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吃是长情的告白》 第1章 你就是想逼死我 “我和妮妮分手了……” 秦如歌没想到,陆少磊会来看她,而她更没想到,俩人见面的第一句话,提到的竟然是陈珊妮! 原本的惊讶,困惑,瞬间消散,素净的脸庞,平静的丝毫看不到波澜。(..info无弹窗广告) 陆少磊冷笑,“她和林氏地产的公子发生了关系……两天前检查出来妊娠四周。” 秦如歌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也知道,她没了腿,成了残疾!”陆少磊穿着阿玛尼定制的黑色西服,配深紫色衬衣,流线型的剪裁,衬托起他模特般的身材,但却依然冷的让人无法靠近,薄唇稍勾,他笑,“妮妮说,她没办法面对我,面对我们的感情,所以就一个人跑到美国去静养,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却告诉我她爱上了别人! 那段时间是那个男人陪在她身边,给她温暖,给她爱,陪她走出阴霾。.info 她知道我有洁癖,受不了自己的女人不干净,所以就提了分手。.info[] 你说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老婆是个残疾?还坐着轮椅?每天晚上对着那个断腿睡觉不慎的慌?” 一把刀子,直插进秦如歌的心脏,然后一刀一刀的剜开,血淋淋的。 她笑的温凉,脸近乎惨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秦如歌!!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开车去撞她,让她没了腿,她又怎么会跑到美国,怀了别人的孩子?”陆少磊突然倾前身,如鹰的眸子闪烁着尖锐的光芒,他的双手枕在桌上,近乎残忍而无情的说,“只判三年,算便宜你了。” 秦如歌酸了鼻子,涩了声,“我已经付出代价了。” “这点代价算什么?比起妮妮的腿,你死一万次都不够!秦如歌,你知道我向来睚眦必报!我恨妮妮离开我,但更恨你毁了我的幸福。”陆少磊笑,立体雕刻的五官爬上了寒,“你要好好的活着,只有出来了,才能看到我是怎么报复你的!!” 秦如歌一怔,从脊梁骨上猛地窜起一股寒,发怔晕眩的脑子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想法,喉头发紧,竟然有点口吃,“你……你……你想做什么?” 陆少磊的态度冷淡,“呵!你的那些朋友不是想帮你么?!” “陆少磊!!!你这疯子!!你要逼死我么!!”秦如歌突然情绪激动的站起来,脚下的链子碰出响声,就在她要冲到陆少磊的面前时,女狱警却大呵一声,拿着警棍就把她逼回坐位。 秦如歌已经不知道泪是什么味儿了,这半年,她尝到的东西都是苦的,因为心苦,所以味儿也苦。 她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到一个女孩浑身是血的倒在她的面前,梦到陆少磊抱着一个女孩在哭。 夜夜都不得安宁。 这大概就是活着比死还难受吧。 “陆少磊,算我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她被折磨得还不够么? 看着秦如歌那狼狈不堪的样子,陆少磊的心升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感,可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冷笑一声,没再说话,起身直接离开! 秦如歌颓然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仰脸望着天花板,隐忍多时的眼泪,终究还是夺眶而出。 陆少磊,你又可知,等你十年的人,是我!!是我啊!! 第2章 三年后 三年后,江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秦如歌穿着白衬衣,蓝色牛仔裤,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旁边正开车的男人,无奈的说,“曹……曹先生……” “叫我曹行!” 秦如歌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怎么习惯。尤其是对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就直呼名讳,她怎么想怎么别扭。 见她沉默,曹行淡淡一笑,“昨天你帮了我的忙,我想感谢你,请你吃顿饭。” 秦如歌连忙说,“举手之劳而已。”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请客,你付钱。” 秦如歌,“……” …… 曹行请秦如歌吃的是韩国料理。 地点,选的竟然是他开的餐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被安排在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从这里能看到全江城的海景。 她端起水杯,轻啜了一口,眸子迅速的流转,看着这店的布置,十分考究,里外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韩味儿。 “我的店怎么样?” 秦如歌顺嘴说,“挺好的。” 她话说完,扭头就看到曹行穿着浅白色厨师服,带着一双白手套,端着一口不锈钢的小锅走过来。 锅里还冒着热气,那是独属于泡菜的酸辣和海鲜的鲜甜。 不过,真正吸引秦如歌的,不是这锅料理,而是曹行的这身行头,这身厨师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租赁的。 当然这话,她没有和曹行说。(..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我新想到的菜式。”曹行把锅放到俩人中间,在对面坐下,黑色的眸子泛着暖光,唇微微勾起弧度,他笑,“你是第一个品尝的人。” 秦如歌听着这话,眸子都不由得往那海鲜锅里瞅。 “你看,眼瞅着就要到冬天了,江城又临海,冬天湿气重,又不像北方那样干冷,多穿点就没事了。”曹行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连俊朗的五官,都漾着愁,“食客对韩国料理的认知,仅限于那几样,石锅拌饭,炒年糕,紫菜包饭,还有烤肉。 就连炸鸡,都要配啤酒。 哪个不是带着明星效应,花里胡哨的。 我就想啊,能不能捣鼓出来一种简单的,能让食客在这冷天,吃上一锅温暖饱腹的东西。” “昨天你帮我选梭子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懂,你懂怎样才能带给食客更多的安全感。”曹行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闪的光,特别真,特别纯,秦如歌在他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一点商人的奸,滑。 秦如歌道,“曹先生,这就是您说的您请客,我付钱?” 只怕付钱是个幌子。 似是想到什么,她即刻改口,“曹行,我从来不在凌晨三点之后去买海鲜。” 她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个沾了泡菜味儿的青蛤,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曹行的眸子,倏尔闪过一丝的精光,快到令人没法察觉。 “不管是什么食物,讲求的,无非就是一个真实地道的味道。我看您这店,从装修到餐具,再到食材的选择,都是顶尖儿的。”秦如歌的话言简意赅,她放下筷子,淡笑,“就像您说的,江城临海,凌晨的海鲜是最新鲜的,作为一家高级餐厅的负责人,又怎么不懂这个理儿? 说吧,您找上我,到底有什么事?” 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秦如歌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图的,她才刚出狱一天,也不觉得眼前这个绅士的男人是故意在和她套近乎,昨天的帮忙,她情愿相信,是个偶然。 曹行拿起筷子,伸到海鲜锅里,也夹了一个青蛤来吃,“果然没有新鲜的好吃。” 他丝毫没有被揭穿时的窘迫,反而让秦如歌看到了坦然。 曹行用餐巾一角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笑着看向她,才刚想说话…… 餐厅的门被推开。 曹行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眸子瞬间暗下来,他却笑着站起来,先和秦如歌说了一句抱歉,就走到那人的面前,“陆总!” 第3章 再遇 男人嗯了一声。(..info棉、花‘糖’小‘说’) 秦如歌的脊背一僵,连拿着筷子的手都微微的发抖。 耳朵里就像钻进了无数的小虫子,嗡嗡嗡的,窜进脑子里,弄的她头晕。 那刻到脊髓里的声音,她怎么会忘记? 曹行对陆少磊的出现很诧异,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儿,“陆总,您怎么来了?” “温馨说她想吃你的海鲜锅。”陆少磊的话依然冷的像潭死水。 以前就觉得,陆少磊不是一个好情人,起码在曹行的认知里,他不是,不会浪漫,不会说好听的话,更别说是替什么人来买吃的,在感情上,他绝对不是主动的一方,今儿这是? “什么时候要?” 陆少磊说,“等她下飞机你自己问。.info[]” 曹行,“……” 陆少磊穿的很正式,黑西装,白衬衣,襟前配有襟花,暗色的纽扣闪着金属光泽,他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又再抬头,缓看了下四周,眸子里闪着光,刚想说话,却在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一个人,冷清的眸子眯了眯。 曹行发现陆少磊正在看秦如歌,他笑着解释,“我请一个朋友吃饭。” 秦如歌的心一慌,没由来的麻从脚尖传到脚底,瞬间就传遍全身,牙齿在咬唇的时候,下了力,出了血印子,她尝到了血腥味,却觉得头顶有千斤重的锤子压着,喘不过来气。[..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陆少磊盯着那背影看了一阵,便收回视线,唇泛着冷,没在说话,转身离开。 直到秦如歌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她知道,陆少磊终于走了。 可她却再也坐不住了,她不想在这个压抑难受的地方多呆下去,怕忍不住脾气,去找曹行理论,问他为什么要看她笑话!故意让她出丑。 掏出口袋里仅有的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秦如歌狼狈的站起来,刚转身,就跟曹行撞了一个满怀。 “对……对不起……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走了……”秦如歌的声音带着哭腔,赶忙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她低着头,眼泪急的啪啪啪往下掉。 曹行听出秦如歌在哭。 “我……我把钱放桌上了……你不用送我……我能找到回家的路……”她怕曹行再追问下去,就先把他想说的话堵死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曹行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钱…… 秦如歌从餐厅跑出来,阳光顶在头上,明明很暖和,她却感到很冷,是一种针刺的冷,就像陆少磊的声音,让人心生胆颤。 她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回家躲起来。 秦如歌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 拧开门锁的时候,她看到严书楠正急忙忙的穿衣服,拿着车钥匙要出去。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开始啪啪啪的往下掉。 眼睛里哪还有一处是干净的白,全都是红红的,夹着血丝,脸是黑的,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活像是从煤堆里被人挖出来的。 严书楠被秦如歌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里,秦如歌鲜有哭的这么厉害的时候,就算是再难,再苦,她都是咬着牙,笑嘻嘻的说,没事,我能撑住。 就算要哭,她也只会在没人的时候,躲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几滴泪,然后又跟没事人一样,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 可是现在。 严书楠哪敢去碰秦如歌?她就像个破碎的娃娃,槁黄骨瘦,濒临崩溃。 第4章 帮忙 “楠楠!我真受不了了!”秦如歌眼睛充血,身子慢慢的往下坠,扑通一下跌在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心触到地板时,钻心的凉意渗进皮肤,顺着血液,窜进骨髓。 秦如歌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今天看见他了,他,他就在我身后,他说他来买海鲜锅。 那时候,我害怕他发现我,不敢扭头。 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我都记得。 他说他恨我,恨不得让我死。 说我死了都不能赔他未婚妻的一条腿。 他说他要报复我!” 严书楠抬手,往脸上抹了抹,才发现自己哭了。.info[] 秦如歌心神俱疲的说,“我等了他十年,从小就开始等。他说过要来娶我的,他说过的……” 严书楠把秦如歌紧紧的抱在怀里,想把她冰冷的身子给捂热。 ………… 这天夜里,秦如歌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里的陆少磊眼睛看不见,她背着他艰难的在森林里四处逃命,躲避追杀。 然后,他们被逼到了山崖,她把陆少磊护在身后,却没想到他突然抽出一把刀,转身插进她的心脏。 跌落悬崖的时候,她看到陆少磊的眸子闪着寒,唇角勾着笑…… 秦如歌吓的从床上坐起来,她连连喘着冷气,额头冒着汗,身后的睡衣都湿了一半,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还好,还在跳! 她平复下来后,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她从床头拿过手机,看到上面传来十数条短信。(..info无弹窗广告) 都是曹行发的。 “看到你进了家,我也就放心了。” “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你还在生气么?” ……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不该骗你,我跟你道歉。虽然手段有点不怎么光明正大,但其实我就是想请你帮我个忙,我有个朋友过俩天要弄一个宴会,她邀的贵宾都是日韩旅行社的负责人……我想让你来做这次餐饮部分的主理。” “我知道这个请求太唐突,但我真是没办法,因为负责这次宴会料理的大厨病了,又临时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于是我就想到了你。” 秦如歌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无奈的摇摇头,原来那个叫曹行的男人,费了那么大的劲,拐了那么多的弯,就是想让她帮忙。 十条短信,怕是他真的着急吧!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只是…… 她还有这个资格么? ……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的行驶在滨海大道。 车前方的银色小人,闪着霸气的金属光泽。 陆少磊坐在后车厢,握着手机,“什么事?” “我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参加俩天后的宴会!” “嗯。”他说话老是言简意赅。 “我听说负责这次餐饮部分的大厨生病了?” “曹行说他已经找到人了。”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的人都这么不靠谱呢……哦,对了,你现在有时间么?陪我去买几套礼服吧,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陆少磊挂了电话,正要伸手拿旁边的文件,耳朵里又窜出刚才的话,他紧了紧眉心,冷声吩咐司机掉头。 第5章 有人要见你 秦如歌又接到了曹行的短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说他在楼下。 短短几个字,表明了他的决心。 秦如歌站在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果然看到了曹行,穿着一身运动休闲装,抱着肩,靠着身后的suv。 揉碎了的光晕,淡淡的映在他的身上。 秦如歌有一刹那的失神。 短信声再次响起。 秦如歌别过脸,低头看着手机,“昨天你给的钱多了,我是来退钱的。” 他从来都是这样不给人选择的余地么? 秦如歌实在是被曹行逼到那个角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info无弹窗广告) 穿好衣服,整理好情绪,秦如歌站在全身镜前,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她深深地喘了口气,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个加油,然后才下的楼。 秦如歌打开门,唇角勾着笑,走到曹行面前,手一摊,“钱!” 曹行哑然,无奈的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皱的五十元,放到秦如歌的手里,“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啊!”她答应的痛快,其实谈与不谈,选择权在她,但是不谈,曹行绝对不会罢休。 …… 咖啡厅的情调,带着浓浓的浪漫,又让人无限的放空和自由。 秦如歌要了一杯鲜橙汁,曹行要了一杯蓝山。.info 曹行说,“你似乎很喜欢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 秦如歌的心口一窒,有团气压在嗓子眼,沉的让她头晕,抓过刚上的鲜橙汁,放在唇上咕嘟咕嘟猛喝了几口,她这才觉得,心口舒缓了不少,“我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喜欢自由。” 那三年,禁锢了她的一切。 “做主理的事儿,想的怎么样了?”曹行的眸子闪着精光,沉稳的控制着自己的语速。 秦如歌想拒绝,“对不起,恐怕我不能胜任。” “如果你是因为怕其他人心里有意见,无法协调好与副厨的关系,那大可不必,他们很期待与你合作。”曹行捧着咖啡,轻啜一口。 秦如歌握紧水杯,“你,你怎么……”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既然我真心邀请你,就必然会帮你理清这些事。”曹行的态度很真,真的让秦如歌无法拒绝,“还有,若是你还介意餐厅的事儿,我可以……” “你要是不怕我搞砸了,我接!”秦如歌不是忸怩的人,曹行把话说到这份上,她若再推脱,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不能总当缩头乌龟吧? 总要见人的,不是么? 即使她明明知道走出这一步很难。 可若是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谁还能瞧得上你? 曹行似是早知道她会这么说,脸上的笑看的人心神荡漾,他举杯,“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秦如歌和曹行碰杯。 …… chanel旗舰店,vip贵宾区。 陆少磊坐在真皮沙发上,正在处理一份文件。 手机响起来。 他拿过手机,伸手划开锁屏,接起,冷声说,“什么事?” “陆总,我们刚从东京筑地的海鲜市场高价购买到一条野生蓝鳍,可我听曹总监说,负责这次宴会的大厨病了!这可怎么办?他可是唯一会处理这条鱼的人。” “嗯,我知道了。” 陆少磊挂了电话,稍向后仰身体,让整个脊背都靠在沙发上,连凹下去的印子都那么的有纹路,他想了想,伸手点开通讯录,找到曹行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陆总?” “我现在要见一下你找的那个厨师。” 曹行握着手机,轻喘口气后又坐回座位,他有点为难的看着秦如歌说,“可能要耽误你一点时间。” “怎么了?”秦如歌问。 “有人要见你。” 第6章 丢了饭碗(修) “有人要见我?”秦如歌重复着曹行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曹行点点头,他叫来侍应生结了账,就把她塞到了suv里。 秦如歌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闪过的高楼,心莫名的紧张起来,“是你的那个朋友要见我?” 曹行专注的开车,“是啊,他有点事要问你。” “是有关宴会的事么?”她又再追问下去。 曹行笑,“你不用太紧张。” 他估计陆少磊要说的,是那条野生蓝鳍的事儿。 秦如歌哦了一声。 车子上了高架,这时的风也渐渐的大起来,震的车窗砰砰响。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就是跳得厉害,好像都要跳到嗓子尖儿上,她索性把头靠在一边,合眼养神。.info …… 曹行到达铂尔曼酒店的时候,刚好比和陆少磊约定的时间提早了二十分钟。 他停下车子,转过头,看到秦如歌居然睡着了,他解开安全带,伸手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到啦?”秦如歌睡眼惺忪。 曹行点头。 秦如歌随他下了车,等她看清酒店名的时候,却迅速的挣脱了曹行的手! “怎么了?”他看到秦如歌的脸都白了。 秦如歌现在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人卖了都还傻呵呵的替人家数钱的那种,她的眼睛泛了红,把头埋的很深,“曹行,你就是来恶心我的,是不是?” 曹行站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知道,你们都想看我的笑话,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哽咽,“都三年了,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曹行轻喘着气,想要伸手去拉她。 但秦如歌却轻轻的躲开他的触碰,“我……我不会去见你的朋友,我也不会去做什么主理……” 她话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曹行的眉心一紧,快速走上前,拉着秦如歌的胳膊,“我们谈谈吧。” “不需要!” “我们谈谈!!”他的态度也很强硬。 秦如歌却再迅速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冲着他大吼,是那种撕心的怒吼,“谈什么谈啊?你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什么你的朋友?!你的朋友是陆总吧?” 她早该知道的,从在餐厅遇到陆少磊的那刻,她就该知道的。 曹行的眸子闪着光,他想伸手去拉秦如歌,可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愤怒。 酒店门口,来往的人很多,已经有人站在一旁指指点点了。 “跟我走!”曹行又拉着秦如歌的胳膊。 “我不!”秦如歌又挣脱他的手臂,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我自己走!” 他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顿时有了几分无力。 这是曹行第一次觉得挫败! …… 总经理办公室。 陆少磊握着钢笔,正在批阅一份文件。 江书同抬手扶了扶黑色镜框,眸子里漾着的精光逐渐凝聚,然后颇有几分玩味的说,“陆总,曹行正在酒店门口和一个女孩子吵架。” 陆少磊连头都没抬一下。 江书同继续说,不过言语间已经有了煽风点火的味道,“我瞅着那个女孩有些眼熟,好像是三年前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啪的一声,陆少磊把钢笔摔在桌上,头终于从那堆文件里抬了起来。 江书同即刻说,“我这就去告诉曹行,家事回家处理,不要在酒店门口影响声誉。” 他话说完,马上就走。 “滚回来!”耳朵里传来的声音,多了些愠怒。 江书同转过身,收起刚才的笑。 “让他们上来见我!特别告诉那个女孩,要是她不来,曹行就要因为她丢了饭碗!” 第7章 你原谅我吧 秦如歌想见陆少磊,可又怕见到他。[..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种复杂矛盾的心,拉扯着她,拽着她的灵魂。 办公室的空气压的她难受,她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呐呐的张开,又闭住。 陆少磊冷眼睨着秦如歌,“你还记得三年前我和你说的话么?” “记,记得。”怎么不记得?刻在脊髓里的话,想忘也忘不了。 陆少磊恨透了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又是这样。.info[] 可怜给谁看?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勾引上曹行的……”陆少磊坐在皮椅上,清冷的眸子仿若藏了无数把刀剑,个个都开了锋,啐了毒,“你觉得,我会用一个有案底的人来做宴会的主理么?” 他就是想要告诉她,她是个犯过事儿的人,就算出来了,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脏了就是脏了。 秦如歌的身体一晃,脑子嗡嗡的。 伤疤再次被揭开,原来都感觉不到疼了。 “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秦如歌低着头,双手交缠在一起,紧张的拇指抠着食指的指甲。(..info无弹窗广告) 陆少磊笑,“原谅?你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要我原谅你?你有什么资格?你又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是啊,她凭什么? 可陈珊妮又凭什么夺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秦如歌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她咬着唇,“可我总不能一辈子背着这个污点吧?难道进过监狱的人,就再也没办法重新站在阳光下么?” “你配么?”陆少磊反问她。 秦如歌的声音起了哽,她小声说,“没什么配不配,只看你给不给。” 陆少磊现在厌恶她,憎恨她,不让她靠近,或许曹行的邀请,可以让她离的陆少磊近些。 就这样吧,就当她是出尔反尔吧。 女人,不就是这样么? 秦如歌见陆少磊不回应她,又说,“我听曹行说只有大厨才会处理那条野生蓝鳍,但他现在病了,短时间内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刚好我会……” “我不会拿酒店的声誉开玩笑。”陆少磊已经在下逐客令! “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你还害怕我在菜里下毒啊?”秦如歌稍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然后顿时觉得这股麻意传到了大腿根上,她隐忍着,“陆总,你不会是公私不分吧?和我置气不值得,你要是怕我下毒,你可以全程跟着我,或者在我身边按一个监控器,随时掌握我的动向,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蹦跶不出来什么大名堂,但这次的宴会很重要……” 陆少磊呵的一声笑出来,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秦如歌的面前。 秦如歌低着头,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快要移到脚尖前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向后退! 她退一步,陆少磊向前逼近一步。 砰地一声,秦如歌的背撞在了墙上,她疼的嘶了一声,抬起头,就看到陆少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你很想做这次宴会的主理?”陆少磊逼近她的身体,手掌心撑着墙壁,犹如王者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眸子里,闪着冷光,连呵出来的气,都是冷的。 第8章 三个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秦如歌咽了咽喉间的吐沫渣子,脸烫的难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陆少磊了。 很想做? 算是吧。 因为能离的他近一些。 她的脸被周围涌动的热气熏的微红,“是……我想做。” 陆少磊的唇勾起一弯弧,“那……跪下求我!” 秦如歌才刚有点燥的心,被他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求我!!” 秦如歌觉得耳朵里钻了虫子,嗡嗡的,她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傻,可就是不死心,“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跪,那就滚!”陆少磊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撤回手,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的身体顺着墙滑到地上,呆呆的望着陆少磊的背影,“你非要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么?就算我做错了事,可我也遭报应了啊。”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废话!”陆少磊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摁通内线,“叫保安上来!” 他永远都是这么无情。 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跪!我跪!”秦如歌唇片开始发颤,连怒吼的力气都没了。 这是她欠陆少磊的! 她该还的。 秦如歌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双腿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她低着头,“我求你让我做这次宴会的主理。” 陆少磊冷幽幽的看着她,眸中的愠色渐凝,“疼么?” “疼!”心好疼,真的疼死她了。 “你说我凭什么让一个没经验,没资历的人来操持这么大的宴会?”陆少磊冷声质问她。 又是这句! 秦如歌说,“那你让我当着你的面处理那条野生蓝鳍。” “你觉得你值那个价钱么?”陆少磊又坐在大班椅上,“把你卖了都不值三百万。” “陆少磊,你就让我试试不行么?”秦如歌觉得和他说话好累。 “不行!” 秦如歌依然跪在那里,呐呐的说,“你说只要我跪下求你,你就答应的。” 陆少磊呵的冷笑,没再理她。 “你不是怕我弄砸宴会么?那把我卖给你好了。”秦如歌在陆少磊面前,仿佛永远都抬不头来,他们中间隔的,不只有陈珊妮。 “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还有当小三的本事!”陆少磊只要逮住机会,就极尽能力的羞辱她。 他的话,狠的就像从弩弓里发出的箭矢,密密麻麻的,箭箭都射向她的心。 地板的冷气钻进裤子里,渗进她的皮肤,“反正你恨我,把我留在身边,正好能解气。” 陆少磊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玩味,他的手指轻点扶手,唇角向上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好!三个月!” 秦如歌终舒缓口气,她缓缓地抬起头,连笑都笑的勉强,“那谢谢陆总了!” “从今天起,你要想着怎么做好一个情人!” 她如愿成了俩天后宴会的主理,但交换的代价,是做他三个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通俗来讲,就是小三,因为陆少磊在两年前,已经与温家大小姐温馨订婚。 第9章 无名指 秦如歌出了办公室,就看到曹行和江书同,还有两名被叫上来的保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他们一直在门口等。 没有陆少磊的吩咐,他们不敢进去。 秦如歌勾起唇,勉强的笑了笑。 曹行却走到她的面前,愧疚的说,“有些事,我需要和你解释一下。” 他拉起秦如歌就走。 江书同的双手插在裤袋里,转过身,看着那俩个逐渐消失的背影,眼角抽搐了几下,暗忖曹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想着,就听到某人的声音,冷幽幽的传来,“还不快滚进来?!” “你们也走吧!” 江书同把保安打发走,轻喘着气,唉了一声,却瞬间亮起眼睛,摆出自己最迷人的笑,拧开门进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这才一走,总经办的整个行政区域即刻炸开了锅。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更何况是像铂尔曼这种跨国性质的国际连锁酒店,八卦秘闻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格子间里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了。 “唉我说,这妞儿是什么人啊?我看曹总监和她的关系不一般啊!” “嘁!那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这女孩和曹总监在楼下吵架,现在陆总见她,是不是曹总监要被开了?” “你是猪啊!那怎么可能?他可是陆总制衡巴黎店那边的武器啊!” “唉,我说,你们的消息可真滞后!据小道消息,那女孩是曹总监找来负责这次温大小姐私人宴会的厨师。” “就她?凭什么啊?我看她那样子,也就刚二十出头吧,她有什么资格负责这么大的宴会?你没瞧见她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样子,哎哟,我咋看她那么装呢?” “切!还不知道她是怎么勾引上曹总监的,看她那样子,就像个绿茶婊,白莲花,恶心!八成是想上位想疯了,用自己的身体换的!” “拜托,曹总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 “她要没一点真本事,能让曹总监在陆总面前力保么?” “唉,你们说,陆总该不会真的答应了吧?” “这可不好说,上面的思维,咱猜不透啊!” “不过我怎么看那个女孩有点眼熟啊,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 陆少磊穿着熨烫后展直的白衬衣,配黑色西裤,单手插在裤袋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缓缓移动的云层,脸再硬冷几分,眸子里闪着的光,带着憎恨,带着厌恶,他稍抬手,看了看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压痕,他冷笑,“我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么?” “快了,京都那边的人已经在暗查所有的疗养院,一有消息,会马上通知我。”江书同说。 陆少磊笑,“尽快!我不想再等了!” “我知道!” “对了,告诉公关部那边,说负责这次宴会的大厨换人了,让他们把宣传海报改改,照片,嗯,明天给你。” 江书同的脸立马不好了,“陆总,您没开玩笑吧?” 他真同意让秦如歌做主厨? 还让改海报?他的天,不怕到时候三年前的事儿被挖出来么?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第10章 陌生号码 脊背转过来,陆少磊的眸子凝着冷,“玩笑?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这……”江书同觉得,一定是秦如歌那女人跟陆少磊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以他对她的恨,没把她从酒店扔出去,就已经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虽然这有损酒店声誉。 “可是海报已经影印出来了。” 陆少磊淡淡道,“重做!” 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的辛苦付之流水。 不过好在,江书同他们已经习惯了,主子是非正常人,当然做下属的也得把自己训练成非正常人类。 这样才能紧跟上陆总的步伐。 “好。” …… 总监办公室。 秦如歌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像个小学生那样,双手笔直的搭放在大腿处,环看四周。 “喝点水吧。”曹行递给她一杯水。 “哦!好!谢谢!”秦如歌赶忙伸出手,双手接过杯子。 曹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脸露出了无奈的神色,“我没想过要骗你,那天你帮我忙,纯属是一个巧合。” 杯子里的水,涌着热气,传到掌心里,让她冰冷的手,多了些温度,“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曹行感受到秦如歌的话里带着疏离,他叹了口气,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铂尔曼国际连锁酒店江城店的餐饮部代理总监,对于隐瞒身份这件事,我和你道歉。”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秦如歌握紧水杯,想要这温度再强一点,再让自己暖一点。 曹行伸在半空的手指一僵,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他把名片放在桌上,重新坐下的时候,他看到了秦如歌的唇在颤。 坦白或许才是最好的办法。 “嗯,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应该说是两年前吧。” 秦如歌蓦地抬起头,眸子里闪着一丝光,曹行从那光里,读到了不解和疑惑。 他说,“我只是代理总监而已,真正的身份,应该是,嗯,律师吧。因为两年前,输了一场官司,就被流放到这里做总监了。” 这下轮到秦如歌傻眼了。 “两年前,江城有一场轰动全球的离婚官司,我和严书楠分别是对方的辩护律师。”曹行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眸子里流动着惋惜的光,他让自己的背全都靠在沙发上,双手交缠在一起,淡淡的看着秦如歌,“其实那场官司,我本来能赢的,因为严书楠那时候才只是一名实习律师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为了案子能赢,往往会把对方往死里逼,赢了官司,却输了良心。” 颠倒黑白么? 秦如歌记得那天严书楠接她出狱的时候,在车上和她说,她有了自己的律所,有了自己的事业,以后没人再敢欺负她,三年前的事,绝对不会再次重演。 “你那个朋友,太好强,事事都要争第一。”曹行唇角弯着弧,“后来我才知道,她变成这样,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因为她没能帮到你,因为她觉得这个社会,没人就办不成事。” 秦如歌顿时觉得这水,很苦,入口的时候就跟蜡一样,呛着嗓子难受。 她的楠楠啊! “因为她坚持说,你的官司有疑点,可又没证据。” 曹行后来问了当年替她打官司的律师,周晟行,他也是全江城唯一一个敢接她官司的人,从他的嘴里,确实了解到了一些东西,包括最后的那个人证突然改变口供,当庭指证她。 再后来,输了官司,秦如歌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秦如歌呆望着曹行,往日的绅士之风不复存在,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那双眼睛,让人畏惧,同时又让人心安。 “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曹行言语间都透着对她的称赞。 秦如歌苦笑,“就算做错了事儿,难道还没有一次能改正的机会了么?” 曹行笑,“所以你没让我失望!你完全有资格做这次宴会的主理!” 秦如歌低头,眼睛盯着水杯里的白水,起了一点水波,“嗯,我知道,陆总已经答应了。” 可能他永远都不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陆少磊是怎么羞辱她的。 “有些事是需要时间的。”曹行意有所指,“只要你走的出来,他们就能走出来,没有人是一直活在过去的。” 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才刚23岁的女孩? 曹行一直觉得,陈珊妮抛弃了陆少磊,不是为他着想,而是根本不爱他。 可感情这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有些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被抛弃,被出轨时候的痛! 说来说去,陆少磊也是一个可怜人。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现在这样为难一个女孩,岂是大丈夫男子汉所为? 秦如歌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曹行话里有话,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三年,她的心思比以前敏感了许多,别人说的一句话,她就会想好半天,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这样活会很累,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爱胡思乱想。 她拖累的,不只是严书楠,陆少磊,还有远在京都的那些为数不多的亲人。 “你对料理,有着天赋异凛,不要因为这些事,而把你自己埋没了。”曹行轻喘口气,他把这话全都说出来,心里竟然舒坦了许多,他的眼神特别真,就如北方冬天的雪花儿,清清澈澈的,“好了!这是我欠你的一个解释!我从来没有想恶心你的意思,我就是想,为铂尔曼留下你这个人才,仅此而已。” 至于那个案子,看来得等他正式卸任这个狗头挂名总监之位后,才能暗中调查了。 “谢谢你!曹行!”秦如歌收起那张放在桌上的名片,或许他说得对,有些事,得需要时间。 而她,也不能这样一直的软弱下去。 你委屈,别人更委屈。 哭,真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有让自己强大,才能不被人欺负。 这时,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转动起来,她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把你的东西全都搬到龙湾别墅里,八点半,我不喜欢等人。” 第11章 试试看 秦如歌要搬去陆少磊别墅,完全在严书楠的意料之外。..info 等她放下手中的工作,从律所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秦如歌在收拾东西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严书楠穿着黑白职业装,披着卷发,把手里的包扔到一边,俩步并作一步,快步走到秦如歌的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蹬蹬蹬的,特别响亮,扬起手,把她正要往箱子里放的衣服夺过来,眸子里蹦着的火星子,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 简直气死她了! 搬去人家别墅,这是几个意思?! 秦如歌坐在床上,苦笑,“不是都和你说了么?”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倒贴陆少磊么?!!”严书楠简直想把衣服甩到她的脸上! 秦如歌倾前身,若无其事的从她的手里拿过被蹂躏的衣服,放在箱子里,盖好盖子,才说,“这是我提出来的,而他也答应了,我好不容易才有这次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住,难不成我要背着那个污点过一辈子么?”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去给他做情人?”严书楠想砸开她的脑袋看看,这人到底在想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就三个月而已。” 三个月? 说的到轻巧。 严书楠呵的一声冷笑,“你是去给他当情人啊?!!说的难听点,就是小三!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再加上那个陈珊妮,听说外面还和几个女明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些豪门公子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倒是彩旗飘飘,那你呢,你是准备做他第几房太太?你不是最恨小三么?你忘了你是怎么落魄到这副田地了么?难道你想步阿姨的后尘么?” “够了!说够了没?” 秦如歌的声音大了一些,话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亮堂堂的,她站起来,嘴角向上斜,眸子里泛了红,自嘲一笑,“是啊,他有未婚妻了,我呢,充其量就是个他养在外面的情人,可那又怎么样?我自愿给他当情人,自愿给他养!” “你!!!!!”严书楠气的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在秦如歌的脸上。 秦如歌压根就没有想过,严书楠会打她。 鼻子里起了许多酸泡泡,她怔然的捂着脸,紧紧的咬着唇片,红着眼看她。 严书楠也一怔,她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秦如歌,手掌心还有点麻,她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我……” 想解释? 该怎么解释? “气消了么?”秦如歌的头有点疼,脑子也晕晕的,她捂着脸,凉凉的笑。 严书楠的嗓子眼儿就像是堵了一团气。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吃亏。”秦如歌松开手,稍仰头,把眼眶里的泪硬逼回去,却发现怎么都不行,只好伸手挑了泪,“可我已经等了他这么长的时间,一个女人的青春,才有几年呢?要让我放弃,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连试都没试,就被踢出局,我不甘心!他不是现在还没结婚么?我就想试试而已,看看他能不能记起我。” 第12章 陆总在等你 “要是他不记得你呢?” 是啊,要是他不记得呢? “转身太难了……”秦如歌笑的有点勉强,“尤其是他现在对我误会那么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想让他重新接受她,甚至爱上她,严书楠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儿。 陆少磊这个人,心思太沉。 秦如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严书楠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下来,“我知道,就算我反对,你也要去做,不撞南墙,你是不会回头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对陆少磊的爱,究竟是源于十年前的那个承诺,还是你真爱上的是他这个人?假如你爱的是他这个人,那你了解他么?” 那时候,秦如歌还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info$>>>棉、花‘糖’小‘說’) 怕是这么多年的痴恋,到头来却连她都不知道陆少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不会明白的,楠楠!我和陆少磊之间,有太多的牵绊……”他们之间的事,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让陆少磊尽快想起曾经的一切。 严书楠听着这话,看着秦如歌这样的认真严肃,怀疑她有事瞒着自己,“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没有!”她回答的很干脆,甚至能坦然的面对严书楠的审视,唇角还漾着淡淡的笑。 和平日里并无两样。 “是不是和那条项链有关?”严书楠试探的问。 秦如歌的心咯噔一跳,几乎是本能的摇头,“当,当然不是啊,它就是一条普通的项链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心虚的。 甚至还怕严书楠看出什么端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真的么?”严书楠盯着秦如歌的眼睛,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说谎。 “真的!”秦如歌坦然的回望着严书楠,使劲的点点头,握着她的手,轻叹一声,“放心吧,我没事,要是真的累了,受不了了,我会放手的,我不会为了一段感情要死要活的。” 没有多久,这句话竟一语成谶。 她真的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严书楠瞅着秦如歌的脸,好像有点肿了,她暗忖刚才居然那么狠心,直接就扇了一巴掌过去。 “对不起啊……” 秦如歌笑着摇摇头,“没事!你这一巴掌,让我更清醒了些,也想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没人会在原地等你。 弱者,只会被人踩在脚底,而她,也不能再扮演这个角色。 该争取的,就要争取一下。 “我怎么觉得,他是没安好心呢?”严书楠太了解陆少磊的为人了,这次能痛快的答应秦如歌,以她作为律师的直觉,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可她又不能直说,只能再叮嘱一下,“不要把那个信物随身带在身上,三年前他没从你身上找到,并不代表三年后他不会耍手段!” “嗯,我知道。” 秦如歌的心,不由的紧张起来,连呼出来的气,飘在空气中,都带着颤,冷飕飕的直往脖子里钻,她的耳畔,仿佛又出来那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这个信物价值连城,里面的东西更是关乎几个家族,数百人命的大事!三年后,我若侥幸不死,必然会亲自回来找你!但我若没有回来,你务必把它损毁,并且终身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她使劲的咽了咽喉,眼睛死命的盯着书架第二层看,她清楚,那个信物就放在夹层的暗格里。 三年了,那个男人还活着么? …… 秦如歌足足收拾了有三大箱东西,只有一箱是衣服,剩下的两箱,都是她平日里买下的美食书籍,这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财富。 她本来要打车,可严书楠说,“我们家在城南,龙湾别墅在城北,打车太贵!” 难道油钱就不是钱么? 她这个闺蜜,真是土豪,土豪中的土豪! 秦如歌左手提一个行李箱,右手提一个行李箱,跟着严书楠刚从公寓里出来,就看到一辆闪着霸气金属光泽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矗立在车前方的小人,亮着银色! 秦如歌吓了一跳。 驾驶坐里的人,打开车门,绕过车头,走到她的面前,扬唇微笑。 江书同怎么会在这里? 他在,难道…… 秦如歌不由的往后车厢看了看。 “秦小姐,陆总在等你。” 第13章 扔到海里 江书同说这话的时候,秦如歌是有点闪神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她没想过陆少磊会来。 真的,一点奢望都没有。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她是有点不敢置信的,“他在哪?” “车里!”又一个被虚幻飘无的爱情假象迷惑了脑子的人,江书同唇角弯起,嘲讽意味明显,可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他伸手接过秦如歌的行李,“我帮你把东西拿上车。” “哦!好!谢谢!” 三个箱子! 呵!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江书同拉着行李,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把拉杆摁到下面,才刚提起来,却感到手上仿佛提了千斤重的东西,让他一个男人,都倍感吃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看不起女人!”严书楠走到他身边,把行李放进去,冷淡的说,“这里面的一本书,都能砸到你脑子冒浆!” “唉我说你,怎么说话呢这是!”江书同边吃力的把行李放进去,边看着严书楠那冷艳的背影,嘁了声,“三年没见,这脾气到长了不少。” 不过…… 话说回来,这里面真放了那么厚的书? 他莫名的回忆起来,在曹行的办公室里,他曾看到一本刑法,厚的都能当他的枕头了。(..info$>>>棉、花‘糖’小‘說’) 这秦如歌,还是女人么? 严书楠走过去,嘱咐了秦如歌几句,转身回了公寓。 倒是留下她,不知道是该上车呢,还是不该上车呢? 纠结! 这时,黑色车窗,缓缓的放下来。 陆少磊冷声说,“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快上来?” 秦如歌哦了一声,上了车。 …… 车子很快驶离公寓,上了滨海大桥。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的人难受。 陆少磊不说话,秦如歌也不敢找话题和他聊,只是在偶尔的时候,能听到他翻阅文件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他肯来接她,就是一个好兆头。 不是么? 她不禁扭头,偷偷的瞅了一眼陆少磊。 “有事?”他淡淡的说。 被人当场戳穿,秦如歌自然是有点尴尬,她呵呵的笑了笑,“我……我……我就是想问,不是说晚上八点半么?怎么,怎么提早了?” 还专门跑一趟来接我。 这话,她没有勇气问出来。 “派去日本的采购员已经上了飞机,八点他们就会带着野生蓝鳍到铂尔曼。” 秦如歌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失落。 原来不是专程来接她的。 看完文件,陆少磊抬起头,转过脸,冷幽幽的看着她,“不过在之前,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她下意识的说。 陆少磊的眸子泛着冷,那点冷光,慢慢的凝聚起来,然后却被无尽的黑所覆盖,“你的行李呢?” “在,在后备箱。” “哪个是放衣服的?” 秦如歌虽然不知道陆少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应,“红色的。” 车子从桥上下来,便向左拐。 陆少磊让江书同停车。 然后,秦如歌就看到江书同下了车,走到后备箱,把那个红色的箱子拿出来。 “书同,把她的箱子给我扔到海里去!”他的话,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第14章 扔!不许扔! 把她的箱子给我扔到海里。(..info)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惊了秦如歌。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伸手去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膝盖还撞到了车上,她也顾不上疼了,眼看江书同提着她的行李就走到路边,她急的大叫,“不许仍!!” 吼出来的气里,带着颤音。 踉跄的跑到江书同身边,她一把抢过行李箱,护在身后,脸色特别难看,“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江书同笑,向上挑了挑眉,给她使了一个眼色。(..info) “书同,你没听清我的话么?” 陆少磊冰冷深沉的声音,冷幽幽的传到秦如歌的耳里。 手突然感觉空了。 她的心一慌,才刚一转身,就看到行李箱滑到了江书同的身边。 “你!!!!”秦如歌怒瞪他一眼,即使心里有气,恨不得咬死这个冷漠的男人,可理智还在,她要去把箱子拿过来。 “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们之间的协议,就到此为止。” 秦如歌跨出的步子,生生的给停住了。 转过身,迎上的是陆少磊那生冷幽暗的眸子,平静到丝毫不起一点波纹,闪着的光是冷的,就连他的血,他的心,都是冷的! “想要做我的情人,就要按着我的喜好来。..info你那些衣服,在我眼里,太廉价,我看着不舒服。”陆少磊就站在她的面前,穿着黑色西服,陪着白衬衣,敞开三颗衬衣扣,双手斜插在裤袋里,俊美的脸庞,却被寒气笼罩,连唇角的那弧,都带着冷,“书同,那件衣服太素了,扔!” 秦如歌瞬间回头,江书同已经打开箱子,手里拿着的,是她花了八十五块钱买的衣服。 “那件太花了,扔!” “那件太傻了,扔!” “那件都破了那么大一个洞,扔!” “……” 秦如歌连连喘着重气,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的圈起,手背上的深红色血管,都爆出来,她咬着唇片,气的心脏砰砰砰乱跳,冲着江书同嘶吼一声,“够了!别扔了!” “这就是你们富人的游戏?你们赚的钱就是钱,我们赚的,就是白纸?就是垃圾?廉价怎么了?太花了又怎么了?破了一个洞又怎么样?那是我清清白白买来的!”她转过身,对着陆少磊就是一顿吼,“你扔的那些衣服,够我穿好几年呢!你不缺钱,我缺!” 才刚转身…… “我觉得你还没有搞清状况。”陆少磊淡漠的一笑,却话锋一转,“当然,我也不勉强你,不愿意,那就滚!我这里不缺厨师,更不缺的就是女人。” 他说完,连看都懒的再看她一眼,转身上了车。 江书同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把剩下的衣服塞到她手上,“陆总特别烦那些不听话的女人,我劝你还是上网看看,那些和陆总传绯闻的女人,哪个不是小鸟依人?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老实点吧,别那么固执,不然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如歌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她错了? 第15章 我们和好吧 这时候,她的脑子里,钻出来一个黑色的小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不是你死皮白脸的求人家的嘛,这会儿到矫情上了!人家扔你衣服是看得起你,要给你买更好的,更贵的!情人法则三条听过没?花他的钱,住他的房子,怀他的孩子,然后成功上位!” 另一个白色的小人,站在黑色小人的对立面,说,“陆少磊那是在炫富!神气什么啊?不就是有点破钱么?骚什么骚!一个男人还管女人穿什么,限制这个限制那个,有病啊!” “那你就不懂了吧!这种男人老霸气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安心在家做少奶奶,多好啊!” “那和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不一样?我们如歌才不做这样没主见没骨气的人呢!” “金丝雀怎么了?有人一辈子都是小蚂蚁,成不了金丝雀。.info榜上陆少磊,至少能少奋斗三十年啊!这万一再有了孩子,母凭子贵啊!” 秦如歌突然使劲的摇摇头,拿着手上的衣服,在眼睛周围胡乱的甩了几下。 这一切被江书同看在眼里。 “陆总!这人有病吧?!”扇蚊子呢! 陆少磊淡淡道,“开车。” “啊?不等她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江书同觉得有点缺德,虽然他们家boss经常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开车!”陆少磊的语气又硬了几分。 江书同转过头,略表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伸手去扭车钥匙,车子轰然启动,他还故意多踩了几脚油门!! 轰轰-------- 秦如歌被这声音给惊的回了神,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冲着车子跑过去,砰的一声打开车门,钻上车,她喘着气,一改刚才刺猬的形象,眸子亮着光,看着陆少磊微微一笑,“陆总,我们和好吧!” 陆少磊转过头,冷幽幽的看着她。 “陆总,我们和好吧!”她生怕他听不见,又故意大声再说一次。 陆少磊冷笑,“和好?” 秦如歌猛地点点头。 “你有做错事么?” “当然!” “错哪儿了?” “我不该自以为是,不该质疑你的品味,更重要的是,不该不听你的话。” 她和陆少磊,从三年前在法庭上对峙,到如今出狱,戏剧性的成了他情人,身份角色转换之快令人咋舌,而这一切,对于她来说,仿佛就跟做梦一样。 她想要重新开始,重新站在阳光下,重新获得幸福,只有忍。 硬碰硬,不是聪明的做法。 陆少磊冷呵一声,便转过头,才刚要拿起ipad看,却感觉自己胳膊一紧。 他偏头,斜睨了一眼秦如歌。 “想让刺猬把刺一根一根的拔掉,很疼的诶。”秦如歌察觉到陆少磊的不悦,呵呵一笑,赶忙松开手,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衣服,“总要慢慢适应的。” 她话说完,摁下车窗,把衣服给扔到外面。 陆少磊没再理她,他让江书同开车。 …… 海港城,位于江城的繁华地段,世界知名品牌全都进驻在此,这里是富人炫富的地方,当然也是工薪阶层望而却步的地方。 秦如歌在巴黎世家试衣服。 陆少磊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最新一期的世界酒店排名。 试衣间的门,突然开了。 “呃,那个能帮个忙么?”秦如歌探出脑袋来,有点难为情。 第16章 过来(小修) 陆少磊听到秦如歌的求助,抬起头来,就看到这人露出个脑袋,用衣服遮着自己的前胸。.info 眸子里闪着冷漠的淡光,“什么事?” “我……我找不到拉链。”她脸红的差点没把自己给埋到地底下。 站在一旁的店员,还未等陆少磊说话,便殷勤的上前,拉开试衣间的门,扬笑,“我来帮您。” “谢谢!”这话对于秦如歌来说,特别珍贵及时。 陆少磊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他叫来江书同,附在耳边说了几句话。[..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江书同点点头,临走的时候,还略显同情的往试衣间看了一眼。 秦如歌站在镜子前,尴尬的呵呵笑,“那麻烦了。” “拉链是在侧身,它是隐形的。”店员边说边帮秦如歌把拉链拉上,抬头看她的时候,把她从脚到头,看了一个遍。 秦如歌敏感的捕捉到了她的眼神。 她知道,那是不屑,鄙夷,甚至带着几分的嫉妒。 要不是陆少磊,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进这种高档服装店,因为这里的店员,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对待顾客,更是看人下菜,穿的不是名牌,人家会先从脚底看你,穿的是几万,甚至是几十万的衣服,人家才会从眼睛看你。(..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秦如歌冷哼一声,也没再和店员说谢谢,连一个店员都敢给你摆脸色,使性子,那她还给什么脸? 你敬我一尺,我才敬你一丈。 出去的时候,还故意用脚上的黑靴子,踏了踏地面,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身材,伸手撩了撩后耳的发丝,留给店员的,是一个超级迷人的笑。 而这店员做梦都不会想到,半个小时后,她就被人事经理叫去,狠狠地批了俩个小时,不仅被开,还倒扣薪水。 秦如歌看到陆少磊在看ipad,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有点紧张,却还是满怀期待,“好看么?” 陆少磊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短靴,然后,是如白藕的长腿,被灯光照的时候,腿上的皮肤还反着光,再往上,是秦如歌穿的一件黑色连体抹胸长裙,贴身的剪裁,让她感性完美的身材被衬托出来。 尤其是露在外面的锁骨和被面料紧包的胸口…… 陆少磊的眸子,突然闪着热烈而激情的光芒。 秦如歌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有点小忐忑,她抓着侧身的裙子,好紧张的说,“不……不好看么?” 连舌头都有点打结。 讨好的询问,让陆少磊心生愉悦,秦如歌并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但却从来没有一个能让他的身体,瞬间就起反应的,他的眸子竟起了一点火苗,声音也哑了几分,“过来……” 秦如歌听着这话,下意识的往他身边走,伸出手来…… 手被人用力一拉! 她整个人被陆少磊横抱在怀里,双手还环着他的脖子。 皮肤紧贴着他的白衬衣,滚烫灼热,她的手肘,刚好抵在他的胸口。 心脏正在强有力的跳动。 秦如歌的唇仿佛染了红,她咽了咽喉,看到陆少磊那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的闭上眼睛…… 第17章 他喜欢长发的女人 周围像点了火一样热,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喷到脸上,有点痒又有点麻,搅的秦如歌心烦意乱。(..info) 一个23岁的女孩,连嘴都没亲过,这说出来还不丢死人?! 不过,接吻是什么感觉啊? 是不是碰到唇片后,脊骨立刻窜起电流,血液直冲到脑子上,然后晕沉沉的,心跳加速? 想到这儿,秦如歌难受的咽了咽喉。 把脸再往前抬了抬。 仿佛那点诱人成熟的男人味儿,触手可得。 “把头发留长吧。” 一句话,让秦如歌飘然的意识回笼,她吓的睁开眼睛,看到陆少磊的眸子,又闪着冰冷的光,仿佛刚才的热烈不复存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这个男人给耍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那刚才的丑态,岂不是被他全看光了? 秦如歌啐了自己一口,暗骂自己不争气,使个美男计,你就沦陷了!!! 还梦着他要吻你啊?他见过的美女比你吃的米还多,又怎么会对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感兴趣? 被他这么一说,尴尬的人反倒是她了,秦如歌的脸烧的跟团火球一样,拢了拢眉,想要化解刚才的气氛,“你说让我把头发留长?” 陆少磊坚实的臂弯扣着她的细腰,右手掌心拖着她的后脑,轻抚这头乌黑利落的短发,“我喜欢长发的女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哦,那就留吧。”秦如歌倒是答应的爽快,以前不留头发,是因为她觉得长发太麻烦,而且做她们这一行,还是短发省事。 但如今,既然是陆少磊要求的,那她就留。 “再去试试其他的衣服。” 秦如歌点点头,从他身上下来,又挑了几件连衣裙和风衣,提进试衣间。 陆少磊的眸子闪了闪冷光,弯起的弧漾着冷,看到江书同进来,吩咐,“去买一套西服和衬衣过来。” 江书同脚还没捂着热呢,又被他叫出去买衣服,唉,不就是不小心瞄到了刚才的小激情么? 当然,他也只是小腹诽一下。 这真正的原因…… 陆少磊不喜欢被厌恶的人碰,刚才在车上被秦如歌抓了西服,还以为他会当场把西服给扔出去,可惜没有。 江书同再次竖起大拇指,给他们家陆总点了个赞。 他径直往阿玛尼专卖店走。 秦如歌来来回回一共试了二十套连衣裙,十五套风衣,还有配饰和靴子,到最后累的她直接腻歪在陆少磊的旁边,不想试了。 “我累了。”她把头斜靠在他的肩膀上,说出来的话竟有些撒娇的味道。 换做平常,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可如今,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哦,不对,这才是真正的她。 既然是情人,就该扮演好情人的角色,不用再小心翼翼,也不用再看人脸色。 陆少磊淡淡说,“那就不试了。” 他不着痕迹的挣脱秦如歌的双手,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她,“把你刚才试的全都买下来。” 秦如歌接过金卡,就看到江书同提着一套西服和一件白衬衣走进来,她的脸瞬间变了色,连呼气都困难了。 第18章 解释 车子往铂尔曼走的时候,秦如歌觉得嗓子里堵了一团气,喘不过来,咽不下去。.info 她知道陆少磊是在给她难堪,还用行动告诉她,他讨厌她的触碰,讨厌和她呆在一个空间里。(..info无弹窗广告) 你觉得自己能胜任主厨的工作?”陆少磊难得的没有工作,而是抱着肩膀,斜睨她。 秦如歌淡淡说,“能啊,为什么不能?!” 他这话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带着情绪,太危险。” 她咬牙,“这还不是因为你!” 陆少磊拢眉,传入耳里的话带着控诉,还有委屈,他冷笑,“因为我?” “!!!!!”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秦如歌伸出手扶了扶额,差点没把自己的脸给埋汰了,男人的声音冷的宛若冰锥子,戳进她的脊梁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懊恼的嘶哑咧嘴,“没,没有。” 在这之后,俩人都没在说话,车子很快便到了铂尔曼,然后进入地下停车场。 江书同停好车以后,陆少磊打破之前的沉默,他转头,看着秦如歌说,“我想你应该明白,走进厨房,就要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收起来,你需要做的,就是给食客奉上百分之百的精致料理。” “不用你提醒!”秦如歌淡淡的应了一句。 陆少磊的眸子对上她那清澈明媚的眸子,似乎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坚持,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打在他身上的淡光,透着薄薄的光晕,秦如歌看着他健硕挺拔的背影,用牙齿咬了咬下唇,抬起步子,快速的跟他进了电梯。 …… 俩天后的私人宴会,是在铂尔曼的露天场地举行,因为宴请的贵宾在饮食上以生食为主,所以,陆少磊特别抽调出一批专门主理日本刺身和韩国料理的厨师来为这次宴会做准备。 而重头戏,就在那条野生蓝鳍金枪鱼上。 它的鱼腩集聚的脂肪最多,鱼肉也是特别的鲜甜味美。 秦如歌跟着陆少磊进了一间开放式的厨房,她一眼就看到了曹行,伸手和他打招呼。 曹行笑着点头,他作为这次宴会的总负责人,即刻上前,用他这三年恶补来的知识,向陆少磊作解释,“陆总,我们刚对蓝鳍金枪鱼做了二次检查……“ 只可惜,他话没说完。 陆少磊站在工作间,转身冷漠的看着秦如歌,那架势,是总经理的漠然和高高在上,他伸出手来,指着她,说,“你来解释。” 突然被点名,秦如歌愣然的抬起头,傻眼的看着陆少磊。 解释? 解释什么? 她的眼珠子里冒着疑问。 陆少磊冷声说,“来解释一下你打算用这条鱼做什么料理。” “啊?!”秦如歌抬起头,惊讶的大叫。 厨房内的人,全都看着她,尤其是跟曹行站在一起的厨师们,都用一种探究好奇的眼神在打量她,有的甚至还露着同情和嘲讽的目光。 陆少磊的眸光,闪烁着一点冷,他突然觉得,自己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有点不值。 只有曹行,一直在笑,“不用紧张,慢慢说。” 第19章 尊重我的决定 秦如歌这才回过神,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环顾左右,却没有看到那条野生蓝鳍,她估计是在冻柜里急冻,也不能真的让他们拿出来,轻吐口气,才说,“不知道……” 这话一出! 果然在场的人,脸露滑稽的表情,就连陆少磊这个总经理,都沉了脸,十分十分不悦的瞪着她。.info[] 秦如歌觉得自己有点无辜,“是真的不知道啊,有人喜欢刺身,有人喜欢寿司,有人喜欢现杀现吃,有人喜欢冰着吃。做料理之前,难道不应该搞清楚所有人的喜好么?” 陆少磊的脸依然冷的像刚从冰柜里拿出的冰。(..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是野生蓝鳍,那它身上的鱼腩肉,一定是非常的鲜美!”秦如歌顿了顿,继续说,“而不同部位的鱼腩,味道自然是不一样的,越靠近鳃边的腩肉,越肥,油花也越多,‘雪花’细密的与鱼肉渗透,纹理清晰,放在嘴里时,鱼肉会瞬间融化。旁边的鱼腩肉,有一根大筋,但这没啥关系,到时候处理一下即可。最外侧的鱼腩,油花比较小。 它能做刺身,也能做寿司,就看宾客喜好什么,那就做什么。” 曹行的眸光一亮! 陆少磊阴沉的脸,稍作松弛,却还是寒气逼人。(..info棉、花‘糖’小‘说’) 大家全都沉默的看着她…… 秦如歌紧张的心,松快了不少,她又喘口气,环看众人,尤其是盯着陆少磊,仿佛有点无力,“陆总,说真的,我不赞同您把宴会的举办地放在露天场地,既然要吃,大家就应该围在一起,安心的品尝美味,而不是像那样摆上一张桌子,弄上自助餐,吃饭的时候,还要工作,这样是对食物的不尊重,也是对食客们的不尊重。该吃饭的时候就吃饭,该工作的时候就工作,食物不是我们用来衡量商业利润的工具。” 这…… 已经有厨师在窃窃私语,仿佛他们在说她狂妄,自负。 虽然曹行和她说,大家期待与她合作,但是秦如歌也知道,主厨,向来就是男人的天下,像法国这样的美食国度,女主厨都屈指可数,他们觉得,女人拿不起勺子,挥不动锅铲。 心里不痛快她暂代主厨之位的人,也大有人在。 即使明面上和你客客气气,但背地里,却在拖你的后腿。 陆少磊紧绷的脸庞,爬满了寒霜,闪着冷光的眸子,愣是紧盯她,薄唇微抿,微扯的唇角,挑着弧,看的秦如歌毛骨悚然。 “既然让我来做主厨,就该尊重我的决定。”她的胆子大起来,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且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尊重? 她竟然向陆少磊要尊重?! 开什么玩笑? 众人脸露古怪,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如歌,这个传说中能取代大厨的女孩,居然如此的单纯,她把这个世道,想的太美好,太理想化了。 秦如歌既然敢提,就把后果都考虑清楚了,而大家的反应,也在她的预料之中。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女孩,有什么资格领导一群男厨师?即使有曹行做后盾,但这远远不够,她要把陆少磊也拉进来,有总经理在,他们必然会听话,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敢拖延宴会的进度。 第20章 顶撞 于是…… 她睁着比以往更大,更亮的眼睛,拼命拼命的在和陆少磊使眼色,就连唇,都漾着弯弧,笑的更好看,更可爱了,仿佛那双眼睛在说,陆总,你就答应人家嘛!好不好? 陆少磊深冷着脸,阴森无情的眸子闪着冷幽幽的光芒,仿佛他也觉得,这个提议,有点滑稽,甚至是可笑,“你准备让所有贵宾都围在一起吃饭?” “为什么不呢?”秦如歌反问,“这样大家才能感觉到更温暖啊!就像一家人一样!” 噗!! 某个厨师,终于忍不住低声笑出来。.info 副厨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陆少磊绷紧的脸,突然抽搐一下,拧紧的眉,越来越绕,到最后冷笑出来,“秦如歌,你知道么,不是所有的鱼片都能蘸酱油和芥末来吃的!!同理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适合做主厨的!” 他这话说完,所有人全都笑出来,就连刚才那个嘲笑她的厨师,也情不禁的弯着腰,捧着肚子哈哈大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秦如歌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陆少磊这是在讽刺她! “铂尔曼酒店人才济济,难道还找不出一个能处理蓝鳍金枪鱼的大厨么?那我要你们有什么用?!”陆少磊说这话的时候,脸是对着曹行的,他再厉声说,“简直是在浪费的时间!” 狠瞪了曹行一眼,便与他擦身而过,抬步离开! 众厨师们也纷纷摇头。 秦如歌咬着唇,脸露狰狞的表情,看着陆少磊就要从她的身边走过,就气的开始磨牙,她深喘口气,气不过拔高声音,说,“陆总!鱼片能不能蘸酱油和芥末,得尝它的味道!同理,女人适不适合做主厨,那也得看她的本事!就这样轻易的否定一个人,我会觉得您这个总经理,未免有点太小气了!” 气氛瞬间凝固。 众人嘴巴张大,活像是生吞了一个鹅蛋! 已经走到门口的陆少磊,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扭头,冷幽幽的看着这个人,他的脸即刻乌云密布…… 秦如歌忍不住咽了咽喉,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 陆少磊沉着脸,眉头紧锁,喘气间,他才刚想说话…… 门外,一阵好热烈的掌声,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少磊,这个女孩有意思,我看主厨就定她了,好么?” 一道温柔的身影,投射而来。 然后,秦如歌看到一个女人,伸出白嫩如水的手臂,轻腕起他的臂弯…… 总经理办公室。 温馨穿着黑色深v领连体长裙,外披白色短款小皮草,挽着高雅发髻,化着淡妆,正坐在中央环形沙发上,眸子里露着一点审视的光,却漾着得体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女孩,仿佛有些激动的说,“你就是曹行找的厨师?!” 秦如歌点点头应,“是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顶撞少磊!”说话间,温馨笑着转头,看着一旁的陆少磊,把刚脱下西服,挂在衣架上,她的眸子,再闪着几分痴迷,那健硕挺拔的身材,深深地令她着迷。 第21章 好好陪我 秦如歌淡淡的嗯了一声。.info[] 这声音,听在温馨的耳里,有点变的不对味儿,“少磊,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小姑娘了?我怎么感觉她是在跟你置气呢?” “不……不是这样的……您误会了……”秦如歌有点不知所措,她慌张的摆摆手,摇摇头,想要和她解释。 陆少磊转过身,幽深清冷的眸子,看了秦如歌一眼,便把目光移开,脸上难得的摆着一点温柔,“馨儿,想喝点什么?” 馨儿? 秦如歌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想要你!给么?”温馨直接把秦如歌当空气,她故意偷换概念,红唇向上勾起,闪着一点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磊的眸子又亮了一点,他走到沙发前,坐在温馨的身边,仿佛对她丝毫没有办法,“又顽皮了!” 秦如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陆少磊这个冰山男会说出来的话么? 温馨当着两人的面,伸手解开了身上的皮草,让她姣好的身材,展现在陆少磊的面前。 诱人的丰满,近乎要把v领撑爆,陆少磊的眸子暗了暗,却先转头,冷眼看着秦如歌,“明天来酒店找曹行,商量宴会的事情!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他这是在下逐客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点点头,转身离开! 然后,她听到温馨的声音,“你都已经两天没陪我了,我要你今晚去我家,好好陪陪我!” 秦如歌没有想到,她也会沦落到扒在门外,偷听人家的墙角!! 还是闺房秘事。 晚上,尤其是十点以后,万物沉寂,仿佛全世界的噪,都逐渐趋于平静,而这时候,只要有一点声音出来,都让人听的特别清晰。 于是…… 她也不用怎么像壁虎那样,把整个身体都贴在门上,就能很清楚的听到温馨和陆少磊俩人的谈话。 “今晚不行,有个案子得需要处理一下。” “在你眼里,是案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 “妈说她想抱孙子了,让我们努力一下!” “不急。”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陪我!不去我家,那就在这里!少磊,妈说得对,女人不管在外面再强势,再想着打拼自己的事业,可终究还是需要一个家,有丈夫,有孩子,人生才算得上完美,我,我想要孩子了……” “你不做女强人了?旅行社才刚做的有起色!” “你不是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女人嘛!难得我想做一回小女人,你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我是怕你到时候挺着大肚子到处跑。” “少磊,你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再说我穿的这么美,我不信你不动心!” “算过日子了?” “今天不是安全期!喂!你干嘛撕我的裙子!好几万呢!” “到时候赔给你!” “我……我还是喜欢在床上!我上你下!” “这可由不得你,这种事是男人说的算。” “可我喜欢!我就是喜欢!我不管你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但并不代表我会在这件事上妥协。” “小妖精!” “……” 第22章 蝴蝶项链 秦如歌的手和脚,都冰凉的发麻,握着门锁的手,紧紧地圈起来,深紫色的血管,一条一条的夹在手骨间,清晰可见。(..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听觉效果太刺激太震撼了。 就算没有亲眼看到,就光听,也能想到这激烈的画面。 连裙子的撕了! 手,慢慢的垂下来。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思间,肩膀上突然被人轻轻地拍了拍。 秦如歌吓了一跳!本能的大叫出来! 在大排档吃海鲜,图的就是一个热闹,可秦如歌却在这个地方一个人要了一扎啤酒! 她打开一瓶,让瓶口对着玻璃杯,黄色的液体,夹着白色雪泡,顺势流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给自己倒了满一杯,然后又给曹行倒满。 “干了它!谁让你吓我一跳!”秦如歌要和他干杯! 曹行看着她的眸子,闪着几分无奈,“你想让我酒驾啊?” “你不能喝,那我替你喝!”她站起来,倾身上前,把杯子给夺过来,啤酒往喉咙里送的时候,嗓子眼像堵了一堆气泡,卡的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 扒的一声! 秦如歌把杯子砸在桌上! “看看,喝光了!”笑,还不如不笑,好难看。 又抓起啤酒,准备给自己倒。 曹行却握住她的手,摇摇头,“先吃点海鲜。” “我不!我要喝!”秦如歌向外使了使劲,想要把啤酒给夺过来。 “你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借酒消愁。”秦如歌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曹行的双眸一闪。 趁着他闪神,秦如歌又抢过啤酒,这次直接抓起酒身,放在嘴边,咕嘟咕嘟的又喝下一半,“我找到那个等了十年的人了!可他不记得我了,怎么办?” 曹行不懂她在说什么。 “现在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说过的话就跟放屁一样,转眼就忘了?可他怎么能忘了呢?他怎么能?怎么能啊?”秦如歌的心就像被重锤锤过一样,疼的受不了!又把剩下的啤酒喝光了。 曹行看着她又想拧开一瓶啤酒,他即刻倾身,握着她的手,摇摇头,“喝酒伤身。” “可大家不都是用喝酒解愁么?”秦如歌哽咽问。 “酒要是真能解愁,这个世界多少痴男怨女能得到解脱啊!”曹行说。 秦如歌苦笑,“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 曹行笑,“律师可是有一双敏锐的眼睛。” 他的话,仿佛带着魔力,能让人疲累的心,得到一点释放,找到一点救赎。 “可我还是好痛,怎么办?你知道么,是那种锥心的痛!就像有把刀子往这儿插!!”秦如歌边说边握紧拳,重重的捶打自己的心脏。 曹行的眸子,流转着温柔的光芒,他看着她,温声说,“我可以做一个免费的垃圾桶,欢迎你把所有的不愉快,统统倒进来!” 这话是在逗她开心。 可秦如歌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想起陆少磊的绝情,什么理智,统统不见了,这时候剩下的,只有被抛弃被欺骗后的悲愤和愤怒,她用颤抖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亮在曹行面前。 第2324章 扭转局面 这条项链,这条项链他明明,明明就是…… 曹行神色复杂的看着秦如歌,眸子里闪着探究的光,“这条项链……” “这项链啊,我当初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半边……”秦如歌本来就酒品不行,而平常更是滴酒不沾,乍然喝这么多,酒劲很快便上了头,她看到有俩个曹行,在灯下晃啊晃的,她拼命拼命地摇头,想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给我这条项链的人却说,她说持有另一边的人,就是我的真名天子!哈哈,很好笑吧,我还傻傻的信了……” 毕竟是律师,即使三年没有打过官司,可洞察力却丝毫没有削减,他试探的问,“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条项链的?” “什么什么时候啊?”秦如歌拧着项链,醉醺醺的看着他。.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曹行耐着性子,“拿到项链的时间,确切的时间!” 秦如歌哦了一声,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数,数到十三的时候,她抬起头,傻傻的说,“十……十三年前。” 曹行的双眸精锐一闪,他再稍稍倾身上前,温声说,“在什么地方?” 秦如歌伸出食指,在他的鼻子上轻轻一点,咧嘴傻笑,才刚想说话,就感觉肚子里有团气,在到处窜,顶到喉咙的时候,从嘴里释放,她打了一个嗝,“云……云州……” “云州?!”他重复着她的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重重的点头!像一个乖孩子那样,还生怕曹行不信,让自己的身体离他更近一点,甚至把头伸过去,悄悄的说,“嘘!这可是个秘密!” “嗯!”曹行也压低声音,好像俩个人真有什么秘密一样,他说,“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怎么感觉像是大灰狼在引诱小红帽呢? 秦如歌仰起脸,眯着眼睛,扯开嘴笑了笑,“我……我啊……那时候在黑松露培育基地迷路了……全都是树林,根本找不到路……我……我还救了一个眼睛受伤的大哥哥……” 曹行顿时觉得这件事情复杂了! “他在被人追杀……”秦如歌说着说着,泪又止不住的哗哗流出来,委屈极了,“他说过回来娶我的!他说过的!可是他……他现在却要娶别人……” “他是????”曹行心里的不安在慢慢扩大。 “陆……陆……”秦如歌的脑袋突然栽在桌子上! 还把那条蝴蝶项链紧紧地攥在手里。 曹行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可他得到的现有信息,就足以让他震撼吃惊了。 看来,是时候跟巴黎那边联系了! 先把秦如歌送回家,曹行迅速驾车回了家。 书房漆黑一片。 曹行即刻打开电脑,点开某个软件,倾然间出现一个视频界面。 那边出现的,是一间奢华的书房。 有个男子,正半躺在藤椅上,手里握着的,是刚送来的一份最新出炉的米其林星级餐厅排名,文件遮住了他的脸轮廓,却无法抵挡这人身上散发而出的独特气质。 他稍展模特般长腿,言语里透着一点阳光的味道,“还有一个月零五天才三年期满,你提前和我联系,难道是因为想我了?” “你就不能正紧一点么?你看人家陆少磊!!”曹行到嘴边的话,硬是被生吞下去,闪了闪敏锐的眸子,思索片刻,他决定还是先不要把秦如歌的事跟他说,有些事,他还需要求证! 男子扬起爽朗的笑意,“要像他那样,都不要找老婆了!他一点都不懂欣赏女人的美!” “他要真让温馨有了孩子,坐实温家女婿的身份,到时候,我看你的投标案怎么进行下去!”曹行故意刺激他。 曹行见他没有说话,继而再和他卖起关子,“或许,有个人能扭转这个局面!就看你敢不敢要她了!” 翻动文件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如鹰的眸子闪着锐利的光芒,凝视他。 第25章 宿醉 翌日。(..info无弹窗广告) 秦如歌从宿醉中醒来,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天花板仍然在转,脑子沉沉的,晕蒙蒙的,她掀开被子,想要去找点水喝,却在看清床边的人后,吓了一跳! “我的天!!你想吓死我啊?” 严书楠瞪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吓死我算了!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这才走了一天,就被人送回来!还给我喝得烂醉!秦如歌!你行啊你,男人没捞到,到学会喝酒了?” 她气不过,居然还伸出手,扯着她的衣服,放到她鼻子前,一脸的凶神恶煞,“你闻闻!你闻闻!都臭成什么样儿了!这还是人穿的么?” “哎哟!别说了别说了!我听的头晕!“真不愧是律师,这张嘴啊,就跟机关枪似的,秦如歌扯过衣服,屁股向下挪了挪,扯起被子就想要盖住头,再继续睡! 她难受死了! 被子又被严书楠给拖下来。(..info棉、花‘糖’小‘说’) “还睡什么睡啊!这都几点了?”严书楠把床头的手机扔给她,“已经有人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了!” 秦如歌不耐烦的说,“谁啊?” “曹行。.info[]” “!!!!!“秦如歌瞬间夺过手机,点开锁屏,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整整几十通电话,果然全都是曹行打的…… 脑子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好多事也渐渐的想起来,秦如歌突然啊的一声,失神崩溃的大叫出来! 这回是把严书楠吓着了。 她看着好闺蜜就像个疯子一样,刷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赤脚下了床,拉开衣柜,左翻翻,右找找,就差没有钻到底下去找了。 “你在找什么啊?”严书楠真是败给秦如歌了。 秦如歌着急地说,“今天陆少磊让我去铂尔曼找曹行,可我居然给忘了!一觉睡到现在!” 严书楠把她从地上给拽起来,无奈的说,“你现在穿的衣服都弄到陆少磊的别墅去了。” “那怎么办啊?” 严书楠觉得,在某些方面,秦如歌就是个白痴! 走到床边,严书楠拿起刚刚被秦如歌踩过的衣服,又折回来,扔给她,“穿我的!” 她一把抱住衣服,再没耽搁,跑到洗手间去换衣服了。 …… 严书楠是超了最近的道儿,在半小时内把秦如歌送到了铂尔曼。 她进酒店的时候,给曹行打了电话,想问问他在哪,前脚才踏进电梯,电话就通了,“喂?曹行啊,我……” 话还没说完。 “你把我昨天说的话当耳旁风么?!!!“陆少磊冷幽幽的话,像根冰锥子一样,仿佛要戳破听筒,削掉秦如歌的脑子! 秦如歌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扔在地上,她紧张的连电梯关门键都摁错了,“陆,陆总……” “最顶楼,会议室!” 还没等秦如歌回应,陆少磊就挂了电话,嘟嘟嘟嘟的忙音像魔怔一样,嗡嗡嗡的在她耳边响。 多说几句话会死么? 右手边上的红数字正不停的向上升,而秦如歌的心也紧张忐忑的快要蹦出来,她不禁握紧手机,使劲咽着吐沫腥子,脸白的就跟纸一样。 第26章 责难 电梯门轰然间打开! 秦如歌几乎是摔跌的爬出来,然后在行政区所有同事的注视下,双腿不受控制的往会议室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深喘了几口气,伸手抚了抚胸口,感受到那颗心脏,砰砰砰的以每分钟一百次的频率极速跳动!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敲了敲门。 然…… 双向门打开,热烈的阳光,直射向秦如歌的眼睛,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 “还站在那儿做什么?铂尔曼不缺门神!” 秦如歌放下手,清亮的眸子闪着震惊害怕的光芒,脚上就像钉了钉子,拔都拔不起来,她,她看到足有一千平米的会议室,居然分成上下两层,而陆少磊就坐在正中央位置的总经理黑色皮椅上,温馨紧挨着他,左手边依次是曹行,江书同,还有几个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衣襟上带着襟牌,看来也是酒店的高层,右手边是她有一面之缘的副厨。(..info棉、花‘糖’小‘说’) 这是打算进行三堂会审么? 秦如歌定了定神,再深深深的喘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了,可这个氛围,却让她抵触。 “陆总!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会议室大的缘故,还是因为里面太过于安静,秦如歌说话的时候,都能听到回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磊连理都没有理她。 她再向前走了几步,盯了陆少磊一会儿,脸露愧疚的光芒,说,“陆总,对不起……” 陆少磊终于动了动,冷冷的转过头,看着秦如歌,唇角勾起嘲讽的笑,“要都像你这样,做错了事儿,说个对不起就完事儿了,那还要警察干什么?那还要一个制度做什么?”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现在还能再说什么?谁让自己理亏呢? “你喝酒了!”陆少磊说的是肯定句! 秦如歌一怔,连眸子里闪着的光都带着疑问,她明明,明明就是洗漱好了才出门的啊……“呃……少……少喝了一点。” “少喝了一点?少喝了一点你能从昨天睡到现在?你是猪么?”陆少磊摆起总经理的架势,浑身上下都散着冷气,压迫的人喘不过来气。 秦如歌的心瞬间被插了把刀子,脑子也是嗡嗡的,他刚才说什么?说她是猪?!! 他怎么能这样说她? 垂在身侧的双手重的一握,后又张开,秦如歌想和他解释一下,她不喜欢被人误会,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还是有自尊心的。 “陆总,不是这样的。”她的急于解释,反倒在陆少磊眼里,成了做错事不想认账了。 陆少磊冷声说,“不是这样的?那你告诉我是哪样的?是我昨天没有和你说清让你今天来找曹行?还是你不知道宴会后天就要举行,可你却没有拿出来一个像样的方案?你身为主厨,却让所有人等了你一个上午!!你是有多大牌让别人等?就你这样的态度,还配做主厨?” 秦如歌低着头,无声的承受他的责难! “少磊,你不要吓着她,刚才曹行不是说了么,昨儿这丫头心情不好,他就陪她喝了几杯……” 秦如歌蓦地抬头,就看到温馨冲她友好一笑,这话表面上是在帮她解围,可她怎么就听着这么不对味儿呢。 “不然让我和她谈谈吧,毕竟我才是这个宴会的主办人,当初也是我提议让她做主厨的。” 第27章 粉色盒子 总经理办公室! 温馨依然坐在中央环形沙发上,却一改昨日的温婉可人,竖起高高的马尾,穿着白色短款皮衣,黑色紧身九分裤,内配吊带背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的女人味儿,宛若女王般时尚霸气! “你醉酒和少磊有关吧?”温馨在笑,眸子里却闪着危险的光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一怔! 她没想到温馨会问的如此直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温馨莞尔,“当然,你不回答也无所谓!我昨天说的话,你应该是听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的脸瞬间变白,连喘出来的气,都带着颤,唇呐呐的张开,想说什么。 “我不管少磊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但是在陆家上过族谱,且被认可的,也只有我一个人!”性感红唇,勾起妩媚的笑容,她冷冷的看着秦如歌,“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凭你这出身,连给少磊做二房的资格都没有!” 秦如歌死死地咬着唇,瞪紧双眸,看着温馨,她觉得咽喉里正向外涌一团火,甚至要把面前的女人给烧成灰烬,“温小姐,请您嘴下积德!” 温馨再笑,“有本事给人家做小三,就没勇气接受现实?” “!!!!”秦如歌重握双拳! 温馨从她的包包里拿出一摞照片,展开在茶桌上,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我想这些你应该不陌生吧?” 秦如歌在看清那照片的时候,有些不悦的说,“你在跟踪我们?” “你真是太蠢了!”仿佛温馨对于这种事儿,是十分嗤之以鼻的,“你想想看,少磊是什么人?他的一举一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有多少人想要弄垮他?” 秦如歌看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是每一次都如今天这样幸运!”温馨已然十分不悦,连看她的眼神,都变的愤然与清冷,“即便是现在,少磊和陈珊妮分手了,可陈家的势力还在,而三年前,你和他就有牵扯,若是这些照片被媒体曝出来,那外界的人会如何看他?他们甚至还会想,那场车祸是不是少磊故意策划的?因为另结新欢,所以要抛弃旧爱,就连你那三年牢狱,都会成了阴谋!” 秦如歌被她说的害怕,“不,不会吧?” “不会?”温馨冷笑的看着她,“你忘了三年前么?!” 在所有人眼里,陈珊妮才是受害者! 秦如歌的脸刹时惨白。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在公众场合,不要表现出来和少磊很熟悉的样子!我不会干涉他的私事,但并不代表我会让你胡来!”说到这儿,温馨仿佛才稍悠闲一点,“这次的宴会,对于少磊,对于我,甚至对于整个铂尔曼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给少磊丢脸,你又能得到很么好处?他一旦生气,大家都不好过,尤其是你!” 被正室教育了一番,秦如歌有苦难言。 别说脸上无光,连她的自尊,都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好了!别让他们等太久!”温馨挎着包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如歌身边的时候,塞给她一个粉色盒子。 第28章 全部推翻 温馨给她的是事后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盒子上的字就跟锥子一样冲斥着秦如歌的心脏,甚至从骨子里觉得屈辱! “温小姐!”她叫住已经快要出门的温馨,“既然你早就知道一切,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做主厨?” 温馨转过身,扬手撩了撩耳朵上的大耳环,高贵温婉的一笑,“那你就要去问少磊了。..info” 问陆少磊??? 秦如歌心里一紧,震惊的连眸子都不禁瞪大,“你……你是说……” 这不可能吧? 他不是一向反对这件事么? 温馨淡淡的一笑,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留给秦如歌的,只有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秦如歌看了看手上的盒子,眸子里闪着几分坚持的光,她快步走上前,把事后药又塞到温馨手上,“可能你觉得我矫情,甚至会想我是不是在欲擒故纵。(..info)但我想告诉你,我不会和陆少磊发生关系,我要的是两厢情愿的爱情!还有,请你以后不要用宣誓主权的方法来掩盖你的内心,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都没用!” 她没欠温馨的! 凭什么承受无端的苛责? 心里若是坦荡荡,又有何俱畏! 说出心里的话,连步子都迈的轻盈了,秦如歌仰着头,挺着胸,走出办公室! …… 会议室。 副厨当着陆少磊的面把厨师帽给摔在桌上,实在是生气的说,“全部推翻?!!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秦如歌双手枕着文件,也是满脸的严肃。 “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心血才弄出这菜单么?你说推翻就推翻,凭什么?”副厨是一名年约四十来岁的男子,师从韩国某知名三星级餐厅主厨,曾荣获世界级厨艺比赛优胜奖,最引以为傲的手艺便是韩国料理,而如今却被一个没有任何资历的小女孩质疑,心中自然是愤怒的,对于他来说,这是侮辱! 另一个厨师也气不过,吹胡子瞪眼睛的说,“你当这是小女孩玩的过家家呢?我们所有人为了这次宴会忙了多少通宵?熬掉了多少根头发?!松久先生是刺身界的泰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简直太不尊重人了!” 他直接拿松久信下来压人! 秦如歌抬起头,环看众人,尤其是坐在她对面,那些听闻她将要把松久先生早已预备好的菜单全部推翻而赶到会议室的厨师,他们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行了!”曹行作为餐饮部代理总监,作为这次宴会的负责人,伸手敲了敲桌子,有点不悦的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铂尔曼的优秀厨师,是我们餐饮部的一份子!既然秦如歌提出推翻原先的菜单,就必然有她的理由!你们为什么不听她解释解释?反而在这里用资历辈分压人?” 副厨生气的说,“曹总监,我知道她是您找来的,才华有没有,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头到尾也只是听您说而已!但我不想和一个拿美食开玩笑的人合作!既然道不同,也不相为谋!” 他看了看陆少磊,实在是难咽怒气,“陆总,我在这里正式向您提出辞职!!” 这话一出! 一众人全都震惊的看着他! 第29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秦如歌这才知道,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副厨一提辞职,即刻爆发连锁效应!一众年轻厨师,也顺势提出辞职! 陆少磊冷着脸,转头看着她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他气势强硬的说,“一分钟内,给我个解释!否则我就开了曹行!” 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曹行无奈的看着陆少磊。 秦如歌这才提起眼皮,啧的一声笑出来,“陆总,您老是用曹总监威胁我,有意思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这…… 为什么到最后躺枪的人,永远都是他? 曹行很纠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还有三十秒!”陆少磊提醒她。 秦如歌伸出手,特别重义气讲情义的拍了拍曹行的肩膀,那眼神,仿佛在说,跟着姐走有肉吃!再看众人时,尤其是副厨,她的眸子,闪着尊敬真诚的光芒,“我无意与您僵持,更无意否定众位的劳动成果!不管如何,我只是个新人,需要向大家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若刚才言语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这个小女孩斤斤计较,不然曹总监就要因为我丢工作了!” 副厨冷哼一声。..info “如您所说,松久先生是刺身界的泰斗,其设计的菜单,那必然是经过重重思量,精心考究过的。”秦如歌把松久信下的马屁拍上了天,而众厨师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她再淡淡一笑,“刚才我把曹总监给的宾客资料看完了,却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副厨问。 陆少磊的眸子,也难得的闪着一点好奇的光芒,“说出来,我听听!” “刚才和温小姐聊天的时候,我听说,这次的宴会对于她,对于陆总,对于整个铂尔曼来说,都很重要,而我再结合温小姐的职业,就做了大胆的推测……”秦如歌顿了顿,继续说,“想要筹划精品线路,在短时间内打开日韩两地的市场,就必然要与他们合作!” 温馨的媚眸,亮起一抹惊讶的光。 曹行暗忖,这丫头可以啊! “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副厨提出疑问。 “当然有关系!”秦如歌说,“还是有大大的关系!谈案子,有些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当然我是反对这样的,因为那会极大地削弱他们本身品尝美食的新鲜感。可是,与其给他们带来的是本土料理,那我们为什么不借这次的机会来宣传自己的料理呢?这样成功的几率起码会增加一倍!而且资料上显示,有多数宾客是热衷于我们国内的美食,比如说川城的麻辣……” 副厨蹙眉,“你的意思是做中餐?!” 秦如歌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开什么玩笑?!”副厨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他拉开椅子,又重新坐下,更以一个老厨师的口吻,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说,“我是看在你年轻,不想和你计较!唉,你是怎么了?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酒店带来多大的损失?光一条野生蓝鳍,就价值几百万,还不说存放着的鲜活海鲜!!” “那要是温小姐与他们达成合作协议,就不是这区区几百万的事情了!”秦如歌不卑不亢的说。 “吵够了没?”陆少磊这时候才抬起头,冷冷的环看众人,清冷逼人的眸子,看的秦如歌毛骨悚然! 第30章 一视同仁 陆少磊让曹行把文件拿给他! 迅速浏览后,他手持文件,双眸闪烁着深沉阴冷的光,在环看众人时,浑身释放的冷气让那些厨师都禁声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说?” 重重地把文件摔在桌上! 曹行作为餐饮部总监,首当其冲受到责难,他双手撑着桌,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你们一个个,领着酒店的薪水,却不把正事放在心上!遇到问题就只会吵吵吵!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新人?那我还留着你们有什么用?”陆少磊冷声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 副厨忍不住说,“您不是还说让贵宾在一起用餐不合适么?况且她怎么就这么肯定中餐一定受欢迎呢?这要万一出了事,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陆少磊的眸子一紧,唇角勾着的冷弧,实在是慎人,“书同。” “欸!”江书同也站起来。 “刚才所有口头请辞的人,我批准了他们的辞职请求!通知财务部,即刻结算他们这个月的工资,且扣掉年终奖逐出酒店!”陆少磊沉声说,“另外,曹总监因为工作失误,扣除三个月的工资,取消年终分红以示惩戒!” 秦如歌愣是被这消息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而副厨与一众厨师,心里一慌,连眼珠子都瞪大,饶是被这个决定吓了一跳! 尤其是这些年轻厨师,根本就是随大流,跟着副厨做的,本来只是想给陆少磊施加压力,却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后果竟然这么严重。(..info好看的小说 “陆总,我……我……”众人纷纷想要给自己求情。 江书同却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各位!跟我来吧!” “陆总!您要辞退我们这些人,总得给个理由吧!”副厨一个老资历的厨师,居然被这个才三十出头的男人给摆了一道,怎么能不气? 陆少磊冷冷的道,“在酒店做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么?铂尔曼离了你们,就不能正常运作了么?在摆什么谱?老资历?你问问雅龙轩的员工,有哪个人敢在我面前吹胡子瞪眼睛?既然全部请辞,我又有什么理由留下你们?” 副厨生气的说,“你!!!!!!” “还有,我想各位应该有印象,当初你们进酒店的时候,另外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要是在未来,我得到任何有关于你们把任职期间内参与研发菜式的技术透露给第三方的消息,那不好意思,你们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陆少磊做事从来都是留有后手,一点旧情面都不给,可就是凭着这铁血手腕,驰骋商场的。 副厨对陆少磊的狠早有耳闻,如今亲身经历,更是觉得这个男人可怕。 积蓄的怨气,仿佛如开了闸的洪水,凶猛而来! 狠狠地瞪了秦如歌一眼,抓起厨师帽,转身离开! 而年轻厨师们,虽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只得跟着离开。 秦如歌这才发现,原来陆少磊的狠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一视同仁,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第31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事后,温馨找陆少磊单独谈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少磊,我们俩在一起几年了?”温馨坐在他旁边,把玩着左手食指上带着的那枚陆家祖传祖母绿戒指。 陆少磊听出了她话里的委屈,稍松缓了硬冷的脸庞,就连语气都柔了许多,“两年。” 温馨笑说,“那这两年,我可有干涉过你什么事?” “没有!”陆少磊实话实说,在他眼里,只有温馨够格成为陆家的女主人。 “这次你确实太冲动了!一连开除了十数名厨师,影响有多大,你知道么?就为了一个秦如歌,值得么?”温馨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醋劲的,即使陆少磊说他从不受人威胁,但这件事的起因却是秦如歌,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info[] 陆少磊冷哼一声,“我不是为了她。” “但在外人眼里,你就是为了她!”温馨激动的站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陆少磊面前失控,“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么?可能这件事都已经传开了,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公私不分!甚至连秦如歌三年前的车祸案,都会被揪出来!现在的时局太敏感了,稍不留神,别说陆家,连温家都会被牵扯进来!” 陆少磊却不以为意,“这就是酒店的内部人员调动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温馨忍不住拔高声音,“这要是换做平常,就算你把所有厨师都开除,也不会有人敢说半个不字!可是现在不一样,因为牵扯到了秦如歌,这件事就变的复杂了!即使你说没什么,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呢?你不管陆家,我可还要管温家呢!” 京都时局瞬息万变,总统之位一日未定,多少人都被叼着嗓子眼儿,稍有不慎,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条线上的人都跟着倒霉。 温家和陈家,是两条对立的线。 温家和京都段家交好,而陈家和楚家走得近,偏偏俩家在竞争总统,温家每走一步,都在筹测谋划。 “你让我把秦如歌弄成主厨,这事儿我已经听你的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温馨已经有预感,这件事会闹大,到时候一旦陈家得到消息,那势必会拿陆少磊开刀,而温家呢?她是不可能不管的! 陆少磊从容的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少磊,算我求你了,咱们就别趟这浑水了,还是按原来的,哪怕我不打开市场,也不能看着你,看着温家遭罪!本来因为陈珊妮的事,陈家还对你有愧,他们要是知道你和秦如歌走的这么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温馨扯着陆少磊的手,握紧在手心里,紧张的说。 陆少磊却不着痕迹的抽回手,稍收脸色,不悦的说,“温馨,我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什么事儿该管什么事儿不该管都把握个度,不要越了这条线,其他的事,我自有打算。” 话说完,冷着脸转身离开,在打开双向门的时候,看到秦如歌正一脸惊魂的瞪着自己! 第32章 秦如歌和陆少磊的温泉之行(1) 温馨的担忧,成了现实。(..info无弹窗广告)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陆少磊因为秦如歌开除十数名厨师的事情,在酒店迅速地传开了,有人还扒出三年前车祸案的新闻,暗指陆秦两人有不正当的关系,甚至还有人传,陆少磊是因为陈珊妮与林氏地产公子走得近,因爱生妒,才找人撞了她…… 一时间,传言就跟泄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说什么的都有。 陆少磊是在车上接到江书同的电话,“嗯,我知道了!你按着我之前说的处理就行!”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重新装回裤子口袋,神情哪有半分的如临大敌,这一切,仿佛都在他的预料中。(..info无弹窗广告) “其……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秦如歌眸子里闪着凌乱的碎光,扯着裤子的手攥成拳,撑着细长的血管子都出来深深的印子。 刚才他和温馨两人的争执,她在外面全听到了。 陆少磊的深眸平静如水,“我怎么做需要你来教我?” “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你给我惹的麻烦还少么?我习惯了!” 陆少磊冷漠的态度,让秦如歌倍感挫败,她已然不是三年前那个活泼开朗又阳光的女孩了,一点小事都能让她胡思乱想好几天,脑子里会不断的重复她臆想出来的画面,连做梦都会梦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刚才听江书同那语气,这事儿好像真的挺严重的,秦如歌喘着气,声音低的跟蚊子似的,“其实我真的可以不做主厨的,我觉得他们说的挺对的,我一没经验,二没技术的,又这么年轻,哪能担当的了这么重的责?” “铂尔曼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当初是谁哭着喊着,甚至跪下求我要做这件事的?”陆少磊把头仰在靠垫上,转头斜睨秦如歌的时候,那双眸子是染了毒的,他的语气越淡,听在她耳里,越不是这么回事。 秦如歌的胸口压着一团气,释放不出来。 “你还是想想后天宴会的菜式吧!不要把心思都花在不重要的事情上面。” 秦如歌哦了一声,没敢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下去,她瞅着司机已经把车开上了高架桥,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哪?” “去泡温泉!” “!!!!!!” 秦如歌像是被吓了一跳,“去哪?” 连声音都带着颤。 “泡温泉!”陆少磊居然难得的把话重复说了第二遍。 “这才几点啊?你不是要让我想菜式么?既然决定要做中餐,我们不应该找中餐厨师,还有曹总监好好商量么?”好好的,泡什么温泉啊? 陆少磊却让她瞬间从天堂跌落到地狱,“菜式,包括最后出菜的份数,全部都由你一个人来完成!另外,我想去什么地方,还用着跟你汇报?你只有服从的份。” 司机一直把车开到了郊区,直到停在一座纯古色古香的庄园门口。 早已等候在这里的经理,亲自为陆少磊打开车门,点头哈腰,极尽讨好的说,“陆总,您要的场子已经提前为您准备好,周围也清了场,保证很安静,不会打扰到您。” 第33章 秦如歌和陆少磊的温泉之行(2) 陆少磊站在车前,没理会旁边男人的喋喋不休,他转过身,冷眼瞅着仍然在车里钻着的女人,那眼神仿佛在说,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秦如歌浑身上下的都起着反抗因子,脸上更是写满了六个大字:我不想去泡汤! 可又抵不过陆少磊那冷掉渣子的眼神,没有办法,她只好认命的下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往里走的时候,经理仍然在说,“陆总,我给您安排了几个姑娘,她们是我们这里手艺最好的。” 泡温泉,若是再加上适当的按摩,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这话听在秦如歌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默默的把这话的意思又作了引申…… 不禁在心里啐了陆少磊一口! 他这是想干嘛啊? 左拥右抱? 陆少磊冷哼一声,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经理,正流露巴结讨好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亮的跟朵花儿似的,他似笑非笑的说,“给我安排了几个姑娘?” “是的!”经理倾身上前,附在陆少磊的耳旁,悄声说,“全都是雏儿……” 陆少磊冷着脸,声音一下子便让人跌落冰窖,实在是瘆的慌,“不用了,我带了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经理忍不住扭头,看了秦如歌一眼。 他即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陆总,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保全工作做到最好!祝您玩的愉快!” 虽然有点小小的失落,可经理还是有眼色的,像陆少磊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泡温泉,图的就是个消遣和放松,寻欢作乐更是常事,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他是拾趣的。 也没在安排随侍的人,把空间留给了俩人。 陆少磊看着经理逐渐消失的背影,唇角勾起的弧度骤然缩紧,眸子周围涌动着的暗波,深不见底,却又释放出无尽的杀气,他转过身,看着秦如歌居然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连声音都忍不住拔高几分,“你还杵在哪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秦如歌哦了一声,小跑了两步,到陆少磊身边的时候,她忍不住说,“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她才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会张针眼的。 “不行!”陆少磊人已经往里走了。 秦如歌快步紧跟在他身后,还想再争取一下,“我还是想想菜式吧,毕竟快没时间了。”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什么?” “三个月!”陆少磊难得好心的提醒他。 秦如歌的心口一窒,差点一个跟头栽出去,喉咙里的吐沫渣子就差呛着嗓子,脚下的步子都放慢下来,她看着陆少磊那伟岸健硕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被阴了…… 秦如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是有几分不情愿的。 其实是根本不愿意的。 连推门都带着小心,生怕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右手还拧着浴巾,遮住重要部位,只钻出一个脑袋…… 从池底蒸腾而上的水雾,白茫茫的飘在空中,连她的眸子,都被熏了不少气,睫毛上沾了水,视线都有点模糊了,只看到前方一个伟岸的身影,她不确定的叫了一声,“陆总?” 第34章 手感很好 “嗯?”陆少磊只披了一件白色袍子,系在腰间的带子松垮垮的耷拉在一旁,露出性感诱人的肌理线,他赤着脚,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如歌,清冷的声线与这里的气氛有违和感,“还不赶快出来?!” 她使劲的摇摇头,咽了咽喉,“我……我还是不出去了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影响不好。 陆少磊的唇,向上挑了挑,他直接走到门口,伸出手紧紧地握着推拉门,向右重的一用力,哗啦一声,门被打开,而秦如歌在猝防不及下,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栽去…… “啊------------”她失声崩溃的大叫一声! 然……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传来,反而手上多了一种坚实的质感,仿佛有股电流,从掌心穿透血液,直击心脏!! 她忍不住再摸了摸。(..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嗯,这是胸肌,哟,还挺有棱角的嘛! 再往下的时候,秦如歌觉得这手感越来越不对,惊吓过后的意识,也逐渐开始回笼,她蓦然抬头,就看到一张脸,被热气熏的有点红,而那双眸子,竟然迸发出熊熊火焰,似是要把她烧成灰烬! 陆少磊沉声问,“摸够了?” “摸够了!” “感觉怎么样?”陆少磊的声音有点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傻傻的说,“手感很好,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 话说完,她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仰脸看了看陆少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双腿成外八字,就快要触碰到地面,浴巾紧紧地包裹着臀部,翘起来的时候,都看出了弧度,身子向前弓起,双手撑着的地方,刚好是陆少磊的脐间。 “啊------------”秦如歌即刻脑子充血,再崩溃惊吓的大叫出来! 可脚下的岩石上,都是水,她松手的时候,整个人又向外侧摔去,这次脸还是向下的! 认命的闭上眼睛。 “这招欲擒故纵的把戏,可不怎么高!”陆少磊低沉沙哑的声音,悠悠的飘进她的耳朵里。 秦如歌睁开眼睛,就看到陆少磊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周围涌动的暧昧,让她浑身难受,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脸上尽是无辜。 她难道不清楚,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在男人眼里是致命的,更是一种暗示么? 陆少磊把秦如歌斜抱在怀里,右手托着她纤细柔软的腰部,左手抚上她的翘臀,腑头看她的时候,眸子里的小火苗在蹭蹭的往上窜。 他见惯了火辣的狐狸,而如此清纯的小白兔,倒是真勾起他几分兴趣了。 其实仔细看看,秦如歌还是挺耐看的。 虽然不比南方女人娇小柔弱,却带着北方女孩的爽快,大方,羞赧一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勾的人心痒痒的。 身材也是高挑的比例,胸部饱满,后臀圆翘,捏起来的时候手上还有弹性,微卷的睫毛,亮堂堂的眼睛,小而巧的红唇,鹅蛋脸庞,若是化起来装,打扮起来,是不输给任何女人的。 第35章 她的脚麻了 从三年前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个女孩很鬼,也很滑头。..info 她匿名举报铂尔曼酒店的黑松露涉嫌走私,却在暗地里将陆家传家至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些事儿,哪是一个女孩能做出来的? 要是换成别人,怕都怕死了。 可她呢? 眸子不禁再沉了几分,连看她的光都变的不一样了,往下咽口水的时候,性感的喉结还上下滑动,还有几滴是粘在凸起来的地方,“知道怎么侍候么?” “侍候什么?”她被这周围的蒸汽给熏的脑子发晕。(..info好看的小说 “帮我洗!”陆少磊低沉的声音钻到秦如歌耳朵深处的时候,她的心是痒的,身体也是痒的。 秦如歌仿佛几辈子没喝过水似的,干渴难耐,连喘出来的气,都一颤一颤的,“好……好……” 陆少磊松开她。 秦如歌尴尬的别过脸,想要站起来,脚掌心才刚站到雨花石上,却瞬间觉得从脚底向小腿上传来一股麻意,她不得不让身体再靠近陆少磊一点,“我……我脚麻了……” 瞧瞧,多委屈啊! 一脸无辜又愁苦的表情,这小嘴儿一勾的,让男人不爱都不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陆少磊冷冷一笑,把秦如歌横抱在怀里,赤着脚走到池边,半蹲下身的时候,衣袍已然滑落到了腰部,坚实感性的胸膛,直勾勾的落入她的眼里。 坐上了其中的一颗大雨花石,秦如歌斜睨着陆少磊,他正在解腰间系着的带子。 “啊------------”这是她第三次尖叫出来! 陆少磊转过头,冷幽幽的看着她,眸子里写满了嫌弃与厌烦,“叫够了没?” “陆……陆总!你……你别脱衣服啊……我……我……”秦如歌直接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你有见过不脱衣服泡温泉的么?”陆少磊哼了一声,把解开的衣袍脱下来,扔到她的脑袋上! 一股独有的男性阳刚味儿在她的鼻尖传开,她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团东西,她一时恼怒的扯下袍子,才刚想发怒,就看到陆少磊只用一条浴巾围着下身,坐在了池子里。 她以为他什么都没穿呢!! 双臂展开,搭在石头上,脑袋微微后仰,他闭起眼睛,冷声说,“过来!” 秦如歌哦了一声,拿起旁边放着的小筒子,舀一勺泉水,先伸出手试了一下水温,确定不烫以后,才慢慢的淋到陆少磊露出的肩膀上。 “陆总!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秦如歌的手指来回的在他肩膀上按抚。 许是受周围气氛的影响,陆少磊的态度都不由的放缓了许多,“说!” 秦如歌不是那种自己不开心,就不让别人好过的那种人。 太绝情的事儿,她也做不出来。 虽然不太喜欢温馨,但却觉得这人说的话挺在理儿的。 既然两个女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那她为什么不能退一步呢? 从一开始,他们俩人就处在不平等的线上,现在却要谈平等的感情,说来也是可笑的。 能不被他厌烦,她已经很开心了。 第36章 以心换心 “温小姐在酒店和我说,让我以后在公众场合离你远远的,不能表现出来与你很熟的样子,她说这样对你,对她,甚至是对我都好。(..info棉、花‘糖’小‘说’)”秦如歌说这话的时候,是坦然的,也是真心实意的。 陆少磊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伸出双手,秦如歌抚上他的双肩,用十指不停地来回揉捏,“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既然与你有了协议,那我就得事事以你为先对不!要万一有一天我真的拖垮了你,那我该找谁哭去?后来她又给了我事后药,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我告诉她我不会和你发生任何关系,我要的是两厢情愿的爱情,自己一厢情愿失了身,现在倒是满足了,可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info我又不是小孩子,轻重还是知道的,事后药吃多了伤身,我总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这种事,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男人擦干了嘴,拍拍屁股走人了,可留给女人的都是病,都是害。这万一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打掉?那也是一条命啊!可生下来,又凭什么?到头来还不是未婚先孕,做了单亲妈妈,受人谴责,舆论有时候也让人受不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既然选了这条路,你就该知道,有些事是必然会发生的,而避孕也是常识。”陆少磊在假寐,可他的脑子一直是清醒的,秦如歌说的话他也一直在听,前面没怎么上心,直到她说到孩子的问题时,他的内心竟然起了几分排斥。 她说不愿意有孩子,更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凭什么?她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就算有什么,不也应该是他说的算么?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做决定了? 秦如歌的脸被蒸汽熏的通红通红的,眼睛都开始花了,可手下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这是你说的,我们只有三个月的关系,三个月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现在仍未过协议期。”陆少磊淡淡的说。 秦如歌喘出来的气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差,脑子晕沉沉的,眼前仿佛看到天在转地在晃,可在言语上丝毫没有妥协,骨子里就是有种执拗劲儿,“想让我给你生孩子,那你用这里来换!否则免谈!” 她前倾身子,越过陆少磊的头顶,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 她说的是以心换心。 陆少磊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秦如歌整个人向池子里栽去,脑袋是冲着水下的…… 眼前突然有一个画面直闪而过,仿佛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也是这样倒在他的面前。 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接住她…… 陆少磊把秦如歌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她险些因大脑缺氧而严重窒息,头发因为沾了水,有的贴在了头皮上,有的贴在了脸上。 围着胸部的浴巾也湿了,黏在身上,弄得她浑身不舒服。 她趴在岩石上,下巴枕着手臂,不停地张嘴喘着气,“刚才要不是你,我早就喂了池子底下的水怪了!” 第37章 吻 也就是她,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玩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能泡汤,为什么不早说?”陆少磊靠在旁边的岩石上,面露几分不悦的表情。 “早说了你会信么?”秦如歌觉得这件事儿无所谓,“说与不说,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样淡然的态度,让陆少磊不高兴了。 对,是彻底激怒他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陆少磊突然扯过秦如歌的手臂,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逼近她,“弄出这个意外,好顺利成章的摆脱我!” “嘶--------”秦如歌疼的低声呻/吟,脸蛋都扭曲成了一团,她看着陆少磊,心里也像着了火,“放手啊!疼!疼!捏的疼死了!” 陆少磊怒瞪着秦如歌,眸子里的那团火已经点燃,接着冒出黑烟,呈一发不可收之势,“你还知道疼?!你还知道疼?!” “放手啊!”她的手多珍贵啊! “秦如歌!我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停是我说的算,你没资格决定,三个月只是一个期限,我随时可以延长,也随时可以结束!”一个女人,凭什么在他们的关系里是做主导的一方?就算有一天,他玩腻了,说结束的人,也应该是他!“至于孩子!秦如歌,你欠了我这么多,即便我想要个孩子,你有说不的权利么?” “我当然有说不的权利!你又不能生!你充其量就只是提供一个小蝌蚪而已!”神气什么! “你!!!!”陆少磊气的脸都绿了!“我告诉你,你想摆脱我,想都不要想!狠狠地折磨你,才是我最大的乐趣!” 都过了三年,就连温馨都一度以为,他把陈珊妮放下了,可事实上呢? 秦如歌嗓子尖儿顶着团火,被他这么一说,也恼了起来,“我又不是你的备胎!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说了,想让我给你生孩子,那就用你的这里来换!否则免谈!” 过了快二十年有残缺的生活,她是绝对不可能再让她的孩子过这种日子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有些东西,经历一次就够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倔的女人! 好,不是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么? 不是不愿意有他孩子么? 呵! 两片唇被他攫住的时候,秦如歌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吻的一点章法都没有,除了粗暴就是冰冷,活像是要把她的唇给扯开,好方便舌头伸进去。扣着她后脑勺的左手,蓦地向下滑动,在浴巾的封口处重的一扯! 泉水瞬间冲刷上她的全身! 他把秦如歌逼到岩石上,脊背被石头隔的生疼,她疼的低吟一声,双手使劲的推着他的胸膛,可却推不开。 直到陆少磊把她的腿架在腰间时,脑子里的弦儿突然扯断了。 一股屈辱感,升腾而起! 秦如歌的眸子闪着狠光,她找准陆少磊的下唇,用牙齿重重的一咬! 唇齿间即刻弥漫了血腥味。 陆少磊疼的低吼出来,秦如歌慌乱紧张的抓过浴巾,遮着重点部位,仰着脸朝他“呸”了一声,嘴里的血点子飞到他的脸上,“你tm的就是一混球!我跟着你不是让你睡的,你想找人睡,有那么多现成的,都排的队等你呢!温馨要是满足不了你,不是还有陈珊妮么?!” 第38章 为了陈珊妮打她 “啪”的一声重响,惊醒了沉睡的万物! 秦如歌捂着脸,狼狈的从水里站起来,左脸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刺疼刺疼的,从嗓子眼儿里冒出一股腥味,竟顺着唇角,流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被陆少磊扇耳刮子! 只是这次,她没哭! 有的,只是被激起的愤怒,她把浴巾从胸前拿开,把嘴里的瘀血吐出来,扔到上面的大雨花石上,与他坦诚相对,“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还是因为你无法得到陈珊妮,心里一直抑郁着呢!” 声声讥讽的话,传到陆少磊耳朵里,他的脸,他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你再说一遍试试?” “三年前,你为了陈珊妮打我!三年后,你又是为了陈珊妮打我!陈珊妮!陈珊妮!你脑子里除了陈珊妮,还有什么?是不是她放个屁都是香的!”秦如歌的性子藏不住事儿,有什么说什么,忸怩的活儿她做不出来,如今憋了一肚子的气,她还没出撒呢! 陆少磊呼出来的气都带着冰渣子,“你没资格和她比!” “你拿我和她比,就那个白莲花?也不怕侮辱了我!”秦如歌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陆少磊吼的时候,胸脯是颤抖的,“你和她真是一对儿,一个装婊/子,一个装圣人!绝配!” “啪”的一声,陆少磊又甩了她一个耳刮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 这次他是下了狠劲的,力道下去的时候,掌心都起了麻! 俩个耳刮子甩下来,秦如歌的头开始晕了,脑子嗡嗡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好几个陆少磊! 绝了堤的怨,怒,狠,愤,席卷而来! 秦如歌发了疯似的啊一声大叫出来,扑到陆少磊的身上,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眼睛花的什么都看不清,就凭着小时候的那点熟悉记忆,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你又打我!你又打我!你这个坏蛋!你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陈珊妮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该死的女人!”陆少磊含着嘴里的那点血,忍着肩膀的痛,狠狠地扯着她翘臀上的肉,声音冷的像冰锥子,“下来!该死的东西!快给我下来!” “我不!我要咬死你这个烂人!”她换了口气,又朝着刚才那个发了红的牙印上咬!誓要咬下来一块肉! 胸前的两片柔软在陆少磊身上蹭的起了粉,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握在手里……可他却恼怒的想要把这个死女人给甩出去! 对! 重重地甩出去! 肩膀上的疼痛减轻,他看到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像一个肉球被扔了出去! 她的前额,刚好砸在了岩石上…… 这天夜里,秦如歌发烧了。 家庭医生给她止了血,包扎好额头上的伤口,又听了听她身体的其他部位,确定无碍后,才摘掉听诊器,走到陆少磊的身边,尊敬的说,“少爷!” “她怎么样了?”陆少磊穿着黑衬衣,黑西裤,反挽着衬衣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某个点,冷声问。 第39章 来,把嘴张开 “她的头部因为受过撞击,且又流了那么多血,有损元气是必然的!发起来的烧也是由于炎症引起的,我先给她挂了水,要是今晚能把烧退了,那自然是最好的,要是退不了,我建议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引发的后遗症。.info[]”医生尽职的把秦如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陆少磊。 陆少磊蹙眉,“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今天就醒过来?” “这……”医生也很为难啊!“少爷,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至于这姑娘什么时候醒,我也说不准,毕竟人与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 陆少磊的眉向中间拢,挤成了川,他思量着医生的话,才刚想说什么…… “啊!!!!我不要扎针!!我不要扎针!!”秦如歌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猛地把手从护士的掌心里抽出来,针头猝防不及下划破了她的手背,细细的血丝从皮肤里渗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陆少磊看到秦如歌居然在无意识的抵触护士扎针,甚至还从昏迷中醒来,他实在是不可思议。 医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的有点措手不及,可却很快镇定下来,没来得及回应陆少磊的话,快步走到床边,吩咐护士,“快!你们几个把她摁住!你,赶紧给她注射一只镇定剂!” 两名护士一左一右把秦如歌的肩膀紧紧的压在床上,而另一名护士迅速取出针筒,抽出液体…… “啊!!!!你们这些坏蛋!!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扎针!!我不要!!”秦如歌就像是疯了般,发狂的扭着身体,想要从她们禁锢中挣脱出来! “快!还楞着做什么?” 因为她挣扎的太厉害,连护士都找不准下针的位置。..info 秦如歌自小就比一般的女孩子有劲儿,没有几分钟就把两名护士给甩出去了! “啊……” “啊……” 卧室响起痛苦的哀嚎。 “你们都是坏人!坏人!!都别过来!别过来!!”秦如歌就像只受伤的兔子,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头,一直在哆嗦身体。 她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刚才在挣扎中,肩带松了一半,露出性感的柔软,后背几乎全部裸露在外…… 医生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敢动了,他抬头,看着陆少磊,“少爷,这……” “把退烧药和消炎药准备好!”陆少磊沉声说,他又看了看秦如歌,“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们!” 按着他的吩咐,医生把药准备好后,就领着护士出去了。(..info$>>>棉、花‘糖’小‘說’) 房间又恢复了平静。 陆少磊深沉的眸子,闪着复杂的光,他走到床边,腑头看着她,“过来!” 许是习惯了说话带着命令,他的语气让她这个在病中的人听了很不舒服。 脑子发晕的人,是不会记得曾经做了什么的。 就如秦如歌,她本就难受,被他这么一吼,特委屈,“你们都是坏人!” 她的脑子被撞傻了么? 陆少磊第一反应是这样,可后来想想,他这是在做什么?在和一个病中的人计较什么?想到这儿,也就释然了,连坐到床边的时候,都带着小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呸! 这话听的真没说服力! 秦如歌再把身子往床头挨。 “你看,你的额头又出血了,你再这么乱动,这要是以后留了疤,还真挺难看的。”陆少磊恐怕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温柔的话,他对陈珊妮都没这样过,冰冷的外衣下竟然有一颗温暖的心,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秦如歌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陆少磊笑,“不想留疤对不对?” 秦如歌点点头。 看来爱美还真是女人的天性。 “那就得吃药!不然头上的疤不会好的!”陆少磊伸出手,居然耐着性子哄她。 “苦么?” “不苦!” “那还会扎针么?” “不会!” “真的?” “真的!” 把秦如歌横抱在怀里的时候,陆少磊才发现,他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她身上的睡衣带子全都松开,滑到腰部,露着上身不说,还无意识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来,把嘴张开!”声音也哑了不少,说话的时侯,喉结上下滚动,身体明显的起了情。 秦如歌好配合的张开嘴,把药片含在嘴里,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水…… 陆少磊腑头,看着她把药片咽下去,才把水杯放下。 眸子里闪着几分零碎的光,他强压下身体的燥,想要把秦如歌给抱到床上,可手却被握住了。 “我要你陪我睡!”秦如歌抬起头,睁着迷离的大眼,楚楚可怜的说,“我怕……” 她是怕医生再来给他扎针。 这…… 陆少磊现在可以肯定,秦如歌一定是没有意识的,恐怕就连她说了什么都会记不得吧。 她不是义正言辞的说不和他睡么? 只是答应她的话,那今晚睡不好的就是自己了。 他又不是柳下惠? 凭什么还得忍着? 该办了她就得办了她! 谁让她要勾引他? 只是…… “好!我陪你睡!”陆少磊今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破例妥协,这要是传出去,又得掀起来不小风浪。可是,她要是不好,那他的计划就…… 而且趁乱欺负病人,他做不出来! 要她,是早晚的问题,不急这一时。 秦如歌得到他的承诺,可安心了,连环着他腰部的手都乖乖松开…… 陆少磊抱着她到床上,给她盖被子的时侯,突然在她左肩膀的位置上,看到一个牙印! 那仿佛如朵血红的花儿…… 他才刚想要仔细看,手机却响了起来,“什么事?” 他尽量压低声音。 “京都那边的疗养院有消息了。” 陆少磊再三和秦如歌保证只是去接电话不会走,保证会陪她睡觉,这才得以暂时离开。 走到落地窗前,他把捂在听筒的手拿开,“说!” 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他们说秦如歌的妈妈在军区的疗养院!”江书同说。 陆少磊的手一紧,“消息可靠么?” “当然!” “我要你尽快把人弄出来!” 江书同犯了难,“陆总!陆boss!您当是变魔术呢?随便就能把大活人变没?那里可是军区的疗养院,医生和护士都是正规军医大学毕业的,就连保安都是从一线退下来的特种兵!连门卫对进出的社会车辆都要进行严格的检查!想从里面把人偷出来,不可能!” 第40章 威胁(小修) 这是在说笑呢。(..info棉、花‘糖’小‘说’) “她怎么会去了那地方?”陆少磊并不认为秦如歌能认识什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您忘啦三年前给秦如歌做辩护律师的人了?” “周晟行?” 江书同说,“是啊!就是他!您想想看,三年前江城没人敢接秦如歌的官司,一来是碍于陈家,二来自然也对您有几分忌惮!可周晟行就敢!就算他和严书楠是师兄妹,可他为什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帮一个有可能会断送自己前途的陌生人?” 周晟行,曹行,以及另外一个律师立恒合伙成立了曹立行律师事务所,而很多的时候,都是周晟行和立恒在负责律所的业务。 “你想说什么?”陆少磊很烦这样的谈话方式,简单,利索,直白才是他喜欢的。 “您再仔细想想,秦如歌坐了三年牢,那里面环境怎么样我就不多说了,就算能活下来,也被折腾掉半条命!可她在里面被保护的很好,没什么人敢欺负她,即使每天做劳工,可她还是安全的过了三年。” 陆少磊握紧手机,眸子里闪着的光被黑所取代,暗潮涌动,就连声音都沉了几分,“接着说!” 他让江书同说,也是在把他三年前想不通的事情做一个梳理,这条线越来越清晰了! “周晟行,曹行,立恒可都是蒋正勋的得意门生!而且曹行的前女友还是他的女儿!”江书同虽然与曹行交好,可他们却是各为其主,甚至还处与敌对位置,如今陆少磊身边只有他这一个可以信得过的心腹,他自然要解boss的燃眉之急! 反在落地窗的光打在陆少磊的脸上,镌刻的五官染上了寒,被江书同这么一提醒,那个缺口轰然打开,“我记得蒋正勋一直是段家的私人律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是的,没错!” “这么说,是蒋正勋让周晟行给秦如歌做辩护律师!”陆少磊的唇角,忽的勾起一弯弧,“而且这么多年,在暗地里一直帮秦家的,是段家!” “暂时可以这么说,因为我们没确切的证据!” 唇上的这弯弧,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笑出声来,可那声音是寒冷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你派人去秦如歌的老家查,看看她的父母或许亲戚有没有人认识段家的人!” “好!那她妈呢?我认为还是不要动她比较好!”江书同还是觉得有必要把陆少磊起的这个心思给扼杀下去。(..info棉、花‘糖’小‘说’) 若段家真与秦家有关系,那他们还是选择按兵不动的好。 “这件事不需要我们动手!”陆少磊近乎残忍无情的说,“只要把这个消息知会给陈叔叔就行!至于其他的,我相信楚家会有所思量的。” 他们弄不出来人,并不代表楚家弄不出来。 江书同说,“可这意味了什么,您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时局敏感,大财团明哲保身都来不及,更别说选边站了,稍不留神站错队,就有可能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可他却忘了,如今陆温两家即将联姻,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就按照我说的做!”陆少磊笑,他们没确凿的证据是不会轻易忘动的,而他这么做,只是卖个人情给陈楚两家而已…… 挂了电话,陆少磊转过身,冷幽幽的看着正睡在床上的秦如歌。 他冷笑一声,便伸手脱下自己的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肌,去解皮带的时候,金属扣发出碰撞的声音。 掀开被子上了床,他把秦如歌抱在怀里,捏起她的下巴,在她耳旁威胁道,“秦如歌,你欠我的,今生今世都还不了!从你妈开始,我要让你看着自己最珍惜的人,因为你而承受痛苦,我要让你万劫不复!” 许是听到了他的话,秦如歌不安的蹙了蹙眉! “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不知道,跟着我的女人,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完壁!”陆少磊的眸子里闪着狠光,“你最好明天给我醒过来,否则这出戏就没法儿玩下去了……” 话说完,腑头吻上她的红唇…… …… 第二天早晨。 秦如歌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她平常都是穿着睡衣睡的…… 昏沉的头也完全清醒了,她看了看四周,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她低下头,掀开被子一看…… 全都脱了!!! 而且身子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你醒了?”陆少磊穿着白衬衣,黑西裤,一派神清气爽的从洗漱间走出来,就看到秦如歌在发呆,他冷笑出来,“赶快穿好衣服,别磨蹭!今天可是最后一天期限!还是你又想让大家等你?嗯?” “你对我做了什么?”秦如歌没像其他女人那样大吵大闹,反而过于冷静的让陆少磊都有点惊诧。 “孤男寡女的,你说能做什么?昨晚你可是很热情的!” 秦如歌用被子捂着胸口,也冷笑一声,“放屁!!” 他当她傻呢? 那里又不疼! 身子也没有想象中快要散架的感觉! “看来你没被撞傻,还是有脑子的。放心吧,我不会现在碰你的!”陆少磊穿好西服,走到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又带着发号施令的语气说,“离明天的宴会还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今天你要把菜式全都做出来,让我和温馨品尝,若是做不出来,后果你也知道!曹行可是给你做了担保人!” 混蛋! 不要脸! 他除了会威胁人还会什么? 陆少磊把秦如歌带进酒店,走的是正门。 昨天的事儿仿佛就跟没发生过一样,谣传似是被江书同给止住了。 电梯很快到了总经办,行政区的员工依然在格子间忙碌,接着来自世界各国的电话。 然而,这种表象并没有持续太久。 直到办公室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住,有些同事才敢抬起头,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透视眼,伸到里面去。 坐在最外侧的一名女员工,这时候才用笔尖敲了敲隔壁位置,悄声说,“欸!我刚才看到秦如歌后脖子上有一片吻痕啊!” 第4142章 有义务去帮她 “真假的?你没看错吧?” “我哪会看错啊,员工体检的时候我的视力可是五点一啊!没错!那就是吻痕!我看都青了呢!” “唉!我也看到了呢,她的额头好像受伤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等等!好像这脸也有点肿!” “这陆总昨晚是有多猛啊,连痕迹都弄出来了,肯定大战了三百回合!” “切!就是个骚货而已!装什么纯洁啊?她也真够贱的,去给人家做三儿也不怕良心过不去!” “这年头三儿哪还要脸啊,不蹬鼻子上脸就不错了!这不是新闻上才说了么,有个女的怀了孩子,却被老公和小三在街头暴打!!”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陆总也真是的,这种货色也要,瞧瞧那脖子咬的!” “看来这传言是真的啦?这温小姐可真够可怜的!”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还嫌不够乱是不是?都忘了江总监昨天的话了?” “欸,就是说说而已,看不惯她这么恶心的样子。” …… 相比起外面火热的八卦,办公室内的气氛可谓是压抑沉闷到了冰点。..info 温馨在外面向来给自家男人留面子,却并不向其他女人那样把老公捧上了天,进退得当,十分会把握分寸,这也是陆少磊钟爱她的原因之一。 而如今…… “秦如歌,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温馨是一个时间观念特别重的人,她忍不了别人迟到,半秒钟都不行! 秦如歌想要解释,“我……” “你什么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菜式?”温馨摆着女主人的架势,坐在陆少磊身边,严厉的说。 秦如歌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和温馨说,是你男人故意在浪费时间,甚至提出刁难苛责的要求……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他们恐怕都在想她是个用身体上位的坏女人,正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她呢! “陆总!温小姐!我觉得只让秦如歌一个人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内弄出全部的菜式,这有点强人所难!不如从中餐厅抽调几名大厨过来帮忙。”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曹行,终于打破沉默,抬起头看陆少磊的时候,带着几分恳求。..info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陆少磊冷笑出来,“曹总监!你身为餐饮部总监,也该知道每个厨房有多忙吧?!抽调厨师,难道其他餐厅今天就不对外营业了?而且,既然做中餐是秦如歌提出来的,其他人插手也不合适。” 上了年纪的,有经验的厨师是不会听一个黄毛丫头的指挥的! “既然如此,我作为宴会餐饮部分的负责人,有义务去帮她!”曹行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双锐利的眸子闪着几分寒光。 秦如歌震惊的看着曹行。 就连温馨,都有几分惊讶。 就只有陆少磊表现冷淡,仿佛对这件事早有预料。 陆少磊最终还是答应了曹行的请求。 这是出乎秦如歌温馨预料的。 在他们离开后,温馨忍不住问,“我真是有点看不透你了。” “温馨,你越界了。”陆少磊冰冷清厉的声音,穿透温馨的耳膜,就连看她的时候,眸子里闪着的也是无情的光。 温馨听到了陆少磊话中的不悦,即刻伸出手,挽着他的手臂,撒娇的说,“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么?” 陆少磊呵的一声抽笑出来,不着痕迹的挣脱温馨的手,转过脸看着她,“还记得我说的话么?做好你的陆太太,其他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你这是在警告我?”温馨挂在脸上的笑有点僵。 “你做过什么事,心里应该有数。”陆少磊从沙发上站起来,斜睨她,“我还是喜欢那个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的温馨。” 他话里有很明显的疏离味儿。 温馨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别人敬她一尺,她才还别人一丈,如今陆少磊连面子里子都不给她,心口憋着的那团妒火,蹭的一下从嗓子眼儿钻出来,“少磊!你竟然为了一个秦如歌这么和我说话?难道你忘了她对你做的事了?” 陆少磊淡淡道,“温馨!我不用你一遍一遍的提醒我,秦如歌对我做了什么事!” “少磊!”温馨觉得陆少磊一定是着了秦如歌的魔怔,她硬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快,说话的语气也尽量平顺,这个节骨眼上,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还有可能引起他的反感,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刚才的事我向你道歉!但,我希望你妥善处理好秦如歌的事情,你好不容易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我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幺蛾子。” 她顿了顿,看着陆少磊的背影,言语里透着些许无奈,“昨天的事我已经找人压下来了,你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是无尽的沉重,温馨深喘口气,握了握拳,往门外走。 “等等!”陆少磊叫住她,“等一下一起试菜吧!然后,晚上回温家吃饭。” …… 因为临时决定做中餐,且陆少磊不允许从各中餐厅抽调人手,曹行只能行使自己作为餐饮总监的职权,与宴会部经理协商了好久,这才把一个宴会厅借出来,好在每个厅都配有自己的独立厨房,这让曹行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曹行,其实你不用这么帮我的。”说不愧疚是假的,秦如歌没想过这件事会越闹越大,到最后把他也牵扯进来,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谁说我在帮你了?我是在帮我自己!你不会单纯的以为,靠你就能获得全部的食材吧?”曹行失笑的看着她。 秦如歌转头看他。 曹行边和她往宴会厅走,边作解释,“各种食材的领用都需要行政总厨,切配工进行签字,然后交给库管人员办理出库手续,而库房没有的,还得由行政总厨,厨师长填写采购单交由采购员去采购!因为你不属于酒店在编人员,所以只能我来弄!说吧,你需要什么食材?” 第43章 疼 一辆suv,刹停在停车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如歌和曹行下了车,快步往里走。 这里是全江城最大,也是唯一临近海岸的海鲜市场,搜搜渔船已经抛锚靠岸,结束一天的张网捕捞工作。 但到这里买海鲜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各个摊位的店主,好热情的招呼着往来的客人,向他们展示最与众不同的海鲜。 “曹行!我们就不上去了!”秦如歌伸手拉住曹行,阻止他上电梯。 他退到一旁,给后面的人让开位置,有些不解的说,“为什么?” “你忘了我曾经和你说的话?”秦如歌故意和他卖关子,仰脸意味深长的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曹行瞬间记起她曾在餐厅说过的话,眸子里多了几分了然,“那我们现在去哪?” “跟我来吧。”秦如歌领着他往外走。 酒店的各种食材,都是按着厨师长的要求置备好的,各个餐厅要用什么,他们都是有计划的。 这时候突然冒出个秦如歌,说要做中餐,还要把他们的食材给调走,那些老厨师怎么肯? 最后把曹行弄的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带着她来这里配齐最后缺少的食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市场外围有一条足有五百米长的走道,两旁挤满了附近的渔民,他们就坐在地上,把从海里捞起的海鲜摆起来,大声吆喝叫卖。 而小贩们也因为市场内的租金太贵,也把摊子挪到了外面。 路有点泥泞。 “这都几点了?你要的龙虾和螃蟹,还有新鲜的么?”曹行跟在秦如歌的身边,眸子锐利的闪向四周,言语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某位眼尖的小贩,听到这话,大声起了吆喝,“欸!是需要龙虾么?我这里刚好还有几只刚到货的澳洲龙虾,保证汁多肥美!” 秦如歌和曹行顺着这声音,扭过头,果然在右边位置上,看到一名小贩,指着水缸里的龙虾,大声说。 秦如歌笑着摇摇头。 “我看那几只就挺好的。”曹行实话实说。 秦如歌看着他打趣,“亏你还是餐饮总监呢,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这可是冤枉死我了,半路出家的,能做成我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曹行笑。 秦如歌也笑着点头,“这澳洲龙虾虽然是厨师们的最爱,可它的肉质显死,不好吃,并不如波士顿龙虾紧实细腻。如今时间这么紧急,要去哪儿找波士顿龙虾呢?就算空运,时间上也不允许,所以我们还是找点国内自产的龙虾吧!” 说话间,她的眸子突然凝看向某个点,伸手抓起曹行的手腕,仿佛有点急切,“快!快跟我走!!” “喂!你倒是慢点啊!小心滑倒!” 秦如歌拉着曹行走到一处摊位前,这里只有一位七十来岁的老人家,盘腿坐在地上,正在给一只肉蟹系上草绳,而他旁边,放着一个大盆子,内里的龙虾各个活蹦乱跳,体态肥美。 她蹲下来,才刚想伸出手,抓起一只龙虾…… 手背被人重重的一敲! 秦如歌疼的瞬间抽回手,抬头看着这老人家! 第44章 你居然在自恋? “小姑娘,你那样抓龙虾,会被螯子钳的!”老人家淡淡的说。(..info) 秦如歌愣神的看着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盆子里的龙虾,果然它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张开蟹螯,作势要钳她的手! 呃…… 她的确有些着急了! 老人家把绑好肉蟹,放在竹娄里,才从地上站起来,伸手去抓龙虾,“现在的年轻人,就只知道吃,什么常识都不懂,也不学着点,这螯子啊,尖锐的很!被钳一下疼到是次要的,关键怕身体受不了。” 他说话间,已经从盆子里抓出一只龙虾,抓着它的身体,递给秦如歌。 秦如歌也像老人家那样,抓着它的身体,才刚上手,就觉得龙虾的身体很沉,头部的水分很多,且尾部是向下弯曲的,一看就是品质上乘的好龙虾。 “老爷爷,像这样的龙虾您还有多少啊?”她这是发现宝了!连语气都不由的松快了许多! 老人家又重新坐回地上,继续给肉蟹系着草绳,“你要多少啊?” 秦如歌还真认真的回忆起了宴会宾客的人数,按照一桌六个人算,“除了这两只大的,我还需要五只龙虾,三十只青蟹!” “欸!我说!可能楼上有你想要的波士顿龙虾,我刚看到有货船在卸货,估计里面拉了不少新鲜货呢!”曹行扯着秦如歌的手,压低声音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外行,这片水域养育了祖祖辈辈的人,都没有听过有人捞起来波士顿龙虾!这市场的澳龙,说白了都是人工养殖的,最好的波士顿龙虾也是急冻的!从国外空运的成本太高,大家都是小本经营,谁舍得花这样的钱?”老人家话语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就放心拿吧,老头我别的本事没有,就靠养殖这些生活,谁都不会没了良心,不然是要遭报应的!” 饶是像曹行这样口舌如璜的男人,在面对如此淳朴的老人时,也是汗颜的,“老爷爷,您误会了,我不是这意思……” “是啊,老爷爷,我们还觉得国内自产的龙虾吃的踏实呢!”秦如歌这话简直就是在自打嘴巴子! 老人家这时候才抬起头,用那双略带沧桑的眸子,在秦如歌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现在的人啊,总是觉得国外好,国内什么都不好!其实回过头来看看,还是自家的东西吃的放心!” 也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老人家才把秦如歌选好的龙虾,螯子一个个的系上绳子,给他们打包。.info “老爷爷,您在给我挑两只青蟹吧!”秦如歌说。 “好嘞!” 因为上了年纪,老人家手背上的皮肤起了皱子,可干起活来却毫不含糊,三两下就把秦如歌要的东西弄好了! 拎在手上的时候,她还不忘和老人家道谢,“谢谢您了!” “不用!凌晨两点你来这里拿货吧!”老人家还不忘叮嘱她。 “行!” 秦如歌知道,他这是把最好的龙虾给她留着呢。 和老人家道了别,秦如歌和曹行又往三楼冷冻区走,走到一家专营鳕鱼的店前,她问,“老板,您这里有黑鳕鱼么?” “有!”老板实在是热情的把他们引进店里,然后从冰柜里拿出黑鳕鱼,递给秦如歌。 秦如歌接过,看了看封口上的标注,眉心紧蹙,“老板,您这黑鳕鱼怎么没标注是一次冷冻还是二次冷冻啊?” 老板一听这话,便脸露惊讶的看着她,“小姑娘,你多大啊?” “这跟年纪有关系么?我23岁!”秦如歌立马就猜到他的意思了,但还是摆出好态度回答他的问题。 “怪不得!你这是从书上看的吧?”老板笑说,“这鳕鱼不就是冷冻的么?还分什么一次二次的啊!” 话里透着的都是鄙夷,秦如歌握着这黑鳕鱼,笑了,“老板,这打开门做生意,不就图个双赢么?既然您这里没有一次冷冻的,那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她把黑鳕鱼放下,拉起曹行就走。 “不用看了!我这里没有,其他家就更没有了!”老板冷哼,“还以为来个了大金主呢?!!” 秦如歌和曹行听到了这话。 下电梯的时候,秦如歌和曹行说,“二次冷冻的鳕鱼在口感上不如一次冷冻的好!一般商家是不会标明这点的!能卖一条就是一条!有钱谁不赚啊?” “还有这一说?”曹行的眸子闪着不解,他是没想到原来选买海鲜还有这么多门道,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当然啊!一次冷冻是在捕捞船上,里面设备齐全,捕捞后就能直接处理!二次冷冻一般是我们国内把整条鱼进行加工处理再冷冻,在口感上自然没有一次的好!而且有的商家还拿一种比目鱼来以假乱真,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鳕鱼!普通人根本尝不出来!”秦如歌下了电梯,和曹行一起往停车场走。 曹行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那你不买鳕鱼了?” “不买了!与其呈现给宾客的是不新鲜的美食,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它舍去!这种自砸招牌的事儿我做不出来!”秦如歌也系上安全带,转头笑说。 启动车子的时候,曹行笑说,“除你之外,也有人和我说过一样的话!” “谁啊?”秦如歌倒是有点好奇了。 “我以前的上司,他也是我兄弟!”曹行放下手刹,挂档,向右打方向盘,车子很快便驶离了海鲜市场。 秦如歌有点奇怪,“你不是律师么?” 在她的印象里,律师就应该有自己的律所,接自己的业务!她的楠楠就是! 曹行笑,“我是律师,但同时也是他的法律顾问!不是在编人员!” “你倒是多重身份!”秦如歌如实说。 曹行的眸子亮了亮,轻喘口气,仿佛有几分如释重负,“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能做回自己的本行了!若是有机会,你一定得尝尝他的手艺!我能长这么帅,有一半功劳是他的!” 秦如歌哈一声抽笑出来,“喂,曹行!你居然在自恋?!” “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曹行言外之意就是自恋也是学他的! 秦如歌倒是对这个人比较好奇了! 第45章 回温家吃饭 宴会厅独立厨房! 秦如歌把龙虾放砧板上,钳子与螯全部作捆绑,且在其背部中间位置画出十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手握厨刀,抓着虾身,让刀尖对准十字中心部位,重的贯穿砧板! 只见龙虾轻微抽搐几下,便不再动了。 她即刻取下绳子,让龙虾的腹部朝上,用剪刀顺着尾部爪子位置,剪开虾壳,取出虾肉!挑出黑色血管! “曹行!你把取出肉的整只龙虾用鱼汤煮八分钟!”说话间,秦如歌已经把龙虾肉切片,放到碗中,用料酒、生抽、盐和白糖入味。 这边曹行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他按着秦如歌的吩咐,用木板把虾尾固定好,放进滚烫的鱼汤里煮。 秦如歌趁着空,将煮好的螃蟹去掉贴近身体的腿和螯,取出蟹肉! 而曹行,把刚拌好的芝麻汁,端到秦如歌面前,刹时闻到一股香甜味儿从烤箱里传出…… “可以上菜了!”这边秦如歌已经起火,把切成片的龙虾肉下锅油炸成金黄色! 曹行即刻叫来传菜员准备出菜。 …… 已经过去俩个小时了! 温馨也有点担忧的看着那扇双向门,想着秦如歌到底能不能做出来这么多菜式,“少磊!不行还是换人吧!” “不用!再等等!”陆少磊坐在椅子上,冷声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温馨最近有点读不懂陆少磊了! 就比如现在!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少磊!我们……”温馨话才说了一半,厚重的双向门轰然间被打开! 陆少磊的唇勾起一点弯度。 两名传菜员端出“步步高升”,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在桌上。 一座船型器皿上,摆放着八个青花瓷小碟子,一个摞一个,作势而上,内里盛有各式精巧的点心。 “这……这是……”温馨已然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相比起她的诧异,陆少磊反而淡定了许多,他习惯性的冷起脸,拿起银筷子夹起最底层的核桃酥。 这简直就是货真价实的核桃! 连上面的纹理,花色,以及小孔,都和真的一样。 若不是内里散发而出的甜核桃泥的香,他差点还以为秦如歌是拿真的骗他呢! 把它放在嘴里的时候,即刻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扑鼻而来,且完全没有往日的苦涩味。 嗯!还不错! “少磊!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原来点心也能做成和真花生一样!太令人吃惊了!”温馨夹的是花生酥,花生的那股香脆味瞬间刺激了舌头,即刻带来味觉,嗅觉二维一体的震撼享受。(..info$>>>棉、花‘糖’小‘說’) 美食真能征服人的心。 就连陆少磊这样挑剔的男人,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去告诉秦如歌,说这道菜过了!” 传菜员即刻点头,转身离开! 进了厨房,其中一名传菜员说,“曹总监!秦小姐!陆总说这道菜过了!” 秦如歌刚把炒好的龙虾肉摆盘,就听到这样一个好消息传来,她即刻得意自豪的笑出来,手上却不含糊,往朝天椒上淋油! 倾然间,辣椒发出“滋滋”的响声,表皮上也冒出许多小气泡! “上菜!”她再好得意的大叫一声。 曹行似是感受到她的开心,有点疲累的身体也活了过来。 没有什么比自己做出的菜式得到认可更令人欢呼雀跃了。 仿佛就跟他初次打赢官司一样开心。 不由的多看了秦如歌一眼。 这个女孩…… 有两下子。 很快,第二道菜“游龙戏水”很快上了桌。 若说刚才那道菜清甜而不腻,那这道菜式则与其相反,火红一片,让人的身体都不由得跟着这片红躁起来。 一个大圆盘内,龙虾头好霸气好威武的矗立在前方,而片片虾尾则层层叠叠摆放在尾壳内,两旁铺满了辣椒! 红的热辣! 陆少磊很快蹙了眉。 温馨倒是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虾肉,入口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怎么辣,反而有股淡淡的香甜,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连带嚼动虾肉的瞬间,被锁住的麻辣破口而出! 真是辣透了! 辣的太爽了!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被这辣给调动起来,来回的在身体里乱窜! 实在是太好吃了。 “快!快给我口水!”温馨的脸被这辣给熏红了,她伸出舌头,不停的往嘴里扇冷气。 陆少磊淡淡的说,“越喝水越辣!” “那怎么办啊?!”温馨忍不住大叫。 陆少磊斜睨了她一眼,冷冷的说,“忍着!” 温馨,“……” “帮我倒杯水来!”温馨没理陆少磊,笑着吩咐传菜员,“另外告诉秦如歌,说这道菜也过了!” 陆少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他本身不喜欢吃辣,对这道菜式也就无法做更多的评价,既然温馨喜欢,那他也无所谓,“按照温小姐说的去做!” 传菜员点点头。 温馨抬起头,看了一眼传菜员,媚眸里突然闪着几分冷光,她伸手夹起一片龙虾肉,转过身,带着几分讨好的看着陆少磊,撒娇的说,“少磊!少磊!你尝尝嘛!” “不用!” “很好吃的!真的很好吃!来嘛!” “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辣。” “你不吃那我可就用嘴喂你吃了啊?” 传菜员给温馨倒了一杯水,连头都不敢抬,马上回了厨房。 这温小姐,太开放了! 这陆总,被她吃的死死的啊! 毫无意外,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秦如歌的耳朵里,大抵就是在说温馨恃宠而娇,陆少磊惯妻成瘾。 秦如歌即使心里难受,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不能分心,要全心意做好美食。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成品菜式也一道接着一道上,而反馈回来的都是好消息,这让曹行悬在嗓子眼儿的紧张彻底放下了。 黄昏七点,秦如歌把已冷藏十二小时的法国鹅肝从冰箱里取出,做切片。 “曹总监!秦小姐!陆总让我告诉你们,今天就先这样,剩下最后一道菜式等明天再说。”传菜员说。 因为热,曹行的额头浮着一层汗水,他听着这话,有些好笑,“知道他们去哪了么?” 传菜员说,“好像听说是要回温家吃饭!” 秦如歌虽然在切鹅肝,可思绪老是不受控制的往那边飘,尤其是在听到他说回温家吃饭,她连喘出来的气都不顺了…… “啊------------”一声低吟响彻厨房!! 第46章 醉鹅肝 秦如歌把手给切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曹行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语气颇为无奈,“幸好切的不深,这万一要是一刀切下去……后果有多严重!” 手,可是厨师的第二生命。 “我没事!”就只是小伤口而已,曹行太小题大做了。 虽然伤口在隐隐作痛,可这算什么?比起心伤来,算小巫见大巫了。 曹行收拾好医药箱,把桌上清理干净,才笑说,“若是连你都不珍惜自己,那还指望谁爱你?” 他听说了昨晚的事,也看到了秦如歌额头及脸上的伤…… 作为局外人,他无法插手,况且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是当事人,永远无法体会。 可秦如歌这样糟践自己,他又无法坐视不理!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秦如歌伸出右手,看着食指上缠绕的纱布,就像一只藤蔓,把她和陆少磊纠缠在一起,“曹行,我想一个人静静!” 曹行无奈的说,“好吧,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今晚我就住酒店,等两点的时候和你去取东西!” “好!谢谢!”秦如歌真心觉得曹行就是暖男一枚! 可她现在没心思想这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满脑子都是刚才传菜员的话,陆少磊陪温馨回了温家。 温馨是什么人? 温家唯一的女孩,深受几个哥哥的宠爱,父亲也是身居要职,是货真价实的公主! 有家世!有自己的事业!有钱!有貌!有身材!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她把白富美所有优势条件全占了。 公主配王子,那是门当户对。 而她呢?就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厨师,什么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她和陆少磊之间还隔着万水千山,重重阻碍。 灰姑娘配王子,那叫痴心妄想。 她妒忌! 妒忌温馨能光明正大的让陆少磊陪,妒忌温馨能拥有陆少磊全部的疼爱! “哗”的一声,秦如歌从椅子上站起来,重新回了厨房,把已切片的鹅肝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陈酿花雕酒的香气扑鼻而来! 仿佛连这鹅肝都醉了几分。 片状鹅肝装上杯后,她取出勺子,把用花雕酒、白酒、冰糖和盐化成水后冻成的冰刮下冰沙,铺满在周围,即刻一团白色烟雾顺势而上!且形成一股独特诱人的气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其实是第一道前菜。 因为实在是费事,所以就成了最后一道。 按照秦如歌的计划,若是这道菜通过,那她就可以继续用冰箱里的存货,可现在…… 却是进退两难。 “唉!!”秦如歌的双手交叠,枕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重重地叹气。 橙色的冰沙闪着亮光,透着杯子,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好帅气,好英挺,好伟岸的身影,正拿着勺子,勺了一点冰沙放在嘴里,又夹了一片鹅肝…… 秦如歌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想什么呢你?那人现在正陪未婚妻在老丈人家吃饭呢! 多亲密的关系啊! 准女婿!! 说出去这三个字都亮的闪瞎眼。 是不是他们现在正商量结婚的事儿呢? 都订婚了,这结婚不是迟早的? 秦如歌又啊的大叫一声,甚至伸出手来,烦闷的抓着头发! “喂!你干嘛呢?” 冷不丁的,从她身后传来冷幽幽的声音。 钻进耳朵里的时候,秦如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就这样背对着他,动都不敢动。 真的是他? 怎么可能!他不是正在陪温馨吃饭么? 可那样熟悉,真实的声音,她又怎么会听错? 秦如歌幽幽的转过身,在看到面前那身影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子里迅速噙上了泪。 陆少磊只穿了一件白衬衣,配黑色西裤,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的佛珠。 样子风尘仆仆的。 像是特意赶来的。 “你……你怎么……你……你不是……”压下心里的激动,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秦如歌没有飞扑过去,狠狠的抱住他,说一些''我就知道你会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这种话。 态度冷淡的都不像平常的她。 陆少磊淡淡的说,“我不想你搞砸宴会,所以思前想后还是来盯着你!不是还有最后一道菜没尝么?” “哦!哦!”秦如歌的红唇一勾,即使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可心里的开心是抑制不住的,就连陆少磊都感受到了,而刚才的醋意已经完全消失。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个时候陆少磊肯来陪她,她是真的满足了。 连声音都不禁轻快了许多。 陆少磊瞅到了秦如歌身后的那个形状奇怪的杯子,习惯性的蹙眉,“那是什么?” “这个啊?”秦如歌知道他是在说那道醉鹅肝,她即刻转身,指着它说,“这就是最后一道菜……” 陆少磊听到这话,深邃幽深的眸子也不由的多往那里看了一眼。 他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出一片鹅肝来,还没放到嘴里,就感觉一股冷气直面扑来,而后,白酒的清香,花雕酒的醇厚夹杂着鹅肝的肥美瞬间征服了人的嗅觉!! 这比一般酒店吃鹅肝蘸芥末酱高出了很多档次,且他们的鹅肝,一点都不新鲜,都是罐装的! 放到嘴里时,陆少磊的眸子轰然一亮! 这点味道,他好像在哪里尝过…… 眼前恍过的是一幅陈年画卷。 有个小男孩,趴在桌子上,指着杯子里好漂亮的冰沙,忍不住说,“哇!阿姨!这个杯子好漂亮啊!嗯!里面的冰沙也好香啊!” “少磊,你还小,这冰沙里有酒,你不能吃!”仿佛这慈爱的女声离自己很近。 “那阿姨,是不是我长大就能吃了?” “是!” “那我要快点长大!然后学会阿姨的手艺,做给我爱的人吃!” “哟!少磊!阿姨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人?” “哎呀!阿姨当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哈哈哈……傻孩子,阿姨和你开玩笑呢!” …… “是不好吃么?”秦如歌看到陆少磊一动不动的坐着,担心的问。 “没,没事……”陆少磊摇摇头,紧蹙的眉心拧成川,他转过脸,想要问她一些事,却不经意看到她的右手,“你受伤了?” 第47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没,没事!”秦如歌把右手藏在后背,笑着摇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陆少磊放下筷子,不悦的看着她,“让我看看!” 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真不用了!就是个小伤口而已!”秦如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 小伤口? 陆少磊呵的一声抽笑出来,那双锐利的眸子迅速的环看四周,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厨房试菜室的垃圾桶内,“秦如歌!麻烦你这个像猪一样的脑子长点心行么?” 一桶冷水浇下来! 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甚至还以为自己听茬了某句话,直到最后难以相信的接受,一股火突然从她的胸口钻出来,“你整天嘴里就是猪猪猪!是猪肉吃多了么?一个堂堂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说话这么粗俗,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到时候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才是猪!! 这话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我看你真是猪!”陆少磊真觉得把温馨丢在半路自己回来就是个错误!“你身为厨师,难道不清楚手是厨师的第二生命?带着伤口做美食,不怕有细菌?!”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 “不用你担心!曹总监都给我包扎好了!”秦如歌也赌气的说。(..info好看的小说 陆少磊讥讽的一笑,“你敢保证消过毒的纱布就没有细菌了么?创可贴上就没有细菌了?” “没有!没有!我保证!” “还不拿出来是吧?”陆少磊显然已经没了耐心,“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么?” 秦如歌被他问的有点愣神,什么话?他和她说的话多了去了…… 鬼知道是哪句啊! “你能进铂尔曼酒店做主厨,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然凭你一个三无人员,连酒店的大门都踏不进来!”陆少磊积蓄起总经理架势,摆起脸看着秦如歌,“即使是来救场,你也该分清谁才是主子!” 秦如歌的脸色很难看。 她很想替自己解释一句,但后来一想,还是算了,说的再多,都不可能扭转自己在陆少磊心中的印象,可能在他眼里,她不让他看伤口也是吸引他注意的一种方式吧。 好心也会被他曲解成恶意。 就像刚才,她还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后一秒直接跌落云泥! 天和地的差别。 “呶!看吧!看吧!”秦如歌乖乖的把右手拿出来,伸到陆少磊的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磊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揪过她的手,用食指重摁了一下她受伤的无名指!! “嘶……疼!疼啊!!”一股钻心的疼蹿到秦如歌的心脏!她本能的想抽回手,可却发现无名指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揪着!“tmd!!陆少磊你丫的就是个死人!你不知道十指连心啊!!” 陆少磊听到她这难得的爆粗,冷哼一声,“你还知道疼?!看来智商还没有成负数!” 小小的无名指,飘着点淡淡的味道,还能从创可贴里清晰看到一点碘酒的深黄…… “这鹅肝里没毒吧?”陆少磊把她受伤的手指举起来拿给她。 秦如歌起先不懂他的话,后来在看到他举着自己的无名指时,瞬间就明白了,“有毒也是先毒死我!” 她话说完,狠狠的抽回手,坐在另一椅子上,抓过剩下的鹅肝,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 她忘了,筷子是陆少磊用过的。 她也忘了,勺子是陆少磊用过的。 她更忘了,现在这样的举动完全就是在和陆少磊间接接吻! 鹅肝本来就没有几片,秦如歌才夹了三筷子就吃完了,这还不算,她又拿起勺子,把内里的冰沙全都吃进肚子里,才转过头,瞪着陆少磊,“你看!全吃光了!没毒!” “有没有毒得过段时间才知道!”陆少磊冷声说。 “好!我们就等着!!”秦如歌咬牙。 陆少磊淡淡的别过脸,不再看她。 这架势好像是要和她耗下去。 …… 又是俩个小时过去了。 肚子仍然在咕噜咕噜的叫! 饿!好饿啊! 从早晨就开始忙,一直到这会儿,别说顿饭了,连口水都没有喝。 曹行还说给她弄吃的呢! 结果呢? 连影子都没见到。 秦如歌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她的晚餐,包括半路被堵的曹行,正在总监办公室闭门思过呢! 偷偷的瞄了一眼陆少磊,却发现他也正在看她,“你干嘛看我?” “这雷打的真响!”陆少磊满脸的嫌弃。 秦如歌红了脸,小声咕哝,“这还不是因为你?” “你说什么?”陆少磊转头看她。 “我说,我切了手,包括你现在不让我吃饭!让我饿肚子陪你检查所谓的鹅肝有毒!都是因为你!”秦如歌咬牙,把憋了一晚上的话噼里啪啦的说出来,“要不是你陪温馨回家吃饭,我能切了手么?” 他就是她的不专心。 这会儿反倒理直气壮的问她了。 有没有这么不讲理! “这么说是我的错?”陆少磊反问她。 秦如歌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这么仰着胸脯说过话,仿佛在成了他名义上的情人后,这一切都成了理所应当…… 理当和他争取自己的利益。 理当和他说不。 可秦如歌却忘了一件事,陆少磊依然恨她!甚至同意她来做主厨,都带着某种目的,最重要的是,在他心里,女人只分三种:妈妈,女儿,太太。 其他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吹胡子瞪眼睛没用。 只会招他烦! “秦如歌!你记住,对我来说,你就只是个情人而已!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好好的侍候我!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陆少磊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越了这个界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因为你,不配和温馨比!” 秦如歌刚露撒娇的脸庞瞬间收敛。 陆少磊这是在给她难堪。 心,好痛! “还有!我再提醒你一遍!明天的宴会至关重要,我不希望出什么幺蛾子!否则,你承担不起我的愤怒!”陆少磊把话撂在这,再没理她,转身离开! 秦如歌就这般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无力,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握起。 耳朵里全都是他的话。 呵,这还没到十二点呢,就被打回原形了。 华丽的裙子,金色的马车,漂亮的水晶鞋,全都没了。 但,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谁都没想到,在隔天的宴会上,竟会出现食物中毒事件! 第48章 全家陪葬 堂堂拥有法式,粤菜两家米其林三星级餐厅的白金五星级酒店,却出了客人食物中毒事件,一时间在江城掀起了千层浪! 宴会厅。..info 死一般的沉寂。 秦如歌穿着白色厨师服,坐在椅子上,沉默的低着头。 颤抖的手指,紧紧地拧着那顶厨帽,凸起的骨关节棱角分明。 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那画面,一名韩国旅行社的财务总监,在吃了她做的料理后,竟然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医生初步诊断说是食物中毒,需要送医急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食物中毒?! 怎么可能?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明明,明明所有的食材都是她亲自选购的,所有的料汁,都是她亲自调配的,每一道工序,她都不假手他人…… 厨房里除了她,就是曹行,根本没有第三人!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是哪一个环节除了问题。 紧张,害怕,不安在慢慢的扩大。 脑子里乱的根本无法理清任何头绪。(..info无弹窗广告)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其他人,尤其是陆少磊。 “陆总!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通知了酒店所有员工,启动紧急危机处理,公关部的人现在正联系各家媒体,电视台,大小型门户网站,看看能不能把这消息暂时压下去!”江书同快步从走到陆少磊的身边,满脸的严肃。 “压什么压?!能不爆出负面新闻就不错了。”温馨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嗓子眼儿里喘出紧张压抑的气息,让她的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媚眸里全都是失望,愤恨,恼怒,在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罪魁祸首时,恨不得把她剐了泄愤! 高跟鞋踏着地板时,让人的心都跟着悬起来,温馨走到秦如歌的面前,伸手抓起她的手腕,拉扯着她站起来,“秦如歌!你是成心的是吧?故意给我难堪!故意让我下不了台!甚至给我捅出来这么大的事!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居心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秦如歌看着温馨,那双眸子闪着的冷光,就像一把把的刀子,剖着她的心脏!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就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对不起。 温馨在气头上,哪会接受秦如歌这所谓的道歉! 这道歉对于她,对于陆少磊,对于铂尔曼,甚至对于温家,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温馨的手很漂亮,指甲也很美,她总是和陆少磊说,女人的手是用来享福的,不是用来干活的,可她却用这双手,用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掐着秦如歌的手腕,“你说对不起有用么?有用么?你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么?如果处理不好,别说你,整个铂尔曼都得因为你赔进去!我告诉你,秦如歌,要是那名宾客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全家陪葬!!!” 这一推,温馨是下了狠力的。 秦如歌根本就没有防备,后脚跟直接撞在椅子上,然后整个人重重的向后砸去!! 第49章 律师的嘴,太毒了 “温馨,适可而止!”曹行把秦如歌扶在怀里,言语间早就没了往日的温柔,更一改对她的尊称,有的只是冷静,“若你说秦如歌有怀疑,那我岂不是更有怀疑?你忘了,能进厨房的,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温馨气急,“曹行!你!!!!!” “你要是还想让铂尔曼继续营运下去,还想让你的旅行社继续营运下去,从现在开始,收起你的小性子。(..info$>>>棉、花‘糖’小‘說’)”也许陆少磊吃她这一套,宠着她,惯着她,甚至允许她无法无天,温家的公主?旅游界的新贵?这么多光环在他曹行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现在不是三年前。 而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傻子都听出来了,曹行在维护秦如歌。 温馨即使生气,不甘,可又不敢真的和他起冲突。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但是她……”温馨冷哼一声,“有什么目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再说她还有案底!” 一句话,把秦如歌瞬间打落十八层地狱。 她刹时低着头,脸色苍白无力。 曹行却扶正了她的脊骨,看着温馨笑说,“这年头,谁还没有个过去?难道有过去的人,都不能重新开始生活了?温小姐别忘了,您也有过去!” 律师的嘴,太毒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句句话,都能说到对方的心坎里,招招致命。 “曹行,你是故意护着她是吧?”温馨在大庭广众下,被人揭了短,脸上自然挂不住面子,她实在是没想到,曹行居然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和她对着干! 太过分了!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曹行笑,“既然你知道她是这个样子的人,为什么还用她?” 这件事可是温馨和陆少磊全都同意了的。 即便有他力保,没有这两人的点头,他也做不成事。 温馨哪里是一个肯吃亏的主,送到嘴边的话,干嘛不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和少磊全都要用她!” 曹行再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餐饮总监而已,职权还没有那么大。” “行了!都吵够了没?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起内讧?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坐在一旁的陆少磊,终打破沉默,率先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寒,眸子里的光淡淡的扫过温馨和曹行,却没有再看那个女孩,“书同,你去通知公关部,让他们不要刻意去压这件事,媒体该怎么写就怎么写。记住,要对外宣称,铂尔曼定会对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太刻意了,反而会让人联想,是不是他们酒店本身就有问题。 或者是他这个管理者,在管理经营方面存在失误。 舆论也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引导的好,说不定会因祸得福,引导的不好,后果难以预估。 江书同了然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看来他需要让公关部去买一批水军,来控制互联网上的舆论导向,其实,真正关注铂尔曼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背后放冷箭,故意给下绊子的人。 他的手机响了。 对方的声音传来。 “陆总,保卫部的部长打电话来说,有两名警察要见秦如歌,另外堵在酒店门口的记者已经越来越多。”江书同说。 第50章 封杀令 警察,在秦如歌的心里,是多么严重的两个字眼。[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因为坐过牢的关系,她现在听到这个词就怕,看到警察叔叔就躲,总想下意识的避开。 心坎儿里的那根刺,拔都拔不出来。..info “没事,别担心。”曹行知道她在怕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只是例行问话而已,再说还有我陪着你。” 他传达给秦如歌的意思就是,有律师在,有他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秦如歌抬起头,抿着唇扯出一点笑。 事情,真的会这样顺利的解决? “陆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江书同请示陆少磊的时候,又接到一通电话,若刚才的消息只是鹅毛雪花的话,现在可谓是倾盆大雪,堵死了前方的路,“陆总,我刚接到消息,省食安局派了两名调查员,说要调查此次的食物中毒事件,他们要把所有的菜式进行封存,带回去化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顿了一下,“且随后就要派发下来文件通知,让我们所有的餐厅,暂时停业整顿!” “你说什么?!”陆少磊的声音跌落冰谷,眸子里释放的阴寒让所有人害怕,“停业整顿?” “是!”这个消息无异于是一道封杀令,江书同也深感这件事严重了。 温馨不敢置信,“为什么会这样?连查都没有查,就直接下令整顿?太过分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江书同也急了。 秦如歌宛若跌落冰窖,她没有想到自己会给铂尔曼,给陆少磊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她愧疚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能把这件事弥补起来。 “少磊!这样,你和书同先去安抚记者,做好接待调查员的工作。”温馨觉得现在她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颤,“我去找我爸爸!看看这件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停业整顿,这意味了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没用的。”若是对方还顾及一点温家,那就不会把所有事都堆在一起,这分明就是有人在落井下石。 温馨急,“为什么没用?!一定有用的!” “算了!温馨!我们走一步算一步。”陆少磊扯着温馨的手腕,他还没有被冲昏脑子,理智仍然在,思绪也清晰,只是态度不怎么好,语气也冷的让人害怕,“书同,那些警察在什么地方?” “在休息室。”江书同说。 陆少磊沉声说,“书同,你即刻派几名保镖,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另外,通知技术部相关人员,调出这间宴会厅的全部监控,做封存处理,还有,通知法务部的相关律师,带好这些证据,跟我去警局。” 事情,还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糟。 也亏得他做事留有后手,在每个宴会厅,每间厨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安装了监控。 话说完,他即刻往外走。 “陆总!”带着颤的声音,幽幽的传到陆少磊的耳朵里,“若查出是我的责任,我,我会承担起全部。” “秦如歌!收起你那张假惺惺的嘴脸!”温馨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她,“若这次铂尔曼能化险为夷,你最好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少磊的面前!” 秦如歌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她只是希望陆少磊能相信她一次,看着他背影的眸子,都闪着几分微弱的期盼,“陆总……” “这件事,没完!”短短的五个字,让她好不容易一点一点垒起来的信念,瞬间垮塌…… 而他再没多做停留,带着温馨以及江书同等人离开。 第51章 三年前你害的妮妮没了腿,如今又要来害我的未婚妻? 酒店外围的记者,见陆少磊一出来,便冲上去。(..info) 话筒险些戳上了他的脸。 “陆总,您对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陆总,您为什么会临时起意更换厨师?这次的事件是不是跟这厨师也有关系?” “听说这名厨师是您钦定的!而且还是三年前撞伤陈珊妮的肇事者秦如歌。” “陆总,外界传言您和秦如歌有不正当的关系,是这样么?” “听闻您闪电解雇十数名厨师,雷厉风行之势让同行咋舌!之前也有传闻,说您和秦如歌一起出入高档服装店,请问这属实么?” “据传铂尔曼酒店三年前被人诬陷黑松露走私,正是秦如歌一手策划,那您此次用她,是出于公还是出于私?弄出这么大的事,您准备怎么给大众一个交代?” “陆总,请您回答一下吧。” “……” 围上来的记者越来越多,尽管保安及众保镖尽力维持秩序,想给他们清出一条道,可却还是抵挡不住。 这样的场面,比三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少磊在人前,习惯性的冷脸,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也能把人冻成冰,他的眸子,他的唇,他的所有,都是冷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不想说话的时候,没有人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个字。 江书同站出来,抬手作下压的手势,更拔高声音,“各位记者!我们陆总稍后会召开新闻发布会,针对这次的事件向大众作说明!现在就请大家让让,我们要赶去医院看望病人!” 这些记者,根本不受他控制,推搡间,差点把他撞倒。 气的江书同想爆粗口。 “陆总,请您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 “陆总……”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秦如歌来了,围在陆少磊身边的记者纷纷向声源处看,果然他们看到此次事件的另一主角----秦如歌。 这些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娱乐媒体。 娱记的任务就是,挖掘隐埋在最低层,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不堪、见不得人的新闻,正是他们最爱,最想知道的。 很快,围在陆少磊周围的人瞬间消失。 他们跑到秦如歌的面前,把话筒再一次对准这个女孩,更不惜让她再次曝光在灯光下。 “秦小姐,请问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是无意还是人为?” “三年前你撞了陆总将要完婚的未婚妻,此次又把温家大小姐陷于不义,你对此有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秦小姐,有人拍到你和陆总在服装店接吻,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和他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不正当的交易?” 秦如歌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思绪去考虑记者的问题,满脑子记挂的,是那名在医院急救的宾客,另外就是在想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本来就瘦弱,再加上被这么多人围着,差点被推倒。 而这时,曹行却把她护在身后,淡定的回应记者,“各位,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关注那名正在急救的宾客,多多为他祈福。另外,就如江总监所说,稍后陆总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届时会一一回应各位的问题。” 他话说完,就让保安开道,拥着秦如歌往前走。 “等一下!”陆少磊冰冷的嗓音,让在场的人全部安静下来。 心,莫名的一慌。 秦如歌抬起头,紧张的看着他。 只是这次,她看到了那男人眸子里闪着的比三年前更绝情,更狠毒的光,心脏突然扑通扑通的跳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曹行面露复杂的神色,也沉默的看着他。 “各位,陆某自接任铂尔曼江城店总经理以来,一直把酒店的发展作为此生的奋斗目标,而对于人才的任用,我也是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陆少磊伸手拥紧温馨,言语里的不卑不亢,沉着冷静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听他说下去,“诚如你们所说,我和秦如歌之间,的确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冲突,就凭三年前,她撞了陈家大小姐,我就应该不用她。” 镁光灯不停地在他的身上闪。 他顿了一下,“可我不仅是个男人,更是一名酒店的领导者,我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而对如此人才弃之不用。可我却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 “那陆总,照您这么说,您是承认自己在管理经营上存在问题了?”某电视台记者趁势追问。 陆少磊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次的事情,是陆某用人不当。” 秦如歌一怔!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太让人有遐想了。 脑洞大的人,联想到的是,陆少磊和秦如歌果然有一腿。 脑洞正常的人,会想陆少磊这是勇于承担责任,他是一个好的领导者,这次的事情或许真的另有隐情。 “秦小姐!你太让我失望了!三年前,你害的妮妮没了腿,如今又要来害我的未婚妻?”陆少磊脸露失望表情,当着记者的面将她的伤疤再次揭开,“若你是来报复的,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也成功了。” 报复!!! 这是一个多么重磅和可怕的消息啊! 不管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如何,就算不关秦如歌的事儿,她身上也被印上了心机女,动机不纯的烙印。 以后怕是很难在酒店业立足了。 曹行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手指紧扣着秦如歌的肩膀,澄亮的眸子闪着锐利的光芒。 陆少磊,过分了。 反观秦如歌,面对陆少磊的指控,面对不停投射而下的镁光灯,面对记者的追问,她什么都听不到了,眼睛里就只有这个男人。 他和她,明明只差几米的距离。 可她却觉得隔了好几条银河。 原来,他所有的好是假的,所有的甜蜜是假的,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几天,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而她却傻傻的沉浸在这场戏里出不来。 原来,最傻的人,是她。 …… 警局,政务大厅。 因为这次的事情牵扯面广,且上面也发下话来,让他们不要为难陆少磊,所以例行问话是分开进行的。 警员才刚开始做笔录,就接到消息,曹立行律师事务所的周晟行律师,立恒律师,以及严书楠律师来了…… 第52章 四大金牌律师 四位名震国内外的金牌律师,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小的秦如歌而齐聚警察局,这让警员们倍感压力,谁不知道他们的嘴巴一个比一个厉害,脑子一个比一个转的快…… 连局长都视他们为头号麻烦人物! 即使曹行三年未出现在公众面前,可他的影响力仍在。(..info无弹窗广告) 秦如歌乍然看到严书楠,周晟行和立恒的时侯,起先是惊讶的,“你……你们……” 人只要进了警局,不管因为什么,里面的氛围也会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更何况是秦如歌这种有阴影的人。 见到熟悉的人,自然也就安心了不少。 “喂!秦如歌!你还好吧?”严书楠抓着秦如歌的手,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却发现她身上有好几处伤,这才几天啊,就被人折磨成这样! 秦如歌有点紧张,“我,我没事,倒是你们怎么……” 她看了看严书楠身后的周晟行和立恒。 “嗨!美女!我叫立恒!是你的代理律师!” 站在周晟行身旁的男人,和她招手套近乎。 秦如歌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严,我先去看看曹行!这里交给立恒没问题。(..info)”周晟行转头看着严书楠说。 严书楠严肃的点点头,“谢谢师兄!” 秦如歌连招呼都没和周晟行打,他就走了。 果然,律师都是高冷的。 但除了眼前这个…… “小歌子,你听我说,没事儿!你也别怕!把知道的都和警察说清楚就行!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严书楠握着她的手嘱咐。 秦如歌点点头。 “欸!我说各位!抓紧点时间行么?”被晾了好久的警员终于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桌子,努力刷存在感。 “坐吧!”严书楠给秦如歌拉开椅子。 警员开始例行问话调查。 因有两名律师在场,警员也不敢太难为秦如歌,语气就与平常一样。 “姓名!” “秦如歌” “年龄!” “23” “职业” “暂时没工作!” 警员听着这话,抬起头的时侯,带着狐疑,“你不是铂尔曼酒店的员工?” “不是。”秦如歌实话实说。 “那为什么这资料上显示你是铂尔曼的厨师?” 秦如歌抬头看了一眼严书楠,刚巧发现严书楠也在看她,那眼神仿佛在说,没事儿,照实说! “我是受朋友所托,去铂尔曼临时救场的!”秦如歌有点紧张,她这么说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会不会给曹行,给陆少磊惹麻烦…… 警员再问,“是受谁所托?” “曹行!这件事陆总也知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宴会的食材是从哪里来的?” 秦如歌顿了一下,“一部分是酒店供应的,另一部分是我和曹行去海鲜市场买的。哦,对了,宴会厅的厨房里有监控,调出来看看就一目了然了。” “你说的我们自然会查。”警员有了点不耐烦,“不需要你来教我们怎么做!” 立恒穿着黑色西服,看着这小警员,笑,“秦小姐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自然是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警察,好让你们争取破案啊!” 警员腹诽,这件案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一口断定她是无辜的! 也太草率了! 早就听闻立恒律师难伺候,更不按常理出牌,他今日一见,果然难缠的很!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警员惹不起他,还惹不起秦如歌? 秦如歌淡淡道,“没有啊。” 她能得罪什么人? “好了!如果我们有任何问题,还会请你来协助调查。”警员做好笔录,把文件推给她,“你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秦如歌哦了一声,接过文件,认真的看了看,然后签字。 “那这位警官,秦小姐可以离开了吧?”立恒笑,在秦如歌签完字后,站起来,提着公文包,颇有职业修养的说。 警员点点头,“理应是这样,但秦如歌在协助调查期间不能出国,不能离开江城。” 警察办案是讲求证据,没证据他们也不敢随便把人扣押。 问话结束后,他们便出了审讯室,刚好遇到了陆少磊一行。 曹行和周晟行走过来,曹行有些担忧的看着秦如歌,“你没事吧?” “她很好!”严书楠瞪了曹行一眼,立马把秦如歌护在身后,“拜托!你们就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只要不粘上陆少磊,什么事都没了!” 秦如歌拽了拽她的手,“楠楠,别这样!” 温馨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心里本就不舒服的她,忍不住冲上前,“你先管好秦如歌吧!不要动不动就跑到铂尔曼来下跪求原谅!真是什么贱做什么事儿!” “温馨,就你还大家闺秀呢?说出去也不怕丢了温家的人,你凭什么这样说小歌子?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个二手货而已!”严书楠恨不得让全警察局的人都知道温馨以前离过婚! 那场轰动全球的离婚官司还是还是她和曹行打的! 温馨冷笑,“严书楠!我要告你人身攻击!” “告啊!我随时候着呢!”严书楠就是看不惯温馨这高冷,颐指气使的样子。 秦如歌拉扯着严书楠,又往陆少磊那边看,他的脸好黑,“楠楠!好了!好了!别说了!” 曹行也劝她,“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在说。” “严师妹,虽然我对听陆总的八卦很有兴趣,但我要告诉你,千万别冲动!”立恒笑。 严书楠心里有气,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扯着秦如歌,狠狠的瞪了陆少磊一眼。 …… 警局门口。 记者被数名保镖围在最外侧,劳斯莱斯停在中间,前后是数辆黑色奔驰。 陆少磊拥着温馨往车上走。 秦如歌站在楼梯上,看着那男人的背影,想着他在记者面前对自己失望的表情,心里有冲动,想要去和他解释,解释这件事…… 腿,下意识的往前迈。 “秦小姐,有什么话,回去再说!”立恒笑着看她,“这个时间段太敏感!” 秦如歌扭头,看到曹行,周晟行,立恒,以及她的楠楠都是一个表情。 第53章 狗和狗主人 黄昏,六点。.info[] 陆少磊别墅。 书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立恒作为秦如歌的代理律师,自然是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她洗脱嫌疑,“秦小姐!你老实和我说,你真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他又把刚才的问题拿出来问。 “没有!”秦如歌第三百二十次回答!她不知道立恒为什么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但转念想到他是律师,或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也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应了。 立恒明显不信。 严书楠冷哼,“我们小歌子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要说真得罪过什么人,那也就是陆少磊!” “严书楠!你这是什么意思?”温馨最讨厌她说话夹枪带棒的。 严书楠淡淡道,“字面上的意思。” 陆少磊这么恨秦如歌,不保准这事儿就是他弄出来的。 贼喊抓贼! 恶心! 秦如歌拽了拽严书楠的手,“好了,楠楠,别说了!陆总不可能做这种事!” 再说也犯不着。 “小歌子!你别说话!”严书楠警告示的瞅了她一眼,后才清冷的说,“陆少磊,就凭你刚才和记者说的话,我就有理由相信,这一切,和你脱不了干系!” 陆少磊听着这强势的推理,忽的笑了,“严律师,就算你看我不顺眼,想把这件事嫁祸于我,也得有确凿的证据!没证据就乱冤枉人,我可以告你诽谤!” 秦如歌突然脊骨一阵发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陆少磊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这种男人,心里根本容不下沙子,睚眦必报的很,得罪了他,下场只有比她更惨。 “陆……陆总……楠楠是开玩笑的,你……你别怪她。”秦如歌想给严书楠求情。 陆少磊冷笑,“你有什么资格?” 一句话,让秦如歌陷入难堪。 她难受的低下头,喘着沉闷的气。 “陆少磊!你别太过分!”当着她的面就敢这么欺负秦如歌,这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折磨她呢! 男人家,居然这么小心眼! 曹行温和的嗓音,打破了书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缓解了秦如歌的尴尬,“立恒,前些天陆总刚解聘了部分厨师。” 立恒的眸子一亮,“快!具体说说!” 曹行把解聘厨师的事儿详细的和他说了一遍。 “所以,陆总是在宴会前一天把原本的厨师解雇了?”立恒再次确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曹行说,“是的。”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没人和我说!!”立恒哀怨的看着秦如歌,像是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还有你,我不是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你为什么不说?” “这,这还算?”秦如歌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严书楠看着她,“有时候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往往成了案件的关键。” 温馨下意识的反应,“你的意思是他们为了报复少磊,所以在食材里下毒?” “温小姐,你的脑洞真大!这没证据的事儿也敢乱说!”严书楠逮住机会就要呛她。 温馨没理她,而是把目光转向立恒,“厨房里有监控,且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除了秦如歌和曹行,根本没有第三人。会不会他们根本就不是在酒店下毒的,而是在外面!” 温馨到底还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女人,历练了几年,各方面都已然成熟,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她选择不和严书楠对撕,尽一切力量洗清她男人的嫌疑。 这样的女人,才会得宠,才会让男人疼。 没等立恒开口,周晟行否决了她的话,“下毒应该是群发性中毒,而不是具有特定性。除了那名中毒者,其他人都吃了龙虾。” “那他们就没嫌疑了?”温馨问。 立恒笑,“怎么可能?在事实的真相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包括陆总!但这确实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明天我会去一趟警局,让他们尽快找到这些厨师,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事我需要弄清楚。” 所有人都看着他。 立恒环顾四周,却把目光投在陆少磊和秦如歌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探究,“陆总,解聘厨师,到底是因为他们顶撞你,还是因为秦如歌!我希望您诚实回答我,这点很重要!” 秦如歌呼吸一窒! 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砰的跳,连握着严书楠的手都紧张的颤抖! 眼睛里浮动着几分异样的光。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陆少磊承认是因为她解雇那些厨师? 期待陆少磊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期待陆少磊再给她一个甜枣吃? 被现实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还在期待所谓的爱情? 就连温馨,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道陆少磊要怎么回应立恒的话。 当然,她是希望,也是乐意见陆少磊回答第一种的。 若是回答因为秦如歌,那这件事就不单纯了。 而且就等于变相承认他们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 一屋子的人全都等着他的回答。 陆少磊笑的高深莫测,意味深长,“一半的一半。” 轰-------- 秦如歌的脑子被这个答案给炸晕了,他,他刚才说什么? 一半的一半? 这话什么意思? 他解雇那些厨师有一半是因为她? 刚有点窃喜的心瞬间冷静下来,秦如歌,你醒醒吧!刚才那一幕还没吸取教训么? 他的话说不定也是假的。 可她总是忍不住去相信,去追寻他。 温馨也急了,她抬头看着陆少磊,有点嫉妒的说,“少磊!你别瞎说!” “即便是一条狗,我也得看在主人的面上给她一次机会。”陆少磊笑的冰冷。 秦如歌顿时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头顶上的沉闷感越来越重,难堪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曹行的脸色也特别难看。 立恒和周晟行也有点尴尬。 这陆总的嘴啊,真欠! 什么狗啊,狗主人的。 把秦如歌和曹行当什么了? 严书楠气的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秦如歌狠狠的拽着! 温馨即刻流露嘲讽的笑。 “你拽着我做什么!秦如歌!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都不要了?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回嘴!”严书楠简直快要气死的看着秦如歌! 陆少磊浓浓的眉峰舒展开,连冷漠的脸,都有了温度,只不过这点热,在秦如歌眼里,特别慎人,“严律师,早在她祈求做我情人的时侯,她的那点尊严,骄傲,就都没有了……” 第54章 婚房 果不其然,书房再一次陷入死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就连一向巧言善辩的四位律师,都集体石化。 甚至温馨,都没想过,陆少磊会如此直白的承认他和秦如歌的关系。 一股难堪,涌上她的心头。 “这,这陆总说话真幽默!”立恒尴尬的笑了笑,“那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反正该问的都问了,不该问的,也从陆少磊嘴里知道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小歌子,和我回去!”严书楠也起身,拉着秦如歌就要走。 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要是再死乞白赖的留这儿,可真成了狗皮膏药了。 可秦如歌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反握着严书楠的手,脸色近乎苍白,“我,我还有点事想和陆总说。” “说什么说!走!”严书楠强势的拉起秦如歌,都到这份儿上,还说什么说。 “楠楠!”秦如歌小声叫她,可目光却是看着,陆少磊。 严书楠看了秦如歌一眼,又看了陆少磊一眼,再看温馨,那张脸都黑成炭了,没办法,只好妥协,“好,我在外面等你。” 秦如歌感恩一笑。 她自然能听懂严书楠话里的等是什么意思,弄成这样,今晚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住在这里,而他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进行下去,她也要问清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还有就是,她至少要和陆少磊解释清楚宴会的事儿,不是她做的,她绝对不担这个责任。 书房里,就剩下她,温馨和陆少磊了。 秦如歌有点局促不安,心里更是紧张的要死,陆少磊不说话的时侯,真的让人受不了,“陆,陆总,我想和你说件事。” 陆少磊冷然的看她,并不作声。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把我们害的这么惨,还要说什么?”即便温馨再大度,再不管陆少磊的私生活,那也仅限于外面,而如今,陆少磊却公然承认他和秦如歌之间的关系,这让她又生气,又嫉妒,又不安。 说来说去,她也就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需要男人疼,需要男人爱。 身侧的双手握紧,秦如歌没理会温馨的咄咄逼人,只是坚定固执的希望陆少磊给她一个解释,“陆总,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二十分钟就好!不,不然十分钟……” “秦如歌,你够了!再不滚我叫保安了!”温馨在下逐客令。[..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如歌却不理她,“陆总,五分钟!给我五分钟就好!!” 她一再让步。 温馨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已经要给保安打电话。 “陆总!!!”秦如歌的语气急切,看着他的目光里尽是恳求。 陆少磊这才适当,慢悠悠的开口,“馨儿……” 一个昵称,已然召示了他的想法。 温馨虽不甘愿,可仍挂了电话。 秦如歌如释重负的呼出口气,脸色也比刚才好了许多。 “馨儿,时侯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陆少磊不温不火的说。 温馨拧着包包,温婉的说,“我今晚留下陪你。” “不用!”陆少磊的话里带着明显的疏离,“回去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他这话,明明看似体贴,却又是在变相的下逐客令。 在外人面前被陆少磊拒绝,温馨自然是脸上无光,但碍于面子,她还是笑着说,“那你也别太晚了。” 陆少磊点点头。 和她擦肩而过的时侯,秦如歌觉得脸上仿佛有股火在烧,且头皮一阵发麻紧致。 似乎是来自温馨的敌意。 她觉得这反应很正常。 正主被当场甩脸子,甩脸对象还是男主人见不得光的情人,换成哪个女人不气? 当一切都摆上台面的时侯,不激发矛盾才怪。 但秦如歌却想错了…… …… suv内,曹行,周晟行,立恒三个大男人在车上。 周晟行坐在后座,漆黑的夜深埋了他的脸,“我觉得我们漏了什么东西。” 立恒也附和,“对啊!是漏了什么。” “是谁说食物中毒就一定是被人下毒了?”曹行在驾驶座,手握方向盘,略带严肃的说。 立恒无辜道,“我只是个假设,谁知道温馨那女人直接就往这方面想了。” “曹行,你把宾客的详细资料详细的传给我一份,包括他们在饮食上的禁忌,有没有什么疾病,在吃饭前有没有服用过什么药物!”周晟行淡淡道。 曹行点点头,“行!我今晚会和医院那边联系,看看那名中毒的宾客醒了没,若是醒了,我会亲自去看望他!” “那我明天就去警局,让他们调查一下这男人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立恒自己给自己分配了任务。 然后,他就看到严书楠出了别墅。 再然后,出来的是温馨,她直接上了陆少磊的劳斯莱斯,离开了。 “欸!真奇怪啊!为啥陆少磊不留温馨过夜呢?他们不是未婚夫妻么?”立恒觉得好奇怪啊,温馨身材那么好,陆少磊没理由放着自己的女人不碰啊?况且两人的婚事不是已经被提上日程了么?横竖也就差一纸证明,豪门里婚前就嗯嗯不是常事? 曹行嫌弃的说,“陆少磊从来不留女人在这栋别墅里过夜!即使是温馨都不行。” “为啥啊?”立恒的好奇心被强烈的调动起来。 “我说你,不然改行去做狗仔吧。”曹行发现,他这师兄,还真有做狗仔的潜质。 真八卦! 立恒即刻说,“欸!你别转移话题!” “什么?”曹行茫然。 “房子啊!温馨啊!还有秦如歌啊!” 曹行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只知道这别墅是陆少磊和陈珊妮亲自选的婚房。” 原来如此! 立恒明白了,“我打赌秦如歌一定住这里!” 曹行没理他,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欸!到底她是不是住这里啊?!我猜一定是!” “你要想知道自己上去看。” “我疯了我!男人和女人之间就那么点事儿!”立恒一副很懂的样子。 打开前车灯调头的时侯,周晟行看着窗外,他若有所思的说,“你不等她?” 曹行知道这个她指谁,也知道这话是和他说的,只是淡淡的,再没看那边,“她有开车。” 第55章 男人的逢场作戏 如愿得到五分钟的时间,对于秦如歌来说,就如天上掉的馅饼,太让人吃惊了。.info[] 这是传说中的走了狗屎运? 周围的空气让秦如歌压抑的险些喘不过来气,不止心脏砰砰砰的乱跳,就连她的右眼,也开始跳,“陆,陆总,这,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话说完,她懊恼的差点扇自己一个耳光。 暗忖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就说几句话而已,都紧张结巴成这样。 “然后呢?”陆少磊拿起放在桌上的香烟,点燃,含在嘴里轻吸一口。 随即,白色烟雾轻吐而出。.info[] 然后? 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手指夹着烟嘴,点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蒂,“你只剩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秦如歌的心一紧。 被他这么一提醒,原本想解释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如鱼刺梗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眼睛里,就只剩下他手上的那支烟,以及从他嘴里吐出的一圈又一圈的烟雾。 很呛。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他难道不知道做酒店,做餐饮的人,是最好不能碰烟的么? “你……”秦如歌顿了顿,言语里带着几分谨慎和小心,“少抽点烟……” 幽深清冷的眸子集聚了些许的冷光,后又化开,隐匿在周围,陆少磊勾唇一笑,“你留下就是说这些废话的?” “当然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秦如歌下意识的说,“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嗓子。” 陆少磊笑,“不需要,若是没别的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 他说的离开,是带着人,带着行李,一起滚出去。 “我,我还有话……”秦如歌很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可那又能怎么办?她留下,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答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我可以保证,我做的料理,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就否定我,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 她终于还是说了。 心里还是对陆少磊抱着一丝期待的。 虽然这点可能性太小了。 “秦如歌,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一支烟已抽完,他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来回搓了几下,直至火光完全熄灭,才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秦如歌,“我们之间?我们之间从此刻起,什么都没有,带着你的行李,离开这里。” “为什么?!”秦如歌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连声音都带着颤,“就因为这次的食物中毒?这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 她不要,不要离开。 “我说过,协议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是我说的算,而如今,我不想陪你玩了……”陆少磊的唇角泛着冷,连说出来的话,都冷的刺骨,“我已经没有什么理由留下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如歌的喉头突然涌出一股涩涩的酸苦。 人家把话说的这么清楚,明白,她还执着什么? 人家这几天都在逢场作戏,就她傻,就她痴,就她白,就她固执的非要弄出一个三六九来。 陆少磊淡淡道,“酒店门口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第56章 各归各位(小修) 秦如歌拎着她的三个大行李出来的时候,严书楠是不意外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某人的态度,倒是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没有想象中的哭哭啼啼,红肿的眼睛,满脸的委屈。 落寞倒是有一点。 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严书楠迎上去,从她手里接过行李,“你没事吧?” 她瞅着秦如歌看。 “没事!”瞧瞧,笑比哭还难看。 严书楠知道秦如歌是在故作坚强,故意笑给她看,“那,我们回家吧……” 秦如歌鼻子一酸,低头轻嗯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好险,差点哭出来。 严书楠觉得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鼻音有点重,像是哭了…… 唉,算了,还是不要揭穿了。 这一带,本就是富人圈,别墅和别墅之间相隔的距离很远。 也就营造了一种诡异的静。 箱子下的轮滑触到地砖时,发出“吱吱”的声音。 秦如歌沉默的跟在严书楠身后。 三天前,她来这里,满心欢喜。 三天后,她从这里离开,满腹忧愁。 天和地的差距。 恐怕她是呆在陆少磊身边时间最短的女人。 严书楠把两个行李放到后备箱,刚才想拿秦如歌手上的行李,却发现她正在看二楼的某个房间,“先让他好好把这件事处理完,然后你再去想你和他之间该怎么办!你瞧瞧人家温馨,就是比你聪明。(..info好看的小说” 安顿好行李,严书楠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都十三年了,就算轮也该轮你了!你会幸福的!” 秦如歌颇为触动,“真的么?” “当然!偷来的幸福,是不会长久的!就让那些女人再得意一会儿好了。”严书楠挽着她,往副驾走,“等陆少磊想起一切,就是所有人各归各位的时候!” “哪有那么简单啊?!”秦如歌知道严书楠这是在安慰她,还想说什么,却没再说下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系好安全带,她还在想,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陆少磊爱陈珊妮这是不争的事实,温馨是他未婚妻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之间,隔着的人和事儿太多。 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 秦如歌单手撑在玻璃上,脸也贴在上面,看着别墅渐渐地消失,眸子里闪着不舍的光。 她和他,真的不可能了么? …… 直至秦如歌离开,陆少磊才把目光收回。 黑色窗帘,再次被他扯住! 透不进来一点光。 自从陈珊妮背叛他后,他把这里的一切全都换成了黑色。 而这间客房,却是秦如歌曾经住过的,似乎还留着她身体上的独特体香…… 忍不住,坐在床边。 伸手抚上那柔软的缎子,质感丝滑,仿佛如那女人s型的身段,他的喉头,突然一阵发紧! 这样熟悉的味道,让他下意识的排斥,他不喜欢这样无法控制的感觉。 手,紧紧的攥着被褥,而后重的一掀! 陆少磊清冷的眸子闪着寒光,他下床,从裤子里掏出手机,给江书同打电话,“书同,给我安排一两个手脚麻利的钟点工,明天十点来家里打扫。另外再给我挑选一套床上用品,明天也一并送来!” “行!我明白了!”江书同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召开新闻发布会?” “等那名中毒的宾客醒了再说!”陆少磊淡淡道。 第57章 尽快结婚 由食物中毒引发的一连串负面效应,正持续发酵扩大。.info[] 首当其冲的便是股票! 九点开盘,铂尔曼酒店的股票就开始一路跌…… 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接着便是酒店餐厅的营业额开始下降,已经预定出去的位置无故取消,然后有好几家赞助商趁势提出撤资的要求,不仅如此,连铂尔曼承揽的大型宴会都被告知取消合作,对方竟还提出索要赔偿! 一时间,仿佛所有事儿都堆在了一起,弄的酒店内部员工人心惶惶。 这件事甚至惊动了巴黎总部的雍董事长和在外度假的陆董事长。 所有人都在猜,陆少磊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失去竞争总裁的资格。(..info无弹窗广告) 所有人都在想,远在巴黎的另一位总经理,会不会因此回国。 …… 然,位于酒店顶楼的总经办,却硬是平静如常,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如临大敌。 这天,远在夏威夷度假的陆董事长,给陆少磊打了一通电话。 “喂,爸!”陆少磊正坐在大班椅上,看一份关于即将启动的国家级围海造陆工程的招标公告。 “你还有脸叫我爸?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预备要一直瞒着我!!”那边的声音,同样冰冷,同样无情,却比陆少磊多了沉稳,冷静。 陆少磊抬手合住文件,“爸,我不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是小事。.info” “小事?!那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大事?我告诉你,你要是因为这次的事儿失信于董事会,你就给我滚出陆家!!” 陆少磊握紧手机,从大班椅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居高临下的看向酒店下方,“爸,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他觉得这种站在高处向下看的感觉,就如站在金字塔顶端,被人崇拜,被人仰望,受人爱戴,前呼后拥! 他习惯于发号施令,习惯于掌权。 铂尔曼酒店的总裁之位,他要定了! “你有分寸?你有分寸就不会被人耍着玩!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是要成大事的人,不要被儿女情长所牵绊!以前一个陈珊妮就把你迷的晕头转向,现在呢?你还继续和秦如歌纠缠不清!!你是打算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陆少磊笑,“当然不是。” “哼!最好不是!你在某方面就是不如雍家那个臭小子,虽然我看他不顺眼,可他就是比你强!” “爸,那您认他做儿子好了!我看雍叔叔也挺乐意的。”陆少磊勾唇,并不生气。 他爸一贯的伎俩! “别给我岔开话题!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插手,而你也给我赶紧利索的解决掉!最近你给我多收敛一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 陆少磊的脸果然一沉,“爸!” “我会提前结束假期,过几天就回江城,和你温叔叔把你和温馨的婚期定下来!你也三十多了,先成个家,再好好的做事业!我和你妈妈早就想抱孙子了!” “爸!最近的事情太多,结婚的事儿再缓缓吧!”陆少磊下意识的不想这么早结婚。 “不行!你和温馨必须尽快结婚!这于你,于铂尔曼都好!” 豪门里的婚姻,有几个是你情我愿?互相喜欢的? 不等他开口,那边迅速的挂断电话! 盲音即刻传来。 陆少磊紧握手机,眸子里闪着让人无法读懂的光芒…… 敲门声响起。 没等陆少磊回应,江书同推门而入。 手里还拿着一份牛皮纸袋的文件夹。 第58章 真实病历 “陆总,这是陈处让人送来的文件!”江书同把牛皮纸袋交给他。.info[] 江书同嘴里的陈处,指的是谁,陆少磊自然是知道的,而送来文件的时间,也比他预估的晚了那么一丢丢。 修长好看的手指,拉起棉线的一端,顺时针绕了几圈后,文件袋被打开,他掏出一张a4纸,红头文件赫然展现在他眼前。 很好! 他看了一眼,便把文件交给江书同。 江书同接过,在看到上面的通知时,显然还是有点惊讶的,他没想到,陈家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可这样一来,这滩水就会越搅越浑!” “你知道为什么温家不插手这件事么?”陆少磊笑。 江书同摇摇头。 按照常理推断,陆少磊是温家的准女婿,陆温两家,又一个在商,一个是官,而自古官商又是一家,经济仕途利益牵扯太大,一方出事另一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可这条链子,扯着的人太广。 陆少磊淡淡道,“温馨虽然是温家失而复得的小女儿,备受宠爱,可她毕竟是女孩,未来总归是要嫁人。豪门大户,婚姻向来不能自主掌控者居多,多数也是经济利益下的牺牲者。(..info棉、花‘糖’小‘说’)而男女孩儿的命运自然也是不同的。男孩长大娶妻生子,终归是本家人。女孩长大嫁人,就如泼出去的水,得到的,也只是千万嫁妆,风光一时,至于过的好不好,在婆家受不受宠,就看个人造化了。本家的事业,总归还是要交给自己人的。所以,温家是不会次次出手去帮她,帮陆家。”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姻就是场交易,娶妻是为了稳固家族的利益,因此,不管娶谁,都一样。 但他却很幸运,自己爱的女孩刚好和他门当户对…… 两情相悦! 可惜却造化弄人…… “但是……”江书同还是觉得这事儿不妥。 陆少磊冷声说,“怕什么!我们又不是白得他好处!” 这时候,恐怕他做梦都没想到,就因为这次的交易,未来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通知公关部,三天后召开新闻发布会!”陆少磊冷冷的吩咐,“另外,你告诉曹行,三天内要是他无法查出那名宾客中毒的原因,我就要起诉秦如歌!” 江书同觉得,秦如歌惹上他们家boss,可真够倒霉的,动不动就收法院的传票,动不动就被起诉,“好!我明白了!” “食安局的调查报告什么时侯出来?”陆少磊坐在大班椅上,丝毫没有任何慌乱,与酒店员工的态度截然相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明天!” 陆少磊点头,“报告出来后,你亲自去拿!另外放出风去,说我爸最近会去拜访温叔叔!” 温家不帮忙,他偏要把他们全都扯进来。 “好的!我这就去办!” 就在江书同正要离开时,他接到医院来的消息,说是那名中毒宾客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转入普通病房,在今天早晨清醒过来。 而与此同时,曹行和秦如歌也在赶到了医院。 在预料中,被吃了闭门羹! 且从韩国赶来的家属情绪激动,还声称要让相关责任人付出代价! 一时间,急的秦如歌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她不是没有遇到过。 三年前,陈珊妮的妈妈差点在医院把她的头皮给拽下来! “我们该怎么办?”秦如歌坐在走廊旁的长椅上,确实有点慌神的看着曹行。 曹行却仿佛对这件事早有预料,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既然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一条路走!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他说话,总是很幽默,然后让人莫名的安心。 “那你的意思是……” 曹行笑,“去找他的主治医生。” …… 主治医生办公室。 曹行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向他表明來意,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曹先生,非常抱歉,我无法向您提供任何有关病人的详细消息!”医生一口回绝了他的请求。 秦如歌的心一凉,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快,“麻烦您帮帮忙吧!” “这位小姐,我也爱莫能助,这涉及到了病人的隐私,除非家属要求,我们是不能向外界透露他的病历!”医生的话里透着果决,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医生!”秦如歌一脸的着急,那样子就差没给他下跪了! “算了!”曹行打断她的话,拉起她的手腕,从椅子上站起来,“麻烦您了!” 他话说完,拽着秦如歌转身就走! 待他们离开后,医生才拿出手机,摁下手机号,接通后,“喂!我……我已经按……按你说的做了……” “曹行没有怀疑你?”那边传来一阵机械的声音,很明显,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没,绝对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在发颤,就连握着手机的手,都抖的差点把手机给摔到地上。 “你要记得,不管谁问,都不能把他的真实病历拿出来,你要一口咬定,他就是简单的食物中毒!” 医生紧张的咽喉,“可……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万一要是食安局那边检验出食物没问题……那,那该怎么办……又或者,那名中毒的患者自己和曹行说了怎么办?”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 医生再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那我的老婆和孩子……” “三天后他们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你身边,但要万一你走漏任何风声……后果……”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 suv上,秦如歌在听到这段对话,震惊的愣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怪,怪不得他的态度这么反常!” “果然不出我所料!”曹行刚才已然告知那名主治医生,会通过正规手段调取病历,可他还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当时他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也凭着多年的律师经验,他把从周晟行那里要来的监听器安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如歌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这么复杂。 曹行笑,“你先好好休息几天,剩下的交给我们!” 一句话,已表明他的态度。 第59章 俩个难题 这天晚上,秦如歌给严书楠做了一桌好吃的,有她最爱的爽鱼皮,荔枝柴烧鸡,椰汁炖雪蛤以及盐酥鸡! 足足让她吃了两碗米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后,她俩又把“战场”转移到客厅,严书楠吃着她刚烤好的饼干,“说吧!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秦如歌抱着靠枕,盘腿坐在沙发上,使劲的看着严书楠傻笑。 “就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谁!”又是好吃好喝的伺候,又是餐后甜品供应着,要是她再看不出来这人有求于自己,那就白做了这么多年的律师了。 秦如歌给严书楠拿了一块饼干,亲自喂到她嘴里,“我想让你帮我问问你的那些朋友,看看有没有人能和那名中毒的宾客牵上线,我,我想找他谈谈。” 严书楠的眸子里很快闪过一丝精光,又很快消逝,把嘴里的饼干渣滓咽进肚子里,“又是为了陆少磊?!” “是,是为了我自己!”秦如歌被她这么盯着特别不自在,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没了底气。 “这件事我听曹行说了,他既然不让你插手,你就甭管了呗!”严书楠说。 秦如歌再往她嘴里喂饼干,“这事儿也牵扯到我了啊,我总得查出真相,不能总这样被人不明不白的冤枉!” 这话说的特别在理,特别真诚,特别是为了自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只不过…… “查案子,有警察!你就别瞎操心了!”严书楠根本不为所动。 秦如歌伸出手,挽着她的手臂,撒娇的说,“拜托!拜托啦!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看是陆少磊对你很重要吧,为了他你都能把命豁出去。”严书楠毫不留情的揭穿她内心的真正想法。 握着她手臂的手一僵,秦如歌尴尬的笑了笑,“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真的就是为了自己。” “亲爱的,我只是个律师,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查案这种事我做不来。最最关键的是,我的人脉网还没有伸到韩国!”严书楠表示爱莫能助。 秦如歌知道严书楠这是在拒绝自己,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儿的,她抓过靠垫,做直身子,赌气的说,“你是铁了心不帮忙是吧!” “小歌子,你为陆少磊掏心掏肺,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帮他,你告诉我,这样做值得么?”严书楠扭头,很认真的看她。 值得么? 其实她也在问自己。 “其实有一大部分是因为我自己!”秦如歌也扭头,很认真的和她说,“但我不否认,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我不想看他不开心!” “可你这么费心费力,他根本不领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严书楠觉得,没有比陆少磊更狠,更绝,更没心的男人了! 秦如歌苦笑,“我没打算让他领情,只要他不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其他的事情,等这事儿过了在考虑吧。 “傻!!”人间自古有情痴,只是未到伤心处!秦如歌绝壁被陆少磊魔怔了! 秦如歌听出严书楠松了口,她即刻斜靠在这人的肩膀上,笑说,“谢谢你啦!楠楠!你就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现在就想,赶紧把你嫁出去!”严书楠听着这话鸡皮疙瘩掉一地。 “那你就赶快帮忙,让我赶快拿下陆少磊!”秦如歌也难得的开起来玩笑。 然…… 一小时后,严书楠推开秦如歌卧室的门,严肃认真的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名中毒的宾客和其家属,谢绝一切人员的探访!” 秦如歌即刻慌神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侯磕到了书桌上的木头,也顾不得疼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严书楠无能为力,“曹行让我叮嘱你,不要再管这事儿,你也别让他再分心了,要是真有什么幕后势力操纵,到时候你的小命都没了!” 秦如歌莫名的咽了咽喉。 脊椎骨里的寒气蹭蹭的往上蹿。 幕后势力? 听起来都觉得可怕。 这种只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画面,还真让她遇上了…… “这几天你就跟我在律所里混吧!省得你到处乱跑!给我惹麻烦!”严书楠警告她。 秦如歌虽然想帮忙,可她也从这一连串的事情里看出此事不单纯,若她执意插一脚,可能会坏事。 还是得慎重。 莽撞不得。 …… 而另一方面,曹行把得到的消息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陆少磊,如今手握重要证据,就更证明了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 当下,摆在他面前的,有俩个难题。 第一,无法见到中毒者本人及其家属。 第二,无法掌握中毒者本人的真实病历。 难以打开突破口。 书房,黑色窗帘将窗外唯一的一点亮色完全覆盖。 黑漆漆的,看不见一点光。 纯欧式古董书桌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只不过它的屏幕是黑的。 再往落地窗边,隐隐看到一个黑影。 低沉冰冷的男中音,在这近乎安静的房间内,略显突兀,“我要用一下苏佳臣!” 口气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 “陆少,如果我没理解错,你是在求我吧?!”那边传来的男声,异常的好听。 “我为什么要求你?这是集团内部的人事调动。” “人事调动?我最近没收到任何通知!” “你说要是雍叔叔知道苏佳臣的背景不简单……”他顿了一下,“一个堂堂的工程部总监,不仅有自己的建筑设计公司,还是mg的少主,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你赶出铂尔曼?” “陆少,你知道我向来不怕被人威胁!既然你要去告密,那就去告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和你说,陈珊妮和林邵阳马上就要回国的消息!” 握着手机的手,果然紧了紧,“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讨厌你的是什么?” “能让你惦记我,记着我,说明我魅力大!” 真够自恋的! “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处男一个!”那边男人话锋一转,笑了,“不过,想让我帮你,那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想要什么?” “暂时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 “苏佳臣在哪?”他这是妥协了。 “估计这小子现在在北欧,我让他联系你。” 挂了电话,陆少磊从暗处走出,拉开椅子,坐下,头向后仰,闭上眼睛的时侯,耳朵里全都是刚才的话…… 陈珊妮要回来了! 呵,回来筹备婚礼?! 第60章 新闻发布会 接下来的这三天,秦如歌都窝在严书楠的律所。(..info无弹窗广告) 可她也没闲着,电视,网络,以及各大论坛挨着看。 第一天,江城最大的娱乐电视台曝光一则新闻,陆董事长不日回国,即将约见温厅,商量陆少磊和温馨的婚事。紧接着,铂尔曼的股票闪电般的回升,虽未恢复以往最辉煌的时刻,可却令股民信心倍增!有业内人士分析,陆温俩家若是联姻成功,势必会将铂尔曼酒店带到一个新高度。 第二天,有狗仔拍到陆少磊和温馨两人在婚纱店试礼服,且同时曝光的,还有几组高清的婚纱照,再配上文字说明,不到二十四小时在微博的搜索量就达上亿次!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然后,铂尔曼的股票又像坐火箭般,乘势而上。 当然,也有不少网友指出陆少磊是在利用绯闻来转移人的视线,根本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这样一来二去,有支持有反对的,在微博吵成一片后,大大的提升了铂尔曼酒店的知名度。 第三天,财经频道的记者爆出陆少磊已经手握重要证据,将在明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布出来。针对此次事件,相关专家分析说,酒店业存在恶意的不良竞争,对手之间经常借故故意打压彼此,这是有关部门监管不力的结果,不管事态如何发展,这必然对酒店业的长远发展带来不利影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最为重要的是,那名中毒宾客及其家属,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拒绝见铂尔曼酒店的相关负责人,他们把索求赔偿的事全权交由律师处理。 这让脑洞大开的网民,开启“柯南”模式,一步一步的推理这里面的缘由。 这天晚上,秦如歌捧着电脑,在客厅上网,逛论坛,最近几天,微博热搜前十名必然是陆少磊,温馨,铂尔曼,甚至还有她和陈珊妮。 撕逼大战,空前绝后! 简直比看电视还精彩。 “干嘛呢?小歌子?”严书楠穿着居家服,捧着一包薯片,走到秦如歌的身边,瞅了一眼屏幕…… 哎呦喂! 这,这不是那什么知名论坛么?想当年赫赫有名的xx四美,还是借他们的手评选出来的。 据传,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不仅有演员,经纪人,歌手,各大影视公司的探子,还藏了好多身份神秘的未知人士…… 然后,她看到了一则帖子…… 标题是“揭秘陆少磊曾经那些鲜为人知的秘密情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再然后,楼主写出了陆少磊与陈珊妮,与温馨,与秦如歌,还有另外一些女演员的感情纠葛。 写的有板有眼,有情有义,有苦有泪,乍然一看,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假如,三年前,她没给温馨前夫做代理律师,没经历那场轰动全球的离婚官司,她还真信了。 至于陈珊妮,呵,在她眼里就是白莲花一朵。只有陆少磊那个傻缺才当个宝。 严书楠笑,“你不会当真了吧?这种东西看看就好,别把自己给娱进去。” “怎么会?”秦如歌说归说,可眼睛还盯着那屏幕看,“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他们肯定花了不少钱。” 照片,家庭背景,身价财产,全都齐全了。 “我看八成是江书同请的水军!”严书楠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鄙夷。 秦如歌听这些话有点别扭,抬头问她的时候,带着试探,“你和他有仇?” “没有!”严书楠很快否认,她勾唇冷笑,“谁不知道陆少磊身边的四个总监,除了江书同稍微有点像正常人以外,其他人都和他们家主子一样恶心!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秦如歌合上电脑,放到一边,伸手探了探严书楠的额头,“你没发烧?需不需要吃药?” “滚!”严书楠拍了她的手,懒懒的瞅她。 秦如歌笑,“同滚!” 严书楠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你就作吧!我看明天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明天?”秦如歌被她弄晕了。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陆少磊指名让你去!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依女人的直觉,他肯定没安好心!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严书楠意味深长的看她,“去还是不去,随你!” 又是二选一么? 可秦如歌却没有半分犹豫,“去!当然要去!我说了,这件事攸关我的清白!” “那些记者可不懂怜香惜玉!问的问题也尖锐,也许你的小心脏会受不了!”严书楠在给她打预防针。 秦如歌听着这话,眸子里闪着晦涩难辨的光,她苦笑一声,“这有什么!比这更苦更难受的事儿不是都经历了么?放心,我,挺得住!”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就只有全力支持你的份儿!”这秦如歌性子倔,脾气犟,一旦决定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已经通知了立恒师兄,明天他陪你去。” 秦如歌点点头,她深喘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那点紧张和不安。 算了,都走到了这一步,硬着头皮上吧! …… 第二天的新闻发布会,十点举行。 地点选在了铂尔曼酒店的超奢华会场。 来自各家电视台,媒体杂志,互联网媒体,以及韩国媒体,纷纷持记者证与邀请证进入会场。 台上,正中间位置坐着陆少磊,左手边依次是温馨,曹行,江书同以及当时在酒店为那名韩国宾客诊断医生;右手边坐着的,是食安局的两名调查员,警察局局长派来的新闻发言人,再然后是秦如歌和立恒。 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员,除了中毒者本人以及负责他的主治医生外,全员到齐。 会场最后,所有摄像师,扛着摄像机把镜头对准台上,对准秦如歌,对准陆少磊。 镁光灯也不停的投射而下。 一片肃静。 江书同作为主持,清了清嗓子,率先发言,“非常感谢各位记者朋友,媒体,以及食安局的两名调查员,许警官前来参加铂尔曼酒店就韩国宾客食物中毒事件的公开说明会。在公布调查结果前,请各位记者媒体准备发问,此环节大约进行一小时三十分,请大家把握好时间。” 第61章 绯闻男女主角 刚开始的时候,记者问的问题都属于正常范畴,因有一大部分记者是收了公关部给的红包,所以不会挑起刁难苛责的话题让陆少磊下不了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偏偏啊,就是有部分人,不喜欢按常理走,不喜欢受人控制…… 江城第一娱乐杂志的某记者,手握话筒,带头挑事,“陆总,我们收到几张照片,上面显示您和秦小姐关系极为亲密,两人甚至共筑爱巢,开始同居。据我们了解,秦小姐并没有经过厨师的专业水平测试,更不是铂尔曼酒店的在职员工,同时也没有体检单位出具的健康证,她的上位,是不是从侧面印证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他话里有话,气势上也咄咄逼人。 这问题一出,镁光灯全部对准陆少磊,秦如歌。 敏感的记者,想从当事人的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info 这个问题,其实提的很巧妙,也很棘手。 不仅把陆秦俩人牵扯其中,更让温馨陷入尴尬被动的局面。 脸上无光。 可惜啊,陆少磊是什么人,抛开身份,就凭他的阅历和经验,应对这问题,轻而易举,“首先,对发生这样的事,我作为酒店的总经理,深感自责,对中毒者,深感抱歉,铂尔曼会承担起全部的责任……另外,至于我和秦小姐,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仅此而已。” 秦如歌一本正经的坐在座位上,脸上面无表情,可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尤其是在听到陆少磊说和她没关系的时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心疼了。 脑子也晕晕乎乎的。 这名记者哪有这么好打发,他趁势追击,“陆总,您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些照片么?这里面的人,经过技术比对,确定是您和秦小姐。” 说话间,他已经拿出一摞照片,分发给其他记者,更把部分交给陆少磊,秦如歌…… 全场哗然! 秦如歌腑头看到照片,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她觉的周围有好多双眼睛在看她,很不舒服。 这,在外人眼里,就是心里有鬼。 就连温馨拿到照片的时候,脸都黑沉的难看,涂满指甲油的十根手指头,用力的掐着边沿,瞬间凹陷在掌心里!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让人全都销毁了么? 相比起会场的骚动,陆少磊这个男主角,那是相当的淡定,他拿着照片,在眼前晃了晃,“这张照片上面的人,确实是我!” 秦如歌惊的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 哗然! 会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绯闻男主角竟然承认了! 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这,这是不是就意味了这三天,传出的新闻全都是假的? “只不过,这看图编故事的本事,还有待提高!”陆少磊话锋一转,前一秒还让众记者沉浸在云端,后一秒直接跌落地狱,他握着温馨的手,冷声说,“前些天,陆某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了秦小姐的身上,这才带她去买的衣服。至于这张照片里的接吻,纯属意外,她摔倒了,我去扶她。” 他停了一下,转头看着温馨,眸子里也难得的闪着温和的光,“我的妻子,只有温馨一个,而我爱的,也只是她一个。如今传出这样的绯闻,会给我的生活带来无限的困扰!毕竟我们快结婚了!你说呢,秦小姐?” 温馨也柔情蜜意的看着他。 有那么几秒,秦如歌的脑子是空的,耳朵里嗡嗡的乱叫,某人的话像台复读机一样传进来。 想不听也没办法。 然…… 回过神来才惊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陆,陆总说的没错!希望大家不要对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乱加传播!” 舌头好像有点打结。 既然秦如歌开口了,这记者自然不会放过她,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如果我记得没错,秦小姐应该坐过牢,有案底,三年前把你送进监狱的人还是陆总,而你又作为宴会主厨,会不会借这个机会,去报复他?而你,又是怎么从众多优秀厨师中脱颖而出的?真如外界传言那样,那些优秀厨师是因为你被开除的?” 陆少磊当着记者面指责秦如歌的话还历历在目。 会场一片安静。 大家都在期待她该如何回答。 “你说的对,我的确坐过牢。”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秦如歌出乎所有人预料,选择了坦白,“三年前,我撞了陆总的前任未婚妻,他把我送进监狱,我没恨他,因为这是我该承担的惩罚。” 环看众人的时候,那双清澈澄亮的眸子,干净的丝毫没有一点杂质,“刚出来的时候,我的确怕大家记起来这件事,甚至不敢出门找工作,那时候我就在想,谁会用一个有案底的人?不受世人白眼就不错了!就因为你和正常人不一样,所以就有无尽的心里落差!处处陪小心,担心别人会不会看不起你。” 趁众人沉默,她继续说,“既然陆总选择用我,自然有他的考量,至于我是怎么脱颖而出,那些优秀厨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开除,具体原因,还是问陆总比较好。最后说一句,我至今单身!也没男朋友!” 最后这句话,说的她心很痛。 但也很巧妙的,把偏离的主题又拉了回来。 聚焦点再一次对准陆少磊。 记者们也有自己的底线和操守,秦如歌把话说到这份上,要是他们再咄咄逼人,到显得他们刻意为之了。 这名记者,终究还是把话筒交给下一位提问者,悻悻而归! 一小时三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将要结束的时候,一家专做酒店杂志的主编,向陆少磊抛出一颗重磅炸弹,“陆总,据闻食安局给了您三天的调查期,若无法查出那名宾客的中毒原因,铂尔曼酒店的所有餐厅就要停业整顿,请问有这回事么?” 冷脸,冷笑,冷语,不留情是陆少磊对外的惯性动作,只见他的双手交叠,放在长桌上,举手投足间释放他成熟稳重却又冷死人的气息,其实他的声音很深沉,如大提琴弦乐,可却又藏着冷,“的确有这回事!” 这消息,无疑于一个重磅消息,让会场上的所有人,惊讶不已。 这消息,他们只是听说,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现在,就请食安局的调查员来公布最后的调查结果!” 恐怕所有人都没想到,接下来出现的戏剧化一幕,让不利局面彻底反转。 第62章 戏剧性的反转(1) 调查员从公文包里取出结果,众人却发现它被装在一个密封过的牛皮纸袋里,封口处贴着封条,加盖食安局的公章,保密性非常好。(..info) 就像那种正规的考试,试卷都是机密文件。 而这份报告,也给人一种神秘感。 充分把大家的好奇心和胃口吊起来。 会场比刚才还安静。 记者们甚至都停止拍照,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结果! 秦如歌也忍不住往调查员那边看,心脏砰砰砰的乱跳,仿佛就要跳出嗓子眼儿,紧张的连续咽了好几次口水。.info 然……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陆少磊,神情自然,根本没有半分如临大敌的样子,难道他真如外界传言那样,手里已经握有重要证据,能在今天彻底翻盘? 秦如歌觉得自己这是在瞎操心。 陆少磊都不着急,不担心,甚至根本不害怕,瞧瞧人家的脸,面无表情,瞧瞧人家的举止,和平常并无两样。 或许,真的是胸有成竹?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而与此同时,调查员已经开始拆封,一举一动都在记者的眼皮子底下,想要作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抽出报告的时候,秦如歌交叠的双手,紧紧地攥紧拳,修剪干净整洁的指甲,死死的掐着骨节中间的肉,力道大的,都掐出痕迹来。 “我代表食安局局长,副局长以及众化验科的主任,副主任,来宣布此次调查的结果。就铂尔曼国际连锁酒店出现的食物中毒事件,经过样本分析后,得出最后的结论----当日所做的全部菜式,无毒!” 当调查员宣布完结果后,秦如歌悬在心口上的担心总算是落地了! 要不是这场新闻发布会是现场直播,她早就激动的跳起来了。 眸子里浮动而起的水雾,泄露了她此刻最真实的情绪。 就连扭头看立恒的时候,唇角都扯起舒坦欣慰的笑意。 立恒却给了她一个看不懂的眼神,仿佛在说,稍安勿躁,接着看下面的好戏。 秦如歌怔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而会场下方的记者,早就随着结论的出现而沸腾哗然了! 即使现在不是提问时间,有的记者还是站起来,就调查报告提出质疑,“我想请问调查员,您能确认这份报告的真实性么?” “当然!我们对每一步的检验都做了存档和录像。”调查员严肃认真的说。 另一名记者也提出质疑,“据闻陆总已在几天前拿到这份报告,是这样么?” “没错,我原先的计划的确是这样。”陆少磊面无表情的看着记者,继续冷言冷语,“但我后来转念一想,既然我坚定地认为,铂尔曼酒店是被人冤枉的,那我何不在忍耐几天,等到这次的新闻发布会,由两位调查员公布出的结果,比我本人的话更有说服力!” 而事实证明,铂尔曼酒店,陆少磊,曹行,包括秦如歌都是清白的! “那为什么那名宾客会出现食物中毒的症状?”记者再继续追问。 陆少磊淡淡道,“我这人向来喜欢用证据说话,既然你提出这个问题,那我们何不请那名宾客来现场解答一下?” 第63章 戏剧性的反转(2) 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轮番丢下,众人还未从上一消息回过神来,就被另一消息弄的头晕脑胀。(..info好看的小说 秦如歌的眸子闪着震惊的光芒,连带看陆少磊的眼神都变的有几分不敢置信,思索间,她突然想到立恒刚才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今天的事? 难道,陆少磊真的见到了那名宾客及其家属? 难道,他们已经成功的把主治医生的老婆和孩子解救了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事先布的局?!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 她急需要人来解答疑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 众人寻声向后扭头,只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推着轮椅走进来,而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那名韩国旅行社的财务总监!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记者不约而同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若不是会场有保镖在维持秩序,他们早就冲上去了。 而秦如歌刚才也下意识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却被身旁的立恒扯住胳膊,制止了。(..info) 她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也幸好,他们坐的角落偏,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所有镜头都聚焦在那名宾客上,没有人注意到她…… 还好,还好。 温馨却略显急切的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皮草,在江书同的陪伴下走下台,走到那人面前,微腑头,用流利的韩语,向他表示歉意,“非常感谢您能站出来,为铂尔曼,为我洗清嫌疑!” 虽然这件事与温馨无关,可若不是她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站出来,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中毒宾客顷前身,伸手扶起温馨,他虽然已经脱离危险,身体却还未恢复,脸色也比较苍白,“我没有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提前告知您,导致这次事件的发生,是我的责任。” 他身后的男子,用流利的中文,向广大记者,媒体人准确无误的翻译。 温馨感恩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向众人,澄清了这次所谓的食物中毒事件。 原来,他在参加宴会前,一直在服用某药物,而宴会上的菜式,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一接触胃里还未溶解的药,就即刻产生毒素,从而食物中毒。 另外,还有其主治医生开具的证明,以及那份真实的病例。 种种迹象表明,铂尔曼酒店,的确是无辜的。 可有记者就怀疑了,“既然您说是自身的原因,那为什么拒绝见铂尔曼的相关负责人,还将一切索赔事物交由律师处理?” “因为我当时确实是不知道这次的中毒事件是由自身的身体状况引起的。”他再脸露愧疚的看着温馨,再次道歉,“直到昨天我才从主治医生那里看到病例,却没想到已经给铂尔曼酒店,给陆总,给温小姐带来这么大的影响!为了弥补这次的事情,我已经与其他旅行社的相关负责人取得联系,我们一致决定,将和铂尔曼国际连锁酒店签订二十年的合作协议,且与温小姐的旅行社拓展业务往来!” 第64章 这场戏,才刚开始 二十年的合作协议!!!! 这对一家酒店,一家新开不久的旅行社,以及十几家知名旅行社来说,意味了什么? 意味了在未来二十年,他们会给铂尔曼酒店带来源源不断地入住率,会让温馨彻底垄断国内日韩旅游业这块大饼! 这可以说是因祸得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方既然已然抛出橄榄枝,那陆少磊与温馨自然乐意接受,更何况这块肥肉,他们早就垂涎已久,都喂到嘴边,怎有不吃的道理? 为了以示诚意,俩人决定在十五天后,举办一场隆重的签约仪式。(..info无弹窗广告) 这场乌龙食物中毒事件,到这里,应该说是可以落幕了。 然…… 这场戏,才刚开始。 陆少磊向来有错必罚,有仇必报,锱铢必较的性子让跟在他身边的人又爱又恨,“虽查明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与铂尔曼酒店无关,但秦如歌身为主厨,没有事先了解各个宾客的身体状况,以及他们的饮食禁忌,就草率的出菜式,险些给酒店带来难以预估的严重后果,我在此宣布,江城店未来将永不会聘用秦如歌!” 他顿了一下,“第二,曹行作为此次宴会的负责人,作为餐饮总监,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扣除他半年的工资,以示惩戒。[..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如歌听着这话,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这样的结局,她早就料想到了。 只不过由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还是闷闷的疼。 陆少磊这是断绝了她今后的所有出路。 喉咙里堵了一团酸酸的气,冲到嗓子眼儿上,冲到眼眶里…… 眼睛莫名的有点花。 至于曹行,他前些天才被陆少磊扣了三个月的工资,取消年终分红,再扣半年,对他来说意思不大。 只不过,他真正担心的,是秦如歌。 眼睛忍不住往那边看,却发现这个女孩,依然坚强的抬着头,面对镜头,面对记者,面对所有人。 宣布完这消息后,竟然有记者鼓起掌来,他们纷纷称赞陆少磊有担当,敢于承担责任。 而有位记者,举手示意,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向陆少磊抛出了一个惊人的问题,“陆总,我刚听您说,铂尔曼酒店是被人冤枉的,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您已经找到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 所有记者媒体,全都被这个火爆的消息给惊呆了! 秦如歌更是转过头,不解的看着立恒。 直觉,他好像知道什么。 立恒无辜的摊摊手。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且已经把相关证据递交警察局!”能如此顺利的找到这些东西,包括从主治医生那里拿到真实病例,让那名中毒宾客到场说明,全都亏了苏佳臣。 陆少磊莫名的想起姓雍的那小子,让自己答应他一个条件…… 许警长点点头,“我们已经接到陆总的报案,接下来我们会尽快着手侦破此案!” 镁光灯“啪啪”的投射而下!! “咳咳!我有个消息要通知各位!”沉默了半天的立恒,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第65章 反击(1) 秦如歌这时候并不知道立恒要说什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只是看到他已经成功的把记者的镜头全都引过这边来,心里有点紧张而已。 比刚刚发言的时候还要紧张。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立恒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绝对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再说这个消息之前,我想请问一下那位拿着所为‘暧昧’照片的记者,这是你拍的,还是有人给你的?”立恒和周晟行,曹行的工作方式不一样,他问话的时候,唇角勾着笑,会让人的心情放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是外行人对他的印象。 而内行人却知道,这是他一贯的手段而已。 被突然点到名,那记者感觉背后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不少,压抑的让他喘不过来气,迎上立恒那似笑非笑的脸时,喉结上下滑动,“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这个很重要,我希望你老实告诉我。”立恒明明在笑,可在记者的眼里,却让他毛骨悚然,身上觉得有股阴风在窜。 所有人都在看他。.info[] 所有人都没想到,好好的一场新闻发布会,到最后竟然会出现律师审记者的画面! 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作为主办方的陆少磊,温馨,只是安静的听着,就连食安局的调查员,许警长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可怕的是陆少磊连出面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当,当然是收到的。”他紧张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再问你一次,这真的是你收到的?”立恒吊儿郎当的问他。 记者点点头。 收到肯定的答复,立恒的脸突然变了,不再是嬉笑,反而认真严肃的样子吓了所有人一跳,“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曹立行律师事务所的立恒,受秦小姐委托,全权处理此次食物中毒事件的后续事宜。既然刚才陆总和秦小姐已然澄清了照片上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那么你以及贵杂志社,就侵犯了秦小姐的名誉权,肖像权,以及你刚才没有证据的推理,向众人散播这些照片,已经给她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根据我国刑法第246条规定,您以及您所在的杂志社,已经对秦小姐构成了诽谤罪!” 众人,“……” 记者,“……” 就,就几张照片而已,怎,怎么就构成诽谤罪了?还有什么名誉权,肖像权的?!!!!! 这显然超出了他脑容量的范围。 “我,我没有!”他紧张失态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连脸都变的苍白,说出来的话那么没有说服力。 立恒笑,“没有,那这些照片是哪来的?我可是问过你的,你也说是别人给你的。” 手里还拿着照片好心好意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刺眼,真刺眼! 明明就是想提高关注度,提高这期杂志的销量而已。 可没想到棋差一招,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然…… 这记者急于想撇清关系,却没想到掉进更大的一个坑。 更让自己,以及杂志社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66章 反击(2) “不,不是!”记者被立恒逼问的险些喘不上来气,脑子里乱的理不清一个头绪,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是我们自己拍的!对!就是这样!” “哦?”立恒故意拉长声调,扬了扬手上的照片,再次向他求证,“是你们自己拍的?刚才不是说是别人给的么?” 记者紧张的咽了咽喉,“最近杂志社事情比较多,偶尔一件两件事记不得,不是很正常么?” 温馨的红唇一勾,媚眸闪着几分清冷复杂的光。..info 这些照片,根本就不是这家杂志社拍的,而她早就在不久前压下这件事! 换言之,放眼整个江城,是不会有任何一家电视台,杂志社以及门户网站能得到这些照片! 这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在说谎! 甚至所在杂志社,与幕后策划把这次食物中毒事件放大化的黑手有过接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而陆少磊想的是,你就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哥们,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啊!”立恒在和他打心理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记者,恐怕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逼,被人追赶着回答问题,风水轮流转,转的竟然这么快,根本措手不及,“我知道啊!我肯定负责!” “这么说这些照片是你们拍的?且没有经过调查,就在这里提出这种子虚乌有的质疑?”立恒认真起来,言语间能让人吓破胆! 记者的脑子根本转不过来弯,乱哄哄的,只能顺着他的话走,“是……” 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立马否认,“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行了!你想表达的意思,我也明白了!”立恒说。 这记者真有想死的心了。 他很想问,您明白啥了。 立恒笑,“我告诉你啊,不管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你未经过证实,就擅自向公众发布,对秦小姐已经造成了负面影响!过几天,会有曹立行律师事务所发来的律师函,到时候你接收一下!” 哪怕这记者,这杂志社是被人利用,可为了揪出这个幕后黑手,为了给所有人一个警告,他选择了告这家杂志社! 要告就告最大,最有影响力的! 这记者一时受不了刺激,在会场晕倒了。 而剩下的媒体和记者,见陆少磊并未表态,见立恒态度如此强硬,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悻悻而归。 总而言之,这场新闻发布会,还是在他们的掌控中的。 剩下的任务,就是等那条大鱼儿上钩了。 发布会结束的时候,陆少磊为了答谢众媒体前来捧场,特在露天场地设了自助餐台,来招待他们。 这顿饭,他们本来是不想吃的。 但在台上坐着的这些身份高贵,平日里根本接触不到的官员都留下了。 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留呢? 这顿饭吃的是食髓知味,惊心胆颤的。 生怕一个不留心,说错什么话,又被人抓住把柄,告上法庭! 而秦如歌在午餐后,发短信约了陆少磊在酒店最顶楼见面…… 第67章 不想和他分手 铂尔曼酒店的最顶层,是一个公共的空间,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海。.info 秦如歌的双手扶在护栏上,闭着眼睛,感受阵阵海风,迎面吹来! 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刚才给陆少磊发的信息,她约他在这里见面,不见不散! 直觉告诉她,陆少磊一定会来的。 然…… 1:05分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男人的步子悄无声息的向前移动,而空气中,不仅有海的味道,还多了一点他的气味。 秦如歌勾唇,深深地再喘口气,把刚酝酿好的情绪铺平到位,这才转身。.info[] 陆少磊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远地方,依然穿着那套他最喜欢的法国纯手工黑西服,流线型的条纹,完美的剪裁,一身黑勾勒出他健硕挺拔的身材。 “你来了?”秦如歌站在护栏前,笑着看他。 陆少磊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真够绝情的!好歹我们还做了几天情人呢,这么快就想撇清关系?”秦如歌的语气里透着不满,连带看他的眼神,都变的有些不一样。 “如果你找我来只是说废话的,那不好意思,我很忙!”陆少磊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info棉、花‘糖’小‘说’) 秦如歌却喊住他,“你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会不会还像发布会那样?连问都不问直接判我死刑?” “别弄脏我的地方!”陆少磊背对着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只是从他的话里,感受到隐隐的不耐烦。 “你还真无情呢!”秦如歌苦笑一声,眸子里闪着疲累的光。她才不想死呢,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有那么多的美食,她还没有好好的享受人生,又怎么舍得死呢? 陆少磊不想再和她废话,抬步离开。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在看到短信的时候,上来找她。 后腰突然被人圈住。 “陆总,能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么?我保证乖乖的,不缠着你,不给你惹麻烦,也不再乱吃醋,好不好?”秦如歌的左脸贴在陆少磊的背部,双手紧紧地怀着他的腰,言语里尽是恳求。 现在她处于极度不利的地位。 若是能好言好语的让陆少磊回心转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否则,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但她,错估了陆少磊,错估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陆少磊是何许人? 一哭二闹三上吊对他没用。 “说吧,你想要什么?钱?珠宝首饰?还是别墅豪车?说一个出来,我都满足你。”陆少磊伸手到腰间,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 秦如歌的心一沉! 他竟然把她当成那种世俗的女人!! “我什么都不要!”秦如歌绕到他的面前,抓着他的双手臂,心神俱疲的说,“我只是想履行完我的承诺,仅此而已。” 陆少磊却兴致缺缺,近乎绝情的说,“分手?我们有在一起过?” 在胸口上插把刀子的疼都不过如此了。 这人狠绝的程度超乎她的想象。 秦如歌突然哑了,刚刚酝酿好的情绪,组织好的话语,被这一句话打回原形。 “明天,我会让江书同给你一笔钱。”他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68章 一千万! 第二天,江书同果真如约给她送来一张支票,秦如歌乍然看到上面的数字时,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在做梦,然后唇角泛起苦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年前,陆少磊为了从她嘴里得到信物下落的消息,给了她三百万,那张支票她到现在还留着…… 而如今,他为了甩掉她这个包袱,再次撒下重金! 一千万啊! 这么庞大的手笔! 秦如歌觉得讽刺。 若她真像陆少磊想的那样,留在他身边是为了物质,那她又何须对那三百万无动于衷? 这笔钱,够她活一辈子了! 像她这种为了生活到处打工赚钱的小平民来说,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info “陆总呢?我要见他!”秦如歌握着支票,清冷的看着江书同。 江书同无奈,“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所以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钱恐怕迄今为止最高的一笔了,你是唯一一个!” 秦如歌笑,他这话的意思她又怎么会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我应该高兴,陆总能给我这么大一笔钱,让我下半辈子不愁吃穿?我应该找张照片拱起来,每天早午晚给他上三柱香,谢谢他的慷慨解囊!” 有钱人就喜欢拿钱来炫富,羞辱人! 别说一千万,一亿她都不要!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把钱给你!”江书同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不喜欢钱的人,尤其是女人! 在他眼里,跟在陆少磊身边的女人,都是虚荣的,看上的无非就是他家boss的财富和地位!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尤其是像秦如歌这样靠工资过活的人,还有一个在京都疗养院治病的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不需要钱,打死他都不信! “你回去告诉陆少磊,这笔钱我不会要!”秦如歌最恨的就是这种看自己富有,就拿钱来羞辱人的‘伪富豪’! 江书同似是要料到她会这么回应,“陆总让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要这笔钱,你也回不到他身边!” 他思考片刻,“不是我说,陆总最不喜欢的就是死缠烂打的女人,你现在收下这笔钱,还算知趣!可要是不收下钱,到头来你什么都得不到!何必呢?别那么死心眼!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江书同发誓,他这是绝对在为秦如歌好! “拿上你的臭钱,给我滚!”秦如歌气的脑子充血,即刻把支票撕了个粉碎,然后甩到了江书同的脸上! 她发誓,要是他再说一句话,招呼他的就不只是这么简单的方式了! 江书同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甩支票渣滓,而他也向来高傲,有男人尊严,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孩耍,他也好生气的看着秦如歌,“有病啊你!给你钱都不要!就没见过你这么死缠烂打的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什么装!这钱,你爱要不要!” 敢情这都是她的错? 她不该不识好歹,不识趣,不收下这笔钱! 可被人指着鼻子羞辱,秦如歌早就火的什么理智都没了,她就想狠狠的扇江书同一个耳光!! 然…… 却有人比她抢先一步,朝着他的脸狠狠地甩过去! “啪”的一声。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第69章 放三条藏獒咬死你 江书同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突然蹿出来的女人,有那么一两秒,他是有点反应不过来的! 然后,他觉得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烧疼,连唔脸的功夫都没了,胸膛里团了一堆火,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说,“严书楠!你tm的有病吧!你干嘛打我!” 他用舌头饶了饶嘴巴里的血腥子,呸的一口吐出来。(..info) 气的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我告诉你江书同,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烂人!”严书楠一把拽过秦如歌,把她护在身后,趾高气扬的瞪着江书同,“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就是一个不要脸不负责任的烂人,奴才也有样学样!好不到哪儿去!” “喂!严书楠,你嘴里放干净点啊!别一口一个主子奴才的叫!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惹火了我照打不误!!”江书同暗忖严书楠是什么律师啊,就是个泼妇,简直有辱她的职业素养! “你打一个试试看?试试看?!”严书楠的眸子闪着狠厉的光,她把脸凑到江书同的面前,冷笑道,“知道不,就像我刚才那样打!朝这儿狠狠地打!” “好了!楠楠!”秦如歌站在严书楠的身后,想制止她,却抬头看到江书同,发现他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紫,尤其是被打的左脸,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她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你别管!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修理一下陆少磊的狗腿子!还真以为你好欺负呢!”严书楠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江书同说个一二三! 江书同使劲的压下心里的怒火,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紧,又缓慢的松开,努力平复下心情后,冷淡的看了一眼严书楠,又看了一眼秦如歌,“今天算我倒霉!碰到了一个神经病!”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被秦如歌撕碎的支票,“我话已经带到了,至于这张撕碎的支票,我明天会派人再送来一张!我劝你还是不要和陆总作对!” 他半刻都不想再呆在这里! 什么东西啊! 脸都被打的破相了! 他还怎么见人啊! “你回去告诉陆少磊,我不会要他这笔钱的!”秦如歌坚定地看着江书同说。(..info好看的小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江书同没再理她,转身离开! “喂!姓江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明天再敢来送支票,我就放三条藏獒咬死你!你要是不信,就试试看!”严书楠绕到他的面前,冷声说。 江书同的眸子一蹬,瞳孔一缩,气的恨不得咬破她喉咙上的血管,“那就走着瞧!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见到陆总!” “滚吧你!谁要见他啊!”严书楠淬了他一口! 很快江书同便发动车子,他知道严书楠在后面,还故意多踩了几脚油门! “轰轰--------” 刹时尾气从排气管里喷出来! 喷了严书楠一脸! “艹!!”她伸手捂着嘴,扇了扇这呛死人的尾气,边咳嗽边骂,“别让老娘再看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转身的时候,却看到秦如歌往公寓里走…… 那背影看起来好疲累。 第70章 我不信 秦如歌连续给陆少磊打了十来个电话,一开始是通了没人接,然后是不在服务区,到最后竟然成了空号! 语音提示不断的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秦如歌烦躁的摁下挂断键,气恼的把手机扔在桌上! 陆少磊这是把她拉黑了! 至于这样么? 她就这般坐在椅子上,眸光呆滞的看着窗外,脸上尽是疲累…… 她和他之间的关系,难道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不,不行! 既然陆少磊不肯见她,那她就去找他。(..info无弹窗广告) 似是觉得这个想法可行,秦如歌蹭的一下站起来,抓起手机就往外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在酒店的…… 才刚拧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严书楠站在门外,垂在半空的手,还作敲门状! “我有点事要出去!”秦如歌现在没时间和她解释那么多。 严书楠却把她推回去,顺道关上门,“你要去找陆少磊?” “是!”秦如歌没打算瞒她。 “我说你可真是……”严书楠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说她一根筋吧,不好听,说她坚持不放弃吧,又觉得这样实在是作贱自己,到最后,直接无奈的看着她,“人家都给你钱了,你不会傻的不明白这意味了什么吧。..info” 在陆少磊眼里,能用钱解决的事情肯定用钱解决。 在陆少磊眼里,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无非就是贪图物质…… 什么名贵衣服,lv包包,豪车以及别墅…… 但他却错估了秦如歌。 秦如歌没时间和她废话,“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小歌子!你回来!不许去!”严书楠转身拉住秦如歌的手腕,绕到她的面前,“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陆少磊已经把事儿做的那么绝,不留情面,你还去倒贴他干嘛啊?!!” “楠楠,我一定要去!”秦如歌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严书楠不懂,秦如歌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这么坚持,不论外界怎么看她,不论陆少磊怎么羞辱她,就只想留在他身边,这简直不像是她的作风,“就算你要去,也得看看人家在不在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如歌蹙眉,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严书楠真是败给她了,“你是不是给他打电话了?” “是啊!不过我怀疑他把我拉黑了。” “我听曹行说,陆少磊昨天坐飞机去意大利出差了!”严书楠实在是没办法的说。 秦如歌的身体一怔,耳朵里仿佛有虫子在嗡嗡嗡的乱叫,“出,出差?” 严书楠点点头,“曹行是这么说的。” “我不信,他肯定是不愿意见我才说去意大利的。”秦如歌的心突然有点慌。 严书楠无奈,实在是不想打击她,可却忍不住说,“你说啊,人家一个堂堂酒店的总经理,用得着为了不想见你说谎话么?人家有什么理由躲你啊?!” 想想都不可能。 “我不信!”秦如歌的脑子有点乱。 “你不信就给曹行打电话啊!”严书楠再无奈的摊手! 第71章 情愿没有救过他 秦如歌拨通了曹行的电话,得到的答复和严书楠说的并无差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磊真的去了意大利出差! “看吧,我真的没骗你!”严书楠看着秦如歌如行尸走肉般失落的坐在床上,双手无力的耷拉在两旁,再深深的叹口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因为啥?” 在她眼里,秦如歌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在她眼里,秦如歌是绝对不会做人家的第三者。 她对感情,很认真,也分的很清。.info 她的感情世界里,容不得一丝半毫的渣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如今,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这样糟蹋自己?!!! “没有什么原因。”秦如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书楠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就算她在事务所加班几个通宵,面对再难搞定的客户,她都能游刃有余,但对着秦如歌,她是真的心累了,“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是累了,我不知道你累不累。” “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救过他。”秦如歌抬起脚,上下晃动着脚丫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 严书楠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头,“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一直等他回来?” 边说,还在边琢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情愿没有救过他?’ “嗯呢!我会一直等他回来!”秦如歌说,“不过这段时间,我打算去找工作,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里靠你养活吧!” 虽然她家楠楠不差钱。 严书楠倒是有点诧异了,坐到秦如歌的身边,不确定的问,“你要去找工作?” 她还以为这人要一直在酒店蹲点呢。 还好,没有被爱情冲昏头。 “是,要去找工作。”秦如歌的声音有点低,头也是低的,让人弄不懂她在想什么。 严书楠给了她一个建议,“不然就来我事务所帮忙吧。” 就近,还能照顾。 给别人打工还不如给她打工呢,起码不用受气,不用看人白眼。 以前她是没那个能力,现在呢是今非昔比。 秦如歌否决了她的提议,“算了吧,我没啥学历,去你律所不是给你丢人么?你那边的人学历最低也是本科,我呢,连高中都没上!” “不要这么说,我的还不是你的?”严书楠不喜欢秦如歌这样否定自己。 秦如歌却笑的有点苦,“但你的仍然是你的,变不成我的啊。你放心啦,我肯定能找到工作!” 她已经欠了严书楠太多,如果再去她律所工作,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她不需要别人救济。 严书楠知道秦如歌有自己的坚持,若她再勉强,恐怕这小妮子心里会不舒服,“那好吧,我支持你!” “好,等找到工作,我们一起去庆祝!”秦如歌终于抬起头,转过脸看着她笑。 严书楠轻喘口气,也点头看着她笑。 …… 然而,秦如歌却没有想到,她的找工作之路,竟然会如此艰难,甚至沦落到没有一家单位敢用她。 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72章 被拒绝 周一,又是新一天的开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马路上的车流量人流量又开始多起来。 私家车甚至堵上了高架,喇叭声滴滴的摁的人心急躁。 市区的公交车上,挤满了赶着上班的人,车窗的玻璃上映衬着工薪阶层的生活百态。 有人正依着玻璃点头打盹,有人正握着扶手,嘴里还啃着刚买的鸡蛋灌饼。 城市的高节奏生活和工作,已经让打工者的身体超出负荷,猝死,突发性心脏病更是屡见不鲜…… 压力太大。 而秦如歌刚好从一家四星级酒店出来,她站在阳光下,手握那份已经被她捏的不成形的简历,人事经理给予她的答复还历历在目…… “很抱歉,秦小姐,我知道你很优秀,工作经验也很丰富,但实在是考虑到你有案底,如果录用你的话,可能会影响到酒店的声誉。..info” 没有拐弯抹角,这次倒是直言拒绝她的原因。 这已经是她找的第四百二十三份工作,管人事的经理给的答复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嫌她有案底,坐过牢,不敢用她。 有的经理甚至连电话都不接她的。 要不就是让她回家等消息。.info 一般在找工作的时候,若是对方不想用你,给出的借口都是让等消息。 有电话固然幸运,没电话也不能说什么。 被拒绝是在秦如歌的料想中,而她也没有气馁,深深地喘了口气,暗暗道,“加油!秦如歌!你一定能行的!” 很快,她娇小的身子便没入人流中。 然…… 找工作的艰难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上到各大酒店会所,下到民营企业,就连一个小小的文员,她都应聘不到。 甚至连一些开在繁华商业区的小型超市,都没人用她! 全都吃了鳖。 刚开始的时候,秦如歌也以为是她自己本身的原因。 这个社会总是对坐过牢的人有歧视。 往往难以做到一视同仁。 一开始难免有心里落差,嘴上说的不在意,不在意,可心里还是在意的,在意外界看她的眼光。 可后来,秦如歌在一家单位的洗手间,无意中得知了她被全江城多家用人单位拒绝的真实原因…… 俩名女员工在洗手的时候,女a说,“欸,你听说了么,秦如歌到咱们公司找工作来着,可被王经理给婉言拒绝了。” “我看她还被蒙在鼓里呢,你说说,放眼整个江城,谁敢得罪陆总?”女b说。 女a话里有点惋惜,“其实她也满可怜的,不仅坐过三年牢,还得罪了陆少磊,以后她该怎么活?” 这年头一分钱逼死英雄汉。 没钱只能去喝西北风。 “快收起你的同情心吧,她要真被录用了,还不是给咱们又多加了一个竞争对手?这年头工作这么难找,我可不想失业……”女b道。 …… 秦如歌坐在花圃边上的石阶上,想着这话,心里百味沉杂,她没想过陆少磊会这么狠,逼的她在江城没法生存…… 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她的胸口蹿上来。 陆少磊不让她好过,她偏要活的更好,只要有了筹码,她才有资格和他谈条件,才能呆在他身边。 想到这儿,失落疲累的心仿佛又有了点生命力…… 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第73章 说亲 咖啡厅里的优雅环境,刚好符合小青年推崇的什么浪漫啦,有情调啦。(..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而在这里谈事情,也安静,不被人打扰。 秦如歌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的奶奶。 算算日子,大概也有好几年了吧。 自从他们家出事后,她爷爷突发脑淤血抢救无效死亡,不到一个月,她奶奶却另结新欢,虽未领证,日子过的倒也舒坦。 严书楠还腹诽,这老太太老了老了,到真的找下真爱了。 每天早午晚跟在那男人身边,把他看的死死的,生怕别的女人抢走! 不仅事事伺候,就差把饭喂到他嘴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赤裸裸的倒贴啊! 每每听到这话,秦如歌总是淡淡一笑,说,“她喜欢就行。” 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而她只不过是秦家不受宠的孙女而已,以前除了她爷爷,除了父母,除了她的楠楠,没人关心她。 乍然接到奶奶的电话,秦如歌是诧异的…… 这名快七十的老人家,面色依然红润有光泽,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真丝绸的面料,可以看出,这些年,她在京都过的很好,很滋润。.info “奶奶,您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秦如歌捧着刚要的柠檬水,喝了口,斟酌说话的语气。 李玉秀却流露几分威严的目光,看着对面这个她从小就不待见的孙女儿,严厉的说,“我听说你又惹麻烦了?” “没,没有!”秦如歌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 她不喜欢奶奶这样的问话方式,好像是在审犯人。 李玉秀的眸子闪着厌恶的光芒,“这事儿都传到京都了,还想瞒着我?你和你妈妈俩个人,竟会给我惹麻烦!” 秦如歌的心一凉,连喘出来的气儿都不顺,脸色也变的很难看,“奶奶,你怎么说我都行,就是别说我妈!” 她妈弄成这样,难道有一大部分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老人? “怎么了?有种做就没种让人说?你这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除了会闯祸,还会啥?你一点都比不上你弟弟!”李玉秀觉得秦如歌就是他们李家的耻辱! 没学历,也没工作,还坐过牢! “奶奶,若是你来找我是为了说这事,那就别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秦如歌从小到大就被人拿来比。 没有她弟弟聪明,嘴甜,会哄人,而且她的脾气还不好。 总之就是被人嫌弃的。 李玉秀却脸露不满,眸子一瞪,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许多,“放肆!!我还没说完话呢,你就敢走!真是没家教!” 被她这么一吼,咖啡厅的人都扭头看她们,秦如歌无奈,只能压低声音,“奶奶,你小点声。” 这是公众场合啊。 李玉秀清了清嗓子,“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秦如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在京都给你找了一个对象,男方家和我们家是老乡,家境条件各方面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嫌弃你坐过牢,你老舅和我说了说,我觉得这挺不错的,所以就来通知你一声。”李玉秀这话听在秦如歌耳朵里绝对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楔子 等你长大我娶你 十年前,云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黑夜! 下着小雨! 一群黑衣人握着上好膛的手枪,在雨中利落快速的穿行! “给我追!务必要追上那俩名少年!他们受了伤,肯定跑不远!”为首的男子冷淡着脸庞,言语里透着杀意。 “头儿,我们追上他们怎么办?是不留活口还是……” 男子却在一片森林前停住了脚步,他半蹲下身体,伸手沾了点泥泞的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等会儿分成两队,务必要找到他们,然后……” 他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而与此同时,秦如歌正握着手电筒,迎着这淅沥的小雨,快步往出走,她边走还边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耳旁却不停的回响着刚才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和她说的话,“这条项链,是……是我用生命换来的!拜托你……拜托你替我好好的保护它……” 他话说完,用口袋里的小刀划破了她的手指,鲜血瞬间流到这蝴蝶项链上,然后她竟然看到这项链亮起耀眼的光芒,“你已经是它的主人了,它会帮你找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但你要切记,若你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无法和那个人在一起,你就会死……” 想到这里…… 她又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向前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却没想到,脚腕被人重的一握! “啊!!!!!”她本能的大叫出来! “嘘!你不要叫!我不会伤害你的!”耳边的声音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听。 秦如歌吓的哭了出来,“你,你是鬼么?” 根本不敢扭头。 “鬼有我长的这么帅么?”少年喘出来的气有些微弱,“我只是受伤了,又没死。” 秦如歌吸着鼻子,哆嗦着身体,害怕的问,“你,你真的不是鬼?” “不是!”温和的声音里似是透着一点叹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 山洞。 取火后,温度不似刚才冰冷,多了些暖意。 秦如歌忍不住往少年那边看,“大哥哥,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啊?” “是啊,受了点小伤。”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耳朵就会变的异常敏锐。 这声音真好听! 糯糯的,特别清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采药!”秦如歌从地上站起来,安抚他,“这里很偏,没人来的!” 想要再叫她,却听到周围已然恢复了安静,他捂着腹部,喘息着痛苦疲累的气息,却用颤抖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 一条只有半边的蝴蝶项链! …… 秦如歌好不容易从半山腰上采到这点珍贵的草药,把它们揣到怀里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却没有想到,在半路上,又发现了一名眼睛受伤的少年,她甚至来不及多想,把怀里的草药分出一半来,把它们吞到嘴里,嚼碎,用随身携带的小剪刀剪下裙子上的布料,把草药铺在上面,刚要给他敷药…… 手腕被人重重地一握! 似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疼!疼啊!”秦如歌手上的草药全都掉在地上了。 “你是什么人?”少年警觉的说。 秦如歌使劲的想要抽回手,实在是被这人给气死了,“是我救的你啊!真是的,哪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这草药是我用命换来的!好心好意给你敷,你却不领情!” 少年听着秦如歌的声音,缓慢的松开她的手,可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你承担不惹怒我的后果!” 真凶! 一点都不可爱。 比刚才那个大哥哥脾气坏多了。 “好好好!我没骗你!现在可以敷药了么?”秦如歌把掉在地上的布料捡起来,这草药是不能再用了,她只好再分出一点来,放在嘴里嚼碎,铺到上面,给他包扎,“我要是真想害你,刚才你昏迷的时候就已经去见阎王了!这药是我用嘴巴嚼碎的,要是有毒,我先死!” “你想要什么?”他问。 秦如歌不解,“什么要什么?” “钱?还是其他?” 秦如歌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话刚说完,眼角却不小心瞄到他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 好像和她的差不多。 “你的项链?!”秦如歌给他包扎好,蹲在他的身边,有些好奇的问。 “这条项链?是我从小就带着的。”少年从衣服里掏出这项链…… 秦如歌啊了一声,“你的也是蝴蝶?” “你也有?”少年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冷声问,“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秦如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可却不由自主的把项链拿给他看,完全忘了那人的叮嘱。 少年拿着项链摸了摸,果真与他的一样! 然…… “等你长大,我娶你!”少年把项链塞到秦如歌的手上,冷声说。 秦如歌又啊了一声,“娶我?为什么?” “因为这条项链是一对儿。” 她莫名的想起那名浑身是血的男人说的话…… “你是我的真命天子?” 少年点点头。 第74章 强势逼婚 秦如歌浑身上下都写了‘我不愿意’四个大字! “奶奶,我想找什么样的人,我自有打算,不劳烦您费心!”言语里尽是疏离。..info 李玉秀冷淡的说,“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赶紧收拾收拾,明天就和我回京都吧!” 没由来的一股火冲到秦如歌的脑子上,可却还是使劲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奶奶,婚姻不是交易,不能用来买人情。” 那时候他们家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大户,商界更是对秦家礼让三分,而且她父母当时还是铂尔曼酒店三星级餐厅的主理和侍酒师,日子过的很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谁知道,却在那件事发生后,几乎是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李玉秀的脸沉了沉,极度不悦的看着她,“人家男方家父母一个在检察院,一个是老师,而他本人也有固定的工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更何况,若你和他结了婚,对你弟弟的仕途也好,他都大二了,再过一年就要实习了,你也得为他考虑考虑吧。.info[]” “奶奶,上初中,你为了给我弟弟铺路,硬给人家校长塞钱,可到头来呢?人家根本不用你,而现在,你为了他竟然要拿我的婚姻出去卖!有你这么当奶奶的么?!”秦如歌知道她奶奶喜欢男孩,从小就知道,可她却没想到竟然会为了这个表弟的仕途而牺牲她的婚姻! 凭什么? “你怎么和我说话呢?!眼睛里还有我这个长辈么?你就跟你妈一样讨厌!”李玉秀被顶撞,心里自然是不舒坦的。 秦如歌冷笑,“我妈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这个伤疤,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宁愿一辈子不去触碰。 “我本来就不喜欢你妈做我的儿媳妇,要不是我儿子坚持,你觉得你妈能进我秦家的大门?”李玉秀觉得她大儿媳妇太实在,没有小儿媳妇讨人喜欢。 “奶奶,我告诉你,我妈和我的婚姻,是我的底线,你要是再敢逼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大不了就鱼死网破!”秦如歌被气昏了,胸口的火气发泄不出去,憋的她难受! 李玉秀听着这话,言语里尽是鄙夷,“就你?鱼死网破?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由不得你!” “奶奶,我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哪怕就是我一辈子不嫁人,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妈还活着呢!况且你别忘了,我已经23岁了,是可以独立了!我有自主选择权!这个国家的法律还轮不到你来强买强卖!如果你非要固执,那也别怪我无情,我想,你中意的那家人一定不乐意收律师函吧?”秦如歌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许多,她的楠楠是律师,不怕,退一万步讲,哪怕真要撕破脸上法庭,不是还有曹立行律师事务所么? 她不会再隐忍,不会再妥协! 自己的幸福,绝对不会再拱手让人! 然…… 她话音刚落,脸庞上被人泼了咖啡! 速度快的根本让她无法反应。 第75章 送你去医院 沾了咖啡的头发,粘粘糊糊的,一柳一柳的贴在秦如歌的脸上。.info[] 虽然这咖啡不太烫了,可终究是带了温度,而秦如歌的皮肤又属过敏性,平日里基本上不化什么装,用的护肤水,擦脸油都是无味道的。 而如今,却被泼了咖啡,很快她的脸上就起了红疹子,大面积的发红。 周围的似是没了声音,所有人都向这边看,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起了这么大的争执。 屈辱,愤恨,恼怒一下子把秦如歌的理智全都冲散,她再抬起头的时候,眸子里闪着狠绝的光,没有擦脸上的咖啡渍,只是冷淡的抬起手,清冷的说,“给我滚!滚啊!” 似是被秦如歌的那恐怖的眼神所震慑,李玉秀有些害怕的站起来,从包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扔在桌上,却还是没给她好脸,冷哼一声,“我不会就这么算的,这家人条件这么好,我是不会死心的!” 说要话,就转身离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走的时候,还向周围发火,“看什么看,没见过奶奶教育孙女儿么?!” 人,终于走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秦如歌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红色的一百块,鲜亮夺目,却极具讽刺! 鼻子里的酸,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溢出眼眶,她疲累的坐在椅子上,掩面低声哭了出来! 她真觉得累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累,就连心,都累的无法言语。 从那一刻起,秦如歌就决定了,如果她奶奶非要再来逼她,那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没有人能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没有人能干涉她的婚姻。 有头有脸? 检察院?老师? 反正她坐过牢,不怕丢人! 若他们不怕丢人,那就逼她试试看! 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她可能现在还是受爷爷疼,妈妈宠爱的小公主,不会被人欺负的那么惨。 然,时间却无法倒流…… 也没有所谓的如果…… “给,先拿纸巾擦擦头发,然后我送你去医院。” 秦如歌听到一声叹息,接着是特别熟悉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是曹行! 要不要每次她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给看见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秦如歌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纸巾,低头擦了擦头发上的咖啡渍。 粘粘糊糊的,真难受。 曹行当然不会说是在跟踪她啊,只能说是偶遇,说起来这事,全都怪他们家老大。 以前,一直不知道秦如歌的坚强到底是哪儿来的,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这年头,竟然还有逼婚的戏码! 要不要这么挑战他的职业水平啊! “我路过……”曹行站在秦如歌身边,为她遮去一点难堪。 秦如歌想拿纸巾擦脸,却才刚触碰到,顿时感觉一阵针刺的疼传来,她疼的嘶哑咧嘴,“曹行,你说我是不是毁容了?” 曹行闻言,腑身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左脸全都是红点,右脸还好,只红了一小片,可他的眸子却闪着清冷的光芒,“那真的是你奶奶?怎么能下手这么狠?” 虎毒还不食子。 更何况是她的亲孙女儿。 怎么能下的去手? “我习惯了!没事!”秦如歌别过头,不想让曹行看到她这个样子。 “我送你去医院!”曹行拥起她的身子就往出走。 第76章 对她最重要的人 从医院回家,已经是下午六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一进门,严书楠就把车钥匙扔在桌上,满脸怒气的说,“我说小歌子,你奶奶是不是有病啊!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上演逼婚的戏码!不答应她还往你脸上泼咖啡!我告诉你,那是我不在场,我要是在场,我绝对泼她三杯咖啡!” 怎么会有这种人? 好歹秦如歌身上还流着他们秦家的血液,竟然这么对她! 秦如歌却略感疲累,她的脸,医生说没有大碍,只需按时涂药膏,过个三五天就好,只是她的精神,不太好,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也没有多大力气,“好了,楠楠,就算她对我再无情,我也不能对她无义,再怎么说,她都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info” 经历过家破人亡,她自然懂得什么对她最重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亲人?你把她当亲人,可她把你当亲人了么?也亏她能想的出来,拿你的婚姻去当筹码,交易?然后给你的弟弟铺路?!!!!天哪,怎么会有这种奇葩?!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过如此了吧,更何况还是叔叔家的孩子,呵,什么东西啊!”严书楠一想到秦如歌受的气,就恨不得当着李玉秀的面上,好好地臭骂她一顿。 什么尊老爱幼,老人都倚老卖老,他们年轻人还要凑上去找羞辱? 她看,这人就是生活的太滋润了,闲的。 “楠楠,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秦如歌靠在沙发上,眸子里闪着坚定的光芒,这件事,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事?”严书楠说。 秦如歌轻喘口气,看着她,“我想让你以你的名义,给京都我奶奶家那边发一封律师函。” “行了,这件事交给我,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严书楠冷笑,“她有本事敢动你一下,我就让李家在京都名誉扫地!”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弄的秦如歌身心俱疲,脑子里晕沉沉的,鼻子里也都是药膏的味道,她现在只想上楼,好好地蒙着被子睡一觉。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严书楠还想说什么,却看到秦如歌整个人仿佛虚脱了般,就差在沙发上睡了,“小歌子,要不你先上楼睡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好。” 严书楠看着她上了楼,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事,即使秦如歌没说,她也能猜到一二,恐怕今天出去找工作,也不尽人意。 很快拨通了曹行的电话。 “喂,曹行,我有事问你。”她说话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而此时的曹行,正开车往回走,“你想问今天秦如歌找工作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严书楠有点诧异。 “严学妹,你脑子里除了秦如歌还有另外的人么?”曹行打趣。 “曹师兄,我脑子里有谁,关你什么事?你要是不想告诉我,那拉倒,我不问了。”严书楠在心里啐了曹行一口,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曹行握着方向盘,笑,“行行行!!你别挂电话,别挂电话,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严书楠冷哼一声,握着手机重新坐到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听着曹行的汇报。 然…… 她越听眉头蹙的越紧,到最后直接气的爆粗口,“shit!” 第77章 亲自交代 秦如歌觉得,只有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才心安。..info 就如现在,她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展开双手,仰头看着天花板,想着今日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真的就好像是在做梦。 呵!秦如歌自嘲的一笑。 从小到大,爷爷疼爱她,而奶奶呢,疼爱弟弟。 爷爷给两个孙子买一样的东西,而奶奶却只给弟弟买。 一个鸡腿,一碗麻辣烫,甚至是一块蛋糕,都没有。 二十三年了,她奶奶没有给她过过一个生日,没有给她买过一个生日蛋糕。[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明明两个孙子的生日就差几天,往往都是弟弟的生日过了,才想起她的。 亲疏差别竟然这么大。 但秦如歌却不在意,有时候想起来,有点心痛,可过后又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睡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今天,老太太真的触碰到了她隐忍多时的底线。 “唉!!”秦如歌重重的叹了口气,烦躁的才刚想伸手扯过被子蒙在头上,却听到手机响了。 她翻了一个身,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 她不想接! 把手机扔在一边。 伸手捂着耳朵,越不想听可声音越往耳朵里钻。 嗡嗡嗡的弄得她心烦。 有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 秦如歌被弄的没办法,只能接起,“奶奶,不管您说破了天,我都不会和您回京都,你死了这条心吧!” “如歌啊,我真是不死心,人家条件这么好,还不嫌弃你,你有什么理由拒绝人家啊!” “奶奶,这件事我决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秦如歌是铁了心要和她死磕到底了。 “反正我是不会死心的!” 这话说完,李玉秀迅速的挂断电话。 直到忙音嘟嘟嘟的传来,秦如歌才如释重负,舒缓了口气。 而楼下,严书楠和曹行却因为她工作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陆少磊这是想干嘛,他一个大男人,这么对一个小姑娘,有意思没?”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他对谁都是这样。” “他就是在针对小歌子,手伸的那么长,管的可真宽,他这么有权,干脆去竞争下任总统算了!” “严学妹,小心祸从口出。” “我还害怕他?曹行,小歌子找工作这件事就靠你了。” “为啥啊?” “因为那是你主子弄出来的幺蛾子,就该你来收拾烂摊子啊,不然让同行知道你在为这么一个烂人打工,你堂堂曹大律师的威严何在?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敢情要是我不帮忙,我就要被同行耻笑了?” “当然啊!” “行了,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就别管了。我保证,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那就麻烦你了。” “你麻烦我的还少么?” 严书楠挂了手机,轻喘了口气,既然曹行开了口,那他就自然有把握。 秦如歌不愿意来她律所,且又暂时找不到工作,她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去周晟行的律所工作。 而曹行很显然没有意会严书楠的意思,他紧了紧眸子,在等红灯的空当,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是他们家老大亲自交代的,也是关于秦如歌的! 读者福利(必看) 如果您已经打开这章节,就请您耐着性子看下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先说说这部作品吧,在起初打算写这部作品时,想了很多好玩刺激又精彩的剧情,甚至为了能完美的体现出书中人物的性格特点,我买了整整将近五千块的资料来充实,然,开篇写出来,却不尽人意,反反复复修改了四次,可却还是被打了回来。 当时我就在想,要不然放弃算了,可又不甘心,我已经为这部作品付出了这么多,整整构思了一年,我为什么要放弃? 真的不甘心。[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然后辗转之下,来到了若初,认识了桃之和竹叶两位好可爱好负责任的编辑,虽然桃之编辑因为忙,不再带我,可我却忘不了她对我的帮助,若不是桃之编辑,可能这部作品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给妞们呈现出来。 然后就是竹叶编辑,她人真的真的很好,也很帮我。.info我知道最近一直有妞们在质疑秦如歌为什么会这么作贱自己,甚至去倒贴陆少磊,其实,竹编早就发现了我前期作品中存在的问题,这几天,我和她一直在商讨该怎么改文,说得夸张点,是每天都在讨论,修修改改,改改修修,才最终定下大家现在看到的稿子。 可以说是一波三折吧。 好了,到这里,该说正经事了,《陪吃是长情的告白》将要在明天正式上架,首更一万字,接着是每天六千字的更新。 说实话,发这感言的时候,我已经预想到有妞会在看完这章节后取消追书,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有一个收藏,就能开心好几天,掉一个收藏,就难过一个月,但不管怎么样,我很谢谢大家这两个月以来对我的支持和鼓励,若不是有你们,我可能撑不到现在,也可能早早就放弃了。 但我是希望,大家不要放弃我,放弃这部作品,我在前期就说过,这篇文,构思庞大,而且会有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剧情呈现。 真心希望各位妞们能陪我一直走下去。 接着来说读者福利。 为了奖励正版妞们,我决定在这部作品结束后,免费为全本订阅的妞们写其中一个人物的番外,字数大概在十几万字左右。记住,只有正版且全本订阅的妞们才有资格看,作品结束后,我会在正文里公布群号,具体方式到时候在通知。 第二,新书上架当日,会给读者发放红包,钱不多,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来谢谢你们的支持。 首日上架的订阅很重要,基本上是攸关以后舞玥受不受编辑疼爱的关键,好担心明日订阅不好,好担心明日粉丝榜爬不满,在若初,销量和成绩决定一切,也影响舞玥今后的更新速度。 差不多从周三开始,舞玥就要考科三了,一边练车一边码字,压力太大,若是销量成绩不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坚持下去! 妞们,往后的订阅就靠大家了! 记着,全本订阅的妞们能看免费人物番外,十几万字左右,还时不时有红包抢,只要你支持正版,福利圆圆滚滚的来! 记着,明日凌晨首发一万字,来抢红包! 记着,从舞玥练车到考试结束,无法固定更新时间,但都会把当天的更新完,最晚不超过凌晨十二点。 记着,一定要订阅订阅订阅!!!! 我想冲销量啊!!! 另外,有妞猜曹行老大让秦如歌去当秘书,我想说,您的脑洞真小!哈哈哈! 下面说一下几种充值方式: 1、网上银行,1元=100岩币,若舞玥的一章节为1万字,那么100岩币就可以看两万字哟。 2、支付宝和财付通与网银一样,都是1元=100岩币。 以上三种是比较划算的。 3、移动短信,1元=40岩币 4、手机充值卡,1元=85岩币 5、游戏点卡,1元=70岩币 6,国外的妞儿可以用paypal,1美元=500岩币。 总而言之呢,还是前三种方式充值划算,且若初支持的银行很多,妞们点开首页最上方的充值即刻看到。 舞玥自然是希望,所有妞们都来支持我,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第78章 即将拉开序幕的虎狼之争 三天后,小公寓! 曹行买了些补品来看秦如歌,美其名曰是来看望病人,实际上却是带着某些不纯的目的。 茶几上放着一杯白开水。 还往出散着热气。 “你的脸怎么样了?”曹行并没有碰水杯,而是盯着秦如歌的脸看。 秦如歌笑。“好多了,估计再有几天全好了。” “嗯,那就好。”曹行点点头,倾前身,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你准备怎么处理你奶奶的事?” 秦如歌一怔! 心里很快出现一点不自在,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每次都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被你看到,让你笑话了。” 她和现在上班的女员工不同,并不想把自家的事情到处宣扬。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即使她奶奶对她再不好。她也不可能到处去说老人家的坏话。 她还是懂分寸的。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有度。 “没事!你要是需要我帮忙,就尽管说。”曹行听出秦如歌话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他也无所谓,不管她需不需要帮忙,他把话搁这儿,也算是尽了一点心。 “谢谢!”秦如歌的眸子里闪着的光漾着感动,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谢谢曹行的。 “我听严学妹说,你在找工作?”曹行握着水杯,不经意的说。 他话说完,还用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秦如歌的脸庞。 秦如歌怔然! 自动忽略过后半句话,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前半句话上。 严学妹? 曹行嘴里的严学妹难道是她家楠楠?!! “你说的严学妹是?”秦如歌呃了一声,思索着该怎么开口。 “严楠是我的学妹。我也是a**学院毕业的。”曹行即刻解释。 秦如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怪不得当初在铂尔曼,她看着曹行说起严楠的时候。眼神里不仅有对她的惋惜,话语里更有一股熟悉感在,原来他们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院的师兄妹。 “那周律师和立恒律师,他们也是……” 曹行替她解答疑惑,“我们都是a**学院毕业的。” 这话一出,所有的问题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原来三年前,周晟行会替她打官司,是因为和严楠是师兄妹的关系! 很显然,秦如歌还是有点太单纯。 她并不知道周晟行给她做辩护律师。和远在京都的段家有直接的关系。 而她也没有想到,会在不久的将来,遇到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影响了她未来的幸福。 当然,这都是后话。 然,后知后觉的她,才把思绪转回来,“是楠楠和你说的我在找工作?” 曹行点点头,“找到合适的了么?” “没,没有,最近的工作比较难找。”秦如歌才不会和他说,是陆少磊暗中作梗,让她在江城找不到工作。 “有没有兴趣来铂尔曼?”曹行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秦如歌觉得曹行一定是在开玩笑,她有些无奈,“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陆总可是说了,他不会录用我!” 陆少磊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自然不会有变数。 她早就不期待奇迹了。 “陆总这几天出国了,估计还得十来天才回来,只要你有这个意向来铂尔曼,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曹行这话说的特别真,听在秦如歌的耳朵里,丝毫没有半分的挪愚。 秦如歌摇摇头,“不了,谢谢你的好意,等我的脸好了,我会再去找工作。” 她这是在婉言谢绝曹行的好意。 陆少磊这人,对自己人都不留情,她可是亲眼所见,曹行被他连续扣了几个月的工资,外加取消年终分红,如果这次再因为她而丢掉工作,那她的罪孽可就真的太大了。 “我听严学妹说,你擅长的是法国料理,刚好铂尔曼的雅龙轩也是法式西餐厅,且连续五年被米其林评为三星级餐厅,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你有什么理由会放弃这么一个优厚的学习工作机会,而跑去做一些不相干的工作。”曹行在一步一步的引诱她,说服她。 雅龙轩,是全江城唯一一家被评为三星级的法式餐厅,而它曾经的主理,却是她的父母。 秦如歌却有几分无力,“那我也无能为力啊,总比在家坐着强吧,不管是做什么,好歹有一份工资,自己也不至于挨饿,活的也舒心。” 在这点上,她是坚持的。 她也觉得,女人始终都应该有自己的一份事业。 “所以你更应该来铂尔曼,这里才是发挥你真正实力的地方!”曹行自从知道秦如歌擅长做法式料理后,就决定,一定要为铂尔曼留下这个人才! 而他也有预感,秦如歌一定会在未来,将雅龙轩带入一个崭新的领域。 秦如歌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曹行的好意她知道,可是……“我可不想再连累你了。” 这话,听在曹行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层意思。 秦如歌传递给他的想法是,她想来酒店工作,但却碍于陆少磊,不能答应他。 曹行笑,“你放心,这次你非但不会连累我,还可能会帮我一个大忙!” 秦如歌还是有几分犹豫的。 “我不会勉强你的,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曹行话说完,便起身告辞。 …… 这天夜里,秦如歌失眠了。 对于一个睡眠质量很好的人来说,凌晨三点还睡不着,简直比死还难受。 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曹行的话,有没有兴趣来铂尔曼工作,有没有兴趣进雅龙轩学习…… 全身的细胞都被他这句话给调动起来。 嘴上说不想去,可潜意识里的反应,却是想去。 一半是为了她自己,而另一半却是为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拧开床头的台灯,漆黑的卧室瞬间亮了许多。 掀开被子,秦如歌下了床,趿着拖鞋走到柜前,定了定神,缓缓地蹲下,拉开最下方的小抽屉,取出内里的铁盒子。(..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铁盒子,一看就是有些年代了。 表面的纹理生了锈,斑驳的红色印记宛如一道鲜艳红色的血迹,蜿蜒而下! 如蛇般妖娆。 秦如歌坐在桌前,盯着这铁盒,眸子里缓缓地噙上了泪,伸手的时候,还能看到她发颤的手指,“咔”的一声,随着盒子的打开,她的记忆仿佛像泄了闸的洪水翻腾而来。 内里放着的是泛了黄的照片,和已经早已过期十三年的旧报纸。 昏暗的灯光打在最上面的报纸上,一个加了粗的黑色标题,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双眼-------- “铂尔曼国际连锁酒店三星级法式西餐厅女主厨今晨跳楼自杀未遂!” “据本报记者讯,法式西餐厅女主厨苏晴殷因操作失误,导致所就餐人员出现重大食物中毒事件,目前已死亡五人,救活二十五人。而苏晴殷本人在取保候审阶段,与今日凌晨三时在所住地跳楼自杀未果,精神出现异常,已送医急救!同时由其掌管的黑松露培育基地也因此次的事件而被查封。” 手,紧紧地攥着这份报纸,白皙的骨节清晰分明的凸起,黑红的血管,似是要撑破皮肤,爆裂开来。 然后,秦如歌又拿起第二份报纸。 “据知情人士称,苏晴殷因其丈夫深陷巨额赌债,而不得不使用劣质黑松露以次充好,来偿还所欠账务,甚至还挪用公款,造成雅龙轩账面出现严重的亏空,目前审计署已经派出专人对此次事件进行调查取证。” 第三份报纸,有几行字是明显用红笔勾画出来的。 “铂尔曼国际连锁酒店的陆老和雍老两位董事长,在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将苏晴殷驱逐出酒店,且永生不得录用,而一向与苏晴殷交好的雍家也在十天后举家迁移法国。” 这份报纸下面,是一张泛了黄的旧照片。 照片里,她的妈妈穿着一件有红白蓝国家旗帜颜色领扣的制服,乌黑的长发挽起发髻,扬笑的站在一片森林前,亲昵的挽着一位老人,他看起来好慈祥,好温暖。 翻过照片,映入眼帘的是几句苍劲有力的钢笔字体。 “赠与苏晴殷,铂尔曼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女主厨!” 后来她才知道,那件制服意味了什么。 那是法国给予专业工匠们的终身成就殊荣,且得奖者会受到总统的亲自接见。 而苏晴殷却是当时受此殊荣的唯一一名女性华人。 秦如歌深深地喘了口气,看着反射到玻璃上的灯光,映着她清冷疲累的脸庞。 身子重重的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是三年前,她和陆少磊初遇的点点滴滴,包括发现他就是说要娶她的人,再后来,是那场车祸,陈珊妮惊恐的尖叫,飞扬的鲜血,以及法庭对决,被判入狱,直到三年后的再次相见,这一切,都感觉像是在做梦。 秦如歌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陆雍两家选择袖手旁观,甚至雍家在这件事发生后的十天,举家搬往巴黎。 还有那次的食物中毒事件,到底真相如何,为什么查到后来,就只用几句简单的话搪塞过去? 还有她的爸爸,雅龙轩曾经的侍酒师,又去了哪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谜一样,让人摸不着头绪。 目前,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如曹行所说,进入铂尔曼酒店,或许真的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秦如歌几乎没怎么犹豫,拿起手机,也不管现在是几点,立马就给曹行发了一个短信-------- “我同意去铂尔曼工作,但我想从基层做起。” 发了信息,她才察觉,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曹行应该睡了吧? 暗恼自己冲动的同时,却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如果能去铂尔曼工作,她一定会努力向上爬,等有一天真的坐到那个位置时,一定会调查清楚十三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说她妈妈操作失误,她根本不信! 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在! 把报纸和照片放回铁盒子里,锁进柜子,秦如歌的眼皮开始有点打架,她连续打了三个哈欠,才感觉自己有点困了,准备上床睡觉,却听到手机响了,她快步走到桌前,划开手机屏一看,是曹行给她的回复-------- “我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等我安排好一切,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轻轻地呼出口气,秦如歌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倚靠在桌前,转头看向窗外,虽然天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可在她的心里,点燃了一把火,让她又多增添了一分信念。 当然,秦如歌也不会想到,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去铂尔曼工作,也不会有后来那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 总之,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 五天后,秦如歌的脸伤恢复,而她的奶奶也在接到李家打来的电话后,气急败坏的飞回京都,临走的时候,还撂下狠话,说再也不认这个孙女儿,以后她的生死,与秦李两家再无关系! 而秦如歌却觉得这只是一个姓氏而已,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大影响。 且这天,也是她正式去铂尔曼酒店工作的日子! 铂尔曼国际连锁酒店,位于江城的一座人工岛上,是江城第一高楼,也是全国唯一一家白金超五星级酒店。 酒店由六栋建筑组成,其中最底层像是海星伸展而出的触角,延展到生态公园,它以海上的岩石群为意象,揭示生命的起源源于海洋。 布局看似随意,却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其余五栋建筑分别以云朵,高尔夫沙坑,球洞为意象,深刻的表现出运动与建筑的唯美内在。 广阔无垠的海面上,碧波荡漾,蓝色水波纹随海潮不断翻涌,冲向沙滩!偶尔可见艘艘游轮鸣笛! 酒店主体建筑,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阵阵金色耀眼的光芒。 曹行把车停在停车场,刚要下车,却被秦如歌叫住了。 “曹行,你确定酒店的那些员工不会认识我么?”她有几分犹豫,刚才在来的路上还在想,会不会她人还没进酒店,就被保安给轰出来。 曹行笑,“你就这么想让大家记住你么?” “当然不是啊!”秦如歌反驳。 “那就得了,不用担心,无关自己利益的人,他们是不会过多的注意的。”酒店的员工,就光前台,每天要面对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他们哪有闲情逸致去记住一名无关人士?再说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天,该忘的早就忘了。 人的脑容量才有多大? 哪能记住那么多事? “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秦如歌呼出口气,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你放心,你所在的部门不和陆总在一个楼。”曹行看出她在担心什么,特意和她说明白。 秦如歌下了车,跟着曹行进了电梯,看到他摁了数字三十,才略显尴尬的说,“我,我不是这意思。” “你刚才没注意到我车往哪边开么?”曹行无奈的一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刚秦如歌是在走神。 秦如歌再尴尬一笑。 曹行说,“你不是跟我说你打算从基层做起么?既然如此,我呢,也不强求,本来是打算让你进雅龙轩的……” “其实能再次来铂尔曼酒店工作,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管做什么工作,我都能接受。”秦如歌知道,雅龙轩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每个厨师的甄选,学徒的选拔,包括餐后清洗餐具的人员都要经过主厨的签字同意。 曹行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快到令人无法察觉。 电梯很快到了三十层。 秦如歌跟着曹行出了电梯门,经过金碧辉煌奢华的走廊,踩着腾云驾雾的龙形地毯,很快便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然…… 经过管事处办公室的时候,突然从内里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 “酒店招你们来,是让你们一个个吃闲饭的么?你,你说你今天洗了多少个盘子,多少个碟子?嗯?偷懒?敢在我地盘上偷懒!!我让你偷懒!让你偷懒!” 一好痛苦的女声,从内里传来。 秦如歌怔然的看着门内,一名刚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工整笔直的黑西装,白衬衣,留着中短发,正手持戒尺,满脸凶神恶煞的站在几名女员工面前。 那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可真妖娆。 就像电视剧里《丑女无敌》的那个陈家明一样,有点娘娘腔,且浑身上下充满艺术家的气质。 第一印象,他不该呆在管家处,而是应该做艺术。 瞧瞧,那兰花指翘的,哎哟,鸡皮疙瘩掉一地。 而被训话的几名女员工,穿着白色制服,哆嗦着身体,靠着墙,满脸愁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小杰!我给你带来一个宝贝!”曹行站在门口大叫一声! 石亦杰才刚想教训下一名女孩,就被人打断,他有些生气的抬起头,满脸怒容的看着门外的人…… 一秒,两秒,三秒…… “啊!!!!!!小行行!!!!”石亦杰瞬间丢掉了自己的戒尺,三步并作两步,像一阵风一样扑到曹行的身上,紧紧地勒着他,“你知道人家想了你多久么?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 秦如歌站在一旁,好尴尬的瞅着这男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抱着曹行这颗大树,不放手,她猛地咽了咽口水,暗忖铂尔曼的管理层是不是脑子都有点不正常。 像江同,像这位…… 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类,完全是一枚火星人。 “我数到三,你不从我身上下来,我就把你丢到海洋餐厅里去喂鲨鱼,我刚听驯养员说,还没给它们喂食物,而你,正好去给它们当开胃小品。”曹行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可言语里都是透着威胁,仿佛他要是不从,就真的把他丢到水里去喂鱼! “好啦好啦!人家就是给你开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么?还让我去当鲨鱼的开胃小品,我的血可是酸的,它们不爱!”石亦杰冷哼一声,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瞪了曹行一眼,扭头的时候,刚好瞟到秦如歌。 就只是这么一眼。 秦如歌也礼貌的笑了笑。 石亦杰的耳朵突然上下动了动,他从容的转身,从地上捡起戒尺,走到最靠边起的女员工面前,厉声喝道,“你来说说,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这名被点到名的女孩,低着头,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声咕哝,“上岗之前,要检查自己的仪容仪态,要秉持微笑服务的原则,不能大笑出声,笑只能露出六颗牙齿,微笑的弧度在15&d;!” “你也不傻么!”石亦杰右手握着戒尺,一下一下的敲着左手掌心,笑,“那你刚才是怎么笑的?” “石,石经理,我,我错了!”她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愁苦着脸庞,泪眼婆娑的看着石亦杰。 石亦杰再笑,“错?在铂尔曼容不得你们犯错!你今天留下加班,重新给我练咬筷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笑!” “还有你,你,你……”他一下指了三个人,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们今天打碎的盘子,碟子,我让财务算了算,一共价值三千块,会从你们的工资里扣!” 石亦杰深呼口气,帅气潇洒的伸出右手臂,用戒尺指着门外,“你们可以走了!” 这些个女孩点点头,排着队低着头快速地往出走。 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如歌不由的再把目光投向这个男人,嗯,怎么说呢,心里有种特别诡异的感觉。 就是那种,明明一个人是搞艺术的,浑身上下充满了艺术细胞,可偏偏呢,却做着与自己身份极度不符的工作,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不过,办公室总算是安静了。 曹行这才领着秦如歌走进去,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他甚至还招手,叫她来坐,“还傻站在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坐啊!” 秦如歌呃了一声,有点茫然和不知所措。 说实话,刚才那一幕还是吓到她了。 “叫你坐就过来坐,站在那儿算怎么回事?小行行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石亦杰坐在大班椅上,没好气的说。 秦如歌点了点头,挨着曹行坐了下来。 石亦杰从头到脚把秦如歌打量了一个遍,看着她畏手畏脚,缩头缩脑的样子,哼唧一声,“小行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宝贝?” 满脸都是嫌弃,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了?你不相信我的眼光?”曹行反问他,眸子里闪着的光耐人寻味,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说,‘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老大啊,老大什么时候骗过你?” 石亦杰伸手扶了扶额头,“行吧,既然是你亲自推荐的,那我就信你一次。” “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曹行站起来,笑着看向石亦杰。 一旁的秦如歌也赶紧站起来。 石亦杰点点头,还是一副很傲娇的样子。木引肝弟。 曹行转过身,交代了秦如歌几句,“石经理会安排你的工作,放心的跟着他就行!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还有事。” “嗯,好,麻烦你了。”秦如歌知道,曹行把她亲自送过来,已经是对她特殊照顾了,若是自己再提什么要求,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曹行不放心的再嘱咐一下。 石亦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哼着说,“快走吧,你还担心我欺负她啊!” 开什么玩笑?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秦如歌看着曹行离开后,正思索该怎么面对她这个新上司,却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下意识的转头,就看到石亦杰已经站在她身边,“石,石经理……” 石亦杰嗯了一声,暗忖这女孩还挺有眼力劲儿的,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记得他的名字,还算不错吧,“跟我来,我给你说一下你的工作!” …… “我们部门是负责全酒店餐具器皿的清洗,消毒,运送,摆放,以及破损清点,每周要配合人事行政部和财务部进行盘点工作。”石亦杰领着秦如歌走向工作区,边走边介绍,“当然,这工作是不包括两间三星级餐厅的,他们有自己独立的工作区,也有专业清洗餐具的工作人员。” 石亦杰走到其中一工作区时,双手交叠在胸前,“这是清洗作业区,我们酒店有专人在配置清洗液,其中的比例也是经过多方考量,与数名专家协商后调配的,配方是不外传的。清洗前呢,要倒掉残羹剩饭,且用专业的工具刮掉餐具上那些不易倒掉的食物!这环节,是绝对不能用手来刮的!然后,要对餐具和器皿进行分门别类,按型号和类型分别放入不同的洗碗机里清洗。” 秦如歌看的有点出神。 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大规模的集体作业。 “用洗碗机洗碗,不能死板硬套,得掌握一定的技巧和方法,你看那边,筐具要推进洗碗机的三分之一处,一般分为预洗和主洗,水温也有要求,预洗的水温应该设置在40?~50?左右,主洗的水温设置在60?~70?左右,过水的温度要比这个更高,一般在85?~90?。清洗完餐具器皿后,就要把它们全部擦干净,不能留有一点的指纹,以及污痕,进入库房的时候,我们会有专人检查!银质器皿和铜质器皿,还有那些不锈钢的餐具要按照规定进行保养和维护。” 秦如歌的心脏正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眸子里闪着的全都是激动兴奋地光芒! 石亦杰走到一间用乌木做成的木门前,难得的摆起严肃认真的模样,看着秦如歌说,“我和你说,你现在没有和酒店签订正式的劳务合同,只是临时工,人事行政部那边并没有你详细的档案,但你不要担心,每个月的工资,会按时发给你,只是你无法和正常入职的员工一样,享受五险一金,以及各种福利补贴,更无法参加每半年一次的晋升考试,以及员工培训和野外拓展!这些你都没有!你只能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你能接受么?” 这就等于是给秦如歌判了无期监禁。 “放心吧,石经理,我能行!其实能有一份工作,我已经很满意了,我不会要求太多,也不会给您和曹总监惹麻烦!”秦如歌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他在担忧什么,回应他的时候,心里也没有一丝的不痛快。 石亦杰傲娇的嗯了一声,“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他话说完,已经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扭动了几下后,大门被轰然打开------------ 这是一间近千平米的房间,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餐具架,上面更是放着各种名贵的餐具,一层摞一层,分门别类,特别的有秩序。 “这是库房的钥匙,交给你,你的工作就是,若是有人来取要餐具或器皿,你按照他们的要求,从这些架子上取下来就可以,记住,一定要让他们签字!若是到时候丢了或者损毁一个餐具,那就是你的责任,要用你的工资来抵!明白么?”石亦杰挑挑眉,笑,“这份工作,容不得你出错!” 秦如歌的心里升腾起一股别样的感觉,那是身为一名酒店人的自豪,兜兜转转,十三年后,她还是回到了铂尔曼,回到了她父母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虽然不是雅龙轩,但也离那地方,又近了一些。 “我明白了!石经理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不会给您和曹总监丢人!”她也认真的说。 石亦杰也笑了笑,“只要你不给我捅出什么幺蛾子,我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这样吧,今天你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来正式上班!” “好!”秦如歌松了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安全落地了。 …… 傍晚! 秦如歌破天荒的请严楠在路边摊吃烧烤! 俩人要了五瓶果啤,以及一些烤串。 “来!干杯!”严楠握着果啤,要和秦如歌干杯,“祝贺你找到工作!” 秦如歌也握着瓶身,和她碰杯,“这件事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找不到工作呢,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了!” 有些朋友,可能转眼就各奔东西。 有些朋友,可能不会在你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可有些朋友,就是来雪中送炭的。 她想,这辈子能有严楠这么一个好闺蜜,好姐妹,值了! “这都是你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若你没本事,就算别人想要帮你,也帮不成啊。”严楠咕嘟咕嘟的喝掉一半果啤,然后戴起一次性手套,抓起一只小龙虾来吃。 秦如歌却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楠楠!” “好了,别恶心了,知道我好就行!以后呢,你就给我多做点好吃的,把我喂胖就行!”严楠不喜欢秦如歌和自己这样见外。 秦如歌点头,拿起刚烤好的蟹棒来吃。 一顿饭吃完,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俩人回了家,严楠洗了澡就上楼睡觉去了,可秦如歌却丝毫没有睡意。 穿着棉质睡衣,她拿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坐在桌前,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好像真的没有人记得她了。 好像他们真的把那件事忘记了。 好像她真的过关了。 她真的能在铂尔曼酒店一直工作下去么? 陆少磊就真的不会发现她的存在么? 酒店人多眼杂,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引爆。 手肘抵在桌上,双手掌托着脸庞,她就这般怔然的看着窗外,脑子里却突然想到一件事…… 几乎是快速地拿起旁边放着的日历,看了看上面的日期,还有两天,就到十二月了,而离与那男人约定的期限,也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 他到底会不会出现呢? 而与此同时,陆少磊提前结束了在意大利的工作,已经乘坐私人飞机返回江城。 …… 曹行第二次与巴黎总部那边进行视频联系。 地点,依然在他的房。 “老大,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秦如歌弄进酒店了,她在小杰那里。”曹行有点头痛的看着自家老大,他在想啊,到底什么事才能提起这人的兴趣呢? 视频那边的男子,正悠然慵懒的靠在沙滩椅上,交缠着他修长的模特儿般双腿,头顶上方的遮阳伞为他遮挡了些强烈的日光,他带着墨镜,吃着美女喂给他的葡萄,“这件事办的漂亮!给你记一功!” “老大,我不要功劳!”曹行说。 “那你要想要啥?” “我就想让你赶紧回来救我与苦海!我已经在陆少磊身边当了三年的餐饮总监了,都快憋死我了!”他的本行可是律师啊,才不是什么八竿子也摸不着边的餐饮总监。 法庭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接官司,揽业务才是他本来的工作。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听哪个?” 曹行说,“坏消息吧。” “温馨的前夫已经和他现任太太离婚了。” “所以呢?”曹行不懂他们家老大想说什么。 “他前两天才和我联系过,同时呢,也告诉了我一个决定,说他要从陆少磊身边抢回温馨。” 曹行听着这消息,眸子一亮,“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温馨的前夫,有身份有背景,有钱有权,家境也不是一般的好,最重要的是他开的公司,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知名远洋企业,旗下子公司更是遍布各个领域,看来,他已经从两年前的危机中活过来了。 这下,戏可好看了。 “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曹行暗忖,这算哪门子的坏消息,明明就是好消息嘛! 对于陆少磊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坏消息,可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消息啊! “然后另外一个好消息呢?”曹行突然对他接下来要宣布的另外一个消息有所期待了。 “我已经让墨琰给我申请了航线,今天凌晨我就要回江城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为什么他事先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苏佳臣不告诉他也就算了,沈墨琰呢?任杰呢? 亏他们三个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扯着他拜把子,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妞同泡! 妞就算了,福也不享了,这么大的消息,竟然没一个人告诉他! 现在想起来,当初说的这些话,全都是td放屁! “因为他们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其实他是想给陆少磊一个措手不及。 他竟然敢瞒着自己偷偷的跑去意大利,既然他不仁,就别怪自己无意。 围海造陆工程的投标,他势在必得! 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老大,用我去接你么?”曹行顿时觉得,他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只要想到可以离开陆少磊,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不用,你来接我反而会引起陆少磊的怀疑,明天,我要亲自给他一个rpr!” 曹行点点头,“老大,那秦如歌呢,就留在小杰那里?” “这件事等我回去再说!”他边说,还不停地催促身旁的美女再给他弄葡萄。 有时候曹行就在想,他们家老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什么都不着急,什么都胸有成竹,而且还一击即中! 看来,这次的虎狼之争,应该会很精彩。 而且他已有预感,秦如歌,会成为这次俩人争斗的关键筹码。 也或许,会改变这俩人的未来…… …… 翌日,是秦如歌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她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小马甲,及膝紧身短裙,亮着清澈干净的美眸,微腑头,正要拿起库房钥匙开门,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飘来…… 她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钥匙也因为紧张,从手中脱落…… 最新章节百度搜-蓝色吧 第79章 雅龙轩 霍婉婷穿着黑西服,白衬衣,挽起发髻,领着三名侍应生急匆匆地走来,她人还未到。就听到一清脆的声音传来,她习惯性的皱起眉,脸露不悦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女孩! “对,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手滑!”秦如歌被这气场给吓到了,她赶忙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攥在手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酒店是一个多么神圣的地方,哪能容得着你犯错?”霍婉婷瞪着那双锐利冰冷的眸子,颐指气使的说。“你,是新来的?” “是……是……我……我是新来的。”秦如歌没想到自己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么多人,且听这说话的语气,来头不小。 霍婉婷睁着美眸,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身后的小齐低声催促她,“总管。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行了!我不管你不是不是新来的,既然作为酒店的员工,你就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霍婉婷懒的再和她废话,“我是雅龙轩法式西餐厅的总管,已经和你们石经理打过招呼了,今次要借调十只水晶杯。银质餐盘,西餐用刀,叉子,以及醒酒器!” 秦如歌听着这话,却突然想到石亦杰曾和她说起的,雅龙轩有自己的一套餐具器皿的配置,而如今却要来这里提取,她稍微犹豫了一下。 霍婉婷见秦如歌不说话,她的眉蹙的更紧了,“你聋了么?没听到我说的话?” “哦!哦!对不起,我马上就给您开门!”秦如歌吓的咽了咽喉,即刻转身。拿着钥匙扭动几下,大门轰然打开!! 霍婉婷就像一名指挥者,站在门口,扬手吩咐身后的三名侍应生,“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赶紧把需要的器皿和餐具搬出来,别给我笨手笨脚的,打碎一个,你们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还有,记住戴上手套。我要是发现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指纹印在上面,当心受皮肉之苦!” 以小齐为首的员工绕过秦如歌,迅速地走进内里,分散来开,找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这时候,霍婉婷转过头,看着秦如歌,忍不住拔高声音说,“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拿着本子记录我们借调走几个水晶杯,几个碟子,几个盘子,以及刀叉?” 秦如歌有点发傻的哦了一声,才后知后觉的拿起挂在一旁的本子,有模有样的记录着。(..info) “真是不知道,石亦杰那个娘娘腔,怎么会要你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你没有经过员工的入职培训么?”霍婉婷趁着空挡,回想着刚才秦如歌的表现,实在是疑惑极了。 秦如歌才刚在本子上记下餐具的型号,就听到霍婉婷的质疑声,她突然紧张的笔头一顿,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霍总管……我……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该怎么回答她? 难道就要被揭穿身份了么? 秦如歌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把头埋的更低了。 霍婉婷以直觉判断,这女孩一定有问题,就连看她的眸子,都闪着尖锐谨慎的光,才刚想发作,就听到一阵急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霍总管,陆总让我告诉您,雍总现在已经下了飞机,他的专车大概在二十五分钟后到!”餐厅侍者钟乔气喘吁吁的说! 霍婉婷这会儿也没空管秦如歌了,她再催促内里搬餐具的人,“速度快点!”木状在扛。 可这会儿,秦如歌的思绪却乱了,如果刚才她没有听错的话,那男的嘴里说的陆总,十有八九就是陆少磊!他不是去意大利了么?不是还有十几天才回来么? 事情的发展竟然如此瞬息万变,简直超出她料想的范围! 很快,这三名侍应生便把餐具器皿全都放在推车上,秦如歌签字的时候手还在发抖,霍婉婷签下名字后,即刻领着众人就走…… 然…… 其中一名侍应生却突然好痛苦的捂着肚子,冷汗连连的蹲在地上。 “喂,你还好吧?”小齐赶忙走上前,腑身询问。 “没,没事,可能是吃坏肚子了,霍总管,我先去个洗手间……”他话说完,也不等霍婉婷同不同意,捂着肚子拔腿跑开。 霍婉婷简直快要被这几个人的蠢给气炸了,她转过身,指着秦如歌说,“你,和他们几个把这些餐具推到雅龙轩!” 说话口吻哪像是在商量,分明就是在命令! “啊?我啊?”秦如歌愣神了三秒中,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敢置信,“我不行,我还得上班!” 她想也不想,直接回绝了霍婉婷。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名侍应生,果然脸露古怪的瞅着秦如歌。 “我告诉你,这次雍总回国,指明要吃雅龙轩的菜式,若你再敢耽搁时间,到时候陆总怪罪下来,别说你,连石亦杰那个娘娘腔,都得滚蛋!”霍婉婷说话向来直白,有什么说什么,丝毫不给人留半分情面! 秦如歌再没敢犹豫,再没敢说不,接连点头,“那麻烦霍总管和石经理说一下,我怕他责怪我擅离职守!” “酒店中层以上经理,副经理,以及高层已经全都出去迎接雍总了!”她顿了一下,“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说的!” 得到她的答复,秦如歌松了口气,她现在就想着赶紧把餐具送过去,然后趁没人发现她的时候再溜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可她却没有想到,这次的雅龙轩之行,会将她的命运彻底改写! …… 雅龙轩法式三星级西餐厅,位于酒店五十层,分为春冬两个用餐区,内里布置极尽奢华,富丽堂皇,且尊贵大气。 东厅为椭圆形构造,镶嵌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周围布满了法国知名画家的彩绘壁画,正中央的桃木墙面上架起一副油画,一看就出自某油画家的之手,踏上软绵舒适的羊毛地毯,厚重的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拿破仑时期,身着华丽的贵族服饰,来这里享受一顿可口的美食! 第80章 雍霆瑀(1) 费雷德里克是餐厅的主厨,他算是铂尔曼酒店所有餐厅大厨的异类,不仅衣服穿的不一样,就连头发,都和别人不同。 正常厨师。标配白色制服,戴白厨师帽。 里克大厨,标配黑色宽松制服,光头,且不戴厨帽。 他习惯性的在上午十点开餐前,向众侍者,总管,侍酒师,副厨以及助理厨师,学徒提出各种刁钻古怪的问题,若有人答不出来,那就会被他狠狠的骂一顿。然后被罚去做最累的工作。 往往,这是那些侍者和初级学徒的噩梦,他们不得不在下班后,连夜挑灯夜读,复习功课,避免在第二天被大厨抓住! 丢面子是小事,被罚才是大事。 有些人,就是不说话站在那儿,不怒而威的威严都让人脊骨发麻,腿脚哆嗦,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偏偏里克大厨,就属于这种人。 而今天。他也毫无例外的要开始每天的考试。 开始前,里克总结了昨天餐厅的营业状况。以及食材的损耗,客人的反馈意见,以及今后应该注意的问题。 大厅里安安静静的,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打瞌睡,更没人敢交头接耳,只能昂首挺胸。脊背挺得直直的,一字一句的耐心听! 还好大厨会说中文。 虽然不太流利,可还能听懂,就是这腔调,带着浓浓的法国味道,听起来有点滑稽。 而秦如歌在这个时候,从电梯里走出来,小心谨慎的推着车子想要往里走,却看到餐厅门口挤了一堆人,他们排着整齐的队,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就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架势…… 还挺吓人的。 比一般饭店餐厅点名时还隆重。 她有点好奇,推着车子的速度也不由的加快! 顿时安静的大厅发出刺耳的声音。 手。被人迅速的抓住! “你在做什么?没有人告诉你里克大厨在开简报会议的时候不许发出声音么?!你这脑子是装的水么?”霍婉婷扯着秦如歌的手腕,压低声音,不满的说。 秦如歌一晃神,心咯噔一跳,她脸露愧疚,好抱歉的说,“对不起!” 没人和她说过啊! 她有点委屈了。 可这时,谁还顾得上她,霍婉婷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没在说话,用眼神示意她们三人赶紧过来…… 然…… 跟在秦如歌身后的两名侍应生迅速的把手推车安置在一旁,走到队伍最后站着。 只留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她,走吧! 这里又不属于你,留在这儿干嘛? 快走,别让陆少磊发现你,不然连最后一点阳光都没了。 想到这里…… 秦如歌几乎是迅速的转身,摁下下行电梯键! 焦急的在等电梯! 霍婉婷见秦如歌并没有跟上来,她气的一咬牙,迅速的走上前,扯住她的胳膊,压着怒火,低声说,“我不是让你跟过来么?怎么这么没有眼里劲儿!快!赶紧过来!” 秦如歌苦着脸,一脸的愁容,她被扯到人群最后,再收到霍婉婷的眼神警告,没办法的点点头,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走,这才作罢…… 大厨里克是什么人,42岁就登上米其林三星级餐厅的最高巅峰,曾在法国巴黎服务过前任总统,眼力自然是好的没话说,虽然他不知道霍婉婷在跟那女孩说什么,可就凭这态度,拉拉扯扯的,他就厌烦! 开口的时候,里克的语气有点不悦,“昨天,你们那些个没有过关的人,都回去面壁思过了?就一点简单的餐酒搭配,都答不上来,这样的态度,以后怎么服务客人?!” 语气特别的严厉,再融入周围的气氛,还有人敢说话么? 都低着头,不敢吭气。 “今天,我考察的是……”里克说话间,严厉的环顾四周,二十几人的面部表情,无一逃过他的眼睛,当然也包括站在最后面的秦如歌……他拍了拍手! 霍婉婷点点头,随即转身从一旁推来一个餐车! 同时飘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状的复杂味道。 站在前排,两名新来的厨师学徒,在闻到这味道时,纷纷脸露古怪表情,蹙眉的蹙眉,掩鼻的掩鼻,就差没有恶心的吐出来! 这味道,实在是太酸爽了! 秦如歌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受不了,她只是轻轻一嗅,便知道那餐车上放的是什么。 相比起那两名学徒,旁边的侍应生纷纷松口气,他们昨天回宿舍的时候就在想,今天会出什么考题,有人猜是食材,有人猜是红酒,还有人猜是奶酪…… 也只有奶酪,是带着腐臭,刺鼻的味道! 可偏偏又让法国人钟爱和热忱。 里克看到这俩人的样子,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霍婉婷。 霍婉婷随即掀开盖在上面的布子,几十种奶酪瞬间就展现在众人面前! 不过,味道也更浓,更重了! 有人受不了的直接捂着嘴,连连作呕! 这味道,比榴莲还味重,有人就是受不了这味儿,吃一口就吐了。 有时候,美味虽好,可它却不是国人所能承受的了得。 就如,外国人能吃三分熟的牛排,上面还带着血丝,可我们却无法享受。 也体会不了。 里克板着脸,眸子不停的转动着,在思索着什么。 而众人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他们每个人都在心里默念,不要抽中他们!不要抽中他们! 有过上学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人,都感同身受。 可秦如歌的脑子里却不是想着这事儿,她是在嘀咕,到底这考试什么时候才结束?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二十五分钟内,她势必要离开这里。 “你,来回答一下!”里克的眸子略过秦如歌,指着刚才那名呕吐的学徒说,“你来告诉我,什么是纯酪量。” 这名学徒深深地喘口气,似是往鼻子里吸了好多新鲜的空气,这才说,“纯,纯酪量就是去除奶酪中所有水分后留下的固体物质!” 还好他有背! 话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里克,那张脸丝毫没有变化! 好可怕! “那你继续来说说,什么是a产区?” “a产区就是产区名称管制,它是法国针对葡萄酒,奶制品和农产品的专门法规。” 还好,不难,不难,不就是死记硬背的东西嘛! 然…… 他也就是想了一下下而已。 里克大厨随即的问话却让他彻底傻眼了。 “那你就来说说a产区的所有奶酪吧!”里克给他抛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我……我……”这学徒傻眼了,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支支吾吾,犹犹豫豫,连看都不敢看里克了。 “不会?很好!霍总管,你记着,让他下班后,把这里的奶酪全部吃一小块,牢牢的记住这味道!”里克说。 霍婉婷边点头边狠瞪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吃的奶酪,总价值多少钱,我会让财务算出来,从你工资里面扣!” 这决定一下,可怜的学徒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里克再环顾众人,“你们有谁能说一下?” 这…… 众侍应生全都吓的低头不敢说话。 “都不会么?”里克的眼睛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侍酒师和副厨,就把视线移开,在看到最后那个小小的身影时,蹙了蹙眉,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站在最后面的那个女孩,你来说一下!” 所有人,在大厨开口后,纷纷扭头向后看,甚至让出一条道来…… 秦如歌正思索要怎么离开,却惊讶的发现四周围好安静,她刚抬起头,就看到所有人都像在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呃…… 她这才看清里克的样子,果真够吓人的!木上介弟。 可他们全都看着她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没听清您说的话,能不能请您再重复一次?” “嘶!” 周围即刻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人甚至还脸露古怪表情,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瞅着秦如歌。 看着吧,她一定会被大厨骂的! 霍婉婷的眸子一闪,拧紧眉心,她才刚想上前,和里克解释过一下秦如歌不是这里的员工,却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a产区的全部奶酪分类!” 哇! 里克大厨变异了么? 竟然如此好脾气的再把问题重复一遍! 他们为什么就没这么好的待遇? 而且,这女孩穿的工作服不是他们这里的。 怎么回事? 一群人带着审视,不解的眸光看着秦如歌。 似是在看好戏。 就连霍婉婷都站在一旁,把刚想要说的话给硬生生的咽在肚子里! 秦如歌面对如此多人的目光,心里虽想快点离开,可却表现的很淡定,丝毫没有畏惧! 迎上里克的眸子,也十分的坦然。 仿佛她天生就有这点自信! …… 而与此同时,在跨海大桥上,正向铂尔曼酒店方向,驶来一排车辆! 为首的,是迈巴赫,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三辆奥迪派克峰。 特别特别的炫酷,特别特别的骚包!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同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开陆少磊办公室的大门,满脸着急的说,“陆总,我们接到消息,雍总和他的三个总监,已经自己开车往酒店走,估计这会儿已经快到了!” 钢笔尖啪的一声,被折成两半! 陆少磊从大班椅上站起来,转身从衣架上拿下西服,套在身上,边走边说,“酒店高层到了么?”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他们全都集合在门口,迎接雍总!” 陆少磊没再说话,依然冷漠着脸庞,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与江同匆匆下楼。 酒店门口,中层以上部门经理,总监,全都分列至两边,站在阶梯上,一人挨着一人,身着统一的黑西服,白衬衣,打着领带,双手交叉在腹部,看着右前方! 没有多久,果然看到了一队豪车迎风驶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雍总来了!” 所有人几乎是翘首以盼,都想目睹这位低调且十分干练的年轻总经理! 据说,他只比陆总小一岁,可能力却和陆少磊旗鼓相当,甚至还技高一筹,自他接手铂尔曼酒店的巴黎店后,所在餐厅连续五年被米其林星探评为三星级餐厅,且筹划打算在江城修建世界最大的陆上度假村,规模远超迪拜的棕榈岛。 据说,他为人十分低调,几乎不怎么接受媒体采访,很少出现在公众前。 据说,他零绯闻,娱乐版面很难看到他的新闻,与他关系好的女星,皇室公主,以及名门淑媛,都非常保护这个男人,可以说,他的人缘,那是相当的好! 不仅如此,就与他有业务往来,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给予他的评价都相当的高。 这个传说中的男子,是陆少磊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也是总部董事会那边最为看好的总裁候选人! 没有之一。 迈巴赫很快便稳妥的停在酒店门口,后边的三辆派克峰也紧跟在后。 陆少磊的嘴角一抽,冷笑,暗忖几年没见,这人还是这么不要脸!走到哪儿都要风风光光,引人注目! 江同即刻上前,想要给他打开车门! 可却晚了一步。 车门砰地一声打开! 众人先看到的,是修长笔直的模特儿般长腿,九分哈伦裤,和一双运动休闲鞋。 一团黑影随即沉压下来! 等他完全走下车时,来往酒店的女性,全都纷纷尖叫出声!有的甚至还受不了的直接晕倒了! 就连男人,都忍不住驻足,往这边多看一眼。 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他很帅,但帅到人神共愤,没有天理! 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他很酷,但酷到没有章法,成了男性公敌! 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他很暖,但暖到让人受不了,甚至觉得有点变态! 此时,站在车前的这个男子,就是集中了女性幻想的全部优点,可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妖孽! 各国名媛想要结交的对象,酒店业的另一位神话------------ 雍霆瑀!!!!! 只见他的薄唇一勾,扬手缓缓的摘下墨镜! 第81章 雍霆瑀(2)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仿佛聚集了世间万物的灵气,璀璨夺目,深邃诱人,能让人情不禁的被他的眸子所吸引,沉沦在其中。不可自拔。 他笑起来很暖,勾唇的时候,漾起一点弯弧,就能把人的魂儿都勾去一半。 他的脸部线条很柔,五官如画工雕刻下最完美的作品,三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让他在迷人中又多了几分性感。 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纯手工定制的白衬衣,趟开三颗衬衣扣,露出健康且泛着蜜汁色的皮肤,胸前的腹肌撑起衣料,不似西方人粗壮,多了些东方人独有的感性与神秘。再配上他一米九五的身高,颇有一股嫡仙的韵味在。 所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说的恐怕就是他了。 “欢迎雍总回国!”众人纷纷腑头,齐声高喊! 雍霆瑀随手把墨镜一扔! 刚好被身后的苏佳臣接到。 然…… 他伸开双臂,温暖如玉,如丝绢般柔和的声音即刻传出,“陆少!rpr!” 作势要抱他! 陆少磊冷着脸,走到雍霆瑀的面前,满脸的嫌弃,“幼稚!” 雍霆瑀笑。 “陆总好!”苏佳臣,沈墨琰,任杰齐声说。 陆少磊单哼出个音,看着这三个人中之龙,全都回来了。这前几天不是苏佳臣还在北欧么?这倒一下子全齐了,看来就差曹行了吧。 “这叫热情!你这种大冰块是没法了解的!” 他从容的收回双手,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唇上依然挂着笑,人畜无害。 “可真是一个大惊喜!也只有你能敢瞒过民航,私自申请航线,从法国飞回来,你也不怕国安局一炮把你当恐怖分子轰下来!”陆少磊冷着脸。心里憋了一团气,说出来的话都夹枪带炮,这小子。回来的可真及时,看来他是势必要和自己争夺那工程了。 雍霆瑀笑,“放心,就算真被轰下来,我做鬼也会到你梦里和你相会的!” 他话说完,还朝他眨眨眼,妖孽极了。 “你的意思是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了?”陆少磊扳着一张脸,全身都冷冰冰的,和雍霆瑀的温暖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说呢?”雍霆瑀眸光灼灼。笑意不达眼底,没有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 陆少磊毫不客气的反驳,“别托我下水!” “你已经在水里了,怎么办?”雍霆瑀笑,“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就该穿一条裤子!你说是吧?” 陆少磊懒得再和他废话,“你告诉雍叔叔要回来了么?”他有点幸灾乐祸。 “当然!我爸说让我这次回来要好好和你合作!”雍霆瑀倾身上前,挨着他耳边,用只能俩人听到的声音,说,“等第一次投标会议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你呢就趁现在期待一下吧!” 抬起头的时候,侧过脸,笑着看向他。 站在一旁的苏佳臣摇摇头,“他这是在调戏陆少磊么?” “他去调戏小强都不会去调戏陆少磊!那不是他的菜!”沈墨琰一针见血的指出症结所在! 任杰在一旁附和,“老大是直的,不是弯的。” 好吧! 苏佳臣和沈墨琰齐齐点头,你赢了! 陆少磊冷着脸,看着他,言语里尽是警告,“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招,既然来了江城,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 “哇!我好怕怕!”雍霆瑀摆出一幅受人虐待的样子,转头看向苏佳臣,“你怕么?” 笑话! 从他苏佳臣出生起到现在,他怕过谁? 向来都只有别人怕他的份。 “你怕么?”他又把眸子看向沈墨琰。 沈墨琰摇头。 然后任杰也摇头。 雍霆瑀笑,转过身摊摊手,“你看,他们都不怕!” 陆少磊冷冷的看他。 相比起当事人的淡定,后面一众人纷纷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也就是雍霆瑀敢当着陆少磊的面挑衅,还说的这么理所应当。 传说中的雍总,果然不一般。 直接就在酒店门口开始掐架了。 风度!风度呢! “唉,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饿了!你们饿了么?”雍霆瑀特别的体恤下属。 苏佳臣,沈墨琰,任杰异口同声的说,“饿了!” 然后开始暗自腹诽。木围欢圾。 苏佳臣想:饿你个大头鬼,刚才在飞机上吃了那么多,现在还喊饿!变态! 沈墨琰想:肚子里有小强,所以消化的快。 任杰想:吃这么多,也没见你胖,肌肉倒是长了不少,越来越帅了,瞧瞧那屁股翘的,***应该更上一层楼了! 可怜的雍霆瑀,要是知道这三个没良心的男人这么想他,还不知道做何感想呢! 然,就这么一点点的恩情,看在众人眼里,又抬升了他的光辉影响! 说他是神之子都不为过。 如此关怀下属,体恤下属的好领导,为什么他们就没有遇到呢? 真是太不公平了! 当然,他们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陆少磊虽然手段狠,做事不留余地,可有人就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江同呵的一声抽笑出来! 这三个不要脸的东西! 真想拿曹行的刑法砸死他们! 陆少磊冰冷的眸子里闪着寒冷的冰霜,盯着雍霆瑀看了好久,似是把胸口的那团气压住,才说,“雅龙轩给你留了位置!” 雍霆瑀笑,“谢了!” “在这之前,我有点事要和你说。”陆少磊没再理他,转身离开。 雍霆瑀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还早,就听听看他有什么事儿了。 众人纷纷转过身,在雍霆瑀经过的时候,腑头,叫,“雍总好!” 雍霆瑀边往前走,边伸手,扬笑的和他们打招呼。 他本就是天之骄子,身后跟着的苏佳臣,沈墨琰和任杰,也是人中龙凤,要什么有什么,这几个人走到哪儿都是一道风景线。 经过曹行身边的时候,雍霆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曹行按捺心情,忍着胸膛快要蹿出的火焰,眸子里似是闪着金银剔透的光,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只是说,“雍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 苏佳臣他们显然不比雍霆瑀淡定,见到曹行的时候,三个大男人把他圈在中间,狠狠地抱着! “曹行!好兄弟!” “曹行!想死我了!” “曹行!我家小强也想你了!” 明明这么煽情,这么久别重逢后的难得团聚,却偏偏被沈墨琰这左一句小强,右一句小强给把泪点硬生生的逼回去了。 ka! …… 总经理办公室。 陆少磊让秘给雍霆瑀泡了一杯蓝山咖啡。 “说吧,你有什么惊喜要给我!”或许是陆少磊太了解雍霆瑀了,才不会觉得,这人真的会好心到给他一个惊喜!不是惊吓,已经很好了。 雍霆瑀笑,“都说是惊喜了,提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对吧!” 始作俑者满脸的无辜。 陆少磊蹙眉,冷着脸,回想着前些天才和这人通过电话,他说的惊喜该不会是陈珊妮? 想到这里,他身上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她什么时候回来?”陆少磊坐在他对面,交叠着双腿,话语里有一种不想和他废话的感觉。 “谁啊?”雍霆瑀装傻。 陆少磊阴森森的看着他,“你说呢?” “抱歉,这我可真不知道,我呢,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她’指的是男他,还是女‘她’!”雍霆瑀就是有本事能把人气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后还让对方觉得,他是无辜的。 那张帅脸上,很显然的写了五个大字,“我很无辜啊!” 陆少磊觉得,雍霆瑀就是来克他的,小时候只要是他的东西,这人都抢! 有一次更过分的是这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口红,涂在唇上,然后在他的床上滚过来滚过去,等他发现的时候,床褥上全都是口红印子! 后来,好不容易长大了,又和他争总裁的位置! 就差没和他争女人了! 所以导致陆少磊现在看见雍霆瑀,就讨厌,讨厌听到他的声音,讨厌他的一切! 既生瑜何生亮? 他们俩人之间总要分出一个高下。 这是迟早的事情。 “陈珊妮!”陆少磊咬牙说出这三个字! 心,没有想象中的痛,但他越是淡定,越是不在乎,在旁观人眼里,却败得一塌糊涂! 往往爱的越深,恨得越深! 雍霆瑀笑,“我只是接到消息,但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回来!毕竟人家都快结婚了,你呢,我看也快了,既然决意忘记彼此,你又何苦抓着过去不放呢?听我一句劝,你越是放不下,到头来伤害的也只是你自己!” “我的事什么时候用你来操心了?”陆少磊讨厌雍霆瑀这样好像什么事都运筹帷幄一样! 雍霆瑀感觉自己挺无辜的,“这可真冤枉了,你的事,我可不想管。” 他没立场啊! “那就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我会想撕烂它!”陆少磊警告道。 雍霆瑀点点头,即刻伸手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不过陆少,你找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回江城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投标案你抢不走!铂尔曼酒店的总裁之位,你也抢不走!”陆少磊冷声说。 雍霆瑀即刻就笑了,“陆少,如果我说,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总裁之位,包括投标案,你信么?” 陆少磊傻啊,他当然不信了。 “有些东西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都没用!”雍霆瑀再笑,“我劝你啊,执念别那么深!到时候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陆少磊冷冽的眸光,紧紧地盯着他。 雍霆瑀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去雅龙轩吃饭!好怀念里克大厨做的法国料理!” 然…… 他人刚打开门,苏佳臣、沈墨琰、任杰、江同、曹行五个大男人就像叠罗汉一样,啊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可怜的江同,被压在最下面,嗷嗷大叫! 陆少磊气的简直想狠狠地揍他。 …… 雅龙轩里,所有人都在等着秦如歌的答案。 有看好戏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当然也有同情的。 在职场里,只要你不和别人形成一种竞争关系,当然对方也不会对你有太多的关注。 就如现在。 秦如歌往前走了几步,坦然的迎上里克的眸子,说,“a产区的所有奶酪,有:丰厚,栗叶巴侬,伯堡,奥佛涅蓝纹奶酪,咖斯蓝纹奶酪,上侏罗蓝纹奶酪,萨瑟纳吉蓝纹奶酪,欧梭--伊哈迪--比利牛斯绵羊奶酪,欧梭谷绵羊奶酪,马托克绵羊奶酪,莫城布里,莫朗布里,侯卡玛杜卡贝谷,诺曼底卡蒙贝尔,萨雷,拉吉约勒,夏乌尔斯,卢瓦尔河山羊奶酪,普瓦土夏比殊,夏威纽柯霍丹,布里尼圣皮耶,杜兰圣母耳,塞勒须雪,华朗塞,孔泰,勃垦第艾波瓦塞,蒙布里松圆柱奶酪,朗格勒,立瓦侯,玛华依,孟斯戴杰候梅,墨比耶,新堡,皮科东,主教桥,侯格堡,圣奈克戴尔,伯吉多脂农庄铎姆!” 一口气,中间还不带喘息,完整无误的说下来! 震惊!震惊! 除了震惊,看不到另外一种表情。 当然,除了主厨里克。 就连霍婉婷看秦如歌的眼光,都变了,复杂中夹杂着疑惑和不解。 更多的,是惊奇。 秦如歌尴尬到有点不知所措,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不解的小声嘀咕,“我不可能说错啊!” 里克觉得这女孩倒是有点意思,硬冷的面部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可依然严厉的看向她,“既然你说到孔泰,来,让我看看你怎么分解这奶酪!” 第一次侥幸过关,众人觉得是秦如歌瞎猫撞上死耗子。 纯属意外。 酒店的员工,或多或少都懂些料理方面的知识,更何况是像铂尔曼这种优秀的酒店,多少人都巴望着能进雅龙轩学习,工作,私底下下点功夫,倒也说的过去。 可这次,里克大厨居然让秦如歌去分割孔泰奶酪,他们认为,她一定办不好! 别说切割了,说不定连刀都拿不住! 丢人咯! 秦如歌轻喘口气,想着这大厨怎么不依不饶的,她以为回答完这个问题就可以走了,可却没想到他不依不饶起来了。 她希望,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分割完,她就找个借口,赶紧开溜! 绝对不能让陆少磊发现她在这里! 无奈的喘着气,秦如歌在众目睽睽下走到里克的面前,先对他点点头以示尊敬,再走到餐车前,看着车上果然放着一块完整的奶酪,它的表面很平也很宽,伸手到表皮上,指尖觉得有股湿凉感,她亮着眸子,再细看外皮的颜色,是灰黄色且带着点淡淡的赭色。 她顿了顿,即刻拿起旁边的长且尖的厨师刀,才刚想要对准上面的切割线,却惊讶的发现上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她怔然的转头,刚好发现里克大厨也在看自己。 秦如歌喘着气,想着里克大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想要准确无误的完整切出高规格的份数,必须要有切割线,可这上面却干净极了。 没有切割线,就完全是在考验厨师的刀工以及经验! 有可能优秀的厨师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她现在就像是在赶鸭子上架,被逼到这份儿上,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不切都不行! 再无奈的吸口气,秦如歌闭起眼睛,脑海里回想着她妈妈在处理这奶酪时的方式,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完全没有开始的迷茫! 很快,刀尖对准奶酪的中心位置,重的一切,很快便将奶酪一分为二。 然后,她走到餐车的另一边,再把半个奶酪对半切开,手法快准狠,一点都不忸怩也不犹豫。 紧接着把每个四分之一的直角切掉,沿着侧面切出一半的奶酪。 在每个末端,切出一片来,然后顺着平行方向切一片,最后把剩下的奶酪,分成一半一半的!!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干净利落的把四分之一的奶酪分割好。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就连里克大厨,都不由的点点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赞许道,“你,很棒!” 秦如歌放下厨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是新来的?”里克蹙眉,似是想从脑子里调出她的全部资料来。 秦如歌果断的摇摇头,眸子里闪着急切的光芒,“我,我……” “大厨,因为我们有一名侍应生身体不舒服,我让他去看医生,所以临时从管事处抽调她过来帮忙而已!”霍婉婷即刻上前,表面上为秦如歌解围,可心里对她的疑惑更深了。 这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里克听完她的解释,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冷冷的,酷酷的,没什么表情,只是多看了秦如歌几眼,“看来铂尔曼酒店果然是藏龙卧虎,连一名小小的管事处员工,都懂这么多,相比起你们呢?嗯?” 众人纷纷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们知道我一向在餐后喜欢与宾客交谈,我希望从他们嘴里,听到的是,米其林给予我们三星级餐厅的评价,是非常合理的!既然你们选择了从事这一工作,就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今天,你们所有人都不合格!”里克板着脸,严肃的宣布完这一决定后,再严厉的说,“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这种情况!至于今天的惩罚,稍后霍总管会亲自通知!” 秦如歌站在一旁,心里蓦地升起一股共鸣,她非常认同里克说的话,若是一个餐厅无法做到精诚团结,那么迟早会由三星降成两星,甚至到最后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当然,也并不是为了要维持星级,就随波逐流,坚持自己的厨房风格,才是上上策! 雅龙轩,果然是一个很棒的地方。 小时候想的是吃美食,现在想的,是如何把美食呈现出来,得到食客的赞赏和青睐。 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很奇妙,也很庆幸。 “小姑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里克转过身,看着秦如歌,脸部线条稍显缓和了许多。 秦如歌一怔,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犹豫着。 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到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一名侍应生迅速地跑过来,向里克和霍婉婷汇报,“大,大厨,霍总管,陆总和雍总马上就到!” 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话一出! 秦如歌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 霍婉婷即刻吩咐众人,“所有人马上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记住,务必要拿出我们雅龙轩最精神,最饱满的态度来迎接陆总和雍总的到来!” 众人听毕,随即散开,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霍总管,雍总说今天不用清场,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喜欢和众宾客一起用餐!”侍应生随即传达了雍霆瑀的话。 霍婉婷点点头,马上吩咐运送餐具的侍应生,把餐具搬到后厨房。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帮忙?”她指着秦如歌说! 秦如歌想着马上陆少磊就要来了,要是他看到自己,肯定二话不说会让保安把她给轰出去…… “霍总管,我,我……”她现在就想即刻,马上离开这里! 霍婉婷哪里知道秦如歌在想这些,她微启红唇,厉声说,“你什么你!赶快!” 秦如歌不情不愿的走到推车前,扭曲着脸庞,且又担心这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开,眼睛倒是一动不动的叮着上面的数字看。 她现在就想,赶紧把餐具搬到后厨房,即使运气不好,走不了了,那她也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陆少磊发现! 但是……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正要送最后一批餐具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早就候在这里的霍婉婷以及众侍应生,双手交叠在腹部,齐齐的腑头,“陆总,雍总,欢迎光临!” 脚上似是钉了一个钉子,动弹不得。 陆少磊和雍霆瑀走出电梯,就看到前方站着一个人…… 好像有点眼熟。 “你是什么人?”陆少磊冷凝着脸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看! 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然,价值一万块钱的餐盘一个接着一个的全都掉在了地上! 被摔的粉碎! 第82章 转过身来! 秦如歌的心,仿佛也随着这些摔碎的餐盘而趋于崩溃。(..info)%d7%f%d3%4%b8%f3 大厅里,除了静,就是静,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点另外的声音。 时间仿佛就此停止。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你。把脸转过来!”陆少磊冷着脸,阴沉的嗓音让人毛骨悚然,这话听在人的耳朵里,不是在商量,而是决绝的命令! 可秦如歌依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雍霆瑀抱着肩膀,扭头看着陆少磊,唇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然后又看了看秦如歌,眸子里闪着璀璨的光芒,站在一旁看好戏。 能让陆少磊动怒的人,不多啊。 虽然他对待员工也是冷脸。可却不像现在,那怒火,是发自内心的。 而餐厅的女侍应生,抬起头偷偷的往雍霆瑀那边看。 哇! 实在是太帅了。 原来只能在酒店内部的网站看照片,就觉得已经很帅很帅了,如今见到真人,那简直比照片还帅啊! 可似乎当事人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他。 陆少磊冷着脸,见她并没有转身,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却也越觉得这人眼熟! 她的背影,她的头发,她的一切,都像极了某人! 想到这里…… 陆少磊的脸庞瞬间沉下来,他依着对某人的熟悉。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出那个名字,“秦如歌!!!” 然后,他如愿看到了某人的背脊僵了僵。 果然和他猜想的没错!木扑记亡。 两旁的侍应生以及霍总管,这才纷纷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下又想不起来。 这也不怪她。雅龙轩每天的事情那么多,里克大厨又那么难搞,不相关的人。她哪能记住这么多。 如今被陆少磊这么一搅和,她瞬间就想起来了! 那个曾经险些害所有餐厅的罪魁祸首; 那个曾经被陆少磊宣布永不录用的人,如今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怎么进酒店的? 光靠石亦杰的话,是无法把她弄进来的。 雍霆瑀那么金贵,那么优雅的靠在墙上,把这出戏从头看到尾,原来她就是曹行说的秦如歌啊! 嗯,有点意思。 陆少磊在众目睽睽下,抬起脚步。走到秦如歌的身后,腑头看她,“转过身来!” 秦如歌紧张的扣着手,感觉到那人就站在后边,周围萦绕着独属于他的炙热气息,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按捺下心中的焦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眸子里多了几分坦然…… 既然无法躲开,那不如勇敢面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少磊暗蓄的怒火一触即发,却看到那人缓缓的转过身来,有点不知所措,“陆,陆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有谁来和我解释一下?”陆少磊冷着脸,已接近爆发的边缘,呵斥众人! 秦如歌想解释,“陆总,您听我说……”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陆少磊暴怒,连看都没看她,转身看向周围的侍应生,以及总管霍婉婷,“今天要是没人给我解释出来一个所以然,你们全部人都给我滚蛋走人!” 众侍应生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就算想说也不知道啊。 陆少磊冷笑,“怎么,没人说么?既然你们都要包庇秦如歌,那你们就和她一起滚蛋!” 霍婉婷却在这时候站出来,像个正义的使者般,把她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陆总,秦如歌是我从管事处石经理那边临时抽调的,具体是怎么入职的,您可以去问问石经理,不过我觉得人事部应该没有她的档案。” 她再顿了一下,“恐怕还要找曹总监问问!” 话说完,还看了一眼雍霆瑀。 谁不知道曹行是他的得力助手,她这么说,就等于在打雍霆瑀的脸! 可出乎意料之外,他并没有生气,脸上依然挂着笑在看她。 霍婉婷即刻别过脸,不再看他,自她大学毕业后,就被分配到铂尔曼酒店工作,经过十年的摸爬滚打,总算如愿成为雅龙轩的总管,事业可谓是到了一个巅峰,可她却一点都看不透雍霆瑀,但直觉告诉她,这人远远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他远比自己想的更深,更沉。 “又是曹行?!”陆少磊抿唇,眸子里闪着不悦的光芒,他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 雍霆瑀笑,摊摊手表示无辜。 秦如歌没想到霍婉婷会把石亦杰和曹行给供出去,她看着陆少磊,急切的说,“陆总!不管曹总监和石经理的事!” “逼嘴!我有让你说话么?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担心别人?”陆少磊沉脸不悦的说,“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别耽误营业的时间,霍总管,你派人去把石亦杰和曹行叫到我办公室!” 霍婉婷即刻点头。 他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再次打开。 苏佳臣,沈墨琰,任杰和曹行四人有说有笑的从走出来。 “快点,我都饿死了!”任杰还吵吵的饿了,要吃饭。 可他却看到,餐厅门口挤了一群人,像是在吵架,就连他们家老大,都可怜兮兮靠在墙上…… 这在干什么? 苏佳臣,沈墨琰和曹行也停下来,环看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曹行却在看到秦如歌的时候,眸子突然强烈的闪烁,暗忖她怎么会跑到这里的同时,心里又在担心另外一件事。 他忍不住回头看雍霆瑀。 可这人却死活不看他! 陆少磊幽幽的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曹行,“你们几个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正主走了,霍婉婷也不敢离开,她请示了一下雍霆瑀,“雍总,您看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就为您准备今日的午餐了!” 雍霆瑀这才慵懒的站起身,笑,“好,辛苦你了!” 瞧瞧这话说的,多绅士,多体贴。 一看就是在国外呆过的。 霍婉婷也奉承,“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然后,她就招呼大家离开,该干嘛干嘛,她叫了两名侍应生把摔碎的餐盘收拾一下,再派人去库房重新申领一块羊毛地毯。 就只留下秦如歌,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懂。 她甚至紧张的把雍霆瑀都无视了一个彻底。 眼睛里就只能看到曹行,以及满脸的愧疚。 “没事,别太紧张了。”曹行走到秦如歌的面前,安抚道。 虽然事态变化的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可好在,他们家老大回来了,一切都还有转寰的余地。 本站访问地址ttp://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第83章 全完了 “可我怎么看他好像很生气……”秦如歌对曹行很内疚,他这么帮自己,到头来还连累他,实在是说不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曹行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没事的!” “哎哟,美女,你放心,既然曹行说没事,那就真没事啊!你还信不过他?”任杰也走上前,搂着曹行的肩膀,笑说!木医丽技。 原来她就是秦如歌啊! 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个遍,嗯,还算是个可人儿,屁股圆翘,胸嘛,目测有34d,就是有点瘦。 秦如歌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还很热情的和她打招呼,“你好,美女,我叫任杰!” 秦如歌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也笑着看向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了句你好。 她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热情,尤其是对着自己不熟悉的男人,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这男人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从他短短的几句话里,就可以感觉出,他热情奔放,很招女孩子喜欢。 但是…… 以女人的第一直觉来看,这男人很花心,一般女人根本搞不定。爱上他,也只有伤心的份儿。 8过,以她这么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上看,花心男人,到最后对待爱情,都是很执着很专情的。 任杰倒也不在乎秦如歌这样赤裸裸的眼神,他总是和人说,男人的好皮囊,就是用来讨女人欢心的! 后衣领,突然被人扯下来。 他整个人被扔到一旁。 沈墨琰鄙夷的看着任杰,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真面目。“下流!无耻!” 任杰趴在地上,苦着脸,痛的嗷嗷叫,“沈墨琰!你tmd就是来克我的!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这辈子来还债的!!” “丢人!”沈墨琰没再理他,转身看秦如歌,“你下次衣服穿的厚点,不然这个不要脸的。又要目测你的胸围了!” 呃…… 秦如歌有这么几秒,是愣神的,脑子是完全放空的状态,等她反应过来沈墨琰说了什么的时候,脸刷的一下红了! 真的是特别尴尬。 这些人说话可真直接,一点都不顾及是什么场合,有什么说什么。 还是在国外呆的时间太长了,开放的她都受不了了。 苏佳臣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试图缓解尴尬,“好了,都别说了!你们也注意点影响,别看见个女孩就要调戏!过分了啊!” “谢谢。”秦如歌呼出口气,向他道了谢,再抬眼就看到前方站着一名身高约有一米九零的男子,身材高大,体格粗壮,五官特别的立体,一看就是混血儿,尤为特别的,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仿佛就像一个无尽的黑洞,能勾了人的魂魄。 “你是不是去过北欧?”她下意识的说。 苏佳臣笑,“你怎么知道?” 任杰和沈墨琰,曹行都惊讶的看着她。 “就是一种感觉而已。”秦如歌有点不好意思。 她觉得这么问确实有点唐突了。 苏佳臣勾唇,语气淡淡的,“那你的感觉很准!” 这女孩出乎他的意料。 有点意思。 那双璀璨夺目且又温暖如玉的眸子,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秦如歌看,终于,某人有点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却笑的很矜贵,“我说你们几个,差不多些就行了,别让陆总等的时间太久了!” 玩的也差不多了,点到为止就行。 别真把老虎惹急了,一人咬一口,就不好收场了。 秦如歌发誓,这声音,是她听过最好听的,仿佛如小提琴般爽快,却又不沉闷,又能让人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特别有安全感。 她忍不住抬头,往那边看! “好美!” 苏佳臣等人听清秦如歌的话后,都忍不住纷纷低声笑出来! 美,嗯,他们家老大确实很美。 不过用美来形容他,有点侮辱雍霆瑀的这副好皮囊了。 但也就只是花痴几秒钟而已,很快,秦如歌便恢复正常,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马上给雍霆瑀道歉,“对不起,雍总,我不是故意要说您美的,因为,因为说您帅已经不足以形容您的容貌了!” “噗”! 曹行等人再腑头低笑出来。 雍霆瑀看着秦如歌这副异常严肃认真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我帅么?” “帅!” “我哪里帅?” “全身上下,都帅!” “最帅的是哪里?” 秦如歌嗯了一下,“嘴巴!” “为什么?”雍霆瑀问她。 “因为我闻到了一股……”秦如歌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却闻到阵阵薰衣草的香味,迎面扑来,“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话说完,她的脑子里即刻闪出一些零散的画面! 快到让她抓不住,看不见。 曹行似是察觉到她的不适,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秦如歌摇了摇头,笑说。 雍霆瑀的眸子里,却一闪而过异样的光芒,快到让人无法察觉,这个女孩,果然比曹行说的,更有意思,“你的嗅觉很灵。” 秦如歌说,“我大概也就剩下这点天赋了吧。” 她的话里,透着些许的无奈。 “既然你拥有这么好的天赋,就该好好地利用。”雍霆瑀话里有话,“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主厨,你要学的,还有很多。这点天赋如果不妥善利用,再好都会凋零。” 秦如歌怔然的看着雍霆瑀。 “玫瑰花再好,都会有枯萎的一天,即使它披着华丽的外衣又如何?被人记住的,往往还是那些不起眼却生命里异常顽强的仙人掌!” 这是在说她么? 秦如歌懂他说的意思,可是…… 有些东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见她沉默,雍霆瑀倒也不再说什么了,她心里的执念太深,要放下谈何容易?深邃的眸子里随即闪烁着清澈的光芒,他看向众人,笑,“你们好像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陆总在办公室等你们!而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苏佳臣,曹行,沈墨琰,任杰齐齐变脸! 秦如歌都失态的啊一声叫出来,她即刻冲向电梯,伸手使劲的摁上行键! 完了! 第84章 僵局 陆少磊一向守时,这点和雍霆瑀一样,他们作为酒店的总经理,有强烈的时间观念。 而如今,秦如歌。曹行他们竟然敢无视他的话,硬硬的迟到了七分钟!这已经让陆少磊心生不悦,再加上秦如歌的事儿,他整个人处于爆发边缘,就差一个引子,就能即刻点燃! 陆少磊坐在大班椅上,冷脸看着曹行和秦如歌,他们俩人的身后,还跟着苏佳臣,任杰和沈墨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雍霆瑀还在悠闲的在喝蓝山咖啡。 这是在示威么? 陆少磊冷笑,“曹行。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什么?” “没忘!”他记得在新闻发布会后,陆少磊曾单独找他谈过话,内容自然是关于秦如歌的。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么? “我就是想为酒店留下这个人才!”曹行的眸子闪着坚定地光芒,丝毫不畏惧。 陆少磊再笑,“你说的这个人才是?秦如歌?” 话说完,还清冷的看了她一眼。 秦如歌听着这话,顿时觉得胸口有窒息感。 “陆总,那次食物中毒事件是意外,根本不关她的事!”曹行顿了顿,“她为了那次的宴会,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如果单凭这件事就否决了她所做的一切,那太不公平了!” “曹总监,你是在跟我谈公平么?”陆少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一个律师,竟然和他谈起公平来。要不要这么可笑。 既然今天把话说破,曹行也没打算在做这个餐饮总监,他走之前,一定要把秦如歌留在酒店,“是,我是在和您谈公平!” “你,凭什么?”陆少磊向来自负,狂傲,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公平两个字,既然无法胜任这个工作。那就趁早滚蛋。 他的人生信条是,有能者居之,无能者为蝼蚁。 “就凭我现在仍然是铂尔曼的餐饮总监!”曹行态度强硬。 身后的苏佳臣,任杰,沈墨琰三人都感受到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陆少磊却不怒反笑,“那我还是铂尔曼的总经理呢,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出问题的话,我现在手里还有人事任免权。是吧?曹大律师?!” 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威胁。 垂在身侧的双手重的一握,眸子凛冽的一闪,他才刚想说话…… “我说,能不火药味这么重么?”雍霆瑀悠闲的捧着咖啡,腑头轻啜了一口,才笑说,“陆少。不是说我你,就你这倔脾气,能把这江城店经营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奇迹了!这曹行,毕竟是代理总监,他呢,好歹也是我的法律顾问,就算你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你说呢?” 雍霆瑀这话,表面上是和你客客气气的,但暗地里,却听出另一种不寻常的味道来。 两人之间,颇有几分剑拔弩张韵味在。 陆少磊冷哼了一声,却还是态度强硬的说,“秦如歌不能留在酒店!这事儿没得商量!” 他可是在媒体面前放话,江城店永不录用秦如歌,若是如今就凭曹行短短几句话就把她留下,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 “陆少,难道你就不想听听秦如歌的想法么?”雍霆瑀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又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把玩着左手腕上带着的佛珠手链,笑说。 秦如歌的心咯噔一跳!木医乐弟。 陆少磊抬头,面色清冷的看着她,眸子里看不出一丝半分的温度,“不用!” 他伸手摁下内线,吩咐秘,“通知财务部,清算一下刚才秦如歌摔碎的餐盘,总价值是多少!” “是的,陆总!” “陆总,秦如歌摔碎的餐盘,价值多少,你告诉我,我来替她付!”曹行实在是有点看不惯陆少磊这样咄咄逼人! 手,突然被抓住! 他转头,不解的看着秦如歌。 “陆总,您刚才说,曹总监凭什么和你谈公平,那我来问问您,你又给过我公平么?”这几天,秦如歌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又想起自己这些天的遭遇,心里极度的委屈,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许多,“你说我犯了错,是,那次宾客的食物中毒事件,或多或少也有我的原因,你不录用我,这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犯的错,我自己承担。可是你呢,凭什么让全江城的用人单位对我拒之门外?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公私分明?就为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人,让他们封杀我!陆总,我想问你,至于这样么?把我往死路上逼,这就是你的工作方式?另外,曹总监有什么错,就在全江城不用我的时候,他让我来酒店工作,有错么?嗯?有错么?!!!” 她顿了顿,“你堵死了别人的路,凭什么要让别人给你留路!” 人和人之间的那点关系,就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假若都无法生存了,那还有什么资本谈其他的?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如果你非要在这里闹,那不好意思,我没空和你周旋!”陆少磊前倾身,摁下内线…… 有人却比他更快一步! 秦如歌死死地摁着座机,压着心里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既然雍总在这里,我有个提议,如果我能做出令所有人都满意的料理,您就录用我!怎么样?”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陆少磊越发的觉得,几天没见,秦如歌这脾气倒是长了不少啊,竟敢和他顶嘴了。 可他却不知道的是,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攸关以后的生活,谁还能沉得住气? 陆少磊的独断专行,是该治治了。 秦如歌的眸子仿佛在往出喷火,她咬牙切齿的瞪着陆少磊。 “我听曹行说,秦如歌的法国料理做的不错,既然她坚持,也有这个自信,那陆少何不给她一个机会?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这块料!至于评委嘛,就你,我,加上里克大厨三人,如何?”雍霆瑀打破了俩人之间的僵局! 第85章 同意提议,但需要再加俩个人 “不行!”陆少磊的反应在所有人的预料中。 他要是这么容易能答应,反倒让人意外了。 雍霆瑀扬笑,“陆少,你这么针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么?嗯?若是不了解你的为人,我还以为你是公报私仇呢。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不至于让全江城的用人单位把她拒之门外吧?” “我有这么无聊么?”陆少磊仿佛对这种做法嗤之以鼻。 秦如歌也是个倔脾气,她见陆少磊死不认账,心里更窝火了,“我都亲耳听到了,还说不是你从中作梗么?” 说话间,似是要冲上去,狠狠地咬死他! “别冲动!”曹行抓住秦如歌的手腕,摇摇头。 陆少磊的脸色极沉,眸子里也闪着阴冷刺骨的光。 雍霆瑀依然在笑,也就只有他,能在这中情况下笑的出来了。 办公室又一次陷入沉寂。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秦如歌狠狠的瞪着陆少磊。咬牙不作声。 如果这之前她对是否留在铂尔曼有所犹豫的话,那么此刻,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然…… 这种压抑紧张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乎是同一时间,雍霆瑀和陆少磊的私人电话先后响起。 陆少磊接起,“什么事?” 他的脸却突然有了几分轻微的抖动,握着手机的手,紧紧的攥紧,骨节咯吱咯吱的作响! 反观雍霆瑀,倒是轻松如常,脸上还挂着几分惊喜,“真的么?他们什么时候到?十分钟后?嗯,好的!” 挂了电话后,苏佳臣忍不住问他,“老大,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高兴?” 雍霆瑀笑。“陈珊妮和林邵阳回来了!” 这…… 这算什么好消息? 苏佳臣默。 秦如歌却不淡定了,脑子里嗡嗡嗡的乱叫,似是钻了无数的小虫子。 陈珊妮要回来了! 呵,她回来了。 那陆少磊呢? 她抬起头,看着某人,虽然脸色依然不好看,也没露出什么失态反常的情绪,可攥紧的拳,却把他出卖了个彻底! “雍霆瑀,我同意你的提议!”陆少磊沉默了半响后,抬头再环看众人的时候。说出这突然的决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就连秦如歌,也不解的看着他,暗忖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但再瞅他这失神的样子,心里的疑惑却逐渐的清晰起来。 是因为陈珊妮么? 她竟然能影响陆少磊已经做出的决定! 秦如歌的眸子晦涩难辨。 再顿了一下,陆少磊冷声说,“评委我需要再加俩个人!”木爪沟才。 雍霆瑀笑,“你说!” “陈珊妮和林邵阳!” 秦如歌呵的一声苦笑。眸光复杂的看着陆少磊。 苏佳臣心想:陆少磊这招够绝的! 沈墨琰心想:这人的心真重。 任杰心想:这哪算是同意嘛,根本就是挖了一个坑让人家小姑娘跳,让谁做评委不好,偏偏要让陈珊妮和林邵阳,他不知道这俩个人和秦如歌有过节啊。 一个呢,因为秦如歌没了腿,永远失去了跳舞的资格;另一个呢,是爱妻如命的未婚夫。自己的未婚妻受了如此大的伤害,他作为男人,也不会投赞成票的。 这样算下来,五个人,有三个人反对,其他俩人还未定,秦如歌的前途堪忧啊! 不过这出戏还是挺精彩的。 曹行却反对,“陆总,让陈珊妮和林邵阳做评委不好吧?你明明知道他们和秦如歌的关系……不管她做的料理再好,他们俩人也不会公正!” “雍霆瑀,你说呢?我就这个要求,同意,就让她试试,不同意就趁早滚蛋!”陆少磊冷冷的说。 雍霆瑀转过头,那双璀璨耀眼的某一里闪着很真诚的光,看着众人笑,“我倒是无所谓,就看秦如歌同不同意了。” “我也同意!”秦如歌想都没想,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 曹行扯着她的手腕,虽然不知道他们家老大这样做是什么用意,却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你疯了?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么?” “我知道!”秦如歌的骨子里,就是有种执拗,她心里也明白,陆少磊这是给了自己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越这样,她越要证明自己,越是想要留下来,既然前后都没路,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她撤出一点笑来,清澈明亮的眸子闪着颇有自信的光芒,“我相信我可以!” 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信心的。 虽然她也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但总要试试看,不是么? 应该会有奇迹的,是吧! 陆少磊没再理她,从大班椅上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着雍霆瑀说,“走,你和我一起去酒店门口。” “好啊!反正我也很久没见妮妮了,她应该又漂亮了!”雍霆瑀也站起来,“你们几个也一起来吧。” 陆少磊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转过头冷脸看着秦如歌,“你也跟着来!” 秦如歌一怔,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有预感,林邵阳绝对不会给她好脸看。 至于陈珊妮,她有点看不透。 往出走的时候,任杰还和曹行咬耳朵,“你说陆少磊还想着陈珊妮么?” “我怎么知道。” “你好歹跟了陆少磊两年,多少知道一点内幕消息吧。” “陆少磊的心腹是江书同,又不是我。” “多少你也知道点小道消息吧!快,别吝啬,跟兄弟分享一下!” “享什么享!人家陆少磊马上就和温馨结婚了,陆董事长三日后回来,就算他有什么想法,也晚了,不是么?” 陈珊妮已经和林邵阳有过孩子,虽然在三年前流掉了,可毕竟已经做了那种事,而陆少磊呢,在感情上又有洁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不干净,所以,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没戏。 “欸,曹行,秦如歌真的和陆少磊有那种关系?”他把声音压的很低,还生怕秦如歌听到呢。 “没有!”曹行伸手扇了任杰的脑袋,伸脚把他踹进电梯。 然后转头,看着走在最后面的秦如歌。 第86章 替身 林邵阳的车子很快到了铂尔曼,他下了车,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就看到陆少磊和雍霆瑀,一冷一暖。[..info超多好看小说]站在酒店门口,他稍颔首,便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 一抹白色,顿时出现。 陆少磊硬冷着脸庞,眸子却死死地盯着那抹白色。 秦如歌站在一旁,看着他这细微的脸部变化,沉脸不作声。 她的手搭在林邵阳的手心上,在他的陪伴下,绕过车头,走到众人面前。 陈珊妮比起三年前,多了几分成熟,鹅蛋脸庞。红润且有光泽,性感饱满的红唇,张合间,特别的动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至背部飘逸而下,那双梦幻般的美眸,闪烁着凄楚动人的光芒。 乍然一看,仿佛从画面里走出的仙子,温婉高贵。 秦如歌看着她那长发,莫名的想起曾经在服装店,陆少磊说过希望她把头发留长,还有温馨,还有和他传过绯闻的女人,全都是长发……而且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很清纯。年纪都不大。 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难道陆少磊所有的女人,全都是陈珊妮的替身么?!! 一股寒,窜到她的脊骨上。 林邵阳曾是国家级运动员,他因为常年锻炼,保持着很好的身材,脊背挺拔,且有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与陈珊妮站在一起,倒也相配。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妮妮。好久不见!”雍霆瑀即刻上前,礼貌性的伸手,轻轻的抱着陈珊妮。 陈珊妮笑,也礼貌性的回抱着他,仿佛有几分感慨,“是啊,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雍霆瑀觉得,她这次回来。心情比以前好多了,也不忧郁,伤感了。 看来,林邵阳的确把她照顾的很好。 爱情这东西,不仅能治愈身体上的伤口,还能让人的心伤,也慢慢的痊愈。 林邵阳伸出手,严肃而认真的说。“雍总!” “邵阳,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私底下的时候,就叫我霆瑀就行!什么雍总雍总的,多见外啊!”雍霆瑀也伸手,与他的手相握在一起。 然后便很快分开。 林邵阳却摇摇头,“不能坏了礼数。” 或许曾是运动员的关系,林邵阳做什么事都太认真,行为举止一点都不像地产豪门的公子哥,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 像陈珊妮这种搞艺术的,竟然也能忍受的了他,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雍霆瑀笑了笑,不再说话。 林邵阳握起陈珊妮的手,揣在臂弯里,“妮妮,你不是有话要和陆少说么?” 陈珊妮温柔的一笑,她在林邵阳的搀扶下走到陆少磊的面前,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含情脉脉的看了未婚夫一眼,再扭头,看着陆少磊说,“少磊,我和邵阳打算下个月结婚。” 秦如歌下意识的往曹行身后站了站。 陆少磊冷着脸,嗯了一声,“恭喜!到时候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谢谢!”林邵阳看着他曾经最大的情敌,勾唇,“我听说你也要结婚了?是和温家的大小姐么?” 陆少磊冷淡的点点头。 “你们打算选好酒店了么?大厨选定了么?没有的话来铂尔曼吧,我想陆总应该很乐意帮忙的!”雍霆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站在一旁,就会说风凉话。 “这……”陈珊妮有点为难,转头去看林邵阳。 林邵阳拍了拍她的手,“不劳雍总费心了,我和妮妮已经选了酒店。” “这放眼江城,还能找出来比铂尔曼服务更好的酒店么?”雍霆瑀笑。 陈珊妮咬了咬唇,美眸里闪着无奈的光,“雍少,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么?我和邵阳是觉得,太麻烦你们了,不好。” “哈哈哈!”雍霆瑀放声大笑,“妮妮啊,你还和以前一样不擅长说谎!好了,我不为难你了,不然把你弄哭了,有人还要怪我呢!” 陈珊妮的脸红了红。 林邵阳见陆少磊的脸色果然有点难看,他心里有点得意,握着陈珊妮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陆总,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陆少磊冷笑,侧过身,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正好今天雅龙轩有位置。” 他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林邵阳给了陈珊妮一个安抚的眼神,便也牵着她往里走。 曹行一行四人分站在两旁,秦如歌躲在曹行的身后,顺着俩人中间的缝隙看。 陈珊妮当真还和一样娇贵柔弱。 还是那样的迷人,就像小兔子一样,遇到事情就不知所措,彷徨到让人不得不爱的地步。 男人是不是都爱这样的女人呢? 秦如歌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她缩了缩瞳孔! 眼前再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秦如歌啊的一声,吓的大叫出来,脸色苍白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满脸的惊魂未定,“雍,雍总!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近在咫尺的是,雍霆瑀那张帅气妖孽的脸庞,“我还想问你呢,说,你在这里偷看什么?”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偷看!”秦如歌慌张的说。 “没有就赶紧想想,你要怎么办,才能让陈珊妮和林邵阳站在你这边!动动你的脑子,别一天到晚的就是想男人!”雍霆瑀伸出手,朝秦如歌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秦如歌捂着脑门,苦着脸,“哇!好疼!” “这疼还是轻的,等一会儿有你更疼的!”雍霆瑀一语双关。 曹行他们四人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自家老大苦口婆心的教导一个23岁的小女孩,这画面,着实很诡异! “雍总,你希望我留下么?”秦如歌不明白为什么雍霆瑀要提议要让她来做法式料理。 雍霆瑀笑,“这应该问你自己,你希望留下么?” 秦如歌愣了三秒,“希望!” “那就好好地,把你真正的水平,亮出来征服所有人!不然,那我也没办法了。”雍霆瑀意味深长的说。 秦如歌品味着这话的意思,她看着雍霆瑀那双迷人的眼睛,忍不住问,“你这是在帮我么?这么说你会给我投赞成票了?!” 曹行的嘴角一抽! 苏佳臣,沈墨琰,任杰三人面面相觑。 omg! 这女孩真傻! 他们雍总,哪像表面上看的那么人畜无害啊?谪仙只存在在神话故事里。 “想让我给你投赞成票,那就拿出你的水平来,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我这样做!”雍霆瑀把话搁在这儿,有些问题,他不能说透,得靠秦如歌去悟。 秦如歌似是听明白了,又似是没听明白,不过她点点头,坚定的说,“您放心!我一定可以的!” 但…… 事情的难度,却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雅龙轩包间内,林邵阳得知今日午餐的主厨是秦如歌后,当场和陆少磊,雍霆瑀翻了脸。 而陈珊妮坐在一旁,也红了眼眶,低着头,委屈极了。 “陆总!雍总!你们俩是在玩我么?”三年前,林邵阳退出国家队,下海经商,在他老子的地产公司做总经理,虽未达到巅峰,可倒是做的挺像样的。 他也是陈珊妮的爱慕者之一,以前陈珊妮和陆少磊在一起的时候,也追求过她几次,可都被拒绝,俩人传出婚讯后,他虽然不甘心,可仍然尊重陈珊妮的选择,并向陆少磊放话,若是他不好好的对待陈珊妮,那么他就把她从身边抢过来。 那场车祸后,可以说改变了他们几个人的命运。 那些日子,陈珊妮失去一条腿,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谁都不见,就连陆少磊,都被拒之门外,可他呢,曾经是世界冠军,又是运动员,骨子里就有不放弃的执拗在,于是,他天天去医院,陈珊妮不见他,他就索性在外面等,有时候一等就是一天。累了就在隔壁的休息室里休息,第二天又在病房门外等。 就这样,等了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打动了陈珊妮。 他爱陈珊妮的一切,包括她那双能跳舞的双腿,失去一条腿,让她再也无法像精灵那样自由自在的跳舞,更无法在舞台上继续发光发热。 林邵阳恨那个撞断陈珊妮右腿的罪魁祸首! 三年了,陈珊妮好不容易从曾经的阴霾里走出来,好不容易适应义肢,好不容易有勇气重新站在众人面前,可雍霆瑀和陆少磊,却让她再次面对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木欢估血。 太过分了! 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加重了许多! 眸子里闪着愤恨的光芒,似是要把秦如歌凌迟了! 雍霆瑀听着这话,就笑了,“邵阳,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你们的举动,让我不得不这样想!”林邵阳冷着脸,十分十分不悦的看着秦如歌,更伸出手来,指着这个女孩,“是她撞断妮妮的腿,你们今天当着我们的面,竟然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来,到底是什么居心?” 秦如歌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林邵阳的指责,她竟然哑口无言。 那个坐在一旁,低声啜泣的女孩,看起来好可怜,谁也不知道,在她光鲜艳丽的外衣下,那条腿,竟然会是假肢。 三年前,她该是多么绝望,多么想死啊。 陆少磊硬冷着脸庞,左看一眼林邵阳,右看一眼陈珊妮,那凄楚委屈的样子,他的心,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烦,他又扭头,看着雍霆瑀,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雍霆瑀挑挑眉,表示收到他的求助,再转过脸的时候,依然挂着笑,可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态度,“邵阳,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居心?刚才陆总也和你解释了,秦如歌想进酒店,而我和陆总让她做出一套法式料理来,看看她有没有这个天赋,我们人还没进餐厅,就接到电话,听说你们来了,既然都是吃饭,我和陆总想,那就一起吃吧!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你却再放大,不是我说你啊,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该受惩罚的也受到惩罚了,你要是苦苦抓着这件事不放,抓着秦如歌不放,到头来辛苦的还是妮妮。” “你们还敢吃她做的料理?不怕她下毒么?”林邵阳可是听说前几天的食物中毒事件了,虽然到后来经过查证,与秦如歌,与铂尔曼无关,可毕竟已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短时间内想要消除,有点困难。 秦如歌垂在身侧的双手重的一握! 雍霆瑀无奈,“邵阳,有些话说说就可以了啊,别太过分了!隔壁还有律师在呢!你也好歹注意一下影响,毕竟曾经是世界冠军,又有一大批粉丝,别到时候被有心人传到网上,把事情弄大就不好了。” 这话,句句说的在理,句句都是在为林邵阳着想。 可听在某人耳朵里,就特别的刺耳,特别的不舒服。 林邵阳算是看出来了,雍霆瑀是在帮秦如歌,陆少磊呢,虽未表态,可他却对雍霆瑀不加阻拦,默认他的行为,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百度嫂索妙][笔^阁—陪吃是长情的告白 “陆总,雍总,既然你们有如此好的雅兴,那就慢吃,妮妮她刚下飞机,身子有点不适,我们就先走了!”林邵阳话说完,转过身,腑头低声温柔的问陈珊妮,“我们先走吧!” 陈珊妮抬起头,不顾自己湿红的眼眶,看着林邵阳说,“我没事,霆瑀和少磊为我们接风洗尘,我们自然不能抚了他们的面子,就只是吃一顿饭而已,谁做主理都无所谓!” 多大度的一句话啊。 她看着林邵阳的时候,眸子里多了几分恳求,握着他的手,温柔的说,“好不好?” 林邵阳重喘口气,他知道陈珊妮有自己的坚持,如果此时强行把她带走,只会招来她的厌烦与不开心,思索了三秒后,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好吧!我答应你!就吃完这顿饭再走。” 雍霆瑀这才笑说,“这就对了!秦如歌,里克大厨大概再有半个小时就过来,你先去厨房准备吧。” 秦如歌点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着陆少磊,却发现他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陈珊妮! 第86章 打分时刻! 等餐的时候,雅龙轩再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温馨也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却是抹胸,低款,外面披着一件修身的短款皮草。.info[]披着头发,发梢分叉处,别着一个精致月亮发夹。 陈珊妮认得,那是陆少磊曾经送她的定情信物。 他曾说,她是他心中唯一的月亮。 可如今,却物是人非,他心中的月亮也不再是她。 “少磊,珊妮回来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也不告诉我,怎么?是怕我生气啊?”温馨坐在陆少磊的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笑说。 陆少磊并不排斥温馨这样亲密的举动,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你太忙了,怕你累!” “就算再累,也得来替珊妮接风洗尘啊!”温馨笑的非常得体大方,仿若她就是铂尔曼的女主人一样! 透着淡淡的火药味。 陈珊妮笑,“这次我和邵阳回来,就不打算走了,我已经和歌舞团那边联系过了,等休息两天就去那里做幕后。” “不嫌委屈么?从副团长一下子成了幕后,我想换做任何人,都会受不了吧,心里落差不是一般的大。”温馨有这个狂傲的资本,她说话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以她女人的直觉来看,陈珊妮并不是向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歌舞团那种地方。优秀的人才太多了,且又有竞争力,没有一定的手腕,哪能那么快就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陈珊妮笑的温婉,“只要能留在歌舞团,不管做什么都是开心的。就如我目前的状况来看,幕后比较适合我。” “是么?”温馨挑眉。 陈珊妮回应,“是!” 林邵阳,雍霆瑀,陆少磊三个大男人,完全就是陪衬。一点都插不上嘴,而且他们还悲催的发现,一个饭桌上,只要出现俩个女人,那男人们就完全插不上嘴,纯属做了陪衬。 就如现在,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可他们都嗅到了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各个都是牙尖嘴利的。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雍霆瑀打趣说,“温馨,你别老是欺负人家妮妮,那张嘴啊,可真是不饶人。” 温馨不依了,“雍少,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哪敢欺负珊妮啊?!你瞧瞧人家邵阳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我呢!” 林邵阳简直对温馨无语,他明明很无辜好不好?却被她硬生生的给拖下水。 女人啊,真是捉摸不透! 陆少磊冷着脸,“馨儿,别说了!” 似是在警告,可听在当事人耳里,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我家少磊,就是体贴人!”温馨亲昵的挽着他的肩膀,仰头朝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把“我家”这两个词,咬的很重! 雍霆瑀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帅啊! 陈珊妮坐在她的对面,依然在笑。 “温馨,你和陆少这是在秀恩爱么?你不是在故意刺激我这个单身贵族吧!”雍霆瑀抱着肩膀,挑挑帅气迷人的眉毛,笑着看向温馨,“你们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诚心的是吧?” 温馨说,“哟,雍少,你可真够自谦的,你的魅力很大,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前段时间呢,还看到法国最大的娱乐杂志上,弄了一个什么排名,大概是调查女生心里爱慕的对象,嗯,你很光荣的荣登榜首!而且还被众多女性列为最想睡的男人,没有之一!你应该很自豪,我家少磊都没有这份荣誉!” “那我确实应该很荣幸!”雍霆瑀点点头。 几人谈论的话题,陈珊妮根本插不进去嘴,林邵阳就算再傻,都知道温馨,雍霆瑀,可能就连陆少磊都在排斥他们,虽然心里有气,可还是忍着想走的冲动,因为妮妮在这里。 他忍! 陈珊妮只是从头到尾都在听,偶尔温馨提到她的时候,回应一下,大多时候,她都是选择在听。 很安静,也很温婉。 不像温馨大大咧咧的。 然……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里克大厨的到来,正式揭开这次评审的序幕! 而他们所坐的位置,也调了一个顺序。 里克大厨坐在主位上,陆少磊和雍霆瑀分别坐在两侧,温馨坐在陆少磊的旁边,林邵阳和陈珊妮坐在雍霆瑀的身边,前方空着的地方是上菜的。 前菜前的开胃小吃很快上来。 端上来后,才让众人大吃一惊。 竟然是六盆爆米花! “这……是在哗众取宠么?”温馨吃惊于秦如歌的创意,忍不住说。 雍霆瑀和陆少磊俩人,并没有像陈珊妮和林邵阳那样,直接开吃,而是扬手,在盆子上扇了扇,刹时闻到一股黑松露的味道,然后随之而来的是猪油碎粒的气味。 雍霆瑀笑,他也不用勺子了,直接上手去抓着吃,“亏那丫头能想得出来,爆米花加上黑松露,以及猪油碎粒,的确是能够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了!” “哗众取宠!”陆少磊只是点评了四个字。 温馨却看着里克大厨,考虑到他并不怎么流利的中文,顿了顿,即刻用法语交流,“大厨,您觉得怎么样?”木厅亩扛。 “猪油碎粒本身就很甘甜,融入爆米花的味道后,口感顿时就丰富起来,黑松露也风味浓郁,这样的搭配,的确能给人惊喜,也让人眼前一亮!”里克中肯的评价。 温馨悻悻而归。 而陈珊妮呢,用勺子勺了一个爆米花,再吃了些碎粒,唇角越来越弯,嗯,的确很好吃。 林邵阳本来就带着对秦如歌的恨在,不管他吃什么,不管秦如歌的手艺如何,在他眼里,统统都是不好。 已然带了有色眼镜,还指望他能转变观念么? 只是可惜了这一盆爆米花了。 紧接着是前菜,焦糖炖鹅肝。 这算是另外一个惊喜了。 带有女性独特的构思和创想。 女性在厨房与男性的根本不同点就是在于,女性把自己的情感,更多的融在厨房,调动的是自己感性的思想,而不是像男主厨那样,理性多于感性。 这道鹅肝,胜就胜在它的构思上。 白色餐盘内,一只用奶油造的小天鹅,正展翅翱翔,浮在用焦糖造的“湖”面上,鹅肝用焦糖炖的形式来处理,软绵香甜,与江城著名的甜品双皮奶类似。因为鹅肝本身发腻,焦糖和奶油刚好化解了它的腻。 “陆少,你觉得怎么样?”雍霆瑀抬起头,笑着看向陆少磊,“你到现在还要再说秦如歌不适合铂尔曼么?我看她就是个天才!” 仿佛这女孩就适合呆在厨房。 “呵,区区雕虫小技而已!”陆少磊依然如同冷面阎罗,可他的眸子,却盯紧白色餐盘,甚至用银色勺子,勺了一点小天鹅上的奶油,放进嘴里…… 果然是绵柔,很甜! 女人的思维! 然后,是主菜登场! 一个巨大的铁质餐盘,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海盐,海盐上是一颗椭圆形的黑色岩石,岩石上放着一个巨大的带子,有很好的卖相,带子从外形上看,十分的鲜嫩,且又热气腾腾,数名雅龙轩的侍者,纷纷上前,浇上酱油和葱蒜,刹时,带子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且不断的向上冒着白烟!香油和蒜蓉,以及葱的香味瞬间肆意,狠狠地蹂躏着众人的嗅觉和味觉,把他们身体里的全部馋虫,都勾起来了。 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岩石与带子交合的地方,向外冒出许多小泡泡,然后是大的泡泡,滋滋作响! 半成熟后,侍者提醒可以吃了。 雍霆瑀等人再次被秦如歌的厨艺所征服! 就算没有吃,他都觉得,这,实在是太棒了。 雍霆瑀趁热,用叉子把带子叉起来,放在餐碟上,然后左手拿刀,右手拿叉,优雅的切下一小块带子,才刚要放进嘴里,他的眸子突然闪出几分玩味的光芒,他站起来,拿着叉子走到陆少磊的面前,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当着众人以及温馨的面,特别含情脉脉,把那块小带子伸到陆少磊的嘴边,笑,“陆少,来,啊!” 他生怕陆少磊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特意长大嘴巴,露出健康的白色牙齿,笑。 陆少磊的眉心一拧,瞬间沉下脸庞,不悦的说,“滚!” “怎么,陆少?你不卖我这个面子么?我好不容易回一趟江城,好不容易能喂你吃一口东西,你还不领情?!太伤我心了!乖,来,张嘴!”雍霆瑀继续哄他。 温馨却笑,“喂,雍少,你别太过了啊,当着里克大厨的面就敢调戏少磊,也不怕他把你轰出雅龙轩!” 雍霆瑀和陆少磊之间,有太多的事情说不清了。 里克大厨才不管这些,他只是安心专注的平常美食,其他的,根本不管! 林邵阳和陈珊妮,边吃边抬头,也看着这出戏怎么演下去。 陆少磊的胸口憋着一团火,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早就一巴掌扇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见所有人都在看他,忍了忍,不情不愿的咬下这块带子!“行了,滚回去!” “这才乖!”雍霆瑀心满意足了。 后来,又陆续上了几道主菜,和甜品。 第87章 为什么? 两个小时后,秦如歌从厨房里出来,站在众人的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 六个人,六票。 决定去留,决定生死。 说起来有点难以接受。可却是她不得不面对。 这六个人,各有各的想法和心思,就依秦如歌的这点道行,根本无法应对。 因为在这个包间里的人,她根本无法分清谁是站在她这边的。 此时的她呢,就像是一条放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先分析分析局势吧。 先说林邵阳,他是林氏地产的公子,又是陈珊妮的未婚妻,而陈珊妮的腿又是因为秦如歌没的,于情于理,他肯定会投反对票。 接下来是陈珊妮,和秦如歌有这么大的过节。也不会投票给她。 然后是陆少磊,三年前,他就是因为秦如歌失去陈珊妮,失去幸福,三年后,又因为她捅出什么大的事,差点害铂尔曼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依这个男人记仇,狠辣,不留情面的作风来看,十九八九会投反对票。 温馨呢,她是陆少磊的未婚妻,秦如歌呢,是她未婚夫在外面的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作为正室,她没理由也没道理给投赞成票啊,除非这人脑子锈了。 再说雍霆瑀。既然是他在幕后操纵,把秦如歌给弄到酒店,又提议搞出这次的评审,为了能留下她,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会给她投赞成票! 唯一一个捉摸不透的人,就是里克大厨,众所周知,他严厉,苛责,要求高,又事儿多。虽然雅龙轩里,侍者,侍酒师,总管以及众后勤员工,看似风光,可没人知道,这风光的背后,全都是赤裸裸的血汗。 被骂了不知道多少次。被罚了不知道多少回,就连工资,都不知道扣了多少了,算算看,这扣的钱,到够他们再买一辆车了。 所以呢,这次秦如歌的确是蛮悬的。 “在投票前,你来给自己自评一下吧。”雍霆瑀又笑。 秦如歌一怔。完全没有想到雍霆瑀回来这一出,愣是有点傻眼,“啊?自,自评?” “是啊!自评!”雍霆瑀说。 陆少磊却倾身上前,冷脸不悦的看着他,沉声说,“你又在搞什么?” “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雍霆瑀好像对陆少磊老是误会他很介怀,“陆少,我这是在帮你啊!” 话说完,还朝他挑了挑眉。 陆少磊冷哼一声,直接反对他的提议,“直接投票就好!” 他是绝对不允许秦如歌留在酒店的。 他说出来的话,怎么会因为几个区区微不足道的人就推翻呢? 那他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在?他说出来的话还有人信服和听从么? 所以,搞什么自评,完全没有必要,直接投票把她赶出去。 “那怎么行,你问问里克大厨,自评可是厨师对自己厨艺的一种评价。”雍霆瑀显然不同意陆少磊的话,他把这话题呢,又抛给了里克。 很聪明。 陆少磊懒得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里克大厨,您说呢?”陆少磊转过脸,颇为尊敬的询问里克。 这一幕,看在秦如歌眼里,百味陈杂。 前任和现任,还有她这个外人,齐聚一堂,心里没有不舒服是不可能的。 深喘口气后,秦如歌紧张的看着里克,嗓子眼儿里的那口气,卡在喉咙里,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 里克看了看陆少磊,又看了看雍霆瑀,看秦如歌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几分严厉的光,“就听雍总的,我们听听看她对自己是怎么评价的!” 听到这话,秦如歌松了口气,可很快又紧张起来,定了定神,“我,我觉得这次的料理,还做的欠火候,因为时间比较急,可能带子在处理上有点失误,而且爆米花也相对来说爆的时间比较长,以及甜品,很多水果因为季节的关系,用了几次罐头……要是非要给这次的料理来打分的话,我,我会给自己打90分!” 90分! 太自信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有人就是喜欢她这股自信。 果然,她这话一出口,有人就不乐意了。 率先发难的是温馨,她用勺子,勺出刚吃一半的甜品,挑衅的说,“这甜品太腻了,而且这里面的果肉是什么?罐头么?一点都不新鲜,都不知道加了防腐剂和食品添加剂么?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九十分?太高抬自己了!” 秦如歌的心口一窒! 温馨的质问让她无力反驳。 可骨子里就是有股执拗,“我已经用了酒店现有的食材。” “那你的意思就是尽力了么?”温馨问。 秦如歌点头,她的确是尽力了,雅龙轩的厨房又不是她的,她哪能说用什么食材就用什么食材,“是的,我的确尽力了。” 温馨扬笑,这笑却在秦如歌看来,有点渗人。 “现在还有人,对秦如歌的自评,有问题的么?”陆少磊冷着脸环看众人,清冷温凉的声音透着些许的不耐烦,他现在就想赶快结束这个荒唐的事情! 陈珊妮和林邵阳俩人并不属于酒店,他们只是来吃饭,顺道来做评委,仅此而已,不过要让他们赞同秦如歌,可能有点难度,当然,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人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里克大厨这时候抬起头,严厉的看着她,“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问题?” 秦如歌被大厨这问题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闭起眼睛的时候,她脑子里回想的是做料理的每一步骤,包括食材的选用和酱汁的调配,都是她亲自做的,并没有假手他人。 摇了摇头后,紧了紧攥着的手心,“没有!” 很好! 陆少磊的唇角一勾,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来。 里克大厨听完秦如歌的回答后,他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跟几小时前,与她在大厅里见到的拍若两人…… 秦如歌莫名的又紧张起来。 她在想,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还是说,自己有哪步做错了,惹大厨不满意了? 怎么这一个个的,都是这副表情。 雍霆瑀虽然在笑,可这笑却让她的心直发颤。 “陆总,我没什么问题了。”里克冷声说。 陆少磊点点头,他抬头示意侍应生取来十二双颜色不同的筷子,一支蓝色,一支红色,“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了,那我们就来投票!觉得秦如歌这顿饭做的好的,举起蓝色筷子,相反,觉得她做的不好的,举起红色筷子!在座的六位评委,不能弃权!” 投票先从林邵阳开始。 毫无意外,他伸手举起的是红色筷子。 秦如歌的心脏开始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紧,连连重喘粗重沉闷的气息,林邵阳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 没有想象中的太难受,他这样做,自己完全能够理解。 然后,是陈珊妮。 她低着头,亮着美眸,仿佛脸上有几分为难,红唇抿的紧紧的,眉心也蹙起来,犹豫不决。 “妮妮,你在犹豫什么?”林邵阳在一旁催促,“你想想她对你做的事!” 秦如歌的手再重的一握! 温馨勾唇,玩味的看着她。 陆少磊也沉着脸,面无表情的。 陈珊妮才刚拿起红色的筷子,却顷刻间放下,又拿起蓝色的筷子,高高的举在自己的面前,转过头看了一眼林邵阳,对着他摇摇头,再抬头看着秦如歌,睁着那双梦幻般的美眸,笑,“我知道你们一定很诧异,我为什么要投赞成票,是,秦如歌撞了我,害我没了腿,我应该恨她。可就像霆瑀说的那样,有些事过去就是过去了,再把伤口挖开,很疼,我也不想,也没力气去面对……放不下,只会让自己痛苦,让爱你的人跟着痛苦。秦小姐真的很有天赋,而且做的料理,我很喜欢,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就让铂尔曼损失如此宝贵的人才,所以我投赞成!” 陆少磊看着陈珊妮,冷淡的眸子闪出的光渐至复杂。 温馨倒是出乎意料,想不到陈珊妮竟然如此大度,如此的善解人意。 竟然能放过撞断自己右腿的罪魁祸首! 要是换了她,是绝对不会让秦如歌好过的。 雍霆瑀却依然表现如常,帅脸上挂着笑。 “唉!妮妮,你真傻!”林邵阳心疼陈珊妮。 秦如歌不懂陈珊妮为什么要这么做?心里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出来,弄得她的脑子有点乱。 接下来是温馨,她直接拿起蓝色筷子,没办法的说,“虽然你做的料理有瑕疵,可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棒!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因为别的什么事就投你反对票!” 接连的俩个惊喜,让秦如歌愣是站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她在想,这温馨和陈珊妮,是吃错药了么? 明明最不可能投赞成票的俩个人,却投了。 太难以置信了。 陆少磊毫无疑问的投的是反对票,而里克大厨,竟然也投的是反对票!-~妙^^笔?阁%%?++ 现在的票数比是3:2,三票反对,两票赞成。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木在私技。 可秦如歌就是不死心,她紧紧地盯着雍霆瑀,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遍一遍的祈祷默念,希望他能投赞成票! 他要不投赞成票,她还觉得奇怪呢。 然…… 雍霆瑀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前倾身,伸手拿起桌上的某只筷子,亮在众人面前! “为什么?!”秦如歌突然失控的冲上前,满脸的不敢置信! 第88章 我要她 雍霆瑀抬手,让秦如歌冷静。 可这时候,她怎么能静的下来? 若不是雍霆瑀在酒店门口和她嬉皮笑脸的开玩笑,力劝她要拿出真本事,留在铂尔曼。怎么都不会想到,如今这个紧张的关口,把最为关键性的一票投成反对票的,竟然是他。 秦如歌怎么都没想到。 就连问他一句为什么的话,都显得特别没有意义。 “你别激动。”他竟然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笑的时候,特别的假。 积攒的唯一一点好印象,都被他给磨得没了。 身体离餐桌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她怔怔的停下脚步,无言的看着他。 “我话都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不是已经投了反对票了么?你还要说什么话?”秦如歌不明白,为什么她从侍者嘴里听到的是。他们对今天这午餐的反应都还不错,到头来却落得这副田地,心里自然有不甘。 其他人对秦如歌这么和雍霆瑀说话有点不满。 果然还是太嫩。 雍霆瑀笑,“你想知道里克大厨,陆少,以及我为什么要投反对票么?” 秦如歌摇头。 “再解释之前,我有句话要说,我刚才的确投了反对票,可是我欣赏你的自信,所以我在刚才票数上,再额外为你加十分!”雍霆瑀的意思是,反对票为五十分,再加上十分,就是六十分,刚好合格。(..info) 秦如歌听到这话马上傻眼了。 陆少磊抬起头,倨傲的下巴高高的抬起。那双眼睛仿佛在说:我让你这让搞了么? 雍霆瑀知道陆少磊在看他,可他却依然自顾自,“里克大厨为什么要让你自评?原因是什么?你知道么?” 秦如歌再摇头。 “好吧,我一项一项的分析给你听。”雍霆瑀认为,秦如歌还没到无法拯救的地步,只要加以调教,定会脱胎换骨,只不过现在需要人的引导,“第一,在开餐之前,你一直没有集中注意力。对么?” 秦如歌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好像在开餐之前,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陆少磊和陈珊妮了。 注意力的确没有怎么集中。 “第二,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前些日子酒店闹得沸沸扬扬的食物中毒事件……”他顿了顿,“这应该是第二次你犯了这样的错误!” 这也应该是陆少磊为什么一定要把她赶出酒店的原因。 当然有一部分是有私人的原因在,很大一部分,是他现在说的这个问题。 秦如歌很快定了定神,脑子里飞快的回想着前些日子的宴会。以及陆少磊曾经和她说过一句话,具体说的是什么,她也不记得了,只是想到他当时很生气,但今天,她觉得自己好像没犯什么大错误,也没有出现上次的中毒事件,可为什么一连三个人。都给她投了反对票? 这点,她真是想不透。 “作为一名厨师,你首先要确保的,是食客的人身安全,其次才是让他们享受美食带来的诱惑!”雍霆瑀依然在笑,“纸上谈兵,光靠嘴巴子说,谁都会说的很漂亮,可真实做起来呢?第一次在宴会,你没有事先了解每位宾客的身体状况,甚至没有亲自和他们盯对哪些食材能吃,哪些食材需要忌口……事情发展到后来,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应该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而这次呢?你又没有在开餐前,询问我们的身体状况,以及在服用什么药物,有没有过敏反应……” 恍然大悟! 秦如歌轻喘了口气,心脏某处仿佛打开了一个口子,这些天一直想不透弄不明白的问题,仿佛随着雍霆瑀的话,一下子全都明白了,亮堂的跟个明镜儿似的。 “你们不是有句话么?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有些过错,犯一次可以找借口说你没经验,第二次可以说你没注意,第三次呢?第四次呢?你手里握着的,是客人对你的信任,这东西,怎么能随意挥霍?”里克板板着张脸,丝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批评起秦如歌来。 她的心堵得慌,脚慢慢的往后挪,与餐桌隔了一定的距离后,才低着声音,道歉,“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们说对不起,你首先对不起的,是你自己!”里克唉了一声,扔下餐巾,摇摇头,率先起身离开。 怪她,这一切都怪她。 心里有愧,也有内疚。 雍霆瑀无奈,“好了,你别伤心了,里克大厨外面还有工作,他只是先走一步而已。” 这女孩,太敏感了。 秦如歌低声哦了哦。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她也不敢多问。 怕问了,得到的是不好的答案。 不问吧,心里又难受得慌。 不知进退。 “雍霆瑀,你来给我解释一下,你给她额外加的十分是什么意思?”陆少磊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本来刚才就想问了,但碍于里克在,只能咽下这疑惑,现在只有他们几个人在,这该问的,还是要问。 雍霆瑀的气质依旧高雅,他耸了耸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具体解释一下!”陆少磊命令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秦如歌,所以呢,我就想,既然你不要她,那我要!”雍霆瑀这一句话,即刻表明了态度,愣是引的众人纷纷看他。 秦如歌也抬起头,瞳孔里散着的光,都是震惊。 陆少磊反对,“不行!这事儿我不同意!” “陆少,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江城店,你说的算,巴黎店,我说的算!”雍霆瑀笑,可众人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容置喙。 陆少磊不悦,“你这是故意的么?” “陆少,你想多了!”雍霆瑀道,“我想,我爸和陆叔叔也希望铂尔曼能留下这个人才!”木在沟弟。 “呵!随便你!既然你想要她,那就要!”陆少磊站起来,冷脸说,“若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秦如歌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行!那就多谢你的好意了。”雍霆瑀莞尔,他也站起来,伸出手来,“希望你到时候不要为这个决定后悔!” “绝对不会!”陆少磊没有和他握手,神情极为冷淡。 第89章 雍老师教秦如歌同学追男人 秦如歌就像是一只被人丢弃在路边的流浪猫,遇到雍霆瑀这个主人后,把她捡回了家。 直到现在仍然像做梦一样。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嘶,真疼! 真的不是在做梦欸! 雍霆瑀因为是临时回国。又没有提前知会陆少磊,所以办公室自然没有为他准备,可他哪会在意这些,这次回国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不急,慢慢来。 可没有多久,陆少磊就派江同过来,告诉他,说已经为他专门腾出一层楼作为办公区,现在正整理中,估计再有一天就能弄好。 雍霆瑀让江同转达自己的谢意。 江同说,“雍总。陆总让我再告诉您一件事。” “说!”雍霆瑀正在曹行的办公室里休息,他看江同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江同看了看秦如歌,又看了看在一旁坐着的四个男人,一向巧言善辩的他,结巴了,吞吞吐吐的,“陆总让我转告您,秦如歌是一个能闯祸的人,你留下她,就等着给她擦屁股吧!” 秦如歌的脸色果然一变。 曹行等人就只是抬了抬头,没接话茬子,又低头吃水果。 雍霆瑀听着这话,果然噗的一声低笑出来,擦屁股这。也就是陆少磊能想出来了,像他这么斯文的绅士,怎么会爆粗口嘛,“你回去告诉陆总,若是有一天他后悔了,想要从我这里要人,想都别想!” 江同嗯了一声,“陆总还说,您要是说了这话,他还让我转告您一声,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的!” 雍霆瑀笑。陆少磊这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话,永远别说的太满了。 他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秦如歌,眸子里闪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光芒,他有预感,陆少磊会后悔,而且这一天。很快就要来临。 江同走后,雍霆瑀看着坐在一旁吃水果的四人,淡淡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要和秦如歌说。” 秦如歌瞬间好紧张。 “呃……老大,我觉得,我们几个就呆在这里比较好!你可以当我们是空气,不存在。就行!”曹行觉得,秦如歌单独和雍霆瑀在一起,有点危险。 小白兔哪能比得过大灰狼? 话说完,还看了看苏佳臣,沈墨琰和任杰。 三人点点头,表示收到,“老大,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我数到三,你们不出去,就和曹行一起留在江城,给陆总打一辈子的工!”雍霆瑀暗蓄气势,矜贵的笑。 “一!” “二!” “老大!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要处理,我,我先走了!”苏佳臣马上站起来,咬了几颗葡萄,开溜! “老大,我妹今天飞曼谷,我去给她打个电话!”沈墨琰居然把自己的亲妹妹给卖了! 与此同时,沈墨琰的妹妹沈曼和机长段辰睿正准备飞斐济。 “老大,我去一趟夜店!”任杰见苏佳臣和沈墨琰都走了,自己留在这里,不是找骂么?而且万一他们家老大一狠心,留下他,真的给陆少磊打工,那还不憋屈死了!!! 伸手拍了拍曹行的肩膀,说,“你不是说约了周晟行和立恒一起去吃饭?” 妈蛋! 吃个屁! 他刚吃完好不好? 曹行也是一个妙人,眼观鼻鼻观心,他虽然不放心秦如歌,可转念一想,他们家老大喜欢的是成熟,稳重,高贵的女人,最重要的是绝对不抢兄弟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秦如歌的面前,“没事,要是他欺负你,你就喊人!” 秦如歌无奈的看着他。 “三……” 话音刚落,四个大男人瞬间消失不见。 办公室就留下了秦如歌和雍霆瑀。 雍霆瑀瞅着她离自己有三米远,缩着身体,紧张的扣着手指甲,低着头。 “过来坐!”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 秦如歌尴尬的说,“雍,雍总,有什么话您,您就在这里说吧。” “过来!”雍霆瑀伸手,笑说,“你站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不,不是这意思!”秦如歌摇头,低着头苦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雍霆瑀拔高声音,“那还不快过来坐!” 秦如歌被弄的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挨着雍霆瑀坐下。 俩人间大概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你觉得,我能把脖子伸的那么长么?” 屁股又往那边挪了一厘米。 “太远了!” 屁股再往旁边挪了两厘米。 “我长得有这么可怕么?我自认为,比陆少磊强吧?你说呢?” 好吧,真够自恋的,那就再往那边挪了一点。 这下,俩人可是肩并肩,紧挨在一起。 秦如歌好紧张的抓着裤子,把布料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低着头,甚至不敢抬头看雍霆瑀,“雍,雍总,您有事就说吧。” “你平常也是这么和陆少磊说话么?”雍霆瑀靠在沙发背上,眸光淡淡的看着她。 秦如歌一怔,抬起头迅速地看着他,“什么啊?” “就是这样,畏缩,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雍霆瑀无奈。(..info)木史场号。 秦如歌即刻听懂了他话的意思,“因,因为……那,那是因为……”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雍霆瑀解释自己和陆少磊的关系,有些事太复杂,也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说。 “那是因为什么?”雍霆瑀来了些兴致,前倾身,侧过脸,看着这女孩温柔恬静的侧脸,那双眸子,看似平淡,却隐含着火热灵动的灵魂,忍不住想要开她的玩笑,“告诉我,因为什么?” 又离她进了一些。 秦如歌好紧张的往那边躲了躲。 因为她闻到了阵阵薰衣草的香味,气味出奇的好闻,仿佛有种魔力,能让人沉沦。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关你什么事啊?”秦如歌摇了摇头,漂移的精神顷刻间回笼,是啊,他是不是有点管的太多了点? 雍霆瑀挑了挑眉,伸手撑在沙发上,再倾身上前,靠近秦如歌,眸子里闪着迷醉的光芒,“当然关我的事啊,你的脑子如果够用的话,应该清楚,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霸道总裁的宣言! 你是我的人! 秦如歌听着这话,有点耳熟,这,这话不是她们家楠楠写的总裁小说里的话么? 什么,你听着,从今日起,你,就是我xxx的女人了! 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唇角抽了抽,她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很多画面,尴尬的呵呵一笑,“我不是你的人!” “你不是我的员工么?”雍霆瑀反问。 “是,是啊。”可这和是他的人俩个概念啊。 雍霆瑀理所应当的说,“这就对了!” 对什么对啊! “雍总,我不明白您想说什么。”秦如歌承认,她的脑容量没有这么大,猜不透雍霆瑀想什么。 正是,领导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纠结。 在职场上,下属和领导的关系,很微妙的。 “你和我在一起,和陆少磊在一起,是不是感觉不同?”雍霆瑀抛出一句让秦如歌听不懂的话。 秦如歌正如他所想,“嗯!” 这次倒是乖乖的回答。 “为什么?”雍霆瑀说。 “嗯……”秦如歌顿了顿,脑袋飞速的转动,正想着该怎么回答雍霆瑀的话。 雍霆瑀坐正身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有什么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喂!你干嘛打我啊!”秦如歌瞪着他,有点疼的捂着她的后脑! “看看你是不是那么笨!”雍霆瑀有点恨铁不成钢。 秦如歌说,“我不笨!” “不笨就告诉我,这感觉是不是不同?”雍霆瑀就是固执的想知道。 “当然啊!怎么说呢,您和陆总,完全是两种人!”秦如歌没办法的说,“您很帅,也脾气好!不像陆总那么冷冰冰的,和您在一起,没有压力!很舒服!” 雍霆瑀笑,“真的?” “真的!”秦如歌实话实说,如果换成是陆少磊今天问她这样的问题,她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好!我再问你,你和陆少磊说话,是不是也像和我说话一样,没大没小?”雍霆瑀开起玩笑来。 秦如歌摇摇头,“怎么可能?” 她和他说话,都紧张死了,而且都很累。 “我听曹行说,你喜欢陆少磊?”雍霆瑀似笑非笑的说。 秦如歌即刻,果断的摇头,“当然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还特别的心虚,生怕这男人看出点什么来。 “没有啊?真的没有?”雍霆瑀有点惋惜,“我本来还打算教你怎么追他呢!” 秦如歌啊的一声,愣是惊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雍霆瑀别过脸,用他那张帅脸,帅眸,深深地瞅着这个女孩,“你呢,好歹也是我的人,既然你心有所属,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虽然这样做有点不厚道!” 只有他知道,陆少磊和温馨这婚,结不结的成,还是未知数。 “你啊?你行?”秦如歌表示怀疑。 “怎么?不相信我?”雍霆瑀笑,“怎么样,需要我帮你么?只要我出马,你一定能追到陆少磊!” 秦如歌还是不信,“你能帮我追到陆少磊?” 开什么玩笑!!!!! 雍霆瑀和陆少磊不是不对盘么? “只要你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秦如歌半信半疑,“你这么有把握?” 雍霆瑀颇有自信的点头。 “那你教我吧!”秦如歌虽然不信雍霆瑀有这么好心,可他既然说出来了,就一定有办法。 目前,她已经走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想方设法的留在陆少磊身边! 雍霆瑀似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也来了一点兴致,他凑上前,“你知道你错在哪么?” 秦如歌摇头。 “你爱得太卑微!”雍霆瑀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陆少磊和秦如歌俩人之间存在的问题,“我知道,以前的事对你对他的影响很大,他恨你,这是必然的,况且这男人又是小心眼,太冷!” 秦如歌耐心的听着。 雍霆瑀神秘的看着秦如歌,说,“你要是这样死缠烂打,无所顾忌的一味的倒贴,那他是不会理你的,不但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反而会弄巧成拙!让他更恨你!且现在妮妮又回来了,你们的关系,就更复杂了……” 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然后呢?”秦如歌别过脸,瞅着他问。 雍霆瑀说,“女人呢,就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一味的想着男人,靠着男人,这样是不行的,男人,喜欢的是独立,有自尊的女人!像你这样,不行!” 秦如歌又点了点头,“我就有自己的事业啊!我又不靠他!” “你真傻!我跟你说,既然你喜欢他,就别把他太当回事,会放风筝么?”雍霆瑀再继续说。 秦如歌似懂非懂的说,“懂!放风筝谁不懂啊!” “风筝呢,之所以一会儿飞的高,一会儿飞的低,是取决于那个手握风筝线的人,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紧!”雍霆瑀一副老师的模样,像是在教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学生,“明白么?” 秦如歌长这么大,也没谈过恋爱,对于追人这种事,都是凭自己感觉的,“该收就收?该紧就紧?” “对!不要拽的太紧,当然也不要放的太松!男人嘛,无非就是爱面子,好自尊!”雍霆瑀说起来,倒是条条是道的,听起来也像那么回事,“这些日子,你不是天天在他身边么?缠得他应该烦了吧?” 秦如歌呵呵一笑,伸手用食指指甲扣着自己的脸庞,笑,“嘿,嘿嘿。” “记住,男人就是犯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些天,你先不要去找他,就算他来找你,你也要摆出一副‘没有你我照样能行’的样子,然后对他要冷淡,不理不睬!”可怜的雍霆瑀哟,他为了帮秦如歌,连自己都骂了。 秦如歌点头,“嗯,您的意思是把他当透明!” “对!就是要把他当透明!” “那然后呢?”秦如歌突然恍然大悟。 “然后,就要慢慢的放长线条大鱼!等着鱼儿上钩!”雍霆瑀伸手,作势收线的样子,“千万记住,陆少磊不喜欢死缠烂打,没有自我的女人!你不理他,他过段时间,就会不适应,就会转过头来找你。” 秦如歌一拍手,两眼冒星星的说,“雍总,您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啊?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虽然雍霆瑀说的话挺在理的,可她也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别人帮你,那就一定会提要求! 第90章 来,告诉我 秦如歌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仍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info[] 雍霆瑀竟然什么要求都没提,这的确有点奇怪。 而且特别不符合这世道的潜规则,一般老板请吃饭。给好处,做下属的,就该感恩戴德,一辈子记住他的好,要尽心极力的替他做事。 所以才说,有时候,领导的饭一点都不好吃,且也吃不起。 雍霆瑀也说,让她今天回去休息,明天早晨八点正式去人事部报道,以及办理入职手续。 电梯下行,她一个人站在里面,刚好背后有一面镜子。她面对镜子,瞪着圆滚滚的眼睛,嘿嘿的傻笑。 心里的负担搁下一半,不管如何,现在有了一份正式工作,她猜想,就算不做厨师,跟在雍霆瑀身边,工资也少不了,依江城的平均工资来说,扣除五险一金,再算上各种补贴,她大概预估了一下,拿到手里的,差不多应该有四五千。 自己留一点,然后全都给京都疗养院寄过去。 每年她妈妈需要的治疗费用就要十万左右。以前是她无力承担这些,需要麻烦严楠,可现在不同了,有了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这些事,她终于可以自己承担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特别轻松。 下到一层大堂,她人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 秦如歌离开后,曹行还特意找雍霆瑀谈了谈。 俩人随意坐在沙发上,不似上司和下属。关系平常的就像是一对儿好兄弟。 “老大,秦如歌是个好女孩,别利用她。”雍霆瑀在外界一直维持着一副神之子的矜贵形象,甚至把他夸得天花乱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真实的内幕,却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他若是真像外面传的那样,那他早就被董事会。被陆少磊踩死了,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这些苦,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雍霆瑀笑,“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她有可能是扭转相持局面的关键!我现在也觉得是这样。” 曹行无奈,“你就别埋汰我了行不?” “我真觉得你说的挺在理的。”雍霆瑀看起来很认真严肃。 “老大。以前那些话,我收回。”曹行妥协,“好吧我承认,我曾经那样说,是有私心的,我希望你提前回来,一来是想你尽快拿到围海造陆投标权,不要被陆少磊占了先机,二来,是我想让你帮帮秦如歌。” 秦如歌有一条蝴蝶项链,陆少磊也有一条,这非但不是巧合,而且还很诡异,最为关键的是,陈珊妮和他们家老大居然也有! 他记得雍霆瑀说过,那时候陆少磊是在云州的悬崖下被发现的,伤得很重,险些那条命就救不会来了。 他足足昏迷了半年,才从死亡线上挣扎上来,转危为安,醒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一句话,“等你长大我娶你!” 因为没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陆董事长又安排了几名国内最好的心理医生来给他看病,经过评估诊断后,并没有发现陆少磊烙下什么心理阴影,就连医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推测说,是他的记忆出现了错乱,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具体的康复时间,医生也没有给出,他们只是说一个月,一年,或许一辈子!就像电视剧里对植物人的判定一样。 可再后来,直到陆少磊在一次舞会上遇到了陈珊妮,那个也同样戴着蝴蝶项链的女孩,他的病,就全好了。 一直到陈珊妮20岁的时候,陆少磊打算向她求婚,却没想到发生了那件车祸,几乎是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雍霆瑀,是和陆少磊一起在云州的黑松露培育基地失联的,救援队是在一个偏僻的山洞发现他的,那时候,他已经陷入昏迷,有多处枪伤,最严重的是腹部和胸膛的两处,呼吸极其微弱,当时他的生命迹象,已经若有若无,根本撑不到医院,没办法,医生只能在移动救援车上给他做手术。 据医生后来讲,腹部的那枪伤,是被人近距离射击的,险些贯穿身体,换了平常人,可能当场就毙命了,可他却硬是撑了俩个小时,远远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范围。 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就是因为这次的受伤,他足足在巴黎休养了一年,且中间服用了许多苏佳臣从带来的新型药品。 双重作用下,他这才恢复精神头。 只是在没人的时候,他经常一个人拿出这条蝴蝶项链,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遇到秦如歌,和她去吃大排档,也看她手里有一条项链。 当时他就觉得,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怕现在雍霆瑀起了利用秦如歌的心思,将来后悔。 “你想帮她?” “是啊!我想帮她!”曹行觉得,能得到雍霆瑀的帮助自然是好,毕竟他有很多人脉,一些事查起来又比他方便许多。 雍霆瑀慢条斯理的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曹行摇头,“不过我倒是问了问周师兄三年前那场车祸案的详细情况。” “具体说说吧!” “我听说,秦如歌在案子发生前,是准备去见她的大舅妈的,可谁知道却撞了陈珊妮。”曹行回忆,“而那个唯一关键的人证,也是大舅妈!她是这案子的唯一目击证人!” “接着说。” “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就只知道,一审最后的时候,秦如歌的大舅妈突然改变口供,当庭指证她就是撞伤陈珊妮的人!”曹行作为律师,依他的直觉来看,这件事有点奇怪。 雍霆瑀笑,“你有没有想过,也有可能是秦如歌故意撞的呢?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她追陆少磊的情景,可就通过这一天的相处和你的陈述,我就看出来,这女孩的心思很沉,而且绝对不像你所想的那样简单!” “不!我坚信她是无辜的!”曹行却很坚持,让他坚信的理由其实很简单,“老大,三年前,严楠为了这场官司,不顾外界的舆论压力,硬是在微博上把这件事公开,给陆少磊施压的同时,也在积极地替她找证据,找人证!” 这案子出了以后,舆论当然是一边倒,同情陈珊妮的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五,而只有少数的网民,持中立态度,觉得还是找证据为好,一切都已证据说话。 那时候,严楠被骂的特惨,每天都有好几千条评论挨个骂,不仅骂她,也骂秦如歌,更有人直接把她们俩个人的祖宗十八代拎出来挨个骂! 可尽管如此,严楠也没有关评论,就是固执的在等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再加上这段日子,他和秦如歌的相处,就更觉得,这女孩心地善良,根本不可能害人。 雍霆瑀对这案子也有所耳闻,可他却没投入大的精力去关注,“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我只是希望,你别伤害她。真的!” 就是这一点点的请求而已。 雍霆瑀看着曹行如此固执的恳求他,无奈的说,“你真的以为我会利用一个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么?” “对不起,老大,是我失态了。”曹行在心里叹了口气,雍霆瑀的确不是这样的人,陆少磊会利用女人来达到目的,可他却不会。 雍霆瑀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不是太了解你,我还真以为你喜欢秦如歌呢!” “怎么可能!不!我对她只是妹妹的感觉!”曹行即刻反驳。 “好了,不用解释,既然你想帮她,那就帮。你在这里的任期结束后,就和苏佳臣一起去调查三年前的案子吧。不过我想,应该比较困难,毕竟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有些证据,恐怕已经不在了。” “没事,过些日子我会和苏佳臣一起去一趟秦如歌的老家,去找她的姥姥……” 有苏佳臣在,即使人上了火星,他们也有办法把人给找到。 …… 秦如歌被江同给截住了,然后就被带到了酒店顶层的总经办。 这已经是她第几次上来了? 记得不了。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每次来,每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每次来,每次和陆少磊吵架! 俩人仿佛有吵不完的架。 吵的她都累了。 站在门口,少了往日的畏缩,就连脚下,都有了重量,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真是感觉不一样,背脊都挺得直直的。 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依然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冰冷。 握着门柄,向下一扭,她推开门,走进这宽敞的办公厅,迎面一道强光折射而来,她下意识的抬手,用手背遮了遮,等眼睛能适应这光线后,她便带上门,动作轻巧,就看到陆少磊坐在办公桌上批阅文件。 她走上前,站在他的面前,安静的等待。 男人伏案而坐,微腑头,右手握着钢笔,严肃而认真的模样真挺帅的。 他的手很漂亮,修长的手指,修剪整洁的指甲,曲起指头的时候,骨节分明,棱角有力。 想必他的字,也铿锵有力,龙飞凤舞。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陆少磊终于在文件的最后,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合上文件,把钢笔放在桌上,抬头。 “陆总,您找我有事么?”秦如歌表情淡淡的,态度与前几日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看来这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硬气了!”陆少磊的话里尽是讽刺,唇角勾着冷笑。 秦如歌却在装傻,“陆总,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不会真天真的以为,雍霆瑀留下你是看中了你的才华?” 秦如歌觉得无所谓,“不管他留下我的目的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留下来了,我注重的是结果,不是过程!能留下,比什么都强!” “我曾经欠了他一个人情,而如今,让你留下,也算是我还了他!”陆少磊不想欠雍霆瑀的,所以当他提出要秦如歌的时候,自己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那我应该谢谢雍总了。” 陆少磊淡淡的,“你的确应该谢谢他。” “陆总,还有其他的事么?”秦如歌不卑不亢。 他总觉得今天的秦如歌,哦,不对,是此刻的秦如歌有点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闪了闪锐利的眸子,他忽的勾唇扬笑,从大班椅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你很淡定。” “陆总,您可真爱开玩笑,我本来就很淡定啊!”秦如歌抬起头,仰着脖子看他,周围的空气里,盈盈的飘着尼古丁的味道,他又抽烟了! “你不是一个出色的好演员!还太嫩了!”陆少磊伸手,抚上她的脸庞。 秦如歌压抑着心里的紧张,尽量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若轮演技,那谁都比不过陆总您!” “哦?是么?” 秦如歌笑,“当然!”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笑,是掩藏人真实情绪的一个好方法。 怪不得雍霆瑀喜欢笑呢。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演戏呢?”陆少磊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向下抚,到脖颈,却只用食指,在她的敏感处挑逗。 秦如歌咽了一口气,看着他,虽然近在咫尺,可却觉得此时自己的处境异常的危险,“没,没有!” “来,告诉我,雍霆瑀还教了你什么?”陆少磊再靠近她,男性的阳刚之气紧紧地把她包围在中间,另一只手迅速地抚上她的腰,来回的摩挲。 秦如歌不喜欢陆少磊这样,喜欢的时候,竭尽全力的玩弄她,不喜欢的时候,把她踢得远远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陆总,请您自重!” “自重?”陆少磊即刻勾唇,冷笑说,“你和我谈自重?告诉我,雍霆瑀是不是教了你怎么追我?” 秦如歌僵硬的脊背一怔! 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慌乱。 陆少磊自然没有放过她的这点小表情。 “怎么?还不肯说么?” 秦如歌伸手推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胸膛,整个身体微微向后仰,若不是陆少磊的手勾着她的腰,恐怕自己早已经被朝下,摔在地上了。 “看来,雍霆瑀给了你不少的好处,既然你记不得了,我很有兴趣帮你回忆一下。” 说着,他便伸手,拽出秦如歌塞在牛仔裤里的衬衣,手指顺势抚上她的后背。 “放!放手!”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亲密,可今天秦如歌却觉得,一股屈辱,悲愤,恼怒的感觉刷刷的从她的心里升起,使劲的推着陆少磊的胸膛,低声怒吼,“陆少磊!你把我当什么了?” “把你当什么了?这个问题问的比较好,我想想啊……”这人竟然还真的装模作样的想起来,可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越来越过分,轻车熟路的弹开她的bra…… 秦如歌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被他弄的脸红了。 气也开始喘的不顺。 陆少磊道,“情人?不对,这个太好听了;仇人?还是不对,这儿对你来说太轻了!” 似是想到什么,他倾身上前,靠近她的耳畔,低声说了俩个字-------- 情--妇。 “啊……”秦如歌低沉的呜叫出来。 陆少磊却用食指堵着她的红唇,冷笑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么?我倒不嫌丢人,但是你,就说不好了……” 秦如歌咬牙,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呜呜咽咽的使劲盯着他,却无法阻止他手上的动作。木投华弟。 “雍霆瑀教你这样做了么?” 秦如歌慌乱的摇摇头。 “那这样呢?” 再摇摇头,紧张屈辱的快要哭出来了。 “这样?” …… 几分钟后,秦如歌脸上流着泪,紧紧地靠在陆少磊的身上,无声的哭泣,而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女性衣物。 而罪魁祸首的身上,却整洁干净极了。 陆少磊用食指,上下摩挲着她的红唇,冷声道,“是你自己进去休息室等我,还是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需要我把你扛进去?” “陆,陆总,求求你!放过我吧!”秦如歌悲愤难当,这时候又不敢大叫出来,陆少磊说得对,这种事吃亏的总归是女孩子,被人看见也不好。 更何况,她现在近乎是…… 陆少磊却摇摇头,“放过你?凭什么?” “是你说的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束了!是你不要我的!”秦如歌正好对着门,要是这时候有人进来…… 那就全完了。 陆少磊哪能这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脑子里想起刚才陈珊妮和林邵阳恩爱的一幕,他的心就很烦,“可我又改变主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秦如歌都快吓哭了,身体也紧张的浑身哆嗦。 紧紧地合住双膝盖。 陆少磊就喜欢看秦如歌这副样子,狠狠地折磨她,半死不活的,这样子,他最爱,也最乐意看到了,“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我,我哪知道啊……” 然……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秦如歌一个机灵,眼眶里迅速地窜出了眼泪,她紧紧地靠在陆少磊的怀里,甚至伸手用他敞开的西服,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陆总,十分钟后您要与英国那边开视频会议。” “嗯,我知道了。” 门外,作为陆少磊的首席秘,叶子不明白为什么放着内线不用,而偏偏要过来亲自通知,而且只能在门外,不能进去。 这陆总的心思,果然不好猜。 不过,她站在外面,却听到了内里传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女人呜呜咽咽的声音,还带着娇喘。 “陆总,我求求你了!别玩我了!”秦如歌生怕门外的秘推门进来,然后她就彻底完蛋了。 陆少磊腑头看着这张小脸,涨红涨红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因为紧张,汗水还顺着两边的鬓角流下来,这副痛苦的样子,他的心情却大好,“可我停不下来了,怎么办?” “陆总,您还有别的什么事么?” 秦如歌惊恐的摇摇头,压低声音,喘着气,近乎恳求的说,“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哪怕就是真的要做那种事,也不能在这里! 她可不想被人说。 “真的?”很好,鱼儿上钩了。 秦如歌慌乱的点点头,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门内门外就是冰火两重天,让她快受不了了,“真的!” 陆少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抬头的时候,特意拔高声音,“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好的!” 后来叶子才想到,在门外听到的那声音是什么。 她暗忖,这老板可真开放,直接在办公室里就嗯嗯,简直非同一般! 听到门外没声音了,秦如歌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可算是放下了,再看陆少磊的时候,眸子里闪着滔天恨意的光,“你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你没脑子。”陆少磊松开环抱她腰的手,转过身,尽直走向落地窗。 秦如歌虽然心里有气,可却也知道这时候不是置气的时候,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在用纸巾擦干净地板,确认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恼怒的说,“我是没脑子,所以才被你一次又一次的耍!但是,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在这么任你宰割!” “哦?是么?那我倒是挺期待的。” “你让我做什么?”秦如歌攥拳,看着那男人的肩膀,虽伟岸宽广,可隐隐间透着一点落寞。 “你要去想办法拿到陈珊妮和林邵阳婚宴的主理权!换句话说,我要让他们的婚宴在铂尔曼举办!”陆少磊双手揣在裤袋,沉声说。 秦如歌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不可能!他们绝对不会把主理权给我,也不会把婚宴改在铂尔曼举行!” 除非陈林两家是疯了! “那就看你了。” “又是为了陈珊妮?”秦如歌恨死他了。 陆少磊沉默。 第91章 翌日八点,秦如歌准时去人事部报道,昨天与陆少磊发生的不愉快仿佛没存在过似的。 上了四十六楼,出了电梯,她看到曹行在等他。 有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秦如歌走上前。 曹行莞尔。“雍总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人不能输,阵也不能输。” 这话倒是新鲜。 “这里不比巴黎,你先在这里办了入职手续,再由这边的经理给巴黎那边传真过去,建档!”曹行看出她的疑惑,特意解释。 秦如歌哦了一声。 曹行领着她往人事部走,边走边说,“两位董事长在任命总经理的时候,就曾说过,陆雍俩人不得插手彼此的行政决议,且但凡遇到五千万以上的大案子,必须有俩人的亲笔签名。” “传说中的互相抗衡么?” 曹行笑。“一闪容不下两只老虎,他们这么斗下去,总有一方要吃亏,可偏偏俩人又是不肯认输,想让他们放手,比登天还难!” 她懂,tvb的豪门商战剧里,兄弟俩人为了夺家产和项目,斗得鱼死网破,家破人亡,朋友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利用,甚至到最后还为钱赔上了命。 这些豪门公子。少爷,过着人上人的生活,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一出生就在起跑线上赢过了普通人,接受高规格的教育,过着奢华的生活。可却要时时刻刻的耍心机,斗心眼,不累得慌? 不过,这种有钱人的想法,可能是她这种小平民一辈子都无法理解也无法融入的,什么人过什么生活,一点都没错。 她没有想法去掺胡进去,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力能帮到谁。 自知之明,秦如歌还是有的。 到了人事部,经理对她的态度很客气,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填了一系列的表。又签了合同,一式三份。 因为跟着雍霆瑀,所以没有制服。 接下来就是秦如歌最为关心的薪酬问题。 “因为汇率和消费的问题,我们目前是按照江城的消费水平给你发的工资,等你和雍总回了巴黎,薪酬自然会有所变动,而现在就是这样了,底薪是3000,有食补,车补,话费的补贴,零零总总算下来差不多1000。扣除五险一金后,你能拿到手的,是三千多一点。”经理说。 和自己预想的有点差距。 不过已经很好了。 她也只不过是个新人而已,若一来就高工资,那反而会落人话柄。 秦如歌点点头,“谢谢经理!”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问,“我具体的工作是什么?” “这就要问雍总了!”他一个人事经理,哪能管这么多。 秦如歌了然的笑了笑。 一切都很顺利,和曹行等电梯的时候,她忍不住转头,“曹行,雍总不会让我做秘吧?” 她又开始补脑严楠的小说,通常霸道总裁把女主弄到身边,会安排给她一份工作,贴身的,又能随时随地欺负的,除了秘,找不到其他了。 而且还能帮霸道总裁挡桃花,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应酬。 她的脑洞开得很大。 “怎么可能?!”曹行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一副无可奈何,“你被严楠毒害的太深了!” “哪有!这是合理想象!”一般电视上不都这样演么? 思绪完全沉浸在雍霆瑀会让她做什么上,并没有听到曹行话里的不对劲,也就没有细细的去分析他的话。 曹行无奈,“老大很有节操的,他的秘是男的,现在正在飞机上往江城赶呢,估计今天下午就到。”斤巨斤划。 “雍总的秘是男的?”这个消息对秦如歌来说有点震撼! “很奇怪么?” “当然奇怪啊!不是这一行女秘多么?” 曹行道,“嗯,他算是个异类!因为他曾经说过,秘还是男的好,因为不想被未来的老婆误会!” 秦如歌动容了,“真的么?” 曹行点头的时候,电梯正好来了,俩人一起走进去,他摁了数字六十,关上电梯门,继续道,“雍总很自爱的。(..info好看的小说)这么多年,让他公开承认过的,就只有一个女人!不过现在分了!” 哪像陆少磊?! “谁,谁啊!”秦如歌的好奇心被充分调动起来。 “秘密!” “喂,你好歹把话说完啊,为什么只说一半?!不公平!” “我说太多了。”曹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秦如歌有项链后,就一直想把她撮合到雍霆瑀身边,虽然老大不喜欢这款,可口味终究会变的嘛,而且两人年龄差了六岁,时下最火的大叔配萝莉啊,萌萌的。 “那总得把话说完吧!” 电梯很快到了六十层,曹行走出电梯,转头说,“你想知道自己去问他!” 他能告诉我啊? 我是他什么人? 秦如歌腹诽曹行不够意思,八卦到一半就不八了,太过分了! 不过,来日方长,跟在雍霆瑀身边,想知道的东西总归会知道。 六十楼,是陆少磊单独为雍霆瑀收拾出来的办公区,不得不说,他的办事效率就是快,吩咐江同什么时候弄好就什么时候弄好,一点都不拖拉。 办公区很大,目测足足有两千平米,最外边是行政办公区,往里走依次是几个总监的办公室,旁边是员工休息室,却整的像咖啡馆一样,要什么有什么,就差把ktv那一套也搬过来,整的跟个小型聚会地儿似的,除了有平常见的咖啡,奶茶,茶叶,碳酸饮料,还有鲜榨的果汁,不仅喝的有,吃的也有,什么薯片,慕斯蛋糕,格式甜品,一应俱全。 旁边就是接待室,再往前就是总经理办公室。 路过休息室的时候,秦如歌看到苏佳臣,沈墨琰,和任杰三个人正坐在吧台上,一人手里握着一罐碳酸饮料,吃着薯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嗨!曹行!如歌!”眼尖的任杰瞅到了他们,伸手招呼俩人过来! 曹行也看到了他们,点点头,拍了拍秦如歌的肩膀,“一起吧!” “可,可是雍总?” “对了,老大在办公室等你,你自己进去找他吧!” “哦,哦!”秦如歌自己一个人去了总经办。 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曹行给了她一记安抚性的眼神。 秦如歌又点了点头,伸手敲了敲门。 得到应允后,她推门而入。 苏佳臣,沈墨琰,任杰几个突然窜出来,好兄弟的搂着他的肩膀,把他驾到吧台前,好喝好吃的伺候着,“曹行,咱哥儿四个认识几年了?” “你脑子坏了么?”曹行自顾自的打开一罐雪碧,大口的喝了好几下,抬头的时候,满脸鄙夷的看着任杰,“你用你的手指头数数看,我们认识几年了。” 任杰道,“我们几个从十岁就开始跟着他了!” 他再顿了顿,“兄弟问你啊,你是不是喜欢秦如歌?!” “你真的是需要看医生了。”脑子坏了。 沈墨琰替他解释,“他的意思是说,男人对女人,没有纯粹的友谊!男人帮女人,一定有所图!” 不是图她的身,就是图她的钱! 当然,他们几个不认为曹行帮她是图她的身体。 曹行看着这三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们的脑子里,除了x就是x!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不能!”三人齐齐的说。 苏佳臣仿佛看到了曹行的未来,“秦如歌这女人,你最好别碰,和陆少磊抢女人,不是找死么!” 曹行突然觉得几年没见,和这三个人说话有了强烈的代沟,“我再说一遍,我对秦如歌,没!意!思!帮她纯属是出于朋友的道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三观他还是有的。 道德底线他也还是有的。 不管最后秦如歌和老大能不能成,到底还是有关系的,所谓朋友妻不可欺。 最最关键的是,他对人家没意思啊! “没有那是最好的,这两天我看你为她跑前跑后,生怕她被欺负了一样,做兄弟的好心提醒你一句。”任杰他们几人,虽然见过的女人多,可不是什么人都要,什么人都要睡。 像那种脱掉裤子爽完,提起裤子拍拍屁股走人的混账事他们做不出来。 曹行觉得这几个人一定是闲的蛋疼,什么闲事也开始管,这都没影儿的事儿也在这边瞎操心。 瞎嚷嚷。 真讨厌! “说点正事吧,我看老大手里拿了两张请柬!红色炸弹哟!”任杰凑上前,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转的快的,闪着的光都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苏佳臣说,“是温馨和陆少磊的。” “我听说明天陆董事长携夫人回国!”沈墨琰插了一句嘴。 曹行的耳朵里起了茧子,“你们能一人把这一句话说完么?听的不嫌累!” 你一句我一句的,烦。 “我们几个也收到请柬了,可老大手里拿了两张,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任杰好像抓着这件事不放了。 曹行还以为这几人能蹦跶出来什么天大的事情,两张请柬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想说什么?” “你给秦如歌办了入职手续?”任杰问。 “当然啊,我不给她办,你给她办?” “然后老大让你领秦如歌来六十楼?” “是!” “这就对了!”任杰即刻开启福尔摩斯探案模式,一步一步的开始分析,有条有理,思路清晰,“我早就听说,这秦如歌和陆少磊有点暧昧关系,前段时间不是还爆出有俩人接吻的照片么?虽然被他三言两语的给糊弄过去,可这事儿瞒不了咱们啊!然后,紧接着就是陆董事长和夫人伉俪回国,和温厅商量俩人的婚事。既然铁板上钉钉了,温馨当然要给秦如歌一个下马威啊!所以,我打赌,其中一张请帖,肯定是给秦如歌的!” 曹行觉得无所谓,“那又怎么样?” “那关系可大了啊。”任杰说,“你想啊,现在秦如歌是老大的人,那可是他拍了板,钉了钉子的事儿,还搞的挺隆重的,既然温馨邀请秦如歌,那是铁了心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人啊,那她丢了人,还不是给老大丢人么?你还说这事儿不严重!” 曹行接过沈墨琰递给的请柬,打开这红色炸弹后,上面用钢笔整齐的写了东西-------- 沈墨琰先生: 兹定于农历十一月初三,星期六上午9:00--13:00为陆少磊和温馨举行下聘仪式及酬谢舞会,请您届时光临。 此致 敬礼。 写的挺像模像样的,完全就跟婚礼没什么两样。 他握着这请柬,笑,“这是在进行婚礼前的预演么?”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苏佳臣道,“秀恩爱,死得快!” “他们不死也被老大拍死在沙滩上!”任杰就是想不通,温馨怎么就和陆少磊勾搭在一块了,现在居然还要结婚。 不是说离过婚的女人不吃香么? 怎么她到反过来了。 沈墨琰冷声说,“陆家这是看中了温家的背景,反正豪门婚姻,多数都是身不由己,既然都是门当户对,那还不如选一个对自家发展有利的联姻。” 所以不管温馨离过婚,还有过孩子,她只要姓温,只要是温家的孩子,那她身上的光辉,就永远存在。 曹行倒没有他们这么担心,“老大不是说,这婚他们结不成么?” “结不结的成都不能让他们这么轻快的下聘!不如我们去给他捣鼓捣鼓!”任杰笑。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的了然。 …… 与此同时,秦如歌也收到了温馨给她的请柬。 打开的时候,还有几分愣神,但很快回过神来。 “雍总,可以不去么?”人家下聘,她去凑什么热闹。 雍霆瑀坐在沙发上,笑,“你说呢?” “不去!”去了还不被扒层皮?陆温两家的大家长都在,她这个不速之客去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不能不去,你不去,就更坐实了外面不利的传闻。”雍霆瑀哪给她逃避的机会,且又说,“现在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就算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对么?” 秦如歌捧着这张沉甸甸的请柬,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雍,雍总,这请柬是红色炸弹,您不知道么?” “知道啊!” “咳咳,是这样的,我呢,也就是一个工薪阶层,和你们这些人,怎么说呢,完全扯不上关系,那种高大上的圈子也不适合我,我也融不进去,更何况,光是下聘,就到处派发请柬,这要是结婚,还了得?呵呵!”她尴尬的笑了笑,“像这种红包,得包好多钱吧?我想想啊,怎么最少也得上了十位数吧!我付不出起!” 她上过最大的礼,估计也就是前些日子,给陈雪上的一千块的大礼了吧。 再多,她可真拿不出来。 也没这个条件。 当然,她也不会傻到去给温馨上这么大的一份礼! “我当你在犹豫什么呢,原来是钱的问题,不用担心。”雍霆瑀看着她一副要死的样子,有些好笑,“我给你!记住,不是借,是给!当然你也不需要还我什么人情,也不要想太多,我对下属一向都是如此。” 该给的奖励,一分都不会少。 “雍总,我去不是没事找事么?陆董事长不会找我麻烦吧?”秦如歌还是犹豫着不想去。 雍霆瑀扬笑,“没事,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真的非去不可么?” “非去不可!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如歌叹了口气,“行吧!去就去!” “你,没事吧?”雍霆瑀抬头看着她,眸光若有所思。 “没事,有什么事!”她像个没事人一样。 雍霆瑀试探,“你知道下聘意味了什么么?” “当然。” 不就是婚事提上日程了么? 还能有什么。 “好吧!既然你觉得没事,那就没事,记住我说的话,不要让别人从你的脸上看出任何情绪,尤其是在那种大场面,即使有情绪,也要忍着!”雍霆瑀一语双关。 秦如歌点头。 “你会跳舞么?”他突然蹦出一句。 秦如歌啊的一声,“什么什么跳舞?” “你看看你手上的请柬,温馨要开舞会!”那小妮子的心思,骗骗像秦如歌这种小女孩还可以,想要瞒过他这种精明老道的人,还得再修炼几年。 “舞会就怎么了?”傻还能傻到一定的境界,雍霆瑀为秦如歌的智商堪忧啊。 “你会跳舞么?” 她几乎没什么犹豫,“不会!我会不会跳舞和这有什么关系?” 然…… 话才刚说一半…… 她即刻瞪大眸子,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雍霆瑀,又很快腑头,看了看请柬,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你的意思是,温馨会让我跳舞?” 不会吧? 她有这么闲么? 雍霆瑀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心海底针。” 恐怕温馨不止邀请了秦如歌,还一并把陈珊妮也邀请了,还有陆少磊的一众绯闻女友。 “那我要怎么做?跳舞我可不会。”秦如歌觉得这种技术活,她弄不了,心思细腻的人,也有软肋,而她的软肋,就是跳舞! 雍霆瑀反手指着自己,笑着妖孽,“我就是个现成的师傅。” 秦如歌的嘴长成“”形,尴尬的抽了抽唇角。 他清了清嗓子,优雅矜贵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秦如歌面前,离她只有三步的距离,微腑头,左手捂着胸口,做请的手势,却看到秦如歌仍然像一块木头一样,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快,伸出手来,放到我手心里!” “哦,哦!”秦如歌不知怎么的,就脸红了,可能是这辈子头一次跟男生跳舞的缘故,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按着雍霆瑀说的那样,乖乖地伸出手,放到他手心里。 雍霆瑀握着这柔软的小手,轻的一拽,顿时秦如歌就被他拉到怀里,腑头看她的时候,眸子里闪着迷离醉人的光芒,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腰上,“你的手也搭在我的肩膀上!快!” 他催促。 秦如歌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可又无法拒绝这人的好意,只能低着头,有点紧张的伸出手,也学着他那样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结结巴巴的说,“然,然后呢?” “跟着我的节奏,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么?”雍霆瑀还真像是一好老师,耐心的教她学跳舞。 “嗯!” “我现在左脚先向前进一步,你的右脚向后腿退一步。” 秦如歌按着雍霆瑀的话做了。 好像效果还不错。 雍霆瑀的右脚绕过左脚,横跨了一步,且向左倾斜。 “你也向我这样,左脚绕过右脚,向右倾斜。” 秦如歌也学着雍霆瑀那样,左脚动右脚,结果…… “哎呀,不好意思,我,我踩着你了。” “没事,我们继续!” …… 门外,苏佳臣蹲在最底下,沈墨琰趴在他的身上,任杰又趴在沈墨琰的身上,曹行在最上面,四个脑袋,齐刷刷的从旁边的小缝隙里偷瞄! “老大什么时候教过女人跳舞?这太奇怪了!”任杰看着自家老大那么认真的在教女人跳舞,这场面实在是着实诡异。 沈墨琰冷声道,“的确,这么上心的对一个女人。” 在此之前,也只有对他前女友这么好了吧。 “你看看,老大那只手往哪里放呢,都快到人家屁股上了!”苏佳臣说。 “你们几个不怕张针眼么?要我说,你们就是闲的,老大对谁都是这么好!”曹行得出最后的结论。 任杰作为他们几人中的恋爱专家,摆出一副大智慧,“非也非也,以我这么多年泡妞的经验来看,老大对秦如歌,有所图!” 曹行觉得他真是疯了才会跟这几个人来蹲墙角,他决定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站起来的时候,还往里面瞅了瞅,“快走吧!当心老大出来弄死你们!” “你要走就走吧,我还要再看几眼!”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看白不看。 曹行无奈,就连一本正经的沈墨琰,都开始跟着学坏了。 心里再叹口气。 …… 最新章节百度搜-蓝色吧 第92章 雍霆瑀不仅教秦如歌跳舞,更揽下这之后她所有的行头。 经过两个小时的学习,秦如歌从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摇身一变成了略懂华尔兹的初学者,虽然在这过程中。很不幸也很内疚的踩了雍霆瑀无数脚,可好在付出是有收获的,这几脚也不是白踩的。 小有所成,小有所成! 往停车场走的时候,秦如歌问,“我们要去哪?” 她低头看了看雍霆瑀脚上的运动鞋,洁白的表面全都是一片一片的黑,内疚感即刻涌出来,这种滋味儿挺难受的。 人家好心好意的帮你,怕你出丑,教你跳舞,可你却笨的像个鸭子,把人家的鞋都踩脏了。 这鞋脏了。肯定他的脚趾头也很疼。 “去买衣服!”雍霆瑀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我的脚没事!” 秦如歌一怔,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 他会读心术么? “就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在雍霆瑀眼里,秦如歌就一小孩,乳臭未干,和他妹妹一样,有什么心思全写脸上了,脑子不会转弯,也不会骗人,太需要他这种经验老道的人调教她了。 秦如歌不服。“雍总,我23了!” 成人了! 也有工作了! “是是是!你23了!是个大人了啊!”雍霆瑀赔笑道。 这果然差了六岁,就语言不通啊。 代沟怎么来的这么快。 完全无法沟通。 秦如歌有点小得意,“那可不。” 走到迈巴赫前,雍霆瑀帅气潇洒的拿出车钥匙,轻轻的一摁,前后车灯即刻亮起,他很快钻进车里,朝外面叫了一声。“赶快上车!” 秦如歌点了点头,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也坐了进去,她把身后的安全带拉下来,扣在左侧的凹槽里,“雍总,这买衣服就不必了吧?!我家里有!” 这上司。也太好相处了吧。 不仅给钱上礼,还教跳舞,甚至把衣服都要包了,秦如歌捏了捏自己的脸,吃痛的龇牙咧嘴,她暗忖,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走了狗屎运? 雍霆瑀发动车子,扭头看她。“你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 “什么?” “既然你是我的下属,老板有令,员工岂有不服从的份儿?”雍霆瑀的脸上漾着笑,看起来心情似乎好像不错,本来挺严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开玩笑,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秦如歌自知无法拂了他的意,只好说了一句麻烦你了,便不再说话了。 迈巴赫很快驶出酒店,往跨海大桥开,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穿过窗户,射在秦如歌脸上时,她感觉到了暖意,不像前几天那样冷,很舒适的。 到了市区,雍霆瑀并没有去海港城这样的奢华服饰专卖店,而是挑了一家专营淑女系列的品牌旗舰店。 俩人下了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店经理和营业员纷纷向他点头,“雍总!欢迎观临!” 雍霆瑀嗯了声,便和旁边的经理说,“尽快帮她选几套适合的礼服,不要太艳丽,适合她就行,再找几个设计师来帮她弄个造型,务必简单,清爽!” 经理闻言,很快回头看了秦如歌一眼,“放心吧,雍总,这件事交给我,包您满意。” 俩人的对话,秦如歌根本插不上嘴,她只得默默地跟在雍霆瑀的身边。 进了店,她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服装师,造型师拉去试衣服,做造型,选配饰,十分忙碌,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跟打仗似的跟着他们到处跑。 反观雍霆瑀,他倒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 等了大概有俩个小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出来了出来了!” 秦如歌被俩名营业员一左一右搀扶着,走到雍霆瑀的面前。 站在他面前,心里还是紧张的。 双手紧张的交叠在一起,左手握着右手的五个指头,一下一下的咽着口水。 雍霆瑀放下财经杂志,抬头看她。 第一眼,他的眸子一紧,紧接着闪着热烈的光芒。 眼前的女孩,穿着一条抹胸的蓬蓬裙,白纱一层一层的垂下来,腰间的粉红色腰带打了一个斜式的蝴蝶结,左手食指上,套了白色丝带绕着的花儿,在手腕上固定。斤木向划。 脖子里是一条镶着钻的宝石项链。 短发柔顺飘逸,分叉处别了一枚精致可爱的小发卡。 活泼又不失俏皮。 清纯又不失可爱。 “不好看么?”秦如歌看到雍霆瑀一直在看自己,第一反应是这衣服选的不适合她,且这造型也有点问题。 下意识的,她提着裙子,呐呐道,“不好看我就再换一身!” 她转身,想马上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手臂却被他一抓。 猝防不急下,她整个人被扯进雍霆瑀的怀里。 炽热的眼神,紧紧地把眸光锁定在这女孩身上。 俩名店员也是个妙人,她们看了看这情况,悄无声息的退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秦如歌似乎忘了,即使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妖孽,谪仙,可他却是个男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一个正值青年的男人,咽了咽喉,抿了抿唇上的那点好闻的味道,“好看么?” “你觉得呢?”雍霆瑀不是回答她好不好看,而是先问她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秦如歌仰头,双手撑在他的胸前,却感觉到他炽热阳刚的男性气息,阵阵迎面扑来。 鼻子里全都是薰衣草的味道。 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普罗旺斯满满的花田里,到处开满了薰衣草。 雍霆瑀腑头,与她的脸好近距离的挨在一起,“你这性子,真该改改了。” “啊?啊?” “你一个女孩子,难道一点主见都没有?” 秦如歌不服,嘴巴撅的老高,“谁说我没主见。” “可我看到的你,却给我这样的印象。”雍霆瑀觉得,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性子很难,有些东西都是后天养成的,潜移默化了那么久,一时间想改都改不了。 雍霆瑀一直不喜欢小白兔,也不喜欢火狐狸,他觉得这样的女人,要么太单纯,没劲,要么心机太重,他也跟着累,整天你猜我我猜你,横竖都是太累。 所以他喜欢成熟,高贵,大方,又有气质的女人,年纪和他差不多就行,交流起来起码不费劲,不像和秦如歌,三句话里两句半都有代沟。 感觉就像是在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特别累。 秦如歌想了想,品了品他的话,马上就明白了,那点紧张和不安顿时跑的没影儿了,留下的,只有淡淡的自嘲和无奈,“雍总,你说的我都懂,可有些事真的身不由己,我也不想这样。” “你误会了。” “不,我真的明白你的意思,雍总,您放心,您给我的帮助,我会一辈子都记在心里,这笔钱我也会尽快的还给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去把这身衣服给换了,穿在身上怪别扭的。” 不是自己的,终归不是自己的。 漂亮衣服穿在身上也别扭。 “唉,我说你的脾气怎么这么倔呢!还让不让我把话说完了?”雍霆瑀禁锢着秦如歌,死活不让他离开。 秦如歌道,“行,您说!您说!” 可态度却转了一百八十度,不像刚才那样热情活络了。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一会儿一个变,和晴雨表一样。 “我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凤凰!”雍霆瑀笑,“你一个女孩子,先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修为,而不是急于去依附其他人。” 他顿了顿,“想变强?” 秦如歌点点头。 “你说过,我们的圈子太高贵,你融不进来,刚才也在为礼金而发愁,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只是生活的衍生品,只有你真正的强大起来,才会有人来依附你,不再用那些异样的眼光来看你,只有你成了凤凰,一根根把翅膀上的羽毛插硬乎了,才能浴火重生。” 秦如歌怔怔的听着这话,到最后听明白了,也笑了,“雍总,您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对弄不懂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生活,这年头一文钱逼死英雄汉,没钱去喝西北风啊,说的时候挺会说的,做的时候就难了。” “至于我应该怎么做,我想我本人比您更有想法,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没有想要依附于任何人,当然也不会傻到去靠男人。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 手,无奈的放下。 雍霆瑀看着秦如歌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伸手抚了抚额,暗忖自己怎么会和这丫头说这么高深的话,苍天明鉴,说这话的时候,他可真是带着好意的,而且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的原则,能帮一点是一点,就想着怎么能把这人的脾气性格给扭过来,可话还没说了几句,这丫头倒生气的走人了。 是不是他这人长的太帅太好说话了? 搞的做下属的,一个个都不怕他,一个个的都要骑到他头顶上了。 后来又想了想,秦如歌坐过牢,心里难免有阴影,怕人在后面嚼舌根,她刺儿多,也能理解。既然一时间无法扭了她的性子,那就只能慢慢的改造。 想到这里,雍霆瑀的心气儿就顺了。 …… 陆董事长和夫人回国,是件大事。 陆少磊和温馨早早的就去了机场,在vip通道旁边的休息室里等,本来二老打电话说不用她来接机了,等下聘的时候再好好地和温厅聚聚,可她觉得,既然马上就要成了陆家的儿媳妇,公公婆婆回国,出于礼数,她这个做儿媳妇的怎么也得来。 “少磊,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下。”温馨趁航班还没到,索性把瞒在心里的那件事给说了出来。 陆少磊嗯了声,表情冷冷的,“说吧。” “我把我们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秦如歌和陈珊妮,还有你的一众绯闻女友。”温馨对这种事自然是有点难以启齿的,照理说,这种事儿她作为正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必要搬上台面来说。像他们深处在豪门,男人出去逢场作戏,偶尔和一两个女人睡在一起很正常,虽然心里有失落,可总不能拿到明面上和婆家闹,这样对双方都不好。 其实依温馨的想法,随陆少磊怎么闹都行,外面有多少女人她也不管,只要这些事儿别做的太过分,捅出大篓子来,也就算了。 就连她的公公,年轻的时候外面也有一两个相好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两老还不是就这么过来了? 温馨的底线就是,陆少磊不弄出来私生子,她也就懒得管了。 可今天,她把这些事儿拿出来说,陆少磊就有点不高兴了,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加重了许多,“你把这些事儿告诉她们做什么?” 浓浓的不悦,温馨也听出来了。 “后天你们去温家下聘,我爸妈和几个哥哥肯定要拿你那些绯闻说事,我就寻觅着看看能不能把她们都叫来,然后你在当着我爸妈的面儿表个态,至于以后的事情,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然,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本来有几个人已经敲定要来了,正好现在去通知她们不用来了……也省得让你心烦!”温馨说归说,还真从包包里掏出手机,要拨号。 陆少磊却握住她的手。 “算了,随你高兴吧!总归陆家以后你是女主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定了定神,冷声说。 温馨一口气喘出来,心里舒坦了不少,说实话,在准备和他坦白的时候,结局想过很多种,甚至连他发脾气直接宣布退婚她都想过了,可事情总归还在她的掌握中,这男人没有他想象中的绝情,“你不怪我么?” 问的时候带着些愧疚。 “不怪。” 温馨听着陆少磊这毫无情感起伏的话,心顿时又拔凉拔凉了,好歹刚才还有点生气,现在冷静下来以后,连脾气都没了,冷冷的,让人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少磊,你这样子我倒是真希望你和我吵一架,或者直接把我手机扔在地上。” 也好过这样不冷不热。 让人怪难受的。 “你想太多了,我们以后结了婚,除了特别重要的应酬外,其他的我都不会去,你担心的事儿也不会发生。”陆少磊似是猜到温馨心里所想,直接和她摊牌了。 温馨莞尔,“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勉强了。” 既然陆少磊许下承诺,那他就一定会办到。 男人婚前喜欢玩,喜欢和女人睡,她理解。 婚后肩膀上又多了一份责任,就算想出去混,也得有所顾忌。 而她相信,陆少磊也绝对是后面的那种人。 又等了一会儿,飞机终于抵达。 俩人出了休息室,温馨依然如往常那样挽着陆少磊的手臂,俩人相携的站在vip接机口,耳畔却飘来某人的声音,“哪些人是你敲定下来的?” 一开始,温馨还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秦如歌,陈珊妮还有几个小女星都会来。” 浓密的眉毛挑了挑,陆少磊又清冷的嗯了一声,便不再问了。 既然他不问了,温馨也就懒的再解释了。 反正她的意思已经传达了,也得到未婚夫的回应,这也就行了。 很快,陆靖廷和夫人冯媛从内里走出来。 温馨招了招手,赶忙迎上去,“叔叔,阿姨!” “欸!馨儿!”冯媛穿着绸缎旗袍,挣脱开陆靖廷的手,也快步迎了上去。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 “阿姨,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寒暄了一阵,温馨和冯媛纷纷放开彼此,温馨看着已经快六十的冯媛,依然看起来像三十来岁年轻女人,岁月根本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这些年,她倒是保养的很好。 别看她笑眯眯的,可却有一股气势在,这些年维持着陆家这个大家族的表面和平,也费了不少功夫。 “这丫头,我看看,我看看!”冯媛就是喜欢温馨,一见到她更是爱不释手,拉扯着她的手就是不松开,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神,瞅了瞅她的屁股,倾前身,凑在她的耳旁,“你和少磊进展到哪一步了?” “阿姨!”温馨难得的红了红脸,“我和他……我和他……哎呀,您就别问了,怪不好意思的。” “哪有什么!你们是未婚夫妻,发生什么很正常,快和阿姨说说,你和少磊有没有发生关系?” 温馨红着脸,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有!” “怀上了?”冯媛盯着温馨的肚子看了一会儿。 “哪有那么快。” “我们陆家可就指望你了,馨儿,你可要为我们陆家开枝散叶啊,最好呢,让我和你爸三年抱俩!” 像这种豪门,对香火的传承很重视,而男孩儿自然比女孩儿更吃香。 “阿姨!”冯媛可真不避讳,在俩个大老爷们面前就说这么敏感的话题。 “哟,还叫阿姨呢,订婚的时候就让你改口叫妈了,怎么?到现在你还看不上我们陆家啊?”冯媛有点不高兴了。 温馨摇头,真是冤枉死她了,“没,没有!我还巴不得赶紧嫁过去好侍奉你们二老呢!只是,只是我觉得,爸爸妈妈这两个词,很庄重,我总想有个正式的场合,亲自在所有人的面前,正式的改口!” 这么说的话,也对。 普通人家儿子儿媳妇订了婚,虽然也叫爸妈,可毕竟这不正式啊,得有那仪式。 陆靖廷硬冷着脸庞,看着这俩女人,冷声说,“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不怕丢人?” “叔叔!”温馨抬头,看着陆靖廷喊了一声。 陆靖廷站在儿子的身边,却散发着比陆少磊更冷,更阴沉的气场,鼻音里单个哼出来个嗯,就算打过招呼了。 陆少磊和陆靖廷,真不愧是父子俩,不仅模样长得像,就连脾气都十成十的遗传。 “馨儿,我有点事要问你。”冯媛神神秘秘的拉着温馨,往出走。 陆靖廷和陆少磊俩人也往出走,边走陆靖廷还边说,“你和那个叫秦如歌的,断干净了没?” “爸,我和她没什么。”陆少磊刚才从温馨嘴里知道,秦如歌也被邀请来参加仪式,他的胸口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积蓄了一团气,压的他难受。 陆靖廷道,“没什么?哪怎么一些风言风语能从江城传到我耳朵里?没什么能让那些记者抓住把柄?少磊,我告诉你,温馨才是我们陆家的主母,她也是你未来的妻子。以前你不自爱就算了,和那些小女星玩玩也没啥,只要不搞出什么幺蛾子,让陆温两家下不了台,也就随你去了。可现在不一样,你呢,快和温馨结婚了,把你那些作风习气也改改,别什么人都要,像秦如歌那种小-娼-妇,还能让你花心思去帮她忙?像她这种女人,玩玩就可以了,别当真!” “爸,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您只要明白一件事就行,我和她没关系,就算以前有关系,那也是过去的事儿,我利用她而已。现在利用完了,当然也就踢出去了。”陆少磊冷冷的说。 陆靖廷听到儿子这么说,绷紧的脸稍舒缓了一些,“既然你知分寸,那就行了。对了,给温馨的聘礼准备好了么?” “早就准备好了,礼单都在别墅里放着,您和妈妈回去再看看,若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趁明天还有时间,我还能派人去准备。”陆少磊应。 陆靖廷点头,“行,我和你妈会再看看的,另外我听说雍霆瑀那小子回来了?” “是,他估计是来争围海造陆那工程的!” “你多注意一点,别让他抢了先,钻了空子,这些天多和温家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从温厅的嘴里套出什么东西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 …… 俩天后。 陆靖廷携夫人冯媛,以及儿子陆少磊正式登门拜访温厅。 第93章 前夫和前妻 出发前,陆靖廷和冯媛特意摆出合婚饼祭拜祖先,上香时,冯媛站在陆靖廷的身边,“陆家列祖列宗。希望你们保佑少磊和温馨的婚事能顺利进行下去,好让我们早日把这个儿媳妇娶进门,让我和靖廷早日抱上孙子。” 陆靖廷冷淡的看了妻子一眼,上香同时,他说,“列祖列宗在上,陆家第三十八代传人陆靖廷的儿子陆少磊今日去温家下聘,望一切顺利,保佑我们陆家的家业不要败在这个不孝子的身上!” “靖廷!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些做什么?!也不怕晦气!”冯媛不满老公到了这种时候还不站在儿子的身边,就会处处数落他的不是。 陆靖廷把香插起来,冷脸说,“妇人之仁!我要是不让陆家的列祖列宗看着他点,还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再弄出什么事端来!” “儿子是我的!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冯媛进香后。生气的看着陆靖廷。 陆少磊搀扶着冯媛,硬冷的脸庞上难得的露出一点柔软,“妈,没事。” 顿了顿,“爸,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昨天和你说的话,你最好给我记在心里!”陆靖廷冷哼,并不怎么买儿子的账。 “诶诶!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别误了吉时!”冯媛催促陆靖廷,不想他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没完没了的说也不嫌烦了。 然…… 三人都没有看到,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香案上的三炷香忽的灭了。而且耷拉下来。 …… 温家大厅。 老大温思齐,老二温思洛,老三温思嘉,以及温太太张淑婷,温厅坐在沙发上,还算客气的看着陆家三口。 “温厅、淑婷,我和老陆知道,温馨是你们俩人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却没有多长时间就要嫁人了,这做父母的肯定都舍不得。我也是少磊的妈妈,特别能理解这心情,总是会担心女儿在别人家里过的好不好,会不会受欺负。”冯媛知道张淑婷特别宠温馨,也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有亏欠。她的终身幸福,是温家现在的头等大事。 张淑婷看起来有五十来岁。保养的很好,作为官太太,她也不需要操多大的心,再者现在孩子们都大了,也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她呢,倒也乐的轻松自在,只是温馨,却是她的心病…… 温思齐笑,“冯阿姨,您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儿,馨儿是我们家的心头肉,掌上明珠,我们兄弟几个都把她公主宠,溺爱的不行。她从小就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认祖归宗了,还不好好的在家享受几天好日子?” 冯媛笑。 “是啊,大哥说得对,温馨可是我们温家的公主,哪能受半点欺负?”温思洛的嘴比温思齐厉害,陆少磊的那点破事儿他早就听说了,最近不是那个前初恋女友回来了么?“不过啊,这有几件事咱们得在这里说叨说叨,不然等温馨嫁过去,受了气,外边的人还指不定说她什么呢。” 陆靖廷听着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不悦来,连看老二的眼神,都冷的让人发憷,胸口堵着一团气,想他堂堂一跨国酒店的董事长,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教训!想发作吧,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温家管事儿的人还没张嘴。 他暗忖,这两个人八成是在纵容他们的儿子。 给他们下马威呢! “二哥,我不会让温馨受委屈的。”陆少磊适时的开口,打破了老二和自家老子之间涌动着的剑拔弩张。 “哎哟,我怎么听这话这么不对味儿呢?”老三温思嘉,是温家唯一一个不从政的男人,他呢,是个影视歌三栖的男星,在娱乐圈混的还不错,前不久才拿了好莱坞的最佳男主角奖,身价算是国内一线男星里面最高的,他不像老大老二那样带着官腔说话,话里的随意性就大了许多,而且还不留情面。 身价高,脾气大,耍大牌,可人家有资本。 陆少磊拧眉,沉脸看他。 “少磊啊,虽然我也觉得有一位做酒店的总经理妹夫很有面子,可我家温馨还没过门呢,这声二哥,是不是叫的早了?”温思嘉笑。 陆少磊冷声道,“快了。” “那就是还没咯,所以这声哥,还是留着婚礼上叫吧!”温思嘉的话里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温思齐转过头,看着弟弟,低声训斥,“老三!别无礼!” 温思嘉哦了声,抓过一本时尚杂志,翘着二郎腿无聊的翻阅起来。 陆靖廷和冯媛两人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礼单还没给,就被小辈数落了一气,脸上险些挂不住面子。 说话的语气都变的不怎么好了,表面上维持的客气似乎也不存在了,陆靖廷沉脸不悦道,“温厅,这亲我们是结还是不结?怎么这话都让小辈说了,弄的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脸上没面子啊!” 陆靖廷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虽然不如当官的满肚子花花肠子,可威严还在,气势还在,说出来的话也挺唬人的。 温家三兄弟知道陆靖廷生气了,便也没再开口。 反正他们倒也开了一个好头,下马威也给了,剩下的就交给自家的老子老太太了。 温厅稳坐江城第一把交椅,又正值壮年,才五十来岁,京都那边已经有意要把他调到皇城根脚下,这样一来,那还不有多少豪门想要攀上这颗高枝。 除了温家老大,老二老三尚未成婚,门当户对必然是他们选择儿媳妇的首要标准。 现如今,他们及早的定下温馨,简直就是明智的选择。 “靖廷,这些孩子们也是担心馨儿嫁过去受少磊欺负,你也别怪他们!”温厅话里有话,“他们毕竟还年轻,年少气盛的,什么苦都吃不得,什么罪都受不得,哪有我们这辈的人受的苦多?想当年我们还下乡务农,五点的时候就起来下地里做农活……转眼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们倒也省了不少心。” 陆靖廷冷着脸,即使心里再有气,也不好当着温厅的面发作,毕竟京都马上就要下发围海造陆的招标计划,他们可是对这工程势在必得! 一点都马虎不得。 温家可是一块儿香饽饽,自然也得当祖宗供着。 “温厅,你的意思我明白,温馨这丫头,我和少磊他妈妈也着实喜欢的很,两个孩子也情投意合,少磊已经多次和我提过,要赶紧把温馨娶进门,这不,我和他妈思前想后,就趁热赶紧过来提亲。”陆靖廷道,“咱们毕竟年纪大了,孩子们的事儿能放就放手吧,拼了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给孩子们打基础,能让他们好过点?少磊吧,他的确有点混,闹出不少笑话,我这个做爸爸的,也挺惭愧的。这不,在来之前,少磊还和我表态,说他和温馨结婚后,就把他那些花花草草,边边角角全都剪干净!是不是啊儿子?” 他话说完,转头看陆少磊。 陆少磊的眉头,蹙的很深,两根眉毛挤成了川,他习惯性的冷脸,环看众人,“是,我已经和温馨保证过了。温叔叔,温阿姨,我知道您二老在担心什么,我保证,温馨嫁到陆家,绝对不会受一点委屈。” 他的话,沉声而有力,没有半点的卑微,有的只是身为一个男人对女方父母最真切的承诺。 “少磊,不是阿姨不相信你,只是你也知道,这媒体就爱捕风捉影,没影没边的事儿也能给你渲染的成了大事……”张淑婷欲言又止,仿佛有点为难,“这年轻人,难免会做错事儿,像你这年纪,正好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请您放心,今天,我会把这些事全都一次性全部解决。”陆少磊的眸子闪着某种决然的信念。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张淑婷看了看老公,看了看三个儿子,又道,“下聘的事儿,不急,少磊既然这么信誓旦旦,那我和她爸,就看看他是怎么解决这些绯闻的,正好也打消我这三个儿子的顾虑。我知道这么说有些强人所难,可也请你们理解,我们就温馨这一个女儿,只是希望她幸福,仅此而已。” 陆靖廷和冯媛沉默,他们几乎说破了嘴皮子,脸都赔进去了,面子也不要了,忍着被小辈的讥讽嘲笑,就是为了尽早把温馨娶进门,定了婚礼的日子,可谁想到温家的人这么不识抬举。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陆少磊一天不是温家的女婿,他们就一天放不了心。 陆家的二房,三房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家主的位置,盯着陆家的产业,要是无法让温家支持陆家,那他们的地位就…… “淑婷啊,我也觉得你说得对。”冯媛拍了拍陆靖廷的手,作势安抚,“你的顾虑我们都理解,虽然我很想让温馨成了我儿媳妇,可要怪啊,就怪少磊不争气。” 温厅依然表情淡淡的,没有像一般亲家见亲家的活络,“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可却不说不行,少磊既然爱温馨,那就把事儿做到明面儿上,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只说不做的人!” 一句话,等于是再次给了陆家难堪! 陆靖廷心里有气,可又没处撒,只能赔着笑脸,表示赞同温厅的意见。 弄成这样,他不怪温家,要怪就怪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弄的一屁股绯闻! 还不如雍家的那个臭小子。 本来高高兴兴的下聘仪式,却因为陆少磊的混账事而闹的不欢而散。 …… 酬谢舞会是定在正午十二点在铂尔曼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因温家的身份特殊,所以陆少磊并没有邀请记者,就连到场的嘉宾,都是和温馨讨论过决定的。 当然,除了陈珊妮,秦如歌以及众女星外。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名流云集。 自助餐台,美食美酒。 秦如歌作为雍霆瑀的舞伴,正坐在旁边的休息沙发上,有些拘谨,刚才的惊艳出场,已经成功的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弄成这样,反倒怪不自在的,好像四周围全都是眼睛,密密麻麻的,就像箭一样射过来,她偏着头,尽量装的自在些,淑女些,“雍总,我,我有点事……” 好烂的借口。 “别紧张!放轻松!就跟刚才那样,笑就行!”雍霆瑀走到哪儿都受人瞩目,尤其是那张脸,想不被人看到都不行,这不,周围倒有未婚的名媛站在餐台旁,冒着星星眼往这边看了,反观当事人,倒是很自然,什么情绪都没有。 秦如歌摇摇头,“要不我还是走吧,在这里怪别扭的。” 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对这种场合应付自然,可毕竟以前是以前,假设性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存在。 现在的她,就是一株长在悬崖边上的野草,不起眼,却顽强的生存。 这种受人瞩目的光环,不适合她。 “走什么?等会儿让你免费看一场好戏!”雍霆瑀倾前身,优雅矜贵的握着红酒杯,摇了摇,璀璨如星的眸子闪着几分深沉的光,他盯着酒杯看那摇曳中的红酒,似是从内里看到了等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 “好戏?”秦如歌哪能意会雍霆瑀的意思。 正思索着这话是什么意思,曹行,苏佳臣,沈墨琰和任杰四人帅气的走过来,他们纷纷坐到一起,苏佳臣说,“老大,周围我已经全都弄好了,装的全都是最新的摄像头,像素上了亿,保准能把这宴会厅的每个角落都拍的清清楚楚,绝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雍霆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神情,妖孽的说,“行了,别说了,搞的好像我们要做坏事一样!” “是是是!老大!我错了!”苏佳臣举手,作投降状。 任杰几人满脸的鄙夷,暗忖他们家老大就会装可怜,就会装无辜。 秦如歌倒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不明白这几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装了摄像头,什么叫像素上亿,难道是她t了么? 这年头的科技居然高到了这种地步,像素从几千万直接破了亿!!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曹行说,“等着一会儿看戏就行。” 又是看戏。 以秦如歌的直觉,他们肯定在预谋某件事,而这件事的主角,一定是陆少磊和温馨。 没有难受,也没有心急。 她突然就想看看,雍霆瑀的这出戏,到底好不好看? 抬头的时候,看到陈珊妮和林邵阳也来了,就坐在他们的对面,俩人隔了有二十几米远。 林邵阳体贴的坐在她的身边,嘘寒问暖。 秦如歌的眸子暗了暗。 这时候,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众人纷纷往台子上看。 陆少磊挽着温馨出现。 宛如一对儿金童玉女。 很相配。 上了台,陆少磊作为主人,简单的说了几句后,主持人便兴高采烈的宣布今天的舞会正式开始。 陆少磊和温馨为大家跳开场舞。 然…… 一声低沉又带着些许玩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总!这第一支舞能让我和温馨跳么?” 温馨放在陆少磊手心里的手蓦地一僵,她瞪大美眸,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而周围的人也纷纷扭头,看向门外,且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 这谁啊? 秦如歌倒也好奇了,她忍不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伸着脑袋向外看。 陆少磊的清冷幽深的眸子在看清来人后,整张脸沉了下去。 门外,一道追光灯投射而下。 这个男人,有着一米九五的身高,穿着手工定制的意大利高档西服,内配白衬衣,流线型的剪裁,衬托出他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澄亮的黑皮鞋,修长的双腿,名贵的手表,彰显出他霸气尊贵的气势。 立体的五官,举手投足间的非凡气质,绝对不输于雍霆瑀。 已经有人窃窃私语了。 “他不是安易辰么?” “温馨的前未婚夫?那个几乎快要掌控世界航运的大佬?” “他怎么来了啊?” “我听说安易辰已经和白杉离婚了。” “离婚?不会吧?安易辰不是爱白杉么?为了她甚至把温馨告上法庭,申请离婚!” 三年前的那场轰动全球的离婚官司,可谓轰轰烈烈,弄的人尽皆知。 虽然最后以安易辰的胜诉而告终,可温馨却在法庭上说出誓言,她和安易辰,这辈子毫无瓜葛,永不再见。 没想到,今天却这个不速之客却不请自来。 安易辰不顾周围人的眼光,迈着优雅霸道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女人。 温馨缓缓地放下手,脸庞露出一点冷,眸子里闪着毫无波澜的光,似乎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影响,而他再也无法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温馨,好久不见了!”安易辰流露着她太过熟悉的笑,看着她。 温馨淡淡道,“安总,不知今儿是吹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嗯……前任老婆,哦,不对,是前前任老婆的大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来?我可是给你包了一个大红包!”安易辰面不改色的说。 陆少磊却拥紧温馨的腰,似是在宣誓主权,“安总,你贵人事忙,能抽空来参加这舞会,我和馨儿都很高兴,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谅解。” 瞧瞧,多客气啊。 多疏离啊。 恨不得把安易辰扫地出门了。 “陆总,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怎么说温馨也曾经是我老婆,虽然现在离婚了,这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的,不是么?”安易辰语不惊人死不休。 温馨忍着快要爆发出的怒意,“安总,若你是来道喜的,那我欢迎,若你是来捣乱的,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安易辰笑,“温馨,你别对我这么无情嘛,这好歹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我们俩好歹也做了三年的夫妻,这离婚了,也不至于变成仇人!” 温馨冷笑,“我和你没有什么情面要讲,该说的早在两年前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现在,我和你没什么话要说。” 安易辰不怒反笑,“是么?”斤庄女弟。 温馨懒得再和这人废话,她挽着陆少磊的手臂,毫不客气的说,“请让下,我和少磊要跳开场舞了!” “欸,陆总,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安易辰伸手一挡,挑挑眉,痞子气十足,“我只是希望和温馨跳支舞而已,这么点小的要求,我想陆总不会不答应吧?” “你再闹我叫保安了!” “好啊,你叫!反正有这么多人在场,我倒是要看看堂堂酒店的总经理和总经理夫人是怎么把前来道喜的客人给轰出门外的。这要是明天传出去,或者被有心人弄到网上,你也知道,什么热搜啊,百度的……” 温馨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 下流,无耻。 陆少磊硬冷着脸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伸手拍了拍温馨的手心,安抚道,“馨儿,去吧!就跳支舞而已。” “可是!”温馨就是不想和安易辰跳。 “去吧,你不跳,安总心里也不踏实,总得把弄点什么对得起自己的礼钱!”陆少磊这张嘴啊,简直比毒蛇还毒。 安易辰笑,并没有理会陆少磊的暗讽,他伸出手,作出请的手势,浑身上下一股霸道总裁范儿。 温馨虽然心里不甘愿,可还是把手放到了安易辰的手心里。 虽然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可好在舞会正常进行了。 秦如歌看着这一幕,嘴巴都长成了“”形,她坐到雍霆瑀的身边,惊讶的问,“他就是温馨的前夫?” 雍霆瑀点点头。 “他是你找来的?” p:我做个调查啊,到现在还有几个妞再看这文呢?要是没多少人看的话,我就把一些重要剧情都删减了,然后把主要框架写出来就行,其他的东西就不写了,不然写了也没人看。最近这订阅实在是打击人,唉,你们决定吧。 本站访问地址ttp://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第94章 重婚,麝香酮 雍霆瑀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态度模棱两可。 神情也很微妙。 秦如歌见他没有回应,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这男人之间的事儿,她本来就没打算干涉,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倒是陆少磊。舞伴被人抢走,他一个人却落的清闲,找了一个地儿,端了杯红酒,沉着脸,眸子盯着舞池里的人看。 有时候,连秦如歌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边和温馨打的火热,又下聘又要结婚的,可一边又对陈珊妮念念不忘。 爱的越深,恨得越深。 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她苦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脑子里又回想起来陆少磊给她的羞辱和警告。脑子一蒙,仰头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 舞池里。 一对儿看似相配的“璧人”正翩翩起舞。 “安易辰。你到底想怎么样?”温馨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可却只能看到安易辰的胸膛,和他说话都得仰头,怪不舒服的。 “你要结婚了,作为你的前夫,我怎么都得过来和你说声恭喜。”安易辰笑。 温馨道,“不需要!别在那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和你,早在两年前就结束了。” “结束?谁告诉你我们结束了?” 温馨怎么以前就没觉得他这么厚颜无耻呢,脸上依然挂着笑,可心里却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扯唇冷笑,“不然呢?你该不会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吧?我想你的脑子应该不至于傻到连那场官司都不记得了,法院的判决,我还留着呢!” 安易辰突然举高温馨的手。向外推她的腰,而温馨也随着节奏,优雅的转了一个圈,而后又被他搂在怀里,唇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倾前身,故意腑头,靠在她的耳畔,悄声道。“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说下。” “要说就说,别离得这么近!我怕少磊吃醋!”温馨别过脸,不想让安易辰碰。 “不离的近,怎么说悄悄话?” “滚!我和你没话说。” “你要是再动,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这秘密弄的人尽皆知,到时候丢脸的,可不只是你了,就连温家都要跟着倒霉。”安易辰知道温馨在意什么,所谓打蛇打七寸,卡住她的弱点,很容易捏在手里。 温馨仰头,美眸沉了沉,她果然收起了刚才的牙尖嘴利。“说!” “我知道你还爱我!”安易辰故意说。 温馨道,“做梦呢你吧?要是脑子烧坏了,去医院看看,别整天想没边儿的事儿,恶不恶心?” “可我还爱着你。”安易辰道。 温馨恐怕没想到安易辰会这样直白的不要脸,在她印象里,这男人手腕狠得让人心颤,那时候为了他的相好白杉,他可以不顾怀孕六个月的她,硬是把孩子从她的肚子里给剖出来,就是为了救白杉的孩子! 用她孩子的命换白杉孩子的命。 凭什么? 她凭什么要活的这么憋屈? 好不容易离了婚,她能过正常生活了,这人又开始阴魂不散的跟着她,自私也有个度,不是么? 安易辰在她这里的信用度是零,你能相信,前一秒还和白杉爱的你侬我侬,后一秒转身离婚说爱她的人么? “爱?你有什么资格说爱?” 安易辰根本不管温馨的态度如何,他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陆少磊,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来,拥着她转了一个圈,“就凭你还是我老婆!” “你疯了?”温馨觉得安易辰今天就是来找茬的,她真是傻了才答应和这人跳舞,一曲还未结束,她要离开,“你要疯去找人疯去,别在这里砸我场子,你不要脸,我还要!” “欸,你着什么急啊?难道在怕?”安易辰却紧紧地拥着她的腰,腑头浅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总,安易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易辰笑,“我是好心来告诉你,别到时候去民政局登记领证的时候发现,配偶栏里还写着已婚的字样!重婚罪可很重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这话你觉得我会信?安总,你别忘了,你和白杉也结婚了,何来重婚罪之说?”安易辰真当她是白痴么?法盲么? 说胡话也不想点可以让人信服的借口。 “我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 “总之,你不能嫁给陆少磊。” “我偏要嫁!” “你再婚是在犯罪。”安易辰好意提点。 温馨咬牙,冷淡的脸庞扭曲成一坨,她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法院判决,还有离婚证都在我手里,你以为我傻啊!你随便编个慌我就信?” “k!你要是不信,那就去民政局查查看,我是不是在说谎一目了然!”安易辰眸子里闪着的光让温馨害怕,脊骨子猛地往外窜寒。 喘了口气,她冷笑,“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安易辰,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我重婚了,我也不会回头!你就死了这条心!更何况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休想阻挠我的婚事!” 话说完,温馨没再看他,转身决绝离开。 秦如歌在一旁纳闷,呐呐的说,“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吵架啊?不过就跳支舞而已,火药味好浓!” “如歌,你还小,不懂。”任杰的桃花眼向上挑了挑,一脸的若然。 秦如歌暗忖,好像你就很大一样。 眼睛一直盯着那边,这支舞跳完,众人纷纷牵着自己的舞伴走进舞池,而温馨径直走向陆少磊,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话,就独自离开了。 “好了好了,这戏也看完了,走,去跳舞!”任杰叫上苏佳臣,沈墨琰和曹行,约了几个舞伴,跳舞去了。 这边只剩下她和雍霆瑀两人。 气氛突然有点沉闷。 她如坐针毡。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哪儿都不许去!等我回来送你回家。”雍霆瑀站起来,笑着看她说,“别乱跑,省的到时候迷路了哭鼻子。” 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又来这一招! “很疼诶!”秦如歌捂着额头,抬头瞪他。 雍霆瑀侧脸,扬笑道,“疼才能让你长记性!我可告诉你,要是我回来找不到你,扣你两个月的工资,外加年终奖!” 秦如歌的胸口一窒,狠狠地瞪着他。 扣!扣!扣! 妈蛋,这些上司是不是都有相同的爱好啊,动不动就扣人工资! **裸的资本家,大地主! 一点都不体会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疾苦。 扣钱在他们嘴里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可对她来说,就是大事。 迫于雍霆瑀的淫/威,秦如歌不得不妥协。 “好,我等你。” 雍霆瑀满意的点点头,整了整身上的西服后,便离开了。 秦如歌是看他和安易辰前后脚走的。 眼珠子又不由自主的往陆少磊那边看,却惊讶的发现,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放了十只水晶杯,全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 就算酒店是他家的,也不能这么喝是不是? 而且秦如歌发现,陆少磊的视线从刚才起就没有变过,而她也一直以为他是在看温馨,可后来才发现,这位置,刚好隔着陈珊妮他们那桌不远,就是个斜对角。 陈珊妮么? 脑子有点空,秦如歌呵的一声笑出来,恐怕那么多酒,也是为陈珊妮喝的吧? “邵阳,我去下洗手间。”陈珊妮拢了拢肩上的皮草,化着淡妆的鹅蛋脸庞,微有些苍白,带着某种病态,她起身,温柔的看向林邵阳说。 林邵阳看她的脸不对劲,也忙的站起来,扶着她,“你没事吧?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走吧。” 好好的一个舞会,被安易辰搅了局不说,还把场面弄的这样不温不火,也就是陆少磊能做出来。 不过,这也不关他们的事儿,来参加这舞会,算是给足了他面子,要不是陈珊妮坚持,他怎么都不会来的。 “不用了,我就是去趟洗手间,别紧张。”陈珊妮笑着看向未婚夫说,这种被爱,被宠的感觉,可真好。 林邵阳虽不放心陈珊妮,可又不能陪她去洗手间,无奈下,只好点头,“那你小心点。” “我知道。” 陆少磊的眸子突然一紧,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来,才刚想要转身…… 一名穿着酒店制服的侍应生,手捧托盘,走到陆少磊的面前,训练有素的把托盘里的红酒杯递给他,“陆总,您的酒!” 陆少磊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狐疑,他根本没要酒。斤丽私技。 然后,这侍应生又从托盘下面拿出一张纸条,塞到他的手心里。 因为角度的关系,秦如歌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她只是单纯的想,陆少磊又要了一杯酒而已。 陆少磊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攥紧手心里的纸条,沉了沉脸,把纸条迅速的打开-------- 我有话要和你说,5213客房,不见不散。 落款竟然是陈珊妮!! 他紧了紧眸子,纸条在他的手心里被捏成一团,手背上的突起的暗红色血管清晰可见,温凉的薄唇勾了勾,倏尔扯出冷笑。 仰头,很快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迅速的离开。 秦如歌看着陆少磊急匆匆的离开,她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突然心里有了另外的声音,不停的催促她去看一眼,看一眼。 “人家说不定是有公务要处理!”秦如歌自己安慰自己,边说边点头,“一定是这样!他一个总经理,一定有很多事要忙。” 左手手指甲抠着右手的手指甲,来回的走动。 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一直往那边看。 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这个声音再不断地放大,放大,好像已经左右了她的思维和行动。 身体不由自主的比脑子先有了反应。 “不能去!”秦如歌硬生生的撤回卖出的步子,又重新坐到沙发上,她没忘雍霆瑀的话,留在这里等他,不然会扣年终奖和工资。 挣扎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了。 然…… 又一名侍应生,捧着托盘走到秦如歌的面前,弯腰俯身,把盘里的酒杯递给她,“秦小姐,这是您要的酒!” “啊?啊?我没要酒啊?”秦如歌抬起头,看着侍应生,完全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是雍总给您点的,他说这酒不烈,您可以少喝点,然后吃点东西,等他回来。”侍应生在传达雍霆瑀的话。 秦如歌恍然大悟,“行,那你就放下吧。” 侍应生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又从托盘地下拿出一张小纸条,说,“秦小姐,这是雍总让我给您的。” 手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张纸条。 秦如歌还没来的及反应,这侍应生倒不见了。 这速度也真是太快了。 雍霆瑀这是在搞什么东西?又是让人送酒的,又是让人偷偷给纸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密谋什么大事呢! 她想了想,恐怕送酒是假,给纸条才是真的。 秦如歌看着手里的纸条,心里疑惑极了,抬头看了看仍然在舞池里的曹行四人,已经在苏佳臣和任杰的带动下玩疯了。 哪里还能顾得了她? 打开纸条,她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5213客房,有出戏等你看。 没有落款。 可秦如歌从字迹上看,刚劲有力,龙飞凤舞,特别的张扬,一看就像是雍霆瑀的字。 又看戏? 一出又一出,没完了? 哪有那么多戏能看。 秦如歌不知道雍霆瑀骨子里卖的什么药,她这一天过的,净看戏了。 5213是吧? 行,看就看,反正也是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不过既然看戏,那苏佳臣他们怎么不知道?还玩的那么开心? 难道雍霆瑀的意思就是只让她一个人看? 什么戏竟然连好兄弟都不告诉?一个人悄咪咪的躲起来给她看? 雍霆瑀的思维,她这人不懂。 把纸条揉了揉,扔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她起身,刚想走的时候,看到桌上的那杯酒,想了想,嗯,既然是雍霆瑀给她的,那就喝了吧。 几口下肚,伸出舌头来舔了舔红唇,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这味道真的好香,她还想再喝一杯! 算了,还是走吧,她把杯子放下后离开。 舞池里,苏佳臣,任杰,曹行和沈墨琰都玩疯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秦如歌什么时候离开的,等他们再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 铂尔曼有四栋全海景五星级公寓式套房,每栋100层。 秦如歌和陆少磊去的是最远离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陆少磊走出电梯,拿着房卡,沉着脸,往5213走。 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松快,反而心情沉重了很多。 他不知道陈珊妮为什么要约着谈事情,为什么要选这地方,更不知道她打着什么算盘。 可他还是来了。 接到纸条的时候,陆少磊有过犹豫,有过不想来的念头,甚至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 陈珊妮约他就约他,可他也有理由不来啊! 却没想到脚还是不受控制的驱使他的身体来了。 握着房卡的手,莫名的紧了紧,连喘出来的气都在散着冷,自陆少磊打定主意要来,就要听听陈珊妮要说什么! 而另一边,因为秦如歌对铂尔曼不熟悉,并不知道5213怎么走,她沿路问了很多侍应生和保安,在周边转了十来分钟后才找到路,略感疲累的从前台那里拿到房卡,上了电梯。 电梯往上升的时候,秦如歌一下一下的喘着气,靠在墙上,伸手抚着胸口,却感觉心脏正剧烈地跳动,那频率快的简直要让她承受不住。 她难受的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出来的气越来越重,胸口越来越难受。 身体某处,仿佛像是被订了什么东西一样,眼睛看到的画面也晃晃悠悠的,脑子晕晕沉沉的,嘴巴里很干,想喝东西。 “我这酒品可真不行,才喝了多少啊,就难受成这样!”秦如歌伸手抚着额头,觉得身体里积蓄了一团火,快要燃烧起来! 秦如歌现在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的,没事喝什么酒啊。 看看,现在喝多了吧? 身体难受了吧? 上次和曹行喝酒,喝高了,被他送回家都不知道。 这次呢? 身边没人了,手机又落在会场了。 求救无门了。 秦如歌现在就想赶紧到了5213,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一觉再说! 天大的事,就是要看戏,也得让她补补觉。 不然真的难受死了。 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到了五十楼。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秦如歌跌跌撞撞,满身酒气的从电梯里走出来,弯着腰,七拐八扭的往前走,她难受的直接把高跟鞋脱了扔在一旁,凭着自己最后的一点神智,左右环顾周围的门牌号码,找那张纸条上写的数字,5213。 快到尽头,秦如歌终于找到了,她把房卡插到门上,绿色感应灯即刻亮起,摇了摇头后,毫无防备的走进去。 好凉快! 这是她第一反应。 身体里的燥热与不适感随着这点凉缓解了不少,可还是很难受很难受,尤其是腹部,像是憋了什么东西,急需要缓解一下。 “咦?这房间怎么没开灯啊?黑乎乎的!”秦如歌的夜间视力很不好,每次睡觉的时候,一关了灯,就什么都看不到,即使在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小公寓里,方向感也不好。 伸手向前方摸了摸。 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前走。 然…… 走到玄关处的时候,有道黑影,从旁边窜出来! “妮妮!” 熟悉的声音飘到秦如歌的耳朵里。 随即被这人狠狠地抱在怀里,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红唇就被人给攫住了! 涣散的理智,终于集中,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瞪着面前这男人! …… 雍霆瑀回到会场,却发现秦如歌不见了。 他起先的第一反应是,这丫头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偷玩儿去了,竟然这么不听话!连扣钱都不顾及了! 可一分钟后他发现,秦如歌的包包落在了沙发上,手机,钱,以及公交卡,家门钥匙都在。 可人却不见了。 “老大,怎么了?”苏佳臣几人刚从舞池里放肆回来,就看到他们家老大满脸严肃的提着一个女士包包。 雍霆瑀问,“你有没有见秦如歌?” “没啊!她不是一直在这里呆着么?”苏佳臣没注意她。 任杰也说,“老大,你放心,如歌这么大一个人,又不会丢了,估计是去什么地方玩去了。” “秦如歌不是这种人!”沈墨琰站在一旁,锐利的眸子环看这周围,尤其是面前的这张桌子,他看的尤为仔细。 一只酒杯,吸引了他的注意。 沈墨琰倾前身,拿起这酒杯放到鼻子间闻了闻,又把这杯子递给苏佳臣,“你闻闻,这酒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苏佳臣狐疑的接过,他还没放到鼻子间闻,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麝香酮的味道,他的脸一变,“老大,这酒里有麝香酮!” 曹行紧张的说,“你确定么?” “是!”苏佳臣握着杯子的手一紧,环看四周,这热闹的会场,却不见温馨,陆少磊还有秦如歌,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雍霆瑀的眸子一紧,凝脸沉声说,“即刻暗中封锁会场的所有出入口,调出监控,查,看看秦如歌去了哪?记住,这件事悄悄的进行,不要惊动任何人,务必在舞会结束前,找到秦如歌!” 他顿了顿,“还有陆少磊!” 苏佳臣等人齐齐的点头。 这时候,早已从洗手间回来的陈珊妮,看到雍霆瑀几人神色匆匆的往出走,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邵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妮妮?”林邵阳察觉到陈珊妮的不安,他伸手,握紧她的手。 “我看到霆瑀他们好像很着急。” “你啊,就别管其他人了,照顾好自己就行。” 陈珊妮梦幻般的双眸闪着愧疚的光芒,她咬了咬唇,无奈道,“好吧。” 但是…… 就在雍霆瑀几人要出会场的时候,温陆两家的家长气势汹汹,满脸严肃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数名身着黑衣的保镖! 最新章节百度搜-蓝色吧 第95章 认错人,还温馨一个公道 排场声势浩大,气场足的让舞池里的人都停下来,乍然惊讶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温陆两家的家长,对年轻人的消遣娱乐项目不感兴趣,也没打算来。可如今却来了个突袭,到让人有点措手不及了。 比如雍霆瑀。 再比如苏佳臣等人。 任杰的第一反应是:这下完了!瞧瞧这脸色沉的,瞧瞧这带的保镖,十成十是来捉奸的。 定了定神,雍霆瑀给苏佳臣和沈墨琰俩人使了一个眼神,便展摆出帅气矜贵的形象,走到两家人面前,笑,“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少磊呢?”陆靖廷冷着脸,皱眉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男子,硬冷的脸庞非但没有舒缓,反而更黑更沉了,但又碍于今儿这场面。就忍着不发作了,因为他现在有比追究雍霆瑀为什么会来江城更重要的事情。 雍霆瑀笑。“不知道,刚才还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他抬了抬手。 身后的保镖即刻上前,“老爷!” “去把江书同给我找来,另外去查查少磊去了哪里?”陆靖廷沉脸吩咐。 “是!” 雍霆瑀挑眉,神情举止间表现的颇为不解,他左看了一眼陆靖廷夫妇,又看了一眼温家夫妇,还有几乎把门口都堵住的众保镖,扬笑,“叔叔阿姨,少磊这么大的人了,又不会走丢。估计是和温馨花前月下去了。倒是您们这样来势汹汹的,让这些宾客作何感想?有些话咱可以私下说,有些事也可以私下解决,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的。这到时候传出去,对陆温两家的声誉不好,您说呢?” “靖廷,霆瑀说得对,有什么话等我们找到少磊再说也不迟!”温厅淡淡道,脸上面无表情,与之前的客套根本扯不上边,知道的,两家是亲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家是仇家呢。.info[] 陆靖廷虽然心里有气,可温家都发话了。他这么摆谱也不是办法,顿了顿,说。“好吧,我们去休息室。” “曹行,你跟着去。”雍霆瑀说。 曹行了然的点头,即刻快步上前,做出请的手势,把他们往休息室里引。 苏佳臣,沈墨琰俩人依然在秦如歌最后呆过的地方仔细的查。 苏佳臣是mg的少主,什么血腥惊骇的场面没见过,更别说要找一个人,而他觉得,秦如歌一定还在酒店。 沈墨琰是铂尔曼的财务总监,天生对数据异常的敏感,向来也只用数据说话。 按理说,秦如歌已经成年,年龄虽然不大,但也有分辨危险与安全的能力,所以他们俩人很快便排除了她是被绑走的可能。 苏佳臣再拿起那酒杯,放在鼻子间闻了闻,这酒是普通的果酒,没有什么酒精度数,一般人喝几口是没事的,但坏就坏在,这里面掺了麝香酮! 给秦如歌这酒的人,到底有多恨她? 这东西的危害有多严重,是个人都知道。 况且它还有刺激人神经中枢的作用,苏佳臣完全不敢想象,秦如歌现在是否还安全,是否被人侵/犯? 于是他可以确定,是有人想借这次的舞会,一举出掉秦如歌,恐怕还有失踪的陆少磊…… 温陆两家的大家长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专门过来一探究竟的。 既然不是被绑走的,那么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 她是自愿走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 这个人是谁? 到底是谁能让秦如歌自愿跟着走的? 又或者是她自己一个人离开的? 一大堆的问题被苏佳臣抽丝剥茧,细细的分析出来,任何细微的小地方都没有放过,他人就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周围,会场里又恢复刚才的热闹,他忽的看到了陈珊妮和林邵阳俩人,正如胶似漆的说悄悄话…… “有没有什么发现?”雍霆瑀送走陆温两家的人,便走过来,也坐到苏佳臣的身边,问。 苏佳臣倒也没有隐瞒,“老大,我现在推测秦如歌是自己离开的,至于她是跟谁离开的,是怎么离开的,这就需要看监控了。” 然…… 某名西装革领的男人,神色匆匆的走进会场,径直走向雍霆瑀这桌,“雍总,苏少,我刚才去过安保部,发现监控都被人动过手脚。” 雍霆瑀仿佛早已料到这结局,“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监控的损毁程度有多少?”沈墨琰说。 “十二点十五分到十二点四十五分的时候,这个时间段的监控是空的。” 苏佳臣说,“看来他们是掐准了时间。” “老大,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沈墨琰突然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硬生生的道,“如果你被下了药,这时候刚好又有女人进了你的房间,老实说,你有多少的自控能力能抵挡诱惑?” 雍霆瑀,“……” 苏佳臣知道沈墨琰的意思,又在他的话里多解释了一下,“就是那种类似迷幻的药剂,能让你做好几天的。” “我……”雍霆瑀清了清嗓子,帅脸颇有些尴尬,“我向来对未知的情况不予假设。”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突然一亮,“你们俩的意思是,秦如歌和陆少磊在一起?” 苏佳臣和沈墨琰纷纷点头。 “你们的意思是,陆少磊和秦如歌被人下了药,扔到了一个房间里,做那种事?”雍霆瑀恍然大悟,刹时智商上线,“然后呢?” 苏佳臣真心觉得,雍霆瑀是个神,都这关键的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先回答我的话。” “说有自控能力,那不太现实。”雍霆瑀笑,“毕竟我不是柳下惠,当然你认为我的智商能如此低么?被人下药这种事还轮不到我。但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秦如歌失踪了!陆少磊他毕竟是个男人,要他们真发生了什么,吃亏的还是女孩子!以前这两人怎么样我不管,既然现在秦如歌是我的人,那么我就有必要也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 “老大,我明白了,给我五分钟,就算把铂尔曼都翻过来,我也会找到秦如歌!”苏佳臣向雍霆瑀保证。 沈墨琰却打断了他,“不用了,我想我已经知道她在哪儿了。” …… 5213房间。 秦如歌被陆少磊压在身下,男人强劲的身躯紧紧的压着她娇小的身体。 舌尖仿佛点了火,灼热的要把她全身上下都燃烧起来。 “唔……”秦如歌觉得自己的嘴一定被这男人咬破了,她又羞又恼,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妮妮,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陆少磊仿佛像是着了魔,身体的整个重量都放在秦如歌的身上,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什么神智都没了,就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催促他,要了她,要了她!要了陈珊妮,她就不会再离开你了! “你疯了!陆少磊!”秦如歌强忍着最后一点理智,在这黑暗中,怒瞪他,“你看清楚,我不是陈珊妮!我不是!” 陆少磊却温柔一笑,腑头重咬了一下她的红唇,“乖!别闹了!妮妮,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你离开我的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又知道么?不过我不在意,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也不介意你失去过孩子,孩子可以再有,但是你不能再离开我。” 男人的力道总归比女人的大,他很容易把秦如歌挣扎的手交剪在头顶上,只用右手抚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鼻子,红唇,腑头把抚过的地方再吻了个遍,“妮妮,我爱你!从小就爱着你!今天,就我们俩,没有林邵阳,没有温馨,也没有秦如歌……我要你!我要你!” “陆少磊,你放开我!放开我!你看清楚,我不是陈珊妮!我不是!”秦如歌觉得自己悲哀透了,不仅身体难受的要死,就连她的心也快窒息了。 可却该死的竟然不自觉得想要去迎合他! “乖!我会轻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这样的陆少磊,秦如歌又何曾见过? 他话说完,伸手到秦如歌的裙子拉链处,很轻易的便把她的链子拉开,把她的裙子褪到腰处,“妮妮,我爱你!我爱你!” 一滴泪从秦如歌的眼角滑落。 该死的! 她不想这样,不想这样和他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 嘴里念叨着陈珊妮,可实际上呢,身下的人却不是陈珊妮,而是她秦如歌。 我不是!斤丽投圾。 我不是! 秦如歌哭着想挣脱他,可身体仿佛却不受控制,小腹上的那团火,越烧越大,仿佛就像是卸了闸的洪水,凶猛而来。 根本动弹不得。☆百度搜索:☆\\妙^笔^阁//☆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 而与此同时,雍霆瑀拿过沈墨琰的纸条,看到上面的文字后,便起身,沉着脸,不悦的往外走,苏佳臣和沈墨琰,任杰几人也急匆匆地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 休息室里。 陆温两家也接到消息,说陆少磊和秦如歌俩人先后进了5213房间。 一时间,陆靖廷大怒! 并放下狠话,一定要弄死这两个人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温馨一个公道。 第96章 对不起,退婚 曹行得知这情况后,当机立断的给雍霆瑀打了电话,“老大,陆温两家的人已经去5213房间了,你看能不能在他们去之前把秦如歌给弄出来。不然我怕依陆靖廷的性子,秦如歌会吃亏。” 他是站在拐角处说的。 “我和苏佳臣他们现在正往那里走。”雍霆瑀出了酒店,即刻坐上酒店的游览车,他甚至嫌慢,赶下驾驶员,自己亲自上阵。 他现在真觉得,这铂尔曼酒店不人性化,酒店和套房隔着这么远,太耽误时间了。 “老大,您一定要帮帮秦如歌!”曹行这是第一次对雍霆瑀说“您”。 雍霆瑀收紧脸庞,唇角向上勾,“你放心,我会的!” 他虽然不赞同秦如歌追男人的方法,也不认同秦如歌过分的卑微。可就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一定要帮她!一定要帮她! 希望他去的还不算晚! 另一边。陆靖廷,冯媛,温家夫妇也坐上酒店的游览车,怒气冲冲的往那边赶。 “馨儿,你别怕!”张淑婷拍着女儿的手,心疼的说,“如果少磊真的有负于你,我和你爸一定会给你撑腰!大不了退了这门亲事,也不能让你受欺负!” 这还没嫁过去呢,就这样。 嫁过去还了得? 陆少磊口口声声地说会解决和那些绯闻女友的事儿,可没想到竟然这么胆大,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和别的女人开房。 还把他们温家放在眼里么? 见温馨没有反应,温厅还以为女儿受了什么刺激。不悦感再次被拉上来,一口气儿悬在那里,吞都吞不下去,“馨儿,你妈说得对,我们温家的孩子个个金贵,嫁到谁家不是受宠?非得在这里受冤枉气?放心吧,我和你妈会为你做主的!” 温馨的脑子里全都是安易辰的话,哪能听进去父母的话,等她回过神来,才怔然,“爸,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张淑婷还以为温馨受刺激了,更心疼女儿了。(..info好看的小说)“馨儿放心,妈妈会为你做主!” 温馨,“……” 她现在心里想的全都是安易辰。她了解安易辰,更知道这男人不会说谎,既然他开了口,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明明她手里有法院判决的书和离婚证,怎么会没离婚呢? 安易辰的话让她害怕了。 陆靖廷和冯媛听着温家夫妇的话,心里真是万般滋味在心头,他们莫名其妙的吃了个哑巴亏,还不能说什么,这让陆靖廷太憋屈了。 如果陆少磊这个不孝子和秦如歌那个小-娼-妇真的有什么,他非得打断他们的腿! “老公,什么都别想了,先找到少磊再说吧。”冯媛太了解陆靖廷了,这么多年,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习惯了被人捧在天上,而如今因为这个儿子,一次次的丢脸,丢面子,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而她,作为陆少磊的妈妈,也难辞其咎。 教儿子教成这样,也有她的责任。 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冯媛只希望陆少磊和秦如歌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后果她难以想象。 …… 雍霆瑀他们比陆靖廷抢先一步到了5123客房,进去的时候,雍霆瑀竟然看到陆少磊赤裸着胸膛,正拥着秦如歌,亲吻,且伸手要解开自己西裤的皮带! 他的眼一红! 几步上前,伸手板起陆少磊的肩膀,一下子把他从秦如歌的身上拖下来! “你没事吧?”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脱下自己的西服,披在秦如歌的身上,眸子里闪着无数愧疚的光芒,拥着她的身体,不断地安抚她,“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辈子,恐怕雍霆瑀是第一次与人说对不起。(..info) “我……我还是干净的么?”秦如歌靠在他的怀里,哽咽的问。 “你们什么都没发生。”雍霆瑀伸手抚着她的脑袋,却同时在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他目赤欲裂的的瞪着陆少磊,这个罪魁祸首! 秦如歌委屈的说,“我和他说,我不是陈珊妮,可他不信!是,我是想留在他身边,可不是这种方式。” 雍霆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怕!” “老大,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会儿陆靖廷上来了,那可就麻烦了。”苏佳臣看着倒在一旁的陆少磊,神智似乎被雍霆瑀这么一摔,恢复点了,可眸子里依然空洞无光,且双腿间的粗壮,已经撑起了小伞! 他暗忖,那个幕后的人,到底给他下了多少药。 “别担心,剩下的交给我,你休息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雍霆瑀横抱起秦如歌,笑着看她,“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因为药效的关系,秦如歌的脸和身体上潮红一片,她咽了咽干渴的喉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眼睛迷离的看着雍霆瑀,他身上的薰衣草香仿佛有股魔力,能让她的心情平复下来,“可是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怎么办?” 秦如歌如果刚才还想不明白,现在可算是真懂了。 她是被下药了。 “一会儿就没事了。”雍霆瑀说。 “不是你让我来看戏的么?不是你说那杯酒度数不高么?为什么会这样?”秦如歌不明白雍霆瑀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雍霆瑀抱着她手臂的手紧了紧,璀璨的眸子闪着某种坚定地光,“如果我说没有,你信么?” 秦如歌,“……” 沈墨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老大,你和她有什么话等安全了再说,你们电梯是不能坐了,走走火通道吧,然后直接去停车场,我送你们去医院!” 雍霆瑀没再犹豫,抱着秦如歌就往出走,走了几步,停下来转头看陆少磊,“这笔账,回头再和你算!” “等下,老大,我想秦如歌这情况也不适合去医院,还是去你家吧,我去找医生!”苏佳臣说。 雍霆瑀说了句好,便急匆匆地和沈墨琰出了门,在他们走进走火通道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陆靖廷和冯媛,温家夫妇以及温馨到了5213。 没有见到秦如歌,只看到陆少磊赤裸着胸膛,皮带半解,萎靡不振的靠在床头! 陆靖廷的眸子一热,几步上前,伸手重重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恼怒的说,“你这个不孝子!你是打算气死我是不是?!” 房间里还弥漫着某种味道。 在场的人又都是结过婚的人,陆少磊的身体反应他们自然是看在眼里。 “靖廷,你们家真是欺人太甚了!”张淑婷气的浑身颤抖,紧紧地握着温馨的手臂,咬牙冷脸道,“你们什么都话都别说了,这婚事,我看也不用结了!你们家陆少磊,我们温馨高攀不起!老温,我们走!” 冯媛赶紧上前,拦住亲家母,“淑婷啊,有话好好说,你们也算是看着少磊长大的,他不是这种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张淑婷现在看见陆家的人就恶心,一句话都懒得和他们说。 两家人结亲花了两年的时间,而撕破脸皮也就是一秒两秒的事。 冯媛恼火的看着陆少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少磊,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说!都丢人丢到外边了,还指望他说什么!”陆靖廷冷脸,看着苏佳臣,“秦如歌呢?那个小-娼-妇呢?” 苏佳臣摇摇头,“我们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陆总!” “行了!靖廷,你也别说了!”温厅闻着这一屋子的味道,心里错着一堆火,“今儿当着大家的面,我也把放这儿!温馨和陆少磊的婚约,到此为止!这婚,我们不结了!退婚!” 再没说话,温厅领着温馨和张淑婷离开。 而从头到尾,作为这件事的另一位当事人,一句话都没说。 甚至反常的连看都没看陆少磊,就被父母给拉走了。 “少磊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冯媛心疼的看着他,虽然心里生气,可终究还是不忍心责罚自己的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啊?” 她伸手,抚着儿子的脸庞,实在是很心疼。 “怎么了?鬼迷心窍了!”陆靖廷冷着脸,转头吩咐苏佳臣,“你把他给我弄出去!找一根棍子来,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子!” 苏佳臣点点头,欲言又止,“陆董事长,陆总是被人下药了。” “你说什么?”陆靖廷和冯媛异口同声。 苏佳臣觉得有必要把这事儿告诉他们,“陆总是被人下了药。” “是谁?是谁敢这么大胆,竟然敢在我们的头上动他!”陆靖廷说。 冯媛的脸色一沉,“是不是秦如歌那个贱人?!我就说,她就是个小-娼-妇,勾引不上少磊,就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夫人,这件事不关她的事,您不要乱加指责。”沈墨琰听着冯媛这话,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一口一个小贱人,小-娼-妇的,真难听。 陆靖廷看了看陆少磊,冷脸说,“先把他扶出去,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今天这件事不管是谁弄出来的,他势必要让那人付出惨重的代价。斤余叨划。 而温家这亲,他们绝对不能放弃。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第97章 嫌疑人陈珊妮,神医苏洛 陆靖廷和冯媛作为家族里的大房,在儿子成年后便搬出来自己住,一来方便,二来也不想面对家里的勾心斗角,反正家主大印在他这里。.info[]其他两房爱怎么争怎么争,和他们没关系。 在商场里腥风血雨了半辈子,该有的都有了,为了往上爬,这双手也不知沾了多少血,踩了多少人的命,才换来现在的日子。 陆家能到如今这辉煌,他付出了太大的代价,而他自己也绝对不允许有人夺了这家主大印。 唯一能巩固他们在家族地位的,便是依靠联姻。 以前他虽不喜欢陈珊妮,可她背后的势力大,再加上陆少磊又爱她,俩个孩子情投意合,他倒也没什么理由反对。 后来秦如歌撞了陈珊妮。弄的人家失去了一条腿,精神和事业收到了沉重的打击,险些一蹶不振,他心里自然是对秦如歌怨恨至极的。 本想找买通狱警,让他们找几个重刑犯狠狠地折腾折腾她,可谁知道这些人根本不为钱所动,好像是故意在保护秦如歌一样。 让她命大的安然度过了三年。好不容易,陆少磊愿意和温馨在一起,俩人又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眼看就要成事儿,谁知道秦如歌又来掺呼一脚。 一次是意外,两次呢? 陆靖廷觉得秦如歌简直就是他们家的克星。 “老陆,不然我给亲家那边再解释解释?”冯媛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焦虑,刚刚温家两老的态度她也看到了,决然成那样,口口声声说要退婚,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铁了心要和他们划清界限。 冯媛是真的慌了,脑子里乱的六神无主。 她甚至不敢想象,失去温家这棵大树高枝。他们手里的大印会不会被二房和三房抢去。 陆靖廷冷脸,怒喝,“妇人之仁!你这时候去和温家解释,不更火上浇油么?”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干坐着吧?这要是温家真铁了心。到头来人财两空,我们可什么都没有了!”冯媛心里也急,事情弄成这样,谁都不想看到,好好的一件喜事,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太当儿戏了。 陆靖廷呵的一声冷笑,幽暗阴沉的眸子啐了毒,眼角底的皱纹一层一层的,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就来气,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嗯?关键时候就给我掉链子,一点陆家人的气魄都没有!被个女人耍成这样,丢不丢人?还有你,平常我说他一句你就嫌我唠叨,嫌我语气重,可事实呢?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我看他怎么收场!两个儿子都这么不争气,败坏陆家的门风!” 冯媛听着丈夫的指责,向来强势的她,红了眼眶,委屈极了,“你还说我,现在弄成这样只是我一个人的错么?你就半点责任都没有么?这么多年了,你有几天是在家的?你又有几天是陪着儿子的?你说你忙,有应酬,经常几天几夜不回家,我和你发过牢骚么?和你抱怨过么?别说的好像女人天生就该在家里伺候老公生孩子……” 陆靖廷冷淡的看着妻子,脸部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神情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流露疼惜,左手手指夹着的那根雪茄,已然快要燃烧殆尽,“冯媛,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陆家的主母向来都是如此。即便将来温馨嫁过来,她也得收起小性子,给少磊生孩子,侍奉公婆!安心的在家做一个贤妻良母!” 陆家有的是钱,不需要媳妇出去工作养家,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生孩子和维持家庭和睦! 冯媛红着眼眶,不再吱声了。 陆靖廷的话她又何尝不知道,忍了这么多年,不也顺利的过来了?他们都是一脚已经踩在棺材里的人了,现在争论这些有意义么?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真娶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什么都没有的三无女人做陆家的儿媳妇吧。[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陆靖廷收脸,倾前身把手里的雪茄摁在烟灰缸里念灭剩下的火光,紧了紧眸子。 家庭医生领着两名护士从楼上下来,冯媛即刻起身,迎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夫人,稍等下。”医生先让护士离开,他抬手示意冯媛先坐下,“我们这边说。” 陆靖廷依然绷着脸,可眸子里闪着的光却漏了他的情绪,“医生,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是啊!医生!”冯媛坐在陆靖廷的身边,双手紧张的交缠起来,心里有些慌。 医生顿了顿,“我刚才给少爷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从血液样本的分析报告里看,结果和苏佳臣送来的消息一样。少爷是被下了一种强烈的迷幻剂以及烈性的春/药!” “那怎么办啊?”冯媛一听就急了。 “我们给少爷打了一针,能暂时缓解他身体上出现的反应,可……”医生欲言又止。 陆靖廷冷声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后遗症?” “这东西我没见过,无法和您保证什么。”医生说,“若是可以的话,尽快找到能处理这情况的医生来,毕竟他们见过,不妨你们可以找下苏佳臣,他既然有这方面的消息,就一定有办法能解决少爷的情况。” 他犹豫了一下,再说,“我的针剂最多能坚持一小时,若一小时后没有解药,他可能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这绝对不行!”冯媛激动地站起来,“他不能没有孩子!” 医生也无能为力。 陆靖廷冷声道,“有没有可能给他找几个女人来?” “老爷,这药的剂量下的太大,女人根本无法满足他的要求,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超出了他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医生给出的建议就是尽快找苏佳臣,尽快找到解药,尽快治疗。 拖得越久对陆少磊越不利。 陆靖廷点头,“我知道了,那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陆靖廷作为陆家的家主,身上自有那么一股气势在,不怒而威。 他作家庭医生这么多年,自然明白陆靖廷要说什么,还没等人开口,他就说,“您放心吧,老爷,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我还是有分寸的。您放心,对于今天的事,我会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对外界说。” 像这种豪门大户,发生这种事自然不会傻到去和外界说,更何况又是陆家这种门第森严的大家族,半星点丑闻传出去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遮丑吧。 陆靖廷叫来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管家即刻领会的点头,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您请和我来。” 医生也随即起身,“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冯媛爱子心切,挡在医生的面前,“还请您在这里多住几天,等少磊的身体痊愈了,再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 家庭医生看了看冯媛,又看了看陆靖廷,见他没吱声,知道他是默认了,“那好吧。” “管家,为他准备一间客房。” “是,夫人。” 医生离开后,负责查这事儿的保镖回来了,“老爷!” “查到了么?” “少爷和秦如歌失踪时候的监控被人动过手脚,没查到是谁让他们离开的,不过……”他顿了一顿,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小纸条,递到陆靖廷的手里,“我只发现了这个……” 陆靖廷狐疑的接过,打开纸团,看到上面的字后脸色一变! “老陆,发生什么事了?这纸条上写了什么么?”冯媛看着陆靖廷的脸庞,越来越沉,大有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陆靖廷把纸条递给冯媛。 她接过,也是在看到纸条上的字后,脸色变了变。 “这事儿是陈珊妮搞出来的?”她不信,也不可能相信,陈珊妮的性子柔弱,温婉,虽失去一条腿,可却没对生活失去信心,依然积极乐观的生活,这样的女孩,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歹毒的人。 陆靖廷沉着脸,不说话。 这事儿没凭没据的,他也不好说。 可这上面的字确实是她的字迹。 心里有想为她开脱的念头,都没办法,他不认为一个人的字迹也能模仿。 冯媛气的手指都颤抖起来,“妮妮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心怎么这么狠?少磊有多爱她,她难道不知道么?” “先别把这屎盆子扣到人家身上,即使是妮妮约过他,也不能说这事儿就是她搞出来的!你我都了解妮妮,她应该不会做的这么狠,况且也实在没理由,若是她恨秦如歌,这我倒是理解,可她没理由恨少磊。当年俩人分手,是她提出来的,我们家少磊又没对不起她。”陆靖廷虽口口声声要打断陆少磊的腿,可毕竟虎毒不食子,再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事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得为他出面解决。 冯媛红了眼睛,“除了她以外,还有谁呢?说不是她,我都不信,这事儿不是太巧了么?她先递给少磊纸条,约他见面,然后酒店的监控就莫名的消失了几十分钟的视频……” 她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攒起来想了想,越来越觉得陈珊妮可疑。 “夫人,我想可能你们都误会陈小姐了。我暗中调查过,她没有这个时间去做这事儿。”保镖道,“陈小姐在少爷和秦如歌失踪前,去过洗手间,出来以后遇到了一熟人,就聊了几句。” 这么说来,陈珊妮的确不是做这事儿的人,“还查到别的什么线索了么?” “没有。”陆家的人脉网还没强大到这种地步,说查就能查到想要的线索,除非是有自己的情报网。 他们又不是搞谍战的。 “还查什么,一定是妮妮弄的!”有时候女人就是冲动,逮住一点线索就把最该怀疑的人定为嫌疑人,心里根深蒂固,怎么都说不通,“我这就去给陈处打电话!” 冯媛站起来,冲动的就往电话那边走。 “你给我站住!”陆靖廷快被这人的智商给气死了。 冯媛吓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脚步也停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即使到最后查出来是陈珊妮做的,我们也不能声张!更不能去找陈处求公道!这时候你就别耍你的小性子,该咽下去的东西就给我咽下去!”陆靖廷也站起来,眸子里泛着冰冷的光,看着妻子的背影,丝毫没有半星点怜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治好少磊,我告诉你,要是他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你就准备收拾好东西离开陆家吧!” 冯媛背对着他,听着这句句扎心窝子的话,没敢在作声,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早该有觉悟了,不是么? 夫妻几十年,到头来却因为儿子可能不能再有孩子而面临离婚的局面。 可悲! 陆靖廷随后给苏佳臣打电话,“佳臣啊!叔叔有件事要找你帮忙。” “叔叔,您找我是为了陆总吧。”苏佳臣握着电话,走到一边,他虽然不想帮陆靖廷,也不想帮陆少磊,甚至希望陆家彻底从铂尔曼酒店的董事会里出局,可这事儿毕竟不现实。 陆家的枝叶开的太茂,盘根错节,而且据闻还…… 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还不是和陆家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这该帮的,还是得帮。 “这事儿你都知道了吧?” “嗯,掌握到一点证据,剩下的还在查。” “叔叔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了少磊身上的迷幻剂和烈性春/药,你也知道,叔叔和你阿姨就剩下少磊这么一个儿子了,要是他在出什么事,我们老两口可怎么办?” “叔叔,您放心,我这边已经有了解药,等会儿派人给您送过去。”苏佳臣想了想,转过身顺着门缝看到mg的神医苏洛正在给秦如歌看病,“恐怕还得再找一个医生。” “医生叔叔这里有,你只管把药送来就行,该注意什么,该怎么注射派人来告诉一声。”这种事情,毕竟太丢脸,能少让一个人知道就少让一个人知道。 在陆靖廷心里,脸面比儿子还重要。 “好!我这就让人送去。” “那你快点啊,我怕少磊等不及。” “叔叔放心,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挂了,这边有点忙。”苏佳臣道。 陆靖廷突然想到那张纸条,紧握着话筒,冷声说,“等等,佳臣,有件事我还想问你。” “叔叔您请说。” “一个人的字迹能不能被模仿?” “能!”苏佳臣暗忖,陆靖廷这老家伙怎么好端端的问起来这事儿。 “我的意思是模仿的一字不差,和被模仿的人写的一样。” “这种情况是有的,毕竟这个社会就是专门有这种人偏要做邪门歪道。叔叔,您为什么要这么问。” 陆靖廷想了想,虽不愿意承认,可雍霆瑀的四个下属,个个都是能人,还是有点人脉的,既然这事儿他不方便出面查,那何不抛给他们?“我的保镖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让少磊去5213房间见面,我认得这字,是妮妮的没错。可我又不相信她这么善良懂事的孩子会做这种事,所以就想托你查查,看看是不是妮妮的被人害了,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他把话说的很委婉。 “这事儿我知道了,叔叔您放心,我会查的!若是有什么消息,我让人通知您。”苏佳臣的薄唇一勾,顿了顿,“您看能不能把那张纸条给我,我找人给鉴定一下。” “行!行!等你把药送来,我让那人给你带回去。” “好的。”苏佳臣刚挂了电话,就看到苏洛提着诊疗箱从卧室里走出来,几个等在门口的大男人一下子便围了上去。 “她怎么样了?”雍霆瑀谪仙的脸庞上难得出现几分不一样的神情,这倒让苏洛暗忖这里面的妞儿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曹行也有点急,“是啊,她到底怎么样了?” “说话啊!”任杰说。斤序巨亡。 沈墨琰淡淡道,“你们先让他喘口气,他已经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了。” “还是沈墨琰对我的口味!”苏洛高冷的环看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担心他这个医生! “好了,苏洛,快说!”就连苏佳臣也催促他,“一会儿还有别的事。” “你们呢,最好这些天紧跟在这女孩的身边,别让她有机会单独一个人出去,或者独自面对什么人,什么事!”苏洛想起刚才给秦如歌做检查的时候,从她的血液里竟然提取出了超浓度的麝香酮! 这是要人命的玩意。 “还想她以后成为一个母亲的话,这些日子就陪着她,看着她!”苏洛表情淡淡的,“可能也是这女孩冥冥中自有什么人庇佑吧,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刚才已经给她针灸了,也排了毒,注射了针剂,至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也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雍霆瑀顺着他的话说,“这么说她是没事了?” “暂时可以这么说。” 曹行问,“什么叫暂时?” “意思就是,我是人,不是神,我已经尽力了,至于以后的事儿,就靠你们了!”苏洛觉得这几个人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要不然怎么沟通起来这么费劲呢? 雍霆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 “不用!”苏洛傲娇的转过脸,伸手打下了雍霆瑀的手,“恶心死了!” “那我可以进去看她了么?”他又问。 苏洛摇头,“你进去也是白搭,她睡的那么沉,又看不见你,进去做什么?还打扰人家休息,等晚上吧。” 转了转眼睛,“我很饿!” “我马上去给你准备!”曹行笑。 “按着上次的标准,给我来一份!”苏洛毫不客气的点菜。 曹行腹诽这人也是个十成十的吃货! 没再犹豫,转身下楼给他准备吃的去了。 下楼的时候,苏洛转身,看着苏佳臣道,“派人送药这种事,不要找我!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给看的!阿猫阿狗都来找我,我还真成了扶贫济世的活菩萨了。” 苏佳臣一噎,刚想说出口的话被这人给硬生生的挡回去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即刻派另一人去给陆少磊送药。 “老大,有点事要和你说。”苏佳臣把雍霆瑀拉到一旁,以及沈墨琰和任杰,几个人到二楼转角的休息区内谈事情。 苏佳臣把刚才陆靖廷和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雍霆瑀听。 “这么说,陆叔叔手里有陈珊妮写给少磊的纸条,而且他怀疑这整件事是她的杰作!”雍霆瑀的声音里,漾着笑,却仿佛露着无尽的穿透力,挑了挑纯黑蜿蜒的眉毛,笑,“陆叔叔的想象力真丰富。” “我等会儿派人去那边把纸条拿过来,找人鉴定一下。”苏佳臣说出心里的想法。 雍霆瑀好看帅气的眸子闪着几分让人看不懂的光,“这么费事做什么,拿到纸条后直接去找她。” “啊?”众人傻眼的看着他。 沈墨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人把陈珊妮拉下水,我们为什么不顺水推舟?看看当事人知道这事儿后,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雍霆瑀微微一笑,“妮妮一个女孩,在三年前遭逢变故,承受如此大的打击后,还能再重新站起来,就凭这份勇气,她就不该被冤枉!” 众人,“……” “老大,你是想给秦如歌出气吧。”任杰毫不客气的揭穿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雍霆瑀笑,“谁说的,我只是不想这么梦幻美好的女孩被人冤枉!” 三人齐刷刷的在心里把雍霆瑀鄙夷了一个遍。 说句实话,就这么难么? 关心秦如歌就说啊,他们又不是不理解,又不会把您的关心误认为是对她的喜欢。 她这口,雍霆瑀不好。 人家的前女友都比她完美一百倍。 一小时后。 迈巴赫停在陈家大宅的车库里。 雍霆瑀独自一人,带着陆靖廷给的“证据”亲自登门拜访,找上了在这事件里最大最大的“嫌疑人”--------陈珊妮。 第98章 陈珊妮穿着白色连衣长裙,外披白色长款开衫,乌黑的长发被盘成传统发髻,坐在藤椅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自从她的腿换成假肢后,就再也不穿及膝短裙。 “霆瑀。这么着急的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陈珊妮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她知道雍霆瑀此时来找她,必然是因为舞会上发生的那个小插曲。 雍霆瑀笑,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和她说了说,然后直接把那张小纸条拿出来,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陈珊妮狐疑的接过,腑头一看,几乎是下意识的说,“这不是我写的。” 雍霆瑀反应淡淡的,抬眸看她。 “你不相信我?”陈珊妮真觉得自己有点冤枉,她去参加舞会,完全是为了打消温馨心里的疑虑。她都快和林邵阳结婚了,再去背着未婚夫和前男友密会,她有损两家人脸面的事儿她做不出来。 别看陈珊妮是搞艺术的,可她骨子里却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 既然决定要和林邵阳在一起,那她就不会和陆少磊藕断丝连。 “如果我不相信你,就不会拿着这纸条来找你了。”雍霆瑀勾唇浅笑,眸子里闪着澄亮的光,“而是直接拿着这‘证据’去找警察了。” 陈珊妮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件事。她拿着纸条,道,“这的确是我的字迹,可却不是出自我的手。的确。我在舞会中间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以后又碰到了一个熟人,之后就聊了几句,顶多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她这样解释,也知道并不能打消雍霆瑀的疑虑,有些事就算不是她做的,在外人看来,她也能派人去做。 顿了一顿,“况且我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你们都知道。我和邵阳就快结婚了,和少磊之间也没有复合的可能。我爱邵阳,既然决定要嫁给他,怎么可能又做这种违背道德,甚至违法的事儿?” 雍霆瑀扬笑,那双能洞察世事的眸子紧盯着陈珊妮,仿佛似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东西来,“那秦如歌呢?妮妮,别怪我挑起你的伤心事,我只是就事论事。” “我明白的。”陈珊妮的眸子里起了水雾,她拿起旁边放着的纸巾擦了擦,看着雍霆瑀抱歉一笑,“对不起,我失态了。” 雍霆瑀摇头。 “在你们心里,秦如歌开车撞了我,害我失去了腿,无法再去演戏和跳舞,这种打击常人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我这一个弱女子?”陈珊妮红了眼,边说边落泪,言语里透着几分无奈和凄凉,“所以我应该恨她,所以我应该报复她,她让我没了腿,我也不让她好过,你们是这样想的,不是么?” 雍霆瑀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憎恨一个人其实很容易,而忘掉这段噩梦,才是最难的!”陈珊妮抬头,看着雍霆瑀,这个最完美的东方男子,这个拥有全世界三分二财富的人上人,如今为了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样血粼粼的掀开自己的伤疤,她的脸庞,浮了一点怒,“而我,好不容易能忘掉这段记忆,好不容易能重新站起来,你又这样质疑我?!质疑我为了一条腿,去害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种人么?” 雍霆瑀看到陈珊妮哭了,赶忙给她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妮妮,你先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陈珊妮没接纸巾,抽着鼻子,不停地直掉泪。 “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不可能做这种事……”雍霆瑀边看着她边说,“可即使你在怎么不愿相信,这已经把你牵扯进来了,我呢,今天来就是想来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是邵阳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我这才刚回国,哪能得罪什么人?就是以前的那些朋友,都还没顾得上联系。(..info无弹窗广告)” 陈珊妮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漏洞,也没有什么地方好让他怀疑的,“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扰了。妮妮,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 雍霆瑀站起来,倾前身,拿起一旁的纸条,揣在口袋里。 “等一下。”陈珊妮也站起来,眼睛里还闪着泪,脸上有几分不自然,紧抿性感红唇,牙齿咬紧嘴唇,“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雍霆瑀转身,看着她。 “他还好么?”陈珊妮指的那个“他”,是谁,俩人之间并不需太多的言语就能领会。 雍霆瑀扬笑,“既然你都要结婚了,他怎么样,还是别管了。送句话给你,既然不能与他在一起,就别给他希望!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我只是作为朋友,想知道一下他的情况。”陈珊妮那张病态的脸庞,透着点微弱的期盼,“可以么?” 雍霆瑀似是对这女孩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和她,以及陆少磊,三人曾经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自己去了法国,可心里对这个妹妹还是有好感在的,抛去她的身份,就这个人,他也不忍心伤害,“他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珊妮仿佛是松了口气,她抬头,看着雍霆瑀温柔一笑,“谢谢你,霆瑀。” “没事,今天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雍霆瑀真心实意的和她道歉。 陈珊妮摇头,“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要不是我突然回国,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事,虽然这不是我做的,但或多或少也因为我而起,害了少磊,害了秦小姐。” “你也别太自责了,这根本不关你的事,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雍霆瑀作为她的朋友,自然是想让她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实在是因为这女孩,太伤春悲秋了。 陈珊妮勾唇微笑,“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还有,如果找到这幕后凶手了,也要告诉我!我想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去伤害这两个无辜的人!” …… 雍霆瑀回了别墅,已经是傍晚八点了。 进去正好看到苏佳臣他们在吃饭。 他径直往楼上走,半点都没食欲。 “老大,不吃点饭么?”苏佳臣抬头喊他。 “你们吃吧,我不饿。” 苏洛这是在吃第二顿,他边优雅的切着牛排,边冷艳的说,“真不知道,这爱情到底是什么,值得你们一个个的不要命的争着抢着往里跳!”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尝到这滋味,一旦你有了爱的人,整个人立马变的不一样。”任杰这个爱情专家,又开始逢人灌输他的爱情理念。 “爱情会让人变笨的。”苏洛冷淡的说,“这种滋味,我宁可不要尝!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这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再轰轰烈烈的爱情到了婚姻里,就会变的枯燥,无味。” “你就继续做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医吧,我们这俗人的爱啊,x啊,你不懂,也体会不到。”任杰鄙夷的看着他,“这辈子我看你也就这样了,抱着你的实验室过一辈子吧!” 苏洛淡淡道,“行,改天我专门研究出来一种药剂,让你变半男不女……” 噗!众人忍不住低头腑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任杰的手一抖,刀子差点切了自己的手!“哇!我还是不要了!我妈还等着我娶老婆生孙子呢!” 沈墨琰盯着雍霆瑀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低头,跟个没事人一样,也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没从陈珊妮嘴里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众人齐刷刷的点头,齐刷刷的看向苏佳臣。 “都看着我做什么?”被几个大男人盯着看,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你们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在你眼里,老大是什么人?”曹行突然问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苏佳臣清了清嗓子,“狮子!” “那陆少磊呢?” “老虎吧。”苏佳臣又想了想。 “那如果这两个森林之王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 苏佳臣说,“两败俱伤。” 曹行的视角与他们的视角不同,他是站在一个律师的角度上看这件事的,“今次老大回国,是瞒着陆少磊的,而他又当着众人的面,力排众议要下了秦如歌,甚至还亲自打电话向雍董事长解释这件事,致电董事会的各位股东,才把她弄到身边。可在外人眼里,秦如歌和陆少磊的过节不是一般的深,她可是险些还铂尔曼酒店关门停业整顿的‘罪魁祸首’,而老大又在这个敏感点上把她弄在身边,不免会让人非议,暗指老大动机不纯。” 他放下刀叉,又道,“你们也知道,京都马上就要派专员来江城,如不出意外的话,那围海造陆的海域选址,就选定在江城,但这工程的投标,董事会规定只能一人来负责,不是老大,就是陆少磊。可如今陆少磊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怕有人会顺水推舟,把这件事的责任全都怪罪在老大身上。” 有时候可怕的不是谣言,而是谣言下的阴谋。 “我会尽快查清这件事。”苏佳臣满脸的严肃认真。 …… 雍霆瑀上了楼,并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先看秦如歌醒了没。 他站在床边,俯身给这女孩向上拉了拉被子。 璀璨如星的眸子,闪烁着几分疼惜的光芒,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呢?” 他又想起来那张纸条以及那杯掺杂了麝香酮的酒水,想着可能她是因为信任,才去的5213,就忍不住想把她的脑子给剖开,看看是不是哪根筋给错了,他坐在床边,把秦如歌的手握在手里,却刹时感觉到她小小的手心里,五指骨节的结合处,布满了厚重的茧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孩的手,这双手仿佛带着厚重的沧桑,揭示了主人以前劳苦的生活。 这人到底受了多少的罪? 他正思索间,却发现秦如歌的手动了动。 然后,这人缓缓地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雍霆瑀的时候,秦如歌不敢相信的摇摇头,挤了挤眼睛后,再睁开,发现还是他,“你……你……我是……是……” 惊讶紧张的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放心吧,你已经安全了,这里是我家。”雍霆瑀怕她误会,还特意和她解释,“你身上的睡衣是我让曹行去买的,衣服也是我找钟点工给你换的。” 秦如歌傻傻的哦了声。 却觉得脑子很重,很沉,也很闷。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雍霆瑀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秦如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脑子里的那些碎片慢慢的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她记得自己是在舞会上收到一张纸条,又喝了杯酒,就跑去5123房间,本以为是雍霆瑀让她去看戏,可谁知道却遇到了神志不清的陆少磊,抱着她,叫她妮妮,还,还脱了彼此的衣服,要做那种事。 混沌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秦如歌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身体实在是虚弱,弄的眼前一晕,险些栽到床底下,幸好雍霆瑀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休息一会儿么?一醒来就这么折腾!” “我……我……” 秦如歌被他强制性的摁在床头,背后靠了一枕头,确定她不会再摔下来,才说,“你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也没有人看到,除了我……我是为了救你……别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对小女孩没兴趣,也没想过要吃窝边草。” “哦!”被他看穿想法,秦如歌羞愧的低着头,紧紧地扯着被子,不说话。 “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雍霆瑀问。 秦如歌老实说,“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可,可能是没吃饭的原因。”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雍霆瑀起身,打算去给秦如歌弄点可口的大米粥来,最好再配上几种清淡的小菜。 手腕被人一握。 雍霆瑀扭头,却看到秦如歌抓着自己的手腕,似是有话要说。 “我,我想问你一件事……”秦如歌定了定神,有几分紧张。 雍霆瑀笑,“你想问我陆少磊怎么样了?” 被戳穿想法,秦如歌低着头,没敢说话,可手依然紧握着他的手腕,不松开。 “要是他有什么事呢?”雍霆瑀故意这样说。 秦如歌倏地抬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他不能有事!” 他有事,那她呢? 她已经23了,还有两年,就是那人说的最后期限,若是无法和陆少磊结婚,那自己的生命难道真会到此终结么? 不,不会的。 “你就这么在意陆少磊?”雍霆瑀实在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秦如歌心里想着念着的人,始终还是陆少磊。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多严重么? 秦如歌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后又转念一想,她也没必要和他解释这么多啊,“你不是和我说,要想追到陆总,就得下功夫么?” “可我没让你拿自己的身体去追!” “后来我想想,他应该也是被下药了,所以才会神志不清。”秦如歌了解陆少磊,这人的意志太强,任何诱惑都不为所动,除非是被人害,被人下药,不然不可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 雍霆瑀笑,“你倒是会给他找理由开脱。” “你快告诉我他怎么样了?”秦如歌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陆少磊的身上,旁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你分析的没错,他的确是被人下了药,而且是强烈的迷幻剂和烈性春/药,没有解药的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女人生孩子了。”雍霆瑀说。 秦如歌一怔,只是淡淡的哦了声。 雍霆瑀似是对她这样的反应很满意,“你先好好休息。” 秦如歌再点点头,松开手。 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时间,雍霆瑀端来一碗稀粥和几样小菜。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苏洛又上来给她检查了下身体,确定没什么大事后,雍霆瑀即刻勒令让她卧床休息。 可一直到半夜,她都没睡着。 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刚刚雍霆瑀的话。 几乎是一夜无眠。 …… 俩天后。 秦如歌收到陆少磊发来的短信,他约她在附近的咖啡馆里见面。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雍霆瑀把她看的很严,除了他上班,几乎都没怎么出门,尽是呆在家里了。 就算上班,任杰和苏佳臣他们几个人也会在,好像就是专门在监视她的。 穿好衣服,梳洗赶紧后,秦如歌下了楼,却看到雍霆瑀正坐在餐厅里,优雅的吃着早餐。 见她过来,他笑着打招呼,“早啊!” “早!早!”秦如歌暗忖这人难道不上班么?一天天的,这么闲。 拉开椅子,她坐在雍霆瑀的对面。 “有事和我说?” 秦如歌想,雍霆瑀一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然她想什么,怎么他都知道呢?还猜的这么准,“是有件事。” 她在捉摸,看看怎么样才能把话说的婉转点,尽量不让他生气,不然这人还真的会限制自己出门,谁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等会儿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秦如歌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瞒着他。 雍霆瑀切下一片煎蛋,塞进自己的嘴里,“嗯。” 见他这么容易就松口了,秦如歌喘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这么纠结了,为了和他说这件事,她已经预想了好几种说辞,好几种应对方案,“你真同意让我出门?” 不会是一会儿天要下红雨了吧? 雍霆瑀点点头。 秦如歌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然…… 她才刚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离开…… “一会儿我送你去。”雍霆瑀似笑非笑的说。 秦如歌抽搐着脸庞,转身看着这个男人,唇角依然挂着笑,可她却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她不想雍霆瑀跟着。 “你确定在这里能打到车么?”雍霆瑀好笑的反问。他找冬扛。 秦如歌从衣服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指着上面的应用软件,说,“瞧,这是‘滴滴打车’,我把这里的地址输进去,付了钱就能叫到车了,而且还是专车,不比你的迈巴赫差!” 这世上敢拿出租车和迈巴赫比的,也就只有秦如歌一个人了。 雍霆瑀不管她,依然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可嘴里也没闲着,“不让我送也可以,那今天就不要出门了,我看过黄历,今日不宜出门!” 秦如歌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出门还要看黄历? 这种奇葩借口也只有雍霆瑀能想出来了。 最让她无奈的,还是这话从人家嘴里说出来,她没觉得雍霆瑀是故意的,反而从话里听出了对她的关心。 这长得帅,太出众,果然不是好事。 “你不是要上班么?我是怕耽搁你的时间,这毕竟是我自己的私事,老是这么麻烦你不好。”秦如歌尽量摆出一副‘我很体贴你’的表情。 雍霆瑀抬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你知道今天星期几么?” “星期几啊?” “六!”雍霆瑀好意提醒她。 秦如歌哦了一声,满脸恍然大悟,但随后又满脸的不解,“总经理星期六可以休息么?” “你说呢?”雍霆瑀笑着问她。 秦如歌即刻果断的说,“你说的算!” 雍霆瑀满意的点点头。 秦如歌苦恼,看这势头,雍霆瑀是必然要送她了。 …… 俩人走出别墅,上了车。 雍霆瑀转过头问她,“说吧,到底要去哪?从刚才就没说实话,这都上了车,还不准备说么?” 秦如歌系上安全带,满脸的为难,“我,我其实就去附近的咖啡馆,有人约我。” “谁?”雍霆瑀似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然。 秦如歌自知瞒不住,只好向他坦白,“是,是陆总约了我。” “是么?”雍霆瑀反应平淡,秦如歌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秦如歌承认,“是,我想他应该是找我道歉的。” 然而事实上呢? 第100章 咖啡馆二楼的小座,单间格局,环境清幽,很适合谈事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张桌子,很巧妙诡异的坐了三个人。 秦如歌坐在主位。两边位置分别是陆少磊和雍霆瑀。 两个男人,一个热情阳光,一个冰冷刺骨。 可偏偏俩个都是大人物,俩个她这小人物哪个都惹不起。 从她和雍霆瑀一进门,陆少磊的那张脸就没暖过,冻的跟个冰渣子一样,冷的让人受不了,别说事情了,连嘴都没有张过。 桌子上已经摆了三个咖啡杯。 刚才他叫来服务员,要了第四杯咖啡。 气氛压的秦如歌浑身不自在,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拽着裤子,紧张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一下一下的连咽干渴的喉间。 这微妙的氛围,谁都吝啬的不愿打破。 “那……那个。陆,陆总,如,如果你是来道歉的话,我,我不怪你,那天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既然没人说,那就她说。俩个都是大爷,就她一个小丫鬟,哪能惹得起?这个头,还是得她来开。脸皮薄一点。事情就好办一点。 陆少磊端着咖啡杯,喝了口,低沉冰冷的嗓音让秦如歌的脊椎骨发寒,“谁说我是来道歉的?” “啊?”秦如歌吃惊的抬头,就看到陆少磊满脸的冷然,那双可怕渗人的眸子不停地闪着寒光,他的回答,让她的脸上无光,也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既然不是来道歉的,那他是来干啥的? 秦如歌百思不得其解。 退一万步讲。即使陆少磊是被下了药,对她做出那种事也是身不由己,可他毕竟是个男人啊,毕竟也是个经验老道的总经理啊,随随便便就被人算计了,还连累无辜的她,差点糊里糊涂的失了身,被抓包,一般遇到这种事,怎么说也是男方的错吧? “意外而已。”陆少磊说的倒轻描淡写,而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很想和我发生关系么?” 噗! 雍霆瑀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嘴里的柠檬水吐到陆少磊的干净的衬衣上! “哎呀,抱歉抱歉。”他站起来,拿着纸巾作势要给陆少磊擦。 陆少磊冷着脸,看着面前的这个讨厌无比的男人,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要给他擦衬衣,阴沉的脸庞更昏暗了,继而冷冰冰的道,“不用!” 恶心死了。 低头看着昂贵的衬衣,胸口上湿了一大片,鼻子间还隐隐的闻到柠檬的酸爽味! 突然想把雍霆瑀给拍死! “这是意外,你要那么在意,大不了我赔你一件好了。”雍霆瑀显得挺无辜的。 陆少磊冷着脸,拿着纸巾擦了擦衬衣上的水渍,弄成这样子也没办法去洗手间整理,尽快解决完这件事,回家换衣服,“用不用我把咖啡淋到你头上,再和你说是意外,赔你一件衬衫?” 雍霆瑀随即就笑了,“陆总,你都这么宝贝这衬衣,秦如歌宝贝自己的清白有错么?你一个男人,别那么小气,说句对不起会死啊?” 秦如歌的心一暖,立马对雍霆瑀的崇拜更高了一个层次。 刚才她还在考虑怎么才能缓解俩人的尴尬,陆少磊洁癖,她是知道的,被人当众喷了柠檬水,依他的性子没把罪魁祸首拎出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可谁知道雍霆瑀却醉翁之意不在酒,弄了半天是拐着弯要陆少磊给她道歉赔不是。 哇,雍总的智商,岂是我等这小辈可以比拟的? 其实,依秦如歌的心思,是没想过要陆少磊道歉的,可能心里是不舒服的,被他当作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换了谁都气不过。(..info无弹窗广告) “你拿我的衬衣和秦如歌比?”陆少磊蹙眉,不悦的盯着他。 “算了算了,不用道歉了!反正我又没吃什么亏。总归是意外,也没什么好道歉的,要真说不对的话,这里面也有我的错,我连问都没问就自己个儿去了,也怪我没警惕心,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连最起码的判断能力都没了。”秦如歌是时候的替陆少磊解围,这歉,她承受不起,也不敢受。 别现在图了轻松了,可若是被这人记恨一辈子,那可完了。 雍霆瑀听着这话,瞬间就笑了,对秦如歌的窝囊深感无奈,他转头,看着这女孩,“你能给我长点脸么?别什么事儿都咽在自己肚子里,被人欺负了还不说。” 雍霆瑀仿佛就抓了陆少磊这把柄,死活非要让他道歉不可。 秦如歌坐在一旁,实在是对这件事很苦恼。 她左看一眼雍霆瑀,右看一眼陆少磊,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火药味弥漫,她就像一块夹心饼干,浑身难受不自在。 陆少磊勾唇,冷笑,“这明摆的,是有人故意摆了这一道,好让陆家和温家无法联姻。” “陆少,你别岔开话题啊。”雍霆瑀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我们现在谈的是你给秦如歌道歉的事儿,至于你能不能和温馨结成婚,那是你的事儿。” 他推的倒是干净。 秦如歌以前就没觉得雍霆瑀这么话多,这么爱管闲事,她转头偷偷地瞅了一眼陆少磊的脸色…… 整个一冰块。 “雍总,真不用陆总道歉了。”雍霆瑀这是要弄死她么? 非得搞成这样不温不火么? 秦如歌又不想和陆少磊闹的这么僵,这要是闹的太僵,以后可怎么办嘛。 陆少磊根本不理会雍霆瑀的话,他扭头,直接看向秦如歌,冷声说,“今天我找你来,不是来和你道歉的,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双方都有错,所以根本不存在谁和谁道歉的问题,就像你说的,别人给你酒你就喝,那别人让你去死,你就去死么?” 话说的很难听。 可貌似听起来也挺对的。 秦如歌咬着唇,不说话。 “陆少,你不觉得你这张嘴很欠抽么?”雍霆瑀扬笑,如星的眸子里闪着挪愉的光,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到不是怎么好听,“就你这张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树了多少仇家。别怪做弟弟的没提醒你,要是你不趁着现在收敛收敛你这张嘴,早晚因为它吃大亏。” “我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教?”陆少磊提起眼皮,冷眼瞪着这男人,“管好自己就行了,还有闲工夫操别人的心,我看你就是太闲了。” “陆少,所谓忠言逆耳,话虽然不中听,可做弟弟的这是为你好。” 陆少磊淡淡道,“少在这里跟我攀亲带故的,你这种弟弟我可要不起,我怎么做也不需要你来教。” 这,这是要吵架的前奏么? 秦如歌觉得脑子都快炸了,耳朵里全都是俩个人争锋相对的声音,左一句右一句的钻进来,想不听都不行。 “可以谈正事了么?我说不用道歉就不用道歉了!”秦如歌忍不住,拔高声音,打断俩人的争论。 多大点屁事啊,值得这么吵么? 人家不道歉,你能怎么办? 把他用钉子钉在十字架上火烤了么? 算了,屁大点的事都不依不饶的话,那活的还不累死了。 雍霆瑀转过头,看了一眼秦如歌,小脸被气的通红,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人不可以这么没底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抬头,求饶的看着雍霆瑀,用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不然弄的大家都因为她不开心,她自己也不好受。 陆少磊觉得,今天来约秦如歌,就是一个错误,两天前他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哭成泪人的冯媛,而冯媛见他总算是清醒过来,激动的差点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斋戒吃素去还愿,谢谢陆家祖上积德,庇佑,让他转危为安。 后来他从冯媛那里知道,温家因为他的私生活不检点,不守信,让温馨难堪丢脸了,所以便做主张解除了两家的联姻,新闻发布会在两天后举行。 身体好些后,陆靖廷便让他去温家负荆请罪,想办法得到温馨的原谅。 可他在外面一连站了二十四小时,连饭都没吃,觉都没睡,连温馨的面都没见到。 听温家的下人说,温馨从舞会上回来的时候,就魂不守舍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 他们都说,温馨是受了刺激,不想再见他了。 没办法,他只好约秦如歌见面。 “我找你来是有事让你做。”陆少磊冷着脸,低沉着声音,周围浑身上下都释放着冷气。 秦如歌觉得这人严肃认真起来很可怕,咽了咽喉,低声说,“有什么事就说吧。”他农亩血。 “我昨天去找过温馨,想解释一下我和你之间发生的事,可她不愿见我,所以我来找你。”陆少磊简明扼要的说了此次约她的目的。 转了这么久,可算是说到正题上了。 雍霆瑀这小子,可真够行的。 秦如歌一怔,脸庞迅速地浮上一层难堪,连呼出来的气都有些不顺,陆少磊这个男人,真当她是没心没肺没情绪没思想的机器人么? 把她当成陈珊妮差点上了床也就算了,温馨不见他也要让她帮忙说情,好像她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且低到尘埃里的沙土一样。 “我觉得我还没这么大的面子。”秦如歌苦笑一声,心里有些荒凉,却还是故作坚强的说,“温小姐连你都不肯见,她又凭什么要见我。” 陆少磊可真高看她了。 还真把她当神仙了。 什么都无所谓,没什么情绪似的。 “你们都是女人,好说话。”陆少磊并不觉得秦如歌去解释有什么不妥,“你去比我去更合适。” 这个空档,雍霆瑀又叫服务员端来一杯柠檬水,他边喝边看着陆少磊和秦如歌,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弯儿,他暗忖:也不知道陆少磊是真的情商低呢,还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让几天前才差点和你上床被捉奸的女孩去向未婚妻解释,这换成哪个女的能接受? 不当场甩秦如歌俩个耳刮子就不错了。 还指望温馨原谅你? 开什么玩笑? “我去不合适。”秦如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们俩差点做了那种事,幸亏雍总来的及时,不然后果怎么样我真无法想象。陆总,很抱歉,这个忙,我真帮不上。” 抛去这个不说,温馨和陆少磊的婚事若是能吹,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陈珊妮要结婚了,温馨也和他退了婚,那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只要能留在陆少磊身边,只要能平安度过25岁,她就心满意足了。 陆少磊的眸子一闪,即刻冷笑出声,“你以为没了温馨,我就会和你在一起?” 被人直接戳穿心事,且又是当着雍霆瑀的面,秦如歌的脸上浮动着几分尴尬,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我听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陆总,您别强人所难了。” “我这是在强人所难么?秦小姐,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我已经三十岁了,也没几年在经得起你折腾了,失去一次幸福,总不能再失去第二次吧?”陆少磊丝毫不留情面。 秦如歌听着这极尽讽刺的话,头低的更低了,她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压抑,难受的让她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然…… 手腕被人重的一握。 整个人被拽起来。 她侧脸,茫然的看着雍霆瑀,这个男神,竟然如此给人安全感的把她拦在怀里。 “陆少,我想你有必要搞清楚一件事,秦如歌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的员工!”雍霆瑀在笑,可这笑里,暗含了太多的东西。 而秦如歌只读出了警告。 陆少磊凝脸不作声,冷淡的看着她,“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我们走吧!”雍霆瑀拥着她,转身离开。 往门口走的时候,秦如歌却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少磊的侧轮廓,似是透着些许的冷寂。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非但没有折射出温暖,反而更增添了几许的冰冷。 …… 秦如歌从咖啡馆里出来,上了迈巴赫,系好安全带,扭头看着他说,“我今天想回家。” “再等几天。”雍霆瑀发动车子,离开。 “我已经打扰了你太久了,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秦如歌想了想,把这些天脑子里想的话再顺一遍,尽量能让雍霆瑀听的舒服些,他一高兴,说不定她就能回家了,“况且这孤男寡女的,老是这么住在一起也不好,传出去还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呢。” 雍霆瑀手握方向盘,并没有把车子开回别墅那条路,而是开出商业圈,往市区走,“你就这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 “难道你不在意么?” 雍霆瑀笑,“不在意,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从来不会去刻意的迎合什么人,不然的话,活的太累,而且也没必要。” “你当然不在意啊,你是总经理,又有高人一等的家世,出众的外貌,花不完的钱,谁敢低看你啊?我呢,只是生活在最低层,每天为工资奋斗的人。这种心情你是不会了解的啦!”在雍霆瑀家里住的这几天,秦如歌就感受到她和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很多生活习惯都不一样。 就比如,他们每天早晨的早餐很丰盛,煎蛋,火腿,面包,牛奶以及各种精致的食物,而她呢?在小公寓里,一颗鸡蛋,一杯豆浆,一个白馒头就可以了,有时候把晚上喝不完的小米粥拿出来热热再喝掉。 这要是换做像他这样的大户人家,早就倒了。 哪能喝隔夜的东西? 没办法,这就是差距啊! 趁着等红灯的空档,雍霆瑀摘了档,伸手揉了揉秦如歌的头发,“小丫头,别好像说的你什么都懂一样!那按照你的逻辑,我们的钱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有些钱啊,是有数的,总归是花着花着就花完了,哪能花不完?金库里的钱有时候还紧缺呢!” “总之啊,雍总,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你就放我回家吧!”秦如歌知道,耍嘴皮子,自己根本说不过他。 雍霆瑀不想让人回家,能有千百种方法让你留下。 绿灯亮起来,雍霆瑀挂档,松手刹,轻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缓缓开动,“你要回家也行!” 秦如歌一喜。 然…… “我也去你家住几天!”雍霆瑀的话里有着不容置喙的决定。 秦如歌这下傻眼了,“啊?啊?” 愣是没回过神来。 雍霆瑀笑,“就这么决定了,反正这几天我在休假,正好没处去。” “不是,不是!雍总,你怎么能说你在休假呢?”秦如歌记得曹行说雍霆瑀的秘书到了啊,而且办公区也收拾出来了,怎么能说自己没事做呢? 雍霆瑀说,“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地盘啊,江城店的经营权不在我手里,且最近的确没什么事,正好趁着这几天倒倒时差,到处去看看。” “那……那也别住我家啊。”秦如歌真快哭了。 “那也行,你住我家,我就不住你家。” 秦如歌突然觉得舌头打结了,笨的愣是说不出来话,“我不住你家,你也别住我家,各回各家!” “不行!”雍霆瑀的态度很坚决,“二选一,要不你住我家,要不我住你家。” “雍总,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么?”秦如歌真心觉得雍霆瑀太固执了。 “你是我的下属,老板想住哪儿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秦如歌赔笑,“好嘛好嘛,行!行!行!既然你想住,那就住!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客房,正好够你住!” 雍霆瑀听着这话,挑挑眉,唇角上的那弯弧勾的越发迷人了,“这才乖!”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秦如歌看着前方,雍霆瑀竟然把车开到了海鲜市场。 停好车,雍霆瑀解开安全带,笑说,“这几天你也没怎么好好吃饭,需要补补,正好今天天气不错,适合烧烤!” “吃烧烤?”秦如歌一字一字的说。 “怎么?不想吃?” 秦如歌摇头,“不是不想吃,是,是觉得有点突然……” “说你傻你可真傻。”雍霆瑀道,“就算天大的事,都得把饭吃了,把肚子喂饱了,再说其他的!” 随后他下了车,秦如歌也紧跟着下了车,再次踏上这地方的时候,心情倒是有几分复杂,“我和曹行也来过这里。” “嗯,我知道。”曹行和他说过秦如歌做主理的事儿。 “他还说你做的饭很好吃。” 雍霆瑀边走边揽着她的腰,尽量不让她的脚底碰到水,“敢情这几天我都让你饿着了?” “不,不是这意思。”秦如歌的脑海里莫名的蹦出曹行的话,忍不住笑了。 雍霆瑀问,“你笑什么?” “那次来海鲜市场,我是第一次看到曹行自恋的样子,然后我问他这自恋是从什么地方学的。”秦如歌顿了顿,故作神秘地笑说,“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着自恋都是学了你。” 噗! 雍霆瑀忍不住俯头一笑,“这臭小子,竟敢背着我说坏话!”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曹行说的很对。”秦如歌发现,雍霆瑀的四位总监,一个比一个自恋。 而这自恋的师祖,便是雍霆瑀。 雍霆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夸张的说,“你竟然敢笑话你的上司?嗯?还想不想干了?”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秦如歌笑着跑开,隔了一点距离后,又转过身,吐出舌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雍霆瑀眯着眼,伸出食指,做了一个你小心点的手势! …… 俩人在市场里转了俩小时左右,出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吃的。 买的各种海鲜,以及羊肉,蔬菜。 酱料没买,雍霆瑀打算回家自己做,因为他觉得买的防腐剂太多,吃多了也对身体不好。 先回了别墅,秦如歌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便坐上车回了小公寓。 然而,下了车秦雍霆瑀才发现,那四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跟了过来! 他的眸子一热! 第101章 两尊佛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光把钎子横放在他面前,心就紧张的要死,眼睛更不敢直视他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生平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吃饭竟然这么慢! 相反。雍霆瑀瞧着这丫头紧张的样子,唇角勾出弯弯的弧来,他不紧不慢的倾前身,故意紧蹙眉头,“再往前点,我够不到!” 任杰在一旁,认命的烤着蛤蜊和贻贝,木炭火从炉子里直直的往出窜,呛死他了都!也奇了怪了,刚才雍霆瑀烤的时候,风向还好好地,可一到他,全都变了! 这还不说,被烟熏。还得听着那男人不要脸的话,什么“我够不到!”全tmd是放屁! 禽兽! 赤裸裸的禽兽! 专门哄骗小姑娘的禽兽! 一米九五的身高啊,随便伸个脖子就过去了,还夸张的说,够不到!要不要这么拼啊! “哦!”秦如歌低着头,并没有看到雍霆瑀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只是一个劲的往前伸,直到最后她伸不过去了,够不着了,不得不把屁股挪起来一点,倾前身,喂给他吃。 其实,要不是雍霆瑀躲得快。这钎子早就插上他的眼睛了。 “吃到了么?” “还没,还差一点。” “那我再往前一点。” “不行,还是有点远。” 这茶几是有多长啊。 本来等着看好戏的苏佳臣等人,硬是被雍霆瑀的这副表情给逗笑了,他们又不敢大笑出声,只能把这笑咽到肚子里。 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啊。 秦如歌低着头,攥着钎子下面,身体就快爬到茶几上了,可却还是喂不到雍霆瑀的嘴里,而雍霆瑀呢,慢悠悠的往回缩着身体,就是不让她够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两个人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 他们在旁边看着着急。 典型的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 于是,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试了几次,还是该吃的没吃到,倒把秦如歌累的够呛。其实。她只要抬个头,就看到雍霆瑀其实是在和她开玩笑。 “你再往前点,我就能吃到了。”某人的声音,再心急的传来! 秦如歌的心一横,索性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雍霆瑀吓了一跳!“你干嘛?” “既然你吃不到,那我就换种方式喂你啊!不然这样你累,我也累,到头来谁都吃不了,不累死也饿死了!”秦如歌抬起头,按捺下心情,咽了咽喉,走到雍霆瑀的跟前。侧着身,把钎子横到他面前,嘴边刚好对着一块瘦肉! “吃吧!” 这是她第一次喂男人吃东西,心里除了紧张还有点激动。 各种复杂的心情。 雍霆瑀倒也没犹豫,倾前身,刚打算咬下那块肉! 却没想到,有人摁了门铃! 谁!谁!谁打扰了他的好事! 秦如歌放下钎子,打算去开门。 “你干什么去?”雍霆瑀也站起来,看着那人竟然就这么走了,紧了紧眸子,笑,“让曹行去开门就行。” 他说完。曹行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上前,拦住秦如歌,温润道,“你坐着吧,我去开门。” 接收到他的眼神,秦如歌心领神会,其实她是想去开门的,不想和雍霆瑀独处,怪别扭的,可转念又一想,以后面对面相处的时间多了去了,不就是喂个羊肉串嘛,矫情个屁啊! “那好,麻烦你了。” 秦如歌又回到了雍霆瑀身边,伺候着这个神仙,把羊肉串吃完。.info 这时候,任杰的蛤蜊和贻贝也已经烤好了,端上来的时候,雍霆瑀给他点了一个赞。 众人打算开动,却看到曹行满脸尴尬的走进来。 “曹行,是谁啊?”秦如歌往他身后看,却没看到人,心里不由的有点奇怪。 曹行顿了顿,淡淡道,“是陆总!” 陆总? 秦如歌下意识的站起来,果然看到了陆少磊穿着白衬衣,黑西裤,冷着脸,气场十足的往里走。 他的身后还跟着江书同。 “哟,今天这是怎么了?雍总放假我可以理解,这陆总怎么也给自己放假了?他不是有名的工作狂么?”苏佳臣忍不住说了声口哨,笑了。 沈墨琰向来对陆少磊不怎么感冒,且他的性子也冷,两座冰山碰一起,哪能激发出火苗? 他淡淡道,“来者不善。” 四个字,倒也说明了此刻的情景。 秦如歌咽了咽喉,觉得今天自己一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家里来了两尊佛,哪个都不好惹,她理了理心情,迎上去,“陆总,江总监,这么急的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态度很好,话也没什么问题。 陆少磊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直接往雍霆瑀那边走。 boss不说话,江书同也没敢说话,他朝着秦如歌笑了笑,便跟上去了。 到时把她自己给晾在那儿了。 秦如歌忍着怒,喘了好几口气,才好不容易把胸口的那团火给掐灭,又换上一脸的笑,紧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好像是搞错了情况。 这里明明是她的家好不?怎么到头来自己这么憋屈了! “哟,陆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雍霆瑀优雅的吃着蛤蜊,看着陆少磊走到这张茶几旁,拉开秦如歌刚才坐过的椅子,坐下,动作一气呵成,瞧着熟门熟路的,就像是在自己家。 陆少磊冷声说,“听说你在这儿吃烧烤,就叫上书同一起过来了。” “你今天竟然旷班?”雍霆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说这话嘴里还吃着东西,一点都不含糊,一会儿工夫,这蛤蜊和贻贝就被他吃了一半多,面前放着的小碟子里尽是空的贝壳。 “不太忙。”陆少磊轻描淡写的把此行的目的说的简单些。 雍霆瑀笑,“这倒不太像你啊,我印象里的陆少,可是个工作狂,每天不加班到半夜,不回家的。今天你的那些员工应该开心了,他们终于可以按时按点的下班了。” 不容易啊。 不过,话是这么说,可那些员工却没一个人有怨言,加班归加班,可该有的补贴,加班费,都有。 况且陆少磊也并不是真的不近人情。 这话里,有挪揄和暗讽的意味在,他并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着那边的任杰,说,“这羊肉串不错,再给我来几串!” 任杰的眸子一瞪!胸口窜着的那团火苗子砰砰砰的直往头顶上冒! 靠! 真把他当厨子了? 老子不是什么人都伺候的! 潋滟的眸子里,闪着愧疚的光,任杰笑,特别真挚的看着陆少磊说,“陆总,不好意思,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您要吃烤羊肉串,让书同帮您吧!” 解开围裙,他直接撂摊子走人。 爷不伺候你。 苏佳臣几人在一旁看好戏,没有帮忙的意思。他尤医弟。 “这,这,要不我去烤吧!”秦如歌站在一旁,看着陆少磊那张脸啊,黑的跟炉子里的碳似的,她似乎从他的脑壳子里看到一股浓浓的烟,就差没有直接发作了。 听着这话,雍霆瑀不干了,“你忘了自己的任务了?” “当然没。只是……”她不烤,难道让任杰烤啊?有点为难,秦如歌腑头,噘着嘴,看着雍霆瑀。 “陆少,你既然是来蹭饭的,什么东西都没带,这都点不好看吧?”雍霆瑀给秦如歌留了半盆蛤蜊和贻贝,伸手招呼她来吃,可那张嘴啊,就是不依不饶的,乍然听起来没问题,可细细一品,就出了味儿了。 秦如歌没办法,拗不过雍霆瑀,可又怕陆少磊生气,把这好好地烧烤给弄砸了,只好硬着头皮,又搬了张椅子,绕到雍霆瑀面前,坐下来。 “吃吧!” 秦如歌咬着唇,点点头。 陆少磊冷声说,“我人来,就是最大的礼物!” 果然还是这么自恋! 果然够张狂,够不要脸! 秦如歌紧紧地攥着裤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陆少,听没听过一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雍霆瑀挑眉,笑着看他。 他的话,给了秦如歌一颗定心丸,顿时让她安心了不少。 陆少磊倒也没说什么,直接吩咐江书同让外面的两个厨子进来。 秦如歌乍然,搞了这么半天,原来他自己带了厨子!!!! 为什么不早说? 让她像一个傻瓜一样不知所措,担心他会生气,担心他会发怒。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这顿饭吃的啊,还真是食髓知味。 烧烤师傅的手艺和雍霆瑀的手艺差了好几个档次,秦如歌吃了他的羊肉串,再去吃师傅的,感觉真的是一点都不一样。 而中间,雍霆瑀一直给她往碟子里弄海鲜,荤的吃完吃素的,再喝鲜榨果汁,停停歇歇,歇歇停停,一直持续到晚上七八点。 好不容易把这饭给吃完了,然而,又有一个大麻烦在等着她! 简直是让人措手不及! 根本没准备! 仿佛就像是商量好的,什么事儿她不想面对偏偏来什么,且让她感觉到无限的恐慌和害怕! ps:现更3000字,第二更估计八点左右,更得快会提前发出来。我很不容易啊,单位的电脑无限制开启蓝屏模式,一直重启重启重启,真的太可怕了! 第102章 陆少磊知道雍霆瑀要住在小公寓后,当下决定他也要住在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秦如歌即刻就慌了神。 脑子乱的七荤八素的,根本没理智去思考任何问题。 那个神秘信物还在她的房间,而今儿陆少磊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住在这里,让秦如歌不得不怀疑。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想把信物给抢走吧? 不,不行! 这是绝对不行的! 秦如歌没有忘记那个男人在最后嘱托给她的话,也没有忘记三年前发生的那可怕的一幕。 与他约定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却没有得到任何他活着的消息。 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这信物从她手里丢了去。 哪怕就是豁出这条命,她也要誓死守护这信物! 所以,秦如歌几乎是没怎么想,就拒绝了陆少磊,“陆总,不是我不想让您住在这里,实在是这公寓小,除了我和楠楠的卧室,就只剩下一间客房了,不凑巧的是,雍总决定在这里小住几天。呃……这……” 她把话说的很明白,意思也很明确。 就是不想让他留下来。 陆少磊坐在沙发上,冷着脸,听着秦如歌的解释,勾唇,“没事!我可以和他睡一间卧室!” 秦如歌的眼睛一瞪,嘴巴张大,似是对这话特别的震惊! 睡,睡一间房? 开什么玩笑。 “陆总,那是单人床,睡不下。” 而且这两个男人,挤一张床,很让人遐想的好么? “我可以睡沙发,或者让雍霆瑀睡沙发。”总之他今天晚上一定要留在这里!绝对不能让雍霆瑀那小子趁乱抢了先。 这话说完。秦如歌心里越发的认为。陆少磊今天非要留在这里,甚至不惜睡沙发,肯定是有目的!他岛反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最可气的是,她又不能明说,只能好言好语的先把这瘟神给送走,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秦如歌苦恼,“不好吧?这,这怎么说您和雍总都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两个睡沙发呢?” “那我睡你的房间!” 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吓的直摇头,“不行不行!陆总,这不太好,孤男寡女的。”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睡过。”陆少磊语不惊人死不休。 秦如歌纠结的脸都给苦成一团。心里紧张的连看都不敢看雍霆瑀,就只盯着陆少磊,生怕他在说出什么话让人误会,虽然她也承认,的确是曾经睡过一张床,可天地良心。什么都没有做,“陆总,算我求您了!不是我不愿意让您住,实在是因为住不下!您就别为难我了,成么?” “我喝了酒,书同又和他们几个一起去了夜店!”陆少磊的意思很明确,他今晚是铁定要住这儿了。 秦如歌还在做垂死的挣扎,“我叫车送你回去行么?” “不行。” “不是,陆总,您别为难我啊,这关头要是在出点什么事儿,陆董事长还不扒了我的皮?再说温小姐那边也不好交代啊!”她算是使出了浑身的劲儿,所有能想到的说辞,也是铁了心,绝对不能让陆少磊住下。 陆少磊抬头,淡淡的看着秦如歌,这副心虚的样子,心一沉,决然的说,“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我就住这里!至于睡衣以及洗漱用具,我都拿来了。..info” tmd! 人家这是有备而来。 秦如歌都快哭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转过头,去看雍霆瑀,刚好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眸子即刻闪起求救的光芒。 雍霆瑀点点头,转脸笑着看向陆少磊,“既然陆总要住这儿,那就住呗,反正他也说了,睡沙发也行,不然给他打个地铺也行!” 秦如歌本来是想让他帮忙把陆少磊给弄走的,可谁知道这人偏偏不合作,还自己擅作主张把人给留了下来,好像他成了这小公寓的主人似的。 陆少磊绷紧的脸庞随着这话,稍稍松缓了不少,可他依然习惯性的冷脸,命令秦如歌,“还不赶紧去把房间收拾收拾?” 秦如歌呵笑出声,差点没给这俩个祖宗跪下来,她很想咆哮啊,甚至很想用串羊肉串的钎子往陆少磊的身上戳几个洞! 弄死他算了! 这,这到底是谁家啊? 这里到底是谁说的算啊?见她满脸的不情愿,陆少磊继续说,“你忘了你生病的时候,我和雍总是怎么照顾你的了么?你在我们那里住了几天,我们也要在你这里住几天!” 雍霆瑀笑,“陆少,别什么坏事都扯上我!我留下纯属是想让秦如歌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我,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江城的变化也挺大的,趁着这几天,多逛逛。” 他说完,即刻把两人的关系撇清。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又松开,再紧了紧,又松开,她知道,今晚应该差不多就这样了,陆少磊的话她也听的很明白,意思呢,也弄懂了,总之就是躲不了了。 算了,躲不了就躲不了了。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虽然她不想这样,可没办法,既然承诺了那男人,就要豁出命去守护! 做人不能这样言而无信。 秦如歌想,大不了今晚不睡觉,或者睡觉的时候把门窗都反锁好,她就不信了,还防不住这个“贼!” 转身上了楼,秦如歌去给俩人收拾房间。 而她却不知道,在她离开后,楼下的气氛更不好了,可谓是剑拔弩张。 陆少磊的话,哄哄秦如歌还行,但是想瞒过他,还欠缺火候,“陆少,你今天跟了我们一路,累么?” 原来雍霆瑀早就知道陆少磊在跟踪他们,所以才让苏佳臣等人开另外的车扰乱视线,曹行的话只是为了打消秦如歌的疑虑而已。 “雍霆瑀,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和你的目的一样。”陆少磊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伪善”的面具。 装,再继续装! 听着这话,雍霆瑀不由的浅笑出声,“陆少,你在说什么?我有点不明白。” “雍霆瑀,这里就你和我俩个人,还装什么装?你敢说你留下不是觊觎我们陆家的东西?” “陆少,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还想装到什么时候?”陆少磊讨厌他这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雍霆瑀真觉得有些冤枉,摊摊手,“陆少,就算要给我定罪,你也得想一个让我信服的罪名!单凭你的几句话,就说我觊觎陆家的东西,这恐怕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雍霆瑀,还需要我把话说的再明白一些么?”陆少磊一脸的讥讽。 他点头,“愿闻其详。” “三年前,陆家的传家之宝被人盗了!” “这我听说了,我原以为是媒体胡乱写的,却没想到是真的,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查到那个秘密潜入陆家老宅的人,把东西交给了他的接头人!” 品着这话,雍霆瑀的眸子飞快的流转,“你的意思是,那个接头人就是秦如歌?” 想象力未免有点太丰富了吧。 陆少磊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把秦如歌想的太神了,她只是一个女孩,你想她能飞檐走壁,或者有这智商能做好一个接头人?” “她都承认了。” “承认了?!” 陆少磊再勾唇,只不过漾着的是冷笑,“你还敢说你不是和我有同样的目的?你费尽心思,也要把秦如歌留在身边,难道不是为了陆家的东西?难道不是为了铂尔曼酒店的总裁之位?别和我说你没想过之类的话,在我眼里,你还没这么高尚!” 陆家的传家之宝,是由陆少磊的爷爷传给陆靖廷的,而且每代传男不传女,且只有本人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本该是普通的东西,可却引得黑白两道纷纷想要争夺! 所以外界在猜测,陆家的宝贝,一定不是什么手镯戒指的俗物,有人说,可能是从什么朝代留下的藏宝图,也有人说是龙脉,陆家在什么地方弄了一个秘密的金库,里面的黄金和人民币比京都总统国库里的钱还要多,也有人说,里面放着的是陆老爷子曾经做过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有人存了证据,陆老爷子怕落入仇家手里,派人杀了那人,夺回了这份埋藏的秘密……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最后越传越玄乎,越传觊觎这宝贝的人越多。 直到三年前,有人成功的潜入陆家,盗走了宝贝。 “陆少,这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这毕竟没凭没据的……”雍霆瑀顿了顿,实在是有些好奇,“话说回来了,你们陆家的宝贝到底是什么啊?” “不关你的事!”陆少磊今晚是一定要拿回传家之宝。 雍霆瑀知道他的想法,好意劝说,“陆少,我劝你啊,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你不觉得,这宝贝在秦如歌这里比在你家安全的多么?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知道?既然没人知道,何不就让它放在这里?也省的你拿回去提心吊胆的担心会不会有人再来抢!” “不行!陆家的东西,一定要回陆家的手里!”陆少磊根本不为之所动,眼底涌动着无尽的暗波,似是飘着一副画,那画面是三年前,他和秦如歌的初次相识。 第103章 回忆,三年前(一) 为彼岸&春天的葡萄酒加更 三年前,江城! 凌晨时分,sy3214航班降落民航机场,货运公司的王队,带着几个人在取货区清点整箱整箱的黑松露。(..info无弹窗广告) “都给我手脚麻利点。别墨迹!欸!那个谁,你抬稳了啊,别摔了,这里面的一颗松露可顶你们两天的工资呢!”王队在旁边吆喝指挥! 秦如歌穿着白衬衣,淡蓝色牛仔裤,站在旁边,笑说,“王队,您就别吓唬他们了,这刚下过雨,地上湿滑,难免踩不稳。” 王队扭头,看着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虽年纪不大,可却是个专业的黑松露经纪人。吃的了苦,也不怕累,这不。都这个时间点了,还跟着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来机场提货,“这怎么能行,摔坏一箱。我这货运公司就等着倒闭吧!” “这是谁的货?” “陆先生。” 秦如歌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陆先生?哪个陆先生?” “你竟然不知道他?!”王队虽在和她说话,可那双精明的眼睛啊,一直盯着那边看呢,“欸!我说你小心点!别把箱子摔了。” “我应该知道么?”秦如歌茫然的问,她只是直觉这批黑松露的来头很大,要不然的话就不会有保镖跟着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黑松露经纪人的!”王队话里透着些鄙夷,他这货运公司吧,可怜的只有俩个女孩,剩下的都是大老爷们。平均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上,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占大多数,平常下了班没什么事就回家了,很简单的两点一线。 闲的时候三五个人一起约起来下馆子,吃盘花生米,喝个小酒,日子倒也过的自在。 消遣的节目无非就是看看热血的电视剧。 秦如歌在应聘的时候,就想既然这里男人多,人际关系理应不复杂,好相处。可事实上却和她想的千差万别,男人多了事儿也多,什么都爱管,什么都要掺呼一脚,前几天秦如歌稍微穿的好了些,就被某男同事说扎眼!让她换掉! 弄的她现在都不敢穿什么好衣服,也不敢和这些人有过多的交流,关系仅限于工作中。 这会儿秦如歌听出王队话里的语气,笑了笑,没再说话。 卸了货,在上车前,秦如歌拆箱,检查了黑松露质量的好坏,确定没问题后,让他们即刻装车。 松露最怕的就是耽搁时间,所以从云州的黑松露培育基地挖出来后,就马上装箱,紧赶紧的往江城送。 装好车,众人准备离开。 秦如歌却突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随即流出来一股温温热热的东西,她暗忖不好,捂着肚子,快步走到王队的面前,脸露痛苦的表情,“王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趟洗手间。” 王队已经拉开车门,正要走了,却没想到秦如歌来了这一出,脸上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情,刚想训斥几句,瞟到秦如歌的脸好像真的不对劲,“真麻烦!去吧去吧!别耽搁时间啊!” “欸!好!谢谢王队!”秦如歌跟他到了谢,赶忙跑到最后那辆商务车上,拿了一片姨妈巾,去了洗手间。 大约两分钟后,秦如歌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是觉得肚子疼,她洗了手,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脸有些苍白,且精神头也有点不好,想着等会儿还得开车,她就很愁。 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醒了醒神,便离开了。 洗手间和取货区有段距离,她不好意思让别人等,只能自己走的快点。 凌晨的机场很静,除了偶尔有几班起降的客机外,候机的旅客也不多,冷冷清清的,甚至有点慎人。 脚底的步子不由的加快。 紧张的咽了咽喉。 刚才还没怎么觉得害怕,现在这股感觉越来越强烈,越往外走,越偏,光线也暗,如果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肯定会吓死她。 然…… 并没有出现她想象的可怕画面来。 见她回来,王队冷着脸,不悦的斥责了她几句,就上了车。 秦如歌无奈的摇摇头,却没再敢犹豫,也上了车,关车门,系上安全带。 一如往常那样发动车子。 却闻到车里有股浓浓的血腥味。 她刚要回头看…… 脖子上,突然被一个硬物抵住! 前方车灯反射而来的光印在上边,明晃晃的,她还感觉脖子上光溜溜的。.info 后知后觉,秦如歌震惊的瞪大眼睛,缓缓的抬起手,作投降状,“你,你想要什么?我,我都可以给你!钱还是其他的,我都给你!别,别杀我!求求你了!” 这,这是遇到传说中的抢劫了么? 还是遇到劫财又劫色的色狼了? 一股恶寒,顿时从她的脊骨里蹿出来,顺着脊椎骨间的缝隙冷不丁的融进血液里。 “开车!”身后的男人说。 他的声音有点低沉,又有点沙哑,沉沉闷闷的。 秦如歌现在被劫持欸,那种只会在电视里看到了的画面,如今却被她给遇上了,怎么能不害怕,不紧张?还开车呢?她的手都抖成什么样儿了,怕是连方向盘都握不住了吧?! 前边的车早就走了,就剩下她了,已经有机场的工作人员注意到她了。 怎么办啊!!! “那,那个……你,你看啊,你这劫持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我一没钱,二没色的,想想也觉得亏不是么?而且这是机场啊,你看,前边还有人呢,你根本跑不了!”秦如歌尽量给他把情况分析清,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紧张的,生怕这男人一生气,手再歪点,她的小命就没了。 “快点开车!”男人顿了顿,“我不会伤害你!” 不会伤害你? 鬼才信叻! 现在不远处的机场工作人员,发现这辆车还没离开,便打算上前,看是否需要帮助。 秦如歌眼瞅着那人就要过来,心一慌,下意识的就去扭车钥匙,“轰隆”一声,车子发动,“那,那个,你可以把刀子放下么?我保证不会跑!你这样弄的我没办法开车。”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的这话,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照做了。 松了口气,秦如歌紧绷的身体缓了不少,可意识却没放松,抬了离合,踩了脚油门,车子缓缓的离开。 江城对运输车卡的严,各个路口又有限速的标志,所以王队他们的车开的并不快,秦如歌没过多久就追上了。 一直安稳的跟在最后,好在谁都没发现这中间的小插曲。 车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秦如歌想开窗户透透气,可又害怕这男人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来,也就没开,隐忍着,“你受伤了,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男人沉喘着气,疲累的靠在后座,左手紧紧的握着一个铁盒子,手指上的血迹顺着这盒子蜿蜒而下…… 他忍着身上两处枪伤外加身体里乱窜的毒素,想着今日自己可能就要丧命于此,那双鹰眸即刻闪着锐利的光芒! “不然你有没有什么认识的朋友,我可以把你送到那里,或者什么私人的小诊所,能处理你伤势的地方,总得先把血止住吧!不然你没命了,我该怎么办?”那些警匪片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卧底的警察受了伤,怕去大医院被别人发现身份,就跑去上线指定的诊所,治疗伤口。 很显然,这男人不是传说中的卧底,可能就是个惯犯,偷了大户人家的东西,被人家发现了追杀。 “你放心,我不会死!” “我不是怕你死。”其实这是反话,秦如歌害怕他万一死在自己车上,到时候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要是再被他仇家认为是同伙,一并把她给解决了,那就完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他给弄走。 然而,就她这点小心思,早被人看透了。 “你是怕我死了拖累你。” 秦如歌说,“哪,哪有?我,我就是怕你流血过多失去意识,万一要是落入你仇家手里,那怎么办?” 这男人听着这话,哼哧的低笑出来,“你tvb的电视剧看了多少?被毒害的这么深!” “这叫合理想象好不好!”秦如歌下意识的反驳,眸子突然一亮,“这么说我是猜对了?你真的再被仇家追杀?”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秦如歌的心一紧,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这样危急的情况下,她仍然能集中精神稳当的开车,的确不可思议,她顿了顿,“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要不是你上了我的车,拉我下水,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在我眼里,最重要的是命,要是连命都没了,钱再多有什么用?还有命花么?” “你倒是现实。”男人低笑出声。 运输车上了高架,秦如歌把车距拉开到五十米后,也跟着上了高架。 “这个世道还是现实点好,自己不是公主就不要幻想有白马王子,做女王还是不错的,起码心是强大的。”秦如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说这么多,就是心里想的,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哪想得了那么多,“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奇怪了!” 他现在可是在“劫持”她欸。 按照常理来说,她不是应该喊救命么? 或者脱身后记住他的样子去找警察叔叔报警! 为什么全都反过来了? 男人咳嗽了几声,忍着身体里乱窜的毒素,直直的重击自己的心脏,他笑,“你现在相信我不会伤害你了么?” “不信。”秦如歌实话实说,也不怕激怒他,“你见过坏人脸上写的‘我是坏人’么?” “我想你也没见过好人脸上写的‘我是好人’!” 秦如歌一噎,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其实也没错,有时候好人和坏人就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儿,成好人很难,但学坏也挺容易的。 界线模糊。 在这之后的几分钟内,他没再说话,而秦如歌也不会傻的去找话和他说。 这眼瞅着就要下桥了,这男人依然没说出来一个目的地,难不成真要带着他去找陆先生交货么? 到时候一切都穿帮了。 然…… 前面的一辆运输车突然爆胎了。 王队从车上跳下来,走到车尾,看到那后轮胎扁扁的,蔫了气,他的眸子一热,气的直骂娘,“你们出车的时侯不会检查车轮胎的么?!平常我是怎么和你说的?脑子都长草了么?幸亏这开的不快,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倒霉!不中用的东西!赶紧修!” 司机小李吓的连忙点头,从车里拿出备用轮胎,叫来几个人帮忙,一起开始换! 高架桥出口处,围站了数名黑衣保镖,他们每隔一米站一个人,冷脸环看周围,如最坚实的后盾,为这批货做最严密的保护! 任何人休想打这批货的注意! 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最后一辆车上的异常! 秦如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后座,整个人被面前的男人压着,嘴里呜呜噎噎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只是瞪着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这男人。 车厢里很暗,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庞,只能偶尔在两旁的路灯下捕捉到他的眼神……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男人捂着她的嘴,忍着心脏周围强烈抽缩的剧痛,低声说,“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秦如歌惊恐的点点头。 “我现在放开你,你别叫!不然我们都得死!” 秦如歌又点点头。 捂在嘴上的手松开了。 可能是被捂了太久,重新接触到空气时,秦如歌忍不住干呕了出来,胃里不断的往上冒酸味儿。 “呕……呕……”她找个了袋子狂吐起来! 也许是血腥味越来越浓,秦如歌吐的更厉害了。 “你听我说,我时间不多了!”男人虽对她有愧疚,可却硬是狠下心,扳正她的身子,腑头沉声说,“这个信物给你!” 他话说完,把手里攥着的那个盒子塞到秦如歌的手里,“拜托你帮我守护好它!”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帮你?”秦如歌看不清这盒子,更别说去看里面的东西了。 男人说,“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不然你也很危险!” “可我已经被你拖下水了啊!”秦如歌不懂这人的逻辑。 被逼到这份儿上,想脱身也难了。 男人才刚想说话,却听到后方传来阵阵警车的声音,他的眸子激烈的一闪!用那只带血的手臂,拥着秦如歌往暗处躲! “我,我没报警!”她下意识的解释。 “我知道!你这一路都和我在一起,没时间去做这件事!”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啊?”秦如歌莫名的开始心虚,因为不知道这男人的身份,所以心里紧张,生怕警察给她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就惨了。 男人拥着秦如歌,躲在后座的角落里,透着车窗往外看。 从后面上来不少人。 看样子是便衣警察? 可又不太像。 既然是便衣为什么还开警车? 这么大张旗鼓的。 那双眸子一直盯着窗外,锐利的眼神一直看着路过的人。 有几个人的步子太轻,根本就不是警察。 他们果然还是追来了! 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没再犹豫,拥着秦如歌转了个身,把她重砸在背椅上。 “疼!!!”秦如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背部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蹙眉,痛的低叫出声! 然…… 窗外即刻传来了几声狗叫! 吓的她起了一个寒颤。 紧紧的咬着唇,不敢吭气。他池丰圾。 可那几只狗仿佛闻到了什么味道,就是不肯离开这辆车! 叫的人心颤颤的。 秦如歌大气不敢出,不停地咽着口水。 眼瞅着这些狗就要扑上来,撕了她,吓的眼睛马上起了红。 也许是车里的血腥味飘了出去,一些味道可能人闻不到,但动物的鼻子却很灵敏,尤其是狗! 但幸好,外面的这些人拽着这些狗往前走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 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 吓死她了。 “你听我说,可能我之后就会遭到不测!”男人沉着声音,低声道,“这个信物价值连城,里面的东西更是关乎几个家族,数百人命的大事!三年后,我若侥幸不似,必然会亲自回来找你!但我若没有回来,你务必把它损毁,并且终身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希望你一定要帮我!” 秦如歌喘着气,害怕的说,“那三年后我要怎么找你啊,或者你怎么能找到我呢?” 这茫茫人海,找一个人太难了。 “接下来的举动若是冒犯了你,请谅解。”他的整个身体全部都挤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拥着秦如歌身体的手,缓缓地松开,却伸到她的领口处,重的一扯! 秦如歌的眸子一瞪,瞬间感觉一阵疼痛让她喘不过来气,想要大声叫出来,却被这人紧捂着唇! 真是铺天盖地疼! 疼死她了! …… 好不容易把轮胎换上了,王队正要告诉司机马上出发,却没想到被人给拦下了。 “我们是缉私局的!这是我的证件!”一名警员提着工作证,亮在王队的面前,脸色异常严肃的说,“我们接到举报,有人指证铂尔曼酒店的这批黑松露涉嫌走私!所以缉私局要依法扣下这批货!这是暂扣证!” “不,不可能啊?”王队这下可傻了眼,使劲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那张纸,红彤彤的三个大字,还加盖了缉私局的公章,错不了。 “这位大哥,您一定是搞错了,这批货不可能走私的。” 警员根本不搭理他,“有什么话直接回缉私局再说!” 王队深感这次的事情严重了,他马上和一旁的保镖说,“赶紧联系陆先生!” …… 缉私局。 所有在外休假,办公的警员全都被叫回来。 因为韩处接到了秘密线报,说铂尔曼酒店的黑松露涉嫌走私法国黑松露,事态严重,要连夜进行审讯。 几批人是分开审的。 秦如歌被扣押在三号审讯室。 同时还有带了律师团,刚刚赶过来的陆先生。 警员开始了例行的问话,“女的姓名。” “秦如歌。” “年龄。” “二十” “职业。” “黑松露职业经理人,目前在货运公司工作。” “男的姓名。” “陆少磊。” “年龄” “二十七岁” “职业。” “铂尔曼国际连锁酒店江城店总经理。” 秦如歌一怔,转过头,看着这个霸气冰冷的男子,在面对缉私局的审讯时,满脸的不在乎,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闪着阴冷幽深的光芒,仅仅是他的侧脸,就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压抑,若是直视他的眼睛,恐怕连魂儿都吓破了。 可真正让她在意的,是他的身份! 他竟然是铂尔曼酒店的总经理!!! 仿佛胸口积蓄了一团沉闷的气,释放不出来,恐怕他就是王队说的那个陆先生。 “看够了没?”陆少磊冰冷的声音幽幽的传到秦如歌的耳朵里。 秦如歌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看够了没?”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的。”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陆少磊话里的意思。 警员听着俩人的对话,有些不耐烦,连语气都不由的坏了许多,“有人举报这批货走私法国的松露,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他管陆少磊是什么总经理,只要犯了事儿,进了这里,谁都没有特权! 陆少磊冷笑,“有什么话直接和我的律师交涉。” “陆总,你这样让我很难做。”摆什么架子,仗着自己未来的岳父有点权力,就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拽什么拽? 陆少磊没再说话,他身后的律师即刻把文件从公文包里掏出来。 “这是云州黑松露培育基地的相关证明文件,以及食品安全局的红头文件,这些足够可以证明铂尔曼的这批黑松露没有问题,更没有涉及到跨国走私!”律师的话,铿锵有力。 警员接过,只是把它们放在一旁,并没有看,“有没有涉嫌走私,得等有关专家来了,鉴定了才知道。单凭你们的说辞,是不行的。” “你知道这批黑松露价值多少钱么?”律师问。 警员看惯了拿价值,拿身份威胁人的,所以并不怎么畏惧他,“不管这批货价值多少钱,如果触及到法律,那就变的一文不值!还有,不要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明白?” 律师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少磊给拦住了。 “既然有人举报铂尔曼涉嫌走私,我们就等等看,等专家来了,鉴定一下,别受这不明不白的冤枉。”陆少磊冷着脸,眸子里的光宛如箭矢,一箭箭的射向这名警员,即刻话锋一转,笑的有几分硬冷,“若是没有检查出什么来,那这笔损失,该谁承担呢?铂尔曼酒店的声誉,又该找谁负责呢?” 警员的脸,一下就变了。 陆少磊这话,看似无害,却句句带着威胁和压迫,别说这小警员了,连秦如歌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嗓子眼儿里似是堵了一面墙,推都推不开。 “听陆总这话的意思,是在威胁我们了?” 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秦如歌下意识的转身。 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年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缉私局的制服,襟牌上的名字能闪瞎人的眼睛! 韩奕! 那个最年轻的局长! 那个侦破过无数走私大案的局长! 据闻他的手腕铁血,铁面无私,且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坐在办公室,而是亲自上阵,奋战在最前线。 他的气场丝毫不输给陆少磊。 俩个人两种气场,把秦如歌这渺小的人压的透不过来气。 警员即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局长!” “你先出去吧。”韩奕吩咐。 警员点点头,把相关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离开。 陆少磊这才幽幽的站起来,转过身,面无表情的伸出手,“韩处!” “我还以为陆总要把我这小小的缉私局给拆了呢。”韩奕话里有话,语气松快的笑说,同时也伸出手。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又很快松开。 秦如歌把俩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韩奕脸上的笑没了,而陆少磊根本就没笑,倒是唇角勾起一弯弧度,有点意味深长,又有点讥讽,还有,还有什么…… 她读不懂了。 韩奕坐下,翻看了一下刚才那名警员做的笔录,又抬头看了看秦如歌。 秦如歌被他看的有点不舒服,心虚的厉害。 “你就是秦如歌?那个黑松露经理人?”韩奕问。 秦如歌点点头,使劲的咽着喉间,“是。”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批从云州来的黑松露涉嫌走私!你们也知道,这要是查证属实的话,可是攸关人命的事儿!”韩奕说,“你既然黑松露经理人,难道就没有发现这批货存在问题么?” 秦如歌摇摇头,“没,没有。” 脸都吓的白了。 话都说不清楚了。 “ok!我们换一种问法,秦小姐,我们在你的车上,发现了不少的血迹以及被撕碎的白衬衫,你能解释一下么?” 第104章 解释? 她应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和韩奕说这血不是她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至于被撕碎的衬衣,完全是个意外。.info[] 想到这……他来双亡。 秦如歌觉得肩膀上又开始痛了,那男人的劲儿可真大。这一口差点没把她身上的肉给咬下来! 他说这是以后相认的标记。 狗血又玛丽苏的偶像剧情节,没想到被她给遇上了。 不过转念一想,当时情况紧急,两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信物,能在情急之下想出这个方法,也算不错了。 “韩,韩处,你不知道女人一个月有那么几天都会流血么?”秦如歌尽量把话说的含蓄些。 韩奕笑,“那你的意思是……” 他的唇角一勾,“车里的血是你的?” 秦如歌不好意思的点头。 “那撕碎的白衬衣呢?” “这个啊,韩处,能不说么?” 韩奕摇头,“不行。” 秦如歌顿了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的大姨妈来的比较突然。身上也没姨妈巾,您也知道,这玩意弄不好的话也丢人。正好我车里还放着一件备用的衣服,所以就把衬衣撕开止血了……”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可韩奕是什么人?要是能轻而易举的被她这三言两语的胡话骗过去,就不是让罪犯闻风丧胆的铁面阎罗王了。 “秦小姐,我希望你说实话。”韩奕收起唇角的弧。经验老成的他终于摆出了处长的架势。 秦如歌果然被这气场吓了一跳,可她还是一口咬定车里的血迹是自己的! 韩奕冷声道,“秦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电视?或者是关注社会的时政新闻?” 秦如歌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好见招拆招,“是有关注一些。(..info)” “咱们国家可是对走私在严打,只要被抓,轻判是不可能的,这数额要是再大点,判个无期或者死刑。都是可以的。”韩奕顿了一顿,“我绝对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韩处,我可以向您发誓,这批黑松露绝对没有问题,而这车里的血迹,也是我的!”她怎么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头呢?好像和她担心的有点出入。 “看来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 “韩处,我现在说的就是实话,半分隐瞒都没有。”后面她又补充了一句,那就怪了。 韩奕也有些没有想到,秦如歌竟然软硬不吃。他明里暗里说的这么清楚明白,这人却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本来这桩走私案就没她什么事,把这些货运公司的人带回来问话,也只是例行任务而已。 他们要找的人,是陆少磊。 可现在,他转变了想法,秦如歌抵死不承认,或许早已经和陆少磊串通好了! 心里的疑惑反而更大了。 “秦小姐,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韩奕说。 听到他这么说,秦如歌松了口气。 “我倒是更喜欢用证据说话,既然秦小姐说车上的血迹是你的,那正好,我已经让化验科的警员留存了这些血迹,等会儿麻烦你再去采个血……”韩奕命令道。 秦如歌心下一惊,瞬间就回过神儿来,品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他这意思是要进行血液比对? no!no! “韩处,不是,您听我说,这血迹真不是……” 她话才说一半,旁边沉默的陆少磊便冷漠的开口,“我可以证明车上的血迹是她的。” 秦如歌愣住。 陆少磊这是想干啥啊? 这没影儿没边儿的事情他也承认,脑子有问题吧? 韩奕笑,双手交叠在桌上,十指交叉,“陆总,这话怎么说?” 那双洞察世事的眸子闪着冰冷无情的光,陆少磊冷声道,“韩处,这男人和女人之间,你说还能有什么事儿?” 他并不把话挑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却在秦如歌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紧张的咽了咽喉。 头皮紧的发麻。 “陆总,您这是?”韩奕故意说,他知道陆少磊是商人,也是陈家的准女婿,和陈珊妮的感情在江城那可是人尽皆知,传的沸沸扬扬,但撇开这层关系,仅凭商人这一身份,他就不能小觑。 商人的世界,充满了血腥,且陆少磊能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背后还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车里的血,到底是谁的,其实韩奕根本不关注,抛出这个问题,也只是为了引诱他上钩而已。 “韩处,我想你也该知道,黑松露这玩意儿,价值高,但却不能多吃。”他说这话的时,很冷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它有壮阳的功效。” 韩奕握拳,放在嘴边假意清了清嗓子,“陆总,您的意思是?” 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秦如歌转过脸,看着陆少磊那一副绝然无情的样子,像足了电视剧里被人骂的男主角。 他该不会是想……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么?韩处?”陆少磊的意思是,大家都是男人,难免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况且旁边坐着的女孩,看起来姿色不错,也难怪他有点把持不住。 秦如歌咬着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把面前的这个男人撕了! 什么东西! 什么叫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 这是在暗示什么? 暗示她和他在车里做那种事么? 可这话,有点骗不过韩奕。 即便他再不关注娱乐新闻,回家也能听他老婆说点儿,某男星和交往五年的女友分手,另结新欢的消息之类的,更何况是像陆少磊这种有名有望的人,走哪儿都是关注的焦点。 谁不知道他和陈珊妮情比金坚,感情坚不可摧? 即使未婚妻在外地巡演,他也不会受任何女人的蛊惑,这会儿反倒自己说出来,是因为情不自禁所以在车上做了那种事儿,谁信啊。 “我想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陆少磊好心的给韩奕解释,“松露有壮阳的功效,刚好我又吃了点,所以就……还请韩处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毕竟我快结婚了。” 秦如歌蔫了。 “陆总,我可不可以把这些话理解成,你在这辆车上,或者是你就在机场!”韩奕顺藤摸瓜。 陆少磊否认,“我不在机场。” “那这话可就前后矛盾了。”漏洞百出的解释,让韩奕更加怀疑这批货一定有问题,可专家又迟迟未到,且缉私局又有规定,协助审讯的时间最多不超过24小时,况且陆少磊又带了律师,再找不到证据,难道真要放他回去? “秦小姐刚才说,车里的血是因为她来了大姨妈,这会儿你又说是你和她做了那种事儿,你当我是傻子么?” 陆少磊冷声道,“这两件事有冲突么?” “当然有。” “我不知道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我的表述有问题。”陆少磊毫不留情的讽刺道,“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秦如歌有月事,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至于她本人不想承认这层关系,是她怕自己惹上麻烦,且我也警告过她,不许说出去。” “秦小姐,是这样么?”韩奕知道陆少磊一定在说谎! 被逼的没有退路,前后都是深水坑,往前走往后退都会惹上一身腥,迎上韩奕的眼睛时,秦如歌是紧张的,“陆总,陆总的话是……是真的。” 韩奕冷笑,“陆总是什么时候上的车?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做的事儿?” “这……”秦如歌心虚的说,“这我不记得了。” “那你呢,陆总,还记得时间么?” 陆少磊摇头,“不记得。” 好一个不记得。 韩奕现在几乎是可以肯定,陆少磊和秦如歌是串通好的。 可又暂时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在这里大眼瞪小眼,拿他们没办法。 而这时候,负责审讯其他人的警员拿着记录走进来,和他大概说了一下情况,与秦如歌说的话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只能说,陆少磊的手段挺高的。 “虽然陆总也证明这血迹是秦小姐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请你稍后去化验科一下。”韩奕道,“你们也许很奇怪,我为什么要问这个看似和走私没有关系的问题。” 秦如歌被他盯的心虚,可却又不得不仰着头,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出来。 演戏可真累。 不过她也挺想知道为什么韩奕会一直抓着这问题不放。 “我们的缉私犬在这辆上闻到了黑松露的味道。”韩奕意味深长的说,眼睛并没有放过俩人的面部表情。 秦如歌怔然。 眸子里闪着害怕的光,十分的不自然。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有趣。 陆少磊冷声道,“这话倒是有趣了,我怎么就没发现车上还有黑松露?” “韩处,陆总,可能是我衣服上沾了松露的味道,所以才被缉私犬给闻出来。”秦如歌极力的解释。 车上不可能有黑松露! 这是她肯定的。 韩奕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缉私犬鼻子出了问题?” “我没有这个意思。”秦如歌觉得自己还是别说的话好,不然说什么错什么,到头来把自己坑进去就不好了。 第105章 陆少磊冷笑,“秦小姐,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给韩处解释解释?” 又解释? “什,什么?”秦如歌怔然。 “既然韩处说我们的黑松露涉嫌走私,那你作为经纪人。还不用你的专业知识解释一下?”陆少磊冷声道。 韩奕看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话,双簧唱的还不错。 “咳咳!”秦如歌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既然您说铂尔曼酒店的这批黑松露涉嫌走私,那么敢问韩处,是走私了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黑松露?” 总得有一个明确的指向吧。 韩奕说,“这涉及到机密,我只能告诉你是法国,其他的无可奉告。” 听着这话,秦如歌即刻就笑了,“想必韩处还不知道吧,这松露有七十种,在欧洲就有三十二种,尤以佩里戈尔的黑松露最为出名。且也是受人尊敬的。它黑色的肉里,夹杂着白色的纹理,且释放出强烈的气味。 但事实上呢。松露主要是来自特卡斯坦、沃克吕兹、洛特、凯尔西和加尔省,另外在皮埃蒙特、托斯卡纳和亚拉贡也有。 里昂老城的松露呢,是深褐色白色纹理,尚帕里和勃垦地的松露是灰白色。阿尔萨斯和沃克吕兹的松露是棕色,黑纹理。 哦,对了,在南非的阿特拉斯山脉,有一种雪白色的松露,看起来特别的漂亮。” 韩奕被她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愣是惊的说不出来话。 在他的印象里,就只知道法国的松露很有名,再者就是云州,铂尔曼酒店专门的黑松露培育基地。出来的松露与法国的几乎没差,听说销量还不错。 然,他哪里知道的这么细? 什么沃克吕兹?这名字听起来就听拗口的,更别说记住了。 这小姑娘的确有两下子。 这黑松露经纪人也不是白当的。 相比起韩奕,陆少磊却没有流露出太大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冰山脸,冷冰冰的,眼睛里的光也是冷冰冰的。 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所以,我才问您,这批松露到底是走私了哪块地方的黑松露?”秦如歌顿了顿。颇有自信的道,“我还是对自己的专业挺有信心的。” 被秦如歌摆了一道,韩奕自然心下不悦,脸色也不是太好,可他却隐忍着没发作。 而话说完,秦如歌都快吓死了。 别看表面上镇定自若,可心里却紧张的要死。 恐怕她是第一个敢这么和韩奕说话的人。 她这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呢? 接下来,韩奕到也没有再难为他们,又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后,便等来了专家。 陆少磊却提出自己的意见,“作为一名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配合缉私局的工作,我自然是责无旁贷。可这批货毕竟价值不菲,且也来之不易,若有任何损失,我不好向总部交代。要不这样,只做抽样检查,不能全部拆箱!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否则,我不介意发律师函给您。” 在他眼里,缉私局算什么?韩奕又算什么? 今天他能来这里,完全是因为这批货,以及…… 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孩,微启的薄唇抿成一条线,隐着一点危险。 韩奕沉着脸,也冷声道,“行。” 谁让刚才局长亲自打来电话,明里暗里的让他放陆少磊一马,差不多就行了,别把场面弄的那么难堪,对谁都不好。 而这时候,秦如歌却提出与专家一起去取样,陆少磊没有反对,韩奕虽表面上没有反对,可心里却暗自留了一个心眼儿。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众人又回到审讯室。 陆少磊和秦如歌坐在椅子上,等着专家来宣布最后的调查结果。 “经过我们的检查,可以确定,这批黑松露的确是走私货!”专家说。 秦如歌失控的站起来,不敢置信的说,“不可能!” 韩奕冷着脸,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沿,倾前身,看着陆少磊,“陆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陆少磊冷笑。 “现在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韩奕即刻叫来警员,“不好意思,陆总,我们要依法扣押这批货!而你,也涉嫌进行黑松露走私,需要留在江城接受调查!调查期间,我们会暂扣你所有的证件!直到法院对这件案子做出最后的审判!” 陆少磊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异议,直接把案子扔给律师处理。 随后,他给陈珊妮的爸爸打了一通电话,“喂,叔叔,是我。” “这件事我听说了,你先别担心,我明天会给沈局长联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叔叔,我给您打这通电话,是想告诉您,别插手,我会处理好。” “你?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业官司。” “我明白,您放心吧。” “你和妮妮就快结婚了,我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什么事儿,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希望你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叔叔,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不会让妮妮受委屈的。” “嗯,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另外,你也别拒绝我的一番好意,我能帮的,就尽量帮。” 陆少磊嗯了一声,便和陈处说了晚安,挂了电话。 秦如歌从审讯室出来,拐了个弯,就看到陆少磊准备往下走。 “陆总!”她突然喊住了他。 鬼使神差的。 陆少磊转身,看着这女孩,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牛仔裤还是那种潮款的,带着洞的,他有点不耐烦,“什么事?” “我真的没有说谎!今天这批货我真的全都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从法国来的黑松露,至于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秦如歌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陆少磊勾唇,冷笑,“你的解释对我来说,就是多余的。” “为什么?”秦如歌慌了神,一副“我做错事”的样子,“您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没有说谎!” “跟我来。”陆少磊没理她,转身往下走。 “去,去哪儿啊?”秦如歌跟在他的身后,也下了台阶,看着陆少磊已经上了车。他来叉血。 车门还开着。 陆少磊冷着脸,“上车!” 几乎阴沉冰冷的语气,让秦如歌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刚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的卡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上车!”说第二遍的时候,他的话里有明显的不耐烦。 秦如歌说,“去,去哪儿啊?” “我话从来不说三遍。” 没办法,被他逼迫下,秦如歌没办法,只好上了车。 这是她第一次坐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车,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是无尽的不安与恐慌深深的萦绕在她的周围。 低着头,抓着裤子,害怕极了。 一路上,俩人基本上没有过多的交谈。 秦如歌时不时的往窗外看,却发现车子根本不是往市区开,而是越开越偏,好像是往海边走。 他到底想做什么? “陆总,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一股脑的上了车,这时候想下也下不去。 陆少磊向后仰的头,微的抬起,扭头看他的时候,眸子里的光似乎闪着点别的东西,阴森森的,特别恐怖,“害怕了?” 声音都冷的刺骨。 秦如歌咽了咽喉,想摇头,可竟然却点了点头,想着不对,又摇头。 陆少磊看着她这害怕却不敢说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却很快消逝,反正车里也没开灯,他这阴森的笑秦如歌也没看到,否则,她必然会果断的跳下车! 哪怕会摔伤,也绝对不在这里呆着。 当然,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 海边。 凌晨的海浪很大,也很猛,海水卷着浪花直接拍向岸上的岩石,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 小木屋里,摇晃的吊灯发出“吱吱”的声响。 秦如歌被抵在木桩子上,仰脸看着面前的男人,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一边黑一边白,让她心里的那份恐惧不断的增大。 “秦如歌,你不是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这里么?”陆少磊腑头,冷脸看着这个女孩,满口谎话,心肠歹毒,撑着桩子的手缓缓地握紧,又缓缓地松开。 秦如歌摇摇头,“陆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还在装无辜! 一副可怜的样子。 “你的确做错了事。”陆少磊冷声道。 秦如歌被他压着,浑身难受,实在是不舒服,她忍不住伸出手,抵着他的胸膛,“陆总,麻烦你可不可以不要离这么近,怪不舒服的,有什么事,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 “你会和我说实话么?” “会,当然会啊。”秦如歌点头。 陆少磊沉声说,“会么?我怎么觉得你的话,可信度有点低?来,让我猜猜看,你会不会告诉我,其实你在缉私局,根本就是在演戏,还是让你告诉我,你车里的其实是另外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呢,刚好在几小时前,从陆家老宅里把传家之宝偷出来的人!” 第106章 秦如歌被他这么一说吓了一跳。.info[] 心慌腿软的差点从陆少磊的面前摔倒,就连脸上,都没什么血色,“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并没有逃过陆少磊那双染了色的冷眸,“那我再给你说的更明白点。”话里话外都透着好心。 可听在秦如歌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莫名心虚的厉害。他亚木才。 双手死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逃离开这个压抑难受的地方。 “别这么着急的走啊。”陆少磊冷笑,整个身体再压向她,腑头看她的时候,唇角向上勾,明明是在笑,可看在秦如歌眼里,却是特别的渗人,“不想听我把这故事讲完么?” 秦如歌多想说一句,我不想啊! 可到嘴边的话,硬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整的她浑身难受。 “从机场就开始演戏了。一直演到现在,可以谢幕了么?”陆少磊话里有话,他伸手,抚上秦如歌的脸庞。“长的还不错,看你年纪不大,才二十岁吧?” 秦如歌慌乱的眨眼,莫名的抵触他的触碰,“陆总,别这样。” 好好说话。 “ok!”陆少磊点头,可依然把她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进退不得,“说吧,那个男人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如此费劲心神的死咬这个秘密?他给了钱,还是承诺了什么?若是给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钱钱钱! 除了钱,咱能说点别的么? 有钱人就怎么了?就能羞辱人么? 可又转念一想,若是她真向陆少磊提钱的事儿,那不是就间接承认了他心里的一些猜想么? 当她傻啊。 “陆总,我真听不懂你说什么。”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死咬这个秘密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既然答应了他,那就要守信。 陆少磊的唇泛着冷,似乎对她的反应有所预料,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悦,“你的确有点意思。” 没有上当。 还是有点脑子的。 “那我再给你说明白点。”陆家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流出去,不论付出什么,他都要拿回来,就算是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也没什么可犹豫的。 他向来手段残忍无情。眼里除了家人和陈珊妮以外,其他任何生命,在他的眼里,都一文不值。 秦如歌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别露出什么太大的破绽,可她却预估错一件事,那就是陆少磊,比她想象的要厉害。 “在机场,那个男人,就已经上了你的车,我想,一开始你是害怕,甚至是拒绝帮他的。因为他身上受了伤,流了不少的血,你不想惹上麻烦,所以就一直吊着他。”陆少磊顿了一顿,“后来,你之所以又决定帮他,是因为他和你说了这其中的事,又或者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于是你心动了……” 秦如歌觉得陆少磊不去当侦探,真是埋没了他推理的天赋和才华。 “当然,缉私局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包括后来的专家,以及鉴定结果,都是事先商量好的,是么?” 秦如心里已经升起一股恐慌,连看陆少磊的眼神,都变的极为不自然,“我,我不明白。”毕竟还是小姑娘,才工作了几年,是无法和从小就混迹商场的男人比心计的,光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这会儿她已经处于劣势了。 陆少磊冷声道,“还需要我再给你解释?” 秦如歌没敢说话。 “这么说吧,那个匿名举报这批黑松露涉嫌走私的人,不出意外,我想应该是那个男人,他一定和你说,让你趁乱,把陆家的东西带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至于后来的专家鉴定,是你暗中做了手脚,不然你为什么要跟着去呢?”陆少磊耐着性子把今晚这出戏详解完后,脸上再无表情显露,眸子里阴狠毒辣的光,啐了毒,似是要把秦如歌凌迟,“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开追查的人,好让你来一出金蝉脱壳!” “你为什么不当面拆穿我?”既然被揭穿,秦如歌想,若是再继续装傻,依陆少磊的心狠手辣,她可能会连命都没有。 这时候,绝对不能逞强。 当然,也不能示弱。 想要智取,也是一件难事。 毕竟对手太强。 陆少磊冷笑,“当面拆穿了你,哪还有现在的戏中戏?” “这么说你从头到尾都知道?”秦如歌真心觉得这男人太可怕了,时时刻刻都想着算计。 陆少磊并没有否认。 “那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我?还是把我送到警局?”弄到这副田地,原来深处戏里的人,并不只有她。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 在死之前,挟持自己的人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好让她死个明白。 陆少磊勾唇,瞳孔里转瞬即逝的光渐渐的凝聚,积于暗处而不发,“死?太便宜你了,而且杀了你,都脏了我的手!” “那你想怎么样?如果你想从我嘴里得到你想要的消息,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别做这个白日梦!”秦如歌胆子大,也不怕事儿,既然答应了那男人,就会拼死守着这信物,况且,她又想到那句‘攸关几个家族,数百人命的大事!’猜想这信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可能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陆少磊冷声道,“这句话应该送给你,别做垂死的挣扎,东西在哪儿,尽早告诉我,否则,你承担不起我的愤怒!”这话里有威胁的味道。 秦如歌也是倔脾气,仰着脸,不怕死的道,“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你一个字儿都休想得到!” “你确定?”陆少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危险。 “既然我来了,就已经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了。” “行,嘴还挺硬。”陆少磊松开她,冷笑。 秦如歌见他放开自己,害怕的差点从柱子旁边摔倒,刚才那些话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潜意识里就只是想,不能让他得逞,其他的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才喘了口气。 就听到陆少磊拍了拍手,小木屋外,冲进来至少有十个穿着黑衣的男子。 “你想干什么?”秦如歌满脸的防备。 陆少磊没再说话,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淡漠疏冷的背影,然后,秦如歌就被几个男子架着双手臂拖了出去。 …… 海边,风真的很大。 尤其是半夜,满天的黑暗压沉着天际,黑色的漩涡越来越大,仿佛开了一道口子,作势要把万物侵吞。 真的有点可怕。 沙滩上,陆少磊负手而立,冷漠的脸庞隐在暗处,只能看到那双眸子,深邃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仿佛地狱里的阎罗王,随时都能取人性命。 秦如歌的双手被人反挽在身后,双肩压低,却咬着牙,不服输的抬起头,任由海风吹散她的头发,凌乱的迷了双眼,却依然固执的不向任何人低头,“陆少磊!你这个王八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竟然这么对她。 这些话,对陆少磊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薄唇微动,刺骨的声音似是要穿透她的耳膜,“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信物在哪儿?” “呸!我就不告诉你!”秦如歌挣扎着,啐了他一口,面目有些狰狞,“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信物还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既然有人它,也是你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嘴硬!” 陆少磊抬手,身后的俩个男子即刻点头,抓着秦如歌就往海里走。 “陆少磊,你这个疯子!” “喂,你们要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杀人了!”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秦如歌惊恐挣扎的喊叫声,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陆少磊就站在不远处,冷淡的看着这一切,看着秦如歌被俩个男人摁在水里,一下一下的折磨,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心软的表情。 呛! 好呛! 秦如歌屈膝而跪,半个身体被压在水里,脸朝下,海水冲刷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胸口和肺部因为长时间憋着气,压抑的难受。 好像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然而,海水里开始有不断的小气泡浮上来,一个俩个,到最后大面积的浮出。 海水还是呛进了秦如歌的嗓子眼,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 海里的水压本来就大,再加上她又不会游泳,自然而然的就对水有了恐惧。 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渐渐地,她的身体不动了。 水里的气泡也没了。 好像生命从此消失了。 然而,就在秦如歌以为真的要死的时候,有人竟然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给扯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猛地从海水里出来,秦如歌险些晕眩,头发贴在脑袋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陆少磊的那张脸,被无限的放大。 “咳……咳咳……咳……”她差点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 差点窒息而死。 原来,死对一个人也是这样的容易。 第107章 回忆结束,陆少磊行动 “放手!”秦如歌稍恢复了点神智,就看到陆少磊扯着她的头发,满脸的冷然,“疼死了!” “你还知道疼?”陆少磊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废话啊! 头皮都快被他扯下来了,能不疼么? 不然换她扯扯看。 秦如歌刚被他从水里捞出来。头晕的厉害,耳朵里,嘴巴里,眼睛里也都是水,咸咸的味道,她挤着眼睛,扭曲着脸庞,道,“疼!” “不想受苦就赶紧说,别耽误彼此的时间。”陆少磊好意提醒她。 秦如歌嘲讽道,“我说了你就放我离开?你有这么好?刚才不是用那种眼神看我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看来你的脑子还没进了水。”陆少磊嘴毒刻薄的要把秦如歌心里的防线彻底击垮。 秦如歌脸上全都是海水,还有点泥渣滓,身上也湿漉漉的,露出姣好的身材,“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开口。那就太小看我了。” 陆少磊嫌弃的松开紧扯她头发的手,却看到手心里有一撮头发竟然被他给拽下来,沉了沉脸,随即摊开手心。把头发扔到海水里,“真恶心!” 他上了岸。 秦如歌当然看到了这幕。 心疼自己头发的同时,又暗骂陆少磊不是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 “把她给我带上来。” 黑衣男子接到命令,又架起秦如歌的双肩,像押犯人那样把她押上岸。 秦如歌怒,“你们放开我。我自己走!” 黑衣男子哪管秦如歌的命令啊,他们根本无视她的话,像个机器人那样,不管不顾她的挣扎,硬是粗鲁的把她弄上岸。 经过这一次险些“死掉”,在秦如歌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以至于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见到水就害怕,甚至连浴池都不敢下,即使下了。(..info)也会难受,不舒服。 身体出现严重的透支,她疲累的站在沙滩上,看着陆少磊,没好气的道,“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这一咪咪点的折磨,我还不放在眼里。” 说完这话,秦如歌都在心里唾弃自己。有时候适当的示弱一下会死啊? 然后很快便扔下这想法,示弱或许对于别的男人有用,但对陆少磊,根本没用。这人心冷的就像是块冰砖,根本捂不热,也敷不化。 和他讲手下留情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于是,秦如歌就一股脑儿的和他硬碰硬了,可能还会争取点时间。 “太嘴硬,受罪的还是你。”陆少磊冷然的看着她,“这是最后一次,你最好老实的交代,信物在哪里,说出来,少受点苦,可能还可以在这里看到日出,不然……” 他话里威胁意味很浓。 “呸!”秦如歌啐了他一口,眸子里闪着不屑的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肩,恨不得把刚才喝下去的海水全都给吐出来,“不然怎么样?弄死我?陆总,不好意思的告诉你,在离开之前,我已经通知了我朋友,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如果今晚我没回去,那么她明天就会去警局报案,然后,结果不用我多说,您也能想到。” 陆少磊听着这话,唇角上的那弯弧,越来越大,只不过不是暖的,而是冷的,刺骨的寒,“你在威胁我?” “我哪敢啊?”秦如歌觉得,自己要不是被这俩个男子架着,可能早就腿软的摊在沙滩上昏厥了,可神智却依然清醒,她冷笑,“我只不过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而已。” “你觉得我会被你威胁么?”陆少磊反问。..info 秦如歌被这话一噎,其实她也没底,深知可能这话说出去,起不到什么效果,就连她自己,都有可能有去无回。 可她还是大着胆子赌一回。 赌她会赢。 “我不知道。”秦如歌有点虚弱,可说出来的话依然不卑不亢,“在陆总眼里,我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你能这样大动干戈的带着我来这里,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劲儿的。我的确是应该感谢您,感谢您这样看得起我。至于这点威胁,真的,太微不足道了。可能您就不当回事儿,警察那边随便找个借口就搪塞过去了,即使我没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日子照样过,地球照样转,没差。” 陆少磊冷笑。 那表情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可是,我也知道,这信物对于你来说,很重要。”秦如歌顿了顿,使劲的往嘴角边扯出一点笑来,“我不说,你也没办法,不是么?要是我再说一句,其实我根本就是在骗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你,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神秘男人,什么信物之类的,这你信么?” 陆少磊的脸更冷了,“你再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试试看!” 他真觉得自己是疯了,所以才会陪着她一起在这里疯! 秦如歌笑,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和强迫。 “秦如歌,你该不会真以为,没有你,我就找不到信物了?”陆少磊冷淡的说。 秦如歌的脸变了变色,可依然强装镇定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一股寒,从她的脊骨上窜出来,或许是在海里浸泡的时间太长了,阵阵寒意袭上她的心头,脑袋晕晕沉沉的,费劲儿的睁了睁眼睛,脸色有点白,一看就是发烧了,“我不知道。” 这会儿已经没精力去分析陆少磊的话,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她现在好像睡觉。 “这么短的时间,你不可能把这信物转移到别的地方,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信物还在车里。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派人去你的车上找了,我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陆少磊道。 秦如歌踉跄一步,险些整个人栽到沙滩上,她咬牙,恼怒的说,“陆少磊!你从头到尾都是在耍我么?” “现在才知道?晚了!”陆少磊阴沉凶狠的看着她,“那男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我绝对会让你更爽!” 秦如歌咬牙,神情慌乱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陆少磊吩咐她身后的两名男子,“把她给我拖到小木屋里,扒了这身衣服,我看着碍眼!” “陆少磊!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们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陆少磊,我和他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别这样对我。” 秦如歌的声音越飘越远,越飘越远,直到与满天的黑暗融为一体。 陆少磊站在一旁,单手插着裤袋,冷声道,“找几个男人,好好的伺候她,别玩的太过分,吓唬吓唬她。” “是,陆总。”身旁的男子道。 “别留下什么痕迹,找个地方把她扔下就行。”陆少磊的手段狠的,有时候让这些跟在他身边的保镖,都为之一振。 说完,他即刻上了车,离开了。 …… 后来,秦如歌衣不蔽体的被人在荒郊野外发现,送进医院。 三天后,她从昏迷中转醒,被送到普通病房。 陆家的人随后给她送来一笔钱,是一张三百万的支票。 严书楠因为这件事和她大吵了一架。 再后来,秦如歌却惊讶的发现,陆少磊根本没有从她的车上找到信物,她才知道,严书楠比这些人早一步到了缉私局,拿走了她的东西。 再再后来,为了陆家的信物,陆少磊每天都去骚扰秦如歌,以至于发生了后来的车祸…… …… 回忆,总是带着痛苦。 可不痛,又怎知背叛的滋味? 陆少磊坐在沙发上,冷淡的看着雍霆瑀,满脸的讥讽,“雍霆瑀,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更别觊觎陆家的东西,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雍霆瑀真心觉得自己很无辜,还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就被人追着骂,追着警告,好像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陆少,你的事我不会管,但涉及到秦如歌,那我不得不管!没办法,谁叫她现在是我的人呢?” 秦如歌本来想叫他们俩个人上去睡觉,可谁知道才下楼,就看到他们剑拔弩张,周围全都是火药味,“你们这是在吵架么?” “你去帮我买个东西。”陆少磊转过脸,冷淡的吩咐。 秦如歌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这太晚了,我,我不想出去。” “不行。” 秦如歌耐着性子,和陆少磊好言好语,“陆总,今天真的是太晚了,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我明天出去给你买。” “这才九点而已。” 什么叫才九点而已。 陆少磊又道,“你以前不是经常都半夜出门的么?我也没见你这么害怕。” “那不一样。”秦如歌说。 陆少磊懒得理她,似乎是吃了称砣铁了心,非得把她给支出去,“怎么不一样?三年前和三年后不都是你么?”他亚狂巴。 秦如歌的胸口一窒,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如歌,既然陆总让你去,就去吧!”雍霆瑀适时地开口,打破了俩人之间涌动着的剑拔弩张。 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瞪着雍霆瑀,满脸的愕然! 第108章 暗格开启,信物现世 秦如歌还是出去给陆少磊买东西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虽然超市离的公寓不远,可还是得走十几分钟,来回就是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陆少磊看着雍霆瑀那副洋洋自得的嘴脸,鄙夷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雍霆瑀耸肩,“无非就是她不给你去买东西的后果呗。” “说出来也让我听听。” 雍霆瑀笑道,“那怎么行?陆少,怎么教育下属是是我的事,你只要知道,现在这公寓里就你我俩个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他拿陆雍两位董事长曾经定下的规矩来堵他的嘴。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陆少磊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雍霆瑀笑,“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而已,也顺便告诉你,我对你们陆家的东西没兴趣。”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向陆少磊做出邀请,“走吧,让我也看看。这陆家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不用!”陆少磊拒绝他的‘好意’,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蹙了蹙眉,“一身的烧烤味,恶心死了。” 转身上楼。 不让他跟? 他偏不。 雍霆瑀神情自若的跟在陆少磊的身后,也上了楼。 秦如歌的卧室,很简单,也很少女系。 俩个大男人,偷偷摸摸的进人家女孩的卧室,有点诡异。 “你跟来做什么?”陆少磊有时候特别烦雍霆瑀。走哪儿跟哪儿,像个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的。 雍霆瑀斜靠在门口,笑道,“怎么?怕我跟?还是说你们陆家的宝贝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人知道?” “笑话!陆家清清白白,有什么怕被人知道的?”面对雍霆瑀的质疑,陆少磊冷淡狂傲的回应。[..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既然想看,那就看。” “你有这么好心?” “你说呢?与其放着你,不如把你带在身边。也省的你在背后密谋什么事,放我冷箭。”陆少磊做事向来谨慎小心,绝对不允许自己出错。 雍霆瑀笑,“你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随你怎么想。既然跟来了,就赶紧帮忙,我可不需要废物。”陆少磊的这张嘴啊,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呢?也不知道收敛一下,骂人都不看对象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他也是好心,每次都想提醒下,可偏偏有人不领情,当他的好意是恶意。 算了,有些话说两次就够了,第三次,第四次会被人嫌,可能起不到应有的效果,反而弄巧成拙。 捧的越高,反而摔的越惨。 这种好戏,他怎么能放过? “你觉得宝贝会被秦如歌藏在哪儿?”雍霆瑀把鞋脱了,只穿着袜子进去,跟在陆少磊的身后问。 陆少磊并没有理会雍霆瑀的话,他就站在床边,看着周围这清一色的少女系装饰,锐利的眸子却不停地闪着阴沉冰冷的光。 最后,他把目光定格在书架上。 “如果是你,你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哪儿?”陆少磊反问他,可眼睛却一直盯着书架看。 雍霆瑀笑,“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会把它放在……” 眸子里的光深不见底,性感的薄唇一勾,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书架。 陆少磊虽然不待见雍霆瑀,可讨厌他的存在,却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脑子,不过也只有这样,才够格做自己的对手! 唯一的对手。(..info棉、花‘糖’小‘说’) 俩个男人,把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的抱下来。 有时候遇到特别重的书,雍霆瑀还是会抱怨一下,“这秦如歌还是女人么?这么重的书也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扛上来的。” 当然,话是怎么说的,可真实情况雍霆瑀还是知道的,恐怕秦如歌有这么大的力气,完全是因为她职业身份的原因。 厨师,这个费力又费脑细胞的工作。 本来就是男人的工作,女人横插一脚,累着苦着的还是自己。 可他也就是转念的事儿,并没有打算插手秦如歌的事业,更何况,他还觉得,女人有自己的事业,可以不用受制于人。 陆少磊却一句话都没说,只顾着自己搬书,搬到第二层的时候,发现内里有个小暗格,锁子是类似密码箱上的那种旋转似的。 “哟,这还真被你说对了,这卧室里暗藏乾坤啊。”雍霆瑀的眸光深不见底,一旁说话的时候,脸上是挂着笑的,可手里的动作却停下了,自顾自的看着这暗格。 陆少磊没理他,冷着脸,上前,伸手转了转密码锁,几次下来,密码都不对。 “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他问。 雍霆瑀说,“你问我啊?” “废话,不问你问谁?”陆少磊冷声道。 “我怎么知道?”雍霆瑀觉得他这问题等于白问,像人家生日这种私密的问题,谁还会特别的关注啊,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陆少磊听着这话,脸更阴沉了,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依然凭着自己仅有的对秦如歌的了解,固执的破译密码。 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陆少磊冷声道,“赶紧告诉我她的生日。” “陆少,这我可真帮不了你,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雍霆瑀笑,顿了顿又道,“你想想看,有谁会傻到用自己的生日来做保险柜的密码?且要真如你所说,这里面放着陆家的宝贝,她就更不可能这么傻了。” “所以呢?要不你来试试?”陆少磊抬头,看着站在一旁闲来无事的雍霆瑀,冷声道。 雍霆瑀耸肩,“陆少,虽然我很不想告诉你,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虽然这些年他做的违法的事儿还挺多的,可公然在人家家里偷东西的,还是第一次。 陆少磊冷着脸,严肃认真道,“我想我有必要和你纠正一件事,这里面放着的东西,本来就是陆家的,我现在拿出来,不是偷,也不是抢,而是正当的拿走,光明正大。” 强盗逻辑。 雍霆瑀做了一个您请的手势,让他继续。 “你来试试。”陆少磊沉着脸,命令道。 雍霆瑀笑,“陆少,我要是解开了这密码,有没有什么好处给我?” “你想要什么好处?”他笑的阴沉冰冷。 “我已经有你的承诺了,再要好处,啧啧,有点说不过去。”雍霆瑀笑道,“不过……这不要好处,又显得我不识抬举,对不对?” 陆少磊沉脸。 雍霆瑀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尤其是对着铂尔曼有史以来最抠门的铁公鸡,想从他口袋里要出点什么来,那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比起陆少磊的冷血,雍霆瑀算是黑心了。 彻头彻尾的腹黑。 “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什么好处,再给我个承诺就行了。”他讽刚圾。 陆少磊的脸越来越沉。 承诺,比好处更可怕。 好处起码是明着知道雍霆瑀要什么。 而承诺,只是一张空头支票,里面并没有填内容,可又有效力在。若是在危急关头,雍霆瑀用这个来打压自己,那后果…… 想想都是可怕的。 见陆少磊不说话,雍霆瑀无奈,“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反正我也对偷人家东西这种事不感兴趣。”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陆少磊叫住了他。 雍霆瑀的眸子即刻闪过精明算计的光,可却很快消逝,转过身的时候,唇角依然挂着笑,“怎么了?” “我答应你。”陆少磊冷声道,“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在大事上,我不会让步,更不许你用承诺。” “行!一言为定!”雍霆瑀笑。 再接下来的十分钟内,雍霆瑀又试了几次,总算在最后一次的时候,成功的打开了暗格。 陆少磊的眸子一紧,即刻上前,从内里拿出一个铁盒子。 但…… 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 “这不是我们陆家的东西!”突然有种想把它摔在地上的冲动。 雍霆瑀满脸的惊讶,“怎么可能?你不是一口咬定陆家的宝贝在秦如歌手上么?” 陆少磊没说话,左手紧紧地握着那铁盒,力气很大,可以看见他在生气,泛着白的骨节分明可见,积于暗处的戾气隐而不发。 该死的秦如歌,又骗他! “陆少?陆少?”雍霆瑀在一旁叫他。 手里很快的被塞了东西。 雍霆瑀低头一看,是那个铁盒子。 抬头的时,就看到陆少磊快步走出卧室,他站在后面喊,“陆少,你去哪儿啊?” 陆少磊没给他回应,可雍霆瑀却听到下楼的声音,以及摔门声! 他走了。 雍霆瑀的唇,即刻弯起一抹弧,深不见底的光隐匿于眸子最深处,薄而不发。 秦如歌回来的时候,刚好九点半,把东西扔在客厅里,急急忙忙的上了楼,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的房间一看,满地都是被人抱下来的书籍,她的心一慌,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她的心头。 脚下的步子也不由的加快,进了屋,走到书架前,双眸一紧! 第109章 揉脚,滋生的另一份情义 “陆少磊动了我的暗格!”秦如歌咬牙,看着周围满地的书,被人随意扔下来,一点疼惜都没有,已经让她窝火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别提他动了自己的暗格! 三年前,因为这个信物,她差点被几个男的侮辱,三年后,他又来自己家里随意翻箱倒柜,怒火,瞬间烧心,可更多的,是痛心! “生气了?”雍霆瑀把搬下来的书又给她一样一样的放上去,位置都摆的和之前无差。 秦如歌点头,“当然生气啊!要不你试试你的东西被人翻了的感觉。” 都快气炸了。 但罪魁祸首呢? 从她一上来就没看到陆少磊,难道是去客房睡觉了? 不可能吧。 听着这话,雍霆瑀从地上把书抱起来,边笑边说,“不是没有找到么?” “那还不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可能今天那信物就……”秦如歌说是这么说,心里对雍霆瑀的好感更深了一层,“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雍霆瑀把书放在书架上,手肘靠在格子间,笑,“你就不怕我接近你也有目的?” “不会的。” “小丫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太轻易的相信别人。” “可是你不一样啊。”秦如歌很认真的看着他说。 雍霆瑀失笑。“为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都是男人么? 不一样都是铂尔曼酒店的总经理么? 秦如歌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按理来说,她的警觉性太高,尤其是做过三年牢,这种感觉就更强,可唯独在面对雍霆瑀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安心,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而已。” “傻丫头。” 雍霆瑀把剩下的书原封不动的给秦如歌放好后,才从书架最下面的柜子里拿出真正的信物。(..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物归原主。” “谢谢。”秦如歌抬手接过,低头看着盒子上那蜿蜒而下的血迹时,突然胸口一慌,她忍不住伸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雍霆瑀看出秦如歌的脸色不太好,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这种感觉好像越来越强烈,快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我叫苏洛过来看看。” 秦如歌赶忙阻止,“不,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累,刚才一路上都是跑着,没怎么休息,要是没什么事,你就早点睡吧。” “那好吧,有事叫我。”雍霆瑀看出来秦如歌有事瞒着他,而且这事又不打算跟他说,也就不勉强了。 见他往外走,秦如歌看着雍霆瑀的背影,情不禁的叫出声,“雍总,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有时候别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太低,谢谢这种话,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反而不好。”雍霆瑀没再回头,走了出去,弯腰穿好自己的鞋,离开。 关上门,秦如歌又检查了一下窗户,确定都上了锁后,拉上窗帘,才躺在床上,怀里紧紧地抱着这信物,脑子里乱哄哄的…… 胸口的窒息感,好像好了一些。 不像刚才那么难受。 刚才她之所以给陆少磊出去买东西,完全是因为雍霆瑀和她说了几句话。 他说他知道陆家的信物在她手里,也知道今天陆少磊来公寓,目的也是为了它…… “你放心出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就这短短的两句话,竟然能让秦如歌放下对雍霆瑀的戒心,把信物托付给他,这实在是一盘太大的赌局。 幸好她赌赢了。 否则,后果真的不敢想。 沉下心的时候,秦如歌才有些回过神,品过味儿来,雍霆瑀是怎么知道信物就在她手里的?难道是陆少磊告诉他的? 不太可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三年前,她害怕陆少磊来家里找信物,所以在看守所向严书楠明示暗示,不得已的情况下告诉了她有关信物的秘密,违背了和那男人的约定。 这也是没办法,逼不得已的情况。 “唉!”秦如歌重重的叹了口气,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不仅身体累,心更累,一天防这个防那个,不累才怪。 澡都懒得洗了,直接盖上被子睡觉。 那信物就放在她的身边。 可这天夜里,秦如歌失眠了。 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 输都快数了一千只绵羊了,都没睡意。 没办法,她下了床,把信物重新放回暗格里,这回又设置了一个更为复杂的密码,才安心的下楼,打算去找点喝的。 路过客房的时候,发现门并没有关,而且从里面还透出光线来。 这么晚了,难道雍霆瑀还在忙工作? “进来吧。”一声好听清亮的声音,传到秦如歌的耳朵里。 是雍霆瑀在叫她。 推开门,秦如歌当下有点尴尬,站在门口也有点拘束的不知所措,“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其实我不是故意要站在你门口的,是我口渴了,想下去找点水喝,路过你房间的时候,看到你屋子的灯还亮着,就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晚了都不休息。” 这样的解释,听在雍霆瑀的耳朵里,就有点刻意了。 “这是你家。” 他抬头,无奈的看着她。 这样的解释够清楚了吧。 秦如歌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呆在这儿不合适,想了想,“你先忙吧,我下楼。” 转身离开。 “回来!” 秦如歌脚一顿,转过身,无奈的看着他,“雍总,还有什么事?” “帮我泡杯咖啡来。”雍霆瑀低头,看着手提电脑,双手不停地敲击键盘。 秦如歌顿了顿,“我家只有速溶咖啡,如果你想和蓝山或者是更高级的,我没有。” “速溶就行,加糖。” 这不是秘书才应该做的事儿么? 秦如歌摇了摇头,本想说什么,可到嘴边的话又因为雍霆瑀而说不出口了,算了,泡就泡呗。 五分钟后。 秦如歌端上了一杯速溶咖啡和一块三明治,放到书桌前。 雍霆瑀没抬头,眸子依然紧盯着屏幕,认真工作的样子把秦如歌都给唬住了,她就这般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 见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反而看到他严肃的样子,有点不习惯了。 雍霆瑀的侧脸,完美到极致,他可以算得上是东方最帅气的男人了,深邃迷人的双眸,璀璨亮眼,英挺高抬的鼻梁,感性的薄唇,立体的五官,每一笔都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那双手,修长而富有巧劲,就连指尖敲击键盘的时候,也那么帅气迷人。 秦如歌暗忖,都说女人是祸水,男人也是。 不知道被他帅气迷人的外表迷倒的人有多少。 等雍霆瑀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后,抬头,居然看到秦如歌竟然等在一旁,那双眼睛不停地在打架,连连打着哈气。 有点感动。 “你就一直站在这里?”雍霆瑀自然看到了放在一旁的咖啡和三明治,做的很精致,一看就是用了心。 刚才还不觉得困,可能是站了太久,又一直盯着他看,秦如歌点点头,带着些困意,“是啊,我看你在忙,又怕你需要什么东西,所以就呆在这儿了。” 雍霆瑀笑着看她。 “为什么这么看我?”秦如歌被他盯着有点不好意思,绕了绕头,想岔开话题,“这,这咖啡可能凉了,我去给你泡一杯热的来。” 转身的时候,脚尖的麻意即刻传到小腿肚子上。 她扭曲着脸庞,腑头揉了揉自己的腿。他讽纵圾。 “脚麻了?”雍霆瑀即刻起身,走到她身边问。 秦如歌左手撑在桌沿上,摇摇头,话里有逞强的意思在,“我没事,就是站的太久了,揉揉就好了。你别管我,赶紧把三明治吃了,休息吧。” 她忍着麻,曲起腿,刚想要单腿跳着出去。 可却没想到,整个身体悬空了。 她啊的一声大叫,下意识的挽着雍霆瑀的脖颈,抬头,紧张的问,“干,干嘛?” “都这样了,还逞强?”雍霆瑀横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 “你,你干嘛啊?” 她看到雍霆瑀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好像是要给自己按摩。 “雍,雍总,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秦如歌红着脸,有些尴尬的说。 “到底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雍霆瑀没理她,伸手揉着她的脚踝,听这语气,好像是有点生气。 转念一想,秦如歌即刻推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 雍霆瑀脾气那么好,又怎么会生气? 一定是她想多了。 秦如歌没敢多犹豫,当下回应,“当然是你。” 雍霆瑀的脸色,似乎随着她的话而有所缓和,“以后别站在一边等我。” “哦!我知道了。”秦如歌低着头说。 “真是个傻丫头,我的意思是,我一工作起来,就会忘了时间,可能不处理完事情,不会休息。” “我明白的,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全,也没想那么多,就傻乎乎的等了。”对于这举动,她也比较费解。 雍霆瑀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听哪个?” “坏消息。” “明天我们的假期就结束了。” “为什么?”秦如歌脸上虽然表现的很诧异,可心里却开心极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要离开公寓了呢? 第110章 “你先看看这个。(..info$>>>棉、花‘糖’小‘說’)”他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份资料,递给她看。 秦如歌狐疑的接过,低头一看,“这是……” “这是我回来的其中一个原因……”雍霆瑀严肃的说。“这个项目已经谈了五年,除了我,陆少磊,还有别的集团也在盯着。” “这就是你说的坏消息?”这怎么看也算是好消息,如果能成功收购这个精品酒庄,对于铂尔曼打开法国葡萄酒的垄断地位也有好处。 虽然她不是很懂。 可一看就是好消息。 她不知道雍霆瑀这‘坏’是从何说起。 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消散,雍霆瑀又挂上他的招牌笑容,“因为从明天起,我们就要忙了。” 太好了。 忙就意味着他可以不用住这里了。 然而,就只是高兴了几秒钟,又被打回原形。 “对了,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因为你这里离的铂尔曼比较近,所以从今天开始,一直到项目结束。我都会住这儿。”雍霆瑀几乎是笑着宣布完这个决定。 秦如歌蔫了,不敢置信的道,“雍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从项目开始到结束你都要住这里?” 雍霆瑀不与置否的点点头。 “别啊,雍总,这样很不方便。”孤男寡女的,住一起算怎么回事嘛。虽然她答应了雍霆瑀让他住几天,可仅限于严书楠出差的这几天,等她回来以后,说什么都要让他走人的。 别说她不方便,严书楠回来肯定也觉得不方便啊。 上次她住雍霆瑀家纯属因为身体的原因。 “为什么?告诉我一个理由。”雍霆瑀笑。 秦如歌被他逼的脸红。可却硬着头皮,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雍总,你身份高贵,住我们这里真不合适,若是被记者发现,还指不定怎么写呢?” 她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让雍霆瑀听起来舒服些。 “这么说你是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秦如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当然啊!” 雍霆瑀笑,可手上的力道仍然没有减轻,揉捏的动作让秦如歌舒服极了。“你只是你,怎么生活是你的事儿,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要是处处在意,那活的还不累死了? “雍总。你不明白。”秦如歌低着头,没敢看他,觉得脚上的麻意散去了不少,她抽回脚,红着脸对他说了声谢谢。 “那你就说到让我明白,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在他的印象里,秦如歌不该是这样。 “我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你要原因,我给你!”秦如歌耐着性子,淡淡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就这样。” “那你住陆少磊哪里呢?” 秦如歌没想到雍霆瑀会提这件事,她从床上站起来,脸色微冷,但仍然带着对他的尊重,“雍总,这是我的私事,还请您不要过问。” “秦如歌,你把我当什么?”雍霆瑀依然在笑,却不达眼底,语气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好了。 “什么?”抬眸,却看到他的眸子闪着她看不懂的光,以及让人陌生的口气。 这样的雍霆瑀,让她感到害怕。 ……雍霆瑀笑,“我想你从来没有这么和陆少磊说过话吧?” 秦如歌怔然。 “你在陆少磊身边,也不敢和他大呼小叫,没打没大小?怎么刚换了一个上司,这性格就反差这么大?”雍霆瑀坐在一旁,看着秦如歌道,“到底是我太好说话了,还是你看人下菜呢?” 这话说的有点重。 可却也是事实。 弄的秦如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说!告诉我!”雍霆瑀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我也不知道。”秦如歌缓的低下头,面对雍霆瑀的质疑,非但没有据理力争,反而默认了他的话。 是啊,有时候她也在想,为什么在雍霆瑀的面前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雍霆瑀突然加重了语气,“抬头!看着我!” 秦如歌刷的一下抬起头。 双目对视,她的那双眸子仿佛要被他深邃的眸子给吸进去,别过脸,尽量忽视这道光,“有什么就说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也不知道。”这语气哪有和陆少磊在一起时的唯唯诺诺,小心谨慎? 雍霆瑀的脸色微沉,“看来还是我太好说话了,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我问你,你在找我帮忙的时候,就算准了我一定会帮你?” 秦如歌被他质问的有点喘不过来气,心里闷闷的,有点难受,态度也跟着不好起来,“没有,我只是试试!毕竟身边能帮忙的,就只有你和曹行了,其他的人我又不认识。” “所以在我帮了你之后,你连我这点要求都办不到?”雍霆瑀笑,可那笑里,带着点其他的东西。 “雍总,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第一,我不想让你住这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利用你,利用完之后就踹到一边。第二,我和陆少磊的之间的事,属于我的私事,我没有插手你的私事,同样,你也没必要管我!如果是仅仅是因为这小公寓离铂尔曼酒店近的话,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一点都不近。车程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前提是不堵车,如果堵车的话,三十分钟,甚至一小时以上都是有可能的。”秦如歌站在一旁,低头看他,脸上尽是坦诚,一点虚瞒的成分都没有。 雍霆瑀看着她这副认真严肃的样子,没有多久,就笑了,“以后就是要像今天这样!” 秦如歌一怔。 “傻丫头,不管外人怎么看你,记住,你就是你,不是谁的附属品,没必要和谁唯唯诺诺,低三下四的。就算你曾经做错了事,那也过去了,放不开过去,你又怎么能面对未来?”雍霆瑀也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笑道,“再记住一句话,你的维诺,别人也许根本不领情,你的让步,只会让那些想要欺负你的人更得寸进尺!” 秦如歌看着雍霆瑀又恢复以往的笑容,眼睛马上就酸了,“你吓死我了!我,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好了!没生气!” “真的?”秦如歌这才觉得,雍霆瑀根本不像外面说的那么神乎其技,他只不过也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有血有肉,有脾气。 她甚至怀疑,他无时无刻的笑容,也只是一层保护伞而已。 站在这个位置上的男人,是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失误的。 雍霆瑀笑道,“真的。” “那就好。”秦如歌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一样又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刚才雍霆瑀给她的收购案文件,“你都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习惯了你平常说话的语气,实在是无法接受那么严肃冷漠的你。” 雍霆瑀和陆少磊不一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们能放在一起比较的,恐怕也只有事业了。 其他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行了,刚才那话是吓你的,同时也让你长长记性。”雍霆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秦如歌点头,“只要你不是真的生我气就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雍霆瑀。 就是潜意识里不想和他闹翻。 “你手里拿着的是明天会议要用的东西,既然你睡不着,那就连夜把它给弄出来,明天拿回酒店复印二十份。”雍霆瑀吩咐,“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会议前,我希望你做足功课,不至于到那时候吓的腿软!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雍霆瑀的行事作风她没有领教过,所以乍然听到他这样的话,还是有点回不过来神。 “雍总,我有点事不明白。” 雍霆瑀看着她的脚没事了,又坐回了椅子上,忙起来,“嗯,说!” “既然这个收购案这么重要,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秦如歌顿了顿,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既然你知道我和陆少磊之间的关系,我又听你说他也在弄这个项目,你就不怕……” 她欲言又止。 雍霆瑀笑,“你还没有是非不分到这种地步吧?” 听他这么说,秦如歌倒是松了口气,还想雍霆瑀让她知道这案子,是为了试探她呢。 反倒是她太小心眼了。 或许她有点明白,为什么雍霆瑀能有这么一大批忠于他的兄弟。 人都是互相的。 秦如歌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也对,可又想到一个问题,“雍总,你还没告诉我我的职位呢?” “秘书。” 秦如歌道,“这不行!”她拒绝的原因是因为曾经听曹行说过,雍霆瑀的秘书都是男的,没有女秘。 “除了秘书以外,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雍霆瑀实在是不好意思打击她。 “可,可是……”秦如歌觉得他说的话也在理,确实是这样,自己没什么学历,也没什么本事,除了会做吃的以外,好像的确什么都不会了。她倒也坦然,不像那些上了专科却觉得学历见不得人的人来说,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可是曹行说,你的秘书都是男的。” “你来了就有女的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去做功课!明天要是弄不好,别怪我翻脸!”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秦如歌被他弄的没有办法,随手翻了几页文件,却惊讶的发现,这上面的内容居然全都tmd是英文! 摔! 她最搞不定的就是英文了。 对英文的认知,也就仅限于几句简单的交流,其他的根本不懂。 现在要让她从头到尾翻译出来,绝对是在挑战极限,“雍总,这,这有点太多了。” 满满二十页啊! 就算她从现在开始翻译,一直到明天,顶多也就是弄出来十行,当然这里还有查字典,要让她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全部弄出来。 不太可能。 英文对她来说,就是天书。 看不懂,也说不明白。 “对你来说有困难么?”敲击键盘的手越来越快,甚至近乎盲打,雍霆瑀的眸子紧盯电脑,锐利的闪烁。 秦如歌也不敢隐瞒,毕竟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一个弄不好就会给这次的收购案造成难以预估的损失,她没敢夸大,坦然道,“是,雍总,这对于我来说确实有不小的困难,我没上大学,所以四六级也没考,英文水品根本不过关,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可能会有问题。” “可我肯定不可能在你要求的时间内做好,我能力有限,而且肯定会出错。”秦如歌不是那种明明没本事却硬是夸下海口说我能行的那种人,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她很坦然。 雍霆瑀笑,“我的意思是让你把这份文件打出来,没让你翻译。” 不过,他倒是挺喜欢秦如歌这坦诚的性子。 “你早说嘛!吓死我了!”她喘了口气,满脸的紧张感顿时烟消云散。 雍霆瑀道,“那是你没问。” 行吧,只要不让她翻译,上司说什么都行。 “这份文件,你打出来以后,直接存u盘,别用云储存!”雍霆瑀说,“另外就是,好好看看这份文件,不懂的来问,纯英文版的比看中文版的提升的更快。” “哦,好。” 秦如歌拿着文件,刚打算离开,想到什么,又转身问他,“雍总,你还住我家么?” “住!” 秦如歌耳提面命,没敢再反驳。 谁知道雍霆瑀又来了一句,“不只有我,曹行他们也会来,虽然这公寓比较小,可挤挤的话还是能住下的,这项目不能再拖了!” 他的意思是,往后这段时间,不只是他,连带那几个副总监,也会来她家赶项目。 有了刚才的教训,秦如歌不敢再多说什么。 有句话雍霆瑀说的挺对的,别把他的纵容当成不识抬举的资本。 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哪儿,就依他的财力,别说一栋这样的小公寓,几百栋都能买下来。 “行,我知道了!”秦如歌点头。 直到她走了出去,雍霆瑀才抬起头。 想着刚才她的顺从,唇角勾起。 有些事不急,慢慢来。 他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秦如歌会懂人情世故的。 脾气嘛,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冲。 …… 凌晨两点多,秦如歌坐在书桌前,边看着旁边的文件边认真的往上输英文,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输,特别的仔细,生怕写错一个字母,会挨骂。 夜,很暗。 可房间内的小小灯光,却一点一点的把她的心点亮。 客房。 雍霆瑀在和周晟行,立恒以及曹行三人开视频会议。 因为两年前的离婚案,曹行暂时还不能接业务,而周晟行在这方面又比较擅长,和法国那边的律师也熟,这次的收购案,也是他一直在跟进。 “雍总,和詹姆斯的第七轮谈判,可能要推迟到十天以后。”周晟行把最新得到的消息向雍霆瑀汇报。 雍霆瑀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和他的律师接触过,詹姆斯的态度还是很坚决,如果我们要强硬收购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好的影响,还可能会引起法国民众的不满。毕竟他们钟爱本国红酒的程度,超乎我们的想象。”周晟行觉得詹姆斯实在是太顽固了,六次谈判,五年的时间,都没把这个硬骨头给啃下来,想想还是觉得亏。 雍霆瑀道,“曹行,你有什么看法?” “这两年,我也听说了詹姆斯的一些事,他的女儿最近刚结婚,对方好像还是皇室中人,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曹行像只狐狸那样,给雍霆瑀出谋划策。 周晟行道,“詹姆斯可是很疼这个女儿的,或许曹行的想法可行。” “费家那边呢?” 周晟行道,“费庄主还在想办法,就是我听说,他最近正头疼他儿子。” 费庄主是法国华裔,他持有的酒庄也是波尔多左岸唯一一个跻身二级酒庄的华裔世家。 他的儿子,费南德,年仅二十六岁,便荣获世界侍酒大师的殊荣,可却行踪飘忽不定,喜欢周游世界。 这怪习惯,倒让费庄主很头疼。 而费庄主唯一搞不定的,也是他这个儿子! 生性散漫,太自由! “南德的性子就是这样,也难为费庄主了。”雍霆瑀笑,有时候他对费南德也很头疼。 “雍总,费庄主和我说,第七次谈判的时候,他会过来帮你,另外他还有一句话让我转达给你。”周晟行说。 “说!” “费庄主说,如果你能找到费南德,或许这次的谈判,会事半功倍。”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雍霆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费庄主的建议,他收下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找到费南德,比登天还难。 谁知道这小子钻在哪个地方逍遥自在呢? 立恒笑道,“雍总,既然费庄主说了,那你怎么也得帮他这个忙吧!” “嗯!这件事我自有考虑。”费南德的行踪,虽然难找,但并不代表找不到,也许有个人可以。 曹行即刻说,“我去和佳臣说。” “辛苦你了。” 周晟行又道,“雍总,可能陆总那边,也会在这几天有动作,毕竟这酒庄,诱惑太大,而且我还听说一个消息,似乎段家,也有意思要收购这酒庄。” “周晟行,你能不能说点好消息!这块骨头,我们已经啃了五年,都到这时候了,再蹦跶出来一个段家!开什么玩笑?!”立恒有点不满。 周晟行摊手,“我这也是没办法,咱们盯着这块肥肉,自然也有别人觊觎,陆总暂且先放一边,段家那边就是个麻烦,要是人家赢了大选,成了总统,这酒庄可能就要易主了。” 周晟行说的是事实。 段家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师兄,这点你可以放心,我想段家不会这么做。”曹行还是有些把握的,“段家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在政法线上,跟着他们老子干,老三虽然是个机长,可却也是正规军校毕业的,商业这块他们不涉及,也不是很精通。这段家的主母,经营着六星级会所,人脉广,这自然不用多说,但毕竟她的身份特殊,又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她虽然有心,可不会去做。” 轻重她还是知道的。 曹行说的也有道理。 可万一呢? “ok!我明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开会。”说完了正事,雍霆瑀自然不舍得让他的下属再继续熬夜。 身体吃不消。 周晟行,立恒先后下线。 最后只留下曹行,他看着雍霆瑀,道,“陆少磊没有为难秦如歌吧?” 即使知道自家老大会帮秦如歌摆平,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曹行清楚的知道,这种担心,不是喜欢,而是纯属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担心。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没有。” “那就好,虽然不知道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可总觉得没安什么好心。”除了严书楠,雍霆瑀,以及陆少磊外,任何人都不知道陆家的信物在秦如歌的手里。 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起码雍霆瑀是这么想的。 “那老大,我下了。” 曹行和雍霆瑀到了晚安,便下了线。他岁沟技。 …… 秦如歌一晚上没睡,好不容易把文件打进电脑里,存好,才发现天已经亮了,顶着两只熊猫眼,下楼打算去做早餐。 可刚到餐厅,却看到餐桌上已经摆了一桌可口的餐点。 几碟可口的小菜,煎鸡蛋,刚考好的土司,牛奶,还有两碗海鲜粥。 品种多的闪花了她的眼。 “起来了,快吃饭吧。”雍霆瑀解开围裙,拉开椅子坐下。 秦如歌也不拘泥,很随意的坐下,选了自己爱吃的就开吃了。 “功课都做好了?” 秦如歌点头,“嗯,做好了,不会让你丢脸的。” 这是她作为雍霆瑀的秘书,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出现,不论到时候需不需要发言,她都做足了功课,这点毋庸置疑,绝对不会给上司丢人! 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雍霆瑀看着她这副颇有自信的样子,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没再说话。 俩人吃了饭,便打算去酒店。 可出了门才知道,雍霆瑀竟然不是开车,而是做公交车! 第111章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新身份,秦如歌再次进铂尔曼的感觉,与以往的心情不太一样。.info[] 昂首,挺胸,大步跟在雍霆瑀的身边。尽职尽责。 只是对他们今天来酒店的方式有点惊诧。 堂堂酒店的总经理,居然会选择坐公交车,这种在他们富人眼里看似平民的交通工具。 就是因为她身边的男人颜值太高,而他们坐的刚巧又是最繁忙的那条线路,于是,很悲催的,车上的女人时不时的就往雍霆瑀那边摔倒,嘴上说不好意思,可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多得意呢!甚至可能都想来一出碰瓷的戏码,好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最可怜的是她,明明站的地方就挤,空间小,人多又不透气,偏偏这些人又恨不得贴到雍霆瑀的身上,她很悲催的做了夹肉饼中间的那坨肉馅。 可怜死了! 呜呜呜呜! 他们今天走的是总经理专用通道。并没有走酒店的大堂。 等电梯的时候,秦如歌忍不住问雍霆瑀,“雍总!我看您平常不都是开车么?怎么今天改坐公交了?” “我在国外一直都有这习惯。” “啊?”秦如歌惊讶,“难道你在外面都不开车?”骗谁呢? 那辆迈巴赫,她还记忆犹新呢。 雍霆瑀笑,“坐公交很奇怪么?” 秦如歌使劲的点头。 当然奇怪啊,人家陆少磊进进出出的都有劳斯莱斯接送,虽然顶级标配的迈巴赫也值不少钱,可终归还是感觉低人一等,不风光。 “你不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接触工薪阶层么?”说话的时候,电梯刚好来了。两人进了电梯,雍霆瑀摁了46,才道,“作为一个集团的领导者,是不能只在办公室坐着的,太鼠目寸光了,反倒不利于酒店的管理。” 这句话说的,挺对的。 秦如歌真觉得。雍霆瑀和陆少磊不一样,不仅仅是在性格上,就凭他能纡尊降贵坐公交而陆少磊不能。就说明了一些事。 秦如歌没再说话,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这个男人。 他真的很完美,几乎没什么缺点。 该有的。他都有了。 尤其是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雍霆瑀的颜值,可是秒杀绝大部分女人的利器啊。 然,一想到这儿,秦如歌的心又开始疼了。 “雍总,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雍霆瑀道,“什么事?” “咱能下次换一种交通工具么?”她不是反对雍霆瑀坐公交车,如果是他一个人,当然没问题,可还有一个她呢!况且这人肉馅饼真不是那么好做的。 雍霆瑀挑眉,笑道,“你说,换什么?” 秦如歌道,“只要不是公交车,随你!其实骑自行车也不错啊,环保又能锻炼身体,而且还能直观的得到你想要的信息。”他序央血。 雍霆瑀似乎觉得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行!下次我们试试!” 秦如歌松了口气。 电梯到18楼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秦如歌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标志,赫然写的“总经理专用”五个大字,谁还敢这么不识趣的搭这电梯? 电梯门很快打开。 在看清外面站着的人后,秦如歌下意识的往雍霆瑀身边躲了躲! 就是这一个小动作,让某人不乐意了。 雍霆瑀单手伸在裤袋里,笑道,“陆总,你都把我的秘书吓到了。” 冰冷的眸子一眯,陆少磊冷脸看着缩在旁边的女孩,哼唧了声,“丢脸!” 他的身后还有江书同。 “听到没?陆总说你是在丢我的脸!还不赶紧站好!像什么样子?陆总长的有这么可怕么?”雍霆瑀伸手从后面把秦如歌拎出来,恨铁不成钢的教育。[..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总经理的专用电梯,其实空间还是很大的,就算站二十个人,负重也不成问题。 可偏偏,陆少磊的气场就是比较强大,浑身上下散着的冷气能冻死人,他一个人,好像就站了两个人的地方。 特别的拽。 秦如歌乖乖地站在雍霆瑀的身边。 不说话。 完全没有昨天的牙尖嘴利。 像是换了一个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心虚。 她怕陆少磊那张嘴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那就完了。 雍霆瑀好不容易答应帮她争取陈珊妮婚宴的主理,若是知道是被陆少磊胁迫的,估计连戏都没了。 虽然她觉得挺不厚道的。 先把这事儿争取过来,最后再向雍霆瑀赔罪吧。 “雍总这是?”陆少磊看着秦如歌站在他的身边,眸子里划过几分了然。 “你说秦如歌啊?她现在是我的行政秘书!”雍霆瑀好意解释,可那双睿智的眸子,闪出来的光,却不是这个意思。 陆少磊冷笑,“雍总,有些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我劝你还是别把这颗定时炸弹留在身边,否则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少,你太多虑!秦如歌还是有能力的!”雍霆瑀当着他的面,特别肯定秦如歌的能力。 陆少磊冷声道,“她能有什么能力?” 话里话外都是鄙夷。 秦如歌就算没做过秘书,也懂些人情世故,更知道现在没她插嘴的权利。 “她啊,就像是一块尚未开发的油矿,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可越往下开采,越发现根本不像外界说的那回事儿。陆少,不是我说,失去她,可是你的损失!”雍霆瑀话里有话,脸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陆少磊斜睨了一眼秦如歌,道,“你的提醒我收下了!但我想,我应该会很庆幸没有留下她!” 秦如歌的心一紧。 但让陆少磊没想到的是,在不久以后,他竟为了这句话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很快,便到了46楼,雍霆瑀和秦如歌出了电梯。 两人往办公区走的时候,雍霆瑀道,“以后,想说什么话就说!别畏手畏脚的,你一味的忍让,只会招来更多的欺负和不屑一顾!” 秦如歌一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他走了很远,她赶忙追上,说,“雍总,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要动不动就和别人解释!”雍霆瑀没办法的转过身,唇角依然挂着笑,可脸上却有些严肃,“你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和别人解释?” 被他这么看着,秦如歌的脸有点烫,可却隐隐觉得,雍霆瑀这话说的对,想了想,“雍总,你说的对!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雍霆瑀看着她的眸子,闪着颇为自信的光,笑道,“你明白就行!以后要是让我再发现有这种情况出现,年终奖,扣一半!” 什么?!!!! 又扣年终奖? 秦如歌哀嚎,看着这人越走越远,她恼的直想咬他一口! 这铂尔曼的总经理是不是都有怪癖啊,都喜欢扣人年终奖。 脑子里莫名的想起曹行连续几天被陆少磊扣了年终分红和工资的事儿。 脊骨里不停地往处冒冷汗。 没敢再多想,秦如歌整了整自己的情绪,确定没什么事儿后,便进了办公区。 几天前还是空荡荡的,今天全都坐满了人。 个个都穿着职业装,坐在格子间,忙着自己的事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人顾得上她。 好像每个人手上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好像每个人都有一个目标。 氛围特别的积极向上。 和陆少磊的那边的情况完全不同。 身处在这种环境下,心境很容易被感染,也很快能融入进来。 这时候,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戴着金边眼镜,走过来,道,“我叫李清!是雍总的秘书!” “李秘书,你好!我叫秦如歌!”她和他打招呼。 “你跟我来吧。”李清领着秦如歌往前走,边走边和她介绍,“因为时间比较紧,雍总可能也和你说了一些,最近我们会很忙,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另外就是,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接手我的工作,稍后我会把手头上的事情和你做一个交接,你尽快熟悉!” “那你呢?”还好她的记忆力不错,虽不是那种过目不忘的,可多看几遍,倒也不是问题。秦如歌没有错过李清的每句话,尤其是在听说要接手他的工作时,心里不由得一噔。 李清道,“我从今天起正式成为雍总的特别助理。” 秦如歌点点头。 “这是你的位置。”李清把她领到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内,环境还不错。 秦如歌有些不敢置信,“这,这是我的位置?” 比她想的要好的多了。 李清道,“嗯!毕竟你是总经理的秘书,该有的硬件设备,还是必须得配置齐全的!” “谢谢你,李助理!”秦如歌笑道。 这职位变动的虽然有点快,可秦如歌还是能适应的过来。 而这个新的身份,似乎也不错。 虽然比她真正想做的还差好多,可终究还是留在了铂尔曼,不是么? 往后的事,就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吧。 “九点,雍总要和其他副总监,以及股东开会!你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一会儿跟我去会议室。”李清道。 秦如歌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没再多做停留,秦如歌便拿出u盘,按着之前雍霆瑀的吩咐去影印文件了。 快九点的时候,她看到苏佳臣,沈墨琰,任杰,周晟行,立恒以及十来名穿着体面地男子往会议室走。 看样子就是李清说的股东了。 把文件整理好,正好李清过来找她。 “我们走吧!” 秦如歌点头,“嗯,好!” …… 这是她作为秘书,第一次参加这么大规模的会议。 老实说,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可就是那么咪咪点。 一会儿就没事了。 把文件分发给众人,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是左手边紧挨着雍霆瑀的第二位置,她旁边是李清,再然后依次是各股东。 抬头的时,正好看到苏佳臣,沈墨琰,任杰他们,正低声交头接耳,似乎在说什么。 扭头再看雍霆瑀,穿着黑西服,白衬衣,左手腕上的名贵手表闪着夺目的光,腑头看文件的样子,也异常的严肃认真,完全没有平日里嬉笑的样子,坐在主位上,不用说话,自然就有那股气势在,堪比君临天下的王者。 睿智,深沉。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最帅!也是最迷人的! 似是觉得这样不妥,秦如歌赶忙收回视线,打开笔记本电脑,拿出录音笔,准备为会议做详细的记录。 雍霆瑀清了清嗓子,道,“在开始会议前,我有个人事调动要宣布。”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醇厚又不那么低沉。 他说,“这位是秦如歌,我想在座的各位并不陌生。” 秦如歌被点到名,得体的站起来,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不管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行为举止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反而落落大方。 这让苏佳臣他们挺大吃一惊的。 看来自家老大把人调教的不错。 打完招呼,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再等雍霆瑀接下来的话。 “她将接替李清的工作,负责日常的行政工作,而李清正式升为总经理特助。”雍霆瑀宣布完这一决定,秦如歌和李清先后给大家点头示意。 其实,这样普通的人事调动,根本不用在会议上宣布。 雍霆瑀这样做,无非有两个目的。 第一就是让秦如歌能够有个强势的后盾,不仅是告诉这些股东,同时也是向所有人宣布,以后敢给她穿小鞋,使绊子,也得看看她的身后。 说清楚点就是撑腰。 第二,就是想让秦如歌重新树立信心,能坦然的面对众人的审视和指点,他在一步步的把她从过去的阴影中拉出来,至于当事人能不能争气,就看自己了。 宣布完这一消息,会议正式开始。 雍霆瑀脸色严肃的看着众人,道,“开始前,让秦秘书给大家梳理一下有关酒庄的一些概况。” 秦如歌没想到雍霆瑀居然这么快就让她发言。 所有人都看着她。 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不过还好昨晚连夜做了功课,今天才不至于这么难看。 秦如歌打开录音笔,做好记录后就开始把说了,“昨晚我认真地翻阅了一下有关酒庄的详细资料,以及最近六次谈判的记录,就如各位看的那样,这次我们将要收购的酒庄,是法国波尔多左岸的三级酒庄,难度不小!我上网看过他们的主页,酒客们对酒庄的年份酒表现出了高度的赞赏和评价。” 就是在最近几年,可能酒庄的财务状况出现了一些问题,引发了资金的漏洞。 于是才引起这么多集团争相收购。 但酒庄本身是没问题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朗格酒庄总共的拥有者有四位,为它打开广阔市场的,是第一位拥有者,thomas先生,他曾是英国galle王子的军事副官,且这人十分的绅士,又多情,他的韵事几乎可以媲美自身的军事功绩。当年陪着未来的威灵顿公爵来到法国,是为了参加一场决斗,可没想到阴错阳差,遇到了当时酒庄的拥有者gascq夫人,也可能是两人的惺惺相惜,thomas被pe夫人的高贵气质和不俗的谈吐所折服,当下决定购买下这片土地,并且投入了不少的资金和精力。且在不久后,又相继在临镇购买了土地和房屋,后来,酒庄的总面积总共有200公顷,其中光葡萄园就有96公顷。” 这样庞大的公顷数,相比起现在寸土寸金的地皮来说,的确是一个很诱人的数字。 “亏得thomas先生的交际,以及庞大的人脉网,也为朗格酒庄的红酒打开了市场,尤其是在伦敦,特别的受欢迎,同时也赢得了当时英王的青睐。只可惜好景不长,没有多久,palmer先生就因为过渡的挥霍而导致酒庄资金紧张,他不得不决定把酒庄转让出售。” 讲到这段的时候,秦如歌也颇为palmer先生所遗憾,不过,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唏嘘都是无谓的挣扎。 时代总归是在进步。 历史总归是历史。 没有历史,怎么会有现在的朗格酒庄? 秦如歌又道,“后来朗格酒庄的拥有者,是当时法国最有名的财团下属的银行,他们为酒庄的发展做了不少的贡献,只是可惜的是,由于时间非常的紧迫,当时并没有赶上1855年的葡萄酒分级评选,酒庄仅仅被评为了三等列级酒庄!不过,他们也非常的厉害,挺过了后来的法德之战以及一战,但最终还是因为经济大萧条而不得不把酒庄转让出去。” “转让之后,一直到现在,就是詹姆斯家族一直在经营着朗格酒庄。在酒庄交给詹姆斯先生之前,他的祖辈们是做葡萄酒贸易代理的,当时从所有人手里购买到酒庄时,正好处于低谷时期,酒庄的经营并不怎么好,但也就是这份热爱和疯狂的冒险,以及出色的商业头脑,让他们慢慢地从战后把酒庄恢复起来,一直到现在,执掌了百余年!” 朗格酒庄,是个传奇。 它几乎是用一瓶酒就奠定了其尊贵身份象征的地位。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如歌,尤其是那些股东们,各个都流露不敢置信的表情。 只有苏佳臣,沈墨琰,以及任杰他们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有惊讶是有惊讶,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很快便过去了。 可雍霆瑀却没什么表情,依然严肃认真地看着她,“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 什么想法? 秦如歌一怔,明显有些回不过来神,惊讶的看着雍霆瑀。 “咳咳!”苏佳臣清了清嗓子,道,“雍总的意思是你对这次的第七次谈判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想说的!” 秦如歌,“……” 这…… 她不懂诶。 讲讲发展史还凑乎,要是让她从商业角度分析,那可不行,她也没这水平。 可总不能直接说,雍总,我不会吧? 这样肯定会被骂,而且还会给雍霆瑀丢人。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而且她再抬头看雍霆瑀的时候,他的脸色,变的不怎么好,好像是有些生气,她吓的打了一个寒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忐忑不安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的,是不是可以从詹姆斯身边的人下手!” 这样做虽然不光明正大,可能办成事就是好的,耍些手段也是值得的。 商场上不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么? 有本事的人才会算计别人,没本事的人,才会被别人算计。 铁一般的定律。 雍霆瑀道,“具体说说!” 秦如歌见他没发火,松了口气,也不管对不对,就这样一股脑儿的说了,“我从资料上看到,詹姆斯的女儿刚结婚,她老公还是皇室中人,另外就是她曾经有段时间在国内知名大学留学,读研究生,对我们的文化和饮食,也比较喜爱,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打开突破口。” 她的话,就像是平地起的一声雷,震惊了所有人。 就连苏佳臣他们,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他。 周晟行略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女孩在短短一晚上就能把事情想的如此通透彻然,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秦如歌见大家都看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雍霆瑀没再说话,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次的考核通过了? 她暗自猜想。 “秦秘书的这个提议,我们可以考虑!”雍霆瑀的眸子闪着睿智的光,表情依然淡淡的,“进入正题吧,对于这次的第七次谈判,说说你们的想法!” 会议很快便开始了。 一直持续了约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段时间,秦如歌认真地做好会议记录,又时不时的被雍霆瑀的能力所折服。 她发现,雍霆瑀开会的时候,有个习惯,便是让众人在下边做好功课,一上来直接说主题,从来不拖泥带水。 往往在会议上就能把问题解决。 对他越深入的了解,越觉得这个男人,十分有魅力。 十二点的时候,会议刚好结束。 众人收拾好文件,挨个离开。 到最后,就只剩下雍霆瑀和秦如歌两个人。 上司不走,她这个做秘书的自然也不敢走。 第112章 雍霆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坐在椅子上。(..info无弹窗广告) 也不看文件,也不做其他的事。 这样的他让秦如歌浑身不舒服。 “雍总,我是不是做错事了!”好在她还有点眼力劲儿,没有先前那般不可调教。 雍霆瑀把椅子转过来。双手搭着扶手,手指轻点着,笑道,“你什么地方做错了?” 那就是真的有了。 知道他冷脸的原因,秦如歌松了口气,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却看到雍霆瑀抬手,“坐下说话!” “哦,好!” 秦如歌缓解了一下紧张,“刚才我给你丢脸了!”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任何雍霆瑀可以生气的理由了。 “你没有给我丢脸!”雍霆瑀笑道。 “啊?”秦如歌想了想,“不可能的,刚才那个问题我的确是靠苏总监的提醒才回答出来的。” 虽然最后侥幸过关,之后也没怎么再提这件事,可她明显看到了雍霆瑀脸上的变化。 没有当场骂她,算是给足了面子了。扔反肠血。 雍霆瑀淡淡的说。“我想,你有必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拿不拿的准,还得靠自己!以后不要说给我丢脸之类的话,如果说真要说对不起,那也是你对不起自己!没有对不起我!明白么?” 话有点严厉,可却句句击中要害。 秦如歌似懂非懂,点点头,“知道,但又不知道。” “说说看!”雍霆瑀很乐意给她指点迷津。 秦如歌顿了顿,“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我一时还不适应秘书的工作。可我只需要几天就好,等把手头上的事情弄明白了,就能上手了!另外就是,总经理不是和秘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么?秘书是门面,门面没弄好,出去也丢脸不好看!我一定会好好地做这份工作的!” 璀璨亮眼的眸子划过一点暗光,雍霆瑀真想撬开她的脑壳看看,到底是那根线给搭错了,所以才这样迷糊!“你觉得我是这个意思?” “难道不是这个意思么?”秦如歌反问。 雍霆瑀没再理她,站起来,“行了,时候不早了,去吃饭吧。” 秦如歌的眼睛一热,赶忙跟上,“雍总,你别生气。我会努力做好的!” 雍霆瑀嗯了声,出了会议室。 “雍总!”因为雍霆瑀腿长,迈的步子也大,秦如歌又跟着他吃力,没办法只能小跑。“欸!你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连笑都没笑。 于是,办公区一直到电梯间的一段路。出现了一副很诡异的画面。 雍霆瑀在前边走,秦如歌抱着文件在后边追。 幸好这个点,大家都去餐厅吃饭了,不然要被人看到,还指不定怎么说她呢。 不过,这些人还真准时的可以,这才十二点多,就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想来也是,都能在休息区弄各种好吃好喝的,正点去吃饭也是可以说的通。 只不过,自从见识过陆少磊的工作模式后,在她的记忆里,就没有按时下班这个词,哪次不是陆总走了他们才敢走? 不管加班到多晚,一句怨言都没有。 秦如歌不禁加快脚步,跟在雍霆瑀的身边,抬头道,“雍总,我请你吃饭吧!” “你打算抱着这些文件和电脑去餐厅么?”雍霆瑀扭头看她,蹙眉道。 被他这么一说,秦如歌才发现自己居然抱着文件跑了一路。 如果这要是真拿到餐厅去,泄露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密,后果可想而知。 没做过多的停留,秦如歌马上就往回跑,边跑边说,“雍总!你等我啊!记着一定要等我!”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info[] 雍霆瑀莞尔。 这咋咋呼呼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一点稳重都没有。 还得慢慢调教。 秦如歌怕他走了,一刻都没敢耽搁,放下东西锁好门,就往电梯间跑,本来她的体力不错,可这么来回折腾了几下,已经有点累了,而且喘着气,红着脸庞。 “雍,雍总!我……我们走吧……” 雍霆瑀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道,“以后别这么跑!” “我,我知道了!”秦如歌害怕他生气,什么都顺着他,特别的乖巧。 还打算要说什么,刚巧电梯来了,俩人便一起走进去,雍霆瑀摁下88,电梯向上走。 秦如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出众的颜,不说别的,就凭他的外表,就能吸引一大片的女性。 脑子里不禁想着他刚才的话,又想了想自己说的话,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她清了清嗓子,道,“雍总,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她转念一想,总经理应该不会和他们在一起吃员工餐吧? 想到这个可能,瞬间兴致缺缺。 “你要请我吃饭?” 秦如歌道,“是啊!就怕你这个总经理不肯赏光。” 雍霆瑀笑,“既然有人请吃饭,哪有不去的道理?” 秦如歌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可转念又一想,她也没去过酒店的餐厅,也不知道里面的配置怎么样,菜品如何之类的。 手里的那张用餐卡也是她去人事部报道时,人事助理给她办的,卡里总共有1000块钱,是她这个月的伙食补助,额外超出的,需要自己垫付。起初,她记得人事经理和她说的各种补贴加起来是1000,可如今光伙食补助就给了她这么多,当时她就问了助理,助理的答复是,第一个月都是这样,往后就正常了。 秦如歌觉得,这钱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俩个月的吃饭钱了,根本不用再额外垫付超出的费用,基本上就是等于白吃。 想想都觉得爽。 于是,顿了顿,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你想吃什么随便点!管饱哟!” 雍霆瑀勾唇,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瞅了她一眼,没作声。 秦如歌的兴致不错,一扫刚才的颓然,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雍霆瑀淡淡的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这只狡猾的狐狸。 然而,事实和她想的,完全就是两回事。 他们还没进餐厅,由于雍霆瑀的到来,餐厅即刻出现骚动! 和他求偶遇的人越来越多。 秦如歌跟在他的身边,一路上都被人羡慕。 倒是搞的她有点不自在了。 这人长得太帅,也不是什么好事。 “唉!”秦如歌叹了口气。 雍霆瑀耳朵尖,自然没有放过她这声哀叹,“以后你要慢慢的习惯。” 秦如歌扭头,特别惊讶的看着他。 “知道了么?” 没敢再看他的那双眼睛,秦如歌迅速的扭过头,点头道,“我知道了!” 这种事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既然成了他的秘书,就要努力的适应这一切。 很快便进了餐厅,然后她却发现,这里面的价格都超乎她的意料之外! 一碗最简单的红烧牛肉面,都30块钱。 再好点的,上了百的都有。 怪不得要给她的卡里充1000块钱! 要是照这样吃下去,不出一个月就花光了所有的钱。 突然有点后悔,这么不顾一切的请雍霆瑀吃饭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佳臣,任杰,沈墨琰和曹行已经开始吃上了,任杰眼尖,从餐厅出现骚动起就知道是雍霆瑀来了,除了他,没有谁能造成这么大的轰动! 朝他们挥了挥手。(..info$>>>棉、花‘糖’小‘說’) 雍霆瑀先带着秦如歌过去。 “老大,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带着她出去单独吃饭呢!”任杰夸张的说。 苏佳臣挑眉道,“你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雍霆瑀笑,“有人请吃饭!” 曹行,沈墨琰眼观鼻鼻观心,瞅了瞅旁边的人,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曹行蹙了蹙眉。 “谁啊!”苏佳臣和任杰来了兴致,忍不住说。 雍霆瑀指了指旁边的人。 “如歌!你要请雍霆瑀吃饭?”任杰不满,“怎么就只请他啊,我们呢?有没份啊?” “虽然让女生请吃饭有点不合规矩,可听起来还不错。”沈墨琰是这么说的。 曹行淡淡道,“他可是个十成十的吃货,你要有大出血的准备。” 只有苏佳臣最有良心,“钱不够了,我替你付!” 顿了顿,又继续道,“前提是也请我们几个吃饭!” 秦如歌都快被他们几个吓哭了。 这请一个就肉疼的厉害,再请四个,她这个月的饭钱啊,彻底花光了不止,还得自掏腰包。 咽了咽喉,尽量扯出一丝的笑容,“好吧!反正请一个也是请,请四个还是请,没区别!你们想吃什么?” 这一桌的菜啊,全tmd被这些人白白浪费掉了。 心疼坏了。 “你喜欢吃什么,按着你的标准给我来一份就行。”雍霆瑀拉开椅子坐下,抬头又看了看一旁的苏佳臣,“你过去帮忙。” 苏佳臣马上站起来。 秦如歌蹙眉,想着雍霆瑀的话,“雍总,我和你的口味可能有点不一样,这地方这么大,总有你喜欢吃的吧,没事的,不用心疼我的钱!” “快去!” 秦如歌哦了声,没办法的道,“事先声明啊,我买回来的东西,要是你不喜欢吃,不许骂我!” 雍霆瑀点头。 “诶!我说老大,你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任杰见秦如歌和苏佳臣走远了,才悄悄地说。 曹行点头附和他的话,“虽然有时候这家伙满不靠谱的,可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沈墨琰淡淡道,“你没看到她刚才的眼神么?都快哭了。” 他们几个人,也没想过真让秦如歌请吃饭。 刚才只是逗她玩而已。 谁知道雍霆瑀却来真的。 雍霆瑀没说话。 好吧。 自家老大都没说什么,他们瞎操心个屁啊。 没过多久,秦如歌和苏佳臣就回来了。 “雍总,我也不知道这和不和你胃口……”秦如歌低着头,把一碗30块钱的红烧牛肉面推到雍霆瑀的面前,愧疚的说,“我只能请你吃这个了。” 其他的东西,都稍微有点小贵。 可能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一个月一万的挣,也没什么负担。 可她就不一样了,不仅要养活自己,还得还严书楠钱,还得负担租金,更别说得每个月往疗养院那边寄钱了。 雍霆瑀低头看了看这碗牛肉面,油花和红辣椒油浮在汤汁上面,小葱和香菜,以及烧的软烂的牛肉。 看起来是非常有食欲的。 秦如歌见他没说话,松了口气,又把苏佳臣那托盘里的甜品拿出来,端给曹行他们,“我见各位总监没有要甜品,所以就自作主张,给你们买了一份红豆冰沙。” 众人,“……” “那你呢?”曹行忍不住问。 秦如歌拿过一旁的柠檬水,嘿嘿的傻笑,“我不饿!你们吃吧!本来今天就是打算请雍总吃饭的!” 瞧瞧这话说的,多没说服力啊。 弄的他们几个大男人,纷纷面红耳赤的,尤其是任杰,这会儿都快钻到地底下了。 你说这吃吧,不合适,不吃吧,更不合适。 进退两难。 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曹行把自己的红豆冰沙推给她,“就算你不饿,多少也得垫垫,不吃饭可不行。” 秦如歌立马摇头,强作镇定的说,“我,我真不饿!曹总监,你吃吧。” 话说完,还在心里默念,一碗牛肉面30元,一份红豆冰沙20元,五份就是100元,今天这顿饭总共花了130元! 唉! 心疼死她了。 照着情况看,从明天起她得从家带饭了。 能省一个是一个。 “曹行,你吃你的。”雍霆瑀发话了。 虽然还是有点饿,可秦如歌想,喝点水就饱了。 起码能撑一段时间。 秦如歌低着头,自顾自的喝着柠檬水。 味道酸酸的,还不错。 可眼珠子却不停地再转,脑子里重复着雍霆瑀在会议室里的那番话。 依女人的直觉来看,他依然在生气。 虽然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可就是这点直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的心思又细腻,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 即使是她错了,也希望有人能把话说到明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口气吊在嗓子眼里,七上八下的,弄的很不舒服。 无疑,雍霆瑀的话在秦如歌的心里扎了根。 而且就像是被浇灌的小树苗,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 弄得她心里很难受。 见她沉默,苏佳臣他们也没什么兴趣吃饭了,索性也就喝点甜品,在坐会儿,就走吧。 半晌,一块红嫩嫩的牛肉伸到她的面前。 秦如歌一怔。 苏佳臣,沈墨琰,任杰,曹行四人跟着一怔! 她幽幽的转头,看着雍霆瑀扬笑的脸庞,突然有点紧张。 “快吃!下午还有事情要忙!你不吃饭,万一要是晕倒了,我不会给你报销医药费的。”雍霆瑀笑着看她,脸露善意的表情,好心提醒道。 秦如歌咽了咽喉,皮笑肉不笑的说,“雍总,还是您吃吧!不行我再买一碗去!” 开玩笑,要是她现在真的吃下了雍霆瑀喂给她的这块牛肉,指不定这件事要被传成什么样呢。 她看了一下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看了。 虽然目标不太明显,可终究还是太引人注目了。 秦如歌果断拒绝他的好意,“雍总!如果你不想被人说闲话,就好好吃饭!” 最后一句话,她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可雍霆瑀却根本没有听她“善意”的提醒。 那筷子就是不肯撤回去。 秦如歌怒,转脸看着他,漂亮清澈的眼睛瞪大,仿佛在说,“不要闹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吃饭!”雍霆瑀无奈,他故意说,“我的胳膊有点麻了。” 对桌的一个女员工有点看不下去了,她凑上前,有些暧昧的道,“我要是你,就吃了!干嘛不吃啊!雍总亲自喂你,这多大的面子啊,你都这样拒绝!” “就是啊!赶紧的吃了就没事了!你没听雍总说么,他的胳膊很酸!”又有一名女员工加入了。 苏佳臣他们没说话,坐在旁边看好戏。 秦如歌被逼的没有办法,不想吃,还硬被逼的吃! 这世道啊,可真没天理。 见秦如歌还在犹豫,又有男员工加进来了,雍霆瑀的行事作风他们虽然没接触过,但也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一些,他在巴黎的时候,只要没什么应酬,就天天中午窝在员工餐厅,和大家一起吃饭,不论男女,都和他相处的不错。 所以,这时候大家也没多想。 顶多就是凑个热闹,开开玩笑而已。 没有人会把这个拍视频发到网上,博取网民的关注。 除非他傻了。 到底是该说雍霆瑀的人缘太好了,还是该说现在的人,不论男女,只看颜! 只要长得好,大家都特别的包容。 “快吃吧!” “就是啊!赶紧的,别腻腻歪歪!” “快吃!快吃!快吃!”一群人围在旁边拍手起哄! 弄的秦如歌脸红尴尬的不行,被扯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倾前身的时候,她看到雍霆瑀那双手,指骨分明,修长且漂亮,一看就是弹钢琴的手! 秦如歌的脸红了,耳朵也跟着红起来,张嘴吃掉那块牛肉的时候,她还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省那几十块钱,也去买一碗了。 弄的现在被人坑。 太不划算了。 见她吃完了,众人也就慢慢地散开了,并没有继续起哄,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 周围的空气似乎好了一些。 秦如歌松了口气,也不管旁边是谁的红豆冰沙了,直接端过来就吞了几口,降了降火气,后义正言辞的看着雍霆瑀,道,“雍总,麻烦您以后不要做这种会让人误会和看笑话的事情!” 红着脸,有些气鼓鼓的。 雍霆瑀笑,“这不是挺好的么?” “什么挺好的?!”秦如歌有点炸毛。 “你没发现,你现在对人群,似乎不是那么排斥了。”雍霆瑀虽然身处法国多年,性子里也没国内人对男女之事那么拘束,分寸拿捏的很恰当,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举动。 就想刚才。 秦如歌听着这话,并没有再回嘴,蹙着眉,细细的品味着这话。 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刚才她在面对他们起哄的时候,没有觉得底气不足,也没觉得什么不舒服,好像在面对人群的时候,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担忧。 似乎她把坐过牢的那件事,忘记了。 而大家也没有带着有色眼镜对她。 秦如歌有点恍然大悟,“雍总,你的意思是……”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我明白了!雍总!”秦如歌笑着看他说,“你的意思,我了解了!” 一句话,对她仿佛是醍醐灌顶,让她把很多迷茫的事情,彻底想明白了。 雍霆瑀笑着看她。 秦如歌多少还是对雍霆瑀有些愧疚的,眸子里闪着的光也带着真诚,“对不起!雍总!但这是最后一次向您说这三个字!以后不会了!我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是很难得的,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珍惜的话,那任何人都帮不了我!我不应该对谁负责,我最该负责的,应该是自己!” 雍霆瑀听着这话,勾起薄唇,笑了。 她能自己想明白,比外人在一旁点拨,效果要好的很多。 很多事,如果自己都不努力,不为自己负责,那旁人又怎么会为你的人生负责? 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再说菜都凉了!”苏佳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秦如歌端来一碗麻辣烫,递给她,“先简单吃点垫垫!等晚上我们几个请你吃好的!” 秦如歌,“……” “铂尔曼历来的传统,新员工聚餐!”沈墨琰解释。 秦如歌有点感动。 刚打算吃饭,餐厅又轰动起来了。 不过很快嘈杂声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鸦雀无声。 前后反差太大。 秦如歌忍不住扭头看。 刚才的风波好不容易平息下去,没想到又来了一个冷面瘟神! 她知道,今天这顿饭,应该是吃不好了。ッッ 第113章 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精) 陆少磊冷着脸,气场十足的往秦如歌那桌走。(..info好看的小说 周围的人很快离开,根本不敢再多做停留。 秦如歌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吃着麻辣烫。 “陆少,怎么今天好兴致的来员工餐厅吃饭了?”在这里。也恐怕只有雍霆瑀敢挪愚陆少磊了。 苏佳臣他们给陆少磊打了声招呼,尊敬的叫了声陆总后,便又坐下吃饭了。 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陆少磊冷着脸,看着正埋头吃粉的女人,忍不住蹙眉,“起来,我有话和你说!” 众人,“……” 他这是在和谁说话? 因为秦如歌是低着头的,所以根本没有看清这男人的眸子,冷冰冰的瞅着她。 依然在自顾自的吃着粉。 陆少磊见秦如歌居然把他无视了个彻底,脸更黑了,“秦如歌!我在和你说话,没听到么?” 某人这才后知后觉,啊了声,虽有几分的不情愿,可还是转过脸。皮笑肉不笑,“陆总,您刚才是在和我说话么?” 很显然,陆少磊不想再这个问题上有过多的纠缠,也不想在员工餐厅里多待下去,今天会来这里,完全是要找她,“跟我过来!” 这…… 恐怕不合适吧? 见她没反应,那双泛着冷意的眸子更沉了几分。 “既然陆总找你,那就去吧!记得别误了下午上班的时间!”雍霆瑀的开口让秦如歌觉得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会阻止呢? 没想到竟然会松口。 心里叹了口气,扪心自问,自己是真的不愿意去么? 恐怕不是吧? 没再多犹豫。秦如歌站起来道,“走吧!” 陆少磊冷哼一声,对她的态度还算是满意,不管到了谁的身边,有眼色,识趣还是很重要的。 见陆大boss走了,餐厅里的人这才敢说话,此起彼伏的,越来越热闹,与刚才的冷清简直不能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老大,你就这么放心的让她跟着陆总走了?”任杰悄声道,“你不怕陆总再欺负她?” 沈墨琰淡淡道,“老大自有打算。” 任杰凑上前。和沈墨琰咬耳朵,“什么打算,说来听听。” 其实也不怪任杰不通晓雍霆瑀的意思,自家老大的花花肠子太多。哪能什么事儿都揣摩下来。 要是他真的什么都懂的话,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不是雍霆瑀而是他了。 苏佳臣和曹行俩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半晌后,雍霆瑀吃完面,用纸巾擦了擦嘴,又扬起惯有的笑意,“有些事,只能靠自己。这个坎,她始终要跨过去,没人帮得了,说再多,也顶不上她自己要想得通,气要自己争的。” 这话一出,任杰立马明白过来,连连直夸自家老大不仅智商高,情商也高,和陆少磊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转念又一想,“你们猜秦如歌会怎么做?是拒绝还是答应?” 见众人都没理他,任杰再提出玩法,“不然我们打个赌吧?” 沈墨琰冷笑,“赌什么?” 曹行虽然不赞同他们拿秦如歌的私生活当赌注,可心里还是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做,于是,也默许了这个赌注,“说说看!” 苏佳臣也说,“快说!快说!” 任杰却故意卖关子,潋滟的桃花眼闪着止不住的笑,嘴都快歪了,他们四个穿一条裤子,怎么说都行,可这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他务必还得把雍霆瑀给弄进来,人多才好玩嘛,“老大,那你呢?我们几个可都打断赌了啊,你不赌,有点说不过去。” 这几个人爱玩,雍霆瑀是知道的,可他却不怎么认同拿别人感情的事儿来赌,这多少还是有点不合适,况且……“你们玩吧!” “这可不行啊!”任杰听出雍霆瑀在拒绝,依然不依不饶的,“老大!这种时候你怎么不和我们统一战线呢?虽说这大赌伤身吧,小赌还是怡情的,就玩玩而已!” 雍霆瑀笑,可那笑容却有些危险,“你们想怎么玩?” 任杰见雍霆瑀松了口,立马把自己的赌注说出来,“就今晚,怎么样,赌输的人在火锅店逢人就说‘我爱你’!” 哇靠! 这赌注有点大! “再加一条!”雍霆瑀笑道,“输了的人给赢的人一百万!” 众人,“……” 一百万? 任杰突然有一两秒的犹豫,这一百万,对他来说,就如一块钱一样,没什么区别,可好几个一百万加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他不差钱,可也没必要烧钱。 “怎么?不敢赌?”雍霆瑀笑,“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只说个‘我爱你’有点太便宜了!” 任杰心一横,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好!赌就赌!你们几个呢?敢赌么?” 苏佳臣,沈墨琰,曹行齐刷刷的道,“可以!” 于是,他们开始下注。 陆少磊来找秦如歌,他们猜想,八成是为了陆温两家的婚约来的,最近虽没爆出两家解除婚约的消息,可也差不多了,就只是一层窗户纸而已,随时可以捅破。 而这几天,陆靖廷频繁来找陆少磊,每次进办公室没有两三个小时是出不来的。 再考虑秦如歌和陆少磊之间的那层关系,任杰果断的说,“我赌秦如歌不答应帮陆少磊!” 他是男人,所以非常了解女人的心里。 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点,温馨和陆少磊解除婚约,对秦如歌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再者陈珊妮又和林邵阳结婚,她的情敌,已经没了。 说不定再努努力,这事儿就成了。 苏佳臣和沈墨琰两人到没有这么想,苏佳臣想的是,即使陆温两人的婚事吹了,陆少磊也未必会和秦如歌在一起,“我也赌秦如歌不答应!” “我赌她答应!”沈墨琰的决定,就如一春雷,惊讶了不少人。 这其中就有任杰和苏佳臣。 “你们别看我,这只是我的直觉而已。”陆秦两人的事情,他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几日的相处,也让他摸透了秦如歌的性子和脾气。 太执拗。扔广系血。 又固执的让人想不明白这份坚持到底是出于什么。 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那样: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曹行的态度和沈墨琰一样,因为他太了解秦如歌了,知道但凡陆少磊开口的话,就算不愿意做的事情,她也会勉强去做,“我也赌她答应。” 任杰催促道,“那老大,你呢?” 雍霆瑀的眸子里闪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光,笑意不达眼底。 …… 陆少磊把秦如歌叫到办公室,和曹行他们猜的一样,还是为了温馨那件事来的。 听他把话说完,秦如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态度如前几天那样坚持,“抱歉,陆总,我没办法答应!”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 “你才跟了雍霆瑀几天,就变的这么牙尖嘴利了?”陆少磊坐在大班椅上,抱着肩,冷淡的看着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秦如歌淡淡道,“你难道没想过,在这件事里,我才是受害者么?” 后来她才从苏洛那里知道,舞会上她喝的那杯酒,其实加了麝香酮…… 脑子里想了很多和她有仇有过节的人,可后来都一一排除了,没证据的事儿,她也不会乱说,瞎怀疑,可自从这件事后,她就留了个心眼。 不管幕后推手是谁,这招,简直就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她,又让陆温两家的婚事告吹。 这么庞大缜密的计划,实施的时候天衣无缝,看来是谋划了不少时间。 “难道我不是受害者?”陆少磊反问她。 秦如歌头痛的揉了揉额头,无奈的道,“陆总,您有什么可损失的?名声还是清白?这种事吃亏的还是女人好不?” 他的神逻辑,一般人理解不了。 陆少磊冷脸道,“和我传绯闻的,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么? “那你说,陆总,我和你之间还有关系么?”秦如歌怒,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他先不要的,如今出了事,他又拿这个来堵她嘴,逼迫她就范,太过分了。 陆少磊挑眉,冷声道,“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秦如歌咬牙,看着那张清冷的脸庞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耐着性子,说,“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让我去想办法把陈珊妮婚宴的主理权拿过来,我已经在想办法了,然而你又让我去温家找温情求情!陆少磊,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就叫我过来,用不着我的时候,就把我踢到一旁!” 话说出口,满心的全都是愤怒。 这段时间,雍霆瑀明里暗里都在调教她,让她活的别那么卑微,即使她做过错事,可已经受到惩罚了。 现在,她不欠任何人,没有理由再这样。 但事实上呢? “秦如歌!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记住,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陆少磊决然无情的道,“算上这次,这是你第二次毁了我的幸福!” “那你要我怎么办?”秦如歌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许多,鼻子里窜出点酸意来,尽量压住自己的情绪,“赔给你一个妻子和孩子么?” “就凭你?” 秦如歌冷笑道,“不行么?” “就算我和温馨吹了,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陆少磊的话句句狠毒,句句直戳秦如歌的心窝子,“你只要记住,我恨你,就够了!” 心凉了不少。 “那以前呢,答应我做情人,也是为了报复我?在记者面前掀开那段往事?看我被众人谴责,你很得意是不是?泡温泉的时候,你对我施暴,那夜发高烧,是你照顾我的吧?”虽然对那晚的记忆很模糊,可总归还是有点印象的,秦如歌忍不住说,“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我不信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即使他恨她,可有些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陆少磊的眸子里闪着冰冷无情的光芒,唇勾起的时候,唇角漾着的笑,是冷的,他接下来的话,彻底把秦如歌好不容易一点点拼凑起来的围墙敲碎,“醒醒吧,别做无谓的白日梦!我对你,除了恨,再无其他!” 真是不堪一击。 “那你既然恨我,就更没道理让我去找温馨说情了。”秦如歌呵的一声冷笑出来,这笑里,带着淡淡的温凉,“你就不怕我把你我之间那点事说出来么?到时候你再想挽回什么,可就真回天无力了。” 在温家眼里,她秦如歌就是一个破坏人家幸福的小三。 是要受道德舆论的谴责的。 她已经预想到,如果今天自己踏进温家,可能还没进去,就被人轰出来,或者就算不被人轰出来,也被温爸温妈指着鼻子羞辱一顿。 她干嘛要去自取其辱呢? “你还没那个胆子!”陆少磊冷声道,言语里却颇为自信。 秦如歌的眼一热,胸口团着的那点气慢慢的升起来,“你倒是很自信啊!” 她讨厌这个男人目空一切的样子。 “不然我们来谈个交易。”陆少磊冷声道。 说完话,秦如歌的心一紧,眸子里尽是谨慎和小心。 …… 下午的时候,秦如歌去和雍霆瑀请了一个小时的假,说是出去有点私事要办。 她还是去见了温馨。 而今天也比较幸运,温爸和温妈都不在,就只有温馨一个人在家。 俩人是在后花园里见的面。 白色的圆桌上,放着两杯咖啡和一些点心。 秦如歌抬头,打量着温馨,她的脸色还算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也不像是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怎么说呢,她的态度,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竖起长发,系成马尾,温馨穿着家居服,态度冷淡的看着秦如歌,不是那么有好的说,“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嗯,有点事需要和你解释一下。”秦如歌坦然的道。 温馨笑,“如果你是来给陆少磊说情的,那就算了,没必要。” 对她的这态度,秦如歌来之前也想过了,想好之前的说辞,她道,“不管有没有必要,我还是需要和你解释一下。” 温馨勾唇,冷笑,“想说什么就快说,我没那么多时间。” “刚巧我也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秦如歌淡淡道,“那天在舞会上发生的事,是个意外,我和陆总都是被人陷害的!这么说,你可能不会相信,毕竟只有我的一面之词。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呢?” 秦如歌想了想,为了打消温馨的疑虑,她还是把中间的插曲和盘托出了,“其实是这样的,陆总是被人骗到房间的,再之前又喝了一杯酒,刚巧又有人给我送了个纸条,让我去看戏,也怪我,想都没想就去了,后来就是温叔叔,温阿姨看到的那样……” “所以?”温馨的脸上明显的有几分不耐烦,“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那你已经说完了,可以离开了。” 秦如歌道,“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他之所以被人算计,是因为陈珊妮吧?” “那又如何?”温馨挑眉,勾起弧度的唇角扬起抹嘲讽,“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你能接受自己男人心里想着爱着的是另一个女人么?” 温馨笑,“那你呢?你能么?” “这个问题是我先问的你。” 温馨莞尔,“你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么?既然是来解释的,最好别摆出那副让人讨厌的脸!” 秦如歌压着心里的不舒服,尽量好言好语的说,“如果你非要问我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我不会!” 她要的,是独一无二的感情。 温馨笑道,“这应该是所有女人的想法吧!” 秦如歌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 直觉告诉她,温馨有心事,而且很重。 虽然藏的很好,可或多或少还是能表现出来一些。 女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是竞争者,但很大部分是同命相连。 就比如现在,她和温馨,要争同一个男人。 “你回去转告陆少磊,我和他的婚约,到此为止。至于曾经答应过他的事,我会办到的!”温馨的话让秦如歌听不懂。 她忍不住蹙眉,道,“这话我觉得还是你自己亲自和他说比较好。”在中间做传话筒,不讨好的话可能还会被人骂,被人嫌。 这种事儿,她遇一次就够了。 温馨挑了挑眉,无奈的笑道,“秦如歌,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你说天真呢?” “温小姐,今天我是诚心诚意来和你解释的,如果你不想听,我可以走,但别说这种话侮辱人!”温馨前后的态度相差太多,和起初的温婉高贵根本搭不上边儿。 温馨道,“秦如歌,实话和我说,你爱陆少磊么?” 这话问的,有些奇怪。 秦如歌不明白她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说这话。 “这关你什么事?”她不想回应这个话题。 “你回答我!” 秦如歌勾唇浅笑,“我和他之间,三言两语说不清。” 有些事,只能自己知道。 很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温馨见她有意躲闪,深深地笑意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妩媚的眸子闪着的光带着七分探究,似真非真的说,“看来你和他,恐怕要纠缠很久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如歌,有个秘密,我想是时候要告诉你了。”温馨顿了顿,道,“我和少磊之间,有些东西,可能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秦如歌蹙眉,“你把话说明白点。” 温馨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虽然还是有点不喜欢秦如歌的性子,可她在某方面,的确和自己有点像,“两年前,江城有一场轰动全球的离婚官司。” 秦如歌嗯了声,并没有插话。 这件事她有听曹行说过,这场官司是他和严书楠打的。 “曹行是我的辩护律师,本来这场官司能赢的,可最后却还是输了,我净身出户。”说起这场官司,温馨的眸子里闪着几分落寞和悲愤,就算事情过去了,在她心里,还是有阴影的。 “我的前夫,就是上次在舞会上出现的那个男人,安易辰。”温馨道,“瞧,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秦如歌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温馨喝了口咖啡,才继续道,“两年前,是少磊把我从那场婚姻里救出来,刚巧那时候他又受了情伤,还没从陈珊妮的阴影里走出来,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利用和互相合作。” 秦如歌被她说的有点晕,可脑子里却慢慢的理出一条线,这条线是她不敢想的,“你,你的意思是……” “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一句话,让温馨解脱了不少。 “什么叫你和他什么事都没有?”这话骗骗小孩子还可以,骗她,不行,秦如歌笑道,“你是在否认和他发生关系是假?还是打算要孩子的那件事是假的?还是说你手上的那个手镯,被写进陆家族谱里的未来当家主母这件事是假的?温小姐,就算你不想和陆总在一起,也没必要这么急于摆脱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婚也订了,双方家长也见面了,就差领证举行婚礼了。 铁一般的关系,说不存在就不存在,当她傻啊。 这话可是温馨亲口告诉她的,有些事也是她亲眼看见的。 还否认什么? 温馨笑道,“看来我和少磊的行踪,你倒是很清楚!”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温馨说,“那次在办公室,我和他是在演戏,根本没有发生关系!” “你和他做了什么,不需要和和我解释!”秦如歌压根就不明白为什么温馨要说这些话,难道要分手了,解除婚约了,就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诋毁对方么? 那要是这样,可真是太可怕了。 这种事她只有在娱乐新闻上看过,却没想到现实里也有,而且竟然是这样真切的可怕。 第114章 “你既然想留在他身边,不是应该对他所有的一切都要了如指掌么?”在她眼里,秦如歌的这个举动,完全就是在欲擒故纵,嘴上说不想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心里呢?这种事儿,她见多了。 听着这话,秦如歌就笑了,“看来是陆总自作多情了。” “秦如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么?”对于她的暗讽,温馨不想理会,且也没必要。 顿了顿,“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秦如歌怔然。 “所以,在结束这段‘婚约’前,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一些事。”温馨的性子爽快,对待感情也不拖泥带水,她和陆少磊之间的那点关系,可能外人看不明白,可他们自己却很清楚。 秦如歌沉默,并没有接话。连看她的眼神都变的有点不一样。 是有点期待? 还是另有其他的想法? 她也不知道。 当然。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插嘴,倒显得她有点没有涵养了。 温馨笑道,“我和他,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并没有感情上的牵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俩在做戏。”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惊醒了秦如歌。 她果然被这个消息给震的有点回不过来神。 一开始的时候,或多或少有猜到些,可真从温馨嘴里听到。还是有不敢相信的成分在。 如果说真的在演戏的话,他们俩也演得太像了。 而且让人分分钟入戏,根本出都出不来。 看着秦如歌的表情,温馨就知道她不信,脸上的笑怎么止都止不住,“怎么?不敢相信?” “有点!几乎是不信。”其实温馨的话,她潜意识是信的,可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能信,“如果这一切都是戏,那你们演的太好了。” 根本上是骗了所有的人。 温馨听着这话,笑了,“其实在打官司之前,我就已经在和少磊暗中接触了,只不过那时候我还顶着安太太的名号,多少是有点不方便,后来输了官司,和安易辰正式离婚,没有多久就和少磊‘在一起了’。” 她指的在一起,是俩人协议后的结果。 “为什么?” 她不明白。 真的弄的脑子有点晕了。 “因为我们俩个对彼此都有利用价值,且他需要一个女人,而我,也需要一个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听完这话,秦如歌第一反应就是,他们俩个根本就是在胡闹! “如果要是不发生舞会上的事情,那你还真打算和陆总结婚?”秦如歌满脸的不敢置信。 温馨道,“会!毕竟这时候婚姻对于我来说,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与其被商业联姻,还不如选择和少磊结婚。” “这有区别么?”商业联姻和跟陆少磊结婚,不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么? 到底还是太天真,完全不知道这社会的现实,温馨边喝咖啡边说,“当然有区别,商业联姻,收益的只有想联姻的一方,而不想联姻的那方,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利益下的牺牲品,但双方都有联姻的想法时,那就冲破了家族背后的支点,基本上和这些背后的势力没有关系了。” 说的蛮深奥的。 秦如歌有点听不懂。 “这些利益关系,你一个平民,不懂。”温馨这话说的很现实,虽然比较难听,可确实是这样。 正如每天电视台里播的那样,xx集团的千金与xx集团的少东家两情相悦,共结连理,大家只看到的是在镜头下风光的他们。 而真实的情况呢? 这里面盘根错节复杂的商业利益关系,一句话两句话的谁能说清楚? 有时候,婚姻只是为了确保彼此双方的地位稳固。 秦如歌想了想,并没有因为温馨的话而心里有什么不舒服,“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是太清楚,这些事毕竟离我太远。” “我想,你也应该听说了,江城会划出一块海域,做围海造陆的地皮用。”温馨让下人再去给她倒一杯咖啡。 秦如歌似懂非懂,这事儿她只在电视上听过,“听过那么一点。” “少磊想拿到这块海域的使用权。”温馨再提点。 秦如歌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陆总选择和你结婚,是为了这块海域的使用权?” 温馨点点头,“京都那边很快就要派人到江城,与我爸和陈珊妮的爸爸处理后续的事情,毕竟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这块海域,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不只是少磊,连雍霆瑀,还有陈珊妮的未婚夫,以及其他资金链比较庞大的开发商,都蠢蠢欲动。” 秦如歌,“……” 这个她确实不怎么清楚。 “这些东西,你也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你只要明白,少磊选择我,无非就是为了这块海域。”温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不开心,反而是释然。 秦如歌道,“那你呢,你选择陆总是因为什么?” 名?利?还是钱?地位? 这些温馨都有,根本不需要。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温馨没打算和秦如歌说自己的事,“我今天告诉你这些,是提醒你,如果你想跟在少磊身边,你要付出的,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不只是他的背后的家族,你要先过了他这一关!” 温馨的话秦如歌明白,“我和他之间,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 有些东西没必要解释。 “很好!学的很快!”温馨挑眉,对秦如歌的反应颇有些惊讶,但这惊讶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很快就过去了,“以后就保持这种自信,别唯唯诺诺的!让人看着心烦!” 她指的是秦如歌坐过牢的这事儿。 “你还是继续把要说的一次性都说完。”秦如歌讨厌温馨这种,既要看着自己,又要操心别人的态度,咸吃萝卜淡操心。 刚巧下人又端来新的咖啡。 温馨笑的妩媚,意味深长的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还有几件事,我要求证一下!”秦如歌哪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 似是早就知道她要问什么,点了点头,“说吧!” “你和陆总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一次关系也没发生?”如果那次在办公室里是在演戏,那其他的时候呢? 温馨笑了笑,“到底还是小女孩,这么容易受骗!” 顿了顿,继续道,“没有!这种事就不能作假了么?” 只要双方愿意,什么都可以作假。 “咳咳!”秦如歌清了清嗓子,马上就转问下一个问题,“那你以前对我说的话,全都是假的咯?” “嗯!是假的!”温馨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你的生气,正说明我的成功!” 秦如歌,“……”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心思沉多了。 真狡猾。 “谁告诉你我生气了?”她依然在嘴硬。 温馨看着她这态度,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我告诉你,那次在办公室,是少磊要求我和他做戏给你看的!” 秦如歌不敢置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你就要自己去问他了!”温馨卖了一个关子。 秦如歌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快四点了,她该走了,临走前,她最后问了一句,“温小姐,我该怎么回复陆总你退婚的原因?” “你就跟他说,我和他之间的协议,因为我的一些原因,不得不终止,答应他的事情,我也会办到,该补偿的也会补偿。(..info好看的小说)”温馨跟她说的很清楚。 回了铂尔曼,她先给雍霆瑀打了电话,说她已经回来了,且也告诉他温馨带话给陆少磊,她得去传达一下。 雍霆瑀让她去。 顶楼。 秦如歌把温馨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陆少磊。 他超乎想象的嗯了声,就没再说话了。 反倒是她,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陆总,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他不说话,并不代表不生气,想了想,秦如歌觉得自己还是先离开,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 慢慢的也开始学聪明了。 起码没有那么死心眼了。 这是个好事。 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陆少磊给叫住了。 她闭了闭眼,转过身,尽量扯出笑来。 “除了这件事,温馨还和你说了什么?”陆少磊的眸子很锐利,盯着秦如歌的时候,闪着清冷无情的光。 她定了定神,笑,“没有!温小姐就和我说了这句话,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不知陆总你想知道什么?” 牙尖嘴利。 “真的没有?”这话里明显的有不信。 秦如歌果断的点头应,“当然没有啊!温小姐和我能说什么?况且她又不喜欢我……” 这话说得挺在理的。 “行了,出去吧!对于今天的事……”陆少磊冷冷的道。 秦如歌马上接过话,“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透露半个字!我发誓!” 陆少磊冷漠的嗯了声,就没再说话了。 秦如歌顿了顿,脑子里却不由得回想起中午他的话,犹豫了几分,“陆总,我这算完成任务了么?” 陆少磊没吭气。 秦如歌,“……” 瞧他这态度,肯定没心思说这事,算了,还是过几天再说吧,反正是他答应的,反悔是不可能的。 …… 傍晚,雍霆瑀带着秦如歌,曹行他们去火锅店吃饭。 新员工入职的聚餐。 没有太多的人,只有他们几个。 不像部门聚餐,人多热闹。 可秦如歌觉得,已经够了,反正她也不爱热闹,人多了反而不好,不自在。 曹行他们比较熟悉了,相处起来也不会尴尬。 他们是在二楼雅座的包间里。 点了菜和锅底,雍霆瑀开始“秋后算账”,且很不厚道的把任杰的赌注和秦如歌说了。 “你们几个竟然拿我赌?”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秦如歌怒,“说,赌注是什么?” 曹行淡淡道,“输的人在火锅店门口逢人说,‘我爱你’,以及给赢的人一百万!” 秦如歌抽搐着嘴角,差点没给这几个人跪了,“那谁赢,谁输?” 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她知道他们没恶意的,很快敛去脸上的情绪,笑着看向众人。 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可却没有逃过雍霆瑀的眼睛。 沈墨琰指了指旁边坐着的那俩个人。 “快给钱!”秦如歌看着任杰和苏佳臣说。 任杰哭丧着脸,一脸哀怨的道,“如歌,你真财迷!” 秦如歌马上就不乐意了,“任总监,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了,这钱我又分不到一分,怎么能说我财迷呢!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任杰说,“什么?” “既然你们是拿我赌的,是不是这笔钱应该给我啊?”一提到钱,秦如歌一双漂亮的眸子泛起光来。 曹行也赞同她的话,“行吧,你把钱直接给了如歌就行,我就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沈墨琰道。 雍霆瑀也来凑热闹,“我也不要了。” 苏佳臣倒是没什么犹豫,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支票本,大笔一挥,在上面填了数字和姓名,撕下来三张,递给秦如歌,“给!” 痛快! 三百万啊! 估计她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三百万呢,对苏佳臣来说,是小意思,因为据不完全统计,他的个人资产,比雍霆瑀的还多。 秦如歌感觉现在就是在做梦,特别的不真实,扭头看雍霆瑀,用很不确定的语气,道,“这,这些真的都给我么?” “嗯!给你!”雍霆瑀笑着点头。 “哇!太棒了!”秦如歌高兴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的开心,也感染了雍霆瑀。 任杰心痛,可还是愿赌服输,没像苏佳臣那样大手笔的拿出支票本,直接拿了张银行卡递给秦如歌,“三百万!” 想来还是有点心疼的。 不过算了。 秦如歌险些晕了过去,甚至她想,今天晚上回家,是不是得全副武装,省的被人给偷了。 完全忘了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和这几个人住一起了。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太不真实了。 六百万啊,就这样大笔一挥,给她了? “雍,雍总,你赶紧掐我一下!”秦如歌紧紧地握着这几张支票和银行卡,还是有点不敢置信,扭头看雍霆瑀的时候,眸子里特别的茫然。 雍霆瑀哑然失笑。 “赶紧的!掐我一下!”她见他仍然坐在那里,心急的直接自己上手,狠狠地往胳膊上掐了一块肉! 靠之! 真疼! 真真切切的疼,让秦如歌才回过神来,这根本就不是梦! 真的有六百万啊。 那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还楠楠钱了,那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支付妈妈的医疗费用了?那这样,他们家的生活,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这么紧张了? 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站起来,看着苏佳臣他们,红了眼眶,特别真诚的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在让着我……本来这应该是你们的钱的。”扔引扔划。 无理取闹也该有个度。 曹行道,“这钱本该就是你的,是任杰不懂分寸,拿你当赌注,输了钱,也是活该!” “拿着吧,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们下次应该不会再这么赌了。”沈墨琰话里有话。 任杰忍不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如歌,你就拿着吧,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考虑不周全,没能站在你的角度上想,伤了你的心,对不起啊!” 苏佳臣也道,“拿着吧。” “他们这是活该!”雍霆瑀做了最后总结性的发言。 虽然这个赌,他们几人都有份。 可发起提议的,却是任杰。 这个惩罚,也是罪有应得。 都这么说了,秦如歌如果再矫情的话,那就真的太作了,抬手擦了擦眼睛,立马就笑了,“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她顿了顿,眉梢都透着浅浅的笑意,“如果下次你们还要赌的话,叫上我!” 噗! 除任杰以外,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之后,侍应生就开始上菜了,他们吃的是江城最有名的火锅,一人一口的那种,牛肉,海鲜,蔬菜都很新鲜。 热气腾腾的。 因为这几个人都开车,所以只点了鲜榨果汁,雍霆瑀举杯,笑说,“欢迎秦如歌!” “欢迎秦如歌!”苏佳臣随即道。 “欢迎你!如歌!总算是得尝所愿了。”秦如歌这一路走来,曹行是看在眼里的,她种种的不易,他心疼之余,又不得不佩服她坚韧的毅力。 这个女孩,太坚强。 任杰笑道,“欢迎你!如歌!”虽然输了钱,可他还是真心的欢迎秦如歌,这赌本来就是玩玩而已,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欢迎。”沈墨琰话少,除非必要,他都是言简意赅。 说不感动是假的,她有那么不堪的过去,还能被人接受,真的,已经很好了,秦如歌站起来,特别尊敬的双手捧着杯子,一一半鞠躬谢过他们。 “行了,吃吧!” 吃饭的时候,任杰忍不住问她,“如歌,有句话,我想问你。” “嗯,任总监不要这么客气,有什么话就问,如果我能回答的,一定回答。”秦如歌看着他道,可心里却隐隐的猜想出他要问什么。 这恐怕也是在座的人想问的。 “你为什么要去帮陆少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他那么伤害你,你还去帮他,如果换成我,肯定做不到。”任杰暗忖,为什么这坏人都要让他来做?太过分了!有话不会直接问她啊,干嘛要让他来当这个炮灰? 果然…… 秦如歌想了想,边吃边说,“我想做个了结。” 就只是这样么? 简单的六个字,说明了她的决心。 任杰不说话了。 苏佳臣,沈墨琰,曹行三人眼观鼻鼻观心,见任杰没问出什么来,也就不讨没趣了。 还是吃饭吧。 “任杰,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任杰刚吃了一口肥牛,就听到雍霆瑀的话,他一怔,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老大,咱们吃饭呢!吃了饭再说其他的!都饿死了!” 再配上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行!现在就去。”雍霆瑀根本不为所动。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任杰哀嚎,他叹了口气,没办法的放下筷子,眯着眼睛看苏佳臣,“老大,你忘了,不只有我输!苏佳臣也输了!” 苏佳臣放下筷子,走出包间。 任杰咬牙,没办法也跟着他走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秦如歌边吃着火锅边听着门外,不停地有人说,在门口站着两个帅气的男人,冲着每个客人说我爱你,一个两个,觉得新鲜,尤其是遇到女客人,这种情况尤为明显。 三个四个,甚至更多的时候,就有人骂了,说他们变态,说他们有病,极度的影响人家火锅店的生意。 不过好在事先曹行给这家店打过招呼,也负担了一定的费用,这才不至于让老板把他们俩个人给轰出去。 吃了饭,几个人开车离开。 秦如歌上了车就睡着了。 因为雍霆瑀没开车,所以在苏佳臣的车上坐着。 往回走的时候,苏佳臣忍不住问,“老大,你对秦如歌这么费心费力,值得么?” 他抬头,从前视镜里看着雍霆瑀在后座上,秦如歌枕着他的肩膀,看似睡的挺香的。 “她不需要管。”雍霆瑀笑。 苏佳臣摇摇头道,“如果不是太了解你,我还真以为你喜欢她呢?为人家做了这么多,居然还不让她知道,这可是太不像你了。” 在他眼里,雍霆瑀可不是这种只会默默付出的人。 “好好开你的车!话那么多!”雍霆瑀笑着说,可那双眼睛,却闪着警告的光。 苏佳臣从他眼里读出了闭嘴! 好吧好吧,既然自家老大都没说什么,他还担心个屁啊。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秦如歌也有点太不争气了…… 一颗心就在陆少磊身上,为了他,什么事都敢做。 …… 第二天,秦如歌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拿起手机,逛微博,看新闻。 然,一条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把她的睡意全都赶跑了! 吓得她赶紧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就跑到隔壁雍霆瑀的房间,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第115章 第十二夜蛋糕 秦如歌莽撞的推门,正撞上了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雍霆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下面只披了一件白色的浴巾。 上身露出健硕有力的胸膛,并不像健身教练那样,八块腹肌明显,可却肌肉紧绷。水珠顺着肌理线蜿蜒而下,落到脐间的时候,化成水片。 头发上也是湿漉漉的。 左手还拿着毛巾。 秦如歌傻眼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竟然从头看到脚。 嘴里还直夸雍霆瑀的身材好。 反倒是把雍霆瑀闹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直接把这女人轰出去呢,还是留下她呢? 这么直溜溜的盯着男人的身材看,是不是会张针眼啊? 在这种事上,想不到秦如歌还挺胆大的。 完全出乎雍霆瑀的预料。 大概看了有两分钟,秦如歌慢慢回过神来,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惊讶的乱叫,把楼下的人引上来,她尴尬的看着雍霆瑀笑了两声,马上转过身去,清了清嗓子道,“快。快穿上衣服,我。我有事要告诉你!” 闭上眼睛的时候,秦如歌都快骂死自己了。 平常不是挺稳重的么? 怎么一遇上雍霆瑀全都变样了? 心里紧张的要死,生怕背后的男人再因为这个生气,让她滚蛋走人,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就又泡汤了。 呜呜呜! 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哪里还顾得上形象和任何道歉的话,现在只想赶紧撂摊子走人。 雍霆瑀看着这女孩背对着自己,双肩一抖一抖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还穿着一件特别卡通的大嘴猴的睡衣。样子特别的滑稽,他忍不住笑,却故作严肃的说,“过来!” “啊?啊?雍,雍总,这男女授受不亲,我,我还是别过去了吧?”她听着他的声音都快哭了。 “不行!过来!” “干啥啊?” “帮我擦头发。” 秦如歌快给雍霆瑀跪了,“我记得昨晚买了一个新的吹风机,你就用那个吹吹吧,用毛巾擦,擦的不是太干,弄不好会生病的。” “那你给我吹。”他就是铁了心要让她给弄。 秦如歌叹了口气,“那麻烦雍总先把衣服穿上。” 雍霆瑀笑,“刚才不是看的挺开心的么?怎么?现在倒不敢看了?” “刚才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秦如歌觉得,雍霆瑀就是有本事让人在三句话内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特离谱,“雍总,我错了!我不该不敲门就进来的。” 转念一想。 他怎么睡觉不锁门啊? “我数到三,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雍霆瑀故意逗她。 “啊?”一听到他要过来,秦如歌闭了闭眼,定了定神,很快就转过身,耳根子都红了,“雍总,你何必要难为我呢?” “快点过来!这是作为秘书应该要做的事。”雍霆瑀拿这个压她。 秦如歌被弄的没有办法,只好认命的上前,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让雍霆瑀坐在床边,她站着,给他弄头发。 “说吧,有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连门都不敲,直接就进来,一定是有特别重要的事。 这件事可能在他眼里,不是什么大事,可在秦如歌眼里,就是特别不得了的大事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秦如歌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来找雍霆瑀的目的,“哦,是这样的,雍总,我今天在新闻上看到,说陆温两家今天要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解除婚约的事……怎么会这么突然?” 她只记得昨天,温馨还让她给陆少磊带话,怎么今天就急忙忙的要开发布会了?完全让人措手不及。(..info好看的小说 根本没想到。 她有想过俩人迟早会公开解除婚约的消息,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们俩个解除婚约,是迟早的事。”雍霆瑀对这个消息没有太大的惊讶,态度和往常一样。 秦如歌边给他弄头发,边问,“雍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这该知道的,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么?”雍霆瑀笑着反问她,眼睛却看着一旁,手机依然亮着屏,刚好就看到了上面显示的新闻。 版面弄的很大,几乎是占了头版头条,俩人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上,旁边是大段的文字说明,以及专业分析。 挺像样的。 秦如歌被他这句话激的整个人都清醒了,眸子里闪着几分戒备的光,她小心翼翼的说,“雍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温馨一定和你说了她和陆少磊之间,是在做戏的事。”雍霆瑀直言不讳。 秦如歌被他的话冲击的一愣一愣的,连手上的吹风机都不由得只对着一个地方吹,直到她的手背感觉到烫,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把吹风机放在一旁,扒开雍霆瑀的头发看,“雍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继续!”他又没说什么。 一个劲的道歉。 “真的没关系么?”秦如歌一直盯着他的头皮看,是不是烫伤了。 雍霆瑀无奈的笑,“没关系。” 再三和他确认没有关系后,秦如歌这才敢继续给他吹头发,“雍总,你要不要这么神棍啊!什么都知道,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 哪敢再藏什么秘密? 什么小心思都不敢有。 生怕被他看出些什么。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在我身边压力很大?”雍霆瑀道。 秦如歌本想说是,可又想了想,“还好,没有我想象中的大。” “要赶紧习惯。” “哦,好!” 听着她的回答,雍霆瑀嗯了声,“昨天去找温馨,是不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说你是神棍你还不信!”秦如歌真是服了雍霆瑀了,对他的智商,简直佩服死了,“是啊,的确是想通了不少。” 温馨的话,让她从另一方面了解了陆少磊。 为了自己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出卖自己的爱情和牺牲自己的婚姻。 没有正面回应,秦如歌只是避重就轻的道,“雍总,那你呢?你会不会像陆总这样?” “不会。”雍霆瑀给答案的时候特别的痛快,并没有什么犹豫。 “为什么?” 这段时间,秦如歌深谙一个现实,那就是不管是陆少磊,还是温馨,或者是雍霆瑀,他们身处豪门,就必然会有一些事身不由己,得到他们想要,就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比如说婚姻。 “商业联姻,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出路,可这也分家庭,并不是所有的家庭都会让孩子出去联姻。”雍霆瑀笑道,“起码我们家不是!”扔岛医弟。 “那你有没有这个想法?” 雍霆瑀摇头,“没有!开疆避土这种事,还是靠自己!靠女人得来的事业,我不稀罕!” “哦!” 反应很平淡。 可在秦如歌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雍霆瑀这话确实震撼了她,甚至从心里佩服他,一个男人,靠自己得来的事业,握在手里的感觉,才是真真切切的踏实。 吹完头,她收拾起了吹风机,却看到他的被子还没有整理,下意识的想去给他弄,却被他给挡在一旁,“你先出去,剩下的我来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吧!”秦如歌拿着手机出去了。 雍霆瑀换好衣服,打算下楼吃早餐,却听到手机响了。 是陆少磊。 “陆少,什么事?”他站在窗前,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软软的风拂起面,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精气神一下子就上来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这就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么?”他只得是第一次投标会议前的那份“礼物”。 雍霆瑀道,“当然不是!神秘的礼物是要放在最后的!不然怎么会给你惊喜呢?” “说吧,温馨退婚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我要听实话!” “当然……” 他顿了顿,笑道,“没有!”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你怎么来的,我就让你怎么回去。” “陆少,温馨可是你的女人,你女人要和你解除婚约,管我什么事?等会儿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记着别乱说话,你这话说出去会让人误会的。” “那安易辰呢?你敢说他的出现和你没关系?” “陆少,你别疑神疑鬼的,我都和你澄清了,温馨和安易辰的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从小到大,这人嘴里有几句话是真几句话是假,他太了解了。 这地方可真不错,小是小了点,可环境清幽,也没什么施工方在盖楼,特别的清净,雍霆瑀决定在这里多住几天,他听着陆少磊的话,唇向上勾,似笑非笑,“那你打算怎么做?” “要是被我查出是你,雍霆瑀,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敢情好,劳烦陆少赶紧去查查,是哪个人敢这么算计你!找到了狠狠地收拾他!别手下留情!” “行了,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雍霆瑀,我告诉你,朗格酒庄,我志在必得!” 说完,没等雍霆瑀再说话,他直接挂了电话。 忙音很快的传来。 脑子里很快的把陆少磊的话想了一遍,薄唇勾起,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抿成一条线。 他握着手机,摁了几个数字后,便放在耳旁。 耐心的等着。 新闻发布会是在铂尔曼酒店开的,陆温两家只请了部分的记者,陆少磊和温馨先后做了简短的说明,且对外界揣测的消息做了回应,温馨说,解除婚约,是发现彼此双方有些不合适,虽比较遗憾,可还是忍着痛提了分手,陆少磊也尊重她的意见,没有再过多的纠缠。 俩人都说,虽分手了,可在私下还是朋友,并没有像外界传的那样翻脸无情,温馨也放话,即便她和陆少磊不在一起了,可她还是把陆家二老当作自己的父母一样看待,若是以后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义不容辞。 她的话里,透出的一个信息是,江城的那块海域的使用权,还是会帮忙陆家的。 对于同样渴望得到这块海域使用权的竞争集团来说,这个消息的确是坏的,而且把他们的希望全都敲碎了。 本来还想着温陆两家的婚约作废,陆家也少了温家这个强有力的后盾,可没想到温馨却说了这番话,她的意思,从另一个层面上说,就是温厅的意思。 陆家有温家支持,林邵阳又要和陈珊妮结婚了。 这个局面对于这些人来说,特别的不利。 然而,雍霆瑀等人却没功夫管这些,接下来的这几天,他们都在忙朗格酒庄收购的事情,且也连续加了两个班,特别的累。 …… 直到第七次谈判的前两天。 铂尔曼酒店。 陈珊妮和林邵阳来给雍霆瑀,陆少磊他们送结婚请柬。 刚好这天也是主显节,因为陈珊妮信奉耶稣,所以陆少磊特别让里克大厨提前准备好庆祝的蛋糕。 花园餐厅里,雍霆瑀和陆少磊俩人分别坐在主位上,陈珊妮和林邵阳,江书同坐在左边,秦如歌,曹行,沈墨琰,苏佳臣,任杰坐在右边。 “我和妮妮非常感谢雍总和陆总的热情招待!”林邵阳端着酒杯,给陆雍俩人敬酒。 陈珊妮也站起来,温婉大方的说,“霆瑀,少磊,我和邵阳结婚那天,你们一定要来。” 声音柔柔的。 陆少磊勾唇,冷笑道,“恭喜了,林太太!” 他没站起来,只是捧着酒杯,作了作样子。 眸子里的光反射到酒杯上,浓浓的寒意折射而出,却将这点寒隐于深处。 陈珊妮顿时有点尴尬。 林邵阳的却挽着她的肩膀,笑着和陆少磊碰杯,“谢谢!” 雍霆瑀却笑着站起来,捧着酒杯,道,“邵阳,妮妮,恭喜你们!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谢谢!”俩人又道了谢。 随后,苏佳臣等人一一和他们道了喜。 只留下秦如歌。 有点尴尬。 也有点不知所措。 抬头看陈珊妮的时候,刚巧她也在看自己,深喘了口气,她站起来,当着众人的面,真心实意的和她道喜,“陈小姐,您和林公子终结连理,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我特别为你们高兴,恭喜!” 陈珊妮看着她,那双梦幻般的眸子闪着迷离的光,笑了笑,想要站起来,可旁边的林邵阳却握着她的手,摇摇头。 再看秦如歌时,眸子里的寒意特别的明显,“你的好意,我和妮妮受不起,至于婚礼,我看你也不需要来,因为我想,陈林两家的人,都不想看到你。” 秦如歌的手一顿。 就这么放在半空中。 苏佳臣他们神色各异。 曹行忍不住道,“邵阳,这话有点过分了。” “曹大律师,难道你不赞同我的话?”林邵阳分毫不让。 就在俩天前,曹行正式卸任餐饮总监的位置,恢复大律师的身份。 陈珊妮拉了拉他的手,小声说,“邵阳,别这样!我看得出秦小姐是真心的!” 秦如歌站在那里,很尴尬,林邵阳的话就和锥子一样插进她的心,血粼粼的,她的脸色,也变的有些苍白。 捧着杯子的手,紧紧地攥着。 “邵阳,你是男人,别跟女孩子计较了!再说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也知道错了,适可而止。”说这话的时候,雍霆瑀是笑着的,可语气里却有这不容置喙的坚持,“坐下吧。” 他指的是秦如歌。 秦如歌迅速地坐下,把杯子放在桌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邵阳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也严肃了不少,“雍总,有些事,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痛啊!我想如果你是我,也会是这副态度,而且我觉得,我能和她坐在一张桌上,已经很客气了,其他的事,我真的办不到,而且,雍总,今天这晚宴,怎么随便的人也能上桌和我们在一起吃饭?” 秦如歌的胸口闷闷的,鼻子里很快起了酸。 林邵阳的话已经让曹行他们很不舒服了,如今又公然这样指责雍霆瑀,他们自然心里有气,可又碍于身份,不能把话挑明了。 另外一点是,他们相信,雍霆瑀绝对会有办法搬回这一局。 且会把林邵阳气的不轻,但又没办法说什么。 “邵阳,难道你不知道,秦如歌是我的秘书。”雍霆瑀依然在笑。 林邵阳冷哼,“秘书又怎么了?我还不知道铂尔曼什么时候有了这规定了,就连一个小小的秘书都能和总监,总经理在桌上吃饭!你们也太随便了!” 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看不起。 “邵阳!”话越来越过分了,连陈珊妮都认为这不妥。 雍霆瑀别有深意的道,“邵阳,既然你也说,秦如歌是铂尔曼的员工,既然是我的秘书,那我这个做总经理的,难道还没有权让我的秘书跟在身边么?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希望你有分寸!我和陆少,没有插手你林氏地产的内部事务,你,也适可而止点,不然传出去,让人笑话你林大公子欺负女孩子,就不好了。你说是么?” 林邵阳不悦,“你……” 想再说什么,可却被陈珊妮制止了。 “霆瑀,少磊,你们别怪邵阳,他这都是为了我。”陈珊妮万般愧疚的道,她抬头,看着秦如歌都快把头埋到地底下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秦小姐,希望你别怪邵阳,他不是故意的。” “妮妮,你和他道什么歉!” “好了,邵阳,你如果真为了我好,就少说几句!”这人都快被他给得罪光了。 林邵阳沉默。 “秦小姐!”陈珊妮再幽幽的道,特别抱歉的说,“你能原谅邵阳么?” 她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如歌的身上。 秦如歌攥紧腿上的裤子,抬起头,隐着心里的难受,勉强笑道,“陈小姐,您别这样说,我理解林公子,如果我是他,估计反应比这还强,我没事的,真的,你也别内疚。” 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是她该受的。 林邵阳冷哼。 “秦小姐,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和邵阳的婚礼,希望你能来。”陈珊妮是真心实意邀请她的,三年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再提只会让他们都不好过。 何必自寻烦恼呢? 秦如歌笑意勉强,“这,我去恐怕不合适吧?” 林邵阳说的对,陈林两家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如果她再去婚宴,搞的两家人不开心,让雍霆瑀和陆少磊俩人没面子,那就太不合适了。 陈珊妮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我还是很希望看到你的。” “那好吧,陈小姐,我尽量。” 得到秦如歌的答复,陈珊妮这才柔柔的笑了。 这时候,刚好侍应生端来蛋糕。 陈珊妮特别的开心。 而刚才那点不悦的气氛,也似乎被冲散了不少。 众人的目光都被这蛋糕给吸引了。 “妮妮,你可要谢谢陆少,这是他特别叫里克大厨为你做的。”雍霆瑀笑道。 陈珊妮一怔,转头去看陆少磊。 陆少磊冷笑,却没看她,“雍霆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顿了顿,继续道,“提前给他们俩个人的新婚礼物而已,我可听说,吃到有国王和王后小人儿的玩偶,会收获幸福。” 陈珊妮笑了。 林邵阳握着她的手,再次道,“谢谢你,陆总!” 秦如歌却百味陈杂,看着这蛋糕,有些不是滋味。 几人之间的复杂纠葛,岂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也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喜好。”陈珊妮看着陆少磊,柔声道,“谢谢你。” 苏佳臣他们常年在法国,所以对这节日,多少都有了解,他道,“第十二夜蛋糕果然名不虚传。” 秦如歌看着桌上的这蛋糕,和她平常吃的有些不一样,看起来比较大,也没什么奶油。 她忍不住说,“苏总监,什么是第十二夜蛋糕?” “这个啊!”苏佳臣才想解释,却听到林邵阳的声音幽幽的传来,“连这个都不知道,这秘书做的,还真是……” 他话没说完,不过意思倒是很明显。 第116章 秦如歌尴尬到不知所措。(..info) 林邵阳的咄咄逼人,不肯让步,让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再次冷场。 “邵阳,你这样让我很难做!”陈珊妮也忍不住蹙眉,脸上虽挂着笑。可她眸子里闪着尴尬的光,小声劝说林邵阳的时候,又连连给众人道歉。 毕竟是运动员出身,又被世界冠军的光环围了这么久,在为人处世上,还是略显青涩,不过他也退役了快三年了吧,怎么性格倒是一点长进都没呢? 说话太冲,根本不考虑后果。 在座的人想,如果不是有他老子再背后撑着,估计林邵阳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就是被他这张嘴给害死的。 林邵阳才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他本来就对秦如歌颇有微词,如今和她做一张桌子上吃饭,心里越发的不舒服,总觉得自己是林氏地产的总经理,凭什么和她一个小秘书一起平起平坐。 看着她怎么都不顺眼。 一个人要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对方即使是不说话。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都在排斥她。 就如同林邵阳对秦如歌。 厌恨到骨子里的那种感觉。 当然,这全都是为了陈珊妮。 雍霆瑀玩味的看着林邵阳,握着酒杯的手,不停地来回晃。白色杯身印着他那双睿智深邃的眸子,却隐匿着一点危险,“邵阳,怎么说秦如歌都是我的秘书,你在这儿再三说她的不是。是不是有点没有考虑到我?不把她放在眼里,难道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曹行心道:老大很生气,自求多福。 沈墨琰心道:活该被教训。 任杰心道:从晚宴一开始,这张嘴就没停过,叨叨叨的,真心烦!好了吧,现在把自家老大惹火了,看怎么收拾你。 苏佳臣心道:可以看戏了。 一桌人,神情各异,各怀鬼胎。 陆少磊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看着秦如歌被林邵阳欺负,也没替她说话,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林邵阳听着雍霆瑀的话,丝毫不畏惧。他冷笑道,“雍总,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帮这个凶手说话了?” “邵阳!行了!”弄成这样,陈珊妮也特别不好意思,使劲的拉林邵阳,不让他再说下去,否则连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 秦如歌的眼眶红了。 隐忍多时的泪终于止不住的往下掉。 趁雍霆瑀还没说话,她匆匆的站起来,低头道,“雍,雍总,陆总,各位总监,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就,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有浓浓的鼻音。 她哭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分明听到了雍霆瑀的声音,“站住!” 秦如歌背对着他。 “邵阳,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不然这样,这顿饭再吃下去,我也心堵得慌,不然这样,让陆总作陪,你们慢用。”雍霆瑀的话让在场的人警铃大作。 他人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见他站起来,苏佳臣曹行一行人也跟着站起来。 江书同也不好意思再坐着,没办法也跟着站起来。 转头看陆少磊,却发现他仍然在喝红酒,根本不为所动。 “走吧。”雍霆瑀发了话,苏佳臣他们转身就走,曹行拉着秦如歌也要离开。 弄成这样,最不好受的应该是陈珊妮,看着他们就要走,心一急,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刚巧装着假肢的腿碰到了椅子上,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人摔在地上! “妮妮!” “妮妮!” 陆少磊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酒杯,冲到陈珊妮的身边,扶起她。 林邵阳也回过神来,才发现妮妮已经摔倒了,脸色特别不好看,额头上也浮着一层薄汗,他赶忙扶起她,愧疚道,“妮妮,你没事吧?” 秦如歌等人听到陈珊妮摔倒了,纷纷转身,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来是因为她周围已经有人在了,他们再去扶她,会把场面弄的更乱,二来最重要的一点是,刚才林邵阳的态度,实在是让他们不爽! 不扶,是不是也有了理由。 秦如歌的眸子却迅速地暗下去。 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紧紧地咬着唇。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椅子。”陈珊妮虚弱的摇摇头。 林邵阳抬眸,看着陆少磊的双手始终扶着自己的未婚妻,心里的醋意越发的明显,“陆总,妮妮这里有我。” 陆少磊松开手,又恢复了以往冷淡的样子,来企图掩盖一些事。 “谢谢你,少磊。”陈珊妮柔柔的说。 淡漠的点了点头,陆少磊站起来,清冷的看着秦如歌,眉目间都透着一些不可闻的愤怒,“要耍小性子,滚回家!不要再这里丢人!” 他说完,又把矛头指向雍霆瑀,“你的人,看好!” 言简意赅,却处处透着气势。 雍霆瑀看了看陆少磊,没打算和他再争辩什么,陈珊妮摔了,是他没想到的,于情于理,他也应该去关心一下,“妮妮,没事吧?” 陈珊妮摇摇头。 林邵阳想扶她起来,可她却拒绝了,因为腿上的某些疼痛,让她本就苍白的脸,更没有什么光,仰脸看着秦如歌红红的眼眶,心里很不是滋味,“秦小姐,希望你别生邵阳的气,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我知道他刚才的话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他。” 因为陈珊妮的坐在地上的,所以和秦如歌的视线距离,就有些差距。 秦如歌站在一旁,红着眼眶,看着陈珊妮的脸庞,实在是因为有些疼,眉头微微紧皱,五官有点扭曲,可她却固执的不顾林邵阳的劝说,依然坐在地上,祈求自己的原谅。 “妮妮,你和她道什么歉!不用道歉,起来!我们走!”林邵阳半跪在陈珊妮的身边,一手握着她的腰,扶着她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 这饭,他们不吃也罢。 “邵阳,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你不道歉,那就我来道歉!”陈珊妮扶开林邵阳的手,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陆少磊见秦如歌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眸子里爬上了寒,如黑色的漩涡,似是要把她给卷进去,沉沉的,却不动于色,清冷的握着酒杯,摇晃着。 林邵阳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秦如歌,“我刚才的话有点重,你也别在意!” 任杰暗忖,这算哪门子的道歉,根本就是在暗骂秦如歌不懂事,这林邵阳啊,简直就是朵奇葩。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秦如歌苦笑一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沉重的走到陈珊妮面前,半蹲在她的身边,扶起她,“陈小姐,您别这样!快起来吧!这地上太凉了,小心身体受不了!” “你原谅邵阳了?”陈珊妮凄楚动人的看着她道。 秦如歌点点头。 “你会留下和我们一起吃蛋糕么?”都弄成这样,陈珊妮居然还想着要让秦如歌留下,她的世界果然还是太简单么? 除了白还是白。 没有什么其他的颜色。 看来以前陆少磊,现在的林邵阳,都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好到让人觉得,她的每句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每句话都击中秦如歌的心,弄得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info 秦如歌又点点头。 苏佳臣他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说。 既然秦如歌决定要留下,那么雍霆瑀也没有走的必要,刚才无非就是替她出头而已,只不过重新坐下的时候,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热情活络了。 整晚的宴会,只有苏佳臣和任杰在撑场子。 秦如歌怕大家尴尬,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她尽量振作起来,扭头看着苏佳臣道,“苏总监,您刚才不是要说第十二夜蛋糕的由来么?” 这句话,是她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 若不是陈珊妮的执意挽留,她已经走了。 根本不会留在这里。 苏佳臣自然是很乐意说的,“第十二夜蛋糕,是只有在主显节的时候,被欧洲人拿来庆祝节日才吃的,一般是把俩个豆子嵌在蛋糕里,吃到这豆子的人,会被当做,‘国王’和‘王后’,所以它一般也被人叫做‘国王蛋糕’。” “刚才,我听陆总说,这蛋糕里不是放着人偶么?”秦如歌成功的被苏佳臣的话吸引了。 “一般还是放豆子的多,人偶就算了,太大,而且蛋糕里也放不下。” 秦如歌,“……” “要说这个仪式,那就要追溯到罗马帝国时期了,这个就太复杂了。我只知道,在英国,1849年的时候,伦敦新文画报上描述过维多利亚女王的第十二夜蛋糕,被称作是‘君主维度’,直径大约有三十英寸。”苏佳臣顿了顿,继续道,“目前在法国,是主要有两种传统的第十二夜蛋糕:在北方,里昂和巴黎地区,这种蛋糕是油酥形状的,有时候会填充一些鸡蛋花;在南方,蛋糕是像一般的奶油蛋糕,经常在里面放一些水果蜜饯,或者用白兰地调味。在波尔多和其他的一些地方,豆子的确会被换成诸如我们国内的一些小雕像和小人偶,所以陆总的话还是对的。” 陈珊妮坐了一会儿,腿感觉到不是那么太疼了,也忍不住加入进来,“古罗马时期是在格雷派饼里藏着豆子让人吃。” “陈小姐果然记忆力不错,苏某甘拜下风!”苏佳臣道。 陈珊妮笑道,“苏总监过奖了,我也只是记得一点点而已,哪有您记得那么全?” 脸有些红。 任杰道,“陈小姐,去年这蛋糕里的豆子是被谁吃了?” 陈珊妮没想过任杰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江书同瞅了瞅陆少磊,没什么反应。 依然是酷酷的,臭臭的,冷冷的。 还好没发火。 “去年啊,豆子是被我给吃了。”林邵阳搂着陈珊妮,笑着说。 任杰暧昧的朝他眨眨眼,一副了然的表情,“那然后呢?” 林邵阳今年二十八左右,正好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身边又有陈珊妮这么一个大美人在,恐怕每天晚上都在做运动,身体力行。 “你想知道什么?” 任杰道,“哎呀,就是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 这…… 秦如歌忍不住看着陆少磊。 江书同也看着自家boss的那张脸。 好像还没什么反应。 陈珊妮被他问的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不行。 任杰抛出这个问题,正好给了林邵阳一个机会,这送到嘴边的话,岂有不说的道理,作为妮妮的未婚夫,他回答的理所应当,“你们也知道,我和妮妮刚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段时间又一直在调养她的身子,这个问题倒是没有怎么考虑。不过,今天我们刚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如果想要孩子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快了!因为妮妮说,她想要个蜜月宝宝!” 话里话外,全都是即将结婚的甜蜜感。 幸福指数爆棚。 “那就先在这里预祝你们心想事成!”雍霆瑀举杯,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笑意,“陆少,怎么一个人在哪儿喝闷酒啊?不来祝贺一下这对儿准新人么?” 这话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就连陈珊妮也忍不住看向陆少磊。 陆少磊觉得,这雍霆瑀一定是来克他的,不然什么事他都要插一脚呢?身体往前靠了靠,端起酒杯,冷声道,“恭喜!” 依然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语气。 江书同他们见俩个大boss都端起酒杯来,也纷纷举杯道喜。 秦如歌却百味陈杂。 或许,这样的场合,她根本就不该出现。 除了会给雍霆瑀惹麻烦以外,她还会做什么? 她的出现,只会让他们难堪,甚至陷入不必要的纠纷中。 就比如现在,他们之间这样和乐融融,她却一点都插不上嘴,只能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 或许,她本身就是个多余的存在。 想到这儿,秦如歌特别烦闷的喝了口红酒。 不太好喝,又很苦,这是她最直观的反应。 雍霆瑀把她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 切蛋糕的时候,雍霆瑀和陆少磊俩人一致决定把这权利交给陈珊妮,当然她是开心的,干脆利落的切好蛋糕后,一一分给众人。 任杰却在他们吃之前,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等一下!我有个新玩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众人抬头看他。 苏佳臣万分鄙夷,“你该不会又想赌什么了吧?”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好歹也有客人在,陆总和雍总也在,说赌就太伤感情了。”任杰笑着反驳苏佳臣,可眼睛却是盯着林邵阳和陈珊妮看的,“陈小姐,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你想玩什么?”陈珊妮被他说的有点心动,只对舞台剧感兴趣的她,难得对其他事情上了心。 雍霆瑀淡淡的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 陆少磊却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依然独自在喝酒。 秦如歌的眸子却一直盯着他看,没移开过。 “今天我们托陈小姐的福,能和雍总,陆总,以及里林公子坐在一起吃饭,感觉很不一样!既然刚才佳臣说,这蛋糕里有两颗豆子,那不如这样吧,吃到豆子的俩个人,彼此双方要站在这里,当众接吻!而且,明天不是星期日么,出去约会一天!”任杰兴致勃勃的说了这个玩法。 林邵阳蹙眉。 陈珊妮当下有些尴尬,“这不太好吧?不然我和邵阳弃权算了!你们玩!” 她和林邵阳就要结婚了,这种疯狂的玩法,她能不参与还是不要参与,传出去对陈林两家的声誉也不好。 另外就是,她怕林邵阳不开心。 “任杰!别玩的太过了!”雍霆瑀笑道,可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警告。 这人这么快就忘了火锅店里发生的事? 任杰道,“老大,就玩玩而已!再说我们十个人,手里十块蛋糕,只有两颗豆子,中奖的几率很低好不好?再说陈小姐刚才可是很有兴趣的。” 陈珊妮,“……” 她刚才是有表现出很有兴趣,可却没想到任杰竟然说的是这个玩法,早知道就…… 转头看林邵阳的时候,眸子里带着点愧疚,那眼神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你想玩就玩吧!”林邵阳道。 陈珊妮惊喜道,“真的可以么?” “当然!你难得对一件事感兴趣,我又怎么忍心不让你得偿所愿呢?而且我相信,我和你才是最有缘分的一对儿!放心,幸运之神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林邵阳的一语双关,众人可都听明白了。 他无非就是当众宣告,只要陈珊妮想做的事,他都会一一满足,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她摘下来,更何况是这游戏? 二来就是,他和陈珊妮俩人,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儿,任何人都拆散不了。 任杰听着这话都想吐了。 满腹鄙夷:秀恩爱,死得快! 秦如歌潜意识里是不想参加的,所以在任杰提出这个玩法后,她是想退缩的,也可能是陈珊妮和林邵阳在国外呆的久了,所以行事作风也变的开放了不少,雍霆瑀他们又是常年在国外,这种游戏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陆少磊呢,既没反对又没赞成。 可她知道,一般陆少磊越是沉默,不反对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就是剩下她。 万一要是不凑巧,她吃到了那颗豆子,岂不是就要和这里面的人接吻了么? 她还没有开放到能和男人当中接吻的地步。 女人也不行。 但话还没说出口,任杰就招呼大家开吃了,而且还不停地催她,“快吃啊!” 弄的她特别的尴尬。扔呆央圾。 也特别的没办法。 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送,吃的很慢,秦如歌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她边吃边想,千万别是自己,她甚至还想,如果真不幸吃到了这颗豆子,她就马上咽下去! 很快,苏佳臣是第一个吃完的,可他盘子里却没有那颗豆子。 任杰也吃完了。 沈墨琰也吃完了。 曹行也吃了。 江书同,林邵阳和陈珊妮他们都吃完了,却没在他们的盘子里发现任何一颗豆子。 这让陈珊妮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一笑,“还好!还好!不是我!” “我还以为,咱们俩能一起吃到豆子呢!可偏偏谁都没有!算了,就像你说的,这也好。”林邵阳是真的爱陈珊妮,所以才会包容她的一切,满足她所有想做的事,刚才他能答应玩这个游戏,也是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很久,他不停地对自己说,这只是个游戏,游戏而已,陈珊妮是爱他的。 可事实上呢,他从吃蛋糕的那一瞬间起,就知道自己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的看陈珊妮去和别的男人接吻,哪怕是做戏,他心里都会不舒服。 所以他就祈求,希望老天爷能让他和陈珊妮一起吃到。 虽然这最后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可也不是最坏的,俩人都没吃到,总比一个人吃到另一个人吃不到要强。 林邵阳松了口气。 而现在,就剩下秦如歌,陆少磊和雍霆瑀了。 陆少磊盘子里的蛋糕动都没动。 因为他不爱吃甜品。 所以并没有碰。 可任杰却不打算放过他,那双眼睛,一直瞅着陆少磊看,“陆总,您看大家都吃了,您不想吃,是不是有点那啥啊……” “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刚才您也没反对这个游戏啊!”任杰想出个主意,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我知道您不爱吃甜品,不然就由我来代劳,帮您把它给挑开,看看有没有豆子,怎么样?” “随你!”陆少磊冷声道。 任杰得到陆少磊的答复,马上就拿着刀叉一刀一刀的把蛋糕切开,一寸一寸的查看,根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大家也都在一旁看着。 然而…… 没一会儿,他的声音就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哇!陆总!你可真好命啊!看吧,我就说你肯定能吃到豆子!” 而与此同时,秦如歌也因为分了下神,喉咙里似是卡了个什么东西,她扶着喉咙,弯腰使劲的咳嗽! 第117章 这咳嗽声,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没事吧?”曹行看着秦如歌难受成这个样子,担忧的问。 “咳……咳咳!”该死的,那颗豆子给卡在喉咙里了!想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脸被憋得通红,只能弯着腰拼命地咳嗽,看看能不能把豆子给咳出来! “老大,如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苏佳臣因为离的秦如歌比较近,所以她痛苦的表情都能看在眼里,看了看吃一半的蛋糕,又瞅了瞅她的样子,当下就做出判断,“可能是因为吃到了豆子。” “叫医生!” 因为秦如歌有可能是被豆子卡住了喉咙,雍霆瑀当即就决定叫医生过来,且不移动她。 走到她身边,雍霆瑀就这样揽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温柔神情前所未有。 陆少磊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 陈珊妮也担心秦如歌,可也知道这时候她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耐着性子等医生来。 林邵阳的眸子。却流淌着几分复杂深沉的光。 没有多久,医生来了,看他那急匆匆的样子,一看就是被苏佳臣紧急叫过来的,没敢再耽搁,给秦如歌诊断后,得出的结论和苏佳臣的一样,豆子卡在嗓子里了,不过还好卡的不深。五六分钟后就取出来了。 秦如歌简直快被折腾死了,疲累的瘫软在椅子上,仰着头,无奈道,“这可真是由一颗豆子引发的血案啊!” 差点要了她的命。 太可怕了。 “有这么激动么?”雍霆瑀见她没事了,才坐在她的旁边,无奈的笑问。 “什么?”她不懂这话的意思。 苏佳臣的座位被雍霆瑀占了,所以他只能和沈墨琰去挤一个椅子,听到雍霆瑀这么问,他也来了兴致,“当然是那个游戏啊!” “啊?”秦如歌好不容易从刚才的事件中平复了下心情,一下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抬头的时候,眼睛里尽是茫然。 见她没事了。任杰啧啧一笑,把陆少磊盘子里的豆子夹到秦如歌面前的空盘子里,和她的豆子组成一对儿,“如歌,你该不会是忘了吃到豆子的人要接吻这件事吧?” 秦如歌,“……” 她还真忘了。 怪不得刚才看陆少磊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好看。 “接吻就算了!你看我刚被急救回来,差点就小命呜呼了,不然就放过我吧!”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陆少磊kiss,她脸皮薄。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任杰可不放过她,“这怎么能行呢?如歌,你既然吃到了豆子,那就该给大家做个表率作用嘛!再说,你看陆总都站起来了,你再推辞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啊!” 什么? 陆少磊他居然同意了。 不会吧? 转头的时候,真的看到了他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表情淡淡的,依然如往常那样,冷的能威慑到所有人,尤其是那双眸子,目空一切,却能从内里清晰的看到他的嘲讽和鄙夷。 周围的起哄声已经听不到了。 仿佛就剩下她和他,再无旁人。 雍霆瑀在一旁,没吱声,却在笑,看着两人这别扭的互动。 或许是被扯的受不了,还是因为其他的,秦如歌站起来,满脸不情愿的走到陆少磊的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纠结死了。 陆少磊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看着秦如歌这样万般拒绝自己,又觉得可笑,当初那股劲去了哪儿?死缠烂打的,不死不休,这才刚分手几天啊,就像换了一个人。在他眼里,这可能又是秦如歌的小手段,直面不行,就拐着弯,来个曲线救国,欲擒故纵…… “在哪儿?”陆少磊冷着脸问任杰。(..info无弹窗广告) 他指的是在哪儿接吻。 任杰也没想过他会同意,清了清嗓子,伸手指了个地方,“就在那边吧!” 刚好有个台子,可以站的比较高,看的也比较清楚。 “跟我过来!”他冷声命令。 秦如歌苦着脸,脸庞几乎都扭曲了,她叹了口气,没办法的跟着他往那边走。 一想到待会儿的接吻,她就恨不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任杰自然是选了一个好位置,就差没拿出手机来拍了。 当然,这种事他还是想想就行了,也不敢真拍。 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欸,我说书同,你家boss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苏佳臣在一旁问江书同,笑着道,“不然他怎么会答应任杰的这个无理的要求?” 以他的冷酷,若是执意要拒绝,谁敢说半个不字? 可他竟然同意了。 江书同跟着陆少磊的时间比较长,对他的一切还算是了解,他如今这么反常,恐怕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而是故意做戏给谁看一样,压低了声音,只用他们俩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恐怕这是为了刺激某人!” 某人指的是谁,苏佳臣自然明白。 “他这么做有必要么?” “不知道。陆总的心思,我当然猜不透!” “看不出来,你们家陆总还是个痴情种啊,我还以为他和温馨有戏呢,这没想到才回来不久,俩人就解了婚约!刚才他那么紧张陈珊妮的样子,啧啧,看来有人是余情未了啊!” “这……不好说吧,毕竟陆总离的陈小姐比较近,况且又看到她摔倒了,与情与理也得出手扶一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坐在地上不闻不问吧,怎么说俩人也曾经在一起过,虽然现在分开了,也总不至于成仇人,你说对么?” 苏佳臣听着这话,就笑了,他凑上前,笑道,“你有见过男人和女人分了手还假模假样的做朋友的么?话都是别人说出来的,人家心里怎么想的,我们这些局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这倒也是,不过……”江书同顿了顿,无奈一笑,“比起陈小姐,我更担心秦如歌。” 恐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了。 “瞎操心。”苏佳臣说话时,眼睛却是往陈珊妮那边看的,刚巧也看到她看着台子上的两人。 林邵阳时不时的还和她说悄悄话。 这出戏,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玩。 不过…… 他们家老大,好像也没什么反应,态度淡淡的,对陆少磊要吻秦如歌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关注度。 台上。 秦如歌是紧张的。 而且根本不敢抬头看陆少磊。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裙子。 局促不安的。 其实,她不是第一次和陆少磊这样亲密的在一起,但却是第一次这样如此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 心里别扭是必然的。 且脑子根本不受控制,晕晕乎乎的,脸红到了耳根子上。 这时候,她的身体是僵硬的,脑子里的那根弦儿也绷紧,生怕一不留神就断了,周围属于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看到陆少磊那双黑皮鞋的时候,她慌张的抬起头。 刚好与他的双眸对上。 漆黑深邃,冰冷无情。 慌张的眨了眨眼,她悄声说,“陆,陆总,我们真的要那啥么?” 陆少磊却不动声色的走进她,抬手拥着她的腰,微腑头,对上她的脸,小声呢喃,“这不是正如了你的意?” “我,我没有……”有字才刚脱出口,她警觉唇上被覆上了东西,身体随即转了个弯,震惊的瞪大眼睛,紧张的心脏直跳,砰砰砰砰的,根本不受控制! 晃神的时,耳朵眼里好像听到了他们的欢呼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可所有的注意力全被陆少磊这个吻给叼走了。 脸烧的滚烫滚烫的。 就像是刚开的水,还烫手。 脸颊上的颧骨被他捏在手心里,因为身高差距有些大,她不得不踮起脚,来迎合这个吻。 脸上有点痒。 酥酥麻麻的,而且有点心悸。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任杰在一旁热烈的起哄,他忍不住连连吹着口哨,“哇哇哇!这陆总还真能下的去嘴啊!” 瞧瞧这吻的角度,实在是太唯美了。 简直就是霸道总裁和灰姑娘的狗血爱情戏码。 “喂,任杰,差不多就行了啊,什么下的去嘴啊,真是的!”江书同斜睨了他一眼,提醒他注意用词。 沈墨琰冷声道,“这种事情,除非是双方都有意思,否则就算男的想强吻,女的也未必从。” 众人,“……” 江书同暗忖,这比喻,实在是太恰当了。 难道,他们家陆总,不会真对秦如歌有了什么别的感情了吧? “妮妮,你说如果今天吃到豆子的是你我,上台接吻,你会不会害羞?”林邵阳挽着陈珊妮的肩膀,笑的很暧昧。 陈珊妮收回视线,温婉的笑道,“你说这话也不嫌害臊!”她还是会害羞的。 毕竟当众接吻,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 林邵阳爱死陈珊妮这副样子了。 雍霆瑀笑着看那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柔情蜜意的在一起接吻,旁边在配上各种起哄鼓掌的叫喊,仿佛就跟真的一样。 可只有秦如歌知道,他们俩根本就没有吻在一起。 看见是吻了,其实是利用了人视线上的错觉。 而且,陆少磊的食指刚好堵在她的唇上。 大概过了三分钟,陆少磊放开秦如歌,跟个没事人一样转头就走。 丢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 脸红心跳的。 虽这次没有真的吻在一起,中间还隔了个手指,可两边的唇角还是挨住了,唇与唇贴在一起,那种脸红心跳的滋味,可真是受不了。 以至于回到坐上的时候,秦如歌脸上的红还没有退下去。 任杰凑过来,笑着道,“哟,看来我们陆总的功力不错啊,这吻的,瞧瞧这唇都像沾了血似的!” “任杰!你少说两句吧!我知道你肯定是没吃饱,不然哥哥请你去吃火锅!”苏佳臣扯着任杰就要走! 火锅是他的痛! 行了,他闭嘴还不行么? “陆总,记得明天去和如歌约会一天啊!”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是非场合,还是少待为妙。扔亚央弟。 “陆总,雍总,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和妮妮也打算离开了。”林邵阳扶着陈珊妮站起来,笑着道。 雍霆瑀笑道,“好!回家记得让医生检查一下。” 他指的是陈珊妮腿受伤的事情。 陈珊妮点头。 林邵阳身为她的未婚夫,自然也是要对雍霆瑀的关系表示感谢的。 最后走的就只剩下雍霆瑀,陆少磊和秦如歌三个人。 秦如歌坐立不安,又见大家都走了,她站起来,走到雍霆瑀的面前,道,“雍总,不然我们也走吧!” “好!” “等下!”陆少磊叫住她。 还没来得及转身。 “明天早晨八点,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脊背一僵。 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这人已经走了。 仍然和做梦一样。 …… 晚上,没什么意外,秦如歌又失眠了。 第二早晨起来的时候,眼袋一圈一圈的。 简单的梳洗了下,换好了衣服,她差十分钟八点的时候下了楼。 刚好碰到雍霆瑀他们几个在吃早餐。 任杰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如歌!快来吃早餐!” “我不吃了!”她知道陆少磊有很强的时间的观念,刚好她也不喜欢迟到,宁可早去,也不会晚到。 “这件衣服很漂亮!” 秦如歌一怔,抬头往餐厅那边看,刚好看到雍霆瑀也在看自己,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还好吧!就是最普通的衣服而已。” 心情看来不错。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 等她出了门,曹行忍不住蹙眉,看着雍霆瑀像没事人一样吃着早餐,可脑子里却不断地回想着昨晚里克和他说的话。 “曹总监,昨天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一时疏忽,后来也没怎么检查,助理厨师在蛋糕里多放了一颗豆子。” “多放了一颗?” “是的,本来是打算只放两颗的。” …… 后来,他在所有人都走了,才又折回用餐区,检查了一下剩下的蛋糕。 里克的意思很明确,除了秦如歌和陆少磊之外,还有一个人吃了豆子,却没有说出来。 当时,他记得所有人都吃了。 除了陆少磊,秦如歌,以及…… 他看了看雍霆瑀盘子里剩下的蛋糕。 不知道是不是雍霆瑀故意的,他盘子里的蛋糕很奇怪,并不像常人那样一层一层的吃,而是从中间开始,吃到最后是呈倒三角的形状。 拿着叉子扒拉了一下。 一颗豆子滚了出来。 既然雍霆瑀也吃到了豆子,那他为什么不说。 曹行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 “有事?”雍霆瑀道。 曹行摇头,“没事!” 既然他选择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没必要非得让说出来。 …… 秦如歌出了门,就看到陆少磊的车停在门口。 多少还是有点惊喜。 毕竟这样能和他一起出去的机会不多。 黑色车窗缓缓的摇下来。 陆少磊坐在驾驶位置,转头冷声道,“上车!” “哦!”秦如歌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忐忑的问,“陆总,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今天算是约会吧? 可这感觉怎么有点奇怪? “你想去哪?”陆少磊发动车子,很快便离开了小公寓。 “我,我啊?” “是,你想去哪!” 秦如歌顿了顿,“我随便。” 哪有人出去玩说随便的。 “随便?不然我把你送回家好了!”很显然,陆少磊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一听这话,秦如歌赶忙道,“不,不是!陆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平常其实挺痛快的啊,怎么一碰到陆少磊,就完全变了样。 小心翼翼的。 “去看电影怎么样?”她在征求陆少磊的意见。 只可惜,这个木头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见他没什么反应,秦如歌又道,“不然去逛街?” 说完连她都鄙夷自己。 男人最讨厌和女人逛街了好么? “去吃饭?” “去游乐场?” “还是去游泳?” “你会游泳么?” “不会!但我可以穿游泳圈啊!” …… 一连说了好几个项目,最后都在陆大总经理的沉默下一一毙掉了。 弄的秦如歌实在是没办法,只好随便说了一个地方,俩人去看了一场电影。 刚上映的。 是一个爱情片。 前不久电视剧刚播过,如今接着电影上,且看得人还很多。 因为陆少磊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他们坐的是vip情侣座,又加上电影院里比较黑,所以还算是安全。 秦如歌在进场的时候买了爆米花,递给陆少磊的时候,却遭到了某人的嫌弃,“你不知道我不吃甜品么?” “对不起,我忘了。”他不吃就算了,她自己吃。 抱着爆米花,秦如歌等着开场。 这种感觉和严书楠来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旁边坐的人不一样,所以心情也不同。 音乐响起的时候,屏幕上的灯灭了。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片海,以及一艘轮船。 女主角捧着照相机在给人拍照赚钱,而男主却和她擦身而过。 陆少磊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他冷声道,“也只有你这种人才喜欢看这种狗血的片子。” “陆总,这片子很红的,而且前不久还播了电视剧版,是根据当下最红的小说改编的。”秦如歌小声和他解释。 “无聊!” 秦如歌,“……” 看来有些东西,起码在交流上,秦如歌和他有明显的代沟。 难道真的是年龄相差的太多? 既然他不爱看,那她就自己看。 电影播完,已经快到中午了。 两人先后出了电影院,上车的时候,陆少磊问她,“去哪儿吃饭?” 秦如歌想了想,道,“不然去吃火锅?” 这次他没再反对,秦如歌可算是松了口气。 还是去的上次那家店,只不过身边的人不一样了。 “你很爱吃火锅?”陆少磊见秦如歌吃的很开心,而且脸上的笑从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没停过。 秦如歌夹了几片肥牛放到锅里,道,“是啊,特别的喜欢吃!而且我还有个梦想,将来等我有了钱,我一定要开属于自己的火锅店!不是全国连锁,是全球连锁的那种!” “你的志向倒是蛮大的!” “当然,这还是一部分,我还想有属于自己的农场,种自己的菜,养殖自己的海鲜!” 陆少磊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目标应该是主厨吧?” “主厨总不能做一辈子吧?而且我觉的女人总归要有自己的事业才好!给别人打工还不如给自己打工,这样踏实!”秦如歌道。 “你倒是野心挺大的。”陆少磊平时吃的比较清淡,火锅也吃,不过吃的不多,他觉得这种东西吃多了上火,而且对身体也不怎么好。 秦如歌笑道,“说到野心,我还比不过陆总你!” “不错!这才跟了雍霆瑀几天啊,话都比以前说的利索了,牙尖嘴利的!”陆少磊讽刺道,刚好他锅里的肉熟了,夹到碗里,边吃边说。 秦如歌红了脸,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怎么?没话说了?” 秦如歌摇头,“没、没有!我只是在想,陆总,你什么时候才能敞开自己的心扉?” 听着她这异常天真的话,陆少磊的唇向上弯弧,冷笑道,“除非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这话很毒,但却是实话。 秦如歌的胸口有些憋闷,又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话来接茬。 只得往嘴里塞东西吃。 她怕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被她给弄没了。 太谨慎,太小心了。 “婚宴主理的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嗯,我在想办法。”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明白么?” 秦如歌一个劲的往碗里夹东西,狼吞虎咽的样子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直到嘴巴里再也塞不下东西,才点点头。 陆少磊继续道,“这几天你在雍霆瑀的身边,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吃的给咽进肚子里去,就听到他的话,抬头的时,嘴角上还沾着红油,“什、什么?” “关于朗格酒庄的收购案,你应该接触了。”陆少磊冷声道。 秦如歌缓缓的直起身,一脸僵硬的看他。 第118章 陆少磊,你混蛋! 和朗格酒庄的第七次谈判,在对方告知暂时中止谈判后,不得不戛然而止。(..info好看的小说 在这之前,明明所有的演练都很顺利。 他们也很有信心,一定会拿下这块硬啃的骨头。可没想到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谁都没有想到。 从旗舰店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包括雍霆瑀。 秦如歌穿着黑白相间的职业套装,及膝短裙紧紧地包裹着她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额间的刘海向右偏,用一个发卡固定,少了些清纯,多了一点成熟女人的味道,只是脚上的这双高跟鞋,还是穿起来有些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卡脚。 可她却没心思管这些。 站在雍霆瑀身旁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比以往他以笑脸迎人时。更多了一点沉稳和冷静,这种气势,绝非是一两天就能形成的。即使他不说话,秦如歌也能感觉出他在生气。 苏佳臣是最后出来的,他走到雍霆瑀的身边,先看了一眼秦如歌,便附在他的耳旁,悄声说了句话。 雍霆瑀点点头。“走吧,回去再说!” 秦如歌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看到雍霆瑀一行人已经上了车,曹行跟着下了台阶,刚打算上车,却看着她仍然傻眼的站在那儿,“还愣着做什么?快上车!” 听着这叫声,她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因为实在是不习惯穿高跟鞋,所以往前走的时候一拐一拐的。 有点滑稽。 曹行无奈的摇摇头。 …… 会议室。 所有人都沉默不作声。 雍霆瑀从刚才一直到现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淡淡的。也不生气,也不笑,可眸子里却不停地闪着深沉的光,衬衣扣也被他解开三颗,刚好露出蜜色的皮肤以及若隐若现的肌肉。 秦如歌依然坐在李清的身边,心里却紧张的要死,她虽然不知道这次的谈判为什么会中止,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悄无声息的发生,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说说吧!”半晌后,雍霆瑀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昨天我们还对这次的谈判做了最后一次的确认,所有的步骤都没什么漏洞。文件资料以及法务合同也没问题。”曹行在几天前已经正式接手这个案子,和周晟行一起研究收购前后的法务问题,而立恒也得以回到律师事务所去主持大局,不然三个合伙人都不在,群龙无首也不不是太好。扔亩记扛。 雍霆瑀沉声道,“我不想听到什么‘还’、‘没问题’之类的字眼!有些机会,把握住就把握住了,把握不住,失去了,后悔都来不及。”收购朗格酒庄的时机就是那么几个阶段,一旦失去了,再想搭上这条线,和对方谈,那是不可能的。 且费庄主又不是万能的。 曹行点头。 秦如歌被这严肃的气氛给吓到了,即使心里紧张,可该记录的东西却一点都没落下。 笔头非常的快。 “佳臣,把你查到的消息和大家说一下!”雍霆瑀沉声道。 苏佳臣有一两秒的犹豫,抬头又看了秦如歌一眼。 沈墨琰,曹行,和任杰对他太过了解,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他是不会欲言又止的看秦如歌两眼的。 难道…… 曹行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从费庄主那里得知一些消息。”苏佳臣顿了顿,还是把他刚才和雍霆瑀说的话全都和盘托出,“昨天晚上,陆总已经提前把底价报给了负责谈判的专员,而且和他们的人谈了快三个小时,不知道和他们都说了什么,只是在今天中止了和我们的谈判。(..info棉、花‘糖’小‘说’)” 秦如歌的心一慌。 抬头看苏佳臣的时候,险些连笔都没有抓稳。 紧紧地咬着唇。 她不敢去想苏佳臣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去证实。 除了自己骗自己以外。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底价的?”沈墨琰冷声道,他是财务总监,所以报价也是他来负责的,除了他们几个人知道底价之外,没人知道。 当然,除了秦如歌。 收购案的文件资料一直是由她来负责的。 这算是集团的机密。 沈墨琰抬头看秦如歌,眸子里划过一丝的疑惑。 秦如歌紧张的咽了咽喉。 莫名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虚的低着头。 “费庄主和我说,陆总是昨天拿到底价的。”虽然苏佳臣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可在证据面前,容不得他不信。 昨天秦如歌和陆少磊出去“约会”,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如果要说什么,出去的这十几个小时,能说的早就说了。 秦如歌听着这话,大脑彻底死机了,握着黑色签字笔的手越来越紧,手指上白皙的骨节清晰分明,他们话里话外,都怀疑是自己把底价给泄露了出去。 嗓子眼儿里冒出一股酸,她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再抬头的时候,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眸子里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雍总,各位总监,我知道你们怀疑我,怀疑是我把底价泄露给陆总的!可是我真的没有这么做!我发誓!昨天我只是和他出去玩,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泄露底价!” 这种商业机密,她怎么敢泄露出去? 就算她和陆少磊是那种关系,可最起码的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 没有做过的事情,她是不会承认的。 “先坐下!没人说你泄露了底价!”雍霆瑀沉着脸,转头看她,眸子里闪着深邃的光,可这样的眼神,却让秦如歌害怕和心慌。 “是啊,你先别激动!”曹行先安抚秦如歌,却转头瞪了一眼苏佳臣。 苏佳臣耸肩,表示很无辜。 秦如歌放在会议桌上的手紧紧的攥起,眉头紧皱,“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先坐下!”雍霆瑀道,“只是中止谈判而已,又不是朗格酒庄酒一定被陆少磊拿走了。‘中止’和‘终止’也有很大的区别。” 雍霆瑀的话却没让秦如歌有丝毫的放松。 重新坐下来,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耳朵里也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拼命地钻进去,嗡嗡嗡的乱叫,愧疚感从她的心里直窜出来,窜到鼻子里,起了酸。 就连他们后来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苏佳臣和沈墨琰虽然没有说出来,可她知道,他们的意思,这些机密文件,她那里有备份,而且为了以防万一,她不止在电脑上存了备份,也在u盘里存了,且u盘还随身携带。 昨天,她和陆少磊出去,包包应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 秦如歌紧闭了下双眼,懊恼的红唇都抿成一条线,扭曲着脸庞,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他们开完会,商量好具体的解决方案后,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 整整六个小时没吃东西。 “行了,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雍霆瑀合上文件,抬手看了看表,“走吧,我请大家吃饭。” 没弄好第七次谈判,谁还有心情去吃饭。[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又碍于雍霆瑀,苏佳臣他们只好点头答应。 “秦秘书,一起去吃饭!”雍霆瑀只有在正式场合或者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她秦秘书,一般都是叫如歌的。 秦如歌对‘秦秘书’这个字眼很敏感,听到雍霆瑀叫她,她抬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有事么?雍总?” 刚才的话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在想底价泄露的事情。 她甚至把昨天和陆少磊出去的整个时间段,做过什么事都想了一遍。 “时间不早了,一起去吃饭。” 秦如歌啊了声,立即摇摇头,“我、我不去了!”扭头看苏佳臣、沈墨琰、任杰,他们三个人的态度很微妙,相比起他们,只有曹行的表情还算是正常。 秦如歌想,难道他们都在怀疑是她把底价告诉陆少磊的么? 心里有些难过。 “都已经六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就算是铁打的,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你!”雍霆瑀站起来,无奈道,“秦秘书,快点!” 他的话里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秦如歌叹了口气,站起来,无奈的看着他。 不管怎么样,和他们一起吃饭,也好过留在办公室被人误解强。 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误会。 可每次的情况都不一样。 越来越重。 这次直接涉及到商业机密。 她一想就头疼。 为了避嫌,她自发的收拾好东西,交给李清,自己并没有拿,曹行看着她这样,往出走的时候,小声和苏佳臣道,“有些话你没必要当着她的面来说,她这敏感的性子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你这来一出,直接把她打回原形!”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者,雍霆瑀都没有说一句怀疑秦如歌的话,她自己这么做,反倒落人口实了。 既然没做过,干嘛要把文件都给李清。 当然这话他没和曹行说。 几人刚打开会议室的门,就看到江书同站在门口。 因为刚输了这次的谈判,任杰的脸上也有点不好看,话里话外夹枪带棒的,“江总监,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江书同没理会他的话,他笑着看向众人,尤其是一旁的雍霆瑀,道,“雍总,陆总让我带句话给您。” “说!”雍霆瑀道。 可秦如歌心里却升起不安。 “陆总说,他很感谢您身边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好秘书,什么事儿都肯跟他说!要不是有她,这次和朗格酒庄的谈判,恐怕还不会这么顺利。”江书同的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愣是炸的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等秦如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看到江书同走远了,她没想太多,几步上前,扯着他的手臂,瞪大眼睛,失控的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陷害我!你明明知道这根本不管我的事!底价根本就不是我泄露出去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为什么!” 她穷尽身上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攥着江书同的手臂,像疯了般。 江书同无奈的道,“我只是来传达陆总的话,有什么事你自己上去找他!” “为什么?为什么?”秦如歌红着眼睛,嘴角不停地扯着苦笑,眼眶里的泪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不停地再念为什么。 曹行赶紧走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肩膀,严肃认真道,“秦如歌!你冷静一点!我们没人相信这件事是你做的!我们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相信我是清白的?呵呵!”泪滑到嘴里味道,真的很苦,可却让她那么清醒。 抬起头,看着江书同身后站着的人。 还有办公区因为她的失态而纷纷站起来看情况的同事。 “呵……呵呵!”秦如歌甩开曹行的手,拼命拼命的吸着鼻子,眼神异常坚定的道,“我、我去问他!我去问个清楚!” 转身就往出跑。 “你们俩去拦住她!”雍霆瑀沉声看着苏佳臣和曹行道。 俩人纷纷点头。 也紧随其后。 沈墨琰安抚其他员工,让他们好好地工作,且同时说了下今天的事,让他们对外守口如瓶。 雍霆瑀走上前,看着江书同道,“麻烦你也替我向陆少转达一句话。” “请说。”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他,也不会再让他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不仅是朗格酒庄……让他记得,第一次投标会议上还有一个大惊喜!”雍霆瑀道,眸子里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怒了。 平日里以笑来掩饰自己,可他一旦摘掉了这个面具,行事作风以及手段,比陆少磊还要高出一层! 江书同点点头。 沈墨琰说,“老大,我怕曹行和苏佳臣他们根本弄不住秦如歌。” “是啊,我有点担心她,害怕她出事!”任杰也附和他的话。 “你们先去餐厅订位置。” 两人齐齐点头,“是!” 事到如今,他们能做的,恐怕也只有这个了。 其他的,就让雍霆瑀他们去忙吧。 况且秦如歌的性子那么刚烈,她不找陆少磊问出个一二三来,是不会罢休的。 诚如他们所想的这样,等苏佳臣和曹行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到电梯往上走了。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在这儿等另一部电梯。 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秦如歌她根本就没有做电梯,而是跑的楼梯! 从这层一直到陆少磊的办公室,中间隔了几十层。 她为了能跑的快一点,直接把高跟鞋扔在走火通道里,穿着丝袜往上跑。 根本不顾自己的体力是否能跟上。 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尽快找到陆少磊! 她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陷害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 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陆少磊正在看朗格酒庄收购案的相关资料,才看了没多久,就听到门口特别的嘈杂。 像是有争吵声。 他习惯性的蹙眉,抬起头,冷着脸,正打算摁下内线,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的门推开。 陆少磊在看到来人后,脸更沉的可怕。 “陆、陆总,秦秘书非要冲进来找您,我拦都拦不住!”秘书站在门口,特别害怕陆少磊因为这件事迁怒与她。 “你先出去。” 秘书赶紧出去,她一出去,就看到苏佳臣和曹行两人神色匆匆的走过来。 “两位总监,请问有什么事?”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来找陆总了?好热闹。 曹行喘着气,眸子里划过一丝的担忧,他看着紧闭的门,问,“秦秘书是不是上来了?” 秘书点头。 “那她进去了?”苏佳臣道。 秘书又点头。 “看来还是来晚一步。”虽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逼的他们不得不面对。 曹行看着秘书说,“我们能进去么?” “恐怕不能!陆总现在在会客,即使你们要见,也得等秦秘书出来才行!况且……”秘书犹豫了下,“陆总的脸色很不好看。” 办公室内。 秦如歌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陆少磊,拼命拼命地咽下嗓子眼里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平复下心情,却依然喘着疲累的气息,因为跑了几十层,体力严重的透支,她现在就是靠着一股劲,在撑着,红唇都青了不少,“你、你为什么要让江书同和雍总他们那么说?” “你指的是?”他冷笑道。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不是你让江书同告诉雍总,说是我把底价告诉你的么?怎么,有胆子做就没胆子承认了?”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说错,的确是你和我说的!” 秦如歌心一紧,忍着滔天的怒意,拔高声音,失控道,“我根本什么都没和你说过!你为什么要陷我与不义?” 陆少磊冷笑,“商场上的事情,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么多。” “那你就可以利用我么?那你就可以血口喷人么?”秦如歌身心俱疲的说,“陆少磊!!!我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要你这么对我!是不是你,偷拿了包里的u盘?” “我记得好像是你和我说的,也是你告诉我相关文件存在u盘里的!”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秦如歌闭了闭眼,脑子里回想着昨天他们在一起吃火锅的情景。 “关于朗格酒庄的收购案,你应该接触了。” “陆总,这事关公司机密,很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 “雍霆瑀一定告诉过你,让你把文件都存双份的,一份存电脑,一份存u盘。”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太了解他了。” 那时候秦如歌根本对陆少磊一点防备心里都没有,也没考虑过他的话里有什么不对,他怎么问,她就怎么说了,反正没涉及到收购案的机密,也就没什么可防的。 但她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圈套,一步步的走进他的陷阱里。 听他这么说,秦如歌想起来了,晚上陆少磊送他回家的时候,好像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到了公寓门口,才被他叫醒。 “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拿了我的u盘是么?”秦如歌根本不敢想下去,也不想承认某个事实。 可她却越来越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 陆少磊并没有回应。 可他的沉默却让秦如歌心寒了,她扯着唇,苦笑道,“陆少磊!这么说你昨天一整天都在做戏了?还是说,从吃蛋糕的那天,你就在谋划这件事了,是不是!包括你吃到豆子,和我接吻,还有昨天,来公寓接我,这所有的事,都是你预先设计好的?是不是!” 陆少磊依然沉默。 “回答我!是不是!”秦如歌激动地上前,双手撑着桌子,倾前身,怒瞪他。 “是又怎么样?要怪也怪你太天真了!” “陆少磊,你到底还有没有心?还有没有良知?你的心都被狗吃了么?”秦如歌边哭边笑,边伸手擦眼泪,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他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包括去找温馨那次,他竟然给她承诺,如果说服温馨,那她就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现在想想,可笑,太可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陆少磊冷声道,“这都是你该受的!秦如歌!” 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那可是商业机密啊!你有没有为我想过,如果今天不是雍总,你是不是就要看着我再次被人起诉?再次被人送进监狱?” “你自找的!” 秦如歌怒,“陆少磊!你混蛋!你一次次的利用我,就不怕遭报应么?”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出去吧,我还有事!”陆少磊不想再听她废话。 “我不!”秦如歌倔强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告诉你,陆少磊,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如果我以后再发现你利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 陆少磊笑,“就你?不会放过我?很好,我期待着!同时,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和你之间的纠葛,还没结束!” 第119章 不死不休的纠缠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秦如歌的样子吓了苏佳臣一跳,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职业装上起了褶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汗从脸上滴到衬衣上。黏黏糊糊,背后湿了一大片。 曹行上前,忍不住道,“你……还好吧?” 苏佳臣拉着他,摇摇头。 秦如歌谁都没理,眼神空洞的往电梯间走。 苏佳臣和曹行怕她出事,只好在身后跟着她。 边走,苏佳臣边道,“她的鞋呢?” 幸亏他提醒了一下,不然曹行还真没注意到她的鞋居然不见了,想了想,“如果我想的没错,应该是扔在走火通道的某个楼层了,这样,你陪她。我去找。” 弄的这么狼狈,肯定是跑的楼梯。 苏佳臣点点头。 拐了弯,曹行就进了走火通道,顺着楼梯下楼。 而苏佳臣他们俩是进了电梯。 “雍总,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不该那么轻信陆总的。”一回到办公室,秦如歌先去找的雍霆瑀,向他承认错误。 说完话,她微微向他鞠一躬。 雍霆瑀对她的态度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淡淡的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秦如歌犹豫挣扎了好半天。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所以,我会去辞职申请的。” 现在弄成这样,她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如果您要因为这件事起诉我,我也没怨言!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秦如歌回来的时候,把所有的后果都想了一遍。 最坏的结果,就是去坐牢。 即便这商业机密不是她泄露的,可她也脱不了关系。 听着这话,雍霆瑀的脸上非但没有笑,反而更沉的厉害,他沉声道。“这就是你对这件事的承担?” “是、是的!”虽然还不习惯这样的雍霆瑀,可这却是她想到的唯一可以减轻她愧疚的办法。 “辞职?” 秦如歌又点头,“是的!” “出了事。你就想用辞职来解决办法么?”雍霆瑀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不悦。 被他这么一吼,秦如歌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厉害,“除了辞职,我真的想不到任何可以弥补这件事的方法了。” “你真的以为,你辞职了,朗格酒庄的谈判员就会转过头来和我们谈判么?失去的所有就会重新回到我们的手上?秦如歌,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傻呢!”雍霆瑀沉声说,“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睛!” 秦如歌一个机灵,和他双目四对。 他的眼睛里,再没有往日的温柔,剩下的,就只有作为一名酒店领导者该有的狠,以及睿智。 心慌的更厉害了。 “告诉我!你来铂尔曼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秦如歌被他问的心虚,没敢再耽搁,结结巴巴的说,“是、是为了找到一份工作。” “我要听实话!” 雍霆瑀严肃认真地样子,更让她紧张的理不清任何头绪,脑子里乱嗡嗡的。 “我、我是为了……”被他逼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来铂尔曼的真实原因么?当然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但这能说么? 当然不能。 “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要出人头地!我想要站在最顶端!”秦如歌红着脸,紧张的说。 雍霆瑀的脸色,缓了一些,“既然想站在顶端,为什么要辞职?难道以后做了错事,就只想辞职这一条出路么?” “不然该怎么办呢?”秦如歌小声嘀咕。 “想解决的办法!” 秦如歌道,“可是我能怎么办?收购案我又不懂,朗格酒庄派来的谈判员我也不认识,别说法语了,连英语都没学好,我只是一个拖后腿的,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做不好。(..info无弹窗广告)” “你就是这样想自己的?”雍霆瑀质问她。 秦如歌一怔,然后很快的点头,“好像我除了会做饭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雍霆瑀淡淡道,“就只会给人惹麻烦?” “是。” “还敢说是?”他的声音又大了一点。 “不、不是……”这话说的连自己都没有底气。 雍霆瑀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 “我、我已经23岁了!”秦如歌以为他是在说她年龄的问题。 雍霆瑀沉声说,“你告诉我,23岁的你,懂了什么?” 懂了什么? 秦如歌有点不明白他的话,可还是尽量回答,“我知道怎么和朋友相处,怎么和同事相处,怎么和上司相处。”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是心虚的。 “行吧,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处理自己工作上的事的,是像你现在这样,一遇到事就临阵退缩,还是动不动就写辞职,撂摊子说我不干了?你既然不具备强大的心理素质,就算辞职了,再找到其他的工作,还是一样!”雍霆瑀的脸已经黑的快要成碳了,那严肃认真地样子把秦如歌都给吓了一跳。 秦如歌咬唇,“我、我没有。” 雍霆瑀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一层一层的掀开她心里埋藏最深的那个伤口。 逼得她不得不面对。 涨红了脸,她喘着紧张的气,一字一字的说,“雍、雍总!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雍霆瑀的唇扬起微不可闻的弧度,虽然只是一点点,可秦如歌还是看到了,“你没有对不起我!真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这声对不起,是我应该说的,如果不是我,您也不会无法进行第七次谈判!雍总,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即使她很狼狈,可终究还是想明白一些,雍霆瑀说得对,她太软弱了,遇到事情只会逃避,不懂得去面对,自以为辞职就是最好的承担方法,可殊不知,这才是最懦弱的表现。 雍霆瑀点了点头,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不辞职了?” “不、不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 “还哭么?” “不哭了!” 雍霆瑀笑着道,“坐下吧!” 看到他笑了,秦如歌可算是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说实话,看着他生气,比面对陆少磊还紧张和害怕,这种感觉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下意识不想让他生气,不想让他失望,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每件事。 这种感觉,真的有点怪,“雍总,你不知道,你不笑的时候真的很恐怖!” 她坐在他对面的转椅上。 “所以,以后别惹我生气!”雍霆瑀故意逗她。 秦如歌拼命拼命地点头,“嗯、嗯!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也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然而,她是这么说的,可实际上,在后来,她依然在不断地给雍霆瑀惹麻烦,而他不得不跟在她身后替她收拾残局! 这都是后话了。 “还有其他事和我说么?” 秦如歌顿了顿,想着被迫中止的谈判,“雍总,那朗格酒庄的收购案怎么办?他们真的不和我们谈了么?是暂时不谈,还是以后都不谈了?”她看陆少磊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这次的收购案,对雍霆瑀来说也同样重要,失去这次机会,恐怕对他的损失很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雍霆瑀笑。 “可是……”秦如歌有点着急,“我知道这个案子对你来说很重要!” 雍霆瑀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在我眼里,你的成长,比这个案子更重要。” 轰-------- 秦如歌的脸瞬间就红了,耳朵上很烫,有点烧,她的脸也有点热,定了定神,苦笑道,“雍总,您就别埋汰我了!” “我说的是事实!”雍霆瑀笑道,“如果能用这个案子换来你的成熟,也不亏。” 秦如歌一怔。 “如果没什么事就出去吧。”雍霆瑀已经翻开桌上的文件,打算处理公务了。 “雍总,你……”似是觉得她将要说的话有些不妥,随即又换了一种问法,“你用案子换我的成熟?我没有听错吧?” 顿了顿,她继续道,“值得么?” “没什么值不值得,只有肯不肯做!”雍霆瑀的回答很简单,也很普通,并没有说的花里胡哨,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很窝心。 一股暖意,似乎正慢慢地填满她冷的发麻的身体。 “雍总!”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故意把声音喊的很高! 雍霆瑀眯着眼睛,无奈道,“什么事?”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她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只是想要告诉他,自己会努力,努力让他看到不一样的她! 雍霆瑀笑。 “那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她的心情看起来很好,而且也没刚才的阴郁和沉闷。 转身的时候,身体也很轻盈。 只是…… “站住!”雍霆瑀叫住她。 “还有事么?”秦如歌转过身。 眼眸从她的脸上移到脚上,他的唇角噙着笑,“出去把鞋穿上!另外,放你半天假,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不然一身的汗味,味道不好闻。” 秦如歌,“……” 脸又红了,她尴尬的捂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道,“雍总,我这就回家去洗!”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拧开门,她又转身,问,“你……你今天还回来么?” 她的意思是回小公寓。 雍霆瑀道,“你希望我回么?” 秦如歌,“……”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扔序有亡。 “算了,当我没问。”她有种感觉,雍霆瑀就是披着狐狸皮的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精,太狡猾了。 “今天严书楠回来,所以我一早已经让曹行把东西收拾好了。”雍霆瑀淡笑,“从今天起,你就可以暂时轻松点了。” 楠楠要回来了? 她想了想日子,好像确实和他说的那样。 “你看我这脑子,全都忘了,嘿嘿!”尴尬的笑了笑,秦如歌没敢再多呆,赶忙出了办公室。 …… 这天晚上,秦如歌和严书楠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和严书楠说了一遍,包括陆少磊利用她,窃取商业机密的事情,都没有瞒着。 听完这话,严书楠拿着遥控器关了电视。 “楠楠,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帮雍总,才能挽回这次的损失呢?”秦如歌盘着腿,抱着沙发垫,郁闷的道。 严书楠淡淡的说,“我早就和你说,让你不要再和陆少磊有牵扯,离的他远远地!你偏不听!现在倒好,弄成这样,你说怪谁?” “怪我!都怪我!我不该相信他,不该傻傻的再次相信他。”秦如歌的声音很低,很低,靠在沙发上时,头是仰着的,整个人也有气无力的。 “这都是你自己作的!”严书楠的话虽然不中听,可句句都说在点子上,而且句句都击中秦如歌的神经线。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是我的不对!虽然雍总不怪我,可是我怪自己,你不知道,白天我都和他提出辞职了!” 严书楠真想把她的脑子给敲醒了,“说你笨,你还真笨!我要是你,绝对不和他提什么辞职。” “为什么?” “因为辞职,才是最下等的办法!况且逃避又不是我的作风!”严书楠说的理所应当。 秦如歌说,“雍总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雍霆瑀又不是傻子,轻重他还是分的轻的。”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他?” 严书楠白了她一眼,“我哪了解他?明明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好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人咯。” “可以这么说。” 秦如歌扔了沙发垫,靠在严书楠的肩膀上,笑道,“楠楠,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不行。”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秦如歌说,“为什么?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就拒绝!” “肯定没好事!就像上次一样。”那次的宴会,严书楠还历历在目。 “这次绝对是好事!”秦如歌抓过严书楠怀里的薯片,拿出一片来,喂给她,“你有没有客户在酒庄上班的,就是那种大型酒庄,像法国的白马酒庄了,木桐酒庄了,还有朗格酒庄……” “秦如歌!你当我是法国总统啊!”严书楠恶狠狠地咬着薯片,转脸瞪着她,“白马酒庄?木桐酒庄?朗格酒庄?这种事想想就行了啊,别太爱幻想了!” 秦如歌笑,“你当律师也有三年了吧,这三年你一定积累了不少人脉,前几天我还听曹行说,你刚接了法国一名媛的离婚纠纷案。” 严书楠,“……” “就算我接了这官司又怎么样?”严书楠暗忖,这曹行可真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啊,什么都瞒不过他,抢了她手里的薯片,放到一旁,道,“那我也真不认识朗格酒庄的人!你当我是哆啦a梦啊,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从口袋里变出什么来。” 就算是闺蜜,也不能这样用,是吧? 她顿了顿,继续道,“再说,雍霆瑀又没让你承担责任,你啊,就别先吃萝卜淡操心了,收购案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来弄吧。”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想做些什么来弥补一下,毕竟这件事多少也有我的责任,如果不是我……”秦如歌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把嘴里的话说出口。 严书楠说,“要我说,你就赶紧趁早和陆少磊断了,别再纠缠了!不然以他的狠辣程度,你迟早被他害了!”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秦如歌不想和她再讨论这个话题。 就是潜意识里不想面对。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 严书楠就是不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坚持的非要和陆少磊在一起,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纠缠,现在温馨和他又解除了婚约,陆少磊身边一个正牌都没有,除了她,“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陆少磊啊!他算是男人中的奇葩了吧?都这么对你了,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下去?”严书楠道。 秦如歌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因为我不想死。” “什么死不死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她被秦如歌给闹晕了。 “没、没事!”秦如歌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笑着说,“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如歌摇头,“当然没有啊。” “那为什么好端端的说你不想死……你的生命和这件事有关系么?”严书楠说着,眼睛却突然一亮,她握着秦如歌的手,疑惑道,“该不会是你的那条项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秦如歌的心一慌,“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没有!没有这回事!” “真的没有么?”严书楠太了解秦如歌了,一般呢,她不会拿生死开玩笑的。 除非这件事真的很严重。 而且已经危及到生命。 “没有!跟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秦如歌笑说,“看来以后不能和你开玩笑了。” 虽然她嘴上说没有关系,可严书楠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想了想,她说,“你真的很想帮雍霆瑀么?” “当然啊!现在除了你,我都不知道应该去找谁了。”直觉告诉她,严书楠一定有办法。 严书楠莞尔,“好吧,我尽量试试,可并不一定能成事!” “楠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秦如歌扑到她的身上,一把抱住她的腰,笑着说,“有你这个万能闺蜜,可真好!雍总办不成的事,你要是能办成了,啧啧,我帮你去问他要提成!” 严书楠别过她的头,呵的声抽笑,“你记住,我是帮你,不是帮他!不过你的提议似乎也不错,如果这件事真能成,我要这个数!” 她伸手,指了个数。 秦如歌夸张的说,“这么多?” “这还是少的了,像我一般接一个案子,起码能从中间抽成百分之十!”这个数目很可观,而且远远超出了一般律师能得到的数。 她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她家楠楠,也特别的财迷。 身旁坐了一个白富美,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后来,她又答应给严书楠做一个月的好吃的,这才让她勉强点头答应帮忙办事。 第二天一早,秦如歌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忙着。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严书楠。 她接起,“楠楠,怎么样了?”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可以听出来,严书楠在那边似乎心情不错。 “具体是什么情况,快和我说说。”秦如歌有些迫不及待。 “昨天晚上我就和一个朋友联系了一下,他告诉我……” 大概说了有十分钟左右,直到秦如歌挂了电话,她整个人仍然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她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雍霆瑀! 秦如歌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特别大声的喊了句,“雍总!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突然的闯入,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正跟他谈事情的曹行等人。 “你这是做什么?进门之前不知道要敲门么?”雍霆瑀抬头,一脸快吓死的表情瞪着她。 曹行、苏佳臣、任杰、沈墨琰也都转过身,看着她。 秦如歌的心情很好,走进来的时候,连连和他们道歉,可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雍总,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雍霆瑀自然也看到她脸上的得意和开心。 “就是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朗格酒庄的收购案,我有办法了!”秦如歌走上前,站在雍霆瑀的面前,兴奋地说,“真的,有办法了!” 雍霆瑀疑惑,可却还是耐着性子听她把话说完。 秦如歌和他们说了严书楠告诉她的事儿。 半晌后,苏佳臣还感觉自己在做梦,“喂,曹行,你这师妹挺有两下子的啊,连老大都搞不定的事,她竟然能行,是不是真的啊?” 这女人有强大到这种地步么? “雍总,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也相信楠楠!”秦如歌看着他,眼眸里亮着前所未有的光,特别的真,特别的纯,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雍总!” 雍霆瑀把刚才她的话细细的又顺了一遍。 再抬头看他的时候,笑意不达眼底,“你做的很好!” 第120章 来自陆少磊的威胁 因为严书楠的关系,和朗格酒庄的第七次谈判最终定在了三天后。(..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为了表达谢意,雍霆瑀打算邀请严书楠吃饭,可却被她回绝了,理由是。等他拿下了酒庄。直接让曹行过来和她谈抽成就行,吃饭就免了。 在她心里,没有人的厨艺能比得上秦如歌。 但这个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收购案的事还是被陆少磊给知道了,前一天晚上,他就给秦如歌打了一通电话。 “喂,陆总。”秦如歌多少还是知道他打电话来的目的,可这次,自己不会再向他妥协什么。 陆少磊的声音缓而沉,冰冷的能把手机穿透,“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你。” “陆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直觉告诉她,陆少磊给她打这通电话一定是为了朗格酒庄的收购案而来的。 “秦如歌,你又何必和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陆总,你这话可就说的让我听不懂了。” 陆少磊冷笑。“那我就和你说明白点。如果我知道,严书楠会阻碍我的计划,三年前,我就该让她彻底翻不了身!踩死一个人,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这是你自找的!三年前你没有打击到她,三年后就更不可能!”秦如歌握着手机,冷声道。 “秦如歌,我劝你以后还是别过度的去消费严书楠,否则,她会发生什么事,你和我都没法预料。”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你让严书楠插手朗格酒庄的收购案,既然插了一脚,想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如果不是你利用我。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你揣了不好的心思,凭什么不能让别人揣不好的心思?就只许你算计别人,凭什么别人不能算计你?陆少磊,做人别太霸道了!” 自从那天从陆少磊的办公室出来,俩人之间再没联系,她以为这种情况会持续很久,可没想到才过了两天,他就给她打了电话,直接劈头盖脸的指责她。 这话出口,那边半天都没音儿。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严书楠说得对,她不该再这么下去了。老是被他捏着弄着,半点自我都没有。 为了能留在他身边,她付出的太多了。 “秦如歌。你这话说的让我觉得很可笑,甚至觉得你很蠢。”半晌后,陆少磊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讽刺。 句句都戳她的心窝子。 压了压心里的不痛快,她说,“够了!如果你打过来是为了羞辱我,目的达到了,你可以挂了电话了!” “羞辱你?我还没那个时间!” “陆总,你到底怎么样?”被他这样的折磨,秦如歌就算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也受不了他这轮番的轰炸。 “你最好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你也最好祈祷明天的收购案,雍霆瑀无法谈成,否则,那些话,我会让它一一变成真的!” 秦如歌眯着眼睛,她心一沉,不由得握紧手机,“如果你敢对楠楠怎么样,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严书楠有什么事,那也是你造成的!”陆少磊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阴沉可怕,就算秦如歌没有见到他,也可以想象,他的眸底,积蓄着阴阴的暗光。 秦如歌的胸口一窒,陆少磊的话让她莫名的害怕,刚才的气势已经完全消失了,“陆少磊!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别伤害楠楠!” 整张脸煞白煞白的。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陆少磊冷笑,“和我对着干,就只有这一个下场!” 他话说一半,挂了电话。 “喂!喂!陆总!” 回应她的,就只有无尽的盲音。(..info无弹窗广告) 她攥着手机,站在床边,身体砸下去的时候,床垫向下凹陷了不少。 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陆少磊的话。 她不认为这个男人在骗她,或者在使什么手段之类的。 既然敢说出来,他就必然敢做。 莫名的,秦如歌有些害怕。 左边的胸口位置上,从接起这通电话起,那种紧张感就没有消下去。 心脏砰砰砰的跳,她给自己把了个脉,一下比一下跳的厉害。 “我是不是做错了?”秦如歌自顾自的说,或许,她不该找严书楠帮忙,不该把她扯进来。 如果陆少磊真做了什么事去伤害严书楠,那她绝对会疯掉。 以他的手段,秦如歌在脑子里勾画出好几幅血腥的画面,张张都能把她给吓死,这种害怕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 头好疼。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耳朵眼里陆少磊的话嗡嗡嗡的钻出来。 咬了下唇,秦如歌在心里暗下一个决定。 如果陆少磊真的敢动严书楠,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他! 哪怕和他同归于尽。 他不把她逼到绝路上,什么都好说。 一旦踩了底线,她势必会和这个男人拼个你死我活。 …… 和朗格酒庄的谈判,定在会议室,上午九点正式开始。 秦如歌因为昨天想七想八,又该死的失眠了。 她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的班,疲累的把会议要用的文件资料,以及合同整理好后,摆在桌上。 这也是她作为雍霆瑀秘书首次参加的跨过收购案。 还是比较兴奋地。 虽然她听不懂法语,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氛围,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即便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不是太起眼,可她却依然做好会议记录。 谈判进行了将近五个多小时,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雍霆瑀如释重负的站起来,和谈判员握手,然后苏佳臣把他们送了出去。 会议室就只剩下她,雍霆瑀,曹行,任杰和沈墨琰几个人。 周晟行先回了律所。 差不多走的七七八八了,秦如歌才敢问,“雍总,那个谈判员怎么说?我们能顺利收购朗格酒庄么?” “如歌!你不是全程都在听么?”任杰听着秦如歌这话,实在是好奇。 秦如歌,“……”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听不懂法语!所以……” 众人,“……” “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啊。”秦如歌的文凭不高,没有经过大学的学习,毕竟还是和普通人有差距,她能坚持到会议结束,已经很好了。 曹行从会议室开始,脸上就没笑过,一直到现在,才露出个笑,“你可以给严学妹打电话了!你告诉她,老大答应给她支付的百分之十的抽成,在签合同的时候,就会划到她的卡上,让她把卡号告诉墨琰。” “你、你的意思是说……”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看着曹行。 “收购案很顺利,等谈判员回国和酒庄的持有人商量后,他会再来一次江城,那时候差不多就要签约了。”雍霆瑀笑着看她说。 “那、那你是说,朗格酒庄被我们拿下来了?”秦如歌惊讶的道。 雍霆瑀笑说,“差不多了!” “太好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秦如歌看着雍霆瑀,还是感觉自己在做梦,眼眸里亮着雀跃的光,“雍总,大概什么时候能签约啊?” “差不多还得等一个月。”雍霆瑀道。 秦如歌不解,“为什么还要等一个月?难道中间又有什么其他的变数么?还是说他们有什么另外的想法?” 既然谈成了,就快刀斩乱麻的赶紧签了约,再拖一个月,不怕夜长梦多么? 万一他们变卦怎么办? 沈墨琰收拾好面前的文件,无奈道,“今天和我们的谈的,只是朗格酒庄的持有人派来的谈判员,并不是正主,就像古代打仗,一方打算给另一方议和,也得派使者去和他们最大的boss谈判,都是一个道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好像刚才听雍霆瑀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自己没反应过来而已。 “一个月,会不会时间太长了?要是万一他们……”秦如歌没敢再往下说。 雍霆瑀笑道,“放心吧,这次没事了。” “可我还是有点担心,一天没有签合同,就意味了风险还是存在的。”她又想起来那些天,明明已经和朗格酒庄谈过七次了,却被陆少磊半路给拦了下来,险些被他给抢了去,虽然到后来还是有意向和他们谈,可秦如歌对这个半路上来的小插曲,还是心有余悸的。 雍霆瑀的眼眸里闪着睿智的光,看着秦如歌担心成这样,实在不忍心瞒着她,“对,你说的没错,一天没有签合同,这风险还是存在的……” 看吧,她果然想的没错。 “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雍霆瑀瞧着她那表情,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快纠结死了,如果要是她懂法语的话,可能刚才在会议上,她自顾自的和谈判员进行交流了。 “和朗格酒庄的谈判,已经进了法务程序,所以他们就算想改变主意,也来不及了。” “意思就是,他们不把酒庄给你,就是违约?” 雍霆瑀道,“可以这么理解。” 秦如歌可算是松了口气,法务程序,虽然她不懂,可法务两个字她还是懂的,走到这一步,也确实不用担心什么了。 “嗯!”秦如歌拼命拼命的点头。 …… 本来雍霆瑀的意思是,留谈判员吃顿饭,可他们却说,要尽快赶回法国,和持有人做最后的商议后,不日便会亲自和几个投资人一起再来江城。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雍霆瑀也没再强求,让李清派车把他们送到机场。 办公室。 “老、老大,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任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生怕他刚才听错了。 曹行也忍不住蹙眉,“老大,你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说?” “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就决定了。”沈墨琰话里话外都透着对他的无奈。 “快说吧!不然他们几个是不会放过你的。”苏佳臣的话,让任杰他们三个想明白一些事,尤其是任杰,从沙发上站起来,眯着眼睛,眼眸里闪着危险的光,伸手搂他的时候,用了不小的力道。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比力气,任杰根本就不是苏佳臣的对手。 轻而易举的就把脖子的那碍人的胳膊给弄开了。 任杰怒,“老大,为什么苏佳臣都知道的事,我们几个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是才决定不久。”雍霆瑀笑道,“本来是打算最后签约的时候,才告诉你们,但又怕你们埋怨我,所以就提前说了。” “难道你认为现在说了,就可以避免埋怨么?”任杰真给雍霆瑀跪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能瞒他们这么久。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曹行没有任杰反应这么强,既然这件事雍霆瑀已经决定好了,他就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这个代价有点大,“这么做,你确定能搭上段家的这条线么?” 万一段家不领情怎么办? “既然段夫人也有意朗格酒庄,那我何不做一个人情,把酒庄的所有权送给她呢?”雍霆瑀对这件事显得不是那么太在意。 任杰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可是曹行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总得把万一考虑清楚吧?” “这次朗格酒庄肯和我们谈,除了有严书楠的那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们应该也清楚。”刚才在会议室里,雍霆瑀和谈判员的话他们又都听在耳朵里了。 沈墨琰冷淡的道,“老大,你牺牲这么大,为的不只是能搭上段家这条线吧?你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那片海域的使用权,是吧?” 段家的人从政的不少,在商业领域也有所涉及,又有自己的传媒,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中受益的亲属,不在少数。 段正林又是下届总统热门人选,真能达成所愿,那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对雍霆瑀以后的发展,只会有利。 雍霆瑀笑,沈墨琰虽然有时候话少,可脑子却不含糊,只要稍微提点一下,他便能融汇贯通,又对数据敏感,所以财务总监这个位置,他坐的很稳,“对!你分析的很对。” “可段家会领这个情么?”任杰不是给他泼冷水,像这种从政的人,心里的花花肠子比他们都多。 曹行淡淡的说,“会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明白了,就把他蒙在鼓里了。 苏佳臣鄙夷,“这就是你为什么只能做总监而成不了总裁的原因!” 任杰怒,“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就了不起了!要不是老大事先和你说了,你的惊讶程度比我们还厉害!” “好了,别因为这个争执,我之所以有这份把握,是因为我掌握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个线索,可能会让现在的抗衡的局面彻底改变。”雍霆瑀的唇角露出了微不可闻的笑意,“很抱歉,这个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们!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亲自和你们说明白。” 曹行等人表示理解。 沈墨琰抬起头,看着雍霆瑀,眼眸里闪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光,“老大,你这么做,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别的原因?” 雍霆瑀,“……” “你想多了。”雍霆瑀顿了顿,他清了清嗓子,道,“佳臣,你和曹行把有关朗格酒庄收购案的相关资料重新给我整理出来一份,明天我会亲自和段夫人联系,一个月后的签约,我们就不出面了。” “好。” “好。” 苏佳臣和曹行两人纷纷点头应道。 “老大,还有一件事,朗格酒庄的收购案,董事会那边也盯着,我想你还是有必要和他们解释一下。”沈墨琰抛出这个提议。 雍霆瑀点头应,“我知道怎么做。” 于此同时,陆少磊也收到了消息,朗格酒庄已经初步和雍霆瑀达成合作协议!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重磅炸弹,当时他就把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摔到了地上!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陆少磊拿出手机,联系了他的首席保镖。 …… 紧接着随后的两天,严书楠受到了恶意的骚扰,不是她的车轮胎被扎破了,就是被人跟踪。 一开始,她还没当回事,只是想,可能是以往接案子时,惹下的仇家。 做她们这行,得罪人是常事。 被人找麻烦,也是正常的。 这些年她已经收敛了不少,仇家也相对来说减了不少,一方面有她的名气在,另一方面,也和她背后的支持者有关系。 但后来,这种情况越演越烈,最后直接把她弄进了医院。 秦如歌赶到急诊室的时候,刚好看到她的额头上被包扎了一块,贴着绷带,甚至从里面还往出渗血丝,胳膊上也有轻微的擦伤。 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人害怕。 “楠楠!你没事吧?”秦如歌赶忙上前,扶着她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 严书楠摇摇头,“我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你看看,都流血了!”秦如歌心疼的伸手,只敢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她受伤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要万一留了疤怎么办?你可是女孩子,这样以后会很难看的。” 严书楠拿下她的手,无奈道,“真没事!就擦破点皮而已,看把你吓的!” “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残忍的非要让你破相!”秦如歌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咬牙切齿的道,“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不然我们去报警,不能让这个人逍遥法外!” “小歌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你也知道我喜欢穿高跟鞋,所以就……”严书楠的话根本就不足以取信与她,越是这样说,她越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医生怎么说?他给你开药了么?” “嗯,开了,外敷和内用的都有,不然你帮我去取吧。”严书楠拿了一张药单递给秦如歌,“这是我的卡,密码你知道。” 秦如歌只拿过药单,并没有接她的卡,“你放着吧,钱我有!”扔央有亡。 等秦如歌走远了,严书楠的眼眸才逐渐流露发狠的光,她的唇角勾起冷笑,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以及额头,冷笑一声,“陆少磊!你等着吧,我身上的伤,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刚才之所以不和秦如歌说,是不想再增加她的负担和愧疚感。 她可以想到,如果今天和她说,这身伤,是陆少磊给她的,依照秦如歌的性子,一定会冲到陆少磊的面前,和他说个一二三。 可能还会冲动的动起手来。 这样的局面,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是她和陆少磊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那就没必要把秦如歌再牵扯进来。 没完没了了。 严书楠是这么想的。 可事实上,秦如歌却比她想的要心思细腻敏感。 先去化了价,交了钱,再去药房取完药,往回走的时候,秦如歌越想越不对,越想越不对,严书楠身上的伤绝对不是摔的,而是像人为的。 一股寒从她的脊骨上窜出来,双手攥紧药袋,原地站定,胸口上的气越喘越粗,就像是憋着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她咬了咬牙,努力平复下心情后,便回去找严书楠。 伤成这样,肯定是不能再会律所,在秦如歌的坚持下,她答应先回公寓。 把她送回去以后,秦如歌直接坐公交回了铂尔曼,摁下最顶楼的数字时,手还气的直打哆嗦!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楼。 秦如歌出了电梯,满脸怒容的往陆少磊办公室走。 秘书刚好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她沉着脸往这边走,她走过去,拦住秦如歌,“秦秘书,你这是?” “我要见陆少磊!”连陆总都不叫了,可见她有多生气。 秘书摇头,依然把她拦着她,“秦秘书,我想你应该知道,没有预约,你是不能见陆总的!更何况陆总现在正会见重要客人!” 很明显的拒绝。 “我劝你还是不要拦着我,否则,我不介意把警察叫来!” “秦秘书,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上来了。” “好啊,你叫啊,我倒是要看看,陆少磊还能编出什么可笑的谎言来!” 秘书已经看到行政区的同事已经有的站起来,往这边看了,她马上叫来二秘,沉声道,“马上去叫保安上来,就说有人闹事!” 第121章 她真报了警!(必看) 就在二秘去叫保安的同时,秦如歌也拿出手机,轻车熟路的拨了110,“喂,你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要报警!” 秘书没想到秦如歌会来真的。她当下就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陆少磊。 而同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员工从格子间出来,在一旁围观,且把秦如歌的话听的很真切。 “对,我朋友是在上班的时候被人袭击的,额头和胳膊上都有擦伤。我现在的具体位置是在铂尔曼酒店,已经找到了嫌疑人,我会通知我的朋友,麻烦你们快点过来。” 挂了电话,她就看到陆少磊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把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秦如歌挺直了腰板。迎上他清冷的眸子,握着手机。从容的看着他。 “你跟我进来,其他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陆少磊冷声道。 陆boss发话,谁还敢在这里呆着,围观的人瞬间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秦如歌等的就是这句话。 跟着他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一名西装革领的男人走出来,擦身而过,那男人还专门看了她一眼。 关上门,秦如歌淡定的站在旁边,少了以往的卑微,多了些强硬。 “你刚才是在报警?”陆少磊挑眉,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冷色,看着她那张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秦如歌硬气道,“你都听见了还问我做什么?多此一举!” 陆少磊斜靠在大班椅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如果我刚才没听错,你报警是为了严书楠?你给警察传达的意思是,是我派人弄伤的她?” 面对他的质问,秦如歌并没有回应,“陆总,有什么话你还是当着警察的面解释吧!” “好!”陆少磊摁下内线,那边江书同很快道,“陆总,什么事?” “帮我联系律师!让他们上来,另外通知雍总,说他的秘书要告我袭击伤人,我想他有必要来和我解释一下。” 秦如歌咬牙,瞪着他,“陆总,不管你叫多少人来都没用!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很好,我期待你拿出更多的证据来指证我,否则……”陆少磊没把话说完,可秦如歌却知道他的意思,唇上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就这样站在旁边,丝毫不畏惧他冰冷的眼神,如今把这件事搞的这么大,虽并非是她的本意,可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她也不会退缩,更不会向陆少磊妥协。 家人和朋友,是秦如歌最后最后的敏感神经线,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 江书同先给法务部的同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派两名律师上来,紧接着又和雍霆瑀联系,而这时候他正好在和段夫人视频聊天,手机刚好设置在静音中。 没办法,他只好给曹行打了电话,把秦如歌去找陆少磊的事情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 “曹行,你这是要去哪儿?”苏佳臣刚好出来吃点东西,就看到曹行从办公室出来,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秦如歌出事了!”他现在顾不上苏佳臣解释太多,边往出走边说,“等老大完事,你赶紧让他去陆总办公室!” 苏佳臣说,“她又怎么了?”印象中,好像秦如歌特别能出事,闯祸谈不上,就是能得罪不少人。 “严书楠被人袭击了,秦如歌怀疑是陆少磊做的,她在顶楼和秘书起了争执,又报了警,现在江书同领着律师正往办公室走,我怕她吃亏,所以也得赶紧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曹行说,“老大这边你看着点。” “不会吧?严书楠被人袭击了?” 曹行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要上去才知道。” 俩人拉扯间,任杰和沈墨琰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他们在听说了这件事后,任杰当下就决定和曹行一起去,秦如歌敢当着秘书的面报警,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他都要为她的这份勇气点赞。 “恐怕你还要再联系一个人。”沈墨琰算是他们几个人里最冷静的,他站在旁边,冷声说。 曹行明白他的意思,“我马上给严书楠打电话了解情况。” “我和佳臣在这里等老大,你和任杰上去。”沈墨琰道。 几人纷纷点头。 现在就巴望着雍霆瑀赶紧结束和段夫人的商谈,赶快去楼上救秦如歌。 …… 雍霆瑀办公室。 五十二寸的液晶电视连接电脑,他坐在大班椅上,眸底的笑意不达眼底,扬笑的看向屏幕里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道,“段夫人,这笔买卖应该对你我来说,是双赢的,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 “雍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虽然朗格酒庄确实很诱人,可我一个女人,没办法弄起来这么大的生意,所以……”段夫人年约五十,可皮肤却保养的很好,岁月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印记,举止大方得体,不管是穿着上,还是言谈上,都完美的没有瑕疵,尽管她在经营六星级会所,可账务却很干净,而且在商界还是有些威望的,这样的女人站在段正林的身边,完全对得起第一夫人的这个称号。 雍霆瑀听出来,她在委婉的拒绝。 他也不逼迫,脸上依然挂着笑,“段夫人,您虽是女流之辈,可做的都是男人的事,甚至比有些男人更出色,您太自谦了。我还是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毕竟朗格酒庄交给您比交给我用处更大。如果您是担心没法兼顾经营的问题,这倒是不用担心,如果您放心的话,我可以派专业的酿酒师和管理者去参与酒庄的日常经营管理。” 雍霆瑀的一再让步,很明显的让段夫人看到了他的诚意,只是…… “雍总,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了,我想你也知道,最近京都的局势不稳,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任何的投资我都需要评估以后再做决定……”段夫人不愧是段家的掌事人,言谈举止特别的有范儿,她不会直接拒绝你,而是会拐着弯,把利弊和你说清楚,让你自己悻悻而回。 她这话可能对别人很具杀伤力,可对雍霆瑀,半分威胁都没有。 “那就可惜了,我还希望能在一个月后的签约仪式上看到段夫人的飒爽英姿呢!”雍霆瑀手指敲着桌面,下方刚好放的是一份牛皮纸袋,他笑道,“段夫人,我手里刚好有份东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看?” “哦?什么?”段夫人挑眉,红唇微启,笑的高贵大方。 “我知道段辰睿段公子在颂扬航空是做机长的。”雍霆瑀顿了顿,“刚好我兄弟的妹妹也在颂扬航空,您说这是不是很巧啊?” 段夫人淡淡的笑道,“哦?这确实挺有缘的,不知道她是谁?” “沈曼。” 段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可却依然笑着道,“是曼曼啊!” “是的,我听说沈曼在和段公子交往,他们两个年龄也差不多,而且又在同一家公司,一个是机长,一个是高级副机师,前段时间我还听说他们俩一起飞斐济呢。”沈曼是沈墨琰的亲妹妹,民航学校毕业的,因为学习和飞行成绩出色,一毕业就被保送到颂扬航空,经过几年的历练,现在已经是高级副机师了,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首位华人女机长。[..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段夫人淡淡的说,“睿睿的私人感情生活,我一般是不干涉的,只要他喜欢的,我和他爸爸就喜欢,如果他能和曼曼有结果,那也了了我们一桩心事,毕竟我们做父母的不能陪他们一辈子,将来的路,还得自己走。” “段夫人这话说得很对。”雍霆瑀对她的态度很恭敬,且这话也是事实,俩个人在一起觉得幸福,比什么都强。 “只不过,我要和您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段夫人笑说,“那是?” “我手上,现在有份文件……”雍霆瑀拿起牛皮纸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薄唇勾起微不可闻的弧度,“刚巧前段时间,我拜托她从段公子的身上拿了一个东西……” 段夫人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敛。 伸手去解开纸袋上的棉线时,他故意解的很慢,很漫不经心,“我知道段夫人有三个儿子,且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优秀,一个比一个出色,尤其是小儿子段辰睿,好像还是部队出身吧?本来是空军的飞行员,可最后却成了民航的机长……他现在有二十六岁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段夫人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些,而且神情也有了几分不冷静。 雍霆瑀慢慢的取出里面放着的东西,一个真空包装袋里,放着几根头发和一份报告,他把那份报告的标题亮出来,笑着说,“不知道段夫人能看清这上面的字么?” 虽然是视频交谈,可段夫人的视力却是极好的,再加上雍霆瑀把摄像头对准了那份报告,上面的字她看的很清楚。 她的呼吸还算是平稳,可雍霆瑀却看到她的胸口正微微的起伏,她动怒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仅慌乱了几秒钟,她又恢复以往的态度,可心神却被这个男人给搅乱了。 雍霆瑀耸肩,无奈的道,“段夫人,您千万别误会我,我没什么恶意!” “这叫还没什么恶意么?”段夫人现在才后知后觉,原来从一开始的时候,雍霆瑀就挖了一个坑等着她跳,这心思,太沉,太可怕了。 雍霆瑀把文件搁在一边,“段夫人,我只是个商人,其他的事,我不关心。”讨住呆弟。 他把话说的很明确,段家的家务事,他不会参与,也不会把这份报告曝光,他要的,只是段家的支持,仅此而已。 “雍总,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心思竟然这么沉,竟然把我也算了进去。”段夫人话里有话。 雍霆瑀自谦,“不敢不敢!段夫人您在商界这么有威望,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段家的那段秘闻,竟然被雍霆瑀给挖了出来,他的手段,太狠了。 商人的奸诈,在他的身上显露无疑。 段家有很深的背景,盘根错节的,军政商界都有涉及,而他走的这步棋,算是险中求胜,不能把她逼的太紧,也不能放的太松,否则到头来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可能还会赔上整个铂尔曼,甚至自己的命都有可能搭出去。 关于段辰睿的身世,他也只是听苏佳臣谈起过,但并没有人去证实,这件事被段家埋的很深,根本没人知道。 他让沈墨琰去找沈曼要段辰睿的头发也只是赌一把而已,却没想到真相令人出乎意料。 大选即将拉开帷幕,段正林是不能有任何负面的消息出来,否则影响的会是站在他这条船上的所有人。 他知道的有点多了。 雍霆瑀看向段夫人,笑着说,“我只是希望能和您共同经营朗格酒庄,酒庄的持有人还是您,我呢,就负责出人和技术!” “就这么简单?” “当然,如果您能在段先生的身边帮我美言几句,可能这次的招投标案可能会顺利一些,那块海域的使用权,我想拿到。”雍霆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和她说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段夫人冷声道,“你倒是很坦诚。” “当然,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以雍家的名义,为段先生提供经济上的支持!”竞选总统,自然是要拉拢几家经济雄厚的财团在背后提供钱财的支持,在这个敏感的时期,稍有点财力的集团都不愿趟这浑水。当初温馨不想陆少磊和秦如歌牵扯太多也是因为这个,毕竟一天没尘埃落定,就会存在一天的风险。 不到最后一刻的投票,谁都不知道谁输谁赢。 一来是风险太大,二来一旦选的那方落败,他们这些商人面临的局面会很被动,甚至经营几十年的家业会被人连根拔起。 最后落得什么都没有,家破人亡。 段夫人笑,“你能代表了你父亲么?” “只要您同意,我父亲那边我去说!对于段先生当选这件事,我个人还是非常支持的!”雍霆瑀把话已经搁这儿了,成与不成,就只看段夫人的态度。 段夫人沉凝了片刻,便当下决定,“好,这件事我会和正林去说,成不成,我也没办法做主,毕竟江城的那块海域,涉及到国家的投资,至于朗格酒庄,这两天我会派人去江城和你谈,你把相关资料给我发来一份,我要让他们做评估!” “好的!”段夫人肯松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另外,关于那个秘密……”段夫人顿了顿,言语里有威胁的味道,“我不希望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否则……” 雍霆瑀笑着道,“我明白该怎么做!备份也不会留!这点您放心。” 下线的时候,雍霆瑀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的汗,他伸手擦了擦,呼出口气,把文件收拾好以后,拿过旁边放着的手机,才打开,就看到曹行和江书同一连给他打了十来个电话。 摁下内线,“佳臣,是不是有什么事?” “老大!你可总算是谈完了!”苏佳臣无奈道,“你赶紧去陆总办公室,去救秦如歌!” “到底出了什么事?”雍霆瑀话刚说完,苏佳臣那边就挂了座机。 估计还没一分钟,他就打开门,走进来,说,“老大!严书楠今天被人袭击了,秦如歌现在在陆总办公室正闹呢,她把警察都叫来了,声称要给严书楠讨一个公道!曹行和任杰已经上去了!” 雍霆瑀的眸子一紧,深喘口气,连歇都没来得及歇,就领着苏佳臣和沈墨琰上了顶楼。 …… 陆少磊办公室。 站了一堆人。 幸好办公室够大,否则可能会被这十几个人给挤死。 在秦如歌报警后的十分钟内,警察迅速地赶到了铂尔曼,直接上了顶楼。 严书楠也在接到曹行的电话后赶到了这里。 江书同和两名律师站在陆少磊的身边,随时给他提供帮助。 曹行和任杰也在。 而办公室外,众秘书和员工也围在一旁,焦心的想知道里面的形势发展。 其中一名警员问,“是谁报的案?” 秦如歌站出来,不卑不亢的说,“是我。” 脸上哪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的要给严书楠讨回公道。 “是谁告谁伤人?”警员接着问。 秦如歌拉过严书楠,指着她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冷声道,“是我告陆少磊伤人!你看看他把我朋友伤成什么样了?她可是个女孩子啊,这万一要是留下什么疤,那让她以后怎么办?” 严书楠没想到秦如歌会背着她来找陆少磊,更没想到会把这件事弄的什么大,她本意是想自己私下解决这件事,可总是事与愿违。 被她紧紧地攥着手臂,严书楠心里是暖的,不论今天能不能讨回公道,就凭她这份心意,自己也知足了。 既然这件事弄大了,严书楠也不会让秦如歌独自一个人战斗,是陆少磊欠她的,就该还! 警员抬头,看了看严书楠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确实和秦如歌说的一样。 “这是医院的验伤单!”秦如歌把单子交给警员。 警员接过,低头看了看,又抬头,“你叫什么名字?”他在问严书楠。 “我叫严书楠。” “职业。” “律师。” “你和陆、陆少磊有私人恩怨么?”警员本来想说陆总来着,可却最后又换成了连名带姓。 严书楠笑,“我和陆总的私人恩怨啊,这就说来话长了,毕竟过了三年。” 或许秦如歌会顾及陆少磊,可她不会。 她不会忘了三年前,秦如歌从法庭出来时,那绝望和无助的表情…… 那时候她就发誓,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让陆少磊欺负秦如歌! 她要变的更强。 好在现在,她达成所愿。 警员看了看严书楠,又转头看了看陆少磊,暗忖两人真的有这么深的恩怨么? “我想,陆总应该是因为那件事对我出手的。”严书楠想了想,还是没把三年前的事说出来,毕竟那件事对秦如歌的伤害比较大,再次提及,恐怕会让她难过。 警员问,“什么事?” “最近陆总和雍总,雍总就是铂尔曼另一位总经理,雍霆瑀,俩人正在弄朗格酒庄的收购案,我刚好认识个人,他能和酒庄的人说上话,所以秦如歌就拜托我,看看能不能给雍总牵上线,顺利的完成这个案子。”严书楠顿了顿,扭头去看曹行,“至于收购案的详情,因为牵扯到了商业机密,所以恐怕不能告诉你们,可最后的结果可以说,是这样么?曹律师?” 曹行说,“雍总已经和朗格酒庄的谈判员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一个月后就可以签约了。” 严书楠勾唇,笑,“所以,陆总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我!” “我也可以作证!”秦如歌没再看陆少磊一眼,她现在就是想把知道的全部都和警察说了,“几天前,陆总给我打过电话,对,手机上还有来电显示,如果有怀疑的话,可以去查查这个号码是不是他的!他和我说,如果雍总成功收购朗格酒庄的话,他就会对严书楠动手,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你这个动手指的是?”警员问。 秦如歌摇头,“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可那天他的话很毒,句句都是威胁,所以我想,动手应该就是教训楠楠!” 警员把秦如歌和严书楠的话都做了记录,完事儿后,他抬头看陆少磊,“对于秦如歌的指证,你有什么想说的。” 他身后的律师刚想说话,却被制止了。 陆少磊坐在大班椅上,脸露清冷无情的表情,眸底闪着阴森恐怖的光,他勾唇,冷笑,“那天我确实和秦秘书通过电话,可却没有说对严书楠动手之类的话,敢问秦秘书,既然尼说我威胁过你,你有什么证据?是你把我的声音录了音,还是有其他额外的证据?”?? 第122章 要不说陆少磊到底还是老姜,三言两语就把秦如歌给唬住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没有录音,可是我手机里的确有陆少磊给我打电话的证据!”秦如歌辩驳,她不想让这个男人就这样蒙混过去,严书楠这笔账她要找他还的。 陆少磊冷笑。抬头看曹行。“曹律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手机号码是不能作为指证一个人的证据的。” 他的话很自信。 让曹行没办法反驳。 “陆总说的……”他看了看秦如歌,无奈道,“对!”对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陆少磊这是把他往死胡同里堵。 坏人总是让他来做。 听着曹行的话。秦如歌扭头看他,眸子里尽是不解,“为什么?他给我打过电话这是事实,而且他也威胁过我!难道我不能为自己作证么?” “你不能给自己作证!除非有第三人的证词!”虽然严书楠不想打击她,可事实确实如此。而陆少磊也是抓了这个漏洞。好不要脸啊。 秦如歌咬唇,胸腔里都是怒气。讨介尽血。 凭什么? 难道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警员一看这情况。用略带公式化的语气道,“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请两位在这里签个名。” 他把询问笔录分别递给陆少磊和秦如歌。 “就算我不能给自己作证,难道你们不能立案调查么?”秦如歌对警察这样草率的结案特别的不满。 “从刚才到现在,你们连证据都没拿出来,说的话都太片面。”警员的言语里表现出了几分厌烦来,“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你们俩最好还是和解!” 陆少磊背后那俩个律师他认的,精英律师,不打无把握的官司,而且只要被他盯上的人,随便安几个罪名,就能把对方给弄的身败名裂。.info[] 警员也不想趟这浑水,来之前刚好给警长打过招呼,意思是走走过场就行,不必要太认真。 能和解最好,省的麻烦。 不过看来,这个报警的女孩子有点死脑筋,缺根弦。 “既然提不出有力的证据,那这是不是算诽谤?”陆少磊的发难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陆少磊,你不要太过分!!”前面警察让和解,后面陆少磊又打算起诉她诽谤,秦如歌心想,他一定是故意的,转头看他的时候,那声音都不由的拔高了几分。 眼眸里尽是火苗。 陆少磊冷声道,“说到过分,我恐怕还不及秦秘书的万分之一,这都多少次了,你诽谤我,我都看在雍总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可你呢?” 越说越离谱了。 秦如歌气急,“我什么时候诽谤你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好了!安静点!”任杰上前,扯着秦如歌的手臂,示意她别在和陆少磊硬碰硬,不然吃亏的还是她。 陆少磊既然提出了诽谤,那他刚才就一直在酝酿这个事,先不管秦如歌的话是不是真的,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可正如陆少磊说的,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去了警察局,立了案,也是被搁置,想尽快破案,是不可能的。况且现在的局面,对她很不利,一旦陆少磊身后的律师开口,那就完了。 即便他们有曹行和严书楠俩个金牌大律师在,最多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他想的就是,能不撕破脸就不撕破脸,毕竟秦如歌还要在铂尔曼工作,和总经理闹的太尴尬,对她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和曹行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任杰皮笑肉不笑的道,“陆总,这您也知道,秦秘书呢,一向对家人和朋友看的很重,严律师又是她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她被人袭击了,秦秘书自然是关心则乱,恰巧您前几天又给她打过电话,所以,所以她怀疑您,这也情有可原,您说是么?陆总?” “听任总监这话的意思,是我不该给她打电话谈论工作上的事?”陆少磊神色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任杰。(..info) 秦如歌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任杰的手,看着陆少磊那张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明明和我谈的就不是工作上的事!为什么要说谎!” 无耻!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任杰暗忖雍霆瑀怎么还没和段夫人聊完,这都火烧眉毛了,他再不来,秦如歌恐怕就要被带到警察局了。 站在一旁的严书楠始终没有说话。 这局面被秦如歌弄的有点僵,一时间连曹行都没有办法去和陆少磊说情。 警员把陆少磊签好名的笔录收回来,却发现秦如歌还没签,他冷漠的催促,“秦小姐,麻烦你快点签!” 警察的不耐烦都被她看在眼里,被人前后这么逼的,秦如歌感觉特别的憋屈,她闭了闭眼,不甘的拿过笔录,准备签字。 “等下!”严书楠出声制止她。 秦如歌握着笔,转头看她。 “陆总,你不是要证据么?”严书楠笑的看向他说,“我有!”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枚袖珍形的小型摄录机,亮在众人面前,“因为职业的关系,我一般都在身上最显眼的地方别一个摄录机,如果被人跟踪或者袭击了,去警局报案的时候,还能留个证据!” 严书楠的意思很明确了,这个机子里有陆少磊派人伤她的铁证,一旦交给警方,势必会掀起一场风波。 警员一听这话,纷纷噤声了。 他们不得不坐下,重新记录。 “楠楠你!”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为什么你不早点拿出来,我还以为你……还以为你……” “还以为我就这么随便的被欺负了也不还嘴?”严书楠接过她的话,无奈的看着她说。 秦如歌摇摇头。 “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你们先出去,我和陆总,想单独聊聊!另外,还请两位警员也留下。”严书楠打算和陆少磊面对面的解决这件事,她并不想让秦如歌参与进来。 可秦如歌却不明白严书楠的良苦用心,她以为严书楠支开她,是为了和陆少磊谈什么条件,因为他刚才有说过要告她诽谤,“楠楠,你不用顾及我,把证据交给警方就行了!剩下的我想他们自有公断!” “听我的,你先和曹行他们出去,我不会有事的。”严书楠之所以不想她参与进来的原因,无非有两点,第一,秦如歌和陆少磊弄的这么僵,多少还是和自己有关系的,既然事情是因她而起,就理应由她结束,第二,秦如歌曾经和她说过那个项链的事情,虽没有说明白,可她还是把那句话记在心里了。 本来对于生死,严书楠并不很在意。 可秦如歌的话却让她害怕。 所以,她要留下来,旁敲侧击的问问陆少磊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秦如歌还想说什么,可在严书楠的示意下,便和曹行任杰他们出去了。 出了门,刚好就看到雍霆瑀,以及跟在身后的沈墨琰,苏佳臣。 “你们怎么才来?”任杰抱怨。 雍霆瑀径直走到秦如歌的面前,抬手,朝她的额头弹了一下。 秦如歌捂着头,不满的说,“雍总,你干嘛啊!”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啊?”雍霆瑀看着她,无奈的道。 秦如歌说,“我一直都让你很省心。”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起码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雍霆瑀笑的无奈,见她没事,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扭头的时候,看到曹行也出来了,却没看到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严书楠呢?” “她在里面。”曹行说。 “老大,不然我们先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苏佳臣压低声音,音量很小,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 雍霆瑀看了秦如歌一眼。 这时候,陆少磊的秘书才匆匆的赶来,公式化的道,“雍总,您是要见陆总么?” 雍霆瑀摇摇头,笑,“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 秘书知道他是来找秦如歌的,这么说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铂尔曼的规矩他们也都知道,所以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大的尊敬。 完全是例行公事。 秘书离开,任杰忍不住蹙眉,“陆少磊也就这样了,他手底下出来的兵,能有多大的气候?一个个的,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行了,少说几句,也不怕落下口实。”苏佳臣提醒他。 任杰还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说。 铂尔曼的一些规章制度,的确订制的不合理,他们希望雍霆瑀能从陆少磊的手里把总裁的位置抢过来,这样,也容易进行改革。 秦如歌说,“雍总,不然你们先离开吧,我一个人留下等楠楠。”这种时候,她更不能留下严书楠独自面对这一切,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可这也是在精神上支持她。 “不用,我陪你。”雍霆瑀早知道她会这样说,为了减少她的不安和尴尬,又补充了一句,“我一向都是如此。” 秦如歌,“……” 这几天,雍霆瑀为了朗格酒庄的案子,几乎都没怎么休息,即使休息,也只是短短的两三个小时,虽然在电梯里,他已经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了,可秦如歌还是察觉到了他的疲累。 第123章 遵守游戏规则 秦如歌顿了顿,“雍总,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info)” “你不等严书楠了?” “我相信她一个人能处理好这件事,再说还有警察在啊,就算陆总想做什么。多少还是得顾及点的。”在秦如歌心里。警察就像天神一般的存在,仿佛只要有了他们,什么事都不用害怕了。 苏佳臣他们暗忖秦如歌可真单纯。 不过也没揭穿。 雍霆瑀知道她是在顾及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暖意的,没有白疼她,还算有点良心。“那就走吧!” 秦如歌点点头。 往出走的时候,她还一步三回头,眸底闪着的尽是担忧之色。 警察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就出来了,没有人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严书楠和陆少磊谈了什么。 回到办公室。雍霆瑀第一时间就把秦如歌叫了进去。 “雍总。如果你是要教训我的话,我不会道歉的!因为这件事我没错!”秦如歌以为雍霆瑀把她叫进来是因为她打电话报警这件事。 雍霆瑀笑。“倒是挺理直气壮的。” “你不是说不用为对的事道歉么。”秦如歌顿了顿,“刚才在陆总办公室我已经很客气了。” “牙尖嘴利。” 秦如歌道,“那也是雍总您教得好。” “不错,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态度!以后不管见了谁,都不要唯唯诺诺的,你就是你,明白么?” 秦如歌被他这话弄的有些脸红,她尴尬的说,“我知道了,雍总!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说这会让人误会的话出来。” 雍霆瑀,“……” “严书楠没事吧?”他清了清嗓子,另外又换了一个话题。 “就是额头上有伤口,手臂上也有,虽然她说没什么,可我怕她留疤。(..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个女孩子啊,这万一要是脸上有什么伤口在的话,会很难看的,而且她还是个律师,要出庭打官司。”秦如歌很担心严书楠会因为这件事而毁容。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完全像是严书楠的老妈,特别喜欢叨叨。 “一会儿我会让佳臣给你一罐药膏,你回去让严书楠涂在伤口上,不出三天,我保证她和以前一样。”雍霆瑀是时候的打断了她的话。 秦如歌啊了声,不敢置信的道,“这药膏真有这么神奇么?” “你让她试试就知道了。” “好、好!”秦如歌连连说了两声好,即使这药膏不管用,雍霆瑀有这份心,也就够了。 起码不像陆少磊,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孬种! 一想到他,秦如歌的心肝脾肺就疼的纠结在一起。 “最近我就不给你安排别的事儿了,你专心再把自己的厨艺精湛一下!”雍霆瑀看到她在走神,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点。 听到他的声音比以往高了一些,秦如歌才惊觉自己走神了,赶忙回过神来,“雍总,您刚才在说什么?能再重新说一遍么?” 其实她挺不好意思的,雍霆瑀这个上司算是很好了,就是那种挑不出毛病来的,事事都能为你着想。 可她却在他说话的档口走神了。 雍霆瑀有时候觉得,秦如歌越来越变的不一样了,不像刚开始那样的唯诺,与人相处时的小心翼翼,现在怎么说呢,就是变的比以前开朗了,性子也变的活泼了,他微微蹙眉。 见他没有说话,又看到他紧蹙的眉头,秦如歌暗忖自己刚才真是有点过分了,可又记得这人和他说过的话,不许道歉,喉咙里就像卡了鱼刺一样难受,“雍总,麻烦您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好么?” 态度很诚恳,雍霆瑀这么聪明的男人,应该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刚才是说,这几天你就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专心把你的厨艺再精湛一下。”雍霆瑀道,“过几天我要请一些人吃饭。” 秦如歌疑惑,“我可以问一下你要请什么人吃饭?或者说他们有什么饮食上的忌讳和喜好?” “不错,看来你真的有在认真反思自己。” 秦如歌听出雍霆瑀话里的意思,她苦笑,“吃过两次亏了,再不长点记性,我怕自己真的会被你给赶出去!” 雍霆瑀看了她一眼,“说的我好想有多可怕一样。” 秦如歌暗忖,你可怕起来,比陆少磊还难以揣测。 这是她对雍霆瑀最直观的印象。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说正事。”雍霆瑀递给秦如歌一份文件,“这是到时候宴会拟邀请的宾客名单,你可以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秦如歌上前一步,接过文件,翻开看。 眼睛一直往下,在看到某个人名后,突然闪着几分异样的光,连身体都不由的坐正,“雍总,你要请陈处一家?” “怎么,有问题么?” “没、没有!”秦如歌不敢再说什么,雍霆瑀不管要请谁吃饭,她哪有说不得权利?反对这种事,她根本想都没想过。 要不怎么说秦如歌小呢?缺乏社会经验的她,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连隐藏都不会,就这么直白,让雍霆瑀看的一清二楚,“以后,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出来!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想什么?今天是我问你,也有这个耐心,明天呢?换了别人谁还会去揣摩你的心思?”讨介役弟。 “是、是!”秦如歌觉得雍霆瑀说的对,她沉了沉心思,“我不明白,您既然请了陈处,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做主理,你明明知道我和陈家的关系,这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她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害怕再拖累雍霆瑀。 “还有呢?”她想说的,恐怕不止这些。 “另外就是,我看这份名单上,不只有陈家,还有林家,以及京都的段家,他们个个都身份显贵,既然要请吃饭,应该是私人的宴会,不需要大张旗鼓,而且他们对吃的东西一定很讲究,我怕我到时候……”秦如歌顿了顿,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她不想让雍霆瑀生气,“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毕竟酒店比我厨艺高的人大有人在,随便一个厨师,都比我有能耐,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万一他们嫌我做的料理不好吃,会不会给你丢人啊?”这还是往好的方面想,就算她平常在不关注时政,段家在京都的地位,她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更知道现在名单上的,段夫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刚好是段正林的妻子。 未来的第一夫人。 雍霆瑀听着这话,忍不住蹙眉,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起来,“你是没信心么?” “当然不是。”秦如歌下意识的反驳,“我只是怕、怕给你惹麻烦。” 这一桌,肯定是私下邀请的,而且是不能上媒体的,且他们肯定要在饭桌上谈事情,如果因为这她的原因而搞砸了什么的话,那她还不内疚死啊。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不然你以为呢?” 雍霆瑀手指敲着桌面,莞尔,“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大可以不用担心,因为没有人会专门去参观厨房,毕竟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 秦如歌,“……”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若是自己再拒绝,那可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想了想,“好吧,不过雍总,这次宴会的料理,是以中餐为主还是西餐为主?” “中餐吧,段夫人比较喜欢吃阳城的料理,到时候你可以专门做一些。” 阳城? “段夫人也是阳城人么”阳城是秦如歌的老家,虽然从小就和父母离开了,先后在京都和江城定居,可骨子里还是对自己家乡带着自豪感的。 雍霆瑀点头,“是的!” “那可就太巧了。” “所以你这次要好好的表现。” 秦如歌合住文件,勾唇浅笑,“您放心吧!其他事或许我做的不够出色,可这方面我还是可以的。” “行,这几天你就准备吧,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我说。” “好的。” …… 江书同这才看出来,严书楠这三年,成长的不是一点点。 不管是在气势上,还是言谈举止,又或者是逻辑思维上,都上了一个高层次。 都能把陆少磊逼的不得不道歉,她的本事,可太大了。 “陆总,刚才的话,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严书楠挎着公文包,俨然一副职业律师的样子。 陆少磊不怒反笑,“秦秘书知道么?” “她不需要知道,只要你记得和我的约定就行,否则我不介意把手上的视频公布出去。”既然要威胁一个人,那就得做好最充分的准备,尤其是对着陆少磊这种精明老城的人,不亲耳听到承诺,她是不会放心的,“给你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我还留着备份,当然你也不要想着再派人去折腾我,这是第一次,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那就一言为定!”陆少磊的态度冷淡清疏,眸子冷冷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严书楠点头,“我希望陆总遵守这个游戏规则!” 第124章 几天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段夫人亲临江城,和朗格酒庄的持有人詹姆斯,以及雍霆瑀进行了长达数十小时的谈判,陆少磊在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已经进了会议室,门口更有层层保镖。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是一个大活人。 大门被推开的时候,段夫人和詹姆斯,以及雍霆瑀,曹行,沈墨琰先后出来,詹姆斯和段夫人礼节性的贴了贴脸,便先离开了,雍霆瑀让沈墨琰去送他。 “段夫人,现在时候不早了,如果可以的话,赏脸让我请您吃顿饭,我给您准备了阳城的料理。”雍霆瑀陪在她的身边。笑说。 段夫人也稍扬惊喜的笑容,忍不住道。“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喜好。” “段夫人您太客气了,陈处,温厅以及林董事长已经在宴会厅等您了,我让曹行先送您过去,我这边先处理一些事,稍后就过去。”刚刚苏佳臣悄声说,陆少磊在办公室等他,看得出来很生气。脸色也不是太好。 苏佳臣让他小心。 段夫人点头,“好!那你尽快过来。” 雍霆瑀看着段夫人离开后,他才转身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陆少磊冷脸,坐在大班椅上,俨然一副他才是这里主人的样子,雍霆瑀也不恼,也不怒,随意坐在沙发上,笑说,“陆少。找我有事么?” “我以为,朗格酒庄的收购案,只是你我之间的竞争,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卑鄙,瞒着所有人把酒庄转手给其他人!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董事会,到时候,你自己和他们去解释吧。”陆少磊的脸冷的像冰渣子,声调也下降了好几度,眼眸里闪着的光除了愤怒就是愤怒。 雍霆瑀却不以为意,“陆少,如果我和你说,有关朗格酒庄易主的事情,我早就通知了董事会,你会不会很惊讶?” “不可能!”朗格酒庄的案子虽不是铂尔曼的主要项目,可前期投入的资金也不少,横竖都超了三个亿,即使最后不是他谈下来的,可也是铂尔曼的。但最后的事实,让他大感意外,甚至是无法接受。 雍霆瑀说这件事董事会是默许的,根本就不可能。 就算雍董事长和几个老董事会站在他的身边,可还有他爸在,他就不信,董事会会出现一边倒的局面。 一定是雍霆瑀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我知道你不会信的,你可以给陆叔叔打个电话,或者亲自联系几个董事,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雍霆瑀抬手,看了看表,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陆少,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宴会厅?毕竟这次能把案子谈下来,你也付出了不少。”他指的是十几天前陆少磊用手段拿到商业机密的事情。 陆少磊不怒反笑,眸子里尽是清冷无情的光,“行了,你也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不嫌累我看着你都累,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即使最后一无所获,你也休想高枕无忧。” 看着他走出去,雍霆瑀也没再耽搁,出了办公室,他叫来苏佳臣,吩咐了几句,“你派几个人,在暗里监视着他,最好把他所有的电话都监听起来,有什么风吹草动,你赶紧通知我。” 苏佳臣,“…………” “老大,不至于对他这样兴师动众吧?你很怕陆总么?”在他眼里,雍霆瑀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今天这样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雍霆瑀随即笑道,“就是因为我太了解陆少磊了,所以才会让你出手防着他点,他啊,就是那种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那种人,心里狠着呢,眼看这签约还剩下不到十天的时间,我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不到最后一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ok,你就安心的陪段夫人去吃饭,剩下的事交给我。”苏佳臣知道雍霆瑀在担心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另一边,陆少磊回了顶楼,给陆靖廷打了一通电话。 “喂,爸,朗格酒庄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董事会会允许雍霆瑀擅自做主,把持有人转让给段夫人?” “朗格酒庄的事情,你就别再插手了,专心的把那块海域的使用权拿到手,再过两个月就是第一次投标会议,你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雍霆瑀爱怎么闹就随他去闹。” “爸,在我眼里,朗格酒庄和投标案一样重要,您告诉我,董事会的那些董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少磊!你听我的,好好把准备接下来的投标案才是正事。” “是不是董事会那帮老头给你施压了?爸,就算我要输给雍霆瑀,那也得告诉我,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欸,少磊啊,不是爸爸说你,有时候你太倔,太固执,做事也给自己留余地,你说说,这些年你把那些曾经的竞争对手打击的还剩下几个人?不是逼的人家跳楼,就是让人家家破人亡,虽然你也做出了成绩,可在商界的口碑却不怎么好。别人是想尽办法给自己圈人气,顺延人脉,而你却……董事会的那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只看最后的成绩和年终能拿到多少分红,有几个是在意过程的?” “所以他们就去选择支持雍霆瑀么?这帮老不死的,脑子里只有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行了少磊,事已至此,你再说其他的也没什么用了,为今之计,还是好好的准备投标案,毕竟铂尔曼只能出一个ceo代表参与投标!”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爸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么?也不是我说你啊,如果你和温馨现在还好好的,我们哪能这么被动?我早就和你说过,离秦如歌那个贱蹄子远点,你偏不听,现在弄成这局面,你怪谁?” “爸,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好,这次的投标案我势在必得!其他的事就不用您管了,如果没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陆少磊挂了电话后,便攥紧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最下方的街道上,人和车小的跟蚂蚁似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满足了他。 他早就习惯了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人敬仰和崇拜,但凡有人比他站的高了,就会不习惯,会心里不舒服。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不断变强,不会允许任何人越他而上。 …… 雍霆瑀匆匆赶到宴会厅,便看到段夫人以及众人全都落座,唯独只剩下他,“实在是很抱歉,我来晚了!” “霆瑀,我刚才还跟段夫人提起你呢。”陈处坐在温厅的旁边,笑着打趣。 “哦?难得陈叔叔肯在段夫人面前帮我美言几句,不管说了什么,我都挺开心的。”雍霆瑀站在桌前,环顾了一下死猪,发现他们的座位顺序,很有意思。 段夫人毫无意外的就坐主位,左手边的依次是陈处和温厅,而她的右手边第一个位置是空着的,然后才是林董事长。 一桌其实没有多少人,但却个个身份高贵。 每个人的资历都比他高。 论座位,他应该坐在林董事长的左手边位置,可现在却把右手边给空了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陈处看着雍霆瑀迟迟没有坐下,他笑着道,“霆瑀啊,你为什么不坐呢?” 他话里有话。 “虽然我也很想坐在段夫人的身边和她在好好的聊聊,可毕竟这桌上都是坐的长辈,我一个晚辈,也不太好意思乱了长幼尊卑。”雍霆瑀边开玩笑边道,话里话外都是对他们的尊敬,半分都不敢逾越。 段夫人脸露慈爱的表情,抬手,“快过来坐吧,就等你了!” “是啊,霆瑀,就只是一个位置而已,谁坐不一样呢?”林董事长笑呵呵的道。 相比起陈处,温厅就显得特别的大度,“快坐吧,大家都等你呢!刚才段夫人还说要要尝尝阳城的小吃呢。” “既然段夫人和几位叔叔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推辞了。”雍霆瑀迈着优雅沉稳的步子,走到段夫人的身边,脱下西服,交给一旁的侍应生,才坐下。 陈处道,“看着霆瑀,我真觉得不服老都不行啊!” “陈叔叔您太自谦了。”雍霆瑀客气的说。 “瞧瞧霆瑀的那张嘴啊,可真会说话。”林董事长笑着道。 温厅淡淡道,“陈处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霆瑀的能力咱们可都看在眼里了,就凭他能帮段夫人在最后一刻拿到朗格酒庄,就光是这份胆识,就比下去一片人,对么,林董事长。” 林氏地产也在争朗格酒庄,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的。 “是是是!温厅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我记得霆瑀今年才二十九吧,这手段和作风和你爷爷是一个样子,看来这雍姓,还真是冥冥中带着帝王的气势啊。”林董事长也是只老狐狸,他心里的如意算盘也打的精,今天在座的都是要参与江城海域招投标案的重要评审,即便损失了一个区区的朗格酒庄,若是能搭上段家这条线,还是划算的。 况且再有几天,邵阳和珊妮就要结婚了。 陈林两家的姻亲关系,是结定了。 “林叔叔这话说的,雍只是个姓氏而已。”雍霆瑀不着痕迹的把林董的话给赌回去。 段夫人却笑道,“行了,既然是吃饭,那就不谈公事了!” 段夫人发话,林董也不敢自讨没趣,在雍霆瑀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以后,也不说什么了。 只能在吃饭的过程中另寻其他的机会。 雍霆瑀吩咐侍应生让厨房准备上菜。 倒红酒的时候,陈处问,“我听说这次的厨子是霆瑀你亲自找来的?而且还是会做阳城菜的?” “陈叔叔您说得对,是我安排的。” “他不是酒店的厨师么?” “不是。” 陈处笑着道,“那我可就有些好奇了,想迫不及待的尝尝看她的手艺。” “段夫人,您等会儿要多吃点,这厨师可和您是同乡呢。”雍霆瑀铺好餐巾,扬笑着说。 段夫人一听这厨师和她是同乡,当下便来了兴致,“是么?那我可得好好的尝尝了。” 林董和陈处暗忖,这雍霆瑀为了讨好段夫人,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没有多久,侍应生便开始陆续的上菜。 雍霆瑀绅士的为段夫人一一介绍菜式,尤其是她面前的几道,都费了一些口舌。 “都别坐着了,既然菜上了,就吃饭吧,别那么拘谨,就像平常一样。”段夫人招呼大家吃饭。 陈处,温厅,和林董纷纷点头。 雍霆瑀给段夫人夹了菜。 她说了谢谢,就拿起筷子,把盘子里的菜放在嘴里。 雍霆瑀自己没有动筷子。 耐心的等着段夫人的回应。 半晌后,“真不错!和我当年在阳城吃过的一样。” 见段夫人对这菜式赞不绝口,雍霆瑀嘴上的弧度弯的更深了,“您喜欢就多吃一些,几位叔叔,你们也快尝尝。” 陈处,温厅,林董也纷纷夹了一些,吃起来。 “味道果然独特,即使我还未去过阳城,可就光吃,就能想象的到阳城人杰地灵,霆瑀,你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陈处趁机拍段夫人的马屁。 其实这菜好不好吃,根本不在他的关注范围内。 他真正的目标,是段夫人。 雍霆瑀笑道,“陈叔叔过奖了,霆瑀的资历尚轻,还需要向各位叔叔学习。” “哪里哪里。”温厅身处官场这么多年,雍霆瑀想要什么,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他不讨厌雍霆瑀,但也谈不上喜欢。 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好。 就如现在,他就要表现的很客套,但也没有那么近乎。 “陈叔叔,林叔叔,邵阳和妮妮的婚礼就快要举行了吧?”雍霆瑀不着痕迹的抛出这么一个炸弹,让陈处和林董俩人摸不透他想要作什么。 陈处边吃边说,“快了,下个月月初,到时候若段夫人有空的话,还请您来参加小女的婚礼。” “是啊,段夫人,如果您肯来,对我陈林两家来说,自然是蓬荜生辉的。”林董随即附和陈处。 段夫人放下筷子,拿过一旁放着的餐巾,擦了擦嘴,笑,“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来,即便是没时间,我也会派人来给新人送上一份大礼。” 她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模棱两可的,既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可即使是这样,陈处和林董还是很高兴的,不管段夫人来与不来,对他们只会有利。 来,无非就是宣告众人,他林家攀上了段家这条高枝,不来,礼物来,也说明林家显赫的地位。 “谢谢段夫人。”陈处站起来,端着酒杯向她敬酒。 林董也站起来,“谢谢段夫人。” “都快坐下吧。”段夫人一一回敬了他们,同时也把陈林二人的态度看的一清二楚,谁不知道陈家和楚家走得近,温家和他们家走的近,如今陈家又来向他们示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有些事,她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点名而已。 “我听妮妮说,这次的婚宴在陈家的花园里办,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陈叔叔和林叔叔千万别客气。”雍霆瑀笑着举杯示意。 陈处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人来就行了。” “邵阳啊,是本来打算在教堂先把仪式举行了,再去酒店办婚宴,可妮妮喜欢花园式的婚礼,所以我和你陈叔就把婚宴和仪式都改在花园了。”林董随即道。 段夫人听出了这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两位的意思是在陈家把仪式和婚宴全办了么?” 林董知道她的意思,当下解释道,“婚礼那天,邵阳从陈家把妮妮接到林家,进了门,拜了祖先,然后会再回陈家举行仪式,其实我和老陈都商量过了,在哪儿办都一样,关键是孩子们开心就行。” “这点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可毕竟我只有妮妮这么一个女儿,她有这个心愿,我自然要替她完成。”陈处的话里都是对女儿的疼惜。 段夫人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陈叔叔,林叔叔,不知道您是打算在花园里以什么形式来宴请宾客?自助餐么?”雍霆瑀充分发挥了他自身的优势,且话里话外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句句得体。 陈处道,“这我倒是没问,都是邵阳在处理。” “年轻人喜欢什么就弄什么,我们这些长辈,不是太抓得紧。”林董道。 雍霆瑀留意了陈林俩人的表情,笑,“不知道两位叔叔对这次的菜式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吃。”陈处给了一个最中肯的评价。 “霆瑀啊,你有这么好的厨师,为什么不早点亮出来,如果可能的话,把这位厨师请到婚宴现场去做料理,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说呢,亲家?”从他们的称谓上就可以听出来,这次的宴会真的是私人的性质,不需要太多的客套,所以林董也没有称呼他为处长,只是简单亲切的称他为亲家。讨低妖弟。 陈处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温厅这时候道,“这还不简单,让霆瑀到时候把厨师派过去帮忙就可以了。”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霆瑀了?”林董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若是段夫人到时候来,就以她现在对这桌菜式的高度评价,那到时候定然也会在众贵宾面前不加吝啬的夸他。 雍霆瑀笑,“怎么会麻烦呢?林叔叔和陈叔叔能用得着我,我自然会尽全力帮忙的,毕竟我和邵阳妮妮还是好朋友,我一直把妮妮当妹妹看的,既然妹妹要结婚了,我这做哥哥的多少也得出一份力。” “霆瑀,你还打算把这厨师藏到什么时候啊?是怕我把她带走么?”段夫人越吃越觉得这桌菜倾注了厨师不少的心血,而且她还吃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好熟悉。 莫名的熟悉。 雍霆瑀摇头,“当然不是,等宴会结束以后,我自然会安排她出来见你们,现在,还是请各位好好的品尝美食吧!” 他顿了顿,“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要谈论公事,就专心的享受美食带来的愉悦感就行,不然这不仅是对美食的不尊重,同样也是不尊重自己。” “看来这位厨师,很懂得吃。”段夫人由衷的对她表示赞赏,且也通过雍霆瑀的描述,对她更好奇了。 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雍霆瑀买了个关子,笑,“一会儿就能见到她了。” 宴会持续进行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美食一道接着一道的上,本来向这种宴会,他们本不应该吃的太饱,一来是怕人说,二来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可今天,陈处,温厅,林董以及段夫人可真吃饱了。 最后享用甜品的时候,林董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霆瑀,快,快点把这位大厨给叫出来,让我们见见!” “老林,看把你着急的。”陈处虽对这厨师也很好奇,可毕竟没有表现的像他这么心急。 温厅笑道,“赶紧把她叫出来吧,不然我和你陈叔,林叔一起去请她?” “别,别,几位叔叔,我马上就把她叫出来!”雍霆瑀抬手,叫来侍应生,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侍应生点头,转身离开。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这位大厨才姗姗来迟。 雍霆瑀眼尖,立马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扯着她的胳膊,似是要把她介绍给所有人认识,“几位叔叔,段夫人,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那位才华横溢的厨师,她可是女的,叫秦如歌!” 这话一出。 陈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的时候,直接碰倒了桌上的酒杯,酒杯掉在地上,玻璃碴子和红酒飞溅出来。 林董也不顾上陈处的失态,他也转身,看清身后的女孩时,脸一沉。 温厅转头,在看到秦如歌的时候,也是一愣。 段夫人抬头,顺着这声音望去,在看到秦如歌的容貌是,眸子突然一凝,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第125章 “雍霆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的厨师难道就是这个女人?”陈处作为陈珊妮的父亲,再次见到三年前那个把自己女儿撞成残疾的罪魁祸首,心里有不痛快,是必然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雍霆瑀把秦如歌护在身后。“陈叔叔,您先别生气。有些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林董不像陈处那样拐着弯说话,既然陈珊妮要嫁到他们林家,那他作为公公,就有义务替儿媳妇出头,“霆瑀,你真是太让我和你陈叔失望了!今天这顿饭,如果我们要是知道是这个女人做的,我连来都不来!” 陈处在这个时候也和林董站在一条线上。 温厅或多或少也知道陈珊妮出意外的事情,可却没想到竟然和这个女孩有关系,说起来他和秦如歌也有点过节呢。 如果不是温馨前两天和他恳谈了一次,今天可能他也会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去声讨她。 “陈叔叔,林叔叔,我知道秦如歌曾经对妮妮做了不好的事。可这毕竟已经过去了,不是么?况且前几天妮妮还邀请她去参加婚礼呢。既然妮妮都选择放开过去,两位叔叔就别一直抓着不放了。”雍霆瑀尝试着和陈处林董交流,但奈何,俩个男人根本不听他的说辞。 陈处的反应比林董更为强烈,他也不顾什么面子态度了,伸手指着秦如歌就是一顿骂,“你还有脸来这里?滚!快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早知道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三年前我就该多让你坐几年牢!” “陈叔叔,你这话说的有点太过了!”雍霆瑀皱眉,连他惯有的笑容都看不到了,展开臂弯,强有力的把她给护在身后,完全展现出一个男人的担当。 “雍霆瑀!不发生在你身上,你根本体会不到我们做父母的心痛!今天如果换了你,你妹妹被人撞断了腿,再也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了,你会不会对那个罪魁祸首恨之入骨?”陈处的每句话都像把刀子一样插在秦如歌的胸口。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不少,接近窒息的边缘。 雍霆瑀蹙眉,听着这近乎不堪的话,向来好脾气的他,也濒临发火的边缘,更何况是她身后的女孩?“陈叔叔,对,我不否认,你说的都对,这件事的确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也不能感同身受。可秦如歌呢?她已经为三年前的事情承担了罪责,如今出来了,难道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么?” “她能赔妮妮一条腿么?还是能让妮妮失去的那条腿重新长回来?”陈处气急,指着秦如歌就是一顿刁难苛责。 这话堵得让雍霆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霆瑀啊,叔叔知道你心肠好,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妮妮的事也别在提了,说多了,你陈叔心里更不好受了。”林董在一旁劝,估计要不是他拉扯着,陈处早就上去扇了秦如歌几个耳光了。 能这样只是指着鼻子羞辱几句,已经够好了。 雍霆瑀脸一沉,不悦的看着林董,这老家伙表面上是在劝架,可实际上却再不断的加深陈处和秦如歌之间的矛盾,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 “雍总,你就让我和陈处长说几句吧。”秦如歌扯了扯雍霆瑀的衬衣,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了,可还是能被人听到。 陈处冷声道,“我和你没什么要说的。段夫人,刚才是我失态了,可希望您理解一个作父亲的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再呆在这里,他恐怕会忍不住杀人。 “陈处长,就五分钟,麻烦您给我五分钟的时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秦如歌见他就要走了,赶忙从雍霆瑀的身后跑出来,挡在陈处的面前,固执的看着他。 陈处手臂一挥,“滚开!” 秦如歌猝防不及下,被他给推到在地,手掌被地面给蹭破了皮,摔在地上的时候,还痛苦的低吟了一声,好像脚也给扭到了。 雍霆瑀快步上前,想要扶起她,“你还好吧?”讨上吐扛。 “我没事。”秦如歌忍着疼,摇摇头,虽坐在地上,可眼眸里闪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陈处,我知道三年前是我伤害了陈小姐,害她失去一条腿,害她无法完成自己的梦想,我很抱歉,真的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一些事弥补她,希望您能成全我。” “做一些事弥补她?秦如歌,你算了吧,只要你离我们家妮妮远一点,别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就行了,其他的我们承受不起。”陈处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陈处,求求您答应我吧,我就只是想给陈小姐做一些事弥补她。” “什么都别说了,我也拜托你了,离我们家妮妮远点吧,别再做什么事伤害她了,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孩,都已经拒绝你了,怎么还死皮的非要缠上来?”陈处见秦如歌没有回嘴,所以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毒,一句比一句戳人心窝子。 雍霆瑀挽着她的腰,抬头看陈处,十分不悦的道,“陈叔叔,有些话说说就可以了,再说下去,就有失水准了。今天这场合,也不适合您在这里大放厥词的声讨秦如歌。” “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里?老林,我们走。”陈处真是懒的再看秦如歌一眼,他叫上林董就走。 林董虽然心里也对秦如歌不满意,可终究还是像雍霆瑀说的那样,不是撞了自己儿子,所以他也只是在嘴上为陈珊妮鸣不平。 秦如歌眼见陈处就要走,她赶忙挣脱雍霆瑀的怀抱,跪着爬到陈处的腿跟前,抓着他的裤挽,仰着头固执的说,“陈处,求求您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雍霆瑀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秦如歌那样低三下四的请求陈处的原谅,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而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既然曹行说三年前的官司有疑点,那他就势必会查出当年的真相。 “够了!秦如歌!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模作样!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妮妮的!”雍霆瑀的话多少还是对他起了一些作用,被秦如歌拽着裤挽,他又不能踹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霆瑀,赶紧把这个女人给我拉开!” “我不走!我不走!陈处,求求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霆瑀,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雍霆瑀才刚打算上前把秦如歌拉开,坐在主位上半天都没有说话的段夫人,开口道,“陈处,你也别再为难这个小姑娘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去撞妮妮的。” “段夫人,您这,您这不是让我为难么?”陈处没有想到段夫人居然会开口帮秦如歌说话,他心里怎么能不气。 “既然妮妮都放开了,你再这么揪着不放,到最后伤害的还是她,我也是做母亲的人,所以我比谁都了解你的感受,我相信在场的,包括林董,温厅,他们都是这样想的,既然孩子们都不追究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也不好再说什么。”段夫人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劝陈处。 林董这时候也插话,“老陈,虽然我也心疼妮妮,可就如段夫人的说的,既然妮妮都选择原谅秦如歌了,我们再抓着不放,到头来还是让妮妮心里难受,这恐怕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 “是啊,陈处,你就随了妮妮的心愿吧,别让她不开心。[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温厅也劝说他。 或许是段夫人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他们搬出陈珊妮让陈处的态度软化了不少,可脸上依然是冷的,“你想弥补妮妮?” 秦如歌点头。 “你想做婚宴的主理?” 秦如歌又点了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陈处斜睨着她,眸子里阴沉的光让秦如歌有些害怕,可为了陈珊妮的婚宴,她点头了。 “我让你在我家门口跪一天,你还愿意么?”陈处冷笑道。 雍霆瑀听着这话,眸底闪着一丝的寒光,他走到秦如歌的面前,强硬的扶起她,面色严肃的看着陈处,道,“陈叔叔,好歹秦如歌也是我的秘书,你让她跪,是不是也得让我跪啊?” “想做主理,就得答应这条件,否则免谈!”陈处开出这个条件,就是打定了主意想让她知难而退,根本就没有想过主理换人的事情。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在耍她。 秦如歌咬着唇,看着陈处,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林董,以及仍然在位置上坐着的温厅,他们三个,或多或少和自己都有关系,也都有仇。 从她打定主意出来见他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预想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只比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疼,还要难,可已经走出来了,不是么?就算再难,也得硬着头皮上,不是么? “好,我答应您!我在您家门口跪一天!”秦如歌抿了抿稍干涩的嘴唇,笑道,“也希望陈处您遵守诺言,让我主理婚宴!” 秦如歌的决定让陈处倍感意外,压根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会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 一时间他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雍霆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只是揽着她的腰,沉默不语。 “你这个丫头,性子太倔,容易吃亏。”段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旁边,意味深长的道。 秦如歌忍着脚上的疼,转头去看她。 “虽然我认为陈处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可你也不用这么没底线的去求得他的原谅,你要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总不能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吧?”段夫人对秦如歌的一些行为并不赞同。 秦如歌却不这么认为,“段夫人,陈处说的没错,是我欠陈小姐的,所以这些事我也该受。” “一味的忍让和妥协或许并不能达到你所希望的那样。小丫头,好自为之吧。”段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你不用送我了。” 雍霆瑀无奈的点头。 …… 这次的饭局,本来尽在雍霆瑀的掌握中,如果不是中间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他可以轻松的让陈处答应秦如歌做婚宴主理的要求。 “雍总,你是不是生气了?”秦如歌坐在沙发上,脚被他抬起来,放在大腿上,脱掉袜子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翼翼,果不其然,她的脚踝处,已经肿起来了,差不多一个馒头大小,很疼。 雍霆瑀拿过旁边放着的冰袋,敷在她的脚上,“我没生气。” “我知道你一定生气了,气我不该对陈处低三下四,那么委曲求全。”秦如歌边说边看他的脸色。 雍霆瑀帮她冰敷好脚踝,什么话都没说,便打算起身离开。 “雍总!能不能听我解释几句。”秦如歌叫住他,秀眉上尽是疲累,“就几句话而已,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雍霆瑀淡淡道,“说吧。” 他又重新坐了回来。 “雍总,你相信我么?”秦如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倒是把雍霆瑀弄的不明所以。 他没有插话,而是耐着性子听她的话。 秦如歌苦笑,“连我都不相信自己,更何况是让你相信我?三年前,的确是我撞了陈珊妮,也是我害她失去一条腿,不能再演话剧,我看过她演的话剧,《一代佳人》,很红,而且网上的风评也不错,场场都爆满,座无虚席。她把女主角演活了……我想,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可能她现在早就进了娱乐圈,就算不是一线女星,好歹也是二线,总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做幕后。是我毁了她的人生,所以这些罪,我该受。” “所以你觉得,你这样毫无底线的去答应陈家的各种无理要求,都是在弥补她么?”雍霆瑀搞不清楚秦如歌这些想法是从哪儿来的,天真幼稚的可以。 “难道不是么?”她反问。 “那如果他们要你的命呢?你也给么?”雍霆瑀一句话把秦如歌问住了。 是啊,如果要她的命,她给么? 答案很显然的呼之欲出。 “雍总,可能这种心情你不会明白,是我做错了事,所以就要负责任,哪怕陈家提出再无理的要求,我也会照做,因为这样能减轻我的愧疚感。”有些事没有经历过,永远没有发言权。 就如同雍霆瑀,没有经历过牢狱之灾,没有被陈家追着打骂过,所以并不会了解她的感受。 “如果今天我和陈珊妮换了身份,可能我根本做不到她的大度,我这人很记仇的。” “或许你说的对,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可我不认同你的做法!”雍霆瑀道,“我身边不留委曲求全的人。” 秦如歌抬头,紧张地问,“雍总,你是不要我了么?” “如果你的记性还算可以的话,我和你不止一次的说过,你要学着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雍总,你说的到轻巧,可真做起来,太难了。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经常做噩梦,老是梦到陈小姐浑身是血的倒在我的面前,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那现在呢?” “好些了,总不至于像以前那样睡不着,只是偶尔会梦到。” “我知道了。” 秦如歌惊讶,“你真的知道了?” “嗯,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就去做,有些话我说的太多,反而会引起你的反感,倒不如让你去历练一下,可能慢慢你就懂了。”雍霆瑀的话让秦如歌倍感惊讶。 经过这些日子,雍霆瑀也想了不少,虽然他希望秦如歌能尽快成长起来,独当一面,可毕竟还是有些高估她的智商和情商,再加上脾气太倔,太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很容易让她吃亏。 所以,他想了想,如果明着来不行,那就换种方法,让她自己去闯,可能预期的效果还比现在的好。 “哦,好的。”冰敷了一阵后,秦如歌觉得自己的脚踝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身上的一些擦伤刚才也上了药,“雍总,明天我可能就不来上班了。”因为她要去陈家负荆请罪。 雍霆瑀嗯了声,“我已经让苏佳臣通知了苏洛,刚好他这几天还在江城,等下你就回家吧,让他给你看看。” “谢谢你,雍总。”雍霆瑀对她可算是仁至义尽了,她都不敢想,自己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遇到这么一个好上司。 …… 一个酒店能藏得了多大的事儿?还不到半个小时,秦如歌和陈处那点事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了,好在雍霆瑀让任杰和各部门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这事儿才没有被放到网上。 只是偶尔内部有人把这事儿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谈了几句。 秦如歌在回家前,去顶楼见了陆少磊。 这事儿雍霆瑀也知道。 “陆总,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陈处也答应让我婚宴的主理了。”秦如歌因为脚不舒服,所以站着的时候有些吃力。 陆少磊正在处理一份文件。 他没抬头。 秦如歌把话说完,也不打算留这儿碍他工作,正打算离开。 刚转身,陆少磊的话就钻到她耳朵里,“下次换一种方法,第一次下跪别人还有恻隐之心,第二次第三次就疲了,你的膝盖到底是有多不值钱才能又一次的再用?” “这次不是我提出来的。”秦如歌转身,下意识的反驳。 “所以你就打算故技重施,让陈家原谅你么?”陆少磊边说边翻文件,依然没抬头,根本没闲下来。 秦如歌说,“我没有!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是陈处说如果我在去陈家负荆请罪,他就让我做陈小姐婚宴的主理。” “这么说你是为了我?” 陆少磊的话让秦如歌一时语塞,“谁说是为了你?我、我是想给陈小姐做点事,别自恋了。” “…………”在确认文件没有问题后,他握着钢笔,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他下了逐客令。 秦如歌犹豫了下,想了想,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那天在办公室,你和楠楠到底说了什么?” 事后她还专门问了严书楠,可却根本问不出什么。 严书楠让她什么都别管,安心工作就行。 后来又问了陆少磊派人袭击她的事儿,可她却只字未提,只是草草的敷衍了一句已经结案了。 严书楠的态度让秦如歌不安。 从严书楠嘴里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秦如歌才想到来问陆少磊,也许可能也得不到结果,但她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些答案,哪怕只是一两句,也心满意足了。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严书楠,而不是问我。”陆少磊根本不打算告诉她。 秦如歌说,“可除了楠楠,我就只能只问你了啊,因为当时和她谈的,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严书楠既然不告诉你,你还问什么?” “她被人袭击,和我多少也是有关系的,她不说,我就只能找你,我已经如你所愿的拿到了陈小姐婚宴的主理权,虽然没有正式通知,可也八九不离十了。与情与理,你也该回答我这个问题,不是么?” 很好,她现在进步不小啊,到学会拿筹码和人谈判了。 可秦如歌却错算一点,现在在她面前的,是陆少磊,和他谈,这筹码还太小了。 “我想你有必要搞清一个状况,陈珊妮婚宴的主理,是你,不是我,再者陈处还没答应你,所以你拿这个和我谈,不行!” 秦如歌气急,“那你怎么样才能告诉我?” “等陈处正式答应你了,再和我谈吧。”陆少磊抬头,清冷的看着她。 秦如歌咬牙,“行!我答应你!但你也得遵守诺言。” 陆少磊冷笑。 ……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有亮,秦如歌就去了陈家。 没有什么忸怩,不舒服,甚至连想都没想,她就跪在门口,抬头看着面前的黑色铁门。 “老爷!秦如歌已经来了,她正跪在门口,您看这……”老管家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处,刚好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让她跪!” 第126章 昏倒 “会不会被一些记者拍到?毕竟小姐才刚回来不久,又快结婚了,现在闹出什么不好的新闻,对她以后在林家那边是不是有影响?”管家是看着陈珊妮长大的,从小她身体就不是太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么多年又一直在吃中药养身子,又经历了三年前那场车祸。身子骨已经不比以前。 他怕这次秦如歌的事闹的太大,对陈珊妮的影响不好。 陈处冷声道,“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不用管!就算有记者去拍。也得有胆子播出去。” “是。老爷。”今天林邵阳天还没亮就来接陈珊妮了,说是去海边看日出,两个年轻人难得在一起浪漫一下,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也没多加干涉,看完日出,刚好去婚纱店拿婚纱,所有的行程排的满满的。 如果不是昨天陈处和林董一起去赴宴,那这场精心布置的浪漫“约会”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陈家就只留下陈处和陈夫人,偏偏这两个人又恨秦如歌恨的要死,所以就算是她跪死在这边,也没人敢说半个字。 “对了,我让你去查的事怎么样了?” “和陆总送来的消息一样。秦如歌的妈妈正在京都军区疗养院接受治疗。” 陈处抬头,眼睑下方划过一抹冷色,“秦家背后的人事段正林么?” “这还不清楚,我们的人回来说,秦如歌的妈妈好像是精神上受了刺激,像是得了失心疯,可有时候却认的人,时好时坏。”管家把查到的消息尽数和陈处说了。 “能不能把人弄出来?” 管家为难,“这恐怕不行。京都军区的疗养院戒备很严,您也知道段正林的大儿子在部队的职位不低。刚好疗养院又被他管,所以……” 他顿了顿,“我想您可以和楚先生通通气。” 管家跟了他大半辈子,什么风雨都经历过了,手上也沾了不少无辜人的血,他们这些人,为了往上爬,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的命,才混到现在这个位置。 可以说每天都在刀口上舔血的过日子。 “行了,我知道了,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别给秦如歌开门!”陈处冷声吩咐。 管家点头,“是,老爷!” 管家的话,让陈处陷入沉思,当初陆少磊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远在京都的楚先生,当时的政局也比较乱,那边又在准备大选的演说,所以根本顾不上这边,如今差不多告一段落了,他也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楚先生了,毕竟有楚家的帮忙,能从疗养院里弄出个人来,还是希望比较大的。 拿起座机,他摁了几个数字,便接通了,“喂,楚先生,我是陈奇。” “…………” “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没有事先和您说,是不想打扰您的竞选。” “…………” “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还请楚先生帮帮忙。” “…………” “我已经邀请了段夫人,就算她不来,也会给妮妮送上礼,到时候外界肯定会传我和段家交情不错,那些支持段正林的人,肯定会有所动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陈家一向是楚家的拥护者,就如温家站在段家旁边是一样的道理,如果这时候突然传出一方倒戈另一方,那势必会让同一阵营的联盟者互相猜忌。 这才是楚先生让陈处去赴宴的原因。 借机陈珊妮的婚宴打击段家,这才是楚先生的目的。 “…………” “那这件事就拜托楚先生了,如果能把秦如歌的妈妈弄出来,您让我做什么事都行。.info”秦如歌害他家妮妮毁了一条腿,他也不会让她的家人有时间好活。 …… 从秦如歌选择下跪乞求陈家谅解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今天见不到陈处的准备,但她还是在心里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陈家能看在她的诚心上原谅她。 越临近年关,江城的气候越冷。 它的冷不像北方的干冷,是那种湿冷湿冷的,风吹到脸上的时候,是潮湿的。 即使像秦如歌这种常年生活在江城的人,也受不了它的冷。 还没有多久,她就开始浑身打哆嗦。 冷风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身上。 可她却固执的咬紧唇,岿然不动。 雍霆瑀和她说,要走出过去,走出过去,可对于她来说,真的很难。 他总是说,要活的有尊严,别那么卑微,什么都能忍。 这样的女孩,总归是被人小瞧看不起的。 可谁又能知道她的苦? 三年前的那道坎,她过不去。 每每看着陈珊妮的时候,她总是想,如果三年前没有发生那场车祸,那该多好? 可若是这一切都按着正轨来走,她是不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见到陆少磊了? 陆少磊恨她,处处打压她,给她出难题,摆脸子,羞辱她,无非是放不下三年前,放不下陈珊妮。 可她呢? 她就能放下了么? 对,没错,是她欠了陈珊妮一条腿,可陈珊妮欠了她一次能幸福的机会! 那要是这样算,又谁是谁的劫呢? 她,陈珊妮,陆少磊之间,就像是一个难解的三角习题,怎么弄都是错的,都不行。 她对陆少磊的感情,还没有伟大到可以为了他丢掉自己性命的地步。 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执着的情义,到底是为了不死还是她真的可以忍受陆少磊对她所做的一切。 然而,三个小时过去了,秦如歌依然跪在陈家门口。 这一带的住户少,就算有,也是离陈家很远,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看到这一幕,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也不敢多做逗留,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老大,这么跪下去,我看秦如歌也坚持不了几个小时了。”苏佳臣的车停在离陈家五十米远的位置上,因为开的不是豪车,所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雍霆瑀坐在副驾,淡淡道,“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言外之意就是我也干涉不了。 “可她的脚不是还崴了么?我看这小丫头的体力也不太好,你看看她的脸,都变了,嘴都紫了。”苏佳臣暗忖,什么时候自家老大竟然变的这么冷血了?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如歌一跪就是四五个小时,动都不带动的。 雍霆瑀一言不发。 “老大,她好歹也是你的秘书,就算你不满意她的一些做法,可人你已经弄到身边了,她现在有难处了,与公与私也应该帮她一把,要万一她脾气倔开,一跪跪到晚上,你别说正常人了,就连我都不一定能撑下来。..info要是出个什么事,严书楠那边也不好交代,你说是不?人家刚刚才帮了咱们那么大一个忙,就这么落井下石,不好吧?”苏佳臣苦口婆心的劝说。 雍霆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mg的少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仁慈了?” 苏佳臣一噎。 好吧,他尽力了。 剩下的事就看秦如歌的造化了。 可能会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让陈处回心转意。 苏佳臣和雍霆瑀这一坐,又两个小时过去了。 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秦如歌依然在那里跪着,即使现在不是大夏天,可这么不吃不喝的跪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苏佳臣清了清嗓子,“老大,你看看秦如歌这小可怜,刚开始脊背还挺直的,现在都弯成什么样儿了,瞧瞧她的头,都快睡下了,这都快七八个小时了,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可能就快不行了吧!这虽然秦如歌和咱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我能看出来,她是个好姑娘,除了就是性子有点倔,其他的也没啥,关键她还有一手好厨艺,这要是好好地栽培一下,或许今年的世界大赛,也许可能会拿到不俗的成绩。”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不过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可能连今天的坎儿都过不去就没命了,唉,这年头人命不值钱啊。” “说够了没?”雍霆瑀从来不知道苏佳臣也是话唠,看来跟任杰一起久了,就连性子都能变了。 “如果你还想听的话,我还能再说几句。”苏佳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雍霆瑀抬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依然跪在寒风中,虽看不清她的脸,可猜都能猜到,一定是嘴唇发紫,脸色铁青,他紧了紧眸子,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苏佳臣勾唇。 “喂,是我。” 陈珊妮很诧异雍霆瑀会打电话给她,这时候她正和林邵阳在外面吃饭,因为不想让邵阳误会,所以就在他面前接了,“霆瑀,有什么事么?这么着急的打给我。” “你现在说话方便么?”如果他没猜错,陈珊妮现在一定和林邵阳在一起。 “方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雍霆瑀把陈处让秦如歌下跪换婚宴主理的这件事和她说了。 “我爸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陈珊妮平时也不会说多重的话,即使心里生气,也不会骂粗口,顶多也就是说个过分之类的。 但声音却比以往高了许多。 都把林邵阳给吓了一跳。 平日里温婉娴静的人,怎么会这么生气。 话出口,陈珊妮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公众场合,她敛了敛眸,尽量把声音压低,“她现在还在我家么?” “嗯,已经差不多七八个小时了,如果再这么跪下去,可能她的身体会……”雍霆瑀没有说完,可陈珊妮却懂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尽快回去。”陈珊妮挂了电话,匆匆的收拾好东西,看着林邵阳说,“我们回家吧。” “是出了什么事么?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先上车再说。”陈珊妮的态度不是怎么好,想到她可能被林邵阳和陈处利用,心里就不舒服。 林邵阳拗不过陈珊妮,叫来服务生结了账,就走了。 车上,陈珊妮道,“邵阳,你老实和我说,今天你约我去看日出,是真的想和我一起看日出呢,还是只为了和我爸达成什么协议,故意支我出去。” “妮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算你要判我刑,也得把罪名告诉我吧。”林邵阳还是第一次见陈珊妮发这么大的火。 陈珊妮委屈的说,“是不是你和我爸商量好了,把我支出去,然后让秦如歌跪在我们家门口?” 林邵阳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秦如歌现在在你家门口跪着?” “这难道不是你和我爸说好的?” “当然没有!”林邵阳倍感冤枉,“这事儿我根本就不知道,早晨带你去看日出也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事儿真的和你没关系么?” “真的没有。” 陈珊妮敛了敛眼睑,睫毛下的眸子闪着的光有太多的不确定,“邵阳,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没有把这件事搞清楚就责怪你,对不起。” “妮妮,下次再有这种事,至少先问问我,行么?”陈珊妮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他,林邵阳多少还是有些受伤的。 “我知道了,邵阳。” “现在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么?”林邵阳终究还是不忍心冷眼对她。 他刚才的话不算重,可陈珊妮已经快哭了。 陈珊妮把雍霆瑀的话给林邵阳重复了一遍。 “这么说秦如歌是想要弥补你,所以才想在婚宴上做主理?” 陈珊妮点头,“是的。” “我要说,妮妮,你就别管雍霆瑀,秦如歌想跪就让她跪呗,她不也说了么,这是她欠你的,所以要想方设法的还给你。”林邵阳对于秦如歌跪在陈家门口这件事,只是当一个消息听听就算了,其他倒也没什么。 陈珊妮听着这话心里不舒服,“邵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早就说过,我已经原谅秦如歌了,既然我都选择谅解了,为什么你们就抓着不放呢?” “妮妮,我们也是为你好啊!或许你能原谅秦如歌,可我不能,这些年你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因为她,你能遭这么多罪?” “邵阳,我知道你爱我,也心疼我,可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再追究也没什么用了,最重要的是我的腿也回不来了。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放下,我们都快结婚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弄的不愉快。”陈珊妮虽柔弱,可在人情义理上还是分的很清,她既然选择原谅秦如歌,就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去伤害她。 林邵阳无奈的说,“好,我答应你,但我不保证能做到像你这样毫无芥蒂。” “谢谢你,邵阳。”他肯退一步迎合自己,陈珊妮就已经觉得很好了。 有些事得慢慢来。 秦如歌已经在陈家门口跪了将近十个小时了。 体力已经快到点了。 她早餐没吃,午餐也没吃,缺水缺食物。 额头上的汗已经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层,眼睛上都起了一层白雾,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抿了抿干涩的唇,秦如歌摇摇头,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再想撑一会儿。 哪怕就一会儿也好。 “老大,陈小姐怎么还不回来?”苏佳臣还是坐在车里,可长时间的久坐也让他浑身不舒服,更何况秦如歌跪了快十个小时。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啊。 雍霆瑀淡淡的说,“我也不知道。”他的眸子一直盯着那越来越驼背的女孩,不堪的疲累让她再也经不起任何的苦。 “老爷,秦如歌已经跪了快十个小时了,要是她再这么跪下去,出个什么事,是不是不好向雍霆瑀交代?”管家道。 “我还需要和那个小屁孩交代什么?”陈处冷声道,“她若是有本事,就继续跪。” “可万一小姐回来了,怎么办?如果小姐再因为这件事和您起冲突……” 一提到陈珊妮,陈处犹豫了。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小姐真的原谅了秦如歌,那我们这样做,小姐知道了心里肯定会怨您的,她的身体才刚缓过来,要是因为这个再受什么刺激,那该怎么办?” 陈处想了想,“你去告诉秦如歌,让她别跪了。” “那婚宴主理的事儿呢?” “我答应了。”陈处尽管心里不愿意,可仍然还是把陈珊妮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既然她都选择了原谅,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没立场再说什么了。 只要女儿开心,比什么都强。 这就是一个做父母最简单最真挚的心愿。 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开。 林邵阳的车很快就到了陈家。 “老大,陈小姐回来了。”苏佳臣话才刚说到一半,他突然抬手,指着秦如歌那里,“老大!快!快!她晕倒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雍霆瑀已经下了车,几乎是跑着到她身边,打横抱起,在看到她苍白干涩的脸和唇时,心一紧。 “霆瑀,秦小姐没事吧?”陈珊妮他们刚下了车,就看到雍霆瑀已经抱着陷入昏厥的秦如歌往苏佳臣的车上走。 “我送她去医院。”刚才扶起秦如歌的时候,发现她发烧了,没敢再耽搁,他抱起她就赶紧走。 陈珊妮看了秦如歌一眼,双眸很快浮起水雾,“都怨我,是我回来的太晚了,对不起!” “这不关你的事,邵阳,好好照顾妮妮。” 林邵阳挽着陈珊妮的腰,“我知道了,雍总,我岳父家有家庭医生,这时候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先让家庭医生看看是什么情况,不行再送医院,我看她这个样子,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 “是啊,霆瑀,我知道你担心秦小姐,可现在刚好是下班高峰期,我和邵阳是被堵在了路上,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要是送医院的话太耽搁时间了。你放心,家里的医生资历很高,先让他看看再说。”秦如歌弄成这样,多少还是跟自己有关系的,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雍霆瑀了。 苏佳臣也走过来,“老大,陈小姐和林公子说得对,不然先让他看看再做定夺。” 这时候管家也出来了,他一看这情况,便随即招呼人去请家庭医生,并把陈处的话告诉了雍霆瑀,“雍总,老爷说他已经同意秦小姐做婚宴主理的事儿了。” 雍霆瑀淡淡笑道,“我替她谢谢陈处。” “邵阳,你帮霆瑀安顿一下秦小姐,就让她在我房间休息就行,我去找我爸。”陈珊妮说。 …… 书房。 “爸,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陈珊妮无力的叹了口气,受过惊吓的脸庞现在苍白的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如果秦如歌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面对他们?” “爸爸不是让管家去告诉她别跪了么?而且还把你婚宴的主理权给了她,已经仁至义尽了。”陈处不明白陈珊妮到底在怕什么,就算秦如歌真的出了什么事,也和她没关系。 陈珊妮摇摇头,“爸,我知道您是想帮我出气,可这件事已经过了这么久,我好不容易能重新站起来接受这个世界,您就别再做什么事让他们恨我了。” “妮妮啊,爸爸都是为了你,你都不知道你妈妈为了你的腿,不知道偷偷地哭过多少回,求了多少骨科的大夫以及老中医。”陈处语重心长的道,“不告诉你这些事,是怕你心里有负担,可你呢,却这样误会爸爸妈妈的好意,唉!” “爸……”陈珊妮的鼻子泛着酸,眼眶也红红的,心里的震撼不是一点两点,她说,“我知道您和妈妈为了我的腿,操碎了心,我也知道你们付出了很多,我都知道,真的知道!秦如歌已经坐了三年牢,够了,就算您把她弄死,我的腿已经是这样了,既然回不去了,那就不要再伤害其他人了,好不好?爸爸!” “妮妮,我和你妈妈希望你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陈处不想女儿背着包袱过一辈子,如果可能的话,他倒是希望失去腿的人是他。讨史反号。 为什么要让这个善良的女孩承受这么多? “谢谢你,爸爸!” 第127章 家庭医生诊断的结果是,秦如歌得了肺炎,需要住院治疗。.info 晚上,雍霆瑀就把她送到了医院。 苏佳臣还给苏洛打了电话,让他来医院会诊。 陆少磊在接到雍霆瑀的电话后。也到了医院。 急诊室门口。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得肺炎?”严书楠在省检察院办事的时候接到曹行的电话,她当时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秦如歌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把那条项链的事和陆少磊和盘托出,就算是逼,也要逼着他和秦如歌在一起。 但她却没想到,这次来势汹汹的肺炎,间接的和陆少磊有关系。 “你说话别那么大声。这里是医院。”曹行拉着她到一旁的休息椅上,用眼神示意她别那么冲动。 严书楠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挣脱开他的手,走到陆少磊的面前,“她得肺炎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昨天严书楠回了公寓,就发现秦如歌已经在家了。而且脚踝上还受了伤,手上和胳膊上有擦伤。 不管怎么追问,秦如歌都说没事,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她不肯说。严书楠也没再追问,可总是担心她出什么事。 结果一大清早,秦如歌就把早餐做好了,留了张便条,就出门了。 严书楠那时候就觉得不对。要不是当时着急的要去省检察院,可能她会给曹行打个电话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早晨还好好的一个人,晚上就进了医院。 “和我无关。”陆少磊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撇了个一干二净。 苏佳臣是亲眼看见秦如歌在陈家受的罪,她这么费劲心神的想拿到陈珊妮婚宴的主理,多少还是和陆少磊有关系的,想到这儿,他的态度也不怎么好,“陆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秦如歌为了拿到陈小姐婚宴的主理,可是从天不亮就开始跪在陈家门口了,一直十个小时,不吃不喝的,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更何况是她一个小女孩呢?” “你说什么?”严书楠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苏佳臣的话她听明白了,胸口积了一团气,散不出去,“小歌子在陈家门口跪了一天?” 苏佳臣不予置否的点头。 “是为了陈珊妮的婚礼?”说这话时,她的声调变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在庭上审问被告时的气势在一点一点的展现出来。 竟让苏佳臣都有一瞬的走神。 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苏佳臣本就没打算瞒她,“是的。” “是为了陆少磊?”她才不装模作样的和他们一样叫陆少磊陆总,连名带姓的喊才是她的格调。 苏佳臣说,“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既然是为了陈小姐,那就应该多少和陆总有点关系,上次陈小姐在晚宴上邀请秦如歌去她的婚礼她都不去,所以……” “陆少磊!怎么每次小歌子出事,都和你脱不了干系?如果你的记忆力够好的话,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吧?”这要不是在医院,严书楠早就上去揍他了。(..info) 陆少磊冷声道,“你是在质问我么?那么请问,是我让她去陈家跪一天?还是我让她去求陈处把婚宴的主理给她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最后弄成肺炎,这难道怪我?” “所以你觉得她搞成现在这样都是自作自受?”严书楠抬头,尖锐清冷的道。 陆少磊勾唇,不予置否的一笑。 只是这笑怎么看的这么扎眼呢? “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雍霆瑀从休息椅上站起来,走到陆少磊的身边,抛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系向尽划。 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 陆少磊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刚才要不是老大,我看你就已经动了手了。”曹行在一旁无奈的摇头。 严书楠冷声说,“那也是他欠揍。” 雍霆瑀一直走到走廊边上,他侧身对着陆少磊,“这次的事,和你有关系吧?”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就老实告诉你,前天的那场饭局,我是故意让段夫人叫陈处来的,也是故意让秦如歌去做主理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不知道。”陆少磊很显然没心思和他在一起谈有关秦如歌的事。 “ok,那我就再和你说明白一些,她来找过我,让我帮忙和陈家说情,她希望做妮妮婚宴的主理。”秦如歌曾经和他说的话还记得很清。 “那又怎么样?” 雍霆瑀勾唇,“即便她想弥补妮妮,也不会挑婚礼的时候,毕竟陈林两家的长辈都在,亲戚也多,她出现势必会把场面弄的很难看。所以她才会在那次晚宴上拒绝妮妮的邀请,我想陆少你还没失忆。” “雍霆瑀,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改自己爱管闲事的毛病,我和秦如歌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陆少磊讥讽一笑。 “她现在是我的秘书。” “所以呢?” “陆少,你对秦如歌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然后?化身为正义的使者,披着红色斗篷声讨我?还是在众人面前做你的好人?”他和雍霆瑀之间,存在太多的矛盾和竞争,正如三国的周瑜和诸葛亮,一闪容不下二虎,两强相争,必有一输。 雍霆瑀无奈的一笑,“把你我摆在擂台位置上的是那个位置,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我没打算和你争。” “雍霆瑀,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如果是别人和我说你不觊觎总裁的位置,那我还可能信你,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根本没有信服度。”陆少磊早就看惯了雍霆瑀的假仁假义,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虚伪。 雍霆瑀也不反驳,“ok,那再把话题转回来,刚才你间接地承认了是你让秦如歌去拿妮妮婚宴的主理权,是么?” “那又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差点没了命?”雍霆瑀对陆少磊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利用自己感情来做交易筹码的举动不予苟同。 陆少磊冷漠的没有一点人情味,“那是她欠我的。” “陆少,你对秦如歌有点太苛刻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在这件事情上谁对谁错,也没必要。她醒了以后,通知我。” 陆少磊冷声道,“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 “陆少!”雍霆瑀叫他。 他顿下脚步。 “不管秦如歌和你有什么过节,当事人都放下了,你这样不肯放下过去会让我以为你还忘不了珊妮。”雍霆瑀顿了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提醒你,她和林邵阳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了,婚宴上的仪式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作为你的对手,提醒你一句,珊妮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再想和她有什么,就算我不说话,世俗也容不下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事不用你管。”撂下这句话,陆少磊便离开了。 雍霆瑀直到他的背影看不见了,才回了急诊室,刚好看到苏洛从里面出来,身后的数名医生对他皆是赞赏和钦佩。 秦如歌没有大碍。 这句话无疑是让所有人的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严书楠感激雍霆瑀为秦如歌做的一切,“雍总,不然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照顾她,不然谁都休息不好。” “我留下陪你吧。”曹行说。 “不用了。”严书楠委婉的拒绝,“你不是明天还要上庭么?” 曹行才复出没多久,就有不少客户已经找上了门。 “那好,有需要的话联系我。” 严书楠点头,“谢谢。” 雍霆瑀最后还是让苏洛留了下来,他是医生,如果秦如歌再出什么其他状况,也好及时救治。 秦如歌在医院住了四天,第五天才出的院,而再过一天就是陈珊妮的婚礼。 本来她大病初愈,严书楠是怎么都不同意她再去陈家为陈珊妮的婚礼操持婚宴的,可秦如歌却坚持,她说陈处好不容易答应了自己,如果这时候不去,那就等于给陈家难堪。 也让别人觉得自己言而无信。 当天晚上,秦如歌就已经住进了陈家,和助理厨师以及几位大厨商量了下菜式,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完以后,已经接近了凌晨。 可陈家还是灯火通明。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一看就是办婚礼的架势。 气球拱门,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香槟玫瑰,还有门口的巨幅婚纱照,陈珊妮穿着由知名婚纱设计师设计的礼服,幸福的依偎在林邵阳的怀里。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主通道两边都挂满了红灯笼,一串一串的,特别的喜庆。 迎亲所到之路都铺上了高档的红地毯,上面的花纹为龙凤呈祥。 主宅的客厅,陈处和陈夫人,以及陈家的亲戚朋友在做最后的顶对,下人们趁这个空档端出刚做好的汤圆,给每人放了一碗。 “快!快!大家趁热喝!”陈夫人招呼大家喝汤圆,“给小姐端上去了么?” “端上去了,夫人。”下人道。 陈处端起瓷碗,勺了一个汤圆,吃进嘴里,“好了,妮妮有她的姐妹陪,你啊,就少操点心。” 陈夫人笑着道,“都操了二十几年的心了,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陈珊妮刚刚把伴娘团的几个女孩都打发了出去,她独自留在房间,看着整个卧室,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尤其是大床的正中央,巨幅婚纱照竟显得有些刺眼,稍敛笑容,她坐在床头,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从里面调出几张照片。 那是三年前还没出车祸前,她和陆少磊一起去法国度假时拍的。 那时候她笑的很甜,依偎在自己最爱男人的身边,幸福极了。 他说过,会一辈子陪着她,做她背后的男人。 即便她知道陆少磊不喜欢抛头露面,在外有自己事业的女孩,可为了她,还是放弃了从小被灌输的观念,放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提前回了江城,本来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可冯媛却给她打电话,说要约她见面。 地点定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咖啡馆。 晚上八点多。 “阿姨,您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陈珊妮那时候虽然已经和陆少磊订了婚,可毕竟没领证,也没举行婚礼,她又深谙陆家的规矩多,也就没改口叫妈。 冯媛却没和她多说,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她。 陈珊妮疑惑,却心生不安,“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发票?” “我就不拐弯磨脚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离开少磊的。”冯媛的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 “阿姨,为什么?”陈珊妮半天都没品过来这味儿,“不是,阿姨,您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们俩已经订婚了啊,订婚那天您和叔叔都在,都是亲眼见证过的。” 冯媛端着咖啡,轻啜一口,“我这么和你说,你也知道,陆家的门风严,对于未过门的儿媳妇,品行看的很重,她一旦过了门,就得全身心的操持陆家的大小事务,不能再做其他的事。至于你,你是歌舞团的,这几年又跟着团到处跑,我们能一年见你一两次面就已经不错了吧?你这么忙,哪有功夫管陆家的事儿?” “阿姨,您听我解释。”陈珊妮这次提前回来,就是为了把这件事处理好,可她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冯媛给弄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用解释了,这只是其中之一,这几年,关于你的绯闻,我也听了不少,据说林氏地产的公子在追你?那个世界冠军?” 陈珊妮心惊这事儿再不解释清楚可能就会把麻烦弄大,“不是这样的,我和林邵阳是清白的,阿姨,您相信我,我不会背叛少磊的!真的!如果您不喜欢我在歌舞团工作,我明天就去辞职,其实事实上我这次回来就是要……” “够了!我知道你是真的爱少磊,所以就没和你绕弯子,而是直接把决定告诉你,我希望你自己离开他。”冯媛看着桌上的发票,脸上再无以往对陈珊妮的疼惜,“少磊肩上扛的不仅仅是铂尔曼酒店,他肩上还有整个陆家!阿姨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去和少磊说,解除你们俩的婚约。” “阿姨,为什么?难道就因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绯闻,就要否定我爱少磊的心么?我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陈珊妮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件事,冯媛让她离开陆少磊,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再说那笔钱,她根本就不需要,且她也不缺钱。 场面一下子有些难堪。 陈珊妮难过的把桌上的橙汁喝了一个精光。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后来,她醒来,已经在楼上的套房了,身边还躺着林邵阳。 林邵阳和她说,那晚上是冯媛让他来的,可谁知道他一时情难自禁,就当下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和她发生了关系,夺了她的清白。 …… 眼眶红了,那些不堪的往事再回忆的时候,心还是纠的难受,可那又能怎么办?她已经不干净了,哪能在配得上陆少磊? 可她却想在这个晚上,再和他说最后一次的话,再次摁下了那几个熟悉的号码,听着那边传来接通的声音,突然有些紧张。 “什么事?”态度依然冷冷的,可却是陈珊妮最熟悉的声音。 陈珊妮忍着鼻子里的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明天来参加婚礼么?” “我明天还有会要开。” “哦,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正好我这边还有事,就挂了吧。”陈珊妮抬手擦了擦眼泪,却不经意间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给泄了出去。 鼻音有点重。 “为什么哭?” 陈珊妮摇头,“我,我这是在哭嫁。” “……” 那边没了回应。 “你还在么?” “嗯。” 陈珊妮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却和自己此刻的心形成鲜明的对比,“明天真的不来么?” “不来。”陆少磊回绝的很明确,“还有,陈小姐,你已经和林邵阳领证了,又有了夫妻之实,以后就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想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他挂了电话。 盲音嘟嘟嘟的传来。 泪打在手机屏上,很快就晕开。 “妮妮,别做梦了!你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你现在是邵阳的妻子,你要知足!听到没!”陈珊妮不停地在自言自语。 陆少磊这个时候依然在办公室,桌上要处理的文件已经堆成了山,可他自从接了陈珊妮的电话后,心就乱了,对着落地窗,眼眸凝着某个点,打在他身上的橘色灯光和黑暗融为一体,竟有些说不出来的韵味。 薄唇上勾,讥讽暗沉的一笑。 他又给秦如歌打了一个电话。 她正在客房打算休息,就听到手机响了,她一看,狐疑的接起,“什么事,陆总?”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陈小姐家啊。” “你上去找她,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秦如歌握着手机,道,“我去不合适吧?” “要你去就赶紧去。” “哦,知道了。”秦如歌挂了电话,自嘲的一笑,陆少磊果然冷血的可以,有事的时候才给她打电话,没事的时候就不管不问,就连她在住院期间,连一个面都没见到。 看来陈珊妮在他的心里仍然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她都结婚了,心里想着念着的人还是她。 …… 陈珊妮安顿好伴娘团以后,就打算休息了,明天约的化妆师和造型师五天就会到,她也只是趁个空休息几个小时而已。 说到伴娘团,她摇摇头,这些年她一直在国外,哪有什么闺中密友,即便是有,她们看中的也是她的身家背景,根本不是诚心的。 这次的伴娘,也是几个和陈家相交不错的朋友的女儿。 敲门声响起。 “陈小姐,你睡了么?” 是秦如歌。 陈珊妮虽疑惑,可还是让她进来了,起身去拉她的手,“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么?” “我,我刚忙完厨房里的事儿,就想着上来看看你还有没有别的事,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一定帮。”秦如歌看到陈珊妮的眼眶有些红,好像是刚哭过,“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有。”陈珊妮握着她的手,两个女孩一起坐在床边,“我这里该忙的都忙完了,谢谢你啊。” 秦如歌摇头,“干嘛这么客气啊。”她笑着说,却不经意间看到桌上放着一条项链,心莫名的咯噔一下。 “说起来都怨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得肺炎住院。我本来打算去医院看你的,可因为结婚的事,所以就耽搁下来了,等好不容易抽出空来,你刚好出院了。”陈珊妮话里话外都是对秦如歌的愧疚。 秦如歌的眸子动了一下,眼睛依然盯着那条项链看,“我没事了,陈小姐,你不用自责,连医生都说了,我没事了,再吃点药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陈珊妮似是察觉到秦如歌的视线一直在往旁边看,她扭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是那条蝴蝶项链。 她突然松开秦如歌的手,匆忙的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前,把项链收拾起来。 “陈小姐,那条项链是……”秦如歌是对陈珊妮有愧疚,可她更对十几年前的事有疑问,眼下陆少磊拿她当仇人,也不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而刚好又看到陈珊妮这边有那条项链,她突然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珊妮有点底气不足,看着秦如歌这么好奇的模样,心有点慌了,“没,没什么,就是一条项链而已。” “可我怎么看那条项链只有一半啊?” “坏了!”陈珊妮不想和秦如歌过多的谈这条项链,只能找理由,“对,是坏了!所以才只有一半。” 秦如歌笑着道,“真的啊?我还以为这种项链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秦小姐,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得麻烦你呢。”陈珊妮在下逐客令,“我也有点困了,不然今天就先这样?” 陈珊妮很明显是在回避这个话题,秦如歌察觉到了。 第128章 林家的迎亲车队来的时候,秦如歌正和厨师长,助理厨师准备婚宴上的东西,所以她并没有出去看这场举世瞩目的婚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豪门婚宴并不像普通人家的婚宴那样,大摆筵席。又是以自助餐形式弄的,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只是来参加仪式,并不会吃很多。 像这种场合,也不会放开肚子去吃的。 为了维持形象。 秦如歌也不用一直待在厨房,等她出来的时候,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陈珊妮已经换了礼服,和林邵阳一起给宾客敬酒。 她看到雍霆瑀穿着黑西装,白衬衣。端着香槟杯,正和温厅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 “段夫人不能来可真太可惜了。”雍霆瑀和温厅碰了碰杯,从他嘴里得知了段夫人因为京都昨天下了大雪,机场暂时封闭。所以没赶上飞机,给新人的礼物也得晚一天才能送来。 “有很多事并不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就如京都的那场雪,来的也比较突然。”温厅笑着说,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雍霆瑀自然也是明白的。 “温厅,温馨最近还好么?自从发布会结束以后,就再没见过她了。”雍霆瑀很自然的说。 温厅笑的开怀,“她啊,早没事了。我和她妈妈还以为她要消极一段时间呢,没想到恢复的还挺快,这点让我很欣慰。” “我比较欣赏她的性子,拿得起放得下。温厅,您就放心吧,温馨这么好的女孩。一定会幸福的。”抛开投标案,他还是满欣赏温馨的,确实,独立,坚强,又有自己的事业。 “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强求不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做父母的,也就只希望他们幸福,其他的……”温厅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雍霆瑀又和几个集团的老总谈了一会儿,就看到秦如歌一个人站在餐台边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走过去。 “你干嘛呢?”他走到她的身边,笑着说。 秦如歌刚才在检查餐台上的菜品,并没有对四周有过多的留意,如今冷不丁的被这么一吓,丝毫没任何准备,“我还想问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是你太专注了,所以没看到我。” “哪来的这么多歪理?雍总,麻烦你以后站别人身边的时候事先出个气。”秦如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这套礼服是昨晚陈珊妮给她的,本来她是拒绝的,可又抵不过陈珊妮的请求,所以还是穿上了。 雍霆瑀看着她的眸子里出了血丝,眼睑上也有一层黑眼圈,虽然用粉底掩饰了不少,可终究还是被他给看出来了,“你昨晚几点睡的?” “差不多两三点吧。” “为什么那么晚?”雍霆瑀好歹也是酒店的总经理,对婚宴的流程也算熟悉,即便厨房要忙,也不会忙到三点。 “哦,和陈小姐聊了一会儿。” “你和珊妮聊天?”这话从秦如歌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没有信服度呢?秦如歌和陈珊妮之间,有太多的东西隔着,即便是陈珊妮原谅她了,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能交心夜谈的地步。 秦如歌见他满脸的狐疑,“嗯,有什么问题么?” 她并没有和雍霆瑀坦白,昨晚是陆少磊给她打电话,她才上去的。 有些事,她不愿意和人多说。 “没有。”雍霆瑀知道秦如歌一定还有事瞒着她,可却不打算再追问下去,她还是对他有防备的。 并没有交心。 当然,就以现在的关系,真还不到这一步。 “对了,陆总今天来么?”刚才她就环顾了一圈,都没看到陆少磊的人影,今天陈珊妮结婚,他难道不来么? 雍霆瑀对秦如歌这情商,还真挺担心的,“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为什么?就因为曾经的未婚妻现在变成了别人的妻子?”秦如歌想到昨天在陈珊妮的房间里看到的那条项链,顿了顿,“我想陈小姐一定很希望看到陆总的。” 雍霆瑀笑,“为什么?” “因为女人的直觉啊。”项链的事,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至于陈珊妮为什么会有这条项链,她需要慢慢去查,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可能会打草惊蛇。 雍霆瑀,“…………” 秦如歌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下去,她看了下周围,疑惑道,“苏总监他们呢?” “他们有点事要去处理,等会儿就过来。”他没具体说是什么事。 秦如歌也没问。 雍霆瑀看着她,身上的礼服倒是挺贵重的,穿起来也还行,就是不怎么合身,感觉像赁下的一样,再加上脸上的淡妆,不伦不类的,“这礼服是……” “哦,这个啊,陈小姐给的,她说让我穿上它来参加婚宴。”秦如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是不是很不合适啊?我本来也没打算出来,可陈小姐坚持……” 果然还是很难看。 她就知道是这样。 雍霆瑀才刚想问她有没有按时吃药,人群里突然出现了骚动。 秦如歌顺着这声音往那边看。 是陆少磊。 他来了。 陈珊妮和林邵阳自然也看到了他,林邵阳挽着妻子的腰,笑道,“陆总!” 陆少磊依然冷着脸,端起侍者托盘里的红酒,抬手示意,“恭喜你们。” “谢谢你!陆总。”不管怎么样,他肯来,也算是了了陈珊妮的一个愿望。 “陆总,很感谢你来参加我和妮妮的婚礼,你的祝福,对我们很重要。”林邵阳是陈珊妮的老公,妻子想什么,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不管以前她和陆少磊之间怎么样,现在已经成定局了,她是他的妻子,而林陈两家身处的地位,也不允许他们曝出什么不好的新闻。 陆少磊冷冷的一笑,再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陈珊妮沉凝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便又扬起幸福的笑容,和林邵阳一起给宾客敬酒去了。 陆少磊看到了秦如歌。 更看到了她身上穿的那条裙子。 眸子里的冷光聚在一起,他走上前,声音近乎冰冷的说,“是谁允许你穿这条裙子的?” “……”秦如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刚才还看到他给陈珊妮他们敬酒呢,可这会儿怎么就,他的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是她看不懂的,“陆,陆总,您这是怎么了?” 雍霆瑀刚才还觉得这裙子有点眼熟,如今又看到陆少磊神情举动怪异,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陆少,这是珊妮的婚礼!你冷静点!”他上前,扯着陆少磊的胳膊。 这是第几次看到陆少磊失控了? 好像是第三次吧? 第一次因为陈珊妮的车祸,让她跪在他面前。 第二次又是因为陈珊妮打她。 第三次,恐怕又是因为陈珊妮吧? 他刚才说的裙子,难道是她身上穿的这条么? “陆总,这裙子是陈小姐昨天给我的……”秦如歌就是不想他误会,不然还以为是从陈珊妮房里偷的呢。 “她给你你就穿么?” 秦如歌苦笑又无奈,“难道我应该拒绝么?” “陆少,好了,就是件裙子而已,至于么?”雍霆瑀站在他的身旁,小声提醒道,“多少还是注意点,别影响了人家的婚礼,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如歌顿时觉得委屈了。 看陆少磊这么紧张失控的样子,这裙子一定是他买来送陈珊妮的吧? 可却没想到陈珊妮又拿给她穿。 秦如歌突然想,陈珊妮非要让她穿,到底是为了让她出席婚宴,还是为了让她出现在陆少磊的面前,让他看到这条裙子。 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陆总,如果你不想我穿,我这就去换回来,反正我也穿不习惯。”秦如歌见不得陆少磊这副样子,好像她穿这裙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 陆少磊冷着脸,看着她道,“回来!” 秦如歌一顿。 “既然已经穿了,就穿着吧。”陆少磊的态度还是硬硬的,可语气却比刚才缓了不少。 秦如歌回头,雍霆瑀正站在他的身边,装模作样的碰杯,“陆总,这不太好吧?我还是去脱了吧,这万一要是你怒了,我可没办法去在赔一条新的给你,我看这也挺高大上的,应该挺贵的吧,我就这点工资,可买不起。” 陆少磊冷哼一声。 “这裙子是陆少专门找设计师从法国给珊妮定制的,全球限量版,只有这一条。”雍霆瑀好心的给秦如歌解释。 秦如歌的眸子一暗,却很快的笑出声来,“看来陆总对陈小姐可真情深意重。” 陆少磊抬眸看了她一眼。 秦如歌脸上依然挂着笑。 不卑不亢的。 和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就是那中国若即若离的,也不再缠着他,也不提出做他情人的要求。 这和他的剧本有点不一样。 “你们俩这一搭一唱的,二人转唱的不错。”陆少磊开口就是讽刺。 可秦如歌已经习惯了,雍霆瑀也是,所以两人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在意。 陆少磊睨了秦如歌一眼,唇角泛冷。 自助午餐开餐的时候,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秦如歌就只看到负责这次婚宴的保镖带着耳麦,连连后退。 “发生什么事了?”秦如歌刚走了一步,却被雍霆瑀给拦下了。 他让苏佳臣他们去看看情况。 却看到江书同如临大敌的走过来,头一次失态成这个样子,“雍总,陆总,不好了。” 他抬头看了陆少磊一眼,欲言又止。 越往这边走,围观的人越多,保镖却不敢拦他。 “是雨霖,他回来了!而且据说还给陈小姐准备了一份礼物!”江书同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 雨霖是谁? 秦如歌刚想问,却看到一名男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西服,却在他的胳膊上绑了一块黑纱! 那是参加丧礼时才系的东西! 而且也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就连陈珊妮和林邵阳,以及不远处的陈家父母都往这边看。 “雨霖?”陆少磊几乎是下意识的往最拥挤的那边走去。 秦如歌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样子,比在乎陈珊妮的时候还严重,眼眸微眯,“雍总,雨霖是谁?” 她听到江书同和陆少磊都叫那个人雨霖。 “陆家的小儿子。”雍霆瑀的眸子一直看着那个男子,陆少磊已经过去了,他低呵了一声,围在周围的宾客就散开了,抓着男子的胳膊就往出拖。 对,是拖。 秦如歌大骇,“陆家不是只有陆总一个儿子么?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而且他为什么胳膊上会绑黑纱?” “这就说来话长了,曹行,你在这里陪她,我们去看看。”雍霆瑀让曹行留下来陪秦如歌,他带着苏佳臣,江书同他们一起过去了。 出了这事儿,秦如歌也不想待在这儿,“不然我们也去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这件事你帮不了,还是待在这里。”曹行的态度也出人意料的冷,让她一时间更晕了。 “雨霖?陆雨霖么?”既然是陆家的小儿子,那肯定姓陆。 曹行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放下当年的事。” 当年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所以才让陆家对外只承认陆少磊这一个儿子。 而小儿子根本提都不提。 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秦如歌只是大概看到陆雨霖,就只是一侧面而已,他的长相完全继承了陆家的优良基因,脸部线条比陆少磊柔软了许多,也不像他那么高冷。 很清秀,也很正直的一个男子。 可为什么会弄成这幅样子? “雨霖,有什么话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陆少磊抓着陆雨霖走了几步,可却被身后的男人给挣脱了。 陆雨霖冷冷的看着陆少磊,笑的近乎绝情,“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再者,我今天并不是来找你的,珊妮结婚,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也得来喝杯喜酒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却让人觉得他是来找茬的。 尤其是左手臂上那块黑纱,太明显了。 陆少磊看到陈珊妮和林邵阳已经过来了,还有几家的父母都往这儿走,“雨霖,别胡闹了!你也说了今天是珊妮的大日子,你穿成这样是来喝喜酒的么?” “怎么,陆少磊,你心疼了?你和珊妮的那点事,我比谁都清楚,她小时候好歹也跟在我屁股后面喊了几声哥哥,所以这杯酒,我还是够格喝的吧?”陆雨霖的眸子里闪着的狠光让周围的人害怕,仿佛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发生什么事了?”林邵阳的声音已有不悦,可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时,怔了一下。 陈珊妮看到陆雨霖的时候,也是一怔,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陆靖廷和冯媛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下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小儿子,这个陆家的耻辱! 林邵阳蹙眉,可碍于面子,他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哟,我当是谁呢?也就是雨霖能引起这么大的阵仗,既然来了,就喝杯喜酒吧。”他示意侍者上酒。 陆雨霖勾起酒杯,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这杯喜酒我可是等了几年呢。” “雨、雨霖……”陈珊妮吓的脸都白了,她靠在林邵阳的怀里,想和他碰杯,可又不敢。 “妮妮,我们作为主家,理应感谢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不是么?”林邵阳把主家这个词咬的很重,虽客气,可话里话外都是对陆雨霖的排斥。 陈珊妮定了定神,虽害怕,可还是得体的举杯,“雨霖哥哥,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不客气。”陆雨霖并没有和他们碰杯,而是把他们这些人看了个遍,从林邵阳到陈珊妮,陆靖廷和冯媛,都没漏,“我想,这要是芷凡还活着,可能我就会和你们一起办婚礼了,集体婚礼,想想都不错。” 陈珊妮胸口一窒,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无力。 陈林两家的长辈对陆雨霖的不请自来很恼火,尤其是他手臂上还帮着黑纱,是几个意思?专门触他们的霉头么? “老陆,今天可是我儿子和儿媳妇的大喜日子,你儿子穿成这样,是故意给我难堪么?”本来好好的一场婚宴,却被陆雨霖这么一个不速之客给搅黄了,陈处自然挂不住脸面,觉得丢面子。 林董的态度也不是很好,“是啊,老陆,你们陆家要教育儿子回家关上门自己教育去,这跑出来算怎么回事?今天这婚宴来的宾客都是身份显贵的,你儿子有点太……” 虽然这话没说完,可他剩下要说什么,所有人都清楚明白。系私鸟圾。 陆靖廷赤城商场半辈子了,哪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当下脾气就上来了,“雨霖!跟我回家!” “陆董事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还有家么?嗯?你不是很早以前就把我逐出陆家族谱了么?怎么今天又承认了我?”陆雨霖看着陆靖廷,冰冷的眸子里找不到分毫的父子情深。 要不是有冯媛在旁边扯着,陆靖廷早就上去教训这个不孝子了,“行了,有什么话回家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的脸早就已经被这个儿子给丢光了。 这么多年再见到陆雨霖,冯媛自然是欣喜若狂的,不管他曾经做错了什么,但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雨霖,听妈的话,有什么事咱们回去说,今天这情况你也看见了,你珊妮妹妹结婚,你在这里也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是怕我把你们做的那些肮脏事说出来么?”陆雨霖的话无疑起到了效果,震惊了不少人。 林邵阳看到四周的宾客已经在低头窃窃私语了,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脾气也上来了,“陆二少,今天我是看在陆叔叔的面子上叫你一声二少,你如果是来诚心道喜的,那我自然欢迎,但如果是来捣乱的,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既然今天来了,他就没打算什么都不做就离开,是抱着的是给芷凡讨公道的心来的,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陈珊妮结婚,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林邵阳,你怕什么?是怕我把陈珊妮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说出来么?” “够了!陆雨霖!你闭嘴!”林邵阳让保镖把他轰出去。 可陆少磊却拦在他们面前,大有一副“谁敢动他就先把我撂垮”的架势在,“邵阳,妮妮,雨霖还小,不懂事,你们就别和他计较了,我这就带他离开这里。” “陆少磊!你装什么圣人?为什么要这么低三下四的去给一个陆家耻辱求情呢?这哪像你的作风啊!”陆雨霖对陆少磊的解围不为所动,他清了清嗓子,笑的妖孽,“知道我为什么要带黑纱么?珊妮?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陈珊妮已经使不上来劲,浑身虚软无力,脸色苍白的靠在林邵阳的身边,手里的香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撒了一身,黏在婚纱的下摆。 陈处的脸已经黑沉下来,他见不得女儿这么憋屈,“陆雨霖,你有什么要讨的,冲我来,妮妮一个女孩,她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对她?” “珊妮是我林家的儿媳妇,谁敢动她,得先问问我!”林董也站出来给陈珊妮说话。 陆雨霖觉得好笑,他们先后出来给陈珊妮说话,要不要这么拼?“珊妮,今天可是芷凡的忌日!不知道你结完婚,会不会去她的坟前给她上柱香?好减轻一下自己做过的缺德事?” “雨霖!够了!别说了!芷凡的死不关妮妮的事,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冯媛激动地说。 陆雨霖冷眼瞧着这两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笑了,“别急啊,咱们一个个来,一笔一笔的算,你们也逃不了。” 他既然敢站在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肩膀被人一握。 陆雨霖回头,就看到雍霆瑀站在他的身后,对他摇头。 第129章 陈珊妮和林邵阳的婚宴因为陆雨霖的意外搅局而不得不终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场好好的婚宴,成了闹剧。 多少还是让人唏嘘的。 冯媛的话让宾客都不禁惊讶,原来陆雨霖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叫芷凡的女孩,确实是死了。且还和陈陆两家脱不了干系。 在这件事情中,影响最大的还是陈珊妮。她因为受不了刺激,当场晕了过去,被紧急送往医院。 陆家夫妻也没脸再留下帮忙,在雍霆瑀拉着陆雨霖离开后,也走了。 林董和陈处没跟着一起去医院,他们留下遣散宾客,连连和他们道歉。 而宾客也露出了原本看热闹的嘴脸,这桩豪门丑闻演变的如此之快。让所有人都料想不到。他们来参加婚宴,无非是看在陈处和林董的面儿上,想攀上这棵高枝,可谁知道陈家竟然扯上了命案。 即便陈处是当官的。可这事儿要是传开了,对他的仕途多少还是有影响的。 前些日子不是疯传段夫人会来参加陈珊妮的婚礼么,可因为京都突降大雪,耽搁了行程,所以来不了了。 这话看似没什么问题。 可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根本就是段夫人自己不愿意来。 谁不会说场面上的话?一两句的,陈家还当真了。 想来都是好笑的。 本来这个圈子,就是你好的时候,多少人争着抢着巴结你,你落魄的时候,根本没人搭理你,恨不得离的你远远地,省的沾上晦气。 这种时候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至于礼金,他们有的是办法收回来。 雍霆瑀并没有送陆雨霖回陆家。 而是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同回来的,还有秦如歌。曹行等人。 为了这个弟弟,陆少磊也不得不暂时妥协,跟着回了别墅。 “雨霖,这些年你都去了哪儿?”陆少磊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弟弟,如今变成这副落魄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愧疚的。如果不是把他逼的太紧,可能也不会发生那次的车祸。 陆雨霖的脸庞泛着凉意,他勾唇,笑了笑,“我去哪儿和你有关系么?你们这么着急的想找到我,是怕我说什么让陆家的颜面扫地吧?” “雨霖,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失踪的这几年,你知不知道爸妈为你操了多少心!”陆少磊见陆雨霖还是这副目空一切的德行,本想和他好好谈的心情也没了,又摆出总经理的架势,冷脸看着这个弟弟! 陆雨霖冷声道,“陆少磊!你还在这边假惺惺的说什么?我弄成今天这样,还不都是拜你和陈珊妮所赐?今天要不是看在霆瑀哥的面子上,陈珊妮就等着去坐牢吧!” “够了!是你自己放着好好的陆家二公子不做,不学无术的非要去当什么甜品师,败坏陆家门风,你怨的了谁?芷凡一家的死,你扪心自问,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么?”陆少磊的话无疑是彻底触碰到了陆雨霖心里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线,瞧瞧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十成十的伪君子。 陆雨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陆少磊那边走。 雍霆瑀在一旁也不拦着,有些事总得要解决,不然就这么拖着,始终不是办法,这根刺再疼也得拔出来。 秦如歌压根就不知道这陆家兄弟到底是怎么了?芷凡又是谁?为什么她死了?她又是被谁害死的?陈珊妮么?如果是陈珊妮的话,冯媛的话又该怎么解释?好像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只有她不知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听陆少磊的刚才的话,这陆雨霖是甜品师?听起来曾经混的还不错,可为什么他却说这份工作是耻辱? 可能是有些感同身受,秦如歌听着这话也很不舒服。 原来在陆家人眼里,甜品师厨师都是丢人现眼的工作,呵呵! 陆少磊也站起来,清冷的眸子里闪着淡光,丝毫不畏惧陆雨霖,迎上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倒显得特别坦然。 “陆少磊,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心虚啊?”陆雨霖眸子里的恨意,似是要把他给凌迟,“我和芷凡真心相爱,我们有共同的理想,这碍你们的事了么?拜你所赐,这辈子我都做不了甜品师了,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啊!”系杂私号。 “一会儿和我回去,跟爸妈认个错,别像小孩子似的,你已经不小了,该担起陆家的家业了。”陆少磊没有在意陆雨霖的无理,反而是积极劝他回家。 “行了,少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我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所以陆家的一切和我无关!”他的退让,在陆雨霖眼里就是虚伪。 陆少磊冷了冷眸,眼睛里闪着的光有些异样,可很快便隐下去,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样子,“雨霖,你都二十七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么?闹脾气,离家出走也得有个度!爸妈年纪大了,难道你真准备一辈子都不回家么?” 陆雨霖听着陆少磊的质问,特别的搞笑滑稽,“行了,陆少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假啊?一副好像全天下就你有理,别人都没理,都欠了你似的!今天我没当众拆穿你和陈珊妮的假面,并不代表我会放过她!既然我回来了,你们休想再好过一天!” 陆雨霖的性子就是这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甭指望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什么好话。 “我累了,你走吧。”陆雨霖不想再看到他。 行了,这两兄弟话也说完了,架也吵过了,虽仍没什么进展,可陆雨霖人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强,其他的慢慢来,雍霆瑀是这么想的,他站起来,笑着说,“陆少,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毕竟今天叔叔阿姨也都受了刺激,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陆少磊看了雍霆瑀一眼,虽讨厌他的假仁假义,可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把陆雨霖逼的太紧,否则非但不会收到好的效果,反而还可能会弄巧成拙,权衡利弊后,他冰冷的道,“那就麻烦你了,帮我好好看着他。” 秦如歌还沉浸在陆少磊那句“麻烦你了”的话里,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看到人走了。 “雍总,我也走了。”她也站起来,忙和雍霆瑀告辞。 陆雨霖这才发现身后的秦如歌,转身看到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裙子的时候,一贯冰冷的脸庞上,唇角上扬。 秦如歌见陆雨霖一直盯着她看,哦,不对,是盯着她身上的这条裙子看,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些害怕这样的眼神,下意识的想去解释,“这,这裙子不是我的。” “我知道。”陆雨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没再看她,扭头看雍霆瑀的时候,脸上难得的透出些疲累,“霆瑀哥,如果你愿意收留我的话……” “说什么傻话呢!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我让曹行再去给你买点日常用品。”雍霆瑀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雨霖点头,“那霆瑀哥,我就先上去休息了。” “去吧。.info”雍霆瑀看着他上了楼以后,曹行已经出去给他买东西了,苏佳臣他们也各自回了家,就只剩下秦如歌,“我送你。” 秦如歌哦了声。 车上,系好安全带,秦如歌又看了雍霆瑀好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想问雨霖的事儿吧?”雍霆瑀不用看秦如歌的眼睛,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方便么?”秦如歌顿了顿,“如果不能和我说的话,那就算了。” 雍霆瑀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如歌耐着性子听他讲。 “雨霖和你一样,也是厨师,是法国蓝带烹饪学校毕业的,学的是甜点,毕业后跟着法国知名点甜品师学习了一段时间,就服务与各个米其林餐厅。他在法国,是个传奇,只不过到了国内,名气并不怎么高。” “为什么啊?既然你说陆雨霖很厉害,那他直接到铂尔曼工作就好了啊,为什么陆家会认为他是个耻辱?”秦如歌不理解陆少磊他们家的思维,难道甜品师是一个很丢人的工作么? 雍霆瑀笑着解释,“陆家门第森严,孩子又多,所以竞争压力很大。陆家现在又是陆少磊在掌权,家主大印还在陆叔叔的手上,你想啊,如果被人知道陆雨霖放着好好的工作不作,偏要去做什么甜品师,你想陆少磊的叔辈们会怎么打压他们?” “再者,陆叔叔心高气傲,在商界驰骋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等儿子们都长大了,能继承家业了,可小儿子偏偏不懂事,你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陆雨霖想做什么事难道非得征得父母的同意么?”秦如歌认为陆靖廷完全不为自己儿子考虑,说白了就是自私,出了什么事只想着自己,根本不考虑当事人的感受。 雍霆瑀笑着道,“你啊,太天真,像我们这些生在豪门的人,哪有那么多的自由?你以为是普通人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和喜欢的人结婚就能结的成么?” 他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 看似外表光鲜的生活,其实是暗藏水火。 “那后来呢?芷凡又是谁?是陆雨霖喜欢的人么?” “是啊,芷凡和雨霖是同学,一起在蓝带学院学习了一段时间,她的家境还算可以,并不是太富裕,但也不穷,起码能供着她上完学。芷凡我见过几次,长的很清秀,一看就不是那种败家的女孩,平常生活的也节俭,上学之余还打了几份工。她和雨霖,算是有共同的理想,在一起也理所应当。”其实几年前他有意把芷凡招进铂尔曼工作,可却被她给拒绝了。 那时候她说的话还历历在耳,“霆瑀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份心意,很抱歉我不能接受。我和雨霖商量过了,我们打算开一间自己的甜品店。” 以当时陆雨霖和芷凡在法国甜品界的声望,他们完全可以赚到非常多的钱。 据闻当时的法国总统还派人找到陆雨霖,希望他去做专门的御用甜品师。 可谁知道却发生了那件事…… 秦如歌听出雍霆瑀对芷凡很欣赏,好奇心就更重了,“雍总,芷凡到底是怎么死的?车祸?” 陆雨霖好像刚才提过一点。 “对,是车祸!而且一家三口无一幸免。”虽然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可提起来,雍霆瑀言语间都是惋惜。 秦如歌的胸口好像堵了块大石头,闷闷的,很不舒服,“为什么会发生车祸?是不是陆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所以出了事?” 豪门里的那点事,即便她没经历过,看电视剧,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雍霆瑀道,“你说的对,是叔叔阿姨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其实当时站出来反对的,不只有他们,还有雨霖的爷爷,其他人就像看戏一样在老爷子面前嚼尽了舌根,本来雨霖就和陆家的其他人处的不行,也不受老爷子待见,所以当时老爷子就发了话,他给了叔叔阿姨两天的时间,让雨霖和芷凡断干净,否则就把家主大印交给别人。” “陆叔叔一气之下,派人让芷凡父母丢了工作,而且他们住的房子也因为合同问题被收了回去,两老被赶出了家,一时间走投无路。芷凡接到消息后,就和雨霖匆匆的回了国。陆家在江城,就等于半个天,叔叔发了话,谁还敢用他们?后来,雨霖知道是叔叔弄的,所以一气之下去找他们理论……” 秦如歌大概也猜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后来去了哪里?陆雨霖是不是带着芷凡私奔了?” “…………”雍霆瑀无奈的一笑,“是!当时陆叔叔特别的震怒!派了不少人去找他们,可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硬是从江城消失了。” “是你出手帮了他们?”秦如歌下意识的说了这句话。 雍霆瑀倒是挺惊讶的,不过很快就笑了出来,“看来最近你的状态不错,智商还是可以的。” “雍总,您可以继续说了。”秦如歌没好气的看他。 “是,是我出手帮了他们。”雍霆瑀并没有隐瞒什么,“他们在江城旁的虞县一直住着,而且吃穿都有人专门给他们送。” 秦如歌说,“那后来呢?” 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陆雨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仇恨的样子,可唯独对雍霆瑀却是异常的尊敬。 恐怕和当年的出手相助也有很大的关系。 “后来,他们大概住了有一年吧,我接到雨霖的电话,他说他要和芷凡结婚……”雍霆瑀顿了顿,“当时我是不赞同他们结婚的,毕竟才过了一年,虞县虽是个小县城,人不多,但难免眼杂。雨霖又非要给芷凡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所以没办法,我只能让佳臣赶往虞县,提前去民政局那边安顿好一切。”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雨霖这么着急的结婚,是因为芷凡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怀孕了?!”秦如歌重复着这句话! 雍霆瑀点头。 秦如歌心口一窒,脊骨里莫名的起了寒,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身,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是因为那张结婚证暴露了行踪么?”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芷凡的外婆,在那几天去世了,所以他们决定连夜启程回江城去奔丧。”雍霆瑀的声音越来越沉重,“雨霖本来是打算亲自从他们去的,可半路上接到珊妮的电话,她说阿姨得了重病,好像快不行了,就等着见他最后一面。” “难道是陈珊妮说了谎?”那时候陈珊妮应该已经和陆少磊订婚了,算半个陆家人,如果是陆靖廷和冯媛联合起来让她说谎,那她…… 雍霆瑀继续说,“因为芷凡的外婆刚过世,所以雨霖二话没说,给芷凡一家拦了一辆出租车,先把她们送回去,而他自己回了陆家。说到底,雨霖的心还是没那么狠,父母就算有再多的不是,终归是他的唯一的家人,况且这次芷凡的怀孕,说不定也是一次契机,能让陆家接受她也不一定。所以他回去了……” 秦如歌没插话,耐心的听他讲完。 “阿姨是生病了,可病的没有像珊妮说的那么重,医生后来也说了,是思念成疾,既然他回来了,这病也会慢慢好的。”雍霆瑀回忆着,“可以想象,雨霖当时很生气,对珊妮的做法也非常不理解,可陆少却和雨霖说,是他让珊妮这么做的。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还等不回来这个儿子。” “芷凡是回她外婆家出的车祸么?” 雍霆瑀点点头,“警察给雨霖打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据当时的目击证人说,是水泥罐车的刹车失灵,所以拦腰撞上了那辆出租车,司机和芷凡父亲当场死亡,芷凡和她妈妈被人拖出来以后,出租车就爆炸了,送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死了,还有她未出世的孩子。” 芷凡和陆雨霖的事情,让秦如歌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陆雨霖肯定没办法接受吧?一天之内,不仅失去了岳父母,连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都没了。” “雨霖因为这件事,大受刺激,一夜之间味觉和嗅觉都没了,他连最基本的酸甜苦辣咸都尝不出来。”雍霆瑀也为陆雨霖的陨落而感到心痛。 秦如歌大惊,“失去了嗅觉和味觉?” 这太残忍了! 更何况是陆雨霖那样一个骄傲自负的甜品师,没了嗅觉和味觉,他就等于是废了。 “最痛苦的还不只是这样,后来雨霖知道了,那辆水泥罐车,是他父母安排的。”陆靖廷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人的血?雍霆瑀虽平日里叫他一声叔叔,可对他的某些做法不苟同。 秦如歌还没从上一个消息喘过气来,又被这个消息给震惊的说不出来话,半晌后,才支吾的道,“是陆家父母安排的?陈小姐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才给陆雨霖打电话把他叫回来,逃过一劫?” “雨霖一直是这么想的,自己的亲生父母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这种痛让他险些崩溃。即便我后来问了珊妮,她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如果知道这通电话会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是不会打的。”雍霆瑀想着当初陈珊妮面如死灰的跪在芷凡一家的灵堂前,受尽了陆雨霖的刁难和冷嘲热讽,如果不是有陆少磊在,恐怕陆雨霖真的会对她动手。 “就是因为这件事,雨霖和陆家脱离了关系,一个人远走他乡,一走就是三四年。” 陆雨霖和芷凡之间的事,太让人惋惜了。 对于这中间出现的变故,只能说造化弄人,令人唏嘘不已。 秦如歌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陆雨霖在甜品上的造诣一定更深了一步。 “就因为陆雨霖的职业,所以陆家要对他们赶尽杀绝么?”秦如歌突然觉得陆家很可怕,这些职业崇高伟大,却在他们眼里分文不值,竟然被他们看作耻辱! 雍霆瑀收拾了收拾心情,无奈的说,“行了!这个故事就讲完了,至于陆家怎么样,不是你能干预的了的。” “太过分了!难道他们吃的穿的用的不是人家辛勤工作得来的么?没有这些人,他们早就饿死了!”秦如歌已经完全忘了她和陆少磊之间还有纠缠,这时候她的情感早已经压过了理智。 雍霆瑀停好车,摘了档,把手刹拉起来,“好了,到家了!” “啊?这么快就到了?”秦如歌觉得这时间还过的真是快,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雍霆瑀笑,“回去好好的休息,别想那么多。” “谢谢你送我回来!”秦如歌拿起包包,和雍霆瑀道了谢,就下了车。 这天晚上,她和严书楠说了这件事,严书楠微不可闻的冷笑了一声,“所以我才要阻止你和陆少磊在一起!你看啊,他们家这么排斥厨师这个职业,他们能接受你么?我劝你,也为了自己的命,别和他搅在一起了!” 第130章 有人把婚宴上的插曲拍成了视频,传到了网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时间激起了千层浪。 而陆陈两家也因为牵扯到了命案,先后被请去协助调查,当然受影响最大的还是陈家,这件事惊动了京都那边。派来几名调查员参与警方的查案,陈处也被停职调查,工作暂时交由温厅处理。 温厅比陈处的官阶要大。他手上的事本来就比较多,如今又去接陈处的工作,工作量比以往多了一倍。 陆家呢,因为出了陆雨霖的事件,这几日铂尔曼的股票开始小幅度的波动,时高时低,但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陆老爷子也没收回陆靖廷手里的家主大印。 最倒霉的应该是林家了,娶了陈珊妮这个儿媳妇,本指望通过她走关系,拿到那块海域的使用权,却没想到陈处竟然被停职了。 林夫人因为这件事把气都撒在了陈珊妮的身上。说她是扫把星,专门嫁进来找晦气的。 陈珊妮的性子软,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到处嚷嚷,她又嫁了人,如今陈家遭逢变故,她是断然不会回家诉苦。一个人把林夫人的责难隐了下去。 身体也不如以前好了。 而林邵阳又是出了名的孝子,事事都听妈的,林夫人在他耳边说几句不是,他就把气撒在了陈珊妮的身上。 婚前和婚后完全是两个人。 陈珊妮思前想后,还是给陆少磊打了个电话,响了好长一段时间,始终没人接。直到那边陆少磊冰冷的声音传来时,她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什么事?”态度依然很冷。 不过至少他肯接电话,那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陈珊妮挽着发辫,披在左肩。她穿着白色连体长裙,灰色披肩,站在落地窗前,柔声道,“少磊,你忙么?” “有什么事就快说。”话里有明显的不耐烦。 “没。没什么。”陈珊妮听出了陆少磊话里的厌恶,又想起最近公公婆婆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就连林邵阳都站在他父母那边,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鼻子起了酸,委屈的说,“既然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鼻音很重,略带哭腔。 陆少磊最见不得女人哭,可陈珊妮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即便是受了再大的委屈,只会躲起来偷偷的掉眼泪,不会这么光明正大,脸上的不耐烦慢慢地消逝,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抬手示意江书同离开,听到关门声,他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冷声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即便陈珊妮已经结了婚,可陆少磊总归是不忍心这么对她。 一再的为她破例。 “少磊,最近的事你也知道了吧?”陈珊妮的脸色很不好,苍白无力,眼袋很深,一看就是几天都没睡好了。 陆少磊微不可闻的点头,“你找我是因为陈家的事?” 陈珊妮点头,尽量隐去哭腔,“我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强人所难,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不能找雨霖谈谈,让他别这么固执了,我们谁也不想让芷凡死,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芷凡也不能死而复生,陈家是无辜的,如果要报复,就找我,别找他们!” 她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陈家待我恩重如山,虽然我不是爸妈亲生的,可他们待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我自己做的孽,干嘛要他们替我担?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联系雨霖,我去找他谈,只要他肯息事宁人,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件事和你无关,不需要想太多,陈叔叔跟芷凡这件事没关系,调查员也是奉命而行,他们找不到证据是不敢动他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陆少磊没把话说的太明白,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说,以陈珊妮的聪慧,她应该能想到。 陈珊妮咬唇,苍白的脸上连半分血色都没有,“少磊,就算我求你了!求你帮我这个忙,去找雨霖谈谈,或者你约他出来,我和他谈,不然这日子真受不了了。” “林邵阳欺负你了?” “没、没有!我和邵阳之间很好。”陈珊妮慌乱的否认反而更加让陆少磊确信林家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与她。 陆少磊沉思了片刻,半晌后,他冷声道,“我知道了。” “那谢谢你了,少磊。”陈珊妮得到陆少磊的承诺,多少还是轻松了不少,既然他肯出面帮忙,这件事就一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陆少磊挂了电话,想了想,直接给陆雨霖打电话,“雨霖,你现在在哪儿?” 他听到那边的声音很吵。 “你有什么话就说!一会儿我就登台了。”陆雨霖很显然不想和陆少磊再多说什么。 “登台?”陆少磊竟然连陆雨霖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他这个哥哥做的还是…… 失败。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喂------雨霖?喂------陆雨霖!” 陆雨霖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陆少磊直接联系了雍霆瑀,也没和他多废话,“雨霖在哪儿?” “陆少,有事等会儿再说,我现在有点忙!”雍霆瑀正和苏佳臣他们商量第一次投标会议的事儿。 陆少磊哪管他忙不忙啊,“那我下去找你。” 雍霆瑀抬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行行行!陆少!你说,你说。” 陆少磊厚起脸皮来,可丝毫不逊于任何人。 “雨霖在哪儿?”直觉告诉他,雍霆瑀一定知道陆雨霖的行踪,“如果你敢隐瞒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知道么?雨霖在酒吧驻唱!你说他一个既没嗅觉又没味觉的人,除了驻唱,还能做什么?”雍霆瑀话里话外都是对陆少磊的挪余,陆雨霖搞成现在这副样子,都是拜陆家所赐。 陆少磊的眸孔一缩,脸上的寒止不住的爬上来,“在哪个酒吧?” “市中心的那个迷醉!”雍霆瑀刚把地址报出来,就听到几声盲音,他放下手机,笑了,抬头的时候,那双善意的眸子闪着迷人的光,“想不想看戏?” 苏佳臣他们几个人一致抬头,又一致的摇头。 “到底想不想看?” “老大,不然把如歌也叫上?”任杰不怕死的和雍霆瑀提议。 雍霆瑀,“…………” 任杰以为他会拒绝。 半晌后,雍霆瑀笑着道,“好。” …… 位于市中心的迷醉,是江城最乱,最杂,却也是赚钱最多的酒吧。 虽然他们到的时候,还是白天,可进出的人已经很多了。 秦如歌压根没想到雍霆瑀会带她来这种地方,她微微的蹙眉,突然不想进去了。 还没等她开口,苏佳臣就在一旁说,“老大,陆总的车。” 陆少磊也来了? “进去吧。”雍霆瑀单手插着裤袋,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进了酒吧。 还没到晚上,里面就很热闹。 震耳欲聋的音乐炸得秦如歌的耳朵受不了。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正拥着彼此,跳着热舞,特别的开放。 雍霆瑀一行人被带到了临近舞池边的一桌上,苏佳臣甩给侍应生几百块钱,点了几杯喝的和果盘。 秦如歌坐在雍霆瑀的身边,看着周围这陌生又刺激的画面,还有重金属的音响效果,她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info) “不习惯么?”自打秦如歌站在门口,雍霆瑀就知道她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们这边的灯光比较暗,即便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到,于是他伸手,很自然的挽着她的腰,低声问。 秦如歌察觉到腰上一紧,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雍霆瑀的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入她的眼睛里,脸上有点烧,周围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她没听到刚才他的那句话,声音比以往高了许多,几乎是喊出来的,“雍总!你说什么!” “没什么!”雍霆瑀笑着说。 “哦!”秦如歌稍挪了挪屁股,想往曹行那边坐,可腰上的那只手却紧紧地锢着她的腰,动都动不了。 “雍总,为什么来这里?”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秦如歌找话题和他聊天。 雍霆瑀微不可闻的笑了笑,“雨霖在这儿驻唱。” “啊?陆雨霖在这里?”秦如歌震惊的看着他。 雍霆瑀笑着点头,“是啊!” “那我怎么没看到他?” “一会儿就出来。” 秦如歌觉得雍霆瑀对陆雨霖的一切都很了解,比陆少磊那个亲哥哥都知道的多。 这会儿,侍应生把啤酒,果汁和果盘都端上来。 苏佳臣他们几个已经走到了舞池里,跳起了舞。 速度倒是够快的。 秦如歌边吃水果,边问,“雍总,我刚听苏总监说陆总也来了?他不会也是来找陆雨霖的吧?” “谁知道呢?”雍霆瑀把果汁放在她的面前,自己也拿了一杯,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酒吧可能真是一放松的好地方,刚才还有些拘谨的秦如歌,这会儿已经慢慢地适应了里面的氛围。 可身边坐了这么一个妖孽,不断的有人美女前来搭讪,主动送上门。 可都被他挡了回去。 “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雍霆瑀抬手,指着旁边的秦如歌,笑着说抱歉。 美女恶狠狠地瞪了秦如歌一眼,把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拿下来,说了句扫兴就走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被他拒绝的美女了,秦如歌头皮发麻的道,“雍总,就算你不喜欢她们,也别拿我做借口!你都不知道我已经被人白了好几眼了。” “你是我的员工,有义务解老板的燃眉之急,所谓养兵千日用之一时!”雍霆瑀这话倒是说的一溜一溜的。 秦如歌一噎。 不过他身上这浓重的香水味,可真让人受不了。 秦如歌忍不住往旁边坐了坐,恶心的差点把嘴里的果汁给吐出来。 雍霆瑀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有那么刺鼻么?” “不然你自己闻闻啊!刚才那女人都快贴你身上了!身上的香水味肯定都黏在衬衣上了!幸亏你没女朋友,不然你回去肯定要被误会的。”秦如歌一脸的嫌弃。 雍霆瑀笑着道,“误会什么?” “当然是误会和别的女人鬼混啊!”像他这么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又帅成这样,哪个女人不觊觎啊。 雍霆瑀笑着问她,“你会误会么?”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亲眼看见了啊!如果没见到的话,可能也会误会的。毕竟没有几个女人能容忍的了自己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 雍霆瑀认为这话挺在理儿的,“那如果以后你也出来应酬,身上有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儿,回去被男朋友误会了怎么办?” “和他解释啊。”秦如歌下意识的说。 “他不信怎么办?” 秦如歌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观念里,有了误会当然要解释啊,如果对方真的爱你,他就不会在意,雍霆瑀的话把她给问住了,“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如果他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那他根本不值得你爱。”雍霆瑀的话和电视剧里的台词一样,可却说的让秦如歌找不到话来反驳。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不少。 秦如歌赶忙把视线移向别处。 刚才看了一圈,都没见到陆少磊的人影。 如果不是对雍霆瑀的话深信不疑,她都怀疑刚才是幻听了。 舞池里的人渐渐地散开,回到各自的座儿上,任杰把西装都脱了,系在腰上,衬衣扣都被他从上解到下,露出了坚实的胸膛,十分的性感,他回到座位上,叩开啤酒上的环儿,“磕”的一声,白色的气泡从里面冒出来。 苏佳臣,曹行,沈墨琰都回来了。 清一色的都把西服给脱了。 虽没像任杰那么夸张,可脸上的汗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秦如歌离的曹行最近,给他拽了几张纸巾。 曹行说了声谢谢。 热闹的酒吧,退却了刚才火一般的热情,秦如歌看到舞台正中央已经有乐手开始准备了。 “是陆雨霖要上了么?”秦如歌忍不住问曹行。 曹行刚擦完汗,一楞,“这我也不太清楚,陆雨霖一直和老大单线联系。” 秦如歌哦了声。 她没去问雍霆瑀。 纯属是因为受不了他身上那股刺鼻的味道。系坑土扛。 恶心的让人有想吐的冲动。 前面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乐队的成员调适好乐器后,一旁的主持人就上台了,他的主持水平和专业的主持人相差一个台阶,可却能很好地调动起来台下人的积极性,陆雨霖还没上场,气氛已经被他给炒热了。 不得不说,这人还挺有一手的。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一身黑色劲服的陆雨霖上了台,和他前些天的样子根本不搭,俨然一副专业歌手的模样。 音乐起。 台下的观众抬手鼓掌,一浪热过一浪。 陆雨霖唱的歌并不是时下最流行的,听起来像是自己创作的,词曲写的很勾人,和酒吧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能把人心给留住,让人的情绪跟着他的歌词起起落落。 听的秦如歌都忍不住落泪。 陆雨霖的驻唱还分的场次,就比如今天他白天唱完,晚上就会回家歇着,到第二天的晚上再来唱夜场。 即使陆雨霖已经离开了,可酒吧里由他营造出的那种气氛,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秦如歌看到一个人影跟着陆雨霖进了后台。 那背影像陆少磊。 抬手拍了拍雍霆瑀,可旁边却没了人,意识过来的时候,发现雍霆瑀也跟着站了起来,“走,我们也去后台看看。” 酒吧的后台其实就是休息室。 陆雨霖正打算换衣服回家,就看到陆少磊已经走了进来,他紧了紧眸,让乐队的其他成员先出去。 里面就剩下他们俩兄弟。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陆雨霖丝毫不畏惧陆少磊,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抬头迎上那双发沉的眸光,“是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了霆瑀哥,是么?你也就是这点手段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都没变。” “差不多就收手吧,就为了一个已经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你还真打算把爸妈送进监狱么?”陆少磊对于陆雨霖在酒吧驻唱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对,只是想起陈珊妮的委屈,他刚缓和的脸,又紧绷起来,本来是想劝他,可语气却不怎么好。 陆雨霖一听这话就笑了,拧开旁边放的矿泉水,冷笑道,“陆少磊,你对珊妮可真是情深意重啊,她都结婚了,你还这么为她着想!” “芷凡的死和她没关系。”陆少磊说的这是实话,陈珊妮给陆雨霖打电话,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后来芷凡一家出了意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 这时候陆雨霖哪能听进去他的话,陆家杀了他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陆少磊想说一两句话就消除他心里的仇恨,怎么可能?太便宜他们了! “行了,陆少磊,如果你来是为了给陈珊妮说情的,那你可以走了!”陆雨霖直接向他下逐客令。 陆少磊沉了沉眼,忍着那团火,有些事如果能说得通,他当然不愿意和陆雨霖吵起来,毕竟他欠了这个弟弟太多,“雨霖!你如果要报复,就冲我来!爸妈他们老了,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他们!” 巧合,总是这样惊人的相似。 陆少磊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弟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 秦如歌又撞了陈珊妮,害陆少磊痛失自己最爱的女人。 陆少磊想让陆雨霖放下仇恨,可他呢?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对秦如歌的恨?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要去要求别人? 可这时候他并没有意识这个问题。 “陆少磊,你都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上去担心别人么?”陆雨霖根本不听他的话,喝了几口水,清了清嗓子后,“出去吧!” 陆雨霖这么拗,不听劝,他早就有准备,可真看到了,心里多少还是接受不了的,在他的观念里,只有别人服从他的份儿,哪有他这样低声下气的去求过别人,反差特别的大,“雨霖!我希望你还是好好想想,即便你不想承认,可你还是姓陆,身上还是留着陆家的血液!血脉的羁绊你根本无法忽视!当初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带芷凡私奔,可能她也不会死!” 陆少磊的话听起来是在劝他,可实际上呢,还是把芷凡的死推给陆雨霖,并把这些年冯媛遭的罪都怪到他身上。 这根本不是在劝人,而是加大矛盾。 “够了!陆少磊!你给我滚出去!”陆雨霖站起来,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的都变了形,水都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他的手背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陆少磊紧了紧眸。 “雨霖,原来你在这儿啊!”雍霆瑀连门都不敲,直接就进来了,却意外看到陆雨霖和陆少磊俩人在吵架,“哟,陆少,这么巧?你也在?” 陆少磊冷冷的看了雍霆瑀一眼,没搭理他,又和陆雨霖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秦如歌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很快便收回视线。 “好了,雨霖!”雍霆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换件衣服,我们去吃饭。” 陆雨霖被陆少磊这么一搅,心情不好,可又碍于雍霆瑀的面,只好听他的话。 毕竟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他了。 市区有家专门经营小龙虾的店,开了几十年,有很好的口碑,回头客也多,有时候明星也会来光顾。 冲的就是它的那个原汁原味儿。 店经理给雍霆瑀他们安排了一个包间。 清净,又适合谈事情。 等小龙虾的时候,雍霆瑀说,“雨霖,昨天没来得及问,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在酒吧作作驻唱,工资也还不错。”陆雨霖知道如果这些年不是雍霆瑀在背后帮他,可能早就横尸街头了,虽然他失去了嗅觉和味觉,可还是捧着啤酒,说,“霆瑀哥,谢谢你!真心实意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 “行了,别说这样的话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哥,我就应该帮你。”雍霆瑀也端着酒杯,打算和他干杯。 可秦如歌却失态的站起来,从陆雨霖的手里抢过杯子! 第131章 “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嗅觉和味觉,就别喝酒。(..info无弹窗广告)”秦如歌不动声色的把酒杯放在一旁,表情淡淡的,丝毫不理会陆雨霖对她投来的目光。 雍霆瑀放下杯子,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陆雨霖又拿过旁边放着的杯子。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我喝不喝酒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也对啊,你都不在意自己了。就算别人为你操碎了心,顶个屁用。”秦如歌勾唇,讥讽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陆雨霖的事儿戳中了她埋藏在心底的那块伤疤,“都会自我放逐了,你还回来作什么?给人添堵么?” 陆雨霖握着酒杯的手一紧,雍霆瑀明显看到了他手上凸起的青筋。 曹行几人面面相觑,暗忖秦如歌到底想干嘛。 “雍总,不好意思,我想和陆雨霖单独谈谈。不会耽搁你们用餐的。”这脸说变就变,一点都没征兆。 “这……”雍霆瑀有几分为难。 陆雨霖却突然站起来,看了她一眼,“行,单独谈!” 看着两人离开,任杰蹙了蹙眉,言语里对秦如歌有几分担心。“老大,就这么让他们出去了,会不会俩个人打起来啊?秦如歌该不会吃亏吧?” 曹行也说,“她这么失态,估计是和陆雨霖惺惺相惜吧。” “她该不会想让陆雨霖重新站起来吧?”任杰颇有几分恍然大悟。 “陆雨霖的遭遇多少还是和秦如歌有些相似的。”沈墨琰一语道出天机。 苏佳臣的笑意不达眼底,“可能老大做不到的事儿,她能做到。” 雍霆瑀听着他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对秦如歌要单挑陆雨霖这件事没有表现出来过多的担心,他收了收情绪,左边的唇角上扬,“你们几个倒是对她有信心啊?” “老大,你不是也不担心么?你要是真担心。就不会放他们两个离开了。”说到底,最狡猾的人还是雍霆瑀,任杰忍不住腹诽。 侍应生很快端来两大盆小龙虾。 “不是还有一盆么?先别上了,另外等快吃完的时候,给我另外打包一份,我要带走。”雍霆瑀吩咐侍应生。 曹行他们带着一次性食用手套,低头吃着小龙虾,并没有理会雍霆瑀,至于自家老大这么做的原因,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正值冬季,所以并没有人选择在外面的小花园里吃饭。 刚好给了俩个人一个安静的空间。 陆雨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弄的秦如歌有点毛骨悚然,本来她穿的就不多,外面只披了一件白衬衣,坐在椅子上,冷的还有点发颤,“喂,陆雨霖,我找你出来不是让你看我的!” “我知道啊!你找我出来不是为了打架么?”陆雨霖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和女人动手,但不动手,并不代表他能容忍秦如歌一再的挑起他的伤疤。 味觉和嗅觉,是他的禁忌。 “谁说我要和你打架了!”秦如歌气急,“你觉得我和你打,能有多少胜算?我又不是傻!” “那你?” 秦如歌耐着性子和他解释,“我听雍总说了你的事,当然,我提前声明一点,这件事和雍总没关系,找你出来谈也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你别把怨气迁怒到他身上。” 陆雨霖抬手,让她继续说。 秦如歌清了清嗓子,把身上的衬衣再裹紧一些,“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他既然这么关注陆少磊的一切,那必然知道三年前的那场车祸。 “秦如歌。”陆雨霖冷淡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还是把陈珊妮的腿撞断的那个司机?” “对,就是我。..info”秦如歌知道陆雨霖是故意的,可她却不在意,“我和你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就比如陆少磊间接害死了你的妻子和孩子,我呢,又害的他失去了陈珊妮,你说这是不是因果报应?” “我从不相信鬼神之说。”陆雨霖顿了一下,“不过,你做的好。我不管那场车祸,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陈珊妮和陆少磊俩个人都遭了报应,痛快!” “说实话,我很同情你,真的。”秦如歌看着陆雨霖,如果事实真如雍霆瑀说的那样,他曾经是知名的甜品师,他和芷凡的爱情,一定甜蜜的令人嫉妒,另外还有他的心思,也细腻的宛如泉水,涓涓而流。 陆雨霖的眉一拧,沉了沉脸,“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说到底,你的过去也不干净,下次指着别人之前,先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再说。” 这张嘴毒的啊,和陆少磊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说他们是亲兄弟还没人信。 “是!我是坐过牢!身价背景都不干净,可我就是敢说你,怎么样?我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的过去,你敢么?有句话你哥说的挺对的,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带芷凡私奔,说不定她根本不会死!”秦如歌的话无意把陆雨霖这几日来的火气一下子给点燃了。 “砰”的一声,他抬手重击了一下桌子。 亏得这周围没什么人,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窜到二楼,刚好雍霆瑀他们的那个包间,开着一扇窗户。 任杰嘴里的虾肉还没彻底咽进去,就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辣椒刚好呛到嗓子眼里,险些没把他给呛死! “打起来了?”苏佳臣问。 沈墨琰不管什么时候都冷静的让人抓狂,“应该是秦如歌把陆雨霖给气到了。” 只有男人的力道才会拍出这么大的声响,女人的力道还是比较小的。 “干嘛!想动手啊?”秦如歌咽了咽喉,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陆雨霖那眼神,好像就要把她给吃了,“你,你看我穿的少,还蹬着高跟鞋,故意的吧?有种你等着,我换个衣服就出来和你打!” 打不过跑呗。 陆雨霖放在桌上的手掌硬生生的给收回去,握拳,压着火,“我不打女人。”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想走? “喂,陆雨霖,该不会是我戳到你的伤疤,说不过我就想走吧?”秦如歌对着他的背影喊! 陆雨霖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陆雨霖,我看你就是个孬种!要是芷凡知道你这么作践自己,她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我看你不是恨陈珊妮给你打了那通电话,也不是恨你哥哥袒护她,没帮你说句话,你恨你父母做了错事,可更恨的是你自己,因为你没保护好她们母子!”秦如歌这么乱吼一气,倒是让陆雨霖停下了脚步。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陆雨霖和秦如歌的之间隔的就是那么三五米远,可她却看到那人的背脊,微微的颤了颤,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秦如歌慢慢地走近他,“我是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很清楚,芷凡已经死了!她死了!活不过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肯面对现实?对,我承认,你父母做的那些事,是错的,可不用你来替天行道去给她报仇!要都像你这样私自去报仇,这个社会早乱套了。我想如果芷凡还活着,她一定也反对你这样做。” “你又不是芷凡,你凭什么代替她说话?” 秦如歌走到他身旁,和他面对面,“对,我不是芷凡,所以不代替她说什么,可这些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这么做,有意义么?如果你真要报仇,应该去找你爸妈,而不是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既然你不忍心,又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陈珊妮只是给你打了一个电话而已!” “谁说我不忍心?谁说我不忍心?”陆雨霖近乎是吼了出来,“你以为我不想把他们都送进去么?” 其实秦如歌明白,真正撕扯陆雨霖的,是做那件事的人,偏偏是他最亲近的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到底是应该把他们送进去,还是就此忍下这个秘密,当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良知和亲情。 天平应该往那个方向倾斜。 “陆雨霖,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很好办啊,直接把你手上的证据交给警方就行,再找个律师,十成十的能把你爸妈送进去,让我想想,故意杀人罪,就算不死,这辈子也搭进去了。”秦如歌说这话的时候,冷血的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陆雨霖冷声道,“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如果不是雍总说,你在法国的甜品界很有名,你以为我愿意理你?”秦如歌呼了口气,“我最后和你说句话,你的这双手,是来做甜品的,不是来报仇的!你的嗅觉和味觉又不是没得治,干嘛这么自暴自弃?你还是好好想想,甜品到底在你心里是个什么位置。对了,麻烦你上去跟雍总说一声,我就先回去了。” 秦如歌回了家,脱了身上的裙子,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刚才和陆雨霖的对话。 一边是自己父母,一边是死去的妻子和孩子。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良知。 扪心自问,她又能做到大义灭亲么? 正疑惑的想着,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是雍霆瑀的电话,她接起,“喂,雍总?” “我在你家楼下,帮我开下门。” “啊?”秦如歌跳下床,掀开窗帘一看,果然看到雍霆瑀提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口。 开了门,她看到那人额头上全是汗,当下第一反应就是,“你没开车?” “没有,骑车来的。”雍霆瑀把袋子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歇了歇。 “这是什么?”她指着袋子问。 “小龙虾,给你打包的。” 说不感动是假的,秦如歌把陆雨霖叫出去,就没打算再回去跟他们一起吃饭,一来是怕尴尬,二来也不想给他们添堵,就先自己回来了,没想到雍霆瑀却细心的早就给她打包了一份小龙虾,想说句谢谢,可话到嗓子眼儿,还是没说出口,“你呢,不再吃一点?” “好!”雍霆瑀笑着道。 “你一个我一个?”不然她会吃的食髓知味。 雍霆瑀点头,却伸手拿过小龙虾,亲自上手,“你和雨霖说了什么?” “啊?”秦如歌看着雍霆瑀这架势,难道是他要亲自给她剥么?“雍总,还是我来吧?” “不用,我已经沾了手了,你就别沾了。”雍霆瑀很熟练地剥着龙虾壳,又问,“快说说,你和雨霖到底说了什么?” 秦如歌愕然,之后有些不好意思,“雍总,我知道我失态了,可当时那情况……一个没忍住就爆了!陆雨霖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刚好回去吃了一斤龙虾而已。”雍霆瑀说的轻描淡写。 秦如歌道,“我其实就把陆雨霖一直不肯面对的问题和他说了,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雍总,如果换了你,你会把自己的亲生父母送进去么?” “我也不知道。”雍霆瑀的手很长,也很漂亮,剥起小龙虾壳毫不费劲,很快就剥好一个,递给秦如歌,“不过,如果他们做了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而我会用余下的人生替他们赎罪。” “那陆雨霖呢?其实芷凡的死根本不管陆总和陈小姐的事儿!你就没劝劝他么?”秦如歌说。 雍霆瑀无奈的道,“随他吧,雨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雍总,那陆雨霖的嗅觉和味觉能治好么?”秦如歌想起了那个神医苏洛,“如果单纯是受了刺激的话,如果他走出这个阴影,会不会就恢复了?他要真如你所说的那么有才华,埋没了挺可惜的。” …… 翌日,秦如歌直接给陆少磊打了电话,“陆总,你在办公室么?” “有事?” “哦,我本来是想直接还给陈小姐的,可这个节骨眼上我又不方便去林家,那条裙子还是先还给你。”秦如歌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不用给我。” 秦如歌握着手机,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个纸袋子,定了定神,“其实是我昨天找过陆雨霖……” “你上来吧。”陆少磊终究还是松了口。 得到他的答复,秦如歌总算是松了口气。 拎着纸袋就上楼找陆少磊。 这次秘书并没有为难她。 抬手敲了敲门。 得到应允后,秦如歌推门而入,陆少磊只给了她一个背影,把东西放在桌上,“陆总,裙子我已经洗过了,也烙好了,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替我还给陈小姐。” “另外就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回答我。” 陆少磊单手插着裤袋,并没有回头,“说!” “芷凡一家的死,和你没关系?” “没有。”陆少磊的坦然让秦如歌倍感意外,还以为他会刁难她几句,没想到就直接回应了。 秦如歌道,“那为什么不和陆雨霖说清楚?为什么要让他误会你?” “和你有关么?”陆少磊反问她。系阵亚亡。 “没、没有,可这件事总得解决不是么?”秦如歌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芷凡的死真和叔叔阿姨有关系?真的是他们找人害死她的么?” 直觉告诉她,这事儿并不像她听到的那么简单,可能也许陆雨霖听到的未必是真的。 “又是雍霆瑀告诉你的?”陆少磊转过身,目光沉了沉,冷冰冰的看着他,“你知道的太多了。” “陆总,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打算瞒着么?”秦如歌扶额,摇了摇头,“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看新闻了,陈处长已经被停职调查了,铂尔曼的股票也时高时低,叔叔阿姨也被协助调查,而你呢,你这个做儿子的却在隐瞒真相!你真打算让陆雨霖万劫不复么?亏你还是做哥哥的,一点都没考虑弟弟,从始至终一直都这么自私。” “你再说一遍试试?”陆少磊的眸子一紧,脸色越来越不好。 “再说几遍都一样!陆总,被人报复的滋味不好受吧?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呢,不管事实的真相怎么样,芷凡一家的死就算你们不是直接凶手,那也间接害死了人家,还一尸四命!”或许是能感同身受,秦如歌知道陆少磊现在心里不好过,“你现在的心情和我当初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接受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你有想过么?你有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过么?对,是我撞了陈珊妮,我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付出了代价。而你呢,作为陆雨霖的哥哥,却没在他最难的时候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可能你说一句,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滚出去!”陆少磊懒的再听她废话。 秦如歌却固执的说,“你每次理亏的时候都让我滚!我可以滚,可我走了,你会去找陆雨霖谈么?我就不信了,虎毒还不食子,就算叔叔阿姨的心再硬,都不可能去害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更何况芷凡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到底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非得让陆雨霖做了错事,后悔了,想弥补也晚了。” 这是秦如歌第一次敢这么和陆少磊说话,可能是习惯了她的顺从,突然变成这样,反倒有点不适应了,或许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当我愿意管你啊?”秦如歌咬了咬牙,“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陆雨霖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剩下的,就看你了!小瞧人家甜品师啊?那你们干脆把那些种地的农民伯伯也一起小瞧了算了,衣食无忧的日子我看是你们是过的太多了!就该让你们这种人饿饿肚子!” 趁陆少磊还没发火前,她又扔下一句,“我看陆雨霖的味觉和嗅觉并不是没的治,心病还需心药医,等他什么时候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这病我看也好了。不然被人家传陆二公子是个废人,这陆家的面子上也挂不住!” 话说完,秦如歌赶紧溜号。 什么时候她竟然变的这么牙尖嘴利了? 一改以前的维诺和顺从,张牙舞爪的像只小老虎。 还不知道雍霆瑀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把她改造成这样。 陆少磊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个纸袋子,抬手摁下内线,“张秘书,进来一下。” “陆总,有什么吩咐。” “去把这个袋子给我扔了。” 张秘书拿起袋子就准备往出走,却又被陆少磊给叫住了。 “还是放这里吧。”终究还是不忍心扔了它么? 秦如歌的话,虽然有些不堪入耳,可有几句,还是对的。 这点陆少磊没有否认。 …… 晚上,迷醉酒吧。 这是秦如歌第二次来这里。 当然她还拉上了雍霆瑀。 依然是在看陆雨霖的演出。 “你这个爱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了?”雍霆瑀看着面前的保温盒,里面全都是秦如歌给陆雨霖做的营养餐。 秦如歌笑了笑,“雍总,这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陆雨霖这么才华横溢,要是他恢复了味觉和嗅觉,那对铂尔曼可是有利的。” “歪理!”雍霆瑀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恐怕有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想从陆雨霖身上打开突破口,攻下某人么?” 秦如歌似是被他戳中心事,脸上浮动着几分尴尬的神情,“哪有!雍总你别瞎说!” 雍霆瑀没再逗她。 秦如歌非要一意孤行,那他还能说什么? 陆雨霖结束演出后,秦如歌带着保温盒进了后台。 却刚好看到陆少磊也来了。 巧。 太巧了。 “陆、陆总,你怎么也来了?”连这招呼都打的有点尴尬。 陆少磊记仇她可是知道的。 这万一要是陆家两兄弟不能和好,那她以后可不就惨了么? 陆少磊看了看她手里提着的保温盒,又看到雍霆瑀在她旁边,冷笑道,“这次还带了帮手?打算继续给我讲课?” 雍霆瑀知道陆少磊说的是秦如歌上去找他的那件事。 小肚鸡肠成这个样子。 “不敢!不敢!”秦如歌连忙打哈哈,提着保温盒直接正打算敲门。 陆雨霖却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了。 打开门,就看到他们三个人堵在门口,他的脸迅速地沉了下来。 第132章 “你们来做什么?”陆雨霖的眼睛一直是盯着秦如歌和陆少磊看。(..info棉、花‘糖’小‘说’) “你们”指的是谁再也清楚不过了。 秦如歌灿灿的一笑,拎着保温盒晃到陆雨霖的眼前,“我猜你肯定还没吃饭,就做了一些。” 他本来想说不用,昨天才和她吵了一架。差点又动了手,今天又吃她做的饭……想要拒绝的话,却在看到雍霆瑀的时候。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进来吧” 秦如歌把保温盒一层一层的拿下来,摆到陆雨霖的面前。 “你当我是兔子么?”陆雨霖看着这一桌的水萝卜宴,忍着想要捏死秦如歌冲动,抬头看着她,“专门来恶心我的是不是?” “不!不!你误会了!”秦如歌摆摆手,“这么做是为了帮你恢复味觉和嗅觉,就你现在这状态,吃什么都没用,还不如按照我的方法来,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陆雨霖要不是看在雍霆瑀的面子上,早就把秦如歌扫地出门了,还有她做的菜,也一并扔出去,“我不爱吃。” 秦如歌尴尬的笑了笑,“你尝尝看。” “你不是说我尝不出味道?吃什么都是白吃?” “所以才打算从视觉上先刺激你啊!”秦如歌拿出自己的那套理论,理所应当的说。“总会好的,你别担心。” “你们俩先出去,我和雨霖谈谈。”半晌后,一直默不吭声的陆少磊突然开了口,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陆雨霖冷声呛他,“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还不快出去?” 雍霆瑀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起身的时候,还和陆少磊说,“你们慢吃。”拉着秦如歌就走了。 把休息室腾出来给他们兄弟俩。 往出走的时候,秦如歌还问,“你不怕他们俩打起来么?” “如果能打一架就解决的话,那我不拦着。”雍霆瑀就是因为太了解陆少磊了,所以才好奇秦如歌到底和他说了什么,竟然能让这人主动找陆雨霖谈,“你立功了。说吧,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啊?立什么功?”秦如歌被他问的摸不着头脑。 俩人并没有离开酒吧,在吧台挑了个座位坐下,雍霆瑀叫了两杯果汁。“陆少能主动来找雨霖,应该是你和他说了什么吧?” 秦如歌的耳根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和他大吵了一架。” 陆少磊能来找陆雨霖,她是没想到的。系扔医圾。 似是想到什么。她问,“雍总,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一些事?” “什么?” 秦如歌想了想,“芷凡一家的车祸真是陆雨霖爸妈做的么?我还是有点不信,天底下没有几个父母能对自己的儿子下这么重的手。当初的事情是不是另有隐情?” 雍霆瑀喝了口果汁,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还是别太聪明的好,你这样会让男人自惭形秽的。” “那你会么?”秦如歌似是察觉到雍霆瑀话里有话,她紧张的握着他的手,咽了咽喉,“该不会是真的吧?真被我给猜对了?” “你胡说!我不信!陆少磊!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信你说的话!你和他们都一样,都是为了自己不被怀疑才说出这种话!”陆雨霖的情绪有些激动,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的小圆桌,盒子里的萝卜宴带着汤被撒出去一些,抬手指着陆少磊的脸,愤怒的说,“你们欠芷凡的,我会一件一件的讨回来!” “不管你接不接受,这都是事实。”陆少磊脸上依然是冷淡的表情,即使是对着陆雨霖,他的亲弟弟,也几乎很少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一旦习惯了一种表情,再让他流露另外一种情绪,很困难。 就如陆少磊,他其实很关心陆雨霖,可他却不会像雍霆瑀那样把关心放在嘴上,放在实际行动上,在他的字典里,越是对他严厉,反而才是对他好。 神一样的逻辑,神一样的思维。 “行了,陆少磊,我只信我听到的!至于你,现在才想着给他们洗白,早干啥去了?”陆雨霖懒的再和他多说,收拾好东西以后,就打算离开。 他快要出门的时候,陆少磊叫住了他,“陆雨霖!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在害怕!” “我没有!”陆雨霖背着吉他,冷声说。 “那你为什么不敢证实一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陆雨霖无疑被陆少磊的话给刺激了,论心机,他还远不是陆少磊的对手。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去证实我就去证实?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陆少磊,别太看得起自己。” 陆雨霖出了休息室,就看到雍霆瑀和秦如歌两个人在吧台聊天,他二话不说就把雍霆瑀给拉了出去。 秦如歌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她回过神儿来,人已经走远了。 幸好包里还有点钱,她付了钱,想追出去看看,却发现陆少磊也从休息室里出来,看样子好像不太高兴。 八成是谈崩了。 陆少磊也看到了秦如歌,他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陆总!”秦如歌叫住他,“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她以为陆少磊会拒绝。 可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叫了一杯果酒。 秦如歌坐在他的旁边,托着脑袋,看着他的侧脸,冷冰冰的,丝毫没有半分的暖意,能这么平静的和他坐在一起喝酒,她根本想都不敢想,“陆总,你和陆雨霖谈崩了吧?”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胆子,她敢和陆少磊这么说话。 陆少磊捧着酒杯,仰头把果酒一饮而尽。 然后又叫了一杯。 “也对,就您这样的脾气,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被您气的半死,更何况是陆雨霖?”陆少磊就该被教训,不碰一鼻子灰,他是不可能意识到自己有多少缺点。 尤其是那张嘴,欠的! 陆少磊没理她,一杯一杯的果酒接连下肚,不一会儿吧台上已经摆了七八个杯子,喝到最后连秦如歌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别喝了!你就算喝死,陆雨霖也不待见你!”秦如歌夺过陆少磊手里的杯子,没好气的说,“我看你就是活该,孽做的太多了!” 陆少磊幽幽的转过脸,冰冷的看着她,眸子里的光寒的渗人,“滚!” “干嘛,你有胆子做就没胆子让人说啊!你平常不是挺能的么?现在蔫菜了?连一个陆雨霖都搞不定,拽什么拽?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了!”秦如歌是在故意激他。 可陆少磊是什么人,区区几句话,还挑不起他的情绪,“陆家的事你少管!” “要不是看不下去了,你当我愿意管你啊!尤其是在你对我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以后,我是应该恨你的。”秦如歌说的是事实,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人家陆少磊已经把话,把事儿都做的那么绝了,自己仍然还不死心。 就是一个字,贱! 可她还不想死。 为了能活下去,只有这一个办法。 至于其他的事,或许她根本没往深的地方想。 陆少磊冷冷的看着他,“那就从我面前消失。” “你让我走我就走啊?”这段时间,秦如歌在雍霆瑀的调教下,性子慢慢地往以前恢复,其实真正让她走出来的,是陈珊妮,这个善良的女孩子选择了宽恕她,嘴皮子也比以前溜了不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儿我就和你耗在这了!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秦如歌的转变让陆少磊一下子难以接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闹成今天这样,你敢说你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一点责任?有时候你解释一句两句的能死啊?就是偏偏什么都不肯说,活该让陆雨霖误会你!”雍霆瑀刚才和她说了事实的真相,当初陆靖廷和冯媛确实有过这个念头,什么都安排妥了,甚至连那司机的老婆和孩子以后的工作和上学都安排了。 顶多判个几年而已。 可后来,冯媛和陆靖廷还是放弃了。 还是不忍心让陆雨霖难过。 而且他们还听说芷凡已经怀孕了,即使两家人以前有什么不愉快,看在孩子的面儿上,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后面真的出了车祸。 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雍霆瑀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件事,当时陆雨霖谁的话都不听,心思都在给芷凡报仇上,既然陆家选择沉默,那他也就没说。 谁知道这一拖就是三四年。 陆少磊依然不为所动。 “陆总,既然你都来了,再说多几句能怎么样啊?还有,你的这张冰山脸,也改改!可能陆雨霖就听你解释了。”陆少磊的固执,让秦如歌真是无可奈何。 陆少磊把最后一杯果酒喝完,从钱包里掏了五张一百,放桌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烦?” “不用找了!”最后这话是跟侍应生说的。 果酒的度数其实不高,可陆少磊一连就喝了十几杯,再加上他的心情又不是太好,所以从吧台下来的时候,头有点晕,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秦如歌眼明手快的扶住他。 可陆少磊却拂开她的手,冷声道,“滚开!” “行行行!我滚!我滚!”秦如歌随了他的意。 陆少磊见她没再跟着,转身出了酒吧。 他没有开车。 一个人往前走。 街道边上的路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高大的身影隐在暗处,结实的肩膀似乎已然承担了太多。 就只是因为那个姓氏。 秦如歌跟在他的身后,他走一步,她走一步。 跟的不是太紧,但也不是太远。 他这是打算要去哪儿? 总不能这样一直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吧? 想了想,秦如歌还是给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两声后,就接通了,“喂?雍总,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啊?”雍霆瑀看着旁边已经喝成一滩烂泥的陆雨霖,无奈的摇摇头,“我在照顾一个醉鬼!” “是陆雨霖么?” “嗯。” “雍总,不然你来接一下陆总吧,他喝了不少酒,我担心他会出事。”秦如歌不敢和他落的太多,越是到傍晚,市中心越热闹,再加上现在的人比较多,所以万一走丢了,那就麻烦了。 “你们现在在哪儿?” “离迷醉不远,我看就快到江城电视台了。” “那你们就在电视台外面等我。” 匆匆的挂了电话,秦如歌赶紧跟上陆少磊,陪着他一起往前走。 陆少磊一见秦如歌又跟上来了,不悦道,“不是让你滚了么?怎么又跟上来了?你不要以为你用这种方法就能吸引我的注意!” “得了!陆总,您就当我想吸引您的注意力行么?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我刚才给雍总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你!”顿了顿,秦如歌也没有逾越的举动,她只是刚好把雍霆瑀的话给他重复了一下,“你和陆雨霖还真是亲兄弟,他喝醉了,你也醉了!”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陆少磊的态度有点烦躁。 秦如歌淡淡道,“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也能走!” “…………”陆少磊气结,突然不怎么想和她说话了,一个人往前走的时候,他又突然问,“你刚才说雨霖喝醉了?” “是啊,我想八成是你的话对他起了效果,他能喝醉,说明了什么?” 陆少磊道,“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喝这么多了。 即便当年和陈珊妮分手,也没喝的这么多。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陆雨霖肯定听进去你的话了,所以他才会喝醉,因为醉了,就不用面对了。”听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 “你倒是知道的多。”陆少磊的态度依然很冷,可却没再排斥让她跟着,也没再说让她滚的字眼。 秦如歌淡淡的回应,“陆总,如果你下次想说谢谢,直接说!不需要拐弯抹角,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你明天找陆雨霖好好谈谈,记得啊,把姿态放的低一点,别那么颐指气使的,早点解开心结,早点让他恢复味觉和嗅觉,不然你让他以后就在酒吧驻唱啊?!你也回去劝劝陆董事长,别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没有他们眼中的这些的‘下等人’,他们早饿死了!” 陆少磊站在路口,转过身,沉了沉目光,“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唠叨!” “我也不愿意唠叨啊!真是的!”秦如歌和陆少磊前后脚到了电视台门口。 等雍霆瑀的时候,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抬手指着陆少磊的鼻子骂,“我辛辛苦苦做的萝卜宴!陆雨霖竟然没吃一口就走了!你们俩真是太过分了!” 说完就生气的路口走。 陆少磊被她叫的头疼,揉了揉发沉的眉心,他看到秦如歌已经走远了,却没叫住她。 什么萝卜宴? 陆雨霖根本不爱吃萝卜。 瞎操心。 …… 秦如歌再见到陆少磊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而且关于陆陈两家的负面新闻也慢慢地淡了下去。 芷凡的案子经查证以后,证实了和陈家并无关系,随着陈处的官复原职,林家对陈珊妮的态度也好了起来,林夫人还专门找她谈了谈。 “妮妮,我听说亲家官复原职了?”林夫人握着陈珊妮的手,满脸的慈爱。 陈珊妮温婉的说,“是的,妈,昨天下的文件。” 林夫人边拍着她的手背,边语重心长的道,“妮妮啊,你也知道,妈是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林家的家业是你爸爸和邵阳在操持!前些天出了这事儿,妈是有点着急了,所以对你的态度也不是太好。你别生妈的气好么?” “妈,看你说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陈珊妮也是个妙人儿,婆婆的几句话,她立即就懂了,“前些日子,我的态度也不是太好,如果有什么顶撞您的地方,我向您道歉。” 林夫人拍着陈珊妮的手,笑着道,“还是我们妮妮大度!” “妈,以后我们谁都不要提这件事了。” “欸!欸!妈现在什么都不图,就想你赶紧给林家生个孙子,哎哟,一个还不够,最好啊,多生几个,有男有女,这样我们林家才热闹。”林夫人已经开始为陈珊妮规划未来的日子了,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不少,可医生却和陈家的人说,因为那次的流产,她以后很难再有孩子,能生的几率是百分之八。 后来她还是扒在门缝边偷听到的。 这件事只有陈家的人知道。 陈珊妮有好几次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每次都是话到嘴边了,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结果一瞒就瞒到了现在。 陈珊妮嘴上应承下来了,可心里却直犯嘀咕,如果林家的人知道她可能生不出来孩子,那该怎么办? 会让她和林邵阳离婚么? 林夫人见她一直在走神,想着可能是前段时间自己的态度也确实不怎么好,吓着她了,“妮妮啊,我听你爸爸说,这次的事儿是陆家那边先撤诉的,这与情与理,我们也该去登门道谢,不然这样吧,你就代表林家去谢谢你陆伯父。” “妈,这我去不合适吧?”难道林家真的已经放心到她和陆少磊随意单独见面么? 林夫人笑着道,“那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林家的儿媳妇,代表林家,这很正常!再说这件事你爸和邵阳都同意了,妮妮啊,这你看……” “那好吧。”陈珊妮到最后还是答应了。 恐怕她最应该谢的人,不是陆家。 而是陆少磊。 她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这么快的解决。 她今天能重新坐在陆少磊的办公室,多少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桌上的礼盒都放不下了,有几个还搁在了地上。 “少磊,我今天来是代表我陈家和林家谢谢你的。” 陆少磊冷冷的看着她,脸上面无表情,“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说声谢谢。”陆少磊的冷漠让陈珊妮难堪,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和他会成路人。 最陌生的陌路人。 陆少磊冷声道,“行了,谢谢你也说了,礼物你也送了,没什么其他的事,你可以离开了,我还有公事。” 陈珊妮面如死灰,脸上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少磊没应她。 心里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陈珊妮咬着唇,站起来,正打算离开,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她看着陆少磊,欲言又止,“麻烦你跟秦小姐说一声,她穿的那条裙子我还想要,能不能还我……” 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笔尖停在纸上,他抬头,冷冷的看着她,面带嘲讽,“那条裙子不是你送给她的?” “没、没有!我没有送给她!我、我只是借她穿一下而已。”陈珊妮慌乱的解释。陆少磊冷声道,“你不用和我解释!那条裙子也旧了,留着也没什么用,能扔就扔了吧。” “不、那,那条裙子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陈珊妮险些就失控了,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我、我的意思是那条裙子还能穿,扔了怪可惜的。” 陆少磊道,“你这样做当心林邵阳误会你。” “他不会误会的!就只是一条裙子而已!” “秦如歌她不方便去林家,就送上来了,你自己过来拿吧,在那个角落里面。”陆少磊抬手,指了指落地窗旁边的那个角落。 陈珊妮点了点头,这些年她每天都带着义肢,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的习惯,这中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 陆雨霖撤诉的消息,秦如歌也看到了。 她没想到陆少磊和雍霆瑀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这才几天啊,就把陆雨霖这根难啃的骨头给弄下来的。 心一喜,连脚下的步子都不由的轻快了许多。 敲了敲门,还没等雍霆瑀应,她就推门进去了,“雍总!” “越来越没规矩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雍霆瑀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或许是待在他身边的日子长了,秦如歌也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根本不怕他生气,脸上的笑意根本直止都止不住,“雍总,你是怎么说服陆雨霖的?” 第133章 陈珊妮看到了放在角落上里的纸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想伸手去拿,可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刚好撞上了旁边的书柜! 穿的又是长裙子。 没来得及站稳,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她以为自己要摔倒了,可没想到陆少磊却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以后还是别出来了!”眸子里闪着担忧的神色。可很快一晃而过,陈珊妮根本没有看到。 本来到嘴边的话是“你没事吧?”,后来又言不由衷的改成了这句。 陈珊妮被他的冷淡刺的体无完肤。她不敢在他的怀里多待,伸手推开他,“就是有些贫血而已。” 陆少磊把裙子递给她。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这是他第二次下逐客令。 陈珊妮苍白的一笑,“我会走的。” 收拾了收拾情绪,陈珊妮继续伪装自己,拎着纸袋转身离开。 才刚走几步,手腕却被人重的一握! 陆少磊紧握她的手腕,站在她面前,气势凌人的说,“既然你放不下我,为什么要离开?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留着这条裙子?为什么还要给其他女人穿?” 陈珊妮的神情有些痛苦,“少磊,你松手!” “告诉我!”陆少磊的态度决然,似是又带着某种决心,“陈珊妮。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留下这条裙子完全是因为它还能穿,借给秦小姐是因为她没衣服……” 陆少磊冷笑,“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陈小姐,我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在暗示想和我搞婚外情么?” “少磊!快放手!你弄疼我了!”陈珊妮不想和他解释这么多。 “回答我!”陆少磊抬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陈珊妮眼睛里的水汽越来越多,楚楚可怜的,“我刚才的话没有任何意思!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陆少磊阖眼,又睁开,他这是疯了才会觉得刚才陈珊妮的话里是有这个意思,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你走吧!以后也别再找我了!你想婚内出轨,我不想背负这骂名。” 陈珊妮温柔的笑了笑。她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他给捏红了,却没在意,“少磊,如果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别再错过了!我看秦小姐就不错。”她是女人,所以自然能看出来秦如歌喜欢陆少磊。 既然她已经结婚了,那有些事,就不能再想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陆少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座机旁,摁下内线。“张秘书,把陈小姐送下楼。” “是,陆总。” 陈珊妮和他道了别,就离开了。 决绝的没有半分留恋。 甚至让陆少磊有种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办公室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可他的心呢?又可耻的被陈珊妮给撩拨起来了。 或许秦如歌说得对,他越是恨陈珊妮背弃自己,心里却越是忘不了她。 所谓爱的越深恨的越深,就是这个理儿。 …… 雍霆瑀似乎不打算告诉秦如歌有关陆雨霖的事儿,“这件事是秘密。” “喂,雍总,你也太小气了吧,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能圆满解决,也有我一半的功劳吧?”秦如歌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笑着说,“雍总,你就告诉我吧!” “你想知道自己去问雨霖。” 秦如歌道,“雍总,你这根本就是在为难我!明明知道我和陆雨霖不对盘,你还专门让我去问他?还是算了吧!”系系何血。 摆明了不想告诉她。 小气! “行了,看你这样子,好像是我欺负你了!是我把证据给了他。..info”雍霆瑀还是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了。 “他信了?”秦如歌怀疑,“他不是什么人都不信么?还信誓旦旦的说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我把证据给了他。” 秦如歌点了点头,“也对,那后来呢?” 雍霆瑀道,“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那他原谅陆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了?”秦如歌想了想,“他都选择撤诉了,应该原谅吧?” 雍霆瑀笑了笑。 …… 陆少磊在陈珊妮离开后,就给秦如歌打了一个电话,“和我交往!” “……”那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能把每个字听的很清楚,秦如歌的心口一窒,握着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陆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么?” “和我交往!”陆少磊的声音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秦如歌喘着气,咬着唇,“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起么?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说交往的也是他,说分手的还是他,好像什么事都由他说的算。 秦如歌咬牙,“我不!陆总,你是不是又想出什么办法来折腾我了?以前是我傻,才会相信你,结果呢,被你次次的玩弄!这难道还不够么?”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和我交往了?” 秦如歌听出陆少磊的语气不是那么太好,可她真没那个勇气再去相信他,“是!” 陆少磊冷笑,“秦如歌,你够胆子拒绝我,就得够胆子承担后果!” “不管是什么后果我都承担!”她讨厌陆少磊这种带命令式的说辞! 然后她听到了盲音。 握着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通话分钟数,苦涩的一笑,他和她之间,打电话从来不会超过三分钟。 从雍霆瑀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听说陈珊妮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盒上去找陆少磊了,两个人谈了很久,后来她从里面出来,好像眼睛里还带着泪。 又想起刚才他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秦如歌感觉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疲累的看着天花板。 似乎每次都是这样,他们俩之间,有交集的时候,总会是因为陈珊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珊妮在替他们制造机会呢。 可她是真的不敢了,一次次的希望,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扪心自问,她对陆少磊的感情,难道真的仅仅是自己不想死么? 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24岁了。 离那个生死之约还有一年的时间。 …… 接下来的几天,秦如歌的日子过的还算消停。 自从那天拒绝了陆少磊,他倒是真的没再烦她,也没再提交往的那回事。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直到阳城的舅妈给她打了电话,“喂,舅妈?” “如歌啊,你说话方便么?” “方便!舅妈你有事么?”秦如歌把文件放在一旁,握着手机道。 “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 秦如歌的心一慌,紧张的咽了咽喉,“舅妈,是不是姥姥出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他们都很好!”许敏顿了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舅舅保安做得好好的,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儿,这好端端的就被辞了!他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走的,最晚才回来,他们保安部没人比他更勤快了!” “舅妈,这你应该去问我舅舅啊!” 许敏又道,“你也知道,你舅舅那个人啊,太老实,也没什么主见,你妈还没出事的时候,他好歹还有个商量的人,可现在倒好,身边也没个可信任的人,你大舅二舅都不帮忙,我又是个这样子,我们全家可就指着他的那点工资活呢!你妹妹又快上小学了,家里一堆事,他要是没这份工作,可怎么办啊?” 许敏的话说的很委婉,可秦如歌还是听出了她的意思,“舅妈,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江城给舅舅找份工作?还是帮圆圆落实学校的事儿?” 这第一个或许她还能帮上忙。(..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个,可真是无能为力,先别说学校了,阳城那边的上学是就近入学的,户籍在哪儿就把你划到哪儿,有钱也没用。 “如歌啊,舅妈知道你是好孩子,心眼儿好,又善良,不像你那个舅舅,平常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更别说帮忙了!这幸好老人跟着我们,不然还指不定受什么罪呢!”许敏跟秦如歌念叨着。 秦如歌忍了忍,“舅妈,那你的意思是?” “我让你舅舅去找了找单位的领导,就算要开除,也得有个理由吧,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开除就开除,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手机里立刻传来了许敏的抱怨声。 秦如歌没有插嘴,耐着性子把她的话听完。 “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就把所有事儿都打听出来了!那边的领导说,是我们家得罪了江城的大人物,好像叫什么,陆、陆什么来着?”许敏一下子想不出来的名字,一个劲的说姓氏,就是没把完整的名字给说出来。 秦如歌的心咯噔一跳,紧了紧手,“是陆少磊么?”是下意识的反应。 “对!对!就是他!就是陆少磊!”许敏拍着手,苦恼的说,“这我听你姥姥说,你在陆少磊的手底下工作?就想着是不是你得罪了他,不然他一个总经理干嘛要和我们家过不去?” 秦如歌紧握手机,险些一口气儿没上来,晕了过去,“舅妈,你确定是陆少磊让舅舅丢了工作么?” “确定!确定!你舅舅就是这么说的!”许敏又不是不看电视,秦如歌和陆少磊之间的那点事儿她能不知道么?而且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不也是她撞了人家的未婚妻么?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难免人家不起报复的心。 他们就只是没钱没权的小老百姓而已,哪能跟人家斗? “我知道,舅妈。”是她大意了!怪不得陆少磊这些天没动静,也不找她茬儿了,也不羞辱她了。 这搞了半天是欺负到她家人身上了。 即使秦如歌对她这个舅妈并没有什么好感,可舅舅的工作还是因为她丢的,与情与理她都应该去找陆少磊问清楚。 许敏连连应承,“欸欸!我就知道我们如歌最善良了,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你舅舅丢了工作。另外还有一件事……” 她欲言又止。 “舅妈您说。”秦如歌对她的态度还算尊敬。 “你看啊,你姥姥这边年纪也大了,这大哥二哥他们又忙,一个月能来看一次老人就算不错了,我听你舅舅说,当初几家人是协议好每个月按时给老人送生活费的,这大哥二哥的钱,你姥姥这边也收着,这你妈妈那边……舅妈知道你赚钱不容易,又得吃,又得穿,还得给你妈妈治病,挺辛苦的,可你姥姥也八十多了,她还能吃个几年呢?你看你要是手头富裕的话,这钱还是……”许敏的意思就是让她把欠下的生活费都给补上。 秦如歌勾唇,苦笑道,“舅妈,你放心,该给的,我一分都不会短下!” “这我大概算了算,从你家出了事以后,你妈妈就再没给过钱了,这一个月的钱也不多,两百块,这几年下来也就是五六万吧,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拿过来?”许敏一提到钱,就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这……”五六万,对于秦如歌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许敏有些急了,“怎么?有困难?” “舅妈,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稍微缓几天?”一时间让她去哪里筹这么多钱? 许敏道,“如歌,不是舅妈逼你,不通人情,这阳城的物价总归还是比江城低吧?这同样是五千块,在阳城能花两个月,在江城能坚持一个月就不错了!你也想想你姥姥吧!” 秦如歌胸口一窒,“我知道了,舅妈,这钱我会尽快给你汇过去的。” 许敏一听她会尽快汇钱,心里乐呵的跟什么似的,喜滋滋的挂了电话。 刚好看到冯英从外面回来,“你怎么这么高兴?” “欸,老公啊,我和你说,刚才我给如歌打电话了,我让她去求陆少磊了!指不定你过两天就能重新回去上班了!”许敏一脸的开心。 冯英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去找如歌作什么?你不知道她和陆少磊之间有恩怨么?你还让她去求他?” “嘿,我让她去求陆少磊怎么了?要不是这个死妮子惹得陆少磊不满了,他能派人来报复咱们么?事儿都是她惹出来的,她去求求怎么了?”许敏把手机扔在床上,不满的看着丈夫,“要不是你这么窝囊,我至于去给她打电话么?” “我窝囊?那我起码还有份工作!你呢,自从你辞了以前的那份工作,你数数,我都给你找了多少份活儿了,你不是嫌太远,就是嫌太累!行,你在家就在家,起码把家收拾的干净点,你看看这家都成了什么样儿了?比烂货场还脏!”冯英不满的苛责着妻子! 许敏冷声道,“你说说,到底是谁把这家弄成这样子的?你每天不是捡垃圾就是捡垃圾,别人不要的东西你往家里弄!什么烂捡什么!我到底该扔什么不该扔什么?”越说越委屈。 冯英忍着怒,却没在说什么了,许敏有精神病,时好时坏的,所以他也没再刺激她,既然已经给秦如歌打了电话,那就打吧,或许可能还有机会重新回去做保安。 他除了做保安,还能做什么? 秦如歌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上去找陆少磊了。 她来的时候,秘书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让她进办公室。 好像她们早就料到她会来一样。 时隔几天再看到陆少磊的那张脸,依然让人讨厌!紧了紧身侧的手,冷声道,“陆总,你有什么冲我来!难为我家人算什么?” “所以呢?”陆少磊放下手里的笔,抬头冷冷的看着她。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不要为难我的家人?”秦如歌阖眼,又睁开,压下心里的怒气。 陆少磊就喜欢看秦如歌这副样子,她越痛苦,他就越高兴,“你说呢?” 耳朵眼儿里突然钻出那句话,“和我交往!” 秦如歌道,“就只是和你交往那么简单么?你该不会还有什么事要我做吧?” 陆少磊在她这里的信誉度已经成了零。 “和我交往!”陆少磊把几天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陆少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卑鄙!很无耻!”秦如歌紧紧地咬着唇,牙齿都快咬破嘴皮子了,她都能尝到一点点血腥味儿。 陆少磊不予置否的点头,“等你什么时候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家人了,才跟我来谈条件!现在的你还没这个资格!” 他说的是大实话。 “行!我答应你!我答应和你交往!你现在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了么?” 陆少磊道,“好!” 他倒也爽快,说给保安部打电话就给保安部打电话。 秦如歌亲耳听到那边的人再三保证会恢复冯英的工作,她这才歇了心,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双脚都麻了。 可她却没敢在耽搁,又赶紧下去找雍霆瑀。 她现在入职才一个多月,到月底才发上个月的工资。 银行卡里的钱也没剩多少了,除了要支付妈妈的治疗费以外,她还得还严书楠钱,这一份工作根本不够! 或许可以在下班以后,再去打份工。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把那笔钱给还上。 这几天雍霆瑀一直在忙投标会议的事情,经常都不在办公室,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她刚才上去的时候,就没看到他,连曹行沈墨琰都不在,办公室只有任杰和苏佳臣在。 她也是来碰运气的。 往办公室走的时,刚好看到曹行从里面出来,她即刻上前,“曹行,雍总在么?” “刚回来!”曹行笑着道。 秦如歌看到他的脸上都是疲惫,“是不是很累?” “我还行,就是他,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这雍霆瑀一工作起来,那可是在玩命儿啊! “那我去给他弄点东西来!好在有现成的,我中午刚做的,再榨杯果汁就行了。你要么?”秦如歌笑着道。 “那麻烦你了。” 秦如歌拿了慕斯蛋糕和鲜榨果汁,先给曹行送了过去,才进的雍霆瑀办公室,门是开着的,她抬手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雍霆瑀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没睁眼,“进来!” “雍总,我听曹行说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准备了点慕斯蛋糕和果汁,都是你爱吃的口味。”秦如歌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着雍霆瑀疲累成那样,突然有点心疼,“不然吃点再睡?你这么不吃不喝的,就算身体是铁打的都受不了!” 雍霆瑀抬起头,从沙发上坐起来,无奈的看着她,“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唠叨!” 秦如歌,“……” 好像陆少磊也说过这话。 “雍总,我这不是为了您好么?您想啊,这投标会议马上就要开了,要到时候您病了,那怎么办?准备了这么久,不管赢不赢,都得试试吧!所以你要保重身体!”秦如歌一旦开始碎碎念起来,谁都拦不住。 雍霆瑀笑着道,“行了,我吃!我吃还不行?” “那个雍总,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儿?”秦如歌有点难以启齿。 “说!” 秦如歌想了想,“就是你看能不能先预支我一年的薪水?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无理,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签字据,或者给我多加几年约也可以。” 雍霆瑀淡淡的看着她,“遇上困难了?” “嗯,是!”秦如歌不想告诉她有关家里的事儿,她不想拿自己家里的事儿去换同情。 雍霆瑀笑着道,“不要那么紧张!” 他顿了顿,“预支就算了,这笔钱我借给你。” “这……”秦如歌没想到雍霆瑀答应的这么痛快。 “先别急的感动!我只是借给你,你以为不用还了么?”雍霆瑀道,“六万,分期,一年还一万,六年还完!” 秦如歌连忙摇头,“其实不用的,这笔钱我一年就能还给你。” “你怎么还?是不吃不喝?还是不给疗养院那边寄钱?让你还一万就还一万,哪来这么多话?”雍霆瑀似乎有点不高兴。 秦如歌咽了咽喉,要说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雍霆瑀这么帮她,这么信任她,可能六万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衣服的钱,可对自己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字,“雍总,你放心,我一定会还清的!” “嗯!”他吃完慕斯蛋糕,喝了几口果汁,“下了班回家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去云州!” 第134章 云州,命中注定 秦如歌没想到陆少磊也跟他们一起去云州。[.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一路上她和陆少磊并没有什么交流,两人之间的互动也不像正交往的情侣,那样甜蜜。 除了偶尔和雍霆瑀说几句话。 到了酒店,雍霆瑀这才告诉她此行的目的,“你应该知道云州有铂尔曼的黑松露培育基地。” “嗯。我知道。” “今年云州的气候有些不正常,最近连着下雨,对我们后期的采摘产生了影响。昨天还下了暴雨,有个几人被困在了山里,救援队已经等在外面了,雨势小一点后就会进去救人。”苏佳臣是跟着雍霆瑀来的,他刚到酒店。就从经理那里拿到了最新的消息,就和他们汇报了。 连续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陆少磊也没休息,他很快就进了状态,抓紧时间解决这件事,“媒体那边怎么说?” “事出突然,我们的人又暂时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只要今天能把人找到,估计问题不大。”最近安全事故频发,媒体那边又闻风而动,一旦处理不好就会闹的满城风雨。 雍霆瑀想了想,“这样。我和陆总去下基地。” “那我呢?”秦如歌一听到陆少磊和雍霆瑀要冒雨去基地,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特别的慌,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你留在这里!”在陆少磊眼里,秦如歌就是拖油瓶,带着还得分出多余的心思去照顾她。 秦如歌咬牙,“可是……”她又把目光转向雍霆瑀。 “陆总说得对,你待在这里。”雍霆瑀竟然也和陆少磊站在一条战线上。 秦如歌觉得心口有点痒,“既然不让我去,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想了想,她说,“雍总,陆总,我在云州待过一段时间,对基地的山路也算是熟悉。我去了可能会帮得上忙。” 陆少磊和雍霆瑀准确的抓住了最重要的那句话,“你来过云州?还进过基地?” 俩人的眼神让秦如歌有点心慌,她咧着嘴,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啊!小时候比较贪玩,性子又野,连我妈都管不住我!说我是假小子,别人家的女孩子都梳着辫子,我却非要弄剪发头,嘿、嘿嘿,我觉的那样省事,再说我也不会梳辫子!” “雍总,陆总,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苏佳臣提醒他们,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再等几个小时就天黑了,对救援会更不利。 “是啊,雍总,陆总,别犹豫了,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给你们惹麻烦!”秦如歌的底气有点不足,“说不定关键时候我还能帮上忙。” 陆少磊站起来往出走,他并没有反对,秦如歌就当是默认了。 雍霆瑀走到她身边,面色难得的严肃认真,“跟我身边,别乱跑。” “嗯。” …… 雨依然在下。 且势头还不小。 雨点子落下来的时候,砸在雨伞上,还出了响声。一下一下的,弄的她心里很不安,仿佛会发生什么事儿似的。 以防再发生事故,基地这边的负责人把临时指挥所搭在了地势较高的地方。 云州的一些领导都在。 雍霆瑀他们到的时候,这些人正在商量救人的方案。 “雍总!陆总!”彼此寒暄了几句。 面前是一张手绘的地形图,有几处是用彩笔勾出来的,那是他们预估的失踪人员可能在的地方,负责救援的队长说,“你们有没有人熟悉这一带的地形?或者能带我们从安全的地方进去的?” 秦如歌刚想站出来,却被雍霆瑀抬手一挡,“如果有必要,我会亲自进去找。[..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雍总!你疯了?你来过这里么?不然还是……”秦如歌话才刚说一半,就又被他打断了。 “麻烦你说下详细的情况。”雍霆瑀给苏佳臣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把秦如歌拉到一旁。 秦如歌小声说,“苏总监,你干嘛拉我?你还真打算让雍总去找人啊?他又没来过云州,这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 队长顿了下,也没再耽搁,和陆雍两人一起商量救人方案了。 “他自有分寸,别担心。”苏佳臣的眼睛一直盯着雍霆瑀看,眸子里的光好像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刚和气象台联系了下,他们说这雨还会一直下,估计到明天才会转成小雨。” “我和陆总商量过了,这次的救援我们也会参与进来,陆总他来过基地,所以对这一带比较熟悉。” “那就太好了!有了两位的帮忙,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 即使有陆雍两人领路,救援队的负责人仍然让他们带了一些必要的自救工具,以及通讯设备,穿好雨衣,就打算进山寻人了。 可秦如歌却拦住他们,“雍总!陆总!你们现在进去根本无济于事!下这么大的雨,连路都看不清,更别说找人了!” “佳臣,你看好她!”雍霆瑀看着苏佳臣道。 秦如歌没理他,又走到队长的身边,满脸的急切,“我在云州住过一段时间,这段的地形我非常熟悉,哪儿能藏人哪儿能避险,我非常清楚,你们刚才标注的那几个地方都是低洼地带,下这么大的雨,根本没地方躲,要万一再发生次生灾害,那你们就……” 她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的。 “这……”队长顿了下,看了一眼雍霆瑀和陆少磊,这人毕竟是他们的,就算要跟着去,也得经过他们的同意。 雍霆瑀紧了紧眉,看着秦如歌那固执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你去可以,但别乱跑!记得,跟在我身边。” “好!”他总算是同意她去了。 铂尔曼的黑松露培育基地很大,方圆几公里内全都是山林,山路也特别的崎岖难走,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平常负责采摘的人也是做好准备才敢进来的。 可秦如歌却不同,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里了! 幸亏现在还是白天,能看得清路。 她穿着雨鞋,每往前走一步,鞋就陷在泥里面,再拔出来的时候,已经凹下去了一个深坑儿,差不多到了小腿上。 “你还好吧?”雍霆瑀毕竟是男人,也高,所以走起来没有像她那样吃力,手握着一根粗木棍,另一只手扶着她。 雨下的很大,几乎是倒下来的,身上穿的雨衣根本起不了多大的用,刘海早就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睛糊的什么都看不到,“我没事!继续往前走。” “这段是上坡,你注意点。”陆少磊的话飘进了秦如歌的耳朵里。 她一怔,想说什么,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嗯了声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越往前面走,路越来越陡,石子路都被泥水给冲刷的滑溜溜的,鞋上的泥已经沾了厚厚的一层。 “翻过前边的那个小土丘,就有一个山洞,那里应该会有人。”秦如歌站在雨中,抬手指着不远处,众人全都停了下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如果没下雨,小土丘的坡度刚好能让人过去,可现在…… 队长道,“这样吧,我带几个人上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如果找到人的话,我给你们打电话!”系妖场划。.info[] “好!李队,当心!”雍霆瑀道。 陆少磊冷声说,“小心!” “你们几个跟我来,剩下的人原地待命!”好在这支救援队是部队出来的,有过硬的专业素质和处理危机事故的应变能力,所以他们很快便翻过了小山丘。 秦如歌站在原地,累的直喘气,往地下看的时候,泥土混着雨水里,黄愣愣的,一直往下边流。 “雍总,我们得尽快找到其他的失踪人员,不然我怕拖得时间越长越对我们不利!”秦如歌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 “嗯,我知道。”雍霆瑀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小土丘后边的那个山洞应该是离采摘点最最近的地方,假如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把所有人都找到。 陆少磊却冷着脸,环顾着周围的地形,雨已经把他的脸给冲的不成样子,乱糟糟的,却惘然不顾,“现在几点了?” 雍霆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四点半。” 他们已经进来快三个小时了。 前面已经找过几个山洞了,里面没有人。 没看到李队回来,他们的心静不下来。 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树林里传来了口哨声。 虽然被雨水冲刷的声音变的有点小。 可还能听清。 “雍总!陆总!你们快听!你们快听!有人!找到了!找到了!”秦如歌是第一个听到声音的。 紧接着雍霆瑀,陆少磊,以及救援队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李队,怎么样?”雍霆瑀刚清点了一下人数,总共有十个人,刚好和他们接到的失踪人数相符。 秦如歌和救援队的人帮他们穿好雨衣,雨鞋。 就听到李队的话,“和名单上的人一样,刚好十个人,只是……” 这时候一个女人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她还没走几步,就摔在泥坑里,也不顾身上和手上的脏,几乎是爬到陆少磊和雍霆瑀的面前,揪着他们的裤管,哭着说,“雍总!陆总!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救救我的儿子!” 雍霆瑀赶忙扶起她,“你先别急,有什么话我们起来再说。” 她的脸上尽是泥点子,所以也看不清她的相貌,年纪大约有三十一二吧,她握着雍霆瑀的手,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抖,这会儿越抖越厉害,整个人像是失了魂儿,嘴唇一张一翕,呐呐的说,“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陆少磊冷声问。 “是这样的,她的儿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偷偷地跑了进来,等家里的人发现他不见了,这才意识到出了事,就赶紧出来找人,和他一起玩儿的几个小朋友说他进来找妈妈了,她婆婆就赶紧给打电话,问问孩子是不是跟着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根本来不及反应。 “雍总!陆总!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我给你们磕头了!”女人又噗通一下跪在泥里! 秦如歌赶忙上前扶起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是不是啊,雍总,陆总?” “对!你放心吧。”雍霆瑀冒着雨安慰她。 陆少磊道,“我们会找到他的。” “谢谢!谢谢你们!”女人激动地说。 雍霆瑀想了想,“这样,李队,你先送他们回去,等雨小一点,派一架直升飞机进来应急。” “可是你们能行么?不然我留几个人帮你们?或者我留下?”李队还是不放心他们单独留在这儿。 秦如歌看了李队一眼,“您放心吧,这里有我,我会把两位总经理安全的带回来!” “那好!就麻烦你们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李队再三叮嘱他们,这雨没有减小的势头,这万一要出了什么事,他真没办法交代。 命运呐,总是惊人的相似。 十三年前,秦如歌在这里救了陆少磊和一个陌生的男子。 而那个男子,正是旁边的雍霆瑀。 十三年后,他们三个再一次进了基地…… 幸亏他们在地图上包了一层防水袋,不然早就花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了。 陆少磊把去过的山洞一一做了标记。 好不容易爬过最难走的地段,上了平路,他们已经狼狈不堪了,秦如歌的体力也快到了尽头,而且她的脸色也有点苍白。 “来,坐下休息一下!”雍霆瑀这一路上一边要和陆少磊分析那个孩子可能会去哪里,一边还要看秦如歌的状态,这得精力有多集中才行? 秦如歌摇头,“不用了,趁着现在雨稍微小了点,赶紧走吧!早点找到孩子!” 手臂却被人一扯。 “喂,陆总,你干什么?”秦如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被陆少磊扯着手臂往旁边走。 刚好有个坐的地方。 “休息。” 雍霆瑀跟在身后,“你是该休息了,不然这万一要是晕了,我和陆少还得腾出手来照顾你,这得何年何月才能找到那个孩子?” 秦如歌的脸一红。 乖乖的坐下休息了。 雍霆瑀从包里拿了一块压缩饼干,递给她,“吃点饼干垫垫。” “……”手上的泥水已经被雨给洗干净了,她犹豫了下,还是拿了过来,拆开,咬了几口。 饼干上很快就湿了。 她又包好,递给雍霆瑀,“我吃了。” “你拿着吧。” “你不吃么?”秦如歌又看了一眼陆少磊,“陆总,你也不吃么?” “不吃。赶紧休息!” 秦如歌尴尬的笑了笑,“那好吧,就先放我这里,你们什么时候想吃,就告诉我。” 在她的印象里,云州没下过这么大的雨,恐怕这是有气象记录以来的第一次。 虽然十几年都没来了,可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太让人熟悉了。 “你为什么和李队说你来过这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别想用那套说辞来糊弄我!”陆少磊的话让秦如歌的脊背一僵。 她紧张的捏着手,“陆总,我,我就是小时候贪玩才进来过……” 话都到了嘴边,只要她说,十三年前是我救的你,不是陈珊妮,可能以后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可惜啊,秦如歌却把话硬硬的咽到肚子里了。 “好了,陆少,秦如歌不想说就算了,别逼她。”雍霆瑀的话无疑给她解了围。 秦如歌转过头,小声和他说了句谢谢。 可陆少磊却不打算放过她,“黑松露培育基地什么时候能让外人进来了?” “可这个小孩不也进来了么?”秦如歌不服的说。 “行了,陆少,即便要惩罚他们,也得等把这个孩子找到再说!”雍霆瑀无奈的道。 陆少磊冷哼了一声。 秦如歌咬着唇,不再说话了。 “你有什么想法?等会儿我们该往哪里走?”雍霆瑀问秦如歌。 秦如歌想了想,“附近也没什么能吸引小孩子的地方,既然我们是从这里找到他们的,入口又在这里……”她在地图上指了两个位置。 “我想,这孩子应该走不远,毕竟他太小,体力又不够。”秦如歌拍了拍额头,似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眸子突然一亮,“陆总,雍总,我想到一个地方,或许这孩子会在那里!” …… 已经连续下了七十二小时的暴雨了,这会儿好不容易小了一点,秦如歌也休息够了,三个人往她说的地方走。 “你确定他会在那儿?”虽然雍霆瑀也来过几次,可却没走这么远,现在的路他根本不认识。 “嗯,我确定。” 陆少磊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 天已经黑了一半。 “那我们快点走吧!不然天黑就麻烦了。”秦如歌催促他们。 她说的那个地方,是一间木屋,那是当初她妈妈提议盖起来的,如果在树林里出了什么事,起码还有个地方能休息一下,等救援。 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 他们到了小屋。 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小男孩趴在桌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堵在嗓子眼儿里的担心可算是落了地,秦如歌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松了口气,“他只是睡着了,还好没什么事。” 他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泪。 大概是哭的累了,所以睡着了。 小男孩的身体动了动。 他从桌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三个人好像把他给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又哭了! “宝贝,别哭了,哥哥不是坏人,哥哥是来救你的。”他们三个人里,就属雍霆瑀的脸还稍微干净些。 小男孩似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崩溃的情绪好转了一些,也不像起初那样排斥他们,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怔怔的看着这个好看的大哥哥,“大、大哥哥,你是神仙么?” “为什么这么说?”雍霆瑀还是第一次被人叫“神仙”,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因为你长的很漂亮啊!”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很美好,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每个字都是发自肺腑说的。 雍霆瑀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陆少磊见这孩子已经平安,他说,“既然已经找到人了,那我们就赶紧离开吧!飞机什么时候到?” 从原路返回已经不太可能了,而且这雨下的也不像刚才那么大,直升飞机应该能找到他们。 “陆总,飞机应该找不到这里。” 陆少磊冷声道,“为什么?” “这里是基地最偏的地方,而且周围的树林又多,我看外面已经起雾了,所以……” 她好像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和了解,连他都不知道这里有木屋,她竟然知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雍霆瑀虽然也对秦如歌有怀疑,可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怎么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秦如歌想了想,“不然我们就等天亮再做打算!我看现在已经天黑了,而且这雨还在下,冒雨前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陆少,你呢?” 陆少磊沉声说,“那就再等等吧。” “哥哥,我饿了。”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雍霆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对!我还有饼干!”秦如歌伸手进口袋里,想把那块剩下很多的压缩饼干给孩子吃,可却发现不见了!她几乎把身上全都翻了一个遍,仍没找到,“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就放在口袋里了啊?怎么会没了呢?” 陆少磊却把自己的饼干拿了出来,递给小男孩,“丢了就丢了,不用找了!” “可是……” 小男孩一接过饼干,几下就把包装纸拆开了,没两分钟就吃完了,他还是很饿,可怜巴巴的拉着雍霆瑀的手,“哥哥,你还有么?我、我还是有点饿……” 雍霆瑀身上的饼干已经给了秦如歌,而她又没带吃的,陆少磊身上的饼干又给了小男孩,所以他们身上都没吃的了。 “我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小男孩扒在他的肩膀上哭的很伤心。 第135章 命悬一线,割腕喂血 最后秦如歌还是决定出去给小男孩找点吃的,陆少磊跟她一起去的,雍霆瑀留下陪小男孩。[..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雨好像比刚才下的小了一点。 她没记错的话,这附近应该有棵果树,上面结着果子。刚好能垫垫。 “你是不是要给我解释一下。”秦如歌的表现让陆少磊越来越肯定,她一定非常熟悉这里,心里的那份怀疑越来越明显。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有什么怀疑的直接就问了。 秦如歌怔怔的看着他,“解释什么?” 她知道陆少磊要问什么。 可莫名的就是不想给他说。系见尤圾。 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 “不用装了!”陆少磊勾唇,话里带着冷冷的嘲讽。 秦如歌被他问的心虚,脚下的步子也不由的加快了不少。心里慌慌的,生怕他看出点什么来。支支吾吾的,“陆总,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少磊见她神色慌张,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就知道她肯定是在说谎,而且还故意隐瞒什么事儿,对她的怀疑越来越深,“你……” “陆总!既然我们俩交往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有半分的信任啊!你想想看,自从你我认识到现在。你对我除了怀疑就是怀疑,这哪像是一男人该做的事儿啊!”秦如歌赌了一把,反正交往是他提出来的,不给她起码的信任,还交往个屁! “……”陆少磊被秦如歌的话堵的有些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牙尖嘴利的。 秦如歌吓都吓死了,根本不敢去看他,她现在有些庆幸下的这场雨,让她没有机会和陆少磊对视,不然自己非得漏了馅儿。 在这之后,两个人基本上没再说什么话,不一会儿就到了秦如歌说的那个地方,还真有棵果树。 接连的雨让好多果子都掉了下来,陷在泥坑里,树上也没剩了多少。 秦如歌拿着手电筒。往上抬了抬,刚好看到离自己一头高的地方还有几个果子,雨点子滴在脸上,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凉凉的,也不知道喝了几口雨水,她也顾不上了,“陆总,你看到那边的果子了没?就是那里……” 陆少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 “以你的身高,应该能够到!”她举着手电筒,光线从里面窜出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从天而降的雨水细的跟个针似的往下掉。 旁边刚好有块石头,陆少磊搬过来。 踩在上边,毫不费事的就把果子给揪了下来,还有几片叶子在上面。 “走吧!”他把果子塞在秦如歌雨衣的口袋里。 两个人挨得有点近。 可能是因为秦如歌身上太冷了,所以陆少磊站过得来的时候,她觉得身体好像暖和了一点。 忍不住再往他身边靠了靠。 “你干什么?”这一细微的动作,自然是没有逃过陆少磊的眼睛。 “我有点冷。”秦如歌刚说完话,就打了一个喷嚏,她抬手搓了搓鼻子,看着他笑了笑。 陆少磊眉头好像比刚才更紧了点,自然而然的伸手环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这样呢?还冷么?”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秦如歌一时间有点不适应,她怔怔的抬头,瞅着陆少磊那张侧脸,眸子炯炯有神,深邃的如一汪大海,仿佛你只要看他一眼,就被他眼睛里的光给吸进去了,依然冷淡的让人望而却步,可偶尔的一点温柔却会让人情不禁的沦陷进去。 见她没有回应,他再紧了紧手,把她再往怀里带了带,“女人就是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 “陆总,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也许是因为以前被陆少磊伤害的太深了,所以她现在对他的举动有点排斥。 会想这么做是不是又是在想什么招数报复她了。 “刚才你不是说,既然我们俩交往了,我就该拿出点诚意来表示表示么?”陆少磊的话里有些不耐烦,可秦如歌却从里面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他这是在迁就自己? 不可能吧? 秦如歌把自己的视线很快的收回来,不停地告诉自己,要清醒点,清醒点,可肩膀上微刺的疼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这男人是下了多大的力道,“陆总,我们……” 她话刚说一半,一声枪响把她惊得差点整个人都摔出去! “怎么回事?”秦如歌心里越来越不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陆少磊没往前走,他就站在原地,眸子里不停地闪着冷光,浑身释放的寒让仅有的一点热源都消散了,他闻声判断了一下,立刻沉声说,“这枪声是从木屋那边传出来的!” “该不会是雍总出事了吧?还有那个小男孩!”秦如歌也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回事,她一想到雍霆瑀可能会出事,脑子里乱的就跟浆糊一样,什么理智都没了,她的话从嘴里说出来,颤颤巴巴的,“我、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紧接着第二声枪响传来! 她直接慌了神,揣进口袋里的手紧紧的捏着那个果子,掐的汁儿从里面都流出来了,黏了一手。 很明显这第二声并不是从木屋那边传来的,就在他们附近。 “你记得周围还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山洞,最好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陆少磊的话说的很急,快的让秦如歌都反应不过来。 秦如歌心里急的跟个什么似的,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陆少磊的话,心脏都像是吊在了嗓子眼儿里,放都放不下,“我、我也记不清了!陆总、我们赶快回去吧!要是万一雍总出了事,那可怎么办?” 下意识的不想让他出事。 “你听我说!他们的目标不是雍霆瑀,而是你我!”陆少磊搬过秦如歌的身子,冷脸沉声说,“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随时都有危险!” “你说什么?”秦如歌的脑子还是有点乱,可理智已经恢复了些,听着他的话,也有些害怕,“你怎么知道?” 这时候陆少磊把秦如歌护在身边,也顾不上他么俩人曾经的恩怨了,他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要保护好身边的女孩,不能让她出事,“再往里面还有路么?” “有、应该有吧!”小时候的一些事她已经记得不是太清了,更何况十几年都没来了,哪些东西变了哪些东西没变,她也说不准。 陆少磊二话不说,拥着秦如歌就往里面走。 “陆总,是不是我又得罪什么人了?还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他们要来杀你?”她十三年前就想问了,为什么他一来基地,就被人追杀? 陆少磊走的很快,几乎他的一大步就相当于秦如歌的俩步,快的让她都有点吃力,狼狈极了,“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雍霆瑀,那第二声枪响就应该还是在木屋附近,但很明显不是。所以我想,他们应该的目标应该是我们!”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秦如歌自从知道有人要追杀他们,都吓破了胆儿,她提心吊胆的,又怕出来什么其他有毒的东西,脑子里乱糟糟的,有好几次脚下一滑,差点摔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幸好有陆少磊扶着她。 “陆总,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啊?” “我们都会好好地。” “可、可是我怕……”十三年前的那种无助和恐慌就像是卸了闸的洪水,在她的心里冲开一个缺口,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怕什么?” 也不知道是太敏感还是怎么的,秦如歌好像听到有人在后边追他们,“陆、陆总,是不是后面有人?” 陆少磊没再说话,扶着秦如歌赶紧走。 或许是她真的害怕了,也或许是旁边的男人走的太急了,还没走几步,秦如歌就摔了。 还把脚给崴了。 坐在地上的时候,脸上挤眉弄眼的,扭曲成一团,尤其是用手摁着的左脚,疼的不能再动弹。 “怎么回事?脚崴了么?”陆少磊看着秦如歌痛苦成那个样子,蹲下来想看看她脚上的伤势。 秦如歌却拂开他的手,“陆总,你别管我了!你赶紧走吧!不然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行了!别说了!让我看看你的脚!” 秦如歌却固执的不让他看,“陆总,算我求你了!你先走吧!我的脚扭了,肯定走不快,你弄上我是个累赘,他们要是冲我来的,那你不是就没事了么?反正我人微言轻,你又那么恨我,我死了,你就不用想着报复我了。” 陆少磊抬头,眸子里阴沉的光让秦如歌看着害怕,紧张的咽了咽喉。 “我背你吧。”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没和她生气,握着她的双手,迅速地调了个位置,一把背起她,双手托着她的腿,艰难的往前走。 有没有人说过,其实陆少磊的背很宽,很暖。 结实的肩膀像是能扛起一切,为她遮去一点风雨。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秦如歌的脸贴着他的背,鼻子有些酸,“陆总,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丢下?你这么恨我,把我丢下不是正合了你的心。” 陆少磊没回应她。 “陆总,如果我们这次能活着出去的话,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脾气这么不好,没人喜欢你的。”秦如歌顿了顿,又说,“还有啊,这咱们算是同生共死了一次吧,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好了,我怕我会当真!我很傻的,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当初不同意和你交往,实在是我受不了你的算计了!” “你说说看啊,我和你也认识有好几年了吧?咱们哪次见面不是脸红脖子粗的,什么时候坐下来好好地说过一句话?说交往的是你,说分手的还是你,反正不管对还是错,做主的永远是你?哪有人像你这么霸道的让人讨厌!别人一点做主的权利都没有!” 秦如歌的话陆少磊都有在听,可就是不回应。 她的眉心一紧,不停地咽着喉咙,拼命地往下吞着东西,额头上的冷汗早就和雨水融起来了,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陆、陆总,我问你啊,你为什么要和我交往?是为了气陈小姐么?”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秦如歌的声音好像比刚才小了些,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给溢了出来,红红的,“外人都说你冷酷无情,可他们却不知道你其实很专情,陈小姐都结婚了,你还想着她,甚至为了气她,拿我当备胎!” “陆总,你什么时候才能认真地看我一眼啊?什么时候才能忘了陈小姐,好……好好地和我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其……其实我……我才是……”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松了。 陆少磊冷声道,“你才是什么?” 秦如歌没吱声了。 陆少磊还以为她累了,睡着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好在附近真的有山洞。 陆少磊背着秦如歌走进去,里面黑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拍了拍她的腿,“喂,下来吧!到了!” 背上的人根本没反应。 “秦如歌!醒醒!醒醒!”陆少磊接着叫她。 可她仍然没反应。 他喘了口气,半蹲在地上,把秦如歌从他背上给弄了下来。 可她却整个人给摔在地上! 空气里出了雨水味儿好像还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儿,特别的浓。 陆少磊下意识的转头看她。 手电筒已经快没电了,射出来的灯是微弱的,照的秦如歌的脸半分血色都没有! 陆少磊觉得她有点不对劲,走过去扶起她的身子,却从她的身后摸到了一滩血! “秦如歌!秦如歌!你醒醒!”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受了伤?陆少磊抱着她,不停地用那只沾了她鲜血的手掌拍她的脸,“喂!你醒醒!你醒醒!” 可秦如歌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嘴角边上的血已经干了。 脸上是尽是血和泥的混合水,陆少磊掏出手机,没有犹豫,直接联系苏佳臣,幸运的是,这边还有信号,响了两下就通了,他喘着气,几乎没等那边开口,“喂,佳臣,是我!你想办法带人进基地,秦如歌受了伤,已经昏迷了。” “我现在的位置……”他也不知道,“这样,我把手机里的定位打开,你应该能追踪到,你快点!她已经不行了!对了,还有雍霆瑀,你也要想办法找到他,我担心他也出了事!” 苏佳臣这是第一次见陆少磊这么紧张。 挂了电话,他站在雨中,看着面前的几名黑衣男子,“基地详细的地图我已经给你们传到平板上了,刚才雍总也发了求救信号,你们跟着信号源务必要找到他们!” “是!”黑衣男子异口同声道。 苏佳臣又马上联系了苏洛,“秦如歌受了伤,你现在马上去医院做好手术的准备!一定要把救活她!” “行了,知道了!”这秦如歌已经受了多少次伤了?他都快成了她的专属医生了。 山洞里,陆少磊抱着秦如歌越来越冷的身体,不停的用自己身上的体温给她取暖,声音带着颤,“秦如歌!我命令你,不许有事!听到了没?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家人!别说你舅舅的工作,就连你妹妹,我都能让她没学上!听到没有?对、对,还有你妈,你要是死了,我让你们全家给你陪葬!” “陆……陆总……你……你好残暴!”背上的枪伤虽没伤及要害,可秦如歌还是疼的快晕死过去了,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陆少磊的那张脸,无奈的一笑,“你、你不是巴……巴不得我死么?我,我死了你就,就可以给陈小姐报仇了……呵,呵呵……” “对不起!”陆少磊抬手,抚着她的脸庞,用食指擦掉她嘴角边上的血迹。 秦如歌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扯着唇角,却有更多的血从里面流出来,“咳……咳咳……陆,陆总,你,你刚才说什么?” 晃神间,好像是在做梦。 “对不起。”这恐怕是陆少磊这辈子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秦如歌红着眼眶,抬手抚上他的脸庞,“值……值了……如……如果今天就死……死在这里,我,我也心甘情愿了。” 这么高冷的一个男人,何曾和别人倒过歉? 像这样一个人,“对不起”和“我爱你”一样,惜字如金。 “你听着!我不允许你有事!听到没?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陆少磊的声音冷的刺骨,他明明担心秦如歌,可到嘴边的话,却成了威胁。 “呵……呵呵……陆……陆总……要……要是我……我死了,我也……也不用背……背着对她的愧……愧疚活着了,我,我真的好累……真……真的累了。”秦如歌不停地往出咳血,“陆,陆总,就让我睡,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你不能睡!我命令你,不许睡!” “好……好,不,不睡……”秦如歌想笑,可嘴里流出来的全都是血,根本止都止不住。 陆少磊冷声道,“你不是想让我原谅你么?如果你死了,就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秦如歌哭了,“你……你真的会原谅我么?” “只要你坚持下去,我答应你!”经过陆雨霖的事情,他想通了不少,既然陈珊妮已经选择原谅秦如歌了,那他还抓着过去作什么?彼此之间都有了新的生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真,真的?”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陆少磊冷声道,“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你骗……骗我的还……还少么?” “这次绝对不会骗你。” “有……有你这句话,我……我就放心了。”秦如歌阖了阖眼,虚弱的道,“其……其实我……我还不想……不想死……” 陆少磊真是懊悔死了,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背秦如歌,可能如今受伤的人也不会是她! “你……你别愁……愁眉不……不展了。”秦如歌想抚平他紧蹙的眉毛,可她现在抬手都觉得吃力,动一下就扯着伤口。 血不停地往出流。 陆少磊眼看着秦如歌的脸越来越白,唇上青紫青紫的,一看就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他的眸子突然一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他不敢把秦如歌放地上,怕细菌钻进她的伤口里,只好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胳膊,然后他握着刀子,对准自己腕子上的动脉血管,重的一划! 他托起秦如歌的后脑,把腕子放到秦如歌的唇上,“我告诉你,你现在喝了我的血,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休想死!” 陆少磊就是这种人,他不爱秦如歌,可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哪怕是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也要把她的命给救回来! 起码要撑到苏佳臣来。 他既然答应了秦如歌会原谅她,那就一定会做到。 可能以前不会,但现在,他会。 陆雨霖的事儿影响了他很多。 对,曾经他是恨秦如歌,恨她撞了陈珊妮,恨她让自己错失幸福。 办公室里的下跪,酒店门口当着记者的面掀开她的伤疤,包括朗格酒庄收购案的底价,陈珊妮的婚宴,都是为了报复她。 报复她曾经对他做过的一切! 可陆雨霖的一句话点醒了他,这话秦如歌也和他说过,“你看,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怎么样,心疼吧?我听霆瑀哥说你也这么报复过那个秦如歌,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和你啊,还真是兄弟,你看,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从来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想,只考虑自己,自己不开心,就要把痛苦几百倍的强加在别人身上,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何必呢?我同意撤诉,但并不代表我选择了原谅!其实说到底,我原谅不了的还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坎,我过不去!秦如歌说得对,说到底,我才是害死芷凡的凶手!” 动脉初血,陆少磊的脸庞也渐渐开始失去血色,他迅速地从里面拿出一条绷带,在腕子上缠了几圈后,又拿刀,划破了自己的左手腕,给她用这种方法“输血”。 第136章 巧合还是天意,O型RH阴性血 苏佳臣找到他们的时候,饶是他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都不禁唏嘘不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何况是他身后的那些黑衣男子。 陆少磊的狠,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却没想到,他竟然能为秦如歌做成这样。 他脱了身上的雨衣。只穿着白衬衣,挽起衬衣袖,双手臂露在外面,左右手腕上缠着几圈绷带。可里面的血仍止不住的往外流,他低着头,半跪在地上,抱着秦如歌。 因为失血过多,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薄唇上泛着青紫色,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基地到底不比市区,即便现在是冬季。可仍然还有些不知名的小虫子,顺着这腥味儿,爬到陆少磊的腕子上。 密密麻麻的小黑虫。 往医院送的时候,秦如歌就剩一口气了,陆少磊也在看到苏佳臣后晕了过去。 雍霆瑀是在离木屋大概两百米的地方被找到的,他也受了伤,但不算太重,身边也不见他说的那个小男孩。 云州之行,谁都没想到是会发生这种事。 严书楠是搭最近的一班飞机赶往云州的,一下了飞机。她就打车去了市中心的武警医院。 赶到手术室门口,她看到曹行,苏佳臣,任杰和沈墨琰四个人都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跟着来的还有江书同。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小歌子她有没有生命危险?为什么她会中枪?”严书楠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秦如歌!“是不是又和陆少磊有关?” “严律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知不知道陆总为了救她,不惜割破自己双手的动脉去给她喂血!”江书同也不想和严书楠吵。可一听到她话里话外都是对陆少磊的不尊重,他心里就来气! “他是不是疯了?”这是严书楠的第一反应,后来她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俩人的血型都一样,陆少磊这么莽撞冲动的给秦如歌喂血,她身体还不出现排斥啊! 疯了!疯了! 都疯了! 几个大男人听着苏佳臣的描述还觉得不可思议,更别提严书楠了。 陆少磊那么恨秦如歌,又怎么会去这样拼命的去救她? 那种震撼不是用几句话就能描述的,严书楠问苏佳臣,“小歌子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了?” “没伤到要害,可失血过多,又有点感染,现在情况还不是太清楚。具体的要等手术结束以后才知道。你放心,给秦如歌做手术的,是全球最有名的医生,不会有事的。”苏佳臣把情况和严书楠简单的说了下。 严书楠点了点头,紧张的时不时就抬头看移动门上的那三个大字,亮着红灯,显示扔在手术中。 她一般不来医院,也尽量让自己不生病,体质好些,可最近,因为秦如歌的事儿,她好像已经不止一次的往医院跑。 里面的气氛让她有点受不了,尤其是手术室,她可以想象,秦如歌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什么都感觉不到,医生拿着手术刀在她的皮肤上划来划去,取子弹,缝合伤口。 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强大到不畏惧任何事情,可却没想到,在面对最亲近人的生死时,她还是胆怯了,害怕了。 看了一圈,却没看到雍霆瑀,严书楠忍不住扯了扯曹行的衬衣袖,“该不会雍总也受伤了吧?” “胳膊上受了枪伤,其他的倒没什么事。”曹行话刚说一半,手术室的移动门就开了,雍霆瑀是坐着轮椅被推出来的! 曹行,苏佳臣,任杰和沈墨琰站起来,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他怎么样了? “我没事。”受伤的是右手臂,这会儿麻药还没过,所以也感觉不到疼。 “老大,你怎么不全麻呢?局部麻醉你也能想的出来!”任杰看到雍霆瑀没事,吊在嗓子眼儿里的担心可算是放下了一半,“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 “好了!这里是医院!安静!”刚做完手术,雍霆瑀的脸上显得有点苍白,自有那么一股病弱的味道在,气势也不那么强,任杰当然不怕他。(..info棉、花‘糖’小‘说’) “我和墨琰送你回病房吧,让曹行和佳臣在这里等如歌就行!”他提议。 雍霆瑀却摇头,“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 “可是老大!你是病号啊!” “行了!不用说了。曹行,把我推到那边休息一下。”雍霆瑀不想再听任杰的聒噪。 曹行剐了任杰一眼,看着他身旁站着的医生和护士,想让他回去静养,可又碍于雍霆瑀的身份,一脸的为难,“如果雍总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我会马上把他送到病房!” 主刀的医生还是有点不放心,没办法只能留下两个护士照顾他。 “雍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好好的被人袭击了?他们的目标是谁?”严书楠认为如果不找出幕后的人,那这种事会发生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根本防都防不住。 她是真的不想让秦如歌再深陷危险中了。 曹行知道严书楠担心秦如歌,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先让老大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等他们安全了再说!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 “曹行,我没事。”雍霆瑀让曹行站到一边,这件事他需要亲自和严书楠解释,“严律师,这次的事我很抱歉!不过也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雍霆瑀的魅力就在这里,不管出了什么事,他总是最先承担起自己该负的责任,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雍总,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交代,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她就是个平凡人,没有遇到陆少磊,没有遇到你,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严书楠的话让他们都听不懂,曹行还以为她是生他们的气,没保护好秦如歌。 “你放心,等我们确认她没事了,就会去办这件事,佳臣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严书楠看了他一眼,既然曹行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现在就只是希望秦如歌能平安无事。 半个小时候,陆少磊也被推了出来。 和雍霆瑀一样,他也是坐的轮椅,双手腕被缠了好几圈纱布,左手背还扎着针,液体顺着输液器一滴一滴的往他血管里流。 江书同迎上去,“陆总,你还好吧?” “我没事。”陆少磊的样子好像不对劲。 严书楠一想到秦如歌这次的受伤可能和陆少磊有关系,她就没什么理智了,拎着包走上前,那双眼睛恨不得把他给剜了,“陆少磊!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么?我告诉你,今天要是小歌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是忍了多大的劲儿才没把包抡到他的身上。 “好了!严书楠!你没看到陆总刚做完手术么?能不能少说两句!”江书同忍不住说了一句。 严书楠冷笑,“怎么了?你们家陆少磊是人,我们家秦如歌就不是人?他的命贵,秦如歌的命就贱么?秦如歌让她喂血了么?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这万一他们俩个的血型不一样,这样做不是害了她么?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在严书楠心里,陆少磊根本没有半点信誉度可言。 他曾经做的那些混账事儿她还记得呢。 “对不起。”陆少磊的道歉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严书楠觉得她幻听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江书同对陆少磊的转变深感不可思议,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什么时候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过? 潜意识里,他不应该是这样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雍霆瑀淡淡的看着他。 曹行他们站在一旁交头接耳的。 陆少磊一改往日的高冷,抬头看着严书楠,敛去了往日的傲气,淡淡道,“对不起。” “……”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反倒让严书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怔了几秒后,她回过神来,“你这句对不起是给谁说的?我看你最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秦如歌!别以为你说句对不起就能抹杀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儿!” “我知道。”陆少磊的脸色依然不是太好,把话说清楚以后,就让江书同推他到一边休息了。 他的反常,让所有人都非常的不习惯。 “陆少,你还好吧?”雍霆瑀看着他道,“秦如歌不会有事的。” 陆少磊冷声道,“嗯。” 确实有点怪。 可这有什么不好的。 起码他肯改了,这比什么都好。 至于他和秦如歌之间的事儿,雍霆瑀不会过问,当然也没立场,于公他们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私底下也只是朋友,不会有再多的关系。 “佳臣,你赶紧给哥们儿说说,他们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陆总变的这么那啥啊……”任杰凑到苏佳臣身边,和他咬耳朵。 “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啊!”苏佳臣抱肩挑眉,动作一气儿呵成。 任杰道,“就这点事你都不告诉我,真小气!”系央低才。 有些事,苏佳臣不是不说,而是不能说。 这时候,手术室的移动门开了。 严书楠赶紧上前。 雍霆瑀和陆少磊也让曹行和江书同推着他们往前走。 “谁是病人家属啊?”护士问。 严书楠道,“我,我是!” “病人现在大出血,急需要用血,你们谁是rh阴性o型血?我们医院的血液库刚好用完了这种血型!” “我!” “我!” 陆少磊和雍霆瑀异口同声道。 “这不行。”旁边负责照顾雍霆瑀的护士道,“你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输血量。” 她顿了顿,“还有陆总,你手腕上的动脉血管刚缝合好,这时候是万万不能输血的!” 陆少磊冷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抽我的吧,救人要紧。” “陆少说得对,现在救人要紧,我的伤不要紧。”雍霆瑀只是右手臂受了伤,左手还是好的,只要能救秦如歌,抽多少都无所谓。 “老大!”苏佳臣他们想劝他。 江书同也道,“陆总,这……” “别废话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和雍总一人一半。”陆少磊做了决定。 护士点点头,没再多做犹豫,让俩个护士又把他们推回手术室,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让陆雍俩人先去验了个血。 严书楠在旁边连嘴都没插上一句。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她忍不住问,“陆少磊和雍霆瑀俩个人的血型一样?” “严书楠,这下你总不能再说我们陆总是混蛋了吧?他都这样了,还给秦如歌输血,你这嘴啊,能不能积点德啊!”江书同没好气的看着她。 严书楠冷哼,“人家雍总也去献血了好么?搞的好像就你家陆少磊献的最多似的!我怎么就没看到曹行他们说一句半句啊?就听见你在这边叽叽歪歪了,也不嫌烦!” “欸!你这个女人,别不识好歹啊!”江书同还想说什么,却被曹行给拉住了。 曹行道,“都少说两句!秦如歌还在里面急救呢,你们在这里吵成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 “你当我愿意和他吵啊!”严书楠不想搭理他,拎着包走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她是接到电话就来了,在飞机上也没怎么休息,这会儿已经累的不行了。 曹行拍了拍江书同的肩膀,他也看出来严书楠好像很累,“我去给你买杯咖啡,还想吃什么?” “老样子吧,谢谢你,师兄。”曹行一直是严书楠在学校里想要超越的神话,可却总是差一点。 曹行道,“没事。” 手术持续了七个多小时。 中途陆少磊和雍霆瑀被推出来的时候,俩个人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被医生强制勒令会病房休息。 苏佳臣和江书同再三保证等秦如歌出来以后,会把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这才把俩个祖宗送回去。 病房里。 俩人各占一张床,雍霆瑀被抽了40的血,又加上他是病号,脸上苍白的就像林黛玉一样,柔弱不堪,“陆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对不起,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陆少磊懒的理他。 本来他割破动脉,虽然用纱布和绷带抱着,可还是失血太多,刚才手术时,就是他把最后的那几袋血液给用了,他又输血给秦如歌,算是把血还了她,这时候也是非常的虚弱。 “这毕竟还是亲兄弟,雨霖的话多少还是有用的,不然你也不会和严书楠道歉。”雍霆瑀这话绝对是真心的,抛开俩人的恩怨不谈,陆少磊能说出来这话,还有救。 陆少磊靠在病床上,仰着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陆少,你认为这次的事儿是谁做的?”雍霆瑀问他。 说起来这件事,陆少磊阖着的眼睛又睁开,浑身上下都散着阴森恐怖的气息,“你还记得十三年前么?” “你认为这事儿和十三年前有关系?” “不知道,对了,那个小男孩呢?”好像一直没看到他。 雍霆瑀无奈的说,“如果我告诉你,就是那个孩子出卖了我,你信么?”他多少还是大意了,给苏佳臣发出求救信号后,又让他去找那个女人,可碰巧的是,她竟然不见了。 不仅如此,连她的公公和婆婆竟然也死在了家里。 警方很快介入了这个案子,经过现场的查看和后来法医的说辞,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突发性心肌梗塞死亡。 从家里还找到几瓶治疗这方面的药物。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天衣无缝。 可只有雍霆瑀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找到的那女人其实是假冒的?”说到这里,陆少磊已经全明白了。 恐怕就是有人利用这次的暴雨,故意把这些人困在基地,把他们引到云州,好一网打尽。 手段还真是高。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头,“真货已经死了,就是那孩子啊……唉!” 他当时根本没想太多,后来等发现事情不对劲儿了,才意识过来,可那时候已经晚了。 “平常就说你太仁慈,你还不信,这时候看到了吧?你也不想想,一块压缩饼干够俩个大人吃的了,他一个孩子就能全都吃完,还喊饿!” 雍霆瑀听出来陆少磊的话里尽是对他的讥讽和嘲笑,“对!陆少,还是你最有主见!不然也不会跟着那丫头去摘什么果子去了。” “……我们都是半斤八两。”陆少磊倒是说了句大实话,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他对于一些事,倒是想开了不少。 “我已经让佳臣去查了,这几天应该就有结果,如果这次的暗杀真和十三年前有关的话,那……”雍霆瑀转过头,看了一眼陆少磊。 他接过话,“新仇旧账一起算!” “陆少,不然咱们合作一次?”雍霆瑀顺势提出这个听起来不错的建议。 “不行。”陆少磊才不上他的当。 雍霆瑀道,“为什么?”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的仍然是你的,我的仍然是我的,你的永远变不成我的,我的永远变不成你的。”就如同他们之间的关系,老虎和狮子,注定不会相安无事的在同一片森林里生活。 雍霆瑀无奈的笑了笑,“你还真是想太多,不过我也和你说句话,这我的虽然变不成你的,可你的,未必变不成我的。” “那就走着瞧。” 陆少磊的脾气还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 怎么说都不通。 秦如歌的手术是在第二天凌晨四点结束的。 苏佳臣和江书同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了雍霆瑀和陆少磊。 又把苏洛的原话转给他们,“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她暂时脱离了危险,未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关键,能不能撑过来,就靠她自己了。” 秦如歌被送进了icu病房。 二十四小时有人专门看护。 陆少磊和雍霆瑀知道她还活着,松了口气,就马上把任杰叫了进来,吩咐他一定要把这次的事情给压下来。 可谁知道,他们却慢了一步。 有人抢先把这次的事情大肆渲染了一番后,放到网上。 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 陆少磊从电视上看到铂尔曼酒店门口堵了不少记者,已经严重的影响到酒店的正常营业。 雍霆瑀拿着ipad在几个大型的门户网站上看新闻,头条几乎都是有关他们受伤的消息,有一家网站竟然还明目张胆的把新闻标题给写成俩人受了重伤,生死不明。 铂尔曼酒店的股票下滑了几个点。 几个总监都在病房里。 “这样,任杰,你马上去联系云州的电视台,再联系几个财经频道的记者,就说我和陆总会在早晨九点开新闻发布会。佳臣,俩个小时内,我要有关铂尔曼酒店所有的负面新闻全部消失!去找一些积极正面的新闻来引导网民,不要让他们被人利用了!墨琰,你和曹行马上坐最早的航班即刻回江城,安抚股东。”雍霆瑀即便是在病中,脑子依然灵活的跟个陀螺似的,仍然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 陆少磊冷声道,“书同,你也和曹行沈墨琰一起回去。” “好!陆总。”江书同道。 早晨九点。 雍霆瑀和陆少磊开了新闻发布会,就此次云州黑松露培育基地员工失联十数小时,向大众作解释。 俩个总经理的态度非常诚恳,而且把救人的时间表,线路以及搜寻的过程毫无巨细的全都说了出来。 云州参与救援的几个领导和李队也出现在发布会现场。 这无疑是给了陆雍俩人一个最强有力的后盾。 没有出现伤亡,失联人员全部找到,这也算是堵了悠悠之口。 这场记者会好歹澄清了这次的事件,不管怎么样,人全都找着了,没有发现伤亡的人,已经算是不行中的万幸。 至于暗藏在里面的波涛汹涌,就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俩人回了医院,已经快中午了。 因为上午不用输液,所以陆少磊去icu病房看秦如歌。 以他的身体状况和条件是不允许进icu的,怕二次感染。 弄的医生没办法了,只能去找苏洛。 当时他只让医生给陆少磊传达一句话,“如果你想让她死得快一点,大可以进去看她。” 医生也是一脸的为难。 “算了,我还是不进去了,就在外面看看她。”陆少磊出人意料的没有刁难他们。 他和她被一块无菌玻璃隔着。 病床上的秦如歌,虚弱极了,身上插满了管子,那点微弱的呼吸,还是靠呼吸机来撑着。 一定很疼吧。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严书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陆少磊的身边,勾唇冷笑。 陆少磊冷声道,“我和她之间的事,不用你插手。” “你以为我愿意插手?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的伤害她,一次次的把她推进火坑,几次三番让她险些送命,我还真不想管!”严书楠怎么能不怨陆少磊?秦如歌搞成现在这副样子,还不是拜他所赐? “这是最后一次。” 第137章 再次提出交往 “我能相信你的话么?” 陆少磊道,“我不会再让她伤心。(..info)” “陆总,如果你是因为内疚,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做,秦如歌那人傻。又爱当真。你看你曾经为陈珊妮那么伤她,就因为这个事儿要和她交往,这说出去谁信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转性了呢?”严书楠是看着秦如歌一路走过来的,她有多难。自己都看在眼里。 陆少磊的改变,让严书楠一下子难以接受。 是根本接受不了。 陆少磊做的错事儿太多了,她根本就不信他能给秦如歌幸福。 他们俩要是真交往了,陈珊妮要是有了什么事儿,陆少磊肯定还是会抛下秦如歌,去找她的。 人家的几滴眼泪比秦如歌说一句话都管用。 即使陆少磊是在病中,他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着冷气,正如他的行事作风一样。冷的让人受不了,有些事他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收回去,“你说的不算,一切等她醒来再说。” 这话听起来挺有信心的。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们交往!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说服她!”严书楠撂下这话转身离开。 后半夜的时候,秦如歌的情况出现了反弹,再次被推进手术室。 严书楠的指尖都泛了凉,就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打颤,她现在脑子乱的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耳边传来的是曹行的声音,“你放心吧!她这么多苦都扛过来了,一定会没事的!” “师兄!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进去替她疼,替她受罪!替她挨枪子儿!她为什么要受这份儿罪啊!” “她会没事的,一定会的,相信苏洛!” 其实不只是曹行,就连雍霆瑀和陆少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苏洛身上了。 脊骨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身处在高位,他已经有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的心慌和绝望了,就连当初陈珊妮住院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秦如歌一定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人啊,一旦绝望的时候,就会把心里的那份希冀交付给老天爷,就会说什么只要她能活下来,我就会怎么怎么样之类的话。 说到底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 即使是普通人,站在手术室门口,心里都会莫名的紧张。更别说是雍霆瑀他们了。 抢救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苏洛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苏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啊?”严书楠紧紧地抓着苏洛的手,担心的问。 雍霆瑀也道,“苏洛,秦如歌怎么样了?” “苏医生,她还活着么?”陆少磊的话里藏着小心,生怕从苏洛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 苏洛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问的头晕,抬眼,冷淡的看着严书楠,“放开你的手。” “哦、哦!不好意思,是我一时失态。”严书楠松开手,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苏洛依然是拽拽的,“她的命还真大!几次都没心跳了,可最后还是活了下来!她没事了,你们放心吧!” “真的么?”严书楠捂着嘴,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次?” 要不是看在苏佳臣和雍霆瑀的面子上,苏洛早就把眼前这女人给收拾了,可还是耐着脾气,道,“真的!她已经活过来了!再观察几个小时,如果没事的话,就送普通病房了。” 苏洛的话无疑是一强心剂,让所有人都喘了口气。 尤其是陆少磊,缓了缓脸上的肌肉,左边的唇角,竟然向上弯了弯。(..info无弹窗广告) …… 三天后。 秦如歌已经可以吃一些流食了。 气色也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不少。 这几天严书楠一直留在医院照顾她,“你都吓死我了,知不知道?还好你醒过来了,不然的话你让我怎么办呢?”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因为秦如歌是背部受伤,所以医生给她弄来几个软绵的垫子,让她靠着,扯了扯干涩的唇,她抱歉的一笑。 严书楠正削着苹果,握着刀子的手很灵巧的把苹果皮给削下来,中间都没有断开,“小歌子,我听陆少磊说你们俩交往了?” 秦如歌一怔,脸上很快浮起一丝的红晕,虽然只有一点,可严书楠也看到了,“那就是真的了。”态度没有刚才那么活络了。 “不、不是这样,你听我说,楠楠,其实我和他……哎呀,怎么说呢!”秦如歌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其实一开始,他是拿我舅舅的工作威胁我的,后来、后来就到了云州,去基地救人,我又受了伤,他好像和我说了很多话,我也没太听清楚,反正这交往就是个,嗯,用他们商人的话来说,对,就是‘交易’。” “他拿你舅舅的工作威胁你?”秦如歌说了一大堆,可严书楠却从里面听出了重点。 秦如歌点头,“是啊,那不然你以为呢?我已经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我听他的话好像不是这意思啊?”这俩个人怎么说的都不一样?不过比起陆少磊,严书楠还是选择相信秦如歌。 毕竟依陆少磊以往的劣迹来说,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他肯定能做出来。 “他和你说了什么么?”秦如歌的脸上好像有团火在烧一样,心口也突突突的乱跳,好像从她醒过来开始,什么东西已经变的不一样了。 严书楠削了一小片苹果给她,“你知道么,他竟然和我说对不起了!你说是不是很邪门?像他这种眼高在头顶上的人,竟然会给人道歉,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和你说了对不起?”秦如歌呐呐的道。 “是啊!他说,让你受伤,是他的错,他理应和我道歉,另外,他还说,这次他是认真的,会好好的对你。”这话要是从雍霆瑀嘴里说出来,严书楠还是信的,只是,说这话的人是陆少磊。 秦如歌边往嘴里塞苹果,边听着她的话,“是么?” “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你想啊,陆少磊那么恨你,难道仅仅因为你替他挨了枪子儿,他就原谅你了么?他可是巴不得让你死的人啊!这性也转的太快了吧。”严书楠道,“你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了么?哪次不是把你害的惨兮兮,才罢手?” “……”秦如歌把苹果吃完,笑的有点艰难,“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懂。” “你该不会是动心了吧?”严书楠看出她的犹豫。 秦如歌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按理说,他能原谅我,我应该高兴不是么?起码以后不用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可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好像特别的不真实。就像你说的,他是多高冷的一个人,竟然能和咱们说对不起,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不应该是这样啊!” “这陆家是个火坑,我劝你还是别往进跳了,你想想啊,这陆雨霖还是他们的亲儿子,都这么不留情,害的人家家破人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儿子不认他们,连媳妇儿和外孙都没了。.info”可严书楠又想到那条该死的项链,就纠结的不行,“我觉得你和陆少磊,就是俩个世界的人,桥不桥路不路的,根本门不当户不对。” “好了,楠楠,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和他之间,的确存在太多不可调和的矛盾……”秦如歌话说一半,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少磊穿着病服,冷着脸,走进来,“所以你是打算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么?” “喂,陆少磊,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啊,有我在,你休想再欺负她!”严书楠手里还握着水果刀,却把秦如歌护在后面,脸色特别的难看,“进来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门么?陆总,亏你还是总经理呢,不会连这最起码的礼节都不知道吧?” “严律师,我和秦如歌有几句话要谈,麻烦你先出去一下。”陆少磊的态度还是很冷,可这张嘴,已经不像往常那么毒了。 秦如歌叹了口气,“楠楠,我嘴有点干,你帮我去倒杯水吧。” 她这是在找借口。 严书楠无奈的摇摇头,把水果刀和苹果放桌上,就拿着水壶出去了,和陆少磊擦身而过的时候,和他小声说了句,“她现在身体不好,你别欺负她。” 严书楠走了,病房里就剩下她和陆少磊。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秦如歌听到陆少磊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他穿着拖鞋的脚,已经走到她跟前,脊背一僵,耳根子烧起的红晕一直传到了脸上,白里透着红,看起来特别的诱人,“我、我没事了。” “我来之前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背上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再过几天就能拆线了,等拆了线,就可以回江城了。”陆少磊并没有坐在病床前,而是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淡淡的疏离。 “嗯,我听楠楠说了,这次要不是苏医生,我恐怕早就没命了。”严书楠把最近几天发生事儿都和她说了。 陆少磊冷声说,“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陆总,能和你商量个事儿么?”秦如歌心里紧张,牙齿都快把嘴唇给咬破了,双手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她都已经把被子拧巴了好几个褶子。 “说。” 秦如歌似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其实你在山洞里说的话我都没怎么听清楚,后来我根本就是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时候你说你能原谅我,我已经很开心了,真的。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你也不用这么迁就我,也不用这么说话,还是和平常一样就行。” 她早就习惯了和陆少磊夹枪带棒的说话。 如今换了一种相处模式,她是真的不适应。 “和我单独在一起,压力很大么?” 陆少磊的话幽幽的飘到秦如歌的耳朵里,她下意识的直了直背脊,却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嘶~,好疼啊。” “医生和你怎么说的?不是不让你随便乱动的么?”陆少磊站起来,把她的身子扶起来,把身后的垫子又给她调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才让她又靠下去,“行不行?我还是去叫医生吧。” “不、不用了!”秦如歌眼见陆少磊就要走,她下意识的伸手扯上他的手腕,却看到他的腕子上受了伤,身子莫名的一怔,“你、你的手?” “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陆少磊扶开她的手,冷声道。 秦如歌哦了声,不说话了。 “所以你是打算就这样和我不温不火的说话么?”陆少磊腕子上缝的针已经拆了线,苏佳臣又给了他一罐去疤的药膏,再养几天就差不多好了,可秦如歌……从她醒来一直到现在,他三番几次想来看她,却都被严书楠给挡回去了,一次两次还能接受,可时间一长,他就恼了,脑子里想的都是秦如歌不肯见他,在逃避他。 今儿又让他听到这些话,心里的那份笃定就更真了。 秦如歌低着头,淡淡道,“其实我觉得楠楠说的挺对的,我受伤和你没关系,你大可以不必这样委屈自己。弄的自己不痛快,也让别人跟着你难受。” “抬头,看着我!”陆少磊命令她。 兴许是听到了陆少磊的话里带着惯有的命令,秦如歌下意识的抬头,刚好撞上他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里面的漩涡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她给吸进去一样,“干什么?” “我现在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愿不愿意和我交往,抛开以前的所有事,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愿意,还是不愿意。”陆少磊也盯着她的眼睛看,仿佛只要她敢说谎,就决不轻饶她似的。 秦如歌阖眼,又睁开,“陆总,那我认真问你,你能忘了陈小姐么?”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要扯其他人。” “可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起码在我心里很重要。” 陆少磊并没有马上回应她。 可就是这一两秒的犹豫,秦如歌咧着嘴苦笑了一声,“既然你忘不了她,那也别来找我,我这个人其实很死脑筋的,一旦要是认定了什么,除非死,否则我是不会放手的,就算那个人是陈小姐,我都不会大度到可以去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陆总,你能不能别给了人希望,再去亲手打破这个希望!我只是平凡人,也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我能受得了一次两次,再多可就真担不起来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去跳江吧。唉,就这样吧,那些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以后你还是继续恨我,这样我心里也好受点。” 陆少磊冷笑的看着她,手盖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我能对我说的话负责任,你呢?你能么?”秦如歌把头往右面别了别,错开他的手。 陆少磊居然笑了笑,“你能我就能。我记得你好像已经答应和我交往了,如果你还没失忆的话,应该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 “你和我说过那么多话,我哪知道是哪句?”话里好像有点小赌气的成分在。 “你舅舅的工作。”就这么抛下一句。 秦如歌险些被自己的吐沫星子给呛死,“我没忘呢!但我也提醒你,别对我太好,不然我会当真的。”咽下那份愁苦,她暗自嘲讽,秦如歌啊秦如歌,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陆少磊抬手,拍了拍她的额头,“记得就好,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用这种手段来绑住一个女人。 唉。 真是作孽啊。 …… 陈珊妮在知道陆少磊被人袭击受伤后,整天魂不守舍的,她又不敢在林邵阳的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只能每天在他上班后,拿着手机悄悄看新闻。 好在他没什么大碍,好像只是手腕上受了点伤,可她却还是放不下来心,总想着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好不好。 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动作,她摁下了那一连串最熟悉的号码,“喂,少磊。” “嗯,有事么?”陆少磊刚从秦如歌的房间出来。 “也没什么事,就是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你和霆瑀受伤了,我想问问你,你们还好么?” “已经没什么事了,过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 “还有事么?”陆少磊往病房走的时候,脑子里又蹦跶出那丫头刚才说的话,特别的清晰----“陆总,那我问你,你能忘了陈小姐么?” 当时他没有回应她。 现在想来,恐怕是自己的犹豫伤了她吧。 陈珊妮道,“没、没有了,你回来的时候注意一点,别再受伤了。” “嗯,珊妮,以后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别老给我打电话了。”陆少磊不再叫她妮妮了,而是改口叫珊妮。 一个小名,一个大名。 很显然的是在和她保持距离。 陈珊妮的眼眶一红,眼睛里的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委屈的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尽量不打扰你的。”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陆少磊知道陈珊妮哭了,可他却没在多说什么,直接就挂了电话。 耳朵边上传来的盲音,让陈珊妮觉得依然是在做梦,她不相信陆少磊会挂她的电话,可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子,她握着手机,苦笑了声后,又抬手擦了擦眶子里的泪,转过身! 手机吧嗒一下摔在地上。 她突然脸色苍白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稳了稳心神后,才道,“邵、邵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没听到你的声音?”系丰呆亡。 林邵阳把公文包扔在一旁,笑着看向她,“你那么专注的给你旧情人打电话,又怎么会注意到我什么时候回来?” “邵阳,你误会了,我刚才其、其实就是问了问霆瑀和少磊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们在云州遇袭了,还受了伤。”陈珊妮的解释非但没有让林邵阳的情绪有所好转,还加重了对她的怀疑。 上次她去铂尔曼找陆少磊,回来以后就被林邵阳教训了一顿。 最可怕的是,林邵阳打人根本不往脸上打,又怕被人看出来,到时候不好交代,所以陈珊妮的伤都在身上。 他是在用夫妻之间的义务教训她。 就因为这个,陈珊妮在床上连续躺了两天。 吃什么吐什么,根本不能闻任何味道,一闻就恶心。 林夫人还以为她怀了身孕,还打算把家庭医生叫来给她看看,可陈珊妮哪敢让她叫医生,只能和她说自己才来了月事。 林夫人把不开心全写在了脸上。 还把林邵阳专门叫去,问东问西的,甚至打算过几天带着她去医院好好的让医生调理一下。 陈珊妮虽然心里不舒服,可终究还是答应了婆婆的要求。 林邵阳捏起她的下巴,低头看着那张脸蛋儿,仍然凄楚动人,柔柔弱弱的,男人一看就能激发起他们的保护欲,眸子里沾着泪,晶莹剔透的,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去伤害这么一个可怜的人儿,“妮妮,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陆少磊?” “邵阳,你松手!松手!”陈珊妮握着他的手腕,想掰开他的手。 “我问你话呢!你说,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你的旧相好?是不是还想着和他旧情复燃?”林邵阳的手劲儿越来越大,他把陈珊妮的脸都捏的快变了形。 陈珊妮蹙着眉,脸都苦成一团,身子由于惯性不停地向后仰,“邵阳,我、我没有!你、你误会了,你先把手松开好不好?我真的很疼。” 林邵阳其实有很重的心理疾病,在国家队的时候隐藏的很好,又没有发作,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其实他们崇拜的世界冠军,竟然有病!后来退了役,又得到了陈珊妮,他的病就越来越重,平时都是靠吃药来控制的,可谁知道后来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第138章 慢性肾衰竭,好多的不许 “你说,你这张脸欺骗了多少人?嗯?”林邵阳怒火中烧,今天本是他们俩相识七周年的纪念日,他特意提早回来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可谁知道她竟然在担心旧情人。(..info) 这男人啊。婚前和婚后的反差之大令人咋舌。 恋爱的时候,对另一半百依百顺,疼爱有加,一旦结了婚。就慢慢的露出原本的样子,也不再有当时的那种激情。 所以有人说,恋爱和结婚是两种不一样的日子。 有人经不起婚后柴米油盐的枯燥日子选择了离婚。 陈珊妮的脸已经变白了,眼珠子凸出来,活像是嗓子眼儿里堵了什么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邵阳,你快松手!我,我好像有点难受!” “陈珊妮,你又想装么?”林邵阳觉得自己受了骗,老婆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脸上无光,理智什么的都不见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越来越用劲儿,周围已经红了一大片。 “邵、邵阳,不、不是……”陈珊妮的眼前好像有道光,白闪闪的,快的让她抓不住东西,唇上也干涩的厉害。突然脸一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抬手推开了林邵阳,她摔在地上,吐了一地。 林邵阳慌了。抱着她,“妮妮!妮妮!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可陈珊妮却陷入了昏迷。 没了知觉。 林邵阳把陈珊妮送进了医院。 做了一套缜密的检查后,医生把林邵阳,林夫人和林董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林董,林夫人。我希望你们能有个心理准备。”医生姓李,他拿着刚出来的检查结果,一脸为难的看着他们。 林邵阳一把抓着医生的手,眸子里瞪着狠光,“为什么要有心理准备?是妮妮怎么了么?你快说啊?” “是啊,李医生,我儿媳妇到底怎么样了?”林夫人也是满脸的急切。 林董喘了口气,“李医生,你但说无妨。” “这……”李医生把刚才拍的片子挂起来,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似是在惋惜什么,“那好吧,刚才我们给林少夫人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肾有衰竭的趋势。” “医生,什么叫肾有衰竭的趋势?妮妮,妮妮以前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病症啊!”林邵阳心咯噔一跳,声音也比以往高了许多,哪有一个世界冠军应该有的样子。 林董冷声呵斥,“好了!邵阳!你先听李医生说完!” “简单来说,就是林少夫人的肾脏,出现了问题,幸好还发现的及时,还是早期,这要是再拖的晚点,恐怕就会弄成尿毒症。”李医生道。 林邵阳的脑子有一两秒是空的,背脊一僵,眸子空洞无神。 旁边林夫人已经哭成了泪人。 “尽快安排林少夫人住院接受治疗吧,如果可能的话,我需要见一下陈处,详细了解一下她的身体状况。”李医生给出了最中肯的意见。 林邵阳连自己是怎么出的办公室都不知道,他彷如死尸般坐在陈珊妮病房门口的长椅上,耳朵眼儿里全都是刚才李医生的话,慢性肾衰竭,尿毒症…… 妮妮,他的妮妮才23岁啊! 她还有大把的时间没有度过,还有好多事没有做,怎么会好端端的得了这种病? 她都已经难受成了那样,刚才他竟然还该死的去骂她,折磨她! 林邵阳痛苦的低头掩面。 “老林啊,你说这、这可怎么办啊?妮妮怎么会得这种病啊?你,你说这是不是遗传的啊?不然我们现在马上和亲家联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她。”林夫人靠在林董的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 林董真是气不打一出来,“我马上去联系!你啊,好好管管你的好儿子,要不是今天来了医院,我都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对人家妮妮!这要是传到亲家的耳朵里,还不知道要捅出什么大篓子呢!” 林夫人擦了擦眼睛上的泪,“唉,你说妮妮得了这种病,看来短时间内,咱们是抱不成孙子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陈珊妮还生死未卜呢,林夫人现在竟然还在想孙子这么没边儿没影儿的事。 要不怎么说,婆婆不拿儿媳妇当一家人呢。 关键时候想着的总是自己的利益。 “行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孙子的事!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算了!等会儿亲家来了,你可别这么不识趣儿!”林董看着自己的妻子,冷声道。 林夫人点头,“行了行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先把妮妮的病治好再说。” 她又看了看儿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邵阳啊,你也别太难过了,妮妮这孩子命大,既然三年前她都从鬼门关里闯出来了,区区这个病,她也一定会扛过来的。” 林董给陈处打了电话,把陈珊妮的病情据实相告,十几分钟后,陈处和陈夫人就来了医院。 陈夫人因为受不了刺激,当场就晕了过去。 林邵阳和林夫人分别在病房照顾她们母女俩。 陈处又单独见了一下李医生,“李医生您看妮妮这病,到底有没有得治啊?换肾行不行?” “先住院,具体的情况还是得等专家会诊以后才能定夺。”李医生说。 陈处为陈珊妮操碎了心,三年前是她的腿,三年后又是肾,他的宝贝女儿到底什时候才能不用遭这份罪啊,突然那双尖锐的眸子闪着凛冽的光,他看着医生,冷声道,“李医生,你说这病有没有遗传的可能?或者是受了什么外伤,间接导致这病的爆发?” “有这种可能!陈处长,我需要给您以及陈夫人也做个详细的检查。” 陈处却摇摇头,脸上的愁好像化不开似的,他有些为难的看了李医生一眼,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这么说吧,李医生,妮妮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她是我们夫妻俩从孤儿院里领养的,所以这检查就不用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卡,推到李医生的面前,“如果不是因为妮妮的病,她的身世,我和她妈妈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李医生,这件事儿攸关我们陈家的脸面,还希望你守口如瓶!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不会亏待你的。”他点了点桌上的那张卡。 陈珊妮不是陈家的孩子,这多少还是让李医生惊讶的,不过也就那么几秒钟而已,他又把那张卡推到陈处的面前,“陈处长,您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还是有分寸的。至于这张卡,您还是拿回去吧,救人是我们应该做的。” “拿着吧!妮妮的病就麻烦你了。”陈处又把卡给了他。 李医生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下了,“陈处长,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救她!” “那就拜托你了。”这话他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的。 …… 数天后,秦如歌顺利拆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站在医院门口,仰着头,看着久违的阳光,打在自己的身上,实在是暖和的不行,展开双手,喊了一声,“哇!活着的感觉真好!” “行了!你就别得瑟了!”严书楠拍掉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白眼,“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推了多少案子?损失了多少钱?我告诉你啊,回去就在家给我待着,我刚才已经和雍总说了,他特批你半个月的假!” “……”秦如歌苦着脸,看着严书楠,想说什么,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看见雍霆瑀和陆少磊了。 他们俩去给她办出院手续去了。 “雍总,楠楠说的是真的么?”她走上前,扯着雍霆瑀的胳膊,一脸的无奈。 雍霆瑀看着秦如歌这张苦瓜脸,又看了看严书楠,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和陆少商量了下,你这次算工伤,所以就批了你半个月的假,带薪的。” 秦如歌,“……” “这段时间你就在家歇着吧。”陆少磊的眼睛一直盯着秦如歌那只抓着雍霆瑀胳膊的手,怎么看怎么碍眼,他上前,抓起她的手就走了。 倒是留下雍霆瑀,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过后来他也笑了,而且笑的特别妖孽。 严书楠蹙着眉,这雍霆瑀到底在想什么? 她站在他的身旁,“雍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想什么?”雍霆瑀一直看着他们,直到陆少磊把秦如歌塞进车里,他才收回视线。 “你难道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么?”这不应该啊,她这几天把陆少磊和雍霆瑀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要说雍霆瑀对秦如歌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还是不信。 雍霆瑀笑着道,“在你眼里,难道对一个人好,就代表喜欢她是么?那你对秦如歌这么好,是不是也喜欢她呢?” “我当然喜欢她啊!”话说一半,严书楠才发现这话里好像有点不对味儿,她马上又说,“我的意思是,姐妹闺蜜的那种喜欢。” 这雍霆瑀简直太狡猾了。 动不动就把人往歧义的话里带。 “那就行了,秦如歌是我的秘书,她受伤,我这个做上司的,应该照顾她,不是么?再说,我不会吃窝边草的,她小的都能当我妹妹了。”雍霆瑀的话让严书楠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严书楠道,“那好吧,雍总,你就当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 她拎着秦如歌的行李,上了后面的车。 “老大,你真对秦如歌一点意思都没?”苏佳臣其实早就出来了,可严书楠一直在和他说话,也就没过来。这会儿人走了,他就过来了。 雍霆瑀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苏佳臣做了一个封口状,拎着他的行李也上了车。 就留下雍霆瑀一个人。 严书楠和苏佳臣的话还在耳边飘,他勾了勾唇,似是笑的很开心,任何情绪都看不出来。 …… 秦如歌还是觉得休息半个月不太好,毕竟第一次投标会议马上就要进行了,她知道雍霆瑀为了这投标案付出了很多,老板都这么努力,她这个秘书,又怎么能偷懒? 所以只休息了三天,就去上班了。 销假的时候,雍霆瑀还问她,“不是让你休息半个月么?” “雍总,我已经没事了。不信你给苏医生打个电话问问,是他让我来的。”秦如歌是这样回应的。 雍霆瑀挑眉,要不是他了解苏洛的为人,就轻信了秦如歌的话,他握着手机,还真要给苏洛打过去。池广有巴。 秦如歌赶忙上前,把他的手机给夺过来,双手做投降状,灿灿的笑道,“哎呀!雍总,是我自己要来上班的!我没和苏医生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就让我来嘛!就算我啥都不懂,啥都不会,起码能陪着你啊!我知道这次的投标案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你希望我赢?”雍霆瑀问她。 秦如歌点头,“当然啊!” “难道你不知道,这次陆少也会参加投标案?铂尔曼只能派一个ceo负责这个案子,不是我,就是他。”雍霆瑀笑着看她,“你还希望我赢么?” 秦如歌怔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行了,出去吧,最近这段时间你也别加班了,正常下班就行。” 秦如歌这才回过神来,“不、不是,雍总,你误会我了,刚才我其实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陆少磊也会参加这次的投标会议。 而且他们俩还是竞争关系。 “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雍霆瑀是生气了么? 秦如歌转念一想,笑了笑,就算所有人的都会生气,他雍霆瑀就不会,可能是真有事要忙吧,她把手机放桌上,就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突然又回头,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雍总!我希望你赢!” 笔尖似乎顿了顿,雍霆瑀抬头,似笑非笑的说,“这么好?不怕陆少吃醋?” “这明明就是两码事好不好?”秦如歌被他说得脸有点红,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告诉我一个原因。” 秦如歌笑了笑,“这次的投标案对你和陆总来说,都很重要。其他的我不是很了解,但我听说,你打算建超迪拜棕榈岛的陆上超七星级度假村,就为这个,我支持你。” 雍霆瑀哑然一笑,“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哦,好。”秦如歌顿了顿,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加油!雍总!” 雍霆瑀莞尔,点了点头。 …… 回了秘书室,秦如歌就接到陆少磊的电话。 她紧张的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喂?陆总……” “我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半个月么?你数数,这才几天?这雍霆瑀是怎么回事?”陆少磊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对。 秦如歌暗忖他是不是生气了,握着手机的手僵了僵,“陆总,是我自己要来上班的,和雍总没关系,你别怪他。” “你在替他说话?” 秦如歌还傻傻的点头应,“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啊,雍总刚才还训了我一顿呢!他还说最近不让我加班呢。” “……是你上来还是我下去?”陆少磊好像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陆总,现在还上班呢,你别闹了行不行?”这男人是怎么了?以前还没这副样子呢,怎么去了一趟云州,什么都变了? 她以前一直认为,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性格脾气都不会变。 可这陆少磊,算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陆少磊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沉,“那我下去好了。” …… 两分钟后,秦如歌还是站在了陆少磊的办公室。 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裙子,突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过来!”陆少磊冷声道。 秦如歌哦了声,依然低着头,慢慢地走到他身边。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人家还没说什么呢,自个儿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干嘛啊这是。 陆少磊冷冷的看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和你现在是什么关系?” “啊?”秦如歌被他这话给惊的抬起头,傻眼的看着他。 陆少磊扶额,一贯冷静的他险些被她给气死,“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上司下属的关系啊。” “还有呢?” “……”秦如歌顿了顿,“还、还有……”那四个字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手腕被他一扯! 秦如歌的身体失了力,整个人跌在陆少磊的怀里,双手紧张的抵在他的胸前,猛地咽了咽喉。 “我们俩是在交往么?”他故意把话放缓了说,态度也比以前柔了不少。 秦如歌被他搅的心里痒痒的,红着脸,点点头。 “那作为女朋友,是不是应该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陆少磊说完这话的时候,秦如歌这才反应过来。 她不敢置信:“你在吃醋?” “谁说我吃醋了?”陆少磊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这张干净单纯的脸蛋儿,阖眼闻了闻,好像有股清新的薄荷味儿。 她和陆少磊之间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在一起,可唯独这次的感觉,和往日有些不一样,好像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东西给变了。以前她总是觉得,这个男人虽近在咫尺,可却远在天涯,让她根本抓不住,可现在呢?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体温,触碰到他的皮肤,是那种最真实的感觉。 秦如歌笑的幸福,“那我怎么闻到一股好大的酸味儿?” 眸子里的光锁住,陆少磊冷着脸,再靠近她一些,“以后不许和雄性生物靠的那么近?听到没有?” 秦如歌弱弱的说,“雄性生物?” “只要是雄性,都不能!” “……” “还有,只要是我的电话,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得接!就算很忙,也得发个短信。” “我说的话,你不能反驳!” “每天晚上最晚十点之前必须到家,要加班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完事儿以后我送你。” 秦如歌咽了咽喉,“那我可不可以也提几条?” “说!” “第一,除了我以外,你不许和其他雌性动物走的太近!就算是应酬也不行!” “嗯。” “第二,我知道你很忙,经常有应酬,难免出去和人吃个饭唱个ktv,但也仅限于此,这之外的其他事儿,你不许挨,也不许碰!” “嗯。” “第三,我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除非是非常紧急重要的事儿,其他女人给你打的电话,你一律不许接。” “好。” “第四,俩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不管你要做什么,起码和我说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嗯。” “最后一条,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知道你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出去工作,但我告诉你,我希望有自己的事业,我想站在金字塔的顶端!站在和你一样的高度!你明白么?”秦如歌无非是想要凭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天,那时候她才有资格做陆少磊的女人。 陆少磊想了想,“好,我答应你。” “真的?”秦如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陆少磊道,“真的。” 秦如歌环着他的脖子,倾前身,笑着亲了他一口。 陆少磊却趁势加重了这个吻。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的背上,反射出一大片的光晕。 半个小时后。 秦如歌红着脸,整了整有些发褶的裙子,一动不动的站在旁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那,那我走了。” “嗯。”陆少磊竟然笑了笑,“要不是你的身体还没好,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刚才的那个吻,他险些擦枪走火。 可到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以前三番几次都控制不住自己,原来身体上的反应,比心里更快,也更直接。 秦如歌的脊背僵了僵,耳根烫的厉害,一直烧到脸上,“我不会这么快和你发生什么关系的,我要什么,你应该知道。” 陆少磊冷冷的看着她,唇角竟然勾起了一点淡淡的笑意。 “对了,有件事我要问你。”秦如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看着陆少磊,道,“和你传过绯闻的那些女人,你真的和她们都上过床么?” 第139章 VCR,恋情曝光 “你想听什么答案?”陆少磊又把这个问题抛给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秦如歌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你很在意?”又是这个调调,秦如歌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秦如歌淡淡道,“那好吧,我今儿也去找几个男人去。他们应该比你的功夫强!反正我也只和你传过绯闻,还没和其他男人传过。” 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转身离开。 当然也没看到陆少磊那越发阴沉的脸,眼睛里的火星子就快要喷出来。把面前的女人给融了,“回来!” 声音冷的比冰锥子还渗人。 “陆总,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再说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秦如歌才不管他呢,连理都没理他就直接打开门,左脚才迈出去,就又被人给撤回来! “砰”的一下,关门声大的把行政办公区的员工都吓了一跳。 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刚才那个抓住秦如歌的人是咱们陆总么?” “欸,我看好像是啊。” “我还没见陆总发过那么大的火呢,直接都摔门了!啧啧,我看秦如歌要倒大霉了。” “我怎么觉得这陆总从云州回来以后。脾气好像收敛了不少啊?我听说上次财务总监给他送上个季度的财务明细的时候,陆总当场就冷了脸子,就是因为他们算错了一个小数点。” “那后来呢?” “这事儿我也听人说起过,财务总监都已经准备好辞职申请了,可后来陆总却没轰他走人欸。” “这要是换成平常,别说是一个小数点了,就是错一个数字,整个财务部都得滚蛋。可你们知道么。陆总也就是扣了他们三个月的薪水而已。”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欸,你们说这陆总是转性了?还是有什么喜事儿啊?” “我看啊,八成和秦如歌有关,你们还不知道吧。在云州的时候,陆总为了救她,硬是把自己手腕上的动脉血管给割破去救得她。” “天哪!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秦如歌到底是给咱们陆总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能让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 “你们啊,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就算人家俩交往了,那也不管你们的事儿啊,要怪就怪你们没人家秦如歌那本事,瞧把你们一个个酸的哟,都喝了不少陈年老醋吧。” “我可不想和秦如歌一样,就她那段数,哎哟,我还得再学几年才行。这我听说,她不仅把陆总勾的一愣一愣的,还把人家雍总的魂儿都勾没了。” “……” 秦如歌又被陆少磊给拽了回来,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你这女人,欠收拾是不是?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了?这会儿都忘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再提醒一下?” “你都不遵守约定,凭什么让我守着那几条破约定!”秦如歌挣扎的要从他怀里钻出来。 陆少磊蹙了眉,眸子里那团深不见底的漩涡,勾的秦如歌差点被吸进去,好在她定力强,没有沦陷。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秦如歌睨了他一眼,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你没骗我?” 态度比刚才软了些。 所以女人啊,还是和江书同说的一样,都需要哄。 不过这陆总,什么时候做过这些啊?池杂东号。 以前和陈珊妮一起的时候,只有她哄他的份儿,从来没有反过来过。 “不骗你。” 得到陆少磊的承诺,秦如歌的气儿消了不少,“那你告诉我,和你传过绯闻的那些女人,爬上床了没?” “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你骗人!”秦如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温馨“提点”她的话还记着呢。 陆少磊无奈,“这不跟你说吧,你又吵着闹着要个答案,跟你说了吧,你又不信,秦如歌,你到底要我怎么办?给句痛快话。” “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办?你也别怪我不信,那时候就连温小姐对你那些莺莺燕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就是例子么?还有你们下聘定日子的时候,温小姐可是把你所有的绯闻女友都叫来了,这事儿都根深蒂固在我脑子里了,你现在却和我说其实什么都没有,谁信啊,换了你你信么?”说她矫情也好,不识抬举也罢,秦如歌现在就是觉得,既然两个人在一块儿了,就得坦白不是么?她虽然嘴上不介意陆少磊的过去,可心里的那个坎儿,真是怎么都过不去,一想到她身边的男人,和很多女人上过床,她身体就恶寒的老起鸡皮疙瘩。 陆少磊真是觉得,这女人有时候真麻烦,还不如当初还在敌对的时候呢,起码不用这么低三下四的,可这也就是想想而已,其实把一些东西放开以后,多少还是敞开了不少的心扉,以前他可是做不到这样和秦如歌说话。 “那你要我怎么做?” 他陆少磊什么时候和人做过解释啊? 哪次不是拖到最后,还是对方来找他谈。 不管是对是错,陆少磊手里总是捏着一杆儿秤,分寸拿捏的很好。 可这次遇到的情况不一样,对着的人也不一样。 他既然下定决心要和秦如歌试试,学着放下过去,那他就得拿出来解决事情的诚意。 秦如歌看着他,还是忍不下来心去折腾他,“算了算了!只要你说没有,那就没有!我信你。” 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说不在意是假的。 可陆少磊起码愿意和她解释,就说明他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不是么? 有些事还是慢慢来吧。 下午下班的时候,秦如歌照例进了雍霆瑀办公室,问他还有没有事儿要处理,如果没的话她就打算回家换药了。 “你可以下班了。”是雍霆瑀让苏洛每天晚上去小公寓给秦如歌换药的,然后把她的恢复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弄的人家苏医生差点就辞了职。 秦如歌出来的时候,就接到陆少磊的电话,“十分钟后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这恐怕不行,我还约了苏医生。” “不会耽搁太长时间,一会儿我送你回家。”还没再等秦如歌说什么,陆少磊就直接把手机挂了。 她握着手机,一脸的莫名其妙。 有什么事非得上去他啊?难道不能在电话里面说么? 勾唇,咧嘴,无奈的苦笑,这陆总还是那么霸道不讲道理啊。 十分钟后,她到了行政办公区。 乍然一看,还以为是今儿集体放假呢? 再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这才六点啊?虽然铂尔曼酒店的员工是五点半下班,可要说雍霆瑀能让员工按时下班,她是相信的,换成陆少磊,她就不信了。 哪次不都是加班加到半夜的。 今儿这是突然转性了? 弄的她还有点不习惯,整个办公区连个人影儿都看不见,空荡荡的,甚至还瘆的慌。 赶紧往陆少磊的办公室走。 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里边儿传来陆少磊的声音。 秦如歌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了一套西装,衬衣是深紫色的,和他往日的穿衣风格有些不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秦如歌竟然有些痴了。 直到陆少磊的声音再次传来,“还傻站着那边做什么?快过来坐,给你看个东西。” 秦如歌哦了声,敛去刚才的失神,走到陆少磊的身边,她刚要说话,却被身边的男人扯着腕子,她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走之后,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你说得对,有些事确实得解释清楚,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不然我们俩之间一直会有疙瘩。”陆少磊很小心的抱着她,尽量避开她受伤的背部,看着她惊讶的脸庞,清冷的脸庞难得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来,“说出来也许你不信,可事实确实如此,在感情上,我并不知道该怎么迁就别人,以前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和我提你不该这样,你这样做不对,久而久之呢,也就成了今天的我,可你的出现,让我想了很多,也反思了不少。今天,不仅是给你一个交代,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陆少磊的话听的秦如歌有点莫名其妙,可有几句话她听懂了,他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迁就别人,这么说,他以前和陈珊妮交往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反倒是陈珊妮在一直迁就他? 现在想想也是好笑的。 忽然,秦如歌的心松快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被这话影响的,还是知道了他以前和陈珊妮的相处模式,总之就是心里开心。 陆少磊拿起旁边的遥控器,对着液晶电视一摁,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画面。 是一个女人。 秦如歌记得她,那个最近靠着绯闻蹿红的女星,长的特别清纯,而且还拍了不少的偶像剧。 “咳咳!拍这段vcr我还是觉得很别扭!嗨,秦小姐,你还记得我么?我们一起参加过陆总的订婚舞会,虽然到最后他们的订婚无疾而终,可我还是记得你,说实在的,我没想到陆总会因为你来找我,这和我印象里的他根本不一样。在我记忆里,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做成这样的,好吧,我承认有点小小的妒忌你,妒忌他对你的认真。我告诉你,我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外面传的那些绯闻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有那次进酒店开房,根本没发生什么事,我和他根本没睡在一起。”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女人。 也是个一线女星,是为数不多的和陆少磊参加过几次晚宴的女人。 “秦小姐你好,说实在的,我挺惊讶的,今儿陆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来找我叙旧情的,可没想到竟然是找我来和你解释的,我有点接受不了。行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就告诉你一句,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你也别往心里去,这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点事儿么?你又没亲眼看到,瞎想什么?陆总可是个好男人,以后好好的珍惜他啊。” 秦如歌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秦小姐,以后对陆总好点,他为了你可是把不能做的事全做了,以后你要是敢不辜负他,就别怪我从你身边再把他抢回来!其他我也不说什么了,就是一句话,我和陆总之间没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 后面陆陆续续的有和陆少磊曾经传过绯闻的女人出来,说的话和前面几位都差不多,传达的意思也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没有和他上过床,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 弄到最后反倒是秦如歌有点懵了。 眼眶里也红红的,积了不少白花花的水,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掉下来,“你这是干嘛啊?” “你不是不信我的解释么?所以我就把她们都找来了,她们的话应该比我更有说服力。”陆少磊抚上她的脸颊,伸出大拇指给她擦了擦泪。 秦如歌扶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眼睛却看向别处,“谁,谁要你找她们来了,我不是说了我信你么?” “……”陆少磊别过她的脸,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既然你不在意,那你还和我生什么气?” 秦如歌红了眼眶,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啪啪啪的往下掉,“你以后别为我做这么多事儿了,小心掉了价。” 她虽然感动,可更多的是对陆少磊的心疼。 在她心里,这个男人应该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傲视万物的帝王,可他却为了自己,亲自给那些和他传过绯闻的人打电话,录这段vcr,心里的挺不是滋味儿的。 陆少磊想了想,抱着她,“没事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好啊,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秦如歌哽咽着声音道。 陆少磊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唇角微微上扬,“有你为我考虑就行了。” 谁说他不会说情话啊? 谁说他开窍的晚啊? 他要是认真起来,比雍霆瑀有过之而无不及,手段甚至还更高一筹。 就比如现在,把秦如歌哄的脸红心跳的,她哪里还生气啊,这时候满是对他的心疼和愧疚。 “陆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真的很恶心。”秦如歌咽了咽喉,红着脸四处躲避他的那双眼睛。 陆少磊却别过她的脸,不让她有逃得机会,“只对某人恶心就行了。” 秦如歌,“……” 好吧,她认输了。 败给陆少磊,她心甘情愿。 “最近这段日子我会很忙,可能没时间陪你。”陆少磊抱着她,看着桌上推挤如山的文件,紧了紧眉。 秦如歌也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听到那颗炽热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正强有力的跳动着,她突然发现,其实和他在一起,即使什么事都不用做,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也好幸福,“你忙你的就行,不用顾忌我。” 他要忙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雍霆瑀和陆少磊之间的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似是想到了什么,秦如歌的眸子闪了闪,“陆总,你说我们的事叔叔阿姨会同意么?” 陆雨霖和芷凡俩人的悲剧,秦如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而陆家又门第观念那么重,在他们眼里,做厨师就是耻辱,败坏门楣,为了保住门声,他们不惜把陆雨霖赶出陆家,不再认这个儿子。 尚且对亲生儿子都是这样狠心,那她呢?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她又有什么权利和资格要求陆家的人接受她? 没学历,没家室,没后台的三无人员。 “他们那边我去说,你就别担心了。”陆少磊知道秦如歌在担心害怕什么,那双大手,紧紧地裹着她的手,不停地传给她温暖,“他们什么时候接受你,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家。” 改变原则这种事,陆少磊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做。 可却为了秦如歌,一次次的破例,一次次的为她改变。 “这样不太好吧?”秦如歌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她心里莫名的抵触陆家,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扯着她拽着她一样,说不上来原因,就是不想跨过那个坎儿。 陆少磊搂着她,“没事。” “那,你送我回家吧,这都快七点了,我怕苏医生等的急了。”秦如歌拿苏洛当借口,想把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给压下去。 …… 后天的几天,陆少磊和秦如歌之间都相安无事。 俩个人都默契的再也没提那天的话题。 可谁知道,这平静的日子却被一张照片给打破了。 她在工作之前,习惯性的上网看微博,看热搜,看近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新闻。 却没想到,她和陆少磊的事情竟然上了热搜,还霸着前三的位置。 严书楠是最先给她打电话的。 “喂,小歌子,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和陆少磊走的太近么?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网上把你说成什么了都?” 秦如歌紧张的不行,脑子也是乱糟糟的,就连握着鼠标的手,都不停地打颤,她点开热搜榜第一的那个话题,陆少磊和秦如歌。 艾玛,里面全都是他们俩人的照片。 各种暧昧的画面再配上夸张性的文字,让人不想联想都不行。 耳边严书楠的话又传来了,“你看看,他们这都说的是些什么啊?竟然说你上次受伤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苦肉计,赢得了陆少磊的心。” 严书楠说的那个评论她也看到的。 最先曝光他们关系的,是一家娱乐媒体,在国内有很高的声望。 时间是今天凌晨一点多。 起先并没有人关注,而后慢慢的开始越来越多,到最后演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 在下面跟帖的网友一边倒,基本上都是在骂她的多,说她是心机女,绿茶婊之类的,甚至还有人扒出三年前的车祸案,陆少磊和温馨的下聘舞会,都是因为她被迫中止。 谣言传的多了,不是真的也成了真的。 现在不仅娱乐版面都是他们的头版,就连财经杂志,电视台都在轮番滚动的播出这次的事件。 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喂,小歌子,你在听么?” 秦如歌从没想过他们的关系会这么快的曝光,他们已经很小心了,平常在铂尔曼,基本上都不见面,连吃饭都不在一起,下了班,她还是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敢走,基本上和陆少磊的时间是错开的。 可没想到还是被拍了。 秦如歌被这事儿搞的头有点大,根本没心思去回应严书楠,刚巧座机响了,和她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接起座机,“喂,您好。” “是我。”是陆少磊。 秦如歌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她下意识的就和他去解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记者给拍到了。” “你别着急!听我说,现在酒店门口都是记者,我已经让书同去应付他们了,不要接陌生人的电话,也不要随便回复什么,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沉默。其他的事交给我和雍霆瑀。” “可、可是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啊?”秦如歌握着电话,看着下边的评论,有些网民的话说的很难听,甚至连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 也有人说陆少磊不是个东西,忘恩负义。 自己未婚妻被秦如歌撞断了腿,他却选择和这个罪魁祸首在一起。 负面新闻一边倒,压根就没人去祝福他们。 陆少磊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帮了我们的忙。” 放下电话,秦如歌就这么怔怔然的坐在椅子上,眼前堆的一摞文件她早就已经看不到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刚才网友骂她的话,就像把刀子一样戳进她的心脏,把那块隐藏最深的伤疤给剜出来。 后面的一段时间,她的手机响个不停,都是不认识的号码,到最后她心烦意乱的直接关了手机。 连座机的电话线都拔了。 双手捂着脸,疲累的靠在椅子上。 陆少磊正和雍霆瑀商量解决的办法。 “陆少,你想想,好好的想想,最近你和秦如歌一起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被什么人跟踪?”直觉告诉雍霆瑀,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第140章 逼雍霆瑀表白 陆少磊摇头,“这……我还真没注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你的智商呢?”雍霆瑀指着这些照片,“这明显就是近距离拍的,你和那个拍照人的距离最多不超过二十米!” 陆少磊不予置否。“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是苏佳臣呢?一百米开外的动静都能感知到?我只是个平凡人。” 陆少磊的话让雍霆瑀一时间懵了。 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 这种感觉有点不得劲。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起了鸡皮疙瘩。 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眸子里的光碎了一地,“这没发烧啊?怎么说的话这么恶心呢?” 陆少磊不着痕迹的拍开他的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不行。”雍霆瑀马上就拒绝了。义正言辞的道,“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就自己担着。别让那丫头看不起你。我觉得,这媒体公布就公布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让曹行发个律师函,把最先公布这事儿的媒体告了,就完事儿。” “……谢了!”陆少磊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依然冷冷的,“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他指的是第一次投标会议。.info[] “陆少,看你把我说的,好像我每次帮你都贪什么似的,记住啊,以后别这么小心眼儿。你是个男人,该大气就大气一些。”雍霆瑀笑着看他道,“你以前那么伤害人家,现在得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保护她,别让她受伤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的很真诚。 陆少磊出乎意料之外的没有生气,雍霆瑀的意思,他明白,况且他做事。从来不考虑外面的人怎么说怎么看,“我知道。” “说实在的,那丫头不适合你们家。” 陆少磊道,“行了,我知道了。” 他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转身出了办公室。 苏佳臣,任杰,曹行,沈墨琰见陆少磊走了,才纷纷冲进办公室,围着他,任杰恨铁不成钢的说,“老大!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把秦如歌让给陆总,小心以后后悔。”就连一向沉默少言的沈墨琰,都忍不住摇摇头。 雍霆瑀叹了口气,没理他们,拿起旁边的钢笔就要签文件,可这次换苏佳臣一把夺过他的笔,重重的摔在桌上,愣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干嘛啊你们!一个个的,都反了是不是?” 苏佳臣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的表情,“他妈的!你跟我们叫什么叫啊?有本事你把你受伤的真正原因告诉秦如歌啊!走!今儿哥儿几个就跟你耗上了,走,咱这就去找她!把什么都说明白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再说一次,我的伤不管任何人的事。”雍霆瑀抬手,扶额,暗忖身边尽是这么一群混账东西? 曹行看着他,也摇摇头,“说实在的,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唉!” 其实在云州的木屋,雍霆瑀早就发现那个小男孩有问题,所以他才把秦如歌和陆少磊给支出去,一个人和他背后的势力周旋,可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走错了一步。 “老大,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真的真的不喜欢秦如歌么?你要说句喜欢,我就算是绑,也把人给绑过来。”任杰挽起衬衣袖,露出硕健的胳膊,一副去干架的势头! 沈墨琰也道,“那……也算我一个吧。”其实他本来是不想来的,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只有任杰这个没脑子的人才能想出来。 “我也去。”苏佳臣说。 曹行清了清嗓子,一脸的无奈,“我也是。” “ok,你们要我说几次才行?我要是真的喜欢秦如歌,我还让陆少磊那么轻而易举的攻陷她?一个个的,有脑子没?”雍霆瑀生怕他们听不懂,就说的再简单明白了些,“那丫头,怎么可能是我的菜?先不说她年纪比我小那么多,你们看看她的品味,她的身材,她的谈吐,她的一切,都和我完全不搭。” “所以你还是想着你的前女友么?那个美食专栏作家?”苏佳臣试探的问。 雍霆瑀笑着道,“我看你们还是太闲了,是不是?既然这样的话,佳臣,你……”话才说了一半。 苏佳臣,任杰,沈墨琰前后脚离开。 就只留下曹行,把旁边的椅子的拉开,坐下,“我留下是因为知道你有事要我做。” “……”雍霆瑀挑眉,唇上依然挂着笑,“去帮我发一封律师函,然后顺便通知平常和我们关系不错的杂志媒体,就告诉他们,说最近陆总会上他们杂志的封面,专访也做一下。” “知道了。”曹行把雍霆瑀的话记下,抬头,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好几眼,“老大,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啊,现在那几个大嘴巴不在,你放心,不会有人把你的心意说出去的。” 他并没有把秦如歌有蝴蝶项链的事情告诉雍霆瑀。 本是想俩个人慢慢相处,水到渠成以后自然而然就发现了,可谁知道最后竟然会是这结局。 说实在的,他有点接受不了。 “曹行!!”雍霆瑀把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曹行点点头,“欸,我在。” 雍霆瑀一听这话没有结束的意思,他无奈的笑了下,“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对秦如歌有意思呢?” “老大,也别怪佳臣他们想得多,是你自己做的太多,又一反常态的不肯解释,这根本不像你啊。”曹行的性子稳重,又比同龄人成熟,也许是职业的关系,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锐洞察力,最近雍霆瑀的反常,他都看在眼里,“你说说看,自从和谢敏分手以后,你身边转着多少女人,虽然你对谁都这么好,可这对秦如歌的好是不一样的。” 雍霆瑀之所以人缘好,其中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对谁都这么好,都这么关心。 可他却守着一个界限,分寸拿捏的很好。池女介血。 “有什么不一样?”雍霆瑀笑着反问。 “自从你知道秦如歌这么一个人存在后,你自己想想,你为她做了多少事?”曹行忍不住提醒他。 第141章 维护,她是我的女朋友 雍霆瑀不以为意,“那有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曹行一听这话,把他的意思也摸了一个透,“这么说你是真的对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不然你也不会是这种态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看来他们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好了。我感情的事儿你就别瞎操心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最晚我要今天下午看到处理结果。”雍霆瑀不想再和曹行扯这件事。 曹行应,“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往外走的时候,他还纳闷,到底是雍霆瑀隐藏的太深。还是自己看走了眼? 雍霆瑀看着曹行离开后,勾唇浅笑,眸子晦涩难懂,却又深如海水,不见底,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起码到目前为止,雍霆瑀很明白自己的心,就诚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对秦如歌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至于这么帮她,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媒体曝光陆少磊和秦如歌的恋情,最终还是让陆家的人知道了。 其实根本就瞒不住。 冯媛给陆少磊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听的出来鼻音很重,“儿子啊,这新闻上说的是真的么?你真和秦如歌交往了?” “嗯,是。”陆少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 “唉!儿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冯媛越说越委屈,“就算和温馨的婚事吹了,你也不能随便去找一个女人来气我和你爸爸吧。秦如歌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你怎么她在一块了?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因为这事儿正大发雷霆呢。儿子啊,算妈求你了,赶紧和她分了吧。然后再开个新闻发布会,就说是她勾引你的,网上的新闻也是她卖给媒体的。” 陆少磊蹙眉,他正打算过去找秦如歌,就听到这话,转身推门就进了会议室,“妈!这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第二遍,秦如歌是我认定的女孩,我希望你们也能认同她,而不是去排斥她。” “儿子啊,你是疯了么?”冯媛简直快被他给气死了,“这秦如歌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么?她可是有案底啊,你说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对你未来有什么好处?就听妈一句劝吧,和她赶紧分了,实在打发不了就给她点钱,我就不信,像她这么家境贫寒的人会不缺钱!” 陆少磊的脸黑沉的可怕。 冯媛见陆少磊没有回应她,自顾自的想可能她的话起了一定的效果,为了让他回心转意,她又道,“儿子,就听妈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反正咱陆家不缺钱,你要是开不了这个口,我来开。你赶紧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不然你爷爷就要把家主印收回去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陆家,还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面子。 “妈,我知道了,你告诉爷爷,我今天会回去吃饭。”陆少磊冷声道。 冯媛见他这么听话,连连应声,鼻音很快就没了,“欸欸!我知道了!” 陆少磊沉了沉脸,“妈,还有一件事,我会把秦如歌也带回去。” 冯媛一怔,捂着手机,话音断了那么十几秒,陆少磊隐约听到那边有声音,他当下就知道了冯媛身边一定还有人给她出谋划策,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爸爸。 心又凉了几分。 “那好吧,我去和你爷爷说。”冯媛顿了顿,“你也让她穿的像样点,这好歹也是来家里吃饭,就算不承认她,也不能失了礼数,你说呢?儿子?你给她买几件衣服。” “嗯,我知道。” 冯媛还是不放心,她又再叮嘱了几句,“来之前和她说说陆家的规矩,别让她做一些上不了台面上的事儿。我和你爸爸还丢不起这个人。” 话里话外都是对秦如歌的嫌弃。 嫌弃她的身份,家室,品味,以及所有的东西。 土鳖子就是土鳖子。 陆少磊沉声说,“我知道了。” “欸!”冯媛抑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陆少磊挂了电话,出了会议室,去找秦如歌。 他出现的时候,秦如歌还在网上看那些新闻,网友一边倒的全在声讨她,只有几个人站在她这边。 “这些就不要看了。”陆少磊站在秦如歌身边,拉起她的手,冷声道。 秦如歌没想到这件事会闹的这么大,此时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不安的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给你惹麻烦了,是么?” “没有,关于这件事,早晚都会公开,虽然比我预期的早了不少,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陆少磊的话无疑给秦如歌打了一只镇静剂。 秦如歌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网友的话,心里燥的跟什么似的,“可,可是,网上那些话……” 捏起她的下巴,逼秦如歌看他,“你是和我交往,还是和那些人交往?” “当然是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陆少磊左角弧度越来越大,“那就对了,既然是我们俩的事,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其他的事交给我。” “可是……”对陆少磊的笑,秦如歌向来都抵御不了,尤其是敞开心扉以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好了,一会儿和我去个地方。” 秦如歌道,“去,去哪儿啊?酒店门口不是一大堆记者么?我们怎么出去啊?” “酒店有给总经理的专用通道。”陆少磊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她离开。 既然现在已经公开了,他也就不用这么藏着掖着了。池休女号。 俩人很快就出了酒店。 上了车,陆少磊才和她说要去哪儿。 秦如歌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的,“陆总,为什么我也要回陆家吃饭?是不是你们家的人反对我们在一起?” “别想太多,一切有我,你只要人过去就行。”陆少磊沉声道。 秦如歌哦了声,就没再说什么了。 可心里依然紧张的要死。 这去陆家吃饭,就是变相的见家长啊。 她和陆少磊之间还没发展到这种地步,就这么唐突的去见陆家的人,心里自然是排斥的。 而且还很不安。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儿。 …… 陆家老宅一看就是门第等级森严,规规矩矩的老式庭园,除了游泳池,假山,小公园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现代化运动设施,比如网球场,高尔夫球场。 最重要的是,听陆少磊说,宅子里还有一处禁园。 除了陆老爷子以外,其他人都不能进去。 一旦违背了禁令,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轻则被杖责500丈,重则被除名,赶出陆家。 说的秦如歌脊骨里猛地窜寒,“陆总,要不我还是不去了。”车已经进了车库,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陆少磊停好车,扭头看她,冷声道,“来不及了。” 秦如歌紧张的咽了咽喉。 陆少磊看着她,蹙了眉,“换个称呼。” “啊??” “叫我少磊。” 秦如歌,“……”说实话以前不是叫他陆少磊就是陆总,如今只叫少磊,她还是觉得有点不适应。 哈! 矫情了吧。 抬眼,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喉咙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话就卡在那里,差一点就吐出来了,可就是过不去。 陆少磊眉蹙的越来越紧。 脸色好像也不是太好。 “少……少磊……”秦如歌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陆少磊道,“没听见,再说一遍!” 秦如歌瞪了他一眼,暗忖这男人有病,她脸烫的跟火球一样,从耳根烧到脸上,咬着贝齿,快速的说了声,“少磊”。 “下车吧。” 耳边冷不丁的传来这句话。 秦如歌回过神来,就看到陆少磊已经下了车,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某人,嘴里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也跟着下了车。 陆家的老管家钟叔已经在旁边等着了,他叫了声,“大少爷,秦小姐!” 秦如歌笑了笑,却发现人家连理都不待理她,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走吧,我们进去。”陆少磊拥着她的肩膀,钟叔招呼佣人拿东西。 进了门,秦如歌就看到客厅坐了不少人。 脚底下的步子都快紧张的不受控制了,要不是有陆少磊,她恐怕早就丢人了。 “爷爷,爸爸,妈妈,叔叔,婶婶。”陆少磊挨个儿叫了人,放在秦如歌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这是秦如歌,我女朋友。” 他这是在跟所有人介绍自己。 秦如歌笑着看向所有人,定了定神,才刚打算开口。 坐在正中央的陆老爷子抬了抬手,“不用了,她不是我陆家的人。” 一句话弄的秦如歌万分尴尬。 陆老爷子体型魁梧,光头,穿着一身唐装,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坐在那边的时候,看起来很严厉,眉梢上爬了一层寒霜,冷的让人承受不住他的气场。 “哟,少磊,这就是和你在外面传绯闻的女人?她身上穿的是香奈儿最新款的裙子吧?我昨儿还听店员说这裙子十几万呢?”陆家老二的妻子,陈慧笑着看向秦如歌,眼睛直溜溜的瞅着她身上的裙子看,“我听嫂子说,你现在在铂尔曼上班吧,这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五千吧,你这裙子是……少磊送的吧?” 秦如歌心咯噔一跳,难堪的看着陆少磊的婶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婶婶,我给我女朋友买东西,难道这还要经过您的同意么?我前些天还听说您在香奈儿买了十几万包,是叔叔送给您吧?”陆少磊拥着秦如歌,冷声道。 陈慧的脸变了变,“这怎么能一样啊?我和你叔叔是什么关系啊?你这孩子可真逗。” “秦如歌是我的女朋友,在我看来本质是一样的。”陆少磊的维护让秦如歌感觉暖意十足,这时候其实不管谁给她摆脸子,弄下马威,她都不在乎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边有他,就够了。 陈慧瞪了丈夫一眼,小声说,“你看看你侄子,像什么样子?敢和婶婶顶嘴了!” “好了,你也少说几句。”陆二在一旁扯着妻子,又看着老爷子的脸色,不悦的压低声音道。 陈慧满脸的怒气。 可又碍于陆老爷子的威严在,不敢再挑衅。 “丫头,跟我来吧。”陆老爷子站起来,冷脸叫她。 秦如歌害怕的看了陆少磊一眼,有几分犹豫。 “没事,去吧,我在这里等你。”陆少磊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冷的脸庞难得浮现出一点笑意。 这可愣是让在座的人震惊了。 在他们印象里,陆少磊可是很少笑的,哪怕就是和陈珊妮,温馨在一起的时候,也大多都是冷着脸,笑,是奢侈的。 也不会像现在对秦如歌这么耐心。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甚至还做了打算要娶她? 秦如歌点了点头,笑着看向陆老爷子,“陆爷爷,您请。” 她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慧和老三媳妇儿马芳看着冯媛,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亲热,陈慧道,“哎哟,嫂子,这我看啊,少磊这次可是动了真心了,我还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呢?这陆家是不是该办喜事了啊?” “你说什么呢?秦如歌是不可能进陆家门的,爸那关她就过不了!”冯媛瞧着陈慧那张脸啊,简直就想狠狠地啐她一口,摆明了就是看笑话嘛。 他们儿子,哪能娶这么一个小贱人呢。 陆二笑了笑,“大嫂,这可不一定,说不定还真有可能。等少磊结婚的时候,我这个做叔叔的一定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陆家老三也附和,“也算我一个,叔叔到时候送你个别墅,就郊区的那套。” 陆少磊冷淡的看着他们,勾唇冷笑。 “行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少磊娶那个女人,是么?老二,老三,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趁我没发火以前,少说几句!”陆靖廷看着俩弟弟,冷哼一声。 老二老三暗忖,神气什么啊?等老爷子把秦如歌解决了,到时候在收回家主大印,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在这边得瑟。 陆家的家业,迟早是他们兄弟俩个的。 ps:明天早上考试,所以上午没更新,明天的更新放晚上,还是老样子,六点到八点之间。 第142章 推下楼梯 陆老爷子把秦如歌叫到书房。[..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站在一旁,看着老爷子盘腿而坐,手里依然撵着佛珠,闭着眼睛。 气氛有点不对头。 压的秦如歌心里难受。 可她又不敢说话。 只是交缠着手指头,紧张的扣着指甲。 “你是什么时候和少磊在一起的?”老爷子总算是开口了。可语气却不怎么好,也没睁眼看她。 秦如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在云州的时候。” “我听说是你救了少磊。”陆老爷子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秦如歌也没敢隐瞒,“是。是我救了陆总。” “伤好了么?” 秦如歌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敢多犹豫,点了点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幸好有苏洛在。她才能恢复的这么快,而且身上也没留疤。 陆老爷子撵动佛珠的手一顿,缓缓的睁开眼睛,清冷的道,“过来坐吧。” “是。”秦如歌很小心谨慎,往前走的时候步子也下的很轻,几乎是听不到声音的。坐在垫子上的时候,她拢了拢身上的裙子。 “这,是给你的。”他拿出一张支票,递给秦如歌。 她苦笑一声,“陆爷爷。您这是……” 陆老爷子也不打算和她拐弯抹角,直接把意思和她讲明白,“拿了这笔钱,你离开少磊。” 秦如歌的眸子一暗,又把支票给推了回去,“这我不能收。” “嫌少?那你开个价。”陆老爷子的话就等同于扇了她一个耳光。 秦如歌笑着道,“陆爷爷,就算您给我几百万都一样,我也不会要,更不会离开陆总。” “我都听冯媛说了,她说你们家不富裕,你妈妈又在疗养院,每个月需要一大笔钱,就你在铂尔曼的那点工资,根本无法承担这么庞大的医疗费用。而你呢,有了这笔钱。自己能做个小买卖,也不用留在酒店给别人打工,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陆老爷子的话很锋利,句句都戳到秦如歌的心坎儿上,“就这么和你说吧,我是绝对不允许少磊娶平民女孩为妻的,他的婚姻,连他父母都做不了主,更何况是他自己?小姑娘,趁现在大家还没撕破脸,还是拿着这笔钱离开他吧。不然,你看这万一要是你妈妈在疗养院受了委屈可怎么办?我还听说,你舅舅舅妈的孩子还打算上市里的重点小学,因为户口的问题迟迟没办成,你只要离开少磊,这一切我都会派人帮你办了,也就算是感谢你救了他。” 这条件听起来很诱人。 “这件事陆总知道么?”这种拿钱逼退自己孙子女朋友的桥段,秦如歌也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男方家长嫌弃女方家穷,没厚实的底子,于是棒打鸳鸯,却没想到被她给遇上了。 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 陆老爷子冷声道,“你只要听我的话离开他,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那这么说他不知道了。” 陆老爷子看着面前的女孩,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自信在,眼睛里闪着的光也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 终究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人,没经过摔打和磨练,又年轻气盛,心浮气躁,“小姑娘,跟我说说,你不肯手下这笔钱,是因为你真的喜欢少磊?还是在和我玩心思?” “陆爷爷,我怎么敢和您玩心思?”秦如歌的态度不卑不亢,即使心里还有点小紧张,可情绪比刚才好了不少,“不过,您说得对,我喜欢他,所以才想和他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能帮他什么?” 秦如歌道,“您希望我帮他什么?” 陆老爷子看出来了,这丫头的嘴比较厉害,不像以前,陈珊妮那么柔弱,温馨那么强势,她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儿在,这架势好像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少磊以后是要继承陆家家业的,他要娶的,是一个能帮他操持的了家业,在事业上对他有帮助的女人。我想你也看到了,我这三个儿子啊,各怀心思,虽然家主大印在靖廷手里,可其他两个却一直盯着那个印鉴,盯着这个位置。” 他顿了一顿,又继续道,“我呢,也年纪大了,又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少磊的身上,他是我唯一看重的接班人。” 老爷子的话让秦如歌无所遁形。 甚至有那么几秒是回不过来神儿的。 “陆爷爷,有几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秦如歌既然决定要和陆少磊在一起,那么不管是谁出来阻拦,都没用,哪怕就算是天塌了,都动摇不了她的决心。 老爷子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松动一下,“你说。” “陆爷爷,我想您应该知道陆雨霖的事儿吧?前几天还闹的沸沸扬扬呢。”秦如歌边看着他的脸色,边在脑子里斟酌话该怎么说,“虽然芷凡的死不关叔叔阿姨的事儿,可若不是你们这些做长辈的逼的那么紧,他又怎么会带着芷凡私奔?可能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死,这时候或许您都做了太爷爷,早就已经子孙绕膝了,又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自己的孙子不认您,甚至险些把自己的父母给告了,难道这就是您嘴里说的喜欢?难道您非得让这所谓的爱弄的家破人亡才行么?” 这一下子似是打开了话匣子,她越说越激动,“陆总是人,他不是您手里的工具!他也有思想,有感情,有想珍惜的人和事儿。对,可能您会说,他是陆家的子孙,就应该承担起陆家的一切,可是您已经失去了一个孙子了,难道打算再失去一个么?” 果不其然,陆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手里的佛珠捏在的手里,指腹把珠子表面都搓出来声音,可他却忍着脾气,没吭气。 “如果刚才有什么话说的不对,惹您生气了,我和您道歉!”因为腿圈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刚站起来的时候,脚腕子到小腿肚子都窜起来麻意,秦如歌咬着唇,给陆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再抬头,看着他的眸光有说不出的坚定,“但我绝对不会放弃陆总!这笔钱还请您拿回去吧!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秦如歌舒缓了不少的压力,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来了。 转身离开。 打开书房的门,却看到陆少磊正在外边等她。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看见他,眼睛里马上就出了泪,迅速地红了眼眶,满脸的委屈,却一句话都没说。 “没事了。”陆少磊抬手,把秦如歌拥进怀里,托着她的后脑,下巴尖紧贴着她的额头,环着腰。 秦如歌一边点头一边哭,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那点熟悉的味道,“刚才吓死我了都!”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股脑儿的就把那些话给说出来了。 也不管陆老爷子能不能受得了,出来的时候都没敢再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陆少磊的唇角弯了弯,“你一定把爷爷气着了。” 秦如歌闷闷的说,“你怎么知道?” “猜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是不是做错了?”秦如歌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连后果都没怎么想清楚,就敢当面指责陆老爷子,她毕竟是个小辈,这么当面指责长辈,确实有点失态了。 陆少磊稍推开她,“话都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秦如歌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我可不可以走啊,这刚才和你爷爷吵了一架,再留下也不太合适了。” 其实她是受不了陆家的这种气氛。池讨序才。 陆少磊能变成这么不近人情,可能也和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系。 “我陪你。” 秦如歌摇头,“不用!不用!” “你们俩还要打算在门口说到什么时候?”陆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着俩人。 秦如歌下意识的向陆少磊身边靠。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老爷子的眼睛。 “你们俩进来。”话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秦如歌看着老爷子的脊背,依然挺拔如松柏,他既然能和雍霆瑀的爷爷一手创立铂尔曼,把它做大做强,就有自己的手腕儿。 他如果铁了心要拆散她和陆少磊…… 秦如歌有些犹豫了。 “没事,一切有我。”陆少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难得的笑了笑。 秦如歌,“希望吧。” …… 俩人进去以后,就看到陆老爷子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个相框。 秦如歌和陆少磊走近一看,那是陆雨霖从法国蓝带毕业后的照片,还有他在法国各项甜品大赛上的获奖照片,每一张都被老爷子保存的很好。 看得出来他很用心在照顾这些东西,相框上连一丝的灰尘都没有。 “爷爷,您这是……”陆少磊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 陆老爷子勾唇,扯出一丝的嘲讽,“你们都说我铁石心肠,为了阻止雨霖去法国学习,甚至不惜和他断绝子孙关系,把他从陆家的族谱上除名,后来又为了不让芷凡进门,做出那些事。你们又可知道,作为一个家族的大家长,肩膀上担着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喜怒哀乐,如果当初我只顾着自己,哪有现在铂尔曼的辉煌?哪有你们现在的丰衣足食?” “爷爷。” “先听我把话说完。”陆老爷子看着照片里的陆雨霖,穿着蓝带的制服,手持毕业书,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他再叹口气,“你和雨霖,都是我最疼爱的孙子,也是我唯一能倚靠的人,我老了,你爸爸也老了,总得有人把陆家的家业传承下去。你站的越高,肯定承受的寂寞也就越多。古往今来,你看有哪个成事的帝王不是孤独的?他们身边又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人?雨霖的事我很遗憾,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少磊,我希望你能理解爷爷的一片苦心,因为有些事,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由不得你选了,既然姓了陆,就要扛起这份担子。” 他又看了一眼秦如歌,“小姑娘,如果少磊是生在平常人家,那我一定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现在,就请你体谅一个老人的良苦用心,你们俩绝对不能在一起!” 秦如歌的嗓子眼儿像是卡了一块石头,堵的慌。 这种感觉很难过。 不管你怎么努力,都觉得够不到那条线,明明陆少磊就在她的身边,可她却觉得很远,远的让人产生了幻觉。 特别的不真实。 自从答应和陆少磊交往以后,秦如歌就觉得自己是活在梦里的,每一天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一天这个梦被打碎了。 现在就是她梦醒的时候。 他们在一起,是不被人祝福的。 在陆家人眼里,配当主母的人,也就只有温馨了吧? “爷爷,秦如歌是我认定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她。”陆少磊察觉到秦如歌的不对劲,紧了紧拥着她肩膀的手,似是再给她无形的安慰。 秦如歌愣的抬头,看着陆少磊。 她从没觉得,这个男人有一天也会这么帅!这么有担当! 使劲逼了逼眼睛里的水,她转过头,也看着老爷子,“陆爷爷,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我会努力!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充实自己!有一天我一定会足够优秀,那时候我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我听说你是厨师?”陆老爷子的那双眸子,幽深的宛如一条啐了毒的眼镜蛇,仿佛你只要看一眼,就会被他给看穿,根本无所遁形。 秦如歌点点头,“是。” “你是打算让少磊娶一个厨子么?”陆老爷子又重新把照片放进柜子里,负手而立,“有一个雨霖也就够了,再也经不起出现第二个了。” 秦如歌的脸已经浮起了一点怒意,可碍于陆少磊,她还是忍住了,“陆爷爷,为什么您会觉得厨师丢脸呢?呵!”她笑的温凉。 “爷爷,您不用多说了,我心意已决!”陆少磊看着老爷子,再一次表明心迹。 “好!好!非常好!”老爷子连说了三个好,他缓缓地抬手,捏紧佛珠,面色清冷的看着秦如歌,“小姑娘,我也把话给你说清了,你听也好,不听也好,都没办法改变我的决定,如果不想你的家人因为你而受连累,就听我一句劝,离开少磊,离开我们陆家。” “爷爷!”陆少磊冷声道,“我不会放手的。” 秦如歌已经没有力气在说什么了。 “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陆老爷子抬起那只捏着佛珠的手,刚想扇陆少磊一巴掌,却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栽了出去! “爷爷!” “陆爷爷!” 耳边传来的声音,老爷子已经听不到了。 …… “大嫂!你怎么还不把这个扫把星给轰走?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啊?”陈慧指着秦如歌的鼻子,恨不得把她的皮给扒了,“你还真是个小贱人!要不是你,爸怎么会好好的被气的晕倒了?” 秦如歌低着头,站在一旁,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人都已经躺在里边了,你说对不起有用么?”陈慧拧着她胳膊上的肉,把她往楼梯口推,“滚!给我滚出去!小贱人!” 这陈慧的力气还真大,没几下秦如歌就快被推到楼梯口了,转过身,握着她的手臂,愧疚自责的说,“求求你,求求你就让我留下吧!” “大嫂!你看看她。”陈慧转过头,瞪了一眼冯媛,“快让这个贱蹄子滚吧!不然到时候爸醒来,不好交代啊!” 马芳也在一旁说风凉话,“大嫂啊,不是我说你啊,你看看少磊这领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珊妮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温馨又和他退了婚,唉,也不知道少磊这是入了什么魔障了,竟然这么维护她?” 冯媛没想到老爷子会被秦如歌给气晕了,根本想都没想到,又听着陈慧和马芳的话,她冷着脸,走过去,抬手扇了秦如歌一个耳光! 快的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阿姨?”秦如歌捂着脸,眼睛周围都冒着星星,鼻子里的酸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冯媛现在被陈慧和马芳搅的心烦意乱,老爷子又在里面急救,还不知道情况如何,“滚出去!永远别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告诉你,要是我爸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非得扒了你的皮!滚!给我滚!贱人!” “阿姨!”秦如歌被她们逼到角落里,后边就是旋转楼梯,“阿姨,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和陆爷爷说那些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您就让我留下来好不好?哪怕就让我看一眼!让我知道他没事!” “你还要让我说几次?我叫你滚!滚啊!”冯媛现在一见秦如歌就气的恨不得再扇她几个耳光!要不是她,陆少磊也不可能和陈珊妮分开,要不是她,温家也不会退婚! 让他们沦为全江城的笑柄。 秦如歌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只是握着冯媛的手,拼命拼命的握着她的手,“阿姨!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陆少磊从陆老爷子的房里出来,就听到秦如歌的哭声,还有他的妈妈,他的婶婶们对她的苛责刁难。 那些话句句都戳到他的心窝子。 陆少磊的心一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扯开她们,把秦如歌搂在怀里,“妈!你这是在做什么?婶婶们,医生说爷爷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刚才一时急火攻心,你们还不进去伺候着?” 陆少磊虽然是小辈,可身上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即使是她们,都不敢轻易的惹怒他,平时也就过过嘴瘾而已,要真撕破脸皮,她们也不敢。 不过今天,仗着冯媛,仗着陆老爷子的病,她们做了回“正义”的使者,陈慧道,“少磊啊,婶婶知道你是被这个贱人给逼的,咱不怕啊,等你爷爷醒了,我们给你做主!她不是不离开么?好啊,那就把警察叫来,说她私闯民宅!” 冯媛瞪了一眼陈慧,险些一个没忍住骂了她,她以前就看出来了,这女人是胸无大脑,逮住什么说什么,根本不经脑子,“行了!你们俩也少说几句。少磊不是说爸没事了么,你们俩先进去照看着,我一会儿就来。” 陈慧和马芳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儿子,妈再和你说最后一次!陆家是不会让这个女人进门的!你要非执意和她在一起,后果你想清楚了么?”冯媛冷冷的看着陆少磊,现在她懒的再和秦如歌说半句话,“好好的温馨你不要,非要要这个坐过牢有案底的厨子,你是疯了么?她又把你爷爷给害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行?嗯?” 好好的俩个儿子,都是被女人害的,一个被陆家赶了出去,从族谱上除名,另一个险些把他爷爷给气死! “妈!爷爷的事完全是个意外!您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怪到秦如歌的身上。”今天把秦如歌带回来就是一个错误,陆少磊现在才知道,他在将计就计,而他的家人却摆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局中局。 戏中戏。 谁又沉浸在戏里,谁又成了戏中人? 冯媛本就对秦如歌怀有成见,如今她又害的陆老爷子躺在床上,这口气她怎么能咽得下去? “儿子,不是妈逼你,是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你偏不听!难道你要看着她把我们陆家害的家破人亡你才愿意回头么?”冯媛顿了顿,冷声道,“今儿我就和你把话挑明了,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认我这个妈,你就和她分手!否则,你……” 最后那句话,她是真的不忍心说。 “阿姨,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别怪陆总。”秦如歌想和冯媛解释一下,可她现在又在气头上,根本不听。 她扶开秦如歌的手,手肘轻的一推! 秦如歌脚没站稳,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第143章 下药,单方面宣布怀孕 雍霆瑀也是后来才知道陆老爷子因为俩人的事儿被气的晕了过去,而冯媛又在楼梯口推了秦如歌,差点让她死在那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谁知道却突然窜出来一个人,硬是抱着她从楼上一直滚到楼下。 好在有他,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雍霆瑀见陆少磊没事了,也就开起了玩笑,“我看最近咱们比较倒霉,陆少。不然改天我们去寺庙求个平安符,转转运。” 陆少磊的额头上有伤,双手臂也有几处擦伤,医生说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让他在医院多待几天。观察观察,确定没事了再出院,即使他在病中,那张脸啊,也冷的渗人,“我没有运要转,要去你去。” “……”雍霆瑀笑了笑。“陆少,你骨子里还真没一点幽默细胞,这我看啊,你也别祸害人家秦如歌了。” 陆少磊抬眼,冷声说。“到底是谁祸害谁?” 他话说的很有意思。 “总不能说人家小丫头祸害你吧?”雍霆瑀唇角含笑,意味深长的道,“我早就提醒过你,别这么着急的把人家带回家,你偏不听。这回我看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 “你再敢说一句废话,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行行行!不说!不说!不过……”雍霆瑀看着他道,“再有一个星期就要开第一次投标会议了,这段时间,你还是好好的保重身体,别再受伤了,不然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陆少磊的态度冷淡,“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了?你放心吧,我们之间还没分出胜负,我怎么可能再出事?那天的只是个意外。” 他既然这么说了。心里自然也考虑好了该怎么处理。 心里有数自然是好的,只是…… 雍霆瑀还是有点担心秦如歌。 陆家的这趟水太深。 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哪能处理的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可这话他终究还是没说出来,有些事得陆少磊自己去想,如果事事都要靠别人去提点,那他还是别和人家交往了。 “对了,秦如歌呢?我刚才怎么没见她?”她这个秘书做的,也算是够格了,三天两头的受伤进医院,这医院都快成了她家了。 “我让她回去休息了。”陆少磊依旧表情淡淡的。 雍霆瑀点头,后来又把苏佳臣调查的结果和他说了下,“云州的事有点眉目了。” “怎么说?” “没猜错的话,应该和十三年前袭击我们的是一批人,佳臣费了不少劲才找到了一个活口,正关在审讯室。他的嘴巴太紧,想要撬开,得费一定的工夫。不过我看他也坚持不了几天了。”陆少磊从雍霆瑀的脸上看到了自信,这是他惯有的表情,自然也是自己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过分的自信就是骄傲,炫耀。 陆少磊冷着脸,“然后呢?” “另外,我劝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可能牵扯进来的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陆少磊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懂。 “嗯,我明白。” 雍霆瑀临走之前,还和陆少磊说了一件事,“你最近有和珊妮联系么?” “没有。”陆少磊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雍霆瑀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甚至连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没有放过,“这事儿我也是听陈叔叔说的,珊妮得了慢性肾衰竭。” 陆少磊的脊背一僵,稍动了下眉毛,可就这么几秒的功夫,还是被雍霆瑀看见了,“嗯,我知道了。” “陆少,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你就别在伤害她了。”雍霆瑀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陆少磊冷声道,“这是我的事。” “记住你今天的话。”雍霆瑀想了想,“不过你能为秦如歌做到这种地步,或许我应该信你一次。” 陆少磊没再接话。 一直等到他离开以后,便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脸色也不是太好。 可能是刚才雍霆瑀的话,多少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 雍霆瑀在医院门口遇到了秦如歌。 看她提着一保温桶,低着头站在旁边。 “秦如歌!”雍霆瑀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一抖,险些把保温桶给摔在地上!定了定神,“雍总!你怎么不出个声呢?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边说还边拍着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 “你要上去?”雍霆瑀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笑着看她。 秦如歌摇摇头,“不了。”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秦如歌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雍霆瑀看着她这副样子,眸子在她身上盯了好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后又了然一笑,“是我现在给陆少打电话,让他把你抓上去,还是让我送你?” 他还真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送!送我!”秦如歌一把抢过雍霆瑀的手机,转身就往停车场走。 她的左脚好像还有点不利索。池池吐圾。 一拐一拐的。 雍霆瑀勾唇浅笑。 上了车,秦如歌报了地址,系上安全带以后,看着放在腿上的保温桶,似乎从里面还能闻到一股玉米的味道。 “刚才我和陆少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能让秦如歌这么的失魂落魄,除了陆少磊的事儿以外,他还真找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秦如歌怔了怔,双手紧紧地环着桶身,“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雍总,陈小姐的病很严重么?”即使她不懂医理,就光听,也知道慢性肾衰竭是很严重的病。 雍霆瑀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为了珊妮的情绪,陈叔叔把这个消息给封锁了,也没几个人知道。” “哦。”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雍霆瑀趁着红灯,抬手轻弹了一下秦如歌的脑门儿,“咯噔”一下,特别的清脆。 秦如歌捂着头,转头去看他,“雍总!你能不能以后别这样动不动就弹别人脑门儿!很疼的诶!” “好,下次换你弹我。”说话的时候,刚好变了绿灯,他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秦如歌翻了个白眼。 雍霆瑀又道,“你既然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上去亲自问他呢?有这功夫胡思乱想,还不如给他打个电话。” “算了,我没事。”秦如歌的话听起来很平静,“陈小姐年纪轻轻就得了那种病,老天真是不公平。” 雍霆瑀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实话,珊妮弄成这样,我心里都不好受,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关系还不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病下去,我做不到。” 这样的他,是秦如歌没见过的。 饶是和陈珊妮没有感情纠葛的雍霆瑀,都是满脸的心疼。 那陆少磊呢? 他曾经那么爱陈珊妮,甚至为了她可以不惜放弃自己的一切。 她和陆少磊之间空了十年,而陈珊妮和他朝夕相处了十年。 就说这份感情,秦如歌是比不上的。 “有没有办法帮帮她?”秦如歌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瞪的很亮,“苏医生,你们不是说苏医生是神医么?找他帮忙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雍霆瑀无奈的笑了笑,“你以为苏洛是随便一个人就医治的么?” 如果真像秦如歌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要不然的话上次苏洛直接就去救陆少磊了,不会说那句“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人都会救的,还真把我当圣人了?” 既然是神医,脾气自然很古怪。 “陈小姐不是你的青梅竹马么?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儿上也该出手相救吧?”在秦如歌的认知里,医生就该救死扶伤。 谁的命不是命啊? 雍霆瑀笑着看她,“这话千万别当着苏洛的面儿说,不然他会把你拉进黑名单,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行了,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陈叔叔要找人帮忙的话,他会自己开口的,既然他现在不说,那事情就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珊妮的病,还有救。” 苏洛给秦如歌看完病以后,就连夜离开了江城,上飞机前,他还跟雍霆瑀说,“最近我要闭关,半年内是不会回来了!好好的假期,尽搁这儿给那丫头看病了,你回去告诉她,她的命是我几次三番救回来的,不许她这么糟践自己!” “另外,除非有人只剩下一口气,否则别来打扰我!” 雍霆瑀听出他这话的语气很严肃,不是在开玩笑。 “原来是这样。那敢情是我惹怒了苏医生!”人家都跑回去闭关了,这还不严重么? 雍霆瑀把秦如歌送回小公寓,停好车,他握着方向盘,转头看她,“听话,回去以后别胡思乱想,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去问他。以我对陆少的了解,他既然能这样为你,那他就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 “嗯,我知道了。”秦如歌犹豫了下,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雍霆瑀,表情略微尴尬,“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拿去喝了吧。” “这是什么?” “玉米小排骨汤。”秦如歌咬着唇,突然有些不敢直视雍霆瑀的眼睛,“我在里面放了胡萝卜,小玉米,小排,还有冬瓜。” 雍霆瑀含笑的看她。 起了一点小心思。 秦如歌见他迟迟没有动,一时间放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是该收回来,还是继续放着,反正特别的尴尬,她咬着唇,脸都扭曲在一起了。 “你这是……陆少不喝的东西给我喝?”雍霆瑀应该没理解错秦如歌的话。 秦如歌摇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就、就给你喝了吧,补补身体。” “不要的东西才给我?”他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知道雍霆瑀误会了,抬头的时候,眼睛里尽是慌张,“算了,不喝就算了。” 拎着保温桶,秦如歌转身就要下车。 手肘却被人一握。 雍霆瑀扳过她的身子,拿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放在一旁,“我喝!” 秦如歌的眼睛一亮。 “总比你倒了强。”前一句话还让她有些飘飘然,这后一句让她原形毕露。 秦如歌咬牙,“你怎么知道?” “猜的。”雍霆瑀笑着道,“快回去休息吧,再给你三天的休息时间,下周就要忙了。”他指的是第一次投标会议。 秦如歌点点头。 …… 这天晚上,严书楠给秦如歌换了药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雍霆瑀和陆少磊的对话。 即便她没有进去,也能猜想的到陆少磊的态度。 他一定很心疼陈珊妮吧。 “如果有什么事,记着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别藏在心里。”耳朵眼儿里嗡嗡的,尽是他的声音。 秦如歌喘了口气,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咬了咬唇,心一横,就鬼使神差的把电话拨了过去,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接通。 “什么事?” 秦如歌紧张的咽了咽喉,“没、没事,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我很好。” “哦。” 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一时间俩人陷入了尴尬。 “你的排骨汤还不错。”陆少磊冰冷的声音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 秦如歌一怔,“啊?啊?” 什么排骨汤? 陆少磊道,“有人刚给我送过来的。” 秦如歌被他给整懵了,什么排骨汤啊?难道是她给雍霆瑀的那个保温桶么?他该不会又跑了一趟医院,给了陆少磊吧?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以后想知道什么,亲自来问我,别藏在心里。” “好。” “我和她已经结束了,你别胡思乱想。” 在秦如歌眼里,陆少磊是何等高冷自负的人,如今他能亲自打过电话来,给你解释,这已经很好了。 又在紧紧地握了握手机,“我、我没有……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怕你离开我。” “你忘了我答应过你什么么?” “记得,我记得,只是我想,陈小姐在你心里的位置,一定占的很重,她现在又生病了,我想你应该会很担心她。” 陆少磊低声浅笑,“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幻想的本事?” “哪有啊!这还不是因为我没安全感嘛。本来就觉得亏欠陈小姐,如今她好不容易才结了婚,刚要幸福了,谁知道又生了这病,还不知道她怎么熬过这段日子。” “有陈家和林家在,她的病不用你担心。” “少磊,我真的想帮帮她,哪怕就是照顾她一日三餐的饮食,都行!” “不行!” “为什么啊?”她现在能做,且可以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我舍不得。” 陆少磊的话让秦如歌的心突突突的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尤其是耳根,烧的很烫。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甜,“嗯,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翌日。 有人硬闯了雍霆瑀办公室。 等他看清人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身后还跟着苏佳臣和任杰。 他抬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关上门。 “你怎么回来了?”雍霆瑀记得昨天才和她通过电话,说是正飞韩国呢,谁知道今天就跑到江城来了? 女孩跺了跺脚,恨不得把脚上的高跟鞋鞋跟给踩碎了,满脸愤恨的说,“这还不都是你的错?” 越说越委屈。 “我怎么了?”雍霆瑀被她质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你没管好自己的下属!就是那个沈墨琰!她不是有个妹妹嘛!刚好是我们公司的高级副机师,人也就长的那样儿!”女孩咬着牙,踩着高跟鞋走到雍霆瑀的身边,坐上他的腿,抱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说,“哥!我昨天看到他跟沈曼求婚了!就在韩国求的婚!搞的特别浪漫!” 雍霆瑀无奈的看着妹妹,这个从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凡是她想要的东西,雍家几乎有求必应,现在小丫头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可那股霸道劲儿还是没怎么变,在她的印象里,只要她喜欢的东西,就该是她的! 以前顺着她也就算了,可现在。 “所以呢?你就一个人跑回来了?”雍霆瑀看着妹妹,她依然穿着及膝短裙,长发被烫成大波浪卷,披在肩膀上,精致的五官完全遗传了他们的父母,和雍霆瑀还有几分神似。 长的非常可爱。 性子也直,有什么说什么。 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雍袭萱腻歪在哥哥怀里,娇滴滴的说,“哥!我整整喜欢了段哥哥四五年啊,就是为了他我才去颂扬航空做的空姐,不然的话谁愿意受这份儿罪啊!整天看着那些女人唧唧歪歪的,说婆家长婆家短的,听的我都心烦死了。” “那就回来!哥养你!”雍霆瑀笑着说。 “我不!凭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好不容易能和我的男神近距离接触了,你又让我回来?我不甘心!”雍袭萱嘟着嘴,和雍霆瑀卖起萌来,“哥!你是不是我哥啊?” 雍霆瑀笑了笑,“当然,我当然是你哥了。” “那你是不是应该帮帮妹妹啊。”雍袭萱撒娇的挽着雍霆瑀的脖子,“我知道沈曼是沈墨琰的妹妹,而你又是沈墨琰的上司,这你要是说句话,沈墨琰不敢不听的!哥!求求你,帮帮我啦!” “我的好妹妹,这个忙……”雍霆瑀的眸子里闪着无奈的光,他又道,“我可真帮不了你,就算我和墨琰是上下属的关系,这我也不能去干涉人家妹妹的终身大事吧?你看啊,这你是我妹妹,沈曼也是他妹妹啊?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 “哥!我这辈子要是不能和段哥哥在一起的话,我会死的!”雍袭萱晃着雍霆瑀的身体,把浑身的解数都使出来了。 雍霆瑀听着这话,脸色一变,“这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是我妹妹,谁敢让你死?” “你既然不舍得让我死,那就帮我搞定沈曼!我是一定要追到段哥哥的。”雍袭萱嘟着嘴,美眸里的光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雍霆瑀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段辰睿有什么好啊?值得你这样追他?” “哥,上次我趁着沈曼飞曼谷,我穿着情趣睡衣,一个人跑到他的房间,去诱惑他。”雍袭萱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和不适,“你猜后来怎么着么?” 情趣睡衣? 诱惑他? 雍霆瑀是忍着多大的醋劲儿才没当场给段辰睿打电话啊。 他这么宝贝的妹妹,竟然跑去做这种事! “人家拒绝你了?”还是不忍心骂她。 雍袭萱都快气死了,“是啊!我都穿成那样了,他还是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他喜欢沈曼,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某方面不行!” 雍霆瑀抬头,仿佛看到天上有几只乌鸦飞过。 可怜的段辰睿啊,要是他知道被雍袭萱质疑某方面不行,他会是什么感受? “然后呢?他没把你轰出去?”依他了解的段辰睿,这家伙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雍袭萱握了握拳,小宇宙窜起火苗,“他敢!哥!反正我不管!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段哥哥我是一定要追到手的!至于沈曼,哼!”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插手就是多余的。”雍霆瑀笑着说,“你这丫头不是鬼点子很多么?别说区区一个段辰睿了,就是十个他,你也能攻克下来!他不就和沈曼求婚了么,这还没结婚呢,所以你还有机会。” “要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段哥哥已经带着沈曼回去见家长了,我看啊,他们的婚事八九不离十了。”雍袭萱心里的那个妒火啊,熊熊的烧,“哥,你看要不这样,你把段哥哥约到这里,吃个饭,然后我呢,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个药,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再单方面宣布怀了他的孩子,我看他还怎么和沈曼结婚!” 第144章 月老,告知真相 “嘘!”雍霆瑀抬手重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么露骨的话,像什么样子?这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以为我妹妹因为一个男人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儿!我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还要不要你的名节了。” 雍袭萱才不管这些,她又环着哥哥的脖子,又换了一个更胆大豪放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哥!我没想到你也和他们一样。思想这么保守老土!亏你还在法国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人家法国人的开放!哼!” 她鄙夷了一眼雍霆瑀,把他从头到腿看了一个遍,特别是看了一下某个地方,清了清嗓子,“哥,你该不会这几年都没碰过女人吧?” “死丫头!竟敢调戏你哥!欠揍是不是?”雍霆瑀简直快被她给气死了!刚才这压头是在干什么?嗯?眼睛往哪儿看呢? 雍袭萱笑嘻嘻的。“哥!我的好哥哥!这要不是妹妹实在没辙了,也不会沦落到回江城来找你,是不? 你就忍心看着我因为段哥哥郁郁寡欢么? 你要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和沈曼结婚。不是我危言耸听,可能你明天就可以给我收尸了! 哥,你别瞪我!妹妹难得和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认真点。 你说啊,我哪里比不上沈曼啊!我又年轻,又漂亮,又有钱,最重要的是还有好家室。段家和我们家结亲,只会有利。沈曼呢?她有什么?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和段哥哥算青梅竹马吧?她才认识段哥哥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就她一个副机师,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呢吧! 哥,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把段哥哥叫到江城来!不然的话,哼哼!” 雍霆瑀的头很疼,他快被妹妹给折腾死了,把她缠在脖子上的手给拽下来,无奈道,“宝贝儿啊,你听我说,这既然段辰睿已经打算和沈曼结婚了,你就放手吧,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把他人留下了,他的心呢?还是不在你这儿,有什么用?” “哥!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啊?怎么尽帮着外人说话呢?沈墨琰是你兄弟,我还是你妹呢?亲生妹妹!”雍袭萱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刁蛮又任性,“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的,还是站在沈曼那边的啊!哥,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不帮忙的话,我就把你在江城的那些事儿全都告诉爸妈!我就说你在这儿泡妞,不学好,不管酒店的事!” 来之前,她也从新闻上多少知道了一些。 那个女孩。 她突然挺想见见的。 被这么一说,雍霆瑀怔了怔,“我又做什么了?”这才几天没见啊,这妮子到学会威胁人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秦如歌的事儿,哼,你能瞒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雍袭萱指着哥哥的鼻子,不客气的数落他,“你看啊,你和谢敏姐都分手多久了,这身边也没个女人,更别说对谁好了。虽然这些年也有不少莺莺燕燕缠着你,可都被你给挡回去了。 都怨你这张脸,长的太妖孽,也不是一件好事。你一次次的拒绝别人,可那些女人还站出来为你说话,哼!我告诉你,这要是换了我,绝对做不到! 跟着段哥哥跑了这么多年,我也算明白了一件事,这男人啊,有时候就是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沈曼一开始就不搭理段哥哥,每次和他见面,三句话不到就吵架,可他们竟然还能走到一起!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雍袭萱说着说着,又拐回到她和段辰睿的事情上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听的雍霆瑀差点把她给轰出去。 又不舍得。 他的这个妹妹啊,终究还是长大了,有了七情六欲,学会了吃醋,学会了嫉妒。 真是女大不中留。 “说太远了!咱现在说你和秦如歌的事儿啊!”雍袭萱顶着一张娃娃脸,在一旁教训他,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就像是女儿在教育老子似的,“你对人家有意思,是不是?” 雍霆瑀,“……” “别想瞒我!你是个商人,在商言商,你对别人好,是因为你要从他们身上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可秦如歌呢?我听佳臣哥哥说了,你差点因为她死在云州。”雍袭萱乍然听苏佳臣这么说的时候,还有点不信,要不是因为当时雍霆瑀已经没事了,她非得从京都飞回来,“你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好啊你,人小鬼大的!竟然敢教训你哥了!”雍霆瑀又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可力道却是极轻的,根本没用什么劲儿。 雍袭萱笑着道,“那是,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妈,也就我做个做妹妹的肯关心你了!你放心,咱们可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既然你不好意思开口,那就让我这个做妹妹的来帮你!” 雍霆瑀无奈,“好了!我帮!我帮你!” 雍袭萱的眼睛一亮,红唇即刻漾起笑意,她小傲娇了下,“哥,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到,你再大声说一遍!” 雍霆瑀一手搂着妹妹,一手提着她的耳朵,倾前身,忍不住高声道,“我说!我帮你约段辰睿!”池记夹血。 “哇!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雍袭萱就像小时候那样,蹭着雍霆瑀的身体,腻歪在他怀里。 “不过……”雍霆瑀顿了顿,“我可事先和你说好,人家来了,你可别做的太过分!要让我知道你在穿着那种睡衣去勾搭人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切,我就不信当初谢敏姐没穿过!” 雍霆瑀眯着眼睛,故意拔高声调,“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开玩笑,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了这事儿,可不能因为这句话就前功尽弃了,“那哥,你什么时候约他啊?” 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看着雍霆瑀。 “下周。” “不行!”雍袭萱当下就反驳了。 雍霆瑀道,“为什么?” “哥,你知不知道啊,这种事儿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啊,要万一他们这次回家,一个情不自禁,发生什么,那我怎么办?” “……” “要不就明天吧,好不好?” 雍霆瑀看着妹妹这副可怜的样子,这话都到了嘴边,却硬生生的卡了回去,“明天?你也太心急了吧?” “是是是!我心急!我当然心急了!要再不下手快些,段哥哥就飞啦!”雍袭萱的话让雍霆瑀哭笑不得。 雍霆瑀没办法,只好答应她这无理的要求。 雍袭萱乐了。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盯着哥哥看,“哥,你是不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别试图转移话题啊,我的眼睛可尖着呢!说,你对秦如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想听什么?”他这个妹妹啊,什么都好,就是唯独有一样,太爱管闲事!尤其是他的终身大事。 雍袭萱抬手点了点唇,“哥,你就和我说个实话呗,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要是对人家没意思呢,就别做那么多事让人误会。要是对人家有意思呢,以你的手段,追个人那是绵绵的。” 雍霆瑀抱着妹妹,看她那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笑了笑,他似乎也在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薄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办公室的门开了。 随之传来的是一熟悉的声音,“雍总,我……” 戛然而止。 秦如歌的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这么垂在半空中。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血液都从血管逆流而上!直冲脑门! 瞧瞧她看到了什么? 他们伟大的雍总,正抱着一个女孩,嗯,这个女孩虽然看不清容貌,可就单看她的背影,也是个大美女。 大波浪卷,妖娆多姿的身材,十足的蛇精啊! 最重要的是,她正暧昧的靠着雍霆瑀,那姿势啊,销魂的就差没当场扒开他的衬衣扑上去了。 太劲爆了。 “不、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秦如歌真觉得自己会长针眼,看了不该看的。 她转身就要走。 雍霆瑀抬手示意让雍袭萱下来。 可他这妹妹哪是听话的主啊,转了个身,小脚一勾,直接搭在哥哥的腿上,单手挽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明目张胆的在他的衬衣上画圈圈,太妖精了,“你等一下。” 才迈出去两步的脚不得不停下来。 秦如歌深深地呼了口气,咬了咬牙,苦着脸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不知您有什么事?” 拿出她作为秘书的良好修养。 “你就是秦如歌啊?”雍袭萱笑着看她。 秦如歌尴尬的点头,“是。” “难道你们总经理没有告诉你,进门之前要先敲门么?你这秘书当的,一点眼色都没有,这要是我和你们雍总做什么,你看到不该看的,那怎么办?” 秦如歌点点头,“您说得对,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怪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霆瑀,你说呢?就这么放过她啊?”雍袭萱莞尔,抬头看着哥哥。 雍霆瑀瞪了她一眼:别玩的太过分啊。 雍袭萱笑的回应:你管我啊,我就要玩!哼!有本事你把我的身份告诉她。 雍霆瑀:算我怕你了,明天你要是想看到段辰睿,就给我下来。 雍袭萱回瞪他:你怕什么啊,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她心里有没有你。 雍霆瑀简直败给她了。 秦如歌看着俩人的“暧昧”互动,实在是尴尬的不行,想走,又走不了,进退两难。 “那你想怎么办?”到最后还是他妥协了。 “你这秘书也太不懂事了,念她是初犯,要不就这样吧,让她跟我一天,怎么样?” 雍霆瑀低头看着妹妹,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不行。” “为什么?” “她是我的秘书。” “那你还是我……”险些把哥哥俩个字脱口而出,雍袭萱回过味儿来,“不对,那我还是你的小情人呢!” 秦如歌,“……” “你要是不让她长长记性,以后还是会犯的!”雍袭萱不饶人的道,眼睛里尽是对秦如歌的挑衅和宣战,“你要是不依,我就不走了!” “好!我答应你。”雍霆瑀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抬头看秦如歌的时候,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替我好好的照顾她。” “您放心吧,雍总,我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这位小姐的。”秦如歌依然笑的得体。 可这话到了雍袭萱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仰头,扒着雍霆瑀,凑上他的耳旁,“我看这个秦如歌,一定对你有意思,只是她不知道而已!你看看,她都说出来地主之谊了。你等着吧,今儿我一定把她的真心话给你炸出来!” 从他身上下来,雍袭萱还抱着雍霆瑀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紧了紧眸子,秦如歌唇角依然挂着笑意。 雍袭萱是空姐,又生得一副好相貌,身材前凸后翘的,走到哪儿都受人瞩目,身上散着金灿灿的光晕。 反观秦如歌,在她身旁却是黯然失色。 “这位小姐,请问您怎么称呼?”秦如歌在一旁问她。 雍袭萱俏皮一笑,“叫我袭萱就行!” “嗯,袭小姐,请问您要去哪儿?” 雍袭萱想了想,“你刚才不是和霆瑀保证,要尽地主之谊招待我么?怎么现在又把问题抛给我了?我想这江城你应该比我更熟悉,不是么?” 秦如歌被她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憋了好半晌,才蹦出来一句话,“袭小姐,您应该还没吃饭吧?不然在酒店用了餐再走?” 她看了眼酒店大堂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听说你是厨师?懂做饭?”雍袭萱故意刁难她,“以前霆瑀都是做给我吃的,不然这样吧,你也给我做着吃,怎么样?酒店的饭我吃不惯。” 张口一个霆瑀,闭口一个霆瑀,听听,叫的亲热的。 “那不知袭小姐喜欢吃什么?”谁叫她是秘书呢? 雍袭萱笑了笑,“火锅吧。” “这样吧,袭小姐,我和陆总说一下,您可以在酒店用餐,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置备,您觉得如何?” “好。” 秦如歌松了口气,她趁空给陆少磊打了一个电话,“喂,少磊。” 说话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有事?” “我做错事儿了。” 陆少磊低声笑了笑,“又怎么了?” “简单说就是,我把雍总的女朋友给得罪了,看到了不该看的!然后我就被雍总罚了!现在他的女朋友要吃火锅,还指名让我来弄,我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在酒店吃了,所以就……” “我一会儿会给书同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这雍霆瑀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姓袭? 抬手示意医生先出去,陆少磊握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 “那我不跟你说了,袭小姐等着我呢。”秦如歌急匆匆地就挂了电话。 直到嘟嘟嘟的盲音传来,陆少磊才回过神来。 不过,秦如歌的话却深深地烙在他的心里。 有了江书同的帮忙,省了不少时间。 安顿好一切后,秦如歌开始忙活。 幸亏提早把她所有的喜好问了一个清楚,就连忌口的食物都没放过。 期间,江书同又接到陆少磊的电话。 “那个袭小姐你见了么?” “嗯,见了,是雍总的妹妹。” “雍霆瑀的妹妹?”陆少磊又想起刚才秦如歌说的那个袭小姐,瞬间就明白了,“我知道了,今天你就暗中跟着她们,记着保护好她,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她指的是谁,江书同还是知道的。 “是,陆总。” …… 等所有的涮品都摆上桌的时候,雍袭萱越发的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儿了,不卑不亢,还有挺有个性的,很对她的胃口,“你也坐下来吃吧。” “这不太好吧?”秦如歌对刚才的事儿心有余悸。 “我让你坐下就坐下。”雍袭萱下了命令。 秦如歌没办法的点头,“那好吧。” 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等锅开了,雍袭萱夹了一片毛肚,放到辣汤里,涮了涮,沾了些麻酱,塞进嘴巴里,“嗯,味道不错,和我在京都吃的一样。” “您喜欢就好。”秦如歌见她喜欢,总算是松了口气。 雍袭萱笑了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霆瑀秘书的?” “前不久,也就做了几个月而已。”什么事儿该说,什么事儿不该说,秦如歌还是有分寸的。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秦如歌,“……” “我的意思是,是他好,还是陆总好?” “这不能比吧?这雍总有雍总的好,陆总有陆总的好。”秦如歌的话很贴心。 雍袭萱边吃边说,“那在你心里,总有个比较吧?” “这……”秦如歌被她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挺尴尬的,“您为什么这么问?” 雍袭萱笑,“是我先问的你吧?怎么说你也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不是么?” “雍总人很好,也很贴心。”秦如歌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也没伪装,句句都是大实话,“我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说实话,我能遇到这样的上司,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雍袭萱笑道,“那你喜欢他?” 一针见血! 秦如歌赶忙摆摆手,看着她紧张的说,“我没有、没有喜欢他!您别误会!我和雍总之间就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其实就算你喜欢他,这也没什么。喜欢的他的人那么多,也不差你一个。”雍袭萱表现的很大度,“他的确好的让其他男人都自惭形秽。” 她又在心里加了一句:除了她的段哥哥以外。 “我真没喜欢他。”秦如歌认为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拼命的和她解释,“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有喜欢的人!” 雍袭萱显得很惊讶,“你有喜欢的人?” “是啊。” “他有霆瑀好么?” “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所以您就别误会我和雍总的关系了。” 雍袭萱撇撇嘴,暗忖这秦如歌难道真对自家哥哥一点意思都没有?可她又感觉不是这么回事,“既然你刚才说了,霆瑀很贴心,又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他长的又帅,又有钱,又有好的家世,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啊?” “啊?”秦如歌怔的看向雍袭萱,脑子被她这话给弄的有点转不过来弯儿,“不是,袭小姐,您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雍袭萱笑了笑,“那既然你和他没什么,就别让他在为你受伤了。” 秦如歌一顿,眸子里尽是不解,茫然的看着她,“袭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他在云州受了伤,是吧?”雍袭萱的脸一凝,严肃的看着她说,“我想你还不知道,他受伤是因为你,而且,你手术的时候,为你输血的人,不只有陆少磊,还有他!” “你说什么?”秦如歌的头有点晕,胸口上好像堵了一块东西,压的难受,脸色也比刚才白了许多。 后面的事儿她没敢往下想。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应该也听到了,既然你对他没意思,那我就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起码别让他再为你受伤了。”雍袭萱叹了口气,“80的血,对一个正常人来说都吃不消,更何况是他?” 雍袭萱擅作主张的把雍霆瑀在云州为秦如歌受伤的事儿全都告诉她了。 听到后面的时候,秦如歌眼眶里的泪哗哗的往下掉,手抖的险些把筷子掉地上,“我、我真不知道这些,从来也没有人告诉过我。” “当然没人告诉你啊,用你的话说,你和他只是上下属的关系!”雍袭萱的话就如一把把锤子一样,狠狠地凿着秦如歌心脏! 狠狠地锤! 血淋淋的。 “那、那他……”秦如歌阖了阖眼,突然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了。 雍袭萱淡淡道,“你扪心自问一下,到底是他为你做得多,还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为你做得多!” 第145章 醉酒,表露情意 晚上,秦如歌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点了一扎果酒。 一个人坐在包间里。 里面的隔音效果还不错,起码外面的吵闹声她听不到,正好能让她耳根子清净一点。 她握着酒杯,仰头靠着沙发。神情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眼睛里的水雾越蓄越多,阖眼的时候,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雍袭萱的话还徘徊在她的耳朵眼儿里。 挥都挥不走。 “我和他交往了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对哪个女孩这么付出呢!我呢。也不是勉强你非要去喜欢他,非要去和他在一起。告诉你这些,也是让你心里有个数,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就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你呢?”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和雍总不是在交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 “袭小姐,您到底想说什么?” “秦如歌啊,我跟你说。你要是对霆瑀没意思呢,就别待他身边,省得他为了你一次次的拿命去拼,你不珍惜他,自然有人心疼。” 烦闷的又把一杯果酒给喝进肚子里。 雍袭萱说的这些,她都没听雍霆瑀说过。 就连那次输血的事儿,也是后来听江书同说的,他只是说陆少磊给她输了60的血,至于雍霆瑀,他提都没提。 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团气。压的她难受。 只能用一杯一杯的果酒来排解。 是谁说以酒解千愁的? 她怎么越喝越清醒了? 讨厌。 果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要喝就喝点大的。 叫来侍应生,秦如歌又点了几杯伏特加,又从包里掏出几张毛爷爷,塞到她手里,“赶快去。” “这位小姐,你不能再喝了。”侍应生见她和雍霆瑀来过几次,所以认得她,再加上又是女孩子,也知道酒吧里鱼龙混杂,一个人喝这么多有危险,出于好心,还是提醒了她几句,“不然我帮你拿杯水来吧。” “不用!”秦如歌红着脸,抬手拍着沙发,连连打饱嗝。“快给我拿酒!我要酒!” 侍应生站在一旁为难的看她。 “干、干什么?这、这年头有钱不是大……大爷么?你、你连钱都、都不赚啊?”秦如歌的眼皮有点打架,上蹿下跳的,眼跟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嘴巴撅着老高,满脸的委屈,“我、我有钱!你……你尽管去……去拿啊!我、我就是来这……这里喝几杯而已,又,又没做……做什么错事,干、干嘛不给我喝,怎、怎么,连你这……这个小小的侍应生,也看、看不起我啊?” 侍应生被秦如歌弄的没办法,只好去吧台给她拿酒。 又给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 大概十分钟后,雍霆瑀来了。 他一进包间,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儿。然后就看到醉成一滩烂泥的秦如歌,正摆出销魂的姿势,依靠在沙发上,握着麦克风,咿咿呀呀的说胡话。 他深喘了口气,走上前,俯身把她手里的酒杯给夺过来。 “谁、谁啊!” 秦如歌已经醉的连人都认得了,雍霆瑀也领教过她醉酒后的样子,忍着心里的怒,坐在她的身边,“是我。” 咦? 这声音好熟悉啊。 秦如歌晃晃悠悠的抬起头,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似是想把面前的人再看的清楚一些,“你、你是谁啊?你干、干、干嘛离我这、这么近啊?我、我告诉你哦,我、我可是会跆、跆拳道的!你、你别想趁、趁机占、占我便宜!”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雍霆瑀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空酒杯,十二杯果酒,三杯伏特加!真是要命了! “你管我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秦如歌扶开他的手,定了定神,又抬手去抓桌上的伏特加。 她现在才觉得,这酒啊,可真是个好东西。 一喝多了,什么都烦心事儿都没有了。 雍霆瑀眼看她就要从沙发上摔下去了,赶忙抬手一捞,把秦如歌抱在怀里,搬过她的脸,腑头看她,“你看清楚!是我!” “……”秦如歌使劲的睁了睁眼睛,恍惚间,好像的确看到了一个人影儿,她伸手,去摸雍霆瑀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醉醺醺的道,“……你、你是雍、雍总?” 雍霆瑀看着秦如歌醉成这个样子,心里当然生气啊,来的时候还给雍袭萱打了一通电话,一向好脾气的他头一次和自己的妹妹发了火,还没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见人影没吭气,秦如歌又哭又笑,撤回手,挣扎了几下,“你、你根本不是雍总!放、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睁开眼睛好好的看一看我是谁!”雍霆瑀的声音比以往高了不少,阴沉沉的,吓了秦如歌一跳,似是也让她的酒意清醒了不少。 看清了人,秦如歌再也没忍住,哇的一声,抱着雍霆瑀的腰就哭了出来。 “雍、雍总,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是我让你不顾生命危险,冒死给我输了80的血,是我让你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聘我做你的秘书!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如歌把脸埋在雍霆瑀的胸口,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吸着鼻子,满脸的委屈,“如果今天不是袭小姐告诉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雍、雍总,其、其实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我有什么资格让你这、这样对我啊?除了我、我最亲近的人,就、就是你对我最、最好了,嘿,嘿嘿,不、不过袭、袭小姐也和、和我说,你对谁都、都是这么好的。 她、她还说,如、如果我不能喜、喜欢你,那、那就让我离、离开你。 其、其实我也想过,真、真的想过,就、就这么离开你,不……不再给你惹麻烦,不再让你为我去拼命。可、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雍、雍总,你知道么?跟着你的这段日子,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日子,我、我发誓,真的很开心。 我不是傻子,我也不是看不到你的好。 只、只是、只是我也没办法。” 秦如歌的话让雍霆瑀倍感无奈。 他的好妹妹啊,到底和这笨丫头说了什么啊? “雍,雍总,我给你看一个东西……”秦如歌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摊展开,放在他的面前。 雍霆瑀却瞬间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怔然的看着这条项链。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我有一条,陆、陆总也有一条!”秦如歌边哭边说,“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那么糊里糊涂的撞了陈小姐!坐了三年牢!也是那时候,我、我知道了陆总其实就是我等了十年的人。很、很讽刺吧?我、我之所以这么费劲心思留、留在他身边,是、是因为我不想死,我、我真的不想死,我才二十三岁,我、我还没给我父母翻案,我,我还有好多事没做! 给、给我这条项链的人说,如果我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没有和持有另外一边项链的男子结婚,我就会死。(..info)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信的,真的,直到我在云州的黑松露培育基地救了一个大哥哥,我才知道他身上也有这条项链。” 所有的事,冥冥中自有定数。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另一扇门。 很公平。 就如同雍霆瑀和陆少磊,十三年前,秦如歌先救的人是雍霆瑀,但却阴差阳错的误认为只有陆少磊才有那半边的项链。 这一等,就是十三年。 而十三年后,又和雍霆瑀相遇,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可他却用另一种方式在秦如歌的心上扎了根。 秦如歌的话,信息量有点大。 炸的雍霆瑀险些没回过来神儿。 可他毕竟经历过太多的风雨,就那么一两分钟,就把秦如歌的话梳理了一遍。 提起这条蝴蝶项链,深邃迷人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再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哭累到睡着的女孩,勾唇无奈的一笑。 原来他等了这么多年的女孩,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这是不是太巧了。 只是…… 他正思索间,却听到手机响了。 腾出一只手,接起,“喂?” “哥,你找到秦如歌了么?”是雍袭萱打来的。 “嗯,找到了。” “她没事吧?有没有被欺负啊?哥,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早知道我就不逗她了,弄巧成拙了。”幸亏秦如歌没出什么事儿,不然的话,雍袭萱还不内疚死啊。 雍霆瑀勾唇,笑了笑,“没事,我应该谢谢你。” “啊?谢我?为什么啊?” “没什么,哥答应你,今晚帮你约段辰睿。” “哇!哥!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秦如歌和你表白了啊?还是你和她正在那啥啊?”雍袭萱想了想,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她这个哥哥啊,别看他从小生活在法国,可骨子里却还是有点保守的,除非俩个人情投意合,有结婚的打算,不然他是不会碰人家小姑娘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名媛公主前仆后继想要上他床却被他挡回来的原因了。 他曾经说过一句话,“男人提上裤子爽完了,吃亏的还是女孩子,给不起人家承诺,就别跨了这条线。” 他的观念啊,和秦如歌惊人的相似。 雍霆瑀抱着秦如歌,抓着那条项链,勾唇扬笑,“没什么,我先送她回家。” “哦,好!”雍袭萱在挂电话之前,又说了句,“哥,谢谢你。” 装好手机,叫来侍应生结了账,他把秦如歌的钱又塞回她的包里,横抱起她,往出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秦如歌依然抱着他的腰,蹭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又沉沉的睡着了。 似乎她从来没有睡的这么安稳过。 好像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就特别的踏实。 什么都不用担心。 酒吧不远处,停着一辆路虎。 江书同亲眼看着雍霆瑀把秦如歌从里面抱出来,咽了咽喉,不知道该说什么。 偷偷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 哎呀妈啊,脸都黑的成碳了。 “陆总,不然您现在马上下车,把秦如歌从雍总的怀里抢回来?”江书同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陆少磊冷淡的看着前方,直到雍霆瑀把她抱上车,他才道,“走吧。” “走?不是,为什么啊?秦如歌不是你的女朋友么?这让雍总抱着算怎么回事嘛。” 雍霆瑀的车和他们的车撒肩而过。 陆少磊冷着脸,沉声吩咐,“开车!” “……”江书同暗自啐了秦如歌一口,心里早就把人家骂了一个遍,可他还是气不过啊,又碍于陆少磊,就没再说什么了,打着方向盘,转了弯,也离开了。 往高架上走的时候,他还说,“陆总,要不然我们跟着雍总吧?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好,这要万一出个什么事儿,您这是去哪儿哭去啊。”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回酒店。” “不跟着他们么?” “不跟。” 江书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回酒店是……” “把员工都叫回来,告诉他们,临时加班!加班费三倍!” 江书同,“……” 他们家陆总啊,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这女朋友都快跟人家跑了,他还回酒店加班,这算什么啊?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秦如歌呢,还是因为在云州救了他,所以才答应和她交往的。 要不然的话,他能眼睁睁的看着雍霆瑀抱着她而无动于衷么? 罢了罢了。 陆总的心思,没人能猜得透。 就是苦了他们这些跟在他身边的人,一个闹不好,就得被叫回去加班,虽然加班费很诱人,可他们还是想象苏佳臣他们那样,也不求每天都按时下班,只是偶尔一次,就已经很满足了。 …… 雍霆瑀把秦如歌送回家,他并没有着急的走,而是把严书楠叫到楼下客厅,问了她不少事。 其中就有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案以及有关秦如歌的家事。 “雍总,我能看得出来,你对小歌子不错,可这并不代表我会把她的事儿全都告诉你。”一来严书楠不了解雍霆瑀,二来呢,关于秦家的事儿,是个迷,即便像她,都不是特别的清楚。 秦如歌并没有详细的告诉她。 雍霆瑀笑了笑,似是早知道她会这么说,从裤袋里掏出秦如歌的那条项链,而后又从脖子里掏出属于自己的那条,放在严书楠的面前。 一条完整的蝴蝶项链! 严书楠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愣是惊的半天都说不出来话,支吾了好半天,才指着项链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你也有这条项链!” “……”雍霆瑀意味深长看着她,“这不是应该问你么?” “问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下事情可大条了,这秦如歌有,陆少磊有,据说陈珊妮也有,搞了半天雍霆瑀也有! 拥有蝴蝶项链的人已经全都凑齐了! 蝴蝶项链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诡异的亮光! 里面似是有血色,慢慢地从头部一直流边全身! 这只蝴蝶就像是注入了血液,重新活了过来! 太不可思议了。 雍霆瑀似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严律师,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好吧,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吧。”严书楠顿了顿,敛了敛表情,严肃认真的道,“既然你也有这条项链,那十三年前,小歌子救的人,除了陆少磊以外,还有你,是么?”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头。 严书楠有了疑惑,“那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不止一次的从她嘴里听到,她在云州救的只有陆少磊一个人。” “她是不是受过伤?我的意思是脑袋。” “你的意思是她失去了部分记忆?” 雍霆瑀点头,“不然呢?”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小歌子说陆少磊不记得她,甚至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那要是这么说的话,该不会他也失忆了吧?”严书楠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假设给吓了一跳! 雍霆瑀沉了沉脸,手里依然攥着那条项链,“或者是被人洗了部分记忆。” 严书楠,“……” “她父母又是怎么回事?”雍霆瑀又问。 严书楠怔了怔,转头看他,有一丝的为难,“这件事,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小歌子,有关他们家的事儿,我不会向任何一个人提起。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她这人不喜欢向别人诉苦,也不想拿自己的家事换同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她,她要愿意告诉你,自然会说的。” 雍霆瑀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那三年前的车祸案呢?” 最近一直在忙投标案,曹行和苏佳臣一直没来得及去秦如歌的老家调查。 本来他还打算等忙完这段时间以后,就让他们俩个去,可谁知道又发生了这件事! 简直是措手不及。 “你相信她么?”严书楠盯着雍霆瑀的眸子看,她做律师这么多年,自认为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东西来,可面对雍霆瑀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深沉,更可怕。 虽然他脸上挂着笑。 雍霆瑀也不隐瞒,“曹行也问过我这个问题。老实说,一开始的时候,我不信,可后来,我信了。” “你倒也坦诚。”严书楠嘲讽的一笑,“我还以为你也像陆少磊那样是非不分呢。” 雍霆瑀笑了笑。 “我只能告诉你,三年前的车祸案,唯一的关键人证,就是小歌子的大舅妈。”严书楠自嘲的一笑,“这也怪我,如果当时不是我把她大舅妈的事儿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人,或许这件案子,我们能赢的!都怪我!” 她的初恋啊! 竟然从她嘴里套话! 而她呢,也傻傻的信了。 结果害的秦如歌坐了三年牢。 就是因为这件事,严书楠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靠着那些有身份背景的人,才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站在这个位置上! “那她现在在哪儿?” “自从车祸案了结以后,就消失了。”严书楠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紧张的看着雍霆瑀,“她,她该不会……” 那个字她没敢说出来。 雍霆瑀道,“麻烦严律师把有关秦如歌大舅妈的事儿详细的和我说一下,我才能判断下一步我们应该做什么。” “你不会是想重新调查这件案子吧?” “为什么不呢?” “可要万一大舅妈出了什么事……她可是唯一的人证啊。” “那就看你了。” 严书楠或许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曹行会一直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这男人身上就是有股魅力,能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脚步,绕指风云。池医木技。 她也没敢再耽搁,把有关大舅妈的事儿全都和雍霆瑀说了。 当晚他就给苏佳臣打了电话。 安排好一切后,他提出一个不情之请,“严律师,今晚我想留下来。” “好!没问题。家里有个男人多少还是方便一些的,不然她要是半夜闹腾起来,我都没办法。”严书楠爽朗的一笑。 雍霆瑀抬头,看了看楼上,想着她的话,也无奈的一笑。 转身上楼的时候,严书楠叫住他,“雍总,比起陆少磊,我还是希望你能陪着她走完后半辈子。当然,我也知道感情的事儿不能勉强,可我能看的出来,她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我知道了。另外,我还有件事需要麻烦你。”雍霆瑀站在楼梯上,单手插着裤袋,转身笑着看她,“不要把我也有蝴蝶项链的事儿告诉她。” ps:妞儿们,大戏正式拉开序幕了啊!拥有蝴蝶项链的人已经全都齐了,你们猜猜看,为什么雍总不让严书楠告诉秦如歌他有项链的事儿呢?开动你们的小脑筋,仔细想想啊!猜对了有加更!加油! 第146章 助攻雍霆瑀,首位华人机长段辰睿 秦如歌一觉醒来,已经是早晨九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应该是她起的最晚的一次。 窗外投落下来的光刺进她的眼睛里,用手背下意识的去挡这道光。 转头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楠楠?”秦如歌以为是严书楠。 “我不是严书楠。” 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秦如歌的耳膜,把她的醉意一下子就驱散了。 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起的太急了,险些从上面给栽下来。 幸好被人扶住了。 秦如歌晃了晃脑袋,阖了阖眼,才看清这黑影是谁。“雍、雍总?你怎么在这里?” 昨天的事儿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说呢?”雍霆瑀的脸色好像看起来不太好。 秦如歌咽了咽了喉,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缓缓地低着头,咬着唇,“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雍霆瑀道,“我习惯了。” “……”好吧,他的话是彻底打击到她了。 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头。 秦如歌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抱着被子,抬头去看雍霆瑀,“我、我昨天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嗯,你昨天说了很多,具体是问哪句?”雍霆瑀故意逗她。 秦如歌的脊背一僵,耳根上的红窜到脸上。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紧的让她窒息,雍霆瑀的话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呜,太丢人了。 “没、没事了。”秦如歌不敢再往下继续问了,她怕问到什么不该问的,迁怒到雍霆瑀,那就完蛋了,“雍、雍总,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还是先去上班吧?我、我再请一天假,明天就会去上班的。” 幸好还有两天假。 早知道会这样,她昨天绝对不会草草的就去找雍霆瑀销假。 “我今天不用上班。”雍霆瑀看着她道。 秦如歌一怔。“啊?” “赶紧起来,一会儿陪我去参加个宴会。” “我不去。”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雍霆瑀轻笑了声,“不能不去。” “不是,雍总,你带我去,不怕你女朋友误会啊?”秦如歌还记得昨天那个袭小姐和她说的话,虽然到后面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可依女人的直觉看,袭小姐是吃醋了。 雍霆瑀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这是私人宴会,而你作为我的秘书,理应陪我一起。”他的话容不得秦如歌反驳。 瘪了瘪嘴,她醒了醒神,“那好吧,事先声明啊。就只是做你的女伴,别做其他什么过分的事儿让你女朋友误会。” 雍霆瑀点点头,笑,“好。” 秦如歌见他出去了,悬在心口的一团气儿才舒缓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她醉酒醒来以后,好像一切事情都变的有点不太一样了。 还有昨天雍袭萱和她说的话。 还有刚才雍霆瑀的态度,难道昨天她看到的人真的是雍霆瑀么? 不是在做梦? 她刚要下床,却看到严书楠进来了,她抬手捂着鼻子,蹙了蹙眉,“你这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楠楠!我问你啊。雍总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啊?”秦如歌赶忙下了床,走到严书楠的身边。 可她却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与秦如歌隔了一段距离,这人身上的酒味儿啊,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你就站那儿,别靠近了!讨厌!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喝这么多酒么?你这死丫头,不听话是不是?昨儿要不是有雍霆瑀在,我看你怎么回来!” “楠楠,你快跟我说说,我昨儿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秦如歌满脸的着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严书楠想着雍霆瑀的话,眸子里闪着的光意味深长,“你数着指头想想,你又不能喝,又酒品不行,昨天是雍总把你送回来的,可这路上呢,就不好说了,不过我看他身上的衬衣皱皱巴巴的,估计一路上你没少折腾人家。” 秦如歌,“……” “好了!既然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自己!你身上这味儿啊,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也不知道雍总是怎么想的,竟然照顾了你一夜!”虽然雍霆瑀不让严书楠告诉秦如歌那条项链的事儿,可她自从知道雍霆瑀也有的时候,立马就对陆少磊不期待了,如果非要在这两个男人中选一个,她还是选雍霆瑀。 因为陆少磊实在是太渣了。 所以她甘愿做这个助攻! 秦如歌的脑子本来就乱,再听着严书楠的话,就更乱了,眼睛里尽是迷茫,“你、你是说雍总照顾了我一夜?” “是啊!不然呢?人家对你也够意思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上司呢,竟然能为了你一个人,坐了一夜!你可不知道,半夜里你吐了好几次,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雍总抱着你就跟抱着孩子一样,好不容易把你哄睡着了吧,你又抓着他的手,死活不让他离开。”严书楠边说边瞅着秦如歌,“我说你下次,要喝酒的话,索性找一个大排档,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省的以后再祸害人家。” 秦如歌懊恼的噘着嘴,深喘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拿着干净的衣服去浴室了。 严书楠见目的已经达到,后面也没再说什么。 …… 雍霆瑀让曹行给他送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早餐。 严书楠帮他把早餐拿出来。 “师兄,麻烦你了,还得给我们送早餐。”严书楠穿着居家服,长发系成马尾,利落又清爽。 曹行笑了笑,“没事!” “我听说雍总要重新调查小歌子的车祸案,如果有要帮忙的地方,告诉我,我一定全力配合。”严书楠看了眼桌上的早餐,基本上满足了他们所有的人口味。 勾唇,似是欣慰的一笑,看来雍霆瑀的确是个强大的男人,心思细腻到这种地步。 就连她这个外人,都忍不住对他另眼相看了。 放好早餐后,曹行拉开椅子坐下,“我还以为在你眼里,只有权利和金钱呢?原来还是有事儿能上你上心的。”话里话外都是对严书楠的嘲讽。 严书楠莞尔一笑,她不需要去和曹行解释什么,也没必要。 她在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明白。 至于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不是她应该去考虑的。 雍霆瑀下来的时候,就察觉到曹行和严书楠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俩人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涉及到双方感情的事儿,他不能牵扯其中。 曹行看到了雍霆瑀。 站起来给他拉开椅子,“老大。” “嗯,坐吧。”雍霆瑀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上,关键是谁都没说什么,就连严书楠,都没吭气,算是默许了。 雍霆瑀看着严书楠,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我也是让曹行按着你的喜好买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雍总,你太客气了。”严书楠莞尔,“我很喜欢。” 雍霆瑀点点头,眸子却不经意的转向楼上。 等秦如歌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他们都快吃完饭了。 秦如歌低着头,走向严书楠,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闷不吭声的吃饭。.info[] “这是雍总特意给你买的。”严书楠把几样小菜推到她的面前。 秦如歌只顾着吃饭,连话都说的含糊不清,“嗯,谢谢。” 严书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曹行,“师兄,我几天前接了一个案子,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然一起回律所?”池乐余亡。 “好吧。”这个师妹想做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你慢慢吃,我先去律所了。”严书楠拍了拍秦如歌的肩膀,就急匆匆地跑上楼,换了一件衣服,和曹行一起走了。 餐厅里又只剩下她和雍霆瑀了。 气氛很尴尬。 秦如歌简单的吃了一些后,就站起来,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我、我吃好了,雍总你还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雍霆瑀表情淡淡的。 秦如歌自顾自的把他面前的碗筷也收拾了,刚转身,手腕却被人一握。 雍霆瑀却把她手里的东西不着痕迹的拿过来,抛下一句,“你忘了中午要陪我去参加宴会了么?我来收拾吧,你去打扮打扮。” 轻车熟路的走到洗碗池边,挽起衬衣袖,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哗哗的冲刷着秦如歌的耳膜。 她站在一旁,看着雍霆瑀洗碗,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违和。 好像他不是一次做这种事儿。 犹豫了下,秦如歌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 准备好一切后,秦如歌上了雍霆瑀的车,系安全带的时候,她转过头去看他,“雍总,这次的宴会是不是很隆重?”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她穿成这样。 雍霆瑀唇角上的弧度越来越深,他笑着道,“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不闹别扭了?” “我哪有和你闹别扭!”秦如歌反驳,扯了扯身上的裙子,莫名的紧张起来。 雍霆瑀看着副驾驶上的女孩,穿着一条宝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在下方叉开,露出白皙诱人的小腿,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看起来不是很昂贵,但却与她的裙子配合的恰到好处,利落的短发被吹的蓬松,斜插了一个小皇冠,清纯又不失俏皮,楚楚动人,又让人心生怜惜。 尤其是那双迷人的眸子,散出来的光都让人心痒痒的。 秦如歌见雍霆瑀一直没吭声,便忍不住抬头看他,眼睛却不小心落入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赶忙又把脸别过去。 耳朵烧的厉害。 “既然没有闹别扭,那就别这么蔫蔫糊糊的!记住了,现在你的身份,不仅是我的秘书,还是我的女伴!等会儿我可不想再给你收拾残局了。”雍霆瑀一旦认真起来,严厉的能把秦如歌从里到外大换血。 秦如歌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我知道了,雍总!我会配合好你的。” 听到她的保证,雍霆瑀即刻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次宴请的人一定身份尊贵,非但如此,且行踪还是瞒着媒体的,否则雍霆瑀也不会弃铂尔曼而选高档私人会所了。 秦如歌下了车后,就跟在雍霆瑀的身边,见他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后,就在会所经理的引领下进了包间。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一个人影儿,飞扑到雍霆瑀的怀里,把他紧紧地抱住! 秦如歌回过神儿,就看到昨儿那个袭小姐已经急不可耐的投怀送抱了,反倒是弄得她尴尬不已,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雍霆瑀把身上的八爪鱼给弄下来,无奈的道,“赶紧下来!这要是让段辰睿看到,我看你怎么办!” “好啦好啦!我下来还不行么?”雍袭萱这才看到包间里还有个人呢,她挽着雍霆瑀的手臂,笑着和秦如歌打招呼,“你好!如歌!还记得我么?” 秦如歌清了清嗓子,把门关上以后,才道,“记得,怎么不记得?”要不是拜她所赐,昨儿能喝醉么?还搞的那么丢人。 “我想我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雍袭萱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扭捏,虽然昨天她一时好心办了坏事,可后来听自家老哥说,效果还不错,那她就该再接再厉,帮助老哥一举拿下这个女孩!“我叫雍袭萱!是雍霆瑀货真价实的妹妹!亲妹妹哦!至于昨天的事儿,纯属是因为我想试试你,和我哥没关系,你别怪他。” 她松开手,走到秦如歌的身边,凑上前,用只有她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是因为我的话,你才喝醉的吧?不好意思啊,你也体谅一下我这个做妹妹的,为哥哥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咳咳,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话说完,她退了一步,大方的伸出手。 雍袭萱的话让秦如歌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她也是消化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的接受这个事实,敢情昨儿她是被这俩兄妹给联手耍了?又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某人尽是一脸的无辜,压了压心里的复杂情绪,她终究还是伸出手,“雍小姐您太客气了!我只是雍总身边的秘书而已,除此之外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雍袭萱一怔。 转头去看雍霆瑀。 “不过很高兴认识你。” “……”雍袭萱没想到秦如歌会这么回应她,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昨儿她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人家没翻脸,已经够给面子了。 亲昵的挽着秦如歌的臂弯,带着她入座,“如歌,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这人就是这性子,其实我没什么恶意的,也就是听他们说起了你,趁着休假,想过来看看你而已。” 秦如歌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雍袭萱见秦如歌没应她,就忍不住和雍霆瑀发起牢骚来,“你就这么忍心看着妹妹被人家误会嘛!想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真是的!” 雍霆瑀抬手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 “雍小姐,我、我没怪你。”秦如歌被她弄的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握着她的手,开口道。 雍袭萱的眼睛一亮,脸上立马阴转晴,喜滋滋的,“真的么?你真的不怪我了?” 其实她也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公主而已,年纪看起来和她也差不了多少。 “真的。” “那你也不怪我哥了?” “他是我上司,我不敢。” 雍霆瑀,“……” 雍袭萱见秦如歌对自家老哥这么不温不火的,似乎看起来也没那层意思,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可是也不可能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她能连休,趁着这个机会,把段辰睿和秦如歌一举拿下! 一箭双雕! 然后,雍家再也不用担心她和哥哥的婚事了。 想想都是美滋滋的。 雍袭萱又拉着秦如歌聊了很多,聊着聊着,秦如歌却发现身边的这个女孩并不是像她看到的那样跋扈乖张,反而骨子里自有一股韧劲儿在,起初对她的排斥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欢,打心眼儿里的喜欢。 从她的嘴里,秦如歌知道了原来今天的这顿饭局,是雍霆瑀特意为她和那个叫段辰睿摆的。 原因就是雍袭萱喜欢段辰睿,但段辰睿有自己喜欢的人,可她却还想再拼一次,这不才叫上雍霆瑀帮忙的。 挺狗血的。 但算不上三角恋。 只能说是雍袭萱的单相思吧。 她把段辰睿夸上天,而坐在一旁的雍霆瑀连句话都插不上。 满脸的醋意。 想必是雍家不太赞成雍袭萱和段辰睿在一起,但又不好打击她,又被她缠的没办法,所以才让雍霆瑀请段辰睿来。 “如歌!如歌!”这会儿雍袭萱已经把秦如歌看成准大嫂了!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可她有这个信心,一定能把人家给骗到手。 哦,不对,不应该说骗,而是应该说拐。 又聊了一会儿,包间的门再次打开了。 雍袭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了整自己的仪容,敛去了刚才的咋呼,乖巧的坐在雍霆瑀的身边,像个真正的小公主一样,极尽淑女。 脸翻的比书还快。 都吓了秦如歌一跳。 可她却很快的看到了雍袭萱嘴里的那个段哥哥…… 嗯,确实很帅,尤其是听雍袭萱说他还是颂扬航空的首位华人机长,可以料想到,他穿上制服的样子,一定比现在更有魅力。 他拥有一张最俊朗的脸,五官如雕像师精心雕刻的杰作,身材修长挺拔,周身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质,皮肤比一般男人稍显的黝黑些,可丝毫对他没有半分的影响,人只要往那边一站,在部队里历练过的架势就显露无疑。 只是那双眼睛,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看起来特别的熟悉。 “三少,好久不见!”雍霆瑀上前,笑着看向他。 段辰睿也抬手,和他相握,“雍总,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 “你啊,贵人事儿忙,全球各地来回的飞,我就算想见你一面,可能都还得预约呢。”雍霆瑀难得的开起来玩笑。 段辰睿淡淡一笑,“雍总你可真会说笑,若轮忙,那我可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这不,昨儿萱萱还和我说起你呢,我啊,就瞅着你休假的时候,把你叫到江城来好好的叙叙旧。”雍霆瑀特意提了一下雍袭萱,迎上段辰睿那探究的目光时,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段辰睿自然也看到了雍袭萱。 当然也有秦如歌。 挺直的脊背蓦地一怔,段辰睿微微抬头,神色略有些疑惑,但也就是一两秒的事儿,瞬间就消散了,低沉的声音响彻包间,“这位是?” 雍霆瑀给他介绍,“这是我的秘书,叫秦如歌。” “段先生,您好。”秦如歌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和段辰睿打了一声招呼。 雍霆瑀把段辰睿引到座位上,却没和雍袭萱坐一起。 她即便有点不开心,就算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也忍住了。 乖巧的坐在雍霆瑀的身边。 雍霆瑀让侍应生拿来菜单,出于礼貌,他让段辰睿点餐。 点完菜以后,段辰睿又把菜单递给雍霆瑀。 “就先这样。” 侍应生拿着菜单出去了。 段辰睿喝茶的时候,那双敏锐的眸子一直似有非有的盯着秦如歌看。 这一小举动自然没逃过雍霆瑀的眼睛。 心里疑惑的同时,却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岔开,“三少,我听萱萱说,你和曼曼打算结婚了?” “……”段辰睿看了一眼雍袭萱,唇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对,这次来江城的另一件事就是打算和曼曼的哥哥见一面,看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两家人商量一下婚事。” 雍袭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刚想说什么,却被雍霆瑀给制止了。 “那我在这里就先预祝三少心想事成了!”雍霆瑀握着以茶代酒,敬了段辰睿。 段辰睿道,“谢谢雍总!” 这一顿饭吃下来,每个人都有心思。 等送走段辰睿,雍袭萱隐忍的脾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哥!你不是答应要帮我的嘛!怎么一到关键时候你就蔫儿了!” 第147章 告白,我喜欢你 “着什么急啊?”雍霆瑀看着段辰睿的车已经走了,这才拍了下雍袭萱的后脑,“若不是刚才我拦着你,你早就扑到人家身上了!这会儿恐怕他已经回京都和沈曼亲亲我我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雍袭萱哪有他这么多花花肠子啊,她现在一颗心全扑段辰睿身上了。要不怎么说这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呢?“那怎么办啊?你该不会真让他见沈墨琰吧?” “先回家。”雍霆瑀没再多说,让她先上车。 这才看了一眼秦如歌,从刚才吃饭一直到现在,心不在焉的,“你还好吧?” “雍总。你和段先生很熟么?”她抬头看他。 雍霆瑀道,“嗯,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雍总,你先送雍小姐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秦如歌脑子里现在很乱,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雍霆瑀看了看周围,无奈的说,“你打算就这样穿着裙子一个人走回去么?嗯?傻丫头,这里可是郊区。” “……”直至雍霆瑀的一席话,秦如歌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啊!对不起!我忘了!” 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今天再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我要看到一个正常的你。”雍霆瑀的意思很明确,在他心里,公是公,私是私,公私绝对不能混为一谈。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候这个男人看起来很迷人,但有时候却看起来很严厉。 秦如歌怔了一下,很快点头应,“我知道了,雍总。” 往回走的时候。雍袭萱在副驾,一个劲儿的在和雍霆瑀说话,可秦如歌却一个人坐在后面,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高楼,久久不能平静。 而雍霆瑀边开车,边听着妹妹得牢骚,可眼睛却透过后视镜一直盯着秦如歌。 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到了公寓,秦如歌和雍家兄妹俩说了再见,刚打算摁密码,手腕却被人重的一握! 混乱的意识立刻清醒了不少,她猛地回头,就看到陆少磊冷着脸,出现在她的身边,那脸色好像不太好。 从昨天一直到现在,她一直没和陆少磊联系。也难怪人家生气。 勾了勾唇,秦如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脸露愧疚的表情,“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秦如歌可是个妙人儿啊,又等了他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苦,才能站在陆少磊的身边,这段日子也慢慢地学了不少的察言观色,想着某种可能,她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陆少磊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松开她的腕子,单手插着裤袋。转身往路虎那边走。 秦如歌见他一走,也连忙跟上,清了清嗓子,“陆少磊!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解释?” “无所谓。” 秦如歌心底窜出的那股小甜蜜,被陆少磊这副不温不火的清冷态度给泼了一桶凉水,浑身淋了一个通透。 脸也缓的沉下来。 她看着陆少磊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挠的跟爬了无数条虫子似的。 高跟鞋踏地面的声音小了下去,陆少磊转过身,看着秦如歌那满脸委屈的样子,可却没走过去去安慰她。 俩个人就这么站着。 大眼瞪小眼。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我交往?”秦如歌一直都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心底的那股不安也慢慢地在扩大,今儿索性就把心里憋着的话全都说出来,省的藏着掖着的难受,她不痛快,他也不痛快,“从云州回来,我们俩的关系是变的不一样了,可我们这是在交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两个人彼此喜欢才会交往,那我们呢?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在云州救了你? 还是因为你心里对我有恨,所以为了报复我,才和我在一起,然后就像当初那样,在记者面前毫不留情的揭开我的伤疤? 这和我想象的根本不一样。..info” 雍袭萱曾经和她说,到底是雍霆瑀为她做得多,还是陆少磊为她做得多? 这根本没办法比。 雍霆瑀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一再强调他不吃窝边草,对小女孩不感兴趣。 恐怕最重要的,还是在她,感动归感动,可对雍霆瑀,她只当哥哥。 就像家人一样。 而陆少磊就不同了,她等了他十三年,好不容易达成所愿了,就依她的性格,恐怕会不死不休。 就如现在,陆少磊的一点儿异常,都挠的秦如歌不舒服。 受不了他的冷淡。 “……”陆少磊冷着脸,想要说的话终究还是化成了无奈的叹息,眸子里的冷意缓缓的消散开,“如果不想和你交往,你觉得我会把你带回家?甚至去救你么?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做的不够。” “为什么?”她吸着鼻子,哽咽的问。 陆少磊淡淡道,“不为什么。” “那你喜欢我么?”秦如歌和他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可她却感觉这几米好远,伸手根本钩不到。 陆少磊敛了脸上的冷色,犹豫了片刻。 可就这几秒,让秦如歌看清了事实,继而苦笑,“我就知道是这样!算了,陆总,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们之间还是别再继续下去了,不然你痛苦我也跟着难受。” 心还是闷闷的疼。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身离开。 不是每一次的转身都如现在这般潇洒。 “站住!”陆少磊叫住她。 秦如歌本来是不想理他的,可听到他的话,这一双脚啊,就是不争气的想停下,想听听他说什么。 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嘲讽。 “你说的对,或许这些事我没考虑清楚,可决定和你交往是真的,也没骗你。只是有些事,得需要时间。” 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如歌紧紧地攥着裙子,咬着牙,不敢回头。 陆少磊扳过她的身子,握着她的肩膀,低头看她,“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眼泪又不争气的哗哗的掉下来。 陆少磊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矫情什么呢? 既然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就算是难走,也得把它走完。 秦如歌低着头,轻声嗯了下。 “以后别让雍霆瑀抱你!”陆少磊托起她的脸庞,深邃的眸子泛着冷意,似乎带着些淡淡的醋意,可他却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秦如歌比他矮了近乎一头,说话的时候不得不仰着头,“啊?”后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某人给吞进肚子里。 陆少磊的吻来的很猛,含住她红唇的时候,激烈的似是要把她唇上的皮都给咬掉,托着她后脑的手,不停地往前抬,直到胸口的那片柔软与他炽热的胸膛紧密贴合在一起。 这次的吻好像和前几次不太一样。 抵着他胸膛的手,慢慢地滑到他的后背,紧紧环着他的腰。池丰农划。 混杂着烟草味儿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唔,好痛!”秦如歌被陆少磊弄的快瘫软在他怀里,红唇上却被他重的一咬!疼得她睁开眼睛,怒瞪面前的男人,“你为什么咬我?” “让你长点记性!”陆少磊把身上的西服脱下来,给她披上。.info[] 秦如歌故意瞪他,“你还说没吃醋!这醋味儿已经熏得让人受不了了。” 陆少磊握着她的双肩,冷淡又霸道,“你说,敢不敢有下次了?” “……”秦如歌笑的得意,“那也得看你的表现!你要是让我生气,那我说不定一气之下就去夜店找几个男人!” 某人的脸色果然沉了。 其实她是开玩笑的。 可陆少磊却当真了。 双脚猛地一悬空,她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惊叫了一声后,便环着陆少磊的脖子,没好气的道,“做什么?” “你说呢?”他的眼睛有点危险。 秦如歌咽了咽喉,“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开玩笑,要是被他这么抱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行,晚了!”他抱着秦如歌就往车里走。 不管她再怎么求饶,再怎么说情,都没得商量。 陆少磊把她扔在后座,上了车,直接发动车子离开。 雍袭萱坐在副驾,啧啧的道,“哥,我说什么来着,唉,可真是不听妹妹言,吃亏在眼前!” 刚才陆少磊强吻秦如歌的那一幕,被雍霆瑀兄妹俩看了一个正着。 “你以后别管我的事。”雍霆瑀简直是疯了才会听她的话留下来看戏。 然而事实也证明了,这出戏根本不好看。 雍袭萱笑着道,“ok!你不让管,我就不管了!不过,哥,你别怪妹妹没提醒你,有时候啊,好好听听你心里的声音!” “管好你的段辰睿就行。”雍霆瑀懒的再和她说什么,也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有些事儿啊,作为当事人,你觉得没啥,可被人说的多了,也就成了真事儿。 不得不承认,舆论的力量还真大。 …… 陆少磊把秦如歌带回了别墅。 从上车到下车,她的脚连地面都没挨。 直接被他给抱回了房间。 扔在床上。 床都被砸出了一个坑儿。 凹下去,又凸起来。 秦如歌疼的抽搐了下脸庞,刚想挣扎的坐起来,就看到陆少磊已经压了下来。 他双手撑着床面,腑头冷淡的看她。 呼出来的气都混着男性独有的阳刚之气,秦如歌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干、干嘛啊?” “有我在,你还用去找其他男人么?”陆少磊特别好心的帮她把披在肩上的西服脱掉,而后又去拉她裙子的拉链。 秦如歌却握着他的手,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少磊,你就好心的放过我吧。” 开玩笑,她可不想这么早和陆少磊发生什么关系。 “晚了!” 男人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肩膀,秦如歌才意识到他是真的火了。 都忘了挣扎,她直接环上陆少磊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胸膛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陆少磊记得,怀中的女孩不止一次的和他提过,在明确彼此的心意之前,她是不会和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虽然好几次都擦枪走火,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紧张,他察觉到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陆少磊终究还是没有碰她,即使刚才在愤怒中,都没有这么做,只是拥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秦如歌闷闷的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少磊反问她。 “……”秦如歌呼出来的气刚好打在他的胸口,与他身上的热气融为一体,险些让她喘不过来气,“字面上的意思。” 陆少磊淡淡道,“解释一下。” 秦如歌就不和他解释,“猜不到就算了。” 打算推开他起床。 可陆少磊是什么人啊,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翻了一个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捏着她的下巴,勾唇的时候难得弯起一丝弧度,“这么说你准备好了?” “……”秦如歌耳根子上的红晕窜到了脸上,抬手主动环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的,“你猜?” 她趁陆少磊没防备,又翻了一个身,把他压在下面。 跨坐在他的腰上,笑着道,“等你什么时候承认喜欢我了,我什么时候再考虑。你一句话就能换我一生,这笔买卖你不亏。” 瞧瞧,瞧瞧她这娇羞的媚样儿,固定的发型松散开,贴在上面,宝蓝色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撕扯也松了一半,露出半边的香肩,红唇一张一合的,就像是一颗诱人的小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从和她有接触开始,陆少磊就知道,这个女孩,很磨人,十成十的小妖精,专门来收他的。 以前,对她是带着恨,所以即使身体上有了反应,可他总是能找到借口来解释。 可如今呢?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起来是这么回事。”陆少磊不予置否的点头。 秦如歌拍了拍他的脸,笑着从他身上起来,打算下床。 可手腕却被人一握,又被某人给压在下边。 摔上瘾了是不是? 陆少磊缓缓地低下头,亲了下她的唇,意味深长的看她,“到时候你来主动。” 秦如歌轰的一下就脸红了。 没好气的瞪他,“这种事不是应该男人主动么?不然会让别人质疑你的能力。” “可我比较想看你。”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竟然这么厚颜无耻,还是说,男人在床上都是这样? 秦如歌撇撇嘴,“到时候再说。” “好!” 但陆少磊并没有打算放她离开,抱着她躺在床上,看架势是准备睡觉。 秦如歌也没挣扎,刚好她也困了,索性就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直到绵绵的呼吸声均匀地传来。 陆少磊低头看了看怀中人儿,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确认她睡着了,这才打算下床。 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却嗡嗡的响了。 他安顿好秦如歌以后,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出去,拿出手机一看来电,眸子一凉。 接通。 “喂,少磊,是我。”那边传来陈太太的声音,还带着厚重的鼻音,似乎刚哭过。 陆少磊淡淡道,“嗯,我知道。” 陈太太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可就是控制不住,多少次在他的面前都险些崩溃,“少磊啊,你最近有没有空啊,阿姨想让你来看看妮妮。” “阿姨,这恐怕不合适吧?她已经和邵阳结婚了。”陆少磊面无表情的和她重复着这个事实。 陈太太的语气软了不少,“阿姨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点强人所难,可要不是妮妮的病,我也不会来找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阿姨,对于珊妮的病,我也无能为力。”陆少磊态度冷淡的好像从来没和陈珊妮有过一段情一样。 “这么说你知道妮妮生了病?” “嗯。” “就算阿姨求你了,你就当她是普通朋友,也能来看看她吧?”陈太太顿了顿,“毕竟你们曾经那么相爱。” “阿姨,我和她已经过去了,况且她现在身边有更好的人去陪她。” “你不肯来是因为秦如歌么?” “……”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少磊,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当初如果不是她撞了妮妮,说不定你们现在早就连孩子都有了!” “阿姨,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况且珊妮已经结婚了。” “少磊啊,你知不知道,其实妮妮她……”陈太太刚想说什么,那边似乎有什么声音阻止了她,他们好像是在吵架。 陆少磊蹙眉,习惯性的冷着脸,却依然握着手机,没挂断。 似乎过了好久,那边才又传来声音,“少磊,就算阿姨拜托你了,妮妮现在病的很重,我希望你能抽空来看看她,哪怕就是以朋友的身份,陪陪她也好。即使你要和秦如歌在一起,我们也没说的。” “阿姨,还是那句话,我去不合适。”陆少磊把这条界限分的很明确。 “你知不知道妮妮现在连一点求生的意识都没有!不管我们谁说都没用!我就这一个请求,难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撇清关系么?” 又一道声音传来,陆少磊听出来是陈处的,“少磊,没关系,你就当你阿姨刚才什么都没说。你说的也对,这妮妮都结婚了,再和你见面也不合适,行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 直到“嘟嘟”声传来,陆少磊才意识到陈处已经挂了电话。 依然紧握着手机。 “不然你就去看看她吧。”秦如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 陆少磊蹙了蹙眉,“你怎么出来了?” “我……我这人就是这习惯,身边一旦有动静,就很容易醒。”秦如歌才不说是因为她看到陆少磊出去了,不放心才跟出去看看。 谁知道…… 唉。 “你都听到了?”陆少磊的脸依然很冷,可在看到秦如歌的时候,却稍舒缓了些,抬手搂过她的身体。 秦如歌依偎在他的怀里,淡淡道,“嗯。” “我不会去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和他自己说,还是在和秦如歌说。 “为什么?” 陆少磊道,“你说呢?” “其实我不想让你去,我没那么圣母,也没那么白莲花!”秦如歌知道,陈珊妮是横在她和陆少磊之间的一个坎儿,只要陈珊妮一天不幸福,她和陆少磊就一天没未来。 “那你刚才又让我去。”这女人啊,口是心非的本事还真不可小觑。 秦如歌瘪瘪嘴,“那不然呢?反正我是怎么做都不对,在陈家人眼里,我就是破坏你和陈小姐的第三者,陈夫人说得对,要不是我,可能你们连孩子都有了,哪有我的事儿啊。 所以我才纠结啊,你到现在都不肯说喜欢我,我就想,可能是你心里还放不下她,也可能是你根本就没办法面对我。 所以我才难过。 可我既然打定主意和你在一起了,那我就会学着去体谅你,去包容你的一切。很假是不是,我听起来也挺假的。可这就是我心里想的。” 陆少磊知道,秦如歌现在没有安全感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曾经对她做的那些事儿,已经一次次的伤透她了。 她甚至对这次的交往,都没什么信心。 所以才会这么敏感,一次次的去试他。 他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自己现在说一句会去看陈珊妮,她一定二话不说让他去,即使心里难过的要死,也不说出来。 她其实很善良。 善良到可以一次次的忍受他无尽的折磨。 “或许你说的对,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说那三个字,不是因为珊妮。”面对这样的秦如歌,陆少磊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是因为我自己!所以我才要你给我时间去理清心里的头绪。” “我明白,我不会逼你去做任何决定。”秦如歌抬手环着他的腰,侧过脸去看他,“你若是想去,就去看看她。” “我以为我会想很久,可刚才阿姨的话让我想了很多,也理清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陆少磊转过身,握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沉声道,“之所以要和你交往,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你。” 第148章 求婚,陈珊妮病危 乍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秦如歌怔是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乱哄哄的,耳朵眼儿里似乎也钻了无数条小飞虫,她忍不住抬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你再说一遍!”她还是不敢相信。 陆少磊就是这么冷的人,连表白的时候都这么酷,吊炸天,“我喜欢你。” “……”秦如歌怔然的看他,“为、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陆少磊被她给弄晕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不知道。”陆少磊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应该是恨她的。一开始做的所有事儿都是为了报复她曾经对他造成的伤害,可后来就变了,具体的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让这份喜欢生根发芽的,经过浇灌以后长成苍天大树,一发不可收拾。 一切都转变的太突然。 秦如歌愕然,“不知道?” “嗯。”陆少磊既然决定和她在一起了,就不会再去想其他的人和事儿,因为对他来说,能看到的,也只有这个女孩而已。 秦如歌张了张嘴,似是还想说什么,可到后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喉咙里的气堵成一团。 而她也由最初的怔然。变的平静下来。 为什么在听到他说了那三个字以后,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呢? 反而是在心里落下了沉重。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这应该不难回答吧?” 要不怎么说,小女孩始终是小女孩呢? 从陆少磊嘴里听到那三个字以后,就渴望得到的更多,也变的比以前更腻歪了。 陆少磊倒也特别的坦然,并没有对她有什么隐瞒的地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和你说呢?” “哦。”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答案,秦如歌心里有些失落。 陆少磊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勾唇浅笑,“生气了?” “没有。”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明明“生气了”这三个字可以说的很暖,但从陆少磊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一个味儿。 又把她拦在怀里,这才缓声道,“还说没有,你是不是觉得这份喜欢来的太突然? 说实在的。我也很诧异,甚至搞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陆雨霖的事儿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也让他反思了很多。 从死胡同里走出来,他这才肯正儿八经的面对自己。 秦如歌环紧他的腰,又无奈又甜蜜的笑了,“算了,既然你说不上来,那就别说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反正不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嗯。”陆少磊微微和她错开一些距离,依然挽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是去看陈小姐么?”秦如歌下意识的回应。 陆少磊道,“不是。” “……” “可我就穿了这件裙子。” “衣柜里有。” “啊?”半推半就,秦如歌被陆少磊推进了她起先住过的客房。 …… 十分钟后,俩人上了车。 秦如歌低头看着身上的浅黄色七分袖风衣,淡蓝色紧身牛仔裤,很合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你家怎么会有我的衣服?” “嗯,上次路过服装店买的,顺路而已。”这话从某人嘴里说出来,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秦如歌很聪明的没再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陆少磊冷着脸,没回应她,直接发动车子离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市中心。 路虎直接停在了卡地亚旗舰店门口。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秦如歌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陆少磊边解开安全带边道,“下车。” 神秘兮兮的。 那牌子她认得,世界知名品牌嘛,只是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也没多想,跟着陆少磊就进去了。 店员热情地把他们俩迎进来,“陆总,您要的东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嗯。”陆少磊在外面,摆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秦如歌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你让他笑下,是不太可能的,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 秦如歌好奇的站在一旁,看着数名穿着黑制服的店员带着白手套,从柜台里面往出拿东西。 不一会儿就把台面摆满了。 陆少磊很自然的牵着秦如歌的手,走过去。 “这是……”她的心一动,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似是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陆少磊的唇向上弯了弯,虽然只笑了一下,可却被周围的人看见了,惊讶的同时,仍然还保持专业的素养,尽职尽责的站在一旁,为俩人提供专业服务。 他们也见过不少身份尊贵的人向另一半求婚。 方式也各不同。 但唯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浪漫。 但今儿,堂堂铂尔曼酒店的总经理,竟然用这种方式向女朋友求婚,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闻所未闻。 相比起秦如歌的愕然,陆少磊反倒是淡定了很多,几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看看你喜欢哪个。” 众人额间瞬间滑下三条黑线。 尼玛!陆总这是要求婚么? 嗯?哪有让人家女孩选戒指的? 平常冷冰冰的就算了,可这关键时候,不能含糊啊。 “我喜欢哪个?”秦如歌看着柜台上摆着的戒指,她大概数了下,光款式就有好几百种,琳琅满目的。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起初的震惊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甜蜜与开心。 可她又不敢把这份幸福表露的太明显,万一会错了意,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丢脸的。 陆少磊的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不自然,但秦如歌压根就没听出来,还沉浸在自个儿的想象中。 心脏周围,慢慢地积了一团热气,暖洋洋的,秦如歌咬了咬唇,按捺下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幸福,转过脸去看他,眸子里闪着的光带着恶作剧,“那我都喜欢。” 陆少磊看了看她,随即就和店员说,“把它们都包起来。” “别啊!”秦如歌赶忙握着他的手,转头去和店员说,“你别听他的,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而后又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你干嘛啊!你知道这一个戒指多少钱么?你还打算把它们全买下来?有钱不带这么花的。” “你又不肯说喜欢那个,那我只能听你的全买下来。” “全买下来做什么?” 陆少磊微不可闻的拧了拧眉,眼睛里的那层冰早就已经化成了水,连带看她的眼神都变的那么不一样,“你说呢?” “我不知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不知道是不是她心底想的那个意思。 陆少磊见她不说话,也就再没吱声,依然还是吩咐店员把全部的戒指都包起来。 秦如歌性子急,眼看店员眉开眼笑的就要把它们都包起来,她一抬手,连忙出声制止,心里的话随即脱口而出,“我愿意!” “……” 话出了口,她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刚才那些急急忙忙打算把戒指打包的店员也不急了,反而是又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腹部,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再看陆少磊,冷淡的脸庞被笑意所取代,握着她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秦如歌脸红了。 连带脖子,耳根一路窜遍了全身。 “你耍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觉得周围有无数道光赤裸裸的射过来,丝毫不加掩饰。 有多明目张胆啊! 陆少磊不以为意,“没有,既然你喜欢,就全买了。”言外之意就是,老子不缺钱。 “那现在就别买了。”开什么玩笑,他摆出这架势难道不是打算求婚么?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丫的果然是故意的。 秦如歌顾左右而言他,“没听见就算了。” “那还是把这些戒指都包起来算了。”陆少磊指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店员,冷声吩咐。庄大刚划。 “……”秦如歌阖了下眼,又睁开,脸烧的跟个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撅着嘴,又有点害羞,心不甘情愿的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愿意!” 陆少磊眯了眯眼睛,“没听到。” “我!愿!意!”秦如歌豁出去了,梗着脖子拔高声音,脱口的话都快掀了天花板上的顶子。 陆少磊淡淡道,“我有说要和你求婚了么?” “……”秦如歌握拳,在他眼前晃了晃,话里话外都是浓浓的威胁,“喂!陆总!够了啊!差不多点就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陆少磊看着眼前的女孩气的都快气炸了,尤其是那张脸,他也就不逗她了,转身从里面拿出一款造型特别新颖又漂亮的钻戒,放在她的面前,“我们结婚吧!” 秦如歌怔的看着陆少磊,脸上尽是不敢置信,只是低着头,闷闷的说,“你考虑好了?” “嗯。” “会不会有点太快了。”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陆少磊强势的道,“刚才你已经答应了。” 秦如歌,“……” 好像确实是这样。 陆少磊知道她对这段感情并没有什么信心,对他而言,也没安全感,从答应交往到现在,整个人都是稀里糊涂的。 尤其是刚刚在别墅,她的那种反应,担忧吃醋的表情,烙在他的心里。 所以趁她换衣服的时候,就让江书同联系了这家珠宝店,让他们把店里所有的钻戒全都拿出来,就是为了给她这次的求婚! 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也没有鲜花和祝福。 就只有他和她。 这一刻,秦如歌知道陆少磊是认真的,想和她结婚的心也是真的。 可他真的想好了么? 追也追逐了,等也等了,苦也受了,好不容易挨到了现在,这个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拿着戒指,而她刚才也说了我愿意,还有什么不满足不乐意的呢? 可退把激情退却,剩下的便是冷静。 陆少磊和她求婚,她理应开心。 可事实却相反。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 但如果不和陆少磊结婚,她还是得死!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眸色恢复如常,她伸出左手,把无名指往上翘了翘,“还不快我戴上?” 陆少磊捏起她的无名指,把那个象征坟墓的圈圈给她戴上。 刚戴到一半,揣在裤袋里的手机却发出夺命般的声响! 愣是吓了秦如歌一跳! 连伸出去的手都缩回来,戒指扒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少磊看了一眼秦如歌,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戒指,蹙了蹙眉,却还是掏出手机,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提醒后,脸更沉了,走到一旁,接起,“喂?” “……” 在他离开后,秦如歌赶忙蹲在地上,捡起戒指,端详了一番后,确认没摔坏,这才呼了一口气,看着店员抱歉一笑。 转身的时候,却发现陆少磊已经不见了! 她的眸子一热,心口莫名的一慌! …… 陆少磊赶到医院的时候,陈珊妮正在急救室里抢救! 两旁的休息椅上只坐了陈处,陈太太,林董,林夫人以及林邵阳。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低声哭泣。 陈处和林董俩人站在急救室门口,紧张的来回踱步。 就只有林邵阳看见了他。 “妮妮正在急救,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林邵阳看起来很疲惫,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几天都没休息好了,下巴周围的胡须也长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邋遢,“你和我来!” 陆少磊看了一眼依然闭紧的急救室大门,没有半刻犹豫,便转身离开。 他们也没走远,就在拐弯处的那个窗户口边儿上。 “我找你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说。”林邵阳又习惯性的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烟,本打算抽一根,可一想到这里是医院,又把烟包捏在手里,“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陆少磊冷淡的点头,但并没有接他的话。 “我岳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林邵阳这语气像是在质问他。 陆少磊的唇却扬起渗人的寒,“你让我来我就来?凭什么?林邵阳,你不要忘了,她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那又怎么样?”林邵阳的眸色看起来特别的痛苦,他转过身,看着窗外,一排排林立的高楼,直耸入云霄,可他心里的那片乌云,却怎么都散不开,“我是和妮妮结了婚,如愿以偿,可她心里爱的人,却还是你!” 陆少磊一怔。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她当初为了和你分手,不惜那么伤害你。”林邵阳的声音听起来很空洞,像是神游在外,虚无飘渺的,“她和你分手,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当初强暴了她!” “你说什么!”陆少磊的眸子一闪,凛冽又阴森,胸口处似是憋了一股怒气,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都到了这份儿上,他也不打算再瞒着了,“因为我当初强暴了她,后来她又出了车祸,没了腿,对未来失去了信心,所以才和你分的手。她和我说,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孩。 妮妮太傻了,其实她大可以把我对她做的事儿都说出来,让我身败名裂。可你知道她和我怎么说么? 她说,‘邵阳,我知道你也是一时迷了心窍,所以才做了错事。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没办法再和少磊在一起了。’ 你知道么,当初是你妈妈找到我,她和我说,会把妮妮约到咖啡厅,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你,可你妈也了解妮妮,她是绝对不会因为一笔钱就离开你的。 所以后来,我和你妈就串通好,在妮妮喝的东西里下了药,趁她意识不清的时候要了她。”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陆少磊的脸已经泛了青,骨节咯吱咯吱的作响,好像下一秒就会把林邵阳从楼上扔下去。 翻开旧事,林邵阳似是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中,十指插着短发,悲恸的倚着窗台,陷入自责中,“她醒来以后,因为没办法面对这一切,所以独自一个人跑了出去,再后来就出了车祸。 这往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少磊,我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 我只是希望等她从急救室里出来,你能陪陪她,给她一个活下去的勇气。 如果到时候你们俩想在一起,我会放手!” 衬衣领子被人重的一扯! 林邵阳瞬间抬头,脸上却结实的挨了一拳! 他踉跄了几步,摔在了地上。 嘴角被陆少磊揍出了血。 林邵阳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又从地上站起来。 陆少磊又抡着拳头,朝他的右脸狠狠地揍了一拳! 林邵阳双眼冒星,喉咙里不停地往出溢血,他虚弱的靠在墙上,疲累的喘着气。 陆少磊狰狞着眸子,眼白的地方都布着血丝,最后凝成一圈一圈的血带,沉着脸,周围浑身都散着寒,那架势似是要把林邵阳给剐了。 “现在说这些有用么?嗯?”陆少磊难以想象,三年前和陈珊妮的分手,竟然里面还有这么大的玄机! 他的妮妮啊,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些? 现在想想都特别的可怕。 自己最爱的母亲在他背后捅刀子,联合外人害他。 怎么能让他不心寒。 林邵阳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他怔怔的依着墙壁,颓然的看他,“怎么没用,只要你肯要她,什么都不是问题。” “那你呢?你现在就肯放手了?” “我不愿意那又怎么办?妮妮心里想着念着的人都是你!我充其量就是个备胎而已。”林邵阳往前走了几步,握着陆少磊的肩膀,“我刚从医生那里回来,他说妮妮的病不乐观!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我知道,她是一心求死,想离开这个生无可恋的世界。 少磊,算我求你了,你就发发慈悲,哪怕哄哄她也好,让她能有勇气活下去。” 陆少磊攥拳的手松开,又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几次后,便阖眼,冷声道,“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应该鼓励她活下去的人是你!” “可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啊!她那么爱你,可你呢,竟然去和撞她的女人在一起!”林邵阳揪着他的西服,逼近他的身体,厉声呵斥,“你不能和秦如歌在一起!绝对不能!只要妮妮好起来,我可以马上和她离婚!马上把她还给你。” 陆少磊的眸子一紧,喉咙里的愤懑喷涌而出,凛冽的光直接从眼睛框里折射而出,“你当妮妮是什么?嗯?可以让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么?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掉?她在你眼里就跟垃圾一样廉价么?林邵阳!你可是个男人!这话怎么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她现在还在里面急救,而你呢,却在这里恨不得把她给扔了!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爱她的方式?” “那你让我怎么办?”林邵阳是被折磨的没办法了,他这几天是亲眼看着陈珊妮一天天的衰弱下去,甚至连半分求生的欲望都没有,就算他爱她,那又如何?人家心里想的念的不是你啊!“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了,等她这次醒了,我会提出离婚的。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妮妮没了你,你让她怎么有活下去的信念?!你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林邵阳的呵斥让陆少磊的脊背一僵! …… 雍霆瑀到了卡地亚的时候,就看到秦如歌一个人坐在旁边的休闲沙发上,握着戒指发呆。 “你没事吧?”他抬手,抚上她的肩膀。 “我早该知道,这么漂亮的戒指,根本不属于我。而他,也不属于我。”秦如歌握着戒指,想着刚才陆少磊那别扭的求婚,隐忍多时的眼泪,又不争气的啪啪往下掉。 雍霆瑀笑了笑,挨着她坐在一起,“他刚才带你来选戒指了?” “嗯。”秦如歌梗着声音,点头应,“他就这么把我扔下了,连句话都没交代……” “那你想怎么办?”雍霆瑀并没有说些谎话来安慰她,有些事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能走出来,别人就算说一万句,都顶不上自己的一句。 第149章 服安眠药自杀,偶遇段辰睿 秦如歌苦笑了声,“你说我能怎么办?” 起初陆少磊抛下她,还以为是酒店出了什么事儿,她赶忙给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可却被告知没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心脏瞬间就被浇透了。 后来。她才想起在别墅的时候,陆少磊与陈太太的对话。 能让他抛下一切的人,除了陈珊妮以外,还有谁呢?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时候安慰的话倒显得有些多余了,关键是她要怎么做。 秦如歌看着手上的戒指。垫在手里的时候都感觉到了分量。刚才她还专门问了店员,才知道这是八克拉的大钻戒,鸽子蛋啊,她这辈子恐怕都戴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上面的小钻石闪着金灿灿的亮光,可这时候她却觉得有些刺眼,“我能跑到医院去,把陈小姐拽起来,指着鼻子告诉她,我已经和陆总在一起了么?” 她顿了顿,“明摆着不能嘛。” “……”雍霆瑀无奈的看着她,“不就是失个恋么,至于这么严重么?” 秦如歌转过头,眸子里闪着幽幽的光。似又叹了口气,“失恋是没什么,可我不一样!我失恋的话会死的。”庄大状亡。 雍霆瑀的脸微微变了变,可又恢复了以往的笑意,“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啊?这没边儿没影儿的事说多了都会变成真的,你可别不信这个邪。” “雍总,你不懂。”秦如歌烦躁的站起来,把戒指又还给店员,也幸亏是跟着陆少磊来的,不然的话,就凭她把戒指摔在地上,人家又怎么能让她轻易的离开啊。 雍霆瑀单手插着裤袋,笑着道,“我经历过的事儿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不就是失恋了么?至于难受成这个样子么?” “雍总。你知道陈小姐在哪个医院住这么?”秦如歌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做那件事。 雍霆瑀唇上的笑意一敛,“我带你去。” “你就不怕我去伤害她么?”秦如歌见雍霆瑀已经往外走,她想都没想,就跟在他的身后,追出去。 雍霆瑀出了卡地亚,拿着车钥匙一摁,前后车灯即刻亮了亮,他打开车门,偏头道,“你是这样的人么?” 反问了她一句。 倒是秦如歌被堵的半句话都说不上来。 她怔了怔,很快便上了车。扯着安全带转了个身,扣起来。 “现在还敢开车么?”雍霆瑀随意问了一句。 秦如歌一怔,而后摇摇头。 雍霆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敢不敢开车其实就和你现在的写照一样。” 只有真正的放下以前的一切,才能更好地展望明天。 他向来就是这么乐观的人。 “雍总,你别说了。”秦如歌很显然不想再和他说这个话题。 …… 俩人到了医院以后,陈珊妮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被送进icu做进一步的观察。 病房外就只有陈处,陈太太以及林邵阳。 并没有看到陆少磊。 这场面和三年前是何等的相似啊。 陈太太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刚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去买些喝的,就看到雍霆瑀和秦如歌,她吸了吸鼻子,走到俩人的面前,态度极其的不友好,“你来做什么?我们家妮妮不想看到你。” “阿姨,我……”秦如歌被她质问的一时竟然找不到话来说。 “你什么你,妮妮弄成这样,你开心了吧?正和你的意了吧?”陈太太多少也听说了她和陆少磊的事儿,本来两个孩子已经分手了,他们家妮妮又结了婚,人家的感情事儿她不该插手。.info[] 可事实却让她不得不重新燃起对秦如歌的恨意,那种怒火是满腔的,化不开解不了的。 “阿姨,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陈小姐而已。”秦如歌下意识的解释。 陈太太呵斥一声,但又碍于这里是病房,所以没敢大声喧哗,可官太太的气势还在,指着秦如歌鼻子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趁我没发火之前,给我滚出去!你这个贱人!在这里装什么好人?!要不是你,我们家妮妮能沦落到这副田地?” “阿姨,妮妮生了病,我们都很心疼她,可这关秦如歌什么事儿?您不要有什么火气都冲她发!”雍霆瑀忍不住站出来给秦如歌出头。 陈太太眼睛里带着对她的鄙夷和蔑视,恨不得上去撕了这个贱人给陈珊妮出气,“不想我骂她,可以啊,别在这儿碍我们的眼,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陈处疲累的呵斥了她一句,“好了!别说了!还嫌不够乱是不是?妮妮还在里面躺着呢!你们倒好,在这里吵起来都!霆瑀啊,要不你先走吧,你阿姨也是挂着妮妮,所以才口不择言。” 相比起陈太太来说,陈处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 起码没当着面轰他们俩走。 雍霆瑀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叔叔阿姨,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直沉默不吱声的林邵阳站起来,打算去送他们。 可雍霆瑀却说,“不用了,你留下照顾珊妮吧。” 秦如歌终究还是没和陈家的人说上句话,就被雍霆瑀拉着出了医院。 往停车场走的时候,雍霆瑀察觉出秦如歌的情绪不太好,“阿姨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是担心珊妮的病,所以才一时口不择言。” “我没事,雍总。”秦如歌勉强扯嘴笑了笑,可到嘴边的笑却比哭还难堪,“我觉得陈太太说的挺对的,你看,陈小姐每次碰上我都没好事,上次是害人家没了腿,这次呢……” 顿了顿,“雍总,你说陈小姐为什么会得这种病?她还那么年轻。” “别想那么多了,人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生病是难免的事儿,就像有些人身上携带着癌细胞,却不会病发,但有的人就抗不过去。”雍霆瑀没有告诉秦如歌,陈珊妮的病和三年前的车祸有关系。 秦如歌怔了怔,“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会死对么?” “当然啊,难不成你要成精啊!”雍霆瑀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道,“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秦如歌不想回家。 雍霆瑀走到车门前,转身问她,“那你想去哪儿。” “我饿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想吃什么?”这快失恋的人啊,就指着这一顿暴饮暴食呢。 秦如歌想了想,“火锅!臭豆腐!鱼蛋!” …… 陆少磊从医院离开后直接回了家。 老爷子还在床上静养,所以他直接把冯媛叫到了外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过年了,温度也比以往冷了不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冯媛还是觉得有点冷,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觉得冷风嗖嗖的往里面窜,她让下人去拿件披风。 “儿子,怎么了?”知子莫若母,陆少磊的反常冯媛这个做妈的自然看在眼里。 陆少磊冷着脸,喘了口气后,便沉声道,“妈,我问你,当初你是不是给了妮妮一笔钱,让她离开我?甚至和林邵阳合谋,在她喝的东西里下了药,让她和林邵阳发生了关系。” “你这是听谁说的!”冯媛一怔,随即愤怒的瞪着陆少磊,“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妈,你最好老实和我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陆少磊把冯媛的反应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刚才的不自然,以及心虚,“和儿子说个实话,有这么难么?” 冯媛拢了拢身上的外衣,“儿子,我可是你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正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我才来问你。”陆少磊的眸子里尽是痛苦,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可凸起的青色血管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妈,这事儿是邵阳和我说的。” 冯媛一怔,而后变了变脸色。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嗯?妮妮可是你最中意的儿媳妇啊!”她的默认,无形中给陆少磊判了死刑,也让他心底唯一的期望落了空,来之前,他还想着,或许是林邵阳故意栽赃,毕竟冯媛是他亲生母亲,就算她对外人在怎么狠,可他毕竟是她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 可现在呢? 冯媛清了清嗓子,敛去脸上的尴尬,“儿子,妈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陆少磊冷笑了声,那声音里透着悲恸,听的冯媛身子骨直打颤,“妈,妮妮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儿,你要这么对她?” “你难道不知道林家那个小子喜欢她么?有些事我不想和你说,是怕伤了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冯媛站在自己的立场,自有一番说辞,即便现在被揭穿了,她也不后悔当年所做的这些事儿。 “你说说自从珊妮做了话剧团的副团长以后,她出国巡演的时间比平常还多了一倍多,这也就算了,可她呢,都知道自己快结婚了,还和林邵阳在酒店鬼混,这是几个意思啊?”冯媛本不想提这些事儿,可看到陆少磊的那副样子,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我找人查过他们!也拍了照片!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你还记得她在宁海巡演么,那晚林邵阳去了她们住的酒店,然后进了珊妮的房间!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出来的。” “你口口声声说她爱你,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那她为什么不辞了话剧团的工作?为什么不回来好好的做陆家少奶奶?”冯媛涩了声,声音里带着委屈,“你以为妈是害你么?如果不是她行为不检点,我能让她离开你么?这孤男寡女的,在房间呆一个晚上,你说他们会做什么?说不定她早就不干净了!” 陆少磊神色痛苦的看着她,“妈,妮妮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这样的人,难道妈就会害你么?难道我会放着陆家的家业不顾而去做专门拆散你们婚姻的恶人么?先不说别的,珊妮背后的势力就够扶持你了!傻儿子,难道我会拿你的前途开玩笑么?”冯媛抬手抹了抹泪,面的儿子的不理解时,她选择了不再沉默,而是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 陆少磊张了张嘴,却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到最后只能化为无尽的叹息,“妈,我相信妮妮,她不会做这种事儿。邵阳追她,这我也知道。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其事,您也不能这么做!” 冯媛吸着鼻子,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是啊,全都是我的错,以前是雨霖,现在是你。在你们眼里,我这个做妈的,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错什么!可你们有谁理解过我的苦心?你以为陆家长媳的位置好做么?如果不是我和你爸,你现在有这么优渥的生活么?这哪件事不需要未雨绸缪?儿子,难道在你眼里,就只有那些情爱么?”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行了!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如果你想替陈珊妮讨回公道的话,那你大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抓我!这陆家的主母,我做腻了!”冯媛站起来,没再看陆少磊,转身离开。 下人刚给她拿过来披风,却看到她人已经走了。 陆少磊也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冯媛那单薄的身影,被冷风吹的外衣都鼓起来,他突然别过脸,没再看下去。 半个小时后。 下人去房间叫冯媛吃饭,才发现她已经吞了大量的安眠药,自杀了。 陆少磊当时就跟发了疯似的,抱着她冲了出去,开着车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后,总算是把她送到了医院。 …… 火锅店。 秦如歌面前摆着五份鱼蛋,上面涂抹了一层甜辣酱,还有三份臭豆腐,以及整整一桌的涮品,锅底已经开了。 雍霆瑀把毛肚放进去,涮了七八下后,夹给她,“尝尝看。” “我先吃这个。”她指了指桌上的鱼蛋。 人总能化悲愤为食欲,把所有的不开心随着送进嘴里的吃的一起吞进肚子里。 秦如歌一口一个鱼蛋往嘴里送。 嘴巴角上都沾上了甜辣酱。 可她却没擦。 然后又把碗里的毛肚叉起来,吃进肚子里,边吃还边说,“雍总,你不吃么?” “你吃吧。”这一桌的菜,肯定吃不完。可雍霆瑀却不在意,吃不完就吃不完呗,只要秦如歌开心,比什么都强。 秦如歌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鱼蛋和臭豆腐,没多想,直接分给他一碗,“你也吃,这份我没吃过。” “嗯。”雍霆瑀被她看的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拿着叉子,也叉起一颗鱼蛋,放进嘴里。 “好吃么?” “好吃。” 秦如歌的手一顿,拿起旁边放着的纸巾擦了擦嘴,“雍总,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还真别说,这鱼蛋还挺好吃的。 “谢谢你不管我发生什么,都随叫随到,无悔的陪在我身边。”雍袭萱的话又回响在她的耳畔。 雍霆瑀笑了笑,“你想多了。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员工,把你养的好点,到时候直接就能用,所谓……” 秦如歌接过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 “哈哈哈……”雍霆瑀爽朗的一笑,“不错嘛,看来我把你调教的不错。” “雍总,问你个事儿呗。” 雍霆瑀道,“问。” “假设,假设啊,你的前女友来找你了,你会为她抛下你现任的女朋友么?”秦如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想从雍霆瑀的嘴里听到更多让她舒心的话。 雍霆瑀笑了笑,“不会。” “为什么啊?”秦如歌道。 “你傻啊,前任只是前任,现任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雍霆瑀边吃鱼蛋边说。 秦如歌哦了声,便不再说话了。 只是闷着声儿,扒着碗里的臭豆腐吃。 “别老吃那个,多吃点肉和菜,你太瘦了。”要不是秦如歌非要到火锅店来吃,他是不会来的,已经习惯了什么都自己做来吃,老来饭店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好。 “哦,你也吃。”秦如歌也给雍霆瑀夹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雍霆瑀竟然看到了段辰睿。 “雍总,秦小姐,好巧啊。”段辰睿和他们打招呼。 用纸巾擦了擦嘴,雍霆瑀即刻起身,笑着道,“的确挺巧的,不然一起吃点?”他叫侍应生在加一把椅子和一套餐具。 段辰睿看了看秦如歌,扬眉笑了,“好。” 他倒也爽快,不扭捏。 部队出来的人,素质果然不一样。 他坐在秦如歌的身边,瞅着她碗里吃剩下的鱼蛋和臭豆腐,却毫不犹豫的拿起侍应生刚送来的筷子,夹起来就塞到嘴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把雍霆瑀和秦如歌愣是惊的不轻。 直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段辰睿才把嘴里的鱼蛋给吞进肚子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做了这么有失水准的事儿后,秦如歌竟然一点也不排斥,“这里还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她居然把自己吃剩下的东西递给了段辰睿。 “嗯,挺好吃的。”他居然很自然的接过了。 这再一次刷新了雍霆瑀对他的看法。 秦如歌问他,“你之前没吃过这些么?” “臭豆腐偶尔吃一些,至于这鱼蛋么?到还是第一次接触。”看起来段辰睿吃的很香,而且那吃相把秦如歌都勾的想再去买些了。 秦如歌总算是笑了笑,“我听雍总说,你在江城会住一段时间?” “嗯,本来是有三天的假期,可我又和公司申请了下,把以前攒的假这次一并休了。”段辰睿很自然和秦如歌交谈,倒把雍霆瑀给晾在一旁了。 秦如歌道,“那我带你在江城转了转吧,这里有不少好吃好玩的。” “你在江城住了多久了?” “从我有记忆开始吧。” “那你爸妈呢?” 秦如歌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压了压情绪后,才道,“我妈生病了,现在在京都的疗养院,至于我爸……”她没再往下说。 段辰睿也看出来她的反常,面色严肃的道,“是不是我刚才的话伤到你了?” “没、没有。”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秦如歌才和他见了两次面,就不由自主的险些把自己的身世都说出来,她忍不住再抬头,看了一眼段辰睿。 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做我导游?” 秦如歌,“……” “这恐怕得问雍总。”后知后觉,她这才发现竟然把雍霆瑀给凉了一边。 雍霆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的秦如歌脊背窜寒,“秦秘书,这会儿才想起来我?” 她的手一抖。 完了。 通常雍霆瑀叫她秦秘书的时候,就表示他很严肃,也很认真,甚至还有点生气。 “听雍总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醋了?”段辰睿适时的给秦如歌解了围,可俩人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其他的味儿。 雍霆瑀笑了笑,“三少,这秦如歌是我的秘书,她要做什么事之前,自然是要征求我的同意的。”搞清楚谁给她发工资,谁才是她的衣食父母。 “雍总,你这话我可不乐意听。”段辰睿夹了一块臭豆腐,放在俩人的面前,自然地道,“你看,这臭豆腐在碗里,是一个整体,可它一旦被人拿出来的时候,就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这秦如歌也不例外,上班时间她是你的下属,可下班时间,她不归你管。” 秦如歌,“……” 她怎么感觉这俩个人夹枪带棒的啊。 话里话外都是火药味儿。 “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三少是想明天让她陪你游江城?” “嗯,确实有这个打算。” “可她明天就要上班了。” “那无所谓,等她休息下再说,我听说铂尔曼酒店的员工,一个月有八天的休息时间,每逢节假日还轮休,体制福利都不错。” 雍霆瑀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想不到三少还挺关注我们的。” 段辰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俩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说的秦如歌头疼。她揉了揉太阳穴,打算起身去洗手间整整情绪,却听到手机响了。 一看上面的来电,她怔了下。 第150章 你就是比不上她 “喂?”秦如歌把声音压的很低。.info[] “嗯,刚才对不起,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是陆少磊的电话。 “没事。” “你在哪儿?” “我……我在吃饭。”她终究还是不忍心伤害他,且听他的声音,好像有些沙哑。情绪不是太好。 那边顿了一下,随后声音就没再传来了。 秦如歌心一紧,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的让她窒息,嘈杂的声音被她隔绝在外,耳朵里只能听到那个男人传来的呼吸声。还好。他还在。 “嗯,我去接你。” 秦如歌握着手机,透过面前的玻璃窗看着自己,那般狼狈,“不用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陆少磊说了个地址后,就挂了电话。 秦如歌整了整心绪,抬手拍了拍脸,便回去了。 段辰睿一眼就看出了她有点不对劲,“是出什么事了么?” “没、没什么。”秦如歌并没有坐回自己位置上,而是腑头看着雍霆瑀,“雍总,我有点事。想先走。”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把陆少磊找她的事儿告诉他。 雍霆瑀一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猜到刚才那通电话一定是陆少磊打来的,也只有他才能把秦如歌的心搅的天翻地覆,“我送你。” 还不等她说什么,便叫来了侍应生结账。 “三少,你……” 段辰睿勾唇浅笑,“我和你们一起走。” …… 秦如歌,雍霆瑀和段辰睿出了火锅店,雍霆瑀先问了段辰睿,“三少,你打算去哪儿?” “一个人转转。”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雍霆瑀看着他说。 段辰睿点头,眸子又转向秦如歌,沉了沉脸,“秦小姐。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 “嗯,那我们到时候再联系。”秦如歌并没有要段辰睿的电话,自然会有人给她。 段辰睿抬手,问秦如歌要手机。 秦如歌不明所以,可后来看到他往手机里输号码的时候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段辰睿一身正气,傲人挺拔的身姿彰显出他曾经身为军人的独特气质,他做的任何事儿都不会引起秦如歌的反感。 秦如歌怔忪的拿过手机,点了点头。 刚要上车的时候,秦如歌似是想到了什么,“雍总,我刚才看还有不少东西没动呢,不然……” “我已经让他们打包了。稍后会送到你那里。”雍霆瑀总是这么贴心的为她想好一切。 秦如歌想了想,“要不晚上来我家一起吃火锅?”话出了口,才后知后觉不妥,清了清嗓子后,她又解释,“嗯,我的意思是把曹行他们都叫上,一起热闹热闹!” “嗯,好。”雍霆瑀并没有反对。 秦如歌让他把自己送到酒吧的门口,下车的时候,雍霆瑀叫住她,“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了!雍总,你有事的话就先忙吧。”秦如歌扒在窗口,对他摆手。 雍霆瑀哪给她拒绝的余地,“进去吧。” 而他有预感,秦如歌在十五分钟内必然会一个人出来。 所以才等她的。 “那好吧。”拗不过雍霆瑀,秦如歌只好一个人进去了。 他拿过手机,直接拨通了苏佳臣的电话,放在耳边,“佳臣,帮我查一件事。”他听到那边很吵,而且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让我查段辰睿和秦如歌么?”苏佳臣和任杰,沈墨琰正在另一酒吧谈事情,任杰又花名在外,身边左拥右抱,俩个嫩模各穿着一件丝绸吊带裙子,短的只到大腿根部,傲人的事业线撑起万种的风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们俏皮的解开任杰的衬衣扣,手指一下就窜了进去,不停地挑逗。 而因为沈墨琰太冷,所以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敢造次,只是本分的坐在一边,伺候他喝酒。 苏佳臣只是淡淡的一撇,就握着手机出去了。 雍霆瑀坐在车里,耳朵上带着蓝牙,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键盘,潋滟诱惑的光从他眸子里射出来的时候,在前面缓缓的凝聚成一个点,透过后视镜还看到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忍不住被自己的美色给迷惑住了,“对!就按着我刚才告诉你的线索查。” “好。”虽然苏佳臣不明白为什么雍霆瑀要让他去查段辰睿和秦如歌,可他也不会去问,“你想什么时候要结果?” “尽快吧。”他顿了顿,“让任杰收敛点,这还是大白天呢!” 苏佳臣,“……” 挂了电话,他又回了刚才那个包间,却发现任杰已经不见了,沙发上只剩下那条被撕扯坏的吊带裙子。 眉头微不可闻的向上蹙了蹙,把其他几个嫩模打发走了,这才走到沈墨琰的身边,“任杰呢?” “打野炮了。”沈墨琰淡淡道。 苏佳臣无奈,“你也完事儿了?” “嗯,差不多了。”沈墨琰的话总是让人听不懂。 “那我们走吧。”苏佳臣在心里各种鄙夷任杰,明明说是来谈事情,他倒好,谈的谈的谈到了床上! 过分。 沈墨琰站起来,走到他跟前问,“刚才是老大的电话?” “嗯。” “有事?” “对,他让我去查一个人,这里面就有你未来的妹夫。”苏佳臣抛下这句话,就走了。 沈墨琰的脸果然沉了沉,可他却没再多说什么,也跟着他离开了。 往出走的时候,苏佳臣还没头没脑的问了句,“这次又是几个?” “俩个。”沈墨琰知道他说的是和任杰上床的女人。 苏佳臣直接叹了口气。 秦如歌按着陆少磊说的地址找到了包间,她刚推门进去,就从里面闻到一股股浓重的酒精味儿。 她的眼睛一热,便再往里走了走。 橘黄色的灯光投落而下,打在陆少磊的身上,折射出一圈暗色系的光晕。 他倚着后边的靠背,卷起衬衣袖,露出硕建的手臂,端着酒杯烦闷的喝酒。 就连秦如歌走过去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 直到她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杯子,这才抬头,清冷幽深的眼睛散着无尽悲凉的光,“你来了?来!快坐,陪我喝一杯。” 喝的这么醉,恐怕又是为了陈珊妮吧。 秦如歌呵的一声苦笑出来,“陆总,你到底想怎么做?能不能别老是这样,你知道么,你在用酒精折磨自己的同时也是在折磨我! 哪怕你决定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也好过像现在这样,吊着难受。” 秦如歌的话陆少磊又何尝不明白,敛了敛眸,他颓然的仰着头,“我答应你的事儿不会变的,你放心。”从云州和她坦白真心后,就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会和秦如歌在一起。 这是他想要的。 他想真正拥有这个女孩。 “对,你是答应过我,可以后呢,你再接到陈家的电话,是不是还会像今天这样把我一个人扔下,去看陈小姐?”秦如歌抬手,握着他的胳膊,看到他这样,心里难受的厉害,“与其是这样,那我宁愿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没有和我承诺过任何事。..info” “今天只是意外,以后不会了。”陆少磊在面对秦如歌的质问时,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秦如歌淡声呵笑,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会的!少磊,难道你还没发现么,没人可以取代陈小姐在你心里的地位。只要她有事儿,你不管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她在你心底还有位置。 你根本就忘不了她。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呢?” 陆少磊撇过头,神色痛苦的看了她一眼。 秦如歌还没见过这样的颓然无力的陆少磊。 “你知道么,今天邵阳和我说,三年前他和我妈联手给妮妮下药,邵阳强暴了她,后来她又出了车祸,没了腿,心灰意冷之下才和我说了分手。”陆少磊不是接受不了事实,他是无法接受自己最在意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秦如歌握着他手臂的手一僵,脖颈子似是扎了一个钉子,愣是把她钉在那里。 动都动不了。 从喉咙里散出去的声音都带着颤,“你说什么?” “我妈怎么能那么做?”陆少磊颓然的坐在一边,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去找她了,她也承认了。可后来,我妈竟然为了这件事服用了大量安眠药,差点死了!” 秦如歌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妮妮是这样离开我的。可笑的是我竟然还以为她移情别恋的爱上了别人!”陆少磊的话直戳秦如歌的心窝子。 他那么悲切,那么心痛,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她这个现任,竟然连一点谴责他的立场都没有。 而秦如歌最见不得的就是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到底想怎么样给个痛快话,也好过现在他们三个人一起痛苦,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一丝的急切,“你这是做什么?嗯?这还是你么?在我眼里的陆少磊根本不是这么颓废!躲到这种地方拿酒买醉! 你既然放不下陈小姐,那就回她身边啊!呆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身的酒气,哪里还是那个骄傲又自负的总经理? 你起来!听到没有!起来!” 秦如歌上前扯着他的手腕,想把他拉起来,可奈何却怎么都拉不动。 陆少磊抬头,冷淡的看着她,又看了眼放在他腕子上的手,并没有做任何动作,他的人生,太过于小心谨慎,总是不轻易的泄露自己的情绪。 可自从遇到陈珊妮,遇到秦如歌以后,他才发现,原来当一个人有了弱点之后,就不能轻易的暴露出内心的情绪。但如今面对的是秦如歌,他或许不用这么小心谨慎。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办?”秦如歌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憋屈的慌。 陆少磊看着她,淡淡的说,“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秦如歌一怔,很快的松开握着他腕子的手,苦笑,“所以,你是打算既和我在一起,又在心里想着陈小姐,是么?” 陆少磊的眸子里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雾,看起来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听明白,我和她不可能了。” 言外之意就是什么醋该吃什么醋不该吃,得有个度。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介意这件事。”很显然,在陈珊妮这个问题上,陆少磊和秦如歌并没有达成共识。 秦如歌的脾气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值,一旦冲破,便会爆发,“难道在你眼里,我应该对这件事不闻不问,甚至不该管,是么? 就像你在卡地亚,接了电话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把我一个人晾在那里,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么? 对,我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可并不是这样没底线没感情的在一起! 既然你心里还有陈珊妮,为什么还要接受我呢?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她的备胎?” “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陆少磊被她说的耳根子烦,本来就喝了酒,思绪有点不清楚,这会儿她又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弄得他不胜其烦,“妮妮就不会像你这样。” 秦如歌一听这话就火了,她咬着牙,怒瞪陆少磊,血液从身体各处一下子便冲到脑子上,拔高声音道,“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声好,笑的温凉,“对,我是比不上你的妮妮!我本来就比不过她!以前比不过她,现在仍然是这样!那既然你这么爱她,那好啊,大大方方的去和她表明心迹啊,窝在这个地方算什么本事! 我明白了,在你眼里,陈珊妮永远是你心里的宝,我呢,充其量就是个备胎,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什么时候把我丢下就什么时候把我丢下,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陆少磊!我告诉你,今儿是我甩了你!不是你甩了我!” 秦如歌撂下这话,袖手而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步子一停,想回头看他,可却硬硬的忍住了,最后只留下一句话,“陆总,长点心吧,就是一段感情而已,想好了再做决定。” 不然你的犹豫不决会伤害了三个人。 秦如歌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的门,当她看到雍霆瑀依然等在门口的时候,眼睛里的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委屈的吸着鼻子,红着眼眶看着他。 “明明知道是这种结果,为什么当初非要硬碰硬呢?”雍霆瑀并没有上前安慰她,而是在一旁无奈的摇头。 递给她一张纸巾。 秦如歌现在脑子很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她拿纸巾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梗着声音,淡淡道,“雍总!我们走吧!” “嗯。”他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秦如歌也叩开副驾的车门,钻了进去。 扣安全带的时候,她还吸着鼻子道,“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停一下车,我去买点菜。” 原来她还记得晚上要吃火锅的事儿。 “你不困么?”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儿一早又被他托了出来,弄到现在应该也精疲力竭了,“不然先睡会儿吧,等到了市场我叫你。” 听雍霆瑀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挺困的,浓浓的睡意顷刻间就袭来,她的双眼皮子在打架,咕哝了句,“那好吧,到了叫我啊!” “嗯。” 雍霆瑀把车子开出了车位,滑下车窗,给了卡交了钱以后,就离开了。 但他却没想到,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直至车离开了都没有离开。 陆少磊手里的啤酒罐子被捏的变了形,“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包间里的灯光打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围了一层黑雾。 耳朵缝里又钻进秦如歌刚才的话,说的那么撕心裂肺。 …… 等秦如歌再醒来的时候,雍霆瑀已经把车开回了小公寓。 熄了火,拉了手刹,正准备解安全带。 “雍总,到菜市场了?”她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雍霆瑀笑了笑,“到家了。” “啊?”秦如歌听着这话,才彻底恢复了神智,坐起身子,眼珠子往四周围看了看。 果然到了家。 “那菜呢?” “在后备箱。” 秦如歌问他,“不是让你叫我么?” “我看你睡的太死,就没忍心叫你。”雍霆瑀这话说的,可真是损。 秦如歌揉了揉眼睛,叩开安全带,打算下车,却看到曹行,任杰,苏佳臣,沈墨琰四个人从公寓里出来,自发的去拿东西。 窗户被人敲了敲。 秦如歌扭头,就看到了严书楠,她赶忙下了车。 “没事把你?” 秦如歌摇了摇头,“没事儿。” 严书楠拉着她往里面走,边走边说,“我听说陈珊妮病危了?” “好楠楠,我现在不想说这个话题,一会儿再和你交代,行不行?”秦如歌的情绪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不想这么快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严书楠看她这副样子,也没忍心再逼她,“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 晚上,雍霆瑀简直又把下午在火锅店吃的那一桌给复制回来。 俩个辣锅上桌的时候,惹的曹行他们直呼痛快! 秦如歌坐在一旁,只是低头闷闷的吃,碗里的吃完了,她又伸手去夹。 有时候不够了,雍霆瑀还帮着她夹。 吃相特别的滑稽。 让严书楠他们都不忍心去和她吃一锅。 “欸,任杰,我交代给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雍霆瑀把话题转移到任杰的头上。 任杰,“……” 面对众人不怀好意的眸光,他尴尬的笑了笑,“办成了。” “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可不行,这办事儿都办到床上去了,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都是这样,你让我很难办。”雍霆瑀其实是开玩笑的。 他们几个爱玩,他是知道的,况且又了解任杰的为人,虽然花了一些,可人还是不错的。 就是身边没个女人好好的管教他而已。 任杰抬眼,看了看秦如歌,又看了一眼严书楠,“老大,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儿揭我的短,你可太不厚道了。” “敢做就不敢认啊!”沈墨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也有怕的时候?” “……”任杰看了他一眼。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吃饭吧,省的再被人揭短。庄助尽弟。 做人做到他这份儿上也忒不容易了。 这有些事儿能拿到饭桌上来说,有些事儿就不能拿来说。 就像雍霆瑀,他只问了任杰办好事儿了没,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儿。 严书楠也是这样。 抬眼,敛了敛眼睛上的光,她想到最近一直在和安易辰忙海域投标的事。 这雍霆瑀从一开始就下了一盘大棋。 把他们所有人都算了进去。 …… 吃了晚饭,严书楠和秦如歌在厨房给他们切水果。 逮着空,才问她,“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又和陆少磊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吵架。”可秦如歌握着刀子的手却是一顿,险些切到了自己的手。 严书楠把刀拿过来,替她切水果,“还是我来切吧,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小心把手切了。 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和陆少磊在一起你得承受很多。 你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有人,也不是不知道他还想着陈珊妮。 可你现在这副样子算怎么回事? 你不是口口声声和我说,你会和他走下去么?你会和他排除一切万难么? 这才过了几天啊?就吵成这个样子。” “楠楠,我也不知道。”秦如歌握着橱柜,把身子依在上边,“我是这么说过,可真正面对的时候,心底的那种疼就像是把刀子在刮我的心!一刀一刀的!你知道么,他今天和我求婚了,我们去卡地亚选戒指了,眼看那戒指就要戴在我手上了,可最后还是差一步。他接了一个电话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跑到医院去看陈珊妮了。” “……” 严书楠的眼睛一眯,紧握刀子,“你说什么?他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第151章 见面,又被扇耳光 严书楠在听了秦如歌的话后,气的差点没把手里的刀子给甩出去。(..info) “算了,我说再多,你听不进去,也白搭。”她想了想。把已经切好的水果放在果盘里,递给她,“还是那句话,你喜欢就好。” 有时候,秦如歌宁愿她多说自己几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温不火的。 可转念一想。就算严书楠磨破了嘴皮子,她肯听一句么? 或许听了,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突然觉得手里的果盘有些沉重,不知道是因为心,还是因为身边的人。 一群人玩到八点半,就起身告辞了。 秦如歌和严书楠送他们的时候,雍霆瑀把她拉到一边,“我再问你一次,你真打定主意和陆少分了?” “……”秦如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庄双他巴。 语塞了。 “如果你想从这个漩涡里跳出来,我可以帮你。”雍霆瑀握着她的肩膀,扯唇扬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特别的迷人。 秦如歌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怎、怎么帮?” “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比陆少更好的男人。” “……”秦如歌愣是没反应过来。 雍霆瑀是什么人。他既然敢把这话说出来,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都料想到了,“只有你从这个三角关系里退出来,他才能去考虑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你没发现么,只要你在陆少身边,他总是先把心底里想的事儿先做了,不管你乐不乐意,不管你开不开心。为了珊妮,已经不止这一次了,对不对?” “……”秦如歌被雍霆瑀说的心慌,可却无法反驳他的话。 也许在她潜意识里,也觉得他的话是对的。 可就是不想面对。 雍霆瑀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些心动,于是又多说了几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为了你心里想的,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雍总。你在开玩笑吧?我这个样子,有谁会要我啊?”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另一半心里装着的人不是自己,她也不例外。 更何况是雍霆瑀嘴里的“那个更好的男人。”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你面前不就有个现成的么?” 秦如歌背脊一怔,硬是被他的话狠狠地吓了一跳!她是多么多么压抑自己,才没惊讶的大叫出来,又像做贼似的偷偷的看了一下周围,曹行他们已经上了车,却没走,那架势一看就是在等雍霆瑀,而严书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去了。小院子里就剩下他们俩了。 心口憋着那团气,脸上明摆着写了几个大字,“雍总,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他的脸明明就很认真。 “可你不是说你不吃窝边草么?”秦如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又把他曾经挂在嘴边上的话拿出来说,“还有你不喜欢比你年纪小的,你喜欢成熟的,性感的,懂事的。” 雍霆瑀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谁说我喜欢你了?” “你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要这么委屈自己,提出这个建议?”乍然听雍霆瑀这么说,秦如歌有那么一刹那是不痛快的,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还是因为他的这个态度。 总之就是心里不爽。 雍霆瑀眸底的光愈发的深,愈发的沉,都快让秦如歌看不懂了,“我自然有我的目的,刚好你也需要一个人摆脱现在的困境,刚好各取所需。”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值得你这样不惜牺牲自己?”秦如歌被他弄的心里不痛快,可这种情绪却被她自认为隐藏的很好。(..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殊不知早就被雍霆瑀看出来了。 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越临近春节,江城的晚上就越冷,而他又只穿了一件衬衣,裹在身上的时候,衬衣不是贴着肉,而是犄角旮旯里被冷风吹的有些鼓,看起来很单薄,“这你不用管,你只要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需要想想。” 秦如歌并没有直接答应他,雍霆瑀也没在逼她,“好,我给你时间想,但你别想的时间太长了。” “嗯。” “那我走了。”他挥了挥手,和秦如歌说了再见,就钻进了车里。 严书楠并没有在客厅呆着,秦如歌想她肯定是回书房处理公事去了。 今儿发生了太多的事,脑容量已经不足以负荷这么重的信息,她需要上楼好好的睡一觉。 …… 之后的几天,秦如歌再也没见到陆少磊。 而她也没上楼去找他。 俩个人就像是普通情侣闹矛盾时候的样子一样,冷战了好几天。 距离第一次投标会议,已经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 这天秦如歌照例窝在办公室处理雍霆瑀交代给她的事情。 雍大boss对她的态度还和以往一样,这多少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笔记本电脑向外散着光,因为用的时间太长,散热的地方都已经烫的不行了,没办法只能拿了一个散热器垫在下边,屏幕上显示的文档是曹行刚给她的法律文书,需要录入到内网里。 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嗡嗡的左右晃着圈。 她调的是静音。 看都没看上面的来电,就把手机放在耳边,用头和肩膀卡住,“喂,您好?” “秦小姐,我是陈珊妮。” 放在键盘上的手一顿,怔忡的间,差点把手机给摔在地上!她赶忙握紧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陈小姐?” “嗯,是我。”陈珊妮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弱。 秦如歌喘了口气,“你找我有是有什么事么?” “你有时间么?我想见你一面。” 她握紧了手机,“这……我最近有些忙,所以……” “不会耽搁你太长的时间。”陈珊妮的话里有淡淡的哀求。 “那好吧。”秦如歌记下陈珊妮说的时间后,就挂了电话。 眼睛依然还盯着手机看,似是要把屏幕给盯出来一个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陈珊妮约了见面时间以后,心里就不是特别的踏实。 好像会发生什么似的。 定了定神后,就和雍霆瑀去请假了。 当然她没说是要和陈珊妮见面。 就简单的说了下是出去处理私人的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雍霆瑀也没说什么,大笔一挥就允了她的假。 和陈珊妮约的见面时间是下午三点。 她依约去了医院的小花园。 这时候出来散步的人并不是很多。 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 而她们坐的位置又比较偏,所以就更看不到什么人了。 陈珊妮比她结婚的时候又瘦了不少,而且精神头也比以前差了许多,脸上苍白的连半分血色都没有,挽起的发辫随意的绑在左侧,俨然一副病西施的样子。 秦如歌拧着包包,清了清嗓子,“陈小姐。” 陈珊妮抬头看她,温婉的笑了笑,“坐吧。” “好。” “我很抱歉今天这么唐突的把你叫来。”陈珊妮身上穿的很多,外面还披了一件开衫毛衣,可瘦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秦如歌摇摇头,“你别这么说,这么着急的把我叫来,是有事要我帮忙么?” “前几天少磊来找过我。”陈珊妮说起陆少磊的时候,苍白的脸上闪着些不寻常的光,秦如歌能看出来,那种光是只有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闪出来的。 喉咙里就像是卡了一根骨头一样难受,使劲的把心口的那团气给捋顺了,才勉强的嗯了声。 陈珊妮的眼睛里晦暗无光,她整个人看起来也松松垮垮的,特别的没精神,“他和我说了很多,包括三年前的那些事。” “……”秦如歌并没有接话,而是耐着性子听她说。 “我想他应该把我的事也告诉你了。”陈珊妮的面色有些悲恸,可却依然强撑着自己,眸光空洞的看着远方,“我也就不瞒你了,一直到现在,我还爱着他。如果没有三年前发生的那些事儿,可能我和他现在过的很幸福。就依他喜欢小孩的程度,我们或许已经有了俩个可爱的小宝贝了。” 果然她话才刚说出来,秦如歌就觉得心口难受,被压在最底下的负面情绪被她短短几句话就给挑了起来。 陈珊妮目光淡淡的,“你瞧,我这是在说什么呢?秦小姐,你别介意,我刚才就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而已。” 秦如歌一时语塞。 被她的话给弄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少磊和我说,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回不去了。”陈珊妮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毛衣,“他的意思我明白,可就算不甘心,那又能怎么样?我已经结婚了,又是这拖着这副破身体,随时都会死,还指望他再给我什么承诺么?” “陈小姐,你别这么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况且你的病又不是没的治,实在不行就把肾换了,总会好的,你给自己一点信心。”秦如歌出声安慰她。 陈珊妮摇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陈小姐……” 她不喜欢和陈珊妮这样的交流方式,也许是这些日子看惯了自己的负面情绪给周围人带来的压抑,所以她也尽量说些开心的事儿舒缓陈珊妮的情绪。 陈珊妮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更白了,“我可以叫你如歌么?” “……” 怔了下,秦如歌低声浅笑,“当然可以。” “如歌,我知道你喜欢少磊……”陈珊妮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秦如歌抓扯着包包,喉咙里梗着的气儿险些没有顺过来,陈珊妮的话让她无言以对。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他,陪伴他,不要因为我的事儿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从刚才一直到现在,她的眼睛都没离开过那片天,云层随气流漂浮,渐渐地集散开。 秦如歌想了想,“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陈小姐,如果你还爱他,就应该和他说清楚,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因为身体的原因要不起他了,所以才推给我么?那如果你的身体好好的,你是不是就直接放弃现在的一切和他在一起了?” 可过后又一想,这些被她偷来的幸福本来就是自己的,何来让与不让之说。 “如歌,你误会我了。”陈珊妮的话里透着悲凉,她转头,幽幽的看着她,“即使我没有生病,我和他都不可能在一起了。那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听的出来,他喜欢你,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可他却过不了三年前的那个坎儿,他总是说,是因为自己才让我受了这么苦,遭了这么多罪。” “所以呢?陈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珊妮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刚起身的时候,身子还晃了下,抬手扶着额头,险些摔倒。 秦如歌也忙着站起来,眼明手快的扶着她。 “既然身体不好,就赶紧回去养着吧。”陈珊妮对陆少磊还真是痴情,为了他后半辈子能有个人陪,竟然拖着自己带病的身体硬是在这边和她吹了几分钟的冷风。 陈珊妮却反握着她的手,阖了阖眼,又睁开,似是把自己最后的一点精气神儿都堵在这里了,“如歌!” 她竟然慢慢地屈下膝盖,跪在了地上! “陈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秦如歌压根没想到陈珊妮会给她下跪!凭什么啊?就因为陆少磊么? “不……我不起来!”别看陈珊妮柔柔弱弱的,性子又温软,平常不争不抢的,可一旦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仰着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秦如歌,“如歌!就算我拜托你了!别离开少磊!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你动了情。我已经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人独孤终老么?” “陈小姐,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这样跪着算怎么回事?这要是让人看见了,还指不定被说成什么样呢? 陈珊妮摇摇头,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你这是何必呢?”秦如歌低着头看她。 陈珊妮见她的眉心松了松,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话对她起了作用,“既然你我都爱着同一个男人,那我想我们的出发点应该是一样,不是么?” 秦如歌嘲弄一笑,心道这陈珊妮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这个重病的人和自己说了这么多贴己的话,难道还想她心无芥蒂的和陆少磊在一起么? 还真当她没心没肺没思想么? “先起来吧。”总是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被人看见不好。 陈珊妮却依然固执的在等她一个松口,确切的说应该是等一个答案。 “好,我答应你。”这种时候不选择答应,难道真让她在这里一直跪到死么? 陈珊妮得到她想要的,总算是松了口气,就连声音都舒缓了不少,或许是跪的时间太长了,她刚想从地上站起来,却感到一股血液急冲到她的头顶上,眼睛前黑了黑,整个人如一颗枯萎的松柏树,往一边栽。 “陈小姐!” 秦如歌已经打算去扶她了。 可没想到却看到了陆少磊。 眼睛里的慌乱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 横抱着陈珊妮,冷脸盯着她,似是要把身上盯出来几个洞,“你知不知道她在生病?竟然还让她给你下跪!秦如歌,你怎么狠毒成这个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被人重重的甩了几个耳刮子。 “贱人!”陈太太站在陆少磊的身边,抬着手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说!你为什么把妮妮叫到这里?你知不知道她生着病?嗯?要不是我们亲眼所见,你是不是还打算让她去死啊!” 一切都来的这样快,让秦如歌根本没法反应。 只是觉得耳蜗子里嗡嗡嗡的叫,眼睛周围也冒着星星,舔唇的时候还尝到了嘴里的那点血腥气儿。 她就这样站在寒风里,冷然的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哀凉,万般的委屈只化成一句淡淡的话,“我没有!” “你还想狡辩!我们都看到了!你说!你为什么让妮妮跪你!”陈太太的眸子里闪着火,抬起的手依然没有放下,食指尖儿的指甲留的特别长,再往前戳几厘米就能把秦如歌的脸给刮花,想必她应该是气急了才会这样。 倔强的依然不肯再过多的去解释,从嘴里吐出来的仍然是刚才那句话,“我没有!” 可眼睛却是盯着陆少磊看的。 这时候,她私心是希望这个男人相信她的。 哪怕什么都不说,只留给她一个眼神。 可什么都没有。 “你让我太失望了。”半晌后,他只留下了这句话,而后抱着陈珊妮就离开了。 陈太太也是怒火攻心,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秦如歌折腾成这个样子,怒的简直要剖了她的一层皮,“要是妮妮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三年前我能把你弄进去,三年后照样可以!贱人!” 烙下这句话,她就离开了。 脚底下的步子走的很急,看样子很为陈珊妮着急。 脸上火辣辣的疼已经不足以支撑秦如歌疲惫的身躯了,还好刚才的争执并没有引来多少人,她晃了几步后,跌坐在排椅上。 抬手擦了擦唇上的血迹。 她根本就不应该来。 当时陈珊妮给她下跪的时候,她也应该跪下! 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可即便是这样,她被人指着扇耳光的时候,陆少磊竟然没有站出来为她解释一句半句。 甚至连一个相信眼神都没留给她。 可笑之极。 秦如歌,你到底还在奢求什么? 为了这段该死的感情,到底还要再承受多大的罪! 陆少磊就是有这个本事,他能为了救你摔下楼梯身受重伤,转眼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甩两耳刮子无动于衷。 他能为了救你输血,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你扇到出血。 他能买钻戒和你求婚,转眼就能冷酷无情的指责你残忍。 他能宠你到天,也能把你摔到地下。 砸的稀巴烂。 还指望什么? 她早就该面对现实了,在陆少磊心里,陈珊妮的位置无人能替。 可他和自己求婚算怎么回事? 他不是说要和自己一辈子走下去么? 她才是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啊,陈珊妮算个什么东西? 陈太太又凭什么打她? 秦如歌也憋了一肚子气,可只有她知道这气是怒,是怨,是恨,是懑,是不平。 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做过三年牢,所以这次又来故意让陈珊妮下跪和报复么? 被迫害妄想症吧! 紧了紧拳,她似乎心随意动,打算上楼去找他们解释清楚,她不愿意担这个罪,明明就没做过! 可后来她又松开手,颓然的靠着椅子,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刚才陆少磊失望的眼神。 是啊,他一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可那又如何呢? 总不能上去和他说,我没让陈珊妮下跪吧。 他们都看见了,她再去解释的话有用么? 算了,还是算了吧。 他既然不相信自己,那她何必要去恬不知耻的找他解释呢? 说得多错的多。 因为要来见陈珊妮,所以她把手机调成了震动,从包里拿出手机的时候,看到上面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还全都是雍霆瑀的。 眼睛又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时间,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赶忙把雍霆瑀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你在哪儿?” “嗯……我、我在外面……”秦如歌握了握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有点虚,本来已经冲出口的话硬硬的被她吞了回去。 “在哪?”雍霆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秦如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肿了,“就是在外面,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在医院的停车场等你。”还没等她回话,他就把手机挂了。 …… 秦如歌到了停车场,果然看到了雍霆瑀的车,他人依着车门,双手抱肩,睨了她一眼。 第152章 答应交往,给她出谋划策 秦如歌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info 瞅着他的眼睛一直往她脸上看,秦如歌舔了舔了唇,拿包往脸上遮了一下。 “上车。”出乎意料之外,雍霆瑀并没有骂她。 秦如歌哦了声,赶忙绕过车头。习惯性的要去扣副驾驶的门,可却犹豫了下,眼睛往后车厢看了一眼,还是叩开了后边的门,正打算坐进去。 耳蜗里传来雍霆瑀不温不火的声音。 “坐前面。” 秦如歌自知还是躲不过。叹了口气后。便关了后车厢的门,坐到前面去了,拧着包包,特别的拘谨。 雍霆瑀发动车子,拉下手刹,稍抬脚轰了几下油门,车子就滑出车道,交了钱和卡以后就转了弯,整个人沉沉的,没了往日的活气。 他的反常让秦如歌感到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庄肝台亡。 雍霆瑀不比陆少磊,陆少磊发火的时候,他是直白的,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厌恶你的时候。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可雍霆瑀就不一样了,平日里和他相处惯了,也对他脸上的笑习以为常了,总觉得他就是应该笑的,偶尔不笑的时候,特别的渗人。 秦如歌看了一下路,这并不是回酒店的方向,“我们去哪?” 和他说话的时候永远不用小心翼翼。 随心所欲的让秦如歌都愕然。 “回家。”他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睛却一直看着前面,他以往和她说话的时候都会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可今天却…… 秦如歌第一反应是雍霆瑀要送她回家,赶忙抬头,“不用了!我还有一堆事要忙。”算算日子,投标会议没几天了,雍霆瑀这么在意这次的会议,她这个做秘书的一定要把这点准备工作做好。 不然心底不踏实。 “你这个样子能回酒店?”雍霆瑀的话无疑击中了秦如歌心底的那份脆弱。见她没吱声,无奈的呵斥一声,“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秦如歌一时没反应过来。 顿了顿后,就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还有呢?”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别人对你好,也别傻兮兮的把心交付出去,想想是不是对方在利用你。”她这点一直都做的不好,分不清好赖,“至于对你恶的人,就要千倍万倍的还回去!你敬我一尺。我才敬你一丈!” “那你是怎么做的?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雍霆瑀突然向下踩了踩油门,车子“轰”的一声就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秦如歌吓了一跳!身体在惯性下七歪八倒的撞在了车门上! 轮胎片猛地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又是一阵急刹车! 秦如歌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脸色苍白的转头看着雍霆瑀,刚才的刺激险些让她的心脏都破体而出! 雍霆瑀似乎对刚才的小插曲不以为意,“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挨打?” “你都看到了?”秦如歌根本没有想到雍霆瑀也在场。 “秦如歌!你是不是都习惯了被人误会?甚至被打都不在意?也不解释一句?”雍霆瑀叩开安全带,转过脸的时候,眸底涌出的光带着狠,俊眉微不可闻的蹙起。 秦如歌下意识的往门边靠了靠。 “说!” 舔了舔唇,秦如歌掖着点心思,不敢和雍霆瑀把话挑明了,“我解释了!可他们不信。” 雍霆瑀冷着脸,从中间的盒子里取出俩个冰袋,扔给她,“谁让你解释了?” “……”秦如歌一噎,然后就看到手里的冰袋,冰块里还有点水,来回的滑在手里,冰冰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又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谢谢。” 把冰袋敷在脸上,冰块接触到上面的伤口时,刺的她不禁蹙起眉头,呲牙咧嘴的。 雍霆瑀冷声道,“秦如歌,我不是每次都可以赶得上来帮你的。”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个样子,下次不会了!我发誓!”陈珊妮给她下跪纯属是个意外,她压根就没想过事情会戏剧性的转变。 雍霆瑀终于笑了下,可那笑声听在秦如歌的耳朵里,有点毛骨悚然,“还有下次?” “下不为例!” “以后不要去过多的解释,有时候解释的多了,反而看在别人眼里,倒显得心虚了。”雍霆瑀觉得他现在就是在带孩子,从蹒跚学步,辨识好坏,与人相处,都要一点点的再给秦如歌灌输。 秦如歌一怔,“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被人打不还手,扣你一年的工资!”他嘴上说算了,可心里早就盘算好要把这笔账给讨回来。 秦如歌啊了声,“你的意思是让我打人啊?” “那有什么不可以,又不是你主动打别人。”雍霆瑀不以为意。 “可他们是长辈啊!”秦如歌还是难以接受。 雍霆瑀果然是在国外呆的时间太长了,连国内基本的尊老爱幼,礼义廉耻都忘了! 深深的呼了好几口气,才缓下了情绪。 雍霆瑀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方向盘,节奏很明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犯人!难道你会看着林太太把你打死而无动于衷么?” “……”秦如歌沉默,沉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甘愿的说,“我知道你说都对,可我毕竟欠了陈家太多,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尽量弥补。” 雍霆瑀反问,“你的弥补就是毫无底线的纵容和挨打!” 脸上刺疼的感觉随着冰块的消散而渐渐地舒服许多,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我知道了。”其实她在医院就想过这个问题,陈家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她算怎么回事?即使想弥补,也不能这样毫无底线。 她甚至还想过陈太太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可现在呢? 却在帮她说话。 够了! 真的够了! “真的知道了?” “嗯。” “那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如果再犯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除了扣我一年的工资!”这要真扣了,还不要了她的小命? “不扣钱你不长记性。”雍霆瑀的话有理有据,让秦如歌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静谧。 车里静谧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秦如歌抬眸,看了一眼这个优秀的男子,不知道为何,耳朵里又钻出他曾经说的那些话,压着不断从胸口里腾起的热气儿,“你说的话还算数么?” 雍霆瑀闪了闪眸,沉了一会儿,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决定好了?” “嗯,决定好了。”既然和陆少磊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她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心费力的留在他身边呢? 她自认为比不过陈珊妮,人家一哭,一晕,一生病就把他的魂儿都给勾去了,在陈太太动手打她的时候,非但不出来制止,还在那边冷眼看着。 他们之间还在交往么? 她还是他的女朋友么? 为什么就连最起码的一点信任都没有。 雍霆瑀自从和她谈了这个约定以后,就没再提过,俩人也像往常那样相处。(..info)上班,他是上司,而她是秘书,下班,他是她的朋友,仅此而已。 不过好在,她终究还是答应了。 即使比他预估的时间有点晚,好在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秦如歌看了他一眼,“不用来个协议么?” “……”雍霆瑀笑了笑,“你定。” “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的!”秦如歌知道他们几个爱玩,又经常一起去夜店找嫩模,曹行他们还好,任杰直接就和人家在楼上睡了,虽然还没见过雍霆瑀是这样,但他毕竟身份不同,又是万人迷,身边的女人一定不少,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估计也排着队,逢场作戏更是不可避免。 太有魅力的人反而不好掌控。 而她这个冒牌女朋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雍霆瑀一听这话就笑了,转过身,往前倾了倾,和秦如歌之间的距离不过也就几厘米而已,尤其是那双眸子,又黑又亮,深深的,沉沉的,看的秦如歌心口一跳一跳的!她从他眼睛里读出了危险,下意识的又舔了舔唇,咬着唇,“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去找什么人,你都不会介意?或者我把她们领回家,或者公然带到大场合,你也不会吭声?” “……”秦如歌本来是想说是,可又碍于雍霆瑀,想了想,还是说了一个折中的答案,“当、当然不是啊,公众场合你肯定得带我啊!不然会被人说闲话的!你多少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里子不要了,面子再丢了,那她就真剩下一具躯壳了。 要命的是,她又舔了舔唇。 雍霆瑀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了这个无意识的动作。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无奈的摇头,“你放心吧,我不会滥情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如歌被他说的有些紧张,着急的想解释,却不小心扯了脸上的伤口,疼的她把脸都苦成一团。 “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如歌见他又重新坐了回去,顿时感觉周围清新的空气扑扑的吸进她鼻子里,把刚才那近乎快要窒息的感觉冲散了不少,幸亏还用冰袋敷着脸,不然她的窘迫全都被眼前的男人看完了,“我们不是协议的嘛,你说的啊,你帮我,我帮你。” 雍霆瑀,“……” “所以我就想,等你把自己的事儿办完了,我也走出来了,可能我们就会分开。”秦如歌瘪瘪嘴,越说到后边声音越低,到最后小的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雍霆瑀似笑非笑,“你放心,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这丫头脑容量太大了吧? “嗯。” “还有什么?” “没了。” 雍霆瑀玩味一笑,“那我可以理解成在协议期间,不管我对你做任何事,都无所谓?充分行使做男朋友的权利?” “……”秦如歌的脸一红,别过脸,不再看他。 她的默认,让雍霆瑀心里的揣测越发的清晰,良久,他才开口,不知道是跟她说,还是跟自己说,“你都说是协议了,我不会碰你的。” 顿了顿,“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不知道为何,在听到雍霆瑀说不会碰她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松了口气。 却比以前更沉重了。 好像胸口里堵着的那团气抑在胸腔里,根本无法找到气管,从里面出来。 “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由我说的算。”雍霆瑀润了声,音色比刚才听起来舒服了不少,他果然还是适合发自内心的笑。 冷脸和他不配。 秦如歌敛了敛睫毛,闷闷的嗯了声。 “我送你回家吧。”雍霆瑀又重新发动车子,这次他没有再开飞车,而是一路平稳的把她送回了家。 下了车,他抬手,轻轻地把秦如歌抱在怀里。 单手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的回去睡一觉。”这男人好就好在,他做了什么事儿,从来不会和秦如歌说,更不会把自己打算做的事儿告诉她。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雍霆瑀早就为她搭起一座牢不可摧的城墙! 秦如歌嗯了声,侧着身,把脸轻轻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抬起手,缓缓地抱住了他的腰。 “我一会儿会让佳臣给你送一些药膏,你按着说明涂在脸上,明天就能消了肿。” “嗯。” “今晚别吃太辣的东西,会刺激皮肤!” “好。” “晚上我会给打电话,检查你有没有按时上药。” “好,我等你。” “明天我会来接你。” “嗯。” 雍霆瑀一点一点的叮嘱她,小到脸上的伤口要怎么处理,大到一些生活的细节,都事无巨细的和她一一说起,等她进了公寓,才发现已经过了半小时了。 而且脸上也烧烫的不行! 秦如歌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些水,觉得脸上不那么烧了,她才直起身,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左脸的红肿经过冰敷以后,消下去不少。 可耳根子上窜到脸上的红一直都没有消下去。 直到现在仍然感觉像是在做梦。 她和雍霆瑀就这样确定了关系? 理了理思绪后,就走了出去。 大概二十分后,苏佳臣亲自给她送来了药膏。 “红色的是外服的,白色的是内用的,红色的药膏一天涂三次,早中晚各一次,因为你的伤太重,所以今儿还是涂四次,好的快。至于这个药,一天服一次就行。”苏佳臣并没有进屋,而是在门口直接把药给了她。 秦如歌怔了一下,把苏佳臣手里的药接过来,“谢谢。” 从铂尔曼到公寓最快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他却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别说中间还去取了一回儿药,雍霆瑀一定是在车上就和苏佳臣联系了。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老大!他对你可真是没的说。”苏佳臣也看到了秦如歌脸上的伤,但他却没说什么,这些事儿本就不是他应该关心的范畴。 “嗯,我知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苏佳臣转身离开。 …… 秦如歌一回去就按着苏佳臣刚才的话把药膏涂在脸上,一开始的时候有点针刺的疼,可后来周围却冒着冰凉的小气泡,她拿过一旁放着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搞成这样她怎么和严书楠说啊? 依严书楠的脾气,她一定会二话不说冲到陈家扇陈太太几个耳光! 用她的话来说,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即便是做了律师还是这幅样子。 没变的始终没有变。 还正想着该怎么和严书楠交代,雍霆瑀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雍总?”即便是交往了,可她还是不好意思连名带姓的叫他,甚至再更亲昵的叫他。 有点说不出口。 “药膏涂了么?” “嗯,涂了。” “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疼,可后来就感觉到脸上凉凉的,很舒服,最关键的是没什么味道。”秦如歌把感受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那边好像笑了笑,“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等你再涂两次就会好的。” “雍总,我可以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秦如歌紧张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握着手机就往窗户旁边走,说话的声音也比刚才低了不少,总归是有求于人,所以她习惯性的把态度压的很低。 可还没等她说是什么事,那边雍霆瑀的声音已经传到了耳朵里,“我会让曹行去找严书楠,差不多应该可以拖一会儿,五点我去公寓接你。” “……”秦如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因为雍霆瑀已经把所有的路都给她想好了。 “你还是先知会严书楠一声。” “嗯,我知道了。” “今天晚上你就住我别墅吧。” “好。” 挂了手机,秦如歌心口突突突的乱跳,某些情绪近乎抑制不住的往外涌,可她又一时半会儿理不清这异样的情绪是来自哪里,只能不断地咽喉,紧张的舔唇。 她随后又给严书楠打了电话。 “楠楠,是我。” “怎么了?我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严书楠那边好像还有声音。 秦如歌顿了一下,“你在忙?不然我过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你说。”她抬手先让助理出去,一会儿在进来。 “嗯,就是和你说下,我和雍总在一起了。”从一开始的时候,秦如歌决定和雍霆瑀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没打算瞒严书楠,这决定又是刚下的,所以现在告诉她也不算晚。 严书楠那边沉寂了好一会儿,静的连秦如歌都产了幻觉,甚至一度以为她是不是挂了电话。 “真假的?” “当然是真的。” “欸,不对啊,你不是昨天还口口声声的要和陆少磊在一起么?不死不休?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和雍霆瑀一块儿了?是不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严书楠是何等的厉害,从秦如歌日常的反应一推算,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然依她的性子,怎么会轻易对陆少磊放手? 秦如歌想了想,把和陈珊妮在医院的事儿避重就轻的和她说了下。 “靠!陈家太他妈的过分了!”严书楠气的直接爆了粗口。 “这不是都过去了么?别生气了。” “我这是在为你不平啊!这陆少磊是不是一遇到陈珊妮的事儿就半分理智都没了?他亲耳看到你让陈珊妮下跪了?还是亲眼看见你推她了?站的那么远还敢妄加指责你,简直就是一奇葩!” “……”秦如歌耐着性子听她说。 “那你为什么要和雍霆瑀交往啊?”医院的事儿和人家雍霆瑀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秦如歌一怔,被严书楠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又不能告诉她真相,又不能说半中间喜欢上他了吧?这说出去谁信啊?“交往是他提出来的,我一想也合适,所以就……” “你是说他提出来的?”她听到严书楠在那边低低的笑了。 “是啊?有什么不对么?”秦如歌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开心,那架势好像就是比自己交往了还开心。 严书楠虽对雍霆瑀知根知底的,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耍这种心思!倒也难为他了,“那你可别辜负人家!这该和陆少磊说清楚的,就赶快说清楚,别犹豫不决的把人家再伤害了。” “……”秦如歌心忖,要是严书楠知道他们俩之间的交往只是一个交易的话,她肯定会后悔今天说的话的。 “嗯,我知道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另外还有一件事……”秦如歌咬了咬唇,似是觉得这件事儿有些难以启齿,“今晚我会去雍总家住,所以就不回来了。” 严书楠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在那边低低的笑出来,“看来雍霆瑀的动作还挺快的么,竟然能把你这个守旧的思想给扭转过来!我就说,你都多大了啊,早该往这方面接触接触了!你要是肯主动,我想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第153章 玛歌,一夜贪欢 “你说什么呢!”秦如歌被严书楠说红了脸。(..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哎哟,你害羞了?可真不容易啊!” 秦如歌突然觉得把这事儿告诉严书楠就是个错误,“你别想多了,我就只是去住一晚。” “欸,小歌子。不是我说,你去人家家住一晚,为什么啊?你看啊,这男未婚女未嫁的,雍霆瑀又是男人,就算你们俩交往了。这算怎么回事嘛?要我说,不合适!” 秦如歌被她说的脑子晕,“那怎么样才算合适?” “既然你打算和陆少磊分了,就分的彻底些!这不瞒你说,和雍霆瑀接触了几次,我发现他人比陆少磊可靠多了,起码人家在感情上很忠诚的!”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这严书楠脑子里尽是那些不纯洁的思想!看她说的头头是道的,应该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吧? 严书楠一听她有挂电话的苗头,赶忙呵了一嗓子,“小歌子!先别挂!” “……”秦如歌把手机拉的老远,她那声音险些把自己的耳膜给穿透!“干嘛啊?欸,我说楠楠!你不是很忙么?我刚才还听你那边有声音呢?” “在我眼里,什么事儿都没有你重要。” “恶不恶心啊?” “你忘了我们可是蕾丝啊!” “好了。别开玩笑了,你一个律师,也不怕被人笑话!” 严书楠清了清嗓子,握着手机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神神叨叨的,“小歌子,我老实问你一句,你跟人家雍霆瑀交往,到底有几分真心啊?你该不会是在利用人家的感情吧?” “你说什么呢!我和他之间……欸,怎么和你说!其实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雍霆瑀只是想从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 “那是什么样的?我跟你说,你是不是傻啊?抛开其他的,就光是人品,雍霆瑀就比陆少磊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和你说啊,上次你喝醉酒。人家送你回来,我和他还聊了一会儿呢!我能看出来,人家对你有点意思。不然的话谁待管你啊!就算是上司,也不用管你这么多!你说人家图你什么啊?你又有什么让他图的呢?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一个男人肯对你好,不是喜欢你。又是什么呢?” 严书楠的话把秦如歌堵的连半分回嘴的余地都没有。 这边还没回过神来,那边又开始叨叨。 “我问你啊,你是打定主意不要陆少磊了吧?” 秦如歌心口一紧,脑子里又蹦出在医院他抱着陈珊妮,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陈太太打,无动于衷的就好像他们是陌路人,“对!我不要他了!” 如果俩人中间还隔着一个陈珊妮,陆少磊又对她念念不忘,那她就算绑他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 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他好,她也好。 不然就算未来她真和陆少磊结婚了,如愿死不了,她早晚也得被他气死! “嗯,那就听我的!今晚就是个好机会!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严书楠循循善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雍霆瑀对你到底有没有意思,省的你还觉得我骗你。我呢,只能这么和你说,你和他在一起了,比你和陆少磊在一起强!相信我总没错!我不会害你的!” “可、可是……”秦如歌还是迈不出这一步。 “好了,没什么可是的,他什么时候来接你?” “五点吧。” “行!我一会儿就回去了,顺便给你带点东西!”一听严书楠要回来,秦如歌赶忙摇头,“不用、不用!你直接送到雍总别墅就好了。” 开玩笑啊,要是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伤,那就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严书楠想了想,“那也行!记着啊!今晚一定要把他拿下!等等,我记得你还是第一次吧?” “……”她话说的越来越离谱了,弄的秦如歌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我告诉你一些应该注意的,省的到时候你丢了人,搞不好人家雍霆瑀就把你扔出去了!”严书楠越说越兴奋,把她说的脸红心跳的。 …… 下午五点,雍霆瑀准时来接她。 冬天的太阳总是很早就落山了,这会儿只能看到红霞在天际的那边撒了一片,没有了中午的暖意,冷风却裹着寒气而来。 抬头看了一眼秦如歌,脸上的红肿比刚才好了不少。 秦如歌拧着包包,站在雍霆瑀的面前,耳根子依然很红,脑子里也乱糟糟的,还没有从严书楠的那些话里回过神来。 “怎么了?”雍霆瑀看着她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刚打算抬手,习惯性的想去拍拍她的脑袋,可却被秦如歌下意识的一躲。 身子往一旁偏了偏,眼睛有躲闪,“没、没什么?” 抬着的手悬在半空中。 秦如歌闷着头,拉着雍霆瑀的手,“快走吧。” 他却伸手反扣着她的手心,把她的身子搬过来,腑头看着她,“是不是后悔了?如果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谁说我反悔了!”秦如歌蹭的一下抬起头,躲闪的眼睛一下就撞上了雍霆瑀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直至看到他唇角弯起的弧,她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他的当! 雍霆瑀笑了笑,“没反悔就行!”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秦如歌又脸红了。 不是被他的这个亲密动作弄的,而是耳朵边上又响起严书楠的话。 阖了阖眼,“走吧。” 雍霆瑀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眼睛前似是闪过一些零散的碎片!快的让人抓不住! 秦如歌摇了摇头,很快隐去脸上一闪而过的苍白,定了定神后,就很快上车了。庄丽岁弟。 “晚上想吃什么?”雍霆瑀边系安全带边问。 秦如歌呵呵的笑,“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总有一两个爱吃的吧?” “嗯,让我想想啊。” “蒜蓉烤生蚝!油焖大虾!还有龙虾三吃!最好再来一个毛血旺!” “还有呢?” “没了!” “那我们先去海鲜市场买东西,然后再回家。” “好。” …… 和严书楠一起住的这段时间,秦如歌基本上是不让她动手做饭的,一来实在是因为严书楠的厨艺不咋地,上次住院给她煲了一个汤,已经是极限了,后来她出院回了家,才知道某人居然险些把厨房给炸了!二来也是为了谢谢严书楠,在自己最难的时候帮她这么多! 习惯了忙碌,这会儿什么都不用做,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倚着门枢,秦如歌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雍霆瑀,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利落的处理着海鲜,动作熟练,竟丝毫没有半分的违和感。 看着看着就笑了。 好像那伟岸结实的脊背刚好能为她遮去一些风雨。 雍霆瑀正用清水洗处理好的龙虾,就感到腰上一暖,他低下头,看着某人的一双手,紧紧地圈着他,哂笑,“不然你来帮忙?” “不!我要坐着吃!”她把脸埋在他的休闲衫里,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你这样我真没办法继续下去。”雍霆瑀的手还是湿的,手里还抓着未洗净的龙虾壳。 秦如歌听话的把手松开,乖巧的站在一旁,却不肯移开自己的视线。 “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不然她不会这么反常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没有!就是想你做的菜了。” “嗯。”雍霆瑀没有抬头看她,把龙虾壳洗好以后就把它们和虾肉放一起。 秦如歌脑子里全是严书楠的话,脸皮烧的不行!可又不敢直接和雍霆瑀说,她敛了敛眼皮子,就匆匆的走了。 刚出了厨房,就听到有人在摁门铃。 她心一动,还没等雍霆瑀说话,就下意识的去开门了。 来给她送东西的是严书楠的助理,他抱着一个纸箱子,塞到秦如歌的怀里,连话都没说就走了。 “是谁?”雍霆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眼睛往那箱子上睨了一眼。 秦如歌抱着箱子的手一紧,“没、没什么!就是楠楠让她的助理给我送一些东西!我先上楼了,等吃饭的时候叫我!” 从去接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丫头不对劲,就连现在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雍霆瑀看着她跑上了楼,无奈的摇摇头。 关上门,竟然累的有些喘。 秦如歌还把门给锁了! 一个人把箱子抱到床上,拆开上面的胶带,打开一看! 嗯,有几本成人漫画,还有几套看起来像制服,然后一条纯透明的裙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提起来一看,险些没一口气背过去! 严书楠竟然有这种衣服! 她刚想气的骂街,某人就撞在了枪口上,接起电话,恼怒的说,“楠楠!你给我送来的这都是什么?!” “怎么样?怎么样?我的眼光还行吧?”那条裙子可是她选了好久才选中的!为了这条裙子,她可是拉着曹行一起去买的! “你该不会让我穿成这样吧?” “哪有什么不可以的?安啦,你相信我!只要你穿上它,雍总肯定会化身为狼!” “这是不是有点太露了?” “不露不露!我可是问过曹行的!他说这正好。” 秦如歌,“……” 她刚才没幻听吧? 敢情这丫的是拖着曹行一起去买的? 靠之! 有病啊! “你告诉曹行了?”秦如歌是忍着多大的冲动才没骂她啊! “那不然呢?你还以为我真懂啊?”曹行有严书楠这个师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秦如歌可以想象得到,俩人一起去买这种裙子的时候,人家脸上的尴尬表情,一定很丰富。 “欸,你别祸害人家曹行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心是在滴血的。 “好了,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他,就好好的听话,我们可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我们?” “嗯,小歌子,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和曹行他们几个也是操碎了心。” “……” 秦如歌气的直接把手机挂了! 过分! 太过分了! 严书楠这个损友! 她绝壁是勿交! 手里的裙子软的就跟一滩水一样,特别的透明,穿上这个就跟什么都没穿一样! 呜呜呜呜! 一想到这个,她就肝儿疼的厉害。 连那些漫画都没心思看了。 甚至雍霆瑀上来叫她吃饭都没听见! …… 一桌的菜,全都是秦如歌爱吃的。 雍霆瑀还特意为这些菜配了几种白葡萄酒。 因为她的脸上还有伤,所以他并没有做毛血旺,而是换了一道比较清淡的香草闷芦笋。 而她只是低着头只顾闷吃,眼睛睨着旁边的白葡萄酒,眼珠子动了动,“雍总,你酒柜在哪儿啊?” “怎么了?想偷酒喝?”雍霆瑀故意逗她。 秦如歌瘪瘪嘴,“当然不是!”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才怪!” “我就是问问,有点好奇而已。”她是真的好奇,且看餐桌上摆着的酒瓶,上面贴着的酒标,她没几个能看懂的,一看就是外国货。 而且价格不菲。 “等有时间让你看看。”雍霆瑀抬手指了指厨房旁边隔着的那个小木门,“那里就是。” 秦如歌哦了声,又低头闷不吭声的开吃了。 一顿饭吃了有一个多小时,秦如歌收拾了碗筷,想拿去洗,可雍霆瑀却说不用,留着等明天钟点工来了弄。 “我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你休息一下,就赶紧把药膏涂上!一会儿我检查!”雍霆瑀不放心的嘱咐她。 秦如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小木门看。 等雍霆瑀上了楼,秦如歌才偷偷的潜进去,因为看不懂酒标,所以就随便拿了一瓶! 一个人躲进房间偷偷的喝酒去了。 一小时后,雍霆瑀开完会,敲了敲秦如歌的门。 可却没人应。 他还以为这丫头睡着了,本没打算进去,可又记挂着她脸上的伤,就试试拧门锁,居然发现她没锁门!一推就开了。 然后迎面扑来的是满屋子的酒味儿! 他蹙了蹙眉,眸子亮了亮,暗忖不好,急忙走进去一看,就看到秦如歌斜靠在沙发上,茶几边缘处还横着一个酒瓶,里面的红酒哗哗的往出流…… 82年的玛歌啊! 就这么被她给浪费了…… 秦如歌听到了推门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虚虚晃晃的,又使劲的睁了睁,才看到雍霆瑀站在门口,不进来,咧嘴嘿嘿一笑,低头看了看早就已经穿在身上的那条透明的裙子,跌跌撞撞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你、你开完会了?” 半中间还打了一个酒嗝,低着头去找拖鞋,可戳了好久,都没看到。 这裙子啊,可真要命了! 本来就是透明的,而且又刚好只能把臀部包起来,这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被雍霆瑀看到了。 他蹙了蹙眉,垂在身侧的双手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好不容易把拖鞋穿上了,秦如歌虚晃了一下身体,身上的裙子已经黏在了身上,她笑嘻嘻的走过来,拉起雍霆瑀的手,不停地打酒嗝,“我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 “谁让你穿成这个样子的?”雍霆瑀看着她,娇俏的脸蛋儿因为喝了半瓶玛歌而醉的已经快不省人事了,可却还在那边硬撑着,就是为了等他? 秦如歌嘿嘿一笑,仰着头道,“我、我啊!你、你看我还看了好多好多漫画呢!”她指着床上的那些书给雍霆瑀看。 眼睛往床上睨了一眼,脸比刚才更阴了,“谁拿给你的?”又怕吓到秦如歌,虽然心里有气,可还是忍住了,不忍和她发脾气。 这条什么都遮不住的裙子真是快要了他的命! 这个丫头,就是来克他的! 十三年前是,十三年后还是! “你、你不喜欢啊?”秦如歌喝了不少,脸红扑扑的,眸子也醉的迷离,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往前走。 雍霆瑀阖了下眼,就抬手拥着她的肩膀,往床边走。 可秦如歌却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脊背上,白嫩诱人的小腿来回的在雍霆瑀的裤子上蹭啊蹭的,“你、你不要走!” “我不走,我给你拿件衣服穿上。”雍霆瑀又不是仙人,他才不到三十岁,平常不见他去找女人,又不代表他没这方面的需求! 秦如歌却死死地缠着他,借着酒意,胆子也大起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那双小手啊,一个不注意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肯要我?”雍霆瑀早就领教过秦如歌酒后的赖皮,她现在说出这种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吧? 雍霆瑀想掰开她的手,可却被秦如歌搂的紧紧地,“我们不是说好了么?没有你的同意,我是不会碰你的。” “那我愿意!我愿意。”秦如歌醉醺醺的,意识都快不清楚了,可脑子里的那个支点一直没有松开,如果不是借着酒意,她恐怕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雍霆瑀放在她手上的手一怔,脸庞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好了,你喝多了,快休息吧。” “我没有骗、骗你!”秦如歌紧张的把脸贴在他的背后,咕哝着说。 “你喝多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喝多!你果然不喜欢我……”秦如歌呢喃了半天,缓缓地松开搂着雍霆瑀的腰。 眼睛上的泪啪啪的往下掉,“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 腰上的热源散了,雍霆瑀低着头,转过身,无奈的看着她。 秦如歌一脸的委屈,泪都粘在睫毛上,阖一下眼就掉了下来,看的人心疼。 “我是怕你后悔。”要她,很简单,但如果明天早晨她醒来,后悔了,怎么办? 尤其是在他知道秦如歌就是当年救了她的小妹妹时,就更忍不下心了。 秦如歌吸着鼻子,神智似清非清,“我不会后悔的!真的!真的不会后悔的!” “那你看清楚,我是谁了么?” “嗯,我、我知道,你、你是雍总……”秦如歌见他笑了笑,也醉醺醺的一笑,便大着胆子抬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上去。 终究还是没有抵挡的了自己的心意,他反客为主,拥着秦如歌的腰,吻上她的红唇! 后来俩个人又滚到床上,秦如歌醉醺醺的把雍霆瑀压在下边,照着书上的动作对着他又啃又咬,吻得毫无章法。 雍霆瑀被他撩拨的心烦意乱,身体憋着一团气,急需要释放出来! 还真是个妖精! 快要了他的命! 锢着秦如歌的手,他抬头,喘着粗重的气,那双潋滟妖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如歌看,“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决定了么?” “嗯!嗯!”秦如歌混乱的点点头。 一个翻身,雍霆瑀又把她压在下边。 这种事儿哪能让女孩来? 他的吻很轻,也很温暖,也没有那么粗暴。 直到完全坦诚的时候,雍霆瑀的声音还回响在她的耳畔,“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 那一夜,秦如歌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只是有一刹那,她觉得全身的骨头接近散架,那种疼是撕心裂肺的!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然后就跟着雍霆瑀的节奏享受站在云端的愉悦。 也由女孩变成了女人。 凌晨四点的时候,雍霆瑀还没睡意,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丫头,眸子里却闪着复杂的光,现在要她并不是他的本意,也没想过这么快,可事情却不由的他控制。 他无奈的哂笑,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再穿这种裙子了! 还有这种漫画! 一看就是别人给她的! 秦如歌蹙了蹙眉,小声咕哝了一句,又在雍霆瑀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着了。 累坏她了吧。 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嗡嗡的转,他的眼睛一紧,腾出一只手,把手机拿过来,却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直接关了手机! 任杰在夜店骂了一句,“靠之!这个贱人竟然把手机给关了!要不是老子!他能这么快抱得美人归么?” “就你?算了吧?要不是我个这妹妹,我哥还不知道要当多久和尚呢!”雍袭萱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笑靥如花。 第154章 曹行睨了一眼旁边的罪魁祸首,“可怜我为了老大,竟然陪着师妹去买那种东西!你们都没看到那家老板看我的眼色……” “师兄!赶明儿你可以找一个女人试试!”严书楠淡淡道,这人假正经起来,比上庭的时候还装逼! “噗!哈哈哈哈!”任杰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儿! 苏佳臣从沙发上站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行了!既然大事儿已成,我们就散了吧!要不然让媒体拍到俩个金牌大律师厮混夜店,传出去谁还敢找你们打官司?” 沈墨琰因为妹妹沈曼的事儿,所以没来。 “哟,还真不早了。”雍袭萱抬手看了看腕子上的表,“曹行哥哥。你送我呗?” 曹行笑了笑,“好。”他拍了拍苏佳臣的肩膀,“你帮我送一下我师妹。” 苏佳臣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挑眉:我啊?为什么让我送? “不用了,我有开车,自己走。”严书楠撂下这话就站起来走了。 特别高冷范儿。 曹行怒瞪他。 苏佳臣摆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 雍袭萱莞尔,站起来的时候笑着看曹行,“曹行哥哥,你师妹是不是喜欢你啊?” “人小鬼大的,还不快走?要让你哥知道你来这种地方,还不扒了你的皮!”反了她了!竟然挪余起他来了! “好了好了!走还不行么?”雍袭萱边跟着他往外走边说,“曹行哥哥,墨琰哥哥怎么没来啊?” 曹行还不了解她的那点鬼心思?“我听墨琰说。段辰睿和曼曼求婚了,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不帮妹妹参谋一下?顺便见见未来的妹夫?” “妹夫个头啊!” “女孩子家说什么粗话!” “哎哟,你又打我的头?简直比我哥还暴君!” “你欠管教。” “曹行哥哥,你看着吧!段哥哥迟早是我的!他和沈曼这婚,铁定结不成!” “小样,倒是挺有自信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想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 俩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苏佳臣和任杰跟在后边,自然也把雍袭萱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欸,我说这要是老大的妹妹和墨琰的妹妹真为了一个男人干起架来,我们帮谁啊?”任杰摸着下巴,眼睛里尽是戏谑。 苏佳臣倒不怎么担心,“这你就不用管了,老大和墨琰自有分寸。” “你还真别不信,这墨琰只有沈曼这么一个妹妹。从小相依为命,俩人又是单亲,无形之中他就既做了哥哥又担了父亲这个双重角色。”任杰敛去刚才的戏谑。面色是少有的严肃,“这要万一真因为个男人撕破脸皮,可不好办啊。” 苏佳臣呵声笑出来,“你想太多了。先不说老大和墨琰,你以为段辰睿是陆少磊么?这边和秦如歌交往,那边又放不下陈珊妮?人家的段数可比他高多了,不然怎么能说服段家那个老顽固从部队出来开民航飞机?” “这你说的也对哈!确实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陆少磊还奇葩的男人了!”秦如歌挨陈太太耳光的事儿他也听苏佳臣说了,他身为一个男人,也对陆少磊的行为表示不耻,而后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你说这要是他知道了老大和秦如歌发生了关系……啧啧!” “……”苏佳臣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名义上人家还是男女朋友呢。 转眼秦如歌就和他们家老大发生了关系。 不过陆少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前女友妈打都不出来制止一下,别说秦如歌了,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时候秦如歌应该已经死心了吧? 不然也不会和他们老大那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佳臣,你说老大自从和谢敏分手以后,就没碰过女人了吧?”任杰今儿没开车,从夜店出来就直接上了苏佳臣的车,扣安全带的时候还在操心雍霆瑀的事儿,“欸,你说老大不是经常把不吃窝边草挂嘴边么?这秦如歌才23岁吧,他也能下的去嘴!” 苏佳臣,“……” 谁说女人才喜欢叨叨叨的? 这男人一旦叨叨起来,比女人还啰嗦! “好了,老大的事儿咱就别瞎参合了。”苏佳臣系好安全带,无奈道,“你去哪儿?回家睡着还是?” 任杰睨了一眼车上的表,“这都几点了,回酒店吧,我想今儿老大是不会来了……” “那可未必。” …… 秦如歌一觉醒来已经是早晨八点了。 整个身体就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样,不仅酸疼,而且很胀!尤其是她的头,疼的简直快炸了! 阖了阖眼,睁开,又阖眼,再睁开,反复几下后,才慢慢地适应屋子里的光线。 从窗外投落下来的光已经射到被褥上,却不小心看到自己搭在外面的胳膊。 光的。 然后昨晚铺天盖地的缠绵甜蜜画面,就像是放电影那样,唰唰唰的钻进秦如歌的脑子里。 “醒了?”耳蜗边围着一团热气,弄的她痒痒的。 “别闹!”秦如歌下意识的伸手去扇。 手却被人给握住了。 转过头,眸子冷不丁的被雍霆瑀的那双幽深性感的眸子吸了进去。 怔了有三秒,秦如歌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抬手撑开五指,捂着自己的脸,“别看了!别看了!” “该看的昨晚都已经看光了……”雍霆瑀掰开她的手,笑了笑。 “那也不许看。”秦如歌低着头,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钻了钻,闷闷地回应,可手刚一触到他火热的胸膛时,一下子就被他给握住了。 雍霆瑀又把她压在下面! 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抬手抚着她的发丝,疼惜的吻了下她的唇,“抱歉,昨晚弄疼你了。” “……”秦如歌阖了下眼,脸上被他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弄的痒痒的,“快起来吧,不是还要上班么?你可是总经理,这要是迟到了,不怕人说闲话啊?” 干嘛一大早的就说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不就是上了一次床么? “怕什么,我才是总经理!”雍霆瑀捏了捏她的鼻子。 秦如歌撑着他的胸膛,在摸到他胸前的八块腹肌时,那手感,简直比健身教练都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锻炼成这样的,“你不起,那我起,身上黏黏糊糊的,我要去洗澡。” 她可是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雍霆瑀看得出来,她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太好,不过左脸的红肿已经几乎消下去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秦如歌红了红脸,敛眼咬着唇。 昨晚上的画面雍霆瑀还记忆犹新,尤其是秦如歌把她最珍惜的东西毫无保留的交给他时,那时候他的心是百味陈杂的。 当初和谢敏交往,俩个人也是情投意合,所以情到浓时做这种事儿他自然觉得没什么。 可今儿面对的是秦如歌。 这个心性还比较单纯的,可以说还是孩子的人,他就这样要了人家…… 秦如歌见他半天都不说话,眼睛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在,她心下一沉,暗了暗眸子,“你是不是后悔了?” “瞎说什么呢?”雍霆瑀翻了一个身,把秦如歌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抬手抚上她光洁的脊背,“我是怕你后悔。[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秦如歌抬手圈着他的腰,闷声道,“我没有后悔。”她生怕雍霆瑀不信,还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 这一舔不要紧,直接让雍霆瑀绷紧了身体。 他苦笑了声,“别再动了……” “那你相信我么?” “信。” “昨晚我是认真的……” “嗯,我知道。” “我昨晚喝了你的红酒……” 82年的玛歌嘛! 价值不菲啊! 可雍霆瑀并没有告诉秦如歌,五指慢慢地插进她的头发里,再次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既然你不累,那我们就再来一次!” “啊?我……唔……”秦如歌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唇就被他给堵住了,而后长驱直入! 这次她是清醒的,且比第一次的时候熟练了不少,起码懂得去用身体回应雍霆瑀的热情!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了。 抬手摸了摸旁边,却发现雍霆瑀已经不见了。 秦如歌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捂着胸口,看了看四周。 昨晚她穿的那条裙子早就被雍霆瑀给撕坏了,秦如歌暗忖这质量一点都不好,然后又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找她的衣服。 门开了。 秦如歌刚爬到床头,蓦地一怔。 雍霆瑀穿着一件套头圆领秋衣,配着淡蓝色休闲裤,手里拿着她的衣服,站在门口。 深邃幽沉的光不达眼底,“你在干什么?” “我、我……”秦如歌支吾了半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我找衣服……” 为什么每次出丑的人都是她呢? 看他这么神清气爽的,再看看自己,累的跟滩烂泥一样! 男人果然还是男人。 雍霆瑀走到床边,把衣服放在床头,“去洗澡吧。” “嗯。”秦如歌只是嗯了声,但并没有行动,“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不用。” “可投标会议马上就要开了。” “该弄的已经弄好了,剩下的交给佳臣他们处理就行。” “哦。”秦如歌最近特别容易害羞,这会儿她把自己裹成粽子,明显的就是在防他。 雍霆瑀笑了笑,“我抱你去洗澡。”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 “不行!”雍霆瑀根本不和她商量,双手撑着床头,倾前身,勾唇扬笑,“你要慢慢的习惯……总不能每次都这样害羞?要不然我多做几次?” 秦如歌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胸口里憋了一团气,被他的话硬是说的涨红了脸,她看了看他,无奈的把被子松开了,伸出手主动环着雍霆瑀的脖子,有点委屈,“我今天累了。” “嗯,我知道。”雍霆瑀横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等你洗完澡以后我给你上些药。” “上药?脸上?” 雍霆瑀没回应她,可眼睛却一直盯着秦如歌看。 她马上就懂了! 往回缩了缩双腿。 当着雍霆瑀的面洗澡还是第一次,弄得她尴尬不已,可又不敢弄的动静太大,往身上打沐浴露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可想而知俩人昨天的运动到底有多激烈啊。 洗完澡以后,秦如歌穿上雍霆瑀给她准备的睡衣,又被他抱了出去,床上的被单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屋子里也没有刚才那些欢爱过后的味道。 坐在床上,她果然看到雍霆瑀手里拿着一罐药膏,坐在床边,抬手把她的腿分开。 “我下次轻些。”那地方已经有些红肿了,雍霆瑀把药膏抹上去,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反常。 反倒是秦如歌,紧张的抓着床单,紧紧地咬着唇,不敢吭声。 身体也绷得紧紧地,也不知道是药膏的凉意起了效果还是其他的外在因素,上完药后,秦如歌的身子又起了红。 这些年,雍霆瑀一直都很忙,别看他工作方式和陆少磊不同,可成效却是比陆少磊大,这也是董事会里一大部分董事支持他的原因。 难的能偷一天懒,他自然乐得其所。 这会儿正抱着秦如歌晒太阳呢。 “你会离开我么?”秦如歌依偎在他的胸口,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 雍霆瑀无奈一笑,反问她,“那你会离开我么?” “……”秦如歌一时犹豫了,其实昨天和他发生关系这件事,本来她是没想过的,毕竟当初俩人交往的时候就有过协议,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可谁知道却…… 要不是那瓶玛歌,她恐怕根本不敢这么胆大的往雍霆瑀身上扑。 秦如歌的犹豫雍霆瑀看到了,眸子里闪着几分异样的光,可这种情绪他却没有带给怀里的人。 “你别误会!我犹豫不是因为我要离开你,只是我不确定你是怎么想的。”秦如歌好像察觉到雍霆瑀有些异样,可却被他隐藏的很好,不轻易露出来,她也只是靠猜的,“因为你说过,我和你之间只是协议……” 她恨透了所谓的协议。 “……”雍霆瑀笑了笑,“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只要我不让你离开,你就不离开?” 秦如歌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声。 “那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吧。”雍霆瑀如释重负,心情也比刚才好了不少。 而他那句话的意思是,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也不知道是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还是因为心境变了,秦如歌的心情比以往松快了不少,“嗯。” “一会儿给段三少打电话吧!” “为什么?” “你忘了要陪他去逛江城么?” 秦如歌抬手打了一个哈欠,“我很累。” “那就先吃饭,吃完饭再睡!下午我和你一起去。” “……” 秦如歌笑呵呵的,“那我要吃毛血旺!我的脸已经好了!” 她指了指脸上的伤,看起来确实比昨天消了不少肿。 “明天吧,明天我让厨房专门给你做。”雍霆瑀退了一步,也用眼神警告秦如歌不能在得寸进尺。 瘪了瘪嘴,“那好吧。” 似是又想到什么,她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让我去给段辰睿做导游?” “你不是答应过他么?”雍霆瑀似是不想把这里面深层的次的意思说给秦如歌听。 “也对哦,可这不是快要开投标会了么?”秦如歌抿了抿唇,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搭上段辰睿这条线吧?” 雍霆瑀,“……” 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谁说这丫头傻的?她啊,精的流油! “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秦如歌蹭的一下从他的身上站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把段辰睿约出来!” “不吃饭了?” “出去吃。” “你不是刚才喊累么?” “正事重要!” 秦如歌把雍霆瑀推出去,就开了一个小缝,探出脑袋来,“你等我会儿,我换了衣服就出来。” …… 雍霆瑀给她准备的衣服全都是高领的,刚好能把她脖子上的吻痕给遮住,她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站在全身镜前,又特意看了看自己的脸,虽然红肿已经差不多散去了,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 段辰睿又是何等细心的男人,如果他看出来了,那该怎么办? 想了想,她直接给严书楠打了电话,“喂,楠楠!” “哟,这么晚才起啊?”那边传来了严书楠打趣的声音,“看来昨晚很激烈嘛!” “你瞎说什么呢!”秦如歌被她说的红了脸。庄鸟何划。 “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俩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她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秦如歌顿了顿,“如你所愿!借着酒劲,我把他成功扑倒了!” “可以啊,小歌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雍霆瑀果然对你有意思,不然的话他怎么肯和你那啥啥啊。” “可他又没亲口承认说喜欢我。” “那你也没亲口承认你喜欢人家啊,这都是互相的,不过没关系,慢慢来!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迟早你会喜欢上他的!” “好了,我知道了。”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像飘在云端上一样刺激啊!” “……”秦如歌险些没被严书楠一口吐沫星子给呛住,“你要不找个男人试试?” “算了吧!我哪有你有福气啊,一上来就睡了一个男神!” 秦如歌觉得和严书楠在这边讨论这些有的没的,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给你打电话是问你,你律所有没有粉底之类的?” “有啊!怎么?你要用?” “是啊。” “看来这雍霆瑀把你改变的彻彻底底啊,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闻这股味道么?还说什么涂在脸上可能会过敏之类的!” “你哪儿那么多话啊,我一会儿去你律所拿!我不和你说了,有电话进来!”秦如歌马上就挂了电话,然后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提醒后,胸口突然一窒! 她直接挂了! 然,手机却又再响起来。 一直响,不停地响! 反反复复的。 秦如歌坐在床上,紧紧地握着拳,耳边尽是那催命的手机声。 她不知道都到这种地步了,陆少磊干嘛还给她打电话! 还嫌那几巴掌打的不够用劲么? 还是又想怎样? 或许严书楠说得对,她现在已经和雍霆瑀在一起了,他对她这么好,虽然至今为止,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明朗,但她起码是开心的! 反观陆少磊呢? 如果两年后注定她会因为十三年前的诅咒而死的话,那就死吧! 总比现在被陆少磊和他身边的人折磨死好。 想到这里,她的心气儿就顺了不少,从床上拿起手机,接通,放在耳边,“喂?” “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又是这种质问的语气。 秦如歌一下子就来了气,“我爱什么时候接电话就什么时候接电话!” “你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陆少磊的声音听起来很疲累,可这时候秦如歌哪能听的进去他的话啊,“是我闹脾气么?陆少磊!你就算指责人也该找个合适的理由吧!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个伤害你心上人的罪魁祸首!那既然如此,你还和我费什么话!” “我都听妮妮说了,她晕倒不关你的事。” “所以呢?” “是我误会你了。” “你误会我的时候还少么?” “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懂啊?”陆少磊的声音都比刚才冷了许多。 秦如歌呵的一声笑出来,“早在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陈太太打的时候,我和你就没什么话可说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决定和你分手!你听着,现在是我不要你!不是你不要我!我和你玩完了!” 扒的一声,直接潇洒的把电话挂了! 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手心里还握着手机,胸口因为陆少磊的那几句话而气的一上一下的。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凭什么他每次都是用那种语气和她说话! 她真是受够了! 第155章 雍霆瑀和段辰睿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这之前,俩人去了一趟律所,秦如歌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雍霆瑀,没过一会儿。他就从里面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纸袋,上了车,递给她。 “谢谢。”她打开袋子一看,严书楠已经为她备至好一切。 抬头看了看车上的表,还有一些时间。 似是又想到什么。她转过头去看雍霆瑀,“楠楠没和你说什么吧?” 雍霆瑀并没有发动车子,转头看她的时候,潋滟的眸子如星光般耀眼,特别的迷人,笑起来时,还扯着些玩味,“你想让她和我说什么?” “没、没什么!”秦如歌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索性就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雍霆瑀笑着揉了下她的头发,“以后缺什么和我提,不用拐着弯儿绕那么大一个圈儿去找严书楠借!” “那可不行!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就算未来有一天你的可能会变成我的,但我的终究还是我的!”秦如歌在这一点上很坚持,态度也很明确。 她不做任何男人的附庸。 雍霆瑀哑然失笑。“你说的对,刚才是我没考虑周全。”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间有了那层关系,秦如歌对他的心思变的很复杂,就比方现在,雍霆瑀只是一句平常的话,她就偏要去钻那个牛角筋,往深一层次想。 莫名的很在意他的情绪和看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纠结了半天,才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 雍霆瑀笑了笑,“和我在一起很紧张?” 秦如歌摇摇头。 “那就对了,以后不管是对我,还是对着其他人,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事儿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雍霆瑀边说边从对面的储物盒里拿出一板药,递给她,“另外还要和你说声抱歉,昨晚是我太不懂的节制了。没有考虑过你是第一次,今早又……这是避孕药,现在吃一颗。晚上再吃一颗,才行。” 秦如歌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唇上扬起一抹苦笑,脸也比刚才白了。“为什么要给我吃避孕药?你、你是不是后悔了?” “瞎想什么呢?”雍霆瑀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早上我和你说的话你还不明白?不是不想你怀孕,而是你现在不适合有孩子。怀了孕牵绊太多,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没好处。” 总之他和她说了一大堆。 “我能有什么事业啊?除了做你的秘书以外,还能做什么呢?”秦如歌现在已经不奢望在厨艺上有更高的造诣了,或许她这人生来就不是那种适合轰轰烈烈的人,只能平淡的过日子吧。 雍霆瑀淡淡的说,“你觉得自己能做什么?” 秦如歌被他说的无言以对。 “别想太多了,走一步算一步,明白我的意思么?”雍霆瑀的意思是让她等,只要留在铂尔曼,哪怕是秘书,都有晋升的机会,更何况他身边的女孩岂是池中物,总会有一天一跃龙门,大放异彩的。 可秦如歌或许会理解他的苦心和用意,也或许不会。 不管会不会,都在她自己。 外界的因素只能起一个跳板的作用,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她。 秦如歌把避孕药和化妆品都紧紧地攥在手里,她感觉的出来,手心里都起了汗,湿乎乎的,连气儿都有些喘不顺了,“嗯,我知道了。” 雍霆瑀没再多说什么了。 秦如歌就在车里化起了妆,往脸上铺了很多粉底,好好的一张小脸儿,被弄的乱七八糟的,眼睛上白糊糊的一片,看起来特别的滑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可雍霆瑀却没说话,也不发表意见,随秦如歌胡乱折腾,偶尔抬眼看到后视镜,她紧张抓狂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庄节布亡。 耳朵边上又响起来严书楠的话,“雍总,你可真行,这都多少年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小歌子肯为一个男人这样折腾自己呢!化妆啊,对她来说就相当于是要了她的命!她啊,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太香的香水不能闻,要不会恶心,太高档的化妆品也不能用,要不脸上起疹子。 她平常用的洗面奶和擦脸油算不上廉价吧,就是中等价位的,又不能有味道,反正事儿特别多。 我还以为她这种情况会持续好多年呢,谁知道她昨天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要粉底! 雍总,以前的事儿咱们就不说了,就拿现在的事儿来说,她肯为你化妆,那就说明了一件事,她心里有你!把你真真切切放心上了,要不然的话你当她阿猫阿狗的都会在意么? 我也不管你们之间的事儿,只希望你对她好一点,如果不喜欢她的话就尽早说清楚,别耽误了彼此。 至于那层膜,虽然小歌子看的比较重,可相对于她的终身大事儿来说,不值一提。 你就抛开她以前救过你的事儿,好好的和她相处相处!我觉的这些日子她比以前开朗了不少,不用说你肯定帮了她不少!” 严书楠并不知道陈太太扇了秦如歌几个耳光的事情,但有几句话她说对了。 不管秦如歌是出于什么原因和她借的化妆品,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他! 为了不让段辰睿看出破绽,影响了他的计划。 虽然秦如歌平常什么都不肯说,平常一逗她就脸红害羞,又把自己的心事藏得很深,所以就算她做了什么事都不会说出来。 这点倒是和他挺像的。 伸手去拧开车上的音响,一首轻快的音乐从里面飘出来,秦如歌浮躁的心好像也随着这乐曲声沉静下来。 拿着一张纸巾,遮着脸,偷偷地瞅了一眼雍霆瑀。 幸亏他没往这边看,也没提什么建议。 不然她可真呆不下去了。 折腾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秦如歌总算是把脸上的粉底收拾利索了,虽然不像严书楠化的那样干练,也颇有小清新的味道在。 就像是一名刚进大学的清纯懵懂的毕业生。 “可以走了。”秦如歌清了清嗓子,转头看了他一眼。 雍霆瑀嗯了声,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往段辰睿住的酒店走的时候,她还特意把窗户放下来,让外面的空气吹进来,把车里的化妆品味儿都散走,“段先生说要去哪里了么?” “他没说,只是让我们去酒店接上他再做打算。”雍霆瑀回应。 “哦。” …… 一路上俩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十分钟后车子就到了段辰睿住的酒店。 雍霆瑀打电话叫他下来。 秦如歌自发的就打开车门,从副驾坐到后车厢了,乖巧懂事的让人都心疼,“段先生为什么要住别的酒店啊?” “这……你恐怕要自己去问他了。”雍霆瑀哂笑,而后又说,“以后不许坐后面。” 秦如歌,“……” 就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就让秦如歌的心激起了涟漪。 闷闷地嗯了声,就看到段辰睿穿着一件白衬衣,配着黑色休闲裤,穿着哈伦风格的休闲鞋,从酒店走了出来。 他直接走到车前,打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和雍霆瑀打了招呼,就转头和秦如歌说,“以后坐前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雍霆瑀让她坐前面也就算了,可段辰睿为什么也让她坐前面? 况且她当时选择做后面完全是为了礼貌,可好像段辰睿并不吃这一套。 依然我行我素的。 秦如歌想了想,把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后,就自然的说了出来,“我以为你要和雍总谈事情,坐后面会不方便,所以我就给你腾出位置来了。” 她没有用那些客套的尊称,就是像普通朋友那样和段辰睿聊天,没有把他捧上天,又给了他该有的尊重,分寸拿捏的很好。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说的?”段辰睿随意开了一句玩笑,雍霆瑀也笑了笑,开着车离开了。 路上秦如歌问段辰睿,“你想好去哪儿了么?还是想去吃什么?江城有很多不错的小吃。” “我刚才在酒店查了一下攻略,他们说江城郊外有一片私人的农地,面积好像还挺大的,里面的蔬菜瓜果以及其他的养殖海鲜都特别的新鲜,那里的负责人每次只留一点,剩下的都拿到集贸市场去卖,有自己的一套销售体系。”段辰睿说的兴致勃勃,“他们好像还在线上开了网店,专门开了配送,给市区的顾客送货。平常还会搞一些体验活动,类似采摘,但又比采摘更好一些……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顺便呼吸一下郊外的新鲜空气,亲自采些东西自己做着吃,热闹热闹。雍总,你说呢?” “可以。”雍霆瑀当然也知道段辰睿说的那个农地,前不久他还去过,甚至还动过收购的意思,可那边的负责人就是不松口,不论他提出再多的优惠条件都不为所动。 虽然铂尔曼也有自己的蔬菜水果种植基地,可这毕竟还是不够的,随着酒店越做越大,他和陆少磊也在不断地扩充着自己的事业版图,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因为任何一个细小甚微的细节都会决定成败。 秦如歌听着俩人的谈话,微微紧了紧眉,他们说的这个农地,她好像也听严书楠说起过,承办这个山庄的人还和她的初恋欧展鹏有关! 当初俩人还在一起交往的时候,秦如歌就听她说起过,欧展鹏家里要搞什么有机种植,对外说是无公害,纯天然的绿色产品,当初她也只是听听就过去了,没当真,虽然只是副业,可谁知道还真被他给做起来了。 可他却还是和严书楠分了手,据说是喜欢上了某家豪门的千金,当初和她提分手的时候特别的痛苦,把什么错都拦在了自己身上,不管人家女孩的事儿,是他自己见异思迁,忘恩负义,不想再过贫苦的生活,所以才踹了严书楠,成了别人家的女婿。 那时候严书楠因为他消极了好一阵子。 后来就再没听到过有关欧展鹏的消息。 她不提,秦如歌也没必要去揭开她的伤疤。 谁知道今天却…… 雍霆瑀和段辰睿发现秦如歌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对。 从下了车开始脸色就不好,也不说话,就跟在他们身边,出来迎他们的经理倒是特别的熟络,一口一个雍总,段三少叫的,马屁拍的很响。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先去养殖区捞一些海鲜,然后再去弄一些蔬菜和瓜果。 换了衣服,秦如歌那张脸已经拉的不行了。 “你又怎么了?”雍霆瑀见她一路上都兴致缺缺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段辰睿也随即附和,“是不是太累了?” “没什么。”秦如歌摇了摇头,而后眼珠子一亮,瞅了瞅周围,见没人跟着,才说,“雍总,你对这块农地没兴趣么?” 雍霆瑀紧了紧眸,随后很快舒展开,搞了半天,这丫头的心思是在这上边儿,“你有兴趣?”他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选了一个比较隐晦的问法。 毕竟还有段辰睿在。 一些商业机密也不能泄露出去。 “怎么可能!” 他们听出来了,秦如歌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在瞒着。 既然这片地方是欧展鹏和严书楠一起做起来的,凭什么到最后却是这个负心的男人赚那么多钱! 句句话都带着刺儿,想平静一下心情都不行。 挑海鲜的时候秦如歌并没有下去,而是在一旁等着。 把该选的东西选好以后,他们便挑了一个厨房,开始忙乎。 雍霆瑀和秦如歌的厨艺那自然是没得说,可段辰睿…… “你们今天歇着吧,我来弄。”一句话搞的俩人都不敢置信。 秦如歌咬咬唇,稍挽起袖子,就要上去帮忙,“还是我来吧。” “不用。”段辰睿似是铁了心要让秦如歌吃一顿现成饭。 雍霆瑀卷起袖子,把螃蟹和龙虾拿出来,“我帮你。” 段辰睿看了看他,定了定眸子,“好吧。” 自从刚才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以后,秦如歌的心就跟挠痒痒似的,横竖都不舒服,她又不走,又不能上去帮忙,索性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弄。 雍霆瑀把螃蟹和龙虾洗净后,就把它们放在娄娄里,空干净水,“想说什么就说!都憋了一路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你不开心是为了这片农地?”段辰睿问。 “嗯。”秦如歌想了想还是没打算再隐瞒下去。 雍霆瑀继续忙活手里的活儿,“说说吧。” “其实是这样子的……”秦如歌把这前因后果全都和他们说了。 雍霆瑀点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把这片农地弄到自己名下,给严书楠出气么?”段辰睿一下就抓住了秦如歌话里的重点。 秦如歌呃了声,“我哪有这个本事啊!别说这片农地了,就连外面的门我都没钱买,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我有钱,人家也未必肯给我啊!” 她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像欧展鹏那样的人竟然也能做律师! “我当是因为什么呢,就这件事?”听段辰睿这话,好像已经在心里形成了可行的计划。 秦如歌已经从门口走到了他们面前,“当然啊!” 雍霆瑀笑了笑,“看来三少已经有办法了。” “雍总既然是做酒店的,这方面应该比我行吧?”段辰睿反问他。 雍霆瑀苦笑一声,“三少你可太抬举我了!” “连你都没有办法?” “实不相瞒,我一开始也动过这个心思,甚至把方案和价钱都做了计划,专门让人来找他们的负责人谈,可碰了几次壁以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会儿他倒是不隐瞒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 段辰睿蹙了蹙眉,“连你都搞不定,看来这块农地的确是个香饽饽啊!”雍霆瑀既然敢动这个心思,就一定做好了最缜密的计划,开出的价格也在合理范围内,可能比市面上的价钱还要高。 可却被拒绝了! 看来欧展鹏也是看到了有机农场未来的发展潜力,不愿意把拱手相让。 虽然段辰睿是开民航的,可雍霆瑀一点都不怀疑他的实力,这些年段家的势力已经从京都慢慢开始向国内渗透,已经足够可以和楚家抗衡。 别说是一块农地,就算是再难啃的骨头都能毫不犹豫的吃下来。 段辰睿给秦如歌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件事交给我吧。” “……”秦如歌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连雍霆瑀都无能为力的事,段辰睿竟然能轻易许诺出来,阴郁的心开始慢慢变好,情绪也比刚才好了,“不管这事儿成不成,总之谢谢你。” 肯出手帮她的人,就一定是好人。 起码在秦如歌眼里,段辰睿特别的亲切,虽一开始是有些利用他的心思在,可慢慢相处下来,觉得他人还不错。 …… 陈家和林家为了陈珊妮的病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 陈处甚至还给京都楚家打了电话,看看能不能从那边调来一些这方面的专家,或者是让陈珊妮转院接受更好的治疗。 病房里,陈太太在照顾女儿,给她掖了掖被子以后,就坐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劝,“妮妮啊,既然你心里还有少磊,为什么不重新和他在一起呢?” “妈,我都结婚了!你让我怎么重新和他在一起?”陈珊妮的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况且就我这身体,恐怕也没几天日子了……” 陈太太看着宝贝女儿成这副样子,心疼的厉害,“你瞎说什么呢!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肾源,就可以马上动手术,现在全国最好的医生都在这里了,你会好的!” “妈,肾源哪那么容易找啊?退一万步讲,就算找到了,人家又怎么愿意把肾给我们啊!”陈珊妮苦涩的摇摇头。 陈太太却说,“大不了我们给他们钱!只要你的病能好,我和你爸能付出一切!” “妈……”陈珊妮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声音,“我不想让你和爸爸这么辛苦,如果我真抗不到合适的肾源,就让我离开这个世界吧……也省的让你们跟着我受罪!” “妮妮,我的好女儿!”陈太太搂着陈珊妮,急的也出掉泪,“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妈……” “妮妮,你听妈妈说,现在邵阳已经起了离婚的心思,我和你爸也知道,他们林家是让你进门多少还是为了得到那块海域的使用权,这些日子你爸爸也和京里来的人在开会,商量最后的招标方案,你爸会尽力帮林家的,而你也趁这个机会和邵阳离了婚,回少磊身边……” 陈珊妮摇摇头,“妈……少磊有喜欢的人了!我不能这样做第三者去拆散人家。” “你是说秦如歌么?”陈太太冷哼了声,“你别把她放在眼里,她对你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再说,你算什么第三者?她才是不折不扣的小三好不?要不是因为她你能没了腿?你能离开少磊么!妮妮,你听我和你说,你爸在雍霆瑀身边安插了一名心腹,我们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秦如歌昨晚上是在雍家过的夜,而且她和雍霆瑀已经上了床,发生了关系!” 陈珊妮抬起头,怔然的看着她,“妈,你在说什么呢!这事儿你是听谁说的啊!如歌那么喜欢少磊,怎么会背着他做这种事呢?您一定是听错了!” “诶哟,我的傻妮妮啊,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俩人发生了关系,就你和少磊被蒙在鼓里!你还真当她清纯啊?我看就是个小砸婊!这边要死要活的不离开少磊,转眼就和雍霆瑀上床!我看她早就不是处了,还在少磊的面前装!这么滥情,也不怕得病!”陈太太以一副过来的人样子在教育陈珊妮。 陈珊妮仍然不敢置信,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妮妮,听话!赶紧给少磊打电话,让他过来,我一会儿就把证据给你,然后你亲自交给他……”陈太太想了想,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提议,“还是找个快递公司寄给他算了!你可不能做这个坏人!要让他自个儿发现秦如歌背地里做的那些缺德事儿!” 第156章 陈珊妮看了陈太太手里的证据后,关了电脑,“妈,你怎么能这样?!” 刚才电脑里放的视频摆明了就是近距离拍的,画面清晰。..info声音也特别的清楚。她现在是信了陈太太嘴里所谓的心腹,只有他才能在人家卧室里装微型摄影机,还不被雍霆瑀发现。 “我和你爸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陈太太拍着陈珊妮的手,谆谆教诲,“妈了解少磊的性子,你只要和他说,秦如歌和雍霆瑀发生了关系。他一定会和她分手的。” “然后呢?如果他问起来视频是哪儿来的我怎么答?”陈珊妮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陈太太道,“你就说是别人快递给你的呗!再不行你先给他旁敲侧击一下,我再把东西快递到他办公室!这样就和咱们扯不上什么关系。这件事本来就和咱们没关系,是秦如歌自己下贱,你听听她刚才叫的那么浪,心里哪还有半分记得少磊啊! 况且她和雍霆瑀的话你都听到了,这可不是咱们硬逼着她和少磊分手的。妮妮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想想呢?这陆家主母的位置本来就是你的,如果不是她秦如歌,这会儿你恐怕早就……” 陈太太没再多说下去。如果,如果,如果真有这么多假设存在,那么人就不会做错事,也不会后悔放弃那些不该放弃的东西。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后悔药? 人啊,一旦错过了某些人和事儿,就是错过了。 就算挽回了,也不像刚开始那样。 就像一面镜子,有了裂痕,最后即使能修复好,也恢复不到最初。 碎了就是碎了。 陈太太的话毫无疑问的让陈珊妮动了心,自从知道自己生了病,没有多少日子以后,她心里的那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虽然嘴上说不想再和陆少磊在一起,可心里的声音却骗不了她,“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太太瞅着陈珊妮,听着她嘴里的话,这心啊,早就乐开了花儿,“欸,那就好!那就好!这过几天,你和邵阳把离婚的事儿谈谈,谈妥了就尽快让律师过来办手续,最好咱们陈林两家再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再让媒体引导下大众。别让他们以为是你负了林邵阳。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陈太太已经把后面的事儿想的妥妥的,就差那一纸离婚协议书了。 陈珊妮随后就给陆少磊打了电话,“是我。” “有事?” 见陈太太一直在旁边看着,陈珊妮微红了脸庞,抬手示意让她先出去! 陈太太也是从她这个年龄过来的,当初和陈处结婚的时候,是政治联姻,俩人虽没有那些轰轰烈烈,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还是很甜蜜的。 这会儿她自然是知道陈珊妮的窘迫和害羞的。 笑了笑,便拿着包出去了。 “嗯,是有点事。”陈珊妮握着手机,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旁边放的电脑,以及上面的光盘,很快暗了暗眸子,“你现在方便过来一下么?” “我现在有点忙。” 陈珊妮的心咯噔了一下,唇角随即浮出一抹苦笑,“我不会耽搁你太长时间的,就是有件关于如歌的事儿,想当面和你说清楚。”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陈珊妮仰着头,让自己的身体靠着背后软绵绵的床垫,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在一旁,心里百味陈杂。刚才陆少磊的语气她也听出来了,他不愿意再和自己有更多的交流,甚至连见面都很难。 唇上好像有些干涩,可却怎么都比不上心里的那些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 …… 陈太太出了病房,就直接去外面联系了一家快递公司,她让管家把家里的另外一份证据交给快递员,还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写任何联络方式,尽快送到陆少磊手里。 快递送到总经办的时候,陆少磊已经到了医院。 秘书把文件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然后又打电话通知了他。 “嗯,我知道了。”陆少磊挂了电话,又重新坐在椅子上,冷淡的看着陈珊妮,“不好意思,你接着说。” 陈珊妮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眸子比刚才更暗了些,“少磊,这可不像你啊。” 陆少磊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也直言不讳,“我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看来如歌对你的影响很大,我还记得你一贯不喜欢和人解释,更不屑和人说对不起。”陈珊妮神色淡然的看着陆少磊,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其他异样的情绪来,这可能和她的职业有关系,她是演员,所以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让我来就是和我说这个?”陆少磊是什么人啊,他即便和陈珊妮分了手,可毕竟俩人还相处过一段日子,他太了解她了。 陈珊妮笑了笑,“看来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陆少磊并没有接话,而是等着她说。 “你和如歌怎么样了?还没和好么?”陈珊妮边说边看他,果然在提到秦如歌的时候,陆少磊的眉宇微微动了动,虽然只有一瞬,可她还是看到了。 陆少磊展摆起脸上惯有的冷色,“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行!这件事多少还和我有关系!如果不是我,如歌就不会和你吵架!也就不会和……”陈珊妮没敢再往下说下去,抬眼的时候,看到陆少磊的深眸里划过一丝疑惑,“呃……我的意思是她就不会这么多天也没和你联系。少磊,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么?既然你决定和如歌在一起,那就表示你已经放弃了过去! 说实话,我能亲眼看着你走出来,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交往,我真的很高兴。 少磊,如歌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即便她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可她已经改了,你啊,就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别老惹她生气。 我是女人,自然也是了解女人的。 如歌真的很优秀,想必她以前一定有很多男孩子追,现在估计也一样!你看霆瑀,曹行他们就和她的关系很好!我还听说,霆瑀很关系如歌呢,你啊,有时候就是脾气倔了点,跟她服个软有什么?别到时候人都被抢走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陆少磊拧着眉,陈珊妮的话他全都听了进去,“你好好养病就行,其他的事不用管。另外,我也在派人找合适的肾源,一有了消息,我会通知叔叔阿姨的。” “嗯,谢谢你。”陈珊妮温婉一笑。 陆少磊离开医院后,就直接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手里一直握着手机,食指顺着电话簿上的滑条一直来回的动,可眼睛却盯着秦如歌的名字看。 他向来敏感多疑,心思又细,陈珊妮的话听起来没什么但问题,可往深处想想,就能引申出来好多意思。 发动车子的时候,塞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一直响个不停,可那边却一直不接,传来的都是“嘟嘟嘟”的声音,到最后回应他的,就只有“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又一直重复打了几个,依然没人接。 陆少磊绷紧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一把扯下蓝牙耳机,扔在副驾上!往左猛打方向盘,挂着三挡就让路虎猛地滑出车道。(..info) 他先回的酒店,电梯到总经办的时候,秘书已经在等他了,“陆总,那个快递我给您放在桌上了。另外就是有关明日的投标会议,几位副总也已经从各地回来了,他们正在江副总的办公室等着您。” “我知道了。”陆少磊边走边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办公室。” “是。” 陆少磊进了办公室,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果然看到上面放了一份快递。 没有写寄件人的详细信息,只写了他的名字和收件地址。 伸手撕开快递上面的封口条,里面只放着一个小光碟,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接起放在耳边,传来的是经过处理后的声音,“陆总,想必你已经收到了我寄给你的快递。” “你是谁?” “陆总,我要是你,就先看看那光碟上面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 “别急啊,陆总,如果你看完上面的东西,一定不会再追究我是谁了。” “……喂!喂!”陆少磊还没说完话,那边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前后不超二十秒,语速特别的快。 很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 陆少磊把手机搁在一旁,眼睛却一直看着手上拿着的光碟,倚在椅子上的时候,脑子里的思绪是有点乱的,他承认,陈珊妮的话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如今又收到匿名的快递,他的心啊,被秦如歌搅的可谓是天翻地覆了。 其实吧,这个光碟他大可以不看的。 可心底里的愤怒又不停地驱使他看。 看吧! 看吧! 光碟很自然的插进电脑驱动里,然后屏幕里弹出一个视频框,陆少磊认得,这地方是雍霆瑀的别墅,然后画面又切换到卧室里,秦如歌穿着一条近乎透明的裙子,靠在沙发上,脸蛋儿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而红扑扑的,迷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裙子是刚好遮住臀部,灯光打在腿上,折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脚趾时不时地就蜷缩一下,再蜷缩一下,样子特别的媚人。 勾的他下身一紧,似是有股火在喷。 茶几上的红酒陆少磊认得,那是雍霆瑀珍藏的82年玛歌,平时当个宝贝似的不让人碰,可却被秦如歌给喝了,而且还醉成这样! 画面再一转…… 本来倚着椅子的脊背慢慢地挺起,眸子里喷出汹涌的火光,两边太阳穴位置上的青筋凸起,眉宇间是不可止的愤怒,从心口猛地窜起一团怒气,顺着气管窜到喉咙里,就快喷出来了!!! 那是什么? 嗯?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不想离开他的女人,竟然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做苟且之事! 那个说把第一次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女人,竟然转脸就和别人做了那种事! 贱不贱啊? 听听那声音,叫的浪的! 贱人! 陆少磊直接把电脑砸在了地上! 抬手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抚了下去! 可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弄死秦如歌!弄死雍霆瑀! 这俩个渣男贱女! …… 雍霆瑀和秦如歌俩人带着段辰睿把江城的景点都看了个遍,也吃了不少好吃的。 诧异的是,段辰睿和秦如歌的口味竟然出奇的相似。 俩人都对辣,火锅和海鲜情有独钟。 惹的雍霆瑀还在一旁打趣道,“你们俩说不定还是本家呢!” 当然他这话绝对是在开玩笑。 秦如歌却笑说,“怎么可能?” “那可说不准。”段辰睿也插话进来。 秦如歌,“……” 车一直开到小公寓。来台引技。 解开安全带,秦如歌看了一眼雍霆瑀,又往后看了一眼段辰睿,笑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正式上班。”雍霆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宠溺不达眼底。 秦如歌红了脸,敛了敛眼,“哦,知道了。” 才刚打算下车,段辰睿却说,“秦小姐,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么?” “……”秦如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扭头去看段辰睿,眼底的惊讶特别明显,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好啊,就怕怠慢了段先生!” 段辰睿笑,“不会,雍总,不妨一起?” “好!不然我们吃了晚饭再走?”很显然,雍霆瑀传达给段辰睿的话里透着对上午那顿饭的余味,一时兴起就和段辰睿提议了。 段辰睿说,“好啊!” 俩个男人把事儿都决定了,反倒是把秦如歌弄的挺尴尬的。 他们回来的时候,临近黄昏,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雍霆瑀停好车以后,几人就下了车。 三人有说有笑的,秦如歌去摁密码。 雍霆瑀才刚想说什么,手臂却被人重的一扯,还没来得及做反应,脸上就被人结结实实的揍了一拳! 摔在了地上! 秦如歌吓的惊叫了一声! “你……”眼前的男人是陆少磊么?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段辰睿沉着脸,先把雍霆瑀扶了起来。 陆少磊一身酒气,眸子猩红的死瞪着秦如歌,那样子就差把她千刀万剐似的,抬手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是不是和雍霆瑀上了床?” “……”秦如歌愣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她有意识的时候,肩膀已经被陆少磊给扯住了。 “说!说!你为什么背叛我!说!你说啊!”陆少磊使劲的摇着秦如歌的肩膀,那满腔的恨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点燃了! 雍霆瑀扶开段辰睿的手,抬手擦了一下唇上溢出的血迹,一把扣住陆少磊的肩膀,倾身上前,沉声道,“有什么话我和你说!” “说什么说?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陆少磊厉声呵斥,推开雍霆瑀,“我和你的账,一会儿再算!” “少磊!” “滚开!我现在问的是她!不是你!“陆少磊死死地掐着秦如歌肩膀上的肉,“说!我问你呢!为什么不说话?” 秦如歌呵的一声苦笑出来,满腔的怒火化成浓浓的委屈,她抬头,盯着陆少磊的眼睛,决绝的说,“是啊,我就和雍总上了床!那又怎么样?我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去管你的陈珊妮啊,为什么要来管我?!!!” 陆少磊忍着愤怒,咬牙切齿的说,“你承认了?” “是啊,我承认了!我就是和雍总发生了关系!我就是和他好了!”秦如歌最后这几句话近乎是吼出来的。 “贱人!”陆少磊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推开雍霆瑀,抬手就狠狠地给了秦如歌一巴掌! 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包括雍霆瑀和段辰睿。 根本没反应过来。 这一巴掌是陆少磊用了十成的力道啊,打的秦如歌都耳鸣了,眼睛都花了。 喉咙里集着的血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鼻子里的酸气慢慢地溢出来,蓄积到眼眶里,秦如歌呵呵一笑,苍凉又悲切,“陆少磊!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一巴掌,算是我还你的,以后,我和你两不相欠。” “陆少磊!你疯了?”雍霆瑀快步上前,揪着陆少磊的衬衣领,抬手握拳朝着他的脸上狠揍了一拳!又接着狠揍了一拳! 陆少磊踉跄几步,眸子却瞪着秦如歌。 “你竟然敢打她?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竟然出手打女人!”雍霆瑀知道陆少磊恨秦如歌,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下手这么重,“有什么你冲我来!” “冲你来?雍霆瑀,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你竟然敢碰我的人!嗯?”陆少磊也被怒火给染红了眼,他根本不顾嘴上的伤,也扯着雍霆瑀的衬衣,倾前身,斥责他。 雍霆瑀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即便有几张嘴,都说不清,毕竟秦如歌确实是在和陆少磊交往,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可名义上还是男女朋友,他就这么和秦如歌发生了关系,自然心里对陆少磊是有愧疚的,可现在……“她是你的人么?你有把她看作你的女朋友么?你扪心自问一下!如果你真把她放在心上,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阿姨扇耳光!” “行了,雍霆瑀,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儿,和你有关系么?”陆少磊眼瞅着雍霆瑀,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够了!都吵够了没?”秦如歌突然猩红着眼睛,冲到俩人面前,仰着头,撕心裂肺的吼着,“陆少磊!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和雍总发生关系了!我还打算和他在一起呢!这和你有关系么?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分手了么?你凭什么要来管我的事?你有你的陈珊妮!” “秦如歌,你还真够贱的?当初是谁说,在彼此确定心意之前不会发生关系的?和我说的头头是道,转过头来就和雍霆瑀上了床!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该找几个男人好好的满足你!”陆少磊愤怒的说。 松扯开雍霆瑀的衬衣领,看着她冷笑。 秦如歌笑的悲凉,“是啊,你才发现,我就是这种人!我以前说的全都是骗你的!你想啊,你这么恨我,我为什么要为你付出所有?凭什么啊?你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我图的?钱?权?还是身份地位?你有的,雍总都有!跟着他起码比跟着你好! 当初你没有找人弄死我,现在我就让你看看,看看我是怎么背叛你的! 反正在你眼里,陈珊妮掉一根头发都是我做的!你根本从来就没相信过我!” 她和陆少磊之间的问题,太大,隔着的东西又太多,俩人的关系分明就是个死胡同。 根本解不开。 “够了,秦如歌,你不用把错全都怪在珊妮的头上!亏她醒来还处处为你说话!”陆少磊心里就是憋了一股气,撒不出来不舒服,他最看重女人的名节,又生在陆家这种复杂的豪门大户里,所以有处女情结在。当初他之所以选择不碰陈珊妮,也是基于如此。 可没想到秦如歌却当着外人的面儿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让他颜面扫地。 秦如歌眼睛里的泪到后来就没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边傻笑,“陆少磊啊,陆少磊,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已经是这样了,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再和你说一次!这次是我不要你!不是你不要我!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以后,我是生是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想离开?做梦!我告诉你,秦如歌,从现在这一刻起,我正式和雍霆瑀开战!只要是他的东西,我全都要夺过来!至于你……”陆少磊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雍霆瑀听着这话,眸子一紧,唇角上已经有了淤青,可他却毫不在乎,即使是受了伤,他仍是睿智的…… 157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幼稚?”雍霆瑀把秦如歌拥在怀里,眸子里的光尽显他的睿智,浑身上下散着成熟稳重的气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陆少磊勾唇冷笑,“你们俩个在我眼里充其量就是渣男贱女!幼稚?这个词也配从你嘴里说出来?雍霆瑀,你摸着心说。你干的哪件事不幼稚?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我和你之间的战争,早就已经开始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总裁的位置。”有些事并不是雍霆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有时候处在这个位置上,做的事儿是不得已而为之。 陆少磊冷声一笑,“行了,雍霆瑀。别装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随后又看了秦如歌一眼,那双啐了毒的眼睛铮铮的盯着她,“秦如歌!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过的话么?你现在当着雍霆瑀的面你敢指天对地的说一句,是我负了你么?即便我心里对珊妮还放不下,可这还不是因为你? 现在倒好,新鲜劲儿过去了,就打算把我踢一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秦如歌,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当初我能让你坐三年牢,现在就能弄死你!雍霆瑀算什么?你别忘了,这儿是江城!不是他妈的巴黎!” 秦如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脸色苍白的看着他。 陆少磊的话多少还是起了作用,他的狠劲儿秦如歌也是见过的,如今他既然这么说了,心里多少是埋了祸,藏了怨,尤其是那双眼睛,幽深漆黑的看似平静,可在静谧之下却暗藏汹涌,随时能搅动出来一圈巨大的浪,把他们全都淹死在水里! “哟!我这头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话!”段辰睿冷着脸,从一旁走上前来,挡在三人的中间,以一副长者的姿态,俾睨的看着陆少磊。他从小就被送到部队去锻炼,小学一直到研究生都是在军校,所以骨子里自然有军人的耿气在。而他又和陆少磊雍霆瑀不一样,他是军,而他们是商,你能从雍霆瑀的眼睛里看到商人的狡诈,但却能从段辰睿的眼睛里看到直! 对,就是那种只有军人才有的正直! 即便他已经从部队上退下来,可那种后天养成的气质却是无法改变的。 三个男人,各有各的立场和气质。 就比方现在,段辰睿横插一脚,让气氛都变的不一样了。 段辰睿的唇上弯着弧,看样子笑的很浅。可仔细一看。又觉得他不是在笑,整的人毛骨悚然的,而从他身上散出来的压迫感,把陆少磊都压的有点喘不过来气,“听陆总这意思,在江城,是你说的算?看来你瞒着人做了不少事儿啊!” “段辰睿,这件事和你有关系么?”陆少磊前些天就收到消息,说段辰睿来了江城,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雍袭萱。 “当然和我关系!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我和这丫头投缘,已经认了她当妹妹了!”段辰睿的话无疑是一重磅炸弹!愣是炸的人反应不过来。 秦如歌怔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惊讶特别明显。 相比起她,雍霆瑀倒是显得淡定了不少,好像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陆少磊蹙了蹙眉,“妹妹?” “是啊!就是妹妹!恐怕陆总还不知道吧?我母亲前些日子还和我说,她也和这丫头挺投缘的,正好我也喜欢她,就做了决定,等我把江城这边的事儿处理完,就带着她回京。”段辰睿说的轻描淡写。 陆少磊眼看秦如歌那满脸震惊不解的样子就知道她事先是不知情的。..info 对于段辰睿这突然横插的一脚,倒是让局面发生了反转。 陆靖廷和冯媛是接到雍霆瑀的电话赶过来的。 他没具体说是什么事,就简单的说了句陆少磊把秦如歌打了,人家哥哥来兴师问罪了。 起初冯媛还不信,这秦如歌身边别说是家人了,就连朋友都没几个,这会儿到好端端的蹦跶出来一个哥哥!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老陆啊,这你说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啊?怎么少磊好端端的会动手打秦如歌啊!他不是豁了命都要和她在一起么?”冯媛在车上问陆靖廷。来尽场划。 陆靖廷憋了一脸怨,“谁知道你那宝贝儿子又发了什么疯!” 他为这对母子可谓是操碎了心。 这当妈的不省心,服了安眠药自杀,被送进了医院。 好不容易精神头好了些,儿子又打了人! 他什么时候才能省省心,把心思都操在事业上? “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冯媛一听这话就火了! “行行行!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么?”陆靖廷不想和她吵,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冯媛回了句嘴,“好像我愿意和你吵似的。” 雍霆瑀见他们下了车,连忙上前,“叔叔,阿姨。” “霆瑀,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如歌的哥哥又是谁?”陆靖廷现在有一肚子的疑问。 冯媛也一脸急切的看着他,“霆瑀,少磊怎么样了?” 雍霆瑀的脸色依然还有些沉,可又没再俩人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叔叔,阿姨,有话我们先进来再说。” 陆靖廷见他欲言又止,就没再多说什么了,雍霆瑀在一边扶着冯媛。 进了公寓,俩人才见到秦如歌的“哥哥”! 起初雍霆瑀说起这位哥哥的时候,陆靖廷是没放在心上的,毕竟秦如歌的身份在那里,即便她有哥哥,比起他们这样的豪门大户,自然也是低人一等的,他甚至还想过,当场给他一张支票,堵上他的嘴就算了,可谁知道…… 想过千万万万种可能,却唯独忽略了段家! 陆靖廷抬头看秦如歌,她的脸肿成了一个馒头,青青紫紫的,手里的冰袋显然已经没有办法让它在短时间内消下去,本来已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如歌,我看你的脸挺严重的,不然叔叔找几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即使秦如歌恨陆家,可坐她对面的都是长辈,辈分在那边,也不能说什么过分的话。 “还是让医生看看吧,我这就让你阿姨安排。”陆靖廷客套的让秦如歌浑身上下起疹子。 秦如歌又摇头,“叔叔,我真没事,雍总已经给了我药膏,我一会儿上楼去涂一些就行。” 疏离的味道特别明显。 “如歌啊,你可别怪少磊,他的性子我这个做妈的太了解了,你们之间要是有什么误会私底下把话说开就行了,没必要闹这么大。”冯媛苦口婆心的在一旁劝,“你不要老想着他的不好,也得多想想他的好,如果他心里没你,就不会三番四次的救你,为你豁了命!这人啊,在一起总会磕磕绊绊的,你看我和你陆叔叔,不也是吵闹了大半辈子了,这不也这样过来了? 少磊打了你,是他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跟你赔罪!” 冯媛抬手推着陆少磊的后腰,给他使眼色,“儿子,快给如歌道歉!” 可不管她怎么说,陆少磊就是不为所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甚至连站都懒的站起来。 客厅里全都是他身上散出来的酒气。 冯媛拗不过陆少磊,只好在一旁打哈哈,“如歌啊,他就这脾气,你别怪他!” “行了!陆董事长,陆夫人,你们家儿子欺负小歌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在背地里打过她多少次,欺负过她多少次,你们知道么?”严书楠是接到秦如歌的电话赶回来的,当时要不是段辰睿在,她早就把这个男人的老二给废了! 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处撒呢,“你们是怎么做人家父母的?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打女人!亏他能做的出来!我看你们陆家也不过如此!凭什么让小歌子原谅陆少磊啊!你们怎么就这么自私?” “好了,楠楠!”秦如歌给她使了个眼色,“叔叔阿姨,你们别怪楠楠,她就是心直口快。” 今儿要不是牵扯到了段家,陆靖廷才不留在这儿受一个小律师的气! 这人啊,就是这样。 只有你家的孩子能欺负别人,别人家的亲属骂你几句就受不了了,觉得丢了面子,凭什么? “严书楠!你够了!”陆少磊缓缓的抬起头,眸子上像是冻了一层冰渣子,声音从喉咙里窜出来的时候,是寒的! 严书楠嗤之以鼻,“怎么,有胆子做就没胆子承认?不然你跟你爸妈说一下你为什么和小歌子动手?” “少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靖廷沉声质问他。 从一开始就沉默的段辰睿,这时候突然说话了,“叔叔,阿姨。” “欸,欸,辰睿啊!”陆靖廷笑了笑,“你看刚才叔叔一直在忙着教训少磊,都没顾得上和你说话!” “叔叔,看您这话说的,是我没有给您打招呼,这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段辰睿总算是把脸上的寒给收了,又挂上笑,“这只不过啊,想必您也听雍总说了,秦如歌是我认的妹妹,她呢,又深得家父家母的喜爱,这次让我来江城,就是带她回京的,可谁知道却发生了这不愉快的事儿。” 这谁都知道,过了年就快大选了,段楚两家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前段时间他还在电视上看到从国内各地传回去的民意支持率,段正林的支持率远远大于楚正雄。 稍正规的财团都不敢选边站,怕站错了地儿,到时候下场不好。 而他们陆家也尽量不去招惹段楚俩家的人。 可谁知道今天却…… “辰睿啊,你看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少磊即便对如歌动了手,也并非出于本意。”陆靖廷不愧是久经商场的人,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滑不溜秋的,“你看这一屋子的酒味儿不就说明了一切么?” 他很聪明的把矛头又推到了秦如歌的身上。 “叔叔,阿姨,其实是我……”雍霆瑀刚要说什么,却被秦如歌给打断了。 她放下手里的冰袋,神色淡然的看着陆靖廷和冯媛,甚至连看陆少磊的时候都没有以往的留恋和不舍,“叔叔阿姨,这事儿是我和陆总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我和他在一起太累,而他心里的人也不是我,与其这样彼此拖着伤害,还不如分了手来的痛快,省的再受罪。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已经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所以再和陆总一起也不合适了……” “你、你……你说什么?”冯媛愣是没反应过来。 陆靖廷的那张老脸啊,都快被丢尽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靠着什么毅力待在这儿的,“你的意思是,你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所以才和少磊分手?所以他才动手打你?”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可……”秦如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冯媛已经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抬手指着她的鼻子,险些一口气儿没提上来,“秦如歌,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忘了当初少磊是怎么对你了么?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哟,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苟且之事啊?”严书楠绷着一张脸,抬头看她,“小歌子和陆少磊又没结婚!再说当初你们不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么?怎么了这是,现在到反过来指责她了?当初他在医院眼睁睁的看着陈太太打她都不出来阻止一下的时候怎么就不吭气了?” 秦如歌,“……” 严书楠是怎么知道她在医院被打的事情? 是谁告诉她的? 抬眼看雍霆瑀的时候,他也摇摇头。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儿啊!”冯媛怎么也想不到陆少磊动手打人的原因竟然是因为秦如歌和别的男人上了床!“如歌,不是阿姨说你,你是个女孩子,还和少磊交往着呢!怎么能背着他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呢?” 雍霆瑀伸手拥着秦如歌的肩膀,看着陆家两老,“叔叔,阿姨,其实是我一时情不自禁,控制不住自己就和如歌发生了关系。” 冯媛又激动了一下,“什么!竟然是你!哎哟喂,霆瑀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来呢?少磊可是你的兄弟啊,即便你们俩是竞争对手,可你也不能抢他的女朋友啊!这算什么事儿啊!” “造孽!真是造孽!”陆靖廷险些没一口气背过去。 秦如歌咬了咬唇,脑子里乱嗡嗡的,又紧张又害怕,大拇指不停地在扣指甲,“叔叔,阿姨,是我主动勾引雍总的!不管他的事儿!” “行了!都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陆靖廷气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冷脸看着秦如歌和雍霆瑀,“你们两个啊!简直混账!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话说完,还看了一眼冯媛,“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冯媛瞪了秦如歌一眼,喊上陆少磊就走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秦如歌明显感受到了来自陆少磊的眼睛里的恨意。 严书楠见他们走了,气不过的说,“快滚吧!省的污染空气!” …… 秦如歌先把雍霆瑀叫上了楼。 他刚关上门,就感觉到腰上一暖。 秦如歌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脊背上,担忧的说,“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她怕因为自己而对雍霆瑀造成不好的影响。 雍霆瑀腑头,捏着她纤细的小手指,又握了握她的手背,转过身,“想什么呢?” “可我看陆董事长看起来很生气,要是万一他拿这个说事……”秦如歌抬头看着他。 “别想那么多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倒不如坦然面对。”相比起秦如歌的担心,雍霆瑀更担心她脸上的伤,抬手抚上她依然红肿的脸庞,心疼的说,“你的脸……” 秦如歌摇摇头,“我没事!一会儿上点药膏就好了。” 这有时候啊,怀里的女孩真是坚强的让人心疼。 雍霆瑀无奈一笑,任由她腻歪在自己身上。 有时候他倒是挺享受这样的甜蜜的。 “真的不会有事么?”秦如歌还是很担心,如果万一明天的投标会议出了什么意外,那她可真是罪人了。 雍霆瑀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不会。” “那你会离开我么?” “不会。” “真的么?” “真的!” 秦如歌得到了雍霆瑀的承诺,倾前身,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基本上啊,只要她一主动,雍霆瑀是没有什么招架能力的。 不是他的自控能力不好,而是只因为是她…… 到了床上以后,俩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脱的七七八八了,秦如歌也表现的比以往更热情,更大胆,可偏偏又生涩稚嫩的厉害,每一步都不得章法,弄的雍霆瑀燥热难耐。到最后还是他掌控了主动权,做了一次又一次。 折腾到凌晨十二点,雍霆瑀抱着秦如歌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又给她的脸上上了药,这才下了楼。 却发现段辰睿一直都没走。 “雍总,过来聊聊吧。”段辰睿其实一直在等他,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们俩人一直都没下来,连晚饭都没吃,在上面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好。” 雍霆瑀脸上并没有什么尴尬,既然已经把话都挑开了,他也不必要这么藏着掖着。 客厅里并没有开大灯,而是开着小灯。 段辰睿的脸忽明忽暗,看起来特别的阴森,“你对她是认真的么?” “嗯。”雍霆瑀直言不讳。 “除了这些,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和我说?”段辰睿还真摆起兄长的架势,好好的审讯面前的这个男人。 雍霆瑀玩味的看着他,“要让我说也不是不可以,可你是不是也得把底牌亮出来?” “好你个雍霆瑀!”段辰睿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有些事,还不到说的时候!就如你,不是到现在也对我隔着心么?” “可最起码我们在某件事上是相同的。”雍霆瑀扬笑的说。 段辰睿挑挑眉,“说说吧。” 雍霆瑀对段辰睿直言不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在我家里按了摄像机,把那晚的事全都录了下来,再匿名寄给陆少磊的。” “那你有怀疑的人了么?” “没有。”雍霆瑀又摇头,“既然能在我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安装那玩意儿,这幕后的人肯定花了不少功夫,我的别墅,只有我身边的亲信可以进,即便是钟点工,也是精心挑选过的。”他并没有说钟点工是苏佳臣那边的人。 “既然出了问题,就赶紧查查。这内鬼留不得。”段辰睿提醒。 雍霆瑀沉声道,“我知道,有些事是我大意了。” “这次还算好的,没有造成什么更大的伤害,就是如歌吃了点苦头!”段辰睿顿了顿,“我听说明天就是你们内部的投标会议?专门针对这次海域使用权弄的?” “嗯,是。”雍霆瑀挑眉,笑了笑,“怎么,三少你有心帮我一把?” 段辰睿笑了,“你还用我帮忙么?你啊,恐怕早就想好怎么办了吧?”他话锋又是一转,“不过,陆少磊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她,那这个后果就该承受!我呢,就给你个承诺,只要你能把明天的会议顺利过了,拿到主承办权,剩下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段辰睿肯出手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有了这重保障,雍霆瑀可就真无后顾之忧了。 段辰睿又道,“既然已经和如歌发生了关系,那就尽快把她娶进门!别耽误了她。” …… 陆靖廷书房,一夜亮灯。 冯媛也坐在一旁,看着陆少磊!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陆靖廷简直快被他给气死了!书房就他们三个人,又正值凌晨,周围安静的连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只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陆少磊冷声道,“爸,我的事你不用管。” “我不管?我再不管你和雍霆瑀就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了!”陆靖廷抬手指着他,眉宇间尽是无尽的冷意。 158 冤孽! 真是冤孽! 陆少磊很显然不想再把这个话题谈下去,“爸,这是我的事,我会处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和雍霆瑀去争么?!”趁这事儿还没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赶紧解决了!否则到时候他们大房要是因为这件事丢了家主大印。那他们好不容易扶植起来的势力,可就付诸流水了。 “爸!”陆少磊冷冷的看着他,“我不想你插手这件事。” “我可以不插手!但你现在必须给我个说法!你和秦如歌之间到底打算怎么办?”这都说儿子长大了,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就能安享晚年,享清福,可他却没这个福气,恐怕这心啊。是要操一辈子了。 等他什么时候闭了眼,这才能安生。 陆少磊沉了一会儿,书房亮着的灯投落在他的脸上,折射出一层薄薄的光晕,没有把他脸上的冷照的暖些,反而衬的更阴森,“我自有分寸。” “你!你!”陆少磊这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谁,这么偏执!陆靖廷从喉咙里舒缓了口长气,“罢了!罢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这是你的私事,我和你妈也老了。身子骨自然是比不上以前,这记忆力也开始消退了!你啊,就让我们少操点心吧。” 冯媛也道,“儿子,不是妈妈说你,在这件事上,你确实做的不对!这幸亏你和秦如歌交往的事儿还没弄的人尽皆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到时候传出去,又被那些娱乐媒体大肆胡乱报道,这对陆家、对铂尔曼的声誉不好。你是做大事的人,千万别在这儿女情长的事儿上折了腰,既然秦如歌跟了别人,那就随她吧……” 陆少磊霍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爸妈。如果没别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甚至没等陆靖廷和冯媛开口,就转身离开了。 “欸,也不知道秦如歌给少磊灌了什么迷魂汤,以前他不是恨死她了么?怎么现在却非她不要呢?”冯媛就是想不通,这秦如歌到底有什么好,能让陆少磊这样费尽心思的把她留下!来尽场号。 陆靖廷满脸的不悦,“这还不都怨你?平常就把他惯的不成样子!我只要说他一两句,你看把你急的!” “这怨我么?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现在弄成这样,你倒是会撇开责任!”冯媛气不过就回了句嘴,“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这秦如歌要是真成了段家的干女儿,可对我们非常不利啊!” 陆靖廷冷脸打断她的话,“行了!别叨叨了!也不嫌烦!这事儿我能不知道么?” “那你倒是说说啊!”冯媛也有些心慌了。 “怕什么?雍霆瑀和秦如歌的事儿成不了!”陆靖廷就是有这个信心。“别人不了解雍家。你还不了解?如果我们把前因后果和雍老爷子说清楚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雍老爷子打电话啊!”冯媛对雍家还是知根知底的,当初雍霆瑀和谢敏交往的时候,可得到了两家人的认可,雍老爷子尤其喜欢这个孙媳妇,可谁知道却在订婚前一天,俩人突然宣布分手! 这对外说,是发现了彼此性格不合,不愿耽误双方,就赶紧分了。 可往深一层想,这雍霆瑀和谢敏交往了快三年了,双方家长也对他们俩小年轻人特别的满意,要说性格不和的话,早就应该发现了,没必要一直拖到订婚前一天。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事儿。 陆靖廷沉凝了一会儿,就拿起旁边的座机,拨了雍老爷子的电话,响了两声后,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老爷子,是我!” “靖廷啊,这会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我瞅着这个时间应该是凌晨吧!”雍老爷子沉稳洪钟的声音穿过话筒,如古老的时钟,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陆靖廷的心! “老爷子,若非有重要的事,我又怎么敢在这个时辰去打扰你清修?”雍老爷子喜静,除了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在佛堂里诵经念佛。 “说吧。” “老爷子,这你也知道,少磊和霆瑀俩人啊,从小就不对盘,少磊的性子您也知道,冷冰冰的,又不像霆瑀,那么阳光开朗,身边也不乏女孩子追捧。欸,我也不瞒您说了,前些天,少磊谈了一个女朋友,我和媛媛起初的时候是反对的,她家境不是太好,以前也因为交通肇事坐过牢……”陆靖廷叹了口气,顿了顿继续道,“可终究少磊喜欢这姑娘,抵不过他的执拗,就同意了。本来嘛,这年轻人吵吵闹闹也是正常的,偶尔绊句嘴也无可厚非,可谁知道,那姑娘却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靖廷,有话就明说,别藏着掖着。” “欸,老爷子,和那姑娘上床的就是霆瑀!当然,我和媛媛作为少磊的父母,也在第一时间说了他!毕竟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让他犯了错,才让那姑娘心灰意冷了。可霆瑀这事儿也做的实在是有些欠妥当!明明知道她是少磊的女朋友,还和她走的那么近,甚至是做了这种事儿……” “靖廷,你这话怎么传到我耳朵里就不对味儿了?你这意思是在怪霆瑀没管好自己?还是没和那女娃保持距离?” “老爷子,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给我说几个意思出来我听听!” “欸欸!这您也知道,少磊好不容易从三年前的事情里走出来,好不容易愿意再处对象了,我和媛媛自然是支持的!虽然一开始我们并不喜欢那姑娘,可后来也想通了,只要他喜欢,就行了!我们终归是老了,该退一步就退一步,不然把少磊逼急了,这事儿就不好收场了。我刚才和少磊谈了谈,也听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了,这孩子啊,教成这样也怨我,认准的事儿打死都不会回头!他和我说,要和霆瑀死磕到底,您看这怎么是好啊!明天就要开投标会议了,如果这时候传出俩人因为一个女人而斗的你死我活,那……” “你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横竖你就是介意那女娃和霆瑀发生了关系。不过,不瞒你说,这事儿我也管不了,霆瑀已经长大了,他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他们年轻人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陆靖廷没有想到雍老爷子竟然会这么说! 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脸色比刚才阴沉的更低了,他计划好的明明不是这样,旁边冯媛的脸比他的更苍白,可却没敢在这个时候吱个声,只能把心悬在嗓子眼儿里,扭着手指头看着他。 “老爷子,请恕靖廷无理,您这话我怎么听起来像是在维护霆瑀啊?您可不能因为霆瑀是您孙子,就纵容他是非不分啊!” “那依你的意思,我该把他叫回来打一顿?还是关几天禁闭?年轻人分分合合不是正常的么?怎么就你看的重?既然那女娃觉得和少磊在一起不合适,勉强在一起也不好。行了,以后别拿这些小事来叨扰我!” 还没等陆靖廷再说什么,雍老爷子就挂了电话。 陆靖廷气的直接把电话摔在桌上! “老陆,怎么了?是不是雍老爷子不打算插手这件事?”冯媛见他挂了电话,便急切的上前询问。 陆靖廷眉宇森森,眸子所看之处尽是无穷的寒意,“他何止是不插手!简直就是默许了雍霆瑀的行为!我看他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昏庸成这个样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你说会不会段家出手帮雍霆瑀拿到那块海域的使用权?” 陆靖廷呵斥一声冷笑出来,“你以为段正林会因为一个外姓人而至整个家族于危难中么?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马上就要大选了,这时候他要是出手帮忙,那倒是给楚家撂下了把柄,你以为他会这么傻么?” 冯媛终究是个女人,在碰到这种事儿的时候一时间慌了神,没了主意,“那,那不然我去找秦如歌谈谈?” “妇人之见!现在这种时候找她有用么?既然都已经铁了心,那就必然不会再回头了!”陆靖廷的眸子突然一亮,他连忙在座机上拨了一串数字出去。 “董事长!” “我问你,今天陆总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文件之类的东西?嗯,我的意思是,比方快递……” “白天是有人给陆总寄来了一封快递,上面并没有写任何联络方式。” “那你知道那快递在哪儿么?” “这……好像陆总把它扔了。” “明天你早点去酒店,务必要给我把它找到!另外,这件事一定要做的小心谨慎,明白么?” “我知道该怎么做。” 陆靖廷把这件事安排好以后,就把电话挂了,“虽然这步棋有些冒险,可却值得一试。” 冯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瞅着那双眼睛,却莫名的担忧和害怕,好像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一样,勉强定了定神,这才说,“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不能伤害我们的儿子!” “瞧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会伤害自己儿子的人么?行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陆靖廷拍了拍冯媛的肩膀,催促她去睡觉。 冯媛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他几句,这才出了书房。 …… 秦如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六点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和雍霆瑀的眸子撞在了一起,“你什么时候醒的?” “嗯,有一会儿了。”他的大掌扣着秦如歌的后脑,微凑近她的鼻尖,扬笑道。 兴许是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秦如歌敛了敛眼皮,没敢直视他的那双眼睛,“那,那就起吧。” 即便俩人有了最亲密的举动,可对于她来说,却还是不习惯。 “时间还早……”雍霆瑀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柔顺的短发一遍一遍的梳理着,腑头去啄她红唇的时候,甚至还察觉到她身子的战栗! 这个小东西啊! 独属于他的气息绕在周围,甚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是那么的让人猝防不急,酥酥痒痒的,甜在心里。 从俩人协议交往一直到发生实质性的关系,雍霆瑀一直都没有表态,最多的也就说了一句,“我不会离开你”,以前她倒觉得没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 起码在心态上,秦如歌就想听到更多的承诺。 可雍霆瑀却一直不说。 秦如歌也不好意思问。 “那你想做什么?”头往旁边靠了靠,想躲开头顶上的这团火焰。 可雍霆瑀那给她逃的机会啊,双手锢着她的脸,又吻了她的红唇,“你说呢?” “不、不行!楠楠还在……”她现在才意识到,昨晚上自己是在公寓和雍霆瑀做那种事,严书楠还在呢!一想到这儿,她就紧张的不行,心也砰砰砰的乱跳,脑子里还在想,是不是严书楠已经听到了什么声音…… “严书楠已经走了……”这种时候,这个小东西竟然还给他分神!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都! 可秦如歌却下意识的去挡,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却感觉掌心烫的不行,就像是有火在烧似的,“留着晚上好不好?一会儿不是还要开会么?要万一迟到了,估计又有人说我是红颜祸水了!” “现在是六点,十点半开会,所以还能再做几次!” 像雍霆瑀这种男人,思维逻辑都异常的强大,你用正常想法去试图说服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只要是他决定的,旁人也只有服从的份儿。 “可这样的频繁,会怀孕!你不是说我现在不适合要孩子么?”秦如歌竟然用这个理由来堵他。 雍霆瑀却笑了,“放心吧,这次我会注意的。以后也别吃事后药了,那东西吃多了伤身。” 行吧,听起来怎么说都是人家有理。 “等、等一下,我还有话……” “嘘!集中注意力!” 一室旖旎,满屋春光。 外面的风吹起窗帘的时候,还能看到床上有人交缠在一起,隐约间晃得床板咯吱咯吱作响。 完事儿以后,雍霆瑀抱着秦如歌去浴室洗澡。 也亏得严书楠当初选浴盆的时候挑了一个大号的,所以这时候挤进去两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从昨晚就一直开始做,一直到现在,秦如歌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 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也懒的折腾。 就连澡也是雍霆瑀帮她洗的。 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浴盆里面的清水轻柔的冲刷着她的身体,带着他温热的手指,不停地在皮肤上游走,秦如歌微睁着眼睛,看着四周围水雾蒙蒙的,尽是一片白,“我们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么?” “嗯?”即便浴盆里有热水,可雍霆瑀还是用自己的脊背抵着白瓷面,而秦如歌则是靠在他的胸膛上,就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很细心,也很贴心。 “呃……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也是这样相处?”女人总是感性大于理性,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雍霆瑀占了她的身,即便她现在心底层还有别人,可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悄然改变当初的心境。 雍霆瑀浅笑,“只要你喜欢。” “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孩都说过这样的话?”秦如歌开始钻起小性子来,雍霆瑀声名在外她是知道的,又那么有魅力,又那么帅,那么有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单身!前段时间她还听说法国有个贵族妞儿要约他呢! 雍霆瑀笑了笑,“没有!” “你胡说!”秦如歌从浴盆里扑腾一下翻个身,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趴在他身上,仰着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我才不信呢!你桃花太多了!嗯……以后我得准备一把剪子,把你身边那些枝枝叶叶都修剪掉!” “小丫头,吃醋了?”雍霆瑀的那眸子啊,可真会勾人,随便闪一下,就能把她的魂儿给勾过去!抬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意味明显。 雍霆瑀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在秦如歌心里占据起角落,一点一点的把陆少磊挤出去。 秦如歌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别过脸不自然的说,“哪有啊!” “还说没有?” 欸呦喂,不行了,不行了! 秦如歌马上别过脸,口是心非的说,“没有就是没有!” “小丫头,听我的话,以后离陆少磊远一些,以后除非必要的公事,能不见面就别见面了!你让我做的事儿,我都会去做,那些枝枝叶叶不用你去剪,我可以帮忙!可你也要答应我这事儿,不然我会吃醋。”要不怎么说雍霆瑀情商高呢,陆少磊连他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秦如歌下意识的应,“我答应你!” 后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才知道上了当! 可那时候已经晚了。 这鸳鸯浴俩人一共洗了快一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不得不说,苏佳臣送来的药膏的确是很神,这才过了一晚上,秦如歌脸上的伤已经消了肿,虽然没恢复到十成,可总归也有九成。 剩下的一成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瞧不出来。 因为今天开的会很重要,就连一向不怎么喜欢穿高跟鞋,化淡妆的秦如歌,都免不了稍打扮了一些。 这期间,任杰按着雍霆瑀的吩咐给他送了一套西装。 还真别说,眼前这男人就是一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上身,穿什么都迷人。 对着全身镜弄衬衣纽扣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释放的是帝王般的贵气! 他不喜欢系领带,只在最外面的西服上装一个襟花。 秦如歌在一旁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上前,帮他打理,特别的认真。 而雍霆瑀呢,就按着她的话,该抬胳膊就抬胳膊,该挺直腰就挺直腰,很配合她的工作,因为要別襟花,所以秦如歌挨着他很近,近乎是贴在他的身上,一低头的时候,就能闻到她身上散出来的体香,“昨天你干哥哥和我说了一件事。” 干哥哥? 秦如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硬是愣了十来秒才回过神来,“我没有想过要和段辰睿扯上什么关系,虽然我很感激他帮我解围,可段家并不是我这种身份的人能高攀的起的。” “傻瓜!谁准许你这么想的?”有时候雍霆瑀简直不敢恭维秦如歌的思维,这丫头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又爱胡思乱想,七七八八的乱想一同,到最后累死了自己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如歌帮他收拾好以后,就抬头看他,“我是说真的,好了,我承认,自从我第一次见到段辰睿以后,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在,好像和他一起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不用顾忌什么,很轻松。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能去高攀人家,我是什么人,人家又是什么人,我啊,不求什么轰轰烈烈,只希望把日子平平淡淡的过完,就很好了。” 这有时候的秦如歌,真是傻的让人心疼。 “我问你,你想不想有个哥哥疼你?” “想。” “你想不想有个哥哥替你打架,帮你出头?” “……想。”其实从前还不觉得,直到最近她才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想这个问题,如果被欺负的时候,能有个亲人站出来帮她出头,她肯定会开心死的! 这种感觉又和严书楠在身边不一样。 “既然想,何不就如了段辰睿的意?傻丫头,你记住,你没有高攀任何人,这一切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雍霆瑀拥着她的肩膀,腑头在她的额间轻的一吻。 他的话,秦如歌有点听不懂。 可她也不打算去想了,既然段辰睿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这样做,那她还矫情什么? 秦如歌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嗯,会议结束以后把段辰睿约出来谈谈。”雍霆瑀笑着道。 但谁也想不到,这次的投标会议,不但把所有人的命运全部改写了,还让一些埋藏了十几年的陈年旧事,就此大白于天下! 159 铂尔曼酒店关于江城海域使用权的第一次投标会议是在上午十点半开始的。 会议一直持续了五个小时。 到了最关键的投票表决时刻,雍霆瑀竟然以一票的微弱优势险胜陆少磊!豆呆丸圾。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任杰才凑上前,笑着说,“可算是出了口恶气!你们看见陆少磊那张脸了没。欸呦喂,铁青的简直要吃了人!” “别高兴的太早,这才是首轮会议,以后还有两轮,正式的投标在明年七月份,这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不可大意。”沈墨琰给他浇了一桶凉水。 任杰无奈,“我说你能别这么扫兴么?” “就险胜一票。值得高兴成这样?”苏佳臣收拾好手里的文件,抬手拍了一下任杰的后脑,“这次是陆少磊没有想到咱们会来这一招,等他回过神来,想明白了,就会出手对付咱们!路少磊可是一只蛰伏的老虎啊!” “怕什么,他是老虎,咱们老大就是狮子!”任杰抬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舔了舔唇,似是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一张口就能把他撕了!” 曹行道,“行了,敢哪天陆少磊在你背后捅一刀子,我看你就凉快了!” “老大。你来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任杰又去拍雍霆瑀的马屁。 雍霆瑀睨了他一眼,“差强人意!” “……” 往出走的时候,任杰还在那边不服气的乱吼,还和曹行他们叨叨。 雍霆瑀无奈的摇摇头。把手上的文件整理好以后,转头去看秦如歌。这小丫头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总归还是太小,脸上藏不住事儿,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他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腑身看她,“怎么?被吓到了?” “没、没有。”秦如歌察觉到雍霆瑀的靠近,竟然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抬头的时候,眸子有明显的躲闪。 雍霆瑀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没有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晚上的宴会。” “宴会?”秦如歌茫然的看着他,“需要我做你的女伴?还是其他的……” “你是今晚宴会的主厨。” “啊?我啊?”秦如歌指着自己的鼻子,顿了下,“为什么是我?” 雍霆瑀的笑意不达眼底,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严肃,让人也不得不在心里把这事儿重视起来,“怎么,有问题?” “没有!”秦如歌又摇头,她笑了笑,见周围没人,就撅着嘴,卖了个乖,“要是做的好是不是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 秦如歌把食指放在唇上,左手手肘枕着右手背,好像真挺认真地在想这个问题,“真的可以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当然。” “我昨天想过了,咱们以后还是节制一点吧。”秦如歌没把话说的太明白,可雍霆瑀一看她脸上的红,就顿时明白了。 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笑着说,“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哪次不是你诱的我?现在反倒和我要节制了?” 其实吧,秦如歌自从和雍霆瑀发生了关系,就觉得那种滋味儿还挺磨人的,尤其是那种飘在云端的感觉,真的是太刺激了!虽然每次做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可心底的声音却骗不了她,且她现在又不是什么名门闺秀,既然心里想,嘴上自然也就说出来了。 和雍霆瑀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不用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没有那么忸怩。 说起来她也挺奇怪的。 “听你这话的意思倒是怪我咯?”最近秦如歌特别喜欢往雍霆瑀的怀里钻,他的胸膛靠起来很舒服,而且特有安全感,再说这个男人现在又是她的,所以这搂搂抱抱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小手一环他的腰,马上嘴里就蹦出来这话。 又酥又软,又绵又痒。 听的雍霆瑀险些招架不住。 闪神的时候,雍霆瑀的脑子里闪过几张破碎的画面,快的让他抓不住,耳朵窝里只是不停地往里钻着那些奇怪的声音,好像还带着血,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阖了阖眼,定了神后,就笑了,“你看啊,这种事情应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既然我有那意思,也得有人肯送上门来,你说对么?” “……”这是什么逻辑不通的理论啊!秦如歌气的想骂街,可偏偏又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到最后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被他绕进去。 “你看啊,我呢,也快三十了,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不也说我身边的枝叶太多么?这万一要是以后一个没把持住,坏了事,这该怎么办?”雍霆瑀越往下说越过分了。 秦如歌一听这话就不淡定了,马上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抬头狠狠地剐了他一眼,“你敢!” 那双眼睛啊,虽然带着狠劲儿,可实在是清澈的厉害,雍霆瑀笑了笑,便腑头吻上了她的红唇,本来是打算轻吻一下就算了,可谁知道却一发不可收拾,“我答应你,以后尽量节制一点。” 秦如歌被他吻的上气不接下气,更要命的是他的唇就在她的耳朵边上,嘴巴里呼出来的气全都进了她的耳蜗,弄得她难受的不行,脑子里哪还能去想别的东西,糊里糊涂的就把心里想的全都说出来了,“还是算了吧,以后你想做就做,我尽量配合就好了。” 她又不是不知道雍霆瑀身边的桃花太多,而且各个都比她身份高贵,人家是万人迷,随便勾勾手指,就有女人对他前仆后继。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 这不得不说,雍霆瑀在这方面的情商的确高,秦如歌哪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唬住了,哪敢再去讲什么其他条件? 可秦如歌却不知道,雍霆瑀之所以要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要让她慢慢地适应自己的存在。 俩人中间现在还隔了一个陆少磊,即使她嘴上说已经对陆少磊死了心,可潜意识仍然驱使着身体上的各个部位去注意他,去关心他。 弄的雍霆瑀没办法,只能先要了她的人,再慢慢攻占她的心! 往往这女人啊,在床上的时候,身体的原始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 比起雍霆瑀这边的温馨,陆少磊那边可谓是刮起了风暴,从他出了电梯一直到回了办公室,脸色阴沉的仿佛如暴雨来临时的昏暗,所到之处祸及一片无辜。 行政办公区的员工匐在桌上,埋头做着自己的工作,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他的龙须。 就连跟在他身后的三个总监都没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是前后脚进去的。 然后就从里面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 即便隔音效果不错,可仍能听到零碎的动静。 陆少磊伸手解开系在脖子上的领带,重的一扯,扔在地上! “陆总,您先别生气!这只是第一轮会议而已……”江书同把早就已经组织好的话又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斟酌着语气,边看陆少磊的脸色边说了出来。 简希,铂尔曼酒店的财务部总监,三天前才从迪拜回来,就马不停蹄的投入到这次的投标案中,“陆总,书同说得对,再说我们又不是大比分输的,雍霆瑀也是以一票的微弱优势险胜的!就以他提出的那个方案来说,在铂尔曼根本行不通。” 陆少磊何尝不知道他们说的,可心里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董事会那帮人是傻了么? 他们竟然会赞成雍霆瑀提出的联合投标意见! 先不说其他的俩个集团,就说安易辰,恐怕这个工程根本容不下他的野心!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陆少磊背对着他们,单手插着裤袋,冷声道。 江书同等人愣了一下,便点点头,先后离开了。 肖一楠从办公室出来,重重的呼了口气,连忙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陆总要折腾死我们呢!” “我倒是想他折腾咱们,也省的去折腾自己!”江书同略显担忧的又扭头看了一眼。 “怕什么,我们倒未必会输!”除了江书同以外,陆少磊身边的其他三个副总多少都被他给影响了,性子比较冷清,又高傲,这次输了,他们心里自然也咽不下这个口气,总想找地方撒出来,尤其是简希,“对了,我听说咱们陆总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被雍霆瑀给抢了?有这回事?” “嘘!”江书同眼明手快的捂着他的嘴,往他办公室推,“小点声!你还嫌陆总的脸没丢尽是不是?” 肖一楠说,“还真有这事儿啊?你快和我说说!” 另外的一个总监,因为被雍霆瑀在暗中使了绊子,因为护照问题被扣在韩国回不来了!他是负责工程这块的,也是铂尔曼一些大型项目的总工程师。 “行行行!我说!我说!”江书同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先把他们几个带到办公室,至于其他的话,他们关起门慢慢说,也省的在外面丢人!毕竟抢人女朋友这种事儿不光彩! 160 早在投标会议开始前,两位董事长就已经立下规矩,不管胜负如何,会议结束后晚上按例举办宴会,宴请各位股东和酒店高层。 而秦如歌也在换了衣服后就去了宴会厅。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点放不开,毕竟站在这里的厨师都比她资历高,甚至就连一个小助理,都在厨房呆了快两年,跟人家一比,自然降了几个层次。 可好在大家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尤其是几位老厨师,一听说了她的事迹以后。便和这个小辈开始切磋起厨艺来。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读门道,一番交谈下来,老厨师也认可了这个年轻的女孩。 就连最后的一丝顾虑都打消了。 竹轩的老厨师在一旁说,“小姑娘,我看你的手艺不错,家里应该有人从事这一行吧?” “……”秦如歌顿了下,很快敛去脸上的尴尬,笑了笑,“怎么会?就是我平常喜欢捣鼓一些吃的,瞎弄的,和您比起来,我还需要学习!” 像他们这种资历的老厨师,脾气都挺暴躁的。但凡遇上不顺心的事儿,就在后厨撂摊子说不干了,刚招进来的学徒没少受他们的气,可如今像这样猛夸一个人的情况,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要不是因为太忙的缘故,那些助理和学徒就快要把下巴壳儿掉地上了! “小姑娘。我看人的眼光从来都不会错,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何不好好的发挥发挥呢?”老厨师又说。 秦如歌把刚敲定下来的菜单让人拿出去打印,转身看着老厨师,“有些事并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总之一言难尽。” 见她不愿多说,老厨师也没再多问。 招待宴会定的时间是傍晚八点。 秦如歌他们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就把所有东西都弄完了。 一切准备就绪。 期间曹行来找过她,转达雍霆瑀的意思,今晚上他要她作为自己的女伴盛装出席宴会。 弄的秦如歌哭笑不得的。 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了。她就离开了厨房,人才刚走出宴会厅,手腕却被人一扯! 然后她便被人拉扯到了旁边的露天阳台上。 乍然迎面被风吹到脸上的时候,冻的秦如歌直打哆嗦,等她看清了面前的人,这才惊讶的说,“是你?” 是陆少磊的那个总监,叫什么来着? 对,叫肖一楠! 他怎么突然好端端的跑到这里了? “真难得啊,也难为雍总身边的红颜知己能记得我!”肖一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出来的话都夹枪带棒的。 秦如歌把手腕从他的手里扯出来,“你找我有事么?” “当然有事!”肖一楠把双手插在裤袋里,冷笑的说,“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能把铂尔曼的俩个总经理迷的晕头转向的,魅力不小啊。” “……”秦如歌不喜欢他这样的说话态度,她的脸也沉了下来,“如果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事,那不好意思,我很忙,没空陪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肖一楠的声音却传到她的耳朵里,“你这个女人啊,可真没良心!亏陆总为你掏心掏肺的,还差点没了命,你倒好,就和他吵了一架,转身就投别人的怀抱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能做出这种事!” “和你有关系么?”秦如歌垂在身侧的双手,重的一握,虽然心里有气,可还是压抑克制自己,转身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可怕,“如果你是来替陆少磊指责我的,那大可不必,他都没来,你凭什么给他出头?” “好一张利嘴!”肖一楠不怒反笑,“想必你就是因为这张嘴,勾引了雍霆瑀吧?也不知道他看上了你什么,从头到脚的,没一点女人味儿!” “够了!你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秦如歌攥紧的手又松开,又握紧,再松开,反复了几次,“你一个男人,跑到这里来为难我一个女人,你有意思么?亏你还是总监,说出来的话这么没品!” 怎么了这是,一个个的都来找她兴师问罪! 难道她离开陆少磊就是罪大恶极了么? 江书同的话肖一楠都听到了,想想陆少磊为了这女人受了那么多罪,而她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亲亲我我的,算什么啊?一想到这儿,他就来气,语气也比刚才加重了不少,“你也不去想想,我怎么不去为难别人?就为难你了?如果不是你太过分,我至于找你么?” “对,我是和陆少磊分了手,可那管你什么事儿啊!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儿!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啊!”秦如歌被这几天连番发生的事儿弄的不厌其烦,心燥的不行!冯媛的话,陆靖廷的话,包括现在肖一楠对她的冷嘲热讽,一股脑儿的都钻进她的耳朵里,嗡嗡嗡的乱叫,“这男女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么?怎么,依你的意思我就只能和陆少磊在一起了?这辈子就得和他捆绑了?是,他是给我输过血,可那又怎么样?我还为了救他差点没命呢?这你怎么就不说了?你只看到了他做的事,怎么就不看看别人为他做了多少?如果换了你,你愿意呆在一个宁愿亲眼看着你被打也不愿意出手帮你的男人身边么?我又不是傻子!豆呆丸亡。 秦如歌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处撒呢,满腔的委屈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声音还在发颤,可却耿气的挺直背脊,坚强的站在肖一楠的面前,“从三年前一直到现在,所有人都在指责我,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我!行,你们批判我,可以,在这之前,劳烦你们拿出来镜子照照自己的德行,看看你们现在是一副什么嘴脸!我听你们这话的意思是,就我做了错事,我活该被骂。 可你们呢?你们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你们就指着天地发誓,从来没有做过违背良心的事儿么?就像你,站在这里的时候,了解过前因后果了么?知道我和陆少磊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么?我看你根本就没详细了解过! 我告诉你,我和陆少磊在一起很累!我真的快累死了!在云州的时候他说要和我交往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根本不真实!因为我曾经做错过事,也被他报复过,伤害过,我不敢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可后来,后来也是我自己贱,抵不过心里的声音,就和他在一起了。可事实上呢,他还是为了曾经的爱人,伤害了我!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他为什么要看着我被人打! 你质问我为什么和他分手,那你为什么不质问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既然心里有别人,为什么还要选择和我在一起? 耍人很好玩是不是? 可能你们男人觉得没什么,可我不一样,我就想要一辈子而已,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而已! 既然满足不了我,我为什么还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如果注定了她25岁的时候会死,那她还不如趁着现在好好的享受生活! 肖一楠硬是被秦如歌的话震的回不了嘴。 “对,我是没有什么好的家世,也没钱,我就一穷人,过着贫民的生活,可那又怎么样?起码我的钱是自己清清白白赚的,它不脏!比起你们,我干净多了!”秦如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离谱,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最后直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崩溃了,她蹲在地上,放声的大哭。 如果他们家没有出意外,如果没有三年前那个意外的交接,如果没有…… 她现在应该是受人宠爱的小公主,有爸爸疼,有妈妈爱,有爷爷宠。 可如今呢? 不管她怎么做,怎么努力,都不行!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外人的想法看法,可她就是由不得自己,这种低人一等的自卑是在那三年暗无天日的日子中形成的。 最近的事儿把她的腰都快压垮了,每天在人面前强颜欢笑,她的精神都快崩溃了。 今天又被肖一楠骂了一顿,情绪自然被钓了起来。 “喂,你别哭啊!”肖一楠是彻底慌了神了,他本来就是过来给陆少磊出出气的,可谁知道却触怒了秦如歌身上的刺,居然把她给弄哭了。 秦如歌才不管他,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哭声还一声比一声大。 弄的肖一楠是真没办法了,只能走上前,也蹲下来,讨饶的说,“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别哭了行不?刚才算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你。” 肖一楠却忘了一件事,当你把一个女孩惹哭以后,不管你怎么劝她,怎么道歉,她反而会哭的更厉害,更伤心。 倒不如什么都不做,就由的她哭。 “哎哟,姑奶奶,我……”肖一楠还未出口的话,却硬生生的被堵在嗓子尖儿,眸子上的眼皮子就像被两根大头针固定了,硬是动不了,还有脖子,愣是梗直了,嘶哑咧嘴的,“……嘿,嘿嘿,陆,陆总……” 他的天啊,秦如歌的哭声居然把陆少磊给引过来了! 161 秦如歌乍然听到陆少磊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感觉自己在做梦! 然后她把哭声放低了些,又抬头去看他,整个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脸上尽是那种做了坏事被抓现行之后的窘迫。 她不怀疑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陆少磊没有看秦如歌,只是冷眼看着肖一楠。语气不怎么好。 “呃……陆,陆总,我……我……”肖一楠嘴拙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低头去看秦如歌,刚巧发现这丫头也在看自己,向上挑了挑眉,想让她帮忙给说句话,好尽快结束这种尴尬到要死的局面。 可谁知道这妮子只是瞥了自己一眼,然后就从地上站起来。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肖总监,您对我的警告我已经收到了!正巧现在陆总也在,我不妨一次把话说清楚,我和他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即便他给我输过血,那我也救过他的命,扯平了,也不欠什么了。以后也麻烦你们不要再拿什么道德捆绑我了!” 一旦秦如歌要是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转身离开的时候,连看都没看陆少磊一眼! 而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挽留的举动,两个人就这样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只是秦如歌并没有看到,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脊,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回去自己领罚!”陆少磊的声音冷的跟冰窖似的。 肖一楠苦笑一声。何苦呢?既然心里有她,为什么非要弄成这样水火不容呢?这领罚是小,知道不该知道的才是大。 连他都不明白了,他们家陆总到底在想什么啊? 往外走的时候,秦如歌给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她险些哭出来。 “你在哪儿?”苏佳臣刚从李特助手里把雍霆瑀今晚宴会要穿的衣服拿回来。却看到他抬手示意了下,把衣服放下后,就先出去了。 “我,我啊?”秦如歌看了一下周围,苦笑,“我也不知道,可能迷路了……” 唬谁呢? 就算真找不到路,每层都有人在,随便问个人就知道电梯在哪儿。可这时候秦如歌就想撒个娇,看看雍霆瑀能不能过来找她一下。 “迷路了?”雍霆瑀顿了一下,眸子瞬间一凝,听她这鼻音……好像哭过了……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现在哪儿都不要去,就在原地等我。” 秦如歌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就听到那边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听雍霆瑀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他要来找她? 经过刚才那件事以后,搞的秦如歌身心疲累的,如果可能的话,她宁愿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骂,被人看成是忘恩负义,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能怎么办呢?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等雍霆瑀的时候,秦如歌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起初在看到上面的号码时,她是不愿意接的,毕竟当初挨了打,就是因为这个人。可那人也似是铁了心,就是锲而不舍的,一个打不通,接着打第二个,第三个,弄的她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接起来了,“喂?” “如歌,是我。” “嗯,我知道,陈小姐有事么?”秦如歌的态度比以往冷淡了不少。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好好谈谈。” “抱歉,陈小姐,我现在很忙。”秦如歌不知不觉的就走进了走火通道,把门关上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回声,特别的空旷。 “我不会耽搁你很长时间的。” “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真没什么必要见面。” 那边叹了口气,略显悲凉的话传到秦如歌耳朵里的时候,她背脊上莫名的起了寒,靠在通凉的墙壁上,她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info) “如果是因为我妈妈打了你,我跟你道歉,当时那种情况她也急昏了头,又看到你在我身边,所以一下子连想都没想就……我后来也说了她,甚至还打算让她来和你道歉的。” 秦如歌呵呵笑了笑,“陈小姐,你说这话不是在折煞我么?我已经说过了,这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就别再提了……” “那少磊呢?你真打算和他就这么分了?” “陈小姐,其实你又何必问我呢?他心里面装着谁,你我不是很清楚么?”为了陈珊妮,她和陆少磊之间屡次起冲突也不止一次两次了。 陈珊妮轻叹了口气,“如歌,你相信我,少磊心里是有你的!有些事可能你还不是很清楚,这样吧,不如等你忙完了,我们见个面,把事情说开了就没事了。” “陈小姐……” “如歌,你别拒绝我!就当是为了一个快死的人圆个梦!” “……” “那就晚上十点,医院附近有个咖啡馆,我在那边等你,不见不散!” “……” 秦如歌把手机歪在一边,看着屏幕上已经挂断的电话,上面的通话时间还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其实说真的,她可不想去赴约,因为每见一次陈珊妮,她浑身就跟被大车碾压过一样,难受的厉害,尤其是脑子,乱哄哄的,思绪一下子都回不过来神儿。 可这不去吧,也不是办法。 人家已经说出口了,让一个病患冒着生命危险等着你,像什么样子? 为什么她总觉得横竖都不对呢? 正想着这事儿,走火通道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豆纵以扛。 可阖了阖眼后,才看清面前的人! 鼻子莫名的一酸。 连着刚才忍着的委屈和不愿,一下子就统统爆发出来了,她转过身,就冲到男人的怀抱里,狠狠地抱着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鼻子,“你可总算来了!” “没事就好。”雍霆瑀喘着气,抬手拍了拍秦如歌的后脑勺,安抚她的情绪。 神啊,就让她暂时耍一下小女孩的脾气吧! 因为她这辈子除了被亲人有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这还是头一次被人当成宝一样疼呢! 她察觉到了雍霆瑀在喘气,可就是仍然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闷闷地说,“我看你很累,是不是找了我很久?” “没有。”雍霆瑀挂了秦如歌的电话以后,就赶忙塔电梯下了楼,去宴会厅找了一圈,却被告知她已经早就离开了,周围还真没有她的任何影子,可偏偏这时候又不能去监控室调监控看,弄得他没办法只能一个地儿一个地儿挨个的找,他们这段感情,还没正式搬上台面,所以总归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也不敢太高调。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她。 若是换成以前,可能雍霆瑀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儿! 他已经为秦如歌破了太多的例! 可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别人的想法,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秦如歌拼命拼命的把眼睛里的泪给憋回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是不是宴会快开始了?我们……” “不急。”雍霆瑀却打断了她的话,抵着她头顶的时候,双手环着她的腰,他的声音本就磁,冲破喉咙的时候,似是又带来无尽的暖意,“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能让人不知不觉间随着他的声音放松心情,把心底的不痛快给说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出来的时候,碰到了肖一楠,他和我说了点事。” “然后呢?” “然后啊,我就哭了,嘿嘿,挺不争气的,是吧?”秦如歌往他的怀里蹭了蹭,重喘口气后,才钻出头来,笑着说,“不过现在我没事了,真的!” 雍霆瑀见她有意回避这个话题,也不再追问下去了,不过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肖一楠和她说了什么,眸子里的疼惜特别的明显,“看来以后得在你的腰上栓一根绳子,省得你到处乱跑,给我惹麻烦!” 不过就算惹麻烦,他也甘之如饴。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那你可得把我看紧了!”秦如歌笑着回应。 雍霆瑀笑了,“好。” 因为暂时不想公开和雍霆瑀的关系,所以往外走的时候,秦如歌和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亲密,就如同往常一样,关系仅仅是上司和下属,进了电梯,秦如歌才说,“刚才陈小姐给我打电话了,她约我见面,说是要和我道歉。” “那你的意思呢?”雍霆瑀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或者想法,而是把决定权交给秦如歌。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总归对她硬不下心,欸,陈小姐毕竟是个病人,如果再因为这件事病情加重了,那我可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你想……” “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秦如歌抬头看着他,眸子里尽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不过转念一想,很快就否决了,“还是算了,宴会开始的时候你一定会忙着应酬!陈小姐约得是十点,估计那时候你还在忙,不然还是我一个人去算了。” 162 雍霆瑀却笑了笑,“行了,我陪你去。(..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丫头,这会儿心思倒是转的快,嘴上说不用他陪。可那眼神啊,直接就把她给出卖了! 秦如歌心里一喜,脸上的笑意特别明显。 …… 晚上八点,宴会正式开始。 雍霆瑀领着秦如歌到的时候,自然而然成了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 且先不说两人的身份,就说秦如歌,这个把铂尔曼近乎搅的天翻地覆的女孩,在这些高层眼里。也快成了传奇了。豆团长圾。 如今看她如此盛装打扮,陪同雍霆瑀出席这次的宴会,很多人都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雍总!” “雍总!” 已经就坐的高层全都站起来和雍霆瑀打招呼,而他也一一回应。 反观秦如歌,尽管不是第一次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但她却很给雍霆瑀长脸,也让他很有面子。 寒暄完,雍霆瑀带着她直接坐到了主桌上,给她拉开椅子的时候,秦如歌偏头小声说了句,“雍总,我坐这里不太好吧?”她就一秘书而已,哪能和这么多身份比她高的人坐一起? 刚才她看了一圈。就连苏佳臣,曹行他们,都是坐另一桌的。 而这桌呢,坐的是陆靖廷,陆少磊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还有几个人,她没见过。但看他们的穿着和长相,必然也是身份不低。 偏偏雍霆瑀还把座位给她安排在陆少磊的旁边! 可他已经给她拉开椅子了,这会儿全场人的眼睛都盯着,弄的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骑虎难下的感觉。 雍霆瑀却亮起那双璀璨迷人的眸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吧。” “……”秦如歌笑着看了看众人,便硬着头皮坐下了。 雍霆瑀很自然的在她旁边坐下。 这局面有点诡异。 弄的任杰在另一张桌上和苏佳臣他们咬耳朵。“你说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架势难道是要公布恋情了?不过看情况也不对啊?他怎么能让秦如歌坐陆少磊旁边呢?怎么说也应该他和陆少磊坐一起啊!” “……”沈墨琰冷声道,“你还嫌他们的绯闻不够多么?” 任杰回嘴,“他们俩大男人能弄出什么大动静来?网上传的,都是那些腐女yy的!诶哟,前些天我还看见她们给老大乱凑cp呢!” “你当老大真傻啊!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你啊,就少操心吧啊!”苏佳臣喝了口红酒,笑着说,“我听说今晚上的菜,是秦如歌弄的。” 曹行脸露深不可测的笑,和苏佳臣轻碰了下杯,“今晚我们只谈论风月,不谈政事。” 任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曹行这一本正经的大律师竟然也会说这种话,他的天,这果然是被同化了…… 连风月都出来了。 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去夜店找嫩模上床了? “宴会结束,不然咱们再找个地方乐呵乐呵?”苏佳臣的话又飘到任杰耳朵里。 他只听到曹行说,“行!地方你定。” 秦如歌坐上那椅子以后,把以前在秦家学的规矩全都拿了出来,礼仪表现的特别好,该怎么样的时候就怎么样,连一点差错都没有,举手投足展现出来的尽是一个名门闺秀该有的仪态。 “怪不得雍总把秦秘书当成宝贝呢,就连这么重要的宴会,都带着来参加!瞧瞧她这行为举止,可比得上我们在座的人啊!”江城店的李董笑着说。 雍霆瑀也笑了,“瞧李董这话说的,怎么还和一个小姑娘吃起醋来了?” 秦如歌一怔,很快明白过来李董是在拆雍霆瑀的台,拿她来说事!她定了定神,很快笑着应,“李董,我这点毛皮,还是雍总教的,现学现卖而已,哪能和在座的各位相提并论?太抬举我了!” “诶哟,瞧瞧这话说的,太谦虚了!”李董说。 王董也插话进来,“这雍总身边各个都是能人,想必秦秘书也一定是学富五车吧?不知你是哪所高校毕业的?” 秦如歌被这话问的脊骨一僵。 陆少磊和雍霆瑀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的抬头看王董! 兴许是瞅见两位总经理的脸色不是太好,王董欸呀的一声,脸上愧疚的说,“你看我这话问的,多没水平啊!这秦秘书既然能跟在雍总身边,自然是出身名校,我这简直就是多此一问!抱歉抱歉!” 说完他还举起酒杯,看着陆少磊和雍霆瑀,打算自罚一杯。 陆靖廷本美打算在这场合拆秦如歌的台,毕竟他知道自己儿子对她有意思,即便心里再对她不满,也不会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可他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说。 别人又不了解秦如歌,陆少磊和雍霆瑀之间的爱恨情仇,在他们眼里,只要能在公众场合打压一下雍霆瑀,给陆少磊长个脸,那可比什么都强。 何况陆雍两人的争斗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他们既然选择站在陆少磊这边,那自然就不会对雍霆瑀客气。 这要是万一有一天雍霆瑀成了总裁,那他们必然会遭殃! 这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们现在每走一步都特别的谨慎小心。 “老王,老李,你们可真年纪大了,居然连秦秘书是谁都不记得了!”坐在陆靖廷旁边的男人,光头,挺着啤酒肚,穿起西装的时候,系在腰上的裤带都快撑不住他要挤出来的肥肉,富态之韵特别的明显,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那堆肉一颤一颤的,贼溜贼溜的盯着秦如歌看,“她可是咱们铂尔曼的红人啊,这前段日子,还差点让咱们停业整顿呢!这小姑娘啊,就是个厨子,嗯,瞧她这样子,最多也就是个厨艺学校毕业的,也难得雍总用人唯贤,不拘泥于对方的学历,真是什么人都敢用啊!” 这话一出口,这一桌上的人,脸都变的奇奇怪怪的,尤其是陆少磊,冷眸闪出来的碎光随时都能拼成一把把锐利的冰锥子,戳进他的心脏!! 雍霆瑀呢,脸上展摆着惯有的笑意,可仔细一看呢,却从他的笑里,读出了危险,尤其是像他这种人,笑才是最佳掩饰自己真正想法的武器。 自打秦如歌坐上这桌以后,就知道今晚这顿饭局,一定不会太平,刚才从李董王董的话里就能听出来,可没想到竟会有人说的这么直接,根本不给雍霆瑀任何面子! 一时间弄的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话。 脸上烧的跟火球一样烫。 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张董,您这话跟我说说就算了,可别传到咱们里克大厨的耳朵里……”雍霆瑀笑着道。 张董脸一僵,再看雍霆瑀的脸色,立马就会了意,“诶哟,这你看我这张嘴啊,平常可真是习惯了直来直往了,有些话啊,可是无心的。还请秦秘书别介意啊!” 这几句话,又把矛头推给了秦如歌! 她哪敢介意啊? 不被人找茬就已经很不错了。 抬头笑的时候,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唇在抽搐,一跳一跳的,眼皮子都在上下打磕绊,“您说笑了。” “张董,恐怕你还不知道,秦秘书已经是段家三公子的干妹妹了。”陆少磊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这声调不高不低的,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 然后,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张董听他这么说,才惊讶的刚想说话,却被自己的牙齿给咬了舌头,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叫,“陆、陆总,您这话说的是真的么?段家?京都的段家?” “放眼全国,有几家是姓段的?”陆少磊一冷下脸,几个董事就不敢吭气了,这即便他们的资历比他高,可他们这位总经理的手段也不是没见过,平常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更别说在这种场合和他闹不愉快了。 张董一下就明白了,连忙端着酒杯,晃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给秦如歌赔罪,“诶哟,秦秘书,我刚才就是喝了几口酒而已,没想到就醉了,开始说起胡话来了,这你也别介意啊!” “张董,您客气了。”秦如歌也站起来,端着酒杯笑着回应,“我不会怪您的。” “诶诶诶,这就好,这就好。”他妈的!这一出也没人告诉他啊!今儿这出戏都是他们几个董事商量好的,思索着给雍霆瑀一个下马威,刚巧又看到他带着秦如歌来了,几人就一拍即合,给秦如歌闹难堪。 可谁知道,这难堪没闹成,还险些把段辰睿的干妹妹给得罪了。 这可是要命的大事啊! 可雍霆瑀却不打算这样放过他,举着酒杯的时候,还说,“前段时间段夫人还和我说,她很喜欢秦秘书做的菜,等下次来江城的时候,会再来吃她做的东西!” “……”诶哟妈呀,疼死他的心肝了!张董恨不得找块豆腐块撞死得了! 这下可真撞枪口上了! “我忘了,今儿宴会就是秦秘书主理的!”这雍霆瑀就是在磨人啊! 张董吓的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汗。 …… 就在宴会厅里剑拔弩张的时候,有个人影突晃而过,唇角露出隐藏在黑暗中的笑容! 高潮篇 01 后来,宴会开席的时候,与秦如歌一桌的人,除了雍霆瑀和陆少磊以外,对她的态度简直翻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尽是拍她的马屁的。 尤其是张董。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那坨肥肉一颤一颤的,一双眼睛啊,盯着雍霆瑀和秦如歌来回的看,极尽暧昧的说,“这不瞒雍总说,我可真羡慕您!身边的秦秘书又漂亮又能干,又做的一手好菜。这将来啊,谁娶了她谁好福气啊!” 雍霆瑀笑了笑,“这事儿就是秦秘书的私事了,我也不好干涉的太多。” 秦如歌也尴尬的一笑。 “对对对!秦秘书是身份尊贵,自然也得匹配一个天之骄子。”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张董话里的意思也都能听明白,他那双眼睛又一直盯着雍霆瑀看,傻子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却忽略了一个人。 陆少磊自打刚才给秦如歌解了围以后,就冷着脸,摆弄着手里的红酒杯,偶尔兴起的时候,就仰头喝口酒,其他时候也不吭声。可张董说完那句话以后,阴沉冰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握着酒杯的手也一紧! 王董见气氛不对,就赶忙转移话题,“雍总。我听说你还为这次的宴会安排了节目?” “是啊,王董的消息可真灵。”雍霆瑀扬笑的看他说。 王董说。“欸哟喂,您可真折煞我了!我也就是碰巧听人说起来的,又瞅着现在没有什么动静,就多嘴问了一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雍霆瑀笑着应,“就快开始了。” 这不,他话才一说完,宴会厅周围的大灯就全暗了下来,只留下前面一排的橘色小灯,超大液晶屏亮起来的时候。还引得全场人的惊呼。 台子上倏然卷起一团团的白雾,伴着白雾出现的是十来名穿着古典的女侍者,只见她们个个都挽着发髻,手里拎着红色灯笼,从里面走出来。 真丝绸的金黄色小马甲背心穿在身上,露出脐间,随着乐曲慢慢的分散开在两侧。 这时候液晶屏幕上的转变出小桥,流水,绿色竹林,营造出一股清幽宁静的优雅氛围。 现场的宾客全都兴奋地开始鼓起掌来! 就连秦如歌都不由的拍手鼓掌! “雍总!你这出是唱的什么啊?”她边鼓掌边侧身问他。 雍霆瑀笑的意味深长,“往后看你就知道了。” “……”还卖起关子来了!秦如歌失笑的摇摇头,偏头的时候,眸子却不小心撞上了陆少磊的视线! 两双眸子相对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咽了咽喉。 即便周围暗的什么都看不到,可那双眼睛,却在这黑暗里冲出一片亮光来,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秦如歌慌忙的逃开他的视线。 可毕竟人还坐在她身边,不管怎么逃,都没用。 等她再去看台上的表演时,竟然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瞬间就变白了!苍白的如一张纸,没有一点血色。 别说她了,就连雍霆瑀和陆少磊都沉了脸,颇有风雨欲来之势! 宴会厅坐了大概有百十来号人,并没有邀请记者和媒体,随都是铂尔曼酒店内部的高层,可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保证说在座的人的心全都向着铂尔曼!向着雍霆瑀!向着陆少磊! 别看这些董事平日里笑嘻嘻,可毕竟没有触及到他们的利益,而两个总经理,有的人也并不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的对他们的,但凡有些风吹草动,这些人便会挟天子而令诸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料想不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甚至已经有人拿出手机来拍下视频上的画面了! 陆少磊紧凝的眸子上覆了一层冰渣子,那架势似是要把放这段视频的人给撕了! 瞧瞧这视频都播了什么啊? 虽然画面并不怎么清晰,声音明显的被处理过,可熟悉他们的人一眼就看出来画面上的人是雍霆瑀和秦如歌!豆团状巴。 两个人衣不蔽体的滚在床上做那种事! 甚至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脸部表情都被无限的放大。 连马赛克都没打。 活色生香的。 然后,画面又清晰的一转,主人公又换成了陆少磊和秦如歌! 两人正倒在床上接吻! 而陆少磊却急不可耐的去扯秦如歌的衣服! 不管她怎么哭闹,依然抱着她又亲又啃,吻上她锁骨的时候,嘴里还在叫妮妮妮妮…… 一开始的时候,秦如歌还在拒绝,可后来就开始主动迎合。 “这,这不是陆总和温小姐订婚时候的事儿么?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为啥两人会好端端的分了,一开始的时候也没传出来因为感情不合啊!弄了半天是因为这个。” “诶哟,这陆总可真够不要脸的,自己未婚妻还在外面,他倒好,直接开房和其他女人鬼混开了!怨不得温小姐死活要和他解除婚约呢!这要是换了我,我早就上去打死这一对儿不要脸的贱人了!” “嘘,你小声点,不怕陆总听见啊!” “怕什么啊!他有胆子做,就没胆子承认啊?不过这秦如歌也够贱的,咱们铂尔曼两个总经理,她全都勾引过,全都和他们上过床!” “这刚才不是还说秦如歌成了段三公子的干妹妹了么?诶哟,这一般干的啊,都是被潜过的!” 曹行,苏佳臣,沈墨琰,任杰,以及江书同他们已经站起来,几人分开行动,赶紧让人把这视频给关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 画面又开始变。 是秦如歌和陈珊妮在医院的谈话。 也不知道被谁给全都拍了下来。 “如歌,就算我求你了!和少磊和好吧!如果你是顾及我,根本没有必要,我都一快死死的人,还有几天好活的日子呢?少磊他好不容易从以前走出来,好不容易肯接受新的恋情,你就当是为了我,和他和好吧!” 然后陈珊妮就跪下了。 …… “欸,你们说,刚才陆总嘴里叫的妮妮该不会就是陈珊妮吧?” “你还别说,还真是啊!这陆总和陈小姐本来就是一对儿,好像是三年前秦如歌把陈珊妮的腿给撞了,然后他们两人就因为这分了手,后来陆总又和温馨在一块,又被秦如歌给搅了局……” “他们这是在一起了么?” “估计是,要不然陈小姐怎么会求他们和好呢?”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本来相对平静的宴会被好端端的搅局,尤其是视频里的当事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后来曹行回忆的时候,还心有余悸,他从小就跟着雍霆瑀,还从来没见他发过那么大的脾气,脸沉的连半星点笑都没了,只有怒,无尽的怒,他当时就让苏佳臣派人把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收了起来,交给技术员进行处理,后来还专门把这些人关了将近五个小时,几个总监轮番上阵给他们洗脑,把利弊都讲的很清楚,一时间弄的人心慌慌的。 当然,这还不够,雍霆瑀和陆少磊还亲自和他们谈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后来那些高层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个个都没敢再多说话,关于这次宴会上发生的事儿竟然没有一个人泄露出去。 可是…… 秦如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下车的时候,她还差点从车上摔下去,幸亏江书同眼明手快的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腿脚虚软的扶开江书同的手,踏着高跟鞋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屋里走。 江书同一直看着她进了屋,这才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还给陆少磊打了一通电话,“陆总,我已经按着吩咐把秦如歌送回家了。” “她、她还好吧?” “好什么好啊,一个女孩家的遇到这种事,没当场晕了就已经心里强大了。” “嗯,回来吧。” 江书同说了句好,就赶紧开车往回走。 现在酒店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得回去帮着处理一下。 雍霆瑀和陆少磊还在宴会厅里坐着,不过液晶屏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画面,相关人员也已经被苏佳臣带了进来。 雍霆瑀抬手指着其中一人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雍、雍总,陆、陆总,冤枉!冤枉啊!我、我就是按着您的吩咐切换led屏,其他的什么都没干啊!”技术已经被吓破了胆儿,这会儿连话都吓的说不清了。 “好好说话!我们不是怀疑你,你想想,在那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苏佳臣擅长审讯,他站在一旁,已经拿出mg少主的架势来,盯着那名技术员的眼睛,冷脸说! 技术平复了下心情,慌张的看了一眼雍霆瑀,又看了一眼陆少磊,还心有余悸的说,“真没有!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 “不是,兄弟,你再好好想想。”苏佳臣慢慢地引导他,“比方说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出去过,还是有没有人进来过?” 技术舔了舔唇,紧张的直咽喉,从喉咙里出来的气儿颤颤的,他还真顺着苏佳臣的话又想了起来,慢慢地想……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也比刚才亮了不少! 高潮篇 02 技术这一嗓子,把人的精神头全都吼起来了! 站在雍霆瑀身后的曹行,任杰险些给他跪了! “快!快说!”任杰催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技术顿了顿,“半中间有人来给我们送过饭!他说是雍总体恤我们辛苦,所以就弄了点吃的牢靠大家。” “你还记得给你送饭的人是男是女么?”苏佳臣问。 “男的。” “长相记不记得?” “有点印象。”毕竟他们是做技术的。记忆力还不错。 苏佳臣又找来画师,让他顺着技术员的口述把人先画下来,不管怎么说,能得到一点线索,总比没有的强。 只是…… “既然他们有备而来,想必在样貌上也做了手脚。” 他说话的空挡,沈墨琰已经从监控室回来了,“我已经看过周围的监控了。的确被人动过手脚,现在呈现出来的视频都是被人剪成好几段再拼凑上去的,完整的根本找不到。” 就怕他们现在做的是无用功。 到头来费心费力又得不到有利的线索。 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恐怕那些幕后的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雍霆瑀从刚才起,心口里就憋了一股气,可又碍于秦如歌在,怕做出什么事儿吓到她,所以就一直忍到现在,这会儿他早就频临发怒的边缘了,“陆少,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儿的么?” 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有一部分的原因都在陆少磊身上! “我手上的视频也是别人快递给我的,单子上只写了我的名字和地址。发件人的任何联系方式都没写。”有些行为,陆少磊已经习惯了,就比方现在,他即使心里有怒,可终究不会表现出来。他只会用冷脸来让人们看到他在生气。(..info好看的小说 雍霆瑀压了压心里的火,“那个快递在什么地方?” “已经被我给处理了。”陆少磊和雍霆瑀之间挨得很近。他只要稍微转下身,就能看到雍霆瑀的那张脸,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依然无视某人的怒火,“雍霆瑀,有些事不需要我提醒你,既然他们能给我寄光碟,那就说明了一点,他们手里肯定还有备份。你就不想想,那是你家,你为什么会被人拍还不知道?恐怕你应该比我更小心!”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其实段辰睿也说过这个问题。 可当时雍霆瑀虽然放在心上了,可却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不用你提醒我该怎么办!” 曹行和任杰他们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脊背上不断地往外冒寒气,这虽然陆少磊有时候话挺不中听的,可他最后那句话他们是听明白了,难不成有人在雍霆瑀身边安插了间谍?这个人还和他们很亲密,否则往家里装监控这么大的事居然也能瞒过所有人! 想想都觉得恐怖。 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老大,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若依陆少磊的说的,那他们手里肯定还有备份,即便他们现在把所有人的口都封了,也堵不住源头! “先让画师把素描像画出来再说!”雍霆瑀顿了顿,又抬头去看苏佳臣,“最近一段时间,就麻烦你盯着一点各大门户网站,以及论坛,一旦有什么消息出来,立刻通知我。” 苏佳臣点头,“我知道了。” 这都多久了,雍霆瑀没和他用过“麻烦”这两个字,看来今次的事儿真是把他给气着了!豆团爪巴。 雍霆瑀抬手看了看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他还要陪秦如歌去见陈珊妮。 江书同是在九点十五分的时候回来的,到了宴会厅,却发现陆少磊依然坐在那里,肖一楠,简希他们陪着他,“陆总!”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瞅着她受的打击不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有说这个么?” “……”江书同有时候实在是揣摩不透这位陆大boss的心思,他眼皮一翻,一脸的认真,“嗯,我查了一圈,在秦如歌公寓附近并没有找到什么监测点,也没找到隐形摄像头。也许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的,他们既然在雍霆瑀的家里装了东西,就必然不会再秦如歌家里再装。” “未必,对方既然能在雍霆瑀身边安插心腹,还不让他有所怀疑,那这幕后之人的手腕必然很高。” “陆总,容我多句嘴,你看这事儿会不会和陈家有关系……”江书同是暗忖着陆少磊的心思来说的。 陆少磊冷声道,“有这种可能,但即便陈家在里面牵扯着,他们不会不顾及陈珊妮的心思,另外就是,他们犯不着!也没这么大的谋划。” 他有种感觉,或许在三年前,亦或许更早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卷入了一个惊天的大阴谋里,只是他们以前还太小,分不清好坏,如今现在有了其他想法,想再找出来这个人,却已经是难于登天了。 “那我们现在……”肖一楠和简希才刚回来,不如江书同了解的多,所以在这事儿上也插不了什么嘴,给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意见。 “等。”敌人在暗,他们在明,现在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不会掉进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 …… 秦如歌回了家以后,就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那样子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严书楠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正要上楼,就看到沙发上的秦如歌,起初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差点连手上的牛奶都泼出去,“欸,我说小歌子你干嘛啊,坐在这里连个气儿都不吭,哦,吓死我了!” 可秦如歌却没应她,后脑枕着沙发,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特别的可怜。 “你又怎么了?”这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就不能让秦如歌过一天的好日子么?非得整天整天的折腾她,没完没了的折腾,有意思没? “没事。”秦如歌还是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严书楠。 严书楠无奈,“你这叫没事?这儿是没镜子,不然一准就看到你这张脸啊,吓都吓死了。快说,到底怎么了?你不是今天陪雍霆瑀参加什么宴会去了么?怎么?和他吵架了?” “没有。” “那是有人刁难你了?” “没有。” “是遇见陆少磊了?还是又被他给刺激了。” 秦如歌苦笑,“都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了?”严书楠最近在赶稿子,白天又忙律所的事儿,已经熬出来黑眼圈了,可没办法,那边出版社催稿催的紧,这眼看和影视公司谈小说改编的事儿也快成了,所以网站的意思是先出书预热。难得她今儿有点空闲的时间,又见秦如歌这幅样子,她当然不能不管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秦如歌现在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顷刻出现刚才宴会上的画面,本来是有点难以启齿的,可不知道怎么了,在对着严书楠,心底也没那么难堪了,“就是我和雍霆瑀的事儿被人曝光了……” 严书楠有那么几秒没反应过来,“等等,你把这意思再给我捋一捋,什么叫曝光?就是像微博上那样周几见的意思?” “差不多吧,不过比那还严重。也不知道是谁在雍总家装了隐形摄像机,把那天我和他在一起的事儿给拍下来了……” “我靠!谁啊这是!有病吧!”严书楠一听这就火了,连手上的牛奶都被她放在茶几上,眸子里的火光蹭蹭蹭的往上窜,“往雍霆瑀家装那东西,还敢偷拍你们!”简直颠覆三观,有没有? 秦如歌唉了声,“这还算好的,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和陈珊妮在医院谈的画面也被人拍了,还掐了前后,就留下陈珊妮给我下跪的那画面,你都不知道,今儿曝出来的时候,现场差点没炸了!” “不会吧?”严书楠顿了顿,“难道你被拍了,没察觉么?” “没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跟踪了。”这事儿麻烦就麻烦在这里,要是她知道被跟踪了,还能有今儿这事? “那然后呢?那视频拍的很清晰么?该不会被人免费欣赏了几分钟打炮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严书楠还有心情开玩笑。 秦如歌白了她一眼,“那不然呢?虽然声音和图像处理过了,可熟悉我们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根本用不着去猜。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上次我被下药,险些和陆少磊发生关系的画面也被拍了,今儿被放出来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那雍霆瑀呢?他不可能没反应吧?” “他啊,我那时候已经懵了,那管的上其他人啊?当时要不是有江书同拦着,估计我就被夹成馅饼了。”如今啊,她在铂尔曼可真是彻头彻尾的出尽了名。 严书楠又说,“看来有人已经盯上你了,你有想过是谁做的么?” “……”秦如歌摇摇头,“这我真猜不到。” “你看有没有可能是陈珊妮啊?” …… 雍霆瑀开车往秦如歌家走的时候,半路上接了一个电话…… 他走的是高架,当时又没什么车,所以他急踩刹车的时候,并没有出什么事故! 只是蓝牙里不断地传来一个女孩呼救的声音,“哥!哥!救我!救我!我害怕!” 又哭又闹的。 高潮篇 03 “喂?萱萱,你说话!”不管雍霆瑀再怎么吼,再怎么让雍袭萱说话,给他的回应只是无尽的回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雍霆瑀很快便再拨了一个号出去,“佳臣。帮我查一下萱萱现在在什么地方?嗯,她手机里有定位,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没人接,可手机还是开着的,你让人赶紧试试能不能查到她现在的具体位置,我现在马上回酒店找你。” “行,我马上去办。”苏佳臣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雍袭萱八成是出了事。不然依雍霆瑀的性子他不可能抛下秦如歌往回走,这今晚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什么事儿都赶一块儿了。 挂了电话,雍霆瑀又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四十五了,紧了紧握在手里的方向盘,他沉沉的喘了口气,没敢再耽搁太长的时间,又抬手摁了一个人的号码后,就再发动起来车往前走。 “什么事?” “陆少,我妹妹出了点事,现在我抽不开身,我答应了秦如歌要陪她去见陈珊妮,可现在实在去不了了……”雍霆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意思和陆少磊表达清楚了。 “你是让我陪她去?” “嗯。我怕她一个人去不安全。” “我知道了。” “陆少,如今不比以前,我希望你做任何事之前都想想,别一时冲动做了错事,那到时候……” 雍霆瑀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陆少磊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我要怎么做还需要你教?她们约的什么地方?” “医院附近的咖啡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十点。” “嗯,知道了。”他没再多浪费时间,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雍霆瑀直接把耳机扯了下来,从另一个口下了高架,直接重踩了油门,迈巴赫像箭矢一样窜了出去! …… “别逗了,楠楠,你说陈珊妮会做这种事,她为什么啊?”秦如歌下意识的就把严书楠的揣测给否了。“你不是经常说凡是要讲求个证据么?她有这个动机么?” 严书楠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说你傻你还真傻!你知不知道啊,这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可比男人都报复心思强,你说她为什么,那我就告你一个理由!因为妒!” 秦如歌,“可我没碍着她什么事儿啊?” “诶呦喂,你见过坏人脸上写的’我是坏人‘么?你别看陈珊妮柔柔弱弱的,可她的心思沉着呢!就你那点道行,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这啊,就是女人的直觉,严书楠看人其实挺准的,她既然不待见陈珊妮,那必然有自己的理由。 秦如歌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严书楠对陈珊妮有了偏见,就在心里扎了根,就算她费尽口舌去解释,还是扭转不过来这种局面,索性也就不解释了,抬头的时候,瞅见挂在墙上的钟表时,眸子顿时一亮! 她失态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匆匆的往楼上跑。 严书楠又被她吓了一跳!这人是怎么回事嘛,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是不是?“小歌子,你又怎么了?” “我忘了还和人有约!”秦如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客厅。 严书楠又捧起茶几上已经凉掉的牛奶,无奈的摇摇头,“用不用我送你啊?” “不用了。(..info)” “那你怎么去啊?” “我可以坐公交。” “小歌子,不是我打击你,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公交司机早就下班了。” “呀!我忘了!”秦如歌把身上的礼服换下来,然后卸了妆,换了一件运动服,往裤兜里踹了些钱和手机,就忙着下楼了,她走到严书楠的面前,笑嘻嘻的说,“不然你送我一程?” “现在想起来我了?”严书楠扳着一张脸,故意看她。 秦如歌真快给严书楠跪了,“是是是!楠楠!刚才是我不对!你就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送我一程呗。” “先说你要去哪儿?”豆团央扛。 “……”秦如歌看了她一眼,随口就说,“约会!” 严书楠蹙眉,虽被秦如歌推着走,可脑子却依然转的很快,“和雍霆瑀约会么?他为什么不来接你?” “这他不是忙着要处理后面的事儿么?所以就先让我去咖啡馆等着。” “那为什么不直接去酒店的咖啡厅?非得跑去其他咖啡馆?多此一举!”诶哟她的妈啊,这严书楠叨叨起来可真没完了,眼睛毒的跟什么似的!这恐怕秦如歌要是再说下去非得露馅儿不行。 秦如歌催她,“诶哟我的好楠楠,你就别说了!快点吧!我已经都快迟到了!” “约的是几点啊?” “十点。” “怕什么,这男人就该等女人,天经地义的!没事,让他等着吧!” 秦如歌,“……” 等严书楠墨迹完,她们坐在车里已经十点十五了。 秦如歌在副驾一直不停地看表,看手机上的时间,心急的啊,跟个去会情郎的小姑娘似的。 严书楠笑了笑,“行了,你别着急了。” “我能不急么?都十点十五了。”秦如歌一脸的无奈。 严书楠对她的话信以为真,也就不逗她了,“行了行了!看把你急的,我走个高速,八分钟就去了那儿了。”她顿了一顿,又道,“看来雍霆瑀还真行,这才几天啊,就能让你这样紧张他。不过我可和你说啊,即便你对他有意思了,也别表现的太明显,这女人啊,就是不能太主动,不然他不会珍惜你的。” 秦如歌哪有心思去想这些事儿啊,脑子里尽是想的陈珊妮是不是还在等,是她一个人呢,还是有人陪她一起。 八分钟后,严书楠果真把秦如歌送到了咖啡馆,即使她对雍霆瑀选在这种地方约会有点不解,可她倒也没说什么,“用不用我来接你?” “不用了,雍总会送我回去。” “行了,别秀恩爱了!这都在一起了,还雍总雍总的叫!直接叫名字不好么?”严书楠真是恶心的受不了了。 秦如歌红了脸,没好气的瞪她,“回去的时候慢点啊,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你晚上也别回来了,直接和雍霆瑀回别墅住就行了,反正你们又没有同床过……”越说越离谱了。 趁着秦如歌还没怒,严书楠直接轰了一脚油门就走了。 幸亏晚上比较凉,风吹到脸上的时候,刚好能把热气给吹走。 秦如歌缓了下神后,就转身进了咖啡馆。 里面已经有侍者在等她了,“是秦小姐吧?” “嗯,我是。”秦如歌说。 侍者一边引她进上楼,一边说,“陈小姐已经在雅居等着你了。” “我想问你下,雅居就只有陈小姐一个人么?”秦如歌又问。 “是的。”侍者想了想,又说,“隔壁还来了一位先生。” “哦,谢谢你。”正如秦如歌所想,陈珊妮果然是一个人来的,先不说她正在病中,怎么能出的了医院,就是一等半个小时,也够让她愧疚了。 侍者把秦如歌带到雅居以后,便离开了。 已经快十点半了,陈珊妮已经等了她快半个小时了,想到这儿秦如歌就愧疚的不行,也没怎么犹豫,推开雅居的门,就进去了。 “陈小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进门,秦如歌就看到陈珊妮穿着厚沉沉的长款毛衣,坐在椅子上。 雅居的布置简单大方,又有格调,最重要的是环境很清幽,的确适合谈事情。 陈珊妮温婉一笑,“没什么,我也是刚来。” “不管怎么样,今儿是我迟到了,我理应和你说对不起的,让你一个生了病的人等我,实在是……”秦如歌有些难以启齿。 陈珊妮抬手招呼她,“快坐吧,我也不知道你爱喝什么,就没敢给你点,这是单子,你看看自己想喝点什么。” “那就来杯果汁吧。”秦如歌也不好意思不喝,就随便点了一杯。 陈珊妮把侍者叫进来,给秦如歌要了杯果汁。 两个女孩,在经历那次不愉快的事情后,这次见面略显尴尬,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抬头看到对方的眼睛时,便尴尬的笑了笑。 还是陈珊妮率先打破了这种怪异的气氛,“如歌,这么晚把你找过来,你不会怪我吧。” “陈小姐有什么话就说吧。”秦如歌每次和陈珊妮在一起的时候都特别的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她的性子影响自己,还是其他的因素,反正那种感觉特别的不好。 “先和你道个歉,我妈她的确做的不对。”陈珊妮的眸子里闪着愧疚的光。 秦如歌摇摇头,“这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那这么说你是肯原谅我了?”陈珊妮的脸白的跟张纸一样,虽然出来的时候上了些粉底,装扮了下,可依然掩盖不住自己的病态。 秦如歌叹口气,“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了。”陈珊妮要她原谅,她怎么原谅啊?十三年前的事儿到现在都没个说法,让她一下子原谅那么多,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如歌,你也知道我这副身子,估计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陈珊妮的话里透着淡淡的悲凉。 高潮篇 04 秦如歌瞅着陈珊妮的情绪不是太好,一想又是被这病给折磨的,心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陈小姐,你放心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等找到合适的肾源以后,你就能换肾了!你会好的。” “还是顺其自然吧,能找到合适的肾源固然好,可如果找不到,那也是我的命。”陈珊妮的笑意里有无尽的苍凉。 秦如歌本想安慰陈珊妮几句,可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正巧侍者把果汁端上来了。她说了谢谢,就捧起杯子喝了一口,“那你今儿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豆巨场血。 她有点明知故问。 “为了少磊。”陈珊妮也不忸怩,直接表明了来意。 秦如歌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是因为他,我们还是别谈了,不然这么好的气氛,我怕到时候又因为不愉快闹起来,你又没个人陪在身边,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如歌,看来上次真把你吓怕了。”陈珊妮唇角勾起苦涩的笑,那声音传到秦如歌的耳朵里,似是透着苍凉和无奈。“你放心吧,这隔壁就是医院,即便我有什么事,这咖啡馆里还有监控,不会有你什么事的。”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她要是再忸怩推阻的话,成什么了? 感觉每次和陈珊妮见面的时候。都得有所防备,心太累了。 “那好吧,你说。”秦如歌终究还是妥协了。 陈珊妮伸手拢了拢穿在身上的长款毛衣,认真严肃的看着她,“现在就你我两个人,也没外人在,就告诉我个实话吧,你心里还有少磊么?” “……”秦如歌反问,“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那就是有了。”陈珊妮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其他的意思。平静的眸子突然闪出激烈的眼波纹,隐了隐胸口处的冲动,她好不容易克制下来自己,才轻喘了口气,“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和他分手?” 秦如歌听着陈珊妮的话有点不对味儿,挑眉的时候,眉心上覆着一层冰渣子,“听陈小姐这意思,是在质问我了?” “没有,你别误会。.info[]”陈珊妮摇摇头,“我只是想不通,你们之间既然彼此都有对方,为什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如歌的红唇勾起一抹嘲讽,“既然今儿都把话挑开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那样显得没诚意,你说是吧?陈小姐?”她顿了顿,“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当初在云州是因为我救了他,替他挡了灾,当时我又快死了,所以他为了能让我活下去,就许了一个承诺给我。可现在想想,陆总应该就是为了这个承诺,才勉强和我交往的。 毕竟他从来没有亲口说过喜欢我,你也是女人,应该知道这三个字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当然,这不是全部的原因,最大一部分原因,应该是因为你,我想你应该知道,上次他和温馨的订婚舞会,我们被下了药,他抱着我做那种事儿的时候嘴里却叫的是你的名字。 还不止,我和他在一起受的每一分罪都是因为你。他因为你打我,骂我,甚至弄出那些恶心的事儿折腾我!数都数不清了!” 陈珊妮被秦如歌堵的一愣一愣的,硬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清澈的眸子里也染了尘,灰蒙蒙的,暗极了,“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本来我也没打算告诉你。”秦如歌今天晚上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把心里的苦水倒出来,她不歇心,“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做?” 陈珊妮蓦地抬起头,眸子和秦如歌的撞上,敛了敛脸上不自然的神色,“我……如歌,你、你想我怎么做?” “这不应该问我吧。(..info无弹窗广告)” “可你又把选择权抛给我了啊!如歌,少磊不是一件物品,由我们俩个像踢皮球似的踢过来踢过去,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当初我和他分手,也是不得已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就是车祸那天,我被人下了药,和我发生关系的,就是邵阳……”陈珊妮苦笑了一声。 秦如歌一怔,脊梁骨上似是被人戳了一根钉子,扎的她浑身不舒服,思绪也乱了,心神也慌了,她还能听到唇片上下磕碰的声音,连喉咙里都压了团气儿,顺也顺不开,到嘴边上的话明明很多,可却连个音儿都没发出来,最后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是啊! 为什么? 就连陈珊妮都在问这是为什么? “如歌,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要怎么样。”陈珊妮看着秦如歌这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摇头的时候脸上尽是坦然。 秦如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红了眼睛,抬手去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哭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还一晃,“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陈珊妮!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不你也说么,这地方就你我两个人,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呢?为什么听你句实话就这么难呢?你扪心自问下,你告诉这些事儿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彻底对他死心么? 你用这么一个残忍的方式告诉我这件事,不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么?你说!你说啊!” 陈珊妮也被她说红了眼睛,脸色比刚才还苍白,身体一抖一抖的,险些连气儿都喘不上来,秦如歌的话已经彻底把她的坦然击毁了!一片都不剩! “对,你说的对,我是想和少磊重新在一起!”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才警觉自己说了什么,可这时候已经晚了,陈珊妮的心沉了,脸上尽是悲戚,“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先不说我已经结过婚了,就看我现在的身子,连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我、我还拿什么和他在一起呢?” “其实你只要说一声,我会退出的,因为这是我欠你的。”即使秦如歌想知道为什么陈珊妮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蝴蝶项链,想质问她为什么夺了自己的东西,可自己就是问不出来,也许是心里存着愧疚,不管如何,陈珊妮毕竟也是因为她没了一条腿,良心上就过不去,“你放心吧,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其实你可以直接把自己心里的话告诉他,因为我能感觉的出来,陆总还是爱你的,不然那时候在医院就不会那么紧张你。” “是么?”陈珊妮凄楚可怜的说。 秦如歌悲恸的点点头,微仰着头,把眼眶里的泪逼回去,“如果你不敢和他说,那我替你说。” 后来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咖啡馆。 只知道出来的时候,刺骨的寒风嗖嗖的往她身上刮,扯着脸上的皮肤,还没走两步,就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人。 秦如歌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眼花,也不是在做梦,可这时候就不是不想再看见他。 连脚底下的步子都加快了不少,近乎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清晰的听到从陆少磊胸膛上窜出来的怨气,可转念又一想,他凭什么怨啊?该委屈的是她好不好? 手腕被他一扯! 秦如歌被陆少磊扯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啊?放手!放手!弄疼我了!”秦如歌抬头恼怒的看着他,可就那一瞬,被陆少磊脸上的寒给震住了,连声音都下意识的小了不少。 要是手头有片刀的话,陆少磊肯定毫不犹豫的把她片成一片一片的,可又一看到秦如歌通红的眼眶时,又不忍心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要我把心刨出来给你看你才相信我的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如歌低着头,躲开他的视线,“你应该管的人不是我,这会儿估计陈小姐还没走呢,你赶紧去找她吧。” “你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陆少磊冷脸质问她,捏着她腕子的手越发的用劲儿了! 手腕上的疼逼的秦如歌不得不抬起头,迎上那双淬了毒的眸子,见他存着质问的语气,秦如歌的脾气也不由得见长起来,“什么叫别的女人啊?你问问自己的心,那咖啡馆里坐着的女人是别人么?”还好另一只手还能动,食指戳上陆少磊的心窝子时,丝毫不客气。 “你要我说几遍才行!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真是要命了!怎么说都不听!就是拧着一股劲儿,谁的话都不听,就是沉在自己的思想里,想一出是一出。 “什么叫不可能!什么叫不可能!你们一个郎有情妹有意的!为什么不可能!陆少磊,你是最没资格和我说这句话的人!”秦如歌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陆少磊的手给甩开了,然后又让自己的身体没入寒风里,再向前走了好几步! 陆少磊也来了气,被她甩开了,也不走,就是跟在她的身边,“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眼睛都瞎了么?看不到么?你自己对不起我也就算了,这会儿利用完了,就想把我轰走是不是?我告诉你,没用!没用!我告诉你,秦如歌,我想通了,就算你和雍霆瑀上了床,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死都不会!”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平常来往的车辆很多,车速也快。 俩人的争执越来越重,根本就没注意到有辆车离他们越来越近! 那架势像是要把他们全都撞死! 高潮篇 05 秦如歌觉得陆少磊一定是疯了! 对,他是疯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来这种腻死人的话? “够了!够了!够了!”秦如歌捂着耳朵,一个人站在马路旁边,情绪激动地说,“你把这些话还是留给陈珊妮吧!她比我还受用!” 陆少磊却搬开她的双手。(..info)逼着她抬起头,“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和她已经过去了,没关系了!和你才是未来!” “陆少磊!你耍我耍的还不够么?你用指头数数,你为陈珊妮伤害了我几次?都到了这时候了,你居然还要骗我!你这个贱男人!真贱!真贱!”秦如歌近乎崩溃的冲他吼,就差没上脚去踢他了! 可不管怎么折腾陆少磊,这男人就是岿然不动的。任她打,任她骂,任她出气,“我知道是我不对,以前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儿,让你一下子重新相信我,接受我很难,可没关系,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不用!真的不用!”秦如歌又推开他,踉跄了几步,推到后面,脊背都快因为他给压趴下了,“你没必要为了我改变这么多,没必要。真的没必要。你就是你,不用为任何人妥协……你这么做我会不习惯,还以为你不是你了。” 在她的记忆里,陆少磊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在和她相处的时候。也不会让步,更不会说一些好听的话让她开心。不会温柔,从头到尾都是她唱独角戏,而他呢,也不会回应一下。 心情好的时候,给你一颗糖吃,心情不好的时候,能甩你两巴掌。 可这算怎么回事? 他们是在交往么? 那时候即便他在身边的时候,秦如歌依然觉得不真实,就像是在梦里一样。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了陆少磊的底线,让他发了火,到时候总归吃亏的还是她自己。(..info) 这份感情啊,谁付出的多,谁输的惨。 可她已经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也改了,可为什么陆少磊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抱歉,以前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你没有安全感的!我以后会改的,给我个机会行么?”陆少磊又把她抱在怀里,男人的手掌心总是比女人的厚重,托起她纤细的小手时,才刚好是他掌心的一半,又软又小,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女孩的手骨节这么小呢? 秦如歌快要被他给揉进身体里了,喉咙里的气儿都险些没顺过来,闷闷沉沉的,哪还能理出个头绪来去想以后该怎么办,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可就是下意识的想去反驳他,“晚了!晚了!什么都晚了!” “不晚,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陆少磊还以为秦如歌是指她和雍霆瑀发生过关系那件事儿,“我不介意……” 秦如歌却说,“我介意!我介意啊!陆少磊!你想我们之间还有可能么?真的真的没机会了!我们之间存的矛盾太多,也太大,这条缝填不平,即便我们俩在一起了,可陈珊妮怎么办?雍总怎么办啊?” “我们不管其他人了好不好?就只有你和我!”陆少磊又着急的把她的身子推开,伸手去兜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他却能从旁边的路灯里清晰的看到秦如歌的唇上带着颤,上下牙齿一嗑碰,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今晚的陆少磊有点不对劲,就像这些话,平常的他根本不会说,也不屑说出来,吓的秦如歌直接伸手去扯陆少磊的脸,捏了一块肉后,紧紧地一攥! 直到看清他脸上一蹙而起的眉,才吓的赶紧松手,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捏疼你了吧?” 不是在做梦! 真的不是在做梦! “没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陆少磊冷淡的声音里竟然飘着一丝的柔软,很轻很轻的,秦如歌并没有察觉到,“你看,你捏也捏了,知道不是在做梦了,就试着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一旦陆少磊把那层伪装的外衣撕碎以后,他的战斗力和雍霆瑀不相上下。其他人不敢保证,但秦如歌,他有这个把握,就是能扭转了这个局势。 “不行!真的不行!”秦如歌却摇着头,又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脑子里不停地轮番出现陈珊妮和雍霆瑀的影像,特别的清晰,尤其是陈珊妮的话,嗡嗡嗡的直往她耳朵眼儿里钻! 陆少磊刚想说话,又道白光却从他的眼角直射而来,待他再看清楚前方的时候,就看到一辆车急速的朝他们这边驶来! 油门轰轰轰的传出来激烈地震动! 他的眸子一紧,还未来来得及做更深的思考,就抱着秦如歌转了一个弯,近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把她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 陆少磊被那辆车撞的飞了出去,然后又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重的摔在地上!豆巨场圾。 身体接触地面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身上的骨头碎了,五脏六腑也被震裂了! 双手平展在两侧,想要转头去看秦如歌,可头却怎么都动不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咳嗽,血腥子都从他的嘴巴里咳了出来,很快就从他的两个唇角溢了出来。 旁边秦如歌被吓傻了,她跌在地上,双手都被刚才巨大的推力给磨破了皮,可这时候她却像没知觉一样,傻傻的看着一直不停流血的陆少磊! 脑子里不停地重复放着刚才那个画面! “陆、陆总!”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她险些没站稳,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跌倒了,再站起来,又跌倒,重复几下后,她直接用手爬到陆少磊的身边,猩红色的血迹已经染红了她的眼睛,双手抖的连抬都抬不起来,“你、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咳……咳咳……”陆少磊想说什么,可到嘴边的就只有血迹,不停地往出溢! 秦如歌把他抱在怀里,哭着说,“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要让我欠你的情?” “别……别哭……”陆少磊战战兢兢的抬起手来,想要去擦秦如歌脸上的泪,可怎么够都够不上,“我……我是……” 秦如歌又叫又哭的,直接就慌了神,“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一辈子都觉得欠你的,是不是?你是想让我一辈子都有愧是不是?” 陆少磊阖了阖眼,又虚弱的睁开,可眼睛就是不受他的控制。 “你,你别说话了!我、我会救你的……我,我一定会救你的……”秦如歌一手兜着他的头,一手从口袋里去掏手机,可怎么掏都掏不出来,这时候手机竟然也和她作对! 她的双手已经沾满了从陆少磊身上流下来的血,黏黏糊糊的,又去扯口袋,血液和手指头已经快黏在一起了,抽都抽不出来,眼泪急的啪啪往下掉,滴在他的脸上,又化成水雾。 好不容易把手机拿出来了,划开屏幕,直接打了120,那边总台传来声音后,秦如歌哇的一下就崩溃的哭了出来,一个劲儿的在说救命!救命! 结结巴巴的说完他们所处的地址以后,秦如歌把手机扔在一旁,抱着陆少磊的头,在和他说话,激起他的求生意志,“陆少磊!陆少磊!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不许睡听到了没有!” 可他真的好困,好想睡。 想要扯嘴笑出来,去安抚一下秦如歌,可没想到越来越多的血从他的唇里溢出来! 根本止都止不住。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啊?”秦如歌抱着他近乎崩溃的说,从她眼眶里流出来的泪和他脸上的血融为一体,成了血水,“你就会折腾我!从一开始就折腾我!一直到现在都没变!你说你救我干嘛,是为了让我内疚么?还是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回到你身边?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陆少磊的眸子越来越小,到最后成了半阖的状态。 秦如歌一看他快不行了,魂儿都快吓没了,六神无主的,连个主意都拿不准,只能傻傻的和他说话,不停地和他说话,“陆少磊,刚才我是骗你的!你别睡好不好?我答应你,真的答应你!你要是坚持下去,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 在感情上,谁是谁的劫? 谁又是谁的克星? 其实都不对,都不好说。 感情就没个对错的,爱就是爱了,就算被伤的遍体鳞伤,都甘之如饴,只因为彼此是认定的唯一。 陆少磊虽然半阖着眼睛,可人已经处在昏迷中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还听到秦如歌在喊他,在哭。 还说只要他醒来,她什么都答应自己。 其实陆少磊要的很简单,他只要秦如歌! 只要她完完整整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哪怕她曾经属于别的男人都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身体做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最真实的,自从陆少磊选择去救秦如歌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他会死…… 如果他死了,或许这个女孩就会念着他的好,一辈子都想着他。 或许这样做比较自私,可陆少磊就是这么的残忍,既然得不到,那他就用最惨烈的方式让她记住自己!一辈子都愧对自己! 高潮篇 06 雍霆瑀是在段辰睿住的酒店找到雍袭萱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雍袭萱坐在床上哭,身上围着浴巾,遮住了胸,可却短的只够遮住一点点的臀部。稍直起身体,就能看清里面什么都没穿。 而且头发也特别的乱。 乍然一看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萱萱,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雍霆瑀压着心里的怒,不敢和她太大声音说话,怕吓着她。 抬手去抚上雍袭萱的脸庞时,又轻又柔。 雍袭萱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雍霆瑀。那嫩嫩的唇片肿的跟个香肠一样,一看就是被啃咬过的,“哥!” 诶哟喂,这一声哥叫的啊,简直心疼死他了,雍霆瑀还没见过雍袭萱这幅样子过呢。 “乖,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了一圈,这房间里并没有装监控,地上也没有男人的衣物,看来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这动作利索的,看来是早有准备。 他甚至还打算等安抚好雍袭萱以后,就去监控室看监控。非要把这个欺负他妹妹的人给揪出来! 雍袭萱哇的一声就扑到雍霆瑀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什么鼻涕眼泪的全都抹在了他身上,委屈的说,“哥!你说我哪点不好啊!哪点不如沈曼啊!” “……”雍霆瑀起初还没缓过神来,可听到最后一句话。立马就明白了,可这时候雍袭萱又在气头上。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安抚好她的情绪,“慢慢说!慢慢说!” “哥,我刚才给段哥哥下了点药……其实也没多重,我当是下完就后悔了,眼看着他把那杯酒给喝下去,然后我们俩就那啥了……”雍袭萱边哭边说,“你说我都为他做到了这份上,可都箭在弦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又把我推开了!宁愿自己憋死都不要我!呜呜呜!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追人都追到我这份儿上了……连名声都不要了,脸都不要了,可段哥哥就跟个石头一样,怎么捂都捂不热。” 这回雍霆瑀可算是听明白了,搞了半天,她嘴上的肿是被段辰睿给啃的啊! “好了好了,萱萱,没事了,没事了!”他这个妹妹啊,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罪,一帆风顺的长大成人,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哪受过挫折啊,这回倒好,遇上了段辰睿,她生命里的克星。 “怎么会没事啊!”雍袭萱这会不哭了,从他怀里钻出来,仰着头看他,“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的感受!我问你啊,这要是你和秦如歌做的时候,差一点就成事儿了,可半中间又杀出来一个煞风景的人,你不生气么?” “……”雍霆瑀被这宝贝儿妹妹堵得哑口无言的,“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啊,不都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么?”雍袭萱在这方面倒是比国内的女孩开放,她上次还和他说,一定要在她生日的时候把第一次送给段辰睿! 可生日就快到了,这礼物却还没送出去。 雍霆瑀无奈的摇摇头,瞅了一眼床头,把裙子塞到她怀里,“快穿上衣服!你这副样子要是被爸妈看到了,他们非得打断你的腿!” “我才不怕呢!我有你就够了!爸妈那边你会帮我搞定的!”雍袭萱的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眼睛上的泪也干了,她这情绪啊,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次就差一点就成了!我一定要吸取经验,争取下次一炮打响!段哥哥一定是我的!” “宝贝儿,下次你可别在电话里喊救命了,你哥哥年纪大了,会被你吓破的!”雍霆瑀警告她。(..info无弹窗广告) 雍袭萱瘪瘪嘴,见他好像真有点生气了,就收起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紧的说,“哥,你放心吧!下次我一定成功!不会再喊救命了!你就等着段哥哥当你妹夫吧!” “……”雍霆瑀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儿,脸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心底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雍袭萱去浴室换衣服,雍霆瑀坐在沙发上等她。 抬起腕子看了一下时间,还差十五分钟就十二点了,也不知道秦如歌回去了没? 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接通了,但没人接。 又打了几个,依然如刚才那样。 把玩手机的时候,抬头看着近乎漆黑的卧室,他的心脏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事儿发生了一样,扯着他的思绪,那种感觉很不好。 就在他沉凝时,有个电话接了进来。 雍霆瑀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却发现是苏佳臣打来的,接起后,那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迫切,“老大,出事了!” “说!”他突然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总出了车祸!现在已经被送进医院急救了。” “那秦如歌呢?”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我和墨琰正往医院赶,不过听书同说好像挺严重的,陆总送进来的时候已经快没呼吸了。” 雍霆瑀沉了沉脸,握着手机就往出走,“在哪家医院?” “市中心医院。” 雍霆瑀这会儿已经来不及等雍袭萱了,他走之前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 今夜,注定无眠。 手术室外,聚了一群人。 雍霆瑀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冯媛趴在陆靖廷的身上哭,而陆靖廷边安抚妻子,边时不时的往那扇紧闭的门里看。 他顿了一下,眸子却往周围看,可怎么都看不见那道娇小的身影。 包括江书同在内的所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苏佳臣见他来了,赶忙走到他身边,一脸凝重的说,“老大!” “情况怎么样?”雍霆瑀把视线收回来,看着他问。 “不怎么好,陆总被撞的很严重,光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不知道几次了,这不刚才又因为手术中出现大出血的情况,如歌已经进去给他输血了。”苏佳臣把陆少磊的情况给雍霆瑀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雍霆瑀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他三两下就抓住了苏佳臣话里的重点,“这边的医疗条件怎么样?需不需要再调医生过来?” “暂时还不需要,现在手术室里的医生都是这边最好的。”苏佳臣又说。 雍霆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越过他,走到陆靖廷和冯媛夫妇面前,挨着冯媛坐下,“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少磊他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冯媛对于雍霆瑀的劝慰,情绪并没有多大的好转。 这种时候,还是医生的话有分量,也能给人定心丸吃,雍霆瑀倒也没在意,劝了几句后就陪着他们一起在这边等了。 ……………………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手术室的移动门开了,冯媛一下子就从陆靖廷的怀里窜出来,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子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很多,可一看到是秦如歌以后,脸又沉了下来。 雍霆瑀也看到她出来了,而且脸色也不是太好,这种大手术,如果病人缺血的话,再输血的话,那量只多不少,身体晃晃悠悠的,看起来特别的虚弱,好像被风一吹就能吹到,他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去扶她,脸上尽是关切之色,“你还好吧?” 她也不是没进过手术室,也不是没经历过生离死别。 可这回却是怕的厉害,腿脚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如果身后的脊梁骨有雍霆瑀在撑着,恐怕她早就瘫了! 抬起头去看身边的男人,本来想要和他说句话,哪怕就是简单地“我没事”,这三个字都说不出来,右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只是无言的看着他。 这本来没什么,可看在冯媛眼里,就成了“郎有情妹有意”,正眉目传情呢! 心口里憋着的那团火气啊,一下子就窜出来了,她也管不上这里是医院了,就直接上去把俩人的交缠在一起的手给扯开,然后抬手就给了秦如歌一个巴掌! 可疼痛感却没有传来。 秦如歌抬起头的时候,才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雍霆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搂在怀里,而那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靖廷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在后边低声吼着妻子,拉下脸来说,“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还不快给我回来?” 可冯媛就是不动,即便是错打了雍霆瑀,可就脸上没悔意,也没丝毫打算给他道歉的意思,她本不想在这里闹,可刚才这两人在做什么啊! “雍、雍总?”秦如歌怔怔的看着雍霆瑀,他的右脸已经有了轻微的红色,这冯媛虽是女人,可发起狠来,却是丝毫不输给男人的。 雍霆瑀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鹰隼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冯媛看,他丝毫不在意刚才那巴掌,却只是拥着怀里的女孩,“阿姨,这一巴掌,我替她受了!如果您心里还有气,就冲我来!别难为她。”豆共尽血。 “是我难为她了么?嗯?”冯媛已经急了,当她知道陆少磊是因为救秦如歌被撞成这样的时候,她这个当妈的已经慌了神,什么都顾不上了!“霆瑀,你和阿姨说说,是我为难她了么?那巴掌是对她的警告,让她懂些分寸,别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们什么!” 高潮篇 07 陆少磊的手术足足做了十几个小时,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医生才从手术室里面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人全都围了上去。 冯媛和陆靖廷站在最前面,尤其是冯媛,想去抓着医生的手腕。可又不敢,只得这么放在半空中,怔怔的看着医生,什么都不敢问,就等着他嘴里的话。豆共尽亡。 给陆少磊主刀的是院里边最好的外科医生,他摘下口罩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疲惫,“董事长。董事长夫人,你们放心吧,陆总的手术还算比较成功。” 冯媛心一急,慌了神的问,“什么叫算是成功?难道还有其他问题么?” “您先别急,听我说。”医生抬手示意让她平静下来。 陆靖廷在一旁搂着她的肩,“行了行了,你先让医生把话说完!” “对对对!你看我这急的。”冯媛点点头,拼命拼命地压着心底的激动。 医生这才又说,“我想你们也知道,陆总这次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即便救过来了,可他依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中途送来的时候又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处于深度昏迷中了。手术中又几次大出血,情况依然不容乐观啊!等会儿他会被送到加护病房,由专门的医生和护士进行24小时的专门照料,今天白天是个关键,能不能撑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另外就是,他的腿。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么?” 好不容易才点燃的希望,这会儿又被无情的打回原形,冯媛险些昏死过去! 可这会儿她还能做什么呢? 医生的话她是听明白了,这人是救过来了,可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他自己的意志了。 似是想到什么,冯媛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椅子上坐着的秦如歌,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开陆靖廷的钳锢就走到秦如歌的面前。.info[]二话不说就扯上她的腕子,往走廊那边走。 沈墨琰见她们走了,眸底随即浮上一丝疑色,“用不用我跟上去看看?” “不用了。”雍霆瑀摇摇头,有些事,若他想知道,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老大,拿着冰袋敷敷脸吧。”苏佳臣不知道从哪儿给他找来一个冰袋,递到他的手心里,瞅着他那张帅脸被打的啊,就心疼死了,幸好没毁容,不过这也够严重的了! 雍霆瑀接过,嗯了声。 冯媛把秦如歌拉到拐角处的一个通直的走廊尽头,而后就甩开她的手,沉着脸看她,“刚才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嗯。”秦如歌点点头,没敢直视冯媛的眼睛。 “你一开始和我说的话还算数么?”有种人啊,即便她处在悲伤中,可说话的时候却依然端着架势,让人心生畏惧,冯媛就属于这类人。 秦如歌怔了一下,很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立马低下头。 冯媛却冷笑道,“怎么了?见雍霆瑀来了,就打算出尔反尔么?” “没、没有!”秦如歌小声说,“我答应你的事儿我会办到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谈分手?又打算什么时候过来照顾少磊?”冯媛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秦如歌想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秦如歌低着头,呐呐道,“我尽快,您给点时间。” “你需要多少时间?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星期,还是一年?”冯媛冷声道,“既然不情愿,当初为什么要主动要求?” “我没有不愿意,我,我只是没想好该怎么和他说。(..info)”要不怎么说欠人家东西就低人一头呢?这会儿陆少磊拿命救了她,她又该怎么还他这份天大的恩情呢? 冯媛脸上尽是不耐烦,“我只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你给我把这件事解决了!然后就过来照顾少磊!等他醒了,你们就赶紧把婚给订了,至于老爷子那边,我会和他去说,至于这剩下的,就看你了。” 秦如歌听着这话,后脑像是被人戳了一根刺儿,扎的她疼的受不了,就连呼吸都险些停滞了,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现在就谈订婚是不是太早了?” “现在不谈,难道还等着你和雍霆瑀把孩子都生出来么?真是奇了怪了,我们陆家都不嫌你身子不干净,你到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从冯媛嘴巴里出来的话句句都往秦如歌心窝子里边扎。 秦如歌低低的哦了声,双手指不停地扣捏纠缠,“知、知道了。” 冯媛见她并没有和自己顶嘴,可心里的那口气儿就是顺不起来,“你啊,长点心吧!别再辜负了少磊,让他跟着你遭罪!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已经便宜你了。” 后来秦如歌是怎么和雍霆瑀回的别墅,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下车的时候是被雍霆瑀给抱回去的。 一进了房间,她就环上雍霆瑀的脖子,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唇片往他薄唇上送。 “是不是阿姨和你说了什么?”雍霆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着了,把她抱上床的时候,因为两人挨的近,他能清楚的知道这女孩的身体在发抖。 秦如歌却摇摇头,依然固执的想亲他的唇,“没有,没有!我只是被吓到了!” “傻丫头,没事了。”雍霆瑀锢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拍着,“都过去了!” “嗯,我知道。”秦如歌乖巧的斜着身体,倚在雍霆瑀的身上,可那双手啊,依然没松开,仰脸去看他的时候,特别的纯,特别的真,“那现在可以让我亲了么?” 雍霆瑀,“……” 见他没反应,秦如歌还以为是他不愿意这时候和她做,脸色立马就变的不好了,“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你说什么呢!”有时候雍霆瑀想啊,这秦如歌还真是他的克星,看来这年纪相差太多,也不是一见好事,有代沟!“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睡,你需要休息。” “我不累!我可以的!你到时候轻点就可以了。”秦如歌也不知道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完这话的,总而言之抬头再去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眸子里的光不一样了,她懂,那是起了情的反应。 雍霆瑀无奈的一笑,“我怕自己到时候轻不了……” 虽然对秦如歌这反常的举动多少猜到一二,可对于她的反应来说,雍霆瑀还是满意的,从第一次要了她到现在,还没有半个月的时间,俩人在一起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而她也在慢慢地适应自己的存在,这是件好事。 只是可怜了雍霆瑀了,为了真正拥有秦如歌,他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谋划了,步步为营。 秦如歌一想到冯媛的话,一想起陆少磊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怀里,就再也没办法坚持自己的心意,她知道这么做会遭报应的,如果真有报应的话,就应在自己的身上! 再抬起头,倾身上前,送上自己的唇片。 这回雍霆瑀没有拒绝,而是顺了她的心意。 因为姿势的缘故,秦如歌把雍霆瑀压在下面,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上,红着脸,低头看着他,“这次让我来!” 雍霆瑀笑了笑,算是默许了她的话。 这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好歹也有了几次经验,就算掌控不好,可也不会丢人是不是? 可秦如歌却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是先该脱自己的衣服呢,还是脱他的衣服。 想了想,她憋足了劲儿,还是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白嫩的皮肤呈现出来的时候,雍霆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匐到他的身上,去吻他的薄唇,又去啃他的耳垂! 他妈的!真是要了命了! 根本吻的毫无章法,衬衫都快被那双小手给扯坏了。 弄的雍霆瑀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把她的头扶起来,转了个身,又把她压在下面,“乖,这次让我来,下次让你来!” 不然还没怎么地,他就先被憋坏了。 秦如歌没说话,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环着他的脖子,和他激烈地拥吻起来! 等雍霆瑀终于和她坦诚相对的时候,秦如歌用自己最大的心意,接纳了他。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又加上俩人没拉窗帘,偶尔清晨的凉风掀起帘子的时候,还能看到床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床板都被他撞的吱吱作响。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秦如歌身上的劲儿好像用不完似的,缠着雍霆瑀不停地弄,不停地弄,来来回回总共做了不下十来次。 窗外投射下来的光又往屋子里偏了一点。 秦如歌睁开眼睛,抬手在雍霆瑀的眼睛上晃了晃,又轻声叫了他几句,见他真的睡着了,这才慢慢地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她又看了一眼雍霆瑀,险些没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哭出来,她捂着自己的唇,把自己早已经写好的信放在床头。 即便这个男人在沉睡中,依然那么有魅力,那么迷人,他身上的每个地方,曾经都属于过她,这就够了,真的真的够了! 她没敢在这个地方多待,拎着自己的鞋就轻轻的打开了门,然后又关上。 一切都做的小心谨慎,生怕打扰到床上的人。 等一切都沉寂下来,本应该睡着的男人,却掀开床上被子,坐了起来,他伸手拿过床头的信封,缓缓的拆开。 高潮篇 08 入眼是秦如歌娟秀的字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雍总: 嗯,这样叫你是不是很奇怪?其实我也感觉蛮奇怪的,前些日子楠楠还和我说,咱们都开始交往了,再这么直呼姓名不合适。 可我就是改不过来口。 觉得别扭。 当初你提出来要交往的时候。说实话,我是诧异的,真的,像我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你呢? 先不说我坐过牢,就是家世背景都和你不配,好吧,我承认门当户对的观念已经深入我心了。 不管怎么样。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失落,最难过的时候伸出手,把我从那团已经搅浑的水里拉出来,也谢谢你没有嫌弃我满身的泥沟。 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算是我这段时间以来过的最幸福,最开心的。那晚把自己给了你,我不后悔,真的,一点都不后悔。相反我还很庆幸,因为身边有了你,我才能积极的面对一切。 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心思,还是就和你上次说的那样,我和你之间只是交易。只是彼此利用……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你,无条件的相信你,相信你说的话,相信你做的事。相信你对我的好,都是真心的。 即便不知道这段感情能走多远。可我就是想和你走下去。 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可是,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我不得不违背当时的承诺,因为陆总他拿命救了我,现在又生死未卜,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我不想欠着这份情…… 就算我自私,算我不顾及你的感受,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个好女人,可你不一样。你是个好人,值得有更好的人来陪,雍总,你就当我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放开我吧。.info[] 我已经答应了董事长夫人去照顾陆总,一直等他醒,然后会和他订婚…… 这是我欠他的,我该还,那欠你的,我下辈子还好不好? 雍总,记得记得,一定要幸福! 一定要比我还幸福!”豆估记扛。 落款是秦如歌。 雍霆瑀握着那张纸,看着上面到处都是褶皱,就想到这傻丫头写这封信的时候一定是边写边哭,边写边哭,眼泪滴到纸上,干了就成这样子了。 抬头去看窗外,那已经正中的太阳,正投落下无尽的暖意。 他掀开被子,就这样赤着身体,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睡袍随意的披上,连腰上的带子都没系上,手里依然攥着那张纸,站在落地窗前,仰脸看着外面…… 即便现在是冬季,太阳不像夏天那么毒辣,可毕竟还是刺眼的,雍霆瑀就这么迎上去,连遮都不遮一下,光线折射而下时,落在他的眼睛里,映的他的眸子璀璨迷人,唇角竟勾起一抹帅气的笑意来,“傻姑娘,你既然利用了我,招惹了我,达到你的目的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么?” 拿起旁边的手机,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嗯,是我。” “哟,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那边传来的是个女人的声音,温婉又不失爽快,说话也不忸怩,特别的干脆。 “是啊,我就是想你了。”雍霆瑀的脸上竟流露出无尽的暖意来,眸子里闪着温柔的光芒。 “这话我爱听!”女人顿了顿,笑着说,“行了,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有什么事你就说。” 雍霆瑀失笑,“好像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有事一样。” “那可不,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这男人和女人之间根本没有纯洁的友谊!更何况你我曾经还差点结婚呢!我看啊,这世上还真没有一个前未婚妻能做到我这样呢!” “……”一向巧言的雍霆瑀,竟然会被人给堵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顿了半响,他才说,“谢大记者,算我错了行不行?” “不行!” “那你想怎么办?”雍霆瑀又退了一步。..info “前段时间我去看爷爷的时候,他还在说,像我这么好的孙媳妇你竟然给放跑了!直骂你没身体力行呢!”女人脸上的笑意啊,止都止不住。 雍霆瑀一脸的无奈,“那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我啊,就和爷爷说,让他赶紧催催你,再给他娶一个孙媳妇回来!这不,老爷子这么一松口啊,我就从他嘴里听到了个消息,我还正打算问问你呢,你倒好,直接给打过来了。” 雍霆瑀猜到她要问什么了,“行,你问。” “你最近是不是秘密的藏了个小丫头啊?” “是。” “进展到哪步了?” 雍霆瑀无奈的叹气,喘气声听起来很重,“谈什么进展?那丫头啊,还真是我的克星!” 从十三年前救他开始,就已经开始克他了! 一直折腾到现在。 不死不休的。 “哟,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雍霆瑀的话让她更好奇了,对秦如歌的认识也就是从雍老爷子和雍霆瑀的嘴里挺说过一些,这段日子她又跑在外面做专访,也没时间管国内的事儿。 雍霆瑀笑着道,“行了,你就别挪揄我了,就说这个忙,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先说来听听。” “不行,这件事得面谈。”雍霆瑀该强势的时候,丝毫不输任何人。 可偏偏他就有这魅力,能让女人毫无条件的服从。 “行,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儿,就回来。” 雍霆瑀摇摇头,“买现在的机票。” “雍霆瑀!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啊?你这时候都是扰人清梦的好不好!”她这前未婚妻可真够苦逼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一听这话,那边的人立马就来了精神,“真的什么条件都答应我?” “嗯。” “行!能得到你的承诺,也值了,我现在就让助理去订机票,不过先说好,你得来机场接我!最好呢,把声势再搞的大一点,记者自然是少不了的!”她一一说着自己的条件。 雍霆瑀应,“没问题,用不用我牺牲一下色相配合你?” “你如果愿意当然好啊!就怕你那小女友吃醋!啧啧,我可是领教过了,现在这些小年轻人啊,可真和咱们那时候不一样了。” 雍霆瑀又笑了,“难得谢大记者肯承认自己老了!哈哈!你才二十七岁,不老,起码在我眼里,不老,就和当初一样。” “行了,就你嘴甜!”那边的女人终于挂了电话。 雍霆瑀又拿起秦如歌写给他的“分手信”看了一眼,才刚想把它撕了,扔垃圾桶里,可却硬硬的停住了手…… ………… 秦如歌从雍霆瑀的别墅出来,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到了加护病房门口,看到冯媛坐在长椅上,身边一个人连个陪同的人都没有。 她的脚停了一下,又向前快走了几步,呐呐的喊了声,“董事长夫人。” “你超了十五分钟。”冯媛冷着脸,不悦的看她。 秦如歌一怔,脸上顿时浮起几分尴尬,“我、我已经尽量快了。” “行了,别解释了,你越说我越烦!”冯媛站起来,眸色里尽是冰冷,“少磊就交给你了,医生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听懂了没?” 现在的女孩啊,可真没她们那个时候能干精明,什么事都得教,累都累死了! 以后秦如歌真嫁过来,她这个做婆婆的,定当要好好地教育教育她。 “那您呢?” 诶哟,这秦如歌不说还好,一说冯媛的脸就拉下来了,可又碍于这里是医院,又忍着脾气,“这里有你,有医生,我放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低着头,极尽卑微。 冯媛抬头看了她一眼,即便秦如歌现在不吵不闹,乖乖顺顺的,可一想到儿子因为她差点没了命,这态度实在是好不起来,言辞激烈,“秦如歌,既然你已经选了以后的路,即便是苦,你也得给我把它走完。刚才医生和我说,少磊的腿可能短时间内好不了,需要复健一段时间,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如歌点点头。 “记着,你不欠我们什么,你欠的只是少磊,我希望你摆正这个心态,对外也别说是我们陆家欺负你,这传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冯媛的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如果有人问起来,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秦如歌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装着一个吸氧的东西,把她周围的氧气都给吸走了,险些窒息了。 冯媛又看了她一眼,把该交代的事儿都交代了,这才离开了。 就留下秦如歌一个人,独自在这边守着,精神恍恍惚惚的,坐在这儿发呆。 ………… 下午的时候,秦如歌穿了隔菌服,戴着口罩进了加护病房。 周围的仪器滴滴滴的响,一下一下的揪着她的心! 病床上的男人,正毫无意识的躺在那里,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鼻孔里还堵着吸氧器,看起来特别的虚弱。 秦如歌就站在他身边,低头怔怔的看他。 就算在昏迷中,他的眉依然蹙成一团,拧成了川,睡都睡不安稳。 她也不说话,就在这边陪着他,一直等着他醒来。 高潮篇 09:筹谋全局(上) 幸运的是,陆少磊并没有出现并发症,过了二十四小时后,病情彻底稳定下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当天晚上就转到普通病房了。 而谢敏的飞机是晚上十点的,雍霆瑀接到电话以后。就开着车去了机场。 任杰他们几个人还偷偷地跟在雍霆瑀后边,又怕他发现,还故意把车距拉开,离了差不多有两百米,才放心,“欸,你们说老大这是去哪儿啊?” “看样子像是去机场。”苏佳臣坐在副驾,看着雍霆瑀上了机场大道。 “他去接谁啊?”任杰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直不停的打转。把脑子里出现的女人都给细细的屡了一遍,可愣是没捣鼓出个所以然来。 沈墨琰和曹行坐在后座,今儿几个总监倾巢出动,大本营里已经成了空壳儿,如果有事儿的话,都找不到人。 沈墨琰淡淡道,“我打听到的,谢敏已经乘最早的那趟航班从巴黎回来了!” 任杰被吓了一跳,“你的意思是,老大是去接谢敏?” “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任杰讨厌死沈墨琰张口闭口就是数据了,“墨琰,你难道没听过说百分之五十的人都是在耍暧昧么?” “没听过。”他一句话就把任杰给堵死了。 “行吧,没听过就没听过。可老大这是为啥啊?这不都已经和谢敏分了么?怎么又把她找回来了?”任杰想了想,“难道是和秦如歌吵架了?所以把谢敏找回来故意气她的?” 苏佳臣沉了一会儿,脸上竟然露了点难色,“这可说不准,现在陆总躺在医院。陆董事长是被逼的没办法才暂时让老大暂代总经理的位置,这活儿可是个烫手山芋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谁接谁倒霉。先不说底下的员工了,就看江书同他们,哪能真心实意去和老大站在一条线上?更何况,你们没发现今儿老大的情绪不太对么?我看啊,八成是和昨晚的事儿有关系。” “欸,我说你倒是说啊,昨晚上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医院是苏佳臣和沈墨琰去的,任杰和曹行并没有去,所以对当时的情况也不是太了解。 曹行突然插了句嘴。“佳臣,该不会是董事长夫人拿陆总受伤的事儿来要挟秦如歌离开老大吧?” 苏佳臣稍抬了一点头,透着后视镜看到曹行的眼睛,正闪着锐利的光,他懂那道光意味着什么,话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就像是被骨头卡住了,咽了半天才吞下去,“我就怕是这样,当时陆夫人的确把秦如歌叫到一边,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还和秦如歌说了句话,‘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沈墨琰又补了一句。 “我靠啊,陆家的人咋都这么卑鄙呢!看如歌好欺负是不是?”任杰要不是怕跟丢了雍霆瑀,他早就杀回去找陆靖廷夫妇算账了!这算怎么回事啊,竟欺负人家小姑娘了不是? 苏佳臣摇了摇头,“这话还不好说,不过我看这情况,八九不离十了。” “那咱们怎么办啊,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秦如歌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么?”这话说的,敢情任杰比人家雍霆瑀还着急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沈墨琰的态度不冷不热,到没有任杰那么冲动,他成天就和数据打交道,反而性子算是他们几个人中最沉稳的,“别急,我想老大自有他的想法,这毕竟是他们三个人的事儿,咱们牵扯进去不太好,即便将来秦如歌真和老大分了手,那也不管咱们的事。” “就你冷血!”任杰不满的说! 别人不了解秦如歌,可曹行比他们接触秦如歌的时间更长,也更多,这时候也难免为她说句话,“墨琰,可能你不了解秦如歌的性子,她啊,是最看重第一次的那种女孩,如果不是认定了,打算要和对方走下去,她不会这么冲动的,她这辈子可就老大一个男人……” 沈墨琰没再接话。 任杰也不吭气了。 车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不出沈墨琰所料,雍霆瑀的车的确是去了机场,他把车直接开到了t2航站楼,下了车,摘下脸上的墨镜后,就进去了。 任杰停车的时候刚好看见他进去。 因为快过年了,所以来机场买票的人很多,登机的人也多。 又刚好看到雍霆瑀这么出众帅气的男人,免不了要多看几眼。 像他这种人,不管站在哪儿,都属于发光发亮的那种,他的身子骨本就不似陆少磊结实,粗壮,可身材却挺拔健硕,尤其是两条大长腿,被黑色短款修身西裤包裹着,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薄薄的肌肉在他行走的时候,一张一弛的,能迷死一大片的女性! 漂亮这个词本来不适合用来形容男人,可周围的人又一时找不到更好更美的形容词出来,就只能将就凑乎的用了。 雍霆瑀等谢敏时,刚好碰上几个记者。 那些记者老早就接到消息了,说是雍霆瑀会到机场接前未婚妻,他们就赶来了,本来就想碰碰运气,谁不知道雍霆瑀一贯的低调,媒体想邀他做个专访都被拒绝了,平常又鲜少在电视上露面,这会儿遇上了真人,又肯接受采访,他们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抢到这个头条就是大功一件! “雍总,您现在有时间么,我是江城卫视的记者,想问您几个问题。”一名女记者窜到雍霆瑀的面前,举着话筒,脸红心跳的问!这男人的颜啊,真是分分钟帅她一脸! 又一记者插话进来,“雍总,我是晨光传媒的记者,也想对您做个简单的采访!” “……” 雍霆瑀身边围了七八个记者,都争着抢着想拿到他的采访,可当事人却没出来表个态,弄的这些记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来的时候他们就想好了,哪怕拿不到采访,拍几张照片也可以! 总不能白来! “你们先等会儿,我在等个人,等她出来以后,你们想怎么采访就怎么采访,我可以为你们预留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瞧瞧这话说的,多体贴人啊! 记者们立马就点头应了,也陪着雍霆瑀在一旁等。 “雍总,能不能提前和我们透露一下,您等的人是?”江城卫视的记者一个比一个滑,一个比一个会看眼色,这雍霆瑀已经松了口,预留了时间给他们,这会儿抽着空闲聊几句总可以吧? 雍霆瑀到没有隐瞒,扬笑的道,“我等一个朋友。”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呢?” “嗯……”雍霆瑀认真的想了想,“女性朋友吧。” “方便透露一下名字么?” “我的前未婚妻。”雍霆瑀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这可不得了了,那些记者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都悄悄的把录音笔摄像头准备好,虽在一边等,可脑子转的快着呢,恨不得竖起来耳朵,把雍霆瑀的话听的一字不落。 那记者笑了笑,“是谢小姐吧?” “嗯,是的。” “雍总,您如今再见前未婚妻是不是有点尴尬啊,毕竟当初你们俩那么好。” 雍霆瑀笑着道,“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 哄谁呢? 这天底下有几个男女分了手还是朋友的? 再说,男女之间有纯友谊么? 电视上说的那些骗骗小孩子还行,放到现实来就不行了。 “那这次谢小姐是来?雍总,容我多句嘴啊,你们会一直保持朋友的关系么?还是可能未来会有其他的变化?” 雍霆瑀摆了摆手,“欸呀,你们这些记者啊,可真够滑头的,都说了会给你们预留出半个小时的采访时间,你们倒好,套起我的话来了。” 那记者尴尬的笑了笑,就不再多嘴了。 可这不该问也问了,看雍霆瑀的态度,倒也没真和他们生气。 可他们却不知道,如果雍霆瑀不想说,他们就算把他的嘴掰开了,都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如今能从他嘴里套出这么多有价值的话来,全都是某人故意的! 比心思,他们还太嫩了。豆估记亡。 已经有旅客陆陆续续的从里面出来了。 人群里,有个女人特别的高挑显眼。 她有一米七左右,又踏着高跟鞋,身高一下子就比普通人高出了许多。 她穿着咖啡色的短款外衣,里面就套了件黑色吊带,一条紧身的白色裤子把她那双小细腿啊,勾出匀称的轮廓来。左手提着行李箱,右手拧着皮包,带着黑色墨镜,一头利落的马尾似是把她本人的性格也凸显出来,利索又不忸怩。 特别干脆的一个人。 她老远就看到了雍霆瑀,抬手和他打招呼! 雍霆瑀笑着上前,先给了她一个拥抱。 “亲爱的,好久不见!”谢敏笑着反拥着他的腰,暧昧的抱了抱他。 雍霆瑀低下头,看着她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抬手戳了戳她的脸上的酒窝,“累了吧?” “嗯,累了!”谢敏把行李交给雍霆瑀,自然而然的挽上他的胳膊,“我这么累是为了谁,你应该知道!” “知道,我已经给你准备了最好的总统套房。”雍霆瑀笑着道。 谢敏努了努嘴,“那可不行,我打算住你家。” 高潮篇 10:筹谋全局(中) 谢敏的话无疑给身后的记者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info 还没等雍霆瑀给回应,他们已经围了上来。 镁光灯不停地投射下来。 “雍总,现在谢小姐已经到了,不知采访是否可以开始了?”这记者实在是聪明,又不直接和雍霆瑀表达自己想要采访的意思。就拐着弯从谢敏身上打开突破口。 雍霆瑀任由谢敏挽着他的手腕,“可以了。” 不得不说,这俩人并肩站在一起,真是一对儿金童玉女。 实在是太配了。 记者找了机场的负责人,借了一间vip休息室出来专门弄采访。 好在雍霆瑀和谢敏也很配合,基本上是每个问题都回答了,且也很详细。 ………… 半个小时后,谢敏上了雍霆瑀的车。系好安全带,却看到记者依然不肯走,她的红唇微微上扬,勾起浅浅的弧度,“霆瑀!” 她突然叫了他一声! 雍霆瑀习惯性的转头,应了下,却没想到唇上一凉,倏然瞪大眼睛,然后鼻子周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对于自己非礼了雍霆瑀,谢敏是一点都没有愧疚的,毕竟以前他们连更亲密的事儿都做过,这都算是轻的了。 雍霆瑀起初并不理解她的举动,可转头看到记者正疯狂的冲着他们拍照,从喉咙里喘了口气出来。“以后适可而止。” “怎么,怕你的小女友看到吃醋?”谢敏打趣道。 雍霆瑀发动车子,又拿了卡出来,递给停车场的收费员,等着算钱。“我是怕你嫁不出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要是我真嫁不出去了。就回来再赖着你!你那个小女友,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谢敏见那些记者随后也上了车,这架势还真打算跟一路了,既然他们要跟,就跟着吧,反正到了别墅附近,就进不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过也正好坐实了她和雍霆瑀打算旧情复燃的报道。豆台司技。 想想也挺好的。 车前的起降栏抬了起来,雍霆瑀踩了脚油门,迈巴赫就滑出了车道。“我倒是也想让你赖着我,可就怕谢叔叔不肯啊!这段时间他还让你相亲么?” “相,怎么不相!他恨不得把国内所有还没娶老婆的优秀男人都给我弄来!”一想到这个,谢敏就烦闷的不得了! 雍霆瑀又笑了,“谢叔叔那是为你好。” “行了吧你,你和我不一样么,半斤八两的,谁都别说谁。”谢敏坐在副驾,偏头的时候就看到后边跟着一群小尾巴,眸子里凝着淡光。 雍霆瑀笑着摇头,其实他早就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了,只是一直都没吱声,既然这局已经开始了,那他也没回头路可走了,“行了,别念了,我知道了。” “欸,你说这些记者会不会在你家附近装个针孔摄像机啊?”谢敏有所怀疑,她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没见过,像他们这些公众人物,有时候是没有隐私可言的,就连连个恋爱,都要被大肆报道! 雍霆瑀握着方向盘,他的车速很稳,并没有开的很快,一来是顾及谢敏刚下飞机,怕她头晕,这二来嘛,就是故意让后边的记者拍的,“嗯,你说的我知道,前段时间还有人在我家里装了这种东西。” 一听这话,谢敏马上来了精神,连连打趣,“是不是拍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啊?” 别人不了解雍霆瑀,她还不了解么? 就算他身边的女人很多,都争的和他发生一夜情,可这个男人却始终把着那个度,这也是让这些女人迷他的原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是拍了一点东西。”雍霆瑀清了清嗓子,没打算再这个话题上继续缠下去,“不过,既然他们有这个本事能在我家弄这种东西,那就让他们拍好了。” 谢敏笑着道,“那还不是我吃亏么?” “放着酒店不住,非得住我家,不掏点房租,怎么行?” 谢敏道,“你就是个奸商!” “那也得有人送上门是不?”世人都说雍霆瑀是温润谦逊的公子,可却唯独忽略了他还是个商人!这么些年能屹立在商界不倒,甚至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他的手腕得有多强?精于算计,为人功利,他都能沾上边!可偏偏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让人无法把他和坏人联系在一起。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就如雍霆瑀容貌。 而有些东西是后天养成的,就如他经商的手腕。 谢敏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你是挖了个坑儿让我钻呐!不行!不行!你这么狡猾,我可不能白白帮了你。”她又趁机提出条件。 “你想要什么?”雍霆瑀不怕谢敏提条件! “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雍霆瑀失笑,“行,我答应你。” “你连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谢敏说,“你就不怕我让你做一些违背你心意的事儿?比如和我旧情复燃?” “你不会的。” “是啊,我不会。”谢敏依然高贵的如女王,可骨子里却有小女人的味儿在,该和你腻歪的时候,绝不手软,可正经起来,却又觉得她性子冷,张弛力特别强,可也有自尊在。 如果当初俩人在订婚前没有突然宣布分手,可能现在他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有秦如歌什么事儿? 所以这一切都是命! 命里雍霆瑀不是她的,怨不得人。 ………… 任杰的车还停在停车场,可脑子已经转不过来弯儿了,手指着雍霆瑀离开的方向,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们都看到了吧?都看到了吧?刚才他们是在接吻是不是?” “嗯,是。”苏佳臣应了句。 沈墨琰也应,“你没看错。” “老大到底想干嘛?”这会儿连曹行都不淡定了。 “他该不会真想和谢敏旧情复燃吧?”连任杰这种流连花丛的男人都看不懂了。 苏佳臣倒是没他这么激动,淡淡的说,“这边没我们什么事了,走吧。” “就这么走了?!!”很显然任杰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沈墨琰抬头,就看到了后视镜里任杰的那张脸,愤恨的不行,可却没他这么情绪激动,“老大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你瞎操什么心?别说的好像老大非秦如歌不可了,不是我说,要是秦如歌再这么软弱下去,她早晚得死在自己手上!现在弄成这样,也怨不得别人,都是她自己的错!” 有时候说实话啊,也不被人待见。 即便他说的话是对的。 可场合不对,说出来就是错的! 就如现在,任杰和曹行俩人明显情绪一下就起来了,可他们又是控制力极好的男人,心里有气也不在兄弟面前发,只能硬生生的憋了一路,到了铂尔曼以后,任杰直接把自己的助理叫了进去,几个小时都没出来。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在里面正做着什么事儿,可就是没人说,都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 毕竟人家这助理啊,有三高:学历高,身材高,容貌高。 且都有时限。 时间到了,再招一个。 周而复始的,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曹行不像任杰这般放荡,他只会去酒店的健身房去打壁球,一打就是几个小时,非得到自己走不动了,累的不行了,才肯罢休。 ………… 快晚上的时候,冯媛和陆靖廷来过一次,看到陆少磊恢复的不错,也就放心了,虽然人还没醒,可医生说,只要过了危险期,随时都有苏醒的可能!这剩下的,就是等和时间了。 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秦如歌接到严书楠的电话,“喂,楠楠。”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啊,你这个死丫头!”那边严书楠的声音像是被扩了无数倍,险些把她的耳膜都给震塌了! 吓的秦如歌赶紧捂着手机,出了病房,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才敢说话,“好了好了,楠楠!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么?” “陆少磊死了没?”严书楠已经窝了一肚子火了,正愁没处发呢。 秦如歌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以后,才小声说,“楠楠,你这话要是被董事长夫人知道,她又该找我麻烦了。” “弄成这样还不是你自找的!我当初就劝过你,离陆少磊远一点,可你偏不听,这回好了吧,人家可是拿命救了你,你可怎么办!” 秦如歌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并没有把和冯媛达成的协议和严书楠说。 这事儿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问你啊,你是不是和他们陆家讲了什么条件?” 秦如歌心口一窒,咯噔咯噔跳的厉害,她紧张的握着手机,来回的走动,“没、没有啊!” “没有?那为什么今晚各大门户网站的服务器像是被攻击了,登都登不上去!” 秦如歌,“……” “你赶紧看看吧,网上都炸锅了!就你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最近她又接了一个大案子,这不已经连续加了好几天班了么?回了公寓还得按出版编辑的意思改稿子,修稿子,一堆事儿挤在一起,就把秦如歌给忽略了。 可她却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高潮篇 11:筹谋全局(下) 因为严书楠的声音太高,就使得她的声音不得不压的低一些,看起来就像是在做坏事,“网上发生什么事儿了?”她都多久没有关注那些娱乐消息了? “你自己看!” 秦如歌,“……”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雍总可是个好男人,你要是弃了他选了陆少磊,以后就别当我是你闺蜜!连朋友都没得做!”严书楠说完,还没等秦如歌反应,就挂了电话! 弄的她一脸的莫名其妙,把手机放在眼前的时候,怔然的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屏幕,她竟然闪神了好久。耳朵眼儿里就像钻了无数条小虫子,一边嗡嗡嗡的乱叫,一边吵她! 可那双手已经不由的点开某网站的手机客户端,干净整洁的页面立马就呈现在她的眼前,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头版头条! 还是大标题。 “铂尔曼酒店总经理雍霆瑀与旧爱同居?疑似好事将近?” 配图是俩人在迈巴赫里接吻的照片。 秦如歌差点把手机给摔在地上!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把所有的重量都倚在墙上,才能勉强把她的脊背支撑起来,可身体却在发凉,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自己戳着屏幕的指尖都在打颤! 从嗓子眼儿里呼出来的气儿涩涩的,又浓又酸,充到眸子上的时候,把眼眶都润了个干净。 平常在家有无线,所以秦如歌并不怎么用流量去看视频,可这会儿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开了网,开了流量,即便是她看到手机有提醒说医院有wift,也不用。 点开视频。 里面是记者对雍霆瑀和他旧爱的专访。 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秦如歌并不认识坐在雍霆瑀身边的女人,可看他们俩人这亲密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一定关系匪浅。 忍不住把音量调的大了些。 “雍总,这您和谢小姐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啊?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些?您也知道。外界一直很关注您个人的感情问题。” 雍霆瑀转头先看了谢敏一眼,那眼神里有宠溺的光,让秦如歌差点快要窒息死了!这眼神明明是她的专属!“我和小敏啊,你们也知道,四年前就已经分了手,非要说现在有什么关系的话,嗯,我和她还是朋友!” “能不能具体一些呢?这朋友还分好多种呢?” “这啊……”雍霆瑀像是犯了难,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话来说。..info顿了半天,才勉强的说,“目前我们还是朋友,至于以后的事儿,走一步看一步。” 他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可这回答偏偏就让人遐想。 “那您的意思是,你们有可能会复合了?” 谢敏打从一开始就挽着雍霆瑀的手臂,亲密的把头偏在他的肩膀上,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看的秦如歌挠心挠肺的难受! “想必我刚才的话各位记者朋友也应该听到了,我就不重复了。”雍霆瑀的默认简直就是给了秦如歌闷头一击!他这算怎么回事啊?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么? 这边才和她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那边又打算和前未婚妻复合么? 可她随即便苦笑一声,这会儿自己有什么资格在这边指责雍霆瑀始乱终弃呢?是她先不要他的好么? “谢小姐,可以说说你接下来的行程么?是打算在江城这边定居了还是?” 谢敏笑着道,“我这次回来是来办点事的,至于这以后的打算,就看心情了,要是遇上对的人,可能就在这边定下了,毕竟我也不小了,家里边的人都在催着结婚呢!” 人家这话应的巧啊,别说网友了,整的记者都挠心挠肺的难受,可她又不把话往明里说,就让人猜,猜不到,就要问,可问又问不出来,就只能再等,再关注,就是在吊胃口。 瞧那双诱惑的眸子,不假以任何欲望的盯着雍霆瑀看,又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她眼睛里的隐藏的爱意。 “谢小姐,雍总,这话都聊到这份儿上了,我就在这边越个线,向你们二位提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谢敏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美,言谈举止颇为得体,从衣着打扮上一看就是时尚女王,又是大家闺秀,家世背景又和雍霆瑀极为相配,最重要的是人家态度好,不像其他千金小姐似的那么狂,那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记者见俩人都没反对,索性也就大着胆子问了,“我从谢小姐的眼睛里看出来您还对雍总有意思,可既然你们这么相爱,为什么要分手呢?” “亲爱的,我们当时为什么要分手啊?”谢敏挽着雍霆瑀的胳膊,倾前身去问他,俩人的脸庞挨的特别近,只要稍微错下身,就要吻上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雍霆瑀的唇角扬起微不可闻的笑意,“这最爱的人未必到最后能在一起,一切都要看缘分。” “你还真忍心呢!”谢敏也不顾有记者在,有镜头拍着他们,撒娇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雍霆瑀竟然没有推开谢敏,连起码的距离都没保持! 秦如歌看到最后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都已经准备扔了,可又不忍心了,手机里不断地往外传谢敏和雍霆瑀俩人幸福的笑声,刺的她浑身不舒服!也不痛快!怎么看谢敏怎么碍眼! “那这么说您和谢小姐有可能还会再续前缘了?” “看缘分吧。”雍霆瑀撂了一句暧昧不明的话后,秦如歌就直接把视频给关了。 一声不吭的去拐到洗手间,抬头看了一眼镜子,被自己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利落的短发被她折腾的像是长了草,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一看就是哭过的,可她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了,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把手机揣在兜里,拧开水龙头,清水从里面泄出来的时候,滑到秦如歌摊开的手心里面,她接了一点水,泼在脸上的时候都能感到刺骨凉意的冷水窜进她的手掌心里,难受的厉害。 可这时候她就是需要这点凉水来驱赶脸上的烦躁! 好不容易不难受了,能直起来腰了,再抬头去看镜子的时候,眼睛上的红肿好像比刚才消了些,可仍然有印子在,看着看着,镜子里就出来一对儿男女,男的长的又帅又迷人,女的呢,也高贵温婉大方,相携并肩,宛若一对儿璧人。豆台司划。 水还哗哗的从里面流出来,可秦如歌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接起水就往镜子上泼!一边泼,嘴里还碎碎念,“去他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精虫!只管自己爽了!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心情!这才多久啊,就和前未婚妻传绯闻!” 幸亏这段时间洗手间没人,要不然还以为她有神经病呢。 水也泼了,人也骂了,可秦如歌就是静不下心,耳朵里,脑子里全都是雍霆瑀的声音,怎么赶都赶不走。 就好像是雍霆瑀在她身上下了蛊! 那种感觉真的很糟心。 可她却一直在忽略雍霆瑀的用心,其实他知道,她心里一直还有陆少磊,虽然嘴上不承认,也不去面对,可就是有块儿地方是为他留着的。 男人啊,骨子里总是霸道的。 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想着念着其他男人的。 所以,雍霆瑀便选择了一条弯路,先要了秦如歌的身体,再慢慢地攻占她的心。 要不怎么有人说,这爱是做出来的呢? 有了那层关系,即便秦如歌还对陆少磊有复杂的情感,可心里已经开始有雍霆瑀了,这会儿的吃醋和在意,不就是最好的表现么? 她就算不想承认都不行。 ………… 第二天的时候,陆少磊醒了过来。 这个消息驱散了几日的阴霾,让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冯媛和陆靖廷等医生给他检查完后,便围上来,尤其是冯媛,见到儿子醒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儿子,你感觉怎么样?” 陆少磊虽然人醒了,也有了意识,可身体还是很虚弱,眸子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想见的人,“爸妈……” “欸欸,儿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陆少磊醒了,比什么都好。 “妈……”陆少磊心一急,就重的咳嗽了几声,震的他身上的管子都跳了起来。 冯媛伸手摁着他的手腕,“儿子,你要做什么妈帮你,你刚醒,得需要休息。” “秦如歌呢?”陆少磊的声音听起来真的特别的虚。 冯媛一怔,这时候才想起来要找秦如歌,可却找不到她的人,“可能出去了吧,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陪你,照顾你,连家都没回,我和你爸都看着感动了。” 陆少磊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那双眸子,即使在病中,都闪着锐利的光! “我和你妈已经和你爷爷说了,等你好了,就给你们办订婚,开春的时候你们就结婚吧。”陆靖廷在冯媛的拉扯下,把早就已经决定好的事儿告诉了陆少磊。 陆少磊的眸子一紧,似是对他的话有疑虑。 冯媛又握着儿子的手,劝他,“你爸的话是真的,秦如歌那丫头也答应了,她亲口和我说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你啊,现在就好好的养身体,等完全好了,才有精神头当新郎!妈都想好了,咱们陆家子嗣单薄,你可得多努努力,让她多给咱们家开枝散叶啊!” 这没边儿没影儿的事儿她倒是想的远。 “妈,你帮我去找找她,我有话要和她说。”陆少磊看着她说。 冯媛这时候为他做啥事都行,唉了声后,就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陆靖廷。 陆少磊躺在床上,抬头看自己的老子,“爸,酒店还好吧?” “你还知道关心酒店?”陆靖廷冷着脸,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陆少磊的身边,脸色并不是太好。 “爸,当时那种情况我别无选择。”他不能看着秦如歌被车撞! 陆靖廷的眸子里浮着涌动而起的光波,又黑又暗,沉压压的,“也不知道你这脾气像了谁!倔的跟头牛似的!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爸,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旁人无关。”陆少磊选择去救秦如歌,也是走了一步险棋,为了能让她回到自己身边,不惜拿命去赌她的不忍心! 不过好在,他赌赢了。 只要能让秦如歌回到他身边,哪怕自己得到的是个无心的女人,都无所谓! 陆少磊狠起来,手段残忍的可怕。 陆靖廷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也管不了了,你啊,就好自为之吧,以后做事前先考虑考虑后果,别这么冲动莽撞,不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嗯,我知道。” “对了,你还记得当时车祸的场景么?有没有看清撞你们的人是谁?”这件案子虽然已经移交给警方,可这段时间他得到的消息也不容乐观,那条路上并没有监控,连来往的车都很少,更别说是行人了,要找目击证人谈何容易?破案可能也是遥遥无期的。 陆少磊阖了下眼,刚一去想,脑子疼的跟炸开似的难受,“爸,我没什么印象了。” “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等缓过来劲儿,咱们再说案子的事儿。”陆靖廷也不逼他,这会儿没有比陆少磊的身体状况更让人担忧的了。 “谢谢爸。”陆少磊还真觉得有点累了。 可他又不想睡觉,见不到秦如歌,他一刻都安不下心来。 陆靖廷站起来,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打算离开,可这时候门却开了…… 秦如歌被冯媛推搡着进了病房。 刚巧碰上正要出门的陆靖廷。 “董、董事长!”她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陆靖廷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本来还硬冷的脸庞,终究还是软了些,态度也没以前那么强硬了,“嗯,就快成一家人了,别董事长董事长的叫了。” 秦如歌一怔,倏然抬头看他! 陆靖廷的暗示其实很明白了,可她就是叫不出来! “好了,老陆,你就别为难她了!少磊还等着她呢!”冯媛使劲儿的给陆靖廷使眼色,让他别打扰这对儿小情人。 高潮篇 12 陆靖廷和冯媛两人离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秦如歌和陆少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关上门,秦如歌还站在门口边儿上。 而陆少磊又刚醒,使不上来什么力气,又看她隔着自己老远。也忍不住蹙起眉,沙哑的说,“过来!” “哦。”秦如歌应了一声,就走到他的身边。 并不像以往那样浑身带刺儿,反而乖顺的让陆少磊有点不习惯,“你没事吧?” “没事,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可能现在躺在这儿的人就是我。也有可能我连躺在这儿的机会都没了。”秦如歌倒是说了句大实话,那么大的撞击,那么重的伤,也就是陆少磊命大,底子厚,若是换了她,估计早就去见阎王了…… 陆少磊紧蹙的眉心展了些,“我渴了,给我喝点水吧。” 他没有去接秦如歌的话,而是随意找了个话题。 秦如歌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走到旁边的茶几边儿上,拿出一个纸杯,拧开纯净水的热水口接了一点,又拧着凉水口接了一点。觉得掌心的温度不是那么太烫的时候,就给陆少磊端过去了,可她并没有直接给他喝,而是取了一支棉棒,伸进纸杯里沾了一些水。往陆少磊的唇上涂,“你刚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医生说了,不能大口大口的喝水,你先忍会儿,我先拿棉棒给你润润嘴。” 唇上有了水的滋润后,便不那么干涩了。 混沌的脑子好像也有了些精神。 陆少磊抬着眼皮,看着身边的女孩,拿棉棒沾水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很真,他盯了好长一会儿。都没看到任何的不耐烦,只是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他也不去往深处去想,只要能把秦如歌留在身边,哪怕就是她心里有千万个不乐意,那也无所谓。 别怪他心狠。 不心狠办不成事儿。 “我睡了多久了?”趁着这点空,陆少磊问她。豆布台技。 “没多久,还不到两天的时间。”秦如歌看到他的薄唇上有了红润,也不再喂他了,起身把纸杯子和棉棒仍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豪华病房就是不一样,配置齐全。 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过来陪我聊聊天。”即便现在秦如歌在他的身边,又听说她已经决定和自己在一起了,可陆少磊就是不放心,就是心里怀疑她,逮着机会就要试探试探。 秦如歌嗯了声,也没什么脾气,把手头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以后,就拉了把椅子坐他身边,等着他开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陆少磊也不在意,“听我妈说,她已经让爷爷松了口,同意咱们俩订婚了,这事儿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意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秦如歌随口一说。 冷眸里的光缓缓的积蓄起来无尽的寒意,迸出来的时候却是把锋利的剑柄,似是要把面前女孩的心脏给刮开,“既然你没什么意见,那就按他们说的办吧,过些日子可能爷爷会派一两个在陆家呆着时间长的总管来教你规矩,到时候好好的学,别摆脾气,知道了么?” 秦如歌淡淡道,“嗯,知道了。” 她想了想,抬头去看陆少磊,有些话现在不说,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有些话我也要和你说清楚,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之间的事儿你可以和董事长夫人提,就说作废了。” “说吧。” “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可能我和你之间也就这样了。”秦如歌顿了顿,又说,“我曾经也和老天爷发过誓,如果你醒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毕竟我欠你一条命。这份恩情不能不还。” 陆少磊耐着性子听她说。 “所以董事长夫人和我说要和你订婚的时候,我同意了。可你也知道,我和雍总之间的关系,我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也不可能做到熟视无睹,就像你,心里还想着陈珊妮,可事实上却是要和我在一起是一样的道理。你都不能做到心里完全有我,那也就别奢望我心里完全装的下你。我承认,以前的我可能的确曾经喜欢过你,可就算对你有再多的爱,都被你的伤害给磨光了,没有了!所以,你可能得到的就是一个没有心的躯壳而已,这样的我,你还要么?” “要!”陆少磊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怔,对,他是该恨她的,以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儿,他就不该和她在一起。 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就不由自主的要冲出来,那种强烈拥有一个人的念头来的特别的猛! 这种意念连和陈珊妮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 或许是和陆雨霖恳谈了一夜后想通了,又或许是顺从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受,他决定和秦如歌在一起!哪怕就是留一具躯壳,都无所谓。 可是,他不信。 不信秦如歌心里没他。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抹杀掉的。 纵使他曾经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儿。 也不可能。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也什么好说的了。”秦如歌又想起来雍霆瑀和她说段辰睿要认她做干妹妹的事儿,可自从上次在公寓里匆匆的见了一面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这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也就没心思去考虑这些。这有些事儿还是顺其自然吧,“不过,可能过年的时候你得陪我去一趟京都,顺道儿在去趟阳城,订婚的事儿我想通知一下我的家人。” “可以。”陆少磊冷声应,“你还有什么要求不妨一次性提出来。” “哦,对了,如果我们订了婚,你心里还放不下陈珊妮,那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可以放手成全你们,我不想等到结婚以后再从别人嘴里听到我的丈夫在外边养着情妇,这是我的底线。”这时候秦如歌也不怕陆少磊会突然从床上站起来打她了,就他这副样子,不得在病床上躺个十来半个月? 陆少磊的冷眸一拧,卡在喉咙里的气儿险些顺不上来,可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撒出来,这要万一把人给吓跑了怎么办?平复了下心情,才道,“你放心,轻重我懂,一旦订了婚,我便不会再去做让你难堪伤心的事。” “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么?” “可以。” 他这次看起来是认真的。 秦如歌点点头。 “没要求了?”陆少磊问。 “暂时就想到这么多。” 陆少磊勾了勾唇,幸亏刚才秦如歌给他沾了点水,不然早就涩的扯裂了,“既然咱们把话说开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也给你讲几个条件,也不多,不过我希望你能遵守我和你之间的游戏规则,不然你犯了规,那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行,你说吧。”秦如歌豁了口气,梗着脖子看他。不过她也猜到陆少磊可能会说什么了,虽然不确定,可心里就是有直觉,直觉他会提出一些让她短时间内难以接受的事儿。 高潮篇 13 陆少磊睨了她一眼,表情淡淡,“既然你打算和我订婚了,以前的事儿就别再想了,秦如歌。.info我是个男人,所以以后别再提那些挑战我底线的话,不然我可能会控制不住和你动手。”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因为女人打你,但并不代表不会因为男人打你。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男人出去风花雪月叫逢场作戏,是去办公务,而你女人呢?和男人勾勾搭搭在一起就是败坏门风。不守妇道。 即便江城民风开放,可豪门里的婚姻,还不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一辈子浑浑噩噩的,只要男人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便算了。 秦如歌缓缓的把头低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可一会儿后,就又抬起头,“嗯,你的意思我明白。”可能也许她现在做不到,可为了以后,她会慢慢适应的。 做不到也得做到。 人只要被逼到那份儿上,多做些就习惯了。 “你不明白。”不然她刚才就不会犹豫,不会低着头。陆少磊这人就是,你既然答应和我走完下半辈子,就得事事听我的,以我为先,不能背叛我。不能想着别的男人,“我已经答应你了。以后会和陈珊妮保持距离,所以,你也得答应我,明天就去找雍霆瑀辞职,如果你非要选择做秘书,可以,到我身边,但我不允许你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以前的事儿我就不提了,可现在你得听我的。” “非要这样么?”秦如歌还没和陆少磊订婚。就觉得肩上沉重的已经快扛不住了,如若订了婚,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绑在陆家,做只金丝雀么? 看似拥有令人羡慕的奢华生活,可背后的苦谁知道? 可她明白,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就算跪也得跪着走完。 怨不得任何人。 自找的。 陆少磊一看秦如歌的神情,就知道她在犹豫,虽然他不知道冯媛和她说了什么,可既然松了口,答应了这些事,就不能反悔了,毕竟他都把命给她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时候不狠心,难道还要再一次经历她和雍霆瑀上床的事儿么?几乎是没什么考虑,直接应,“嗯,非要这样,陆家的主母,不是那么好当的。” “可我……”秦如歌又摇了摇头,苦涩的说,“没事儿了,就依你说的办吧。” “以后也离厨房远些,别净想着做主厨了,这是男人的活儿,你们女人做不来。” “嗯。” “明天去找雍霆瑀辞职吧。” “……”难以掩涩的苦楚从她喉咙里冒出来,差点把她的腰给压垮了,几番挣扎后,终究还是嗯了声。 听着秦如歌松了口,陆少磊脸上的寒散了些,可那双眸子却一直盯着她,“医生说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么?” 秦如歌一怔,看他,“医生说你起码得在医院呆半个月,你的腿受的伤重,即便将来出了院,你还得定时来做复健,不然会烙下病根。” 陆少磊阖了下眼,又睁开,“这段日子你就得辛苦一些了。”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你的,直到你康复为止。”老人不是说么,伤经动骨一百天,就照陆少磊的这情况看,没有三个月是好不了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么?”陆少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硬是弄的秦如歌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呐呐的开口,“什么?” 陆少磊多少还是了解秦如歌的,如今她这么在意雍霆瑀,无非就是和他发生了关系,潜意识里的思想随着他转,心里也不得不想他,所以陆少磊当下就做了个决定,而且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只是没想到却被雍霆瑀给抢了先,“你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除非我一心一意的对你,不然你不会和我有进一步的发展,对么?” “……”秦如歌的心口一凉,脸色瞬间就白了。豆叉宏划。 “那现在呢?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和我订婚,那是不是就该履行你的承诺?”既然这一步迟早都要走,那他现在就把这件事抛出来,就当做提前给她提个醒儿,打一剂预防针。 秦如歌心里明白,她和陆少磊的婚事,已经拍了板,钉了钉,除非发生天大的事儿阻碍了这婚事的进展,不然她早晚得走到这一步,可她就是心里不愿意,“这事儿还是等婚礼以后再说吧。” “秦如歌,我的耐心有限,你以前还说很看重自己的清白,可后来呢?我可以不提,可并不代表这些事儿就不存在。”陆少磊现在就是在强人所难,逼她正视自己,“陆家的嘴太杂,人又太多,一旦你和雍霆瑀以前的事曝光了,你让我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 以前她就知道,选择和陆少磊在一起,承担的压力一定会很大,也会很辛苦。可那时候她觉得,只要自己付出去了,就一定有收获。 可现在却被现实打击的把腰都弯了下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秦如歌略显不耐烦的随口一说。 陆少磊的眸子突然拧了一下,“以后你要使性子,私底下使就行,陆家奉行男权主义,你这样子会吃亏。” 行了! 差不多点就得了。 秦如歌忍着脾气,没当着陆少磊的面儿上发出来,轻轻地从喉咙里把气顺出来,才道,“这话你也和陈珊妮温馨说过么?”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别牵扯其他人。”陆少磊才刚醒,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也不累,精神头反而越来越好。 秦如歌蹙了蹙眉,“既然我们都快订婚了,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问的?你都能要求我这么多,我难道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么?” “……”陆少磊怎么就非得要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呢!这天下女人千千万,哪个不是比她好的?论家世,论品行样貌,谁不比她好啊? 脾气又臭,又硬,又倔,又固执。 他都明示暗示了那么多次,就是不给他一个答案。 难道她能和雍霆瑀上床,就不能和他上么? 怎么就这么没眼色呢?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和秦如歌闹分手的那段时间,他也不是没去找过女人,也不是没有冲动过,可偏偏就是到一半的时候,就提不起来兴致了,没有和她在一起时候的愉悦感,有几次虽然没有做到最后,可身体里的那股冲劲儿,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固执的非要和她在一起,却连一句最简单的“我喜欢你”都不肯给她。 陆少磊终究还是给了她句解释,“你和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女人么?” “和温馨只是做戏。”陆少磊的话里似是有无奈。 秦如歌笑了声,“那和陈珊妮呢?既然和温馨是戏,那和她总不是戏吧?” “你这个人!到底要我解释几遍才甘心?”饶是陆少磊,都被她三番四次提起陈珊妮的事儿弄烦了,他难道解释的还不够清楚么? “现在就烦了?那以后那么长的日子呢,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过一辈子么?”秦如歌哂然一笑,嘲讽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少磊被她弄的有点烦了,好不容易精神起来的意识又开始混沌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和陈珊妮再有牵扯,你若不信,我可以发誓,如有违背此誓言,我孤独终老!” 多么狠毒的誓言啊! 为了能让她松个口,连自己的幸福都赔进去了。 秦如歌无奈的摇头,“算了,我信你。就像你说的,既然我答应了和你订婚,就一定会信守承诺,和你好好的过日子,至于你提的要求,我……我也答应你,只不过依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好好的养病,等你好了,再说行么?” 等他好了。 这个时间段跨的有点长。 也够充足了。 能让她好好的准备一下。 “差不多还有三个多星期就过年了,等年后,我们就把婚订了,然后你就得履行自己的义务,明白么?”陆少磊怕夜长梦多,还是尽早把关系坐实了为好。 秦如歌应了声,“好。” 这不是她早就盼望的么? 她不是为了自己的命曾经做过那么多事,就为了和陆少磊结婚么? 如今愿望已成真,可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难道,这年头还有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事儿么? 脑子里窜出的影像,竟然是和那名阳光热枕的男人在一起的日子。 …………………… 晚上的时候,秦如歌安顿好陆少磊后,便去了洗手间。 然后便一个人坐在马桶上看娱乐新闻。 还是那个客户端,却早已换了不一样的大标题。 看到上面的画面后,她的眼睛突然涩了涩,咧嘴苦笑出来,可又不敢笑的太大声,怕被人听到,她又把自己揣在口袋里的耳机掏出来,插在听筒孔里,这才敢放心的把视频点开。 里面传来娱记小编的声音,“前段日子,就爆出铂尔曼酒店总经理雍霆瑀携女友秘密回爱巢,甜蜜牵手同居一室,虽未得到当事人的正面回应,也未曾了解到这位神秘女友的庐山真面目,可当真相揭开的时候,却把人惊了一大跳! 不都说,这男女分了手,就再难成朋友了么?可这雍霆瑀和谢敏却把这个前辈用无数经验传承下来的至理名言轻而易举的给推翻了! 诶呦喂,可真是吓死宝宝了! 瞧瞧,这是小编在机场拍到的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在长达半小时的访谈中,两人虽未正面回应是否重燃旧爱,可小编从蛛丝马迹分析出,有戏!有戏! 这不,还没等回别墅,就迫不及待的在迈巴赫里么么哒了么?” 视频里马上又调出来一张拍摄极其清晰的画面。 是雍霆瑀和谢敏在热吻! 看样子像是谢敏主动的,雍霆瑀开始的时候很诧异,可后来倒也放松下来,两人甜蜜如若旁人的在kiss! 秦如歌边看边扯着自己的裤子,这虽然啊,陆少磊住的是豪华病房,可洗手间毕竟是洗手间,总有那么一股味儿在,臭臭的,可她倒好,也不怕突然有人进来,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看视频! 这时候即便有人进来,也打扰不到她。 这会儿秦如歌的全部心思已经吊到雍霆瑀身上了。 这男人啊,还真是无情呢,她还以为和雍霆瑀单方面宣布了分手,起码他会沉闷一段日子呢!可这还没几天,就转身和旧爱旧情复燃了。 看来啊,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雍霆瑀心里的位置。 可又转念一想,是她先提的分手,甚至连招呼都没和人家打,就写了封所谓的分手信,就这样草草的把自己的这段感情结束了。 这怪谁? 谁都怪不了。 要怪就怪她自己。 想到这儿,秦如歌又是一阵叹气。 关了视频,又去看微博,看八卦,现在只要是雍霆瑀的新闻,都能吸引了她的眼球。 微博热搜前三位置果然是他和谢敏。 网友又八出谢敏的身家背景。 她的父亲是燃气大鳄,谢正松的女儿,二十七岁,旅居巴黎,年纪轻轻的就是著名的美食专栏特约作者,和雍霆瑀曾经又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两人交往了四年,当初外界都特别看好两人,甚至时尚专刊还请两人拍过封面大片,可谁知道却在订婚前一天宣布和平分手。 谢敏的微博有两千万的粉丝,当初分手的时候,粉丝已经炸开了锅,可偏偏雍霆瑀又是新好男人,没有人去质疑是他有了其他人,抛弃了自己的未婚妻,他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而已。 对于外界公众的质疑,谢敏给了回应,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我和他交往的四年,其实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曾经也和这个男人游遍全球,还定下了吃遍所有美食的目标,可惜的是,这个目标才完成了一半……我和他之间实在是太像了,不管是脾气还是性格,以至思想都很像……所以可能我们更适合做朋友,而不是伴侣。 感情吧,要不就是轰轰烈烈,要不就是细水长流。 可谢敏和雍霆瑀呢,却是连架都吵不起来的一对儿怪人。 就是说比相敬如宾又好了些。 因为工作的关系,两人之间又聚少离多的,谢敏又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动不动就去缠着雍霆瑀,甚至有时候连个电话都不会打。 可两人的关系还是好的没有裂痕。 这样的关系很微妙,也很无奈。 太平静了,可能相处方式就不像情侣了。 倒像是家人。 可能又比家人更亲密了些。 可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就不行了。 当时还有不少谢敏的粉丝为两人抱不平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呼声也就淡了下来。 可这次又被人拍到了,而且还是两人一起出席采访,这让那些cp粉儿啊,又死灰复燃了! 甚至某娱乐媒体还放出话,说周一见! 会爆料出更多有关于雍霆瑀和谢敏的料! 这下秦如歌可真不淡定了! 因为她从照片里看见雍霆瑀的迈巴赫载着谢敏进了他的别墅。 虽然没拍到进了门,可坐副驾上的人却是谢敏! 雍霆瑀还说,以后他的副驾只能她坐!可现在呢,却坐了另外一个女人。 而她呢? 物是人非。 忍不住苦笑一声,秦如歌如鱼梗在喉,卡着难受,现在弄成这样,她谁都不怨,要怪就怪命,是她自己非要用命来搏,最终还是输了。 至于那个周一见,秦如歌总是不得不去在意。 又一想明儿就要和雍霆瑀去谈辞职的事儿,心立马就不好了。 这种感觉太复杂。 ………………………… 周一,从泛起鱼肚白的那刻起,天就沉沉闷闷的,没有一点亮色,甚至连太阳都没瞧见。 好像是要下雨。 秦如歌出门的时候,还接到了陆少磊的电话,“要出门了?” “嗯,已经坐上公交了。” “知道要怎么和雍霆瑀说么?” 秦如歌握着手机的手一窒,把头往车窗玻璃上靠了靠,“我知道。” “我已经告诉书同了,会把你的入职手续办到这边。” “不用了,我不打算上班了,反正以后都要辞职,还不如这次就一次性折了工作算了,也省的以后做野了,心思不好收回来,会不习惯。” “那随你吧。” “哦。” “对了,中午过来陪我一起吃饭,医生和我说下午有个会诊,看看我的腿下一步该怎么治疗。” 秦如歌心口又一窒,几乎是没怎么犹豫,就从喉咙里冲出口,“我会尽快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儿处理好就回去。” “嗯,还有,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么?”陆少磊又问。 秦如歌想了想,“嗯。” “妈下午会过来,她已经找了一个算命师傅合一下你我的生辰八字,挑一个吉时,把订婚的事儿给办了,你放心,我们陆家不会亏待你。”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如歌的缘故,陆少磊今儿已经可以靠着垫子坐起来了,身上的伤口再有几天就可以拆线了,冯媛还问他要不要给他找一个整容医生,把身上的伤口都处理一下,可他却拒绝了,给冯媛的回应是这样的,“妈,我想留着身上的伤口,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秦如歌心里存着对我的愧疚,告诉她这些伤是为她受的,我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得谋划好以后的路,不能让她忘了我对她的好。” “都到了这会儿了,你还担心她跑了不成?”冯媛不理解陆少磊这样做的缘由,在她心里,儿子浑身都是伤口,真是让人看着心疼!所以她才想找个医生把疤痕去了,免得看的心慌。 “妈,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没到最后一步,谁都没办法预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冯媛说,“那你就赶紧养好身体!别老折腾自己了!酒店的事儿你爸已经暂时移交给雍霆瑀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病!” “我知道,妈你放心,不管是秦如歌还是酒店总裁之位,我不会让给雍霆瑀的!”陆少磊笃定的说。 “酒店的事儿你妈管不了了,可你的事儿,趁我还能管,你啊,就赶紧加把劲。妈和你说,这女人都一样,嘴里口口声声说的一套,可一旦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尤其是有了孩子,心气儿就被磨平了,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你啊,就听我的,赶紧生米煮成熟饭!”这要是秦如歌真成了段家的干女儿,那他们岂不是也水涨船高? 陆少磊眯着眼,略有不悦的说,“妈,即便我娶了秦如歌,咱们陆家也不能和段家扯上关系,有些话得把它咽下去,不能说出来!” 有些事儿,陆少磊和陆靖廷并没有和冯媛说,所以她也不知道。 这会儿冯媛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催他赶紧把事儿给办了,“妈知道了,不会给你添乱的!” 她顿了顿,又说,“你先把她娶进来,让她成了你的人,这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即便以后你对她烦了,倦了,去外面找个人你爷爷也不会说你什么,毕竟咱们陆家就有这传统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陆老爷子这辈就娶了三房太太。 陆靖廷是正室的儿子,老二老三是其他太太生的。 虽这法律在这儿摆着,可陆老爷子却可以带着自己的女人去国外注册结婚。 再者陆家又是江城的豪门世家,家大业大的,背后又有势力扶持,谁敢说半个字? “行了,妈,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陆少磊不想再和她说下去。 冯媛见他不愿再多说,可有些话现在不说清楚,怕到时候难办,“儿子,妈知道你的心思,可你爷爷那边也提了条件,这秦如歌成了段家的干女儿,可毕竟人家还没发声明,即便发了声明,也是外姓人,将来段家会不会出手帮秦如歌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你爷爷就说,你可以娶她,但却不能把正室的身份给她,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做咱们陆家的下任主母。” “……”陆少磊听了这话,眸子里即刻浮起一抹冷色。 …………………… 秦如歌赶在上班时间就到了铂尔曼,也打了卡,到了行政办公区的时候,身边的同事还像以往那样和她打招呼。 雍霆瑀的在管理员工上的方式和陆少磊就是不一样。 这好就好在,即便外面发生天大的事儿,这些人也不会把工作以外的事儿带到这里来,更不会在私底下说同事的坏话。 这也是为什么巴黎店在铂尔曼所有分店中业绩排名第一的原因。 秦如歌越往前走,心情却越沉重,心里也紧张的厉害。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接下来的事儿。 可这时候,总经办的门却打开了。 秦如歌怔的抬头,在看清面前的人后,脸色瞬间一白! 而那颗心也碎了一地! 高潮篇 14 谢敏起初看到秦如歌还挺惊讶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可也就是一会儿的事儿,她走上前,笑着说,“你就是如歌吧?” 啊呸! 还如歌呢?豆休女技。 秦如歌暗忖,她们俩熟到这种地步了么? 连姓氏都省了。直接叫名字了! “谢小姐您好!”既然对方都这么熟络的套近乎,她也不能示弱,不是么? 谢敏莞尔,“看来霆瑀经常和你提起我……” “谢小姐您误会了,这本来就是我做秘书分内的事儿,雍总他平常也忙,应酬自然也多,找他的人也不少。我这秘书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可就说不过去了。”秦如歌笑着应。 “你找他有事?”谢敏好像并不像让她进去。 秦如歌压着心底的不满,依然摆着公式化的笑意,“嗯,我找雍总有点事要谈。” “那可不好意思了,得让你稍等会儿,你也知道,霆瑀他忙起来的时候,就顾不上吃饭了,这不,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说动他,让他吃些东西。”谢敏处处为雍霆瑀着想,说话特别的得体,即便你心里不舒服。可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弄的秦如歌没办法,只能点点头,“那行,我一会儿再过来。” 她把话搁这儿就打算走了。 没和谢敏吵起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不过这也更印证了心里的猜想,看来雍霆瑀还真和谢敏复合了。 反而她倒成了多余的人了。 秦如歌挑唇苦笑。竟然萌生了落荒而逃的念想。 “如歌,你现在有时间么?可不可以请你下去喝杯咖啡?”谢敏突然叫住了她! 秦如歌轻轻地喘了口气。阖了下眼,无奈的转过身,“谢小姐,恐怕不行,现在是上班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她不想和她聊,只能找借口推辞。 “不会耽搁你太长的时间的,若是霆瑀因此责难你,我帮你说话。”谢敏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她喝杯咖啡,不论她再怎么拒绝。都不行。 这做记者的是不是都这样儿啊? 嘴巴厉害的不行。 被谢敏缠的实在是没办法,只好答应她的要求,“那好吧,只能一会儿。” “行!等下我亲自送你上来!”谢敏挽着秦如歌的臂弯,两人像姐妹般相携着往出走。 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她们走了以后,任杰办公室的门开了。 苏佳臣,任杰,曹行和沈墨琰像叠罗汉似的一个一个的趴在彼此的身上,就钻出来一个头,瞅着走道看。 “欸,你说这秦如歌哪是谢敏的对手啊,人家随便一挥小爪子,她就不行了。”任杰还是比较了解女人的,像谢敏这种段数极高的人,秦如歌一比就下去了。 苏佳臣的唇角噙着笑,“你管这么多做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看也是,行了,咱们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免得到时候老大叫!”曹行还算是比较冷静的。 沈墨琰算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冷静理智的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太丢人了! “欸,你们说今儿早晨爆料出来的那个新闻是真的么?”任杰又开始八卦了。 苏佳臣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忘了老大是怎么和你说的了么?就不怕他把你扔到非洲去?” “诶哟,我这可是为他好啊!”任杰的眸子里徐徐的亮起精光,“为了能把老大顺利的嫁出去,我可是操碎了心啊!” 众人,“……” ……………… 咖啡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谢敏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秦如歌依然还是老样子,点了一杯柠檬水。 “这里的咖啡还不错,你不尝尝么?”谢敏坐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上,这里刚好能看海,又能把酒店周围的景色一览无余。 秦如歌摇摇头,“我平常一喝咖啡就顶事儿,兴奋地一天都没睡意,不习惯。” “是么?我倒和你相反,霆瑀以前还老说我呢,让我少喝点咖啡,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可我没有几次听的,不喝实在是受不了!”谢敏今儿穿了件宝蓝色的休闲开衫,套白色立领毛衣,以及蓝色牛仔裤,头发倒是被盘了起来,梳成了髻,又因为她长相水灵,生的极美,不管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尤其是那双似是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眼波流转荡漾的时候,就能把人心都给勾过去。 天生的美人胚子。 秦如歌笑了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谢敏张口一个霆瑀,闭口一个霆瑀,叫的肉麻,听得她也浑身直打哆嗦。 铂尔曼酒店的服务堪称是国内酒店行业的楷模,在世界酒店排名中都位列前茅,虽是超白金五星级酒店,可就整体来说,和迪拜的七星级帆船酒店不相上下。 这一会儿到把两人点的东西上来了。 侍应生把柠檬水递给秦如歌,把卡布奇诺递给谢敏,而后又给了她一个小盘,“谢小姐,雍总特意吩咐的,不让您空肚子喝咖啡,他让我们给您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糕点,请两位慢用。” “麻烦你了。”谢敏笑着说。 “没事。” 秦如歌瞅见了桌上放的那一小碟糕点,她知道那是杏仁酥,很好吃,前段时间还和雍霆瑀一起吃过,可没想到物是人非,如今却什么都变了。 谢敏失笑的说,“如歌,让你看笑话了。” “谢小姐说的哪里话,雍总这是体贴你,关心你,别看他对谁都好,可很知轻重,你真的很幸福。”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 像是在吃醋。 谢敏颇为赞同的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眸子的光有些意味深长,“看来你很了解他?” “谢小姐你别误会,我虽然做他秘书的时间不长,可上司的性格脾气我还是知道的。”秦如歌慌了一下,又怕谢敏误会,马上就澄清了刚才说的话。 “你想太多了,我没误会什么,倒是你,别太紧张。”谢敏先吃了些糕点,才喝的卡布奇诺。 秦如歌阖了下眼,暗骂自己没出息,人家什么话都没说,她倒反应过度,险些露出破绽,不过谢敏接下来的话可彻底让她破了功。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谢敏才把话转到正题上,“我听霆瑀说,他和你交往过一段日子?” “……”秦如歌被她问住了!脑子像是炸开一样,愣是没缓过神来,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看把你紧张的!我还没说什么呢!”谢敏失笑了一声,把杏仁酥又推到秦如歌的面前,“要不先吃点糕点压压惊?” 秦如歌苦笑,“不用!不用!那是雍总给您准备的,我吃不合适!再说我也不爱吃杏仁酥!” 看吧,又在口是心非! “欸,不过我又听说你和他分手了?”谢敏就算是在吃,也很有吃相!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高贵的气质,哪是随便一个女人能比的。 秦如歌心里咯噔一下,甚至连握着水杯的手都紧了紧,看来雍霆瑀和谢敏的关系还真是好啊,居然连这些事儿也和她说了!随即收了收不悦的心思,“嗯,分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来的这两个字。 就是觉得嘴巴里有点苦,不管喝多少柠檬水都止不住,涩涩的。 “为什么?”谢敏似是抓着这个话题不打算松手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合适罢了。”秦如歌突然心口闷闷的,脑子里也有点缺氧,有点想逃离这地方! 谢敏似是惋惜,“那就可惜了,我不止一次听他说对你的感觉不错,可以往下处处,欸……” “谢小姐,你和雍总才配,不管是家世还是才情,各方面都合适啊,可你们不也分了么?最爱的都不在一起,更何况是我呢?”她和雍霆瑀顶多算是露水情缘,有过那么一夜才开始变的不一样吧? 谢敏用湿巾擦了擦手,“我和他啊,怎么说呢,彼此是曾经爱过,也许过终身,可就是差那么一点一点!” “什么一点一点啊?”秦如歌下意识的问,等她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问了什么,脸上浮起一丝的尴尬,“对不起,谢小姐,我不该这么唐突。” 谢敏不以为意,“那有什么?我和他的事儿啊,网上都传遍了,也没什么秘密了。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和他在订婚前分手,一方面就像坊间传的那样,而另一方面,就是他恢复了一些记忆,记起了一些事,他和我说,曾经给一个女孩许诺过婚姻,因为这个女孩救过他的命……” “啊?”秦如歌失态的叫了出来。 “你既然是他的秘书,也该知道霆瑀把承诺看的很重,既然许了,他就一定会去做。”谢敏顿了顿,言谈里似是感觉到惋惜,“那时候我虽不了解,可也支持他的决定!” 秦如歌的心一沉,既然雍霆瑀和别的女孩许诺过婚姻,为了这个承诺连谢敏都不要了,那他还来招惹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要提出那么可笑之极的约定!而她,而她呢?竟然还信以为真,差点把自己的终身都赔进去了,想来都是可笑的,“如果他一辈子找不到那个女孩呢?真打算守着这个约定过完余生么?” 高潮篇 15:摊牌 “你和他既然都分手了,还管这些做什么?”谢敏一语中地,倒是把秦如歌闹了一个尴尬的境地。.info[] 秦如歌道,“我,我就是随意问问。” “今儿在这边也没人。你不妨和我说句实话,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谢敏终究还是把正题给扯出来了。 秦如歌心有余悸,以前陈珊妮问她类似的话时,她说了真话,可险些被人给打死,而如今呢?她不敢再说实话了,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儿,“都分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这可不能不提。”谢敏眸子里的光越发的沉,越发的精,“我想你还不知道,霆瑀曾许给我一个承诺,若是他没有找到那个女孩,或者是那个女孩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他还会娶我!” 秦如歌看不懂谢敏眼睛里的光,“所以呢?”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就是闷闷的疼。 总是忍不住去在意谢敏的话,脑子里也补脑出她和雍霆瑀在车上热吻的照片!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常年生活在国外的人,骨子里还是开放的,对于亲热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太在意。 昨晚上谢敏又是在雍霆瑀别墅过的夜,他们有没有做事儿。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看来霆瑀还是瞒了你不少事,我也不矫情了,就和你实话说了吧,你的退出,刚好给了我一个能把他留在身边的理由。”谢敏的话让秦如歌觉得不安。尤其是她脸上的笑意,带着意味深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秦如歌比她小四岁,论心机和为人处世,还差一大截,“那我只能祝福你们了。” 她是忍着疼把话说完的。 然后就起身告了辞,上了楼。 独留下谢敏。 可秦如歌却因为这次的转身,错过了很多事…… …………………… 她摁下电梯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拿出手机,打开微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看起新闻来。 好在这时候电梯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所以在她看到昨儿爆出的那个周一见的爆料后,手一抖,手机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而被她无意间点开的照片也放大了。 上面的人拍的很清楚。 是雍霆瑀和谢敏。 在他的书房。 谢敏穿着湖蓝色的吊带睡裙,头发被简单的束起,而雍霆瑀也只穿了一件睡袍,两人旁若无人的热吻起来。 第二张是雍霆瑀从身后抱着谢敏,坐在沙发上爱抚她的照片。 看样子谢敏很享受,两人唇角还流露笑意。 第三张是雍霆瑀抱着衣衫不整的谢敏进了卧室的照片。 就这三张,秦如歌竟然看花了眼睛,电梯不停地往上升,可她却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跌坐在一旁,连捡起手机的力气都没了。 又不是没经历过那些事。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雍霆瑀在做什么。 原来亲眼见到的时候,远比听到谢敏挑明和雍霆瑀的关系更让人难以接受。 可弄成这样怪谁? 还不怪她自己? 是她先不要他的。 凭什么要要求人家为她守身如玉? 不过,这样也好,雍霆瑀身边有了人,她也就放心了。 也省的因为内疚而老是去关注他。 想到这儿,秦如歌使劲儿的顺了顺气,抬手擦了擦的脸上的泪,就弯身把手机捡起来,而电梯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 她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 ……………… 自从那天在别墅不告而别的后,秦如歌就再也没见过雍霆瑀。 也好几天都没来上班。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有点小紧张的,见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竟然还松了口气! 秦如歌了解雍霆瑀的工作习惯,他一般不喜欢被人打扰,即便进来了,天大的事儿也得等他把手上的事儿处理完再说,基于此,她也就没再说什么,耐着性子在一旁等。 毕竟这样能看他工作的机会就剩下这几分钟了。 以后可能他们连交集都不会再有。 大约等了有半个多小时,雍霆瑀才在文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阖上文件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秦如歌一眼,“陆总的身体好点了?” 没有以往的活络,也没有起初的热情。 态度寡淡的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 错了,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呢! 起码雍霆瑀见了陌生人会笑,可见了她呢,却连笑都没有,就只有严肃。 “嗯,好些了。”秦如歌不习惯这样和雍霆瑀说话。 “既然他好了,你也把收拾收拾自己的情绪,回来上班!”雍霆瑀淡淡道。 心脏又霍腾一下跳了几次!频率快的竟然让她承受不住!下意识的抚上胸口,秦如歌本来就已经演练过无数遍的话居然梗住了,喘都喘不上来气儿,脸色也变的不好了。 等好不容易定了神,把那股不适的感觉压下去,秦如歌才勉强靠毅力支撑着自己,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放在他的桌上,“雍,雍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嗯,你想好了?”雍霆瑀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也没有去看桌上的辞职信,反而是那双鹰隼的眸子,一直盯着秦如歌的眼睛,看得她浑身直起疹子。 兴许是被他盯的不自在,又或许是逃不开那双眸子,才坚持了没几下,就败下阵来,仿佛只要在他面前,她的任何事儿都清清白白的剖析出来,瞒都瞒不过他,“想好了。” “就是为了报答陆少磊的救命之恩,打算以身相许么?”雍霆瑀什么时候学会了咄咄逼人了?豆休序号。 秦如歌呐呐的回应,“这,这是我的事儿……” “和我没有关系是么?”他把她的话接下去。 秦如歌,“……” “既然决定了,就走吧。”雍霆瑀居然没有挽留她! 秦如歌一怔,显然没从刚才的话里喘过气儿来,“那我这就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不用了,直接去财务领你这个月的工资就行。” 什么时候她和他之间成这样了?秦如歌勉强压住心底的酸涩,点点头,“那好,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走了……” “嗯。”雍霆瑀淡淡应了声。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就是活脱脱的例子! 既然离不开,何必要分手呢? 既然打算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事不能两个人一起去面对的? 别说是为了报恩,所以不想拖累对方。 这都是废话。 还是她潜意识里不信任雍霆瑀,觉得他能力不够,不能给她撑起一片天,不能做她坚实的后盾,这才是两人之间存在的最大问题。 可能年龄差是一方面,有些事儿秦如歌考虑不到,所以便暂作主张。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她没有和雍霆瑀坦诚一切。 既然都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脚上就像是钉了钉子,每抬一步脚都像是从脚掌心里把钉子拔出来一样,血淋淋的,疼都疼死了! 可秦如歌就是这么倔,哪怕肩上的担子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儿,都要死撑下去,这么些年的经历,多少也让她明白了些道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只有自己才不会害自己! 可她却不知道,雍霆瑀自她转身的那一刻,就一直盯着她的脊背看,看到她从这扇门里走出去,把门关上以后,真的消失在走廊,这才收回视线。 她一刚走,苏佳臣他们就轰轰的闯进他办公室! 任杰直接说,“老大,你真就这么放秦如歌走了啊?不挽留一下么?你只要开口留她,她一定不会走的。” “该留的留不住,不该留的也别勉强。”雍霆瑀表情淡淡的,脸上又扬惯有的笑意,像是刚才的事儿没发生过一样。 曹行这时候才忍不住开了口,“老大,你明知道秦如歌不是这样的人,她一旦认定的人,就不会变的,就像挖井一样,她挖了你这口井,怎么还会去挖别人呢?”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雍霆瑀淡淡的说,“她都23了,早就过了年少无知的年纪,既然决定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那你还给她费心去报名这次的世界烹饪大赛做什么?为了让她取得参赛资格,你也没少费心吧?”曹行又说,“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个人,三年前她撞了陈珊妮到现在还心存愧疚,若不是太善良,那她又怎么会忍受陆少磊的折磨呢?” 雍霆瑀从旁边拿出来一个蓝条白色信封,上面的标头是用法语写的,在曹行面前晃了晃,“曹行,你能走到今天,背后付出了多少,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同理,秦如歌也是!你们都说她很难,也受了很多苦,这点我也承认,可你们想过没有,一味的纵容,帮忙换来的是什么?她成长了么?她做事之前瞻前顾后了么?考虑后果了么?没有!我在她身上看到的永远是冲动,仅凭自己一时的兴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顾及别人!你说说,这样的人我能委以重任么?” “可是老大,她是个女孩子,和我们这群人不一样!我想如果今天换做是你躺在医院,秦如歌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曹行索性就把所有事儿都摊开说了,“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不隐瞒了,老大,你知道么,秦如歌也有那条蝴蝶项链!她才是十三年前救过你的那个女孩!也是你命中注定的恋人!” 高潮篇 16:谁在说谎 秦如歌从财务领了这个月的工资以后,就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正如她来的时候一样,什么都没带。 走的时候也潇洒,并不用收拾什么东西。 因为她用的东西全都是雍霆瑀的。 直接在酒店门口坐了公交,上了车刚好有个座位。她便坐了下来,和车上的年轻人一样,掏出手机,趁着这点时间,看看新闻,看看有什么八卦。 ……………… 曹行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愣是把其他三个人都给震惊了。 “靠之啊!曹行!你还有什么瞒着咱哥三儿啊?”任杰挽着他的脖子,往他这边一扯。险些把脖子给拽的脱骨了! 曹行拍开他的爪子,刮了他一眼,“放手!” “不放!说!你还瞒着我们什么?”豆冬匠号。 苏佳臣这会儿也和任杰统一战线,言语里尽是威胁,“我知道你是大律师,可你别忘了,我还是mg的少主,折磨人的手段千万种,总有一款适合你!” 曹行快给这俩人跪了。 “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沈墨琰摊手表示无能为力,针对曹行隐瞒了这么久,他也自发的和任杰他们达成协议。 曹行无奈,“行行行!我说!我说!你先把手拿开行么?” “真的?”任杰怀疑。 “真的。” “那好吧,反正你也跑不了。” 曹行清了清嗓子,见雍霆瑀也没吭气。就把他曾经和秦如歌在大排档喝酒的事儿都和盘托出了,包括她醉酒,拿出项链,说出实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他们。 “照你这么说的话。秦如歌还真是老大命定的人!”苏佳臣点了点头,又抬眼去看雍霆瑀。“行了,都这会儿了,就别高尚了!先把人抢回来,以后你想怎么调教她就怎么调教她!” 雍霆瑀睨了苏佳臣一眼,“这件事我自有分寸。[..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有分寸个屁啊!秦如歌都辞职了!你再忸怩,老婆都飞了!”任杰走上前,双手撑着办公桌,倾前身,低头看他! 曹行也说。“老大,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快和我们说说,到底这条项链有几条啊?怎么你有,陆少磊有,秦如歌有,陈珊妮也有啊!这命定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雍霆瑀把信封放在桌上,抬手压了压任杰,“先坐吧。” 几人坐下后,他轻缓的喘了口气,俊眸里徐徐的亮起精光,“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多说,毕竟牵扯太大,就连我也只知道一点皮毛,若真要八出来什么东西,恐怕还得去云州一趟。” “这事儿和云州有什么关系?”苏佳臣问。 “佳臣,你是mg的少主,想必应该听过十大隐世世家。”雍霆瑀慢条斯理的给他们把这件事分析清楚。 苏佳臣道,“听到是听过,可就是没亲眼见过,难不成这件事还和十大世家有关系吗?”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听得我云里雾里的?什么世家啊?在拍武侠剧么?”任杰彻底被他们给弄晕了。 曹行回了一句嘴,“你先别插话!听老大说完!” “十大隐世世家,流传已久,已有百年历史,其中更以靳家马首是瞻。”雍霆瑀顿了顿,“而靳家通晓巫蛊之术,传闻其继承人手里握有祖辈上世代相传的宝贝,一代一代的传下来。你们知道么,靳家历任继承人都是男性,可唯独到了这一代,变成了女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据闻是因为靳家起了内讧,有了背叛者,私通外敌闯进了禁地,把当时的掌事人杀了,夺了他手里的蝴蝶项链。” 既然雍霆瑀提起了这段,苏佳臣也道,“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当时靳家一片混乱,几大长老更是联手其他世家,经过几番厮杀以后才把外敌给赶出去,可那时候项链已经不见了。” “你们说的项链是老大和秦如歌戴在身上的东西么?”任杰问。 苏佳臣点头,“嗯,是的。” “那他们是怎么找回来的啊?又怎么会辗转到了你们的手里?既然是项链,就应该是一对儿,怎么跑出来两对儿呢?”任杰被他们给弄晕了。 雍霆瑀道,“我也不知道项链本身有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它找回来的,我只是听说,为了这条项链,靳家的几个有声望的长老以及其他几大世家的掌事人都离奇死亡……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到。” “既然这条项链这么重要,是用这么多人的命才拿回来的,那为什么又到了你的手里?”沈墨琰道出了重点。 雍霆瑀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抱歉,现在时机未到,我恐怕还不能说。” “老大,这事儿该不会雍陆俩家都有参与吧?或者你们和靳家本就是熟知,不然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能交到你手上。”曹行随口说了一句。 雍霆瑀深深地看着他们,“这是雍陆两家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我们也不多问了,不过有一点得再确认一下,当初给你项链的人,明确了这项链只有一条是么?”曹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头,“是的。” “那照这么说的话,你手里的是真的,我相信秦如歌手里的也是真的!”曹行的心口突然萌生出来一股不好的念想,“这么说的话,陆少磊和陈珊妮手里的就是假的!他们在说谎!” 任杰咽了咽喉,“我也相信秦如歌手里的是真的,因为我信老大。可他们为什么要说谎啊?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雍霆瑀淡然的看着他们,耳朵边上又响起来段辰睿曾经和他说的话,他身边应该有对方的卧底,而且可能还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即便他不想怀疑任何人,可有些事他不得不防。 经得过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他今天把这个秘密扔出来,也是为了在试探他们,若真是他们四人中的一个,那么藏在后头的黑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个秘密。 “行了,任杰,既然老大不愿意说,咱就别勉强他了,该是咱们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何必急于一时呢?”曹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任杰撇了撇嘴,也没吱声了。 苏佳臣只是看了雍霆瑀一眼。 “秦如歌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沈墨琰掌管的财务,秦如歌离职后去部里结算工资的事儿那边的负责人已经和他说了。 “你通知巴黎那边,暂时保留秦如歌的人事档案,就说她请了长假,工资就暂时别给了,等她什么时候再来上班,什么时候再说。”雍霆瑀终归还是没对秦如歌狠下心。 任杰顿时心情放松了不少,“老大,你可真滑头!这么一来,就算江城店这边倾销了秦如歌的档案,可她依然是铂尔曼的员工!” 雍霆瑀淡淡道,“行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佳臣,你留一下。” 任杰,曹行,沈墨琰先离开了。 唯独留下苏佳臣。 “老大,有什么吩咐?” 雍霆瑀看着他说,“尽快去秦如歌的老家调查一下她的大舅妈,另外还有,陆少磊的车祸情况调查的怎么了?” “我打算这几天就和曹行一起去阳城,至于陆总的车祸案,已经开始调查了,你也知道,那边偏僻,又没有监控,有没有目击证人也不知道,我已经派出去人了,估计这两天就该有消息了,但并不排除有人在后面故意把一些证据抹杀掉。” “实在不行,扔出去些钱,重金寻找目击证人。”雍霆瑀给出意见。 苏佳臣道,“我明白了!” 雍霆瑀的意思就是,能把事儿闹大就尽量闹大,这年头能用钱解决的事儿不是问题,怕的是,给钱都没人要,这才是最棘手的。 二来就是引蛇出洞,让幕后的人知道他们在查这件案子,他们逼的越紧,对方就越会方寸大乱,反而说不定到时候会有些意外的线索。 “还有别墅里被人装监控的事儿,我怀疑和开车撞陆少磊的人是一伙儿的,但这也只是我的揣测,或者他们是两拨人。”苏佳臣的mg是雍霆瑀在背后扶持的,能坐上少主的位置,他功劳不小。 还有建筑事务所,背后的人也是雍霆瑀。 所以他对苏佳臣是无条件的信任。 “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苏佳臣有些犹豫。 雍霆瑀道,“说吧。” “既然有人能在别墅装监控,还不被人发现,那就证明了你身边有卧底……这个人可能是我们最亲近的人……” “这事儿我早就想过了,先不用去找内奸,把手头上的事儿办好了再说。” 雍霆瑀间接的话印证了苏佳臣心里的猜想。 他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另外有关段辰睿和秦如歌鉴定的事儿,我已经派人去拿报告了。” “嗯。” 苏佳臣出去以后,雍霆瑀随后就联系了段辰睿,自从和雍袭萱险些上床后,他就换了个住所,为了躲她,还差点把手机号给换了,如果不是因为心有牵挂,他可能早就飞回京都了…… 然而有些事也是时候该摊牌了。 高潮篇 17:DNA亲子鉴定 转折章 节 秦如歌到了医院陪陆少磊吃午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陆少磊却在病房和她发起了脾气,“医院的饭我吃不惯。” “你才刚醒,医生说你不能吃那些刺激性的东西,对身体不好。”秦如歌无奈的站在一旁劝。 陆少磊在这方面有着异常的坚持,可以说甚至有点小洁癖。性子诡异的厉害,背后靠着软垫子,受伤的腿被吊起来,头上还缠着绷带,可脸上的冷色却越来越重,即使是在病中,气势弱了点,可那股劲儿还在。说一不二,“不行!” “那你想怎么办?” “我知道你厨艺不错,你去帮我做点吃的。”他直接命令! 秦如歌一听这话就笑了,“你不是说让我远离厨房么?怎么现在又让我给你做东西吃了?我为了你连工作都辞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少磊算是体会到了。 他没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会被秦如歌翻出来来堵他的嘴! 一时间竟哑涩了。 陆少磊抬眸,清冷的眸子一直在她身上转,看了会儿,话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有点沙哑,“出去!” 秦如歌并没有动。 “出去吧!”他的眉心突然有点酸疼。 想伸手去揉,可却看到自己手背上扎着针,一动液体就往回流,他稍蹙了蹙眉,又把手不着痕迹的放平。 秦如歌轻轻地叹了口气,“自作自受的感觉是不是不错?都这样了。还逞强,不想在床上多躺几天你就瞎折腾!反正也是你自己受罪,我顶多就是照顾一下!你这么精明的人,还用我提醒?” 见他没反应,她顿了顿。.info又道,“医院的饭怎么不能吃了?别人都能吃。就你金贵啊?嘴挑可以别吃,就饿着!狠狠地饿你个三天,我看你吃不吃!你知道么,这是病,得治!” 陆少磊被秦如歌的喋喋不休听的耳朵燥的厉害,眉头越蹙越紧,脸也冷冰冰的,喘气儿的时候,呼出来的都带着寒。“行行行!我吃!我吃!你去看看食堂有什么是我能吃的!” “这还差不多!”秦如歌这才转身离开。 等她走了,陆少磊才从旁边把手机拿上,把刚才的录音保存好以后,又拨了雍霆瑀的号。 “陆少,什么事?”雍霆瑀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难受。 陆少磊挑唇冷笑,“秦如歌的离职手续办了么?” “已经在处理了。” “雍霆瑀,我劝你别弄什么花招!”陆少磊凛了凛神,脸上的笑意是无尽的冰冷,“我也不妨告诉你,秦如歌已经答应和我订婚了,她注定是我的女人!” 雍霆瑀不以为意的道,“那陆少,恭喜你了!你和秦如歌的婚事陆爷爷总算是松口了。” “嗯,爷爷很喜欢她这个孙媳妇,只是你,即便以前和她有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儿,我给你打这通电话,也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和她有什么牵扯,不然被人看到,对她名声不好。” “她既然已经辞职了,以后怎么样也和我没有关系,见面就更不可能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陆少磊勾起的唇越来越斜,似是带着淡淡的嘲讽,“虽然我不指望你说到做到,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是相信你一次,也免得她说我小气。你也知道进了陆家的门,就不像以前在外面那样自由自在了,要顾及的事儿太多,这不必要的人,能不见还是尽量别见,不然到时候我有心维护,也怕逃不过陆家的家法!” 他竟然拿秦如歌的安危去威胁雍霆瑀! “你既然担心秦如歌的安危,就把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和她讲清楚了,你放心,我不会去单独见她,但你也得管好自己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豆夹他划。 “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的人我自然会管教,不用你操心。”陆少磊大方一笑,“另外,光碟事件就算这么过去了,以后大家也别再提了,省的你我因为一个女人撕破脸,到时候被董事会知道了也不好交代,你说呢?” “一切都依你。” 陆少磊听着这话,笑了笑,“那敢情好,等过年的时候陪如歌见了她的家人,就得赶紧把婚事定下来,你也知道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前些日子还被爷爷催着结婚!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喜欢的女人,我就着赶紧把婚给结了,了了他们的心愿。” 雍霆瑀挂了电话后,抬头看了一眼坐他对面的男人,无奈的苦笑,“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雍总,你就别墨迹了,需要我怎么配合,你说。”段辰睿是个军人,即使从部队上退下来了,可骨子里的血气仍然带着部队的军魂!可这时候却没办法压抑自己的脾气,若不是雍霆瑀拦着,他现在早就冲到医院了! 雍霆瑀收起脸上的笑意,沉凝着脸可也态度友善,“三少,都到了这份儿上,索性你就给我句实话,印证一下我心里的猜想,不然我贸然的出手,与情与理都不合适。”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帮忙了?”段辰睿的脸陡然一沉,面色温怒的看着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既然你为难,又何必当初把话说的那么满?” “三少,你可误会我了!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刚才你也听到了,订婚的事儿如歌自己都同意了,即便她和陆少还没有订这个婚,但两人有了口头上的协议,就等同于他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我一个男人,可以不要脸面,可如歌不一样……”雍霆瑀斟酌着语气,边说边看段辰睿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 段辰睿定了定神,他虽然没有真正处在官场和商场,但对这些官商,还算熟知,尤其是雍霆瑀,俩人年纪相仿,可却走了不同的路,自然心思也怀揣的不一样,但这会儿他不想再绕什么弯子,只想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我就问你一句,你对如歌到底是什么心思?” “我对她就像是你对沈曼一样,这个回答你满意么?”雍霆瑀凝了下眉,又松开,也比刚才认真了不少,“如果这样都不信,那我索性就当着你的面,给个承诺,以后除非我死,否则绝不放开她的手!” 段辰睿还是有几分怀疑,可眸子里闪着的光却已经表现出了深信不疑,他沉了沉脸,抬手压下前面的报告,手指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敲,“既然你给了承诺,那我就索性告诉你,这份报告里的数据,是真的。” 其实雍霆瑀早就想过,可一直没敢证实,毕竟这件事牵扯太大,稍不留神就可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可后来又因为陆家,他才让苏佳臣拿了段辰睿和秦如歌的毛发去医院做dna,如今报告就在他手里,可他还是想亲耳听当事人证实…… 这结果还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她知道真相么?”有了段辰睿的话,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段辰睿摇摇头,“还请雍总答应我个条件。” “你说。”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这是段辰睿再三思量后的决定。 雍霆瑀沉喘了口气,不解的问,“为什么?不告诉她可以,但你得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不是段家的孩子,这事儿我也是在三年前知道的,就是如歌被判入狱的时候,我在书房门口无意间听到的……”段辰睿起初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至于其他再往深一点的内幕,我也不是很清楚,还在查,我只是希望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要让如歌卷进这件事里来,她受的罪已经够多了。” 段辰睿是秦家的孩子,这恐怕让所有人都难以相信! 可地球是圆的,总会绕成个圈,把所有的人和事儿都串起来,揭开背后隐匿的真相! “我知道了!”想必段辰睿和他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秦如歌。 “至于陆少磊……”段辰睿发了狠,平展开的手掌心慢慢地卷起来,握成拳,“他想娶我妹妹,做梦!” 好家伙,你当着哥哥的面儿打了人家的亲妹妹,还想当做没事儿似的和人家结婚,生孩子,想都别想! 雍霆瑀的眸子里凝着睿智的光,徐徐亮起,如一轮耀眼的红日,“你放心,我不会让如歌嫁到陆家的。” “你的计划是什么?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尽管提。”段辰睿的心很凉,又透着浓浓的无奈,“我应该早点来的,或许就没有现在的事儿了。” “三少,你先别着急,离他们订婚还有一段时间,现在陆少的身体还没好,腿也不利索,我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把局布好了。”如果不是因为秦如歌,可能雍霆瑀也不会这么早启动这个计划。 段辰睿道,“说说。” “我知道林家也在竞争那块海域的使用权,不知道三少能不能用下自己的人脉,让其他的竞争者把注意力都转移到林邵阳的身上,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他们觉得胜券在握,剩下的竞标只是走个过场!”雍霆瑀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计划跟他和盘托出! 高潮篇 18:陆家和楚先生的渊源 继续揭秘! 段辰睿敛了敛眸子,情绪已不比刚才那样激烈,反而平静了不少,“你把林家的资料整理一份出来,就这几天给我。(..info$>>>棉、花‘糖’小‘說’)我去办。” “我已经备好了。”雍霆瑀把旁边栓了棉线的牛皮纸袋递到他的面前。 段辰睿接过,并没有揭开,反而突然觉得自己上了他的当,被这男人钻了空子,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既然俩人有相同的目的,就该携手。而不是内讧,可他的眸底却深如汪潭,“雍总,既然都到了这份儿上,不妨给我句实话,把林家扯进来的意思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对这个项目也感兴趣。” “大哥!”雍霆瑀这时候并没有叫三少,而是直接把称谓又拉近了一步,他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豆状扑划。 段辰睿抬了抬手,“欸,你这声大哥我可受不起,先别说我和如歌还没相认,就算相认了。她的终身大事还得她自己决定,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能帮她把把关!” “你的顾虑我明白,这都是做哥哥的,哪个不想自己的妹妹后半辈子能幸福快乐呢?”雍霆瑀挑唇浅笑,“不过。这声大哥,既然早叫也是叫。晚叫也是叫,何不现在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段辰睿有时候还是讨厌雍霆瑀莫名的自信! 好像秦如歌就非他不嫁了! “如歌现在还小,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段辰睿这个妹控,恨不得把自家妹妹藏的严严实实的。 手肘撑着桌,雍霆瑀抬手扶着额头,像是有几分无奈,“大哥,这不瞒你说,前些日子。我不太节制,对着如歌又把持不住……虽然给了她事后药,可又一想,这东西吃多了伤身,就没让她再吃了,这要万一有了孩子,大不了就生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谁知道她竟然还没和我商量,就擅自做主张,写了一封莫名的‘分手信’,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甩了!” 他这话倒是真的,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被女人甩过呢! “这面子是小,生气也是真,可再怎么生气,到头来还是对她狠不下来心。”虽然和秦如歌之间并没有亲密到什么话都肯说的地步,可雍霆瑀心思细腻,又老奸巨猾,她的生理期安全期还没几天就全都摸透了,“我把林家拉进来,是想赶紧把这事儿给了了,要万一如歌有了孩子,难不成让她怀着孕另嫁他人么?就算我肯,陆家也容不得这个孩子!” 听完这话,段辰睿的脸瞬间就沉了,若比心思,他可能还差雍霆瑀一些,不算多,但就是这一点点,就足够被人捏着走了,再者又攸关亲密的人,任谁都淡定不了吧,“我知道她有不少缺点,可毕竟和你差了些岁数,以后有什么事就多担待一点。” 过了年雍霆瑀就三十了吧?而秦如歌才二十四,这两个代沟,不是想跨就能跨过去的。 所以还要磨合。 “大哥,你放心,这些事即便不用你说,我都会去做。”雍霆瑀又从抽屉里拿出法国寄来的信件,递给他,“刚才那些话也只是我心里想的,像她这个年纪,还是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儿,有个稳定的事业相对来说比较好,况且依她的性子,在家也呆不住,还不如把手里的线放的长一点,让她有足够的空间去发掘自己的潜力。” 段辰睿接过信封,他也懂些法语,上面写的东西自然能看懂,“你既然已经想好了以后的路,就先把摆在眼前的事儿处理了再说。(..info)” “所以才需要你的帮忙。”雍霆瑀直言不讳。 “弄林家,是为了那个叫陈珊妮的吧?”段辰睿又不是傻子,既然雍霆瑀多次提到了林家,又提到陆家,这里面就不得不提陈珊妮了。 且三年前的车祸案,还涉及到了这女孩。 就算他一开始想不到,品一品就回过味儿来了。 雍霆瑀倒也不隐瞒,“对!我也不瞒你了,我知道陆少磊心里还有陈珊妮,所以我才拐了这个弯,让林家先尝到甜头,再把他们扔下来!而这里面最关键的一步棋就是她!” “你和陈珊妮的关系不是很好么?”段辰睿问。 “大哥,你要明白,我是个商人,既然是商人,我自然有利可图,抛开如歌,扳倒林家,让陆家折了元气,这对我只会有利。”雍霆瑀最终的目的是拿到海域的使用权,他只要结果,至于过程是怎样,不管! 段辰睿笑了笑,“那照你这么说,我也是你其中的一步棋了?” “……”雍霆瑀唇角上扬,浅露微不可闻的笑意,他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态度模棱两可的。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至于这个报名表,你还是先给她收起来,等这件事处理完了,再说。”段辰睿又把信封推给他。 雍霆瑀把信又收回来,“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和你说明白了。” “嗯。” “想必你也知道,最近有关我的绯闻传的比较厉害。”雍霆瑀的态度依然不浅不淡,“我前未婚妻也来了江城,这几天她就住我家……” 段辰睿挑眉,并没有发火,“所以呢?” 雍霆瑀笑着道,“若以后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还请大哥不要因为上面的新闻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你的事儿我也管不了,要怎么做你心里有数就行,只是什么事都别做的太绝了,不留余地,免得到时候没办法挽回了!”雍霆瑀和谢敏的绯闻,他多少也知道一些,看新闻上报道的有木有样的,若今儿没有和他彻头彻尾的聊过天,可能他也信了,这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一段,孤男寡女的住一起,发生个什么太正常了。 就如他和雍袭萱,还不险些发生关系么? 雍霆瑀的眸底尽是自信和坚定,“有大哥这句话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会看着办的。” 他顿了一下,“你打算在江城待多久?”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在这边,等和如歌谈妥认亲的事情以后,我会带着她回京都见见我父母。”像段辰睿这哥哥还真是够憋屈的,自己亲妹妹都不能认,还得费这么大的劲儿认个干的…… 雍霆瑀点点头。 ………………………… 忙活完陆少磊的事儿,冯媛和陆靖廷彻底谈了一次。 她直接把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老陆,你和我说句实话,儿子这次的车祸,还有上次集团内部宴会上出的丑闻,是不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陆靖廷坐在沙发上,书房周围的帘子都拉了下来,黑沉沉的压了一片,他抽了根雪茄,拿在手上点燃,放在唇上,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白烟从鼻子里窜出来的时候,烟雾缭绕的,“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就算我心狠,也不会拿自己的儿子下手。我承认,宴会上那视频的事儿是我找人做的,可儿子的车祸,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那还有谁?”冯媛应该早就想到了,上次他让陆少磊身边的秘书去找光碟给他,就不是什么好事,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本想给秦如歌个难堪,让人知道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可谁知道又出了这档子祸事! 这下倒好,人没羞辱成,反倒快成了自家的儿媳妇。 这算不算是报应? “警方不是在查么,等有消息了再说。”陆靖廷这段日子也被折腾惨了,如今好不容易陆少磊醒了,脱离了危险,眼睛都凹下去了! 自己儿子被弄成这样,又差点丢了命,这会儿又铁了心要和秦如歌结婚,弄得她实在是受不了,“我可不信警察,他们要是故意拖案子,那得查到什么时候?” “那你打算怎么做?”陆靖廷有些烦闷的说。 冯媛缓了口气,“先让少磊把身体养好,赶紧把他们俩的婚给订了,免得夜长梦多,你呢,也派人私下去查查这案子,我是担心少磊的车祸,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为之的。若真是这样,那可就不好查了,警局的那些警察啊,又是只拿钱不办事的主,求人不如求己,你以前不是帮楚先生做过不少事儿么?实在不行就去找找他,毕竟我们用他的时候少,他用我们的时候多!” 陆靖廷手一慌,只剩下一截的雪茄从他的指尖滑落下来,卷起的烟尘从脚底下飘上来,雾霭茫茫的,“嘘!谁准许你说这些的!” “怕什么!”冯媛不以为意。 “妇人之见!以后这话不许再说了!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倒霉的可是陆家!”陆靖廷居然抬脚把雪茄给捻灭了,他抬头,冷淡的看着冯媛,“先别说如今总统之位还未定,就算将来定了,我们和楚先生的关系也不能公开!这个秘密就算烂也得给我烂到肚子里!” 冯媛被他说的有些害怕,眸子也乱闪了起来,“那这秦如歌要真成了段家的干女儿,我们又和他们结了亲,楚先生那边不好交代吧?” “不用担心,楚先生正愁我们在段家那边没有棋子呢!”陆靖廷意味深长的道。 高潮篇 19 段辰睿随后就约了秦如歌。(..info好看的小说 她接完电话进了病房,就发现陆少磊的脸色已经变的很难看了,连眉都挤成了川,“是谁找你?” “一个朋友。”秦如歌显然没有说实话的意思。 陆少磊冷冰冰的问她,“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一听这质问的语气,秦如歌也来了气,又把手机揣在兜儿里,“陆少磊!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啊?我去见个谁还得和你汇报啊?怎么了这是,咱们还没订婚呢,你到管起我的私事来了?我什么时候管过你的事儿啊,真是的,就算要怎么样。也得等订了婚才算数吧,现在已经开始限制这个那个了?” “你把你答应过我的事再拿出来说说!看看是谁冤枉了谁!如果你想管我的事,可以!但你要去见谁,得和我说下!”陆少磊不喜欢秦如歌这么和他说话,比起现在的咋呼,他还是喜欢那个温顺又听他安排的好姑娘。 秦如歌往下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尽量把音量控制的小些,若现在在她面前的不是病人,她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么?“我看你以前也没有这么事儿!难不成你和温馨陈珊妮交往的时候还限制她们交朋友的自由和权利么?” “你和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一双眼睛一张嘴么?不也是女人么?” 陆少磊被她的冲劲儿搞的头疼,可奈何人又在病床上躺着,动一下都费事儿,更别提去做什么了,堵在胸口的一团火气也没处撒。可他的声带没坏,说起话来也低沉有力,随意吼一两嗓子就能把人给镇住,“可她们没和我结婚!” “我不也还没和你结婚呢么?”秦如歌被这中气十足的气势给吓了一跳,连声音都越来越低小。.info[]到最后直接支吾起来,“我不就是去见个人么。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怕我跑了,大不了我现在就做你想做的事儿!有了那层关系,你就不会防着我了!” “……”陆少磊被她堵的想笑又不能笑,可又生不起来气,他低头看了一眼,冷笑道,“我还没饥不择食到在这里要一个女人!你欠我的,迟早会讨回来!” 秦如歌真快被他给折腾死了! 可又不能让陆少磊动气。本来她还想着这段时间就由着他使唤,谁叫自己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呢?可才忍了几天的脾气,又被这男人给吊起来了,“行行行!等你好了,你想怎么讨就怎么讨回来,反正我就是砧板上鱼肉,任你宰割!”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味儿?说的我好像只对你身体有兴趣了!”陆少磊绷着脸,寒气逼人的看着她。 秦如歌苦笑一声,“你可千万别说你喜欢上我,或者爱上我了,咱们也算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了,虽然正经交往的时候就那么几天,可你说说,你哪次不是先对我的身体有了冲动,才允许我靠近你的?” 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是为了爱,就是为了欲望。 而陆少磊和秦如歌呢,算是介于两者之间,对她连喜欢都谈不上,只有恨意,可又放不开她,对她就像是着了迷一样的疯狂。 所以陆少磊才会在看到那视频以后,像是发了疯一样打了秦如歌。 在他潜意识里,这女人就该是自己的。 即便将来娶的人不是她,也得把她养在外面。 因为陆少磊对其他女人实在提不起来兴趣。 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妙。 就像是长起来的藤蔓,彼此间缠绕在一起,怎么分都分不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冥冥中的劫数。 “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着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呢?”陆少磊抬起那只没有扎针的手,招了招。 秦如歌不想过去,可又担心他冲动起来自己控制不住又伤上加伤,没办法只好依着他,“我没安全感。” “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非得建立在喜欢或者爱字上面么?如果我说了喜欢你,可背地里却做些你接受不了的事,那该怎么办?这样你就有了安全感了?” 秦如歌已经坐在了床边,和陆少磊挨的很近,“可你觉得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正常么?像是普通情侣那样交往么?都到了这份儿上你连句话都吝啬的和我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真心想和我一辈子的?” 既然摆脱不了,那何不顺其自然,说服自己去接受一切? “我知道了,你给我点时间,到了时候我自然会和你说这三个字。”陆少磊即使拿命去救了秦如歌,可就是说不出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这几句话。 秦如歌抬着的头缓缓的低下,眸子从他的脸移到唇,下巴,以及胸前的腹肌上…… “你知道么?打从你和我提要同房那件事,这些天我一直在努力的告诉自己,要适应你的存在,要适应这一切,甚至在脑子里都想好该怎么去配合你,怎么样才能让你舒心……” 陆少磊能感觉的出来,这段日子她压力太大,有几次晚上陪床的时候还在说梦话,睡的很不安稳,额头上都冒着汗,可他却没有半分的怜悯和心疼,如果不是这样逼她,又怎么能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好了,如果你想去就去吧,别耽搁太长的时间。” 可要是把人逼的太紧,那根弦儿断了怎么办? 秦如歌一怔,又把头抬起来,在看到那双清冷的眸子时,心口陡然一颤,情不禁的咽了咽喉,“你不怀疑我了?” “不怀疑了。” “也不问我见谁了?” “嗯。” 秦如歌和他相处的时候总得小心谨慎,生怕说错句话,又惹他生气,被打,“其实就约的不远……” 陆少磊又点了点头,秦如歌这毛脾气上来的时候他都生气,可软下又让人心口痒痒的。 这软硬拿捏的尺度太好了。 就连他都快败下阵来。 秦如歌刚打算出门,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她走上去迎,就看到陈珊妮坐着轮椅,仰脸看着她笑,“如歌……” “你怎么来了?”她回过神,却看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是邵阳送我来的,他说自己不方便进来,就在下边等我。”陈珊妮依旧温婉高贵,这会儿她的精神好了不少,唇也比以前红了,可眸子却不由自主的往里面瞅。 秦如歌绕到她的身后,握着轮椅上的扶手往里推,“我一会儿要出去,刚才少磊还和我叫唤呢,说我不理他就知道出去,正好你来了,就陪陪他,省的他一个人闷。” 陈珊妮脸上的笑意一僵,可在看到陆少磊以后又笑了,“看来不用我问了,这传言是真的了!” 陆少磊早就听到俩人的谈话了,可这个时候,他并不能说什么,也没那个兴趣去关心,秦如歌想闹,就让她闹,只要她舒心了,以后的事儿怎么都好说,对上陈珊妮的眸子,也坦坦荡荡的,“珊妮来了啊?” “怎么,不欢迎我来?怕我打扰了你们俩的好事?”陈珊妮这话是在开玩笑,可听起来却酸溜溜的。 “怎么会?你看我这幅样子,还能做什么?”陆少磊无奈的笑了笑。 秦如歌把陈珊妮推到病床前,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不卑不亢的,“那你们先聊,我就先走了。” “记得晚上过来陪我吃饭。”陆少磊越过陈珊妮的眼睛,看着秦如歌! 秦如歌应了一声,“知道了。” 陈珊妮脸上的笑已经快挂不住了,她见秦如歌走了,这才转过头,盯着陆少磊,“我听我妈妈说,你打算和如歌结婚了?” “是有这个打算。”陆少磊也不问这消息她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人来了,他就一次把话说清楚,免的以后因为这些事和秦如歌吵架,“经过这次的车祸,我也想通了,既然逃不过,那索性就坦诚自己的心意。” “那,那我呢?”陈珊妮咬着唇,敛了敛眼皮,苦笑一声,“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打算怎么做?” “妮妮,你已经结婚了!”陆少磊和她阐明这个事实! 陈珊妮呵的一声笑出来,“是啊,我结婚了,所以就配不上你了么?当初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呢?好像和邵阳发生关系是我愿意的,好像被下药也是我愿意的!”豆木大圾。 “妮妮,你冷静点!”这还是陆少磊头一次见陈珊妮这么失控,即便三年前俩人分手也没这么大的情绪。 “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陈珊妮隐了隐心底的怒,拿出张纸巾擦了擦眼睛上的泪,“少磊,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乖乖女,没什么大脾气,就算被人欺负了,也得笑着忍下去,我本来不想来烦你的,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到你要和如歌结婚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来找你问个清楚。” 看着陈珊妮这般委屈可怜,陆少磊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弄成这样,和自己有脱不了的干系。 高潮篇 20:自杀,把命赔给他 陆少磊冷了脸,眸子里的光也淬了毒,“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必要去牵扯过去的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怎么没必要?”陈珊妮握着扶手,险些就要站起来。“少磊,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阿姨那样做是在犯罪么?” “那你想怎么办?”陆少磊也知道三年前是他们陆家对不起她,可既然当初陈珊妮提了分手,这会儿又结了婚,他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又被翻了出来。难道还要因为那些事儿把自己的亲生母亲送到监狱里面去么? 陈珊妮隐了隐自己的情绪,喘气儿的时候身体还在打颤,“少磊,我就这么让你不耐烦么?难道我在生命快要走到头的时候为自己争取一下也错了么?你还记得以前是怎么和我说的么?你说,你会一辈子疼我,宠我,会让我幸福,可现在呢?” “妮妮啊,当初提分手的可是你,如今你却来要求我这样那样,不合适吧?” 陈珊妮苦笑着道,“那依你这么说,我就该受这份罪,活该被人糟蹋么?” 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心里还存着那一份念想,想着陆少磊不会对她绝情,会回到她身边,可如今呢?看来他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要娶秦如歌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豆斤坑号。 陆少磊沉声说。“那你是想把我妈送进监狱了?” “少磊!和你好好句话就这么难么?”陈珊妮已经乏了,身心俱疲的。这么些年,她也够了,为陆家,为陈家背负的东西已经够了,这会儿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 哪怕被人遭恨都无所谓。 之前陆少磊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当初在知道真相的时候,他有过冲动,也想过把陈珊妮夺回来,可就是想了一下而已。后来又收到那个光碟,知道了雍霆瑀和秦如歌已经开始交往了,甚至关系和他还亲密,心底的妒就再也藏不住了,所以那天他才喝了酒,一门心思的就想找她问个明白,可他到了公寓,又看到那刺眼的一幕,冲天的怒火就涌上了他的头,对她动了手!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在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秦如歌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远远超过了陈珊妮。 所以他才拿命赌了一次。 不过好在他赌赢了,即便现在秦如歌已经对他失望了,可他相信,她心里依然是有他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时间会证明一切。 “珊妮,行,咱们就好好说,你身体不好,不易动怒。”陆少磊也知道陈珊妮是受害者,这会儿想对她脾气硬一些都没办法做到。 陈珊妮却摇摇头,“说不通了!说不通了!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忘了对我的誓言了!十三年前,你欠我一条命,三年前,阿姨又陷我于不义,毁了我的终身,而邵阳呢,虽然是从犯,这么多年,他也在忏悔自己当年做的一切,他还和我说,安顿好一切后就拿着证据去自首……” 陆少磊越听越不对味儿。 什么证据? 什么自首? “可我总想着,如果和你坦白一切,或许你还会回头,会来娶我。”陈珊妮抖着手,缓缓的从开衫毛衣的兜儿里掏出一把小刀,伸着手臂,朝自己腕子上的动脉血管处重的一划! “妮妮!”陆少磊大惊!扯弄间吊在半空的腿重的摔在床上!疼的他大吼一声! 可满心的心思全都在陈珊妮的身上,不顾冷汗连连的额头,硬是咬着唇,抬手去摁呼叫器,他痛苦的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液瞬间喷涌出来! 腕子上的血起初还涓涓的流,后来却如汹涌的火山,从皮囊里直冒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正好,你们陆家负了我,我当初又负了你,我这条残命,就赔给你……” “医生!医生!” “医生!快来啊!” 陆少磊忍着疼,又看着陈珊妮腕子上止不住的往出冒血,浑身的剧痛像把刀子割在他着他全身的血肉! 医生和护士赶来以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好在给陆少磊治疗的是主治医生,见惯了大场面,到比身后的医护人员冷静了不少,“你们几个,赶紧把陈小姐送到手术室缝合手上的伤口!你们几个,把陆总送到二号急救室!快!快!” “是!” 身后的护士和助理医生赶忙分头合作,一时间病房乱成了一团。 ……………… 秦如歌也是快中午的时候才知道陈珊妮割腕自杀了。 她赶到病房的时候,看到陈家父母,陆靖廷夫妇,林邵阳,陆少磊都在。 尤其是陆少磊,脸色很难看,额间还直冒冷汗,她赶忙抬了几步脚,走到他的面前,弯下身,“你,还好吧?” 她才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吧,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你回来了?”陆少磊转过头,疲累的看了她一眼。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如歌眼尖,视线往他受伤的腿上看时,却发现他腿上的绷带和纱布都是刚换过的,“你的腿……” 陆少磊摇摇头,抬手拍了拍她的手。 陈太太还伏在陈处的身上哭。 林邵阳颓然的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陆靖廷和冯媛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 这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 陈太太霍的一下站起来,两步并作一步的上前,抓着他的手,激动地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欸,陈小姐的病本来就很严重了,你们又让她受刺激,这次还直接把腕子割了!还想不想让她活命啊?”主治医生虽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作为个医生,还是不赞同这种玩命的做法,“至于陆总,你啊,算是命大!这缝合的口子没裂开,伤势也没恶化!不然……” 他倒是没在往下说了。 “医生,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进去看看我女儿?”陈太太又说。 主治医生却道,“陈小姐刚醒,她说想见陆总。” 可怜他一个医生,还当起传话筒来了。 陈太太顿了一下,转头去看陆少磊,幸亏林邵阳在一旁扶着她,不然非得因情绪激动摔了不行,她走到陆少磊的面前,泪声俱下的说,“少磊,算阿姨求求你了!你去见见妮妮吧?就算你要结婚,阿姨都不拦着你,你就去哄哄她,哪怕是骗骗她也好!” 高潮篇 21:逼婚 这…… 陆少磊犹豫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陈太太见他并没有任何要进去的意思,她索性就跪在地上,为了这个女儿去求他! “陈太太,您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啊!”秦如歌赶忙上前去搀扶她。 可陈太太却扶开她的手,悲恸的说。“少磊,你要是不答应阿姨,阿姨就不起来!” “你还是去见见她吧,不然老让阿姨这么跪在这里也不合适,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秦如歌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去劝陆少磊。 堂堂一个官太太,跪一个商人,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若是传出去。还指不定被人怎么说呢。 冯媛这时候也过来,屈膝搀扶着陈太太的手腕,看着陆少磊道,“儿子,难得如歌识大体,你也不好让你阿姨这个长辈跪你不是么?去看看妮妮吧!” 陆少磊看了看秦如歌,又看了一眼冯媛,无奈的叹了口气,“阿姨,你别跪着了,我进去就是了。” “欸!”陈太太一听陆少磊松了口,连忙赔着笑,这会儿不用冯媛和林邵阳扶,自己到从地上站起来了。 “如歌。你推少磊进去吧。”冯媛在一旁吩咐。 秦如歌点头,正打算推他进去,陈太太却开口了,“还是让邵阳推他进去吧,如歌。你别怪阿姨,阿姨是怕妮妮见了你激动。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儿,还请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 秦如歌握着扶手的手一僵,心咯噔一跳,尴尬的从一边退开,“您不要这么说,阿姨,我明白。” “欸,明白就好!明白就好!”陈太太拿着林邵阳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脸。 陈处这个时候却插了句话进来。“老陆,冯媛,我想和你们谈谈。” “这样吧,如歌,你在这边等少磊,等他和妮妮谈完了,你就陪他回去。”冯媛给秦如歌交代事情。 秦如歌点头,应,“我知道。” …………………… 林邵阳把陆少磊推进去后就离开了。 陈珊妮躺在病床上,腕子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手背上面还插着针头,液体顺着管子往她血管里流。 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比以前更苍白了。 虚弱的好像生命随时都会逝去一样。 可她在看到陆少磊时,眸子里的光亮了亮,“少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少磊对她这做法很不满! 可陈珊妮的唇角却噙着笑,那是一种满足的笑,“若不这样,我们之间的位置就端不平,既然你能为了秦如歌不要命,我也能为了你不要命。(..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胡闹!”他硬沉下气势,冷脸看着她。 “少磊,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样的人呢?我知道,你是拿命让秦如歌留在你身边的,所以我就学你,拿命来赌你的不忍心。”陈珊妮不以为意,“弄到现在这副田地,我也不怕别人怎么想我怎么看我了,这二十几年,我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现在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为自己活一次,手段虽然激进了一点,可好在效果达到了,不是么?”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在陆少磊的印象里,陈珊妮不是这种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温婉,高贵,大方,气质又好,哪里是现在这幅样子? “少磊啊,我是个女人,我就该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你不知道么?”陈珊妮转过脸去看他,希望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一星半点的心疼,可除了冷,什么都看不到。 陆少磊沉了心,“以后别做这么傻的事儿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你值得!”陈珊妮鼓起了勇气,好不容易能冲破世俗对她的束缚和禁锢,去追求自己的感情,她当然要好好的把握住机会。 陆少磊冷下脸,冷气儿从他的鼻孔里钻出来,无尽的喘息,“你这么做考虑过邵阳的感受么?他可是你的丈夫!” “我想不了那么多了,我都快死了,难道还要为曾经不是我的错误买单么?”陈珊妮看着陆少磊的绝情,心抽疼的厉害,梦幻般的眸子里缓缓地凝起水雾,黏在黑长微卷的睫毛上,呼吸气的时候,脸上一抖一抖的。 陆少磊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娶我!”陈珊妮委屈的看着他。 陆少磊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都能娶如歌,为什么不能娶我?”陈珊妮质问他。 “你已经结婚了!”陆少磊平静的在给她陈述这个事实,脸上淡然无光,“你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想过邵阳么?想过林家么?” 陈珊妮泪眼模糊,“我和他会离婚的!已经谈过了!” “妮妮,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娶你……”或许在陈珊妮眼里,陆少磊是无情的,可这种时候,他只想把秦如歌留在身边,其他的任何女人,都休想撼动他娶她的决心! “那为了阿姨呢?”陈珊妮重重的喘了口气,可因为喘的太急,被口水呛住了喉咙,她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好不容易平复了,才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邵阳把三年前阿姨找他的事儿录了音,存了证据,他说如果我想为自己讨公道的话,就把证据交给警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所以你是想拿证据威胁我娶你么?”陆少磊神色淡然的看她。 陈珊妮道,“少磊,你明知道我不是威胁你。” “你这还不算是威胁我么?” “……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陈珊妮似乎是铁了心,阖了眼又睁开,“对,我就是拿这证据威胁你,就是让你娶我,我知道你喜欢如歌,我不介意,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不管让我做什么都行。” 陆少磊挑唇,上扬的笑布了寒,眸子里星星点点的碎光慢慢地积蓄起来,像是化成一柄柄尖锐的刀子,锋利又渗人,“我已经答应过她,这辈子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 “你曾经不是还说只会爱我一个人么?到头来呢?还不是喜欢上了别人,有些话说说就算了,我不当真的。”陈珊妮敛了敛情绪,眸子里轻柔温婉的光依然带着暖意,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的自怨自艾,“我和如歌一见如故,彼此之间又谈了来,你可以不用担心的,我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你若怕她生气的话,我来找她谈。”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呢? 陆少磊沉喘了口气,病中的他依然气势如虹,“我知道陆家有这个传统,自太爷爷那辈起就开始娶二房了,可我不会,也不打算娶……我的妻子,只有秦如歌一个人……” “你干嘛这么倔呢?难道非要我把证据交给警方才行么?”陈珊妮实在是搞不懂,陆少磊到底在坚持什么,她这么做难道错了么?弄成现在这副样子,还不是冯媛在背后暗下黑手?“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份证据交上去,我知道意味了什么,我都成这样了,还在乎自己的名声么?况且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我才是那个受害者,被人同情的一方,不是么?那阿姨呢?她只会被万人指责,甚至晚年都烙下个不好的名声……” 这女人啊,一旦要是发起狠来,连男人都不是对手! 就连陆少磊这种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人都抵不过。 “难道非要和我在一起,才幸福么?”陆少磊是真的迷茫了,眼前的陈珊妮变的连他都认不清了。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 陆少磊顿了顿,眸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沉,陈珊妮的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退一万步讲,如果真是真的,难道自己真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去坐牢么? 他难道为了秦如歌真能做出来么?豆斤尽划。 “你让我想想吧。” 陈珊妮见他松了口,眉梢尽是忍不住的喜色,“好,我不逼你,也不会耽搁你订婚的,只要你有这个承诺,就行。” “嗯。” “那个我可能现在还不会马上离婚,你别误会,不是因为我不想离,因为……因为我还有点事儿要办……”陈珊妮打算送给陆少磊一个惊喜,算是她的诚意! 陆少磊面无表情的嗯了声,再没吱声。 …………………… 冯媛听完陈太太的话以后,愣是没反应过来。 “媛媛,咱们都是做父母的,没有比希望自己儿女幸福更好的了。”陈太太拿出她官太太的气势来,不怒而威,“我也知道少磊这孩子,为了救秦如歌都豁出去命,可妮妮也苦啊,这么多年了,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欸,我和老陈虽然已经尽力在找肾源了,可这一时间恐怕也找不到,就怕我这苦命的女儿撑不到那个时候。” 冯媛懂她话里的意思,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吧,妮妮这孩子福深,又有老天庇佑,一定能撑过去的。” “我知道,可这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妮妮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少磊,又救过他的命,这老天算是待她不薄了!媛媛,今儿既然咱们俩家的人都在,我呢,也不拐弯磨脚了,就刚才的提议,你们觉得怎么样?”陈太太话锋一转,又道,“我多少也知道陆家的门风严,老爷子又看重少磊,还打算把酒店交给他,这和秦如歌的婚事也成了,可他啊,总归还是需要一个家世背景都靠的住的人来支撑他。 我们家妮妮虽然结过婚,可她一门心思就在少磊身上,我和她爸商量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如果你们觉得行,那就把婚事订下来,什么时候结婚,让他们俩个孩子说的算。” 陆靖廷看了陈处一眼,“陈处,这……恐怕不合适吧?别说妮妮和邵阳还没离婚,就算将来离了婚,她和少磊之间也隔着太多……老爷子那边恐怕不好松口。” “我们知道你们俩口子为难,可如果不是没办法了,我们也不会拉下来脸来求你们!”陈太太边抹泪边说。 陈处这时候开口,正色道,“我知道少磊打算竞标那块海域的使用权,如果少磊和妮妮的婚事能成,我可以从中帮忙,甚至还能扶持他坐到总裁的位置。” 陈处并不知道陆家和楚先生的关系,所以抛出这个‘诱人’的条件来诱惑他们! “可我们也是听少磊说,段家打算认秦如歌做干女儿,这他们俩个的婚还没结,就这么应下和妮妮的婚事,别说老爷子那边不好交代,就是段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冯媛似是无奈。 陈处手掌一挥,压了压冯媛,“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们答应了这婚事,其他的事儿交给我们夫妇来办!” ………………………… 被陈珊妮这么一闹,陆少磊也没心思吃午饭了。 可秦如歌还是给他从食堂里打了些,就是一些简单的青菜和稀粥。 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捧着粥,一手拿着勺子,勺着碗里的稀粥,边吹边舀,“我知道你现在没胃口,多少还是吃点吧。” “嗯。”陆少磊竟然没有拒绝,倒是配合的直起来身体,让秦如歌喂他。 可每次一靠近的时候,他总能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酒的味儿。 秦如歌边喂他边说,“我刚才是去见段辰睿了,和他聊了聊去京都的事儿。” 陆少磊眉心一蹙,虽然心生不悦,可却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若是秦如歌不说,他倒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子人存在了! “上次在公寓门口你也听到了,段家打算认我做干女儿,这事儿我答应了。”秦如歌并不打算和陆少磊绕弯子,直接就把话给他挑明了,“这不快过年了么?我和段辰睿打算一起去趟京都,听说段家那边很重视认亲的仪式,只是想一家人简简单单的在一起吃顿饭。” 秦如歌话里的意思陆少磊是听明白了,他也不恼,也不怒,神情淡然的厉害,“我会让书同给你准备好礼物,这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你放心,我不会和你去段家的,我就在京都的分店住下,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阳城!” 看看,果然是这样! 陆少磊太tmd老奸巨猾了! 高潮篇 22:大舅爷使计,秦如歌吃醋 陆少磊的身体在秦如歌的精心照料下逐渐的康复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临近过年的时候,她跟着段辰睿回了一趟京都。 陆少磊却在机场近乎等了一天,江书同眼瞅着某人的脸色越来越暗,心里急的直打鼓,可这时候又不敢激怒他。只能顺着他的虎毛,尽量的把气儿给他顺下来,“陆总,我刚才已经问过了,机场的负责人和我说,已经在安排了,现在就等空中管制结束,立马就能起飞!” “段辰睿走了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小时了。这会儿估计快到了。”这谁知道段三公子这么有手腕啊,临走还给他们家陆总使了这么大一个绊子,把他硬生生的困在机场,走都走不了! 陆少磊的脸阴沉的越发的阴沉,眸底的冷光散出来一堆碎冰渣子,他嗯了声,便没再说话了。 “陆总,不然我试着去联系下铁路那边,说不定这会儿还有座儿的高铁。”江书同又说。 “不用了,既然人家有意不让咱们走,禁了空,怕是铁路那边也没票了。”陆少磊这话倒是说的对,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这车票早就已经提前预定空了。别说高铁了,就算是普快,连站票都没了。 即便就算是有,他也不会做! 这种掉身价的事儿,他还不至于为个女人做出来。 江书同揣摩着他的意思。看了下他的脸,“不然我先送你回去。这一时间怕也解不了禁。” “不用了,就在这边等!”他不就信了,段辰睿还有本事禁一天! 三个小时后,机场负责人亲自给陆少磊致歉,“实在是对不起,陆总,我们也是刚接到京都那边的消息,这两天那边在弄军演,怕是一时解不了空中管制。不然我先给您办了改签,等那边演习一结束,我马上通知您!” “军演?”陆少磊玩味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负责人连连点头,这位正主,虽比不上段家的三公子,可位置也摆在这里,岂是他们这种人能得罪的起的?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人给拦住,其他的事儿,也不管不了,“具体的我也不是太了解,上面怎么说咱们这边就怎么进行,现在不仅是江城的机场,国内所有飞京都的航线已经停了,都为演习让道。” “行了,我知道了。”陆少磊沉声道,“你把我的机票改签吧。” “是是是!”负责人得了陆少磊的应允,暗喘了口气,赶忙走了。 江书同这下可坐不住了,他侧着身,小声的说,“陆总,这演习可来的太突然了!事先连点风声都没收到。” “推我回去吧。”陆少磊撂了句话。 “可这……”江书同欲言又止,一脸的为难,可心里却暗爽的厉害,只要不在这边傻等着,只要这祖宗肯回去,让他做什么都行。 “回去吧!”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段辰睿的能力啊! 江书同点点头,绕到陆少磊的身后,推着轮椅就打算出候机室。 “这些天雍霆瑀在忙什么?”这段日子倒也没怎么见雍霆瑀,除了在新闻上能看到他和谢敏的绯闻之外,其他的时候倒也挺安静的,连面儿都见不到。 江书同说,“我最近听曹行说,雍总除了忙酒店的事儿以外,就是和谢小姐在一起的时间多,这不又快过年了,他刚买了两人的机票和她一起回了法国。” “你确定他回法国了?” 江书同怔了一下,虽不知道陆少磊怎么突然就蹦跶出来这么一句话,可他还是尽职的道,“是!和他一起回去的还有曹行他们几个总监。” “一会儿你去查查,看看雍霆瑀的出入境记录以及航班的起飞时间,再把这件事确认一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陆少磊的双手握着轮椅上的扶手,背脊顶着硬实的靠背,眸底的流转的光深幽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江书同,“嗯,我一会儿去办。” ………………………………………… 京都,段家。 不似一般富贵人家的别墅庭院,却是古色古香的纯复古式的建筑,门口的两尊石狮子蹲在两旁,上了年月的黑漆大门有了斑驳的痕迹,虽是白天,可一旁一个的大红灯笼依然亮着光。 就连门口站着的下人,都衣着考究,唐装在身,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而那句四小姐已经奠定了秦如歌在段家的地位。 往里面走的时候,下人们只要见了她都尊敬的打招呼,反倒是弄的秦如歌一脸尴尬,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称谓。 “别紧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了,至于这称呼,以后就慢慢习惯了。”段辰睿似是兴致勃勃,他笑了笑,看着秦如歌。 秦如歌瘪瘪嘴,“可我还是挺紧张的……” 她这倒是实话,虽不了解政事,可段家在京都的影响力,还是知道的。 段辰睿安慰她,“没事儿,这地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 “嗯。”这虽出登家门,可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不过……秦如歌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无奈的喘了口气,陆少磊给她准备的厚礼在下飞机的时候全被段辰睿当垃圾一样扔了。 还给她解释,“既然你马上就成了段家的干女儿,这和陆家的亲事,还得需要从长计议!” 要是陆少磊知道段辰睿是这么想的,他恐怕悔到肠子都青了吧? 得罪了真正的大舅爷,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你人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他又补了一句。 后来秦如歌也想了想,段家是什么地位啊?要什么没有?能看得上陆少磊给他们买的礼物? …………………………………… 和段辰睿进了门,秦如歌傻眼了! 倒不是被段家这气势给吓的,反而是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弄懵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雍霆瑀! 还有沈墨琰! 眸子再往旁边看,旁边的那个看起来特别干练的女孩,想必就是沈曼了。 和雍袭萱一看就是两种人。 如果说雍袭萱是娇滴滴的贵公主,沈曼就是悬崖边上的一株顽强的野草。 虽然只是初见,可秦如歌在心底对她的好感倒是激增。 今儿是段家的大日子,段家又男丁兴旺,段辰睿的两个哥哥都在,就连家主段正林也在,段夫人一见秦如歌来了,赶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笑着迎上来,“可算是把你等来了。” “段夫人好!”秦如歌礼貌的叫人。 “欸!欸!好!好!”段夫人连声应,亲切的挽着她的手,把她拉到沙发上,和她一起挨着坐。 段正林无奈的看了妻子一眼,“你这人可真是的,睿睿已经把人带来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别把人吓着了!” 这还是秦如歌第一次见段正林本人,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他出访各个国家,身边还有陪同人员,而如今见了真人,到和电视里的不太一样。 “怎么了?小丫头,我又什么不对的地方么?”段正林知道秦如歌在看他,看起来还挺认真的,一时间便来了兴致,顺嘴就问了出来。 “没,没有!”秦如歌摇摇头,一脸的尴尬,“我,我就是看着段叔叔和在电视上的不太一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哦?”段正林一听这话到新奇,忍不住挑眉,收了收脸。 他这一收脸没关系,倒是把秦如歌吓坏了! 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欸哟,爸,妈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这回家就别把你在外面的那一套带回来,我看不是妈把人家吓坏了,倒是你把快把她吓跑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是时候的开了口。 段夫人握着秦如歌的手,算是赞同儿子的话,“就是!” “爸,这丫头的意思啊,是这样的,您不是经常满世界的跑么,我们见您一面都难,更何况是她?电视上的您都是西装革领的,如今换了身唐装,又摆着笑,人家自然觉得不对味儿啊!小丫头,我理解的对么?”和秦如歌说话的是段家老二段辰宁。 秦如歌又是一怔,愣是被他们这一人一句的给整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段辰睿这个护妹狂魔又开始袒护秦如歌了,“大哥!二哥!爸!差不多点就行了,我刚才还和如歌说咱们家很舒服呢,你们别让她心里有负担!” “行行行!你们一人一张嘴,我说不过!”段正林摇摇头。 “欸,丫头!”段辰风抬手弄了弄自己的黑眼镜框,“你觉得呢?” 秦如歌抬头,尴尬拘束的坐在段夫人身边,环顾四周的时候,竟然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她呃了声,“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都对!” “哈哈!这丫头还真有意思啊!欸,大哥,看来咱们以后的日子不无聊了!”段辰宁抬手戳了戳段辰风的胳膊。 段辰风马上咳了一声,“行了,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有了妹妹就能欺负了是吧?” “这可冤枉死我了!我哪敢啊,这妹妹我疼都来不及呢,还敢欺负?”段辰宁笑着说。 秦如歌笑着看着他们,段辰风和段辰宁的活络让她渐渐地把心底的结缔慢慢地祛除了,可却不小心看到了雍霆瑀,从她进门到现在,连句话都没说过,保持着沉默,做了一个最好的倾听者。 脸上依然漾着柔软的笑意。 可秦如歌却知道,这笑意不是为她展露的,她啊,已经没资格再拥有这个男人的一切。 “行了,我看这时候也不早了,入席吧!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边聊!”段夫人拍着秦如歌的手背,一脸的慈爱,“我怕把这丫头饿坏了!” 席间段正林看了秦如歌一眼,他觉得这孩子还真和自己的故友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来这血缘关系,还是很奇妙的,“如歌,想必睿睿已经和你说了一些你阿姨的想法吧?” “嗯,段叔叔,我知道。”秦如歌乖巧的点头。 “叔叔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秦如歌把手里的勺子放在一旁,认真的说,“其实老实说,一开始我连想不敢想,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像我这么一个人,居然还能得到叔叔阿姨的疼惜,我真的受宠若惊!甚至还想过拒绝,毕竟像我这样的身世,怕给段家添麻烦。” 段正林点点头,“那为什么后来又想通了?” 秦如歌一怔,抬头刚好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雍霆瑀,发现他也在看自己!敛了敛眸子,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好了,别问了!”段辰睿从喉咙里喘了口气出来,无奈极了。 段正林抬手,压了压,“既然进了段家,以后这些心思,就别再有了!你只要记着,天大的事儿,有我们给你撑着,就够了!” 秦如歌闷闷地嗯了声。 “诶哟,爸,你啊,赶紧把饭吃了和妈上楼商量商量明天的仪式,你在啊,如歌怕是放不开!”段辰宁笑着道。 秦如歌尴尬的不行,只能端着旁边的酒杯,一股脑儿的喝了下去! 这白酒没有想象中的辣和涩,入口又不呛喉,猛然喝下去的时候没啥感觉。 段辰风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精光,“如歌,你还能喝酒啊?” “……”秦如歌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刚才喝了什么! 她赶忙放下酒杯,拿纸巾擦了擦嘴,“少喝一点还是可以的。” “我听睿睿说,你是跟着雍总做秘书啊?”段辰宁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谁不知道段家老大从政,老二从商,虽不是像雍霆瑀那样拥有自己的酒店,可从他姥爷手里接过传媒公司,这些年做的也不错,规模也成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前不久还在纽约上了市! 这交际手腕自然是一流的。 秦如歌点点头,“嗯,以前做过一段时间,可现在辞职了!” 她说完这话,还抬头去看雍霆瑀,可他却没看她! 敛去心底的难受,她强撑着自己笑了笑。 “辞职了?为什么啊?”段辰宁似有追问下去之势! “……”秦如歌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总不能和他说,是因为陆少磊逼着自己辞了职吧? 段辰睿睨了老二一眼,“二哥,看你这话问的!” 段辰宁端着酒杯,给雍霆瑀敬了杯酒,笑着道,“雍总,感谢你对家妹的照顾!” 这虽然仪式未成,可段家的人已经把秦如歌看成了自己的家人。 “二公子你太客气了,当初如歌辞职的时候,我还纳闷呢,这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既然她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好强留下她!”雍霆瑀和他碰了一下杯,抿了口白酒,酒液入喉,还觉得醇香四溢。 段辰宁笑了笑。 段辰宁随即又说,“咱们段家已经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这最近的喜事啊,还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挡都挡不住!” 他说的是段辰睿和沈曼的婚事。 既然沈墨琰都来了,他们自然趁着这个机会,把婚事一并都谈了。豆他爪号。 这顿饭吃下来,秦如歌还算吃的饱。 段辰睿又时不时的给她夹菜,都惹得段夫人连连吃醋了! ……………………………… 晚饭过后,段夫人亲自拉扯着秦如歌给她安排了房间。 和雍霆瑀竟然是对门。 算是客房里最好的。 “今晚你就先暂时住在这边,等明天那边的房子收拾好了,你在搬过去。”段夫人扯着秦如歌的手,笑着道。 秦如歌摇摇头,“段夫人……” “欸,还叫我段夫人啊?” “……”秦如歌犹豫了下,又看到她那双期盼的眼神,顿了顿,“干妈……” 段夫人连声应,“欸!欸!好孩子!以前真是委屈你了!” “没事的!”秦如歌还以为她是说上次宴会的事儿,连忙反握着她的手,“我明白您那时候的立场,这要是换做我,我也会那么做!” “傻孩子,干妈不是说的这事儿!”段夫人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以前的那些往事,不管如何,她现在进了段家,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的告诉她,慢慢的弥补她。 “那干妈您的意思是?” 段夫人摇摇头,“算了,以前的事儿咱就不说了!我听睿睿说,你打算和陆少磊结婚了?” “……”秦如歌没想到段夫人会问这事儿,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 段夫人心疼的看着她,“干妈知道你这孩子心善,可你真的想好了么?就因为他救了你,就要和他结婚么?你若是不愿意,干妈替你回绝了他们!” “干妈,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秦如歌顿了顿,敛去心底的异样,“他都为我豁了命,我呢,思来想去只能用自己的婚姻来报答他,况且我们以前就交往过,如今只不过是提前把该做的事儿都做了而已!” 段夫人欸了声,“傻孩子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啊?你同意这婚事,只是为了报恩么?” “有一部分的原因……”那一半的原因她没有和段夫人说。 “这婚事,还是等等再说吧……”段夫人不容置喙的道! 秦如歌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那一切都依干妈的意思!” 正好她还觉得和陆少磊的婚事太仓促了,还没来得及多做考虑,就被人逼了婚。 ……………………………… 秦如歌正打算休息。 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她已经换了睡衣。 “是我!” 秦如歌心口一窒,赶忙从床上拿起一件衣服穿上,定了定神后就去开门,“雍总,这么晚了,有事么?” 她没想到雍霆瑀会来见她。 几个月了,两人还是头一次见面。 “嗯,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雍霆瑀扬笑的看着她,又瞥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服,尽自走进来,就像是当自己的卧室一样,丝毫不避讳。 秦如歌赶忙转身,欸了声,“雍总,有什么话不然我们明天再说,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怎么?你在害怕?”雍霆瑀话里似是带着嘲讽,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交叠起双腿,抬头看着她。 秦如歌自知今晚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只好关上门,走进来,给他倒了杯水,“这边只有水,你将就的喝点吧。” “坐吧。” “嗯。”秦如歌略显局促的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眼看他时还有些不自然。 “我听陆少说,你和他的婚事订了?”雍霆瑀只是随意一说,可听在秦如歌耳里,却别有一番滋味儿啊。 秦如歌敛去脸上的尴尬,“你也听说了?” “嗯,陆少和我谈起过。” “……”秦如歌笑了笑,“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呢?” 雍霆瑀带着一贯的睿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觉得和陆少的婚事,能顺利的进行下去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想必你还不知道,陆家有个传统,子嗣是可以娶二房的!” 秦如歌一怔,平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上垂下来的衣料,尽量放缓自己的情绪,看起来没有那么紧张,“所以呢?你是想告诉我他还会再娶么?” “这应该要去问他而不是问我!”雍霆瑀又把问题抛给秦如歌。 “他说过只会对我一个人好的,我,我也信!”秦如歌索性豁出去了,她梗着脖子,抬头看着他,“我也和他说过了,如果他外面有了人,告诉我一声,我会离开的!” “所以你是打算结了婚再和他离婚么?”雍霆瑀的话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秦如歌更紧的攥着拳,沉沉的呼了好几口气,“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只要把谢小姐管好就行了!” 雍霆瑀听着这话,就笑了,挑唇上扬的笑意越来越浓,眸底的光凝成一团耀眼的光圈,带着无尽的暖意,“你吃醋了?” “谁说我吃醋了?”秦如歌霍然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情绪也比刚才更激动,她抬手指着门,近乎是吼出来,“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欸,女人啊,一旦口是心非起来,还真是不讲理啊!”雍霆瑀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迈着他修长的双腿,抬步走到她的面前。 高潮篇 23:动手抢人 秦如歌觉得身体里的细胞都向他开始叫嚣起来,上扬唇角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好像你们男人就讲理似的!” 她边说还边往后退。(..info好看的小说 雍霆瑀既然想好好的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拿的出手段,狠的下心。不然他身处商场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混的风生水起?“秦如歌,你多大了?” “……”她光着的小腿根儿撞到了沙发边上,噗通一下就跌坐在上边,因为惯性,她的身体把垫子压下去好大的一坑儿,“二,二十三……” 后脑都顶着靠垫。仰着头,看着面前俯身而下的男子。 “成年了啊!”雍霆瑀这么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倒是把秦如歌弄的不知道该应了。 她清了清嗓子,敛去脸上的尴尬,“你到底想干嘛?” 就光是气势上,秦如歌就输了雍霆瑀一大截,他还没把话转到正题上,她却已经扛不住了。 上战场打仗讲求个排兵布阵,而瓦解一个人的心房,自然也需要些技巧。 虽不用见血,但也得拿捏的准当事人的脾气和性格,找准那个最薄弱的缺口,一击即中! “抛掉那三年,你出来工作也有几年了对吧?”雍霆瑀给秦如歌挖了个坑儿。把她一步一步的引诱到这个陷阱里。 秦如歌一怔,看着雍霆瑀的那张脸越来越大,周围飘了一股浓浓的薰衣草味儿,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她不禁咽了咽喉。双手展开,撑着两边的垫子。使劲的吸气,“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两片迷人感性的薄唇险些就堵上了她的唇,可就差那么几厘米的功夫,雍霆瑀脸露意味深长的笑,又直起身,竟然有打算离开的势头。 “你要去哪儿?”秦如歌下意识的喊住他! “你刚才不也说了么,现在太晚了,你需要休息。(..info棉、花‘糖’小‘说’)” “等一下!”秦如歌慌忙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并作一步的上前。扯着雍霆瑀的手腕,掩着那口气,绕到他的面前,“你刚才的话我没听明白,你说清楚再走!” 被这么吊着胃口,秦如歌当然不好受。 尤其对象还是雍霆瑀。 习惯了他脸上的笑意,如今被这么阴阳怪气儿的对待,秦如歌心里自然不舒服。 雍霆瑀淡淡道,“我自认为见过不少女人,她们甚至比你的身世处境还难,当然家境贫寒的也不在少数,像你这样有案底的人也有,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不知好歹的无理取闹!” 秦如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握着他手腕的手都不由的放下来,硬生生的被他这么严肃的态度给怔住了! “刚才在席上,你是在做什么?拿自己悲苦的身世来博得同情么?”雍霆瑀无奈的摇摇头,眸底流转的光似是带着淡淡的失望。 秦如歌顿了几秒后,又回过神来了,他的意思也听明白了,倏尔苦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么?” “对!这是你让我看到的!”雍霆瑀狠起来的时候,甚至比陆少磊还狠,他们俩人的狠还是不一样的,陆少磊是攻心,而雍霆瑀是攻神! “既然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秦如歌侧过身,指着旁边的门,说。 雍霆瑀淡淡一笑,“秦如歌,有你这样的人么?前脚利用完了,后脚就打算把人踢开么?”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秦如歌憋着一口气,赌气的看着他,却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我已经在努力的适应了!努力的做到最好!可这也需要时间啊!刚才你话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你是在怪我利用你,利用完就把你踢开,可我……” 她又摇摇头,疲累的说,“算了,我不想解释了,懂我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我也不强求!解释了那么多次,我也累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所以你是打算做一回感情上的逃兵是么?”别说她累了,雍霆瑀跟着她也累,这六岁的代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弥补的过来的,而他也发现了没底线的纵容只会让秦如歌越来越钻心眼,越来越固执,然后把自己框死在那些个条条框框里。 “对!这是我的选择!”秦如歌总算是梗了回脖子,在雍霆瑀面前硬气了一回! “行,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也不会再干涉,只是你以后如果后悔了,别哭着鼻子回来!”雍霆瑀把话给她搁这儿,既然她脾气这么倔,倒不如把她放在外面,好好的历练历练,只有自己受了罪,吃了亏,才能把自己的位置摆正。 才能把身上的傲气全都找回来。豆扔妖圾。 秦如歌倔强的回应,“你放心,我不会回来找你的!” 反正他已经有了谢敏,何苦还要插手她的事儿呢? 三心两意,脚踩两只船! 不过,话有时候说的太满,到时候不好收场啊! 正如雍霆瑀所料,在不久的将来,秦如歌还真为了这份固执而差点赔上自己的命!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两人的谈话以无疾而终收场,雍霆瑀成功的搅和了秦如歌,一晚上都没睡好,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顶了一双熊猫眼! 她怕段家的人看出来,会误会什么,就赶紧往脸上扑了几层粉。 呛得她实在是受不了! 不过好在下楼吃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常,而抬头去看那个害她整晚失眠的罪魁祸首,却发现他正和沈曼在聊天,偶尔被段正林问到一些事儿,还扬笑的回应,时不时的还把她带出来! 关系好的像是两人没发生什么矛盾似的。 以至于一顿饭下来,秦如歌是吃的食髓知味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 仪式是放在下午的,趁着上午的空儿,秦如歌去了一趟疗养院。 下车前,她把钱先给了出租车师傅,“师傅,能不能麻烦你稍微在这边等我一下,我进去看个人,十来分钟就出来。” “这……”司机师傅犹豫了下。 “你可以继续打表,就按着正常走就行,该多少钱我一分也不会少给您的!师傅,拜托您了,我是第一次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我瞅着这周围也不好打车,又没公交的……” “行!小姑娘,你尽管去吧,我在这边等你!” 秦如歌心一喜,连连道谢,“谢谢师傅!” 她赶忙下了车。 军区的疗养院分两块,前面是门诊,后面才是疗养的地方。 秦如歌因为一些原因,虽不能时常来这边,但只要严书楠在京都这边出差,就总会替她来看看,尤其是那三年,严书楠替她尽了一个做女儿的孝心。 尽心尽力的。 反观她呢?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她还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发生这些事儿,是不是她爷爷,她妈妈,还有那个人……也不会死的死,疯的疯,走的走? 可惜啊,这个世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的就是“如果”,“后悔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秦如歌往病房走,边走还边看到走廊周围,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为了不让自己的子女有负担,自己到了这边,虽然和儿女们见的面少了,可多少还是烙了一个自在,和同龄的人一起下下棋,唱唱歌,倒也乐得逍遥自在。 只不过啊,这看似逍遥的生活,却少了一份情义在。 走到了病房门口,刚好看到护士从里面出来。 “欸,是你啊?”她是专门照顾秦如歌妈妈的护士,实则是段家派来保护封倾情的保镖。 秦如歌点点头,“我妈妈怎么样了?” “恢复的还算不错,只不过就是有时候能记得起来人,有时候记不起来人,思维有时候有些混乱。”护士给她说了些封倾情的情况。 秦如歌喘了口气,笑了笑,“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照顾我妈妈,辛苦你了。” “欸,没事,这些事儿是我们该做的。”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么?”这么久没见,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妈妈还能不能记得她。 护士道,“可以!” 得到了护士的应允,秦如歌顿时松了口气。 可抬手握着门柄时,却迟疑了。 ……………………………… 与此同时,陆少磊派在这边的眼线也收到了线报,把秦如歌到疗养院的事儿第一时间传到了江书同那边,而江书同又直接把消息交给了陆少磊。 “你是说秦如歌自己去了疗养院?”陆少磊已经从雍霆瑀手里把酒店的业务又拿了过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江书同,“是她一个人自己去的?” “是的,那边的人是这么说的。”江书同应。 陆少磊冷声道,“雍霆瑀呢?查到他的行踪了么?” “机场那边传来的消息正如我们想的那样,他已经回了巴黎。”江书同顿了顿,挑眉,“陆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是直接把这消息传给陈处,还是我们亲自动手把人抢过来?” 高潮篇 24:真疯还是假疯? “先缓缓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陆少磊的出乎意料之外的没有对秦如歌的妈妈动手! 这多少还是让江书同倍感意外的。 他不解,“陆总,你该不会真的对秦如歌动了心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陆少磊来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一下就把江书同绕进去了。 “陆总,这毕竟是你的私事。我不该管,可有些事,我还是想和你说道说道……”江书同怕陆少磊就这么陷进去,到时候为情所困,怕是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来,就不好收场了。 陆少磊欸了声,抬手压了压,“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坏了我筹谋已久的大事!”这才是陆少磊,不会为了个女人牺牲了自己的事业,在他心里,权谋比情感更重要。 虽然对秦如歌有些异样的感情,可他还是终究还是那个冷血又无情的男人。 比起雍霆瑀来说,他少了纯和真。 江书同听他这么说,倒也放心了不少,“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们这群人,死心塌地的跟着陆少磊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做事手段对他们的胃口。 这男人成大事就该不拘泥于小节,不被儿女情长所牵绊。 在他眼里,女人。只是寂寞时候的发泄工具而已,爱情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另外,我交代给你办的事儿做的怎么样了?”陆少磊又问了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都按着你说的办了。”江书同也知道陆家有娶妾室的传统,也知道陆少磊快和秦如歌结婚了。可这会儿又让他去暗地里办这件事,“陆总。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你这么做的用意是?”江书同多少也是知道秦如歌的性子的,她如果知道了陆少磊在背后筹谋这些,定然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牵扯。 陆少磊冷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尽管去做就是了,时候到了,你自然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 江书同点点头。 这陆少磊心思沉的无人能比。 他都能拿命留下秦如歌,还有什么疯狂的事儿做不出来呢? ……………………………… 秦如歌在外面犹豫了好一会儿,握着门柄的手松了又握紧。紧了又松,喘了好几口气,正打算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唱歌的声音!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鲁冰花……” 一听这首歌,她的眼眶就红了,这首歌是她小时候妈妈经常给她唱的,那时候家里有过一段艰难的日子,即便有星级餐厅在背后支撑着,可每次赚来的钱她妈妈都拿去替丈夫还外债,一还就是好几万好几万的…… 更别说还要支付餐厅员工的薪水,日常的开销,以及一部分款项还要交到铂尔曼…… 剩下的本就不是太多。 她妈妈总是很忙,每次下班都已经接近凌晨了,根本就睡不了几个小时,又得起床准备新一天的食材。 幸好当时餐厅的客流量是按提前预定的位置来做料理的,不然就凭她一个女人,支撑起这么大的一个家,的确有些困难。(..info无弹窗广告) 可她还是撑过来了! 虽然日子过的苦,可秦如歌总是很开心。 因为每当狗尾巴草张开的时候,她妈妈啊,总会摘几根出来,给她编织一些小动物。 每次都好喜欢,都舍不得扔。 她还记得有一次,因为存的时间长了,狗尾巴草枯萎了,又出了其他味儿,被她奶奶给当垃圾扔了! 就因为这个,才刚几岁的秦如歌险些和她奶奶打起来! 推开门,秦如歌看到封倾情坐在床上,及肩长发束起马尾,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开衫,里面套着睡衣,正低着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宝贝,妈妈知道这段日子委屈你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看,这是妈妈给你弄的小兔子,是用你最喜欢的狗尾巴草编的……” 听到这话,秦如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又不敢当着封倾情的面儿哭出来,只能一遍一遍的抬手摸着泪,她轻悄悄的走过去,温声细语,“妈,还记得我么?” 封倾情听到这话,还真抬头看了她一眼,可马上又低下头,去鼓捣手里的狗尾巴草,又在重复刚才的话…… “妈……”秦如歌缓缓地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想要碰一下封倾情的手,可她却往一旁躲。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 这么多年了,封倾情的病情依然时好时坏的,就像护士说的,好的时候能认得人,不好的时候只会一个人在旁边说胡话,她也不像别的精神病患者一样大闹。 “妈,对不起啊,我过了这么久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见封倾情并没有反应,秦如歌掩去心底的痛,索性就席地而坐,陪着她。 “妈,我这次来呢,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啊,要结婚了!男方就是我小时候救过的那个大哥哥,您还有印象么?这几年啊,也发生了不少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记得我了,甚至恨我恨的牙痒痒,做了很多让我伤心的事儿,可他总归还是拿自己的命换了我一命,就依这份情,我也该还,这还是您从小就教我的呢。” “我以前还挺想嫁给他的呢,可最近我却发现,自己好像对这门婚事并没有想象中的期待,甚至还打心眼里抗拒……我是不是很三心两意啊?” “妈,他们都不懂我,一点都不懂我,甚至只觉得我在作践自己,拿自己的前途和幸福开玩笑……” 秦如歌想着想着,就觉得委屈了,她坐在封倾情的腿跟前,抱着膝盖,下巴枕着手背,哽咽着,“可我不想解释了,就算我解释的再多,有什么用呢?既然没人理解我,那我还不如就按着自己的心意做下去,哪怕到最后付出的代价非我所能及,起码我是无悔的!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您说呢?” “妈,我啊,前些天还在想,如果我结婚的时候您能好起来,看着我出嫁,我一定会幸福的死掉的!不过您放心吧,我都长大了,是非好坏我能分的清……” “哦,对了,我还要告诉您一件事,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段家啊,就是京都的段家,家主是段先生,那个经常出访国外的大官,他和他夫人打算收我做干女儿,定的仪式就在下午,我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呢!” 秦如歌的话传到了封倾情的耳朵里,可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依然在捣鼓着手里的狗尾巴草,咕哝声却越来越小。 “我何德何能啊,竟然能让段家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家收我做干女儿……不过,妈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对段家的三公子,就是段辰睿,那个民航机长,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以前就见过面似的,特别的熟悉,就是那种前世今生的错觉……我啊,很喜欢这个哥哥,真的,虽然就见过几次面,可就是喜欢,没由来的喜欢……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和他一起去吃好吃的,就觉得我和他就该是兄妹!“豆讨私扛。 “嘿嘿,我也就是这么想想啦,人家段辰睿可是已经有两个哥哥了,现在又有了未婚妻,这不段家的人还打算等仪式结束后就给他们办订婚呢!我虽然没和未来的嫂子说上话,可我啊,就是莫名的喜欢她,我相信您也一定会喜欢她的,她穿起制服来的时候一定超帅超潇洒的!” 封倾情特别的钟爱穿军装的男人,不管是在部队上的,还是在民航的,她觉得这样的人看起来特别的精神,也有劲儿! “妈……我还是想让您陪着我,一直一直的陪着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们分隔两地,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就这么呆在京都,一辈子都这样守着您,看着您……” 秦如歌低着头,一个人在一旁自言自语,边说边擦眼泪,又哭又笑的,幸亏封倾情神智混沌,不正常,不然的话还不心疼死啊? 不过,她却没有看到,封倾情在她说完话以后,手里的狗尾巴草险些从手里滑落下去…… …………………………………… 段家的认亲仪式定在了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这是请大师专门算过的日子。 为了显示隆重,一直礼佛的段夫人还请来寺庙的得道高僧专门为秦如歌送福! 段家宗祠里,段正林和夫人相伴坐在椅子上,而段辰宁,段辰风,和段辰睿三兄弟分列在两侧,沈曼因为是段辰睿的未婚妻,也陪在他的身边,而雍霆瑀又是段辰睿请来的贵宾,自然也被邀请观礼。 秦如歌穿着红色开叉旗袍,跪在软绵的圆垫子上,捧着由管家递来的茶杯,一一向段正林,段夫人敬茶。 “干爹,请喝茶!” 段正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秦如歌又捧起另一杯茶,递给段夫人,“干妈,请喝茶。” 高潮篇 25:住持暗示秦如歌命不久矣 驰骋商界的铁娘子也总有柔情的一面。.info 段夫人如今认了个干女儿,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她连连欸了几声,从秦如歌手里端过茶杯,放在唇边钾了一口。又放桌上,拿起一个封了的红包,递给她,“好孩子,以后在段家要开开心心的!” “嗯,谢谢干妈。”秦如歌伸着双手,接过段夫人手里的红包。 敬完茶后,仪式就完成了一小部分。 至于几个哥哥。也纷纷拿出了各自准备的礼物,送给秦如歌。 老大段辰风送的是一把钥匙,“我啊,也没什么稀罕的东西给你,正好京都市中心有块地皮,里面盖了几个商铺,如果以后你有兴趣了,可以在这边开个店,生意应该会不错!” “……”秦如歌看着手心里那沉甸甸的钥匙,本来想拒绝的话硬生生的被吞进了喉咙里,“谢谢大哥!” 段辰风给她的可是最热最有升值空间的商铺,别说营业额了,只要把店开起来,不出半年。..info就能再开第二家连锁。 老二段辰宁呢,给了她一张镶着滚烫金边的wip卡,“这啊,可是全球仅此一张,好好拿着它。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需要传媒公司帮忙。甚至想提前看当红的影视剧,它都可以帮你做到。”豆讨医圾。 这还是段辰宁给秦如歌的承诺,他手里的传媒公司,会无条件的站在她的身后。 秦如歌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别人做梦都想扯上关系的链子,得到了段家的支持,这如果让陆家的人知道了,可能那副想让陆少磊再娶的冲劲儿啊,就散了。 还不是把她奉为座上宾么? 哪能成现在这样小看她呢? “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段辰睿摊摊手,似是有几分无奈。.info[]他瞅着秦如歌的脸色,意味深长的道,“不会生哥哥的气吧?” “怎么会啊!”秦如歌摇摇头,她手里已经握了两份沉甸甸的礼物,若是段辰睿再给她备置什么东西,那她可真怕是有这个福气接,也没这个福气享啊! 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比起段辰宁,段辰风的礼物来说,她更期待段辰睿的。 “那就行!”段辰睿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可他却打起了哈哈,和他身上的军气格格不入,“你们别这样看我,怪不舒服的!” “好了!既然这礼送完了,就请大师来给如歌祈福吧!”段正林抬手的时候,骨节分明,指上的皮肤紧致张弛,一看就是绕指风云的人物,抬手下压的时候,积蓄着万千的气势,虽面露和善,可从政久了,身上的气势自会不怒而威! 段夫人站起来,马上就跟段辰睿说,“睿睿啊,你去把大师找来吧。” “欸,我知道。” 倒是秦如歌一脸的不解,她把礼物收起来,看着段夫人,“干妈,刚才不是已经祈过福了么?” “这啊,还是睿睿提醒了我,他说你这段日子过的太苦,得找个德高望重的大师给你祈祈福,去去霉运!”段夫人拍着她的手,边解释边说,“睿睿这孩子心细,想得多!” 秦如歌的心口一暖。 “那需要我做什么么?” “不用,到时候大师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好,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嗯!”以前秦如歌也去过寺庙,进香,可就是没找过大师,她总觉得像这种得道高僧,岂能听她往外倒苦水?说红尘的俗事? ………………………… “阿弥陀佛!秦施主!”普陀寺的住持披着袈裟,带着大串的佛珠子,伸出掌心,和秦如歌见礼! 秦如歌也颔首,礼貌的回应,“住持您好!” “秦施主坐吧。”因为这涉及到了秦如歌的私事,在请来大师以后,段正林夫妇和雍霆瑀就离开了。 “好。”秦如歌有些拘谨的看着他。 这种潜心礼佛的人,眉宇间都存着善气,能让你的烦躁不安的心慢慢的沉淀下来,他先看了一下秦如歌的手相,又端详了下她的面相,这才道,“秦施主,老衲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住持您请说。”秦如歌微微笑了下。 “秦施主您面堂发黑,周围窜着邪气,怕是最近有祸事降临!”住持顿了下,“另外,您切不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被眼前的东西蒙蔽了双眼!要把心放开,方能有另一番的天地。” 秦如歌的心咯噔一跳,她喘了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还请住持明示!” “天机不可泄露!老衲言尽于此,还请秦施主好自为之。” “那敢问住持,可有破解这祸事的方法?”秦如歌倒不是怕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她是怕给身边的人带来祸事。 住持边黏着佛珠,边说,“破解之法老衲刚才已经说了。” “您的意思是不要让我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要用心去感受?”秦如歌揣摩着住持的话。 “秦施主慧根聪颖,一点就通。”住持的夸赞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想。 话是这么说,可心底窜起的紧张却是丝毫没有祛除,反而那股不安更重了,她拧了拧眉心,又莫名的问了句自己的姻缘,“还有一事我想请教一下住持,我最近可能会结婚,既然您说我有祸事缠身,那这婚……” “秦施主,这姻缘乃天注定,万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还是为好。” “您的意思是我不该这么早结婚么?”住持的话太模棱两可,秦如歌想猜,想缕出个线,可就是抓不到那个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个婚,她本意是不想这么早结的,毕竟还有事没有弄清楚,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自己嫁出去,她多少还是犹豫的。 可陆家那边逼的紧,又拿陆少磊救她命的事儿来说,弄得她又内疚又不是滋味儿,只能应下这门婚事。 住持只是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句,“千里姻缘一线牵,老衲刚才给秦施主看了相,您的姻和缘已经有了,这剩下的就看那面镜子能不能看的通透,万事切莫不可操之过急,不然命不久矣!” 高潮篇 26:陆少磊怀疑秦如歌怀孕了 秦如歌就这么名正言顺的在段家住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又恰逢过年,段夫人爱女心切,自然不舍的放她离开。 甚至一家人还在商议,让秦如歌过完年再走,这可把陆少磊给急坏了。军演持续了几天,机场那边给的回应是已经限时段的放开了空中管制,但因为积压的旅客太多,又怕他们情绪不稳造成什么混乱,只能先把滞留的人安排了,再给他安排航线。 逼的陆少磊没办法只能干等着,陆靖廷和冯媛又一直催他赶紧让秦如歌回来,这毕竟再有几天就除夕了。两人虽然没有订婚,可身份已经摆在那儿了,不来陆家给老爷子和几个长辈请安实在是说不过去,怕唠人口实,晚上他就给秦如歌打了电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秦如歌正在和几个哥哥聊天,为了不让段辰睿心生不悦,她特意寻了处僻静的地方,打算好好的和陆少磊解释一下,“恐怕得过完年……” “秦如歌!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身份啊?”陆少磊立马就火了,那边传来的声音也被调高,冷冰冰的直戳人心窝子。 秦如歌自知理亏,这几天又一直没给他打电话,他有脾气她理解,“你先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马上给我回来!”陆少磊下了死命令! “不是,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啊?”这男人怎么总是这样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秦如歌本想和他好好说,可一听他这调子。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陆少磊又冷声道,“是我不讲理了么?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自己说过的话转眼就不认账了么?” “我什么时候不认账啊?” “那你还在段家算是怎么回事?还真把自己当段家的女儿了么?”陆少磊这人就霸道无理。顺他的心意,怎么都行,不顺他的意,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 秦如歌压了压自己的情绪,瞅着陆少磊的声音越来越高,她怕把段辰睿给引过来,只能从偏门出去。到了园子里,“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能在段家了?陆少磊,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带枪带棒的?” “行了,我不想和你吵,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回来!”陆少磊这人啊,习惯了对别人发号施令,就喜欢顺从听话的人,但凡有人敢忤逆他,他脸上的面子里子就都挂不住了。 秦如歌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忍着腹部不停往上窜的火气,紧紧地握着手机,边往前走边踢着鹅卵石上的小碎石,“陆少磊,你讲点理行不行啊?你让我就这么走,把人家段家置于何地啊?” “你能在段家待一辈子么?”别看陆少磊性子冷,可他一旦张开嘴,就停不住了,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既然打算做陆家的媳妇儿,就得守规矩!大过年的,总得和长辈请个安吧?” “陆总,不是,咱们还没订婚呢,也没结婚呢!我过年去陆家算怎么回事啊?依你什么身份去啊?”秦如歌是口头答应了婚事,即便住持的话让她心生不安,可她也没打算反悔。 尽管段辰睿说婚事再议,可她还是没有动摇。 但毕竟一些礼,还是要守的。 陆少磊差点咆哮出来,“什么身份?你说说你是什么身份?非要让我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才能听话么?乖一点,顺从一点,别让我这么累,就算我能丢的起这个人,爸妈他们还要面子。” “……”秦如歌怔了下,被他这话给吼的一时间有些反应迟钝了,回过神儿来,就觉得鼻头起了酸,从喉咙里往出冒火气,“陆少磊,我让你丢人了么?还是我的身份让你爸妈丢面子了?既然你们嫌弃我,那当初为什么要让我和你订婚!” “和我订婚不是你口头答应的么?”陆少磊的声音近乎失控,传到秦如歌耳朵里的时候音量不算太大,可就是能把她的耳膜给穿透了。 秦如歌喘了口气,她不耐烦的把手机拉扯到一旁,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是,是啊,是我答应的,那又怎么样?” “所以就该守自己的本分!又不是不让你回段家,不是说好等过了年,陪你一起回阳城的么?”陆少磊的态度比刚才好了不少,可依然语气僵硬,“你啊,差不多点就行了,以后咱们虽然是搬出去住,可这大日子,总得回家和长辈请安,你现在就摆谱,以后可怎么办?还不趁现在让爷爷多喜欢你一点……”以后也好少受罪。 不然到时候再娶的念头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怕是秦如歌会从妻转到妾…… “……”秦如歌彻底被陆少磊的传递给她的想法弄火了,“陆少磊,抱歉,这点我还做不到!我不可能为了陆家做出如此大的妥协!这么没底线没道德!怎么了这是,咱们现在还没结婚呢,你就过来树家规了?哦,你家的人是人,我家的人就不是人?对,我承认,按着咱们这边的传统,初一得跟着婆家的一起过,可除夕呢?有这个规定么?我难道就不能陪陪自己的家人了?” 秦如歌的骨子里啊,就是有股叛劲儿在,尤其是偶尔看到新闻上在说,夫妻俩因为商谈不拢除夕回谁家过年的事儿闹离婚的。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者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一家只有一个孩子,儿女结了婚,总不能除夕留爸妈在家孤孤单单的吧? 夫妻两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量,总会谈妥的。 但如若一方坚持自己的意见,不会妥协,不会为另一方考虑,那这日子过的啊,可实在是…… 手里的手机被人一扯! 秦如歌吓的转过身,就看到段辰睿沉着脸,似是不太高兴地握着她的手机…… “秦如歌!你胆儿肥了是不是?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告诉你,这女人嫁了人,就该在婆家过年!这一点还容不得你改!” “哟,我还不知道陆总的思想这么封建呢?”段辰睿单手插着裤兜儿,侧着身,天上落下的阳光投在他的胸前,一片暖意,可他的脸却阴的厉害,站那儿的时候就把军人的气势显出来了,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半分妥协的意思都没有,“我妹妹还没嫁给你呢,你到开始训斥起她来了?你当我是死的么?我还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你倒好,自己打来了,也罢,趁着空,就把话给你一次性说明白了,如歌的这门婚事,别说段家,我这个做哥哥的还没同意!所以你赶紧把你那一套大男子主义的论套收起来,别出来丢人!最后再送你一句话,你就是现在网上说的那直男癌!这是病,得治!” 段辰睿一出手,立马扫清天下狗! 还没等陆少磊说什么,他就挂了电话! 递给秦如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接过的时候,还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消都消不散,“哥!” “你什么都别说了……你和陆少磊的这婚事,我不同意。”段辰睿心疼之余又恼秦如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居然都是一个人扛着,也不为自己反驳一句,他知道陆少磊的混,对她也不好,可若不是今天亲耳听到两人的谈话,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妹妹居然过的是这种没尊严没骨气的日子! 这让他情何以堪? “哥……”秦如歌叹了口气,而后又抬头看着段辰睿,“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和陆少磊的婚姻,虽不有点不情愿,以前还存着那点朦胧的心思,可再浓的情到最后也会变薄,变淡。 可不结婚,又能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么? 以前是动过那死就死的念头,可这会儿一看到封倾情以后,就畏缩了。 他们家的冤还没诉,真相还没查清,她就这么因为儿女情长要死不活的,怎么行? 现在的她没资格死,一点资格都没有。 “那你告诉哥哥,是怎么回事。”段辰睿拉着她的胳膊,面色沉凝。 秦如歌犹豫了片刻,“哥,咱们找个地方谈吧。” “行,不然到我那边吧。” 雍霆瑀在段家住了几天以后就离开了,沈曼和沈墨琰也跟着离开了,沈墨琰已经把两人的事情详细了解了,这次回去就告诉长辈,两边的家长还需要再见一面,具体协商,这订婚的事儿他也做不了主。 不过看沈墨琰的态度,好像对这个妹夫挺满意的。 这婚事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至于秦如歌的婚事,还需要再议! …………………………………… 那边陆少磊被压了电话后,若不是陆靖廷和冯媛在场,他恐怕早就摔东西发脾气了! 不过冯媛也被气的不清,秦如歌的话她也听见了,她还以为这丫头就算脾气再倔,再固执,也多少回收敛一下,谁知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对他们不留情面,连个做人家儿媳妇的自觉性都没有,“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看看!你看看!这像话么?这像话么?” “妈!您别说了!”他就不该让秦如歌离开,也不该去相信什么段辰睿,这下好了,翅膀硬了,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什么别说了啊!你看看她这副德行,还真把自己当成段家小姐了!”冯媛本来就不喜欢秦如歌,这次勉强同意他们的婚事,还不是为了陆少磊?可这人也太不识好歹了! 陆靖廷端了一杯刚泡好的茶汤,端着钾了口,抬头的时候眸底滑动着奸和猾,“还是爸有先见之明,这点啊,咱们还是略微欠缺一些,他不让秦如歌做少磊的正室,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就她这脾气,哪能胜任的了陆家主母的位置?” “如今想来,陈处的话也不失为一个上策,既然他给咱们抛了橄榄枝,那何不妨就顺了他这个情?欸,儿子,你看怎么样?”冯媛竟然起了让陆少磊再娶的念头! 陆少磊却硬冷着表情,淡淡道,“爸妈,你们别劝我了,我这辈子只娶秦如歌一个女人!” “诶哟,我的好儿子啊,你是着了什么魔了?妈又不是不让你娶她,只是再娶一个而已!你以前不是也喜欢珊妮么,这次索性就娶两个,你啊,也别想那么多,和珊妮去国外注册就行了,这婚姻啊,还是承认的……再说咱们江城,哪个豪门不是一娶就娶两个?” “少磊,你也不小了,三十岁的人应该懂轻重……你这年纪啊,就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应该为陆家想想,我也知道,珊妮她结过婚,你心里有芥蒂,可咱们也只是图一头,明白么?”陆靖廷把褐色的茶杯放在一旁,沉脸看着他。 陆少磊喘口气,“爸,您从小就教导我,让我肩负起陆家的担子,肩负起铂尔曼,我听了,可这次,我想顺从自己心底的声音,做一次选择……” “这么说你还是打算娶一个是么?”陆靖廷深觉儿子大了,翅膀硬了,也管不住了,可这毕竟事关陆家的荣辱和兴衰,岂能这么马虎。 “是!”在这方面,他没有妥协的缘由。 陆靖廷见陆少磊这么梗气,笑了笑,却霍然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重的一摔! “啪嗒”一声! 小小的褐色茶杯被摔的粉碎! 七零八落的散在周围! 冯媛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给吓了一跳。 只有陆少磊沉稳的抬头,看着陆靖廷,脸色丝毫没有半分的动容! “你知道陈家的人和我们说了什么么?”陆靖廷指着陆少磊的鼻子,险些因为一口气儿没上来! 冯媛一瞅苗头不对,也赶忙站起来,扶着他的胳膊,伸手拍着他的后背,“老陆,你和儿子生什么气啊,他若是不愿意娶,就别娶了!” “现在岂是能由得了他的?你口口声声说担起了陆家的一切,可我看你就是个自私的人!”陆靖廷青了脸,一脸怒容的瞪着陆少磊,尤其是那双眸子,黑色圆滚的眼睛凸出来,样子非常的可怕!“陈家握了你妈妈的把柄,若你不娶陈珊妮,他们就会把三年前你妈妈和林邵阳合谋陷害陈珊妮的事儿交到警察局!若真到了那时候,你想想,陆家还有翻身的机会么?” “行了,老陆,你这是干嘛啊?为难儿子做什么?”冯媛红了眼睛,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说,“是我做的孽,我自己承担,不用我儿子替我操心!” “妈!”陆少磊吼了一声,连忙拿起旁边的拐杖,艰难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踉跄了几步,往前走,抬手去扶冯媛,“有话我们好好说!” 冯媛却湿了眼眶,摇摇头,“这本就是我做的孽,该我自己担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你怎么担?你怎么担?”陆靖廷甩开冯媛的手,淬了毒的眸子染着无尽的火寒,“你难道要让外界的人评论咱们陆家是个狼窝么?欸,陆家的脸面啊,都被你和这个不孝子快败光了!” 陆少磊硬冷着脸庞,面对陆靖廷的责难和逼迫,还有冯媛的自责,他不是无动于衷,沉凝了半晌,他沉喘了口气,缓缓的直着身体,淡漠的看着他,“爸,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绕是陆靖廷和冯媛,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豆系史划。 “妮妮已经和我说了……”陆少磊阖了下眼,又缓缓地睁开,“只是我没想到,陈处和陈太太竟然也知道了……” 看来陈珊妮为了嫁给他,还真是费劲了心思。 这些年啊,人都在变,可变的最多的,还是陈珊妮。 “那,那你……”冯媛被怔在那里,竟然忘了从地上起来,就这么满脸泪痕的看着他。 “我可以娶珊妮,但你们也得答应我个条件……”他多少还是了解陈珊妮的,既然抛出这个底牌,自然也知道他最后终究还是会妥协。 陆靖廷淡淡道,“你说!” “陆家主母,必须是秦如歌!”陆少磊有自己的坚持! 陆靖廷一听这话,脸又沉了下来,可冯媛却从地上站起来,握着他的手,“老陆,这珊妮后边的背景虽大,可她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来,现在那些合适的肾源啊,哪有这么容易找,即便找到了,还得看她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接受手术,得靠系一列的检查……说句不好听的,这万一要是她不行了,总不能让少磊再娶吧?她的身体啊,已经不能负担陆家的事物了。” 这人啊,一旦自私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从那个坑儿里出不来了。 陆靖廷琢磨了下冯媛的话,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依陈珊妮的性子,她能同意给人家做妾么?就算她同意了,陈家呢?陈家会同意么?” “这就交给我吧,我想珊妮会同意的,陈家也会同意的!”冯媛一扫刚才的悲恸,情绪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那你就去试试吧,把话说的婉转点,别让他们有不痛快的地方!”陆靖廷把这事儿交给了冯媛,可对陆少磊还是有气,“你赶紧把秦如歌给我找回来!这次的除夕,一家人就算给我做面子,也得撑下来!”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陆少磊点了点头。 ………………………………… 段辰睿听了秦如歌的故事,脸色大变,惊骇不已,“这么说和你许下婚约的人确实是陆少磊了?” “是的!”秦如歌点点头,每次把这事儿扒出来说,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可却又想不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那他为什么会不认得你?甚至这么欺负你?” 秦如歌苦笑一声,“哥,我真不知道,若是我知道里面的缘由,可能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那这条项链呢?还在你手上么?”这命格之数啊,段辰睿虽然不信,可这些年空闲的时候也会陪着段夫人礼佛,也对鬼神之说起了敬畏。 “在啊!”秦如歌从衣服里掏出项链,亮出来给段辰睿看了看。 “你解下来。” 秦如歌哦了声,听着他的话把项链解开了。 左右端详了下项链,段辰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这项链诡异的很,又只有半边,这折了翅膀的蝴蝶,看起来很不舒服,“那陆少磊知道这件事么?” “不知道,我没有和他提起过。” “为什么?” “他恨都恨死我了,又怎么会肯听我的解释?他啊,说不定还会想是我从哪里弄来的,故意陷害他以前的心上人呢!”秦如歌把他们之间的种种全和段辰睿说了。 这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段辰睿,她竟然可以毫无保留的把秘密都说出来,就连严书楠不知道的,她都和他说了。 太微妙了。 段辰睿微不可闻的眯了眯眼睛,“所以这才是你选择嫁给陆少磊的原因么?” “并不是全部,陆少磊他拿命救过我,刚巧那时候陆夫人又提了这条件,我就答应了……”秦如歌老实交代。 “这事儿交给我,你不用管了,安心在这边住下!”段辰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以前他是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如今知道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秦如歌点点头。 后半夜的时候,段辰睿马上就给雍霆瑀打了一通电话。 两人谈了足足有三个多小时,一直到了凌晨四五点才结束。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知道在年后,林董事长突然被温厅约谈,随后就有记者爆出消息,说江城那块海域的使用权已经内定给了林家。 一切都来的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当然这都是后话。 ………………………………… 离除夕只有两天的时候,秦如歌突然提出要回江城,事先连点预兆都没有。 段辰睿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被弄的没办法,只好让人订了机票…… 去机场送她的时候,段辰睿还千叮咛万嘱咐要秦如歌小心。 “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因为段家的人身份敏感,不能亲自来送她,所以这边只有段辰睿在,“要不还是别回去了!” “不行啊,江城那边真有些急事。”秦如歌抿着唇,无奈的摇摇头。 “欸,那好吧,等过了这几天,我就去看你。”好在他的假期还有半个月,“还有和陆少磊的婚事,不要冲动,一切等我的消息……” 蝴蝶项链的事儿,他也听雍霆瑀说了,若不是被再三叮嘱,他恐怕这会儿早就告诉秦如歌了。 这做哥哥的,总归还是心疼妹妹,不舍的她受半分的委屈。 “我知道了。”秦如歌隐下心底的愁绪,抬手抱了抱段辰睿,把脸埋在他胸口的时候,险些因为不舍而坏了事。 段辰睿也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脑。 “好了,哥,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就算再不舍,她也得走!秦如歌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挑唇笑了笑。 段辰睿点点头,“一切小心!” “嗯,我知道。” 往登机口走的时候,秦如歌还一步三回头,边走边朝他挥手。 可段辰睿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看着凝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心底的不安就没消停过,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 秦如歌回了江城,就直接被江书同接到了陆少磊的别墅。 她一进门,就看到陆少磊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不说话,她也不会去找话说。 就站在一旁,和陆少磊大眼瞪小眼。 “还杵在那边做什么?还不快过来!”陆少磊脸上的怒容并没有消散,浑身上下散着无穷的冷气,他甚至连眼皮都懒的挑,直接把秦如歌当仆人使唤。 秦如歌也没和他计较,把行李箱放在一旁,走了过去。 陆少磊看不惯她这副德行,总是这次去了一趟京都,性子野了,连话都不听了,更让人窝火的是,雍霆瑀居然还在段家住了几天!“若不是我逼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在段家住一辈子了?背着我和雍霆瑀浓情四溢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秦如歌觉得陆少磊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也懒的和他去争。 “秦如歌!你怎么就这么贱呢!”陆少磊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眸底的霜气越来越重,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的时候都带着寒! 秦如歌喘了口气,态度似是不怎么友善,“你又发什么疯啊?” “我发疯?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陆少磊一想到雍霆瑀和秦如歌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几天,两人又曾经是那种关系,这孤男寡女的,这雍霆瑀又是男人,欲火难免旺盛,她若是有心勾引,可能背着他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了都!“到底是我疯还是你疯!雍霆瑀在段家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也是到了段家才知道他在的!”秦如歌真是觉得头疼,和陆少磊这个不讲理的人在一起,交流实在是困难,“你这样兴师问罪是什么意思啊?我又没和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没有?你觉得我会信?”陆少磊句句讥讽,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秦如歌和嗤笑了,“随便,你爱信不信!” “秦如歌,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便你现在成了段正林的干女儿,那又怎么样?迟早也得嫁人!” “所以呢?我就该这样被你折腾么?”秦如歌的底气比以前足了不少啊! 陆少磊的冷眸逼过去的时候,带着把把寒气的冷箭,直戳向秦如歌的心窝子,“行了,别那么不识好歹了!既然后天就是除夕了,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自己的承诺……今天晚上,就履行吧……” “……”秦如歌心口一窒,竟有一瞬间的失神,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避讳这件事,也不想去面对,即便是答应了他…… “怎么,你该不会想反悔吧?你放心,我的技术不比雍霆瑀的差,他能满足你的,我也能满足!”陆少磊从鼻子里哼出个冷音儿,鄙夷的看着她。 秦如歌喘了口气,又阖了下眼,“能不能过几天啊?这几天我不方便。” “大姨妈造访?” “不是。” “那是什么?” 秦如歌又喘了口气,“这几天是危险期,我怕会怀孕……” “你我都快结婚了,难道还怕怀孕么?”陆少磊上扬唇角的时候,扯起的弧度带着嘲弄,“你要是怕没名分,我们可以先去领证……” “你非要逼我至此么?”秦如歌无奈的看着他。 陆少磊笑着看她,“秦如歌,别说的一副好想你很委屈的样子,你既然承诺了我,就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不是么?怎么,搞的好像是我逼你一样,当然,你若不愿意,可以,拎着你的箱子走人,但后果你最好想清楚……” “行了,别说了!”秦如歌垂在身侧的手无力的松开,她认命的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我先去洗澡……” 陆少磊却叫住她,“等一下!” “还有事么?” “一起洗。” 因为陆少磊的腿还没有恢复利索,所以他还不能沾水,秦如歌只能给他用温水擦擦身上。 又给他换了新睡衣。 她躲在浴室,拧开旁边的喷洒,细长绵延的水从里面窜出来,淋湿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身体流到浴盆里,而她的对面就是个镜子,这会儿已经被蒸腾而起的雾气熏的连脸都看不见,她抬手,又抹了抹镜子,能看清一些她的脸了,这才罢手……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还是说这辈子就这样了。 弄到这地步,还是怪她,若不是她当初那么没底线没尊严的非要跟着陆少磊,或许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 她讨厌这样的风气。 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孽,就该自己承担。 以前的那些事儿就别想了! …………………………………… 秦如歌穿的睡裙也是陆少磊给她的,她穿上才知道这是什么裙子,和上次严书楠寄给她的差不多,都是能勾起男人欲望的东西。 想必他应该是很介怀她和雍霆瑀发生过关系。 她赤着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陆少磊已经躺在了床上,赤裸着胸膛,背部靠着后边的垫子,那架势像是在等她。 “知道怎么做么?” 秦如歌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尽量不压着你的腿的。” 虽然陆少磊也想狠狠地折腾她,可毕竟自己的腿还没有痊愈,可要让他这么放过秦如歌,是不可能的!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得要了她! 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秦如歌的心收回来,才能把她禁在自己的身边。 折了翅膀,断了腿算什么? 他要的只是这个人而已! 秦如歌也想像陈珊妮那样温顺,识时务,又懂的体贴他。 可她毕竟和陈珊妮是两种人,根本学不来。 爬上床斜坐在他的身边,机械的伸手环着他的脖子,仰脸去吻他的唇,而他也极为的配合,张开嘴,窜出舌尖去挑弄她。 热吻的时候,陆少磊还在她的耳旁扇着气,“如歌!如歌!” 那声音蜿蜒辗转,缠绵悱恻。 若不是太了解他的为人,秦如歌还真有一刹那的时间以为陆少磊真的喜欢上了她。 可理智却告诉她,这个男人只是想得到她的身体,得到她的人而已。 曾经云州发生的一切,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还是说本身的陆少磊,就是这幅样子。 她只是没看透而已? 可推却了一切的束缚,秦如歌却害怕了,犹豫了,她抱着陆少磊的头,仰着头说,“我不敢!我不敢!我……我怕……” 她甚至觉得恶心! 胃里翻滚着的酸气险些从喉咙里吐出来! “都到了这份儿上你还打算逃走么?”就差一步,他就成功了,甚至趴着秦如歌的肩膀不停地往下面摁! 可秦如歌就是不妥协,声音也越来越粗,带着哭腔,“不要了!不要了……” 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都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胃里的那股酸气越来越重,秦如歌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推开陆少磊,翻滚下床,随意扯了一件旁边的衣服就逃到浴室里了! 唯独留下陆少磊,被她折腾出一身的火,没处撒,他粗着脖子,冲着浴室吼了句,“秦如歌!你tmd的给老子滚出来!贱人!” 可却没人理他。 回应他的也只有从里面传来的作呕声! …………………………………… 好事中途被迫喊停,陆少磊恨不得冲进去掐死秦如歌! 可这满身的火气,泄都泄不出来,该怎么办? 这种时候他又不能去冲凉水…… 被弄的没办法,他只好烦躁的拿起手机,正打算打电话,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他那双火热的眸子一凝,毫不犹豫的就划开了屏锁,接了起来,“喂?” “少磊,是我。” “有事么?”这个点,陈珊妮给他打过来电话估计是有事。 “嗯,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阿姨说的那个提议,我同意!” 陆少磊倍感意外,他提出的那个条件,比较苛刻了,依陈家,依陈珊妮的性子,答应的可能性很小,可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为什么?” “我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么?”陈珊妮温婉高贵的声音确实让陆少磊的火气消了不少。 “你不委屈么?” “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点苦算什么啊?既然如歌想要正室的位置,那就给她好了,我啊无所谓的。我在意的只有你而已。” “……”陈珊妮的话让陆少磊无言以对。 即便以前恨过她,伤过她,可终究还是狠不下那个心,毕竟她曾经救过自己,光是这份恩情,都还不完。 “少磊,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意见,既然你愿意,那就这样吧。” 一听陆少磊松了口,陈珊妮喜极而泣,“少磊,我会尽快和邵阳离婚的,你放心吧!”她不仅要和林邵阳离婚,还要送陆少磊一份大礼! “嗯。” “少磊,我们的事儿你用和如歌说说么?我怕她到时候一时间接受不了,我倒无所谓,就怕给陆家的人难堪……” 陆少磊冷哼了声,蹙起的眉峰紧紧地叠在一起,“不用管她!” “可,可是……” “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么?刚才医生说我的病情已经好转了不少,这又快过年了,刚才陆爷爷还说让我去陆家守岁呢!” 被秦如歌挑起的火已经没了兴致,陆少磊随手拿起旁边的睡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恐怕不太合适,你现在还没离婚呢?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最近邵阳好像很忙,而我又在医院,我可以去找医生说说,让我离开一会儿,没事的。” “……”陆少磊本想拒绝,可又拗不过陈珊妮的哀求,只能松了口,答应下来,“那好吧,别让林家有所察觉就行!” “嗯,我知道了!” 陆少磊听的出来,陈珊妮的话里是止不住的开心和幸福…… 可他呢?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急忙挂了电话,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陆总?” “李医生么?”陆少磊问。 “是我,您有什么事么?” 陆少磊隐忍着心里的怒,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是这样的,我的未婚妻刚才身体有些不舒服,老想吐,我怀疑她可能是有了身孕,你看明天方不方便给她安排一个检查?” 秦如歌和雍霆瑀发生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是这个时候有了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再加上她刚才的那一系列的症状…… “是这样啊?可以的,陆总,我这就给您安排,您明天上午九点多过来就行。” 若秦如歌真的有了雍霆瑀的孽种……“是这样的,李医生,还请你做两手准备,若查出来真有了,还请你安排一台手术,把孩子拿了……” “这……还是明天先检查一下再说吧。”这豪门里的事儿水太深,又太复杂,李医生又是资深的妇科医生,接触过不少有身份的人,陆少磊如今这么说,她一听就明白了。 高潮篇 27:过年,陆家人的嘴脸 秦如歌第二天就和陆少磊到了医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开始秦如歌还以为是陆少磊的身体出现了状况,可越往前走,她越觉得忐忑和不安…… 到了妇产科以后,就看到一四十来岁的女医生已经在等他们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秦如歌问了他一句。 陆少磊面色冷淡的应,“李医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务必要在今天之内得到结果……” “你放心吧,陆总。” “喂,陆少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秦如歌彻底被他这一举动给弄懵了,她又没病,看什么医生啊! 陆少磊神色清冷的看着她,“你配合一点。李医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闹脾气!” 他是在警告秦如歌,这毕竟是公众场合,要闹不合适,会给他丢面子。 “不是……” 秦如歌还没说完话,就被一旁的李医生打断了,“想必这位就是未来的陆太太吧?你别紧张,陆总就是让我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 “……”虽有所怀疑,可秦如歌还是点头答应了。 她是在想,可能陆少磊是让她来做个婚前检查而已,可没想到一进李医生的办公室,却被四周围贴着的宣传报,壁纸一类的东西给震了一下! 心底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就连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都觉得如坐针毡。被李医生盯得浑身不舒服。 李医生笑着问,“诶哟,陆太太,你别紧张,这样。你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我问你吧。” “……”秦如歌被她问的莫名其妙。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这个月的月经来了么?” “还没有。” “上个月是几号来的?” “十几号。” 李医生在病例上写下她的情况,“还记得具体的时间么?” 秦如歌挑眉,还真仔细的想了想,“十二号。” “那行,你先去抽个血,检查一下。”李医生看了一下桌上的台历,又依着昨晚陆少磊给她打的那通电话推测,他们最近应该是有同房过,把单子开出来以后就叫来一个小护士。让她领着秦如歌去。 秦如歌不解的看着她,“李医生,请问您这是让我做什么检查啊?” “陆总没和你说过么?” “什么?”秦如歌摇摇头。 李医生无奈的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懂得节制,要是不想要孩子,那就事前做好措施,这既然怀疑有了,就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 “李,李医生,您,您是说我怀孕了?”秦如歌被她这句话给彻底的震惊到了! “得去做个检查才知道。” 秦如歌的心口猛地窜出一股寒气,她咽了咽喉咙,耳朵眼儿里又钻出李医生刚才说的话,“李医生,依您的意思,是陆总给我安排的今天的检查?如果我怀孕了,他就让您给我打掉,是这个意思么?” “是啊!”李医生倒是没有隐瞒什么,她还以为两人在来之前已经商量过了,倘若是换成一般的病人,她们有这个要求,也不会问这么多,这次啊,是认得,所以才多了句嘴。 “李医生,我没有怀孕……”秦如歌梗着脖子,紧紧地攥着垂在身侧的双手,她情绪激动地看着李医生,可却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 李医生被她的话弄的莫名其妙的。 “是这样的,我的经期有点不太准,有时候推迟一个星期,有时候又提前一个星期……”秦如歌压抑着心里的某种情绪,轻的舒缓着胸口周围的郁气,“最重要的是,我今儿早才来了月经……” 后来她是怎么出来的已经记不得了,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险些连站都站不稳。.info[] 而陆少磊却早就离开了妇产科,在医院门口等她。 秦如歌一出医院,就看到了他的车。 可却没有上去。 司机见秦如歌没有上车,立马就和陆少磊说了,“陆总,秦小姐出来了,可我看她却没有上车的迹象。” 他说话的时候,秦如歌已经毫不犹豫的和车子擦身而过! “出来了?”陆少磊手握着文件,抬起头,冷眸在折射出无尽的寒光! “是!” 陆少磊冷声道,“她人呢?” “已经走了!”司机透着后视镜,看到陆少磊的表情并不是太好,暗忖两人可能是吵架了! 一听这话,陆少磊即刻把手里的文件和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转头刚好看见秦如歌离他有五十几米远,他的眸子一紧,吼了她一句,“秦如歌!” 可他的吼叫似是没什么用。 陆少磊喘了口气儿,不知道这人又在发什么疯,他敛了敛眸子上的眼皮,快步追了上去! “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啊!”总归还是男人,没有几步就追上了,一把扯着秦如歌的手臂,把她拽过来。 秦如歌抬起头,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有事么?” “我不是让你去做检查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陆少磊不喜欢秦如歌这样和他说话,在他的潜意识里,秦如歌就该温顺,就该事事听他的话,不该这么忤逆。 秦如歌却甩开他的手,嫌恶的抬头,上扬唇角的时候,尽是无尽的嘲弄,“陆少磊,你简直让我恶心!” “你又在发什么疯?”这儿好歹是医院,虽快过年了,可进出的人还是不少,他们在这边堂而皇之的吵架,又身份尊贵的,若是被人传到网上,她不要脸,他还要呢! “我发疯?”秦如歌苦笑一声,可这回声音却比以往高了不少,“对!我是在发疯!你就当我发疯好了,这个检查我不会去做,你也休想让我去做!” 陆少磊眸底的毒光是越来越浓,他微微的眯起眼睛,脸部的线条上硬冷无比,肌肉紧紧地绷着,“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他看起来很平静。 可秦如歌却恨透了他的平静! “难道我不该知道么?陆少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有什么资格能主宰我的一切?”秦如歌红着眼睛,可态度却异常的稳当,也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只是冷冷的质问他。 陆少磊冷笑道,“难道我要容忍我未来的妻子怀着别人的孽种么?” “所以你才瞒着我,把我带到这边,做检查,然后好让那些医生继续羞辱我么?”秦如歌又冷笑了声,这会儿她连苦都懒的哭了。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是绝对不允许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的!秦如歌,别去踩我的底线!”这陆少磊狠起来,比谁都心狠。 秦如歌冷笑了一声,眸底酝酿着无尽的寒,“既然你这样的介意,当初又何必那么假惺惺的和我说不介意呢?陆少磊!你这样三番四次的出尔反尔,喜怒无常,有意思没?” 她从来没有这样一刻觉得,眼前的男人就tmd的是个渣男! “别倔了,去把检查做了,要是真有了孩子,就打掉,我还可以像往常那样疼你宠你……”陆少磊见秦如歌这么固执,这么倔,不肯妥协,他强硬的态度又软了一点,语气也比刚才好了不少。 “你这样不累么?”就算陆少磊不累,她都累! 陆少磊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沙哑的缱绻,“走,既然你不想,那我陪你……” 他是一定要把秦如歌肚子里的孩子拿掉的! 这个孽种不能留! “陆少磊!你清醒一点!”秦如歌克制着快要喷涌出的怒火,沉着脸看他,“我没怀孕!” “如歌,你如果是用这种方法来逃避的话,我告诉你,没用!”他既然铁了心,就一定要把这件事给做成了,“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只是属于我们的孩子!” 秦如歌突然觉得陆少磊是不是有点病态啊? 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都告诉你了,我没怀孕!没怀孕!你如果不信,可以上去问那个李医生!”秦如歌阖了眼睛,又睁开,她已经把火气压住了,可陆少磊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它又给挑起来! “你陪我一起上去!” 秦如歌这回是彻底的怒了,她也不顾这是不是医院了,是不是公众场合了,把什么都抛诸脑后了,“陆少磊!你tmd有病是不是?我都告诉你了,我没怀孕没怀孕,你为什么就不听呢?你tmd见过来了月经的人会怀孕么?你是不是傻啊!还有,今儿我把话就给你说明白了,你以后要是这样猜忌来猜忌去,介意我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那还不如就趁现在,把这婚推了吧!不然我真受不了你了!” 这男人啊,总是喜欢处女,喜欢干净的女人,可他们在要求女人的时候,想过自己是处男么?既然自己不是,凭什么对女人要求这么多?也不嫌恶心! 退婚? 陆少磊的眸子瞬间就起了冰,周围的寒气也逐渐的凝重起来,暗潮涌动,波浪翻滚,又似快要喷发的火山,浓滚滚的岩浆像是要把面前的女人给融了,“你再提一句退婚试试看!” “……”秦如歌被他这气势下了一跳!可她总归还是倔,又不肯低头,抬起头的时候眸子里是带着冷意的,“我提怎么了?我提了不正好如了你的意,好让你娶真正喜欢的人么?” “秦如歌,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和我退婚!”陆少磊这人,一旦要是决定了什么事儿,他就会把前面所有的障碍都给清除了,连个渣滓都不留! “你!!!!”秦如歌被他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少磊看了她一眼,“上车!” “我不上!我自己走走!”秦如歌现在不想看见他! “是我抱你走,还是你自己走,选一个……” 秦如歌勾唇冷笑,“有本事你抱啊!” 她还就不信了,陆少磊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抱她!他不是最要面子的了么? 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陆少磊要是疯起来啊,十头牛都拉不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陆少磊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把秦如歌横抱起来! 动作快的连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接扔进了车里! 然后又把司机轰了出去,他和秦如歌坐在后车厢里,动手去脱她的裤子! 秦如歌今儿穿的是牛仔裤,这会儿又看到陆少磊的手已经伸了进来,她吓的赶紧往一旁躲,“陆少磊!你干什么!”豆庄助血。 “帮你把裤子脱了!” “我不脱!”秦如歌却紧紧地摁着拉锁,就不是不让他脱! 陆少磊显然没那么好的耐心,看着她的时候还带着嘲讽,“你放心,我对车震没兴趣……只是给你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秦如歌真被陆少磊给整疯了! “检查你是不是来了月经,是不是在说谎!”陆少磊趁着说话的空当,倾身上前,把秦如歌禁在怀里,另一只手却利落的去脱她的裤子! 秦如歌顿时有屈辱感窜起来,“陆少磊!我不许!我不许你这么对我!” “怕什么?你身上的地方我哪处没看过?”陆少磊才不管不顾的,这车又是劳斯莱斯,前后都贴了黑玻璃纸,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即便两人在这里做什么事儿,都没人管! 谁敢管啊! 不到一分钟,陆少磊看着手里所谓的“证据”,脸色好了不少,可秦如歌却面如死灰的坐在他的身边,也没哭,没闹,又把衣服穿好以后,连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了! 当晚回去的时候,秦如歌就给段辰睿打了电话,她没有把今天发生的事儿告诉哥哥,只是说,这婚她不想结了…… “如歌,告诉哥哥,是不是陆少磊欺负你了?”虽然段辰睿不在她的身边,可只要听听他的声音,秦如歌就觉得很安心,就算心里有委屈,也慢慢的消了。 秦如歌吸了吸鼻子,“哥,我不想结婚了……” 这样的婚姻,让她如何能忍下去啊? “好,哥哥帮你安排。”段辰睿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问,只是简单地回应了句。 秦如歌心口一暖,“嗯,谢谢哥!” “傻丫头,谢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哥哥疼的感觉真好!”就算受了欺负,受了委屈,背后还有人撑腰!这让秦如歌的腰板硬了不少! 段辰睿顿了顿,“如歌,退了婚你打算做什么?” “哥,以前是我太软弱了,弄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步步的把自己逼到了这地步,这会儿想退都退不出来了……”秦如歌靠着墙壁,握着手机,右脚的五个指头立在地板上,无奈的说,“若是能重来的话,我一定不会这样……” 可现在还有机会么? 人家不是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段辰睿没有立刻接她的话…… “哥,我想过了,这次若是能退了婚,我打算离开铂尔曼,去巴黎做学徒,然后开一家自己的西餐店,我要去参加比赛,完成自己的梦想!” “行,我知道了,这事儿就交给哥哥来办。”看来秦如歌已经想通了,她也该想通了,经过了这么多事儿,受了这么多罪,如果再一味的容忍陆少磊的话,那可真说不过去了!“至于那条蝴蝶项链的事儿,如歌,你听哥哥说,离开陆少磊,你也不会有事……” 秦如歌并不知道段辰睿已然知道雍霆瑀也有这条项链的事儿,她还以为是段辰睿在安慰自己,也就没再多想。 挂了电话后,秦如歌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抬头看着顶子上的天花板,她想了许多,这退婚的事儿不能只靠段辰睿,这最重要的还是得靠她…… 她自己惹出来的祸,就得她自己来担着。 ……………………………… 转眼就到了除夕,陆少磊带着秦如歌依约去陆家老宅子过年,守岁。 老宅子她也来过一两次,这次倒比以前红火了不少,门口有了大红灯笼,走道儿上也挂了小灯笼,亮着灯,大门上还贴着老爷子亲自写的对子,倒有祥和之意。 进了门,到了客厅,秦如歌才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陈珊妮正和几个婶婶聊天,又分别送了她们一份礼物,哄的她们啊,是喜笑颜开的,这陆家老二的媳妇儿还说,“瞧瞧妮妮嘴甜的,一口一个婶婶的叫,欸,我倒是想啊,你赶紧进了门,好真正的叫我一句婶婶!” “这妮妮的眼光就是不一样,挑的礼物也很精致,诶哟,这得有多贵啊?”老三的媳妇儿说了句。 “婶婶,您喜欢就好。”陈珊妮温婉的笑了笑。 止口不提钱的事儿。 秦如歌站在陆少磊的身边,看着面前这“一家人”的和乐融融,只是唯独缺个男主人而已,若是陆少磊在加入进来,可真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 也很无奈。 “欸,如歌来了!”陈珊妮这才看到了秦如歌,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今儿她穿的很喜庆,外披着一件红色的开衫,挽着左侧发髻,宛若一个女主人一样,“我正和几位婶婶说起你呢!” “爷爷!叔叔婶婶!爸妈!”陆少磊一一叫人! 秦如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理会陈珊妮,“陆爷爷好!叔叔阿姨们好!” 秦如歌并没有像陈珊妮那样叫婶婶,而是把称谓拉的老远,似是又带着淡淡的疏离…… “嗯,来了就坐吧。”陆老爷子嗯了声,对秦如歌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欸哟,如歌,来了,快坐吧。”老二媳妇儿瞅了一眼秦如歌,发现她手里只是拎了几个不起眼的袋子而已,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换成了嘲弄,“哟,你这是?” 冯媛虽不悦秦如歌刚才的称谓,可却也不能当着老爷子的面儿说什么,这人啊,他们还丢不起,心里有气也只能暂时压着,等过后再说,“如歌,过来坐吧。” “是!”秦如歌点点头,刚才众人看她的眼色都悉数收进眼底,这会儿她也是不恼也不怒,拎着袋子坐到了冯媛的身边,又拿出其中一个袋子,递给冯媛,“阿姨,这是我给您亲自织的围巾,这江城的天儿说变就变了,冷嗖嗖的,以后出去可以有个东西护着脖子……” “……”冯媛笑着接过,“还是如歌有心啊!体贴人!” “大嫂,您怎么不掏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啊!”老二媳妇儿凑上前,硬是要看冯媛手里的东西! 秦如歌又把另外两个袋子递给她们,“这是给你们的。” “我们也有啊?”老三媳妇儿似是喜出望外,她赶忙接过,从里面把围巾掏出来,只是看了一眼,立马就又塞了回去,“欸哟,如歌,想必这围巾的毛线一定很贵吧?想不到这年头还有人用手来织围巾啊?” “你可说说,不是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礼轻情意重!这围巾虽然不及妮妮的万分之一,可都是如歌的心意啊!”老二媳妇儿嘴里句句带着嘲弄,让秦如歌一时有些下不了台! 来之前陆少磊本打算带着她去奢侈品店买些贵重的东西,可秦如歌却拒绝了,一来是因为她今天来是为了退婚的,若是再花他的钱,就更说不清了,二来呢,在她的意识里,亲自织的东西比买的更有价值,更温暖。 可她却低估了陆家的虚伪! “行了!我看着就挺好的!”陆老爷子忍不住的开口,把两个媳妇儿给斥责了一番,他拿过秦如歌给他准备的围巾,硬声道,“这好歹是如歌亲自给你们织的,就算不喜欢,也不用这样!” “是啊,几位婶婶,叔叔,这都是如歌的心意啊,相比起我的来说,我倒显得庸俗了!”陈珊妮也好意的替秦如歌解围。 既然老爷子开口了,也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陆家的几个孩子从外面玩儿回来了,就缠着秦如歌要礼物,她又一一送了礼物给他们…… 快到饭点的时候,陆老爷子让人去饭厅吃饭。 老二老三的媳妇儿走在最后,又招来一名仆人,把秦如歌给她们的围巾扔到她手里,“去,把这些廉价的东西给我扔了!放在这里碍眼!” “这秦如歌还真是不会做事啊,就算没钱,可以花少磊的啊,这围巾算怎么回事嘛!还有给孩子们的礼物!寒酸死了!刚才我儿子还差点把这玩意儿扔了呢!”老三媳妇儿说! 高潮篇 28:提出退婚,加了东西的白水 饭桌上的格局很微妙,秦如歌一顿饭吃下来也察觉到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虽然陆家的人没有表明。 可他们对陈珊妮的态度好的不正常。 果然在饭后,陆老爷子,陆靖廷夫妇就找她谈话了。 当然还有陈珊妮。 客厅里,老二老三两家人正围在一起看电视。 老三媳妇儿嗑着瓜子。笑着道,“二嫂,你说这事儿能成么?” “还有什么能成不能成的?既然大嫂他们想霸着家主印,那就得付出一些东西,不然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啊。”老二媳妇儿酸滴滴的回应。 陆家老二老三可没兴趣参与女人们的八卦,两兄弟相约着上楼去玩儿去了,就留下媳妇儿们和孩子,她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听不见的时候还清净! 老三媳妇儿点点头。“二嫂,我就觉得你的话挺在理儿的!” “妈,大哥这是要娶二房了么?谁是正谁是妾啊?”说话的正是老三的儿子陆少禹,他和陆雨霖同岁,三年前成的家,老婆是某银行行长的女儿,孩子也已经两岁多了。 “行了,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啊?”老三媳妇儿瞪了儿子一眼,似是脸有不悦,“你和你老婆好好的过日子,别三天两头的吵架,就行了!” 她这个儿子啊,也是个不省心的主,也不知道是不是随了他老子。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太多,又风流,外边的女人一堆一堆的,前些天还被那些狗仔给拍了照,发到了网上。这不,气的他老婆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就连除夕这样的大日子都不回来,简直太丢人了! 就因为这事儿,她在冯媛面前都抬不起来头! 被老爷子训斥了好几天,责令他初一一定要把儿媳妇给她带回来! 陆少禹抬抬手,作投降状,“好了好了!妈!我说不过你!说不过你行了吧!二哥,咱们找爸去!” “行!”陆少然交代了妻子几句,就跟着陆少禹上楼了。 老二媳妇儿指着他们说,“你看看你看看!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可还不如闺女贴心呢!欸,要不是暖暖嫁了人,这会儿我又怎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呢!” 到底儿子还是没有女儿贴心啊! 关键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只会让她们伤心生气。 “好了,二嫂,你也别气着了,今儿过节,把心放宽,这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啊,是时候该享享福了!”老三媳妇儿递了一块橙丁儿给她。 老二媳妇儿无奈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儿媳妇,虽听话,可她毕竟是个外国人,这饮食风俗上多少还是有差距的,“欸,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上辈子造了孽,所以老天让孩子们来惩罚咱们的!不然怎么就各个不听话呢!” “好了!好了!二嫂,这话说说就可以了,这万一要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又该发脾气了!”在陆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们谨守分寸!不敢越雷池一步! ………………………………………… 陆老爷子书房。 屋内一片暖意,又被外面的红灯笼印的喜气洋洋的,年味儿十足啊! 可内里的人,却各个严肃,丝毫没有半分过年的气儿。 秦如歌就坐在陆少磊身边,虽被这气氛弄的有些压抑,可正主还没说话,她也不好说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在慢慢地学会沉淀,学会隐忍。 “既然人都到齐了,今儿有几件事,我要给你们交代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陆老爷子手里的那串佛珠从一开始就挽在手腕上,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没离手,他这会儿缓慢的黏着珠子,神色淡然。 他看了一眼秦如歌,又看了一眼陈珊妮,最后把眸子对在陆少磊的身上,“如歌,既然你已经决定嫁进陆家,有些事儿你就得知道……” “陆爷爷,您说!”秦如歌的直觉告诉她,陆老爷子嘴里说的事儿,是和陈珊妮有关的。 陆老爷子随即正色道,“既然这样,我也不瞒你了……你也知道,我之所以同意你和少磊的婚事,完全是因为这个孩子……和你没有半分的关系……” 秦如歌一直都知道陆老爷子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能把三房的人管的服服帖帖,除了有一定的手腕之外,就是他懂得制衡和利用。 不然以这些人的贪婪,早就把陆家给败光了! 心里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乍然听到他的话,还是觉得不舒服。 “依你的家世,你的资历,你的背景,若担起陆家,还欠些火候!可我的孙子执意要娶你为妻,甚至还为了你豁了性命,我也不是不通理,答应这门婚事的时候,还附了一个条件!”陆老爷子算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心无旁骛的人了,也是看人看的最准的了,“想必少磊已经跟你说过了,娶你进门可以,但你却不能做正室!” 秦如歌心口一动,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快窒了息。 “陆家的子孙是可以再娶的,这点也是我同意的,毕竟要支撑起来这么大的门面,若是只想着谈情说爱,那这个家早散了!你或许会觉得奇怪,陆家的几个孩子也并没有娶妾,那是因为他们娶的媳妇儿的背景够硬!够撑起她们的男人!可是你呢?你不行……” 秦如歌算是听明白了,陆老爷子的意思是嫌弃她什么都没有,无法帮助陆少磊,只能再娶一个,而那个人,如果她料想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坐在冯媛身边的陈珊妮! “陆爷爷的意思我明白了!”秦如歌点头应着他的话。 陆少磊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没说话,他是想看看秦如歌在对再娶这个事情上有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毕竟她曾经说过,若是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会自己离开! 可他就是自私的希望,秦如歌不离开!永远陪着他! 他迷恋她的身体! 迷恋她身上的味道! 能给他欲望的女人,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她离开呢? 可如今秦如歌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闹腾,也没有立刻冲动的要找爷爷讨个说法,态度淡然冷静的根本不像是平日里的她,这让陆少磊欣慰之余又徒增了担忧。 “我想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不用我多说,也能明白我的苦心!”陆老爷子的态度比刚才好了不少,对着秦如歌也是客客气气的,“以后你就和珊妮好好的相处,好好的侍候好少磊!多给我们陆家添几个曾孙子!” 陆老爷子终归还是年纪大了,想趁着能动弹的时候抱抱孙子,尝尝含饴弄孙的滋味儿。 秦如歌笑了笑,“那陆爷爷的意思是打算让少磊娶两位太太咯?” “嗯。”陆老爷子点点头。 “可咱们国家的法律规定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啊!那这另一本结婚证您打算去哪里给他办啊?” 冯媛的眸子一凝,虽然秦如歌这话说的并未不妥,可她就是不喜欢这样的语气,“如歌,你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当着爸的面儿说出来,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妈妈,您先别生气!如歌可能就是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不然我和她谈谈!”陈珊妮在一旁挽着冯媛的手腕,温婉高贵的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秦如歌怎么就觉得这话这么刺耳呢! 妈妈? 妈的!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陈珊妮还和林邵阳有夫妻关系吧?这婚还没离呢,就转脸叫别人妈,还真是没皮没脸的! 冯媛拍了拍陈珊妮的手,对她这句妈妈倒也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还是你识大体!这主母的位置啊,交给你我也放心!” “妈,你别说了!”陆少磊出声制止她在说下去! 可冯媛却不理会他,“你也别向着她!这还没进门呢,就对长辈这么没礼貌,仗着你的宠就这么无法无天的!” “叔叔阿姨,陆爷爷,正好,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也有话要说!”这陆家一家人,都tmd有病!连再娶的念头都敢动!还真不把江城的法看在眼里啊! 陆少磊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尤其是那双眸子,平静的厉害,连半分波纹都没有,他抬手,握着秦如歌的手,出声制止她,“好了,别说了!” “不行!我就要说!”秦如歌抽回被他紧握的手,冷淡的看着周围,红唇微勾上扬的时候,带着淡淡的寒意,“陆爷爷,我曾经就和陆少磊说过,如果他外边有了人,或者动了再娶的念头,我会离开成全他们!我要的婚姻容不下第三个人!既然给不起,那也别互相耽搁,免得结了婚天天吵架,再发生什么悲剧就不好了!” “秦如歌!”陆少磊突然吼了一嗓子,失态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陈珊妮被这样的陆少磊给吓了一跳,挽着冯媛的手也不禁紧了紧! 陆靖廷也站起来,拉扯着他的手臂,厉声呵斥,“你胆子肥了是不是?当着你爷爷的面儿也敢脸红脖子粗的!反了你了!” “少磊!你先坐下!”陆老爷子随后也发了话! 陆少磊心里憋着气,脸上爬着的寒气也越来越浓,眸底的冰冷让这书房的热气儿都降了几度,可陆老爷子发了话,他又不敢不听,只能被陆靖廷拉扯到一旁,不甘不愿的坐了下来!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少磊再娶了?”陆老爷子看似平静的话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气! 秦如歌也毫不畏惧,“对!他只能娶一个,如果是陈小姐的话,那就休想娶我!” “可这婚事当初是你答应的,如今出尔反尔,难道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背信弃义,连别人的恩情都可以抛诸脑后么?” “陆爷爷!我敬重您是长辈,所以才和您好好说话!但这件事和我父母有什么关系?对,当初是我答应的婚事,可你们也没说陆少磊会再娶啊?如果按照您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陆少磊也没教养了么?”很显然,陆老爷子的话已经触及到了秦如歌的底线!在她心里,家人重于一切,任何人都不能诋毁他们! 冯媛和陆靖廷被秦如歌讽刺的啊,要不是陆老爷子在场直接甩巴掌招呼上去了! 可他们却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连半句话都没说。 “这事儿少磊没和你提起过么?” 秦如歌冷笑道,“没有!” “爸,您怎么能听秦如歌的话呢?她啊,就是靠着自己现在是段家的干女儿,所以无法无天的,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看把我们少磊说成什么样儿了,好像当初是我们逼着她和少磊结婚的一样!”冯媛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就算陈珊妮在一旁劝,给她纸巾擦眼睛,都不管用,只是不停地掉泪,“她既然不愿意结,那就别结了,反正我们少磊又不缺她一个女人!这传出去,又不是丢我们陆家的人,总归还是丢段家的人,看看他们认的好干女儿啊,攀上了枝头,就立马甩脸子毁约了!” 冯媛毕竟在陆家待了这么多年,手腕自然比秦如歌高多了,她就这么几句话,就把败局给挽回来了,而且她笃定,陆老爷子不会拿他们说事儿的,要教训只能教训秦如歌! 秦如歌气的啊,差点没和她动了手! “行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嫌丢人!媛媛,你就快当婆婆了,还这么不分轻重的,以后怎么带这俩个儿媳妇呢?”陆老爷子多少还是斥责了冯媛几句,可都是无关紧要的。 “是,爸……”冯媛又擦了擦眼睛上的泪,委屈的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陆老爷子又把眸子转向秦如歌,淬了寒霜的眸底闪着一抹冰渣子,他手里的佛珠子黏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歌啊,你和爷爷说句实话,这婚,你还想不想结?” “……”秦如歌被陆老爷子的眼睛盯的害怕,可既然她是来退婚的,那必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儿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也要把这婚给退了!“对,我不想结了!” “这婚你可以不结,可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你准备把段家置于风口浪尖么?”陆老爷子的话给秦如歌敲了一个警钟!弄的她浑身不自在。“段家认你做干女儿的事儿,并没有声张,连和段家交好的温家都不知道,若这个时候爆出来你们有了亲属关系以后,你想外界的人会怎么看段家?你如果关注政事的话,应该知道,你干爹在竞选下任的总统,这个节骨眼上,是不能出乱子的,不然被人抓到把柄,你想他会如愿么?” “我的婚事和段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段正林啊,一生都谨慎小心的,留给外界的印象也不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过失,几个儿子也是出类拔萃,可你不同,你有案底,若你们的关系被他的竞争者利用了,那后果……”陆老爷子运筹帷幄,他驰骋商界半辈子,见过了无数人,处理过无数的危机,这会儿对秦如歌,那必然是小菜一碟的! 秦如歌却说,“那我可以和段家脱离关系,只要我不是段家的干女儿,他们就威胁不到任何人!”而你,也休想威胁我! 这话她没说出来。 “你以为那些选民,那些和段家敌对的人会信么?”陆老爷子早就吃透了秦如歌,甚至连她会说什么都想了个一清二楚,既然陆少磊非她不娶,那他就必然得用些手段,把人留在陆家!即便是具躯壳,都得留下! “……”秦如歌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是在意正室和妾室的地位的话,那爷爷给你个保证,现在珊妮和林家的婚事还没离,我会让少磊先娶你进门,等过段时间,再娶珊妮进门,以后你们俩以姐妹相称,不分大小!”陆老爷子给了秦如歌一个面子。 可这话听在秦如歌耳朵里却是可笑至极的,“敢问陆爷爷,你打算怎么让陆少磊再娶啊?你就不怕我到时候拿着他和陈小姐的结婚证去法院诉讼离婚么?” 这陆家是不是没人管啊? 连重婚罪都敢犯! “你不会的!” “那如果我会呢?”豆来场弟。 陆老爷子笃定的说,“为了段家,你也不会!” “……”他这话,倒是说到了心坎儿上,政界的事儿她不懂,若是到时候真因为她而影响了段正林参选的事儿,那可就罪过大了,若她早知道会是这样,她一定不会同意这件事! 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秦如歌退婚的闹剧,就在陆老爷子三言两语的下给击破了。 众人离开书房的时候,他又把秦如歌和陆少磊留下了。 单独嘱咐了几句。 “如歌啊,我知道少磊喜欢你,不然他不会为你舍命,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的对他,别负了他!”陆老爷子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精光,“这虽说,你已经答应了我要完成和他的婚事,可我这心总归还是不安,爷爷啊,也年纪大了,珊妮现在又身子不好,这身份还挺尴尬的,这为陆家传宗接代的事儿就落到你身上了……” 秦如歌喘了口气,“陆爷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的意思是,你啊,给少磊一颗定心丸吃,也给我个承诺……趁着过年,就和他圆了房,早些给陆家生个孩子……” 陆少磊握着秦如歌的手,连忙给陆老爷子保证,“爷爷,您放心吧,这事儿我们自己会打算的!”前些天因为孩子的事儿已经彻底激怒秦如歌了,他可不想又因为这事儿把人吓跑了!虽然他也想要她…… “放肆!”陆老爷子温怒的抬起头,吼了他一句,“我有和你说话么?” 陆少磊,“……” “陆爷爷,我现在不方便……”幸好她的大姨妈造访,不然的话,岂不是要被陆老爷子逼着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儿么? 陆老爷子看了秦如歌一眼,“这几天你就住在这边吧,我会找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秦如歌的心脏险些因为陆老爷子窒息了! 看来他是逼着自己非要和陆少磊发生什么了! 可她能反抗么? 她能把段家置于水深火热中么? 她能这么自私么? 不能! 不能! “那一切就依陆爷爷的意思……”秦如歌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这婚到底还是退不了,也不能退!这陆家啊,水深的厉害,连个喘气儿的空间都没有! 陆少磊一听秦如歌妥协了,冷冰冰的脸庞浮动起来淡淡的笑意,虽然只是一点,可他却真真切切的笑了,他忍不住的道,“谢谢爷爷成全!”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啊,就看你了……”陆老爷子欲言又止。 …………………………………… 大年初二的时候,家庭医生就来给秦如歌看了看身体状况,只是因为姨妈造访,所以她暂时没有办法和陆少磊同房…… 陆老爷子把催促两人同房的事儿交给了冯媛,还叮嘱她一定要让两人尽快把事儿办了! 她和秦如歌谈了谈,又瞅了瞅日子,最终把日子订在初八的晚上。 冯媛为了以防万一,把秦如歌的手机都没收了,断了她的任何通讯方式,刚巧这几天严书楠又回老家陪父母过年了,除了除夕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以外,这几天都没怎么联系。 日子就这样一直走,终于到了新年的初八。 这天陆少磊显得特别的精神,一早儿就把积压的事儿处理完了,还让江书同把应酬全都推到明天,还没到下午就回了陆家老宅。 而秦如歌呢,被陆家的掌事管家带着进了浴房,给予了最高规格的净身! 这一洗就洗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身上是穿着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衣,十分的性感…… 秦如歌木讷的站在全身镜前,看着数名仆人绕着她转,又给她身上扑香水,又把她的短发烘干,忙忙碌碌的…… 门外,冯媛交给掌事管家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你亲眼看着她把这杯水喝下去!” “是,夫人!”这名姓陈的女管家在陆家做了这么多年,几房之间的手段自然也是见过的,她很清楚冯媛在这杯水里加了什么…… 高潮篇 29:药效发作 陆少磊回了陆家老宅就接到了陈珊妮的电话,她想约他见一面。 俩人的事儿虽没有正式公布,可都摆在了台面上,就差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林家是她的婆家。林邵阳被扣了这么一顶绿帽子居然连个气儿都没坑,实在是说不通! 可细想一下,很多事缕着缕着就通了。 起初陈珊妮向林邵阳提离婚的时候,林家还不同意,甚至把陈家二老也叫了上来,好好的说说这个理儿,他们家邵阳在婚后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更没背叛婚姻,对陈珊妮也是好的没话说。 可半路上杀出来的视频到把局面给反转了。 当时陈家二老在知道这事儿以后,险些一怒之下把林邵阳送到警察局,要不是林董好说歹说。松了口,同意他们离婚,这林家的颜面和林邵阳未来的前途,早就被毁了! 可林董是商人啊。陈家想离婚,他们虽同意了,可不得些好处,实在是不甘心!他们也就像陈处提了个要求,让他从中斡旋批复那块海域使用权的事儿,这竞标的人太多,尤其是铂尔曼酒店,是他们最大的竞争者。前期他们已经投资了不少的钱在里面了,若不能把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那林氏的资金链恐怕会断,到时候破产都有可能。 竞标成功的那天就是陈珊妮和林邵阳宣布离婚的时候。 陈处思前想后,为了自己的女儿。还是答应了林董的要求。 现在陈珊妮和林邵阳只是在表面上维持这段已然频临破碎的婚姻,根本不用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所以她也相对自由了不少。 这不,想约陆少磊见面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直接光明正大见,“少磊,你有时间么?” “今天恐怕不行!”陆少磊直接拒绝了她。 “不会耽搁你太长的时间的,我知道你不方便出来,不然我去陆家找你……”陈珊妮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可听到陆少磊言谈中那掩藏不住的笑意就不舒服,她勉强定了定神,“好么?” 这男人总喜欢柔弱的女人,事事听话,又温顺。乖巧,让她们往东她们不敢往西,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陆少磊沉凝了一会儿,“那好,一会儿你过来吧。” “欸!”低尤名扛。 陈珊妮挂了电话后,一旁的陈太太就绕了过来,“妮妮,少磊怎么说?” “妈,他让我一会儿过去。”陈珊妮苍白的脸上难得浮出一丝的红润。 “妮妮,妈给你的东西,你放好了么?”陈太太给她使了个眼色,意味深长的说。 陈珊妮一怔,随即点点头,脸上浮动着几分娇羞,敛了敛眼皮,甚至还有些不安,“妈,这样做行么?要万一少磊怒了,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啊?我可不想被他恨!” “欸哟,我的傻女儿,你要是不做,还真等秦如歌那个贱人比你先有了孕么?像陆家那种等级森严的豪门,还真得母凭子贵!你的肚皮可得挣点气!”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性子怎么样她是知道的,这种争抢的手段不会也得会,不然到时候在陆家根本没活头,“妮妮,妈妈是不会害你的,我听你爸说派出去找肾源的人已经有了消息,这要一旦核实了,你马上就能手术……” 陈珊妮抿着唇,无奈的叹口气,“妈,即便我现在有了孩子,也不能生下来啊!” “妈的意思是,先让你和少磊把这关系给定了,绝不能让那个贱人抢了先!这陆家主母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陈珊妮点点头,“我知道了,妈!” …………………………… 正月初八,陆家老宅却比除夕的时候还热闹,还喜庆。 以至于让陈珊妮还起了错觉,以为这是有了喜事要办,才如此兴师动众。[..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些年,陆家除了过年等重大日子以外,很少布置的这么红,清一色的大红折射到陈珊妮的眸子里时,竟让她的眼睛起了涩,被仆人一路领到陆少磊的书房,她习惯性的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陈珊妮推门而入,刚一进去,就被眼前明晃晃的阳光给刺了下眼睛,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可偏头的时候却看到书桌前那挺拔傲然的身影,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可身上却透着一层薄薄的金光,耀眼极了,仅是一道影儿就把她给看痴了,她放下手,缓缓的走上前,弱弱的喊了声,“少磊!” “你来了?妮妮?”陆少磊闻言抬头,竟然挑唇弯弧,笑了下,“快坐吧,你要喝点什么?” “那就来杯柠檬水吧。”陈珊妮本来是要拒绝的,可转念又一想到陈太太嘱咐自己的事儿,脸上的却依然露着温柔的笑意,“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自己磨咖啡喝啊?” 陆少磊嗯了声,便起身给陈珊妮去弄柠檬水,他的书房有小型的冰箱,也有咖啡机,算是一应俱全吧,也不用特意去喊仆人来弄,他这人又向来生性多疑,能自己动手的,从不假手他人。 “少磊,还是我来吧,顺便给你泡杯咖啡!”陈珊妮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拦住陆少磊,她仰头,唇角扬着浅浅的笑意,“你放心,我还记得你的口味,黑咖啡嘛,不加糖不加牛奶的!” 陆少磊看了一眼陈珊妮,想了片刻,倒也随她去了。 他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陈珊妮忙碌的背影,心里感慨颇多,眸底清冷的冷光也柔和了不少,“你今天过来是有事和我说么?” “嗯!”陈珊妮已经很久没亲自泡过咖啡了,可做起来却一点都不生手,反而干净利落,只是一会儿功夫,咖啡豆磨成面儿的香气就传了出来,“我知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所以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难为你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一点都不委屈,从小到大我就想嫁给你,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意外,可终归还是圆了你我儿时的梦,不是么?”陈珊妮顿了顿,又说,“少磊,以前的事儿,是我考虑欠妥当,那视频也不是我真想去交给警察……” “我明白你的意思。”陈珊妮性子温婉,脾气又好,前几天想必也是被他逼急了,才说出那些话!陆少磊是断然不可能把她和蛇蝎心肠的女人联系在一起的。 陈珊妮又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这视频给你。” “不用了,我既然答应娶你,就必然会履行承诺!” “咖啡好了,你尝尝看,我的手艺是不是还和以前的一样。”陈珊妮转过身,把刚弄好的黑咖啡递给陆少磊,这才去拿自己的柠檬水。 陆少磊端起杯子,先放在鼻子间闻了闻,随即就轻轻的钾了一口,“味道不错!” “你喜欢就好!”陈珊妮呼了口气,笑着看着他,可在这笑意之下,却掩藏不住那颗快要蹦出来的心脏!她表面上看似若无其事的,可心里紧张的要死!生怕陆少磊看出一点破绽来…… 好在最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黑咖啡他也喝了一半。 “你先忙你的吧,我去看看如歌!”陈珊妮从沙发上站起来,笑意浅浅,“她啊,估计快紧张死了!” 陆少磊一想到一会儿就能真正的拥有秦如歌,占据她的身子,他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就要抑制不住的冲出来!“嗯!” ………………………… 陈珊妮正往秦如歌的房间走,刚好看到掌事的管家捧着一黑色托盘走出来,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陆家的房间布局可谓是九曲十八弯,走廊特别的多…… “怎么样?” “你放心吧,夫人,我是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不远处传来了掌事管家的笑声。 陈珊妮靠着墙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紧,她不敢用劲儿的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息声把人给引过来,刚才说话的,一个是冯媛,另一个就是陆家的掌事管家,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冯媛应该是往那杯水里加了什么东西,让秦如歌喝下去了…… 看来这次陆老爷子是下了狠手,秦如歌是待宰的羔羊,根本躲都躲不了。 如果秦如歌知道冯媛给她下药的话,依她的脾气,不把陆家掀个顶儿朝天才怪。 陈珊妮紧紧的抿着唇,她想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可奈何又要顾及周围,幸亏这个点并没有仆人上来,冯媛和掌事管家小声聊了会儿天以后就离开了。 她等着人走了以后,才从走廊边儿上出来,睨着那扇紧闭的房间,梦幻般的水眸闪着沉色,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看来冯媛是打算让秦如歌在房间里吃饭,然后等到吉时,把这事儿给办了,她太了解陆少磊了,既然他当初能为秦如歌舍了命,如今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陈珊妮想了想,或许她妈妈说得对,若这次就让秦如歌怀了孕,那她以后在陆家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想到这儿,她便没有再犹豫,直接走到了秦如歌的房间门口。 而秦如歌呢,没有想到陈珊妮会来找她,再加之曾经俩人发生过那么多的矛盾和冲突,如今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的谈,她觉得不太可能。 “如歌,你该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少磊的缘故,如今秦如歌再看到陈珊妮的时候,发现她少了以往的哀怨和卑微,勾起的唇上扬着淡淡笑,特别的自信,浑身上下都散着明亮的光圈,诱人夺目。 秦如歌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陈珊妮,“怎么会呢?进来吧。” 俩人坐在沙发上,相隔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而秦如歌也套上了一件睡衣,把里面的吊带睡裙给暂时遮掩住了,毕竟里面除了那条裙子以外什么都没穿。 “如歌,今儿我找你,是有事要和你说。”陈珊妮这次没有和她卖关子。 秦如歌勾唇冷笑,“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反正每次和她单独见面,都没什么好事,第一次是被陈太太打,第二次陆少磊又出了车祸,那这次呢?这次又会发生什么? “我是来救你的。”陈珊妮直接表明了来意。 秦如歌一听这话就笑了,那笑里带着无尽的嘲讽,“救我?我为什么要让你救?” “我知道你不想和少磊发生关系,更不想怀他的孩子……”陈珊妮顿了顿,“甚至你连这个婚,都不愿意和他结!” “所以呢?”秦如歌反问她。 “我能帮你,也只有我能帮你!”陈珊妮给秦如歌撂下这话,右手搭着左手背,唇上仍带着浅浅的笑意! 秦如歌冷冷的应,“陈珊妮,这间屋子里只有咱们俩个人,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别拐外抹角的!” “如歌啊,我可真冤枉死了,我好心好意来救你,你偏不领情!”陈珊妮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刚才是不是喝了一杯掌事管家送进来的白水?” “我喝了又怎么样?没喝又怎么样?” “我也不瞒你了,这杯水是妈给你的!”这陈珊妮叫起妈来,还真是挺顺口的,清秀的淡眉向上挑时,眸底流转着复杂深沉的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是在这水里加了东西,让你就范的……” 秦如歌一怔,脊梁骨猛地窜起股寒,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陈珊妮,一口气儿从喉咙里喘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颤,“你说什么?!!” “你那么聪明,还用我再重复一次么?”陈珊妮相信秦如歌听明白了,如今她只是难以接受而已! 身上的寒意渐现,秦如歌猛地咽了咽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怕你到时候不肯就范,所以才出此下策……”陈珊妮边说还边看着秦如歌的脸色,她虽然表面上镇定,可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秦如歌苦笑一声,“你说她给我下了药,那我现在为什么还没有感觉?难道这药效不起作用么?” “欸,如歌,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愚钝呢?妈既然给你喝了这东西,就自然掐算着时间,等药效起作用的时候,你根本无力抵抗!” “……”秦如歌的确没有想到冯媛会对她下这样的狠手,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迫使她就范!可陈珊妮也没这么好心,既然出手帮她,就必然会有所求,只怕到时候这个人情,不好还,“陈珊妮,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你!” “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么?”陈珊妮无奈的摇摇头,“但你若不相信我,也可以,等到了吉时,你自己亲自验证一下就行了!不过那时候,我想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显而易见,秦如歌已经信了她。其实不用陈珊妮说,她刚才也发现了一些猫腻,可却没想这么深。 陈珊妮笑了笑,“很简单,你离开少磊!” ………………………… 快七点的时候,掌事管家给秦如歌把饭菜送了上来,她简单的吃了些以后,就一个人呆在房间,坐立不安的看着墙根旁边的挂钟,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冯媛事先让她喝下去的东西也开始渐现药效! 最先起反应的是小腹,里面猛地往出顶着热气,躁的她甚至连坐都不能坐,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打开对面的窗户,让外面的冷气吹进来,方能勉强的恢复些理智! 她这才相信陈珊妮说的全都是真的! 可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她就这样坐以待毙么? 眼瞅着他们商定的吉时就快到了,而她的身子也越来越不舒服,口干舌燥的,要不是在这边吹着冷风,她恐怕早就不行了!况且这会儿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她总归也是几次都站在云端,享受着身体上的愉悦,而自己现在身体上的反应,却是让她处在水深火热中! 急需要找个人发泄出来! 秦如歌正想着陈珊妮怎么还没有来,却突然听到有人在拧门锁,她一慌,吓的直接转过身,就看到陆少磊穿着白衬衣黑西裤朝她走来…… 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近,她的脚掌心似是被钉了钉子,动都动弹不得,到最后秦如歌只能伸手去用劲儿的掐自己腿上的肉!狠狠地掐! 陆少磊自然也察觉到了秦如歌的不正常,甚至是她身体上正泛出的不规则的潮红,他都看在了眼里,可这会儿他确没有心思去想这些,脑子里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潜意识的驱使他上前抱着这个女人,狠狠地抱着,“如歌!如歌!” 他的下巴抵着秦如歌的头顶,双手紧紧地环上她的腰时,却用力的去扯她身上的睡衣! “别……别这样……”秦如歌被他锢在怀里,想去挣脱开他,可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行,身体在与陆少磊契合的时候,竟然有股美妙的滋味在,仿佛只有他才能让自己的灵魂得到满足。 “如歌!如歌!”陆少磊到底还是男人,三两下就把秦如歌身上的睡衣给脱了,扔在地上!他随后就扳起她的脸庞,腑头吻上她的红唇…… 若是这房间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话,一定会被这场面给吓坏了的。 俩人边撕扯边扭打,但陆少磊却丝毫不肯放开秦如歌,没几下就把她仅剩的睡裙给撕了,直接把人扔到床上,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把人压在下面! ………………………… 而与此同时,段辰睿因为京都私用的航线已满,转而不得不等民航,最早的一班飞机还是晚上十点的,他这会儿已经失了耐心,给段辰风打了好几个电话,“大哥,你看看现在有没有空着的军用航线,或者是即将起飞去江城的,我可以顺道过去!” “欸哟,这我恐怕帮不了你!” “大哥!算我求你了!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这敢情放着的人不是你亲妹妹,所以你才不着急的是不是!”正所谓关心则乱,段辰睿已经被秦如歌的事儿给弄的焦头烂额了! “睿睿!你冷静点!” 段辰睿这会儿如坐针毡的,根本坐都不做住,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大哥!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但今儿这事儿,就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秦如歌是我亲生妹妹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我之所以瞒着不说,就是怕你们担心!可现在呢,她被人欺负,我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什么事儿都做不了!我这个哥哥做的太不称职了!” “行了,睿睿,你别说了,我帮你!给我三分钟的时间!” 段辰睿应了声,“谢谢大哥!” 他没敢再耽搁,挂了电话后又给雍霆瑀打了过去。 可他的手机却一直没人接。 打了好几个依然是这样。 气的段辰睿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可他却沉了沉心思,又拨了一个号出去,这次倒是接的快,那边很快就传来一个欣喜悦耳的声音,“喂?段哥哥?” “袭萱,是我。” “段哥哥,你找我有事么?哦,不对不对!你没事也可以找我!”这还是上次俩人在酒店险些做了那事儿以后第一次通话呢。 段辰睿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听雍袭萱撒娇啊,他现在正副心思都在秦如歌的身上,“袭萱,我问你件事儿,你哥哥在不在巴黎?” “你找他有事么?”雍袭萱多嘴问了句。 段辰睿却不耐烦的吼了声,“在就在,不在就不在!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 似是后来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妥,段辰睿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是这样的,我找你哥哥有急事,刚才也是心急,你别生气!” “没事儿!我知道你有正事,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雍袭萱倒是想得开,她顿了顿,“只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哥现在在哪儿,只知道他初三就和谢敏姐走了,说是要环游世界……” …………………… 夜,就这般静悄悄的来临了,似乎连月亮都悄然无息的躲在了乌黑的云层之后,不忍打扰这缠绵的一对儿。 冷风顺着落地窗吹起乳白色的窗帘,透过纱幔还能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床板轻微震动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粗壮低沉,又带着愉悦舒爽的喘息声,把女人低吟的哭泣声彻底的掩盖住了! 高潮篇 30:段辰睿救人,雍霆瑀度假 秦如歌蜷着身体,蹲坐在浴盆里,双手背紧紧地环着膝盖,下巴抵着手背,浑身往出冒的汗已经把她身上的睡衣给弄湿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头发黏在脑门上,红唇也因为牙齿的撕咬而破了皮,鲜血淋漓的!看起来特别的渗人! 涣散的意识显然已经无法支撑她身体上的负荷,为了多争取一点时间,可又怕水流声太大把外面的人给引进来,只能把水龙头拧开,试图打算用凉水来冲刷掉身上的热。 可她却不知道的是,冯媛那狠心的人,给她下的分量,足够一直做到明天早晨的了! 是铁了心让她怀孕的。 可这会儿秦如歌却没心思去想这一切,甚至连外面的人都不管了。她只能不断地往身上泼凉水!泼凉水! 江城的冬季,可是正儿八经的潮湿,冷水浇在身上的时候是通透沁凉的寒,普通人沾一点都会受不了。可她却半分感觉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太静了,所以明明隔音效果不错的门也开始堵不住外面的声音,陆少磊和陈珊妮动情喘息的声音刺的她有种想死的冲动。 若不是刚才陈珊妮李代桃僵把她换了下来,估计这会儿她已经沦陷了吧? 可那又如何?经过这一事,秦如歌已经彻底的对陆家,陆少磊半分心思都没有了,若是她每天都活在这种环境下。时时刻刻还得提防着会不会有人给你下药,有没有人对你不利,她就算心态再好,再平稳都不行…… 起初筑起来的厚实的墙壁已经完全崩塌了,她现在宁愿死。都不会再留在这里! 可她该怎么出去呢? 别说外面了,她连这个门都没办法迈出去,要是万一陆少磊一会儿醒了,发现她和陈珊妮联手骗他,那该怎么办? 这事儿的后果她根本想都不敢想,怕想多了,控制不住自己,就冲了出去…… 而事实上,秦如歌现在已经快濒临崩溃了。 就差一把剪刀,只要剪短那根弦儿,她所有的意志就没了,甚至如果现在进来个男人,她可能就不知廉耻的扑到人家怀里。上了床了! 就算人的意志力再强,也总是抵不过那些歪门道的药的。 ………………………… 而段辰宁已经在半个小时以前帮段辰睿申请到了一条航线,是军用的,部队运了一批物资从京都出发,目的地刚好是江城。 他下了飞机,从机场出来以后已经接近凌晨了,把手机打开以后,又有几条短信传来,是雍袭萱的,她说已经和苏佳臣说了,让他帮忙去找雍霆瑀…… 可这会儿段辰睿是谁也不信了,所谓求人不如求己,当初雍霆瑀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辜负秦如歌,可后来呢?还不是转眼就和前未婚妻打的火热?早把起初许下的誓言给忘了! 竟然还有脸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儿要相信他! 可雍霆瑀做的这些事儿能让人信嘛? 关键时候就找不到人了,一点都不靠谱。 就这样还想娶他妹妹? 简直是做梦! 可他马上就冷静下来了,出来机场就看到了段辰风给他安排的军车,车走在路上的时候他还在想,事情闹成现在这样,怨谁?怨雍霆瑀绝情么? 不怨。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到底还是秦如歌先抛弃雍霆瑀的,连当面让他选择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判了人家死刑,这换了谁也心里有坎儿啊! 哦,你需要人家的时候就求人家别离开,不需要人家的时候直接把人踢走,谁会在原地等你? 可段辰睿就是有种直觉,雍霆瑀绝对不是他想的这种人,即便他的心思深沉,又有手腕,可在秦如歌的事情上,还是挺有原则的。.info[]低引鸟弟。 想到这儿,他心急的催了催司机,“麻烦你开的快一点!我赶着去救人!” “好的,三公子!”凌晨的江城,高架桥上并没有什么社会车辆,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很快便到了陆家! 陆家老宅是有门卫二十四小时轮班制的守门的,一天四班岗,每隔六小时轮换一班,这会儿刚好是他们交班的时候,就看到一辆军车开着大灯朝他们这边开来! 门卫马上从门房里出来,去拦这辆车! 段辰睿直接下了车,站在门卫面前,眸子里闪着的冷光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他按捺着快要涌出的怒火,“去告诉陆老爷子一声,我要见他!” 这样毫不客气的口气任谁听了都不高兴! 可段辰睿身上的气场,以及他身后的那辆军车,都让这门卫心声寒意,他下意识的点点头,“你是?” “你就告诉他,我姓段!” ………………………… 段辰睿的意外到访,打了陆家一个措手不及,冯媛往楼下赶的时候,还特意去秦如歌的房间外听了听动静,偶尔听到的声音却令她满意至极,就算段家来要人,已经来不及了,这生米都煮成了熟饭,这婚啊,不结也得结! 一家人全都聚在了客厅。 神色各异。 “老爷子,想必我今天来的目的,您应该清楚!”段辰睿不想和他们拐弯抹角,事到如今,怎么把秦如歌从陆家带走,才是最重要的! 陆老爷子碾着佛珠,浑厚低沉的声音一点都没有透着半分的心虚,反而心怀坦荡,“我不清楚!” “你非要让我把话挑明么?”段辰睿可不畏惧这些人,今儿他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应对之策。 他连“您”都换成了“你”,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若论比心思,十个段辰睿都比不上陆老爷子,他还太嫩,“段三公子,我不知道你今儿来陆家是为了什么,可你既然来了,我就欢迎,毕竟来者是客,总不能把你拒之门外,该有的茶水,点心,我一样都不会少了你的。就算我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我毕竟比你年纪大,也算是你的长辈……若是少磊敢这么顶撞我,我非得打断他的腿!” “老爷子,若是我不敬你,今儿就不是我一个人来了!”陆家的人算是无耻到了一定的境界!把人扣着不说,还拿辈分压他!好啊,既然拿陆老爷子非要拿伦理来说事儿,那他也不用客气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们也别欺人太甚!赶紧把如歌给我放了!” “欸哟,三公子,这话可就冤死了,我们陆家是囚禁秦如歌了么?”冯媛这会儿是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了了,就领着他上楼看一眼,反正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 段辰睿是看出来了,陆家根本就不打算放人,甚至都不敢承认是他们给秦如歌下了药,他阖了下眼,又睁开,沉喘着暗沉的冷气…… “哥!” 秦如歌的声音从楼梯的拐角处传来! 这音儿愣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冯媛,她刷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循声往楼上看! 段辰睿几乎是下意识的,拔腿就往楼上跑,他看着秦如歌浑身湿透的扶着墙面,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唇干涩的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的口子,嘴巴里全都是血,糊满了牙齿,勉强说出来一句话,血液就顺着唇角流出来,滴在睡衣上! “哥……”秦如歌拼尽自己所有的意识,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委屈的看着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静谧。 周围除了静谧,就是静谧。 段辰睿勉强定了定神,他抬手,想要去碰秦如歌的脸,可又不敢,怕弄疼她,垂在半空中的手又缓缓地攥紧,他在部队这么多年了,什么苦没有受过,什么罪没尝过?可如今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他这个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哭了,“乖,哥哥带你回家……” 再没多说一句话,他横抱起秦如歌,却在那一刻察觉到她身上滚烫的体温,他一刻都没敢再耽搁,赶忙往下走! 而冯媛已经被这局面给弄懵了,依她布的局,这会儿秦如歌不应该和陆少磊在房间么?她怎么会出来?而且弄的这么狼狈? 可她却没有多想,从老爷子的身边绕过去,就去拦段辰睿,“慢着!” “你还有什么事?”段辰睿并不知道秦如歌伤在了哪儿,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不管发生了什么,这次,他会狠狠地给陆家一个教训!甚至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秦如歌已经答应了和少磊的婚事,你就这么带她走,不合适吧?”冯媛站在他的面前,拿出当家主母的架势,似是有为难段辰睿的势头!她说话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秦如歌一眼,“况且不用我说,你恐怕也能看出来她发生了什么,既然已经和少磊有了关系,今儿趁着你也在,不妨就商量一下俩人的婚事吧!不然到时候要万一她有了孕,挺着大肚子结婚总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你放屁!”身体里的滔天怒意破体而出,段辰睿紧紧地抱着秦如歌,怒斥冯媛,“今天这局面是怎么造成的,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即便他们俩现在还没结婚,就算结婚了,强行和妻子发生关系还算婚内强//奸!我把话撂这儿,你们最好求神保佑如歌没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冯媛被段辰睿的气势给震住了,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敢再反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把秦如歌给抱走! 这一出闹剧整的啊,可谓是跌宕起伏,叫人跌破眼镜啊! 老二媳妇儿在一旁幸灾乐祸,“大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听段辰睿这意思,你是知情人?欸哟,我瞅了一眼秦如歌,看她那媚样,是不是被下了什么东西啊?” 冯媛轻喘了口气,紧了紧垂在身侧的双手,她转身的时候,还看到老爷子那双探究又深沉的眸子,折射出尖锐的光,事到如今,有些事她想瞒怕是都瞒不住了,刚打算开口和老爷子解释,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儿,她赶紧往楼上走。 “冯媛!你要去哪儿?”陆靖廷忍不住呵斥了她一声。 “你就不想想如今在房间里和少磊在一起的人是谁么?”冯媛的话像一个重磅炸弹,愣是把这表面看似平静的气氛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 段辰睿抱着秦如歌出了陆家,打算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雍霆瑀的迈巴赫。 可从上面下来的人却不是他,而是苏佳臣。 “段三公子,我已经给如歌安排了医生,现在就在小公寓。”苏佳臣这个苦命的,难得有几天清闲的时间待在北欧,可谁知道这美好的假期却被雍霆瑀一通电话给折腾断了! 段辰睿挑唇冷笑,起初看到迈巴赫的时候,还以为是雍霆瑀心急秦如歌赶来了,可这结果实在是让他大失所望,“不用了,我带她去医院。” “欸,三公子,您这又是何必呢?如歌现在这情况,去医院怕是不合适……” 段辰睿淡淡的嗯了声,“我知道了,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如歌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只要段辰睿肯去小公寓,什么都好说,苏佳臣见他上了车,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出的冷汗。 他转身也上了车。 往小公寓走的时候,苏佳臣还给雍霆瑀打了一通电话,“老大,正如你所料的那样,一切都办妥了!” “嗯,辛苦你了!” “欸,老大,你真不打算回来看一眼秦如歌么?我刚才看了一眼她那样子,真的,太可怜了!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陆少磊给欺负了!”苏佳臣好像还听到谢敏的声音了,难不成这家伙还真和她去环游世界了? “我现在很忙!” 苏佳臣暗忖了一句,是忙的泡妞吧?“哦,那我知道了。” “嗯,我最近几天都会陪着小敏,没什么大事就别联系我了!” “好!我知道了!”苏佳臣摁了蓝牙,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他无奈的撤着唇角,笑了笑。 段辰睿和苏佳臣近乎是一夜未眠。 快到四点多的时候,苏洛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摘了口罩,冷冰冰的看着两人,“秦如歌没事!身上也没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至于她嘴巴里的血,是因为唇被咬破的关系!就是淋了一晚上的冷水,发了点烧而已,我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 “苏医生,我妹妹还被人下了药!”段辰睿忍不住说了句。 苏洛白了他一眼,“没事!她死不了!” “欸,你怎么说话呢?”段辰睿又是长途飞机,又是彻夜未眠的,这会儿好不容易把悬着的心给放下来了,可又乍然听到苏洛这话,气儿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好了,苏洛!你少说两句!”苏佳臣没好气的看了苏洛一眼,又去给段辰睿说好话,“三公子,你别介意,苏洛就是这脾气,古古怪怪的,可他的医术确实很高,好几次如歌遇险,都是他把她的命救回来的!” 段辰睿轻喘了口气,嗯了声,“刚才也是我太着急了,没顾及到苏医生的情绪,抱歉!” “有我在她没事!你们也别呆在这边了,她没有二十四小时醒不过来!”苏洛又开始轰人了! 段辰睿点点头,“那好吧,苏先生,有些话我想和你说说!” “叫我佳臣就行!”苏佳臣不习惯别人叫他苏先生。 段辰睿和苏佳臣到了客厅,正好看到苏洛打算出去,苏佳臣随口问了句,“去哪儿?” “吃饭!”苏洛现在是饿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苏佳臣是等他走了,才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段辰睿,“三公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那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雍霆瑀到底是怎么想的?”段辰睿现在是捉摸不透雍霆瑀了,就前段日子,还和他促膝长谈,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甚至连蝴蝶项链的秘密都告诉了他,可这会儿呢?脸转的这么快,这边还火烧屁股了呢,他到和其他女人双宿双栖去了! 苏佳臣一猜就知道段辰睿要问这个,他呃了声,脸上尽是为难之色,“这个……这个是雍总的私事,我们这些人也不好过问,毕竟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段辰睿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雍霆瑀说撒手就撒手,连半分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这还是今儿秦如歌没受什么大的伤害,要是万一呢!!! 又是一阵无奈的叹息,“可这事儿不是这么算的,佳臣,你明白么?” “三公子,你说的我都懂!”今天苏佳臣算是豁出去了,他索性就把胆子放开,数落起来雍霆瑀的不是,“这雍总,确实有点过分!这如歌啊,是好姑娘,当时和他分手又是不得已的,谁知道他那么较真啊!” “我也不是要让他做什么,就是希望能遵守自己的承诺!”段辰睿为了秦如歌可算是操碎了心了! 苏佳臣点点头,“我也不是为雍总说话,这么些年跟着他,对他的脾气秉性和为人处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既然给你许了诺,就会遵守的!这点你倒是可以不用担心!” 这点不用苏佳臣说,段辰睿也知道。 可心里那道坎儿啊,就是过不去! 总是想雍霆瑀为什么要在这紧要关头陪着不相关的女人,风流快活! “三公子,你打算怎么对付陆家?”苏佳臣平日里哪有机会调侃雍霆瑀啊,这会儿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要好好的把心口那怨气给散出来,可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这不,他又把话题给扯远了,“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提!” 段辰睿收敛起脸上的情绪,勾唇冷笑,“这件事我已经在筹谋了!妹妹的仇,我这个做哥哥的,要亲自动手报!” 苏佳臣一人分管工程部,建筑所,以及mg,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了,什么人藏了什么心思,他一般都能看出来,可唯独啊,就是看不透三个人,雍霆瑀,沈墨琰,以及他面前的段辰睿! 兴许是习惯了他开飞机时候的模样,如今插手商界,他的手腕,苏佳臣还没见过! 也不知道能狠到什么程度。 ……………………………… 这会儿,雍霆瑀正和谢敏在意大利的某小镇上度假。 “霆瑀,你怎么了?”谢敏递了杯咖啡给他,才坐在旁边的摇椅上。 兴许是他的身份过于高贵,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只是简单的一件休闲服,就让他耀眼的移不开眼睛! 雍霆瑀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没什么,就是耳根子有点烫,估计是有人在念我!” “欸,对了,我这边的专访快结束了,估计这些天就能回去了!”当时雍霆瑀提出要陪她来意大利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出发前还调侃说,他一定呆不了几天就走了,可没想到却呆了下来,这几天除了接了苏佳臣的电话以外,还真没什么大事! “嗯。”雍霆瑀把杯子放在一旁,仰着头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夜色,眸底去深沉复杂。 谢敏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你要是想提早回去,就回去吧!免得在这边心神不宁的,弄的我也不好意思留你了!” “你后面还有没有工作安排了?” 谢敏一怔,随即应,“没了,怎么,你打算带我去玩儿啊?” “想去么?”雍霆瑀笑着点点头。 谢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就不怕江城那边再出什么事?” “他们都把我当神,可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一个人的手就只有这么长而已,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雍霆瑀的双手撑着两边的扶手,从摇椅上坐起来,转头的时候,刚好迎上谢敏那双妩媚的眸子,坦然的让她险些又沦陷下去! 谢敏握着他的手,笑着应,“那这么说你是愿意顾着我了?不然也不会跟着我到处跑了!” “小敏!”雍霆瑀的话里有淡淡的警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谢敏笑着扯着他的手,难得的撒娇,“过几天公司有个party,你陪我去呗,顺便把如歌也叫上!大家都是年轻人,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高潮篇 31:解密二十几年前的真相 对于秦如歌这出“偷龙转凤”的戏码,陆家人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并不是完全一致,毕竟二房三房抱着看戏的态度居多,也对陆靖廷手里的家主大印觊觎已久,这回冯媛踩了老爷子的底线。..info瞒着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怕是不好收场。 果然,老爷子一怒之下对冯媛动了家法! 杖责二十! 这样的惩罚对年轻人来说都尚且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冯媛这上了年纪的女人? 一顿打下来,当场她就昏迷了,若不是陆靖廷在一旁求情,怕是这条命都要没了! “靖廷!你站住!”老爷子叫住了正打算上楼去看冯媛伤势的陆靖廷,他缓缓地站起来,眸色清冷的看着他! 陆靖廷才刚迈出的脚,硬生生的被收回来,转身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脊梁骨上被人戳了根刺。根本转不过来,“爸!媛媛也是好意!” “欸哟,大哥,你这话我可不赞同。你是没女儿,要是你女儿被未来的婆婆使阴招下药,逼着同房,我想你的反应比段辰睿还厉害呢!”老二媳妇儿义愤填膺的说!这里面最有发言权的,也就是老二老三的媳妇儿了,毕竟她们有女儿,虽说她们这当妈的,爱虚荣。喜排场,可总归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好,在婆家受宠! 陆靖廷的话无非是戳到了她们的心口!低乒叨亡。 老三媳妇儿也点点头,“大哥,凡是还是积点德为好!” 陆靖廷并没有理会她们。三兄弟斗了这么多年,早已把彼此的脾气秉性都摸了个透,对于制衡老二老三家,他还是有些把握的,就比方现在,与其和她们扯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在老爷子面前表一番忠心,把老爷子这口气儿给顺下去,比什么都强,“爸,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消消气儿吧。媛媛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妥……” “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幸亏这是没出事,若是出了事,难不成要让我们和段家彻底撕破脸么?”本来两家的关系就不怎么好,又牵扯了个楚家,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已经让他们穷途末路了,如今冯媛又做了这事儿,今天段辰睿的话无疑是给他敲了一个警钟! “爸!这确实是媛媛的错!”陆靖廷对老爷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责难也于事无补了,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挽救吧。” “你跟我来!”陆老爷子看了几个儿子一眼,最后又把眸光放在陆靖廷的身上,“其他人就散了吧!” 老三媳妇儿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丈夫扯着不让说,最后只能瘪瘪嘴,艰难的咽下这口气! ……………… “爸……”陆靖廷知道今晚的事儿的确给了老爷子不小的冲击,他老子虽然心狠,手段毒,可这毕竟是年轻时候的事儿,老了想法自然就不同了,当初传家主印的时候,他还千叮咛万嘱咐的,每做一件事之前,都要为陆家考虑,身份不一样,肩膀上的责任也就不一样了。 可谁知道冯媛却在秦如歌的这件事上这么偏激! 险些酿成大祸! 老爷子摆摆手,从刚才起蹙起的眉头就没舒展过,“媛媛这媳妇儿,算是我最中意的了,她从嫁给你开始,一直到现在,把陆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便各房不齐心,可明面上还算过得去,也没什么大的冲突,我很满意!”没几个女人能忍受得了陆家这样的门庭森严,可也没几个女人能像冯媛这样手腕松弛有度,懂得用巧劲。.info “爸……”陆靖廷的年纪也不小了,听着老爷子的话,莫名的喉头哽咽。 “欸,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老爷子喟然长叹一声,手里的佛珠越转越慢,说话的时候,脸上挤出来不少的皱纹,整个人一下子就苍老了不少,“靖廷,你和媛媛这一路走过来,也实属不易,你们俩受的苦,我都看在了眼里……所以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我都不会把家主印收回来的!毕竟除了你们,其他那两房实在是撑不起来局面!” 老二老三心里想什么,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 老二呢,性子维诺,不喜争斗,可他那媳妇儿却不省心,心思沉,对陆家算计的多,觊觎主母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这几年他这个二儿子虽没有在公司做出什么大成就,可也没出什么大事,至于在背地里收礼,安排亲戚进公司工作这些事儿,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捅出什么大篓子就行! 而老三又喜好玩,根本不管公司的事儿,三天两头就往外跑,几乎是天天登娱乐版面的头条,仗着手里有些小钱,就目中无人的,这不就过年前么,还酒后驾车把一行人给挂了,事后交警给他做笔录的时候,态度还极为的嚣张,若不是后来老爷子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怕是他得进去坐几年了! 说来说去,还是陆靖廷最为得他的意! 冯媛也是主母的最佳人选。 “爸,我知道这次的事儿是媛媛伤了你的心,等她好起来,我带着她来向您赔罪!”陆靖廷喉咙肿胀酸涩的说。 老爷子却摇摇头,声如洪钟的音儿里带着些苍老,“你还是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善后吧!” 陆靖廷顿了顿,“爸,其实这件事不难,段辰睿只不过是个毛孩子,他能掀起来多大的风浪?您啊,太把他当回事了!先不说远的,就说近的,段家能出来为秦如歌出头么?怕是段正林一动,被楚家抓住把柄,他的大选之路估计就要就此终结了!这秦如歌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我们利用的得当,还是好处理的!” 陆家为楚家提供财力支持这件事,也只有每任家主才知道。 毕竟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支脉盘根错节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人遏制住咽喉,掐断最重要的命脉! “你啊,想的太天真了!”老爷子叹着气,摇头道,“你明面上看到的是我们和楚家是坐一条船,可事实上呢?有些事我本不愿意再提及,可如今这情况,怕是得违背当年滴血盟下的誓言了!” “爸!您这是……”陆靖廷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这副表情,他忍不住问,“难道陆家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欸,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老爷子的声音有些空洞,眸底的光闪着些异样,他偏头往远处看的时候,脸上分明有愧疚之色,可却不是太明显,“那个铁盒子,难道少磊还没有拿回来么?” 陆靖廷摇摇头,“没有!” “本以为趁着这次的婚礼,能从那丫头手里把信物给抢回来!可谁知道……”说到底还是人算不如天算,老爷子起初答应俩人的婚事,最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陆家的这个信物! “爸,那里面放着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您会这么紧张它?” 老爷子念着佛珠的手一顿,突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一旁的陆靖廷见情况不对,赶忙扶着他的肩膀,抬手给他顺气,“爸!爸!咱们不说了,不说了!” 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以前,尤其是前段时间被陆少磊气的心脏病发,差点出了大事!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恢复些了,可却没先前精神了。(..info$>>>棉、花‘糖’小‘說’) “我没事!”他拂开陆靖廷的手,掌心撑着扶手,又把脊背挺起来,“你坐吧。” “爸,不然我去叫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老爷子却扯着陆靖廷的手腕,厉色道,“让你坐下就坐下!我,还死不了!” “好好好!不看不看!”陆靖廷是真对他没辙了,这老爷子耍起横来,固执的跟头牛似的,“爸,您说,您继续说!” 老爷子勉强定了定神,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特别的沧桑,沉喘了口气后,才道,“这信物,是咱们陆家的孽,孽啊!” “……”陆靖廷一怔,脸上尽是疑惑之色,“爸,您在说什么啊?” 老爷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整个人陷入了回忆,这架势是要把自己隐瞒多年的秘密都说出来,“我第一次见秦如歌的时候,就觉得这丫头很眼熟,可却没往那边想,毕竟这事儿都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一些人也随着这秘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可当我查到这丫头的身份时,就知道这该来的,始终会来!” 陆靖廷并没有去接话,而是耐心的听老人说。 “你还记得秦家的老爷子是因为什么死的么?” 陆靖廷想了想,“是脑淤血突发死亡的吧?我记得当时送去医院的时候,还抢救了几天,也开了颅,可最后还是死了!”这事儿毕竟隔的时间太长,再者秦老爷子死了以后,秦家也衰落了,他根本记不得那么多! 如今老爷子再提起,怕是内里还真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在! “那他为什么会突发脑淤血呢?”老爷子又问。 陆靖廷被老爷子这么一提醒,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就像是放片子那样,不断地从他的脑子里调出来,一张比一张清晰,“爸,您的意思是,和当初封倾情所主理的三星级餐厅食物中毒事件有关?” 二十几年前,封倾情才刚三十出头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圈子崭露头角,且主理的餐厅被评为三星级,这在国内还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就算放眼法国,那些不可一世的男主厨们提到她的名字也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后来当时任铂尔曼酒店董事长的陆老爷子和雍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就有意把封倾情招揽过来,毕竟在当时,国内餐饮发展缓慢,势头也不是那么太强,若是能把这位名震世界的女主厨招揽过来,那不仅铂尔曼收益,可能还会带动起民众对西餐消费的热潮! 而事实证明,这样的设想在后来的确是成功了! “秦老爷子的大儿媳妇,确实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欸,只可惜造化弄人啊!”陆老爷子喟然长叹! 陆靖廷被老爷子弄的有点懵,他寻思品对着这些话,“爸,您的意思是,当年出的重大餐饮事故,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这该不会是……”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毕竟这事关重大,要万一说漏句嘴,那可不得了啊! 因为黑松露的价值昂贵,在法国又是各大知名主厨争相抢夺的珍馐美味,价格高不说,往往运到国内就不新鲜了,也做不出美味的料理,所以当时封倾情就提出了个大胆的设想,在国内人工培育黑松露,这在当时,是得到了陆雍两位老爷子的认可,封倾情和社科院的研究员也进行了实地的考察,几番论证和勘探以后,最终把基地建立在云州! 若是真能培育出来属于自己的黑松露,这对于国内任何一家西餐厅来说,都是一个福音! 当然,这个计划也得到了当时身为云州书记段正林和楚市的支持! 也被列为云州的重点扶持项目,先后投入了不少的人力和财力,规模和声势都比较浩大。 后来,还真的被封倾情给鼓捣出来了!虽然形状上和法国松露有区别,可在味道上,就连被邀请而来的法国人都尝不出来!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是知道封倾情主理的餐厅出了事故,当时还死了不少人,而她也在警察来查封餐厅的时候跳楼自杀了! 虽然当时她命大,没死,可却因为摔坏了脑子,成了精神病患者。 而警方当时也要查封了基地,可只是发了一个公告,说是让停业整顿,又交了不少的罚金,这才能免于被牵连。 如今想来,怕也是楚先生在背后帮了个忙! 至于封倾情所主理的餐厅,也在不久以后变成了如今的雅龙轩! “你瞎想什么?这和我们陆家没有关系!” 老爷子突然的慌乱更加印证了陆靖廷心中的猜想,因为当时,陆雍两家就是竞争者,大面儿上虽然过的去,可私下里却斗的厉害,那时候又心高气傲的,难免在暗地里拉帮结派的…… 这陆家和楚家的渊源,该不会就是在那时候就已经结下了吧? 不然老爷子为什么要说这是孽? “爸,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难道您还不肯把当年的真相告诉我么?”陆靖廷看着老爷子这般紧张,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甚至可能连当年那件案子都有猫腻! 老爷子摇摇头,神智似是比刚才清醒了些,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牛皮文件,递给陆靖廷,“我只能告诉你,那件信物里,放着的就是当年从基地摘回来的有毒的黑松露!你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从秦如歌的手里拿回来!因为这丫头是秦家的孩子,是封倾情的女儿!” “这,这不可能吧?”这个事实,陆靖廷有点难以接受!是根本接受不了!可手却已经情不禁的去拆上面的棉线,一圈一圈的,把里面数张a4纸抽出来,在看到上面的文字时,彻底震惊了! 他震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当时陆,秦,雍三家的关系不错,封倾情在第一个孩子夭折以后,又有了身孕,三家的老爷子闲谈的时候就有意结亲,可那时候秦家偏偏和雍家走的近,所以这娃娃亲就这么定下了! 可后来秦家出事以后,雍家在三天后就举家迁往巴黎了,连秦老爷子的葬礼都没去。 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靖廷把数张a4纸紧紧地攥在手里,抬头看着老爷子,“爸,你就和我说句实话,当年的事儿,到底和咱们陆家有没有关系!”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有些秘密,只能烂到肚子里!”就如他一开始说的那样,他们这群人已经被绑在一起了,如今大选一日未落下帷幕,他就一日不能心安,为了陆家的基业永保不失,他只能辅助楚先生尽快当选!不然的话,一旦段正林得了势,第一个收拾的,就是陆家!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就是这个道理! 陆靖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爷子阖了下眼,又睁开,“我当初还想着利用少磊的婚事暂且把秦如歌压住,也能找机会把那信物拿回来,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档子事!段家在秦如歌这件事上,态度会很暧昧,当然,他们可以选择沉默,咽下这口气,但如果在大选上获胜了,那咱们陆家就怕是就无力回天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段正林在这件事上,默认了段辰睿的做法,毕竟段辰风可是这次竞标的管事人,一旦段辰睿发了狠,暗助雍霆瑀拿到海域的使用权,那输的一方,还是我们陆家!” 铂尔曼酒店总裁之位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局面,现在董事会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雍霆瑀和陆少磊?甚至有些董事已经对陆少磊不满了,可又碍于陆家的面子,碍于陆家和雍家各占一半的股份,不敢说什么,但若是这次陆少磊没有把投标权拿到自己手里,他们就有了借口去弹劾他!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陆靖廷是有狠劲儿,也有手腕在,但对全局的把握和掌控终究还是没有老爷子看的透。 这局面看似是一步死棋,可只要找到破解之法,就必然会打开一个新的局面! 老爷子偏头睨了他一眼,笑了笑,“你没察觉到段辰睿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么?” “……”陆靖廷顺着老爷子的话想了想,突然眸子一凝,眸底的光闪出黑沉的暗色,他舒缓了口气,“爸!我知道了!” 这秦如歌虽然是段正林刚认的干女儿,可段辰睿的态度未免太过于冲动和激烈了!即便是要帮干妹妹出气,可就来了一个段辰睿,段辰风和段辰宁不来,有点说不过去! 最让人怀疑的还是段辰睿对秦如歌的紧张,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干哥哥对干妹妹那样! “你不用亲自去查,就把这消息通知楚先生就行,剩下的他自然会想办法!”若真如他所想,段家将会陷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陆靖廷点点头,“我明白!” “欸,靖廷,既然少磊已经和珊妮发生了关系,你明天把她的父母叫过来,咱们坐下好好的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总不能让少磊背着勾引林家少董老婆的罪名过一辈子!”老爷子想了想,又道。 陆靖廷嗯了声,“爸,这些事我自有分寸,您就别操心了,这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您赶紧在睡会儿吧!” “不用了!我啊,老了,这有时候觉也少了……”老爷子虽没有把全部的秘密都说出来,可就现在的信息量足以让陆靖廷消化一会儿了,他又看了儿子一眼,眸子里竟闪着愧疚的光,“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时明月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没死,会不会现在和少磊一样优秀啊?” 陆靖廷的背脊,微不可闻的动了动,他挑了挑眉,唇往上动勾了勾,态度比刚才硬冷了不少,“爸,以后就别再提殷明月的事了,不然被媛媛听到,她又该介意了!” “欸,好吧,我不提!不提了!”陆老爷子虽然嘴上不提,可心里却是忍不住在想过去的一些事儿,“只是每次看到霆瑀那孩子的时候,总是觉得他身上有你的影子!罢了罢了!兴许啊,是我老了,脑子也不中用了……” 陆靖廷喘了口气,又把手里的文件塞回了牛皮袋里,对老爷子也没再说什么了,他和殷明月,已经成了过去,况且他们现在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再扯到一块儿,怕是不好。 “爸,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老爷子点点头,抬手挥了挥,“去吧!正好我也一个人待会儿!” 若不是当初他执意让陆靖廷娶冯媛,害的他和殷明月一对儿有情人被迫分离,可能冯媛也不会一直无法怀孕,到后来他也不会因为孩子的事儿,去求殷明月做代孕妈妈…… 高潮篇 32:大舅妈在四年前的车祸案中做了伪证! 有苏洛在,秦如歌自然安稳的过了这二十四小时,只不过快晚上的时候,严书楠正好从老家回来了,进门的时候看到客厅里的人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还有些吃惊! 不过,等她从段辰睿的嘴里知道这些天发生的事儿以后,差点冲到陆家去找陆少磊算账! 幸好被段哥哥给拦下来了。 “陆少磊太tmd的过分了!简直就是人渣!他怎么能这么欺负小歌子?”严书楠坐在另一单人沙发上,到现在心口上的那口气儿都没喘顺,偏头去睨段辰睿的时候,又喘了口气,才道,“不过,这陆少磊虽渣,可说到底也不怪人家,要不是小歌子非要和他在一起。哪能捅出这么多的事?” 到底还是怨自己作。 “严律师,你说的我也明白,相信如歌经过这次的事儿以后,会想明白的!”虽然严书楠这说的是实话。可听在段辰睿的耳朵里,就是不那么舒服,没有任何一个亲哥哥愿意听自己的妹妹被人数落的。 哪怕对方是闺蜜,也不舒坦。 “希望如此吧。”秦如歌和陆少磊,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上的人,脾气性格,喜好,理念。价值观完全不一样,让他们勉强凑合在一起,不打架才怪! 这次的事儿虽不是陆少磊直接主导的,可也有他的责任在!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趁着秦如歌还没醒,苏佳臣也在。段辰睿把人叫过来以后,当着两人的面儿,把心底的疑问和盘托出,“佳臣,严律师,今儿趁着大家都在,我想把有关陆少磊车祸和四年前如歌的车祸案再详细了解一下……” “段先生,你这是……”严书楠是知道段家收秦如歌做干女儿的事儿,这会儿段辰睿这么关注她,应该也是和这次的事儿有关系,倒也没往深层次的方面想,除了雍霆瑀以外,还真没人知道段辰睿和秦如歌的血缘关系! “我也不瞒你了。.info[]最近这一年,我也在暗地里查如歌的车祸案……”段辰睿向严书楠抛出了底牌! 严书楠一怔,可随后又缓过神儿,神色严肃认真,尤其是那双能穿透人心的眸子,正闪着锐利的亮光,“难道段先生发现了什么?” “对!正好和你们两人交流一下。”段辰睿还知道几天前苏佳臣和曹行去了阳城,专门去找秦如歌的大舅妈…… 苏佳臣点点头,对段辰睿的要求并没有隐瞒自己所知道的,“我先说吧,几天前,我和曹行去了一趟阳城,本意是打算找秦如歌的大舅妈,可谁知道他们一家人早就在三年前搬走了!” “这事儿我是知道的,当年还是小歌子的大舅妈做的证人!”这件案子,是严书楠的心病,若不是她当年大意了,也不会被陈珊妮的辩护律师抢先一步,控制了大舅妈,不然的话,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而当时负责这案子的,就是严书楠的初恋,欧展鹏! 段辰睿耐心的听着两人的话,又结合自己查到的线索,做出推测,“那照你们这样说的话,这个大舅妈,应该有问题了!” “段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也是在推测,而我们做律师的,是要的证据!”严书楠说了句最中肯的意见。 苏佳臣却截断了严书楠的话,“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还请你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嗯,说!” “这件案子,当时在江城,甚至是国内都是轰动的大案子,你为什么就这么笃定,秦如歌是冤枉的!” 苏佳臣的话,无疑是挑起严书楠心底的那根触不得的底线,她倏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他,“她本来就是冤枉的!我才不信她是为了嫉妒才故意去撞的陈珊妮!外界的那些传言我根本不信!况且当时,小歌子车上还装着行车记录仪,为什么她下车去看伤者的时候,就有人去偷她的包?我看,偷包是假,破坏行车记录仪才是真的!” 唯一记录当时案发现场的行车记录仪被一群偷窃者在行窃的时候损坏了,警方那边的技术员也告知无法修复,所以当时的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那这也是你的推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苏佳臣本不想这么咄咄逼人,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坏人一角啊,还是得他来唱! 严书楠沉了沉心思,阖了下眼,又迅速地睁开,情绪比刚才好了不少,“对,你说的都对,可太多的巧合碰在一起,就成了阴谋!” “严律师,三年前,如歌为什么会那么晚出现在案发现场?”到底还是段辰睿,洞察力一流!一下子就找到了最关键的点!低坑休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小歌子最后去见的人就是她的大舅妈。” 段辰睿抿着唇,沉思了片刻,眸底似是呈现出无数条深深浅浅的沟壑,浑身上下都散着睿智机警的气势在,“严律师,你知不知道大舅妈为什么会搬走?”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当年这案子结了以后,大舅妈一家人就从阳城消失了……”大舅妈一家人的突然消失,才让严书楠断定这案子根本不是最后法院宣判的那样。 苏佳臣一旁附和,“关于这点,我可以解释!” 这次他和曹行去阳城的收获不小,还见到了秦如歌的姥姥,以及小舅舅小舅妈他们。 “严律师,既然你和如歌的关系这么好,应该也知道他们家的一些事!”苏佳臣偏首睨了一眼严书楠,见她点了头,他才继续道,“如歌的姥姥,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以前几个兄弟姐妹都处的不错,可就是十几年前吧,如歌的爸爸借了她大舅家一笔钱,却没有按时归还,两家人就开始闹矛盾,甚至还撕破了脸,老死不相往来……” 亲兄弟还明算账,几个兄弟姐妹就算关系再好,都顶不过金钱的诱惑。 严书楠对苏佳臣的话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可她也没有再往深去解释什么。 十几年前,秦如歌的家还没有碎,一家人因为封倾情的那个三星级餐厅,日子倒也过得不错,只不过啊,秦如歌的父亲生性好赌,又喜欢大手大脚的花钱,虽然有一身好才华,又是餐厅的侍酒师,可他一喝了酒,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时候夫妻俩没少因为这个吵架! 封倾情在钱的方面,对秦如歌的父亲管制的很严,可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让他在外面欠了不少的外债。 好在当时的餐厅够红火,而秦如歌也省心,所以封倾情很快便把他在外面捅的窟窿给填补住了。 至于借大舅妈的这笔钱,估计也是为了还当时债,但也有可能是拿钱去赌! “两家人闹翻以后,老二家呢,就在这中间起了一个平衡的作用!可是,后来如歌姥姥的在阳城的房子要拆迁,政府还给的补助,一家人呢,又因为这个事儿重新坐到了一起,老大老二老四因为房子的事儿吵得不可开交,老二呢,人家手里有依据,这房子是写的人家的名字,所以他拿着这凭据,一口咬定这房子是他的!可老大老三不干,就揪着老人还在,这房子理应该平分,也有老人一份!”这一家人争房产的戏码,在普通人家确实挺常见的,可这么勾心斗角,把老人也算计进去的,还真挺过分的。 不过,苏佳臣见惯了这些尔虞我诈的事儿,算是习以为常了,“秦如歌的妈妈呢,为了平衡几家人的关系,又为了让老人安心的过好晚年,从争产的困局中跳了出来,她把自己的那份给了她弟弟,可这呢,还不能满足老大老二的欲望,老二又提出把政府每年给补助钱的利息算给他们,这一年下来也有两千多,而老大呢,也说自己分的平米数少……后来因为这事儿谈不拢,就一直这么晾着,但奇就奇怪在,这事儿啊,居然在四年前给解决了,老二把拖欠了几年的利息尽数给了老人,而老大和老二两家的关系也比以前更好了!” “佳臣,你的意思是……”苏佳臣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说明一点,段辰睿很快就洞悉了他真正的意图。 严书楠随即又说,“是大舅妈可能因为房产的事儿做了伪证!” 毕竟老大一家和封倾情一家又是水火不容的。 “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苏佳臣不会说,大舅妈不可能因为这点钱去做这种昧着良心的事儿,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这些话,他执掌mg多年,早已对这些麻木了,人是完全有可能因为一笔小钱而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儿! 金钱的诱惑,把人性最丑陋,最真实的一面给揭露出来。 “既然是这样,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大舅妈,还有,恐怕这件事不是我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幕后应该有双手,在掌控着这个局!”段辰睿沉凝了一会儿,得出了这个重大的结论! 高潮篇 33:放弃感情,选择出国 严书楠的眸子一紧,胸口处积压了长达四年的愧疚和憋屈,似乎在段辰睿的一句话之下,从喉咙里慢慢地舒缓出来,得了解脱。(..info好看的小说“段先生,我知道你有人脉,如果要调查这案子的话,一定比我们更有优势,这案子由你来帮忙,我真的太放心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提!” 她并没有问段辰睿查到了什么,也不需要问,这时候,只要有个人能站出来,替秦如歌翻案。就行! “严律师,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我知道秦如歌的妈妈姓封,可却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这次的阳城之行。另外一个令人疑惑的地方就是,与秦如歌姥姥家交好的人家,全都三缄其口,从他们嘴里根本套不出来任何的话! 严书楠不知道苏佳臣为什么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迎上他的眸子时,险些被里面闪着的光给吸进去,差点坏了大事,可她随即就反应过来。掩饰掉刚才的慌乱,下巴一抬,浅笑勾唇,“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我也不是太清楚。小歌子家的事儿,我也知道的不是太多,恐怕不能解了你的疑惑!” 哄谁啊? 严书楠和秦如歌可是闺蜜,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要说她不知道闺蜜家妈妈姓什么叫什么,谁信啊?不过苏佳臣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她既然不肯说,那就算了。 总会有人记得的,比如严书楠的父母!! 问她只是再印证一下他心里所想,如今得到了证实,也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直接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就行了。 “段先生,另外还有一事……”严书楠顿了下。“你打算怎么对付陆家!” 事到如今,想让他们再对陆家客客气气的,那是不可能的事儿了,为秦如歌出头,是必然的,就看段辰睿怎么办了。.info[] 段辰睿浅笑勾唇,脸露意味深长的笑,“这事儿我已经有想法了,以前是碍于如歌的面子,才对陆家一再忍让,但如今,已经不用再和他们客气了!” 陆家欺负谁都无所谓,可再三欺负他的妹妹,就不行! “不过,这事儿还得如歌自己想通,不然就算我们为她出了气,以后她若是再和陆少磊有什么牵扯,那可真是……”严书楠可是亲眼见过秦如歌对陆少磊的执着的!为了他,她做了不少的事,那么卑微低贱,非但没有感动了陆少磊,反而差点把自己赔进去,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段辰睿却笑着看她,“你放心吧,经过这次的事儿,她会想通的!” “希望如此吧!”严书楠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上来吧,那丫头醒了!”苏洛站在楼梯边儿上,朝下面叫了一嗓子! …………………………………… 秦如歌醒了,苏佳臣第一时间就把这消息告诉了雍霆瑀,本以为他会关心一两句,可谁知道人家根本毫不在意,只是嗯了一声,就直接把手机挂了! 搞的苏佳臣莫名其妙的! 他甚至现在也开始怀疑雍霆瑀是不是真的放弃秦如歌了,不然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严书楠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秦如歌,大口喘气的时候,忍着身体里的怒意,可眸子里的担忧却泄露了她的真正的心情,“你啊!”她又呼了口气,“身体觉得怎么样了?” 满肚子的责备之意,到最后终究还是化成浓浓的担忧。 “我没事!”秦如歌靠着靠垫,虽然休息了一天多,精神头比刚回来的时候好了不少,可仍然有些虚弱,唇呐呐的张开,想解释什么,可在看到段辰睿的脸色后,硬生生的把嗓子尖儿的话给吞下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声音特别的小。 “什么没事啊!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担心死我了!”严书楠紧紧地握着闺蜜的手,从她手心上察觉到温度以后,才觉得这人又有了生气,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慢慢地缓下来! 秦如歌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来,“我真没事!”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段辰睿,“哥……” “你还知道叫我是你哥?”段辰睿的脸上尽是责备之意,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那么苛责,尽管如此,秦如歌还是察觉出了他的怒意。 “哥,对不起!”秦如歌又道。 段辰睿看着她这幅样子,即便心里有气,也说不出来什么了,“罢了!你没事就好!” 终究还是不忍心,下不了这个狠,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就算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不忍心去骂她! “哥……以后我不会这样了……”经历过这次的事情,秦如歌不会再这么卑微低贱了,她抬头,看着两人,苍白的脸上竟然润起了红色,眸底闪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的光! “你想通就好。”秦如歌能自己想通,比谁劝说都有用,就比方说,你执迷于一件非常喜欢的东西,可依你目前的能力,无法得到它,甚至在得到它的时候会付出大的代价,这样根本就不值得,可你偏要为之,不论别人怎么劝都不行。 这样的固执,只能自己想通! 想着要用我自己的未来去换这一个根本毫无价值的东西,不值得! 主动放弃,才是一个人的成长。 段辰睿还是欣慰于秦如歌的变化! 她长大了。 “我……”秦如歌顿了顿,挑唇浅笑,“这段日子,我确实是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初心,甚至为了这段根本不属于我的爱情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出去了……所以,我打算离开!” “什么?离开?”严书楠一听秦如歌这话,握着她手背的手一紧,差点把她手背上埋着的针头给戳破血管!“呀!对不起!对不起!”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行为以后,连忙给秦如歌道歉! “没事!”秦如歌摇摇头。 严书楠紧张的说,“你要去哪儿?为了陆少磊你又要逃么?你这算哪门子想通么?” 根本就是逃避! “楠楠,你听我说完!”秦如歌苦笑一声,心还有些顿疼的,毕竟严书楠这么失态,还是因为自己,她于情于理还是应该解释一下的,“我是想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哪怕她真的只能再活一年,也不想留有遗憾。 人的生命里,也许不应该只有爱情。 “梦想?”严书楠略有些疑惑,可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你该不会是想?” “我想过了,与其在铂尔曼这样永远接触不到法式料理,还不如索性就去法国巴黎,去那个烹饪的最高学府,去进修!去学习!去感受另一个国度的文化背景!”秦如歌这辈子的梦想,就是站在那个最高峰,像她的母亲一样,不求万人敬仰,但求造福天下! 用美味的料理来征服嘴刁的食客! 段辰睿喘了口气,欣慰的笑了笑,“去吧,不管你做什么事,哥哥都支撑你!” “哥……谢谢你!”秦如歌不知道怎么的就红了眼睛,鼻子里也冒了酸气,喉咙里梗着的那团气就是咽不下去,她和段辰睿只是干哥哥干妹妹的关系,可他对她却堪比亲生妹妹!她何德何能有这些朋友相伴? “傻丫头,谢什么!”只要是秦如歌想做的事,段辰睿都支持!既然她想去法国,那就去! 秦如歌点点头,定了定神,又说,“就是想说谢谢!” 段辰睿和严书楠都知道她的脾气,既然已经从铂尔曼辞了职,就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毕竟,靠着自己的实力被选上去参赛,比在酒店受制于人的强! 诸多的限制反而不利于她的发挥! “好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休养,办签证和护照的事,就交给我!”段辰睿很自然的把这些事儿都揽了过来。 严书楠拍着她的手背,转了转眸子,“既然你打算去法国,那首先得过了法语这关,这样吧,不用着急,我先给你包一个法语速成班,我得保证你的交流没问题才行,不然去了受罪!” 法国那地方,对自己的母语特别的在意! “嗯!”秦如歌抬头,把眼眶子里的泪往回逼了逼,才笑着点头应,“谢谢!” 除了谢谢,她真的找不出什么话来感谢他们了。 “笨蛋!谢什么!”秦如歌能站起来,严书楠比谁都开心,这些日子,她过的实在是太苦了!这次的离开,或许还是个好事。 只要能远离这些人,严书楠就一万个支持她走! 苏佳臣在门口,把三个人的谈话全都听到了,后来给雍霆瑀打电话的时候,还在想,他不是有意偷听他们谈话的,完全是因为这公寓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他根本就没有刻意的听就听见了! “老大!我有个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要是知道秦如歌会跑去巴黎,雍霆瑀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又有什么事?” 苏佳臣暗忖,你就傲娇吧!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老大,我听说秦如歌打算离开了!”低坑妖划。 “离开?” “嗯!我也不清楚她要去哪儿,反正是要走!这估计是被伤害透了,打算一个人跑出去治疗情伤!”苏佳臣坑起兄弟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高潮篇 34:她不想婚姻里有第三者的出现 “嗯,我知道了!” 苏佳臣又追问了一句,“老大,你就这反应?” “你让我有什么反应?” “你难道不该追问秦如歌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么?” “佳臣,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人!” 苏佳臣这智商和情商。.info被任杰给传染的降了好几个档次!太掉价了! 苏佳臣清了清嗓子,幸亏他这是在客房给雍霆瑀打电话,不然这人就丢大发了,“好了,既然你不在意,我也不说了,以后也不管你们这些事了!” 有时候雍霆瑀的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恨的牙痒痒!可偏偏他们几个人又吃这套,半点都怨不得别人! 陆少磊讨厌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样子搁谁身上谁不恼啊?好像他们几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似的,瞎操心! “嗯,不管就对了!你们几个还是把手里的公务处理好。十五以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雍霆瑀的话倒是给苏佳臣敲了一个警钟,新年已经过了大半,最近他又收到不少小道消息,说是林氏地产突然就从众多参与竞标的人里脱颖而出了。与铂尔曼同为热门参选者,这最后的结果也充满了未知数。 商界就是个大染缸,你跳进去了,就休想干干净净的出来,这些掌握江城各个经济命脉的豪门大佬,哪个手里不是沾了其他人的鲜血,踩着人的尸骨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心存善念只会死的更快,你不狠。站不稳! 苏佳臣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大!” 林氏地产突然的冒起,恐怕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执棋而下。步一个天大的局!而这幕后的操手,恐怕就是这位远在意大利的男人! ………………………… 自从陆少磊醒来发现自己睡的人不是秦如歌,而是陈珊妮以后,他第一时间就考虑到是被人算计了,起初的时候,是有怀疑过陈珊妮的,因为这件事,他还专门找她谈了一次。 就在他们发生关系的那间客房,陆少磊淡抿了下唇,抬手拍了拍床褥,“妮妮,过来坐吧。”隔着这层关系,他对陈珊妮的态度也似是恢复到了以前。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反而多了些温柔在。 陈珊妮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起初那般的尴尬,反而顺从的坐在他的身边,这样的日子,她已经盼了太久,也想了太久,如今好不容易成了他的女人,她自然得摸着陆少磊的脾气来,“少磊,其实你不用介意那晚的事儿,都是我自愿的,和你没关系……更何况我看你当时也神志不清的,我不怪你……你,你就把它当成你以前和其他女人有的一夜情就好了……我不要什么补偿的!” “好了,妮妮!”陆少磊蹙了蹙眉,握着她的手道,“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既然和你发生了关系,就会对你负责……过几天我就亲自找林邵阳,去谈你们离婚的事儿!” “不,不用!现在还不行!”林家和陈家达成的协议陈珊妮是知道的,况且最近,林邵阳回家的次数比以前少了近三分之二,就连林董都忙的不见人影,从她婆婆的嘴里套了话才知道,林氏地产最近风头渐盛,甚至越过铂尔曼一跃成为最热门的竞标者,而林董这段日子也成了空中飞人,京都江城两地飞,据闻还秘密会见了不少人,打通了不少人脉和关系! 该斡旋的也斡旋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开竞标会议了。 陈珊妮并不懂官商之道,也不懂这水有多深,她只知道,陆少磊从四年前就想拿到这块海域的使用权,前后投入了不少的金钱,可收到的成效竟然却远不如林家!这会儿林家已经完全不用靠陈家了,所以她和林邵阳的这婚,迟早也得离,并不急于这一时,反而现在顶着林太太的头衔,反而能帮陆少磊做不少的事! “以前就算了,可你现在是我的人,难道我会让自己的女人睡在别的男人身边么?”陆少磊说一就是二,根本不让陈珊妮有选择的机会。(..info$>>>棉、花‘糖’小‘說’) 陈珊妮心口一暖,怔怔的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少磊……” “什么都不用说了,尽快离婚吧!” “少磊,你听我说,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你放心,我既然是你的人,就会守着自己的身子,不会让邵阳再对我动手动脚的!”陈珊妮紧紧地握着陆少磊的手,耐心的劝,“你相信我!” 陆少磊并不知道陈珊妮打算做什么,可又看着她那双柔弱梦幻的眸子时,心软了不少,“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必须离婚!” 一个月? 虽然时间比较紧,可够了! 真的够了! “谢谢你包容我,少磊!”陈珊妮把手从陆少磊的掌心里抽出来,抬手慢慢地环着他的腰,脸贴上炽热的胸膛时,心满意足的阖上了眼睛,眼前似乎还飘着几张那晚的画面,慢慢的放大,再放大,即便那时候陆少磊嘴里喊着的并不是她的名字,即便他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可那又怎么样? 她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只要能达成所愿,都是值得的! 陆少磊并没有拂开她的手,而是任由她抱着自己,从胸口深喘出那口气儿时,想试着回忆下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一想,后脑就像是被撕裂开一样,根本想不起来,“妮妮,你和我说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磊……”陈珊妮咬了下唇,环着他腰的双手越收越紧,她呼了口气,才幽幽的道,“我只知道是如歌让我那个点来的,她说找我有事,可我知道那晚是你们的好日子,她又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和我说呢?后来也是被她求的没办法了,才来的!” 陈珊妮的话确实是让陆少磊动了怀疑秦如歌的心思,毕竟若是陈珊妮下药的话,时间上不太对,而他也确实是在进了这间房以后才有了晕眩和不适的感觉。 所以只有秦如歌才有这动机。 陈珊妮从陆少磊的怀里钻出来,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牙齿咬着下唇,眸子盈着水汽,委屈的看着他,“你是在怀疑我么?” “没有!” “那你就是怀疑如歌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有理由啊!”陈珊妮演起戏来,是丝毫不输给那些活跃在电视上的一线明星的,虽是话剧演员,可也是演员,能把观众带着入了戏,能让陆少磊相信她,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陆少磊却冷声道,“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她就不乐意!” “那怎么办?少磊,你别怪如歌,她可能就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所以才对你下药,算计我的!”陈珊妮边说边从开衫的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陆少磊,“这是我早晨醒来以后在香鼎里面找到的东西……你看看!” “这是什么?”他从陈珊妮的手里接过这包东西,把上面的纸拆开后,就看到里面有一撮还未烧尽的粉末…… 陈珊妮说,“这东西能让人产生幻觉……我也是咨询了医生才知道的!”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它的?”陆少磊稍抬眉心,偏头睨了一眼陈珊妮。(..info$>>>棉、花‘糖’小‘說’) 陈珊妮大吐了口气,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的破绽,依然像是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一样,“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的!你也知道,我平常喜欢收集一些香料来储着,久而久之也就知道什么香料是什么味道,可那晚我进来的时候,却闻到了这香料里面还掺杂着另外的味儿……我当是没敢说是因为我不知道这是谁弄的,起来以后又专门问了一下掌事管家,这才知道那晚她在这屋子里的确是点了一些能让人放松心情的香料!所以才敢笃定,这事儿和妈没关系!”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就想啊,这既然不关陆家的事儿,又结合你刚才的分析,就想这应该是如歌做的了,毕竟当时她才有这动机!少磊,你想想,如歌那晚上是不是有其他什么举动啊?” 被陈珊妮这么一诱导,清冷的眸子微微的眯起,里面的光不停地翻转涌动,折射出恶寒的毒,那晚秦如歌确实是去了浴室,说是要洗澡…… “少磊,你如果真喜欢如歌的话,就别放弃,哪怕她心里有人……”陈珊妮说这话的时候还观察着陆少磊的脸色,果然他在听到秦如歌心里有人的时候,眸底就翻出来一丝的沉光,别看他现在没什么反应,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这么做是卑鄙了一些,可为了能留在他的身边,这个险,她甘冒! 陆少磊又拍了拍她的手,冰冷之外还带着淡淡的柔情,这么些年来,怕是只有陈珊妮才能触动到他心底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线,“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 “我知道,只是少磊,约如歌的时候千万别和她置气!”陈珊妮和陆少磊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心里想什么,她能不知道么?发生了这件事,他必然会找秦如歌问个清楚。 怕是依他的性子,让他放手,不太可能! 不过,陈珊妮就是赌了一把,才敢在他的面前混淆视听。 ………………………… 离开陆家这片让秦如歌压抑难受的地方,她倒是恢复的很快,没有几天到已经完全康复了,苏洛也在正月十三的时候离开了江城,上飞机之前,他还从医药箱里掏出几个小瓶子,递给秦如歌,“这是一些能救命的药,是我最新研发出来的,你拿着它们,以备不时之需,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赶过来救你的!” 这次要不是被雍霆瑀逼着,他怎么可能回来这边? “谢谢你!苏医生!”秦如歌点点头,从苏洛手里接过这些小瓶子,塞到了兜里。 苏洛摆了摆手,就转身上了飞机! 这地方,他是真的不想再来了! 太讨厌了! ………………………… 严书楠给她报的法语速成班是在三天后开课,今天正好又没什么事,所以她就托着严书楠去了一趟书店,选了几本实用的法语书,后来又去吃了一顿火锅! “楠楠,你是饿死鬼投胎么?干嘛吃的这么着急?”秦如歌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的严书楠,正从辣锅里舀出一个鱼丸,甚至沾了一点麻酱,就塞到嘴里去了! 和她大律师的形象严重的不符! 太掉价了! 严书楠却没空搭理她,嘴巴是一刻都没有空下来! 秦如歌无奈的摇摇头,正打算吃锅里的东西,就听到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沉凝了片刻,便接起了,“什么事?” “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和你有关系么?”秦如歌并没有去刻意的回避严书楠,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事需要瞒着么? “难道你没有义务给我解释一下那晚上的事情么?说结婚的是你,现在不结婚的也是你,想这么轻轻松松的离开,哪有这么容易?”当初秦如歌为了留在陆少磊的身边,可没少做卑微低贱的事儿,如今被人家捏在手里,这多少还是怨自己! 秦如歌又大口喘了些气,“两点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厅见!”低阵围才。 她说完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把手机又放在一旁,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严书楠在看她,“你打算去找他告别一下?” “不是,做个了断而已!”她既然决定要放手了,就要把以前的那些边边角角都修剪干净,彻底斩断了过去,才能重生! 严书楠嗯了声,便没再说话了,既然秦如歌已经想通了,那她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她这个闺蜜啊,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这点倒还是挺放心的! ………………………… 秦如歌两点的时候准时到了咖啡厅,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侍者领她上楼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地方被陆少磊包了场,她暗忖他财大气粗时,也不由的嘲讽一笑,这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位置还是以前的位置,人还是以前的人,可心态却早已不是以往的心态了! 看来再强烈的情感也终究经不起时间的打磨,耐心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转瞬即逝。 她拉开椅子,坐在陆少磊的对面。 “您要喝什么?”侍者问。 秦如歌说,“不喝了!” 她把单子又还给侍者,抱歉的笑了笑。 待他离开后,陆少磊才扬了扬自己的下巴,斜睨了一眼秦如歌,“怎么,你是怕我给你下毒?” “你想多了!”到底还是心里的作用,一个人要是对另一个人有了厌恶,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会心生厌烦,横竖都看他不顺眼!就比方现在,秦如歌瞅着陆少磊就是这种心情。 陆少磊扯唇浅笑的时候,眸子不断的向外折射出无尽的寒意,似是一道道冰冷刺骨的锥子,像是要把对面女人的心给剐开,“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撒谎的时候,眼皮子会跳?” “陆总,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我没什么时间和你在这边耗!”秦如歌到没有显得那么慌乱,她定了定神后,又淡然的看着他! 陆少磊又笑了出来,可随即就收敛起脸上的笑,神色冷淡,“这话应该我和你说,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对,陆总,我是欠你一个解释,更欠一份恩情!我曾经呢,也想过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偿还,可我又后悔了,不想这么做了!”秦如歌神色淡若的看着他,脸上再没一丝的卑微,反而多了些释然,这人一旦想通了,会觉得未来的路也宽敞了不少,虽然她没有未来了,可有现在就够了,一年的时间,够她做太多的事情了,“如果你非要拿你救过我的事儿来胁迫我的话,那可以,我把命给你,这样总能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了吧?” 秦如歌的决然,多少还是让陆少磊倍感吃惊的。 毕竟她以前,可是事事都听他的,有时候也闹些小脾气,可多数还是为他着想的,而如今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陆少磊是真的有些不适应了! 他不知道是不适应秦如歌的转变,还是不适应他此时的心态。 两者互相拉扯碰撞,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以命换命,这在以前,秦如歌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终归还是想明白了不少,生死是小,失了自己的尊严才是大,若这么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倒不如拿命抵给他来的划算! 而在秦如歌的骨子里,是有血性的! 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让她清晰的认知到,人的一辈子,真的很短,眨眼一瞬间就过去了,若就这么卑微的待在陆家,毫无底线的顺从陆少磊,容忍陈珊妮,那她还是起初的秦如歌么? 还是那个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秦如歌么? 她根本容不下婚姻里的第三者! 既然如此,她还要表面上维持这段无望的婚约做什么? “秦如歌,你凭什么?当初答应订婚的人是你,我何尝强迫过你半分?”陆少磊是商人,他既然付出了命的代价,就必然要得到等价的回报,不然这笔买卖不划算! 亏本。 “对,你是没强迫过我!当初我也是真心就这样和你过完一辈子的,可你们家的人,做的那叫什么事?他们有把我当人看么?”不管陈珊妮选择帮她是为了陆少磊也好,还是为了陆家主母的位置也罢,现在这两样东西对她来说半分吸引力都没有! 陆少磊沉了口气,冷脸看着她,“你把话说明白了!什么叫我们家的人?” 看来他根本不知道那天冯媛给她下药的事儿! 可那又如何? “那天,你妈妈在我的水杯里下了东西!就是为了确保晚上的万无一失!”这么卑鄙龌龊的事情,哪像是一个豪门会做出来的事儿? 到底她还是没心眼儿,不懂得保护自己! “你说什么?”陆少磊陡然间拔高声调,不由的抬起下颚,睨了她一眼,又从她眸子里捕捉到那道光时,还带着深究和审视,可寻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丝的慌乱,可想而知,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你不信的话我也无话可说,这件事你大可以回去找你母亲对峙!是真是假,一问便知!”眸子对上陆少磊眼睛里的冷光时,平静淡然,没有半分的害怕和心虚!她向来都是坦荡荡的做人,所以应对这些质问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她根本不需要承担什么! 陆少磊掩了掩胸口上的愤怒,很快就让自己的心沉淀下来,扬唇冷笑,“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在房间的香鼎里放了让我产生幻觉的东西,误把妮妮当成了你?” 说了半天,秦如歌可算是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所以你是在怪我让你睡了陈珊妮么?” 她并没有去解释前半句话,而是挑出后半句话来讽刺他! “秦如歌!!!”这男人的声音就是比女人的粗,吼起来真是快把耳膜都给震破了,又心惊胆战的! 秦如歌抬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虽然这咖啡厅被你包场了,可好歹是公众场合,你一个酒店的总经理,注意点影响!别被人拍了照片,到时候饶是你能言善辩都解释不清!这阴差阳错也挺好的,正满足了你的心意!也了了你们对彼此的渴望!今儿我也把话搁这儿了,你我之间的事,就到此为之,你若是对救过我的事儿耿耿于怀的话,我人就在这里,随时等着你把我的命收回去,我保证连眉头都不眨一下!”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根本就不顾及陆少磊已经被气成猪肝的脸色,拎着包就转身离开,走到一半的时候,又转身,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陈珊妮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是我做过的,我会承认,但不是我做的,别人也休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秦如歌决然的转身,反倒是给了陆少磊一次难堪! 也让他尝了尝被人羞辱,被人指责的滋味儿,简直是大快人心! 高潮篇 35:秦如歌被情敌摆了一道 对于陈珊妮和秦如歌俩人,陆少磊从来都是拿两个标准来衡量,且对待她们的态度也不一样! 若俩人一同掉进水里,他首先救的人也一定是陈珊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陈珊妮与他而言,不仅是救命恩人。更是陪伴他走过半辈子的爱人,她从小就跟了他,一直到现在,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事,可终究在陆少磊的心里,她的痕迹是不可磨灭的。 至于秦如歌,从开始交往到现在,陆少磊从未承认过喜欢她,对她的感觉,也被定位成生理上的冲动。低呆私圾。 所以该相信谁,他也没有过多的犹豫! 只不过。陆少磊咽不下这口气!他觉得秦如歌这是在挑衅他男人的尊严!面子被人撕了,里子也没了,他自然没办法说服自己! 即便是不要,这主导权也该握在他的手里。凭什么要让一个女人牵着他的鼻子走? 一切都怪雍霆瑀。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不管什么都和他争,小的时候是争学业,大了是争事业和女人,走哪儿都阴魂不散的缠着他,简直是被恶鬼缠了身,脱都脱不开。 可陆少磊就不明白了,雍霆瑀向来喜欢高贵。温婉,大方又知性的女性,像谢敏那种女人才是他欣赏的类型,可偏偏对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丫头片子当了真! 这哪像是他的一贯作风。 依他对雍霆瑀的了解,这秦如歌身上一定有什么价值是可以图的。所以这家伙才会一反常态! 对,一定是这样! 陆少磊从咖啡厅出来就接到了陆靖廷的电话,把他叫回了老宅! “爸,这么急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么?”陆少磊站在书桌前,看着陆靖廷,他老子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陆靖廷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和秦如歌的事儿,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您就不用担心了!”来的路上陆少磊就想过了,他又不是圣人,心没雍霆瑀那么慈,对背叛他的人,向来不会手软! 只是…… 陆靖廷嗯了声。可脸上的寒霜依然没有消退,眸底翻滚着无尽的暗涌,“想必你也知道,当初我们答应你和秦如歌的婚事,最大的原因还是想她能为我们所用!可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爸……”陆少磊想说什么,可却被陆靖廷打断了! 他摆了摆手,“刚才楚先生来了电话,他说让我们尽快解决这件事!” “解决?怎么解决?”陆少磊多少还是对这位楚先生有了解的,他冰冷的眸光,突然紧紧的凝起,沉着脸看陆靖廷。 陆靖廷偏头睨了一眼儿子,“你说呢?” 陆少磊却想也没想,立刻就否决了他的提议,“爸,杀人是要偿命的!况且这事儿还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根本没必要对她动手!” “不动手你难道想看着陆家所有人因为这个女人散了么?”陆靖廷的声线没有太大的浮动,可音儿从他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比冰锥子还渗人,肃然的神情已经揭示了他此刻的决心! “可我实在是想不出要杀她的理由!”区区一个秦如歌,根本构不成任何人的威胁! 陆靖廷沉喘了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少磊,如果仅凭一个秦如歌的话,确实掀不起什么风浪,可如果在加上雍家和段家呢?” “爸,我还是不明白您的意思!” “有些事本不想让你这么早知道,但你既然身为陆家的子孙,这肩上的担子,只会越来越重!”陆靖廷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才道,“不除掉秦如歌,二十几年前的事情迟早会被翻出来!若到时候楚先生再在大选中失利,没有人能救的了陆家!” 陆少磊又呼了口气,把他老子说的话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爸,你的意思是,秦如歌和段家的关系并不像我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还有就是,雍家已经悄悄的选边站了!” “嗯!楚先生那边已经派人去秘密调查这件事了!”现在陆家已经被卷进风暴潮的正中心,就凭楚家这根线勉强维系着生存,若楚家倒了,陆家也完了! 震惊过后,陆少磊的眸子又恢复了往日的阴冷寒唳,经陆靖廷这么一提醒,他反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段辰睿和雍霆瑀似乎走的很近,“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段日子,你爷爷派人秘密的去调查了一下秦如歌,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 陆少磊摇摇头,经他这么一说,好像这几年自己并没有去调查过有关秦如歌的身世背景。.info[] “你啊,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平日里的谨慎小心去哪里了?”陆少磊的行事作风,他还是知道的,可到头来还是没有把这些关系处理好。 陆少磊蹙了蹙眉,“爸,你就快说吧!” “秦如歌是封倾情的女儿,也是已故秦家老爷子的孙女儿!” 陆靖廷这个重磅炸弹一抛下,饶是陆少磊这见惯大场面的人也一时间难以接受,“爸,你说什么?!!!” “欸,她是秦家的孩子!”陆靖廷又重复了一遍。 当年秦,陆,雍三家交好,秦家又和雍家结了娃娃亲,两家走的近也无可厚非,陆少磊对秦如歌并没有什么印象,因为当时他在国外上学,又忙着接触酒店的事,每年只被允许回一次国。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他也是听陆靖廷说的,而酒店也没有任何有关当年餐厅中毒事件的记载,更没有对封倾情的评述。 秦家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 没落的根本无人问津! “所以,您的意思是,当年秦家的衰败,是和我们陆家有关系?”陆少磊一直知道秦如歌的妈妈在京都的疗养院休养,可却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连她的长相都不知道。 陆靖廷阖了下眼睛,又睁开,眸子里的光是带着审视,“不管有没有关系,当初让你和她结婚的意思,也是为了平息这件事,可终究还是不尽人意,少磊,你要明白,如今我们陆家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你爷爷拼来的!我不管他当初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踩着多少人的背才爬到这个位置,而这个社会就本来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不做,别人也会去做!” 商场上就是这么残忍,今天你不踩别人的背,明天你的背就会给别人踩! 都说豪门风光,拥有上百亿家族企业的豪门中人更是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可外表光鲜的背后,这些人所承担的东西,远比普通人多的多。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你拥有什么东西,就得付出什么东西。 “他雍家,手里就真的那么干净么?当年他们和秦家算是交好的吧?可后来呢?还不是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就连秦老爷子的丧礼都没去!” 陆少磊缓缓地吐了口气,“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相比起杀了秦如歌,我有更好的办法让她身败名裂!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动手,她自己就先承受不住了!既能让雍家被世人唾弃,又能让我们陆家置身事外,这样一石二鸟的计划,只会对我们有利!” “哦?”陆靖廷挑挑眉,偏头睨着陆少磊的时候,眸底的光刚好落入他的眼睛里,冰冷无情,寒意渗人,“说说看!” “您若是信得过我,就不要过问,时机到了,您自然会看到!”陆少磊微扯着唇,勾起的弧度上泛着冷光,“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件事要问您!” 陆靖廷说,“你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爸,那光碟的事……”陆少磊又不是傻子,陆靖廷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的事儿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陆靖廷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显得特别的淡定,“你猜想的没错,是我让你的秘书把那个光碟给我的,也是我派人在宴会上让人放出来的。” “我知道了!”陆少磊冷冷的应了一句。 “少磊,我想你也知道,陈家也是站在楚先生那边的,现在只有我们联合起来,才能击退共同的敌人!”陆靖廷看起来胸有成竹的,好像在这事儿上特别的有把握。 陆少磊点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个网撒的太大,一下子并不好往回收! 可既然已经开了弓,就再也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了。 而他也察觉到了,陆靖廷并没有和他解释段辰睿和秦如歌的关系,看来,这才是那位楚先生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 这次之后,秦如歌就再也没见过陆少磊,而她的日子也恢复到了以往那样,两点一线,上学回家,简简单单的,倒也充实自在,最重要的是,自由! 而最近江城的大事情,就是围绕着海域使用权而展开的。 近期有关于林氏地产的传言越来越多,甚至有媒体还拍到林董和相关的负责人一同吃饭的照片!而林邵阳作为少董,也经常出席各大社交场合。 林氏地产的突然崛起,让这次的投标案被蒙上了一层迷雾,最后的胜利到底花落谁家,还是个未知数! 是个迷。 严书楠还说,“这林家也太猖狂了,以前还是暗地里做手脚,现在倒好,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招数都搬到明面儿上来了,明摆的树敌啊!到时候别乐极生悲了就行,爬的高,跌的惨!” 有时候事情太顺利了,反而不好。 相比起媒体对林氏地产的高度关注,铂尔曼倒显的低调了不少,财经新闻只播了他们的第二次投标会议,以雍陆俩人打平作为终结! 胜负看来得放在第三次的会议上了。 二月中旬的时候,秦如歌收到了谢敏寄给她的请柬,邀请她参加明天在江城分公司举办的party,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放着的请柬,又呼了口气! 拿起手机,把刚才从曹行那边问到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很快就被接通了,“喂,谢小姐,我是秦如歌!” “是如歌啊,你收到我的请柬了么?”听谢敏这口气,好像心情不错。 “嗯,收是收到了,只是……”秦如歌顿了顿,犹豫了下,可后边的话还没说,就被谢敏给打断了! 谢敏说,“记得明天上午九点到啊!” “不,不是,谢小姐,这是你们公司的party,我去不合适吧?”秦如歌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去!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去了,也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啊,还不尴尬死?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大家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也好!” 话是这么说,可秦如歌就是不想去,浑身上下都在抗拒,“谢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明天还有课要上,怕是去不了!” “我听曹行说了,你在学法语是吧?那正好啊,明天总公司那边也会来不少的人,你和他们交流交流!提高一下口语!”谢敏是吃了衬托铁了心,非得让她去,不管她说出什么借口,这人总能给轻易地化解掉,逼得她无可奈何。 秦如歌喘了口气,阖眼道,“那好吧!” ………………………… 为了明天的宴会,秦如歌只能去和严书楠借衣服,她坐在床上,看着好友不停的从衣柜里翻腾出来衣服,一件一件的扔床上,她懊恼的说,“楠楠,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去啊?” “你都答应人家,这时候说不想去,合适么?”严书楠的身子已经快被衣服给埋了,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闷闷的。 秦如歌苦笑一声,“我一开始就不想去,是拗不过谢敏,才答应的。” “那就去呗,不知道你在怕什么?就一个宴会而已,露个脸,不想待了,吃点东西就走!这有什么好愁的?” “你不懂!”秦如歌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反正就是潜意识里不想去。 严书楠好不容易给她找出来一身小礼服,从柜子里爬出来的时候蓬头垢面的,样子特别的滑稽,她拎着礼服,展开,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又摇摇头,睨了秦如歌一眼,“快!站起来!” 秦如歌哦了声,从床上站起来,任由严书楠给她折腾,“我就是不想这么麻烦才不想去的,你看啊,又得化妆,又得找衣服,还得把以前的那套礼仪都搬出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搞那么虚作什么?” “你这就不对了,这年头谁不虚啊,不虚能赚钱么?能在这个社会吃的开么?”严书楠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早就适应了呢!”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说不过你!”秦如歌真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和一个律师斗嘴,这不是没事找事呢么?嘴欠的人家收拾! 严书楠把礼服塞给她,“我看啊,你根本就不是不想去参加party,而是不想见谢敏!你是怕雍霆瑀也去,是不是?” “……”秦如歌抬眸看了她一眼,唉了声,“是!” “这么说你对人家还有意思咯?” 秦如歌被她这么一问,立刻就脸红了,她慌乱的又从床上抓起一件衣服,起身打算离开,可才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对了,刚才严书楠给她的礼服早就掉地上了,她即刻转身,把礼服给捡起来,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某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欸,好好好!我怕你了!怕你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加一丝的隐瞒!” “就我刚才的问题,麻烦你再说一遍!”严书楠笑着看向她,右手往自己睡衣上的口袋里揣了揣。 秦如歌敛去脸上的尴尬,还真想了想,“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对,她是真的不清楚啊! 这十几年,在秦如歌的心里,盛着装着的也只有陆少磊,哪还有半分心思去注意别的男人啊? 在陆少磊之前,她连恋爱都没谈过,根本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就是固执的守着那个承诺,坚信陆少磊会来娶她! 可谁知道事实却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顺利,发生了这么多事,搞的秦如歌都疲累不堪了。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雍霆瑀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 虽然这傻蛋还没理清自己的头绪。 “什么叫你也不是很清楚?”严书楠又趁机问她。 秦如歌想了会儿,才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时不时的会关注他的近况,会很介意他身边出现的女人!” 这也是她不太乐意去party的原因,因为她不喜欢谢敏!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才有的?是你俩有了关系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吧!” 秦如歌的回答多少还是让严书楠满意的,虽然当初联合曹行他们设计俩人发生关系并非出自她的本意,可按照如今的情况看来,这小妮子还真对雍霆瑀起了其他的心思! 这苗头还不错。 严书楠故意试探,“那你就是喜欢他咯?” “没有没有!”秦如歌吓的连忙摆手,使劲的摇头,“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以前还不信门当户对,总觉得只要两个人相爱就行,可事实证明,恋爱是俩人的事儿,可结婚就是两个家庭的事儿了! 严书楠微不可闻的颔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也对!这门不当户不对的,确实是个麻烦事!” “所以……”秦如歌没有往下说,可她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俩人分了手,那就断的干净些,省的到时候被人找来,那时候的麻烦可不是一点两点了。 她不说,严书楠自然也没有道理在追问下去了,到这里,其实秦如歌想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只是这人一旦转不归来弯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有些事还得她自己想通。 当天晚上,严书楠就把这段录音给曹行发过去了,然后曹行又转到雍霆瑀的邮箱,他们这群人啊,为俩人的婚姻大事可谓是操碎了心!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时不时的会关注他的近况,会很介意他身边出现的女人!” 任杰一拍桌子,指着苏佳臣,曹行,沈墨琰道,“你们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如歌就是喜欢老大!就是心里有老大!” “那又怎么样?”沈墨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又把进度条拉到最后,“可她最后也说了,她和老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意思不是很明显么?” “要不怎么说你木呢!以后没事的时候多跟我去夜店泡泡妞儿,就什么都懂了!”任杰拍了拍沈墨琰的肩膀,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口吻! 苏佳臣无奈的摇头,“幸亏墨琰木,不然他身边的那些女人,都被他整成数据了!” 噗! 任杰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沈墨琰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眼睛里的寒光嗖嗖嗖的像把把小箭一样射进任杰的心脏,吓的他赶忙咽了咽喉,抬手把嘴巴封了一个严实后,蔫儿了! 曹行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从他把录音传给雍霆瑀时,就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盯了好一会儿,却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听完了没?”雍霆瑀淡淡的环看着众人,唇上的笑意明明是暖的,可在他们的眼里,却是无比的寒! 任杰立马表忠心,“老大!听完了!” “我也听完了。”苏佳臣随后说。 沈墨琰嗯了声,表示也听完了。 曹行最后很果断的把自己电脑和雍霆瑀电脑上的录音给删了! “继续刚才的会议!”雍霆瑀又翻开由苏佳臣起草的第三次投标会议的文件! 根本不提刚才的那段小插曲。 好像跟自己无关似的。 弄的苏佳臣曹行他们都不知道雍霆瑀到底在想什么了。 …………………………… 翌日九点,秦如歌到了请柬上指定的会场,她下了车后才从接待员那里知道,这地方,是谢敏在江城的别墅,而今天这个party,也是她私人筹办的。 搞了半天,自己这是被谢敏给耍了? 她当时就想走了,可正犹豫的时候,谢敏正好从屋子里出来,而作为男伴陪在她身边的,刚好是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见面的雍霆瑀!!! 高潮篇 36:雍霆瑀不喜欢小女生,不喜欢吃窝边草! 秦如歌此时的内心是暴走的! 唇上勾起的笑分明就比哭还难看,本就不圆润的脸这会儿已经彻底僵硬了,她看着逐渐走来的一对儿璧人,思绪是万般复杂的,这越不想见的人。(..info)就越容易见到,她无奈的喘了口气,迎上俩人的眸光,“谢小姐!雍总!” 谄媚虚伪的厉害! “欸,如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谢敏把手从雍霆瑀的臂弯里抽出来,上前一步,拉起秦如歌的手,俩人亲昵的就像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秦如歌尴尬的笑了笑,“因为刚才路上有点堵车!” 这个借口算是屡试不爽了! “欸哟,看把你吓的!我又没责怪你!我啊。就是怕你不来,所以拉着霆瑀出来等等你!”谢敏这言语间,把她的地位一下子就拉高了一个档次! 秦如歌嗯了声,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至于雍霆瑀。她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更别说有任何的交流了。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可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呢? 这别说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情了,就是分了手的情侣,再做朋友都是不太可能的事儿。 没有人会去和前任打得火热! 秦如歌被谢敏带到了客厅,正如她所料想的那样,这次的party就是谢敏自己办的一个私人宴会,哪个人不是穿的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反倒是她,倒在这群人里显的格格不入了! 只不过这些,并不是秦如歌在意的东西,而她也是不好意思拂了谢敏的面子才来的。这地方毕竟是人家的主场,就算心里在不乐意,也得把场子给人家撑起来,所以谢敏提出把她介绍给这些人认识的时候,秦如歌是没有反对的。 无非就是一一打招呼而已。 “来,如歌,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谢敏挽着秦如歌的手,把她拉到了几名西装笔挺的男人身边,而雍霆瑀刚好被这群人围在中间,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可唯独这男人,只是沉默不语。偶尔被问起的时候,才回答一两句,多数还是在听! 可他就是站在那里,强大的气场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举手投足间都闪耀着帝王般成熟稳重的贵气! 谢敏打断了几个男人的谈话,她把秦如歌推在中间,“如歌,这是霆瑀在法国的大学同学!你可得好好的认识他们一下!” 雍霆瑀收回视线,将秦如歌眸子里的光尽收入眼,他扬起唇角,淡淡的笑了笑,“听说秦小姐最近在学法语?” “是!”秦如歌左手紧拧着包包,把心底异样别扭的感觉收敛起来,才敢去回应雍霆瑀的话,抬头迎上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时,她好像听到了心墙一点一点倒塌的声音。 原来不管她怎么做,还是容易被他影响了情绪。 真是要命了。 “好了,霆瑀!你别把如歌给吓着了!”谢敏故意瞪了他一眼,雍霆瑀表示收到,俩人这样子一看就是在打情骂俏! 惹的一旁的男人都忍不住用他并不流利的中文说了句,“这货怕是饿了!” 他们这群人啊,从小就生在法国,虽不是地道的法国人,可从小深受国外开放风气的影响,对于男女之事倒显得没有国人那么拘谨,既然生理上有这方面的需求,那必然要身体力行。 而他们又知道谢敏和雍霆瑀的关系,俩人几年前就已经分手了,可最近听说又有复合的趋势,作为雍霆瑀的兄弟,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偶尔开个腔,还是无伤大雅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多少还是有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可听在秦如歌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可又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儿上表露自己的不瞒,他们说的话,她又一句嘴都插不上,只能站在一旁做陪衬,只是这心里早就把这些人从头到脚的鄙视了一遍! “欸,我可把我朋友就交给你们了啊!不许欺负她!”谢敏一边握着秦如歌的手,一边抬手作出警告! “大小姐放心吧!我们包你满意!” 谢敏这才转头和秦如歌说,“如歌,去吧!” 秦如歌站在一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脸上尽是尴尬之色,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谢敏,捉摸着该怎么把这事儿给推掉,可刚才和他们开腔的男人已经先一步作出请的手势,极尽绅士! 被逼上城墙,秦如歌只好沉了沉心,把脑子里那奇奇怪怪的想法踢出去以后,又缓了口气,才跟着他们走了! 谢敏的声音还从后边传来,“你们好好的教她!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欺负她,有你们好看的!” “知道了知道了!” 秦如歌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左右逢源的,这种披星戴月的感觉,简直快要把她给折磨死了! “欸,你还真不打算理人家了?”谢敏看着秦如歌逐渐走远,轻晃着刚才从侍应生托盘里拿的香槟,红唇微微的上扬,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尽是聪颖玩味的光,她偏头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雍霆瑀握着香槟杯,优雅迷人的令人心醉,转头笑着看向她,“这次邀请她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而且你当初和我说的是陪你参加公司的party,怎么就变成如今的私人宴会了?” “那你还不是把在法国的同学都叫来了?”今儿在别墅三分之二的人,都是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就单说刚才那几名法国华裔,在法国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涉及到了政,商两界,架子大的即便就是她,想采访他们,都得提前好几个月预约他们的时间,可雍霆瑀简简单单的就把他们叫来了! 实在是太让人抓狂了! 雍霆瑀饮了一口香槟,刚好眸底的光投落到清透的香槟里,绵延幽深,他唇角上转着盈盈的笑意,“大家好久没见了,这最近刚好又不忙,所以约出来见见面!” “听你一句实话可真难!”谢敏有点吃醋了,以前和雍霆瑀交往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费尽心思的帮她处理过什么事情! 看来这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 雍霆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话?” “都说这人心隔肚皮,现在想来,还真是一点都不错!我才和你分手几年啊,你就开始为了另外的女人学会算计我了?反正我不管,你要求我做的我可是都做了,我让你办的事儿也别想赖掉一件!”谢敏把香槟杯又交给来往在别墅内的侍应生手里,重新挽起雍霆瑀的臂弯,转头看他! 雍霆瑀笑着应,“知道了!走吧!” 谢敏是他的红颜知己,虽然俩人做不成夫妻,可朋友,还是有得做! 但也仅限于普通朋友! ………………………… 起初秦如歌还对这几个法籍华裔心有抵触,可慢慢的和他们交流下来,却发现事实和她想的并不一样,几人都很健谈,而且并不像刚才那么轻浮,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是在金融,房地产,甚至把当今政坛多变的局势都能看个通透,侃侃而谈的让她都倍感震惊! 不知不觉的,就聊了快三个小时。[..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雍霆瑀进来的时候,却发现秦如歌不见了,他环看了一圈儿都没找到人,才问,“她呢?” “她说去花园透透气!”有人给他做了解释。 雍霆瑀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而已经躲到花园的秦如歌,这时候正坐在喷水池旁边的石台子上,趁着没人,脱了脚上的高跟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 “如歌!”谢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秦如歌的身边,吓的她险些一个跟头栽到水池子里面! 秦如歌赶紧穿上高跟鞋,慌乱的整了整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站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谢小姐!” 糗大了! “你的脚没事吧?”谢敏刚才见她好像挺难受的,“用不用我帮你找个医生过来看看?” 秦如歌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就是不习惯穿高跟鞋而已!”开玩笑,要是让她去找医生,还不把里面的人都引出来?她好不容易能出来清静一会儿,才不想被打扰呢! 谢敏似是还有些不信,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真的没事?” “欸,真没事!” “那你陪我聊会儿天吧!”谢敏拉着秦如歌的手,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坐在石台子上。 秦如歌起初是想拒绝的,可又见人家挺诚心的,便没再拒绝她,“谢小姐,你有话就说吧!” “如歌,你干嘛这么见外啊?不用这么客气的,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秦如歌略有些为难,想了想,“那我就叫你谢敏姐吧!” 连名带姓称呼人家总是不太好的。 “好!”其实抛开这些事儿不谈,谢敏还是挺喜欢秦如歌的,这丫头又是厨师,据说手艺还不错,而她呢,是美食评论人,俩人的工作在一定程度上还比较契合,只是为难了雍霆瑀!“我来是和你道歉的!” 秦如歌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尽是疑惑。 “我很抱歉事先隐瞒了你,和你说是公司举办的party,其实是以我的名义办的私人宴会!”谢敏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很愧疚,若不是她的执意,可能秦如歌根本就不会来! 秦如歌起初确实是有气的,气谢敏骗了她,可后来转念一想,若不是今儿她来了,或许就不会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人,“谢敏姐,你不用说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真的!反而我该谢谢你!” “那就好,早上的时候我还怕你看见霆瑀就转身走了呢!” 秦如歌笑了笑,她看着谢敏说起雍霆瑀的时候,态度明显和对她的不一样,轻吐了口气后,她压下心底的异样,动了动唇,“谢敏姐,你……你还喜欢雍总么?” “这该说的我不是都已经和你说过了么?”谢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过,现在想想,也蛮可惜的!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一个人能像我这么了解他的了!欸,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么?” 秦如歌心口咯噔一跳,像是憋了口气,喘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吊在半中间,卡死她了,可她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能让谢敏看出什么破绽,只好在这边装模作样,还配合谢敏的话,摇摇头,“不知道。” “他说,年纪小的就像是在带女儿,操的心太多,太累!”谢敏边说边注意着秦如歌的脸色,“最重要的是,他向来不喜欢吃窝边草,对自己熟悉的人也下不去手!” 秦如歌一听这话,心也疼了,肝儿也颤了,肺也抽筋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敏居然这样说! 她怎么能这样说?!!! 她哪只眼睛看到雍霆瑀不喜欢比他年纪小的了? 什么不吃窝边草?简直就是放屁! 既然雍霆瑀是这么想的,那他干嘛要来招惹自己?当初又为什么要和她定下那个协议?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可终究还是没问出来,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谢敏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 “那好吧,别太久了!”谢敏并没有勉强秦如歌,她的话已经说完了,目的也达到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留这里了,倒不如让她一个人好好的想想。 只是,谢敏她高估了秦如歌的情商! 快到黄昏的时候,厨房上了晚宴,是海鲜自助,一群人在自助餐台边上挑选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可唯独就是少了一个女孩! 雍霆瑀快把别墅翻了一个遍,可就是没找到秦如歌,问了好些人都说没见到人,就连谢敏都没见到她。 “我走的时候她还在的啊?”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能去哪儿啊?谢敏也是急了,一个大活人说消失就消失了,连半点征兆都没有,太奇怪了! 雍霆瑀把她拉到一旁,小声问,“你下午和她说了什么?” “就随意聊了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谢敏拧着眉,嘴上是这么说,可脑子里却迅速的把当时秦如歌的动作神情都细细的回忆了一遍。 雍霆瑀心一急,压低的声音突然就被放大了不少,“聊了什么?具体的!” 谢敏呃了声,随口道,“我就把你以前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她,说你不喜欢吃窝边草,说你不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女孩,那样感觉像是在带孩子……” 雍霆瑀沉了口气,无奈的腑头看她,“你这么说,只能让她逃的更远!” “这可是冤枉死我了!当时这丫头说她懂了,我还以为她真懂了!”谢敏无奈的摇摇头,这事儿弄成这样,她多少也是难辞其咎的,说那些话的本意是想让秦如歌能明白雍霆瑀对她的心意,可谁知道却被误会了! 感情这丫头的智商和情商还没上线呢! 雍霆瑀这时候也没心思去追究什么,他只想尽快找到秦如歌,免得她惹出什么乱子,“那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欸,你先等一下,别着急,你去问门卫了没,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雍霆瑀道,“没有!” “那行,我把侍应生都招呼过来,让他们帮着一起去找找人!你放心,如歌这么大一个活人,还能丢了不成?”谢敏比雍霆瑀表现的镇静,在对秦如歌失踪这件事上,并不是太着急。 这话虽是这么说,可事不关己,当然觉得没什么。 俩人打算在不惊动其他贵宾的前提下,打算去偷偷摸摸的找人。低贞共才。 可还没走了两步,就看到一名侍应生一路小跑过来,还连连大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这思绪给捋顺了,“小姐,雍总,我们在酒窖发现了一个女孩!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秦小姐!” ………………………… 对于秦如歌喜欢在酒窖偷酒喝的这种行为,雍霆瑀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不过,只要人没事,损失一两瓶红酒又有什么关系。 谢敏戏谑的挑眉,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已经微醉的女孩,她旁边的两瓶红酒,正是她最喜爱的珍藏,1945年的拉图红酒,可却没想到被秦如歌当成水给喝了! “这两瓶酒……” 雍霆瑀只是回应了她一句,“我听说澳洲赌王手里有两瓶45年的拉图!” “那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她损失的红酒自然要从雍霆瑀的手里拿回来! 雍霆瑀淡淡的应,“好!” 谢敏也不是忸怩的人,既然得了承诺,她这口气儿啊,也算是暂时压下去了,随后就离开了。 雍霆瑀走到秦如歌的面前,蹲下身体,看着这女孩,满脸的醉态,手里还抓着一瓶开了口的红酒,背靠着酒架,微仰着头,眼角上的泪还没有彻底的干透,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庞,尽是无奈,“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 秦如歌半醉不醒的,昏沉间,她睁开眼,前面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抬手,拂开了雍霆瑀的手,“别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如今秦如歌这么排斥他,无非就是在生气而已,雍霆瑀只好顺了她的心意! 可秦如歌又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粘在睫毛上的时候,那样子看的让人心疼,实在是委屈的不行,“你,你不是不吃窝边草么?你不是不喜欢比你年纪小的人么?那还来找我做什么?你走!你走!” 她边哭还边伸手去推雍霆瑀的胸膛,可不管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开! “那只是句玩笑话而已!”看来她还真把谢敏的话当真了,看着她哭成这个样子,伤心又难过的,雍霆瑀心里的气儿也早就没了,这时候没有比哄好她更重要的事情了。 秦如歌却不信,她既然推不开面前的“庞然大物”,那她就自己站起来,可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又摔了!身上的礼服也脏了,脸上的妆也花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这段日子,她心里积了不少的怨气,那段时间又一直隐忍着,就算当着陆少磊的面儿也没发,可这时候却崩溃了,哭的撕心裂肺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全都发出来。 雍霆瑀又叹了口气,知道这时候不管他说什么,秦如歌都听不进去,索性就由着她一个人哭了。 发泄完了再说。 听着对面没声音了,秦如歌的哭声突然停止了,她低下头,把裙子撩起来,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抬头的时候,神智好像比刚才清醒了不少,“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哭了?”雍霆瑀玩味的看着她脸,已经哭成了小花猫,样子特别的滑稽。 “关你什么事?” 秦如歌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雍霆瑀想去扶她,可却被拒绝了,被逼的没办法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她,晃晃悠悠的靠在酒架上,不停的打酒嗝!“我扶你出去吧!” “不用!”秦如歌又拒绝了他的好意! 雍霆瑀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可看一旁从瓶子里流出来的红酒数量,多少也能估摸出来,“你这副样子怎么出去?” “我,我就算爬也要爬出去!不,不用你雍大总经理烦心!”秦如歌的小性子一上来,脾气倔得很,根本不听劝。 雍霆瑀抱着肩,脸上尽是戏谑,可惜秦如歌却看不到,不然她一定更生气了,“那你就爬给我看看!” “我,我为什么要爬给你看?”他让她爬,她偏不爬!秦如歌觉得雍霆瑀是在寻她开心,这会儿红酒的后劲儿上来,脑子也不清不楚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雍霆瑀看着她这架势,一步一步的往门口挪,跌跌撞撞的,一会儿腿就磕到酒架上了,一会儿脚就踢到那空瓶子了,这酒窖里面的酒可是谢敏的宝贝,若再被她打碎掉一瓶,后果可想而知! 秦如歌迷迷糊糊的,边往前走边碎碎念,“你就是个渣!睡了别人还振振有词说不吃窝边草!有你这样的人么?对,当初是我提的分手,可我这也不是不得已的嘛!可,可你倒好……”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雍霆瑀横抱起来! 高潮篇 38:秦如歌缠着雍霆瑀要亲亲 这时候,她的脑子里,钻出来一个黑‘色’的小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这不是你死皮白脸的求人家的嘛,这会儿到矫情上了人家扔你衣服是看得起你。要给你买更好的,更贵的情人法则三条听过没‘花’他的钱。住他的房子,怀他的孩子,然后成功上位” 另一个白‘色’的小人,站在黑‘色’小人的对立面,说,“陆少磊那是在炫富神气什么啊不是有点破钱么‘骚’什么‘骚’一个男人还管‘女’人穿什么,限制这个限制那个,有病啊” “那你不懂了吧这种男人老霸气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安心在家做少‘奶’‘奶’,多好啊” “那和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不一样我们如歌才不做这样没主见没骨气的人呢”布纵木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金丝雀怎么了有人一辈子都是小蚂蚁,成不了金丝雀。榜上陆少磊,至少能少奋斗三十年啊这万一再有了孩子,母凭子贵啊” 秦如歌突然使劲的摇摇头,拿着手上的衣服。在眼睛周晰‘乱’的甩了几下。 这一切被江书同看在眼里。 “陆总这人有病吧”扇蚊子呢 陆少磊淡淡道,“开车。” “啊不等她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江书同觉得有点缺德,虽然他们家boss经常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开车”陆少磊的语气又硬了几分。 江书同转过头,略表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去扭车钥匙,车子轰然启动,他还故意多踩了几脚油‘门’ 轰轰 秦如歌被这声音给惊的回了神,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冲着车子跑过去,砰的一声打开车‘门’,钻上车,她喘着气。一改刚才刺猬的形象,眸子亮着光,看着陆少磊微微一笑,“陆总,我们和好吧” 陆少磊转过头,冷幽幽的看着她。 “陆总,我们和好吧”她生怕他听不见,又故意大声再说一次。 陆少磊冷笑,“和好” 秦如歌猛地点点头。 “你有做错事么” “当然” “错哪儿了” “我不该自以为是,不该质疑你的品味,更重要的是,不该不听你的话。” 她和陆少磊。从三年前在法庭上对峙,到如今出狱,戏剧‘性’的成了他情人,身份角‘色’转换之快令人咋舌,而这一切,对于她来说,仿佛跟做梦一样。 她想要重新开始,重新站在阳光下,重新获得幸福,只有忍。 硬碰硬,不是聪明的做法。 陆少磊冷呵一声,便转过头,才刚要拿起pad看,却感觉自己胳膊一紧。 他偏头,斜睨了一眼秦如歌。 “想让刺猬把刺一根一根的拔掉,很疼的诶。”秦如歌察觉到陆少磊的不悦,呵呵一笑,赶忙松开手,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衣服,“总要慢慢适应的。” 她话说完,摁下车窗,把衣服给扔到外面。 陆少磊没再理她,他让江书同开车。 海港城,位于江城的繁华地段,世界知名品牌全都进驻在此,这里是富人炫富的地方,当然也是工薪阶层望而却步的地方。 秦如歌在巴黎世家试衣服。 陆少磊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最新一期的世界酒店排名。 试衣间的‘门’,突然开了。 “呃,那个能帮个忙么”秦如歌探出脑袋来,有点难为情。~搜搜篮‘色’,即可后面章节 ...q 高潮篇 39:今晚别走了,留下来 雍霆瑀和段辰睿谈了将近快两个小时,从小公寓出来的时候差半个小时就四点了,上了车,他就给苏佳臣打了一通电话,交代了几件事,然后就去接秦如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法语培训班的授课地点是在江城大学里面。迈巴赫停在校门口,雍霆瑀拿上墨镜,就下了车。 又是名车,又是帅哥的,引的不少人驻足拍照。 秦如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雍霆瑀已经在等她了,不过他这架势,倒不像是来接人的,反而倒像是个大明星,把周围羡慕嫉妒的视线忽略掉,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一脸的无奈,“我是答应让你过来接我。可没让你来招蜂引蝶!” 就他这张脸,这身材,往那儿一站就能吸引不少女性。 “上车吧!”雍霆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道。 秦如歌嗯了声,赶紧上了车,抬手去系安全带的时候看到围观的人还不肯离开,甚至还有人伸手朝他们这边打招呼,“以后在人前别做这么暧昧的动作了,摸头杀啊!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学校混下去了?” 虽然她不是这个学校的人,只是暂挂在这边,可只要法语课一天不结束,她就一天不能从这里毕业。 “摸头杀是什么?”雍霆瑀开着车进了市区。这个时间点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也不算多,行驶顺畅。 秦如歌随意解释了一句,“就是前些日子,上映了一部电视剧,那里面的男主喜欢摸女主的脑袋……” “嗯。”宏圣木巴。 他的反应平淡让秦如歌倍感挫败,“你就这反应?” “那你要我有什么反应?我从不看那些没营养的偶像剧,那些情节也就是骗骗你们这些设施未深的小女孩。”雍霆瑀一般都很忙,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也只是会关注财经新闻。娱乐明星的,根本不是他的菜。 秦如歌想了想,“……你说的倒也对!”像他这种大忙人,恐怕连最近上映什么片子都不知道,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来江城都小半年了,根本没见他有什么娱乐活动。 在这一点上。他们俩人的还是沟通困难的。 代沟不是一般的深。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她坐在副驾上,看着前挡风玻璃外面的高楼商业街林立,而这条也不是回小公寓的路,忍不住问了出来。 雍霆瑀笑着应,“去超市!” “超市?你打算买什么东西么?”他家别墅什么没有啊,还需要去超市买么? 雍霆瑀抬着头,被黑色墨镜掩盖下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微不可闻的笑了下,“我最近要去巴黎,这家里的一些日用品已经不多了,趁现在有时间,去买点。” “你什么时候走?”一听他要走,秦如歌心口闷闷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难受的不行。 雍霆瑀,“就这几天。” “那你怎么没和我说过啊?”她低头抠着手指甲,言语里似乎是有些责怪之意。 “我也是临时接到的消息,董事会最近好像有新项目要上,所以让我和陆少一起回去!” 秦如歌一听陆少磊也要去,连忙抬起头,盯着他,“是不是董事会的人又要让你们俩竞争这个项目?” “我也不清楚。”相比起秦如歌的紧张和焦虑,雍霆瑀倒是处之泰然的,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如如往常那般。 又盯了一会儿他的侧脸,秦如歌这才收回视线,“那要去多久?” 雍霆瑀摇摇头,“不知道,董事会并没有说这次的项目是什么,所以归期未定。” “哦!” “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陆少?”雍霆瑀和她开了个玩笑。(..info) 秦如歌却一本正经的纠正他刚才的话,“麻烦你以后别把我和陆少磊扯在一块儿!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再浪漫唯美的爱情也会像玫瑰花一样有凋零的时刻,更何况是这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不对等关系上的感情呢? “既然你不是舍不得他,那就是舍不得我了?”雍霆瑀勾唇浅笑,他偏首睨了一眼秦如歌,发现她的眼神有些慌乱,根本招架不住他这句看似简单却火辣热情的逼问。 秦如歌是他要的人,这份强烈的执念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如今他又从段辰睿那里知道了她就是爷爷给他订下的未婚妻,他便更不会放手。 是他的人,他会牢牢地抓在身边。 给予她最大限度的宠爱和自由。 她想去法国上学,那就去,她想参加世界烹饪大赛,那就参加,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他必然会一一满足。 当然,雍霆瑀也会在保护她自尊心的同时,给她一片广阔的天际任由她飞翔。 秦如歌被他的话闹的脸红,“你瞎说什么?” “好了,不逗你了!一会儿帮我收拾东西吧!这个要求你总能答应我吧?” “嗯!”秦如歌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心思,雍霆瑀要离开了,而她自己何尝不也要离开了么?这次去法国,还不知道要去多久,虽然俩人又同处一个国家,可要是想见面,估计也很难吧。 毕竟到时候各自有各自要忙的事情。 这秦如歌就是风筝,而雍霆瑀就是放风筝的人,他手里有盘线,可以随时松紧,如今这根线,他已经放出去了,即便这丫头跑的再远,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风筝也会回到他手里。 -------------------- 超市。 秦如歌推着购物车,和雍霆瑀一起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她边看边问,“你需要什么?牙膏?洗头膏?沐浴露?还是卫生纸?” “洗头膏和沐浴露。”这个时间段,超市的人并不算很多,但因为雍霆瑀长的太出众,身材修长挺拔,白衬衫穿在他身上,别有一番韵味,自然引得不少人的侧目。 “什么牌子的?”她问完就觉得不对劲了,立马转头看他,“欸,我记得你浴室里面的沐浴露是从国外专门定制的吧?这里恐怕没有你要的。” 雍霆瑀勾唇浅笑,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喜好!是这样的,国外定制的沐浴露还没有到,所以只能先买些急用了!” “是这样么?”秦如歌疑惑的看着他。 “不信你可以给佳臣他们打电话。” 秦如歌马上去挑洗头膏和沐浴露,“还是算了,怕是问也是白问!有那功夫我还是给你选两个吧!” 货架上的沐浴露和洗头膏一应俱全,什么牌子的都有,这倒是让她犯了难。 “欸,小姑娘,在给男朋友选沐浴露呢?这款不错,是我们刚到的货,法国纯进口的,是从薰衣草里提取出来的纯植物精华,特别适合男士用!”超市的销售人员一脸殷勤的给他们介绍! 秦如歌却笑着说,“我们还是再看看吧,他有点挑!” 拉着雍霆瑀就走了。 绕过这排货架,对面还有,秦如歌没好气的咕哝,“你啊,可别上他们的当,这地方哪有什么纯植物精华的?净瞎说!功效可能并没有那么大,却被这些人夸的神乎其技的,他们卖一瓶就能提成不少钱呢!” 她并没有去看雍霆瑀,也就没有看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宠溺,“欸,你看这个……” 声音戛然而止。..info 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六神沐浴露,可秦如歌却被雍霆瑀盯的浑身又发烫起来,她咽了咽喉,目光慌乱的看着他,“你是看我还是看它啊?” “看它!”雍霆瑀指着六神沐浴露说! “我告诉你啊,你别看它廉价,可挺好用的,不然你买一瓶试试看?” “嗯。” “那洗头膏呢?” “这牌子的怎么样?男士专用!” 雍霆瑀,“你看着办吧!” 秦如歌哦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弯着腰在一旁选,这架势倒和他的妻子差不多,而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只是按着雍霆瑀的要求把该买的东西买了。 “你想想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去结账的时候,秦如歌又多嘴的问了句。 雍霆瑀想了想,突然伸手握着购物车,把秦如歌拦了下来,“再陪我去买个东西!” “买什么?”秦如歌看他把车子往回推,不解的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雍霆瑀给她卖了一个关子。 -------------------- 从超市出来,雍霆瑀走在前面,秦如歌走在后面,阳光投落到她秀丽的脸庞上,折射出不寻常的红晕来,这会儿她的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都被上面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她撅着嘴,尴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刚才在男士专营店的事儿! 打开副驾驶的门,秦如歌低着头坐进去,“以后这事儿别让我去了!” “害羞了?” “不是!”秦如歌又呼了口气,才敢抬头去看他,“你有见过男人去给女人买内衣的么?” 雍霆瑀说,“没有。” “那就对了,就像男人不可能给女人买内衣,这女人也不可能给男人买内衣啊!”刚才在内衣店的时候,她差点没就地挖一个地洞钻进去,太尴尬了! 尤其是店员暧昧的问她雍霆瑀腰围的时候,她险些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雍霆瑀随口回了一句,“我忘了,前些日子你身上的内衣就是我派人去买的。”虽然没有亲自去,可尺码什么的都是他告诉别人的。 “……”秦如歌吃惊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你,你的意思是我身上穿的都是你买的?” “嗯,有问题么?”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秦如歌又问。 雍霆瑀看着她这拘谨尴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么?别说你的三围了,就连你大姨妈的报道日期,我都一清二楚!” 秦如歌,“……” 好吧,她是彻底败给这男人了! 因为晚上要给雍霆瑀收拾行李,所以秦如歌就给段辰睿打了个电话,她尽量把事情交代的简单一些,“哥,我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去,你和楠楠就别等我吃饭了!” “你和霆瑀在一起?” “嗯,是。”段辰睿以前都叫雍霆瑀雍总的,现在转了这么快,直接成霆瑀了? “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这…… 秦如歌握着手机,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喘了口气后,又把手机放在耳边,“嗯,十点吧。” “好,十点我来接你。” “谢谢哥!” ---------------------- 晚上六点半,苏佳臣带着查到的东西到了雍霆瑀的别墅,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曹行。 “老大,这是我查到的东西!”苏佳臣把一份厚重的文件递交到雍霆瑀的手上。 雍霆瑀接过,低头翻阅起来。 曹行坐在椅子上,直到现在他还无法消化苏佳臣刚才告诉他的事情,他倾前身,忍不住去问雍霆瑀,“老大,秦如歌真是当初和你有婚约的未婚妻么?” 雍霆瑀嗯了声。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曹行从周晟行的手里接过秦如歌的案子时,并没有对她的身世去做太详细的调查,只知道她有个妈妈在京都疗养院治病,而父亲却不知所踪,身边除了严书楠以外一个亲人都没有。 “别说你了,若不是老大让我去查,我都不敢想象秦如歌竟然是当时轰动法国餐饮界的知名女主厨!现在想来,怪不得秦如歌有一手好厨艺呢,原来是遗传了她妈妈!”苏佳臣多少也听过封倾情的事迹,这中间的时间间隔虽然比较长,可一些资料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掉。 曹行说,“既然如歌的身家背景这么硬,为什么会沦落到这副田地?四年前她出事的时候,为什么身边除了严书楠以外再没人帮她?就连唯一的大舅妈还被怀疑作伪证,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这恐怕三言两语说不清!”苏佳臣又和雍霆瑀说,“老大,我能查到的,已经都在这里了,估计和段辰睿告诉你的差不了多少,另外,我还发现有人在故意阻拦我们的人查这事!因为有些证据,显然被人动过手脚,就像封倾情在铂尔曼入职的相关资料,就没有!至于秦家的衰落,我查到的也是因为当初黑松露基地出了毒松露,致人死亡的案件,而当时秦家在这事儿上牵的又是大头,所以资产才会被查封和冻结,秦家老爷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突发脑淤血,抢救无效离世的!” “当时负责侦办案件的是什么人?”雍霆瑀低头问。 苏佳臣顿了顿,“当时这件食物中毒案轰动了全国,京都那边很重视,责令时任云州省委书记段正林成立专案组查清此事!” “段正林?”曹行重复着这三个字! “对,就是他!”苏佳臣沉喘了口气,靠着背椅,也觉得不敢置信! 曹行把苏佳臣的话捋了捋,“所以,段家是为了弥补当时对秦家,对封倾情的亏欠,所以才认如歌做干女儿的么?” 可他话出了口,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不对,不对,这不对!” 马上又否了刚才的论断。 “佳臣,你能查到当时案子的卷宗么?”曹行说。 苏佳臣,“恐怕现在还不行,当年有关的卷宗已经被转移到了京都的档案局里,属于特技加密文件,想破译他们的防火墙,需要时间!” “欸,老大,我记得当年雍家和秦家的关系很好,如歌的妈妈也很喜欢你,你这一手厨艺还是得了她的精髓,那为什么你会不知道后来秦家发生的事呢?”曹行对这件事很费解。 手上的资料并没有完全的看完,雍霆瑀抬起头,神色严肃的看着俩人,沉声说,“对于当年的事,我也没有太多的印象!封阿姨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江城,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听爷爷说阿姨的餐厅出了人命,餐厅也被查封了,她也跳楼自杀了!虽然没死,可大脑因为受了撞击,精神失常了。” 曹行,“那你就没查查她当时在哪家医院么?” “我查过,可国内并没有一家医院有她的相关记录!” 苏佳臣想了想,“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当时有人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虽然死了不少人,可后来却没有一家人提出起诉,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对,没有原告,自然也就没有被告!”曹行喘了口气,“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有人给了这些人一笔不小的赔偿金,堵了他们的嘴!阻止他们起诉!”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有什么理由么?”苏佳臣想不明白。 雍霆瑀看了俩人一眼,“理由,怎么没有理由,若当年的案子,并不像咱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呢?” “老大,你的意思是,这案子是人为的?”苏佳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今儿下午按着雍霆瑀的吩咐去查这份资料的时候,得到的结论他也看了,可并没有再往深的一层去想。 如今被雍霆瑀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有点茅塞顿开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以我了解的封阿姨,她不可能出什么大的失误!” 至于出手帮秦家,帮封倾情的人,八成就是段家,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封倾情和段夫人当年的换子秘辛。 恐怕这里面还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他们不知道的。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曹行问。 雍霆瑀微不可闻的笑了笑,“能做的事情多了,这样,最近恐怕你们要辛苦一些了,除了继续找如歌的大舅妈以外,佳臣你要想办法把当年的卷宗偷出来,因为我怀疑,这一连串的事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策划!” “我明白。”苏佳臣说。 曹行,“我也明白!” 雍霆瑀把事情交代好以后,又问了苏佳臣和曹行一个问题,“你们知道摸头杀么?” “……”苏佳臣被他这话问的有一瞬间的愣神,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也不知道?” 苏佳臣笑,“不是不知道,是奇怪你为什么这么问。” “老大,该不会是如歌又说了什么你不懂的话吧?”曹行不愧是律师,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边沿,倾前身看他。 雍霆瑀清了清嗓子,敛去脸上的尴尬,抬眼没好气的看着他们,“要说就说,不说滚蛋!” “好好好!说!佳臣,你说!”曹行给苏佳臣使了个眼色。 苏佳臣无奈,“摸头杀嘛,就是最近不是上映了一部偶像剧么,是周播剧,还挺火的,里面的男主高冷范儿,抱女主角的时候喜欢摸着她的头……就是这样!” “嗯,那部电视剧叫什么?”雍霆瑀问,看来秦如歌说的是真的,还真有这么一部电视剧的存在!竟然连苏佳臣和曹行都知道! 曹行满脸尽是戏虐,“怎么,你想看啊?” “我早就说,你和如歌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的,她这个年纪爱看的你又不喜欢看,这下可看到了吧?”苏佳臣一逮住机会就数落雍霆瑀,反正他们几个开玩笑开习惯了。 雍霆瑀偏头,睨了两人一眼,“快说!” 曹行和苏佳臣异口同声的说了个电视剧的名字! ------------------------------ 雍霆瑀回了房间,就看到秦如歌已经把他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两个大箱子就放在门口,而她正给他收拾洗好的衣服,事事亲力亲为,就如他的妻子一样。 今天下午超市销售员的话又飘进他的耳朵里。 唇上的弧度越勾越大,他缓缓的走到秦如歌的身后,伸手环上她的腰。 秦如歌拿着他的衬衫,无奈的说,“还有几件就收拾好了!” “不用收拾了。” “就几件了,弄完我就回家了!”从下午的时候,雍霆瑀就变的很奇怪,而且连带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弄的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雍霆瑀却拥着她的腰,勾唇浅笑,稍一低头,下巴就抵在秦如歌的头顶,眸光幽深而坚定,“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 高潮篇 40:雍霆瑀打算以身犯险 “别逗了!不行!”秦如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哥说我不能夜不归宿,不能在外面和男人睡一起!” 这件事段辰睿已经和她三令五申过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雍霆瑀却笑着道,“那昨晚的事你怎么和大哥解释的?” “大哥?”秦如歌突然转身,抱着他的衬衫,仰脸看他,“你什么时候和我哥这么亲密了?他叫你霆瑀。你叫他大哥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雍霆瑀故作神秘的一笑,“秘密!” “你们俩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是个女孩子,这些琐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雍霆瑀并不打算告诉秦如歌他和段辰睿在谋划的事,就像他说的,女孩就该被男人宠在手心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把心思放在你的事业上,其他的有我!” 雍霆瑀这话把秦如歌震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她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啊。 他什么时候骗过她? 这段时间看下来。都是她有负于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留在你身边么?”秦如歌根本无法揣测出雍霆瑀这高深莫测的心思。 雍霆瑀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言语里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对!”只要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多花些心思又如何? 十四年前的事,他迟早会查清楚,是他的人,也绝对不会再拱手让出去!至于空白的这些年,他也会尽力把它们弥补起来。 “……”秦如歌被他震的愣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雍霆瑀微微偏头,吻上了她的红唇,蛊惑沉魅的声音窜进她的耳朵,直击着她那颗狂躁不安的心脏!“今晚留下来,好么?” “可。可是……” “如果你是担心大哥那边,不用怕,我去和他说!”再没给秦如歌反驳的机会,雍霆瑀迅速的吻上她的红唇! 寒冷的冬季过后,江城的又迎来了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潮湿阴冷的温度也随之慢慢的回暖! 雍霆瑀掀开被子,下了床,拿起旁边的睡衣披在身上,并没有惊动床上的人。走到阳台上,接起早已经响了快一个小时的电话,“喂,大哥?” “如歌呢?” “她在我这边,你放心,我明天早晨就把她送回去!”雍霆瑀一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披在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隐隐可见他坚实性感的胸膛,分明细薄的肌理线,漫天的星尘投落在他幽深魅惑的眸底,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 段辰睿,“你们毕竟还没结婚,总这么在一起,你不怕她被人说?” “……”雍霆瑀一顿,一向巧舌如簧的他竟语塞了,“是我没想周到,不好意思,大哥。” “不用说对不起,你又没对不起我,我只是跟你提个醒,你若是想和她在一起,最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段辰睿特别清楚女人若是没名没分的跟在男人身边,只会受尽世人的白眼。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就算是感情,也是想给她独一无二的。 雍霆瑀嗯了声,“大哥,你说的我都懂,只是现在,我希望她能依着自己的性子,往远的走,而不是被婚姻束缚住了手脚,毕竟她还小嘛,先给她几年在外面历练闯荡的时间,结婚的事以后再说!” “可你这么没节制的管不住自己,我看她还没有了自己的事业,都未婚先孕了!你啊,是个男人,总得为她考虑考虑,是不?”这俩人的婚约,还是他听雍霆瑀自己说的,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还不清楚,就算有,那这婚也得由长辈们来操办,秦家这边的事还没有了了,怎么能草草的结? 其实站在段辰睿的角度说,他的顾虑想法还是对的,毕竟背后有个娘家撑着,腰板也挺得直,不是么? “是是是!大哥你教训的很对,我以后会注意的!”雍霆瑀连连给段辰睿道歉,态度特别的诚恳,也做了及时的检讨,倒把他哄的没什么脾气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段辰睿顿了顿,“这次如歌去了法国,麻烦你照应一下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又没有出过国,我怕她一时会不适应。”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雍霆瑀给了承诺。 挂了电话后,他便拢了拢身上的睡衣,进了屋,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秦如歌正睡的香甜,他并没有着急的上床,而是在屋子里待了会儿,等到身上都暖和了,才敢脱下睡衣,掀开被子上床。宏向在扛。 -------------------- 三天后,雍霆瑀和苏佳臣等一行五人坐飞机离开江城,飞巴黎。 秦如歌也到了机场送他。 候机的时候,雍霆瑀把她拉到一旁,叮嘱了不少的事,“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了么?吃了这么多亏,也该长长心了!别人家一约你出去,你就出去!” 这次陆少磊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走,而是买了两天后的票。 “我知道!”秦如歌失笑的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这么叮嘱我!” “在我眼里,你还真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不然都二十四了,还得事事让他操心!雍霆瑀把手里拎的袋子递给她,“这是给你的。” 秦如歌狐疑的接过,“这是什么?” “手机!” “不用,我有!”她又把袋子递到他的面前。 雍霆瑀又推回去给她,淡淡的说,“这款手机是我专门为你定做的,里面装了追踪器和危险报警系统,如果你一旦遇到什么危险,我这边就能收到,也好赶得及去救你!” 深陷陆家这样的事,他可不愿意再发生第二次了。 “……”秦如歌怔怔的看着他。 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过去。 雍霆瑀又伸手去摸她的头,“这才乖!来法国之前,记得联系我!” “好。”秦如歌点点头,他们现在的关系,说是情侣吧,不是,可若不是,总做这些亲密的事做什么?朦朦胧胧的,倒是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兴许是被他炽热的眸光盯的受不了,她慌乱的低着头,怀里紧紧的抱着那个袋子,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你就没有话要和我说么?”雍霆瑀笑着看她。 秦如歌摇摇头。 雍霆瑀又说,“那我可就走了。” “嗯,走吧。” “……” “欸,你说他们俩这是干什么呢?”任杰看着秦如歌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而雍霆瑀呢,好像是在说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别别扭扭的。 沈墨琰淡淡道,“老大一定是在问秦如歌有没有话要和他说。” “你怎么知道?”苏佳臣问。 “你们还不了解他么?”沈墨琰反问了一句。 曹行颇为赞同,“墨琰说的对,你们想啊,老大多傲娇啊?这么些年了,你看他这么费心心思的追过谁啊?当初还是谢敏追的他,根本不用操什么心,可如今呢?对象变了,所以这方法也得变,不是么?”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他要是看准猎物了,一准儿就动手了,如今如歌可是他相中的小绵羊,这虽然已经把人家生吞下肚了,可终归还缺一个名分不是么?”任杰这个爱情专家,分析别人倒是头头是道,可放到他自己身上,就不行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所以老大这是着急的在订名分么?”苏佳臣往那边瞅了一眼。 沈墨琰,“我看是!” “可怕就怕是王子有情公主无意啊!哈哈!”曹行难得的和他们开起来玩笑。 任杰也凑上前,潋滟的桃花眼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打转,“你们说老大会和如歌说他其实在去法国之前,要去一趟澳洲么?” “依老大的性子,不会。”苏佳臣说。 “反正这事儿也是如歌惹出来的,老大只不过去给她善后而已!”任杰又叹了口气,“不过这赌王的女儿,可是对老大情有独钟啊!他想要从人家手里拿到那两瓶拉图,恐怕得牺牲色相了!” 沈墨琰在一旁冷冷的说,“牺牲色相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点九!” “怕什么,还有谢敏在,她不会让老大牺牲色相的!”苏佳臣又道。 曹行却依他敏锐的洞察力,否了苏佳臣的话,他站在检票口,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吐了口气,“谢敏怕是不会帮他的,她太在意那两瓶红酒了!” “……” “不然我们也跟他去?”任杰提议了下。 苏佳臣却从兜儿里掏出四张飞澳洲的机票,一脸的了然,“我已经准备好了!” 机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用语音提示飞巴黎的旅客检票登机了,可雍霆瑀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架势,炙热的眸子紧盯面前的女孩,仿佛要从她的嘴里得到什么保证,不然大有不走的势头。 “快走吧。”秦如歌催他。 “不行!” 秦如歌,“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你想和我说的话!”雍霆瑀笑着看她。 秦如歌红着脸,耳边不停的钻进来机场工作人员催促的话,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曹行等人,无奈的呼了口气,抬头看他,“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还有呢?” “我,我会想,想你的……”说完这话的时候,秦如歌的脸是红着的。 雍霆瑀笑意渐深,唇上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还有呢?” “还有啊?”秦如歌恼怒的瞪他,“你还想听什么?” “你说呢?”雍霆瑀说。 秦如歌似是挣扎了一番,终究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答应你,这段时间会好好的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可以了么?” 她话音刚落! 薰衣草的幽香投落到她的鼻翼中。 雍霆瑀居然又吻了她的唇! 秦如歌红着脸瞪他,“下次你再在大庭广众下吻我,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好了!小丫头,别生气了!”雍霆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如释重负,“记着你答应我的事!” “嗯!你也要小心!”秦如歌的脸贴在他温暖炽热的胸膛上,左侧的心脏,正强有力的跳动着! 秦如歌目送着他们进了安检口,这才转身离开。 可她却不知道的是,雍霆瑀正如任杰所说,飞巴黎之前,去了一趟澳洲,同行的,除了曹行等人以外,还有谢敏。 也因为这件事,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以及刚刚萌芽的懵懂情愫,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 飞机上,头等舱。 曹行等人正和雍霆瑀谢敏商量怎么从赌王那边拿到45年的拉图。 “老大,要我说,你就直接牺牲色相就行!只要你开口,我相信赌王女儿一定对你有求必应的!”任杰笑着道。 苏佳臣拍了一下他的后脑,“不想被老大揍就闭上你的嘴!” “干嘛啊!我说的没错么?你们有本事能从赌王手里拿到那两瓶红酒,就替他去拿!我这是说的最中肯的意见,好不好?爱听不听!哼!”任杰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沈墨琰是这群人里最冷静的,也是头脑最清楚的人,“我倒是觉得,任杰说的挺对的。” 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毕竟赌王对他女儿的要求可是有求必应的,前不久不是还利用最新的3d技术给做了一个仿真的行星么?倒把星星真摘下来了。 曹行在这件事上并不发表意见,他只是看了一眼雍霆瑀。 谢敏听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好不热闹,她笑着挽上雍霆瑀的臂弯,俯身上前,“欸,你是怎么想的?” “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必然会从赌王手里给你拿到那两瓶红酒!”雍霆瑀的眸光里闪着睿智自信的光芒。 “你能有什么办法?”谢敏说。 雍霆瑀笑,“天机不可泄露!” “你该不会真打算牺牲色相吧?”谢敏可是知道雍霆瑀是万人迷,又深的各国皇室公主,名媛的垂青,这里面当然也不乏富豪千金和政要闺女。 若他随便一勾手,这些女人还不争先强后的上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压低着声音,音量很小,可苏佳臣和任杰却听的一清二楚的,因为他俩就坐在两人之后。 雍霆瑀失笑的说,“这可不是你身为我女伴应该说的话!” “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那两瓶红酒虽然是她的宝贝,可比起雍霆瑀,还是人比酒重要。 “不用担心!一切我自有主张!” 苏佳臣至始至终都没有插嘴,更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只是在空乘做机舱服务的时候,说句谢谢。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澳大利亚,雍霆瑀一行人下了飞机,就见到了来接他们的人,铂尔曼酒店在澳洲分店的负责人,李正熙。 “雍总,谢小姐,几位总监,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李正熙四十来岁,虽是酒店的总经理,名义上和雍霆瑀的级别一样,可他们都清楚,面前这位可是未来集团总裁的候选人,岂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而谢敏,是燃气大鳄的女儿,身份更是不得了。 就连雍霆瑀身边的这几位总监,也不是可以得罪的人,他们可都有自己的第二身份,在巴黎总部可是深受那些董事的信任。 雍霆瑀伸手,笑着道,“李经理太客气了,还麻烦你特意来接我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正熙也伸手,和他相握! 行李搬上车以后,几人就分别坐上车,往酒店走。 -------------------------- 总统套房。 苏佳臣拿着赌王别墅周围的警力分布和各个房间的格局图给他们看。 “佳臣,你这是????”任杰一直都知道苏佳臣很牛逼,可没想到会这么拽!连赌王家的结构图都能搞到,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苏佳臣把结构图平展开在桌上,拿着一根银鞭,指着上面用红笔勾画出来的地方,解释,“这里是赌王家的酒窖,有五重警戒,还有一扇密码门,得需要有赌王本人的指纹以及密码才能进去,而这里呢,是赌王的卧室,这边是他女儿的卧室,二楼三楼是几个姨太太住的阁楼,他的儿子们是在后面这栋独立的别院里……” “不是,为什么赌王不让自己的儿子们和自己住一起?”曹行说。 任杰笑着解释,“曹行,你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住一起么?” “这有什么?” “当然,一个肯定行,可赌王姨太太多啊,要万一玩个什么乱l的游戏,他那张老脸可往哪儿搁?”任杰对这种豪门秘闻可是知道的很清楚。 曹行,“……” “所以呢?你是想让我们来一个里应外合?声东击西?”沈墨琰问到了关键。 苏佳臣摇摇头,“当然不是。咱们从来不做偷偷摸摸的事!是这样的,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再有两天,就是赌王八十大寿,老大刚好收到了请柬……” “不是,老大有请柬,可咱们没有请柬啊?”赌王家戒备又多森严,任杰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难道想爬着进去么?” “是这样的,我呢,已经提前打通了人脉,搞了几张请柬……”苏佳臣说完就从旁边抽出几张请柬甩在桌上!“不出意外的话,谢敏的请柬也就明天,你爸就会给你送来!所以你不用担心。” 谢敏点点头,“这事儿我已经听我爸说了,他最近在京都和那些部长在开会,好像是在商量在印度建天然气站的事儿!所以就让我代表他去给赌王贺寿。” “我知道了,寿宴那天,一定会人多杂乱,我们可以趁乱把酒偷出来!”这是在玩007么?太刺激了!任杰的胸口窜起熊熊的小火苗! 曹行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到那天赌王家里的戒备才是特级的呢!你想趁乱把酒偷出来,不可能!” “那是……”任杰又看了雍霆瑀一眼。 “去偷,是最不得已的办法!如果顺利的话,完全不用!”雍霆瑀环看着他们,言语间尽是自信,“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得做好最万全的准备!” 沈墨琰面无表情的道,“你已经有办法了?” “对,我想试试看!如果不行,再实行第二套方案,到时候你们可得给我长点脸啊!”雍霆瑀一个一个的叮嘱。 任杰满心的兴奋,“老大,快说说!” “具体的让佳臣和你们说。” “那我呢?我能帮你什么?”谢敏转脸看他,直觉告诉她,这男人是准备赌一把了! 雍霆瑀笑着应,“你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做好我的女伴就行。” ------------------------ 雍霆瑀在休息之前,给秦如歌打了一个电话,他本来是不愿意打的,毕竟现在已经晚了,估计她也睡了,可就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想念,也为了她安心,还是打了。 出乎意料的,她的手机居然是开着的! 响了大概有十来秒后,那边传来一迷迷糊糊的声音,“你到了?”有点沙哑。 “嗯,到了。”听到她的声音,雍霆瑀就安心了。 “那快休息吧!我也睡了,好困。” 雍霆瑀失笑的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 “是啊!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所以我就试着等等看呗,正好我也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 雍霆瑀抬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时钟,无奈的摇摇头,“那你快睡吧。” “嗯,晚安。” “等一下!”秦如歌刚打算挂电话,雍霆瑀又喊住了她。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秦如歌连连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应。 雍霆瑀单手插着裤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迷人的景色,连话语都不由得放柔下来,“澳洲的景色不错,等以后有时间,我带你来玩儿。” “好!” “以后别这么熬的这么晚。” “好!” “想我了没?” “想了。” 高潮篇 41:雍霆瑀娶李安琪 两天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雍霆瑀一行人按着事先商量好的计划,去给赌王贺寿! 正如他们所料想的那样,今儿的人多,也乱,可负责安保工作的保镖却井井有条的维持着别墅周围的秩序,严查来往宾客的请柬。以及核实身份信息,“欸,这赌王过寿,算是把多半个亚洲都请来了!” 任杰话音刚落,就看到数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停车场,从车上下来的刚好是最近红遍整个娱乐圈的新生代小生,紧跟在他身后的是韩国新贵导演以及几位年轻演员。 声势规模都堪比奥斯卡红地毯。 都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来贺寿还是来博出镜的。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这些保镖可都是从澳洲部队里退役的特种兵,身手都不错……”苏佳臣温凉的话给任杰敲了一个警钟! 任杰看了一眼外面身材魁梧的保镖,“欸,佳臣。你说是你mg的人厉害,还是这些特种兵厉害?” “不然你和他们对打一下。就知道谁厉害了!”苏佳臣白了他一眼! 任杰,“……” 曹行看着这门口集聚了不少豪车名车,下来的人也不乏身份显赫的名门贵胄,以及皇室中人,“看来赌王的人脉确实快遍布整个亚洲了!” “那是自然的,你就看他都八十了,最小的女儿还不到三十,就知道这人的魅力有多高了!光姨太太就娶了好几房,儿子女儿扎推生!”苏佳臣道。 沈墨琰说,“这都是钱在那儿撑着!你试试赌王若是个穷光蛋,谁肯嫁他?” 这年头的婚姻,稍有姿色有名气女人的婚姻不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还真当外界传言的那样。两个年级相差几十岁的人能有了真爱么? 全都是扯淡! “这倒也是!”苏佳臣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老大到底打算怎么做?”雍霆瑀和谢敏的车已经停在了停车场,两人相携的下了车,身边还跟了两名随从,一路把两人带到别墅,并没有去走红毯,也没在记者面前亮相,任杰暗喘了口气,“他连面儿都没在记者面前露,可想而知,赌王倒是把老大当成座上宾了!” 苏佳臣无奈。“你有这个功夫去担心他,还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做!” “我还用你提醒?只要你能把微型电脑给我弄进去,剩下的交给我!”任杰可是破译软件程序的天才,前段时间还因为无意破了人家的防火墙,被当成黑客全球通缉呢!“当然,我还是愿意老大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把红酒给拿到!出卖些色相也无所谓!” “你这话要是被老大听到,当心他收拾你!”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停车场。一旁的随从过来给他们开车门,沈墨琰整了整身上的西装,神色淡然的看了任杰一眼,就下了车! 任杰咕哝了一句,“谁让他要摊上如歌这么一个爱惹是生非的小丫头片子?”话说完也下了车。 苏佳臣,曹行跟在他身后,也下了车。 因为雍霆瑀缺席了红毯,这四人只能替他走了这仪式,又顺道接受了记者媒体短暂的采访,一切结束后,已过了十分钟。 ------------------------ 宴会厅是在别墅的最北面,雍霆瑀和谢敏到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两人都是身份尊贵之人,又曾经在一起过,金童玉女,而如今相携而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给人多了一分的瞎想。 雍霆瑀穿着法国纯手工定制的黑色镶边银灰西服,白色滚边棉质衬衣,修身立体的剪裁,衬托出他健硕挺拔的傲人身材,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王者的绝对霸气与淡定。(..info) 他出众的相貌,过硬的家世背景以及在商界松弛有度的手腕,倒是征服了不少老前辈,他宛若脱缰的战马,在泥泞的沼泽中闯出了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天下! 而他身旁的女人,身份尊贵自不必说,燃气大鳄谢正松的女儿,又是知名的美食评论人,活跃在各大美食杂志上,她犀利的笔锋以及独特的见解,把美食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展现而出!她温婉知性,高贵大方,是名副其实的名媛淑女。 只是简单地和众人打过招呼,便去给今次寿宴的主角,赌王李霁鸿贺寿! 李霁鸿虽是八十高寿,可精神头依然很好,身子骨强健的如五十岁的中年人,他端起一杯香槟,笑着道,“欸,霆瑀啊,我听说你最近在忙那个海域使用权的投标案?”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李叔!”雍霆瑀端着香槟,和他碰了杯,并没有去刻意回避李霁鸿的话。在老前辈面前,他还是谦逊恭敬的,并没有像其他年轻人那样,在商场上有了些小成就就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和李霁鸿成为忘年交的一个重要原因。 李霁鸿并没有再往下说,而是看了谢敏一眼,“霆瑀啊,你们俩这是?” “李伯父,您不要误会,我前段时间刚好在江城,所以就和霆瑀一块儿来给您贺寿了!”谢敏知道李霁鸿的意思,她笑着解释。 李霁鸿笑着应,“小敏,你说说伯父误会什么了?” “……”谢敏早就知道她会被李霁鸿调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欸,伯父,我好歹是个女孩儿,您就给我留一点面子吧,别当着这么多叔叔伯伯的面儿揭穿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李霁鸿哈哈的笑出来,把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过来,一旁李霁鸿三姨太的儿子说,“爸,你不知道女孩的脸皮都薄么?你这么问人家,让她怎么回答?” 谢敏脸露一丝的娇羞,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么说是我的错?”李霁鸿说。 “爸!可不是您的错?这谢敏姐姐和霆瑀哥哥本来没什么到被你说成有什么了!”李安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她旁若无人的挽着雍霆瑀的臂弯,靠着他的肩膀,噘着嘴瞪着李霁鸿! 李安琪是李霁鸿是四姨太生的,在所有孩子中年纪最小,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而她母亲和李霁鸿也相差了快三十岁,算是老夫少妻了,就因为年纪小,又有心思手腕,所以最受丈夫李霁鸿的宠爱。 雍霆瑀对李安琪的举动并没有排斥,唇上挑起的弧度越来越弯,他无奈的摇摇头。 “你这个丫头!都多大了还不知分寸,也不怕被人笑话!”李霁鸿虽然嘴上在训斥李安琪,可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宠爱和疼惜,对这个最小的女儿,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李安琪给李霁鸿使了个眼色,“那有什么?霆瑀哥哥如今可是单身!而我也是单着的,刚好嘛,男未婚女未嫁的,倒是可以追求一下,你说呢?霆瑀哥哥?” “安琪!”李霁鸿无奈的叫她! “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了么?真是的!”李安琪瞪了李霁鸿一眼,赌气的盯着他看! 雍霆瑀抬拍了拍安琪的脑袋,“李叔,安琪她还小!您啊,就别和她计较了!” “我这女儿啊,都被我给惯坏了!说话随心所欲的,没个正经,你啊,别介意!”李霁鸿笑着道。(..info$>>>棉、花‘糖’小‘說’) 雍霆瑀说,“不会!她就像我妹妹一样!我怎么会和自己的妹妹生气呢?”他这话说的很妙,也把刚才李家丢给他的问题巧妙的化解了。 苏佳臣等人刚好进来,就听到雍霆瑀的话,他们几人走到一旁的自助餐台前,各自拿起一杯香槟。 任杰往那边瞅了一眼,“看来李家已经在给老大抛橄榄枝了,只可惜啊,公主有意,王子无情啊!”这老话看来也该改改了,女追男应该成了隔层山了! 瞧他们家老大雷打不动的,丝毫不被诱惑。 “怕是下一步,李霁鸿就该单独找老大谈了!”苏佳臣才说完,就看到雍霆瑀跟着李霁鸿上了楼,身旁还跟着三姨太的儿子,而谢敏和李安琪走到一旁聊天去了。 曹行微不可闻的颔首,轻啜了口香槟,“我们再等等看吧。” “欸,墨琰,你说老大能成功从李霁鸿手里拿到那两瓶红酒的几率有多高?”任杰就喜欢听沈墨琰的数据分析。宏找住巴。 沈墨琰淡淡的道,“百分之百!” “你没开玩笑吧?”任杰被他的分析吓了一跳! “不信走着瞧。” 任杰摇摇头,“不是不是!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那个李霁鸿,怕给老大下什么绊子!” “瞎担心!在这点上,我还是相信他的。”苏佳臣说。 曹行站在一旁,环看着周围的宾客,他们脸露各色神情,对着李安琪和谢敏那边小声私语,像是嫉妒,又羡慕。 若是能攀上李家这颗摇钱树,起码就把澳大利亚一半的财力握在手里啊! 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能抵得住? 李家是澳洲的华裔,自从祖辈移民过来开始,就扎根在澳洲,经历了几代人,才有了如今庞大的资产和威望,而李霁鸿的身价现在已经上了千亿,他的投资遍及各个领域。 算是商界的翘楚。 如今这么重视这个后辈,明显是想拉拢远在法国的雍家。 他淡淡的勾唇,淡笑不语。 别人或许不了解雍霆瑀,可他们了解,这个男人,如今拼到这个位置,岂会在乎一个人的威胁?而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婚姻被人摆布。 ---------------------------- 李霁鸿把雍霆瑀邀请到了书房,三姨太的儿子亲自给他沏了杯茶,递给他以后,才离开。 茶杯里缥缈而出的热气似是要穿透杯盖,飘起淡淡的白雾。 雍霆瑀深邃迷人的眸子尽显睿智的光,他笑着看向李霁鸿,“李叔是有事要和霆瑀谈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不过,你这性子,倒是随了你爷爷,我喜欢!”李霁鸿“哈哈”的笑出声,他交叠着双腿,手捧茶杯,握着茶盖在杯上划了几下,“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就直言了!” “李叔您尽管说,若是霆瑀能帮上忙的,我定会帮!”雍霆瑀给了李霁鸿一个顺水人情。 李霁鸿又笑了笑,脸上的褶子被堆出来,眸子里的幽光似是也被这话给软化了不少,“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实不相瞒,安琪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我前些日子也问了她的意思,她说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雍霆瑀笑了笑,并没有去接话。 “你也知道她的心思,以前是顾及你身边有小敏在,所以就隐了这份心思,可现在呢?你又恢复了单身,这既然男未婚女未嫁,先和安琪试着处处?”别看李霁鸿已经八十了,可他心思沉着呢,脑子转的比谁都快,雍霆瑀哪是他的对手? 雍霆瑀笑着应,“李叔,安琪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你们毕竟不是亲兄妹,连亲戚都算不上!这样吧,霆瑀,我呢,也不委屈你,知道你想要江城那块海域的使用权,我可以从中帮你斡旋,帮你得到这块海域,甚至还能帮你坐上铂尔曼的总裁之位……这门婚事,你不亏!”李霁鸿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雍霆瑀笑着点头,“李叔,我知道您的意思!可不瞒您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个女孩,是我等了很久的人,她啊,小时候还救过我的命!所以您的好意,我恐怕……” “你就不再考虑考虑么?” “不用考虑了!我喜欢她!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雍霆瑀的眸子里闪着坚定而沉稳的光,丝毫不畏惧李霁鸿的审视。 李霁鸿不怒反笑,“年轻人,先别把话说的这么死,要是到时候反悔了,可就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雍霆瑀刚想说什么,却被他抬手压了下去,“我听说你想要我手里的那两瓶45年的拉图!” 他这话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雍霆瑀笑着看他,可眸底却流露出一丝的疑惑,“李叔,您……” “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李霁鸿顿了顿,又抬手压了压他,拇指上的玉扳指闪着翠绿色的光泽,“在我眼里,两瓶45年的拉图,的确算不上什么事……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有条件是么?”雍霆瑀说。 李霁鸿点头。 “李叔,安琪呢,确实很好,可很抱歉……”雍霆瑀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的说,“这辈子我恐怕也只能辜负她了!” “就为了那个曾经救过你的人?” “对!” “年轻人,难道安琪,李家的庞大的家产,以及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换不来你的回头么?” 雍霆瑀笑着应,“李叔,感情的事不能这么算的!若是情感这东西能拿钱来衡量的话,那岂不是把您和安琪的父女之情也抹上了一层其他色么?我就这么和您说吧,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放开她的手!说出来可能您不信,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可以不要我的事业,但不能没有她!” “欸,霆瑀啊,你为了个女人,竟然能说出来这话!要是被你爷爷听到,怕是他也受不了!”李霁鸿对他的反应有些不敢置信。 可雍霆瑀却神色淡然,“李叔,我是个男人,事业固然重要,可我不会拿自己的感情来换,二者非要取其一的话,我要她,但我相信,即使我什么都没有,我依然可以从头再来!五年,只需要给我五年,我照样可以站在这个金字塔的顶端!” “娶了安琪,你根本不用这么累……”李霁鸿蹙了蹙眉,态度似是有些不悦。 雍霆瑀却说,“李叔,我的话或许大逆不道,但这话我必须说!您的这些太太,她们幸福么?” “幸福?什么叫幸福?难道有吃,有穿,有钱花,坐名车,受人瞩目难道不是幸福么?我给了她们想要的一切,满足了她们的所想,这还不是幸福?”李霁鸿反问他。 雍霆瑀摇摇头,“当然不是!对,高物质的确能让人幸福,可也会让人丢了最本真的心!我这人向来就不喜欢一步登天,太安逸的生活我怕自己会过不惯!当然,您也不想安琪嫁给一个心里没她的丈夫,她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疼她,宠她,而我,实在是抱歉……” “那女孩能给你什么?” “她的确什么都做不了,还会时常给我惹麻烦,甚至有时候会气的我牙痒痒的,可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什么道理可讲!”雍霆瑀说起秦如歌的时候,眉宇间都是无奈又宠溺的神情。 李霁鸿笑,“年轻人,喜欢又不能当饭吃,这日子啊,还是得过,不是么?” “李叔,还是那句话,我不会靠女人爬到那个位置,我想要的,自己会争取!不需要用婚姻来换!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她可能不是最好的,但她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雍霆瑀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深喘口气,神色竟是异常的放松,“若是在那两瓶红酒和她之间选的话,孰轻孰重,显而易见,不是么?” 李霁鸿没想到雍霆瑀会这么固执,对待感情执着的也超乎他的想象。 一时间,书房陷入了沉默。 “李叔,若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我在下边等您!”雍霆瑀微微颔首,刚打算转身离开,就看到书房的门开了。 李安琪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 “欸,我刚才看到李安琪也上去了,该不会他们父女俩联手给老大使绊子吧?”任杰一想到雍霆瑀为了那两瓶红酒会牺牲自己的色相,就受不了! 苏佳臣白了他一眼,“是谁说宁愿让老大牺牲色相也得把那两瓶酒拿到的?怎么,现在不舍得了?” “废话啊!”任杰没好气的说! “好了,先别着急,这不约定的时间还没到么?再等等看!”曹行打断了任杰和苏佳臣之间的对话! 沈墨琰边喝香槟,边抬手时不时的看手腕上的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和雍霆瑀约定好的时间也快到了。 可这中间,除了李霁鸿下来了,连雍霆瑀和李安琪的面儿都没见到。 任杰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 苏佳臣也抬手看了一下时间,他沉沉的呼了口气,阖了下眼,又睁开,“执行第二套方案!“ “那老大呢?不管他了?”任杰问。 曹行说,“放心吧,他能应付!” “可是……”任杰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几人正打算各自行动,苏佳臣的手机却响了!雍霆瑀给他传来了一条短信。 ------------------------ 江城。 段辰睿在这边待了几天后,就回了京都,秦如歌正在小公寓复习功课,明天就是法语等级考试了,她要趁着今天,把所有的东西再复习一遍。 正看着书,严书楠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喂,小歌子!” “我去!你吓死我了!”秦如歌被她吓了一跳! “你才吓死我了!”严书楠抱着笔记本电脑,绕到她的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就坐下来,严肃认真的看着她,“说,你是不是和雍霆瑀吵架了?” “没有啊,怎么了?”秦如歌不明白严书楠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问题。 严书楠满脸的不信,“你们真没吵架?” “没有!”秦如歌和她再三保证,又是发誓又是干啥的。 严书楠偏头想了想,“那就奇怪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如歌太了解严书楠了,要不是发生天大的事,她哪能这么失态? 严书楠清了清嗓子,看着她再三的犹豫,正思索着该不该告诉她这件事。 “欸,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严书楠欲言又止,“这样,小歌子,你先别着急啊,也有可能是媒体他们瞎说的,你也知道,这些媒体最无良了,什么报道还没影儿呢,就夸张的像是真的一样。” 她边说,边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秦如歌顺势往屏幕上看,网页上的一则新闻就像是把刀子一样刺痛了她的心脏! 高潮篇 42:错失行踪,雍霆瑀遇袭 “别看了!”秦如歌阖上电脑,拒绝再往下看这条从澳洲传出来的绯闻! 严书楠可不赞同,“为什么不看啊?难不成这上面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那又怎么样?这总归是他的自由!”秦如歌很显然不想在这事上和她继续纠缠下去,“就算他要娶别人,我也不能拦着他,是不?” 严书楠看了她一眼。[.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你就装吧!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还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要是你就先在立刻马上给他打电话问清楚!” 被她弄的实在是没办法,秦如歌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低头看她,“楠楠!有些事我不强求,因为强求也没用!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就算我费尽心思留下又有什么用?他想怎么做是他的事,和我无关,我现在没时间去想别的!” “你……”严书楠一把抱过旁边的笔记本。睨了她一眼,满脸的无奈。“算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管你了!不过我可事先声明,这个世上可没后悔药,这该抓紧的,还是得抓紧,不然错过了,哭都来不及!” “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秦如歌说的信誓旦旦。 严书楠,“那随你喜欢吧!” 她离开后,秦如歌又重新坐到椅子上,看手头上的资料和法语书。可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进去,眼前浮现的都是刚才新闻上的内容,每句话就像是被刻在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一直到晚上,她这种负面情绪都没有得到缓解,连晚饭都没吃,只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事情,翻来覆去的,别说睡意了,思绪都没办法沉淀下来。 心里堆着事儿。能松快下来就惹了鬼了。 她深喘了口气,倏的从床上坐起来,抓过一旁的手机,划开屏幕,翻开电话薄,手指不停的在上面翻,在看到雍霆瑀的名字时。停了下来。 一个人盯着屏幕发呆。 连连喘着气。 严书楠让她给雍霆瑀打电话,可她又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去打呢? 可手指却老是情不禁的戳在上面,想摁下去,又不敢摁下去…… 就这么犹豫了好几次。 直到她的手指终于又重新放在了那个名字上,又深深浅浅的喘了好些口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拨了出去…… 她还想,国际长途就长途吧,反正话费又不是她报销! 也不是她的钱,不心疼! 响了大概有十来秒的时间,秦如歌满心的期待慢慢的转化成落寞,失望,她倏尔苦笑,把手机慢慢地移下来,可就在她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却有人接起来了。 “喂,您好?”是个女生! “喂?”那边似是见秦如歌没有做出反应,又不确定的问了句。 耳膜都开始突突的响,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似是要从里面穿膜而出!她今儿是疯了才会给雍霆瑀打电话! 狠狠的摁了挂断键,把手机仍在一旁。 秦如歌揉了揉酸涩发疼的太阳穴,无奈的冷笑,谁不知道雍霆瑀向来手机不离身,也不会轻易的让其他人接他的电话? 可如今呢? 他就这么轻易的把电话交给一个女人,可见他是多么的信任她?!!!!! 勉强压下心底的异样,秦如歌又大口呼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庞,又去看书复习了! 这一看,就是一夜,等天亮的时候,秦如歌的眼眶周围已经有了黑眼圈,眼珠子上尽是一条一条的红血丝,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去洗漱的时候,段辰睿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哥?” “护照和签证已经办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考完试就走。.info[]”秦如歌似是已经下了决心。 段辰睿,“这么快?不等成绩了?我给你联系的学校那边是要你法语等级证的……” “哥,我,我暂时不想去蓝带了……” “那你想去哪儿?”关于雍霆瑀的绯闻,段辰睿也得到了消息,他这会儿并没有在秦如歌的面前说,是不想惹她难过,仅此而已。 秦如歌咬了下唇,伸手打开闭紧的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好让她清醒一些,“法国啊,只不过目的地不是蓝带,而是走到哪儿算哪儿……” 蓝带的课程需要的时间周期太长,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把经历耗在这里,以后若是有机会再说,没有的话,那也怨不得人。 “那也得有个目的地!” “哥,你就依我这次吧!让我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程!我保证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到了那边我会时刻和你联系的!” “……”段辰睿似乎是在那边沉凝了片刻,因为秦如歌听到了他深浅不一的喘气声,“那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许玩失踪!” 秦如歌失笑,“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这么任性的!”就算她想任性,也没有这个时间,不是么? “另外,你走之前告诉我一声,我来送你。” “好。”秦如歌顿了下,“哥,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我不去蓝带这事儿,你别和任何人说,就当做是咱们兄妹俩之间的秘密,行么?”而她也不会向严书楠透露行踪的。 “嗯,我答应你!” “谢谢哥!” ------------------------ 一天半的法语考试结束以后,秦如歌去手机专卖店又买了一个新款手机,办了张卡,还开了国际漫游,注销了以前那张卡,之后又给段辰睿发了一条信息。 “哥,这是我的新手机号!” 段辰睿很快就回复了过来,“知道了!什么时候走?” “明天。” “我下午五点的飞机到江城,不用来接我了。” “嗯。” 之后秦如歌就回公寓收拾行李,严书楠坐在床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眸底有光泄出,“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走?” “我想提前适应一下法国那边的水土,毕竟要在那边待不少的时间,我怕自己适应不了。”秦如歌边收拾衣服边说。 “真的是这样?” 秦如歌笑着应,“真的!反正离开学还早,趁这段时间好好的去逛逛巴黎!” “欸,小歌子,你……”严书楠想往下说,可在看到秦如歌凹陷下去的眼眶时,就把满肚子的话给硬生生的吞下去了,“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全力支持你!” 秦如歌把该带的衣服全都收拾进行李箱里,这才和严书楠坐在一起,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我不在的时候要记得按时吃饭!” “好了,知道了,啰嗦!” “我还不了解你?一工作起来就开始玩命!” “知道了知道了!” 秦如歌顿了下,“这次我可能不会这么快回来……” “不是,小歌子,你玩这么煽情做什么?”严书楠觉得今天的秦如歌有点不对头。 秦如歌呼了口气,“我这不是怕你想我么?” “行了行了,就算想你了,打电话就成!”严书楠并不知道她已经换了手机,换了手机卡,换了号,一直以为用的还是雍霆瑀送她的手机。 秦如歌嗯了声。 严书楠又问了,“你这次走打算带那铁盒子么?” 秦如歌偏头,睨了一眼书架,摇摇头,“不了,带在身边反而不安全,倒不如把它留在这里!而且,我和那男人约定的期限已经到了,可他仍然没有出现,或许他在四年前就已经重伤死了,又或者忘了这件事,等我从法国回来,就把这东西给埋了吧!” 免得在引出什么祸端。(..info好看的小说 “好,听你的,等你回来,就把这玩意儿给处理了,当初你出事,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这男人有种就一直别出现,否则他一旦露面,我第一个弄死他!”她也就是嘴上这么说说,即便这男人出现了,那又如何,秦如歌失去的那三年,怎么补都补不回来了。 秦如歌笑了笑,并没有反对严书楠的决议。 “明天我去机场送你!欸,不许拒绝!“她伸着食指,来回的晃了晃。 秦如歌无奈,“好!” “对了,这笔钱,你先拿着吧,你一个在法国那边,我也不放心!”严书楠又塞了一张银行卡给她,“密码是你生日的后六位。”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我再拿你的钱,成什么了?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在法国露宿街头。”秦如歌是拒绝的,毕竟严书楠对她可算是尽心尽力了。 严书楠却把银行卡塞进她的手里,不容置喙的说,“你还和我这么计较?我的不就是你的么?我不管,这钱,你拿着!” “……”秦如歌被她逼的没办法,“那好吧,我先收着,等回来的时候给你!” “随便!”只要她肯收就行,至于还不还的,到时候再说。 “我哥应该快到了,今晚呢,就让我给你们做一顿美美哒的晚餐!犒劳一下!”秦如歌才刚从床上站起来,就听到楼下的门铃响了,她撇撇嘴,“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我去开门了!“ 严书楠点点头,转头看着她离开。 她随后又给曹行打了一个电话,可仍然在关机中,不知道在搞什么。 甚至还问了周晟行和立恒,他们都不知道曹行在做什么。 “行吧!雍霆瑀,别怪姐姐不帮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擦屁股吧!”严书楠拿着手机,下了楼! ------------------------ 晚饭过后,秦如歌把段辰睿叫到楼上,聊了会。 “哥,最近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也没空操心你,你和沈曼还好么?”秦如歌只和沈曼有过一面之缘,当初两人在段家的时候也没时间真正在一起深谈过,不过,既然一个女孩子敢开飞机,就不是那种柔弱的性子。 “你啊,管好自己就行了,操心我的事做什么?” 秦如歌最近往她屋子里置办了一对儿竹藤编制的躺椅,放在了阳台上,中间呢,还搁置了一张小茶几,上面有个三层甜品容器,放着她做的甜品,段辰睿靠在躺椅上,摇晃的时候,椅子还发出执拗执拗的声音。 秦如歌笑着道,“说真的,哥,相比起萱萱,我还是喜欢沈曼姐!” “为什么?”段辰睿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种直觉!萱萱的个性和你差太多,反倒是沈曼姐,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秦如歌说。 段辰睿笑,“人小鬼大的!” “哥,说说嘛,你和沈曼姐是怎么认识的?”秦如歌对段辰睿的私生活特别感兴趣。宏农广亡。 段辰睿,“我和她啊,一言难尽,简单的就是我是她教官,她是我学生!要说这故事,得花个三天三夜,等以后有时间吧,你安定下来,我带着她去看你!“ “教官和学生?师生恋啊?”秦如歌笑嘻嘻的应。 段辰睿拿了一块泡芙吃,“嗯。” “欸,哥,你和沈曼姐差了多少岁啊?” “怎么了?” “说说嘛!差了多少岁?” “两三岁吧!” 秦如歌哦了声,“那还好!” 段辰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卡你拿着,万一有个需要,你也能用的上。” “不是,哥,不用了,楠楠已经给了我一张了。”这今儿是怎么了?轮番来给她送钱啊? “我的和她的,那怎么能一样?”段辰睿直接把卡推给她。 秦如歌失笑的问,“怎么不一样?不都是银行卡么?” “这妹妹花哥哥的钱还用的着问原因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段辰睿对秦如歌好的没话说,甚至已经超出了干哥哥和干妹妹的范畴。 秦如歌心口一暖,鼻头不知道怎么就酸了,她呐呐的说,“哥,谢谢你!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你放心吧,疗养院那边我会常去的,不用担心!”段辰睿直接给她抹了后顾之忧。 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哥,你是怎么?” 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就都知道了。 “你的事我一直都放在心上!”段辰睿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在他没有解决好一切之前,他是不会告诉她任何的消息。 “谢谢哥!”秦如歌默默的收下那张卡,偏首看了一眼段辰睿的侧颜,有时候她觉得,这个哥哥给自己的感觉好熟悉,而一些秘密也对他藏不住心,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 段辰睿算是段家三兄弟里对她最好的人了。 ------------------------ 翌日,江城国际机场,宽敞明亮的玻璃窗外,正有一架飞机从跑道上起飞,入云时候的声音轰隆隆的,响彻云霄。 严书楠伸手抱了抱秦如歌,“小歌子,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秦如歌回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法国不比江城,一切都要靠自己,要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别着急,试着和当地警察,大使馆联系,他们会帮你的。“ “嗯。” “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秦如歌是有罪恶感的,严书楠还不知道她已经把以前用的号给注销了,若是她知道了…… “楠楠,以后要是你发现我瞒了你什么事,千万别怪我……” 严书楠从她的怀里直起身,蹙了蹙眉,无奈的说,“你能瞒我什么事?” “欸,我是说假如!”秦如歌不敢告诉她真相,怕她一时冲动去找雍霆瑀说理去。 严书楠点点头,“知道了!不怪你!” 她说完,退到一旁,段辰睿上前,伸手把秦如歌抱在怀里,其实不管什么时候,那种血脉的羁绊,是怎么扯都扯不开的,“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知道,哥,你也是!”秦如歌吸了吸鼻子,反手回抱着他,“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段辰睿嗯了声,他这个妹妹的心思,还是挺单纯的,根本不用费什么心思去猜,“好了,走吧。” 总归还是要离开的,不是么? 秦如歌从段辰睿的怀里退出来,拿着机票,再不舍的看了两人一眼,便拎着行李箱,转身往安检那边走。 走了几步,又转头看了一眼。 段辰睿和严书楠挥了挥手。 秦如歌也摆了摆手,笑着再看了他们一眼,便再没回头,直接离开了! -------------------------- 秦如歌走后,段辰睿也搭了航班回了京都,这公寓里又少了一个人,严书楠不寂寞那是不可能的,可没有什么比自己的闺蜜完成梦想更重要的事了,开车往律所走的时候,她接到了曹行的电话。 “欸,师兄,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呢?” “不好意思,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才处理完。” “我问你,雍霆瑀呢?”秦如歌走了,严书楠自然要秋后算账,好好的质问一下! 曹行应,“他受了些轻伤,在澳洲休养了几天。” “他受伤了?”严书楠不敢置信的说,“他不是要娶那个什么澳洲赌王的女儿了么?”叫什么来着?对,李安琪! “你误会了,是这样的,如歌在谢敏别墅喝了两瓶她的珍藏,45年的拉图,正好赌王手里有这两瓶酒,所以他就顺道去了一趟澳大利亚……”曹行也不知道这样解释行不行。 严书楠戴着蓝牙,把车往高速上开,这个时间段的车太多,走下面太浪费时间,“你的意思是说,是谢敏让雍霆瑀去找赌王要这两瓶酒的?不是,她至于么?不就两瓶红酒么?喝就喝了!那然后呢?” “然后,老大就陪李安琪玩了一天,算是拿酒的交易!可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就遇袭了,手机也不知道丢哪儿了!” “那他没事吧?” “没什么,就一点小伤而已。” 严书楠又想起新闻上说的那消息,“那和李安琪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那些是媒体乱写的!当初李霁鸿逼婚的时候,老大还不答应呢,更何况是亲自宣布婚事?怎么可能!” 严书楠说,“你和我解释没用,我就这么和你说吧,小歌子呢,也看到了那则新闻,而且她今天坐着飞机已经提前去了法国!你们的这位雍总啊,算是摊上大事了!” 她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无法理解雍霆瑀为了两瓶红酒就去陪李安琪的举动。 要换了她她也生气啊! 不就两瓶酒么? 至不至于啊! -------------------- 曹行和严书楠通完电话以后,就把秦如歌离开江城到法国的事儿告诉了雍霆瑀。 “她已经离开了?”雍霆瑀正和苏佳臣等人在vip休息室里候机。 曹行点点头,“师妹是这么和我说的。” “欸,老大,你说如歌该不会生你气了吧?”任杰对男女之事还是比较通透的,“你用不用和她解释一下?”这事儿闹成现在这样子,多少也和秦如歌有些关系,要不是她,他们家老大怎么用来澳大利亚?还受了伤? 雍霆瑀的气色看起来并不是太好,衬衣袖口下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现在在飞机上,我怎么和她解释?” “那还是等到了巴黎再说吧!”任杰只好作罢。 “也只能这样了!”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他根本还未来得及做任何的措施,就受了袭击,和李安琪外出游玩的事也被媒体夸大了写,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佳臣,我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已经有些眉目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当初开车撞陆少磊的人,和袭击你的人,是一伙人,其他的还在查!”苏佳臣把查到的消息告诉了雍霆瑀。 雍霆瑀沉喘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继续查吧。” “好!” 沈墨琰坐在一旁,并没有说话,他的眸子淡淡的环顾着四周围,最后又把目光定在雍霆瑀的身上。 ------------------------ 雍霆瑀到了巴黎,就马上给秦如歌打了电话,可里面的回应却让他不由得心颤,“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他又给严书楠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忙去联系秦如歌,可谁知道得到的回复竟然是一样的,秦如歌竟然把手机号给销了,机也停了!“ 高潮篇 43:行李丢失,偶遇侍酒师大师费南德 下了飞机,秦如歌按着事先计划好的那样,找了一家民宿先歇歇脚,第二天才动身去马赛。..info 可收拾行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拿错了行李箱! 一样的型号,一样的款式! 秦如歌坐在床上,伸手一下下的拍着自己的脑门。又偏头看了下地上已经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全都是男士的衣服,刚才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这主人的任何联系方式,正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是段辰睿打来的。 “喂?哥。”秦如歌有气无力的接起。 “到了么?” 秦如歌应,“到是到了,就是……唉!”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我出来的时候拿错行李箱了!”秦如歌从床上缓缓的滑溜到地上,无奈的说。 段辰睿那边似是沉凝了一会儿,才开了口。“重要证件都在身上装着吧?” “嗯,要是再把这些丢了,我就可以回去了!”秦如歌有时候觉得自己还真是蠢,笨的连自己的行李都照看不好,她一直认为自己挺自理的,可一出来才发现,要学的还有很多。 “你拿错的那行李箱里除了衣服没有其他东西了么?” “没有。” “再找找。” 秦如歌嗯了声,便又半跪在地上,一边握着手机,一边在箱子里面翻翻找找的,耳朵边上又传来段辰睿的声音。“夹层里面再找找。” “哦!”她又按着段辰睿的话去夹层里找,才刚把手伸进去,就摸到了张卡片,秦如歌拿出来一看,刚才的阴郁沉闷一扫而空,眸子都不由的亮起来,“哥,我找到了!找到了!” “上面是不是有电话。” “有。” “那你就照着上面的电话联系,尽快把行李拿回来!另外,别晚上一个人出去,要拿白天拿!” 秦如歌点点头,“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她直接按着上面的号码把电话打了过去,等了一会儿,那边便有人接了,“喂?您好,请问您是这行李箱的主人么?” 她迫不及待的问。 “你就是拿错我行李的人?”那边的声音慵懒浑厚,虽没有亲眼见到他本人,就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手段,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可秦如歌偏偏不喜欢他这样的口气,仿佛这个错是她犯下的,听的怪不舒服的,“这位先生,我想你恐怕是误会了,说到拿错行李,这事完全就是个意外,你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你解释是怎么搞错行李的,因为你的失误,耽误了我整整一天的时间!” 秦如歌肚子里憋了一团火,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指她故意而为之的么?她有这么无聊?勉强压了压转霾的情绪,“这样吧,咱们约个时间把行李换回来,时间地点你定,如何?” 那边的男人说了个地点时间以后,就挂了电话。 弄的秦如歌莫名奇妙。 她从地上站起来,又坐上床,这才从箱子里拎了一件他的衣服出来,看了一下,黑色立领的修身款衬衣,袖口处的两排纽扣,在阳光的折射下反射出耀眼的白金色,给人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 再结合他刚才说话的口气,目空一切,傲慢无礼,秦如歌很快就把他定位在充满铜臭气的富二代那边! 把衬衫给他叠好以后,又重新放回箱子里,打算休息一下后,去赴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 铂尔曼酒店总部。 雍霆瑀领着四大总监从会议室里出来,刚打算往办公室走,就被陆少磊给叫住了。 与会的股东以及酒店高层早已离开,所以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拨人马,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 俩人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局面,而潜藏在暗地里的矛盾也慢慢的被摆上了台面,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经营理念以及性格的使然,注定了在这场虎狼相争的战斗中,有一人将会退出这个舞台。 “陆少,有什么事么?”雍霆瑀把手里的文件交给苏佳臣,脸上浮现而出的尽是漫不经心的笑意,言语里带着淡淡的慵懒。 陆少磊清冷幽深的眸子盯了他一会儿,后又把目光对准了他的手腕,“雍霆瑀,我好心提醒你,以后出去多带点人,或者让几个保镖保护你,不然再发生类似的情况,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雍霆瑀淡淡一笑,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苏佳臣,他故意把腕子上缠着的绷带亮出来,漫不经心的说,“多谢你挂心了!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少了我这个竞争对手,你怕是赢的也不舒心,不是么?” 陆少磊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再没多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雍霆瑀转身,眼睛里的光不达眼底,微不可闻的笑了下,“我们也走吧!” 回了办公室,任杰才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摔在桌上,气的来回走,“陆少磊这张嘴啊,迟早被人撕了!” “有这么生气么?”曹行笑着道。 任杰说,“不是,你不生气么?” 曹行摇摇头,“我跟了他两年多,早就习惯了,对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可以了,太在意了,反而气的是自己,没必要!” “可是……老大才从虎口脱险,就被陆少磊这么冷嘲热讽!出事的不是他,他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任杰!好了!我没事!”比起陆少磊来说,雍霆瑀现在担心的是秦如歌,他偏首睨了一眼苏佳臣,“查的怎么样了?” 苏佳臣知道雍霆瑀的意思,“已经在查了,但要从诺大的巴黎把人找出来,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尽快吧,我不想耽搁太久。”秦如歌这次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就是铁了心不想让人找到她,雍霆瑀做事向来没有后悔过,可这次却后悔了,若是自己没有大意,若是带她一起来,可能就不会出这事儿。 沈墨琰面无表情,“我们可以从蓝带这边查!” “没用的,我查了,蓝带那边说如歌已经撤回了进修申请!”苏佳臣说。 任杰看了一眼雍霆瑀,“老大,你先别着急,如歌这么大的一个人,不会走丢的!有佳臣在,肯定会找到她的。” “找人的事就交给佳臣,你们几个对今天董事会提出的那个项目有什么看法?”雍霆瑀环看着众人,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刚才的紧张情绪在。 任杰怔了一下,随即说,“董事会既然敢在这个时候提出世界游乐场的项目,就已经把你和陆少磊逼上了一条不归路,你们之间必须分出个输赢,他们这是在拿总裁之位让你们俩人鹬蚌相争,他们好渔翁得利!” “我看未必,这或许是个转机,你当董事会的人都是傻子么?他们既然敢提,就说明了在这些人心里,已经对老大和陆少磊有了数,提出这个项目,多少也存着试探的意思在。”曹行提出自己的看法。 苏佳臣不予置否的点点头,“我赞成曹行的意见,若是我们能拿到江城那块海域的使用权,完全可以在那边建一个世界游乐场,再结合老大主体度假村的设想,未来这片海域的前景,将有不可估量的价值在。(..info)”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还是拿到竞标权,打败陆少磊!”沈墨琰最后来了一句总结。 雍霆瑀深邃迷人的眸子里闪着睿智自信的光,他用手指轻点着桌面,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深,“我要的,可不止这些!” 苏佳臣他们齐刷刷的点头。 像雍霆瑀这样的男人,本就不是池中物,若仅仅把他框死在这个总裁位置上,那可就太小看他了。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个位置,而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只可惜,陆少磊从来就没有看清这一点,他一直把雍霆瑀当成自己的假想敌,处处和他一争高下。 “老大,我们在这边要待多长时间?”距离第三次投标会议已经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是最后一战,能否战胜陆少磊,也看这次了,他们需要时间筹谋布局,确定的联合投标小组也在最后的磨合中,可这会儿雍霆瑀可能又要耽搁下来时间找秦如歌,时间怕是有点来不及,任杰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 雍霆瑀沉凝了片刻,“七天!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忙!” 任杰等人点点头,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就离开了。 雍霆瑀随后就给段辰睿打了一个电话,可他的手机却没有开,站在落地窗前,他伸展开双手,撑着敞亮的玻璃,腑头往下看,百米多高的建筑让地面上的人和车瞬间缩小了数倍…… 受人仰望,站在云端上俯瞰一切的感觉,并没有消磨了他最本质的想法,他站的高,当然也就看的远,想的自然也比别人多,就如同段辰睿,他是秦如歌的亲生哥哥,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失踪了,难道不应该着急么? 可他却反应平平,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打。 这只能说明一点,秦如歌刻意的失踪,段辰睿是知情的。 想到这里,雍霆瑀卡在嗓子眼儿里的那口气非但没有松下来,反而悬的更紧了,他缓缓的收回手,把手机揣在裤袋里,眸子里尽是无奈,“傻丫头,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半分?” 他一直在让秦如歌努力的相信自己,相信他会给她幸福。 可每次好不容易刚建立起来一点信任,就被突如其来的事儿给打磨的分毫不剩。 俩人之间的感情脆弱的根本经不起任何的误会。 他原本是想着让秦如歌慢慢的长大,慢慢的体会他对她的良苦用心,可他发现根本不行,年龄的差距是他们之间的硬伤,而且这丫头考虑的太多,有时候让他都抓狂的不行。 为今之计还是尽快找到她,把误会解释清楚。 不然拖的时间越久,越不好。 他又拿出手机,给苏佳臣打了一个电话,“佳臣,你让人把段辰睿的电话监听起来,另外派人跟着他。” “……”苏佳臣顿了下,起初还不明白雍霆瑀的用意,可想了下就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好!”对于跟踪未来大舅爷的行为,雍霆瑀丝毫没有任何的愧疚,只要能让秦如歌心甘情愿的爱上他,多付出些,又有什么关系? 而陆少磊那边,因为他的大本营在江城,所以这次就带了江书同,让肖一楠他们留守酒店,处理日常的公务。 “陆总,我刚收到消息,那边的人说秦如歌已经来了法国!”江书同的消息比苏佳臣他们慢一步,可该陆少磊知道的,却分毫没有隐瞒。 陆少磊眸色清冷的看着他,“她在什么地方?” “这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因为她已经断了和众人的联系,手机都换了新号,想第一时间找到她,有些困难!”苏佳臣如实说。 陆少磊眸光暗沉,阴森冰冷,“一定要赶在雍霆瑀之前找到她!” “知道了!我马上派人去办!”或许陆少磊的人脉不如雍霆瑀,可他也不差,找人办事也不会求助无门,如今秦如歌下落不明,他和雍霆瑀比的,就是个速度! “等一下!”陆少磊突然叫住他。 江书同转过身听他吩咐。 陆少磊淡淡道,“你想办法去查一下段辰睿最近的飞行路线,看看他最近会不会来巴黎。” “……好。”江书同虽然不知道陆少磊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可他既然说了,那照办就是了。 ------------------------ 秦如歌提着行李到了和那男人约定的地点见面,是家咖啡馆,规模不是很大,但因为位置比较偏,她对法国又不熟悉,所以在路上费了不少的时间,到了以后已经迟到了快十分钟。 靠窗户的位置上,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正如在电话里讲的那样,白衬衫黑西裤,脖子上系了一条薄薄的红围巾,修长挺拔的身材,交叠着的双腿平展有力,虽在衣服搭配上有些不伦不类,可就是让人无法用挑剔的眼光看他。 她深喘了口气,阖了下眼,又睁开,拎着行李箱走到那男人的面前,微微颔首,“您是费先生吧?” “你已经迟到了十一分钟,除掉你刚才发花痴的那几秒,总共是十一分零五秒!”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缓缓的抬起头,言语里极尽讽刺,眸底也带着不屑,只是偏头睨了她一眼,就合住手上的杂志。 秦如歌一怔,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实在是因为我……” “因为你出到巴黎,不认识路,法语又说的不好,是不是?”他把她的话接了下去。 秦如歌被他堵的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那男人又冷哼了声,“坐吧!” “哦!”秦如歌拉着行李箱,坐在他的对面,“费先生,这是你的箱子,我物归原主!” “你打开过了吧?” 突然这么来一句,把秦如歌弄的有些懵,后来才反应过来,“我没有动你里面的任何东西,不信你可以打开看看!少了什么的话我赔给你!” 她以为这位费先生是怕她偷了什么东西。 “不用了,这箱子我不要了,你可以把它们扔了,或者随意处置!另外,这是你的箱子。”他把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推到桌子的侧面。 秦如歌深喘口气,尽量忽视这男人尖酸刻薄的话语,甩了甩心里的不爽,“费先生,我都和你解释过了,你的东西我没有碰,顶多就是打开看了一眼,不然怎么会发现箱子不对呢?如果你这也要怪在我身上的话,那你的肚量未免也太小了。” “你说你没碰过箱子,那你打开箱子的行为算什么?”他嗤鼻冷笑,高傲的抬头看她。 秦如歌,“……” 这男人心眼儿小的程度令女人都汗颜! 秦如歌敛了敛眸,把不爽的火气再往下压了压,“费先生,这是你的东西,你有权支配它,我呢,也只拿回我的东西,其他的事我不管!” 她愤懑的抓起一旁的水杯,猛地喝了口水,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有颜却没品没风度的男人,水咕嘟咕嘟下肚的时候,喉咙里都带了响动。 “欸,怎么是你啊?” 轻悠的声音带着些戏谑幽幽的传到秦如歌的耳朵里,她眯了眯眼睛,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下意识的转头循声望去! “陆雨霖?”秦如歌也被面前的男人吓了一跳!她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不敢置信,“你怎么在这儿?” 他什么时候跑到法国来了? 陆雨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男人,神情一目了然。 秦如歌又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和他一起来的?” “飞机上偶然碰到的。”陆雨霖笑着解释,稍偏了一下头,就看到自己杯子里面的水已经喝掉了一半,他无奈的摇摇头。 秦如歌后知后觉的来了句,“你和他认识?” “嗯。” “你怎么会和这种洁癖男人认识!太不可思议了!”秦如歌仅从这两句对话里就能看出来,这位费先生有洁癖,八成是处女座的,不然那么在意别人碰他的东西做什么? 陆雨霖噗的一声就笑出来,频频朝她竖起大拇指,“你说的对!他确实有洁癖!”宏共欢血。 “陆雨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过我看你也快了,没有味觉和嗅觉,以后再成了哑巴,可真成废人一个了!”这男人又开始毒舌了! 味觉和嗅觉,是陆雨霖心里最忌讳的事情。 秦如歌还以为他会恼,可谁知道竟然连个脾气都没法,抬手让侍应生再拿来把椅子,就在一旁坐下了,“如歌,你先坐!别理他,他就这人,最贱,但心眼儿不坏。” “……” “你就是秦如歌?”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不过随即就冷笑出声,那双眸子里,带着浓浓的鄙视和轻蔑,“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秦如歌刚想说话,却被陆雨霖打断了,他抬手压了压,“欸欸,你先别生气,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了,我知道他姓费!”况且他叫什么,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看他身上的这股子劲儿,就实在是让人讨厌! 陆雨霖笑着看她,眸底尽是数不尽的戏谑,“他叫费南德,是国际侍酒师协会最年轻的侍酒师大师!” “你说什么?就他?”秦如歌失态的抬手指着这个洁癖男,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陆雨霖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他的名号,怕是在餐饮界如雷贯耳了吧?就连她这种对红酒深谙不经的人,都知道前段时间,国际侍酒师协会出了一个史上最年轻最有才气的侍酒师大师,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就连指着他的手,都不由得放下来,颓然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陆雨霖的时候,似是从他眸子里找出什么破绽来,可却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不信!” 费南德满脸的嫌弃和鄙夷,眸子里都是清冷的光,绵延悠长,“就你的道行,也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欸,你!” 她本以为自己的嘴就够厉害了的,可谁知道有人比她还毒,这是不是就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一物降一物呢? “算了,我不和你说了!好女不跟男斗!”秦如歌鼻音里哼出来的都是浓浓的嫌弃。 陆雨霖无奈的看了俩人一眼,呼了口气,又把目光转向秦如歌,“欸,如歌,你怎么到巴黎来了?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这个说来话长!”秦如歌看了一眼陆雨霖,脸上尽是为难之色,“陆大哥,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你可不可以别把我的行踪告诉别人,嗯,我的意思是陆少磊和雍霆瑀!” 这次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所有人,一个人到这边放松修行,暂时还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高潮篇 44:得知秦如歌的行踪! 陆雨霖对秦如歌的私事并不怎么感兴趣,因此在她提出这个请求时,倒是答应的痛快。[.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可费南德就不像陆雨霖这么好说话了,他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吊儿郎当的样子很难把他和侍酒师大师联系起来。“我这人喜欢等价交换,我答应你的请求,你呢?准备给我什么?” “……”秦如歌微微有些愣神,迎上那双戏谑又淡然的眸子,心口隐隐有种被耍的感觉,可又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你想要什么?我事先说好,如果你是要钱的话,我可没有!我来法国,可是穷游!” 费南德意味深长的看她,“你放心。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秦如歌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莫名的心虚起来。 “很简单,我和陆雨霖会在法国待一段时间,我看你也没什么事,正好我们缺一个厨师!”费南德的意思很明确。 秦如歌顿了顿,“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做饭?” 费南德不予置否的点点头。 秦如歌咬牙,又把目光投向陆雨霖,陆雨霖无辜的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这是他的决定,与我无关,刚才我可是无条件答应你了。” “费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厨师?”秦如歌并不知道费南德和雍霆瑀认识。所以对他的话,马上就起了怀疑。 费南德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好像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求你。请你搞清楚这个关系,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不答应的后果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该想到了。” 打蛇打七寸,被捏住了命门,秦如歌被吃的死死的。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好,我答应你!但我希望你也得遵守自己的约定!”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秦如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他的要求。 轻勾了勾唇,眸底划过的意味深长让费南德蒙上了一层迷一样的色彩,“好,我拭目以待!”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费南德勾唇笑,“说!” “既然你是侍酒师大师。为什么连一顿饭都不会做?还有陆大哥,不是甜品师么?你们难道连自己的肚子都喂不饱么?”把心底的怀疑问了出来,秦如歌并没有从俩人的眸子里看到任何异样的光。 费南德言语里带着淡淡的嘲讽,“你打算让一个失去嗅觉味觉的人给我做饭吃么?” 满脸都是嫌弃! 秦如歌暗忖,好像你不是给人家侍酒的了! 不过这话她倒是没敢说,怕费南德又说出什么话来刺激她,刺激陆雨霖! 瘪瘪嘴,她半妥协半不情愿的点头应了。 ------------------ 就这样,一人行变成了三人行,翌日,三人就搭乘火车去了马赛,之后又去了附近的港口,买了些新鲜的海鲜,秦如歌给俩人弄了一顿法式海鲜料理,可费南德只偏首睨了一眼,便让她把桌上的料理全都倒掉。 秦如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不是让我给你做饭么?饭我做了,可你又让倒,这算怎么回事?你不吃人家陆大哥还要吃!” “倒掉!重做!”费南德显然没有太好的耐心去给秦如歌解释。 她看着这一桌的料理,又呼了好几口气,“就算要倒,你也告诉我个原因,我哪儿做错了,不然我不甘心!” “这是你的问题,我没有这个义务和你解释这么多。” 秦如歌站在他身边,看他这副样子,就忍不住想上去揍他一顿,可毕竟人家手里还握着她的把柄,轻轻的阖了下眼睛,又睁开,“好,我重做!” “欸,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尝过她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三星级餐厅的那些主厨,可放眼国内,没有几个人能比的过她!”陆雨霖见秦如歌走了,他才无奈的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费南德俊美的脸上掠过些淡淡的不屑和讥讽,连看都懒的再看一眼桌上的东西,反挽着双手臂,斜倚靠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释放着桀骜不驯的气息,“国内那些厨师的手艺,我还瞧不上!要想更强,连我这关都过不了,怎么征服那些口味刁钻的评审?她这水平,也就是在江城那片地方冒个头,三流的厨艺还想在世界烹饪大赛上崭露头角?我断定,她连国内举办的预选赛都过不了,亚洲的门槛都出不去,还妄想走的更远?简直是痴人说梦!” “……”费南德的话虽然是难听了一些,可他的话,并不无道理,只是……陆雨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这么说,不怕伤了人家的自尊?” “餐饮界从来不分男女,既然想过舒服的日子,想被人宠,就别踏进这一行,老老实实的嫁人生孩子做家庭主妇就行!”费南德凛冽的眸光穿梭在陆雨霖的脸上,深邃难懂愈发的难测,“没必要和男人争这一块巴掌点大的地方,这一点,我想你体会的更深。” 陆雨霖被他堵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确如他所说,这行并不是像别的工作那样吃青春饭,它需要技术的同时,更多的挑战的是人的耐心和毅力。 你想发脾气可以,想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也行,那这顿饭做下来,只会难吃,不入流。 和那些小餐馆小饭店的厨子并无什么区别。 一时间,餐厅陷入了寂静。 两个小时后,秦如歌再次把海鲜料理做出来,端上桌,她这次并没有抢先开口,而是站在费南德的身旁,看着他的脸色。 和刚才的态度好像并没有什么两样。 “重做!”费南德只应了一句话。 “为什么?!!!”秦如歌隐忍着心里的愤怒,愤懑的看着他。 费南德淡淡的应,“没有为什么,重做就是重做。” “费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做一次你不满意,做第二次你还不满意,我要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还欠缺,你告诉我,我按着你的要求做就是了!何必这样三番四次的糟蹋我的辛苦呢?” “秦如歌,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在铂尔曼承接了几次大型宴会,尾巴就翘上天了是不是?我不管别人是怎么评价你的,但在我眼里,你现在连个三流厨师都不如!”费南德教训起人来,是丝毫不手软的,陆雨霖还记得两年前在意大利,有个刚入行的年轻厨师被他给骂哭了! 可以想见他的毒舌功力,是又有所长进。 秦如歌深呼了口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费先生,我不想和你解释太多,我是什么人,也不需要你明白,今儿这顿饭,我按着你的要求改了两次,你可以无视我的劳动成果,你也可以随意糟践别人的心血,这都无所谓!如果我的厨艺满足不了你,那你还是另请高明,至于那个约定,随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 她把围裙解下来,重重的扔在桌上,转身上了楼。 费南德挑唇冷笑了一声,转头睨了一眼旁边的陆雨霖,耸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看到了吧?还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陆雨霖无奈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宏状反才。 费南德的脑子转的很快,一般人往往跟不上他的思维,着急了话连话茬子都接不上,不过他也向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这次盯上秦如歌,怕是有猫腻!倾前身,略微好奇的看他,“南德,你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 “和你有关系么?” “当然啊,有多少家高级餐厅的主管邀请你去做他们的侍酒师,都被你拒绝了,可这次你竟然会在一个地方待上超过两天,这不是很不可思议么?” 费南德偏首睨了他一眼,唇角上弯,勾着嘲讽,“陆雨霖,你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好好的治治你的嗅觉和味觉,不然你跟在我身边,太丢人了!” “好好好!你这执拗的性子,谁能受得了?”陆雨霖无奈的叹了口气,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费南德抬头看他,“你要去哪儿?” “上楼!”抛下这句话以后,陆雨霖便上了楼。 ------------------------ 秦如歌回了房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打算走了,费南德的态度实在是让她受不了,典型的鸡蛋里挑骨头,陆雨霖能受得了他,她可受不了!侍酒师大师怎么了?眼睛就能长到头顶上了? 实在是嘴贱! 仗着自己有点资历,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自尊,过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和他共处一室,不然迟早会被他给逼疯,打定主意离开,她便打算去和陆雨霖说句再见,毕竟费南德是混蛋,陆雨霖又不是。 拧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他人已经站在了门口,怔了下,“陆大哥,你怎么来了?” 陆雨霖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你要离开?” “陆大哥,进来说吧。”她侧过身,先让陆雨霖进来。 “怎么,你要走啊?” 秦如歌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行李箱,倒也没有隐瞒,“对!” “其实南德他没有恶意的,就是那张嘴啊,欠收拾!”陆雨霖和她解释,言语间并没有打算要让她离开的意思。 秦如歌苦笑一声,“陆大哥,其实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法国,一方面是来穷游的,另一方面就是来修行自己的厨艺的……” “如歌,若我说南德是在帮你,你可能不信,就他那毒舌的功力,不把人气死就不错了,他的心肠真的不坏,我相信你能感受到。”陆雨霖顿了顿,“想必你也知道,就依他的能力,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家高档酒店,星级餐厅争着抢着要聘请他作为餐厅的侍酒师,可他却没有接受,知道为什么么?” “就他那性子,有谁能和他和平共处?不是看不惯这个就是看不惯那个,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似的!眼高于顶的感觉!”秦如歌对费南德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多事,更觉得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雨霖摇摇头,笑着应,“你到了他这个高度,自然心态就不一样了。” “我可不会。”秦如歌无奈的叹了口气。 “话先别说的这么满,如歌,我知道你想站在世界的顶端!欸,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他抬手朝秦如歌压了压,示意先让她别说话,“他既然有意帮你,你何不顺了他这个情?毕竟不是谁都能得到南德的指点的!” 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连呼出来的气都不顺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你可能不了解南德,他啊,一般是不会主动去关注一个人的,更别说去指点了,向来只有别人巴结他的份儿!”陆雨霖想要传达的意思其实很明确,“所以啊,你是走了大运了!” “可我没感觉出来他在帮我。”秦如歌抽搐着脸庞,连连摇头。 陆雨霖又继续劝,“所以你还是不了解他,就像他不了解你一样,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一类人。” “陆大哥,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和费南德根本不是一类人,他的思想我不懂,我的想法他也不明白!”陆雨霖的话让秦如歌倍感无力。 “如歌,如果你想要进步,有所成就的话,我劝你还是留下来……毕竟这种机会可是不多,你想,你若是连他的味蕾都无法征服,将来呢?你还怎么站在世界的巅峰?国际侍酒师协会既然授予南德侍酒师大师的称号,那自然不必质疑他的能力!” 秦如歌说,“陆大哥,我不是质疑他的能力,我只是无法和这样的人同处一室而已!” “如歌,这就不是我说你了,南德脾气虽然大了些,可他的心思不坏,比起那些歪肠子的人,他算是好多了!而且我和你打赌,如果你留下来,明天早晨就会看到他亲自为你下厨!怎么样,敢不敢赌啊?”陆雨霖的话无疑在秦如歌的胸口狠狠的敲了下,她明显的动摇了。 陆雨霖见她神色有异,知道他的话定然起了作用。 “可是……”秦如歌犹豫了下。 陆雨霖,“没关系,要是我输了,明天你提着行李走就是了,我绝对不拦着你!而且我和你说,明天过后,你绝对被南德的才情所折服,心甘情愿的留下被他‘折磨’!” 秦如歌,“……” 她暗忖,若陆雨霖说的是真的,那她倒是要看看这嘴贱的人要怎么把扭转败势,让她心服口服的留下! “好,我答应你!” -------------------- 鉴于秦如歌并没有依约喂饱他的肚子,费南德理所应当的毁了约,当晚就给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且口气不怎么好,像是受了多大的气一样,“雍霆瑀,我迟早被你的人气死!” “又怎么了?谁又惹你了?”那边的声音慵懒淡然,好像对于他的控诉并没有兴起多大的兴趣。 “你说呢?还不是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女孩!!”费南德一提起秦如歌,就恨的牙痒痒!想他堂堂一个侍酒师大师,这么屈尊降贵的给她指点一二,这死丫头非但不领情,还在质疑他的能力! 这简直就是侮辱他的专业! “你说什么?你见到她了?她现在在你那边?”雍霆瑀显然立刻就来的精神,连续三个问句把费南德的火气成功的挑起来了。 费南德压了压情绪,敛了敛眸,“对啊!有什么不对么?” 他并不知道俩人吵架的事。 “没什么,你现在在哪儿?” 费南德没好气的应了句,“马赛!这么一个水产丰富,人杰地灵的地方,这死丫头竟然这么不珍惜,明儿我一定好好的给她看看什么才是专业!” “我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就不和你瞎扯了,先挂了!”雍霆瑀还没等费南德回应,他就把手机给摁了! 费南德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占线声,磨着牙,把手机扔在一旁,“雍霆瑀!我cao你祖宗!” 这是他学到的为数不多的骂人话! 而那边,雍霆瑀压了费南德的电话后,马上就联系了苏佳臣,“佳臣,你现在马上和机场那边联系,申请一条航线出来,我明天要飞马赛!” “好,我马上去办。” ------------------------ 秦如歌并没有想过费南德能有多大的本事,顶多就是在侍酒方面造诣高深,可乍然看到经他手做出的料理后,这种想法已经彻底改观了。 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抬手指着白色餐盘,上扬的唇角不停的抽搐,“这,这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费南德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音儿,似是对她的怀疑倍感恼怒,“怎么样,比起你那堆又难看,又让人没食欲的料理,清爽了不少吧?” 秦如歌重重的点头,“当然!当然!这简直就像是活的一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做的料理,简直超出了她对与法式料理的认知,咽了咽喉,眸子仍目不转睛的盯着盘子看,好像里面的龙虾会动一样,“这是澳龙?” “说你没品你还真没品,在马赛用得着吃澳洲龙虾那么低档次的东西么?”费南德斜睨了她一眼,浑身上下都散着桀骜不驯的痞子气,“这是布列塔尼蓝龙虾!” 布列塔尼蓝龙虾是三星级餐厅上最常见的食材之一,它和松露,鹅肝,鱼子酱一样受食客的欢迎,且它的生长期非常的缓慢,要经过长达七年的时间,经历平均三十几次的蜕壳,才能长大,在数量上也是少之又少,稀有程度堪比那些活化石! 汪洋无际的蓝色酱汁里,龙虾肉被取出,清蒸过后的鲜香和甘甜慢慢的涌入鼻翼间,虾肉微微向内弯弓,一片紫色,一片橙色的胡萝卜交错镶嵌着,宛若一只在深海里爬行的鲜活龙虾! 先不说味道如何,就光是卖相,足足让人叹为观止了。 “尝尝吧!” 秦如歌哦了声,便拿起一旁的叉子和刀子切下一块虾肉,沾了些深蓝色的酱汁,咬进了嘴里,微弓的背脊慢慢的挺直,越在嘴巴里嚼,越觉得里面徜徉着一股食物最本真的味道,对,就只有龙虾的清甜味儿!作为配菜的胡萝卜,并没有抢了龙虾作为主菜的风头,而是很好的充当了绿叶,把虾肉真实的味道全部衬托出来! “我,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龙虾!实在是太幸福了!”秦如歌心满意足的舒缓了口气,清秀的长眉平展展的松开,她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仍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费南德瞅着这女孩的神情,不屑的冷哼一声,“怎么样,输了吧?现在知道自己做的料理有多垃圾了吧?” “对啊!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厨艺不行,不用你提醒!”这人就不能给他半分好脸色,不然尾巴准翘上天。 费南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以后就照着这个意思做,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你!!!”秦如歌本想发火,可又看着陆雨霖不停的给她使眼色,终究还是忍下这口气,“好!我答应你!你不怕被我毒死就行!” “放心,我不想吃只会让你倒了,进不了我的肚子!”费南德又开始气死人不偿命。 秦如歌深喘了口气,阖眼又睁开,没有去接他的茬。 费南德又说,“一会儿我有个朋友要来,你去准备吧。” “哦,好!”秦如歌点点头。 陆雨霖等她离开了,才走上前,指着费南德的鼻子,才说,“你该不会把人家的行踪透露给谁了吧?” “啰嗦!管那么多干嘛?”费南德白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 而与此同时,陆少磊也接到了江书同的消息,说雍霆瑀一早就坐飞机去了马赛,而他也说,“书同,马上给我订张去马赛的机票!” “可是陆总,你知道雍总去哪儿了么?” 陆少磊拧了拧眉,微冷的唇角上扬,勾起泛冷的弧度。 高潮篇 45:雍霆瑀的表白 秦如歌从来没有想过把费南德和雍霆瑀牵扯起来,俩人脾气性格相差太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过,她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俩人有共通之处。自恋,清高,以及一身桀骜不驯的拽气! 所以等她看清费南德嘴上所谓的朋友时,第一反应便是这个洁癖男出卖了自己,可一身的火气在看到那双疲累不堪的眸子后,软了下来,她偏过头,不去看他那一身的风尘仆仆,“饭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去看看吧,要是不满意。我再去弄!”她这话是对着费南德说的。 在领教到他高深莫测的厨艺和对于餐酒搭配的造诣后,秦如歌便收敛起自己锋利的爪子,态度比昨天好了不少。 “我倒是不期待你的耐心在一夜之间能有多少的长进!don,走吧!”费南德叫上一旁的雍霆瑀,就往餐厅里走。 雍霆瑀挑唇淡笑,把自己的视线从秦如歌的身上收回来。 秦如歌侧过身,连连呼了好几口气,可仍感觉脸上烫呼呼的,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雍霆瑀身上转,她呵笑一声,又赶忙把视线收回来,越像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越淡然么? 她就是太把某人当回事了,所以才一次次的被他耍还不自知。 “你还站在那边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费南德的声音从餐厅那边传过来,秦如歌应了声。又无奈的呼了口气,她以为弄完料理以后,就可以不去凑热闹了,正好她也不想见雍霆瑀,又可以歇歇脚,一举两得,可谁知道还是逃不过。 费南德就像是来克她的。 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以后,她才硬着头皮往餐厅走,进去以后,看到费南德坐在主位上,雍霆瑀和陆雨霖分别坐在左右手边,而他们身边刚好都有一个空着的位置,想都没想就坐到了陆雨霖的身边。 费南德粗略的看了一下今儿中午的样式,还是以海鲜为主,不过少了昨天的花里胡哨,更还原了食物本真的味道。只是……他微微偏头,睨了一眼陆雨霖身边装模作样的女人,满脸的不屑,“你这是打算让我吃水煮海鲜么?” 猛地抬头,秦如歌紧张的看着费南德,一脸的不知所措,她想为自己解释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被生生的卡住,根本说不出来,只能睁睁的挨骂,半分还嘴的机会都没有。 “瞧瞧,这是什么?欸,我说秦如歌,你到底会不会做饭啊?”费南德的直言抨击把秦如歌长久以来建立起来的自信慢慢的瓦解掉,她根本就想不通自己的不足到底在哪里。本想着让他指点一二,可总是一次次的打击她,不分场合的不给她留面子。 兴许是有雍霆瑀在场,亦或者是被费南德的话给刺激了,秦如歌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去端桌上的餐盘,“我这去重做。” “等一下。”雍霆瑀的声音里明显是带着笑意的,“南德,我最近都没有怎么好好的正儿八经吃过一顿饭,难为能吃一餐现成的,就当满足下我的心愿,如何?” 费南德盯着雍霆瑀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忽的就笑了。“don,你别逗了,你身上有伤,吃这些海鲜不是找死么?” “你受伤了?”秦如歌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这话,连她都没有意识到声音里还带着颤,就这么失态的看着斜对面的男人。 雍霆瑀勾唇,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想把受伤的事压下来,可有人偏偏要把这事给闹大,唯恐天下不乱,“小伤?子弹都贯穿手臂了,要不是你幸运,可能这只手就废了!” 费南德的话成功的把秦如歌的隐藏的情绪给撩拨起来,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在雍霆瑀的手臂上盯了好一会儿,呼出好些口气,这才站起来,把桌上的海鲜给收拾了,“你先坐一下,我给你煮碗面吃。.info[]” “不用了,我没事!”雍霆瑀斜睨了一眼费南德,目光里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可人已经站了起来,抬手去拦秦如歌,这损友折腾人的招数他又不是没有见过,这丫头能忍成这样,八成吃了不少的苦头。 秦如歌却瞪他,“不想死就乖乖的坐在这里等着!” 半空的手就这么悬着,收回来也不是,去阻止她也不是,雍霆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秦如歌把桌上的海鲜收拾进厨房,终究妥协了,偏头去看费南德,一向低调内敛的他,头一次忍不住脾气和好友发了火,“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自己想折腾,不要命可以,别脏了我的地方,要怪就怪你身上的消毒水味儿太重了,那女人没闻出来,可逃不开我的鼻子!”费南德一向清高自傲,他连自己的老子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雍霆瑀?又顿了顿,“况且你应该感谢我,我要不说你受伤,那笨蛋又怎么会心疼你半分呢?” 怎么说都是他有理,反倒是雍霆瑀成了最没理的一方。 陆雨霖摇摇头,苦笑的说,“还是数我最倒霉,你们不能吃海鲜,我吃啊!” “陆雨霖,我花钱的还不嫌钱多呢,你叫唤什么?”费南德微微拧了拧眉,站起来,满脸的嫌弃,“真是受不了你身上的味儿,难闻死了!” 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转头去看陆雨霖,“还呆在这儿做什么?几百瓦的电灯泡还不够你当么?走,出去吃饭!” “……我看如歌的心情好像不是太好,你多劝着她点,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们把行踪透露给你,但我看的出来,她心里有你,好好的和她说说,嗯?”陆雨霖也随即起身,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了。 独留下雍霆瑀,勾着唇角不停地苦笑,手腕上的伤他已经尽量遮掩了,可没想到仍然逃不过费南德的这对儿狗鼻子! ……………………………… 秦如歌端着几碗面出来以后,就看不到费南德和陆雨霖了,餐厅只剩下雍霆瑀一个人。 怔了下,就把面放在他的跟前,尴尬的道,“他们呢?” “出去了!”雍霆瑀垂眸,看着碗里的面条,口味看起来很清淡,荷包了一个鸡蛋,撒了些葱花和生菜叶,还有两片红番茄,虽不如那些海鲜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增,可想来味道也不会差,她的手艺,他还是相信的。 “你慢慢吃吧,我先上去了,有事叫我!”嘴上是这么说,可眸子却不由自主的往他那只受了伤的手臂上瞧,口是心非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倒是转身的速度比她说话还迅速。 雍霆瑀微微直起身,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谈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她背着他,赌气的说。 “行,那我和你谈,可以么?坐下吧,这些天我都没怎么好好的吃过饭,况且你看我的手还受了伤,这一用劲儿就疼……”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平静的丝毫让人感觉不出来他是在骗她。 秦如歌终究还是无奈的转身,可她却没和雍霆瑀坐一起,而是坐在刚才费南德的位置上,把托盘往边儿上推了推,又拿了碗面下来,“你伤的是左手,不是右手,所以你吃饭的问题不用我管!” 这个小丫头毫不留情的就揭穿了雍霆瑀刚才的苦肉计。.info[] “丫头……”雍霆瑀就这么喊了她一声,秦如歌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坨面条出来,塞嘴里,根本不理他,“我和李安琪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宏低丸技。 “和我没关系。”秦如歌把面咽下去以后,才应。 雍霆瑀苦笑一声,顿时觉得眼前这碗面让人难以下咽了,如今就算眼前放了珍馐美味都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满脑子都在想和这磨人的小丫头怎么解释,“既然和你没关系,你为什么不让雨霖他们告诉我你的行踪?” “我不想被打扰!”手里的筷子不停的顺着碗边搅动,挑起一筷子面条,放下去,再挑起一筷子,又放下去,心思完全不在吃面这件事上。 口是心非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又爱又恨,“所以你就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方式么?” “对!”秦如歌啪的一下把筷子重甩在桌上,低着头从坐位上站起来,闷闷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面对我们之间的这份不清不楚的关系!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我又凭什么要求你为我做这些根本没有必要的事情?” 她和雍霆瑀就不该开始,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 本应该是撇清关系的话,可听在雍霆瑀耳朵里,就不是这个味儿了,她声声的控诉里隐匿着万般的委屈和无奈,让他都没办法忽视,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去拉秦如歌的手腕,“小丫头……” 这个驰骋商界杀伐果决的男人有朝一日也会被一个比他小六岁的丫头给收拾了,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一山还比一山高! “雍总,请自重!”秦如歌一想到他拉扯着自己手腕的手牵过李安琪,气就不打一出来,甩开他的时候明显带了几分赌气吃醋的成分在,可却没想到头顶上传来了一闷哼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雍霆瑀神色痛苦的抚着左手臂,拧紧的眉峰看起来特别的渗人,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冒,显然是承受了不小的撞击。 秦如歌一时间慌了神,想去看看他受伤的手臂,可又怕他疼,只能这么干着急,吓的一下子鼻子就酸了,眼眶也不由的红了起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伤着哪儿了?快,快坐下,我看看。” 扶着雍霆瑀坐下,她慌忙的要伸手去解开他袖口的纽扣,可却被雍霆瑀给制止了,“不碍事!” “还说没事?!雍霆瑀,你要折腾死我才甘心是不是?”秦如歌突然敛了敛眸,长而卷的睫毛上沾了不少晶莹剔透的泪珠,随时都要掉下来。 雍霆瑀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疼意,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去抚上她因为惊吓而苍白的脸庞,“对不起。” “不用和我道歉,你又没对不起我什么……”左手腕的袖口上已经渗出来鲜红的血迹,秦如歌吸了吸鼻子,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去医院吧,估计是伤口崩开了,我处理不了。” 比起秦如歌,手腕上的伤就显的太微不足道了,“不用去医院,苏洛就在附近,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就行。” “……好。”秦如歌赶忙就用雍霆瑀的手机给苏洛打了一个电话。 ……………………………… 十分钟后,苏洛给雍霆瑀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没好气的来了句,“你们一个个的,不把我气死不甘心是不是?就不能好好的不受伤么?今天这个受伤,明天那个出意外,成心让我折寿是不是?” 秦如歌默默的把带血的纱布和绷带都收拾了,并没有去接苏洛的话,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让她无从辩驳。 “好了,苏洛!”雍霆瑀抬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可苏洛哪是个乖乖听话的主,雍霆瑀越不让说,他偏要说,“还有你,就不能顺从他一点么?都伤成这样了还为难他,不是成心没事找事么?你要是不想让他废了这只手的话,这几天就好好的照顾他,少让他生气,也算是给我们几个省了点心!”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么?”秦如歌站在一旁,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毕竟雍霆瑀伤势有恶化的趋势,多少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苏洛憋了一肚子的气也因为秦如歌不回嘴而最终兴致缺缺,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并没有在这边多待。 又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秦如歌坐在沙发上,淡然的看着一旁的男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早知道他的伤口会裂开,还不如当时就老老实实的听他解释,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我和李安琪没什么。”迎上她那双温凉寡淡的眸子,雍霆瑀试图化解开她心里的死结。 秦如歌淡淡的嗯了声,对他的解释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所以呢?” 饶是像雍霆瑀这种巧舌如簧的男人,一遇上自己喜欢的女人了,也会有哑巴的那一天,“所有的新闻都是媒体乱写的,当时我人在医院,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依你的意思,是那些媒体在胡乱造谣咯,你和李安琪一同出游的照片都是他们ps出来的!”秦如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是要把这股不适感给揉出去! “我的确陪了李安琪一天,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如歌给打断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胸口里憋着的那团气怎么都散不开,“我知道了,你别解释了。” “欸,我说老大,你就不能直接和如歌讲明白么?我都快听不下去了!憋屈死我了!”任杰拧开卧室的门,大步走了进来,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满怀心思的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做的事,一个又是醋劲儿这么大不想听解释,他本来想在外面听听墙角,可谁知道都半天了,连个屁都没崩出来,根本没说到点子上。 任杰还没等雍霆瑀开口,就把他为秦如歌做的事全说了,“如歌,其实老大受伤,有一半都是为了你,要不是你喝了谢敏那两瓶45年的拉图红酒,他也不会临时起意去澳洲,见那个赌王李霁鸿!李安琪是李霁鸿的女儿,喜欢老大,可老大不喜欢她,总而言之就是上演了一出拿前途换婚姻的戏码,可他没答应,但那两瓶红酒也只有李霁鸿才有,老大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不得已才陪了李安琪一天,我作证,他除了陪玩以外,什么都没做!” “……”秦如歌怔怔的看着任杰,又看了一眼雍霆瑀,似是想从他眸子里看出些什么东西,可他的坦然却让她慌了神,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不知道,根本就没人和我说过。” “你都和老大快断交了,他就算想解释也找不到人,不是么?” 秦如歌被他堵的哑口无言。 “任杰,好了!”雍霆瑀很显然不想让秦如歌知道这些事。 可任杰好不容易抓了机会,看着雍霆瑀又这么委屈,实在是不吐不快,“老大,你为如歌做了这么多,就该让她知道,不然你这么费尽心思,到头来还被人误会,多冤啊!” 雍霆瑀抬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行了,差不多就走吧!省的在这里碍眼!” 任杰见效果已然达到,秦如歌的脸色也不太好,他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不然到时候被自家老大发配到什么偏僻的地方,那他可受不了!没有美人美酒,简直要把他给折磨疯!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撂下这话就开溜了。 房间又剩下他们俩,因为秦如歌的沉默,只能听到雍霆瑀稳健的脚步声,他站在她的身边,淡淡道,“你别理会任杰的话,根本没有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闷闷的开口。 雍霆瑀一脸的无奈,“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说都无所谓,况且他的女人,根本没必要操这么碎的心。 “所以你的手是在陪李安琪的时候受的伤么?”秦如歌缓缓的转过头,脸色苍白的看他。 雍霆瑀点点头。 秦如歌呼了口气,掩下心口的酸涩,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对不起啊!是我没有了解情情况,就和你乱发脾气,还害你手臂上的伤口裂开了。” “……”雍霆瑀勾唇,戏谑的笑了笑,看来这次他受这个伤也挺值得的,能换的她的回心转意,比什么都强,“没事!修养几天就行。” “你打算在这边待多久啊?” “七天吧。” 秦如歌想了下,“我估计也要在这边待几天,一时间走不了,我可以照顾你。” “麻烦你了。”雍霆瑀看着面前的小丫头,收敛起来张牙舞爪的性子时,温顺乖巧的让人心疼。 秦如歌笑了下,“没事的,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尽量忽视来自身旁男人那道炽热的视线,偏过头,不再看他。 雍霆瑀又叹了口气,“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躲你……”这话说的秦如歌都底虚,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没有么?” 秦如歌应,“嗯,没有。” “丫头,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于我而言,我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这辈子就认准这一个了,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你心里有我么?”这还是雍霆瑀第一次和秦如歌正式表白,深邃悠远的眸子酿着独属于她的柔情与疼惜,宽厚的背影投射而下,让她无处可避。 秦如歌怔怔的抬眸,心口噗通噗通的跳,迎上他的眸子时,被里面幽深迷人的光所吸引,喉咙里明明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却卡在半途,“我……我……” “放心吧,我不会逼你的,但我希望在你没有搞清自己真正的心意前,不要轻易的离开我!若是有一天,你想通了,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会放你离开,甚至从你的世界消失!”雍霆瑀对自己向来有信心,不仅是在事业上,而且在感情上也是如此,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不论花多大的精力,他都要得到,况且秦如歌值得他这么做。 脸被烧的火辣,秦如歌觉得自己头晕晕乎乎的,眼睛前都在冒着星星,稀里糊涂的,“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 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前,陆少磊和江书同先后从车上下来,他刚要进别墅,却被隐匿在周围的保镖给拦了! 高潮篇 46:腹黑的雍霆瑀把秦如歌吃的死死的! “很抱歉,这里是费先生的私人别墅,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保镖抬手拦住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少磊抬眸,温凉寡淡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么?” “对不起。不管你是谁,没有得到费先生的允许,你是无法进别墅的!”保镖的话再一次成功的激怒了陆少磊。 陆少磊的脸色昏暗阴沉,上扬起的弧度泛着寒意,“那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费南德雇来的保镖只听从他的命令,陆少磊是谁他们根本没这个心思去管,“如果你非要硬闯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想见费南德的人多的不计其数,偶尔有一两个不听劝的,非要硬闯。到最后不仅被这些武功底子高的人揍了一顿,还被送到当地的警局。 在法国擅闯居民住宅的罪名可不轻。 “陆总,你别冲动!”江书同扯着陆少磊的手肘,靠前了一步,偏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不然我们给费南德打一个电话?” “不用了,依他自命清高又洁癖的性子,是根本不会让我进去的,况且……”他顿了顿,抬头看着这个彰显身份地位的超豪华大别墅,冷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费南德和雍霆瑀的关系有多好,往往他连他老子的话都不听,可偏偏就听雍霆瑀的,所以现在去硬碰硬。不合适。” 江书同喘了口气,“那就这么算了?” “着什么急?只要秦如歌手里握有陆家信物一天,她就得和我无休无止的纠缠下去……”陆少磊意味深长的话让江书同莫名的不寒而栗,关于陆家的那个信物,他知道的并不多,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去问陆少磊,毕竟这事儿攸关陆家的机密,少知道一点,还少了一分的危险。 费南德和陆雨霖他们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陆少磊上了车,随后劳斯莱斯从拐角处离开,他握着方向盘,抬眸,直勾勾的盯着陆雨霖,“你这个哥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走哪儿都能看到他呢?” “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我也就是冠着一个姓氏而已。陆家早就和我没关系了!”陆雨霖一脸无奈的转头,看着旁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无力的解释。 “那敢情好,以后他要是在闯我家,看我不叫人打断他的腿!”费南德眉宇间尽是一派的风轻云淡,明明这话听起来带着威胁的意味,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显得戏谑和惬意了。 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走吧,那两个人也差不多该腻歪完了!”费南德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下了车以后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一旁的保镖,撂下句话就进了屋,“你们的眼睛给我放大一点!要是以后再有这些阿猫阿狗的人想进我这院子,你们直接拎着棍子给我轰出去!尽管打就是了,残了死了的直接扔警局!” 陆雨霖跟在他的身后,扯嘴苦笑的摇摇头,保镖的话齐刷刷的飘到他的耳朵里,“是!费先生!” 因为家里临时来了一个病号。所以费南德对秦如歌的改造计划也暂时被搁置了下来,一日三餐下来,除了清淡就是清淡,连半星点肉沫子都没有,晚饭过后,陆雨霖和雍霆瑀抱怨,“霆瑀哥,算小弟求你了,你赶紧走吧!不然你多呆在这儿一天,我就有瘦五斤的趋势!” 其实对于没有嗅觉和味觉的陆雨霖来说,吃什么都无所谓,可他却不能忍三餐一顿下来连片肉都看不到,来马赛这地方。本来就是享受海鲜大餐的,可偏偏每顿饭非要喝粥,几个清淡的小菜,这也就罢了,饿的他还得半夜自己爬起来弄东西吃,这简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了的! “那不是很好么?也省得你锻炼了!就当做是减肥了,陪我吃几天素食也挺好!”雍霆瑀事不关己的态度让陆雨霖抓狂到不行!可当着他的面儿又不敢真和他发火,就只是嘴上抱怨抱怨而已! 因为厨房和餐厅离的比较远,隔音效果也不错,所以陆雨霖才这么放心大胆的问雍霆瑀话,“欸,霆瑀哥,今儿趁着这屋里就咱们几个人,你和我们说句实话呗,你是非如歌不要了?” 雍霆瑀身份尊贵,又是混血,如今又执掌着铂尔曼酒店,虽未正式就任总裁之位,可依他的雷厉风行和杀伐决断的手腕,这个位置迟早是他的,反倒是陆少磊,和他一比,缺了些对人的信任。.info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领导者,手下掌管着这么多员工,适当的下放权限也是为了考验这些身居中高管理者的统筹协调能力。 这个圈子里有关他的传说太多了,不仅是事业上,就连感情上都让人捉摸不透,围在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可让他倾心的,数来数去也就只有谢敏一人,可如今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费尽心思,其中的意思让人忍不住去猜。 雍霆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带着一股刚硬的劲儿在,“她是我想要的人……” 一句话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可她和陆家,呃,我的意思是她和我哥有牵扯,我怕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如歌!”即便当年的事已经解释清楚了,陆少磊也有意让他重回陆家,可他还是拒绝了,既然已经从那个盘根错节的大家族里脱离出来,不妨逍遥自在的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雨霖,这么些年,你看我怕过谁?” 陆雨霖缓了口气,点点头,也对,在雍霆瑀眼里,只有他不想要的,还没有他得不到的,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就按着自己的心意来就行了。 “那你和叔叔阿姨说了么?”雍家走到如今这个地位,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商业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和陆家又有所不同,一个大本营在法国,一个在江城,且这些年国内冒出尖儿的上市企业也不下少数,暴发户那么多,有背景的也那么多,他们不靠商业联姻,根本无法将本家的企业做大做强。 所谓富不过三,也是有道理的。 雍霆瑀摇摇头,“还没有,现在说这些还早。” “怎么?霆瑀哥,你该不会还没攻下如歌吧?”陆雨霖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致,这就奇了,天底下还有雍霆瑀搞不定的女人么? 费南德戏谑的挑眉看他,“要是攻下了,他还用得着跟我们这俩大老爷们探讨人生的真谛么?” “……”陆雨霖被费南德的话给逗笑了,事实倒也如他说的一样,在对待秦如歌这事儿上,雍霆瑀采取的是温水里煮青蛙的方式,不激进,也不温吞,开着小火慢慢的加热,“欸,你和她进行到哪一步了?” 雍霆瑀并没有应陆雨霖的话,神色淡然的如以往一样,让人捉摸不透。.info[] “说说嘛!是牵了手?接了吻,还是上了床?”这家伙开起荤来还真不分时间和场合,说着说着就过了头,连秦如歌进来他都没回过神来,一个劲儿的在一旁追问。 秦如歌端着餐后水果,戳在他们面前,而后便一句话都不说的上了楼。 惹的陆雨霖满脸的莫名其妙,还一副无辜的样,摊摊手,“这可不怪我!” ……………………………… 雍霆瑀在秦如歌上了楼以后也跟了上去,他进了房间,就看到某个小丫头一脸郁闷的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边沿,蹬着脚丫子来回的晃。 他关上门,走到她的身旁,“怎么了?” “没事!”秦如歌转头睨了一眼雍霆瑀的手臂,“你的手怎么样了?苏洛什么时候来给你换药啊?” “明天。”他淡淡的应了一句。 秦如歌点点头,“哦!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休息吧……” “你在躲我!” 雍霆瑀并不理会她的话,反而随性的坐在她的身边,他刚才那句话说的很肯定,反倒是让秦如歌措手不及了,弄得她只能慌忙的应,“没有,我没有躲你,你受了伤,就该多休息!不然手上的伤什么时候才会好?” 话里透着浓浓的担心。 “比起你的不告而别,这点伤真的不微不足道。”雍霆瑀又把秦如歌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根本没有他一贯的冷静和自制力。 果然听到这话,秦如歌的脸又暗了下来,偏头的时候目光又不自然的飘到他受了伤的手臂上,任杰的话似是带着魔力,一遍遍的回响在她的耳畔,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你知道我要的并不是你的对不起!”他既然已经坦诚了自己的心意,就不会由得这丫头缩在自己世界里。 秦如歌被他逼的无所遁形,“你的意思我明白,我需要时间想想。”经历过一次的感情创伤,她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再迎接第二段感情,即便对这个男人心存异样的情感,可她终究还是跨不过这个坎儿。 “我给你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秦如歌自始至终都不明白为什么雍霆瑀会喜欢上她,这份感情来的太突然,太让人措手不及,好像彼此间也没怎么过多的深交,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上了床,在一起了。 发展的有些快。 雍霆瑀面对秦如歌的质问,只是淡然一笑,“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顺从自己的心不好么?” “不是……”秦如歌顿了下,“说真的,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抛开家世不谈,你所有的一切都像个迷一样,根本捉摸不透,你的世界太大,而我呢?” 雍霆瑀笑了笑,伸手握上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温厚宽大的掌心透出无限的暖意,让她根本无处可避,“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和我并肩站在山顶上看日出?” “山太陡了,我怕自己上不去。” “你是没这个自信么?”雍霆瑀笑着问她。 秦如歌摇摇头,“那倒不是,我曾经也爬过不少的山,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不过……”山换成了人,她有些犹豫和退缩了。 毕竟雍霆瑀这座山太陡,也太高。 “有时候人啊,要多为自己活一些,我倒不是勉强你什么,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凭着自己的能力,站在山顶!”雍霆瑀知道秦如歌在追寻什么,也知道她的梦想和渴望,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会想办法替她达成心愿,可这个过程,是需要她来走完的,毕竟这是她的事业,而他也只充当个领路人,最后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秦如歌苦笑着摇摇头,“我啊,恐怕没什么时间了。”只要那个诅咒存在一天,她就不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自己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拉扯进来一个无辜的人? 雍霆瑀明白她在顾虑什么,这个傻瓜,怕是还在介意那条项链的事儿,那个本不该在二十五岁发生的意外。 “好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我需要你帮忙!”雍霆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宏上每圾。 秦如歌茫然的抬头,不解的问,“有什么事么?” “帮我把衣服脱了,我要洗个澡!” “你疯了?你现在这种情况能洗澡么?”秦如歌觉得雍霆瑀这是在拿自己的手开玩笑。 雍霆瑀说,“不洗澡我睡不着。” “你现在的情况真不能洗,要不这样吧,拿温毛巾擦擦身上!”秦如歌给了他个提议。 雍霆瑀莞尔,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臂,倍感无力,“我连衣服都没办法脱,还擦身上?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不然你给我擦?” “我?我啊?”她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站起来,紧张的咽了咽喉咙,“你可以让陆大哥和费先生帮你啊?”怎么都轮不到她吧? 这事儿她可不行。 “那我还是洗澡算了,你不知道,南德他有洁癖,雨霖呢,有晕血症,那些消毒水的味儿他根本闻不得,所以……”雍霆瑀倍感无力的看了她一眼,眸子里的坦然让秦如歌莫名的心慌,“当然你也可以不用帮忙,我自己随便洗个淋雨就好了。” “算了,我帮你吧。”无奈的叹口气,迎上他深邃迷人的眸子,秦如歌站在他的身侧,扶着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我可事先声明,我只帮你擦身,其他的不做!” “丫头,你说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对你做什么?你想太多了。”雍霆瑀偏头,戏谑玩味的看她。 秦如歌的脸一红,没好气的应,“谁知道呢,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么?见了漂亮的女人都忍不住往上扑!” “所以你是在说自己漂亮么?”他忍不住逗她。 “对啊,女为悦己者容,天底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嗯,不错,还挺自信的。”而雍霆瑀就是欣赏她的这份自信。 秦如歌扶着他往浴室里走,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对于雍霆瑀在她房间里擦身这种事,显然没反应过来,一直到关上门以后,她才突然意识到,有些话说的简单,可做起来却很难。 就比如给他脱衣服这件事。 以往做那种亲密无间的事都是雍霆瑀主动的,这会儿换了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只手僵硬无力的垂在身侧,低着头紧张的直喘气。 “不用勉强,不想做的话就出去吧,我自己来。”雍霆瑀醇厚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旁,丝毫没有逼迫她的意思,特别的为她着想。 秦如歌又呼了口气,抬头闷闷的看着他,“不用了,我来!” 说着便抬手去解他身上的衬衣扣子,手在触碰到他温热的胸口时,心又咯噔一跳,独属于男性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鼻子里全都是薰衣草的香味儿,不浓不淡,刚好和他的人一样,低调内敛,既不张扬又不浮夸。 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扣,把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薄而实的胸肌线十分的勾人,诱惑至极,虽然已经看了不下数次,可这回的感受却是完全不同,身上薄薄的肌肉看的人血脉膨胀,她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绕到他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脱下他的衬衣。 然后就是裤子了。 环上他的腰,去解他系在上面的皮带,可摸了好长时间,却怎么都找不到开口的地方,这样秦如歌倍感挫败,尤其是手触碰上他的炙热的皮肤时,手心里痒痒的,很不舒服。 “丫头,你再这样乱摸,我可不敢保证不会违背对你的承诺。”她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摸,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可偏偏呢,一向自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到她这边就全都破攻了,一点渣滓都没留下。 秦如歌红着脸,紧张的说,“可我找不准地方啊!” 真是要死命了,从嘴巴里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喷在他背上了,酥酥痒痒的,实在是让人抓狂! “你到我前面来。”在这么下去,他可保不准在这边要了她,就算是半个伤残,都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秦如歌嗯了声,低着头又绕到了他的前面。 怪不得她刚才找不准位置,瞎摸一通,能找到就怪了,忍着心底的异样,她动手给雍霆瑀解开皮带,把裤子脱下来,也由的她事先开了暖风,浴室里并不怎么冷,她清了清嗓子,抬手指着那边的放着的椅子,“你先去坐吧。” 雍霆瑀忍了忍心里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嗯了声,就听她的话,坐在了椅子上,往秦如歌那边看,她拿了一条毛巾,拧开热水器,放了些热水接在盆里,又对了一些凉水,伸进去手试了试,不烫了,才把毛巾放进去,沾了水,浸湿,又拧了拧毛巾,这才转身,低着头闷闷沉沉的走到雍霆瑀的面前,避开他那只受了伤的左手,擦着右手臂,“以后小心一点,不是每次都可以这么幸运的。” 苏洛给他换药的时候,她看到了雍霆瑀手上的伤口,就像一条蜿蜒的蜈蚣,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心,想必当时他的手臂一定受到了很严重的冲击,所以才伤成这样。 “知道了。”雍霆瑀笑着道。 秦如歌给他擦完胳膊,又去擦背部,很认真很仔细,“以后可以多带一些人出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人保护你……” “知道了。”某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唇上勾起的弧度弯弯的,十分的性感迷人。 擦完背以后,她又去洗了洗毛巾,把他身上全部擦干净以后,给他穿上一旁备置的睡衣,“好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弄。” 脸已经红的跟个煮熟的苹果一样,她伸手去推雍霆瑀的胸膛,让他赶紧走。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雍霆瑀低头的时候把她羞涩的神情尽收眼底,无奈的应。 秦如歌点点头,就去收拾浴室了。 雍霆瑀转身打算离开,可又忍不住的转头,看了一眼依然忙碌的女孩,事必躬亲的样子真的好像他的小妻子,为他擦身,为他操心一切,这样的日子,他似乎有些贪恋了…… 心随意动,他直接走上前,用那只右手紧紧的环上她的柔软纤细的腰间,把她扶起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极尽宠溺暧昧的道,“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秦如歌低头看着他的那只手紧紧的箍着自己的腰,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好像身上的那件睡衣根本无法抵抗他与生俱来的魅力,她不停的咽着喉咙,心脏砰砰砰的乱跳,“不,不行!你还是回去睡吧。” 要让他留下来,还不被他吃干抹尽了? 可别小看半伤残的人,他只要想,没什么做不到的。 “我只搂着你睡,什么事都不做,我保证!”雍霆瑀继续诱哄道。 秦如歌紧咬牙根,就是不妥协,“不行!” “你看我的伤这么重,要万一半夜有什么情况,身边没个人,出什么意外怎么办?”雍霆瑀顿了顿,话语里似是带着无奈的叹息,“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病号,如何?” 高潮篇 47:疯狂,一袋子的T 对于某人无耻登堂入室的行径,秦如歌算是败下阵来,当然,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以至于在后来的时候。..info她在雍霆瑀威逼利诱之下索性就搬到他的房间,开始了所谓的试婚生活。 这都是后话了。 秦如歌一早就醒来了,她微微的偏头过去,打量着雍霆瑀的睡颜,很平静祥和,呼吸也匀称绵柔,昨晚怕伤着他的手臂,还特意和他换了一个位置,睡外面避开受伤的左手臂。 许是因为他睡着的缘故,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他还是第一次,浓密且微粗的眉毛,展而平。乌黑发亮的睫毛不似女人般那样长,却是弯卷而下,仿似雕像师笔下雕刻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迷人的诱惑,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他的这张脸,还真是男女通吃,不知道迷死了多少无辜的女人。 招蜂引蝶,桃花运不断啊! 可就是这样一个尊贵的男人,如今却跟自己睡在一起,还想着方法让她开心,她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他的垂青和喜爱。宏围尽才。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宠溺的感觉,就像是站在云端上,都快让她飘飘然了。 再往前倾了倾身。秦如歌支着手肘,下巴撑着手背,红唇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深,到最后自己竟然忍不住低笑出声。 “丫头,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也给我听听!” 雍霆瑀醇厚低沉的声音钻到秦如歌的耳朵里时。她显然被吓了一跳!手背猛地向下一滑,她侧着身摔在床上,“欸哟,疼!” 头顶上又传来闷闷的低笑声,“没事吧?” “没事!”秦如歌从床上爬起来,没好气的看着他,手还不停的揉搓着左脸。 其实根本就没事。 床垫那么软,就算脸朝下摔下去,也不会像摔在地板上一样重,顶多就是疼一下而已,可某人却把自己的伤势放大到了无数倍,存心让雍霆瑀心疼。 雍霆瑀也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的时候,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胸膛,胸肌上的肌理线被窗外投落下来的阳光反射出诱人的纹理,他伸出手,想要看一下秦如歌脸上的伤势。 “都说了我没事,干嘛伸手过来?”秦如歌微微拧眉,瞪了他一眼,又把他伸过来的手给打下去,没好气的说。 对于雍霆瑀的禽兽行为。她现在是能避就逼,绝对不自讨苦吃。 一想起昨晚的事,她就来气,这男人口口声声说不碰她,不碰她,可后来呢,一上床就原形毕露了,吃尽了她的豆腐不说,还以自己手受伤为由,让她尽快把他身上起来的火给灭下去。 咳咳,这种羞死人的想法也只有他能想的出来。 害得她完事以后,赶紧穿上自己的睡衣,生怕他半夜又兽性大发,倒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模样挺滑稽的。 接收到她投来的恼怒光芒,雍霆瑀照单接下,娇嗔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口舒坦,仿若早餐前一道可口的小甜品,“丫头,昨晚……” “你要是再提昨晚上的事,我就和你没完!”秦如歌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的说。 “好好好!不提不提!”反正人都是他的了,心也迟早是他的,这个自信雍霆瑀还是有的。 秦如歌别过脸,不想再看他那双炙热幽深的眸子,许是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这样的目光,她能避就避,“时间不早了,起吧!” 她的仓皇而逃并没有让雍霆瑀心生挫败,反而多了几分决然的坚定和信心,秦如歌身上的这个乌龟壳子,他迟早会把它撬开,让这丫头真心实意的接受自己,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就没由来的好,就如外面的天气一样,阳光明媚,在他的心里注入了一道无尽的暖意。(..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次给他穿衣服的时候,很显然比第一次好了不少,也没有先前那么尴尬,果然还是一回生二回熟,而且翻找他行李箱的时候,还发现他带了不少的衣服,“你想穿什么,衬衣还是休闲服?” “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的眼光!”这次的受伤,多少还是值得的,因为换了几天难得的休闲安逸,对于他这样常年忙碌的商人来说,是忙里偷闲。 秦如歌哦了声,把他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挂起来,“穿这件浅蓝色的打底衫怎么样?再搭上这件英伦风格的立领羊毛衫,裤子就穿这条黑色的……” 她拿着这几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划。 “好!”雍霆瑀淡淡的应。 “那一会儿就穿上它吧!”把衣服放在床上,她又去整理行李箱,其实这些事完全可以不用她做,可没办法,雍霆瑀就是想享受下这份难得的清闲与舒适。 雍霆瑀看着她略显忙碌的身影,疑惑道,“你是怎么和南德雨霖遇上的?” “完全就是个意外!”说起这件事,秦如歌倍感无力的叹了口气,“我拿错了行李,然后又按着行李里面的联系方式给这箱子的主人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会遇上陆大哥和费南德。” “拿错行李?”雍霆瑀戏谑玩味看着她。 秦如歌把他的行李收拾好以后,才说,“对啊!” “这倒挺像你的作风的。”雍霆瑀毫不客气的接她的短,这丫头在国内倒是把自己照顾的不错,可一出了国,就原形毕露了,非但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反而险些把行李丢了。 丢行李? 雍霆瑀的眸底划过几分不经意的意味深长,看来费南德和这丫头搭的是同一航班,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江城,这点并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 秦如歌被他的话一噎,本来想反驳几句,可在看到他那只受伤的胳膊和略显疲累的脸庞时,也就没说什么了,不过他的精神比起昨天明显的好了不少。 ……………………………… 早餐过后,雍霆瑀打算带秦如歌去马赛这个活力四射的海港小镇上走走,从别墅出来,就看到一辆路虎停在门口,往驾驶室里看了一眼,开车的并不是苏佳臣任杰他们,而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兴许是被他在澳洲意外出事而吓着了,这会儿秦如歌倒是警惕了不少,她扯着雍霆瑀的胳膊,小声应,“这司机可靠么?有没有查过他的底子啊?” “放心,没事!”雍霆瑀觉得秦如歌这是太紧张了,苏佳臣找来的司机他还是信得过的,不过他倒是没说这话,这丫头能担心他,倒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打开车门,先让秦如歌坐了进去,雍霆瑀随后也坐了进去,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室里的司机,吩咐:“老高,开车吧。” “好的,雍总。”司机老高即刻发动车子,离开了别墅。 见俩人交谈的这么熟,秦如歌顿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小题大做了,人家就一司机,她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掩了掩自己的情绪,“我们去哪儿啊?” “带你随处转转!” “可是你的伤……” “没事的!” 尽管雍霆瑀再三强调左手臂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可秦如歌就是忍不住去担心,转头看了他一眼,呐呐的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在这个时候,揣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如歌看了眼来电显示,就接起来,“哥!” “你在哪儿?” “我?我啊?”她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不知道该怎么说,临行前还信誓旦旦的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任何人,而转眼呢?就又和这男人亲密无间的在一起了,好像以前说的话都白搭了,“我……我在马赛。” “马赛啊?那好,刚好我最近要飞法国,到时候去看你。” “好,好啊!把沈曼姐也带来!”再三考虑,她还是决定先暂时不要和他说雍霆瑀的事儿,不然依自家老哥的脾气,估计他当时就飞过来了。 挂了电话,她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可似是又想到什么,她转头去看雍霆瑀,“你是不是和楠楠联系过?” “对!”知道她要问什么,雍霆瑀神色淡然的解释,“当时知道你离家出走,可把严书楠气的不轻,我听曹行说,她还说要和你断绝关系!” “都是我的错。”如今想想,都是她自己太自私了,一味的只想着自己,而不去考虑别人,严书楠怪她,一点都不稀奇。 雍霆瑀笑了笑,抬手费力的揉了揉她的短发,“这件事多少也和我有关系,不怪你。” “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自己是个什么性子了,又固执又倔,发起火来根本不听别人的解释……”她一一数落着自己的不是,倒是很清晰直白的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 “真难得,你能这么看自己。”雍霆瑀对秦如歌这样的态度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这丫头向来就是如此,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是非观念很强,这一点也是他欣赏的地方。 但也是她最致命的一个缺点。 就比如当年的那场车祸案,真相到底如何,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法院和警局那边虽已经定案,可若是想翻案,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要找到充足的证据,来证明她是无辜的。 这是他对她没由来的信任。 只不过目前这一切都没有进展,若是现在告诉她,非但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若她真是无辜的,他定会为她洗清身上的污点,让她光明正大的行走在社会上,不受世人的白眼和嘲讽。 “我一向都是很了解自己的。”她饶过头,不甘心的抬头去瞪他!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点头,“那你现在就赶紧给严书楠打个电话吧!” 秦如歌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行,这个时间点她还睡觉呢,等那边天亮了再说吧,我不想打扰她的睡眠!”这些日子严书楠本就很忙,不仅要接官司,还要写书,修改出版稿,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决定就行!”他并不想干涉的她太多,在事业和人际交往上,更多的是倾向于她自己摸索,而他呢,就当个领路人就行。 她能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这样也不枉费他在她身上付出的心思。 …………………………………… 普拉多海滩公园是马赛最大的海滩,这边是夏季人多,尤其是海滩上,可以看到很多人穿着比基尼,沙滩短裤撑着遮阳伞,享受着温和的日光浴。 而冬季的人并不是很多,少了夏日里的热闹,冬日里的沙滩多了一分的难得的宁静与安详。 “这边好美啊!”秦如歌站在沙滩上,抬手仰望着面前广阔无垠的天际,蔚蓝色的海水踏浪而上,空气中交杂着独属于海洋的气味儿。 雍霆瑀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转头看着她欣喜的笑颜,心情也没由来的好了很多,“看来以后得多带你出来走走!” “你有这个时间么?” “只要有这个心,就定能成行。”雍霆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许是受不了这样炽热的视线,她尴尬的别过脸,深深的呼了好几口气。 “走吧!”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不论等多久,他都愿意,而他呢,也有这个信心,定能取代陆少磊成为她生命中的唯一。 “去哪儿啊?”秦如歌被他拉着沿沙滩边上走。 雍霆瑀抬眸,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摩天轮,笑着应,“去坐摩天轮。” 买了票,两人挑了个座舱,就上去了。 座舱缓缓向上移动的时候,秦如歌还伏在窗户上,将马赛周边的美景一览无余,“怪不得楠楠一直和我说,等赚够了钱要来一趟法国,这地方果然挺浪漫的!”这还是严书楠上大学时候的心愿。 “有没有想过一直留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雍霆瑀站在了她的身后,伸手揽着她的腰,笑着道。 秦如歌的脊背一怔,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就算她想,现实情况也不允许啊。 “嫁给我!” 秦如歌的心口呼突一跳!心跳都慢了一拍,紧张的连连咽着喉咙,像是被吓着了的说,“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雍霆瑀扳过她的身子,脸上严肃认真的样子看的秦如歌紧张的心脏乱跳,扑通扑通的,好像快要跳出来一样,“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可,可是……”这不应该啊,像雍霆瑀这么优秀出类拔萃的人,怎么偏偏会喜欢上她呢? “放心,我不会逼你的,我会等你心甘情愿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怕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抵挡的了的。 如歌的背脊抵着身后的玻璃,被他困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周围的空气里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不浓不淡,也不像其他香水那样刺鼻,给人一种小清新的感觉…… 许是没办法抵抗他难以言状的深情,也许是感性终究战胜了理性,她咽了咽喉,瞪着不解的目光,烧红了脸庞,看着他,“我,我需要时间想想……” “好!”雍霆瑀缓缓的抬手抱着她,点点头。 伸手环上他的腰,秦如歌把脸贴在他炽热的胸膛上,仍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根本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雍霆瑀对她的好,她看的见。况且她又不是傻子,不懂,可是…… 她到底要怎么和他说自己根本活不过25岁的事情呢? 雍霆瑀知道如歌在顾及什么,她的担忧他都知道,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没有在她爱上他之前,他是不会告诉这个傻丫头,那条蝴蝶项链,其实他也有一条。 不然以她敏感多疑的性子,怕是知道了真相,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因为项链和她在一起的。 “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吧。” “你不介意我以前的事么?” “只要是人,都会有过去,为什么要在意呢?若是老抓着过去不放,那这样的人生还不得累死?更何况我也有过去,不是么?” “可你这优秀,若是执意要我,怕是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负面新闻。” “在我这里,只要你敢想,还没有我做不到的!”这话不是说着玩的,雍霆瑀能靠着自己的实力从基层一路做到总经理这个位置,能力是显而易见的。比起陆少磊的一步登天,他在经验上早就远胜于任何人! 摩天轮接近顶点的时候,雍霆瑀低头看着她,“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么?” 她摇摇头。 他慢慢的低头,缓而深的喃呢,“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吻上她的红唇,他慢慢的由轻加重这个吻,唇齿间流转的都是薰衣草的香气,仿佛带着些魔力,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下去。 本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缓缓的环上他的腰,仰头和他唇齿嬉戏。 …………………………………… 离开公园的时候,秦如歌的脸上还烧烫的不已,反倒是雍霆瑀,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往餐厅走的时候,他还吩咐老高:“一会儿到便利店停下车,我去买个东西。” “雍总,您需要什么,我去给您买。”老高知道雍霆瑀有伤,所以他能帮上忙的,责无旁贷。 雍霆瑀笑着摇头,“不必,我去买就行。” “你要去买什么,我替你去?”秦如歌转头看他。 雍霆瑀看着她烧红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红晕,忍着身体上的某种冲动,侧身在她耳旁,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去买几盒安全套!” 秦如歌轰的一下就脸红了。 她抬眸,娇嗔的去推他的胸膛,“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一向很正经!” “别闹了,车里还有人呢!”秦如歌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不少,这位大boss调情还真是不分时间场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真是有够厚脸皮的。 “我挺喜欢你昨晚的主动的,不然今晚再试试?” “不行!” “你也好意思欺负我这个半伤残人士!” “就是因为你受伤了,所以才要节制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厚颜无耻啊?原来所谓的斯文绅士都是装出来的! 雍霆瑀故作辛苦的叹了口气,“你说说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你再不让我吃肉,怕是我会憋死的!” 要是男人死缠烂打起来,这女人还真不是对手,秦如歌没几下就败下阵来,抵挡不了这样的柔情攻势,“晚上再说!” 得到她的应允,雍霆瑀笑着从她的身上移开,又一本正经的坐在位儿上,仿佛刚才说这些话的根本就不是他! 秦如歌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气的咬牙切齿,可又暗恼自己不争气,自从开了这个荤以后,好像每次嘴上说不愿意,可还是身体力行,配合的他妥妥的。 反倒是雍霆瑀,心里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很显然刚才这丫头已经开始犹豫了,能把她拉出来固然好,拉不出来,他也有的是办法,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拒绝他! 很显然,这丫头的身体已经逐渐的适应了他的存在,接下来,这场追逐的游戏,他要赢的漂亮! 老高把车停在停车位上,秦如歌在车里等他。 不一会儿,雍霆瑀就提了一个大袋子出来。 她吓的差点从脑门磕到前面的垫子上去! 雍霆瑀上了车,把袋子放在一旁,关上门,秦如歌赶忙把袋子放在腿上,扒开看,重重的呼吸了口气,抬头满脸不敢置信的看他:“你到底买了多少啊?!!!” 她刚才粗略的数了一下,大概有几十盒!!!! 太过分了! 是想把她折腾死么? “嘘!丫头!”雍霆瑀做了个嘘的手势,提醒她小点声,毕竟老高还在前面开车,他倒是不介意把两人之间的事公之于众,就怕她抹不开面子,“我把这家便利店所有的安全套全买了下来!” 高潮篇 48:未来的婆婆来了! 对于雍霆瑀这疯狂又bt的举动,秦如歌又无奈又生气,回程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抬眸去看老高,生怕他看出些什么破绽来,转头又看了一眼那一大袋子的安全套,满脸的黑线!“以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随心所欲啊?买这多。(..info)不怕被人笑话?” “怕什么?”雍霆瑀戏谑玩味的看着她。 “算了,我不想和你说了!”在口才上,她自认向来不是这男人的对手,不然他怎么能驰骋商场这么多年呢? 用过午餐后,秦如歌就说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雍霆瑀也不难为她,今儿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事儿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也就让老高开车送他们回去了。 回了房间,如歌一屁股坐在床上,伸着手臂。重重的砸在床褥上,雍霆瑀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自己开车和坐别人的车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废话! 开过车的想必都知道,自己开车需要集中地注意力也更高,还需要时刻的观察周围的路况,不只是车辆,还有行人,都要考虑在内,往往开一天车下来,会累的精疲力尽。 而坐副驾驶的人呢?什么都不用考虑,也不用操心,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的。 秦如歌别过脸,淡淡的应,“当然啊!”她隐约猜到雍霆瑀想说什么,可就是不想再这个话题上扯下去。就另外说了一件事,“你这次受伤的事,没有惊动董事会那边吧?” 正因为国内媒体对这次雍霆瑀遇袭的事没有大肆报道,所以秦如歌才认为是有人在这里面动了手脚,而有这个能耐的,也只有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丫头。这些事不是你该考虑的。”秦如歌提到这事儿还让他有些惊讶,毕竟这丫头能想到这一层,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那我该考虑什么?” 雍霆瑀挑眉,戏谑的扬了扬唇角,“比方说……”他顿了顿,拎起那个大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魂淡!”秦如歌霍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欸,我问你啊,你买这么多,便利店的收营员没有脸红么?” “她脸红什么?” 秦如歌一噎。皮笑肉不笑的说,“脸红你身体力行,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我体力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的么?”他随意的坐在她身旁,笑着侧身而上,温热的呼吸绕在她的耳畔,酥酥痒痒的。 秦如歌撑着床褥,往旁边坐了坐,尴尬的说。“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 “我只对喜欢的人这样。” “那谢敏姐呢?你对她也是这样么?”秦如歌下意识的问,眸底划过一丝的不解和好奇。 雍霆瑀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吃醋了?” “没,没有!”秦如歌别过脸,满脸的口是心非。 “那你还问。” 秦如歌坚持,“我就是好奇,以前谢敏姐也和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我就是好奇啊,你们俩既然这么喜欢彼此,还能分了手……”那她呢?雍霆瑀对她的情义又有几分真,几分假?是一时的兴起,还是过段时间就腻了? “不用胡思乱想,我对你和对她是不一样的。”雍霆瑀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奈的应。 秦如歌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秦如歌点点头。 “你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根本就不用猜!”雍霆瑀勾唇玩味的笑了笑。 “有这么明显么?”她脸上真的写了东西? 雍霆瑀很自然的伸手,环上她的肩膀,手掌心揽着她的侧脸,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当然!”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info)” “什么问题?”雍霆瑀失笑的问。 秦如歌对他的举动并没有什么排斥,“你和谢敏姐是因为什么分手的?为什么要分手?” “……”雍霆瑀笑了笑,“就是因为不合适,所以就分了……” “不合适?你骗谁啊?都要订婚了,才觉得不合适,你这种借口,只能骗骗你们俩而已!”虽然谢敏也是这么说的,可秦如歌就是想不明白。 雍霆瑀无奈,半含笑的摇头,“那你要我怎么说?” “我就是想啊,既然你们这么相爱,为什么呢?” “相爱的人未必会在一起。” “所以你们俩是真的爱过了?”她觉得这样问有点多余。 雍霆瑀点点头,“不爱过怎么会有订婚的想法?你以为是人都像陆少呢?我的婚姻,是可以自己做主的!老婆是娶来过日子的,不是用来商业联姻的!” “……”对于雍霆瑀爱过谢敏这件事,秦如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芥蒂的,可转念一想,她都曾经追过陆少磊,为什么要介意这些呢? “快说说!我想听!”她伸手环上雍霆瑀的腰,侧头靠上他的肩膀。 她的主动,让雍霆瑀倍感愉悦,心情自然也好,所以对于任何问题,他都是乐意解答的,“原因我已经说过了,两个太相似的人,不合适在一起。” “那我呢?” “你啊,你只会给我找麻烦!” 秦如歌嘟着嘴,呼了口气,“所以你有一天会不会也对我腻了?也会像对谢敏姐一样对我么?” “丫头,你的户口本在身边吧?”他这么突然来一句,搞的秦如歌莫名奇妙的。 “不在。”她的户口在京都,她奶奶家那边,当初封倾情并没有把秦如歌的户口迁到江城,一来是为了她以后,二来也是未雨绸缪,“要户口本做什么?” 雍霆瑀深喘呼了口气,言语里似是带着淡淡的遗憾,“我还打算这次回去就拉着你去登记结婚!省得你在这边胡思乱想的!” 一听到结婚,秦如歌从他怀里钻出来,偏头侧脸看他,“谁要嫁给你了?” 虽然他提结婚不是一次了,可如歌就是没有准备好,好像他们之间还缺着点什么东西似的,婚姻是大事,她不想这么草率。 “那你在怕什么?既然你这么担心,倒不如我们把这个关系坐实了!”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可雍霆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怀的,他介怀的并不是秦如歌的态度,而是他自己!若是他再早一点知道真相,可能事情就不会变的这么糟糕。 “欸呀,我没有担心!”秦如歌红着脸,偏头看他。 雍霆瑀陪衬她的话,“好好好!你没有担心,是我太着急了!”这个龟壳啊,他迟早得给她敲碎。 “可不是么?”秦如歌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老老实实的靠上他的肩膀,“你以前对谢敏姐是怎么样的啊?” “要我说实话么?” “当然!我要听实话!” 雍霆瑀顿了顿,并没有斟酌语气,反而把以前的事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我和她啊,忙起来的时候一个月都见不上一次面,偶尔空闲下来去外面吃饭,不是这个电话打过来,就是那个人有事找她,不过我们不管再怎么忙,都会空出半个月的时间出去旅游,不过回来的时候,手头上的事经常忙的你根本处理不完。” “聚少离多么?” “对!” “异地恋?” “好像确实是。.info[]” 秦如歌满脸的不敢置信,“又是聚少离多,又是异地恋的,你们竟然感情还这么好,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你也不信?”雍霆瑀随口来了一句。 秦如歌点点头,越发的觉得窝在他怀里异常的舒服,“对啊!我不信!一般呢,一对儿情侣有这两种情况的话,到最后铁定会分的!就算两人之间的感情在浓烈,都抵不过时间的打磨和长时间的分离。” “想不到你还挺有一套的!”这丫头分析别人的感情头头是道的,反倒是她自己的感情,摇摆不定。 “这不是事实嘛!还用的着我分析?那然后呢?我听说你们是在订婚前一晚恳谈了一夜?” 雍霆瑀往紧搂了搂她的肩膀,如今想起以前的事,他现在只心怀庆幸,庆幸当初他能拥有谢敏的陪伴,也庆幸两人最后的及时刹车,让他遇上了真正的命中注定,“对,那晚上我们谈了很多,最后算是和平分手。” “那现在呢?” “丫头,以前的事我们就不提了好不好?”雍霆瑀承认,他先前做的那些混账事,的确是有些幼稚了,非但没有刺激成秦如歌,反倒是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越陷越深。 “为什么不提?我看你们在别墅里过的挺逍遥自在的!你都抱她了!”如今想起雍霆瑀和谢敏曾经做过的事,她还是介意的。 雍霆瑀稍侧身,轻轻的推开她,戏谑玩味的道:“这不是来弥补你了么?再说当时我们什么都没做,和你,才是真正的做!几十盒安全套够用一个多月。” “一个月?”秦如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了,红着脸,羞愤难当的瞪着他,“我看你是精虫上身了!做做做!不怕做坏了?” “不怕!我不会把你累着的!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他说着就倾前身,伸手去解秦如歌身上的扣子。 秦如歌慌忙的捂着胸口,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不,不用了!”现在试,还不要了她的命? “可你总不能饿着我吧?这段时间还不是因为你的不冷静才让我饿了这么久?我为了你守身如玉了这么长时间,你好歹也得回报我一下!”这男人要是厚起脸皮来,还真是要命了! 秦如歌被这男人逼的根本无路可退,可她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这人要是卖起萌来,还真是能一击即中她那颗柔软的心,毕竟他的话也说到了心坎儿里,“晚上再说吧!”宏扑节圾。 她的让步和妥协,让雍霆瑀心里乐开了花,可他并没有把这种喜悦表现在脸上,反而比刚才更淡定了,从袋子里掏出一盒安全套,“今晚上用了它吧!” 秦如歌,“……” …………………………………… 鉴于领教过雍霆瑀的禽兽行径,秦如歌自觉自己是上了贼船,下都下不来了,可没办法,话已经从嘴里说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况且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适当的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 可这大肆频繁的运动,让她这个当事人都叫苦连天,趁着空,她给严书楠打了一个电话,“喂,您好?” “楠楠,是我!” “靠!”那边似是喘了口气,才忍着冲动没有骂出来,“你长本事了是不是?学会离家出走了是不是?你怎么不干脆直接住在法国一辈子别回来了!” “楠楠,对不起啊,我当时……” “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你有什么苦衷啊?不就是看了雍霆瑀的绯闻么?就断了跟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你可真能耐!” 秦如歌知道现在不管怎么解释,严书楠都不会轻易的原谅她,“对不起啊!” 除了对不起,她还不知道能说什么。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要不你怎么会不告诉我你的新手机号?”严书楠那边一发难,秦如歌立马招架不住。 “楠楠……” “欸,别这么叫我!我承受不起!” “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嘛?”她撒起来娇! “怎么样都不原谅。” “要不这样吧,你来法国,我出钱给你旅游?来回的飞机票全部报销!” 严书楠噗嗤一笑,“你有钱么?你的钱不也是我的?” “你不是说你的就是我的么?” “就光这一点,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你!” “那你……”她话还没说完,手机却被人抢了去! 回过神,就看到雍霆瑀握着手机走到阳台上,不知道在和严书楠说什么。 她也没什么兴趣去知道。 大概过了有两分钟吧,雍霆瑀握着手机进了屋,随手关上了门,把手机递给她,“还没有断!” 她狐疑的接起,“楠楠?” “秦如歌,你啊,真应该好好的珍惜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我看他是真的爱你!行了,我还要忙公事,就不和你多说了,我明天会和你联系,到时候来机场接我就行!” 挂了电话,秦如歌仍然在咀嚼严书楠话里的意思,她这么说,就代表已经原谅自己了!可后面这话是什么意思?抬头好奇的看了雍霆瑀一眼,“你和她说了什么?” “她和你说了什么?”唇上勾起戏谑的笑意,怎么止都止不住。 “你不是都听到了么?还问我做什么?”严书楠说话的声音一向很高,刚才她的话怕是雍霆瑀早就听到了,这会儿还问她做什么? 被他炽热的眸子盯得有些心虚,别过脸不去看他。 他故作神秘地一笑,“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就装吧!”她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好像是我先问你的,你先说,我就告诉你!” “就是让她和安易辰转达一下公事上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雍霆瑀的眸子很真,不像是在说假话。 秦如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既然是公事上的事,她也就没再过问那么多,顿了顿,抬眸看着某人期待的眸子,不由的沉了口气,;脸也比刚才红了不少,“楠楠和我说,我身边呢,有个男人不错,让我好好的珍惜他!” “你看,连严律师都这么有眼光,就你啊,不识货!” 秦如歌淡然清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的狡黠,“可我有说是你么?” 雍霆瑀,“……” 许是在他身边久了,秦如歌也被他潜移默化成了有些小心思的人,这样大的转变,让雍霆瑀倍感欣慰。 这人啊,就该成长,不能总是这样的单纯,在对待人事关系上,得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法,不然到时候她一旦站在厨艺界的最高峰,这些复杂的东西,怕是应付不过来,倒不如趁现在,慢慢的培养。 “小丫头,你也敢忽悠起我来了?”他故意这么说。 秦如歌不甘示弱的回嘴,“那可不,有你这样的师傅教,总得学会一两手,不是么?” “乖!以后就这么做!” 秦如歌骄傲的仰着下巴,笑着看他。 晚上的时候,苏洛来给雍霆瑀换药,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任杰,呆了一会儿后,就走了,正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弄的秦如歌不知道他们再着急什么。 然后呢,就堂而皇之的被雍霆瑀拐进了房间,在他身体力行之下,一盒安全套很快就用完了。 ………………………………………… 翌日清晨,秦如歌先后接到了严书楠和段辰睿的电话,两人纷纷说他们都在飞机场,等他们来接,吓的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从衣帽间里挑了一套衣服出来,就着着急急的穿上,却到处没有看到雍霆瑀的身影。 下了楼,她却看到三个大男人坐在一起吃早餐,陆雨霖见她下来,就赶忙招手,招呼她一起吃,“如歌醒来了?赶紧一起来吃饭吧!” “不了,我有点事要用车,不知道你们谁有时间,送我去下机场,我要去接两个人!”她话说完,又想起雍霆瑀曾经说费南德有洁癖,她顿了顿,“是我哥和楠楠,我可能要送他们去酒店。”转头睨了一眼雍霆瑀。 “老高的车在外面,我陪你去。”雍霆瑀笑着看费南德,“我记得你这别墅还有两处独立的别院,离主院并不是很远……” 费南德淡淡的睨了一眼这个黑心无耻的男人,没好气的说,“不用去酒店了,把他们接来这里就行,我还不至于穷的养不起两个人!” “不太好吧?” “你这个女人,啰嗦什么?我让你住就住!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费南德说归说,可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优雅如常,看他吃东西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特别的赏心悦目。 秦如歌呃了声,无奈的应,“好吧!那谢谢费先生了!”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他!”费南德口中的他是谁,秦如歌自然一清二楚。 雍霆瑀让陆雨霖给打包了一份早餐以后,就和秦如歌出了门。 费南德无奈的摇摇头,“这女人啊,天生就是祸水!你看看,这把don迷成什么样了,我还么见过他这么宠一个女人呢?” 怕是谢敏都没有受过这份待遇。 “你那是没有女朋友,所以才这样说!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当年周幽王为了博褒姒一笑,还烽火戏诸侯,你啊,找一个对的上眼的人就知道了。”陆雨霖戏谑的笑着道。 费南德冷笑的应,“什么烽火戏诸侯,不懂!我只知道don已经快为这个女人成了昏君了!” “要是我有这么一个人,别说成昏君了,就算为了她倾尽天下,我都乐意!”如今陆雨霖已经从芷凡的死里慢慢的走出来了,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想起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毕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往机场走的时候,雍霆瑀把早餐递给秦如歌,“昨晚上把你累坏了,吃点东西补补吧!” 秦如歌无奈的转头看他,“你就不能不时时刻刻想着这茬子事儿么?你得顾及一下人家高师傅吧?”说是这么说,可她却还是接过他递来的早餐。 老高却笑着应,“秦小姐,没事的,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秦如歌,“……” 转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给这些有身份的人开车,司机往往都练就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好车的强大心理! 什么事都不会在意。 咬着手里的三明治时,还把嘴里的肉当成雍霆瑀来咬,一下一下的,恨不得咬死他! 雍霆瑀看着秦如歌这副样子,上扬的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弯,正打算说什么,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接起,“什么事?” “老大,不好了!”任杰夸张的在那边叫了起来! 秦如歌也听到了任杰的声音,只是听的不是很清楚,“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丫头,看来你要提前见见未来的婆婆了!”雍霆瑀无奈的叹了口气。 高潮篇 49:费尽心思只为她! 婆婆? “什么婆婆?”秦如歌还在一头雾水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雍霆瑀好意提醒了她一下,“我妈想见你!” “阿姨要见我?”秦如歌嚼着三明治的唇微微张大了些,猛地收缩瞳孔,好不容易把嘴巴里的东西咽进去,才勉强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她第一反应就是和雍霆瑀的地下情被曝光了! 雍霆瑀也倍感无力的点点头。 秦如歌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毕竟她还没有做好什么准备去见家长,雍霆瑀母亲的到来,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也有些难以招架了。 许是感觉到她的为难,雍霆瑀安抚了下她的情绪,“不用担心,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的话,我推了就是了!” “那怎么能行?阿姨指名要见我,我又是个晚辈,若是不见的话,礼节上过不去!”秦如歌顿了顿。又转头看他,“况且你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没事。” 她意外的答应。让雍霆瑀深感意外,“决定好了?” “嗯,有说约了几点么?” “不急,她从巴黎过来的话,怎么说也得下午了。趁这空,你可以去机场接大哥和严律师!” 秦如歌点点头,可脑子里又莫名的想起她跟陆少磊回陆家的时候,冯媛和陆靖廷给她摆的普,头皮就一阵发麻。“阿姨好相处么?嗯,我的意思是……” “放心,我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看我就知道了!”雍霆瑀唇角含笑的看着她,“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来着么,从一个孩子身上就能看出他身后父母的品行。” 如歌噗嗤一笑,挑唇淡笑。对于雍霆瑀这极度自恋的德行不予苟同,她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问,“对了,阿姨喜欢什么?第一次见面总得准备一些礼物,不好空手去!” “丫头,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现在变的越来越上道了!”要不是碍于手上的伤,他早就上去狠狠的把秦如歌抱在怀里了,这个鬼精灵的小丫头,实在是太磨人了。 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秦如歌呵嗤一笑,“我又不是傻子,没见过猪肉还没见猪跑啊?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听过没?”摔的狠了,才能清晰的疤有多疼。 “咱家太后娘娘啊,这个喜好比较特殊……” 瞧雍霆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倒是有些好奇了,趁着车还没到机场,随口问了句,“阿姨喜欢什么?”正好她身上有钱,即便是在贵重的东西,也买得起。不过转念一想,像雍家这么有头有脸,又家财万贯的豪门来说,这些贵重物品可能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几十块钱的小玩意,根本不值一提。 礼物的轻重不在于它本身的价值,而在于送礼物人的心意。 心到了,比什么都重要。 “她有颗公主心。” 秦如歌哦了声,“那有什么,现在不少四五十岁的女人还保持着一颗少女心呢!” “如今国内当红的一线小生是谁?”雍霆瑀又问。 认真的想了想,“沈季腾!最近凭着几部校园青春偶像剧迅速蹿红的那个!”好像还是段辰宁公司的旗下艺人,签了五年的经纪约。 “呃,该不会阿姨……”她抽搐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想的没错。”对于他家的太后娘娘钟情与男演员这件事上,他爸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如歌噗嗤一下就笑了,挑眉勾唇戏谑的看他,“叔叔不会吃醋在意么?” “他,早就习惯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不然也不会容忍他家太后娘娘在家里贴满了各种男星的签名海报,有的还是限量版,根本拿都拿不到的那种。宏医爪技。 “听你这么说,就好办了,上次辰宁哥还给了我一张他们公司的wip的卡,看来这次能派上用场了!”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镶着黑金钻的卡,在某人眼前亮了亮,好似在炫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弄的身旁的男人哭笑不得。 她二话不说,就按着上面的联系方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她先前是想给段辰宁打的,可这么一点小事,也就不劳烦段总裁的大驾了,只响了两声,那边很快便有人接起来,“秦小姐,您好。” “您好。”对于那边的人能直呼出她的姓名来,秦如歌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 “秦小姐,是这样的,因为您是我们公司的wip客户,再加上段总已经事先交代过,若是您打进来电话,不论再难办的事儿也得给您办到,我是段总的秘书,不知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对于段辰宁这超高的办事效率,就连秦如歌都不由得暗自佩服,定了定神后,她和秘书表达的意思,“是这样的,我想要一张沈季腾的签名海报!” “好的,秦小姐!” “等,等一下,是这样的,我现在人在马赛,你看能不能把海报快递过来?”她一说这话就后悔了,就算再快,也不可能今儿下午就到了。 “这样,秦小姐,您把您现在的住址告诉我一下,我给您想想办法。” “好的,麻烦你了。”如歌说了费南德家的住址以后,就挂了电话,转头去看雍霆瑀的时候,还带着一脸的沮丧,“我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这点小事若是段辰宁还搞不定,那他就不是掌控国内娱乐圈的一把手了!放心,他的能耐远比你想象的高!”他抬手揉了揉身旁女人的头发,一脸的宠溺。 呐呐的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亮起的眸子又暗淡下去,“可我总觉得这是在劳民伤残,为了我一个人,弄的他们公司上下都不得安宁,这可不是我的本意!” “你说得对,这件事上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把太后的喜好告诉你,否则也不会让你这么为难了。” 胸口似是憋了一股气,又无力的松下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逗你的!” 秦如歌并不知道此时的沈季腾因为档期的原因,刚好在巴黎参加时装周,他人下午空降马赛的时候,差点把秦如歌吓的从沙发上滚下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到了机场后,秦如歌和雍霆瑀就站在航站楼接到了段辰睿一行人,刚好严书楠和他们搭的是同一班飞机,所以三人一起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她上前,先和段辰睿沈曼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才伸手去抱严书楠,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的时候,无奈的叹着气,“对不起楠楠!” 因为有愧与严书楠,搞的现在只要一见到她,准要说上这三个字! 严书楠伸手锤了下她的后背,“你想恶心死我,是不是?” 满腔的久别重逢后的喜悦,被这一句话给打击的什么都没有了,酝酿起来的情绪可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从她的怀里钻出来,无力的说:“亲爱的,你能不能好歹配合我一下?” “免提!今儿我来,就是指着你带我游遍法国!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对于秦如歌偷换手机联系方式这件事,严书楠还是“怀恨在心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秦如歌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发的拎过严书楠身旁的行李箱,又走到段辰睿和沈曼的旁边,解释了下,“哥,沈曼姐,雍总现在手上有伤,所以……”所以不方便给你们拿行李,最后这话她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段辰睿和沈曼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点点头,最后还是沈曼开了口,“有你哥这个免费的劳动力在,不用白不用!劳烦人家雍总做什么?” “……”沈曼姐威武! 今儿老高开的是劳斯莱斯,所以他们几个人自然是毫无压力的全都坐在了车里,沈曼秦如歌和严书楠坐一边,段辰睿和雍霆瑀左一边,介于严大律师还在生气当中,秦如歌这个罪魁祸首也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挑着三人都比较感兴趣的话题来聊,尽量不忽视任何一个人,而那两个男人呢,她偶尔侧脸看过去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谈一些商场上的事。 她这个机长老哥,什么时候也开始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因为是住费南德的别墅,在车上如歌还和沈曼严书楠说了些费南德的怪癖,以及她在机场搞错行李这种丢人的事,最后惹的严书楠一记白眼,“也只有你这种智商的人,才能把行李搞丢!”连换手机号,注销手机卡这种要命的事儿都能做出来,她的智商啊,简直是堪忧。 怕是雍霆瑀有时候也对她感到无语吧。 “你怎么不说是费南德他的洁癖性格在作祟?” 严书楠挑挑眉,“对于一个处女座的男生来说,他能容忍我们住到他家,已经不错了!再说,这男人爱干净有什么错?比起那些懒的什么都不愿意做的人强吧?你啊,就是太要求高了!也不知道雍总是怎么忍受你的!”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截断了两个男人的谈话,而秦如歌又往那边瞅了一眼,对上某人戏谑玩味的视线,不知怎么的就脸红了,“好了!楠楠!我知道你心里有气,等一会儿回了别墅,你想怎么惩罚我,随你!” 这个条件一提出来,惹的严书楠一脸暧昧的坏笑,卸去加在她身上的光环,其实说到底她也和秦如歌一样,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女孩,但偏偏她选择的职业是律师,这个看似赚钱多却累人的活儿,让她不得不隐藏起来真实的一面,碰巧这次遇上休假,她自然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哦?真的?真的随意我惩罚?” 瞅着严书楠这不怀好意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往沈曼旁边坐了坐,伸手不自觉的腕上她的臂弯,“事先说好,不能太过分!” “欸哟,放心,你啊,更过分的事儿都做过了,不差我这次了!”她倾前身,伏上她的耳畔,悄声说。 秦如歌莫名的咽了咽喉,紧张的看着她。 反观是沈曼,满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并没有说什么。 ……………………………………………… 到了别墅以后,老高帮着他们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本想送进去,可又碍于费南德立下的规矩,也就只好作罢,按着事先的约定,秦如歌和雍霆瑀又把他们带到主院后边的两处独立的别院,风景和地段自然都不错,最主要的是外面还有一片花圃,挨着树林,又有假山,又依山傍水的,倒也是一处清闲悠然的度假好去处。 安顿好他们以后,这回是秦如歌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一桌的好吃的,又有海鲜,又有清淡养生的小菜,还有一些法式正宗的法式料理,她甚至还把上次费南德给她弄的布列塔尼蓝龙虾照猫画虎的给做了出来,让严书楠都不由的对她另眼相看! 因为雍霆瑀手上有伤的缘故,照旧他还是和海鲜无缘,不过秦如歌给他弄的这些小菜也对他的胃口。 开餐前,她还给陆雨霖打了电话,问他们要不要过来吃饭,陆雨霖本想过来,可费南德却不让,理由嘛,自然是不想和不熟悉的人坐一张桌上,既然人家不乐意,那就不勉强了,让雍霆瑀从他那边要来几瓶陈年的葡萄酒后,就开始吃饭了。 吃过饭后,雍霆瑀还没接到太后娘娘的电话,所以暂时不用去机场接,而她也乐得清闲,和自己未来的嫂子培养感情去了。 女人和女人的谈话,自然不会牵扯到男人。 严书楠没有兴趣参与这些,她一个人窝在房间里钻研法国游的攻略,也挺自在的。 沈曼作为颂扬航空最年轻的高级副机师,据说还有可能会成为首位的华人女机长,秦如歌对她自然多了几分崇拜,就连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了,“沈曼姐,你是怎么会想到去开民航飞机的啊?” “兴趣!就像你想做厨师是一个道理,他们男人能做的事,女人照样能!”沈曼这是巾帼不让须眉。 “我啊,总觉得开飞机的人都特别的帅!很能耐!欸,沈曼姐,什么时候能坐一下你开的飞机呢?让我也感受感受!”她也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开民航客机的飞机师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和训练,但凡有任何一项参数不符合,也不过不了,而且飞机上那些缜密的摁扭,弄错一个就会造成难于预估的损失,这么高强度的压力,换做任何一个人,怕是都难以承受。 沈曼爽朗的笑着应,“那还不简单,等你什么时候得空来京都,看我的飞行时间,我帮你安排!”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秦如歌点点头,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倾前身,故作神秘地看着他,“沈曼姐,我哥是怎么追到你的?和我说说呗!” “……”段辰睿认的这个干妹妹还真是有够特立独行的,在京都的时候她就听自家老哥说起过这丫头的事,而自己也从网上查到过一些,不过一般网上出的都是没有经过印证的新闻,和她亲眼所见自然是不同的。 不过这执着的性子倒是挺像段辰睿的,还有这张脸,在某刻的时候,总觉得哪里和他有些相像,隐了隐这怪异的感觉,她笑着道:“我和他啊,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开始完全不对盘!你可以想象,你军训的时候,被教官捉弄时候抓狂的感觉!我受训的那会儿,就是这种感受!” “是这样啊?”秦如歌多少也是有点感同身受的,她顿了顿,“不过,你和沈总监的脾气性格还真不一样啊!” “我哥啊,他就是那种属于把数据当老婆的人!” 对于沈曼的这句玩笑话,秦如歌噗嗤一声笑出来。 ………………………………………………… 段辰睿和雍霆瑀在暗地里秘密进行的事情,已经快要收尾了,“我已经按你说的在安排,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林氏地产将会在开标当日股价跌停!而你呢,也可以趁机把它划归到自己的名下。” “大哥,我对这种没有投资潜力的地产公司不敢兴趣,不瞒你说,我的目的就是要做空林氏地产,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雍霆瑀的坦然并没有给段辰睿造成什么困扰,毕竟商场上的事儿他没什么心思管,目前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这个宝贝妹妹,只要她能幸福,其他的无所谓,“你想要做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唯一要叮嘱你的,就是照顾好她,别让我觉得把她交给你是这辈子唯一的错误!” 而恰恰就是这句话,印证了他们这群人以后的命运,这也是段辰睿这辈子犯过的唯一的一次错误! “大哥,你放心吧,该怎么做我自有主意!我不会让她再伤心难过。”但凡是雍霆瑀认准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手,不论是爱情亦或是江山,他都要握在手里。 段辰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把她置身在危险之中,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雍霆瑀挑唇笑了笑,并没有去接段辰睿的话。 “对了,你有把握能从陆少磊手里抢到这次的投标权么?”段辰睿随口问了句。 雍霆瑀意味深长的笑道,“大哥这是不相信我?” “不是,什么事都有个万一,更何况是像商界这种瞬息万变的战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既然你已经谋划好全局,就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了大局。”段辰睿对雍霆瑀的能力还是深信不疑的,毕竟能坐到他如今的这个位置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孰轻孰重自然分的清。 “大哥你放心,我既然让你着手去准备,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实不相瞒,南德留下如歌,这件事也是我授意的,只不过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在第三次投标会议结束前,她不会回国,自然我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危问题,可以心无旁骛的背水一战!”雍霆瑀已经为这件事谋划好了一切,现在能做的,就是在等时机!时机一到,他自然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才最有资格坐上铂尔曼酒店总裁之位的人,当然,一个区区的集团总裁已经无法满足他对于事业上的追求,如何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才是他所要考虑的事。 一个男人站在高处,饱受洗礼的同时,才能逐渐的明白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然而这也是雍霆瑀和陆少磊最大的本质不同。 段辰睿失笑的问:“你别告诉我你费尽心思就是把陆少磊彻底的从如歌的心里瓦解出去!” “知我者大哥也,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实不相瞒,从小到大,我和陆少的竞争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就好像面前只有一个出口,而这个出口必须经过争斗以后,赢的那个人才能有资格走出来!虽然时至今日,依我现在的地位,无须在这件事上与他一争高下,可若不争,到时候怕是他也不肯放过我,既然我们俩中间只能留一个,那不如索性就这样顺其自然!”陆少磊要玩,他就陪着玩,反正他有这个时间。 段辰睿含笑的点点头,在这种问题上,雍霆瑀想的远远比他想的还要多,或许这才是他们最本质的不同,不是一类人,往往操心的也不是一类的事。 “我知道了,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在外界眼里,林家既然已经成了这次竞标的热门人选,不如我们在旁边再填把火,让这火势再烧的旺一些!”雍霆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段辰睿挑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如今林家已经完全不用靠陈家来争取那块海域使用权的投标问题,所以珊妮和林邵阳这婚姻,也算是名存实亡了,再者她和陆少又有一层这样的关系,离婚是迟早的事。”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林邵阳不肯离婚怎么办?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离婚了,依陆少磊那性子,他会轻而易举的放开如歌么?”段辰睿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尤其是在段家这样的家庭里长大,他的丰富阅历已经让那些豪门公子哥所望尘莫及了,可唯独是雍霆瑀,他根本揣摩不到这男人的任何心思! 高潮篇 50:瘫痪! 雍霆瑀勾唇戏谑的一笑,“这个后果我当然想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说,这人啊,一旦有了弱点,就像是被人卡住了喉咙,受制于人。就如同现在的段辰睿,在摸不清雍霆瑀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他的思绪是躁动不安的。 “破釜沉舟!”雍霆瑀沉了口气,眉宇间显露出的桀骜让他再释放出强大的气场。 段辰睿微微眯了眯眼睛,同样都是男人,他便很快的明白了这话背后隐藏的意思,“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不会把她置于危险之中,可现在呢?” “大哥,若不让她经历一次销魂蚀骨的疼,又怎么会换来她的涅槃重生?”虽然这么做对她是有些残忍了,可相比起以前经历的那些事来说,这仅仅是个小病痛而已。那么难她都挺过来了,如今这个疼她也一定能挺过来。 段辰睿喘了口气,对他的这个决定非常不赞同,“即便是这样,我也宁可让她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 “大哥。你能这么想,并不代表别人也能这么想!平静安稳的过日子对于你我来说,只是个奢望!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不由得你选择!”跻身在这个圈子里,想抽身并非易事,站得高才能看的远,只有不断的超前才能屹立不倒。 这个道理,段辰睿不会不明白。 拧了拧眉,段辰睿一时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怎么做我不管,但如歌的安危是我的底线!” “你放心吧,我定会护她一世的周全!”这是雍霆瑀给他的承诺。 点点头,他似是疲累的喘了口气,“你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就行!我现在不方便和她相认,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定然义不容辞!” “大哥。我看你好像很累,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雍霆瑀善于观察细节,而往往这些东西却是决定事情走向的成败。 段辰睿对他投来怪异的眼光,可转念一想就释然了,想了想后,才道:“实不相瞒,我亲生母亲的精神状况。并不是太好,病情时好时坏的,我又怕如歌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 “这样,大哥,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可以把阿姨的病例给我一份,我正好认识个朋友,他在这方面有研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雍霆瑀的话无疑是给了段辰睿一剂良药,“说实话,京都疗养院里边的医生。虽是正儿八经从军校毕业的军医,可有的在资历经验上还有所欠缺,前段时间他们还和我说,若是出国治疗的话,可能康复的希望比较大。” 有时候国外的医疗水平就是比国内高一个档次,想不承认都不行。 “你先把病例给我一份,等他研究出来一套方案以后,我们在对症治疗!你看如何?” 段辰睿点头应,“那就麻烦你了。”宏序亩弟。 “你太客气了。”若是能治好封倾情,可能就会把二十几年前的真相揭开,亦或者连十四年前他和陆少磊在云州遇袭的事情,都会有个说法,毕竟她是当年唯一没有被封口的人。 ………………………………………… 下午的时候,雍霆瑀接到太后娘娘的电话,就和秦如歌一起去机场接她。 往机场走的时候,秦如歌又给段辰宁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再三确认沈季腾的行程以及确切的到达时间,在得到回应后,她才挂了手机,可总是不自觉地去看腕子上的手表,对这个时间观念把的很重,惹得雍霆瑀都哭笑不得,“别太紧张了,又不是去见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我妈不会吃了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不了解!”秦如歌握着手机,无奈的送了一个白眼给他,“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一日未定,我去见阿姨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那还不简单!”雍霆瑀倾身上前,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只要答应嫁给我,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秦如歌哼了一声,“想得美!” 对于她的再次拒绝,雍霆瑀并没有意外,她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再说这件事也不急,他有这个时间慢慢的等她真正接纳他的那一天。 老高开着车很快便到了机场,雍霆瑀和秦如歌先后下了车,他们并没有到航站楼,而是在vip贵宾通道旁接到了殷明月,因为身边没带什么人,他这个做儿子的自发接过太后娘娘的行李,“妈!” 这是秦如歌第一次见雍霆瑀的妈妈,她比她想象中的年轻,而且保养的极好,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根本不像是已经有两个孩子的母亲,这么和他一并肩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儿姐弟。 勾了个自以为最甜美的笑容,秦如歌看着殷明月道:“阿姨好!” “欸,宝贝儿,你就是如歌啊?”殷明月眨了眨眼睛,就像是看新奇事物一样瞅着秦如歌看。 许是被她这么盯着不好意思,秦如歌害羞的点点头,“阿姨,我是!” 殷明月从头到脚把这丫头打量了一个遍,在看到她的脸时,微微怔了下,可又恢复如常,“如歌啊,你和我们霆瑀进展到哪一步了?” “……”被逮了一个现行,她整个人僵硬在一旁,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有什么话我们上车再说!”许是感觉到了身旁丫头的尴尬,雍霆瑀即使替她解了围。 殷明月挑了挑唇,脸上的笑意是怎么止都止不住,“如歌啊,陪阿姨一起走!” 伸手挽上秦如歌的手肘,爱怜的看着她。 点点头,她乖巧的应,“好的,阿姨!”偏偏头,又看了一眼拎着行李箱的男人,他的手…… 收到雍霆瑀给他使来的眼色后,秦如歌就陪着殷明月出了机场。 “如歌,快和阿姨说说,霆瑀这个臭小子欺负你了没?”殷明月这么直白的话,倒把秦如歌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尴尬的偏头看了一眼雍霆瑀,敛了敛眸,抿着唇,正思索该怎么回应太后娘娘的话…… 出乎预料之外的是,雍霆瑀并没有插话进来,反而对她的答案有了些隐隐的期待,他很好奇,这丫头会在他妈妈面前怎么说他们之间的关系。 呼了口气,秦如歌抬起头,笑着看向殷明月,“阿姨,我和雍总只是普通朋友!” “这……”殷明月握着秦如歌的手,又偏头看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可是我得到的消息并不是这样啊?是他们搞错了,还是你们在瞒着我什么事啊?”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她被殷明月问的哑口无言,这回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阿姨,我和他,一言难尽,一两句话说不清,不然这样吧,先让雍总陪您回酒店,然后我们慢慢聊?” 尤其是在看到她那双似是纯真无害的眸子时,就更忍不下心骗她了! 这不还是妥协了。 雍霆瑀勾唇苦笑一声,吩咐老高把车开到郊区的别墅。 后来秦如歌才知道,雍家在法国各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别墅,若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是不会住酒店的,一来是为了安全,二来也是为了清净。(..info$>>>棉、花‘糖’小‘說’) …………………………………… 晚上的时候,秦如歌和雍霆瑀陪着殷明月吃了饭后,殷明月拉着她未来的儿媳妇上楼谈心去了,唯独留下雍霆瑀在客厅,正好这时候苏洛和任杰又来给他换药清理伤口,“这几天你就别瞎折腾了,不然这伤口好了开开了好的,你能受得了,我也受不了!我就不明白你了,为了个女人,值得这么糟践自己么?” 人家领情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榆木脑袋,不解风情。 “苏医生,这你就不懂了,老大这叫情趣好么?再说这男女之间不就是这么点事么?要想让别人死心塌地对你,不付出点血的代价,哪能那么的幸福?为了他的终身大事,你还是忍着点吧!”在他们这群人中,任杰算是半个爱情专家了。 苏洛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我是个医生,我只做医生该做的事,其他的没兴趣,不过他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这只手迟早得废了!” 他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少说两句,我明白该怎么做。”别看苏洛平日里一副冷冰冰不谙世事的样子,可他心里通亮通亮的,要是一不小心掀开了他的话茬子,那就等着听他数落你吧,再加上任杰这个活宝蛋,他身边怎么留了这一对儿话唠呢? 苏洛给他处理好伤口以后,就离开了,因为他是开着车来的,所以任杰并不用送他,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俩,把一旁搁置的文件递给雍霆瑀,“老大,这是佳臣让我交给你的文件,说是上面有你想看的东西,另外就是,工程部那边已经在和几名海洋专家接洽,若我们一旦拿到总投标权,会实地考察那片海域,财务部也会根据各方面的汇总计算出底价!总之就是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东风!” “知道了。” “老大,还有一件事!”任杰顿了顿,似是有些为难的看了雍霆瑀一眼,几番欲言又止。 “说!” 任杰轻吐了口气,“我们已经找到如歌的大舅妈了,只是,只是她的身体状况出了些问题。” 雍霆瑀蹙了蹙眉,“什么问题?” “她瘫痪了!”任杰本不想在这个关头告诉雍霆瑀这件事,这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根本不值得庆幸。 他转过头,眉头微紧,眸底划过一丝的不敢置信,“瘫痪了?” “对,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还不太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的情况很糟糕,连话都没办法说。” “她身边还有什么人?” 任杰顿了顿,“她老公和儿子都在,因为儿子在事业上小有成就,现在又结了婚,日子倒也过得不错,而她现在正在家里养着,有专门的保姆伺候。” “派人保护好他们,等过两天让苏洛过去看看!” 雍霆瑀的话让任杰起了疑,他怔了怔,“老大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否则,四年前那丫头的案子,怕是背后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雍霆瑀沉喘了口气,临时插进来的混乱并没有把他的思绪打乱,反而让他把这些零碎的线索全都串了起来。 “我明白了!”任杰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去办这件事。 雍霆瑀却叫住他,“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那丫头,我怕她胡思乱想。” 任杰转过身,点头应,“老大,你放心吧,没有你的命令,任何消息我都不会告诉如歌!” ………………………………… 殷明月比起其他的豪门阔太来说,脾气性格好的不是一星半点,身上也没有那些被铜臭味染上的不良习气,反而举手投足间自有那么一股名门贵气在,和陆少磊的母亲简直不是一个级别,根本没办法比。 兴许是被她的性格所感染了,秦如歌也慢慢的放下心里的戒备,能比刚才坦然的面对她的问题。 俩人倒像是一对儿久别未见的朋友般,聊的很起劲儿,“如歌啊,这里没有外人,你就老实和阿姨说,你和霆瑀进展到哪一步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说的话,那我来问你就好,你呢,就只管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阿姨,不用,您有什么要问的就问,我能回答的就回答,不用这么迁就我的!”殷明月这么善解人意,反倒是让她不好意思了。 殷明月特别满意这个儿媳妇,尤其是下午的时候,她在别墅看到那个当红一线小生沈季腾后,就彻底被秦如歌给收服了,这会儿是越看她越喜欢,都快爱不释手了,“那就把刚才的那个问题回答了!” “我和雍总,怎么说呢?是在交往吧,又不是,可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摆在那边,说不是在交往都没人信……”偏头看了一眼殷明月,秦如歌想和她解释清楚这种怪异的情感,可又怕她不明白,到最后越解释越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含笑的点点头,殷明月拍了拍她的手,“丫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阿姨,您真的明白么?” “当然,好歹你阿姨也是过来人,你现在的心思啊,和我当初的心思是一样的。”殷明月的话无疑是打消了秦如歌心底的顾虑。 秦如歌张了张嘴,“啊?” “傻丫头,你不用觉得对不起谁,在爱情里没有对错,也没有是非,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没什么大不了的。” 殷明月的敢爱敢恨,倒是让秦如歌倍感意外了,“阿姨,你不怪我么?” “怪你什么?若是以后拿小子没有追到你,那也是他没本事!” “……”她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妈妈,把自家儿子数落的一分不值,倒安慰起她来了,“阿姨,其实雍总很好的,他万里挑一,反倒是我……” “觉得配不上他?” 秦如歌不加隐瞒的点点头,“他值得更好的人来陪他,而不是我!” 门第观念还是根植在秦如歌的心里,尤其是在经历过陆家一事后,她越发的觉得,两个人并不是相爱就可以的,若是身家背景匹配不上,磨合起来到底还是有困难的。 有些事你不得不去在意。 “丫头,老实和你说吧,你别看霆瑀一天到晚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可真正能入的了他心的,没几个,别的我不敢和你保证,但雍家的人,都是情种!” “阿姨……” “你若是对他有点感觉,那就试试和他处处,不行再说,你看怎么样?” 被殷明月戳中心思,秦如歌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谈男女朋友啊,贵在个心动,其他的倒是不强求,阿姨和你保证,雍家没有什么所谓的门第观念!对于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 殷明月的意思,其实秦如歌明白,她喘了口气,看着她笑了笑,“阿姨,让我想一晚上,明儿早给您答复,怎么样?” 见如歌松了口,殷明月脸上自然乐开了花,她一遍一遍的叮嘱要养好自己的身子,这几天她也会住在这边,好好的陪陪她,弄的秦如歌只好连连点头轻应。 从房间里出来,秦如歌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等她的男人,喘了口气,她迎上去,“苏洛给你换好药了?” “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比起他手上的伤,他更在意的是这个丫头,很自然的握上她的手,牵着她往他的卧室走。 清了清嗓子,她别过脸,尽量无视来自身旁男人的那道炽热视线,“没什么,就是随意聊了聊。” “嗯,知道了,今晚怕是回不去了,只能让你和我睡一张床了。”既然她不肯说,那他就不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要和人说,况且他能等,等她心甘情愿把心底的秘密和他全盘托出的那一天,有些东西啊,就算自己知道,但是和人告诉你,感受是不一样的。 秦如歌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为什么我要和你睡一张床?为什么今晚不回去?” 连问了两个为什么,弄的雍霆瑀哭笑不得。 “第一,你和我睡一张床是你答应过我的,第二,之所以不回去是因为老高去送任杰了,你看都这么晚了,再开车出去也不安全,是不是?好歹也得为人家考虑考虑!”两个原因,都被他妥妥的给反驳回去,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和理由。 秦如歌一噎,挑眉翻了一个白眼,“那还站在这边做什么?还不快走?” 这丫头吃瘪的样子,让雍霆瑀心生愉悦,也就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往卧室走,他还好心情的给她介绍这别墅的历史。 他的卧室并不在二楼,而是在三楼,满一层都是他的天下,除了日常的书房和卧室以外,还有小型的会议室,健身房以及吧台,一应俱全。 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即便很忙,也会抽出时间来享受生活。 和他进了卧室,她习惯性的去解他身上的衬衣扣子,可伸出去的手却被紧紧的握住,仰起头,迎上那双炙热的眸子,她无奈的说,“大少爷,又怎么了?” “要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的话,你别在意!”他家这太后娘娘的性子他太了解不过了,这些年除了谢敏以外,他就没往家里领过什么女人,除了那些莫须有的绯闻以外,还真没什么女人能入的了他的眼睛,可这会儿啊,不一样了,因为有了在意的人,所以就会不自觉地去在意她的情绪。 秦如歌笑了笑,“真没什么,阿姨就说了些你的好话!” “哦?”他挑挑眉,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在床上,呼了口气,“说说看?” “事先说好,你不许生气!” “嗯,不生气!”雍霆瑀很少有发火的时候。 秦如歌想了想,“阿姨就说你是个情种……欸,真假的?怎么我没发现啊?” “我妈就是这么和你说的?前面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直接来了一句?”雍霆瑀偏头,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似乎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实性。 秦如歌憋着嘴,冷哼一声,“跟你说吧,你不信,不说你又追着问,你这大少爷的脾气谁能受得了?” “我只是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雍霆瑀摇摇头,“没什么,既然你提了,那我就不妨告诉你,我妈说的没错。” “既然你是情种,为什么当初要和谢敏姐分手啊?”这女人啊,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口是心非的。 雍霆瑀笑着看她,“怎么,你不乐意我和她分手么?” “当然不是!”兴许是随口这么回了一句,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立马清了清嗓子,敛去脸上的尴尬,她马上把话题扯开,“我只是好奇而已!” 结局篇 01:最另类的表白! 雍霆瑀戏谑的勾唇,挑眉看了她一眼,“我很好奇,对于扯着你男人提前女友这种事你怎么老是乐此不疲呢?” “什么叫我男人?”秦如歌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好像对他这话确实挺不满意的。.info “难道我不是你男人?”他反问了一句。 秦如歌轻呼了口气,偏过头。尽量掩去脸上的尴尬和潮红,“少自恋了!想当我男人,还欠些火候!” 这话听起来很有意思,自然也把雍霆瑀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他偏转过头去,单手撑着床褥,性感的薄唇凑上她小而精的耳蜗,不断的往里面吹热气,“哦?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个欠火候?” 俩人这样暧昧而又不捅破的相处,正是最火热最磨人的时候。 懊恼的伸手推开他的脸庞,往一旁挪了挪屁股。“反正就是欠火候!”她顿了顿,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剩下的你自己想去吧!” “……”模棱两可的话让雍霆瑀哭笑不得,他伸手揉了揉这丫头的头发,无奈的道:“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哦!” “对了,你那个投标案弄的怎么样了?”秦如歌站起来。伸手利索的解开他身上的衬衣扣子,丝毫没有半点最初的害羞和为难,绕到他的身后,抓着双肩上的料子,缓缓地把衬衣给他脱下来。 雍霆瑀笑了笑,“一切都在计划中,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总投标权应该是我的!” “意外?能出什么意外?” 又绕到他的面前,打算去解开他腰上的皮带,可手却被某人轻的一握,修长温和的指腹在她的软绵的手背上来回的摩挲。他低着头,笑着看着她,脸上的意味深长显而易见,“你,你就是我的意外!” “雍总,你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又什么都不懂,你别开玩笑了!”抬起头。满脸不解的看着他。 雍霆瑀笑了笑,“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的话么?” “什么?” “我和陆少之间,你希望谁赢!那个时候你的回答我还记得,那现在呢,我再把这个问题拿出来,问你,在我和他之间,你希望谁赢?”俩人之间虽然经历了不少事。也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可好在最后还是转了回来,一切还不是太晚。 秦如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似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你说呢?当初我是什么答案,如今我还是什么答案,没有变!” 她的坦然并没有让雍霆瑀感到多大的意外,毕竟她的心性,他多少还是了解些的,如今她能有这样的决定,一点都不稀奇。 “那以后若是我下手狠了,你可别来求情!” “雍大少爷,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不识趣,再说这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一个女人参和什么?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这总裁位置直接让给你得了!”靠女人得来的东西拿出来都觉得不光彩。 到底还是一类人,雍霆瑀和秦如歌的思维有时候还出奇的相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忍不住腑头吻上她的红唇,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可他却还是心猿意马起来,“丫头,今晚再用一盒好不好?” “不行,阿姨还在……”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我妈在二楼,我们在三楼,不用怕,而且这别墅的隔音效果不错,就算你的声音再大,都不会有人听到。”醇厚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像是能蛊惑人心般,幽幽媚媚的传到她的耳蜗里,酥酥痒痒的,让人不由的沉沦在他所设下的柔情陷阱里。(..info无弹窗广告) 即便摆在她面前的是个火坑,她也跳了! “你就不怕纵欲过度么?你现在的样子哪像是绕指风云纵横商场的传奇人物啊!” 勾唇笑了笑,毫不犹豫的堵上那片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后面的话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唇齿相交的时候,还能听到这丫头喘息的声音,近乎快把她吻的窒息了,才又在她的耳旁蛊惑,“那些个虚名对我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讨你的欢心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别人还以为你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呢!我可不想背一个红颜祸水的名号!”她话是这么说,可双手却挽上他精壮结实的腰,仰着头看他。 某人魅惑的一笑,“为了得到你的心,当一回昏君又如何?” “……” 事实证明,雍霆瑀一旦打定主意追女孩的话,他使出的手段必然能甜死一堆人,就听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情话,就足以让人沉沦在他的柔情里,哪还逃脱的了? …………………………… 就在雍霆瑀使出浑身解数追女孩的时候,江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陈珊妮被媒体爆出已怀孕一个月! 雍霆瑀穿着黑色睡袍,交叠着双腿,看着ipad上的娱乐新闻,唇角微微的勾起,笑意深深的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老大,陈珊妮这孩子是……”任杰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腑头看他的时候脸上尽是尴尬,“若是陆少磊的,那林邵阳这顶绿帽子可带的真够大的!” “医院那边怎么说?这孩子是留还是打?”陈珊妮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受孕,现在怀孕无疑是雪上加霜,对她的身体只有弊没有利! “妇产科那边的医生只是给了一个建议,具体的还得看陈珊妮的决定。” 雍霆瑀淡淡的勾唇,笑了笑,“当初她能给段辰睿打那通电话,就说明已经决定好了,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单纯无辜的小女孩!” “老大你的意思是,这孩子真的是陆少磊的?” “算算时间应该是的!”再加之陆少磊来法国之前,陈珊妮已经明着住在了陆家,虽不和他同处一间屋子,可毕竟是男人,面前的又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怎么说都拒绝不了,似是想到了什么,雍霆瑀又抬头看任杰,“陈家那边找到合适的肾源了么?” “没有,这肾源哪有那么好找,这又不是捐钱,想让别人平白无故的捐出一个肾来,哪有那么简单!” “你让佳臣盯着这件事,陈家那边有什么动静,让他马上通知我!” 雍霆瑀的话给任杰敲了一个警钟,低头看这男人淡定若常的神态,轻吐了口气,“老大,你终于打算动手了?” “放任陈家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陈处一步步的爬上如今这个位置,也够了,把他拉下来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者也是送给段家的一份大礼,何乐而不为?”他既然决定要娶秦如歌,就必然会扫清前面阻碍自己的所有障碍。 任杰想了想,“可这样一来,我们就得罪了楚先生,这个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怕什么?只怕若是陈处一意孤行,坏了楚先生的事,那你觉得他还会出面保他么?” “我明白了。”虽然这样的手段不怎么光明正大,可这事儿若是拿到台面上说的话,那可追溯的就长了,况且如今是楚先生最关键的时候,他是断然不会为了一个人而舍掉全盘的大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雍霆瑀似是想到什么,抬眸看他,“现在有多少人知道陈珊妮不是陈家亲生女儿这件事?” “应该只有我们知道,陈家在这件事上做的保密性很好,就连林家都不得而知,不然他们不会让林邵阳娶一个冒牌货。” 雍霆瑀把昨晚趁秦如歌睡着后翻看过的文件拿出来,里面不仅有陈珊妮和陈家人的dna比对,以及陈家收养陈珊妮的一系列手续,另外还有他们正牌女儿的相关信息,都一一列举在内,“这样,你让佳臣去查查,当年陈家的这个大女儿是怎么死的!” “好,我尽快去办。” “另外,准备收拾收拾,我们过两天回国。”既然陆少磊已经回了国,他再待在这边也没什么意思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丫头了而已。 任杰接过雍霆瑀递给他的文件,“老大,不用再多待两天么?你就这么回去了,要是再想见到如歌,那估计就难了。” 正是知道费南德的行事作风,他才劝雍霆瑀多待几天,不然到时候想见人了,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 “她总不能一辈子被我庇护,总要出去闯荡的,现在放手总比以后她后悔强!”某人抬头看了任杰一眼,虽然心里有不舍,可诚如他说的那样,既然知道她有才华,就得把这天赋用到刀刃上,他虽想和秦如歌长相厮守,可更想看到她在事业上有所成就。 只要她想做的事,他尽一切力量帮她把路铺平了。 任杰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随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如歌能有你在身边,可真够幸运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免得在这边做电灯泡!” 他也是游走在花丛中的男人,雍霆瑀精神头这么好,不难想象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如今他报告完公事,能溜就赶紧溜,免得某人心里不自在。 “不着急的话就留下来一起吃早餐吧。”雍霆瑀从沙发上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睡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独留下任杰满脸莫名其妙的杵在这边,愣是半天摸不准他的意思。 瞅着这时间,卧室里的小丫头差不多应该醒了,想起昨晚的甜蜜,雍霆瑀就心情大好,他抬手拧开门,果然看到某人正背对着他,往身上披睡衣。 玲珑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的,实在是勾人,惹得某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被挑了上来,连走近她的时候都静悄悄的,生怕惊动她,直到伸手环上她柔软性感的腰时,他才忍不住出声,“欸,若是有可能的话,我宁愿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 “你一辈子对着我不嫌腻么?不是都说男人越老越有魅力么?你啊,也就是这几天的新鲜热度罢了!”她早就听到雍霆瑀的脚步声了,这些天和他住在一起,对他的声音分辨的很清。 眸底划过一丝的暗沉,他单手环着她的腰,把玩着她系在前边的腰带,漫不经心的道,“丫头,你这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你瞧你倒当真了!”虽是背对着他,可她依然能感受到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微怒气,尽管他掩藏的很好。 嗅着她身上的体香,雍霆瑀淡淡的应,“我是怕你胡思乱想!” “只要你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我是不会乱想的!”许是和他相处的久了,秦如歌现在很享受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喜欢他的身体力行,喜欢他的一切,“对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她挑唇淡笑,整个身体都倚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看着窗外投落而下的阳光,折射到乳白色的手工纯羊毛地毯上,反射出金灿灿的光,“昨晚阿姨问了我一件事,我答应过今天要把答案告诉她,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告诉你。” 女孩浅笑的低吟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这样的好心情都把身后的男人给感染了,“说说看!” “昨天阿姨问我,愿不愿意试着和你交往看看!”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脸还有些红,可又是背对着雍霆瑀,底气也比以往足了不少。 “所以你才和我妈说要今天才给她答复?” 秦如歌从他的怀里钻出来,转过身,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性子更比以往开朗活泼了不少,就连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时,都没有起初那么尴尬和害羞,“对啊!我想过了,我和你之间的事,当初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全,所以才险些把自己赔进去,如今你能原谅我,那也只能说明你大度,不和我一般见识。所以,我就把这个权利交给你,怎么样?”若是他还肯要她,那么她会这所有的一切都向他和盘托出,哪怕她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也足以陪他走下去了。 “这么好?”雍霆瑀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往他胸前推了推,深邃的眸底释放出炽热的光芒,似是要把眼前的小丫头燃烧殆尽。 点点头,她应,“你觉得我还有的选么?” “丫头,如果你是因为我和你发生了关系,所以才这么勉强的话……”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身,还有她的心! 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人以后,她才大着胆子倾前身,吻了下他的薄唇,虽然只是一下下,可足以瓦解一个男人全部的理智,毕竟她主动,和他主动,就是两个概念,红着脸,她提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样,够诚意了吧?” 接收到她投来的示好,雍霆瑀挑唇戏谑的笑着道,“你打算就用一个吻,就想贿赂我?” “……”知道这男人黑心,可没想到这么黑心!忍了忍,知道自己理亏,她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那你想怎么办?或者说你不要我也行,反正我也不是非你不嫁!我才二十四岁,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而你呢,已经是个老腊肉了,虽然是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我也看不上!爬完你这堵墙,我还可以去爬别人的墙!”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许是被他宠的过头了,秦如歌这会儿也敢放着胆子和他耀武扬威了,这不,小脸一撅,理直气壮的,那像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看来只有在雍霆瑀的身边,她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雍霆瑀的眸子一暗,盯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好一会儿,尤其是刚才这不知好歹的丫头无意间的一句话刺激了他,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秦如歌根本没有想到某人会强吻她,依然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直到她的下唇被他重重的一咬! “嘶!好疼!你属狗的啊!”她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忍着唇上的疼,她低声的咒骂了句! 某人得意勾起唇,戏谑的挑眉看了看她,“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是打算再去爬别人的墙?” “……”许是被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给镇住了,秦如歌缩了缩脖子,敛了敛眸,瘪着嘴委屈的说,“我这还不是为给你省麻烦么?我看你刚才也心不甘情不愿的,所以就帮你提了个建议!我这是好心!” “算了吧,你出去问问,看除了我以外,谁还敢要你!”桀骜不驯的身影被外边落下来的阳光拉了好长,可偏偏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骨子里流露而出的那股气势让秦如歌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无奈的呼了口气,她也知道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可看到他那么犹豫又得寸进尺的样子就忍不住来气,总是想好好的打击他一下,“好了,反正我就栽在你这堵墙上了,就算爬,我也爬不出去了!” 某人傲娇的点点头,“这话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这么说你是愿意收下我这个大麻烦了?”由于某人的心情阴转晴,跟着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予置否的应了声,“那就看你能不能交得起这个学费了!” 暧昧而又炙热的眸子不加任何欲望的勾着她,他是什么意思一目了然,无奈的抿了抿唇,“好,我答应你!” 这魂淡就不怕纵欲过死啊! “你知道我要什么?”心情大好的雍霆瑀忍不住逗她。 秦如歌翻了一个白眼,“你要再没事找事,我可真不答应你了!” 得寸进尺!上找上亡。 “那现在再做一次?”他趁她不注意,就解开了她身上的睡衣,因为身上什么都没穿的缘故,胸前的春光被某人尽收眼底。 秦如歌慌忙的拢了拢身上的睡衣,恼怒的看着他,“你疯了?都折腾了我一晚上,还嫌不够?” “不够!” “……” “晚上好不好?” 某人摇摇头,“你自己惹起来的火自己负责灭!” 很悲剧的是,秦如歌又被某黑心又腹黑的男人吃干抹尽,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一根!而他们谁都不知道,殷明月居然抓着任杰躲在门口听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墙角! 直到低沉的喘息声和低吟声传出来的时候,她才拉着任杰离开。 往楼下的走的时候还念念有词,“欸,看来我很快就有儿媳妇了!” 相比起太后娘娘满脸的兴奋,任杰这个可怜虫快被她折腾死了,连早餐都没吃就开着车走了,大白天的找了几个法国妞儿爽了一把,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火给散下去! 他洗了个澡出来,赤裸着胸膛,下身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还是气不过的给苏佳臣打了一个电话,接通了电话后,他直接开口骂人,“佳臣,老大他太过分了!” “又怎么了?” “他这人自从开了荤以后,就越发的放肆和过分了!什么场合都不看,逮着如歌就做运动!过分!过分!”他连连开口说了两声过分后,又气不过,一手插着腰,一手握着手机,来回的在卧室里转悠,“这也就算了,你知道么,刚才,老大家的太后娘娘竟然拉着我躲在外面听墙角!” “所以呢?你就找了几个妞儿发泄了下自己身体里的欲火?” “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你?阿姨那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她盼这个儿媳妇盼了多久,你啊,就忍着点吧,反正他也快回国了,也嘚瑟不了几天了……” “欸,不过话说回来,我看这次他们的事儿啊,估计八九不离十了,我还没从见过老大那样对女人呢!就连谢敏都没有受过这种宠爱,如歌啊,她是撞了大运了!” “希望吧,毕竟江城还有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呢!” “怕什么,陆少磊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工夫管如歌?他能管好自己就行了!”任杰顿了顿,“对了,老大让我告诉你几件事……” …………………………………… 结局篇 02:隐世世家靳家族长现身 秦如歌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而床上哪还有某个罪魁祸首的影子,她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抓过一旁的睡衣披在身上,洗漱过后。(..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正愁穿什么的时候,雍霆瑀便开门走了进来。 “你早就醒了,干嘛不叫我!”她偏头,看到某人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上面的logo她认得,想到某种可能性,她胸口憋着的闷气比刚才舒缓了不少。 “出来的太急了,没把你的衣服拿过来,趁这个空,我去帮你买了一套衣服!临时救急!”走上前,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她戏谑的勾唇,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你这个大忙人还有空去给我买衣服?”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接过某人手里的东西。 知道她还在介意今儿早的事情,雍霆瑀也就随着她说了,眸底的宠溺倒是显而易见,这么没底线的纵容一个人,对于他来说,怕也是第一次。“去试试看!” 秦如歌点点头,抱着袋子就进了浴室。 换好衣服出来以后,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亏你还知道让我穿高领的衬衣,不然就这么出门还不被人给笑话死?” 若是穿低领的衣服,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还不被人给看光了? 雍霆瑀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个遍。这套略带商务风格的女士套装倒是很好的把她玲珑诱人的曲线衬托出来。身上的那股稚气仿佛也随着衣着的改变而褪去了不少,简单大方又不是庄重,点了点头,他应,“还不错。”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站在他的面前。秦如歌仰着头疑惑的看着他。 某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尤其是眸底又窜出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火苗,她别过脸去,无视来自他的邀请! 径自说了句,“手感!” 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秦如歌险些被他给气死,自从昨晚挑明心意以后,好像这男人就开始得寸进尺了,仗着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变着花样在调戏她,“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 “你说说看,除了你之外,我还对谁无耻过?” 呐呐的张了张嘴,就快要脱口而出的名字被她生生的咽下去,无力的白了他一眼,似是不想再这个话题上扯下去,“对了,你让我穿成这样要带我去哪儿?” “陪我去参加个私人宴会!”既然她不不愿意提,那他也不必拆穿她的小心思,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男人张口闭口说前任的。 “私人宴会?”莫名的想起上次在谢敏的酒窖里喝醉酒的那件事,脸上的犹豫一闪而过。 点点头,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逼近她不施粉黛的精致脸庞,勾唇戏谑的一笑,“把你介绍给我的发小。” “我可以不去么?”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人多和热闹,兴许是这些年养成的独来独往的习惯,对于这样子的聚会,她还是能免则免。 雍霆瑀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深邃暗沉的眸底划过一丝的精光,由不得她的拒绝,“你说呢?”对于她习惯了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缩在龟壳里的软弱行径,他势必要把它们连根拔起。 呼了口气,她自知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便只好应下来,“知道了,一会儿我会尽量配合你的,不过事先声明,要是给你丢了脸,你可不许骂我!” “放心,我不会骂你的!”得到了她的应允,雍霆瑀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抬起头的时候,揉了揉她的头发,“先下去吃点饭吧,有你爱吃的海鲜!” 点了点头,秦如歌哦了声,便和雍霆瑀一起下了楼,往餐厅走的时候,她看到殷明月已经在里面等他们了,暗红色的旗袍外搭白色长款的流苏披风,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卷而起,用一根琉璃古玉钗固定,雍容华贵,但却没有贵妇人势力的架子,浑身上下释放着柔和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深喘了口气,她低低的叫了声,“阿姨,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欸,丫头,你来了?”殷明月听到这一声呼唤,连忙从主位上站起来,拉着秦如歌的手把她安排自己的身边,瞧着她脸上似有些疲累,忍不住转头质问自己的儿子,“臭小子!你也不知道节制一些!如歌好歹是女孩子,你这么没完没了的折腾人家,要是把她累出什么毛病来怎么办?” 许是没有想到殷明月会说话如此的直白,秦如歌尴尬的阖了下眼,又无力的睁开,脸上的红很快便窜了起来,难为情的喊了声,“阿姨!” “丫头啊,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雍霆瑀转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太后娘娘,可并没有出声制止她,昨晚上这丫头的心意表达的模棱两可的,让他失了一贯的冷静自制,如今这件事又被拿出来提,他自然也想听听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么些年,他习惯了当狩猎者,如此主动进攻去追女人,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要得到她最真心的答案,才好进行下一步的筹谋! 似是被某道炽热暧昧的视线盯的无所适从,许是强迫自己直接面对一些事,她沉淀了下心思,偏头落落大方的看着殷明月,“阿姨,昨晚上的事……” “你不用多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有了自己想守护的人,就好好的珍惜这段感情,知道么?以后若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了,你只管告诉我,我帮你出气!”殷明月拍了拍她的手,上扬的红唇止不住的往外泻出笑意,“可你也别让我等太久,我啊,还等着你叫我声妈呢!” 乖巧又害羞的点了点头,秦如歌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两双眸子交汇的时候,碰撞出无数炙热而又暧昧的火花,“我知道该怎么做!” 止不住的笑意从雍霆瑀的唇角倾泻而出,此刻他是无法平静的,毕竟长久以来,都是他在付出,而她呢,一味的逃避,两个人就这么不温不火僵着,甜蜜而又温凉的相处模式几经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好在他的付出得到了些许的回报,虽只是一点点,可这足以让他迈出一大步,而离她的内心又更近了些。 俩人陪着殷明月吃了午餐后,便出了门,上了车,秦如歌看到某人脸上那止不住的笑意,就撇撇了嘴,冷哼了声,“你不是说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么?怎么还会被听到?你都不知道刚才快尴尬死我了,你呢,连句话都不说,把我一个人晾在那边!” “丫头,这可不怪我!谁让咱们家的太后娘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雍霆瑀自觉地伸手揽上她的肩膀,温柔的哄着,“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换个地方?” “魂淡!你要是再这么没正经的,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侧身而上,她习惯性的凑上前,抬手指着他的鼻子警告! 雍霆瑀挑眉,似笑非笑的想了想,“一个月啊,时间有点长,就算我能受得了,你呢?” “好了!别说这么没正经的话了!也不怕被人笑话!”秦如歌自觉地偏头靠上他的肩膀,伸手环上他的腰,掩去脸上的尴尬,她又找了个话题,“对了,今早我本来想和你说件事,可你这会儿又要去参加私宴,就只能回来再说了。(..info棉、花‘糖’小‘说’)” 既然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那么她的一些事也不该和他藏着掖着了,是时候找个机会和他好好的谈谈。 “那就回来再说吧!”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雍霆瑀抬手紧了紧她的肩膀,“不急!” 秦如歌哦了声,便继续窝在他怀里,再也没说什么。 …………………………………… 车子抵达了会所,这地带比较偏,来往的车辆不是太多,秦如歌和雍霆瑀先后下了车,她站在这栋纯欧式的哥特式建筑物前,把恢弘和壮丽尽收眼底,难得在马赛这样的海港城镇上,有这么一处独特的地方,想必拥有它的主人,也必然是身份尊贵之人。 “我们走吧!”雍霆瑀很自然的牵起秦如歌的手,把她带进去。 早就恭候在一旁的会所经理把他们引到二楼,外面是休闲娱乐场所,中间隔着一条走廊,两边是包间,有专门的侍应生侍候在一旁。 “哟,真是难得啊,雍总竟然能在百忙中来参加咱们这个私聚!” 坐在沙发上正谈事情的几个男人一见到雍霆瑀,纷纷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尤其是在看到身旁的女人后,都不由得微微愣了愣神,领头说话的那个朝他挤了挤眼,“这位是?” “丫头,这位是季氏餐饮的总裁,季彦!”雍霆瑀给秦如歌引荐。 她抬手,微微一笑,“季总,您好,我是秦如歌!” “你好!”季彦也和她握了握手。 “旁边这位是顾氏地产的掌舵人,顾和宁!” “顾总,您好!” “这位是专门做电子产品的赵总!”上长名扛。 “赵总,您好!” 一圈介绍下来,秦如歌惊讶的发现雍霆瑀的发小都特别的年轻,看他们的样子都是三十岁出头,不仅一表人才,而且还把事业做的这么大,其他的她倒没怎么留意过,但那个做电子产品的赵总,倒是有所耳闻,因为她听严书楠说过,她所在的网站和一家上市的电子公司有合作,刚好他们旗下开了一个女性阅读网站,流量和销量都不错,也借着这个平台,她的书销量一跃首位! 许是没有料想到雍霆瑀会带女人来,季彦难得的开起了玩笑,“雍少,你行啊,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么藏着掖着,怕我们觊觎你的女人啊?” 这丫头,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左右,和他这个已经三十出头的老腊肉来说,实在是不配,细细的打量了她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很快无奈的摇摇头,“雍少,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她是我认定的人!”一句话就表明了雍霆瑀的决心,也让一众发小闭了嘴,毕竟事关自家兄弟的终身幸福,他们即便有意见也只好暂时压下去,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会伤害到他身旁的女人,这种缺德的事他们还是做不出来的。 这样的场合,就算秦如歌有心说什么,都不好开口,反而是雍霆瑀的一句话,顶的过她的千言万语,而更要重要的是,既然决定了和他共同进退,就不会在意这些徒有虚表的东西。 来之前她就已经料想到雍霆瑀的圈子会很广,上次在谢敏的别墅已经领教过了一些,这次反而没有多少的紧张和压抑,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若是她一味的退缩,反倒对不起他为她的付出了! 顾和宁笑着缓和着气氛,“你难得来一趟,就和哥几个这么严肃,就不怕吓到秦小姐?” 挑唇戏谑的笑了笑,“她是我的女人,多少我也得维护她一些,免得被你们这群狼给欺负了!” 秦如歌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撇撇嘴,对他这话好像不怎么赞同。 “对了,雷霆呢?怎么没见他?”环顾了四周一圈,都没见到姓雷的那家伙。 顾和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偏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身后走来两个身影,挑了挑眉,“你自己问他吧!” 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雍霆瑀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雷霆,而他身旁还带了一个女人,而碰巧的是,秦如歌也转身,刚好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有些人,就算十几年不见,都能从茫茫人海里认出她来,微微的眯了眯眼,她不敢置信的叫了声,“靳月?” 被身旁男人拥着,正想寻找机会开溜的女人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后,下意识的停了脚步,怔然的看向前方,两个人就差了四五米远,待她看清面前的女孩后,微微的张了张嘴,从喉咙里窜出的都是重逢后的喜悦,“如歌?!!!!” …………………………………… 秦如歌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靳月,当年云州一别,俩人还约定来年再见,可谁知道却愣是隔了十来年才见到! 如今又和她坐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恍如隔世,好像她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几个月前。 “你……” “你……”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 秦如歌呼了口气,笑了笑,“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靳月怕这又会是一场梦,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只是最好朋友家出事的消息,以及她的下落不明。 如歌敛了敛心底异样的情绪,握着靳月的手,“你还好么?” “我啊,就那样呗,族里的事情已经搞得我焦头烂额了,如今又被这男人给缠上了,欸,可真是应了当初的誓言,我这辈子注定逃不开他的手掌心了!”有些东西就算隔了十几年都不会变,正如她们从小就解下的友情,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如今再次遇上,靳月也能对她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不出意外的话,靳月嘴里说的那个他应该就是她刚才见到的那个男人,“你是怎么和他遇上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好了,先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怎么样?当初你失踪的时候我还想出去找你,可当时族里那一摊子事儿弄得我精疲力竭的,好不容易处理完了,也错失了最佳的时机……现在想来,若是我当初坚持一些,可能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没事儿,我这不好好的么?” 靳月反手握上她的双手,把她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你真没事?” “真没事儿!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看来靳月并不知道她最近发生的事,不过想来也对,靳家是十大隐世世家之手,而靳月作为最年轻的一任族长,身上扛着的不仅是振兴家族的重任,还要弱化其他世家手中的权利,不被外人所利用。 靳月挑眉,清秀的脸上起了一丝的疑惑,“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尽管说!” “是这样的,你还记不记得,十四年前在云州,我救过一个大哥哥!”她试图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简单明了的告诉靳月,可她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已经被渐渐地遗忘了,但面前的女孩却是那时候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靳月眯了眯眼睛,想了会儿后就立刻点头,“当然记得,怎么了?”那时候秦如歌身受重伤,若不是靠着靳家祖辈传下来的医术,怕是这条命就没了。 “在这之前,其实还发生了一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秦如歌顿了顿,从包包里掏出一条项链,亮在她的面前,“就是这条项链的事……” 紧了紧眸,靳月在看到这条只有半边的蝴蝶项链后,深喘了好几口气后,才勉强定了定神,“这条项链为什么会到你手里?”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这项链上的诅咒?”许是多了在意的人,所以秦如歌在问出这话的时候,都带着莫名的小心翼翼,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靳月抬眸,看着好朋友脸上那副期待的神情,都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没有!” “没有么?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很显然靳月的话并不能打消她内心的疑虑。 艰难的从唇上扯出一丝的笑意来,靳月看着她道:“我家的古书上记载着这玩意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了?听你说这项链有诅咒啊?” 她这糊弄人的本事算是越来越高了,说谎都不带眨眼的,连蒙带骗的就想把秦如歌给糊弄过去。 “这么说你真的不知道?” “要不这样吧,这次回去以后我翻翻那些古书给你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呢?”终究还是对她最好的朋友撒了谎,可这个谎,她觉得值,而且也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刚才如歌身旁站着的那个优秀耀眼的男人,这等烦心事,还是交给男人来搞定,比留给女人胡思乱想的好! “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对于靳月,秦如歌还是无条件信任的,毕竟当初也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靳月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时候不早了,不然我们边吃边聊?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这边的饭你能适应的了么?”她记得这人是偏爱吃辣的,并不喜欢这种西式的餐饮。 靳月故作神秘地一笑,“你放心吧,这地方是雷霆的地盘,请的厨师都来自世界各地,你想吃什么料理都成!” “那行,就吃你爱的云州菜!” ……………………………………………… 而与此同时,雍霆瑀正和雷霆以及一众发小在包间里谈事情,为了隐秘性,还在周围安排了不少的保镖,正谈事情的时候,会所的经理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径直走到雷霆的身旁,尊敬的说:“雷总,靳小姐和秦小姐在这边吃云州菜。” “你去安排吧,让她们吃的舒心一点。”男人浑厚低沉的嗓音如古老的洪钟,蜿蜒流长。 经理点点头,就出去了。 顾和宁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么说秦丫头手里拿的那条项链是靳月家的?” “对!”他曾经也想过去云州拜访靳家,可又一想到靳家避世,当初的风波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如今他这么贸然前往的话,怕是不合适。 但靳月的出现,算是给了他一个契机。 也让他能彻底了解下过去的一切,包括这条项链身上所隐藏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如歌应该不知道你手里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雷霆抓住了雍霆瑀话里的重点,毫不留情的戳穿他苦心隐瞒的事情。 不予置否的点了点头,“对,我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件事。” “雍少,你疯了?”季彦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将来她知道你骗了她,你想过后果么?这个代价怕是你根本承受不起!” 结局篇 03:他做不到把到手的幸福拱手让人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可在秦如歌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前者,若是让她知道他手里也有一条项链,难免不会猜忌和多想,“这件事以后再和她慢慢的解释。(..info)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得到这条项链的有关线索,若是顺利的话,年底能结婚自然是好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向来不喜欢什么意外,与其留着这个定时炸弹,倒不如现在就拆了它,也好过将来再出什么其他的事。” 沉凝了片刻,他又开口:“我现在并不是担心婚礼的问题,而是担心我和她在一起根本没用!你们明白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顾和宁点了点头,“你是怕这条项链上还有什么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不然依你的性子也不会这么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其实这件事好办,没有人比靳月更适合处理这件事,一会儿等秦丫头和她吃了饭,我们叫来一问便知,你说呢?霆少?” “嗯哼,你们这群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女人身上?”雷霆冷哼了一声,温凉淡漠的眸子看的这群人不由得发憷起来,若论心计和谋略。他根本不输雍霆瑀。 清了清嗓子,顾和宁立马打了一个圆场,“这也不是为了雍少的终身大事着想?你都没看到他为了个女人愁成什么样了?这会儿啊,咱们做兄弟的,该帮一把就帮一把!”像这样难得又短暂的相聚时光,并不是经常有的,尤其是像他们这群人,常年游走在商场,养出来的心计早已不是陆少磊那种长在豪门里的公子哥可以抵挡的了的。白手起家并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这时候雷霆提出什么条件,权衡再三,雍霆瑀都会答应。 用自己的事业来换一个女人的一生,这种事他还是能做出来的。 雍霆瑀淡淡的睨了雷霆一眼,眸底窜起的精光不假任何掩饰的坦露而出。挑唇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戏谑,“霆少,我家丫头和你家女人是闺蜜,我想即便不用我开口,她也会帮这个忙!不过这件事还是得由你亲自和她说,这样才能显示出你对她的关心,不是么?这追女孩啊,舍近求远可不是明智之举,何不从她身旁的人下手呢?” “……”雷霆转过头,粗而深的眉毛向上挑的时候,眸底暗沉而又幽深的光宛若一汪深不见底的池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似是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的开口,“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依她的性子,就算我不说,她也会帮这个忙!至于舍近求远,我还是喜欢单刀直入!” 雍霆瑀对雷霆的话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他挑唇笑了笑,算是默契和这男人达成了一致性,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牵扯太广的话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生命危险,虽然在座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没有那个意思让女人去冲锋陷阵,可靳月的身份摆在那里,而这事由她出面最为合适。 吃过饭以后,靳月被雷霆叫了出去,而秦如歌因为有些困,刚好这边又有总统套房,在规格布置上丝毫不输于酒店,雍霆瑀给她开了一间后,就让她先去休息一下。 而靳月被雷总带着在会所绕了一圈后,又被带进了包间,在看见某人后,就顿时明白这俩男人的意思,耸耸肩,挑唇无奈的笑了笑,“你们俩这么大费周章的把如歌支开,恐怕不是为了约我喝茶那么简单吧?” 看着面前的一套青花瓷茶具,又淡淡的睨了一眼两个男人的神色,他们的来意,根本不用猜。..info 靳月既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一跃成为靳家族长,更让其他世家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她的手腕和心思,还是不容小觑的。 “靳小姐,你这么聪颖,我的用意你岂会不知?”做了个请的手势,雍霆瑀招呼她坐下。 靳月莞尔,对于某人的盛情邀请,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索性就随着性子盘膝而坐,而身旁的男人也跟着他坐下来,“雍总,既然你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一个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也省的让我费心思猜了!” 雍霆瑀把刚砌好的茶递给靳月和雷霆,挑唇扬笑的时候脸上流露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靳小姐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顿了顿,他又道:“是这样的,我想知道有关这条项链的事!” 似是知道他要问什么,靳月不着痕迹的抬手,握着茶杯放在鼻间,微微的偏了偏头,茶汤的香气萦绕在周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靳家只有这一对儿项链,我曾经翻过古书,据闻当初定制这条项链是为了百年前答谢救命恩人所定制的,可不知为什么就留在靳家了,就这样一代传一代,传到我父亲那辈的时候,靳家出了叛徒,将其中的一条项链给偷走了,我还记得当时爷爷很生气,甚至还联合其他几大世家要极力追捕这个叛徒,后来,还是靠着我小叔叔把项链找了回来,可他却死了,当时我并不在现场,只看到他们把小叔叔的尸体抬回来以后,他全身上下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那只焦黑的手上却紧紧的攥着一个白色的小袋子,里面的是那条丢失了近半年多的项链!” 那也是她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至今都无法从当年的阴影里走出来。 茶杯边沿释放出来的热气温暖了她有些冰冷的手掌心,她轻呼了口气,才继续道:“当时族里的医生给小叔叔做了尸检,发现他的身上并没有致命伤,这当时在族里掀起了很大的风浪!一时间弄的人心惶惶的,最后还是爷爷控制住了局面,稳定了人心,联合其他世家的掌事人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把小叔叔的死因给调查清楚!” “你小叔叔的死是不是和这条项链有关?”他抬头,眸光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靳月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的沉稳和冷静根本不像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表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可又不得不去靠近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王者的霸气在,她放下茶杯,抿唇淡淡的一笑,“你说的对,不得不承认,雍总你的洞察力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过奖了!若论洞察力,你身旁的男人才是技高一筹!”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对某人溜须拍马一下,免得到时候一个醋吃的坏了他的大事,那可得不偿失了。 毕竟这样的感受,他深有体会。 靳月翻了一个白眼,对于雍霆瑀突如其来叉开的话题,她选择了漠视,眼下没有什么事比她最好的闺蜜还重要了,清了清嗓子,她继而开口:“雍总,是这样的,这本是我们靳家的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可这毕竟是靳家的禁忌,若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说的!今天你不论听到了什么,还请你替我保守秘密,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如歌也不行!” “你放心吧!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我有分寸!”他这句话无疑是给了靳月一个定心丸,让她把这里面的秘密毫无保留的说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得到他的承诺,靳月像是松了口气,喘了口气后,才道:“靳家一直在找的那个叛徒,就是我小叔叔!” 或许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雍霆瑀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反而和往常一样淡然,这种时候,他更愿意做一个聆听者。 “这也是后来我爷爷告诉我的,因为他从小叔叔是被云家的禁术所伤!”靳月顿了顿,“云家是和我们十大世家敌对的,专门修习那些害人的东西。” “这么说是云家在那条项链上动了手脚?”雍霆瑀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靳月点点头,对他的话并没有反驳,“你说的没错,对于这件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云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有这么做的理由么?” “那我手里的项链是……” 靳月呼了口气,也没有和他直绕弯子,“有些事我也就不瞒你了,你手里的项链是你父亲给你的,对吧?” 雍霆瑀嗯了声,她的话让他绕着的思绪突然崩开,原本缠绕在一起的疙瘩慢慢的解开,缕成一条直线,“你刚才嘴里说的那个救命恩人难道是……” “你想的没错,就是雍家!” 雷霆挑了挑眉,似是对这个结果稍有些惊讶,可依然泰然处之的坐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 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说什么。 “是我爷爷还是我爸?”对于靳月说的这件事,雍霆瑀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也没有听人说起过这件事。 靳月摇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有关这件事的详细情况,靳家的古书里也没有记载,若要深究,怕是只能回云州去找爷爷,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你手里的那一条项链没有诅咒!” “那她手里的那一条呢?”他急切的问了句,像是想要迫不及待的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是我小叔叔手里的那条!也就是被云家诅咒的那一条!当时爷爷发现小叔叔手里的项链有云家的诅咒以后,他把项链封在了禁地,并有专人的看管,过了这么多年都没事,可谁知道就在小叔叔死后不久,有人秘密的闯入了禁地,把项链给偷走了!可却没想到辗转之下到了如歌的手里,还沾了她身上的血!” “血?”某人的心底顿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可就算心里着急,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强大心态,怕是没人能比的过,蹙了蹙眉,他淡淡的咀嚼着靳月的话,抽丝剥茧的分析,“你的意思是,云家在这条项链上下的诅咒是同生同死么?” 靳月沉喘了口气,无奈的阖了下眼,又睁开,言语里透着无尽的疲累,“对,很麻烦!” 同生同死,持有者一方死,那么另一方必然也没命。 “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有!”靳月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看着他,“不过有也等于没有,说实在的,我并不赞成用这样的方法来救人!你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办法,或者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雍霆瑀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面对商场上的竞争时,都有绕指风云指点江山之势,可唯独在面对秦如歌的事情上时,是无力的,若是有可能的话,他宁愿自己背负这个莫名其妙的诅咒都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和伤害,“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诉你一声,就是这对儿项链,不止我和她有,陆少磊和陈珊妮也有,如今看来,他们俩人手里拿着,是云家弄出来的仿冒品了?” “不,他们手里的项链和如歌手里的项链是一样的,都是集聚了云家的邪恶之气!”当初在发现项链有异的时候,靳老爷子就告诉过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把云家弄出来的那对儿项链给找到,不然惹出来的祸端会更不可收拾。 眸子上的温凉逐渐被寒气所取代,他挑了挑眉,没由来的心神一阵剧疲,“那这么说的话,若是无法找到破解这诅咒的方法,那丫头是必然要和陆少磊在一起了。”上叨爪才。 好像刚有点进展的关系又被这个无情的消息打回原形,饶是像雍霆瑀这样料事如神的男人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在这项未知的领域里,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你先别这么悲观,我说了,给我点时间,她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看着她不管的!”刚才和那丫头吃饭的时候,靳月也瞧见她脸上的幸福之色,想必她如今这么快乐,多少还是和面前这男人有关的,既然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她也只能回去求助老爷子了。 雍霆瑀强打起精神来,看着她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杯里的茶汤已经逐渐的冷却下去,飘袅而起的白烟也缓缓的散开,正如他此刻的心情,那么无力那么力不从心。 “雍总,与其你在这边瞎担心,还不如着手调查一下你们雍家这些年树的死敌,商场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我知道,就像我们这些百年世家,发展到现如今这个程度,多少都有些敌人,你明白么?若是找不到头绪的话,可以查一下陆少磊和陈珊妮手里的项链是怎么来的,或许有些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靳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颇为自信,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有淡淡的威慑力,那是只有处在高位上的人才有的东西。 一席话,让雍霆瑀醍醐灌顶,仿若眼前的黑暗逐渐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暖意的光线,就这么折射进他璀璨耀眼的眸子里,“我明白了,靳小姐,谢谢你!” 他很少真心谢过什么人,靳月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也是他由衷佩服的一个,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站在雷霆的身旁。 “没什么,在这件事上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其他的还得看你!” 商谈完事以后,雍霆瑀上楼去找秦如歌,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那丫头在床上缩成一团,身上的薄毯子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腰上,温顺乖巧的像只小猫。 走到她身旁,低头看着她沉睡的侧颜,雍霆瑀略显烦躁的心慢慢的沉淀下来,抬手抚上她娇俏清丽的脸庞时,光滑的皮肤如婴儿般吹破可弹,细腻的手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正打算给她盖好毯子,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她半解开的衬衣扣,因为侧着身的缘故,又习惯性的睡觉解开裹在身上的bar,胸前挤着的那团柔软让某人的呼吸突然变的粗重起来,原本抚在她脸庞上的手慢慢的下移,修长的指尖挑开她两边的衬衣领,今早欢爱过后的痕迹清晰的映入他深沉幽暗的眸子里。 许是感觉到脖子上有些痒,如歌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拨开附在她脖子上的东西,同时又睁开眼,就看到某人正坐在自己的身旁,声音还带着睡醒后的软糯和沙哑,她笑了笑,“你回来了?” “嗯,睡的怎么样?”他的声音黯哑低沉,因为她刚才无意识的举动,把他身上的欲火给挑了出来。 点点头,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经刚才这么一折腾,身上的衬衣早就松垮垮的落在一旁,露出无限的春光,可某人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暧昧,“也不知道是认床还是怎么的,睡是睡着了,可总是感觉不踏实,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 被某人邀请,雍霆瑀自然是毫不客气的上了床,和她挤在一起,毕竟这样成天腻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这伤受的可真不是时候,若不是因为左手的伤,他完全可以给这丫头更愉悦的享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尽兴,抬手很自然的挽上她的双肩,偏头笑着道,“是没有我在你身边,不习惯吧?” 这段时间,俩人一直睡在一张床上,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间不经意的变化了,反而是某人还仍傻傻的不自知。 “雍总,你能不这么自恋么?”从他怀里钻出来的时候刚好迎上他那双火热幽暗的眸子,兴许是被他调教的有了些身为他女人的自觉,这样赤裸裸又不加任何欲望的眼神,她一看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清了清嗓子,她微微的偏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伸手扳过如歌的脸庞,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而后直接无奈的叹了口气,温润的薄唇在她娇小的耳畔上来回的撕磨,“丫头,我后天就要回国了!” 这件事他本想在最后一天再告诉她,可今儿发生的事根本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甚至有些超出他的能力范围,对于他这种习惯了执掌一切的人来说,这份打击受的可不小。 并不是无力承担这些,而是不忍心怀里的小丫头再受任何的委屈。 “回国?怎么这么着急?”秦如歌乍然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转头的时候红唇无意间扫过他的脸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虽只是无意的一吻,也足以一扫而空雍霆瑀沉闷的心绪,他微微的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勾唇淡笑,“有些事要回去处理。” “哦,是第三次投标会议吧!”她很快反应过来,记得前些天的时候,某人还跟她提过这件事,不过如今再看他略显疲累的脸色,好像精神不太好似的,“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就差嘘寒问暖的探他额头了。 摇了摇头,某人无奈的喘了口气,用他那屡试不爽的苦肉计一点一点的瓦解秦如歌对他还留存的戒心,“对,最近是有点累!”在这件事上他倒是不向她隐瞒什么。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休息吧,我想你那些发小是不会介意的!” 雍霆瑀看着她暧昧的一笑,“有时候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精力是做出来的么?” “……”如歌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这话她怎么就没听说过?看来啊,某人为了不知食髓的折腾她,连慌都会撒了,不过她并没有揭穿,反而很享受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的感觉,“那你想怎么样?” 有点明知故问。 “你说呢?”他故意把这个问题又抛给她! 秦如歌没好气抬头看他,“你这么没完没了不怕身体受不了么?” “不怕!”雍霆瑀又倾前身,凑上她的耳旁,醇厚低沉的嗓音响起的时候,耳蜗里被热气熏的酥酥痒痒的,弄得她浑身不舒服,“你浑身上下都让我着迷!” “我不想在这里……” “没有房卡,他们进不来的,不要担心……” “喂……唔……” 结局篇 04:他要的不过是她转身后的一个拥抱 雍霆瑀离开马赛,并没有直接飞江城,而是去了京都,再转道去了海宁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早已等候在外面的苏佳臣接过雍霆瑀手里的行李,看着他道:“老大!” 偏头又看了一眼脸上尽是倦容的任杰。风尘仆仆的,想来在飞机上根本没怎么休息好。 “先回酒店!”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好的!”深知这地方并不是谈事情的最佳场所,苏佳臣把俩人的行李放后备箱以后,就先把他们带回了酒店。 总统套房内,苏洛把身旁的牛皮纸袋递给雍霆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这里面是那女人所有的病情资料,你可以看看!” 碍于某人手臂上的伤,任杰顶着困意拆开棉线,把一摞a4纸从里面掏出来,递给他。上助刚弟。 接过资料后,把东西放在交叠的双腿上。从容的翻看,眸底清幽的暗光流转着深不可测的光芒,“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和你当初预料的一样!只不过药量比我预估的要重,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让这女人彻底说不出来话,所以才会对她下如此重的手!不过,没把她直接折腾死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苏洛交叠着双腿,脸上的淡然根本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仿佛没什么事是值得他动心思的,风轻云淡的眸底卷过无数道清冷的淡光。 雍霆瑀低着头。挑唇戏谑的道,“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让大舅妈一家人从阳城消失目标太大,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可人只要活着对他们就是个威胁!”任杰抱了一个沙发垫,窝在一旁道。 苏佳臣挑眉,唇角勾起的弧度深不见底,昏暗深邃的眸底流转着暗夜的流光。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任杰,戏谑的笑道,“可如果要是留着大舅妈还有用处呢?” “她都瘫了,还能有什么用处?难不成还会重新再开口说话么?”任杰话说一半,突然闭了嘴。顺手把沙发垫扔在一旁,往前倾了倾身,“你们该不会是想……这会不会有点太铤而走险了,要是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 “不深入虎穴,怎么焉得虎子?这个道理你怎么还不明白?”相比起任杰的犹豫,雍霆瑀反倒是淡然了许多,身处商场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迎头而来的暴风雨,这点小风浪,他不屑一顾! “明白是明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任杰对这次的事儿心底没什么底。而且还有种隐隐的不安感,好像会发生什么似的。 苏佳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就交给我,至于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老大的意思是尽量把这件事炒起来,越大越好,最好闹的沸沸扬扬!”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那苏医生,你有把握让她重新开口说话么?”苏洛的医术他倒是不担心,可据他得到的相关资料显示,如歌大舅妈这瘫痪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都这么些年过去了,身上器官的机能多少也在退化,想一时半会儿间治好她,并非易事,且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一出瞒天过海,这得投入多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苏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偏头的时候眸底缓而沉的划过一丝的暗沉,倨傲的身影被窗外投落而下的光芒剪下数道剪影,“不然你来做我的试验品?” “不,不用了!”任杰被他这么一瞪,因为时差和连夜奔波导致的困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赶忙挥了挥手手,脸上尽是一副讨好的表情,“你的医术我还信不过啊?不要说其他的,你都没办法医她的话,那可真没救了!” 苏洛对任杰这溜须拍马的德行不屑一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才道:“就你这智商,还配跟在他身边做总监?你以为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那女人开口么?” “……” “好了,苏洛,任杰,不要吵了!”雍霆瑀出言制止了一下,而后又转头看向任杰,好意的提醒,“我最终的目的是要引出幕后之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任杰狠狠地瞪了苏洛一眼,可又不敢真的和他干起来架,只能独自咽下这口气! 雍霆瑀把资料隔放在一旁,转头吩咐苏佳臣:“一会儿我们先去看看陈宝然!” “好的,可老大,你不用先休息一会儿么?”某人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疲累。.info “不用,一会儿你陪我去就行,任杰和苏洛留在酒店。”他刚吩咐完事情,揣在兜儿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无奈的喘了口气,接起,“喂?爷爷?” 任杰,苏洛,苏佳臣见他有事要忙,就先离开了。 转身往落地窗边走,左手臂的伤口已经慢慢的在愈合中,这会儿已经能慢慢的抬起来不少,可还是让他力不从心,老爷子的沉稳浑厚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的事我都听你妈妈说了,既然你铁了心要娶那丫头,什么时候把她领回家来让我们见见?” “爷爷,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把她带回家!”站在落地窗前,低头向下看的时候,外边的高架,车道,汽车以及行人被缩小了无数倍,这种居高临下的俯瞰众生,突然让他觉得有些孤单,站的越高,心底的那份戒备就越深,就如刚才,他并没有和这些兄弟坦白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想借着这个机会,找出那个藏在身边背叛他的人。 “我听你妈妈说,她很喜欢那丫头,看来你的工作做得不错,懂曲线救国啊?我啊,老了,也跟不上你这小子的心思了,等什么时候空了,就回来吧。” “好的,爷爷!” “另外陆家那边,你最好多注意一些,毕竟那丫头曾经和陆少磊有过一段,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不要让有心人利用了,给酒店造成什么难以预估的损失,你们俩平时关起门来怎么斗都无所谓,可对外,还得要保持一致,不能让人钻了空子,你明白爷爷的意思么?” “爷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若并非必要的话,他不会对陆家动手,毕竟他背后站着的是京都的权贵,这里面的关系复杂又盘根错节,稍走错一步,就会造成难以预估的后果,这样的损失,并不是他现在能承担的起的。 轻则两败俱伤,重则家破人亡!江城百年树立起来的商业格局将会被打破,到时候势必会给国内的经济造成不小的损害。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轻的。 喘了口气,他微微阖上双眼,似是在思量什么事,可睁开双眼却恢复了往日的淡然,等那边老爷子挂了电话后,他随即转身,把手机仍在一旁,重新坐在沙发上,背脊靠上身后柔软的靠垫后,才把头仰在上边,似是想暂时舒缓一下身上的疲累。 他之所以不让秦如歌来送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想让她知道他的目的地,其实不是江城,而是海宁市,他选择了隐瞒。(..info) 只因为他想独自替她承担这一切伤痛所带来的后果,好让她专心无虑的发展自己的事业。 可却没有人知道,在他选择放手的时候,同样也是在赌,赌她未来在闯出一番独属于她的天地后,能毫无顾忌的站在他的身旁,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在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个人。 千帆过尽后,他要的不过是她转身后的一个拥抱而已。 假寐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又开始响了,他睁开眸子,转身去拿过手机,看了下来电后,很快地接起,在听到那边轻快明朗的声音后,刚才稍抑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挑唇戏谑的道:“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南德没有在你身边?” “哦,我是趁他不注意偷偷打给你的。” “有什么事么?”他笑着道。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啊?”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乐意,像是带着淡淡的赌气,“我就是想问问你到了没?既然你忙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无奈的赶忙制止她,呼了口气后,才悠然的开始调戏起她来,“生气了?” “没有!” “你啊,想骗过我还得在修炼几年,丫头,我可以把这通电话看成是你想我的表现么?” “……你少自恋了!才没有!”随后一阵俏皮的哼声传来。 雍霆瑀挑唇淡淡的一笑,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所有的疲累都因为她一扫而空,“好了,不逗你了!你现在应该不在马赛了吧?” 依费南德的性子,他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待着超过两天的,当初若不是他的缘故,怕是某人早就走了。 “你怎么知道?”顿了下后,又道:“你和他关系那么好,对他怪异的行为举止当然是一清二楚!我现在在普罗旺斯,正受那人的魔鬼训练呢!” 说起费南德来,秦如歌有一肚子的火气,可偏偏又被他的才情所折服,对于他的情感,算是交杂在佩服与恨之间。 雍霆瑀笑了笑,“你啊,这段时间就好好的跟着他,不会吃亏的。” “好了好了,不说我了,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嗯,说吧,我听着。” 那边清了清嗓子,才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请你好好的把持自己!不要再传出什么不该有的绯闻,不然,嗯哼,你知道我的性子,既然碰了我,就休想再碰其他人!” 浓浓的威胁味儿听在某人的耳朵里就变了个味道,低沉醇厚的浅笑声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笑了,“丫头,你放心,在这件事上即便不用你说,我也会为你守身如玉的!这样满意了么?” “什么守身如玉啊?看把你委屈的,不愿意大可以不用守,没人逼你!” “是是是,我说错了,应该是管住自己!” “这还差不多!”那边秦如歌已经得意的低笑出声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她随后又补充了几句,“逢场作戏也不行!我就是这么霸道小家子气!” 像他这样身份尊贵又帅气迷人的男子,还是超级黄金单身汉,别说外面的女人了,就把酒店的那些女员工都迷的不成样子了,莺莺燕燕的围在四周,想想都不舒服。 “好,以后能不去的应酬我尽量让佳臣他们代劳,若是非得亲自去的话,我也会注意些,不被绯闻缠身!丫头,这样你满意了么?”她能这么在意自己,倒是让雍霆瑀有些意外,这些日子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如今被某人渐渐的开始回应,内心的欣慰自是不言而喻的。 “嗯,听起来还挺舒服的,对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记得按时吃饭,别一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身体是自己的,该怎么把握我想你这个会养生的人比我还懂的深。” “好。” “还有,出去的时候多带些人,不要再向上次一样那么大意,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你的命那么金贵,可得好好的珍惜!” “知道了。”听着这碎碎念的小唠叨,雍霆瑀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对他深埋的关心,直到她不再说的时候,他才把心底深切的思念紧紧的压下去,“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明白么?” 第三次投标会议即将开始,陆少磊正在做最后的筹备,身边又有那么多事,根本没什么精力再想她的事,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兆头,有他在这边做牵制,反而她那边能毫无顾虑的顺利进展。 “我知道了!那个……”她突然顿了顿,似是有些为难。 “怎么了?” “你要是真的忍不了的话,可以……” 她还没说完的话被雍霆瑀给打断了,无奈失笑的摇了摇头,“丫头,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没办法,我只对你才y的起来,所以你就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他又不是什么人都上的种马,虽然他也承认,在美色面前,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坐怀不乱,可他也有自己的坚持,若不是心底最想要的那个,他也不会去勉强自己做那些让他都恶心的事儿。 “……魂淡!我不和你说了,挂了!”似是承受不住他突如其来的调戏,秦如歌急匆匆的就挂了电话,直到那边嘟嘟嘟的盲音传来,雍霆瑀才无奈的把手机拿下来。 ………………………………………………………………………… 短暂的休息后,雍霆瑀带着苏佳臣去看了秦如歌的大舅妈,陈宝然。 因为这次的行程是保密的,所以苏佳臣就成了临时的司机,他在后座,看着面前的男人,随意问了句,“陈珊妮那边怎么样了?” “我听墨琰说,林家对这个孩子并没有显示出多大的热情,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陈珊妮和陆少磊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可这时候又不能和陈家撕破脸,就只能这么干耗着!”苏佳臣把车往市区开,这个时间点并不是上班高峰期,所以也不太堵。 “林邵阳呢?”海宁市是沿海城市,而这个时候又是春季,恰好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的季节,车窗外掠过的树上开始窜出新芽,绿油油的一片,颇有几分春意盎然的韵味在。 把车窗摇下来一些,刺骨的冷风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无限暖意的暖风。 苏佳臣淡淡的应,“之前不是他们一直在谈离婚么?好像最近因为这个孩子的事儿这件事就这么搁浅下来了,林邵阳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你别小看这个男人,他虽然曾经是运动员,可能在地产界闯出一番名堂,也有一定的手段!这个时候不提离婚,只怕是他想借着陈珊妮肚子里的孩子来牵制陆少!”男人之间的手腕无非是那么几种,有时候陆少磊的手腕虽有些不入流,可比起林邵阳来说,也好了不少。 苏佳臣点点头,“可我想陆总并不是那么轻易被会被人牵制的人!” “那你可就错了,他这人对待所有人都一样,可唯独对陈珊妮还是存着心软。”毕竟是曾经爱过的女人,再狠的手段对她也使不出来,“再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适合怀孕么?就不说先前吃的那些药,即便现在停了治疗,怕是孩子也会受影响,所以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留!我既然能想到这件事,那么他们也能想到这一层,你明白么?” “依老大的意思是,他们是打算利用这个孩子来做什么事?” “你派人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不过好在的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秦如歌被费南德留在普罗旺斯,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苏佳臣应,“好的!” ……………………………………………………………………… 陈宝然家是在市区的一栋高档小区里,这个地段的楼价都在一平米两万左右,且周边的保安措施也好,所以在这边住着也安全省心。 到了她家以后,只有保姆在,苏佳臣亮明身份以后,她便错开身,让两人进去。 “老大,陈宝然在那个房间!” 雍霆瑀点点头,便一个人进去了,而苏佳臣把保姆留下,问了几个问题。 因为行动不便,陈宝然每天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好在还没有大小便失禁,也不至于弄的人手忙脚乱的,也没有被丈夫和儿子嫌弃。 每天保姆都会帮她按摩全身,以防肌肉僵硬,可唯独这个说话,总是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许是今儿的天气不错,保姆把屋子里的窗户开了,柔和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掀起白色纱帐的帘子,洒下一片淡淡的暖意。 陈宝然转动着眼珠子,看到有人进来了,她微微的眯起眼,虽不能说话,可眸底带着浓浓的防备,对这个陌生的不速之客没什么太好的印象。 雍霆瑀走上前,拉过一把椅子坐她身旁,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的淡然,挑唇扬笑的时候,那张迷人的俊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敌意,反而是带着对她的同情,“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雍霆瑀,是如歌的……未婚夫!”他本来想说男朋友来着,可想了想还是自作主张的把两人的关系更拉近了一步,如此直白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倒把床上的陈宝然吓了一跳! 因为不能说话,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到了嘴边却成了哼哼唧唧,一会儿紧张的眨眼,一会儿又痛苦的摇摇头。 “你先别紧张,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找你麻烦的!”察觉到她的抗拒,雍霆瑀抬手压了压,试着舒缓她的情绪,“我就是那个前些天给你来看病的医生的朋友,今儿来找你,无非就是想找你来印证几件事。” 陈宝然依然呜呜哼哼的叫。 “按辈分来说,我应该跟着如歌叫您一声大舅妈……”他顿了顿,交叠起双腿,优雅绅士的风度让他名门公子的高贵形象慢慢的瓦解陈宝然心底的抵触和戒备,“但这声大舅妈,怕是叫不起!” 陈宝然使劲的睁了睁眸,想说什么可只能张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您病成这样,这些事我不应该告诉您,可不告诉您,又觉得对不起您,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其中的原因告诉你!” 雍霆瑀这话像是在说顺口溜,可听在陈宝然耳里,就又是另一番的滋味儿,因为心底的紧张,她喘出来的气儿都深一下浅一下,眼皮不停的闪。 “您这病,不是因为生理原因造成的,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的!或许您不信,可我手里有关于您身体状况的相关资料,给您一念便知。”他悠然的开口,似是漫不经心,可又没有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陈宝然听了以后,果然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结局篇 05:陆少磊劝陈珊妮打掉孩子 漫不经心的把视线收回来,他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儿,身上优雅贵公子的习气让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王者的霸气,迎上陈宝然的目光,坦然一笑,“想来陈女士是不相信我所说的了!不然也不会这样的惊讶和诧异。(..info好看的小说” 不能说话。陈宝然只能用脸部表情来表达自己想说的。 “您好好的回忆一下,从你发病到现在,病情是不是没有好转的迹象?”雍霆瑀顿了下,把这话再说的明白些,“到底是医生没有尽力医,还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陈宝然脸上的肌肉迅速的收缩起来,张开嘴想说什么,可从喉咙里出来的全都是支支吾吾的声音。 “陈女士,不妨我们来做个交易,我治好你,你呢。在这份协议上嗯个手印,你看如何?”话说间,雍霆瑀叫苏佳臣进来,并接过他手里的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一张协议来亮在她面前,可陈宝然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突然惊恐的睁大双眼,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无比! 这样的失态,让雍霆瑀心里对这件事的揣测更加确定。 挑唇戏谑的笑着,他如一位狩猎的猎人,正等待着猎物的上门。“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死守着那个秘密重要,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你应该有所考量!况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有这么好的耐心,当然。我也可以答应你,保你家人的安全!” 陈宝然一深一浅的喘着气,像是在承受多大的逼迫似的。 “依这份协议上的内容看,你并不吃亏……我听苏医生说,你这病若是在拖下去,只会逐渐的恶化,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会慢慢的出现衰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才五十七八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个年纪不正是含饴弄孙享清福的岁数么?您若是有个什么意外,难道那些人会放过你老公你儿子?或许连您那未出世的孙子都会下毒手……” 陈宝然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呼吸频率也不稳,可以想见她有多么的挣扎! 在这件事上,她没得选,只能接受他的建议! 似是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力的喘了口气,沉沉的阖了下眼,可睁开眼睛后,又哼哼唧唧的想表达什么。 “陈女士,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办到,这点你大可以放心!至于以后的事,选择权还在如歌身上,您明白么?”若到时候真查出来四年前的车祸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话,那么不只是陈宝然,怕是连当时坚决把那丫头送进监狱的陆少磊都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上匠东技。 该怎么做,他的丫头自有分寸!而他也不相信,秦如歌会是那种会对伤害过自己的人手下留情的人! 得到当事人的应允,苏佳臣拿出印泥,让陈宝然在上面摁了手印,这份协议至此开始生效。 而怕是雍霆瑀这时候也没有想到,当真相揭开的时候,险些把秦如歌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从公寓出来,上了车,雍霆瑀吩咐苏佳臣:“这边你多派些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我知道该怎么做!”苏佳臣坐在驾驶室,发动车子准备离开,“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回江城!”该来的迟早都会来,该面对的,也迟早都要面对,他和陆少磊的这一战,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避免的。(..info无弹窗广告) 苏佳臣点头,“好!” ………………………………………………………………………… 而与此同时,江城郊区的某处别墅,房间被无数层厚重的黑色窗帘所遮掩,昏暗阴冷毫无生气,座位上的男人稍稍移了移身体,沉陷在暗处的脸庞微微抬起,阴冷眸子直落在面前的人身上,“这么说雍霆瑀有把握把人治好了?” “对,他身边有个叫苏洛的医生,很厉害,不夸张的说,只要还留一口气,他都能把人救活!如今这消息传出来,错不了!” “呵……雍霆瑀这小子,还真有俩把刷子!不过,他既然想治,就治!”清冷幽暗的声音缓缓的从喉咙里吐出,刺骨的渗人。 “你想做什么?” “你似乎管的有点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雍霆瑀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小心到时候阴沟里翻船,把自己赔进去!”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座位上的男人仰脸哈哈的笑出来,刚好旁边的书柜上折射出一道细微的光来,投落到他右边的脸上,一道狰狞的蜈蚣形的伤疤,赫然显现出来,十分的渗人,“怕什么,不是还有你么?” “我劝你搞清楚一件事,我和你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其他的事我不管!” “既然踏上了这条船,你觉得自己还有退路么?” “我可不介意到时候鱼死网破,更何况这种出卖兄弟的事儿我本来就觉得不耻!” “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既然你觉得不耻,那为什么要背叛雍霆瑀?” “……这是我的事,你只要到时候把东西还给我,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欠!” “陈家那边,你继续待着,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真实的身份!” 桀骜清冷的哼了声,某人冷冷的偏过头,毫不畏惧的迎上他投来的光,笑着应,“你放心吧,比起你身边的那些饭桶,我的智商比他们高多了,你应该担心的是自己,不要让你最后的一步棋没有用处!” “……”见他沉默了下来,某人再随即又说了句,“感情上的事我劝她还是好自为之,不然到时候怕是你都救不了她!” “行了,你先离开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懒的再说一句话,某人转身离开,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 因为陈珊妮怀孕,又有肾病,所以不得已再次住院接受治疗,陆少磊来的时候,刚好林家的人不在,他把手里的花插在花瓶里,才拉过把椅子,坐在她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向强硬的他难得的露出些许的柔情,伸手握着她的手,淡淡道,“妮妮,听医生的话,打掉孩子吧!” “少磊,为什么连你都这么说?”这么久没有见到他,本来满腔的思念就因为这句话而被浇了一个冷水,梦幻般的眸子闪着惊讶的光芒,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妮妮,你听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珊妮给打断了,她紧紧的握着陆少磊的手,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你就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陆少磊沉喘了口气,无奈的又心疼的看着她,“你想过没有,即便你留下这个孩子,他将来也不会健康的出生,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打掉,先把你的病治好,孩子的事不急,我们还年轻,总会有的!” 这件事怪他,若不是当时自己不节制,也不会闹成如今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少磊,你不喜欢这个孩子是不是?”他处处排斥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让陈珊妮的心瞬间变凉。 陆少磊看着这双清澈明媚的眸子,用那样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内心深处还真就是在抵触这件事,可话从嘴边脱口而出的时候,却又是另外的一个意思,“不是,我是为你的身体好,你想想,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难道你忍心看着叔叔阿姨为你伤心难过么?妮妮啊,听我的话,把孩子打掉,先把病治好了,好么?” “你不用骗我了,我自己是个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么?如今合适的肾源没找到,我这身体又一日不如一日,怎么会好?”陈珊妮缓缓的松开陆少磊的手,红唇上扬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嘲弄,梦幻般的眸子噙上泪,无奈的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就我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怀孕,可我就是不甘心,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答应我!” “妮妮,你放心,我会帮你和邵阳尽快离婚的!”陆少磊站起来,坐在她的旁边,抬手挽着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安抚道。 陈珊妮靠着陆少磊的肩膀,抬头抽泣着看他,“真的么?” “真的!” “你真的会帮我离婚么?”当初还是她傻,才这么白白断送自己的幸福,可是,她心依旧的同时,旁边的男人还保留着那颗最初的心么? 陆少磊沉声应,“对!” “那离了婚呢?你会娶我么?” “……眼前最重要的事是把你的身体治好,其他的我们到时候再说,好么?”陆少磊极尽耐心的劝她,抬手抚上她的侧脸,细心地安抚。 点点头,陈珊妮低声抽泣着嗯了声,“让我再想想吧。”毕竟这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孩子。 “尽快,不要拖的时间太长,不然对你的身体不好!”只要她同意拿掉孩子,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结局篇 06:我爱你 四个月后。(..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雍霆瑀在航站楼接到秦如歌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比以前更漂亮更自信了,就连身上的架势,都带着成熟的韵味,把她的行李搬上车以后,某人吩咐司机回别墅。车驶离机场往高架上开,他转头,眸光宠溺的看着身旁的小丫头,勾唇戏谑的笑了笑,“这趟回来的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这段时间跟着费先生和陆大哥满世界的乱跑,虽然很累,可收获还是挺大的!”如歌很自然的抬手挽着他的手臂,偏头靠上他的肩膀,笑着应。 虽然分开了这么久,可她终究还是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曾经盲目的追求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不仅折了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还险些错过身边真正值得珍惜的东西,好在她的醒悟不算迟,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听说你打算开自己的餐厅了?”这消息还是从费南德嘴巴里撬出来的,可他还是想听当事人亲耳说一遍。 低低的浅笑出声,微微抬起头,看着某人帅气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每一笔都如雕像师雕刻出来的杰作,鬼斧神工,故意的凑上前,靠着他的耳畔。眸底划过一丝狡黠的光。“怎么,雍先生,你这是在我身边按了一个眼线啊?怎么我的所有事情都逃不开你的眼睛?” 独属于她身上的馨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某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似笑非笑的应,“你可以说是你未来的老公人缘不错,到哪里都有人帮忙看着你!” “什么我未来的老公?谁要嫁给你?”几个月没有见面。某人厚颜无耻的功力算是更上一层楼,比起以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歌被他的话弄的羞红了脸,赶忙别过头,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牵扯下去,“对了,我听说那个海域投标权的案子是你赢了?恭喜啊,终于得偿所愿了!我现在应该叫你雍总了吧?” 这四个月,并不只有她在成长,还有江城的经济格局,也在同一时间被打破,尤以前的陆,林,安家三家相互制衡转变成如今的安家一面独大,陆家也因为错失投标权而元气大伤,不仅让陆少磊与铂尔曼酒店总裁之位失之交臂,更险些害的陈珊妮丢掉性命,而林家也因为投标案这事被查出了用不正当的手段打压竞争对手,又因为恶意伤人罪,而被江城的法院立案调查,据说京都那边还专门派来调查组,林家遭到查封,林董,林太太,林邵阳一家三口也被关进了警察局,恢弘一时的林氏地产因为这件事而被安易辰收购,林家至此衰败! 一如当年的秦家一样。 不过,陈珊妮也算是因祸得福,因为这件事,而如愿的和林邵阳离婚,而一个月后就是她和陆少磊的订婚典礼,一切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定数,按着预定的轨迹前进。 “那你岂不是总裁夫人么?” 被某人将了一军,秦如歌冷哼一声,脸上虽不承认,可心里对这个总裁夫人的头衔还是挺受用的,挑唇淡淡的一笑,又自顾自的靠着他的肩膀,“那片海域什么时候开始动工?” “快了,等陆少的订婚典礼一结束,就开始!”说到陆少磊要订婚的事情以后,他还专门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可她脸上却平静的看不出丝毫的波澜,她就像是在听一句再正常不过的消息一样。 似是察觉到某人投来的视线,如歌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下巴抵上他的肩膀,仰着头,与他四目相对,戏谑的笑了笑,“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雍霆瑀是聪明的男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自有分寸,况且他对她的信任是百分百的,根本不需要来证实什么。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有些事该尘埃落定了,而他和她之间,也该有个对彼此的承诺了,她松开手,挽上他的脖子,倾身上前,吻了下他薄唇,虽只是蜻蜓点水,可唇齿间还留着某人身上那淡淡的薰衣草味儿,看着他微楞又深邃的眸子,如歌得意的一笑,“因为现在有了想珍惜的人,所以不重要的事和我无关!” 淡淡的一句话,已听不到任何浮动的情绪和嫉妒,可偏偏就这一句话,听在雍霆瑀的耳里,是天籁之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连勾起的唇角,都漾着宠溺又柔情的笑意,“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 “看来得尽快把你娶回家了!” 某总裁的眼神是致命的,看一眼都会被他魅力所倾倒,尤其实刚刚,她明明能感受到周围漂着些许暧昧的气氛,满怀期待的想听某人对这句话的反应,可没想到得到了却是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答复,险些没把如歌给气死,“不嫁!谁说要嫁给你了!” “可是谁刚才和我表白了?难道不是在暗示我赶紧行动么?” 被这话噎的语塞起来,秦如歌一副苦瓜脸的看着他,微微敛了敛卷起的睫毛,没好气的看着他,“雍先生,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 “乖,结婚的事我们私底下再说!”雍霆瑀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堵住了如歌的嘴,挑眉示意了下她,这丫头最怕什么他偏要做什么。 “你!魂淡!”指腹上似是还沾着淡淡的薰衣草味儿,她虽懊恼,可又不敢真的再说什么,只好在车上被某人吃尽了豆腐,就连回到别墅以后,都没有逃脱掉! 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如歌累的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打算去浴室洗个澡后就先补会儿觉,可她刚把裙子旁边的拉链拉下来,浴室的门咔哒一下就响了,猛地转过头,就看到雍霆瑀赤裸着上身,下面只披了一件白色浴巾,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身上的裙子褪到腰上,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bra,诱人的春光呼之欲出,她哪还顾得上去欣赏某人健硕的腹肌,直接扯过一旁的浴巾就遮住胸前,抬头恼怒的瞪着他,“谁,谁让你进来了?” “丫头,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害羞什么?”某人把浴室的门关上,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丝毫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对她这炸毛的举动,到起了戏耍的心思。 “那你也不能这么直接的闯进来!”虽然两人坦诚相见并不是头一次,可对于这种即将发生的事,她心里还存着些戒备,捂着自己的胸口,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觉得脸上的热气刷刷的往外窜,对于某人眸底赤裸裸的火光选择了无视。 笑了笑,他直接走上前,敞开手臂,等着某人对他投怀送抱,“丫头,欢迎回来!” “……”没有按着她想象中的画面走,秦如歌对他这样的举动倍感意外,可怔了下,很快便挑唇笑了笑,赤着脚丫子,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眸底的笑意不达眼底,“谢谢!” 看来她刚才有点小心眼了。 慢慢的收紧手臂,环上她柔软性感的腰部,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白嫩的肌肤,两人之间虽仅隔了一条浴巾,可他却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存在,这种把幸福握在手里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我很高兴你能在车上那么说!” 分开这四个月,并没有斩断两人之间那越来越深刻的感情,反而让彼此间学会了等待和包容,烧红的脸庞紧贴着他结实精壮的胸膛,她脸红心跳的狡辩,“我说什么了?” “……”听着这口不择心的话,在细腻皮肤上游走的指腹顺着背脊上的那条弧线向下移,“丫头,我可不介意帮你想想!”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如歌懊恼的一撅嘴,立刻求饶,“我今儿很累了!改天好不好?”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虽他们还没踏上婚姻的殿堂,可倒是身体上的反应满真实的,一点都没有什么隐瞒。 “……”本来他就没想今儿要她,可被某人这么一说,倒是让他哭笑不得了,“好!今天先放过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还有条件啊?” 缓缓的推开她,雍霆瑀低头看着怀里这娇俏的小丫头,故作神秘地一笑,“一起洗澡!” “……”到头来还是逃不开,如歌无奈的眨眨眼,最终还是呼了口气,“可以!可你不许乱来!不然的话后果自负!”粉嫩的拳头在他面前挥了挥,眯着眼睛威胁道。(..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在某些程度上是不能信的,虽然雍霆瑀恪守承诺没有对她做什么,可在圆形的情侣浴缸里,还是被某人吃尽了豆腐,一个澡洗下来足足用了两个小时,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如歌已经累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 这一觉睡的秦如歌昏天暗地,直到晚上才醒,且是被饿醒的,从床上爬起来,身旁哪还有雍霆瑀的身影,转念一想,他已经成了铂尔曼的总裁,工作肯定比当总经理的时候多,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处理事情,订了个外卖后,就随意穿了一件粉色系的吊带睡衣,赤着脚出了房间。 七拐八拐的走到书房,刚想敲门,却看到门是开着的,里面还有声音传出来。 “老大,如今如歌回来了,陆少磊又遭逢重创,她会不会一心软就又跑到他的身边?”任杰收拾起来桌上的文件,刚和雍霆瑀开完视讯会议,便忍不住开始八卦起他的私生活,毕竟这件事也是他们几个兄弟最为关心的事。 苏佳臣给了他一剂白眼,“你家住海边啊,管的可真宽!” “我这不是为老大着想么?好不容易把心上人盼回来了,可别再被人抢了!”以前那些事仿佛仍历历在目,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他可得和雍霆瑀提个醒! “欸哟,任杰,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怂呢?!”苏佳臣哈哈的大笑出声!上呆估划。 任杰瞪了苏佳臣一眼,没好气的把文件放到公文包里,“滚犊子,小爷我才不怂,我是怕老大怂!不过话说回来,墨琰这小子最近再做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大,你又给他指派任务了么?” “嗯,是!他有另外的任务……”能从一个话题扯到另一个话题上的人,也只有这小子了,雍霆瑀戏谑的勾唇,无奈的摇摇头,“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苏佳臣和任杰齐刷刷的点头,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苏佳臣又像是想到什么,转头和雍霆瑀说:“老大,怕是如歌回来的这消息,瞒不过陆总那边,若是他把请柬送来,她是去还是不去?” “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 两人离开后,雍霆瑀正打算回房间,才刚起身,就看到某个丫头神神秘秘的从门外溜进来,然后直接跑到他的身边,伸手紧紧的环上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道,“想不到我们堂堂的雍总也有怕的时候?我这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呢?” “你都听到了?”略显惊讶的低头看她,比起某人脸上那点得意的笑来,雍霆瑀却被她折腾的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温香软玉在怀,鼻息间又飘着淡淡的幽香,在她面前,他所有的自制力都抵不过她一个勾人的眼神,就比如现在,眸子向下移的时候,却发现某人身上什么都没穿,这件单薄的吊带睡裙根本遮掩不住她身上傲人的春光。 只可惜的是,某人根本毫无察觉,这时候却像个单纯无辜的小白兔,直勾勾的看着他,笑的那么得意,“我也是无意的,谁让我醒来没看到你呢?我刚订了个外卖,一会儿咱们一起吃?” “可我比较想吃你……”某人的掌心抚在她的腰上,微微向前推了推,低头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辗转悱恻,唇齿留香,直到她喘不过来气才放开她! “……”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她微微的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张纯白金色的请柬,上面是陆少磊和陈珊妮两人的婚纱照! 似是察觉到她在看什么,雍霆瑀把她搂在怀里,又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过那张请柬,递给她,“你想去?” “我可不去!人家又没请我!去不是自找没趣么?”对某人手里的请柬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反倒是一脸洋洋得意的偏头看着这近在咫尺的男子,唇角的笑意不达眼底,“雍总,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嗯哼,你说呢?”自打这丫头回来以后,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可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能让他找到个女人来宠,这种感觉也不错。 得到他的答复,秦如歌受用的点点头,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吻,竟还不知危险的故意去挑逗他,要命的在他耳朵眼儿里吹气,“我以为你应该很明白我的心意了……” 这次她回来,只是想抓住自己的幸福而已! 雍霆瑀此时的心境其实和她当初是一样的,因为在意,所以害怕失去,在爱情的面前他们都成了胆小鬼…… “我没有不相信你!”看着面前这小心翼翼揣摩他心思的小丫头,就算心里有再多想说的,都被她这无辜的小眼神给消磨掉了。 “那你怕什么!就像你说的,人都是你的了,心呢,现在也是你的!”秦如歌顿了顿,似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深深的喘息了口气,看着这张近在尺咫的脸庞,却不争气的红了脸,有些难为情的清了清嗓子,“你先别得意,我还有句话要说,你听好了啊,我只说一遍……” 看着她这么认真严肃的样子,倒是让雍霆瑀多年沉寂下的心又复活了,那种初尝恋爱滋味儿的雀跃心情,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期待她要说的话。 “我爱你……”被这话羞红了脸庞,如歌蓦地低下头,紧紧的咬着唇,竟然不敢直视某人的眼睛了,心脏砰砰砰的跳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儿。 周围涌动的暧昧气团,正萦绕在彼此的鼻息间,雍霆瑀低头看着害羞的小丫头,又想起刚才那句苏糯到他心坎儿里的话,他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就像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被自己喜欢的女孩表白后那种跃起的心跳,正让他浑身的血液膨胀起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再也忍不住的低头吻上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身上原始的欲望也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破体而出。 书桌上的文件资料散了一地,粉色的吊带睡裙滑落到地上,健硕的身体挤进来的时候秦如歌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像是有团热气在烧,仰头看着被淡薄的灯光氤氲起来的光圈,投射在某人结实的肩膀上,一时间被他迷人的眸子迷醉了心智,情不禁的伸手环上他的脖子,享受着他的宠爱和疼惜。 …………… 被某人狠狠地折腾了一晚,就连外卖小哥来的时候都被别墅外的保安拦了下来,直到快清晨的时候才被他放过,一直这么昏昏沉沉的睡到十点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迷人超帅的脸印入她的眸底,娇嗔的回了句嘴,“早!” “丫头早!”看着她这么累的样子,暗忖昨晚可真把她给折腾坏了,来回要了不下十来次,从书房一直到卧房,在到浴室,最后又把战场转移到床上,又暗自苦笑,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笑了笑又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往前缩了缩,和他头对头,“你今天不上班么?” “不上!请假了!”这种难得逍遥安逸的生活,他自然要多享受几天,况且今儿是星期六,该放松的时候还是得放松,劳逸结合才能把工作效率提升到最大化。 “因为我请假了啊?” “嗯!” “那我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了么?你的一世英名可别毁在我的手里!”这个罪名她是担不起。 雍霆瑀吻了吻她的唇,笑着应,“你可是未来的总裁夫人,有什么可怕的?” “昏君!”她娇嗔的一笑。 雍霆瑀刚想说什么,却听到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发出嗡嗡嗡的响声,如歌一下子就笑了,“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你啊,注定得当个明君!” 某人长臂一捞,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无奈的说,“是你的!” “啊?”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她赶忙的接起,那边传来了严书楠的抱怨,“欸,我说小歌子,我知道你正忙着恋爱,可总不能一回来就往你男人家里跑吧,把我和你哥哥晾在公寓算怎么回事?” 被她这话一惊,秦如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太饿的缘故,她一阵头晕眼花的,险些把栽出去,幸亏雍霆瑀眼疾手快的把她抱在怀里,悄声责备了一句,可却被耳尖的严书楠给听到了,“咳咳,是不是我打的不是时候?不然我再过两个小时再打来?” “不,不用!楠楠,你就不能不开我玩笑么?”对于严书楠这张嘴啊,她是真的无可奈何了! “我这不是为你们制造机会么?小别胜新婚的道理我懂!不过你家雍总可真能折腾的,都这个点了,还不放过你!” “楠楠!”尴尬的叫了声她的名字,如歌无奈的转头看了某人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责怪他的不节制,弄的他满脸的无辜。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赶紧过来吧,想来你也没吃什么饭,一会儿直接到咱们以前常来的那个火锅店来吧。”对于秦如歌这个顶级吃货来说,火锅可是她的最爱!以前可是每周都要吃次的! 秦如歌点点头,应承下来以后就转头去看雍霆瑀,“一会儿你没什么安排吧?” “没有!” “那一起去吃火锅?” “好!”这是两人正式交往的第一天,也是他名正言顺的站在秦如歌的身旁,终于把这声大哥给叫实了,虽然两人相差几岁,可能抱得美人归,这声大哥他也喊的不冤。 因为身上的痕迹,所以今儿是不能穿裙子了,可这时候又是夏天,穿衬衣还不得憋出一身汗来,思索再三,她只好从衣帽间挑了一件高领的衬衣和牛仔裤出来,抱着衣服去浴室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他,“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用大夏天的穿牛仔裤!” 雍霆瑀失笑的看着某人近乎炸毛的样子,实在是享受这样难得的日子。 这样真正拥有她的感觉,真好! 临时垫了些甜品,秦如歌上了迈巴赫,系安全带的时候还不忘转头叮嘱他,“事先声明啊,一会儿去了火锅店,可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遵命!”宠溺抬手摸了摸她的短发,无奈的摇摇头。 相比起那些长发的女人,他还是喜欢秦如歌这一头利落的短发,正如她对自己的感情一样,想明白了就放手,从来不拖泥带水。 …………… 踏进火锅店,报了严书楠的名字后,被侍应生领到二楼的包间,推开门,就看到严书楠和段辰睿早就已经在等他们了,秦如歌尴尬的笑了笑,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就坐到自家老哥的旁边,倒是把雍霆瑀给晾在一边了。 而被暂时忽略的某人,也没什么怨言,反倒是比她还坦然的径直走到旁边,坐了下来。 严书楠戏谑的挑唇,看着这两个男人和中间的女人,无奈的摇摇头。 把点餐的任务交给两位女士,段辰睿和雍霆瑀倒是落了个清闲,因为段辰睿和她的口味都差不多,就点了些自己爱吃的,然后又按着雍霆瑀的喜好来了些,而严书楠也点了些菜后,才把菜单交给侍应生。 等餐的时候,秦如歌转头问段辰睿,“哥,这段时间干爹干妈他们好么?我这个做女儿的可真不孝顺,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回去看他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愧疚。 “傻丫头,你瞎想什么,爸妈他们都很好!你放心!妈知道你回来了,还特意嘱咐我这次把你带回京都,多住几天……”段辰睿说这话的时候还转头看了雍霆瑀一眼,笑着道,“就看雍总肯不肯放人了!” “大哥,看你这话说的,小丫头这么久没和段夫人相聚,难得回来了,自然要好好的陪陪她!”雍霆瑀戏谑的勾了勾唇,拿起一旁放着的绿茶喝了口,态度倒是很淡然,并没有显露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似是感觉到两人之间暗暗涌动的剑拔弩张,秦如歌自动的选择了明哲保身,她跑到严书楠身边和她一起坐了,“楠楠!我有给你带礼物!” 对于她这种故意挑开话题的行为,严书楠是深感鄙夷的,可诱惑当前,也顾不上什么这哪了,“你还说呢,说要陪我逛法国,还没几天就偷偷跑了!” “这个我也没办法,当时是形势所逼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费南德有多难缠!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呢,给你带了各个国家的小吃,一会儿到别墅去拿!”她无意识的一句话,让坐在一旁的段辰睿不悦的眯了眯眼睛。 结局篇 07:一室旖旎 “你们一直住一起?”转过头,温凉的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男人。.info[] 等秦如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想和他解释已经来不及了,“哥,其实不是……” “你闭嘴!这里没你插嘴的份儿!”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眼某人。面无表情的道:“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转身离开的时候,如歌明显的感觉到她这个干哥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还想说什么,却接收到某人投来的视线,顶在嗓子眼儿里的话又生生的咽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放心吧,段大哥是不会打他的!”严书楠喝了口杯里的绿茶,勾唇戏谑的偏头看她,“不过你也别怪人家段大哥生气,有干哥哥做成他这样的,事事为你操心。简直是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疼,你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再说,这件事就赖你,我以为你会守着自己的初夜到新婚呢,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开放!” “好了楠楠!你就别拿我开刷了!”无奈的偏头睨了一眼严书楠,又转头倾前身,交叠起手臂,下巴枕着手背,看着面前的茶杯从内里飘散出白茫茫的热气,独属绿茶的茶香味儿还没消散,“我不是担心他们会打起来,而是……” 漫不经心的握着茶杯。正打算说什么。侍应生端了一个九宫格的火锅进来,放在了电磁炉上,随后两人点的菜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上。等菜全上齐了,她这才偏头,笑意盈盈的道:“你那点心思我还不了解?不过小歌子,既然你下定决心和他在一起。就把自己心底隐瞒的事儿都很盘托出了吧,不然你这么托着,对谁都不公平,不是么?” “我知道!”又呼了口气,她慢慢的直起身,偏头看严书楠:“上次我在马赛就想说了,可后来遇到个熟人,聊着聊着就把正事儿给忘了,等他上了飞机我才想起来!这不一拖就是小半年么?” 靳月的事儿还是缓缓在告诉严书楠比较好。 “这事儿你有数就行,我也不好多参与!雍总人不错,你好好的珍惜他!”人的一生哪会不遇到几个渣男?及时的认清自己的感情,从那漩涡里跳出来才是悬崖勒马! 点点头,她应,“我知道了!” 虽然饥肠辘辘,可在面对这一桌的好吃的时,谁都没了胃口。 店里三层卖的是甜品,雍霆瑀吩咐侍应生把所有的甜品打包两份后,才转头看着面前这位未来的大舅爷,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大大方方的迎上他的审视,“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亏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护妹心切的段辰睿冷哼了声,摆出大舅爷的气势,不悦的挑眉看着面前的男人。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娶秦如歌,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毕竟人家才有这么一个妹妹,捧在手里宠都来不及,他却把某人的话当耳旁风,也难怪段辰睿会生气。 就这么一个宝贝,自然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想娶到老婆,也得做好过五关斩六将的准备,就光是面前的这个大舅爷,虽然明面上和和气气的,可骨子里却有一股的倔劲儿,和他在某种程度上倒是挺像的。 像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妹妹的,段辰睿心里在想什么,他又岂会不知?只是理智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对某人的渴望,揣在手里总觉得比较踏实。 “大哥,抱歉!”事到如今,他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段辰睿看了他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无奈的喘了口气,“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既然选择了你,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什么话好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顿了顿,“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你呢,也多少体谅一下我这个做哥哥的苦心,你老是这样我真没办法说服自己把她交给你。” “大哥,你的意思是我明白,老实说我不止一次的和她提过婚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一向风轻云淡的雍霆瑀都忍不住无奈的苦笑出来,“只是我看她似乎不愿意现在结婚!” “为什么?”这倒是出乎段辰睿的预料,他一直以为是雍霆瑀不肯给她一个身份,没想到转了一圈,这里面的问题还在自家妹妹的身上。 苦笑的摇摇头,“大哥,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就不用担心了!” “……好吧,这丫头的性子我多少还是了解些的,有时候太倔了,你多担待些!”段辰睿无奈的看着他。 点点头,雍霆瑀喝了口咖啡,笑着问,“大哥,这段日子萱萱没有再去烦你吧?” “我只把她当妹妹!感情的事儿强求不来,这件事我想你比我体会的更深!”既然不喜欢就不会给对方希望,不然到头来只会伤害三个人。 挑唇笑了笑,“大哥,这话当我没问!不要让她们等太久了,我们下去吧!” 把甜品拎在手里,俩人下了楼。 吃过饭后,两个女孩又跑到市区的海港城打算去买衣服,路过一家男士品牌店的时候,秦如歌被橱窗里男模特上的一件黑色拼接风衣给吸引了,拉着严书楠就往里走,跟在两人身后的段辰睿还转头看了某人一眼,酸溜溜的说,“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这丫头还没给他买过衣服呢! 偏头看了一眼橱窗里的黑色拼接风衣,挑唇戏谑的笑了笑,再没多说什么,也跟着进去了。 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陆少磊和陈珊妮,秦如歌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一对儿璧人,又想起俩人要订婚的事情,沉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如歌,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相比起陆少磊的冷淡,陈珊妮倒显得活络了不少,尤其是现在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爱情的滋润,她的气色也比以前好了不少,抬手挽上身旁男人的手臂,温婉大方的一笑。 “我听说你们俩就要订婚了,真是恭喜你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反而比当初还坦然的接受了这件事。 曾经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可能,也想过她见到陆少磊时的心情,可真正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番心境了。 情到浓时情转薄,当初对他的执着追求已经被无数次的伤害消磨殆尽,再浓烈的感情到头来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今能真正面对他时,却已然是彼此双方身旁都已经有了另外的人。 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起码她是没有及时的错下去。 陈珊妮挑了挑眉,似是对她的话有些惊讶,可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又恢复了往常淡然的态度,可身上却散发着宛若胜利者般高昂的姿态,“如歌,若是有时间的话,到时候来参加我和少磊的订婚宴吧!” “……”她本想拒绝,可在看到某人那张冰山脸时,不由的起了捉弄的心思,戏谑的勾唇笑了笑,她的眸底闪过一丝的狡黠,“好啊!” “那到时候我把请柬给你送去!”能这么爽快的答应,倒是出乎她的预料,正好店员把她给陆少磊买的衣服打包好,她偏头笑了笑,“一会儿按着刚才给你们的地址送过去就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的,陆太太!” 这一声陆太太叫的,让在场除雍霆瑀以外的人都变了变脸色,但并不是因为这三个字而变的,反而是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在看陈珊妮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意味深长的看了陈珊妮一眼,她淡淡的笑道:“你直接把请柬交给他就行,我现在住他那儿!”她抬手,懒洋洋的指着身后的雍霆瑀,温凉的话和平淡的态度都表明了某人此刻的心情。 一旁的陆少磊微不可闻的挑了挑眉,勾唇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对儿男女,可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带着浓浓的妒忌,恨不得把这女人给掐死! 陈珊妮倍感意外的看了一眼秦如歌,又偏头看了下她身后的男人,顿时一脸惊喜的看着他们,“你,你们什么时候???”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说来话长!”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话里似是带着些许的不耐烦,又或者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她短暂的说了几句后,刚好店员拿着她挑好的风衣过来,看了下尺码后,把衣服塞到雍霆瑀的手里,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进去试试?” “好!”女人之间的战争,雍霆瑀从不参与,而他也相信他的小丫头有能力能处理好这件事,而结果也没让他失望,点点头,抱着风衣进了试衣间。 而陈珊妮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再留下来,挽着陆少磊的手就离开了,两人之间并无过多的交流。 等他们走了,忍了许久的严书楠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叉着腰在一旁数落:“那女人神气什么?真看不惯她那副插着孔雀翅膀到处乱蹦跶的丑态!”富家千金生的她这副样子,还真是丢尽了陈家的脸面! “好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在意什么啊?”终于又挑了一件衣服出来,是另一风格的男士风衣,卡其色立领修身款的,样子很时尚,刚好配段辰睿,拎着这件衣服去找店员,报上了自家老哥的尺码后,这才转身看着被冷落许久的男人,抱歉一笑,“哥,刚才对不起啊!” 对于给谁买衣服这件事,她本来就没想那么多,若不是第一眼看中了那件款式,也不会进来,当然也就没有后来的事。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天意。 “说什么对不起!你是什么个性我还不了解你?”段辰睿接过店员递来的风衣,笑着道:“不过我很开心!” 说了句这么摸不着头脑的话以后,也进了试衣间。 “欸,你啊,可真好命!有两个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宠你,是不是想羡慕死我啊!”对于陈珊妮那种白莲花绿茶婊来说,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既然她都不介意了,那自己还钻什么牛角尖? 想来她应该也是看开了,不然不会这么淡定坦然。 “你要是想也可以啊,我看曹行就不错,又是你师兄,平常又这么帮你!”等人的时候,如歌戏谑的勾唇看她,满脸的意味深长。 严书楠偏头,哼了一声,“快算了吧!我和师兄只能做好朋友……” “那可不一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好了,你就别管我了,先把自己的事儿管好!” “……好好好!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以女人的第六感来说,她敢断言严书楠和曹行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事儿。 ………………………… 陆少磊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就不对劲,一直到上了车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冷漠,把陈珊妮心底升起的热情浇了一个粉粹,她挽着未婚夫的手臂,偏头靠上他的肩膀,委屈的道:“少磊,你要是放不下如歌的话,趁现在我们还没订婚,你还可以回头!” “你瞎说什么呢?”偏过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抬手抚上她略显红润的脸庞,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一个月后的订婚照常举行!” “可我看你不快乐!”微微的抬头,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虽心里纠结和不痛快,可比起陆少磊来说,她的这点小难受就不算什么了,“我不想你不快乐!” “傻瓜!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若是再不赶紧把你娶回家,怕是连我爸妈那边都交代不了了!”对于她,他现在更多的是责任和义务。 陈珊妮勾唇苦笑,“少磊,你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是因为爱我才娶我,还是因为责任而娶我!我不想你下半辈子后悔!” “……当然是因为爱你!”掌心滑到她的下巴上,抬手捏了捏。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小时候你不仅救过我,到如今你还在为我付出,我又不是看不到……”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可不知怎么回事,心底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再提醒他,定了定神后,冰冷的脸庞上难得闪现出一丝的柔情,“明天妈请的设计师就到了,关于订婚的礼服会做个最后的确认!” “知道了!”掩了掩心里的醋意,陈珊妮笑着点头应。 ……………………… 因为有了段辰睿的同意,如今雍霆瑀可以把人堂而皇之的留在家,弄的秦如歌没法和严书楠交代,只能和他约法三章,“我不可能七天都住在这边的,楠楠又是一个人,我不放心她!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一三五,二四六,我住三天,其他时间陪楠楠!” “丫头啊!严律师又不是小孩子,还用的着你陪么?”一回来就开始争论这个问题,好好的一个周末被她这不通人情世故的丫头片子给破坏了。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严书楠虽是独立的女人,可在厨艺上,还是欠火候,这么些年她的胃也被她给养叼了,自己只能勉强的糊饱肚子,若是做什么大餐的话,根本不行。 “……”雍霆瑀扶了扶额头,快被这个丫头给打败了! 见他没有松口的趋势,秦如歌大着胆子跨坐在他的腰上,抬手环上他的脖子,低头讨好的道:“楠楠对我来说事很重要的一个人,这些年若没有她的话,我可能早就死了!就算不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明白么?” 这样认真而严肃的语气,虽带着讨好的意味,可他能听出来她对严书楠的重视程度,终究还是无奈的摇摇头,抬手点了下她的脑门,宠溺而又没办法,“好,我答应你!顺便把星期日也算上吧!” “你同意了?”挑挑眉,似是对他的决定而感到不敢置信。 “你说呢?比起自己的那点私欲,我啊,更希望你开心!”只要她开心,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支持!只要他能做到,定会为她清除那些障碍。 戏谑的勾唇笑了笑,她看着这张帅气迷人的脸庞,不由得轻笑出来,“你到不加掩饰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这样的坦诚反倒把她心底最后的一丝顾虑都打消了。 “我觉得坦诚更符合我的作风!” “那敢问雍总,你有没有兴趣听一段故事?就是上次在马赛打算和你说,可又最后没说的那件事!”征询了下他的意见,可眸底隐隐的期待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神。 知道她要说什么,点点头,抱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阳台上的玻璃门,搂着她躺在双人躺椅上,无数暖意的阳光直直的投落而下,也没有刺眼的光晕,很舒服的感觉。 “……”顿了顿,从一旁拿出一条项链出来,她亮在雍霆瑀的眼前,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切都要从这条项链说起了。” 这段故事说了很长很长,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才把它说完,乖巧的趴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某人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轻吐了口气,“现在想起来,我以前可真傻!不过你介意么?我可能只能活到今年年底……” 这也是她迟迟不答应他求婚的原因。 “放心吧,有我在,你会没事的!”抬手把她抱在怀里,温热的掌心拖着她的后脑,低头在她额间轻的一吻。 “嗯,我相信你!”直到现在,她的生命已经无足轻重了,唯一在意的,无非就只有这些爱她的人,以及那桩疑案,不管外界怎么说,她知至知终都相信自己的母亲是无辜的!她那么热爱美食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因为个人的情绪而犯罪呢?抬眸看了看他,“只是我想有可能的话,能查清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我妈妈真的是冤枉的,我会还她一个公道!” “等过些天我陪你回京都!” “啊?你和我一起回去?你不忙么?毕竟刚当上总裁,就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些股东不会不满么?我可不想因为自己让你烙下什么不好的骂名!”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只属于他本人的自信。 心微微的一暖,雍霆瑀勾唇浅笑,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又抬起头看她,“没事,这段时间刚好不忙!”因为刚把海域的使用权落实了,后续还有一系列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得去一趟京都,亲自约见一些要员,所以正好顺道一起。 但他并没有告诉她。 “哦!”她并没有往下多想,既然他说没事就没事,她是无条件的对他信任。 “对了,陆少的订婚宴你真的要去?”挑眉戏谑的看了看她,似是想从她眸子里看出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秦如歌莞尔,“为什么不去?那种场合你能说不去么?很明显陈珊妮就是在给我难堪,故意这么说的,我要是说不去,那还不让她得意死?” “看来是我瞎担心了!”呼了口气,某人话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得意的一笑,“可不是么?”上纵巨技。 “丫头,不早了,我带你去吃点饭!”他才刚顺势起身,却被某人一拉,又压在她的身上。 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萦绕在周围,营造出一股暧昧浪漫的气氛,她缓缓的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微倾前身,含住了他的下唇,顽皮的眨眨眼,“你难道不想吃我么?” “……”这么暧昧直白的话倒让雍霆瑀大跌眼镜,看着身下女人娇羞的样子,他忍不住咽了咽喉,嗓子眼儿里堵了一团火气,随时都要迸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千帆过尽后,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被某人横抱着进了卧室,她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刚毅的线条上带着属于他的桀骜和霸气,每一笔都像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就觉得你好看而已!” 把她放在床上,随后倨傲的身影压下来,掀起了一室旖旎。 结局篇 08:挑拨离间! 如歌怕是没有想到,给她来送请柬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堂堂的陆总,乍然接到他的电话时,还有些纳闷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手机号的,可某人依然固执己见丝毫不给人选择余地的我行我素。..info还真是没有变。 被他弄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他见面的要求,不过为了避嫌,上了出租车就给雍霆瑀打了一个电话,“雍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又发生什么事需要给我收拾烂摊子了?”某人抬手挥了挥,工程部的几位设计师点点头,纷纷离开办公室,走在最后面的苏佳臣把门给他关上。 “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只会闯祸一样!”冷哼了声,如歌似是对他这话颇为不满。 勾唇戏谑的笑了笑,醇厚的声音如陈酿的红酒,飘着古韵的味道,“好了。不逗你了,说吧,有什么事?” “我就是给你报备一下,我现在要去见陆少磊!”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她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刚才突然就想使使小性子,享受一下被人迁就的滋味儿。 微不可闻的眯了眯眼,眸底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暗沉,可又快的一闪而过,被掩藏在平静的表象下,“他找你做什么?”对于自己的女人要去见旧情人这件事,他多少还是有点介意的。 “雍先生,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么?”听着他这酸溜溜的话,秦如歌心情大好,毕竟以前都只是她在吃他的醋。偶尔的一次风水轮流转还是让她觉得身旁的男人并不是遥不可攀的高高在上。 他也会有情绪,也会有生气吃醋的时候。 被她一言戳中心事,让某人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里,无奈之下只能从皮椅上站起来。转身走到大落地窗前,抬手撑着面前的透明玻璃,虽极力想掩去心底的那股不自在,可在她面前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恭喜你,答对了!”只好承认了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 “雍先生,我希望你给我全部的信任!”虽然能亲耳听到他承认自己吃醋,可这背后的意思却是那么的不言而喻,她如今好不容易有勇气再次敞开心扉,接受这段不知道能走多久的感情,当然也是希望这个男人能给予他全部的信任。 可她却忘了一件事,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的另一半去见前任,哪怕是逢场作戏都不行。 就正如当初的雍霆瑀和谢敏一样,明明是在做戏。可在她的眼里却是不得了的大事,险些和这段感情失之交臂。 所以有些事她还需要慢慢的体会和领悟。 那边似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了口:“记得自己长个心眼儿,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就别傻兮兮的再上第二次当,明白么?” “知道了!” “你们约了什么地方见面?快到中午了,一会儿过去接你吃饭!”漫不经心的话却带着某人不易察觉的试探,也亏得如歌这丫头没心眼,没往深一层想就报上了地址。 得到他的应允后,如歌终于松快的呼了口气出来,她把手机又搁在包里,转头看着外面一闪而逝的林立高楼,对这次和陆少磊的单独见面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兴趣。 而雍霆瑀挂了电话,把苏佳臣叫到了办公室。 “老大,你找我?”看着某人一脸的阴郁。苏佳臣一猜就知道是为了谁,“是不是如歌又出什么事了?” “你派两个人到淮海路的dy西餐厅去保护她!”刚才他之所以多嘴问了句见面的地址,为的就是让苏佳臣派人过去,以防在发生什么其他不可预估的事情,“那丫头太单纯,我怕她吃亏!” 上次在陆家的事情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info “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秦如歌对他有特殊的意义,苏佳臣不是不知道,而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来说,在自己女人身旁安排两个人,也未尝不是保护她的手段。 像是想到什么,雍霆瑀抬头又问他:“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实话,进展不是太大,陈处身边的那个人有两下子,而且还有反侦察能力,对我的追踪,他总能轻而易举的躲开!”若不是当初雍霆瑀让他查这件事,他甚至还不知道原来在他们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存在,实在是太可怕了,顿了顿,低头看他,“老大,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或许我可以真对某个特定的人来查的话,可能会比较快!” “没必要,况且如果可能的话,我不希望怀疑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一句话让苏佳臣了然的明白了雍霆瑀心底对他们几个人的重视程度。 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总裁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不要让那丫头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不然她又该胡思乱想了,暗地里保护就可以。”又担心某人对他的决定不满,思索再三后便又加了这一条。 ---------------- 到了dy西餐厅后,秦如歌报了陆少磊的名字后,就被侍应生领到了包间,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陆少磊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正在喝咖啡,见到她来了,也没有起来热情的迎接,习惯性的冷脸偏头看了她一下,淡而薄凉的声音从他喉咙里缓缓的吐出,“坐吧!” “……”许是料到他近乎不近人情的态度,挑唇淡淡的笑了声,便径直上前,拉开椅子坐在了他对面。 侍应生拿着menu上前,“陆总,是现在点餐还是等会儿再点餐?” 抬头,冷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带着惯有的清冷和试探,不经意的问了句:“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还不太饿。”看到他这张脸,再好的食欲也没了。 “一会儿再说!”冷淡的说了句话后,侍应生便先离开了。 秦如歌勾唇戏谑的看了他一眼,笑意深深,“陆总,你这么堂而皇之的约我出来,怕不是送请柬这么简单吧?” 缓缓的抬头,深沉的眸子在眼前这张精致又不施粉黛的脸庞,经过了几个月的磨练后,变的比以前更成熟了,就算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都像是一朵儿娇俏可人的花朵儿,很容易让人的心沉淀下来,收起这份莫名悸动的心思,他冷冷的勾唇,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和雍霆瑀开始交往了!” 他这话说的很肯定,并不是在询问,反倒是带着些不甘又嫉妒的心思在。 “陆总,如果你约我来是要和我说这件事的话,那很抱歉,我还很忙,没时间和你耗在这里!”她和雍霆瑀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浅笑了声,冷淡的挑眉看她,“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对他这句不找边际的话弄的有些头晕,如歌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无奈的挑眉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雍霆瑀并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这么单纯,当心被骗了!”不屑的冷哼了声,像是在鄙夷某人的智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多谢陆总的好意,你放心吧,他是什么人我想我比你清楚,你和他是竞争者,而我和他是要走一辈子的。”虽然不清楚未来是个什么情况,可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那她对他就应该有最起码的信任。 若是三言两语就被人挑拨了,哪还配得上某人对她的深情和付出? 她的言外之意是要告诉他,有些话从他这个商业竞争者嘴里说出来,是不足为信的! 陆少磊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倒是让他这个曾经拥有过她的旧情人来说,不是滋味儿了。上斤节血。 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请柬,推到她的面前,“这是妮妮让我交给你的,她希望典礼那天你能来!” 低头随意的看了一眼请柬,精细的制作无一不在表明某人对陈珊妮的用心,挑唇戏谑的笑了声,“我会去的!总归是你和她得偿所愿,这样喜庆的日子,我怎么得也得去沾沾喜气,不是么?不过就怕有人不想见到我,到时候扰了你们的大好日子,我可不想当这个罪魁祸首!” 扬唇淡笑了声,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真没想到还有你怕的时候?” “当然怕!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若是万一再不小心得罪了什么权贵,到时候再被人送进局子里,可怎么办?我二十四了,这大好的青春可不想浪费在里面!” 本就是开玩笑的话,可听在陆少磊耳朵里就不对味儿了,蹙了蹙眉,淡漠的表情带着淡淡的疏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耸耸肩,戏谑的笑着应。 深沉的眸子划过一丝的审视,来之前陆靖廷还叮嘱了他一些事,又想起刚才这丫头对雍霆瑀深信不疑的架势,突然的笑声从他喉咙里出来,倒是把如歌吓了一跳! “你笑什么?” “笑你!”不经意的回了她一句,眸底清冷暗淡的光被平淡的态度很好的掩藏起来,虽然俩人分开了这么久,可他总归是了解她的,知道怎么说怎么做才会调动起她潜藏起来的情绪。 她越是在意什么,他偏要去揭露什么。 微微眯了眯眼,脸上再无刚才戏耍的态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包括你一直以来刻意隐瞒的一切……”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却惊起了千层浪,这颗石头虽小,可杀伤力却是巨大的。 勉强压了压心神,她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所以呢?你是打算用这些事来威胁我么?还是说你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是可以被你利用的?” 对他最后的一丝耐心也已经被消磨殆尽。 许是提前洞悉了她对这件事的态度,这会儿他倒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她接下来的反应,他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信任在真相揭开后到底还剩下多少的真心。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些事的真相么?”他顿了顿,抓住了秦如歌的弱点,就如同遏制住了她的咽喉。 勾唇冷笑了声,睨了他一眼,“就算我想知道什么,也会自己查!我有手有脚,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把心操在你太太身上,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看到他这张脸,再好的胃口也被他折腾没了。 抓起桌上放着的请柬,她再没犹豫的起身转头离开,可刚走几步,陆少磊的声音又传进来:“你这么着急的走,是怕什么?” 没理会他,直接走到门口,抬手去拧门锁的时候,又听到他的话,“既然你想查,就查,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当初你家和雍家是世交,可他们却没在你们落难的时候出手帮忙……” “够了!不要再说了!”深喘了口气,转过身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浑身上下都被打上一层光晕的男人,看似温暖,可实则像一匹蓄势待发的恶狼,随时都会扑上来致人死地!而他的话无疑击中了她心底那层最薄弱的膜!“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若你不信,可以去查!”陆少磊偏头,淡淡的看着这个已经被他挑起来情绪的女人,嘲弄的挑唇笑了笑,他有预感,不出半个月,她定然会再回来找他! 轻吐了口气,为了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她勉强的定了定神,挺直了腰板淡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用你提醒,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搁下这话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杯里的咖啡已经见了底,边沿似是还残留着现磨咖啡豆的香气,漫不经心的挑唇,往窗外看了一眼,那辆彰显身份的迈巴赫停在路旁,惹了不少人的驻足,缓缓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从西餐厅里出去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后,就先后上了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微微勾起唇角,硬冷的五官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和杀戮,不管是人或者东西,从来也只有他不要的份儿,还没有人敢抛弃他,既然秦如歌已经做了选择,就休怪他翻脸无情。 他现在倒是有些隐隐的期待一个月后的订婚宴了。 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也说不定。 ---------------- 被陆少磊这么一折腾,本来有些饿的某人顿时也没了胃口,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呼了口气出来,“我现在没什么食欲吃饭,你要是饿的话,我可以看着你吃!” “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成了这样?连饭都不吃了?这可不像你啊!”无意探究俩人之间到底谈了什么,可如今看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本来抱着不予过问的心的男人也不禁有些担心了。 抬眸看了他一眼,勉强打起了些精神,摇摇头,“没什么,你还是先带我去吃点东西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他现在在开车,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扰了他的思绪。 “好!”知道她是在顾及着他的情绪,雍霆瑀没有多问,便先带她去吃了些东西,然后就回了家。 刚一进玄关,某人就抬手环上他的脖子,娇俏的脸庞紧紧的贴着他炙热的胸膛,身上的一层薄衬衣并不能阻隔他身上的热源,反而让她有些冷的身子暂且得到了缓解。 抬手把她抱在怀里,如歌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澄澈的眸子闪着一丝的无奈,“我有事要和你说。” 把她放在沙发上,某人像只小猫一样乖巧的斜躺在他的怀里,身后有垫子支着她背,让她浑身紧绷的身子松快了不少,清了清嗓子,她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奈的道:“有些话你听了可不许生气!” “……”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陆少磊一定和她说了什么大事,被她悬起来的心迟迟没有松开,可又怕自己的急切吓到了她,没办法的点了点头,“先说说看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感觉陆少磊在挑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而且他说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看他那样子好像并没有在说谎!”顿了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还说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还瞒了我少事,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说秦家和雍家以前是世交,两家关系处的不错,可秦家出事的时候雍家并没有出手帮忙……他说的是真的么?” 乍然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连雍霆瑀都倍感惊讶,因为他并不知道陆少磊会把这些事调查的一清二楚,甚至还对当年秦雍两家的事了如指掌,可转念一想就通了,当时和秦家交好的并不只有他们家,陆家也牵扯在其中,而陆少磊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些事,他的用心昭然若揭,揽着她柔软纤细的腰部,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无奈的叹口气,“秦雍两家的确是世交,而秦家和陆家的关系也不错,至于其他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于他的隐瞒,秦如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的,原来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些大概。 看着某人越来越臭的脸色,雍霆瑀顿时紧铃大作,赶忙解释了下,“我并没有要故意隐瞒你什么,之所以选择不告诉你,一方面是怕你多想,另一方面,有些事我也还在查,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前,这么贸然的告诉你,也没有什么说服力,不是么?”她这么敏感的性子,若真知道了这些事,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只是这么简单么?”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至于其他的事,还是能瞒一时是一时,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完全向她坦白。 敛了敛眸,她轻呼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男人,“雍先生,有些话我可要提前告诉你,我忍受不了别人骗我,尤其是和我最亲近的人!” “善意的谎言也不行?”这丫头的倔还真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想了想,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起他刚才的坦然,斟酌了片刻后,才道,“那得看是什么了!总是这是我的底线!” 丫头的认真劲儿还真让某人一阵头疼,若是让她知道他隐瞒了这么多事,后果会怎么样他真的不得而知,本想以后寻个恰当的时机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如今一看,还真不能马虎了。 这撒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就饶是他这样的人都没办法招架。 他就说陆少磊最近怎么这么安静,连当初和他剑拔弩张的劲儿都没了,如今看来,他是把心思动在了这丫头身上。 倒真是得让他好好的重新审视一番了。 结束这个话题以后,秦如歌有了些困意,上楼去睡了会儿午觉,起来的时候就接到了费南德的电话,“喂,费先生?” “我已经到机场了,你来接我!”命令的话让她顿时从床上爬起来,着着急急的跑到书房去找雍霆瑀。 看到正在批复文件的某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好,我马上去!” 抬起头,看着这丫头一脸苦恼的样子,对她招了招手,“怎么了?” “费南德回来了,他让我去接机!这不我就赶紧来找你了,我还以为你回酒店了!”乖巧的上前,她趴在雍霆瑀的身上,享受着午后这难得的温情。 “正巧下午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接他!”费南德回国的消息,雍霆瑀是知晓的,只有这丫头被蒙在鼓里,可这事儿他却不打算告诉她,有些事还是让她慢慢历练比较好。 点点头,无奈的应了声。 “他这次是为你开店的事回国的吧?”笑着仰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眸底异样的光被很好的掩饰起来,依她和费南德这不对盘的架势来说,以后会有一场好戏看。 两人在一起共事的话会不会把她的店给拆了?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她费南德即将担任她新店侍酒师的重大消息! 结局篇 09:信任危机 严书楠下班回了公寓,就看到某人窝在沙发上装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站在玄关处,换了鞋进客厅,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戏谑的挑唇笑了笑,“今天雍总舍得放你回来了?” “楠楠。我有事要和你说!”无力的抬眸看了严书楠一眼,勉强打起了些精神,从沙发上坐起来。 点点头,严书楠坐在她身旁,转头挑眉看她,“说!” “我可能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了解雍霆瑀……”当初信誓旦旦的承诺在曾经的报道面前,显得不堪一击,“而且我觉得他好像在瞒着我什么。” “你想太多了吧?我真找不出来有比雍总对你更好的男人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难道处在恋爱中的人都这么疑神疑鬼的么?严书楠起初并没有把秦如歌的话当回事。 苦涩的扯唇笑了笑,她艰难的呼了口气出来,拿过一旁已经泛了黄的报纸递给她,“那这些该怎么解释?难道十几年前的新闻也会有假么?” 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舒展的眉心微微拧起,“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初那件事雍家确实是没有施以援手了?” “你知道么,今天陆少磊找过我,他告诉我说当初秦雍两家的关系不错,当时我们家出事的时候雍家没有站出来帮忙,甚至还急忙的划清界限,然后我问了雍霆瑀,他的话和陆少磊差不多,只不过当初我们家并不只是和雍家关系好,和陆家也不差!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烦闷和忧郁,本来当初进铂尔曼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可非但没查着,还险些把自己赔进去,而如今又爱上了雍霆瑀。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这一件事还没解决,又出来另外一件事。 源源不断的,根本没给人喘口气的机会。 “这件事你有问过雍霆瑀么?”若是以前,还可以让她去直接找他问清楚。可现在俩人的关系不一样了,上次在马赛还见了雍霆瑀的妈妈,这样变相见家长的行动,根本就是某人在侧面的像所有人宣布她的身份! “我没有直接问,就是旁敲侧击的试探了下,他说他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可是……” 严书楠想了想,“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往事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压的她快喘不过来气,喘了口气后,她才无奈的道:“只是我怕……” “你怕对他的信任终究还是抵不过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刻嘛!”把那些旧报纸放在一旁,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的么?” 又呼了口气,几乎没怎么犹豫。快速的点了点头,“当然!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若再不识好歹,那可就真要遭天谴了!” 可她脸上的为难并没有逃过严书楠的眼睛,微微拧了拧眉,把她后面想要说的话给接了下去,“可比起十几年前的旧事,你可以随意的放弃对他的感情,是这个意思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秦如歌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家的事儿到底跟雍陆两家有没有关系。..info” “若是有呢?”严书楠来了句。 敛去心底的苦涩和难受,她故作坚强的笑了笑。“我没办法和曾经伤害过我家人的人共处一室,别人怎么对我无所谓,可一旦涉及到了身边的人,我没办法妥协!” 每个人都有那根不能触碰的底线。 “我明白,别说你了,可能换了我都没办法做到像你这样,依我的脾气,可能当时就和他们翻脸了!”当面对爱情和亲情的抉择时,她和她选择的是一样的。 若是连家人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去组建另一个家庭呢? 听到严书楠这么说,秦如歌的心好受了些,毕竟还有人和她想的一样,抱着垫子靠上她的肩膀,心底的愁苦一阵一阵的翻腾而起,“哎,幸亏还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些事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可能真相也不如你想的那样,与雍家无关也说不定啊!你看雍霆瑀就知道了,他这么优秀,想必他的爷爷和爸爸都是这样刚正不阿的人,见利忘义这事儿他们应该做不出来!”抬手拍了拍秦如歌的脸,安抚了下她。 这事儿是秦如歌的心病,如今她能坐下来把心底的疑惑说出来,就足以证明她给予了雍霆瑀多大的信任,才会做到这样。 “我想去找陆少磊!”顿了顿,她终究还是决定把早已想好的办法和严书楠和盘托出。 微微眯了眯眼,不敢置信的偏头看她,“你没搞错吧?都到了现在你还要去找她?我可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了?” “楠楠,你听我说,我找他只是单纯的为了秦家的事!况且他马上就和陈珊妮订婚了,我挤进去作什么?” “你觉得他能和你说实话么?你就不怕他添油加醋的和你说一遍?”有时候她真觉得秦如歌就是太傻,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利用,还傻傻的不自知。 “我又不是没脑子,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不会自己判断?就算我不行,不是还有我哥么?他的人脉比我广,要查什么事肯定比我快,不怕他使什么心思!”直起身,她急切的看着严书楠的眸子,迫切的想从她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那这件事你就不打算和雍霆瑀说了?” 摇摇头,秦如歌挑唇艰难的笑了下,“先暂时不说了,等我查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有时候还真挺对你无奈的,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你的坚持,我呢,作为闺蜜也就只能支持你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顿了顿,她细细沉凝了会儿,才道,“你去见陆少磊的时候,也得带上我!” “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严书楠毕竟是律师,和再难缠的客户都打过交道,而且对真假的分辨也比她看的清楚,有她在旁边陪着,也不会被陆少磊钻了空子。 把这件大事解决完,秦如歌总算是松了口气,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偏头看着严书楠笑,“好了,我特意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菜,祭祭你的五脏庙!” 一提到吃,某个嘴馋的人就忍不住的起身,满脸笑意盈盈的往餐厅走。 无奈的看着她急不可耐的背影,秦如歌勾唇无奈的笑了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晚饭过后,秦如歌把她要开店的事儿告诉了严书楠,而且已经选好了店面,就是当初段辰风送给她的礼物,位置和人流量都不错,又在市中心,若是开起来的话,生意应该会不错。 “为什么不在江城开?非要跑到京都那么远的地方?这以后我要是想见你一面,岂不是会很难么?” 呼了口气,她无奈的应,“这事儿我一直都在考虑,可对比之下,还是觉得京都那边的店面比较有发展空间,江城这边的西餐厅一直被铂尔曼压着,雅龙轩几乎是一枝独秀,短时间内想要把餐厅做起来不是一件易事……”挑眉看了看她,犹豫了下后还是把最真实的原因说了出来,“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怕有人来闹!京都那边起码还有段家在背后做个保护伞,江城这边,我得罪了这么多人,他们能让我的餐厅开起来么?” “……”听她这么一说,严书楠立马就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你说的倒也对,比起江城,京都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了,过几天我会去京都一趟,看看我妈,再陪我干妈住几天,你呢?要是律所没什么大案子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吧!”以前都是单独行动,如今若是俩人能一起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严书楠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给她,“小歌子,你当我是你呢?那么闲!要我不努力些,怎么赚钱养你?”对于家里有两个吃货来说,真的是一件伤脑经的事儿! “偶尔忙里偷闲几天总比累死自己强!以前要不就是你去,要不就是我去,咱们俩还从来没有一起去过,这次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要是没什么重要的案子,就跟我一起去吧,你所里那些小律师都能独当一面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交叠着双手臂,下巴抵在手背上,亮着澄澈的眸子,期待的看着她。 许是不忍拒绝,严书楠想了想,没办法的说,“你打算去几天?四五天吧,总不能在段家住一天就走!这样怪没礼貌的。” “那好吧,我陪你去!”抵不过她的期待,严书楠只好应承下来!敛了敛眸,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她,“雍霆瑀陪你去么?” “去!” “知道了,这次你可别露出什么破绽了,让他怀疑!我虽然不反对你的做法,可我也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么做就是不信任他,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会让你们的感情出现裂痕!雍霆瑀是宠你,可你也别太那啥了,懂我的意思么?”在感情上她这个过来人好歹也可以提点一二,免得以后出了什么意外某人回来和她哭鼻子。 看着严书楠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秦如歌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明白!” ……………………… 得知女儿要回来,段夫人一早就让管家去买了些秦如歌爱吃的菜和海鲜,亲自给她做了顿饭。 段正林和段辰风也早早的结束了手头上的事,提早下班回家,一家人难得的在一起享受了一顿来之不易的团圆饭。 午饭后,段夫人又拉着秦如歌和严书楠到客厅聊天,段辰宁和段辰睿都在,尤其是老二知道秦如歌要开餐厅了,兴致一下子就被挑起来,“这么说开店的事是势在必行了?” “嗯,我这次还打算亲自看看大哥给我的店面!”秦如歌并不忸怩,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可我毕竟对京都这边不太熟,有些东西还需要像二哥你请教!” 她离开京都这么多年,这里的一切早就变化的让她都一时间难以适应,若没有个人在身边提点一二,怕是这店还没开,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这算个什么事,你不用担心!赶明儿我给你派几个财务做预算评估,再带你实地考察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大哥给你的那个店面算是京都最值钱的地段儿了,人流量和公众的消费能力你不用担心!” 那地方可是会下金蛋,多少地产商和有钱的富豪都眼馋着那几间店铺,不论他们怎么巴结段辰风,都没把东西要过来,反倒是这丫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手了,却还在担心亏本的问题,不过这样的未雨绸缪倒是让他对这丫头的店多了几分的期待。 “那就好!那一切都麻烦二哥了!”听他这么说,秦如歌卡在嗓子眼儿里的那口气总算是舒缓了下来。 段夫人看着这宝贝女儿,满脸慈爱的一笑,“丫头,你怎么好好的想开店了?” “我想参加世界烹饪大赛,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虽然比较迂回,可毕竟还是靠的自己!”这段时间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给别人打工还不如给自己打工,既然她有这个条件,就必然不会委屈自己!况且她想要和那些资历高的大厨公平竞争参赛资格! “妈,这比赛我听过,每两年举办一次,先由国内的餐饮协会举办选拔赛,获胜的人可以代表国家去参加亚洲区域预选赛,最终的冠军能代表亚洲去里昂参加最后的总决赛!这比赛算是餐饮界的奥利匹克了!规模程度一点都不输于奥运会!”段辰睿替秦如歌解了段夫人的疑惑。 “哦?原来是这样!”段夫人笑了笑,看着面前这丫头一脸倔强的样子,尤其是那张脸,在某些程度上和曾经的故人是一样的,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挺奇妙的,能让她从一个人的脸上看到另一个人的样子,“何必这么累呢?让你干爹和餐饮协会的人打声招呼就可以!” “是啊,丫头,你干嘛非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呢?”段辰宁也倍感不解的问。 秦如歌听着这话,偏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严书楠也看了她一眼,俩人眼底的默契不言而喻,笑了笑,严书楠看着众人道:“段夫人,其实小歌子这么做是想靠自己来光明正大的赢得参赛权!” “楠楠说得对,虽然这方法绕的远,可只要给我两年的时间,我有这个自信能和国内的大厨一较高下!”她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些,最终的目标还是想站在里昂那个最高的领奖台上! 段夫人惊讶的看了看身旁的小丫头,可转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脸上是止不住的骄傲自豪,“我明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若是觉得有困难了,随时找你这三个哥哥,他们会帮你的。” “我知道!谢谢干妈!”心口一暖,秦如歌笑着应。 ……………………………… 略带苦涩又清香的铁观音从茶杯里缓缓的飘出清幽的香气,雍霆瑀盘膝而坐,端起面前的茶杯,给段正林敬茶,“段叔叔,谢谢你!” 若不是段家从中斡旋,他怕是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拿到江城海域的使用权。 “不用谢我了,你真正应该感谢的人是如歌!睿睿对这件事这么上心,这里面的缘由你不会不知道。”相比起雍霆瑀,段正林对这里面的事倒比所有人看的通透。 雍霆瑀淡然的放下杯子,笑了笑,“晚辈的心思到底还是瞒不过段叔叔!不过段叔叔您放心,我既然站在了段家这边,自然不会让段家置于险境,这点您大可以放心!” “雍总,你怕是误会家父的意思了……”段辰风偏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雍霆瑀一眼,身上的官场气让他泰然处之的面对同样一身商业气息的男人,在处理起这些事情上,游刃有余,“家父既然认了如歌为干女儿,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家人,你既然对她存了心思,就不要辜负她!” “我明白!那丫头是我想娶的人,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定会护她一世的周全!” 醇厚低沉的声音透着对秦如歌不言而喻的深情,让段正林这个过来人都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了些,可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在某些心思上,他还是无法隐瞒面前这身居高位的男人,“霆瑀,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跟叔叔说句实话,当初你是怎么知道睿睿的身世的?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告诉外界你选择站在段家这边,甚至这么疼如歌,为的就是想搭和段家搭上线,是么?” 一连抛出两个棘手的问题,都直直的戳中雍霆瑀心口,无奈的一笑,坦然的看着段正林,“对,当初我的确存了这份心思,这点我并不否认,但晚辈对那丫头的心是真的,权谋和爱情并不冲突,我也不需要靠女人来得到什么。至于三少的身世,我只能说,血缘的关系还真是挺奇妙的,他虽然和段夫人长的像,可若是和段家人站在一起……所以我便派人查了这件事。” “原来如此!霆瑀啊,你小小年纪心思竟然缜密成这样,比起你爷爷,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段正林颇为感叹的道。 “看来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段叔叔!”在聪明人面前,他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还不如坦然的面对段正林,无奈的摇摇头,他这点小心思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关于睿睿和如歌的事,你知道了多少?”他索性也不拐歪抹角,直接把话挑明了。 空的时候,段辰风又给他倒了杯茶,小小的杯子握在手心里,茶汤并没有多少,反而喝的就是这点味道,“知道了一些,但并不是全部,有些事还需要向段叔叔求证!” 他原本是想找机会去问他爷爷,既然段正林把话挑明了,那他直接问当事人比问他爷爷还管用,这种舍近求远的套数显然并不怎么高明。上扔长巴。 “叔叔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我只能告诉你,现在并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最佳时刻!有些事一旦掀开,会牵连很多人,甚至还会掀起京都江城政局的动荡,你明白么?” 段正林一席话,让一直参不透这里面症结的男人突然茅塞顿开,他微微拧着眉,小声试探的问:“段叔叔您的意思是……” “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他曾经想过万千种的可能,可却从来没敢往这一层面想,如今被段正林这么一提醒,好多解不开的迷似乎也解开了环上的套锁,只差一个通关密码! 段正林点点头,这个孩子既然能坐到如今这个高位,必然有两下子,“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如歌四年前的车祸案,这件事你先放着吧,我让小风帮你查,有他出面,这些事比你出面管用。” “……”一口气从喉咙里吐出来,雍霆瑀如释重负的舒缓了口气,端起茶杯,一一谢过,“那就麻烦段大少了!” “不用谢!”段辰风微微颔首,端着手里的茶杯先干为尽。 似是想到什么,放下茶杯的雍霆瑀抬头看了一眼段正林,“那敢问段叔叔,什么时候才是处理这件事的最佳时机?” “等大选结束!” 再提点了他一句,雍霆瑀顿时心中了然。 可他却没想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把所谓的真相告诉了秦如歌,这也是导致他们后面产生信任危机的导火索,也险些让他抱憾终身!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段辰宁的特助就带着几名财务和市场调查员找上了秦如歌,去酒店接上费南德以后,一群人便去看了位于市中心的店面。 结局篇 10:无耻的要求!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送走财务和市场部的人,秦如歌本想请吃饭,可费南德却拒绝了她的好意,对于他这种在饮食上有高度洁癖的男人来说,让他在这些不入流的餐厅吃饭。(..info)简直就是在折磨他。 幸好段辰睿有开车过来,所以刚好能把他送回酒店,而和他一起走的,还有雍霆瑀。 “就只剩下咱们俩了,走吧,我请你吃饭!”偏头无奈的看了旁边的严书楠一眼,努努嘴。 “欸,你说这侍酒大师是不是都这样啊?脾气古怪又难伺候,还嫌东嫌西的!”点点头,和她漫步在商业街上,正好今儿也不是双休日,来逛街的人也不算太多,这样难得的惬意的确如某人所言。是难得的忙里偷闲。 如歌挽着她的胳膊,笑着应。“是不是觉得还比你难伺候?” “难道我很难伺候么?”话里带着浓浓的威胁,她微微拧眉,眯着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女人。 秦如歌嗯了声,故意把声音拉的老长,“比起费南德来说,你那些小毛病就不够瞧了!我啊,宁愿面对十个你,都不愿意面对一个他!” “魂淡!别把我和那男人扯一起!”话是这么说,可严书楠对费南德的专业没敢怀疑,就依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把市场部的人还怔的一愣一愣的,这货真价实的男人。才有骄傲的资本。 “好了,想好去哪儿吃饭了么?”挽着她的手臂,才刚转过头,声音戛然而止,她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刚从婚纱店出来的一对璧人。 微微拧了拧眉,严书楠的脸色也变的不好看,本想绕道走,可很明显这时候走已经来不及了,“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这俩人呢?还真是阴魂不散!” “怕什么,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要躲他们?打声招呼又不会怎么样!”比起严书楠的厌恶,她这个曾经的当事人反倒淡定了不少。 挽着她上前。 “如歌,严律师,这么巧?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们!”陈珊妮挽着陆少磊。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们。 看着面前这行为举止没什么异样的柔弱女人。许是知道她真面目的缘故,如今是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看你这话说的,好像这京都是你们家的地盘似的,只许你来,我们就不能来?” 原本是好意的问候,可在听到严书楠这话以后,陈珊妮忽的变了变脸色,随即满脸委屈的看着她们。 “严律师,你说话客气点!”不想陈珊妮被欺负,微微拧紧的眉头上爬满了寒霜,陆少磊忍不住开口替她说了句话。 “陆总,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是非不分!”刚才陈珊妮那么明显的挑衅他都听不出来,竟还觉得她无辜,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这种人坐不上总裁之位也在情理之中,根本怨不得旁人。 秦如歌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她的手腕,“好了,楠楠!差不多点得了!” “走吧走吧!”严书楠扯着秦如歌转身离开,这种时候能少看这对狗男女一样就少看一眼,免得到时候因为这两人失了胃口。 可她们才刚转身,陈珊妮温婉柔顺的声音柔柔的飘进两人的耳朵里:“相请不如偶遇,若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不必了,我们还有事!”没等严书楠说话,秦如歌便开口回绝了陈珊妮的好意,扯着严书楠就走了。 被折腾的顿时倒尽了胃口,俩人也失了吃饭的兴致,打车回了段家,可秦如歌刚到了家,陆少磊的电话便打来了,掩了掩窝火的情绪,握着手机走到一旁,尽量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约你出来吃个饭!” “陆总,你如果是为了给陈珊妮出气的话,大可不必,毕竟我们以后可能也不会见面了,所以你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来回瞎折腾了!”对于某人的秋后算账,秦如歌对他这掉价的行为深感鄙夷,不想和他多说话,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不耐烦,“没什么事的话就别再打过来了,我很忙!” “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找我来问当年秦雍两家的事情!” 被遏制住了心底最软弱的地方,秦如歌掩了掩快要抑制不住的脾气,偏头看了严书楠一眼,刚巧发现她也在看她,俩人交换了下眼神后,她顿时点点头,“时间地点!” 她从没想过原来自己曾经坚持的东西会变成如今这样令人厌恶,某人的卑鄙无耻算是对她以前有眼无珠的惩罚,迫切的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她只能答应他的要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晚上八点,京都国际大酒店,雅阁西餐厅。” “知道了!没别的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她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谈话。 “等一下!” 不耐烦的挑了挑眉,她的声音没由来的带着烦躁,“又怎么了?” “晚上八点,我只想看到你一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陆少磊,你别太过分了!”被他这么一说,她隐忍的好脾气顿时消散的连影儿都没有,忍不住拔高了些声音,“你以为我非你不可么?” “还真别说,这件事也只有我能告诉你!你可以自己去查,但曾经的那些内幕怕是你根本查不到!” 并不是他在危言耸听,而是秦家出事以后,相关与这个家族的一些事情都被人给有意的遮掩起来,现在仍能查到的,只是些表面上的东西。 深喘了口气,半阖的双眼又无力的睁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草草的回应了句后就挂了电话。 见她的脸色并不是太好,严书楠微微拧了拧眉,起身站了起来,“陆少磊和你说了什么能把你气成这样?” “别提了,他好像知道我要带你去似的,刚才特意告诉我说只能我一个人去,不然的话后果自负。”把手机扔在床上,心情不怎么好的躺在上边,低头看着急忙迎上来的严书楠。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打算一个人赴约了?”当初她同意秦如歌去找陆少磊,那也是考虑到她要跟着去,身边起码有个人陪这才答应的,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到最后还是棋差一招,不仅没跟成,反而还被某人给摆了一道。 若论心计,她显然还是不及陆少磊的千万分之一。 “那不然怎么办?” 严书楠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理所应当的应了声,“你傻啊,当然是不去!你想想,你一个人去,要是万一发生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句话把她堵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严书楠坐在她身边,无奈的看着她,“你已经有决定了,又何必问我呢?即然你想去就去咯!” “你不出来阻止我一下?” “我刚才那不是在阻止么?可我知道你也不会听我的,不是么?与其这样,还不如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啊,也懒的操那个心!”总归是她自己的坚持和选择,即便自己不同意那又能怎么办? 从床上爬起来,她握着某人的手背安抚:“你放心吧,我会留个心眼的!都吃过一次亏了,总不能再上第二次当,不是么?大不了我什么都不吃就行了!他不可能因为我把整个西餐厅都包下来吧?” “那倒也是,可你不打算和雍霆瑀说一下么?假如你们几个人遇上该怎么办?到时候你预备要怎么解释?”如今想想,陆少磊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京都国际,怕是不怀好意,他怕是也知道雍霆瑀和费南德住那边,所以才目的不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个……”她倒是一时没有想这么多。 看她这么犹豫的样子,严书楠心下了然,没好气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没考虑过,不是我说你,雍霆瑀宠你归宠你,可你也得好歹顾及一下他的面子,这幸好是在京都,和江城隔了十万八千里远,不然你试试搁江城,那些八卦的娱记还指不定怎么大肆渲染这件事呢!” “知道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的话,就算他来找我,我都不一定会见,放心吧,没事的,况且依费南德的性子,酒店那些行政总厨的手艺怕是还入不了他的眼!”就只是去见个面而已,她坦坦荡荡的,有什么好怕的!上以住巴。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勉强你了,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 因为和陆少磊有约,所以快临近饭点的时候,秦如歌就和段夫人打了招呼,说晚上要和严书楠出去玩,会晚回来,然后俩人便一起出了门。 上了出租车,秦如歌就接到了雍霆瑀的电话,醇厚低沉的声音绵延悠长的传来,“你在哪儿?” “我……”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严书楠,呼了口气后,才道:“我和楠楠打算在京都好好的逛逛!怎么了,有事么?” “没什么事,本来想带你出来过个二人世界,既然你有约,那就算了,别玩的太晚了,知道么?” “嗯,知道了!”掩了掩心底异样的情绪,她又轻呼了口气后才把持着自己不露馅儿的听完某人的叮嘱,好不容挂了电话,无奈的转头,“楠楠,我觉得我现在特别有罪恶感!” 许是没撒过几次慌,所以这次的言不由衷让她坐立不安。 甚至还心底还隐隐的升起莫名的不安。 “箭都在弦上了,你啊,没什么退路了!”弄成这样纯属自找的。 “……”没有去应严书楠的话,秦如歌一个人偏过头,去看京都晚上的夜景,华灯初上,林立的高楼在霓虹灯的装饰下凸显着这座城市的繁华,虽已临近傍晚,可街上的人却越来越多,精彩的夜生活才开始。 到了酒店以后,秦如歌和严书楠道了别,正好门口有侍者在,她报上陆少磊的名字后,就被领到了雅阁西餐厅。 老远就看到了陆少磊,他依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见她来了,倒没有像上次那么冷淡,反而起身替她拉开了椅子,和以前的他简直派若两人,她坐在他对面,戏谑的勾唇笑了笑,才刚想说话,就看到雅阁的经理领着两名侍应生亲自过来了,“陆总您好!” “嗯!”又摆出那副生人勿进的架势,不知道显摆给谁看。 “这是本季度的尝鲜菜单,您看看需要些什么!”经理调出雅阁餐厅里的招牌菜出来,把ipad分别递给俩人。 “我听说你们新聘请的主厨是法国人?”陆少磊并没有看ipad,而是偏头冷眼盯着西餐厅经理看。 点点头,“是的!” “你看呢?你想吃些什么?” 秦如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本来打算是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的,可如今却某人逼的骑虎难下,不得已认真的捉摸起菜单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后,抬眸看了一眼经理,“就按着你们厨房今天的食材来做吧。” 她什么都不点,反而提出依照厨房的食材来现做,这除了考验主厨的功底以外,还顺道考验了下他们餐厅食材的新鲜程度。 虽对她的点餐方式比较意外,可经理还是点点头,收起俩人手里的ipad道:“两位稍等,我这就去厨房安排!” 等餐厅只剩下他们俩人的时候,秦如歌的视线又不经意的在四周扫了圈儿,了然的转头看他,“陆总,你该不会把这餐厅全都包了下来吧?” “你说呢?既然今天要谈事情,总得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要是什么秘密被人给听见了,就算我能丢得起这个人,怕是你心里也不舒服!”硬冷的脸庞上难得有了一丝的动容,若不是太了解他的为人的话,秦如歌还真以为这人是为她好呢! 勾唇笑着看他,“陆总,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着什么急,一会儿我们边吃边说!”相比起她的急切,某人反倒比她淡然了不少。 微微拧了拧眉心,秦如歌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底对这件事的急切反而成了他牵制自己的筹码和手段,从她踏上这餐厅起,怕是就已经掉进了他所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如今的局面不是他有求于她,而是她有求于他,这样被动的局面让她如坐针毡,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提防他,斟酌了下语气,“陆少磊,你这样做有意思么?” “这话应该问你,不是么?”淡然的看着面前近乎情绪失控的女人,即便是快半年没见,她的脾气还是这么的冲,一点就着。 “问我做什么?难道刚才不是你耍心机逼我点餐的么?”不悦的拧着眉,可又碍于这里是公众场合,即便没客人,可还有侍应生在,所以便没有那么大声的质问他。 似是听着这话有点可笑,泛凉的薄唇勾起嘲讽的笑容,抬眸冷冷的看她,“如果不是你想知道秦雍两家的事,又何须赴这趟约呢?” 说到底还是怨自己。 “……”准备好的话却被他这话硬硬的堵了回去,即便心里有气,可却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她急于知道真相,也不可能来这里。 趁聊天的时候,侍应生开始上菜,秦如歌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式,是很正宗的法式西餐,而且卖相不错,虽没有尝到味道,可一看就是出自大师的手笔,可饶是美食在前,也被某人那张脸倒尽了胃口。 一顿饭吃下来,她根本没吃几口,吃甜品的时候,陆少磊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她,挑唇笑了笑,“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亲自问我。” 狐疑的接过,她抬眸看着陆少磊,紧紧的盯着这男人阴沉冰冷的眸子,像从里面看出什么来,“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这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儿,尤其是像他这种心思颇沉的男人来说,这么爽快的答应帮她,定然是存了什么心思,或者在打她的什么主意。 “秦如歌,别太高看自己了,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图的?”他挑唇嘲讽的一笑,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甚至这么好心的把这些东西给我?”牛皮纸袋握在手里,她明显的感觉到了纸张的厚度,这么厚的一沓,怕是把秦雍两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全都八卦了出来。 陆少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想看你后悔的样子呢?”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秦如歌抽笑了声,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无奈的挑眉看他,“陆少磊,你觉得我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么?”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 “谁说我不敢看了!你别转移话题,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图什么?”被这么吊着,秦如歌心里怪不舒服的,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阴沉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眸底那不加掩饰的欲望看得她直打哆嗦!可转而漫不经心的态度又让秦如歌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拧了拧眉,秦如歌似是对他这听似平淡的话深感怀疑,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对牛皮纸袋里面文件的渴望,敛了敛眸后,便拆开上面的棉线,把东西从里面掏出来。 许是餐厅没人的缘故,这时候安静的只能听到纸张干涩的声音,以及某人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她甚至已经没有勇气再往下看了,啪的一声把a4纸摔在桌上,猛地抬头瞪着陆少磊,从脚底窜起的寒流窜到她的四肢,头顶上像是顶了一团气,散都散不出来,勉强还能定下心神,她呼了口气,咬牙的看着他,“也难为你弄了这么多的东西,不过很可惜的是,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既然不信,何必这么生气动怒呢?”端着侍应生刚送来的咖啡,低头喝了口,提起眼皮却不经意间看到了某人那只颤抖的手,正紧紧的攥着a4纸。 “我只是对你的这些手段寒心!陆少磊,若是你想利用我打击雍霆瑀的话,那你就真的太卑鄙了!”阖眼深呼了口气,她挑唇戏谑的看了他一眼。 似是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管我的目的是什么,很显然,你已经信了这上面的东西,不是么?当然,你也可以去找找你奶奶,问问她这些事到底是我在胡编乱造,还是确有其事!” “我要怎么做不管你的事,这些东西你还是收起来吧,我没兴趣再看下去了!”起身的时候,她险些因为受不了这刺激而晕过去,双手勉强的撑在桌沿上,定了定神后,才打算离开。 可某人却先一步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陆少磊,你该不会要让一个女人替你买单吧?”无力再和他做纠缠,秦如歌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怒意十分明显。 陆少磊不予置否的点点头,“你还不算是太蠢!” “你!!!” 忍着想要咬死他这无耻人的冲动,直接把经理叫来结账,打出来单子以后,上面的数额把她吓了一跳! 陆少磊拿出卡递给经理,“我和她aa,一半我付,一半她付!” “……”经理似是也没料想到这事儿会演变成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今天并没有打算陆少磊一起吃饭,所以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乍然某人抛给她一个难题,不仅让她丢了脸,还失了面子,下不了台。 场面弄的有些难看。 而这时候,电梯门却开了,费南德和雍霆瑀先后从里面走出来,费南德一脸嫌弃的看着雅阁餐厅的装饰和布局,鄙夷的道,“这国内西餐厅的格调,也就这样了!” 为了那位据闻是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待过的大厨的面子上,还是能容忍掉这些不入流的小瑕疵。 可刚走到入口,就被侍应生给拦下了,“雍总,费先生实在抱歉,因为今儿雅阁被人包了场,所以不对外迎客!” “……”费南德微微拧了拧眉,脸露不悦的看着他,倏尔勾唇冷笑,“是谁这么大的脸,竟然让堂堂雅阁都不营业了?” 侍应生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猛地咽喉,“是,是陆总,还有一位女士!” 闻言,费南德和雍霆瑀就转头往餐厅看去,这个位置刚好看到落地窗那边正对峙的俩人! 结局篇 11:秦雍两家的世仇不共戴天! “经理,你看这样行么?我让我朋友送钱过来,当然在她来之前,我可以留在这儿,你放心吧,我不会吃霸王餐的!”思量再三。[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只能想出这办法。 经理面色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又偏头看了下一旁的陆少磊,说实在的,他做餐厅经理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这情况,一时间犯了愁。 闹到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陆少磊在故意刁难,可若是他同意她朋友来送钱的话,无形中不就把人给得罪了么? 秦如歌看着经理这样子,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本来期待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开口求他么? 偏头看着陆少磊冷漠淡然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和他无关似的!难道他把她逼到这份儿上就一点责任都不用负么? 犹豫的时候,醇厚的声音如一道天籁。飘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来帮她付!” 怔怔抬头,就看到雍霆瑀穿着白衬衫,卡其色马甲,搭着黑色英伦休闲裤,因为气候的缘故。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勾着他惯有的笑意,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倒显得鹤立鸡群,风度翩翩气质极佳的走过来。 微微敛了敛眸,突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毕竟她是瞒着雍霆瑀来这边的,如今又被他给撞了个正着,新欢旧爱齐聚一堂,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而陆少磊看着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反而惬意的偏头看着这男人,挑唇笑了笑。 被某人的长臂一捞,秦如歌被某人带进了怀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和他四目相对。微微掀起的波澜被淡然掩盖在眸底深处,把他嫉妒的情绪很好的掩藏起来,可她又很快避开他的视线,就像是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乖巧的站在他身旁,一句话都不说。 掏出张金卡给经理,雍霆瑀扬笑的说:“把她的那半刷了吧!” “这……好,好……”经理双手接过金卡,连忙点头,拿着账单尽快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陆少,你还有事么?不然我们坐下来再喝杯茶?”慵懒淡然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来,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笑着道。 “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带她离开吧!我还要等妮妮过来!”拒绝了雍霆瑀的邀请,陆少磊意味深长的看了某人一眼,眸底不加掩饰的欲望不经意的暴露出来,而后又转身回到了位置上。 作为一个男人,雍霆瑀自然知道那光代表着什么,忍着心底冒出的酸气,伸手拍了拍她右侧的肩膀,“我们走吧!” “哦!”跟着他离开。再没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等他们走了以后,陈珊妮到了餐厅,她看着桌上那些七零八落的文件,敛了敛眸,掩着心底的醋意,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少磊,你这么做又是何苦呢?” “……你管的有点多!”把桌上的文件收拾起来,他话里带着淡淡的不悦。 “对不起!”没想到他会用这话来堵她,心口泛起无尽的涩意,满脸委屈的看着他。.info[] 许是察觉到自己话里的不妥,他顿了顿,才道,“你别多想,我今天约她来,不是为了私事!” “我明白,你不用特意和我解释!”陈珊妮尽量表现的大度些,不让陆少磊看出她有什么异常。 “嗯,那就好!对了,设计师那边怎么说?”把文件收拾好以后,他又让经理把餐厅的甜品各打包了一份。 一提起订婚宴,陈珊妮郁结的情绪仿佛得到些好转,唇上的弧度也弯的比刚才更深了,脸上尽是待嫁女儿的娇羞和期盼,“她们说已经没问题了,修改好后会亲自送过来!” “嗯,我已经让书同订了明天回江城的机票。”看着陈珊妮幸福的样子,陆少磊本该喜悦的心却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不起来,仿佛这场订婚宴并不是他想要的。 陈珊妮点点头,这时候离开京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她就算再大度,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前女友搅和在一起。 从餐厅出来以后,雍霆瑀的脸色就不太对,连她的肩膀都不挽了,到了大堂,他径直往前走,根本不管她,弄的她只好一路小跑的去追,亏的这时候来往的客人并不算太多,她这副囧样子也没多少人看到,眼瞅着某人就要出了门,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想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没想到看到了严书楠…… “小歌子,你没事吧?”严书楠因为担心陆少磊会对她做什么事,便在她下了车后,也偷偷的跟在后边,在大堂等她,可谁知道却看到雍霆瑀满脸怒意的往这边走,而她一路的追。 她一下就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在叫秦如歌的名字时,还故意比以往高了不少,果然把雍霆瑀的视线给吸引过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秦如歌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闺蜜! “你忘了啊?咱们不是打算去逛街的么?可谁知道半中间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啊!不仅破坏了气氛,还把你威胁到这地方!我这不是不放心嘛,所以就在这边等你咯!”她边说边给秦如歌使了个眼色,因为站位的角度问题,所以雍霆瑀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立刻心领神会,秦如歌苦笑的应了声,“我没事!”至于aa制结账的事儿,她还是暂且先不提了。 “真没事儿啊?” “真没事!不过……”无奈的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雍霆瑀,耸耸肩叹了口气。 严书楠挽着她的手腕走到雍霆瑀面前,迎上那双深邃而带着淡淡审视的眸子,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反常,脸上也表情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雍总,这你可不能错怪小歌子,今儿的事完全是个意外。” “好了,楠楠,你别说了!”扯了扯严书楠的手臂,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牵扯下去。 严书楠瞅了一眼某人的脸色,好像比刚才好了些,她也是见好就收,把秦如歌扔给雍霆瑀,“雍总,麻烦你先把她送回家,我还有些私事要办!” 某人微微点了点头。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么?”她惊讶的看了严书楠一眼。 “不了,刚才接到我助理打来的电话,她说这边有个客户要见我!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又看了雍霆瑀一眼,严书楠这才离开酒店。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秦如歌看着已经上了出租车的闺蜜,不由的叹了口气,因为刚才闹的那一出,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雍霆瑀,两人就这么站在沙发边上,谁都不肯说一句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沉默了好久,某人才率先打破沉默,偏头淡然的看了一眼某个不知所措的丫头,“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如歌刚想拒绝,可在看到他的脸色时,只好点头应,“好!” 门口的泊车小弟见雍霆瑀出来了,马上把车钥匙递给了他,两人上了车后,他便把车子驶出了酒店,上了三环,“他找你做什么?” “啊?”许是没料到雍霆瑀会找她说这件事,愣了下后,便随即反应过来,“他就是找我说秦雍两家的事!”说完这话,她还偏头看了一眼正开车的男人,似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所以呢?你信了?” 挑唇戏谑的笑了笑,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可在秦如歌的心里却卷起了千层浪,敛了敛自己的心思,她摇摇头,“不信!” 是真不信,还是已经把那些文字刻在了心里,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以后不要和他单独见面了!” 这么平淡的一句话,却让秦如歌听出了些不一样的情绪,偏头好奇的看着他,试探的问:“你吃醋了?”怎么她觉得这车里飘了几坛子的醋味儿,浓的让人受不了。 “你说呢?”某人傲娇的反问了一句,“如果是我和谢敏在一起吃饭,你会怎么想?” “当然不开心!”她下意识的应了他,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偏头瞪着某人,“雍先生,所以你是打算背着我去爬墙么?” 在对陆少磊和谢敏的问题上,她和他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呼了口气,无奈的应,“有你就够了!其他墙也没有你这堵墙迷人!”他承认,刚才在看到两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他嫉妒的发狂。 连他自己都没有料想到会这么在意身旁的丫头。 “魂淡!你不说带颜色的话会死啊!”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后,某人比以前的脸皮还厚,根本不像是外界传言的那样。 “那也得看是对谁了!”等红灯的时候,某人暧昧的看了她一眼。 瘪瘪嘴,清了清嗓子后,敛去脸上滚烫的燥热,她应,“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披着羊皮的禽兽啊?在外面的那张皮和在家里的那张皮,根本不是一回事!” 披着羊皮是斯文的男人,脱了羊皮就成了禽兽! “这是什么鬼理论?”某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绿灯亮了以后,他又继续开车。 “这是我对你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得出的结论!有证据你抵赖不了!”温馨而短暂的斗嘴并没有消除她心底的疑惑,反而越是跟他这么处下去,那股不安的感觉越重。 就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其实真相到底如何,一问她的奶奶便知晓。 可她却不敢,怕事实不像她想的那样,真和雍家有关的话,那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雍霆瑀了。 勾唇戏谑的一笑,他便没再多说什么。 车子到了段家,门口的警卫员一看是秦如歌,便立刻放行,把车停在门口,她呼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偏头刚想说话,后脑勺却被某人一拖,身子往前一倾,黑影便沉压下来,薄唇覆在她唇上,唇齿相交,直到被某人吻的喘不过来气,才放开她,“不要胡思乱想,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来问我!” 微微倾身,他伸手拖着她半边的脸庞,与她的额头相抵,薰衣草的淡淡香气萦绕在两人的鼻息间。 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可这次秦如歌的心脏却砰然一跳,周边的昏暗全都沉在这男人的四周,对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看的清楚,可随后那声喘息,暴露了他此刻的复杂心情,“丫头啊,你要试着相信我……” “我……”被他这么一说,她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我有个会议,晚上还要和那些官员应酬……” “知道了,记得少喝点酒,就算非要喝的话,也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伤胃!” 软糯的声音苏化了他略有不安的心,“好!那晚上你来接我?” “好,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嗯!” 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又看了他一眼,“那我走了。” 下了车后,秦如歌跟他挥了挥手,就离开了。上见见划。 见她进了段家,雍霆瑀掏出手机,卡在前面的卡套上,拨了苏佳臣的电话后,开了免提,就发动车子,驶离了段家。 “老大。” “佳臣,陈宝然的病怎么样了?” “苏洛正在医,据说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现在也能说些简单的话,身体上的各项机能都恢复的不错,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能好的差不多!另外,最近确实有几拨人马在陈宝然家附近转悠,前些天陈宝然儿子的车还被人动了手脚,差点出意外!” “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知道了,老大。” “另外,你再派人去阳城,把如歌姥姥家那边的人也保护起来,怕就怕到时候万一有人狗急跳墙,舍近求远!” “明白!我这就去办。” “还有件事,我估计明天陆少就要回江城,你派人跟着他,我要知道他一天的行踪!” “ok!” ……………………………… 翌日,秦如歌独自一个人到了她奶奶家。 今儿正好只有李玉秀在,她把一些补品搁在茶几上,便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老人,虽上了岁数,可保养的很好,红光满面的,想来日子过的不错,这怕是托了她叔叔的福吧,虽住的不是以前的豪华别墅,可能住在市中心这高档的小区里,可见她叔叔的手腕现在怕是跟以前不能同日而语了,并没有在意桌上是否有茶或是白水,秦如歌直接表明了来意,“奶奶,有件事我想问您。” “我听你叔叔说,你攀上了高枝了?哟,这年头麻雀也能变凤凰啊!不过就算你怎么打扮,也改变不了你曾经做过的那些缺德事!”李玉秀不屑一顾的看着她,这一身穷酸的样儿和她那个妈一个德行! “奶奶,我今儿来就是问您一件事,问完了我就走,不会耽搁您太长的时间的!”不管怎么样,她仍然姓秦,身上也留着秦家的血液,这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就算她再怎么口出恶言,都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会介意的。 李玉秀睨了她一眼,冷淡的哼了声,“有什么就说吧,说完了赶紧滚,不要脏了我的家!” “奶奶,当初秦家的衰败和雍家有关系么?”她生怕李玉秀还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就是铂尔曼酒店,我妈曾经带过的地方!” “你说什么?”李玉秀闻言,眯了眯眼,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庞忽的布满寒意。 秦如歌斟酌着语气,还在想要不要说出她和雍霆瑀的关系,还在犹豫的时候,脸上就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打的她眼睛都起了金星,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李玉秀恼怒的站在她面前,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起身,心口寒凉的说,“奶奶,你干嘛打我?” “打?我恨不得打死你!我就说,有人怎么好端端的看上了你,原来你那攀上的那根高枝,竟然是雍家!呸!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没你这样孙女,你给我滚!给我滚!”李玉秀就像是发了狂,使劲把秦如歌往外推搡,弄的她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沙发上! “雍家和秦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忍着身上的疼,她仰头神色痛苦的看着她。 “怎么回事?你就跟你那个妈一样,你妈害了我儿子还不够,你这个贱蹄子竟然还喜欢上了害秦家衰败的仇人!要不是雍家,我何苦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你,都是你!” 李玉秀毕竟年纪大了,一动气心脏一下受不了险些背过气儿去,吓的秦如歌赶忙爬起来去扶她,可却被她给甩在一旁,“滚!你给我滚!” “奶奶!我求求你!你就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么?为什么秦雍两家会在一夕间撕破脸?为什么他们没有在秦家出事的时候出手相助?”当年她还小,即便对这件事有印象,两家之间的交往她并不是太清楚。 “冤孽!冤孽啊!”李玉秀捂着心脏,失神落魄的跌坐在沙发上,哪像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得意女子,抬头看她的时候,眸子里尽是无尽的恨意!扯唇笑了笑,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云州那个会下金蛋的黑松露培育基地!要不是你那个妈非要搞这些东西,秦家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你爷爷为什么会死?都是你们这对儿命硬的母女,克的我们秦家家破人亡!” “你的意思是雍家想夺基地,所以和我爷爷产生了分歧,害了秦家?”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眸子上噙着泪,不敢置信的问。 “那不然呢?不只是雍家,还有那个陆家!他们都不是好东西!”说起曾经的往事,李玉秀心底的恨意被她这话给激发出来! “奶奶,这是真的么?你是不是在骗我?”她不信,她一个字都不信。 李玉秀愤怒的看着她,恨不得把这克人的孽障给掐死!“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为什么要拿秦家的事儿来骗你?!我告诉你,秦如歌,你若敢和雍霆瑀或者陆少磊在一起的话,你就给我滚出秦家!我没有你这个孙女!”她本来就厌恶秦如歌,如今她又和曾经的仇人在一起,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我知道了……”眼底隐忍的泪哗哗的从眼角流下来,她苦笑一声,无力的转身离开。 李玉秀像是不解气般,瞅着茶几上放着的补品就往秦如歌的身上砸,件件都砸在她的背脊上,踉跄了几步后,她像丢了魂儿似的出了门,随后耳朵里传来了她奶奶的哭声,“造孽啊!造孽啊!老秦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孽障!老头子啊,你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呢?” 背上火辣辣的疼刺激着她的感官,可身上的疼却比不过心底的疼,那些酸涩无奈的痛苦,就像把刀子一样,刮着她的心窝子! 一刀一刀的! 勉强的撑着身体出了楼宇,她失神的往外走,就连撞到了人都不知道。 “欸,你张没长眼睛啊,怎么走的?”刚买菜回来的两个大妈指着秦如歌破口大骂,可却没得到回应。 另一个扯着她的胳膊,小声嘀咕,“你看她那样,估计是当了小三,被人家正室给打了,你看她那张脸……” “真是作孽啊!这么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好学,竟学人家做小三,活该被打!要是我,我非得打死她不行!” 耳朵里嗡嗡的,她什么都听不到,耳畔只是窜着刚才李玉秀的话,就像把刀子一样扎着她的心,边往出走,她边哭,隐忍的情绪终究还是在这一刻迸发出来,她仰头大叫了声,又哭又笑的,就像个傻子一样,可还没走了几步,眼前就觉得一阵晕眩,晃了下脑袋后,身体直接摔在了地上!!! 左脸枕着手臂,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结局篇 12:跳楼! 明天更一万一,补更上次和今天欠下的更新 段辰睿也是接了严书楠的电话才赶到医院的,因为事出突然,今儿家里的人正好都在,他不敢惊动二老,便先一个人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进了急诊室的病房。(..info)他看到昏倒在富丽小区门口的宝贝妹妹,赶忙迎上前,他担忧的问严书楠:“她没事吧?” 病床上的秦如歌看起来很虚弱,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此时混沌无光,空洞的看向前方,左脸上的五个红手印依然还清晰的爬在脸上,嘴巴干涩的厉害,头发也乱糟糟的。 看的特别让人心疼。 “先出来说吧!”看了秦如歌一眼,严书楠没办法当着她的面前再说什么话刺激她的情绪,只能把段辰睿叫到外面,好在病房里还有医生和护士给其他病人诊治,所以不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出来。 “好!”虽担心她的情况。和段辰睿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急诊室外面有一排休息椅,这时候刚好没什么人,严书楠刚坐下就说:“我也是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才赶来的,小歌子昏倒在富丽小区,在那边的住户又不敢轻易移动她。怕被讹,所以就报了警,顺道打了120。” “富丽小区?她去那地方做什么?”段辰睿刚把话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敛了敛情绪后,才偏头看严书楠。 “我估计她是去见她奶奶了,至于两人说了什么,能把她刺激成这样,怕是……”严书楠顿了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段辰睿开口说这件事。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都到了现在这地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严书楠又看了一眼来往在各个科室的病患,斟酌了下,“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小歌子这边有医生看着,我们到那边去说吧。(..info好看的小说” 她抬手指了下走廊尽头的大玻璃窗。 点点头。段辰睿起身往那边走。 “段大哥,事到如今,有些事怕是也瞒不住你了,我刚听医生说,小歌子的背上有很多外伤,说是被砸的,今儿上午的时候她去富丽小区看了她奶奶,估计身上的伤是被那些礼盒砸的!”一手提的营养品礼盒,也就是两个桶,500ml的规格,再加上盒子本身有棱角,这会儿又是夏天。穿的又少,平常光腿磕在桌角都一阵钻心的疼,如今砸身上当然会受不了!没被砸死,算她命大了。 听她这么说,段辰睿的背脊爬上一股寒,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严书楠,“如歌和她奶奶的关系有这么差么?” “自从小歌子家里出了事,她奶奶就把她当瘟疫,使劲儿的往外赶。上次还为了给她那个表弟铺路,硬是让她嫁人,说实在的,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一个老人对待自己孙女是这样的呢!” “那这次呢?”他又问。 “这次啊……”顿了下,严书楠几经犹豫的看着段辰睿,呼喘了好几口气,才道:“段大哥,这件事本来小歌子不让我和别人说,可事到如今,怕是也瞒不了你了,但你得答应我,这事儿不能和其他人说,我怕越多的人知道,对她越不利。” “行,我答应你。”只有知道了症结所在,才能对症下药,如若不然,怕是治得好外伤,治不好心里的创伤。 叹了口气,严书楠斟酌的语气,把这件事简单的表述给段辰睿:“就是陆少磊前段时间找过她,说当年秦家之所以会弄成如今这样,和雍家脱不了干系,所以她今儿找她奶奶,也是去问这事儿,如今看着情况,怕是八九不离十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能让秦如歌成这样子,怕是真相真的让她难以承受。 “你说什么?”一向不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真实情绪的段辰睿,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了态。 严书楠对他这样的反应很不解,不过转念一想到他把秦如歌当亲妹妹看,也就按捺下心底的疑惑,“这事儿如今看来,是真的。” “通知雍霆瑀了么?” “还没有,小歌子不让,我听医生说,她昏迷的时候还在念叨不让他知道,怕是这事儿真的伤了她心。”好不容易再次接受一份感情,却没想到造化弄人,成了一段孽缘。 段辰睿点点头,“知道了,对了,她身上的伤医生怎么说?” “外伤,刚才还做了个检查,说没什么大碍,不过医生的建议是留院观察几天保险。”上沟投弟。 “一会儿我去给她办住院,至于雍霆瑀那边,既然她目前不愿意面对,那就先别说了!”不然到时候怕刺激了秦如歌的情绪,发生些什么难以预估的事儿,那就得不偿失了。 严书楠呼了口气,“这样吧,段大哥,你去陪她,我去给她办住院,我想有你在她身边劝劝,她多少会听一些。” “麻烦你了!” “没事儿!” 两人随即往急诊室病房走,可没想到却看到一护士急忙的出来,着急的说:“你们谁是秦如歌的家属?” “我,我是她哥哥!”段辰睿突然心一慌,往内瞅了一眼,却没看到人,“我妹妹呢?” “不知道,我们还在找她呢!”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严书楠进了病房,并没有再203病床上看到秦如歌,她转身问那护士,“那么大一个活人消失了你们都看不到么?” “……”对于她的指责,护士也没回嘴,毕竟这事儿的确是她的疏忽。 段辰睿沉了口气,走到其他病床前,即便着急,可也没乱了方寸,该有的礼貌还是有,问了一圈下来,没有一个人知道秦如歌去了哪儿,最后的时候,有位在一旁陪侍的老大爷指了指门口,“我看那丫头好像从右边走了,我是看的她出门的……” “谢谢!谢谢!”像抓了什么救命稻草,两人连连给老大爷致谢后,段辰睿便和护士说:“这样,你去调医院监控,看看她去了哪儿,咱俩先分头找找看!” “好!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没敢再耽搁下去,他们开始分头找人。 医院就这么大,若秦如歌还在这里的话,那还好说,若已经离开了,那可就难办了,段辰睿边往前跑边四处瞅着来往在医院的人,偌大的地方,却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站在二楼的扶手边上,他拿出手机给段辰风打了一通电话,“哥,是这样的,如歌她在医院失踪了,她现在身上还有伤,你帮我查查各个路口的监控,看看她是不是上了出租车,或者是去了什么地方,我先在医院找找,你那边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随时通知我!” “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那么多,你先帮我找人,就这样!”没再多说一句话,他便挂了电话。 段辰风今儿正好在家吃饭,乍然被这个消息怔了怔后,又想起刚才段辰睿那么失态的离开,也深知情况不对,便起身,看了下二老,“爸妈,你们先吃,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刚看到睿睿的神色不太对,如今你又是这样!”段正林不愧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这几个小辈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爸,是这样的,我听睿睿说,如歌受了伤,本来在医院,可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见了……”段辰风没敢把事情说的太严重,不然怕段夫人受不了。 可饶是这样,段夫人乍然听说秦如歌受伤又失踪,突然伸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妈!你别着急!”段辰宁赶忙起身,扶着段夫人的肩膀,给她在后背顺气。 段辰风也道:“妈,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派人找她!她会没事的。” 没敢再多耽搁,他说完话便离开了。 可还没走了几步,耳边又传来段正林的声音,“小风,你给老李打一个电话,让他那边也帮着找找!” “知道了!”段辰风点点头,就离开了。 段夫人捂着胸口,在一旁急的直落泪,那像是那个驰骋商界的铁娘子啊,说到底,她终归还是个女人,会惦记自己的家庭,会惦记自己的孩子,“老段,你说如歌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受伤啊?她今儿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如今又是失踪了,会不会……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夫人,你先别急,这不小风和睿睿已经在找人了么?况且还有老李的特警,我相信如歌会没事的,你别自己吓自己,我们现在这边等消息!”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抚着她的脑袋贴在腹肌上。 段辰宁也在一旁安慰,“是啊,妈,如歌那丫头一定没事的!” 没到最后一步,他不愿意动用媒体的力量来找人。 “唉……”揪心的疼抓扯着她异常难受。 ……………… 严书楠和段辰睿在医院绕了三圈,翻了一个底儿朝天,甚至连广播找人都用了,就是没找到秦如歌,两人回到急诊室病房的时候,去看监控的护士却急匆匆的跑过来,拼命的呼喘着气,指着那边道:“我,我找到秦如歌了,她,她在天台!好,好像是要跳,跳楼!” 结局篇 13:换子秘辛,陪她一起死! 补更完毕 段辰睿和严书楠赶到顶楼的时候,就看到秦如歌一个人站在台子上,再往前走几步便会掉下去! 单薄的身影,几经摇摇欲坠。(..info好看的小说 严书楠刚想冲上去,就被段辰睿拉住了,“不要刺激她!先保证她的安全!” “我明白!” “对了。告诉院方,这件事先不要惊动警察,另外疏散下边围观的人,我们会想办法把她劝下来!另外告诉院长,我姓段!”偏头看着那个跟上来的护士,段辰睿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脸上的寒意却把她吓的不轻! “知道!知道了!我,我这就去办!”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护士自然知道这里面的轻重,没敢再多耽搁,她马上转身下楼。 和严书楠相视一眼,段辰睿便和她一起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异常的小心。生怕脚下的动作重了,刺激了秦如歌某根敏感的神经线,让她做出什么傻事。 可即便是再小心,对处于崩溃边缘的人来说,耳朵里钻进来的声音都异常的敏感。她摇晃着身体,转过身,迷糊间好像看到了严书楠和段辰睿,“你们来了?” “小歌子,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么?就算发生天大的事儿,你还有我,以前那么多的困难,你都走过来了,这次也一样好么?我们一起面对!”因为她突然转过身,弄的严书楠不敢再往前走,她只能站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无奈的抬眸,看着她。 即便是夏天,顶楼的风也比地面的风吹的大一些,吹的她的短发都飘了起来。 听着这话,秦如歌勾唇苦笑一声。呐呐的说:“一起面对?” “对!一起面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这么多年不一直是我陪着你么?”饶是像严书楠这样在庭上舌战群儒的精英律师,可面对自己在意的人时,也有无力的时候。 从秦家衰败,她家破人亡开始,严书楠就一直陪在她身边,两人一起扶持着过了十几年,就光是这份情义,有谁能比的上? “楠楠,我没事……” “你既然没事,就先下来好么?你看你站的那么高,怪吓人的!”她伸手。想向前走几步,可刚抬脚,却又硬硬的收回去,只得呆在原地,看着她。 “欸,你们以为我要寻死觅活啊?我没事,我真没事,我就是想站的高些,看看那边的尽头……”她侧身指着那片遥不可及的天空。咯咯的笑。 看似触手可及的云层,可实际上却离的很远。 远的根本让人抓不住。 段辰睿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折腾成这幅样子,他真是心疼懊悔的要死,若不是他当初把自己的妹妹交给雍霆瑀,可能也不会发生这件事,可如今懊悔有什么用?勉强定了定神,“如歌,你要想看什么,哥哥陪你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哪怕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给她摘下来。 “哥,为什么连你也以为我要自杀?”把视线对上段辰睿,她不解的问。 “你误会了,你不知道我刚才在病房找不到你,把我担心坏了,我听护士说,你上了顶楼,我就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段辰睿尽量把话说的平稳些,不刺激到她的情绪,这时候她越表现的淡然,就说明她此刻是备受煎熬的。 勾唇笑了笑,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围在地面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院长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派了医院的保安把周边做了警戒,在周围拉起了黄色警戒线,同时也派副院长亲自向围观的人群说明情况,示意他们不要大声喧哗,不要拿手机拍视频,以免刺激了当事者的情绪,造成什么难以预估的影响。上医找划。 可毕竟人多嘴杂,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边,有人还是把这画面拍了视频,传到了网上,还故意夸大其身份,弄的神乎其技的。 一时间点击率高达几千万! 而雍霆瑀接到这一消息时,刚和京都相关部门的官员开完会,刚出会议室,手机就响了,“佳臣?” “老大,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因为这次出行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人,任杰还是昨晚才抵达京的,还没好好的休息,就跟着他开了一上午会,他还打算趁着中午,让任杰回去补个眠。 “是这样的,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发了个视频,说京都武警医院顶楼有人要跳楼自杀!院方那边已经拉了警戒!围观的人也不少!最重要的是,我看站顶楼的人,好像是如歌!” “你说什么?”从脚底即刻窜起的麻意,从他的小腿肚子上,瞬间传遍了全身,就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止不住的打颤! “老大!出事了!出事了!”本在会议室收拾会议文件的任杰也冲出来,把手机上的视频调出来给他看,止不住的颤抖和惊讶从他喉咙里吐出来,“如歌,这,这人好像如歌……” 雍霆瑀放下手机,偏头去看手机上的视频,因为距离和光线的关系,画面上的人并不是太清晰,且周围人多嘈杂的,可就看这人的背影和衣着,就能断定是她!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谁也没心思去追究,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到医院,把人先救下来再说,往楼梯间走的时候,雍霆瑀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生怕他多耽搁一秒,那丫头就多了一分危险。 “老大,我和你一起去!”任杰跟在他身后道。 “不用,你留下!”电梯间的两部电梯一个上,一个下,根本没有到这一层的,看了一眼任杰,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把会议室里的文件收拾起来!”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先这样!”雍霆瑀没敢再多耽搁,便转身从走火通道上往下跑。 作为掌控传媒一把手的段辰宁也在同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你要是连这个新闻都压不下去,明儿你就引咎辞职吧!五分钟内,给我处理好这件事!” 挂了电话,段辰宁在暗忖该怎么和二老解释这件事,谁知道他老子却接到了李胜清的电话,当下脸色就变了,他赶忙走过去,便听到他嘱咐了老李一些事后,便挂了电话。 想来这事儿是瞒不住了。 段夫人看着老公和儿子那满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是一定出了事儿,她赶忙起身,按捺着心底狂躁不安的心跳,深浅不一的呼着气道:“是不是如歌出事了?” “这……”段辰宁看了他老子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段正林伸手握着段夫人的肩膀,喘了口气,“夫人,如歌没事,你要相信睿睿,他一定能把她安全的带回来!” “轰”的一声,段夫人觉得脑子快炸了,耳朵里嗡嗡嗡的乱叫,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再飞,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幸亏段辰宁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妈!你别这样!爸说的对,你要相信睿睿,他和如歌血脉相连,他一定能把她平安的带回来!” “你说!如歌到底怎么了?” 段夫人眸色清冷的看着段辰宁,脸上虽没有什么血色,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仍不容得他抗拒半分,犹豫了下,他看了一眼段正林,看到他老子点头后,他才斟酌着语气道:“是这样的,刚才不是说如歌失踪了么?睿睿又找到她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现在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她在顶楼,像是要自杀!” “你说什么?”段夫人一个机灵起身,因为起的太猛,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info[] “妈!你没事吧?”段辰宁扶着她,担心的问,“不然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段夫人却拂开他的手,摇摇头,“我没事!宁宁,你也去医院帮睿睿,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把如歌救下来!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这,我去不合适吧?”并不是他不愿意去,而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段家不能倾巢而出,若是被有心人抓了这次的把柄,大肆利用一番,那到时候对他老子的大选可有弊而无利。 “你不去我去!”段夫人再次拂开他的手,跌跌撞撞的从椅子上又起身,“我不可能看着她不管的!” “妈!”段辰宁无奈的握着她的手腕,连连点头应,“我去,我去还不行么?您和爸就在家等着消息!爸,您好好的照顾妈!我去去就回!” 段正林看了儿子一眼,“你当心点!” “知道了。” 目送着段辰宁出了门,段夫人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鼻子里不断的往出冒着酸,一向不轻易显露自己情绪的人,这时候也哭的像个孩子,“老段,要是如歌出什么事,我,我该怎么像我姐姐交代?” “放心,她会没事的!”伸手握着她的双手臂,安抚道。 “你会不会怪我这么自作主张?”她也知道现在冒出任何有关段正林的不利消息,将会打乱他筹划了几十年的局,可如今到了生死关头,在人命面前,到底是权力重要,还是当初被舍弃亲情重要? 这又回到了当初他们面临选择的时候。 扶着段夫人往客厅走,他道:“当初是我没能保的了秦家,如今我一定要保下倾情的孩子!这也算对你们姐妹有个交代!” 段夫人和封倾情是亲姐妹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当初也是封倾情的母亲因为养活不了这么多的孩子,不得已的情况下把其中的两个孩子送了人,也是为了他们能过上好的日子。 段夫人并没有怨恨她的母亲,毕竟那时候养一个都成问题,还要养六七个孩子,一顿接不上一顿的,若真跟上他们过日子的话,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如今她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对于她母亲当初的选择,也是理解的。 若换了是她,若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饿死,还不如选择送人。 是时机的不对,并不是她妈不爱她,和她一起送人的还有一个儿子,据说是当了兵,参了战,好像是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如今他们兄弟姐妹就剩下五个,老大老二抢着争家产,还撕破了脸,如今老人和小儿子在一起住着,估计也是受尽了罪。 “老段,谢谢你!”他如今肯这么说,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段正林把她扶到沙发上,先让她坐下,“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谢谢?这也是咱们欠倾情的!若不是因为段家,她也不会把睿睿过继到你的名下!眼睁睁的看着骨肉分离,那种痛我理解!” “我现在就希望如歌平平安安的回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千帆过尽,她要的只不过是一家人的平安和幸福。 “会的!她会平安回来的。” …………………… 不管段辰睿和严书楠怎么劝她,她都不肯下来。 “如歌!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就痛痛快快的告诉哥哥!”段辰睿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宠的宝贝妹妹成了这样,他内疚大过心疼。 “哥,我就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如歌又往边上走了走,着急的在周围乱转圈,因为她这一举动,让下面围观的人不约而同的小声惊呼! “好好好,你想静一静,可以!你想去什么地方哥陪你去,好么?” “不用,不用!”秦如歌缓缓的蹲下身,伸手抱着膝盖,下巴抵着手背,失魂落魄的道:“哥,怎么办?怎么办?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有时候她在想,她的命运这么坎坷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可以淡然的面对一切困难,可却无法面对自己爱上了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之子! “小歌子,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这样,我们心里也难受!你在折磨自己的时候也在折磨我们,你知不知道!你先下来,大不了我陪你去法国,去雍家当面质问他们!去问他们为什么要见利忘义?!”严书楠也快被这事儿给折腾疯了,这不仅是秦如歌的心病,也成了她的心病,“可是我知道,你不敢,你不敢去,不敢面对这一切,因为你知道你奶奶说的都是真的!” 若当年秦家的事儿真和雍家陆家有关,怕是她和雍霆瑀之间的感情,怕是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一句话戳中了她心里最触碰不得的事儿,她委屈的像个孩子,睁着那双小鹿般惊恐的眸子,惴惴的看着两人,声音飘了很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歌,你先下来,咱们在商量着该怎么办,你看好么?有哥哥在,谁都不敢欺负你!”试着在把她劝下来,可秦如歌却摇摇头,一屁股坐在台子上,身体一向后倾,半个背就栽了出去! 吓的地面的人开始低声尖叫,有人已经开始急的打电话报警,完全把副院长的叮嘱忘到了脑后。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雍霆瑀开着他的车到了医院,因为周边围的全是人,又拉着警戒线,车子根本进不去,只能停在外面,他下车后,偏头往顶楼一看,那张熟悉的侧颜狠狠的撞入了他的眸底,也不知道是怎么拨开人群的,冲到保安面前,他只说了一句:“上面的人是我的未婚妻!”后便冲进了医院。(..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来不及等电梯,只能一层一层的爬楼梯,幸亏这医院不高,只有六层,可爬到顶楼的时候,还在大口喘着气。 段辰睿和严书楠没想到雍霆瑀这么快就来了,可两人再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尤其是段辰睿,把他拉扯到一边,眸底的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我不管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现在情绪很不稳,你不能过去,要是刺激了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儿他就觉得这丫头的情绪不太对,可当时却被某人给糊弄过去,一时间也没细想,可今天上午就看到了网上的那个视频,又联想她最近不太反常的情绪,“是不是她听说了什么?难道是秦雍两家的事?” “这么说你也知道秦雍两家的事?” “知道一些,但里面的内幕不太清楚!” 他很坦然的向段辰睿坦白了自己所有知道的东西,可这并不能打消段辰睿心底的怀疑,他顿了顿,又道:“大哥,你相信我,我有把握把她劝下来,至于以后的事儿,先等人安全了再说好么?” “……”段辰睿沉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好,我答应你。” 得到段辰睿的放行,雍霆瑀偏头看了秦如歌一眼,便走上前,与严书楠错身的时候,刚好与这丫头的眸子对上,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她慢慢的往挪着身体向后倒,“我不想看见你!你走!你走啊!” “好!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自杀?”雍霆瑀并不理会秦如歌的驱赶,反而更加大着胆子上前,他后边的严书楠想去拦他,可却被段辰睿给制止了。 “我没有要自杀!” “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还是你觉得让我们这么多的人为你担心,这才是你所谓的解决办法的方式?”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吸着鼻子的道:“那也不用你管!算我求你了,你先走好不好?” 她真的是没办法再在这种情况去面对这个男人。 “那我们来做个交换,我走可以,但你先下来!”忍着心底的疼,雍霆瑀无奈的说出这个交换方式。 摇摇头,她果断的拒绝了这个提议,“不!” “所以你还是打算死是么?”勾唇淡笑的时候,秦如歌分明从他的帅气迷人的脸庞上看到了一丝的失望,揪心的时候,却没发现某人已经越走越近,“那既然这样,要死陪你一起死!” 正被他这话弄的有些乱,某人单手撑着台子,一跃上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给扯住了,一下就被拎了起来,“你看!你看见了没!从这儿跳下去也只有一秒的时间,要疼也是疼一下,一会儿就没知觉了!” “雍霆瑀,你这个疯子!谁说我要死了!”妈的,她好不容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想想该怎么办,可严书楠和段辰睿以为她要自杀,现在就连他也认为她要自杀! 往下看的时候,她看到地面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把周边的马路都给堵了。 这人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怎么连她都不知道。 “既然不想死,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么?”两人站的位置就离边沿几厘米近,只要再往前走一点就掉下去了,可他却伸手握着秦如歌的肩膀,坦然的道:“先下去,不要让严律师和你哥担心好么?即便你不想见到我,那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迎上那双深邃幽沉的眸子,出乎意外的她那颗狂躁不安的心慢慢的沉淀下来,偏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严书楠和段辰睿,苦涩的一笑,“你是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啊?要不然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掌控我的情绪呢?” “……”被她这么看似赌气的质问,雍霆瑀哑然的一笑,一时间也失了语。 “不过我真没打算要自杀!”她现在哪有资格死啊?身上扛着一堆的事儿要办,她要是死了,可怎么办?“这出乌龙可不好玩!” 人云亦云也太可怕了。 伸手扒开雍霆瑀的手,转身下了台子,段辰睿和严书楠见她下来了,都松快了口气。 围观的人群见顶子上没人了,都纷纷缓了口气,而在这时候,几辆特警车响了警报,停靠在周围,把看热闹的人疏散了以后,便进了医院。 而他们谁都没有看到,在某辆特警车上坐的段家两兄弟,都纷纷松了口气。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虽然咱们堵不住所有人的嘴,可堵住那些源头,还是可以的,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段辰风嘱咐了句。 段辰宁点点头,“放心吧,我已经和各家媒体网络打了招呼,也在各大社交论坛上买了批水军,这事儿容易模糊,没有视频,没有新闻报道,这些人说说也就过去了!” “我现在就是担心若有人把这视频传到国外的网站,那些外媒又借着大选的噱头制造舆论压力,恐怕会对段家不利……” 段辰宁刚想开口,揣兜儿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跟老大使了个眼色,“是睿睿的!” 便接起。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简单的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抬眸看段辰风,“哥,如歌没想自杀,是那有个小护士以为她要自杀,所以才弄成现在这样的。” “知道了!”既然有了说辞,那也不怕有人趁机兴风作浪了。 “睿睿还说,他们一会儿就从医院的后门出来,你一会儿是跟我们走,还是有事要办?”段辰宁看了一眼老大。 段辰风暗忖了下,“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吧,不然我怕爸妈担心!” “知道了。”段辰宁又给他的秘书打了电话,让她安排一辆车过来,停到了医院后门。 众人回了段家后,段夫人见秦如歌好端端的又站在自己的面前,忍了近三四个小时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握着她的手哭了好久,“干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真没事!” “我听睿睿说你受伤了?伤着哪儿了?严不严重啊?上楼我看看你的伤势!” 秦如歌拗不过段夫人的性子,便只好点点头。 “我陪你!”严书楠起身去扶她。 等这三女人上了楼,客厅的一群男人才纷纷坐沙发上,段辰睿忍不住转身,抬手就给了雍霆瑀一拳! 因为没防备,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挨在某人脸上! 由着惯性还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一个跟头栽出去! “睿睿,你胡闹什么?”段辰风一把拉住段辰睿的胳膊,侧身小声呵斥! 段辰宁赶忙上前去扶雍霆瑀,“你没事吧,雍总?” 抬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雍霆瑀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胡闹什么?你倒不如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事!”今儿幸亏他这宝贝没事,若有什么三场两段,他怕是会和雍霆瑀去拼命! 段辰风和段辰宁两兄弟只知道秦如歌在医院失踪,又爬到了顶楼,还闹了一出要跳楼的闹剧,可究其原因,竟然谁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段辰宁忍不住问了句。 雍霆瑀却甩开段辰宁的搀扶,径直走到段正林的面前,收敛起自己以往自信的个性,深喘了口气,道:“段叔叔,关于秦雍两家的事,您知道多少?” “……”段正林微微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也实不相瞒了,那丫头今儿如今有这么反常的情绪,是她知道了有关秦雍两家的世仇?!段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实在不愿意用这世仇这两个字来断言秦雍两家曾经的关系,可事实也证明,当年秦家出了意外,他们家的确没有出手相帮,甚至一早就移民了法国,和秦家断了联系。 当年的段正林是云州省委书记,又一手抓封倾情那个黑松露培育基地,又秘密的收养了段辰睿,这个本来是秦家的子孙,怕是这里面的内幕,逃不了他的眼睛。 “爸!您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段辰睿听雍霆瑀这么说,心底的疑惑反而更大了。 段正林抬手压了压,先示意几人稍安勿躁,“你们跟我来书房吧,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若弄的动静太大,让秦如歌听到什么,再刺激了她的情绪,怕是他没法儿和段夫人交代。 点点头,段辰风跟着段正林上了楼,段辰宁也扯着段辰睿的手臂,无奈的道:“睿睿,有什么话到书房说,别把事儿再闹大了!” 不甘愿的瞪了雍霆瑀一眼,叹了口气后也跟着上了楼。 “雍总,走吧!”恐怕他这弟弟算是头一个敢这么打雍霆瑀的人,段辰宁让开一条道儿,伸手做请的手势。 雍霆瑀抬腕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三点还有个和海洋局的会要开,他先给任杰打了一个电话,“任杰,把下午三点的会议延迟到明天!” “可是老大,这不合适吧?那项目还没动工,就把海洋局的人晾在一边,怕是会遭人非议!” “海洋局那边我会亲自和他们解释,你就把话带到就行!其他的不用管!另外晚上的饭局也给我推到明天!” “好吧!对了,如歌没事了吧?”他这么兴师动众,不惜冒着得罪一票人的危险,只能是为了那个女孩。 看到段辰宁在等他,雍霆瑀并没有多说,“她没事!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这样吧。”他随即挂了电话。 “雍总,你下午三点有会?” “有劳段总费心了!这事儿我自有分寸!”不想和他再这事儿上牵扯太多,便打算上楼。 可段辰宁却追上去,“在江山和美人中间,看来雍总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想没有能力的人才会在这里二选一!” 一句话让段辰宁吃了个哑巴亏! 抬头看着某人身姿灼灼背影,无奈摇摇头,有些人的气场就是天生的,即便他现在处于劣势,都没办法掩盖他身上那发光发热的东西。 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 即便前面有拦路石挡着,都没办法阻碍他的前进的脚步。 …………………… 这是段正林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和段辰睿说起他的身世,他这段日子对秦如歌的关心,已经远远超了一个干哥哥的责任范畴,反而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更确认了一件事,“睿睿啊,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这话一出,段辰风,段辰宁两兄弟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段辰睿,尤其是段辰宁,好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内幕一样,“睿睿,你……” “我当时还觉得意外,不过现在想想,你那时候的一举一动,怕是早就知道如歌是妹妹了吧?”相比起段辰宁,段辰风虽有些惊讶,可还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都知道了?”段辰宁说。 段辰风道:“猜的!” “爸,大哥,二哥,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之所以瞒着不说,是怕你们担心我多想,既然你们瞒着我,那我也装作不知道,这样待在你们身边好好的陪着你们!”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段家对他有养育之恩,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了! “欸,睿睿啊!”段正林心疼的看了一眼段辰睿,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事事都不让他们操心,乖巧的让人心疼。如今想来,这孩子这么听话,怕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 段辰睿却笑着道:“爸,不管发生什么,我还是你们的儿子,这点是不会变的!” 他很庆幸,自己有两个妈妈,两个爸爸,他比所有人都幸运! 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从小长在段家,他更多的学会的是感恩。 段辰风似是想到什么,在段辰睿和雍霆瑀之间看了一眼,“这么说雍总早就知道睿睿和如歌是亲兄妹了?”现在一切都了然了,怪不得他这个一向不求人的弟弟会开口求他帮忙,暗助雍霆瑀夺得江城海域的使用权,为了这个项目,他这个弟弟可算是费劲了心思。 “是的!”没有隐瞒什么,他倒是坦然的承认了对段家存的这份心思。 这倒是让段辰风挺惊讶的。 雍霆瑀的坦荡倒出乎他的意料。 “爸,这秦雍两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觉得这里面怪怪的?”段辰宁依他作为媒体人的直觉嗅出这里面的事儿怕是不简单。 “段叔叔,事到如今,我希望您能告诉我真相!您今天也看到那丫头的态度了,虽然她嘴上说她没想死,可我了解她,若不是真的无法承担,她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 雍霆瑀话刚好也戳到了段辰睿的心坎儿里,他和秦如歌血脉相连,又怎么会不知她心里所想?“爸,趁着我们兄弟几人都在,您就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许是被他们几个人逼的没办法了,段正林看了一眼雍霆瑀:“孩子,有些事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现在不到时候,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么?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多,若贸然的把真相告诉你们,我怕你们会出意外!只是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当年秦家之所以会出事,的确有雍家的关系,陆家也牵扯其中。” “所以那丫头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我家害的她家家破人亡的么?”有些事儿他在心底还存着一丝的侥幸,因为他不信他爷爷,他父亲能做出这些事儿来,雍家虽然世代经商,骨子里也有商人的那些习气,可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儿,他不相信他们家的人会做出来! “孩子,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两家的人也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多年,何苦要再提起这些伤心事呢?”段正林语重心长的劝他:“既然你们俩相爱了,你就好好的照顾如歌,不要让她再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爸!”段辰睿看了雍霆瑀一眼,情绪略有些激动地想要起身,可却被一旁的段辰宁按住了,“睿睿!” “我虽不赞成你们之间的交往,可这毕竟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和你阿姨也管不了太多……”段正林有他的无可奈何,如今两个孩子已经成个这样,若是再把他们拆散了,那可是在造孽啊! “段叔叔!”雍霆瑀看着他,眸底的光是前所有未有的坚持,“我明白了,既然您不肯说,那我爸爸,我爷爷也和您是这样的态度了!” 上一辈的恩怨,非要牵扯到下一代,让他们这些人来承受,这其中的酸楚,又有谁知道? 段正林沉重的叹了口气。 段辰睿却挣脱开段辰宁的牵制,霍的一下从垫子上站起来,“爸,我不知道二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害的我亲生母亲至今疯癫,我亲生父亲也下落不明,而我唯一的妹妹也被伤害了个彻底!而我这个做哥哥的,却什么都为她做不了!爸,很抱歉,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我没办法把我妹妹交到这男人手里!我真的没办法做到!” 话说完,神色淡然的看着雍霆瑀,这个和他同样痛苦的男人,“以后离她远一点!若是我再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别怪我不客气!爸,大哥二哥,我先去看看如歌!” 没敢再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里多待下去,段辰睿把话搁这儿,就转身离开了。 “睿睿!” 段辰宁打算起身去拦他,可却被段正林给制止了,“算了,由他去吧!孩子,今天你也累了,不然就在叔叔家休息一晚上,有什么事明天再做打算!” “段叔叔,晚辈有件事要问您,还请您如实以告。”雍霆瑀严肃认真的看着他。 “好,你说。” “当年封阿姨之所以要把三少送到段家,是不是也和后来秦家的衰败有关系?” 段正林惊讶于雍霆瑀的洞察力,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这样的人若是从了政,怕是没有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 段辰风段辰宁两兄弟对他这话也深感意外的,毕竟他能想到这一层,就可想而知他的心思有多沉。 “对,你想的没错!所以这件事,再没有确切落实后,万不可再冲动行事!你明白么?”段正林怕雍霆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来,还在苦口婆心的劝。 “段叔叔,您放心吧,我不会鲁莽行事的!至于那丫头,您也放心,我可以和您保证,我不会放弃她的!”哪怕他再也经不起某人的转身,他还是会守在她的身边。 段正林点点头,“有你这话,叔叔就放心了!” “叔叔,我可不可以去军区疗养院看一下封阿姨?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医术不错,三少前段时间还把封阿姨的病例传了过来,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治疗的方法,我想……” 雍霆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段正林给打断了,“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意,可这时候怕是不合适,等缓一段时间再说怎么样?”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雍霆瑀拒绝了段正林的邀请,在谈完话后,直接离开了段家,他本想去看一下秦如歌,可这时候,她估计不想见到他,而他呢,也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她。 可仍然倚在车门边上,不肯离开。 仰头看着面前的某个房间,他深喘了口气,掏出手机,编了个短信出去。 而秦如歌的房间里只有她,严书楠和段辰睿在,段夫人下楼给她张罗吃的,短信声响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拿过手机,点开短信:你背上有伤,今晚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段辰睿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是谁给她发的信息,本想上去把她手机夺过来,可一旁的严书楠却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弄得他只好作罢。 刚想把手机放下,又一条短信传来: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我不勉强你,处理完这边的事儿,过两天我就先回江城了,南德会留下,帮你弄店面的事儿,你不用担心。 再随后的三分钟内,一条接着一条的短信传来。 ----以后就算心里有气,有什么想不开的,找人说说,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即便当年真的是雍家做了对不起秦家的事,父债子偿,你若是要报仇,找我! ----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的把这件事消化了,等你收拾好心情,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再这之前,我希望你不要轻易的下结论! 两人从一开始的发展到如今这样坦然的面对彼此之间的感情,这一路走来,实属不易,可却没想到造化弄人,会发生这样的事。 无力的放下手机,秦如歌窝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 就连严书楠和段辰睿都被这样的哭声揪着心,什么都忙都帮不上! 而雍霆瑀回了酒店,便第一时间联系了苏佳臣,把这件事简单的和他说了下,“老大,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调查二十几年前发生的事么?”听他这口气,这里面估计牵扯的人多,而且一环扣一环,彼此间又有利益的制衡,一时间要查的话,怕是有些困难。 “不是,这件事先放着,我这边有另外一件事要你去处理。”刚才段正林虽没有失态,可他却隐约觉得不对劲,似乎是段正林并不想让他去见封倾情,“苏洛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就这几天!” “等他处理完那边的事,我需要见封阿姨一面!”他怀疑,段正林在封倾情这件事上,有什么秘密在瞒着他。 结局篇 14:亲手斩断这段孽缘! “老大,这事儿怕是有点难办!疗养院的安保措施非常好,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不仅是军校毕业的,而且身手都不错,最重要的是每个病房都安了部队最顶级的人脸识别系统,混进去或者把人弄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这不太现实!要不然的话上次陆少磊也不会无功而返了。” 呼了口气后,雍霆瑀嗯了声,“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双手撑着面前的落地窗,低头看下边的马路,这会儿的车流量已经比刚才大了不少,眼瞅着天色已晚,可他脑子里的思绪却有些混乱,今儿发生的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有些事根本没有预料到。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拿起手机,给苏佳臣拨了过去:“佳臣,你去查查这些年在背后支持陆家的到底是谁!”他心里有了个大概。可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老大你是说是楚……” 苏佳臣话音刚落,这边雍霆瑀就打断了他,“没有确切的证据,现在还不能轻易的下结论,既然目前还见不到封阿姨。那就只能先暂时舍近求远了,不要打草惊蛇!” “……好,我这就派人去查!”这事儿对mg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比起安插人进疗养院来说,确实简单了不少。上在页技。 安排好给苏佳臣的任务后,这边任杰就打电话过来了,“老大,我已经按你的意思和海洋局的人说了情况,他们倒也没有怎么为难,不过有几个人的情绪不太好,一直在旁边挑拨离间!另外晚上的应酬也给你推到了明天,其他就没什么事了。” “嗯,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晚上好好的休息!” 他话说完,就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翻短信的时候,还盯了好一会儿屏幕,可心底的期待落了空,他没有办法忘掉下午那丫头在顶楼上空洞无神的眸子,一想起来就揪心的难受。 在这件事上,他远不如秦如歌这个当事人的感受深。 在经历家破人亡,牢狱之灾后,还能保持这样可乐观积极的人生态度,这丫头的心态已经够好了。 若是换成男人,都未必有她这样坦然的气度。 没有当场被逼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只是现在这情况。他们俩人的感情该怎么走,以后会怎么样,他是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向来在任何事情上都颇为自信的他,在面对这件事时,也被折腾的有些力不从心。 好不容易把她从龟壳子里拖出来,离开那片阴暗潮湿的地方,重见天日,如今这么一闹。怕是一切都要打回原形了。 这样的结果别说他接受不了,怕是那丫头,都难以承受,不然也不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但现在除了等,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又让家庭医生给秦如歌换了药,段夫人就嘱咐她赶紧休息,严书楠怕她又做什么傻事,打算晚上在这边睡,留下陪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掀开被子躺床上,严书楠枕着靠枕,偏头问她:“小歌子,你想哭就哭吧!现在这屋子里就咱们俩,你还强撑什么?” 她这样不哭不闹根本不像她的性格,起初和陆少磊在一起的时候,被欺负了,都不会这么默不吭声,但这次却这么淡然的面对所有事,怕是这事儿对她的打击真的太大。 “楠楠,你说哭能解决问题么?”她突然这么来了句。 “……”被这么一问,严书楠险些没回过神儿来,惊讶之余,心里更笃定她的精神受了不小的刺激,“哭起码能把那些负面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可这依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你到底想怎么做?”这么冷静,她怕是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秦如歌苦笑一声,转头看她,“你说呢?老实说陆少磊的话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就算他手里拿着查到的东西,我也半信半疑,可我奶奶的话,我不得不信,即便她当初对我不好,可这么多年她一心为秦家,我想不出任何她说谎骗我的理由!” 李玉秀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当年的秦家盛极一时,而她又那么爱在外人面前显摆,秦家败了,依她这性格,又怎么会甘愿的咽下这口气? “小歌子,关于当年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 “当时因为我奶奶恨极了我妈,所以爷爷出殡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况且当时我婶婶那边的朋友都不主张让孙女来走头排,就连招魂幡都是我弟弟抗的,说是没那习俗,这倒不是我在意的事儿,至于雍家,我并没有听那边的亲戚说起过有什么身份显贵的人来参加丧礼,当时有很多和我们家交好的人,都恨不得不参合进来!毕竟树倒猢狲散,这日子没了谁还不一天一天的照样过么?”说起当年的事,秦如歌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都过了这么久,该放下的也放下了,该不往来的,早就不往来了。 严书楠顿了顿,“所以这事儿你只能听你奶奶的一面之词了?” “当时还有其他的亲戚在,并不是只有我奶奶一个人。”秦如歌知道严书楠想说什么,可即便她再不愿相信这件事和雍家有关,但事已至此,由不得她不信。 “那你是什么打算的?就这么放弃雍霆瑀么?还是直接就这么放弃你们之间的感情?”她问的果决,也没有给秦如歌任何逃避的机会。 伸手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微晃了下酸胀的脑袋,她唇角随即勾起苦笑,“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目前我还没有办法面对他!”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把店开起来,然后尽可能的在今年年底之前把当年的事儿查清楚,还秦家一个公道! “那你就打算这么拖下去了?” “不然你说怎么办?要是我现在还能毫无顾忌的和他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圣母!即便我和他结婚了,搬出来住了,那我总得要面对他的家人,我是没办法对着他的家人过一辈子的。(..info好看的小说”有些事能忍,有些事不能忍。 严书楠呼了口气出来,伸手握着她的手背,“不会后悔么?” “有什么可后悔的?一辈子哪能这么顺利就过完了?”她偏头笑着看向严书楠。 “算了,你既然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勉强了,你都决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心疼这个受尽坎坷的女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伸手挽上严书楠的手臂,侧身靠上她的肩膀,笑着道:“谢谢你啊,楠楠!这么多年要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怕是早就饿死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 “行了,看你越说越离谱了!什么生啊死啊的!也不嫌晦气!”严书楠偏头,靠上她的脑袋,“最近你就不回江城了吧?” “嗯,我打算明儿去看我妈,然后便把那几间店面的事儿落实了,这店虽然是大哥送我的,也不收租金,可毕竟还要装修,还要和那些供应商联系,后面有一大堆的事儿要办,最近一段时间我想我怕是都回不去了!不过你要是想我的话可以来看我,我给你报销飞机票!”敛去心底的不舒服,她故作坚强的笑了笑。 严书楠翻了一个白眼,“你给我报销机票?拜托,你一个暂时没有经济来源的人怎么给我报销啊?你啊,还是留着这些钱好好弄你的餐厅,欸,等一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卡里的钱就当做是我入股的投资,等以后餐厅有了盈利,你再给我分红就行!” 这笔钱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再要了。 “嗯,知道了。”抬手擦了擦眼眶里积蓄起来的潮湿,她点点头应。 俩人默契的避开了那些不愿意谈及的事情。 “对了,明儿我和你一起去看阿姨,这次好不容易来京都一趟,怎么也得看看她再走,欸,等下,去之前到福香斋给阿姨买点核桃酥之类的小点心!” ………… 第二天,秦如歌和严书楠去疗养院看了封倾情,而雍霆瑀继续和海洋局的人开会,晚上亲自去参加了个应酬!只不过这次他只是在饭桌上撑了些面子,背后又有段家的支持,那些官员也不敢真灌他酒,点到即止。 第三天,秦如歌又因为店面的事儿跑了一整天,而费南德呢,就是个甩手掌柜,出了做评估的时候露了下面儿,其他时间根本找不到人,只不过唯一好的消息便是陆雨霖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好消息回来,他的嗅觉和味觉在苏洛的医治下,已经开始有了起色,再等段时间,他就可以完全的康复! 到第四天的时候,因为严书楠临时接到了律所的电话,说是安易辰那边有个案子要处理,所以她便离开了,秦如歌去机场送她的时候,还被她不放心的叮嘱,“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明白么?” “知道了,我现在这么忙,哪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儿!”要不是最近一直在忙开店的事儿,她估计早就因为秦雍陆三家的恩怨而崩溃了。 广播里已经在催飞江城的旅客登机,严书楠放下行李箱,伸手抱了抱她,“要是缺钱的话记得和我说!我这个大股东可不是白当的!”知道她最近一直都在忙店面装修的事儿,这一项支出要花费的钱也不少,给她的卡估计撑不到她去找供应商谈合作,又知道她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去问段家要钱的。 “楠楠……”都快走了,严书楠还给她来这一出,是成心打算让她哭鼻子是吧? “好了好了!你恶心不恶心?我走了啊,好好照顾自己!”转身拎着行李箱,便拿着飞机票进了安检口,准备登机。 送走严书楠,秦如歌心里有些失落,毕竟唯一能听她说心事的人也离开了,段夫人虽对她像亲生女儿一样疼,可有些话她终究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这可不是矫情,而是不太习惯。 离开机场的时候,她又接到了雍霆瑀的短信,“我明天上午十点半的飞机回江城,今晚我想见你一面。” 这么些天了,她虽然嘴上说要放下这段感情,可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一个人坐在靠阳台的窗户边上,数星星,然后又会不自觉的想起曾经和雍霆瑀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有时候用理智来控制这份感情,反而把她压的更难受。 出了机场,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便一个人在后座想这件事,已经这么多天没和他见面了,当初他给她的承诺还历历在耳……如今他要回去了,自然是想要一个答案,沉默了片刻后,她便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好,时间和地点你定!” 很快便把信息发出去。 手机又响了下。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她又打了一个好字,便又发了出去。 ……………… 晚上七点的时候,雍霆瑀的车很准时的出现在段家楼下,而秦如歌也刚好出门,在时间的拿捏上,两人还是有着出乎意料的默契,她本来想做后边,可耳朵边儿上又飘出某人起初的声音,无奈的喘了口气,打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低头系好安全带,挺直了腰板儿坐靠车垫上,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去哪儿?” “回酒店!”他抛下这三个字后便发动车子离开了。 今天正好段辰宁在家,他穿着一身运动服,手握着水杯站在客厅边儿上的落地窗前,亲眼看着两人离开,无奈的呼了口气,刚转身打算去餐厅吃饭,可谁知道段辰睿竟然站在了他的身后,神出鬼没的把他吓了一跳!赶忙拍了拍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段辰睿却没理他,眼睛一直盯着外边看。 “好了,别看了,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知道你担心她,可这事儿总得她自己做决定,你啊,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要干涉太多了,不然到时候那丫头会讨厌你的!”段辰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身份劝他,“有些事儿啊,也是时候让她独自面对了,不然你能在她身边保护她一辈子么?有时候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这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淡淡的收回视线,段辰睿偏头睨了一眼段辰宁,“你有时候还真啰嗦!”转身就离开了! “欸,你!好心没好报是吧?”段辰宁抬手指着段辰睿的后背,戳了几下。 许是因为这事儿的缘故,让秦如歌心底对雍霆瑀有了些抵触,就连他问她要吃什么的时候,都连带的摇头拒绝了,“我不太饿!” “我在餐厅订了位子,听说这边的火锅很不错,既然你不太饿,就陪我吃点吧,我还没吃饭!”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雍霆瑀直接做了主! 弄的秦如歌又被动又尴尬,只能陪他吃火锅。 虽是陪他吃,可后来竟然全都变成了她在吃,而他在看,吃完锅子后,某人又要了店里的几样甜品,打包起来,两人便回了房间。 给她倒了一杯去火的柠檬水后,便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人。 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秦如歌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试图想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做人做到像她这样,没心没肺的,算是第一人了! “我明天就要回江城了!” 醇厚的嗓音依旧温和,可穿透她耳膜的时候,却觉得心里不舒服! 双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下意识的扣起了手指甲,“嗯,我知道,你刚才说了。” “所以你的意思呢?” 被他这么一问,秦如歌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深邃幽沉的眸子,深沉的如一汪池水,可她却从里面看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时只有对她才有的柔情,沉喘了口气,她苦笑一声,“你想我有什么反应?是挽留你?还是和你一起走?”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可硬硬的被她这话给堵的硬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一向巧舌如簧的他,在她的面前,那些肚子里的墨水根本派不上用场。 “我今天来见你,就是要告诉你我的决定!”她顿了顿,“我们还是分手吧!” 她以为分手这两个字会很难说,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心虽然很疼,可她却自以为的把自己的情绪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可没想到却被某人一眼道破! “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好,你要分手,可以,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次!”雍霆瑀的语气有点重,听在她的耳朵里还有点迫人的气势在! 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低下了头,她竟然正视他的勇气都没有了,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上的牛仔裤,紧张的直喘气。 “说啊!把刚才的话再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耳边又响起来雍霆瑀严厉的声音!似是把她逼到了绝路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退路! 结局篇15:豪华游轮宴会(1) 许是被他逼得没办法,秦如歌抬眸,继而苦笑,“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丫头,既然你丢不开我们之间的感情,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说分手?”这丫头是什么心思。他还不知道?怕是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也是难以接受的。 既然相爱,为什么要分开? “除了分手,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因为我没法面对你的家人……”更没办法让你夹在中间为难,当然这话她没有和他说。 顿了顿,他呼喘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 “对,这就是我的决定!”偏头往旁边看,并没有直视他的那双深邃惑人的眸子,“所以你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没什么好愧疚弥补的!” 有时候这人一旦发起狠来,六亲不认的能彻底把另一个人的心伤透了。 近乎决绝的话反倒是让雍霆瑀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好,既然这是你所希望的,那我成全你!” 亲耳听到这话的时候,秦如歌的心被生拉硬拽的,揪扯着疼,这个结果不是她想要的么?可怎么还是这么不舒服呢?敛去这些异样,她勉强笑了笑。 “不过……”某人话锋一转。交叠起的双腿如模特般修长,眸底一闪而过的温柔却带着对她势在必得的强势光芒,“我不会放手的!你放心吧,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我会给你时间慢慢的考虑清楚。不会再逼你了!”短暂的分开是为了以后毫无阻隔的在一起。刚好他也会趁着这段时间,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 至于她,既然是自己认定的人,他只会放在身边让她享尽万千宠爱,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而轻易放手呢? “……”被他这一番霸道又不失温柔的话愣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在此之前,她还没有受到过这样无底线的纵容和宠爱,甚至可以为了她无条件的让步和妥协。 像他这样一个绕指风云纵横商场的人,能为她做到这样。怕是已经超出了他心底坚守的原则了吧? 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心脏被紧紧的揪扯着,让她无比的纠结难受! 车停在段家门口,他打开车里的小灯,把放后座的甜品递到她的手里,“这里面有阿姨爱吃的几样甜品,剩下的就都是你的,赶紧上去吧,不然到时候就有人来问我要人了!” 看着放腿上的带有京都国际大酒店logo的甜品,她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觉得胸口里憋了气,一晚上都没散出来,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明天你就不用来机场送我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应该会很忙……”再见她的时候就该是陆少的订婚典礼了,整整一个月,他又把她单独一个人扔在这边,只不过这次俩人之间的距离离得近了些,不再像半年前,中间隔了一个大西洋。 “好!”依然木讷的坐在车里,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刚才在酒店的坚持,她好不容易狠下心说了那两个字,可却被他轻易的绕了过去,模糊了分手的概念,混淆了两者间最本质的区别,反倒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有什么压力,不然你会让我很有负担!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把店开起来,其他的烦心事都扔给我!” 侧着身往车门边挪了挪,她清了清嗓子,拎着袋子就仓皇而逃,“你也早点休息吧,一路平安!”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她几乎是跑着进的门。 看着她安全了,雍霆瑀便收回视线,发动车子,开着车离开了。 夜里的霓虹灯与这国际大都市水乳交融在一起,让他这个夜归人身上多了些落寞的萧条。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在秦如歌忙碌的中结束了!订了明天回江城的机票,她今儿特意给严书楠买了些京都的小吃,给她快递了回去,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某人便迫不及待的给她打来了电话,“喂,楠楠?”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那边传来了严书楠爽朗轻松的声音。 “十一点!”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这比她来的时候多了将近一倍多的衣服,太阳穴突突突的跳!无力的叹息声很快便传了出来。 “又发生什么事了?” 摇摇头,她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衣服比较多,估计得托运一个行李。” “拜托,我还以为你愁什么呢!不就是一件行李么?托就好了!既然这些衣服都是段夫人给你买的,你啊,就别那么矫情的拒绝了人家的好意,好歹也穿出来亮瞎那些人的眼睛!”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说的一点都不错。 想着明儿就要见到她的好闺蜜了,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知道了!” “你现在可身份不一样了,可得讲究讲究这衣着打扮!”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还是我么?” “你就谦虚吧啊!谁不知道你那店未开先火啊!不仅有国际侍酒师大师亲自坐镇,就连陆雨霖都给你打工了!你还嫌不高调是不是?我可提前声明啊,以后甜品的事儿,就包你身上了!”陆雨霖可是国际知名的甜品师,虽然前些年受了重创,一度退出了甜品圈子,可他的影响力还在,这不一宣布复出,而且还是给别人打工,这在国际上都掀起了一股热潮! 已经有不少食客开始提前预定坐席了。 秦如歌唇角噙着笑,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好啊!不过有个条件!” 对于坑闺蜜这种技术活儿,她还是用的挺得心应手的。 “说!”还在那边幻想甜品的严书楠殊不知早就掉进坑儿里了。 “我和陆大哥,费南德都觉得因为是新开的店,所以还需要个法律顾问……”她说完这话,还特意的顿了下。 沉默了大概有十来秒左右,弄的秦如歌都以为严书楠生气了,正打算和她解释,可谁知道那边才出了声,“小歌子啊!你可真会物尽其用呢!竟然把我都算计进去了!” “这哪是算计啊,分明就是让你来白吃嘛!反正这法律顾问又不用来坐班,一个月来一次就好,还能连吃带拿的,这买卖划算!”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远在江城的严书楠并没有看到某人眸底的精明算计。 琢磨了下这件事的可行性,严书楠倒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律师费……” “费南德说,白吃白拿一年就顶了律师费!” “……” 严书楠忍不住咆哮了句:“去他妈的!” 听着她这难得的爆粗,秦如歌忍不住笑了笑,“好了楠楠!要是让人家知道你这大律师这么粗鲁,以后谁还敢上门找你谈业务?” “切,你还真别说,我这些客户还真就喜欢我的粗鲁!”不然她在庭上怎么和那些男律师针锋相对呢?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要不是她家楠楠个性这么男性化,怕是她们俩早被人欺负了。 笑了好一会儿,严书楠才又说,“对了,你这次回来难不成是要参加陆渣和陈婊的订婚宴?” “对啊,怎么了?”她躺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欧式吊灯,对于严书楠称呼他们陆渣陈婊的事情,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就不怕他们又弄出个什么事儿讹你么?”最近江城的媒体都疯了,天天报道陆少磊和陈珊妮的订婚宴,事无巨细的一一公布于众,就连她想看个新闻,精选推送的还是两人的新闻! 弄得她都有了视觉疲劳! 低笑出声,她道:“你觉得他们有那么蠢么?就算陆少磊有这个心思,陈珊妮也不允许有人来破坏她的订婚宴!” 她为了这事儿付出了多少,她又不是看不见。亚私尽才。 “欸,你还别说,还真挺有可能的!你看啊,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名气也大了,等餐厅营业的时候,就不是区区一个陆少磊能把你怎么样的了,所以他们还不趁现在再阴你一把,以后可就没机会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好像在订婚宴上会发生什么似的! 并没有太大的在意,秦如歌笑了笑,“没事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呗!” “那你可得留点神儿,离他们这俩瘟神远些!不过好在我那天也会去,有我陪着你,陈珊妮不敢使什么坏招!” 乍然听说严书楠也要去,秦如歌还是吓了一跳,“啊?你也要去?” “是啊,你说陈婊连我都请了,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又把订婚宴弄到什么游轮上,到时候要万一出什么事,周围全都是大海,跑都跑不了!” “知道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小心些就行了!”见严书楠这么紧张,秦如歌安抚了下她的情绪。(..info) 挂了电话后,严书楠把手机从肩膀和耳朵中间拿下来,看了一眼曹行刚给她发来的邮件,是关于四年前秦如歌那件车祸案的相关文件,包括连给陈珊妮打官司的律师,她前男友欧展鹏的详细资料都给她传了过来。 看来这次陆渣和陈婊的订婚宴,一定很热闹! ……………… 因为那块海域现在已经开始动工做填海造陆的项目,所以这一个月雍霆瑀几乎天天不是在会议室开会,就是和地质学家,社科院的那些专家去施工现场查看进度,忙的他几乎脚不离地。 “总裁,下午你要和省里的领导,工程师一起去现场,晚上八点的时候还有个应酬!”因为秦如歌离开了铂尔曼,所以李清又成了身兼数职的钢铁侠,不仅是特助,还揽下了秘书的繁琐工作,一个人拿两份工资,可这活儿也不清闲。 最近又一直加班忙项目,已经累的他熬出了眼带。 “嗯,知道了!”雍霆瑀偏头看了一眼挂墙上的时钟,“你可以提前下班了!好好的休息下,下午陪我去施工现场。” 李清点点头,“谢谢总裁!” “没事,要是把你累坏了,我到哪儿去找这么能干的特助?”看完最后一行,他拿起尽显低调奢华的黑色钢笔,在后边签上自己的名字后,便把文件递给了李清。 对于雍总偶尔喜欢开玩笑这件事,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早就已经习惯了,把文件收起来,便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苏佳臣和任杰,他恭敬的叫了声,“苏副总,任副总!” 雍霆瑀接任总裁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苏佳臣,任杰,沈墨琰,曹行提成了副总,这会儿他们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就连江书同见了他们,都得叫一声副总。 俩人点点头,便先后进了办公室,任杰一看他还在忙正事儿,又抬手看了下时间,“欸,我说老大,你真不打算去接如歌么?你可别白费了曹行给你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福利啊!” 说完话便扯了把椅子坐他面前。 “她不愿意见我,去了也是白搭!”经过一个月的沉淀,雍霆瑀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到比他们任何人都表现的淡然,反倒成了他们像个急活的太监,而他这个皇帝却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那怎么能一样呢?你不去和你去了,她不愿意搭理你是两回事好不好?”这区别大大的! 苏佳臣抬手直接就把手上的牛皮纸袋往他脑门上招呼,“我看你是闲的蛋疼!有这个闲工夫操心老大感情上的事儿,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这度假村的宣传上!” 填海造陆一期工程结束后,雍霆瑀打算在这边建全球最大的度假村,过段时间还会进行公开的招标。 “知道了!”虽然这段日子也有不少的赞助商来主动要求合作,可本着精益求精的原则,他这个公关部的副总,还是公事公办的,拒绝任何形式的贿赂,伸手捂着自己的发胀的脑门,他哀怨的看了一眼苏佳臣,“我这不是为老大好么?我还真就不明白了,她要和你分手,你还真同意和她分!”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么?恨不得把属于自己的人揣口袋里?”苏佳臣也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他旁边。 任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就知道老大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当然!老大是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即便她要离开,他都放她走!这种感情你不是当事人,没办法体会的。”苏佳臣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给雍霆瑀,不打算在这事儿上说太多,便扯开了这话题,“这是你让我查的东西,都在这里面!” 若不是雍霆瑀让他查,他还不知道原来陆家早就选了阵营站队,想来当初陆家之所以答应秦如歌和陆少磊的婚事,估计也是为了套段家的秘密。 陆家的这趟浑水,还够深的,哪是秦如歌这种单纯没心眼的小丫头能抵抗的了的? “先放这儿吧,明天陆少的订婚宴,你派两个身手不错的人暗中保护她,我怕有什么意外出现!”即便现在俩人的关系很紧张,可该有的防范,他还得做。 苏佳臣点头应,“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听说陈陆俩家把这次的订婚宴弄的规模空前的盛大,比当初陈珊妮和林邵阳订婚的时候还要隆重,看来这林邵阳果然是领养的,陆少磊才是亲生的啊,这一对比,什么都有了答案!”任杰这个比喻真的太恰当了,说的真是一点都不错。 雍霆瑀把玩着手里那支低调贵重的黑色金属钢笔,不予置否的点头,笑的意味深长,“怕是有人会借着这次的订婚,在背后搞什么大动作,明天多注意些,佳臣,你再准备几艘快艇以防万一!” “知道了!” …………… 陆陈两家历经四年后,再次因为两个孩子而重新结成亲家,就更印证了一句话,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都强求不来,兜兜转转了一圈,一对儿金童玉女再次即将踏上婚姻的殿堂。 这次的游轮还是陆少磊特意花费高价从意大利定制的顶级货,堪比当年撞冰山的泰坦尼克号,总共有四层,宴会是在三层的宴会厅里举办,里面能容纳一百来桌,再加上这次他们邀请的只是些亲朋好友以及商场上的重要人士,少数的媒体也在应邀之列,而二层是商务休息区,四层上是露天甲板,也布置了些自助餐台,供人们小憩休息。 秦如歌本就对那些应酬不感兴趣,可正如严书楠所说的,因为身份不一样了,所以地位也就一众水涨船高,托了陆雨霖和费南德福,她现在简直比那对儿在应酬的璧人还受欢迎,幸好有严书楠在一旁给她撑着,不然的话,她怕是要喘不过来气了。 “欸,小歌子,你都不知道我刚才看见陈珊妮那吃瘪的样子有多爽!”拉着秦如歌上了四层,歇歇脚,吃点东西,顺便上来吹吹海风,也亏得今儿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又没下雨,看来连老天都打算成人之美,赶紧让这对儿苦命鸳鸯定下终身算了。 刚才那些掌握商界一把手的集团总裁,总经理,和陆少磊陈珊妮到了喜后,便围到了她的身边,询问餐厅什么时候开业,现在要如何订餐之类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让她出尽了风头。 比起严书楠,秦如歌到没有她这么乐观,“总归是人家的主场,我把人家的风头抢了,怕是她会怨恨我!” “那怪谁啊?怪只怪她自己没本事,你担心什么?”拿着白色餐盘,她正看自助餐台上有什么好东西吃,刚打算拿夹子夹一点小甜点,谁知道却被上来的人倒尽了胃口。 秦如歌顺着严书楠的视线看去,挑了挑眉,竟然看到欧展鹏被一群豪门公子哥儿簇拥着往这边走,还是像以前那么招摇,从穿着打扮上看非但没有一点贵气,反而像暴发户一样粗鄙! 这样的人幸亏没有和严书楠走下去,不然总有一天,她会被欧展鹏给卖了,还傻乎乎的替他数钱! 欧展鹏似乎也看到了她们,严书楠本打算走,可秦如歌却一下扯着她的腕子,偏头压低声音道:“有时候对着渣男,就不要给脸,否则他会给脸不要脸!” “我不是怕他……”才刚回了一句嘴,她便抬头看着已经向她们走来的欧展鹏,对上那张脸,她也没什么好胃口了,便把手里的餐盘放下,淡然的看着他。 自从他娶了富家千金,成了豪门女婿后,眼睛长到了头顶上,就连看他们的眼神都变的和以前不一样,“楠楠,如歌,好久不见了!” 他捧着手里的香槟杯,伸到俩人面前,示意了下。 “是啊,的确好久不见了!”自四年前法庭上见过一次后,就再没见过!本来也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还要刻意的去见面呢? 而严书楠根本没理他。 欧展鹏在俩女孩面前碰了一鼻子的灰,脸上自然抹不开面子,他咽了咽喉咙里的怒气,脸上依然挂着起初的笑意,绅士又风度,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我听说你准备要开店了?” “对。”点点头,秦如歌应了句,正因为深知他的为人,所以她才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和交流。 “说实在的,一个女人真挺不容易的,虽然曾经犯过事儿,坐过牢,可你还能站起来,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真挺不错的!”他也听说秦如歌即将开业的餐厅有国际侍酒师大师和享誉国际的甜品师加盟,若是以后能和她又合作的机会,对于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专门来给她难堪的,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周围的宾客全都扭过头,纷纷朝他们这边看,严书楠要不是碍着秦如歌在,她当场就上去扇这无耻男人一个巴掌,“你刚才是故意的吧?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总抓扯着别人的过去有意思么?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的音量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压的低,又保了秦如歌的面子,又当众打了欧展鹏一个响亮的耳光,弄的他脸青红交替的! “楠楠,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装起蒜来,还挺有一套的,不过他这拐着弯的示好,也未必人家会领情。 “行了,我也不管你几个意思,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赶紧走吧,免得让你老婆看见了,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到时候就算想解释都解释不了了!”严书楠想赶快把这个瘟神给打发走,可谁知道人家根本像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脸皮硬是比城墙还厚。 对于两人之间的纠葛,秦如歌也不好说什么。 而对他刚才的挑衅和落井下石,反倒没有太多的去在意,毕竟嘴长在人家身上,爱怎么说也是他的事儿。 不过就这么怔怔的被欺负,也不是她的一贯作风,伸手拽了拽严书楠的手腕,她笑着看欧展鹏,“欧展鹏,我不否认你说的都是实话,可人总得向前看不是么?你都能为了前途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我为什么不能开自己的餐厅呢?再说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这话一出,某人当场就变了脸,若不是碍着这么多人在场,他怕是早就丢了身上的伪装,上去狠狠的扇她一耳光! 上门女婿这件事,是欧展鹏内心不能触碰的底线,可偏偏又清晰的让他无法忽略,而且随着身份的改变,那些曾经小看他的人,如今也会给他个面子,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他内心的虚荣心。 而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这种感觉严书楠给不了他。 “……”严书楠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淡然的女人,平常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可发起狠来,竟然比她还厉害,那张嘴简直像是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的往出倒。 把欧展鹏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要不是怕丢脸,他怕是早就绷不住了![^妙~笔~阁*] 本来想抱人家的大腿,求个和,可谁知道某人给脸不要脸,硬是往他痛处上戳,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让他下不了台,忍了忍卡在胸口和嗓子眼儿里的怒气,想着今儿早有人给他传的话,他偏头去看严书楠,“楠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不能!而且我和你没有那么数吧?以后叫我严律师就行了,别楠楠楠楠的叫,我听着恶心!”当年是她瞎了眼,才会把初恋给了这么一个人渣!可若不是当年及时的悬崖勒马,怕是现在她还在执迷不悟。 有时候这就是命。 欧展鹏顺着她的意,叫了声,“那好,严律师,我现在有些重要的事要和你谈,可否借一步说话?” 挑唇嘲讽的一笑,本打算拒绝,可转念一想那天曹行给她发来的文件,按捺着心里的恶心,点头应了,“知道了!”偏头又看一眼秦如歌,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你就在这边等我,我去去就来!” “好,你去吧!”给她使了个眼色,秦如歌点头应。 而严书楠却没有想到,因为她的离开,而让某人有机可趁,在这豪华游轮上,上演了出惊心动魄的戏码,也让目前闭塞的局面彻底一边倒,硬生生的撕扯开一个口子,揭开了四年前车祸案的真相! 结局篇16:豪华游轮宴会,跳海! 严书楠并没有打算和欧展鹏有什么牵扯,一来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二来也是真的不想搭理他,和他下楼的时候还隔了一段距离,一直走到三层拐角处的一间私人休息室,她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关上门,挑唇戏谑的看着他,“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楠楠……” 欧展鹏刚叫了一声,却被严书楠给打断了,“你忘了我刚才和你说的话?” “……你何必见我就像见仇人呢?”无奈的上前,欧展鹏坐在单人沙发上,好像对她这冷血无情的态度很不满。 玩味的笑出声,她现在看欧展鹏就像看杂技团的猴子在表演杂技一样,特别的滑稽,“不是仇人难道还是朋友?你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这情分在么?不好意思,我向来不想和前任有什么过多的牵扯!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别这么扭捏,我看着恶心!” 忍了忍心底的不悦。他还尽量在维持表面上的功夫,呼了口气,脸上有些难色,“是这样的,我听说如歌现在发展的不错,她那个餐厅要是开起来的话,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和她说说。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我想你也听说了,最近有人想收购郊区的那块农地,可我不同意,这里面毕竟有你的心血在。我不可能为了那点钱就妥协!” “欧展鹏。亏你还有脸提要和小歌子要合作!”严书楠讥笑的看了他眼,脸上尽是鄙夷,“当初你做的那些恶心事儿都忘了?” 欧展鹏呼了口气出来,“当初那种情况你也看见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她的确是撞了人,这你不能否认吧?” “你不要在这边惺惺作态了,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些年你做的缺德事还少么?”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如今这话又戳到她心口上,严书楠勾唇戏谑的看着他,“当初你是怎么打赢那场官司的,你自己心里知道!” 看她这么胸有成竹的提起四年前的事,欧展鹏下意识的咽了咽喉,“我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秦如歌犯了罪,就该受惩罚!我一直你以为你心里存了正义,没想到你这么是非不分!” “你要点脸行么?当初要不是你抢先一步找到了小歌子的大舅妈,后来能有你的事儿?”说到底这件事也怪她,若不是她当初轻信了这畜生,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最可笑的是他现在还有这个脸来扒扯要和秦如歌合作,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这个忙你到底帮还是不帮?”欧展鹏没心思和她扯四年前的案子,也失了先前装出来的好耐心。 严书楠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厚脸皮的功夫简直出神入化到了一定的境界,连她都自愧不如,“不帮!”她没理由也没这个义务去帮他! 顿了顿,懒的再看这男人一眼,起身打算离开,欧展鹏却侧身挡住了她的路,伸手抓着她的手腕,食指上的戒指无一不在暗示他已婚的身份,“楠楠……” “我说了,不许叫我楠楠!”严书楠忍着肚子里的火气,冷眼睨了他一眼,正要挣脱开他的牵制,休息室的门就被人踹开了,她偏头看了眼进来“抓奸”的现任老婆,眸底清冷幽深的光竟让欧展鹏都感到了一阵寒。 而正和集团老总喝茶的雍霆瑀却突然看到苏佳臣急匆匆的进来,绕过沙发,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点点头,笑着和这些老总道歉后,便起身往出走,苏佳臣和一直在门口等他的任杰紧跟在他身边,“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太清楚,收到消息以后她们俩就打起来了!”苏佳臣在一旁道。 “会场那边有什么动静?” 任杰道:“因为仪式快开始了,所以那边并没有什么人,而且欧展鹏也怕丢脸,也不敢闹太大,再说曹行已经过去了,应该没什么事。” “如歌呢?”雍霆瑀边往前走边问苏佳臣。 苏佳臣偏头看他,“人一直帮你看着。” 点点头,雍霆瑀没再敢多耽搁,一直快走到头,转了弯就看到休息室的门已经开了,里面还传来两个女人争吵的声音。 而秦如歌一直待在甲板上,所以并不知道严书楠出了事,快临近中午,刚才还喧嚣热闹的顶层这时候已经就剩下几人,其他的都下去观礼了,她没什么兴趣去看某人惺惺作态的架势,正好今儿的阳光不错,待在这边还能吹海风,晒日光,一个人倒也乐的逍遥。亚杂贞弟。 可谁知道天公不作美,有人就是生来可她的,在上边待了快半个多小时吧,她就听到后边有一阵嬉闹嘈杂声传来,本不想理会,可直到陈珊妮那温婉高贵的声音传来时,她才不得不转身,给她打了个招呼,“陈小姐,恭喜你!” “谢谢你,如歌!”陈珊妮穿了件抹胸长款的白色礼服,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烫成了大波浪卷,挽起左侧发髻,搭在肩上,而披在肩上的白色纱幔,衬的她身材修长挺拔,曼妙诱人,脸上却是漾着止不住的笑意,一看她就特别的幸福。 她脖子上那条完整的蝴蝶项链,扎的秦如歌眼睛疼!她勉强笑了笑,不想在和她说什么话,就打算离开了,可刚走两步,陈珊妮却上了甲板,伸手拢了拢两边垂下来的流苏,笑意浅浅的看着她,“如歌,陪我聊聊吧。” 陪她一起上来的几个富家千金,见她们有事要谈,都很识趣的离开。 “陈小姐,我没什么和你聊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刚才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胸口就有些慌,身体也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在甲板上吹了太久海风的缘故,头也开始晕晕乎乎的,也没什么心思去和陈珊妮周旋,只想赶快离开这地方。 陈珊妮却径直走到甲板上,伸手扶着上边的栏杆,声音空旷而飘渺,“你说若是我现在从这里跳下去,她们会不会以为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你疯了?”脊背突然蹿上一股寒,秦如歌不敢置信的转身去看她。 陈珊妮转过身,抵着后边的扶手,缓而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又时不时的低头去看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被拼接完整的蝴蝶项链,投落在阳光底下的时候,竟然像成活了般,浑身流淌起鲜红的血液,妖冶至极,“这本就是我该得的,要不是因为四年前你撞了我,我又何必和他兜这么大的圈子?” 明明是质问不满的话,可她化了妆的红唇却笑的那般妖娆,把先前留给她的印象全都倾覆了,根本不像是以前那样清纯温柔,现在的她,让人害怕,眯了眯眼睛,秦如歌呵笑出来,“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陈珊妮,我到底还是低估你了!” “如歌,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啊?”陈珊妮满脸无辜的看着她,梦幻般的水眸闪着不解的神色,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我知道你一直想和少磊在一起,当初我也试着把他交给你,可你自己不珍惜,不争气,难道还要怪我么?” “……”被她这话给逗笑了,本打算保持一定的距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脚却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几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和陈珊妮离的很近了,“陈珊妮,你这所谓的幸福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知道!既然你这么宝贝他,那就时时刻刻的守着,不然哪天又让人有了可趁之机,你哭都来不及!” “如歌,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拿回来不对么?”陈珊妮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可现在是在航行中,游轮本身的承载力又大,涡轮转动而起的轰鸣声又把她的声音给遮住了。 “可这是你的么?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拥有的一切是谁的?还有你脖子上的这条项链是怎么来的!十四年前,在云州真的是你救了陆少磊么?”忍不住把埋藏了四年多的秘密问了出来,可话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勉强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陈珊妮惊讶的看着她,脸上是止不住的愕然,“如歌,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不懂么?那我和你说明白些!”秦如歌再往前走了几步,眸色清冷的看着她,“十四年前,云州,黑松露培育基地,那晚上还下了雨,怎么样,记起来了么?” 许是被她这迫人的气势逼的有些喘不上来气,她伸手去推秦如歌,“如歌,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云州,什么黑松露培育基地啊?” “你怎么还在装蒜?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了,你还要装模做样到什么时候?!”秦如歌只想听陈珊妮一句实话而已,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珊妮勾着红唇,眸子起了无尽的寒光,折射到秦如歌身上的时候,带着冷寂的肃杀!“如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少磊只记得我是她救命恩人么,你不是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有这条项链?我告诉你!” 偏头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话后,刚好看到上楼来找她的身影! “你说什么?”秦如歌想过千万种可能,可却没想到陈珊妮会有这么重的心思!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逼近陈珊妮,喉咙里像是卡了堵了一团气,弄得她难受,“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疯了!”要不是疯了,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陈珊妮却摇摇头,惊恐的看着她,被逼的无处可退,半个身体已经露在了船体外面,双手侧挽着紧紧的握着扶手,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 陆少磊穿着黑色礼服站在自助餐台边上,在周围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人,正打算去问和陈珊妮一起上来的那些富家千金,却听到一阵争吵声,他刚循声望去,就看到秦如歌在甲板上把陈珊妮给推了下去! 有那么一刻,他的心脏近乎是停止了跳动! 尤其是听到那一声巨大的落水声,以及周围人群的惊呼声,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凭着自己的手脚在支配思维,跑到甲板上,根本顾不得一旁的那个罪魁祸首,只想着赶紧把人救下来。 那些富家千金看到陈珊妮落水了,都吓的赶忙喊人救命!一群人围在甲板上,看着被冲力溅起来的水浪几乎要把陈珊妮给吞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妮妮不会游泳!”和陈珊妮交好的某富家千金红了眼眶,着急的直掉眼泪。 陆少磊却二话不说,伸手撤掉了系在脖子上的领带,脱掉西服,正打算下去救人,可从游轮四周却涌来不少的快艇,上面还有救生员,幸亏苏佳臣早有安排,在陈珊妮落水的那一刻,就已经有救生员跳下去救人了! 见有人去救陈珊妮,那女孩便转身,冲到秦如歌的面前,抬手就给她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推妮妮?你知不知道她不会游泳?你怎么心肠这么狠呢?就算她抢了你喜欢的人,你也不能这么报复她啊!!” 刚才她离得她们最近,俩人的争执她基本上都听到了,只是没想到秦如歌却这么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把人推下去! “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推她了?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秦如歌捂着脸,恼怒的看着她吼! “你不用狡辩了!我什么都看到了!就是你推的她!陆总,就是这个女人把妮妮推下去的!”那女孩急忙的转身扯着陆少磊的胳膊,抬手指着这个罪魁祸首,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陆少磊一颗心思全都扑在陈珊妮的身上,本来还想等救生员把人救上来以后再追究是怎么回事,可乍然听她这么一说,偏头去看对面的女孩,她捂着脸,满脸的不解和愤怒,好像在这件事上,她才是受害者,许是看够了这副嘴脸,对她脸上这表情时,一阵厌恶和恶心。.info[] 秦如歌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倨傲的身影散发着黑暗之气,尤其是那双深邃暗沉的眸子,冰冷无情,她苦笑一声,仰脸看着他,“我没有推她!” “我就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陆少磊冷冷的看着她。 “我没有!再说几遍都一样,我没有推她!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她回过神来,就看到陈珊妮已经掉进海里去了,可这微不足道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 陪陈珊妮一起上来的那几个千金都愤恨的指责她,“谁信啊,一定是你把她推下去的!我刚才还看到你们俩争执呢!” “就是啊,谁不知道你以前和陆总交往过啊,现在人家俩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又来搞破坏是不是?” “我看就是你嫉妒妮妮,恨不得妮妮死!” 这些富家千金平常骄纵惯了,手上的指甲都留的很长,尤其是又做了美甲,这么戳过来险些戳瞎了她的眼睛!秦如歌愤怒的拍开这些人的手,耿气的说:“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没推她就是没推她!说几次都一样!” “不要听她胡说!赶快报警,把这个杀人凶手抓起来!” 别人的指责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她就这么站在陆少磊的身边,梗着脖子看他,“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不会觉得你的话没有说服力么?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我告诉你,要是妮妮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给她陪葬!”陆少磊顺手就把秦如歌推在地上! 因为她穿的是高跟鞋和裙子,被这么一推,后脑勺直接磕上了护栏,手里的包也摔在地上,腿上,手掌心上都磨破了层皮! “装什么死啊!起来!赶紧起来!把她送警察局!”某千金还伸脚揣了揣她的身上。 “我看谁敢!”吵杂的甲板被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声给镇住了,围着秦如歌的人群也慢慢的散开,转身就看到雍霆瑀满脸怒容的瞪着她们! 身边还站着他的四个副总。 而陆靖廷夫妇,陈处,陈太太在接到陈珊妮落水的消息后,便急忙的赶了上来,尤其是陈太太思女心切,冲到护栏上就要跳下去去救自己的女儿,可却被一旁的陈处给拦下了,可她却还死死的抓着栏杆不不放,低头看着下面汹涌的海潮和周围的救生艇,哭的撕心裂肺,“妮妮……我的妮妮啊!女儿……女儿!你一定要平安啊!” 严书楠一眼就看到了被堵在扶栏边上的秦如歌,她也顾不上什么了,脱了脚上的高跟鞋,拎着裙子跑到她的跟前,把这些所谓的千金名媛一个一个的给推开,“滚!都给滚!滚啊!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你,陆少磊!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许是被她身上的怒火给镇住了,那些人都不敢吭声了,就连刚才在秦如歌身上踹了几脚的女人都赶忙躲到一旁。 “小歌子,你伤着哪儿了?啊?”看着她这么狼狈虚弱的样子,严书楠急的直掉眼泪。 秦如歌勉强的笑了下,“我没事。” 可说完这话,就有几滴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耳旁蜿蜒而下,滑落到她的脖子里。 有人忍不住叫了句,“啊!血!血啊!” 雍霆瑀也赶紧跑过来,半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越来越虚弱的脸色和近乎快止不住的血,他急红了眼,“佳臣!找医生!找医生!” 苏佳臣一见这情况,也没敢再多耽搁,直接转身下了楼。 而也因为陈珊妮的落水,几乎整搜船上的名门贵胄,商界大佬,以及少数的记者全都引了上来。 “除了头,还伤着哪儿了?”慌乱的看着她,雍霆瑀怕她还伤到其他的地方,也不敢抱她起来,怕再弄出什么额外的伤来。 “我没事!”她虚弱的说了句。 严书楠吸了吸鼻子,心疼的看着她,“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的手,你看看你的腿,都擦破皮了,还说没事!” 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打死都不会离开半步的。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掉海里!一定是你把她推下去的!贱人!贱人!”陈太太像是发了疯,直接从陈处的怀里挣脱出来,扒拉开人群就想上去打秦如歌,可却被一旁的任杰给拦住了! 冯媛也赶紧上前,安抚陈太太的情绪,“亲家啊,你先别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处理她,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先找到妮妮!” “我的女儿啊……”陈太太一听她这么说,情绪彻底崩溃了。 雍霆瑀看着秦如歌伤成这样,后脑勺上的血还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向冷静自制的他,此刻也乱了方寸,忍不住偏头往门口看,“医生!医生呢!” 苏佳臣领着医生匆匆赶来,上了甲板,刚想给秦如歌诊治包扎,却被陆少磊给拦住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在妮妮没有找到之前,任何人不许给她医!” “我看谁敢不给她医!”雍霆瑀像是着了魔怔,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满身的戾气让周围围观的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饶是陆靖廷他们这些长辈都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气,仿佛如地狱归来的阎罗,让人闻风丧胆! 这…… 医生挎着医药箱站在一旁,一个让医,一个不让医,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了。 不过…… “我敢!”陆少磊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就是不让医生给秦如歌治疗! “陆少磊,你他妈的是疯了是不是?”雍霆瑀抬手指着他的鼻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不给他面子,“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铂尔曼现在的总裁是我!而你只是个总经理,凭什么干涉我的决定?我告诉你,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陈家,就连你们陆家,都得跟着陪葬!” 这也是雍霆瑀第一次在媒体面前和陆陈两家撕破脸! “雍霆瑀!我还没死呢!你这个总裁横什么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董事会罢了你的总裁位置!”雍霆瑀此举完全是在打陆靖廷的脸!让他下不了台! 挑唇冷笑,他冷冷的看着陆靖廷,“好啊,我在董事会等着你,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我横,还是你横!” 若没有发生这件事,雍霆瑀可能还会暂且不动陆家,毕竟这里面的利益关系牵扯太大,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他的底线! 一旁的苏佳臣,任杰,沈墨琰,曹行都暗忖,看来他们老大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大开杀戒是迟早的事。 “你……你……你这个臭小子!”陆靖廷捂着胸口,抬手哆嗦的指着雍霆瑀,险些被他气的一口气喘不上来。 雍霆瑀却没有理他,让医生赶紧给秦如歌包扎伤口,可他刚打算蹲下,手腕却被人一拽,猛不丁的被人打了一拳! “啊!!”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雍霆瑀踉跄了几步,热眼看着陆少磊,抬手擦了下唇角,手背上尽是猩红的血,他再没费什么话,直接扯着陆少磊就打了起来。 而一旁的江书同等,打算上前,可苏佳臣等人也不是好惹的,两方人马大有大干一场的趋势。 气的冯媛陆靖廷在一旁叫喊,让人上去拉架,可却没人敢,试问谁敢拉雍霆瑀的架? 不过倒是让那些商界大佬看了场好戏,怕是陆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医生给秦如歌简单的查看了下伤口,因为后脑勺是直接撞在护栏上的,伤口太大,又怕撞出脑震荡,他只能暂时把血止住,剩下的还得去医院处理,严书楠在一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心疼的说,“小歌子,不怕,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楠楠,你,你把我包拿过来……”秦如歌忍着头上的晕眩,勉强偏头看她道。 “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拿!”严书楠把包递给秦如歌。 她接过以后,颤抖着双手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那条蝴蝶项链,“楠楠,你扶我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严书楠看着她这样逞强的想要站起来,忍不住开口道。 “扶我起来!”秦如歌的脸色虽然苍白,可却依然在撑着这口气,这样的严肃认真让严书楠都怕了她。 “好,我扶你,扶你,你别乱动!”严书楠把秦如歌从地上扶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撕扯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而苏佳臣他们也加入了战局,场面一时间不好控制。 而陈处,陈太太又因为陈珊妮还没有被找到,陈太太把满腔的怒意都发在了秦如歌的身上,严书楠见陈太太往这边走,她抬手揽着她的路,“陈太太,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这个贱人!和秦如歌一样贱!真是蛇鼠一窝!她四年前害的我女儿没了腿,今天又把她推进海里,当初我就不该那么仁慈,我就该弄死她!”陈太太的话无疑是抛了一个重磅炸弹出来,愣是让所有人都惊讶于她这个官太太竟然心思这么狠辣,陈处想拦她,已经来不及了。 严书楠冷笑的看着她,好像在听什么笑话似的,“陈太太,恐怕你现在弄不死小歌子了,反倒是她要弄死你!”她现在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证明四年前的车祸案是有预谋的故意碰瓷! 若不是现在场面混乱,警察又一时间赶不过来,陈家,陆家早就被请警察局喝咖啡了! “你!!”陈太太抬手指着严书楠的鼻子,被她气的直想跳脚。 这时候,围观的人群渐渐的骚动起来,他们纷纷往严书楠的身后移,就连刚才给秦如歌诊治的医生都扯了扯她的胳膊,抬手指着那边,道:“天哪!秦小姐这是想做什么?” 严书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她的心口一窒,近乎崩溃的喊了声:“秦如歌!!!” 就因为这一嗓子,让两方撕扯打架的人停了下来,雍霆瑀转身,就看到秦如歌一个人走到了唯一没有护栏的甲板上,他一时间也慌了神,赶忙跑过去。 站在甲板上,身后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她似乎还能听到海浪卷起海水翻滚的怒吼声,身上的白裙子黑一块红一块,脖子上,脸上全都是血痂子,看的人触目惊心,而她呢,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吓的雍霆瑀根本不敢上前,只能站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朝她伸出手,“丫头,过来!” “……”秦如歌摇摇头,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个男人,因为大量的失血,她的身体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下去,唯一剩下的,就是一点执念,她缓缓的抬起颤抖的手,把那条蝴蝶项链亮在所有人的面前,把视线从雍霆瑀身上移到陆少磊的身上,她笑的苍凉,“陆少磊,你看看这是什么?” 曾经的执念,十年的等待,五年的追寻,如今却化成了无数的泡沫,随着那点风儿飘走了。 陆少磊被雍霆瑀打的挂了彩,可比起秦如歌来说,他还有神智和理智在,当他看清她手里拿着的项链时,瞳孔猛地一缩,似是不敢置信,更多的是震惊! “是不是觉得很眼熟啊,呵,我忘了,你未婚妻手上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秦如歌拎着项链在眼前晃了晃,笑的悲伤苍凉,“十四年前,云州的黑松露基地,我还记得那天在下雨,我救了一个人……他说过要来娶我……” 陆少磊听着她的话,好像眼前闪现出了好多零碎的画面。 那也是个雨天,他受了枪伤。 “你的项链?”画面里有个小女孩在用草药给她包扎伤口。 “这条项链?是我从小就带着的。”少年从衣服里掏出这条项链…… “啊?你的也是蝴蝶?” “你也有?”少年抓住了这话里的重点,冷声问,“在哪儿?快给我看看!” 然后小女孩便拿出了项链。 “等你长大我娶你!”那个少年把项链塞回到她的手里,冷声道。 陆少磊晃了晃头,那些画面里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好像心口打开了一道口子,那些曾经遗失掉的记忆就像卸了闸的洪水,汹涌而来! “我是你的真命天子……”他呐呐的说了句。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信誓旦旦要娶我的人,会转眼之间不认得我,甚至连我们之间的约定都忘得一干二净!”秦如歌苦笑一声,眸底再无留恋的看着他,“不过这样也好,忘了就忘了,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为了陈珊妮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既不哭,也不闹,就这么冷声的质问陆少磊,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动容了,对于她是否推了陈珊妮,已经不是太重要了,因为人们已经开始自发的去选择相信她。 “我说了,我没有推她!可你们不信我……”秦如歌把项链紧紧的攥在手里,唇上扯起一丝的冷笑,“罢了,罢了……不信就算了,不过陆少磊,你觉得我会这样让你和陈珊妮好过么?抱歉,我没有那么大度!”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雍霆瑀沉重的喘了口气,伸出的那只手微微的颤抖起来,心疼的看着她,“丫头,我信你!我信你!你先下来好不好?你要怎么样,我都陪你!”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湿了眼眶,秦如歌苍凉一笑,“既然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那么还不如也让他们生不如死!” “小歌子!”严书楠吼了声,“你别做傻事!为了他们不值得啊!你想想那些爱你的人,你想想你的家人好不好?你难道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么?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为你痛苦么?你忍心看着雍霆瑀为你终身不娶么?算我求你了,你过来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陪你!那些曾经负了你的人,咱们一个一个的找他们讨回来好不好?还有,还有关于四年前你的案子,我已经找到了证据,你过来,我说给你听好不好?” 秦如歌看着严书楠,无奈的摇摇头,她既然做了决定,拿自己的命来赌,她就不会被轻易动摇,侧过身,伸手把那条项链毫无留恋的扔进海里,又偏头看了一眼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笑着道:“陆少磊,你把陈珊妮当宝贝一样疼,对我就弃如草芥,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又是这样,大不了我不要这条命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罪人,你放心吧,欠她的腿,欠她的命,我都还给你!不过,若我今日不死,我必然会将自己曾经受过的罪,一笔一笔的跟你们讨回来!你们记住,这是你们欠我的!” 她再也没有留恋的转身,一跃入海!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结局篇 17:陪她一起死 浩瀚的海风迎面吹来 船体下方,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半空中来回的飘‘荡’,好像下一秒就要掉进这汹涌的海面。(..info棉、花‘糖’小‘说’).访问:.。 雍霆瑀伸开五指,扒着甲板,因为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力,紧贴在上面的五指已经开始松动。幸好有苏佳臣,沈墨琰的帮忙才不至于因惯‘性’坠落,而他这个时候低头去看那个摇摇‘欲’坠的‘女’孩,一想到刚才她像只陨落的蝴蝶,从船上一跃而下时,他心都慌了,“是谁允许你死了抓紧我,听到没有” “雍霆瑀”苍白着脸‘色’看着他,秦如歌隐忍多时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我没有推她” “我信你就算你一枪打在我‘胸’口上,我都只认为那是擦枪走火”他对她是百分百的信任。 苏佳臣和沈墨琰扯着他的手腕,俩人一起用力把他往上拽,可又怕力道太大。把雍霆瑀的胳膊拽脱臼了,“老大,你撑着点,我拉你上来” 拉一个人和拉两个人根本就是两回事,再加上秦如歌一心求死,营救难度比以往都大。 沈墨琰半个身体已经探了出去。 “佳臣,墨琰,你们俩放手”狰狞着眸子。雍霆瑀仰脸呵斥他们 “老大”苏佳臣趴在甲板上,朝下面吼了一嗓子,“你不要命了” “我让你们俩松手”因为在游轮上来回的晃,他腕子上的皮肤被船身摩起了皮,猩红的血很快浸湿了腕子上的白衬衣袖。 沈墨琰和苏佳臣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只好无奈的先后放手。 “你这是干什么啊”秦如歌崩溃的看着他大哭。 手掌心紧托着甲板上的凹层。他拼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拽着这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额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从他侧脸滑进脖子里,却依然‘唇’角噙着笑,“陪你一起死” “谁让你陪我一起死了我让你死了么”秦如歌吓的瞳孔一缩,仰脸看着他。 雍霆瑀却低头看着她,“我告诉你,只要你敢松手,我立马陪你跳下去” “你。你别开玩笑了”手腕被撕扯的疼痛难忍,可这时候她却什么都顾不上,她只能仰头看着雍霆瑀大叫,“你赶快上去啊” 而这时候严书楠跪在甲板上,朝着下面大叫,“小歌子,你难道想雍霆瑀陪着你一起死么你要是死了,怎么看着那些恶人得到报应呢” “严律师说得对,你刚才也说了,只要你不死,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你要亲眼看着他们受到惩罚,你忘了么”雍霆瑀看着她说。 那殷切期盼的眼神,还有甲板上的苏佳臣,曹行,沈墨琰,任杰,以及她的楠楠,都在等她,她凭什么这么自‘私’让雍霆瑀陪她一起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苏佳臣和沈墨琰终于把雍霆瑀和秦如歌给拽了上来,刚把人放到甲板上,已经疲惫不堪的男人忍着手上的疼痛转身狠狠的抱住眼前的‘女’孩,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现在还能说什么。 旁边的严书楠见她没事了,绷紧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向来在男人堆里徘徊惯的‘女’强人也不顾形象的跌坐在甲板上,像个孩子似的嗷嗷大哭,曹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安慰她。 围观的人见秦如歌平安了,都纷纷松了口气。 这时候海下的救生员突然喊了一嗓子,“找到陈小姐了找到陈小姐了” 已经快要绝望的陈处,陈太太听到这一消息后,都纷纷跑到一层,陆靖廷夫‘妇’本来也打算去,可却看到陆少磊仿佛像死了般,怔然的站在人群最外面,冯媛上前扯着儿子的胳膊,“你还待在这边做什么还不快走” “妈,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挣脱开冯媛的手,他并不想下去见陈珊妮。 “你在发什么疯妮妮可是你的未婚妻她落水了,你作为她的未婚夫,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她么”冯媛瞅着雍霆瑀已经把秦如歌抱下甲板,往他们这边走。亚东以扛。 陆少磊失魂落魄的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女’人,疲累的靠上别的男人的‘胸’膛,心口上憋了一团火,压都压不下去,他虽想找她谈,可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谈话的好时候,尤其是她现在还受了伤,得赶紧送医院 窝在雍霆瑀怀里的人微微偏了偏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陆少磊,又仰头哑涩着声音道,“我有几句话要和他说,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对上那双乞求的眸子,雍霆瑀点了点头,把她抱到了陆少磊的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秦如歌偏头过去看陆少磊,‘唇’上因为缺水的缘故,都干的涩了起来,对上那双冰冷黑沉的眸子时,再无半点念旧之情,“不好意思啊,我没办法如你的意了,既然我没死,你和陈珊妮也休想这么没顾虑的走下去,至于你我之间,也再没有半分的情面可讲陆总,你好自为之。” 她又不是圣母,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原谅这些企图一次次伤害她的人 且她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都死过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没再多看他一眼,便由着雍霆瑀抱她离开了,而游轮也在这个时候返航,一切都看似趋于平静,严书楠和曹行并没有跟着他们走,“陆总,你最好求神拜佛祈祷陈珊妮没事,不然谁能给她收拾了这烂摊子自己造的孽,就该自己承担”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严书楠转身离开。 而曹行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尾随着她离开了。 一场好好的订婚宴,被搞成这样子,陆家也丢尽了脸面,而陆靖廷又被雍霆瑀当众撞,他还窝了一肚子火,打算给召集起股东开临时董事会,把那臭小子的身份给罢免了 “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他爱在这里站,就让他站个够”陆靖廷扯着冯媛就走,只留下陆少磊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在他脸上,卷起阵阵的海腥味。 游轮靠了岸后,早已等在岸边的医生和护士把陈珊妮和秦如歌分别抬上了救护车,而雍霆瑀和严书楠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苏佳臣他们留下来处理后边的事。 苏洛刚把陈宝然那边的事处理好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救秦如歌,忙的他焦头烂额,不过好在这次她的伤势比较轻,除了后脑勺的伤口比较大,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以外,倒是没有其他大的问题,处理完伤口以后就被送回了病房,反倒是陈珊妮,因为落水后呛到了嗓子,她的肾病又没好,所以一下子引起了不小的并发症,正在手术室急救。 更雪上加霜的是,有两名警察找上了陈处和陈太太,拿着由局长亲自开的逮捕令来抓人,陈太太气的差点当场和那些警察翻脸,而陈处毕竟是处长,背后又有楚先生撑腰,即便这俩警察再不给他面子,局长还是给的,他当下就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可谁知道却被告知,四年前的案子已经捅到了上边,现在纪检和最高院那边都非常的重视,责令他们务必调查清楚真相,还给秦如歌一个公道。 “我‘女’儿现在还生死未卜,你们就要把她抓起来我不准你们要是想抓她,就先把我抓起来”陈太太抬手抹了一把泪,用身体挡在两个警察的面前。 陈处揽着太太的肩膀,满脸怒容的看着他们,“即便妮妮犯了天大的罪,你们也不能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进手术室抓她要是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这就是故意杀人” “老陈”陆靖廷匆匆的叫了声,便带着陆少磊和冯媛赶来了,“你不用担心,我带了律师过来” 给旁边的王律师使了个眼‘色’,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黑‘色’商务包,便上前,“现在陈小姐在里边急救,你们若是这么贸然的闯进去,陈处陈太太完全可以起诉你们” 两警察看了彼此一眼,便只好点头,“那好吧,我们就在这边等她出来你即刻请示局长,看看是不是要再派几个人过来专‘门’看着她” 另一名警察点点头应。 手术室总算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陈太太跌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忍不住掩嘴哭了出来,冯媛叹了口气,上前安抚她的情绪。 陈处疲累的呼了口气出来,看着陆靖廷,“谢谢”这种时候陆家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至于陆少磊和他们家妮妮的婚事,就先放着吧。 经过这么一闹,谁还有心情去想以后的事儿 陆靖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另一边,因为麻‘药’过了以后,秦如歌磕伤的后脑勺仍有些隐隐作痛,她靠着‘床’垫,双手又被包成了个粽子,根本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苍白着脸庞,看着围在病‘床’前的一群人,她正斟酌语气,想说什么打破这沉闷的气氛,雍霆瑀却冷淡的开口,“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她说” 严书楠等人点点头,便先离开了。 病房又剩下他们俩人。 某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可她的心情也不爽,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向对方低头,雍霆瑀坐在‘床’边,伸手捏了一下她受伤的手 “嘶疼啊”秦如歌脸庞扭曲的看着他,刚才在游轮上还没觉得,这会儿上了‘药’包扎好伤口以后,才觉得真是钻心的疼 “你还知道疼”雍霆瑀握着她这只裹成粽子的小手,温怒的看着她。 还是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不过又觉得他这样简直就是superan,帅呆了也忘了彼此间的协议,笑意浅浅的看他,“当然疼啊不然换你受伤试试” 她话刚说完,就不小心瞄到雍霆瑀的掌心上缠着绷带,比她也好不到哪去 某人缓缓的抬起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这不就是你的杰作。” “”秦如歌清了清嗓子,看了他一眼,“对不起” “算了,你没事就行,不过你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要是再看见你做这些危险的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眯了眯眼,他话里话外都是威胁的意味。 “知道了。”自知理亏,秦如歌也没和雍霆瑀嘴,也就顺着话给足了他面子。 雍霆瑀缓沉了口气,看着她道:“你和我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我也不清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珊妮已经掉海里了”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又谈何去让别人相信呢 雍霆瑀蹙了蹙眉,“那在这之前呢” “在这之前啊”秦如歌想了想,“对了,她说要找我谈谈,然后我就和她谈了,我还发现她脖子上戴了一条合体的蝴蝶项链就是我给你看的那条估计是和陆少磊的那一条拼成了一对儿可是我一看那项链,就心慌,而且头也疼,有时候明明不是我想说的话,就偏偏控制不住的说出口了。” “”点点头,雍霆瑀把她那只受了伤的手又小心的放回‘床’上,“知道了,你先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哦”又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和挂了彩的脸庞,小声嘀咕了句,“那你呢” “我先出去下,一会儿就回来”和秦如歌在一起,雍霆瑀才真正理解那句‘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话的含义,嘴里不想见你,让你走,可心里又忍不住担心,这样矛盾又复杂,把他也搅和的难受的不行 “哦,好”她顿了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呃能不能帮我买点吃的,我,我有点饿” 雍霆瑀侧身看她,“好,不过” “我知道,不能吃那些带刺‘激’‘性’的东西嘛给我买点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就好了。”秦如歌咕哝的说。 “知道了,好好休息。”雍霆瑀安顿好她以后,就离开了。 他刚走,严书楠就进来了,迎上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小歌子,你翅膀长硬了啊随随便便就敢死啊,还那么大义凌然的你可真能耐” 严书楠是什么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了,如今她这样骂她,想来也是被吓着了。 “”对于她在游轮上那疯狂的举动,秦如歌至今都没有敢太相信,不过把关心自己的人吓了一跳,这内疚是必然的,所以不管严书楠怎么说她,她都打算不回嘴。 “不过,你这伤也受的值要不是你来这么一下子,雍霆瑀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看着她这委屈的样子,严书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忍心再骂了,她身上的伤已经够她受的了,再说什么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秦如歌怔怔的看她,“你在说什么” “你忘了雍霆瑀找医生给你处理伤口,陆少磊阻止的事儿了么”说起这个,严书楠就来气,“我看要不是有雍霆瑀在,你早就被陆家陈家这些个人渣给折腾死了陆少磊还真是渣男啊,竟然能为了陈婊眼睁睁的看着你死,经过这件事,我的三观又被他给刷新了” 顿了顿,‘唇’角噙上笑,“他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陈婊陆渣也快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怎么回事啊” “你猜欧展鹏见我是要做什么”严书楠看她道。 摇摇头,秦如歌说,“不知道。” “他想和你合作你说要不要脸啊,他有什么资格提这件事要不是他当初”严书楠的火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四年前的事不仅是秦如歌的心病,更是她的心病,如今能有机会推翻当初的审判,就算她赔上自己的事业那又如何 只要能帮秦如歌翻案,她做什么都行。 秦如歌呼了口气出来,“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为什么不提啊,要不是因为他找我谈这事儿,我还找不到关键‘性’的证据呢”严书楠轻握着她的手,脸‘色’异常坚定地看她道,“小歌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要沉住气。” 秦如歌见她这么严肃,自己也被吓了跳,心也跟着她紧张起来,“怎么了” “我现在有证据可以证明,四年前的车祸案,根本就是有人蓄意谋划的”严书楠一字一句的说。 脊背渐渐地‘挺’直,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说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陈珊妮现在生死不明,警察早就把她带局子里喝咖啡了”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好人终究不会被冤枉,而坏人,也终究会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快,快和我说说,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没有撞人真的没有撞人 她竟然真的是被冤枉的 这个好消息,就如同一道暖流,把她那颗已经寒凉的心又捂热了。 雍霆瑀刚出‘门’,苏佳臣就急匆匆的赶来,“老大,老爷子给你打的电话” 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手机,雍霆瑀进了旁边的家属休息室,“爷爷” “你也太不像话了陆靖廷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为了个‘女’人就这么公然的撞他,也不怕他到董事会弹劾你”那边传来老爷子训斥他的声音。 “爷爷,我还正愁他不去董事会呢不瞒您说,我早就动了处理陆家陈家的心思,若不是今天他们动了我的底线,恐怕我还会缓缓,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能给他们求情”雍霆瑀径直走到宽敞明亮玻璃窗前,今儿的阳光正好,可投落在他身上时,却丝毫没有把他身上的寒气驱散开。 老爷子叹了口气,“欸,你这孩子啊罢了,罢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区区一个陈陆两家,还不足以动摇雍家的根基” “谢谢爷爷”得到雍老爷子的支持,雍霆瑀更有把握了。 “对了,那丫头没事了吧” “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脑勺的伤比较严重,其他还好。” “好好的照顾她,过几天我和你爸你妈回亲自飞一趟江城,去看看这个把我孙子‘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丫头” 雍霆瑀点点头,便挂了电话,刚转身打算和苏佳臣沈墨琰他们说话,手机就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无奈的呼了口气出来,“大哥”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雍霆瑀偏头看了一眼苏佳臣等人,任杰耸了耸肩,摊摊手表示无奈。 “具体情况我想你也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任何敢伤害她的人”从秦如歌浑身是血的出现在他面前起,他就已经决定要大开杀戒了。 “又是陆家吧我听说还有陈家” “大哥,你身份比较特殊,这些事还是我出面比较好。”现在离大选就差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正是紧要关头,绝对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你认为我会看着她被人欺负么” 既然段辰睿坚持,他若是再干预,怕是某人会直接拿他开刀,“那大哥,你想怎么做” “我现在在机场,两个小时后就会到江城,见面再说。” 轻吐了口气出来,雍霆瑀点头,“好,我到时候去接你。” 终于挂了电话,雍霆瑀偏头看了曹行一眼,“曹行,麻烦你帮我去给如歌买一份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不要油太大,不要海鲜‘肉’类的。” “知道了,我这就去。”曹行起身出了‘门’。 雍霆瑀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随意坐在沙发上,这时候苏佳臣和他汇报,“老大,我已经做了善后,包括那些媒体记者,我都做了打点,你放心吧,对于在游轮上发生的事,不会传到网上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另外我已经把欧展鹏控制起来了,也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至于如歌的大舅妈,我已经安排了飞机接她过来。” ...q 结局篇 18:他的女人不能受委屈 “辛苦了”苏佳臣办事向来干脆利落,雍霆瑀对他办事还是放心的,抬手指了下旁边的位置,“对了,陈珊妮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她的伤势比如歌要严重的多我听说警方已经打算去抓人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只是被陆董事长给拦下了”苏佳臣坐在他旁边,把他得到的消息尽数汇报给雍霆瑀。 手肘撑着沙发梆子,他戏谑的勾‘唇’笑了笑,“佳臣,你把手里掌控着的证据先发布一部分出去,不用太多,就给公众一个引导,先把这件事炒起来” “老大,你的意思是”任杰有点不太明白雍霆瑀想干什么。 “当初他们是怎么‘逼’那丫头的,如今我就让他们也尝尝看这种被网民围攻的滋味儿”他向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被欺负,如今他‘胸’有成竹,自然要好好的布局对付这些人。 苏佳臣和任杰相视一眼。纷纷点头,任杰应,“我明白了你放心吧,炒作这种事我最在行了,况且如今媒体那么敏感,稍有些小动静就开始人云亦云,搞的人尽皆知,我们不用‘花’钱特意去买热搜。就有了热度。” “墨琰,陈家那边怎么样了”雍霆瑀又问沈墨琰。 沈墨琰淡淡的道,“我已经按着你的吩咐把近些年和陈处暗中接触,给他好处的财务单子罗列了一份出来,以及他暗中给陈珊妮找肾源的事儿也都查清楚了。只要这些东西一曝光。京都那边肯定会派人来调查,到时候陈家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儿” “嗯,知道了,你回去拷贝出来一份,匿名递‘交’给京都的纪检委,我想他们会有兴趣的。”雍霆瑀思索了下,又把这事儿‘交’给了沈墨琰。 “我现在马上去办。” 沈墨琰离开后,任杰凑上前。问了句,“老大,你动了陈处,不怕楚先生那边找你麻烦” “如今大选在即,像楚先生这种人只会明哲保身,这种火烧屁股的事儿,你说他能沾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雍霆瑀笑着道。 随即点点头,任杰一脸了然的说:“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先去准备下” 等他们都走了,休息室只剩下苏佳臣和雍霆瑀的时候,苏佳臣才起身,在房间四周秘密的查勘了一番后,才又做回沙发上,“老大,你这么兴师动众,就是想借内应的手,把幕后的人推出来的吧”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头应,“对,如果可能的话,我不希望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人是对方的内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毕竟都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兄弟,一起同生共死,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的事,这时候若是他找到这个内应,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亚协乐技。 “我也不希望”苏佳臣在暗中调查了他们三个人的行踪,以及对他们的手机电话进行的监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若内应真在他们三人中,那他就隐藏的太深了,反侦察能力甚至比他还高明。 “你多派几个人协助警方看好陈珊妮,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最近那幕后之人就该有所行动了绝对不能让她被人救走”雍霆瑀沉喘了口气,眸底闪着敏锐暗沉的光,那是对即将走进圈套的猎物势在必得的信心。 苏佳臣点点头,看着他,“老大,怕是有件事你根本想不到。” 他也是刚接到的消息。 “你查到陈家大‘女’儿的死因了么”知苏佳臣莫过于雍霆瑀也。 点点头,他似乎有些兴奋,“对,没错。”他从一旁的手提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雍霆瑀。 雍霆瑀接过,把文件夹搁在‘腿’上,翻开文件夹看了一会儿,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啪的一声阖上文件,勾‘唇’戏谑的一笑,“看来陈家是养了一条毒蛇啊” “陈家二老把陈珊妮当亲生‘女’儿养,可又曾想到正是他们现在的‘女’儿害死了亲生‘女’儿,你说这可不可笑啊”苏佳臣说。 雍霆瑀却不以为意,“我多少还是了解陈珊妮的,你别看她平日里一副唯唯诺诺,伤‘春’悲秋的样子,可骨子里就是有股倔劲儿在,你可以想象,她能伪装的这么好,把我们所有人都骗过去,就可想而知,她的心思有多沉了,若不是心里有很强烈的恨意,根本不足以支撑她经历这么多” “那我们现在就把真相告诉陈处么”苏佳臣征求了下他的意见。 雍霆瑀摇头,“不必,当初他们为了救一个‘女’儿才领养了陈珊妮这冥冥中自然也有定数,当初若不是他们的执念太深,可能也不会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身为g的少主,这些年苏佳臣也经历了不少的事儿,什么腥风血雨,什么生死离别的,都远不及人心来的可怕。 有时候人变的会让周围了解他的人都‘弄’不明白。 “我明白了,种什么因,就得得什么果,这些罪是陈家该受的,他们就该自己担着。”苏佳臣想了想,又说,“那如歌那边呢如果她知道她大舅妈做了伪证,怕是接受不了。” 雍霆瑀尽量不让她知道那些肮脏的事儿,也不让她处在暴风中心,置身事外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儿,这是他对她的保护,可偏偏每一次她都被卷进来,根本避无可避。 越是在意,反而越会造成相反的效果。 “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你不用担心,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雍霆瑀笑着道。 苏佳臣呼了口气出来,“那就好” 下午的时候,雍霆瑀去机场接段辰睿,两人上了车后,段辰睿就问,“我妹妹怎么样了” “她没事,我来之前刚吃了点东西,睡下了”雍霆瑀边开车边和段辰睿说秦如歌的事儿。 “那陆少磊呢还有那个陈珊妮”伤害他妹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陈珊妮现在已经被警方控制了起来,虽人还在昏‘迷’,警方已经在医院那边布了警力,我也派人看紧了她,至于陆少,他也在医院陪着陈珊妮。” 段辰睿点点头,冷淡的应了句,“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派人把陈处这些年收取贿赂的相关证据递‘交’了纪检委,至于陆少”雍霆瑀顿了下,“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有难处的话和我说。”段辰睿以为他不好动手去解决陆家。 雍霆瑀说,“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段辰睿因为秦如歌受伤的事儿,情绪明显过‘激’。 雍霆瑀先把他的情绪安抚下来,“大哥,先别着急,你听我说,并不是我不敢动陆少,而是我想你也知道秦雍陆三家的事,里面到底牵扯了什么,我们现在并不知道,若贸然的动了陆家,若造成什么其他难以预估的伤害,我怕到时候那丫头会承受不住。并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不敢拿她来冒险,你说呢大哥” 这里面牵扯的东西,段辰睿不是不知道,可若是让他就这么放过陆家,他实在是不甘心。 “不过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陆家的总得给他们长一些教训,你说呢”段辰睿心里在想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 “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话”沉默了片刻后,段辰睿脸‘色’暗沉的偏头看他。 雍霆瑀轻笑出声,“当然,对了,大哥,有件事我还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你也知道四年前的案子在江城,甚至国内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时候舆论给了那丫头很大的压力,如今我想借着这次的事儿,给她把名正了所以就需要段总的传媒公司帮忙,若是可以的话,我可以投资” “你是想让他给你拍一部电视剧么” “对,当然不止这样,我还想借着段总传媒公司在国内的影响力,把这件事‘弄’大,我要让那丫头堂堂正正的‘挺’着背脊做人”他的‘女’人就不该受任何的委屈。 段辰睿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要以为这样秦雍两家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我知道,一件事归一件事,但我想眼下还是先把她的案子搞定了,再说其他的,你看呢”若当年真是雍家做了对不起秦家的事,那他作为雍家的子孙,自然会当着秦家人面,当面下跪认错。 这是他们雍家欠秦家的,就该还。 段辰睿点点头,“好。” 秦如歌没有想到段辰睿竟然会这么快就收到消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人一脸黑沉的看着她,那架势看起来有些可怕,像是要专‘门’找她算账的。 诺诺的喊了声,“哥”就低头没敢再看他的脸。 “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他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 “就是头还有点疼,其他的倒还好”呼了口气,她声音极低的应。 “手都被包成了粽子,还说好”段辰睿看着她的手,眼前又浮现出雍霆瑀那双受了伤的手,以及他挂了彩的脸庞,眸‘色’一下便沉了下来。 ...q 结局篇 19:四年前是陈珊妮故意碰瓷 秦如歌自知理亏,也不多和段辰睿辩解,她呼了口气,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像家长认错,“对不起,哥。(..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她生怕段辰睿不信,还特意把她裹成粽子的手举起来,可怜兮兮的发誓。 “你还敢有下次”这次就把他吓了一个够呛,要是再来一出,他可保不准要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儿来。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没有下次”一次就够了,她也不会再为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 段辰睿深喘了口气,嗯了声,“谅你也不敢有下次了,这次的伤足以给你个教训。”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对了,想必你也听说了四年前的案子有猫腻吧”段辰睿一方面来江城是要看她,二来也是为了那案子来的。 不得不说,段辰风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即便当初的证据已经被人销毁的差不多,可他还是找到了最关键的线索和人证,如今他来,就是为了给他妹妹洗刷冤情的。 “我听楠楠说了,哥,这事儿是真的么”她到现在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毕竟当初她以为自己是真把陈珊妮给撞了。 “嗯。是真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把身体养好,上诉的事儿‘交’给我来办。”勾‘唇’浅浅的笑了声,段辰睿的那张冰山脸终于回暖了不少。 秦如歌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简单的来说,就是碰瓷。” “碰瓷” “对,我查过了,当时你车上并没有装行车记录仪,而且出事周边也没有监控,唯一的人证还是你大舅妈,所以法官以及陪审团那边看证人口供的机会大,如今不一样了,我们找到了有利的证据。足以能洗清你的清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舅妈在这案子里做了伪证”陈宝然为什么要这么做顿了下,她又急忙的抬眸去看段辰睿,“哥,她这么做有什么理由啊” 段辰睿笑了笑,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你说一个人愿意冒着坐牢的危险去作伪证,能有什么目的” “为了钱么”她随口说了句。 段辰睿摇了摇头。.info[] “那是为了什么我又没钱又没权的,她这是何苦呢”若是想从她身上捞什么好处,这陈宝然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她这么做无疑是自寻死路,若是被人发现了,还烙下个做伪证的罪名,承担法律责任不说,这后半辈子说不定就要在监狱里过了。 “怕是为了你们家的那些房产吧。”一个人在利益面前,会丧失了原来的本‘性’,即便兄弟姐妹之间曾经的关系再好,可只要牵扯到经济利益,就会翻脸不认人,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就是这个道理。 “房产”秦如歌苦笑的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怕是想用你出事这件事来和你父母做什么‘交’易”至于里面的具体原因,怕是只有陈宝然才知道了。 无力的摇摇头,她沉重的呼了口气出来,“唉” “如歌,我问你,如果你大舅妈真的做了伪证,你会站出来指证她么”其实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还好说,唯独陈宝然这边,若是他这个妹妹心软,或者是为了亲情对她大舅妈手下留情,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被他这么一问,秦如歌愣了下神,迎上段辰睿的眸子时,她犹豫了下。 “是不是很为难”顿了顿,段辰睿似乎对这件事也比较理解,“若是我的亲人做了这种事,可能我也接受不了。” 坚定的摇了摇头,秦如歌看着他说:“哥,你还真了解我,一开始的时候我没办法接受这件事,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不过”顿了顿,“若这件事是真的,我想我还是会公事公办。” 不是她不通情达理,而是在这件事上,她没办法大度到原谅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该怎么办,就按着司法程序走。 “果然是我妹妹”段辰睿笑着看向她,竖起大拇指给她点了个赞,“就应该这样” 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不能再这么圣母。 “对了,哥,既然你说这案子是碰瓷,那这么说是陈珊妮她故意自己跑过来的”如果说陈宝然是为了钱的话,那么陈珊妮呢她又是为了什么 段辰睿起身给她掖了掖被子,伸手撑着她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她,“这些事等你彻底恢复了,我们再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身体,不然到时候没办法应对这么高强度的案子。” 上诉是一方面,还得承受来自社会的舆论压力,若没有一个好身体的话,她哪能受得了这些。 “”秦如歌本想问他,可一看他这副不愿意和她多说的样子,已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只好作罢,“那好吧。” 在医院连着休养了几天,已经把秦如歌快闷的喘不过来气了,每天严书楠,段辰睿和雍霆瑀三个人轮番的照顾她,因为受伤的缘故,她又不能吃味重的东西,每天都是清淡无味的营养粥,喝的她舌头淡的快要吐了。 不过严书楠和她说了句,“这都是东北那边几百年的人参,是你哥和雍霆瑀专‘门’找来为你调养身子用的。” 就这么一句话,她还是乖乖的忍受下这异常昂贵又难喝的营养粥。 这么一折腾,开店的事儿又耽搁了几天,幸亏有费南德和陆雨霖在那边招呼着,餐位已经订到了明年年底,而且也有多家的鲜活海鲜供应商和蔬菜商来找他们谈合作,势头还算不错。 陆雨霖的意思是等她彻底恢复了,再过来亲自和那些供应商谈,毕竟他和费南德,一个是甜品师,一个是‘侍’酒师,主理还是她的事,所以由她来和这些人接洽再合适不过了。 到晚上的时候,还是雍霆瑀过来给她守夜,秦如歌本打算拒绝,可一看某人的脸‘色’,还是作罢了,可能也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两人到没有以前那么针锋相对,划清界限,如今反而缓和了不少。 保温盒里依然还是那昂贵的野山人参营养粥。 秦如歌提着眼皮,无力的看他,“苏洛难道没有和你说,你这么每天给我补补补的,会不会补出什么后遗症啊” 给她舀出一碗来,拿着勺子在碗里翻动了几下,舀出一勺,递到她的‘唇’边,“放心吧,这比例都是苏洛亲自调配的,不会出什么问题,你可以放心喝。” 秦如歌,“” 被他这么一堵,她苦着脸,无力的翱了一句,“要不要这么没人‘性’啊” “要不想再和这些东西,就把伤尽快养好了”抬头给她示意了下。 秦如歌没办法的吞下那难喝的东西,边喝还边嘀咕,“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了” “”雍霆瑀笑了笑,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又勺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唇’边。 “要不还是我来吧,我的手已经快没事了。”老这么被他喂,她还有点小尴尬。 雍霆瑀抬头,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可以” 秦如歌一喜。亚大名号。 “不过,二选一,是喝一辈子这东西,还是让我来喂你,自己选吧。”某人随后的话险些让她把嘴里的粥给吐出来。 还真认真想了下,偏头看了一眼雍霆瑀,“那我还是选后者吧。” 喝一辈子这东西,她会吐的 估计这次出院以后,她以后看到粥就会反胃 似是知道她会这么选,雍霆瑀反应平平,嗯了声,便继续喂她。 “最近没有什么大新闻吧”她这几天除了和费南德陆雨霖通过电话,其他的任何可以知道外界消息的工具被一律屏蔽了起来,就连电视都不给她看。 所以基本这些天她都是与世隔绝的。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太多了,怕你一时间解释不完。”她边喝粥边说。 “说说看。” 秦如歌暗呼了口气出来,“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哥和我说了那个案子,我听他的意思是,是陈珊妮故意撞上来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这些天没事的时候,她还在想,是不是四年前她和陆少磊走的太近,传了太多的绯闻出来,一下子惹怒了她,所以她就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可转念一想,这又说不通,她即便生气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和命来开玩笑啊 若是为了钱讹她的话,犯不着,因为她没钱。 可若不是为了钱,那还能为了什么 “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现在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我答应你,等你出院了,我一定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并不是他现在不愿意和她说这案子的事,是还没到时候。 见雍霆瑀也不愿意多说,秦如歌好不容易有了‘精’神的势头,一下子就蔫了,“知道了。” 喂她喝完粥,他刚把保温盒收拾起来,就看到苏佳臣急忙忙的推‘门’而入,伏在他耳旁说了什么。 看样子还‘挺’着急的。 ...q 结局篇 20:一则新闻爆出惊天秘密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苏佳臣点头,便先离开了病房。.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是发生什么事了么”秦如歌见雍霆瑀这么严肃,忍不住担忧的问了句。 “嗯”他又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背安抚,“有件事怕是瞒不了你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妈她”一想到这个可能。秦如歌的情绪比刚才‘激’动了不少。 赶忙拍了拍她的手背,他摇头,“不是,不是,你放心,你妈妈她没事。” “那到底怎么了啊” “是你大舅妈,她想见你。”把陈宝然接过来,他并没有这么快打算让她们俩见面,可没想到她却做出极端的方式,硬是绝食,不惜赔上自己的命要见秦如歌一面。 顿了下,秦如歌怔怔的说,“见我” “是啊。见你,我估计她会和你说这案子的事。”这也是他不愿她们见面的原因之一。 “她是想让我撤诉么”敛眼呵笑了声,她无奈的抬头看他。 雍霆瑀看着她,“你要是不想见,那就不要见了。” “我要见,让她来吧。”她倒是要问问看,陈宝然四年前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丫头,你想好了” 故作坚强的一笑。她点头应,“不是刚才早就告诉你我的答案了么”她现在见,只想要个答案而已。 “知道了,我让佳臣带她进来。”轻拍了拍她的手,雍霆瑀起身。到隔壁的家属休息室让苏佳臣把陈宝然带过来。 她想过无数次和陈宝然见面的情景。也想过再次见到她时的心情,可都没有真实见到她时候的坦然。 只是,曾经那个穿着打扮都比较时髦的‘女’人,如今却只能靠轮椅代步,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太好,就像是大病初愈。 秦如歌并不知道陈宝然被人害的险些终身瘫痪,也不知道雍霆瑀让苏洛去给她看病的事。 一切事都被‘蒙’在鼓里。 “如,如歌啊”被苏佳臣推到秦如歌的病‘床’前,陈宝然再次见到这个侄‘女’。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和悲凉。 秦如歌笑了笑,“舅妈。” “欸,欸”陈宝然看着她,伸手握上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说:“如歌啊,我听说你受伤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了,舅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比起陈宝然来装模作样的关心她的身体,她还是宁愿听她的真心话,这么拐弯抹角的反倒不是她了。 陈宝然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却被秦如歌这简单的一句话给硬硬的了回去,她深喘了口气出来,笑着看她,“如歌啊,你知道么你哥他结婚了,你嫂子也怀孕了,听‘妇’产科那边的医生说,是男孩” “舅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宝然给打断了。 “如歌,你先听我说完”她急忙忙的稍微握紧了些秦如歌的手,可没想到捏的太近,把她疼的嘶哑咧嘴,雍霆瑀在一旁刚想上来阻止,却被秦如歌给制止了,陈宝然也意识到她用的劲儿太大了,也连忙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舅妈‘弄’疼你了么” “我没事舅妈。”她摇了摇头。 陈宝然呼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其实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你哥已经三十好几了,如今你嫂子好不容易怀了孕,老封家好不容易有了个重孙子,可不能让这一脉的枝给倒了啊” “舅妈你的意思是,是想让我撤诉么”陈宝然说了这么多,到底还是想让她撤诉,想她不要追究她的责任。 “”犹豫的看了下这个侄‘女’,陈宝然阖了下眼,又睁开,“舅妈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可你也不想你嫂子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长大,也不想他长大了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吧再说当时舅妈也是‘逼’不得已的,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你就原谅舅妈这一次,好不好”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像雍霆瑀这样的局外人都听不下去,更何况是她,身为当事人,又谈何要轻易的原谅这个大舅妈 “舅妈,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当初你既然选择了作伪证,那你就得有勇气去承担后面的责任对不起,你说的我没办法做到。”陈宝然家的孙子是孙子,难道她就不是爹妈生的养的么她就活该被人冤枉,硬硬的做三年牢么 凭什么啊 她就活该被人欺负么 “如歌,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舅妈这把年纪进去坐牢么你想我老死在监狱里面么”陈宝然的情绪有点‘激’动。 秦如歌笑的悲凉,把手不着痕迹的从陈宝然的手掌心里‘抽’出来,“舅妈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只想着你,那我呢你四年前指证我的时候,你有过我的前途和今后的人生么你有想过我该怎么办么我知道,你没有,要是你但凡有一点人‘性’,都不会这么的害我” “是舅妈一时糊涂是舅妈一时糊涂啊”陈宝然悲恸凄凉的看着秦如歌,脸上倾泻而出的是止不住的悔恨,可她这样的悔恨,来的有些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对于已经造成的伤害,即便用一百句对不起,都没办法消除。 秦如歌仰着头,抬手擦了擦眼眶上的泪,又吸了吸鼻子,“舅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自己做的事,就该主动承担” “如歌啊你就当舅妈求求你了,好不好啊舅妈真不想坐牢啊” “你不想坐牢,那我呢”秦如歌‘激’动的指着自己,看着她说,“那我就活该坐牢么那我就活该么你说你有孙子,那我呢我难道就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么舅妈,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我妈你这么做有考虑过我嫂子即将出世的孩子么你老说你不想他长大被人指着鼻子说三到四,可如果当初你不做这些事,会让他们有机会说么” “我我我,我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陈宝然坐在轮椅上,颓废的伸手捂着自己的头,痛苦的摇摇头,“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如歌,我已经受到惩罚了,真的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就发发慈悲,不要起诉了” “你走吧,我不会心软的,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别过脸,不再看陈宝然,也不想听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如歌如歌就当舅妈求你了”陈宝然倾前身,想去抓秦如歌的手,可她却一直往旁边挪,不再听她的话,陈宝然心一横,扶着轮椅往后退了几步,后又双手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可她毕竟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腿’部的功能一下子没有恢复,刚站起来就从轮椅上摔了下去,整个人扑在地上 “舅妈”秦如歌看着她摔倒,刚想掀开被子下‘床’去扶她,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就迟疑了,她偏过头,冷淡的看着陈宝然。 雍霆瑀沉重的喘了口气,上前打算扶她,可陈宝然却拂开他的手,就这么跪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她,那么可怜,那么的苍凉,“如歌就算舅妈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上诉,不要起诉我你要是不起诉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你,你不是想知道秦雍两家的事么我知道,我知道” 她偏头去看雍霆瑀,抬手指着他,紧张的猛咽口水,又趴在‘床’褥上,看着秦如歌,“你不能和雍霆瑀在一起,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舅妈,你说什么”微偏头,不敢置信的看了陈宝然一眼,‘胸’口里像是赌了一团气,散都散不出来,她苍白着脸‘色’,看着她。 雍霆瑀也微眯起眼,沉声道:“陈‘女’士,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如歌,只要你不起诉,我,我真的什么都告诉你,真的”陈宝然崩溃的看着她,哭的泪声俱下,如今能让她不起诉的办法,也只有这一个了。 “舅妈,秦雍两家的事,我自己会查,我不用你告诉我你走吧,我心意已决”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干涉她的决定。 陈宝然撕心裂肺的吼着,“如歌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佳臣,把她带出去”雍霆瑀把苏佳臣叫过来,刚好任杰也来了,两人把陈宝然又放在轮椅上,推着她离开了,而她的声音仍然像个魔咒一样深深地折磨着她 秦如歌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眶里的泪,吸着鼻子看着在一旁站着的男人。 苏佳臣和任杰推陈宝然出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医院看望秦如歌的段辰睿,他已经向主管请了几天假,这段时间都不用飞,专心的帮秦如歌处理这一系列的后续事宜。 “这是怎么回事”段辰睿拿着秦如歌最爱的妖姬,站在他们的面前,看着轮椅上这‘女’人。 苏佳臣看着段辰睿道:“三少,这是如歌的大舅妈。” “嗯,知道了,你们好歹也注意下,这里毕竟是医院,这么大吵大闹的,影响不好。”经苏佳臣这么一介绍,他也想起来了,段辰风也曾经和他提过陈宝然的事,可却没想到被雍霆瑀抢了先,不过好在如今人没事了,那到时候出来作证,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陈宝然本来在闹,可一看到段辰睿时,眼睛蓦的睁大,活像一副见鬼的样子,抬手颤抖着指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你,你,你是” 刚才她听苏佳臣喊他三少,又看他和封倾情长的这么像,难道他是 “你是段辰睿”她好不容易说出来这个字。 段辰睿点点头,说起来她也是自己的大舅妈,可她在做了这些事以后,这表面上的情分已经被她给折腾光了,再也没看她,直接抱着妖姬走了。 “还看什么啊,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任杰咕哝了句,要不是这家医院是自己的,人也是自己的,就凭陈宝然这么大吵大闹,他们早就被当成拐卖的人贩子了,“走了,佳臣” 他可不想被当成动物园里的宠物被观赏。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陈宝然在见到段辰睿以后,就便的出奇的安静,甚至连话都不说了,和刚才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苏佳臣看了一眼陈宝然,应下任杰的话,“我们走吧。” “你怎么还不走”被刚才这么一折腾,秦如歌的脸‘色’比刚才难看了不少,又苍白又没血‘色’的。 雍霆瑀低头笑了下,似是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走到她的‘床’边坐下,伸手拦着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 “谁说我要哭了” 似是不想离他这么近,秦如歌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某人伸手摁着她左侧太阳‘穴’,硬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能想什么到了现在我还能想什么”所有人都说他们不能在一起,她还能想什么 “丫头,你相信我,相信我能把这件事处理好我答应你,若最后的真相真如他们所说,是雍家欠秦家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这是他能给她唯一的承诺。 秦如歌听着这贴心的话,眼眶子里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秦如歌伸手环上他的腰,委屈的哭了出来。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想”雍霆瑀搂着她,拍着肩膀安抚她的情绪,“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当年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什么上一辈的恩怨要牵扯到他们下一辈又一想到自己快死了,秦如歌就觉得好像生无可恋的感觉,为什么让她在爱上雍霆瑀的时候,却告诉她这么一个惨重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雍霆瑀笑着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不管是以前,还是十四年前在云州她救他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已经注定了。 她真的做了,可还是无法做到不理他,不爱他。 曾经信誓旦旦的许下的诺言,可却在碰到他的时候,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好久,这种感觉会不会很奇怪”她靠着他的肩膀说。 “是么”雍霆瑀并不打算把他们在云州见过面的事告诉她。 点点头,“嗯,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有这种感觉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不然这种信任感是哪里来的 “在梦里。”他想了想,伸手抚上的手,笑着道。 “你在搞笑吧”她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抬起头看他。 雍霆瑀抬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还不傻” “” “好了,不要难过了,记住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不论发生什么,我永远会站在你的身边”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忍不住点点头,她嗯了句,“谢谢你。” 站在‘门’外的段辰睿,把他们之间说的话全都听到了,低头笑了下,便抱着妖姬去了旁边的家属休息室,把这个空间留给他们。 秦如歌出院的前一天晚上,雍霆瑀接到了靳月的电话,“雍总,你让我查的事我查过了,正如你所料,如歌的确是中了蛊术。” “蛊术”站在宽而长的落地窗前,雍霆瑀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仿佛黑暗的漩涡,硬生生的把天际给吞噬了下来,看起来非常的可怕。 “对,我是按着你提供的线索查的,这样一来,十四年前的事,我也能估‘摸’的差不多。” “是和陈珊妮有关” “是的,如果我猜的没错,十四年前,那个让如歌和陆少磊同时丢失部分记忆的人,就该是她,而她真正的身份,是和我们十大隐世世家敌对的云家大小姐。” 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缓而沉的声音仿佛如一道耀眼强烈的光,把这黑暗的漩涡硬硬的撕开一道口子,“云家大小姐” “对,至于云家还有没有另外的身份,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既然和你们都有牵扯的话,我对这件事并不太乐观。” “靳小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陷入险境的。”亚助台才。 “雍总,你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在,她的安危,我自然是担心的,可我们真正该担心的是云家。” 戏谑的勾了勾‘唇’,他浅笑出声,“放心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顿了顿,他抬手撑着落地窗,“靳小姐,那丫头身上的诅咒有办法解么” “抱歉,我目前还没有找到办法,她这次被陈珊妮控制,也是因为她身上带着那条项链的缘故,不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帮她。” “我记得上次你说有办法,但又没办法,这是什么意思” “雍总,如果不是无路可退的话,我不会告诉你这方法,你就当信我一次,我会想办法的。”如果要牺牲一个人的命来救另外一个人的话,她想不论换了谁,都没办法接受,而且她上次也看到了,秦如歌是真的喜欢雍霆瑀的,所以这个办法不能用。 靳月的态度已经让雍霆瑀起了怀疑,可他仍然还是愿意相信她,相信她这个靳家族长,一定能有办法救她的。 挂了电话,苏佳臣敲了敲他书房的‘门’,“老大” “嗯,佳臣,有事么”他收起手机,转身过来看苏佳臣。 “我是来告诉你,京都那边已经派了调查组来江城调查陈处,另外停了他工作,目前的工作是由温厅代管,这次陈家八成是凶多吉少了。另外陈珊妮那边,她虽然脱离的生命危险,可身体还是很虚弱,警方目前没有办法对她做笔录,只能暂时看着她”苏佳臣说。 “陆少那边呢” “陆总他自从出事以后,除了第一天来看过陈珊妮以外,倒是没怎么见他。”苏佳臣抬头看他,“老大你是打算” “今晚你就把我们要上诉的事情通知到各大报纸和电视台,明天通知到各大‘门’户网站,提前和他们的公关总监打好招呼,这次案子的事儿必须上头版头条” “知道了,前些天任杰的预热已经达到了效果,现在公众的舆论导向已经开始对如歌倾斜了,我相信如果我们把找到的证据公布出去,这案子应该会反转的。” 抬手压了压,雍霆瑀看着他,“这件事先不急,目前我们要做的是,把要上诉的事公布出去” 因为网络媒体比纸质传媒传播的速度要快,所以提前一天,退后一天正正好。 “好,我马上去办。” 苏佳臣正打算离开,又被雍霆瑀叫住了,“等一下,佳臣。” “还有事么老大” “这几天务必看好陈珊妮,我猜幕后的人快行动了”再结合靳月的话,若是他想的没错的话,这幕后之人,应该就是陈珊妮的亲生父亲。 苏佳臣呼了口气,脸‘色’严肃的点点头,“老大,你说陈珊妮为了如歌,自己赔了一条‘腿’出来,值得么”他无法想象这人当初是靠着什么劲儿撞上去的。 “我们看似不值的事情,在他们眼里,就值得,先不要揣摩陈珊妮的心思了,把她看好才是真的。”雍霆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苏佳臣点点头。 而与此同时,郊区的某别墅内,坐在书桌前的男人看着面前那道黑影,“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么” “嗯,听清楚了,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去想着救人,因为你根本救不出来她” “地狱我都去过,更何况是区区的医院”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冷笑一声,声音哑而沉,宛若一条毒蛇,正往出吐血红的信子。 “那你就不打算要她的命了么” “她是我‘女’儿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刀疤男人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要怪就怪秦如歌要不是这个死丫头,我‘女’儿又怎么会暴‘露’我不会放过她的” “我劝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陈珊妮在医院有专‘门’的医生照料,而且她的病也不适合跟着你到处奔‘波’,与其让她跟着你四处跑,还不如就在医院待着,一来也安全,二来雍霆瑀那边也没有太大的动作,她目前没有什么大碍。” 刀疤男人沉凝了会儿,冷幽幽的看着他,“我能相信你么” “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能相信谁我想你也收到消息了,陈处已经被纪检委那边的人查了,所以你的这步棋没有了” “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暗处的男人勾‘唇’冷笑出声,“你不敢你杀了我,还怎么进行你的复仇计划” “”沉默了会儿,刀疤男人忍不住冷笑出声,“你小子的胆‘色’还真够硬的,要不是你有把柄在我手里,怕是你这种人,我根本不敢留” 紧了紧背在身后的手,男人冷淡的一笑,“所以我们彼此彼此,我想我下一条消息,应该会让你乐呵一段日子。” “你有什么消息”刀疤男人似是被他提了兴致。 “你去查查秦如歌和段辰睿的事情,查到了,这里面的真相,我想你应该有兴趣的。”暗处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刀疤男人冷笑出声,“好要是真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我答应你,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顿了顿,他又道:“我现在没办法去医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帮我去看看妮妮。” “你就不怕我身份暴‘露’了没办法再给你传递消息么”暗处的男人淡漠的笑出声,连带看刀疤男人的表情都变的很古怪。 刀疤男人略微犹豫了下,还真考虑了下,沉凝了片刻后,“嗯,你担心的也有道理,算了,这件事先放着吧。” 在利益面前,自己亲生‘女’儿的命还是不重要的。 翌日,各大媒体杂志报纸,无一不在各大版面上刊登了秦如歌要为四年前的案子上诉的事,而且占据的是头版头条,一时间在江城,甚至是国内掀起了千层‘浪’。 大众对这件事众说纷坛,当然绝大部分的人还是从以前的不支持她,而到如今的支持,这一下的转变让当初指着秦如歌鼻子骂的网民都纷纷有些尴尬和脸红。 一早江书同就拿着今儿刚出炉的报纸冲到陆少磊的办公室,把这报纸递给他,“boss,这是今天的报纸你看看” “又发生什么事了”今早他还没开电脑,所以网上的这些事他并不是太清楚,接过江书同的报纸后,展开一看 头版头条的大标题赫然印入他的眸底。 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江书同呃了下,“就今天早晨,因为是新新闻,所以长的比较快,微博那边已经突破了亿万次的浏览,现在热搜前几名都是在说这件事。” ...q 结局篇 21:得知全部真相的陆少磊 (精) 这无非当着陆少磊的面儿扇了他一个耳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毕竟当初是他把人家送进监狱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可谁又想到事情会转变的如此之快简直堪比好莱坞的那些大片,反转的根本让人始料未及。 一时间‘弄’的江书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怔怔的站在一旁。 “你先出去吧。”即便他勉强的定神,可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颤抖。江书同本想劝他几句,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报纸上的内容写的很明确,就是秦如歌要为四年前案子的事儿打算上诉,虽没有把证据直接登出来,可这么大张旗鼓的已经说明了一些事,再加上他已经恢复了十四年前被人篡改的记忆,所有的事都一清二楚了。 他竟然为了陈珊妮伤害了秦如歌,而且还把自己的救命恩人亲手送进监狱。 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休息,一闭眼脑子里就闪现出十四年前秦如歌为了救他差点没了命,还有这些年她委屈的脸庞。 原来才是他亲手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彻底摧毁了。 报纸已经被他抓的变了形,陆少磊神‘色’痛苦的看着上面的文字,顷刻间变成了一把把的锥子,钝上他那颗冰冷的心脏。终究他还是为自己曾经做的那些‘混’账事付出了代价。 手一松,报纸跌落在书桌上,他伸手撑着额头,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秦如歌出了院后,就被雍霆瑀接到了他的别墅,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照顾,实则他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段辰睿的眼睛。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这边有神医苏洛在,万一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能帮上忙,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两人在病房里的谈话给了段辰睿触动。这些天他也想过了。上一辈的恩怨的确不应该由他们下一辈的人来承担,而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把当年的事调查清楚,好让他们俩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被所有人反对,可心里仍还挂念着彼此。 这样的感情是最折磨人的。 当然也是最痛苦的。 安顿好秦如歌以后,段辰睿就把雍霆瑀叫到书房,他倒也直言不讳,“你和如歌的话我都听到了。既然你们俩彼此相爱,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拆散你们不过,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要是你敢让她有半点的难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大哥,你”他没想到段辰睿会这么轻易的松口。 抬手压了压,段辰睿坐在沙发上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到现在还不太清楚,就这么急急忙忙的否决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未免有些不太通情理,当然我是站在如歌这边,尊重她的一切决定,她既然打算和你一起面对,你就不要辜负她的心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雍霆瑀点头应。 段辰睿抬了抬眼,“你打算给她上诉了” “不是我给,是她自己”雍霆瑀纠正他的话,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略显严肃的脸庞上终于浮了些温情,‘唇’也勾起浅浅的笑意,“我能给她的只是外力,最终还是要靠她” 不予置否的点点头,段辰睿笑着应,“看来你比我这个哥哥了解她。” “她这个人其实很单纯,又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心眼儿那么重,你对她好,她也会对你掏心掏肺的,不过有时候太要强,也让人很头疼”说起秦如歌的固执时,雍霆瑀抬手扶了扶额,一脸的无奈。 段辰睿倒是‘挺’赞同他这话的,“你说的对,有时候她啊,还真是固执的没办法让人说。” “大哥,有件事恐怕还需要你帮忙。”雍霆瑀收起含笑的脸庞,面‘色’严肃的看他。 段辰睿暗忖了下,随即说,“你是怕这案子背后牵扯到什么更复杂的背景,所以才需要我帮忙” “对,若非如此,我实在想不到陈珊妮那么一个柔弱的‘女’孩,为什么甘愿失去一条‘腿’也要故意撞车。”顿了顿,他又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陈珊妮并不是陈家的孩子,她是陈处和陈太太领养的,至于他们家真正的千金,已经被人害死了,而害死他们‘女’儿的,就是陈珊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说什么”段辰睿眯了眯眼,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 他刚想给段辰睿解释,书房外面就传来敲‘门’声,“是我” 是秦如歌。 雍霆瑀和段辰睿互相看了一眼,男人之间的默契很快便使他们俩人达成了一致的默契。 对起初的那段谈话,他们闭口不言。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段辰睿起身去扶她,忍不住责备了两句。 秦如歌唉了声,偏头看着段辰睿,“哥,你太紧张了,苏医生都说我没事了,你还担心什么” “我还不是担心你么”要不然他干嘛要这么大老远的一次次的往这边跑如今这样,他到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 “好嘛,我错了还不行么”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段辰睿求饶。 其实她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这个干哥哥对她简直就和亲妹妹一样好,她能得到他的宠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下意识的抬手想‘揉’她的头发,可一想她的后脑勺上有伤,也就作罢了,“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你们俩还记得在医院答应过我什么么”先偏头看了一眼段辰睿,后又睨了一眼雍霆瑀,她坐在俩人的中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双‘腿’,笑着道。 雍霆瑀和段辰睿互看了一眼,齐刷刷的点头,雍霆瑀戏谑的勾‘唇’笑了笑,“当然记得” “你是想问陈珊妮的事是吧”虽比雍霆瑀反应慢了半拍,可段辰睿还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她想知道什么。 秦如歌点点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陈珊妮到底是因为什么。” 雍霆瑀本想在秦如歌来问他之前把云家的事儿在‘私’下告诉段辰睿,顺便让他去查查,可他没想到人来的那么快,迟疑了下,他道:“是这样的,陈珊妮其实是云家的大小姐,云家是和十大隐世世家对立的家族,这里面的详情你可以去问靳月,她比我们更清楚,而我们现在要说的是你的这件案子,我和你哥已经掌握了全部的证据,可以证明你在四年前的那场车祸中是清白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陈珊妮是故意撞上来的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仍是最起初的那个问题,她根本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花’季少‘女’赔上自己的未来和前途去做这件事。 “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思维去想她该怎么做,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雍霆瑀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是想一石二鸟,当初你和陆少传绯闻,陈珊妮虽然在国内巡演,可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我虽不完全‘摸’透,可也了解一二,为了爱情,她完全有理由这么做,当然第二个原因,怕是和十四年前的事有关,把你‘弄’进监狱,对她只会有利,也会让陆少更愧疚,当然也就不会有人怀疑她。” 事到如今,有些事也瞒不了她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如歌被雍霆瑀给‘弄’糊涂了。 段辰睿呼了口气,转头看着妹妹,“简单说,就是十四年前,是陈珊妮把你和陆少磊的记忆篡改了,所以陆少磊才会不记得你,才会对你做出之后的那些事。” “哥,你在说什么”听到这话,秦如歌的情绪略微有些‘激’动。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段辰睿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陆少磊是被‘蒙’在鼓里的,从一定角度上说,他也是受害者。” 不过任何人敢伤害他的妹妹,都不可原谅。 “可他对陈珊妮的爱是真的,这十几年他把宠爱都给了她,这点总不能否认吧”最初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她是有些惊讶的,可惊讶过后,她反倒是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曾经那段让她险些付出生命的感情,千帆过尽后,她回过头来才觉得当初的自己是那么可笑,低头浅浅的笑出声,她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男人,挑了挑眉心,“不过,要不是经历了这么多,我哪能知道我身边还有一个这么优秀的黄金单身汉呢” “丫头”雍霆瑀听着这话,‘唇’角向上勾起,眸底的柔情都快化成了一滩水,那是只对她才有的温柔,又被她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最后千言万语只说了这两个字。 碍于段辰睿在,秦如歌也没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雍霆瑀你侬我侬的,似是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把这话题给扯开,“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说什么也是徒劳无功的对吧,哥” 她现在有了想要珍惜的人,虽然在面前还有这么多的困难要克服,可她相信,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都不是问题。 以后的事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对你说的很对”段辰睿对她的反应倒是‘挺’满意的,毕竟当初他还以为秦如歌知道这事,会和陆少磊重新在一起,如今想来,他是瞎‘操’心了。 又偏头睨了一眼那正笑的一脸得意的男人,怕是他也有些小担心吧。 “所以就因为这件事,陈珊妮就甘愿失去一条‘腿’么”她怎么总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对劲呢可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差在哪里,像是有人在故意隐瞒她什么事。 雍霆瑀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的猜测。亚双丸才。 “可我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说真的,要换了是我,我肯定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去拿命换,你说要万一当时她一下就死了呢”现在想起来秦如歌还觉得有些发憷,陈珊妮这思维她真的无法揣摩清楚,当然也就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雍霆瑀耸耸肩,对她的揣测和猜忌也无能为力,似乎从她眼睛里读出些什么,他马上就掐断了她还没有付诸行动的念想,而与此同时,段辰睿也出了声,两个人算是异口同声。 “不许你去看陈珊妮” 话说完,这俩男人还看了彼此一眼。 最后转过头去看秦如歌。 许是被这俩男人盯的有点头皮发麻,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抬手安抚了下他们的情绪,“好了好了我不去,我不去就成了”她还没说话,这点小心思就被人给看光了。 ‘弄’得她一点**都没有。 “这些天你哪儿都不许去,好好的给我待在别墅里养伤”雍霆瑀给她下了禁足令。 无奈的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这些天我刚好没事,会在这边陪着你。”段辰睿也来了这么一句。 秦如歌啊了声,懊恼的低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现在雍霆瑀和段辰睿的心思很微妙,他们既想好好的保护这丫头,可又想让她坦坦‘荡’‘荡’身家清白的发展她的事业,瞒着她一些事,又不得不告诉她一些事,而且次次都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事儿把她推向漩涡正中心,这样的心情很矛盾也很复杂。 陆少磊去医院见陈珊妮的时候,她已经从cu转到了普通病房,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她病房‘门’口有好几个特警在轮流值守,而对那些来往在她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要严格的验明身份才允许进入,所以陆少磊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进去的。 推‘门’的时候,看到陈珊妮一脸病容的倚着‘床’垫,手背上还扎着针头,一旁的液体从管子里顺着流到她的血管,样子比以前还虚弱。 听到‘门’响,陈珊妮偏头过去,正好迎上陆少磊那双冰冷的眸子,她忍不住往紧攥了攥身下的‘床’褥,咬了咬‘唇’,怯怯的喊了声,“少磊” 陆少磊嗯了声,便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感觉怎么样了还好么” “好多了,不太要紧你别担心”许是对他这样不冷不淡的态度有些心慌,陈珊妮仰着头,面‘色’紧张的看着他,从他的眸子里再没有看到任何属于她才有的柔情。 “嗯,没事就好。”他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叔叔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尽力想办法的。” 陈珊妮点点头,笑着看他,“嗯,有你在我不担心。” 只是被他这么盯着怪不舒服的,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一样,心慌慌的。 “妮妮,有件事我想问你,还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陆少磊神‘色’淡然的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陈珊妮被这他这神情吓着了,往后缩了缩颈子,可却还是温婉高贵的一笑,“好,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在甲板上,到底是你自己掉下去的,还是秦如歌推你下去的”他不由得提高了声调。 陈珊妮的瞳孔一缩,伸手捂着自己的心脏,脸‘色’苍白的看着他,眉宇间尽是愤怒,“是谁和你说的少磊是如歌么她这是要冤死我么难道我会自己跳下去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似句句质问的话,却带着陈珊妮满腔的怨恨,好像这件事是陆少磊故意冤枉她的一样。 陆少磊的眸底闪着冰冷的光,“妮妮,我要你的一句实话,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你要冤枉死我么”陈珊妮抓扯着病服,神‘色’‘激’动地看着他,“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和如歌去对峙我可以的不然你把她找来见我,我当面问她为什么要冤枉我” “妮妮,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对么”陆少磊笑的冰冷,脸上的寒意是陈珊妮见所未见的,一点一点的侵吞她所有的坚持。 陈珊妮呵斥的一声笑出来,“你要我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你不用狡辩了,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陆少磊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眸‘色’温凉的看着她,“包括十四年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你,你”陈珊妮突然慌‘乱’起来,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想避开他的视线,可就是避不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少磊呵的一声笑出来,语速越来越快,“不知道么那我来提醒你一下,十四年前,救我的人并不是你,而是秦如歌我竟然为了你,把我真正的救命恩人送进监狱哈哈哈我真是瞎了眼瞎了眼” 他话说完,突然撑着‘床’沿,瞪着眼睛看她。 “少,少磊”陈珊妮委屈的直掉眼泪,“我没有,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陆少磊偏头自嘲了一声,后又看她,“妮妮,和我说句实话就这么难么” “少磊,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十四年前,就是我救的你真的是我,真的是我不然,不然我怎么会有那条蝴蝶项链呢”陈珊妮急忙的伸手握着他的手臂,哭着说,“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陆少磊苦笑一声,伸手抚上她的脸庞,曾经甜美清纯的模样已经不复存在,她现在变的连他都快不认识了,“妮妮,你现在变的让我害怕有时候我在想,你是真的在意我么” “少磊,少磊,我是真的在意你啊”陈珊妮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求他,“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陆少磊从她的手里‘抽’回手,低头冷淡的看她,“不用再骗我了,我已经全都记起来了,十四年前,是秦如歌救的我,恐怕你还不知道,我那时候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我的听力还在,她清楚地告诉我她的名字,是秦如歌而不是你,陈珊妮” 真是太讽刺了,他竟然为了这个人,一次次的伤害那个善良可爱的‘女’孩 “你,你都记起来了”一句话暴‘露’了陈珊妮隐瞒了十来年的真相。 陆少磊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真的是你妮妮,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等陈珊妮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拼命的摇头,情绪‘激’动地说,“我,我,我也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不得已你就能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么不得已你就能霸着人家的身份么陈珊妮你太自‘私’了”陆少磊抬手指着这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胸’口堵着一团气,根本舒缓不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支撑着在面对她的,那颗曾经跳动的心已经慢慢的凉了,他现在就像进了一个死胡同,根本出不来。 陈珊妮伸手拽开手背上的针头,也不管刹时从血管里流出的鲜红液体,掀开被子,因为没有带义肢,整个人猝防不及,双手撑着地面摔在了地上可她却不管不顾的硬生生的爬到陆少磊的‘裤’管边,伸手紧紧的抓着他,抬头神‘色’悲凉的说,“少磊少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陈珊妮,你真让我害怕”陆少磊别过脸不去看她。 “少磊,你相信我我求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真的是爱你的”陈珊妮悲恸的看着他,情绪‘激’动的哭着,“你相信我,相信我” 她绝对不能失去陆少磊,绝对不能 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她的未婚夫,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幸福,又怎么会拱手让人呢 陆少磊呵笑了声,慢慢的转过头,低头看着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换了以前,他只会心疼,可如今,他只有厌恶,深深地厌恶,“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少磊,就算我以前做过错事,可我已经受到报应了啊,如歌她撞了我,我失去了一条‘腿’,我们扯平了,对,我们扯平了”陈珊妮紧紧地抓着他的‘裤’管,左右言他的说。 一提四年前的车祸,陆少磊的眸子仿佛带了火气,他缓缓的半蹲下身,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厉声问道:“你告诉我,四年前,你是不是故意撞到秦如歌的车上去的” ...q 结局篇 22:陆少磊求复合 陈珊妮的犹豫让陆少磊彻底明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我竟然为了你,伤害了我最该去爱的‘女’人”狠狠地甩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冰冷无情的说。 “不,不是”陈珊妮跌坐在地上,伸手环着他的‘腿’,哭着说。“少磊少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 陆少磊烦躁的一下抬‘腿’,把她踢在一旁,偏头不再去看她,“你也不用和我解释了,留着这些话和法官去说吧” 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悯和同情也彻底瓦解了。 “少磊”陈珊妮痛苦的伸手想要抓着他,可却觉得眼前这男人越来越远,远到她伸手根本触碰不到,“这么多年我为你付出的一切,难道你都忘了么” “妮妮啊,我爱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十四年前在云州救了我的‘女’孩,可却没想到你竟然敢对我撒下弥天大谎”他背对着她,连看她都懒的看。 陈珊妮痛苦的落泪。紧紧的咬着‘唇’,眸底尽是不甘,“少磊我,我也是被‘逼’的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用解释了”陆少磊自嘲的一笑,那笑声里夹杂着凄楚与无奈,“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和你之间的婚约就此作废。明天我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向记者说明这件事。”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你不能”陈珊妮挣扎的想从地上站起来,可因为她没戴义肢。所以刚站起来。就又摔在了地上,“少磊少磊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管她再怎么喊,陆少磊也充耳不闻,直接离开了病房,而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察见状,赶忙招呼来医生进去扶她,以免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陆少磊出了医院,就站在大‘门’口,看着周围的车水马龙。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做什么了,就这么怔怔的站着。 脑子里回想的都是秦如歌的委屈,对他的控诉,还有他曾经对她做的那些缺德事,他竟然还找男人去狠狠的折腾她 他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陆少磊,你简直就是‘混’账 “boss,你还好吧”一旁的江书同站在他身旁,担忧的问。 “我没事,走吧。”陆少磊勉强的说了句。 江书同跟上前,“不然我先送你回别墅休息一下。” “不用。”他直接下了楼梯。 上了车,江书同问他,“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陆少磊顿了顿,闭目沉思了下,“去吃火锅吧。” 江书同应了声,他虽不明白为什么陆少磊要去吃自己根本不爱吃的东西,可他后来一想,也就启动车子,开到了收费口,把停车卡给了收费员,付了钱就离开了。 因为秦如歌喜欢吃火锅。 所以他才去吃的。 因为这个时间段,并不是饭点,所以陆少磊去了火锅店,虽有人,可他们并不营业,可店经理一看是陆少磊,便给他破了例,在这个非营业点的时刻,单独给他加了一桌。 他以前并不明白为什么秦如歌就是喜欢吃火锅,自己虽有一手好厨艺,可偏偏就钟爱这个一吃可能就上火的东西。 如今再看到这热腾腾的九宫格火锅时,九种不同口味的锅底在热源的催动下向上冒着热气,夹了一片牛肚放在辣锅里面煮了几分钟以后,沾了些麻酱咬在嘴里,这味道还真是‘挺’特别的,又麻,又辣,而且自有一股子的香气迎面扑来,而且还越吃越上瘾。 怪不得她喜欢吃这东西呢。 还真是。 江书同陪他坐在一旁,看着自家boss一边吃一边笑的,一会儿又神‘色’黯然的盯着碗里的东西看,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这一桌子的菜,足够十几个人吃了,可他却选择自己一个人吃,慢慢的尝这味道,‘弄’的江书同都有些发愁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又害怕他吃撑了,又担心他因为吃辣第二天肠胃不舒服。 他这个秘书兼总监的工作也不好做啊。 好不容易吃了饭,江书同打算把他送回别墅先休息,就他现在这个状态,别说办公了,如果把他丢在这里,他也有可能发生什么意外。 这个责,他还是担不起啊。 “boss,不然我先送你回别墅还是直接回酒店”江书同拦着他说。 陆少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回酒店吧,我自己一个人走走。” “”眼瞅着陆少磊往前走了几步,江书同又跟在他身边,“boss,你想去哪儿,我送你。” “你先回酒店我想一个人静静”偏头,陆少磊眸‘色’冷冰的看着他,强硬的态度让他无法拒绝。 江书同深看了他一眼,呼了口气,就侧身到一旁,看着他离开。 等陆少磊走远以后,他就给秦如歌打了电话,这个号码还是他从严书楠那边好不容易骗来的,如今却没想到派上用场了,拨了号出去,那边很快就接起了,“我是江书同” 不止陆少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毕竟他曾经对秦如歌存了那样的心思。 甚至还小瞧鄙夷过她。 如今想来,他真是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也忽视了身边的这颗真正的夜明珠。 秦如歌乍然接到江书同的电话,还有些惊讶,她走到一旁,敛了敛心底的疑‘惑’,问:“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如歌,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可如今我只能想到你了,只有你才能劝动他” 江书同嘴里的他是谁,秦如歌一下就猜到了,“不好意思,他的事现在和我无关,我也没办法帮你。” 像陆少磊那么骄傲自大又偏执的人,谁粘谁倒霉。 况且她没有忘记在游轮上他对她做的那些事,一次次的为了陈珊妮伤害她。 她又不是圣母,不可能不在意的。 “如歌,如歌你听我说陆总已经把过去的一切都想起了,他今天还来医院找陈小姐对峙,他们俩人还为此吵了起来,你相信我,陆总这次是真的悔悟了”江书同生怕秦如歌不帮这个忙,还特意陆少磊恢复记忆这件事告诉了她,“他现在的情绪很不对,又不让我跟着,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忙了” “恢复记忆了”秦如歌抓住了江书同话里的重点。 “对,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随即又说:“所以他是接受不了这件事,所以想一个人静一静,是么” “是,可是如歌,你也不能怪他,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对不对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他一把,好么” 呼了口气,秦如歌敛了敛眸子,没办法的应,“那好吧,我试试看,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他能听我的。” “谢谢你啊,如歌”秦如歌肯出手帮忙,江书同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后,段辰睿和严书楠迎上来,严书楠问,“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江书同。”秦如歌摊手老实‘交’代。 严书楠眯了眯眼,疑‘惑’的说,“江书同他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号”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她一咬牙,脸庞‘抽’搐起来,“妈的他‘阴’我” “发生什么事了”段辰睿也问了句。 秦如歌呃了声,左看一眼段辰睿,右看一眼严书楠,把刚才江书同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们俩。 听完严书楠就炸‘毛’了,“不帮凭什么帮啊当初陆少磊是什么对你的,你都忘了么他现在‘弄’成这样,是自作自受根本怨不得别人” 自己做的孽,就该自己担着。 “如歌,我知道他是失去了记忆所以才这样的,可这并不代表可以原谅他曾经对你做的一切,你明白么”他这个妹妹啊,就是心太软,别人说两三句她就妥协了。 秦如歌点点头,对于他们说的,她知道是这么个理儿,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可要是他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对,你们说的都对,他是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也三番四次的因为陈珊妮伤害我,我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惩罚他,可这并不代表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你们明白么” 现在的日子她很享受,也不想因为任何事而破坏现在的生活。 可假如陆少磊要是因为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会寝食难安的。 “你这个傻蛋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严书楠对秦如歌这坚持,简直气的直跳脚,可她却该死的理解她的做法,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好了好了,帮帮帮你别后悔就行了” 严书楠松了口,秦如歌呼了口气,她又把视线对着段辰睿,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你既然决定了,就看着办吧,我能有什么好说的”他对这个妹妹是无条件的宠爱和疼惜的,不管她要做什么,他都支持。 伸手抱了抱两人,秦如歌笑着道,“谢谢谢谢你们理解我” “好了,矫情什么啊”严书楠嫌恶的推开她,“在这之前你还是先给雍总报备一下比较好,省的他又心里不痛快。” “知道了。” 接到秦如歌的电话时,雍霆瑀正在会议室开会,他有两个手机,一个是‘私’人的,一个是办公用的,所以当‘私’人电话响的时候,他又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乍然还以为是秦如歌又出了什么事,急匆匆的站起来向集团的高层说了句休息十五分钟后,便离开了。 反倒是让一众高层都纷纷‘摸’不着头脑,苏佳臣,任杰,沈墨琰和曹行四人彼此相看一眼,苏佳臣即刻起身,追着雍霆瑀出去,而任杰等人留下来安抚高管们的情绪。 “丫头,出什么事了”雍霆瑀进了办公室,开口第一句便是问秦如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你别紧张。”秦如歌听出他的声音很紊‘乱’,像是急匆匆跑回来的,“是不是我打扰你了” 听她说没事,雍霆瑀卡在喉咙里的那团气才舒缓下来,他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没有。” “哦,那就好,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要告诉你。”秦如歌顿了顿,把刚才江书同跟她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雍霆瑀。 那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回应,秦如歌还以为他不同意,正打算开口解释,可他醇厚的声音又传到她的耳朵里,“去吧。” “你不生气啊”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反问。 支吾了下,她说:“我怕你心里不舒服。” “傻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么”雍霆瑀扶额笑了笑,“不要走太远,我记得别墅附近有咖啡厅” 他住的那片是高档商业别墅,附近还开了几家餐厅和咖啡厅,倒也能满足这片区域内人们的生活。 “知道了”秦如歌刚想挂断电话,似是又想到什么,握着电话笑了笑,“你今晚回来吃饭么” 自从她和雍霆瑀住在一起,这男人几乎每天都按时回来吃饭,除非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应酬,但回家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九点,也不会一身酒味,他算是集合了所有好男人身上的标准。 “今天没什么事,可以提早回去。” “你这是早退啊,雍总”她俏皮的一笑。 不予置否的点头,“可以这么说” 挂了电话后,苏佳臣刚好进来,雍霆瑀转头吩咐他,“派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在暗中保护,不要犯上次的错误”上次在游轮上,跟在秦如歌身边的人被调虎离山,等他们意识到出了事后,已经来不及了。 “我明白”上次的事可以被列为g的耻辱了,就为这事,他还专‘门’处罚了那两人。 陆少磊到了秦如歌说的咖啡厅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风尘仆仆的赶到二楼靠窗户的位置上,看到了他这些天日思夜想的人。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打算和她说,这些天本来也想去看她,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今儿又知道了真相,愣是让他险些无法承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打击。 如今再看到这张脸时,儿时的那些画面不停的浮现在他的眼前,真实极了。 ‘侍’应生拿来enu,递给陆少磊,可他却没看,直接点了一杯摩卡,‘侍’应生点头应,转身离开。 握着手里的柠檬水,心绪平静的看着他,曾经的那些炙热感情,到现在已经不复存在,过去的一切如她来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如今梦醒了,所有的事归零,“我听江书同说你心情不太好” “我没事”许是习惯了对她冷脸,如今的陆少磊也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并不是他非要这样,而是除了这,他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面对她的理由。 仿佛只有这样,才是两人的相处模式。 “嗯,我想你也没事,你堂堂陆总心肠这么硬,又有谁能撼动你那颗硬冷的心脏呢”秦如歌自嘲的一笑,低头吸了一口柠檬水。 句句夹枪带‘棒’的,让陆少磊特别的不舒服,他无力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喘了口气,“非要这样么” “不然呢”秦如歌笑着看他,“若非如此,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如歌,其实我”陆少磊刚想和她解释什么,‘侍’应生就给他端上来摩卡,他说了句谢谢后,‘侍’应生便离开了。 摇摇头,她坦然的看着他,“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而我现在有了新生活,也有了想珍惜的人,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不是她当着陆少磊的面骂他一顿,而是在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从她嘴里听到这句看似普通却又戳心窝的话。 “你觉得能过去么”陆少磊勾‘唇’苦笑一声,看着她的时候眸底的愧疚不加掩饰的折‘射’而出,“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秦如歌笑着道。 陆少磊却紧握摩卡的杯子,看着这个他本应该好好爱的‘女’人,“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才会回到我的身边” 他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把这份曾经应该属于他的感情拱手让人。 “陆总,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么”秦如歌对他这样的死缠烂打有些厌倦,可又一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样追着他跑,也就释然了,“我以前是救过你,可这并不代表我会嫁给你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你的感情,已经消磨掉了,真的,你也不用再内疚了,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想通了,这个世界少了谁不能活啊就算年底的最后一天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天,那又如何 只要她开心,只要她觉得每一天过得有意义,那就够了。 她想要做的事已经在进行中了,至于其他的,都顺其自然吧。 “可你爱的人是我”陆少磊一针见血的指出他们之间的症结所在,“你想嫁的人不是我么” “对,陆总,你说的没错,我曾经是想和你在一起,可这仅仅是曾经,你明白么”秦如歌略显不耐的看着他,也渐失了好的耐心,“我现在已经有了想珍惜的人,我想和雍霆瑀在一起”亚华休巴。 ...q 结局篇 23:我们结婚吧 所以有时候就是,失去了,想再挽回,基本上没太大的可能。.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情到浓时情转薄,再浓烈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更何况是她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与她而言。她无悔,因为对这份感情,她付出了太多的东西,即便被伤害到体无完肤,都不撞南墙不回头,如今放下了,心境也就变的不一样了。 在游轮上,她已经亲手为这份感情做了一个了断,既然她没死,那曾经伤害过她的那些人,她会一一找他们讨回来。 就这么平淡的一句话,听的陆少磊刺耳戳心,尤其是迎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他心底唯一的一丝希冀都被她彻底的给击碎了,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终究还是苦笑一声,“可你别忘了,你和雍家有世仇。” “对,可你也别把我当傻子,到底是秦雍两家曾经有世仇,还是秦雍陆三家都有。这件事我会自己去查,不劳你费心。”她话里有些许的不耐烦,可对上的眸子时,却又异常的坚定。 她很反感陆少磊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拿这件事来提醒自己,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这男人压根就是小人行径。 秦如歌这么坚持。反倒是让陆少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了好久,他才看着她,“可我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你,若不是中间发生这么多事,可能我们现在早就在一起了。” “陆总,你现在说这些有意义没ok,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这我不怪你,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根本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你明白么你不愿意放弃那是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随意把玩着手里的柠檬水,她平静的把这话告诉了对面的男人。 陆少磊勾‘唇’苦涩的一笑,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对于她这态度,他来之前也早就想过了,可想是一回事,听她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是么可我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你” “陆总,我问你个事”秦如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陆少磊点点头,“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四年前我就把蝴蝶项链拿出来和你相认,你会相信我还是相信陈珊妮”这个问题是她一直想问的,如今正好有机会,她就想听听陆少磊是怎么说。 乍然听到这话的时候,陆少磊还怔了下,可就这么犹豫了片刻,就让秦如歌知道了答案。 她挥了挥手,嘲讽的摇头,“你不用说了,我从你态度上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游轮订婚宴上她那一闹才促使他恢复记忆的,如果当初不是雍霆瑀在一旁拦着他,估计这会儿她已经去见阎王了,哪还有命在这里和他争论这些根本没有意义的事 若不是陈珊妮的事迹败‘露’了,怕是他还在坚定不移的选择信任那个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人,而她呢,只能沦落成当草芥,而不是被他‘精’心呵护的玫瑰。 “你误会了,听我解释”陆少磊想和她解释这件事,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明明到了嘴边的话,可在看到她那平淡无神的眸子时,却硬硬的被卡在喉咙里,出都出不来。 “真不用解释了,于我而言,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她从没想过如今放弃了这段感情,心里会变的这么轻松,好像曾经的一切都是她作的一样,要不是那么坚持,可能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但若不是他,或许她就不会遇上雍霆瑀。 “是么那你呢你为了和雍霆瑀在一起连命都不要了么”对上她的坦然清澈的眸子,陆少磊现在提起这件事无疑就显的有些卑劣了。 她抬眸看了看他,脸上划过一丝的不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在问你,你真打算为了雍霆瑀不要命么”他并不知道雍霆瑀也有一条项链,当然即便他知道,也会觉得只有他才能救的了秦如歌。 勾‘唇’戏谑的一笑,她神‘色’淡然的看着陆少磊,“那又怎么样这和你有关系么” 他现在可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以前是秦如歌追着他跑,如今正好把彼此的位置又翻转了一下,这个中的愁苦也只有他才体会的到了。 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这样的对待,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报应 “怎么和我没有关系”陆少磊心急的回了句嘴。 “陆总,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态度前后矛盾么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以前对陈珊妮的感情都是假的你为了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现在说不爱就不爱了,这不像你能做出来的事”他曾经为了陈珊妮是怎么对她的,她都记得清楚,可如今说翻脸就翻脸,这也有点太破灭了。 “”秦如歌这话又将了陆少磊一军,‘弄’得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可他却依然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俩人还真是出奇的一致,“对,你说的都对,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对她的感情,有多少是基于曾经小时候的救命之恩的还有多少是基于我和你曾经许下的那个承诺的又有多少是真正的爱她的” 这笔账,她算过么 摇摇头,“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跟我报备,我的态度和刚才一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变,至于那条项链的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陆家这趟浑水,她是绝对不会在横‘插’一脚了。 这样复杂又利益‘交’错的豪‘门’,不是她这种‘性’格的人可以担得起来的。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她已经心有所属,所以不愿意。 “不管你的态度如何,我现在也可以明确地答复你,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的,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你的命,我会让你知道,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能真正的幸福”陆少磊不假思索的和秦如歌说了这番话。 如果换成以前,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甚至会兴奋的抓着严书楠去大肆庆祝一番,可如今呢她只会觉得这些话让她心里膈应,好像这话根本不应该是由他说出来的一样。 “可我不愿意因为我不喜欢你了,所以觉得你这样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以前从没觉得他会这样死缠烂打,今儿被她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倒觉得很不舒服了。 今儿他三番四次的和她重新表明心迹,可却被一再的拒绝,这种心情让他倍感挫败。 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秦如歌直接从包里取出十五放在桌上,“我刚才问过‘侍’应生了,他说这杯水十五,我把钱放这里了,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就连钱都不愿意欠他的,秦如歌拎着包转身离开。 独留下陆少磊,看着桌上放着的十五块钱,秦如歌这举动无疑是当面扇了他一个耳光 晚上苏洛给她换好‘药’后,秦如歌和雍霆瑀说了和陆少磊见面的事,而且把他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身旁的男人。 被他抱在怀里,秦如歌拍了拍他的手,“你怎么没反应啊”她还以为雍霆瑀起码会小吃醋一下,可没想到这人根本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勾‘唇’浅笑的偏头问她,因为俩人的距离太近,雍霆瑀偏头的时候,侧脸就贴上了她的脑袋。..info “起码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啊或者直接约他出来见面啊”秦如歌不假思索的说。 浅浅的笑出声来,他说:“你都已经这么明确地拒绝了他,我再约他见面,只会更刺‘激’他你明白么”他们俩人之间虽发生了这么多事,可终究还是打算携手面对以后的困难,就光是这份心意,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 “可我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当初他是怎么折腾她的,可都记得清楚楚,如今这么便宜的放过他,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 “那你想怎么做”只要她想做的,他都无条件的依她。 抚上雍霆瑀的手,秦如歌噗嗤一下笑出来,“你这样会不会太宠我了啊要万一我让你做那些你根本做不到的事呢” “男人宠‘女’人不是天经地义么”他来了这么一句。 半含笑的点头,秦如歌煞有其事的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不过说正经的,听你这么拒绝他,我还‘挺’开心的”雍霆瑀抱着她,心底冒出了许多可耻的小泡泡,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某人的脸上,‘弄’的她脸红心跳的,“我还真怕你会被他的甜言蜜语和及时回头而折了腰呢” 伸手去挡了下他的‘唇’,秦如歌把头往一旁偏了偏,“真假的你还会担心这些”她一直以为雍霆瑀是能人呢。 “为什么不担心你真当我是神啊什么事都能预料到”他再能干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也有自己的担心和害怕,尤其是在面对陆少磊这个头号大情敌,俩人虽确定了关系,可一日没领证没办婚礼,这个威胁就一日存在。 “所以雍总,给我要奖励”秦如歌一听这话,便转头看他,柔柔一笑。 深邃的眸子毫不掩饰自己的**,他勾‘唇’笑了笑,“奖励你雍太太的位置,你看怎么样” “”脸一红,秦如歌清了清嗓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脸,“你也不嫌害臊哪有你这么和‘女’孩子求婚的” 看着她娇俏脸红的样子,雍霆瑀俯头‘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秦如歌被他这突如起来的袭击‘弄’的措手不及,直到某人开始攻略城池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不过这时候也已经晚了,俩人又闹过一阵子的冷战,应该确切的说是她单方面的不理人,然后又和好,掐指一算,他们俩也有好久没有亲热了,如今某人这么热情如火,像是把她生吞果腹,她倒也不加掩饰的顺从了他,伸手环上他的脖子,仰头迎上他的‘吻’。 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与她‘唇’齿相‘交’,热烈而又‘激’情的热‘吻’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把人压在下面,气喘吁吁的俯头看她,“丫头,你说这个奖励怎么样” “不错不过雍太太这个位置,不是太好坐”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庞,笑着看他。 “等你坐上这个位置,你就知道它有多好了”某人继续‘诱’哄。 她又笑着应:“雍总,你是在求婚么” “你说呢”不予置否的反问了句,雍霆瑀哼了声。 “让我考虑一下”秦如歌不是不想答应他的求婚,而是她要顾忌的东西太多,如今现在秦雍两家的世仇她还没有‘弄’清楚,若这么堂而皇之的和他结婚,她过不去那个坎儿,再加上还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就又是新年了,她能不能活到下一年还是问题,这么多事堆在一起,她就算想嫁给他,也有心无力。 知道她的顾虑和担心,雍霆瑀又‘吻’了‘吻’她的‘唇’,“放心吧,你担心的事都‘交’给我来办,我会尽快查清当年的事的” 看来想要取得突破,还得从陈珊妮身上下手。 她勾‘唇’甜甜的一笑,伸手去解他领子上的衬衣扣,因为是晚上的关系,所以她的心跳声,特别的清晰,“不过雍先生,我虽然不能答应你的求婚,可我还是能满足你一个要求” 眼瞅着衬衣扣被她解开一半,她俏皮的伸手去戳他炽热‘性’感的‘胸’肌,脸庞羞红的看着他。 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难得的主动和示好,让雍霆瑀倍感愉悦,他笑了笑,直接翻在一旁,伸展着双手,一副任君调戏的样子,“好啊,那我今晚就看看我的小丫头到底技艺如何” “”秦如歌从‘床’上爬起来,微微眯了眯眸,“是么” “对啊”他还回应的理所应当。 秦如歌狡黠一笑,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俯头看着他,“那你可别后悔” “不后悔”雍霆瑀说。 秦如歌点点头,随即就想着当初俩人亲热的画面,学着他的动作,开始取悦他。 俩人坦诚相待的时候,因为某人毫无章法的折腾,直接快要了雍霆瑀的命,进行到一半还是被他赢了主动权,昂藏的身躯挤进她身体里,他心满意足的喘了口气出来。亚刚在才。 因为她的一次主动,导致后边他直接折腾了她好久,还摆着各种的姿势,一直到了半夜,才放她休息。 这期间他还抱她去洗了个澡,秦如歌全程都闭着眼睛,让他瞎胡折腾,真正睡下,已经快三点了。 纵‘欲’的后果就是秦如歌第二天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她醒来,已经快中午了,从‘床’上爬起来,还觉得腰有些酸疼,她懊恼的低咒了一声,就去衣帽间找了件衣服换上,洗漱完刚打算下楼吃点东西,雍霆瑀来了电话,“什么事” “我估‘摸’着你该醒了。”雍霆瑀坐在皮椅上,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当着他四个副总的面和秦如歌秀起了恩爱,最无奈的是她这个当事人还傻傻的不知道,还和他置气呢。 一屁股坐在‘床’上,她想起昨晚上他的热情,脸红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你还说要不是你我能睡这么晚么”他也不知道节制一些,折腾到那么晚,她又是快中午才起的,明摆着让人知道他们俩昨晚做了什么好事。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的错” 鉴于某人的认错态度良好,她也没有真生气,就那么顺其自然的原谅他了,“那可不”态度又傲娇的不行。 雍霆瑀勾‘唇’笑了笑。 “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事么”她多嘴问了句。 “下午陪我去机场接人。” 她说:“接谁啊” “我爸妈和爷爷,他们说要来看看你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和孙媳‘妇’”前些天他们就说要来,可他又一想到秦如歌的身体,便作罢了,如今她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他们便迫不及待的要来了,尤其是他爷爷,对未来的这个孙媳‘妇’好奇的不得了。 “啊”她乍然间被这消息给‘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可还是点点头,应下来了,“几点啊” “到时候我回家接你。” “那行,到时候再联系”挂了电话,秦如歌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任杰看着雍霆瑀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又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听了听俩人的墙角,笑的那是一脸的得意,凑上前的时候,故意暧昧的眨了眨眼睛,“老大,你昨晚把如歌扑倒了” “”雍霆瑀面对他的询问,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好意思,直接大大方方的点头应承。 “怪不得呢,我听她的语气不太好,原来是你对她做了这种事啊”‘摸’着下巴,任杰笑了笑。 故作不悦的提起眼皮,他瞪了某人一眼,“你有意见” “当然没有不过老大,你为什么不顺势和她求婚啊这‘女’人一旦到了‘床’上,你说什么她都答应你,听话的不行” 苏佳臣翻了给白眼给他,“你赶紧闭嘴,不要给老大出馊主意” “欸,苏佳臣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什么叫我给老大出馊主意啊我这是在帮他,帮他赶紧把人娶回家,不然被外面的狼给惦记上,到时候老婆跑了,哭都没地儿哭去”任杰不满的转身冲他嚷嚷 久未‘露’面的曹行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两人,“欸,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才能不吵啊” “别理他,他就一小孩子。”沈墨琰这话是说的任杰。 其他三人都纷纷赞同的点头。 搞的把任杰**在外面。 “你,你们三个欺负我”装模作样的抹了把眼泪,他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雍霆瑀,委屈极了,“老大” “好了好了,你们三个也少欺负他一点。”雍霆瑀这话一出,任杰立马就得瑟起来了,“还有你,以后少说几句” 任杰嘟着嘴,点点头,“好吧,老大”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就像只牧羊犬一样,摇着尾巴。 “说正事”回归正题,雍霆瑀看了一眼四人,又把视线对准苏佳臣,“佳臣留一下你们先按着我刚才说的去办,另外曹行,你把欧展鹏的证词保存好,另外把他家的人都控制起来,不要让人捷足先登” “我知道该怎么做。”曹行点点头,就和沈墨琰任杰先离开了。 唯独留下苏佳臣,“老大,最近一段时间陈珊妮的父亲并没有来医院,我也没有看到有任何刻意的人去接近她,除了陆总和陈太太以外。” 这就说明了一件事。 顿了顿,他又道,“看来你估计的没错,的确是有人给陈珊妮的父亲偷偷传递了消息,不然依他的‘性’子,早该来救‘女’儿了。” “陈珊妮的病情怎么样了”雍霆瑀又问。 “已经在逐渐的恢复中了,不过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出院。” 点点头,雍霆瑀深思了片刻,“这段日子你不要派太多的人去看着她,和警方那边也做好沟通,外围的警力不要那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是想给外界造成一种假象,让陈珊妮的父亲以为他们已经放松了对她的看管,可这件事并不能做的太明显,因为他们都知道,既然这幕后之人能排兵布置下这么大的网子,他缜密的思维就定然比他们还高,不然也不会扯着他们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另外我让你查有关云家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在干扰我们查云家的事情还是怎么的,这件事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而且这又牵扯到云州的隐士世家,不行的话我得飞一趟云州,亲自去查查看可能到那边会找到一些有利的线索。”苏佳臣提前给雍霆瑀打了一剂预防针。 雍霆瑀点点头,“你小心些,要是去云州的话,身边多跟几个人。” “我明白。”苏佳臣顿了顿,“老大,虽然我暂时没有查到云家的事,可上次陆总的车祸和你在澳洲遇袭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消息。” “哦是么”说到这个,雍霆瑀倒是来了些兴致。 苏佳臣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他的面前,“是这样的,如果我估‘摸’着不错的话,上次开车撞陆总的人,就是陈珊妮父亲派来的,当然换句话说,也可以这么理解,是陈珊妮自己策划的,至于你在澳洲遇袭,可能也和我们内部的内应有关,这个执行的人,还是他。” “你的意思是,是陈珊妮故意策划的” “对,没错,可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查到些皮‘毛’,不过若是这样猜测的话,所有的事都能说得通了,当然她一开始的目标,其实不是如歌,而是陆总”苏佳臣说。 陈珊妮派人撞了陆少磊,给秦如歌营造出了一种假象,让她以为陆少磊是因为救她所以才被车撞的,心怀愧疚之下,就会什么事都答应他,甚至答应他要结婚的事。 可她却知道秦如歌不会这么妥协,虽答应了陆家这‘门’婚事,可她心里还念着雍霆瑀,这样一来这婚肯定结不成,再加上当时陈处陈太太又成了陈珊妮的棋子,去游说陆靖廷让陆少磊再娶,无非就是让秦如歌彻底对陆少磊死心。 被冯媛下‘药’后,又通知了秦如歌和段辰睿,她自己暗度陈仓的把人救出来,好李代桃僵。 苏佳臣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怕是当时陆总也被下了‘药’,不然他不会分不清谁是谁。” 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即便是陆少磊第二天醒来,发现‘床’上的人不是秦如歌,他也没有任何办法,陈珊妮再给他掉几滴泪,他马上就心软了。 既能离婚,又能如愿和陆少磊结婚,这样一石二鸟的计谋,还是‘挺’好的。 “这么说还真是‘挺’有道理的,但佳臣,我要的是实质‘性’的证据”雍霆瑀给他强调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苏佳臣点头,“我明白,其实老大,我们大可以不用这么费尽周章的去调查,让陆总一问陈珊妮便什么都知道了。” “这事我自有分寸。”抬了抬手,示意苏佳臣不要那么着急。 他又说:“至于你在澳洲遇袭的事,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有人泄‘露’了你的行踪”当时雍霆瑀去澳洲的消息,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即便去参加李霁鸿的寿宴,被媒体曝了光,也不可能做这么缜密‘精’心的部署,所以便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沉思了片刻,深邃的眸子流淌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光,他沉声应:“我知道了,这段日子先辛苦你了,等这些事完了以后,我放你半年的假”他不是没有听说苏佳臣在外面捡了一个痴傻的‘女’孩,把她当宝贝一样的宠着,虽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既然是苏佳臣的决定,他这个做老大的必然支持。 怔了怔,苏佳臣难得的勾‘唇’笑了笑,“谢谢老大” 一旦要是要爱情来了,饶是像苏佳臣这样的男人,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让你去做,帮我查下陈珊妮的血型”雍霆瑀刚给苏佳臣说完这话后,外面就传来李清和陆少磊的争执声,给苏佳臣使了眼‘色’后,他便起身去看开‘门’。 李清站在一旁,神‘色’无奈的看着雍霆瑀,“总裁,我已经告诉陆总说您在开会,可他偏要见您,我拦不住。”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摆了摆手,李清和苏佳臣俩人一起出去了。 整个办公室只留下他和陆少磊。 勾‘唇’笑着看着一脸怒容的男人,比起他来说,雍霆瑀的心情倒是不知道好了多少,“陆少,找我有事么” 以前他们之间的身份还一样,俩个都是总经理,可如今却成了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总经理,这样的心理落差饶是像陆少磊这样的男人都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每次见他的时候,他从来不叫总裁。 当然雍霆瑀对这件事也不是太在意。 陆少磊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如今他这么气冲冲的找来,八成是为了秦如歌的事。 当然在这件事上,他占的主动权大。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出乎意料之外的,陆少磊没有和他发火,而是态度淡然的把椅子拉倒一旁,坐下,‘交’叠着双‘腿’,偏首看他。 雍霆瑀笑着应,“当然可以我这办公室你随时都能进”他既然不动,那他也没理由挑这个头。 别看陆少磊比雍霆瑀年长了几岁,若论心思和稳重,陆少磊还是欠些火候。 看着他这张含笑的脸,陆少磊收了收冷峻的脸庞,看他的时候,却不小心从他敞开的衬衣领上看到他侧面的脖子上又道细微的抓痕,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他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心底的火气没由来的更大,沉默了半晌后,他率先打破了僵局,“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我的来意” “陆少,这办公室只有你我俩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说什么,就大大方方的说,不要这么藏着掖着,你累我也累” 雍霆瑀这话,好像秦如歌也和他说过相似的,他冷冰冰的看着某人这张得意的嘴脸,冷笑出来,“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秦如歌身上有诅咒的事情吧确切的说,是她原先那条项链上的诅咒” “知道啊,那丫头都和我说了。”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争执的。 “那你还和她在一起”陆少磊冷笑一声,怒气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你就不怕害死她么” 雍霆瑀挑‘唇’浅笑出来,似是对这件事不以为意,“这是我和她的事,陆少你就不用费心了。” “这么说你是不肯放手了”陆少磊这么聪明,又岂会听不出雍霆瑀话里的意思呢。 “为什么要放手我和她彼此相爱,我实在没有理由要放手”他在这件事上的态度也很坚决,秦如歌是他这辈子的最爱,任何胆敢觊觎他的人,都该死 “雍霆瑀,从小到大你都和我争,不管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你非要和我一较高下才觉得心里舒坦对么”这也是他不待见雍霆瑀的原因。 似是觉得这话可笑,某人笑着摇头,“陆少,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根本没打算和你争什么。” “行了,不用假惺惺了,你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陆少磊讥讽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算是为了她,我们之间的比赛可以暂停么你也不像她死,对吧” “所以呢所以我就该把她让给你”雍霆瑀虽在笑,可他的眸子却闪着几分危险的光,深邃暗沉的迎上陆少磊的视线,丝毫不加任何的掩饰,“陆少,我想你有必要搞清楚一件事,当初是你不要她的,如今你这算什么意思打算再回头么你当她是什么廉价的白开水,你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丢一边”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对,我当初是曾经伤害过她,可那时候是我根本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陆少磊深喘了口气,他自知理亏,可依然想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现在说的这件事” “所以呢”挑了挑眉,雍霆瑀并没有理会某人的胁迫,“你是打算让我放弃那丫头了” 陆少磊冷冷的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救她她和你在一起,只有死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么雍霆瑀,我没有想到你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能看着她这么年轻就离开这个世界你何其的残忍”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才觉得可笑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恨不得让她死”收起脸上的笑意,雍霆瑀脸‘色’严肃的看着他,态度决然的没有一丝的退让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手了”并没有理会雍霆瑀的指责,陆少磊已经很明确的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点点头,他回答的肯定,“当然” “那好,我们就各凭本事公平竞争吧,不过我还是劝你,秦如歌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归宿她和你在一起,只会死”陆少磊毫不留情的揭开了雍霆瑀目前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可偏偏又没办法不面对。 似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雍霆瑀低头勾‘唇’一笑,后又抬头看他,“公平竞争陆少,你哪来的自信要和我争你觉得如歌心里还有你么” 这样毫无意义的争斗只会带给他们俩人无尽的困扰,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这个不用你担心,反而是我要提醒你,你觉得她是因为爱你才和你在一起,还是因为你和她上了‘床’,才没办法的从心里接受你,你想过这个问题么”他颇为自信的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 雍霆瑀勾‘唇’浅笑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至于这个问题,你就要亲自问她了,她比我更有说服力,不是么” 想必秦如歌的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不然陆少磊不会放着她不找而转身来找他的。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她的比起你,我更珍惜她的命”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到有些讽刺了,当初可是他先不珍惜秦如歌的,如今这么信誓旦旦的要从他手里把人夺回来,到真是应了那句话,在你身边的时候不珍惜,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拼命地挽回。 可这还有机会么 他和秦如歌其实看的一直都很清楚,唯一看不清的,反倒是眼前的陆少磊了。 “既然你非要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劝你了,不过若是以后那丫头让你抹不开面子了,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她计较”这话说的简直绝了,一方面看似同意陆少磊的公平竞争,可转头就给扇了他一个耳光,一个巴掌换一个红枣,值了。 陆少磊冷冷的一笑,起身就打算离开了。 可雍霆瑀却叫住他,“陆少,如果你真的关心她的话,你大可以去问问陈珊妮,她到底为什么身上会有这诅咒,还有你身上的那条项链,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才是你真正应该关心的事” 背对着他,陆少磊冰冷低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该怎么做不用你提醒我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 下午去机场接人的时候,秦如歌发现雍霆瑀好像不太开心,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她偏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师傅,又考虑到这是劳斯劳斯,她便也大着胆子,倾前身靠近他,笑着道:“有什么事能让我们雍总这么眉头紧锁啊” “没什么。”雍霆瑀伸手揽着她的肩膀,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后,才喘了口气道:“今儿陆少跑来找我宣誓主权来了” “他找过你”乍然听说陆少磊来找雍霆瑀,秦如歌还觉得诧异,抬头看了看他,“是为了我的事么” 没打算隐瞒她,雍霆瑀倒是坦然的点了点头。 “他让你放弃我”想着陆少磊可能说的话,秦如歌试探的问了句。 又点点头。 “那你是怎么回应的”像是迫切的想知道他心里所想,秦如歌着急的催促他。 雍霆瑀捏了捏她的下巴,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的不安倒是压下去了不少,“我当然是拒绝了啊” “这还差不多”呼了口气,听到他这么说,秦如歌多少还是喘了口气。 “不过,他的坚持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若是以后对你死缠烂打,哎”某人故意的叹了口气。 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秦如歌心里也不好受,敛了敛眸子,她想了一会儿,便抬头看他,清澈的眸底漾着些许的坚持,“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吧” ...q 结局篇 24:四年前和她生死交接的人是雍霆瑀 有那么几秒,雍霆瑀的思绪是处在放空的状态,可到底还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怔了下后,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言语里带着些许的‘激’动和不敢置信。(..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难得见他这幅样子,秦如歌本来想吊吊某人,可又一想到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以及刚才眉间的疲累时,她就决定了这件事,勾‘唇’笑了笑,伸手捧着他的脸,“我说我们结婚吧” “真的”他皱了皱眉,好像在揣摩她这话的真实‘性’。 “当然是真的”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秦如歌倾前身,‘吻’上了他的薄‘唇’,直到她身上的馨香味儿传到他的鼻息时,雍霆瑀才真真切切的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反客为主。他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的相‘交’带着他一贯的霸道和温柔,让她险些随他一起沉沦。 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秦如歌差点被他‘吻’的喘不过来气,意识到还在车里的时候,她猛地伸手推开他,气喘嘘嘘的。“雍总,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说呢丫头”他托着她的脸庞,在她额头上蹭了蹭,“你知不知道你这话意味了什么” “当然啊”笑着点头应,她搂着他的腰。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和他秀起了恩爱。这时候司机师傅心里的‘阴’影面积她也顾不上求了,眼睛里,心里看到的,想着的都是他,“我想过了,既然雍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现在坐和以后坐有什么区别” 他倒是没想到,陆少磊这么一闹,反倒是促成了他们结婚的一个契机。 深沉的眸底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危险。他勾‘唇’戏谑的笑了笑,抱着他转身就让司机停车。 “你疯了这是高架,停车多危险啊”秦如歌垂着他的‘胸’膛,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又去和司机说:“师傅,你别听他的,我们直接去机场” 老高本来就没打算在高架上停车,一来不让,二来也实在是太危险,要是雍霆瑀实在让停,他大不了再下一个出口下了高架,把车停在路边,俩人在后面折腾的那些事他又不是不知道,心里虽尴尬,可他也理解雍大总裁年少气盛,又正值荷尔‘蒙’旺盛的年纪,在车上搞些动静出来,也情有可原。 可这一会儿让停,一会儿又让走的,他到底要听谁的 “我告诉你,不许捣‘乱’”秦如歌眯了眯眼睛,伸手戳着他的鼻子,警告意味明显。 没办法的看了她一眼,雍霆瑀只好搂着她和老高说,“直接去机场吧” “好的,总裁”老高松了口气。 “丫头,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结婚”雍霆瑀偏头‘吻’了下她的额头,心满意足的说。 顿了顿,她道:“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过有件事我要问你” 知道她想问什么,雍霆瑀直接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把她搂在怀里,态度极其的霸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听我说就行,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他绝对不会看着她死,当然也不会把她让给陆少磊。 因为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这两个字。 “嗯,我相信你。”秦如歌往他怀里钻了钻,嗯了声。 “现在去民政局,怕是来不及了,明天,我们明天去”雍霆瑀搂着她笑着道,“不过怕是这婚礼,得延后了” 许是两人心意相通的关系,雍霆瑀的意思她也明白,抬起头,‘吻’了下他的侧脸,笑着应,“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之所以现在不办婚礼,是因为两家的恩怨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若是盲目草率的办婚事的话,怕是对两家都不好‘交’代。 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而是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因为这些事而闹不愉快。 结婚本来就应该开心,不是么 “好一起面对”伸手抚上她纤细柔软的小手,他顿时觉得人生圆满了不少。 因为在马赛见过殷明月,所以再次见面的时候,秦如歌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反而比以前还多了几分的亲切,相反雍霆瑀的爸爸和爷爷她倒是第一次见。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肃,反而多了几分的儒雅和淡然,成熟自然不必说,骨子里自有那么些傲然的风气在,就如同雍老爷子,虽然看起来‘挺’严厉的,可一听他开口说话,却立马消除了这陌生的感觉,比起陆家那一家子的人,雍家的人显然就很好相处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亚有巨亡。 看来雍霆瑀和陆少磊之所以脾气‘性’格都不同,家庭环境对他们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尤其是殷明月知道两人要结婚的消息,开心的直接拉着雍正在车里商量起他们的婚事来,一口一个儿媳‘妇’叫的特别顺口,让秦如歌都不免脸红起来,不过比起他们的热情,雍老爷子反倒是淡然了许多,那双锐利的眸子毫不掩饰的审视着她。 而她也坦然的迎上老爷子的目光,根本不畏惧他的打量,大大方方的任他看,在气场和架势上丝毫不输雍霆瑀,老爷子看了她一会儿,忽的就笑了,“你这丫头啊,真够劲儿,难怪把这臭小子‘迷’的团团转” “爷爷您过奖了”勾‘唇’笑了笑,秦如歌难得的‘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羞,绝口不提秦雍两家的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啊”殷明月满心的欢喜,对秦如歌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特别的满意,拉着她的手问。 雍霆瑀倒是不打算隐瞒,“明天我们先把证领了,至于婚礼,不急。” 来之前,他就已经和他们打好了招呼,也把秦雍两家的事和他们说了,本想顺势问问里面的缘由,可老爷子却一点内幕都不肯透‘露’,‘弄’的他有些没办法,只好等人来了再问。 不过他也不急了,如今两家的人算是都回国了,揭开谜题是早晚的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爷子说了一句。 听到老爷子这话,秦如歌怔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的通情达理,连问都不问,直接就依了他们的想法,这样通人情的简直让她有些玄幻。 许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雍正笑着和她解释,“你的事霆瑀已经和我们说过了,这具体的详情,等回了家以后再说” “是啊,如歌,你有什么顾虑的,都和阿姨说,我会尽量帮你的。”殷明月拍着秦如歌的手,笑着应,这个儿媳‘妇’,她在马赛的时候就觉得不错,脾气‘性’格又很好,再加上如今又知道了她的身份,雍家只有对她好的份。 “谢谢叔叔阿姨”秦如歌点点头,暗呼了口气出来,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 她的纠结,她的难受他都知道,只不过这丫头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当然雍霆瑀也不会辜负她的这番信任。 秦雍两家的恩怨,他迟早会调查清楚。 因为雍家在江城有另外的别墅,并不和雍霆瑀在一起住,陪他们回去了以后,老爷子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书房,一家人连同她这个即将成为雍家一份子的人开了个会。 “如歌,你坐。” 殷明月拉着秦如歌坐在沙发上,雍正和雍霆瑀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老爷子坐主位,清了清嗓子后,他说,“丫头啊,其实秦雍两家的事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有一部分是外界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所以,爷爷,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秦雍两家在二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这么急切,雍霆瑀刚想安抚她,可却被一旁的雍正给阻止了,他担忧的看了某人一眼,又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 “丫头,你说说看,外界都说了雍家什么或者你从别人嘴里听到了什么你尽管说,爷爷不会怪你的”老爷子似是知道秦如歌心里所想,提前打消了她的顾虑。 迎上他的视线,再没有见到雍家人之前,秦如歌总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真真切切的见到了,反而有点顾虑了,“叔叔阿姨,爷爷,我确实听人说了些秦雍两家的事,以前两家的关系特别的好,可自从雅龙轩餐厅出了食物中毒事件以后,我爷爷就因为这件事突发脑淤血去世了,而当时和我爷爷‘交’好的雍家,却没有来看他,甚至马上就举家迁往法国” 和雍霆瑀相处的这段日子,她并不觉得雍家是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因为能培养出来这样优秀男人的父母,定然不是这种蛇虫鼠蚁之辈。 “爸,这件事我和如歌解释”雍正偏头看了一眼老爷子,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老爷子抬了抬手,摇摇头,“还是我来说吧”顿了顿,他又把视线对上那双急切的眸子,“丫头,你信霆瑀么”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件事,秦如歌没有犹豫,点点头应,“信” “爷爷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对于这件事,我只能说,绝对不是像外界说的那样,雍家不会做背弃秦家的事”老爷子把话说的很明白,虽没有给她解释那么多,可他的态度却很明确。 并不像是在说谎。 “那爷爷,为什么我‘奶’‘奶’不让我和他在一起”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正好迎上雍霆瑀的视线,万般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好像全都烟消云散了,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困难都不是问题。 老爷子叹了口气,“这都怪我”他说起这话来,好像一下子苍老了不少,眸底也渐渐的染上了回忆。 “爸” “爸” 殷明月俩夫妻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 雍霆瑀也忍不住担忧的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爷爷” “欸,我没事”老爷子摆了摆手,慈爱的看着秦如歌道:“丫头,你放心,这件事你迟早会知道,而雍家也会给你个‘交’代。” “爷爷”勾‘唇’笑了下,秦如歌摇摇头,“我并不是想怎么样,我只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不相信我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会让那些食客中毒” 一个热爱生活,热爱美食的人,把厨艺当做毕生奋斗目标的人,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犯这种错误 “孩子,你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主厨你要以你妈妈为荣啊”说起以前的事,老爷子也颇为感叹。 秦如歌一下子‘激’动地看着他,“爷爷,您是说我妈她是冤枉的么” 听他这话,她的人生好像一下子就圆满了。 “孩子,你听我说,目前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懂了么”老爷子把话说的很委婉,但他相信,这话她能听懂,也能明白,因为她和封倾情一样,都那么有冲劲,骨子里的朝气让人移不开眼睛。 “爷爷”秦如歌呐呐的叫了声。 老爷子又道:“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所有的事,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陆家的信物,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上” 一提起陆家信物的事,秦如歌怔了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脸上也有了异样之‘色’,转头紧张的看了一眼雍霆瑀。 “爷爷,您怎么好端端的问起来这件事了”雍霆瑀岔开话题,脸‘色’严肃的看他。 “欸,你先别‘插’嘴,我在问这丫头。”很显然,老爷子并不想和他说这件事。 被这么一堵,雍霆瑀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了。 呃了一声,秦如歌看着他,“爷爷,这陆家的信物和秦雍两家的事有关系么” “当然有,不然陆老头为什么着急的要让陆少磊找信物呢”老爷子脸‘色’严肃的看着她,“你告诉爷爷,信物到底在不在你的手里” 其实早在坊间传言秦如歌握着陆家信物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一二了。 犹豫了片刻,秦如歌一想到陆家的信物,就想到那个把信物‘交’给她的神秘男人,和她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他都没有再出现,呼了口气,她抿了抿‘唇’,“爷爷,对不起,这件事事关我和一个人的约定,所以我不能告诉您” “”她虽然没有直接说信物到底在不在她手上,可秦如歌这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老爷子了然的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 和殷明月出来的时候,秦如歌还转身往书房看了一眼,脸上尽是担忧。 “如歌啊,你放心吧,没事的”殷明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走吧,我带你去你房间看看,今晚估计你们得住这里了。” 明天两人要去领证,这么大的日子,她这个做婆婆的,自然要把该准备的东西给她准备好,决不能委屈了她。 “好,谢谢阿姨”收回视线,秦如歌偏头笑着看她。 殷明月并没有一般豪‘门’贵‘妇’身上的习气,反而多了几分亲切和和蔼,两人又兴趣爱好差不多,所以沟通起来自然没有什么压力。 “还叫我阿姨是不是该改口了”殷明月笑着看她说。 秦如歌怔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似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一看到她期待的眸子,便红着脸叫了声,“妈” “欸,好,好等明儿你和霆瑀领证了,妈给你们俩包一个大红包”殷明月开心的拍着她的手,这态度就像是自家‘女’儿领回来‘女’婿一样,兴奋地不得了。 这时候的秦如歌并不知道殷明月嘴里说的红包有多大,她只以为是长辈给晚辈的普通红包,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东西,简直闪瞎了她的眼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秦如歌离开后,老爷子看着雍霆瑀,当着雍正的面,把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霆瑀,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丫头手里确实有陆家的信物”他的孙子在想什么,他这个爷爷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当时碍于秦如歌的面,有些话他不能说。 “爷爷”呼了口气,雍霆瑀最终还是点点头,并没有隐瞒什么,“对,您猜的不错,如歌手里确实有陆家的信物,上次陆少去她家里还想拿回这信物,被我给掉包了” “你做的很好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到陆家人的手里”老爷子脸‘色’严肃的看着他,态度很坚决。 雍霆瑀点点头,眸底漾着些许的暗涌,“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霆瑀啊,既然你已经决定和如歌结婚了,而你也承认了她手里有陆家的信物,那有些事我就直说了。”雍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兜兜转转,你和如歌还真是有缘,你爷爷和你秦爷爷从小就给你们订了娃娃亲,十四年前她又在云州救了你一命,四年前,你孤身来江城,潜入陆家把这信物偷出来,‘交’给了一个人,而你也因为受伤,所以失去了这段记忆。” “”雍霆瑀蹙了蹙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爸,您说什么” “我说,四年前和你生死‘交’接的人,就是这丫头她为了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啊,要好好的对她”如今看来,把所有事串联起来,一些抹不开的事,到现在也有了结论。 雍霆瑀像是着了魔,怔怔的站在两人的面前,听着老爷子的话,眼前好像闪出了什么零碎的画面,他,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夜,有两个人躲在车里,一个男人捂着身边‘女’孩的嘴,喘着沉重的气息,说:“这个信物价值连城,里面的东西更是关乎几个家族,数百人命的大事三年后,我若侥幸不死,必然会亲自回来找你但我若没有回来,你务必把它损毁,并且终身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随着老爷子的话,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好像是打开了缺口,源源不断的涌到他脑子里,随着回忆的开始,雍霆瑀的眸子渐渐的湿润了起来,他还没有忘记,那个在黑暗中,喘着疲累和惊吓的气息,仍然替他保守秘密的‘女’孩,他记得她叫 秦如歌。 “霆瑀啊,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当初你伤的太重,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了,可你却忘记了在江城发生的所有事,所以我和你爷爷,还有曹行他们,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一来是为了你,二来也是为了麻痹陆家,可如今,怕是有些事瞒不住了”雍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初他们也是揣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如今得到了证实,怕是真要改变许多事了。 雍霆瑀沉喘了口气,他低头浅笑了声,“我知道了,爸,爷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太大,对他来说一时间难以接受。 卧室的‘门’被推开,秦如歌转身就看到雍霆瑀浑身疲累走进来,眼眶也有些红,像是哭过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弄’的她也有些慌‘乱’,赶忙迎上去,伸手握着他的手,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叔叔骂你了还是爷爷骂你了” 雍霆瑀并没有回应她,偏首的时候,看到她那张紧张的脸,和四年前的画面渐渐的重叠起来,湿润的眸子紧紧的锁着面前的人,突然手臂一拉,把她抱在怀里。 “怎,怎么了这是”还以为是他受了什么刺‘激’,秦如歌反手抱着他,安抚道。 “对不起”雍霆瑀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他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他们俩人还是走在了一起。 不管是十四年前,还是四年前,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 根本跑不了。 秦如歌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一时间慌了神,“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我曾经答应过你,三年后会回来找你,可真的很抱歉,因为我忘记了这件事,所以就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恢复记忆” 听着这话,秦如歌抱着他腰的手骤然缩紧,心口都突然窒息了起来,她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的问:“你,你说什么” ...q 结局篇 25:新婚之夜 她真心觉得有些玄幻 对,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男人竟然是四年前在机场劫持她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79xs.- 见她的思绪‘乱’,雍霆瑀伸手撑着她的肩膀,低头沉声说:“这个信物价值连城,里面的东西更是关乎几个家族。数百人命的大事,三年后,我若侥幸不死,必然会亲自回来找你但我若没有回来,你务必把它销毁,且终身不再像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他把四年前和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给她重复了一遍。 没想到当年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临危嘱托的人竟然是她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你没死,你真的没死”秦如歌仰脸‘激’动的看着他,“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有做梦这件事是真的”该死的,他竟然遗忘了这段最重要的记忆,也害她因为这个信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受了这么的苦和罪。 眼眶里的泪毫无预警的流出来,她又哭又笑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不管付出了再大的代价,她守住了对他的承诺,没有把这个重要的信物‘交’付给他人。 她的委屈雍霆瑀都看在眼里,刚想说什么话来安慰她,秦如歌却伸手把脸上的泪擦干净,笑着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上边上。“你不用这的看着我,我没事,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丫头”他拉着她的手腕,叫了一声。 秦如歌转过身,笑意浅浅的看着他。“你要是觉得对我心里有愧疚的话。那以后就好好的疼我你觉得这笔买卖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 她故作瞎想的想着他们结婚以后的日子,脸上就得意的不行,“想想都觉得爽啊,堂堂铂尔曼的总裁在家其实是个妻奴哈哈哈” 她话音刚落,就被某人给搂进怀里,鼻息间全都是他身上清淡的薰衣草味儿,炽热的‘胸’膛给予她最温暖的怀抱,脸贴在他的‘胸’口,那颗心脏。正随着她心跳而强有力的跳动着。 他一严肃认真起来,秦如歌就招架不住了。 就如同她在‘床’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她主动,到最后还是被某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对于他偶尔的霸道和强势,她是照单全收的。 并不是像当初和陆少磊在一起时的无条件妥协,而是如今在一步步的适应彼此的‘交’际圈子。 因为爱他,所以甘愿为他做出妥协和让步。 不过依雍霆瑀的个‘性’来说,他是不会让她这样做的,因为他只会让她做最真实的自己,而不是那个为爱一味妥协的人。 这样的感觉她觉得还不错。 可能婚姻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恐怖。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为了她,他做这个妻奴又如何只因为是她,所以他愿意。 紧紧的环着他的腰,秦如歌笑着点头,“你不觉得委屈么” “我有什么可委屈的” “为了我放弃一大片森林,可能还有比我更好的‘女’孩,你真决定了或许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雍霆瑀给打断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么我告诉你,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和我的缘分就已经注定了,你啊,这辈子逃不掉了” “逃不掉就逃不掉拉上你也不亏啊带出去多有面子”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从他怀里钻出来,她抬头看着某人,“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信物到底是什么了么” 对上她的视线,雍霆瑀不假思索的点头,“好,我告诉你。” 这件事本来就和她有关,当初的一时信任,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不得不说,两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 把她抱在怀里,两人躺在‘床’上,雍霆瑀顿了下后,便道:“陆家的信物,其实是当年从云州同一批采摘回来的黑松‘露’,也就是封阿姨餐厅出事时候的那批” “你说什么”秦如歌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翻过身迎上他的视线,“这么说我妈妈的餐厅出事和陆家脱不了干系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要‘私’藏这东西”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见她情绪不稳,雍霆瑀‘吻’了下她的额头,后又和她错开些距离,“我了解到的,也只是这么多,至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牵扯,说真的,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并没有把陆家和楚先生之间的事告诉她。 涉及到她安危的事,雍霆瑀是断然不会告诉她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手里只要有当年的黑松‘露’,就能查到真相么”听他这么一说,秦如歌好像又活过来一样。..info 点点头,“你觉得呢不然当初为什么陆少不惜一切代价要从你手里拿到这东西” 陆家这么兴师动众,只能说明一件事,当年的案子,一定另有隐情。 而段正林和他爷爷隐瞒的事,怕也是这里面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好”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似是想到什么,雍霆瑀问她:“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叔叔” “我爸啊”秦如歌一提起她父亲,情绪一下子便低落了下来。 雍霆瑀见她这副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赶忙搂住她,“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愿意说,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自从餐厅出事以后,他就消失了,不管我怎么找他,都找不到。”她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了。 “嗯,我知道”雍霆瑀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抚,一边想这个问题,诚如她所说,一个人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看来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得先找到秦如歌的父亲才行。 还有当年段秦两家的换子秘辛,可能也和如今的政局脱不了干系。 勾‘唇’笑了笑,她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别处去,“对了,我想在领证之前,先和我哥说一下” 段辰睿对她好的简直没话说,即便是亲哥哥,也不过如此了。 “好,我们今晚就连夜回去。”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雍霆瑀低头看她,“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满足你” 点点头,秦如歌笑着说了句谢谢。 段辰睿知道两人要领证结婚的消息,已经快九点多了,他和严书楠分别坐在沙发上,盯着雍霆瑀看了好一会儿,‘弄’的秦如歌都紧张的不行,三番两次想要和他说话,可一看到他的眼神时,卡在喉咙里的话就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丫头,你决定了”沉默了一阵子,段辰睿终于开了口。 点点头,秦如歌看着他,“哥,我想好了。”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不过这婚礼你是打算现在办还是”他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妹妹,还没来得及放在手里宠,就要看着她嫁人了,这种心情还真是没人了解。 “大哥,我和如歌商量过了,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再办婚礼”他要给她一个轰动世界的奢华婚礼。 段辰睿又把视线移到秦如歌的身上,“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哥,我和他想的一样”一句话已表明了她的态度。 既然她坚持,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好吧,不过这领证也不能太简单了,怎么说也是段家嫁‘女’儿,不能委屈了你”段辰睿看着这个妹妹,笑着道:“秦家暂时不能给你的,段家都给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我的妹妹风风光光的出嫁” “哥”鼻子突然一酸,秦如歌起身,走到段辰睿的面前,伸手抱住了他,“谢谢你” “傻丫头,谢什么”这本就是他该做的,既然不能以秦姓子孙替他这个妹妹‘操’办婚礼,那他就以干哥哥的身份替她‘操’办。 秦如歌摇摇头,孩子气的说了句,“没什么就是太感动了有你这么好的哥哥,我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段辰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推开她。 严书楠这时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吁了口气,“小歌子,我可终于把你嫁出去了” 她最好的闺蜜能得到幸福,她开着都开心。 “楠楠”她和严书楠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三两言语能说清的,两人之间除了姐妹情以外,还有这么些年早已比亲人还亲的感情。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了解。 “行了,都快结婚了,还这么爱哭鼻子”严书楠把秦如歌拉到一旁,偏首看着雍霆瑀,“雍总,我可把小歌子‘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或者欺负她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严律师,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此时的雍霆瑀信誓旦旦的向严书楠发誓,可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婚礼,会拖了整整的三年。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那就行”对于雍霆瑀的人品,严书楠还是信得过的。 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可他对秦如歌,是好的没话说。 转头又去看她,严书楠笑着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么” “当然记得,你要给我做伴娘嘛” “那当然,除了我之外,谁还能胜任”严书楠嘚瑟的看着她道。 段辰睿看着雍霆瑀,以秦如歌亲属的身份说:“既然你们俩要结婚了,什么时候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大哥,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来之前我父母就和我商量好了,我们会亲自去京都拜访段叔叔和段阿姨”这本来就是礼数。 段辰睿点点头,“不过丫头,你还是提前先和妈打声招呼,知道么” “我知道”秦如歌并没有被这喜悦给冲昏头,当下她就给段夫人打了一个电话,把她要和雍霆瑀领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秦如歌从来不知道,原来她踏进民政局也会紧张,甚至不安的扯着雍霆瑀的手,神经兮兮的问他,“雍先生,你不会后悔么” 到现在还在问这种蠢问题的人,也只有她了。 “我这辈子只结一次婚,也只进一次民政局”转头看着她,倨傲的脸庞带着他惯有的温柔,伸手轻抚上她的脸庞,笑着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他顺着她的话说。 秦如歌失笑的点点头,“好有你这话就够了” 她和雍霆瑀在婚姻上都是新手,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可她愿意和他一起携手走过每一段的路。 登记,拍照,宣誓,加盖钢印,握着两个大红本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秦如歌还觉得她自己在做梦,她拉着雍霆瑀的手,偏头问:“我们这就算结婚了” “你说呢”雍霆瑀笑着应。 对她这婚姻菜鸟来说,这一切都‘挺’新鲜的,低头正注视着手里的红本本,根本没有看到某人已经把她搂在怀里,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民政局‘门’口秀起了恩爱,“丫头,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某人帅气的脸庞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眨巴着无辜的眼神,还认真的想了想,可又看到他一脸的期待,就忍不住的笑出来,伸手挽上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他一口,“老公” 软糯又酥软的声音一下下的撞击着他心口,饶是他这样的男人,都忍不住沉沦了下来。 “再叫一声”对于某人来说,这声老公,他可是期待了好久。 “老公”她依他。 “再叫一声” “老公公” 说完这话,她便推开雍霆瑀,一个人蹦跶到一旁,指着他笑出声来。 意识到她刚才说了什么,雍霆瑀眯了眯眼睛,眸底涌动着些许危险的光,一步步的向她靠近,“你刚才说什么” “呃,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她转身撒‘腿’就跑,根本不顾后面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的男人。 刚跑了几步,面前就出现了几辆车,她不得已的停下脚步,看到苏佳臣,曹行,任杰,沈墨琰四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礼盒,笑着看着她:“嫂子”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称呼,秦如歌长大了嘴巴,怔怔的看着他们。 身后的雍霆瑀伸手揽上她的肩膀,一脸的喜气,“佳臣,你和曹行去给他们送些喜糖,帮我感谢下他们” 苏佳臣和曹行齐齐的点头。 “老大,你很不够意思欸,要和如歌结婚,也不提前说一声”任杰对这件事很不满。 雍霆瑀笑着道:“这不是通知你们了么” “不过算了,看着你们俩能修成正果,我看着也开心,你说是吧,墨琰”任杰偏头看了一眼沈墨琰,发现他好像并不在状态,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肘,“喂,你想什么呢” “没事”沈墨琰很快便恢复了他一贯的冷‘色’,却在看着雍霆瑀和秦如歌的时候,难得的笑了笑,“恭喜你们” “谢谢”不过对于那声嫂子,她可真有些听不惯。 似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雍霆瑀偏头在她耳旁嘀咕了一句,“不想被叫嫂子也行,不然换个总裁夫人” “” 两人回了雍霆瑀的别墅,段辰睿,严书楠,雍正,殷明月和雍老爷子,以及刚从京都请假回来的雍袭萱都在等他们,如今换了一个身份,秦如歌倒显得有些拘谨了,不过还是依照礼数依次叫了人,“爸,妈,爷爷” 雍老爷子从一旁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丫头,要是以后这臭小子敢欺负你,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 “谢谢爷爷”秦如歌乖巧的接过,偏头看了一眼雍霆瑀,满脸得意的样子让他哭笑不得,那神情简直就是在说,“你看吧,我有爷爷替我撑腰,小样,你就嘚瑟吧” 雍霆瑀摊摊手。 “这是爸给你的”雍正给秦如歌的是把钥匙,上面还缠着红绳,“这是法国巴黎近郊的一处城堡,我已经让人转移到你的名下。” 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可这毕竟是长辈的心意,秦如歌还是接下了,“谢谢爸” 终于轮到了殷明月,她牵着秦如歌的手,把一个红包塞到她的手里,笑着道:“妈知道你的梦想,所以就把这份礼物给你,希望它在你手里,可以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妈,这是”她不解的看着殷明月。 “这是巴黎市中心的几家店铺,我看位置都不错,就给你买下了”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这以后都是你的” 殷明月这话一出口,一旁的严书楠都愣是被雍家这财大气粗的架势给镇住了,一般人家给新儿媳‘妇’的红包只是给钱,可人家却是大手笔,一给就是给城堡店面的,太有钱了 巴黎市中心的地皮寸土寸金,尤其是像现在经济发展迅速的今天,想要在巴黎开店,这简直比登天还难,殷明月一出手就是几家店铺,听她这话这位置还不错,就可想而知,这得‘花’销多少了。 太有钱了。 土豪啊 “谢谢妈”秦如歌都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傻孩子你是我们雍家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殷明月笑着道。 一旁的雍袭萱咋咋呼呼的蹦跶过来,一手挽着秦如歌的胳膊,撒娇的说:“太好了我有嫂子了嫂子,以后要是我哥欺负我,你可得帮我报仇” “”秦如歌无奈的一笑,对上她这么期待的眼神,她不假思索的点头应,“好没问题” “那嫂子,你可不可以让我哥多给我点零‘花’钱啊”小丫头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 秦如歌想了想,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这可得问你哥了,我也做不了主啊” “嫂子,这你和我哥结了婚,他的钱他的人都是你的,在家你是‘女’王”雍袭萱毫不脸红的看着她说。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雍袭萱有固定的收入,又是雍家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只要长个嘴,零‘花’钱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如今缠着她,也无非是想感受下有人撑腰的滋味儿而已。亚住扑划。 她虽有一身的公主病,可却敢爱敢恨,‘性’子倒也豪爽。 雍袭萱朝雍霆瑀比划了个耶后,就跑到一旁了,在重要的场合,她还是分的清轻重的,并没有去缠段辰睿。 他和沈曼虽然已经订婚,可只要一天还没结婚,她就有机会。 这就是她的想法。 订婚只是订婚,并不代表最后会结婚,而结了婚就不一样了,她也不屑去做那个让人痛恨的小三 接下来就是段辰睿给了两人红包,严书楠又给了秦如歌一张银行卡,加上上次的卡,‘弄’的她都不敢收了,不过被严书楠这么一瞪,还是硬着头皮收下了,留在这里,等她结婚的时候,再还回去。 陆少磊接到雍霆瑀和秦如歌领证结婚的消息后,气的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摔了地上,眸‘色’‘阴’鹜的让江书同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在一旁根本不敢说话。 发泄了一顿后,他缓而沉的声音幽幽的传到江书同的耳朵里,“你先出去吧。” “可是boss你” “我没事”陆少磊沉脸看他,“出去吧” 江书同点头,只好先离开了办公室。 待他离开后,陆少磊才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窗外,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自己是站在金字塔的端,而不是那个失败者 雍霆瑀 你以为和她领了证我就会放弃了么 你想的美 对她,他是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 哪怕到最后两败俱伤,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今晚,才是他们俩名副其实的新婚之夜,从吃饭完到洗完澡,她穿着殷明月给她准备的睡衣,尴尬的坐在‘床’边,紧张的攥着仅够遮掩起她大‘腿’根的衣摆,不停地猛咽喉咙。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咔哒一下被某人拧开,她霍的一下从‘床’边站起来,偏头去看他。 穿着睡袍出来的雍霆瑀看到秦如歌身上的睡衣时,下腹突然一紧,从眸底窜出浓浓的火光 ...q 结局篇 26:兄妹相认 并不是第一次见她穿这种样子的睡衣,只是这次,他的身体出乎意料的反应激烈,就连看她的眸光都变的炙热而又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欲望,看的秦如歌忽然鸡皮疙瘩掉一地。(..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还是去换一件吧!”被他盯的怪难受的,她伸手捂着胸口。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可某人哪会如了她的意,她刚走几步,就被他的长臂一捞,紧紧的禁锢在怀里,醇厚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蛊惑,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蜗边沿,折腾的她浑身不舒服,“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 “好看什么?还不是方便了你?”胸前的两个小洞真是让他占尽了自己的便宜,秦如歌还懊恼的在想,为什么她婆婆的思想这么开放呢? 竟然还找这种东西给她穿? 这分明就是想让她被某人给折腾死啊。 “难道你不享受么?”他这么无耻的来了一句,倒是让秦如歌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挑眉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应,“要是让他们知道堂堂的雍总在床上其实是禽兽,你想他们会怎么想你啊?” 抱着她上了床,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索取间带着他惯有的霸道和对她独有的温柔,想着今晚又是他们名副其实的新婚夜,所以她也默许了他的行为。 伸手环上他的脖子,迎上他的吻。 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时候,秦如歌好像感觉到右手无名指多了个东西,她偏头一看。脸上即刻笑意盈盈。 “与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所以外界怎么说,我都不会管!”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故意和她卖起了关子,“老婆,对你我甘愿做这个禽兽!” 她的人,她的心,她的全部,都是他的。 任何人敢觊觎他的宝贝。下场都会很惨。 “你这话也和谢敏姐说过吧?”在这种时候,再提前女友就显得有点不分场合了,可于秦如歌来说。谢敏在她心里就是根刺,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戳心窝子,雍霆瑀的魅力有多大她不是不知道,不过如今她既然成了名副其实的雍太太,那必然不会让这些狂蜂浪蝶近他的身!得意的笑了下,她环上某人的脖子,“不过。你现在可是我的人!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要是有人敢故意接近你,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她比划了一个杀无赦的动作,威胁他! “好!你放心吧,雍太太,那些人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对于她在意的这些事,雍霆瑀根本没有当回事,并不是他不在意她的情绪,而是他相信,身为雍太太的她,有能力处理好。 他并不是要她有心计,但该有的自保能力还得有。 顿了顿,他看着某人身上的这层单薄的睡衣,蛊惑沙哑的道:“不过在此之前,雍太太还是先想办法喂饱我吧!” “喂,你……”还没出口的话被某人堵了下去,因为忍了太久,雍霆瑀撕开了以往的面具,真正的化身为狼,昂藏的身躯挤进她身体的时候,秦如歌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在他的后背划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主动去诱惑某人的后果就是被狠狠地折腾了一晚上,真的是一晚,被折腾的摆出了不少羞人的姿势,弄得她疲累不堪的同时,又忍不住连连求饶,昏厥的时候,她还在想,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这么的放纵某人,不然自己早晚被折腾死! 男人是越做越精神,女人呢?她都快被他折腾疯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身子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酸疼和难受,好像还有些轻微的凉意,伸手看向自己的无名指时,看到上面的戒指上,好像有两个英文字母,她刚想仔细看,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温热的气息弄得她的耳朵痒痒的,“怎么样,喜欢么?” 戒指设计的很别致新颖,并不像一般普通的钻戒那样,一个圈圈和一个几克拉的钻石完事,而是像给她特别定制的,由钻石打造的一只纯色的蝴蝶,盘旋在上面,又带着皇冠,像是要随时飞开,可却依然紧紧的依附在上面,蝴蝶的两只翅膀上那两个英文字母很明显,qy,代表了她和雍霆瑀。(..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奇特的构思也只有他能想出来了。 “好奇特的戒指!”说真的她昨晚并没有怎么仔细的看,只瞅见上面的英文字母了,如今这么细细的打量下来,还真挺新颖别致的。 “你喜欢就行!”只要她喜欢,哪怕不惜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他都给她办到。 心口划过一道暖流,她正想转身,却不经意间瞄到了窗外黑沉沉的,“现在几点了?” “八点多了!” “早晨八点么?”看这天色也好像不太像啊。 温香软玉在怀,雍霆瑀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他扳过她的身子,吻了吻她的唇,“丫头,是晚上八点!” 他好意的纠正她这个时间误区。 “晚上八点?天哪,我到底睡了多久啊?”一想到她整整睡了快一天,又抬头看了一眼某个罪魁祸首,心里一阵牙痒痒的恨,“都怪你!” “嗯,怪我!” “喂,你手放哪儿呢?”秦如歌伸手把他的爪子从胸前拿下来,“雍先生,你就不怕纵欲过度么?” 某人无耻的摇了摇头,笑着道:“不怕,你就是我的毒,不管吃多少次,也是那么的可口!”低头又忍不住的吻上了她的额头,唇齿间还留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馨香,“你都不知道昨天自己有多棒!” 他话里有很明显的暗示意味。 “魂淡!你就不能正紧些么?”这结了婚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一口一个h腔,说的人脸红心跳的。 “我很正紧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某人很淡定的低头看她,“既然已经晚上了,不如我们在运动一下?” “我可以说不么?”没一会儿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我很饿!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一会儿我给你做大餐!” …………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雍霆瑀还真给她做出了一桌海鲜料理,因为两人是新婚的缘故,段辰睿便暂时搬到了酒店,而严书楠也回了公寓,至于雍正夫妇和老爷子也不会留下做电灯泡,所以整个别墅,只留下他们俩。 秦如歌看着这满桌的海鲜,全都是她爱吃的东西,“雍先生,你是从哪儿变出这些食材的?” 新鲜的扇贝到好说,可这鲜活的龙虾并不像是他这种人会提前储存好的,难不成他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么?不过他的能耐她倒是见识过,要是深更半夜去折腾这一只龙虾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买的。”他拿了碗筷过来,递给她。 “买的?”话里带着不敢置信,可还是乖巧的接过他递来的碗筷。 坐在她身旁,给她夹了一只蒜蓉粉丝蒸扇贝,“对,买的,就在你昏天暗地的时候,我出去买的!” “……”被他这么一说,秦如歌这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你都计划好了?” 这人的心思也太沉了吧。 “丫头,你难道舍得让我新婚饿肚子么?”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info[] 毫无掩饰的眸子看的秦如歌脸上燥热的不行,她低着头,解决着碗里的扇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你今天没去上班可以么?” “老婆,我们可是刚结婚!你难道不想我多陪你几天么?”醇厚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温柔缱绻,好像他的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秦如歌嗯了声,“听你这么说也对,不过我们领证结婚的消息,我还暂时不想让外界的人知道。”她言外之意就是暂时打算隐婚,这样的要求对雍霆瑀来说,有些不公平。 岂料某人根本不在意,反倒是赞同她的话,“可以!我答应你!” 现在时局未定,若现在两人草率的办婚礼的话,怕她心思不在这边,倒不如随了她的意,暂时隐婚,到时候他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秦如歌就是他的雍太太。 “真的么?你不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顿了顿,他笑意浅浅的道:“不过,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若是让他们知道雍霆瑀宠女人的手腕,那些和他一起的发小和兄弟绝对会大跌眼镜的,他一向有原则,可面对秦如歌的时候,他却愿意一再没有原则的宠她,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鼻子间突然有些酸涩,她清了清嗓子,想把这些因为他而升起来的感动给压下去,“你就不怕我以后越来越黏着你么?” “那就黏一辈子好了!”他笑着看她道。 “……”对于他的深情,秦如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呼了口气,她给他夹了一片龙虾肉,“快吃饭吧!” 见她不愿再多说,雍霆瑀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只要让她知道,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就够了。 即便散尽钱财,也只为了换她平安。 因为已经睡了一天,她本来没什么困意,可刚才又被某人折腾了半天,收拾碗筷的时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放着吧,明天叫钟点工过来收拾,你先去休息吧。”雍霆瑀拍了拍她的肩膀,简直对她体贴入微了。 “那你呢?”秦如歌问了句。 雍霆瑀刚想说什么,放在客厅的手机就响了,他走上前,看了一眼来电后,立马就接起了,“佳臣。” “老大,陈珊妮的血型已经化验出来了,很巧的是,她也是o型rh阴性血!”稀有血型本来就很少,如今他们几个又凑在一起,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眸子突然缩紧,他身上突然散发而出的戾气把一旁的秦如歌吓了一跳,怕吓着她,他尽量把自己的情绪压下来,“这事属实么?” “放心吧,不会有错的。” “知道了!” 他想再说什么,那边的声音突然嘈杂起来,苏佳臣的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不少,“你再给我说一次?!” “发生什么事了?”苏佳臣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很少失态,如今情绪这么不稳,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大,我刚收到消息,他们说,说……” 苏佳臣的迟疑让雍霆瑀心生不好的预感,而与此同时,有人摁了门铃,一声声的宛若在催命,秦如歌看了一眼雍霆瑀,便去开门了。 在监控视频上看了一眼,是段辰睿。 打开门,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她突然有些心慌的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段辰睿没想过这么晚秦如歌还不休息,如今他这么冒失的赶来,到和她撞一起了。 “老大,京都那边传来消息,不知道是谁把三少不是段家的孩子散布了出去,如今段正林正在处理这件事。”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段辰睿的脸色不对,雍霆瑀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这俩人好像在瞒着他什么事,秦如歌站在他们中间,担忧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倒是说啊!” 段辰睿的身份一旦曝光,不仅段正林会失去在大选中的优势,而且还会曝出段秦两家的渊源,那到时候段正林的支持率就会下降,反倒是让楚家逮了便宜。 曾经握在他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证实了段辰睿的血型也是o型rh阴性血!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为今之计,怕是这事瞒不了秦如歌了。 似是知道雍霆瑀想做什么,段辰睿出言制止他,“雍霆瑀!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么?” 呼了口气,雍霆瑀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这对儿兄妹。 一个费尽心思的隐瞒一切,一个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两人的哑谜让秦如歌越来越迷惑,从刚才起她的不安就没停止过,如今看他们神情有异,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你们要是不说的话,我去问苏佳臣!” 他刚才是给苏佳臣打完电话才不对劲的,所以去问苏佳臣,一定没错。 “站住!”段辰睿扯着她的手腕,“你不许去!” “我不!我就要去!”这是第一次秦如歌和段辰睿使性子,也是第一次和他发脾气。 见两人争执不下,雍霆瑀走上前,沉喘了口气,“大哥,有些事怕是瞒不住了她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有权知道这一切!毕竟你是他哥哥!” 一脉相连且有血缘的亲生哥哥。 段辰睿微微拧眉,又偏首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固执的丫头,最终还是无力的叹了口气,“好,我告诉你。” 秦如歌从没想过,待她如亲生妹妹的人,竟然会是她的亲生哥哥,乍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秦如歌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清澈的眸子紧锁着面前的人,似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些和她相像的东西,勾唇苦笑一声,如今想来,怪不得从小到大,她的奶奶都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明明同样都是孙子,孙女的,为什么她奶奶就疼弟弟,为什么就不疼她,为什么有一样的东西,只给她弟弟买,为什么气急的时候,会扯着她的耳朵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究其原因,原来是因为段辰睿。 “丫头……” 段辰睿想去拉她的手,可秦如歌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眼神慌乱的起身,又哭又笑的摇摇头,“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如歌!如歌!你听我说!他真是你哥哥!亲生哥哥!”雍霆瑀见她的情绪不太对,赶忙起身拉着她的手腕,试图让她接受这个消息。 秦如歌重的甩开他的手,踉跄的连连向后退,猩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你不认我!” “如歌!” “丫头!” 雍霆瑀和段辰睿心疼的看着她。 他并没有想过要现在和她相认,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之前,这么贸然的举动,只会伤害到她,因为不管如何,的确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 他不想让她以为他是因为出了事,才想和她相认的。 缓缓的蹲下身,她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睁着带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你要是在,我可能就不会被奶奶嫌,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也会有人替我出头了……” “妹妹!”段辰睿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才能表达现在的心情,别说他了,就连雍霆瑀看着她这幅样子都心疼的难受。 眼眶充着泪,秦如歌看着这近在咫尺的男人,又哭又笑的说:“哥……” 这一声哥对段辰睿来说,比金子还珍贵。 “欸!”段辰睿伸手抚着她的脸庞,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对不起,是哥哥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秦如歌枕着他的肩膀,哭着说:“我有哥哥了,真的有哥哥了!太好了!太好了!” 段辰睿半跪在地上,伸手抱着她,笑着道:“傻丫头!” 一旁的雍霆瑀亲眼看着他们相认,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这个丫头为他们受了这么的罪,甚至还被误判坐了三年的牢,这样的打击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饶是像他这样的七尺男儿都不可能当没发生过,可她却硬是坚持到了现在,真是不容易。 如今她有了哥哥,多少对她的心灵是一丝的安慰。 ……………… 秦如歌的心情平复下来以后,她紧紧的抓着段辰睿的手,生怕他跑了,腻歪在他怀里,让雍霆瑀这个老公都不由得吃醋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丫头好不容易才有个哥哥,心情自然兴奋,也就随了她了,“哥,你这么着急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又把话题绕到正事上来。 看了她一眼,本不想让她牵扯到这件事上来,可雍霆瑀却给他使了个眼色,思量再三,他还是说了,“你猜的没错,是出事了,我今天来本想找霆瑀商量下,可没想到正好你也在。” 碰了个凑巧,他就算有心隐瞒,怕是也隐瞒不了了。 “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秦如歌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 “傻丫头,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段辰睿在这件事上倒也没有再隐瞒她什么,“事情是这样的,有人曝光了我的身世,现在和爸敌对的那些人正拿着这件事做文章,我担心会影响他下个月的大选。” 不管怎么样,段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是不可能看着段家因为他而陷入危险的。以讨见血。 “哥,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世?”她紧张的问了句。 段辰睿却摇摇头,“不管有谁知道,现在他们把这件事捅出来,无非就是想让段家下不了台。” “曝光身世倒是小意思,就怕有人利用这件事掀开二十几年前的事,如今真相一日未明,段家又处在这个风口浪尖,肯定会影响下个月的大选。”现在段正林有雍家的支持,最近又有几个财团站出来支持他,又有民心,当选只是迟早的事,可如今这件事闹出来,后面的影响就大了。 段辰睿点点头,“霆瑀说的没错。” “那我们该怎么做?”秦如歌虽不懂政事,可听他们这话,也挺严重的。 “如今楚先生那边肯定会要求段叔叔和你做亲自鉴定,到时候你尽管去做,最好再找第三方公证人员,把这件事闹大,最好人尽皆知。”雍霆瑀暗忖了下,把心里的计划说了出来。 秦如歌却看着他说:“这怎么能行?这不是摆明了让他们知道我哥不是段家的孩子么?” “丫头,你要知道,你哥本来就不是段家的孩子,你放心吧,这个亲子鉴定,只是一步棋而已,我们最重要的,还是找出幕后之人。”眸子闪着睿智的光,清俊的脸庞上尽是成胸在握的信心。 结局篇 27:求她放过陈珊妮 ?咖啡厅里的优雅环境,刚好符合小青年推崇的什么‘浪’漫啦,有情调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 而在这里谈事情。也安静,不被人打扰。 秦如歌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的‘奶’‘奶’。 算算日子,大概也有好几年了吧。 自从他们家出事后,她爷爷突发脑淤血抢救无效死亡,不到一个月,她‘奶’‘奶’却另结新欢,虽未领证,日子过的倒也舒坦。 严书楠还腹诽,这老太太老了老了,到真的找下真爱了。 每天早午晚跟在那男人身边,把他看的死死的,生怕别的‘女’人抢走! 不仅事事伺候。就差把饭喂到他嘴边了。 赤‘裸’‘裸’的倒贴啊! 每每听到这话,秦如歌总是淡淡一笑,说,她喜欢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而她只不过是秦家不受宠的孙‘女’而已,以前除了她爷爷,除了父母,除了她的楠楠。没人关心她。 乍然接到***电话,秦如歌是诧异的…… 这名快七十的老人家,面‘色’依然红润有光泽,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真丝绸的面料,可以看出,这些年,她在京都过的很好,很滋润。 ‘奶’‘奶’,您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秦如歌捧着刚要的柠檬水,喝了口。斟酌说话的语气。 李‘玉’秀却流‘露’几分威严的目光,看着对面这个她从小就不待见的孙‘女’儿,严厉的说,我听说你又惹麻烦了? 没,没有!秦如歌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 她不喜欢‘奶’‘奶’这样的问话方式,好像是在审犯人。 李‘玉’秀的眸子闪着厌恶的光芒,这事儿都传到京都了,还想瞒着我?你和你妈妈俩个人。竟会给我惹麻烦! 秦如歌的心一凉,连喘出来的气儿都不顺,脸‘色’也变的很难看,‘奶’‘奶’,你怎么说我都行,就是别说我妈!估找伺。 她妈‘弄’成这样,难道有一大部分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老人? 怎么了?有种做就没种让人说?你这‘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除了会闯祸,还会啥?你一点都比不上你弟弟!李‘玉’秀觉得秦如歌就是他们李家的耻辱! 没学历,也没工作,还坐过牢! ‘奶’‘奶’,若是你来找我是为了说这事,那就别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秦如歌从小到大就被人拿来比。 没有她弟弟聪明,嘴甜,会哄人,而且她的脾气还不好。 总之就是被人嫌弃的。 李‘玉’秀却脸‘露’不满,眸子一瞪,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许多,放肆!!我还没说完话呢,你就敢走!真是没家教! 被她这么一吼,咖啡厅的人都扭头看她们,秦如歌无奈,只能压低声音,‘奶’‘奶’,你小点声。 这是公众场合啊。 李‘玉’秀清了清嗓子,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秦如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在京都给你找了一个对象,男方家和我们家是老乡,家境条件各方面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嫌弃你坐过牢,你老舅和我说了说,我觉得这‘挺’不错的,所以就来通知你一声。李‘玉’秀这话听在秦如歌耳朵里绝对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结局篇 28: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雍霆瑀的太太 y~}}}}}嗯?陆少磊只披了一件白‘色’袍子,系在腰间的带子松垮垮的耷拉在一旁,‘露’出‘性’感‘诱’人的肌理线。..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他赤着脚,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如歌,清冷的声线与这里的气氛有违和感,还不赶快出来?! 她使劲的摇摇头,咽了咽喉,我……我还是不出去了吧。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影响不好。 陆少磊的‘唇’,向上挑了挑,他直接走到‘门’口,伸出手紧紧地握着推拉‘门’,向右重的一用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哗啦一声,‘门’被打开,而秦如歌在猝防不及下,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栽去……估何有血。 啊她失声崩溃的大叫一声! 然……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传来,反而手上多了一种坚实的质感,仿佛有股电流,从掌心穿透血液。直击心脏!! 她忍不住再‘摸’了‘摸’。 嗯,这是‘胸’肌,哟,还‘挺’有棱角的嘛! 再往下的时候,秦如歌觉得这手感越来越不对,惊吓过后的意识,也逐渐开始回笼,她蓦然抬头,就看到一张脸,被热气熏的有点红,而那双眸子,竟然迸发出熊熊火焰。似是要把她烧成灰烬! 陆少磊沉声问,‘摸’够了? ‘摸’够了! 感觉怎么样?陆少磊的声音有点哑。 秦如歌傻傻的说,手感很好,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 话说完,她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仰脸看了看陆少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双‘腿’成外八字,就快要触碰到地面。浴巾紧紧地包裹着‘臀’部,翘起来的时候,都看出了弧度,身子向前弓起,双手撑着的地方,刚好是陆少磊的脐间。 啊秦如歌即刻脑子充血,再崩溃惊吓的大叫出来! 可脚下的岩石上,都是水,她松手的时候,整个人又向外侧摔去,这次脸还是向下的! 认命的闭上眼睛。 这招‘欲’擒故纵的把戏,可不怎么高!陆少磊低沉沙哑的声音,悠悠的飘进她的耳朵里。 秦如歌睁开眼睛,就看到陆少磊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周围涌动的暧昧,让她浑身难受,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脸上尽是无辜。 她难道不清楚,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在男人眼里是致命的,更是一种暗示么? 陆少磊把秦如歌斜抱在怀里,右手托着她纤细柔软的腰部,左手抚上她的翘‘臀’,腑头看她的时候,眸子里的小火苗在蹭蹭的往上窜。 他见惯了火辣的狐狸,而如此清纯的小白兔,倒是真勾起他几分兴趣了。 其实仔细看看,秦如歌还是‘挺’耐看的。 虽然不比南方‘女’人娇小柔弱,却带着北方‘女’孩的爽快,大方,羞赧一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勾的人心痒痒的。 身材也是高挑的比例,‘胸’部饱满,后‘臀’圆翘,捏起来的时候手上还有弹‘性’,微卷的睫‘毛’,亮堂堂的眼睛,小而巧的红‘唇’,鹅蛋脸庞,若是化起来装,打扮起来,是不输给任何‘女’人的。 结局篇 29:解除诅咒的办法是让他死 ˉ¨??从三年前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个‘女’孩很鬼,也很滑头。.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79小說m 她匿名举报铂尔曼酒店的黑松‘露’涉嫌走‘私’。却在暗地里将陆家传家至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些事儿,哪是一个‘女’孩能做出来的? 要是换成别人,怕都怕死了。 可她呢? 眸子不禁再沉了几分,连看她的光都变的不一样了,往下咽口水的时候,‘性’感的喉结还上下滑动,还有几滴是粘在凸起来的地方,知道怎么‘侍’候么? ‘侍’候什么?她被这周围的蒸汽给熏的脑子发晕。估页低扛。 帮我洗!陆少磊低沉的声音钻到秦如歌耳朵深处的时候,她的心是痒的,身体也是痒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秦如歌仿佛几辈子没喝过水似的,干渴难耐,连喘出来的气。都一颤一颤的,好……好…… 陆少磊松开她。 秦如歌尴尬的别过脸,想要站起来,脚掌心才刚站到雨‘花’石上。却瞬间觉得从脚底向小‘腿’上传来一股麻意,她不得不让身体再靠近陆少磊一点,我……我脚麻了…… 瞧瞧,多委屈啊! 一脸无辜又愁苦的表情。这小嘴儿一勾的,让男人不爱都不行。 陆少磊冷冷一笑,把秦如歌横抱在怀里,赤着脚走到池边,半蹲下身的时候,衣袍已然滑落到了腰部,坚实感‘性’的‘胸’膛,直勾勾的落入她的眼里。 坐上了其中的一颗大雨‘花’石,秦如歌斜睨着陆少磊,他正在解腰间系着的带子。 啊这是她第三次尖叫出来! 陆少磊转过头,冷幽幽的看着她,眸子里写满了嫌弃与厌烦。叫够了没? 陆……陆总!你……你别脱衣服啊……我……我……秦如歌直接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你有见过不脱衣服泡温泉的么?陆少磊哼了一声,把解开的衣袍脱下来,扔到她的脑袋上! 一股独有的男‘性’阳刚味儿在她的鼻尖传开,她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团东西,她一时恼怒的扯下袍子,才刚想发怒,就看到陆少磊只用一条浴巾围着下身。坐在了池子里。 她以为他什么都没穿呢!! 双臂展开,搭在石头上,脑袋微微后仰,他闭起眼睛,冷声说,过来! 秦如歌哦了一声,拿起旁边放着的小筒子,舀一勺泉水,先伸出手试了一下水温,确定不烫以后,才慢慢的淋到陆少磊‘露’出的肩膀上。 陆总!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秦如歌的手指来回的在他肩膀上按抚。 许是受周围气氛的影响,陆少磊的态度都不由的放缓了许多,说! 秦如歌不是那种自己不开心,就不让别人好过的那种人。 太绝情的事儿,她也做不出来。 虽然不太喜欢温馨,但却觉得这人说的话‘挺’在理儿的。 既然两个‘女’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那她为什么不能退一步呢? 从一开始,他们俩人就处在不平等的线上,现在却要谈平等的感情,说来也是可笑的。 能不被他厌烦,她已经很开心了。 结局篇 30:决不能如了他的意 a-??把她的箱子给我扔到海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惊了秦如歌。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伸手去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膝盖还撞到了车上,她也顾不上疼了,眼看江书同提着她的行李就走到路边,她急的大叫,不许仍!! 吼出来的气里,带着颤音。 踉跄的跑到江书同身边,她一把抢过行李箱,护在身后,脸‘色’特别难看,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江书同笑,向上挑了挑眉。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书同,你没听清我的话么? 陆少磊冰冷深沉的声音,冷幽幽的传到秦如歌的耳里。..info 手突然感觉空了。 她的心一慌,才刚一转身。就看到行李箱滑到了江书同的身边。 你!!!!秦如歌怒瞪他一眼,即使心里有气,恨不得咬死这个冷漠的男人,可理智还在。她要去把箱子拿过来。 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们之间的协议,就到此为止。 秦如歌跨出的步子,生生的给停住了。 转过身,迎上的是陆少磊那生冷幽暗的眸子,平静到丝毫不起一点‘波’纹,闪着的光是冷的,就连他的血,他的心,都是冷的! 想要做我的情人,就要按着我的喜好来。你那些衣服,在我眼里。太廉价,我看着不舒服。陆少磊就站在她的面前,穿着黑‘色’西服,陪着白衬衣,敞开三颗衬衣扣,双手斜‘插’在‘裤’袋里,俊美的脸庞,却被寒气笼罩。连‘唇’角的那弧,都带着冷,书同,那件衣服太素了,扔! 秦如歌瞬间回头,江书同已经打开箱子,手里拿着的,是她‘花’了八十五块钱买的衣服。 那件太‘花’了,扔! 那件太傻了,扔! 那件都破了那么大一个‘洞’,扔! ……估名厅巴。 秦如歌连连喘着重气,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的圈起,手背上的深红‘色’血管,都爆出来,她咬着‘唇’片,气的心脏砰砰砰‘乱’跳,冲着江书同嘶吼一声,够了!别扔了! 这就是你们富人的游戏?你们赚的钱就是钱,我们赚的,就是白纸?就是垃圾?廉价怎么了?太‘花’了又怎么了?破了一个‘洞’又怎么样?那是我清清白白买来的!她转过身,对着陆少磊就是一顿吼,你扔的那些衣服,够我穿好几年呢!你不缺钱,我缺! 才刚转身…… 我觉得你还没有搞清状况。陆少磊淡漠的一笑,却话锋一转,当然,我也不勉强你,不愿意,那就滚!我这里不缺厨师,更不缺的就是‘女’人。 他说完,连看都懒的再看她一眼,转身上了车。 江书同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把剩下的衣服塞到她手上,陆总特别烦那些不听话的‘女’人,我劝你还是上网看看,那些和陆总传绯闻的‘女’人,哪个不是小鸟依人?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老实点吧,别那么固执,不然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如歌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她错了?a-? 结局篇 31:质问 st<79小說ntimage"/><><> 温小姐在酒店和我说,让我以后在公众场合离你远远的,不能表现出来与你很熟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ge79小說这样对你,对她,甚至是对我都好。秦如歌说这话的时候,是坦然的,也是真心实意的。 陆少磊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伸出双手,秦如歌抚上他的双肩,用十指不停地来回‘揉’捏,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既然与你有了协议,那我就得事事以你为先对不!要万一有一天我真的拖垮了你,那我该找谁哭去?后来她又给了我事后‘药’,我明白她的意思。.info[]可我告诉她我不会和你发生任何关系,我要的是两厢情愿的爱情,自己一厢情愿失了身,现在倒是满足了。可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我又不是小孩子,轻重还是知道的,事后‘药’吃多了伤身,我总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这种事。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男人擦干了嘴,拍拍屁股走人了,可留给‘女’人的都是病,都是害。这万一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打掉?那也是一条命啊!可生下来,又凭什么?到头来还不是未婚先孕,做了单亲妈妈,受人谴责,舆论有时候也让人受不了。 既然选了这条路,你就该知道,有些事是必然会发生的。而避孕也是常识。陆少磊在假寐,可他的脑子一直是清醒的,秦如歌说的话他也一直在听,前面没怎么上心,直到她说到孩子的问题时,他的内心竟然起了几分排斥。 她说不愿意有孩子,更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凭什么?她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就算有什么。不也应该是他说的算么?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做决定了? 秦如歌的脸被蒸汽熏的通红通红的,眼睛都开始‘花’了,可手下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这是你说的,我们只有三个月的关系,三个月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现在仍未过协议期。陆少磊淡淡的说。 秦如歌喘出来的气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差,脑子晕沉沉的,眼前仿佛看到天在转地在晃,可在言语上丝毫没有妥协,骨子里就是有种执拗劲儿,想让我给你生孩子,那你用这里来换!否则免谈! 她前倾身子,越过陆少磊的头顶,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 她说的是以心换心。 陆少磊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秦如歌整个人向池子里栽去,脑袋是冲着水下的…… 眼前突然有一个画面直闪而过,仿佛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也是这样倒在他的面前。估长呆弟。 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接住她…… 陆少磊把秦如歌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她险些因大脑缺氧而严重窒息,头发因为沾了水,有的贴在了头皮上,有的贴在了脸上。 围着‘胸’部的浴巾也湿了,黏在身上,‘弄’得她浑身不舒服。 她趴在岩石上,下巴枕着手臂,不停地张嘴喘着气,刚才要不是你,我早就喂了池子底下的水怪了! 结局篇 32:关键证人被劫! ??ˉˉˉˉˉ没,没事!秦如歌把右手藏在后背,笑着摇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79小說.79小說m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陆少磊放下筷子。不悦的看着她,让我看看! 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真不用了!就是个小伤口而已!秦如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 小伤口? 陆少磊呵的一声‘抽’笑出来,那双锐利的眸子迅速的环看四周,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厨房试菜室的垃圾桶内,秦如歌!麻烦你这个像猪一样的脑子长点心行么? 一桶冷水浇下来! 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甚至还以为自己听茬了某句话,直到最后难以相信的接受,一股火突然从她的‘胸’口钻出来,你整天嘴里就是猪猪猪!是猪‘肉’吃多了么?一个堂堂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说话这么粗俗,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到时候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才是猪!! 这话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我看你真是猪!陆少磊真觉得把温馨丢在半路自己回来就是个错误!你身为厨师,难道不清楚手是厨师的第二生命?带着伤口做美食。不怕有细菌?!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 不用你担心!曹总监都给我包扎好了!秦如歌也赌气的说。 陆少磊讥讽的一笑,你敢保证消过毒的纱布就没有细菌了么?创可贴上就没有细菌了? 没有!没有!我保证! 还不拿出来是吧?陆少磊显然已经没了耐心,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么? 秦如歌被他问的有点愣神,什么话?他和她说的话多了去了…… 鬼知道是哪句啊! 你能进铂尔曼酒店做主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然凭你一个三无人员,连酒店的大‘门’都踏不进来!陆少磊积蓄起总经理架势,摆起脸看着秦如歌,即使是来救场。你也该分清谁才是主子! 秦如歌的脸‘色’很难看。 她很想替自己解释一句,但后来一想,还是算了,说的再多,都不可能扭转自己在陆少磊心中的印象,可能在他眼里,她不让他看伤口也是吸引他注意的一种方式吧。 好心也会被他曲解成恶意。 就像刚才,她还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后一秒直接跌落云泥! 天和地的差别。 呶!看吧!看吧!秦如歌乖乖的把右手拿出来,伸到陆少磊的面前。 陆少磊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揪过她的手。用食指重摁了一下她受伤的无名指!! 嘶……疼!疼啊!!一股钻心的疼蹿到秦如歌的心脏!她本能的想‘抽’回手,可却发现无名指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揪着!***!!陆少磊你丫的就是个死人!你不知道十指连心啊!! 陆少磊听到她这难得的爆粗,冷哼一声,你还知道疼?!看来智商还没有成负数! 小小的无名指,飘着点淡淡的味道,还能从创可贴里清晰看到一点碘酒的深黄…… 这鹅肝里没毒吧?陆少磊把她受伤的手指举起来拿给她。 秦如歌起先不懂他的话,后来在看到他举着自己的无名指时,瞬间就明白了。有毒也是先毒死我! 她话说完,狠狠的‘抽’回手,坐在另一椅子上,抓过剩下的鹅肝,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 她忘了,筷子是陆少磊用过的。 她也忘了,勺子是陆少磊用过的。 她更忘了,现在这样的举动完全就是在和陆少磊间接接‘吻’! 鹅肝本来就没有几片,秦如歌才夹了三筷子就吃完了,这还不算,她又拿起勺子,把内里的冰沙全都吃进肚子里,才转过头,瞪着陆少磊,你看!全吃光了!没毒! 有没有毒得过段时间才知道!陆少磊冷声说。 好!我们就等着!!秦如歌咬牙。 陆少磊淡淡的别过脸,不再看她。 这架势好像是要和她耗下去。 …… 又是俩个小时过去了。 肚子仍然在咕噜咕噜的叫! 饿!好饿啊! 从早晨就开始忙,一直到这会儿,别说顿饭了,连口水都没有喝。 曹行还说给她‘弄’吃的呢! 结果呢? 连影子都没见到。 秦如歌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她的晚餐,包括半路被堵的曹行,正在总监办公室闭‘门’思过呢! 偷偷的瞄了一眼陆少磊,却发现他也正在看她,你干嘛看我? 这雷打的真响!陆少磊满脸的嫌弃。 秦如歌红了脸,小声咕哝,这还不是因为你? 你说什么?陆少磊转头看她。 我说,我切了手,包括你现在不让我吃饭!让我饿肚子陪你检查所谓的鹅肝有毒!都是因为你!秦如歌咬牙,把憋了一晚上的话噼里啪啦的说出来,要不是你陪温馨回家吃饭,我能切了手么? 他就是她的不专心。 这会儿反倒理直气壮的问她了。 有没有这么不讲理! 这么说是我的错?陆少磊反问她。 秦如歌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这么仰着‘胸’脯说过话,仿佛在成了他名义上的情人后,这一切都成了理所应当…… 理当和他争取自己的利益。 理当和他说不。 可秦如歌却忘了一件事,陆少磊依然恨她!甚至同意她来做主厨,都带着某种目的,最重要的是,在他心里,‘女’人只分三种?妈妈,‘女’儿,太太。 其他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吹胡子瞪眼睛没用。 只会招他烦! 秦如歌!你记住,对我来说,你就只是个情人而已!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好好的‘侍’候我!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陆少磊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越了这个界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因为你,不配和温馨比! 秦如歌刚‘露’撒娇的脸庞瞬间收敛。 陆少磊这是在给她难堪。 心,好痛! 还有!我再提醒你一遍!明天的宴会至关重要,我不希望出什么幺蛾子!否则,你承担不起我的愤怒!陆少磊把话撂在这,再没理她,转身离开! 秦如歌就这般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无力,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握起。估‘私’丽亡。 耳朵里全都是他的话。 呵,这还没到十二点呢,就被打回原形了。 华丽的裙子,金‘色’的马车,漂亮的水晶鞋,全都没了。 但,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谁都没想到,在隔天的宴会上,竟会出现食物中毒事件! 结局篇 33:私生子 qvuuuuu江书同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突然蹿出来的‘女’人,有那么一两秒,他是有点反应不过来的! 然后。(..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他觉得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烧疼,连唔脸的功夫都没了,‘胸’膛里团了一堆火,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说,严书楠!你tm的有病吧!你干嘛打我! 他用舌头饶了饶嘴巴里的血腥子,呸的一口吐出来。 气的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我告诉你江书同,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烂人!严书楠一把拽过秦如歌,把她护在身后,趾高气扬的瞪着江书同,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就是一个不要脸不负责任的烂人,奴才也有样学样!好不到哪儿去! 喂!严书楠,你嘴里放干净点啊!别一口一个主子奴才的叫!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惹火了我照打不误!!江书同暗忖严书楠是什么律师啊。..info就是个泼‘妇’,简直有辱她的职业素养! 你打一个试试看?试试看?!严书楠的眸子闪着狠厉的光,她把脸凑到江书同的面前,冷笑道。知道不,就像我刚才那样打!朝这儿狠狠地打! 好了!楠楠!秦如歌站在严书楠的身后,想制止她,却抬头看到江书同。发现他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紫,尤其是被打的左脸,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她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你别管!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修理一下陆少磊的狗‘腿’子!还真以为你好欺负呢!严书楠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江书同说个一二三! 江书同使劲的压下心里的怒火,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紧,又缓慢的松开,努力平复下心情后,冷淡的看了一眼严书楠,又看了一眼秦如歌,今天算我倒霉!碰到了一个神经病!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被秦如歌撕碎的支票,我话已经带到了。至于这张撕碎的支票,我明天会派人再送来一张!我劝你还是不要和陆总作对! 他半刻都不想再呆在这里! 什么东西啊! 脸都被打的破相了! 他还怎么见人啊!估杂肝血。 你回去告诉陆少磊,我不会要他这笔钱的!秦如歌坚定地看着江书同说。 江书同没再理她,转身离开! 喂!姓江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明天再敢来送支票,我就放三条藏獒咬死你!你要是不信,就试试看!严书楠绕到他的面前。冷声说。 江书同的眸子一蹬,瞳孔一缩,气的恨不得咬破她喉咙上的血管,那就走着瞧!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见到陆总! 滚吧你!谁要见他啊!严书楠淬了他一口! 很快江书同便发动车子,他知道严书楠在后面,还故意多踩了几脚油‘门’! 轰轰 刹时尾气从排气管里喷出来! 喷了严书楠一脸! 艹!!她伸手捂着嘴,扇了扇这呛死人的尾气,边咳嗽边骂,别让老娘再看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转身的时候,却看到秦如歌往公寓里走…… 那背影看起来好疲累。 结局篇 34:开庭! 本来是她邀请苏佳臣他们来吃饭,折腾到最后反倒是她这个女主人什么都没做,尽和严书楠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虽然不是她亲自下厨,可他们这几个大男人的手艺还算不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info[]还是可以满足她们的五脏庙的。 晚饭过后,沈墨琰就先离开了,任杰还在一旁纳闷,“这墨琰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一有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他人?最近也没有什么大案子要忙吧?” “我也不是太清楚!”曹行最近一直都在忙秦如歌的案子,就连酒店的法务问题都暂时交给了律师团,他没办法做到一心二用。 “你就不能让人家有点私事么?”苏佳臣翻了一个白眼,鄙夷的看着他。 任杰即刻哭丧着脸,“我这还不是担心墨琰么?!” 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他又把视线对准雍霆瑀,“老大~你吱个声呗?” “嗯,听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雍霆瑀嗯了声,并没有抬头看他,好像这会儿的心思不在逗任杰玩儿的这上面,时不时的抬手腕看表上的时间。 弄的除苏佳臣在外的人都莫名其妙的。 “老大,你在等什么?”见没什么意思。任杰倒也失了兴致,一本正经的偏头问他。 “在等一个电话。”自从昨晚上他和陆少磊在欧展鹏的别墅分开后,就再也没联系过,苏佳臣给他传递回来的信息是,陆少磊在医院整整陪了陈珊妮一天,如今现在还陪着。 起初他找上陆少磊的时候。对从陈珊妮嘴里套话出来并没有什么把握,可为今之计也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至于官司,他们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有严书楠和曹行这两大金牌律师在,他相信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只是在欧展鹏被劫走这件事上,他仍表现出些许的顾虑出来。 因为明天就要开庭,所以今晚除了沈墨琰以外,其余的人都留在了别墅。而严书楠作为秦如歌的辩护律师,和曹行最后叮对上庭的资料和证据。 为了让秦如歌有充足的睡眠,差不多到九点半的时候。雍霆瑀就让她上楼睡觉了,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刚好接到了段辰睿的电话,“大哥?” “我听说欧展鹏被人给劫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已经和警方那边达成了协议,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可没想到还是被段辰睿给知道了。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告诉我,这事是不是和那个叫陈珊妮的女人有关?” 段辰睿没给他太多的时间考虑,一句接着一句的话让雍霆瑀即便是想瞒着他。也瞒不了,顿了下,只好承认,“还不确定,这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的猜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我已经让陆少去想办法从她嘴里套话了,这离开庭还有十几个小时,我想还来得及!” “需要我帮你什么?” “暂时还不用,我这边的人就足够了,你放心吧,就算是掘地三尺,我的人也会把欧展鹏给找出来!” 那边顿了下,似是在考虑他这话的可行性,“那好吧,需要帮忙的话你尽管提。” 把声音压的非常低,雍霆瑀点了点头,“知道了,大哥,你什么时候到江城?我去接你。” “大概十一点半左右!” “好,那到时候见!” ………… 郊区某别墅,刀疤男人接起电话的时候,阴鹜冰冷的声音幽幽的响彻整间书房,让本就没什么生气的屋子更刺骨的渗人,“楚先生,你放心吧,这件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只是要牺牲我的女儿,我不甘心!” “你是成大事的人,既然要报仇,这该牺牲的东西,就得舍去!即便你女儿判了刑,她最多就是在里边待三年,又不会死,你还担心个什么劲?要怪,你就怪秦家和雍家,倘若他们没有那么对你,哪会有今天这么多的事?珊妮弄到如今这地步,都是他们的错!” 刀疤男人面色冷淡的盯着前方的那个仿真的木偶,虽整间屋子都是昏暗暗的,可笔记本电脑上的光却把它的样子折射出来,浑身上下都是血,却在整个胸膛的上面,清晰的用红色的笔迹标志出来,哪部分是心肝脾肺,哪部分是胰脏,偶尔还可以看到心脏周围被射穿的弹孔。[.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若不是秦雍两家,他又何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么憋屈的活着? 又何苦忍受着不能和女儿团聚的痛苦? 还有他脸上的这道疤痕! 他搞成现在这幅样子,都怨他们! “你说的对!他们越痛苦,我越开心!我要看着他们家破人亡!”冰冷的声音宛若蛇蝎般阴毒,他近乎是根本没有再多考虑什么,就答应了楚先生的要求,似是想到什么,他又问了句,“你不是告诉我段辰睿就是封倾情那个被送走的儿子么?怎么鉴定报告出来不是这回事呢?你骗我?!”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骗你?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这几天就应该会有消息,对了,你身边的那个小子,可靠么?” 刀疤男人勾唇冷笑了声,“你的事我不会过问,但我的事你也休想插手,我们只是互相合作的关系,其他的,就别越界了!”他只想报仇,至于政界的那些事,他不关心。 “你尽快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办!” “知道了!” 刀疤男人挂了手里的电话后,直接把手机扔在了地上,这时候正有他的属下过来,“主人,您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好了!珊妮小姐会在上庭前告诉陆少磊欧展鹏被关押的地方!到时候那边的人也会按着实现计划好的那样,和他们硬拼,估计会有不少的伤亡!” 当初他们在欧家把欧展鹏带走的时候,雍霆瑀那边的人死伤不少,扯着命报仇也不是不可能的。 “死几个人算什么?你们只要给我把戏演足了,剩下的事告诉他们,不用担心!该给他们补偿的安家费,会亲自交到他们老婆孩子的手上!” “属下明白!” 刀疤男人顿了顿,“你告诉妮妮,这次的事就当做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不起她,等我一并收拾了秦雍两家以后,我会去把她给弄出来!” “主人,珊妮小姐让我告诉您一句话。”下属没敢多做犹豫,直接开口道:“她说,不管您做什么,她都支持!只是,她希望若是有机会的话,她想亲自解决了秦如歌!” 这两人从她们互换身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这今后的局面,注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甚至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她和她之间,只能活一个。 听着这话,刀疤男人勾唇笑出声来,“好!你告诉我她,这事儿我答应了!让她好好的保着命,只有活着,才能亲眼看着曾经辜负过她的那些人生不如死!” “是!主人,您还有没有什么话要我转给她?” “不用了,你告诉他,最近不要再往医院传递消息了,他目前的身份不能被揭露,留着他还有用!” 刀疤男人说的是谁,他这个做下属的很明白,“是,属下明白了!” 这以后到底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不过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所有人都被他营造出来的假象所迷惑了,却没人知道,他让陈珊妮用秦如歌的命胁迫他们撤诉,包括后来的欧展鹏被劫,都是他布的局,一步一步的把所有人都引诱到这盘棋局里,自以为赢了官司,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为了报仇,他不惜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赔了进去! 若秦雍两家的人不死,根本不足以平复他心中的愤怒。 在他早已阴暗的心底,所有人都该死! 所有人都该下地狱去见他以亡的妻子!以土有圾。 ………… 开庭前,陈珊妮因为是嫌疑人的缘故,所以被警方带到了法院,在离开之前,她终究还是告诉了陆少磊欧展鹏被关在了什么地方,还告诉他,即便他这一天半的时间是在利用她,可她也满足了。 当时他根本没来得及多想,直接给雍霆瑀打了电话,告诉他欧展鹏所在的地址,而他也开车到了法院。 四年前的时候,这案子就在国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如今再次庭审的时候,旁听席上依旧是座无虚席,甚至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专门赶过来的,里面也有不少电视台的记者和媒体人,对这次的案子做现场直播报道。 但如今这被告与原告的身份却互换了一个位置。 法官也一一召唤了与本案相关的证人,陈宝然作证时,因为欧展鹏暂时不在庭上的关系,陈述证词的时候,被对方的律师连连打压,一时间和严书楠形成了胶着的态势! 而陈珊妮从开庭到现在一直在保持沉默,即便是在证据如此充足的情况下,她依然咬牙坚持自己是无辜的,且并不多说一句话! 就坐在旁听席上的陆少磊看着她这样子,胸口憋了一团气,若早知道她会矢口否认曾经做过的一切,那他当时就把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录下来,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拉锯战。 因为暂时还没办法一下结案,所以法官宣布暂且休庭十五分钟,然后再继续审! 结局篇 35:胜诉! 休息间内,严书楠焦急的不停抬着腕子看时间,“师兄,你说雍总能不能赶回来?” 曹行拍着她的肩膀道:“放心吧,既然他亲自出马,欧展鹏那边是不会有问题的!”即便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欧展鹏被劫的消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凡是雍霆瑀决定的事,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正是因为他有这个手腕和能力,才冥冥中吸引了这么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 “我都不敢告诉小歌子他也去救人了,不然非得把她着急坏了!”为了使这场戏做的充足些,任杰和沈墨琰他们都没来,秦如歌身边只有段辰睿陪着她。 “好了,别老大那边没出事,你这儿到自乱阵脚了!把心情放松,我们再等等!”离开庭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 严书楠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分得清轻重!目前就先让陈珊妮再嘚瑟一会儿吧!” 她迟早会替秦如歌收拾了这个贱婊! 曹行见她的情绪恢复了不少,也就松了口气,刚打算再说什么的时候。段辰睿就陪着秦如歌进来了,俩人起身,严书楠迎上去,“小歌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为你打赢这场官司!” “嗯。我相信你,楠楠!”顿了下,她呼了口气,“只不过我觉得挺可惜的,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却不在。” “如歌,我已经和老大联系过了,他说他那边一完事,就立马赶过来!”看她这么神情恍惚的。三人彼此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曹行随即安抚了她一句。 严书楠挽着她的手臂,笑着道:“怎么啦?小歌子。几个小时见不到你老公,你就不习惯了?” “哪有!我只是觉得心底不安而已!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失笑的摇了摇头,她偏首看了一眼严书楠,勉强按捺下心底的不舒服。 段辰睿也实是时候的插话进来,“我看你就是太紧张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这就给霆瑀打电话!” “哥,你千万别打!到时候赢了官司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就好了!”见他还真把手机拿了出来。秦如歌赶忙上前制止了下来! 见她这么紧张的样子,段辰睿勾唇戏谑的一笑,“好,听你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再这么恍惚下去了!”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 秦如歌点头应,“嗯!你放心吧,哥!” 上庭的时候,苏佳臣带来了好消息,欧展鹏成功的被救了出来,待他出现在庭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陈珊妮大势已去,如今人证物证齐备,她是插翅难逃了! 经过将近三个多小时的审判,经法官和陪审团商议后,一致决定,因证据确凿,陈珊妮在四年前故意碰瓷,以至于让秦如歌无辜入狱,当庭宣判,被判处无期徒刑! 陈宝然因为作伪证,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而欧展鹏作为律师,知法犯法,伪造重要证据,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秦如歌也因为遭人陷害而无辜蒙冤,法官当庭宣布,撤销四年前的判决,当初赔给陈珊妮的医药费也由她全数交还,并一道赔偿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二十三万! 当法官宣布完这一判决后,旁听席上的所有人都纷纷起身,连连给她鼓起掌来! 严书楠却在那一刻,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跑到秦如歌的面前,狠狠地抱住了她,“小歌子!我给你讨回公道了!我真的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谢谢你!谢谢你!楠楠!”周围人的欢呼声,呐喊声她们也听不到了,唯一能听见的,就是彼此间那已经掩盖不住的激动声! 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某个男人周身释放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可却掩盖不了他眸底那一丝的柔情,难得的挑唇笑了声,他低沉硬冷的声音被周围的嘈杂给遮掩了下来,“恭喜你!” ………… 因为法院门口堵了一堆的记者和媒体,所以秦如歌他们是从另一个门离开的,并不是她故意耍什么大牌,而是她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没必要去接受访问,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和别人没什么太大的关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上了车以后,严书楠问:“欸,你打算去哪儿啊?” “我啊,我想先去铂尔曼,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老公!”许是因为她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所以这会儿说起话来的时候,就显的特别的轻松,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的去迎合人,如今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见人是你的亲亲老公!我的意思是晚上,晚上我们做什么?去哪儿庆祝下?” “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怎么样?!”似是了解她心里在想什么,秦如歌顺势笑了出来,偏头去看了一眼段辰睿和在副驾上的苏佳臣,曹行因为在另一辆车上坐着,所以只能先征求他们俩的意见,可苏佳臣从一上车到现在情绪看起来并不是太好,“佳臣,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心知有些事怕是瞒不了她了,苏佳臣呼了口气,脸色稍显凝重的偏头看她,“是这样的,老大他受了点伤!” 乍然听到雍霆瑀受伤的消息,秦如歌有那么一两秒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也嗡嗡的乱叫,心脏也呼通呼通的,“他怎么了?他不是在开会么?为什么会受伤了?他伤着哪儿了?” “小歌子!” “妹妹!” 严书楠和段辰睿先后异口同声的叫了声。 “你先别着急!”严书楠也不知道雍霆瑀受了伤,被苏佳臣这么一说,她心里也有点打鼓,可却还能镇静下来,安抚秦如歌的情绪。 “怎么不急啊!佳臣,你老实和我说,你们到底干什么了?是不是他也去找欧展鹏了?所以才受的伤?”她越想越觉得害怕,若真如她所想的那样,那些绑走欧展鹏的人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生活的亡命之徒,要是稍有个不慎,都会把命赔进去。 看着自己的妹妹急成这个样子,段辰睿也顿时失了兴致,他怎么都没想到,这雍霆瑀竟然会自己亲自去救人!“佳臣,霆瑀到底怎么样了?” “老大没什么大碍,就是被子弹擦破了些皮,现在正在别墅,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心知秦如歌现在挂念着雍霆瑀,所以他也没敢再多耽搁,直接让司机把他们都送回了别墅。 车刚停在车库,秦如歌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着急的拿钥匙开了门,就看到某人正在客厅,刚把衬衣袖放下来,那些沾了血的纱布还没被来得及处理掉,她喘了口气,赶忙上前,坐在他的身旁,“你没事吧?” “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挑眉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苏佳臣,就猜想到他已经把什么都说了,“你看,真的是一点小伤!不信你可以问苏洛!” “嗯,还死不了!”他明明是神医好不好,怎么现在倒成了他们几个人的家庭医生了?简直是大材小用。 “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听到了没?”偏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腕,虽心里有气,可脸上却难掩关切之色。 看着这小丫头生气炸毛的样子,雍霆瑀勾唇笑了声,“好!以后不会这么鲁莽了!” 见他这么诚恳的认错,秦如歌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的关系,所以她也没有太难为雍霆瑀,让他下不了台!毕竟他这次的以身犯险,还是为了她。 嗯了声,算是暂且原谅了他! “我都看到了!老婆,你很棒!”虽遗憾没有能亲自到现场见证这么历史性的一刻,可他也能想到她当时的心情,被冤枉折腾了这么多年,如今真相大白了,还能这么淡定的训斥他,可见有些事她真的是在慢慢的放下了。 得到他的肯定,秦如歌轻勾了勾唇,“我知道这都是你们的功劳!要不是有你们费心费力的帮我查,可能到现在这案子都没办法真相大白!所以我最该感谢的人是你们!” 不管是曹行,严书楠,苏佳臣,亦或者是如今坐在她身旁的雍霆瑀,都帮了她太多,而她也很庆幸,自己身边能有这么多值得信赖的人。(..info) “说这些干嘛!小歌子,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矫情了?三句话不离谢谢的,真假!”严书楠翻了一个白眼,似是对她这种行为特别的鄙夷。 苏佳臣和曹行相视一笑,曹行道:“如歌,你最该感谢的人应该是老大,要不是他坚持,可能只靠我一个人的能力,怕是根本做不成这件事!当然,佳臣和三少也是大功臣!” “好!等着本宫对你们论功行赏!”秦如歌笑着开起了玩笑。 严书楠等人也笑着道:“谢娘娘赏赐!” ………… 虽然中间出现了个小插曲,可一点也不影响他们出去庆祝的心情,整整折腾了快一天,一直到快凌晨十二点多的时候才散场,因为雍霆瑀手臂受了伤的缘故,苏佳臣把他们送回了家就走了,和段辰睿道了晚安后就和雍霆瑀回了房,一关上门,秦如歌就忍不住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吻了下他的薄唇后,眸底划过一丝狡黠,“老公!” “嗯?怎么了?”对于某人突如其来的示好,雍霆瑀自然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并不是说他就喜欢女色,而是在深爱的女人面前,他无须避讳这么多,夫妻间的情趣倒也让他乐得逍遥自在,低头迎上那双澄亮清澈的眸子,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环上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勾唇戏谑的笑了声,“是么?” “当然啊!怎么叫都叫不够的感觉!” “那再叫一声我听听。” “老公!” “再叫一声!” “老公……公!”她故意把尾音给拖长,最后直接把老公叫成了老公公,弄的雍霆瑀哭笑不得。 鼻息间虽有些许的消毒水味道,可却还是被薰衣草香给掩盖住了,“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即便是为了我,也不要!因为我根本没办法想象若是失去了你,我要怎么活下去?你也不想看着我以后郁郁寡欢下去对不对?” 这次幸好是皮外伤,不算太严重,可以后呢?以后要是再因为她而遭什么罪的话,那让她情何以堪啊? “好,我答应你,没有下次了!”许是知道这次的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对上那双澄亮的眸子时,根本不忍心再说什么拒绝她的话出来,咽下那条项链的事,他腑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却不像以往那样霸道而又强势,唇齿相交间,带着某人惯有的温柔和宠溺,她那颗狂躁不安的心好像也慢慢的沉淀下来,他仅用一个吻便抚平了她担惊受怕的情绪。 “真的?”被他吻的气喘吁吁的时候,秦如歌红着脸,喘着气看他。 “我要是骗你,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他笑的暧昧,“床上惩罚也行!” 被他这么一调戏,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道:“都受伤了,还有工夫想这些事?要把你折腾残了,我上哪儿去找一个像你什么帅的老公?” 顿了下,她道:“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明天!我已经让佳臣订了票,今天先休息一晚!”勾唇笑了笑,他伸手抱紧了她。 微微点了点头,“好!我们不用准备什么东西么?” “不用,订婚只是个形式而已,到时候随时可以走人!”他把这件事说的很轻松。 眨了眨眼,她怀疑道:“真假的?我们就这么走了不怕那些人说么?好歹也是订婚宴啊,哪有主人把宾客抛下一走了之的?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听着这话,雍霆瑀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就连看着她的眸光都变的不一样了,“这么看来,雍太太很在意雍先生的形象了?” “当然啊!”似是意识到某人话里的言外之意,娇俏的脸庞上难掩红晕,故意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到时候赚不了钱,养不了我可怎么办?雍先生我可告诉你,雍太太的胃很刁,很难养的!” “放心吧,你不管吃多少,我都能养得起你!”根本不给她任何的反驳的余地! “那好!我拭目以待!”如今案子已结,她心头的大事算是放下一件了,倒是能好好的享受一下被人宠的滋味儿! ………… 陈珊妮没想到陆少磊还会来看她,只不过他如今的目的,怕是只为了那个女人而来! 握着电话放在耳边的时候,脸色虽有些苍白,可精神头依然很好,因为她身体状况的原因,并没有和其他女囚犯关押在一起,抬眸看他,“找我有什么事?” 若没有秦如歌的话,他们本该就已经结婚了! 可如今呢?弄到这地步,她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拜那女人所赐! 无期徒刑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彻底封死了她以后所有的路,即便律师和她说,若在里面好好表现的话,可能会减刑,缩短些时日,可对她一个只有二十四岁的人来说,这比死还难受! 只不过为了心底的那个微弱的信念,她只能咬着压根继续坚持下去。 早晚会让秦如歌付出惨重的代价。 “有关那条项链的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和我坦白?”对于找上她,陆少磊丝毫没有半分的愧疚,反而比先前瞒着她有企图的时候,更坦荡了。 “少磊,你现在眼里还真只剩下秦如歌了!”似是嘲讽的一笑,她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随你怎么想,我只想知道有关项链的事!”这男人要是狠下心,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就像手里拿了把刀子硬往她心窝子里戳。 陈珊妮勾唇笑了声,“知道又能怎么样?你觉得自己有把握救她?” “我要怎么做,不需要你教我!”似是不想再和她废话,陆少磊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耐烦。 “我可以告诉你!”陈珊妮笑了,曾经梦幻般的眸子此刻却黯然无神,再也看不到对他的一丝爱恋,“只不过,就算你知道了,秦如歌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陆少磊微微拧了拧眉。 陈珊妮又说,“不过,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可以告诉你,除了我父亲以外,还有一个办法能救她!” “什么办法?”一听到有办法去救秦如歌,陆少磊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连失了往日的沉稳和冷静,看的陈珊妮心口连连起寒,他这种关切之色,就连她都没有过,那个秦如歌,凭什么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所有人的关心和在意,凭什么会让这两个出色的男人捧在手心里疼? 这本来都应该是她的东西! 只有她才有资格拥有! “那雍霆瑀的命换!” 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陆少磊微微愣了愣神,“你说什么?” “我说,想救她也可以啊,拿雍霆瑀的命来换就行!这一命换一命的买卖,很划算!”陈珊妮勾唇冷笑了一声!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这件事对你,也百利而无一害,你想,雍霆瑀死了,这总裁的位置还不是你的?秦如歌也是你的!” 她要看着秦如歌生不如死的活着! “你在骗我?”拧了拧眉,他第一时间就觉得陈珊妮这话是假的! “你不信就算了,我可是告诉你了,你要是现在还不行动的话,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我!” 唇角勾着笑,可陆少磊却分明从她眸底看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顿了下,她又说:“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给雍霆瑀打个电话证实一下!毕竟秦如歌那朋友,可是我们家的死对头,靳家族长嘛!” 搞的陈珊妮什么都知道似的。 “……”沉默的看了她一眼,陆少磊没有再多说话,打算起身离开,可陈珊妮半柔半冷的声音又飘到他的耳朵里:“少磊,你迟早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其实是我!” 不再听她的疯言疯语,陆少磊直接挂了电话离开了。 陈珊妮也缓缓起身,穿着囚服的她被这一扇玻璃给隔了起来,形单影只,女狱警带着她离开的时候,陈珊妮还偏头去看外面,那早已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 因为明日就要订婚,所以段夫人和殷明月一早就开始忙活了,又听闻秦如歌如今一身清白的回来,她自然是高兴的不行,扯着这干女儿的手坐在沙发上念叨着:“这可真是太好了!” “是啊,干妈!”如今她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段夫人的身边,不用受人的白眼,她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殷明月也拉扯着这儿媳妇的手臂,笑着道:“妈也替你高兴!” “让你们担心了!”她这个做晚辈的还的让长辈担心,实在是说不过去。 “傻孩子,这是个什么事儿啊!”段夫人笑着道。 殷明月也说:“就是就是!以后啊,不许你再说这些见外的话!我们可是一家人!” “知道了!”虽然她的妈妈暂时还没办法和她在一起,可她也有两个妈妈疼,这就够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的。 而另一边,餐厅里,段家三兄弟和雍霆瑀正在核实这宾客的名单以及安保问题,毕竟明天来的都是知名人士,更不乏一些身份尊贵的皇室贵族,自然要加大安保措施。 “欸,这妹妹还没捂热几天呢,就又要给人了!太郁闷了!”段辰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二哥,你有什么好郁闷的?要不是如歌赢了官司,就算我们肯,她也不肯以段家干女儿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啊!”段辰睿替秦如歌说了句话。 段辰风笑着道:“老二,你这么说,把人家霆瑀放在什么位置?” “我就是让他好好的照顾我妹妹!以后不能欺负她!”段辰宁偏首睨了一眼雍霆瑀,似笑非笑的半威胁,“这以后那丫头也是有娘家的人!” 如今秦如歌一身清白,又即将和雍霆瑀订婚,又是段家的干女儿身份,这无疑就像世人宣告了段雍两家已经联合在了一起。 “对,二哥说的有理!”雍霆瑀笑着回应,给足了他面子。以役余划。 “对了,明天会场上的安保确定没什么问题了么?”段辰睿又不放心的问了句。 微微点了点头,雍霆瑀说,“这请柬上都有二维码,是我专门让人弄的!到时候宾客挟请柬进入会场之前,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扫码!另外我还在会场周围布置了三层警戒,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那就好!” “看来明天你们的订婚宴,又要上头版头条了!”现在网络的传播速度太快,消息没一会儿就传出去,再加上有他的传媒公司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另外一些知名的艺人和歌手也在邀请之列,所以明日基本上会是多半个娱乐圈都会聚齐在京都。 热闹程度堪比一些国际大奖的颁奖典礼。 “有你在我从来不担心这些问题!”段辰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他站在从政的角度上来说,段辰宁这丫的无非就是打算让这订婚宴轰动轰动再轰动! 段辰宁莞尔,“大哥,看你这话说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毕竟是我段辰宁的妹妹,怎么也得让她风光出嫁!” 这难得的惬意和放松,让雍霆瑀都不免的放松下来,他刚想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嗡嗡的发出了震动声音,偏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脸色微微松了松,“抱歉,我先去接个电话!” “好!”段辰风说。 段辰宁也笑着点头。 只有段辰睿坐的离他近,所以自然也就看到了上面是谁的来电,他只是纳闷,这时候陆少磊找他能有什么事? 去了花园,雍霆瑀才接起电话,“陆少,什么事?” “今天我去见了她。” 他这么突然来一句,搞的雍霆瑀有些莫名其妙,怔了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你去见了陈珊妮?” “对!” “那后来呢?”直觉告诉他陆少磊接下来要说的事肯定和秦如歌有关! “雍霆瑀,陈珊妮告诉我,她说用你的命能救秦如歌的命,是这样么?” 似是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雍霆瑀微微拧了拧眉,脸色低沉暗然,“是陈珊妮告诉你的?” “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是!根本没有这件事!”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说这件事,雍霆瑀没打算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是么?”那边冷笑了声,“你确定没有这件事?” 呼了口气,他说:“没有!” “那好,既然你说没有,那我就问问秦如歌,看看她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他一点都不顾两人即将订婚,就这么自私的做出这决定。 结局篇 35:信任,阻止他们订婚 “好!随你!”顿了下,雍霆瑀并没有发火,而是勾唇玩味的笑了声,“陆少,我劝你一句,她现在是我老婆。(..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还是少做!” 就算他再大度,也不愿意见陆少磊这么没完没了的盯着秦如歌! 沉默了一阵,直到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轻笑声,似是带着淡淡的嘲讽,“不用你教我该怎么做!既然你心里没有鬼,又何必惧怕这些事?我也不妨现在就和你坦白了,即便秦如歌结了婚,我也不会放弃她!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她愿意看着你牺牲自己的命救她,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 对于某人的挑衅,雍霆瑀选择了充耳不闻,并不是他不在意陆少磊的存在,而是他更愿意把选择权交到秦如歌的手上,既然他们俩人已经结了婚。那他这个做丈夫的就会竭尽全力的维护好这个家! 到了他这个岁数,被岁月消磨了尖锐的棱角,反而越发的成熟和稳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难以让人抗拒的魅力,所以该给她的,他都会给。当然,维系婚姻的基础,还是信任!他又怎么会让别人钻了空子,去插足他们的婚姻呢? 没再和他多说一句话,雍霆瑀便挂了电话,勾唇无奈的笑了声,刚转身,就看到段辰睿从小门里出来,走到他面前。“他又找你做什么?” 现在只要牵扯到陆少磊,段辰睿浑身就起了戒备,他可没有忘记以前这人是怎么折腾自己亲生妹妹的! “没什么。就是他从陈珊妮那边知道了我可以救如歌!刚才特意打电话过来威胁我!”似是没把这事儿当回事,所以雍霆瑀看起来并没有太沉重的样子,反而心情不错。 微微拧了拧眉,段辰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硬是要把坐稳这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有意思么?” “好了大哥,你也别动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想说。就让他说去,如歌那边我会去解释的!”顿了下,他勾唇笑了笑,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靳月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再说这件事又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易的放弃!” 在这事上,他比段辰睿看的开。 “话是怎么说,可你还是得注意些,我们的危机并没有解除!所以该做的防范,还是要做!”不然到时候出了幺蛾子,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知道了大哥!”明白段辰睿疼惜妹妹的心情,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并没有去反驳他,反而把他的叮嘱都一一的记了下来。 段辰睿见他点了头,这才点了点头,“嗯,既然你知道该怎么做,那我也不多说了!回去吧,别让他们起了疑!” 俩人刚打算进屋,就看到秦如歌正从小门里出来,疑惑的看着俩人,“哥,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就交代了霆瑀几句话!都是些男人之间的话题,你这丫头肯定没什么兴趣!”见她反应平平,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听到刚才的谈话,段辰睿不由的松了口气。 狐疑的瞅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又见他们的神色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秦如歌也就没有细想,“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们在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对了老公,萱萱什么时候回来啊?” 雍霆瑀上前,自然而然的挽着她的肩膀,笑着道:“你想她了?” “当然啊!上次领证的时候就没见到她,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似是想到什么,她看了一眼段辰睿,“哥,你不是和萱萱一个公司么?” 失笑的摊摊手,“我的好妹妹,即便你哥和她一个公司,可我们有时候飞的航线不一样啊,再说和谁飞又不是我说的算!公司有安排!” “哦!我还以你是要和她避嫌,所以两人商量好,你出现她就不出现呢!”勾唇戏谑的笑了声,清澈脆响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挪揄味儿。.info[] 无奈的扯了扯唇,段辰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敢开你哥的玩笑了!” “这不是顺道就联想到这里了嘛!”顿了下,她又眯起眼睛看自家老公,笑了声,“不过萱萱应该不会答应这种没人权的交易!她那性子啊,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这你和嫂子虽然已经订了婚了,可毕竟还没结婚,我们家萱萱还有机会,对吧?!”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这丫头的嘴,还真是伶牙俐齿的,霆瑀,看见了没,以后可不能招惹这丫头,不然后果就像我这样……”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所以段辰睿这话里都带着笑意。 雍霆瑀轻点了点头,“大哥,我已经深有体会了!” “嗯?!”她听着这话,微微眯了眯眼,半威胁半似笑非笑偏头看他,“你这声大哥叫的,可真顺口!话说哥,你比他小几岁吧?可到头来却被他喊你大哥,可真是占足了我们雍先生的便宜啊!” 乍然听她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惹得段辰睿连连点头。 雍霆瑀失笑的看着她,“好了老婆,算我怕你了!萱萱说她晚上就过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要是她飞的话,肯定是关机!”似是想到什么,她又转头问段辰睿,“哥,那嫂子呢?她也一起过来?” “嗯,我刚给她打了电话,她说晚上就到!”段辰睿说。 往屋子里走的时候,秦如歌还说,“难不成嫂子和萱萱在一架飞机上?” 不会这么巧吧? 雍霆瑀的眸子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这点你可以放心,她们还是懂的轻重的,毕竟机上几百号人的命都握在她们手里,要是带着情绪上飞机,那可真危险了!” “这倒也是,哥,这人有时候要是太优秀了,反而不好啊!偏偏我身边的这些人,还都是散着光的金子,到哪儿也有人惦记着!”她意有所指的说了句! 雍霆瑀和段辰睿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言,由着她说了! ………… 因为被雍霆瑀填了堵,陆少磊路上都绷着一张脸,身上散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暗沉的眸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投落在漆黑的车窗上时,昏暗阴沉,周围街道两边的景色随着一闪而过,车走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看到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围在一起,周边还围堵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可都碍于他们手里有家伙,不敢上前劝架。 坐在副驾上的江书同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本以为就是一起普通的打架事件,也就没多在意,吩咐司机绕开这地方继续往前走,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刚好借着转弯的时候,陆少磊插空看到了地上被人狠揍的男人,待看清他容貌的时候,即刻吩咐司机停车! 打开车门往下走的时候,江书同还纳闷,什么时候他们家boss也喜欢管这事儿了,正暗忖着用不用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陆少磊的声音随后传到他耳朵里,“还不赶快过来?” “哦,来了!”江书同应了一声,便随后下了车,拨开堵在周围的人群,和陆少磊一起进了危险地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们在做什么?”蜷缩在地上抱着头的男子,浑身上下都是土,脏兮兮的,而且周围还飘着一股特别浓重的酒精味,想到某种可能,陆少磊的声音越发的阴沉了! 站在一旁观战的男子听着这质问的话,冷幽幽的转过身,刚想借着他们老板的胆儿呵斥几句,可看清来人的时候,怔了下,很快便说,“陆总!” 可陆少磊却没有搭理他的示好,冰冷低沉的问:“嗯,你们这是?” “哦,就是一个喝酒不给钱的主,我看他穿戴不错,以为他有钱,可谁知道却半个字儿都没有!还耍酒疯!”见陆少磊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男子便随即吩咐一旁的人停手。 视线对上了那个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模样,微微拧了拧眉,“他欠你多少钱?” “这……陆总,您该不会要替他还钱吧?他是您什么人?”一听陆少磊要替这个酒鬼还钱,这男子哪还敢摆出一脸的凶神恶煞,直接招呼过来一名下属,就急忙的进去叫老板了。 一旁的江书同开口,“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说他欠你多少钱就行了!”再多他们boss也还得起! “您先稍等一下,我已经让人进去叫老板了!”碍于陆少磊的身份,这男子也不敢怠慢,“陆总您不然进去坐会儿?” “不必!”陆少磊毫不客气的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 没一会儿,这酒吧的老板就急忙的从里面出来,一见是陆少磊,还听身边的男子说了俩人之间的关系,他当场就说免了那男人的全部单子,可江书同却说,“既然陆总要替他结账,这钱,你还是收着吧!你看看够不够,不够的话再和我说,多出来的就当是给这些弟兄们的小费!” “这……”看着江书同递过来的一叠人民币,以他多年的经验看,这只多不少的两万!别说结这一单子的酒钱了,就是喝小半个月都绰绰有余,况且还是陆少磊给的,这他哪敢收啊? 江书同笑着道:“收着吧!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总不能让你们亏本!这欠的钱,就要还!” “那好吧!”人家江书同把话说成了这样,若他要是再推辞的话,反而不好。 陆少磊偏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声道:“书同,把他扶上车!” 江书同点头应了声,就上前把躺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被打了一顿,即便他再有酒意,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看到一旁的陆少磊时,摇了摇发沉的脑子,似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些熟悉的影子。 收拾完这出闹剧以后,陆少磊把人先带回了酒店,因为走的是总经理专属通道,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看到江书同扛了一个醉鬼回来,又让前台开了间房,让他进去先洗了个澡,又吩咐厨房给他熬了一碗醒酒汤,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低头闻了下这满身的酒味,苦着脸道:“boss,他到底是谁啊?” 他不记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值得他们家boss这么倾心倾力的付出。 “他是秦如歌的爸爸!”陆少磊冷冷的道。 江书同啊了声,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又偏头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里面还能听到水流声,“你,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醉鬼是秦如歌的爸爸?” “嗯!”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人。 自从二十几年前发生了雅龙轩食物中毒案以后,他就失踪了,如今又回来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怕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江书同顿了下,“就是那个才华横溢的侍酒师?我觉的这不可能吧,boss,你是不是认错了?” “不会认错的!因为当年他出过事,所以额头上有个小疤痕,再看他的容貌,绝对错不了!” 见他这么笃定,即便江书同心里还有疑问,但目前还是按捺下情绪,一切事情等着他洗完澡出来以后,就什么事都知道了。 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男人穿戴整齐的从浴室里出来,刚好侍应生端来醒酒汤,他趁热喝了下去,虽还有些醉意,可神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起码现在能认得人,也能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谢谢你们刚才救了我!”虽然他脸上还有些伤,唇上也是黑青,可出来的时候已经上了药,这会儿洗干净以后,还是挺俊朗的,即便年纪已到了中年,可身上的气质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这温润儒雅的样子,简直和起初那个醉鬼扯不上什么关系,让江书同一度都觉得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男人看了俩人好一会儿,才道:“你们是?” “秦叔叔,我是陆少磊!他是我的属下!”陆少磊并不打算隐瞒他认识他的讯息,直接就和他坦白了。 听着他的自我介绍,男人微微拧了拧眉,脸色也不由的暗沉下来,“你是少磊?” 这言外之意,就是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对,秦叔叔,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陆少磊从他爸和爷爷的嘴里多少知道了当年的一些事,但那隐藏最深的原因,他却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三家中间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 勾唇淡淡的笑了声,“你长大了!也成熟了!不过你这脾气倒也没怎么变,还是这么冷淡!” “……”并没有理会他出言的讽刺,陆少磊难得的笑了声,“秦叔叔,这么多年没变,您还是这么的幽默和风趣!”以记农号。 当年雅龙轩之所以生意火爆,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秦沛,不仅是名出色的侍酒师,而且还为人幽默,把来就餐的顾客哄的特别开心! 有些时候,顾客来餐厅吃饭,一方面吃的是味道,但最重要的还是吃的是心情。若服务态度不好,以后有谁还会来?只怕回头客会越来越少,到最后也不免关门大吉的结果。 “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的,也谢谢你替我解了围!要是没什么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秦沛起身,冷淡的留下这句话后,就打算离开了。 江书同一看他这态度,立马就来了火气,“欸,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走就走!” “书同!”陆少磊转头睨了一眼江书同,示意他闭嘴! 秦沛冷冷的侧过身,身上的酒意虽没有完全醒,可仍然挺着背脊,高傲的低头看他。 “秦叔叔抱歉,刚才是我有些太急了!要是言语间有什么让您不愉快的地方,还请您谅解!”江书同还算诚恳的和秦沛到了歉。 秦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眸子对上陆少磊,即便他已经离开了江城这么多年,也混混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可一些与生俱来的东西,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磨掉,反而却越发的深刻了,暗沉的眸底闪着冷冽的光,“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儿只有我们几个,没必要像你爸爸和爷爷那样动什么歪脑筋!” 听他这句句带刺的话,陆少磊更笃定了一些事,他稍显尊敬的抬手,“秦叔叔,您先坐吧,不然您站着我坐着这实在是有失礼数,不然的话也只有大家一起站起来说话了!” 秦沛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又坐在沙发上。 “是这样的,秦叔叔,我知道,即便我问二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也不会告诉我!”陆少磊顿了下,缓而沉的声音幽幽的从他喉咙里飘出来,“但有件事,我必须要和您说!如歌和雍霆瑀明天就要订婚了,其实这场订婚宴只是补办的而已,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在不久前领证结婚了!” “什么?你说什么?!”秦沛因为听到两人结婚的消息,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看着他说! 江书同赶忙上前,去安抚他的情绪,“秦叔叔,您先别激动!” “你让开!”秦沛根本就不顾江书同在一旁的劝阻,失了他惯有的风度和冷静,低头硬冷的道:“你这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 “秦叔叔,您难道还不知道么?”陆少磊很诧异秦沛居然不知道他们俩人已经结婚的消息!即便是不知道,可要订婚的消息已经早就传了出来,他要是有手机会看电视的话,又怎么会错过这么重要的事情? “不行!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他们现在在哪儿?我要去阻止他们!”秦沛情绪激动的看着他,近乎嘶吼出来! 陆少磊见他这么失控,就知道里面的事儿一定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随后也忙着起身,去扶秦沛,“秦叔叔,您先别着急!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商量!您现在这么激动也不是办法,他们已经结了婚了,有法律的保护,这也不是说阻止就阻止的了的!” “这有什么,结了婚还可以离婚!总之他们俩人绝对不能在一起!”顿了下,他偏头冷淡的看了陆少磊一眼,“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儿?” 秦沛并不知道陆少磊也对秦如歌存了必争的心思,不然这会儿不会对他这么客气的,早就轮着拳头上去揍人了。 “是这样的,他们明天就要订婚了,婚宴是在京办的,如果您要去的话,我可以送您过去!”陆少磊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的把握!绝对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了! 秦沛这会儿并没有往深处去想什么,他现在满心思只想着赶紧进京,去阻止这场荒唐的订婚宴!甚至去阻止这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婚姻关系! “书同,你马上去订机票,一定要赶在他们举办宴会之前,到了那边!” 江书同微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秦沛伸手撑着沙发,才勉强支撑起他的身体,他一想到他女儿已经和雍霆瑀结了婚,心底那股憋了二十几年的怨气,就忍不住的快要爆发出来! 陆少磊能感觉的出来,秦沛对雍家和他们家的恨意,虽然没有当场和他撕破脸,可一开始他那冷嘲热讽的语气就已经说明了些事,他这么反对雍霆瑀和秦如歌的婚事,怕是和二十几年前的事脱不了干系!若他想和秦如歌在一起的话,也只有尽快让他们见面,查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有机会把她再抢回来! 而他也有预感,明天这订婚宴,怕是会一波三折,能不能办成,还有待商榷! ………… 临近黄昏的时候,沈曼和雍袭萱先后抵达了段家,把车停在车库后,俩人又分别从后备箱把给他们准备的礼物拿了下来! 结局篇 37:复杂纠结的三角恋! 段辰睿,雍霆瑀和秦如歌出来接人的时候,看到雍袭萱脚跟前放了很多的袋子,醒目的logo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她阔绰的手笔和敏锐的时尚感,她笑着上前,伸手抱了抱秦如歌。[..info超多好看小说]“嫂子对不起啊,我迟到了!不过我发誓,我可是刚下飞机就马不停地赶过来了!” 见她一身的风尘仆仆,就算她不说,秦如歌也猜到她是紧赶的往过走的,“好了,我又没怪你!” “就知道嫂子对我最好了!”雍袭萱缠着秦如歌,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指着地上的袋子道:“这是我从韩国给你买回来的小吃,都是新鲜的!你晚上可以试试!那边几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些化妆品!基本上没什么味儿,你可以放心用!” 她话说完,还偏头,挑衅般的看了一眼沈曼,红唇上勾起的尽是胜利者的喜悦和霸道! “谢谢你啊,萱萱!”雍袭萱基本上是把她的喜好全都摸了个透。当然她当时就想到了,这里面一定还有某人的功劳,不免无奈的呼了口气出来,他口口声声说感情是自由的,可骨子里还是心疼他这个妹妹,舍不得让她受半点的委屈!反倒是让她做了夹心饼干,夹在他和她哥中间,似是永远都无法平和这中间的矛盾! 雍袭萱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为难,主动的松开她的手,笑着看向一旁的雍霆瑀。“哥,帮我一起给嫂子拿进去呗?”以爪引血。 “好,那我就先帮萱萱把东西拿进去!”知道她这妹妹的心思。雍霆瑀虽无奈,可还是依了她的心愿,给她在沈曼的面前撑足了场子! 秦如歌点了点头,又转头去看从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段辰睿和沈曼,脸上笑意深深的,根本不介意雍袭萱的挑衅,反而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 沈曼和雍袭萱的关系。就是未婚妻和情敌的关系,只不过这情敌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而她也没什么心思和小女孩去斗! “哥,嫂子,你们别介意啊!其实萱萱就是个孩子!”秦如歌在试图化解刚才的尴尬。 沈曼却不以为意的笑了声,“你别想太多了,我啊,还不至于和她较真!要怪就怪他太优秀了,我要是身边没有一两个情敌,倒还觉得不舒服了!” 秦如歌囧,“嫂子,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的日子好像是过的太自在了!”要不是一早就知道雍霆瑀是万人迷的话,她倒觉得这外界的传言有误了。除了谢敏以外,还真没见过其他有攻击力的情敌现身! “这天底下有几个雍霆瑀啊?你以为这男人都像他那样细心的替你剪掉身边的那些花花草草么?” 听她这话,秦如歌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段辰睿,看着他那又无奈又幸福的脸,立马就笑了,“听嫂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受教了!” 顿了下,她才把手里的几个袋子递给秦如歌,“好了,不说这些事了,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段辰睿往里面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这是我送如歌的,和你有关系么?”沈曼毫不客气的呛了他一句! 被这么莫名其妙的呛了下,段辰睿无奈的低头看了她一眼,“好好好!算我怕你了!” 把自家媳妇给惹了,饶是像段辰睿这样巧舌如簧的男人,都招架不住她来势凶猛的攻势,不过他还就爱这口,没办法。 秦如歌把袋子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全都是文件,她翻开其中的一份,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后,顿时不敢置信的说:“嫂子,你这是?!!” “我也想过了,与其送你不实用的东西,还不如给你来点实际的!这是我托韩国那边的朋友给你寄过来的合同,你可以先看一下,这几家都是比较出名的海鲜供应商,你回头选几家和你餐厅合适的,里面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你亲自去和他们谈就行!”沈曼笑的豪爽! 就连段辰睿都不知道沈曼居然替秦如歌准备了这么大的一份礼! “嫂子,谢谢你啊!你可真帮了我一个大忙!”虽段辰睿也给她打通了供应商那边的脉络,可并没有涉及到日韩那边,如今沈曼替她提前做了功课,倒省了她不小的麻烦! 沈曼却笑了起来,眸底闪过一抹流色,“这算个什么事?你回头和费南德他们说,不用顾忌我的面子,因为这些供应商他们都知道你要开店,所以对合作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知道了,我明白该怎么做!”顿了下,秦如歌拿着这份沉甸甸的礼物,笑着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未来的嫂子!” “好了,我这两个宝贝,赶快进去吧!”见沈曼和他这宝贝妹妹处的不错,段辰睿也就放心了,“妈早就叨扰的想见你了!” 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给爸妈他们也带了礼物!你过来帮我拿一下!我和如歌先进去了!” 段辰睿接过沈曼递过来的车钥匙,“好!” 俩人相携的一路往回走,并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角落里,有人一直在注视着她们,那眸子里闪着浓浓的不甘! “哥,我是不是真的比不过沈曼啊?”雍袭萱懊恼的偏头看着自家哥哥,在看到沈曼给秦如歌的礼物以后,嫉妒了,“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送嫂子这个啊!” “傻丫头!你乱想什么呢?”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的应,“你没见你嫂子看到你的礼物以后,很开心么?” 雍袭萱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明艳的眸子闪着些许的失落,她苦着一张脸,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那不一样,我送她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可沈曼送她的不一样!我是女人,所以我能感受的出来,嫂子喜欢沈曼送的,并不喜欢我送的!” “怎么会?丫头,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哥,我没有!”雍袭萱咬了咬牙,委屈的转头看他:“我也承认,沈曼这女人的道行比我高,她知道什么礼物最会收买人心,我呢,就只会送些吃的喝的,好像我除了吃喝以外什么都不会似的!我知道自己不该再想这些,段哥哥已经订婚了,我今儿还听沈曼说,他们的婚期就定在明年的六月份,等你们办了婚礼,他们就办!可我就是没办法不想他,没办法不爱他!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俩个这么腻歪的在一起!” “萱萱!不要任性!”何止他老婆是夹心饼干,他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一边又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伤害哪个他都不忍心!更何况人家沈曼和段辰睿已经订婚了,按理说他这宝贝儿就不该再有其他的幻想了,可是偏偏她就一头扎了下去,入了魔,根本劝不动她!可这么下去,她只有受伤害的份儿! 雍袭萱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眶里的泪,“哥,我没有任性!我只是想不通,她到底哪儿比我好啊!段哥哥就是要她不要我!” 亏得他们这边没有人,所以雍袭萱再怎么闹,都没人注意到,听着这话,雍霆瑀伸手揉了揉发胀酸涩的太阳穴,“萱萱,我一直认为,我的妹妹应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哥,你别说了,我都懂!”雍袭萱却突然打断她的话,笑着看他,“我和段哥哥的事,先放着吧,目前最当紧的是赶紧把你和嫂子的订婚宴给办了!” “可是你……” “我真没事哥!我们快进去吧,不然他们就该起疑了!”雍袭萱呼了口气,扯唇笑了下,“你以后别当着嫂子的面儿维护我了!我不想看着你们俩夹在中间当夹心饼干,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他们可是一母同胞啊,这个妹妹在想什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看她为了个男人这么勉强自己,强颜欢笑的,心疼她,“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了!开心一点,嗯?” “谢谢哥!”雍袭萱笑着挽上他的胳膊,亲昵的说。(..info)(..info) ………… 因为江城这边天气的缘故,飞京都的航班暂时都延误了,机场堵了不少滞留的旅客,他们有的改签,有的退票,但大部分人还是坐在休息室里焦急的等着空管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 vip休息室里,秦沛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快九点了多了,依然没有半点的消息,不免的情绪也开始有些急躁。 “叔叔,您先别急,我已经让书同去问那边的负责人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这今晚我们是不是去不了进不了京了?”秦沛焦虑的看着他,“这早不延误晚不延误,偏偏这个时候延误!成心的吧!” 其实飞机延误或因天气原因不能按时起飞,多少会给旅客带来情绪上的波动,这vip休息室并不只有他们俩人,还有一些商务精英,他们也在等着空管那边的消息。 陆少磊刚想安抚他,就看到江书同走进来,“boss!我刚问了那边,他们从气象台得到的消息是,这暴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晚上应该是走不了了,得到了明天七点多了!” 这一遇上天气原因,谁都没有办法。 不能因为一个人就贸然的把整机上百十号人的命都搭进去! 秦沛一听这话就急了,忙站起来,低头看着他道:“少磊!你看我们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哪怕不坐飞机,走高速,或者坐火车都行!” “叔叔,你冷静点!听我说,就算我们现在走高速,都没办法,下这么大的雨,高速那边肯定都封了,铁路的话,从这边到京都,得做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肯本来不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边等,刚才书同不也说了么,只要这雨一小,飞机就能马上起飞,再耐心等等,一定能赶得及的!”顿了下,他似是又想到什么,“只是个订婚而已,您去了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这只是个形式而已!他们已经领了证了!您需要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分开,这才是最重要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秦沛这才平复下心情,深深的凝看了他一眼后,又缓缓地坐在椅子上,“少磊,你和我说说如歌的事吧!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在她身边,我应该错过了她不少的事!” “叔叔,您这几年都没有回来看过她吗?”听秦沛这语气,看起来他并不知道四年前发生的事,不然的话依他这性子,根本不可能和他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没有!”并不是他不想回来,而是他没脸再见她们母女。 陆少磊暗忖了会儿,秦沛既然想知道秦如歌的事儿,那他也就只能实话实说了,只不过关于他那一段儿,还是暂且先瞒着他比较好。 ………… 折腾到快后半夜,总算是把明天订婚的事宜全部敲定好了,俩人的礼服段夫人也派人给他们拿到了楼上,段家也因为雍家人的到来而前所未有的热闹,好在他们的家够大,客房也很多,也不至于会手忙脚乱的! 秦如歌看着段夫人给她专门找设计师设计的礼服,不免颇有些感叹的说,“唉,要是我妈明天能过来就好了!” 领证的时候,她不能陪着她,如今订婚宴,怕是也不能过来陪她。 这对她来说多少是有遗憾的。 毕竟没有一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妈妈在身边的。 伸手环上她的腰,雍霆瑀把她抱在怀里,结实温暖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从鼻息间呼出来的热气不停地喷洒在她的耳畔,“怎么了?想妈了?” “嗯!”丝毫不加掩饰的点点头,她话里透着些许的沉重,“我想让她亲眼看着我幸福下去!” “这件事不难!”明天的订婚宴只邀请了少量的记者媒体,多数来参加的贵宾还是身份显贵的人士,所以这也算是个私人宴会,又有最严苛的安保措施,所以即便明天封倾情会出现在那边,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听着这话,秦如歌惊讶的转身过去看他,“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带着你想见的人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他话说的很轻松。 “你别开玩笑了,我妈那情况根本就不能离开疗养院!”伸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抑制住心口上不羁的跳动声,她仰头看他,“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大不了回头让楠楠把这些都录下来,到时候放给她看就好了!” 虽然他提起这事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可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比起这个,她更希望她妈妈能神志清醒的站在她面前! “那好吧!都依你!”雍霆瑀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既然是她想要的东西,他自然会想办法替她做到!刚好也能趁这个机会看看,封倾情到底是不是如苏洛说的那样,在装疯。 “对了,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你是想和我说大哥,萱萱和沈曼之间的事,对么?”秦如歌心里在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只不过有些事,并不是他们参与就能解决的了的。 微微点了点头,她似乎很惊讶他能猜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你啊,最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什么都写在脸上,让人一看就知道了!”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说。 松开环上他脖子的手,把某人拉到一旁,坐在沙发上,才说,“我看的出来,萱萱对我哥并没有死心!可我嫂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主,所以我这又是小姑子,又是嫂子的,夹在中间很为难啊!” “这沈曼和墨琰不愧是兄妹,情商都比一般人高了不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似是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秦如歌微微眯了眯眼睛,转头去看他。 雍霆瑀勾唇轻笑了声,“我没什么意思啊!” “少来,我可告诉你啊,我虽然喜欢萱萱,可沈曼也是我嫂子,但凡我哥喜欢的人,我也喜欢,所以我并不赞成萱萱对我哥还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顿了下,她似是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有些直白,立马握着他的手,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因为我曾经也做过这事,所以我不希望萱萱再走我的老路!到头来不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若是最后弄的三个人痛苦的话,说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她只是不希望到最后他们俩人因为这件事而闹什么不愉快!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你是什么意思,我还不明白么?只是老婆,这毕竟是段辰睿自己的事,就交给他自己解决,咱们能不插手尽量不要插手!”雍霆瑀反握着她的手,尽量和她解释的清楚些,“有时候清官难断家务事,一家和一家操的心也不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你是说让我不要管我哥事?”她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点点头,他应,“对!” “我也不想管啊,可这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我哥,沈曼又是你兄弟的妹妹,这关系该怎么处理?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秦如歌心里一急,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大了许多! 见她这么激动,雍霆瑀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尽量放缓语气,“你要相信萱萱,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我不是不相信萱萱,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好像会发生什么似的!”她抬头去看他,“你都不知道我右眼皮已经跳了一天了!” 她还生怕雍霆瑀不信,伸手指着她的右眼皮,“你看,现在还在跳呢!” “好了!”雍霆瑀喘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沉声说:“我答应你,等明天宴会结束以后,我会再找萱萱谈谈,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见他做了妥协,秦如歌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跳,总算是放下去了一些,抬头看他的时候,脸上有些尴尬,“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其实我不是认为萱萱会做出什么事,只是担心他们三个要万一处理不好这件事,到时候受了伤,那我和你可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你也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们都希望他们好是不是?” “你不用这么急的和我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见她这么紧张的和自己解释,雍霆瑀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偏头吻上了她的额头。 乖巧的伸手环上他结实的腰部,她呼了口气,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庞,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可她却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其实两人的处境都差不多,这夹心饼干的滋味儿也不是太好受,既然她哥和沈曼情投意合,已经定了日子要结婚了,即便她再怎么心疼雍袭萱,这会儿也不能让她做出什么破坏她哥和嫂子感情的事儿来。 这人的心啊,就是有时候会偏颇,会倾向于自己在意的人,所以有时候即便她知道这件事对于雍霆瑀来说是件很为难的事,可就是这么不讲理的要求了! ………… 等秦如歌睡着以后,雍霆瑀穿了一件睡衣,轻悄悄的出了门,绕到段正林的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段叔叔,是我!” “进来吧!”段正林应了声。 雍霆瑀推门而入,看到他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公务,勾唇轻笑了声,“段叔叔,我没有打扰您吧?” “没有!坐吧!”段正林合住手头上的文件,抬头看他,“这么晚了都没休息?” “段叔叔,我这么晚过来找您,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顿了下,雍霆瑀直接说了他的来意,“我是想明天若是条件允许的话,能不能把如歌的妈妈接到酒店?” “……”段正林看了他一眼,捉摸了下这件事的可行性,并没有马上的回应他。 结局篇38:秦沛,你凭什么?! () 第二日的订婚宴如期的开始举行,因为这次殷明月是铁了心要把她这儿媳妇介绍给全世界的人知道,所以请的贵宾自然也不乏身份尊贵之人,英女王虽不能亲自到场祝贺,但仍然委托使者过来,为两位新人送上祝福! 酒店周围的安保警戒措施做得非常好。连带去机场接机的劳斯莱斯上都带有世界最先进的防弹设备,不仅沿途有警察开路,周围的街道早在三天前就下了文件,进行了临时的戒严管制。 在酒店做拍摄和采访任务的记者也是段辰宁事先安排好的,什么问题该问,什么问题不该问,他们都拿捏的准,所以并没有出现任何不愉快的场面,反而会场里面的气氛不错。 当然让外界最为吃惊的还是秦如歌的身份!不仅几天前赢了曾经轰动国内的案子,更以段家干女儿的身份亮相,又是雍家未来的儿媳妇,这一出场就比其他人提前跑到了终点!这只是其一,其二,谁都知道段正林是下任总统的热门人选,如今大选在即。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这么大张旗鼓的给干女儿办订婚宴,男方又是身家不菲的名门贵胄,如此高强度的强强联合,这让错综复杂的局势又平添了些许的变数! 订婚仪式结束以后,雍霆瑀带着秦如歌一一的谢过了来参加他们订婚宴的重要贵宾,交谈间,雍霆瑀也几次三番的把话题往秦如歌即将开业的餐厅上引。而他们对这餐厅表示了浓厚的兴趣,纷纷提出要预定位置,以及合作的意愿! “我们就这样把爸妈和干爹干妈他们留在下边不太好吧?”酬谢完宾客以后,雍霆瑀就借故带着她离开了,往休息室走的时候,秦如歌还不安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不用想太多!这订婚宴本来就是个场面功夫而已!不然妈怎么会请这么多人过来?”转头看了眼她那双澄亮清澈的眸子里闪着些许的不安,他伸手挽上了她的肩膀,勾唇淡淡的轻笑。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好了,听我的话。不用可是了,我说没事就没事!”顿了下,他特意和她解释了一下,“下面的那些人不仅在法国,在英国都有自己的人脉和经济网,你多和他们认识一下,等以后餐厅做起来了,总要把根基移到法国去!所以这功课还得提前做好!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的,你也没什么时间去准备!” 他这么说,秦如歌顿时就明白了,“你说得对,我现在嫁给你了,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边,以后总要去法国的。” “回法国的事不急!这边的工程还没有上轨道,总部那边还有副总在,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会开视讯会议”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雍霆瑀转头笑着看她,“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后,你什么时候把这里的事都放下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回去!” 这样一句简单的承诺,对于她来说,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转头迎上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伸手环上主动环上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老公,我爱你!也谢谢你这么体贴我!” 对于雍霆瑀来说,他为她做的这些,真的是最大的妥协和让步了! 一个男人为了她肯愿意放下手头上的一切工作,陪她待在这边,就光是这份心意,都足以看得出雍霆瑀对她真的是没话说。 戏谑的勾唇笑着出声,他自然而然的伸手环上她的腰,低头看她,“这样就感动的不行了?” “那不然呢?雍先生,你想要什么奖励?”许是知道他的心思,再加上这走廊里也没人,所以她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看你的表现!” “什么表现?” “床上表现!” “现在?”微微眯着眼睛,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确定?” 某人瞅着她这得意的样子,戏谑的笑了声,“我ok啊!只要你不怕人来,我随时奉陪!” “”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将了一军,秦如歌脸一红,尴尬的握着他的手,又往四周看了一眼,“雍先生,你想当着面儿给人家表演野战么?你有这个脸,我可没这个皮!” 顿了下,她又说,“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么?到底什么事?” “别转移话题!”微微的逼近她,雍霆瑀大有在这里做下去的架势!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晚上约!晚上约行么?” “晚上?”某人似是在琢磨这件事的可行性。 秦如歌点点头,“是啊!晚上!你看这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了,再说又没人打扰你,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老婆,你把为夫想成什么了?”听着她这话,雍霆瑀忍不住勾唇笑了出来,“刚才是逗你的,你还当真了?!” “那可不么?要万一老公你兽性大发了,把我就地解决了,我也没折,你说对吧?”她乖巧的笑着道。 轻点了点头,他应,“雍太太你放心吧,你老公没这么重口味!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伸手挽上她的肩膀,把她往里面带。 “去哪儿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故意和她卖了一个关子。 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以后,雍霆瑀又带着她往左边走,走到一个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侧过身,“进去吧。” “搞什么啊这么神秘的?”偏头看了他一眼,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有时候秘密得留到最后一刻才有惊喜。 秦如歌见他不肯说,就不再问他了,伸手推开休息室大门的时候,还隐隐的有些期待,雍霆瑀到底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 大门打开。 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起初满脸的疑惑终转化成不言而喻的喜悦,她突然转过身,伸手环上雍霆瑀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老公!你对我真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好了,赶快进去吧,动静不要太大,这件事是需要保密的!”他也反手抱了抱她,笑着道。 她这下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他之所以说把殷明月他们留在下边招呼宾客,其实是为了带她来这边见她妈妈!而且她看到她妈妈很平静,也没有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的内容竟然还是他们订婚仪式的内容,这雍霆瑀还不是一般的贴心啊! 秦如歌嗯了声,知道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她昨晚也就是随嘴提了一句,没想到他竟然放在了心上,而且还真把人带来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记得我们晚上约的那个约定就行!”也不顾封倾情在场了,他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了些。 “知道了!”虽然她妈妈还没好,可他这女婿当着丈母娘的面儿就敢这么调戏她,这胆子也真够大的!急急忙忙的转过头,不再看那双炽热的眸子,她转身走到封倾情的身边 雍霆瑀挑唇低头轻笑了声,便先替她们关上门,把这难得独处的空间留给这对好不容易才团聚的母女,而他则是守在外面。 而另一边,陆少磊和秦沛的飞机也在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终于抵达了京都,劳斯莱斯快到酒店的时候,江书同却踩了刹车,和后座的陆少磊说,“boss,这边的路戒严了!” “有没有其他路段可以到酒店?”似是想到什么,陆少磊冰冷的声音随即冷冰冰的传来,“算了!看来他们是做了准备,为了这次订婚宴的安全,他们竟然连路都暂时封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秦沛一听他这话,立马就急了,转头去看他,“不然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路可以到酒店那边?” “没用的叔叔!这样,你先不要着急!”他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江书同,“书同,你下去和那几个执勤的特警表明一下身份,我先给雍霆瑀打个电话!叔叔,您先在车上等我一会儿!” “好!那你快点啊!”这时候的秦沛已经完全没了主意,他一颗心全在酒店那边,恨不得先在马上见到他的女儿。 快十二点的时候,雍霆瑀接到了陆少磊的电话,“喂,陆少?” “我知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本来不想过来,可没办法,先在有个人非常想见如歌,所以你赶紧和这边的特警说一下,放我们过去!”陆少磊根本没有和他多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微微拧了拧眉,他疑惑的多问了陆少磊一句,“是什么人?” “是如歌的父亲!” “你说什么?”乍然听说是秦如歌的父亲,雍霆瑀有那么几秒的怔神,可马上就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他就在你身边?” “对!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让他和你说几句?”话里传来些许的不耐烦。 顿了下,雍霆瑀也没敢再耽搁,“那好吧!我去让佳臣接你们!有他在,你们过来会顺利一些!”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秦如歌的父亲会突如其来的出现,可毕竟是他的岳父,即使心里有疑惑,可还是派苏佳臣去接他们了。 苏佳臣接到人以后,就把他们带到了酒店,这也是苏佳臣第一次见秦如歌的父亲,长得倒是儒雅有风度,可他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些其他的东西,不免多看了几眼,但也没有往深层次去想。 把他们引到休息室的时候,正好看到秦如歌从里面出来,秦沛见到女儿,不由得喊了声,“如歌!” “爸?”刚才听雍霆瑀说她爸爸来了,秦如歌还不信,因为他失踪了这么多年,不管她怎么找都找不到人,如今就这么出现,让她惊愕的同时,又带着些许的不敢置信。 “女儿!”秦沛又叫了一声,赶忙上前抱着自己的女儿,激动地说:“我的好女儿啊!” “爸,这些年您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找都找不到您?”伸手环上秦沛的腰,秦如歌也抱着他问。 秦沛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一旁同样是身穿礼服,却帅气俊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男人,他微微推开秦如歌,深沉的看着雍霆瑀。 “爸,我们到那边去说吧!”想到这父女俩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雍霆瑀这作为人家女婿的人,自然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 可秦沛却不领他的情,转头看着秦如歌道:“如歌,我这么急的过来,是要告诉你,你绝对不能和雍霆瑀在一起!绝对不能!爸知道你们俩已经结婚了,你听爸的,现在就赶紧把婚去离了,你还是爸的好女儿,爸也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爸,您在说什么啊?”秦如歌突然脊骨上窜起一阵恶寒,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近乎十几年没见的父亲,还来不及享受重逢喜悦的父女俩,就被这无情的话给消磨了所有的好心情! 饶是雍霆瑀,都怔的看着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爸,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第一反应是陆少磊一定添油加醋的和他说了些什么。 “谁和你有误会!如歌,听爸的话,赶紧把这婚离了!”根本不搭理雍霆瑀,自顾自的扯着秦如歌的手腕往出走! 秦如歌却重的甩开他的手腕,拧着眉心,偏头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陆少磊,立马明白了什么,“爸!您是不是听陆少磊说了什么?他的话您也能信?您不知道,要不是他的话我怎么能” 啪的一声! 秦沛一怒之下闪了秦如歌一个耳光! 弄的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根本没反应过来。 “爸,若是您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您可以当着我的面儿提,为什么要动手打她?”见自己老婆被打,雍霆瑀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根本不明白秦沛这么激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旁的苏佳臣也上去劝,“秦叔叔,有什么话咱们到休息室去说,这毕竟是公众场合,楼下还有那么多的贵宾,您就这么打了如歌,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可怎么想她?” “这是我秦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秦沛转头怒斥他! “爸,你闹够了没有?!”秦如歌扶开雍霆瑀的搀扶,直接上前,忍着心里的痛苦,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可不管她怎么克制,眼眶上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脸的委屈,“我不管你怎么反对!我和他已经结婚了!这辈子,我只结一次婚!我不会离婚的!” “你!你这个不孝的人!”秦沛抬手上去就要再打她! 雍霆瑀却伸手把秦如歌护在怀里,同时又给苏佳臣使了一个眼色,苏佳臣上前赶忙拦住他,“爸,有什么话我们进去说!” 碍于他这么激动,雍霆瑀把人带到了另外的一个休息室,又吩咐了苏佳臣派人保护好封倾情,这才让他下去通知雍老爷子和段正林他们。 两家人知道秦沛回来了,还在休息区那边大吵大闹,还和秦如歌动了手,好在这次的订婚宴特殊,所以十二点半的时候就结束了,留下雍正和段正林在送宾客,段辰风和段辰宁他们陪着,雍正那边有曹行沈墨琰他们,剩下的人去了休息室。 尤其是段夫人,急忙的赶紧在段辰睿的搀扶下上了楼,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就听到秦沛咄咄逼人的声音,她一急,连风度都顾不上,直接推门进去! “够了!吵什么吵?” 秦沛转头看了段夫人和一旁的段辰睿一眼,脸上的戾气在看到他亲生儿子的时候,瞬间就消散了,满身风尘仆仆的,也不顾上什么疲累,激动的看了他一眼! 可段辰睿对这个父亲却没什么太大的好感,饶是他曾经是侍酒师,可他却动手打了他最珍视的妹妹!在他妹妹最难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她身边! 他有什么资格在在这里说这些让他们离婚的话! “如歌,没事吧?”段辰睿直接走到秦如歌的面前,把她搂在怀里。 秦如歌哭着委屈的和他说:“哥!”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有哥在,我看谁敢欺负你!”伸手摸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侧身看着秦沛和旁边的陆少磊。 段夫人却把秦沛拉到一旁,“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我做什么?你问问他们雍家对我们秦家做了什么?”秦沛指着雍老爷子,满脸的愤恨,“满口的假仁假义,要不是他们,我爸会死么?还有你们段家,这时候充什么好人?当初秦家落难的时候你们在哪儿?亏你还和情情是姐妹,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一激动,秦沛把段家人隐瞒已久的事情全都合盘拖出,这消息对于陆少磊来说,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 对秦如歌和段辰睿来说,也是一不小的冲击! “你有什么资格指着我?你凭什么?”段夫人掩了掩心底的怒气,可她一看到秦沛心里就来气,根本压不住这火气,“我和她之间的事,不用你管!我告诉你,两个孩子的婚事,你没权利插手!” “我怎么没权利?我怎么没权利?她是我女儿!”秦沛说! “这么多年了,你管过她什么?她四年前出事被人陷害坐牢的时候你在哪儿?她受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不用摆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样子来说你是如歌的父亲!我告诉你,你不配!” 秦沛微微眯着眼,脸色瞬间就暗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女儿还坐过牢?” 偏头去看了陆少磊一眼,“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叔叔我” 陆少磊想解释,可却被段夫人打断了,“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们离婚?你根本不关心如歌,你凭什么在她获得幸福的时候这么自私的站出来?” “他们这婚,必须离!”秦沛抬手指着一旁的雍老爷子和殷明月,“他们雍家不配和我们秦家做亲家!我们也不稀罕!我就算让如歌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让她嫁给这么一家缺德人家!” “秦沛,当年的事不像你想的那样!”雍老爷子想出来解释一句,事到如今,怕是有些事瞒不住了。 秦沛却嘶吼了一句,“你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 殷明月在一旁搀扶着老爷子,听到他这话,也拉了脸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出来说,没必要吓到孩子们吧?况且今天是他们的好日子,你就算心里有火气,也冲着我们来。”以肠页巴。 “妈!”雍霆瑀还是第一次见他妈妈这样。 殷明月却抬手制止他,“这件事你别管!照顾好如歌就可以了!” 雍霆瑀只好点头应。 “我和你们雍家,没什么好说的!”秦沛却扯着秦如歌的手腕,把她从段辰睿的怀里扯出来,“走!还有你这小子,和我去民政局把这婚离了!” “爸!我不去!我不去!”秦如歌使劲的在段辰睿的怀里,想把她的手从秦沛的手里给弄出来! 见她的手腕被撤出了红印子,雍霆瑀和段辰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雍霆瑀上前去扯着秦沛,段辰睿把秦如歌的手从秦沛的手里拽出来,“你疯够了没有?她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再说她妈都没反对,你有什么资格?” “你这个臭小子,敢这么和我说话!反了天了是不是?”见段辰睿在众人面前并不给他面子,混了这么多年的习气也渐渐地显露出来,抬手指着这个不孝子的鼻子,咬牙切齿的说:“我,我一会儿再来收拾你这个混账东西!死丫头,跟我走!” “够了够了够了!”段夫人突然上前,抬手给了秦沛一个耳光!目呲欲裂的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管如歌的事?我告诉你,早在你做了那些对不起我姐的事情以后,你就再也没资格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要不是你,我姐能搞成现在这样么?”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见被她戳穿了一些事,秦沛开始支吾起来。 “当年你和那个医院院长的女儿是怎么回事?”这些事她本不愿意当着秦如歌和段辰睿的面儿提及,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只会影响两个孩子的情绪,可如今,被他这么一逼迫,她倒什么都说出来了。 () (九头鸟书院) 结局篇39:顶着大肚子上门耀武扬威! () 段夫人当众戳穿这件事,无疑在秦沛脸上狠抽了他两个耳光! 饶是秦如歌的心都一寒,脸色瞬间苍白的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干妈,你刚才说什么?” 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再打颤。 段夫人呼了口气。“没什么,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干妈!您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顿了下,她回想着刚才的话,“您的意思是我爸他曾经做了对不起我妈妈的事么?” “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妈的事!”秦沛激动的低吼出来,温润儒雅的脸上布满了寒,好像随时都会情绪崩溃了一般,“你别听她造谣!” 秦如歌却走到他的面前,抬头看着他,坚强的连半滴眼泪都没有流,“告诉我!我只要听一句实话!” “好了!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什么?”段夫人烦透了他惹一身腥还尽把责任往外推,好像他在这件事上才是受害者,别人都是来故意害他一样,“你自己造的孽,凭什么让孩子们来承担?!” 当初李玉秀并不喜欢封倾情,甚至在她和秦沛交往后,还不停的给他介绍结婚对象。她中意的儿媳妇其实是某私立医院院长的女儿,海归,不仅身家背景,以及外貌学识,都比当初只有初中文化的封倾情高了太多。 可没办法,当时秦沛就喜欢封倾情,也非她不娶,所以不管李玉秀再怎么反对,都没办法把他们拆散! 后来曝出段夫人和封倾情是亲姐妹以后,她才对这个儿媳妇稍有所改观,再加上那时候封倾情已经有了自己的餐厅。秦家的事业在她的帮衬下也越来越繁盛,即便李玉秀不满,可看在她为秦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上,她也就忍下了。 后来秦家越做越大,封倾情的餐厅也越做越红火,秦沛虽身为餐厅的侍酒师,可经常都见不到人,弄的封倾情没办法,只好再去招人,也是这段时间,她才知道,原来秦沛在外面欠了不少的债,都被债主追到了家里,那时候秦如歌还小,什么都不懂。看到凶神恶煞的陌生人哭的厉害,邻居只好抱着她到餐厅找封倾情。 丈夫不思进取,在外面欠债,封倾情虽恼,可碍于老爷子和孩子的面子,也就没和他怎么闹,该给他还钱的,还是给他还钱。 这债务一直还了有五六年,那时候餐厅有秦雍陆三家的支持,倒也没出现什么太大的经济危机,顺利的度过了那最艰难的日子。 因为秦沛对她也有愧疚,所以那段日子,他倒也老老实实的待在餐厅工作。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一直到黑松露培育基地培育繁殖成功黑松露以后,秦沛有一天醉酒回家,许是心里内疚和不安,当着面儿和她说了他外面有了女人。 “所以您的意思是,当年我妈之所以会出事,都是因为那女人挺着肚子来找她耀武扬威么?”秦如歌呼了口气出来,眸色清冷的看着她道。 段夫人轻点了点头,“对!” “爸。干妈说的是真的么?”她走上前,抬头看着秦沛,质问道:“回答我!” 秦沛却慌了神,他想伸手去握住秦如歌的肩膀,可她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脸上尽是厌恶,“如歌!如歌!你不能听她胡说!当年你妈妈并没有怪我!” “这么说是真的了?”勾唇苦涩的一笑,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如歌,你,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秦沛一下子慌了神。 秦如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她满脑子里飘的全都是秦沛刚才的话,心里反倒更加笃定了一件事,“你有没有觉得恶心?” “”秦沛被她问的一下没反应过来。 雍霆瑀见苗头不对,赶忙上前握着她的肩膀,让她尽量靠在自己的胸口,语气尽量平稳的和她说话:“老婆” “放手!”秦如歌却不着痕迹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眸色清冷的看着她的父亲:“我问你呢,你不觉得恶心么?”土反有技。 “如歌!我,我是你爸爸!”在外人面前,这么不给他面子,秦沛一时间也恼了,“就算我做了什么事,那都已经过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微微拧了拧眉,她笑了,“所以到现在,你还没有半点的愧疚是么?你把我妈害成这样你不觉得良心不安么?外边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背叛家庭背叛婚姻么?你和外面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妈么?我问你呢!” 她突然伸手推了一下秦沛! 秦沛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幸好陆少磊在一旁眼明手快的扶住了他。 “好了!如歌!有话好好说!”即便秦沛再怎么不对,他也是她的父亲,雍霆瑀是断然不会看着她对自己的爸爸动手的。 “你他妈的混蛋!老子白养你这么久了,你就是这样回馈老子的?当着外人的面儿给你老子难堪,我,我有你这样的女儿,简直让我少活十年!”秦沛抬手指着秦如歌,就差没有戳上她鼻子骂了! 他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拧了拧眉,怕是谁也不会想到,当初才华横溢的雅龙轩侍酒师会落得这副德行! 段夫人都懒的和他再多说什么废话了。 秦如歌淡淡一笑,丝毫不畏惧秦沛的指责,跟无畏他们投来的那些异样眼神,“少活十年就少活十年!也总比你气死我妈强!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等我找到那贱女人,我,我非得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撂下这句话以后,秦如歌不顾任何人的劝阻,直接打开门摔门而去! 刚好碰上了上来找他们的段正林等人,严书楠见秦如歌情绪激动地跑了出去,也转身去追,雍霆瑀随后也追了出来,段正林问他,“霆瑀,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是去问阿姨吧,我先去追如歌,我怕她出事!”来不及和他解释太多,雍霆瑀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以后,就带着苏佳臣走了。 快到楼梯口的时候,他转头说:“这样佳臣,妈还在休息室里,你现在回去,亲自过去保护她!不要让我岳父知道她就在隔壁,我怕到时候闹出什么事的话,如歌真会找他拼命!” “知道了!”苏佳臣轻点了点头,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想到可能出的事,段正林着急的和段辰风他们进了休息室,就看到段夫人坐在沙发上哭,段辰睿颓然的坐在一旁,伸手捂着头,像是经历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夫人!”段正林赶忙上前去安抚段夫人,抬手拍着她的肩膀,把她拦在怀里,“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段辰风和段辰宁两兄弟走到段辰睿的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睿睿,你还好吧?” “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他话说完,直接起身,低着头绕过所有的人,包括沈曼和雍袭萱,一个先出去了。 雍袭萱还没有见过段辰睿这么的痛苦,她刚想追出去,沈曼却握紧她的手腕,低声说了句:“你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你现在过去只会添乱!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雍袭萱哪是会听话的主,尤其对象还是沈曼,她还没转正呢,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的? 微微拧了拧眉,沈曼见她这一脸傲慢又公主病的德行,本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可这人偏偏就是这么不懂事,根本不听劝,她刚想说什么,殷明月却走过来,把雍袭萱拉扯到一旁,“萱萱!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闹什么?” 偏了偏头,她又去看沈曼,“曼曼啊,你别在意萱萱,她就是这个脾气!” “妈!” “好了!跟我到里面去!”低声呵斥了雍袭萱一句,殷明月把她拉到了老爷子那边。 沈墨琰这时候才走到沈曼的身旁,转头关切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没事!”即便她心里担心段辰睿,可这个时候,她知道,他需要的是一个人把这件事消化了,而不是被人看到他最狼狈的一面。 沈墨琰抬头看了一眼雍袭萱,见她满脸不服输的瞪着沈曼,他幽深冰冷的眸子里闪着些许不知名的光。 雍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满脸遗憾的看着秦沛,“小沛啊!你可真糊涂!真糊涂啊!” 他话里尽是对秦沛的惋惜。 严书楠是在酒店的后花园里找到秦如歌的,身穿礼服的她,却不顾形象的拿脚上的高跟鞋不停地在砸着身旁的树,胸口似是憋了一团气,“混蛋!混蛋!混蛋!” 刚打算再往下砸的时候,手腕却被人给握住了,秦如歌转身,就看到严书楠站在她面前,她的鼻子突然一酸,刚才都忍着没哭的情绪,在见到她的一瞬间,顷刻间就崩溃了,把手里的高跟鞋扔在地上,伸手抱着严书楠,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楠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严书楠知道这事一定和她爸脱不了干系,当初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十几年,如今又悄无声息的回来,甚至还闹了这么一出,八成是为了秦雍陆三家的事。 “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一直陪了她这么多年,秦如歌心里的苦,严书楠都知道。 当年的事一直是秦如歌心里的底线,就连她都不敢轻易的去触碰,若她猜的没错的话,她爸一定是说了什么,不然的话她的情绪又怎么会这么激动? 低低的抽泣声一直持续了很久,然后她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拉着严书楠的手坐在花圃旁边的小台阶上,还一抽一抽的梗着声音,“楠楠!” “嗯,是不是你爸和你说了什么?”她问。 “对”一提起这事,秦如歌的眼泪又忍不住的开始往下掉,可她又觉得这样老掉眼泪很窝囊,直接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里的水雾,“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么?” “是你妈妈的事,对么?” 轻的点点头,她勾唇苦笑一声,“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当年我爸在外面有过女人,那女人还怀过我爸的孩子,她顶着大肚子上门和我妈耀武扬威的!” “你说什么?”就连严书楠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不少,语气里尽是不敢置信。 “你也不敢相信吧?我起初也觉得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毕竟在我印象里,我爸那么爱我妈,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她老是在娱乐新闻里见到某某明星的婚姻被小三插足,导致原配夫妻离婚的也不下少数,如今被她遇上了,说实在话,她真的接受不了! 严书楠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我明白,我都明白!” 秦如歌又扯嘴笑了出来,鼻音有些重,声音也哽咽着,“有时候我真觉得,这是不是对我的报应?我以前拼死拼活的想留在陆少磊的身边,不惜甘愿跑到他身边去作践自己,所以老天爷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傻瓜,你爸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别自己钻牛角尖行么?”她和秦沛的状况能一样么? “我觉的恶心!”秦如歌一想到她爸和其他女人上过床,甚至还有过孩子,她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也不停地往外冒酸水,“你说他也不怕得什么病!” 带了套玩女人和不戴套玩女人,在秦如歌的眼里都一样,根本没什么区别。 见她满脸都带着仇恨,那对小三愤恨的眼神,严书楠都看的心疼,“你想怎么做?不管你打算怎么办,我都会支持你!” “楠楠,我突然有个想法,当年的那个孩子,会不会有可能还活着?甚至那女人还活着?我听干妈说,她顶着大肚子来找我妈闹过,所以我想会不会” “你的意思是,当年你妈妈餐厅出事,和那女人有关系?”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严书楠都不由得对自己这个推证有些不敢置信。 缓慢的平复下来心情以后,她的思绪开始慢慢的回笼,“对!你觉得有可能么?” “这”严书楠顿了下,“这女人要是嫉妒起来,心思比男人更可怕,你的猜测,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小歌子,什么都需要证据,证据你明白么?” “我当然明白,所以才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来给我分析分析,有没有这种可能性!”秦如歌说。 “有!不过你得先搞清楚,那女人到底是谁。” 秦如歌说,“我怀疑是我干妈说的那个院长的女儿!” “这样啊”严书楠顿了下,“那你就得找你老公帮忙了!他在这方面比我有办法!你啊,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么?你记住,你爸是你爸,他是他,不一样!你别把你爸的那一套强加在他身上,雍总对你的感情,说真的,我这个局外人都看的清楚,你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让某些人钻了空子,我看你到哪儿哭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秦如歌苦笑了声,转头看了她一眼,“说真的,当时知道我爸这件事以后,我有点那啥不过你放心吧,既然我选择了他,就会相信他!” 严书楠笑着道:“这就对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陪着你呢!再大的坎儿,我们一起过去!” “好!谢谢你,楠楠!” 在不远处的某人,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一个一清二楚,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来,他即刻拨通了苏佳臣的电话,“我上次让你查的那件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你是说如歌和陈珊妮的事?”苏佳臣问了句。 “对!”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我上次就收到消息了,鉴定结果一直在我这边放着。” 拧了拧眉,他说,“你没有看么?” “没有,我还没顾得上呢!这不最近一直都在忙事情么?”苏佳臣又顿了下,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把声音放的低了些,“老大,你在怀疑什么?” “目前还不敢确定,你晚上把文件给我送过来!”雍霆瑀暗了暗眸,见她们已经从那边走过来了,便说了句,“对了我岳母没什么反应吧?” 苏佳臣偏头看了封倾情一眼,“没有!” “那就好!我这边估计要晚一点,等我岳父走了以后,你派人把她送回去。记得,一定要把人亲自送回去!”雍霆瑀不放心的嘱咐了句。 苏佳臣道:“知道了,老大,你放心吧!” 秦如歌乍然看到雍霆瑀的时候还愣了下,她一连尴尬的看着某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严书楠知道他俩有话要说,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后,就先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我” 她尴尬的看着雍霆瑀,刚说了个字,就被某人给抱在了怀里,“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明白。” “你明白?”脸贴着他的胸口,秦如歌心口砰的一跳!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么?” “对不起啊!我刚才” 雍霆瑀却微微推开她,脱下身上的西服给她披上,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额头,而后勾唇笑着道:“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么?” “”微微蹙了蹙,她想了会儿,“你和我说过很多话,具体是哪句啊?” “我告诉过你,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不用掩藏自己的情绪,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尊重你的决定!”他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在花园里散步,“当然,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也会无条件的放你走。” 并不是他不爱她,而是他想把她想要的全都给她,包括给予她最大的自由和空间。 “你”听着他这话,秦如歌怔了怔。 “所以你不用考虑这么多,知道么?”似是知道她的心思,雍霆瑀拥着她继续往前走,“你偶尔发一下小脾气,我还是挺受用的!” 鼻子突然酸了酸,秦如歌闷闷的说,“你这样会把我给宠坏的。” “我乐意!谁管得着!”他堂堂一个酒店的总裁,谁敢再他背后指着他的背说三道四的。 勾唇浅浅的笑了出声,她道:“你可真傲娇啊!雍先生!” “那也得看是对谁。”他眼里只有她,所以只要是她的事,他都会放在心上,并用心对待。 勾唇笑了笑,她又把话题给转了回来,“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是你爸和那女人的事?”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的声音那么大,我又站的这么近,你说怎么知道的。”转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秦如歌迎上他的视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所以你刚才是在偷听我和楠楠的话咯?” “哪是偷听?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听!”顿了顿,他也言归正传,“好了,我和你说,我已经让佳臣去查这件事了,晚上就会有个定论,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已经有怀疑了?”听他这话,秦如歌第一反应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已经快要拍板钉钉了。 “等晚上,晚上一切都有了定论!”并不打算再这个时间把这些事告诉她,所以雍霆瑀暂时选择了保密。 秦如歌只好无奈的点头应,“那好吧!” 而另一边,段正林让段辰风送封倾情回疗养院,苏佳臣也在车里跟着,把人安全送了回去,他这才回去取文件。 折腾了一天的段夫人他们也先把秦沛带回了段家,暂时安顿起来。 陆少磊离开酒店之前,雍霆瑀秘密的和他交谈了一会儿,只知道陆少磊回到陆家的时候,并没有和陆靖廷他们提起今儿发生的一切。 晚上的时候,苏佳臣带着他查到的文件急忙忙的赶到了段家,一进门,根本不顾在主位上的段正林雍老爷子他们,直接走到雍霆瑀面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 (九头鸟书院) 结局篇40: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虽然曹行沈墨琰任杰他们都是雍霆瑀的属下兼兄弟,可在秦如歌看来,苏佳臣才是他的头号心腹,雍霆瑀有不少重要机密的事都会交给他处理。如今他虽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可她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接过苏佳臣递来的文件,雍霆瑀敛了敛眸。沉声道,“知道了,你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靠近这里!” “知道了!”他应了声,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任杰他们,他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离开了。 倾前身,又伸手扯了扯他的手臂,“怎么了?” 雍霆瑀并没有说话,而是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偏头看段正林他们,“段叔叔,我得到一些消息,可能会解开一些尘封已久的真相,如今在坐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我想我也就直说了,您的意思呢?” “说吧!”又经过将近一个多月的筹备和谋划,他的民意支持率已经占了选票的一半,如今仍然在猛地向上涨,楚家那边虽在做困兽之斗,可大局基本上已定,就等下个月月初的选举了。顿了下,他又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就像你说的,都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有您这话,那我就直说了!”他清了清嗓子,抬头看了一眼秦沛,严肃认真的说:“岳父!有些事,我还需要向您证实一下!” 秦沛迎上众人的视线,本想回绝他的话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可对他的态度仍不好,话里话外都阴阳怪气的,“欸,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审犯人呢这是?” “爸!”秦如歌一急,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无奈的看着他。 雍霆瑀伸手握着她的手腕,偏头看了她一眼,“没事!” 见他这么坚持,秦如歌倒也不再说什么了。 “是这样的。岳父,我想问有关那个院长女儿的事情,还请您实话实说。”雍霆瑀当着众人的面儿就直接问了秦沛这问题。 “你,你为什么这么问?”虽然他的口气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秦沛就觉得很刺耳,尤其是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接他短,态度倒是比刚才更恶劣了。 见他神色异常,雍霆瑀刚想和他解释一下,段夫人却说,“霆瑀,你问我也一样,当年他的那些事江城谁不知道?” 只是可怜了封倾情,带着孩子还被婆家嫌弃。又遭遇老公出轨,还被小三上门挑衅,如果换了她,她早就弄死这一对儿恶心的奸夫淫妇了,还允许他们能活到现在? “你不用听她说!我,我告诉你!有什么我都说,都说!”怕段夫人又捅出些其他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秦沛赶忙倾前身,抬手示意他。又心急的看着秦如歌,怕她又误会起什么来。 折腾到现在,他又年纪大了,这次回来就是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把当年的事给解释清楚,让女儿给他养老! 秦如歌呼了口气出来,嗓子眼儿里似是吞了几只苍蝇一样难受。 “当初您是怎么和她联系上的?” 顿了下,似乎提起当年的事,秦沛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挑眉看了众人一眼,又心虚的敛了敛眉,这才说,“当初不就是见情情一直忙餐厅的事么,我就一时没经得起诱惑,和几个朋友去了夜店,刚好在那边遇上了高洁,那会儿也年轻气盛的,又喝了点酒,第二天醒来才知道和她发生了关系,可当时高洁也没要我负责,还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我那会儿也想,反正睡就睡了,大不了以后不联系就行了,反正只要瞒着情情,不让她知道就行。” 微微拧了拧眉,平放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的握成拳,紧紧地攥着上面的绒毛料子,呼出来的气比刚才还沉了不少。 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雍霆瑀伸手,握着她的手背,掌心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土找讨巴。 其实秦沛的话,也是很多夫妻有过的问题,七年之痒,或者过了七年以后,对婚姻的渴望就淡了,以至于想到自己的老婆无法再满足自己的需求,总是觉得外面年轻貌美的女人比家里的好,经不起诱惑下,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有的还好,做的时候带着套,还懂一些防护措施。 有的直接让外面的小三怀了孕,挺着肚子上门和正室叫板。 “岳父,您不只是和她睡过一次,对么?” 秦沛犹豫了下,虽不想承认这个问题,可还是没办法的点头,“对,我,我本来想着那次之后就不和她联系的,可谁知道这东西就像是上了瘾一样,到最后戒都戒不掉!那段时间正好我也欠了一屁股的债,心情不是太好,每次回家想和倾情说这件事,可谁知道她根本顾不上我,甚至还从外面又招了一个年轻俊朗的侍酒师回来!我当时就想,反正就算我整日的不回家,她估计也不会说一句话。” “所以你就为这些原因一次次的在外面和那女人厮混是么?”微微眯了眯眼睛,秦如歌的声调不由的拔高了许多,就连看着他的眸子都泛着冷意,被雍霆瑀握紧的手打着颤,胸口上憋了一股气,散都散不出来。 被自己亲生女儿这么指责,秦沛脸上自然是挂不住面子,可又没办法反驳她,这些事确实是存在的,不可能就凭他一两句话就抹杀掉的,“我当是也是身不由己,要不是你妈她一门心思在餐厅里,又怎么会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 听着这不负责任的话,段正林和老爷子他们都不由得摇摇头,根本不知道还能再和他说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妈咯?”抬头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若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秦如歌估计早就冲上去,即便不能动手,她也狠狠地骂他一顿! 秦沛清了清嗓子,见秦如歌的脸色不好,随后又为自己刚才的话解释了一下,“如歌,你还小,根本不懂夫妻间的事,就算我在外面人找女人不对,可你妈扪心自问就一点错都没有么?” “行了行了,别为自己的出轨找理由了!也不怕当着孩子们的面前丢人!”段夫人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见场面有些尴尬,雍霆瑀喘了口气后,才又说,“岳父,您当时就不知道高洁其实已经结了婚么?” “你说高洁已经结婚了?”秦沛乍然听说这个消息,还怔了怔神,饶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秦如歌看着他这样子,心底不由得一阵好笑,睡了别人还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有妇之夫,可真是好笑。 “对!这么说您一点都不知情了?”看来果然和他料想的差不多,秦沛在这件事上还真扮演了一下受害者的角色。 摇摇头,他说,“我没这么混,要是知道她结了婚,我根本不会和她发生这些事!” 臭婊子,竟然敢骗他! “霆瑀啊,你追问了这么多事,到底打算和我们说什么啊?”段正林被他给有些绕糊涂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用意。 雍霆瑀看了段正林一眼,“段叔叔,您先不要着急,这个疑惑我一会儿替你们解。” 他又转头去看秦沛,“岳父,这么说高洁怀孕的时候,也没有和您说过她已婚的事实么?” “没有!当时我有一阵子没有见到她,差不多有一年左右吧,她才回来,然后还没过两个月,她就拿着医院的证明说她怀孕了,当时我吓坏了!”秦沛回想起当初高洁和他说她怀孕的消息时,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在外面人玩女人,又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他这个罪魁祸首还充当了受害者的角色,有没有这么不要脸啊? 秦如歌甚至有些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当时如歌多大?” “一岁半左右。” 拧了拧眉,他说,“这么说,我岳母早就知道您在外面有了女人了!她只是一直隐瞒着没有说而已!” “什,什么?”这下不只是秦沛惊讶了,段夫人和秦如歌都不由得转头看他,秦如歌还激动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妈早就知道他外面有女人了?” “对,不仅是她,连同你爷爷都知道!”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了一眼雍老爷子,“爷爷,这件事您也知道吧?当时秦雍两家的关系这么好,秦老爷子又和您情同手足,所以这件事怕是也瞒不过您,对吧?” 没有想象中的惊讶,雍老爷子神情淡然的看着他,脸上一派的从容和淡定,眉宇间尽是对他这孙子的赞赏,“霆瑀啊,我可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联想到我这里,不愧是我孙子!” “爸,这么说这件事您也参与进来了?”殷明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秦如歌也急切的问了句,“爷爷,您” “你们先别着急,听我说!”雍老爷子抬了抬手,示意秦如歌先冷静下来,“小沛啊,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当时高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么?” “”被突然问道这个问题,秦沛怔了怔,“可算算日子,应该是的,当时我和她因为太久没见,所以在她住的地方发生过几次关系。” “那除此之外呢,你们不见面的时候,她在做什么你知道么?”雍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秦沛犹豫了下,“这” “当时我和老秦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只是碍于倾情,怕她多想和伤心,所以才一直瞒着她没说,老秦一直以为你会回头,所以明着暗着给过你很多的机会,可谁知道你就是不知道悔改!竟然还变本加厉的越闹越凶!”顿了下,雍老爷子才继续说,“一直到后来,高洁顶着肚子上门找倾情的时候,老秦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这才打算和她好好谈谈这件事。可你知道倾情是怎么和他说的么?她说她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她是为了女儿才没和你离婚!她是怕如歌长大了会想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 听雍老爷子这么说,秦如歌的鼻子一酸,眼眶里也泛起了水雾。 雍霆瑀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安抚了下她的情绪。 秦沛一听这话,像霜打的茄子,顿时蔫儿了下来。 “有这么好的老婆你不知道珍惜!真是造孽!造孽啊!”雍老爷子无奈的喘着气,摇着头道,“你居然还以为高洁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爷爷,那为什么当时我爷爷明知道高洁的底细还不说么?还要看着他这么一步步的错下去?”秦如歌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有那么多的机会去和她妈妈解释清楚,可她爷爷就是没说。 雍老爷子呼了口气,“如歌啊,你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没人愿意把家丑往外提,再说老秦也是真心喜欢倾情这个儿媳妇,她又有了孩子,要是离了婚,带着你总归是不方便生活!” 秦老爷子在某方面还是存了私心,他不希望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所以我妈就这么忍气吞声的过了这么多年么?”秦如歌突然勾唇凉凉的一笑,眸底浮动着无尽的寒意。 “丫头啊,你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雍老爷子尽量把语气放的平缓一些,尽可能的让她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秦如歌并没有应雍老的话,严书楠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所以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拧着眉心,段夫人疑惑的说,“既然这孩子不是秦沛的,那是谁的?” “高洁和云慕寒是夫妻!那个孩子是云慕寒的骨肉!”雍霆瑀说! 听着这匪夷所思的话,段夫人有些不敢置信,“不可能吧?既然高洁已经结了婚,有了家室,那他老公能容忍她出来和别的男人厮混么?” “阿姨,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男人为了上位,走上仕途,把自己老婆卖出去,用她的身体换来自己的荣华富贵,而他就算戴一辈子的绿帽子那又如何?”雍霆瑀说。 段正林一听他这话就瞬间明白了,转头看他的时候眸子里还带着探究,“你的意思是,和楚家有关?” “对!”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高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秦沛的?”段夫人又跟着问了一句。 雍老敛了敛眸,沉声说,“老秦知道高洁怀了孕以后,就单独找过她,并且提出做亲子鉴定!当时他还领她去医院做了b超,孩子已经快16周了,所以抽取羊水的话,也能断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秦沛的。” 其实若不是高洁已经结了婚,秦老爷子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也不会怀疑这孩子不是他儿子的。 “那后来呢?”秦如歌着急的问了一句。 “后来做完亲自鉴定以后,在报告出来的前一天,高洁就失踪了!然后一直过了快五六年吧,我们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可谁知道高洁又回来了!” 段夫人说,“这件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单独约的倾情,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没几天餐厅就出事了,高洁也离奇失踪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她的任何下落!”雍老爷子当年一直在秘密的调查这件事,可唯独就是找不到高洁。 “那是因为她已经死了!”缓而沉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从雍霆瑀的嘴里说出来,众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雍老爷子惊讶的说,“高洁死了?” “对!这剩下的就由我来告诉大家,高洁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我岳父的,那孩子也是云暮寒的!云暮寒也是云州隐世的云家后人,擅长些不为人道的奇门异术,专门都是害人的把戏!”雍霆瑀顿了顿,继续说,“如果说我推断的没错的话,高洁当年的意外出事,和秦爷爷有关!” “你的意思是我爷爷做的?”秦如歌转头看着雍霆瑀,呼出的气都不由的带着颤! “不排除这个可能!你想啊,秦爷爷为了家庭的和谐,动手处理了高洁,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件事和我妈的餐厅有什么关系?”秦如歌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这件事一直都是几家人避讳的话题,她转头看着段正林和段夫人,“干爹干妈,我” 段正林却摇摇头,“好了孩子,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有些事也是时候该真相大白了,或许我当年没办法查清楚的真相,霆瑀会查出来!” 也算是为封倾情讨回个公道。 伸手拍了拍秦如歌的肩膀,安抚了下她的情绪,“其实,当年高洁的确给我岳父生过一个孩子,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当年会失踪一年多的原因。” “什么?”众人全都惊讶的看着他。 一直在一旁默不吭声的任杰扯了扯嘴,突然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伸手指着雍霆瑀,“老大,那个孩子现在哪儿?该不会就是” 不会这么狗血吧? “虽然我也不相信这个事实,可这份亲子鉴定让我不得不信,陈珊妮和如歌有血缘关系,她们是同父异母亲姐妹!” () (九头鸟书院) 大结局前篇 ????“老公,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隐情啊?这陈珊妮怎么会和如歌是姐妹呢?”即便已经过了四五个小时,可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段正林看着放他桌上的亲子鉴定报告,无奈的应,“我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可这报告就在这里放着。紫幽阁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吧!” “想必这陈珊妮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然她就是被云慕寒利用的。”段夫人走到他的身边说。 段正林拍了拍她的手,“这件事也说不准,可能那丫头知道自己的身世,甘愿被他父亲利用也说不定!你看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些事算什么?” “那这样说,我姐有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段夫人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 “夫人啊,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你明白么?” 迎上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段夫人稍稍冷静了一点,“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是时候!”没办法和她说的太多,段正林只能和她打起了太极,尽量先把她的情绪稳住。 段夫人压了压心底的不悦,缓缓的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是时候了?” “夫人!”段正林起身,无奈的看着她说。 “好了,你别解释什么了,我都知道!都忍了这么多年,也不差于这半个月的时间了,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能清楚明白的给我一个答案!”虽然她不甘,可作为段正林的太太,她从嫁给他的那一刻起就没办法选择,有时候只能冷漠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即便是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处在高位,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段正林呼了口气,正了正神色,“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不是给我!”她纠正他话里的语病。 “对对对,是给倾情,是给秦家一个交代!”段正林和她发誓。 呼了口气出来,段夫人被这件事折腾的根本半点胃口都没有,这会儿又没什么睡意,转头去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脸上尽是担忧,“睿睿怎么还不回来?你给他打过电话了没有?” “夫人,睿睿都这么大了,他知道分寸!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顿了顿,段正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他一点时间吧,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段辰睿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件事很正常。 “可我怕他出事!”段夫人拢了拢披在肩上的流苏披肩,走到落地窗前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黑呼呼的,什么都看不见,连一点车灯的影子都没有,“要是以前他这么晚不回来,我也不会这么担心,可毕竟这次不一样!我这心口老是扑通扑通的跳,特别不安生!刚才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夫人,你要多给睿睿一些信任。这些事他早晚都要面对,我们不可能瞒他一辈子,你说呢?”段正林伸手挽着她的肩膀,沉声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再等等,等到天亮了,要是他再没有消息,我就让小风和宁宁出去找他。” 段夫人掩了掩心底的不安。呼了口气道,“那好吧。” 不仅是他们一夜无眠,秦如歌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总觉得像是在做梦,好像她刚才看到的那些医学鉴定都是骗人的,即便是精确到后四位小数点,她还是感觉不真实。 饶是严书楠这巧舌如簧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陪着她坐在沙发上,暗忖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可她这闷着不说话也不是回事儿,犹豫了下,她试着和秦如歌说,“小歌子,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哪怕你骂我一顿也行!” 任杰心一横,“如歌,严律师是女孩子,皮薄,经不起你打骂,不然你打我吧,我皮厚,也结实!当你的出气筒正合适!” “……”曹行无奈的看了俩人一眼,真心觉得任杰有时候智商没上线,太丢人了!这种时候还能开这玩笑,没把人气死已经很不错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满脸嫌弃的说,“你不要你这张脸了?” 任杰笑眯眯的应,“不要了!在脸和嫂子中间,我果断选择了嫂子!” 抱他们家老大女人的大腿,才是明智的选择啊! “噗!”秦如歌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心底的阴郁也因为他的耍宝而奇迹般的消散了不少,没好气的提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任杰勾唇戏谑的笑出声来,“看到了没?看到了没?你们都没办法的事,我可是做到了!” 他又闪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瞅着雍霆瑀看,那模样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秦如歌突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阵恶寒! 对于他的示好,雍霆瑀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抛媚眼使美男计在他这边根本不起作用,对于刷脸,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慵懒的抬头看了任杰一眼,“好了,言归正传!” “其实在我看来,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对如歌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你也别有压力,就算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那又怎么样?她自己作,难道还要让别人给她那些白莲花的作死行为买单么?”任杰看着她说,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曹行这时候也说,“任杰说的没错,你是你,陈珊妮是陈珊妮,即便你们俩有血缘关系,可那又怎么样?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你明白么?” “小歌子,你该不会因为陈珊妮比你晚了几个月出生,所以就打算把她曾经做的那些事都一笔勾销吧?”似是想到什么,严书楠问了她一句。 摇摇头,她向上勾的唇角撤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出来,“这怎么可能?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我要因为她是我爸的私生女,就放她一马,那我曾经受的那些委屈找谁说理去?我郁闷是因为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根本就没想到会是这样!” 顿了顿,她又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这么说我曾经的怀疑有可能是真的了?” “对!”丝毫不避讳任何人,他也不予置否的点头,“不光是这件事,还有其他的事,或许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一并解决了。” 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苏佳臣这时候开口,“老大,你是想去见陈珊妮么?” “那我也去!”一听雍霆瑀要去见陈珊妮,秦如歌也迫不及待的和他表示了自己的意愿。 “不行!你不能去!” 她微微拧了拧眉,“为什么?” “你们俩见面,只会吵起来,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迎上她不解疑惑的眸子,雍霆瑀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再说明天我打算和陆少一起去见她,所以你还争着要去么?” “那还是算了吧,反正迟早都会见面,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一听陆少磊也要去,秦如歌果断拒绝了他好意下的邀请。 见她难得这么听话,雍霆瑀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乖!” 从段家出来的时候,任杰还问苏佳臣,“欸,这墨琰最近在搞什么啊?老是见不到人。” “他去送曼曼了。”苏佳臣说。 “不对啊,沈曼不是和段辰睿订婚了么?直接住段家就行了,干嘛还这么折腾的回自己家住?” 曹行听他这话,转头看了他一眼,“墨琰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啊,他们在没结婚之前,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搬来这边住!” “墨琰这做哥哥的可管的真宽!”任杰随后坐上了曹行的车,苏佳臣坐在了后座。 曹行把车开出了车库,沿着车道出了大门,又过了警卫室,这才绕到柏油马路上,因为已经接近凌晨了,所以路上的车很少,“墨琰就曼曼这一个妹妹,他心疼她也是理所应当的!再说,我看萱萱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段辰睿,我想墨琰这夹在中间一定为难死了。” “可不是么?欸,佳臣,墨琰和你说沈曼和段辰睿什么时候领证结婚了没?”任杰坐在副驾上问了苏佳臣一句。 苏佳臣应,“我怎么知道?” “这人太优秀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对不对?”任杰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事儿就让墨琰自己去解决吧,他要需要帮忙,咱哥儿几个帮他就行了。”曹行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 苏佳臣翻译了一下任杰的意思,“他是说,要是以后有什么事,他怕到时候为难,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老大,到时候手没那么长,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 “你想太多了,我看段辰睿在感情上是个很果断的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会和萱萱牵扯出其他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的。” “得,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任杰从后视镜看了苏佳臣一眼,“佳臣,你听清楚了啊,我可没这个意思!” 苏佳臣揉了揉有些发涨酸涩的太阳穴,无奈的应,“好了好了,说正经的!” 似是想到什么,任杰偏头问了他一句,“佳臣,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啊?”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 “我今儿怎么看秦叔叔看段辰睿的眼神不一样啊,而且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老子在教训儿子一样,可明明段辰睿就是段正林的儿子啊,人家还做了亲子鉴定,这还能有假?” “对,我也发现了,觉得这几家人中间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事似的!就像段夫人竟然是如歌妈妈的妹妹,这我压根就没有想到!”曹行也说出自己的疑虑。 对于他们的疑惑,苏佳臣只能把要解释的话咽到肚子里,在那个内应还没有找到之前,只能和他们打马虎眼,“我还以为就我发现了,没想到你们也觉得不对劲?” 老天啊!要是以后这俩知道真相以后,可千万别来找他的麻烦! 要折腾就去折腾雍霆瑀去! 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某人。 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所以你也不知道?”任杰这话里还带着淡淡的怀疑。 苏佳臣闷哼了声,“当然!” “那等明天一起去问问老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任杰转头,勾唇戏谑的笑了声,看着曹行的眸子,都闪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光,“你说呢?曹行?”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当这个炮灰,就算他瞒了我们什么事,肯定也有自己的用意,我没必要去问他,他什么时候想说,什么时候再说!”对于任杰这小心思,曹行一眼就识破了,当下就拒绝了他盛情的邀请。 苏佳臣坐在后座上听着俩人的对话,并不打算插话进去,反而是把头靠在后面的垫子上,周边的黑暗遮住了他的那张脸,只顾在前面争论不休的俩人并没有看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愧疚,如今这所有的线索都摆上了台面,就差一根绒线,就能把它们给串在一起。 他想,真相应该快揭开了。 而隐匿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内应,也快露出狐狸尾巴了。 若不是有证据显示,苏佳臣是断然不敢相信他们这几个人中竟有对方的内应,十几年的兄弟情义并不是说说而已的,不管到时候揪出来是谁,怕都会在他们心底造成难以磨灭的伤痕。 …… 京都国际酒店,5213总统套房。 浴室的水流声逐渐的小了下来,门被打开以后,雍袭萱身上只披着一条浴巾,刚好遮掩住胸口,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淋淋的披在肩膀上,她手里还拿着一块儿干净的毛巾,赤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个男子,正坐在沙发上,香烟刺鼻呛人的烟熏味儿已经笼罩了半个卧室,她微微拧了拧眉,呼了口气出来,直接走到那男人的面前,伸手把他手里的烟蒂抢了过来,“段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段辰睿并没有抬头看她,他阖了下眼,又睁开,醇厚清澈的声音因为长时间被香烟刺激的沙哑了不少,“昨晚……” “昨晚上是我自愿的,和你没有关系!你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曼说的话,我替你去说!”雍袭萱苦笑一声,她以为他愁成这样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代,没想到他勉强自己抽了近乎五盒的香烟,还是因为沈曼! 她以为爬上了他的床,和他有了更亲密的关系,他就会多少注意到她一些,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段辰睿心就不在她身上,所以不管她怎么追逐,怎么放低姿态去迎合他,包括去做空姐,都没办法得到他的青睐。 就算他醉的不省人事,嘴里叫的人还是沈曼,而她只不过是个替身! “萱萱,是段哥哥对不起你!”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段辰睿这才抬头,看着她,迎上那双娇柔却又不失清纯的眸子时,心一阵一阵的抽疼,深喘了口气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看到雍袭萱脖子及锁骨周围的青紫和暧昧过后的痕迹,他的额头就突突的抽着疼。 雍袭萱摇着头,缓缓的蹲在他的面前,握着他的手说,“段哥哥,你不用对不起我,昨晚的事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你还和沈曼去结婚,不用管我!” “发生了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在心安理得的和曼曼结婚?”如果说昨晚他发生一夜情的对象是别的女人,他根本就不会这么在意,甚至直接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就行。可雍袭萱不一样,撇开其他的不说,就光她是雍霆瑀的妹妹,如歌的小姨子,他就不能这么做! 这样两难的局面,把他计划好的一切都打乱了。 根本让他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雍袭萱的唇角噙着笑,浅浅淡淡的,“那你会因为我和沈曼取消婚约娶我么?” 段辰睿一怔。 “好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没想过让你负责,你都说了,这次的事是意外,再说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发生个一夜情之类的太普遍了,你没必要这么自责。”不管她和他以后会怎么样,昨晚上的事就已经够了,她已经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 听着雍袭萱的话,段辰睿就像是硬生生的吞了几只苍蝇,略过雍袭萱,他似乎还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猩红,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他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该怎么办。” “段哥哥,你没必要这么勉强自己,我都和你说了,昨晚是我自愿的,当时你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要说负责也是我负责,和你有什么关系?” “闭嘴!”段辰睿低声呵斥了她一句,起身朝她伸手,“你自己能站起来么?” “能,能!”雍袭萱微微一怔,似是根本没想到段辰睿会来这一出,虽然他凶巴巴的,可该体贴的时候还是很体贴人的,撑着沙发扶手她站起来,可因为是蹲的太久的缘故,脚掌心有些发麻,可她还是嘶哑咧嘴的看着他笑。 段辰睿看着她这么痛苦的样子,一言不发的直接把人横抱起来,雍袭萱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虽然身上已经被烟味儿熏的呛鼻,可她却依然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惬意的幸福,即便这幸福是她偷来的,也认了。 抱着她上了床,让她坐在床边,段辰睿把地上的毛巾捡了起来,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擦着头发,“你放心吧,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个交代。” “段哥哥,我……”土农爪亡。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就听我的。”他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给睡了,不管是醉酒还是怎么样,他都得给个交代不是么? 雍袭萱哦了声,便什么话都不说了。 如今她想要的东西就在她面前,伸手就能触及,当时想尽了办法想爬上段辰睿的床,可如今呢?她非但没有一丝的开心,反而心情很沉重,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不应该。 可该不该的,这事儿已经做了,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 陆少磊在接到雍霆瑀的电话时,还有些纳闷,可再往后听到他说的事时,就直接和他约了见面的时间,俩人在上午的时候一起去监狱看了陈珊妮。 因为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说,所以提前和段辰风打了招呼,让监狱那边的人安排了单独会客时间。 而陈珊妮并没有想到雍霆瑀也会来看她,当时见到他的时候还有些纳闷,“你们俩一起过来,是有事要和我说吧?” “珊妮,咱们三个人有多久没有一起坐下来好好的聊天了?”雍霆瑀笑了声,看着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表现出其他的情绪。 “有什么话就说吧,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坐下来好好谈么?”他们之间只能是仇人,如今她落了难,被阻隔在这高墙中,要怪就怪秦如歌!若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落到这副田地? 雍霆瑀叹了口气,“珊妮,一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会这样做?有什么原因值得你弄没一条腿去陷害如歌?仅仅是为了陆少?” “对,我就是看不惯秦如歌,当我知道她又重新出现在少磊的面前,我就担心她会不会和少磊说什么不该说的,让他怀疑起来,所以我才做了这些事。” “除了你个人的意愿以外,还有你父亲吧?仅凭你,根本实施不起来这件事!”雍霆瑀微微喘了口气,沉声说。 陈珊妮却勾唇笑出来,“这件事就是我自己做的,和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 “陈珊妮,为什么直到现在,你都不肯老实交代你父亲的事?你知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被他利用!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就被他利用,一直利用了二十四年!”陆少磊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哪还有半分以前的灵气,如今的她和那些心机颇深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陈珊妮冷哼一声,“少磊,你不用挑拨我和我爸的关系,有关他的事,我半分都不会透露给你们!” 他们的心思,她还不知道? 怕是今天找上她,都是为了救秦如歌那个贱人! “你先别这么着急的拒绝我们,先看看吧,这是亲子鉴定报告,你看过以后就什么事都明白了。”雍霆瑀把昨天苏佳臣给他的文件递给陈珊妮。 她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拆开看的欲望,“我不看!”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和秦如歌是亲姐妹!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你一直在被你父亲利用!”这个傻姑娘哟!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大结局中篇 ??“你胡说!这根本不可能!”陈珊妮觉得这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和秦如歌能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所以当下就否决了他这话的真实性!在她眼里,陆少磊就是骗她的,为了救秦如歌的命才故意这么说的。 “是真是假,你看看这份亲子鉴定就知道了!”并不打算和她争论什么,陆少磊直接让她看亲子鉴定,有时候证据比任何的说辞都管用。 陈珊妮呼了口气。打开了桌上的牛皮纸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在看到上面显示的结论后,蓦地睁大了眼睛,脸上也没什么血色,苍白的厉害,“不,不可能!这,这一定是弄错了!弄错了!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手指颤抖的厉害,声音也哆哆嗦嗦的,象是受了什么大刺激,手里的东西一滑,全都掉在了地上。 “珊妮,你想啊,你父亲明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让你做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你想他是因为什么目的?”雍霆瑀见她这么激动,并没有觉得她可怜,甚至也没有半分的同情,若不是她当初心存歹念,也不会着了云慕寒的道儿,被人利用了还傻傻的不知情。 “我爸不会这么对我!不会!”陈珊妮情绪激动的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扣着桌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崩溃的嘶吼,“不,我不信!” 雍霆瑀叹了口气,声音透着淡淡的无奈。“珊妮,我知道你一时间可能难以接受这个事情,可就算你想逃避,这也存在,根本抹不掉。” “如果云慕寒真把你当成女儿的话,他会舍得让你没了一条腿终身残疾幺?”陆少磊毫不留情的指出这个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陈珊妮激动的看着他们,“够了!别说了!别说了!” “珊妮,今天我们找你,是不想你再继续错下去了,如果你在这样执迷不悟的话,谁都帮不了你!”雍霆瑀本不想这么刺激她,可有些事如果现在不解决的话,拖到年底对谁都没有好处,况且他也不允许这件事拖到那个时候! “那又怎么样?”陈珊妮突然冷笑出来,曾经的那双梦幻般的眸子。此刻已经布满了阴森无尽的寒,想必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以前那温婉高贵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但也有可能,她是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双眼,一时间无法从云慕寒给她设的套里走出来,“就算我和她是亲姐妹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救她,你们想都不要想!” 微微拧了拧眉,陆少磊抬头不悦的看她。 “那我们给你时间想,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告诉我们!”雍霆瑀似是早知道她会这么说,比起陆少磊来说,他的情绪反倒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率先起身,并没有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拍了拍陆少磊的肩膀后,就打算离开了。 陆少磊也即刻起身,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话要和她说了。 以前的情分,也随着这些真相的揭开而渐渐的消散了。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雍霆瑀又转过身,看着陈珊妮那稍弯的背脊。狼狈的坐在椅子上,根本没有往日的风采,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丢弃在荒郊野外无人照管的孩子,可怜又可悲,顿了下,他道,“珊妮,这些事你还是好好的想想吧,不要一错再错了!云慕寒是真的对你好幺?” 话说完,他和陆少磊就离开了。 陈珊妮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地扣着桌沿,耳畔不停的回想着刚才俩人和她说的话,还有那些档上的数字,根本挥之不去,在她的心口上扎了根,胸口上也堵了一团气,憋的她难受! 哗的一下推开椅子,她起身,蹲在地上把那些纸张都捡起来,在看到标注着她和秦如歌有血缘关系的结论后,立马就把它们撕了,伸手把它们扔在了半空中,纸屑随着随后又从上面落下来,陈珊妮咬着牙齿,满脸愤恨的说,“秦如歌!你休想让我救你!” 她要看着秦如歌满脸痛苦的死去,她要让她也尝尝不得善终的滋味儿! 她要让所有欠她的人,都这么痛苦下去。 段辰风是在酒店门口找到段辰睿的,那时候雍袭萱已经提前离开了,而且也告诉了前台,让他们对昨晚她登记入住的事情保密。 “可算是找到你了!”段辰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悬在嗓子尖儿上的担心可总算是放了下来,“睿睿,你没事吧?” “我没事。”勾唇笑了声,段辰睿尽量让他看起来精神一些,“让你们担心了!” 看着他似乎有什么心事,段辰风以为是他还没办法接受秦沛的那些事,安抚了他一句,“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吧!你都不知道,曼曼知道你一个晚上都没回来,这会儿正在家等你呢!” “知道了!”他一向都不是在感情上犹豫不决的人,可如今面对了两难的局面,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拖,越拖反而到最后伤害的是三个人,或许还是几家人。 上了车后,段辰风又说,“对了,如歌的餐厅在这几天就会开业吧?” “是啊!” “还需要帮什么忙幺?” “那边有费南德他们,如果有需要的话,她会开口的。”段辰睿的心思并没有因为段辰风把话题扯到秦如歌身上而有所好转,反而越发的沉重起来。 直到回了家,段辰睿才知道雍袭萱已经回了公司,避免了俩人见面尴尬的处境。 段夫人见儿子终于回来了,心口上的那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一家人也很有默契的不在他面前提昨天的事,而秦沛的态度也收敛了不少,即便心里想认儿子,可碍于时机,并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但段辰睿并不想留在家里,和段夫人说了下后,便打算去秦如歌的餐厅看一眼。 走到车库的时候,才发现沈曼一直跟着他出来,而他一点察觉都没有,手本来已经摁在了车钥匙上,可见到她过来,就转身看着她,“曼曼!” “我和你一起去吧,你这样子我不太放心。”沈曼以为他是因为昨天的事神情恍惚。 段辰睿却摇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在这里陪陪妈。”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开车?”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沈曼直接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就直接上了车。 段辰睿呼了口气,敛了敛心底愧疚的情绪以后,也随后上了车,坐上了副驾。 车子刚出了门,他就说,“曼曼,找个地方我们谈谈吧。” “好,你说你想去哪儿?” “老地方吧。” 郊外有一处别墅,是段辰睿送给沈曼的私人房产,这地方环境不错,虽然人烟稀少了些,可每逢休假的时候,他们俩都会到这边来休息几天。 平常不住的时候,又有专门的人看着,倒也省了俩人不少麻烦。 段辰睿就坐在客厅,沈曼给他泡了一杯铁观音,放在他面前,“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先坐。”段辰睿把沈曼拉到自己身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鼻息间不停地有沉重不安的气息传出来,折腾的他难受的不行。 微微拧了拧眉,沈曼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即便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后,也没有颓废成如今这样,她也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在我们结婚之前,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诉你一声。” “嗯,你说。”沈曼心里起了嘀咕,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顿了顿,段辰睿似是下了决心,沉喘了一口气后,才说,“昨晚,我和萱萱发生了关系!” “”微微眯了眯眼,沈曼的耳朵有一瞬间的嗡鸣,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声音也陡然低沉下来,“你说什么?” 对于这件事,段辰睿并不打算为自己解释太多,因为这件事是他对不起沈曼,对不起雍袭萱,就算他用喝醉酒什么都不记得来搪塞自己曾经做过的这些事,可却不能抹杀了床单上那刺眼的猩红。 “是我对不起你!”现在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和沈曼说什么。 “昨晚你一晚上没回来,是跑去酒店和雍袭萱开房了?”拧着眉,她虽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段辰睿的神色却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他知道沈曼是在等他解释。 可他该说什么? 轻摇了摇头,“昨晚是我喝醉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后边的话他没办法再开口说了。 “所以你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和雍袭萱发生的关系?”沈曼眸底泛寒的看着他。 “对!” 沈曼脸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在得到他肯定的答复以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段辰睿看她的脸色并不好看,深知这件事伤害了她,也伤害了雍袭萱,他如今把这事告诉她,就是不打算隐瞒她这些事,与其到时候被动的被她知道,不如直接主动的坦白,把伤害减到最低。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沈曼并没有和他闹,反而很平静的在问他对这件事想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的想想。”让段辰睿放弃沈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这样,那雍袭萱怎么办?他难道就一点交代都没有的直接和沈曼心安理得的结婚么?这事他做不出来。 沈曼掩了掩心底的酸涩,点头应了声,“好,我给你时间!” 接到陈珊妮出事的消息,雍霆瑀和秦如歌等人一起赶到了国立医院。下车的时候,秦如歌还问他,“你们早晨去看她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这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出事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雍霆瑀拥着她往楼上走。 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严书楠,苏佳臣,任杰,曹行,沈墨琰以及段辰睿和陆少磊,赶到急救室的时候,正好看到负责押送她的两名女狱警,段辰睿亮明了身份以后,便问了她们些事,“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抢救!”其中一女狱警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雍霆瑀微微拧了拧眉,“是自杀还是?” “是食物中毒!” 陆少磊冷冷的道,“食物中毒?她在里面怎么会中毒?” “是我们一时大意了,现在已经有专人调查这件事,我想应该很快就有结论了。” “好了陆少!”雍霆瑀拉了拉他的手臂,“现在最重要的是人没事,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如今怎么保陈珊妮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若她死了,就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秦如歌也不免有些焦虑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老公,你说她没事吧?” “放心,她会没事的!”如今也只能这么自己安慰自己了。 当然,他也相信钟祁的医术,能把陈珊妮的命抢救回来。 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见钟祁从里面出来,雍霆瑀等人急忙的围了上去,“怎么样,她没事吧?” 钟祁笑了笑,“已经脱离了危险,好在她服用的毒素不是太多,不然的话,就是华佗在世都救不了她。” “她不是食物中毒么?”这是秦如歌第一次见钟祁,不过这时候没顾上去欣赏他的美色,她一颗心全都扑在了陈珊妮的身上。 “对,我们在她的胃里检测到了氰化钾!” “氰化钾?” 钟祁嗯了声,便抬头看了雍霆瑀一眼,“她要见你,还有你。”最后那句话是对陆少磊说的。 微微拧了拧眉,秦如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为什么要见你?” “没什么,估计是想通了一些事吧。”雍霆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先和他进去看看。” 陆少磊迎上雍霆瑀的眸子时,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急诊室的病床上,陈珊妮的脸上并无半分血色,就呼吸,还得靠着氧气罩,她半阖着眼,虚弱的看着走过来的两个男人,急切的想要把嘴上的氧气罩给撤掉,可手上就是没有半分的力气。 知道她有话要说,雍霆瑀给她把氧气罩拉扯到一旁,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身旁,陈珊妮喘着气,眼神涣散的张了张干涩的唇,“你你们说说的对,他他根本不不把我当女女儿” “你的意思是云暮寒派人给你下的毒?”雍霆瑀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试探的问。 “对对”陈珊妮吃力的说完,泪不停地从眼角上滑落,激动地说,“他他他到底还是要要害死我!” 陆少磊看着他曾经爱过的女人变成这样,心绪万般的复杂,“你如果早听我们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弄成这样,难道还不是自己作的么? “我我知道你你们想想救秦如歌,其其实那条项项链上的诅诅咒并并不是没没办法解”她说完这话,呼出来好长一口气,胸口上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一听有办法救秦如歌,陆少磊不由的紧张问了她一句,“什么办法?” “少少磊,我我问你一个问题。”一直到现在,陈珊妮的那双眸子里,对他闪着的光,都是爱慕,就算她做尽了坏事,可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爱他的心,一直都没有变。 见她虚弱的厉害,陆少磊本打算拒绝她的话,也被他硬硬的吞到了肚子里,“好,你问。” “你你还恨恨我么?”她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些可笑,可她就是忍不住想问。 陆少磊呼了口气,神色淡然的看着她,“以前恨,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说到底你也是被人利用的,而且你弄成现在这样,也受了报应,我恨不恨你,根本没什么关系。” 他和她之间,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没什么需要纠缠的了。 况且要真说恨的话,那说到底,秦如歌应该恨他! 要不是他弄出这么多事来的话,她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罪? 所以这都有因果报应,冥冥中自有定数。 “呵呵我我知道了”陈珊妮阖了眼,又缓缓地睁开,似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那条项链的诅咒只要我父亲死了那那也就不存在了。” “你说什么?”雍霆瑀和陆少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只要我父亲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憋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你的意思是,只要云暮寒死了,这诅咒就不存在了?”雍霆瑀问她。 勾唇虚弱的一笑,她说,“对!” “那云暮寒在哪儿?”陆少磊着急的问。 陈珊妮笑着说,“江城。” “江城?”似是没料到云暮寒一直藏在江城,所以雍霆瑀的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不少。 “就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陈珊妮把云暮寒的藏身地点都告诉陆少磊和雍霆瑀。 最后的时候,陈珊妮拉住陆少磊的手,祈求的看了他一眼,“你,你能多多陪我一会儿么?” 她知道过了今天以后,她和陆少磊之间可能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牵扯了。 她原本是在江城服刑的,可因为某些原因被转到了京都,她本想着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可没想到老天还是对她不薄的。 “”本来打算拒绝的,可碍于某人投射过来的眼神,他还是答应了,“好!” “谢谢!”她心满意足的阖上眼,休息了会儿。 雍霆瑀从急诊室出来,就即刻吩咐苏佳臣订回江城的机票,秦如歌见他这么严肃,当下紧张的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陈珊妮和你说了什么?” “回去说!”这里并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雍霆瑀又怕秦如歌担心,所以并不打算在这里把这件事告诉她。 他话说完又拍了拍钟祁的肩膀,“辛苦你了!”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钟祁公式化的笑了声,并没有戳穿他和雍霆瑀的关系。 “那我们先走吧,这边就交给你了!” 雍霆瑀把在急诊室陈珊妮跟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所有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云暮寒死了,如歌身上的诅咒就解除了?”段辰睿拧了拧眉,似是在品对这话的真实性。 因为怕长辈们担心,所以他们是在段辰睿的书房开的秘密会议,雍霆瑀不予置否的点了点头,“对!所以我才让佳臣去订机票!” “那我也回去!”秦如歌着急的看着他说。 雍霆瑀却摇头,“你就留在京都,这边有大哥他们在,我也放心!你回去只会让我分心,乖,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秦如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可能看着你一个人为了我去冒险的!” “小歌子,你先别着急!”严书楠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先别激动。 秦如歌吐了口气出来。 段辰睿说,“确定了么?” “确定了,而且这次珊妮的中毒,就是云暮寒派人做的!想必她也是对他寒了心,所以才把这件事告诉我们!”雍霆瑀顿了下,“大哥,你放心吧,我看得出这次她并没有说谎!” “不过要想抓云暮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怕是这件事瞒不过我爸和大哥,有他们帮忙的话,应该会事倍功半!”段辰睿沉凝了会儿,就提出这个意见。 雍霆瑀考虑了下,“好!”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抓云暮寒这种事,哪能少的了他们几个?任杰转头问了句。 雍霆瑀却看着他说,“你和曹行留在这里帮如歌,那边有墨琰和佳臣就够了!” 曹行看了他一眼,“老大!” “都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有你们在她身边,我也放心!”他并没有和他们说,如果这次顺利的话,可能会把藏在他们中间的幕后内应也一并抓出来!土页贞圾。 这件事还是放着稍后再说吧。 秦如歌自始自终都插不上话,听着他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可唯独就把他置身在了危险中! 大结局后篇 ??这次事发的比较突然,雍霆瑀直接等到苏佳臣订好机票以后,就去了机场,到vp休息室等着候机的时候,苏佳臣和沈墨琰两人去旁边的咖啡厅买咖啡。 雍霆瑀偏头看了某人一眼,无奈的呼了口气。想伸手去握她的手,可却被她给躲开了,“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根本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秦如歌赌气的说了句。 “丫头,我们可是都领证了,你不是我老婆,谁是我老婆?”知道她还在生气,雍霆瑀也就厚颜无耻了些,直接伸手挽着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紧张的气氛。 可似乎某人并不领他的情,连看都不看,直接甩开他的手,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抱着肩膀凉凉的倚着身后的墙壁,“谁愿意当你老婆谁当去。这雍太太的位置。我要不起!” “”被她这话一堵,雍霆瑀就算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她说,这时候也说不出来了。 “好了丫头,别闹脾气了!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啊?”似是最近的事折腾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他帅气俊美的脸庞上也难得的闪现出一丝的疲累,起身走到秦如歌的面前,不顾她的反抗,直接把人搂在怀里,一如以往的霸道! 被他这么一说,秦如歌的脾气也上来了,“谁和你闹了?” “好了!听话,这几天就乖乖地待在京都,待在你哥的身边!有曹行和任杰在你身边帮衬你。我也放心,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可能还能来得及赶回来参加你餐厅的开业典礼!”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雍霆瑀不放心的嘱咐着她。 “嗯,知道了!”其实她也不是故意和他闹,摆脸子,可一想到他每次都因为自己而牵扯进危险中,她就恨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老是拖他的后退,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她不可能每次出了事都让他来帮忙收拾烂摊子,不是么? “不生气了?”温香软玉在怀,他戏谑的勾了勾唇。笑了声。 秦如歌一听这话。立马从他怀里钻出来,拧了拧眉,她似是有几分不悦,“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看不惯你每次都把事情一个人扛在身上!知道你能干,也有不少的人脉,只是我不想每次都被你保护着,我也想替你分担一些!你明白么?” 既然她决意抛开所有和他结婚,那就表明了她愿意和他承担这一切!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你乖乖地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把她留在京都,留在段家,也是不想她遇到什么危险,毕竟她是他唯一的软肋,若真出个什么事,那他恐怕真会做出毁天灭地的事情来。 “那你要注意安全!要是有必要的话,把防弹衣也穿上,最好再带个什么头盔之类的!”她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保护措施全都和他说了一遍。 雍霆瑀失笑的看着她,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我又不是特警,穿那些东西做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要穿上,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划破一点皮,看我怎么收拾你!”似是想到什么,她勾唇戏谑的笑了声,仰脸得意的看着他,“做个交易吧,这次你要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以后在某些事情上,我可以尽可能的配合你!不过,你但凡要是受了一点半点的伤,一条疤,禁欲一年!你看怎么样?” 雍霆瑀,“” “行还是不行,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见他有些怔神,秦如歌清了清嗓子,脸上浮起了几分可疑的红晕出来。 “听你这么一提醒,老婆,我突然想到你还欠我一次!”雍霆瑀本打算在上次的订婚宴结束后,好好的陪她度过一晚,可没想到中间会出那么多的事,以至于这事儿一拖就是好几天。 清了清嗓子,秦如歌红着脸看他,“这件事等你回来再说!”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这不仅是给她的承诺,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苏佳臣在京都订票的时候,就已经吩咐那边的人按着陈珊妮给的地址埋伏在了别墅周围,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进去抓人,而是一直等到了雍霆瑀他们回来。 而段辰风也事先给江城公安局的人打过了招呼,他们一早就派了无数警力布置在各个高速出入口,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以及水路各主要航道,云慕寒就算是神仙这次也插翅难逃了。 距离别墅一百米附近,一辆防弹面包车停在马路边上,雍霆瑀和苏佳臣,沈墨琰坐在指挥车上,三人看着面前的超清监控设备,图像已经很清晰的把别墅周围的环境呈现出来。 “亏云慕寒能想的出来,这地方一般根本不会有人来!”就光是白天,都阴森森的,更别说是晚上了,附近就这一栋别墅,周围连路灯都没有,要是能有人气,就怪了。 戏谑的勾唇笑了声,雍霆瑀淡淡的道,“这才是他聪明的地方!”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苏佳臣问他。 雍霆瑀看了屏幕好一会儿,并没有应他的话,弄的苏佳臣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顿了顿后,他才说,“佳臣,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是指?” “你在这方面应该比我在行,你想,云慕寒为人小心谨慎,做事更是心狠手辣的不留一点余地,如今我们就这么埋伏在离别墅一百米远的地方,他能没有所察觉么?” 沈墨琰淡淡的道,“太静了!” 有时候太安静了,反而让人无所适从了。 苏佳臣拧了拧眉,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问旁边的技术员,“咱们的人埋伏了多长时间?” “快十个小时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佳臣似是想到什么,暗叫了一声不好后,便转头和雍霆瑀说了声,“我们可能上当了!” 别墅里的确是人去楼空。 苏佳臣让人在每个楼层挨个的搜了一遍,在搜到书房的时候,雍霆瑀看到了摆在桌上的照片,旁边还放着一杯已经见底的咖啡,当然最让他触目惊心的,还是正对面的那个仿真人偶,他拿起相框看了一眼。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苏佳臣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句,一气之下身旁的那个仿真人偶给撂在了地上,他站在这密不透风的书房里,险些被压抑的喘不过来气。 沈墨琰站在他的身旁,看了一眼地上的仿真人偶,似是对这一切并不是太关心,他抬头看着那个站在书桌前的男人,淡淡的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就算能跑出我们的追捕范围,也跑不出江城!”苏佳臣喘了口气,眸底森冷而阴沉。 雍霆瑀却笑了笑,他的笑声在这昏暗阴沉的房间,反而显得异常的突兀,就连苏佳臣他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缓缓的转过身,他握紧手上的相框,靠在书桌前,“好了,这出戏该结束了!” 苏佳臣这时候也收起脸上愤怒的表情,转过身看着旁边的沈墨琰。 沈墨琰根本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什么。 “其实,我和老大早就知道,有内应在的一天,不管我们做什么事,都会被云慕寒提前知道,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你!”苏佳臣的手指向沈墨琰的时候,他还在想,或许这件事错了,是他们所有人都搞错了,可所有的真相都指向他,根本连想找借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低头勾唇浅笑了声,沈墨琰又缓缓地抬头,看着苏佳臣和雍霆瑀,幽暗的眸底划过一丝的坦然,“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这么说你承认了。”苏佳臣阖了下眼,又睁开,他按捺下心底的冲动,咬着牙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因为利益!”沈墨琰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他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唇角随即溢出了血,嘴巴里全都是血腥味儿,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看着面前与他怒目而对的雍霆瑀。 勾唇嘲讽的笑了声,“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么?别和我扯那些劳什子的利益!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宁愿相信沈墨琰是有苦衷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兄弟反目成仇。 “不管因为什么,也改变不了我背叛你的事实!”沈墨琰现在并不想为自己解释什么,如今被戳穿了,他反而轻松了不少。 苏佳臣却不管不顾的上前,一把扯着他的衣领,近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目呲欲裂的瞪着他,“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大对你不好么?” “不要问了!”沈墨琰决口不提他为什么要背叛雍霆瑀的原因! “那这么说,上次在老大家按监控偷拍他的人,也是你?” “对!”土匠乒巴。 “那次在澳洲,是你泄露了行踪给云暮寒,所以他才能精准的找到老大,伏击他的,对么?” “对!” “也是你把段辰睿的身世透露给云暮寒的,对么?” “是。” “那四年前,在江城,老大出事的事,也和你有关,对么?”苏佳臣根本不敢再往下问,他怕问的越多,到最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沈墨琰阖了下眼,又睁开,并没有任何隐瞒的和他全盘托出,“对!”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和我们说句实话,对么?”苏佳臣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如果他再这么固执下去,就是他都帮不了他! 雍霆瑀那人的手腕有多狠,他不会不知道,可却偏偏还是这样。 “事实就是,我的确背叛了你们,背叛了老大,要怎么样,随你们便!”沈墨琰似是不屑一顾,他抬着头,看着雍霆瑀,“是我欠你的。” “佳臣,放开他!”雍霆瑀的情绪平复下来以后,便神色冷淡的看着沈墨琰,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苏佳臣呼了口气,又看了他一眼后,才放下抓着他衬衣领的手。 雍霆瑀走到沈墨琰的面前,深邃幽深的眸底划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异样情绪,可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应该察觉到我怀疑你了吧?” “对!” “那这次为什么还要过来?”虽然是他让他来的,可若沈墨琰不愿意,他还是没办法逼迫他。 沈墨琰淡淡道,“因为我知道瞒不过你,这事儿也迟早会被揭穿的。” “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要怎么处置沈墨琰,还是等他们回到京都以后再说,雍霆瑀并不打算在云暮寒的别墅对他做什么。 苏佳臣却说,“那云暮寒呢?” “不用着急,抓住他是迟早的事!” 雍霆瑀,沈墨琰和苏佳臣出了云暮寒的别墅以后,的人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说,“少主,已经全都搜查过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除了找到一些地图和仿真人偶以外,其他的东西都被人提前运走了。” “辛苦了!”苏佳臣呼了口气,“撤吧!” 雍霆瑀并没有再看身后的沈墨琰,苏佳臣也心情沉重的跟在一旁,并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什么异常,三人往面包车上走的时候,走在最后的沈墨琰突然上前狠狠地抱着雍霆瑀,快的连苏佳臣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闷哼声传来,紧紧扯着他后背的手突然松下来,砰的一声,沈墨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墨琰!” “墨琰!” 雍霆瑀和苏佳臣纷纷围在他的身旁,因为周围的光线比较弱,可他们还是看到了从沈墨琰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液,苏佳臣喊了一声,“卡卡!” 卡卡见沈墨琰中枪,即刻吩咐人戒备找那个放暗枪的人。 雍霆瑀慌了神的伸手不停地擦从沈墨琰嘴里溢出的血,可不管他怎么擦,都擦不完,“墨琰!你给我撑住!我,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你给我撑住!” “老老大没没用的”他紧紧的握着雍霆瑀的手,硬撑着一口气,看着他说,“这这本本就是我我的下场自自找找的” “胡说!我告诉你沈墨琰,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死!听到了没?”雍霆瑀拖着沈墨琰的头,失控的说。 沈墨琰眸底聚着的光越来越散,他勉强的勾唇笑了笑,“这这是我我欠你的。” “我告诉你,你死了才是真的欠我!”雍霆瑀给一旁的苏佳臣使了个眼色,苏佳臣即刻起身,绕到外面,掏出手机马上联系苏洛。 “老老大答答应我我一件事” 雍霆瑀看着他的唇角不停地往外溢着血,他失控的转头叫了一声,“佳臣,快点!” “答答应我不不要为为难曼曼曼是是我对对不起起你下下辈子我我在还还你”沈墨琰咬牙看着他说!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看着沈墨琰的生命渐渐地消逝,雍霆瑀突然觉得,就算他追究了他的责任,那又如何呢? 人死了,还能留下什么? 沈墨琰听着这话,猛地咳嗽了下,血不停地从他嘴里流出来,半阖眼的说,“谢谢谢你” 紧握着他的手缓缓的松开,最后重的甩在地上! 雍霆瑀和苏佳臣看着沈墨琰,悲痛的嘶吼了出来,“墨琰” 两个月后。 沈墨琰因为背后中枪,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幸亏当时苏洛就在江城,雍霆瑀和苏佳臣当时就把人送进了医院,整整抢救了一天一夜,这才把人给抢救回来。 为了不让沈曼担心,雍霆瑀告诉她,他让沈墨琰出国公干了,所以除了他们几人之外,没人知道沈墨琰出事的事。 秦如歌的餐厅也如约的开业了,仅仅过了两个月,她餐厅的营业额就一举突破了亿!与此而来的,还有想与她合作的供应商,以及逐渐打开的知名度。 她突然觉得,自己离那个最高领奖台,似乎更近了些。 当然最高兴的事,还是段正林打败了楚家那边,成功当选总统,与此同时,段辰风也被国会推选为国务卿,站在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 在这之后,段正林下令彻查二十几年前封倾情餐厅出事的真相,而秦如歌也拿出了当时雍霆瑀交托给她的黑松露,以及苏佳臣把查到的证据也交给警方,一时间案子以突飞猛进的态势,有了巨大的进展!现在只要找到云暮寒,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而这时候秦如歌才知道,原来她的妈妈是装疯的,为了真相,她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的罪,如今有办法能洗脱罪名,这已经是老天在眷顾她们母女了。 最重要的还是靳月,上个月她和靳家的几个长老过来,已经成功的解除了秦如歌身上的诅咒! 那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陈珊妮说的那个办法,并不是唯一的出路。 所有的事好像都往好的地方发展。 快到十二月的时候,雍正谐殷明月和老爷子来京都到段家做客,秦如歌刚好也在,雍霆瑀这段时间,成了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江城京都两边飞,可他乐得其所,一家人打算去秦如歌的餐厅吃饭,可刚出门,雍霆瑀就接到了医院给他打的电话,“喂,您好?” “请问您是雍霆瑀先生么?” “我是,请问您是?” “哦,我们是京都国立医院妇产科,雍袭萱是您的妹妹吧?” 拧了拧眉,他扬笑的脸庞突然收敛起来,“我妹妹怎么了?” 一旁的雍正和殷明月一听说雍袭萱出事了,立马都围上来。 “是这样的,您妹妹在飞机上动了胎气,有小产的迹象。” 大结局上:轮船翻沉! 雍袭萱怀孕的事就像炸弹一样,愣是炸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 从医院回来的时候,秦如歌一声不吭的,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就连雍霆瑀和她说话都没听到。 “老婆……” “说真的,我真没想到萱萱会做出这种事!”秦如歌甩开他的手。生气的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到现在都是晕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做了个梦。 拧了拧眉,雍霆瑀最终还是无奈的喘了口气,绕到她的身边坐下,“老婆,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么?这是你哥的事,咱们能不参与就不要参与,你明白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秦如歌总是喜欢插手段辰睿感情的事,真弄得他很头疼。 “我不明白!什么叫我不参与!你以为我想参与么?”秦如歌一听这话就火了,脾气也不由得上来,忍了一路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她起身,偏头看着雍霆瑀,勾唇苦笑。“你难道没听到刚才萱萱是怎么说的么?是她趁我哥喝醉酒。故意和他发生关系的?现在呢,她怀孕了,所以你就打算让我哥和沈曼姐分手,然后再让他娶萱萱,是么?” “我不是个意思!”只要牵扯到段辰睿,他们之间好像就没办法达成统一,如今这件事又牵扯到他的妹妹,于情于理,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伤害,“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行么?”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好好说!”秦如歌抬手拒绝了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抬头看他的时候。眸底尽是清冷,“你早就知道萱萱喜欢我哥,你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和她好好谈,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没底线的纵容她呢?对,她是你妹妹,可段辰睿也是我哥!你不想看见你妹妹不开心,可我也不想看他不开心,他已经快和沈曼姐结婚了,萱萱现在来这一出,是想怎么样?逼宫么?” “丫头!”雍霆瑀知道秦如歌现在在气头上,不管他说什么,解释什么,她怕是都听不进去。 “你这样。有想过沈墨琰的感受么?” 秦如歌的话戳到了雍霆瑀的心坎儿上。她并不知道两个月前他们经历了怎样一场变故,可在她的眼里,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是非观很强。 雍霆瑀试着去说服她,稳住她的情绪,“墨琰那边我会亲自和他去解释,至于萱萱他们,你就不要插手了,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怎么解决?怎么解决?”秦如歌一听他这话,好不容易咽下去的火气又蹭的窜起来,“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哥和沈曼姐分手,然后娶萱萱负责任对么?你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可我告诉你,就算他们分手了,就算我哥到最后娶了萱萱,我也没办法承认她就是我嫂子!我哥那么爱沈曼姐,凭什么萱萱要这样不择手段的拆散他们?” 在雍霆瑀的眼里,雍袭萱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做法可以被原谅,可在她眼里,雍袭萱这么不择手段的拆散一对儿有情人,就不可以被原谅! 顿了下,秦如歌呼了口气,“对不起,我现在没办法面对你,真的,让我一个人好好的静静,抱歉!” 她话说完,就径直出了门。 雍霆瑀看着她夺门而出,无奈的呼了口气,神情疲累的跌坐在沙发上,仰头靠着背后的沙发垫上,半阖了下眼。 …… 起初餐厅开业的时候,秦如歌和费南德陆雨霖他们就商定好,一个季度要休息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这段时间,他们会根据季节以及时令的变化而制定下一季度的菜单,以及确定要合作的供应商,如今费南德和陆雨霖不在京城,一个去了法国,一个找不到行踪,就留下秦如歌一个人孤零零的,如今连个想说话的人都没有。 在大街上游荡了一会儿,她找了家咖啡厅,点了些吃的以后,刚好严书楠打过来电话,“小歌子!最近怎么样啊?” 她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爽朗和有活力。 “楠楠……”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感觉一根鱼骨卡在喉咙里,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顿了下,她涩涩的声音传了出来,“就是发生了一件事。” 严书楠的声音带着些急切,“你倒是说啊!” 简直快急死她了。 “萱萱怀孕了。” “萱萱?萱萱是谁?”严书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说,“哦,你是说雍袭萱啊?她怀孕了?谁的孩子啊?” 呼了口气,秦如歌觉得她的鼻子酸涩的不行,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我……我哥的……” “你说什么?!”严书楠的情绪似乎很激动,那边随即传过来刺啦刺啦的声音。 “我说,孩子是我哥的。”秦如歌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这件事告诉严书楠。 严书楠随即啊了一声,“孩子是段大哥的?他们在一起了?不对啊,段大哥不是和沈曼快结婚了么?他怎么又和雍袭萱搞到一块儿去了?” “这件事不是我哥的错,是萱萱,她趁我哥喝醉,故意和他上床的。” “你说雍袭萱是故意的?不会吧?我看那丫头也挺有骨气的啊,怎么会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啊?”那边严书楠顿了顿,似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中听,“我,我的意思是,雍袭萱不该这么作践自己……” 听着严书楠的话,秦如歌突然觉得面前一桌的美食也勾不起她的任何兴趣,“我也不知道。” “那雍霆瑀呢?他是什么反应啊?” “他不让我插手管这件事,还说这是我哥自己的事,他能处理好。”顿了下,秦如歌却说,“可我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他是在维护萱萱的,就算她怀孕了,他还是站在她的身边。你都不知道,当时他知道萱萱怀了我哥孩子的时候,差点没和他打起来。” “那你是怎么想的?”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让几家人都不得安宁。 “我当然是站在我哥这边的,而且比起萱萱,我更希望沈曼姐做我的嫂子……” 严书楠顿了顿,“所以你是打算和雍霆瑀冷战到底了?” “我没有想过和他冷战……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如果我哥真的因为孩子妥协了,那沈曼姐该怎么办?她才是最无辜的。” “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不然也不会这么纠结了,对么?”严书楠不是不知道段辰睿在秦如歌的心里占了什么位置,如今弄成现在两难的局面,怕是现在最难过的还是她。 一边是自己的老公,一边是自己的哥哥,她站在中间,成了夹心饼干。 敛了敛眸,她说,“我知道这件事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纠结,他也不好受,可真的,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就像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一样。” 她和雍霆瑀,都有自己在意的人。 雍袭萱又是被雍家的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怕是没有她要不到的东西。 “这件事就先交给段大哥,你看呢?就算他最后要选择雍袭萱,你也没办法对么?总归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这个做妹妹的也不好干涉太多,对么?”话虽是这么说,可严书楠知道,一旦段辰睿和雍袭萱结了婚,怕是秦如歌和雍霆瑀之间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心无芥蒂的在一起生活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怕有时候我看到萱萱的话,会忍不住说出一些伤害她的话出来!”她这人就是这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即便是以后洗白了,可她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儿。 严书楠说,“我处理完手头儿上的事就过去陪你,你答应我,在我没过去以前,你不要冲动!” “知道了!” …… 又过了两天,雍霆瑀到医院去看了雍袭萱。 他看着她的气色恢复了不少,脸上也比前几天有了红润,心情看起来也不错,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萱萱,我问过医生了,她说你明天就能出院了。” “嗯,我知道,刚才段哥哥已经和我说了。”雍袭萱捧着手里的水杯,勾唇笑着看他。 “你确定要嫁给段辰睿么?”顿了下,雍霆瑀呼了口气,严肃认真的看着她,“即便是他心里没有你,你也要嫁给他对么?” 雍袭萱的手突然有些发冷,虽然这温开水足以温暖她的手,可她总是感觉很冷,“哥,不都已经决定了么,你现在还问我做什么?”土乒围血。 “可你有没有想过,段辰睿他爱的不是你!”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有了他的孩子,我相信为了孩子,他总有一天也会爱上我的!”雍袭萱在段辰睿的这件事情上,就是那么坚持。 雍霆瑀握着她的手,无奈的看着她,“萱萱啊,有时候没必要这么固执,既然段辰睿不爱你,你又何苦让三个人都痛苦呢?” “哥,我知道我这么做无疑和小三的行径没什么区别,可没办法,我就爱段哥哥,为了他我可以付出一切!我已经追逐了他这么多年,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心里眼里都只有沈曼一个人!我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把他留在我身边!”她承认,起初和段辰睿发生关系之后,她有过后悔,可沈曼跑来找她,说了一大堆侮辱她,甚至宣誓主权的那些话以后,她就气了,本打算想吃避孕药的念头也打消了。 她就想,如果这次她怀孕了,就生下来,挫挫沈曼的锐气! 可没想到,就那么一次,还真的怀孕了。 她真的有了段辰睿的孩子。 话说到这儿,雍霆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哥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哥,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嫂子,对不起沈哥哥,可爱情就是自私的,我不想让自己后悔!”雍袭萱从小就被当成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如今对感情也是这样,她自认为是用孩子就能绑住段辰睿,可却没想到自己用了一招最愚蠢的办法! 雍霆瑀见她坚持,也深知自己的劝说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就不说了。 只是这些天,他的日子也不好过,秦如歌知道段辰睿要和雍袭萱结婚的事后,已经和他冷战了好几天了,甚至已经搬到了段家去住,她走之前,和他说的话至今仍飘在他的耳畔,“老公,我知道萱萱是你妹妹,你宝贝她,心疼她,我明白。可段辰睿是我哥,沈曼还是沈墨琰的妹妹!她这样做,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么?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勉强留在身边,有意思么?在你们眼里,萱萱哪怕是做了错事,也有理由替她辩解,可其他人也是无辜的!我没办法叫萱萱嫂子,抱歉!” 并不是她觉得这辈分乱,而是觉得,这样插足别人感情的人,甚至利用孩子强迫来的婚姻,根本不会长久! …… 一天后,雍袭萱出院。 来接她的,只有雍家的人以及段辰睿。 因为段家的人身份特殊,所以并没有出现在医院,即便他们今天是普通人,怕也对雍袭萱颇有微词。 可这是段辰睿的选择,即便段夫人再怎么反对,也拗不过儿子的要求。 雍袭萱肚子里怀了孩子,她也就不适合在待在航空公司,本来去那边也是为了追求段辰睿,如今人追到了,她自然也不会再待在那边。 即便公司的人把她说成什么,她都不在意,只要段辰睿留在她身边,其他人的想法,她可以不在意。 安顿好雍袭萱以后,又有段辰睿陪她,雍正和殷明月,老爷子就把雍霆瑀叫到了客厅,老爷子道,“如歌那丫头还是不肯回来?” “爷爷,您不用担心,我今天就去段家接她。”雍霆瑀并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表现出来的神情也很轻松。 “造孽啊!”饶是殷明月这么乐观开朗的人,都觉得这次她这宝贝女儿的做法,实在是太欠妥当。 雍正拥着她的肩膀,安抚道,“这是萱萱的选择,只要她开心就行。” 殷明月却摇摇头,“就怕他们俩人这婚,难啊!” “那有什么难的!我的外孙女难道比沈曼那丫头还差了么?再说萱萱那丫头肚子里已经有了段辰睿的骨肉,就算他们俩没感情,这结了婚,有了孩子的羁绊,段辰睿也会慢慢的爱上萱萱的!”老爷子说! 微微拧了拧眉,雍霆瑀出言劝了声,“爷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说到底还是我们雍家对不起沈曼,对不起墨琰!” “沈墨琰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如今沈曼和段辰睿的婚结不成,多少也是他自己造的孽!”老爷子哼了声,对雍袭萱自然是维护到底。 雍霆瑀不敢置信的说,“爷爷,您……您是怎么知道……” “欸,你那点事我还不知道?”老爷子抬了抬手,“这事儿已经定了,你啊,就别操那么多心了,以后总归还是他们俩人过日子,你这个做哥哥的,能管多少?现在还是尽快让他们领证结婚,不然到时候萱萱肚子大了,到时候我们雍家不能被人戳着脊背骂!就算萱萱做了错事,可她还是我的外孙女,我是断然不会委屈了她的!” 这事情已经闹成现在这样,就算他们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了,现在就想着赶紧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老爷子尽管护短,可有句话说的对,不能让他们的宝贝女儿挺着肚子结婚,不能被人说三到四。 …… 这些天段辰睿都是早出晚归的,秦如歌知道,他是去雍家照顾雍袭萱了,有时候她在想,她的哥哥还真心里强大,都弄成这样了,他还能去工作,能飞各条航线,能把飞机上的人平安的送到目的地。 他每天都强颜欢笑的,表现出个没事人的样子,可她知道,他心里苦,心里难受! 这天又是快凌晨才回来,秦如歌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儿,微微拧了拧眉,“哥,你又喝酒了?” “丫头啊……”段辰睿一见是她,勾唇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在等你。”秦如歌赶忙上去扶他,“以后少喝点酒吧,对身体不好。” 段辰睿嗯了声,任由她扶着进了卧室,其实他并没有喝多少,这时候他还有意识,还能认清人,还能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并没有耍酒疯,“这么晚还没休息,是有事和我说?” 秦如歌接过他脱下的西服,给他挂在衣架上。 “我先帮你泡杯茶!”好在他的卧室什么都有,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泡好了一杯茶,给他端到面前。 段辰睿坐在沙发上,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哥,你真要娶萱萱么?”顿了顿,秦如歌看着他说。 “嗯!”段辰睿笑了声,“不是已经决定好的事么?” 秦如歌着急的应,“可是你不爱她啊?沈曼姐怎么办?你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你忍心么?” “丫头啊,那不然我该怎么办?萱萱有了我的孩子,我总不可能让她把这孩子打掉吧?”段辰睿无奈的苦笑一声。 “可这事儿明明就是她做的不对啊!要是不她给你下绊子,你能弄成现在这样子么?”凭什么雍袭萱做了错事,到最后还能获得幸福? 段辰睿抬了抬眸,喘了口气出来,“好了丫头,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啊,好好的霆瑀过日子,好好的经营餐厅!”他现在剩下的唯一期盼,就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好。 “你觉得弄成这样我还能和他好好的么?”秦如歌情绪激动地站起来,绕过茶几,半蹲在段辰睿的面前,握着他的手说,“哥,你到底明不明白,只有你好了,我才会好!只有你幸福了,我才能真的幸福!” 段辰睿为她做了这么多,是她的亲人,难道她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么? “傻丫头……”段辰睿偏头,伸手抚上她的脸庞。 “哥,有了孩子又怎么样?只要你真的爱沈曼姐,没人能把你们拆散的,不要因为个孩子,耽误了你终身的幸福!” “好了丫头,这是我的决定!不要说了!”段辰睿喘了口气,温柔的把她脸上的泪擦干,“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下,过几天我会陪萱萱去一趟海城。” “海城?她怀孕了还能出去么?”雍袭萱的任性她是领教过的,既然是段辰睿说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没事,这次做的是轮船!” 秦如歌抬头敛了敛心底的情绪,偏头又看他,“可我还是不放心。” “没事,这次二哥也会和我们一起去,刚好海城那边有个颁奖活动需要他出席,正好一起做个伴!轮船上也有医生,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段辰睿抚了抚她的脸庞,呼了口气出来,“听哥哥的话,明天就和霆瑀回去,哥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你们夫妻俩而闹什么不愉快!”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既然你都这样说来,那我也只好尊重你的决定!”顿了顿,秦如歌心疼的看着他,“只是这样你不后悔么?就这么放弃沈曼姐,不后悔么?” “不后悔!”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失去了沈曼,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秦如歌鼻子一酸,委屈的看着他,“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可你也要好好的,知道么?” “好!明天我送你回去!”段辰睿看着她说。 …… 段辰睿不想让他宝贝的妹妹因为他和雍霆瑀闹矛盾,所以第二天就把人送回了雍家在京都的别墅,并且和雍霆瑀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几天后,段辰睿和雍袭萱,段辰宁先坐轮船去海城,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网络爆出一则惊天新闻,东南号因为突遇极端恶略天气,导致船舱进水,船体翻沉! 大结局中 ??轮船并不是在海城出事的,而是在沿线的海域出的事,接到救援讯号以后,沿江省市,武警官兵,公安以及消防。交通运输部门调集了大量的专业救援人员展开营救。 五天后,已经找到生还者14人,遇难者人数已经上升到了384人,还有110人下落不明。 十三天后,遇难者遗体全部被找到,除以生还的14人以外,还有一人下落不明,其余乘客全部遇难。 这里面,就包括了已获救的雍袭萱,以及遇难的段辰宁,以及下落不明的段辰睿。 段家经过了此次变故,一时间元气大伤! 而段正林以及段夫人经过这短短的十三天,明显的变苍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发是数不尽的沧桑和悲痛。 雍袭萱是在沉船事故发生后第一天被救起来的,因为在水上浸泡的时间过长,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不过好在人没事,可她的情绪却很激动,哭着闹着要去找段辰睿! “好了萱萱!你不要闹了!你现在需要好好的休养!”殷明月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想办法的安抚她的情绪。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去找段哥哥!”雍袭萱作势就要掀开被子。情绪激动崩溃的说! 秦如歌呼了口气,冲到雍袭萱的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够了!” 似是没想到她会抬手去打雍袭萱,所有人都怔的一愣,雍霆瑀率先反应过来,扯着她手腕低声说,“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你放开我!”秦如歌重的甩开雍霆瑀的手。退到一旁,她突然觉得这病房里让她压抑难受的厉害,整个人就像是憋了口气,根本舒缓不过来,她抬手指着雍袭萱,情绪激动地说,“你有什么资格哭?有什么资格?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哥去什么海城,他能出事么?都是你!都是你!” “老婆,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关萱萱什么事?”段辰睿出事。雍霆瑀知道她不好受,可这件事关雍袭萱什么事?弄成这样,难受的人还是她!“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你相信我,他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明白么?”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要不是她,要不是她耍手段拆散我哥和沈曼姐,段家能搞成这样么?雍霆瑀啊,你让我该怎么面对他们?”秦如歌现在根本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甩开他的手,一个人踉跄的退到一旁。抬手指着他们,“你们全都是自私的人!全都是!你们只想着她,想着她是无辜的,可我哥呢?可沈曼姐呢?他们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受害者?我告诉你,你们最好祈求我哥没事,如果他有个什么三场两短,我不会就这么算的!” 她勾唇苦笑的看了一眼雍霆瑀,眉宇间尽是疲累,“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 不在一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为难。 不在一起,也就不会面对这么多的事,如今夹在中间,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母亲以及段家的人。 拧着眉,雍霆瑀对上她的视线,沉重的缓了口气,“丫头,我们好好谈谈!” “不用谈了,你好好照顾她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怕在留在这里,或许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没再给他任何解释的话,秦如歌没有一丝迟疑的直接转身离开。 “霆瑀,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追?”雍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他! 老爷子也说,“快去吧,萱萱这里有我们,我看那丫头对咱们的误会很深,赶紧去和她解释解释。” 雍霆瑀转头,看了一眼跌坐在床上的雍袭萱,失魂落魄的倚靠在殷明月的肩膀上低声抽泣,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解释,都没办法让段辰睿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也没办法让段辰宁复活! 这是个死结! “爸,爷爷,没事的!”雍霆瑀勾唇艰涩的笑了声,可这笑在他们看来还真是难看,“佳臣那边还在找人,我先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 “哥!”雍袭萱突然抬头,对着那背影叫了一声! 雍霆瑀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她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不管是生是死,他都要给出一个交代。 “不是!”雍袭萱顿了下,靠在殷明月的怀里,艰难的说,“哥,我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你说什么?”拧了拧眉,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言语里尽是怀疑。 “我,我也不知道这事儿靠不靠谱,可我在轮船上面看到了一个人。”雍袭萱顿了顿,“就是那个在电视上被通缉的那个云暮寒!” 殷明月也吓了一跳,她往紧搂了搂女儿,“宝贝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妈,我没有乱说!”雍袭萱摇了摇头,“他的确出现在了轮船上面!” 老爷子深知这事儿有些严重,他即刻转头吩咐雍霆瑀,“霆瑀啊,你把萱萱说的这事儿和正林说一下,如果真和那个云暮寒有关系的话,那这事儿可就严重了。” “我知道了!”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雍霆瑀没敢再耽搁,就直接离开了。 出了医院后,他直接给苏佳臣打了电话,“佳臣,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一直在事故现场,也和当地的气象部门做了沟通,他们说这次轮船的翻沉,可能和厄尔尼诺现象有关,毕竟冬季南方这边下大暴雨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 “所以警方那边已经认定了这次的事情是自然灾害引起的?” “还没有!因为船长和大副已经被扣押了,后续的审讯和调查工作也会随之展开。” “这么说这件事有可能还是人为的?” 苏佳臣说,“对,警方现在不排除任何的可能性!你想啊,老大,船长明知道那晚会下大暴雨,为什么还要出航,为什么不停靠在港口休息一晚上,等雨停了再走?” “是这样的,刚才萱萱和我说,她在船上看到了云暮寒,你查一下,当时登船的名单,看看里面有没有他!”听苏佳臣这么一说,看来这次的事还真的有可能不是意外。 “云暮寒?” “对!” “老大,这事儿会不会和墨琰有关?”苏佳臣把他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 雍霆瑀站在车前,本打算开车门,可这会儿听到他的话后瞬间就站听了脚步,拧着眉,声音沉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老大,你不是刚才说是萱萱说云暮寒在船上的么?你想啊,他这么恨秦雍两家,若不能给高洁报仇的话,他又怎么会安心?再加上萱萱的事,墨琰给沈曼出气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依云暮寒那残忍的手段来说,若让整船上的人连带段辰睿段辰宁两兄弟给高洁陪葬的话,是完全有可能的。 微微拧了拧眉,雍霆瑀似是觉得喉咙里卡了一团气,梗着他的嗓子眼儿难受的厉害。 若这件事真的和沈墨琰有关的话,那当初,他在别墅外给他挡的那一枪,就是在演苦肉计了。 “墨琰现在在哪儿?” “他听说段辰睿出事了,已经从江城过来了,这会儿应该在陪沈曼。” “知道了!”似是打定了主意,雍霆瑀正打算挂电话,苏佳臣的声音又急匆匆的传来,“老大,你注意安全,如果这事儿真和墨琰有关,那他……” “行了!不用你担心了!这事儿我自有分寸!”没再和他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上车后,他又给严书楠打了电话,因为这些日子秦如歌的情绪并不是太好,好在律所那边的事儿也不多,又临近年关,并没有大案子,所以就过来陪她了。 “雍总?” “严律师,可能这段时间要麻烦你陪陪如歌了。” “这是应该的。”就算他不说,她也会这么做。 往市中心走的时候,雍霆瑀带着蓝牙,直接说,“那谢谢你了!” “不用!她也是我最好的闺蜜,放心吧,我帮你看着她,不会有事的。” 挂了电话后,雍霆瑀就直接开车去找沈墨琰。 因为段辰宁的意外离世,段辰睿又下落不明,整个段家死气沉沉的,段辰宁的出殡安排在了后天,这些天秦如歌都没敢出去,就在段家陪着段夫人,帮他们料理段辰宁的后事,见严书楠接完电话回来了,秦如歌脸色苍白的看了她一眼,“是谁的电话?” “你说呢?”严书楠也没想到这事儿会发展成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她神情落寞的样子,就心疼的不行,“小歌子,你要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 “我哪有资格哭啊,这时候我可不能再倒下了!”顿了顿,她苦笑着说,“这事儿我都不敢告诉我妈,我怕她受不了!你说他们从小就母子分离,如今都到了这时候,都不能让他们享受一天的好日子!” “小歌子啊,你恨雍袭萱对么?”这个敏感的话题,她虽不想承认,可事实摆在面前,他们所有人都不能绕过这话题。 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应,“对!” “那你以后和雍霆瑀怎么办?你们过了年不是就要结婚了么?” “老实说,我现在没办法面对雍家的人,我现在一看到雍袭萱,就想到我哥,你说我哥现在生死未卜,被雍袭萱害成这样,我又怎么心安理得的和他办婚宴呢?雍袭萱是他的妹妹,可段辰睿也是我哥!”段辰宁的死,段辰睿的失踪在秦如歌的心里打了一个死结,根本没办法解,“你知道么,我听生还的人说,辰宁哥是为了救雍袭萱才死的!他才不到三十岁,为什么会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严书楠握紧她的手,“亲爱的,你该不会想和雍霆瑀离婚吧?” 秦如歌的唇角随即闪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来,“不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家的人!”呼了口气,她又说,“我打算离开这里!” “什么?!你又要不告而别么?你这次打算去什么地方?”严书楠一听她这话,就激动地站起来,侧身看着她,虽知道她这缩头乌龟不负责任的行为也不是一次了,可却知道,这次她是真的没办法面对雍家的人! “谁说我要不告而别了?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听着她这拔高声音的论调,秦如歌揉了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 严书楠却绕到她的面前,“你就这样走了,你的餐厅怎么办?你打算就这样把费南德他们抛下么?就算你可以不负责的走掉,那那些订了位置的人呢?你预备怎么给他们交代?” “我会把订金都退还给他们,和他们道歉!”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走,对么?”严书楠有时候真恨死她这缩头乌龟的行径了,遇到事儿就会躲,可她却明白,秦如歌这是被逼到了死胡同,她没办法面对才选择离开的。 秦如歌也从床上坐起来,索性蹲坐在地上,握着严书楠的手,说,“楠楠,你要是我该会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似是知道她会说什么,严书楠哦了声,“你是说雍袭萱的事儿啊?” “对啊!要不是她一时的贪念,又怎么会让这些事弄成这样?”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要走了,对么?那段大哥呢?你也不管他了么?”严书楠知道秦如歌的脾气,只要是她决定的事儿,没人能改变。 秦如歌沉重的呼了口气出来,脑子里乱嗡嗡的,“如果我哥没死的话,我或许可以原谅雍袭萱,但若是他出了什么事的话,我……” 她最后这话没有说出来,可严书楠却知道她最后想要说的是什么。 即便她和雍霆瑀再相爱,可毕竟还是因为雍袭萱的任性害了两条人命,这个坎儿,不是轻易能过去的,出了事,我们总是会劝说,放开才是对死者最好的解脱,可有时候说的容易,但做起来却很难。 “知道了,你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她苦笑了声,“说不定我还会跑到深山老林去做几天隐居的居士!” 她抛下京都江城的一切,抛下她和雍霆瑀之间的感情,抛下他们即将举办的婚宴,也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 “好!我说过,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是这次,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为了避免让她在失踪,严书楠不得不和她约法三章。 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秦如歌露出了这些天的第一个笑容出来,是发自内心的,“你放心吧,我不会任性的换手机号的,楠楠,你答应我,如果有了我哥的消息,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放心吧!”严书楠突然鼻子一酸,伸手把秦如歌抱在怀里,“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辰宁哥的出殡了以后,我就走!”伸手反抱住她,秦如歌枕着她的肩膀哭了出来。土尽讽技。 “那我去送你。” “好!”有时候天意如此,非要折腾他们俩个,或许就像她在医院说的那样,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 雍霆瑀是在沈曼的公寓找到沈墨琰的,为了和他单独说话,他特意把沈曼支开。 “你把曼曼支开,是有话要和我说吧?”沈墨琰坐在阳台旁边的圆垫子上,给雍霆瑀泡了一杯茶,洗茶杯烫茶杯,冲泡茶水,一整套繁琐的手工艺并没有把他折腾晕,反而看他泡茶是种享受。 雍霆瑀拧了拧眉,从鼻息间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沉重,“轮船沉覆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你这个帽子可给我扣的有点深,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江城养伤,并没有离开过半步,不信你可以去问苏洛!”沈墨琰表情淡淡的,对雍霆瑀这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恼怒,反而特别的平静。 “墨琰!现在只有我和你,有什么话你大可以和我直说!”顿了顿,他呼了口气出来,“如果你是因为萱萱的事儿而记恨段辰睿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墨琰给打断了,他把手里的茶杯放在雍霆瑀的面前,再抬头的时候,眸底划过一丝的冷淡,“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墨琰!你知道么,萱萱刚才和我说,她在船上看见了云暮寒!”似是不愿意戳穿他一直以来的伪装,似是也不愿承认他起初在江城替他挡了那一枪,一切的一切都是苦肉计,甚至把他也算计在里面,利用他的内疚和最看重的东西来秘密的替云暮寒做一些事。 “所以呢?你就以为是我告诉了云暮寒段辰睿也在船上,对么?” 雍霆瑀勾唇浅笑出声,看着面前正飘出茶香的茶杯,内里清澈的茶水正摇曳在其中,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出有多烫,他再抬头的时候,幽深的眸底在水面划过一丝的暗沉,“墨琰,来之前,我已经让佳臣都查过了!” 给严书楠打完电话以后,他又给苏佳臣打了电话,让他派人去查沈墨琰这段时间的行踪,以及给什么人通过电话。 虽然沈墨琰的反侦察能力比较高,可查这种事对苏佳臣的mg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的情绪比较激动,所以握在手心里的茶杯也因为手偏的缘故,而向外洒出了一些茶水! 沈墨琰勾唇嘲讽的一笑,对于雍霆瑀的指责并没有反驳,反而大方的承认所有的事,“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我为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就因为萱萱做了对不起曼曼的事?就因为她拆散了他们两人?”忍着怒,雍霆瑀看着他说。 沈墨琰面色清冷的看着他,似是早料到这事会这样发展,脸上也并没有任何半点的惊讶,“那不然呢?凭什么你的妹妹就是妹妹,难道我沈墨琰的妹妹就活该受罪么?” 重的拍碎手心里的茶杯,茶水瞬间飞溅向四周,溅到了他翻过来的袖子上,以及他的脸庞上! “可那条船上是的人命难道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钱么?”眸子上划过淡淡的痛心,雍霆瑀知道,或许今天之后,他和沈墨琰之间的兄弟情,就已经要结束了。 “雍霆瑀!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我?”沈墨琰从垫子上起身,抬手指着他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妹妹喜欢段辰睿,也知道段辰睿和曼曼彼此早已认定了对方,你这个做哥哥的非但没有阻止她继续错下去,反而一再的助长她嚣张的气焰!弄成现在这样,你难道没有半点的责任么?” “我承认,在这件事上,确实是萱萱不对,可你呢?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沈墨琰么?”痛心与沈墨琰的转变,更无奈他们之间的情义到此为止,雍霆瑀至今都不敢相信,一向稳重的沈墨琰,竟会和云暮寒那种人一起助纣为虐。 “够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沈墨琰冷冷的看着他。 雍霆瑀却说,“那也不能否认你从两个月前,甚至从一开始,就和我演戏!墨琰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好了,雍霆瑀,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再和你说一次,沉船的事情和我没关系!”他只不过是给云暮寒打了一通电话而已。 “你他妈的到现在都执迷不悟!”雍霆瑀突然起身,绕过茶几,揪着沈墨琰的衬衣领,伸手就给了他一拳! 而沈墨琰也憋了一肚子气,早就想揍他了,两个男人就这样扭打在了地上! 你一拳,我一拳的,根本谁也不让谁! “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能没有关系?我们是兄弟!” “放屁!你要当我是兄弟就不会纵容你妹妹去抢曼曼的未婚夫!” 沈墨琰一个翻身,就把雍霆瑀给压在身下,气喘吁吁的刚伸手打算再揍他,可书房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两人齐刷刷的往那边看…… 大结局下:捧着她的遗像走进教堂! 段辰宁的丧礼结束后,沈墨琰就从铂尔曼辞职,正式担任沈氏集团副总,这消息一出,即刻在国内商界掀起一股不小的风波。紫幽阁 任杰和曹行接到这消息以后,纷纷闯进雍霆瑀的办公室。可却看到某人并不在办公桌前,任杰偏头往书架那边看,这才找到了站在书架前捧着照片看的身影,“老大!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好了任杰!你少说两句!”曹行在一旁扯着他的手腕,给他使了个眼色。 如鱼骨在喉,卡的他实在难受的不行,“你拉我我也要说!墨琰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大你明明知道他是内应,你为什么要放他离开?” “那不然呢?把他送到警局?”苏佳臣侧身看他,“他曾经救过老大的命,让他安全离开,也算是还了他曾经的恩情!”十几年的兄弟情,并不是用几句话就能打发的。 握着手里的相框,雍霆瑀绕过办公桌,把手上的相片递给任杰,“拿去扔了吧。” 任杰接过一看,那是他们五人在法国时照的照片。当时他们还笑称,他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可没想到如今却物是人非,他抬头看雍霆瑀。“老大你……” “该还的我都还给他了,也不再欠他任何情分了,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在商场上见分晓吧!”雍霆瑀淡淡的应了声,又坐在椅子上,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见他满脸的疑惑,特意给他解释了一下。 拧了拧眉。任杰握紧手上的相框,雍霆瑀给他传达出来的意思其实很明确,那就是他不会放过沈家,更不会放过沈墨琰。 有时候狠起来,比苏佳臣在mg的时候还杀伐果决,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不过这也是他们几人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原因。 曹行神色微重的看着他,“那如歌呢?我听小师妹说,她打算先离开一段时间。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不然呢?她都已经决定了,即便我再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既然这样,还不如放她离开!正好也让她出去散散心。”雍霆瑀曾经就说过,他要给她最好的东西,不论她要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的支持她,哪怕她最后还是要离开,他也会放她走。 任杰呼了口气,突然觉得头突突的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秦如歌那脾气他也知道,一旦拧巴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如今铁了心要走,怕是雍霆瑀也没办法劝。 “那为今之计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段辰睿,好消除你和如歌之间的误会!”在这件事上,苏佳臣也没有表达自己的立场,毕竟这事儿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没办法和她一起感同身受,自然也就没办法说什么。 雍霆瑀并没有去接他的话,反而神情疲累的坐在椅子上,曹行看出了他脸上的不舍,出言劝了一句,“你就算要放她离开,也去机场送送她,不然她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不用了,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们了,配合海警那边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这件事上,的确是他欠秦如歌一个交代,也欠段家一个交代。 苏佳臣他们齐刷刷的点头应,“知道了!” “佳臣……”土叉叨圾。 苏佳臣先让任杰和曹行离开,他转身走过去,“有什么事老大?” “你派人暗中跟着那丫头,我怕她一个人出门在外的不安全,你不要让她发现有人跟着,明白么?”说到底,不管秦如歌做了什么,雍霆瑀还是放不下她。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顿了顿,他抬头看着雍霆瑀,“既然你这么放不下她,那为什么还不去找她?我听说她是下午的飞机,你现在过去,可能还来得及。” 有时候这雍霆瑀的想法啊,他还真的不太懂。 雍霆瑀却摇摇头,“你记着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那好吧。”既然他坚持,苏佳臣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他离开以后,雍霆瑀这才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站在高处,看着窗外近在咫尺的云层,好像伸手就能触到,苏佳臣他们说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可有时候太爱了,反而希望她幸福开心,那既然她觉得暂时离开能让她忘记这里的一切,那他就随她的意,只不过,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 他可以给秦如歌想要的一切,可唯一没办法做到的就是放手! 而与此同时,秦如歌和严书楠也到了机场,趁着还没有登机,严书楠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你去了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把行李箱放在一旁,秦如歌伸手抱了抱严书楠,“我哥的事儿就麻烦你了。” “你说什么呢?和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严书楠似是不满她这么客气的话,不禁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知道么?” 点点头,秦如歌应,“知道了,那我走了。” “好,走吧!”严书楠微微和她错开了一些距离,虽然不舍她离开,可如果让她留下来,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时,那还不如先让她出去散散心,等这边的事都解决了,再回来。 要原谅一个人很难,也是需要时间的。 秦如歌点了点头,提着行李,在周围环顾了一圈,似是在找什么,可偌大的机场,却只能看到来往的旅客步履匆匆的,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什么人,她突然低头苦笑一声,无奈的摇头,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没再过多的犹豫,她直接提着行李,拿着机票离开了。 …… 三个月后。 就在秦如歌四处旅行散心的时候,苏佳臣那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他们几经波折,终于在一个离事发地几百公里远的小渔村里找到了段辰睿,并把他接了回来。 段家虽几经风雨,可上天还是对他们不薄的,起码没有再剥夺了另一个儿子的命,这多少对段正林和段夫人也是个安慰。 秦雍两家的人也因为段辰睿的回归而终于松了口气出来,尤其是秦沛,这儿子虽从小就托人照顾,可毕竟是他的血脉,知道他平安无事,他也忍不住抱着儿子哭了出来。 雍袭萱因为这件事而有愧于段家,段辰宁毕竟是因为救她死的,如今两家欠了一条命,她就算再不舍,也必须放弃她的爱人。可谁知道段辰睿却不同意解除婚约!!! 等他彻底康复了以后,严书楠这才联系了秦如歌,把段辰睿活着的消息告诉了她,秦如歌当下就订了返程机票,说要回来。 任杰啪的一下合上文件,呼了口气出来,“他妈的,这苦逼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好像这段时间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苏佳臣偏头看了他一眼。 就连曹行都忍不住吐槽,“幸亏如歌要回来了,不然我们会加班到死的!” 他都已经快数不清了,这已经是他们加的第几个班了?自从秦如歌离开以后,雍霆瑀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手头上的工作好像忙都忙不完,弄的他们几个人也苦不堪言。 “你觉得你们当着老大的面儿说这些,有意思没?”苏佳臣抬头看了一眼某人,勾唇戏谑的打趣。 任杰却似笑非笑的说,“我这是在和老大讲道理,这老婆快回来了,以后别这么瞎折腾人了!你都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女同事和我抱怨了,说她们加班加的连终身大事都误了!” “听你这么说,好像这事儿确实是老大的错!”知道秦如歌要回来了,他们之间说话的气氛也不由得轻松了起来,苏佳臣笑着看向一旁的雍霆瑀,“不然你把那些女员工的终身大事也一并解决了吧?不然哪天在内部弄一个集团联谊会?” 拧了拧眉,坐在椅子的某人勾唇戏谑的笑了声,“好啊,到时候把你们的终身大事也一并解决了!” 曹行眼观鼻鼻观心,对这事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就算了。” “我也算了!”苏佳臣也随即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任杰看着这俩没骨气的,敛了敛眸,咬牙切齿的抬手指了指他们,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哭丧着脸,“老大,我错了!你就别折腾我了!” 要他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他可不干! “对了,如歌的飞机什么时候到?”曹行见任杰这满脸尴尬的样子,笑着替他解围。 “下午。”雍霆瑀说。 任杰立马应,“不然到时候我们去接她?” “有你什么事儿啊,要去也是老大去,人家两口子久别胜新婚的,你瞎参和什么?”曹行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 任杰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小子欠抽是不是?” 勾唇戏谑的笑了声,曹行没接他话,顿了下,他又看着雍霆瑀,“对了老大,还是没有云慕寒的消息么?” “没有,警方那边和佳臣这边都没有消息!”轮船翻沉事故的最终原因已经查了出来,是船长和大副不顾其他船员的劝阻,一意孤行的出航,以至于导致了后来难以挽回的局面。 而警方也突击审讯了船长和大副,俩人都据实交代,是云慕寒在背后指使他们做的,事先又给了他们一笔可观的钱,也承诺事成之后,不会牵连到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谁知道还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为自己一时的贪念,而造成千千万万个家庭破碎。 苏佳臣喘了口气,“放心吧,他逃不了!” 任杰刚嗯了声,曹行就接到了严书楠的电话,他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传来了隐约的哭声,微微拧了拧眉,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机从手里哗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出什么事了?”因为手机掉在了地板上,里面严书楠的哭声他们都能听到,雍霆瑀从椅子上站起来,拧着眉,心口跌落了一拍。 苏佳臣和任杰也站起来,看着他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是……是如歌……”顿了下,曹行似是还没有从这消息里回过神来,心脏不停的剧烈跳动,转身的时候,甚至不敢去直视雍霆瑀的那双眸子,咽了咽喉,他才好不容易把刚才严书楠的话给他们重复了一遍,“小师妹说,如歌凌晨坐的飞机,在起飞一小时后,从雷达上消失,与所经国家的空管失去了联系。” “你说什么?!”雍霆瑀双手撑着桌沿,倾前身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向冷静的他此刻也失去了理智,“飞机好端端的怎么会从雷达上消失?” “这……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对,看新闻,新闻上一定也有说!”曹行二话不说,即刻打开了电脑,上了某大型门户网站,果不其然,里面清一色铺天盖地的全都是有关此次飞机失联的报道。 新闻里和曹行说的差不多,飞机是从罗马起飞的,在途径地中海的时候失去了联系。 雍霆瑀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几乎是吼着苏佳臣,“佳臣,赶紧去给我订罗马的机票!” “老大,你先别着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任杰在一旁劝他。 “废什么话!赶紧订机票!我要现在马上过去!”他紧张着急的样子和一般人担心自己的妻子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愣着这儿做什么,还不赶快去?” 看着失去冷静的某人,苏佳臣也没敢再多耽搁,直接转身离开去吩咐秘书订机票,出了这么大的事,雍霆瑀也坐不住,马上就联系了段辰睿。 而秦沛和封倾情知道自己女儿生死未卜的消息时,封倾情险些晕过去,段正林和段夫人,雍正以及殷明月老爷子他们也着急的四处托人打听消息。 就在所有人都着急的时候,外交部那边传来消息,说飞机已经迫降在地中海上,因为飞机前身和机头受损严重,所以机长和前面的乘客生死不明。 直到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这架飞机上的机长,就是沈曼! “老大,不然这样吧,你留在这里,我和曹行佳臣过去,恐怕你得去一趟京都,安抚几家老人的情绪!”不管怎么样,任杰也不可能让雍霆瑀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雍霆瑀却摇头,“她是我老婆!我不可能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京城那边有段辰睿,我放心,佳臣和我去就行,你和曹行留在这边主持大局!” “可是老大……”任杰还想说什么,可却被曹行拉扯住了,“那好吧。” 而与此同时,陆少磊也知道了这消息,冲到雍霆瑀办公室的时候,只和他说了一句话,“我也和你一起去!” 不管俩人曾经有什么大恩怨,可在这件事上,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找到秦如歌!并把她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 飞机上总共有256名乘客,以及七名机组人员,因为机长沈曼处置果断,所以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除机头和前身损毁严重以外,还算是迫降成功,临近国家的救援队已经抵达了那边,展开救援,而乘客家属也由外交部统一安排,搭乘飞机赶到了那边。 和雍霆瑀一起去的,除了陆少磊和苏佳臣以外,还有段辰睿! 四人在意大利那边带了半个多月,除了已经获救的231名乘客以外,另外还有23名乘客下落不明,另外,机长沈曼和副机长也不幸遇难! 两个月后,秦如歌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可雍霆瑀和陆少磊却不放弃任何可能,依然在找!段辰睿曾经失踪了那么久都能找到,找到她也是迟早的事! 俩人的婚礼也因为这件事而无限期的延后。 直到一年后,仍然没有秦如歌的消息,除了半年前罗马警方找到的一枚戒指和她随身携带的一些东西,再也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所有的线索仿佛都断了。 临近春节的时候,封倾情托段正林找来雍霆瑀,俩人在病房里谈了好长一段时间,看着面前的男人日渐消瘦,根本没有往日的风采,她虽不舍自己的女儿,可对这个女婿,她却是万分的愧疚和心疼,“霆瑀啊,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想和你说件事。” “妈,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在几家老人的面前,雍霆瑀从来都是强颜欢笑,并没有流出半滴的眼泪,只是大家都知道,他这是人前欢笑人后流泪,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雍霆瑀却笑着摇头,且也知道,他这丈母娘要说的话,并不是这些。 “一年了,如歌失踪一年了,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件事,可事实却摆在面前,要是能找到,早该找到了……”顿了顿,封倾情擦了擦眼角上的泪,“妈知道你爱如歌,可总是这么拖着你,也不是办法,你,你要是想有另外的打算的话,我想如歌不会怪你的。” 如果不是绝望的话,谁会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呢? 可一年了,已经找了整整一年了! 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妈,我曾经就和那丫头说过,我这辈子只进一次民政局,雍太太的位置,除了她以外不会再有别人!”雍霆瑀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亦或者是五年,还是一辈子,只要没找到她,我宁愿相信,她还活着!” 没找到尸体,就还有希望,不是么? “欸,你这孩子啊!”雍霆瑀都说成了这样,她还能说什么? 五天后,罗马那边公布这起空难的调查报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颂扬航空的机长沈曼存在不恰当操纵,虽在事后补救,可仍然造成了难以预估的人员伤亡! 而颂扬航空也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声誉大跌,面临破产危机。 立了春,国内媒体在同一时间爆出一则惊天消息!铂尔曼酒店现任总裁雍霆瑀将和秦如歌举办婚礼! 而所有人都知道,秦如歌至今下落不明,这只有新郎没有新娘的婚礼该怎么继续? 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将举办的婚宴上,网络上对雍霆瑀这一疯狂的举动也各有说辞,但绝大部分人都是在祝福他们,虽然这场婚宴,没有新娘,可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些事。 情节人那天,江城市中心的教堂里,雍霆瑀穿着白色燕尾服,怀里抱着他和秦如歌在民政局照的结婚照,在众亲朋好友的见证下,独自一个人完成了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 此举震惊了全球!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