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初恋不当回事儿》
【001】我们不合适 终于开新文了各位看官,点这里
回到家的时候,已日渐黄昏。(..info无弹窗广告)
把自己扔在床上,两眼睁得老大瞪着天花板。
眼角酸涩,很疼很疼,但是却没有流泪,不过,我很庆幸没有流泪,不然就我这地摊货的化妆品,一流泪,整双眼睛一定变成熊猫眼。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躺了多久,研究了天花板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将我从失魂落魄中惊醒。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接听之后放在耳旁,刚想说话,就听到那边一个劲地在嚎,“亲爱的,亲爱的,你知不知道这次旅游你不和我一起来,真的是太可惜太可惜了,我拍了许多照片,到时候带给你,你瞧这山山水水的祖国风景啊,哦,对了,我今天还看到了一外国小帅哥,但是啊但是,这年头,帅哥都是别人家的帅哥……”
那边的女人依然在那里嚎,我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她到底看了哪里的祖国风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在那边嚎了五分钟才似乎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在自言自语,问,“……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别告诉我你不在啊,亲爱的……”
“我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我轻轻说,“莲花,我今天看见他了。”
那边的女人终于安静下来,我无力地笑笑,打算随便说几句就挂了,刚要开口,而她却问,“看见谁了?”
我顿时觉得,我不应该随便说几句就挂的,我应该什么都不说就挂的。
于是我正想这么做的时候,那边的女人难得正经地问,“他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说,“他不但回来了,而且身边还有了一个未婚妻……他的未婚妻很漂亮,身材很好,看起来也很温柔相信他们婚后的婚姻应该是很美满的。”
我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是我大学的时候,也是我一生中最美好最青春的时候。
大学之前,我一直以为我还是挺受老天眷顾的,虽然它没给我一个富得流油的家庭,让我在学校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但是它给了我一对非常爱我的父母,即使后来知道,那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大学以前,我的学习虽然不是学校的尖子生,但是也从来没有拖过后腿,也从来没有让老师担心过我的未来。
高考放榜的时候,我的分数堪堪过了江大的分数线,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非常开心,以至于到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的早上,我就殷勤地跑去寺庙拜了佛祖菩萨,而那天下午我也非常公平的去了教堂,找耶稣祷告。
我觉得自己是个非常虔诚的信徒,即使我似乎不大专一。
我曾经还将这件事情当做得意之作讲给他听,他听了以后突然大笑起来说,“曲落,你的佛祖没和你的耶稣打起来,看来是你魅力不够啊!”
他很少这样大笑,一直以来,他都是轻轻一笑,笑得云淡风轻。
他是大我一届的学长,他叫安覆宁。
他看我,从来都是微侧着头看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即使我站在他的正中间。
即使那一天,我鼓起勇气向他告白,他依然微侧着头,轻轻说,“曲落,我们不合适。”
是的,我们不合适,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依然抱着幻想,而那天,我的幻想终于幻灭。
直到时过三年,我依然记得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江大刚开学,新生报到,我瞧着天色似乎要下雨,连忙拿出雨伞有备无患,又岂料刚拿出雨伞,天就下起了雨,我那时候直呼庆幸,刚打开雨伞,走了几步,一个身影就撞进我的雨伞下,站在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看见撞进我雨伞的男生,一瞬间回不过神。
男生抬头瞧了一眼我的雨伞说,“学妹,能借个伞吗?”
【002】这是血的教训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而他也用如此震撼的方式闯进我的雨伞下,闯进我的生活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从此以后,我和他见面的时候,大都数都是下雨的,我一向觉得这事不大科学。
而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借了没有,我只知道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孤零零地拉着行李箱站在露天淋雨。
我想,我是大概答应借他了吧。因为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抢的。
我淋着雨到宿舍,见到了我的三个舍友,其中一个就是莲花。
莲花本名叫肖莲,听说她父母亲戚叫她阿莲,不过我们都叫她莲花,和她说有种女主叫做白莲花女主。..info
莲花很欣然地接受她的美名,经常在我们面前自称,本花神。
还有两个舍友,一个是化学系的林好,一个是物理系的郭青仁,莲花是艺术系的,学的是油画,而我是古代文学系的。
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古代文学考研是相当容易的。
还记得莲花当年,抚了抚一头红毛,眼神妩媚地说,“本花神才不去学那些枯燥乏味令人不知所云的东西,像本花神这么清新脱俗的人,学艺术才能体现人生价值。”
当时,我们三个笑喷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我当时初到宿舍的时候,一身湿漉漉的,当天晚上就发烧了。
她们问我‘湿身’的原因时,我觉得都是舍友没必要掩饰,于是老实交代了。
而我的大实话,顿时惊得莲花手抖,将一包三九感冒灵倒进了热水壶。
那时候我一直以为,我是自愿借给他雨伞的,却没想到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认了我好久,才和我打招呼,解释说,“当时十万火急,而你又没有反应,于是我就先拿了。”
我倒是没觉得什么,而莲花却义正言辞地纠正说,“那不是拿,那是抢!”
莲花很强悍,用她的强悍手腕,为我们四人争到一餐饭。
莲花事后说,“不要以为是帅哥我就不坑他,你不坑他,他就记不住你,这是血的教训。”
我深以为然。
也因为这次血的教训,使得他和我们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即使我表白被拒,他说,我们依然是朋友。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确不合适,但是他却在某一天发给我一条短信:落落,我们交往吧,明天我们去看电影。
当时我以为我眼花,盯着短信前前后后看了几遍,才知道那是真的,我那天兴奋地像打了鸡血一样,连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莲花,莲花为我深感欣慰。
于是我第二天一早,就出门到电影院等他,我来的时候,电影院还没开门,我走的时候,电影院关门了许久。
那一天,他没有来,那一天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我站在雨中等到电影院关门了许久,才回去宿舍。
我全身湿透地站在宿舍门口,莲花她们吓了一跳,事后莲花说,“那个时候,你整个一从水里刚出来的水鬼,全身湿透,披头散发,而且脸比贞子还白。”
那天晚上,我毫无意外地起了高烧,半夜的时候,被三个好友扛到医务室,而莲花在隔壁的厕所,打了一夜的电话,也骂了一夜。
而我从此之后,就没见过他,再见他的时候,就是今天,三年以后的今天。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我上完课,导师要我去找她,我就去了,一边和导师打电话,一边漫步在江大的枫林道上。
江大有一条小道,两边种满了枫树,在今时金秋之际,枫叶红的似火,远远看去,就像小道两边,燃起了两条火焰,红的耀眼。
而我就在这时,见到了他,见到了三年以后的他。
【003】‘可爱\’一词不是形容漂亮的人的
我看着他迎面走来,我看到落枫像火苗一样烫在他的发梢,将他的黑发和白净的脸,描上一笔艳色。.info
他轻笑着甩了甩头,将落枫甩下,然后伸手,为他身边的女生拂落流连在她发上的枫叶,然后回头看向前方,看到我。
他看到我,似乎很惊讶,但也瞬间对我轻轻一笑,牵着那女生的手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身前,第一次正眼看我,说,“曲落,你好吗?”
我回过神来,连忙和导师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才看向他。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自己似乎微笑了一下说,“我很好。”
他点头,对着他身边的女生说,“这位是曲落,我的学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然后又对我介绍说,“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凌夏。”
我的目光随着他的介绍,落在了凌夏的身上,凌夏笑得温柔,朝我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凌夏。”
我的手颤了颤,到底还是伸出去握住她的手,说,“你好,我是曲落。”
她的手真光滑,一握就知道出身不俗。
而凌夏则抱了抱他的手臂,轻笑说,“覆宁,原来你还有这么可爱的学妹。”
我那时候,深刻的体会到,原来‘可爱’一词不是形容漂亮的人的,它被创造起来,就是为了安慰不能用‘漂亮’形容的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当时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匆匆走了。
走过他们的时候,眼睛酸涩的要命,但是始终没有哭。
我似乎很久没有哭了。
我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根本不适合见导师,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才失魂落魄的回家。
大学四年,不管这四年发生了什么,我依然很庆幸,我庆幸我父母的疼爱不是因为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才那么疼爱我,而是因为他们把我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我庆幸我遇到了三个可以一起哭一起笑的朋友,即使毕业之后,各安天涯,我依然爱着她们,守着这段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岁月。
我也庆幸我遇上安覆宁,即使他拒绝了我的告白,即使他没有和我在一起,我依然庆幸,庆幸他为我在我这一生空白的情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闭上了眼,舒缓一下我那酸涩的眼角,说,“莲花,你结婚吧。我想做你的伴娘了。”
大学毕业以后,林好和郭青仁没有读研,早地嫁人了,而且还有了娃,而莲花,始终就是不结婚。
她曾经对她男朋友说,“落落不脱单,我就不结婚。你要是想要结婚,请出门左转,往前走,那里有的是人要和你结婚。”
对此,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莲花,我觉得都是我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
而莲花却说,“我告诉你,我的伴娘没你的份,要么一起结婚,要么一起不婚。”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莲花,你何必……”
“我何必什么?”莲花打断我的话,语气也认真起来,“你等他等了那么久还不死心?你看人家一回来,就到处秀恩爱,你难道还在那里奢望?曲落,他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这么些年,还不够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轻轻说,“就因为我明白,所以我想让你结婚。我也的确是应该将他抛在脑后,寻找自己的幸福。”
那边的莲花沉默了一会,不敢相信地问,“你真的打算放弃那棵歪脖子树了?”
我应了一声。
莲花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这才是我的落落。嗯,这样,我过几天就回去,给你安排相亲,让你海选优秀男票。嗯,给你找个海外归来的海归,学识高,家庭好,长得帅,你值得拥有。”
我瞬间失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004】斗志的火苗
我没有拒绝莲花的决定,和她呵呵几声,各自说了声晚安,就挂了电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站起身,摸索着灯的开关,狭窄的房间,终于有了丝光明,只是那光明,没有持续多久,便‘啪’的一声,成了黑暗。
我站在黑暗下,茫然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灯泡寿终正寝了。
这个时候,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我想着,买灯泡的途中,顺便去祭祭五脏庙。
我拿起包重新出了门,等到了楼下,我才万分觉得,大学的时候偷偷将他取名为雨神是有原因的,及时今天和他再见的时候,阳光再好,这晚上还是下起了雨。
我拿出包里的伞----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包里有放伞的习惯,大概是因为现在大白天打伞也十分正常的原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拿着伞,踢踢踏踏的去了附近的超市,却没想到我府上的那灯神型号已经许久没有进货了,超市的营业员建议我去大一点的超市,那里品种足。
我无奈,不得不‘跋山涉水’踢踢踏踏地赶往所谓得大一点得超市。
当然,大一点就是大一点,果然没叫我失望,我那灯神的型号,这边正好有,想着还是多买一只,有备无患。
拿了两只灯泡,随便逛的时候,刚好看到泡面大促销,我那一个兴奋啊,果然大一点就是大一点,促销也大一点。
我正盘算着买多少,才够我最近膳食,而身后有人却说,“落落,泡面吃多了不好。.info[]”
那声音就如一盆冷水,将我斗志的火苗,浇灭地干干净净。
我僵硬地回头,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回过神----原来这场雨告诉我,这是再见他的征兆。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没想过买个灯泡也能再和他见面,于是我呆立在当场。
他看了我一眼,拿起泡面端详了许久说,“一般来说,促销的食品,都差不多到了保质期,你看,泡面的保质期马上就到了,你买这么多,总不能天天吃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我却默默地放回泡面,提着我两只灯泡,往收银台走去。
他却拉住我,面带歉意说,“对不起,是我多事了。”
其实我一直以为他说的开头的对不起,是为了那年电影院失约的事情,等他说完了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对他的解释怀有希冀。
我摇头说,“你说的没错,我没注意到。”说完,我看了一眼灯泡说,“天太晚了,我回家换灯泡了。”
说完,我挣开他的手,走到收银台,付了我的两只灯泡费。
而外面的雨,下得比之前还要大,我想着甩点血本,打个的回家。
但是雨势太大,我刚撑伞走出一步,便逼了回来----要不要在附近吃点东西,来当做避雨呢,万一吃完之后,雨停了呢?那不是可以省掉打的费?
我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十分可行。
于是,我默默地看了看四周,众里寻他般地找找面馆,最好是沙县的,那个比较便宜且味道不错。
就在我站在超市门口,目光游移着,停在超市门前的几米处,有辆车闪了闪车灯,然后车窗降了下来,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目光微微聚焦,隔着雨帘看了很久才认出那是他,安覆宁。
我打着伞,迟疑地走上前,弯腰问,“你在叫我?”
他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说,“难不成我在叫鬼?”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大一那年寒假回校,远远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回头搜寻着声音,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我才反应过来问他,“是你在叫我?”
而他回答,“难不成你以为是鬼在叫你?”
虽然对话不一样,但是差不多。
我斟酌了片刻,问,“什么事?”
他说,“上车,我送你回家。”他见我没反应,皱了皱眉说,“你现在一个人住吧?要是感冒了,可没人照顾你。”
我心中盘算着感冒的医药费,觉得的确不怎么划算,于是上了他的车。
【005】我结婚的时候,你来吗
在路上,他问我,“吃饭了吗?”
我嘴硬地回答,“吃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可是,五脏庙却不争气地发出悲鸣。
那时候,我真想在车窗上撞一脑门的血。
他嘴角轻扬,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在笑我。
我红着脸,手指摩挲着雨伞,想着该如何挽回面子,他却突然停下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我望了一眼车外,看出来这不是我家附近,而他却说,“这里有家不错的餐厅,我也没吃,一起吃个饭吧。毕竟我们许久没见了。”
他说的许久没有丝毫的歉然,似乎我们许久没见面之前,是很友好的再见面。
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死党的生日宴上,时隔几天,他才突然发短信,告诉我一个我撞出一脑门的血来确定不是梦的好消息,但是,那时候我才知道,有时候,痛不代表真实,它代表的是,更为深切的梦。
我撑着伞,下了车,才知道他说的不错,是我打死也不会掏钱买单的餐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踌躇了一会说,“我可以回家煮点面,不用……”
我话还没说完,他挤进我的雨伞,和我站得很近,和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他站在我的伞下,我们靠的很近。
霓虹灯下,我看得清他眼角下,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他曾经说,那是美男痣。
只不过我能看到的时候,很少,因为,我们靠得很近的次数,也很少。
他接过我的雨伞说,“你确定我们要站在餐厅门外,看别人吃的津津有味?”
我默然,他笑了一声,丝毫不知避讳地牵着我的手,往餐厅里走去。
而我不敢反握,只能颤抖着手指不知所措。
我们落座之后,我一直低着头,数着餐桌上的餐布的花纹的花瓣,而点餐都是他点的,但是我却依稀听到,有几个菜名,是我喜欢吃的。
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又酸涩起来,莫名地想哭,眼睛却始终只是酸涩,流不出泪。
“落落。”他问,“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低着头,摇摇头。
他也没说话,我猜他已经点完菜了。
他给我倒了一杯姜茶,说,“喝点姜茶,驱驱寒,毕竟已经秋天了,很容易感冒。”
我应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我们没有再说话,低着头,研究着餐布花纹,直到上菜,我依旧低着头,不过研究花纹,改成安静吃饭。
一场无言的晚餐,在我始终沉默下,拉上了帷幕,直到他送我回到了家门口,我们一直都不再说话。
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再说话的必要,最好以后,不再见面,不再说话,不再听到彼此的消息,从此以后,转身成陌路。
我打开车门,才发现雨停了,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他问我,“落落,我结婚的时候,你来吗?”
我一瞬间全身冰冷,我依旧保持着一只脚踩在地上,屁股还留在车位上的姿势,过了许久,或许只有几秒,我才说,“你结婚的时候,我不来,你就不结婚吗?”我停了停,又说,“既然都要结的,我来不来,又有什么区别?”
我说完,下了车,关上车门,转身就要上楼,而他却突然说,“如果我说是呢?”
我怔住,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去?难不成我看着他和别人结婚,他特有成就感?还是说,我去了,他会有安全感?
突然想起一首歌里面有个念白大概是: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哦,因为看到你我会有安全感。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结婚关他前女友什么事?这不是故意给人家难受吗?
这不明白,直到现在依然是不明白。
我只能背对着他回答,“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全感。”
说完,我逃一样的回到家了。
只有家,才会给我安全感,即使是一片黑漆漆的。
【006】随性的海龟
莲花的效率果然很高,她一回来,不知道哪的门路,立马给我安排了一门相亲。.info
我想着提前看看我相亲对象的尊容,被莲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莲花说,“虽然我也没看过,不过,你放心好了,一定靠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且你提前看了,就没有惊喜了。”
说完她可惜地叹了一口气说,“本来想陪你去的,但是,你也知道,本花神长得沉鱼落叶,闭月羞花,如果去了,那一定得是一枝梨花压海棠啊,为了我好朋友的幸福,我只能掩着我那倾国倾城的样貌,待字闺中等你回来。”
我斟酌着要不要提醒她这成语是不能乱用的,但是她却一把把我推出去,说,“去吧,壮士!”
我想着不能让她白叫了这一声壮士,于是,就在心中默默叫了一声阿弥陀佛外加一声阿门,才踏上了我的相亲之路。..info
相亲的地点是,一家外国名称的咖啡厅,听莲花说,特有情调,特有feel。
我进来一看,觉得这咖啡厅取了一个外国名称,果然听起来是很有情调,也很有feel。
我坐在订好的位置有那么一会战战兢兢,但是想了想完全没必要,听莲花说,那海归,很随性。
于是,我看到了所谓的很随性的海龟,他头发是很随性的贴在后脑勺,很随性的有三分之一的白发,也很随性地有三分之一的黑发,更很随性的剩下三分之一的油亮的头皮。
他很随性地穿了一件印着忍者神龟的t恤,搭了一件很随性地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牛仔外套,很随性地穿了一条油漆牛仔裤,更加随性地穿了一双黑色洞洞大头鞋。
我深深地被他的随性折服,对他很腼腆的一笑问,“是何中光先生吗?”
随性的海龟,眯着绿豆一样的眼睛,把我从头打量到脚,问,“听说,曲小姐是古代文学系的高材生?”
高材生?莲花还真是会编。
我笑着说,“哪里哪里……”
还没哪里完,他又问,“你知道当年为什么吕太后要嫁给项羽吗?”
我听了之后,默默地垂下眼,不说话。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轻蔑地冷哼,他又问,“那你知道为什么杨贵妃不从了李世民吗?”
我继续默默地垂下眼。
他轻蔑地冷哼更响,继续问了我几个高难度的问题,我皆以无语回答。
听着他的问题越来越高难度,我抬起头问,“你知道为什么?柯南要从了新一吗?”
他似乎被问住了,微抬着脸,在那里思考,思考片刻问道,“为什么?”
我回答,“因为他们是日本人。”
那随性的海龟‘蹭’的一声站起来,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能崇洋媚外呢?”
我在想这成语是在反驳我哪句话?
而他却突然掏出钱,拍在桌子上,一副气得发抖的样子说,“像你这种不知国耻的人,我真替你感到羞耻。”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得像一阵风,而我远远地看到,他头上一根白发和一根黑发在光秃秃的舞台上,跳着华尔兹。
我叹了一口气,觉得他最顺眼的是那件t恤上面的忍者神龟。
我站起来,打算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人迟疑地问,“落落,你这是在相亲?”
我顿时倒竖起一身毛----为什么再次见面之后,就那么有缘,哪里都能听到他声音,就连今天这么糗的时候。
我有些羞愧地闭上眼,装作不认识,拔腿就走。
“等等,落落,你的雨伞还在我车上。”
我顿时刹住脚步,我记得那天,的确没拿回来,我记得我有一度心疼过。
于是我斟酌着要不要放弃一把雨伞和他就不再见面,但是想着雨伞是我的,做不到两不相欠,那拿回雨伞再说?
我出了咖啡厅,他从车上把雨伞拿给我说,“如果你要找结婚对象,你可以找我。”
【007】贼心不死
我有点浑浑噩噩地回家,一路上我一直想不明白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找结婚对象可以找他?难不成他的意思是要我找他结婚?
有没有搞错?他都有未婚妻,而且马上要结婚了好吗?他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他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还是说,他的意思是,找他介绍对象?
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也许是他觉得对我有些愧疚,想给我介绍点好一点的对象,但是我也相信,他介绍的绝对不会像那海龟那么随性。(..info无弹窗广告)
我刚回到家,喝口茶的功夫,门就被哐当的踢开,在我家这么蛮横的人也只有那白莲花女主,我庆幸的是,幸好我门没关严实,不然修锁费又是一笔支出,但我心疼我那上了年纪的门,我怕它过不了垂死挣扎的那一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莲花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质问,“你还在想着那负心汉是不是?”
“不是。”我眨着眼回答。
“我知道你是。我让人给你你介绍了条件那么优秀的海龟,你怎么不珍惜?”
我噎了一口茶说,“他太随性了。而且智商很高,我回答不出他高难度的问题,我猜你也回答不出。”
她问,“什么问题,我听听,我就不相信本花神的聪明才智会输给一个海龟?”
我双手捧着茶杯,看向她说,“他问我,吕雉为什么嫁给项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莲花‘咚’地一声,摔在我的二手沙发上,我又说,“他还问我,杨贵妃为什么不从李世民。”
莲花‘咚’的一声,滚到地上,隔了半晌才爬起来,咬牙切齿地说,“破王八,吕雉明明嫁给了刘彻,杨贵妃明明是不从李世民他爹。他怎么那么笨?!”
我淡定地放下茶杯说,“果然,还是你聪明。”
我没告诉莲花我这次偶遇安覆宁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如果莲花一定会破口大骂。
可是我没瞒多久,莲花又气冲冲地跑到我教室门口,不管不顾地朝我吼,“曲落,你好样的,竟然瞒了我这么大的事情。”
还好我刚下课,没有造成太大恐慌,我看了一眼四周异样的目光,不明白莲花又发什么神经,连忙拽着她离开,到一旁,低声问她,“怎么了?”
“你不止见过一次安覆宁是不是?”
我默然。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就说你见了那海龟之后,为什么就不再看对象了,原来,你还对他贼心不死。”
我继续默然。
她指着我,一副气得发抖的样子,搞得我似乎背着她外遇了一样。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我说,“看来,我要出狠招了。落落,这次我给你介绍的绝对靠谱。我见过的,是不输于安覆宁的帅哥,而且,他是一名服装设计师。更主要的是,”她拍拍浑圆的胸口说,“她是我表哥。我鉴定过,他绝对靠谱。”
说完,她怕我拒绝,连忙说,“你不许拒绝,如果拒绝,咱们就完了。”
我没说话,莲花又说,“下午他五点飞机,我订好了一家餐厅,我男人去接机,咱们在餐厅等他。他,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看着莲花势在必得的样子,我只好答应。
只要她不再纠结安覆宁的事情就好。
只是,一想到要见莲花的表哥,我就想起安覆宁那天的话。
一路上我忧心忡忡,坐在包厢里我依旧忧心忡忡,直到见到了莲花他表哥许漠逸。
【008】大姨妈般波涛汹涌
我和莲花坐在包厢里,莲花一直夸着他表哥如何如何的好,那扳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的模样,我只能摇头而笑。.info[]
第一个进门的是莲花的男票张容,而他后面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黑色短发干净利落,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让他的身躯看起来更加颀长,他的脸也是莲花口中标准的男神脸,嘴角挂着微笑,是那种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莲花一看到他,立马叫了起来,“许表哥,你可终于来了,一年不见,你又帅了。”
莲花的表哥许漠逸,听了莲花的花痴尖叫,依然回以微笑,说,“真难为你还记得。”
莲花嘿嘿一笑,指着我说,“给你介绍个妹子,我的好朋友,曲落。”
听到莲花的介绍,我立马尴尬地站起来,腼腆一笑说,“你好,我是曲落。..info”
许漠逸很礼貌地对我点头一笑说,“我是许漠逸。”
我们互相握了手,互相落座。
莲花拿过服务员的菜单,在我面前打开,然后轻轻竖起,把自己的脸挡在书下低声问我,“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那脸,那身材,那气质,是不是没得挑?”
我立马也矮下头,和莲花凑在一起低声说,“的确没得挑,但是你不觉得就是太没得挑了,反而不大真实?你觉得一个优秀的男人没有女朋友,正常吗?你不是常常说,一个优秀的男人不是有了女人就是有了男人吗?”
“我表哥不一样。”莲花说,“我表哥可是直男,这是无须担心的,而且他洁身自好,即使是有名的设计师,但从不惹花边新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你放心,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
“阿莲,你们嘀咕什么?”莲花的男票张容,忍不住凑过来问。
莲花和我立马身体放得端正,莲花一脸正经地翻着菜单,翻了几页之后,问许漠逸,“表哥,许久不见,您觉得这顿饭……”
言下之意,我了然于胸。
一般人的表哥一定会回答,随便点,表哥我付钱。
而莲花家的表哥,则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说,“听说你是为我接风。”
顿时,莲花败下阵来,干干一笑,继续点菜。
这顿饭,让莲花出了一会血,而且是姨妈血般的汹涌。
在离开的时候,她抱着我直说肉疼,比她家姨妈来地更疼。
我作为她的好朋友则安慰她,“你就当你场外姨妈来了,没过七天,就好了。”
莲花听了依旧是满脸悲愤,然后一把把我塞上车,然后又把她表哥塞上我上来之后的出租车。
我看着坐在我身边车位的许漠逸,有那么一瞬间不大自然。
莲花则说,“表哥,落落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表妹我给你个做护花使者的机会,将她送回家。记住,不许动手动脚哦!”
我哭笑不得----莲花再三保证她家表哥是正人君子,现在却又怕她家表哥美色当前,不做君子。
但是莲花,你是不是高看了我的姿色?
许漠逸没有反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有些紧张地报了地址,往旁边挪了挪。
一路上没有说话,直到到我家门口,我下了车,许漠逸才突然叫住我,“曲落,你方便留个号码给我吗?”
我顿时一惊,有些犹豫----难不成莲花家表哥真的对我这种没有一点特色的女生有兴趣?
“嗯?”许漠逸见我没说话,疑声看向我。
我立马老老实实报了号码给他,他存入手机之后笑着对我说了一声晚安,然后就走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上了楼,回到家,刚一关门,手机就传来短信的提醒,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问我睡了吗?
我想了想应该是许漠逸的,只是他不觉得有点不符合逻辑,我刚回家他就问我睡了吗?
虽然不符合逻辑,但是我仍旧回了他短信,然后就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再看短信,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再发短信,而另一个陌生号码则发了短信过来,也问我睡了吗?
我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回了一句你是谁。
他回,许漠逸。
我顿时奇怪了,那前一个号码又是谁的?
难不成是发错号码了?
正当我奇怪的时候,前一个陌生号码又发了一条说:我在你家楼下。
【009】落落,别那么无情
我狐疑地看了看号码,确定是自己不认识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然后挠了挠头,真的跑出走廊,看了一眼,然后缩回了头,皱了皱眉觉得应该是他发错了。
于是,我打算回房间回给他,楼下却突然一阵笛鸣。
我愣了一下,又探头过去看了一眼,停在我家楼下的那辆车旁,斜靠着一个人,而且还抽烟。
我定睛一看,顿时心慌慌啊,那在楼下的竟然是他安覆宁?
有没有搞错?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的吗?那他大半夜的,到我家楼下干嘛?难不成是告白?
好吧是我想多了,他安覆宁什么时候对女生告白过?
我看着他斜靠着车抽烟的模样,怔了一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抬头看我,因为隔得太远,我看得不大真实,毕竟,我近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时候,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他拿了手机,打出一个电话,我有些自恋觉得,应该是打给我的,果然,没过几秒,扔在房间里的手机顿时欢唱起来。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我还没说话,那边的安覆宁却开口了,“下来。”
短短两个字,我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比如说心情不咋地,比如他似乎是在命令我。
我想了想还是应了一声,下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穿着睡衣,踢踢踏踏的穿着拖鞋,走到她身前,是非常莫名其妙的。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扔了烟蒂,踩灭。
然后用他黑的像夜一样的黑眸,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连忙干干一笑,说,“今天天气不错,学长散步到我家楼下,真是难得。”
其实我很想问他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但是他毕竟现在是身家过亿的人,知道我一个小虾米的号码不足为奇。
而安覆宁只是幽深着眼眸,定定地看着我,让我有种毛骨悚然地感觉。
就在我想着怎么打破这尴尬且诡异的气氛时,他开口了,“我说过吧,如果你要结婚,可以找我。”
我顿了几秒,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对一个有未婚妻且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的人来说,我应该把那句话当真吗?”
他的眸光闪了闪,说,“只要你当真了,我就不会食言。”
一瞬间,我觉得有些好笑。
听说男人都是犯贱的,安覆宁也不例外。
当初我那么喜欢他,他却从来只是把我当学妹,从来没有试着喜欢我。
而现在,我已经走出他的阴影了,他却反而积极起来,让自己成为我结婚的对象。
我扶额,“学长,咱能不开这种玩笑吗?”
我叹了一口气,望了一下天色说,“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课,还有打工,就不在这里吹冷风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你看,时隔三年,再见他,再与他面对面,我其实也能做到心如止水的,我其实也不是那么非他不可的。
我暗自笑笑,刚迈开脚步,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狠狠地扯过,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的背被抵在车门上,而他身子俯下来,我们一瞬间,靠的很近。
我心跳很不争气地狂跳如雷,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影,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些许压抑,“落落,别那么无情。”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无情到底是指的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唇,迅速覆上我的唇。
火热且霸道的吻,烫在我的唇上,似乎是点了一把火,要把一切都燃烧。
这样霸道不讲理就强吻的安覆宁,让我害怕。
记忆中,他永远都是挂着淡淡的笑的阳光男生,他从来不曾这样疯狂。
除了那一夜……
【010】莫名的放不下
想起那一夜,我抓住仅存的理智,反抗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似乎被我咬的疼了,有些吃痛的呻吟,放开我的唇,看着我。
我揪着他衣服的手,有些颤抖,但始终鼓起勇气,抬头看他,“学长这是在戏弄我吗?”
他的眼眸有一瞬间一凝,而那呼吸也有一瞬间一窒。
我继续说,“我喜欢学长,喜欢了五年,而学长从来没有给过我回应。现在,学长已经有了未婚妻,而我也已经走出你的阴影,学长却反过来纠缠我,这样很好玩吗?”
“落落……”他的眼眸有些复杂,只是低低地叫着我的名字。.info
“最后,学长突然说要和我交往,我兴奋的不知所措,可是,你却在第二天失踪,从此杳无音讯。学长,就这么喜欢玩吗?还是说,单纯喜欢玩我?”
“落落……”
我咬着唇,轻轻推开他,而他也很轻易被我推开,似乎在被我推开的瞬间,还踉跄了一下。
“其实,我也讨厌现在的自己。”安覆宁眸中含着一丝痛苦,“现在的我,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明明知道靠近你,也许就是伤害你,可是我忍不住。自从再见到你之后,我就莫名的放不下。落落,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差劲?”
我低下头,紧紧握着拳,咬着唇不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似乎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们之间都没有在说话,一时之间,能听到的就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浮着若有若无的凝重。
我不理解突然失控的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也不理解,明明是他不要我,又为何说放不下我?我更不理解他眼眸的痛苦到底来自何处,以及他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哀伤。
哀伤到我的眼睛忍不住酸疼。
我低低说了一句我上楼了,然后逃似的回到家,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我躺在床上,眼眸依旧是那么酸疼。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流点泪,即使一滴也好,但是三年前,他离开之后发生了太多,而我的眼泪,也似乎在三年前流干了,剩下的只有酸疼。
楼下若有若无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回归安静。
这一夜,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睛到天明,我想了很多,从小到大能记住的事情,从大一到现在的事情,从遇见他到再遇的事情,从告白到失踪的事情……
直到闹钟响了之后,我才回过神,我才知道,原来天已经大亮了。
我想起今天还有课,就迅速收拾了一下,才出门。
刚到学校没多久,就听到莲花远远的呼喊声。
我回头看着她,只见她穿着一件斗篷衣,一边小跑一边顾及自己形象,高跟鞋‘得得’的踩在地上,也不怕摔着。
等到她跑到我身边,才喘了一会气,看着我一脸惊讶,“落落,你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差?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你昨晚和我表哥聊得太兴奋了,一夜未睡?”
莲花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昨天似乎没有回许漠逸短信。
我笑了笑,“你想太多了,隔壁的猫似乎到了发情期,昨晚叫了一夜。”
莲花点了点头,一副很明白的样子。
其实,糊弄莲花的确是件简单的事情。
临分手前,莲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同志请放心,我会积极努力做好地下工作,一定帮你搞定我表哥。”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是想做双面间谍是吗?”
莲花嘿嘿笑了笑,然后一边跑,一边响我飞吻。
我只能失笑的摇头,然后去上课。
【011】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上完课,我就去上班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的工作是家教,是导师的一朋友的女儿,现在读初中,因为她初一和初二的时候不是因为早恋,就是因为看语文老师不顺眼,所以语文成绩被拉分很多。
于是,导师就推荐我去给她补课。
这一点,我十分感谢导师,导师也清楚我的状况,对我一直照顾有加,甚至她还曾经感慨说,“如果我有儿子,我肯定要你做儿媳。”
好吧,当时,甚是受宠若惊。
我在做家教的同时,还写一些明媚着忧伤的小故事,还曾经厚脸皮的投去某某杂志,想不到的是,还真刊登上了,甚至还要和我长期合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自然乐意,毕竟可以赚点外快。
“曲姐姐,这是我前几天考的试卷,今天刚发下来,我们老师给我们讲解了整张试卷,但是还是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你帮我看看。”
导师的朋友姓王,她先生姓陈,他们的女儿叫陈馨。
这小姑娘喜欢叫我姐姐,当然我也很乐意做她姐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拿着她拿过来的试卷,看了一眼她的试卷,很明显的,她的红勾比红叉多了很多。
我拿出笔,她坐在我身边,仔细地听我讲解现代文阅读理解。
走出陈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莲花突然打了个电话给我,我一边往公车站牌走去,一边接听。
“落落宝贝,你明天晚上有空吗?”莲花声音很甜腻,甜腻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了?”
“怎么了?我说亲爱的,你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听到我说怎么了,那边的莲花便炸毛了。
额……
我想了片刻,才突然想起,大约半个月以前,莲花说过要开画展的,这时间似乎就是明天。
公车开了,我上了车,找个位置坐下来,才打个哈哈说,“一时之间我没想起来。明天你不是画展吗?打算在哪里开?”
“我不是在明辉酒店旁边盘了一个店面吗?就是那里。”
“为什么是晚上啊?”
“你不知道吗?”莲花突然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还嘿嘿了两声说,“明天晚上,明辉酒店有上层名流参加的酒会哦!”
我皱了皱眉,“那你觉得他们参加酒会为什么要买你看你的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莲花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酒会上少不了男的勾搭女的,为了体现自身的高雅品味,肯定是就近原则,带女伴过来品味一下我的高雅画作。”
好吧,你继续高雅吧!
对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你打击她,她会觉得你不懂得欣赏。
作为朋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于是我答应明天晚上陪她一起宣传高雅的画作。
第二天晚上,我七点钟就结束了家教工作,搭车到明辉酒店附近。
我看了一眼四周,才往莲花的店面走去,可是还没走几步,却听到远远有人叫我。
我回头,见一穿着职业服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向我跑来,等她跑进了我才认出,她是我大学一个同学,我们关系也不错,而且她还刚结婚不久,喜酒我都去喝过。
“秦然,你怎么在这里?”
【012】不咸不淡地威胁 上一章 改过了。
秦然站在我面前喘了一口气说,“我上司要我送一份文件到明辉酒店,但是,我妈电话打过来说我爸心脏病发作昏倒了,被送进医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要赶过去,可是总裁急需这份文件,我本来想顶着被总裁炮轰的压力,去医院的,看到你真的太好了,你帮我送去吧!”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文件塞在我手里。
我吓了一跳,“这是你们公司机密,怎么可以塞给我?”
“没事的。”她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声说,“你们认识的,我相信你……”
“喂!”我上前一步,大声问她,“他在哪里啊?”
秦然停了下来,说,“明辉酒店,5102。(..info无弹窗广告)下次请你吃饭啊!”
我看着手中的讲义夹,有些无语。
如果我是商业间谍,你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我看了一眼,莲花的店面,想了想还是先把文件送过去再说,于是我去了明辉酒店。
乘了电梯,到达5102的时候,才做了一个深呼吸,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他西装革履,看着有一丝严谨,只见他看着我,皱了皱眉问,“你找谁?”
我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
秦然没告诉我她上司是谁啊,听说她前不久换了个上司,不过是谁,她没和我提过,但是她今天却告诉我,她上司认识我。
正在我踌躇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有人在说话,还看到一闪一闪的闪光灯。(..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看着我不说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连忙说,“我叫曲落,听说秦然的上司认识我。”
说完之后,我有些囧,觉得自己有些厚颜无耻,我偷瞄了一眼那男的,恐怕那男的一定在心中笑我,不自量力。
男人却愣了一会,问,“曲落?”
我点头,他双眸闪着莫名的光芒,却仍旧说,“你进来吧,我们总裁在等你。”
哈?
等我?要不要这么吓人啊?那总裁不但认识我,还纡尊降贵的等我?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走进房间,打算宠辱不惊地看看那个认识我的总裁。
当我看到坐在闪光灯下,被众星捧月般围着,却对我微笑的男人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跑,而且付足于行动。
而当我刚转身,迈出一步的时候,他声音不轻不重地传来,“曲小姐认为,本公司应该如何处置一个将重要机密文件,随随便便给一个路人的职员呢?”
顿时,我的脚步生生停下。
他的话语中没有留我的意思,也没有赶我的意思,他只是不咸不淡地威胁我。
他吃定了我不会不管秦然。
秦然是知道我和安覆宁有那么几分交情,所以她才让我送给安覆宁,并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把我送文件的事情告诉安覆宁了,不然安覆宁肯定不会这么气定神闲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他,“安总的意思是?”
安覆宁示意那个陌生男子人接过我手中的文件,才对我笑道,“请稍等片刻。”
我皱了皱眉,看见他重新和那些新闻工作者对答如流。
想必是因为他是商业名人,所以正在做采访。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眼光不自觉地瞟向他。
他长得本来就英俊帅气,再加上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用特意寻找什么角度,就很完美了。
是的,他很完美,不论体型相貌,还是家世背景,或者学习成绩,亦或者是气质修养,他都很完美。
这样完美的人,是无法掩藏光芒的,他是天生的发光体,不论到哪里,他身边从来不缺少或这或那的目光。
他曾一度是我的信仰,是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即使只能仰视他,那里也依旧十分温暖。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亦或者他一直注意着我的目光,所以,在拍照的时候,他突然远远地看了我一眼,那眸中含着温柔的笑意。
【013】只是看了一眼
我连忙移开目光,脸颊微微有些发热。.info
即使我说自己心如止水,我依然无法不注视他,也许我心中根本还没有放下。(..info)
我闭上了眼,脑海中是他还在大学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他,帅气阳光,有着让人飞蛾扑火的魔力。
我依然记得,我大一那年他在演讲《道德与人性》的内容。
那时候的他,站在台上,凯凯而谈,唇角挂着自信的笑容,眼眸明亮清透,极富感染力。
那时候的我,是万千观众渺小的一人,淹没在人海中,如此渺小的我,仰视他,爱慕他,看着他在台上轻松幽默的演讲。(..info)
那时候我的脑海中闪过一句话----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那时候我便知道,这个人是我的劫难,也是我的救赎,是他给与了我从未有过的心动,让我知道,何谓喜欢,何谓爱情。
“落落……”我突然回过神,抬头看着眼眸中含着询问的他,不自觉地一颤。
我急忙起身想要夺门而出的一瞬间,一只手快速地伸过去,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我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因为我的手正覆在他的手背上,他手背的温度,传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触电般地收了回来,退后几步,略带防备地看着他。
他俊眉微挑,嘴角似有笑意,然后背靠着门,双手环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瞅着我。
我僵硬地又退了一步,有些慌乱。
“落落,我知道的。”他突然开口,我看向他,不明白他知道什么,而他似乎读懂了我眼中的询问,嘴角笑意更深,“我知道,你刚才一直在看我,对吗?”
被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我的脸顿时微微发烫,再退了一步,小声道,“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一眼?”安覆宁俊脸微扬,又突然一笑,“我记得似乎……”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说,“听说明辉酒店有酒会,想必你要参加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说完,我就想走,可是他似乎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意思,还是那样靠着门,好整以暇地瞅着我。
瞅的我心慌慌,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斟酌着提醒他,“还有五分钟,你……”
安覆宁似乎终于有时间观念了,他手臂放下,走向我,我不由自主地再往后退了一步,突然碰到刚才坐的椅子,一时之间没有稳住,身子它自个毫不犹豫地往后倒去。
“小心----”
他一声惊呼,刚才还靠在门边很有兴致地看我局促不安的样子的安覆宁,转眼间已经扶住我的身子,然后毫无意外地跌落在他怀中。
那一刻,他眉眼间带着关怀,那一刻,他眉眼的关怀,如打上一层柔光,让我移不开眼睛。
他唇角微扬,声音轻轻传来,“落落,这个姿势舒服吗?要换一个姿势吗?”
我顿时清醒过来,脸颊的热度媲美四十度高烧。
我立马起身,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低下头说,“对不起。”我停了停又说,“谢谢!”
“不用。”他似乎很开心,“是我自己愿意投怀送抱的,你只要享受就好了。”
【014】谁都不欠,只欠她
我头低得更低,一时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info
曲落啊曲落,你就这么没出息啊!
人家隔岸施个美男计,你竟然就意乱情迷了,能不能长长志气,长长脸?
我在心中暗骂自己美色当前,却不知抵抗的时候,他突然手臂环上我,轻吻落在我的额头,声音低低,“落落,你越发可爱了。”说完,又低低说了一句,“等我。”
说完,他放开我,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他这是把我关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连忙上前打开门,却发现已经锁了,而放在门旁的房卡也不见了,要开门也要他的房卡开,而房卡,一定在他身上。
一时之间,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是真的不想和他牵扯些什么,可是他似乎一直希望我和他牵扯些什么。
我苦恼地坐在地上,靠着门,无所事事地望着天花板。多希望那里突然出现一个洞,让我逃出去。
突然又想起,楼上还有人,如果真的有洞,会不会撞破他人好事?
这么想着思绪就不知不觉地飘远了,而惊醒我的是手机铃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慌忙掏出手机一看,是莲花。
顿时,我鼻子一酸,连忙接听,还没开口,就听到莲话的喊声,“落落宝贝,你在哪呢?我这边都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来?”
“莲花,”我鼻子酸酸的,虽然没有流泪,但是说话也略带哭腔,“我被安覆宁关在房间里了。”
“什么?”莲花炸毛了,“他姓安的敢绑架你?你等着,我马上救你出来,你现在在哪里?”
听莲花的语气和话语,我忍不住笑了,“明辉酒店,5102。”
“好的,落落公主,你等着,我马上来!就算炸了明辉酒店,我也要把你救出来!”
莲花的话让我安心不少,并不是说她真的能够救我出去,而是,已经一无所有的我,身边却还有莲花这样的朋友。
我这一生,谁都不欠,只欠她。
欠她的满怀关心的情义,欠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也欠她一个安心。
莲花莲花,如果没有你陪我至今,我想必早已经自暴自弃,又何来现在的曲落?
我闭上酸疼的眼,靠在门上,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的都是莲花的身影。
她的笑容,她的自恋,她的强悍,她的关心,还有她陪我一起流泪到天明。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拍门声,还有莲花焦急的声音,“落落,你在里面吗?”
我立马起身,拍着门说,“我在,莲花,我在。”
“落落,他们不给我开门,不过没关系,落落你等一下,我去找安覆宁,我马上回来,你别急。”
说完,我就听到门外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我脸贴在门上,声音轻轻,“我这一生,无憾了呢!”
过了许久,高跟鞋的声音又传来,高跟鞋声音的频率是属于莲花的。
她又拍了拍门,失落地说,“落落,我想闯进酒会,可是他们不让我进,我表哥也在酒会里,可是我打不通他的电话。安覆宁也不肯见我,落落,我怎么救你出去?”
【015】要不要给你一台显微镜
我轻轻笑了笑,“傻瓜,救什么啊?他又不会杀了我。..info你真的以为他是绑架我?然后一个不乐意就撕票吗?傻瓜莲花,快回去吧!”
“我不!”莲花执拗地说,“我要在外面陪你,我们说说话吧!”
我还想劝她几句,她却突然兴奋地说,“落落,我突然想起一句诗歌,特别适合我们现在,嗯,我想想,好像是我在外头,你在里头。”
我顿时满脸黑线,“你这是咒我死吗?余光中的《乡愁》是我在外头,母亲啊在里头。来,乖,叫声妈。”
“别占我便宜。”莲花拍了拍门,说。..info
“莲花,你回去吧!没关系的。”
“如果他像那一晚对你……落落,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我一直说要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本来那一晚不会发生的,是我,是我喝多了,是我没照顾好你,落落,我真的不想再有一次了。”
莲花的声音中,我听出了深深的自责。
那一晚,如火的一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结了不该结的果。
我轻轻一笑,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啊!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他,事情发生了,责怪谁都一样的吧?而且,也说不定我是自愿的啊,也说不定我耍酒疯,缠着他啊,莲花,不要自责,你看我,我早已经放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手指描绘着门的刻纹,轻轻说,“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我也会自责,他不会对我怎样,你放心,好吗?”
我劝莲花离开,莲花自然是不愿意,但是她依然选择尊重我,听着她心不甘情不愿远去的声音,我收回手,走到沙发上坐着,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我却感受到有人在抱我,那人身上有熟悉的味道,那是令人很安心的味道。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也逼着自己醒来,而我醒来的那一刻,刚好是安覆宁抱着我,走到床边,要放到床上的那一刻。
我猛地一颤,急忙挣脱,却不想跌落在床上,而他也因为我的挣扎,一时不稳地压了下来,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在我上方,但是却没有压到我,因为他即使用手臂撑住了自己的身躯。
而这个时候,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们,在大眼瞪小眼。
“那个……”我感觉有点口干舌燥,眼神忍不住飘向别处,轻咳一声,“我渴了,我去倒水。”
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鼻尖喷洒的是他的酒气,我一瞬间感觉回到了那一夜,全身都忍不住戒备起来。
而他,最终也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
我顺利地跳下床,就想跑。
而他却突然长臂一伸,抓住我的手腕说,“水在那边。”
我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我当然知道水在那边,但是我是想跑啊!
我咬了咬唇,问他,“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他坐下来,依旧抓着我的手腕,但是另一只手却捏了捏我的手指,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我有点尴尬,想抽回手,但是他不愿,依旧低头捏着我的手指,继续摸索着。
那时候我真的想一头撞死,我满腔悲愤地看着垂头研究我手指的安覆宁,我多想他直接给我一个了断。
我真想问一句,要不要给你一台显微镜再让你研究?你要不要直接砍了我的手再研究?我那粗糙的手,到底哪里引起了你安大总裁的兴趣?
“学长……”最终我还是很乖巧地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016】一把杀猪刀
安覆宁抬头看我,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迷离。..info
美色当前,我能想到的只有----秀色可餐。
我别过头,趁他抓着我的手的力度有些放松的时候,我猛地抽了出来,退后几步,在他皱眉的一瞬间,撒腿就跑。
“落落!”他惊叫一声,身后想要抓住我,而我也突然体力暴涨,竟然成功逃脱魔爪。
我一把关上门,想也不想地往楼梯跑----因为我不知道,电梯是不是刚好到五楼。
我一边跑,往事一件一件从我脑海中闪过,我记得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时候,我也记得他对我第一次露出灿烂的笑容是什么时候。[..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我甚至还记得,我向他告白,而他拒绝我,又是什么时候。
我依然记得,大三情人节那一天,我在莲花三人的鼓励下,终于迈出告白的第一步。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告白,而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我拿着自己做的巧克力,找到坐在一棵树下,懒洋洋地假寐享受阳光的他。
他那时候穿着一件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v字领的针织毛衫,很普通的穿着,却看起来很清爽,让人移不开视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头靠着树干,脸微微扬起,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阳光漏过树叶,打在他白皙的脸上,斑斑驳驳,透着一股暖意。
我轻轻走过去,脚步不敢太用力,而他,依然察觉到了,树影斑驳下的男生,轻轻动了纤长的睫毛,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眸,看着我,有一瞬间一愣。
他轻轻笑了笑,问,“落落,你怎么来了?”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厉害,总觉得我的心脏要跳离体外了。
而我的脸颊也在发烫,我知道绝对不是因为阳光的原因,而是,而是……
我闭上了眼,深呼吸,然后再睁开眼,只见他眼眸中含着一丝疑惑。
我缓缓蹲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学长。然后颤抖着手,将背在身后的巧克力递给他。
而在递给他的瞬间,我的手都在颤抖,有一种羊癫疯的即视感。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巧克力上,对我笑了笑,“不用了,落落,我也收了不少巧克力,全都给沈律吃了。”
沈律是他大学时候的死党。
我咬了咬唇,带着一阵豁出去的觉悟,眼神稳稳地落在他的眼睛上,自认为很掷地有声,“学长,我喜欢你。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一瞬间愣了愣,看着我的眼神满含惊愕。
我鼓起勇气,抓过他的手,将巧克力放在他掌心,说,“现在巧克力已经给你了,随你处置,你可以扔了,也可以给沈律学长吃。”
说完,我起身,转身就走。
而就在我走出一步的时候,他轻轻叫我,“落落。”
那时候我内心是狂喜的,我嘴角是上扬的,我心跳是狂欢的,所以我转身,眼神是满怀期待的。
而他却别过头,轻轻说,“落落,我们不合适。”
此时,我似乎是被浇了一头冷水的落汤鸡,想必一定很狼狈。
他视线落在巧克力上,然后递还给我,轻声说,“落落,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学妹,我的朋友。这点,永远不会改变的。”
我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安慰我,但是在我听来却是有如一把杀猪刀,把我的初恋,屠杀殆尽。
【017】林子大了,歪脖树也是有的
那时候的我还不忘强装着微笑,强装着坚强,伸手接过巧克力,转身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毫不留情地扔了,然后挺直着背,用坚强的背影走出他的视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却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心情,没有那所谓的撕心裂肺,但是就莫名的要哭,然后不断擦眼泪,不断掉眼泪,眼泪似乎流不完,也擦不完。.info
我双眼红红的模样到宿舍,莲花三人一看就知道原因。(..info)
莲花伸手抱着我,拍拍我的肩说,“亲爱的,不哭哈!林子大了,歪脖树也是有的。咱不伤心哈!”
被莲花一句话,我哭着笑出来,推开她,擦了擦眼泪。
林好说,“江大比他优秀的多得是,咱犯不着掉金豆子,是不是?”
郭青仁说,“这情场失意,考场必定得意。快要考试了,咱用成绩压死他!”
我的舍友皆好友,皆用幽默的方式开导我,我要是再哭,可真是不解风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眼泪,大声道,“这一个不行,下一个!”
我这么豪气冲天的一吼,三人都愣了愣,但是很快也笑了,“没错,下一个,下一个不行,还有下一个,中国从来不缺人,就算咱祖国没人,我们也代替祖国向外国联姻,地球什么多,人嘛!”
其实我也没想过,我一时为了安慰自己,说的那么豪气的下一个会这么快,快到让我措手不及。
那时候,为了青仁所说的情场失意,考场得意,我跑到学校图书馆,看书。
其实我也随便想找点书,来打发时间,沿着一个个书架,在看到鲁迅的《呐喊》时,停了下来。
那时候我突然想重新读一遍《呐喊》,于是便伸手去拿,而那时候,有一只手比我更快,拿到《呐喊》。
我一愣,回头一看,是我和同系的一个男生聂云朗。
聂云朗和我同系,他长得也是很帅的,虽然他的美貌比得上系草,但是他却不是。
似乎他性格比较冷漠,不愿意搭理人,于是成了我们系公认的高冷男神。
而此时此刻的男神,正靠着对面的书架,翻阅着《呐喊》,似乎一点也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因此而呐喊。
我皱了皱眉,“同学,这个似乎是我先看上的。”
男神没理我,依旧靠着书架,翻阅着书本。
我心中想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美徳,也就不和他计较了,拿了一本《朝花夕拾》,去登记,登记之后才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正当我看了几页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就要拿我的书,我连忙按住,看向那人,还是那高冷男神。
男神俊眉微挑,说,“换一下。”
额?
不明白所谓的换一下是什么意思,而他,扬了扬手中的呐喊,然后看向我。
寓意很明显。
我皱眉----这聂云朗今天是抽风了,还是吃错药了,怎么做的事情就那么稀奇古怪。
他见我没反应,重复了一遍,“换一下。”
“为什么要换?”我有点生气,“是你先抢走了《呐喊》,现在怎么又要抢《朝花夕拾》?”
他不语,紧抿着薄唇,看着我。
他的轮廓看起来竟然和安覆宁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安覆宁看起来柔和,而他看起来有一丝冷意。
虽然说被一个男神目不转睛地看着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我脸皮薄,有些无福消受。
终于还是妥协了。
我们换了一下书,他坐在我身边,又翻阅起来。
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鄙夷----抢来的东西是最好的吗?
因为他这么一闹,我竟然也没有看书的兴致,但是又不能去还书,毕竟我登记的那一本在他手里。
我手托着腮,懒懒地翻阅,手上的书,想事情想的入神。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曲落。”
【018】从《呐喊》到《朝花夕拾》
我吓了一跳----男神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应该感到欢欣鼓舞吗?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而他,却拿起手中的《朝花夕拾》和我手中的《呐喊》,然后拉起我的手,往外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要说之前他知道我名字吓了一跳,那么他主动拉我手,足以让我差点休克。
今天是怎么了?
男神抢我书?还拉我手?
我糊里糊涂地还了书,被他拉出图书馆外,我才从云里雾里回过神,抽回手结巴着,“你……你……”
我真的是被惊吓到了,半天也只你出一个字。
聂云朗撇头看了我一眼说,“跟我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完,重新抓起我的手,往外走,然后上了学校公交车,到了校外。
到了校外之后,他又拉着我又上了公交车,再停下的时候,竟然在游乐园门口。
我有点回不过神,而他再次拉着我,进了游乐园,坐在游乐园里面的长椅上。
等我回过神,认清现在所处的位置的时候,聂云朗正靠坐在长椅上,紧抿着唇,看着前方的旋转木马,不说话。
他这么眼巴巴地望着,难道是想要坐旋转木马?
在我想要开口的时候,他开口了,“曲落,我思考了很久。(..info)”他回头看我了我一眼,又看向旋转木马,说,“我们交往吧!”
“……”果然今天聂云朗十分不正常。
他突然提出交往,的确让我更加震惊,不过我现在有免疫功能了。
我低咳一声,小心翼翼地试探,“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聂云朗侧头瞥了我一眼,而那侧头的角度竟然和安覆宁惊人的相似。
难道所谓男神,都喜欢这样侧头角度看人吗?
“那个……你思考了多久?”我也思考了很久,但是只憋出这句话。
他说,“从《呐喊》到《朝花夕拾》。”
“……”原来大神的思考时间不是几分几秒,而是从哪本书到哪本书的时间。
“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我尽量拒绝的委婉。
“草率吗?”他突然莞尔一笑,“我倒不觉得。怎么?心中还想着安覆宁?”
他虽然在笑,但是不知怎地,感觉他提到安覆宁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屑。
是错觉吗?
“这个似乎是我的事情。”我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就算是被安覆宁拒绝了,但是这样被提及,我自然有些不乐意。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和安覆宁的事情?
他看着我的样子,眼中倒有点笑意,“我缺个女朋友,你缺个男朋友来冲淡表白被拒的悲伤,我们不是很合拍吗?”
只是这样吗?
我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想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而他虽然大大方方地让我看,但是我却找不到一点另有企图的痕迹。
“为什么要找我?”
“看你顺眼,看他不顺眼。”他很简单也很直白的回答。
果然,他不怎么待见安覆宁。
在江大,安覆宁的粉丝值比聂云朗的粉丝值要多得多,主要是安覆宁阳光帅气,而且看起来很有亲和力,而聂云朗却一向独来独往,眉眼中带着一丝冷峭,而且不喜欢和其他人多有接触。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看着旋转木马,看了许久,然后我点头答应。
【019】果然大神就是大神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提着一大袋零食,刚一推开门,就是三根牙刷递过来,只见莲花,轻咳一声说,“请问曲落小姐,被校内十大男神之一的聂云朗亲密接触,有什么感觉?”
我愣在原地,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info
青仁也清了清嗓子说,“听说聂男神拉着你的爪子出了校门,请问!”她停了停,宝相庄严,问,“请问你们去哪了?”
阿好则说,“曲小姐你被安男神拒绝之后,又被聂男神青睐,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请你加以描述。(..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三个舍友,满脸正色,却依旧掩藏不住眼中看见八卦的莫名兴奋,我的回答是,沉默片刻,然后很严肃地说,“我有个很震惊的好消息告诉你们,请你们做好准备,有床的躺下,有椅子的坐下,啥都没有的请趴下。”
说完,我深深吸一口气,依旧很严肃地说,“我和聂云朗在今天,正式交往了。”
“……”
我话音刚落,宿舍便安静一片,只见我前面的三只舍友,从面无表情,到万分震惊,然后惊魂未定地张大了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从满脸严肃到微笑从容地拍了拍她们的肩,然后分开挡我路中的两只,走到桌子旁边,将零食放下,转身看向还保持原样的三只,“哎,你们演戏演够了吧,又不是什么爆炸性新闻,来,吃东西了,我买了很多哎。”
听我说完之后,三只立马恢复常态,迅速转身,迅速跑了过来,开始战斗。
莲花撕开一包薯片,塞满嘴巴才含糊不清地说,“怎么回事啊?你和聂云朗交往,这简直了简直。”
“是啊!”青仁用嘴巴撕开一包辣条,一口咬下去说,“你和聂云朗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突然就交往了?”
“该不会他对你施暴吧?”阿好突然睁大眼睛,万分惊恐地说,但是她得嘴巴正对着鸡腿施暴,而且很欢腾的样子。
“结束一段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展一段新的恋情。”我喝了一口水,然后笑呵呵地说。
“此言有理!”
“但是,你们为什么会交往啊?”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这是他提出的,他说从《呐喊》到《朝花夕拾》的这段时间,他终于下定决心了。”
明显我说的话,她们三人听不懂,于是我把图书馆到游乐园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三人终于一脸明白地点点头。
“果然大神就是大神,和我们普通人就是不一样,人家看两本书就决定恋爱了,就像当年的牛顿一样,掉落个苹果就发现万有引力了,这搁谁也发现不了啊,是不是?”青仁解决完一包辣条之后,又重新寻找战斗目标。
“对啊!”莲花一脸深以为然地说,“你看人家爱因斯坦,孵个小鸡就能发明电灯,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也不行,对吧?”
“……”
其实我们三人都知道,不应该和莲花提高学识,以她全靠艺术细胞混进大学的人来说,纠正她,真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020】有人竟然对我‘英雄救美\’
第二天早上,就我和阿好有课,于是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走,直到走出枫林道才分道扬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的教室经过篮球场,远远就看见几个男生正和篮球玩的热火朝天,我停下了一会,看着篮球场,想起看他第一次打篮球的时候。
其实,那天我也不知道有场篮球赛,是莲花连拖带拽地把我拉到篮球场,我远远地就看到他穿着白蓝的篮球服胳膊下还夹着一个篮球,似乎和他的同学正聊着什么。
他的身材修长,却不瘦弱,裸/露的胳膊隐隐可以看见因锻炼而练出的肌肉。
身边的莲花突然高声叫了起来,“安男神,看这里----”
我满脸黑线地拉了拉不懂得矜持的莲花----这里那么多如狼似虎的母系动物,她瞎吗?
莲花根本不在意身旁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对着转过头来的安覆宁,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info好看的小说
我翻了翻白眼----莲花小姐,你可知道何为矜持?你这样不是丢自己的脸,而是丢我们宿舍的脸。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安覆宁竟然夹着篮球过来了,他一过来,四周立马迎来一声尖叫,叫得我一阵耳鸣。
安覆宁站在我们面前,笑得百花齐放的样子说,“如果比赛赢了,请你们吃饭。”
“安男神,我们?是指两人?”
他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苦恼说,“似乎说错话了,当我没说。(..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转身就走,莲花一把拉住他的篮球服说,“作为公众人物,说话不算话会被人鄙视的。”
安覆宁无奈地揪了揪自己得篮球服,似乎在揪回被莲花揪住的面子,说,“知道了,女生302宿舍。”
莲花这才满意地放手,他无奈一笑,然后看向我,我突然有点心跳加快地看着他,只见他对我温柔一笑说,“落落,你就对我没什么要说?”
啊?
我脸颊发烫,说了一句,“请加油!”
他‘扑哧’一笑,就在这时,他同学喊了一声,“快开始了,再调戏学妹,小心我告你!”
他回头高声应了一声,然后跑回去了。
安覆宁这么一走,我们身边的女生们,个个眯着眼睛,用眼光说话,看得我有种枪林弹雨的感觉。
那一天,他们赢了,于是莲花率着我们宿舍的娘子军,大部队地开到男神宿舍209,蹭了一顿火锅。
我依旧站在篮球场外,怀念过去,而惊醒我的是一声惊叫,“小心----”
我瞬间回过神来,只见一只篮球正朝我这边飞来,我吓得愣在原地,本能地闭上眼。
就在我觉得要被篮球撞到的时候,突然一双臂膀猛地抱住我,往旁边一转,只感觉篮球似乎擦着我的耳边飞了过去,然后是一阵沉闷地落地声音。
“你们怎么打球的!”救我的人,突然一阵爆喝,“万一伤到人怎么办?谁负责?”
我本来庆幸有人竟然对我‘英雄救美’但是听到那人的声音,我实在是很震惊。
那人放开我,低头看着我,满含关切地问,“落落,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抬头看着他得眉眼,一阵心慌,连忙退后一步,颤声说,“谢谢……学长……学长……再见……”
说完,我转身逃一样的跑了。
在跑得时候,依稀能听到他在叫我,可是他越是叫,我跑得越快。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应该是很兴奋的,我应该是很享受的,我应该是很甜蜜的,可是为什么我要落荒而逃?
我惶惶不安地到了教室,刚到教室,就听到有人叫我,我抬头看了一下,才知道是聂云朗。
聂云朗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牵着我坐到他旁边,而我,却如坐针毡,因为总感觉芒刺在背。
用莲花的话来说就是----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不是一般人都够承受的住的。
【021】两大男神交锋之背后的故事
我就这样惴惴不安了一早上,直到中午下课,去食堂吃饭,我才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这一上午都在煎熬中度过。(..info)
而最难堪的是,今天被教授点名回答问题,而我却回答不出,那教授用一种无药可救的目光看了我一堂课,而我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了?看你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聂云朗将餐盘递给我,问。
我摇摇头,接过说,“可能是有点不适应吧!”
聂云朗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一边走,一边笑了笑,略带促狭地说,“那可怎么办?连一起上课,都不适应,那以后你履行女朋友的义务时,那不是更不适应?”
我瞬间呆在原地----对啊,女朋友有女朋友的义务,比如说,接个吻,牵个手,拥个抱,可是,我一点也没做好心理准备啊。.info
果然我的决定是一时冲动,当时根本就没想过更深层次的东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落落。”
我回过神,只见安覆宁和沈律捧着餐盘走过来,安覆宁向四周看了看说,“怎么就你一人?其他三人呢?”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莲花发来短信说,不打扰我和聂云朗的两人世界,所以他们三人是不和我一起吃饭的。
“那我们一起吃饭吧!”安覆宁笑了笑,然后对沈律说,“前面有位置,我们过去。”
沈律点了点,他和安覆宁便走了过去,但是没走几步,安覆宁回头,见我还在原地,问我,“怎么不走?”
“我有人一起吃饭了。”我咬咬唇说。
安覆宁似乎有些奇怪我说的那个‘有人’,因为他一直都见我和莲花她们三人吃饭,现在说‘有人’一起,所以,他疑惑也不足为奇。
“谁啊?”
我刚想开口,却突然听到身边有人说,“是我。”
我转头看了一眼,出现在身边的聂云朗,淡淡笑了笑。
安覆宁看着聂云朗皱了皱眉,似乎很不理解我怎么突然和聂云朗一起吃饭。
“好了,刚一不注意你就走丢了,这种习惯可不好,要改。”聂云朗一脸责怪地看着我,却很亲昵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语气温柔似水。
我身子一僵,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安覆宁,而安覆宁依旧皱着眉,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
聂云朗搂了搂我的肩,对安覆宁微微一笑,“我的女朋友就不劳你照顾了,我会自己照顾。”
虽然说聂云朗真的是对安覆宁笑了,但是那笑意怎么也到达不了眼底,他眼底依旧是冰寒一片。
“落落,这是真的?”安覆宁没有看他,只看我。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他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和沈律一起吃饭去了。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总觉得有点难受。
“走吧,再不吃饭,饭都凉了。”聂云朗一只手拿了我的餐盘,另一只手拉着我走。
在吃饭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和安覆宁有过节?”
他看了我一眼,模棱两可地回答,“大概吧!”
我皱了皱眉,回了宿舍,刚回到宿舍,就被三舍友拉着,扒一扒‘那些和男神吃饭不得不说的话题’。
我翻了翻白眼,心情糟得不想和她们继续聊男生的话题,只是爬上床,蒙好被子,深思起来‘两大男神交锋之背后的故事’。
他们两到底有什么过节?准确地来说,是聂云朗和安覆宁有什么过节。似乎他一直不怎么待见安覆宁啊!
【022】俗话说有备无患嘛
莲花她们评论我和聂云朗的关系用了一个词两个字‘诡异’。(..info棉、花‘糖’小‘说’)
用莲花的话说,“你都和全校最炙手可热的男神之一交往,竟然还没有进一步接触,整天端着贞洁烈女的架子给谁看啊?难不成还要赐你个贞节牌坊?要是我,我早就扑过去了,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我的回答则是,“其实,我的思想挺保守的?”
“切……你保守?你保守就不会和安覆宁告白了,得了吧!”
不过她们说的也没错,我和聂云朗的确很诡异啊,最多拉个小手而已,而聂云朗似乎也没想和我进一步接触。
我一边想着,一边抱着书到宿舍,一推开门,就看见莲花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擦着粉,还是很认真的模样。(..info棉、花‘糖’小‘说’)
我有些奇怪地走近她,而她化妆化到进入忘我境界,就在我想问的时候,阿好突然爆出一句粗口,“靠!几天不见,我的裙子他妈的又瘦了。”
我把目光转向阿好,阿好正挺着胸,双手往后十分艰难地拉拉链。
我又把目光转向青仁,青仁咬着牙,正穿好细跟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颤巍巍的起来,走了两步,却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子,皱了皱眉,“这双鞋子还真难驾驭。哎,阿好,你那双鞋子借我吧!”
“不行!”阿好回头一口回绝,而就是她回绝地太用力,好不容易拉上一点的拉链,又往下滑了滑。
我放下书,目光在她们三人中来回打量着,问,“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想要集体相亲?”
三人一起看了我一眼,继续手边的动作。(..info$>>>棉、花‘糖’小‘說’)
我眨了眨眼,“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唉……”莲花叹了一口气,合了小镜子,一脸哀怨地说,“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每天在宿舍混,我们也会想红杏出墙的好吗!”
“什么红杏出墙!”阿好又喊了一句,可怜她又要重新奋斗她的拉链,“红杏出墙是指出轨好不好?我们是思春了,思春了,懂不懂?”
说完,她放下手,气喘吁吁地说,“落落,帮我个忙,帮我拉链拉一下。”
“哦。”我应了一声,走过去,阿好猛然一吸气,然后我就咬紧牙关使劲地帮她拉拉链。
“落落,你们晚上有活动吗?”莲花一边画眉一边问。
我咬牙切齿说,“没、有。”然后终于败下阵来说,“阿好,你还是换件吧,等它胖了再穿。”
“不行。我要调教它,你继续……”
好吧!
继续!
继续的后果就是‘刺啦’的一声,裙子它寿终正寝了。
“天哪!”阿好抱着裙子,心痛不已地痛哭流涕。
我被莲花拉了过去,莲花满脸堆笑地问,“晚上有男女联谊哦!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啊?”
“可是我不用去啊!”
“反正你们没活动,一起去有什么关系,还可以多认识认识人啊,哪天聂男神把你甩了,你也有下一个嘛!”
“是啊是啊!”青仁颤巍巍地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稳住身子说,“俗话说有备无患嘛!”
我,“……”
最终我的据理力争,依依被他们否决了,然后三人个个搔首弄姿地摇摆着身姿,只有我穿着土里土气的学生装,然后被她们拉去一家ktv。
ktv里面也有几个陌生男男女女,不过这三人一点也不怕生,完全是自来熟,一过去就亲热的打招呼,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
我默默地坐在一边,看着屏幕上正放着的歌。
“小妹妹,要喝杯酒吗?”一个陌生的男神给我倒了一杯酒递过来。
“不用了。”我摆摆手,就往外走去。
我打开门,正好有人要打开门,我抬头刚想道歉,但是在我看到这个人的脸时,愣住了。
“落落?你怎么会在这里?”站在我身前的安覆宁似乎很不理解我怎么会来这里,毕竟我已经被贴上‘有妇之夫’的标签了。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身边浓妆艳抹的穿着暴露的女生上----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023】我会负责的
“我……”我沉默了一会说,“我陪莲花她们来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完,我重新退回房间,依旧坐在角落里。
他也没说话,和那些男生女生打了声招呼,然后坐下来,喝酒唱歌。
而她身边的女生则抱着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手臂上,一脸幸福的模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突然觉得心好酸,把目光收了回来,落在我前面茶几上的啤酒上。
我并不喜欢喝酒,所以,酒量也不好。
可是我现在,突然想大醉一场,伸手就拿了一瓶啤酒,倒了一杯,然后闭着眼睛,十分豪气地一饮而尽。
啤酒真难喝,感觉苦苦的,一点也不好喝。
我虽然心中吐槽着,但还是再倒了一杯,又一口气喝完了。
喝完之后,感觉晕乎乎的,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总觉得四周人影都在晃。
“这位美女,可不可以请你和杯酒啊?”
就在我甩甩头的时候,有个声音从耳边传来,我顺着声音看过去,这个男生我看不清楚,但是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我摆了摆手拒绝。
“没关系,就一杯,有什么关系?”
那人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什么,而我耳边就一片嗡嗡地混响,总觉得十分嘈杂。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
我刚想起身,却感觉全身没有力气,这个时候嘴巴冰冰凉凉的,不知道谁直接给我灌酒。
“唔……”我不断伸手拒绝,而那人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往里灌。
就在我无助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被推开了,伴随着几声玻璃摔破的声音。
顿时嘈杂的声音也没了,就剩下电视里传来的伴奏了。
“安覆宁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安覆宁的声音骤然冷下去,那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冷意,“联谊是讲究你情我愿?如果不遵守,就请你滚出去!”
我摇了摇晕乎乎的头,很不稳当地站了起来,然后往门口走去。
我还没走几步,却被人大力的拉回,一个不稳撞进那人的怀里,那人声音温柔,“有玻璃碎片。”
我抬头看着瞧不清面容的人,傻呵呵地笑了笑,很乖巧地说了一句,“哦。”
说完,我挣开他的手臂,依旧往门口走去,可是突然脚下一软,猛地往地上摔去。
“落落!”是几个人的惊呼。
我还没摔到地上,却再次被人拉住,然后一头撞进那人的怀里,把那人撞得做到地上了。
“不是说有玻璃碎片吗?”那人语气极度不善。
我醉眼朦胧又眯着眼很仔细地瞧着那人,然后突然笑了笑,一把抱住那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顿时,房间里只有吸气的声音和各种闪光灯。
我非常得意地放开那人,拍了拍他的胸口,很笃定地说,“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说完,我又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的闪光灯,迎了上去,露出个笑容,然后是各种笑容,让他们各种拍。
我摸了摸头,往四周瞅了瞅,发现找不到门口了。
“落落,你没事吧!”说话的女生拉了拉我,然后又一声爆喝,“不要再拍了!”
“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是一个男生插了进来说,“我送她回去。你们以后不要再把她带到这种地方,她不合适这种地方。”
不合适这三个字一下子冲击了我的脑子,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大声问他,“不合适?哪里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024】那是我们的孩子
“落落!”那人一把拉着我迅速出了房间,乘电梯的时候,我更是感觉天旋地转,感觉自己躺着更舒服。.info
那人手臂搂着我,让我靠在他怀中,于是,我很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怀中,说,“你的怀里真舒服,真想靠一辈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落落……”
我仰着头,嘿嘿一笑,用不知从哪学来的语气说,“来,给姐笑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
他扶着我到了外边,冷风一吹,顿时清醒了许多,觉得眼前不在人影晃荡,我能看得清星星了。
“学长,你看,有星星哎!”
“是是是。”那人很无奈地应着。
“你看,还有月亮!”然后我晃着头,在夜空中找了好几遍,非常不高兴地说,“为什么没有太阳?这不科学!”
“……”
那人拉了拉我的手臂说,“别玩了,我送你回学校。现在还没有宵禁。”
“学长,学长,你看,天上的灰机灰来灰去。”我指着天上,嘿嘿笑着。
“落落,别玩了!”
“不要!”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说,“劝君惜取少年时,现在我正年轻呢!”
说完,我伸手打了打旁边花坛上的花,然后哼哼唧唧地唱了唱歌。
唱了一会,回头,露出一个讨好地笑容说,“学长,我唱得好听吗?”
他黑着脸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说,“我打车送你回去。”
“不要!”我甩着他的手,但是他手掌的力度不是我可以挣脱的额,于是我急了,“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他突然一个用力将我扯入怀抱中,一个吻毫无预兆地压下来。
吻我了哎……
可是,为什么他的吻和我的吻不一样,为什么他还要伸舌头,为什么还要……
他放开我的唇,没好气地问我,“可以回去了吗?”
我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嘿嘿笑着,“我好幸福!我要死了,幸福地死掉了,嘿嘿……”
“你……”
我突然皱了皱眉,觉得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直逼喉咙,我抓着他的手臂,说,“我好想吐,我是不是怀孕了?”
“你……”他对我简直无语了,气愤地说,“吐垃圾桶去!”
“垃圾桶?在哪里?”我捂着嘴,到处找。
他扶着我的肩,帮我转身,指着前面说,“那个黑乎乎的就是。”
“不要!”我拒绝,十分痛苦地捂着肚子说,“那是我们的孩子,怎么能吐掉?”
“你……曲落,你脑子被驴踢了!”他气急败坏地大吼。
我抓着他得袖子,苦苦哀求,“那是我们的孩子啊……呕……”话还没说完,那憋在嗓子眼的东西,直接涌了上来,然后毫无意外地吐到他身上。
“你……”他被气得颤抖,一把甩开我的手,大吼,“以后不许喝酒!”
“孩子……”
“你个白痴!”他抓狂地大吼,然后脱下外套,直接扔垃圾桶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
“你闭嘴!”他拉着我快速地走着,到路边才停下。
他松开手,嘱咐我,“好好呆在这里,别乱跑,知道吗?”
我很听话地点点头。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到一辆车过来了,就上前一步,去拦车。
我转头,刚好看到一个卖气球的小贩,抓着一堆气球在那里走着。
于是我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嘿嘿一笑问,“我要买你全部气球,多少钱?”
“真的?”那小贩似乎吓了一跳,然后非常高兴地说,“一共两百二,我收你两百。”
我点头如捣蒜,伸手就往包里掏钱。
【025】这肯定不是真的!
我颤巍巍地拉拉链,颤巍巍地掏钱包,颤巍巍地展开钱包,眯着眼睛看着钱包里的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多少钱来着?一百块是哪张来着?”
就在我研究哪张一百块的时候,身后有人拉着我,一脸阴郁地问,“你又想干什么?”
“我要买气球。”说完我把钱包递给他看,问他,“哪一张是一百块,它不认识我了。”
他很无奈地问那小贩,“多少钱?”
小贩回答了以后,他就把钱付了,拿过一把的气球递给我,没好气地说,“这么大人了,还玩这个……”
我扔下钱包,接过气球,高兴地在原地转了转说,“看,漂亮的气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我伸出手,对他很严肃地说,“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他瞪着我,我露出一个自认为迷倒众生的笑容,然后抓着气球的手突然松开,那些气球便争先恐后地往上窜。
他愣了一下,“你白痴吗?”
我嘿嘿笑着,突然眼前一亮,往另一个卖气球的小贩跑过去,依然是要买全部的气球,依然是他无奈付钱,我依然选择任性挥霍。
“我真拿你没办法!”他十分无奈地拉住我,然后一把把我抱起,说,“学校已经宵禁了。(..info$>>>棉、花‘糖’小‘說’)”
我十分心安理得地抱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角直亲亲说,“就知道学长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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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头痛欲裂,很不舒服地睁开眼,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我猛地坐起来,往四周瞧了瞧。
这是很陌生的房间,而且,直觉觉得这里是宾馆酒店神马的。
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开门声响起,只见旁边的门突然打开,走出一个男人,而且是赤/身/裸/体擦着头发的男人。
我望着那具修长完美的躯体愣了,那男人看着我也愣了,于是我们大眼瞪小眼瞪了几秒,我才认出那个人是安覆宁。
我吓了一跳,惊叫一声,连忙蒙上被子,全身发烫。
为毛安覆宁会在这里?为毛安覆宁会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这里?为毛我和安覆宁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敲了敲脑袋,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都在,很整齐,除了外套。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昨晚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看来醉酒之后的我,依然是很矜持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被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蒙在被子里,闷声问,“你穿好衣服了?”
“嗯……”他懒懒地应了一声,我才偷偷摸摸地掀开被子一角,他的确已经穿好了。
我又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看着他,十分尴尬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倒了一杯水,坐到沙发上,瞟了我一眼问,“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真话了。
“你说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地说,“我做好准备了。”
“哦。”他将被子放下,开了电视,按着遥控板说,“其实也没什么,昨晚你在ktv对我霸王硬上弓而已。”
“……”
这肯定不是真的!我这么矜持怎么肯定干出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这肯定不是真的!
但是,他也没有必要骗我啊!
啊啊啊----
难道我昨晚酒后乱性了?
【026】丢脸丢到家了
虽然我觉得自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安覆宁根本没有必要骗我不是吗?
我垂头丧气地和他一起吃了早餐,又垂头丧气地跟着他出了酒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低着头走在他身边,酝酿好久,才说,“对不起,学长,我不知道我酒品那么差,如果伤害到你,我很抱歉。”
他没有任何要接受或者不接受的意思,还是往前走去。
我敲了敲脑袋,非常苦恼。
身边的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不谈昨天。”他停了停,继续说,“我想知道你和聂云朗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聂云朗?他怎么了?”
“你喜欢他吗?”他微侧着头看着我。
我突然一阵莫名的心慌,心虚地低下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轻笑了一声,“不喜欢吧?我也没感觉到他喜欢你,那么,你们为什么会交往?”
“这个……”我双手拉扯着包,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威胁你吗?”
“没有!”我猛地抬头说。
“哦?”他皱了皱俊眉,似自言自语,“那就奇怪了。”
我咬了咬唇,试探性地问,“学长和他有过节吗?”
“过节?”他一脸奇怪地问,“为什么这么问?他这么说的?”
“不是!”我摇头,“是我猜的。”
他依旧皱着俊眉说,“他似乎的确不怎么喜欢我?”
不怎么喜欢我?为什么我闻到了一丝其他的味道?
学长啊学长,他如果喜欢你,那还得了?
那一定是江大有史以来最大的悲剧了。(..info)
我表明不动声色,心中却忍不住腹诽。
“我劝你还是不要接近他的好。他莫名其妙的接近你,和你交往,肯定是有其他理由。”
我皱了皱眉说,“我的事情不用学长操心。”
说完,我直接打了一辆车,坐了上去,报出地址之后,才看向站在路边的安覆宁。
他紧抿着唇,看着我,目光中闪着莫名的光芒。
今天是周末,我本来就打算回家的,要不是经过昨天那么一闹,我昨天晚上就到家了。
“落落回来了?”我刚打开门,就听到妈妈的声音。
我关上门,换了鞋,走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边打毛衣一边看电视的妈妈,笑着叫了一声,“妈,你怎么知道是我?”
妈妈放下手中的毛衣,拉着我坐到身边,笑着说,“当然是母女之间的心灵感应啊!”
我笑着抱住妈妈说,“妈,我好想你啊!”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妈妈一脸宠溺地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说。
“在母亲眼里,儿女永远都是小孩子啊!”我蹭了蹭妈妈的怀抱,说。
“好了,就知道你要回来,妈妈今天一大早就买了你最爱吃的菜,等中午你爸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吃。”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坐起来说,“妈,我昨晚没睡好,我回房间补眠去了,你到时候吃饭叫我。”
“好。”
我回房间关上门,然后爬上自己的床,熟悉的味道让我一下子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直到我爸一边叫我,一边敲门才将我惊醒。
我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然后洗漱之后,才出房门。
“昨晚怎么没睡好?睡得这么死,你爸叫了你好几声呢!”妈妈一边端着菜一边走过来说。
“昨晚和莲花她们去玩了。”我有些心虚地说。
我爸妈见过莲花她们,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我一边吃饭,一边点开手机,一看才发现莲花竟然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
我直接打了回去,一接通莲花便大叫起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真是急死人了!昨晚你没怎么着吧?”
我一听到莲花的大嗓门,就非常自觉地走出好几步,这才没让我爸妈听到不该听的。
“没事!”我说完,又压低嗓子问,“莲花,我昨晚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你丢脸都丢到家了。”莲花说,“你昨晚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吻安覆宁了。”
“什么?强吻安覆宁?”我猛地惊叫起来,看到爸妈狐疑的眼神,我立马干干一笑,直接跑回房间,锁上门说,“到底怎么回事?”
【027】我应该分分钟切腹自尽的
“你还问我怎么回事?”莲花提高声音,“我还想问你呢,你昨晚到底发什么疯?明明不会喝酒,你干嘛还要喝?喝醉了不说,差点被一个猥琐男强灌酒,这样就算了,主要是您老人家还强吻了人家安覆宁,这也算了,”
我感觉到莲花在那边无奈叹息,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她现在一定是扶额叹息,悲痛欲绝,“你竟然还说要对他负责?你酒品到底有多不好啊?”
“我……”
我眼泪汪汪啊,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么羞耻的事情,简直是在我完美的人生上留下难堪的污点啊。.info
“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莲花无力道,“你自己去看看学校论坛吧!”
“学校论坛?”我也提高了声音,“怎么又传到学校论坛了?”
“那还不是你这个傻逼!”莲花叫了起来,“你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路人甲都肯能是个狗仔队?你强吻一个公众人物,这样劲爆的新闻,不挖掘,他们都吃屎了吗?还有,你被人这么围着照相,还给我摆出千姿百态的pose,你是有多想上镜啊?”
我捂脸,满面羞愧地打开电脑,登上学校论坛,刚进去就看到那个被置顶加精的还贴上[hot]的帖子。
我不断往下拉,顿时觉得羞愧已经不能满足我的表情了,也不能表现我的心情了,我应该分分钟切腹自尽的。
尽管灯光暗淡,我还是能认出是我抱着跌坐在地的安覆宁强吻。
我捂着一脸,露出一只眼睛,继续不知羞耻地往下看,看到那张强吻照之后,是我各个角度地独秀,还笑得更个傻叉一样。
简直是把我未来能丢的脸,一起丢在昨天了。
照片也就算了,但是那照片底下的评论,彻底让我羞愧得想要自杀了。
什么‘不要脸’啊,什么‘脚踏两只船’啊,什么‘长得不怎么样,却就是个骚/婊/子’啊云云的,这都是轻的,还有一些人骂了一大串,更厉害的是有些人骂人还不带脏。
我看了这帖子之后,我觉得我已经走不出家门了,我甚至怕有人围堵在我门口,分分钟给我来个抛头颅,洒热血。
这简直是惨无人道啊!
我只是不小心吻了他一下而已啊,我只是喝醉了不省人事而已,我只是被酒精控制了而已啊,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呢?我也是受害者啊,好不好?
我双手捂着脸,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是应该哭吧?还是放声大哭的那种。可是我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哭的欲望。我只是欲哭无泪而已。
这个时候,莲花发了一条短信,问我聂云朗有没有打电话给我。
我回了一句没有。
莲花的电话再次杀到了,一接通就破口大骂,“你傻啊!这么大的事情,聂云朗肯定知道,他到现在没打电话给你,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我弱弱地虚心求教,换来莲花更加激动。
最后我终于妥协,“长官说的有理,小的这就去执行任务。”
挂了莲花的电话,我犹豫再三,才给聂云朗打去电话。
【028】一盏不省油的灯
可是我打通了,他却给我挂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瞪着自己的手机,于是再打,可是他再挂,我一连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挂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是个怎么情况?难不成真和莲花所说的,他吃醋了?生气了?
不可能吧!
我们之间又没感情基础,完全是有名无实啊!
正在我莫名挠头的时候,我房门传来敲门声,之后便是妈妈担心的声音,“落落,你怎么了?饭都凉了。”
“我来了。”我应了一声,甩甩头,开了门。
“怎么了?”看到我出来了,爸爸也关心地问。.info
我摇摇头,呵呵一笑说,“是刚才莲花和我说了一个惊人的大八卦,我怕影响到你们,所以就去房间里和莲花聊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啊,”妈妈给我夹了菜说,“说起来也很久没见到莲花她们了,什么时候带家里来,一起吃个饭,也热闹热闹。”
“嗯。”我点头扒了一口饭,说,“她们一定会来的,她们最喜欢吃妈妈您烧的菜了。”
妈妈慈爱地一笑,又为我夹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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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去,我战战兢兢地到学校,一路上是低调再低调,却依然被几个认出来的同学指指点点。
我想着要不要戴个口罩,戴个鸭舌帽过来。
要知道一个默默无名的无名小卒,突然一跃成绯闻女猪脚,这种感觉是非常人能够受到了的。
不过幸好的是有惊无险得到了宿舍楼。
可是刚走上一层,便被堵在宿舍楼的楼梯了。
我看着站在上面的女生,双臂环在胸前,抬着下巴,一脸不屑地看着我,而她身后竟然还有三个喽啰为她撑腰。
我知道她是谁,是我们女生宿舍楼一盏不省油的灯,听说是安覆宁的死忠。
我默默地看了她几秒问,“能借过吗?”
女生瞪着我直奔主题,“曲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聂云朗能和你这种女人交往你已经够感恩戴德了吧,竟然还这么不要脸地勾引安覆宁?”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
而她身后的其中一女生开口,“就是。安覆宁也是你能够染指的?你怎么就那么没自知之明?”
之后,便是那三个帮腔的在痛骂,一时之间,楼道上下围满了各路人马,对我指指点点,无非就是那些话。
我站在那里,握紧拳头,表无表情地站了一会,然后问,“骂完了吗?说完了吗?可以走了吗?”
我这么一说,倒是让那四个女生为之一愣,毕竟我是女生宿舍302最弱的一个,我们四个如果被欺负,一直是她们三个去出头,而我永远是被保护的。
莲花说过,弱者就应该被保护。她还说,我看起来就文文弱弱地像个文艺女青年,‘体力活’我是无用武之地的。她的这番话,阿好和青仁皆深以为然。
“你以为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就会善摆甘休?”
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走上几步台阶,直视着她的眼说,“没错,我是吻了安覆宁,那有怎么样?当事人都没说什么?要你们多管闲事?如果你真那么闲,不如打扫打扫女生宿舍楼的楼道,也算是为学校做件好事。”
“你还真是不要脸!”那女生气笑了,她也没想过我竟然这么嘴硬,竟然和她顶嘴,所以她想也不想地,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扬起手臂,就往我脸上招呼。
“住手!”
【029】睁着眼睛说瞎话
就在我抬头眼睁睁看着巴掌下来的那一刻,莲花突然中气十足地一吼,顿时把我和那女生都吓了一跳。(..info)
而那女生手掌也是生生停下。
我转头,看见莲花,阿好和青仁推开围观的众人,冲了上来。
莲花一把甩开那女生的手,拉着我,把我护到身后,冷冷地说,“方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别和小孩子一样幼稚?”
叫方琴的女生看着莲花的眼神更是怨毒,“怎么?你又想帮她出头?我说肖莲,你知不知道你养了什么东西?曲落这人,嘴巴可厉害的很,一点也不输给别人。”
莲花冷冷一笑,“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家落落是白给的病猫?我告诉你,你要么带着你三只忠犬,哪来的回哪去?要么就留下,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什么是血溅当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听到莲花威胁性十足的话,我拉了拉莲花说,“算了,莲花。”
当然我这句息事宁人的话,是没有人采取的,几乎在我说话的同时,方琴和莲花就打起来了,而阿好和青仁也不甘落人后,也和那三个女生打起来了,瞬间,狭窄的楼层上,充满了尖叫和骂人的话。
我挠挠头,也冲上去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因我而起,既然无法息事宁人,那么就引起高/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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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宿管阿姨的房间,我们八个人面对面而站,每一个人都多多少少挂了一些彩,我们四人伤的最重的是莲花,她被方琴扇耳光了,还被指甲划伤了脸,而方琴更惨,远远看去就是个五彩斑斓的猪头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怎么回事?”宿管阿姨玫姨平时很照顾我们这些女生,所以,本来这事能闹大的,偏偏她把我们叫到她房间,为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莲花耸耸肩说,“我怎么知道她们抽什么疯?我们落落一进宿舍楼就被她们给堵了,说不上几句就要打人,我们看不过自然是上去帮忙,又怎么知道,一言不合,她们就冲上来打我们。”
莲花最擅长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再说,她这番话深究起来,都是事实。
“是这样吗?”玫姨看向方琴四人,问。
方琴被打得难看,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只能自认倒霉,那张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我憋着笑,不说话。
莲花偷偷对我眨眨眼,我立马明白她的用意,于是我咬着唇问,“方琴,我似乎从没有和你有过过节吧?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找我茬吗?”
方琴一时之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瞪着我,因为她知道如果说出原因,玫姨一定会更加严厉的教训。
我‘委屈’地抿了抿唇,低下头,把受害人演了个十足。
最终,玫姨再三告诫不可再犯,于是就放我们回去了。
在走出玫姨的房间之后,方琴咬牙切齿地说,“这件事情,我不会善摆甘休的。”
莲花眨着明媚的大眼,伸手向她摆了摆,无不得意地说,“慢走,不送。”
于是,方琴带着三只忠犬愤愤离开,而我们四人互相看了看,忍不住大笑起来。
回到宿舍,是各种上药各种包扎,这个时候,青仁对着电脑突然叫了一声,“打起来了,他们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我般莲花消毒的时候,莲花歪着头说。
“别动。”我说,我拿出创口贴贴在她的脸上,说,“光荣的见证。”
“聂云朗和安覆宁啊!他们现在在篮球场打起来了。”
“……”
我们愣了几秒,瞬间四人皆夺门而出,跑去篮球场。
【030】不觉得幼稚吗?
我们四人可以说是甩开脚丫子往前跑啊,一个个把吃奶的劲都用在两只肉脚上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还没到篮球场便听到乱哄哄的一阵,有人劝架,当然也有喊加油的。
我们四人在篮球场外围呼呼喘着粗气停下,阿好竟然笑了笑,“落落啊,可以啊,现在学校两大男神为你干架了,说,你是支持哪一个?”
“我觉得吧,理智上你肯定是支持聂云朗,毕竟现在他是你男人啊,但是,情感上你肯定是支持安覆宁,毕竟他是你心上人啊。(..info棉、花‘糖’小‘说’)”青仁咧着嘴说着,还一副非常感兴趣地瞅着我。
我白了她们一眼,没好气地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尽扯这些没用的,你看莲花,都老实多了……”我说到这里,就下意识瞧着莲花,但是莲花却不在我身边。
“咦?莲花呢?”
“她?”阿好四处望了望,“刚才还在这呢。”
“人在里面呢!”青仁指着人山人海说,“一早就进去了,我们也去吧,阿好,你去开路。”
阿好一点头,用那略微壮实的身材,还真给我们杀出一条血路。
还没接近莲花,就听到莲花的大嗓门在那里喊,“加油啊加油,赢了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我们三人,“……”
我们挤到莲花身边,才发现这货就像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莫名的兴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黑着脸说,“莲花,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莲花看到我,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指着在篮球场上还在打的两个男生,钦佩之色溢于言表,“你瞧瞧,他们这些有素质的人打架就是不一样,你瞧这小拳挥的,这小腿踢的,简直是艺术啊……”
我白了她一眼,一把抢过旁边女生手中的喇叭,一把扔了过去,喇叭因为我突然爆发的力量,刚好扔在他们的脚边,被摔得支离破碎,因为突如其然的声响,的确很有效地制止两个人干架。
我强撑着身子,迎接各类的目光,冷着脸说,“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能别像个孩子一样干架吗?不觉得幼稚吗?”
没错,就是幼稚。他们的行为和方琴一样幼稚,都是成年人了,搞得像孩子一样,一个不顺眼,动不动就干架。
聂云朗和安覆宁的确没有在打架了,两个人衣衫不整,脸上身上,多多少少都挂着彩,看起来倒是都有几分不良少年的感觉。
聂云朗很少笑,但是这次,他倒是勾起了一道弧度,明明是冷笑,眼中还含着几分讥诮,愣是迎接到不少脑残粉的尖叫。
安覆宁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擦了擦自己的唇角,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聂云朗瞥了他一眼,径直走过来,什么话都不说的握着我的手,就走。
一看到他要走,围观的众人,便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让他畅通无阻的离开。
他拉着我,什么都没说,就是自顾自地往前走,让我有点不安啊。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莲花三人,想寻求帮助,岂料她们三人竟然双眼放光,还微笑着和我摆摆手,一副非常安心的模样。
就知道她们三靠不住。
我跟着聂云朗到枫林道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就是靠在椅背上,喘了喘气,然后擦了擦唇角。
我有点忐忑不安地问,“你们为什么打架啊?我们的感情,似乎没有到让你为我打架的地步吧?”
【031】作为男朋友应尽的义务
聂云朗听到我的话,倒是扭头看我,挑了挑俊眉反问我,“你的意思是,自己的女朋友被人调戏了,我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我不是要窝囊死。(..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挠了挠头,一脸急色。
见到我这囧样,他倒很不配合的笑出声来,“曲落,你别这么有趣,现在笑出来,可是很痛苦的事情,毕竟我还受了伤呢!”
我,“……”
他低头一笑,伸手屈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我只是尽了做为男朋友应尽的义务而已,不关你的事。”
啊?为什么我觉得这话就是听起来不对劲呢。.info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那也是一个正常男朋友的反应吧?”他淡淡说着,没有其他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
我觉得在他面前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你说,他明明不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他缺个女朋友而已,而且是用来挡那些追求者的女朋友。
但是既然只是因为这样,他完全没必要找安覆宁打架,而且吧,这事一看就是我占便宜,一个正常男朋友肯定要质问他女朋友的,不接电话实属正常,但是,找人打架就不正常了。
难道这只是一个借口,其实聂云朗想打安覆宁已经很久了?
“那个……你是不是因为看他不顺眼,所以……”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把拉起我走说,“去医务室。”
好吧,去医务室,他这一脸彩挂得,的确很减他的帅气。
学校的医务室,我很少来,但是我听说这校医是个同志,有人曾经问他为什么来我们江大,人家简单粗暴地回答,这里帅哥多。
我看着校医对着聂云朗的脸,消毒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变成星星眼了,有种整个医务室都处在充满粉色爱意的环境中。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情地看了一眼聂云朗,而聂云朗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在乎人家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在yy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
我干咳一声说,“校医,他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你看,差不多得了吧!”
“怎么能差不多?”校医动作一停,看着我是满含杀气的,“如果留疤了那多可惜,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你赔啊!”
我,“……”
我想出去冷静一下,而聂云朗却突然起身,“差不多就行了。”然后走过来,拉着我就走。
“喂喂,还没好……”
一出门,我就抖了一抖。
聂云朗直接笑出声来,“看来你还是太嫩啊……”
我,“……”
我们刚走了几步,刚好看到安覆宁和沈律走过来,聂云朗唇角一弯,轻轻说,“这个艳福留给他吧,我们走。”
聂云朗拉着我走的同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聂云朗,那一眼满含同情。
“曲落,这个周末,去我家见我妈妈吧!”
我和聂云朗肩并肩走着,而这个时候,聂云朗竟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简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我莫名地一颤,被他看在眼里,他笑了笑,眼眸中含着促狭,“怎么?怕了?”
我老实地点头,“当然,我们没有到见家长的那个地步吧,这简直能把我给吓死。”
聂云朗看着我,轻轻说,“你和我妈有点像。”
“……”
【032】万一成了你婆婆呢
作为一个正经的黄花大闺女,不管是谁听到有人形容她和他妈一样,都会不高兴的吧?
聂男神,你是说我老还是说我啰嗦,还是说我八婆?
聂云朗看着我的样子,真是一点不客气的大笑起来----我承认,他笑起来比他绷着脸要好看,但是今天这话题,无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欠扁好不?
“你别误会。(..info好看的小说”他收敛了笑意,“我说你的性格有时候真的和我妈一样。逆来顺受,不知道辩解,不知道去争,不知道去抢,有时候,真的会受伤的。我妈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一辈子都不幸福。”
突然之间,气氛从轻松到了沉闷。
我紧抿着唇看着此时的聂云朗,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但是眉宇间却透着莫名的忧伤。(..info$>>>棉、花‘糖’小‘說’)
他抬头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我,“见见我妈吧,万一,以后她成了你婆婆呢?”
我,“……”
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没有人逼你,你会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吗?
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吧?
难不成聂云朗这是和我告白?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一如既往,看似清明,却似乎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猜那是他最脆弱的一部分,一定不想让人知道,那个秘密,他深埋在自己心中,不愿意任何人去触碰。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眼中可是一丝爱意都木有啊!
我默了一会,然后问,“你妈不会是一副慈禧的高冷范儿吧?”
聂云朗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他又伸手屈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想什么呢?我妈是个很普通的妈妈,很温柔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我一点也不相信。
能把聂云朗这么一个阳光男孩养成一个高冷男神,他妈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所谓的温柔,一定只是对自己的儿子,对其他人,一定是端着皇太后的架子。
我一脸忐忑地回宿舍,三人见我的模样,倒是问了,“怎么了?聂云朗把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们,无奈地说,“聂云朗要我这个周末见他妈妈。”
“……”
宿舍沉默片刻,突然爆发了,一个个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又欣慰的样子,就像自己养了多年的女儿终于找了个好归宿一样。
“这么多年了,可算是把你嫁出去了。”
“唉,你要知道,这个时代,好男人不多啊!”
“既然,对眼了,我们也就不反对了。”
所谓的不反对,就是事不宜迟地把我拉去买衣服了。
她们说,不管怎样,见婆婆绝对不能寒酸。
我很想反驳,这只是普通吃一个饭,不是未来婆媳见面啊!
但是没有人理会我的抗议,一个个从头到脚给我装扮了一个遍,说是不能太性感,看起来很骚,不能太随便,看起来很土,有种不尊敬别人的样子。
于是,她们给我选了一套正经不失性感,保守不失时尚的衣服,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套很普通的休闲装,只是是今年新款而已。
而在周末那天,她们起的比我还早,硬是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然后莲花献出自己的化妆品给我化妆,说不能太浓,会让我气质大打折扣,又说不能不化,这样显得不尊重对方,不重视对方。
那天早上,我是被她们无情的丢出门的。
我茫然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看着太阳刚刚冒出个头而已。
我无奈给聂云朗打去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出来了,而他却低笑一声说,“看起来,你似乎有点迫不及待啊!”
我,“……”
我很冤枉好不好?这,完全不是我的本意啊。
好吧,我承认帅的人就算是穿上乞丐服,也是不掩其光华的,所以,聂云朗即使是穿着很普通的休闲装,而且是很平常的那种,但是就是透出几分帅的出尘的味道。
而我看起来就刻意多了,所以,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
我脸颊发烫,想解释又怕会被误会成掩饰,所以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倒是没说什么,牵过我的手就走。
【033】感情之事,永远是先低头的人先输
看着聂云朗神色淡淡地牵着我,我内心实在紧张的要死啊!
不管怎么说,都是见他妈妈啊,而且还是以他女朋友的名义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走了几分钟,我的手心就见汗了,而且是瀑布汗的那种。(..info无弹窗广告)
聂云朗停下来,诧异地看着我,“怎么那么紧张?你手上全是汗,而且脸色也不好。”
“我……”
不好,我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聂云朗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说过了,我妈妈不是高冷慈禧范儿,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她很平易近人的,真的。”
“那……那有什么禁忌话题吗?”我顺了一下呼吸,问他。
聂云朗微微皱了皱俊眉,神色淡淡,“只要不提及我父亲就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完,他重新拉起我的手往前走。
而我也因为他提及父亲的冷淡神色而不再那么紧张。因为,他提及父亲的时候,他眼眸中闪过几不可查的厌恶与痛苦。
我没有再问,我觉得,‘父亲’不止是他母亲的禁忌,应该也是聂云朗的禁忌。
我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抬头时,却见安覆宁和一女生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什么,而方向正是走向我们的。
我眼睛从他身上移开,对我来说,安覆宁已经是过去式了,即使被爆出那样的事情,即使他和聂云朗不约而同地去制止了谣言,删除了学校论坛的帖子,甚至让学校不再光明正大的讨论这件事,而我和他也只剩下擦肩而过。
这个时候,聂云朗却突然搂了搂我的肩,在我耳边低语,“其实你今天,很漂亮。”
我不由自主的面色一红,再抬头刚好看见安覆宁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轻轻皱起俊眉,眼眸中闪着复杂的神色。
我不禁一怔,直直看向他的眼,想看清那一抹复杂到底表达什么意思,但是,我们只能擦肩而过。
我忍不住回头看他,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和那女生低语,没有回头看我,哪怕是一眼。
我现在才知道,其实我一直对他还心存侥幸,还真以为,被爆出那件事情,他会对我有那么一点喜欢,原来一直都是我痴心妄想,他从来不会为我停留,也从来不会把充满爱意的目光看向我。
对他来说,我只是他的学妹,只是他的朋友,不是其他人,也不会成为其他人。
“还没死心?”我落寞的神色尽收聂云朗眼底,聂云朗淡笑着出声,声音听不清是嘲讽还是同情。
“或许……没有吧!”我低下头,声音低低,“初恋哪是这么容易死心的?”
聂云朗轻笑一声,“感情之事,永远是先低头的人先输。不但输了自己的心,更是输了自己的自尊。所以,我从来没打算主动爱上一个人,因为……”
聂云朗突然闭了嘴,没说话,眼眸中是淡淡的嘲讽。
我皱了皱眉,看着他的眼问,“因为什么?因为你怕输?因为你怕你付出的感情得不到回报?还是因为……”
“够了!”聂云朗突然冷下脸,冷冷地看着我,“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034】聂云朗的母亲
自从我和聂云朗接触以来,我是从未看过这样的聂云朗的。(..info)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大多是神色淡然,似乎不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即使是笑,也是淡笑,或者是冷笑,但是今天这样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聂云朗,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心中有些不安。
安覆宁曾经发给我一条短信,他说聂云朗是个很危险的人。
我从来都不相信,但是今天,我有点这种感觉了。
“对……对不起。”我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是想要过问你的事情,我只是……我只是……”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我只是想反驳他的话,我只是想证明他说的不对,我只是想告诉他爱情没有输赢,不管是先付出的还是后付出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不能因为怕输而不去付出。(..info棉、花‘糖’小‘说’)
聂云朗冷冷地看了我一会,然后把目光移开,片刻之后,才重新牵起我的手,淡淡说,“别让我妈等急了。”
这么一闹,我什么话都不敢说了,我觉得我心中对他有了阴影了。
我忐忑不安地一路跟着他来到他家门口,只听到他转动钥匙的声音,然后我再次紧张起来。.info[]
他开了门,看着我,对我微微一笑说,“没事,别紧张。”
聂云朗这一路上没和我说话,更别提给我个好脸色了,现在突然这么一笑,顿时我有些心中有些异样,但仍然咬着唇,硬着头皮走进他家。
“妈,我回来了。”聂云朗换了鞋,然后拿出柜子里的新鞋递给我,才走进自己家的客厅。
我跟着聂云朗走进客厅,顺便打量了一下他的家,是很普通的两室一厅,在阳台上还养着几个盆栽。
这个时候,一个穿围裙的美丽妇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汤盆,对聂云朗温柔一笑,“朗朗,你回来的正好,妈妈刚好煮好冰糖雪梨,你尝尝。”
聂云朗的母亲,真的很漂亮,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似乎四十不到。
比我妈妈真的是年轻太多了,不过我妈和我说过,她要孩子晚,比我同龄的同学妈妈年纪大,也是应该的。
“妈。”聂云朗看着他母亲,露出了很温柔的笑意,伸手拿过母亲手中的汤盆,然后牵过我说,“妈,这位是曲落,我的女朋友。”
听到他这样介绍,我真的是很惊讶----毕竟我们交往是建立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像聂云朗只会对自己母亲露出温柔笑意的人,竟然会这样介绍我?
我紧张地看着聂云朗的母亲,说,“阿姨好,我是曲落。”
聂云朗的母亲笑着点头,说,“我啊,前几天就听说朗朗要带朋友来,便很开心。朗朗从小到大一直没什么朋友,你能过来真的是太好了。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我僵硬地笑了笑,点头说好。
看得出聂云朗的母亲真的很开心,她笑着给我盛了汤,还让我经常来玩,完全把他儿子忽视了。
聂云朗也没说什么,端着冰糖雪梨去看电视了,聂阿姨看了一眼在看电视的聂云朗,轻轻叹了一口气,“朗朗他在我面前啊,温柔乖巧,但是在别人面前却是冷漠孤僻,所以便一直没有朋友,我真的很担心他。”
【035】不是因为喜欢才交往
听聂阿姨这样说,我忍不住看向聂云朗,聂云朗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们,正一边喝汤,一边看电视,似乎是很享受这样的情形。(..info好看的小说
聂阿姨握着我的手,温柔地看着我,“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不然朗朗也不会和你接触。阿姨看到你真的很欣慰,但是阿姨要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告诉阿姨。”
我看着聂阿姨的温柔眉眼,明明知道她要问什么,明明知道如实回答也许会令她难过,我仍是点头。
她淡淡笑了,这模样真的很像聂云朗。
“你和朗朗,真的是互相喜欢才交往的?”
我沉默地低下头,而聂阿姨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阿姨是过来人,一对相爱的人,即使不经意的眼神交汇,也有种眉目传情的味道,但是你和朗朗,两个人眼眸都很清明,一点爱意都没有,阿姨便知道,你们两人肯定不是因为互相喜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那能告诉阿姨原因吗?”
我摇摇头,“老实说,我也不明白。”
聂阿姨皱起秀眉看向聂云朗,而聂云朗刚好起身看向我们,愣了一愣,笑问,“怎么了?”
聂阿姨舒展秀眉,微笑说,“没什么,只是和落落商量中午吃什么。毕竟落落第一次来我们家,我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聂云朗坐下,坐在我身边的位置,笑了笑,“她不挑食的。很好养。”
我一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很好养?”
聂云朗不置可否的一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聂阿姨笑了笑说,“我去准备午饭了,你们聊。”
“阿姨,我帮你吧!”我连忙站起身,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聂阿姨以我是客人的理由拒绝了,然后走进厨房。
我只能坐下,却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所以,一时之间有点尴尬。
聂云朗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看向他,而他淡淡一笑说,“算是赔罪,可以吗?”
“赔罪?”
他垂下眼,声音轻轻,“今天早上,是我太冲动了。”
我被吓得不轻,聂云朗似乎不是个会低头认错的人啊。
我很识时务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说,“不怪你,是我多事。”
他轻笑出声,不再说话。
中午,我在聂云朗家里吃了一顿饭,不得不说,聂阿姨的厨艺真的很好。
简直和我妈妈有的一拼啊!
席间,聂阿姨还笑着说,“落落啊,俗话说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这可不是随便说说。”
“那就大事不好了。”我皱了皱眉说,“那你儿子以后是怎么也离不开你了。”
聂阿姨被我这么一逗,顿时眉开眼笑。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聂云朗送我出门,我们漫步在小区的花园中。
夜凉如水,晚风轻轻,他迎着风,黑眸沉沉,唇角带着一丝真诚的笑意,“今天,很谢谢你,我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聂阿姨的确很温柔,我很庆幸。”
“庆幸?”他看着我,唇角有几分促狭,“是很失望吧?你一直想象着我妈妈是慈禧高冷范儿。”
我干干一笑,“那个……失误失误。”
他送我到小区门口,打了车,看我上车后,自己也上了车,我好奇地看着他问,“你去哪?”
他淡淡一笑,“送你回家。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家吧?”
好吧!这叫绅士风度。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要想让他母亲开心,就多交一些朋友,带回来和妈妈一起热闹热闹。
但是我知道,我这么说,他肯定会生气,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妈妈和自己,其他人是走不进他的世界的。
他妈妈说,他对别人一直是冷漠孤僻的,从来不会多看别人一眼,所以我来,她很开心。
但是就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聂云朗不喜欢我,却愿意接近我,而且还让我做他女朋友,这的确很匪夷所思啊。
明明是他女朋友,却永远走不进他的心,这似乎很失败呢!
我看着他坐着车离开,忍不住思考起他为什么要我做他女朋友?
到底是为什么?
我往家里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安覆宁。
似乎聂云朗对别人都是不屑一顾的,而对安覆宁似乎不是不屑是讨厌,或者说是厌恶。
难不成他和安覆宁有某种联系?
【036】揭秘——聂云朗和安覆宁之不可告人的关系(上)
刚回到宿舍,三人便要与我联络联络感情,顺便说一下婆媳见面的心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沉吟片刻回答,“聂阿姨是个很温柔的人,而聂云朗在聂阿姨面前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难不成聂云朗有恋母情结?”这是莲花的结论。
“其实,我想和你们一起分析分析聂云朗和安覆宁的问题。”
“聂云朗和安覆宁有什么问题?”阿好咬着一包薯片问。
我摸了摸下巴,分析说,“你们看啊,聂云朗一向独来独往,不愿意和人多接触吧,但是他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做他女朋友?而且啊,你想,聂云朗对其他人不屑一顾,偏偏对安覆宁很不待见,你说,是不是很奇怪。(..info无弹窗广告)”
“那有什么奇怪的。”青仁一边看书一边说,“两个同样优秀的人,不是对头,就是好友。这两人属于前者啊。”
“不是这个问题。”我强调,“就前段时间我和安覆宁的事情吧,依聂云朗的性格肯定只是一笑置之,就算是为了面子,也应该是冲我发火,而不是找安覆宁打架,所以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落落分析的对。”莲花难得一脸认真地思考,突然眼前一亮,复而又捶胸顿足,一脸悲痛。
“怎么了?”
“你说他们两会不会是……那种关系?”
“哪种?”
“就是那种啊!”莲花恨铁不成钢地分析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聂云朗对同样优秀的安覆宁看不顺眼,却忍不住同性相吸,某一天,聂云朗告诉安覆宁自己对他有了最原始的冲动,而安覆宁却死鸭子嘴硬,拒绝了聂云朗。(..info)而就在这时,落落去和安覆宁表白,而安覆宁因为聂云朗拒绝了落落,而聂云朗又因为安覆宁拒绝了落落,所以要和落落在一起,故意气气安覆宁。所以,落落和安覆宁爆出那种事情,聂云朗才会生气地找安覆宁打架,因为他觉得,安覆宁背叛了他。”
“……”
宿舍突然静了下来,窗户吹过一阵风,我和阿好还有青仁都忍不住颤了一颤----好冷。
“我觉得……”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迟疑地出声,“莲花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阿好和青仁赞同地点点头,阿好哭笑不得,“这根本不可能啊!”
“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你得脑洞扩大了。”青仁关上书本,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真的。不然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啊!”
“你还真别说,我觉得莲花这分析有点靠谱。”我突然想起什么,赞同地点点头。
“怎么说,怎么说。”
于是,我把那天和聂云朗一起去医务室上药的事情和她们三一说,她们三皆是觉得莲花的分析越来越有道理了。
于是她们三怂恿我去求证事实。
本来我是拒绝的,但是,求知欲是所有人都无法阻挡的欲望,于是,我答应了。
我约了聂云朗在枫树道见面,聂云朗过来的时候,我正努力地练习深呼吸。
“有事?”
聂云朗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的深呼吸瞬间岔气了,我轻咳几声,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聂云朗再次深呼吸。
聂云朗俊眉微皱,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挣扎了片刻,努力心平气和地问,“我约你来是想问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
“那个……”我眼神从聂云朗的身上移开,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037】揭秘——聂云朗和安覆宁之不可告人的关系(中)
我等了片刻,却没等到聂云朗回答,我忍不住看向他,发现他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我眨了眨眼睛问,“有什么好看的?”
“你该不会是想和我分手吧?”
这和分手有关系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关心你……对,我就是在关心你,所以……”
“好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他神色淡淡地打断我,“既然没有这个意思,就不用再问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一点留恋。
也就是说,关于‘有没有喜欢的人’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有回答。
那他是有呢还是没有呢?
于是,我们四人到了学校的咖啡厅,莲花说,经过他的调查,安覆宁今天就在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事实证明,莲花的调查结果是对的,安覆宁就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在喝咖啡看书,而现在咖啡厅的人,女生居多,似有似无的都是看同一个位置。
莲花满面笑容的过去打了个招呼说,“嗨,安帅哥,有空吗?”
安覆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眨了眨眼笑问,“有事?”
莲花点头如捣蒜,一把把我推了过去说,“我们家落落有事找你。”
“我……”我来不及拒绝,莲花三人已经消失在咖啡店门口了。..info
我眨了眨眼,硬着头皮坐下,轻咳一声说,“我来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安覆宁关上书看着我,笑了笑,“什么事情?”
我再一次深呼吸,然后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安覆宁俊眉一皱,没有说话,只是微侧着头看着我,似乎在思考我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我连忙摆手,解释,“那个,不是那个原因,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揪着不放,你放心好了。”
他沉吟片刻说,“算是有吧。”
算是有吧?
这是什么鬼答案?难不成真的……
我干干一笑,连忙说了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一出咖啡厅,莲花三人不知从哪冒出来,拉着我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蹲下,“怎么样?”
我沉痛地点点头,“聂云朗我不知道,安覆宁似乎是承认了。”我又把我和安覆宁的对话说了一遍,然后继续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来的算是有?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那种不可告人却折磨两人的关系。”
“那么曲小姐,作为同志之间的第三者,你有何感想?”
“我要撮合他们。”我下定决心,“晚上我约他们出来,让他们消除误会,抛开杂念和世俗,勇敢的在一起。”
“有志气。”
于是我,各发了一条短信给他们,意思就是说,晚上八点在室内篮球场见面。
而我们四人,在七点半就在篮球场边蹲点了,先来的是安覆宁,我们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看,他坐在观众席上,闭眼假寐。
我们四人又回到躲避的地方,莲花压低声音说,“落落,想不到安覆宁竟然不和你避嫌?”
我摇摇头,想说什么,望风的青仁连忙‘嘘’了一下,我们连忙闭嘴。
只见聂云朗插着口袋走进篮球场,篮球场灯光昏暗,他并没有马上认出安覆宁。
莲花连忙过去,轻声轻脚地把门关上,用不知哪来得钥匙,将门反锁。
“怎么是你?”就在我们贴着门听里面动静的时候,聂云朗说话了。
“我也想问问怎么是你?难不成落落在哪你都要跟?”
火药味,十足的火药味。
【038】揭秘——聂云朗和安覆宁之不可告人的关系(下)
“看来我们是被她耍了,因为约我在这里见面的是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时候,篮球场突然安静下来,我们耳朵使劲贴着门,等了许久才听到安覆宁高声说,“聂云朗,你对曲落是真心的吗?”
“是不是真心,与你无关吧?”
“她是我的学妹,也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做一个学长,朋友的责任而已。”
“是吗?”聂云朗冷笑,“如果你真的关心她,那你就不应该拒绝她,既然拒绝了她,就和她保持距离。”
“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
聂云朗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和你有过节吗?你何必每次看我就像看仇人一样?”
“难不成安学长要所有人都喜欢你?”
我越来越觉得这对话不对劲,似乎没有我们想要听的话题,我问莲花,“咱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们似乎之前没有交集啊?”
就在我们揣测的时候,聂云朗的声音突然冷而高,“我当然比不过你,安学长父母健在,家庭美满,家财万贯,我一个单亲家庭的学生,怎么和你比?”
难不成聂云朗是嫉妒安覆宁原因是安覆宁父母健在?
“聂云朗,我们的事情似乎不应该牵扯到父母?”安覆宁的声音也突然冷了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聂云朗冷哼一声,然后我就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推了推莲花,让她开门,莲花忙去摸钥匙,然后说,“不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
就在我们找钥匙的时候,门把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系列地拍门,还有聂云朗冷冷的声音,“曲落,我知道你在外面,赶快开门。”
“我们在找钥匙……”
“找到了找到了。”莲花起身连忙开门,一开门我们便看到聂云朗冷若冰霜的俊脸。
我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低头认错,“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们?”
“误会我们什么?”聂云朗的声音依旧很冷。
我支支吾吾不敢说,莲花却满不在乎地回答,“误会你们有基/情啊!”
我,“……”
不说实话会死吗?莲花小姐?
果然聂云朗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让开!”
我们四人自动让步,聂云朗冷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满面羞愧的捂脸,忍不住抱怨,“你不说实话会死啊!”
“哦?那你想说什么假话?”这个时候安覆宁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我更加羞愧,还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学长你别在意,你就当被狗血淋了一次就好了,对吧,莲花?”我捂着脸,急忙认错解释。
可是莲花竟然没有应我。
安覆宁的声音再次轻飘飘地传来,“她们早就跑了。”
哈?
我放下手一看,四周哪里还有她们三的影子。
这帮没人性没义气的混蛋,明明是她们怂恿我的。
我欲哭无泪地看向安覆宁,“这真的是误会。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乱说什么?”
“……”
学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可以不给我脸色,像聂云朗一样甩脸就走,那样我还有点脸,你这样刨根问底,不依不挠,我还怎么见人啊!
最终,安覆宁并没有不依不挠地问下去,只是和我一起走出了篮球场。
我现在是想逃似的离开,可是又不敢啊,人家安学长也不知道这个不动声色的神情是不是生气。
听说,一般很少生气的人生起气来最可怕,安覆宁一看就是很少生气的那种,所以,我才诚惶诚恐啊!
“落落,你听我一句劝吧。”安覆宁突然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和聂云朗分手,他并不喜欢你,而你也不喜欢他,你又何必那么勉强,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
【039】原来落落对我的喜欢也止于仅此
我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至少我们不互相讨厌。.info[]至少他从来没有伤害我,至少,他对我很好。”
我也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去喜欢,我也想找一个关心我的人也好好的关心他,我也想两情相悦,我也想我喜欢的人能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但是,即使这么简单的事情,对我来说,都那么难。
我和聂云朗没有感情基础,但是我们却在一起了,没有情人间的互相伤害,也没有情人间的互相猜忌,甚至不会有以‘你爱我或者不爱我’来大吵大闹,这不是很好吗?
“你们这种相处模式倒也算稀奇。”安覆宁唇角扬起淡淡的讽意。
黑夜的风吹起他额间的一缕细碎的发,他的眼眸灿若朗星,在夜空之下的他,似乎染上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之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痴迷地看着他,像当初明知到是没有结局,却依旧不可自拔地爱上他,爱上他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爱上他阳光之下,鲜明的粲颜,也爱上黑夜之下,他略回首,眸光流转,如流星般消纵即逝。
我看着他,他微侧着头看了我半晌,我连忙低下头,隐藏自己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的迷恋。
而当我低下头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将我抱在怀中,我吓了一跳,连忙要挣开,他却声音轻轻似乎带着毋庸置疑地命令,“别动!”
我立马不敢再动,贴在他胸膛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他的手掌轻轻摸了摸我的发,轻轻一叹,“真是令人不得安心的小东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不是东西!
我很想反驳,但是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心跳跳得老快,似乎刚结束一场马拉松比赛,脸很烫,想必一定像熟透的番茄。
学长,学长,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突然间想抱我,还是因为我才想抱我?
“落落,今天下午我说的话,你没明白吗?”
下午?说的话,说什么话了?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啊!我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了。
“算是喜欢,在你的理解里,是喜欢聂云朗还是喜欢一个男生?”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算是有,于是我们自然而然地想到聂云朗了。
这个时候,安覆宁突然松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轻笑着问我,“原来落落对我的喜欢也止于仅此,没有继续坚持就忍不住放弃了啊!”
我‘轰’的一声脑袋炸开了,一瞬间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叫做止于仅此?什么叫做没有继续坚持就忍不住放弃了?
我对他一见钟情啊,喜欢了那么久,才和他告白的,是他说不合适的,是他拒绝的,为什么说我没有坚持,是你不要的,是你不要的!
我不知怎地就哭了,眼泪止也止不住,似乎很委屈,委屈地关不住闸门。
“明明是你拒绝我的,根本不是我不坚持。你都拒绝了,我还坚持什么?我不要变成明知不可能却依旧傻傻坚持的傻瓜。我不要明知海阔天空,却依旧做那只井底之蛙,我不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我不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我只知道现在哭是最不需要力气的事情。
安覆宁看着我哭,看了许久,才问,“都是莲花她们教你说这些的?”
不知道,通通不知道,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我用眼泪宣泄。
我不断地掉泪,不断地抹泪,似乎受到了极大得委屈。
“你啊……”安覆宁突然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竟然很屈尊降贵的帮我擦泪。
我顿时羞愧难当----那张经过泪水洗礼的脸,一定是超级难看。
可是令我无法直视的是----安覆宁竟然就对着我那张不忍直视的脸,吻了下去。
是的,你没看错,他在吻我,再吻我啊啊啊啊啊……
告诉我,是不是火星撞地球了,是不是世界末日了……
“真是丑死了……”就在我的脑海闪过一系列世界末日的场景时,安覆宁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我连忙退后一步惊恐看着他,他皱了皱俊眉,我干干一笑,“学长,随便和人接吻,这不是个好习惯,要改,那个,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撒开脚丫子跑了!
【040】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徘徊在我宿舍门口,我这副样子进去,她们一定会问的啊,怎么办,怎么办?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被安覆宁惹哭了,而且安覆宁鬼上身般地吻我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拍了拍额头,想了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总不能在门口过一夜吧,于是我低头,推门进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们三人竟然在各忙各的,谁都没理我。
我松了一口气,很沉默地去洗漱,然后很沉默地爬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借口不舒服,就没去上课,短信发给交好的同学,让她帮我在点名的时候,掩护掩护。
然后我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养伤了----眼睛肿的差点睁不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时候,莲花突然递给我一个毛巾说,“放在眼睛上,舒服一点。”
我接过毛巾,有点热乎,闭着眼睛,把毛巾放在眼睛上,却差点又哭了。
莲花她们真是善解人意得让我想哭。
莲花用盐水浸过的毛巾,果然很有效,至少我下午,可以很正常的去上课了。
我一进教室,就看到聂云朗已经坐好位置了,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但是我不敢坐。
谁知道这位冷面王子的气有没有消?
于是,我很自觉地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而聂云朗竟然回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继续干他的了。
这个时候,旁边的一女生悄悄问我,“你和聂云朗吵架了?”
我摇头----吵架了才好呢,不过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吵架的吧,他的脸一冷下来,我就吓得三魂去了七魄。..info
下课之后,我很纠结,我纠结要不要和他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但是我又怕他根本不听我解释,甩脸就走啊。
果然是很难伺候的主,你不惹他,啥都好说,你惹了他,你啥都开不了口。
于是我挣扎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当着没走光的同学面,一把拉住他就走。
而聂云朗竟然出奇的配合,没有甩脸,没有甩手,很配合的和我走到一无人的教室。
我低下头,硬着头皮说,“昨天是我不对,是我误会了你们,我向你道歉。”
他不说话,但是我依然感觉他看着我的视线是冷的。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继续低头说,“我知道,这的确很伤你自尊心,我也知道,我的做法简直是罪该万死,我也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但是你说,我会尽量补偿你。”
“你能让安覆宁的父母离婚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我再次哆嗦了一下,连忙后退一步,看着他冷若寒霜的脸,摇了摇头,“这个不是我的能力范围啊,而且……而且……”
“既然做不到,就不用说了。”说完,他转身就离开。
“难道你讨厌他就是因为他父母健在?可是有父母的不是他一个人,为什么你偏偏讨厌他?”我看着他转身离开,忍不住问道。
他脚步一停,僵直了背,冷冷地说,“与你无关。”
“你总是这样封闭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自己不开心,你妈妈也不会开心的。你不是想你妈妈开心吗?那你就打开心门,多交些朋友……”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他突然转身,眸光如冰刃,冷冷地落在我身上,“不要以为你见了我妈妈一次,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你还不配!”
我咬着唇,努力不去躲避他冰冷的视线,“你知道你妈妈怎么说吗?你既然在你妈妈面前那么乖巧那么温柔,就应该知道,你妈妈根本不希望,你只是在他面前那么温柔。她知道你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她知道你在外面冷漠孤僻,她希望你多交朋友,她希望你可以在自己封闭的空间里走出来,她更希望你多带朋友到家里热闹。她只是不希望你孤独。”
我的声音软了下来,轻轻说,“她不想每次看你离开,你的背影看起来都那么孤独,她是你的唯一,而你也是她的唯一。她只想让你快乐一点,难道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舍得帮她实现吗?你怎么能如此自私?”
【041】永远的骄傲
他没有说话,紧抿着唇,面容依旧冰寒,眼底依旧是冰冷的毫无温度,但是,我这次却能看见,在他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一丝挣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站在我眼前,修长消瘦的身躯,微微颤抖,却始终紧抿着唇,不说话。
我咬着唇,颤抖着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只想多陪陪她。”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但是我陪不了她多久了。我不要把陪她的时间浪费在别人的身上。我的世界里只有她,我不想让她和别人分享。”
“我知道。”我轻轻开口,“因为她是你在乎的人,所以你要把最好的给她,你不是不愿意去交朋友,你只是不想让她和你的朋友来分享你。.info[]因为她是因为你而坚持,而你是因为她而存在。”
他缓缓看向我,第一次,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我自己清澈的倒影,他忍不住伸手抱住我,声音轻轻,“我知道我很自私,我知道我这样做,她会很伤心。从小到大,她总是舍不得打我骂我,我努力的学习,我要做第一,我要成为她的骄傲,我要她为我而高兴。”
“你是她的骄傲,永远都是。”
以前我一直对拒别人于千里之外的聂云朗很不解,也觉得他很自大,因为他看别人真的是懒得看。似乎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所以,我看见他,都躲得远远的,还真怕脏了他的眼。.info[]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说和我交往,于是我对这样冷漠的人多了份好奇,但是我知道,他这样的人是不愿意别人探知他的过去的,因为那是他的忌讳,是他心中最柔弱也是最痛苦的地方。
直到我见到了他的母亲,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她是一位坚强的单亲妈妈,她没有逼迫自己的儿子,成为如何如何的人,她有的是,永远爱着自己的儿子,永远以儿子为骄傲。
聂云朗的冷漠对人,是因为他没有美满的家庭,他不愿意别人触及到他的痛,所以,他的冷漠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害。
而我今天,终于打开了他的心扉,也终于看到了他一直伪装着的坚强。
但是这样的聂云朗,却莫名的让人心疼。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脆弱的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他。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聂云朗只是说完之后,抱着我一会,就放开我了。
刚才的眼底的脆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往日的冰寒。
我退后一步,挠了挠头转移话题,“去吃饭吧,饿了。”
他瞥了我一眼,轻轻应了一声。
于是我们回到了,往日诡异的情侣相处模式。
就这样我们相处了几天之后,一个陌生的女生找上门来。
当时,我们宿舍四人和聂云朗正在学校的一片草地上,各干各的。
天气也暖了起来,莲花正难得正经地对着画架,在进行思维创作。
而阿好一边咬着饼干一边做着题,青仁和我看书,聂云朗靠着树干睡觉。
似乎很平静很安稳,很令人羡艳的一男四女生活啊,听说暗地里有多少男生羡慕聂云朗呢。
而找上我们的这个女生,是个很正点的气质美女,一头柔顺的长发过披在肩上,薄款白色v领针织衫,一条及膝的短裙,和一双白色的短靴,整一又清纯又气质啊。
她微笑地走过来,笑着说,“请问聂云朗有时间吗?”
女生看的是正闭着眼睛假寐的聂云朗,说明,她认识聂云朗。
她这么一出声,莲花三人如临大敌地看着她,还不断地对我使眼色,意思要我多注意她一点。
我只是眨了眨眼,推了推身边睡觉的聂云朗。
聂云朗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俊眉微皱,睁开眼,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前面的女生问,“什么事情?”
【042】横刀夺爱的男二
女生走近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一笑,阳光淡淡扫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金光,让人看了忍不住心中生出一阵暖意。(..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话剧社的社长程微,想请你出演一部话剧。”叫程微的女生,声音轻柔,笑容优雅。
即使我觉得她很美,但是我依然不得不为她的大胆点一个赞----让聂云朗去演话剧,这真是很需要勇气。
这时候莲花蹭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说,“程微是音乐系的系花哎,你可要悠着点。”
“没兴趣。”果然,聂云朗毫不客气地拒绝,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程微的脸色微微一僵,也许是因为自身优秀的基因缘故,所以,对于男生的拒绝,她有点被打击到了。(..info棉、花‘糖’小‘说’)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女生,是个不轻易认输的女生,只见她,继续笑颜如花,“何必急的拒绝?这次话剧表演,可不是其他外国剧,而是,很具有中国特色的爱情故事。”
“《天仙配》?《牛郎织女》?”莲花看着程微猜测地问。
程微笑容依旧是美美哒,“是《梁祝》。”
“……”
听说以往话剧社演的都是莎士比亚之类哲学人士写的小说,但是这次演本土爱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是《梁祝》。
这难道不会让人想到戏园子里唱戏的?
程微继续笑着对闭上眼睛的聂云朗说,“我想让你演的是马文才。[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好冷。
马文才?男二?横刀夺爱的那种?
程微见聂云朗还是没有反应,她秀眉微挑,不死心地说,“出演梁山伯的是安覆宁。”
“……”
本以为聂云朗依旧会没反应,岂料,程微一提到安覆宁,聂云朗睁开了眼。
我在莲花的眼中看到了深深隐藏在眼底的基/情。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安覆宁会演梁山伯?”问话的是阿好,阿好嘴里塞着棒棒糖,眼中满满的是疑问。
程微笑着点头,“是的。这次话剧社的演员是根据部分女生投票选择的。其实我也觉得,安覆宁和聂云朗很适合梁山伯和马文才的角色。”
“那个……”我迟疑出声,“祝英台是谁出演?”
程微微笑看着我,“祝英台是由部分男生投票的,是舞蹈系的陶绯绯。”
听到陶绯绯的大名,莲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唇角挑起讽意,“果然,男生都喜欢这种女生。”
程微没有理她,眼神继续落在聂云朗的身上,问他,“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聂云朗却把目光看向我,眼中竟然含着征求?
我吓了一跳,心中忍不住叫了起来:我了的个乖乖,你这么给我面子?还要征求我的意见?咱们不就是有名无分的关系吗?
于是我硬着头皮说,“你开心就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什么时候?”
程微终于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今天下午四点,在话剧社报道,可以吗?”
聂云朗点点头,而程微也优雅地告辞,然后迈着她优雅的步子,淡出我们的视线。
“聂帅哥,你真的要去演那男二?还和安覆宁去争陶绯绯?容我先找个地方吐会。”莲花以‘西子捧心’状看着聂云朗。
聂云朗神色淡淡,没说话。
我忍不住问莲花,“陶绯绯,不是很有名的舞蹈系系花吗?”
莲花白了我一眼,“陶绯绯是舞蹈系系花这个没错,她身材很好,长得也很好,这也没错,但是我听说她私生活不怎么检点,听说还被不少人包养过,我曾经也看过好几次,不同的人接她放学。”
听莲花这么说,我有种两株仙草被残花败柳给摧残的赶脚。
于是我看向聂云朗,“那个,你觉得陶绯绯怎么样?”
他神色淡然,起身拍了拍衣服说,“不知道。”
【043】情人眼里出西施
听到聂云朗的回答,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聂云朗知道才怪呢,像陶绯绯这样的人,聂云朗别说看了,瞄都不会瞄一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聂云朗去话剧社报道的时候,我们四个护草使者,是紧跟其后,以一副护送的模样,和他一起踏进话剧社。
现在的话剧社里有不少人,比如道具师,一些配角和群众演员都来了。
当然主角也都到了,我看过去,只见程微拿着一个讲义夹,一边和安覆宁说着什么,一边对着舞台比划,应该是交代演出的时候应该注意些什么。
而我们刚进去,以聂云朗超高的人气立马引来了不少注目礼,而还没走几步,一个前凸后翘,完美‘s''线的大波浪女生,露出个清纯无比的笑容向我们走来,更准确的是,像聂云朗走来,然后在聂云朗身前站定。.info
她甜甜的一笑,“聂学长,我是舞蹈系的陶绯绯,在排练的过程中,请多多指教。”
我不得不为陶绯绯清纯的外表,默默点个赞。
真的,如果不是莲花之前给我补习过,就她现在这幅模样,我一定会觉得他真的是很清纯的一类美女。
一般来说,这样的美女,就算自己心中再讨厌,也要很有修养的回答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而聂云朗却在她说完之后,就绕过她走了,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嘴角抽动----呵,真有风度。
而陶绯绯却在聂云朗离开之后,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她恐怕怎么也没想过,竟然有男生不为她的笑容迷倒。
莲花抬着下巴,扭着屁股走过她身边,斜过眼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扭过头,继续扭着屁股往前走,声音凉凉地飘过来,“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是再漂亮得潘金莲,没遇到个西门庆也就是枝想爬墙的红杏而已。”
我嘴角再度抽了抽,莲花这‘金瓶梅’果然没少看啊!
我对脸色难看的陶绯绯,很温和的一笑,“抱歉。”
说完不顾她更加难看的陶绯绯,走到聂云朗身边,聂云朗此时,手上多了一份讲义夹,是程微给他的,我低头瞧了一眼,刚好看到马文才对梁山伯说的一段话。
大致意思是,马文才得不到的,就算是毁掉,他也不会施舍给梁山伯,即使是祝英台,即使死也得姓他们马家姓。
我身子一哆嗦,脑海中浮现聂云朗满眼戾气,对着无助病弱的梁山伯的场面。
不得不说,聂云朗还真适合这个马文才的角色啊!
但是,就算是再适合,碰上陶绯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我一想到陶绯绯那对逼人的胸器穿上古代男装,就觉得呵呵了。
程微到底怎么想的?
就在我暗中腹诽的时候,耳边穿来两个女生吵架的声音,我仔细一听,这声音不是陶绯绯和莲花吗?
我忍不住回头搜寻,刚好看到陶绯绯怒极,一巴掌往莲花脸上扇去,而莲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外拧了拧,冷笑一声,“怎么?还想动手打人不成?床上打架的功夫你是第一,床下打架的功夫,你还得学。”
说完,莲花毫不‘怜香惜玉’地甩开她的手,冷哼一声,“不要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哪张床的主人有钱就往哪张床爬。”
莲花吵架完胜之后,身子一扭,转身就往我们这边,无比风骚的走过来,最佳还挂着胜利女神般的微笑。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瞅着她----和莲花斗的女生,一般都是自取其辱的,就算是陶绯绯也一样……
而就在我开口的时候,我眼眸突然睁大,想也不想地冲上去死死抱住莲花。
【044】落落,我没事
我的背上并没有预料的疼痛传来,反而‘啪’的一声,后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和莲花一起护住。.info
一声隐忍地闷哼在我身后传来,然后便是他臂膀不由自主地颤动,以及他胸膛传来如雷的心跳声。(..info无弹窗广告)
我猛然回头,看见他骤然苍白的脸色,和他看见我回头之后,唇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那一刻,眼泪毫无声息的夺眶而出,我颤抖地放开莲花,无声地看向他。
莲花那时候已经冲过去,对着陶绯绯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以及冰冷地警告,“如果安覆宁他有什么万一,你就等着你那些情夫给你收尸吧!”
我看着安覆宁苍白的脸,他似乎还想笑,却终是笑不出来了,只是轻轻说,“落落,我没事。”
这个时候,众人才如梦初醒,阿好和青仁尖叫一声,“贱人!你欠打!”
然后便是一帮人围了上来,对安覆宁嘘长问暖,而我却从他最近的地方,一点一点被挤出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流着泪看着还在强颜欢笑的安覆宁,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站在人群之外,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样?没事吗?”聂云朗不知何时到我身边,轻声问我。
我呆滞地摇了摇头,看着安覆宁被程微安排去了医院。
程微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被莲花三人围着打的陶绯绯,那一眼,没有了暖意,是冰冷的冷意。
莲花上前,不由分说的抱着我,轻声抽泣,“对不起,落落,如果我防着她背后偷袭,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我咬着唇,轻轻推开莲花,看着被莲花三人修理地不成人形的陶绯绯,缓缓走过去,在地上捡起从陶绯绯手上的凶器----那是道具师,留下来的一根铁棍。
我走到被抓花脸蛋的陶绯绯身前,缓缓蹲下,看着她,她眼眸中又是恶毒,又是惊恐,而我却笑了,“安覆宁是安氏的太子爷,安氏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会付出代价。”
然后,我将铁棍放回她的手中,微微一笑,“你真的很有勇气,应该拿着你胜利的火炬,出去耀武扬威的。”
说完,我缓缓站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出了话剧社。
我一个人走在学校得小道上,莲花和聂云朗他们明明跟在我身后,却就是不上前。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莲花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委屈样,淡淡笑了,“你们走的那么慢干什么?去吃饭了。”
莲花似乎被吓到了,连忙捂着嘴巴,张大眼睛看着我。
阿好挠了挠头皮,试探性地问,“落落你不会被吓傻了吧?”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可是……”
“好了,去吃饭吧!”青仁打断阿好的话,看向聂云朗嘿嘿一笑,“聂大帅哥,我们姐妹聚会,就不请你了。”
聂云朗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转身走了。
聂云朗走了之后,她们三人才跑到我身边,莲花咬着唇,扁着嘴问,“落落,你真的没事?”
我点头,轻声说,“我很好。”
是的,我很好,因为那一棍没打在我身上。
我很好,因为那一棍的疼痛,我也没有感受到。
我很好,因为他苍白着面容,对我说,“落落,我没事。”
蓦地,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怎么抹也抹不干。
他有时候会骂我白痴,可是今天明明痛得他脸色都白了,他却还要对我笑,还要和我说没事,明明痛得他都差点站不稳了,他却还要和旁边的人强颜欢笑。
他才是白痴,天下最大的白痴。
明明说我们不合适,却还要管我和聂云朗是不是互相喜欢的事情,明明说不喜欢我,却还要抱我还要吻我,现在还要为了救我,生生挨那一棍。
安覆宁,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045】不会不要命
“落落……”莲花抓着我的手,弱弱地叫着我,我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可是我掉落下来的眼泪,却让莲花红了眼眶。(..info$>>>棉、花‘糖’小‘說’)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抹了把脸说,“我们去吃饭吧!”
回到宿舍后,我呆呆地坐在床上,阿好和青仁不敢打扰我,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莲花到宿舍喝了一口水就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莲花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递给我说,“这是程微的号码。你问问她,安覆宁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了一眼莲花,莲花的嘴角是僵硬的笑容。
我伸手接过,轻轻说了声谢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莲花没说话,拿着东西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纸条上程微的号码,盯了好久,才拿出手机打给她。
“喂?你好,我是程微。”程微的声音依旧很轻柔,甜美。
我咬了咬唇,轻轻说,“程微学姐,我是曲落。”
程微在那边静了一会,然后声音才幽幽传来,“你是想问安覆宁现在的情况?”
“嗯。不知道安学长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只是有些轻微骨裂,没什么大碍,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听到这句话,悬在我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程微没有再说话,于是我说,“那我就不打扰学姐……”
“你不过来看看他吗?”就在我想要挂的时候,她突然出声问我。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反而僵在那里,而程微声音又传来,“我想你来看他,他会很开心。至少……”她停了一下,又说,“至少,如果今天不是你,他不会不要命地冲上去,也不会不要命地护住你。”
程微说到这,我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我紧咬着唇,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该说什么?
反驳她的话吗?还是说,肯定她的话?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在医院,市医院,但是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回家。”她又停了停,“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其实现在还早,至少外面的天还有一丝亮光。
我放下手机,看向正看着我的阿好和青仁,她们对我点头一笑,似乎是帮我做决定。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就往外走去。
在路上,我一直想,见到了他我应该怎么说?又是站在什么立场?
是朋友吗?哪有普通朋友会为了探望只是轻微骨裂的朋友,连夜赶过去?
那是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就以我的身板,肯定不是只是轻微骨裂那么简单了。
我来到医院,知道了他的病房,却始终站在他的房门外不敢进去。
我是不敢,我是害怕,可是我却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什么?
如果他说,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愿意让你受到伤害,那我应该怎么回答?
但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还有什么原因?我还能奢求什么原因?
“落落,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就在我踌躇不前的时候,沈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着迎面走来的沈律,一瞬间觉得好囧。
沈律伸手开了门,对我微笑说,“你放心,那一点小伤,覆宁他还没放在眼里。他身体强壮着呢,就陶绯绯那力道,就跟挠痒痒一样。”
【046】我一定比现在还痛苦
我沉默地跟着沈律走进安覆宁的病房,沈律看着在闭着眼睛睡觉的安覆宁,轻咦一声,“刚才醒了的,怎么又睡了?”
我看着紧闭双眼沉沉睡着的安覆宁,说,“大概是太累了吧,毕竟……”
沈律突然笑了一声,“嗯,对啊,大概真的是太累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完,他看着我说,“哦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覆宁,就请你多加照顾了。”
于是,沈律不待我反应,笑呵呵地出门,还很贴心地把门关上。
我咬着唇,坐在安覆宁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再次无声落泪。
似乎我大学以来,这一年是我哭得最多的一次,而且,每次都是为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
和他认识两年多了,我一直默默地喜欢他,喜欢看他阳光下打球矫健的身影,喜欢看他雨下撑伞,清浅微笑的容颜。
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他就像一颗种子,在我心中悄然萌芽,然后在每次见他的时候,一点一点长大,终于在和他告白的那一天,长成了参天的大树。
我想住进他心里,就像他始终在我心里的那个位置,不动如山。
可是,他永远也没有给我站在他最近位置的机会,反而用一句‘我们不合适’将我推得远远的。
让我从此以后,只能站在他世界之外远远地看着他。[.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是他在之后做的事情,让我沉下去的心,不断地泛起了涟漪。
联谊时被调戏,他帮我解围,我酒醉胡闹,他也陪着我胡闹,因为我无意识地轻吻,让聂云朗找上他,他也奉陪到底。
甚至他还暗晦不明地对我说,“原来落落对我的喜欢也止于仅此,没有继续坚持就忍不住放弃了啊!”
我甚至想过他会说出这一句话,是不是也代表他也是喜欢我的?只是因为我没有继续坚持,所以他也就一笑置之了呢?
可是我不能问他,我也不敢问他,我怕我问了,在他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你怎么又哭了?”就在我流着泪看着窗外胡思乱想的时候,病床上的安覆宁却突然出声。
我立马抹了把泪,看着他苍白的脸颊时,咽哽地说不出话。
他似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好像没死吧?为什么你看起来似乎我已经魂归离恨天了呢?”
我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话,只是憋着眼泪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伸手抵住床上,似乎要起来的样子,我连忙伸手制止他,说,“不要起来……会痛的……”
他看着我,终是没坚持。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轻轻伸出来,我挣扎了片刻,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好在他的手,还是有些暖意的。
“落落,我知道莲花是你的好友,但是以后你不能再这么冲动了。”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低低说着。
我咬了咬唇,终是没忍住,“你还不是一样冲动?”
他苍白的容颜上,浮现一丝笑意,“那是因为,我是男生,我的身体比你好,承痛能力也比你强,如果你挨了那一下,肯定就当场晕了过去。”
我低着头,咬着唇没说话。
我知道是这个理,可是为什么我听了他的解释,心中还是在泛酸呢?果然,我内心深处还是在奢求的,不是吗?
奢求他是因为我才护住我,而不是因为他是男生才护住我,对吗?
他握着我的手的力度,紧了紧,我看向他,他浅浅一笑说,“如果真的是你承受这种痛苦,我一定比现在还痛苦。”
我顿时长大了双眼,定定地看着他----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痛苦,他会比我更痛苦吗?
是不是这样?
【047】玉树临风的感觉
我睁大双眼看着他,希望从他的眼中得到肯定,而他却突然闭上了眼睛说,“真可惜,演不了梁山伯了。.info[]”
我心中一沉,双手握着他的手,问,“是因为受伤太重吗?没关系,反正学校男生有的是。”
他睁开眼睛,眼中含着一丝笑意,“我怕我不去演,聂云朗也不会去演。”
我怔了一下----我早知道聂云朗会答应程微演马文才是因为安覆宁演了梁山伯,但是被安覆宁这么直接说出来,我还是忍不住一愣。
他唇角笑容清浅,“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聂云朗,似乎只要和我对着干,或者和我争输赢,他一定会奉陪到底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你让程微去找聂云朗的时候,特地和程微说,如果聂云朗不感兴趣,就告诉他你出演梁山伯?”
他眨了眨眼睛,“被你发现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很明显好吗?程微怎么会知道你和聂云朗的关系,明显是有人故意的嘛!”
他笑了笑,不再说话。
我看着他,轻轻说,“如果学长不去演的话,聂云朗也不一定会去演,那么这一场《梁祝》的话剧就算有人演,也一定会大打折扣的。”
“你放心,我会去演的。我在医院躺几天就好,不碍事,再说梁山伯是个文弱书生,又不用干体力活,只是去说几句话,再配上几个表情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皱了皱眉,不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演这个话剧,《梁祝》虽然说是很经典的一部中国古代爱情剧,但是也不用这么用生命去演绎吧?
“落落不是很想看吗?”这个时候,他突然笑着出声,“其实我也想看看,我穿古代装,有没有玉树临风的感觉。”
我一时语塞,只能看着他闭嘴。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你是不是累了,那就睡吧!我不会吵你的,我会呆在旁边,不打扰你的。”看着他似有困意的眨眼,我连忙放开他的手说。
他依旧抓着我的手,侧头看着我,“你要留下来?”
我心蓦地一沉,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莲花要我早点回去,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我起身打算抽回手就走,而他却还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不解地看向他,他笑,“那就留下来。”
额?
他的意思是希望我留下来吗?
我有点脸红地点点头,他缓缓放开我的手,我收回手问,“你晚饭有没有吃?”
他摇头,于是我我以给他买饭的借口离开了他的房间。
出了医院,我长长松了一口气,缓缓抬起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办?心中似乎有点小喜悦,而且,还有心潮澎拜的感觉?
怎么办?不管何时,只要见到他就做不到心如止水。
我到医院附近,买了一份皮蛋瘦弱粥,这是我很喜欢喝的粥,安覆宁也很喜欢。
我提着粥,往回走,经过一条巷子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争吵,而其中一个男声,听起来很熟悉。
我站在巷子口往里望去,黑乎乎的巷子里,路灯昏暗,打在那两人的身上,两人都隔得太远,再加上我有点近视,有点看不清,但是其中一人的身影却很熟悉。
是谁呢?
就在我仔细搜索的时候,那熟悉的男声,声音突然提高,“我的事情,你没有资格管!”
这声音,分明是聂云朗的声音。
这种冷冽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调,在我印象里也只有聂云朗。
但是,这么晚了,又是在市医院附近,他和谁在争吵?
【048】姓安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在巷子口驻足了一会,正想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看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闪了一闪,那出来的是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他似乎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
那个人我确定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但是,聂云朗这么一个冷漠的人,怎么会和一个中年人在这狭小的巷子里争吵呢?
正想着的时候,聂云朗也出来了,我顿时一惊,想着要不要往旁边躲躲的时候,他撇头一看,顿时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他语气不善,脸上也是那种生人勿进的冷冽。
“我……”我讪讪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眸光落下,看到我手中提的瘦肉粥,顿时眼神一凛,冷声问我,“送给安覆宁的?”
我点点头,也问他,“你怎么在这?刚才那个人……”
“闭嘴!”他眼神一剔,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该管的不用你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呼吸一窒,很听话的闭了嘴。
聂云朗脸色不好,语气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最识时务的表现就是,闭嘴不言。
于是,我看了他一眼,就往医院走去。
而就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冷冷问我,“你去哪?去找安覆宁?怎么?我们还没分手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找别人?”
我眉头一皱,企图挣开他的手,但是实力悬殊差距明显,我根本挣脱不了。.info[]
“你干什么?放开我!”
“曲落!”他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眼神阴鸷地看着我,“你别忘记了,你是我女朋友,给别人献殷勤,你是不是应该经过我的同意?”
“聂云朗!”我怒极,瞪着他,“你吃错药了吗?这是我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的事情不用我管,那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你放手!”
聂云朗突然冷冷一笑,“我倒是忘记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吻安覆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做不出来?”
“你----”我一时气急,低头就是一口咬在聂云朗的手臂上,聂云朗吃痛,一把甩开我,我瞪着他,“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为什么?”他退后一步,满是悲色,对着我怒吼,“为什么你们都向着他们姓安的?他们姓安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他安覆宁也一样。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就这么飞蛾扑火不肯罢休?他姓安的不就是有钱吗?难道有钱,你就可以出卖自己吗?”
“聂云朗!”我也跟着他大吼,“你是疯了吗?”
医院附近人来人往,走过路过的,无一不多看我们几眼。
聂云朗喘着粗气,紧握着拳头,恨恨地瞪着我,那充血的眸光,看得我心里发憷。
他双目充血,如一团团火焰在燃烧着。
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他杀父仇人。
我害怕地退后一步,颤抖地说,“不管你对安覆宁有什么成见,这都是你个人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安覆宁不是神,他不可能做到什么都完美,他也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他,这个我都知道。聂云朗,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憎恨,那都是你们的事情,你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像这样,恨着所有与他有关的人。”
“你根本不会懂!”他上前一步,双手抓着我的肩,充血的眸,如地狱的业火,燃烧着他所有的理智。
我怔怔看着他,我不敢挣扎,我怕一挣扎,他就会发疯,就会失去他仅存的理智。
他的手抓着我的肩膀,紧紧的,犹如要抓出洞,才会甘心。
他双眸盯着我,但是我不确定他盯着的是我,还是透过我,盯着另一个人。
就在我内心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他突然颓然放开我,一张紧绷的怒容,变得惨然,双眸血色渐退,变成了沉沉的黑色,却透着不知所措,
他退后一步,低低说,“你走吧!”
“聂云朗……”
“滚!”他垂着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退后一步,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却没走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049】你能喂我吗?
我本来就想看一眼就走的,却没想到安覆宁竟然靠着墙,捂着胸口,脸色煞白,额头布满冷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问,“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他一把推开我,瞪着我,“滚!马上滚!”
“聂云朗!”我气得大吼,“到底是闹别扭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前面就是医院,我带你去看看。”
“都说不用你管!”他闭着眼睛,紧紧咬着牙,极力地忍受着。
“你……”
如果是别人,我当然可以不去管,可是他是聂云朗,毕竟名义上是我的男朋友,我怎么可能不管?
“就算是要滚,也要送你进医院,确定没事才可以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我不由分手地抓着他的臂膀,往医院走去。
而他突然甩开我的手,退后一步看着我,我分不清他的表情是喜是悲,只是觉得,看得我很难受,他声音低哑,“答应我,不要笨到不知怎么去争怎么去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劳而获的。自己想要的,一定要努力,不要放弃。”
“聂云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哭,他对我苍白一笑,然后转身走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聂云朗。”我上前一步叫他,但是他没有回头,就那样捂着胸口,缓慢地淡出我的视线里。
聂云朗他一直困在自己的狭小空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入,而我自以为已经进入他的世界里,才发现,他一开始,就关死了所有到他世界的入口,我不过是徘徊在他门外,看到他坚强的伪装,看到他脆弱的内心的一个幸运人。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转身进了医院。
电梯门打开,我走出去,而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去,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直到电梯门关上,我才想起,这个人就是和聂云朗在巷子里争吵的中年人。
想不到他也过来探病,但是,他到底和聂云朗有什么关系呢?
我推开安覆宁病房的门,房间里关了灯黑漆漆的,安覆宁大概已经睡了吧?
我提着粥,放在他床头,窗外的月光,轻柔地打在他的脸颊上,给他略微苍白的脸颊,轻轻柔柔地镀上一抹银色。
这个时候,他睫毛颤动,我吓了一跳,以为吵醒他了,却见在月光下的他,眼眸漆黑,闪着一丝狡黠。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开了灯,说,“原来你是在装睡。”
他笑了笑,“也不完全是,毕竟,我等的好辛苦。肚子都饿的没力气叫了。”
我,“……”
我打开装有瘦弱粥的一次性塑料盒,说,“是你喜欢喝的皮蛋瘦肉粥。”
说完,我把他的床头摇上了一点,让他靠着吃舒服一点。
“落落……”他皱了皱俊眉,似乎有什么话有些难以启齿。
我眨了眨眼看向他,“怎么了?哪里痛?还是想要上厕所?”
他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床头的瘦弱粥,然后看着我,说,“你能喂我吗?”
我,“……”
一直被我奉若神明的安覆宁,竟然提出要我喂他喝粥的请求,这还没什么,为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透着那么一丝可怜兮兮?
我咽了咽口水,张了张嘴。
“你能喂我吗?”他再次出声,那瞧着我的眼神,似乎只要我说一个‘不’字,他就要呜呼哀哉了。
“好。”
【050】会不会很犯贱?
喂安覆宁喝粥,这么亲昵的事情,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但是,就算如此,还没喂他的时候,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件小事,根本不用费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但是做起来,却很难啊。
我颤抖地捧着碗,颤抖地用汤匙盛了一汤匙的粥,送到他嘴边,然后红着脸看着他。
他唇角带笑,张开嘴,喝下。
然后我就像机器人一样,颤抖地一瓢一瓢送到他嘴里。
一碗粥喝完之后,我松了一口气,背后的衣服湿了一大块。
“落落,其实你不用那么勉强的。”他看着我,似乎有点内疚。
我摇头,“没,没啊,我不勉强。学长你受了伤,我本来就应该照顾你。天色不早了,你早点睡。(..info棉、花‘糖’小‘说’)”
说完,我放下他摇高的床头,为他掖好被子,笑了笑,“晚安。”
他眨了眨眼睛,很配合地闭上眼睛。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钻进卫生间,长长松了一口气,才发现我的脸已经红得滴血了。
我连忙用冷水冷静了一下,双手捂着脸,想把脸上的热度退下,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看着镜子中,笑得一脸甜(yin)蜜(dang)的自己,顿时觉得好害羞。
怎么办?明明打算不要这棵歪脖子树的,现在还想拿根绳子,去上吊。
会不会很犯贱?
我离开卫生间的时候,安覆宁的呼吸平稳,看样子已经睡得很沉了。
我走到他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看着他沉睡的模样,我忍不住又笑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连忙捂着自己的嘴,躺在沙发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慢慢也睡着了。
这一觉,睡地很沉,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得睡眠了,以至于我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意犹未尽。
我有点可惜地睁开眼,却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顿时惊叫一声,连忙起身,才看清竟然是笑得一脸淫/荡的莲花。
我顿时脸颊发烫,往安覆宁那边看过去,才发现阿好和青仁都坐在安覆宁身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睡得很好啊,曲大小姐?”莲花操着一口阴阳怪气的语调说,“我们三人只能睡几十块钱的硬板床,曲大小姐却睡着vip病房里,几万块钱的沙发,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我,“……”
“莲花,你就别逗她了。”安覆宁唇角带笑,帮我解围。
他今天看起来气色很不错,看着我看向他,他对我一笑说,“我看你看得那么熟,就没让人叫醒你,也吩咐过护士,让探病的朋友不要太大声。”
他这么解释,我的脸颊更烫了,我低低说了一声谢谢,就躲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满脸衰样的自己,我顿时哀叹了----明明是留下来照顾他的,反而被他照顾了,我这脸已经被丢在沙发上,捡不回来了。
我愁容惨淡地出来,刚好看到程微提着一果篮进来,看到我,微微笑了笑,“曲落,昨晚辛苦你了。”
顿时,我更加羞愧了。
我摆摆手,讪讪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学长是为我受的伤。”
程微看了我一眼,笑得有些高深莫测,然后走过去,把果篮放在床头,“气色看起来真不错,看来你马上可以又跑又跳了。”
安覆宁接过青仁削好的苹果,微笑说,“托福托福。”
我顿时有些尴尬了,这时候莲花上前说,“好了,你照顾了一夜,也该换班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连忙点头,和安覆宁和程微,简单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落落啊,你这样是不行的,你看看,人家程微多落落大方,你看你,这么小家子气,这样怎么能追到安覆宁啊!”一出了安覆宁的病房,莲花便恨铁不成钢地教育我。
我瞪了她一眼,说,“人家程微学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修养有修养,就我这矬样,谁看得上啊!”
说完,我摸了摸口袋的手机,发现没有,又摸了摸自己的包,发现也没有,顿时停住脚步,一脸郁闷,“完了,手机落病房了。”
说完,我自认倒霉地一叹,“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
【051】无疾而终
我耷拉着脑袋,到安覆宁房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刚想推开门,却听到病房里程微出声,“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info[]这么玩有意思吗?你对曲落到底是什么感情?”
程微这么一出声,我伸出去的手,顿时就缩了回来,闪到一边,竖起耳朵,透过房门的玻璃,注意着房里的动静。
“你觉得我是在玩?”安覆宁的声音似乎是在笑。
“难道不是?”程微停了停,又叹了一声,“我听说曲落向你告白过吧?你似乎拒绝了。既然想好了拒绝,那么你就应该把她推得远远的,你这么把她放在眼皮底下是什么意思?”
安覆宁似乎很无奈地叹了一声,“落落她……她真的很不令人省心,我也想把她推得远远的,也不想给她有任何念想,可是,她不在我眼皮底下让我看着,我就不放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所以说,你既不想把她放在眼皮底下,又不想把她推远?这是什么感情?好吧,暂且不论这个,那昨天呢?你昨天的反应,似乎已经超出了你正常的理智,如果昨天不是曲落,你还会冲上去吗?”
“我……我没想这么多。..info”安覆宁把脸转向窗外,“那时候似乎是很害怕,我也不知道害怕什么,总之,我还没想清楚,我就冲上去了。”他停了停,似乎自己也很苦恼,“你说……我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你是在害怕什么呢?是害怕失去我吗?是这样吗?如果是,那这种害怕失去我的感情,难道不是叫喜欢吗?
安覆宁,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丁点?
我靠在旁边的床上,闭上了眼,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一抽一抽地疼。
这个时候,莲花大嗓门突然叫了起来,“落落,你干啥呢?”
我顿时一惊,立马跑过去,一把捂住莲花的嘴,向她做了噤声的动作。
莲花眨了眨大眼,我放开手,推了她一把说,“你去,你去帮我拿。”
莲花看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说,你到现在还没拿?”
我点了点头,“刚才我……”
“你该不会偷听人家谈情说爱吧?”
我呼吸一窒,没说话,莲花摆了摆手,说,“好吧,本花神就纡尊降贵的走一趟吧!”
说完,她抚了抚一头红毛,笑得一脸狗腿的进去,也一脸狗腿地出来。
手机不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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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亲爱的,你就别叹气了,你今天已经叹了一百八十次气了,加上这次一共一百八十一了。”阿好拿着一包小小酥砸到我头上,一脸苦恼地说,“你都叹得我无法认真了。”
我看着阿好趴在草地上,很严肃地写着东西,白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阿好啊,既然你选择结束单身,那么我以过来人的身份来祝贺你幸福。”说完,我停了一下,又问,“你确定你那个新来的苏帅帅,会接受师生恋?”
阿好利落地爬起来说,“我家苏帅帅比你家安帅帅有人情味多了,我相信,只要我有恒心,有毅力,他一定会为我抛弃尘世杂念,与我……”
“遁入空门……”青仁嚼着薯片,不死不活地说,“你就死心吧,我一个同学刚才发信息给我说,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听说马上就要结婚了。”
阿好手上写满八千个字的情书,顿时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她往旁边得莲花身上一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莲花花,我失恋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幽幽一叹,“我才失恋了呢……虽然说告白过,但是毕竟他身边没女朋友啊,现在呢……唉……患难见深情啊,怎么也没想到,程微学姐竟然后来居上,稳稳坐上了安覆宁女朋友的宝座。我才失恋呢,一场无疾而终且刻骨铭心的爱恋啊……”
【052】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啊,安覆宁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程微。[..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只知道在安覆宁出院的时候,两人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后来就被传出是男女关系。
我当然是不信啊,但是安覆宁和程微也没有澄清,于是后来我看到他们出双入对,满满幸福的模样。
我才彻底相信且死心了。
我比不上程微啊,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死心是最好的办法吧。
就这么想着,我抬头刚好看到安覆宁和程微肩并肩走着,安覆宁因为左肩背轻微骨裂的原因,所以,左臂也荡在胸前,明明是这样一幅模样,偏偏笑起来一点也不减其风华。
而她身边的程微,长发及腰,侧着头和他一边说,一边微笑,看起来的确羡煞旁人啊!
我眼睛一痛,立马闭了闭眼睛,又叹了一声,“陶绯绯也算是有功德了。.info[]能够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是啊是啊。”莲花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但是无人领情啊,现在到处被安氏封杀,学也被退了,他那些自以为很有钱的情夫们,一个个落井下石,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听说,不得不进了夜店,只可惜啊……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吸/毒被抓了。”
我听了之后,忍不住哆嗦一下,“安氏还真是不好惹啊!”
莲花笑了一声说,“肚子饿了,去吃饭。”
我摇摇头说,“失恋了,没心情吃。”
莲花白了我一眼,“你不是还有聂帅帅吗?”
一听到聂云朗,我忍不住一僵----自从那天在医院门口见过他之后,就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身体好些了没。(..info)
“我要吃饭!”阿好突然大吼一声,目露精光,“我要化失恋为食欲。”
我摆了摆手,目送她们远去,然后一个人继续坐在草地上,哀叹。
突然发现自己坚强了好多,如果是之前,一定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我竟然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这个时候,背后一重,有人突然靠了上来,也轻轻一叹说,“唉声叹气是没用的,早就让你去努力,就是不听,活该。”
这声音,竟然是久违的聂云朗。
我没回头看他,靠着他的背说,“有些事情,再努力都无济于事吧?你看看人家程微,我哪里比得上啊!安覆宁又不瞎,也不傻,正常人都会选择她吧!”
聂云朗轻笑出声,“别扯了,你再扯,整片草地被你扯光了。”
我低头看着身前被我扯成秃子的草地,又叹了一声。
“想哭吗?”聂云朗轻声问我,“是不是觉得哭出来丢人?所以,你找不到宣泄的地方,所以隐忍着?”
我没说话,背上突然一轻,他站到我身前,慢慢蹲下,看着我,向我张开了臂膀,“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怔然,看向他,有些不解。
他俊眉一挑,“不要就算了。”
我突然鼻子一酸,想也不想地扑上去,然后就是根本止不住的泪水,不断地滴落。
我依旧隐忍着哭泣,不想哭出声来,我还想留点面子,但是今天的聂云朗却出奇的温柔,他轻抚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哭出来就过去了,别憋着,很难受的。”
终于,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
我顾不得现在会不会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我也顾不得我在这所大学的脸还剩多少,我只想把我对安覆宁所有的不舍,所有的难过全部发泄出去。
明明说我不在他眼皮底下他不放心,明明说他不想把我推远,明明说看到我受伤害他会害怕,明明说我不够努力,明明说……明明说了很多很多,让我死掉的心又死灰复燃,以为只要就像他说的那样,再努力一下,就能够成功了。
可是,可是他又一棒子把我打回原形,无声地告诉我,不管我有多努力,我有多喜欢,我始终不是在他最近的位置。
即使,所谓的贴心,所谓的温柔,不过是最基本的礼貌。
他根本从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丁点,一直都是我在幻想,我在奢求。
可是我明明知道我在幻想,在奢求,我还是再次深深地陷进去,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把陷进去的心,拔出来有多疼。
【053】瘦得跟猴一样
五一放假的前一天,我就离开学校回家了,刚一进家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久违的饭菜香。.info
“妈,我回来了。(..info)”我关上门,走进客厅。
“落落回来了。”妈妈捧着一个菜出来,经过鼻子的检验,应该是我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落落,发生什么事了?”妈妈本来还满面春风的,一看到我,顿时脸色不好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菜,一脸紧张地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没发生什么啊?”我一脸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脸。
“没发生什么?”妈妈瞪大眼睛,“那你怎么瘦得跟猴一样?”
我,“……”
“他爸,他爸,你快出来。”妈妈扯着我,高声叫我爸。
我爸从厨房出来,手在围裙里擦了擦,看着我,也不满地皱起了眉,“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
爸爸妈妈,就算你们又火眼金睛,也不用这么夸张吧?也没瘦多少吧?
在席间,爸爸妈妈一个劲地给我夹菜,还说既然回家了,就把身子给养回来,本来就没多少肉了,这么一瘦,就跟白骨精一样。..info
我顿时翻了翻白眼,盛情难却,只好全吃了。
因为爸妈的热情,我这天晚饭,吃了整整两大碗,捂着吃撑的肚子,连忙摆手,“不行了,真不行了,在这样吃下去,肚皮非撑破不可。”
又怕妈妈来劲,我急忙用饭后散步有助于健康的借口,逃下了楼。
小区里,这时间散步的人非常多,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走,这个时候前面突然放弃了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我愣了愣,才想起,前面可是小区的广场舞的‘舞台’啊!
“这不是落落吗?”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身后有人叫我。
我回头,笑了笑,“林阿姨。”
“落落,你放假了?你妈妈呢?”
“我妈还在家和我爸吃饭呢,我吃完了散步。”
“那正好,一起去跳舞吧,也给你妈占个前排。”
说完,林阿姨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去跳舞。
其实广场舞,我曾经心血来潮和我妈学过几个姿势,但是真要跳起来,那就有点难度了。
可是那些和我妈关系交好的阿姨们,一边说没事,一边拉着我跳,于是,我只能厚着脸皮和她们一起做做健身活动了。
一首歌跳完了,我站在原地喘了口气,旁边的林阿姨突然贼兮兮地凑近来,一脸八卦地问,“落落,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我一愣,不知道林阿姨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林阿姨神秘兮兮地一笑,朝我旁边得不远处的树下努努嘴,我看过去,只见一个男生坐在那棵树下,正看着我们这边。
林阿姨又说,“我都观察他好半天了,她一直看着这个方向,我们这里都是大妈,她不看你这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难不成还看我们?”
我抽了抽嘴角,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似乎认出他是谁。
林阿姨推了我一把,说,“我看这小伙子不错,你还不去和她花前月下去约会?”林阿姨眨了眨眼说,“你们年轻人不都好这口吗?”
我,“……”
我有些无语,想了想还真跑了过去,等我跑进了我才发现还真的是他。
我停下脚步,改为走向他,看着他左手荡在胸前,对我微笑的样子,我有些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走到他身前,才憋出一句话,“学长,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
是的,安覆宁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附近,这还真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更惊悚的是,我竟然觉得他是特地来找我的。
安覆宁起身看着我,解释说,“我被沈律放鸽子了。他约我来这附近,可是,我没等到他,而且他手机也关机,所以我转悠到这边来了。”
【054】带男朋友来吃面啊 三更
安覆宁都这样解释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覆宁看着我,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
额?
我连忙摇头,“没有啊,只是,只是觉得很巧。”
“是很巧。”
“那个……”我手背在身后,有点不自在地搓了搓屁股,没话找话,“学长吃饭了吗?”
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问,岂料,安覆宁竟然皱了皱眉头,一脸为难地摇摇头,“没有。你不问,我还不觉得,你问了,我才发现……”他停了停,再看我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委屈,“我很饿。(..info)”
我,“……”
我沉吟了一下,又不自在地搓了搓屁股说,“我家附近有家面馆,他家的面很好吃,你要凑合一下吗?”
安覆宁满脸无奈地说,“似乎也只能凑合了。”
于是,我一边带着安覆宁去平安叔的面馆,一边搓着屁股有点难以启齿地问,“听说……听说学长和程微学姐在交往了。”
安覆宁没有回答我,只是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根本没听到我的话。
我有些懊恼,也有些挫败,然后便一路无话带着安覆宁到了面馆。
“平安叔。”我走进面馆,面馆里还有几个人在吃面,我找了个位置,让安覆宁坐进去。.info[]
“哟,落落啊。”平安婶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着说,“落落,带男朋友来吃面啊!”
平安婶这么一说,我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这位是我的学长刚好在这附近……”
我还没说完,平安婶就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笑眯眯地打断我,“要吃什么?”
我只能略囧地看向一脸微笑着的安覆宁,安覆宁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说,“简单的牛肉面就行。”
平安婶应了一声,还是一副笑眯眯地瞅了我一眼,然后进去厨房。
我坐下来,有些尴尬地看着安覆宁说,“那个学长你别误会,平安婶只是因为从没见我和男生一起吃过饭,所以才会误会的。”
安覆宁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我低着头和安覆宁各自沉默了几分钟,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一边跑向厨房,一边喊,“平安叔,不放葱……”
最后一个字还没全部喊完,平安叔已经捧着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出来了,我顿时扶额了。
平安叔叼着一只烟说,“你也不早点说,这样吧,我再给你下一碗。”
我无奈地叹了叹气说,“算了,没事。”
于是,我让开路,平安叔走了出去,把牛肉面放在安覆宁面前说,“小伙子,真不好意思啊,下次要早点说。”
安覆宁,倒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点头说,“好。”
我坐回位置上,看着那碗牛肉面,递给安覆宁一双筷子,然后自己拿了一双筷子,帮他把碗里的葱挑出来。
安覆宁不吃葱的,这是我和他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了,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他吃饭的时候,餐盘里的菜绝对是没有葱的。
他沉默地看着我好一会才说,“不用了,我不是不吃葱。”
我有些疑问地看着他,他没有解释,低头吃面了。
我看着他把面吃完了,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问我,“你有带钱吗?”
我眨了眨眼,他也眨了眨眼说,“我身无分文。”
我,“……”
【055】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站起来走到平安叔和平安婶面前说,“叔,婶,这钱我明天给你吧。(..info)”
平安叔喝了口小酒,笑呵呵地说,“不用不用,当叔请你的,一碗面而已。”说完,平安叔忍不住感慨,“咱们落落也长大了,都谈恋爱了,想当年你还那么一点大……”
说道这,平安叔就忍不住感慨起当年了,我连忙打断他的话说,“叔,这钱我明天给你,今天我们就走了。”
说完,我转身拉着站在身后安覆宁连忙走。
“其实听一下你当年的事情,还是很不错的。”安覆宁被我拉出来,笑呵呵地说。
我有些脸红,“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说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说完,我看了一下天色,才发现,竟然下起了小雨。
我皱了皱眉,而这时,平安婶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回头,平安婶递给我一把雨伞,对我挤挤眼,“这雨来的可真是时候。”
我,“……”
我无声地打开伞,看了一眼安覆宁,安覆宁很自觉地站在我的伞下,说,“我来拿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他荡在胸前的左手,他笑着接过我的伞说,“我伤在左边但不是右边。”
好吧,我们就这样灰常浪漫的在雨中漫步了。
同一把伞下,靠的很近,我甚至能听见安覆宁轻缓的呼吸声,但是明明这么梦幻的场景,而我却该死的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再有奢望了,那样会更加无法自拔。
不能再把他当做心上人看了,要把他当做普通的学长,普通的朋友,就像他把我当做普通的学妹,普通的朋友一样。
就在我心中暗暗告诫的时候,一辆豪华轿车突然停在身边,我和安覆宁都不由自主地停下。
司机一身黑色的西装,撑着伞,走了出来,在安覆宁身前很恭敬地说,“少爷,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我忍不住看向近在咫尺的安覆宁,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
说完,他把伞递给我,笑了笑,“路上小心点,这里离你家应该不远了。”
我伸手接过伞,他点了点头,走到司机撑的伞下,司机撑伞小心地把他送上车,然后对我很礼貌地点了点头,再走向自己的驾驶员位置。
安覆宁降下车窗看着我,微笑,“早点回去休息。”
我呆呆地点点头,他缓缓升起车窗,我突然叫了一声,“等一下!”
他停下,看着我,眼睛含着询问。
我咬了咬唇,“学长,祝你和程微学姐,永远幸福。”
他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转回脸,升起车窗,然后那辆轿车,就这样在我眼前,绝尘而去。
原来我和他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云泥之别。
他是高高在上的富二代,是安氏企业的太子爷,将来是要继承整个安氏的。
他将来会成为安氏的领导人,他将来身边要站的是和他同样光芒璀璨的女人,即使不是程微,也绝对不会是我。
我和他,就是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身份差别,但是永远不会有灰姑娘的结局,因为灰姑娘的王子至少是爱着她,而安覆宁,却永远也不会爱我。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爸妈都在客厅里看电视,妈妈本来见我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我的样子,就没说什么,我叫了他们一声,然后回房间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总是梦见很多,夜里反复醒来,反复睡着,直到快要天亮了我才沉沉睡着。
不是睡了多久,房门突然传来拍门声,妈妈在外面喊,“落落,有人送东西给你,你出来。”
【056】那就让他们误会好了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颠颠撞撞地打开门,打了个哈欠说,“什么啊?”
妈妈也一脸莫名其妙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今天开门,东西就放在门口了,是个保温瓶,大概是汤什么的吧?”
嗯?
我抓了一把头发,跟着妈妈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放的一只保温瓶,保温瓶下还放着一张留言。.info[]
我拿起来一看,顿时睡意全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真的是他的字迹。
我没注意他留言的卡片,只盯着他的字迹,看了好几遍。
“还不打开看看,是什么?”妈妈笑着说,眼里竟然有一丝欣慰。
我脸颊发烫,连忙打开保温瓶,竟然是皮蛋瘦弱粥,闻着这个味,我就想吃,妈妈拍了我一下说,“赶快去洗漱。.info[]”
我嘿嘿笑了笑,连忙跑去洗漱,洗漱完毕才一边喝着皮蛋粥,一边看着他的留言傻笑。
留言就几个字:早安!落落。
可我就是感觉好幸福。
“落落啊,是男朋友送来的?”妈妈坐在我身边,一脸八卦地问我。
我顿时脸色一白,手里得汤匙忍不住掉落----我只顾着突如其来的幸福,我却忘记了,安覆宁他不是我的那个谁。
“落落,妈妈就是一问,妈妈很开放的,怎么说我家落落,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妈妈才不是老顽固呢!”
我脸色有些难看,苦笑着摇摇头,“妈,他不是。.info”
妈妈略有疑问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低着头,快速地把皮蛋粥解决了,可是刚才还非常美味的皮蛋粥,现在吃起来,却感觉味同嚼蜡。
今天一天都窝在家里,上网看电视,要不是妈妈拉着我出去跳舞,我还窝在房间里看动漫,吃薯片。
我和妈妈到‘大妈会所’跳舞,大妈们很有默契地问我,“落落,在家啊?放假有没有和男朋友去玩啊?我听平安夫妻俩说,你男朋友可是一表人才,长得跟明星一样帅。”
我有些头痛,想回家,可是还走一步,就听到林阿姨说,“落落,你看,你不去找人家,人家来找你了。”
我一愣,回头一瞧,果然见安覆宁站在昨天的那棵树下,看着我。
我顿时脸颊一下子烧红了,各位大妈起哄说要去看看我妈的未来女婿,我顿时慌了,连忙说,“你们真的误会了,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说完,我连忙跑过去,第一次在他面前没好气地说,“你又来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人误会的。”
“那就让他们误会好了。”安覆宁满不在乎地说。
我,“……”
我抓了一把头发,很是烦躁----安覆宁这是闹哪样啊?他这样做,别人不误会,我也会误会的好不好?
“我倒是没见过放人家鸽子还放得理直气壮,还一脸毫无内疚的样子。”就在我暗暗苦恼的时候,安覆宁突然瞟了我一眼,凉凉地说。
我愣了一下,“放鸽子?我?什么时候?”
他状似很头痛地叹了一口气,“我今天送的东西你收到了吧?留言你也看见了吧?”
我点点头,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无药可救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眨了眨眼,突然灵光一闪,失声说,“那张卡片?”
他翻了个白眼,说,“好不快去拿?博物馆开放时间可是今天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现在还有时间。”
听他这么一说,我什么都没想连忙回家一趟,等拿到那张卡片,我才仔细看了一下,原来今天博物馆有个前段时间出土的唐代文物展览会。
我看了一下时间,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出家门,等远远看到他的时候,我才想起问题,他为什么要找我看这个展览会?程微学姐不是更适合吗?
【057】文物展览会
去博物馆的路上,是坐着他的豪华大轿车的,坐在这几乎镶金嵌钻的车子里,我有点坐立不安啊!
果然,我就是莲花嘴里的小家子气的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想想程微,人家落落大方,一看就是自带千金光环的天生贵女。
车子里有点沉闷,我忍不住找话,“学长为什么找我一起看展览?程微学姐她……”
“你不是古代文学系吗?”安覆宁打断我的话说,“今天是唐朝出土的文物展览,想必你会很感兴趣。”
我闭了闭嘴,没再说他和程微的事情,因为我感觉他见我提起程微,似乎有点不高兴。
难不成他们吵架了?在冷战?
“女生就是要哄的,”我试探性地出声,“如果惹她生气了,就应该多哄哄她……”
“落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安覆宁语气不善地打断我,“你不觉得现在提起别人很煞风景吗?”
我再次闭嘴了,然后就没再开口,直到进入博物馆。
博物馆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这一次和以前来的时候不一样,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有特别展览会,所以,进入博物馆的时候,有种穿越的感觉。
四周看起来都雕梁画栋,就像横店里面的古代建筑一样。
我一边走一边看,完全有一种是突然掉落在某个朝代的感觉,而且这次的博物馆工作人员都穿着古代服饰,在那里走来走去,看样子应该是唐朝的服饰。(..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出土的文物都是王侯级的陪葬品,听说是某个王侯的墓,至于是谁,还有待进一步考证。”安覆宁站在我身边,一边走着一边说。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旁边的一个花瓶,仔细地瞅了瞅,才发现这个不是文物,是现在的工艺,想必是拿过来,摆着调节古代气氛的。
“我今天在这里一天了。”安覆宁声音轻飘飘的,但是我似乎听见了一丝哀怨。
我回头看着他,有些赧然,“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我的确是没注意到,谁会想到有人会把留言写在博物馆的门票上?
安覆宁只是挑了挑眉,指了指前面,于是我又过去看了看。
“这把剑,真漂亮。”我盯着玻璃柜里的一把古剑,忍不住感慨。
“要摸一下吗?”安覆宁站在我身边问。
我嘴角一抽----这些文物貌似只能远观,不能上下其手吧?
不过,以安覆宁的家世,似乎一切规矩都不是规矩了。
于是,我摇了摇头,“摸了有种亵渎圣灵的感觉。”
他不客气地轻笑出声,而这时,却有人迟疑地叫我,“小姐。”
我回头,见两个穿着古代装的女孩,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迟疑地问,“这位小姐,能请你帮一个忙吗?”
“帮忙?我?”我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两个看起来真的像古代女子的女孩。
前面的女孩点点头,皱了皱秀眉说,“是这样的,等会有个文物解说单品展览会,到时候,我们一个人推一个文物上台,给大家观看解说,但是,我一个朋友,她突然生病送去医院了,我们少一个人,只能请小姐帮忙了。”
“啊?”我脑子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她的意思是,要我扮成她们的样子,推着文物展示台到台上让人们观赏?
“不方便吗?”见我没反应,那个女孩又问了我一声。
我不知道怎么说,忍不住看向旁边的安覆宁。
安覆宁沉吟片刻说,“可以。”
哈?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我想我的意思很明确,我是问他怎么拒绝,他竟然说可以?
果然,一听他开口答应,两个女孩面露喜色说,“那就太感谢你们了。因为服装是定制的,所以,我们只能找和我朋友身材相仿的人帮忙,所以才找上了小姐,请小姐放心,结束之后,这套服装我们就送给你留个纪念。”
【058】单品展览会 三更
我抓了抓头,有点为难,“我没有经验,我怕……”
“不用在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个女孩似乎已经把我当成她们的同伴了,一左一右抱着我的手臂,笑眯眯地说,“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推着指定的展示台上前就好了,解说员解说的时候,你站在旁边傻笑就好了。”
我,“……”
原来我是去做一只流动的花瓶。
这也就算了,我本来是看展览的,她们这么一闹,非但展览看不成,还要去帮忙做义工了。
她们让我穿上她们的古代服装,然后让化妆师帮我化妆,还给我戴上部分假发,因为我本身是长发的原因,所以不需要太多假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真有种突然穿越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我穿着一件鲜红的抹胸长裙,胸前是用金丝勾勒的牡丹,腰上系的是一条金色的腰带,用红线绣着繁复的花纹,而外面则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看起来有种即将上台表演歌舞的舞姬。
我咽了一口口水,刚才那个和我搭话的女生,在我眉间点了几下,瞬间一朵妖娆的梅花,绽放在我的眉间。
女孩笑了笑说,“啧啧啧,真漂亮。”
我干干一笑说,“果然是人靠衣装,果然化妆术是最出神入化的魔术。”
“哪有?”女孩笑了笑,“其实你长得不错啦,只是太过害羞。”
我有些脸红,女孩笑着挽着我说,“你男朋友一定会迷倒在你的石榴裙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心中一叹,解释说,“你误会了,他不是……”
“落落,还没好吗?”就在我解释的时候,安覆宁突然出声问我。
“好了好了。”女孩笑嘻嘻地将我转过身,对着安覆宁,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觉得这样见他,真的丢死人了。
“很漂亮。”他声音带笑,我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只见他唇角扬着笑意,眉眼弯弯,看起来是真的说我漂亮。
我心跳跳得更快了,想必脸也更加红了。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古代服装的男的进来说,“好了没,快要开始了。”
这么一说,我再次紧张起来,忍不住看向安覆宁,安覆宁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走过来轻轻说,“别怕,我在下面。”
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安覆宁便笑着出去了,看着旁边几个女孩羡慕的眼神,我又是高兴又是心酸。
单品展览会开始了,女孩们陆陆续续的上台,也陆陆续续地下台,而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来。
和我一起等待的女孩,轻声安慰了我一下,我对她笑了笑,但还是紧张。
我握着展示车的车把,手心都是汗,我垂下眼看着玻璃柜里面的一只蝴蝶流苏玉簪,听说是那王侯的妻子的首饰。
这只玉簪流光溢彩,温润柔和,想必当时他的夫人戴着一定很漂亮。
“下一个蝶舞琉璃玉簪。”过来通知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女孩拍了拍我的手,我点了点头,就这样战战兢兢地推着出去了。
“这一个是蝶舞琉璃玉簪,是这位王爷的妻子的随身发饰……”解说员一边看着我推过来的玉簪,一边拿着麦克风解释。
我嘴角扬着僵硬的笑意,将展示车停在解说员的身边,解说员站在展示车旁解释着其做工之精湛,其艺术之独特。
而我全身都在发颤,这个时候突然感受到一道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忍不住回望过去,只见他对我安心的笑,眼眸中含着赞赏。
是赞赏我可嘉的勇气,还是我不错的站姿?
“……蝶舞琉璃玉簪之后又是什么呢?来,我们一起看下一个文物。”解说员离开展示车几步,而我再次握上展示车车把,准备将它推回去。
而在我刚推走几步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整个单品展览会陷入一片漆黑中。
【059】你还想死? 四更
眼前一片漆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台下各种尖叫。.info[]
还有工作人员再喊,“不要慌不要慌。”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急声大喊,“看看外面是不是也停电了?保护文物,快保护文物。”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几声脚步声,然后不知道是谁撞了我一下,我差点摔倒,连忙伸手摸索到那只玉簪,将它握在手中,这时候,台下终于亮起几个手机的闪光灯,我也听见他在喊我。
我刚想应的时候,又不知道是谁突然碰到我的展示车,然后又是不知道是谁再次撞了我一下,我撞到展示车,展示车猛地向前推了过去,我一个不稳直接摔了,而且是摔在台下。
好在台上台下距离不远,但我仍然摔得很痛,更令人悲催的是,有人似乎踢到了我,还踩到了我,我顿时全身都痛,痛得差点掉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落落!”
耳边依稀是安覆宁失去冷静地叫我,而我想出声,但是四周实在太多人,我趴在地上又看不清,连忙慢慢缩在一边。
“落落!”安覆宁再次叫我,我没有应。
我还记得程微曾经问过他,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如果说他不喜欢我,如果说他确定已经和程微在一起了,那么他为什么还要找我,和我一起看展览?为什么他此时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惊慌失措,毫无理智?
安覆宁,你怕失去我吗?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你要和程微在一起?
“落落,你在哪?回答我一声,你给我回答一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大吼,他此时的声音真的是失去了他以往的理智,“都给我停下!停下!”
我突然看到观众席上,有人站在座位上,拿着手机的闪光灯照着自己,不断在四周搜索,“落落,你看到我了吗?你给我说句话,说句话啊!”
周围的人也许真的被他吼得有些怕了,竟然还真的不动了。
“曲落,你回答我,听到没有?!”他的面容冰冷,眼眸迸射出骇人的光芒,这样的安覆宁是我不曾看见的。
我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声,“我在这……”
我刚出声,就听见‘啪’的一声,一阵刺目的白光突然亮了起来,众人再一次惊叫了一声。
我闭了闭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睁开眼,一睁开眼就是身前的安覆宁正一脸阴沉地看着我。
我害怕地缩了一下,“我应了的……只是……”
他突然一把把我抱住,“你个白痴,你就不能好好找个地方躲一下?你知不知道……”
他没说话,只是那抱着我的那只手臂,抱得我很紧很紧。
我眼眶一热,忍不住抱住他,咽哽说,“我……”
我还没说话,台上突然传来惊呼,“玉簪呢?玉簪呢?文物呢?”
安覆宁放开我,我看了他一眼,连忙抬头对台上的人说,“在这里。”
我将紧握在手上的玉簪递给那博物馆的负责人,负责人看到玉簪,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说,“谢谢你保护文物。”
我刚想说什么,旁边得安覆宁瞪着一双眼睛说,“到底是这破玉簪重要还是身体重要?你把它保护的完好无损,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摔了它?”
看着寻常温柔微笑不见了的安覆宁,我吓得缩了缩脖子。
“这位先生,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可是文物啊,那可是……”
那负责人还没说完,就被安覆宁瞪得闭嘴了,安覆宁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这些破文物比人命重要?”
“不……不是……”那负责人似乎被吓到了,紧紧握着玉簪,生怕安覆宁真的跑过去把它给摔了。
我低着头扯了扯安覆宁的衣角小声说,“我又没死……”
“你还想死?”他回头,挑着一双冷峻的眉,反问我。
我,“……”
【060】奋战归来的模样
“唉……”我换好衣服,看着手上的古代服装,忍不住叹了一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真是的,好端端的展览会,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收场,而且,安覆宁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既然不喜欢,就不能无所谓一点吗?你这样做,我又怕自己忍不住想不自量力一下。
“还没好?”换一件外,他敲了敲我的门,语气是相当不善的。
我皱了皱眉----还真怕见到现在的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于是他又敲了敲门问我,“你真的那么喜欢那支玉簪?”
喜欢?
当然喜欢了,不说它是文物,就单说它的做工精湛,它的样式好看以及艺术价值,当然是非常喜欢的。
“算了,你喜欢我就去给你买……”
他还没说完,我就急忙打开门说,“不用……”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子突然就扑了过来,吓了一跳,连忙往里退,他差点摔倒,急忙用右手臂撑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你开门就不能提醒一下?”
我缩了缩脖子说,“谁要你靠在门上?”
“哦?你还有理了?”他突然靠近,俊眉一跳,语气上扬。(..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我摇头,认怂,“不不不,是我的错,我不该不提醒你。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别说现在认怂,我在他面前,一向很怂。
他瞪了我一眼,起身说,“走了。”
我‘哦’了一声,将衣服放下便跟着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件衣服说,“不是说给你了吗?干嘛不拿?”
额……
“这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他看了我一眼,又说,“穿上挺好的。”
我,“……”
于是,我又默默地拿过,这个时候最初找我帮忙的那个女孩走进来,对我抱歉一笑说,“对不起,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这套衣服是我们送给你的,我给你拿个袋子。”
说完,她拿出一个袋子,把那套衣服放在我袋子里,递给我,然后迟疑地问,“你有轻微擦伤,要在这里处理一下吗?”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伤痕,说,“不用了,只是小伤……”
“不必了。”安覆宁脸色还是很不好,他一把拉过我,往外走去。
上了车,就去附近的医院了,我本想说不用的,被他一眼瞪了回来。
到了医院,我伸出手臂,医生用酒精消毒的时候,痛得我差点叫出声。
医生说,“是有点疼,等下就好多了。”
于是,我咬着唇弱弱地看了一眼一旁站着得安覆宁,安覆宁眼睛一瞪说,“忍着。”
于是,我咬紧牙关,憋紧眼泪,愣是不吭声。
医生在手臂上上好药,然后问我,“这纱布,每天过来换一次,还有其他地方吗?”
我刚想摇头,安覆宁又说,“给她膝盖看一下。”
“那里没事……”
“你走路跟个瘸子一样,你说没事?”他挑眉反问。
我立马闭嘴了,医生想撸起我裤管,而安覆宁直接拿起剪刀,剪开我的长裤,我才发现,我的膝盖的确是伤的不轻。虽然我在换衣服的时候,并不明显,但是现在膝盖竟然肿起来了,还有血丝丝往外冒。
走的时候活蹦乱跳,回来的时候,浑身挂彩。
我这副奋战归来的模样,着实让我爸我妈吓了一跳。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出去玩而已……怎么……难不成被车撞了?”我妈牵着我,一脸紧张地问。
我摇摇头,“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小伙子呢?”爸爸冷着脸说,“把我闺女整成这样,我打不死他。”
“爸妈,这不关他的事情。”于是我把博物馆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然后说,“这真不关他的事,那时候这么混乱,他也保护不了我不是吗?”
这下,爸妈松了一口气,爸爸欣慰地说,“还算是个男人,知道紧张你,对了,他人呢?”
“那个……他送我到门口,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怎么能让他回去呢?”之后便是爸妈责怪我不懂礼貌,说我应该让他进来喝杯茶,然后还要让他们二老当面说谢谢之类的。
我翻了个白眼,及时打住话题,让我妈帮我洗澡了。
因为受伤的原因,所以我睡得不怎么安稳,但还是想睡,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但是我妈竟然没有叫我起床。
我瘸着腿,穿着睡衣打开门,叫了一声,“妈?爸?”
我走到客厅却听见电视在播放,我刚想问为什么不应我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人转过头,对我笑着说了一声,“早安!”
【061】这件睡衣真不错 二更
我看清沙发上转头对我微笑的人,瞬间吓呆了。(..info$>>>棉、花‘糖’小‘說’)
别告诉我现在还在做梦?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实啊!这这这,大白天的怎么就感觉这么惊悚呢?
我忍不住退了一步,‘呵呵’几声,看似已经接受了,其实我脑子是一片空白啊!
天呐!谁能告诉我,安覆宁一大早突然出现在我家里是什么情况?
他是这么进来的?撬门溜锁?爬墙翻窗?
“落落,你这件睡衣真不错。”安覆宁没有理会我表面呆滞,内心震惊的样子,反而笑眯眯地点评起我的睡衣。
我的睡衣……我的睡衣?我的睡衣!
卧槽!
一直以乖宝宝著称的我,竟然会爆出一句粗口,这说明,这的确已经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让我忍不住差点骂娘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连忙瘸着腿,退后几步,回房间,关上门,还锁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换好衣服,认命的出去,而他刚好从厨房出来,右手捧着早餐,对我微笑,“饿了么?吃早餐吧!”
为什么他一脸得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战战兢兢地坐下,看着他,忐忑地问,“学长……怎么突然在这?”
“不算突然。”他坐在我对面,神色淡淡,“今天早上是你妈给我开的门,你爸让我进的门。”
“咳咳……”因为他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成功地被三明治卡在喉咙里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笑着递给我一杯牛奶,我伸手接过,咕噜噜地喝了大半杯,才喘了一口气。
“那……我爸妈就没说什么?”
“你想他们说什么?”
好吧,我闭嘴。
我默默地吃早餐,还忍不住‘很淡定’发给莲花一条信息----安覆宁在我家。
信息发送过去,几秒之后,莲花的电话突然杀到了,我忍不住被牛奶呛到了。
我正犹豫着接不接,只见安覆宁淡淡说,“莲花的电话吧?接吧!”
为什么你能这么淡定?!
我颤抖地接听,然后莲花的大嗓门直接彪了出来,“安覆宁……”
就那么三个字,我就很明智的把她的电话挂了,对上安覆宁询问的眼神时,我也很淡定地说,“莲花又犯花痴了,习惯就好。”
安覆宁挑了挑俊眉,倒也没说什么。
这个时候,大门开了,我那亲爹亲娘,满手提着东西走进来,我顿感救星来了,连忙跑了过去,叫了一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是啊是啊。”妈妈笑了笑,走进来。
但是为什么我感觉妈妈脸上的笑意有点勉强?
我再看向爸,爸的表情似乎也有些不好。
怎么了?难不成两夫妻吵架了?
“小安啊,你还在啊,我们落落没有给你添麻烦吧?”我妈对安覆宁笑得是那个一脸亲切啊,还非常亲切地喊‘小安’。
我,“……”
“叔叔阿姨,让我中午在这里吃饭,我既然答应了,怎么能拂了你们的好意呢?”只见安覆宁对我爸妈笑得是那一副春意盎然,阳光明媚啊。
我,“……”
我怎么不知道学长你是那么的厚脸皮呢?
“那就好,那就好。”我妈提着东西就往厨房走去,然后还回头看了我爸一眼,“还不进来帮忙。”
我爸脸色稍缓,对安覆宁笑了笑,也进了厨房。
我抓了抓头,有点摸不清头脑地说,“学长,你有没有发现我爸妈有点不对劲?”
“你爸妈我怎么会知道?”他停了停又说,“不过,他们出门的时候和现在的确有点不一样。”
我思考再三,决定听我爸妈的墙角,于是我在厨房外的门口,竖起耳朵听,果然听到妈妈有点愤怒的声音,“……那你当年怎么不说?现在落落都这么大了,而她却带着……”
“好了。”爸爸提高声音地一喊,又低下声音说,“现在不是说的时候,落落和她朋友还在外面呢,你想让人尽皆知是不是?”
“你自己做的丑事,你还怕被人听见?”
【062】庸人自扰 三更
丑事?什么丑事?我爸做了什么丑事惹我妈生气了?
难不成我爸婚内出轨,劈腿了?
这不大可能吧?
小区附近的人都知道,我爸乃居家好男人,听说和我妈经常打是亲骂是爱,但是超过这范围的事情,绝对没有的。.info
可是我妈也不会无缘由地就这样冤枉我爸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就在我想事情想地入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他轻声询问。
我吓了一跳,很机智地捂上嘴巴,看向他。
他唇角似有笑意,伸手拉着我往外走。
我看了一眼厨房,非常苦恼。
如果我爸真的背着我妈出轨了,那怎么办?我爸妈会离婚吗?
那到时候我会跟谁?
他们会不会都不管我吧?我可还想要一个有亲爸亲妈的家啊!
“怎么了,落落?”安覆宁拉着我坐在沙发上,问我。(..info无弹窗广告)
我哭丧着脸,想告诉他,又想到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欲言又止。
“嗯?”安覆宁尾音上挑,疑问地看着我。
我摇头说,“没什么,是他们夫妻两的事情。我做女儿的还是不要过问的为好。”
我爸妈毕竟人到中年了,不是那些年轻男女,所以离婚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会慎重考虑的。
我爸妈是非常相爱的,这我看得出来,所以,如果我爸真的出轨了,那么肯定是一时糊涂,不然他不会做对不起我妈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我靠着沙发,想得头有点痛。
这件事情,毕竟是我爸妈的事情,我做小辈的,那么着急干嘛。
于是,我甩了甩头,不想去想这些。
中午,安覆宁还真留我家吃饭了,饭桌上,我爸妈的表情看起来都很好,该笑笑,该聊聊,似乎的确看不出有什么不和。
但是,我仔细观察了,发现,我爸妈其实笑容是有些僵硬的,两人似乎都很有默契地隐瞒着我们。
饭后,安覆宁带我出门,去医院换纱布去了。
但是,我爸妈的不正常就像梗在我心中的一根刺,怎么想都不舒服。
“老人不是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吗?”安覆宁牵着我,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小辈也一样,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有必要,他们都会和你说的。而他们对你有所隐瞒,说明他们觉得都没有到那个地步。他们如果是爱你的,那么就会一切为你考虑,所以,你呀,就不要庸人自扰了。”
庸人自扰?
我叹了一口气说,“从小到大,我爸妈就是模范夫妻,可是,今天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但是我总觉得会有事发生,而且是追悔莫及的事情。”
安覆宁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怎么?还想去做算命先生?”
我瞪了他一眼,跟着他去石膏室换纱布,才知道,原来今天他是过来复诊的,医生说他是轻伤,现在可以放下左臂了,但是左肩背还在复原期,所以,尽量不要做大量的过激运动,也不要提重物。
安覆宁活动了一下左臂,笑着说,“总算可以好好的去演梁山伯了。”
看来安覆宁还真热衷演梁山伯啊。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问他,“学长,你马上就要毕业了,演话剧真的没关系吗?”
“就是因为快要毕业了啊……”安覆宁略微叹息,“总想留点什么在学校,到以后很多年之后,才会想起来,原来我以前还有这么鲜明的存在过这个学校。”
我皱了皱眉,觉得安覆宁说的没错,而我,似乎没留下什么正面影响在学校呢。
离开医院的时候,他依然牵着我。
而我却忍不住拉着他停下脚步,他诧异地看着我,我咬着唇,抽开手,低下头轻轻说,“以后学长还是不要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好吗?”
【063】脑子不长,倒长脾气了 四更
他没有说话,我依然低着头,有些紧张地捏着衣角,“其实我明白的,安学长这样优秀的人,只有同样优秀的程微学姐,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你们都是光芒璀璨的人,没有人比你们更相配了。(..info)”
“所以呢?”他低头看着我,声音轻轻而略显得漫不经心。
“所以……”我咬了咬唇,“所以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不想让程微学姐误会我,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自不量力地竟然敢和程微学姐竞争。”
“嗯……”他没有反驳我的话,似乎是赞成我说的话。
我鼻子一酸,头低得更低,“就像学长当初所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还是朋友。”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如果你真的和程微在一起了,那么你就应该和我说的一样,和我保持距离,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那么就请你告诉我,不要让我一个人跟个傻瓜一样,唱独角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闭着眼睛往前走,忍不住抹了把眼角,深吸一口气,气还没吸完,一辆车直接撞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停在原地,看着车来的方向,竟然忘记要躲。
就在这时,手臂突然一紧,一个用力把我扯到他怀中,我回头,看见他阴沉着脸,劈头盖脸地就骂,“你瞎啊!这么大的车开过来,你竟然还不躲?你想死是吗?”
我,“……”
看着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看过来,我一时脸红,也忍不住地回吼,“想死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要你多管闲事?”
他有些震惊,气笑了,“长本事了是吗?”
我,“……”
我一时委屈,红着眼说,“你凭什么管我?你要管的人不是我,你自己女朋友还等着你管,干嘛管别人的女朋友?”
“和聂云朗在一起不久,脑子不长,倒长脾气了,是吧?”
“你才不长脑子?”我气得抽回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info好看的小说
有他这么侮辱人的吗?聂云朗说的没错,他安覆宁就是虚伪。
平时笑得比谁都灿烂,生气的时候比谁的嘴巴都毒。
“我什么时候承认我和程微的关系了?”就在我愤愤地离开,心中还发誓再也不要喜欢他得时候,他突然高声说。
我霎时间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回头看他,他唇角笑意明媚,“我似乎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和程微有男女关系。”
我,“……”
是的,他的确没承认,但是,他也没否认啊!
“你什么时候否认过?”
“否认就是承认吗?”安覆宁慢悠悠地走过来说,“我可没听过这个道理。”
我一时语塞,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安覆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过,但是他们一起的时候,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们郎情妾意,现在却说他没承认过。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他唇角笑意更深,不答反问。
我一时气结,怒声说,“这样很好玩吗?你明明知道我一直误会你和程微的关系,可是你从来都不否认,就把我当傻子一样耍。既然你说我们不合适,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关心我?还为我挡棍子受伤,还约我看展览,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他似乎被我这么一吼,有些生气,所以他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想着反正他生气了,不如雪上加霜,一并说了,“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你就不要招惹我,你知不知道这样我误会的,我误会你也喜欢我,可是,可是当我这样觉得的时候,你又离得远远地,用行动告诉我,那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
等我想明白了,想清楚了,决定放弃了,你他妈的又靠过来,装得比谁都深情款款,柔情似水。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么若即若离,把我像白痴一样耍着玩?”
我是真的很生气,所以,什么话都不经脑子说出来了。
“你觉得我在耍着你玩?”
“难道你觉得你是在认真地玩?”我没好气地别过头,也不顾我在他面前得淑女形象了。
“到底是谁在耍谁啊?”他突然冷笑一声。
【064】你是说我犯贱?
我皱了皱眉,看向他,他唇角噙着冷笑,“我没有好好的回答过你吗?”
我一怔,愣愣地看向他,有些不明白他的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你什么时候回答过我?”
“你真的有真正的喜欢过我吗?”他不答反问,还明知故问。
我怒,“难道我是说着玩吗?”
“如果你真的喜欢过我,那么你就应该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
他说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的话,我怎么可能都记得?
“就算你不记得其他废话,但是又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句话?”
到底是哪句话?
我翻遍整个记忆,也没有他回应我的喜欢的话啊。
“如果你真的喜欢过我,那么你就应该注意我送的每一个东西,就连我送你博物馆门票,你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理由说你喜欢我?”
我,“……”
有谁会把留言写在门票上的?你倒是找找看啊!谁知道那是门票,我还以为是你找不到留言卡,随便写的。(..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这话我也只敢在肚子里腹诽。
“就你这点微不足道的喜欢,还要我好好回应你的喜欢,你难道不觉得脸红吗?”
我,“……”
我脸红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啊,我如果不喜欢你,至于跟个白痴一样,被你耍吗?
“你喜欢我和我和程微在一起有必然的关系吗?这么容易就放弃,这还叫喜欢吗?”
这一下,我终于出声反驳了,“不然呢?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还死乞白赖地抱你大腿,让你和她分手和我在一起吗?如果你还是不肯呢?如果你和她结婚了,我难不成还恬不知耻地去抢婚?”
他倒是被我噎了一下,我气呼呼地说,“再说了,我和程微怎么比?你又不瞎,难道不选择她这个千金贵女还犯贱的选择我?”
“你是说我犯贱?”
我,“……”
我顿时羞愧了,我只是一时冲动,所以说话不经过大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时候把脑子长齐了,再过来和我好好告白吧!”说完,安覆宁也是很气呼呼地走了,而且还是一个人走。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我顿时懊恼了----我似乎是第一次把他给气走呢,以前我哪敢气他?果然是长脾气了。
我没走几步,安覆宁的豪华轿车便停到我身边,司机说安覆宁吩咐他把我安全送到家,而安覆宁不知什么原因先走一步了。
什么原因?当然是我把他给气到了。
回到家的时候,我还是非常不高兴的,但是我不高兴,有人高兴了。
瞧,我那亲爹亲娘,刚才还是冷战时期,现在就开启甜蜜模式了。
看着他们依偎着看电视的模样,虽然说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确实放心不少。
五一放完假,我便回学校了,刚回到宿舍,就听见阿好在那里鬼哭狼嚎。
我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唉……”青仁摇摇头,一脸悲色,“她暗恋对象在五一结婚了,从此以后,就算她能搞定对方,也是小三上位的命了。”
“我不是小三,我坚决不做小三!”阿好一边哭一边嚎,“两条腿的蛤蟆难找,我他妈的找两条腿的男人还难找?”
我对阿好这知难而退的精神点了个赞。
我走过去,刚想安慰,阿好便止住了泪,一抽一抽地问我,“落落,你去哪里舍身炸暗堡去了?”
我,“……”
我刚想解释来着,门被人推开了,只见莲花戴着墨镜,屁股扭得跟条蛇一样,说,“亲爱的们,我被告白了哟。”
“那人近视多少度了?还是说,根本就是瞎?”
莲花隔着墨镜片瞪了我一眼,然后笑得一脸贼兮兮地,向我走过来,我忍不住退了几步,然后坐到床上,莲花就这样俯身看我,我都能看到她胸前深不见底的沟沟了。
“你和安覆宁……”莲花笑眯眯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姐妹们,进入严刑逼供模式。”
【065】隐性情敌
安覆宁的手臂可以自由活动之后,话剧也开始排练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曾经问过聂云朗,如果安覆宁不演,他会去演吗?
聂云朗没有回答我,不过看着他俊眉微皱的样子就知道,安覆宁不去,他也懒得去。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细思极恐啊,用莲花的话来说就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聂安这两人,基情满满呢?”
五号那天,程微打电话给聂云朗,让他去话剧社排练,聂云朗没说什么就起身要去,莲花三人也正闲来蛋疼,就要和聂云朗一起去。
他们四人起身,看着我还坐在草地上看书,便问,“落落你不去吗?”
我当然不去啊,那天和安覆宁大吵了一通之后,我怎么还有脸去?
于是我干笑一声说,“今天就不去了,想把这本书看完再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莲花扬扬眉没说什么,于是就拥簇着聂云朗去话剧社了。
聂云朗以前都是独来独往,和我认识之后,和莲花她们也相处的很好,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是他真的想打开心扉接受别人?
算了,不想了。
我摇摇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可是没看多久,突然前面一暗,我疑惑地抬头,见一个女生正笑得一脸春光灿烂地站在我身前。.info
额……
“你是曲落学姐吧?”那女生看我抬头,笑得更加灿烂。
我迟疑地点点头,在记忆里搜索不到这号人物。
“曲学姐你好,我是大一的童夏,和曲学姐同是古代文学系的。”名叫童夏的女生像我伸出洁白的小手,笑得是很友好的样子。
我伸出手去握了握,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眼中的疑惑想必她是看得懂的。
可是没想到这位叫童夏的学妹,和我握过手之后,就非常自然熟的坐到我身边,抱着我的手臂蹭了蹭问,“曲学姐你在看什么书?咦?是《东坡乐府》啊!曲学姐喜欢苏东坡吗?我也很喜欢他呢,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吗?曲学姐有没有听过东坡肉啊……”
之后,那位叫童夏的学妹,就滔滔不绝地讲述了她是如何认识苏东坡,如何了解苏东坡,以及如何喜欢上苏东坡。
我听得头有点大,但是我仍然不清楚这位童夏为什么要过来认识我?难道就是想和我了解一下苏东坡?
“……曲学姐,我听说你和聂学长在交往。”童夏本来还在讲她因为读过《念奴娇赤壁怀古》,所以还亲自去了那里看看,到底是如何波澜壮阔,但是突然话锋一转,直接转到我和聂云朗的事情了。
“额……”我干干一笑,“是啊。”
“真的吗?那你能和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
“对了,学姐,既然你和聂学长在交往,他人呢?”说完,她还环顾了一下四周,完全是以搜寻猎物的眼神在寻找聂云朗的身影。
“他接了话剧社《梁祝》马文才的角色,所以在话剧社排练……”
“真的吗?”童夏立马两眼放光说,“学姐,你带我去看看好吗?我好期待聂学长的表演哦。”
“……”
“学姐,我打听过你,他们都说你是很好很善良的人,这么善良的学姐一定会带我去的对不对?”
我看着童夏抱着我的手臂,一股子撒娇劲,还用脑袋蹭了蹭,双眼写着----带我去吧,快带我去。
我皱了皱眉----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她要和我套交情了。
感情人家是冲聂云朗来的,感情人家想做小三,感情人家根本无视我这个聂云朗准女友的存在。
隐藏在内心的恶魔因子,悄悄爆发了。
我对着童夏灿烂一笑,“好啊,正好他刚才让我过去,现在正好。”
【066】话剧演出前夕
童夏抱着我的胳膊,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围绕的话题无非就是‘聂学长他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云云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和童夏这样走进话剧社,刚好是安覆宁和演祝英台新人选的叶溪在演对手戏。
刚好演到祝英台指着树上的一对鸟儿说,“梁兄,你看,这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就像我们一样。”
安覆宁版的梁山伯,轻笑一声说,“贤弟错了,树上的鸟儿是雌雄一对,而我们两个都是男子怎么会是一对。”
就在我注意着安覆宁的一举一动的时候,童夏突然说,“学姐,聂学长在那,我们过去吧。”
于是,她硬拉着我过去。
莲花抱着剧本在看的时候,突然看到我,笑着挥了挥手手臂说,“落落这里啊!”
我本想过去,可是童夏硬拉着我去聂云朗那边。
快接近聂云朗的时候,童夏突然放开我的手,站到聂云朗身前,甜甜地叫道,“聂学长。.info[]”
我翻了个白眼,望天。
“聂学长,我是大一的童夏,和你是同一个系。曲落学姐说你在这里排练,我就想过来看看。听说聂学长演马文才耶,想必聂学长演的一定很好,我很看好你呢……”
童夏见聂云朗对她没反应,便很亲昵地坐在聂云朗身边那个寻常人不敢坐的位置,然后开始说她对聂云朗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
莲花扯了扯我,问我,“这女的是谁啊?”
“我们系大一的一个学妹。”
“她明显是想泡聂云朗啊,你就无动于衷?”
我笑了笑,低声说,“泡别人的前提是,别人对她有好感啊,别人我不敢说,聂云朗我是百分百相信他绝对不会对童夏有任何好感的。”
莲花一脸原来如此的看着我,“落落,你变得奸诈了。”
我挑挑眉,也坐了下来,聂云朗突然转头看我问,“不是说不来吗?怎么突然来了。”
“那是我拜托学姐来的。”我还没回答,童夏便抢着回答,还笑得一脸抱歉,“因为我想看看学长的排练啊!”
聂云朗回过头,瞥了她一眼说,“想看,就闭嘴,你太吵了。”
童夏被聂云朗的话噎了一下,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还频频对我使眼色,似乎是想让我给她说好话。.info[]
“那个……”我迟疑地开口,对童夏说,“聂云朗他喜欢安静。”
聂云朗拿着剧本递给我,我接过一看,发现有几处有改动,我不解地看向他,他凑过来轻声说,“是我自己改的,我觉得这样改比较好。”
我看了一些聂云朗改动的地方,发现全都是和梁山伯的对手戏,而且在梁山伯死之前说的话,更加狠,更加绝。
我甚至想象那场面,再加上他本身的冷冽的眼神,忍不住一颤。
这聂云朗似乎对安覆宁真的有种特别的感情呢!
“覆宁,你怎么不演了?”就在我和聂云朗讨论台词的改动时候,担负着导演的程微,突然出声,声音中有着不满和疑惑。
我忍不住看向安覆宁,安覆宁眼神不知从哪里收回,然后看向程微面无表情地说,“突然忘词了,重新开始吧!”
我眨了眨眼睛,继续看剧本,却听到聂云朗似有若无的一声轻笑。
我看向他,他唇角噙着略带深意的微笑,然后低声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皱了皱眉,“会不会太过分了……”
“马文才本来就是狂妄不羁的人,而且在这个剧本的设定,他是和祝英台青梅竹马,两家父母就有把他们结为夫妻的打算。所以在马文才心中,祝英台本来就是他的人,却突然被梁山伯抢走了,以他的傲气,他自然会说得狠绝一些。”
看着聂云朗面无表情的模样,我呵呵了。
话剧排练一个多月,终于决定在六月十八日下午两点,在江大的大礼堂进行演出。
而这个月,我一直有意无意地逃避安覆宁,因为我觉得,那天在医院前说的话,真让我没有好脸好好和安覆宁说话。
安覆宁那天生气离去说了一句等我长好脑子再向他告白,可是我一直不明白所谓的长好脑子,我脑子哪里没长好?
而这个月,本来我们四个人再加上聂云朗五个人的队伍中,多了一个人就是童夏。
童夏在聂云朗面前是那个怒刷存在感,可以说哪都有她存在。
我虽然没说什么,其实也挺烦她的,而莲花也本意是不想让她掺和在我们的队伍的,但是童夏这个人懂的攻心为上,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竟然都替我们买单。
莲花说不吃白不吃,也就随便她刷存在感了。
不过聂云朗显然对她的好意就没这么领情了,有一次吃饭的时候,童夏抢着买单,聂云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不需要。”
童夏被他的冷漠憋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聂云朗说,“我有女朋友了,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而且,你真的很烦。”
好吧,聂云朗说话向来是不给人留面子的,他这话还是在食堂,当着附近同学看过来的面说的,以至于,那个时候,童夏颜面挂不住,红着脸,委屈地跑开了。
我本想说几句,对上聂云朗冷冷瞅我的眼神,我顿时认怂了,连忙配合地呵呵几声。
六月十八号那天,大礼堂是挤爆棚的节奏啊,毕竟是校园两大男神争抢一个以清纯著称的舞蹈系叶溪啊。
那礼堂的人数,人山人海,听说是近十年来,观看人数最多的一次。
那一天,我让莲花她们多占了一个位置,而自己却跑出校外。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家的门外,喘了口气,才敲了门。
“谁啊?”屋子里有女声传出来,然后就是开门。
“咦?是落落啊?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吧!”
我要摇摇头,顺了一口气笑说,“聂阿姨,我来是带你去我们学校的。”
聂阿姨愣了一下,随即抓着我的手,紧张地问,“是朗朗出事了吗?”
额?
我摇了摇头,问她,“聂云朗没和你提过他今天话剧演出?”
聂阿姨听我这么问,便放松下来,然后摇了摇头,说,“我向来不过问他在学校的事情,而他也向来不和我说学校的事情。”
我理解地点点头,笑,“聂云朗今天话剧演出呢!演的是《梁祝》里面的梁山伯。聂阿姨你也去看看吧。”
“这不好吧……朗朗他……”
“没什么不好的。”我说,“你是他妈妈,你来看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聂阿姨想了一会,然后点头笑了笑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下东西。”
【067】话剧成功演出 一更
我带着聂阿姨到大礼堂的时候,聂阿姨看着整个挤到爆满的大礼堂,忍不住咋舌,“怎么这么多人?”
“那是当然咯!您不知道,聂云朗在我们学校有多受欢迎吧?只是他性子比较冷,不怎么接触人,但是这人气还是有增无减的,有些人就是喜欢聂云朗酷酷的感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笑着一边走一边说,“阿姨,我们就在那。”
说完,我拉着聂阿姨去和莲花会和了,莲花早就和前后左右聊得风生水起了,见我们来了,便挥手让我们过来。
我和聂阿姨坐落之后,莲花她们看着聂阿姨的眼神明显有些疑惑,我解释说,“这是聂云朗的妈妈。”
“果然是母子呢,长得真像!”莲花笑说,“聂阿姨,我叫肖莲,你和她们一样,叫我莲花吧。”
“阿姨,我是阿好,她是青仁。”
“阿姨好。”
聂阿姨笑着和她们一一打招呼,我凑到她耳边说,“我们四个和聂云朗的关系都不错哦,现在聂云朗可不在独来独往了呢!”
“真的?”聂阿姨听了我的话很欣慰。
我们聊了一会,演出便要开始了,帷幕拉开,舞台上是一个中年装扮的古代贵妇,正在喝茶,然后是祝英台出场,和母亲说要读书的事情。
叶溪是舞蹈系的一个挺受欢迎的女生,这么一个古代小姐装扮出现,足以亮瞎了一些男生的钛合金狗眼。
祝英台因为和母亲的言语不合就赌气的跑到后花园去了,然后就是第二场,马文才出现了。
聂云朗身材修长,肤色白皙,穿着一身蓝色锦衣长袍,再加上自身清冷的气质,这一出场,简直是让那些暗恋他的女生,狂喷鼻血。
然后便是一阵,不要命的尖叫,甚至有人说这是最帅马文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不断地兴奋地在叫,“聂学长,聂学长……”
我听着这声音有点熟悉,回头一看,竟然是童夏。
“想不到朗朗,竟然会演话剧。”聂阿姨看着自家儿子,折扇轻摇,一步步走着如行云流水的模样,开心地笑了。
我笑,“我以为阿姨想不到得是,聂云朗如此超高人气呢。”
聂阿姨只是微笑。
我看向台上,马文才正和祝英台在花园上谈心,祝英台向他抱怨母亲不让她出去读书,马文才便出言安慰,而且还说会帮她和她母亲说。
第二场就这样结束了。
看着帷幕拉上,我灵机一动,对聂阿姨说,“阿姨,我们到后台去吧,去看看你的儿子去。”
“这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和莲花打了一声招呼,便拉着聂阿姨去了后台。
此时的后台个个忙着化妆,搬道具,忙成一团。
但是聂云朗却很清闲,他短时间是不会上场了。
我向他招招手,“聂云朗。”
聂云朗转头看过来,看到聂阿姨的时候,脸色一变,连忙走过来皱眉问,“妈,你怎么来了?”
聂阿姨看着自家儿子这古代公子哥的模样,欣慰地笑了,“落落说你演话剧,让我过来看。”
聂云朗俊眉微皱,看向我,“谁让你多管闲事。”
我被他这么一说,我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扭头不看他。
“朗朗。”聂阿姨声音有点沉,“落落也是好意,你乱发什么脾气?”
“妈,我……”
就在聂云朗要辩解的时候,程微喊了一声,“覆宁,你准备一下,马上要上场了……”
“好的。”我看到坐在一边的安覆宁应了一声,然后起身抚了抚衣袍,不经意地看向我们,然后看着聂阿姨。.info
他看着聂阿姨的时候,俊眉微皱,面色有点奇怪。
而聂阿姨看着安覆宁的时候,面容一白,很不自然。
而聂云朗则面色一变,急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聂阿姨,迎上安覆宁的视线,那眼神是无比冰寒的。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程微又喊了一声,安覆宁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临走前还不忘再看一眼。
“朗朗,他……”看着安覆宁离去,聂阿姨伸手扯了扯聂云朗的袍袖。
聂云朗深吸一口气,笑说,“妈,赶快回去看吧,等一下我就要上台了。”
聂阿姨脸色虽然还是有些不自然,但仍然点点头。
我拿出手机说,“给你们母子拍张照片吧!”
聂阿姨和聂云朗都赞成了。
带着聂阿姨回到观众席的时候,刚好演到梁祝两人相遇然后结拜而行的时候。
安覆宁头戴儒巾,穿着破旧的青衫,干净清爽的样子,给人一种特别的清新悠远且宁静舒服。
不同于马文才的华贵鲜明,这是一种……清新脱俗的味道。
“落落,这个演梁山伯的叫什么来着,刚才阿姨没听清楚。”就在我看着安覆宁白面书生的样子时,聂阿姨突然凑过来问我。
我看了一眼安覆宁说,“他叫安覆宁,是大我们一届的金融系的学长。”
“安覆宁……”聂阿姨轻声喃喃。
“阿姨,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见我这么问,聂阿姨连忙摇头,然后说,“他长得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说起来,我和他也有很久没见了,所以今天突然看见长得这么像的人,我有点感慨。”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话,继续看着台上。
在书院读书的时候,祝英台对梁山伯情根深种,但是梁山伯却不知晓,后来马文才来看祝英台,看出猫腻,便多次为难他。
然后便是祝英台回乡,十八相送,然后祝英台便和梁山伯约定,让他看望自己,并说将自己的九妹许配给他。
一切都是按照剧情发展的,转眼便是楼台会了。
梁山伯知道祝英台是个女的了,然后便两厢情愿,到谈婚论嫁了,但是马文才却又从中作梗,让祝英台要嫁与他,祝英台不答应,他就不会让祝家好过。
祝英台为了家庭不得不和梁山伯诀别,梁山伯承受不住打击很狗血的吐血了。
在离开祝家的时候,马文才一身华贵的衣袍,站在梁山伯面前,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真的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很冷漠。
马文才站在梁山伯面前,摇着折扇冷笑,说他不自量力,说他马文才看重的谁也别想得到,而他梁山伯就算再优秀,在他面前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祝英台是他马家的人,就算死了也必须姓他的马,也必须藏入他家的祖坟……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一叹,不知道聂安两人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忍不住看向聂阿姨,却发现聂阿姨突然掉了泪,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台上,看着自己的儿子。
“聂阿姨……”我忍不住叫了一声,不明白聂阿姨为什么要哭。
聂阿姨突然回过神,擦了擦眼睛说,“聂阿姨是被感动了……”
是吗?我狐疑地看向台上,台上已经下一场了,这一场是梁山伯病逝,看着梁山伯日渐憔悴的模样,的确很令人心疼,特别是梁山伯躺在床上,看向窗外看见院子外的一对站在桃花树上的鸟儿,喃喃一声,“英台……”
然后便闭上了眼睛,这种深情到生死相许的情感,的确很戳中泪点,我吸了一下鼻子,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山伯不要死啊……”
悲伤的气氛顿时破坏了,我看向身手某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生,扯了一下嘴角。
然后便是马文才意气风发娶祝英台过门,还故意地经过梁山伯的墓……然后狂风大作……然后祝英台逃了……然后就是宣誓,坟开,跳坟,最后化蝶……
演的已经差不多了,两只舞蝶飞几下就结束了,而这时我却听童夏哭道,“马文才好可怜……”
我扶额……童夏粉聂云朗粉到脑残的地步了。
结束之后,便是所有演员集合到舞台上,像观众致谢,然后程微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结束了。
结束之后,便有人跑去送花。
演出结束之后,过了好久,大礼堂的人,才走得差不多了,程微提议去庆祝一下,让我们几人也一起去。
我看了一眼安覆宁,连忙转开头,对莲花挤挤眼,莲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程微笑了笑,“不了,这是你们演员的聚会,我们就不掺和了。”
“我也不去了。”聂云朗淡淡地说。
聂云朗的决定没人能改变,于是程微也就没说什么,让人卸妆之后,再走。
聂云朗走之前和我说,“你们等我一下。我们自己去聚一下。”
我们点头。
聂阿姨看着聂云朗走后,对我笑了笑,“聂阿姨就不去了,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做长辈的就不扫你们兴致了。”
说完,聂阿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我本想留她的,但是看她今天也不怎么开心也就算了。
“怎么觉得这聂阿姨和聂云朗一样,都有许多秘密呢?”莲花抱着我的肩,喃喃自语。
我叹了一口气说,“每个人都有一些不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就在我们等待聂云朗的事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是程微,我接听之后,感觉那边特别吵,但是依稀还能听到程微说聂云朗和安覆宁打起来的事情。
我挂了电话,有点莫名其妙,眨着眼看向莲花她们,说,“程微说,聂云朗和安覆宁打起来了。”
“……”
【068】我们分手吧 二更
我们四人跑到后台的时候,后台乱成一团,到处都是劝架的,然后边看着一团人影从这边到那边,外围都是拉架的,程微在那里气急败坏地再喊,但是显然这种情况,她喊得在卖力,根本是无济于事的。..info
“落落,你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劝架?”莲花也去喊了几声,回头看我没反应,忍不住说道。
“哦,哦。”我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但是我跑去也没用啊,反而碍手碍脚。
“你们,到底怎么了……”我挠挠头,完全不知道从哪下手。
“还不是因为你。”说话的竟然是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童夏,现在的童夏看我的眼神只有厌恶,“曲落学姐,既然你和聂学长交往了,就不能一心一意吗?你这脚踏两只船,是在炫耀你的能力是吗?”
“喂,你闭嘴!”说话的是莲花,莲花见童夏说话不饶人,连忙回头一脸凶相地瞪着童夏。
童夏冷哼一声,“我说错了吗?明明和聂学长在交往,却又和安学长暧昧不清,曲学姐,你的手段,可真厉害啊!这么厉害的手段,要不教教我?”
“你……”童夏说话,一脸讽刺地看着我,莲花想上去和她吵,被我拉住了。
我平静地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一笑,“想让我教教你是吗?好啊,我乐意的很。[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完,我扬起手在她脸上就是一耳光拍过去,响亮的耳光声,让整个后台都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我们这边,童夏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她怕是从来没想过我会对她动手吧。
我依旧微笑,“这就是我的手段,你学到了吗?要不要我再教教你?嗯?”
童夏如梦初醒般,气得发抖,她扬起手就要扑过来,“贱人,你竟然打我?”
“住手!”
就在她手掌挥下的时候,耳畔传来几声制止之声,但是还是没有让她住手,我迎上她恶毒的目光,不进不退,就睁着眼睛看着她,她眼神更加毒辣,手猛地挥下。
只是,她没有打到我,因为在这之前,她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我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聂云朗,他的眼底冰寒,面容更是绷得紧紧的,此时的他,唇角略微青黑。
“聂学长……”看见是聂云朗,童夏一怔恍惚,刚才恶毒的眼神,瞬间变得楚楚可怜,“是学姐她先动的手……”
聂云朗甩来她的手,冷冷看着她,“那又如何?”
“可是……”童夏还想说什么,聂云朗转身拉着我的手就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喂……”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走了。
“聂云朗,你站住!”
就在我们走了几步的时候,身后传来安覆宁同样冷漠的声音。
我们脚步一顿,我忍不住回头看着安覆宁,安覆宁冷着一张俊脸,缓缓走过来,“你根本不喜欢落落,你又何必要和她在一起?你打算利用落落到什么时候?”
“利用?”聂云朗回头,看着他,“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她?谁告诉你我在利用她?”
“你真的喜欢她?”安覆宁唇角挑起讥讽的笑意。
聂云朗冷笑一声,突然一个用力把我拉进他的怀中,他的吻落下,印上我的唇瓣。
他的唇,如他的人一样,凉薄到毫无感情。
恍惚中,他放开我,挑衅地看了一眼安覆宁,然后唇角带着略带嘲意,拉着我就走了。
我被他拉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安覆宁,安覆宁此时的表情是我看不懂的复杂。
聂云朗拉着我离开之后,一直到篮球场才停下,他放开我的手背对着我,喘着粗气,似乎是有满腔的怒火,不能喷发,只能痛苦压抑。
我默默地看着他修长却略微单薄的背影,他的背影透着深深的孤寂和无助。
我默默地看了好久,才轻声说,“天晚了,我们回去吧。”
他深吸一口气,微扬着头,看着暗下来的天,轻声说,“打电话给莲花她们吧,我们出去吃饭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应了一声,拿出电话打给莲花。
莲花她们很快就到了,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炒店,点了几个菜,聂云朗叫了几瓶酒,我们五个,就这样庆祝话剧演出成功。
因为上次我喝了两杯酒,就酒后乱性,有强吻安覆宁的前科,所以莲花三人为了保护聂云朗的清白,只允许我喝果汁,和他们起个哄。
这样的后果就是,莲花三人喝得微醺,而聂云朗却喝到酩酊。
我扶着因为酒意,脸颊被熏染的通红的聂云朗,往男生宿舍楼走去。
莲花她们三人已经互相扶持地回宿舍了,所以,送聂云朗安全到宿舍得任务就交给我了。
我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事,还这么漫长。
就在我扶着聂云朗快要到宿舍楼的时候,聂云朗突然有些清醒,他拉着我顿住脚步。
我狐疑地看向他,他伸手指了指路边的长椅,我皱了皱眉,还是扶着他过去坐下。
他坐下之后,我也如释重负地坐下,喘了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长长出了一口气,他说,“曲落,我们就此为止吧?”
“哈?”我看着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轻轻笑了,“我说,我们分手吧!”
我眨了眨眼,很白痴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没意思吧!”他叹了一口气,“我们只有朋友之情,毫无情人之意啊!”说完,他话锋一转,“你还在想着安覆宁吧?”
我默然。
他笑了笑,“还记得我说过一句话吧,想要的就自己去争自己去抢,不要放弃,因为也许一旦错过了,就会后悔终生。即使你最后失败了,但是,你依然不会后悔不是吗?”
我继续默然。
“安覆宁他……我真的很讨厌他,讨厌得恨不得杀了他,但是……但是,他本身的确很优秀,即使没有身后的……安氏,他依然是很优秀……”
我看着聂云朗微扬的侧脸,想必他说这些话,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吧,毕竟,他是那么得讨厌安覆宁。
“我妈妈就是因为不去争取,才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聂阿姨她……”
他笑了,扭头看向我,俊朗的面容中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曲落,你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幸福,但是,这种幸福我给不了你,因为幸福这种东西,我也很想要,而我永远也得不到它。它似乎从来离我都很遥远,很遥远。”
“不会的。”我握上他的手,看着他略带悲伤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难过,“你也是个很好很好的男生。我相信你会得到幸福的,我相信你会找到你爱的也爱你的那个女生,她一定会打开你的心扉,她一定会带给你快乐,她一定会让你幸福。”
“不会了,”他轻轻说,“我永远也等不到那个时候,我的时间,也许不多了……”
【069】琵琶别抱
“你胡说什么!”我忍不住大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还这么年轻,无病无灾的,怎么可能时间不多了,不要说得这么恐怖!”
他看着我半晌,突然轻轻笑了,他伸手拉过我,在我额头印下冰凉的一个轻吻,他声音轻轻,“真是个傻得可怜的女孩。..info”
我咬着唇,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起身,伸手扶住他,他对我笑了笑,然后我就扶着聂云朗到男生宿舍前。
我让宿管大叔,找一个他们宿舍的男生带他回宿舍。
下楼的那个男生,看着聂云朗有些局促,但还是伸手抚过聂云朗。
聂云朗没有拒绝,就在两人回去的时候,聂云朗回头对我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不要放弃。”
我点点头,然后目送他们回宿舍。
看着他们上楼了,我才转身打算回自己的宿舍,但是脑海中突然闪过聂云朗的话,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我伸手拿出手机,看着安覆宁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才咬着唇拨打。
“喂?”他此时的声音低沉,略微沙哑,却很好听。
“我……”我拿着手机,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在男生宿舍楼下,你下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他咕哝一声,有些鼻音,却仍然说,“你等一下。”
挂了电话,我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毕竟那天医院分开之后,我们就没好好说过话,而今天……
我挠挠头,有些紧张。
“落落?”就在我局促不安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疑问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头看他。
此刻的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短裤,半干的黑色利落短发,都透着干净清爽的味道。
看着这样的他,我忍不住呼吸有点急促。
“怎么了?”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眸,带着微微的疑惑。
“我……”我退了一步,顿时想落荒而逃,但是聂云朗说过的话,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
对,我不能放弃,不能退缩,安覆宁根本没有绝对地拒绝我,这说明我还有机会的,所以,我要勇敢的去争取。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大步,站在他的眼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还是喜欢你,所以,我不会放弃得,除非,你亲口对我说,你不喜欢我。”
他愣了半晌,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info[]
我伸手抓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睛,轻吻上他的唇,然后退开一步,绷着涨红的脸说,“如果你没有女朋友,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那就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喜欢我,我会离开,永远不会在纠缠你。”
他看着我突然笑出声,声音清越,如最悦耳的歌声。
我脸涨得更红,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好,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努力,不然你追不到我的,毕竟,追我的人,很多。”
我重重地点头,然后说了一声晚安,就转身便走。
我刚踏出一步,他的手突然拉住我,我怔了一下,只听到他在我耳边低低说了一句,“晚安。”
此刻的我,心跳得飞快,似乎马上要跳出来一样。
我喘着气,连忙跑开。
一路上跑得飞快,脸颊滚烫,心跳加速,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节奏。
我跑回宿舍,关上门,靠在门上,才松了一口气。
我拍了拍胸口,庆幸我还活着。
“落落,怎么了?”阿好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狐疑地看着我,“你脸怎么这么红?我记得你没喝酒啊?难道你……”
阿好突然惊恐地看着我,大叫一声,“禽/兽!你是不是趁着聂云朗酒醉,就对他上下其手,把柔弱无助的小绵羊给办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你脑子能不能装一些正常的东西?”
“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时候莲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大叫,“出事了出事了,学校论坛刚才爆出一则新闻,说落落她和安覆宁在男生宿舍楼接吻,而且还有照片为证。”
“……”
阿好和青仁默默地移开视线,看向我。
莲花见两人没反应,愣了一下说,“怎么没反应?难道这个消息不劲爆吗?落落刚送聂云朗回男生宿舍,就爆出这样的消息?你说这落落,她下手是有多快啊?”
“很快吗?”我在她背后默默出声。
莲花愣了一下,回头看见我,跟见了鬼一样地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我白了她一眼,“这是我宿舍,你说我能在哪?”
“那这事到底怎么回事?”青仁放下手中的茶杯问我。
我眨了眨眼睛,“我和聂云朗分手了,然后琵琶别抱他人啊!”
“……”
她们愣了许久,才异口同声地‘啊?’了一声,莲花问,“你和聂云朗分手了?又和安覆宁接吻了?我脑子怎么突然不够用了?”
我点头,郑重地说,“没错,我和聂云朗分手了,所以,我打算重新进攻,继续追安覆宁。从今天开始,我要再次追他!”
“你确定能追的到他?”阿好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他也说给我一次追他的机会。所以,我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好吧,最为好朋友,即使你死无全尸,我们也会帮你建个衣冠冢。”莲花大手一拍,顿时豪气万千。
只是,莲花这话,听的我,嘴角直抽抽。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到图书馆,研读三十六计。
兵法三十六计,爱情也有三十六计,我要找找,现在适合哪一计。
“美人计肯定不行。”莲花研究着我手中的三十六计说,“如果美人计可以的话,安覆宁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所以,美人计pass。”
虽然莲花说的话让我汗颜,但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我觉得吧,这三十六计不行。”阿好说,“你想象,人家三十六计是去打仗的,你又不是。你是和他共结连理的,怎么能用这种三十六计呢?哼哼哼……”
看着阿好奸笑几声,只见她不知从哪拿出一本笔记来,说,“这本是恋爱笔记,是现在最流行的恋爱攻略。用了此笔记,必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是吗?”我伸手拿过,翻开看了看,说,“该不会是类似葵花宝典的东西吗?要不要自/宫啊?”
“自/宫?”阿好鄙夷地看了我一下,“你有东西给它自/宫吗?”
【070】能借我一堵墙吗?不用还的那种!
恋爱笔记第一招----刷存在感!
用三个狗头军师的话来说,要想让男神注意力,那要有他不得不注意你的理由,比如说,他不想看见你,但是你在他眼前,他不得不看见你。(..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于是,这天天气晴朗,篮球场几个男生迎着烈日在打篮球,而篮球场旁边的绿荫道,有个男生正坐在长椅上看书。
男生随意靠在长椅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握着书本,双眼微垂,看得似乎很入神。
而在他身前走过不少人,来来往往的很热闹,据目测,大多为雌性动物。
于是,这一天,我们四人,也踏着这一股绿荫风波,在绿荫道上,来来往往地走了好几遍。
可是!
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啊!
“落落,你存在感太低了,要出声,要有声感。”
声感?声感是吗?
于是,我们四人又从他面前很淡然地走过,为了有声感,我还非常做作地抬头,看着天气,擦了擦额头,说,“今天的天气可真热啊!”
可是,他连睫毛都木有颤动!
“你的声感,太普通,要有动感!”
动感?
我苦思冥想了半会,抬眼看了一眼他坐的地方问,“你该不会要我去他面前,跳个草裙舞吧?”
“这个不错!”
“不错你个头!”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声,拿出恋爱笔记,看第二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恋爱笔记第二招----爱心便当。
爱心便当?这是什么鬼?我是住宿的,难不成每天跑家里给他做爱心便当再送过去吗?
“你傻啊!”莲花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头说,“买个便当盒,直接叫外卖,然后重新放进去不就好了?他又不知道。”
“可是……”
这是不是有点不诚实啊?
莲花没将我的犹豫看在眼里,连忙拿出自己的宝典,里面有各种外卖号码。
莲花说,“正好有个新开张的寿司店,我前几天刚吃过,真的很好吃,我给你打外卖电话,顺便一起吃。”
莲花对这种事情向来很积极,在我还考虑要不要用外卖的时候,她已经在打电话了。
不得不说,这寿司真的很好吃,但是,真的有用吗?
“当然!”阿好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忘记我们大一那会,和他们寝室去野炊,是你负责伙食的,他们对你的手艺都赞不绝口,所以啊,不会被发现的。”
我想了想,也抱着侥幸的心理,把寿司装在了便当盒,然后一路上心情忐忑地去找他。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和程微一起散步,那时正值傍晚十分,晚霞铺天,而他们漫步在枫林道上,男生温柔微笑,女生美丽大方,怎么看都是很令人艳羡的一对。(..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我自卑了。
我站在一旁的角落,暗中咬着小手绢。
当着程微的面去送‘爱心便当’这事情,我想想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再者,如果刚好他们其中有一人认识这‘假冒伪劣’产品,那我肯定是无地自容的。
于是,我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而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莲花。
“送了没有?”听莲花的语气,她是相当的关心。
我偷偷瞅了他们一眼,压低声音说,“还没呢,他和程微在一起,我不好意思上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莲花说,“他们又没真的在一起,就算程微对他又非分之想,那你们就公平竞争吗?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一拍两散。多简单的事情啊!”
事情有你想得这么简单就好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暗自腹诽着挂了电话,再回头瞅了一眼,却发现两人不见了。
嗯?
我走出角落,往四周瞅了瞅,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我仰头捂脸,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心情应该怎么形容。
失落?侥幸?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我以为又是莲花,却没想到是他!
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摔落在地,手忙脚乱地接听,“喂?”
“转身!”他语气淡淡,却透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啊?”他没头没尾的突然一句,让我有些诧异。
他似乎叹了一口气说,“我叫你转身。你一个人站在那,还要站多久?”
啊?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见他站在一排枫树前,墨绿色的枫叶在他身后,而他长身玉立,唇角微扬。
他迎着夕阳,站在那里看着我,黑色的眸中,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金红的夕阳,打在他脸色,透着橘红色的光芒,刹那间,我似乎听不见所有的声音,也看不见所有的一切,我的眼里只剩下他。
我看到他缓缓向我走来,他的每一步迈出,都像是从一副山水墨画中漫步而出,然后一步一步地到我眼前。
我微扬着头痴痴地看着他,就如同看着我不变的信仰。
他看着我的样子,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我一直认为,‘花痴’两个字是不会在你身上出现的,看来我得改观了。”
额?
我从迷醉中回过神,看到他唇角揶揄的笑意时,忍不住红了脸。
我向来知道,在他面前,我就没什么出息,但是,像这样当着他的面范花痴,似乎还是头一回。
“那个……”我低下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手里的便当是给谁的?”
就在我词穷的时候,他突然低头一撇,轻声问我。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时,我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记正事了。
我拿着便当盒,轻轻抬起,颤抖着手递给他。
第一次送便当,而且还是假冒伪劣的,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他没有拒绝接过,然后打开便当盒,很自然地拿出一块寿司,咬了上去。
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咬着唇看着他吃寿司的模样,心中叫嚣着:快说好吃!快夸奖我,比如说是心灵手巧什么的都行。
而他一边吃一边点头,说,“这一家的寿司,的确很不错,昨天沈律还给我带了一份。”
我,“……”
学长,我想撞墙!能借我一堵墙吗?不用还的那种!
“落落,你是出去买的还是外卖的?如果是外卖的话,电话给我一个。”
我,“……”
请赐我鹤顶红!封喉见血的那种!
“怎么了?”
你终于看到我的表情了吗?你终于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了吗?你能委婉一点地说实话吗?你能照顾一下我的玻璃心吗?
就算我心中再怎么吐槽,脸上还得笑得很实在。
“莲花叫得外卖,还给你留了一份。”不用太感谢我,请叫我雷锋!
莲花,我的脸,被你丢尽了!
【071】男神,约吗?
我‘咣当’一声,踢开门,黑着脸走进宿舍,宿舍的三个人被我突如其来地动作吓了一跳,毕竟,这么粗鲁的事情,我是很少很少做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落落,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莲花一个鲤鱼打挺地站起来,眨巴着大眼问我。
“落落,你该不会乐极生悲了吧?”阿好转过来,手中的唇彩在她唇角划了一道。
“哼哼!”我冷哼两声,“我被你们害惨了!”
“哈?”
看着她们疑问的样子,我仰天捂脸,一副呼天抢地的样子说,“他知道,他知道啊!他知道那家寿司店,昨天沈律还给他带了一份!他吃了一口就知道啊,卧槽!”
“落落,竟然说脏话了耶!”
“落落,你的淑女风范呢?”
“这不是重点啊!”我大叫,快要抓狂了,“你们就没有罪恶感吗?”
“青仁,我刚才唇彩划到旁边了,你帮我擦一下。”
“好的。”
“阿好,我上次借你的裙子呢?”
看着三个人听了我的埋怨,竟然理都不理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不禁抚胸,捶胸顿足----我都交了什么损友啊!出馊主意不说,还概不负责?上淘宝还能七天无理由退货呢?
“胜败乃兵家常事啊!”莲花竟然说对了一句话,我一脸震惊地看着她,而她抚了抚红毛说,“我一朋友,比我大几岁,现在在影视城工作,听说最近有几部电影大片上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我觉得吧,与其,看那恋爱笔记,小心翼翼,还不如直接出击,轰轰烈烈。”
说完,她从包里递给我一张卡说,“拿去吧,贵宾座还打半折。”
我眨了眨眼,没明白莲花的意思。
莲花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主动约他看电影啊!笨蛋!”
“这个好!”阿好突然跑过来说,“选个浪漫的电影。听说最近超级玛丽苏的一部爱情片上映了。”
“动作片吧?有热血的感觉。”青仁建议。
“我觉得吧……”莲花对我挑了挑眉,坏笑说,“要不选一部爱情动作片?”
我,“……”
“这个好!”阿好和青仁瞬间兴奋了。
我翻了翻白眼,决定听从建议去看电影,在网上选来选去,选了个狗血爱情片,然后打电话给安覆宁。
电话接通之后,我先和他周旋了一下,因为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而我身边的三人,满眼放光地看着我,皆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info[]
“落落。”阿好压低声音说,“你不说,我来说了,到时候说错了什么就别怪我了,你知道的,我嘴贱。”
于是,我话锋一转,问他,“这个星期六有空吗?”
“嗯……”他沉吟,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想……想约你去看电影……”我支支吾吾地说出目的。
男神,约吗?
那边一声,低低地轻笑,“抱歉,我似乎没时间。”
‘哗啦’一声,冷水淋头,从头冷到脚。
“呵呵……”我干笑一声,“是莲花给了我两张电影票,让我自行处理,既然你没空,那就算了。”
“我没空,你就约别人吗?”他突然问我。
“我……”我踌躇了一会,也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只能说,“送别人吧……”
他又是一阵轻笑,然后,我们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
看着迫不及待一副求知欲的三人,我苦叹一声说,“他没空,不约。”
“那你就约别人嘛,气死他!”
“我能约谁?约你?”
“聂云朗啊?”莲花笑得一脸奸诈,“你和聂云朗去看电影,来引发他的醋意,他才发现,原来已经不可救药且无法自拔地爱上你,最后,男神和灰菇凉的爱情,修成正果,一起去西天取经。”
“……”
我无视了莲花的脑洞大开,抱着被子说,“说起聂云朗,我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他似乎请假了。”
“请假?”阿好贴着面膜转过来说,“难不成是去治疗情伤了?”
“怎么可能?”我皱了皱眉,“自从我们分手后,他便一直出现的很少,现在请假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自从那天之后,聂云朗是真的很少出现,而且每次出现,脸色都不好。
我曾经问过他,他总是冷着脸走开,还是以前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莲花提起聂云朗,我不由得有些担心。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昨晚刚和莲花说聂云朗的事情,今天就很意外地在课堂上看见他了。
聂云朗冷心冷面,他座位的四周,是真空地带,几乎没有几个人敢踏进他的气场之中。
我坐在后面,观望了许久,总觉得这次再见的聂云朗和以前又不一样了。
下课后,我连忙跑出去追上他,“聂云朗。”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依稀记得,和聂云朗不大熟悉的时候,他身影消瘦,皮肤白净,而且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今天站在我面前,回头看我的少年,依然是那样,但是,我总觉得,今天看见的他,比之前更为消瘦,肤色也变得有些青白,眼底隐隐看到一丝青黑,有种病态的感觉。
我走过去看着他,他神情依然冷漠,而且比以前更加冷漠。
“你这几天去哪了?”
他的脸颊微凹,颌骨似乎有些凸出。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说,“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是感冒吗?
我看着他的样子,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应了一声,微微抬头看着天,天空蔚蓝,清透如水晶。
他说,“曲落,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我眨了眨眼,点头。
“如果……”他停了停,低头看着我说,“如果我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能代我经常去看看我妈妈吗?”
不知道为什么,聂云朗这么一说,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伸手抓着他的手,紧张地问,“你去哪?为什么不回来?”
他低笑了一声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也许去了,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聂云朗这么说,我的心莫名地忧伤起来。
我对他笑了笑,“好,我答应你。不管你去哪,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去看聂阿姨。如果你不回来,我会帮你照顾她。”
“嗯。”他点头,反手握住我的手说,“谢谢你。”
我看着他,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松开聂云朗的手,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安覆宁。
我抬眼看了一眼聂云朗,聂云郎低低一笑,“是他吧?”
【072】身份却是要命的难题 二更
我的脸有些红,退了几步,才转身接听。.info[]
我接听之后,他说,“来‘初恋’。”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初恋’是学校里的一家小炒店,味道很不错,而且,店老板是两个兄弟,而且还是双胞胎,并且,很帅。
一般来说,光临的都是女生,男生很少去,怕自己得内伤,更何况是男生带女生去了。
所以,安覆宁这么一说,我有些震惊。
安覆宁是想表达,他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吗?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聂云朗,聂云朗对我微微一笑说,“去吧!别忘记了,不要放弃。”
我重重地点头,转身往‘初恋’方向跑去,但是没跑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聂云朗。
聂云朗临风而站,他消瘦的身姿在微风中,似微微轻颤。
我皱了皱眉,停下来看着他,他微微仰着头,风吹乱他的黑发,遮挡住他的眼。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就那么临风而站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心中一疼。
聂云朗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低下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跑向‘初恋’。
‘初恋’的人很多,而且还是母系动物居上。
我推开门,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一眼便看到坐在最里面的安覆宁。
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问,“怎么突然想到在这里吃饭?”
“我只是想和你吃顿饭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安覆宁笑了笑,伸手给我倒了一别水。
这个时候,‘初恋’的老板走了过来,斜咬着香烟,对我们一笑说,“两位想吃点什么?”
啧啧啧……
老板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将自己的好身材,很坏心眼地露出来。
“落落,你点吧!”安覆宁放下茶杯说。
“啊……哦,好。”
于是我随便点了几道菜,老板对我微微一笑,就走了。
我有点可惜地摇摇头,因为我还想拍张照片给莲花,莲花可是很喜欢这对兄弟的哦。
“落落。”安覆宁叫我,我看向他,他神色淡然地问,“你知不知道一对男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女生最讨厌男生哪点吗?”
“哈?”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女生最讨厌的是男生当着她的面看着其他女生,所以……”他喝了一口茶,淡然地解释,然后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辩解,“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所以?”他挑了挑俊眉问,“你就可以当着我的面看其他男生?”
我的脸更加红了。
安覆宁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明明不是那种关系,还要我眼里只有他,这也太过霸道不讲理了吧?
这么心中腹诽着,厨房的门开了,我回头一看,只见老板弟弟裸着上身端着菜出来,那一声肌肉啊……
我听到有几声兴奋地尖叫,然后就是几下闪光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灵光一闪,也掏出手机,刚好老板弟弟微笑着转过来,我想也不想地就去按快门,可是突然,手里的手机不见了。
我回头看安覆宁,他拿着我的手机,放在他那边,对我说,“可以吃饭了。”
我,“……”
我只不过是想拍张照给莲花而已,你用得着那么小气吗?
一场午饭,在我的暗自吐槽下结束。
吃完饭之后,我还想问问他星期六看电影的事情,但是,他似乎兴趣缺缺,于是我很自觉地闭嘴,且找借口离开。
唉……我总觉得我和安覆宁都很犯贱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以前不理安覆宁,想和他断绝来往的时候,他总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看见他。
现在,我都已经主动出击了,只要他像之前一样,那我们干柴肯定烈火啊!
可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是不是我太不矜持的原因?
莲花说,“女追男隔层纱,你需要做的是,放把火把这层纱给烧了,那么你裸,他露,感觉一下子‘蹭蹭’往上涨。”
可问题是,怎么烧这层纱?
安覆宁已经大四了,马上毕业了,听说他父亲要他毕业了就接受公司,也有人说,安覆宁要出国留学。
可是,不管怎么说,安覆宁都要离开学校了。
到时候,我想追都没地方追。
怎么办?愁死人了!
“落落啊,你说……要不要算了?”青仁看着我撞着枕头的模样,迟疑地问。
“安覆宁是安氏的太子爷,马上就要登基了。那他的皇后肯定是非富即贵啊!像他们商界的,一向不是喜欢商界联姻吗?你没有后台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是对的啊!
安覆宁的妻子一定是名媛千金啊,而我……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这个时候,阿好推开门踩着猫步,一脸神情地唱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就哭了。
阿好瞬间停下,看着我,诧异地问,“落落,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唱得太动情了?”
我抹了把泪说,“好难听,唱得我都哭了。”
青仁叹了一口气说,“安覆宁要毕业了,落落能不哭吗?”
“那有什么?时间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你想爱就继续爱,没有人会笑你,也没有人会看不起你。”
“时间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青仁又叹了一句,“但是,身份却是要命的难题。”
“身份……”阿好突然想起什么,一脸同情地看着我说,“落落,这谈恋爱和结婚不是一回事。你可以同时谈几段恋爱,但是一次只能进行一场婚姻。”
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我都明白,但是一想到,我追了这么久,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的时候,就要拱手让人了,这种感觉,就像吞了一只蟑螂还要难受。
我并没有想过,如果安覆宁和我一起,那么我们就必须结婚的问题。
其实我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攀不上他们家,但是,我总是希望他能喜欢我,和他跟谁结婚没有关系。
我只想让他回应我的感情而已。
现在想来,还是庆幸的,如果他真的喜欢我,然后以后还要娶别人,那么一定比死了还难受。
沮丧归沮丧,难过归难过,怎么说都是我一厢情愿,他不想两厢情愿也是正确的。
想必他也是知道我们不可能,但是不愿意一棒子打死我,所以才故意说给我一次机会。其实他心里,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
这个时候,莲花打来电话,我一脸颓废地接听,不死不活地‘喂?’了一声。
“你在哪啊?”
“宿舍。”
“快到篮球场前面的空地来,安覆宁正在拍毕业照呢,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别放弃。”
最后一次机会……
我瞬间哭了,抹了把泪,忍痛说,“相见不如不见。既然不能相濡以沫到白首,那就天涯海角相忘于江湖。”
莲花沉默了片刻,才问,“落落,你脑子没事吧?”
【073】思念是一种折磨人的刑具 三更
“……”莲花,我想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落落啊,你听我说,”莲花子啊那边语重心长地说,“俗话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吗?最后一次机会,你怎么也要把握住。如果成功了,你也对得起你这些年痴情付出了,如果失败了,至少你曾经努力过。不是吗?”
我默然。
莲花继续说,“其实能和安覆宁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够每天看到他,都是开心而无忧愁的,不是吗?如果安覆宁和你在一起不开心,你也不会愿意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吗?”
我的泪水在莲花声音轻轻中,缓缓流淌。
莲花说的对,能不能和他在一起,能不能让他喜欢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天能够微笑得像阳光一样明朗。
我擦了擦眼泪说,“好,我就来。”
我挂了电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更是深吸一口气,出来对阿好和青仁说,“走,我们去看他拍毕业照。”
阿好和青仁点点头,陪我一起去。
我们三人到篮球场的时候,安覆宁他们大概已经拍完集体毕业照了,现在他和他的同学们在拍个人毕业照。
我走过去,站在莲花身边,看着他身穿黑色学士服,唇角扬起一抹微笑,带着一丝书生的儒雅气质。(..info无弹窗广告)
莲花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去和他一起派个拍照留念吧!”
我看着他和别人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的样子,我的眼眶忍不住酸涩起来,我咬着唇,摇摇头说,“不用了。长痛不如短痛吧!”
我已经打定主意,我就在这里好好看看他,等他出了校门,迈向社会之后,我就忘记他,再也不要喜欢他。
思念是一种折磨人的刑具。
“落落。”就在我暗中打定主意的时候,他突然转向我们,叫我。
我心中猛地一颤,咬着唇,憋着泪水,不知道该不该去。
莲花推了我一把,说,“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我心中一痛,深吸一口气,笑着走过去。
“学长,恭喜你,毕业了。”我站在他身前,笑着说。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掠过我的眼角,低低说,“哭了?”
我眼眸一热,差点失控地抱着他大哭。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只是……”
他突然伸手抱了抱我,说,“其实,我也挺舍不得你……你们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们。”
我憋着泪,推开他,抚了抚眼角说,“学长,你还真博爱。”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笑说,“我们拍张照片吧!”
说完,他牵着我站在他身旁,对拿着相机的沈律说,“给我和落落拍一张照。”
沈律嘿嘿一笑说,“好嘞!”
于是,沈律为我和安覆宁拍了一张照片,沈律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向我们走来,嘻嘻笑着,“其实落落你还挺上镜的,你瞧,金童玉女有木有?”
照片上尽量微笑的我和依旧帅气无暇的他站在一起,竟然没有违和感。
“落落,今天晚上,你们宿舍去我家聚一聚。”沈律对莲花那边招了招手,然后对我说。
“毕业晚会吗?”
“不是。”沈律说,“毕业晚会提前开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今天是黄道吉日?”
“……”
我觉得沈律二的时候和莲花特别像。
莲花三人一听到晚上又聚会,瞬间欢腾了,“那感情好啊。不过为什么是你家?咱们去唱歌不是更好?”
沈律摇头说,“ktv太小了,玩不开。而且还是别人的地方,有顾忌。”
“哦……你有不轨之心?”
莲花她们和沈律玩得很好,玩笑什么的都随便开。
安覆宁拉着我走出几步问,“晚上,你要去吗?”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重重点头,“我要去,怎么说都是沈律学长的生日,我应该去祝贺的。”
安覆宁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他似乎有些不悦。
晚上,莲花三人特地去做了个头发,换上新衣服,莲花说,“姐要的是他们走了还想着姐。不管是姐的脸蛋还是姐的身材。姐都要他们念念不忘。”
“……”
晚上八点,我们来到沈律的一家别墅,看到那豪华的建筑物,我们四人眼前都亮了亮。
莲花抚胸,捶胸顿足,“早知道,这家伙有钱,姐,早就应该使尽浑身解数,让他败在姐的石榴裙下了。”
鄙视之。
推开大门的时候,里面乱哄哄的一片,偌大的客厅,坐满了男男女女,还有人对着电视深情吟唱。
沈律家的客厅,是个现成豪华的ktv。
我们四个一进来,倒是收到了不少目光。
善意不善意都有,不过我们不介意。
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莲花三人已经投入战争之中。
这个时候,沈律推开门说,“兄弟们,出去搬个货。”
他这么一说,立马迎来了许多欢呼,出去的几个男生,扛着许多酒水进来,大声呼喊,“兄弟姐妹们,咱们不醉不归……”
最后进来的是安覆宁,他穿着一身休闲装,面带微笑地走进来。
他一进门,有个女生塞了一只话筒递给他说,“安覆宁,唱首歌吧,我们同学,似乎都没听过你唱歌。”
安覆宁没有拒绝,拿过话筒看了一眼沈律。
身为多年的好基友,安覆宁一个眼神,沈律就知道唱什么。
他点了一首《朋友》,很自然地唱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干净,悠悠唱着那首歌,全场都是安静的,只有他站在众人面前,面带微笑着,送上一首歌。
听着他的歌声,我忍不住酸涩了眼角,泪水也缓缓滑落,而我不是唯一一个听着他的歌,哭泣的人。
因为即将离别,所以那些毕业的校友们,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这时候,沈律也一起唱了起来,就这样,一个一个跟着唱,整个客厅,都是那些即将离别的校友,濡湿眼眶,轻轻吟唱。
歌曲结束之后,有几个女声直接哭出声音来,安覆宁依旧站在原地,轻轻笑着,“分别不代表永远不相见,它代表的是下一次见面的开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相信今天分别,我们能在明天重聚。”
【074】原来等不到你三万场 四更
沈律到茶几上拿了两瓶酒,一瓶酒递给安覆宁,一杯酒举起高声说,“为我们即将到来的见面,我们干一杯!”
“干杯----”众人拿起酒瓶举起,一起为他们的盛宴举杯欢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莲花走到我身边,碰了碰我说,“要不要来场一个人的高/潮?”
我疑问地看向她,她塞给我一只话筒,对我坏笑,“我给你点首歌,来告白怎么样?”
我大惊,连忙抓住她摇摇头,“不要。”
莲花嘿嘿一笑,“你不怎么喜欢流行歌曲,给你点首古风的……嗯……曲爷的怎么样?听说你挺喜欢的……”
“莲花……”
莲花拂开我的手,我只来得及手指碰过她的衣角,而她已经身影翩跹奔向点歌台。
很快一首满满的古风味的歌曲流淌出来,让所有情绪高昂的人诧异地停了下来。
他们满眼不解,小声议论着什么,莲花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想起莲花先前的话,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杯酒,‘咕噜噜’地喝了下去,给自己壮胆。
酒是个好东西,至少我的胆子肥了不少。
我拿着话筒,伴随着前奏,唱起了那首《相见欢》。
《相见欢》不是一首欢快的歌,至少,在我现在唱起了很悲伤。
是的,我悲伤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一边流泪一边唱,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么失态。
“……若不是一瞬间,爱过的疯狂,又怎么会厌倦,平淡的过往,若不是一刹那,承诺的勇敢,怎么会了解未来的苍茫……”
我知道,今天的日子根本不需要这种歌,我也知道,我唱这种歌,也许会引来不少的不满。
可是,出奇的是,今天那些人,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回头看着我,看着我泪流满面,看着我呆呆地看着他。
“……相见欢,泪满衫,不思量,自难忘,原来等不到你三万场,为什么留下那么多痴狂,如果每个人都是这样,谁可以不诉离殇……”
我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泪,想笑着唱完这首歌。
我经常听歌,但是很少在别人面前唱歌,即使喝了酒之后,撞了胆,但是,我心底隐隐还是害怕的。
我唱完了歌,闭上眼睛,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眼神看他,我只知道,他看着我的时候,虽有感动,而没有其他行动。
“落落。”他站在那一边,轻轻叫我,我睁开眼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我已经不奢求能和他永远在一起,我只求他能在这一刻回应我的感情,哪怕是骗我。
而他却笑着说,“你唱得很好听。”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才泪如雨下----原来一切只是我的奢望,他从来没有喜欢我,也从来没有想喜欢我,他给了我一个追他的机会,而那只是一个让我死心的机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是我太傻,真的以为,只要勇敢,只要初心不变,只要去争取,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和我想要的幸福。
原来那不过是一个不服输的借口。
我输了,输给他,但是我不后悔,至少我曾经那样强烈鲜明地爱过他。
我不怪他,他并没有错,只是我不是他想要的,仅此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笑了笑,“谢谢!”
谢谢你给过我机会,让我也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勇敢。
莲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抱住我说,“唱得真好。”
我看着她,扯着唇角笑,她伸手擦了擦我的泪说,“学长们要毕业了,不止你一个人舍不得,我们都舍不得。那些毕业的学长们,也互相舍不得。就像安学长刚才说的,这一次分别,是下一次的再见。”
我点头,看向那些学长们,那些学长们看着我的眼神各异,我不想去一一分辨,反而坐了下来。
这一段小插曲,并没有造成其他影响,那些即将分别的人们,各自举杯,各自欢畅,他们不会在意,角落里坐了一个微笑着流泪的学妹。
我推了一把莲花,说,“你去玩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莲花担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去玩了。
我又抹了把泪,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咕噜噜’地喝完。
古人说,一醉解千愁。今天,我也要不醉不归!
我深吸一口气,连饮三杯,我看不清眼前到底是什么场景,我的手紧紧抓着酒瓶,瓶嘴凑近自己的嘴‘咕噜噜’地喝完。
然后,扔开酒瓶,继续摸索。
肚子胀的要死,还想上厕所。
可是,眼前是什么情况都看不到,那怎么办?难不成我要就地解决?
“莲花?”我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没发现有人,我才慢慢想起,莲花早就和别人打成一片了,还似乎很得意忘形。
我头痛地拍了拍脑门,想摇摇晃晃地站起,不过,一切只是徒劳。
“落落,你醉了!”
是他,安覆宁。
他的声音,就算我聋了,我也听得见。
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哪,我看不到也看不清。
这时候,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甩了甩头,才发现,这样会更加晕眩。
“落落,其实我今天很开心。”他说,“原来落落,从来没有打算放弃喜欢我。”
他说,“只是落落,有些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说,“就算是喜欢,也不一定要在一起。”
他还说,“落落,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他还说了什么,我就听不见了,我晕着脑袋,想说话,却说不出口,所有感官和器官,总觉得被酒水洗礼之后,就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带你去休息。”他的手轻轻拂过我的眼角,他说,“别哭了。”
我被他抱起来了,他带着我一步步地走上台阶,然后似乎打开了一扇门,最后他把我放到了非常柔软的床上。
“学长,”我说,“是不是这次离开之后,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没应我,我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只是想让你喜欢我,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只是想让你稍微喜欢我一点。因为这样,我会开心,我会觉得,原来学长也是喜欢我,哪怕你的喜欢不及我。”
“落落。”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说,“你的没想过我都想过。”
他的唇,微凉,轻轻落在我的眼睛上,他声音低低,“你没想过和我在一起,但是我想过。你没想过我会喜欢你就像你喜欢我一样,但是我想过。我的喜欢并不你少,只是你从来都不知道。”
“学长……”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倒映在我眼中的是他,看着我时,温柔的眉眼。
我眨巴着眼睛,泪水肆意,伸手抱住他像上次酒醉一样吻上他的唇。
他没有反抗,反手抱住我,更深入地吻我,他说,“落落,有些事情是情不自禁,就像我不想喜欢你,却喜欢上了你。就像你如果不吻我,我也会忍不住去吻你。”
这一晚,是他们的盛宴,也是我们两人情不自禁地狂欢。
【075】不作死就不会死 一更
我能感受到,他的唇,从微凉到火热,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吻细密地落下,滚烫了他吻过的每一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修长的手指。指尖微凉,轻轻划过,让我忍不住战栗起来。
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触感,陌生的颤动,以及陌生的一股火焰,笼罩了我的全身,烫的我不得不贴上他,汲取他身体的一点微凉。
我依稀听见,他在我耳边低低说着,“落落,就让我们今晚抛弃一切,一起沉沦。”
我的回答是,回应他的一切。
只要是你。不管是天堂地狱我都敢闯。
只要是你,不管是刀山火海我都敢上。
一切,只是因为是你,所以我不怕,即使被这场陌生的火焰吞噬。即使沉浸在你温柔的眉眼里,永远无法逃出,我也愿意。
“落落,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声音低哑。似乎压抑着喷薄的火焰。
“学长……”我眼神迷离,轻轻地回应。
“叫我名字。”他说。
我咬着唇,轻轻颤抖,他对上我的眼,吻上我的眼,继续说,“叫我的名字,落落。”
“覆宁……”我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叫他名字,我从来都是不敢叫他名字,怕亵渎了我心中的信仰,而今天他告诉我,我不是他的信仰,我不需要抬头看他。
我和他平等的,我们的眼神是相同的。
他想拥有我。而我也想拥有他。
他因为我叫他的名字,而莫名兴奋起来,他吻了我的唇,“多叫几次,落落……”
我叫着他的名字,而我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
陌生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而我丝毫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快乐。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以忘记矜持,可以贱到飞蛾扑火。
即使,化成灰烬,我也甘之如饴。
--------
宿醉醒来,头痛地睁不开眼。
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想起身,但是全身莫名地酸痛,而且……
我吓了一跳,该不会……
我猛地坐了起来,陌生地疼痛,一下子让我清醒过来。
我看着陌生的房间,吓白了脸,眼角瞥见一个人影,我全身都颤抖了,该不会……该不会……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很缓慢地回头----
我旁边得床头靠着一个裸着上身的男生,而且他似乎很惆怅地在吸烟,微垂着头,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我颤抖着缓缓转回头,低着头瞪着被子,看似很镇定,其实我在心里崩溃地叫嚣着: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全裸?为什么安覆宁会裸着上身,我还非常肯定地认为,他被子底下的下/身也是裸着的?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我喝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我再一次对他酒后乱性了?上次霸王硬上弓上的是唇,这次上的是身?
啊……谁都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还是来道雷把我劈了吧!不管是横着劈还是竖着劈,只要能劈死我,怎么劈都好。(..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该怎么办?
沉默是金吗?我还有脸沉默是金吗?
我瞥见床下凌乱的衣服,我觉得我的内心更加凌乱。
我要怎么穿衣服?当着他的面,若无其事?
卧槽!这是很需要勇气的好吗?
我闭了闭眼睛,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原来学长和我一样,有裸睡的习惯。”
安覆宁,“……”斤爪有划。
好冷!这个笑话好冷!
我瞥见他伸手掐灭了烟,扔了烟蒂,然后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会抽烟。
他转头,看着我问,“落落,你会要我负责吗?”
我心凉了半截。
我看向他,笑着摇了摇头说,“现在什么时代了,负责什么的都落伍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黑色的眸闪着莫名的光。
我干干一笑说,“学长,你能……”我咬了咬唇,斟酌这语句。
而他很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他转身,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上,他微抬着头,看着外面的朝阳。
朝阳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修长匀称的身体上,染了一丝柔和的光芒。
我瞬间下床,用了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我的安覆宁,咬了咬唇,最终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我转身夺门而出,快速地下了楼梯。
客厅上横七竖八地躺了许多宿醉的男女。
我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然后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才有些微地放松。
我在离开别墅之际,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楼上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人,那人双唇紧抿,眼眸漆黑,紧绷的脸,让人看不懂他的心思。
我连忙回过头,飞快地奔离是非之地。
我没回学校,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爸妈都没在家,这使我安心了不少,我快速地回到房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终于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等我全身放松了以后,那么头痛得事情就来了,比如说,我昨晚告白失败后,喝醉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和安覆宁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比如说,我和安覆宁一夜欢愉的事情有谁知道。
这都是让我头痛无比。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莲花的。
“喂?落落,你在哪?”莲花的声音还有很强的鼻音,看来是刚睡醒。
“我在家。”
我要不要告诉你,我昨晚又酒后乱性了?
“哦……”莲花打了个哈欠说,“回家就好……咦?你什么时候回的家?”
“刚回。”
我要不要告诉你,我昨晚又对安覆宁霸王硬上弓了?
“唔……”
我要不要告诉你,我昨晚和安覆宁做了一夜夫妻,而且听安覆宁的意思是根本不想负责?
我要不要告诉你,我昨晚失心又失身,现在连像跳楼的冲动都有了?
挂了莲花的电话,我叹了一口气----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这才发现,我昨晚这场床战打的全身挂彩。
脸红中……
回到学校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和以前一样,该上课上课,该下课下课,只是觉得学校没了寄托。
莲花说,“落落现在是生无可恋了。”
我瞪了她一眼,拿着书,摇头晃脑地说,“非也非也,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想必爱情这东西,就要过尽千帆,才能修得正果。”
“完了完了,”阿好瞪着眼睛看我,夸张地说,“落落的脑子被刺激到了。”
我瞪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啊,灰姑娘和白马王子在一起的事情,只有童话里才有,不是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吗?灰姑娘就应该和灰小子在一起。”
说完,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说,“我去图书馆还书了。”末了,我再加上一句,“也许会有艳遇也说不定,上次和聂云朗不就是在图书馆遇见的吗?”
“聂云朗……”莲花喃喃几声说,“真可惜啊,早知道你们就别分手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往图书馆走去。
在图书馆的路上,突然听到有几个女生在讨论,我依稀听到什么和聂云朗有关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听到有几声哭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童夏竟然坐在长椅上抹眼泪。
我有些震惊了,童夏这人也会哭?而且还会哭得那么肝肠寸断?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过去,问,“你没事吧?”
童夏抬头,一双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愣了半晌,她才愤愤说,“要你管?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我耸了耸肩,自讨没趣地离开。
“等一下。”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童夏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问,“什么事情?”
“你知道聂学长晕倒了的事情吗?”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抽了抽鼻子说。
听到童夏的话,我有些吃惊,“他晕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岂料她一听,脸色一变,全身都颤抖起来,一双怨毒的眼睛似乎要把我盯出一个洞来。
“你怎么能这样?”她泪如雨下,“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她前女友,你移情别恋也不能不管他死活。”
我,“……”
我皱了皱眉,“我们的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童夏咬了咬唇,又抹了把泪说,“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啊?
“我?”我有些诧异,“为什么是我?”
童夏咬着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他除了你还有谁能靠近他?”
我没想到童夏对聂云朗用情如此之深,我以为她只是像其他喜欢聂云朗一眼的女生一样。
“他现在在哪?”
“市医院。”
于是,我就和童夏一起去了市医院,我们刚进市医院真想打听聂云朗的时候,我看见大厅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我认识,是聂云朗的妈妈。
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现在的她没有了以前美丽温柔的样子,竟然憔悴了许多。
我正要走过去的时候,童夏拉了我一下,我看了他她一眼,指了指聂阿姨说,“那是聂云朗的妈妈。”
果然,童夏一听到是聂云朗的母亲,便认真起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前叫了一声,“聂阿姨。”
聂阿姨怔了一下,似乎从走神中回过神,然后抬头看我,勉强一笑说,“是落落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也没有以前的神采。
我那时候,心中也不知道什么滋味,总觉得有些难受。
童夏也跟着叫了一声,然后问,“学长他没事吧?”
聂阿姨看了童夏一眼,依旧笑得勉强,“你们有心了,他没事。医生说只是最近太累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聂阿姨的话让童夏放心不少,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聂阿姨我是童夏,听到学长没事,我就放心了。”
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聂云朗真的是小毛病,聂阿姨不需要如此担心啊!
难道聂云朗病得很严重?
这么想着突然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妈。”
我回头,看见聂云朗像我们走来,脸色还是那样的青白憔悴,甚至比上次看见他,看起来更加清减了不少。
聂云朗看到我们似乎有点惊讶,他皱了皱眉问,“你们怎么在这?”
我还没答话,童夏就上前,握住他的手臂说,“学长,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
聂云朗抽开手,没有理她走到聂阿姨身边,对她温柔一笑说,“妈,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我看了一眼童夏,只见她看着聂云朗的神情有些迷离----她是第一次见聂云朗那么温柔吧!
聂阿姨抚了抚眼角,点了点头说,“嗯。是妈太多心了。你的身体一向很好,突然晕倒,妈妈才会担心的。”
聂云朗笑着对聂阿姨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我和我妈先走了。”
我点头。
聂云朗扶着聂阿姨缓缓地从我们眼前走过,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聂云朗真的是清减了太多了。
我和童夏一起返回学校的时候,她一直沉默不语,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为她默哀三分钟。
喜欢上聂云朗,分分钟被虐成渣。
他的心门可是只对他妈妈打开的,别人也只看看的份。
“学姐。”童夏突然叫我说,“聂学长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聂云朗他的心被自己冰封起来了,谁都进不去。”
“学姐也是吗?”
我点头,“我只能看到他冰封自己的样子,而不能走进他的心里。”
童夏垂头,看起来似乎很难过。
我摇了摇头,这时候,手机突然进了一条短信,竟然是多日不见,多日不联系的安覆宁?!
我震惊了好一会,才看这短信内容:落落,我们交往吧,明天我们去看电影。
我看着这条短信呆滞了很久很久,才确定我没看错。
我不禁将头转向童夏,呆呆地问,“你能打我一巴掌吗?”
童夏眨了眨眼睛看着我,问,“你没事吧?”
我转头,看了看车窗,很想问一下,我撞一脑门的血,会不会把玻璃撞破?
“学姐,你怎么了?还好吧?”
我呆滞地摇了摇头,然后问他是不是想对我负责,如果是,那就不必了。
那种事情,真的没有负责的必要。
我刚发过去,他就电话打了过来,速度很快。
我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不该接,童夏碰了碰我说,“学姐,你电话。”
【076】尊严什么,在他面前还有什么意义吗? 二更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电话,可是我不敢接啊,谁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拿着手机端详了片刻,十分虚心求教地递给童夏看看,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你帮我看看这名字是什么?”
童夏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手机,疑声说,“安覆宁?是安学长?”
我看着还在响的手机,确定我没看错。斤爪记血。
童夏问,“学姐不认识字吗?”
我略囧,颤着手指接听了,“……喂?”
“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那边的男生低笑一声,声音低低,而分外好听。
我的内心实在是波涛汹涌,但是表面却是风平浪静。
“怎么不说话?”
我看了一眼车内,在看了一眼车外,然后对他说,“你等一下。”
说完。我就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停一下车。”
这边不是禁止停车的地段,所以司机便把我停在路边,我下车关上车门对童夏说。“我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这里距离学校不远,我等下自己回去。”
童夏没说什么,就坐车离开了。
看着车已经走远了。我才想起安覆宁的电话,连忙把手机放在耳畔,“喂?”
“你在外面?”
“嗯。”我应了一声说,“因为有点事情。”
“嗯……”他沉吟了片刻说,“你在哪?”
嗯?
“在学校附近。”
“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去找你。”他声音淡淡,但是语气笃定。
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似乎是已经死寂的心,因为短短的撩拨,就不可控制地高亢起来。
我明明知道,所谓交往,只是图一时之快,就像鸦片一样。只有一瞬间的快乐,我依然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咬着唇说,“我在星巴克等你。”
他应了一声,然后我们挂了电话,我颓然地放下手,站在路边。透着些微的迷茫。
但是,我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不管怎么说,一时的快乐也是好的,莲花曾经劝过我,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如果说,现在的安覆宁真的是喜欢我要想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因为我们有过一夜欢愉而要和我一起的话,那样,即使我们最后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后悔。
至少,我知道,原来他也是喜欢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电话给莲花。
即使只是一瞬间,我也想和我的好朋友来分享一下,这一刻的快乐。
电话接通后,莲花便问我去哪了?
我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用最开心的声音告诉她。
我兴奋地说,“莲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安覆宁他发给我一条短信,说要和我交往。”
我很兴奋,真的。
莲花在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问我,“你确定不是看错?”
“当然不是!”我笑,“他还打电话跟我说,他等会来找我。”
莲花终于也是兴奋了,“那真的是太好了。落落,恭喜你,取得真经。”
我那时候站在路边,抬着头,大笑几声,“苦尽甘来了,有没有?”
我和莲花兴奋地聊了几句,我就挂了电话,连忙往星巴克走去。
我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就看向窗外,焦灼地等待着。
我还是有点担心,担心这只是一场美梦,我真怕梦醒之后,所有一切都回到原点。
他还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对所有人都露出温暖的微笑。
我还是那个暗恋着他不敢开口的学妹,每次看她都是偷偷的,小心翼翼的,不想把我眼中得爱慕之意,流露到他的眼前,让他知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看着窗外,看了好久,始终没有和他的身影,我开始不安了,这到底是一场梦,还是他和我开的一个玩笑?
“怎么?等急了?”就在我对着窗外望穿秋水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环过我身后,撑着桌子,他声音低哑,在我耳畔低语。
我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去看,那近在咫尺的脸上,扬着好看的弧度,他的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意。
我的脸颊瞬间发烫,他轻笑一声,起身,伸手摸了摸我的发说,“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害羞,让人看起来越想欺负?”
我哑口无言地看着他,他笑着在我对面坐下,然后叫了一杯咖啡,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虽然我曾经很希望,他能这样温柔的看着我,但是真正有一天他这样看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嗯,压力山大。
似乎身上所有的缺点,都毫不保留地暴露在他得眼前。
他伸手搅了搅,端上来的咖啡,修长莹白的手指,在我眼前轻轻颤动,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在我看起来,他似乎在做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他停下了手,看着我,说,“你想好了明天看什么电影了吗?”
我瞬间清醒过来,才想起明天我要和他看电影。
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我很少去看电影,所以,最近有什么片子上映,我也不知道。”
他笑了一声,问我,“那上次你想和我一起看什么电影?”
提起上次,我的脸更加烫了,我咬了咬唇没说话,因为我也不记得上次要和他看什么电影,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看电影,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
“怎么?”
“嗯……那个……”我有些迟疑地说,“我忘记了。”
他轻笑出声,“原来你没有上心啊!”
他这么武断的肯定,让我急红了眼,忍不住辩解,“才不是!我又不是想看电影才和你一起,我是想和你一起才看电影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是变相地和他告白吗?
果然,他听了我的话,眼中闪着一丝揶揄,他说,“那明天只要和我一起看电影,看什么都无所谓了?”
虽然的确是这样,但是就这样承认了,不是很没面子吗?
我咬着唇不知道该不该吞下这面子,而他却挑眉,笑问我,“难道不是?”
我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点头承认了。
反正倒追他已经很没面子了,现在我所谓的面子比厕纸还不如。
“那你看一下明天上映的片子,我去定票。”
我垂着头,点了点头。
明天,明天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吗?今天开始交往,明天正式约会?
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和他交往和他约会啊!
不是有句话叫什么: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吗?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仍然对他和我之间有过那么一夜之后,才和我说交往的事情心有介怀。
于是,我斟酌了一下,轻声说,“学长,如果是对我负责的话,你大可不必,毕竟现在这时代不一样了。”
他伸手拿起咖啡,轻抿一口,看向我,似笑非笑地问,“你很随便?”
话音一落,我脑子的运转突然一停,瞬间涌出一口血,憋在嗓子眼里,咳不出来,咽不下去。
“当然不是!”我很少见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那不就得了?”
听见他这么轻飘飘的承认,我莫名地生出一股子气,我竟然对着他,语气不善地说,“我不要你负责!如果因为你要负责才和我在一起,那是对我的侮辱。我虽然说品德谈不上非常高尚,但是我还有尊严。”
他没说话,靠着椅背,不动声色地瞧着我。
我有些生气地说,“不是因为喜欢才交往,我根本不需要。”
“那……”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问,“你和聂云朗为什么可以?”
“我……”
我被他的一句话咽到,还差点得内伤。
“这不一样。我们不是互相喜欢,所以就算是交往了,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是学长你不一样,我不要我喜欢的人,不是因为喜欢我而和我交往,你明白吗?”
“不喜欢你他还吻你?”
我呼吸一窒,才突然想起那次在话剧结束之后,安覆宁和聂云朗打架了,然后安覆宁似乎惹怒了聂云朗,于是聂云朗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我。
可是那是不带感情的。
虽然说安覆宁不知道聂云朗当时到底有没有带感情,可是主要的是,现在我和聂云朗现在只是朋友,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啊!
我不知怎么回答,愤愤地别过脸。
我真的觉得自己在犯贱,一直在奢求的事情成功了,却发现这只是一场我自以为的美梦。
算了,我还能奢求什么?既然已经注定我是悲剧收场,我还期待什么喜剧?
我有些疲惫地回头看着他说,“算了吧,学长。”
他只是扬了扬眉,我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一定要负责,你要不就给我点钱,算是你买的行吗?”
尊严什么,在他面前还有什么意义吗?
早就在爱上他的那一刻,我已经把自己卑微到尘土里了,即使他觉得我不要脸,觉得我随便,我也认了。
从今以后,就不要再见了,也不要再想起那一晚的事情了。
忘记才是最好的。
岂料我这么放弃尊严的决定,竟让他气笑了,他说,“曲落,你还真有惹我生气的本事!”
我垂下头,不想看他,我真希望他对我吐出一个‘滚’字,然后我就马不停蹄地滚。
不知为什么,我鼻子有点酸,眼睛有点痛,然后忍不住就流泪了。
我实在是没想在他面前流泪,因为真的很难看,也很难堪。
看着我哭,他似乎有些震惊,然后‘你’了一声,最后叹了一口气说,“落落,你还真是让我无可奈何啊!”末了,他又叹了一句,“你把你自己想得那么廉价,也要把我想得那么廉价吗?”
【077】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 三更
安覆宁的后面这一句话,我不大懂,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看着我的时候,微微皱起俊眉说,“别哭了。真是难看死了。”
我也知道哭的时候很难看,可是有些时候根本忍不住的好吗?
我抹了把心酸泪,然后再看向他。
他微垂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敢打扰他,于是,我也垂着头。斤爪丰巴。
我们相互都沉默了一会,他说,“你觉得,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交往是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我和聂云朗没什么感觉,就是把彼此当朋友。”
他瞅了我一眼,问,“如果我确定我不会喜欢上一个人。还会给她机会追我吗?”
我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明白。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无聊的一个人吗?”
“学长明明从来喜欢过我,你给我机会不就是让我死心吗?”
他似乎想说什么,被我这么一说。便住了嘴。
他似乎有些头痛,继而又问我,“那你觉得,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哈?这话我又不懂了!
看着我‘不耻下问’的表情。我觉得他有点抓狂了,因为他已经维持不住温文尔雅的样子,开始目露凶光了。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水吗?”
我被他一声低吼,吼得委屈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他沉默地瞪着我。
“你什么时候说喜欢我?我告白的时候,你永远也没说过你喜欢我。你永远维持着你温柔的笑意,你有没有想过我当时用了多大的勇气?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无视被你拒绝我会有多么伤心?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在我孤零零向你表白的时候,拥抱我?为什么不回应我?为什么让所有人都把我当傻瓜,都觉得我不自量力?”
一直徘徊在胸腔的一番话,终于爆发出来了。
我抹着眼泪,觉得这一辈子肯定是过得太安稳了,所以,才会遇上安覆宁,让他把我虐成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那是因为……”
我抬头看向他。想听听他光明正大且无懈可击的理由,而他却犹豫了片刻,才说,“我以为你没那么笨。”
我,“……”
“别哭了。”他说,“现在不是也不晚?”
“不晚什么?你又没说喜欢我?”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咬牙切齿地说,“别得寸进尺。赶快去洗把脸,丑死了。”
我又抹了把泪,起身满脸委屈地走向洗手间。
在洗手间看到自己丑兮兮的脸时,顿时笑开了花。
我刚才没听错吧,安覆宁竟然,竟然说喜欢我?等等,他似乎没说,但是,他表达出了他喜欢我啊!
我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顿时又笑了,一边笑一边洗脸,就像个神经病。
所以,旁边洗手的妹纸,看着我的样子就像看疯子一样。
我捂着嘴,不想自己笑出声,但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连忙打电话给莲花,不待莲花说话,我就开口说,“莲花,安覆宁说喜欢我。你知道吗,我知道以后真的开心的要死掉了,原来幸福来得这么快,我连准备都没有,莲花,我觉得我马上被车撞死,我都能含笑九泉了呢!”
莲花听完我的话,默默地把电话给挂了。
我抱着手机,放在胸口,仰头笑得更白痴一样。
终于,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回去座位,才发现安覆宁竟然不在了。
座位上压着一张纸条,那里写着:落落,我突然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明天我们到电影院再选片子吧。
留言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好看的是他的署名,他在纸条上落款的是一个字,他的名字----宁。
原来,一个人的名字可以好看成这样,原来,一个人的名字读出来可以好听成这样?
“宁……”我轻轻念着,觉得所有形容词都无法形容这个字。
我拿着纸条,在他的落款处,轻吻了一下,小心地把纸条放进我的钱包里。
看着钱包里的纸条,我又开心地笑了。(..info)
回去学校的时候,是身心都轻松啊。步行到学校,到宿舍楼,我都不觉得远。
带着白痴一样的笑容回到宿舍,推开门,刚一推开迎接我的是几声‘嘭’的声音。
声音响在头顶,然后绽放出来,五颜六色的礼花,盖了我一身。
“恭喜恭喜。终于修成正果。”莲花拿着礼花笑眯眯地说。
阿好则双掌合适,放在胸前,朝我微微鞠躬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恭喜施主,功德圆满。”
我笑着一把抱住她们说,“你们知道吗?我好高兴,好兴奋,这简直比中了彩票还开心啊!老天爷待我真不薄!”
“行了行了,看你的样子简直就像深闺怨妇,盼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丈夫狠狠滋润了一样。”莲花拍开我的爪子,笑了笑。
我放开她们,在原地转了个圈,说,“赶明儿,姐请你们吃大餐。”
“你说的?”
我点头,突然想起明天要约会的事情来,连忙一拍手说,“明天我们要去看电影,可是我没衣服穿,我想买件新衣服,陪我一起去呗!”
莲花白了我一眼说,“当初我看你见聂阿姨都没那么积极。”
阿好则一脸沉痛地说,“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青仁笑了笑,“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爱美的,走,一起帮落落搞定安覆宁去。”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杀去买衣服了。
我想买件连衣裙,听说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穿裙子的样子。
莲花一边挑选一边说,“那是因为他们想看看女人们走光的样子。”
我怕冷哼一声,不想理她。
虽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但是我相信安覆宁不是,他可是正人君子啊,虽然说那一晚,我们的确情不自禁了。
我挑选了一条雪纺小白花的连衣裙,在配上一双清凉的凉鞋,看起来就是一副青春蓬勃的样子。
莲花说,那是春/心荡漾。
为了这次约会,我可是下了狠手了,连包包都配了一个。
而且,还去剪了刘海,可谓是从头到脚都要重新包装。
晚上的时候,我还敷了面膜,立志明天见他的时候,就是美美哒!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所有细胞都处在兴奋状态。
而且,第二天早上很早就醒了,化了个淡妆,然后就带着我一副‘清纯样’去电影院门口等。
等到电影院的时候,我才想起,我们没约定好时间。
我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他,但是他却没有接听。
我放下手机,看了看今天上映的片子,有爱情片,有动作片,也有恐怖片。
我听说,一般来说,男生喜欢带女生看恐怖片,因为他们想体现作为一个男人的安全感。
但是我想,安覆宁不是这种迂腐的人,绝对不会这么想。
所以,我看重的是一部美国大片,不会有爱情片得狗血,不会有动作片得野蛮,也不会有恐怖片得惊悚,而且还特别能体现我有品位。
我暗自高兴了好久,坐在等待厅等了一会,就到外面等了。
能多看他几眼,就是几眼。
我七点不到就来了,现在已经八点了,他还没到,我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可是他还是没人接。
我皱了皱眉,觉得他肯定是在路上,于是我又笑眯眯地等了一会,一直等到九点,他还是没来。
我继续打他的电话,可是还是没人接,然后我隔了几分钟就打,终于打到那边关机了。
我颓然地放下手,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我又打电话给沈律问问,沈律说没听说他发生什么事情。
这样就怪了。
我在电影院门口从早上等到了午后,我的手机也没电了,可是我还是要等,安覆宁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我不相信他会爽约。
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电影院的门卫走过来,说,“小姑娘,你在这里站了一天了,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我没有应他,还是在等,这个时候,等待似乎成了我的本能,我只能望着街尾,麻木地等下去。
五点多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直到电影院关门的时候,雨还在下着,只是雨越下越大。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等什么?我到底是在等安覆宁,还是在等他的承诺?
我实在想不出来,我们明明说好的,他为什么还能爽约,爽得如此干脆?
我拖着脚步,往学校里走。
全身湿透,雪纺的裙子贴在我的身上,再也飞不起来。
我无视了所有路上行人看我的目光,缓慢而呆滞地回到学校。
下雨天,学校不会有太多人,更何况这么晚了。
我就像一缕幽魂一样,在雨夜里走着,然后回到了宿舍。
我打开门的时候,莲花正在吃泡面,他回头看我,刚想打招呼,顿时吓住了。
她放下泡面,连忙走过来,惊讶地问我,“落落,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我一把抱住她,终于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宣泄,“莲花,莲花……”我抱着她哭喊,“他没有来,根本就没有来,我等了他一天了,他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
莲花抱住我,拍了拍我的肩说,“别哭了,落落,也许,也许他是有事情也说不定……”
大概是莲花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牵强,所以她没有说话了,只是抱着我,拍着我的背。
阿好和青仁给我们递了干毛巾,说,“赶快擦一擦别感冒了。”
莲花推开我,用干毛巾擦了擦我的头发,我的脸,而我却一阵眩晕,一头栽在莲花的身上。
“落落!”莲花她们大惊,阿好说,“落落身体好烫,发烧了吧!”
然后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一直在半睡半醒之中,依稀感觉我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医务室,然后我似乎看到了青仁坐在我身边,抹了把泪。
我也似乎听到了,医务室旁边的厕所里,传来了莲花破口大骂的声音。
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从我决定和他告白的时候,这场梦就开始了。
他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会这么几次三番地戏弄我,让我像个傻瓜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还觉得自己很幸福。
这场梦做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现在想起来,我依然还能感受到当初那场拼掉所有尊严和无畏的感情,是有多么得痛彻心扉。
他让我知道我还可以那么勇敢地去爱一个人,去追一个人,可以为那个人,放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颜面。
也是他让我知道,原来一个人,从云端跌下来是那么得痛,那么得鲜血淋漓,然后变得麻木。
我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因为想起过往而酸涩的眼睛,然后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没有了他,我依然可以好好活着,依然可以微笑地仰望明天的太阳。
时隔三年,现在想起来那一场可笑地追逐,其实只是因为当初不够成熟,以为坚信‘有付出就会有回报’这一句真理就一定会成功,其实,那不过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
我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独自行走在冷风中,耳边是一辆辆呼啸而过的车辆,还有掠过发梢的落叶。
我看着路边的长椅,走了过去,然后坐了上去。
我就这样缩着身子坐在长椅上坐了许久,直到一阵笛鸣将我惊醒。
我抬头看着眼前的那一辆黑色轿车,轿车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一张略微熟悉的面容。
“曲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看着许漠逸的脸,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许漠逸笑了笑,说,“我送你回家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地上了他的车。
“阿莲说过你的事情,你现在是从明辉酒店出来?”他打着方向盘,问我。
“嗯。”我应了一声,沉默地坐着。
他似乎看出来我不想说话,也就没有说话了,在他车停在我家楼下的时候,我下了车,他笑着对我道了一声晚安。
我也回了一句,这才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不久之后,就接到莲花的电话,“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听着莲花的担心,我笑了笑说,“没什么,他喝醉了酒,我逃出来了。”
莲花沉默了一下,问我,“如果,我说如果,他要和你重新开始,你愿意吗?”
我笑了一声说,“莲花,我们从来没有开始,又何谈重新开始?”
【078】你的炫耀,我不感兴趣 一更
刚到学校的时候,远远就听到莲花在叫我,我回头一看,只见莲花踩着高跟鞋,迈着小碎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边向我跑来,一边顾及形象地叫我。
我翻了翻白眼,停了下来,莲花抱着我的胳膊,喘了会气,才说,“昨晚,你没什么事吧?”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你觉还会有什么事?”
莲花嘿嘿一笑,抱着我的胳膊,摇了摇,笑得一脸风骚,但就是不说话。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了。”
“嘿嘿!”莲花奸笑几声。向我抛了个媚眼问,“这个星期六晚上,有空吗?”
“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啦。”莲花笑得一脸甜蜜的样子,“昨晚不是开画展吗?然后,张容他父母也来了。他父母希望这个星期六和我爸妈一起吃个饭,顺便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这是好事啊!”我笑了,“你白莲花女主终于有个男主把你娶回家,不用祸害苍生了。替我谢谢他!”
“哎呀!”莲花脸上竟然少见的一片绯红,甚是娇羞地说,“人家还不想嫁……”
我没听她做作完,就拂开她的手,要大步离去。
莲花一把抓住我的手,一脸愤愤然,“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
“主要是,你太做作了,我想吐。”
莲花瞪了我一眼,又说,“那你有空吗?”
“关我什么事?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去干嘛?帮你们吃吃喝喝?”
“不是啊!”莲花一脸为难地说,“你也知道,我爸妈是第一次见他爸妈。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去这种场面,有你在,我就安心不少。”
当然,我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可是,莲花充分发挥了她对我撒娇的功力。让我不得不妥协,上了她的贼船。
星期六那天,我穿了一件看起来比较大方得体的米色风衣,毕竟是以莲花好朋友身份去的,看起来怎么也不能太寒酸。
我一个人打车到光明酒店,刚进去上了电梯的时候,突然有人说了一句‘等一下’。
然后我便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西装的男人,拿着手提包走了进来,我看着他按了电梯,然后我就看着他的侧脸,想着要不要打招呼。
似乎是我想打招呼的目光太过夺目璀璨了,那男的竟然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惊讶了。
“落落?”
我笑着点头说,“沈大律师这是去哪啊?”
这个穿着职业装的男人就是沈律,想起来我们也有一年多没见了。
沈律对我笑了笑说,“我在这边正好有个案子。”说完,他又笑着说,“真没想到能碰到你。”他停了停又问,“你还在读书?”
我点头,“研二。”
“怎么不去工作?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帮你介绍个工作还是可以的。”
我淡淡一笑说,“工作太麻烦了,等我把我爸妈留下的一点遗产挥霍光了再说。”我停了停又说,“反正是一个人过,赚那么多钱也没地方用。”
沈律看着我欲言又止,然后皱了皱眉,才说,“覆宁回来了,你知道吗?”
“嗯。(..info好看的小说”我淡淡应了一声,“我还知道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他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他犹豫了一下说,“其实,三年前覆宁离开是因为……”
沈律还没有说完,电梯的门就开了,我对他抱歉一笑说,“我到了。”说完,我便走出了电梯。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莲花订的包厢,包厢里面莲花和她的父母都到了,我对莲花的父母微微一笑说,“肖伯父,肖伯母。”
肖伯母见我来了,就笑了,“落落来了,赶快进来坐。”
我对她们点头一笑,然后坐到莲花身边,莲花凑过来对我说,她有点紧张。
我看着她的脸,的确好像有那么一点神色不安。
真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莲花竟然也会紧张不安。
我们闲聊几句,包厢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妇女,我本以为那是张容的父母,没想到他们身后跟着的竟然是许漠逸。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莲花,莲花伸手打招呼说,“舅舅舅妈好,帅哥表哥好。”
我听着莲花的打招呼,忍不住黑了脸,有这么公然调戏自己的表哥吗?
许漠逸对我点了点头,我也回以一礼,而许漠逸的父母却不约而同地看过来,那眼神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我礼貌地向他们点点头,然后在桌下拧了拧莲花的大腿,皮笑肉不笑地问,“为什么我觉得这次饭局,有点猫腻在。”
莲花拍开我的爪子说,“这次饭局主要是我爸妈见张容爸妈,次要是我舅舅舅妈想见见你。”
后半句话,把我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她,“怎么回事?”
莲花笑眯眯地说,“简单来说,这是变相的相亲大会。表哥有舅舅舅妈,你有我和我爸妈。怎么样,是不是一次性解决了?”
我,“……”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肯定不会来了,死也不会来了。
我和许漠逸见面的次数,总共也就那么三次,哪有三次就见双方父母的?
我们没有一见钟情好吗?
肖大小姐,你这鸳鸯谱能不能别乱点?
会吓死人的!
我暗中腹诽着,却又找不到机会和借口离开,只能低着头,数着桌布上的花纹。
而这时,包厢的门又打开了,先进来的是张容,后面跟着一对中年男女,我想这一次肯定是张容父母了,但是为什么后面跟着的年轻女人这么眼熟?
我几乎在看到那女人脸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这个女人,竟然是凌夏,安覆宁的未婚妻。
这世界也太小了。
而凌夏跟随着张容父母进来的时候,对莲花他们一笑,然后看向我,最后她看起来也似乎很吃惊。
我只能干干笑着和她点了点头,而凌夏则瞬间笑得优雅,对我说,“你是覆宁的学妹对吗?”
我点了点头说,“凌小姐记性真好。”
莲花看他们落座之后,便站起来一一介绍娘家人,双方父母互相打招呼之后,便开始闲聊了。
而我也知道了,凌夏是张容的表姐,以后也是莲花的表姐。
不知怎么,这层关系,让我有些不舒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莲花坐下拉了拉我,问,“你认识她?”
我知道莲花问的是谁,我点了点头,说,“是安覆宁的未婚妻。”
莲花惊了一下,顿时,看着凌夏的目光不怀好意起来,她看向张容说,“张容啊,想不到你有这么漂亮的表姐,怎么不和我说?都藏着掩着呢!”
张容因为莲花这么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起来,想必他看出来莲花这语气有些不对劲。
我拉了拉莲花,向她摇摇头,莲花嘴巴一撇,也就不说了。
张容父母是挨着许漠逸坐下的,而我是坐在最里面的,所以,凌夏虽然距离我很近,但也隔着一条椅子。
凌夏看了一眼正在交谈的几位父母,便坐到我旁边的位置,对我温婉一笑,“曲落……”她停了停,又笑了笑说,“能叫你落落吗?我记得覆宁也是这么叫的。”
我脸色不太自然地点点头。
凌夏看着我点头,似乎很开心,她问,“你是覆宁的大学学妹,肯定是知道他不少大学的事情的是吗?”
我咬了咬唇没说话,而凌夏又说,“我和覆宁从小就认识了,本来我也想和他读同一所大学,但是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我便大学在国外读的。”
我没有应她,而她似乎也不在意,又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呢。三年前我回国见他,让他和我一起去国外。其实,我本来也不抱有希望的,覆宁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不愿意听从别人的意见。但是出奇的是,他这次同意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特别是覆宁和我说,出国留学他无所谓,但是,如果他是和我一起去,那么他就去。”
凌夏说到这,一脸甜蜜,“一直以来,我都是默默喜欢他,即使在国外的那几年,我也想着他,我以为只是单恋,没想到覆宁他也是喜欢我的。”
我一直垂着首,听着她在我耳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和安覆宁的那些过往,我表情很淡然,真的,一点波动都没有。斤欢扑号。
所以,凌夏似乎看着我一潭死水一样的样子,也失去了炫耀的兴趣,便慢慢住了口,对我抱歉一笑说,“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也想知道一些覆宁小时候的事情。”
我回头,对她微微一笑说,“我的确不感兴趣。”
凌夏脸色微微一僵,随即优雅一笑。
而莲花却突然凑过来说,“凌小姐在国外的这几年都是和安学长一起吗?”
凌夏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莲花,问,“有什么问题吗?”
莲花皱了皱眉,似乎有些苦恼,“我这三年来在安学长的好朋友那里看了安学长在国外的不少照片,为什么我看到安学长身边的女人都是不同的?”
凌夏笑容一僵,莲花又说,“当然,像安学长这么优秀的人,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是应该的,凌小姐千万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和安学长置气。一般优秀的人,都不会太安分。”
说到这里,莲花话锋一转,“我家许表哥就不一样了,洁身自好,从来不惹花边新闻,女人只有跟着他,才会一辈子高枕无忧。”
我不得不佩服莲花这张樱桃小嘴,瞧把凌夏说的,连优雅的笑容都保持不了了。
我淡淡一笑说,“我去趟洗手间。”
我起身就离开了包厢,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很庆幸我现在已经流不出泪了,不然,我真的很难维持不变的笑容。
凌夏虽然是在我面前炫耀,但是,不得不说,她的确是戳到我痛处了。
安覆宁三年前把我一个人丢在电影院门口,而和另一个女人双宿双飞。
这种事情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就觉得心里特难受。
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沈律刚才欲言又止的模样,也许他也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太过残忍。
我咬着唇到洗手间,掏出手机,盯着一串电话号码发了一会呆,终于我鼓起勇气打了出去。
“落落?”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诧异也很兴奋。
兴奋?
我心中冷冷一笑,对着手机大吼,“你混蛋!”
吼完我就挂了,然后捂住眼睛不断地揉搓,不想让它那么难受那么痛。
紧握的手机,又响了,我直接挂点,再关机,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隔间。
我一走出隔间的门,只见凌夏正靠在洗手台前,唇角扬着让人错觉的优雅笑容,“落落,你刚才和谁打电话?那么生气?”
我呼吸一窒,对凌夏笑了笑说,“一个朋友而已。”
“朋友?”凌夏眼中闪着讥诮的笑意说,“什么朋友能让你这么生气?而且骂得这么凶。我听覆宁说,你可是出了名的好姑娘,该不会只是假正经吧?”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凌小姐似乎管得太宽了。”
凌夏直起身子,迈着缓慢优雅地步伐向我走来,“你该不会打给覆宁吧?覆宁可是我的未婚夫,你骂他是不是和我有关?”
我别过头,就想走,而凌夏手臂一伸,把我拦住,对我笑得优雅却满含警告,“我是容不下沙子的一个人。我不希望有些人不自量力,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你明白吗?”
我扭头,直视她的眼,对她微微一笑说,“凌小姐,既然你容不下沙子,那么我还是劝你买一条链子把他拴在家里好了,那样,就不会有沙子了。这世界上,想爬上他的床的人多的是,凌小姐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就算你有,也不见得我有。”
“你……”凌夏被我这么一呛,脸色有些难看。
我继续笑了笑说,“凌小姐,不要看我似乎一副只会吃亏的样子,惹急了我,我也会做出任何事情的。反正我在这个世界上孑然一身,也不怕会连累谁,你说是吗?”
凌夏的脸沉了下来,她美目一眯,伸手一扬,就要打下来。
我也打定主意,如果凌夏真的敢打我耳光的话,我也不会客气,就算是赔上一切,我也不在乎。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落落。”
凌夏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脸色更加难看。
我扭头一看,只见许漠逸站在门口外,对着我微微一笑,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看起来更加俊朗挺拔。
许漠逸对凌夏疏离而礼貌地一笑说,“抱歉,凌小姐,如果您这一下真的打下去,我会以故意伤人罪起诉你,还请你不要图一时之快的好。”
凌夏的脸顿时一阵白一阵青,似乎是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里,不能吐也不想咽。
我看了一眼凌夏,然后身子一退,绕过她走到许漠逸身边,许漠逸对我一笑说,“走吧!”
我点点头,可是我们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凌夏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我劝你还是不要强出头的好,毕竟这件事与你无关,有些人有些事,你看看就好。”
我身子一僵,心中有些窝火。
凌夏这人,平时说话不留口德吗?
而许漠逸却依然微笑,“凌小姐的话我记住了。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可以不管,有些事情必须要管。凌小姐家世显赫,修养自然也好,想必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听着许漠逸的话,我的脸一黑----早知道许表哥是个人物,却没想到还喜欢骂人不带脏。许表哥,你果然是莲花崇拜的偶像。
我也终于知道莲花为什么那么强悍,原来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基因。
许表哥对着被气得脸色发白的凌夏,很是礼貌的微笑,然后点头,最后牵着我的手,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他,“你怎么来了?”
许漠逸笑了笑说,“阿莲让我来的,她说,你也许遇上麻烦了,让我来英雄救美。”
我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别听她瞎说。”
“瞎说吗?”许漠逸狡黠地眨了眨眼,“我觉得我出现的刚好,成功的英雄救美,而且还正好体现了我的男人本色,不是吗?”
我,“……”
原来自恋也是一种基因。
回到包厢的时候,差不多已经结束了这次以‘商量订婚和结婚之细节’为主要目的的饭局,大家吃吃喝喝了一会,然后就大部队开到楼下,准备回家了。
张容父母对莲花似乎是甚是满意,那眼神瞅着莲花的样子,简直就像瞅着自己的女儿一样。
肖伯父和肖伯母也对张容这个未来女婿很是满意,看着张容的时候,笑得都是普天同庆的样子。
“落落。”叫我的竟然是笑得一脸优雅的凌夏,凌夏手指扶了扶包包,对我笑说,“刚才对你有点误会,你不要太介意。”
我也笑得一脸虚伪,“怎么会?凌小姐有心了。”
凌夏刚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亮,对着门口招手喊着,“覆宁,我在这里。”
一声‘覆宁’落下,我虚伪的笑脸瞬间僵硬。
我回头,只见安覆宁穿着一身休闲装进来,看到凌夏的时候,微笑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我。
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脚步一顿,有些惊讶,“落落,你怎么在这?”
我刚想回答,便听到莲花,阴阳怪气地说,“安学长,可真偏心啊,我这么大的人,你就看到你的美丽未婚妻和乖巧学妹啊!”
安覆宁转向莲花,对他微微一笑说,“原来是莲花,好久不见了。”
“是呢!”莲花走过来,半抱着我,笑嘻嘻地说,“似乎是三年了吧!安学长说话不算数,明明在毕业的时候说要经常来看我们,想不到这一消失啊,就是三年。哦,对了,凌小姐是张容的表姐,而你是她的未婚夫,这么说来,我应该叫你一声表姐夫咯!落落啊,你是我爸妈的干女儿,这么说来,你也要叫安学长一声表姐夫了,对吗?”
【079】【079】跳梁小丑一样地站在言论的中心 二更
莲花说这话的时候,是笑得一脸纯良无害,不但如此,而且她说的内容也挑不出错处,可是。.info就是这样的一番话,听到耳里,特别刺耳。
我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安覆宁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一时之间,气氛有点沉闷地压抑。
“阿莲。”还是肖伯母感觉气氛不对,适时地叫了莲花一声,然后又对安覆宁笑了笑,“安先生不要见怪,我们阿莲就是那么心直口快。”
“妈!”莲花不满地叫了一声,“我又没说错。”说完,对安覆宁又是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对吧,安学长。”
安覆宁没说什么。对凌夏说了一句,“走吧!”
凌夏乖巧地点头,然后对我们笑了笑说,“那我就先走了。”
“唉……别走啊!”莲花高声叫了一声说,“安学长。你不够意思啊,你有了未婚妻,却没请我们吃饭喝酒,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再怎么说。我们大学的时候关系也很好的啊!”
“阿莲!”张容忍不住叫了一声莲花说,“你不要无理取闹。”说完,他对安覆宁笑了笑说,“安大哥,阿莲没什么恶意,你不要生气。”
安覆宁还没说话,莲花又叫了起来说,“张容,你放心吧!安学长是不会生气的,安学长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呢!如果我说这句话就生气了,那就说明以前的好脾气都是装的……”
莲花话还没说完,我便忍不住叫了一声,“莲花!别说了!”
莲花扁扁嘴有些委屈地说,“本来就是嘛!一消失就是三年。回来之后还带着未婚妻,怎么也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安覆宁回头,对莲花微微一笑说,“这顿饭,我会找时间补上的。”
说完,就率先离去了。
阿莲耸了耸肩。表示与自己无关。
“阿莲,你和覆宁有什么过节吗?”张容母亲看着莲花,一脸关心地问。
“没有啊!”莲花回答地干脆,然后把我往许漠逸旁边一推,和许漠逸说,“表哥,你送落落回去吧!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
许漠逸没说什么,点点头,拉了我就走,这一拉干脆的很。
我便和许漠逸一起也离开了光明酒店,许漠逸让我去门口等他,他去开车。
我点头,就站在门口等了,这个时候,一脸黑色的轿车渐渐地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是安覆宁那张读不懂表情的脸。
我对他很礼貌的一笑,这个时候,凌夏伸过一点脑袋,对我一笑说,“落落,我们送你回家吧!”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有人送我回家。”
这个时候,安覆宁车身后响起一阵鸣笛,我扭头去看,许漠逸伸出脑袋对我一笑,我笑了笑,也就过去上了他的车。
许漠逸送到我家附近,便停下车了,我看了看外面和他说,“这不是我家楼下啊!”
许漠逸解了安全带,扭头对我一笑说,“嗯,是你家这边的小公园。我们下去走走吧!”
我点了点头,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许漠逸指着前面的长椅说,“过去坐坐吧!”
我点头,也就跟着他过去了。.info[]
“落落……”他停了停,又问,“这么叫你不会介意吧?”
我摇头一笑,“当然不会。”
他笑着点头,又一脸歉意地说,“抱歉,今天唐突了,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让我爸妈一同来了。”
听到他这话,我心中也有一丝疑问,毕竟我对许漠逸的了解,仅限于莲花和我说的那一些只字片语。
许漠逸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其实,有些人,你看一眼,就会了解她的性格。而你就会知道,这样的人,值不值得接触。我虽说不会百分百地看对人,但是,我对你有信心,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值得珍惜。”
许漠逸这番话让我有些震惊,我看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我和你只见过几次,但是,我相信你是一个可以和我过日子的女孩。”许漠逸笑了笑,“我了解阿莲,她拼命维护的,拼命保护的,那是她值得珍视的。那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你是一个值得被维护被保护被珍惜的女孩呢?”
许漠逸的话,让我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动,让我的眼睛也忍不住酸涩地痛了起来。
我伸手捂着眼睛,刚想说话,却感受到一缕温热落在我的眼睛上,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点点温热的温度,轻轻揉搓我的眼睛,轻声说,“阿莲说,你的眼睛干涸枯竭,一想流泪就会疼。”
他轻轻揉搓了一会又说,“不要再哭了,再想流泪,你的眼睛会瞎掉的。那多么可惜。”
我有些颤抖,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世上,也有这么温柔待我的人。
许漠逸轻声说,“我知道你有一段千疮百孔的过往,但是我想告诉你,不要被过去所累,否则,你会看不到未来的光芒。”
他说,“结婚不一定要两个人互相爱得死去活来,只要两人相处融洽,平平淡淡地过一生,也未尝不好不是吗?”
他还说,“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给自己一个抛弃过往的机会,即使,我们以后不在一起。”
我轻轻睁开眼睛,拿下他的手,对他僵硬一笑说,“我并不适合你。我父母双亡,这样的身世,配不上你。”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他说,“只要我们以后过得好,那么我父母也会好。他们从来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他们要的是一个能够体谅丈夫,照顾公婆的好女人。”
我咬着唇没说话,他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我能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在我手背中,一点点传进我的身体,透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们可以相处一段时间,一点一点了解对方,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在一起,你觉得呢?”
我没说话,他也没打扰我,我闭上眼睛,随即睁开,看向他,说,“好。”
许漠逸笑容,俊朗的面容,扬着一丝喜悦,他伸手抱住我,轻轻说,“我懂得如何去珍惜你。”
许漠逸这句话再次让我酸涩了眼睛,我闭着眼睛,轻声说,“谢谢。”
而这个时候,许漠逸的手机突然响了,许漠逸放开我,接了电话,“喂?”
我揉了揉眼睛,却听见许漠逸语气变了,变得有些震惊,“什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许漠逸挂了电话,脸色有点难看,对我说,“阿莲得车子被追尾了,她出事了。”
“什么?”我也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莲花出事了。
许漠逸站起身说,“我们去医院。”
我点头,跟着他上了车,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听我妈说,阿莲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孩子保不住了。”
“孩子?”我又吓了一跳,“莲花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许漠逸皱着俊眉说,“不知道。”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真好看见肖伯父肖伯母还有张容和他的父母,也还有许漠逸的父母。
我跑过去问,“莲花怎么样了?”
没有人说话,我看向张容,张容脸色有些颓然,而这时,张容的父亲指着张容骂,“你这臭小子,自己媳妇怀孕了你都不知道吗?”
张容一脸委屈,“阿莲没说,我怎么知道?”
“你……”张容的父亲还想说什么,被肖伯母安抚了,“这也是我们家阿莲不对,你就别怪孩子了。”
许漠逸扯了扯我,轻声说,“我想阿莲一定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许漠逸的话我深以为然,我不相信这个消息,莲花不会告诉我,毕竟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几声高跟鞋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凌夏抱着安覆宁的手臂,走了过来,还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说,“怎么样了?”
张容母亲叹了一口气,“刚才医生说,人没事,就是孩子保不住了。”
“这肖莲也真是的,自己怀孕了,还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凌夏将埋怨与心疼,演绎地恰到好处。
我沉默地回过头,默默地站着,这个时候,身边的许漠逸轻轻牵住我的手,我抬头看他,他对我微微一笑。
等了一会,莲花从急救室推出来,我们一大帮人立马涌了过去,一个个嘘寒问暖。
莲花的脸色苍白,微微睁开了一丝缝隙,看到我的时候,瞬间就哭着流泪了,她沙哑咽哽地说,“落落,我好痛……”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说,“乖,不痛。”
莲花泪水滑下,“落落,我肚子痛,心也痛,原来失去了孩子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我还来不及知道他在这个人世,就没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莲花,而莲花又说,“我终于体会到你当年失去孩子的痛苦了,落落,真的好难受。”
莲花这么无意识的说出来,一瞬间,我感觉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目光,含着疑问,含着质问。
张容脸色一变,连忙说,“赶快让阿莲去休息吧!”
莲花被推走了,而我却在一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什么叫做‘终于体会到你当年失去孩子的痛苦了’?”许漠逸的母亲声音冰冷,没有了先前的和善,“曲落,你流过产?”
这一声,不是疑问是肯定,许漠逸的母亲已经认定了,不过那也是事实。
我无所谓地一笑说,“是与不是,很重要吗?都已经过去了。”
“哼!”许漠逸的母亲冷哼一声说,“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这种为别的男人流过产的女人和我儿子在一起的。”
说完,她一把拉过许漠逸说,“漠逸,你瞎了眼了,看上这种女人?当年?当年她有几岁?还在读大学吧?读大学就流产的女人,会是什么好货色?”
许漠逸母亲的话,我无法反驳,我只是僵着一张笑脸,跳梁小丑一样地站在言论的中心。
“妈!”许漠逸不满地说,“你儿子不能守身如玉,你还要逼着别人守身如玉吗?”斤厅阵扛。
“这不一样,你是男人……”
“男人又怎么样?”许漠逸反驳道。
许漠逸的母亲一阵语塞,却又理直气壮地说,“她流过产!这意味这什么,意味着她不知检点,不知羞耻。”
我默然。
而许漠逸又要反驳的时候,突然听到凌夏一阵惊叫,“覆宁!”
我回头,将安覆宁的眼中闪满激动与伤痛的神色,他似乎是想要上前,却被凌夏给拦住了。
我突然一笑说,“许夫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不知检点,不知羞耻。”
说完,我对许漠逸抱歉地一笑说,“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只是,我无福消受。”
说完,我转身离去,等到了电梯,走了进去,然后捂着眼睛,轻轻揉搓着。
是的,我流过产,但是我并不是故意的。
我和莲花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怀孕了,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那时,我出了车祸,和莲花几乎一模一样的经历,也怪不得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当初撞我的人就是张容,也是因为张容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所以莲花为了让他赔偿我的损失,就缠上了他,于是,我孩子失去了,他们也就成为了一对。
其实,当初我也心疼过,但是,那毕竟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不然,我真的有勇气把他生下来,抚养他吗?
我走出电梯,深吸了一口气,往医院外走去。
我刚出了医院,就听到有人叫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他正向我跑来,然后停下,喘了一口气,说,“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呼吸一窒,别过头,轻轻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事情都过去三年了,你该不会跑过来质问我为什么不保护好你的孩子吧?”
他神色一暗,轻轻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看着他,轻轻笑了,“你只是想问我,为什么这种事情不告诉你?”
他没说话,我又笑了,“我去哪告诉你?你一失踪就是三年,我去哪告诉你?难不成,我还满世界去找你,最好还是带着孩子一起找吗?”
“落落,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见我对他说话如此平静,而他却平静不了,伸手抓着我的肩,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轻声说,“落落,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全世界都可以去改变,但是我只希望你永远不要变。落落,你是我最珍惜的女孩,所以……”
我一把拂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冷冷地一笑,“最珍惜?你珍惜过我吗?安覆宁,你珍惜过我吗?”
我别过头,眨了眨酸疼的眼,说,“我很庆幸,你知道吗?我庆幸,三年前电影院的那一场大雨,把我淋醒了,要不是那场雨,我怎么知道,原来,我在你眼前,扮演的是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
“落落,我也有我不得已的苦衷。”他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压抑着一丝痛苦。
“不得已的苦衷?”我抬头,笑了笑,“那是陪着凌夏一起出国留学吧?”
他听我提起凌夏,皱了皱眉说,“谁和你说的?是凌夏?”
我哼笑一声,“很重要么?”
“落落……”他闭着眼睛,脸色微微苍白,“我不是想和你说这些,我……”他停了停,睁开眼睛,带有希冀地看着我,问,“落落,你还喜欢我吗?”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很放肆,“喜欢?”
我像是听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问他,“你觉得,我还会有喜欢?安覆宁,你该不会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一个人过,是因为还是喜欢你的吧?哦,或许是,或许我还喜欢你,那又怎么样?你能为我和你未婚妻解除婚约吗?你能和我结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他紧抿着唇,没说话,只是那黑眸定定地看着我,闪着一丝伤痛。
“你知道自从你离开之后,我经历了什么吗?”我看向他,深吸一口气说,“你离开那天,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了你一天,那一夜下了很大的雨,我连续三天高烧不退。然后,两个月后,我发现我怀孕了,然后我爸我妈开始吵架,我妈说,我是孤儿院领养的,我妈说我爸背着她有私生子,然后呢?”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笑了,继续说,“然后我就出了车祸,流产了,而我养好身子回家的时候,发现我妈割脉自杀了,我爸呢,我爸发现了那私生子不是他亲生的,然后,他吞安眠药走了,最后,就剩下我了。短短三个月,我就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什么都没有了。你体验过那种绝望吗?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我想着要不要也和他们一起死。因为我觉得,再这样生活下去,我一定会疯的。”
“落落……”他声音轻颤而低哑,“对不起。”
“对不起?”我仰头,揉了一下眼睛说,“你没错,你从来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我还要感谢你,因为是你让我知道原来一个人还可以这么痴傻,原来一个人还可以这么绝情。”
“落落……”
我没说话,只是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夜,脑海中,三年前的一幕幕如放电影一样,一点一点地掠过,明明那么痛苦,那么漫长,而我却转眼间,已经站在这里,告诉自己,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上前,伸手抱住我,紧紧地抱住我说,“对不起,落落,对不起……”
我没有动,耳边是他一字一句不断重复着道歉。
“覆宁。”凌夏的声音从我身后轻轻响起。
安覆宁缓缓放开我,然后看向凌夏。
我转身,看着凌夏一脸平静地走过来,然后走到我身前,对我一笑,而在那一瞬间,她已经抬起手来,往我脸上狠狠扇去。
“你干什么?”就在凌夏落下的那一刻,安覆宁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喝。
“我干什么?”凌夏挑眉看着安覆宁说,“你觉得我干什么?覆宁,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对一个流过产的女人这么同情?嗯?”
“因为,那个孩子,是我的。”安覆宁紧绷着脸,盯着凌夏的眼,一字一顿地说。
【080】非她不可了 一更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安覆宁会当着别人的面,承认得那么干脆,特别是对方还是他未婚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么干脆地承认,是想把凌夏气死的节奏吗?
果然,凌夏听了安覆宁的话。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苍白,她美目瞪着安覆宁,失声叫道,“覆宁,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有必要为了她承认这子虚乌有的事情吗?”
“子虚乌有吗?”安覆宁放开握着凌夏的手,挑了挑俊眉说,“并不是子虚乌有,而是事实。”
“就算是事实……”凌夏放下手,深吸一口气说,“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那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难道还想去负这个责任?覆宁,你别忘记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有结婚了。”
不得不说凌夏很懂得戳人痛处,凌夏最后一句话,真的戳得我生疼生疼的。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这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说完,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们。转身离开。
安覆宁和我,在三年前就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也和我没关系。
“落落。”我刚走几步,安覆宁便长臂又一伸抓住我的手,说,“不许走,我还有事和你说。”
“覆宁。”
我还没说话,凌夏便冲了上来。要让安覆宁把我放开,安覆宁皱眉,大吼,“你干什么?凌夏!”
凌夏是铁了心不要安覆宁和我纠缠不清,所以,她更是使了吃奶得劲把我和安覆宁分开,然后似乎是怕安覆宁再纠缠,一把把我推开。我往后踉跄了几步,身子还没稳住,就听到左边道路上一阵鸣笛,一道刺目的光芒。照在我身上,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车子就已经向我狂奔而来。
我一瞬间吓得腿软,全身冷汗淋漓,却始终迈不开脚步,去躲避。
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握上我的手腕,然后便是重重一扯,一回旋,那道刺目的光芒便从我身后呼啸而过,我依然能听见驾驶员惊吓过后的咒骂。
我呆呆地被安覆宁抱在怀中,大脑中一片空白,我依稀记得,曾几何时,也是医院门口,也是差点被车撞到,也是他一把把我拉回,然后对着我一顿臭骂。
而现在,他放开我,转头对着脸色微微发白的凌夏一声大吼,“凌夏,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落落。”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凌夏,实在很难想象,凌夏竟然恨我恨到要亲手杀了我的地步。
凌夏漂亮的脸,瞬间狰狞,她也回以大吼,“我就是要她死!覆宁,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当着我的面,对她那么关心,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看着凌夏披头散发,失去理智地大吼,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如果你不满意你是我的未婚妻的身份,那你,可以随时不是。”安覆宁眸光冰冷,不含温度地落在她身上,声音更是透着彻骨的冷意。
安覆宁他,还真的是无情得很。
凌夏被安覆宁的话,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她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安覆宁,似乎很不可置信。
安覆宁没有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就是往前面拖。
我的小短腿,跟不上他的大长腿,所以,我跟的有些吃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似乎是发现了,连忙放慢脚步,然后停下看向我,轻柔地问,“落落,你没事吧?”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我以为回到了三年前,他温柔对我的那一刻。
我立马回过神,抽开自己的手说,“我很好。”
“落落……”他声音低低,叫着我的名字,却似乎找不到话题。
我笑了笑说,“我回去了。”
“我送你。”他立马开口。
我摇头,转身便走。
可是还没走远,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我惊了惊,想要挣扎,而他的双臂却搂得紧紧的,他低声说,“落落,当年,我并不想走,只是因为有件事情让我不得不马上离开,没有和你说明。”
我怔了怔,而他又说,“我这三年也想联系你,但是……”他停了停,声音低到我听不真切,“但是我怕你恨我,不愿意和我说话。这三年,我每天都想联系你,只是一直鼓不起勇气。”
我那一刻,心尖疼了起来,轻轻颤动,而他却又轻声说,“你的不再喜欢令我害怕。我一直觉得,就算你恨我,那也是因为你还爱我,可是,你若是不再喜欢了,那我,又该怎么办?”
我全身紧绷,不知道他到底是表达什么,他是在和我告白吗?他是在和我说他也喜欢我吗?他是在和我说他这三年一直都想着我吗?
安覆宁,为什么时隔三年,你还要扰乱我的心?
他轻轻放开我,双手搭着我的肩,轻声说,“既然你不再喜欢了……”
他停了停,停得我的心跳都跳慢了一拍,他的后半句是想说什么?
“那就换我来追你吧!”他是这样说的,他是这样凑近我的耳畔,声音低到沙哑,轻轻诉说着的。
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怎样的心情,只是觉得,我的心,因为他这句话,在莫名地狂颤起来。
我有些恼怒,一把拂开他的手说,“你别玩了,安覆宁,这样根本没意思。”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轻轻笑了,眉眼间带着一丝狡黠。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而他又说,“我记得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是挺有意思的。”
我霎时不可控制地脸红了。
他的笑声带着一丝得意,拉着我走到他车的旁边,将我塞进副驾驶的位置,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我犹豫了一下问,“那凌夏怎么办?”
他眼皮都没颤地说,“和我无关。”
我差点被他的语气,气得吐血。
“她是你未婚妻吧?”
“嗯。”
“那你送我回家,不去管她?你这未婚夫怎么当的?”
“你就那么关心她?”他撇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还真博爱。”
我再次气得吐血了。
我帮他关心他未婚妻,他反而说我博爱?你才博爱,你全家都博爱。
我愤愤地转头,不看他,看向车外,而他开着车到我家楼下,,然后缓缓停下。
我刚解开安全带的时候,他突然说,“落落,这房子太小了,你要不搬过去和我住吧?”
我的气突然就岔了。
我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很疏离,却成功地让他妥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送你上楼。”
“不用。”我关上车门,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踩着漆黑的楼梯,一步步往上走。
回到家的时候,全身都放松了,感觉今天短短的一天,过得压抑而疲惫。
我伸手打开点灯的开关,而房间依然漆黑一片。
我马上就想到了原因----今天忘交水电费了,房东把我的水电停了,所以,我现在陷入了黑暗以及缺水的地步。
我用手机,照了照,摸索到自己的床,才躺了下去,真是一身轻松啊!
不过,我很快就开始洗漱问题了,没有电,水是冷的,没有水,连冷的都没有。
难道晚上就这样度过?
我想了想突然想起我还有一瓶热水在热水瓶。
我摸索过去,拿起热水瓶,摇了摇,果然还是有水的,洗个脸,泡个脚是没问题的。
我拿着热水瓶往回走,却不知道哪里绊了一下,身子以五体投地的方式,向前扑去。
热水瓶也在那一瞬间,‘哗啦’的一声,宣告寿终正寝。
我瞬间呆滞了----这可是最后的一点水啊!
我咬牙起身,全身都被摔地发痛,甚至被热水溅到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痛。
我起身揉了揉膝盖,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不宜出行。
而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有人惊叫一声,“落落?”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安覆宁竟然还没离开。
“你别过来。”我大叫,“热水瓶砸破了,有碎片。”
这个时候,我看到门口有灯光闪烁,只见安覆宁拿着手机,照了照,伸手打开开关,还是一片漆黑,他放下手,然后缓缓向我走来。
我指着那一滩水迹和碎片说,“小心一点。”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走过来问我,“哪里有受伤了吗?”
我摇头。
“灯坏了吗?”
我有些难以启齿,“不是,今天忘交水电费了,房东停了水电,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去找她。”
他皱了下俊眉说,“那你晚上去我家……”
“不用。”我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我习惯了。”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无奈地说,“好吧!”
然后弯腰,一把把我抱起,我吓了一跳,惊叫,“你干什么?”
他抱着我,避开碎片,将我抱床上,然后把手机递给我说,“帮我照一下,我去处理一下碎片。”
“不用了……”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行动了。
我无奈,只能帮他晃着手机,看着他弯腰,纡尊降贵地帮我打扫热水瓶的碎片。
打扫完之后,他提着我的垃圾桶里的垃圾袋说,“我去把垃圾倒了,你小心一点。”
我愣愣地点头,然后看着他提着我的垃圾袋离去。
我低头看着安覆宁的手机,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以回家,顺便帮我扔垃圾,但是,他不带手机,意味着什么?
意味是他忘记了,还是他还要回来?
我坐在床上愣愣地想着,而他已经回来了,我看着门口的黑影,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门关上,还上锁。
我瞬间就惊了,“你干什么?”
“我晚上就留在这里了。”他淡淡地说着,丝毫不觉得这话有点惊悚。
“不……不用吧……这里只有一张床,那沙发也短小,所以……”
“一张床够了。”他走到我身边,手机手电筒的余光,打在他脸上,透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囧了,他该不会是想要和我同床共枕吧?
这……这……这是不对的。
“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他倒一点不在乎地脱下外套说,“又不是没有过。”
我,“……”
安覆宁绝对有病,因为正常人说不出这种话的。
“我还是睡沙发吧!”对于他要留下来的事情,我妥协了。
我刚站起来,他却一把把我拉住,然后禁锢在他的臂膀中。
黑暗中,是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伴随着他低低的声音,“别害怕,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句话很惊悚的好吗?
“要我帮你脱衣服?”他声音又低低传来,让我全身都热得沸腾。
我一把挣开他的手臂,往床的一边挪了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你别乱来……我分给你一半的床。”
说完,我脱下外衣,和鞋,就很平静地躺了下去。
是的,我很平静,至少我表面看起来很平静。
他轻笑一声,将手机的手电筒关了,然后也躺了进来。
不厚的被子盖着我们两人,被窝下的温度,缓缓升高,但是我睡不着。
和异性一起睡觉,除了那一夜喝醉以后,就没有过。现在我那么清醒,而且还是越睡越清醒的那种。
这个时候,他的手伸了过来,抓住我的手,我吓了一跳,连忙要甩开,而他却握得很紧,然后他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进他怀里。
我刚想挣扎,他却说,“我冷。”
我,“……”
他的身体比我还热,竟然说冷?
他果然已经病的不轻了。
“我觉得你该去医院看看了。”我在黑暗中翻着白眼。
“我得了绝症。”他轻轻说,声音很低,听起来有一丝痛苦。
我吓了一跳,立马说,“你胡说什么?你会得绝症?你当世界末日啊?”
他低低笑了起来,将我抱紧,在我耳畔轻声说,“是啊,那是我的末日。我从三年前离开就得了绝症,这次回来就是来找灵丹妙药的。只是那颗药,似乎有些变质了,我不得不重新炼制。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那颗药不但变质了,而且还要去救别人。我很害怕!”
我才害怕!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身边不是有一颗更好的灵丹妙药吗?”
“是啊!”他又抱紧了我,声音低低,“非她不可了。”斤序岛圾。
我那一瞬间,心脏是疯狂颤动,全身都热了起来,但是我不敢动,我怕我这么一动,就变成了两个人的狂热了。
“睡吧!”他说,“明天星期天,正好好好地休息。”
我明天还要家教。
我在心中默默说着,而他却又问,“你打算继续读书?要考博吗?”
我愣了愣,其实我并没有想过那么远的事情,我就是用着我爸妈的遗产,和我打工的钱,继续读书,因为我不想去那些公司上班,每天到晚,累成狗。
“没关系。”他说,“想读就继续读吧!国内读完了,读国外,你想读一生都没关系。”
我咬了咬唇不说话,将脸埋在他的胸前,然后便开始沉入梦乡。
本以为可以安睡到天亮,但是却被一阵铃声给吵醒。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身边的人,轻轻摸着我的头说,“你继续谁。”
说完,他便起身,拿着手机到走廊去了。
“喂?”他在走廊上,压低了声音。
我微睁开眼,窗帘上映着那人的身影修长挺拔,拿着手机打电话的样子,也分外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我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一股感动来,好像冥冥之中,又被那一丝感动所牵引。
我不能再对他动情,他的家族,他的事业不是我这种平凡的小老百姓可以掺杂其中的。
我看着他的身影愣愣地想,而他却已经打完电话出来,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半眯眼睛看他,黑暗中,他绝对看不出我没睡。
而他走过来坐下,伸手轻轻揉着我的发,轻声说,“我到楼下去一趟。你先睡。”
我略囧----原来我这演技,并不高明。
他收回手,然后起身打开门离去。
不一会儿,我就听见楼下有吵闹之声,那声音大多来自于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是我相信,那肯定是凌夏。
我不得佩服凌夏坚持不懈的精神,这都几点了,她还要找到我的家,然后和安覆宁在我家楼下吵,难道她不知道,这会扰人春/梦?
哦,是清梦。
我无奈叹了又口气,翻个身,打算去睡觉,可是我刚要睡着的时候,凌夏的声音便高亢地叫了起来,“曲落,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就这么缺男人?”
凌夏的声音很近,我几乎是听到她声音的同时,便一个鲤鱼打挺就起身了。
只见有人大力推开我的门,明明是漆黑的房间,但是她就是能一眼就找到我,然后直直地走过来。
我吓了一跳,皱眉说,“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漆黑的房间,极淡的月光照了进来,我看到凌夏如鬼魅一般的脸,充血的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皱眉,凌夏却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到在床上。
我一时之间不能呼吸,拼命地拍打她的背,双腿瞪着她。
凌夏这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啊!
我不能呼吸,伸手一把扯住她的发,想让她因为疼痛放开我,可是凌夏似乎是失去了痛觉,我扯下她好多头发,她都没反应,只是瞪着我,用力地掐着我。
“凌夏,你干什么?”这个时候,安覆宁闯了进来,失声吼着。
然后一把把凌夏扯开,凌夏推开安覆宁,继续朝我扑来,一把把我扑倒在地。
我的手不知道划到什么,顿时疼得颤抖,感觉有热得液体流了出来,我想那肯定是我的血。
“凌夏!”安覆宁气得大吼,竟然伸手打了凌夏一巴掌。
而我一点也不在乎凌夏被安覆宁打得痛哭,我只是左手捧着我的右手,拼命地按着伤口,而血,却依然喷涌而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落落。”安覆宁跑过来,抓着我的手,顿时颤抖了,他毫不客气地撕了我的床单,帮我裹住伤口,然后一把抱住我就走,在临走之前,安覆宁对着坐在地上哭的凌夏,声音冰冷,“如果落落,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081】我是你男人 二更
房间里太黑,我看不清凌夏的表情,但是,我想安覆宁这句话一定对凌夏打击很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过我实在对凌夏现在的心情不感兴趣,我只想找个地方止止血。我觉得肯定不小心割到某条血管了,不然,怎么可能鲜血喷涌不止呢?
我全身冰冷,靠在安覆宁怀中,意识有些模糊,总是听到安覆宁不断地叫我,我又不断地醒。
“落落,没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不会有事的。”
我半睁开眼,安覆宁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握住我的手,不断地说着话。
他说了很多,有三年前的。有现在的,总之是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有见过安覆宁说这么多话。
我一个恍惚,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见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拿着一根针筒向我走来。
我吓得有些清醒,颤抖地问,“你想干什么?”
那医生身子一顿,询问地看向我的后方。
我回头,安覆宁双手抱着我,轻声说,“别怕落落。我在这里,不要怕。”
“他想干什么……”
“没事的,只是给你打个麻醉而已,你伤口太深,要缝三针。”
安覆宁的话,让我全身都颤抖起来,我也没想过只是小小的一个口子,竟然到缝针的地步。
“没事的。”安覆宁轻声安慰我。“只要睡一觉就好了,我知道你怕,我让他给你全身麻醉了,一点都不会疼。我会一直在这里。不会疼的。”
安覆宁的话让我放松了不少,但是一想到要麻醉缝合,我就害怕的不行。
麻醉刚打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是我马上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落落,怎么样,还疼吗?”见我醒来,安覆宁便马上走了过来,伸手握住我的左手问。
我点点头,麻醉过后,总觉的右手手掌胀痛异常。
“没关系的,马上就不疼了。”他握了握我的左手,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点点头,想说话,但是总觉得口干舌燥,安覆宁似乎明白了,马上去拿了一杯水,然后轻轻扶起我,让我靠在他的身上,喂给我一杯水。
水是温的,温度刚好。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喝完水,问他。
他放下茶杯,轻轻说,“很快。毕竟只是伤到手,不用住院,医生说,只要你麻醉过后,回去好好修养就好了。”
我点头,撇头看了一眼被纱布重重包住的右手,有点担心地问,“不会以后不能吃饭写字了吧?”
他愣了愣,笑出声来,“哪有这么严重?只要伤口愈合了,和以前一样。”他停了停,又说,“不过,就算不能吃饭写字有什么关系,以后,还有我呢?”
安覆宁的话,让我的心又悸动了一下,我装作没听见他后面的话,问,“是什么割伤的?我记得我没那么危险的东西在房间里。”
听我这么问,安覆宁的眼神有些暗淡,他轻声说,“是热水瓶的碎片,我没打扫干净,也没有检查仔细,没想到还有一大片在床底下,你的手刚好甩在锋刃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皱眉,觉得热水瓶这东西还真是危险的很,伤了我一次还有第二次,这是诚心和我过不去吗?
我突然有些庆幸,如果当时安覆宁没去打扫的话,那碎片想必会把我整个后背都嵌进去,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无意识的一颤,安覆宁以为我冷,伸手拿起被子,把我好好包裹起来,而自己却抱着我,一副给我人肉取暖的样子。
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说,“我要去看看莲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很好,比你都好。”
“我要去看她。”
他点头,说,“我抱你过去吧!”
我一惊,连忙摇头说,“不用了,我的腿还能走。”
他看了我半晌,在我决不妥协地目光中妥协了。
“小心一点。”
我点头,小心地握住右手,下了床。
大概是麻药刚过,所以脚踩在地上,总觉得还有些使不上力。
安覆宁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然后我们就这样很暧昧地到莲花病房去了。
莲花的病房还有许多人,比如说张容的父母,比如说莲花的父母。
见我来了,半躺在床上愁眉苦脸的莲花,立马双眼一亮,叫了我一声,但是马上她就皱眉了,“你怎么受伤了?”
这个时候,我看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莲花不满地皱眉,指着安覆宁问,“他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你受伤和他有关?”
其实,是很有关系。
“不是……”
我刚想帮他辩解的时候,只听到他很大方地承认,“是和我有关。”
听到安覆宁承认,莲花一张脸被气得通红,她拿起枕头直接丢向他,大叫,“你不欺负落落会死吗?你还嫌害她不够吗?安覆宁,你就是个混蛋!”
“阿莲!”
莲花这么一发飙,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急忙过去制止她。
而安覆宁见莲花扔枕头过来,连忙上前几步接过枕头,皱眉不悦地说,“落落的事情,我会负责。但是你不要冲动,你这样会伤及落落。”
莲花瞪着一双冒火的眼,瞪着他,然后便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人渣,要不是你,落落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落落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这个混蛋!”
看到莲花哭了,我的心忍不住难过起来,连忙上前,说,“莲花,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跟哭丧一样,我还没死呢!”斤序吉亡。
莲花被我这么一说,瞬间破涕为笑说,“我这是为你叫冤,为你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我连忙说,“但是事情都去了,就不要提了,谁没在年轻的时候爱上过个把……”
我本来想说,谁没在年轻的时候爱上过个把人渣,但是人渣却正在我身后,幽幽地看着我,所以,我立马改口,“谁没有年少轻狂过,我们都不是过来了吗?你看,你都要订婚了,马上就结婚了。.info[]”
我本来是想开解莲花,却没想到我这么一说,莲花又闹了起来,“我不要订婚,我不要结婚。我要和你一样,单身!”
莲花这么一说,可把张容吓坏了,张容连忙过去,宝贝宝贝的叫,我回头,才发现原来房间里那些长辈都走了,只剩下我们几个晚辈了。
这个时候,安覆宁紧抿着薄唇,沉默地扯了扯我的衣服,我看向他,觉得有些囧,我想他大概是明白我刚才那未说完的话。
但是想想,他本来就是,要不是人渣,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苦?
以前苦就算了,现在他回来了,还让我那么痛苦,不仅心难安,就连身体也难安。
想到这里,我理直气壮起来,瞥了他一眼,继续看向莲花,只见莲花瞪着一双不明白的眼睛,在我和安覆宁身上,滴溜溜地乱转个不停。
我心口一紧,故意沉下脸问,“你看什么?”
“没。”莲花无辜地耸了耸肩说,“我只是在看看你有没有想再犯前科的征兆。”
所谓的前科,就是再爱上安覆宁吧?
我心中暗叹一口气,很坚定地摇头说,“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了,谁还那么傻?”
我说这话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安覆宁,只见安覆宁睁着一双幽怨地眼神看着我,搞得他有多委屈似的。
安覆宁也是轻叹一声,然后抬头对莲花正色说,“莲花,我知道当年我不告而别,让你和落落都怨恨我,但是,这一次不会了,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负落落了,你相信我。”
莲花和张容似乎被安覆宁这话惊吓到了,莲花很怀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安覆宁郑重地点头。
莲花却嗤笑一声,摆摆手,好笑地看着安覆宁,笑眯眯地说,“安学长似乎忘记一件事了,你似乎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还马上结婚了。你说的不负落落,该不会是让落落做你见不得光的情/妇吧?你就不怕别人会指着落落的鼻子骂她是不要脸的小三?”
莲花的话,让我眼眸一暗----其实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安覆宁昨晚口口声声说,要改为他追我,意思似乎还说要和我在一起,但是,他毕竟有未婚妻,而且,像他们这种大家族,订婚和解除婚约都不是儿戏,也不是说解就解的,所以,我也很疑惑。
“当然不是。”安覆宁一口否定,说,“就算我再渣也不会让落落受这种委屈,我和凌夏之间……”
他停了停,皱了皱眉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他叹了一句,“我和凌夏有没有婚约不重要。”
“哼!”莲花仰头不看他说,“反正我不信你,落落你呢?”
“我……”我刚想说话,就对上了安覆宁幽幽的眼睛,那眼中含着一丝乞求。
我顿时心颤了颤,连忙别过头说,“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莲花,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就走。
总觉得自己似乎掺和了一件麻烦事情。
我现在所求不多,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为这些烦心事烦恼,但是似乎只要牵连到安覆宁,麻烦事就接二连三地来,怎么想撇清都撇清不开。
我一走到外面,突如其来地冷风,将我冻得一哆嗦,而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余温的衣服,盖在我身上,他轻轻说,“外面冷。”
我没说话,只是瑟缩了一下,昨晚因为十万火急,所以,没穿外套。
他紧了紧盖在我身上的外套,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我犹豫了一下点头。
就算我摇头也没用吧?我没带钱出来,总不能走回家吧?
他很快就把车开了过来,为我开车门,小心地扶我进去,然后帮我系安全带,这一切做的那么自然那么娴熟,那么地令我莫名地感动。
我看向车外,吸了下鼻子。
他开车到一家超市门口停下,他解开安全带对我说,“你等一下,我买点东西。”
我点点头,就看到他下了车,走进超市。
我看了一眼超市,才发现就是我们时隔三年第二次见面的那一家超市。
我看了一下超市门口的旁边,竟然还贴着那泡面大促销的特价广告。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到底是谁说这样促销价是暗示着泡面要过期了?
这个时候,他提着一袋东西放在后面,然后坐进来,递给我一瓶插好吸管的牛奶说,“你今天没吃东西,昨晚又折腾了那么久,喝瓶牛奶吧,热的。”
那一刻,我的心又该死地颤动起来。
我突然想起当年为了追他借鉴那一本该死的恋爱笔记,你瞧安覆宁,他手段比那恋爱笔记的作者要高明的多。
就一天的功夫,他就快要把我沉睡的心给唤苏醒了。
我有些恼怒地磨磨牙,觉得自己是忒没用了,如果真的就这么容易,是不是要再被伤一次。
“你怎么了?”安覆宁将牛奶放在我手上说,“别想其他了,赶快趁热喝吧,凉了喝不好。”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觉得自己真的弱爆了。
安覆宁把车停在我家楼下,我下了车,他探出了一点脑袋对我说,“你先上楼,我先把车停好再去。”
我皱了皱眉,“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情,你不用……”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开车走了,完全不给我机会拒绝啊!
想到这里,我发现以前自己真的窝囊的要死,追他的时候,主动权在他手上,他反过来追我的时候,主动权还握在他手上,这不就是打我脸吗?
我刚上了一层楼,就见房东笑得一脸横肉,对我说,“落落啊,昨晚听你的房间又是吵又是骂的,怎么回事啊?”
我对这个房东其实很反感,斤斤计较小气吧啦不说,还特别八卦。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说,“没什么事情。”
说完,我就想走,又回头对她说,“水电费我马上给你。”
房东笑着点头,又迟疑地说,“落落啊,不是阿姨我小气,刚才阿姨去你房间看了一下,发现有很多家具都损坏了,你也知道,当初阿姨租给你也包括家具一起租给你,而且你还签了保证书,那些属于我的家具损坏了,也要赔偿的。”
“家具损坏?”我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家具没有损坏啊?怎么……”
“坏了。”房东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很无奈,“我都去看过了,那张床上的被子都破了,家具的门都坏了,还有你自己买的沙发,还有你的衣服,都破了。”说完,她又挤着一脸担心的神色看着我,“落落啊,你该不会惹上不该惹的人吧?我昨天似乎听到的是一男一女。”
说到这里,她看着我一副可惜的样子说,“落落啊,你这姑娘不坏,有些事情啊,还是不要去做的好,这自甘堕落……”她说道这,停了停,瞧了瞧我的神色说,“你也知道阿姨没什么文化,说出去的话难听,你也别在意啊!”
我沉着脸把房东的话听完。
昨晚凌夏虽然闯到我的房间,但是,她没有砸坏什么,如果房东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凌夏在我们走后,又闹了我的房间。
我有些头痛,我这都是招谁惹谁了?
“怎么了?”我正头痛的时候,见安覆宁提着东西就上来了,看着我和房东忍不住便问。
房东看着安覆宁,一下子眼神就有神采了,笑说,“落落啊,这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帅,就像电视明星一样。”
“你误会了……”
我还没说完,房东便凑了上去,笑得一脸讨好,“这位先生,我是落落的房东,你是她男朋友吧,那你就好好照顾落落,你知道吗,昨晚……”
房东还没说完,安覆宁就放下手中的东西,拿出皮夹掏出一叠钞票递了过去,淡淡地说,“这些钱,能开水电了吗?”
房东愣了一下,连忙上手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够够够,够开几个月水电了。”
我皱了皱眉,“我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有。”
他弯腰提起东西说,“我们走。”
“喂喂喂----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我跟着他后面,忍不住叫道。
他唇角带着一丝笑意,撇头看我说,“听见了,但是听不听是我的自由。”他停了停,又笑了笑说,“男人只听两种女人的话,你知道吗?”
我眨了眨眼睛,他笑,“一种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你必须要听。另一种女人嘛……”他声音拖长,略带深意地瞅我,“另一种女人是自己的女人。我已经有妈了,正好缺了个女人。”
他话说完,我的脸又红了,我愤愤地瞪着他,“那我凭什么听你的?我要把钱拿回来。”
我刚想下楼,他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说,“我是你男人,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
我,“……”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不要脸的吗?
我撅着嘴,推开门,而房内的景象彻底把我给惊到了。
整个房间乱七八糟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而且床上也是凌乱不堪,还有我花大手笔买的二手沙发,也毁的惨不忍睹,还有很多很多,这简直比进贼了还要恐怖。
我没说话,但是我听到身边安覆宁,压抑怒气的呼吸声。
我回头,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说,“没关系,收拾一下就好。”
他瞪了我一眼说,“那你收拾!”
我被他噎了一下,他咬牙进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东西放下,看了凌乱不堪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我愣了一下,连忙问,“你要打给谁?”
【082】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是见一面少一面
听到我的话,安覆宁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落落,人家当面欺负你的时候。.info你倒硬气的很,怎么,欺负后就怂了?”
我,“……”
我不就是想息事宁人嘛?我不就是不想破坏他们准夫妻的关系嘛?我不就是不想麻烦不断嘛?有错吗?
而且啊,单方面就凌夏的角度来说,她也是挺可怜的不是吗?自己深深喜欢的人,明明和她有婚约还要移情别恋?这事,搁谁都受不了不是吗?
再说了,凌夏出身高贵,所以也特别的骄傲,自以为什么东西都能手到擒来,包括男人也一样,现在她一直觉得囊中之物的男人,竟然对她视若无睹。这么高贵骄傲的她,受得了才怪的。
不过,说起来这也是一种病,一种公主病。
我这么胡思乱想的空挡,安覆宁已经打完电话了,因为胡思乱想我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打给谁,说了什么。
安覆宁放下手机,便开始收拾起来。我连忙阻止,“这里不用你收拾,我自己来就好了。”
安覆宁瞥了我一眼,扔下扫把。指着地上说。“你来。”
我,“……”
好吧,我不行,还是你来吧?
安覆宁好笑地瞅了我一眼,继续收拾,“什么事情都逞强,你这个毛病得改。”
我,“……”
到底谁有毛病?真是犯贱的男人!
我气呼呼的不说话,他收拾好床的一角说,“你先坐在这里。”
我也没拒绝。就坐在床上,看着他收拾。
人一旦感动起来,就像洪水猛兽,挡也挡不住。
就安覆宁这追女攻略,我想不佩服都不行,至少我觉得,我的心已经被他虏获一半了,还有一半,我是拼了老命地坚守阵地,但仍然觉得,离弃械投降不远了。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走进几个精壮的小伙子,我愣愣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找谁?”
带头得小伙,抓了抓板寸头说,“是安先生找我们来的。”
安先生?
我刚想说话,安先生便从走廊里走出来一看,说,“来了?来了就收拾吧,快一点。”
安先生一声令下,小伙们埋头苦干起来。
“安先生……”我抽了抽嘴角,说,“这是怎么回事?”
安先生瞅了我一眼说,“乱成这样,你该不会想让我一个人收拾吧?欺负我也不能这样啊,是吧?”
我,“……”
他说我欺负他?
我差点气得吐血。(..info)
安覆宁这次回来,是没带脸回来还是带多了脸?
小伙就是小伙,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瞧他们把我房间收拾的,多么空旷。
连件衣服都没给我剩,至于家具,全部搬出去扔了,还有我那二手沙发,他们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扛着就出去了。
看着突然空旷到只剩下床的房间,我只能抽抽嘴角,不能反驳。
那帮小伙出去后,又来了一拨小伙,这帮小伙也是来找安先生的,在安先生的首肯下,他们搬来了很多东西,比如说,衣柜,沙发,还有茶几餐桌,还有很多很多,我空旷的房间顿时焕然一新。
有种搬家的即视感。
等他们终于闹腾好了,安先生便一脸和善地送他们下楼,我想应该是结账,但是,不想当我的面来结。
安覆宁他们出去后,门口聚集一帮八婆,她们靠在门框上,瞅着坐在里面的我,直乐呵,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好戏,窃窃私语。
其中一大妈说,“落落啊,那男人是谁?是你男朋友吗?”
另一大妈说,“应该不是,落落啊,不是阿姨说,昨晚你们闹腾的那么厉害,阿姨听了一些,落落啊,阿姨告诉你,这做女人的要洁身自爱,有些勾当,做了丢脸。”
“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落落她……不可能,落落不是这种人,是吧?”
然后便是一阵热议,搞得我的脑袋翁翁直响。
我忍不住要撕破脸皮刺他们几句,而这时安覆宁清清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各位是不是走错门了?”
安覆宁的出现出声,这个世界顿时安静了。
大妈们也许看出来安覆宁价值不菲的身价,个个一改刚才讽刺的小人嘴脸,连忙笑得满脸横肉说,“我们是看落落搬新家具,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安覆宁面无表情地进来说,“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安覆宁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赶人,所以大妈们的脸,顿时变得五颜六色,但仍然笑得一脸讨好,然后成群结队的离开了。
大妈们离开了,安覆宁关上门,看着我,而我也看着他,顿时大眼瞪小眼。他找来才。
我说,“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觉得,咱们是不是要保持距离了?现在我在她们眼中已经是小三的代名词了,你是不是应该为我的名节,而做出一点贡献呢?”
他眨了眨眼,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向我走来说,“我现在就去做贡献。”
说完,他拿起那一袋从超市买的东西,开始进了厨房。
我眨了眨眼,顿时明白他要干什么了,连忙问,“喂,你该不会是要下厨吧?”
他探出头来,笑道,“真聪明。不过,你叫我的时候,得叫名字,不然谁知道你喊谁?”
我,“……”
安覆宁笑着关上门,开始进行他的厨房生涯。
其实我的住所并没有像样的厨房,厨房是在走廊上,我并不怎么使用,倒也没什么关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一个人住,像模像样地烧饭做菜,真的是少之又少,除非莲花过来,我们就买点菜,好好的吃一顿。
一般来说,我都是在外面随便吃一点,或者回来煮点面,当然,更多的是泡面。
只是,安覆宁做的饭菜真的可以吃?人家是天生的大少爷,下厨这种事情,除非有天赋,不然,他这个大少爷应该是不会去厨房历练的吧?
不过,我还是小瞧了他,他打开走廊的门的时候,顿时一阵饭菜香,清香扑鼻啊,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我看着安覆宁系着围裙,端着菜出来,笑说,“吃饭吧!”
我扭捏了一下,还是去了,看着秀色可餐的饭菜,真的是让人春/心萌动啊!
想起当年爱心便当的外卖寿司,甚是感觉不忍直视。
我直接用手,夹了一片肉片,放在嘴里,火候刚好,有嚼劲。
而就在这时,他捧了一碗汤出来,看着我偷吃的模样,瞪了我一眼说,“洗手了没?”
我嘿嘿一笑,连忙洗把手回来,坐在他对面,他很贴心地在我碗中放了瓢子,然后夹菜在我的饭上,说,“吃吧!”
我心中顿时小鹿乱撞啊,这暖男攻势,真的是又猛又有效。
“味道不错吧!”
我点头,不是不错,是太不错了,简直是厨神啊!
果然,厨艺是靠天分的,我这后天不断练习,也超越不了他啊!
我觉得吧,受伤了真好,不但有人给你做菜,还有人给你洗碗,我只要吃完饭,往沙发上一躺就好了。
不得不说,这沙发真不错,柔软度刚好。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都是他的,我不能占为己有吧?
想到这里,我便从幸存下来的包包中,拿出本子,用左手,吃力地写了一张借条。
“你在干什么?”
我刚好写完在检查奇丑无比的字体时,就听到他的声音,我回头看着他向我走来,于是我将本子递到他眼前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帮我,但是,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你算一算价钱,我还给你。”
他拿过本子,看着我的字,皱了皱眉说,“你确定我能看得明白你写的字?”
我,“……”
我有些挫败,然后拿出自己的存折递给他,“这里是我全部的积蓄,你看看够不够?”
他没看存折,看着我说,“落落,我虽然很高兴你想把钱财交给我保管,但是,一般来说,不会有这种笨女人会把钱给男人管的吧?”
我,“……”
他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真的要还,你还不如以身相许呢!”
我,“……”
看着我的模样,安覆宁笑出声,“要不这样吧,这房子是你租的,这家具是我买的,这里就算是我们合租好了,以后,我经常过来,你看行吗?”
我想搬家!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安覆宁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了一会,然后他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回家一趟。
我觉得,所谓的有事,一定和凌夏有关,不然安覆宁的脸色怎么会这么沉重?
好吧,安覆宁的确是对我上心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就和安覆宁相处,有些不道德。
安覆宁走后没多久,便有人敲门,门外的是一个年轻小伙,他拿着一个袋子递给我说,“请问是曲小姐吗?这是安先生要我交给你的东西。”
又是安先生,这安先生今天就怎么这么多事?
我拿过袋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部手机。
我抽了抽嘴角,本想递回去,那小伙又说,“安先生吩咐过了,要曲小姐上卡,他有事找你。”
小伙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的手机昨天关机了,后来就受伤去医院了,于是被凌夏给摧残得支离破碎了。
除了卡退回来了,啥都不能用了。
小伙刚把我卡放上手机上,安先生就打电话给我了。
小伙很自觉地离开了,我也无奈接听,他说,“手机收到了?感觉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点管多了?”我语气不好地说,“你买这么多东西,这是想包养我么?”
他静了一会说,“是啊,直到你成为安曲氏为止。在这之前,我都会光明正大的包养你。”
我,“……”
安覆宁,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为什么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无赖?
本想说不要的,安覆宁却告诉我,当我的卡按进了手机,手机就激活了,如果退回去,就没人要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想和他多说,至于手机,先用着吧!
和安覆宁结束了通话之后,我就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外面竟然天都黑了。
我没想到睡了这么久,而且,肚子也饿了。
我拿着包一出门,顿时打了个冷颤。
没衣服的孩子伤不起,当务之急就是要解决温饱问题。
我冻着身子,随便买了一件外套之后,才去找地方吃饭。
进了一家面馆,正要说话的时候,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秦然。
我走过去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吃面?”
秦然笑眯眯地指着对面的男人说,“这家面很好吃啊,我就带着我老公一起来了。”
秦然老公抬起头对我腼腆一笑,我也对他礼貌一笑,秦然又说,“落落,你要吃什么,我请客,算是为你那天帮我送文件的事情,表示感谢吧!”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当然,如果早知道是安覆宁,我一定不会去的。
秦然也没坚持,我随便点了一碗面,吃完就离开了。
刚一出面馆,手机就响了,是安覆宁,他问我在哪?
我也老实回答了,他的意思就是我手伤着就赶快回去,他等下就回来。
回来?你当是你家啊?
虽然有些不满,但嘴上仍然是答应了。
我走出几步,刚要打车的时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看了她几眼,又怕认错,所以就一直盯着。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顿时我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打招呼,“聂阿姨,真的是你?”
那抹熟悉的身影就是聂阿姨,聂云朗的母亲。
三年前,我和童夏一起去医院见过聂云朗和聂阿姨之后,就没见过他们。
聂云朗曾经跟我说要去一趟远门,还要我在他走后,多照顾他母亲。
我当时答应了,而聂云朗却在那天之后就失踪了,我以为他走了,所以去到他家去看他母亲,但是,他家却房门紧闭,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我听他邻居说,他们离开了。
这三年,我也去了几趟,但仍然是没人在,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到聂阿姨。
聂阿姨看起来比三年前还要憔悴,也苍老了许多。
她看着我,有些失神,但仍然对我笑,“原来是落落,三年不见,阿姨差点认不出来了。”
“阿姨,三年前你们去哪了,我去了你家几趟,都没人在家。”
聂阿姨别过脸,看了一眼那远处闪耀的霓虹灯,轻轻说,“我和朗朗一起去美国了。”
原来是他们母子一起去的。
听到聂阿姨的话,我放心了不少,问,“那聂云朗呢?三年不见?他该不会留在美国高就了吧?”
我实在想不出像聂云朗这么孤僻的人,工作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
听到我的问话,聂阿姨身子一颤,低哑且缓慢地说,“他去世了。”
一瞬间,我如被雷击,我一时之间感觉眼前一黑,有些稳不住身子。
“聂阿姨,你刚才说什么?”
我实在太想知道,刚才是不是我出现幻听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那个修长消瘦却冷漠孤僻的少年,会突然离世。
聂阿姨回头看我,眼眶略红,“三个多月前,他在美国已经离世了。”
“怎么会……”我眼睛也突然酸涩起来,“他身体不是一向很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突然就……”
“不算是突然。”聂阿姨笑得苍白令人心痛,“三年前他就查出了绝症,只是他一直瞒着我,就在三年前我们最后见面的医院里,是医生告诉我的。为了怕你们难过,我就瞒着你们。这三年,他一直在美国治疗,可是,依然改不了要离世的命运。”
我难过地别过脸,脑海中是那个永远对别人冷漠孤寂的少年,他永远冰封着自己的心,永远也不要任何人踏进他的领地,他的温柔只对自己的母亲,他会对母亲温柔微笑,他会对母亲乖巧听话。
但是对别人,他永远是冷着一张俊脸。
他----原来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再也不怕有人会想敞开他的心扉,再也不怕他会先爱上别人,然后被人伤害。
其实,聂云朗会突然离世,的确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想起那段日子,觉得聂云朗离世也并不是突然。
他总是说,他的时间不多了,他总是说,他怕来不及了。他略见清减的身体,他略加青白的面容,以及他略微青黑的眼底,都预示着,他将不久于人世。
只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死,也从来没想过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是见一面少一面,更是从来没有想过,三年前匆匆一别,竟然是天人永隔。
我坐在回家的车子里,呆呆地想,如果当初安覆宁也这样一去不回,而后来才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会怎么样?我还会怨他恨他吗?
也许,是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来不及对他告别,来不及和他说,我曾经这么爱他,就如现在一样,对他的爱有增无减。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觉得人生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有些人,擦肩而过之后,便再也不见?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问我,在哪里,要不要去接我。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我干涸的眼眶,顿时疼痛异常。
我捂着眼睛,不断地揉搓,然后咽哽说,“我想你。”
【083】曲小姐,你赚了
他静了一下,说,“你在哪?要我去接你吗?”
我深吸一口气,说,“不用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马上到家了。”
“好。我在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霓虹灯五光十色地闪烁着。
我依稀记得,当年那个带着我到游乐园的长椅上,看着旋转木马跟我提出交往的少年。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他,《呐喊》到《朝花夕拾》他到底考虑了什么,只是考虑了要不要和我没有感情的交往,还是什么。
只是,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我下了车,看到楼下那一抹身影的时候,眼睛依旧酸疼。
我还记得,当初他为我伤了左肩背的时候,他左手垂在胸前,站在我家楼下远远看着我。那时候的他。就如现在一样,在黑影之下,远远地望着我。
我走过去,他走过来,他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伸手抱住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摇头。只是想哭,但是眼睛总是痛。
他叹了一口气,抱着我上了楼,然后把我放在沙发上。轻声说。“别难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还有我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蹭了蹭他的怀抱,轻声问他,“你还记得聂云朗吗?”
他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轻声说,“记得。那个总是看我不顺眼的聂云朗,我怎么会忘记?”
是啊,聂云朗总是看安覆宁不顺眼。明明对别人满不在乎。就只有对聂云朗讨厌得很。
“他三个月前去世了。”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我又说,“如果我不是碰到他母亲聂阿姨,我想我永远不会知道。”
“我在知道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去世。”
“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三年前失踪又去世的人是你,那该怎么办?如果一直没人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
“落落。”他抱着我轻轻地摸着我的头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有些人是病死,有些人是老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人的一生,都要经历生老病死的。每一个人出生,他不可能不生病,不可能不老去,也不可能不死亡。我们要学会接受事实,而不是一直无法释怀。”
他的话,让我的心沉稳了不少。
的确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而每个人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亡,只是,时间不同。
就像我的父母,他们相继离开的时候,那时候我总是觉得,这个世上就再也无牵挂了,也许我应该也跟着离开,这样的话,至少我不会沉浸在痛苦之中。
莲花说,落落,有人曾经说过,比死亡更坚强的是活着。只有弱者才会选择死亡,因为他们没有坚定的心来迎接生存的困难。
她说,落落你看起来柔弱却从来不软弱,如果你真的选择死亡,我不会拦你,我会看不起你。因为你让关心你,爱护你的人伤心了,这样的人,的确只能选择软弱的死亡。
因为莲花的话,我并没有选择死亡,而是选择坚强的活下来,去迎接更困难地生活挑战,我不想被莲花看不起,不想让在乎我的人看不起,更不想让讨厌我的人看不起。[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抬头看着安覆宁说,“聂阿姨告诉我,聂云朗的墓迁回来了,我想去看看他。”
他点头,说,“好。”
“那等莲花养好身子再去,再叫上阿好和青仁,我们四人也算是他这短暂的人生中,最亲密的局外人了。”
“好。”
我打电话给莲花,告诉她这件事情,莲花沉默了好久才说,“原来安覆宁和聂云朗没有私奔。”
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莲花发什么神经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好的。我会通知她们俩的,等我身子养好了,等她们统一了时间,我们就去看他。看看我们三年未见的聂男神,是不是还像当初一样,绷着一张帅脸,迷死了万千少女。看看他,是否还记得我们这些不是朋友的朋友,看看他……”
莲花轻声说道这里,便停了,然后声音咽哽说,“看看他,还有没有当年最帅马文才的风采。落落,原来有些人走得真的是那么快,那么得猝不及防,那么得悄无声息。”
我抬头,靠在沙发上,眨了眨酸疼的眼说,“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安覆宁的手覆了过来,覆住我的眼睛,温热的掌心,让我的眼睛舒服了很多。
我挂了电话,就这样靠着,感受着安覆宁掌心的温度,轻声说,“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因为手伤的原因,我依旧还是去上课。虽然陈家体谅我,让我休息一段时间,但是我仍然还是想给陈馨补课。陈家也没有勉强,只是时间缩短了。
也好在很快地拆线了,看着纱布扯开的时候,那手掌上一道横疤清晰可见。
拆线的时候有点疼,但是毕竟只有三针,很快就熬过去了。他找丸划。
医生给我涂了一些药,重新缠上纱布,三天之后,就可以拆了,然后多活动,让手重新活络起来。
我盯着重新被包扎的手,安覆宁说,“不要怕留疤,医生开的药膏,你按时涂上去,饮食方面再注意一下,不会留疤的。”
我笑了笑,“手掌有疤很难看吗?又不是在脸上,如果在脸上,那才是出大事,明明长得不好了,如果再留疤,那就真的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闻言,安覆宁盯着我的脸,看了片刻,很认真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有些男人要找漂亮的女人,有些男人却找长相一般的女人吗?”
我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笑了笑,“因为漂亮女人带出去有面子,长相一般的女人让人比较放心。”
“放心?”
“不怕有人觊觎啊!”他眨了眨眼,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那男人也一样,长得帅的男人有面子,长得一般的人让人放心,像你这种男人……”
“像我这种男人,又有面子又放心。”安覆宁很快接过我的话,然后又眼中带着一丝揶揄地说,“曲小姐,你赚了。”
我,“……”
我们走在医院的大厅中,刚好听到有人在叫安覆宁。
我看着前面提着一个名牌包,带着一副墨镜的中年女人,向我们走来。
在快要站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她才摘了墨镜,一张可以看得出经常出入美容院的白净面容中展出一抹微笑。
“覆宁啊,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那中年女人对着安覆宁笑得是一脸和蔼可亲。
安覆宁却只是清冷地回答,“阿姨,你怎么在这?”
那中年女人刚想说话,似乎才注意到我的样子,然后挑着一双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才问,“你该不会就是夏夏口中的曲落小姐吧?”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位阿姨是想怎么地。
她见我点头,突然哼笑一声,对安覆宁说,“覆宁啊,不是阿姨说你,就算是找个女人打发时间,那你也不能太随便不是吗?”
我明显感受到了安覆宁因为这位阿姨的这句话,周身的温度冷了下来。
而这位阿姨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又对我说,“曲小姐,我知道你这手上的伤是我们夏夏害的。不管是医药费还是损失费,我们夏夏都会赔给你的,但是,”她的眼神有些厌恶地看着我说,“想必这段时间你在覆宁身边装可怜也敛了不少财,所以这算起来还是你赚了。”
说到这里,这位阿姨又叹了一口气说,“这人生在世,也要知道什么是道德。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啊,做了可就是人人喊打,瞧不起的啊!曲小姐是明白人,想必我说这些话,你也明白。”
我看着安覆宁的脸又黑又冷,有一种要扑上去咬死她的冲动,看着他刚想开口,我便拉了拉他的袖子,他皱眉看向我,我对他安心一笑。
然后对着脸色不大好的那位阿姨,礼貌地一笑说,“既然这位太太和我说起道德,那么,我便和太太好好讲讲什么是道德。感情这事吧,应该是你情我愿,太太这么大人了,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大甜。
而说起道德,我觉得,凌小姐身为凌家千金,我不知道她的长辈是怎么教育她什么是道德。我不认为,大半夜的在人家楼下大吵大闹是道德,我也不认为突然私闯民宅,差点掐死我又害的我受伤是道德。我更不认为,趁主人不在家,把我的家里搞得和进了贼一样,还让我损失了一笔家具费的种种行为是道德。
当然,如果太太认为这些都是道德,那我也无话可说,因为我的确不道德。”
这位阿姨怕是没想到我会反驳她的话吧,瞧着脸色气得一阵红一阵白。
我又礼貌一笑说,“如果太太一定要和我讨论道德的话,我怕是没那么多时间。那么为了节省麻烦,我觉得还是去法院走一趟比较好。
像是故意伤人,杀人未遂,以及私闯民宅,故意破坏我家的这种行为,我想法律应该会管。刚好我一位朋友是个律师,我一直想着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夫人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的话,那我也应该去找找我这位律师朋友喝喝茶,问问到底是哪一方比较吃亏。
当然,会不会造成凌小姐父亲公司的一些负面影响,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你……”这位阿姨怕是气极了,想必是深居高价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反驳她,所以她气得不顾形象地大骂,“好你个贱人,不要脸勾引人家未婚夫,你还有理了?”
说完,她竟然扬起手来,朝我打去。
当然,我一点也不害怕。
果然,她手掌落下的那一刻,安覆宁一把握住她的手,微笑说,“阿姨,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落落这位律师朋友真的很厉害,这里有监控,你这么打下去,难保落落不会用故意伤人罪起诉你。你还是消停一会吧!”
“安覆宁。”这位阿姨一把抽回手,瞪着安覆宁说,“你真是好样的,你就不怕你凌氏会抽回对安氏的注资?”
安覆宁笑得一脸狐狸样,“如果凌氏真的不愿意和安氏合作,那么安氏自然也不会勉强,但是主要在国外发展的凌氏能不能在国内站稳脚跟,就是个问题了。
当然,我也相信凌氏有那么多精英在,即使没有安氏的支持,想必站稳脚跟也不是问题。我就怕,那些和安氏长期合作的客户不愿意去凌氏了,毕竟还是老生意比较稳妥,您觉得呢?”
这位阿姨看起来是真的气得不轻了,她捂着胸口,脸色不大好,对着我们就是一阵乱点,“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来干嘛的?难不成是知道我们在这,故意来发难的?
医院大楼外的草地上,安覆宁斜着眼睛看我,似乎有些不爽。
“你后悔了?”我问。
我觉得安覆宁一定是觉得自己逞一时之能,和凌氏闹不愉快,这么一来,安氏肯定不好过。
而安覆宁瞪了我一眼说,“你不觉得你刚才一点也没给我面子?”
我深思。
“男人在你身旁要你那么强干什么?我是吃白饭的吗?”
原来他不爽的是这个原因。
“如果有一天我没在你身边,你还这样得理不饶人,会气得人家杀之而后快的,知道吗?”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
“做女人就不能太要强,不然还要男人干什么?”
我点头,一脸十分苟同的样子说,“安先生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你……”他似乎真的被我气到了,瞪着一双眼睛,黑着一张俊脸。
我又说,“要不是因为有安先生在,我又怎么敢这么不留情面?做男人不就是要保护女人吗?”
他听了这话,顿时眼神明亮了,脸色清透了,说,“原来你是狐假虎威啊!”
我十分认真地点头说,“没错。”
我这么认真地解释,安覆宁看起来十分受用。
瞧这笑意都爬上眼底,怎么也遮不住。
我觉得,这安覆宁这次回来没有和三年前一样捉摸不透了。
以前他虽是一直微笑,但是却不大看得出他是开心或者不开心,但是现在,他的开心都是写在脸上的。
不得不说,这样的安覆宁的确比以前……嗯……可爱的多。
我和安覆宁去吃饭的时候,刚好看到沈律,他似乎刚好办好一件案子,正和委托人握手告别。
安覆宁说,看来真是天意,刚刚打了他的旗号,他就出来讨债了。
安覆宁说,既然如此,就请他吃一顿饭,万一以后真的用到他,也算是还我们这一顿饭的人情了。
我觉得安覆宁真的奸诈,亲兄弟明算账,如果以后真的用到他,那么不可能不给律师费,现在这顿饭请了,以后律师费也免了,如果用不到他,他也算是欠我们一个人情。
怎么算,安先生都赚了。
沈律看到安覆宁的时候,就像单身狗见到倾慕已久的好基友一样激动,所以看到我的时候,眼眸中的神采不一样了,似乎是好基友被横刀夺爱了。
沈律指了指我们俩说,“别告诉我,你们在一起了。”
我看了安覆宁一眼,安覆宁模棱两可地说,“快了吧!”
什么是快了?
我不满地瞪了一眼安覆宁,安覆宁怔了一下,凑近我问,“要回答‘是’吗?”
我,“……”
“真是看不出来啊!”沈律摸了摸下巴说,“竟然旧情复燃了?这倒是稀奇事,覆宁,这顿饭不能在这里吃,应该要去五星级酒店才对得起这件事情的爆炸性。”
安覆宁给他倒了杯酒,淡淡说,“听说你快要结婚了?正好那一天我要出差。为了事业,只能对不起兄弟了。”
沈律,“……”
沈律结婚,作为身价不菲的好朋友安覆宁的红包自然是红的发紫,如果不他来,这损失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沈律连忙干笑一声,“大酒店的东西虚,没这里实在,来,我们干一杯。”
我觉得沈律也算是够倒霉的,想要在安覆宁上占便宜,可安覆宁就是有能力让他占不着便宜还倒贴。
看着沈律买单之后,心疼地摸摸钱包时,我是对他充满同情的,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些事情,习惯就好。”
所以最后这顿饭的结局就是,安覆宁请客,沈律买单。
在回去的时候,我对安覆宁说,“做人不能这样不厚道。我觉得沈律有好一段时间不想看见你了。”
安覆宁淡淡应了一声说,“我公司的顾问律师刚好前段时间退休了,我想沈律对此会有兴趣。”
我,“……”
我越来越觉得沈律可怜了,有一个能给他金饭碗又经常欺负他的朋友,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在快要回到家的时候,安覆宁接了个电话,这电话接得他的脸色有点阴沉。
他挂了电话,对我说,“我先送你回家。公司有点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
我点头----安覆宁的公司是个跨国企业,里面复杂的事情多得很。我听说在一家大公司上班的员工,个个都是人精。
作为一家大型企业的领导人,那人肯定是人精中的人精,比如安覆宁。
我想安覆宁所谓要回公司处理的事情一定和那位阿姨有关,不然那位阿姨前脚刚撂下狠话,后脚安覆宁就得回公司处理事情了。
如果安氏真的因为我逞一时之能而造成一定损失,那我就成为千古罪人了。
安覆宁身后毕竟有安氏在,他的婚姻真的能够自己做主吗?就算他愿意,他父母也愿意吗?安氏是几代人的心血,如果真的因为安覆宁一时感情用事,而造成利益损失,那安覆宁不是成为家族罪人了吗?
我和安覆宁也许不应该再纠缠下去了,不然,他不好过,我也不会好过。
【084】安覆宁并不是万能的 一更
安覆宁那天走后,就没有回来过,不但如此,就连电话也没有打给我,我想他着实是太忙吧?
毕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总不能像无业游民一样那么闲。
不过,我猜错了,他并不是太忙,而是太闲,闲到被关在家里,无所事事。
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是凌夏,说起来,世界真的很小,凌夏是张容的表姐,竟然也是陈家的朋友。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去陈家做家教,但是开门的并不是陈家的人。而是凌夏。
凌夏就那样,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衣裙,站在门口,挑着一双美目看着我。
凌夏是个难得的美女,再加上她本身是名媛千金,这周身,就有股子高贵味儿,让你想忽视都难。
凌夏看着我的时候。红唇微微勾起,对我说,“曲小姐,好久不见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凌夏这眼神,这态度,我明白得很。
我淡淡一笑,“生意并不是只有一家,既然凌小姐不愿意我做这家的生意,那我也不强求。”
说完,我转身便走了。
很有一股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淡然气质。
可是,凌夏却叫住了我,她说。“我们谈谈吧!”
“我们似乎没什么好谈的。”我很淡然地回答。
她在我身后,轻轻一笑说,“覆宁的事情你就不关心?”
我皱眉,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曲落,想必覆宁一定说过要和你结婚之类的话吧!”
我默然。
“很可惜,覆宁再次让你失望了,我们两家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心蓦然地一痛,我想,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成功的。
“我说过,我们谈一谈。”
凌夏踩着十几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抬着下巴,高傲地从我面前走过,以一种胜利女王的姿态,高傲地走过。
我咬着唇跟着她走。他农乐号。
明明这个时候,我可以转身离去,但是我依然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她走。
我们在附近一家咖啡厅落座,她就坐在我对面,漂亮的脸蛋,扬着得意的笑容。
她说,“其实我很羡慕你,覆宁不管如何,他想要的还是你。”
我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
她微微垂头,交着咖啡,漂亮的脸有些黯然,“那天你们和我阿姨的对话,已经传到了两家领导人的耳里。我爸爸对此非常生气,我爸是安氏最大的股东,虽然安氏的董事长是覆宁的爸爸,但是,我爸有权利要求更换总裁。”
说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不得不说,这个世道,还真是拼爹的时代。如果我有这么牛逼的父亲,恐怕今天也不是这么被人欺负的光景了。
“安伯父对覆宁说了这件事,覆宁竟然说可以不要总裁之位。”她拿起咖啡,唇角笑得有一丝伤感。
我垂头看着咖啡,抿唇不语。
“其实我们都不明白,像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孤儿,为什么就偏偏被覆宁看重喜欢呢?”她笑了笑,又说,“安伯父自然不想更换总裁,毕竟这是他们安氏的产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只可惜,几年前安氏因为一次不该有的失误,账务上出现一个很大的漏洞,是我爸爸补上的,所以,我爸成为了安氏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说,我爸曾是安氏的恩人,所以安氏不能对不起我们凌氏。”
“覆宁倒是不在乎这个总裁之位,只可惜,安伯父在乎,安伯父不愿意覆宁和你过多纠缠,就把他关起来了,让他不能与外界联系,又何况是联系你?”
“安伯父说,覆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放他出来,而他一直没有出来,这么算来,应该有半个月了吧?你猜他现在怎么样了?”
凌夏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我主动远离安覆宁,最好永远不再见他,只要他见不到我,自然也不会执着与我,那么,他就可以自由了。
只要我远离他,他就还是安氏的总裁,安家的大少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轻声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
凌夏轻笑一声,“虽然就这样让你离开,的确是太便宜你了,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你想清楚了,那么我又何必太过为难?”
我没说话,凌夏从包中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给我,“这是你这个月在陈家的工资,其他的算是给你的补偿。”
补偿?
我笑了笑,原来有钱人都喜欢来这套。
我伸手接过,无视了凌夏眼中的讥讽,从信封中,抽出我这个月的工资,其他的推还给她说,“我只拿自己应得的。”
话已到这里,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起身,深吸一口气说,“我会离开,我会搬家。请你放心。”
凌夏没说话,只是扬着红唇,轻抿了一口咖啡,姿态慵懒,有着天生的贵气。
我转身离去,在街上漫无目的走了很久,才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以前就知道,我和安覆宁之间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想让他也喜欢我,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他结婚,会和他永远在一起。
但是他这次回来,却给了我希望,即使那么一星半点,我也觉得,只要是他说的,就有可能的。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安覆宁并不是万能的,他也并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他也有很多身不由己,他也很多无可奈何。
既然我们有相爱过那么一段时间,我是不是应该知足了呢?至少,他这一次没有伤害我,只是他迫不得已而已。
想到这里,我抬头望天,看着夜色降临,华灯初上的世界,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所有的痛苦彷徨,不过是老天开的玩笑。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回到了家,本想收拾行礼就搬家离开的,却发现,这个家所有的东西,都是安覆宁的。
包括那天之后,我后来的衣服,都是他掏钱买的,这里所有一切都是他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除了那天,我穿在身上的衣服,以及我后来买的外套,还有我自己的包,这些是我的。
所以,我什么也带不走,根本也没什么好带的。
第二天早上,我挖出自己的卡,将那天他送的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穿着我自己的衣服,和包包转身离开了。
我找到了房东,房东因为安覆宁的关系,所以对我也特别客气,我也直截了当地说,“我这个地方不住了。但是,安覆宁买的家具,就也放在这里,就当给你的几个月的房租吧!再加上他之前给你的水电费,这个房间至少可以保留一年吧!”
房东听我这么说,讪讪地笑了。
“一年之后,如果我和他都没回来,那这个房间所有的东西,你就自行使用吧!还有,我走之后,就不要再进去了,里面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暂时不能动。”
房东连连点头,笑着把我送出去。
她也知道,安覆宁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便宜?
我离开之后,就买了一部手机,然后便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的。
我去了趟公墓,看了看许久未见的父母,因为风吹雨打的关系,照片有点褪色了,即使如此,我依然能看见他们的笑容,就像当初一样。
即使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但是他们依旧疼我,把我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我停了停,又说,“我打算离开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去哪,但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想必总有个地方是能够让我停歇的吧!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每年的清明总是会回来的,毕竟,你们也就只有我一个亲人,是吗?”
我站在他们的墓碑上,说了许多许多的话,有以前一家三口时候的过往,也有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好像就开了话匣子一样,怎么也关不住。
我本想看完父母就离开的,我突然想起聂阿姨曾经告诉我,聂云朗的墓也在附近。
于是,我便在公墓转了一会,终于找到了聂云朗的墓。
照片上的聂云朗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冷漠着一张俊脸,紧抿着薄唇,清清冷冷的,冷漠而孤僻。
“真不好意思,我这次顺便过来的,也没买什么花,想来你也不喜欢花,你可是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聂云朗啊!三年了,想必你也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吧!三年的时间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只是有些人,就再也见不到了。”
“还记得你曾经说过,说我和你妈妈很像,不去争不去抢,不去抓住自己的幸福,而是带着你,默默地过日子。你很恨这样软弱的母亲,也很爱这样坚强的母亲。你只是为她委屈,可是,聂云朗,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
“就像我一样,我爱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了他的爱,等来了他的承诺,但是不得不放手。我有些理解你母亲当年,又不想放弃你父亲,又不想给他添麻烦。想必当时她也很痛苦彷徨吧?不过,你的母亲很幸运,她还有你,不像我一样,已经孤苦无依。”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特别有话说,就算是对着毫无生气的墓碑,也依然关不住我的话匣子,我背对着聂云朗,看着天,说了很多很多,等到后来,觉得实在没话说了,才转身离开。
我刚离开公墓,电话就响了,是莲花,莲花问我,怎么搬家了,现在在哪?
我突然想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一直在我身边,我并不孤独。
“我在我们学校对面那家我们经常吃的麻辣烫那里。”
和莲花挂了电话,我便打了车赶往那里,进了店里,点了两份麻辣烫,我刚点好,莲花就来了。
莲花养好身子以后,就满血复活了,看样子这段时间营养过剩,都有些发福了。
莲花坐下,问我,“我刚才去你家,碰到你房东,你房东说你不住了,怎么回事?”
“我想搬家了,我想离开了。”
“因为安覆宁?”莲花总是对安覆宁有些敏感,似乎只要我不高兴,或者反常,她都会联想到他。
不过,也的确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其实我是想通了,安覆宁未必是我的幸福。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本来就知道我和他的差距。我明知道却要是攥着不放,就太不自量力了。”
莲花皱了皱眉说,“所以,你和安覆宁分手了?”
分手?算吗?我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们并没有说在交往,只是默于这种关系而已。
“不算是分手,毕竟没开始过。”
莲花翻了翻白眼,似乎不想和我讨论这个话题,也刚好麻辣烫来了,我们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停了停,说,“去办退学吧!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就开始于普通的上班族生活。”我笑了笑,“或许这种生活也不错,起码充实。”
莲花只是叹了一叹,并没有说话。
而这时有人敲了敲我们的桌子,我和莲花抬头一看,只见我那漂亮的导师大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就像一尊女王。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问,“大人有话请说。”
导师姓马,我们都叫她马教授。
马教授坐在莲花身边的位置说,“真没想到啊,翘了几堂课的人,竟然在这里吃麻辣烫。”
我嘿嘿一笑说,“大人想吃什么,我请。”
马教授吹了吹艳红的指甲说,“你最近似乎因为陈家的事情,变得有点心不在焉啊!”
我沉默了一会,说,“我想退学了。”
马教授动作一停,皱起精心修过的秀眉说,“纳尼?你和我商量了吗?”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马教授一叹说,“虽然我不明白你到底得罪了那凌夏哪里?但是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
马教授刚想和我谈谈人生的时候,莲花插了一句,“凌夏说落落抢了她未婚夫。”
马教授嘴巴骤然一停,问,“真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就沉默了。
马教授手掌一拍桌子,说,“好样的,果然是我的学生,胆子就是不小。就是……运气差了点。”
我默然。
马教授说,“正好,学校组织一次下乡活动,说是给山里那些可怜娃子,灌输一下城市新型教育。我本来以为你在家教就不推荐你了,现在你可以随大部队一起去,也当是散散心。”
我眨了眨眼,没明白意思。
她瞅了我一眼说,“意思就是说去乡下做免费的教育工程师一星期。乡下风水空气好啊,正适合散心呢!”
“那我可以去吗?”这时莲花满眼放光地问。
马教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说,“问你导师,不过我听说你们系似乎有人选了。不过……”
马教授拉长了声音,带着一丝深意地看了一眼莲花。莲花立马笑得一副狗腿样说,“马教授上了一天的班,一定是累了,来,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于是,莲花倒贴出去一碗麻辣烫,换来了去乡下义务做教育工程师的伟大事业。
在出发前,我暂时住在莲花家,莲花也陪我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
三天后,我们就坐在学校安排的长途大巴上,开始了教育工程师的旅程。
我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对莲花说,“我有个想法,你说,我留在乡下做老师好不好?”
莲花正玩着手机,一听到我这么说,差点将手机掉在地上,莲花看着我说,“落落你没事吧?就算是自甘堕落也不能到这个地步啊!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别说是电脑了,就连手机到那也不一定有信号。更别说其他了,你去那,是想解甲归田,隐居山林吗?”
我说,我就说说,你就听听。
我们在距离目的地不远的镇上停车,来接我们的听说是那村的村长和书记。
然后我们跟着村长和书记步行往村子里走去,只是山路岖崎,加上我们这些城里人没走过那么多的路,所以到后来,走得就特别慢,特别是还有一些女校友还穿着高跟鞋,这样的山路这样的路程,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噩梦。
莲花偷偷对我说,“还好,你劝我穿平底鞋,不然我一定也很惨。”
“村长,还要多久?”一个女校友揉着腿,苦着脸问。
校长一张朴实的脸没有丁点不耐烦地说,“快了,就在前面了。”
于是,因为这句‘快了’我们又走了一小时,才到。
这个村子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破旧,房屋建造的还好,村长说,就是距离城里远了一点,大多年轻夫妇都出门讨生活了,就留老人和孩子在家。
原来这个村子大多数都是留守儿童啊!
校长还说,因为这个村子是附近几个村子发展最好的村子,所以,也有隔壁村的孩子过来上学。
村子的学校,算是整个村子建造得最好的地方了。
虽然比起城里,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学校不大,听校长说几个村子加起来的学生也只有不到一百名,而其他村子的学校,更少。
我看着站在学校的学生们,一个个眼睛乌溜溜地睁着,皮肤也很黑,普遍都是面黄肌瘦,由此可见,这里得生活条件。
看到这里的学生,莲花凑到我身边,状似无意地压低声音说,“我想回家。”
【085】有时候你还挺无情的 二更
听到莲花的话,我直接白了她一眼说,“没人让你来,你自己偏要来。(..info)”
莲花有些委屈地扁扁嘴。
这次带领我们这些教育工程师的头,让我们在孩子们面前一一做了自我介绍。便开始在一处办公室安排课程表了。
我来这里教的是语文,所以便是所谓的语文老师,而莲花则是美术老师。
这些孩子们怕生,而且也许因为自然环境和家庭环境的原因,让他们显得比较呆滞木讷,但是却是十分听话的。
这里的条件非常差,我们住的地方还是别人家里,听说这一家子都出去讨生活了,所以,就把他们家拿来做我们的宿舍。
只是地方不大,一个房子只能住四五个人,所以村长在附近找了几家这样的房子,才算把我们的住处安排妥当了。
吃饭是在村长家吃的,村长家离这里不远。但也要走五分钟,莲花说,这里的食物,吃的很虚,意思是,吃的时候饱了,走几步就饿了。
我说,克服一下吧!不是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吗?你今天克服了,明天就幸福了。
莲花扁着一张小嘴,拿着手机到处找信号,找到信号之后,就蹲在一边和张容煲电话粥了。
我刚拿着书本进教室。就听到一个小男生跑到我跟前说,“曲老师,红红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了起来,怎么也劝不住。”
我眨了眨眼,也就跟着那小男生去找那个哭起来的红红。
只见她坐在台阶上,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嘤嘤哭泣着。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问,“红红,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红红抬起头,红着眼睛说,“刚才李老师教我们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她说,妈妈是世上最好的人,可是,为什么我妈妈不回来看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看到她一边擦泪一边充满求知欲地看着我。我忍不住心中一软。摸着她的头说,“当然不是。红红是你妈妈十月怀胎之后,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你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红红,你也知道,这里条件不好,你妈妈只有出去赚钱,才能给你好的生活。你要理解你妈妈,因为你妈妈一定也很想你,甚至比你想她。还要想你。”
红红听了我的话,又问了几个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了,她这才停止了哭泣。
看着这些孩子的模样,我不禁有些感叹,如果当时没有爸爸妈妈把我收养了,也不知道我会是怎么样的?
也许我读不了大学,也许我遇不到莲花,遇不到那些好朋友,更遇不到安覆宁。
想到安覆宁,我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又再次泛起了涟漪。
真的是,一下子都不能想呢!
在这里教了三天之后,莲花在吃饭的说,提议带孩子们去山上写生,又可以出去看看风景,散散心,也可以教孩子们画画。
头答应了,于是我们那天趁着阳光明媚,我们这些老师全部出动,带着孩子们去山上。
现在正值初冬,虽然说不是特别得冷,但是如果风大的话,也不是很好受的。
但是今天,阳光正好,也没有特别大的风,再加上要爬山,所以,也不觉得有多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们在一处山腰的空地上停下,孩子们没有画架,但是村长却发了一人一个画板,听说是那些木工师傅赶出来的。
我看着莲花拿着画板,站在孩子们面前,一边教,一边画,还真是有几分画家的气势。
我退开了几步,来到一棵树下坐着,看着远处的风景,觉得这一趟来得的确挺值。
心情也不知不觉地开阔许多,其实我觉得在这里当老师的确很不错啊,虽然条件差点,但是并不是无所事事,而且和孩子们在一起也很轻松啊!
我开始深度考虑起这件事,我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好去处。
正当我考虑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抬头,看到天边似有黑云,缓缓地往这边飘来。
“该不会要下雨吧?”我看着天边忍不住喃喃。
我起身去找头,跟他说了这件事,头看了一眼天边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知道,这山里的天气很多变的。”
然后头便招呼一声,让大家护送孩子们回村。
我们走了一半的路,雨还真下了起来,初冬的雨,砸在脸上疼得跟石头砸在脸上一样疼。
头招呼我们,加快脚步,孩子们用画板挡住头,一路上呼呼哧哧地往山下跑。
这时,后面一个男生跑了过来说,“老师,红红不见了。”
哈?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这红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我说,“你先跟上去,我回去找。”
“可是雨下得那么大,老师你会淋湿的。”
“没事,红红应该就在这附近。”说完,我再安抚了一下这个男生,便往回跑去。
因为下雨的原因,山路变得异常泥泞,我一边冒着雨大叫,一边注意脚下,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我全身已经湿透了,可是还是不见红红的踪迹,我有些颤抖,不单单是因为冷,还有害怕红红出了意外。
如果红红真的出了意外,那我们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红红----你在哪儿----红红----”我全身冰冷,湿淋淋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是穿着一件冰衣一样冷得发颤。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桃红色的发夹,那是红红最喜欢的,红红说,那是她妈妈在今年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我弯腰拿起那个发夹,再起身时,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我吃力地想爬起来,可是全身无力,又加上太冷,我根本就是力不从心。
这个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吃力地抬头,在迷蒙的雨中,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我眯着眼睛,想看清楚却总是看不清楚。
最后,我还是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总是听到有人在叫我,而且他的声音很近,似乎就是在耳边。
那个人身上很温暖,暖得我忍不住往他身上靠去,却觉得还是很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落落,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落落?”
我吃力地睁开眼,光线暗淡下,我似乎看见近在咫尺安覆宁的脸,但是我觉得这一定是我的幻觉。
安覆宁有可能会去做他的总裁,也有可能还被他爸爸关在家里,怎么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落落,你醒醒,快醒醒……”
“这里是哪里?”
“是一个山洞。”他说,“我们进来避雨,我就听到你的声音,你觉得怎么样?”
“很冷……”
他紧了紧抱着我的力度说,“雨大概马上就停了,你先忍一下,等雨停了,我就送你去医院。”
“你……有没有看到红红……”
“嗯,我们在路上看到她的,便让她也到这里来了。”
我伸手推了推他,却发现手掌下的他的身体很光滑,不像是穿着衣服。
这该不会是最原始的人肉取暖吧?
我觉得有些囧了。
他解释说,“你全身衣服都湿了,全身冰冷,除了这个办法,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末了,他又加上一句,“反正我们本来就睡过。”
我,“……”他每围号。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被……”
他淡淡解释说,“嗯,公司想开发一个新项目,我带人过来看看地皮。”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停了停,低头看我,轻声说,“其实,我知道你在这里,想看看你在里好不好?”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觉得身体也不冷了,心口热得发烫。
我想说些什么,但是我还是没说话。
他问我,“怎么不说话?”
我咬着唇,咬得紧紧的,伸手推开他,床上自己的湿衣服,他伸手夺了过去说,“衣服这衣服湿了,不能穿。”
我看着他,说,“你总不能让我裸着出去吧?”
他沉默地看着我,就在这时,传来一丝脚步声,他伸手将自己得衣服盖在我身上,自己拿起穿上衬衫。
我看到转角处,拐进一个年轻男子,他对安覆宁说,“安总,外面雨停了。”
这个男子我见过,就是上次在明辉酒店和安覆宁一起的那个人。
安覆宁一边扣着纽扣,一边点点头说,“送那个小姑娘回去。”
那个男的得了命令就出去了。
他穿好衬衫之后,看着我说,“把我的衣服穿上。”
我没动,意思是拒绝。
他伸手过来,不由分说地让我套上他的v领薄衫,然后再给我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说完,一把抱住我就走。
我倒是想拒绝,但是没有力气。
他没走出几步,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医院。
村子里没有像样的医院,只有镇上有,可见我现在是在镇上。
“怎么样?好点了吗?”我刚睁开眼,旁边的人便凑了上来问我。
我看着他担心的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自从他三年后回来,似乎我怎么想撇清他都撇不清。
我咬唇,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
“落落……”
“安覆宁。”我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平静地叫出他的名字,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在哪里,都请你不要过来找我。就算是我遇到危险,就算是我马上就要死了,你都不要管我。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你说过,”他轻声说,“人与人之间,是见一面少一面,你就不怕,我一转身,你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我,“……”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我在那一段日子里,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但是,我不能害他,也不能拖累他。
“不怕。”我绷着身子说,“就算你出门被车撞死了,我也不怕。”
他看了我半晌,才说,“有时候你还挺无情的。”
“嗯。”我应了一声说,“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的人?”他看着我,眼眸中透着的是似笑非笑,却看起来有彻骨地寒意,“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
我不语,他伸手为我掖了掖被子说,“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出去买点东西吃。”
说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没有了之前潇洒挺拔,反而有一丝莫名地伤感。
我皱了皱微微发酸的鼻子,然后闭上了酸疼的眼。
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说,“落落,你没事吧?”
我睁开眼,看着莲花和头,走向我。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
“落落啊,虽然说你为人民服务的雷锋精神很伟大,但到底你不是雷锋,以后就不能学习雷锋好榜样了。”说这话的是我们的头,他说话挺逗的,但是没想到这么逗,特别是他沉着脸说这话的时候。
于是我很郑重地点头说,“遵命!”
村子距离镇上挺远的,毕竟我们步行过,很清楚它的脚程,所以,我怎么会这么快来这里就医?
莲花说,安覆宁是把车也开到村子口了,然后直接送了过来,而他们是搭着村里的拖拉机过来的。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村子里还有一辆拖拉机,于是我很小心眼地想,当初我们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用拖拉机来接我们?
我们本来就是到这里支教一星期的,本来就过去三天了,再加上我这一病一醒一出院就过去两天了,所以,在这里还有两天。
两天的时间过得非常快,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出来的时候,村长还真用拖拉机统一送我们出来,村长说,我们来的那天,拖拉机出了一点问题,才让我们步行的。
对于这个解释,我并没有多大在乎。
坐上回城的大巴,校友们都轻松了,还一路凯歌,似乎是胜仗归来的样子。
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也说不出什么心情,总觉得有点沉闷。
莲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呀,就是嘴皮子厉害一点。每次都说放下,你什么时候放下了,就算是装你也要装得像样一点,是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男子汉,所以拿得起放不下。”
莲花白了我一眼说,“你就是死心眼,不管是人还是物,你认定了就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你就不能争点气?没有男人你就不活了?”
“不是啊……”我有气无力地说,“如果他对我无情也就算了,但是,他越是对我放不下,我就越是觉得难过。感觉有种……”
我形容不出来了,莲花却接口说,“感觉就是煮熟的鸭子,还抹上了调味酱,却还是飞了,是吗?”
我没说话,就一路昏昏沉沉地回到了学校。
下车后的校友们就像是吃了还魂丹,满血复活了。一个个一蹦一跳的,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我和莲花将这一星期的报告交给了各自的导师之后,便出了校门。
刚出了校门,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我们眼前,车窗降下,竟然是许久未见的许漠逸。
对于许漠逸,我一直觉得很愧疚,也一直想着如果能不相见就好了,可是我们却就这样再见了,我觉得有点尴尬。
莲花丝毫没在意我的表情,一把把我推进了车中,对许漠逸喊着,“表哥,我们累了一星期了,你是不是应该请你亲爱的表妹吃顿饭?”
许漠逸俊朗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笑意,“去哪吃饭?”
得到许漠逸的首肯,莲花欢呼一声说,“我听说最近开了家新店叫什么南子馆,听说很好吃,我们去那吧!”
“好。”
也是是许漠逸的原因,所以,我总觉得我坐在这车里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我偷偷地拉了一下莲花,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这怎么行?”莲花很是义正言辞地拒绝说,“落落,你这次生了场病,更要好好补补了。”
许漠逸从抬头,在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说,“落落,我听阿莲说你淋雨发烧了。”
许漠逸倒是说话没什么尴尬的,这种感觉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不够大方了。
可是,真的很尴尬啊!
这家新开的南子馆的味道的确不错,莲花说,果然没有白来一趟。
到达莲花家楼下的时候,我和莲花相继下了车,和许漠逸告别之后,便要和莲花一起上楼,但是许漠逸却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他笑了笑,“不介意陪我走走吧?”
我咬了咬唇,点头。
莲花乐得其成,一把把我推了出去,然后撅着屁股上楼了。
我跟着许漠逸,在莲花家楼下的公园你散步,然后在一处长椅上坐下。
许漠逸说,“上次,真的很抱歉。”
他这么道歉,跟让我无地自容了,我连忙摇头说,“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没告诉你我曾经的事情,所以……”
我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包,而他却轻声说,“曾经,很重要吗?”
我一愣,扭头看他,他笑了笑,“过去就过去了,有必要那么在意吗?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以后,而不是老活在过去。”
我沉默。
他叹了一口气说,“其实,那天你走后我也想了许多,人的一生有很多遗憾,而你知道遗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你能做的就是以后不要有遗憾。我觉得,不管你曾经爱过谁,和谁有过怎样的过去,都不重要。只要你此时此刻,真的想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所以,落落,如果你真的决定忘记过去的话,那么,我们结婚吧!”
【086】你的良心被狗啃了 一更
许漠逸的话音落下,对我而言,无疑是平地炸雷,久久不能平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呆滞地看向他,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只是笑了笑。“如果每个人都要在意过去,那谁能幸福,不是吗?”
“可是……”我咬咬唇说,“你的父母不会同意的。”
“这个你不用在意,我的父母那边我会搞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说完,他有停了停说,“我不会让你马上做决定,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
我皱眉,问他,“为什么你认定是我?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听了以后,似乎很苦恼地皱起眉头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倾心吧!”
我,“……”
他看着我呆滞的模样,不客气地笑了起来说,“只是觉得你和我挺合得来的。”
我沉默了一下说,“好。”
这倒让他惊到了,他问,“你不需要再考虑?”
我摇头,说,“不需要了,就这么着吧!”然后又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他看了我半晌说,“明天就去领证。”
我惊了一下。“这么快?”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看着他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我忍不住笑了。
送走许漠逸,我还是坐在那条长椅上,我答应许漠逸和他结婚,的确是为了忘记过去,更主要的是,我想这件事情,如果板上定钉了,那么安覆宁那边就可以安静下来了。
他总不能诱我出轨吧?凌夏总不能还担心已婚女子吧?
安覆宁也总不能对一个已是人妇的女人纠缠不清吧?
想到今后,我和他渐行渐远,不知怎地,心中总是觉得难受。
或许,我依然还是忘不了他,甚至很久很久都忘不了。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安覆宁。他问我为什么退房了,为什么什么都不带走就走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要了。
我很平静地说,“对不起,我要结婚了。”
他在那边沉默了一下问,“和谁?”
我仰头看着漆黑的夜,说,“和许漠逸。我和许漠逸要结婚了,所以……”
“你再说一遍。”他的语气冰冷,即使隔得那么远。即使只是打电话,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语气的冰冷到极致。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要和许漠逸结婚了……”
我尾音还没落下,他便一下子挂断我的电话。
我看着手机的荧屏,无声苦笑,“你一定很生气吧?那就对了,你可以生气,可以恨我,但是不可以再见我。安覆宁,我们再见吧!”
我眼睛突然很痛,痛到头也很痛,感觉脑袋的经脉都一抽一抽地痛,想来是流不出泪,所以起了连锁反应。
我捂着眼睛,靠在长椅上靠了很久,突然感受到一道黑影覆上了我的身,我不经意地拿开手,背对着路灯的黑影,隐藏着沉沉地怒气,瞪着我,问,“你把刚才得话,再说一遍。”
我没想到也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我以为,他挂断电话以后,就恨不得杀了我。
我依旧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他,尽量平静着语气说,“我和许漠逸要结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言,他目露凶光地瞪着我,一把抓着我的衣领,逼近他嗜血的眼眸说,“曲落,你的良心被狗啃了吗?”
我第一次见到安覆宁如此模样,就像恨不得把我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一样。
我有些慌乱,想要推开他,而他却抓着我的衣领,二话不说将我扔进车内,我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位子上,全身撞得发痛,就连脑袋也被撞得昏沉。
我好不容易恢复意识,而他额车已经发动了,一个完美的漂移之后,就已经带我驶离莲花居住的小区附近。
“你干什么?”我看着窗外极快飞逝的景物,坐在后面大叫。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虽然已经是满含怒色,却是淡淡地说,“找个地方,给你一点教训,让你知道厉害。”
我吓了一跳说,“你就不怕我报警?”
他横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咬牙便拿出手机,他竟然不顾在开车,身子一侧,长臂往后一捞,将我的手机,扔在了自己的前面,然后才抓回方向盘,避开致命的一撞。
我被他的动作,吓白了脸,“你疯了?”
他神色淡淡地一瞥,根本就不想和我多说废话,只是专注着开车。
我不知道他把车开向哪,只是奔着黑夜,似乎永无止休。
我打不开车门,也阻止不了此刻的他的行为,我只能靠在位子上,捂着眼睛,揉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已经睡着了,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让我身子控制不住往前栽去。
再一次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觉自己死在这里一点也不稀奇。
“下车!”车门被打开,站在车外的男子,冷着俊脸,眼眸冰冷的不带感情。
我揉着脑袋,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
他却似乎不耐烦了,一把把我从车中拉出来,因为是毫无预兆,所以,我的的脑袋又撞到了,撞到了车顶。
我觉得我现在的脑袋,一定顶了几个不小的包。
我一脚踩在地面,还没看清这是哪里,便听到一丝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这是……”我揉着脑袋,看着黑夜之下的大海,有些懵了。
他说,“我海边的别墅。”
说完,他一把拉着我往他的别墅走。
他步伐很快,又脚步迈得大,被他拉着,可以说是被他拖着走,一路小跑着,才算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带我到别墅前,整个别墅灯火通明,似乎主人在家,就等着客人上门。
他伸手推开门,一把把我拉了进去,然后依然脚步不停。
“少爷,你来了。”就在我被他拖着走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站在楼梯下,一脸敬畏地看着他。
他淡淡应了一声,然后还是拉着我,上了楼。
他脚步大得不是一步一个台阶,而是一步两三个台阶,这对我简直是一种折磨。
我只能一路颠颠撞撞地跟上他的脚步,即使几次差点摔倒,依然还是顽强地跟着。
上了楼梯之后,他停下,对着楼下的女人说,“刘妈,从今天开始,这位曲小姐就住在这里,你负责她的寝居,除了不能让她出大门,其他她想要的,尽量满足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刘妈低眉顺眼地应着,没有丝毫不耐。
而我却恼了,我抽着手,冲他大喊,“安覆宁,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他淡淡一瞥,问,“不关着你,难道让你去和别人结婚?”
我呼吸一窒,恼怒说,“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和别人结婚,我说什么了?”
“我倒是希望你说点什么?”他拉着我,把我甩进一间房间,关上门说,“我也希望你找个地方把我关起来,可是你有吗?曲落,你能不能不懦弱?你能不能坚强一点,对我,能不能坚强一点?哪怕是一点?”
我全身僵硬地看着他,他眼眸漆黑,眼底翻滚着沉沉的怒意说,“我一直以为你很坚强,对我,对爱情都执着都坚强,我很高兴,真的,我很高兴。但是,曲落,我才发现其实我错了,其实你一直都很懦弱,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你都一直很懦弱,你一直退缩,从来没有想过要从别人的手中将我抢过来。”
“三年前的程微,现在的凌夏,你总是一直在退缩,从来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和别人在一起,总是一厢情愿地想着我和别人在一起会幸福,如果是那样,你当初又何必喜欢上我?既然觉得你自己一无是处,那你何必喜欢我?何必让人觉得你是在委屈求全?你还想别人可怜你吗?你哪里值得可怜?”
我从来没有想过安覆宁会冰冷到毫无感情地说出这番话,也从来没有想过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恨我恨到极点。
是的,我从来都是懦弱的,对感情我一直都懦弱,我一直以为我是坚强地看待感情的失败,其实这不过是我逃避自己怯懦的事实而已。
我退缩,因为我觉得,我自己的确一无是处,三年前的程微那么耀眼,和他在一起那么登对,只要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程微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倍,那我又怎么会不去想安覆宁是不是也这样想,是不是也觉得,喜欢程微才符合他优秀的身份?
我去抢,从程微手上抢回来?
那时候的安覆宁何曾是我的,我又何必去自惭形秽,不自量力?
凌夏?我倒是想抢?但是我凭什么去抢?凭着手上父母留下的那么一点遗产?
他和凌夏结婚就能保住他总裁的位置,我没有必要为了那所谓的爱情,让他失去所有。
我只是把自己看得太明白,把自己所处的位置分析地彻底而已。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早知今日,我当初一定不会喜欢你。”
喜欢你太过痛苦,也太过劳累,到了最后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别人双宿双栖,幸福美满。
“是吗?”他冷冷一笑说,“早知今日,我当初也不愿意去管你那些破事!”
我看着他,而他却冷着眸子,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然后是他的薄衫,最后是他的衬衫。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就是再蠢也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我退后一步,颤抖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安覆宁赤着上身,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说,“我想做一些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安覆宁说完这句话时,我全身瑟缩了一下,我曾经的确和安覆宁有过那么一次,但是毕竟是我喝醉酒之后,根本不记得当时情景。
可是现在我很清楚,我很清楚安覆宁看我时候眸子绽放的光芒,那眼神赤/裸/裸的,我不可能不害怕。
我靠在墙上,无助地看着他,我希望他能找回一点理智,这样的他让我害怕。
而他只是冷冷地瞧着我说,一把将我拉住摔在床上,柔软的大床依旧让我撞得后背生疼,头晕眼花,而在下一秒,安覆宁光裸的身子,覆了上来,他看着我,说,“看来我先前的怀柔政策不管用,那么我便强来好了,对付你,我觉得这一招比先前的更管用,你觉得呢!”
我手掌贴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而他身子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片滚烫。
“安覆宁,你别这样……”我快要哭出来了,“我们……我们……”
他不给我拒绝的理由,下一刻便擭住我的唇,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两侧,他的吻,火热而霸道,滚烫的舌,如带着一把火,似乎要将我燃烧成灰烬。
我不断地挣扎,破碎的声音从口腔里溢出,而他丝毫不顾我的疼痛,啮噬着我的唇,火热的摩擦,终于将一股咸腥味带了出来,我不断地想要喊疼,让他停下,而他,却没有停下。
他的滚烫的唇,终于从我的唇角移出,细碎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他的双手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却隔着衣料,滚烫地覆上我的胸……
“安覆宁,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强//j……”
他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地做着,我全身都在颤抖,我不断地挣扎,换来他的一声低吼,“你就那么不愿意?”
我只是睁着干涸的眼睛,看着他说,“给我解释的机会。”
他停了停,似乎是在想我所谓的解释到底是解释什么。
“你说。”
我伸手推了推他,他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不说,我就继续了。”
我手上一停,闭上眼睛,放松了一下眼睛才说,“那天你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就连电话都没有,我以为你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没在意,后来凌夏找到了我……”
“她说了什么?”听到我提到凌夏,他的眼睛终于化了一层冰雪。
我继续说,“她告诉了我你的处境。”
他别过头,然后躺在了我旁边,没说话。
我立马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想下床,但是他却伸手一捞,将我捞在怀中说,“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成全保护?”
我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就因为凌夏父亲凌孟对我们安氏有恩,所以我父亲才会答应两家结亲。我们的婚事是在美国订下的,本来我就是在暗中处理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和凌夏假意亲近,一直以来我都瞒得很好,因为如果一个不小心被凌孟察觉,到时候,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只是……”
他停了停没说话,我接过,“只是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是吗?”
“算是吧!”他轻声说,“我一直在默默地在努力,而你却告诉我你要和别人结婚,这件事情,说什么也不能算了。”
我一时语噻,看向他,他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怒气,只是没之前的冰冷了,想来只是气不过而已。
我有些委屈地说,“我就怕你对我念念不忘,怎么也不肯死心,所以只能和别人结婚,断了你的念想。”
他,“……”
“我倒是没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他黑着脸,伸手拧了拧我的脸颊说。
我有些吃痛,皱起了眉,而他却重新覆上我的身体说,“解释也解释完了,该做的还得做。”
我,“……”
对于他所说的‘该做还得做的’这件事情,其实我是拒绝的,还是义正言辞且身体力行地拒绝,但是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什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且他还告诉我,如果真的这事就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以后要是他对此事有阴影了,不能给我幸福的生活,那就是我的罪过。
于是,我妥协了,用一副‘娇羞不自禁’地态度,陪他做完该做的事情,于是他神清气爽地抱着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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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醒透的时候,总是觉得鼻子痒痒的,似乎有人故意撩拨我,我皱了皱鼻子,想翻身,而抱着我的手臂,就是让我纹丝不动,我不满地睁开眼,对着满含笑意的眼说,“你干嘛?”
“天都大亮了,你还睡?”
我睁着眼睛看向窗外,一丝阳光钻进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打在床上,露出一条光影。他刚池圾。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是这床太过柔软还是这温度太过舒适,反正就是不想起床。
他伸手点在我的唇上,问,“还疼吗?”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看着他半倚在床头很认真的眉眼时,说了一句,还好。
他眨了眨眼,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不够激烈?”
我,“……”
即使在怎么想赖床,再这么想要多睡一会,安覆宁还是有本事让我自动起床,他说,“要是不起床,那你这段日子就裸着生活吧!”
我,“……”
他起身去洗澡之前说,“你衣服在衣柜里。”
我愣了愣,“怎么会有我的衣服?”
他回头一笑说,“难不成真要你裸着?”
我,“……”
他洗完澡出去的时候说,“赶快下来吃饭!”
我点头,却小声嘀咕着,“真是讨厌……”
而他关门的手一顿,回头看着我,“哪里讨厌?是今天帅气的脸,还是昨晚旺盛的精力?”
我,“……”
我气得把枕头狠狠地扔向他,而他正好关上门,枕头扔在门上传来一丝闷响,还有门外他爽朗的笑声。
所谓又羞又气,大概就是我这样了。
简直是无地自容,却又想挖条缝隙钻进去。
我下楼的时候,刘妈刚好也在,看着我下楼,对我恭顺地叫了一声,曲小姐。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刘妈有种生疏的感觉,但是她面上依然很平静,似乎都是我的错觉。
“怎么了?”坐在餐桌的一端的安覆宁,吃着早餐问我。
我摇摇头坐下,总觉得还是想睡,于是我问他,“你上班早起就去上班,为什么要我也早起?”
他神色淡淡地说,“因为我见不得你能睡懒觉。”
“……”
他笑了一声说,“赶快吃吧,吃完带你去海边看看。”
“你不是要上班吗?”
“谁告诉你我要上班?”
“……”
【087】这是安家的事 二更
吃过早饭之后,安覆宁牵着我在海边走,而且他很细心地站在风吹的这个方向为我挡风,还会问我冷不冷。
说真的,这种甜蜜到不真实的场景。我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会有。
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生怕抬头看他的一瞬间美梦就破了。
我看着沙滩上,我们一步一个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沙滩上,我们的脚印距离的是如此之近。
压下心中的喜悦,尽量做出很平静的表情,而他却伸手揽过我,轻声问,“怎么了?”
我低头且摇头说,“脚印不错。”
“……”
我突然想起,我是昨晚被他带到这里的,本来今天我要和许漠逸领证的,现在我不知所踪,不知道他是不是以为我逃婚。
所以。我立马抬头说,“我的手机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你想打给谁?”
“许漠逸……”身边的安覆宁眸子骤然一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想让他到这里来接你,去结婚?”
“……”
我似乎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子酸味啊,心中有些窃喜,但是却不敢表露,我很郑重地看着他说,“当然不是,我是想告诉他,我要悔婚!”
他盯了我片刻,终于笑得如阳春白雪一样明媚。“好!”
说完,他拿出我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才知道原来许漠逸和莲花打了我好多个电话。
我暗中腹诽了某人霸道不讲理,但仍然没有表现出来,我拿着手机,端着一副很郑重的模样打给许漠逸,但是中国移动提醒我要开通国际长途。
我愣了愣----难不成许漠逸在国外?
于是,我又打电话给莲花,莲花接了之后便大声问我,“落落,你在哪里?真的是急死人了,昨晚突然失踪了,难不成被绑架了?”
绑架?
我偷偷瞥了一眼安覆宁,感觉莲花‘绑架’这个词,用的甚为贴切。
我说。“没有。只是昨晚因为某些原因,所以就没去你家。”
“也就是说,你人没事对吧?没被人上下其手,非礼了对吧?”
我脸红了。
我干咳一声说,“你表哥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莲花见我转移话题,便也没追问说,“我表哥昨晚打你电话说你没人接,所以打到我这里了,他让我转告你,他美国有点事情。要连夜赶过去,所以,你们领证的事情要推迟了。”
我沉默了半晌,莲花问,“你别怕,表哥不是悔婚,只是推迟了。”
“莲花,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他,就说,我还是忘不掉过去。”
莲花沉默了一下,问,“你是不是和安覆宁在一起?”
我就说,一触及到安覆宁,莲花就会异常敏感,而且还都没有出过错。
我为难地看了一眼安覆宁,安覆宁挑了挑俊眉说,“让我和她说。”
我想了想还是把手机给他了,他拿着手机,贴在耳侧,走出几步说,“落落在我这,我不想让给别人,如果许漠逸真的要抢,那就过来找我,不管是文斗武斗,我都奉陪。”
我听了安覆宁的话,顿时满脸黑线----为什么有种比武招亲打擂台的即视感?
安覆宁说完那句话,便一直没说话,就很认真地听着。
我为他默哀----莲花骂人的时候,是一连串不喘息的,看来安覆宁和享受被莲花痛骂的感觉。
他就那样拿着手机,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才淡淡地说道,“你只要准备好给我们结婚红包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
结婚红包?
我瞪大眼睛,不知道一直没开口的安覆宁和一直在骂的莲花怎么就说到结婚的事情上了?
安覆宁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我,似笑非笑地说,“莲花说,让我们尽情地享受两人世界,他表哥那里以及你学校,她会用一切手段帮你搞定。”
我默默地接过,心中不知道怎么就有些不是滋味。
刚才明明提到结婚了,那是不是该来一场浪漫求婚?听说在海边求婚很浪漫的。
这个时候,他接了一通电话,最后他说,“嗯,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对我说,“我先送你回别墅,我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
“我难道不能回去?”
“至少现在不能。你来到这里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给你灌输不良思想。”
“……”
我总觉得我们的关系有种见不得光的感觉,这让我和郁闷,也很反感。
我们到别墅门口时,他说,“我现在要走了,你先回去吧,别乱跑,尽量待在别墅里。我回去之后会给你打电话。”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傻子也能看出我不高兴。他场何巴。
他伸手捧着我的脸问,“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心情就低落了?难不成……你舍不得我走?一刻都舍不得?”
“……”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有些揶揄,我自然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我们……”
我说不出口,他都说他一直在努力了,我如果说了,是不是代表我很小气,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他笑着凑过来轻吻我的唇,轻轻说,“不会等很久的。”
我颤了颤没说话,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发说,“回去吧!”
我点头,转身走向别墅,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回头,看他,他正背对着我走向自己的车。
“等一下!”我突然叫住他,他回头诧异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眉眼,轻声说,“我爱你。”
他身子怔了怔,然后对我绽出一抹明丽的笑意,“嗯,我也是。”
我的心,顿时狂跳如雷,立马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将门关好,才靠在门上,久久不能平静。
他说,他也爱我。
从以前到现在,他第一次回应我的喜欢,回应我的爱,那一刻的我,想必和万千恋爱的少女一样,甜蜜得就像喝了酒踩着云,全身都是飘飘然的。
我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所以无视了刘妈的问好,一路傻笑地回到房间,然后躺下。
在床上喜不自禁地翻滚了好久,才想着要平静下来。
我连忙再次打电话给莲花,莲花语气有些凶地问,“干嘛啦?你们过你们的两人世界,不用理我。”
“莲花~~”这两个字,我唤得悠扬,语调甜腻,“刚才安覆宁说他也爱我呢!我好开心哦!”
“哟,感情还跟我玩青春萌动的少女心是吧?”
“不是啦!”我觉得我被莲花传染了,依旧扭捏地说,“你也知道,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你应该知道那种欲乘风归去的感觉了。”
“你的意思是你马上幸福地死掉了?”
虽然莲花一直在吐槽,但是,却一直陪我,听我娇弱造作地少女情怀。
和莲花结束了长达一小时的电话,我才看着天花板一直在乐。
后来感觉实在无聊了,就出门在楼道上逛了逛,我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发现是个书房,书架上有好多书,古今中外的都有。
这个书房应该是经常打扫的,里面纤尘不染,干净得很。
我想拿本书来打发时间,看到一本《羊脂球》,便拿出来翻看,而这一翻看,我看到了一张夹在《羊脂球》书本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很老旧了,还是黑白的,不是现在的彩色照片,而老旧归老旧,这张黑白照片,还是被保存的很好的,还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照片上两个人的面容。
一男一女,女的我看着有些熟悉,而男的,我差点惊掉下巴,那竟然是安覆宁少年时期的模样。
不会吧?我怎么没见过安覆宁七分头的模样,再说了,安覆宁少年时期已经有彩色照片了,干嘛还特意跑去拍个黑白照?
我想了想,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个男的,虽然说乍一看很像安覆宁,但是仔细看却也有点不像,所以可以肯定,他不是安覆宁。
而那男的身边的女的……
我盯着那女的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想了又想,顿时有个女人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更加仔细地看她,发现果然是她。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和这个很像安覆宁的少年站在一起的竟然是聂阿姨?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女的模样是聂阿姨年轻的模样,只是我一直没往安家和聂阿姨的关系上想。
我能肯定这个男的肯定也是安家的人。
安家和聂阿姨曾经有一段过往吗?
我一时间想得头痛,这时,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手一个不稳,书本和照片掉落在地。
我回头一看,是刘妈站在门口,眸光幽幽地看着我说,“曲小姐,可以吃饭了。”
我点了点头,蹲下捡起书本和照片,本想把照片夹回去,但是我却咬了咬牙问刘妈,“刘妈,这照片上的男女是谁啊?”
刘妈扫了一眼照片和书,声音礼貌而疏离,“曲小姐,有些事情,您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刘妈这么一说,我立马想到这一定是一件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
一般有钱有势的人家,都有一些秘辛,比如古代王公贵族中一定也有些秘闻。
我将照片夹了回去,然后把书本也放回原位,刘妈站在门口看着我做好之后,才转身离开。
我本来就觉得刘妈对我颇有些偏见,今天一看,果然是很有偏见。
我心中腹诽着下楼,坐在餐厅吃饭,本想把这件事情就算了,但还是有些忍不住地想问,所以我眼光一瞟一瞟地瞟向刘妈。
而刘妈依然端着面容,很平静地吃饭。
真是敬业的管家。
我想了想,试探性地问,“刘妈,那张照片的男的似乎长得很像安覆宁啊!”
刘妈眼皮也不抬地说,“这是安家的事情,曲小姐还是不要过问得好。”
安家的事,让我不要过问?
曲落有些不舒服地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
而刘妈抬头说,“曲小姐还是吃完吧,少爷问起来我也不好交代。”
“那是你的事!”我有些赌气地说。
我站起身来,看着端着面容的刘妈说,“我最近减肥!”
说完,我转身上楼了。
不喜欢刘妈!
她的态度,她的神色,她的眼神我都不喜欢,总觉得她用古井无波的表情看着她厌恶的事情。
她该不会把我当成安覆宁的情妇了吧?
想到这里,我觉得心中更加不舒服,甚至还想离开的冲动。
正想着,安覆宁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而他却问,“刘妈说你不吃饭,怎么了?好好的闹什么脾气?”
听到他这么问,我更加生气了,我语气不善地说,“原来你们安家那么喜欢告状啊!”
他沉默了一会说,“她只是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不然如果你有什么,我会怪罪她。”
“哦,是吗?原来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人肉监控器啊!”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而是转移话题说,“你如果饿了,就下楼找刘妈,她会给你做吃的。”
“我觉得刘妈做的饭菜不合我胃口,可以吗?”
“落落,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你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很显然,他没说完,因为我把电话给挂断了,一瞬间总觉得很委屈,似乎刚才还在天堂,瞬间就跌落在地狱了。
我抱着枕头,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总觉得如果这样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是很痛苦的,还不如我之前上上学,打打工的日子呢!
我闭着眼睛,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而这个时候,有一股饭菜香钻进我的鼻子,味道而且还很熟悉。
我动了动鼻子,使劲地嗅了嗅,一个声音轻笑着说,“还不过来吃点东西。”
我睁开眼,起身做起来,只见安覆宁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床前的沙发上。
“你……你怎么来了?”
我本以为安覆宁这一走又是几天,可是没想到他早上刚走,下午就回来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空有些暗了下来,马上就要入夜了。
“你不是说刘妈的手艺不合你胃口吗?我就做了一点给你,赶快去洗漱一下吃饭。”
我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洗漱一番,才出来坐在沙发上。
他将盛了米饭的碗递给我说,“如果刘妈做得不合胃口,那你就自己做吧。我也不能天天往这里跑。”
我接过碗的手顿了顿,说,“你可以不用来回跑的。”
他停了停,伸手摸了摸我的发说,“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耍起脾气了?难不成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的原因?你就这样想我?”
说到后面,他已经不客气地笑出声,似乎是很努力地将沉闷的气氛调节得欢快一些。
我咬了咬唇,摇了摇头,拿着饭扒拉了两口,算是交代了。
“你……”他看着我吃了两口的饭,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似乎是很不悦,连俊眉都皱了起来。
我不在意地说,“我不饿,既然你做了,我就象征性地吃几口,免得你太伤心。”
他沉默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喊了刘妈来收拾。
然后我和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电视的黑屏,谁都没说话。
我知道他在努力,也知道他的确是想让我和他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但是,我这样藏着掖着,又被刘妈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实在是心里很不舒服。
过了很久,我说,“我还是回去住吧,你什么时候搞定了你那边,觉得心里还有我,就来找我,我还是一样。在这里,我全身都不舒服。”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他轻声说,“你心里有事,却不告诉我,我在意的是这个。”
“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些事情,有一些能说出来,有一些就得埋藏着,谁也不说,或者能对有些人说,对有些人不能说。”
他没有说话,我们又沉默了许久,他起身拿起外套说,“我还要加班,先走了。”末了他又加上一句,“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我有时间会回来看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蓦地一痛,我别过头不看他,拼命地眨了眨眼睛。
他没说话,似乎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我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难过地哭了出来。
原来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也并不是很甜蜜,有时候比不在一起的时候更痛苦。
我使劲地揉着眼睛,想了又想,还是想离开这里。
我打电话给莲花说,“莲花,你叫张容开车,把我接回去。”
莲花顿了一顿说,“亲爱的,你又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好?刚才不是还美得不行吗?”
“因为我看清了一个人。”我顿了顿,说,“安覆宁就是个混蛋!”
莲花刚想说话,门突然被大力的踹开,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向门外,而被我骂混蛋的那个人,正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冷冷地瞅着我。
我被这么一吓,吓得差点握不住手机。
他走了进来,紧绷着一张脸看我,我被看得瑟瑟发抖,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地震了吗?”莲花不清楚状况,这一巨响,也把她吓了一跳。
我刚想说话,安覆宁突然微倾了下身子,夺过我的手机,随便一扔,扔到了墙上,跌落下来,我的手机顿时支离破碎了。
我看着那被砸破的手机,恼怒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我不是混蛋吗?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扔一部手机而已,你至于那么在乎吗?”
【088】你早晚都是我安家的人 一更
听他这么说,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压着怒气不说话。.info
我背着的他,也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表情。但是我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脸色,毕竟那阴沉的气息,我即便是背对着他也能感受到。
“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有什么话,就不能说出来吗?非得这样吵架吗?”
“我要离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我给你联系其他别墅。”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猛地回头瞪着他,大声对他说。
“那你想要什么?”他也很大声,很大声地吼我,那双沉沉的黑眸之下,翻滚的是沉沉的怒气。
“我不想碰触关于安家的一切。”
“你……”他似乎是气极了,但又不想把怒意喷发在我眼前,所以,他拼命地压着怒气,低哑地说,“不要无理取闹。你哪里不满意直接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可以吗?”
我别过头还是不理他。
我是在无理取闹,我承认。
我们之间的气氛,僵了好久,我才听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在我旁边坐下,伸手握住我的手,轻柔地问,“到底怎么了?上午不是好好的吗?如果是刘妈的手艺不合你胃口,那我找人来替换她,可以吗?”
听到他的语气放软,说话这也轻柔的份上,我也不好再强硬了。
我别过头,扭头看他。他伸手揉了揉我的眼睛说。“你看眼睛都红了,有什么话非得折磨自己吗?”
我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伸手抱住我说,“好了,别生气了,有话就说出来,嗯?”
“我不喜欢刘妈。”
他怔了一怔,说,“好,那我明天就让别人过来照顾你好吗?”
“你就不问问原因吗?”
我抬头看他,他刚才紧绷的线条,全部柔软了,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发说,“原因是你不喜欢她。不是吗?”
“……”
“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刘妈的手艺,我只是不喜欢刘妈的眼神,她看我的时候,就像……”我停了停,咬了咬唇不说话。
他叹了一口气说,“是我没说清楚。我等下和她说一下可以吗?”
我皱了皱眉,觉得他还是没有理解我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迟早还要和他闹别扭,因为他根本就没找到根本原因。
看我皱眉又不开心的模样,他问,“怎么还不高兴?那就把刘妈调走,好吗?”
我眉头皱得更深,抬眼瞪大,“你觉得刘妈是根本?”
“嗯?”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讨厌刘妈是我闹脾气的根本原因?”
“那不然呢?”
“……”
我要被他给气死了,他难道不觉得他自己也有错吗?
我推开他,起身瞪了他一眼说,“你回去加班吧!我睡觉了。(..info无弹窗广告)”
“落落……”他伸手抓住我,我一把把他甩掉,径直扑进床上,心情很不美丽。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说,“落落,你心里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好吗?你这样生气,我都莫名其妙,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你到底气什么?女人心,海底针,你就别为难我了,行不行?”
我也知道这样闹别扭的确是不对的,但是我的心情就莫名地很压抑,总觉得有层蜘蛛网,网着我的心,难受得要死。
我闷闷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心情不好,你回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他叹了一口气问我。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他站起身来,说,“那你好好休息。”
然后便是他脚步远去,再关上门的声音。
不得不说,大户人家的东西就是好,那扇门刚才被他那么大力地踹了,它还好端端的,履行自己的职责。
我翻了一个身,将趴改为躺,看着天花板还是觉得心情很沉闷。
我突然想起被摔的手机,连忙下床检查,才发现刚才安覆宁是用了多大的力,这部刚买的手机多半是不能用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我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这样暴殄天物啊!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我本以为是刘妈,想不到竟然是安覆宁。
我看着他,愣了一愣说,“你不是走了吗?”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说,“柜子里有你上次还给我的手机,你重新拿去用吧!”
我应了一声,然后看他拿着手提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提包里面的笔记本。
我打开柜子,拿出手机,上了卡,问,“你把工作带到这里了?”
“嗯。”他应了一声说,“不然又要跑回公司,又费时间,又费精力。”
我没说话,在床上躺了一会,他说,“落落,你早晚都是我安家的人。”
我手上一停,讶异地看向他,他依旧背对着我,在电脑上工作。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有点……有点羞愧地脸红。
我想他大概是和刘妈谈过话了,所以也明白我在闹什么别扭。
但是被他直接这么不经意地说出来,倒是觉得自己真真不讲道理了。
我没说话,自己趴在床上画圈圈。
我思考再三,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能知道一些你们安家得秘辛吗?”
“秘辛?”他手一停,回头看我,“我们安家有什么秘辛?”
“那个……”我斟酌了一下,才问他,“今天我去书房,本想拿一本书来打发时间的,然后我看到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他眼中还是有些疑问地看着我,我不禁狐疑地问,“你不知道吗?”
他茫然地摇摇头说,“这套别墅是几年前,我爸划在我的名下,但是我一般很少来,更别提去书房看书了。”
“是吗?”
“那你看到那张黑白照片,然后呢?”
“然后……”我顿了一顿说,“然后我就问刘妈这照片里的一男一女是谁,刘妈说这个是安家的事情,让我不要过问。.info”
“原来是照片的原因。”他若有所思地问,“你怎么对那照片有兴趣?”
我起身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说,“那是因为那张照片的男的,我看着觉得特别像少年时期的你,而且那女的……”我想了想又说,“长得看起来很像聂阿姨,聂云朗的母亲。”
他身子一怔,有种莫名的神情在眼中一闪而过。
我迟疑了一下问,“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他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也不是,算了,你早晚也会知道的,而且,也没必要瞒你。”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沙发上说,“你没看错,那个女的的确是聂云朗的母亲,那个男的是我父亲,他们在少年时期曾是恋人。”
安覆宁说完,我愣在当场,有点回不过神。
我怎么也没想到,聂阿姨竟然和安覆宁的父亲有过这么一段恋情。
难道聂云朗……
安覆宁看我的神情笑了,“你猜的没错,聂云朗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是我爸的私生子。”
“……”
这这这……所谓豪门就是,商业联姻,然后还背着家里的正室,在外头找情人,然后播种?
我有点明白了聂云朗为何每次都那么讨厌安覆宁,想必他早就知道安覆宁是他哥哥,但是明明是亲兄弟,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少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一个是未婚女人生的私生子,处处遭人白眼,所以,安覆宁从小性格开朗,待人温和,而聂云朗却从小冷漠孤僻,冷眼看人。
两个极大反差的人,竟然是亲兄弟,不得不说这真是……狗血。
我干干一笑说,“难怪,难怪聂云朗这么讨厌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双眸沉沉看着我,轻声说,“三年前,在和你约会的那一天。”
我瞪大眼睛,完全是呆滞掉了。这要不要这么巧合,难道安覆宁三年前离开是因为聂云朗?
这……我就自动忽略所谓的基情满满的想法了。
我抽了抽嘴角说,“该不会你是因为聂云朗才……”
“嗯。”他点头承认了。
“……”
“聂云朗三年前被查出了绝症,聂云朗的母亲找到了我爸,让我爸想想办法,毕竟这么多年来,我爸虽然知道聂云朗的存在,但是他们母子俩从来没有要求我爸负责或者抚养聂云朗。聂云朗毕竟是我爸的儿子,我爸当然不会不管,他立即联系了美国那边的专家权威,他们的意思是如果骨髓移植,还也许有一线生机,而符合的骨髓配型的人,是我。”
安覆宁淡淡地说出三年前离开的原因,我也明白他所说的不得已的苦衷。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那样了,无非这三年就是安覆宁一直在美国配合聂云朗治疗。
“可是,你为什么不说……而且,聂云朗他离世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的确不想告诉你,你们毕竟是朋友,我宁愿你认为他一直在某个地方活着。”
“但是我知道聂云朗离世之后,你为什么不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我?”
他张了张嘴,又叹了一声说,“有什么好说的,都是我爸惹的祸。”
我不满地看着他说,“如果没有你爸,怎么会有聂云朗?”
他没说话,我又问他,“聂云朗不是讨厌你吗?他会接受?”
“他当然不会。”他看着我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如果不是她母亲求他,他怎么会接受我呢?”
额……这话有听着歧义了。
我看着他半晌,忍不住说,“原来你们三年前真的是私奔了。”
他停了停,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拧我的脸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那个……这也不能怪我吧?三年前你们同时消失,校园里也有类似的谣言啊,而且还传的神乎其神,都可以写成一本耽美小说了,还有人说,你们也许就是出国了,说不定几年后,结婚证都领了。”
他乏力得看着我,说,“落落,你们这些女人真是……”他似乎是斟酌着用词,半天才说出,“无聊。”
我‘扑哧’的一笑说,“世界那么大,总得找点乐子吧?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学校那个校医吧?他可是……”
我话还说完,他伸手把我往旁边推了推,说,“我工作还没做完,你自己一边玩去吧!”
我捂着嘴偷笑,觉得安覆宁无语又无奈的样子真好玩。
我又凑过去说,“当初不是因为我在ktv强吻你的事情而闹得全校皆知吗?你不是还和聂云朗打了一架吗?后来我看到沈律陪你去校医那里去了,有没有被吃豆腐?”
“曲落!”他猛地回头大声吼了我一声,瞪着一双大眼,目露凶光地说,“你皮痒了是不是?”
我乐了!
“你……”他直接扑过来,伸手抓着我说,“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姓什么?”
我乐得直笑说,“现在姓曲,听某人说,在不久的将来之后,我会姓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手上一停,将我抱过来,在我脸上轻轻落下一吻说,“是真的。”
我脸色一红,连忙伸手把他推了推说,“你快工作吧!我去睡觉。”
他笑着点头,然后我洗了个澡就钻被窝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似乎起得很早,我只是有点感觉到,他问我,“你喜欢什么礼物?”他岛东扛。
礼物?
我还处于昏昏沉沉的睡眠中,一时想不起‘礼物’是个什么东西。
“落落。”他叫我,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他再次问我,“你喜欢什么礼物?”
我艰难地睁开眼,胡乱地问他,“你要送我礼物?”
“嗯……”他说,“似乎从来没有送过礼一件像样的礼物呢!”
我皱了皱眉,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样。
一般来说,在交往的男女好像都会互相送礼物。
“那就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看电影?”他似乎愣了愣,“就这样?”
“嗯……”我说,“你还欠我一场电影,当然要还给我。”
他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我的发,然后低头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说,“好的。”
然后,他起身走了,还关上了门。
我又睡着了,睡得很熟透,吵醒我的是一阵铃声,我迷迷糊糊地接起,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下,便大叫,“你竟然还在睡?”
我应了一声,她贼兮兮地问我,“落落,偷偷告诉我,安覆宁是不是很猛啊?”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莲花的意思,莲花嘿嘿一笑说,“瞧把你折腾的,都这个点都还在睡,这不久证明,他精力旺盛,而且还威武不凡吗?”
我眨了眨眼,顿时反应过来,骂道,“你在想些什么呢?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莲花嘿嘿直乐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还在睡觉?”
“我懒床不行吗?我喜欢懒床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安覆宁是传说中的柳下惠坐怀不乱吧?”
“呵!莲花,你最近文学知识渐涨啊!”
“那是当然!好了,不扯这些了。我今天打电话就想问问你,你生日是要和谁过?”
“生日?”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不是他太过勇武不凡了,让你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莲花听我的语气就知道我忘记了,连忙夸张大叫。
我沉吟着算了算日子,才惊觉三天后正是我的生日,我嘿嘿一笑说,“我不记生日已经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安覆宁准备怎么做,讨我家落落开心啊?”一听语气,就知道莲花的八卦因子在泛滥。
我轻咳几声说,“我怎么知道?他没说。”
莲花问我安覆宁是不是忘记了,可是我怎么知道,在记忆里,我的生日向来很冷清的,安覆宁也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真想起他不知道我生日,心中还是有些莫名难过。
和莲花闲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我也没有了睡意便起床了,刷牙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安覆宁今天似乎是问过送我礼物之类的话,这说明他是不是知道我生日呢?
我想着要不要提醒他?但是觉得又算了,这样显得自己不够大方。
莲花说,做女人的,就要在男人面前落落大方,让男人看着赞赏。
嗯,此话有理。
吃了早饭之后,我便开始无所事事了,刘妈的眼神虽然和之前比柔善了许多,但是却多了一丝复杂。
算了,我和刘妈又不是亲戚,管那么多干什么,还是继续我的坐吃等死的生活吧!
但是,三天过去了,安覆宁只是偶尔打电话回来,这三天他是没到别墅来,其实他来不来我也不是那么在意,我在意的是,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安覆宁竟然没有要来的意思。
我和安覆宁聊了几句没营养地问候之后,便挂电话了。
总觉得很难过啊!
莲花说,如果张容敢忘记她生日,那么她就会让他记得他自己的忌日。
想想就觉得恐怖!
我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眼睛一瞟一瞟地看向门那边,刘妈已经催过好几次睡觉了,我皆用睡不着的借口打发了。
刘妈也没有办法,由着我去。
我看着墙上的石英钟,指针已经将要指向十二点了,可是,安覆宁没有来啊!
想来他是不会来了。
我扔下遥控器,躺在沙发上,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然后还真管用地睡过去了。
我刚睡着,就有人推了推我,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算翻个身继续睡,那人停了停,伸手拧了拧我的脸颊说,“睡在这里干嘛?要睡回房睡。”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蹲在我身前,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心中莫名地有些委屈,语气不佳地说,“沙发舒服,我喜欢。”
他挑了挑俊眉说,“本来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出去走走的,既然你要睡,那就睡吧!到时候别后悔!”
“后悔什么?”他刚起身,我身后抓住他的手,眨着眼睛问他。
他沉吟了一会,低头瞅了我一眼说,“看海上夜景啊!你看吗?”
我顿了顿,起身手,“看!当然要看。”
不管他知不知道,但是在今天最后的时间里,和他一起度过,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眼罩递给我说,“戴上它。”
【089】爱情太美,谎言太真 二更
我看着他手上的眼罩,有些不明白地看向他,“戴着它干嘛?”
他挑了一下俊眉说,“什么叫做惊喜你知道吗?”
惊喜?
我顿时眼睛亮了,猛地跳起来。(..info棉、花‘糖’小‘说’)激动地说,“你的意思是要给我惊喜?”
他看着我,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给我戴上眼罩说,“瞧把你乐得。”
我现在处于黑暗中,但是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反而出奇的安心。
我嘿嘿笑着,“没人不喜欢惊喜吧?”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手掌说,“来跟我走,别害怕!”
我对着深沉地黑暗,重重地点头说,“我相信你。”
他牵着我,在前面走,我双眼在黑暗中炯炯发光啊,是什么呢?生日礼物吗?他记得我的生日礼物吗?
我想着就觉得好开心。
“落落。你害怕吗?怎么感觉你在颤抖?”
“……”
我这是开心地颤抖好吗?你没看到我暴露在空气中的嘴,已经咧到耳后根了吗?
我一只手任他牵着,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憋着笑意,跟着他踩着沙滩上。
黑暗中,我看不清眼前,但是我感受到海风吹起我的发,掠过我们互相紧牵着的手。
我想,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莫名地我又想哭了,我果然是个爱哭鬼,只不过流不出眼泪。
我不知道跟着他走了多久,我觉得,就算眼前一片黑暗,就算眼前永远也没有光明。只要他牵着我走。那么我便毫不犹豫地走下去,不管前方是天堂也好,地狱也罢,我都不怕。
空气中,有隐约地一丝花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很好闻。
这个时候他停下,他说,“小心台阶。”
台阶?
沙滩上怎么会有台阶呢?
虽然心中狐疑,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踩上台阶。
然后他那这我走了几步,这个时候,我感觉脚下有一丝轻微地震动,好像踩着得地方。正缓缓地往上升。
是什么地方?难不成是电梯?
可是我能感觉海风掠过耳边的感觉,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空气中若有似无地花香,还有身边的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底下的东西似乎停了下来,但仍然有些颤动。
他伸手取下我的眼罩,我知道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所有。但是我还是紧闭着双眼,没有睁开。
他轻咦一声,问我,“怎么不睁开眼?”
我迟疑了说,“我有点怕,我怕是幻觉。”
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我的手心,说,“落落,我就这么让你没有安全感?”
我没说话,挣扎了片刻,还是睁开了眼。
看着前面的景物,我吓了一跳说,“这里是……”
安覆宁伸手把我抱住,无奈地说,“看下面。”
我伸头过去一看,才发现我和安覆宁这是站在空中,正确地来说,是站在热气球上面,而下面是沙滩,沙滩上似乎是用蜡烛摆出了一个心形的图案,但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蜡烛,不然会被风吹灭的。
这个时候,头上悠悠的飘下许多花瓣,被风吹向空中,徒留芳香馥郁。(..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时候,他突然看着表说,“三,二,一。”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报什么数的时候,那底下心形的‘蜡烛’突然被炸开了,然后冲上来的是一束束白色喷泉烟花,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闪过的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而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响声,我抬头望去,只见别墅后突然也冲上一束束烟花,然后绽放在夜空中,那烟花似乎绽放了半个天空,满眼望去,五彩斑斓,五光十色。
我站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把所有的风景尽收眼底。
这一场绽放在夜空中的盛世烟花,就如在我的生命中勾勒出一抹又一抹的艳色。
如果没有他的生命中,我不知道自己是生命中会是多么平淡。
虽然我曾痛苦过迷茫过甚至一心求死过,但是,我庆幸,我庆幸我还活着,我能活着感受到他在我身后轻搂着我,一同看这盛世烟花的气息,我能活着感受到,他也爱我,如我爱他一般。
我爱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不论以前还是现在,或者将来,我都如之前一般,很爱很爱他。
我伸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说,“谢谢你。”
他轻笑一声,抱着我的双臂紧了紧说,“生日快乐。”
我怔了怔,又痛了眼眶,我伸手揉了揉说,“嗯。”
他笑着放开我,然后走到一边,扯开一条线,然后热气球又震动起来,悠悠地继续往天际飘去。
我吓了一跳,说,“喂,你干什么?这样谁知道会飘去哪里啊?”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笑,“我的东西,就算是飘远了,它还是会回来?”
“哈?为什么?”
他扬了扬眉,拉着我坐到前边的椅子上,拿出一个长方形的蓝色盒子递给我说,“猜一猜这是什么?”
我眨了眨眼,问,“手链?”
摇头。
“项链?”
摇头。
“难不成是钢笔?”
“……”
他翻了翻白眼,将盒子塞在我手里说,“自己看吧!”
我拿着盒子,如同拿着圣物一样虔诚地看着它,他见我不打开,便催促。
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强压着喜悦,颤抖着打开它,看着躺在盒子里的礼物,我顿时呆住了,“怎么……怎么会是……是这个?”
“你不喜欢?”他扬了扬眉说,“我记得当初你可是喜欢的紧啊!”
“我是喜欢没错。”我看着手中的礼物,觉得犹如千斤重,“但这个是文物啊,有千年历史呢,你就这样放在我手上?”
没错,我手上就是三年前和安覆宁一起去文物展览所看到的某个王爷爱妻的那一支蝴蝶流苏玉簪。
“当初你就算被摔死也要保护它,不就是喜欢它吗?喜欢就给你买,有错吗?”
“额……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别过头,似乎有些脸红说,“三年前。”
我,“……”
我顿时兴奋了,伸手拉住他说,“告诉我,你是不是三年前就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
他回头横了我一眼,语气不善地说,“我回应过你不止一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什么时候在意到了?”
我,“……”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他回应我?
看我歪头想着过往的样子,他眼中满是嫌弃,“三年前脑子慢半拍,三年后还是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有些委屈地瞪着他说,“谁让你那么别扭!你就不能好好说喜欢我吗?就算你说不出口,你也可以说我也是,不是吗?”
他看着我的样子,突然笑了,“如果直接承认了,不是享受不到你倒追的乐趣了。”说完,他又邪恶地一笑说,“我可还记得,三年前我坐在长椅上看书,某人可是一个劲地再刷存在感。”
我羞愧地脸红了。
“我还记得,某人送的爱心便当还是叫外卖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顿时没脸见人了,我羞愤地说,“原来你都知道?你知道还当做不知道。”
他瞟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看着手上光滑莹润的玉簪,心中美滋滋的。
原来,安覆宁也喜欢了我那么多年。
他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拿过玉簪,示意我背过身去,我抿着笑,背过身,背对着他。
他伸手撩起我的长发,轻轻绾发别上簪,轻声说,“其实你那天穿那种古代的衣裳,真的很漂亮。”
我害羞了,虚心地说,“没有了,只是人家化妆技术好而已。”
他轻轻笑了,我回过头,红着脸去吻他,他抱住我,轻轻地加深这个吻。
我们相拥着看着远处零星的烟火,我轻声说,“如果我们以后结婚,那就……”
“没有如果,是一定。”
我连忙改口说,“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在沙滩上好吗?”
“嗯,你想在哪里都可以。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安覆宁的妻子。”
“其实,我并不需要太盛大。”我说,“只要能在我们的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就够了。”
“那怎么行?”他说,“不闹得人尽皆知,谁知道我已名草有主了,如果有人觊觎我的美色,那怎么办?”
我,“……”
安覆宁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说,“差点忘了,还有一样东西。”
还有?
他笑眯眯地拉过前面得一个小柜子,然后打开,拿出一个小蛋糕,蛋糕上写着:曲落安宁。
我顿时又感动了,他切了一块蛋糕给我说,“过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
我接过,吃了一口,发现他似乎有点紧张地看着我,我猜想这个肯定是他亲手做的。
他问我,味道怎么样?
我说,“一般般吧!”
他立马目露凶光地瞪着我说,“落落,你的味觉是不是失灵了?”
我嘿嘿直笑说,“某人的手艺一直很好。”
他这才哼了哼声,准备放过我了。
虽然我被巨大的喜悦冲的脑子处在兴奋状态,但是,依然改不了夜已深的事实,我就这样靠在安覆宁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他岛叉弟。
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而我躺着的地方是自己的床。
我猛地起身,心脏突然跳得厉害----昨晚的一切该不会是做梦吧?
我突然目光一瞥,在床头静静躺着的是昨天的那一支玉簪。
这说明,那其实不是梦。
我松了一口气,拿过玉簪,亲了亲,说,“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时候,浴室的门开了,安覆宁擦着黑发出来,看着我笑了笑说,“真是难得,这么早就醒了。”
我干干一笑,连忙将玉簪放下说,“我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他瞟了我一眼,开始收拾东西说,“难不成你要我抱着一个睡得不知东南西北的人,在热气球上,吹西北风?”
我想羞愧地自杀了。
他看着我的样子,无奈笑了,“我还得回去,你再睡一会吧!”
我很听话地点头,他临走之前,给了我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笑得我脸红心跳,然后钻进被窝,决定再次奋战。
安覆宁说这几天有点忙,所谓的忙又是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没有过来,只有偶尔和我通通电话,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然后就挂了。
我心中觉得有什么隐隐要发生了,总是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再次在别墅里无所事事了几天,除了把体重往上提了几斤这事歌功颂德之外,便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大事。
这一天我照例睡到自然醒,然后便听到楼下隐隐有人弹奏钢琴,我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地起身,连鞋都没穿就跑下楼去。
在别墅的三个人中,只有安覆宁会弹琴,而他也偶尔心血来潮会弹那么几首,所以,我认定在弹琴的一定是安覆宁。
我光着脚跑下楼,见刘妈一脸凝重地站在楼下,我有些狐疑,连忙看向摆放钢琴的那边。
这个时候,钢琴声突然停了,然后缓缓站起一个人,那人一张精致的小脸,扬着讥讽的冷笑。
“原来曲小姐的信誉是那么得低。”凌夏笑得优雅,明明眼中满满是恨意,满满是讥讽,但是她仍然能笑得优雅,笑得让人挑不出错。
我顿时僵在原地,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而她笑得依然优雅,然后缓缓地走出来,走到我面前。
凌夏比之前矮了很多,我这才看到原来她是没穿高跟鞋,穿了一双平底鞋。
她站在我面前,将耳边的一丝秀发,掩到耳后,“当初曲小姐答应我,答应的不是很爽快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还是说,你根本就对我阳奉阴违?明的不行就来阴的暗的,是吗?”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紧绷着身子,看着她。
不管怎么样,的确是我食言了,我不能反驳她。
“怎么?说不出话了?你不是嘴巴很厉害吗?说不出来了?”她上前一步,我退后一步,她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她倒是也没有继续讥讽我,反而话锋一转问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昨晚的财经新闻。”
新闻?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她唇角扬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拿起遥控器,按了电视,然后调好电视台,示意我去看。
我双眼盯着屏幕,不一会就看到屏幕上跳上两行字:安氏总裁与凌氏千金订下婚期,将在明年年初,举行婚礼。
心蓦然地一痛,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凌夏一脸幸福且甜蜜地挽着笑得温文尔雅且从容不迫的安覆宁,还看到安覆宁亲自上台,告诉这一好消息,引来掌声雷鸣。
我马上闭上眼睛,但是那掌声那恭喜声却始终出现在我的耳畔,久久不能停歇。
这个时候,凌夏的声音突然传来,“你想明白了吗?为什么覆宁把你藏在这里?毕竟情妇是见不得光的。我实在很同情你,所以才过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你应该好好感谢我。”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心中叫嚣着一句话----那只是缓兵之计,那只是为了麻痹对手而已。
而凌夏却笑得花枝乱颤,她美目瞟了我一眼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不穿高跟鞋吗?”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笑着看着我,那眼神似乎是怜悯,她伸手从包中拿过一个档案袋,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说,“打开看看你就明白了。”
我颤抖地接过,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文件,是孕检单,署名是凌夏,签名是----安、覆、宁。
我的手突然一松,档案袋和文件便悠悠地飘落在地,我的眼睛落在那签名上,那是他特有的签名,谁也模仿不来,他签名的潦草却利落干净的线条。
凌夏叹了一声,蹲下捡起掉落的文件,然后很缓慢地放回去,再抬头看向我说,“我知道,其实你也是可怜的女人。被爱情冲昏了头,被男人不需要时间精力的谎话骗得团团转,其实根本不怪你,怪只怪爱情太美,谎言太真。”
我闭着眼睛,很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对凌夏说,“不用你说,我知道怎么做。”
凌夏嗤笑一声说,“当初你不是也这么说?”
我笑得凄凉,“但是你,只能相信我。”
我低头又笑了一下,抬头看着她说,“其实你一定很痛恨我这孑然一身的身份吧?因为你们这些人最喜欢的就是用亲人来威胁他人,可是,我已经无父无母,也没有交好的亲戚给你威胁,唯一的好友却马上要成为你的表弟媳。是不是感觉这样的我让你很无力,只能一次次的相信,却毫无办法?”
凌夏的笑容骤然冷了下来,她看着我眼风如刀,“没错。你没有弱点,唯一的弱点就是覆宁。”
“但是他是你的未婚夫,你将来孩子的父亲。”我淡淡地接过。
她却狞笑一声说,“如果真的把我惹毛了,那也许我会干出很疯狂的举动。比如说,某一天你走在路上被绑架了,然后被人强//暴了,这也不是不可能。”
我哼笑一声,抬头说,“你不用威胁我,毕竟你才是最后的赢家。凌小姐,我恭喜你。”
凌夏冷冷一笑说,“虽然你的恭喜我并不喜欢,但是,无疑你的恭喜是最有效的,我接受。”
我闭上眼睛,半晌之后才睁开,说,“我收拾一下,不该带走的,我绝对不会带走一样。你尽管放心。”
“这我很放心。”凌夏笑得悠然,“你也只有这一点值得我赞赏。知道什么是你的,什么不是你的。以后,你可要把眼睛好好擦亮,毕竟这世界上会甜言蜜语却不能许你天长地久的男人,很多。”
【090】我什么都看不到
听了她的话,我只是轻轻一笑,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上了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一步一步上楼梯的时候我在帮安覆宁想理由,想为什么要公布婚约的理由。想为什么要签字的理由,可是我可以他想一万个背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婚约的理由,却独独想不出他为凌夏那份孕检单签字的理由。
不,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孩子是他的!
想到这里,我险些滑到,我手忙脚乱地扶住扶手,稳住身子,紧紧地闭上了眼。
他曾经说过,他说如果我要结婚可以找他。
他曾经说过,他说我们会一定结婚,结婚的场所是海边。
他曾经说过,他也爱我。
他曾经说了好多好多,唯一没有说的是,他和凌夏还有了孩子。
我每一步走得都极为艰难。似乎每一步脚底心踩得都是刀刃,每一步,鲜血淋漓,却没有回头之路。
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爱他,相信他,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只想问问他,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之后,无情地毁灭。
既然他没有办法许我未来,他又何必说得那么斩钉截铁?
难怪刘妈那样看我,难怪刘妈说安家的事情不需要我过问,难怪他要把我藏起来,不过是因为,他给不了我未来。
我并不怪你无法许我未来,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回到房间,瘫软在地上好久好久,我捂住眼睛,不断地揉搓着因为难过而越来越疼痛的眼眶,这种疼痛比当年他突然离开都痛,比凌夏告诉我事实都痛,比任何时候都痛。
我想忍住不哭,我想还依然像曾经一样坚强地站起来,继续微笑生活。才发现原来那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而是一颗强大的心。
我不知道我此时此刻的心能再被他伤多少次,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如果就此死去,也是一种解脱。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眼前突然慢慢模糊,然后陷入一片漆黑,我望着漆黑的虚空好久,才想自己是不是突然瞎了,不然为什么大白天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闭上了眼睛,不断地揉搓着眼睛,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会瞎。
揉搓了好久,睁开好几次。可依然是一片黑暗,黑暗的尽头没有光,我越是用力看,越是黑暗,到了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瞎了看不到了,还是这世界本来就是那么黑暗。
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铃声传来,我睁着眼在黑暗中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光亮。
我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然后脚下一绊跌落在床上,大床柔软,就如那一场轻柔的梦,将我的意识一点点吞噬。
我像是睡了很久,又像是根本没有睡,只是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我并没有瞎,这个事实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已经做了那么久的瞎子了,终于能重见光明了吗?
我换了衣服,换上了来时的衣服,我依旧什么都没带走,然后就像当初一样离开,可是在我关上门的一刹那,我看到了床头那一只蓝色的长方形盒子,那是蝴蝶流苏玉簪,那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又重新走进房间,轻轻拿起那只盒子,然后缓缓打开它,就如当初我捧着圣物一样,轻柔郑重地打开它。
蝴蝶流苏玉簪,玉质温润,乳白色的的玉中,隐隐有蓝色嵌入,蓝色的图案,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我轻轻将玉簪握住,放在胸口,我依稀记得,当年我也是这样保护这只玉簪,我紧紧握着这只玉簪,在黑暗中我听到他失去理智地叫唤,还有他发现我之后,紧紧得抱住我的模样。
那一切就如昨夜发生的,历历在目,展现在眼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是转眼间,那个紧紧抱着我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年轻有为的男人,转眼间可以娶妻了,转眼间做了一个未出生孩子的父亲。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玉簪放回盒子,然后拿着盒子走到了书房,将盒子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
凌夏的脾气我也知道不少,当初她可以这么糟蹋我家,谁又知道她会不会发疯对我住过的房间重新整治?
我不怕她怎么将这间房间弄到天翻地覆,我怕她,毁了那只玉簪,那只承载了我们三年感情的玉簪。
我紧绷着身子慢慢走下楼梯,楼下依然是凌夏在弹钢琴,之前的钢琴曲我不知道,而她现在在弹的曲子是恰巧我知道的,那是《胜利交响曲》。
是的她胜利了,不论在哪方面她都赢得非常漂亮。
我缓缓站在楼下,听着她把第二乐章弹完,她缓缓站起,唇角依然勾着优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多了几分胜利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她笑了笑,“恭喜你,凌小姐。”
凌夏笑着看向我,问,“要我送你一程吗?”
我低笑一声,“就不麻烦凌小姐了,想必凌小姐一刻也不想看到我。”
“错!”她笑容从容,“我很喜欢看你现在生无可恋的样子,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
我哼笑一声,“凌小姐,你最开心的不是挽着安覆宁步入婚姻的殿堂吗?”
凌夏似是恍然大悟,然后笑得张狂,“没错,哈哈,曲落,从此以后,你再也无法和我抢他了。”
我依然笑着,转回头,一步步往门口走去。
抢?我从来没有和凌夏争抢过,安覆宁曾经问我为什么不把他从凌夏的手中抢回来,而现在就算我是想抢,我也没有筹码去抢。
走出别墅,我踩着沙滩上,闭着眼睛往公路走去,将生日那一夜全部的喜悦抛在了身后,将那心形的烟火抛在了身后,将那热气球上的相依相偎抛在了身后,也将那一场盛世的烟花抛在了身后。
烟花再美,也只是刹那一瞬,就像流星一样,绚烂片刻,而沉寂却是永恒。
我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笑了,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而我的眼睛却在笑声中,越来越痛。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我还是看不到尽头,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前方的路,我什么都看不到。
耳边是掠过发梢的风,耳边是呼啸而过的车辆,而我却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时候,我突然全身紧绷,一辆疾驰的车,似乎向我冲来,我没有躲,我也不知道往哪躲,漫天的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而我却在那一刻,我看到了曾经在医院前面,依然是我将要被车撞的场景,是他拉住了我,抱住我了。
而现在……
猛地停在身边的车,突然传来尖锐的摩擦声,我不知怎么就突然跌倒在地,看着眼前的黑暗,满目茫然。
“你没看到有车吗?不知道躲吗?你瞎啊?”就在我坐在地上的时候,一个气急败坏的浑厚嗓音突然传来。
我低低说了一声抱歉,然后颤颤巍巍地起身。
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女声传来,“行了,我们赶快走吧,迟到了你负责啊?”
那男的似乎说了什么,大致不是什么好听的。
而我的注意力却被那个女声吸引,我顺着声音转过头去,不确定地说了一声,“阿好?”
“你……”那女的声音又传来,然后便惊喜地说,“落落?是你?落落?”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开车门的声音,似乎有人走到我眼前说,“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呢?”说完,她又喊了一声,“赶快叫落落阿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小男孩脆生生叫了我一声。
手突然被握住,我茫然地抬头,阿好声音带着一丝奇怪,“落落,你怎么在这里……等等……你的眼睛看不到我吗?”
我怔了怔,不在意地说,“大概是三年前落下的老毛病吧?等一会就好了。”
“怎么会这样?”阿好的手抚上我的眼睛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不是和安覆宁重新和好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
“安覆宁?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小男孩的声音又脆生生地传来,他停了片刻,又兴奋地叫,“我记起来了,昨天我无意之间看了一个新闻,说的就是这个安覆宁,要娶谁谁谁来着。”
“臭小子!你闭嘴!”阿好怒声道。
小男孩似乎有些委屈地哼了哼。
阿好拉起我的手说,“别听小孩子胡说,我们先上车再说。”
我被拉上了车,车子很快就起动了,刚才的男声是阿好的老公,那小男孩是阿好的儿子。
阿好的儿子现在都那么机灵了,明明才半年不见的啊!
阿好握着我的手说,“落落,到底怎么了?你和安覆宁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眨了眨眼睛,似乎想看清前方,但是似乎是徒劳,我笑了笑说,“正如嘟嘟所说,安覆宁要和凌夏结婚了,婚期在明年年初。”
阿好的手颤了颤说,“不是说你们在一起了吗?安覆宁这个混蛋,他又负了你?!我不会放过他的,对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摇头,阿好吃惊地问,“今天是沈律结婚的日子啊,你不知道?”
我又摇头,阿好气得发抖,“安覆宁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参加,不想让你知道他的丑事。落落你放心,晚上我一定当面给他难堪。”
“你别折腾了。”说话的是阿好的老公,他说,“你,晚上如果给他难堪,那不是告诉别人,落落是……”
后面的话他止住了,但是我想也明白意思。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是什么都不重要了。”我靠在座位上,面朝窗外,闭上眼睛轻声说,“我累了,想睡一觉,到市区了叫我。”
阿好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和她儿子交代了一番,然后我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从我们相识到现在的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中重现。
我似乎是一个旁观者,看了一遍又一遍我们的曾经,我又似乎是当局者,和他重新爱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依然拖着我疲惫的心,离开了他为我筑起的谎言城墙。
我正沉沉睡着,似乎掉进了一个无比黑暗地漩涡,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而这时,阿好的声音从我耳边轻轻传来,我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眼前是飞逝而过的风景,白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回头看阿好,略微发福的阿好,正担心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很好。”
阿好眨了眨眼睛,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你的眼睛好了。”
我点头,说,“都说了是老毛病了。”说完,我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讶异地问,“你又有喜了?”
阿好很得意地挺了挺小腹,轻咳一声说,“我们家嘟嘟说,没有妹妹的日子里,就像伏羲没有女娲,让他非常难过,所以我和我们家阿泰,赶紧给他造了一个。”
我忍不住抽了抽唇角,说,“伏羲和女娲最后成为夫妻了你知道吗?阿好,我知道你有怪癖,但是这可是禁忌啊!”
阿好身子一顿,然后说,“哦,这一胎不一定是女娲,也许是伏羲他弟弟呢?”
我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赞道,“你们效率真高。”
阿好面有得意之色,我瞥向他老公,发现面有潮红,而这时坐在副驾驶的嘟嘟转过头来,悲愤着小脸控诉地说,“明明是妈妈来了兴致,在你们没有准备好防御措施的时候,就有了,关我什么事?什么伏羲女娲,我都没听说过,明明是你们……”
嘟嘟话还没说完,阿好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嘟嘟的嘴,对我嘿嘿笑着,“童言无忌哈,你什么都没听到哈!”
我满脸黑线说,“你们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嘟嘟奋力地从他老妈的魔掌里逃脱,说,“就是,就是,你们也不给我做个榜样,指不定哪一天有个小鬼叫你奶奶了呢!”
我,“……”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播什么样的种,阿好能教出纯洁娃那就怪了。
我有点担心张容和莲花以后的孩子了,不是腐的多半就是歪的。
我靠着窗,看着窗外,不想理会阿好如何教儿子的过程。
车子慢慢驶入一处小区,那小区我看着眼熟,我看了片刻,转头为阿好说,“你带我到莲花家来了?”
阿好理所当然地点头说,“你不是搬家了吗?之前不是住在莲花家吗?所以咯!”
我点了点头,也没反对,毕竟我东西还在莲花家。
车子停在莲花家楼下,我刚想下车的时候,突然看到后车镜有个黑色的人影,慢慢向这边走来,我看不清他的容貌,那是,我认得那身形,那是安覆宁。
我立马停了动作,急忙催促说,“快开车,马上离开。”
“怎么了?”阿好眼中含着不明白。
我背对着车窗说,“安覆宁在后面。”
阿好一愣,就想钻头出去看,但是被我一把拉住了,阿好明白地对嘟嘟说,“儿子,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个长得很帅却人面兽心的叔叔。”
嘟嘟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还真伸出头去看了一眼,又缩回来说,“我看到一个衣冠楚楚的帅大叔。”
阿好看向她老公阿泰,阿泰点头,调转车头,离开莲花家楼下,而安覆宁刚好从我的眼前走过,我看到的是他依然颀长挺拔的背影。
我闭上了眼,捂着发痛的眼,阿好对我欲言又止,然后对嘟嘟说,“嘟嘟,以后看到这个大叔,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来讽刺,讽刺成功,老妈有奖励。”
嘟嘟说,“老妈你放心,我一定让他恨自己为什么活在世上。”
我放下了手,伸手捏了捏嘟嘟的白嫩脸颊说,“嘟嘟啊,帮落落阿姨一个忙好不好?”
嘟嘟点头,我说,“你今天去沈律叔叔那里喝喜酒,碰到那个帅叔叔的时候,就别理他,什么话都不要说。”
“为什么?不是他伤害了你吗?”
我笑了笑说,“你们都把他当做空气,这样的话,他就会很寂寞,让他寂寞死。”
嘟嘟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对着看着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阿好说,“借我手机,我打个电话给莲花。”
阿好看了我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把手机给我了。
我按下莲花的号码,打了过去,莲花马上接通了,很做作地叫了一声,“阿好,你怎么突然打我电话啊?”
我说,“莲花,是我。”
莲花停了停,立马又叫了起来,“我知道是你啊,阿好。我告诉你一个很搞笑的事情,那个安大总裁啊,就是我们以前那个迷死万千少女的安学长,他竟然跑到我家要落落。你说他是怎么了?明明说落落在他那里,要跑到我家来要,搞得是我把落落藏起来一样。”
听了莲花的话,我颤了颤,沉默地拿着手机,听着莲花既做作又不断的给我信息的话语。
这个时候,莲花突然惊叫一声,耳边响起熟悉的男声,“落落,你在哪?”
我的手指一颤,险些握不住手机。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突然笑了,“我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安覆宁似乎还想说什么,我立马把电话挂了,递给阿好,阿好眼神几度变了变,才叹了一声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静默了片刻说,“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过几天去莲花家,拿我的东西,然后退学,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阿好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看向窗外,发现已经到了市中心的广场上,我说,“就停在这里吧!”
“可是……”
我摇摇头说,“就停在这里吧!”
阿好叹了一口气,让阿泰停车,然后她从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叠现金递给我说,“你现在身无分文,把这些拿着。”
我皱了皱眉,就想推脱,阿好却看着我,坚定地说,“你必须拿着,不然你晚上就睡大街了。这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先拿着,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吧!”
阿泰也说,“你就拿着吧!”
最后,我只能接过,轻声说,“谢谢。”
阿好伸手抱了抱我说,“不要谢我,说谢太见外了,我们是朋友,即使几年不见面不联系,我们依然是朋友。”
我鼻子一酸,伸手拍了拍说,“嗯。我们是永远的朋友。”他叉冬巴。
阿好放开我,我对她笑了笑,和阿泰嘟嘟打完招呼,就下车了。
在车子发动的时候,嘟嘟不断向我招手告别。
金红的夕阳,将大地染成金红一片,在寒风中,还带着一丝些微的暖意。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缓步而行。
我不知道应该去哪?就像当初离开那间房子一样,那么得迷茫。
不知走了多久,我走过一家大型商场的过道口,却无意瞥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扶着墙壁,捂着胸口不断地颤抖喘息。
看样子是有什么病症突发了,本想不管这闲事,但是经过那男人身旁有许多路人,却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上前去帮忙的。
我看了他许久,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似乎马上就要气绝身亡了,我忍不住善心大发,无视了会被碰瓷诬陷的念头,上前去问,“先生,你还好吗?”
那男的,颤抖着抬头,眼中闪现希冀的光芒,他伸手抓住我,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我立马扶住他,问,“我要怎么做?我没有手机,不能给你打电话,你等一下……”
那男的指着自己的口袋,意思很明显。
我马上伸手去掏手机,连忙安了急救电话。
那男的似乎终于放心了,扶着墙滑下去了。
我打完电话,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不断叫着他,却又不敢动他,怕因为自己一动,就成了杀人凶手。
好在120很快就来了,他们连忙将那男的移上车,然后让我也同行。
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我也跟去了。
听说是心脏病突发,暂时似乎没有什么危险,不过一切要等到医院之后,进一步检查才知道。
我等在急救室外,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这时突然跑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也等在急救室外,我看了他好久,忍不住问他,“请问是骆先生吗?”
那男子听了之后一愣,看我有一丝疑问,却马上醒悟过来问我,“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
我点头,将那中年男子的手机递给他说,“我打的是通话记录第一个人。”
他伸手接过,然后伸手在我面前说,“你好,我是骆少冰。”
我也伸手,握住他的手说,“你好,我是曲落。”
听我的名字时,骆少冰突然一愣,似乎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我,“曲落?”
【091】从一个平民百姓晋升到高等贵族
我愣愣地点头,不明白我的名字怎么就引起了他的主意。(..info好看的小说
他似乎觉得自己太失态了,连忙抱歉地一笑说,“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所以才重复了一遍。”
我笑了笑也没在意。
然后我看了一眼急救室,又对骆少冰说,“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对她点了点头,便要走。
“等一下。”骆少冰叫住我,面露难色地说,“你是我们董事长的救命恩人,你走了,董事长醒过来我没法交代。你要不再等一下,等董事长醒了,亲自和你道谢之后再离开吧!”
“这……”我皱了皱眉说,“不用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骆少冰一脸正色地摇头说,“这怎么是举手之劳呢?如果不是你及时打电话叫来救护车。那董事长很可能……”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谢谢你,所以还请曲小姐等董事长醒来再走,不然,董事长骂的人是我。”
其实我并不觉得我做了多大的贡献,我只是看没人去理他,就去理他了,根本就是打一个电话而已,突然被当做救命恩人了,这称呼我实在不敢当。
“曲小姐,你一看就是好人,肯定不忍心我被董事长因为曲小姐的离开而责骂,对吗?”
额……
看着骆少冰长身玉立在我身前,一张俊朗的脸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还十分渴求地望着我,看样子还真是楚楚可怜,我似乎不答应就对不起他似的。
于是,我终于点了点头说,“好。”
骆少冰看到我点头,终于面有喜色了,连忙说,“真是谢谢你。不但救了董事长,还帮了我的忙。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答谢你的。”
我抽了抽中,觉得骆少冰这话说得太夸张了。
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也打开了,医生推着一张病床出来,我看到骆少冰跑了过去,于是我也跑了过去。
那个中年男子被打着点滴推向病床。听医生说幸好及时抢救,不然还真的有生命危险。现在只要心情平和,不需要住院太久。
听到医生的话,骆少冰看着我的眼神,真是感激之色溢于言表,好像我救的不是他老板而是他爸爸一样。
“曲小姐,听到了吗?如果不是你,董事长真的有生命危险,所以,你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等董事长醒来,让他亲自给你道歉。”
其实我觉得,这世上像骆少冰这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十分少了。
我觉得。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万分感谢之后,就请我吃顿饭什么的,就不了了之了,可是骆少冰说什么也要将我留下来,而且还问我联系方式。
我面露难色地说,“我手机刚刚坏了,还没买新的。至于地址……”我咬了咬唇说,“我搬了家,行礼在我朋友家,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去拿。所以现在,我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骆少冰脸色似乎变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如初,让我觉得刚才的脸色变了是幻觉。
只见他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中年男子,然后对我说,“那曲小姐,我安排你先住下吧,等董事长醒来之后,我再去接你。”
我一怔,连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住处。”
骆少冰还是端着一脸正色的面容说,“你是董事长的救命恩人,我就应该在董事长醒来处理之前,把你安排妥当,不然,我没法交代。”
得!骆少冰是一定要好好安排我了,而且还是要安排在他随时能找到,又地方豪华的酒店,甚至还帮我付了三天的房费,不管我拒绝什么他都以‘无法和董事长交代’的理由把我堵了回去。
我觉得骆少冰真的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助理,除了热情之外,就挑不出什么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谁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比如,安覆宁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会在酒店,而且还是那么豪华的酒店。
我不敢打电话给莲花和阿好,毕竟不知道安覆宁还有没有缠着她们问我的下落。
其实我搞不懂安覆宁,明明什么都已经曝光了,明明什么都无法挽回了,他为什么还要找我?
难道是为了和我道歉?还是说对我解释?
他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很苍白无力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就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有人敲响我的门,我觉得应该是骆少冰,我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却不是骆少冰,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我,很礼貌的一笑说,“请问是曲小姐吗?我是米青,是骆助理派我来的。”
骆助理?应该是骆少冰。
我让开身子,米青便提着东西进房间里,她把东西放在沙发少,对我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说,“是这样的,骆助理说昨晚慌忙将你安排在酒店,但是曲小姐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让我买了一些,给你换洗。也不知道尺寸是不是适合,如果不适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买。”
我挠了挠头,总觉得我现在从一个平民百姓直接晋升到高等贵族的等级。
我摆了摆手,笑容僵硬地说,“不用了,你们真的是太细心了,我自己会去买,所以……”
“曲小姐,请你接受好吗?”米青一脸正色地说,“骆助理说过,你是我们董事长的救命恩人,我们应该礼遇你。而且你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们董事长怪罪下来,我们也不好交代。”
得!又是这个理由,他们董事长到底是有多难搞啊!一定要把下面的小兵们,弄得诚惶诚恐,好像不好好对我,就马上把他们拉出去杀头谢罪一样。
我扶额,心中狂吐槽,却只能僵着笑容说,“那就替我谢谢你们董事长和骆助理了。”
米青这才松了一口气,恢复了标准的职业性微笑说,“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她提起一袋衣服给我说,“曲小姐去试试吧,尺寸不对我们就去重新买。”
我无奈点头,只能拿着那衣服进了浴室。
衣服虽然说不是我的尺寸,但是因为之前在别墅里伙食不错的情况下,这衣服穿着还算是合身。
只是这价钱真的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可以支付得起的,我敢肯定,如果我说还给他,骆少冰一定不会要,反而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堵住我。
这骆少冰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出了浴室,米青从沙发上站起,看着我笑了笑,“还好,合身了。骆助理说,曲小姐的尺寸应该比我小一码,我也就按着自己尺寸的小一码买的,还好合身。”
我脸色有些红,觉得米青似乎真相了某一件事情----一般来说,男的知道女的尺寸情况下,两人是清白关系,肯定没人信。
米青拿起自己的包说,“曲小姐,我们董事长醒了,骆助理让我带你去医院,让董事长亲自答谢你。”
这一次我不再拒绝了,因为拒绝了也一样。
米青带着我到医院到了那董事长的病房中,昨天那个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几乎气绝身亡的中年男子,现在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是有点苍白,但是好在精神很好,双眸也很有神采。
“董事长,这位就是曲落曲小姐,就是她电话给救护车来救你的。”骆少冰很端正地站在床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然后伸手对那位董事长介绍我。
我对着那位董事长点了点头,说,“你好!”
那位董事长看着我,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很感谢你,曲小姐,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已经不在人世了。.info”
“哪里!”我不好意思地笑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我也只是恰巧经过而已。”
那董事长听我这么说,悠悠一叹,“恰巧经过的人那么多,也只有曲小姐愿意伸手救我。”
说完,他对骆少冰使了使眼色,骆少冰明白地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些是我们董事长对曲小姐的一点心意,还请曲小姐务必接受。”
我愣了半晌,连忙伸手拒绝,“我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你们不用这样,真的,你们这样做,我也很困扰。也许你们是觉得一定要做些什么来感谢我,但是真的不用。”
“这……”骆少冰迟疑地看向那位董事长。
那位董事长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我笑了笑,“曲小姐,我这人一向是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才会想要还曲小姐这个恩情。但是曲小姐不愿意接受,我也不勉强。”
说完,他又问,“曲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工作?
我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现在还在读研二。”
“那要考博吗?”
“嗯……”我摇了摇头说,“之前想过,但是现在我不想了,我想退学,找工作。”
他点了点头说,“为什么不考博?是因为经济原因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帮你。这样也算是还恩情了。”
“不是的。”我咬了咬唇说,“是因为个人原因,不是因为资金。我父母离世的时候,有一笔遗产留给我,再加上我这几年打工,考博也并不是不可能。”
他又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这样吧,你可以到我公司来上班,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好职位,你觉得如何?”
如果有人给我开后门,进大公司,那当然是好的,只是……
我摇摇头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想离开这座城市。”
他愣了愣,然后抱歉地笑了笑,“看来曲小姐的个人问题还是挺严重的。那好,你在哪一座城市落脚了,就打电话给少冰,他会帮你在那座城市找个好工作。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看向骆少冰,骆少冰笑着点头,意思是这点事情,简直小事一桩。
我暗中吐槽----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对了,曲小姐,三天之后,是小女的生日,我希望你能一起去参加小女的生日宴。”
就在我想着用什么理由拒绝的时候,那位董事长又开口了。
“哈?”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事情怎么已经往这方面发展了。他他杂圾。
骆少冰笑着说,“你是董事长的恩人,董事长到时候要对所有的宾客来介绍你。那里都是本市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你又是董事长的恩人,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他们也会看着帮忙。”
我完全呆滞掉了----这位董事长到底是谁啊?怎么会有怎么大的影响力?就一个小小的董事长恩人,就有这种权利?
看着我完全惊掉下巴的样子,骆少冰又笑了笑说,“曲小姐不要有什么压力,我们董事长只是想尽自己所能而已。”
这怎么可能不会有压力?
我只是顺手救个人而已,感觉一切都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这三天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那位董事长千金的生日了,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去,不去怎么拒绝。
就在我抱头苦思冥想的时候,骆少冰来了,骆少冰笑得礼貌,“曲小姐,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来接你去董事长的别墅。”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所穿的衣服,然后询问地看向骆少冰,骆少冰依然笑得礼貌,“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曲小姐请。”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似乎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吧?
我坐在骆少冰的车中,骆少冰将我停在一家礼服店,米青早已经在店里等候了,见我们来了,依然露出那非常专业的微笑,说,“曲小姐,已经安排妥当了,就等你了。”
这话说得我脸红,似乎是说我来迟了一样。
米青看我着我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带着我走进店里。
我穿着一套他们选好的露肩冰蓝色礼服,随着他们的喜好给我化上了妆,然后又重新钻进骆少冰的车,这才开始驶向目的地。
我坐在骆少冰的车里,紧了紧外套,搓了搓手。
骆少冰伸手将车内的空调调高,然后笑着问我,“很冷吗?”
我点了点头,他说,“别墅里有空调,不会冷的,马上就到了。”
我点头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样子,抱歉的笑了笑,“我知道其实曲小姐一直对董事长这么做很不理解,但是我们董事长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恩而已,他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他才会这么做。如果你真的很困扰的话,今天小姐的生日宴结束之后,我帮你去和董事长说说。”
骆少冰这话一出口,我立马感激涕零地看着他说,“那样最好不过来,我真的承受不起你们的还恩方式。”
骆少冰忍不住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他说,“曲小姐你还真有趣,”说完,又停了停,轻声说,“将来和曲小姐一起的人一定很幸福。”
我顿时脸颊如火烧一样,我呐呐地说,“你太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我咬了咬唇没有再说话。
骆少冰也只是淡淡一笑,一路再也无话。
骆少冰车子停下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窗外,看着这个个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样子,没来由地心底一抽。
骆少冰扭头对我说,“曲小姐,可以下车了。”
我呆呆地点点头,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骆少冰走到我身边,轻声笑了笑,“别紧张,没关系的。今天你和我一起进去,就当做我的舞伴好了。”
“舞伴?”我一惊,转头看向他说,“我不会跳舞。”
他也只是略微愣了一下说,“并不是一定要跳舞。”
说完他伸手拉着我往大门走去,他说,“等一下董事长会介绍你,你就礼貌的微笑就好了,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一切有我。”
我愣了愣,总觉得骆少冰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我迷茫地看着他,他转头看着我一笑说,“怎么了?”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摇了摇头。
骆少冰带着我进入别墅,别墅内传来小提琴悠扬弹奏的声音。
别墅内酒气芬芳,到处人影攒动,高贵奢华的水晶吊灯,将各个角落都扑上一层琉璃。
猩红的红地毯踩在脚下,绵软而舒适。
我一向不太喜欢穿高跟鞋,但是今天为了符合舞会条件,我也穿了高跟鞋,而踩着这样的地毯中,我总觉得有些颤抖,这红地毯是太软了些,实在不习惯。
这个时候,有几个认识骆少冰的人都过来打招呼,敬酒,骆少冰笑得优雅,也一一回敬。
骆少冰带着我走到了被包围的那位董事长身边,那位董事长看到我们,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他伸手一抬说,“今天是小女的生日,在这里我有一份别开生面的礼物送给小女。”
我看不到他的女儿,想来是被围住了。
骆少冰带着我走到那位董事长身边,伸手介绍我说,“这位是曲落曲小姐,四天前我因旧病复发,命垂一线,是曲小姐伸出援手救了我,对我来说有救命之恩,所以,我今天之所以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主持小女生日宴会,完全是因为她,父亲的健康长寿是给女儿最好的礼物。”
说完,那位董事长,转头将目光落在被围住的一点,笑说,“夏夏,这就是爸爸送给你的礼物,你觉得如何?”
被一波女性围住的那一点,慢慢散开,我看到了脸色难看望着我的凌夏,还有她手臂紧紧挽着却脸色僵硬的安覆宁。
那一刻,我眼眸蓦然睁大,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再一步,却一个不稳,猛地往后摔去,一只臂膀及时地抱住我,稳住我,对我依然优雅地微笑,“曲小姐小心一点。”
我稳住身形,慢慢地看向向我走来的两人,然后我的目光落在那位董事长身上,那位董事长的目光也含着疑惑,似乎根本不明白我们三人为何脸色那么难看。
我伸手抓着骆少冰的手腕,抬眼看向他,只见他还是含笑,丝毫没有一点惊疑。
我身子一颤,问他,“你早就知道我了是不是?”
骆少冰微笑着点头,“是。”
难怪!
难怪一开始他就要留下我,难怪一开始他对我献殷勤,不过就是为了今天,让我在这里,在所有人的面前丢尽脸面,但是,我不明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凌夏似乎是想发脾气,但是安覆宁却制止了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凌夏的脸色才缓和,然后,凌夏走到她父亲身边,轻声说,“爸爸,我同这位曲小姐认识,我们有些话,想和爸爸私下谈。”
凌夏的父亲,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然后对目光往这边看的宾客们,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我们几人就这样被带到了楼上。
楼上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几个局内人,而凌夏也终于脾气爆发,素指指着我,眸光狠厉,“曲落,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我刚想说话,安覆宁却伸手握住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落落,没有错,你也适可而止,你还闲逼她逼得不够吗?”
“覆宁,你竟然这么对我说?你……”
“行了!”凌夏的父亲,中气十足地一喝,说,“到底怎么回事?”
凌夏含恨地看着我,“爸爸,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勾引了覆宁,覆宁才会想和我解除婚约。爸爸,你怎么能把这样的女人带到我们家?你也不怕脏了我们家的地吗?”
“凌夏,你说话最好留点口德。”凌夏一说完,安覆宁便冷冷地接了过去。
凌夏瞪了他一眼,又对她父亲说,“爸爸,你看到了吧?覆宁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对我?”
凌夏的父亲此时的脸很阴沉,一双锐利漆黑的眼,猛地看向我,良久,他才开口说,“曲小姐,我虽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如何报答,是我的事情。”说完,他又对骆少冰说,“少冰,送曲小姐回去。”
骆少冰恭谨地颌首,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如果说,之前我对骆少冰的感觉还算不错,但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默默推动的时候,我对他有了一丝厌恶。
他这人,心计深沉的很,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计划让我来这里的是他,但是当凌夏的父亲要让他把我送走,他还是很愿意。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凌夏的父亲淡淡一笑,然后转身便走,眼睛瞟都不瞟安覆宁,似乎真的已经形同陌路,心如止水。
可是我也只坚强在转身的那一刻,转身之后,所有想忘记的一切,都如浪水滔滔涌了上来,将我的眼睛涌得发痛。
我们终究只是一场错误,转身便成了陌路。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臂被人紧紧抓住,那掌心的温度,那力度刚好地抓住,都是我曾经最为熟悉的。
安覆宁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却对凌夏父亲说,“凌叔叔,其实今天我来参加凌夏的生日宴会,另有目的,还请凌叔叔让我们私下谈谈,如何解除我和凌夏的婚约。”
【092】商场、豪门到底是怎样的世界?
安覆宁此话一出,四周安静了,连我都忍不住诧异回头看着他,而他对我展开一个安心的笑容,[棉花糖]轻声说,“在感情上,我从不骗你。”
我身子颤了颤,眼眶痛得发红。
而这个时候,凌夏的声音尖利地响起,“覆宁,你在说什么?你要和我解除婚约?你别忘记了,我爸有权利罢免你的位置,而且,你更别忘记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凌夏说起孩子,我全身紧绷----我倒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我伸手推开他,摇了摇头说。“我们还是算了,你累我也累,我们……”
“落落,你不信我吗?”
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安覆宁却笑了笑,转身看着凌夏,那眼神冷冽到不含感情,“我的孩子?凌夏,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和我有婚约期间,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安覆宁这一问。四周猛地沉寂下来,我看向凌夏,只见凌夏瞪着一双美目,不可置信地看着安覆宁,“覆宁……”她声音有些颤抖,“你的意思是说,我怀的孩子不是你的?安覆宁,就算你想要和这个贱人在一起,你也不能不承认我怀的孩子不是你的啊!”
安覆宁却冷哼一声,“孩子不是我的。那一夜我根本没去找你。”
凌夏脸色惨白,红唇血色尽褪,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想从安覆宁的眼中找出一丝希望,但是她失望了,此时的安覆宁眼神清明,笃定,没有一丝希望留给她。
“不……”凌夏颤抖着后退一步,不断地摇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你?不然孩子是谁的?不是你的又是谁的?”
“是我的。”这时候。身后响起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那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只见身后的骆少冰缓缓走出来,走到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的凌夏面前,唇角依然带着一丝优雅的笑,“夏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就连抱着我的安覆宁他也轻咦一声,似乎也很惊讶。
“少冰,你说什么?”凌夏又不稳地退了一步,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看着身前的骆少冰。
骆少冰对着凌夏微微笑了一下,再说了一遍,“夏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不!”凌夏猛地大叫,伸手一耳光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异常响亮,凌夏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被她含恨打了一个耳光的骆少冰,又看了一下自己发红的手掌,似乎是很不敢置信,但她马上眼神变得尖利,“为什么是你?骆少冰,为什么是你?”
“你们闹够了没有?”一直阴沉着脸的凌夏父亲,终于开口了,他的脸阴沉,就连他的眼睛也沉得发黑,似乎是极力地忍着怒气。
我知道凌夏父亲是个很惜命的人,譬如像现在这种情况,一般父亲知道自己的女儿发生这种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而他却很冷静,出奇的冷静。
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心脏病不能受到刺激,不能大喜大悲大怒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但是他现在可是相当的冷静。
凌夏父亲不但惜命,而且还控制力极好,这样的人,难怪能和安覆宁周旋这么久,而且还有那么大的权利。他上役弟。
我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爸……”凌夏颤抖着身子,颤抖着唇,嘤嘤叫着,那双看向自己父亲的大眼中,满含委屈。
凌夏父亲深吸一口气,看向安覆宁说,“婚约已经定了,我是不会同意解除的,至于夏夏肚子里的孩子……”他冷眼瞥了一眼凌夏的小腹,眸光又冷冷掠过骆少冰,说,“夏夏明天把孩子打掉。[超多好]”
凌夏父亲的决定,着实令我大惊,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凌夏的,是他助理骆少冰的,也是他的亲外孙,他竟然眼皮眨也没眨地说出决定。
这太令人可怕了!
安覆宁抱紧了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声‘放心’。
而这个决定,却让凌夏差点崩溃,她一把抓住自己父亲的手,眼中掉泪,声音略微嘶哑,“爸……他是您的亲外孙,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而凌夏父亲却冷冷地说,“只是一个野种而已。”
‘野种’两个字让骆少冰得身形晃了晃,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敢肯定,他此时的脸是非常苍白的,他肯定怎么也没想到凌夏父亲会是这种决定,也没想过他会这样看待自己和凌夏的孩子。
骆少冰一直以来都是微笑地令人看不出表情,那这个决定,能让他变色,这说明他把孩子也看得很重。
不过也是,毕竟是他自己的孩子啊!
这个时候,凌夏父亲的眼神又重新落到安覆宁身上,冷漠地问,“覆宁,这个决定如何?现在这个世道,你该不会把这种事情看得很重吧?”
凌夏父亲是铁了心了要把凌夏送进安家做少奶奶了,凌夏都怀了别人的孩子了,他还要厚着脸皮不取消婚约。
“凌叔叔,您这是纵容您的女儿给我当众戴上这顶绿帽子吗?”安覆宁面对凌夏父亲的话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反而似笑非笑地对上凌夏父亲的眼。
凌夏父亲却不置可否,“你没有选择不是吗?”
“选择?”安覆宁一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然后走向凌夏父亲身前说,“有没有选择,您还是和我私下谈谈比较好。我们谈话的内容,包括如何取消婚约,还有如何……”安覆宁停了停,略微凑近了一些凌夏父亲,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这句话看来对凌夏父亲非常重要,因为他听了之后,脸色猛地一变,看向安覆宁的时候,眼眸是阴冷凝重的。
而安覆宁却似乎很轻松地笑了笑,“当然我不介意在这里谈,毕竟人多,热闹些。”
凌夏父亲的脸又阴沉了下去,然后冷冷地说,“跟我去书房谈。”
安覆宁笑着点头,然后回头看着我说,“等我回来。”
我轻轻点了点头,他才笑得志得意满地跟着凌夏父亲走。
楼上的过道里,没有其他人,只剩下三个人。
凌夏无力地靠在墙上,然后缓缓地滑落,坐在地上,破碎的哭声,压抑在喉咙中,看起来令人分外怜惜。
此时的凌夏没有了半分名门千金应有的高贵优雅,现在的她,无助地抱着自己,颤抖着哭泣。
我走了过去,想说些什么,而凌夏却抬起头,通红的双眼中,闪着愤恨的光芒,“你满意了吗?你赢了对吧?你想来嘲笑我还是可怜我?曲落,我不要你的假惺惺,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
我默然地退了几步,然后站在一边。
而骆少冰却终于动了,他为侧着头,看着凌夏,轻声说,“夏夏,别哭了。”
“你也给我滚!”凌夏声音凄厉,含恨地看着骆少冰,“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骆少冰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她身前蹲下说,“那一夜你约了安覆宁,但是我看到安覆宁并没有要去应约的意思,于是,我就去找你。你喝了酒,酒中放了药,看到我之后,你误认为我是他了。”
凌夏怔了一下去,双眼通红地看着他,声音嘶哑,“你可以把我送到医院的,这样就不会发生任何事了……”
“我为什么要送你到医院?”骆少冰的声音骤冷,“你把我当成他,还要让我把你送医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觉得一个男人会拒绝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吗?而且还是吃了迷?药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吗?”
凌夏听到骆少冰的话,全身气得发抖,一巴掌拍过去,“你无耻!”
骆少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冷冷一笑,“我无耻?凌夏,你觉得自己能高贵多少?你以为靠迷?药就能成功地抓住安覆宁吗?凌夏,你都可以不要脸,我为什么不可以无耻呢?”
“你……”凌夏双眼瞪着骆少冰,那一眼,似乎要将骆少冰瞪出一个洞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而骆少冰却轻轻地将凌夏的手放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轻柔,“夏夏,小心一些,不要动了胎气,毕竟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我突然觉得骆少冰有些可怕,真的,他阴差阳错地占有了凌夏,却能忍着凌夏去找安覆宁负责,还能看着凌夏去和安覆宁定下婚约,甚至还忍着安覆宁为凌夏签字,这样的男人不是懦弱无能的草包,就是心计阴沉,忍常人不能忍的能人。
很显然,骆少冰是后者。
只是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骆少冰的目的,如果骆少冰真的是为了某些利益,而不去承认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承认?如果他一开始就想承认的话,那么他又怎么会到今天才说?
骆少冰,真是一个令人看不懂的男人。
这个时候,凌夏突然尖声说,“我不会留着这个孩子,我会打掉他,我不要生这个野种。”
野种?
我眼角一跳,看着凌夏苍白的脸上还有一丝决绝,她是下定了决心了的,毕竟孩子不是安覆宁的。
而骆少冰却轻轻笑出声说,“你尽管去,只要你不怕你的生日宴变成了笑话,你就尽管去。”骆少冰缓缓起身,声音带笑,却不含感情,“反正我无父无母,也不怕被人笑话,也不怕被开除。只是董事长真的会开除我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本来应该是谁来坐。”
凌夏眼睛睁得大大的,抬头看着笑容满面却不含温度的骆少冰,不可置信地颤抖说,“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骆少冰冷冷地看了一眼,“我究竟想怎么样?我想给你一次机会。你认为我为什么把这事情拖到现在才说?我本来根本就不打算承认,我打算是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打算看你哭着求我,但是,夏夏,我还是不忍心你失去所有,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但是这个时候,我碰到了曲落。”
骆少冰话音落下,转头看向我,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没来由地心底一抽,然后咬着唇,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他唇角带笑,依旧像之前那样笑得温柔优雅,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说,“我利用曲落,来破坏你和安覆宁的关系,安覆宁这么在乎曲落,他不会不想办法去解除婚约的。当然他最有利的条件便是孩子不是他的。夏夏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想给你一次机会,没有实行我的计划。”
说完,他重新蹲了下去,伸手抬起凌夏的下巴,声音轻悠悠的,“夏夏,你和你父亲都说我的孩子是野种,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证明他不是呢?是不是应该实行我的计划呢?”
“计划?”凌夏呆呆地喃喃。
骆少冰笑了,微倾过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凌夏的眼睛蓦然睁大,全身都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不……不要……”
我实在是想不出骆少冰到底和凌夏说了什么样的一句话,才会让凌夏如此害怕。
商场、豪门到底是怎样的世界?
我感觉全身发冷,轻轻地抱住自己。
而这个时候,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去,只见安覆宁对我笑得一脸温和,他的笑容让我放心了不少,也不再那么冷了。
他走过来,伸手抱住我,轻声问我,“怎么了?觉得冷吗?”
我点头,而他更加抱紧了我。
凌夏的父亲脸色依然是阴沉的,他眸光对凌夏一掠,声音淡淡,“夏夏你和覆宁的婚约就此作废吧!”
“爸……”凌夏蹲在地上,无助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凌夏父亲却没有理她,反而沉着脸往楼梯口走去。
而骆少冰却突然起身,说,“董事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夏夏似乎只有嫁给我了?”
骆少冰的声音让凌夏父亲的身影一顿,让凌夏的身子轻轻一颤,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骆少冰依然笑得优雅从容,“有些事情,我想董事长很有兴趣听,我觉得,董事长听了或许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听了骆少冰的话,我颤抖着伸手握住安覆宁的手,安覆宁紧了紧手臂的力度,轻声说,“落落,从此以后,我们就真的可以在一起了。不需要躲躲藏藏,不需要瞻前顾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我咬着唇,将脸埋在安覆宁的胸口,不想听任何其他的事情,我不敢兴趣骆少冰和凌夏之间的感情,我也不敢兴趣骆少冰和凌夏父亲之间的利益纠葛,我只想埋在他的胸口,尽快地逃离这里。
安覆宁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说,“我们离开好吗?”
我抬头,睁开眼点点头,却突然发现,眼前又是漆黑一片。
我颤抖起来,我没想到,我竟然连他都看不见。
安覆宁似乎没有发现,他伸手抱起我,然后往未知的地方走着。
我紧紧地抱住他,闭着眼睛靠在他怀中,他抱着我不知道走哪里过得,反正是一路畅通无阻的。
安覆宁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是在车子的旁边,我听到他打开车门的声音,然后对我说,“落落,我们回家。”
我的身子一颤,低着头不想看到我看到他时候眼神是茫然无光的,我不想他知道我现在看不到一切,看不到他。
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毛病。
“怎么了?”见我没有钻进车内,他忍不住担心问我,“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伸手轻缓地摸到车门,然后又轻缓和小心翼翼地钻进车门。
他身子凑了过来,为我系上安全带,然后轻轻在我额前落下一个吻,说,“我们回家。”
我点头。
车子在开向未知的方向,我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看似平静,心情却很复杂。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它时好时坏,是不是能好起来?
如果,真的永远都瞎了,那该怎么办?
我不想变成瞎子,我不想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之后变成瞎子。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我却在装睡,我听见他开车门的声音,我也听见他开我这边车门的声音,我感觉到他为我解开安全带,然后轻柔地抱起我。
他抱着我踩上台阶,在三楼停下,然后右拐几步,然后吃力地开了门,而我却突然睁开眼睛,说,“到了?”
他应了一声,打开灯,走了几步把我放下来,我伸手按在我坐的地方,那是沙发。
“为什么回到这里?”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是我原先住的房子,想不到他竟然带我回来了。
“这不是我们的家吗?”他不知去干什么,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为我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伸手抚了抚我的发说,“落落,从知道你离开别墅之后,我就一直担心你。落落,你怎么能不信我?”
我轻轻一颤,低下头咬着唇,不语。
“当刘妈告诉我凌夏在别墅里,然后告诉你我做的一切之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却依然和你错过了。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打一个电话给我,听我解释呢?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你在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我还是咬唇不语,他伸手抱住我,下巴磨砂着我的发,声音低低,“以后不要在这样子了?你这样我会担心,我会害怕的。”
许久,我才轻声说,“那是你的签名。”
他怔了一怔,我又说,“我可以不相信电视里的一切,但是我不能不相信你的签名,你的签名是独一无二的,我知道那是你签的。”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无奈地一叹。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虚空出,又说,“而且你没和我解释过,这种事情你应该提前和我说的,不然,我怎么知道那都是你计划好的?”
“好吧,我错了。”
“我以为你一直在骗我,所以我就不想再见到你。我甚至还想离开,走得远远的,永远也不再见你。”
“嗯,是我的错。”
“你连那天是沈律结婚的日子都不告诉我,我以为你这是故意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才会更加笃定,你一直都在骗我。”
“一切都是我的错。”
“最主要的是,你没有把我藏好,还被凌夏找到,甚至被她欺负。”
“我的错,我今天不是帮你欺负回来了吗?”
“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骆少冰安排的酒店,我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
“骆少冰是个危险的人物,你以后还是不要和他有所来往的好。”
“你还真是说上瘾了是吧?”他无奈地一叹,将我放开,伸手捧起我的脸说,“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只要不再离开我,怎么惩罚我都行。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扫地拖地,我都可以。”
他捧起我的脸的时候,我没来由地一慌,想要挣开却又害怕他知道异常,所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落落。”他突然叫我,我连忙应了他,而他却捧着我的脸,突然沉默下来。
我全身紧绷,心脏忍不住狂跳。
良久,他才问我,“落落,你看不到我吗?”
我身子一颤,连忙想要别过头去,而他却紧紧捧着我的脸,语气不禁凝重起来,“你为什么看不到我?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我对他说,“如果我说,我瞎了呢?”
他的手突然一颤,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怎么会瞎了呢?刚才不是好端端的吗?落落,你真的看不到我吗?落落,你别吓我。”
他的语气,他的慌张,他的颤抖让我莫名的心安,我刚想说话,他却突然放开我说,“我带你去医院,去好好看看到底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不可能说瞎就瞎的啊?”
我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他说,“没事的。只是三年前因为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所以落下的老毛病,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
我点头,双手握住他的手,郑重地说,“当然是真的。如果我真的瞎了,我肯定会离开你……”
我话还没说完,他却一把扣住我,唇上被覆上一片温热,濡湿温暖的触感细腻而轻缓,良久他放开我,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不管是你真的瞎了,还是假的,都不要离开,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就算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想离开我,这辈子,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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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这种大概就是近乡情怯吧!
我一呆,然后一笑说,“都说了睡一觉就好了,你那么认真干嘛?好像我真的永远都瞎了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我的脸颊似乎被他捏住了。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我那么心急你,你倒好,说起风凉话了,说,怎么惩罚你?”
我眨了眨眼睛,顿时万分委屈地扁了扁嘴说,“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他轻轻一笑,然后重新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轻声说,“我是真的很担心啊!”
我咬了咬唇,转移话题,“对了,凌夏的父亲怎么同意解除婚约的?”
他放开了我。握上我的手说,“讲明利害关系就好了?”
我不明白地撇了撇头,他淡笑一声,“如果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呢?”
嗯?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你以为我这段时间都是在坐吃等死吗?你以为我都闲着没事干吗?从我爸爸答应凌孟让我和凌夏定下婚约的时候,我就已经暗中在做这件事情了。”
“凌孟的主动权无非就是因为他是我公司最大的股东,所以,我要他手中的股份归还给我安家。自然要做一些准备。现在他已经把他手上的股份还给我了,而且,凌氏因为是在国外起家的,所以,要想在国内站稳脚的话,还要依靠我们安氏,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呵呵’了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和你说你也不会懂,所以,你还是去睡觉吧!”
说完,他伸手就要抱起我,我连忙伸手推了他一下问,“那凌孟是不是有把柄在骆少冰手上?”
他的动作一停,然后语气似乎有些奇怪。“骆少冰……怎么说呢?骆少冰的父亲曾经是凌孟的好友,而且凌氏前身的名字是lm,后来在骆少冰的父亲骆铭死后的第三年,才更名为凌氏,而骆铭在此之前却被查出骆铭挪用公款。”
“lm有段时间因为此事而面临倒闭,后来骆铭被捕入狱,凌孟力挽狂澜。成就今天的凌氏,而骆铭却在被判刑后的第三天自杀了,听说是畏罪自杀。而骆少冰……”他停了停,“当时发生的时候,骆少冰只有十岁,凌孟怜悯骆少冰孤苦无依,将他从小养在凌家。”
听到安覆宁的解释,我全身又冷了几分。我突然想起骆少冰的话,又问,“骆少冰说全世界都知道这个董事长应该谁来,这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我的问话,他干脆重新坐下来说,“骆少冰也是个人物,他两年前硬是在证据快要全部销毁的时候,查出了自己的父亲是无辜的,后来更深入的调查,才发现是骆铭曾经一个很信任的人做出这一切,而又嫁祸于骆铭。”
“骆铭的罪名被洗清了,那凌氏最大的股份,应该是骆铭和凌孟共同持有的,而前期是骆铭投入较大,所以,骆铭持有的股份,比凌孟还要多,而他死后的股权应该由骆少冰继承,而这样算起来,骆少冰应该才是凌氏董事长才对。”
我忍不住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失声说,“可是骆少冰只是一个董事长助理啊?”
这个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安覆宁一声轻笑,笑声中带着一丝讽咦,他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说,“你别想这么多,都是人家的事情,你干嘛那么操心?难道,你对骆少冰心存好感?”
这话问的醋意十足啊!酸溜溜的语气,我瞎着眼所以特别有感觉。
但是,对骆少冰有好感?
我立马打了个哆嗦说,“初见骆少冰的时候,的确觉得这人很不错,很负责,可是现在,我只想离他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你怕他?”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揶揄。他沟台技。
我老实地点头说,“嗯,很怕啊!简直是怕得汗毛倒竖啊!”我说完,又忍不住问,“[棉花糖]”
“凌夏会不会嫁给他嘛,这事轮不到你管,你只要知道,你男人现在已经独善其身了,正等着你投怀送抱呢!”说完,他停了停又说,“当然,让我对你投怀送抱,我也不介意。你介意吗?我知道你肯定不介意,你这么喜欢我,怎么会介意呢?”
“……”
俗话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安总裁就是最好的例子。
于是我又‘呵呵’了,我说,“请你抓住重点。”
他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声音低低,微哑,“重点是,你男人现在有需求了。”
我,“……”
当然,虽说自称我男人的人说自己有需求,但是毕竟他还是挺‘怜香惜玉’的,所以,才没对我这个瞎子,真正的出手。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一张俊脸正凑在我上方,漆黑的眼眸,一闪一闪的,似乎在研究什么研究地挺认真的。
我有些愣住了,也没出声,而他却皱起俊眉说,“你看得见我吗?”
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在研究我的眼睛到底好没好?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忍不住皱起眉说,“你先把灯开了,这样我才能看见。”
岂料,他一听见我说话,眸光一窒,脸色一变,连忙掀开被子,说,“走,我带你去医院。”
“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去医院?都说让你开灯啊,你灯开了我就能看见了。快开灯啊!”
我发现我其实也挺坏的,明明看他这么认真地在担心我,我还是忍不住继续开玩笑。
“现在是大白天,开什么灯?”他突然对我一阵吼,脸色也忍不住苍白起来,“你不是说睡一觉就会好的吗?现在都已经第二天了,你还是看不见我,你还要我等什么?落落,我们去医院,眼睛一定能治好的。”
看着他失控的样子,我忍不住又酸疼了眼眶,我呐呐地说道,“我没事……”
“你都看不见我了,还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我真没事。”
“行了。”他喘了口气说,“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他扶我做起来,拿起衣服就给我穿衣服,嘴里还忍不住喃喃说,“这种小毛病不会有事的,你别怕,一切都有我呢,我总会在这里的,不要撑着,我都在。”
我顿时哭出声了,伸手一把打开他手中的衣服,然后扑进他的怀中,大声说,“我都说没事了,你瞎啊!”
他身子一怔,忍不住叫我,“落落?”
“你脑子白长了,眼睛是干嘛的?我昨天看不见,你今天难道也看不见?我眼睛好好的呢,我看得到你,我怎么会看不到你呢?就算我真瞎了,你的样子也会在我眼前?我怎么会看不到你呢?”
“可是,你刚才……”
“我开玩笑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感觉他的身子突然僵住,然后是压抑地喘息声,然后他的身子就颤抖起来了,那种颤抖,似乎是发怒的前兆。
我身子一僵,连忙放开手,缩了一下身子,看着他的脸色阴沉,双眸更是漆黑地翻滚着怒气,他的双唇紧紧抿着,唇色略微发白。
我想他是气极了。
我的小心脏害怕地在抽搐,我看着他怒气席卷的样子,忍不住慌了,“我只是开个小玩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而他突然一声暴喝,“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突然暴喝的声音让我一瞬间耳鸣,而他却又吼道,“这种事情能随便开玩笑吗?看着我担心的不知所措的样子你很开心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担心地昨晚一夜没睡,就怕你今天还是看不见我。好不容易等你醒了,你却给我开玩笑?曲落,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我被他的样子和语气,直接吓哭了,当然,没有流泪的我,实在是感觉不到我在哭。
我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他,我其实是想辩解的,但是我怕解释成掩饰了,于是,我瞪着他,瞪得眼睛发痛道观。
而他也瞪着我。而他怒气却丝毫没有消散。
于是我喏喏地开口,“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发这么大的火,以后我不跟你开玩笑了。”
“谁跟你在说开玩笑的事情啊?”
“那你在生什么气?”
“你……”他似乎气结了,瞪着一双眼睛,想说话,却又没说,我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气得要得内伤了。
于是,我又说,“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以后不会再有了?”
“你还想要以后?”
我,“……”
我立马捂脸,用极其羞愧的姿势说,“不会有以后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让你生气,让你担心了,我有罪,我有愧。”
“你……”听我前两句的时候,他似乎还在生气的,但是听我后面那句的时候,他似乎气消了,他一直绷住的气势,瞬间坍塌了,只因为我说‘我有罪,我有愧’。
似乎重新把他逗乐了。
当然所谓圣意不敢揣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不敢去揣测安覆宁的气到底消了没有。
“你是想把我气死是吧?”这话听得似乎没有怒气了,但是样子还是板着脸的。
嗯,他是在维护他的高大形象。
于是,我立马变身乖巧喵星人,连忙放下手,蹭到他身边,蹭了蹭,“安先生放心,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倒最后却只剩下一阵无奈地叹息,“你没事就好。”
见他终于没气了,我抽了抽鼻子,开始委屈了,“你刚才好吓人,直接把我吓哭了。我的心脏还惊魂未定地狂跳不止呢?”
“真的?”他挑眉,我点头,他伸出手掌贴在我的胸口,漫不经心地说,“听说女人见到心仪的男人,都会心跳加速,你很正常。”
我,“……”
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一副黑云压城的样子,现在马上风平浪静了。
男人这种生物,我不懂。
即使知道我眼睛没事了,他还是要让我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他说,他昨天已经联系了一位眼科方面的专家,大概今天下午会到。
于是,今天下午我就把他拉着去了医院,然后见到了那位专家,那位专家很年轻,还是外国人,而且还很帅,甚至还有一口流利到连我都自愧不如的中文。
于是,我的目光立马变得火辣辣了,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教出这样的一个学生,安覆宁找他过来,简直是拉仇恨的。
就在我看着他和安覆宁打招呼的时候,安覆宁突然瞥了我一眼,顿时俊眉一凝,直接停住和那专家的谈话,转而问我,“很好看?”
“哈?”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眨了眨眼。
那位专家,顿时笑了,笑容中还带着一丝促狭,“安,原来你也会吃醋?而且还怎么有趣。”
吃醋?有趣?
我眨了眨眼,说,“我想问问专家,你的中文是谁教的。”
那位专家还没说话,安覆宁却语气有些阴森森的,“是我,你有意见?曲老师?”
我,“……”
我万分羞愧,连忙退后一步,低头研究自己的鞋。
安覆宁和那专家克鲁西谈完话之后,便是让我去做检查,安覆宁甚至直接给我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安覆宁的意思是,这样比较保险,也让他放心一些。
我也就没拒绝,他怎么放心就怎么着吧。
做完检查之后,克鲁西的意思是报告三天之后才能出来,让我们三天之后过来,再进行我的眼睛探究。
安覆宁对此没什么表示,请他吃了顿饭之后,就让他去歇着去了。
而他下榻的地方,安覆宁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听说是超豪华大酒店。
和克鲁西分别之后,我坐上了安覆宁的车,安覆宁却突然转头对我一笑说,“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这件礼物本来就应该给你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恰当的时候,现在刚好。”
“礼物?”我眨了眨眼,“什么礼物?”
他挑了挑俊眉,眉眼间带着一丝得意,“你猜。”
我,“……”
我不爽地瞪了他一眼,说,“卖什么关子,搞得我很肤浅似的。你们富家子弟,送的不是珠宝首饰就是豪宅别墅。搞得我有多稀罕似的。”
他却笑意渐深,“好啊!现在嘴巴硬了,等下有你服软的时候。”
我冷哼了两声,看向外面,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此时的我,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
而他却突然说,“把眼睛闭上。”
我看向他,“又搞这套?”
“让你闭上就闭上。怎么就那么多废话?”
“……”
好吧,我闭上,就当睡觉好了。
车子就这样行驶了五分钟差不多,他却突然停下了车,对我说,“张开眼睛。”
我皱了皱眉,还是张开了眼,然后看向外面,看着四周的环境,我顿时僵住了。
我颤抖着开了车门,看着身处的小区,顿时眼眶涨得发痛。
我记得这里,我怎么会不记得这里呢?
这是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啊,自从十岁和爸妈一起搬家到这里,就一直住到他们去世之后。
直到他们去世之后,我把我住了十几年的家卖了,卖了一笔好价钱,自此之后,我就没有再踏进这里,就连附近,我都很少路过。
这里记录了我十岁那年至我父母离去那年,共十多年的事情,这里的记忆是我这一生中最为深刻也最为完整的,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却没想到,我还能再站在这里,再看一眼,那一层熟悉的楼层。
这个时候,安覆宁伸手牵过我说,“走吧,去看看。”
说完,他牵着我就走,我踉跄了几步,停住脚步,拉住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摇了摇头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只是这里已经成为过去了。”
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闪着明亮的光芒,他握着我的手的力度,紧了紧,他轻声说,“是过去还是未来,就看你自己的一念之差。”
我愣了愣,看向他,他对我轻轻一笑说,“本来我也是你的过去,现在不还是要成为你的未来?”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语气幽幽,“你对我的情义比这里更重?”
我顿时哑口无言,而他却笑了一声,那这我就往昔日的家中走去。
我刚走到我家楼下的楼梯口的时候,碰到了一位熟人,我看着她,扯出一个笑容来,“林阿姨,好久不见。”
林阿姨愣了愣,顿时惊喜叫了一声,“落落,是你?你回来了?”
我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她叹了一口气,“三年前,你家中遭逢巨变,我和你妈生前感情挺好的,也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而你却想也不想地把房子卖掉,就一去不返。每次想到,我都忍不住在想你现在在哪,在干什么?这么一想,我就想到从前了。”
林阿姨又叹了一口气问,“你现在回来是……房子又重新买回来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直觉地看,看向安覆宁,安覆宁笑着点头说,“是的,已经买回来了。”
林阿姨看着安覆宁忍不住一呆,“我似乎在哪见过你……”林阿姨想了想,片刻之后,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三年前,你似乎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等落落是吧?呐,就是那棵对吗?”
安覆宁依然微笑着点头。
林阿姨脸上顿时喜笑颜开,“真没想到,你和落落重新走在一起了。”林阿姨又叹了一口气说,“落落这孩子命苦,你要多疼疼她。”
“林阿姨。”我忍不住开口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都释怀了,林阿姨又何必还记着。”
林阿姨刚想开口,安覆宁便说,“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对落落好的。”说完他又笑了笑,“我要带落落去看一下房子,前几天我叫人过来打扫,也不知道打扫了没。”
林阿姨恍然大悟,“原来前几天的传言是真的啊,我看你们来,还以为是假的,看来前几天真的有人过来打扫落落以前的家,本来我们以为是新邻居呢!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了,我手边也有事,等你们住下之后,我们再聊聊。”
我点头,林阿姨也就笑着离开了。
在走楼梯的时候,我说,“这个小区的叔叔阿姨们都很好,虽然有少数尖酸刻薄的,不过,我们家从来都不会和他们深交。”
“那我们就住下来好吗?”
“住下来?”我暗中喃喃了一遍,又说,“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变了。”
安覆宁没说话,看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眼眶涨得更痛,我有点不敢开门,我怕我看到的不是我离开时候的样子,我怕我以前的家,翻天覆地到我也不认识了。
这种大概就是近乡情怯吧!
安覆宁摊开我的手掌,将一把钥匙放在我手心说,“开门看看。”
我紧紧握住钥匙,那钥匙我认得,我曾经的钥匙,而且是我以前一直用的那一把,我记得我曾经还用小刀在钥匙上刻了一个‘家’字,现在那个字依然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地拿着钥匙,打开了锁,然后轻轻推开。
我看着门轻轻地被我推开,屋子里的场景一点一点都在我眼前拉开,就如我三年前无数次推开家门的情景一样,里面的场景竟然一模一样。
我惊在原地,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屋子里的场景却告诉我,我三年前离开和我三年后回来,屋子里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变,都保留着我离开时候的样子。
我眼睛涨得生疼生疼的,我迈着步子,一点一点走了进去,那沙发还是原来的沙发,我记得妈妈以前经常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看到我读书回来,总是坐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扭头对我笑说,“落落回来了?”
还有爸爸,爸爸每次周末都会坐在我妈妈身边,看报纸,看我回来的时候,总是会说,“宝贝闺女回来了,晚上要吃什么?”
每次爸爸一高兴,就会和妈妈一起钻进厨房,一起给我做菜,然后两个人似乎都在暗中较劲拼厨艺,都会眨巴着眼睛看我,问,“落落,这两道菜哪道好吃?”
经常各有胜负,然后各不服气,相约下次再战。
这样的场景,每次都是我笑得合不拢嘴,现在想来,原来以前最平常不过的场景,是我这一生,再也看不到的温暖。
身后有人轻轻抱住我,轻声说,“落落,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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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咱们结婚吧
“是啊。”我说,“幸好,我还有你。我们还有未来。”
他没说话,我问,“对了。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房?”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轻说,“三年前。”
我身子一僵,转身看他,他别开脸,眸光微闪,“三年前我从沈律的口中知道你家发生的事情,但是那时候,我离不开,后来听说你要卖房子,我让沈律去帮我买的。”
我怔然,忍不住喃喃出声,“难怪,难怪我这套破房子价钱那么高……”
“落落。”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面有难色。“我知道我三年前离开的很不应该,我那时候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
“我没有怪你。”我对他,轻轻笑了笑说,“我感谢你,感谢你能将这里保持原样,感谢你还留着我的回忆,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看了我半晌,才微微一笑说,“等下还有一个惊喜。”
嗯?还有?
我狐疑得看向他,不知道他今天哪来得心情准备那么多。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安覆宁笑了笑说,“惊喜来了。”
说完,他转身去门口开门,刚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女人在尖叫,“落落宝贝,我们来了。”
我眨了眨眼睛。只见莲花举着一袋东西欢快地走进来,还有张容,还有阿好夫妇。还有青仁夫妇,还有一男一女的两孩子,这帮人一个个走进来,手里都提着东西。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就听到两小鬼不断叫着‘落落阿姨’。
我有些回过神来,指着他们,“你们这是?”
“落落,安总裁真的是太抠了。”莲花放下东西,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抱怨,“明明说要请我们吃饭,你瞧,要我们自带素材,他这个总裁是摆设吗?很穷吗?”
“不穷。”安覆宁在旁边凉凉地说,“本来我想给你们亲自做顿饭的,看来你们不领情,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就是请你们吃顿饭吗?哪个酒店随便点。”
额……
我刚想说,莲花便双眼放光地盯着他说,“你亲手做?安大总裁亲自下厨?我没听错吧?”
安覆宁脱下外套,卷了卷袖子,剃了她一眼说,“不想吃就算了,本来我就打算只给落落一人下厨的,看在你们是她好友的份上,才破例的,如果你们不喜欢吃,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定位子。”
“不不不……”莲花连忙摆手说,“哪家的酒店厨艺能比得上安大总裁啊,就算厨艺不精,身份也摆在那是吧?”
安覆宁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提着东西进厨房了。
莲花摸了摸下巴说,“张容,你也去,总不能就看他一人耍帅吧?”
“啊?我?”张容吃了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眨着眼睛。
莲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一把把他塞进厨房。
阿好和青仁也觉得莲花的提议很好,连忙招呼着自家老公,一起进厨房了。
看着厨房四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莫名的就感觉心情就很好。
我们四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了聊天,聊天内容是从大学开始,然后到大学结束,然后到恋爱,然后到婚后,最后聊到了孩子的问题。
其中阿好摸着四个月多一点的肚子,一脸幸福地和青仁开始了共同话题,毕竟她们都有孩子,我从恋爱这边就插不上话了,然后就听她们说孩子,本以为莲花听她们说孩子的事情,也会觉得没话题,岂料,莲花听得是那个两眼放光,津津有味啊!
我眼角抽了抽,伸手戳了戳莲花说,“你有孩子啊,听得那么入神。”
莲花转头,对我一脸认真地点头说,“我怀孕了啊,你不知道吗?”
我,“……”
莲花什么时候怀孕的?不是刚流产吗?她和张容的战斗力就那么强?
“什么?莲花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莲花怀孕的事情一出,阿好和青仁瞬间停止了话题,转头都望着她,那眼中闪着的是惊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莲花眨了眨眼,停了停还没反应的肚子说,“前几天刚知道的。”说完,她嘿嘿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那什么不是因为无知才流了一次产吗?后来,我就特别关心我和张容事后大姨妈的事情。所以,这个月我发现大姨妈没来,所以去用验孕棒试了一下,发现真的有了,我们还不放心特意去了一趟医院,嘿嘿,真的有哎!”
“那太好了。”阿好笑眯眯地说,“那咱们订个娃娃亲吧?”
话题开始从婚后养孩子的心得,转向了定娃娃亲,还说想让嘟嘟长大之后娶青仁的女儿妙妙,然后又以嘟嘟和妙妙向来不合为话题,表现了两个孩子的妈正为孩子的婚姻愁碎了心。
我觉得我已经和她们越来越远了,一句话也插不上,不就是有孩子吗?有必要在我面前嘚瑟吗?
看着我精神恹恹的样子,阿好凑了过来,贼兮兮地问,“落落,你该不会也有了吧?咱们都是好朋友,别藏着掖着。”
我,“……”
我翻了翻白眼说,“没有。”他岁妖号。
“没有?”青仁鄙夷地瞧了我一眼说,“听说你应该很滋润得啊?滋润了那么久,就没发芽?”
我,“……”
都说婚后的女人没有少女心,瞧青仁这话说得,很令人害羞好不好?
“谁的问题?”莲花很郑重地考虑,“你之前也怀过孕,现在你们好了那么久,不可能没上//床,可是你到现在还没消息,难不成,安覆宁有那方面的问题?”
我,“……”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莲花一脸惶恐的样子,甚至还极为做作的看着我,还擦了一把辛酸泪。
我满脸黑线,刚想说话,却听到身后有人语气微凉,“奉子成婚这事,我觉得不大光彩?你们说是吗?”
我回头,只见安覆宁穿着围裙,端着一盆菜,面上看不出喜怒,而同样端着菜的张容神色有些尴尬,而其他两人,只嘿嘿了两声,说,“我们都是一切按步骤来的,老婆,吃饭了。”
莲花缩了缩脖子说,“我觉得挺光彩的啊,所谓锦上添花就是这个意思是吧?”
“这种事情见仁见智。”张容伸手拉过莲花说,“吃饭了。”
我瞧着安覆宁这脸色虽然看起来不辨喜怒,但是总觉得有点毛毛的,连忙干笑一声说,“辛苦了,我们吃饭去。”
其实,安覆宁也曾经提过生孩子的事情,我说一切顺其自然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没做什么措施,大姨妈还是每月照样光顾,所以我觉得,这事应该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毕竟造人是件大事。
席间,我们这些大人吃的是很尽兴的,就是嘟嘟和妙妙这两个小鬼,特别吵,我觉得,还好当初没生下孩子,不然真有够我受了。
我家其实还有一间客房的,晚饭过后,他们三口子一家霸占了我一间房子,反而我和安覆宁两个主人被晾在客厅了。
我们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我说,“要不,咱们就将就将就?”
他翻了翻白眼说,“那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难不成还去和他们挤一挤?”
我嘿嘿笑了两声,“毕竟人家是拖家带口吗?和咱们两人怎么会一样?”
他别有深意地看着我问,“你是在怪我没有给你家?”
“不是……”
我还没说完,他就重重一点头说,“既然如此,咱们结婚吧!”
“哈?”
我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他又说了,“明天刚好星期一,我们去领证吧!”
“哈?”
“这样你就是我安家的人了,当然生孩子这事情也该开始好好对待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哈?”
“婚礼准备这事情,你也不用管,这事情,我都会安排,你上次不是说要在海边结婚吗?那就安排在海边,我现在就去叫人准备。”
说完,他还真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我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扑过去抢他电话,然后挂掉,气急败坏地说,“结婚这事情,就那么草率?”
“草率?”他眨了眨眼,奇怪地问,“不草率啊?我早就想过了,现在不过是执行而已。至于领证什么,本来就是很简单的,大不了,再请他们吃顿饭吗?哪里草率?”
我,“……”
这人是外星人吗?
哪有人这么求婚的?
说好的玫瑰花呢?
说好的钻戒呢?
说好的烛光晚餐呢?
说好的单膝下跪求婚呢?
什么都没有,还不叫草率?
虽然说我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些啦,但是不是特别在意不代表一点也不在意啊。
我毕竟是个女人啊!女人谁不喜欢浪漫啊?
说好的浪漫呢?
看着我瞪着他不说话,他俊眉皱起来,不确定地问我,“你不愿意嫁给我?”
我,“……”
你滚!
“还是说,你也想奉子成婚?”
你马上滚!
“落落,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
好,你不滚,我滚!
我豁然起身,将他的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还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喂,落落,这么晚了,你去哪?”
我回头,黑着脸说,“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他,“……”
我下了楼,心情很难过啊!
和他在一起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以前就在想了,这么多年也没变过,可是,他不喜欢我,或者说,他只有一点点喜欢我,那也就算了,我们在一起我啥都不奢求。
可是,人都是贪心的,他也那么喜欢我之后,我就想着要更多。
求婚和结婚都是大事,就算他想把结婚的事情弄得风风光光的,但是也不能在求婚这事情草率啊,是吧?
哦,就说我们结婚吧就好了?就说明天星期一我们去领证就好了?
他当是母鸡下蛋,顺其自然不做准备吗?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钱了不起吗?我难道就非你不可吗?我看随便一个男人都比你强!”
我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忍不住抱怨,当是最主要的是,我都一个人下楼了,他竟然不来追我,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很晚了,而且很冷吗?
心好累!
这个时候,身边坐下一个人,只听到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不把你的名字直接印在我家户口本上,我不放心啊!不把那小红本拿到手上我不安心啊!该有的会有,也要懂得轻重缓急啊!是吧?”
我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没发现,也不明白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瞟了我一眼,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我吃痛地打开他,他心情似乎很好,笑容很明媚,“这么较真干什么?我只是说要我们明天领证,可没说不和你求婚,对吧?”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他又说,“这本子到手了,一切都好说是不是?你放心,我安心,不是很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
他伸手揽住我,轻轻笑了一声,“真没想到你会为这种事情生气,感觉很好。”
我生气他感觉很好?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靠在他的怀中,看着冬夜的天空,他说,“落落,我觉得莲花今天特别嘚瑟,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们三人都很嘚瑟。”
“那咱们要个孩子吧?”
“我觉得奉子成婚这事,不大光彩,你觉得呢?”
“……”
“再说了。”我轻轻叹了一声说,“我没见过你爸妈,谁知道你爸妈会不会同意。毕竟我出身并不光彩。”
“你知道我爸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他紧紧抱着我,轻声问我。
他问的时候,语气很轻,也很飘,似乎带着一丝伤痛。
我想了想,说,“没让你和凌夏成婚。”
“……”他脸色难看地瞪了我一眼说,“如果我和凌夏成婚了,那么也许我就要步我爸的后尘了。”
我表示不明白,他叹了口气说,“聂云朗的母子,是我爸这一生中亏欠最多的。”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我又问,“那你妈呢?你妈得知你爸出轨的事情,就没什么表示?”
他摇了摇头说,“我妈很早以前就知道我爸和聂阿姨的事情了,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去管过我爸,也许会有人说我妈很傻,但是至少我妈现在还是安太太,安氏总裁夫人。”
“我爸自认为亏欠了我妈,甚至曾经想过要弥补,而我妈却说,她只想做安太太,而我爸也答应了她。”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妈很聪明,至少她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动摇的,即使聂阿姨和你爸再相爱,你爸也不可能和你妈离婚。”
安覆宁点了点头,“聂阿姨从来没有要求我爸和我妈离婚,她只是想安稳地过日子,以前或许她还有过犹豫,但是自从她有了聂云朗以后,她再也没有奢求过来,聂云朗就是她的一切。”
“这么说,你爸会同意我们结婚咯?”
他点头,“至少,他不想在他儿子的婚约上,也看到遗憾。”
“那你妈……”
“我妈什么都不会管的。”
这么说来,这嫁入豪门也太简单了吧?我还以为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会有重重险阻,必须过关斩将,方能成为某太太。
有安覆宁这话,我就安心多了,我说,“那我什么时候见见他们吧,总不能结婚之后才见他们吧!”
他点了点头说,“正好他们也快要回国了,你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了,安覆宁带我去医院见克鲁西顺便和他探讨一下关于我眼睛的问题。
克鲁西说,我的眼睛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大概是三年前,伤心过度,情绪激动导致堵塞了泪腺,所以,每当难过想哭的时候,泪腺就会涨得发痛。
安覆宁又提出我为什么会突然失明又突然恢复的问题。
克鲁西解释说,这是情绪所影响的,第一次失明大概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了短时间失明,而后来是因为有了第一次,所以,情绪再激动的时候也引发短期失明。
治疗方法很简单,就是保持心情愉快,将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不要去想,这样就不会短期失明,也会恢复泪腺。
我对于他的诊断报告,产生很严重的怀疑,为什么这话说的就像庸医说的一样,没什么建设性,但是安覆宁却因此长松了一口气,我借着他去洗手间的空挡,问克鲁西,“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你这话说得也太过安慰人了。”
克鲁西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是吗?我只是实事求是啊!安,那么在乎你,我自然说得好一点让他放心,你怎么会这么想?”
其实我很想问,你是庸医吧?所谓专家是否是买来的头衔?
当然,我也没有过于纠结,总之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我说,“其实瞎眼挺好的,你毕竟会养我一辈子,那我这辈子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没啥烦心事,哦,对了,最主要的是,我永远都记得你年轻的样子,等到老了,我看不见我人老珠黄也看不见你白发苍苍,这样,在我眼里,咱们还是和年轻一样的,多好。”
他则握住我的手,不赞同地说,“那不公平,那我不是要每天数着你的皱纹和白发过日子吗?你是舒服了,可是我不舒服。”
我嘿嘿了两声说,“我就随便说说,永远年轻当然是好事,看多了也会厌倦的吧?还是一天天的老下去,我们才知道,我们曾经一步一步地走过我们的人生。”
他笑了笑说,“走吧,他们还在等着呢!”
我点点头。
今天是我们几人约好去看看聂云朗的日子,也好在有沈律那场婚礼在,她们都还在。
在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安覆宁停下了车,到花店里买了一束花递给我,我看着手上开得灿烂的波斯菊,忍不住看向安覆宁,“你确定他喜欢花?”
“嗯。”他说,“他也是普通人,只是不善于和别人交流而已,你们曾经是朋友,你应该知道的。”
我看着手中的波斯菊,轻轻叹了一口气。
到了的时候,莲花他们早就等在路边了,虽然说都是拖家带口的,但是,毕竟聂云朗是我们五人的同学,所以,只有我们五人去他的墓前。
我之前也来到这里,也看过他依然清俊的面容,也想起他曾经少年的时光。
我将那一束波斯菊放在他墓前,轻轻笑了笑,“聂云朗,我们来看你了。”
莲花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时,轻轻一叹,“聂男神咱们这重逢方式是不是有些戏剧?想当年你还是我们学校男生的羡慕对象呢,有我们四个美女围绕在你身边,你一定在暗喜吧?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不给好脸色,偏偏还长得这么帅,你不觉得有点太过分了吗?说起来,我还记得你扮演马文才呢,那时候的你,简直和明星一样,最帅马文才啊,怎么就比梁山伯还短命呢?聂云朗,你……”
莲花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流下泪,连忙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
时隔三年,历历在目,聂云朗在我记忆中,印象依然那么深刻,毕竟我知道他的孤独他的冷漠还有,他的脆弱。
莲花这么一带头,阿好和青仁也就忍不住了,看着三个女人哭成一团,我求救地看向了安覆宁,安覆宁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向那墓碑上依然轮廓冷漠的男生,轻声说,“云朗,哥来看你了。”
我顿时一惊,觉得聂云朗如果还活着,听了这话,一定会生气。
而安覆宁却笑了笑,“你走了之后,我便回国了,你看,落落还在我身旁,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说让我一定要对她好,不能让她难过伤心,你还说,如果我对她不好,你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你看,我们很好。”
我怔然地看着安覆宁,觉得他这几句话说的信息量有点大,我得消化消化。
“我想和落落结婚了,就差她见见爸爸和我妈妈了。落落的父母相继离世了,我想让你妈妈认落落为干女儿,你觉得好不好?”
聂阿姨做我干妈?
我瞪大了眼睛,完全是出于呆滞状态,而莲花却反应过来了,连忙说,“对啊对啊,聂阿姨做落落干妈,那和安家一定会亲上加亲。”
“而且,安爸爸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肯定会把落落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阿好也抹了把泪,忙不迭地说。
“这个提议很好,聂阿姨肯定不会拒绝的。而且,落落可以帮你赡养你妈妈,简直是一举多得,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
我看着那刚才还在哭的三只,立马满血复活和聂云朗商量让聂阿姨认我做干女儿的事情。
我拉了拉安覆宁的袖子,安覆宁回头一笑,低声说,“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而且,聂云朗不是曾经要你帮助照顾他妈妈吗?现在刚好,你可以履行对聂云朗的承诺,我也可以为我爸做点什么,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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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今日的凤无衣依旧一身黑衣,笼罩在阴郁的暗芒中,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刀削般的俊颜依旧带着一丝阴郁,挥之不去。
不知为何,云初月心里对这凤兰国无数待嫁闺中少女的梦中人,不但没有一丝好感,心里还很排斥,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超级官二代的身份,而是气质。
云初月虽然从前世就爱财,就女干商,就小女干小恶,但她依旧敢说自己的内心即便再冷漠也是清透的,阳光满溢。但是这个男子,却和她截然相反。
凤无衣翩翩然的走到姚夫人面前,轻轻颔首道:“表姑”。
“无衣啊,你可是我们今日的主角,姗姗来迟是不是应该自罚一下啊?”姚夫人半开玩笑却又带着认真的说到。
凤无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阴郁俊美:“既然表姑都说了,那无衣就献丑了。”凤无衣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众女子一眼,却让众女心头的小鹿跌得撞撞,可惜,怎么也扑腾不到凤无衣面前。
云初月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云蝶舞,见她面色娇红,害羞的低着头,眼帘却一直在偷瞄凤无衣,小手绢在手里被蹂躏的已经不成样子。
凤无衣望了眼桃花林,清润的声音开口:“如果有人能接下我出的三个对联,我便许给她一个心愿,如何?”
“我看不错,你开始吧”姚夫人说到。
众女子听到这话纷纷竖起耳朵,若是能让太子许自己一个心愿,就算当不了太子妃,也可以要个约会啊,想到这里,众女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亢奋。
“月是月,水是水,水中捞月,月面似水,水面似月。”凤无衣话音刚落,一直处于紧张、激动、随时抢答状态的云蝶舞便接话了:“花非花,雾非雾,雾里看花,花中有雾,雾中有花。”
凤无衣依旧没给云蝶舞一个眼角,嘴角笑意不减继续说下一题:“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
众人沉默…
凤无衣轻掀锦袍,优雅的坐在姚夫人身边的红木大椅上,白皙纤长的手指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着。
再看云蝶舞的脸色,没比猪肝儿好看哪里去,其余众人也纷纷陷入沉思中,眉头一个个拧的像个疙瘩。
刚才没抢先云蝶舞开口的莺莺燕燕,本打算云蝶舞若是第二题没答上来,自己赶紧接过去,结果也被难住了,一个个揪着小手绢,冥思苦想。
忽然,一道如空谷黄鹂般轻灵动人的嗓音,带着一股清凉,刮进众人的耳朵:“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云初月也不看凤无衣,反而看向反方向的湖水。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恍然大悟,对的妙哉啊!
不过众女子可不高兴了,这个花痴草包也不知道从哪儿看到的这句话,碰巧派上了用场,看她下一题还怎么瞎猫碰死耗子!
凤无衣继续开口:“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当众人还没思绪之时,云初月再次开口:“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姚夫人看着云初月,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又带着一点惊诧,随即眼光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欣慰。
众女听到云初月的回答,一个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心想,今天这草包花痴怎么也不犯病了,转性子了?云蝶舞更是在心里将云初月凌迟了不下百遍。
而原本就被云初月莺惭燕妒的琼姿花貌所吸引的男子,此时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隐隐的炙热。若是云初月没有那一纸赐婚,恐怕等宴会结束,他们一定会过去找她“加深友谊”。
凤无衣听到云初月的下联,嘴角的笑意比之方才又加深了一分:“神是人装,鬼是人装,人是人装,七尺躯扮出千般模样。”
众人听到这个上联,倒吸一口气,这不是三年前太子在一次宫宴上的随性对联吗!至今都无人能答得上来,于是,众人将目光再次看向云初月。
“车也走得,马也走得,走也走得,方丈地游遍海角天涯。”云初月淡淡的开口,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凤无衣。
放下茶杯,凤无衣此时也把眸光转向云初月,当看清接下她三题的女子容貌时,几不可见的但这一丝厌恶,轻轻蹙眉,接着,心底又暗暗闪过一丝惊讶。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表情,没有火花!但是在两旁的人看来,就是凤无衣在眉目传情,而云初月在暗送秋波,极大的女干情啊!
随即,云初月说了一句差点让众人栽倒的话:“心愿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会亲自告诉太子的。”这句话让凤无衣轻轻挑眉,却让众人纷纷露出“果然有女干情”的表情。
男子们自然不敢对当朝太子有异议,但是众女想做太子妃的心情是迫切和饥渴的,顿时,云初月成了头号公敌!
凤无衣心里暗想,进来后就没看那群每次见到他,目光就如狼似虎的女人,他绝不是自恋清高,只是讨厌花痴的女人而已。但是如果自己记错的话,这女子正是几天前在举办宫宴的后花园调戏自己的相府三小姐云初月,还被父皇一纸赐婚给了云龙国那个“断袖”王爷。
想到这里,心底的差异更深,看着云初月的目光也更加凌厉。
------题外话------
看到这里,第一卷已经完成了一半!
再过两天女主就该出嫁了,嫁过去见到男主后,故事会更加精彩,jian情无限!
至于男主名字,咳咳,保密\(^o^)/
女干等于什么字,亲们懂滴,河蟹万岁~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95】落落,我们回家
好是很好啦,但是,聂阿姨会不会同意还是未知数啊,再说了,聂云朗刚去世没多久。(棉、花‘糖’小‘说’)就让聂阿姨认我为干女儿,这不是难为她吗?
也许是我犹豫担忧之色被安覆宁看破,他轻轻一笑说,“不用担心,我想她也是很愿意的。”
“那是当然。”莲花马上接过话,“再怎么说聂阿姨还曾把落落视为未来儿媳,怎么着也是愿意的很呢!”
“莲花!”
听到莲花不经过头脑的话,我忍不住皱眉低喝一声。
然后偷眼瞧了瞧安覆宁的神情,发现他并无不快之意,然后我责怪地看了一眼扁了扁嘴的莲花说,“别开玩笑了。”
莲花哼了一声,然后伸手在小腹摸了摸,对着墓碑笑说,“聂云朗,怎么说咱们都是同学朋友一场吧。喏,你看,我怀孕了,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的孩子平安出生哈。”
我对莲花这种奇怪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为什么阿好和青仁听了之后,会目露精光?
只见阿好挺着微隆的小腹上前,“聂云朗,你也保佑保佑我吧,我有个儿子了,现在想生个女儿,你可一定要保佑啊!”
我。“……”
而青仁却也不落后的说,“我和我老公正想再努力奋斗一胎,我有个女儿了,你就保佑我下一胎是个儿子吧!”
我呆滞而僵硬地回头,看着安覆宁问,“聂云朗什么时候成了送子观音了?”
安覆宁笑出声,然后说,“行了。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再看了一眼那冷漠坚忍的男生,才转身离去。
我们浩浩荡荡地下山。而山下的几人大约是无聊了,竟然凑在一起玩扑克。
一起出去聚了个餐,阿好和青仁两家打算回家了,莲花也和张容回家了。酒店门口,安覆宁问我是回家还是去哪?
我看了一下天色,冬天的白天很短,现在天已经擦黑了,我转头对他说,“走,我们看电影去。”
听到我的决定,他愣了一愣,然后笑了笑,“好,我们去看电影。”
到电影院的时候,人也挺多的,似乎最近上映了一些新片,我和安覆宁研究了许久,还是没定下看什么片。
他问我,“为什么不看爱情片?”
我说,“太弱智,太狗血了。”
“那鬼片?”
我看了他一眼,略带深意地瞅着他说,“我听说男人都喜欢带女人去看鬼片,因为这样能体现自己男人的魅力,还有安全感,是吗?”
他挑了挑眉说,“你觉得我这么幼稚?”
我呵呵了两声,然后说,“看悬疑片吧!听这介绍比鬼片还恐怖,就这个吧!”
他没有拒绝,然后我们去了vip包厢看的,刚开始就是一些列匪夷所思地镜头,然后慢慢展示主角,我和安覆宁讨论了一下剧情走向以及谁是凶手,可是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推了推我说,“醒醒,回家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朦胧地看到安覆宁无奈的眼神,我看向荧屏,发现电影已经放完了,我猛地清醒了,抓住他的手问,“凶手是谁?”
他翻了翻白眼说,“不知道。”
“哈?”我眨了眨眼,问,“难道凶手没查到就放完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我一边收拾一边站起来往外走小声嘀咕着,“这是什么破电影。”他乐状号。
走出包厢门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讨论这部电影,还说什么凶手居然是他,我顿时蒙了,看向安覆宁,他却好笑地看着我,“看电影看着看着睡着了的人,还好意思问结局?”
我,“……”
我不好意思,十分不好意思。
他开车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这方向不是去我家的,我问他,“去哪啊?”
他说,“回家。”
“可是,这不是去我家的方向啊!”
他懒洋洋地回答,“回我家。”
我,“……”
虽然说我们已经好了这么久了,虽然说我们也已经私定终身了,但是我的确从来没去过他家,也没见过他的家人,虽然说,他说他爸妈不在国内,但是,但是我还是觉得去他家,十分不好意思。
于是,我迟疑地说,“咱们是不是改天再去?”
“择日不如撞日。”他说,“就今天吧,我家有没有吃人的老虎,你怕什么?”
我是不怕啊,但是我紧张。
但是我再紧张也没用,随着车子的行驶,我已经隐隐看见了前面一栋别墅,别墅很大,比海边别墅大了好几倍。
安覆宁开车进了大门,然后经过两边的草坪,一路往前开,直到车停在车库才停下来。
我和安覆宁走出来,安覆宁关车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停在前面的车,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看了一眼那辆车,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他眉宇皱起,又舒展,对我说,“没什么。走吧!”
我点点头,安覆宁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去。
一路到他家门口,一直有人不断地打招呼,个个都是很恭敬的样子。
果然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他拉着我一直走到门口,然后推开大门,当我看到大厅的时候,整个是瞠目结舌的。
凌夏家的大厅,本来是我看过最大的,现在安覆宁家的大厅简直比她家大了三分之一。
很难想象,今后如果我嫁给安覆宁了,就要在这里和他一起生活。
我跟着安覆宁走进大厅,先是惊叹于安覆宁家的大厅宽敞明亮,然后是惊讶于大厅中还有穿着不凡的一男一女。
两人都是步入中年,但是却是保养得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
中年女子似乎是端着一杯茶,走向中年男子所做的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她停下脚步,美目流转,看向我们。
“爸,妈,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到安覆宁突然出声,我瞬间一惊,看向那对男女,才发现,他们的眉眼间和安覆宁的确有些神似。
安覆宁的母亲,轻抿一口茶,笑容明丽,恰到好处,“快要过年了,我和你爸爸自然要回家过年,怎么?你难道还不欢迎?”
“怎么会?”安覆宁轻笑一声说,“只是你们没有提前通知我,这样我也好去接机啊!”
安覆宁的母亲微笑了一下,坐在沙发上,将茶杯搁在茶几上,然后看向我,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连忙恭敬地打招呼,“[棉花糖]”
安覆宁说过他父母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可是,这突然回来也就罢了,偏偏自己也过来了。
初次见面,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安覆宁的父母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礼貌?
哎呀,愁死了!
安伯母对我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的安覆宁说,“怎么?不介绍介绍?”
安覆宁似乎也刚想起来,连忙笑着介绍,“爸,妈这就是曲落。”
我笑得有些僵硬,向他们打了一下招呼。
安伯父也缓缓抬头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随即轻轻皱了一下眉宇,便又舒展开来,向我点了点头。
而我看着安伯父的正脸,总觉得有点眼熟,似在哪里见过。
我猛然想起了三年前,在安覆宁为我受伤的那一天,我去为安覆宁买皮蛋粥,却听见聂云朗和一个中年人在争吵,那个中年人正是安伯父。
本来时隔三年,只有过两面之缘的我不应该记得那么清楚,只是因为当时聂云朗的样子太过痛苦,一般来说他总是冷漠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但是那天他争吵过后,就失控了,所以,我才这么记忆犹新道观。
“爸,妈,我打算和落落在明年年初结婚。”安覆宁拉着我坐下,对着他的父母说道。
而我却忍不住紧张起来,虽然说安覆宁说他的父母会同意的,但是,我仍然还是有点担心。
我们经历过多少次种种离别,眼看我们都已经想要就此安定下来了,如果安伯父安伯母不同意,恐怕又再起风波了。
安伯母倒是没说什么,她重新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笑了笑,“你一直很有主见,对于你的婚姻,我一向懒得插手,只要你认定的女人,愿意和你好好过日子生活,那么我没什么问题,你问你爸吧!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就先回房间了。”
说完,安伯母又放下茶杯,然后优雅地起身,带着一丝淡笑,走向楼梯。
名门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大方得体,优雅温柔,让人挑不出错,也难怪安伯父明明爱着聂阿姨,他却依然没有离婚。
聪明的女人知道在得不到男人的心时,应该如何做,才会让丈夫对她百依百顺,什么都可以给,唯独不能交付真心,而那种女人,往往也不会奢求一颗真心,她们知道怎样才可以更好的生活。
“爸,那你觉得如何?”
安伯父放下报纸,看向安覆宁也看向我说,“如果你认定了,那就算我反对也没用吧?”
安伯父又笑了一声,“当年我不够勇敢,自然也不愿意在我儿子面前看到当年我懦弱的影子,只要你喜欢,爸爸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你已经处理好凌夏的事情,没用后顾之忧了,那我又有什么可反对的?”
“谢谢你!爸爸!”安覆宁听完安伯父的话,喜笑颜开地说。
安伯父也只是淡笑一声,然后起身,在转身离开之际,他略带犹豫且忧郁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疑惑什么。
我怔了怔,不知道安伯父的眼神表达什么,想努力去看清,而安伯父却转身走了。
他到底是在看什么?难不成他也认出了我?可是当年,我们只是擦肩而过,如果不是特别的事情,应该不会记得我吧?
我疑惑地皱起眉,而安覆宁却问我,“怎么了?我爸妈没有反对,你很失望?”
“……”
“难道你还想来一出豪门风云?”
“……”
我嘴角抽了抽,说,“你想多了,我只是有点不可思议而已,总觉得似乎太简单了。”
“你觉得没挑战性?”
我,“……”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瞧,把他嘚瑟的。
安伯父安伯母虽然说没有反对我们,但是他们提了一个相当苛刻的条件,记得安覆宁转述的时候,是相当认真的,安覆宁拉着我坐到床上,郑重地扶着我的肩,面露凝重之色,“落落,我爸妈刚才告诉我,我们结婚必须有个条件。”
我连忙进入备战状态,很是坚定地说,“你说。”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良久才说,“我爸妈说,最好婚后能马上有个孙子,让他们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
安覆宁依然一脸凝重,而手却很不安分地脱着我的外套,他说,“所以,为了这个艰难的造人任务,所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片刻不得耽搁。”说完,他还皱了皱眉,询问似的问我,“你觉得呢?是不是觉得此事是一件值得全身心投入的任务?”
我,“……”
不得不说,安覆宁相当无耻的,打着这种为了结婚而奋斗的任务,他是每天早出晚归地上班,下班回来,他还会一脸悲壮之色地对我说,“落落,这场仗不好打,你一定要坚持住。”
坚持个毛啊!
我愤愤然,感觉安覆宁假公济私,用为了婚姻而奋斗地借口,无情地压榨我。
是的,压榨,简直要变成压榨花生油了。
有一次莲花看到我脖子上还没掩藏好的痕迹,笑得暧昧,“啧啧啧,未来的总裁夫人,日子过得挺滋润的。但是这肚子一直没动静,到底是谁不行呢?”
我愤怒地反驳,“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
而这个时候,莲花则摸了摸微微凸出的小腹,然后瞟了我一眼,我很骨气地哼了一声。
不过,莲花说得也没错,我们一直没做什么措施,但是的确就是没动静,都差不多夜夜狂欢了,依然就是没留下个种子生根发芽。
哎呀,真是愁死了。
这天陪着莲花却孕检,莲花却怂恿我去做做检查,我说,“不必吧,这事不急吧……”
这话,我问的不是很有底气,但是能不急吗?
安覆宁说,“莲花三人都有孩子了,你怎么能在这方面输给她们?”
好吧,不能输。
而他又说,“沈律老婆也怀上呢,以前的同学很多都第二胎了,我怎么能输给他们?”
于是,为了不输人,我们差不多每天是乐此不彼地做一些睡前运动。
“你不是说,你大姨妈这个月推迟了吗?或许中奖了呢?希望还是要有的,或许真的怀上了呢?”莲花一边坐在那里排队,一边对我进行谆谆善诱。
我,“……”
我虽然说这个月大姨妈的确没来,但是,我前几个月不是提早就是推迟,这事情不是那么准的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对吧?”
在莲花的软磨硬泡下,我终于是去了。
怀着忐忑带着一丝希望的心去做了检查,出来的时候,我依然是愁云满面。
莲花看着我的样子,连忙安慰我,“怕什么?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而且,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婚后怀孕也很好啊,何必一定要奉子成婚?你们不是说奉子成婚不大光彩吗?”
我抬头看着莲花欲言又止,然后又重新低下头去。
莲花以为我是打击到了,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说,“没关系的,干嘛那么沮丧,这事急不来的。”
“不是。”
我眨了眨眼,看着她说,“我当初怀孕,是根本就没想到会中奖,所以,怀孕的时候,我很迷茫,我想过生下孩子,也想过打掉孩子,但是我还没想好的时候,就流产了。当时我虽然也是很难过,但也觉得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
我咬了咬唇,继续说,“我和他都有意有个孩子,可是他就是没来,现在我好不容易想着再努力努力,他却突然蹦出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就继续努力啊……”莲花满不在乎地说,但又突然停住,眨着眼睛看了我片刻,半晌才说,“你刚才说什么?谁突然蹦出来了?”
我也眨着眼睛看她说,“我怀上了。”
“……”
莲花惊在原地片刻,突然大叫一声,兴奋地抓着我的手说,“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为什么看到莲花这种表情,我有一种别样的违和感呢?
出了医院,莲花一边摸着小腹,一边兴奋地对我说,“赶快把好消息告诉他,让他也尖叫一下,我已经想象到他如果在开会,突然接到你的电话,知道这个好消息,对着一干骨干同事兴奋大叫的场面了,快点,快点。”
我白了她一眼,但也压抑不住惊喜,掏出手机,就想拨他电话,但是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出现在手机的屏幕上。
“是他吗?”莲花凑过来问。
我摇摇头说,“我去接一下,你等我一下。”
莲花不高兴地点点头,我走到旁边安静一点得地方,接通了电话。
“喂,安伯父你好。”
那边的呼吸微微一窒,沉默了良久,最终他才缓缓开口,“我有点事情,要和你单独见面谈一下。”
我心中没来由地一惊,“好的,不知道约在哪里?”
挂了安伯父的电话,我的心情有点沉重,莲花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我有点事情,要马上去做。你自己回家吧!”
“什么事情啊?有比把好消息告诉安覆宁还重要?”
我笑了笑说,“好消息我打算回家再说,你先回去吧!”
莲花哼了哼,心不甘情不愿地打车离开了。
我咬了咬唇,也打了车,去往和安伯父约好的地点。
我刚一进咖啡店的门,就看见了安伯父坐在有一个靠窗的位置,正抿了一口咖啡。
我走了过去,抱歉地一笑,“对不起,伯父,我来晚了。”
安伯父神情淡淡指着前面的位置说,“坐吧!”
我笑着坐下,本想要一杯咖啡,但是考虑到自己怀上了,就要了一杯开水。
“伯父,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安伯父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并不反对你和覆宁的婚事。”
我沉默地点点头。
安伯父不反对的态度从开始我就知道,但是他今天找我,显然不是为了这句话。
“但是,我想在你们举行婚礼之前,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身世。”
身世?
我怔然,讶异地看向安伯父。
我的身世安伯父他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突然又谈及呢?
“你的养父母是曲氏夫妻这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生父生母。”
我瞪大眼睛,“我的生父生母?他们还在人世?”
“不。”安伯父神情依旧冷淡,“你的生母是在生下你三个月后去世的,而你的父亲并没有死。”
“他在哪里?”我问得飞快,这时候我根本没有考虑,生父还在世,我却还是孤儿的事情。
安伯父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似乎是有一丝忧色,“在监狱。”
安伯父的话音落下,我的脑袋中突然‘嗡’了一下,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以前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自己的父母,我也曾偷偷去过孤儿院,院长告诉我,我是被一名女警察送过来的,那时候我想,我的亲生父母应该不在人世了。
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我会知道,我的生父还在,但是他却在监狱里。
我很久才回过神来,看向安伯父略带抱歉的神色,他说,“我的确同意你和覆宁的婚事。当我正式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熟悉,我去找人调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当年洛远的女儿。当年洛远因为公司亏空倒闭,而做了一些错事,所以,他被判了无期,而你的母亲,则在你父亲入狱那天,出车祸而死的。所以,你才会被抱去孤儿院。”
我没有说话,我紧紧握着茶杯,手指有些颤抖,我的目光落在前面的白开水上。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原因,是希望你能做好面对媒体的准备。安氏一直以来都备受媒体关注,你和覆宁结婚,自然有媒体会出来爆料,我不能说这件事情一定不会被爆出来,但是,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被爆出来之后,对安氏对覆宁都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我希望你能明白。”
犯人的女儿嫁到了安氏,如果被媒体爆出,对安氏对他的确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我知道安覆宁并不在乎,但是我能不在乎吗?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影响,我也知道这点影响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安氏呢?安氏如果影响到了,那么安氏所执行的一些项目业务,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安氏覆宁已经接手了,我也相信他的能力,我也不会管太多,但是毕竟这件事情并不小,我并不是说一定要你离开覆宁,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做好准备,也希望你能够想明白。”
“安伯父。”我声音很缓慢地说,“这件事情谢谢你能告诉我,如果不是你提前告诉我,以后真的遇到了,我肯定会慌得不知所措。至于如何决定,我需要考虑。”
安伯父点了点头,说,“好。如果你想见你生父一面,我会帮你安排。”
安伯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前面坐着的安伯父已经离开了,而外面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安覆宁。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挂断。
我出了咖啡厅,看着暗下来的天,下着蒙蒙的小雨。
雨虽然小,但是在本来就寒冷的冬天下,明显是有种雪上加霜的味道。
我伸出手,接了几滴雨,小雨落在手掌上,冰凉冰凉的,就像我此时的心,本来暖融融的,现在却凉到了发冷。
我打车到了莲花家,莲花开门开门看我的时候,吓了一跳,“落落,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怎么了?安覆宁刚才打电话还找你了。”
我艰难地笑了笑说,“我能在你家待几天吗?”
莲花点点头,然后我便走进莲花家,很有自知之明地去了客房。
“落落,你到底怎么了?不是怀孕了吗?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怎么了到底?”
我只是摇了摇头,将自己缩在被子里。
我在莲花家呆了几天,我将手机关机了,便一直没有出门。
整天是吃了睡,睡了吃,莲花父母倒也没说什么,毕竟我也是有身子的人,而且他们对我一向都很好。
而这天,莲花终于发飙了,她咬牙切齿地说,“曲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原因,我马上打电话给安覆宁,把你这条怀了崽子的母狗拖回去。”
我抬起头,看着莲花一脸怒容的样子,轻轻说,“我的生父还在世。”
莲花眨着不明所以的眼睛,“所以?”
我和她说了安伯父和我的谈话内容,莲花也沉寂下来,问我,“那你是想离开他吗?”
“我的孤儿身份本来就对他有影响,可是现在最糟糕的是,我不是孤儿我是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罪犯的女儿,这件事情一被爆出去,对他对他的公司都会有很大的影响。我考虑了很久,觉得,离开他,才是最好的。”
“可是,这样对他不公平,而且,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公平,你想走聂阿姨走过的路吗?”
我怔然,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有我和他的孩子,我们连日来的成果,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很开心,但是……
我咬了咬唇,说,“至少,我知道他的父亲没有对不起他,如果长大了,我就会告诉他。也许我会走聂阿姨的路,但是,我的孩子不会走聂云朗的路,他不会孤僻,他不会仇恨,他会感恩。”
“你……”莲花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我联系了安伯父,我想见我那父亲一面,毕竟是我的父亲。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皮肤黝黑,满面沧桑,看上去似乎比实际年龄老了一半,我颤巍巍地拿起电话,他也拿起电话,他疑惑地喂了一声,问我,“请问你是?”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轻声问他,“你记不记得,你曾经有个女儿?”
他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我,激动地往前倾,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打量着我,声音语无伦次,“你……你是……你是洛落?”
他的声音本就沙哑,因为激动地关系,所以听起来有点模糊,但是我依然能听得出他言语中的惊喜。
我深吸了一下鼻子,微笑着说,“嗯……很抱歉,我前段时间才知道,我原来还有个亲生父亲。我一直以为,你和我的生母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对不起……”他声音喑哑,黝黑的面容中,缓缓流下泪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们……”
我没说话,而他又说,“从你出生开始,我从来没有尽过一点父亲的责任,反而让你成了孤儿。”
“我从来不奢求你会来看我,但是我总是想着,你是在孤儿院长大还是被领养了?你有没有被欺负,那些孤儿院的孩子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如果你被领养了,你的养父母对你好吗?他们会不会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他们会不会虐待你?每次我想到,我总是很难过,你本来可以不是孤儿的,是我,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害了你妈妈……”
说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破碎地哭出声。
我心中也是难过,却还是勉强地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我的养父母对我很好,把我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只是他们福薄,没有等我孝敬他们,感谢他们的时候,就相继离世了。这二十多年,他们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这就好……这就好……”他抹了把泪,深吸一口气,“洛落,那你现在……结婚了吗?”
我心中一痛,却依然笑着,“快了,大概是明年年初,我怀孕了,未婚夫待我很好,我们很相爱。”
“这就好……这就好……”他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了,他还想说什么,却犹豫着没说。
我说,“你放心,我会经常看你的。”
他笑着点头,笑得很开心,“好……好……”
我看着他真诚的笑容,低声叫了一声,“爸爸。”
他顿时潸然泪下,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哎!”
似乎应一声还不够,连应了几声才停下。
在挂电话之前,他犹豫了一下说,“洛落,你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对你影响不好。”
“难道一个女儿看自己的父亲,还要去顾及他人脸色?”
他又激动地掉下泪,不断地点头,“好……洛落……爸爸很开心。”
探完监之后,我走出来,莲花站起来,问我,“好了?”
我点点头说,“嗯,好了。”
我们一起出来之后,莲花问我,“你有什么打算?”
我咬了咬唇,从包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莲花说,“我走之后,你将这封信交给他,千言万语,都在这里。”
“你真的决定了?”
我点头,“是的,再这样拖下去,对他对我都不好。”
莲花叹了一口气,接过信,吸了一下鼻子,带着一丝哭腔说,“落落,为什么每次你离幸福那么近的时候,都会发生各种事情?难道幸福真的那么难?”
我仰头笑了笑说,“不是幸福那么难,而是,老天喜欢捉弄我而已。”
“落落。”
我拍了拍她肩说,“好了,不要哭了。我们经常联系就好了,不是吗?”
莲花擦了把泪,我笑着转头看向窗外,今天竟然下雪了,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将这个城市,轻轻覆上一层冰雪。
我笑着说,“莲花,你看,连雪花都在为我送行呢!”
莲花没说话,我也没在意。
这个时候,竟然堵车了,而且刚好堵在广场的旁边,广场的大电视荧屏上,突然传来一阵掌声,我看过去,才知道,那是安氏前段时间进行的一个项目完成了,而且今天似乎是在开庆功宴。
安氏的庆功宴自然是媒体不会放过的,而且,安氏似乎也有心开放庆功宴,而且还开得很盛大。
这个时候,镜头突然出现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他缓缓走上台去,本来尺寸刚好的西装,今天穿在他身上,竟然有些宽大,他缓缓转身,一张依然熟悉依然俊朗的脸上,微微苍白,向来精神饱满的他,笑得有一丝勉强,他漆黑的眸中带着一丝焦虑,即使这样,他依然也还笑着开口,“很感谢各位能够参加这次安氏l计划的庆功宴……”
他站在台上,似乎是镇定自若,似乎是一切游刃有余,可是谁能看见他在笑容中带着丝丝疲倦,谁又能看得见,他的脸色是如此苍白?
我怔怔地盯着他,露出的勉强笑意,我怔怔地听着他,在台上看似轻松开心地发表感言。
他怎么瘦了那么多?
这个时候,他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他就当着媒体的面摸出手机,手指点了一下,顿时脸色一变。
他连忙再次抬起头,对着镜头,脸色凝重,“抱歉,今天是l计划的庆功宴,本来不应该谈及私事,只是现在情况真的危急,所以借用一下广大媒体,帮我寻个人。”
听他说寻人,我顿时一惊,我紧绷着身子看着他拿出皮夹,拿出一张照片,对着镜头推了过去,我颤抖着看着他拿着我的照片,对镜头说,“各位观众,这是我的未婚妻,因为某些可笑的原因她现在要离开我,她现在就在你们身边,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她。你们找到她之后,请打我的号码1**********,或者你们有什么办法直接送到这里,这里是明辉酒店九楼……”
我盯着镜头前拿着我的照片的安覆宁,早已经忍不住捂住嘴巴,哭得失声,三年不曾流过的眼泪,也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办法找我,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对他的公司有影响?难道他不知道现在办得是公事,不应该涉及到私事吗?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又说,“……落落,我知道你在镜头前面,我只想问你一句话,难道这么多年以来,你对我的了解只在于身份?我从来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背景,我只知道,你是我要牵手一生的人。而现在,你不但想要离开我,还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我,你就忍心,要他没有父亲的长大?落落,我们已经错过了一个孩子,一个三年,你还想要我们彼此再等几个三年……”
我看向莲花,莲花看着窗外飘落的雪,默默流泪,“落落,你这样离开,对谁都不公平。”
这个时候,安覆宁的手机突然想了,在媒体的注视下,他接听了,这个时候,我听到司机说了一声,“安总裁,你未婚妻在我车上呢,我帮你送过去吧!”
我顿时回头看司机师傅,只见他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根本不问我愿不愿意,自作主张地开车走了。
我才发现,这个时候,竟然已经不堵车了。
这个时候,大屏幕上安覆宁面露喜色激动地说,“好,我在酒店门口等你,你……谢谢你……谢谢你……”
安覆宁说了好多个谢谢,然后不顾别人的惊慌,消失在镜头面前。
我看着窗外的雪花,轻轻地抹了把泪,“师傅,谢谢你,但是,请你……”
“小姐啊,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珍惜,这是不对的,天塌下来你男人顶着,你逞什么能?”
“落落,如果不能一起度过难关的夫妻,他们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长久。”
莲花看着我,伸手为我拭泪,“落落,今天如果安覆宁是你的局面,你会放任他离开吗?难道身份,难道身世比幸福还重要?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你还要将它推开吗?对安覆宁公平吗?他这几天寻找你,就没好好吃饭睡觉,你难道为他好就是折磨他吗?安氏会因为你的身世倒闭吗?安覆宁会因为你的身世不要你吗?落落,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自然知道这些道理,但是,我只是不想在安氏在他身上抹上污点,我不想别人用我的身世大做文章,来影响安氏。
车子停在明辉酒店的门口,我看见那站在门口的黑色人影,在雪花飞舞间朝我们这边奔来,我看见有许多举着摄像头的记者,也向我们奔来,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车门。
雪花飘摇,飘洒在这幽幽的大地,他站在我身前缓缓向我走来,那苍白的脸上,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他缓缓向我伸手,“落落,我们回家。”
那一刻的我,泪水弥漫了眼眶,他身姿挺拔,站在雪下,雪花落在他的发梢,落在他黑色的西装上,而他的笑容,依然是暖洋洋的,就如冬天的煦阳,融化了天地间的万千冰雪。
我看着他流泪,然后笑着将手递过去,他的手掌依然温暖,紧紧握着我的手,然后将我拉入怀抱,他紧紧地抱着我,颤抖的拥抱带着他连日来的担心,带着他现在的喜悦,他声音低哑咽哽,“落落,我们回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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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公告——
各位亲,初恋这篇文完结了,老实说,其实我并不满意这本文,不是说数据,我只是说这本文的总体,真的,我自己也觉得不怎么好。
但是,还是坚持写完了,结局是原来的结局,情节也是原来的情节,没有什么匆忙不匆忙的,如果说匆忙也只是今天决定完结这个决定!
感谢各位再追的亲,对初恋不弃,谢谢各位!
马上要开新文了,新文是篇穿越的古言,本来是准备发铃铛铺的系列文的,但是想想还是发了一篇普通穿越,大概明后天就会发文吧!
以后或许不会写现代的文了,真的,现代文,我并不擅长,虽然说,古言我也不擅长!
哈哈……红包是1000/30的,不算小了,各位亲,记得抢!
下本文再见!
对了,我要和熙熙咩仔道歉(鞠躬)本来说要给你加更的,想不到到完结了还没加,抱歉,如果轻寒的下一篇文你还追,那么一定给你加更!
真的!
各位亲,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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