也不禁一时忘了疼痛,观赏起来。 我相比耗子,显得特别正经,毕竟江琳也在车里,总不能破坏我在她心中的良好形象。 到了杉树园大门外,老远就看到几个卫校的男生在大门口抽烟,一个个唾沫横飞,得意洋洋的。 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我疑心他们在聊刚才打耗子的事情。 旁边还有几个小女生,不时发出放浪的娇笑声。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小骚货。 我们坐的车子直接停在杉树园大门外面,哗啦地一声,江小智先打开滑动车门,跳下了车子。 那几个卫校的男生一看到江小智,立刻表情严肃起来,纷纷打招呼:“智哥。” 看得出来,江小智的名气也不小,那些卫校的男生都认识。 江小智淡淡地嗯了一声,问道:“李波呢?” 其中一个男生说:“我们波哥在里面。” 江小智说:“我有事情要问他,带我进去找他。” “好的,智哥。” 那男生恭敬地说。 我们纷纷下了车子,连同江小智的人在内,一共二十多个,人数也不少。 卫校的男生们看到我和耗子都是皱起眉头,感觉江小智来意不善。 在我们跟着江小智走过去后,更是在后面小声议论。 “那个不是陈小羽?智哥带他来干什么?” “哼!陈小羽那杂种自己混得水,就只会靠女人,一定是江琳帮他喊了智哥来。” “其实我看陈小羽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长得也不帅,要气质没气质,江琳怎么会喜欢他?” “可能他会哄女生吧,江琳给他骗了。” 这些人的声音虽然小,可还是被我听到了,心里多少有些不爽,我怎么看不像好人?长得不帅?长得不帅江琳会喜欢我?还说我没气质?靠! 不过现在不是跟这些小鱼小虾计较的时候,先暂时忍了。 我们跟着那个带路的卫校男生进了杉树园,没想到里面挺热闹的,一排房子一共十多个包间,全都是人,到处都有划拳打码的声音传出来,估计最少有上百人在这儿。 看到里面的情况,我心里有点担心啊,江小智就带了二十多个人,会不会压不住李波啊?连忙小声说:“智哥,他们人好多啊,要不要打电话叫几个人来。” 江小智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说:“小羽,我教你,在外面混,有时候人多未必就管用。” 在江小智说话间,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我们,纷纷将目光锁定在我们身上,随着我们移动而移动,好多人雀雀私语,有的人的目中明显充满敌意。 虽然同一个社团,但分别属于不同堂口,不同派系,要不是没正式翻脸,说不定今天一见面就会打起来。 江小智比我想象中的屌,哪怕现场有过百的李波的人,他依旧显得从容自若,仿佛完全没把李波放在眼里,直接跟着那个带路的男生,往九号包间走去。 九号包间是一个豪华大包,里面极其宽敞,一张巨大的圆桌坐了二十多个人,李波坐在那儿,好多人拍他马屁,向他敬酒,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江小智冷笑一声,说:“吗的,派头还挺大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有多牛逼。” 李波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前面带路的小弟就喊道:“波哥,智哥来了。” 李波往我们这边瞄了一眼,眼中先是闪现一抹狠厉的光芒,随即又是挤出满脸的笑容,站起来,笑呵呵地说:“智哥,你终于来了,快,快过来坐,和兄弟们喝几杯。”说着就上来拉江小智,好像和江小智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江小智暂时没有发作,也是笑呵呵地说:“这么多人,波哥,你混牛逼了啊。” 李波连忙笑道:“智哥,你这不是笑话我吗?在智哥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弟。” 江小智冷笑一声,径直往桌子走去,到了一个男生身后,拍了拍男生的肩膀。 那男生现出慌乱的神色,慌忙站起来,站到了一边,口上却是战战兢兢地说:“智哥。” 江小智大马金刀地在座位上坐下,两条腿分开,显得霸气无比,和他偏瘦的身材形成截然相反的画风。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呵呵一笑,轻描淡写地扔到了地上。 啪地一声响,酒瓶当场碎裂,里面的酒水洒了一地。 大包间里的李波的人无不变色,和之前刚进来的时候的样子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我看到江小智只随随便便,轻描淡写的几个动作就把李波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心下不由暗笑,这帮人不是很猖狂吗?继续狂啊? 第十九章 就这样被你征服 江小智将酒瓶扔到了地上,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随即看向李波,笑道:“李波,今天谁请客啊?” 李波明显紧张起来,额头好像都有了冷汗,口上支支吾吾地说:“智……智哥,今天我生日,我请兄弟们聚一聚。” 江小智呵呵笑道:“原来是波哥请客啊,怎么这么寒酸,这种酒是人喝的吗?”说完又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菜在嘴里嚼了嚼,忽然噗地一声,将菜和口水混合着喷了出来,弄得满桌的菜都是江小智的口水。 江小智随即说:“这是什么菜啊?这是人吃的吗?猪食可能都比这个好,波哥,你请客就请大家吃这个啊?” 听到江小智的话,我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智哥真会羞辱人,这李波啥面子都没了。 李波的人很多都感觉颜面无光,不过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李波被江小智这么羞辱,当然很不爽,咬牙切齿的,但似乎很忌惮江小智,不敢发作,好半响才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说:“智哥,今天我生日,给点面子行吗?” 江小智呵呵笑道:“要面子,好啊,我给你面子。”说完忽然一手扫了过去,乒乒乓乓地一阵乱响,满桌的杯盘连同里面的菜全部洒在了地上,有几个李波的小弟躲闪不及,还被汤水溅得满身都是。 江小智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李波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草你么的,李波,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把权哥的话不当一回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了你?” 李波被指着鼻子大骂,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还是不敢反驳,只是低声下气地说:“智哥,权哥说陈小羽是他罩的,我没动他啊。” 江小智冷笑道:“你是没动陈小羽,但动了他朋友,怎么?想显摆你的聪明?” 李波低着头说:“不敢。” 江小智冷笑道:“不敢,我看你他么胆子肥得很啊,这事现在权哥还不知道,要不要我打一个电话给权哥,跟他说情况?” 李波说:“智哥,别,别告诉权哥,算我求你了。” 江小智冷笑道:“你他么知道怕了?早点干什么去了?” 李波说:“智哥,当我错了行吗?” 江小智说:“一句错了就够了?” 李波在咬了咬牙,说:“我跟陈小羽和他朋友道歉。” 江小智说:“道歉就算了?” 李波说:“那智哥说怎么办?” 江小智脸色一冷,说:“今天都有些什么人动手?” 李波也还算有些担当,不想将手下的人供出来,连忙说:“智哥,算了吧,人是我喊去的,不怪他们。” 江小智冷笑道:“还很讲义气啊,你要一个人扛是吧?” 李波说:“智哥,人不打也打了,您这样不依不饶,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江小智呵呵笑道:“人不打也打了,就算了是不是?” 李波略有些慌张,说:“智哥,我的意思是……” “啪!” 李波的话才说到一半,江小智忽然暴起,一巴掌打在李波的脸上,我根本没想到江小智忽然动手,倒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又是幸灾乐祸,他么的,狂?还有比你更狂的啊。 在场的李波的人个个都是觉得颜面无光,脸上都是现出怒色,可却是敢怒不敢言。 江小智打了李波一耳光,事情还不算完,指着李波,继续骂道:“我现在打了你,不打也打了,行不行?” 李波咬了咬牙关,捂着脸,看了看四周,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身拔出身上的一把蝴蝶刀,唰唰唰地甩出刀片,握在手里,叫道:“江小智,别以为你跟权哥,和权哥关系不错,就可以欺负人,我草泥马,真要惹毛了,大家谁也讨不了好!” 我看到李波拔出了蝴蝶刀,心下暗叫不好,江小智过头了,李波要玩命! 江小智只是看了一眼李波的蝴蝶刀,冷笑道:“拔刀了,吓唬谁啊?你智哥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会怕你?马上把刀给我放下!” 李波叫道:“江小智,你别逼我!” 江小智迎着走到李波面前,挺起胸膛,脸凑到李波面前,说:“逼你又怎么样?” “草!” 李波再也忍不了了,大骂一声,一刀就往江小智捅去。 江琳吓了一跳,叫道:“哥!” 我也是心中一惊,别真搞出事了。 但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就只见得江小智一把抓住李波的手,用力一扭,李波手中的蝴蝶刀就落下地面,发出当啷地一声响。 江小智随即一膝盖狠狠顶在李波的小腹上,李波痛叫一声,弯下腰去,江小智高高跃起,一记手肘狠狠朝李波后心击落。 李波当场失去重心,往地上扑倒。 其他卫校的人看到李波挨打,纷纷想上来帮忙,江小智的人纷纷从腰间拔出一把砍刀,抄在手上,环视四周,大喝道:“谁他么不怕死的上来!” 卫校的人看到江小智的人拔刀,再也不敢上前。 江小智不屑地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蝴蝶刀,拿在手上把玩,一边把玩,一边讥笑道:“还进步了,敢玩刀子了?”说完转身就是一脚,狠狠跺在李波身上,骂了一声草,随即对我说:“陈小羽,你过来。” 听到江小智叫我,我略微感到诧异,说:“智哥,我?” 江小智环视四周李波的人,说:“动手的有哪些人,你把他们点出来。” 我说:“智哥,我只记得几个,其他的没印象了。” 江小智说:“记得几个算几个。” 我还是有点心虚,我出来点人,这些人会不会以后报复我啊?不过想到江小智都帮我出头了,我可不能再怂,而且江琳就在后面看着呢。 当下走出来,先是指着昨天打了我一拳,今天带头去打耗子的那个大个子,说:“今天打我朋友就是他带头。” 江小智暴喝道:“出来!” 那大个子咬了咬牙,走了出来。 我随即又点了起来,因为场面比较混乱,我也不是全部都记得,只记得五六个人,当下将有印象的人全部点了出来,总共七个人,出来后排成一排。 江小智看着这七个人一边冷笑,一边说:“都很牛逼啊,权哥的话都不当一回事?都给我跪下!” 那七个人听到江小智的话都是一愣,显然都没想到江小智竟然让他们跪下。 江小智冷冷地道:“怎么,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一帮人还是不肯下跪,毕竟这种屈辱可不是轻易能接受的。 江小智点了点头,走过去,看了大个子一眼,一拳砸在大个子的小腹,大个子痛哼一声,弯下腰,随即用手捂住小腹,恶狠狠地盯着江小智。 大个子的眼神让江小智不爽了,江小智说:“还不服?”又是一拳砸在大个子脸上,将大个子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江小智随即往我看来,说:“陈小羽,你来,他不服,给我打到他服。” “我?” 我又是诧异,没想到江小智让我动手。 江小智说:“怎么?你不敢打啊?” 我看了看四周,再看到江琳,莫名地生出一股胆气,现在我有江小智罩,怕个飞机啊?当即说道:“智哥,不是。” 江小智说:“那你来。” 我看着大个子,扬起拳头,晃了晃,冷笑起来,这个杂种昨晚很屌,今天下午很狂?是时候让杂种尝尝我的拳头的厉害。 大个子看我扬起拳头,眼神更加凶狠,一副威胁的样子,好像说小子,你要敢打我,我弄死你。 我也没被大个子的眼神吓住,走到大个子面前,呵呵笑道:“你今天下午很牛啊?” 最后一个字吐出,猛地一拳,往大个子左边脸颊砸了下去。 “砰!” 大个子脸歪到一边,口水都喷了出来,随即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我。 杂种还挺强横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这么强硬。 我看到他的眼神不爽,厉声道:“再看!”又是一拳打了下去。 大个子很快又盯着我,眼神一样的狠毒。 我心里来火了,还敢用这种眼神?倒要看看是你强硬还是老子的拳头强硬! 一把揪住大个子的衣领,照准大个子的面门就是一连好几拳猛砸。 我一边砸,一边骂,发泄心中的怒气。 之前我可是被他们欺负惨了,找到蔡峰那儿堵我们,虽然打的不是我,可是却是我最好的死党耗子啊,最过分的是昨天才打了耗子一顿,今天又打,简直欺人太甚。 虽然我也不是真正混的,可佛也有火,惹毛了,我也会下狠手。 一连十多拳砸下去,心中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快,他么的,原来打人真这么爽。 打了十多拳,我问大个子服不服,大个子还是不说话,还是以凶狠的眼神盯着我,我当场大怒,揪住他的衣领,将大个子拽到桌子边,狠狠地一下,撞了下去。 砰! 大个子直接晕了。 周围的卫校的人都是耸动。 江小智微微一笑,说:“跪不跪?” 一帮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吱声,谁也不想第一个下跪,让人嘲笑。 江小智将手中的蝴蝶刀抛了抛,走到一个黄毛跟前,一把揪住黄毛的头发,喝道:“我再问你跪不跪?” 黄毛被江小智吓得腿一软,当场跪倒下去。 其余人看到黄毛先跪了,哪还敢再顽抗,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 我以为到这儿就算完了,但没想到江小智还有下文,暴喝道:“给我唱征服!” “就这样被你征服……” 一帮人哭丧着一张脸,像死了老妈一样,用悲伤的语调唱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第二十章 东青最能打的男人 当着至少上百的卫校男生,江小智就带着我们二十多个人,进去先掀翻了桌子,羞辱一番,然后再打李波,逼今天动手打耗子的七个人下跪唱征服,让所有卫校的男生都感到屈辱无比,可江小智在外面确实有些名堂,连李波都被打趴下了,不敢再叫嚣,卫校的男生人虽然多,又还有哪个敢出来放半个屁? 我心中对江小智的印象也在天翻地覆,他说的出来混,未必靠人多,现在就是铁一般的证明。 后来我才知道,江小智也是一个牛逼得了不得的人物,十五岁加入东青,同年权哥在牛栏街被青衣社的狂人埋伏,身边只带了五六个人,关键时刻,江小智刚好带着他的人路过,看见权哥被人包围,二话不说直接拔刀杀进人群,又保护着权哥从人堆里杀了出来,后来权哥的人马赶到,再杀一个回马枪,狂人当场被江小智一刀从脸上砍下去,现在脸上都还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江小智由此声名鹊起,成为权哥手下的红人,要不是他资历尚浅,年龄还轻,现在可能已经不是铜牌打手,银牌、金牌都有可能。 江小智虽然现在在社团里的地位不高,却绝对已经算得上是权哥手下的左臂右膀,虽然还没正式当上街道话事人,可已经负责好几个场子,手下的小弟数十人,全都是能看能杀的猛人。 在东青去年的十大后起之秀评选中,权哥手下就有两人,一个江小智,一个王卜生。 江小智在卫校的男生唱完征服以后,缓缓走到李波旁边,缓缓蹲下,说:“李波,现在怎么说?” 李波咬了咬牙,没有吱声。 江小智说:“要不是同门,今天我他么废了你,你信不信?” 李波说:“智哥,这事我会跟洋哥说,洋哥会找你。” 江小智呵呵笑道:“别拿洋哥来压我,我敢修理你就不怕,还有,最后一点,医药费你得赔。” “还得赔医药费?” 旁边一个卫校男生嘀咕道。 我也有些意外,本以为江小智修理人修理到这份上应该结束了,但没想到江小智还要李波赔医药费。 江小智说:“三千五,三天内必须给,要不然,这事咱们还没完,我江小智别的不多,就时间最多,我可以每天带人来卫校找你聊天。” 我听到江小智的话暗暗笑了起来,耗子的医药费才五百多,江小智开口要三千五,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啊。 江小智说完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去。 我们一群人立刻跟上江小智,不知不觉间,江小智略显单薄的身材,在我眼里也变得雄壮起来。 在江小智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还觉得他其貌不扬,除了长得有点帅,完全没大哥气场啊,可看到他的出手,我对他的印象彻底颠覆。 江小智就这么屌,那个外号东青五虎,战堂堂主的邢天虎又怎么样? 不禁心生向往,一个人如果报出名字就能将人吓得屁滚尿流,闻风丧胆,那又是何等的威风,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牛逼就好了。 走出包间,外面院子里全是卫校的男生,密密麻麻的,一眼看过去尽是攒动的人头,将院子也是堵得水泄不通。 可江小智就是江小智,仿佛这些卫校的男生在他眼里都是空气,直接大步往外走,前面的卫校男生们个个看到江小智都是低下了头,不敢和江小智对视,并纷纷往两边让开。 我跟在江小智身后,看到卫校那么多人,被江小智吓成这副样子,心中不禁得意,这些杂种,也就会欺负一些弱小,遇到横的,就立刻变成怂包。 又想,我要是真能跟了权哥,肯定也没人敢惹,在学校里还不横着走? 出了杉树园,上了车子,耗子就好像忘了疼痛,笑道:“智哥,还是你牛逼,几下子就弄得他们服服帖帖,屁都不敢放一个。” 江小智笑道:“这算什么?权哥才叫真的牛逼,我啊,很多都是跟权哥学的。” 耗子兴奋地说:“智哥,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权哥的事情啊?外面都传他是东青五虎,东青最能打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啊?” 我也来了兴趣,凑热闹说:“是啊,智哥,你给我们说说吧。” 江小智呵呵一笑,说道:“说起权哥当年的风光事迹就多了,当年的青衣社三鹰听说过不?” 我诧异道:“青衣社三鹰?” 江小智说:“青衣社三鹰最风光的时候几乎是风头无双了,当时基本上所有人都不敢招惹青衣社三鹰,洋哥现在牛逼,可当年还被青衣社三鹰当众打了三耳光,把他女朋友都带走了。” 我好奇道:“洋哥都被青衣社三鹰打过?他女朋友被带走后怎么样了?” 江小智说:“落到青衣社三鹰手上,你说会有什么下场,被三鹰轮奸,然后还弄到夜总会去卖,洋哥当年和权哥关系还不错,后来还是权哥带人去帮洋哥,直接找到三鹰的地盘上,将人救了回来。” 我说:“一定少不了大战一场吧。” 江小智说:“那是当然了,当年的权哥也是血气方刚,把洋哥当生死兄弟,直接把事情扛下来,一挑三,将三鹰全部干翻了。” 我听到江小智的话心下耸动,虽然我不知道三鹰当年多么屌,可是能让东青堂主被打耳光,眼睁睁看着马子被带走都不敢吭声的人物,自然不会弱,可权哥却以一敌三,将三鹰全部挑了,可想而知权哥有多厉害。 耗子说:“那洋哥和权哥后来关系怎么闹僵的?权哥当年那么帮他,他应该感激权哥才对啊。” 江小智说:“还不是因为争位置,当年刚好东青战堂堂主雷动被青衣社的人做掉了,堂主的位置空了出来,社团里公开选拔,洋哥和权哥都被提名了,洋哥找到权哥,让权哥让他,权哥当时也想当堂主,所以没答应,二人就开始结怨了。” 我说道:“那这个洋哥根本不是什么东西,权哥当年帮过他,就算要让也是他让才对啊,权哥不让公平竞争也是理所应当,哪里能因为这个事情记恨权哥?” 江小智说:“所以啊,人心隔肚皮,说不定哪天最好的兄弟就会因为一点利益和你翻脸。” “嘀嘀嘀!” 江小智的话才说完,他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江小智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说:“权哥打来的,估计问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江小智的话,我对权哥更是有好感,我和权哥从来没见过面,可就因为江小智提起过,他就放在心上,足以见得权哥的为人怎么样,心想要是能跟权哥这样的大哥,一定有前途。 江小智随即接听了电话:“喂,权哥。” 因为挨得近,在江小智接电话的时候,车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所以权哥的话也能听到。 “小智啊,江琳那丫头的朋友的事情怎么样了?” 权哥笑着说,声音很是爽朗,给人一种豪爽的感觉。 江小智笑道:“权哥,那个李波有点不像话,表面上不动陈小羽,却找人打了陈小羽的朋友,摆明了不把你的话当一回事。” 权哥说道:“那小子还有这胆子?仗着董洋给他撑腰?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过来一趟?” 江小智说:“现在已经摆平了,权哥,你不用专门过来。” 权哥问道:“你怎么处理的啊。” 江小智说:“把李波打了一顿,还有动手的几个全部让他们跪着唱征服。” 权哥哈哈大笑道:“你啊,还是这么冲,不过干得好,那小子敢和我玩这一套是该修理一顿。你们现在在哪儿啊。” 江小智说:“刚刚才出来。” 权哥说:“嗯,我和几个朋友在打麻将,今晚就不去你那儿吃饭了。” 江小智说:“好的权哥。” 权哥随即又说:“对了,你告诉江琳的那个小朋友,是叫陈小羽是吧,让他以后有事报我名号,别让人再欺负了。” 江小智笑道:“好,权哥。” 听到权哥说我以后可以报他名号,当下就兴奋起来,权哥发话了,以后我只要说我是跟权哥的,谁还敢欺负我? 又想到灭绝师太刘芳芳,不知道权哥的名号在她那儿管不管用呢? 江小智和权哥通完电话,便笑着说:“权哥刚刚打电话来,特意问起你的事情,小羽,权哥还说,以后要是有人再欺负你,你可以报他名号。” 我连忙笑道:“谢谢权哥,谢谢智哥。智哥,我跟权哥的事情怎么样啊?” 江小智皱起眉头,说:“权哥一般不直接收小弟,但凡收的小弟都得有两把刷子,至少不能丢权哥的脸,你的话,只怕希望不大。” 话说得很婉转,就只差说我不行了。 我略有些尴尬,笑了笑,说:“智哥,你可得帮我多说说好话啊,我真心想跟权哥。” 江小智说:“我可以帮你说好话,不过能不能成就不敢保证了。对了,都还没吃饭吧,找个地方吃饭去。” 随后江小智就带我们去了外面的一家餐馆吃饭,江小智很豪气,一口气点了好多菜,还找我碰杯,我想和江小智搞好关系,所以和江小智喝了不少,并不着痕迹地吹捧江小智,弄得江小智对我很有好感,跟江琳说江琳的朋友,就我最顺眼。 听到江小智夸我,江琳喜滋滋的。 到吃完饭要结账的时候,我身上其实没钱,还假装要抢着付钱,江小智眼睛一瞪,说我要付钱,那就是不把他当兄弟。 听到江小智的话,我心里乐翻了天,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江小智话里的意思是把我当兄弟了,有江小智这样的兄弟,以后我想不牛逼都难。 出了餐厅,江小智就开车先送我们回去,我本来还想和江琳趁今晚夜色不错,心情也不错,去逛逛公园,牵牵小手什么的,但江小智送我们回去,也只能放弃了。 到了我们住的外面,江小智停下车子,我下了车,江小智还说:“小羽,有事打我电话。” 我说:“好的智哥,智哥,开车慢点。” 江小智随即调头,开着车载着江琳走了。 我转身进了住的大楼,想到今天的事情,不禁得意地吹起了口哨,往楼上爬去。 第二十一章 四大恶人! 回到住处外面,我又担心起来,我姐不知道睡了没有,要是没睡,被她逮到现行,肯定又要挨骂。 我当即将耳朵贴到门上,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响声,方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打开门后,看到里面黑漆漆的,我姐果然已经睡了,当下直接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进了房间,忽然心中又燃起希望,姜婷会不会又在我床上睡觉啊? 昨晚上是我姐忽然来了,所以没沾到太多便宜,今天小声一点,应该可以沾到更多便宜。 但实际上肯定是我多想了,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姜婷怎么还会睡我的床? 摸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床上,冷冰冰的,没人睡过,心里稍微有些失落。 昨晚真是机会难得,错过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机会了。 上了床,靠着枕头,我越想越是不甘心,掏出手机便发了一个短信给姜婷,问姜婷睡了没有。 但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什么回音,过了一会儿,我困得不行,打了一个呵欠,便拉过被子蒙头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上,和往常一样,被老姐的粗暴敲门声吵醒,我揉了揉眼睛,下了床,到了门口,方才打开门,老姐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陈小羽,你昨晚又去哪儿了?最近天天在外面鬼混,信不信我真打电话给妈?” 老姐不提我妈还好,这一提,我更是头疼,刘芳芳喊我请家长,今早第一节课就是刘芳芳的,我该怎么应付啊。 但刘芳芳还是后面的事情,现在我姐才是马上要解决的麻烦。 我皱了皱眉,说:“昨天同学过生日,去帮同学庆祝生日了。” 我姐说:“去帮同学过生日?哪个同学?” 我也怕我姐真去查实,当即想到了陆倩,陆倩肯定会帮我圆谎,当即说:“陆倩。” 我姐说:“女生?什么关系?” 我没好气地说:“什么关系?纯洁的男女关系,没你思想那么龌龊。” 老姐听到我的话气得不轻,指着她自己的鼻子说:“我龌龊?你说什么?我龌龊?” 大有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懒得和我姐纠缠,直接去了洗手间洗脸。 洗完脸,老姐还没收拾好,女人嘛,都是爱美的,虽然学校禁止化妆,可也免不了抹粉什么的。 我心里有气,也不等我姐,直接先去学校。 到了学校大门口,那个问题重新浮现上来,刘芳芳让我请家长,怎么办啊? 进了学校,到了班上,耗子已经先到了,我一坐下,耗子就先问我刘芳芳让我请家长的事情怎么应付。 我摇了摇头,说:“还不知道,等刘芳芳来了再说。” 很快上课铃声就响了,刘芳芳沉着脸,一副死了老妈的样子,到了教室门口。 她站在门口,先是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后看着我,叫道:“陈小羽,你给我出来!” 语气很严厉,我们班的同学都是骚动起来。 “陈小羽又被点名了,这次估计要惨了。” “听说刘芳芳让他请家长,他居然敢不请,这不是找死吗?” “真够大胆的啊,检讨书也敢抄,现在好玩了。” 在班上的同学们的议论声中,我站了起来,硬着头皮,走出了教室。 刘芳芳满脸的怒意,说:“你家长呢?” 我犹豫了下,吞吞吐吐地说:“没……没来,他们这几天很忙,抽不出时间。” 刘芳芳冷笑道:“有多忙?会比你的学习重要吗?电话多少,我自己打电话给他们。” 我哪敢告诉刘芳芳我父母的电话,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记不得了。” 刘芳芳呵呵笑道:“是记不得了,还是不敢说。行,你不请家长是吧,就这儿待着。”说完转身,扭着屁股往教室里走去了。 我恨恨地看着刘芳芳的背影,盯着她的屁股,只想狠狠地捏上几把,让她哭,方才解气。 刘芳芳回到教室,开始上课。 我在外面越想越不是滋味,她让我待在外面我就待在外面,让我请家长我就请家长,她又不是我老妈,我干嘛听她的,再说了,学校也不是她家的啊,头发稍微长一点,政教处谭狗都没那么严厉,她凭什么让我写一万字检查? 越想我越是气愤,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完全不管刘芳芳的威严,就这么迎着走进了教室,回到了座位上。 刘芳芳明显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大胆,敢不听她的话,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班上的同学登时骚动起来。 “哇!陈小羽牛逼了啊,居然敢不听班主任的话,直接回教室?” “这简直是不把刘老师放在眼里啊。” “这还是以前的陈小羽?”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等着刘芳芳爆发吧。” 耗子也是傻了眼睛,看着我,说:“小羽,你干什么?和她硬钢。” 我满肚子的火,说:“硬钢就硬钢,我还不信她能把我怎么样。” 刘芳芳的威严遭到了史无前例的挑衅,在以前,可从没有哪个学生敢这么和她公然对抗。 在愣了半响后,登时恼羞成怒,气嘟嘟地从讲台上走了下来,直接杀到我座位旁边,娇喝道:“陈小羽,你给我出去。” 我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位置上。 刘芳芳看她的话不好使,更是大怒,一把抓住我的手,就想把我拽起来。 我连忙叫道:“刘老师,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我可要告你非礼了。” 我们班的人听到我的话都是哄堂大笑。 刘芳芳更是觉得没面子,怒道:“好啊,我看你怎么告我非礼。”硬生生将我拖了起来,要把我拖出教室。 我当然不肯,和她就这么硬抗。 刘芳芳力气小,拖不动我,随即放开我,说:“好,你等着,我处理不了你,政教处的人可以处理你,你再不出去,我马上通知谭主任。” 我听刘芳芳提到谭狗,心里是有点虚的,不过现在这么多人看着,面子也拉不下来,当即死撑道:“随你。” 刘芳芳气得胸口都剧烈起伏,波涛荡漾,跟着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谭狗:“喂,谭主任啊,我们班有个学生我处理不了,你马上来一趟。”说完就挂断电话,恶狠狠地看着我,一副让我等着的姿态。 我其实已经服软了,谭狗可不比其他人啊,学校四大恶人之首,打人更是残忍,可现在也骑虎难下,总不能刚刚装了一下硬汉,马上就认怂吧,那还不被我们班的人笑死?所以只能在原地硬撑。 谭狗和政教处的几个人很快就杀到了,谭狗一进来就问:“是哪个学生不听教导?” 刘芳芳看向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冷笑道:“就是他,陈小羽。” 谭狗看了看我,想了起来,说道:“这不是前天头发超过标准的那个学生吗?” 刘芳芳说:“我让他写检讨,他不服,谭主任,这个学生我是教不了了,你把他带走吧。” 谭狗看了看我,说:“小子,跟我到政教处一趟。” 政教处在我们学校,简直就像是地狱一般的存在,进了政教处,很少有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的。 我们班的人听到谭狗要我去政教处,又是骚动起来。 我心里恐惧,可没办法,现在抗拒,只怕谭狗大打出手,只会更没面子,只得硬着头皮跟谭狗以及政教处的几个人出了教室,前往政教处。 路过隔壁班的时候,遇到石长峰,石长峰看到我,笑着问:“谭主任,什么事情啊。” 谭狗笑着说:“刘老师班上的,不听教导,带到政教处教育一下。” 石长峰说:“现在的学生还真难教,刘老师那么好,居然也有学生不听话。” 我听到石长峰的话,暗暗腹诽,刘芳芳也算好? 跟着谭狗到了政教处办公室,谭狗先没对付我,只是让我站墙角,随后和政教处里的几个老师闲聊起来,笑呵呵的,都是一些无聊的话题。 我被晾在一边,但看到谭狗没动手,心想谭狗应该不会打我吧。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谭狗才往我走来,问道:“为什么顶撞刘老师?” 我说:“谭主任,也不能怪我啊,就因为我被你剪了头发的事情,她就让我写一万字检讨书,还要一天内完成,您说我才读高二,哪有那个本事一天内写出一万字的检讨书了,所以我就只好抄了。” 谭狗笑道:“让你写检讨,你去抄别人的敷衍了事,难怪刘老师那么生气。后来她又怎么说?” 我说:“她让我请家长。” 谭狗说:“她的处理没什么不对啊,我看这样,你去把你家长请来,刘老师那儿我帮你说说,这事就算了。” 我哪敢请家长,要是敢请家长,哪还有这么多事?当即皱起眉头,说:“谭主任,我爸妈忙,又隔得远,来不了。” 谭狗笑道:“那我就帮不了你了,让你请家长你不请,也不怪刘老师发那么大的火。这样吧,你先自己考虑,是请家长还是开除,下星期一给我答复。” 我知道再解释也没用,只得点了点头。 谭狗说:“先回去上课吧。” 我说:“可刘老师那儿?” 谭狗说:“我会跟她打招呼。” 我说:“那好吧,谢谢谭主任。” 谭狗挥了挥手,示意我回教室上课。 出了政教处,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学校里传闻谭狗很凶啊,可连续接触了两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反倒是刘芳芳更凶恶一点,也许四大恶人重新排名,刘芳芳应该排第一才对。 第二十二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回到我们班教室外面,刚好下第一节课,刘芳芳抱着教案从教室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是满脸的怒气,看来气还没消。 她一看到我,立刻就叫道:“陈小羽,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说:“谭主任让我回来上课。” 刘芳芳说:“谭主任让你回来上课?他怎么说?” 我说:“没说什么。” 刘芳芳冷哼一声,说:“少给我胡扯,谭主任怎么会让你回来上课。” 我说:“你要不信可以问谭主任啊。” 刘芳芳说:“我是要打电话问。”说完当真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谭狗。 便在刘芳芳打电话的时候,过道上忽然一阵骚动,“生哥”的打招呼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我回头一望,只见王卜生顺着过道往这边走来。 现在我们学校凡是混的,属于东青的,基本上都是跟王卜生的,他这一路走来,至少有十多个学生在向他打招呼,个个态度恭敬无比。 我看到王卜生,心中羡慕,我什么时候能有他这么风光就好了。 刘芳芳在打电话的时候,也听到了学生跟王卜生打招呼的声音,回头看向王卜生,眼中的那种冷傲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卜生迎着我走来,我急忙也学其他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打了一声招呼:“生哥。” 本来以为王卜生只是路过,但没想到王卜生竟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笑道:“你是陈小羽?” 我心中有些错愕,难道王卜生是来找我的?连忙点头说:“生哥,我是陈小羽。” 王卜生笑着说:“昨晚和权哥喝酒,权哥跟我打过招呼了,如果李波的人再来找你麻烦,你找我。” 我听到王卜生的话心中大喜,连忙说:“好的,生哥。” 王卜生笑道:“我还要出去有点事情,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我连忙说:“好的,生哥。” 王卜生随后就径直走了,刘芳芳就在他面前,可他连看都没看刘芳芳一眼。 看到王卜生和我说话,我们班的人登时轰动起来,在教室里议论纷纷。 “王卜生来找陈小羽?不可能吧?” “我靠,陈小羽什么时候认识生哥了啊?” “牛逼,难怪敢和刘芳芳正面硬钢,原来是有王卜生罩着。” 在我们这个城市,两个社团的影响力最大,其一就是东青,其二就是青衣社,基本上各行各业都和两大社团有关联,甚至二中的教师都有两大社团的人,所以东青和青衣社的人一向都屌,有种天然高人一等的傲气。 刘芳芳就在旁边,亲眼看到王卜生找我,眼睛都睁大了,也不等谭狗接听电话,问谭狗我的处理情况,便挂断电话,说:“陈小羽,你认识王卜生?” 我看刘芳芳的样子,好像对王卜生很是忌惮,心想到可以扯虎皮当大旗,当即一脸得意地笑道:“是啊,我不止认识生哥,还认识权哥。” 刘芳芳说:“哪个权哥啊?” 我笑道:“东青还有几个权哥?肯定是东青五虎的邢天虎啊。” 刘芳芳点了点头,说:“你先回去上课吧。” 态度竟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心下琢磨,刘芳芳真的怕权哥和生哥?竟然不那么强势了?心中不禁得意,看来以后我也可能获得王卜生那样的特权啊,当即也没说什么,回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我就看到刘芳芳一脸不可思议,摇头晃脑地走了,好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认识邢天虎和王卜生。 耗子在我坐下后,连忙问我:“小羽,谭狗怎么说啊,没打你吧?” “对啊,对啊!” 班上几个八卦的男生围拢过来。 我看了一眼四周,笑道:“你们看我的样子像是被打了吗?” 李明说:“不大可能啊,谭狗可是出了名的残暴,竟然没打你?” 旁边的刘鑫说:“小羽,会不会是你认识王卜生,谭狗不敢打你了?” “小羽,你怎么会认识生哥啊。” “小羽,你和生哥关系怎么样,你能不能帮我跟生哥说说,让他罩我啊。” 其他男生七嘴八舌地说。 我看一帮人羡慕无比的样子,当下呵呵笑道:“生哥啊,他和我经常在一起喝酒,只是我这个人为人低调,一直没说出来而已。” 话音才落,前面的林媛媛噗嗤地一声娇笑出来,因为她没回头,也看不到她的样子,不过我想象一定美翻了。 其他男生听到我的话,更是巴结起来,一个说问我下午有没有空,请我吃饭,一个说他妹妹长得很漂亮,可以介绍给我认识。 我笑得不行,这些人没脑子啊,我要是和王卜生真有那么熟,李波哪敢来找我麻烦? 上课铃声又响了,其他同学都回到了座位上。 耗子小声问我王卜生到底为什么找我。 我跟耗子说了实话,耗子说:“刘芳芳看到你和王卜生熟就没刁难你,说明她很怕王卜生,咱们以后不用怕刘芳芳了。” 我也是这么想,有了王卜生这层关系,就像拥有尚方宝剑一般,以后在学校里几乎可以横着走啊。 但第二节课结束,刘芳芳又来了教室,直接叫我出去。 我听到刘芳芳又叫我,当场眉头一皱,这死女人还要找麻烦? 虽然心烦,还是硬着头皮,走出教室。 不过出了教室,我就发现刘芳芳的态度变化很大,竟然冲我展露了一个笑容,说:“陈小羽,到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情跟你谈。” 我心中觉得莫名其妙,这刘芳芳的笑容,怎么形容,有点阴险的感觉,她这是卖的什么名堂啊? 跟刘芳芳前往她的办公室,一路见她满脸的笑容,笑得特别虚伪,更有种阴风阵阵的感觉,这死女人不会又换花样玩我吧? 到了刘芳芳的办公室,刘芳芳先给我拉了椅子过来,笑着说:“坐,我给你泡杯茶。” 我有点虚幻的感觉,怎么感觉我成了大爷,灭绝师太变成了我的使唤丫头,又想刘芳芳当使唤丫头有点浪费,暴殄天物啊,要是当侍寝的丫头那才叫爽。 不清楚刘芳芳的意图,我也懒得管了,先享受再说,当即大马金刀地坐下,说:“好啊,你这儿有什么茶啊。” 刘芳芳说:“铁观音怎么样?” 我假装皱眉,说:“哎呀,铁观音我喝不惯,碧螺春有没有?” 听到我还有要求,刘芳芳眉宇间明显露出怒色,不过迅速敛去,眉花眼笑地说:“我去隔壁找找,应该有。” 看到刘芳芳的样子,我更是肯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刘芳芳多半有事要求我,不然她才不会这么巴结我呢。 想到这种可能,我心里不由乐了,刘芳芳有求于我,那不是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往西她不敢往东? “咚咚咚!” 正在我幻想着怎么使唤刘芳芳的时候,刘芳芳的脚步声传来,我连忙收敛笑容,回头看去。刘芳芳还真找了一盒碧螺春来,其实我是不喜欢碧螺春的,只是想磋磨刘芳芳,以报她针对我的一箭之仇。 刘芳芳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要多亲切有多亲切,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甚至给我感觉很虚伪很假。 刘芳芳进来后眯着眼,笑眯眯地说:“陈小羽,茶马上泡好。”说完走去角落的饮水机前泡茶。 因为饮水机放在地上,又比较矮,刘芳芳蹲了下去,裙子翘了起来,雪白的大腿简直诱人犯罪。 我暗暗咽了一下口水,见刘芳芳直起身来,连忙收回目光。 刘芳芳泡了茶过来,笑呵呵地说:“小羽,喝茶。” 我接过茶杯,刘芳芳竟然又提醒我:“小心烫。” 还真是细心啊,简直难以和今天早上还一副要整死我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刘芳芳到底打什么主意? 我心中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