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十年,我成了首富》 第1章 要起风了,去轧钢厂 1964年,春。 四九城,机械学院。 食堂。 打饭的队伍排到门口,他们翘首以盼。 一名身材消瘦的年轻人,紧张地盯着打饭大妈。 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年轻人名叫李寒衣。 前面女孩走后,他走上前,吞吞吐吐地说道:“两个馒头!” “票拿来。” 肥硕的大妈,不苟言笑。 李寒衣憋得脸色涨红,好半晌说出三个字,“我没有!” “哼。” 大妈冷笑,“下一个。” “阿姨,我......” 李寒衣还想再说什么,后面的人推开了他。 排队的同学,哄笑出声。 “没有票,还想吃饭。” “哼,人模狗样,想占公家的便宜,真不要脸。” “看他挺可怜,要不你借他二两,哈哈。” 嘲笑声中,李寒衣找了一处角落,坐看人来人往,满屋饭菜香味,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他的票早就没了。 缺衣少食的年代,粮票就是硬通货。 李寒衣兜里比脸还干净,食堂是他唯一能弄到吃食的地方。 父母双亡,连个支持他的人都没有,再弄不到粮票,恐怕就要饿死。 他已经找过几次老师,该给的补助都给了,奈何十八岁的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点定量根本不够。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机械的少女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穿越者,神级签到系统绑定中......】 “谁,谁在说话?” 李寒衣一脸懵逼,周围的人埋头吃饭,没人搭理他。 难道出现幻觉,他疑惑中,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绑定完成,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恭喜宿主获得十张粮票,两张肉票,二十块钱,已存入储物空间!】 系统? 李寒衣猛然站起,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皱眉。 对此,他无所谓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 几分钟后,李寒衣已经弄清楚系统功能。 系统可以每日签到,奖励随机发放,也可以累计起来签到,奖励翻倍。 商场,按价售卖回收物品。 系统附带小世界,里面有半亩黑土地和一汪清泉。 小世界时间可以随时调整,最高三百六十倍时间流速,也就是外面一天,里面一年。 李寒衣身体微微发抖,手伸入口袋,粮票和肉票出现在手心。 那熟悉的触感,绝对错不了。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本次签到奖励野猪幼崽5只,小鸡仔10只,白菜种子两包!】 野猪! 小鸡! 还有种子! 李寒衣脸上露出笑容,以后吃肉不用愁了。 前一刻还在为吃饭发愁,现在手握粮票。 李寒衣收敛笑容,挺直腰板到外面溜了一圈,他回食堂,在胖大妈冷眼中,拿着一沓票,找出粮票和肉票。 “四个白面馒头,半斤猪肉!” “半斤肉?” 大妈满脸不敢置信,拿着票反复确认,最后不情不愿地打了半斤肉。 李寒衣手中那沓厚厚的票和半斤肉,震惊了身后学生。 “第一次见如此多的票,这也太富裕了吧。” “天,他一顿吃半斤肉,我已经很久没吃肉” “我要有肉票,也来半斤肉,不,一斤,只吃肉不吃饭” 在身后学生的羡慕中,李寒衣拿着饭盒直奔宿舍。 他是大四毕业生,属于准备留校的尖子生。 舍友已经离开,李寒衣给自己倒一洋缸开水,大快朵颐起来,吃上穿越以来的第一顿肉。 吃饱喝足,他躺在床上,对未来充满希望。 有系统在,想在这大好时代活下去,可以说轻而易举。 如果没有系统,留校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问题是,他根本不懂机械。 穿越过来后,李寒衣记忆中,只有一些基本信息。 留校教书,误人子弟的事,他干不出来。 再过两年,要起风了。 到时候,学校就是风暴中心,当老师很难明哲保身。 最安全的职业,莫过于工人和农民。 他毕业于北京机械学院,当工人很合理的吧。 想清楚这一切,李寒衣起身离开宿舍,敲响校长办公室房门。 “请进。” 推门而入,校长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哦,寒衣?” “老师,我想当工人!” “你说什么?” 校长一脸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 留校任教,并不是成绩好就行,还得根正苗红。 李寒衣父亲是烈士,祖上三代贫农,完全符合标准,校长力排众议,将名额给了他。 如今,李寒衣竟然说要去当工人。 “老师,您没听错,我的确要去当工人。”李寒衣点头微笑道。 得到肯定答复,校长惊讶的同时,有些生气。 当即苦口婆心地劝导,见无法改变这位学生的主意,叹气道:“你可想好了,还有你林叔叔会同意吗?” 李寒衣点点头说道:“林叔叔那边,等过段时间我会和他说。” “那行吧!” 校长停顿一会儿,“名额给你留着,一年内,你若是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回来。” 校长还是觉得,李寒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流失了怪可惜,决定给他开后门。 然而他的好意注定是要落空了,李寒衣对机械一窍不通,前世苦苦挣扎半生,而立之年负债累累,绝望之际,曾多少次呼唤系统,都没有应答。 现如今觉醒系统,怎么可能再去过996的日子? 李寒衣心中一暖,情不自禁说道:“谢谢老师,学校栽培之恩,我没齿难忘!” 校长低头写着什么,边写边说道:“嗯,下放单位的名额已经分配,南锣鼓巷第三轧钢厂还有一个,你去那边争取早日提干。” “好的,我明白。” 李寒衣点头,只是南锣鼓巷这个名字,感觉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提不提干真无所谓,他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安安心心签到,等风过了,出来大展拳脚。 “来,拿好介绍信,明天就可以去报道。” 校长的声音将李寒衣拉回现实,谢过老师后,他拿着介绍信回宿舍。 晚上又去食堂要了半斤肉,两顿饭下去,他精神好很多。 这个时代的人很幸福,吃饱喝足就是最大的梦想,没有那么多欲望。 李寒衣却不同,他有更大的梦想。 第二天,五六点钟起床,挤公交赶去轧钢厂。 第2章 轧钢厂,禽满四合院 轧钢厂。 李寒衣拿出介绍信,朝保卫人员说道:“同志,您好,我是来报道的工人,厂办往哪走?” “有介绍信吗?” “有的,给你!” 李寒衣将介绍信递过去,保卫扫一眼还给他,指着里面的大楼,“介绍信没问题,厂办在三楼,你可以进去了” 谢过保卫,李寒衣直奔三楼,厂长办公室开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请进。” 李寒衣走进去,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抬眼,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领导,您好,我是北京机械学院毕业生李寒衣,今天来报道,这是我的介绍信。” “哈哈,你就是李寒衣,你们校长昨天还跟我打过招呼呢,不错,一表人才。” 杨厂长拿过介绍信,也不看真假,而是笑着打量李寒衣。 见他身姿笔直,不卑不亢,杨厂长暗加赞赏。 “我们厂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说实话,听说你放弃留校的机会甘愿来这,我感到很意外。当一名普通工人有些屈才,你去采购科历练历练?” “我没问题,看领导安排!” 李寒衣不反对,杨厂长叫来秘书邱明,问道:“采购办哪个科室有岗位空着?” “厂长,眼下只有一科需要采购员。” 杨厂长点头,看向李寒衣,“小李啊,你先去采购一科,厂里就缺文化高的干部,好好干,我看好你。”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过去镀金,以后会提干。 邱明看李寒衣的目光,充满惊讶和羡慕。 李寒衣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心中却不以为意,上辈子毒鸡汤喝多了,画大饼在他这没用,笑道:“谢谢厂长,我李寒衣不会让你失望!” 来之前,他已经做好去车间摸鱼的准备,没想到厂长会分配他到采购办,这倒挺适合的。 “好,邱明,带小李去采购一科,然后安排下住宿。” “是,厂长!” 出厂长办公室,李寒衣跟着邱明来到采购科。 路上,这位厂长的秘书,已经和他介绍采购科的情况。 采购办,一共两个科室。 一科负责工厂食品,二科则是采购设备和机械。 两人说话间来到采购办一科,见到邱明,科长笑容满面,扫了一眼李寒衣,说道:“邱秘书,你来了,请坐。” 邱明看向李寒衣说道:“不用了,贺科长,这是你们一科新来的同志。” “科长,你好,我叫李寒衣,请多关照!”李寒衣笑着朝上司打招呼。 以后还要在人家手底下混,该有的礼节,他还是要做做样子。 “寒衣,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没有那么多繁文礼节” “科长说的是,哈哈” 只见贺长春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票和钱。 “你新来,需要用钱的地方多,这是咱们科室给你安家用的,你可别嫌少。” “这,谢谢科长。” 李寒衣接过票和钱,揣进口袋。 有好处拿,他自然不会客气,接下来用钱的地方多,不拿白不拿。 从科长这里,他了解到,一科每个月都有采购任务,主要是供应食堂的粮油,还有一些福利补贴。 任务最终分配到采购员手里,每人至少要采购千斤粮食、百斤肉,蛋五十枚,上不封顶。 采购员拉回物资后,拿着采购办的条子,去财务拿钱。 这些对别人来说老大难,但李寒衣一点压力都没有,和科长表示会按时按量完成采购,他就和邱明离开采购办。 采购科工作,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天天坐班,整个一科除了几个文员,没看到多少采购在。 李寒衣大致掌握工作节奏,邱明带着他去找住的地方。 满眼望去都是胡同小巷,建筑低矮,大部分是四合院。 看得他眼睛冒精光,四合院在后世,几个亿都买不到的存在,就这么摆在眼前,数量之多,令人难以想象。 在李寒衣思索间,邱明停在一处四合院大门前。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这是巧合,还是他穿越到电视剧里面? 李寒衣懵圈,进入大院,只见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浇花。 再看门口摆放的老旧飞鸽自行车,他基本确定,这就是禽满四合院。 浇花男人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一手算盘打得啪啪响,连自己儿子儿媳都要算计,一家人一个比一个精。 阎埠贵看到厂长秘书到来,停下手中动作,“邱秘书,你这是?” 邱明指了指李寒衣笑道:“厂里新来的同志,安排到你们大院。” 后院要住进新户! 埠贵急了,他家人口最多,挤在两间房内,大儿子到结婚年龄,他盯着那间空房很久,但是街道办一直不同意。 现在有人要和他抢房子,这怎么能行! 放下花洒,阎埠贵笑呵呵,“邱秘书啊,那房子我已经和街道王主任申请,说不定过几天就有结果呢!” “呵呵,厂里早就和街道办打过招呼,后院留着按安置员工,阎大爷,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厂长!” “这......” 提到厂长,阎埠贵语塞,他可没胆量去算计干部,小学老师在人家面前还不够看。 李寒衣快憋不住了,这老小子竟然在算计后院的房子,结果算盘落空。 “小子,你在笑什么?” 李寒衣也不装了,憋得实在是难受,直接开口说道:“我在笑你,算盘精,连自己儿子都要算计,哈哈哈” “你......”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阎埠贵脸色涨红,只见他看了一眼邱明,转身回屋去了。 “你认识阎埠贵?” “以前听人说过”李寒衣看了眼阎家,笑着说道:“邱秘书,走吧,我想去看看自己的家。” 找了个借口,他成功将话题转移。 两人来到后院,西厢房房间很大,卧室,厨房和客厅齐全,李寒衣记得电视里面整个四合院都差不多是这个样。 屋里面有些垃圾,废弃家具和,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 “怎么样?不满意的话,我再带你去大栅栏胡同看看,只是路程是这的两倍。” 邱明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文明大院会有这么乱的房子。 “不用了,我很满意!” “那行,如果不合适,可以随时提出来,换个房子而已,不过是厂长一句话的事情” 李寒衣将邱明送出门口,这时对面住户房门打开了。 一名胖子,背着手走出来,看到邱明,脸上堆起笑容。 “哟,邱秘书,来新住户了?” 第3章 二大爷搞卫生,父慈子孝 胖子开门出来的时候,李寒衣就已经注意到他。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中院一大爷易中海,眼前的人就只有是刘海中了。 那个文化水平低,整天喜欢做当官梦的二大爷。 他看到厂长秘书,走了过来,“邱秘书,很久没见了,进去坐坐,喝口水?” 说话的同时,小眼睛打量着李寒衣。 “不了,我待会就走。” 只见刘海中点头,看向李寒衣,“小兄弟,我是你二大爷,以后大家是邻居,应该多走动走动。” 听闻此话,李寒衣心中冷笑,上来就占自己便宜。 刘胖子打的什么主意,他清楚。 想在厂长秘书跟前露脸,展现邻里友爱,好当官升职。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计上心来,当即轻笑道:“我二大爷已经躺在墓地了,刘胖子,邻里乡亲的,你看我屋子有些乱,过来搭把手?” 刘海忠那张肉饼脸微微抽搐,背在后面的手松开,扶了扶眼镜。 他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李寒衣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见厂长秘书期待的眼神,刘海忠冲屋子喊道:“光天,光福!” “哎,爸,怎么了?”屋子里有人回应,想来应该是刘光天兄弟中的一个。 “你们出来,给新邻居打扫下卫生。” “好,马上。” 不一会儿,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屋里出来,冲李寒衣笑笑,开始打扫屋子。 有免费的劳动力,李寒衣乐得清闲,厂长秘书走后,刘海中扭头看了眼李寒衣,自个回屋去了,只留下两个儿子收拾房间。 然而没一会功夫,刘海忠的声音传了出来,“光天,光福,收拾好了就回来。” “爸,这还没打扫完呢!” “我有事要你们去办” 刘光天兄弟不敢忤逆,怕回去晚了遭受老父亲的棍棒毒打,刘光天挠了挠头,朝李寒衣说道:“兄弟,对不住了。” 李寒衣看着两人,觉得有些可怜,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可以好好利用,气一气刘海中。 于是走进屋子,招手道:“你们进来,我有话说” 两人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屋内,破烂家具还在,一个人根本搬不动,李寒衣唇角微微弯曲,“你们想不想摆脱刘海中的控制?” 刘光天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有些意动,但没有说话。 “想一辈子活在阴影下面,成为大院的笑柄,每天看着他吃炒鸡蛋喝酒?” 李寒衣趁热打铁,直接说出刘家的父慈子孝。 “我们要怎么做?”刘光天咬牙问道。 刘光福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先把屋子打扫干净,让我满意了,就告诉你们!” 李寒衣不紧不慢说条件,他住后院,倒垃圾,上厕所都要跑到大院外面。 屋子里的破烂家具和垃圾,只能靠这两个沸羊羊了。 “行,哥,你就瞧好,我们一定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 刘光天兄弟拍着胸脯保证,埋头打扫屋子。 大约半个小时,屋子清理干净,刘光天倒完垃圾回来,对李寒衣说道:“哥,打扫完了,你看下!” “嗯,不错,你们进来。” 屋内,李寒衣看着空旷的屋子,有些头疼,家具,被褥什么的都还没有,看来打发了这两二货,他得跑一趟。 转头看向刘光天两人,他眼中闪过一抹诡异,“俗话说父母不慈,子女不孝,你们不能老是挨打受骂,明着来容易落下话柄,可以下黑手啊” 两人在刘海中淫威下生活多年,要先打破心中的恐惧,才有勇气去反抗。 最好的效果,就是下黑手。 刘光天兄弟沉默,李寒衣轻笑道:“怎么,连这都不敢?” “二哥,干了,我早就想吃炒鸡蛋!”刘光福开口说道。 “好,哥,我们怎么做?”刘光天也是豁出去。 刘家老大结婚,已经搬出去,就剩下哥俩,他们已经受够刘海中言语辱骂和棍棒教育,反抗才有出路。 “这还用我教?”李寒衣心中盘算着要买些什么家具,随口说道:“泻药、麻袋、闷棍随便都行。” “记住,出事了,别说是我说的!” 服务要做全套,免责声明也得说清楚,免得卧龙凤雏不知轻重,连累自己。 “哥,我们明白了!” 刘光天兄弟道谢一声,就回家里,刘海中正在喝着小酒,吃花生米。 “爸,给我尝一口。”刘光天说着伸手拿花生米。 “啪”的一声,刘海忠筷子打在他手上,疼得龇牙咧嘴,“哼,真小气!” “两个兔崽子,怎么,那小子没留你们吃饭?” “哪有,人家连口锅都没有”刘光天委屈的揉了揉手背,没好气道。 他爸这话,看似在骂李寒衣,但他感觉是在侮辱自己。 两兄弟躲到卧室,刘光天咬牙说道:“光福,看到了吗?连颗花生米都吃不上!” “二哥,说吧怎么办?” “下泻药,就放到吃剩的花生米中!” ----------------- 李寒衣在系统商城中,购买一套席梦思被褥,铺在床上软绵绵的,躺上去很舒服。 不粘锅等一套炊具下来,足足花去了五块钱,钱都放在储物空间里,系统直接扣款,以后就算有人想偷他钱,都没地方偷。 做完这些,他锁好门窗,两毛钱吃了碗杂酱面,又去委托商场转了一圈。 旧木家具、衣服、收音机、古玩应有尽有,物美价廉。 如果懂古玩,李寒衣想淘几件古董收藏。 明清时代的紫檀木家具,七八块钱就能拿下来,花了十多块钱,一共淘得两件家具。 若不是资金有限,他都想全部拍下,留着以后增值。 一次性买两套,老板乐得合不拢嘴,派人将家具送货上门。 李寒衣带人回四合院,三大爷在门口擦拭自行车,看到他身后那些家具,阎埠贵停下了手中动作,低声道:“来了个富户,以后得多走动,嘿嘿!” 李寒衣刚进门就看到他,但知道这家伙的秉性,直接把他当空气。 中院,贾张氏躲在窗帘后面,看着路过的一行人,咒骂道:“小绝户,占我孙儿的房子不说,还买这么多家具。” 她转头对身后的棒梗道:“乖孙,看到没,新来的大肥羊,以后要钱找他!” “奶奶,我知道了......” 第4章 棒梗拦路,贾张氏撒泼 李寒衣指挥伙计,将家具搬进家里,只留了一套在屋子里,其他家具收入小世界收藏。 家具一应俱全,他算是在这个世界安家。 两辈子的灵魂,终于有自己的房,李寒衣心情激荡,那种租房子住,当房奴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出门买菜的时候,他遇到刘海中,整个人脸色惨白,走路有气无力,身上带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看样子是刚从厕所回来。 李寒衣猜到了几分,应该是刘家两个好大儿已经动手,他决定在伤口上撒盐。 捂着鼻子,满脸嫌弃说道:“哟,刘胖子,你这是吃泻药了?” “平时少打儿子,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刘海忠捂揉着肚子,听了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我就说吃几颗花生米,怎么就坏肚子,原来是不成器的混蛋”说着他就要回家去敲打刘光天兄弟,刚走了几步,腹中翻江倒海。 刘海忠连忙扭头往大院门口跑去,看起来十分着急。 可还没跑多远,只听“噗嗤”一声,他的裤子湿了大块,紧接着黄色液体,沿着裤脚滴落在鞋面。 臭味喧天,李寒衣退得远远的,那味道实在是太上头,院子中,不少人都闻到了。 二大爷弄到裤裆里了。 哄笑声此起彼伏,众人出言调侃。 阎埠贵站在门口笑骂道:“老刘,你弄脏院子,给一块钱,我来给你扫尾!” “你少废话,我正急着呢!” 刘海忠已经跑到门口,脸色铁青。 “别啊,一块不行,那就五毛,不能再少!” 李寒衣看着远去的刘胖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刘家这场闹剧,恐怕才刚开始。 等围观的人散去,他才往菜市场行去。 菜市场的蔬菜,品种比较单一,初春时节,只有土豆,冬瓜和青菜。 现在还没有出现蔬菜大棚,冬天吃不上茄子和西红柿。 转了大半圈,李寒衣大概了解了物价。 白面一毛八,猪肉七毛左右,蔬菜在五分到两毛之间,反倒是牛肉比猪肉还便宜。 人们普遍喜欢肥肉,可以炼油,瘦肉居多的牛肉无人问津。 三毛七分的牛肉,李寒衣买十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购买,蔬菜和米面,系统商城就有售卖,而且价格都差不多,需要的时候直接购买就行。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将牛肉收入储物空间,里面和小世界相通,可以保持食材的新鲜,李寒衣手上拎着一斤牛肉掩人耳目,然后大摇大摆回四合院。 大院里面,刘海忠的遗迹已经清理,不知道是刘胖子花钱请人,还是他两个好大儿擦屁股。 三大爷家房门紧闭,这可不像是守门神的作风。估计是怕看到屁滚尿流的场面,大白天就关了门。 没了阎老西,反而少了几分乐趣,李寒衣摇了摇头,继续向后院走去。 牛肉这种好东西,他前世一直舍不得吃,现在舒服了,只要他想,以后每天都能吃上,得赶快去炖了。 然而刚走入中院,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突然从角落里跑出来,抱住李寒衣的大腿,扯着他的裤子喊着要钱。 肉乎乎的小手,往李寒衣左手提着的肉抓去。 呆愣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遭遇碰瓷了。 这种流氓和乞丐的行径,整个大院里,只有盗圣棒梗才能做得出来。 李寒衣怒从心起,推开棒梗的手,“撒开!” “听到没有!” “你不准走,给我一块钱。” 棒梗非但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越抱越紧,够不着李寒衣手中的肉,干脆整个人坠在他大腿上,扮演起挂件。 “哼。” 李寒衣冷哼一声,脚上用力,直接将熊孩子踢飞出去。 “碰”闷响声传来,地面灰尘四起,棒梗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寒衣冷笑,棒梗还在地上打滚,他提着肉走了。 回到家,就听到刘家兄弟俩哀嚎,李寒衣笑了起来,暗道:“刘胖子,让你装,敢占我便宜,先给你点教训!” 刘家兄弟的哀嚎声还在继续,他开心的关上房门,从系统商城中都买了调味品和西红柿,准备做番茄炖牛肉,好好给自己补补身子。 李寒衣厨艺一般,属于那种能将食物煮熟,味道全靠天意。 在他做饭的时候,棒梗在院子里面哭了一会,见没人搭理他,哭着跑回屋推醒正在睡觉的贾张氏。 “奶奶,奶奶,......” “怎么了,乖孙?” 贾张氏从睡梦中醒来,打着哈欠,见棒梗哭花脸,顿时睡意全无,麻溜爬起身,抱住孙儿手臂。 “奶奶,新来的绝户,他打我!”棒梗添油加醋,见到贾张氏,他哭得更伤心。 “该死的小绝户,竟敢打我孙子,走,我们去找他算账!” 贾张氏胡乱的套上布鞋,拉着棒梗就往后院去。 刚到后院,就闻到肉香味,贾张氏心中更加来气,打他乖孙,那就让小绝户赔肉。 空气中的香味,绝对是炒肉的味道,她活了一辈子,都没有吃过一次炒肉,贾张氏对李寒衣的恨意多了三分。 想到这,她一脚踢在房门上。 棒梗有样学样,踢门不解气,直接在门口撒尿,嘴上不停的嬉笑,显然这样的事情没少干。 “小畜生,快门!”贾张氏双手用力拍打房门,嘴上毫不留情,仿佛里面的人是杀父仇人。 外面的动静,李寒衣一清二楚,往锅中加入小世界的泉水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他眉头紧皱了起来。 打了小的,来老的? 当他是外来户,好欺负不成? 当即怒道:“老妖婆,嚎什么?” “臭小子,你叫我什么!” “老妖婆,有屁快放,老子还要做饭呢!” “你......” “闭嘴!” 李寒衣冷笑,丝毫不给老太婆好脸色。 突然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他低头见地上的水渍,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你干的?” 李寒衣直勾勾盯着棒梗,吓得熊孩子躲到贾张氏后面。 “吼什么,小孩子不懂事,难道你还要和他过不去?” 贾张氏又安慰棒梗道:“别怕,有奶奶,咱这就给你讨说法。” “是就好!” 李寒衣揪住棒梗衣领,摁住他脑袋,将熊孩子嘴凑到尿泥中。 “啊,奶奶……” 不管棒梗怎么挣扎,都挣不脱他的控制,吓得大哭。 贾张氏慌了,连忙上前解救孙子,却被李寒衣一巴掌打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贾张氏有些懵,看到棒梗在哭喊,她惊叫道:“快来人呐,打人了!” 刘家人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态闹大,刘海忠指使刘光天去叫易中海过来。 第5章 棒梗吃尿泥,众禽兽各显神通 李寒衣眼眸泛冷,敢在家门口撒野,他没必要手下留情,面无表情地说:“给老子舔干净!” 棒梗脸和尿泥亲密接触,表情惊恐,“奶奶,救我。” 这一张口,吃了满嘴的泥,李寒衣死死抓住棒梗,他越挣扎吃的泥巴越多。 即便是吐出来,在挣扎中,再次吃了进去。 眼泪混合着鼻涕和泥巴,棒梗只有哭喊惊叫的份。 “死绝户,放开我孙儿,啊,老婆子跟你拼了”贾张氏发出尖锐的呼声,作势要抓挠李寒衣。 “啪” 清脆的巴掌声音,贾张氏应声倒地,没了动静。 李寒衣微微一愣,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 想不明白,就没有再纠结。 台阶上的泥,棒梗吃掉大半,他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加大手中力度。 棒梗哭声传遍整个院落,邻居闻声赶来,眼前的场景,他们已经猜了个大概。 棒梗又闯祸。 这次碰到硬茬子,吃了亏。 他们平时深受熊孩子毒害,有一大爷,傻柱和聋老太护着,根本拿棒梗没办法。 如今有人整治大院毒瘤,没有拍手叫好,就算是好的了。 “都让一让。”傻柱推开人群,和秦淮如一起匆忙赶来。 秦淮如惊叫一声,她心疼的喊道:“棒梗!” 急得快哭出来,真是我见犹怜。 傻柱顿时魂不守舍,他拉住就要上前理论的秦淮如,咬牙切齿道:“孙子,欺负小孩算是什么本事,爷陪你单练!” “滚一边去,你有什么资格?秦淮如男人?”李寒衣扭头瞪眼道。 想拿捏他,在秦寡妇面前表功,门都没有。 惹毛了,不介意现在就教训这舔狗。 李寒衣当众道出傻柱心思,众人眼神怪异。 寡妇门前是非多,何雨柱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小子,找抽呢!” 傻柱气急败坏,说话的功夫就动手了。 李寒衣侧头躲过迎面而来的一击,抬脚踢出,正中他裆部。 “嗷” 只见傻柱夹紧双腿,面部扭曲,痛苦的呻吟,缓过劲后,向后退了几步,眼睛始终提防着李寒衣。 傻柱号称四合院打架小能手,李寒衣一招制服,秦淮如瞬间失去了主心骨。 然而棒梗还在李寒衣手里,都快要把尿泥给吃完了。 就在她犯难的时候,一大爷来了,他扫视一圈,不悦的问道:“怎么回事?贾张氏呢?” 棒梗被打,贾张氏不在场,这有点不合常理。 “在那呢!”人群后面,有人突然说道. 众人让出条道来,贾张氏脸颊浮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妈,你怎么了?” 秦淮如和傻柱连上前,扶起贾张氏,易中海掐了掐她人中,贾张氏悠悠醒了。 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看到一大爷,哀嚎道:“东旭师父,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管不管?” “老嫂子,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易中海脸部肌肉抽搐,贾东旭死了,哪还有什么师徒情分,但当着众人的面,他必须捍卫一大爷的颜面。 大院来了一个刺头,这是在挑衅一大爷的威严。 易中海平静的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寒衣。” “都是一个大院的,把孩子放了,然后给贾家赔礼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欺负我和棒梗,要他赔钱!”贾张氏在一旁尖酸刻薄道,她恨透李寒衣,有一大爷撑腰,说话底气十足。 李寒衣提起棒梗丢下台阶,指着贾张氏怒骂道:“我陪你妈!” “棒梗!”秦淮如几人冲上前,扶起棒梗。 “乖孙,你有没有事?” 棒梗嘴里塞满泥,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剧烈咳嗽,吐出嘴里的泥土。 刘海忠让刘光天回屋拿水,在一群人的努力下,棒梗终于缓过劲来,哇的一声扑进贾张氏怀里。 此时,一大爷等人,才有心思追究罪魁祸首,但他们发现,李家房门紧闭。 傻柱以为是李寒衣怕了,阴笑道:“一大爷,这小子要当缩头乌龟。” “一大爷,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秦淮如搂着棒梗,梨花带雨,迷得傻柱咽了咽口水。 只见易中海点了点头,自信地道:“大院的事,我们三位大爷有责任管,我这就叫他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说完他上前敲响李家房门,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脸上挂不住,易中海接连敲了三次,房门才打开。 “什么事?” 李寒衣站在门口,阴沉着脸问道。 易中海表情一愣,脸色变得难看,“你打了贾家老小,懂不懂得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好大的帽子,道德绑架玩得真溜。 李寒衣冷笑道:“一大爷,你哪里有老人的样子,值得我尊敬?” 一大爷挑了挑眉,转身对众人说道:“大家伙都在,李寒衣殴打贾家嫂子和棒梗,都说说怎么办?” “送保卫科!”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他眼神怨恨,巴不得现在就送李寒衣进去踩缝纫机。 “小小年纪,就学会打老人小孩,应该送保卫科” 其他人纷纷附和,一大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叫保卫科过来。” “慢着!” 李寒衣走到众人中间,指着贾张氏和棒梗,冷笑道:“该送保卫科的,我看是他们俩人吧!” “小畜生,你什么意思?”贾张氏眼神怨毒。 “不服?”李寒衣笑问,接着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然后慢慢逼近贾张氏和棒梗。 “棒梗拦路勒索抢劫,贾张氏私闯民宅,我说的没错吧!” “你胡扯。”贾张氏身体哆嗦,她开始害怕了。 罪名坐实,进去踩缝纫机的就是他们爷孙两。 一大爷眉头紧皱,缓缓开口,“我们说的是你打人的事,街坊邻居,小孩子要点钱怎么了,我们大院连续五年获得文明大院称号,团结互助,能帮的就帮,你打人就不对,应该受到惩罚。” “呵呵,一大爷,你不愧是道德天尊,张口闭口道德绑架。” 易中海脸色微变,一直以来,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大院中人都会听他的,可这小子油盐不进。 他看向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在一旁看戏,根本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 “啊,东旭啊,你快回来,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第6章 禽兽俯首,贾家赔钱 眼看没人帮着说话,贾张氏施展叫魂大法,以往邻里纠纷,这招一出,别人都会让着她。 围观人群皆沉默,任由她撒泼打滚。 李寒衣却笑了,直视易中海,“一大爷,贾张氏宣扬迷信,报案吧!” 众人表情难以置信,宣传封建迷信,最少也要到街道办学习教育,数罪并罚,那还不得进监狱。 贾张氏声音卡在喉咙中,不敢再继续哭闹,怨毒地盯着李寒衣,那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小李啊,到此为止!” 易中海出来打圆场,他明显是想包庇贾家,将影响降到最低。 “不行,贾张氏和棒梗私闯我家,棒梗拦路抢劫,还在门口撒尿,他们得赔钱!” 李寒衣摇头拒绝,刚才还喊打喊杀,要送他去保卫科。 轮到贾家,易中海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做梦去吧。 “什么?赔钱,我家没钱!” 贾张氏紧张地盯着李寒衣,眼睛滴溜溜转。 看出她想跑路,李寒衣笑道:“不想赔钱也行,就等着进监狱吧!” “我家没钱,你能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秦淮如俏脸惨白,开始服软,向李寒衣求情。 “不能,秦寡妇,你没钱,不代表你婆婆没有,你丈夫的抚恤金,她可都藏着呢!” “你休想,那是我留着养老用的钱。” 贾张氏吐沫星子横飞,说什么都不愿赔钱。 秦淮如表情难以置信,目光灼灼的看着贾张氏,“妈,你真藏了钱?” “藏了又怎么样?东旭的钱跟你没关系!” “妈,你太过分了,我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你竟然背着我藏钱。” 秦淮如抹了抹眼泪,还想再说下去,李寒衣打断了她,“赔钱,或者找保卫科。” “我没钱,你找我婆婆要。” “我帮她赔。” 傻柱从兜里掏出一大票子,豪气地说道:“要多少,我赔给你!” “谢谢,我会还你。” 他的行为,赢得了秦淮如的感激,然而,李寒衣的话打破了傻柱的意图。 “不多,100块,拿来。” 傻柱脸红脖子粗,瞪大眼睛怒道:“100块,你怎么不去抢,我只有30,爱要不要。”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150块。” “小李啊,是不是多了点,5块怎么样?” 易中海手揣在兜里,看了眼傻柱手里的钱,眼中闪过贪婪,那可都是他的养老钱,怎么能让别人拿了去。 李寒衣表情不屑,看到角落里看戏的许大茂,冷笑,““你以为谁都是许大茂啊,三五块就能打发。” “姓李的,我俩井水不犯河水,扯我干嘛?” “每次傻柱打你,易中海是不是叫他赔三瓜两枣?” 听了李寒衣的话,许大茂嘴角抽搐,手不自觉地环抱,他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怨气。 “小李,你看贾家挺不容易的,而且事情经过,谁也没看见,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让人家赔那么多钱不是?” 易中海心机深沉,不然也坐不上一大爷的位子,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是吗?刘胖子,老妖婆和棒梗踢我家门的事情,你有没有看到?” 众人顺着李寒衣的目光看去,只见刘海中正坐在自家门前,喝着小酒。 见他不说话,李寒衣咧嘴笑道:“你可想好了,做伪证等同于包庇罪犯,就你这政治觉悟还想当官?” “他说得没错,我看到了!” 这位二大爷深吸口气,义正言辞地说道。 李寒衣得意一笑,对贾张氏摊开手心,“拿钱吧。” “我没有!” 贾张氏死猪不怕开水烫,显然是想赖账。 李寒衣早有准备,朝刘海中道:“二大爷,你不是想当官吗?去叫保卫科,这可是个表现的机会!” “勒索抢劫,私闯民宅,搞封建迷信,都是大案子啊,你可抓住了!” 看出刘海中有些意动,可能是在意邻里看法,李寒衣添了把火。 “好,我这就去!” 闷了杯中苦酒,刘海忠站起来就要去找保卫科。 “何雨柱,拦下二大爷。” 易中海神色着急,贾家赔不赔钱,他无所谓,反正贾张氏有钱。 他担心的是刘海中当了官,自己一大爷的位置就不稳了。 傻柱拦下刘海中后,他松了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李寒衣,我这就让贾家去拿钱,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 “好,快点,我等着吃牛肉呢” 李寒衣说得云淡风轻,然而人群却骚动了。 别人家买肉,都是挑着肥猪肉买,他倒好直接吃牛肉,还满不在乎的样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好,你等着!” 易中海走到贾张氏跟前,一脸歉意,“老嫂子,去拿钱吧,都自己人,我知道你有钱!” 他低声补了一句,“快去,免得这小子变卦,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你和棒梗。” “他师父,我听你的!” 贾张氏领着棒梗,回家取钱去了。 秦淮如见状,看了李寒衣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易中海冲众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该回去做饭了。” 人群散去,后院只剩下一大爷,傻柱和刘海中几人。 过了一会,送钱过来的是秦淮如,她红着眼,脸上还有手指印。 傻柱脸庞变得扭曲,咬牙问道:“秦姐,谁打你?” “没事,摔的。” 秦淮如吸了吸鼻子,咬着嘴唇将钱递给李寒衣,“给你” 将钱揣进兜里,李寒衣转身回屋,身后传来秦淮如软糯的声音,“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我婆婆和棒梗。” 李寒衣头也不回进屋,秦淮如幽幽叹气,看着李家发呆。 “愣头青,看你能猖狂多久” 傻柱表情冷笑,随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淮如,“秦姐,我送你回去。” “淮如,柱子说得没错,能住进我们大院,说明他在咱们厂工作,以后有的是机会倒腾他” “......” 外面没了动静,炖的牛肉已经熟透,飘香扑鼻。 李寒衣从系统商城中买了瓶茅台,大口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晚饭后,小世界内。 李寒衣心念一动,系统奖励的白菜种子,悉数种到良田中。 泉水咕咚咕咚冒着,始终不见溢出,偶有雾气升腾。 轻轻吸上一口,他顿觉神清气爽。 这是灵气? 那泉水是灵泉? 怪不得自从喝了泉水后,感觉力气比以前大,感官也提高数倍。 小世界内有泉眼,但池子太小,有些可惜,他将水塘扩大几倍,以后就有用不完的灵泉了。 隔天,李寒衣来到采购一科,大部分同事出去跑业务,他不好闲着,敲开科长办公室房门。 第7章 科长布置任务,傻柱说我插队 科长办公室。 贺长春低头看文件,整个人愁眉不展,他抬头,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寒衣,我正要找你呢。” 他放下文件,示意李寒衣坐下,问道:“生活上有问题没?” “谢科长关心,我一切顺利。” 李寒衣心中冷笑,说完生活,就该谈工作,这种伎俩他见多了。 果不其然,贺长春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刚才的文件,他表情变得严肃。 “革命不分先后,你刚来,按照以往,要先熟悉工作岗位,但咱们科负责上万人吃喝,人手紧缺,只能现在就安排你任务。” “科长,你说,我服从安排。” 李寒衣面无表情,心中暗骂贺长春。 人手紧缺,忽悠谁呢? 外面就有几个在工位上喝茶看报,就差没嗑瓜子。 他想看看,科长葫芦里卖什么药,好对症下药。 “好,有觉悟。这份采购单,你看下,没问题就去办。” 李寒衣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就明白大概。 采购清单,全是些肉食,根本没有米面蔬菜,采购量至少是五个人的量。 猪肉600斤,鸡蛋250个,罐头20。 好家伙,普通工人根本吃不上罐头,这明显就是给领导准备。 采购办每个月任务,是根据上个月的采购情况动态调整,一般在月末就已经分配好。 科长现在给他任务,八成是完不成,或者是没人愿意接的活。 摆明了欺负新人。 “科长,这给谁准备,不符合规定吧!” “没事,蛋和肉都是大伙的,这样,采购一半就行,罐头嘛,你就别管,我会想办法!” 不知是李寒衣拿政策说话起作用,贺长春没让他管罐头的事情。 他敏锐地察觉科长不满,这份清单,恐怕有试探的成分。 李寒衣眼含微笑,做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任务我接,但不保证能完成,希望你能理解!” “好,有前途。” 贺长春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科长,你忙着,我下去了。” 李寒衣关上房门,脸上笑容不见。 三年灾害,表面上已经过去两年,实际上很多地方都还没缓过劲。 那批货物,恐怕连贺长春都弄不来,现在安排工作,无非是想找替罪羊。 拿着单子回到办公室,李寒衣对看报纸不感兴趣,从口袋中拿出龙井,悠闲沏茶。 浓郁的茶香味,引得在座的采购频频侧目。 “你们想喝?” 李寒衣咧嘴一笑,将茶丢给正对科长办公室坐的青年,“拿去分了!” “谢谢” 在场的七八个同志欢呼,拿着各自的水缸分茶去了。 给大家分好茶后,那名青年走到李寒衣工位,表情兴奋道:“李寒衣,你好,我叫秦立,是咱们科文员,刚才谢谢你的茶,这是我喝过最好的茶。” “哈哈,喜欢就好。” 李寒衣无所谓地笑了笑,好茶系统里面有很多,并不是他心善,只是同事们的表情,让他想起小时候看别人吃糖的场景。 秦立惊呼道:“咦,你接了这个任务?” “没什么。” 李寒衣收起桌面上的采购单,“大伙平时能不能完成任务?” “不能,一个月采购三五个鸡蛋的大有人在。” 工厂采购员,完不成采购任务,李寒衣不觉得奇怪,一个月下来,采购一只手数得过来的鸡蛋,着实感到惊讶。 现在他心里有底了。 整个上午,在无聊中度过,李寒衣接下科里最难的任务,很快就在一科传开。 而他不知道这些,十一点钟,就来到了食堂。 本来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已经排起长队,都已经排到食堂外面。 一时半会也打不到饭,李寒衣想看看食堂伙食,来到打饭窗口。 “要什么?” “窝头,二两萝卜炒白菜” 傻柱正在给员工打饭,动作熟练,倒没有出现手抖的情况。 “下一个。” “等等,那个怎么回事,想插队?” 傻柱放下勺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队伍外的李寒衣。 “大家伙看一看,他插队,扰乱食堂秩序!” 不给李寒衣说话的机会,直接扣上扰乱秩序的帽子。 “抓住他,交给厂长” 后厨冲出三个壮汉,他们穿着厨师衣服,一看就是何雨柱手下的人。 “滚开” 李寒衣喝退抓捕他的厨师,怒道:“傻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插队了!” 何雨柱用勺子指了指排队的工人们,“哎,不好意思,我两只眼睛看到了,还有他们!” 他脸快笑成菊花,话说得义正言辞,然而每一句话都带刺。 “何雨柱,你说谁插队呢?” 秦立带着采购办的人,站在李寒衣身后,用铝饭盒指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就砸饭碗的架势。 “对,想欺负我们采购办的人,有问过我们吗?” “整天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李哥有急事插队怎么了?” 帮他的几个人,李寒衣认识,上午一起喝过茶。 如果不是他们出现,他还真没办法辩解,自己确实来到了队伍最前面。 采购说的话,怼得厨师们哑口无言,其中一人说道:“何师傅,要不算了。” 何雨柱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好不容易逮到整李寒衣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不行,食堂规矩不能破!” “那你想怎么着?单练?” 李寒衣冲他招了招手,故意往前走两步。 他又不是许大茂,根本不怂对方。经过灵气改造的身体,来一个班的傻柱都不是自己对手。 “你别乱来,这里是食堂!” “吵什么?” 易中海声音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采购后面。 “让一让。” 然而没有人理他,采购办的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李寒衣表情戏谑,对支援他的同事笑道:“让一大爷过来,看他怎么包庇傻柱。” 话音落下,采购办的人让出条道来,易中海这才有机会近前。 “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插队算怎么回事?” 他声音洪亮,在车间的威望仅次于主任,工人们慢慢围过来,眼神充满敌意。 “易中海,我们采购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说话。” 秦立显得有些紧张,但还是选择站在李寒衣这边。 “几位,谢谢你们仗义执言,我李寒衣感激不尽,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李寒衣推了推秦立,“你们先走,免得引火烧身。” 第8章 李寒衣深入群众,易中海傻眼 秦立和采购办的人对视一眼,说道:“李哥,我们家里指望厂里的工作过日子,只能帮到这,你小心。” 李寒衣点头,表示理解。 轧钢厂是实打实的铁饭碗,大家萍水相逢,他们没有必要因此丢掉工作。 采购办的人离去,何雨柱从后厨走了出来,“孙子,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啪” 李寒衣一巴掌甩出,直接将何雨柱打得晕头转向,嘴角都已经流血,可见那一巴掌力度有多大。 易中海拉住怒气冲冲的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李寒衣,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这里是工厂,信不信送你去保卫科。” “我信,但是他欠揍!” 他眼中带着杀气,四合院已经有三个大爷,何雨柱张口闭口就是孙子,想当大爷想疯了? “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柱子哪里欠揍?” “他想当我大爷!” 易中海一时语塞,暗骂何雨柱欠抽,白白挨了一巴掌,怪不得别人。 幸好他来得及时,不然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还不好说。 深吸口气,他质问道:“好,就算你说得有理,打饭插队的事情没跑了吧?” “一大爷,你别血口喷人,我那是插队吗?” “难道不是,大家伙目睹你作案过程,还想抵赖?” 何雨柱已经冷静下来,直指问题核心 “呵呵,我是什么身份?” “什么意思?” 何雨柱没转过弯来,没人搭话,他看向易中海。 只见易中海语气冰冷,无可奈何地说道:“你是采购!” “知道就好,我身为厂里的采购,深入群众,在工人们打饭的时候,看他们打的什么菜,有问题吗?” 李寒衣缓缓说着,目光扫过众人,笑容如沐春风,工人们敌意少了几分,有些女员工脸上露出愧疚神色。 采购换了一批又一批,愿意来关心他们伙食的没有多少,而李寒衣就是这少部分人中的一个。 众人沉默,李寒衣笑着说道:“一大爷,你看看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我只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却被何雨柱诬陷。” 见易中海和何雨柱绷着脸,他心中大笑,嘴上却说,“你在咱们大院德高望重,你说句公道话!” “柱子,向他道歉。” “一大爷,凭什么,明明是他......” “闭嘴,如果你不道歉,以后就不要再叫我一大爷。”易中海语重心长,他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李寒衣心中暗笑,这位道德天尊,怕是已经对傻柱心生不满,失去一大爷的支持,傻柱战斗力至少得减半。 “对不起。” 何雨柱张了张嘴,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听不见!” 李寒衣手放到耳边,又乐呵呵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围观人群哄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他们刚才差点因为何雨柱冤枉好人,此刻看到他吃瘪纷纷笑出声。 何雨柱脸色惨白,咬牙切齿地喊道:“对不起” 他扯下围裙快步回了后厨,易中海叫了声“柱子,何雨柱”都不理会。 “行了,大家都去吃饭吧,别围在这里。”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工人们说道。 “别啊,一大爷,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呢!” “我们什么事?” 李寒衣目光如电,阴笑道:“你聚众闹事,这些人是不是你叫过来的?” “你......” 易中海脸上露出懊悔之色,顿了顿,“寒衣啊,误会,都是误会,你们说是不是啊?”他冲同车间的几个工人使眼色。 “对,易师傅在我们车间,那可是老资格,他那么做都是为革命同志间的和睦。” “就是,采购同志,我们知道你是好人,你就原谅易师傅吧。” “采购同志,你深入群众,我们得感谢你,大家说是不是啊!” 工人们七嘴八舌,李寒衣听起来,感觉变了味,想出言制止他们,就在这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抬头看去,竟然是厂长秘书。 “稍等,我马上来。” “......” 李寒衣离去,易中海看着他和厂长秘书有说有笑,眼中露出狐疑之色。 盯着李寒衣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他进了食堂后厨,找到何雨柱。 见傻柱不搭理自己,他苦笑一声,“柱子,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一大爷,你没喝多吧,你让我当众给那孙子道歉,脸都丢尽了,还感谢你。” “傻柱,你知道李寒衣和厂长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要不是打......,等等厂长?” 易中海点头,将他看到的说了一遍,见何雨柱半信半疑,他接着说道:“我会找人去打听,在这之前,你不要乱来!” “好,我听你的。”何雨柱双手抱胸,沉默一会儿,才低声回应。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李寒衣就在隔壁不远处,正和工厂领导们吃饭。 食堂发生的事情,厂长一帮子领导,早就听说了。 这也是闹出那么大动静,保卫科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厂长叫停了保卫科的行动。 李寒衣大学毕业,杨卫国厂长是真想拿他当干部培养。 刚开始他还有点担心,没想到李寒衣轻松摆平何雨柱和易中海,更加坚定他的想法。 酒过三巡,杨厂长突然问道:“小李啊,采购一科,呆得可还习惯?” “谢领导挂怀,我很好,贺科长和同事都很照顾我。” “嗯,采购上的事情,尽力就好。这个月我额外加点任务,贺长春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他快到退休年龄,你好好干。” 厂长像是在拉家常,在座的领导都是处长级别,他们面露震惊,眼神交流一番后,李怀德带头向李寒衣敬酒。 “小李,来我们敬你。” “李主任,是我敬你们才对,我喝三杯,各位领导随意。” “好酒量。” “喝完三杯,还有一杯!”李寒衣笑意盈盈,在众领导的疑惑中,他对杨卫国道:“这杯敬厂长。” “好,我干了” 饭局气氛活跃,领导们喝得很高兴。 李寒衣笑容不减,心里却琢磨,领导这是在暗示他,自己得把握住。 现在科长已经把任务交给自己,干好是科长功劳,干不好是他工作失责。 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厂长,不瞒你说,科长已经把你加的任务给我。” 杨厂长脸上笑容消失,看不出喜怒,过了会拿着酒杯说道:“老贺越老越糊涂。” “厂长,你能批我一辆车吗?” 李寒衣提出自己的想法,拉物资,总不能和采购办同事一样雇三轮车,那多危险,小世界里面的东西,是他最大秘密。 第9章 看三大爷自行车,我也想买辆 食堂外。 李寒衣拿着厂长开的条子,脸上扬起阳光笑容。 条子已经批下来,至于拉货,那就得看他心情。 今天是周五,现在实行大小周,这周是大周,可以连休两天。 刚吃完饭,李寒衣感觉一阵困倦,在采购办工作自由,他想了想不如回家睡觉。 四合院。 李寒衣进门,就见阎埠贵在清洗自行车,他是小学老师工作清闲,没事喜欢捣鼓花花草草,要么显摆自行车。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说的就是他。 李寒衣停下脚步,观察阎埠贵的自行车,车身擦得锃亮,轮子刚用清水清洗。 三大爷是个爱车的人。 整个大院,要说有车一族,就只有阎埠贵和许大茂。 他身为采购,也有配车的资格,但是二手车,还需要等段时间才能到位。 “怎么样,自行车不错吧,我存两年买的,找了很多关系,才弄到这么一辆。” 李寒衣眼尖,发现自行车把手生锈,再看很多地方已经掉漆,他笑了笑,“是不错,三大爷,你车怎么生锈,不会是二手吧!” “嗨,你小子眼够毒。” “多少钱买的?” “70。”阎埠贵得意一笑,用抹布擦了擦生锈的把手。 “怎么,你也想买车?” “三大爷,你猜对了,我正想买辆,你说永久好呢,还是凤凰?” “拿我开涮?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听我说,存钱娶媳妇才是正道。” 怎么还装上了呢? 摇了摇头,李寒衣转身往后院走去。 一个月工资多少? 那是能当着外人面说的吗? 大学生参加工作,他领的是行政23级工资,也就是五级办事员,49.5元。 易中海八级钳工,属于特殊工种,每个月115元,已经是全院最高工资。 何雨柱37元,许大茂42.5元。 现在,没有哪个年轻人比得上李寒衣。 他走后,三大妈从里面出来,盯着李寒衣背影,“老阎,没准他真有实力买车,你忘了昨天?” 阎埠贵眼睛泛光,“小瞧他了,看来以后要多走动,说不定能得一毛两毛的,嘿嘿。等明儿,我带上好酒,上他家去......” 后院,西厢房。 李寒衣刚清点完财产,163块钱,要买高档自行车还差不少。 小世界里,白菜已经生根发芽,他将时间调到最快,这样就有数不尽的白菜,用来饲养野猪幼崽和小鸡。 “系统,现在签到。” 【叮,签到完成,积累签到时长两天,奖励小羔羊10只,鸭子18只,50块钱,自行车票两张。】 自行票? 李寒衣大笑一声,他原本想去鸽子市转一转,看有没有工业券,今天运气好,签到获得两张自行车票。 下午,怀揣两百多元巨款和自行车票,他坐公交到最近的百货大楼。 卖自行车的地方,几乎没有人光顾,两个售货员插科打诨,见到有顾客上门,眼皮都不抬一下。 商场里摆放着一批崭新的自行车,李寒衣对这个时代的自行车了解得不多,但有一点他知道,买最贵的就对了。 “同志,永久推出来看一下。” 售货员依旧在闲聊,其中一个说话之余轻飘飘来了一句,“不行,买了才能看!” 李寒衣微微一愣,现在售货员好硬气,和后世那种整天笑不露齿的导购员真的没法比。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名中年妇女从外面走进来,她戴着副眼镜,李寒衣以为也是来买车。 只见女人眸光一亮,笑问道:“你好,要什么牌子的自行车?” 李寒衣微微一愣,竟然是售货员,态度倒是不错,于是轻笑回道:“阿姨,凤凰或者永久。” “巧了,最近到一批新款自行车,凤凰牌的,你要不要......” “我说钱姨,现在的人有口吃的就不错,有几个人买得起自行车,你不会想找女婿找疯了吧。“ 刚才说话的售货员,随口说道,她抬起头,瞥了李寒衣一眼,“哟,是个帅小伙,你得抓紧。” 听了女售货员的话,李寒衣满脸黑线,仔细打量那叫钱姨的妇人,虽然有鱼尾纹,但看得出来她年轻时候是个大美人。 女儿不至于丑到嫁不出去,上班了还不忘招女婿。 “小张,别瞎说” 钱姨无奈,瞪那女售货员一眼,她尴尬地笑了笑,问道:“小伙子,我们这有规定,凭票买车,你有票吗?” “有的,阿姨。新到的凤凰牌,怎么卖?” “两张票,188元。” “两张票?”李寒衣吃了一惊,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一票一车呢。 售货员小张痴笑一声,“钱姨,你看吧,我就说他买不起。” “谁说我买不起了” 李寒衣皱眉,拿出自行车票和钱。 “啊” 坐在里面的售货员惊呼,表情从不屑变成了谄媚。 小张脸色难看,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了。 钱姨神色惊喜,看李寒衣的眼神越看越喜欢,她清点完钱票,在另一名售货员的帮助下,将最新款的自行车抬出来。 “阿姨,谢谢,我走了!” “小伙子,常来啊!” “钱姨,人家已经走远,买自行车又不是买菜,哪有常来的。我说你闺女是小学老师,怎么就找不着对象呢?” 钱姨眼神暗淡,脸上露出后悔之色。 怎么就没想到要小伙子的联系地址,女儿的婚姻又没着落了。 骑上新买的自行车,李寒衣一路狂飙,离南锣鼓巷不远的时候,他从小世界取出牛肉,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 前院。 阎埠贵搬砖头,忙着砌花坛。 明明背对着大门,在李寒衣进大门不久,他突然转过身来。 “小李,你真买车了?” 丢下砖头,他不由自主地走过来,“凤凰,啊,这多少钱!” “两张票,外加188。” “多少?188块!” 阎埠贵身体僵硬,小眼睛瞪得贼大,他结巴道:“你在厂里做什么的?” “我呀,采购,单位不是要给配一辆二手自行车嘛,我觉得用二手车太寒酸,就换成自行车票。” 李寒衣轻轻挑眉一笑,说到二手的时候,刻意加重语气,还看了眼三大爷门口的自行车。 “是这样啊!” 阎埠贵笑容苦涩,围着他的车转两圈,“能让我骑一下吗?” 第10章 三大爷想骑车,贾张氏逼秦淮如 “可以吗?” 阎埠贵搓手,眼中透露期待,直勾勾看着他。 “不行,新衣服哪有借人穿的道理!” 说完李寒衣走了。 看着进入月亮门的身影,阎埠贵低声骂道:“小家子气,一辈子都发不了财。” 回到屋中,他越想越气,冲着正在厨房忙碌的三大妈喊道:“他妈,去买一两肉,今晚炒韭菜。” “老阎,你哪根神经搭错了?” “别废话,快去,后院那小子买车又买肉,咱也奢侈一回。” 他从衣兜里掏出两毛钱,递给三大妈。 “别介啊,他吃肉,那是人家有钱,我们一大家子人得精打细算不是?” “嗯,你说的对,拿来!” 阎埠贵从老婆手中拿回两毛钱,扶了扶眼镜,阴恻恻笑道:“大家都是邻居,我去串门,他不得请我三大爷吃上一口肉,说不定还能带点回来?” “这倒是,你们都是文化人,聊得来,还不快去!” “急什么,等人家吃饭再去,嘿嘿。” 阎埠贵算计李寒衣,而他推着车,路过中院。 洗水池,水哗啦哗啦流淌,秦淮如低头洗衣服,两条辫子随着主人搓洗衣服,在她身后摆动。 视线下移,他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裤子撑得快裂开了,李寒衣敏锐的捕捉到小衣痕迹。 是那种世人认为的好生养,难怪一连生下三个儿女,电视剧里面,傻柱总喜欢从后面捂住她眼睛,是有一定道理的。 似乎心有所感,秦淮如突然转身,对上李寒衣火辣辣目光,白净脸蛋染上红霞,跟熟透苹果一样,她犹如惊吓过度的兔子,慌忙转身。 虽是寡妇,但跟小媳妇似的,李寒衣摇头一笑,推着自行车回后院。 贾张氏一直躲在玻璃后面偷瞄,全程盯着李寒衣手中肉和新车,见仇人走远,她放下窗帘,“小王八蛋,天天吃肉,还买了车,那可都是我养老钱!” “秦淮如,磨磨唧唧干什么,还不进来做饭给我吃。” “妈,我马上。” 过了一会,秦淮如端着洋盆进屋,“啪”的一声,贾张氏将茶缸扔在她脚底下,“磨磨蹭蹭,快去做饭,老娘快饿死了!” “妈,你冲我吼什么,我又没做错!” 秦淮如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从昨天开始,她婆婆就变得喜怒无常,动不动拿她撒气。 “哭,就知道哭,东旭就是你哭死的,快滚去做饭。” 抹了抹眼泪,秦淮如去做饭,厨房很快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 李寒衣回家,烧水下锅,今天他要做红烧牛肉,花的时间比往常要长点。 牛肉焯水,放入调味,一道清香开胃的菜做好。 经过一个下午,小世界中白菜已经长成,水灵灵的大白菜大又粗。 如果不是良田有限,他都想把猪羊和鸡鸭,放到菜地里。 反正黑土地生长得快,好白菜让猪拱,他一点都不心疼。 李寒衣采摘最大的一颗,做了份简单的炒白菜,荤素搭配,再配上酱香茅台,他美滋滋地吃起来。 “咚咚咚。” 吃得正欢,有人敲响他房门。 “谁啊!” “我,三大爷。” “吃饭呢,干嘛?” 屋外,阎埠贵老远就闻到酒肉香味,他专门掐着饭点,就是想蹭顿肉,听说李寒衣在吃饭,他高兴坏了。 “小李,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屋外说,我能听见。” 阎埠贵气急,这人真是油盐不进,今天他必须吃上这顿饭。 “是这样,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跟你一样,大学生,想介绍你认识。” 屋内沉默好一会儿,才传出李寒衣的声音,“我不需要,你请回吧。” “小李,你听我说,冉老师知书达理,追求她的人都排到校门口。也就是你,如果是别人我还不会介绍呢。” 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屋内再没有半点声音,阎埠贵低声骂了一句,“一毛不拔,铁公鸡。” 见刘海中站门口看,他才转身离去。 三大爷走后,李寒衣放下酒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算盘精算到自己头上,想从他这占到便宜,做梦去吧。 贾家,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玩累了从外面回来,人还没进屋,就喊道:“妈,今天吃什么?”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还不去洗手,一会吃饭。” 贾张氏笑骂一声,摸了摸棒梗的头,“秦淮如,今晚弄点肉,我和棒梗半个月没吃肉。” “奶奶,小当也要吃肉。” “槐花也要肉肉。” “两个赔钱货,吃个屁的肉,滚一边去。” “妈,家里哪来的肉,就只剩一棵白菜,还有两斤棒子面。” 秦淮如带着梅花袖套,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刚把棒子面蒸上,就听到贾张氏说要吃肉。 作为车间18级技术员,她一个月27.5元的工资,五口人勉强能度日,要是真吃肉,那还不得饿肚子。 棒梗躺地上打滚,哇哇大哭,“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肉。” “哎哟,乖孙,快起来,地上凉,弄感冒又得花钱。奶奶答应你,今晚吃肉。” 贾张氏抱起棒梗,心疼不已。 “秦淮如,你去买肉。” “我没钱。” 贾张氏咄咄逼人,“哼,一点用处都没有,去找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眉来眼去。” “妈,你胡说什么,我和傻柱不是你说的那样。” 秦淮如拧着嘴唇,眼含泪水。 “是吗?后院小绝户一直盯着你屁股看,没冤枉你吧!” 见儿媳不说话,贾张氏更加得意,“你去把钱要回来。” “我不去,已经赔给人家,你叫我怎么开这个口!” “啪” 贾张氏一巴掌打在秦淮如脸上,吓得小当和槐花躲在角落里大哭。 “赔钱货,再哭把你们卖喽。” “你怎么能这样,她们也是你孙女。” 秦淮如捂着脸,好一会才将女儿哄好,她怅然若失道:“你别吓她们,我去还不行吗?” “去啊,愣着做什么,我和棒梗都饿了。” 秦淮如洗脸照镜子出门,见傻柱家门关着,她深吸口气往后院走去。 第11章 要钱没有,肋骨要不要? 李寒衣吃完饭,他摸着肚子,舒服地躺床上不想动弹。 红烧牛肉软硬适中,茅台回味无穷,美中不足的是要刷碗。 要是有个保姆就好了。 他只能想一想,这个年代是不允许私人请保姆的,讲究自力更生。 如果真这么做,搞不好会留下话柄,说成资产阶级作风。 他一个采购请保姆,容易引来非议,看来得尽快找个对象收拾家务。 想到对象的事情,李寒衣脑海中,突然冒出阎埠贵的话。 冉老师,红星小学。 不会是冉秋叶吧! 他可是记得,冉秋叶成分有问题,起风的时候,连书都不让教了,眼看着就要和傻柱修成正果,秦淮如从中作梗,没人清楚结局如何。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李寒衣不介意冉秋叶出身,但阎埠贵说的话做不得真。 收好处不办事的主,他介绍对象还是算了,免得鸡飞蛋打。 李寒衣翻身,让自己躺得舒服些,他刚闭眼,房门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不是让你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真是的,没完没了。 本来以为他这一嗓子,阎埠贵会识趣的走了。 然而,房门又敲响了。 心中烦躁,他下床打开房门,劈头盖脸就道:“滚,我不需要对象。” “怎么是你?” 屋外,秦淮如俏生生地立在门口,表情尴尬,“李家兄弟,打扰了,是我婆婆让我来的?” “什么事?” 李寒衣眼神略有缓和,直勾勾看着她。 “家里没米下锅,你能把那150块钱......还回来?” 李寒衣笑了,贾张氏竟然想拿回钱,她不敢来,让秦淮如开口。 想从他这拿钱,真是好笑。 不把养老钱榨干就算好的了,还敢觊觎他的钱。 “你等我一下!” 李寒衣转身进了厨房,秦淮如脸上露出欣喜神色,心中暗道:“他不仅长得帅,心也好呢。” 她自我脑补的时候,李寒衣拿着一根接近半米长,两指宽的牛肋骨走了出来。 在秦淮如错愕中,他冷笑道:“把这个拿回去给你婆婆” “啪” 折断牛肋骨,李寒衣将骨头塞入秦淮如手中,继续说:“再敢出幺蛾子,下次不是掌嘴,这根牛骨就是她的下场。” “啊。” 秦淮如呆若木鸡,吓得捂住小嘴。 李家兄弟看着斯文,怎的如此暴力,一言不合就掌嘴,还要打断婆婆肋骨。 她是怨恨贾张氏,巴不得对方早点死,但如果伤了残了,医药费还不得落在自己头上。 为了家和孩子,必须提醒贾张氏。 秦淮如抓紧牛骨,感觉软绵绵的,低头一看,她眼眸睁大。 排骨上的肉没有剔干净,拿回去用菜刀好好刮刮,得有一勺的样子。 贾家一个月吃不上几次肉,而李寒衣却如此阔绰。 秦淮如极力遏制内心的激动,两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李家兄弟,你不要的排骨能给我吗?” 她侧着身子,往李家屋内瞄了瞄,妩媚一笑,补充道:“我可以给你收拾屋子。” “不用。” 李寒衣手抓着门把手,准备关门,突然他心中一动,这不就是送上门的保姆吗? 表面上不能明目张胆地请保姆,但是可以请人做工啊。 邻里乡亲团结互助,给根排骨很合理吧。 想清楚这些,李寒衣嘿嘿一笑,“你进来。” 秦淮如跟在他后面东张西望,她进何雨柱房间,跟回家一样,里面乱糟糟的,衣服袜子丢在床尾,如果不是为了口粮,她都不想进去。 这是她进的第三个男人房间,家具看起来很名贵,桌椅板凳摆放整齐。 卧室门开着,床上被子铺开,像是刚起床,难怪她在外面敲了那么久。 再看桌子上的果盘,装满水果。 苹果、梨、橘子和香蕉,还有小当最爱吃的小白兔奶糖。 咽了咽口水,秦淮如暗道:“这都是地主家才有的啊,他哪来的?” 李寒衣站住脚步,直视眼睛不老实的女人,“厨房有几根排骨。” “给我的?” 秦淮如眼神难以置信,指着她小巧鼻子。 “别高兴得太早,我有条件。” “你说,只要你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是吗?” 李寒衣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丰满的身材,嘴里发出“啧啧”声。 “你,流氓。” 秦淮茹俏脸绯红,羞怯地向后退去。 “呵呵,你想什么呢?帮我把厨房碗洗了,走的时候把垃圾带走” 李寒衣进了卧室,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记住,今天只能带走你手里的那根,回去把我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贾张氏,你也不想她断了肋骨吧!” 客厅,秦淮如看着手里的排骨,迟疑了一会儿,最终架不住诱惑,进了李家厨房。 桌子和墙角摆放着白菜,五常大米和原味小麦粉, 秦淮如瞬间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她揉了揉眼睛,决定以后不再进傻柱房间,就来这里洗碗。 刚才还有点抗拒李寒衣提的条件,现在就连一点点的怨气都没。 洗完碗筷,收拾好厨房,秦淮如走到卧室门口说了一声,见里面没有动静,关上房门回家。 她刚一进家门,贾张氏就骨碌碌从床上下来,“钱要到了吗?” 见儿媳不说话,她愣了一下。 再看秦淮如手放在后面,顿时眉开眼笑,“拿来!” 她伸出手,一脸尖酸刻薄。 秦淮如美目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将身后排骨拿出。 “妈,没要到钱,他叫我把这个给你,还说你再搞幺蛾子,以后就不再是掌嘴,下场跟这根排骨一样。” “小王八蛋,欺人太甚,我去找一大爷和他算账。” 贾张氏脸色微变,眼中露出惊恐,说完就要去找易中海。 “你能不能消停点,还想再赔钱吗?” 秦淮如用油腻小手,拉住婆婆,贾张氏像是泄气的皮球,进里屋去了。 秦淮如脸上露出解气的笑容,朝着里屋喊道:“小当,快出来,看这是什么?” 只见小当和槐花从里面出来,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瞪眼交道:“妈,这是肉?” “嗯。” 两个小女孩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想要去摸排骨。 “别碰,小心弄脏衣服,你哥呢?” “哥啊,他吃完炒白菜出去玩了。” 小当嘟着嘴,看向贾张氏那屋,委屈巴巴的。 秦淮如弯下腰,捏了捏她脸蛋,轻声说道:“没事啦,妈给你们炖排骨汤。” “好嘞,有肉吃哦。” “小点声,别让你奶奶听到。” 半个小时后,贾家肉香扑鼻,带着一股牛肉特有的清香。 何雨柱提着饭盒,在家门口站住脚步,嗅了嗅鼻子,“哪来的牛肉味?” 他转过身看向对面,笑道:“秦姐真会过日子。” 颠了颠饭盒,他朝着秦淮如家走去,全然不顾家里还有个妹妹。 第12章 她肋骨疼,聋老太嘴馋了 “秦姐,在吗?” 人未进门,何雨柱就大声喊道。 以往,秦淮如都会找机会等他下班,今天却例外。 他以为对方不在,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只见小当和槐花围在饭桌旁,碗筷还没有收拾,显然是吃过饭了,满屋子牛肉香味,是怎么回事。 别人闻不出牛肉的味道,但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给领导做饭见过几次,可以百分百确定是牛肉无疑。 秦淮如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清楚。 每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平时全靠他接济,绝对没有能力去买肉吃。 他凑近小当,问道:“肉哪来的?” “妈妈买的呀~” “你妈哪来的钱,会给你们买肉吃?” 槐花小眼睛盯着何雨柱饭盒,举手回答:“我知道,我知道,是后院。” “后院?老太太?不能吧。” 何雨柱犯迷糊,要是说易中海他还信,聋老太别看她整天说“听不见”,其实比谁都鸡贼,不找人要肉吃就已经谢天谢地。 这事有古怪! 他已经二十六,除了秦淮如,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决不能便宜别人。 想到这,何雨柱冲厨房喊道:“秦姐,忙着呢?” “傻柱,你来了!” 秦淮如应声而出,脸上挂着笑意,见桌子上的饭盒,她眼神一亮,进走几步到饭桌前,很自然地拿过饭盒,“今天带的什么?” “你猜猜看?”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带着三分妩媚,“猜不出来。” 她轻笑一声,“小当、槐花,里面是什么?” “大鸡腿。” “猪肉丸子。” “她们谁说得对吗?” 何雨柱得意一笑,摇头说道:“都不对,是猪尾巴,加了名贵蘑菇,你们快尝尝。” 闻言,秦淮如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嘴上却道:“啊呀,你真厉害,菜做得好,就连领导都喜欢,每天还能从厨房带饭。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一家子早就饿死,哪还有今天。” “秦姐说笑了,我没别的本事,就菜做得还行,你们家人多,再说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帮你,谁帮你们呢。秦姐,你屋里炖的是牛肉吧,哎,真香,哪来的呀?” “嗨,买的呗,怎么,看不起你秦姐?” 秦淮如嗔怒,后院帮忙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虽然是去帮忙,但难免招来闲话,搞破鞋可是要吃枪子的。 何雨柱见她不高兴,赶忙赔笑,“哪能啊,秦姐你最厉害。” “知道就好。” “哥,哥,我饿了!” 对面屋里传来女孩的埋怨,何雨柱看了眼饭盒,起身说道:“走了,回去给雨水做饭喽。” “行,饭盒洗干净还你。” 何雨柱走后,秦淮如打开饭盒,大概有小半盒的样子,里面掺杂着蘑菇,她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 猪尾巴能有多少肉,炼油也炼不了。 还是排骨好,肉不多,但飘了一层油,捞起来可以炒几顿菜。 秦淮如端出炖排骨,给小当和槐花挑了两块肉多的,然后又把猪尾巴放在她们面前,“吃吧,多喝点牛肉汤,好好补补身子。” “妈,你也吃。” “好,小当真乖。” “棒梗呢。” 贾张氏从卧室出来,见饭盒里的猪尾巴,小眼睛泛绿光。 她端过饭盒,拿起一块猪尾巴啃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很快,只剩下最大的两块,她将饭盒盖好,抱在怀里,“剩下的留给棒梗,乖孙肚子饿了给他吃。” 秦淮如眼神微沉,喝口牛肉汤,又给两个女儿盛汤,“多喝点。” “秦淮如,那锅子里的是什么,这么香?” 贾张氏横了她一眼,站起身,拿勺子捞了捞,“好香,我也来点。” “妈,这是那根排骨,你吃了猪尾巴,剩下的骨头就留给小当和槐花,他们也很久没吃肉。” “后院拿的肋骨,不是,是排骨!” 贾张氏手缩了回去,恶狠狠地瞪眼秦淮如,见母女三人吃得香,气不打一处来。 扫了眼一牛肉汤,她摸了摸肋骨,冷哼一声,拿着饭盒进卧室。 小当疑惑地问道:“妈妈,奶奶为什么不吃?” “她呀,肋骨疼,我们别管奶奶,来再喝点肉汤。” “我喝不下了。” “我也是。” 前院。 三大爷一家,就着水煮萝卜和咸菜,对付窝窝头。 清汤寡水,粗茶淡饭是他们一家的标配,即便是过年过节,花生要按个数,多了要退回来。 三大妈欲言又止,阎埠贵喝了口汤,垂下眼帘,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老阎,你去后院,怎么空着手回来?” “嗨。别提了,那小子铁公鸡,喜欢吃独食,门都不让我进。” 想起这事,他就来气,从未见过这么抠的人。 想着怎么都能捞到点好处,结果连门都没进,就被轰了回来。 买的新车,不让骑。 串门,不让进。 哪有这样的。 阎解成扑哧笑了出来,幸灾乐祸的说道:“爸,大院还有你进不了的门,是不是得罪他了。” “就是。” 阎家兄妹也跟着说笑。 “行了,吃饭,别跟我提那小子,一说他,我就来气。” 阎埠贵放下碗筷,离开饭桌。 “爸,你不吃了?” “吃不下,我去门口吹吹风。” 阎家兄妹闻言,争抢咸菜和萝卜,生怕手脚慢了,不到一分钟,本就不多的菜一扫而空。 李寒衣几乎每顿都要吃肉,只有吃腻的时候才去下馆子,偶尔换下口味。 后院只要到了饭点,总是肉味飘香,馋得邻居口水直流,奈何他们条件不允许,吃了上顿要考虑下顿,只能眼巴巴看着李寒衣吃香喝辣。 聋老太看着西厢房,浑浊的眼眸中透着渴望。 看的时间久了,她拄着拐杖站起来,摇头道:“这是哪家啊,天天吃肉,也不知道孝敬我老太婆。哼,看着吧,这么糟蹋,用不了多久,就只能吃糠咽菜。” 过了一会,易中海送来饭,聋老太精神焕发,看到一大爷就问:“今天有肉没?” “老太太,没有。” “没有,吃不下,明天吃肉?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皱眉一笑,“好,明天吃肉。” 聋老太太屋外,易中海站在后院,盯着李寒衣家好一会儿,抬眼笑道:“李寒衣,你天天吃肉,搞得老太太越发不好伺候,看来是时候召开全院大会了。” 第13章 秦淮如多勤快,全院大会 易中海回中院路上,和秦淮如打了个照面。 “淮如,你这是去哪?” “一大爷,我去陪老太太聊聊天。” 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稳住心神,转移话题道:“刚送饭回来?” “是啊,老太太......” 易中海顿了顿,“你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 “她嘴馋了,免得等到时候你为难!” “没事,一大爷,我就去看看。” 秦淮如起初还很困惑,很快她就想明白,恐怕是李寒衣天天吃肉,勾动聋老太太的馋虫。 她本来就不是去看望老太太,只是个托词而已。 如今听说对方要吃肉,她更不会去了。 告别易中海,秦淮如见四下无人,敲了敲李家房门。 “门没有关。” 闻言她推开房门,只见李寒衣坐在桌前,手拿咬了一口的苹果。 暗暗咽了咽口水,她进厨房收拾去了。 李寒衣看着忙碌的女人,身姿丰满,前面波涛汹涌。 不愧是电视剧中的女主,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依然风韵犹存。 他心中火热,下面不自觉立起小帐篷,轻轻提裤子,但帐篷越来越高。 感觉手里的苹果不甜了。 “都打理好了,我先回去,明天再来” 秦淮如退下套袖,拿着用菜叶子包好的东西,她看了眼手里的东西,问道:“锅里的剩肉,我能带走吗?” “不能!” 李寒衣眯起眼睛,这女人竟然私自拿他的东西。 自己是不喜欢吃剩饭剩菜,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动。 秦淮如眼中不舍,低头放下菜叶子包的肉,转身就要走。 “慢着,你坐下。” “什么事?” “坐过来,我告诉你。” 秦淮如将信将疑,挨着李寒衣坐下,她双手握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 “东西可以给你,但我不能白给,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寒衣直勾勾盯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突然贴近对方,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作为过来人,秦淮如当然清楚这句话的含义,男人呼出来的气,吹在她耳边,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 恍惚间,李寒衣脸凑近她,轻轻闻了闻,“让我亲一下,它就是你的。” “不行,我已经结婚。” “那又怎样,你男人死了!” 秦淮如纠结,贪婪地看了看桌上的肉,最后咬牙说道:“好,就一下。” 她认命似的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蛋红扑扑的。 李寒衣吻住诱人樱唇,柔软的感觉直击心房。 “呜呜呜” 秦淮如瞪大眼睛,像受惊的小兔子,慌忙和他拉开距离,“你耍赖,不是说亲一下吗,怎么能亲那里。” “不亲嘴,亲哪?难道是下面?” “你无耻!” 秦淮如拿起桌上的东西,红着脸跑了。 李寒衣哈哈一笑,得意地说道:“明天早点来,别让我等着。” 听闻这句话,门外的秦淮如脚下踏空差点摔倒,她恶狠狠地瞪李寒衣,走了。 摸了摸鼻子,李寒衣有些担心吓到这女人,以后不敢来洗碗。 如果真如此,就没有人替他消火了,看来不能操之过急,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以后几天,秦淮如果然没有再来,李寒衣也不着急。 一个人挣钱,五张嘴吃饭,她撑不了几天,贾家就是个无底洞,何雨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总有个限度。 这天晚上,刘光天通知,一大爷要召开全院大会,他本来不想去,但听刘光天说事关后院。 一大爷开全院大会,还跟后院有关,他得去看看,免得遭人黑手。 北方的春,还没有完全变暖,夜晚李寒衣披上外套去了中院。 扫了一眼,三位大爷,何雨柱,许大茂,秦淮如等重要人物如数到场,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坐在一大爷身边。 李寒衣猜测应该是辈分最大的聋老太,连她都来了,想必今晚的事情还挺大的。 正在他观察众人时,刘海忠怒气冲冲道:“好大的架子,大院开会,所有人到了,就等你一个,太不把我们大家放在眼里,你有没有点集体荣誉感。” “没有。” 人群哗然,竟然敢当众顶撞二大爷,胆子也太大了。 娄晓娥眼露赞赏,看向一旁抱手看戏的许大茂,表情变得复杂。 秦淮如眨着大眼睛,神色好奇。 三位大爷,在四合院位高权重,深受大家尊敬,也就何雨柱敢和他们掰手腕,但也不会无故挑起事端。 李寒衣没有思想包袱,刘海忠在众人面前耍威风,他绝不会惯着。 一个七级锻工而已,他不带怕的。 “小子,全院大会,这是我们优良传统,所有人都要无条件参加......” “行了,老刘,我们开始吧。” 易中海打断要长篇大论的二大爷,眼睛扫视全场,所有人安静下来,等着他发话。 刘海忠脸上阴晴不定,李寒衣不给他面子,一大爷抢他说话的机会,这怎么能忍。 他咬牙道:“老易,别卖关子,你召集大家什么事?” 易中海扶起聋老太,表情恭敬,“老太太没什么亲人,一直以来,由我照料,柱子偶尔也会去看看。” “我家那口子当年生孩子出了问题,孩子没保住不说,因此留下病根,也需要看病吃药。” “大家都知道我是大院工资最高的,但也架不住长年累月。” 李寒衣冷笑,他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没安好心,突然说道:“一大爷,你什么意思,要我们养老太太?” 众人大惊,纷纷向一大爷投去询问的目光。 “老太太,你坐。”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坐下,他笑道:“是,也不是。” “合着就是呗,这事我可不干,我们家人多,自个儿都管不过来,怎么照顾别人。” 阎埠贵冷哼一声,断然拒绝。 “老阎,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大伙每年捐点钱,老太太继续由我们两口子照顾。” “一大爷,我家五口子,月底就得挨饿,实在是有心无力。” 秦淮如眼神焦急,开始卖惨。 “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我家也没办法” 孙瘸子媳妇也跟着表态,生怕慢了就要出钱。 易中海皱眉,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等大家不说话,他视线落在李寒衣身上,“寒衣,你在采购办,想必手里有余钱,带个头,给老太太捐点钱。” 第14章 气晕聋老太,工资49.5块 “就是,捐钱。天天吃肉,也不知道孝敬我老婆子。” 聋老太笑呵呵说道,露出孤零零的两颗牙齿。 李寒衣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古怪笑容,目光定格在两人身上,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估计已经和这老不死的商量好。 想让他出钱,门都没有。 聋老太为老不尊,投机倒把不说,竟然能干出锁门的事情,导致娄晓娥委身于傻柱。 又不是自己奶奶,凭什么要他带头捐钱。 易中海这么做,显然是冲着他来的,连自己在采购办的事情都一清二楚,看来是下了一番功夫。 李寒衣嗤笑,“牙齿都没了,还想着吃肉。” 他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靠拢,表情难以置信。 有易中海在,可以说聋老太的话就相当于圣旨,只要不过分,几乎没有人会忤逆。 然而,李寒衣刚才说的话,等于是否定一大爷的提议,还将老太太给骂了。 易中海和傻柱同时站起来,目光森然,他们还没开口,聋老太就坐不住了。 只见她拿着拐杖敲打地面,一步三摇地朝李寒衣走来,“臭小子,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场面变得混乱,却没有人阻拦,任由老太婆胡闹。 一大爷和傻柱自然希望聋老太闹腾,这样有利于捐钱,他们就不信李寒衣敢打老人。 另外那些坐着不动的人,则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巴不得两边打起来。 李寒衣眉心轻跳,双手紧握,退缩不是他的风格,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容易留下话柄。 就在他进退两难时,秦淮如站了出来,抓住聋老太拐杖。 她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寒衣心中疑惑,秦淮如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帮着他,难道想吸自己血? 来不及他多想,聋老太跺脚,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道:“秦寡妇,你走开,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他。” “奶奶,我婆婆他都敢打,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哪受得了那份罪。” 聋老太脸色微变,“真打张拉娣?” 见秦淮如点头,她摇头道:“我不信,你走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阎埠贵从人群后面走出,开口劝道:“我说老太太,你快坐回去,小心伤了。”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盘精是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他现在出来,不过是想借自己的手,对抗一大爷,不想捐钱而已。 “老阎说得对,你老人家多金贵啊,犯不着。” 这个时候,刘海忠也站出来,说话的同时,视线定格在易中海脸上,心口不一说了句,“一大爷,你说是吗?” “一大爷”三个字他咬得极重。 易中海沉默一会儿,给何雨柱递了个眼神,“柱子,淮如,老太太累了,扶她回去休息。” “别啊,让聋老太来教训我,正当防卫不犯法,不信你们可以问贾张氏。” 李寒衣咧嘴一笑,就那么坐着。 “你,臭小子......” “为老不尊。” “啊”聋老太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老太太。” 众人围了上去,好一阵抢救,她才醒过来,在何雨柱和秦淮如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回后院去了。 聋老太走后,场面重新恢复平静,众人落座皆是一言不发。 很显然,大家都不想出冤枉钱,但谁都不想开这个口,担心落下不好的名声。 李寒衣将这些人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 禽满四合院,没有一个好人。 想到这,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娄晓娥,只见对方正好奇地打量自己。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自己帅气迷人的外表,只是坐在这里,就已经把小富婆给征服了? 李寒衣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示意许大茂就在一旁。 他善意的提醒,在对方眼中变成轻佻和耍流氓,娄晓娥瞪眼李寒衣,扭头不看他。 想不到大小姐,还有如此小女儿的一面,李寒衣觉得有趣,可惜人家不愿再搭理自己。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继续刚才的说,大家一起给老太太捐钱,放心,这笔钱,每个月都会有公布,我不会贪污一分钱。” “李寒衣,采购是个好差事,想必你不缺钱,做做榜样怎么样?” “哈,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谁不缺钱,要说有钱,除了你,谁人能比得上许大茂和傻柱。” “哎,怎么就扯到我了?” 许大茂一脸不乐意,娄晓娥拉了他才住嘴,不然他的性格,肯定要和李寒衣掰扯掰扯。 “傻柱37块,你42.5块,在年轻人中算是比较高的了”。 许大茂边说边抖动身体,得意扬扬的说道:“那是,谁能跟我比。我,咱们厂放映员,大小领导都要看我放的电影,傻柱算什么东西。” 李寒衣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角余光瞥见娄晓娥,只见此女眼中透着无奈和些许失望。 “哦,要不你先捐钱。” “凭什么是我?” 许大茂这才醒悟,他狠狠地瞪眼李寒衣,不再说话。 “李寒衣,别岔开话题,你刚毕业,就拿49.5元的工资,咱们大院属你最富裕,乡里乡亲的多少捐点?” 易中海眉头微皱,自从他进大院,就找不到那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这小子实在是老奸巨猾。 其他人不知道一大爷此刻的心情,他们惊讶于李寒衣的工资。 49.5块钱,那得多富裕。 “他一个人怎么花得完,要是我的就好了。” “谁说不是呢,我一个月才31。” “你比较好了,我儿子才27.5元”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她家不缺钱,但李寒衣接近50的工资,比许大茂多七块五。 以前觉得许大茂还凑合,现在一对比,也就那样。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她摇了摇头,眼神有意无意看向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秦淮如和傻柱送聋老太回来,他们听到人群议论,秦淮如眼中露出羡慕和震惊。 何雨柱恨得咬牙切齿,见秦淮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寒衣,他把前排坐着的孙瘸子两口子赶走,拉着秦淮如坐下。 易中海将自己底细查清楚,李寒衣不觉得有意外,以一大爷在车间的威望,要搞清楚这些很容易。 他抿嘴,意味深长的笑了,“这钱,我捐,不管多少,都是心意。”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他在众人的目光中,轻轻将钱抚平,像是抚摸恋人一般,郑重地放在人群中的桌子上。 第15章 逼我捐钱,易中海破防 李寒衣终究是捐了钱,只有易中海和傻柱面带喜色,娄晓娥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其他人满脸愁容。 有人带头,就算不想捐,也得咬牙掏钱。 刚才,他们还在羡慕李寒衣工资高,现在这种羡慕变成嫉妒和怨恨。 只见一大爷走向桌子,脚步沉稳有力,突然他愣在原地,定睛看着那张钱,良久才说道:“后院李寒衣捐了五块钱。” 闻言,众人大惊。 老母鸡一块钱一只,这可以买五只了。 李寒衣说捐就捐了。 “柱子,你收钱。” 易中海声音低沉有力,他拿起桌上的钱,语重心长地对何雨柱说道:“这是他捐的钱,你拿好了。” 傻柱拿过钱,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会意,“好嘞,一大爷,你就瞧好,我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少。” “有人开了好头,大家都捐钱吧,没带的可以回去拿。”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将手伸入口袋中掏钱。 李寒衣心中冷笑,这两人的演技,不去演戏太可惜。 事实上,他只捐了五分,易中海却说是五块钱,好家伙,才过了多大一会,增值百倍。 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堪比八级钳工。 傻柱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看过电视剧,何大清才是他亲生父亲,李寒衣有理由怀疑他们是父子。 易中海想让傻柱养老,是有道理的。 两人想合起伙来,坑骗大院的人,他不想插手,但自己无缘无故被人当枪使,心里很不爽。 于是开口道:“一大爷,大晚上光线不好,我刚拿错钱了,你把那五块钱还我,不然......” 李寒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朝傻柱要钱。 看似轻易一笑,在大家眼中,是愧疚,但到了易中海和傻柱眼里就不一样了。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要他们敢说不,李寒衣就有可能将事情抖出来。 阎埠贵虚情假意地说道:“老易,你把钱还给小李,人家孩子也不容易。” “是啊,一大爷,你就退了吧,反正这钱也不是给你。” 刘海忠抓住机会,冷嘲热讽。 其他人也都支持李寒衣,只有娄晓娥手插在兜里,看着傻柱手里拿的钱不说话。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语气冷厉道:“你确定是拿错了?” “一大爷,你怀疑我说谎?” “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不怕天打雷劈。” 傻柱愤恨不已,到嘴的话,在李寒衣冷冽目光中,吞了回去。 “拿五块钱给他,你手里的那张旧了,重新拿张新的。” 易中海眼中喷火,语气不容置疑,傻柱只能自掏腰包。 凭白得了一笔钱,李寒衣心情大好,拿出一枚硬币,丢给傻柱,“接着,我捐一分钱。” 五分钱转眼间变成一分钱,还倒贴五块,傻柱捂着胸口坐到秦淮如旁边,然而往日温柔体贴的秦姐,并没有关心他,而是拿五分钱塞到他手里。 傻柱心更痛了,怎么又是五分钱。 以后谁再跟他提五分钱的事,他就跟谁急。 出席会议的有二十多人,他们都捐了钱。 这个一毛,那个两毛,三大爷一块,二大爷一块五,傻柱收了一堆零钱,一共筹集资金四十六块六分。 易中海和傻柱捐的最多,分别是三十块和十五块。 好好的捐款活动,变成两人的慈善会议。 易中海心在滴血,大家散去后,他请两位大爷到家中喝酒。 一大妈炒了下酒菜,他拿出珍藏好酒招待两人。 阎埠贵大口吃菜喝酒,不怎么说话。 酒喝得差不多,二大爷胸有成竹的问道:“老易,说吧,你找我们什么事?” “你们就不觉得,大院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阎埠贵擦擦嘴,没心没肺地说道:“有什么不一样,我觉得挺好的。” “老刘,你呢?” “你说的是李寒衣?” 二大爷眼珠子转动,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易中海当做没看见,如果不是刚被坑了钱,他才不会和这两草包共谋大事。 李寒衣的出现,已经打乱他的节奏,对大院失去掌控,今天晚上,差点遭遇信任危机。 喝下一口酒,他苦笑道:“我们联手,不能让那小子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老易,你太看得起他了,没这个必要。” “老刘说的没错,李寒衣是有点小聪明,但他翻不起什么浪” 刘海忠和阎埠贵眼神交流,他们都不愿意和一大爷联手,今天晚上,李寒衣一闹,省了一笔钱,还沉重打击了一大爷的锐气。 平时,他们话语权,比起易中海差远了。 有人敢挑战一大爷的权威,而且效果还不错,他们怎么可能傻到去帮助竞争对手。 “我劝你们再考虑下,单打独斗,你两人加起来都不是李寒衣对手。” 一大爷酒劲上头,说出了内心想法。 “看不起我和三大爷?这酒不喝了” 刘海忠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 “老刘,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阎埠贵喝光杯子中的酒,红着脸说道:“酒不错,我也走了,不用送。” “你们......” 易中海脸色阴沉,捐款没有筹到钱不说,还贴进去三十块钱,两位大爷又不同意联手,他心情沉到谷底,独自一人喝闷酒。 那日捐款,李寒衣白得五块钱,在别人看来很多,他却看不上。 系统签到,大部分时候都是钱,他顿顿有肉,整个人都胖了一圈,从以前的弱不禁风,变成精壮小伙。 现在每天精力很旺盛,早上起来都能顶起小帐篷。 对此李寒衣很苦恼,只能将主意打在秦淮如身上,但这女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 秦淮如没有让他失望,临近月底的时候,她又来李家做家务。 估计是已经到弹尽粮绝地步,傻柱一下子损失二十块,家里还有个妹妹上初中,恐怕没有多余的钱救济贾家。 秦淮如身影在厨房忙碌,完了给他擦桌子,动作麻利,总之很勤快。 李寒衣剥开一根香蕉,咬了一口,问道:“这段时间,你怎么不来?” “我也想来啊,但来不了,聋老太这几天一直坐在门口,盯着你这边看呢,今天看她不在,我才敢进来。” 第16章 警告聋老太太,秦淮如动摇了 李寒衣眼中泛起一抹冷意,那老不死的监视自己,还是巧合? 后院六七户人家,他每顿饭不是炒肉就是炖汤。 随便刮阵风,中院就能闻到香味,何况是南边的聋老太太。 如果不是用贾张氏的遭遇吓唬,她估计早就倚老卖老,跑到家里不走了。 小世界种植的白菜,饲养的大肥猪和鸡鸭,放在储物空间和小世界,绝对安全。 厨房里头只有三天的物资,被人发现了可以解释。 麻烦的是,要假装出去买菜,聋老太总盯着,终究是个祸患。 李寒衣可是记得,聋老太表面上喜欢装疯卖傻,背地里却阴险狡诈,那双眼睛跟毒蛇差不多,看得门清。 秦淮如往自己家跑,容易出问题。 他不是邋遢的人,家里收拾一次,一两天不打扫没什么大碍,偶尔洗一下碗,他也能接受。 双方应该有信号传递,开门开窗不太现实,屋子里有水果和米面蔬菜,老鼠进来串门,可就很难撵走。 四合院里,没有一个好人,稍不留神就会有人进来。 特别是盗圣棒梗,还有那些他不认识的人,遇上手脚不干净的家伙,打个盹的功夫,家都给搬空了。 用什么来传递信号好呢? 李寒衣摘下一根香蕉,踱步打开房门,打量起屋檐。 窗边挂钩引起了他的注意。 钩子显然不是用来挂衣服,李寒衣一时搞不懂这是做什么? 拴麻绳上吊,太矮了根本吊不死。 “啊,啊,啊” 天空中一群乌鸦,从四合院飞过,往南边去了。 李寒衣莞尔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他明白钩子用途了。 如果猜得不错,是挂鸟笼子用的。 这座四合院,以前是大贵人住的地方,老北京人喜欢逗鸟,如此倒是说得过去。 他打算找个时间,去附近的鸽子市场转转,看有没有喜欢的鸟。 买只小鸟,用菜叶子和剩饭喂养,资源再利用,还可以用来给秦淮如传递信号。 一举两得。 抬头往南边的天空看去,乌鸦已经不见踪迹,却见聋老太太房门大开,人坐台阶上。 她像是闲坐,但李寒衣视力在灵泉改造下,要比寻常人好太多。 一眼就看出老太婆眼神飘忽,鬼鬼祟祟地盯着这边。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走过去,隔着十几米,他就笑道:“老太太,太阳落山了,还出来晒太阳啊” 聋老太婆不搭话,眼睛直勾勾盯着香蕉,浑浊的老眼泛光,爬满皱纹的老脸堆着笑容,“小伙子,我想吃水果了。” “想吃,让傻柱给你买去。” 李寒衣嘴角抽了抽,语气变得冷厉,“你别整天盯着我家,如果家里丢了东西,你肯定脱不了干系。” “哼,小气鬼,阎埠贵都没有你抠门,扣死算了。” 被人道破小心思,聋老太太弓腰,扶着门边回屋“嘭”的关上门。 李寒衣气笑了,不给水果吃就变脸,还诅咒自己。 当他是易中海和傻柱,说吃肉就吃肉。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家里丢东西,棒梗和聋老太都是怀疑对象。 剥开香蕉,李寒衣张嘴就要咬下去,脑海中突然冒出聋老太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他厌恶地随手把香蕉丢地上,转身往自家走去。 家里,秦淮如已经收拾妥当,就差衣服没有洗。 屋里没有足够的水,洗衣服要到院子中,给秦淮如一百个胆,她都不敢。 要是传出搞破鞋,那她不用活了。 李寒衣将门关好,走到秦淮如身边坐下,闻着女人的体香,脸上露出陶醉表情。 “你干嘛?” 秦淮如俏脸微红,向旁边挪了挪,“锅里没吃完的肉,还是让我带走?” “当然,和上次一样,用我喜欢的东西来换。” 见她表情纠结,李寒衣神秘一笑,“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并不缺钱,有的是好东西。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就是女人,懂我的意思吧。” 秦淮如看着他英俊脸庞,心中悸动,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上次她拿回去的肉,偷偷给小当吃。 槐花还小,藏不住事情,棒梗被贾张氏宠坏了,她更不敢给。 小当吃过牛肉,天天惦记着那美味,连饭都不怎么吃,已经瘦很多。 来的时候,她答应孩子,今晚会带肉回去,所以豁出去了。 “好。” 秦淮如认命似的闭上眼睛,然而那种熟悉让她留恋的感觉没有出现,她疑惑睁眼,只见李寒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你自己来。” “啊,这!” “不愿意的话,算了。” 李寒衣嘿嘿一笑,一副吃定她的表情。 秦淮如咬牙,蜻蜓点水,红着脸拿起菜叶包裹的肉,转身就走。 “别急着离开,聋老太还在看着,聊会天再走。” “啊,她想干嘛?” “想吃肉呗。” 李寒衣勾起邪魅笑容,拉住秦淮如小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刚接触,女人就想站起来,却被他固定得死死的,用力推了几下,挣不脱控制,秦淮如不挣扎了,低着头脸红彤彤的。 柔软的触感销魂入骨,李寒衣舒服地哼了出来,手慢慢深入衣服里面,酥胸规模最少有c。 这个年代,能发育得如此大,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还想再深入一步,把衣服解开,却被秦淮如死死按住手。 见她没有松手的意思,李寒衣笑道:“你还记得给聋老太太捐钱,傻柱给我五块钱的事吗?” “当然记得,可和这有什么关系?” “我把那五块钱给你,让我看看里面?” 秦淮如急了,拼命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怕什么,我只是看看,又不摸,你没损失什么,还白得五块钱,是不是?” 李寒衣声音充满诱惑,一步步诱惑秦淮如。 “可是......” “别可是了,你没点私房钱,来月事了怎么办。” 秦淮如手上的力度渐渐弱了,李寒衣的话戳中她的无奈,每个月工资,全用去补贴家用,月事来的时候,她用的破衣服。 难受不说,效果还不好。 李寒衣迅速解开她衣扣,眼睛直勾勾盯着鼓起的柔软。 第17章 新花样,鸽子市 衣服层层剥开,未见抹胸,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绣花肚兜。 李寒衣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西方的衣服款式还没有传进来,女人们普遍保守。 他就像发现新大陆,仔细端详。 这种传承几千年的文化艺术品,在后世可是绝迹了,没有女人愿意穿。 秦淮如头扭到一边,脸红扑扑的,李寒衣停下动作,她以为结束了,就要穿好衣服。 “别动。” 李寒衣阻止她穿衣服,伸手拨开肩上带子,在女人惊呼中,半边雪白峰峦显山露水。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秦淮茹娇喘连连。 声音诱人,他浑身热血沸腾,想动女人下面衣服。 “不要” 双方僵持,秦淮茹寸步不让。 “你骗人,说好的只是看看。” 秦淮如紧咬嘴唇,说什么都不松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寒衣用力捏了捏,想逗弄下她。 “我很想要,怎么办?” “不行,回头,我把表妹介绍给你” 秦淮如脸色羞红,为逃过一劫,只得出卖表妹。 在她心里,女人要谨守妇道,身为寡妇更应该洁身自好。 此时,已经全然忘记,过去她为养活一家人,任由丈夫以外的男人占便宜。 李寒衣摇了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表妹秦京如,就是个十足的势利眼,农村户口还看不起农村人,一心想嫁城里人。 除了有点姿色,一无是处。 以他的条件,不出意外,秦静茹一万个愿意。 但李寒衣不愿意,自己怎么能被这样的人栓死。 城里女人保守,农村的更是如此,真要了人家身子,还不得天天哭闹。 他双手并用,秦淮如忍不住哼出声,“轻点,疼。” “嘿嘿,我们到床上” 抱起对方就往卧室走去,别看个子不高,抱在手里挺沉的。 随着走动,峰峦波涛汹涌。 李寒衣热血上涌,将秦淮茹丢床上,飞快的脱掉自己衣服。 秦淮如捂着眼睛,惊慌失措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她心尖颤了颤,李寒衣竟然拥有八块腹肌,再往下她震惊的同时,艰难的挪开目光。 “你帮帮我,不然......” 李寒衣说着目光落下移,眼中渴望毫不掩饰。 “啊,这怎么弄?” “我教你,嘿嘿。” 半个小时后,秦淮如累得气喘吁吁,手都麻木了,她嗔怒道:“我不来了!” “别,你懂的。” 十分钟后,秦淮如停下手,眼中露出恐惧。 这男人太厉害了,贾东旭没死的时候,也就一蹬腿的事,而他却......。 李寒衣看着她纯天然的樱唇,计上心来。 “要不,这样。” “啊,你不能,呜呜呜。” 又过了整整一个小时,李寒衣才舒服的躺在床上,怀中抱着秦淮如,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味道怎么样?” “哼,你还说,恶心死了。” 秦淮如瞪他一眼,挣扎起身穿好衣服,看向桌子上的菜叶包裹,幽幽叹了口气。 “没有下次了。” 只见她抓起肉,冷哼一声,又拿两个苹果,拉开房门,脑袋往外面探去,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然后关好门走了。 李寒衣摇头笑了笑,没有计较她的举动,就差最后一步,早晚办了她。 自己女人拿两个苹果没什么,只要不说出去就行。 一朝释放,他浑身疲惫,拉过被子睡了过去。 秦淮如在黑夜掩护下,摸回家中,贾张氏和棒梗早睡下,槐花也已经睡着。 小当还睁着眼睛,见她回来高兴坏了。 给两个女儿拉了拉被子,她问道:“怎么还不睡?” “妈妈。” “真拿你没办法,给。” 秦淮茹拿出苹果递给小当一个,然后又把槐花摇醒,给她苹果,叮嘱两个女儿不要告诉贾张氏和棒梗。 安顿好女儿,秦淮茹躲到被窝里,换贴身衣服,下面都湿透了,不换今晚肯定睡不着。 可换了以后,她躺在床上,满脑子的都是李寒衣八块腹肌。 越想越睡不着,她夹紧双腿,空旷的身子一旦勾起欲火,心痒难耐。 秦淮如侧卧难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传来动静,仔细听是对面傻柱家。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出去看看,现在没那个心思了。 两家隔得不远,是一大爷过来找傻柱,两人的对话,她听明白了。 后院聋老太上厕所摔了。 据孙瘸子媳妇说踩到香蕉皮,磕掉最后两颗牙齿,嘴里流了血,聋老太疼得睡不着,这会要送医院。 香蕉皮? 秦淮茹马上想到李寒衣,四合院有闲钱买水果的人家,除了他还有谁。 而且李家桌子上,确实有香蕉。 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恐怕和李寒衣脱不了干系。 想起聋老太有事没事,盯着李家看,秦淮如就来气,搞得她不能去帮工,少了很多好处。 这算是罪有应得,她懒得去管后院的事。 医院。 经过值班医生救治,聋老太太不喊疼了。 但即便是医生医术再好,也救不回脱落的牙齿。 种牙体系现在尚未成熟,别说吃肉,她只能喝稀饭,顶多喝肉汤。 聋老太摔倒的时候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香蕉皮的事。 一大爷和傻柱,也没往那方面多想。 以后照顾老太太熬粥就行,这可比做饭容易,还节约钱,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每天吃稀饭,聋老太精神欠佳,后院少了盯梢的人,李寒衣乐得清闲。 可秦淮如每天去家里,容易惹闲话,他决定去鸽子市看看,买只鸟,以鸟笼做信号。 白天私下交易属于投机倒把,鸽子市场原本是卖鸟和鸽子。 后来老百姓就在那私下交易,晚上的时候才热闹。 天黑后,李寒衣悄悄去鸽子市。 转了一圈,没看到卖鸟和鸽子的人,倒是有鸡鸭,大部分还不卖,只换实物。 人群来回走动,打招呼的方式很奇特,他们低声询问吆喝。 “要不要鸡蛋?” “不要,有红糖吗?” “没有。” 有两人擦肩,见没有想要的东西,又匆匆离开。 李寒衣也被人拉住,问他要不要细面,“不要,要鸡鸭吗?” 那人摇头接着找下一个顾客去了。 “你有鸡?”身后有人询问,听声音是女人。 第18章 我的鸡很大,惩治街溜子 声音娇脆,温凉如水。 李寒衣蓦然回首,那人巧笑倩兮。 只见她眼睛大而有神,扎着两条辫子,肩上背的灰色布包放在身前,左手小心护着。 此刻正眼神期待地看着自己。 “你有鸡吧?” 女孩又问了一遍。 李寒衣嘴角抽了抽,想要发作,但看她外表单纯,或许是真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你要多少?” 女孩神采奕奕,她竖起白皙细长的手指,“一只,最好是老母鸡。” “好,你等着,我去拿,东西就在拐角胡同里。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不买他们的?” 走前,李寒衣扭头看向墙角的鸡笼子,问出了心中疑惑。 “那些鸡小,没多少肉。” “哦,明白了,你放心,我的很大,包你满意!”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原来是嫌弃人家的鸡个头小。 这倒好理解,黑市没有称,买卖双方全靠个人意愿,亏了或者赚了怨不得别人。 转身进入没人的巷子,李寒衣从系统商城,购买麻袋和两包黑色垃圾袋,重新回到交易点。 他的举动引来很多人的注意,人还没到地,就有人围上来,刚才那女孩就在其中。 “你有什么?” “鸡鸭,白菜都有,哎,脚让一让。” 他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将麻袋丢地上,朝那个女孩招了招手,“姑娘,你过来,给你看鸡。” 他手伸入麻袋,心念沟通小世界,捉了一只老母鸡,绑好鸡脚,递给蹲在旁边的女孩。 “一块五。” “啊,老母鸡不是一块钱吗?” 双尾辫子女孩一脸惊讶,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要买的意思。 “我这鸡比别人养的大一倍,起码得有五斤,不信你提提看。” “这,有点多了。好吧,我看看。” 女孩犹豫了一下,接过母鸡,提着鸡脚上下拎了拎,然后才满意地点头,“我要了。” 她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手帕包着的东西,小心打开,数了一块五毛钱。 “给,谢谢” “哎,姑娘,别走啊,水灵灵的大白菜要不要。” 女孩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李寒衣连忙叫住她,“今天你是第一个客人,便宜点怎么样?” 见女孩意动,他从麻袋中拿出一颗大白菜,菜叶沾着水滴,像是刚从地里采摘。 在旁边观看的人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菜,纷纷议论起来。 “怕是得有两斤半,买回去省着点,可以吃好几顿了。” “这怎么种的,得有三颗大。” “管他呢,买就是了。” 这边,李寒衣嘴角带着笑容,将大白菜递给女孩,“五分钱,卖你了,第二颗我卖一毛。” 女孩双手抱菜,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钱给你,帮我兜好。” “好勒。” 李寒衣扯了一个垃圾袋,把白菜放进去刚刚好。 “拿好了。” “师傅,你这是什么东西?” 女孩好奇地打量着塑料提袋,菜市场买菜用的都是网兜,这里竟然是个塑料袋,挺新奇的。 “提袋,洗洗还能用。” “提袋?”女孩一脸疑惑,见他不愿多说,提着鸡和大白菜消失在人群中。 有了刚才的展示,围观的人开始询问,“大白菜便宜点?” “一毛。” “刚才不是五分吗?” “加价了,要不要?” “来一颗。” 李寒衣张口就来,一晚上只卖出去几十颗大白菜,两只鸡。 清点完货款,赚了12块钱。 远处电线杆下,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贪婪的盯着李寒衣手里的钱,还有麻袋。 “我看着,你去叫人,今晚可算是逮到肥羊了。” “行,盯好喽。” 到后面买东西人少了,李寒衣收好钱,离开鸽子市,还没行多远,七八个人围住他。 其中一人扛着大麻袋,里面还有鸡叫声。 一麻袋鸡? 可能是自己卖鸡,抢了别人的生意,这些人来找麻烦。 但仔细一想,好像只卖出去两只鸡,不至于吧。 “小子,交出钱,饶你一命。” 李寒衣眸色深沉,忽然笑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从容不迫,引起了几人的警觉,“大哥,这小子有古怪,他好像不怕我们。” “孙子,这片鸽子市,我们说了算,识相的留下钱滚蛋。” “哈哈,该滚的是你们吧。” 李寒衣拿出从系统商城购买的电棒,出手如电,瞬间将对方击倒。 “大哥。” 其他几个小弟见状,蜂拥而上,却没能在电棒下撑一个回合。 一旁扛麻袋的人见势不妙,丢下袋子转身就跑。 “啪” 李寒衣手中电棒飞出,正中逃跑之人的后背,那人应声倒地。 捡起电棒,他在那人的哀求中,拧笑道:“记住,我外号小混蛋,别惹我。” 话音落下,直接把人电晕。 将几人身上的钱搜刮,数了数,有三百多块钱,粮票23张,肉票8张。 卖一晚上的菜,只有十几块钱,教训街溜子,竟然有如此丰厚的收获。 李寒衣满脸笑容地走向那伙人的袋子,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里面全是鸡。 远远的就看到袋子不断在蠕动,还有鸡叫声。 是鸡没错了。 李寒衣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解开袋子,他傻眼了。 是有鸡没错。 但只有一只,里面露出一张俏脸,惊恐地看着他。 赫然是在鸽子市买自己东西的女孩。 “呜,呜” 女孩身体扭动,眨着眼睛向他求救。 李寒衣拿掉她嘴里的塞的东西,问道:“怎么是你!” “我也不知道,走到一个胡同,就被人打晕。” “是不是他们?” “应该是,我没看清楚。” 李寒衣起身,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那女人的声音,“我叫冉秋叶,今晚谢谢你。” 冉秋叶? 他停下脚步,回头吃惊地问道:“你就是冉秋叶?” 冉秋叶收拾好东西,走了过来,“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认识阎埠贵。” “阎老师?” “对,我们一个大院,不好,专政机关的人来了,快就。” 李寒衣拿过冉秋叶手里的东西,拉着她就跑。 他五官要比别人敏锐,隔胡同就听到动静,要是让他们给抓住,那可是投机倒把的重罪。 这个地方,在鸽子市附近,有专政机关人过来,很正常,地上那些街溜子可就倒霉了。 两人跑出去几百米,李寒衣找到停自行车的地方,看着身后气喘吁吁的冉秋叶有些头疼。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真的?” 冉秋叶喜笑颜开,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羞怯道:“那就麻烦你了,我家在般若寺胡同。” 第19章 送冉秋叶回家,开车拉物资 “般若寺?” “是不是太远了?” “没有,上车,我送你,骑车很快的” 般若寺到这,走路大约需要半个小时,李寒衣搞不懂冉秋叶,跑这么远,就为了买只鸡。 大晚上走街串巷,也不怕遇到坏人。 他记得冉秋叶是有自行车的,但今晚没看到她骑,好奇的问道:“你车呢?” 坐在后座的冉秋叶脆生生的说道:“我没车,学校很多人等着工业券,我已经排到一年后。 嗨,看我这记性,都这么久了,忘记问你名字。” “李寒衣。” “好奇怪的名字,你父母怎么给你取这个名?” “贱名好养活。” 路上两人从南聊到北,冉秋叶似乎很爱说话,总是找些话题和李寒衣聊。 走了大概十分钟,两人进了一处东西向的胡同,也就是般若寺胡同,最后在一座四合院外停了下来。 冉秋叶从车上跳下,“今晚谢谢你送我回来,等改天请你。” “用不着”李寒衣从车把手上取下东,递给她,调转车头,“我走了,你快进去吧。” “嗯,路上慢点。” 他走后,冉秋叶眉眼含笑,看了一会儿来时的路,转身进大院,迎上她父亲。 “这么晚才回来,是男朋友?” “爸,你怎么偷听,不理你了” 冉父拿过女儿手中的东西,宠溺道:“好,不说不说,东西我拿着,我们回家。” “妈好点了?” “还是那样,没怎么吃东西” “......” 李寒衣回家,直接进了小世界。 今晚捉鸡的时候,他发现养的鸡鸭,在圈里面胡乱下蛋,这样下去根本不会有母鸡孵蛋。 他只好单独弄了一个鸡舍,时间调成和外界一样,专门用来孵小鸡。 小世界中,收集起来的鸡蛋和鸭蛋,堆成一座小山,粗略估计得有几百个,而且比市面上的鸡蛋大了一圈不止。 全国上下,现在还在给毛熊还债,毛熊那边要求很严格,嫌弃我们的猪在猪圈养大,火腿不干净,接收鸡蛋的时候,用一个圈,圈不住的就不合格。 他收集的蛋,如果拿去还债,绝对能过关,但李寒衣可不敢拿出去,顶多就完成下采购任务,或者去鸽子市交换。 野猪和山羊都已经长大,而且很肥,走起路来慢悠悠的。 猪羊鸡鸭用大白菜喂养,走的是天然无公害。 也就是李寒衣有小世界,里面时间加速,可以提供大量白菜,换做是其他人,哪经得住这么糟蹋。 系统奖励野猪幼崽,如果是家猪估计就不好养活了,天天喂养生菜,很容易出问题。 他想尝尝纯天然食物,就是不知道怎么弄,只能遇事不决问系统。 “系统有宰杀服务吗?” 【有,猪一次收费一元,羊五毛,鸡鸭免费。】 “每种宰一只。” 【叮,宰杀完成,共收费1.5元,肉已经放入储物空间。】 只见猪和羊少了一只,而空间里面多了新鲜的肉。 李寒衣暗暗咂舌,在系统商城中,按照羊肉0.71元/斤,猪肉0.8元/斤,鸡鸭两元一只价格,回收了一批牲畜,收入1500元。 加上签到奖励,还有从街溜子身上搜刮的钱,他现在已经有小两千的存款。 要是说出去,恐怕吓死一大片人。 但这些钱,买古董和四合院,就不够看了。 已经临近月末,是时候上交物资。 天刚亮,李寒衣早早起来,炖了一锅羊肉,火锅底料放进去,汤汁鲜美无比,弄上点薄荷,香味十足。 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吃上羊肉,他大清早的就没忍住,早点吃成中午饭。 刘海忠今天早上,特意让老婆子炒了一个鸡蛋,吃完心情舒畅。 可他拉开房门,闻到对面飘来的羊肉味,很快明白怎么回事。 李寒衣又吃肉了。 以前是牛肉不断,今天改吃羊肉。 这已经月末,他搞不懂李寒衣哪来钱。 刘海忠冷笑一声,“我都不记得羊肉是啥味,你小子倒先吃上,看来得找个时间过去坐坐,邻居不应该这么生分。” 他打了个饱嗝,拿着包离开大院,再闻一会羊肉味,要迟到了。 吃完早饭,李寒衣拿着条子,到厂运输大队,开了一辆跃进nj130小卡车,在四九城转了一圈后,往乡下开去。 每个采购都有各自的进货渠道,他们大多是和农村供销社合作,收购物资。 老北京周围的乡镇,李寒衣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被各单位给包圆了。 他出来只是做做样子,免得熟人看到说闲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走了大约二十公里,他把车开进路边小树林,下车解决了内急,然后坐回驾驶室,叼着中华香烟。 早上羊肉吃的太饱,开车犯困,为了安全起见,他抽完烟,靠在方向盘上睡觉。 上午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几只鸟停在树梢,吵醒睡梦中的李寒衣。 他下意识掏手机,想看看几点,结果掏了个空。 拍了拍脑门,李寒衣无奈笑道:“看来得去买块表,老看日头,容易坏事。” 科长给他的任务,那是厂长在考验老干部,就因为自己是新来的,成了背锅侠,但这也是机会。 从小世界弄了一头大肥猪,两只羊,三百枚鸡蛋。 粗略估算了一下,猪和羊基本能达到600斤的重量,鸡蛋还多出50个。 罐头的事情,科长既然说不用管,那么这些东西,足以完成采购任务。 看了一下系统出具的采购手续,李寒衣满意点头,开车回了第三轧钢厂。 工厂门口。 他按了按喇叭,保卫科同志例行检查。 此时正是中午,有工人进出工厂,保卫掀开帆布,看到车里的东西,工人们都停下来。 “快看,那是什么!” 有人惊呼,路过的工人围了过来,秦淮茹也在人群中。 “大肥猪,山羊,天啊,终于有肉了。” “已经有两个月没发肉票,这回有口福。” “采购科,这次还有点用!” 大家喜出望外,纷纷给采购同志鼓掌。 保卫科检查没有问题,给李寒衣放行,但却被热情的工人们堵住了。 现场保卫科只有两人,没办法维持秩序,李寒衣只能下车。 要是有人偷拿鸡蛋,那可是要按丢失公物处理。 他站到车厢旁边,挥手说道:“同志们,请让一让,小心猪受到惊吓跳车。” “哈哈哈,没事,我们大伙给你抓回来。” “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秦淮茹见是李寒衣,眼中露出震惊之色,她跟着喊了一嗓子。 第20章 超额完成任务,财务科于莉 李寒衣闻言看去,只见秦淮茹手插在上衣兜里,正看着车厢出神。 她家人口多,工资只是稍微比临时工多几块钱,需要供养五张嘴。 如不是有傻柱帮衬,一个月都见不到荤腥。 平日心思花在怎么养活一大家子,游走在车间老爷们之间,接替贾东旭岗位有几年了,她还是最低级的技术员。 最近从李寒衣这拿了几次肉食,脸蛋红润多了,李寒衣也注意到她的变化。 想起秦淮茹的妩媚,他意味深长的打趣道:“是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秦淮如本来是在打量车厢,听说到他的话微微一愣,见李寒衣笑容古怪,顿时羞红了脸。 就在这时,有工友开玩笑道:“秦淮茹,采购同志在看你,嘿嘿,要我说,你就跟了他,以后吃香喝辣的”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众人嬉闹的时候,从工厂大院跑出来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上带着红色标识“保卫” “保卫科同志来了,走吧。” 工人慢慢散去,李寒衣翻上车,拿了几个鸡蛋,交给领头的保卫,“同志,辛苦你们跑一趟,每人一个鸡蛋,你比他们多一个。” “同志,不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拿着吧,以后少不得麻烦你们。” 领头中年男人面带喜色,大声说道:“那好,我叫刘建军,保卫科长,以后保卫科不会再拦你。” 他扫了眼众保卫,“还不谢谢,采购同志。” “谢谢!” 保卫人员立正,集体向李寒衣敬礼,只是送了几个鸡蛋,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这些人大部分是从部队转业,自己哪敢受人大礼,当下做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在众人目送下,李寒衣开车去了仓库,交接完后拿着手续找厂长签字。 他在楼道内,取出从系统商城购买的橘子,敲了敲厂长办公室房门走了进去。 “哟,来了?” 杨卫国见是李寒衣,笑着说道。 “厂长,在忙呐,我刚采购回来,找你签字” 李寒衣说着将橘子放到领导办公桌上,“这是老乡送的,拿来给你尝尝鲜。” “哎,你小子,来就来呗,还带东西。” 杨卫国笑骂一声,不动声色的收起橘子。 他家里孩子多,还有老人,最近老婆总是埋怨他没有带好东西回家。 这下好交差了。 “拿来,我给你签字。” “给,厂长。” 杨卫国拿着手续和条子,震惊道:“你,怎么可能?” 300斤大肥猪一头。 160多斤山羊两只。 291个鸡蛋。 他给采购科长贺长春的任务,除了罐头,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 不过想起李寒衣父亲战友,他释然了。 刷刷签下字,杨卫国将条子还给了回去,“不错,超额完成,” 顿了一下,他笑道:“130就专门批给你用了。” “真的!” “谢谢厂长。” “嗯,去吧,别让我失望。” 出了厂长办公室,李寒衣回了一趟采购一科汇报工作。 贺长春现在很着急,交给李寒衣的工作,那是厂长亲自下达的任务。 可这小子倒是好,到月底了才出现。 他本来是想训斥来着,但看到厂长签字,也就没有再怪罪。 李寒衣超额完成任务,算是帮了他,于是拍板将一辆二手自行车配发给有功之臣。 “寒衣,本来是过了试用期,才会配车,但我破例,直接给你配了。” 李寒衣心中不屑,自行车对别人来说,那是宝贝疙瘩,但他已经有一辆新的,岂会在意。 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他故作高兴的笑道:“谢谢科长。” 工作交接妥当,李寒衣去财务科,拿着条子去领钱。 财务科虽然重要,但需要的人并不多,轧钢厂就只有区区六人。 李寒衣也不知道找谁,问门口财务,“您好,采购一科找谁?” 那人扭头喊道:“于莉。” 只见窗口边上,一名身材高挑,瓜子脸的年轻女人回了一句,“哎,你找我?” “是的,采购报销。” 李寒衣眼底闪过一抹意外,原来是她,现在还没有和阎解成结婚,大概二十岁,颜值丝毫不输于秦淮茹。 见于莉发愣,他笑着走过去,将条子递给对方,“给你,我什么时候拿钱?” “明天。” 于莉俏脸微红,拿过条子看了眼,惊讶道;“这是你一个人采购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有,就是太不可思议了。采购科已经很少有人能完成任务,你一下子就带这么多物资回来,真厉害。 就前几天,还有人采购了几个鸡蛋,来报销的。” 她的话吸引了其他几个财务的注意,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们表情难以置信,还有喜悦。 李寒衣谦虚的笑了笑,“是我运气好,什么时候可以拿钱。” “明天以后。” “那好,我明天早点过来。” 李寒衣走了以后,财务科的人,朝于莉围了过来,“于莉,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我哪有?” “那你还让人家白跑一趟。” “我......账单金额大,我想再核查一下。” 于莉脸色通红,李寒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斯斯文文,不像家里介绍的那些大老粗。 最近媒婆天天上门说亲,她爸妈已经背着她答应相亲,对方是厂里的工人,未来公公还是小学老师。 她本能的抗拒,但拗不过父母,得答应相亲。 她通过报销单,知道了李寒衣名字,如果相亲对象是李寒衣多好,可惜天不遂人愿。 心里想着事情,于莉浑浑噩噩的,一直到下班时间。 李寒衣到仓库把车停好,找文员秦立领了二手自行车,骑着回四合院。 刚到前院,阎埠贵就追了出来。 “小李,给你介绍个相亲对象?” “留着给你儿子吧。” 阎埠贵要介绍谁,他已经知道了,大概率就是冉秋叶。 见他要走,阎埠贵急了,“小李,别走啊,我跟你讲,那姑娘贤惠,你娶了绝对不吃亏。今晚来我家吃饭,我和你说道说道?” 铁公鸡也会请人吃饭,真是绝了。 李寒衣来了兴趣,问道:“有肉吗?” “有,绝对有。”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寒衣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倒是想看看,这阎老西打什么算盘。 第21章 阎埠贵请客,算盘落空 李寒衣回家,见才五点多,离吃饭时间还早,又去一趟鸽子市。 他主要是想去看看,白天有没有鸟或者鸽子卖。 好在没让他白跑一趟,在一个大爷收摊前,买下一只黄嘴喜鹊。 鸽子没有见着,估计是人家杀肉吃了。 那大爷忙着出手,两毛钱就卖,说是养着费粮食。 将喜鹊收入小世界,他骑着车回家收拾一下,看时间差不多,才去阎埠贵家吃饭。 路过中院,秦淮茹在低头洗菜。 李寒衣想到她待会可能会去家里,自己不在,这女人在外面敲门,不太安全,还是提前说一声好。 “哎,在洗菜呢,让我洗下手,我等会要去三大爷家吃饭。”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透着失望,她端起洋盆,礼貌道:“你洗吧。” 自来水哗哗流淌,趁此机会,李寒衣压低声音,“我刚买了只喜鹊,以后要是没看到鸟笼子,就不要去敲门。” “知道了。” 洗完手,李寒衣笑着走了。 他知道贾张氏喜欢扒窗户,刚才多了一个心眼,果然看到那老妖婆就在窗子后面偷看。 有水流声做掩护,贾张氏把玻璃给砸了也听不到。 就看秦淮茹回去怎么说了。 阎埠贵家里,饭已经做好,李寒衣进去,他们一家人都在,等他这个客人入座。 客厅餐桌摆了四个菜。 炒白菜。 炒萝卜。 咸菜和一盘肉。 灶台上的蒸笼里有几个白面馒头。 说不上有多丰盛,但也不算太寒碜。 “三大爷,让你们一家久等了,我自罚一杯。” “哪有,来得刚刚好。” 阎埠贵眼角抽了抽,心中把李寒衣恨透了。 上门做客空着手,刚坐下就想喝他的酒。 如果不是心疼自个儿的酒,真想把李寒衣灌醉,他赶忙招呼道:“来小李,吃菜。”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也吃。” 李寒衣点点头,观察他们一家人。 阎家兄妹,老大阎解成还好,其他三个则是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停的咽口水。 有他这个外人在,三人表现的很克制。 李寒衣笑了笑,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前世小时候家里请客,自己也是如此,更何况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吃肉。” 李寒衣给四个人,每人夹了一块肉。 “谢谢。” “没事,你们想吃什么自家动手,不用客气。” 阎家四兄妹,看他的眼神充满感激,在阎解放的带头下,开始吃菜。 阎埠贵瞪他们一眼,这才有所收敛。 吃了口菜,李寒衣明知故问道:“三大爷,你说的相亲,我跟谁相?” “哦,就是我们学校的冉秋叶,师范毕业,倒是跟你很搭。” 李寒衣笑了笑,没有答应。 阎家老大已经到成婚年龄,自家事不着急,反倒给他张罗起来了。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阎解成吃菜的时候,总是在偷听,阎埠贵会好心才怪。 “小李,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顾着喝酒。” 李寒衣瞥了眼阎解成,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三大爷,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算了,说就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王媒婆答应给解成介绍对象,条件是让我给她找个靠谱的小伙,跟冉老师相亲。 有好事,我第一时间想到你。” 阎埠贵喝了两杯酒,舌头有点大,说话比刚才痛快多。 却也听得李寒衣皱眉,感情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合着他不同意的话,人家媒婆就不给介绍对象。 三大爷真是三大爷,给儿子相亲,想把他给绕进去。 他突然想起来,阎解成媳妇是于莉,自己今天刚见过,老实说还挺漂亮的,身材高挑,妥妥的腿玩年。 长得比较苗条,在这个年代,属于那种不好生养的女人。 现在阎埠贵为给儿子找媳妇,竟然想利用自己,做和媒婆交换的筹码。 简直拿他当二傻子,自己这么好的条件,有房有车有存款,又不是找不到老婆。 阎埠贵在安排自己。 李寒衣什么都不缺,仅仅是介绍相亲对象和一顿饭,还不值得他用自由去交换。 “三大爷,抱歉,我不能答应。谢谢你们的款待,还有事先走了。” “小李,小李,别走啊。” 不管阎埠贵怎么挽留,李寒衣不为所动,直接回了家。 阎家三兄妹吃的津津有味,客人走了,他们不用再拘束,家里难得有肉,不多吃点,以后想吃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爸,我的婚事怎么办?还能去相亲吗?” 阎解成愁眉苦脸,事关终身大事,他没心情吃饭。 “明天,我再去找王媒婆说说。” 阎埠贵看着几个菜所剩无几,他脸憋成猪肝色,将李寒衣咒骂一顿。 算计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捞到,白白浪费这桌子菜,事情还没办成。 要是在以前,他怎么都能捞到一点好处,可是在李寒衣身上搭进去一顿饭。 算下来,至少得有五毛钱。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王媒婆早就和女方说了,对方同意相亲,冉秋叶只是媒婆想多做笔生意而已。 李寒衣回家,这个时候做饭晚了点,于是推上自行车去外面下馆子,花一块钱,点了碗面和酱牛肉。 吃完饭回去,没有娱乐项目,他又对几十年前的收音机不感兴趣,很早就睡下。 天亮,煮几个茶叶蛋当早饭,然后提上二十个鸡蛋和大白兔奶糖,去了轧钢厂财务科。 昨天没有领到钱,他今天特意起了个早,想将辛苦钱拿到。 财务科,于莉手杵着下巴,心不在焉。 已经上班快半个小时,但是那人还没有来拿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昨天见了一面,李寒衣帅气的脸庞,就会出现在脑海中,赶都赶不走。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于莉精神大振,然而下一刻她失望了,进来的人根本不是李寒衣。 摇了摇头,她努力平静心情,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工作,刚看完一页财务报表,温和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于莉,我来了。” 她猛然抬头,只见李寒衣抿嘴轻笑。 第22章 大白兔奶糖,三转一响齐了 “啊,你等下,我把钱给你结清了。” 对上李寒衣清澈幽深目光,于莉心跳加速,手心里冒汗,将早已准备好的钱递过去。 “你清点下。” “谢谢,麻烦你了。” 李寒衣接过钱揣进裤兜,把手里的东西推到于莉面前,嘴角上扬,“这个给你。” “不用,我......” 于莉连忙摆手,可当她视线落在大白兔奶糖和鸡蛋时,捂嘴惊呼。 她高兴道:“我收下了。” 李寒衣点了点头,离开财务室。 现在的于莉,一点都没有斤斤计较的样子。 她会财务,以后自己能用到,就那么看着她嫁入阎家实在有点可惜。 自己得想办法,搅黄于莉和阎解成相亲,算是对阎埠贵拿他做交易筹码的惩罚。 送于莉大白腿奶糖和鸡蛋,就是想引起对方注意,好在以后横插一杠。 出工厂,李寒衣前往委托商店,上次在这里买了两套明清家具,刚一进门,老板就认出他。 “哟,贵客来了你。” 点了点头,李寒衣看起柜台后面,架子上摆放的古董,老板也不打扰,任由他自己看。 实际上,李寒衣并不是真的看那些文物,而是在和系统沟通,商城按价回收物品,架子上的几个古董都不值钱,最贵的一个才五毛。 这就说明,店老板并没有把好东西放明面上。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转身就要走。 老板急了,走出柜台,喊道:“贵客,且慢?” “我算看出来了,你是懂行的,不然不会买两套黄木家具。” 李寒衣从容一笑,缓步走到八仙桌旁坐下,“哦,那你还不拿出好东西,最好是镇店之宝。” “稍等,我这就去!” 老板小跑进了偏门,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木箱子放桌子上,当着他的面打开。 只见里面有一个纸包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李寒衣也不着急,看老板的模样,里面应该是个好物件。 纸张打开,箱子里静静横躺着一尊北宋汝窑莲花碗,高约15厘米,碗口呈莲花状。 他不懂古玩,全凭系统收购价格判断。 这只莲花碗,系统标价两万元。 如此高的价格他吓一跳,要是放个几十年,恐怕能拍出千万。 心里高兴坏了,但他面色平静,像是在看一只普通的碗。 老板显得有些着急,开口问道:“怎么样?,东西可能入贵客的眼?” “还行,卖多少钱?” “五百,这件东西,是别人寄卖,昨天刚来,也是客人你运气好,过两天说不定就卖出去了。” “贵了。” 李寒衣摇头,拿起莲花碗看了起来,还别说,造型挺别致,再加上北宋汝窑烧制,收藏价值远远不止500元。 “那,你能给多少?” “200。” 他竖起两个指头,补了一句,“不能再多了。” “老板,再添点,200我根本赚不了钱。” 委托商店老板眼睛紧紧盯着他,眼中充满期待。 “200我拿下,另外,如果有人寄卖四合院,我都要了。” 李寒衣放下碗,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好,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拿下汝窑莲花碗,他心情大好,委托商店现在就有四合院,但李寒衣并不满意。 他手里的资金,顶多能买一套,离南锣鼓巷远的只能先不考虑,等以后有钱再拿下来也不迟。 留下联系地址,李寒衣抱着箱子走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莲花碗收入系统空间,骑上自行车去百货商场。 三转一响,他只有一转,今天一次性买齐了。 商场的售货员,还是依旧的冷漠,他先看的是手表。 缝衣机和收音机,一个是不会用,另一个是用不来。 手表最为实用,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挑了几款,据柜员介绍,排名靠前的牌子是上海、北京和海鸥。 李寒衣买了上海牌手表,在售货员羡慕的眼神中,他问买缝纫机和收音机的地方。 买了“飞人”缝纫机和“红星”收音机,在百货商场外雇了辆小型箱式三轮车,连带着把自行车放到车厢内,指挥司机回四合院。 临近下午四点,工人们还没下班,院子里没有多少人。 阎埠贵在门口杀鱼,墙角还立着鱼竿,看样子是刚钓鱼回来。 他小眼睛盯着李寒衣一群人,见到缝纫机,停下手中的动作,笑问道:“小李这是要结婚了?” “没有,我就是赶时髦。” “那多浪费,你得抓紧了,我家解成这周末就要去相亲,别到时候我那不成器的都结婚了,你还单着。” 李寒衣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昨天他没有答应对方要求,现在三转一响齐全,这老小子是在故意膈应自己。 “没事,傻柱不也还单着吗?你怎么就不给他介绍对象呢。” “傻柱他喜欢寡妇,你不懂......” 阎埠贵知道说漏嘴,不再往下说。 “三大爷,你是个文化人,看不出来懂的不少啊,想不到你也喜欢寡妇。” 李寒衣哈哈一笑,后面搬东西的人,也笑了起来。 阎埠贵表情尴尬,瞪眼不说话,低头清洗小鱼。 进了中院门,贾张氏端着搪瓷盆倒水,看到一行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缝纫机。 心中羡慕嫉妒恨,暗骂李寒衣怎么不去死,抢了她的钱买缝纫机。 自己家那台二手的,早就不好用了。 还有比这更气人的。 刚才可是看到李寒衣戴手表了。 她都戴不起手表,只有个金戒指,拿去委托商店卖,结果鉴定是假的。 “绝户,买这么好的东西,最后还不是别人的!” 贾张氏心中咒骂,拿着盆子拉开了门帘。 李寒衣早就注意到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带着人回后院,安排他们将缝纫机摆放到卧室,平时收起来还能当桌子。 阎埠贵倒是提醒了他,小世界里有灵泉,他也可以养鱼。 灵泉水浇灌的白菜,长得比外面的大不说,还味美爽口。 如果养鱼,说不定比在系统商城购买的还鲜美。 动物排泄物和白菜,就是最好的饵料。 想到就做,他在离灵泉不远的地方开辟池塘,专门用来养鱼。 现在缺的就是鱼苗,这个好办可以去野外钓鱼,还顺便旅游。 “系统,签到!” 【盯,签到成功,累计时长15天,获得神级厨艺技能,137块钱。】 神级厨艺?! 李寒衣高兴得大笑起来,这段时间,别看他大鱼大肉,但每天翻来覆去,就只会煮和炒,早就吃腻。 这下有口福,傻柱靠厨艺,搭上大领导。 起风的时候,没有受冲击,连副厂长兼主任的李怀德都忌惮他三分。 出了小世界,李寒衣烧锅做饭,迫切的想体验下厨艺,换换口味。 第23章 刘海忠串门,腊肠不见了 厨艺提升,最直观的感受是刀工,切菜的速度比以前快一倍不止,各种配料,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 一个小时,香喷喷的饭菜就做好了。 他将水煮牛肉,红焖羊肉和白菜炖大虾端上桌子,拿出杯子倒酒的功夫,对门刘海忠背着手走了进来。 到门口的时候,二大爷还故意咳嗽了一声。 李寒衣早就听到脚步声,今天菜做得多点,整完这两个硬菜,估计都不想动了。 鸟笼已经挂出去,等着待会秦淮茹过来洗碗,却给刘海忠可乘之机。 他扭头笑道:“二大爷有事?” “你我两家是对门,我过来坐坐。” “改天吧,我这要吃饭了。” 只见刘海中脚步顿了顿,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两盘肉,还不忘抽了抽鼻子,“小李,你这是什么酒,怎么和我喝过的不一样?” 酒肉香味,勾起了他腹中馋虫,将李寒衣刚说的话忘一边。 “茅台。” 刘海忠没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坐到桌前。 李寒衣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怒意。 这不要脸的家伙,是打算蹭饭了。 人都已经坐在饭桌上,如果彻底撕破脸,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自己小气。 人家都不要脸了,他没必要手下留情。 李寒衣轻摇酒瓶,故作尴尬的笑道:“二大爷,真是不好意思,酒没多少了,我进去拿瓶新的,给你添副碗筷。” “嗯,感情好。” 厨房。 李寒衣从系统商城购买包泻药,打开新酒,一股脑倒进去。 摇晃了一下,拿着一副碗筷和酒杯给刘海忠。 李寒衣嘴角露出笑容,热情的说道:“来,二大爷,给你,新酒,喝不完拿回去慢慢喝。” “好,你小子会来事,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只要二大爷能办,绝不含糊。” 刘海忠拍着肥胖的胸膛,喝了一杯李寒衣倒的酒。 “来,吃菜。” “你也吃。” 两人你来我往,刘海忠喝红脸,说李寒衣天天吃肉,大院人都馋死了。 不愧是整天想做官的人,说话总挑着好的说。 李寒衣笑着劝酒,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药效终于发作。 “哎,小李,我去趟茅房。” 刘海忠捂着肚子跑出去,看样子就快要憋不住。 “二大爷,慢点,小心摔着。” “没事,等我回来,咱们继续喝。” 见他狼狈的样子,李寒衣笑了出来,这就是蹭他饭的下场。 有了这次的事情,以后吃饭看来得留个心眼,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这个年代的人缺少吃的,到邻居家借粮食,甚至是蹭吃蹭喝的不在少数。 要是聋老太也学刘海忠,不要脸了直接上门,那就难办了。 李寒衣将那瓶放了泻药的酒倒掉,又拿出瓶新的,自己喝了起来。 等了半天,都不见刘胖子回来,估计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李寒衣吃完饭收了酒菜。 隔天见到刘海忠的时候,他脸色苍白,刘家兄弟遭了一顿毒打。 这位二大爷怀疑是两个儿子,又在花生米里面动手脚。 身体刚好一点,刘家就上演父慈子孝。 大院的人早就习惯,除了二大妈,没有人劝阻。 李寒衣只能为两兄弟默哀,父债子偿没毛病。 上次系统宰杀的猪,有一部分做成腊肠,放在系统空间有段时间,就和刚做的一样,水分都没干。 他把腊肠拿出来,晾在屋檐下,等干了可以用来炒菜,脑海中就有好几道做法。 北方的天气干燥,干得倒是很快,只是两天时间,已经有腊肠的雏形。 挂了两天一根都没有少,李寒衣也就放心了,白天拿出来晾晒,晚上收回屋里。 再过两三天,只需要挂在厨房,用不了多久就能吃上腊肠。 新的一月开始,他去采购办领了任务。 贺长春倒是没有再加额外任务,和别的采购一样,他只要完成五百公斤粮食,五十公斤肉和蛋五十枚的采购。 小世界养大的野猪,基本上都是三百斤。 李寒衣每个月拉回去一头猪,就可以完成,多出来的部分完全可以抵消粮食和鸡蛋。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他发现黑土地颜色会变淡。 最多只能支撑作物生长一个月,时间加速越快,能支撑的时间就越短。 每次肥力耗尽后,要等段时间才会恢复黑色,那时可以重新种植作物,因此,养殖一直不能扩大。 李寒衣已经想好,每个月末的时候拉物资回来,避免到时候领导中途加任务,白给别人打工。 回到四合院,路过贾家,他闻到肉香味,当时他没有多想。 前几天刚拉了的猪和羊,凭一大爷的关系,秦淮茹肯定能分到肉票。 只是可惜,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里。 回家,将自行车停好,李寒衣拿出暖水壶,泡了杯龙井。 茶冲开还要等一段时间,他去翻了翻腊肠,让背光的一面也晒晒太阳。 翻到末尾的时候,他发现腊肠好像少了。 具体有多少根,他没有数过,但大体上记得能晾到绳子的哪个位置。 有人偷了腊肠。 整个大院的人都有嫌疑,但棒梗的嫌疑最大。 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清楚怎么回事了 难怪刚才路过前院的时候,闻到肉香味。 那根本不是秦淮茹带回来的,是棒梗偷拿了他的肉。 盗圣不去偷鸡,来偷腊肠。 自己养的猪,每天早晚照看,他还没吃上呢,就被人摘了劳动果实。 李寒衣深吸口气,将剩下的都收了回去,然后就去中院。 肉香味没了! 这是已经吃上? 他走到贾家门口,就听到棒梗的声音,“奶奶,你说的香肠,真好吃,明天我再去拿两根。” “乖孙,别拿太多,一天一根就行了,小绝户聪明着呢。” “我知道了。” 李寒衣气不打一处来,吃着自己的东西,嘴里还骂着他。 简直猪狗不如。 就在他想踹门的时候,只听贾张氏说道:“记住,如果小绝户找来,你就说是小当和槐花拿的,知道吗?” “为什么说是妹妹?” “她们还小,那小王八蛋总不能打个小女孩吧。” 显然贾张氏已经被李寒衣打怕了,事情还没败露,就已经想好了替罪羊。 “小李,你在干嘛?” “二大爷,你来得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主持公道。” 李寒衣回头,见刘海忠从外面回来,心里有了对策。 他一个人冲进去,容易留下话柄,有刘胖子在就没有顾虑了。 第24章 人赃俱获,保卫科来了 刘海忠扶了扶眼镜,双眼微眯。 “说吧,我一向公道。” “我家门口的腊肠想必你看到了,今天少了两根。” 李寒衣说着看了一眼贾家,他已经确定棒梗偷拿了两根,里面装的大部分是瘦肉,还有几根是里脊肉,就这么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懂了,你怀疑是棒梗偷的,有证据?” “有,贾张氏和棒梗正吃着呢!” 见对方犹豫,李寒衣知道他可能在担心一大爷,当即笑道:“二大爷放心,只需要你做个见证,回头我送你根。” “好,就这么说定了。” 刘海忠作势要敲门。 李寒衣心中暗道不好,捉贼捉赃,决不能给贾张氏销毁证据的机会。 “嘭”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脚踹开贾家房门。 只见棒梗狼吐虎咽,桌上摆着半盘肉。 李寒衣扫眼就看出了,那就是他家的腊肠。 贾张氏气急败坏吼道:“那个王八蛋,......” 突然她瞪大眼睛,脸上露出慌张神色,不过很快镇定。 这里是她家,二大爷也在,她怕什么。 “私闯民宅,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上次小绝户用这个罪名,讹了一笔钱,这回轮到她贾张氏翻身做地主。 “去告,现在就去,我看你敢不敢。” 李寒衣冷笑,瞥了眼只剩下半盘的肉,转头看向身后刘海忠,“二大爷,你看,人赃俱获。 秦淮茹是轧钢厂工人,家属犯错,直接是送保卫得科了。” “我看行。” 李寒衣在贾张氏和棒梗愣神的瞬间,一把端过菜盘子,递给刘海中说道:“我去找保卫科,这里交给你。” “用不着,老易家那口子,刚才一直盯着这边,我瞧她出去,肯定是搬救兵,咱们等着看好戏就成。” 听了刘海忠的话,李寒衣恍然大悟。 四合院拉帮结派,傻柱、贾家、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组成了小团体。 只要其中一方受欺负,另外三家就会跳出来拉偏架。 一大妈通风报信,他一点都不意外。 贾张氏知道有人给她去叫人,顿时来了底气。 “你们两个给滚我出去,我家不欢迎。” “老妖婆,棒梗偷肉,你还有理?” “你血口喷人,那是我买的,刘海忠给老娘拿来。” 贾张氏紧走几步,抢二大爷手中的肉,却被李寒衣挡住去路。 “不想找打,就给老子安静点。”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知道在李寒衣手中讨不到好处,她坐回凳子,哭嚎道:“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东旭啊,你们快看,上来把这两个坏人带走。” “二大爷,棒梗偷东西,贾张氏传播封建迷信。” “嗯,是这么回事。” 两人对话,吓得贾张氏浑身激灵,她闭嘴不说话,小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盘肉。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们不知道死多少次。 事情败露,棒梗吓得不敢说话,抓着贾张氏的手臂不放。 “乖孙,别怕,一大爷和你妈,马上就回来。” 轧钢厂。 易中海拿着钳子,装模作样的行走在车间,时不时指点下工人操作,身上衣服很干净,和其他工人身上沾满污垢不同。 突然傻柱跑进来,他额头冒汗,就像见到亲爹一样。 “一大爷,秦姐呢?” “在机车组,怎么了?” “刚才一大妈带人传话,李寒衣打进秦姐家里了。” 易中海眉头狂跳,将钳子丢在工具箱里面,“你去找保卫科,我和淮茹先回去。” “好,我去找刘科长,这次说什么都要办了他。” 傻柱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去找保卫科,易中海找到擦机床的秦淮茹,将事情告诉她。 这段时间,秦淮茹已经慢慢看清贾张氏,小当和槐花都是孙女,婆婆却区别对待。 棒梗吃细面炒菜,两个女儿只能吃棒子面喝菜汤。 八成是贾张氏和棒梗又惹祸,这才导致李寒衣上门找麻烦。 她叹了口气,和一大爷往家里赶。 四合院,贾家。 双方僵持,李寒衣等得有些不耐烦。 “二大爷,直接扭送派出所,不用厂里出面,这样你还能立功!” 刘海忠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显然是被他说的话打动了。 “我看该送派出所的是你们。” 院子中响起脚步声,人还没到,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 很快秦淮如和他出现在贾家,一大妈也跟了进来。 “妈。” “东旭师傅,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他们闯进家里,抢了肉不说,还诬陷棒梗偷腊肠。” “刘海忠,李寒衣,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一大爷,咱能讲点理成吗?” 李寒衣制止想开口的刘海忠,这位二大爷,比起一大爷还有些差距,搞不好还要掉入对方的道德陷阱中。 人赃俱获,他就不信易中海能翻天。 “真是好笑,你都打进人家里了,还要讲道理。” 易中海走进屋子,很随意的坐到桌边,秦淮如站在一边,刘海忠也坐了过去,将那盘肉放到桌上。 李寒衣站着不动,他指着桌上的肉,露出一抹笑意,“棒梗偷我的腊肠,喏,那就是。” “你瞎说,这是我早上买的香肠,不是你家的腊肠。” 贾张氏拍着桌子,一口咬定是自己买的肉。 “副食本拿出来看看?” “你,我家的口粮,凭什么让你看。” 贾张氏心虚,开始胡搅蛮缠,“一大爷,这肉就是我买的,不信你问秦淮茹。” 众人看向秦淮茹,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这可把贾张氏和易中海急坏了。 “淮茹,你说。” “一大爷,我......我不知道。” 她清楚家里的情况,贾张氏有钱,腊肠真是买的也说不定。 但想到惯坏了的棒梗,她就没底气。 “你们还别不承认,我家窗台下,还有孩子脚印。 只要和棒梗鞋子对比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他偷的。” 秦淮茹看向躲在贾张氏身旁的棒梗,轻声问道:“告诉妈妈,是你拿李叔叔家的东西吗? “妈......” “哟,二大爷也在啊。“ 就在这时,傻柱带着保卫科的人进门。 李寒衣闻声看去,一共来三人,科长刘建军也来了。 第25章 不想踩缝纫机,就赔钱吧 保卫科长都出动了,李寒衣心中吐槽,真是贼喊捉贼。 傻柱经常给工厂领导做饭,手艺征服了一帮子干部,很明显刘建军是冲着他的面子,顺道执行任务。 易中海几人让座,刘建军摇头谢过,他冲李寒衣点头,然后问道:“易师傅,何师傅,我们单位谁这么大胆,敢私闯家属房宅?” 何雨柱指着李寒衣,表情幸灾乐祸,“就是他,刘科长带回去好好审问,他干的缺德事可多了。” 这回他可是将保卫科长都请来了,不怕治不了罪。 “怕是有误会,我建议你们谈谈,最好私了。” “没有误会,就是私闯民宅,还有殴打老人和孩子的嫌疑。” 何雨柱一连给李寒衣扣了两顶帽子,每一个罪名都足以进去踩缝纫机。 贾张氏表情狰狞,尖酸刻薄的说道:“对,他前段时间就打老婆子和我乖孙,应该把他抓起来。” “是吗?” 李寒衣双眼爆发寒光,注视着贾张氏问:“要不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保卫科同志,二大爷就在这,他可以作证,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把大院的人都召集过来。” “我不跟你说话。” 贾张氏肥胖身子抖动,对上他那骇人目光,心中惧怕,想起被打的画面,更是不敢胡说八道。 别人只是嘴上说说,李寒衣是真的打,尊老爱幼在他那根本没用。 易中海眼神无奈,扫了眼贾张氏和棒梗,再看二大爷面前的肉,朝傻柱摇了摇头。 “刘科长,这只是邻里矛盾,不至于闹到厂里面。” “那行吧,采购同志,有需要帮忙就来保卫科找我们。” 刘建军和善的笑了笑,哪有半分保卫的凶神恶煞,活脱脱的一个中年大叔。 扫了一眼众人,李寒衣冷声说道:“刘科长,我还真有件事请你帮忙。” 随着话音落下,贾张氏面露恐惧之色,肥胖的身体微微颤抖。 秦淮茹楚楚可怜,悄悄抹眼泪。 “哦,请讲,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给你办好。” “贾张氏指使棒梗,偷盗我家腊肠。 我和刘海忠上门的时候,他们还在吃着呢,你看,就是这盘肉。” 李寒衣端过盘子,放在桌子中央,一字一句的说着,将在坐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贾张氏都快吓哭了。 易中海则是一脸意外之色,不等刘建军开口,就说道:“李寒衣,小孩子不懂事,嘴馋拿点东西,没必要揪着不放,刘科长你说是吧。” “就是,两根腊肠至于吗?” 何雨柱在一旁附和道,有保卫科长在,他没敢犯浑。 刘建军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李寒衣,等着他表态。 “三岁偷针,长大偷金,小孩子不听话就要好好教育,你说是吧,刘科长。” “对,我处理过很多工人小偷,他们大部分都是小时候手脚不干净,长大了什么都敢偷,还有人偷女人内衣的。” 李寒衣闻言,忍不住看向秦淮茹胸部,微微有些出神。 那里就是红色肚兜,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怪想念的。 “太缺德了,刘科长,我建议抓捕棒梗,贾张氏教唆儿童,有监管失职罪,也应该受到处罚。” “嗯,是该处罚,不然长大就不是偷鸡摸狗了。” “啊,东旭师傅,你快帮我求求情。” 贾张氏脸色煞白,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哭喊。 “不是我偷的肉,是小当和槐花。” 棒梗听说要抓他,说出了先前奶奶教他的话。 这话倒是提醒了贾张氏,她眼中重新升起希望,指着秦淮茹,嘶声道:“是她,指使那两个赔钱货干的,跟我和棒梗没关系。” 她的话,众人听了一愣。 李寒衣快被她给孝死了。 怕坐牢,竟然将所有责任推给儿媳和孙女。 克死丈夫和儿子,一家人全靠儿媳养活,没有丝毫感恩之心,当着大家的面恩将仇报。 难怪秦淮茹喜欢吸血,感情是从她这学的。 秦淮茹绷不住了,带着哭腔质问贾张氏,“妈,那是你的孙女,你怎么能瞎说,我什么时候让小当和槐花去偷东西了?” 此刻,她对贾张氏失望透顶。 “小当,槐花,你们出来!” 她抹着眼泪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傻柱给她递手帕,“秦姐,我刚看到小当和槐花在外面玩,手里拿着棉花糖。” 李寒衣知道怎么回事了。 贾张氏为和棒梗吃独食,把两个小丫头支出去玩。 他嗤笑一声,说道:“我在门口听贾张氏教棒梗,把帽子扣给那两个孩子,刘科长,贾张氏教唆孩子偷盗,为逃脱罪责,又罪名推给儿媳和孙女,此风不可长。” 刘建军点头,对两个下属命令道:“去叫几个弟兄过来,将贾家人全部带走,隔离审查。” “刘科长,我和女儿是无辜的呀。” “秦淮茹,有什么话去保卫科说。” “啊,你们不能抓我和棒梗,我家东旭为轧钢厂连命都丢了。” 贾张氏惊叫一声,坐在地上撒泼。 三句不离儿子,李寒衣无语了,遇到这样的母亲,贾东旭恐怕死不瞑目。 “老嫂子,你消停下。” 易中海脸色难看,刘海忠一直在对面看戏,就差没笑出来了。 他这个贾东旭的师傅,如果再不出面,过不了几天,怕是要成为大家笑柄。 “刘科长,寒衣啊,我看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他们一家子人,全靠秦淮茹养活,而且孩子进了劳教小学,这辈子怕是完了,你们说是吧。” 李寒衣面无表情,心中却冷笑。 又开始道德绑架,刘科长明显已经动摇。 羊毛要慢慢薅,一下子弄死了,他以后想看秦淮茹肚兜就不容易。 秦淮茹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为幸福生活,只能一步步来。 他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看向刘建军道:“刘科长,一大爷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不是,你说呢?” 刘建军神色复杂,过了一会儿,说道:“按规定是不行,但是你上次送的东西,我女儿高兴坏了,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哈哈,刘科长这个好说。” “那行,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商量。” “好,不送。” 李寒衣和保卫科长的对话,听得众人大惊,两位大爷和傻柱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后再叫保卫科,怕是不好使了。 “接下来,说说我们的事。” 李寒衣抬头,冷眼盯着贾张氏,“不想进去,就给我赔钱!” 第26章 贾张氏疯魔,一大爷的野望 客厅内落针可闻。 贾张氏表情呆滞,秦淮如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保卫科长走了,众人以为李寒衣不会再揪着不放。 但没想在这等着,要贾家赔钱。 “不是,你几个意思?” 傻柱先忍不住了,他翘着二郎腿,皱着浓眉。 “我的意思就是赔钱私了,怎么?就想这么算了?” “我没钱!” 贾张氏冷哼,绷着老脸就往卧室走去。 “不想赔钱也行,就等着进去吧,刘科长还没走远,我去找他回来。” 李寒衣看出她想溜走,眼底戾气一闪而过。 老虔婆到现在都没看清形势,以为保卫科走了就万事大吉。 在四合院,一大爷和傻柱罩着,又有聋老太太拉偏架,没人敢和她掰扯。 可惜他惹的人是李寒衣,根本就没有思想包袱,世俗道德观念在他那就是个笑话。 “啊,你个天杀的!” 贾张氏站住脚步,靠着墙角滑坐地上,小眼睛滴溜溜转。 “我不活了!” 说完爬起身,用头撞击隔断间的隔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妈。” “老嫂子。” “张阿姨。” 秦淮茹几人吓得手忙脚乱,上前拉住贾张氏,生怕她真的想不开寻死。 “妈,你干嘛,有话好好说。” “奶奶,你不要死。” 场面有些混乱,李寒衣冷眼看着他们,贾张氏如果真敢撞死,那他还能高看一眼。 为了不赔钱,真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 既然她那么在意钱,就把养老钱榨干。 “小李,我厂里还有事。听我的,吓唬吓唬就行,没必要把关系弄僵。” 刘海忠拍了拍李寒衣肩膀走了。 这位二大爷是不想趟浑水,怕闹出人命,影响他以后提干。 李寒衣嘴角带着嘲讽,“你们说完了吗?” 见贾张氏几人不说话,他沉下脸来,眼色冷厉。 “我没时间跟你们耗,贾张氏赔钱吧,500块。” “500?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她那臃肿的身体瘫了下去,秦淮茹和傻柱搀扶,才勉强站住。 “李寒衣,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张口就要五百块。” 易中海杂乱的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眼神威严中带着警告。 “假一赔三,偷一罚十,有问题吗?” “你两根腊肠,算半斤肉,十倍也不到五块钱,五百块,涨多少倍了? “那是我的事,贾张氏,你就说赔不赔吧!” 李寒衣目光如炬,盯着疯批的老虔婆,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方是想拖延时间,好蒙混过关。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好,派出所见。” 李寒衣转身就走。 给过机会了,既然不好好珍惜,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要坐牢了,棒梗......” 贾张氏“啊”的一声吓晕过去,被秦淮茹和一大妈扶进卧室。 秦淮茹从卧室出来,易中海和傻柱还在,棒梗不知道躲到哪去。 三人相对而坐,一大爷瞥了一眼傻柱,目光落在秦淮茹丰满的娇躯上,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火热。 最近秦淮茹气色越来越好,不再是以前那种面黄肌瘦摸样。 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前提是有好的物质条件。 贾家温饱都要傻柱接济,或许是年轻女人和一大妈不一样吧。 见老婆从里屋出来,易中海连忙将视线移开,清了清嗓子说道:“淮如,拿钱给李寒衣送去。” “一大爷,那是我妈的私房钱,她信不过我,想留着养老,醒了怕是不答应。” 秦淮茹脸色发苦,手放到桌面上,十指交叉,皮肤白嫩细腻。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易中海隐晦的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我刚看李寒衣回后院,估计是去推自行车,现在还来得及,听我的,错不了。” 贾张氏连自己儿媳都不信任,他奉养聋老太太,除了获得好名声,站在道德制高点坐稳一大爷位置外,还有就是给傻柱做表率。 以后给自己养老。 只有他自己知道,侍奉聋老太太心不甘情不愿。 因此聋老太太想让他叫妈,他都不答应。 可想而知,让傻柱给自己养老,有多不靠谱。 今天,秦淮茹的美艳,结合她的风评,易中海有了新的想法。 那就是两手抓。 培养傻柱做接班人,给自己养老。 贾家赔钱,花光贾东旭的抚恤金,以后光明正大接济秦淮茹,说不定能拿下对方,生一儿半女。 见秦淮茹还在犹豫,易中海假装关心的说道:“去拿你婆婆的钱,上次她拿钱,你应该知道藏在哪里。如果不够,傻柱给你补上,你也不想看着婆婆和儿子坐牢吧。” 说到儿子时,他下意识的加重语气。 傻柱在一旁点头如捣蒜,“秦姐,放心,差多少我都给你。” “好吧,一大爷,这件事,等我妈醒了,还得劳烦你解释一下。” “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秦淮茹进了贾张氏卧室,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不一会儿拿着一沓钱出来。 她微蹙眉,迎上两个男人的目光,无奈叹气道:“427块钱,还差73块。” “秦姐,你等着,我回家去给你拿!” 傻柱神情坚决,回家拿钱。 两个月工资,说给就给,眼皮都不眨一下。 一大爷面带微笑,傻柱的做法,更加坚定他内心的想法。 贾家必须赔钱。 后院。 李寒衣回家冲了杯茶,在贾家说了大半天口干舌燥,喝了两杯茶水,他找出红色户口本,准备去南锣鼓巷派出所报案。 这个时代的身份证,就是户口本。 身份证制度,始于1946年,后来又改为户口本形式,很有时代特点。 将户口本放进背包,见搪瓷茶缸剩余的茶水,他随手就往门外倒去。 “呀!” 秦淮茹突然出现在门口,茶水正中下怀,胸部湿了一大片。 本来她远远的就瞧见李家门开着,心中松了口气。 然而迎接她的竟然是一盆冷水。 没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冷水。 李寒衣不想接受和解私了。 第27章 四合院到手,阎埠贵吃了个寂寞 “怎么是你?” 毕竟是自己浇了人家一身,李寒衣话到嘴边住了口。 秦淮茹这个时候上门,恐怕是来求情。 两人只是坦诚相见,还没有到水乳胶乳的地步,他不想就这么放过贾张氏。 只见秦淮茹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渍,弹掉衣服上沾的茶叶,她的脸色舒展,眼神中带着一抹喜色。 “这是500块。” “哦,贾张氏舍得花钱了?” “是的呢,你拿好。” 她眼神躲闪,李寒衣心中了然,这是偷拿了她婆婆的钱。 俏寡妇在贾张氏面前,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至于原因,他没兴趣知道。 有钱拿就行了。 接过钱,李寒衣抓住她的手不放,“我可以不追究贾张氏和棒梗的责任,但我想要......” “咯吱” 对面门打开,只见刘海忠拿着包出门,他朝这边看了一眼。 被人撞到,李寒衣只得松开手,秦淮茹红着脸逃走了。 “淮茹,你这是?” “二大爷,你都看见了,我来送赔偿。” “哦” “……” 好事就这么让人给打搅了,李寒衣心中不爽,大声笑道:“二大爷,你等会,说好的腊肠,我给你拿过来。” “嗨,你小子上道,那快点,我等着去车间。” 说他胖,他还喘上。 李寒衣撇了撇嘴,拿根最短的腊肠,送到刘海忠手中,“来,给你,拿回去多放几天,记得千万做熟喽,小心拉肚子。” “哼,小李,你提醒的对,我得防着那两小子,看来还是打得太少。” 刘海忠笑容僵住,转瞬之间面色愤然,拿着肉回屋。 好一个父慈子孝啊,老子总想着儿子不是,动不动棍棒教育。 儿子呢,心里面充满怨恨,他只是稍微提一嘴,就给老父亲下泻药。 住后院,有住后院的好处,偶尔可以看看父慈子孝的大戏。 贾张氏得知秦淮茹拿她养老钱,全给了李寒衣,整个人又哭又闹。 一大爷和一大妈好一顿相劝,才平复心情,时不时的给秦淮茹甩脸色看。 这些李寒衣不得而知,此刻他正在看四合院,等了这么久,终于收到委托店老板传信,说有人出售四合院。 看过房子,李寒衣比较满意,一共有三十二间屋子,还配了个小花园。 对方急着出手,他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拿下。 李寒衣买四合院的目的有两个。 一是增值,二就是等着拆迁,以后老北京四合院,绝对是最保值的投资品。 买下四合院后,家里也没有闲着,他找人做了装修,门窗刷上红色油漆,屋里古香古色,充满书卷气息。 白天装修工人往返于四合院,贾张氏知道是李寒衣家里翻新,气得她牙痒痒,张口就骂。 “小王八蛋,死绝户,咋还不死掉! 挨千刀的,拿老婆子养老钱装修房子,真是气死了。” 我不能没了养老钱,秦淮茹那骚货要是丢下孩子,跟野男人跑掉,谁给我养老。” 过了一会儿,她肉饼脸露出奸笑,打着哈欠睡觉去了。 …… 房子焕然一新,李寒衣住得舒服,白天穿梭在文物商店和委托行,行走于胡同小巷,见到有收藏价值的东西,想方设法买下来。 明清家具,古董,一股脑的都搬到四合院中,然后收入小世界。 手里的钱和粮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只得暂停收购计划,不再刻意去收藏东西,全凭运气和缘分。 这天,李寒衣提着三斤重的大鲤鱼,回四合院。 菜市场,鲫鱼卖4毛钱一斤,鲤鱼贵一点,要五毛。 他想尝尝这个年代无公害的鱼肉,于是买了两条。 见到他回来,阎埠贵小跑着上来,笑眯眯的盯着他手里的鱼。 “小李,我家那口子做鱼可是一绝,糖醋、红烧、清蒸、酸菜鱼都是拿手绝活,要不上我家,让三大妈做两道?” 李寒衣在他面前掂了掂鱼,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三大爷,不瞒你说,我的厨艺就算傻柱都比不上,做鱼我可是太擅长了。” 他摇了摇头,绕开阎埠贵。 这老小子,是想占自己便宜。 到三大爷家做鱼,他们一家子不仅可以吃上鲜美的鱼肉,还能把吃剩下的鱼肉也给包了,一点都不浪费。 阎埠贵呆了呆,眼中闪过一抹幽怨,这小子比傻柱还难缠。 傻柱那他多少能算计一星半点,可到了李寒衣这里,毛都捞不到。 就上次请吃饭,事情没办成,还倒贴了二两肉。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发誓一定要从铁公鸡身上啃下肉来,一计不成,他又心生一计。 “哎,小李,别走,我还有一件事跟你商量。” 见李寒衣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连忙追上去,说道:“你家不是刚装修嘛,我寻思着这也算是件喜事,应该办个乔迁酒席,我呢,嘿嘿,写得一幅好字,可以给你写副对联。” “呵,三大爷,酒席就免了,我跟大家不熟,用不着请客。”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过月亮门,进了中院。 阎埠贵一直跟在屁股后面,说个不停,他听得心烦,于是停下来,盯着阎老西。 “三大爷,我的事,你最好少插手。多关心关心你自家事,闫解成要是早点结婚,酒席不就吃上了吗?” “这......说的倒是,可惜解成不争气,人家姑娘没有看上他。” 阎埠贵脸色尴尬,声音沙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啥?他和于莉已经相过亲?” 三大爷心中不是滋味,没有注意李寒衣知道女方名字事,摇了摇头走了。 最近忙着装修,买四合院和古董,竟然把于莉和闫解成相亲的事情给忘了。 只是于莉没有看上闫解成是怎么回事,剧情不对啊。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想不明白,李寒衣就不再去想了,等下次到财务科,问一下就知道了。 他哼着歌,回家做鱼去了。 贾张氏一直趴在窗子后面偷看,直到李寒衣消失在视线中,小眼睛一直盯着鲤鱼。 那可是拿她养老钱买的,就被小王八蛋吃了。 她也想吃肉,而且还是鱼肉,已经记不清楚上次吃鱼,是什么时候的事。 等啊等,秦淮茹终于下班,她“噌”的一下从床上起来,冲着厨房喊道:“秦淮茹,妈今天要吃鱼肉!” 第28章 分期月付,秦淮如变积极了 秦淮茹带上袖套,刚准备做饭,就听贾张氏说要吃肉,这下没心情做饭了。 她将盆放下,无奈说道:“妈,我们哪来钱吃肉,而且是鱼肉!” “我不管。” “那你自己买去。” 扯下袖套,秦淮茹坐着生闷气。 她觉得自己婆婆,越来越不可理喻,整天故意给自己出难题。 棒梗偷肉的事情,还没过去几天,刚过两天安生的日子。 又来了。 “不吃肉,也行,你每个月给我七块钱。” “你是不是疯了,我工资才多少,给你了,那咱家还过不过!”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向自己伸手要钱的贾张氏,她有种要打人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是她婆婆,再怎么愤怒和讨厌,打人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贾张氏冷哼一声,扬着头,“不给钱,我就去大院,还有大街上要钱,就说你不给我吃饭。” “你去要吧,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家穷,要不要脸,随你。” 秦淮如简直气笑了,一家子全靠她养活,张口不是吃肉,就要钱,莫不是在报复她拿了私房钱。 想了想,也就只有这种可能。 “妈,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不管你的。” “谁知道呢,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外面喊。” 秦淮茹不说话,贾张氏转身就往外走。 “你回来,我答应你,但以后要吃肉自己买!” “好,这还差不多,拿钱吧。” 贾张氏走回屋内,伸手要钱,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面对不讲理的婆婆,秦淮茹终究还是妥协了。 答应每个月拿七块钱给贾张氏,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对方同意自己买肉吃。 此刻她已经想好了退路,那就是找傻柱帮忙,多去后院做工。 如果真让贾张氏出去瞎说,她还不被人戳脊梁骨,最后丢了轧钢厂的工作。 为了大局,只能如此了。 将钱给贾张氏后,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张罗全家人的饭食。 后院,李寒衣回家做清蒸鲤鱼,不得不说绿色食品就是美味。 这让他动起养鱼念头,今天去菜市场看了,因为没有氧气输送,运送的时候鱼就已经死了。 市面上几乎都是死鱼,偶尔有活的也是无精打采,根本不适合饲养。 系统商场,只售卖死物,买不到鱼苗。 实在不行,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弄几条进来养在水塘里边。 环视四周,大白菜,猪鸭鸡羊都出自系统,但一直没有出现鱼苗。 李寒衣摇了摇头,“系统,签到吧。”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钓技精通技能,水果罐头x10,茅台x2。】 钓鱼技能? 熟悉技能后,他一脸古怪,系统奖励的确是钓鱼技能,问题是自己不喜欢钓鱼。 好不容易出一次技能奖励,竟然是鸡肋。 但奖励是随机的,他也没办法。 突然他看着水面,笑了起来,没有鱼苗可以去钓啊。 自给自足,总比去花钱买鱼好吧。 四九城这块地,就有钓鱼的地方。 什刹海。 阎埠贵在那里钓的鱼,卖给迎宾楼赚钱。 现在什刹海还没有完全开发,想钓多少鱼,还不是随自己心情。 出了小世界没多久,秦淮茹来了。 今天没有挂鸟笼子,是她自己来的。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 莫不是吸血上瘾,不找傻柱,转移目标赖上自己了。 有人帮忙洗碗,打扫卫生,他懒得计较,既然想吸血,那就得有点实际行动才行。 房间收拾的差不多了,李寒衣突然从后面抱住秦淮如。 本来只是想收点利息,可怀中女人一挣扎,引起了生理反应,小帐篷顶了上去。 “别,不要。” 李寒衣脸不断摩擦着秦淮如面颊,呼吸着诱人气味,心中浴火难耐,喘着粗气说道:“我可以自己洗碗的。” 怀中挣扎力度小了些,一个横抱将秦淮茹放床上。 他以最快的速度,脱去自己的衣服。 “我帮你。” 李寒衣邪笑,收回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好,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秦淮茹愣了愣,“啊”了一声。 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脱衣服,还是自己动手,挺难为情的。 “别犹豫了,我知道你也想要,只是抹不开面子。” “我没有.....” “快点,不然你以后别想来我家。” “啊,这......” 在威胁和诱惑下,秦淮茹咬牙解开衣服扣子。 家里的处境,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贾张氏每个月伸手要钱,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以前在傻柱的接济下,还能勉强度日,但傻柱刚给了她两个月的工资。 连家里都顾不上,哪还有钱救济贾家。 秦淮茹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只是迫于生计而已。 那副羞羞答答的模样,李寒衣看得心里火气,抓住秦淮如的手,笑道:“先给我来一下,好几天没碰你了。” “你就这么想。” “那当然,快点。” 秦淮茹啐了一口,低头开始动起来。 然而过了很长时间,她嘴都麻木了,李寒衣还没有完事的迹象。 皱了皱眉头,她抬头擦嘴,“我歇会。” “用那里试试。” 李寒衣盯着一双玉兔,眼中露出渴望。 “那里怎么可以......” “试试就知道了,脚也可以。” 在他的指引下,过了半个小时,秦淮茹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酥胸雪白,像小白兔一般活泼爱动,心中的火越来越盛。 李寒衣怒吼一声,将秦淮茹扑在身下。 “啊,你,不要。” 秦淮茹做最后的挣扎,紧紧拉着小衣不放,那是她的底线。 然而挣扎是徒劳的,李寒衣心里憋着一股火,美色在前,怎么能忍得住。 吻住秦淮茹薄薄的嘴唇,手在双峰间游走。 上下并用,不一会儿趁对方放松警惕功夫,扯下遮羞布。 武装解除,李寒衣手慢慢下移,下面已经成灾。 他心中得意一笑,女人三十如虎,更何况是死了丈夫的寡妇。 秦淮茹娇躯滚烫,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李寒衣的动作,惊醒了她,恢复了一丝理智,嘴中轻声呢喃,“不要......” “嘿嘿,都这样了,还说不要,你自己看看!” 第29章 黑土地扩张,冉秋叶上门 李寒衣拿开挡在身下的手,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 “啊.....你轻点,痛。” “我很久没有了……啊!” 秦淮茹皱着眉头,俏脸煞白。 很快屋内响起女人的欢愉声。 李寒衣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牛,一路横冲直撞,将所有招式都用了一遍。 即便是秦淮茹久经沙场,也不是她的对手。 久旱逢甘露,她像是断线的风筝,摇啊摇,娇啼声过后,房间内陷入死寂。 秦淮茹晕死过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眼角还有泪痕残留。 李寒衣将她搂在怀中,点燃香烟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悠悠转醒,狠狠咬在他肩膀上,“你糟蹋了我,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还不拿出来。” “别动,再待一会儿。” 李寒衣闭着眼睛,静静感受个中滋味。 很润。 突然心中一动,是小世界发生了变化。 黑土地变大了。 大小扩张一倍,从原来的半亩地,变成一亩。 他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修个下水道的功夫,里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是做那事就能扩大土地,接下来在秦淮茹的抗拒中,他又做了三次,每一次都让对方惊叫连连,但黑土地没有半分增长。 问了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只能自己琢磨,最后得出结论。 只有和女主,或者和女配深入交流才有效果。 黑土地扩大一倍,意味着可以种更多的菜,养更多的动物。 这样他能赚的钱,绝对提升一大截。 弄清楚情况,李寒衣心花怒放,丰神俊朗的容颜上,显得神采飞扬。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得意,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没想到一时冲动,收获意外之喜。 秦淮茹穿衣服,李寒衣手一直没有停过,弄得她嗔怪。 穿好衣服,秦淮茹站在门口,低声叹气,“已经错一次,没有以后了。” “是吗?难道,你就不想一错再错?” “绝对不会。” 秦淮茹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说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着合上的房门,李寒衣露出邪笑,这种事情,做了一次就还想下次,更不要说是寡妇了。 带着满足,他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敲门声将他吵醒。 打扰他美梦人,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冉秋叶。 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东西,胶原蛋白的脸上带着欣喜笑容。 经过昨晚的事情,李寒衣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准确的说是扩大黑土地。 这可是行走的钞票啊。 客气的将冉秋叶迎进屋内,拿出茶和蜂蜜招待。 “来,冉老师,尝一下这杯蜂蜜柚子茶。” “嗯,好香,带着浓郁的蜂蜜和柚子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茶香。” “哈哈,喜欢就多喝点,蜂蜜我多着呢,待会走的时候送你点。” 冉秋叶神采奕奕,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打量着室内布局。 她是文化人,而且还是师范学院出身,骨子里就喜欢书卷气息。 冉秋叶白皙玉手捧着茶杯,嘴角带着甜甜笑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前后只见过一面,李寒衣试探问道:“冉老师,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哎,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 她将带来的东西,推给李寒衣,“感谢你上救命之恩。” “你上次已经谢过了,用不着客气。” 李寒衣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在吐槽。 冉老师,你的命可真值钱啊。 “不止这呢~,你还帮了我大忙。” “大忙?” “嗯,我妈大病初愈,医生叮嘱好好休养,你也知道这年头有点吃的就不错了。” “所以,你就到鸽子市,买老母鸡,给阿姨补身子?” “嗯” 原来她是为这件事来的,小世界种的白菜,养的鸡喝过灵泉水,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 接下来,冉秋叶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我妈妈吃了白菜和鸡汤,身体恢复得很快,我这次是专程过来感谢你的!” “能帮到你,我也很意外,不用谢。” 说完正事,冉秋叶话匣子打开了,她字正腔圆,尤其喜欢古诗词,特别是诗经,为人处世和这个时代的人有很大的差异。 聊着聊着,两人说到了四合院。 “你说阎老师奇不奇怪,我问你家住哪里,他总是扭扭捏捏,不告诉我,后来还是一个胖大叔带我来的呢~” “三大爷啊,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李寒衣知道阎埠贵为什么不告诉冉秋叶,因为他拒绝了对方的安排,而且儿子相亲没相上,阎老西怎么可能让他有接近冉秋叶的机会。 要知道电视剧里面,傻柱好话说尽,还送了份礼物,结果那老家伙收了东西,口头上答应却不办事。 阎埠贵不仅能算计,而且心眼也特别小,谁让他不痛快,休想捞到好处。 至于胖大叔很好猜,就是对面的刘海忠。 整个大院,就只有他一个胖子,也不知道是咋吃出来的。 冉秋叶好看的眉毛弯了弯,好奇的问道:“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呀,这里小!” 李寒衣手放在心口,咧嘴笑道。 “懂了。” 冉秋叶狡黠一笑,“怪不得阎老师总说他儿子哪都好,嘻嘻。” “他想撮合你们?” “是啊,不过我没答应,我希望另一半是文化人。” 她喝了口蜂蜜柚子茶,甜甜的笑着,看李寒衣的眼神充满好奇。 说到“文化人”的时候,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比如你就很有文化。” “我?” 李寒衣笑了笑,眼瞅着她,表情复杂,沉默了一会儿,自嘲道:“一个机械学院出来的人而已,我那些同学,不是干部就是小领导,哪有像我一样的。” “是吗?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伤心。” “可能我天生乐观。” “......” 两人聊到了十一点,李寒衣看了看手表,“你坐着,待会别走了,我去做饭!” “不了,打扰了这么久,我该走了。” 冉秋叶起身,却被李寒衣摁了回去,“没事,一会就好,我的厨艺可是很好的哟。你要是饿了,吃点水果和糖。” “那就麻烦你了,寒衣。” 李寒衣手上露出的手表震惊了冉秋叶,能戴手表的不是干部就是有背景的人。 屋内的布置和摆设,都在诉说着李寒衣背景强大。 冉秋叶本来是想走的,但是买回去的白菜和鸡,实在是美味,她无法拒绝。 而且她很好奇,李寒衣说的厨艺,到底怎么样。 “我来帮你。” “好,你帮我洗菜。” 第30章 三大爷失算,秦淮如放开了 冉秋叶打下手,李寒衣做菜,一个小时,桌上就摆了四个菜。 糖醋排骨,青椒炒牛肉,酸菜鱼,水煮青菜。 “秋叶,来尝尝我的手艺,你可能是第一个吃到我做菜的人。” “真的吗?那我要好好尝尝!” 冉秋叶双眼冒星星,手拿筷子,不知道先从哪个开始好。 四个菜她都想吃。 “来,先吃酸菜鱼,然后吃口青菜。” 李寒衣给她夹了片鱼肉,“小心鱼刺。” “好吃,鱼肉肥而不腻。” “再吃点青菜。” “好,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吃。” 冉秋叶眉眼含笑,她小时候家里不愁吃穿,她爸妈做的菜好吃,跟李寒衣做的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现在她明白了,李寒衣为什么吹嘘厨艺好,的确有这个资本。 吃了口糖醋排骨,她眼睛眯成月牙,排骨肉质松软,甜度适中。 李寒衣嘴里嚼着牛肉,见冉秋叶满足的表情,他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嗯,我真是第一个吃到你做菜的人?” 他含蓄的笑了笑,“当然。”心中暗道秦淮茹不算,哪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可口。 “那,我要多吃点。” 两个人吃饭,边吃边聊,竟然吃了一个多小时。 李寒衣发现,自己很喜欢和冉秋叶聊天,她率直而又不失善良。 临别,他将大包东西递给冉秋叶,“这里面是蜂蜜和水果罐头,还有些大白兔奶糖。” “我不能要。” 冉秋叶双手抓着背包肩带,表情真挚。 “拿着吧,我还有很多。”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李寒衣点头,不似作假,她才接过东西。 后院月亮门,冉秋叶站住脚步,“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就这样,秋叶......” “怎么了?”她脸色红润,眼中透漏着期待。 “下周末,你有空吗?我们去北海公园玩。” 李寒衣认真的看着她,眼前的女孩眼神清澈,不沾染一丝杂质,他心中悸动。 只见冉秋叶笑而不语,扭动纤细腰肢,迈着轻盈步伐,好似一阵风似的,眨眼间走出月亮门。 李寒衣站在原地,看着那窈窕背影,心想是不是太快了点,或许冉老师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愣神间,那道身影回过头,嫣然一笑,“呆子,就这么说定了。” “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佳人有约,李寒衣笑着回屋,睡午觉去了。 秦淮茹在洗衣服,听到李寒衣声音,转头看去,却见她和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有说有笑。 再看女人手里的东西,羡慕得忘记洗衣服,任由水滴在袖子上。 她去李家几次,还失了身,没有哪次拿到这么多东西。 这个女人凭什么拿那么多东西! 秦淮茹心里嫉妒,转头看着冉秋叶从身边走过。 除了腰细了点,那屁股翘得根本干不了重活,好像胸也挺大的,李寒衣最喜欢她的...... 想到不正经的画面,秦淮茹脸红了。 这个时候,冉秋叶还没有当棒梗班主任,两人不认识。 见陌生女人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冉秋叶心中奇怪,朝对方笑了笑。 她路过前院,阎埠贵拿着扇子在门口乘凉。 见她拎着大包小包东西,小眼睛亮了起来。 “冉老师,办完事了?” 冉秋叶停下脚步,侧过身回道:“是啊,阎老师,吃了没。” “吃了,来屋里坐会,等天不那么热了再回去。” 阎埠贵始终惦记着冉秋叶,想把两人的关系,从同事变成家人。 于是摇着扇子上前,眼睛盯着对方手里的东西。 “我还有事,先走了。” 冉秋叶抓紧手里的东西,摇头拒绝,她脸上带着笑容,向后退了退。 阎埠贵愣神,尴尬的说道:“冉老师,我跟你说,我儿子是工人阶级,人也勤快,不像后院李寒衣整天好吃懒做,经常旷工。” “哦,是吗?” 冉秋叶脸上露出怪异笑容,双手提东西,“可我听说,他是轧钢厂采购,根本不用坐班,而且拿的是行政工资,49.5元。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儿子是临时工,工资才16块钱,少了人家三倍。” 她秀眉拧出一抹不悦,接着说道:“所以,我觉得李寒衣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比你儿子强多了。阎老师,希望你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你儿子的事。” 李寒衣跟她说阎老师心眼小,开始她还不信,但现在完全相信了。 为了给儿子说好话,贬低同住一个大院的邻居,心眼太小了。 冉秋叶眼里揉不得沙子,心地善良,同时讨厌抹黑别人的行为。 她爸因为成分问题,没少受到审查,家里已经不止一次有人上门,最后也没查出问题。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阎埠贵一个人愣在原地。 阎解成的婚事又黄了。 都怪李寒衣那个浑蛋,阎埠贵暗骂一声,拿着扇子用力扇了几下。 李寒衣中午吃的太饱,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自然醒来。 一看时间,又到了饭点,午饭吃的太油腻,他就简单做了几个素菜,就着两个牛肉罐头吃起来。 吃的是素了点,但比起别人好太多了。 天一黑,秦淮茹就过来,看到全是素菜,表情失望。 给别的女人的那么多东西,到她这怎么就吃素了呢。 桌子上的两个肉罐头,吃得干干净净。 一般人根本吃不起,只有干部和有背景的人才有机会吃到,也就李寒衣敢这么奢侈。 今天没有油水,秦淮茹兴致缺缺,收拾完东西想离去。 却被李寒衣一个公主抱,丢到了床上。 “别,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虽然她也想,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守妇道。 然而回应她的是,李寒衣那双渴望的眼神。 半推半就间,就被剥了个精光,瞪眼看着李寒衣低下头,感受下面传来的异样。 秦淮茹难以置信,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乐趣,她忍不住发出脸红的声音,用力夹紧双腿。 心中暗道:“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就再错一次......” 第31章 什刹海钓鱼,阎埠贵傻眼 这一晚上,李寒衣不知疲倦的索求,直至秦淮茹求饶。 俏寡妇如此丰满,却也不堪征伐,只能以次数来弥补质量。 只是后面,这女人不怎么来了,估计是他强悍战斗力所折服,自己想的时候才过来。 两人各取所需,他很满意这种关系。 今天阳光明媚,刮着微风,比较适合出去钓鱼。 李寒衣买了渔具,开上nj130小卡车,赶往什刹海。 已经有人在垂钓,他找一处水草多的地方下钩,盯了会鱼漂觉得无趣,就去欣赏风景。 莲花飘在水面,偶尔有水鸟跃入水中抓鱼。 手中竹竿,传来拉扯之力,李寒衣心中大喜。 有鱼上钩了。 看这力度,还是条大鱼。 拉竿起鱼,一条三十厘米长的草鱼弹出水面,挣扎了几下,落入水中。 最终还是没有逃出李寒衣的虎口,进了小世界鱼塘。 下钩,才过了十几秒,又有鱼上钩,不管大小,都收入小世界。 现在人少,没有人注意到他,等会人多了就不好操作。 他想趁着这个时间,多捕捞几条,以后就有吃不完的鱼。 而且,他也想知道灵泉水饲养的鱼,肉质到底怎么样。 他呆的地方,鱼上钩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他就钓了十几条,而且个头都不小,最小的都有半斤重。 再看远处其他人,有的半天都不见起杆。 小世界的第一批鱼种已经搞定,接下来,他打算把鱼放入了网兜,多的话拉回去,到厂里上交任务。 如此一来,放松的同时还能完成工作。 李寒衣看了一圈,其他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鱼漂。 他摇头笑了笑,在他这,就没有这么多麻烦,钓鱼就是休闲。 如果一直盯着水面,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少了很多的乐趣。 就在他准备再次下钩时,阎埠贵来了,在离自己五十米的地方打窝。 这老小子今天也来钓鱼,就是不知道水平如何。 “三大爷,钓鱼啊。” “哟,小李,你也在。” 阎埠贵放下渔具,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笑容,眼睛扫了扫水里的网兜,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李寒衣纳闷,两人没有好到要对方亲自过来打招呼的地步吧? 不过见他盯着自己放鱼的网兜看,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是来看自己有没有钓到鱼! “没上钩,你来多久了。” “半个小时吧。” 李寒衣看着那张皱纹脸,皱了皱眉头。 笑得那么开心,阎老西很希望自己空手而归? 只听阎埠贵说道:“钓鱼可不是这么钓的,你要选好钓点,不同天气和鱼有不同的钓法,你这样是钓不到鱼滴。” 接着他喋喋不休,说了一大通东西,表现得很专业。 李寒衣摇头冷笑,阎埠贵这是在嘲笑自己,不懂得钓鱼。 他是不懂钓鱼的小白? 怎么可能! 挂上鱼饵,他随意的将鱼钩甩了出去,然后看都不看鱼漂。 “哎”阎埠贵叹息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李寒衣起钩了。 鱼漂都不看,能钓上来就怪了。 阎埠贵心中暗暗想着,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鱼肚白。 鱼上钩了? 他瞪大眼睛,瞳孔微缩,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双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约莫一斤重的鲢鳙,正在水里奋力挣扎。 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身体微微颤抖,他钓一天上钩的大部分都是小鱼,从未有如此大的鱼出现。 他声音沙哑,嫉妒的问道:“小李,你钓了多少年了?” “就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 见阎埠贵脸色不好看,一直盯着自己网兜里的鱼。 李寒衣摇头一笑,一条鱼就羡慕嫉妒了? 这才哪跟哪,他刚才可是钓了条两斤的大鱼,费了好大劲儿才提上来。 “三大爷,快去下竿啊,别老站在后面,我不需要保镖。” 见他离开,李寒衣也没闲着,接连下钩拉竿。 几乎每分钟都有鱼上钩。 他也感到很意外,钓技精通莫非还能吸引鱼过来,不要命似的吃诱饵。 李寒衣的上钩率,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一开始他们只是好奇,但是很快就不淡定了。 水草边上的小伙子,网兜里已经装了一半。 别人出来一天,也就几尾鱼,他倒好一会功夫就钓了那么多。 慢慢的有人收了竿,走到李寒衣身后,静静的看着这位陌生的年轻人钓鱼。 人越来越多,其中就包括阎埠贵。 “小伙子深藏不漏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好的钓技。” “是啊,我都钓了十几年鱼,都不敢保证百分百上钩。” “好面生,你们有谁认识他?” 阎埠贵站出来笑道:“我们大院的,就在刚才,我教他怎么钓鱼来着。” “刚刚?” “今天刚开始学钓鱼?” “老阎,你没说笑吧?” 有人不信,小声说道。 “我阎埠贵,作为一名老师,怎么可能开这种玩笑。” 见他不像是说笑,围观人群骚动,他们看李寒衣的眼神变了。 第一天来钓鱼,就能有如此丰厚的收获,太不可思议。 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竟然没有人说他教得好! 如果没有他传授经验技巧,李寒衣能钓到这么多鱼? 就不信这小子有如此好运,鱼不走空。 然而他很快就被打脸,李寒衣咬钩率高不说,提竿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这哪是小白,分明是钓鱼老手。 看着快要满兜的鱼,阎埠贵心中盘算起来。 钓了这么多鱼,还是在他得倒指导下钓到的,到时候开口要两条大鱼,李寒衣碍于面子,一定会答应。 然后拿去迎宾楼,卖个八毛一块的,真是赚大发了。 李寒衣看到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心中有些不悦,又有一条鱼上钩,他将鱼放入网兜,发现快要满了。 “你们谁把网兜借我?” “用我的吧。” 一名戴眼镜的中年人悄然出声,“小吴,把网兜拿给这位小兄弟。” “谢谢。” 李寒衣接过兜子,继续下竿,还是刚才的位置。 “小伙子,挺有意思。钓鱼不看漂,有点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味道。” 第32章 神秘中年人,这物资不能卖 李寒衣转头看去,是刚才借自己东西的中年人。 只见他戴着金属边框眼镜,头发稀少,身边站着一名眼镜青年。 李寒衣轻轻一笑,收回目光,说道:“愿者上钩谈不上,我鱼钩上有诱饵。” “哈哈哈,想不到一群鱼,为了口吃的甘愿赴死。诶,上钩了。” 又有鱼上钩,中年男人笑着点头,他看向阎埠贵,“同志,你教的徒弟如此出色,想必你也不差了,露一手给大家伙瞧瞧?” “嗨,我还是算了。” 阎埠贵眼神躲闪,双手攥在一起,尴尬的笑了笑。 “三大爷,你别谦虚啊,要不展示下,大家伙谁会相信,是你教会我钓鱼的!” 李寒衣拿着鱼竿,嘴角蓦然露出一抹冷笑。 他钓技精通,还轮不到别人来教。 阎埠贵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话一点也不害臊。 “法不轻传,法不轻传!” 阎埠贵连连退缩,躲到人群后面,众人以为他要离开,也就没有再追问。 “呵,沽名钓誉。”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转头问李寒衣,“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李寒衣。” “我能在这钓鱼吗?” “当然可以。” 李寒衣一脸无所谓,他随便选的钓点,根本就没有打窝,别人想在旁边钓鱼,没有拦的道理。 中年男人下钩,低声询问,“你是怎么钓的?” “没什么秘密,就是随便下钩。” “随缘。” 说话间,李寒衣很快又有鱼上钩了,看得众人羡慕不已。 中年男人手握竹竿,学着他不管不顾,过了五六分钟竟然钓上一条大鱼。 “胸有成竹,哈哈哈” 两个小时的时间,李寒衣收获整整四网兜的鱼,其中大部分有半斤重,一斤以上的有四五十条。 而那中年男人,在他收竿后,半天都没有钓上一条鱼来。 其他人在李寒衣刚才的位置钓鱼,也是没有任何收获。 众人以为是这块水域的鱼,都被钓走了。 看着水边上满满的鱼兜,李寒衣露出满意笑容,这一趟没有白来。 不但解决了鱼苗的问题,还顺带完成了采购任务。 中年人,钓了二十条鱼,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他很佩服李寒衣的钓鱼功夫,年轻人沉着冷静,谦虚谨慎,是块好料子。 扫了眼自己钓的鱼,笑道:“年轻人,你网兜里的鱼卖给我们如何?” “这可不行,我要拿回去交差!” “哦?你是采购?哪个单位的?” 李寒衣提了提网兜,大概有两百斤,他看了眼中年男人,只见对方两眼盯着鱼,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单凭一句话就能猜出自己是采购,此人身份怕是不简单。 莫非是个大领导。 他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随口说道:“四九城,第三轧钢厂。” “原来是这样,小吴你叫几个人帮他。” “是。” 人群后面走出四人,李寒衣露出一抹喜色,“谢谢老爷子。” “麻烦你们了。” 几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寒衣带着他们来到停卡车的地方,走了几分钟,水已经淋差不多。 满满四兜鱼,倒入事先准备好的两个木桶中。 四人离去,阎埠贵跟了过来,他搓着手看着桶中的鱼,眼睛挪不开了。 “小李,这么多鱼,工人们有口福啊。” “三大爷,不去钓鱼,你跟着我干嘛?”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露出讨好神色,看了看四周,说道:“给我两条大的呗?” “可以,五毛一斤。” 李寒衣心中冷笑,早就看穿了阎老西的心思。 想从他这弄两条鱼,转手卖给迎宾楼? 两条大鱼,起码得有四斤,要是白给他,阎埠贵转手就能赚一笔。 想占便宜,他找错人了。 阎埠贵笑容僵住,气愤的说道:“小李,你不能忘恩负义,如果不是我教你,你能钓到这么多?” “三大爷,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摸着良心说,就你那点技术,心里没有点数?” 李寒衣气笑了,说自己忘恩负义,他阎埠贵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见利忘义的家伙而已。 “行了,想要鱼,自个钓去。” 拉开车门,李寒衣一脚油门离开什刹海。 阎埠贵闻了闻汽车尾气,空气中还夹杂着鱼腥味,嫉妒之情毫不掩饰。 心中不服气,他回到李寒衣钓鱼的地方下钩,刚才围观的人群围了上来。 然而过了十分钟,他没有钓到一条鱼。 阎埠贵脸烧得慌,他可是在众人面前说,李寒衣就是他教的。 现在好了,半天都没有鱼上钩。 “哈哈,老阎,你不是说教别人钓鱼嘛,就这?” “我看是吹的,不然怎么没有鱼咬钩!” “我就说嘛,他什么水平,怎么可能教出那样厉害的徒弟。”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没心情钓鱼,收起鱼竿,冷哼道:“你们知道什么,是这个地方鱼被钓完了!” “老阎,你就别嘴硬了,大家都是熟人。” “不说了,我要回去批改作业!” 阎埠贵推开人群,在众人嘲笑中离开了。 他心中暗恨,聪明反被聪明误,慢慢意识到李寒衣不是他能算计的。 以后只能去后海钓鱼了,来什刹海少不了遭人笑话。 李寒衣开着车,没有直接回轧钢厂,而是去了般若寺胡同。 他挑了两条大鱼,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大概有六斤重。 在四合院大门口顿了顿,他笑着走了进去。 里面洗衣服和闲聊的人,见到陌生人,都好奇的打量这位英俊的年轻人。 再往下,看到李寒衣手里的两条鱼,他们表情变得复杂,有震惊,还有羡慕。 两条大鱼,那得花多少钱! 一名坐在门口缝补的大妈,看着他手里的鱼,不小心扎到手指头。 她“嘶”的痛呼出声,将手指头放入口中吸了吸,“小伙子,找谁?” “阿姨,我来找冉秋叶,你知道她家在哪?” “哦,她家啊,在中院,你往里走。” “好,谢谢阿姨。” 李寒衣笑了笑,往中院走去,也不知道哪间屋子是冉秋叶家,大声喊道:"冉秋叶,冉秋叶,在吗?" “小伙子,你找秋叶做什么?” 第33章 原来是你啊,于莉送围巾 中院右侧传来一道女声,李寒衣听着耳熟,转头看去,眼中露出意外之色。 “阿姨,我是冉秋叶朋友,找她有点事。” 他笑了笑,那妇人竟然是百货大楼的售货员阿姨。 当时售货员觉得他买不起自行车,爱搭不理。 是这位阿姨,用心服务。 李寒衣因此对她印象特别深刻。 “啊,是你啊,小伙子。” 两人面对面,钱姨认出了李寒衣,笑着走了出来。 “秋叶在里面,我去叫她出来。” 李寒衣已经猜出这人是谁了,应该就是冉秋叶的妈妈。 “阿姨,这两条鱼今天刚打的,新鲜着呢!”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没事,我是轧钢厂采购,外面还有一大卡车呢!” 说起卡车,李寒衣有些焦急,车厢只盖了帆布,要是被人拿了鱼,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好,我们收下了,秋叶,你朋友来看你。” 钱姨表情震惊,眼底透着一抹兴奋,随后脸上露出姨母笑,拿着两条大鱼笑容满面,带着李寒衣进屋。 “妈,谁找我?” 冉秋叶正在里屋看书,听到母亲的喊话,放下书本,一脸疑惑的问。 当她来到客厅,见是李寒衣,惊喜的说道:“寒衣,你怎么来了?” “刚弄了点鱼,送工厂前,给你们送两条过来。” “嘻嘻,谢谢,我给你倒杯水。” 冉秋叶端出一盘大白兔奶糖,“今天借花献佛,来吃糖。” 李寒衣笑了笑,拿起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咀嚼,坐了会儿,他看了看手表,说道:“秋叶,车和鱼在外面,我得走了。” “好,我送送你。” 走在四合院中,邻居们见两人肩并肩行走,都笑着打趣冉秋叶。 “秋叶,这是男朋友?” “你们什么时候吃喜糖。” “他们走在一块真配,像那什么?哎哟,忘词了!” “金童玉女。” 李寒衣笑着跟邻居打招呼,他们说自己是冉秋叶男朋友,他没有出言反驳,现在不是,那以后就说不定了。 冉秋叶脸红红的,想说李寒衣不是男朋友,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李寒衣给她的感觉,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有钱有背景,还是伟大的工人阶级,对她也很好。 四合院外,冉秋叶捏着衣角,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紧,仿佛在掩饰内心的羞涩之情。 “秋叶,周末我来接你。” “嗯......” 冉秋叶声音细小,只有两人能听见,看着李寒衣渐渐走远。 冉母从门里走出,站在她身旁,“说,什么时候的事?” “妈,不是想的那样,我们还......” “哎,你这孩子,要我怎么说你,你得抓紧了,这么好的男人,盯着的人多着呢!” 母女两人回了大院,冉秋叶在母亲唠叨下,只得将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寒衣出了胡同,几条流浪狗正围着卡车,将它们驱赶走后,他查看了帆布,见没人动过,这才松了口气。 也幸好有几条狗在,不然怕是要被扒车。 他开车回轧钢厂,这次保卫直接放行,连检查都免了。 到仓库交接完,李寒衣拿着条子去财务部报销。 于莉低头看着账本,偶尔打下算盘。 他笑着走了过去,将条子放在水果罐头上,递到于莉跟前。 “于莉,我来报账。” “啊,是你呀~” 眼见橙色的水果罐头,于莉眼中泛起一抹喜色,连忙接过条子。 “你等下,我对完账就给你结款。” “不用等到明天?” “不用。” 李寒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女人算计了他! 自己拿到的钱一分不少,于莉能得到什么? 李寒衣不解,看着对账的女人,他视线从对方完美无瑕的脸移到高耸的胸部。 好大。 于莉身材苗条,前凸后翘,很符合他的审美,要是能搂在怀里,该是多么美妙。 “好了,没什么问题,我给你拿钱。” 于莉抬头,对上李寒衣赤裸裸的目光,她愣了一下,眼神开始躲闪,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内心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欢心。 于莉心中暗问,“我这是怎么了?” 自从见了李寒衣后,遇到父母介绍的相亲对象,她就忍不住拿别人和李寒衣比,竟然没有一人有他一半优秀。 将钱点好,递给过了去,她看眼办公室,见同事低头忙工作,从抽屉中拿出条蓝色围巾,红着脸说道:“给,这是我编织的围巾,谢谢上次送的奶糖和鸡蛋,我妹妹可喜欢吃了。” “给我?” 李寒衣心中意外,女生送男人围巾,在这个时代是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拿不准。 本来想打听她相亲的事情,现在真相大白了。 于莉说的妹妹于海棠,现在还没进宣传科,不过应该快了。 李寒衣咧嘴轻笑,拿过围巾,说道:“喜欢就好,再见。” “再见!” 看着李寒衣消失在门口,于莉轻轻抚摸着水果罐头,心像是浸了蜜糖似的。 下班后她回家,于海棠已经放学,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停地打量着她。 “姐,下班了?” “你又憋着坏?” 于莉将放水果罐头的包藏到身后,那是李寒衣送她的,绝对不能让妹妹发现。 于海棠初三,都已经快毕业了,还是贪吃。 “姐,瞧你说的,我关心你还来不及呢!”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累了先回屋,我可警告你,不准进我房间。” “切。” 于海棠翻白眼,跟了进去。 包刚挂好,就被妹妹翻出水果罐头,于莉猛然惊觉,“海棠,这个不能给你!” “姐,是他送的?” 于海棠脸上露出八卦的笑容,好奇的翻看着水果罐头,眼中透露着渴望。 “真拿你没办法,我们一起吃。” “......” 李寒衣拿了钱,没直接回四合院,去便宜坊吃烤鸭。 烤肉搭配蘸料和配菜,他一口气点两只,吃不完打包带走。 回到南锣鼓巷,天已经黑下来。 路过厕所,李寒衣将车停在路边,进去放水,洪荒之力释放完毕。 他吹着口哨走出厕所,迎面撞上一个人,自己身体壮实,倒没什么,反而觉得软绵绵的。 和他相撞的那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黑暗中,眼看对方就要掉入下水沟中,李寒衣一把拉住对方。 力道大了些,竟然把人给拉到怀中。 近距离之下,他终于看清了是秦淮如。 “你没事吧?” “没事,快放开我,小心被人看到。” 李寒衣点头,准备放手,低声在秦淮茹耳边说道:“待会过来!” “嗯,你快手。” “孙子,放开秦姐!” 傻柱的声音突然响起,李寒衣连忙松手,定睛看去,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厕所门口,正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第34章 教训傻柱,来自三位大爷的审判 李寒衣暗骂晦气,他和秦淮茹搂抱,只是个意外,到傻柱舔狗眼中,自然成了耍流氓。 这事如果秦淮茹不出面,恐怕是解释不清楚了。 李寒衣看向秦淮茹,只见她手放在上衣兜里,像没事人似的看着傻柱。 显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傻柱和他有矛盾,抓到这样的机会岂会善罢甘休。 “秦p姐,你别怕,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傻柱双拳紧握,站在秦淮茹身旁,眼神凶狠。 秦淮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柱,你误会了,是我撞到李寒衣差点摔倒,要不是他扶我一把,早就掉沟里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女厕,傻柱愣了一下,“秦姐,你别走,是不是他威胁你?” 他抬脚跟着走了两步,李寒衣眼中闪过冷芒,大声喝道:“你想干嘛?” 傻柱这才停下脚步,惊觉差点进了女厕所。 如果不是李寒衣出声,他就要犯错了。 心中没有感激,丑事被李寒衣看到,他更加怨恨。 “小子,耍流氓还想走,给我站住!” 李寒衣扶着自行车,脸上看不出喜怒,寒声道;“下来,单练?” “练就练,谁怕谁!” 傻柱咬牙切齿,紧握拳头,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李寒衣抱了秦姐,还目睹了他的进女厕所的丑事。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傻柱摸块砖头,快步冲了过去。 来得好! 李寒衣面色从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待傻柱靠近,对方抡起砖头之际,他抓住傻柱手腕。 “啊!” 砖头落地,砸在傻柱脚上,疼得他跳脚。 这还没完,李寒衣手上用力,他顿时惨叫,“啊,放手,我手要断了!” “呵,就你这还敢跟我单练,记住以后少惹我!” 李寒衣冷笑,不给舔狗一点教训,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他手腕转动,只听“咔嚓”一声,何雨柱发出杀猪般惨叫。 李寒衣满意的笑了,这才放手。 傻柱如蒙大赦,蹲在地上捂着手痛苦哀嚎。 四合院战神,不过如此。 教训了傻柱,李寒衣推自行车就要走。 这时,秦淮茹听到外面动静,从厕所跑出来,见傻柱蹲在地上,她紧走几步。 “你怎么样?” “手断了!” “等着,我去叫一大爷送你去医院!” 秦淮茹见傻柱只是手受伤,没有闹出人命松了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上个厕所的功夫,两人就打了起来。 来到李寒衣跟前,她嗔怒道:“你咋把他给打了,而且还是右手!” “不然呢,等着他给我一砖头?” 李寒衣看眼地上的砖头,眼中射出一道寒芒。 如果不是他体质异于常人,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这个给你!” 他从自行车拿下烤鸭,当着傻柱的面递给秦淮茹。 “什么?” “好香,是烤鸭!” 秦淮茹表情惊喜,笑着接过烤鸭,忍不住打开看,只见里面有大包切好的烤鸭,散发着阵阵香气。 今天,李寒衣竟然主动给她东西,这让她有些意外和惊喜。 秦淮茹提着烤鸭,两人肩并肩走回四合院。 傻柱捂着手,远远的跟在后面。 李寒衣给了秦淮茹东西,然后秦姐笑着和人家走了。 傻柱又嫉妒又怨恨,两个月工资给了贾家,除了从食堂拿点菜,他几乎帮不了秦淮茹什么。 秦姐性格他清楚,哪有好处,就往哪钻。 李寒衣是采购,能拿到的东西,绝对要比他这个食堂大厨多。 如果不抓紧点,秦姐可能就要钻李寒衣被窝了。 傻柱表情狰狞,眼睛直勾勾盯着四合院大门,仇恨的种子在心中发芽。 他咬牙捂着手腕走进大院,到了秦淮茹家门口,房门紧闭,昏黄的灯光从窗户射出,傻柱忍痛停下脚步。 里面传来秦淮茹和孩子的嬉笑声,秦姐根本没有去找一大爷。 傻柱心中暗恨,都是李寒衣从中作梗,秦淮茹才忘了正事。 他满腔怨恨,到了一大爷家。 易中海两口子已经洗脚,准备睡觉。 见傻柱捂着手,脸色惨白的进入家中,易中海皱眉问道:“柱子,你手怎么了?” “我被李寒衣打了,手腕不能动!” “他为什么打你?” 易中海“噌”的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看中的接班人,被人打了,这怎么能忍。 “那孙子在厕所调戏秦姐,我上去阻止。李寒衣怀恨在心,在厕所外面把我给打了。” 傻柱越说越气愤,将事情添油加醋一番,说了出来。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耍流氓,还打人,我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将李寒衣定罪交给保卫科!” “中海,我看还是送傻柱去医院,晚了手怕是要坏事!” 一大妈查看傻柱的伤势,只是轻微碰到手腕,傻柱就疼的龇牙咧嘴。 “哎,怪我,一时着急,竟忘了这事。走,柱子,我去借三大爷自行车,送你去医院,等回来再收拾李寒衣。” 易中海从阎埠贵那借了自行车,将傻柱送到医院救治。 医生检查完后,得出结论,手腕断了,需要重新接上,就这样傻柱进了手术室。 经过手术,傻柱手接上了,需要住院静养,观察恢复情况。 住院费每天八毛,手术费25元,每换一次药两毛钱。 傻柱家里只有个妹妹,不知道钱放到什么地方,医药费易中海给垫付了。 每天的住院费和护理都是一大笔开销,在医院待了五天傻柱就出院。 手算是接上了,但不能搬重物。 过去了几天,没有人找麻烦,李寒衣大概猜到傻柱进了医院。 他每天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晚上偶尔还能找秦淮茹运动。 但好日子没过几天,刘海忠上门,通知他去一大爷家,审判他调戏妇女和行凶伤人。 还没开会,罪名就已经定好了。 两个罪名都不轻,调戏妇女,就是刷流氓,那可是要吃枪子。 不开全院大会,三位大爷是保住秦淮茹的名声。 这个时候审判他,李寒衣猜想应该是傻柱出院了。 他从容淡定,和刘海中一起到一大爷家。 扫了眼,该到的人都到齐了。 三位大爷,秦淮茹和傻柱,就连聋老太太都在。 第35章 怒怼聋老太,拒不认罪! 傻柱手上绑着绷带,右手用条带子绑着吊脖子上,头发杂乱而油腻,精神萎靡。 显然有几天没有洗澡洗头了。 他眼中怨恨毫不掩饰。 李寒衣就当做没有看见,他嘴角泛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嘲讽。 在场六人,有一半人站在傻柱这边。 如果今天不能自证清白,进保卫科都是轻的,甚至有可能掉脑袋。 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不等三位大爷开口,他就说道:“一大爷,我觉得开全院大会更热闹些。” 他冲秦淮如眨了眨眼睛,“秦淮茹,你说是吧!” 秦淮茹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瞪眼说道:“我不知道!” “哈哈哈,不开全院大会可惜了。” “李寒衣,你别猖狂,等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傻柱抬头,左手拳头紧握,声音冷冽。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笑不出来。” 李寒衣扫眼那白布包裹的手,脸上露出得意笑容,“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我再给你长点记性!” “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一大爷厉声喊道。 他看向李寒衣,皱起眉头,“今天叫大家过来,目的是给秦淮茹和傻柱讨回公道。” “一大爷,我都说了那是误会,你怎么还要兴师动众,搞得人尽皆知。” 秦淮茹表情镇定,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本来没有的事情,傻柱这么一闹,惊动了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 虽说是在一大爷家开会,只有几位长辈,但谁能保证不会走漏风声。 到时候,她就成搞破鞋的人了。 还怎么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待下去,还不被人给戳脊梁骨,甚至是拉去批斗都有可能。 现在,她眼中一大爷的做法,属实有点多管闲事。 然而易中海摇了摇头,看向傻柱说道:“傻柱是不会骗人的,淮茹,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几个长辈一定会好好说道。” “是要好好定罪,不能坏了我们文明大院的名声。” 刘海忠靠在沙发上,表情深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要我说,让小李赔点医药费,跟秦淮茹道歉,这事不要闹太大,影响不好,容易吃枪子!” 阎埠贵面带笑容,说的话合情合理。 “阎老西,你个孙子,我孙子和秦淮茹受了这么大委屈,你想就这么算了?” “嗨,老太太教训的是!” 阎埠贵低下头,聋老太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寒衣,“调戏妇女,行凶伤人算什么本事,禽兽不如的东西,送派出所得了。” 此话一出,气氛压抑,所有人目光靠拢,看向李寒衣。 老太太这么说,等于是定性了。 李寒衣面色平静,环视众人,他唇边含着一丝冷冷的笑意。 “老东西,你不待在家里,到这里指手画脚,别人让着你,但我不会。” 聋老太太脸色巨变,气得佝偻的身体微微颤抖。 在场几人都一脸惊愕的看着李寒衣,在他们记忆中,还没有哪一个人敢和老太太这么说话。 好像只有他了! 李寒衣无视众人目光,冷声说道:“你偷换粮票,投机倒把,别以为我不知道!” 傻柱眼底闪过一丝惊慌,老太太倒卖东西的事情,他知道的比谁都清楚,是他亲自背着聋老太去的。 李寒衣怎么会知道? 其他人一脸怪异,投机倒把,那是资本家的行径,和耍流氓一样蹲监狱,甚至是吃花生米。 聋老太怕是已经活够笨了,偷鸡倒把的事情都敢干。 “你,你......气死我了。” 聋老太气得说不出话来,双手拄着拐杖,张着没有一颗牙齿的老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寒衣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几人,他要是再开口,还不得把老不死的直接送走吃席。 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 场面一度失控,一大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要遇到李寒衣,那种掌控全局,运筹帷幄的感觉就没有了。 在他心里,李寒衣属于是那种“不好惹”的人。 “安静,听我说。”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声音低了几分,“老太太,你先回去休息。”他看向一大妈,“送她回去,在那边陪着说会话。” “好,我这就送他回去,你们接着开会。” 一大妈从小凳子上起身,“老太太,消消气,我们走。” “哼。” 聋老太太瞪眼李寒衣,拍了拍傻柱,安慰道:“孙儿,有事多听听一大爷的话,别钻牛角尖。” 她用拐杖轻轻敲打易中海,笑骂一声,“你也是,一个臭小子都搞不定。” “就算你们祖孙三代加起来,我也照样拿捏。” 李寒衣瞥眼傻柱和易中海,看向走到门口,扶着门槛的背影,他冷眸微眯,眼中轻视毫不掩饰。 傻柱猛的站起身,看到李寒衣眼神,气势瞬间弱了几分。 “坐下。” 易中海拉了拉他,眼睛盯着大院刺头,脸色阴晴不定。 聋老太太脚步踉跄,艰难的转过头,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的身体又佝偻几分,像是顷刻间衰老了,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微微颤颤走了。 李寒衣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冷声说道:“一大爷,你就直说吧,别整那些道德绑架,我不爱听。” 秦淮茹眼眸微亮,整个大院,只有他一个人敢和三位大爷,还有聋老太太掰手腕,丝毫不给他们面子。 没有怯懦和退让。 有的只是据理力争,直面挑战。 她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要是早点遇到李寒衣该多好,不用嫁给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在贾家受气挨穷。 但很快她就将这种可怕的想法压了下去。 “李寒衣,你耍流氓,打断柱子手的事情,你认不认!” “不认!” 李寒衣不卑不亢,淡然道。 他就不信秦淮茹昧着良心,帮傻柱和一大爷说话,放着大好的物资,放下尊严去要傻柱时有时无的馈赠。 在他家里,秦淮茹只要做些简单的活,暖暖被窝,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以前游走在男人中间,知道如何讨好别人,怎么做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即便是她选择沉默或者站在傻柱那边,李寒衣也不惧。 保卫科和派出所一定能查出真相,只是可能要进去几天。 刘海忠打着官腔,开口劝说道:“呵呵,够硬气啊,年轻人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三大爷含蓄一笑,“依我看,你就认了吧,一个大院的只要承认错误,赔钱道歉,不好吗?” 易中海看眼两位大爷,眉头紧皱,扫了眼傻柱,视线落在秦淮茹丰满的身上,他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淮茹,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就是证人,说吧,放心,我们会给你做主的!” 在座几人目光看向秦淮茹,李寒衣也是好奇,她会如何选择。 第36章 秦淮茹摊牌,傻柱无话可说 屋内,土灶火烧得正旺,水壶盖子轻轻跳动,水烧开了。 但没人理会,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秦淮茹身上。 “秦姐,你快说,他怎么调戏你!” 傻柱眼睛布满血丝,说到“调戏”脸变得狰狞。 秦淮茹表情纠结,她眼神微沉,略带失望的看眼手吊脖子的男人,愣了几秒后,斜眼李寒衣,她抿紧樱唇,低头沉默。 李寒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这女人还算聪明,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他咧嘴一笑道:“秦淮茹,你就说说,我是怎么调戏你的?三位大爷不全是人老昏庸之辈,还是有人能辨是非的。” 李寒衣目光扫过三大爷,定格在刘海忠身上,“二大爷,你说是吧!” “当然,我们三人受人尊敬,才有资格当四合院的管理员,绝不会办冤假错案。” 二大爷挺了挺胸,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一大爷。 “说吧,淮茹,你别担心,只要情况属实,李寒衣没有机会报复!” “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一大爷和三大爷相继出声,秦淮茹脸色羞红,李寒衣说的调戏,似乎意有所指。 她心中暗恨,该死的男人,要说调戏,都不知道调戏了多少回了。 嘴上却说道:“没有的事,我刚进厕所,就撞上了他。” 秦淮茹看眼李寒衣,接着说,“傻柱不知从哪冒出来,非要说我们搞破鞋!” 她的声音细软,脆生生的响在屋内。 却如春日惊雷,惊得几人坐不住了! 傻柱和一大爷瞪大眼睛,表情难以置信。 二大爷爷和三大爷还好,这事跟他们关系不大,脸上反而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哈哈哈,易中海,听到没,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傻柱了吧!” 李寒衣看了眼坐他身旁的女人,大声笑了出来,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如果今天主要焦点不是傻柱,一大爷包庇聋老太太的时候,他就发作了。 投机倒把,捅到保卫科或者专政机关,那可是蹲监狱的大罪,甚至是下去见阎王。 聋老太太这些年倒卖物资,偷换粮票绝对可以吃花生米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李寒衣主要目标还是傻柱和一大爷。 易中海愣了愣,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似是要看透秦寡妇的内心。 只见秦淮茹扑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在一大爷灼灼目光下,显得有些不自在。 “一大爷,我说的全是事实,我可以发誓!” 她无视傻柱的目光,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分得有些开,像是发誓,在李寒衣看来那是胜利的手势。 他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单纯的就是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 傻柱再也绷不住了,拍桌子站起来。 “那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李寒衣笑容消失不见,眼神变得凌厉,见何雨柱气呼呼的坐了回去,他嗤笑一声。 “一大爷,傻柱诬陷我和秦淮茹清白,你咋能开小会呢,怎么说也要召开全院大会,将傻柱的罪行让大伙都知道。” 易中海眯起眼睛,横了他一眼,凝望秦淮茹,“秦淮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大爷,我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眼神清澈,没有半分说谎话的样子。 这下易中海沉默了,事情发展已经出乎他的意料,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暗中暗骂傻柱隐瞒真相,现在有些不好收拾了。 他抬头看向李寒衣,心底突兀地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或许李寒衣更适合做他的接班人,给自己养老。 易中海摇了摇头,将这种荒谬的想法赶出头脑。 李寒衣看着斯斯文文的,但下起手来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他可不想老了以后睡桥洞。 就在这时,傻柱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秦姐,我可是在帮你,你怎么能向着李寒衣!” 傻柱声音沙哑,眼底有泪光闪动,身体微微颤抖。 眼中有不解,委屈,还有询问。 秦淮茹神色复杂,咬着嘴唇,慢慢低下头,避开了傻柱的目光。 “行了,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我撞了秦淮茹,害她差点摔下水沟,情急之下拉了她一把。” 李寒衣环视四周,目光扫过秦淮茹,接着说道:“我嘛,力气比较大,这点,看傻柱的手就知道。” “你......” “怎么?还想单练?” 他表情不屑,咬牙加重语气,“我力气大这点,应该没人质疑。”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用力过猛,把秦寡妇拉到怀里去,然后正巧被傻柱看见,是这么回事吧? 阎埠贵手放在桌子上,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诶,三大爷说的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李寒衣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心中吐槽,这阎老西果然喜欢寡妇,只是有色心没色胆。 把名声看得比钱还重要,不然堂堂四合院三大爷,怎么会把“寡妇”挂在嘴边。 只见阎埠贵尴尬的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怎么说?” “你无罪释放。” 见李寒衣询问,刘海忠抢在一大爷前面,将事情定性。 李寒衣在他心目中,已经成为对抗易中海的人,他心中暗道:“远亲不如近邻,小李有勇有谋,老易踢到铁板了。” “二大爷,你说话要负责任,就算李寒衣没有耍流氓,他打断我的手怎么说?” “那是你活该!” 李寒衣咧嘴一笑,“一大爷,你说是吧?” 眼看易中海不说话,他看向傻柱,“说我耍流氓,就算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就成了我和秦淮茹搞破鞋吗? 到时候我什么下场先不说,就说你秦姐,她拉去批斗,下放,甚至折磨致死。 她死了,贾家孩子和老人吃什么?是你负责还是一大爷照顾?” 在几人的注视下,傻柱哑口无言,愣愣的看着秦淮茹,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 易中海神色变幻不定,李寒衣一番话,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想为傻柱辩解,却在道德上立不住脚。 视线飘向傻柱,他眼睛亮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柱子太过莽撞,好心办坏事,但你出手伤人,是不是该赔医药费?” 第37章 傻柱跟踪秦淮茹,保卫科一查一个准 李寒衣眯起眼睛,易中海不愧是道德天尊。 说话办事,总要从道德上出发。 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随即笑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不想赔?” “一大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傻柱拿着砖头打我,我正当防卫,顶多就是防卫过当。” 李寒衣顿了顿,又说道:“他诬陷我耍流氓,我要精神损失费!” 几人闻言,脸上露出迷茫之色,在座的人文化水平不高,头一回听说有精神损失费。 李寒衣笑容僵住,遇到法盲了。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是有精神损失费这么一说。” 阎埠贵身体向后倾斜,几人闻声看去,只见他摇头苦笑,“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一回学校普法听了一嘴。” 刘海忠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他手拍沙发扶手,“那就应该赔偿精神损失费!” 傻柱和易中海皆是皱眉,傻柱站了起来,恨声道:“姓李的算你狠。” 说着他就要离开,却被李寒衣堵住了房门。 “想走,赔了钱再说,我也不多要,就700,拿来吧。” “700?你怎么不说7000!” 傻柱横眉冷对,坐了回去。 “李寒衣,不用你赔柱子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就算了,咱们双方扯平?” 易中海手抬着下巴,眼神锐利。 “那可不行,赔了精神损失费,我再赔他汤药费也不迟。” “那为什么非要700?” 阎埠贵表情疑惑,插嘴问道。 “清白啊!” “你小子,真有你的。” 李寒衣冲傻柱和易中海伸手,“拿钱来,还我清白!” “噗嗤。” 刘海忠刚喝口茶,听到他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因为斜对着阎埠贵,茶水喷到三大爷裤裆上。 “老刘,你干嘛?” “不好意思,老阎,我给你擦擦。” 刘海忠擦了擦嘴,伸手就要去擦人家的裤裆。 “哎呀,你手撒开,我回家换裤子,真是的!” 阎埠贵打开二大爷的手,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秦淮茹脸憋得通红,双肩抖动,李寒衣用手指戳了戳她。 “想笑就笑吧,不用憋着。” “我没有,你别瞎说。” 秦淮茹瞪眼,坐到空出来的沙发座位上。 李寒衣摇了摇头,视线重新回到傻柱和易中海身上。 他已经看出来了,傻柱不想赔钱,一大爷在一旁撑腰,想要对方赔精神损失费不太可能。 就这么轻易放过两人,他心有不甘。 眼睛扫视整个房间,看到秦淮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插在上衣兜里。 对上他的目光,眼神有些躲闪。 突然,他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心中有了对策。 他看了几人一眼,轻笑道:“傻柱,你跟踪秦淮茹到厕所,是也不是?” “你血口喷人!” 只见傻柱脸色涨红,表情慌张的怒骂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淮茹瞪大眼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傻柱。 想到每次上厕所,围墙外有一个男人偷看,她就浑身发冷。 此刻,她对傻柱仅有的一点好感全无。 寡妇门前是非多,上个厕所都有人跟踪,秦淮茹心凉到了极点,看到李寒衣这才好些。 李寒衣虽然好色和腹黑,但是信守承诺,从不主动招惹别人。 两个男人放在一起比较,傻柱除了会做饭,不对,李寒衣也会做饭,厨艺一点也不比傻柱差。 最重要的是年轻力气大,人也长得帅。 刚才傻柱一瞬间的慌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强忍着泪水,站起身就要走。 “秦姐,你听我说!” “说你不是故意的?”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这是第一次跟踪你,也是最后一次!” 易中海拍了下大腿,叹气道:“柱子,哎,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终于承认了,变态!” 秦淮茹怒骂一声,跑出了一大爷家。 李寒衣看的目瞪口呆,那晚他和秦淮茹刚抱在一起,傻柱就跑出来了。 中间只隔着几秒的时间,实在太过巧合。 但他不确定傻柱是不是跟踪秦淮茹上厕所,刚才只不过是诈对方。 没想到真有这事! 这下700块钱稳了。 屋内只剩下四人,李寒衣轻笑道:“二大爷,事实已经清楚,你不说两句?” “咳,那个傻柱偷窥女厕所这件事很严重,必须严肃处理,我这就去上报保卫科!” “慢着!” 易中海叫住刘海忠,面色愤然。 “一大爷,你要包庇傻柱?” 李寒衣坐着不动,见对方眼神凶狠的盯着自己,他冷笑道:“你可想好了,保卫科一查一个准,只是时间问题!” “人家秦淮茹都不追究了,你何必抓着不放?” “可笑,是你们先开会,要送我去保卫科,怎么现在又是我的不对了?” 李寒衣直接气笑了,流氓罪那可是要吃枪子的重罪,他们说开会就开会,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丢了性命。 易中海无言以对,可傻柱要是去了保卫科,下车间事小,如果跟踪妇女上厕所的事传出去了,四九城谁还敢嫁他。 傻柱娶不上媳妇,连自个儿都顾不上了,还会给他一大爷养老? 易中海咬牙说道:“算我们栽了,柱子去拿钱。” “一大爷,我只有五十,还是救急用的!” 闻言一大爷脸皮抽了抽,事关名声,傻柱还在心疼那五十块。 他有些不悦的说道:“我这些年,也存了点,你尽管去拿,剩下的我给你补上!” 傻柱点头说道:“我听你的”他瞥了眼李寒衣,回去拿钱了。 二大爷冷眼旁观,不知何时坐回沙发继续喝茶,冷不丁来了一句,“一大爷,你已经不适合坐那个位置。” “我适不适合,你说了不算,要街道办下通知。” “得了,我跟老阎说,傻柱......” “老刘,你打儿子的事情,我们该开会讨论下了。” 易中海打断刘海忠说话,他表情严肃,眉眼深深透出两分冷意。 大有一言不合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李寒衣静静看着两人交锋,一大爷道德绑架随手就来,刘胖子哪是他的对手。 想要将易中海拉下水,恐怕还要另想办法。 傻柱拿着50块钱,交给易中海,两人凑了700,总算是平息了这场风波。 李寒衣拿了钱回家,傻柱和易中海损失了那么多钱,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要整治傻柱,他想到了许大茂。 第38章 想借车,拿一块钱 回到后院,李寒衣敲了敲许大茂家房门,但半天没人开。 他摇摇头,可真不凑巧,娄晓娥和许大茂都不在。 现在下午三点钟,时间还早,他推上自行车,想去四合院转转。 刘海忠坐门口喝茶,欣喜的喊道:“小李要出去啊?” “是啊,刘胖子。“ “不要叫我胖子,我哪里胖了?” 李寒衣停下脚步,做出疑惑表情,不解的问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看大院有谁跟你一样胖来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胖子看他得了700元,眼红想占便宜,以为自己不知道呢。 李寒衣走了,刘海忠喝下大口茶,然后将茶缸重重放地上,郁闷道:“有事叫二大爷,没事叫刘胖子。” 他冷笑一声,“要不是看你有钱,我才懒得跟你说话!” 三大爷家。 易中海和傻柱相对而坐,三大妈已经被安排去买菜。 只见傻柱双目无神,正看着厨房灶台烧的通红的煤球发呆。 “行了,你一个月37,五十块钱算什么,我还给你垫650,那可是养老钱!” “我会还你!” 易中海眼睛直勾勾盯着傻柱,似是要看透对方内心的想法。 然而他失望了,傻柱还是傻柱。 “一大爷,我脸上有花吗?” “没有,晚上在这吃,你一大妈去买菜,回头让雨水把老太太也给带过来。” “得了,我回去跟雨水说声。” “等会儿,你关上门,我有话说!” 傻柱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他没有多问,将门关好。 见易中海迟迟不说话,他问道:“一大爷,你有什么话就说。” “柱子,你想报仇吗?” 傻柱眼冒精光,几乎是脱口而出,“想,我恨不得弄死他!” “那就好,李寒衣采购的物资,谁能保证没问题?你是食堂掌勺厨师......” 易中海说话,只说一半,但傻柱不傻,转眼就领会了。 两人相视一笑,屋内陷入了沉默。 李寒衣到自己买的四合院转了转,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搬完,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手握房产,他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积累签到时间9天,恭喜宿主获得煤球票12张,自行车票4张,青竹幼苗2棵。】 看到签到奖励,他翻了个白眼,自行车自己有两辆,凤凰牌新买没多久,家里还有辆单位配的。 一句话不缺车。 倒是可以给冉秋叶买新车,想到这,李寒衣脸上露出一抹阳光的笑容。 平时烧火,他从系统购买无烟煤,煤球票也用不上,到时候一并送给冉秋叶。 至于青竹,他想不明白有什么用途,于是种植在小世界。 时间调到最快,不一会功夫,幼苗涨到二十米高,周围还冒出了竹笋。 李寒衣心中大喜,今晚可以吃竹笋炖牛肉了。 他将长高的竹子移出黑土地,种在猪羊鸡鸭养殖地周围。 他骑上心爱的小自行车,吹着口哨回了南锣鼓巷。 趁没人的时候,取出一斤牛肉和两根比碗口大一圈的竹笋,放入塑料袋,走进九十五号大院。 李寒衣也是有点厌烦,阎埠贵万年不变的守门神。 搞不懂哪来的精力,有空就盯着过往行人,一毛两毛在他眼里就那么重要? 将东西放入塑料袋,这样阎埠贵就是把脸凑上来,也看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四合院,阎埠贵在竹竿搭的架子上晾衣服,门口的自行车不见了。 李寒衣懒得理他,每次像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小李,买菜回来啊!” 只听阎埠贵笑着打招呼道,他看起来精神不错。 “哟,三大爷,有喜事?” “嗨,能有什么喜事,也就是王媒婆重新给解成介绍门亲事。” “那感情好,我在这先祝贺他马到成功!” 李寒衣皮笑肉不笑,阎老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心里肯定打着小算盘。 “小李,你钱拿到没?” “三大爷,你想干嘛?有事说事,我忙着,没工夫跟你绕弯子!” 阎埠贵脸色变了变,他看眼大门和中院那边,才说道:“跟你商量个事,这个周末车借我家解成一下?” 见李寒衣不说话,他又补了一句,“你也知道,我家解成老大不小,如果骑新自行车去,成功的机会大些。” 老家伙的诉苦,李寒衣早就看透,他瞅了眼阎家门口,“你的车呢?” “昨天拿去修了!” “不会是你藏起来了吧?” 三大爷摇头否认,李寒衣也不管他车是不是真拿去修了。 难怪今天会帮着说话,他当时还觉得奇怪,自己前几天没给鱼,以对方的小心眼,会那么好心。 原来是在这等着,借他凤凰牌自行车。 想得美,新车好车肯定是自己留着用了。 李寒衣咧了咧嘴,笑道:“一块钱,借你一天!” “小李咱们是邻居,借个车收什么钱?”阎埠贵面色转冷,看似对他很不满。 “爱借不借。” 推着车就往家里走,阎埠贵好话说尽,他不为所动。 李家门口,阎埠贵咬牙皱眉,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毛,看在邻居的面子上......’ “一块钱,少一分都不行!”李寒衣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想将自行车推进屋。 “好,一块就一块,我现在就要推走,等解成用完了再还!” “行,拿钱吧。” 点了点头,李寒衣将车推了进去,阎埠贵以为是进去卸货。 可他没有卸货,而是进了耳房,重新推了辆半旧半新的车。 “给,拿去,记得还我。” 阎埠贵愣了愣,说道:“小李,我要借的凤凰!” “三大爷,刚才你又没说,新车周末要用,我约了冉老师的,这不想趁热打铁嘛。” 李寒衣眼神喜悦,完全没注意到他对方的怨恨。 “我借的是新车!”阎埠贵抗议。 “你要还是不要?不要就算了,我已经答应借同事,人家明天就来骑。” 看到他纠结,李寒衣撒了个谎。 一块钱可以买一斤多的猪肉,车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租出去了。 “要,我花了钱的!” “哎,这就对了,共享单车还要交押金,骑一次要一块钱呢。” 阎埠贵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花了一块钱,推着车走了。 李寒衣打盆清水,将竹笋泡在水中。 半个小时后,他将牛腩切块、鲜笋切片,起锅烧油做晚饭。 在他做饭的时候,傻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家里出来。 “傻柱,你今天从食堂带肉了吗?” 棒梗用脏兮兮的手拉住他,张口就要肉吃,傻柱摸了摸他的头,“又是你小子......”。 “棒梗,回来!” 是秦淮茹的声音,只见她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 第39章 傻柱人傻了,69块4毛奖励 “秦姐,我今天没去食堂,明天,明天带肉。” 傻柱看到秦淮茹,心中高兴,捏了捏棒梗的小胖脸。 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秦姐,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早就将跟踪秦淮茹上厕所的事情忘了,还是以前那个傻柱,只是秦姐已经不是那个秦姐。 “不用,你留着给何雨水吧!” 秦淮茹声音冰冷,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冷漠。 他愣神的时候,棒梗已经回那边。 “以后不准去找他要东西,听到没!” 秦淮茹揪着儿子的耳朵,进屋关门,丝毫不拖泥带水。 傻柱心碎,秦姐不愿搭理他了。 心中对李寒衣的恨意加深几分。 “啊,啊,啊” 乌鸦叫声让他心中更加烦躁。 傻柱慢慢朝贾家走去,脚步有些凌乱,离那道门越近越紧张 门口。 他抬手半响没有敲下去,里面传来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对话。 “秦淮茹,你吃错药了?我乖孙找找傻柱,关你什么事?” “妈,你不知道,我上厕所,他跟踪我!” “你说什么?偷看妇女上厕所!” 傻柱想冲进去辩解,却听贾张氏说道:“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吃点亏咋的,没了傻柱我们怎么活?” 闻言何雨柱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贾家离不开他,秦淮茹只是暂时生气。 想到这,他迈着欢快的步伐,去一大爷家吃饭。 ...... 李寒衣做了份新笋烧牛肉,竹笋香脆可口,搭上软硬适中的牛腩,味道鲜美极了。 吃完饭,他躺在床上,为了保持精力,今天没有喝酒。 天黑下来后,感觉被窝在动,他突然醒过来。 竟然是秦淮茹。 以前总是扭扭捏捏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很快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就明白了。 这女人和傻柱闹掰,想找新的急救包,养活她们一家人。 李寒衣心中升起复杂的情绪,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不然今天秦淮茹也不会向着自己。 以这秦淮茹性格,厕所那晚恐怕就大喊大闹了。 “锅里给你留着新笋炖牛腩,吃了才有力气。” 李寒衣闻着女人的体香,心中火热,但还是推了推她。 每次都是秦淮茹不堪征伐,两个小时就喊着求饶。 最后在自己的要求下,对方咬牙坚持,才能堪堪满足自己。 “不要,留着给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说着,起身脱衣服。 往日那副欲拒还迎的矜持没了。 李寒衣惊讶又惊讶,点燃一根红蜡烛静静看她宽衣解带。 肌肤在烛光照耀下,雪白晶莹。 李寒衣看得兽血沸腾,用力拉了拉系在女人背后的带子,随着小衣飘落,玉女峰近在眼前。 他伸手握住,两只手才能装下。 “你轻点,总是这样用力。” 李寒衣笑了笑,把玩了一阵,眼睛往下看,嘿嘿一笑褪掉小衣。 仔细打量着那里的风景,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是依然不觉得腻味。 “快点吧,我也想要!” 秦淮茹红着脸,羞怯的说道。 “不急,我们试新花样。” “什么?” “待会你就明白,完了我奖励你69块4毛。” “真的?” “啊!” 半个小时后,秦淮茹气喘吁吁,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怎么样,嘿嘿。” “讨厌,你哪学来的,尽会埋汰人。” “还有呢。” 李寒衣坏笑一声,在女人惊呼中压了上去,紧接着屋内传出了呻吟声。 “冤家,慢点,你慢点。” 秦淮茹脸色粉红,表情妩媚。 没了往日清冷,像小纸船摇啊摇,迷失了方向。 两个小时后,她娇啼一声,屋内陷入了寂静。 过了一会儿,只听秦淮茹声音软糯的道:“别弄了,让我歇会。” “啊,那里不行。” “疼。” ......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秦淮茹已经没力气回家,在后院过了一夜。 天亮后,她收拾东西就回家。路上遇到傻柱。 秦淮茹以为对方纠缠着不放,云雨后的好心情没了,冷着脸往家里走去。 “秦姐,你去后院回来?” 傻柱热情打招呼,却见秦淮茹低头赶路,根本就不和他说话。 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对方擦肩而过。 直至秦淮茹进了屋,那道身影遥望不见,他叹口气,闻到一股淡淡的牛肉香味。 “酸笋炖牛肉?” 傻柱心中疑惑,后院哪来的牛肉? 李寒衣吗? 不可能。 两家势如水火,他了解那小子,就算是对方把肉扔了,也不会给外人,更何况是贾家的人。 会是谁呢? 老太太? 还是二大爷? 傻柱心中琢磨不透,殊不知秦淮茹刚手里攥着69块4毛,那是李寒衣拿的赔偿。 他要是知道,恐怕要气得吐血。 傻柱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脆生生的女孩声音。 “哥,你傻站在那做什么?老太太夜壶不倒了?” “小孩子家家的,上你的学去。”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今年初三,马上毕业实习。” 傻柱嗤笑,往后院走去,他特意看了眼李寒衣家,发现房门紧闭,倒是二大爷家房门大开,刘家人忙着洗漱。 昨晚老太太和他们一起吃饭,就喝了点粥和肉汤。 再说聋老太太饮食起居,由一大爷家和他负责,他们可从来没有买过牛肉,也不敢买,怕把老太太嘴给养刁了。 只是刘海忠家吃牛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确认了心中想法,傻柱去南厢房,给聋老太倒夜香。 李寒衣一直睡到十点钟,肚子抗议他才起床,用灵泉水刷的牙。 昨晚一番大战,他没有丝毫的腰酸背痛,反而是神清气爽。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李寒衣已经有近一万元,吃完午饭,骑着车去了委托行购买古董和四合院。 又拿下两套四合院,李寒衣眉宇间透着无限喜悦,当天下午,去迎宾楼花10块钱吃大餐,点了十几个菜,川湘味,还有谭家菜各有所长。 明天要去找冉秋叶,昨晚刚享受那番滋味,今晚他没让秦淮茹过来。 回家早早睡下,天亮没多久李寒衣起床,将准备好的东西,全装进口袋,放自行车后架出门。 第40章 四合院众人嫉妒,和冉秋叶约会 推着自行车,李寒衣和孙瘸子媳妇打了个照面,女人提着个夜壶,刚从外面回来。 “哟,李家兄弟这么早就出门!” “是啊,约了人。” “这后面大包装的什么啊? 李寒衣回头看了眼架子上的口袋,随口道:“吃的。” 他神情冷淡,孙瘸子媳妇没有再多问,眼神羡慕,然后麻溜回家跟孙瘸子说这事去了。 今天是周末,四合院住户普遍起得晚些,就这会功夫,他遇到几个从外面方便回来的人。 傻柱和贾家房门紧闭,傻柱是大老粗,上班时间比常人晚,喜欢睡懒觉能理解。 秦淮茹要操持一家人的吃喝拉撒,天大亮了没看到她有些意外。 前院,阎埠贵擦着自行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那辆,看样子已经擦一会了。 阎老西工作日都没多少课,这会擦车守门早了点。 钓鱼的可能性大一点,弄到鱼像他自己说的那可是一毛两毛。 见对方埋头擦车,李寒衣也懒得打搅,出了四合院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红虾酥2袋,手表票1张,黄金30克。】 “黄金!” 李寒衣笑了出来,干脆停下车,拿出小黄鱼在手里把玩。 60年和63年两次调整黄金价格,240一两,也就是4.8元一克。 一根小黄鱼,相当于144块钱。 李寒衣在意的不是144元,说实话也不敢拿出去卖,看中的是黄金的保值,60年后差不多涨了一百多倍。 即便是等个二三十年,也不止这个价。 收起黄金,他拆开一包红虾酥脆皮糖尝了一颗,怎么说就是吃不惯这个年代的糖,将没有开封那袋放入后面的口袋中,拿去送人正好。 太阳出来,九十五号大院妇女在中院唠嗑。 孙瘸子媳妇扫了眼众人,神秘兮兮道:“你们知道我大清早的看到谁了?” “谁啊?我们大院的人有什么好稀奇的!” 一大妈在袖手套,满不在意的来了句。 “李寒衣,驮着一麻袋吃的出去了。” 众人震惊,做针线活的也不做了。 “去干吗?” 三大妈给阎埠贵补衬衫,眼中闪过一抹嫉妒。 “听说是去约会!” “死绝户,抢老娘的养老钱,买了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孝敬下老娘。” 贾张氏坐砖头上纳鞋底,闻言低声咒骂。 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一大妈变了脸色,大院人都知道她不能生育,已经是铁打的绝户。 然而贾张氏没心没肺,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一大妈不动声色的说道:“突然想起来,昨晚洗的衣服,还有晾晒,你们坐着。” “我家解成今天要去相亲,我看他走了没有。” 一大妈和三大妈离去,妇女们接着聊八卦,羡慕是哪家大姑娘这么有福气被李寒衣看中。 三大妈回了家,进门就问道:“老阎,解成走了没?” “走了,这小子,车都给他擦几遍才起来。” “你给钱没有?” “给了,我还多给了两毛,让他请姑娘下馆子。” 三大妈有些担忧的道:“够吗?我可是听说,李寒衣带着一麻袋东西出去了。” 阎埠贵表情微愣,瞪眼老婆,没好气道:“哪跟哪,人家是去找冉老师,能空手去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真有钱,两辆车......” 李寒衣到了冉秋叶家,见门开着,往客厅瞄了瞄没看到人,于是他喊道:“冉秋叶,在家吗?” “寒衣!” 里面传来冉秋叶欣喜的声音,紧接着就见她小跑了出来。 “你来了~” 她一身白色裙子,穿着双黑色布洛克鞋,双手十指交叉,在身前轻微晃动,有点像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拉伸运动,隔壁苏萌就喜欢做这个动作。 “嗯,秋叶,好久不见。” 她父母闻声出来,钱姨身边站着一名中年男人,黑发中夹杂着白头发。 “看,一表人才,我没骗你吧!” 只见冉母手轻轻碰了碰丈夫,笑着说道。 “伯父伯母。” 李寒衣打量了眼冉父,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嗯,进来坐,秋叶,还不帮你朋友拿东西!” 冉父点头,脸上带着笑意,算是认可了他。 “我给你拿着。” 李寒衣摇头,低声补了一句,“上面有油。” 东西挺重的,起码有三十斤,冉秋叶估计够呛。 “那好吧。” 冉秋叶眼眸微亮,笑着跟在他身后,两人也进了屋,将东西放厨房。 钱姨热情招呼,“小李,过来,跟你冉伯父喝茶。” “妈,今天周末,我们约好了去北海公园。” “好,好,你们去。” “伯父伯母,再见!” “......” 李寒衣和冉秋叶走了,冉父喝茶看报,冉母进了厨房,“小李也真是的,来就来吧,带这么多东西。” 厨房做饭烟雾大,灶灰多,她想将东西放到客厅角落。 东西上手很重,冉母心中好奇,什么东西这么重。 打开一看,顿时惊掉下巴。 “老冉,你快来看。” “怎么了?” 客厅传来轻飘飘的声音。 “好多肉和罐头。” “我看看。” 两人理清楚袋子里的东西,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 光牛肉就有十斤,七八个罐头,个头硕大的白菜和竹笋。 还有一包红虾酥和两包大白兔奶糖。 冉继业愣了愣神,问冉母道:“你以前说那小子什么工作来着?” “轧钢厂采购啊,怎么了?” “那没事了,收起来,别让人看见,省得三天两头来串门。” 北海公园。 远处高塔传来歌声,是那首荡起双桨。 李寒衣和冉秋叶坐在回廊石凳上聊天,湖中有人划船。 冉老师好奇的睁大眼睛,李寒衣站起来说道:“我们去划桨!” “好呀!” “你等下,我去买票。” 两人上了船,李寒衣划船,冉秋叶指哪他就把船开到哪,最后在藕花丛中停了下来。 莲叶碧绿,中间有几朵莲花盛开,微风吹过,鼻尖留香。 “好美的荷花,你看。” “嗯,跟你一样美。” “讨厌。” “我说的是真的!” 李寒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表情真诚的说道:“秋叶,我喜欢你,你呢?” 第41章 确定关系,许大茂不在家 “寒衣.......” 冉秋叶脸一下子红了,眼神躲闪,逃避他的目光。 “怎么,你不喜欢我?” 李寒衣心中怅然若失,手紧紧抓着船桨。 是自作多情了吗? 人家压根就不喜欢自己,只是因为他送的物资? “不是的!” 李寒衣心痛的表情,刺痛了冉秋叶。 “那你?” “我就是觉得太快了!” “快吗?我们认识有段时间了,今天相亲,明天领证的大有人在。” 李寒衣不喜欢扭捏,当即坏笑说道:“你没退路了!” 在冉秋叶疑惑的目光中,他看了看两岸,哈哈一笑,“船桨在我手里。” “这么说,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 冉秋叶翻白眼。 她本就性格直爽,沉默几秒说道:“上了就要一生一世!” 含情脉脉,又像是自言自语。 李寒衣听了她的话,开心的笑了起来,眼中柔情似水。 “我不知道有没有来世,但这一世,你只能是我的,如果非要加个期限,那就一万年!” 他看着女孩双眸,脸上少了嬉笑,表情严肃。 爱了就要天荒地老,这是李寒衣的承诺。 北海公园见证。 冉秋叶泪眼朦胧,“寒衣!” “别动,小心掉下去,我可不要一个落汤鸡。” 冉老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头乖乖坐在船尾。 小船靠岸,没有等到佳人的拥抱,反而是腰间软肉受罪。 李寒衣假装很疼,小手才松开。 “看你以后敢不敢欺负我!” “不敢了,嘿嘿。” 他嘴上说不敢,心中暗道,等进了被窝,有你求饶的时候。 北海公园玩了两个小时,两人十指相扣离开了。 冉秋叶坐在后面,李寒衣背上贴着的柔软,他扭头神秘一笑,“秋叶,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到那就知道了!” 百货大楼,两人站在手表专卖柜前。 冉秋叶皱眉,“寒衣,我们来这做什么?” “送你礼物,哈哈,选一款最喜欢的,不用为我省钱。” 冉秋叶表情震惊,目光不舍从几块女士上移开,摇头说道:“还是算了,我不喜欢戴表,时间长难受。” 李寒衣笑了笑,他刚才已经察觉到冉老师很喜欢手表,估计是不想自己破费。 这个年代的人普遍淳朴,没有大脚大手花钱的习惯,讲究精打细算,细水长流。 “没事,你选吧,有手表了,你上课也好把握时间。” 冉秋叶最终看中一块上海牌的银色手表。 她表情开心,“谢谢,你对我真好。” “我给你戴上。” “嗯。” 柜台售货员,做梦都想要一块手表,她们看冉秋叶眼神羡慕。 “我对象要是有他一半有钱,就好了!” “哎,我家那口子,结婚到现在没给我买过东西。” “那你比我好,我男人处对象都不舍得给我买冰棍。” 李寒衣给冉秋叶戴上手表,拿出手表票和100块结账。 两人来到卖自行车的地方。 冉秋叶不解,礼物已经买了,而且李寒衣已经有自行车。 还不等她开口询问,就听售货员喊道:“秋叶,你妈这周休假,你不会来给她送饭的吧。” “不是,我陪朋友来。” 冉秋叶看了李寒衣一眼,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 “你对象?原来是你啊,小伙子!” 上次嘲讽李寒衣的小张售货员也认出了他,脸色不好看,站在一旁,拉着冉秋叶说话。 李寒衣朝另一个售货员笑道:“26式女士自行车来一辆。” “永久的160块,两张票” 收了钱和票,售货员来了句“你和秋叶是男女朋友吧。” 李寒衣看了眼冉秋叶,正和售货员聊天,笑道:“是的,麻烦你快点。” 自行车推出来,他眼前一亮,26式已经有了现代自行车的雏形。 “秋叶,你过来看下,喜不喜欢!” 冉秋叶转头,一脸疑惑。 李寒衣笑了笑,“自行车,喜欢吗?” “好漂亮啊!你要给我买车?真不能要了!” “没事,都已经买了,现在它是你的了,我们出去,你骑下看看。” 冉秋叶惊讶,心中感动,觉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出了百货大楼,她坐上自行车,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到了饭点,两人去迎宾楼吃饭,服务员见是李寒衣高兴坏了。 上次他吃饭没有打包,老板心善,给了他们一些。 知道冉秋叶是四九城土生土长的人,李寒衣专门点了几道谭家菜。 而冉秋叶只点了一道菜。 烤鸭。 说是以前路过便宜坊,早就想吃烤鸭了,想尝尝味道,这个理由让李寒衣哭笑不得。 两个人吃不完那么多菜,全部打包带走。 服务员们没有如愿所偿,但依旧笑脸相送。 将冉秋叶送回四合院门口,李寒衣没有进去,走了。 冉秋叶回大院。 永久牌自行车吸引了邻居目光,特别是女人们眼冒星星。 “秋叶,买车了啊!” “是的呢~,姨,我对象给买的!” 冉秋叶礼貌回应。 “嗨哟喂,就是早上那个,我的天啊,太豪气了吧。” “要是我闺女,有这个福气就好了。” “换我也行啊,老娘耐折腾。” “去,不害臊的老娘们。” 众人羡慕的看着她,有阿姨摸自行车,冉秋叶没有拦着,只是眼睛紧盯着车上的东西。 “后架和车兜里面装的是什么?” “啊,是一些废旧的书,我爸不是喜欢看书嘛,买回来给他打发时间。” 冉秋叶尴尬的笑了笑,差点说漏嘴了。 大家都紧巴着过日子,要是知道装的是肉和菜,那还不得跟到家里来。 回到家,不用父母逼问,她就招了,主要是想瞒也瞒不住。 二老震惊的合不拢嘴,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冉母拉着女儿的手,疼爱道:“早点把婚事办了。” “妈,急什么,寒衣他说有时间会来家里拜访。” 冉秋叶红着脸,她也知道,李寒衣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大姑娘小媳妇盯着,自己母亲说的是对的。 李寒衣回到四合院,娄晓娥在洗衣服,还别说,这女人长得挺水灵,要是搁在以前,全大院就数她皮肤好。 现在嘛,秦淮茹皮肤也开始变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娄晓娥。 他停下脚步,笑道:“嫂子,洗衣服呢?” “这不是废话吗?” 娄晓娥扭头,白了他一眼,顿时风情万种。 李寒衣摸了摸鼻子,“许大茂在不在?” “不在,放电影去了,有事?” “就是,我能让你生孩子……” 第42章 阎解成相亲成功,我给你洗澡 娄晓娥搓揉衣服,瞪眼李寒衣,“哼,流氓!” “嫂嫂,你怎么骂人。” “耍流氓就该骂,我又不是秦淮茹,谁都可以摸一下!” 李寒衣愣了下,还以为什么地方露馅了。 看她嘟嘴,明显是生气了。 许大茂没少占人家秦寡妇便宜,估计是被娄晓娥给看到了。 刚才他轻薄的话,引起对方反感。 李寒衣挑眉一笑,开口道:“你家许大茂,什么时候回来?” 娄晓娥倒掉盆里的水,扫了眼四周,“明天,没事快走,别在这晃悠!” “我明晚上你家,嫂嫂准备点好酒好菜。” “我给你带话就行,没钱请吃饭!” “富家大小姐,含着金钥匙出生,会没钱?” 李寒衣哈哈一笑,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回了家。 他走后,娄晓娥愣在原地。 娄家的事情,四合院许大茂知道。 二大爷也知道。 李寒衣从哪听来的? 想不明白,反倒是勾起了好奇心。 她印象中,李寒衣是个刺头,没见过给谁面子。 每天大鱼大肉,就算是自己家里不缺钱,也不敢如此奢侈。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娄晓娥抬头,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 李寒衣回家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他打了个哈欠睡午觉。 睡得正香,却被敲门声给吵醒。 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见外面的人没有走的架势。 他只得起来开门,万一是娄晓娥想通了,找自己帮忙生娃呢。 想到这,李寒衣不困了。 可门打开后,整个人傻眼。 哪是娄晓娥,分明是阎埠贵那老东西。 他咬牙问:“什么事?”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小李,还你车。” “不是,你还车就还车,放在屋檐下就行了,敲毛啊!” “这不是怕丢了嘛,到时候我哪赔得起。再说了解成相亲成功,也多亏你借车,不得当面谢谢。” 李寒衣闻言,上下打量了眼阎老西,只见两手握着自行车把手,身上连个包都没有。 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三大爷,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空手谢我?” 阎埠贵笑容僵住,说道:“喝喜酒肯定少不了你,要我说处对象就要舍得下血本,我家解成中午花了两毛,请姑娘下馆子,本来人家还有点犹豫,吃完饭就答应处对象了。” 他放好自行车,拍了拍手问:“对了,你和冉老师有结果了吗?” 李寒衣看对方炫耀,本就不耐烦,他冷笑,“不瞒你说,我也下馆子了。”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和冉老师去的迎宾楼。” “迎宾楼?” 阎埠贵愣了愣,不信李寒舍得去高档餐馆。 一定是在吹。 去没去迎宾楼,他问下就知道了。 “冉老师有没有答应跟你处对象?” “答应了,也是今天上午的事情!” “什么?” 阎埠贵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 震惊之余,他又开始算计了。 “你点的几个菜,迎宾楼那么贵,能吃得饱吗?” “三大爷你这话说的,我请人家女孩吃饭,哪能让人饿着,也不怕告诉你,十全十美。” 阎不贵震惊,随即眼睛一转,问道:“十个菜啊,吃不完可就浪费了!” 李寒衣眯起眼睛,这家伙又把主意打自己头上了。 东西已经给冉秋叶,他是没机会了。 李寒衣微微点头,看了眼门口自行车,故意说道:“可不是嘛,所以我打包了!” “小......小李,剩菜剩饭你不要,可以给我,学校里我多和冉老师说你优点,保不齐下个月就能领证。” “没了,给冉老师。” 李寒衣笑着手一摊,说完关上房门,免得对方进屋赖着不走。 屋外,阎埠贵呆呆的站在门口,过了一会儿,他才挪动步伐回家。 李寒衣听脚步声远了,买了个洗澡桶和大堆无烟煤。 他要在家洗澡。 浴室洗澡需要洗澡票不说,还得赶“头水”,不然要排队。 小世界有单独挖的浴池,但是晚上冷水洗澡凉飕飕的,很不舒服。 干脆在屋里放大木桶,想洗澡的时候,丢几个无烟煤进灶台,用不了多久就能烧热,比起去外面干净。 吃完饭,李寒衣打扫好厨房,烧了大半桶洗澡水。 秦淮茹进屋,见他在洗澡,厨房也收拾干净了,脸色有些失望。 她想走,却被李寒衣叫住。 “过来服侍我沐浴!” 秦淮茹迟疑了下,带着好奇和羡慕的眼神,乖乖的走到木桶旁边。 浴室洗澡,都是几个大姑娘小媳妇一起。 每次都放不开,有时候擦着擦着就痒了,也只能红着脸,夹紧双腿忍受。 要是能在木桶里,该多好啊。 秦淮茹抓着木桶边缘,往里面看,李寒衣邪魅一笑,勾了勾她下巴,“衣服脱了。” “啊,服侍洗澡,也需要脱衣服?” 秦淮茹推开他的手,表情不解。 “快脱,待会水凉了。” 李寒衣催促,她只得照办。 反正两人早就深入浅出,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 脱一次是脱,脱两次也是脱。 她放开了。 “肚兜和小衣也脱了,然后进来!” 李寒衣躺在浴桶里,看着见过几次的内衣,感觉水越来越热了。 下面定海神针一柱擎天。 “我也能洗吗?” 秦淮茹表情惊喜,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我们一起洗。” 李寒衣嘴角上扬,大美人在前,一个人洗多意思。 只见秦淮茹收好内衣,带着笑开心的进了浴桶。 她背过身子,轻轻擦拭酥胸和大腿。 突然李寒衣抱住她,呼吸急促的说道:“你弯腰,手放木桶边上,我给你后面” “这,不用的,我自己能来。” “快点,等下你会喜欢。” “好吧,你可不准乱摸,水里怪难受。” 秦淮茹想起浴室的尴尬,总觉得这个姿势怪异,让人脸红,但还是按照要求照做。 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男人给她洗澡。 以前贾东旭,别说给老婆洗澡,就连他自己,一个月也不见得洗两次。 每天晚上臭烘烘的,做那事喘息的时候,难闻死了。 她胡思乱想之际,感觉情况不对。 “啊,你......怎么能这样!” 第43章 上许大茂家喝酒,嫂子你胸怀大 水花四溅,迎接秦淮茹的不是洗浴,而是猛烈冲刺。 她也是震惊,竟然还可以在浴桶中,解锁新的招式。 潮水越来越强烈,秦淮茹只能迎合。 突然,她发现李寒衣不动了。 “你……怎么回事?” “秦淮茹,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 李寒衣故意作弄她,欣赏着白里透红的肌肤,他坏笑了一声,“我时间长着呢,你自己来。” “讨厌,哪学来的?” 秦淮茹欲哭无泪,今天刚听说李寒衣去约会,估计才开始处对象,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新花样。 有些招式,事后想起来,她也觉得脸红。 不过每次她都很喜欢,想拒绝又想要。 心里很矛盾。 李寒衣体力好,有本钱,而且懂的招式多到她头皮发麻。 以后哪个小媳妇嫁给他,怕是要快乐死。 想到李寒衣终究会结婚,她叹了口气,可以说是做一次少一次,还不如好好享受,将来想做恐怕都没机会了。 秦淮茹羞耻的动了起来,嘴里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声音。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想怎样就怎样。 李寒衣满意的笑了,真是无师自通啊。 唯一可惜的是他体力异于常人,秦淮茹根本满足不了自己。 心中得意,他拍了拍雪臀,笑道:“比起贾东旭,我更厉害吧!” “嗯......厉害,给你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 两人从浴桶战到床上,秦淮茹今晚强多了,三个小时才求饶。 云停雨歇,李寒衣手没有停。 “你今晚表现不错!” “嗯……去相亲了?” 李寒衣皱眉,看了她一眼,笑道:“算是吧,我已经有对象。你放心,以我的能力,一个女人满足不了,到时候,我再吹吹风,让你来帮忙。” “哼,不怕撑死!”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她掩饰得很好。 虽然有后院过夜的经历,但她还是不敢留下来。 怕睡过头,明早起来被人发现。 体力恢复后,秦淮茹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 第二天下午,许大茂回来了。 他吹着口哨,见人就打招呼,似乎这次去放电影心情不错。 傻柱去工厂食堂监工,两人遇上了。 “哟,你手还没好啊!” “你管得着吗?” 何雨柱手虽然不用挂脖子上固定,但手腕还没有好利索。 外人只知道他摔跤,手受了伤。 傻柱没脸出去说是李寒衣打的,到现在,也就那天开会的几人知道事情真相。 他瞅了许大茂一眼,拿着饭盒就走。 “不会是打架打输了吧。” 傻柱不说话,许大茂心中得意。 以往总吃亏,现在有机会了,他放肆嘲讽。 “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被人揭开伤疤,傻柱化身四合院战神,怒目而视。 “哼,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回家补觉去。” 这里是中院,一会功夫就有不少人闻声而来。 许大茂不傻,真要动手,恐怕所有人都要指责,说他欺负病号。 许家。 娄晓娥躺床上休息,说肚子疼没去上班,她从卧室出来,给丈夫倒水。 许大茂喝两口,斜坐着问道:“这两天,厂里有没有人找我?” “有一个。” “我就说吧,老子是朝廷大员,就算不在,也会有人惦记。” 娄晓娥斜了他一眼,嘲笑道:“你臭美吧,就西厢房李寒衣来找过你。” “整天只知道喝酒吃肉,能有啥好事,不管他就是了。” “随你。” 看坐没坐相的男人,娄晓娥心里来气。 结婚几年了,到现在还没怀孕。 她已经去检查,自己身体没问题,为保险起见,还专门去了两个医院。 结果都是她没病! 娄晓娥忽然笑道:“李寒衣说,能治好你。” “去去去,别打扰老子睡觉,都跟你说我没问题,净听人家瞎说。” 娄晓娥努了努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许大茂父母也认为是她不能生育,许家就没有讲理的。 …… 许大茂回来的时候,李寒衣在喂鸟。 这家伙和傻柱差不多,如果犯浑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四合院坏事做尽,没有喜欢他。 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可以说是见一个爱一个。 下午五点多,李寒衣收起鸟笼,拿上一瓶茅台,去了许大茂家。 房门没有关,他直接走了进去。 屋内。 娄晓娥在炒菜,闻着味道应该还可以,没见着许大茂,他朝厨房喊道:“嫂子,许大茂呢?” “他在睡觉,你还真的来了!” 娄晓娥见他提着酒,表情明显一愣,放下勺子跑去喊丈夫。 许大茂打着哈欠,一脸不爽,但是看到李寒衣手里茅台,顿时换上一副笑脸。 “来,坐,饭快好了,我去拿杯子。” 菜还没好,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想喝酒。 李寒衣打开酒瓶,一股浓郁的酱香味飘散,娄晓娥上菜,眼神惊奇的说道:“你这酒够香的呀。” “废话,茅台,我陪领导就喝过一次。” 许大茂显得他很能似,张口就怼。 难怪两口子最后大打出手,闹到离婚的地步。 “来,我敬二位。” “好,干杯。” “......” 饭桌上,许大茂胡吹一气,说认识哪个领导,和谁吃过饭。 李寒衣心中不屑,脸上却带着淡淡笑容,看酒喝得差不多,他拿出钥匙,“嫂子,酒有点不够,我屋里还有几瓶茅台,麻烦你去拿下。” 娄晓娥眨了眨眼睛,坏笑一声,“这么放心,不怕偷了你家?” “嫂子胸怀大,看不上那点东西!” 李寒衣瞄了眼她饱满的胸部,规模丝毫不比生过三个孩子的秦淮茹差。 只是衣服包裹着,猜不透里头的真面目。 “哼,等着,我这就去拿,喝死你们!” 娄晓娥瞪眼,拿着钥匙走了。 听她走远了,李寒衣低声对许大茂说道:“知道为什么你老婆怀不上吗?” “还不是她肚子不争气!” “我看未必!” 许大茂脸色变得难看,眼中带着杀气,“嘭”的一声将酒杯放桌子上,“你几个意思?” “傻柱和你从小打到大,经常踢你下面,你说呢?” 喝了口酒,李寒衣冷笑,“傻柱和你死对头,打架经常踢下面,你说呢!” 第44章 这酒量,三碗就倒了 “不能吧!” 许大茂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李寒衣说的是事实,他和傻柱从小打到大,基本没赢过。 傻柱打架就和街溜子一样,下手狠不说,丝毫不讲武德,说话的功夫,就是断子绝孙脚。 看他纠结,李寒衣端起酒杯轻笑。 “接着喝。” 许大茂拿着酒杯,猛的灌了下去,成了苦瓜脸,显然是在为没有孩子的事情烦恼。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人思想保守,没有孩子容易被人嘲笑。 娄晓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李寒衣决定加把火。 “你知道傻柱怎么骂你?” “他说什么?” 见许大茂不怎么在意,拿着筷子吃菜。 李寒眼中浮现一抹玩味,“说你不能生育,铁打的绝户。” “他放屁,医生说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娄晓娥,看我以后不弄死傻柱!” 许大茂边吃边说,还不忘劝酒。 “谁说是我的问题了,有问题你!” 娄晓娥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茅台,进门就骂她男人。 眼看两人又要吵架,李寒衣摇头叹气,今晚白来了,还浪费了两瓶好酒。 许大茂说的医生是老中医,庸医误人。 再加上他过度自信,没有能力还要当老板,最终成了绝户。 看许大茂有胡子,还能行房。 如果不盲目自信,去好好看医生,或许还有救。 李寒衣来不是为了帮他,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人,不值得同情。 暗道整治傻柱还得自己动手,只是刚打断人家手,容易怀疑到他头上来,必须得从长计议。 他想走,看桌子上没开封的茅台,觉得不能便宜许大茂。 你不是喜欢喝吗? 说什么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那就让你喝个够! 李寒衣从娄晓娥手中接过钥匙,笑道:“嫂子,这是看不起我们啊,一瓶怎么够,少说也得来三瓶,你们都等着我回去拿。” “哎,你说的太对,看来遇到高手了!” 许大茂盯着茅台,眼神贪婪,不顾娄晓娥吃人的目光,让李寒衣去拿酒。 出了许家,李寒衣吸口新鲜空气,往院内走了几步,从系统空间取出两瓶茅台,返回许家。 他听力比常人好,隔着一段距离,就听见两人说话。 “干嘛把酒换了?” “别管,我留着送领导!” 李寒衣脸冷了下来,许大茂竟然偷换自己的酒,拿去巴结领导。 今晚说什么,都要给他灌醉。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回到许家,李寒衣就当没事人一样,从身后拿出两瓶酒。 “嫂子,拿两个大碗,我和大茂不醉不归。” “李寒衣,还是用杯子吧,喝酒伤身。” 娄晓娥皱眉劝说。 两个大男人喝酒,喝醉了她一个女人如何照顾的过来。 到时候受累的还是自己。 李寒衣不像是莽撞的人,怎么就和许大茂杠上了。 “快去,别扫兴。” 在家里,许大茂说一不二,娄晓娥只能给两人换了大碗。 “许大茂,我敬你,干了!” 李寒衣端起碗一饮而尽,看得两人一愣。 “好酒量!”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大院里还没有人敢跟他拼酒。 李寒衣是第一个! 喝完一碗,他擦嘴,李寒衣又给满上了。 三碗酒下去,许大茂“噗通”一声倒在桌子上打呼噜。 “这就不行了?” 李寒衣摇头,他才刚开始暖胃,许大茂就倒下去了,他想把娄晓娥也灌醉,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 却见娄晓娥摇了摇人事不省的许大茂,“大茂,大茂......” “别叫了,就他这点酒量,估计够呛。” “你还说,都怪你!” “嗨,是他自己逞能。” 李寒衣收起没有喝完的酒,想要回家睡觉,却被娄晓娥给叫住了。 “帮我把他给扶进去,睡在外面容易着凉。” 娄家大小姐会求人,李寒衣来了兴趣,有心作弄她下。 “求我?” “喝多了吧,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迟疑了下说道:“你手里的酒,有瓶被许大茂换了。” 听她这么说,李寒衣也是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倒是对得起四合院半个好人的评价,他还以为娄晓娥会跟着许大茂骗自己。 “他刚才喝的就是!” “你!” 娄晓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李寒衣哈哈一笑,“许大茂跟我斗还差远了。” 他凑近对方,闻到一股幽香,突然心中一荡,打趣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呸,不要脸!” 娄晓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再敢耍流氓,我明天告诉大茂!” “你不会。” 李寒摇头,看着她小巧的嘴,心中很想亲吻。 许大茂就在旁边打呼噜,他摁下了冲动,视线落在高耸的酥胸上。 受不了他吃人的目光,娄晓娥眼神躲闪的说:“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许大茂。” 李寒衣挑眉一笑,看见她沉默,知道自己说对了。 娄家成分不好,以前是资产阶级,许大茂的母亲做过娄家佣人,娄谭氏看她老实,就把女儿嫁给了许家。 算是找了一个依靠,只是没想到起风了,许大茂为了当干部,反手举报了娄家。 四合院不仅贾家人是白眼狼,许家也好不到哪去。 看她孤零零坐在那,李寒衣皱眉道:“还扶不扶了?” “肯定了!” 娄晓娥点头,两人一左一右的把许大茂架进卧室。 “你手放错了!” “哎,我手长没办法,你忍耐下。” 李寒衣露出无辜的表情,手搭上了娄晓娥肩膀。 手太长了,能怪他吗? 不喜欢,那就放开算了。 喝了点酒,身体不听使唤,碰了下娄晓娥的屁股。 手感不错,可惜隔着裤子。 他不经意的举动,到娄晓娥心里就是拍她屁股了。 “啊!” 娄晓娥惊叫一声,丢开许大茂,猝不及防之下,李寒衣也差点没稳住。 “失误失误。” 李寒衣尴尬的笑了笑,将人丢在床上,看了眼惊慌的娄晓娥,光明正大的打量她的身材。 嗯,胸好大,腿夹也得紧。 “你走吧,我还要照顾大茂。” 娄晓娥红着脸,警惕的双手抱胸,侧过身不敢看李寒衣。 她心砰砰直跳,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大胆了。 “嫂嫂,有时间再来找你喝酒。” 李寒衣摇头一笑,出了许大茂家,将没拆封的茅台收进系统空间,拿着没喝完的酒,边喝边往外走。 到了中院,就喝完了头有点大,他见四下无人,也懒得出去外面上厕所,干脆就地取材,拿酒瓶当尿壶。 李寒衣放完水,小心盖好瓶子,随手丢到角落里。 大院有人负责卫生,明天就当清理了。 第45章 傻柱孝敬一大爷,差点孝死了 清晨,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 傻柱起床上厕所,他揉着惺忪睡眼,披着外套走下台阶。 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瓶子,看着像个酒瓶。 “是谁这么没素质,竟然乱丢垃圾。” 傻柱走到月亮门,捡起地上的瓶子。 茅台? 拿在手中挺沉,摇了摇还是满的。 傻柱瞬间睡意全无,瞄了眼四周,只有后院大妈在打扫卫生,而且还没注意到他。 “谁捡到就是谁的!” 傻柱回屋,将酒放在抽屉里面藏好。 他馋秦淮茹身子很久了,也知道秦姐是想吸他血,只是最近两人因为李寒衣的关系闹矛盾。 不锁门方便秦淮茹的同时,也方便了棒梗。 屋里吃的东西不藏好了,根本留不住。 在聋老太太的影响下,何雨水也是心向贾家,劝傻柱帮秦淮茹,但还没到坑哥的地步。 何雨水也知道,傻哥屋里的吃食,是留给秦淮茹和棒梗,平时不会动。 茅台是好东西,傻柱觉得必须藏好了。 等下午回来,拿去孝敬易中海,让他帮忙说话,秦淮茹看在一大爷的面上,肯定会和解。 傻柱上厕所回来,遇到娄晓娥提着垃圾,里面露出酒瓶子,他看清楚了是茅台。 许大茂竟然舍得喝茅台,羡慕归羡慕,他知道酒是谁丢的了。 那家伙经常给领导放电影,能喝到茅台,为了巴结领导,也是下血本了。 死对头丢的酒,傻柱心里开心坏了。 去食堂的时候,他锁好了门,秦淮茹能不能原谅他,就看这瓶酒,只能对不住棒梗。 下午,傻柱专门从食堂拿了一只鸡,早早的就回家炖好。 瞅着下班时间,给一大爷送去。 自从赔了李寒衣650块钱,易中海家就不怎么吃肉。 傻柱见他家吃的是窝头和白菜帮子,暗道来的真是时候。 有酒有肉,易中海高兴坏了,答应会给秦淮茹做思想工作,宾主尽欢,两人当下就要喝两杯。 打开茅台,想象中的酱香味没有出现,只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易中海眉头紧皱,不信邪的凑近闻了闻,里面竟然是尿。 活了一辈子,何曾受过这种气。 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人,易中海没有当场就发作,交给一大妈处理了。 傻柱也发现了不对,茅台怎么就变成尿。 他首先想到的是棒梗,但自己关了门,根本没有人进去。 这是被人给耍了! 傻柱脸色难看,赶忙道歉:“一大爷,怪我,这酒.....东西是早上院子里捡的。” “柱子,算了,这事也怨不得你,要怪就怪恶作剧的人,太缺德了。” 傻柱点头,酒是假酒,好在易中海答应帮忙。 他已经想到是许大茂干的,早上看到娄晓娥去倒垃圾,里面就有茅台酒瓶子。 “许大茂,我这就找他去!” 傻柱咬牙切齿,易中海也跟了出去。 后院,许家。 娄晓娥炒了两个菜,叫许大茂出来吃饭。 昨天晚上,三大碗下去,许大茂精神不太好。 今天躺在床上没怎么动,也没什么胃口,他撕了下块馒头,就着菜汤吃饭。 “让你逞能,这次知道有人比你能喝了吧。” 娄晓娥咬着馒头,说着她脸红了起来。 喝了几口菜汤,许大茂精神好了许多,丝毫不提被李寒衣喝趴下的事。 忽然他停下动作,盯着娄晓娥说:“你脸咋这么红?” “炒菜热的!” “难怪,我还以为你酒劲没过去。” 他们正说话,傻柱怒气冲冲的闯进来,二话不说就给许大茂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傻柱手上有伤,许大茂第一次和他打了平手。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戏,没有制止的意思。 这边的吵闹声,引来了邻居,李寒衣就在里面。 许大茂坏事做尽,大家不喜欢他。 一大爷都袖手旁观,邻居们也乐得看戏。 “住手!” 刘海忠喜欢出风头,又是二大爷,拉住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傻柱,你发什么疯,这事必须开会!” 大部分人都在,开会地点也就选在后院。 三位大爷坐中间,将傻柱和许大茂隔开,两人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到现在都还没冷静下来。 刘海忠站了起来,扫了眼四周,看着傻柱说道:“召集大家,是讨论傻柱打许大茂的事情,一大爷在现场,却不阻止,今天的大会,由我和三大爷主持。” 他看了眼阎埠贵,“三大爷,你说说吧。” 大会所有人看向三大爷,包括李寒衣,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喜欢讲道理的易中海看戏。 阎埠贵双手抱胸,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开口问道:“傻柱,你为什么打许大茂?”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打人!”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惹得众人不满,许大茂更是喊着要教训他。 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 易中海坐在中间,端着搪瓷杯子喝茶,只见他沉声道:“柱子,认个错,然后向许大茂道歉!” 不问缘由,就偏袒傻柱。 其中肯定有猫腻,而且是傻柱有错在先。 李寒衣刚才一直在观察易中海,看到他给傻柱递眼色,这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站在人群中,冷笑道:“一大爷,你是当事人,没有大会决策权!” “李寒衣这事跟你没有关系,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那让我们来开会做什么?像你一样看戏吗?” 李寒衣沉下脸来,眼色冷厉,易中海被问的哑口无言,看了他一眼,制止了想要出声的傻柱。 主要是这事太丢人了! 堂堂一大爷竟然将尿当酒,他可以把傻柱推出去,但会伤害两人的感情。 这也是他不让傻柱说话的原因,现在还不到时候。 要体现出他的关怀,让傻柱死心塌地。 李寒衣可不会管这些,他已经看出来了,是傻柱受了委屈,肯定跟许大茂有关,还把易中海也给牵扯进来了。 “静一静,李寒衣,你少说两句。” 阎埠贵看向易中海,笑道:“一大爷,傻柱打人在先,他不愿意说,我们听听许大茂说什么?” “许大茂,傻柱为什么打你?” “我哪知道,二大爷,三大爷,直接叫保卫科得了。” 第46章 事情真相,许大茂背黑锅 许大茂说要送傻柱去保卫科,众人大惊。 以往两人打架,打完了就没事了,大家各过各的。 从没有上升到要开全院大会,更别提送工厂保卫科。 傻柱不说打人的原因,许大茂竟然想让保卫科介入。 大家都觉得两人在斗气。 “是该送保卫科,何雨柱打人,认错态度恶劣,这是思想作风问题!” 刘海忠坐得四平八稳,他手放大腿上,颇有股干部的威严,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服他。 “二大爷,你打住,我没有说不认错,是许大茂这个人欠收拾!” 一说要去保卫科,傻柱就急眼了。 他还没娶媳妇,要是背上斗殴打架的名声,还有哪个女青年敢嫁他。 保卫科是万万不能去的。 许大茂瞪着眼,没好气的说:“看,还跟他啰嗦什么,我这回要办了他,老子跟厂领导喝过酒,就不信治不了!” “大茂,过了,大院的事情大院内解决,没必要上纲上线。” 阎埠贵不同意将傻柱送保卫科,只见他瞥了眼易中海,问傻柱道:“说吧,为什么要打人,然后给许大茂赔礼道歉。” 傻柱犹豫了下,才说:“大伙都知道,我和许大茂有仇,今晚去一大爷家喝酒,他劝我不要和许大茂过不去,人家都娶上媳妇了,我要再和他闹矛盾,传出去不好听。” 顿了顿,傻柱看眼秦淮茹接着说道:“我越想越气,就把他给打了!” “你那是嫉妒!” 许大茂冷哼,眼中透露着得意,要说他哪点比傻柱强,最直观的就是有老婆,而傻柱没有。 “笑话,我会嫉妒你,许大茂,你就是缺德事做多了,生不了孩子。” “你再说一遍!” “够了,柱子赔他两块钱,然后道歉。” 易中海突然打断两人的争吵,他在大院地位仅次于聋老太太,有他发话没人会反驳。 “傻柱打许大茂,虽然不对,但事出有因,可以理解。” “对,大院的事情,没必要闹到保卫科。” “赔钱道歉就可以了,傻柱还要娶媳妇。” 许大茂在四合院关系不好,没人愿意替他说话,街坊邻居们反而觉得活该。 李寒衣也这么认为,但看到易中海偏袒傻柱,他想给对方添堵。 这件事情本就有蹊跷,如果真像傻柱说的,易中海怎么可能跟到许家,看着养老人犯错误。 李寒衣拍手鼓掌,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一大爷,好手段啊,要是有仇就可以随意打人,那么我跟傻柱,跟你和贾家有仇,是不是可以上门报仇。” 傻柱和易中海脸色铁青,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你个天杀的,再敢上我家,老娘去派出所告你!” 贾张氏被吓到了。 李寒衣不鸟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大爷。 “傻柱我都能轻松撂翻,你们几个更不在话下。” “你想怎样?” 易中海咬牙切齿,微眯着眼睛,警告意味明显。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坏人。” 李寒衣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咧嘴轻笑:“我就好奇,许大茂和傻柱有仇,你跟着掺和什么?” 邻居们此时,才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们将焦点放在了傻柱和许大茂矛盾上,刚才忽略了。 “一大爷平时挺讲理的,他要做出这样的事情。”秦淮茹低声和贾张氏说。 “他也不是好东西,合起伙来坑我养老钱。”贾张氏歪了歪嘴,发泄着不满。 “处事不公道,还做什么一大爷!”孙瘸子媳妇抱怨,他家男人腿瘸了,经常遭人欺负。 刘海忠表情有些兴奋,他大声问道:“老易,作为四合院一大爷,你告诉大伙,为什么要瞎掺和?大家要不满意,你就没资格当一大爷了!” “嘿,二大爷,这事啊,赖不到一大爷头上,是许大茂缺德!”” 只见傻柱冷笑,浑然不在意的说。 许大茂和娄晓娥不满,却被三大爷拦下了。 “他怎么个缺德,让你和一大爷生气。” “听好了,早上,我在院子中捡到一瓶茅台,他娘的,里面竟然是尿,娄晓娥出门倒垃圾,我还看见垃圾里有酒瓶子呢!” 傻柱说着吐了口痰,眼神恶狠狠的盯许大茂。 “你怀疑是老子干的?真是笑话,昨天晚上喝醉了,我下午才起来,我老婆可以作证。” “就是,大茂晚饭都没怎么吃。” 娄晓娥目光瞥了眼李寒衣,帮着许大茂说话。 现在李寒衣听明白了,傻柱把酒送给了易中海,两人误以为是许大茂干的。 他差点笑出声来,自己昨晚喝大了,撒的尿竟然有人当酒喝,就是不知道喝了没有。 难怪易中海和傻柱不愿意当众说,原来是怕说出来丢人了。 众人低声笑了起来,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 易中海和傻柱脸色难看,见两人要“杀人”的眼神,他们才收敛些。 过了今晚,两人喝尿的事情,估计要传得人尽皆知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笑着问道:“老易,你们喝了没有?” “喝什么,一股尿骚味,你当我们傻啊!” “所以,这事怪不得柱子。” 易中海两人,都看向许大茂,显然怒气还没有消。 在空酒瓶子里撒尿,实在是太缺德了。 李寒衣眼中浮现一抹笑意,这个时候不能说话,刚才娄晓娥就已经看他好几次了。 刘海忠憋着笑,宣布审判结果。 “一大爷和傻柱差点喝了许大茂撒.....,他被打不算冤,双方扯平了。” 二十几个人,除了少数几个,都点头表示认可。 “我昨晚没有出去上厕所!” 许大茂扯着嗓子,表示不服。 “行了,你哪次喝醉不断片,你说不是你干的,谁信?” 傻柱针锋相对,说到断片的事,许大茂眉头紧皱。 他也不清楚,昨晚到底有没有在院子里撒尿。 娄晓娥也不知道,她睡着后许大茂有没有干缺德事。 这件事情,只有李寒衣清楚。 自己多喝多了,随手丢的酒瓶,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可惜傻柱和易中海没有喝尿,便宜了这两个人,许大茂也没受伤。 第47章 阎家要办婚宴,第一次亲密接触 许大茂挨了顿打,邻居们也觉得活该。 主要是他从小上饭揭瓦,除了偷鸡摸狗外坏事干净,也就娄晓娥会帮着说话。 事情水落石出,就在大家要回家睡觉的时候,阎埠贵笑容满面的叫住了一伙人。 当众宣布阎解成要结婚了,时间定在农历二十八,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年代处对象,很多都是相互看对眼了,就领证结婚。 平时沾不到荤腥,大院里有人结婚办酒席,多少能吃点肉。 大家伙都祝福阎解成,阎家父子笑得合不拢嘴。 李寒衣站在人群外面带嘲讽,终于知道守门神今晚的用意了。 全院大会,讨论傻柱打人的事情,阎老西一直在打圆场。 当时他还纳闷,三位大爷明争暗斗,后面的想往前面爬,前面的想稳住位子。 阎埠贵竟然会帮着易中海说话,原来是他家有喜事,想在全院大会上装一波。 四合院二十几户人家,有矛盾的不少,虽然吃的不好,但喜欢要面子,爱相互攀比。 阎家算是露了波脸。 李寒衣以后也要办酒席,想知道这个年代是怎么办的,他轻笑道:“三大爷,打算办几桌,几个菜?” 人群安静了下来,都想听听阎家打算怎么办来着。 “还在筹划,筹划......”阎埠贵脸色尴尬,支支吾吾的说着。 看到他这样,李寒衣心中不屑,老小子在馋邻居贺礼,估计也就是面条加鸡蛋了。 “三大爷,要是没有肉,大家伙可是不去的!” “......” 人群哄笑,阎埠贵和阎解成笑得有些勉强,没一会儿就走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傻柱婚姻老大难了。 以往秦淮茹要吸血,一直吊着他。 又和许大茂有仇。 这些年王媒婆没少给傻柱介绍对象,但都被秦淮茹和许大茂破坏掉了。 易中海为了傻柱能给自己养老,忽悠他帮助贾家。 从工厂食堂带回来的饭菜,都进了贾家人肚子里,何雨水生活条件可想而知,不知道是心里对傻哥有怨气,还是被聋老太和易中海给忽悠瘸了。 竟然劝解哥哥接济秦淮茹,想让傻柱娶寡妇。 别人给阎家贺喜,傻柱愁眉苦脸,担心自己的婚事。 他已经二十六了,在这个年代,属于是大龄青年,很多人都是初中毕业,十五六岁就结婚了。 时间久了,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找不着媳妇,家里条件不好,或者是身体有问题。 易中海察言观色,看出傻柱在想什么。 散会后,叫住了秦淮茹,一大爷两口子出面,秦淮茹口头上答应,不再计较傻柱跟踪她的事情。 每个月都要给贾张氏7块钱,秦淮茹27.5元的工资,根本支撑不起整个家。 没有傻柱的接济,贾家喝面糊糊和野菜,偶尔吃炒白菜,只能保证饿不死。 面疙瘩和白菜被贾张氏和傻柱吃了,秦淮茹和两个女儿,只有喝汤的份。 如果不是从李寒衣那,用身体换来的69块4毛,还有三天两头的剩饭剩菜,小当和槐花早就饿死了。 李寒衣终究是要结婚的,秦淮茹有想过去破坏人家处对象,可她不敢。 傻柱愿意让自己吸血,但李寒衣连三位大爷都不给面子,她要是去破坏,连最基本的那层关系都没了。 秦淮茹躺在床上,用手解决完后,换下湿了的贴身衣物,她想明白了。 接着吸傻柱的血,让他给贾张氏养老,帮贾家渡过难关。 秦秦淮茹有想过让贾张氏去死,或者进去坐牢,这样就省了大份口粮。 但现在还有用,家里有老人邻居才更愿意帮助。 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开会的人在大院里传开了。 虽然刘海忠和阎埠贵已经强调,不让大家乱说,影响一大爷的形象。 但是全院大会,是四合院比较重要的活动,来开会的人回去,就算他们不说,家人也会问会上说了什么。 别看易中海处事公道,这些年暗中也得罪了不少人,最后说着说着,竟然成了一大爷喝了尿。 ...... 李寒衣开完会,回家感觉肚子有些饿,拿出两个鹌鹑罐头和咸菜吃了起来。 阎埠贵家要办酒席了,这倒提醒他要抓紧了。 吃完夜宵,李寒衣喝了瓶崂山可乐,感觉不解渴,又拿了瓶北冰洋汽水。 两瓶汽水下肚,很撑,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尿憋醒的。 李寒衣暗骂自己大意了。 以后晚上还是少喝水的好,厕所在外面不方便。 边刷牙边签到,系统奖励稀奇百怪,这次奖励了1箱肥皂,女士内衣4件,2袋白糖,还有13块钱。 洗漱完,他拿出系统签到的东西,一脸怪异。 女士内衣颜色不重样,样式竟然是后世那种风格,倒是可以送给冉秋叶和秦淮茹。 今晚就想让秦淮如试试,还别说怪想念这种款式的。 从阎埠贵那里得知,下午冉秋叶没课。 李寒衣拿了三块肥皂,两件内衣和白糖,去找冉老师约会。 到了般若寺胡同,冉家父母都不在,去上班了。 冉秋叶在备课,看到李寒衣来看她很高兴,连课也不备了。 当冉老师看到肥皂和白糖,被震惊的小嘴微张。 肥皂是定量的,一个月每人只有一块,价格是三毛三分一,很难买到。 而白糖则是八毛四一斤,李寒衣直接给了两袋,就是两斤。 这些东西算下来,快三块钱了。 李寒衣说给就给,没有一点点的不舍。 冉秋叶相过几次亲,那些人根本就没法和他相比。 抠抠搜搜的不说,还没有李寒衣帅气。 现在冉老师对他越来越满意,感觉自己赚到了。 卧室。 两人关上门,坐在冉秋叶的床上聊天,闻着淡淡的女人香味,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秋叶,你闭上眼睛。” “怎么了?” 冉秋叶睫毛颤动,疑惑的闭上了眼睛,李寒衣从背包里拿出两件内衣,轻笑道:“可以睁开了。” “这是什么?” 冉老师看着两包白色和淡紫色的东西,不解的问道。 “内衣,打开看看,你穿上了会很舒服,而且好看。” 当冉秋叶看清楚里面的东西,脸一下子就红了。 根据形状,她很快就知道用途了,白里透红的肌肤,看得李寒衣心中火热。 清纯中带着娇媚。 趁她不注意,直接吻了上去。 开始的时候,冉秋叶用小手捶打他胸口,慢慢的就放弃了挣扎,生涩的回应起来。 冉老师牙关紧咬,他根本碰不到丁香小舌,于是手伸入衣服,冉秋叶惊慌,张嘴想喊,李寒衣终于找到了机会。 直到呼吸有些困难,李寒衣才放开。 “讨厌啦,你怎么.......我们还没结婚,不能这样!” “嘿嘿,没忍住,等这个周末我就来说咱们俩的婚事。” “嗯。” 冉秋叶声音细小,几乎快听不到了。 两人说了一个小时的话,李寒衣才离开冉家。 回到四合院,李寒衣生火做饭,今天得好好补补,从冉秋叶那惹火回来,只能让秦淮茹来消火。 刚好可以让那女人穿抹胸和丁字裤看了。 李寒衣专门给她留了件红色的,俏寡妇没有三角形的内衣,怎么能翘起来。 第48章 上冉家提请,食堂对话 夜幕降临,秦淮茹来了。 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放开,能轻松驾驭李寒衣教的招式,所有新花样也都试了一遍。 洗完鸳鸯浴,李寒衣没有急着行动,而是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包红色的东西。 “把这个换上试试。” 他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将内衣递了过去。 秦淮茹好奇的打开包装,内衣掉了出来,就算是她没有见过世面,也很快明白怎么回事。 真丝布料做的衣服,她第一次见,只是不知道如何用。 在李寒衣的帮助下,她终于穿上了内衣。 前凸后翘,显露出爆炸的身材,经过几个月的滋养,秦淮茹是越来越润了。 从来没有穿过这样暴露的衣服,两人虽然已经熟悉彼此,但秦淮茹还是感觉很羞耻。 她脸色绯红,一手捂着下面,另外一只手遮挡胸部。 两只手根本不够用。 李寒衣细细看了一分钟,忍不住点头,少妇身材尽显无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再加上生活条件不好,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该丰满和挺翘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室内春色无边,秦淮茹声音娇媚,撩拨着李寒衣心弦, 两人纠缠在一起,女人使出浑身解数,才堪堪满足李寒衣。 李家被浪翻滚,阎家却是愁云惨淡。 阎埠贵两口子和阎解成,还在讨论如何办婚事。 阎解成未婚妻是面包厂职工,名叫孙彩玉。 商量了一晚上,酒席上准备的东西都说得差不多了。 白面五十斤,白菜十斤,鸡蛋二十个,还有花生瓜子和喜糖。 算下来十五块钱左右,阎埠贵觉得已经够了。 但是昨天李寒衣提了肉的事情,阎解成想要五斤肉,父子两人没有谈拢。 三人静静坐着,谁也不说话,最终是阎解成打破了沉默。 “爸,就出两斤肉吧,我结婚白菜加鸡蛋,实在有些寒酸,咱们不能让彩玉家给看扁。” “你知道什么,大家都不富裕,吃酒席只是走个过场,又不是真的来吃饭,也就是凑热闹,图个喜庆。” 阎埠贵吹胡子瞪眼,李寒衣瞎起哄,阎解成还当真了。 他说的没错,这个年代的人淳朴,过惯了苦日子,去别人家做客知道分寸,有些菜没人动筷子,客人都不好意思夹。 就算心里馋得紧,也不会做出头鸟。 阎埠贵正是清楚这点,才不愿意出钱买肉。 “老阎,要不就买两斤。”三大妈在一旁劝说。 “用不着,我就不信李寒衣一句话,大家都当真了。” 阎埠贵语气不容商量,看见儿子赌气睡觉去了,他摇头一笑继续和老婆说酒席细节。 往后几天,阎埠贵忙着通知亲朋好友。 傻柱从阎埠贵嘴里听说,阎解成上个相亲对象是王媒婆介绍的。 他掏了五块钱找王媒婆,说要和阎解成没相上的女方相亲。 王媒婆本来挺烦傻柱的,介绍了几个对象都没成,影响她的口碑。 本不想接傻柱业务,架不住给的多,也就应下了差事。 王媒婆给了于莉父母两块钱,只要求于莉去见一面,走个过场。 ...... 周末,李寒衣起得很早,他今天要去冉秋叶家里提亲。 吃了早点,他就准备好鸡蛋和茅台去了冉秋叶家,刚进屋就闻到了肉香味。 冉家人知道他要来提亲,一大早煮了肉。 “寒衣,你来了,嘻嘻!” 冉秋叶接过李寒衣手中东西,悄悄摸摸的看了一下,没有那种东西,这才放心的递给了冉母。 “坐,喝茶,饭已经在做,吃了午饭再走。” “好,谢谢伯父伯母。” 冉家的茶喝起来苦涩,跟自己喝的龙井茶远了,李寒衣决定以后送点好茶给老丈人。 冉母看有十个鸡蛋,还有一瓶茅台,笑骂着说道:“你这孩子,每次来都带东西,以后就不要带了。” “没事,伯母,我一个人过日子,花钱的地方少。” 他看了眼冉秋叶,脸上带着笑意,“我今天是来提亲的。” “嗯,是该早点结婚,隔壁孩子都三岁了。”冉母面露喜色,不满的看了眼冉秋叶,冉父点头表示认同。 “好,我和秋叶会早点领证。” 李寒衣笑了笑,到吃饭的时候已经将彩礼的事情说清楚了。 冉秋叶父亲说可以不要彩礼,但他坚决要给,五十块钱和十二张煤球票。 婚礼定在下月初九。 李寒衣出手就是五十块钱,已经赶上老两口的工资,而且煤球票是定量的,冉秋叶一家人震惊不已。 本来不想要,但是这是彩礼,也就收下了。 在冉家吃完饭,李寒和冉秋叶去看电影,出来两人骑车在四九城逛了一个小时,约定下周三去领结婚证。 新的一周,从采购科开完会,李寒衣带了两个罐头去食堂吃饭。 傻柱想颠勺,他早有准备,只要四个白面馒头。 “哟,李大财主,今天改吃素啊!”傻猪拎着勺子,嘲讽他。 “你捡尿瓶的手不干净,吃不下。” “你别胡说!” 傻柱表情僵住,神色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看他怂了,李寒衣摇头,找到座位,然后拿出罐头吃了起来。 “呀,你在这呢!” 于莉突然端着饭盒坐他对面,饭盒里装着两个窝窝头和炒青菜。 看到桌子上的两个罐头,她眼神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好巧,你吃这么少?” “我可比不得你,一个月快五十块的工资。”于莉羡慕的说着。 李寒衣笑了一下,拿过饭盒里的窝窝头,换两个馒头给她。 窝头吃起来有点苦,吃惯了好东西,他感觉难以下咽。 李寒衣摇了摇头,把还没动的罐头也给了对方。 “谢谢!”于莉眨了眨眼,感动的说道。 她小口吃着馒头,没有动罐头。 李寒衣不解,问道:“不喜欢罐头?” “不是,罐头当配菜太奢侈,拿回去给妹妹吃,嘻嘻。” 李寒衣点头,于家两姐妹颜值都不低,特别是于海棠更是被评为厂花,他嘴角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笑容。 “你妹妹工作了吗?” “快了,到我们厂宣传科实习。” 于莉轻笑,将饭盒推到两人中间,“吃你两馒头,我只能请你吃菜。” 看到李寒衣不介意,她眼中露出一抹狡黠。 “像你这般体贴的人,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诶,有眼光。” 第49章 秦淮茹搞破坏,棒梗手痒了 食堂人来人往。 他们无一例外的看向了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罐头,贪婪的咽口水。 李寒衣两人有说有笑,于莉不时掩嘴轻笑,她本就长得漂亮,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嗯?”于莉愣了愣,心中暗道:“他这是向我表白吗?” 她红着脸,白了李寒衣眼,妩媚一笑,“没有,我遇到的男人,没有这么直接的。” 闻言,李寒衣才反应过来,现在没人敢当众示爱,男女约会也只限于牵手。 要是说出虎狼之词,会被拉去批斗,说成是耍流氓。 但他不同,见惯了后世各种骚操作,怎么可能安分。 都穿越了,谁还赚钱,系统签到奖励有钱,小世界养殖有收益,他不差钱。 遇到漂亮的女人,当然是拿下,只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该避嫌还是要避险。 李寒衣胃口比常人大,于莉只吃了一半饭,他就解决完了。 结婚的事情,他还要通知父亲战友,下午要去邮局写信,于是告辞走了。 于莉呆呆看着他坐过的位置,柳眉微蹙,当低头看到馒头时,嘴角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秦淮茹坐在不远处,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见李寒衣没有再回来。 她拿着饭盒走向于莉,似笑非笑的问道:“这有人坐吗?” “没有。”于莉看了眼陌生女人,收起脸上的笑容,表情清冷。 “他给的?” 秦淮茹看着白面馒头和肉罐头,眼底闪过羡慕,醋味在心头升起。 她吃的是窝头,菜挺多的,有半盒的样子,当然是傻柱舔着脸给的。 傻柱打菜会手抖,但是给秦姐打菜永远不会。 眼角余光瞥了眼李寒衣留下的东西,秦淮茹觉得傻柱的菜不香了。 看到于莉低头吃饭,不理会自己。 秦淮茹坐了下去,轻笑道:“他是我们大院的,想不想知道他家住哪?” 于莉停下嘴里的动作,眼睛亮了起来,有些焦急的问道:“他家住哪?” 秦淮茹心思急转,想要她手里的肉罐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要是李寒衣知道自己这么做,天知道会怎么样。 目前她还不清楚两人的关系,认识下这女人没有坏处。 “你叫什么名字?” “于莉。”于莉张口就说,脸上没有刚才的冷漠,眼神中充满期待。 “你们什么关系。”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笑容,不自觉的问出了两人的关系,她眼中同样有着微不可查的期待,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于莉愣了一下,有些失落的说道:“朋友。” “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们呀,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得到想要的结果,秦淮茹如释重负的笑起来。 李寒衣已经有对象了,可她不敢当着于莉的面说,要是说了那就是在破坏。 看她要走,于莉急了,突然问道:“何雨柱是你们大院的?你认识他?” “干嘛?” 秦淮茹警惕了起来,这女人已经勾搭了一个男人,还想再打傻柱的主意? 于莉捋了捋头发,皱着眉头说道:“王媒婆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我就是想问问他这个人怎么样?” 傻柱背着自己相亲,秦淮茹脸色凝重,于莉这小身段,是个男人都想要吧。 论身材,她都比不上对方。 如果傻柱相中了于莉,那她以后还怎么明目张胆的吸血。 不套牢傻柱,贾张氏就要吸她的血。 一个弱女子,一血已经没了。 要是让贾张氏盯着自己不放,她秦淮茹怎么活。 小当和槐花长大了怎么去上学,然后嫁个好人家? 至于说和李寒衣搞男女关系,秦淮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甚至越来越想要,满足空虚寂寞的身体和灵魂。 秦淮茹看向打饭窗口,眼中闪过一抹冷厉,“正在打饭的那个,就是你说的何雨柱,我们大院都叫他傻柱,听绰号就懂了吧?” 看到于莉目光怀疑的盯着傻柱,她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凑到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半个月前,傻柱跟踪妇女上厕所,前几天傻到去捡装了尿的酒瓶当酒喝~” 于莉收回目光,看似对傻柱失去兴趣,秦淮茹决定再加把猛料。 “他这个人手脚还不干净,小偷小摸的,经常拿食堂酒菜。” 为了破坏傻柱相亲,秦淮茹几乎将傻柱的黑料都说了出来。 她心道:“傻柱对不起了,没有你我们一家怎么活,要怪就怪你馋我身子。” 于莉沉默,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笑容,看得秦淮茹愣了一下。 这时她看见许大茂,心中又生一计,“不信,你可以问许大茂。” “许大茂,许大茂,你过来!” 许大茂好色,本来就喜欢占她便宜,笑着走了过来,看到于莉的时候,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秦姐,你叫我?” “于莉,你问吧,傻柱跟他一块长大,两人熟着呢!”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只要是傻柱,到他嘴里准没好话。 可他还没说傻柱坏话,于莉拿着饭盒走了。 “别走啊,美女。” “秦姐,介绍下呗!” 许大茂看着远去的倩影,嘴角勾了起来。 “我劝你啊,最好别动歪心思。”秦淮茹眼中闪过厌恶,在许大茂的疑惑目光中走了。 李寒衣下午去了邮局,给林叔叔写了封信,对方常年在部队里,家里没人,他又没电话,只能写信告诉林成东,自己要结婚了。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坐在家门前,正在处理小鱼,柱子上已经挂着两串小鱼干,大概有两指宽,看来应该是挂了几天了。 小鱼干迎宾楼不收,这不符合阎老西一毛两毛的性格。 李寒衣想了想,知道这么他打的算盘了。 这是想收集起来,留着阎解成结婚用。 在全院大会上,还打趣阎埠贵,酒席没有肉菜不去,看来儿子结婚,对方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李寒衣摇了摇头,心想今晚吃鱼,小世界养的鱼,抓两条解解馋。 走过月亮门,见棒梗从傻柱房间光明正大的出来,手里攥着什么,看上去像是钱。 这是进去偷钱啊! 有乐子看了,他已经想好怎么坑傻柱。 李寒衣低头推着自行车,当做没看见,忙着回家做饭。 第50章 小鱼干不见了,怀疑是我偷的? 李寒衣晚上吃的红烧鱼,晚饭后出去方便,看到阎埠贵家门开着,院子里没有人,他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系统能操控五十米内的物体,他直接将两串小鱼干弄到了贾张氏家。 等上厕所回来,前院已经来了不少邻居。 李寒衣笑了笑,假装好奇的靠近人群。 现在是晚饭时间,中院和后院的人听到动静也陆续过来。 如今电视机还没有普及,收音机也不是每家每户都有,缺少娱乐项目时代,老百姓喜欢扎堆看热闹。 前院丢东西,能动的人基本上都过来了。 “谁偷了鱼,那是我辛苦一周钓的啊!” 阎埠贵脸色铁青,目光从许大茂和秦淮茹身上掠过。 许大茂坏到骨子里,棒梗手脚不干净。 他显然是认为这两个人嫌疑最大。 “三大爷,你怀疑我偷的?” 许大茂炸毛,指着自己鼻子嚷道:“我工资比傻柱还高,缺你几条臭鱼!” “诶,不好说!”傻柱鼻孔朝天,眼神隐晦的瞄眼秦淮茹。 估计觉得是棒梗偷了鱼,故意和许大茂斗嘴。 李寒衣冷眼旁观,傻柱这是想把水搅浑,好保护他秦姐。 “那你得拿出证据,我倒是觉得棒梗嫌疑最大。” 许大茂不甘示弱,他这话引起了大家的猜测。 “哼,都不是什么好鸟!!” “许大茂不缺吃喝,倒是秦淮茹......” “棒梗的嫌疑最大,我听说他偷过腊肠。” 秦淮茹满脸羞怒,她没有说话,傻柱见不得秦姐委屈,已经替她说了。 “不过是几条小鱼,三大爷没必要斤斤计较,让大家伙看扁。” “柱子说的没错,老阎我看就算了,犯不着,这事传了出去,我们大院今年就拿不到文明称号。” 易中海眼神闪烁,也帮着秦淮茹说话。 “说得轻巧,这鱼我钓了快一星期,留着解成结婚用,绝不能这么算了。” 阎埠贵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看到傻柱和一大爷急着说话,他皱眉看秦淮茹。 邻居也将目光投向秦淮茹。 “我家棒梗绝对不会拿三大爷家的鱼!” “我相信棒梗。” 傻柱站了出来,看到人群后面的李寒衣,他眼中闪过一抹奸诈。 “大家听我说,李寒衣偷的鱼,刚才我看到他出去,还有你们再仔细闻闻,他身上有鱼腥味!” 大伙儿看向李寒衣,眼神带着不信任。 他身上的确有鱼的气味。 阎埠贵脸色难看,疑惑问道:“真是你偷的?” “阎老西,我的钓鱼技术,需要偷你小鱼小虾?” “这倒没错,傻柱说的你怎么解释?” 李寒衣皱起眉头,傻柱想泼他脏水,还以为抓到证据了。 他身上的味道是杀鱼弄的,没有洗干净而已。 “我不需要解释!” “你别嘴硬,我是人证,你身上的气味就是物证!” 李寒衣气笑了,看了眼盯着自己的阎不贵说道:“你们要是不信,可去家里搜,但不能只搜我家,许大茂和贾家也不能放过。傻柱我们打个赌,要是搜出来,我给你五块,否则,你给我十块,敢不敢赌?” “这可是你说的?”傻柱愣了一下,过了几秒眼睛亮了起来。 “废话,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李寒衣真想给他一嘴巴,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爽快。 傻柱看到自己出大院,就咬定他拿了鱼,以为赢定了。 既然赶着送钱,那就别怪自己了。 “我跟你赌!”傻柱表情自信。 阎埠贵来了精神,显然是觉得李寒衣的可能性最大。 他阴笑道:“要是藏在外面或者身上,我们就搜不到了。” “你们可以报警。” 李寒衣掏了掏衣兜,除了一沓钞票,哪有鱼。 他手里的钞票很厚,人群看呆了,他们眼睛死死盯着阎埠贵手里的钱。 全是大团结,大约有一指来厚。 “好多钱。” “至少有一百块钱!” “应该有吧......" 众人陷入沉默,他们眼中只有羡慕和嫉妒,暂时忘记鱼的事情。 傻柱表情嫉妒,眼底透着后悔,赌注要少了。 后面的易中海眼神贪婪,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他的养老钱。 650块钱,就只剩下这点钱了! 秦淮茹眼睛直勾勾盯着钱,羡慕之情毫不掩饰。 那些钱要是给她,贾家可以吃好几个月。 两人早就水乳交融,她没有嫉妒,心里想着怎么才能从李寒衣手中得到更多。 但不管她如何努力,每次只够一个人吃喝。 秦淮茹看了看傻柱,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要不是从他那容易得到好处,她才不会给好脸色。 这边,李寒衣暗道大意了,寄信后去委托商店,忘了把钱收入系统空间。 他将钱揣了回去,瞪眼傻柱,说道:“大家伙都看到了,没有,现在该去搜屋子,......” 秦淮茹莫名紧张起来,她很担心是棒梗拿的鱼,毕竟有前科。 她走最前面,到屋外面,就闻到了鱼肉香味。 不用阎埠贵带人搜,已经“真相大白”了。 是贾家偷的鱼! 屋内,贾张氏正在给棒梗熬鱼汤。 看到一群人围在门外,表情瞬间有些慌张,但马上镇定了下来。 “你们做什么?” “妈,你拿了三大爷家的鱼?” 秦淮茹心累,遇到贾张氏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好吃懒做就算了,还不让人省心。 “不是,它自己出现在门后,乖孙要吃,我就做了!” 阎埠贵脸色铁青,盯着土锅里的鱼肉,咬牙说道:“真是你家偷的鱼!” 前院说了半天,正主在这里煮鱼,要是早点过来搜查,说不定还能赶在鱼下锅前。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都怪傻柱,一直颠三倒四,白白浪费了宝贵时间。 “阎老西,不就是几条鱼嘛,给老娘吃怎么了,你要想吃,再去钓就行了。” 贾张氏推着阎埠贵,开始赶人,“快走,我乖孙还等着吃鱼呢!” “走什么,这事必须开会,我要你赔钱!” “哼,长能耐了,吃你几条小鱼怎么了,会死啊!” 贾张氏手叉腰,尖声说着。 她这副嘴脸,邻居看呆了,偷东西还有理了。 棒梗先偷腊肠再偷鱼,邻居们认为是棒梗偷的鱼。 人赃俱获,不用去后院搜查了。 李寒衣站在人群中,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傻柱,愿赌服输,拿钱吧!” 第51章 傻柱钱少了,何雨水黑化 众人看向傻柱,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李寒衣没有住进来前,傻柱是过得最潇洒的人。 每个月37块的工资,还能从食堂带菜回来,他和妹妹根本花不完。 傻柱喜欢接济寡妇,大院困难的又不止贾家,也不见他帮别人。 他赌输了,邻居们心中嫉妒少了几分。 “怎么,想赖账?” 李寒衣看到傻柱没有拿钱的想法,眼睛眯了起来。 四合院战神看来是没有吃够苦头,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整治。 只见傻柱看着乱作一团的贾家,他皱眉说道:“呵,我何雨柱一个唾沫一个钉,等会就去拿钱。” 李寒衣看出他打的主意,不过是想留下来,帮助秦淮茹而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信对方能躲得掉,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贾张氏死活不愿意赔钱,还拉出了易中海帮忙。 “东旭师傅啊,阎老西太欺负人了,几条小鱼干,他就没完没了,你给评评理。” 易中海一直在旁边看着,主要是这事贾家根本不占理。 偷鱼也就算了,至少把屁股擦干净点,贾张氏倒是好,明目张胆的做鱼汤。 阎埠贵是那种能省则省的性格,辛苦钓的鱼,怎么可能轻易就翻篇。 街坊邻居都知道,他和贾家的关系,如果不管实在说不过去。 易中海脸上看不出喜怒,说道:“老嫂子,你要好好教棒梗,不然贾东旭......” 他说到这停住了,本来是想说贾东旭死不瞑目,但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秦淮茹和贾张氏目光齐齐看向易中海。 她们大概听出了一大爷话里的意思,贾张氏“问心无愧”,秦淮茹则是“心中有愧” 可如今棒梗是贾家心头肉,打不得也骂不得,说再多改变不了现实。 两人不说话,易中海叹口气,转头换上一副笑脸,“老阎啊,算了吧,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家里还有老人,就当是帮她们孤儿寡母了。” 邻居也赞同一大爷说的话, “棒梗长身体,几条小鱼就算了吧。” “孩子只是嘴馋,本心并不坏,没必要揪着不放。” “三大爷,你是四合院大爷,不会这点度量都没有吧。” “......” 李寒衣都有些佩服易中海了,三两句话就把邻居给说服了。 三大爷跟一大爷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他嘴角含笑,乐得看两人较量,他得说两句,不然阎老西很可能会原谅棒梗,那就达不到整傻柱的目的。 李寒衣嘴角勾起笑意,说道:“一大爷,人家阎解成结婚,还等着用这些鱼请大伙呢,阎家六口人,只有三大爷和阎解成工作,工资加起来就比许大茂多点,你是不是太过分?” “易中海,我也不为难她们,两串小鱼干,你替他们赔我,就拿五毛钱” 阎埠贵脸色缓和了许多,他一脸算计。 傻柱笑了出来,忍不住说道:“三大爷,你真敢要,五毛都可以买斤大黄鱼了!” “不一样,那些鱼我都晒干了,算上加工费,五毛绝对值。” “最多值一毛”傻柱看着一脸苦相的阎解成摇头说:“你儿子要结婚,和你争论不吉利,我替秦姐赔了。” “感情好,那就拿来吧!” 阎埠贵伸手要钱,脸上终于露出财迷笑容。 三毛可以买斤带鱼了,傻柱为了秦淮茹也是够拼的。 五毛钱都快可以买两斤带鱼,他再去调点鱼,酒席肉菜就有了。 傻柱回家拿钱,李寒衣在后面笑道:“我的十块钱,你可不要忘记拿了,不然我找何雨水要利息。” 傻柱进门,过了一会才出来,脸色难看。 “怎么了?” 秦淮茹眼神中透着不安,看到他手里的钱,看似舒了口气。 “家里钱少了两块。” 傻柱看了眼何雨水那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邻居们看着他和秦淮茹,表情玩味。 妹妹拿两块钱不行,却愿意替寡妇赔钱。 说傻柱傻吧,除了秦淮茹没有哪个人能占他便宜,可他的做法又跟傻子没有区别,自家妹妹还没有隔壁寡妇重要。 “看你穷的份上,十块钱给你了!” “我穷?” 李寒衣以为听错了,穿越过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穷。 他不敢说四九城最富有,但称四合院首富没人应该反对吧。 李寒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眼含深意的瞥眼秦淮茹,拿钱走了。 邻居们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叹息。 “都那么有钱了,竟然又白得了十块钱!” “傻柱说人家穷,如果李寒衣都穷,咱们算什么?” “哎,我侄女高中毕业,还是城市户口,......” “别想了,听说已经处对象!” 傻柱闻言,脸色铁青,气得快吐血了,他刚才还嘲笑别人穷,原来穷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家里已经没有几块钱,这个月只能从厨房拿饭菜过日子。 “秦姐,到我家做会儿。” “啊......我还要回去给小当她们洗脚。” 秦淮茹看着后院,心不在焉的说着。 她进了屋,傻柱站在院子里喊道:“那好,你回去喝点鱼汤,好好补补身子。” 然而秦姐根本没有回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傻柱去了小屋,只见何雨水在看书,见到傻哥进来,她露出意外神色。 “哥,你怎么来了?秦寡妇家的事忙完了?” “你个死丫头,叫秦姐。” 傻柱皱眉,冷着脸问道:“你拿我两块钱?” “哥,我没拿你的钱!” 何雨水放下书本,心中有些生气。 傻哥怎么凭白冤枉好人。 “你真的没拿?” “没有,肯定是棒梗和秦淮茹拿了!” 何雨水眼中透着失望和怨恨,他哥房间秦淮茹和棒梗就像是自家一样。 要是哪天嫁出去了,房子还不得成贾家的。 那是何大清留给两兄妹,怎么能随意让人给占了。 她没拿钱,傻柱要走。 “哥,给我两块钱呗!” “没有,我只有几块钱,咱们要过苦日子了!” 声音消失在门口,何雨水脸上笑意不见,眼中露出怨毒。 亲妹妹还比不上带三个孩子的寡妇,她更加怨恨贾家人。 父亲跟着寡妇跑了,哥哥眼里也只有寡妇。 何雨水心中怨气难平,她银牙紧咬,冷笑道:“我让你娶寡妇,贾家全是白眼狼,老了看你怎么办!” 屋内灯光暗了下去。 …… 李寒衣躺在床上,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黄金60克,玫瑰花2束,牛奶1箱,33块钱!】 又是黄金! 李寒衣哈哈大笑起来,系统竟然奖励两根小黄鱼,算下来就是288块钱,再加上33块现金,这次奖励高达321元。 可惜小黄鱼不经常出现,一个月下来,也就只有三根。 拿着玫瑰花,李寒衣数了数,每捧都有99朵,送给冉秋叶再好不过了。 第52章 满园禽兽嫉妒,谁扎我的车胎 三大爷的小鱼干,莫名到了贾家,他拿了五毛钱,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即便二大爷想追究,有一大爷挡在前面,也掀不起风浪。 李寒衣身上随便就能拿出百十来块钱,邻居们回去睡不着了。 很多人在轧钢厂工作,工资也就三十块左右,大部分家庭省吃俭用,一年到头不借钱就好的了,更别说存钱。 贾张氏气得拍桌子,瞅着秦淮茹怒骂道:“你个败家娘们,偷拿我的养老钱,看今天他嘚瑟的。哼,有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孝敬下我老婆子。” “妈,咱们家和李寒衣有矛盾,你还指望他孝敬你?” 秦淮茹哭笑不得,摊上的都是什么人啊,她后悔当初嫁到贾家了。 现在就是想分家,带着三个孩子,肯定嫁不了年轻小伙子,嫁给傻柱都算是嫁得好的了。 傻柱有房子,妹妹嫁人就有两间房。 叹了口气,秦淮茹走出去,借口上厕所,实际上是想去后院。 阎家。 阎埠贵手里数着钱,阎解成上交了五块,他心里美滋滋的,多了五毛,酒席可以办好一点,到时候有得吹了。 他笑呵呵收起钱,眼神微亮,“我真没想到,李寒衣那么有钱,我们家要和他搞好关系!” 二大妈在一旁泼冷水,“我看行不通,人家压根不和大院里的人来往。” “嘿,以后多走动就是了。” 易中海家,何雨水和一大爷两口子说事,担心傻哥打光棍,让一大爷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但易中海认为还不是时候,贾家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何雨水听说李寒衣有钱,她心中暗骂傻柱,要是不接济贾家,他们兄妹这么多年少说存下大几百。 可现在,家里已经没几块钱了。 她恨傻柱,更恨秦淮茹。 刘海忠家,今晚夜宵,炒了个鸡蛋,刘光天兄弟要吃,刘海忠气不打一处来,李寒衣有房有车,而且钱还不少。 再看他两个儿子,整天游手好闲,他还是教育少了。 喝了酒上头,刘海忠抄起柴火就是一顿教育。 邻居已经见怪不怪,没有人上门劝,或者去街道办反映。 李寒衣也听到了,但他没时间关心。 此刻正和秦淮茹在探讨人生真谛,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阻止。 经过几个月的调教,秦淮茹技艺娴熟,只是时间上让他不太满意。 李寒衣双手紧紧抱住女人腰肢,一身的蛮力都用在开车上了。 “嗯……你轻点啊,我又不会跑!” 秦淮茹嘶声力竭,情到深处已经身不由己。 “呵呵,傻柱敢诬陷我,想让老子给你家背锅,我得讨回来。” 李寒衣红着眼,拍了拍翘臀,坏笑道:“我最满意你的地方,就是这里,怪不得能生三个孩子,如果贾东旭没有死,估计你得生好几胎。” “要死啊,提他做什么,那短命鬼有你一半能干,我会让你得手?” “哈哈,你这话我爱听!”李寒衣春风得意,屋内响起了阵阵马蹄声,只是骑马声有些怪异,听起来很急促。 “叫声老公。” “不要.....嗯,啊......哦。” ...... 秦淮茹轻手轻脚的摸进卧室,贾张氏打着哈欠起来喝水,看到她走路姿势别扭,作为过来人,立刻就明白了。 心中暗骂秦淮茹不要脸,竟然丢下孩子出去找野男人。 看来每个月要养老钱是对的,当初让贱人上环,是想绝了她改嫁的念头。 秦淮茹并不知道,她婆婆发现了不对劲,将苹果放在枕头边上,抱着小当,夹紧双腿满足的睡去。 来到这个时代躺平后,李寒衣养成了早睡晚起的习惯。 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半,他才自然醒来。 沟通小世界,搪瓷盆和杯中装满灵泉水,李寒衣蹲在屋外台阶上刷牙。 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自行车,他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狗日的,谁把我轮胎气给放了!” 凑近看了一眼,李寒衣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胎直接被扎了! 前后轮都没放过,自行车就倒在屋檐下。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傻柱。 这小子心眼小,又是出了名的混不吝。 昨天赢傻柱十块钱,肯定是怀恨在心,偷偷摸摸的把胎给扎了,但也保不齐有别人。 这辆车是轧钢厂配发,阎埠贵还了以后,一直锁在屋檐下,凤凰自行车昨天推进耳房擦机油,躲过了一劫,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车胎破损,憋得跟皮管似的,李寒衣咬牙去找刘海忠,但刘胖子上班去了。 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不敢相信,大院竟然有人干这种缺德的事。 后院的动静,吸引来邻居围观。 来的是没有工作的人,再就是些大爷大妈。 “哎,自行车多金贵,怎么敢扎的!” “可惜了,好好的车轱辘没了。” “我们大院,还是第一次出这种事,邪门!” 人群纷纷摇头叹息,只有贾张氏脸上带着笑容。 她心里早就乐坏了,李寒衣这个天杀的绝户,欺负孤儿寡母遭报应! 扎得好,换做是她绝对会把车架子也给拆掉。 李寒衣扫了眼人群,眉心蹙了蹙。 许大茂,傻柱,还有三位管事的大爷都不在。 这事只能交给保卫科,配给他的车,离职要还回去的,用坏了也得及时上报。 “光天,光福,你俩给我看着车,别让他们靠近,我去找保卫科!” 李寒衣骑上车,交代刘光天两兄弟走了。 “好了,哥,你就放心,我们会保护好现场!”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人群最前面,不让人靠近瘸了的自行车。 众人看着李寒衣去找保卫科,都不再说是谁扎的车了,容易得罪人。 保卫科同志肯定会来过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转而惊讶和羡慕起李寒衣有车子。 “有钱就是不一样,去哪都方便!” “我们买不起车,李寒衣竟然有两辆。” “要是有自行车,我家儿子早就找到对象了。” “你们注意到没,他骑的车是凤凰牌,还是最新款的,那得多少钱啊?” “现在要198了,我朋友刚问过。” 第53章 保卫科介入,棒梗也要被带走 李寒衣去保卫科上报,震惊了保卫科的人。 轧钢厂是正规的国营单位,配发给工人的自行车属于公物。 保卫科很重视,要找到作案的人,需要逐一排查。 三车间内,易中海正在查验产品,保卫科的人找上来。 知道事情后,他心中大惊,怀疑扎李寒衣车的人是傻柱。 昨天当着大伙儿的面输了钱,转头就去扎人家车胎报复。 易中海脑瓜子疼,傻柱太糊涂了,做之前不和他商量一下,这下麻烦了。 “我交接一下,马上回大院。” “易师傅你最好快点,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 八级钳工,整个轧钢厂都没几个,易中海不仅在车间吃得开,在工厂人缘好,保卫科卖他面子,临走还不忘提醒。 易中海让秦淮如去食堂,给傻柱通风报信,然后匆忙走了,路上追上刘海忠。 “老易,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忠黑着脸,惊动保卫科,大院今年别想再评先进,履历上有污点,提干的事情就要往后推了。 刘海忠很生气,如果是他举报就是立功,可现在算哪门子事。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我也不知道,回去看看再说。” 他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你有话就说。” “老刘啊,扎车胎的人,肯定是咱们大院的。” 刘海忠点头,没好气说道:“那还用说,隔壁的人会闲着没事找死!” “我的意思是,别让保卫科插手,让他们私下里解决。” “可以!” ...... 李寒衣回到四合院,看热闹的人散去了大半。 看到两个被扎了的车胎,保卫科的人也是一脸震惊。 查案少不了挨家挨户询问,要查清楚需要几天时间。 李寒衣直接开口说道:“这事也不用查了,我怀疑是何雨柱干的。” 随后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和保卫科说了一遍。 贾张氏表情紧张,脸色发白的盯着他和保卫科的人,显然在担心说她偷小鱼干。 保卫科有人说:“这种可能性很大,也有可能是贾家报复。” 吓得贾张氏身子哆嗦了一下,他连忙摆手,“我家都揭不开锅了,哪敢扎别人的车,赔不起啊!” 李寒衣翻了个白眼,这会知道怕了。 他咧嘴一笑,“我昨天,还看见你家棒梗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钱呢!” 众人皆是震惊,保卫科的人就在旁边,李寒衣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棒梗偷钱。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还得了。 邻居防贼似的看着贾张氏,贾家名声不好了。 “你瞎说,我棒梗怎么会拿傻柱的钱。” 贾张氏教唆棒梗,去傻柱家拿东西给自己吃,昨天的钱就进了她口袋。 但是当着保卫科的面,她必须维护棒梗,否则去劳教学校就完了。 贾张氏转身要走,却被叫保卫科的人叫住了。 “你先别走,我们要了解些情况!” 偷盗不是小事,职工家属偷盗,保卫科肯定不会不管。 罪名可大可小,就看厂里怎么处理了。 贾张氏慌慌张张,众人已经相信了几分。 保卫科的人经验丰富,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撒谎。 “棒梗在哪?” “不......我不知道。” 贾张氏懵了,棒梗要是定罪,档案里有记录,以后不好找工作,而且名声受到影响,如果找不到媳妇,绝户就轮到贾家了。 “走,带我们去她家看看。” 保卫科的人杀向贾家,众人也跟了上去。 贾张氏跌倒在地,双手拍打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老贾,他们欺负孤儿寡母啊”。 “别哭了,快跟着。”二大妈拉了拉她提醒道。 “棒梗......” …… 众人来到中院,棒梗正从傻柱家出来,手里抓着一把花生。 邻居们都不淡定了,有没有偷钱先不说,偷花生没得跑了。 撞保卫科枪口上,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自家孩子要是敢偷东西,手都给打断了 李寒衣也是愣了一下,合着每天都要光顾傻柱家,祖孙三代吸血吸上瘾了。 他只想揪出扎车胎的人,贾家的破事不想管。 可其他人不这么想,开始七嘴八舌。 “傻柱真大方啊,大白天不关门,棒梗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昨天偷钱,今天偷花生,咋跟上班似的天天来。” “他这个不算偷吧,傻柱愿意。” 嘈杂声中,贾张氏冲到棒梗跟前,掰开孙子小手,将花生丢回傻柱家。 “奶奶......” 知道做错事,棒梗抱着她不撒手。 不用李寒衣说,保卫科的人已经明白,偷花生的小孩就是棒梗。 “带走,然后再去食堂拿何雨柱!” “保卫科的同志,我看这里面有误会。” 易中海和刘海忠从外面进来,易中海站到贾张氏两人前面,笑呵呵的说道:“孩子肚子饿了,拿点邻居东西而已,我看就算了。” “易师傅,这恐怕不行,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诶,秦淮茹养这么大家子人不容易,我们邻里也会帮助,何雨柱帮的最多,大家说是吧?” “这倒是。” “......” 秦淮茹的的情况,厂里的人都知道,保卫科也不例外。 易中海见他们犹豫,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接着说道:“孩子拿点东西,相信何雨柱会乐意的。” “你说呢,柱子?”他看向中院月亮门,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众人看去,只见秦淮茹和傻柱匆匆赶来。 傻柱没有回话,而是不解的看向一大爷。 了解到事情经过后,他看了眼神色焦急的秦淮如,大方的说道:“保卫科同志,你们别听人瞎说,棒梗这孩子懂事,怎么会偷东西呢,他到我家里拿点东西,真没什么!” 傻柱不愿意追究,保卫科也就放弃了拿棒梗的想法,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闹到厂里名声就毁了。 然而还没等傻柱高兴,保卫科的人架住了他。 “你涉嫌破坏公物,跟我们去保卫科。” “不是,李寒衣车被扎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带走。” “同志,有话好说,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只见易中海冷着脸,不让保卫科抓人,旁边的刘海忠也附和道:“我们先问清楚再说,抓错人就不好了。” 第54章 故意损坏公物,那可是犯罪 一大爷和二大爷开口,邻居也替傻柱说话。 “同志,傻柱人很好,还有礼貌,你们不能抓他。” “李寒衣和他有矛盾不假,但是傻柱没干过什么坏事!” “要我说呀,许大茂的嫌疑最大,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许大茂那个祸害,扎车胎这种事,除了他还有谁?” 保卫科只来了两个人,气势上弱了几分,其中一人问道:“许大茂呢?” “上班去了。” 易中海脸上露出喜色,很显然他是想把许大茂推出去。 这点小伎俩,岂能逃脱李寒衣的眼睛。 只要傻柱有事,易中海肯定会帮傻柱,现在拿许大茂当挡箭牌,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然后找出扎车胎的人,在大院内解决。 李寒衣怎么可能让易中海得逞。 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当即笑道:“保卫同志,既然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有嫌疑,不如带回去审查,犯罪嫌疑人要是逃跑,那就麻烦了,你们说是吧?” 人群安静下来,都失神的看着他。 李寒衣不带一丝感情,他们心中有种荒唐念头。 不要惹他,不然下场会很惨。 “姓李的,你别冤枉好人,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傻柱一拳打来,李寒衣反手控制住他,就给了保卫科的人。 易中海着急,眯着眼睛说道:“你何必赶尽杀绝,一个大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管是柱子和许大茂,他们受到厂里惩罚,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寒衣气笑了,自己车放在门口招谁惹谁,现在却成他不是。 冷笑一声,说道:“呵,一大爷,故意破坏公物,而且是自行车,已经构成犯罪了,你想包庇罪犯?” 此话一出,那些想要劝说的人都闭上了嘴,刘海忠也选择沉默。 秦淮茹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傻柱如果出事,她压力可就大了,真心希望不是傻柱干的,但是看到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她皱起了眉头。 棒梗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秦淮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保卫科要抓的人是傻柱和许大茂,他怕什么? 她多么希望是许大茂扎的车胎,那样就跟贾家没什么事。 没有人再阻拦,傻柱被两个保卫带走了。 …… 财务科。 许大茂提着网兜,里面是核桃和花生。 他嬉笑着,以报销出差补贴和费用为借口接近于莉。 “账给你结了,东西拿回去!” 于莉冷着脸,表情厌恶的说道。 许大茂调戏女职工,她早就听说,这人在食堂见她一面后,总往财务跑,像无头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你就放心收下,以后还得再麻烦你。不是我吹,经常给领导放电影,这种东西我家里有很多!” 许大茂嬉皮笑脸,眼中火热一闪而逝。 “是吗?有李寒衣多吗?”于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表情略显嘲讽。 看到对方笑容僵硬,她就知道猜对了,李寒衣出手大方,拿罐头当饭吃,就许大茂这德行跟他差远了。 “赶紧走,别耽误我工作!” 于莉蹙了蹙眉,开始赶人,这时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 许大茂身体退了退,手里东西藏到身后。 于莉更加鄙视,心中吐槽。 看到保卫科的人就怕了,还想追自己,简直痴人说梦。 “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 “干什么?” “你涉嫌故意破坏公物,请配合调查!” 保卫科来势汹汹,直接将许大茂架走了,核桃和花生洒落一地,财务室的人到门口看了眼,他们眼冒绿光,去捡地上的东西。 看同事如此,于莉撇嘴,人品不好的人,东西再好恐怕也不干净,她才不要呢。 ...... 傻柱和许大茂被隔离审查,两人都不承认扎了李寒衣车胎。 结果被关了起来,中午只有一个窝窝头,迎接他们的是一轮又一轮的盘问。 阎埠贵在上班,四合院只有一大爷和二大爷,他们把傻柱交了出去,聋老太太正闹腾。 “你们两个要是不把人给弄回来,我就到厂里找杨厂长。” “老太太,你放心,这事肯定不是傻柱干的,等保卫科查清楚,你孙子好好的。” 易中海脸抽了抽,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从保卫科救人。 聋老太太出面倒是可以,只是到底是谁干的缺德事,现在没有定论,还不到她出马时候。 “他们要敢冤枉傻柱,我就算拼了老骨头也要去告。” “老太太,你说的是,我这就去保卫科,你们先别着急。” “……” 易中海去厂里,和保卫科长好话说尽,都没能救出傻柱。 后院娄晓娥也去给许大茂求情,但被告知没有排除嫌疑前,厂里是不会放人。 虽然一大爷没有将人救出来,但至少说明傻柱没事。 聋老太太这才消停,回家等消息去了。 另一边,傻柱被带走后,秦淮茹担心是棒梗扎了自行车,回家就当着贾张氏的面逼问,正如她所料一般。 坐在凳子上,秦淮茹看着一老一小,心里既无奈又焦急。 用不了几天,保卫科查到棒梗头上,到时候进劳教学校就完了。 “秦淮茹,你哭丧着脸给谁看,这不是没事吗?” 贾张氏拍桌子,对秦淮茹吼道。 “妈,你心可真宽,保卫科那帮人厉害着呢,就算厂里查不出来,还有派出所。” “那怎么办,乖孙不能进监狱!” 贾张氏脸色发白,嚣张气焰没了。 “你去求傻柱去,对……让他顶罪。” “……”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去保卫科,找傻柱帮忙。 毕竟是自己儿子,如果背着案底,前途可就毁了,她不想看到棒梗像傻柱一样,一大把年纪还娶不着媳妇。 在儿子和饭票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保卫科。 禁闭室门刚关上,秦淮茹就跪了下来,抹着眼泪求道:“傻柱,救救棒梗!” “秦姐,你这是?” 傻柱皱着眉,扶起秦淮茹。 沉默了一会儿,他眼神释然,低声说道:“棒梗不能有事,车就是我扎的。” 秦淮茹破涕为笑,“谢谢你,傻柱。” “没事,不就是背个处分嘛,咱是大厨,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 第55章 全场批斗大会,傻柱最终的惩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向贾张氏交代,事情已经办妥了。 让棒梗别跟人说,不然要被派出所抓起来。 看见儿子害怕,答应不乱说,秦淮茹才放心的去易中海家。 还没进门,她就大声喊道:“一大爷,不好了,傻柱认罪了,说车胎就是她扎的!” 秦淮茹引起邻居注意,那样大家都知道是傻柱犯错误。 就没人怀疑棒梗了。 不得不说,她的心够狠。 不一会儿,大伙都知道傻柱干了缺德事,开始咒骂起来。 “呸,亏我还替他说话,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要不是一大爷护着,我早想揍他。” “活该,落保卫科手里,这回跑不了吧!”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看到易中海皱眉,她故作姿态道:“一大爷,怎么办啊?” “别急,我们先去保卫科了解下。” “……” 李寒衣在后院,大概听明白了 要说傻柱扎的车胎,他不太信! 两个自行车轱辘少说能卖三十元,傻柱打赌刚输了十块钱。 怎么可能看着钱不要,把车胎给爆了。 保卫科拿他的时候嘴硬,前后不过两个小时,就招供了? 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能让傻柱心甘情愿认罪的人,只有秦淮茹。 谁扎的车胎已经呼之欲出了。 肯定是棒梗那个熊孩子。 一大妈去了南边的屋子,不一会儿扶着聋老太出门。 只见聋老太太在她搀扶下,拄着拐杖骂骂咧咧,看到李寒衣趴窝的自行车,嘴里嘟囔着:“破自行车,哪有傻柱重要......” “老太太,别说了,人家在气头上,小心再去厂里闹!”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 李寒衣听力远超常人,两人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入耳中。 双方之间相隔不到五十米,见聋老太太走得慢,他眼中泛起一抹冷笑,将对方脚下中空的土收入系统空间。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视线本就被挡了一部分,地面突然塌陷一小块,两人同时摔倒。 “哎哟喂……” “老太太,你没事吧,好好的路怎么会塌陷!” “疼死老婆子了,你说的什么话,都出血了,能没事吗?” 聋老太边说边拾起拐杖,敲打一大妈。 她下巴磕到小石子,破了皮,血流了下来。 “啊,我送你去医院!” “不碍事,去保卫科......晚了孙子没了!” 聋老太擦下巴,手心有一抹血迹,她脸显得有些诡异而狰狞。 两人离开,李寒衣喝会茶,放好搪瓷茶杯,给喜鹊添满菜叶,然后锁好门窗去轧钢厂。 聋老太是五保户,而且还是烈属,她去求情,估计厂里会酌情考虑。 李寒衣倒是想看看,厂里怎么处置破坏公物的傻柱。 出了四合院,他骑车没走多远,就追上了聋老太和一大妈。 两人走路跟蜗牛差不多,照她们这种速度,下课了才能到工厂。 一大妈眼神羡慕,“老太太,我们走快点,不然见不到你孙子了。” “小伙子,停下.......停下!” 李寒衣停车转头,只见两人速度快了几分,冲着他来了。 这老太婆,绝对不怀好意,他警惕的问道:“你想干嘛?” “我要坐车!” 只见聋老太满脸笑容,眼睛盯着自行车后座,双眼泛光。 原来是想让自己带她,李寒衣嘴角抽了抽,他又不是傻柱和易中海。 当然是拒绝了! “想讹医药费就直说,我可不吃这套。” 他骑着车走了,聋老太在路边跺脚。 “老太太,我扶着你,一会就到了,咱们不坐车。” “好吧,你背我一段路,老婆子走累了。” “......” 一大妈表情不敢相信,最后只得冷着脸背她。 ...... 轧钢厂。 还在大院外,李寒衣就听到广播,宣传科在批斗傻柱。 大概内容是傻柱扎了采购同志的自行车,行为极其恶劣,厂领导高度重视之类的话。 李副厂长要求,全场职工停下工作,听广播批斗大会。 李寒衣摇头一笑,傻柱为了舔秦淮茹,背下故意破坏公物的罪名,弄得人尽皆知,以后在厂里名声不好了。 工厂贴满黄色幅条,全是批斗傻柱的标语。 “何雨柱目无法纪,恶意损毁自行车。” “公家就是我家,爱护公物,从我做起。” “爱护公物,珍惜资源,勤俭节约,共同发展。” 工人交头接耳,大多幸灾乐祸的表情。 “以前食堂打饭,何雨柱高高在上,要票就跟要命似的,现在栽了吧。” “你们说,厂里会怎么处罚?” “不知道,看这架势,怕是要脱层皮。” “还能怎样,估计要送派出所。” 李寒衣面带嘲笑,听工人的意思,,傻柱在厂里不怎么得人心,只是大家不敢得罪他而已。 批斗大会在食堂举行,食堂内外围得水泄不通。 李寒衣去了采购科,坐着总比站着听好,还能喝口茶,看场批斗大会。 易中海能见的领导都见了,那些主任,平时对他挺客气的,但今天都摇头,表示办不了。 贾东旭是第一个选的养老人,却死在了岗位上,导致他心血白费。 如今傻柱出事,易中海不想放弃,因为在他身上投入太多了。 只要傻柱在工厂,不被送去保卫科,就还有希望。 希望在老太太那,他专门到工厂门口,等救星过来。 …… 自行车是稀罕物件,冶金局给第三轧钢厂的配额就不多,厂领导和保卫科研究决定,开除傻柱,并由他赔偿损失,然后交给派出立案。 但是易中海带着烈属,找到了厂长,老太太坐在办公室里不走。 面对聋老太身份,厂长只能降低处罚,傻柱到车间库房抬钢材。 领临时工工资,和阎解成一个级别。 同时赔两个轮胎的钱,一共四十块,直接交给李寒衣。 四十块钱是在新车买来的时候,列的固定资产清单,当时定的就是这么多。 只能说傻柱倒霉,棒梗扎了两个旧车轮,他要按全新的价赔。 现在已经是从轻发落,而且保住了在国营企业的工作。 傻柱已经谢天谢地,他接济贾家,早就没钱了,只得向易中海借。 保住了傻柱,一大爷爽快的掏出四十块钱。 李寒衣拿着钱回了四合院,没把傻柱送进去,实在有点可惜。 想到接下来,傻柱日子不好过,他心中也有点高兴。 仓库里的活,可都是重活,又脏又累。 傻柱在后厨喝茶做菜,养了一身膘,肯定干不了重活。 第56章 傻柱倒霉透顶,终于要领证了 当天下午,傻柱就被调到了仓库,去和工人们搬运钢材。 库房内,堆满各式各样的铁疙瘩,有些已经吃灰,工人们正在忙碌,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 “哟,大厨子来了啊!” “屁的大厨,他现在比你都不如。” “这倒是,细皮嫩肉的,估计够呛。” 以前傻柱在食堂打饭,没人敢得罪,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根本就不鸟他。 傻柱何时受过这种气,冷哼一声说道:“看不起谁呢?” “那你抬个试试!” “看好了,抬就抬。” “……” 库房主任戴着安全帽,站在门口,不爽的喊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搬。” 见傻柱开始搬小型钢材,主任摇了摇头,出库房抽烟。 许大茂突然找来,笑呵呵的给他递了大前门,“赵主任,我们一起吃过饭,求你件事,帮我照顾何雨柱。” “你跟他有仇?” 许大茂点头,没有说两人有什么恩怨。 要说恩怨,那可大了去了,说一天都说不完。 拿了他的礼物,赵主任回了库房。 仓库里钢材规格大小不一,傻柱人很精明,专挑那些小疙瘩搬运。 倒是没觉得有多累,正在他得意之际,一名络腮胡工人拍了拍他后背。 “偷懒呢,去抬钢筋。” 傻柱看了捆得手臂粗,五米长的钢筋,表情不爽,直接回怼:“哎,你管不着!” “你懂不懂规矩,新来的都要干最重的活!” “不懂,拿你教教我?“ “够狂啊,兄弟们干他!” 三五个工人蜂拥而上,像打沙袋一样拳打脚踢。 傻柱再能打,也招架不住,只有挨打的份。 组长过来,制止了打斗,不轻不重的将闹事的几人批评了一顿。 傻柱挨了打,组长并没有让他休息,而是指派任务,搬运钢材的那堆钢筋。 他没有干过重活,才抬了几次,就坚持不住了。 反而牵动了没痊愈的伤势,主任看傻柱捂着手,疼得额头冒冷汗,才准他假去医院。 医生诊断有复发的风险,表情严肃的叮嘱这一段时间,不要搬重物。 看病去了7块钱,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接下来不能上班,傻柱没了收入。 这可把他可愁坏了。 下班也拿不到剩菜,吃饭都成了问题,他去找易中海借钱。 傻柱和一大爷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压抑。 “柱子,你最近怎么回事,做事如此莽撞,如果不改改,以后我也帮不了你!” “一大爷,你别管那么多,就问借不借钱吧?” 他总共借了690元,几乎要把一大爷两口子的养老钱掏空。 “又借多少?”易中海愁眉不展,警惕的问道。 “五块钱,下个月就要发工资了。” “行,可以借你。” 这次借的不多,易中海还是咬牙答应了。 维持关系不容易,大头都花了,他也不在乎这五块钱。 现在正是傻柱需要他的时候,易中海想摊牌,提养老的事情。 想了想,他换了副笑脸,假装关心道:“柱子,你也老大不小,该找个女人结婚。” “嗯,我过两天就去相亲。”傻柱满脸笑意,眼中充满期待,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大爷表情变化。 易中海干笑两声,“好......如果不成,我觉得秦淮茹也不错,人勤快,心地善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撮合你们俩,前提是你给我......” “一大爷,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没到要娶寡妇的地步。” “是我多管闲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不要后悔!” 易中海眼眸泛冷,说话有些不客气。 本来是想借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机会,说养老的事情,没想到傻柱只是馋人家身子,根本没有娶秦淮茹的打算。 两人不欢而散,天黑以后,易中海拿着斤棒子面,去了贾家。 傻柱带不回剩菜,秦淮茹正是需要他接济的时候。 贾家外,易中海把棒子面给秦淮茹,笑道:“淮茹,傻柱工作变动,以后怕是有心无力,有困难就来找我,找你一大妈也行。” “嗯,劳烦你了,一大爷” 秦淮茹面带笑容,拿着棒子面谢过,心中不解,还有一丝厌恶。 刚才,她看到易中海眼神贪婪,傻柱馋她身子,眼神也是这样。 她不愿意多待,谢过后转身就走。 屋内,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中的棒子面,撇嘴说道:“易中海比傻柱还扣,就这点东西,是他家不喜欢吃,才拿过来的吧。” “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什么!” “别啰嗦,做饭去,老娘饿了。”贾张氏说着,趴窗子去了。 婆婆如此,秦淮茹心中叹息,如果棒梗不扎后院轮胎,傻柱就算家里没钱,还能从食堂拿饭菜,贾家也可以跟着沾光。 也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 过去有傻柱拿来的菜,运气好还能见到肉,没了傻柱,还不知道贾张氏和棒梗要怎么闹腾。 吃完饭,她又去了后院。 李寒衣从秦淮茹口中得知傻柱遭遇,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又少不了一番大战,直到秦淮茹求饶,李寒衣才停歇。 “你别动,我里面挺难受的。” 感受到李寒衣蠢蠢欲动,秦淮茹心中惧怕,她扭动身子,却引发了世纪大战。 完事后,秦淮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表情满足,她幽幽的说道:“你每次看我身子的眼神,就跟狼一样。” “这叫羊入虎口,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了,跟你说个事,一大爷,看我的时候怪怪的。” “怎么怪了,看你屁股?”李寒衣头埋在双峰之间坏笑,深深吸了口气。 秦淮茹呼吸急促,微微皱眉说道:“他看我的眼神,和傻柱差不多。” “那你要小心了。”李寒衣手上用力,玉女峰越来越高耸了。 秦淮茹眉头皱得更深,“哼”了一声,问道:“小心什么?” “羊入虎口。” “讨厌......一大爷德高望重,以为都和你一样,心思龌龊。” “那当我没说。” 李寒衣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错了,毕竟易中海身份摆在那,不可能有非分想法。 秦淮茹本来就漂亮,一大爷多看两眼也正常。 一夜无话,第二天,他带着户口本和介绍信,去接冉秋叶领证。 第57章 我们结婚了,傻柱教唆棒梗 到了冉秋叶家外,李寒衣从系统空间,拿出玫瑰花和大白兔奶糖,整理下衣服,抱着花走进了大院。 微风和煦,他笑容灿烂,一身笔直中山装,领口露出白色衬衫,脚上皮鞋锃亮。 已经来过几次,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他。 李寒衣浑身上下充满精气神,引得大姑娘小媳妇频频侧目。 一位带着老花镜的大妈笑着打招呼,“小伙子,你又来找秋叶了呀!” “是的,阿姨。“ “啥时候结婚,大妈等着吃喜糖。” “今天就结,哈哈,阿姨,喜糖,现在就可以吃,我带着呢!” 笑了笑,李寒衣从塑料袋里,取出一包奶糖,给那位大妈递了一颗。 “你们也有,还有你们......” “来,小妹妹,给你两个大白兔。” “谢谢,哥哥。” 遇到人,他都给了颗奶糖,他不知道大院有多少人,一包大白兔应该够了。 众人震惊,一斤奶糖价格两块五,李寒衣随手就送了人,他们忍不住夸赞。 “冉秋叶对象真好,我今年第一次吃到奶糖。” “可不是嘛,要是我家闺女能嫁给他多好!” “这样的年轻人不好找,人长得俊,心眼还好。” 李寒衣心中感叹,现在的人淳朴,一颗软糖就容易满足。 给了两颗糖的小女孩,穿着白色小裙子,小脸蜡黄,一副营养不良模样。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孩小脑袋,轻笑道:“你怎么不吃糖?” “回去给妈妈吃呀......” “好孩子”他手伸入袋子,从系统空间拿了一块钱,又抓了几颗糖,放在小女孩口袋,咧嘴一笑走了。 到了中院,只见冉秋叶穿着蓝色裙子,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她头发披在脑后,从侧面看去,乌黑柔顺头发编了个发髻垂到后肩。 前院的人也跟了过来,围在冉家外面。 冉秋叶父母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邻居表情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冉父和善的笑道:“大家都回去吧,房子小坐不下这么多人,改天办酒席,再请大伙儿。” “没事,老冉,我们就看看热闹。” “对啊,你这女婿,挺好,女儿也不错。” “我们都已经吃喜糖了,可赶不走的,凑完热闹才行。” 众人嬉笑,那些糖还没吃掉的人,还拿着炫耀。 “冉叔,你家女婿善良,还给了我女儿一块钱。” 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抱着羊角辫女孩,抹着眼泪说,她是前院住户,丈夫残疾,一人养活三口人。 周围人面露和善,友好的打量李寒衣。 冉秋叶见状,开心的笑了,白皙的脸庞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她同学结婚早的,丈夫不是打就是骂,李寒衣对她是真心好。 “秋叶,玫瑰是美的象征,愿你的美丽如玫瑰般永恒!”李寒衣手捧玫瑰,微微一笑,温柔的说。 “嗯,寒衣,我真是太幸福了。” 冉秋叶心中感动,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她接过玫瑰花,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李寒衣。 “哈哈,那你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 “嗯......” 冉秋叶脸红红,用力点了点头。 在冉家坐了一会,李寒衣和冉秋叶拿着户口本,去民政局提交介绍信,然后填资料。 工作人员效率很高,上午的时候就拿到了结婚证。 他们骑车去了长安街和正阳门,吃完饭才回南锣鼓巷。 两人推着自行车,手拉手进了大院。 阎埠贵在捣鼓鱼竿,看样子下午要去钓鱼。 以前是算计点口粮,他现在开始算计酒席了。 李寒衣有些好奇,阎解成结婚那天,这家伙会准备几个菜。 “哟,两位这是?”看到两个年轻人手拉手,阎老西表情惊讶的问。 “阎老师,我们结婚了!” “我就说嘛,你们两动作挺快的,结婚好,有个家,日子再苦也有盼头。” “......” 大院的情况,一路上,李寒衣都跟冉秋叶说了,除了阎埠贵,冉秋叶没和谁主动打招呼,两人并肩回后院。 李寒衣结婚的消息,在大院中传开。 傻柱因为手受伤,请了长假养伤,他躺在床上睡觉,连早点都没起来吃。 外面的动静,傻柱听到了,得知和李寒衣有关,他烦躁的蒙头睡觉。 棒梗推门进来,瞄了瞄屋内,没有看到人,就开始东翻西找。 “嘿嘿,让我给逮到了吧!” “啊呀,傻叔放手。” “不放,把东西拿出来。” “我就拿了几颗花生,你怎么这么小气。” “嗯,我就是这么小气。” 傻柱点头笑着,但还是放了棒梗,然后坐到八仙桌旁倒水喝。 “傻叔,你死对头结婚了!” “李寒衣吗?” 傻柱吹着搪瓷杯里的水,皱眉问道。 他的死对头许大茂早就结婚了,现在结婚的只可能是李寒衣。 傻柱心中嫉妒,人家比他小八岁都已经结婚了。 他想到了一个坑钱的办法,领着棒梗出门。 前院,阎埠贵收拾好渔具,想去后海钓鱼。 棒梗突然跑过来,给他鞠躬要钱:“三爷爷,儿子结婚,要想儿孙满堂就给钱,一块两块不嫌多,不给钱就绝户!” 不给钱就诅咒绝户,实在太恶毒了! 阎埠贵捂着心脏,气得脸色发白。 三大妈听到棒梗要钱,连忙出来赶棒梗走。 “这些恶毒的诅咒是谁教你的,快走没钱!” “算了,给他”埠贵拿了一块钱给棒梗,提着渔具回屋,没心情去钓鱼了。 中院拐角,傻柱乐呵呵的拍了拍棒梗头,得意说道::“怎么样,我这招管用吧。” “管用!” “那好,去后院,按我教的说做,保管你要到钱。” 李寒衣带冉秋叶回家,屋里的物件都买齐了,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的。 考虑到对方是老师,平时要备课和批改作业,在客厅里面不太方便,容易受到打扰,李寒衣决定,将左边耳房改成书房,右边的改储物间。 两人在家里商量着房间布置,棒梗跑进来,看到冉老师就鞠躬要钱。 “结婚嫁人呀,当新娘,给红包呀,日子得过好,八块十块不嫌多,不给红包做寡妇,冬天腊月要改嫁。” 第58章 暴打傻柱,给老子道歉! 李寒衣和冉秋叶脸色都不好看,两人刚结婚,就有人上门要钱。 要就要吧,可说的话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整个大院都是禽兽,李寒衣只是单纯的愤怒。 冉秋叶是真的生气了,本就是老师,她面对孩子,老师那种气势就显现出来。 “我知道你,是隔壁班学生,你为什么要诅咒我!” “老师......我没有诅咒你,只是想要钱。”棒梗紧张不安的说道。 “这样啊?”冉秋表情缓和了些,手伸入衣兜里,李寒衣知道她心软,是想给棒梗钱。 只是她对禽兽们不够了解,这些人为了蝇头小利,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今天占了便宜,明天还会来。 按住冉秋叶的手,李寒衣瞪着棒梗,沉声道:“这就是个小白眼狼,以后别搭理,就算你当了他班主任也别管!” “好,我听你的。” 冉秋叶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她甜甜一笑,脸上愤怒少了几分,对棒梗说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找别人要钱,不然我告诉你班主任!” 她目光决绝,不像是开玩笑。 棒梗一溜烟跑了,李寒衣笑道:“秋叶,我带你看出好戏!” “有啥好戏?”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站在门口,看棒梗消失在拐角,他们跟了上去。 刚接近拐角,李寒衣就听到了棒梗和傻柱的声音。 “没要到?” “没有,傻叔,他老婆是老师,说要告班主任。” “告个屁,也就吓唬吓唬你,小两口够狠啊,这样都不给钱。” “是吗?” 李寒衣突然出现,目光冰冷盯着他们。 果然是傻柱怂恿棒梗要钱,整个四合院,也就他能干出这种昧良心的事。 大家工资普遍都是二三十块,傻柱以前在食堂,拿着37块钱的工资,还带剩饭剩菜回家,日子过得很滋润,体会不到赚钱和养家的艰辛。 一两块在傻柱眼里不算什么,没了就没了,可到别人家里就不同了。 一斤大米和白面一毛八左右,猪肉八毛一斤。 八块十块不嫌多。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要啊。 傻柱和棒梗身体僵硬在原地,显然没想到李寒衣会找过来。 “不管我的事,傻柱让我要的。”棒梗小脸惊慌,边说边跑了。 李寒衣皱了皱眉头,小孩子虽然偷鸡摸狗,但还说不出那么恶毒的话。 刚才他们对话,也正好证明了这点。 如果不是冉秋叶就在旁边,他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李寒衣可以无所谓,但冉秋叶可能会往心里去,他厉声说道:“傻柱,给我老婆道歉!” “没错,你必须道歉,哪有你这样的!” 冉秋叶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就是眼前这个糙大汉,让学生到家里要钱。 如果不是李寒衣戳破,她还蒙在鼓里呢。 好好的孩子,被这种人教坏了。 不给钱就诅咒当寡妇,她现在终于明白,李寒衣说的禽满四合院,丝毫没有夸张。 在这之前,还觉得阎埠贵,顶多就是在别人背后打小报告,没有到禽兽的地步。 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傻柱接下来的话。 “道歉?做梦呢,你们又没损失,道什么歉!” “你,怎么能这样!”冉秋叶愤怒的说道。 “秋叶,看我的。” 李寒衣朝她笑了笑,突然间掐住傻柱脖子,按在墙上扇大嘴巴子。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整个大院除了秦淮茹,就没有一个能入傻柱眼的,嘴巴又毒又损。 几大嘴巴子下去,抽得傻柱眼冒金星。 要不是冉秋叶在一旁拉着,李寒衣非得抽他个半死不可。 吵闹声,引起了中院住户的注意。 一大妈站在她家门口看着这边,没有说话。 贾张氏瞄了一眼,小跑着去前院了。 “我警告你,嘴给老子放干净点,不然抽死你!” 李寒衣把傻柱丢地上,看他鼻青脸肿,还一脸怨毒的瞪着,当即不屑道:“不服随时单练!” “我今天要弄死你!”傻柱咬牙切齿。 闻言,李寒衣眼中闪过一抹戾气,直接将准备动手的傻柱一顿暴揍。 “李寒衣,住手!” 阎埠贵挤进人群,三大妈和贾张氏跟在后面。 李寒衣瞥了贾张氏一眼,顿时知道肯定是她叫的三大爷。 这老虔婆巴不得自己受惩罚,妄想让三大爷制裁自己。 但他岂会在意,今天这事情,就算三个大爷和保卫科来了都没用。 “怎么回事,刚结婚就打人?” 阎埠贵目光扫了眼傻柱,看似质问李寒衣,脸上却没有一丝愤怒。 李寒衣搞不懂他的意图,咧嘴笑道:“三大爷,你给评评理,傻柱教唆棒梗,上我们家要钱,嗨,张口要十块,不给就诅咒我们一家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是啊,阎老师,他太缺德了。”冉秋叶一脸愤恨。 众人震惊不已,傻柱竟然让棒梗到人家里要钱,还要得那么多,不给就咒骂人家小两口。 良心被狗吃了? 他们担心有天棒梗要到自家头上,十块钱,可可是工人三分之一的工资,还真开得了这口。 只见阎埠贵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棒梗从我手里要走了一块钱,不给就骂我家要绝户。” 大伙听了纷纷摇头,傻柱心眼太坏了。 李寒衣也是愣了一下,专挑有喜事的人家要钱。 如果不是自己拦着,差点又让他给得逞。 他看向冉秋叶,笑道:“够禽兽吧。” “长见识了,以后得防着点。” 他们说话间,阎不贵又说道:“既然是傻柱教唆的,就把钱还回来!” “阎老西,凭本事要的钱,为什么什么要还。”贾张氏吐沫横飞。 众人表情难以置信,震惊的看着她。 看到阎埠贵脸色阴沉,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寒衣心中大爽,说道:“都给我安静,先处理我家事情。”他目光转冷,看向傻柱说出两个字:“道歉!” “道什么歉,又没要到钱!” “看来你不知道事情严重性,我刚结婚,就诅咒我老婆当寡妇,你安的什么心!” 第59章 真敢打,该办酒席了 听了李寒衣的话,众人皆是哗然。 邻居刚领证,就诅咒新娘要当寡妇。 这还是不是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要是轮到他们,也会揍傻柱一顿。 然而傻柱并没有感到愧疚,没心没肺的说道:“小孩子的话,你们也信,不过是闹着玩而已,何必较真。!” “你,不可理喻。” 冉秋叶气得身体发抖,她是老师,不怎么会骂人,愤怒之下,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秋叶,别跟傻柱一般见识,看我怎么教训他!”李寒衣拉了拉她,温柔的说道。 傻柱怂恿棒梗到家里要钱,不只是要钱,是想让自己不痛快。 诅咒他的老婆当寡妇,不就是诅咒自己死吗? 已经给过机会了,不知道珍惜,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示意冉秋叶退到一边,他眼眸泛冷,慢慢走了过去。 “你要干嘛?”傻柱脸色惊惧的问,边说边退着。 一天之内,被揍两次,他显然开始害怕了。 李寒衣不说话,一拳砸在他胸口 只听“嘭”的一声,傻柱倒退几步,跌倒在台阶上,他手捂着胸,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人群冷眼看着,一大妈跑上前问他,“柱子,你怎么了?” “我....嘶,疼死了!” “很疼吗?”一大妈轻轻触碰他胸口,傻柱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让我看看” 阎埠贵查看了下,他瞪大眼睛,惊呼道:“可能是肋骨断了,快送医院!” 众人手忙脚乱,找来板车送傻柱去医院。 贾张氏脸色发白,嘴里喃喃说着:“肋骨断了,肋骨断了......” “你怎么了?”三大爷一脸不解,受伤的人又不是她,断什么肋骨。 然而贾张氏不理会,三角眼盯着李寒衣和冉秋叶,眼神中有畏惧,还有怨恨。 她可是记得,李寒衣说过,如果再搞幺蛾子,会打断肋骨。 本以为只是吓唬人,没想到真敢打,傻柱那么壮实,都被打断骨头,要是打了她,还不得下去见老贾。 注意到贾张氏在注视自己,李寒衣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吓得老虔婆躲回家。 傻柱是四合院战神,文斗和武斗从没有输过,今天竟然栽在他手里。 众人的眼神中充满畏惧,生怕惹到瘟神,把自己也给打了。 “傻柱进了医院,你会不会有事?”冉秋叶担忧的问道。 “不会,他要是敢声张,名声就没了!” 李寒衣轻笑,跟她解释起来,免得担心自己。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说出来不好听,傻柱怎么敢去找保卫科。 思想作风有问题,街道办和工厂宣传科不教育就好的了。 四九城的人要是知道,傻柱诅咒新娘要当寡妇,那以后谁还敢把女儿嫁给他。 听了他的安慰,冉秋叶这才放下心来,她可不想才结婚,丈夫就进去了。 虽然打架斗殴不会关太长时间,但总归对名声和工作不好。 家里成分有问题,别人要是知道她嫁了个坐过牢的男人,全家人都会抬不起头。 最重要一点就是,她爱李寒衣,不希望出事。 屋内,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李寒衣看冉秋叶露在外面的锁骨,眼神闪过一抹火热。 肌肤晶莹如雪,再往下是高耸酥胸,可惜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真切里面的风景。 “秋叶,我们去卧室看看。” “看什么?”冉秋叶疑惑问道。 “缝纫机,飞人的哟!” “真的,我们快些进去。” 卧室。 冉秋叶提着裙摆,坐到缝纫机面前,她脸含笑容,脚踩着缝纫机踏板。 站在她身后,李寒衣眼中露出喜悦,终于有个家了,不再是一个人。 手轻轻放在女人香肩上,他给自己的女人按摩。 视线落在高耸的酥胸上,透过衣服缝隙,他看到了颇具规模的玉女峰轮廓。 冉秋叶穿着他送的抹胸,入眼处是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寒衣,你有破了的衣服吗?” “这个还真没有,你想缝补衣物?” “是的呢~”冉秋叶点头,丝毫没有发觉,他充满渴望的目光。 “累了吧,坐到床上,我给你捏捏。” “有点。” 到了床上,李寒衣嘴角上扬,鼻尖嗅着处子体香,下面起了反应。 他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手慢慢往下,然后伸入衣服里面。 冉秋叶娇躯轻颤,心中莫名紧张,她抓住李寒衣不规矩的手,红着脸说道:“不要,今天不行......” “你来那个了?” “不是,爸妈还在等我们回去,不能耽搁太久。” “哦,放心,我有分寸。” 李寒衣嘿嘿一笑,拨开了抹胸,细心感受着里面的柔软,内心变得燥热难当。 脸磨蹭着冉秋叶面颊,发现她耳根已经红透。 李寒衣笑了笑,手握玉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的主人,心跳得很快。 和秦淮茹不同,这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李寒衣感觉不一样,心里很珍视,他也有点紧张。 “啊~” 冉秋叶被抱上了席梦思床,成了第二个躺在这张床上的女人。 微微挣扎了几下,她就放弃了。 衣裙退去,冉秋叶穿着内衣,害羞的扭动身体。 肌肤雪白,房间也明亮了几分。 李寒衣在她抗拒中,扯下遮羞布和抹胸,终于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冉秋叶比秦淮茹年轻,身材不丰满,虽然没了少女的青涩,但正是当打之年。 两人相拥,双唇印在一起,冉秋叶有些羞涩,情到深处也慢慢回应着。 良久唇分,李寒衣细细品尝把玩,葡萄和扇贝美味各不相同,却同样让人迷醉。 冉秋叶双腿笔直,却是力道十足。 下午还要去冉家,而且傻柱进了医院,这两天,大院里注定不会太平。 冉秋叶待在家里不合适,等会还要送回去,李寒衣喝了琼浆玉液,但没有捅破窗户纸。 下面憋得难受,看着诱人的樱唇,他邪笑道:“给我降降火。” “啊,这......也可以吗?我妈没教过~” “呜,你慢点....” 不知过了多久,冉秋叶瞳孔放大,然后剧烈咳嗽着,她看了眼丝绸做的被褥,竟然无师自通的咽下去。 泻了火气,舒坦多了,李寒衣得意的笑道:“秋叶,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天赋。” “有呀~,我上学的时候,可是学霸,不少老师夸我有学习天赋呢。” “哈哈哈,的确有天赋,无师自通。” “......” 休息了一阵,李寒衣送冉秋叶回去,两人已经领了证,是时候去冉家,商量一下办酒席的事情。‘ 第60章 有没有圆房,他去哪了? 到了冉家,冉秋叶跟她妈妈进了房间。 李寒衣拿出一包好茶,笑着递给冉继业,“爸,知道你爱喝茶,这龙井你尝尝。” “你小子有心了!”冉继业眼神惊喜,拿茶叶的手微微颤抖,看似很激动。 李寒衣面带笑容,理解他的心情,买茶不仅要茶叶票,而且好茶还很贵,能卖到十几块钱。 一般人家,喝的只是粗茶。 “哈哈,喝完上我那拿!” “嗨,让你笑话了。” “没事,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他说着,好奇的看向冉秋叶房间,不知道岳母要和女儿说什么,该说的结婚前,估摸着说过了。 最里面那间屋子,母女俩坐在床上。 看到母亲打量着自己,冉秋叶眨眼笑道:“妈,我才出去半天,你就不认识了?” “呵呵,有没有到那步了?” “哪步?” “生米煮成熟饭!” 冉秋叶脸发烫,瞪了母亲一眼说道:“哪有,我就是去家里坐坐,寒衣说要装修耳房,等办了酒席,我再搬过去。” “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孩子就是会照顾人,他家里怎么样,房子大不大?” 见母亲问起房子,冉秋叶喜笑颜开,将情况说了一遍,但大院里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提及。 李寒衣那么维护自己,她早就不生气了,此刻心中很有安全感。 家里三转一响齐全,厨房堆满米面油盐,母女越说越兴奋。 “闺女,我们出去,寒衣这孩子,家里没长辈,酒席的事情,我和你爸要多上点心。” “妈,你真好,我替寒衣谢谢你。”冉秋叶摇着母亲手撒娇。 两人打开房门,李寒衣和岳父正在品茶,看到她们,笑着站起来,“妈,秋叶,来喝茶。” “嗯,你这茶真香。等会再喝,酒席你打算怎么操办?我和你爸有经验,可以帮着出点主意。” “好呀,就在这办吧,到时候我提前两天把东西送过来。”李寒衣想了想说道。 南锣鼓巷那帮子人,成天想着互相占便宜,他原本计划在一座四合院里面办酒席,听了岳母的话,觉得在这边也不错,到时候剩下来的东西,也可以给二老。 “嗯,就这么定了。”冉继业拍着大腿说。 李寒衣愣了一下,自己这个便宜岳父会隐忍啊。 冉家阶级成分不好,不收敛着点,恐怕早就进去了。 事情谈妥,冉秋叶和母亲做饭,李寒衣笑着进厨房,让岳母休息,和冉秋叶一起做晚饭。 ...... 傻柱昨天刚从医院出来,今天又被送进去,医生诊断,有根肋出现轻微裂痕。 如果断裂,很可能伤到心肺,一命呜呼。 总算是有惊无险,医药费一共去了18块钱,易中海和秦淮茹赶到医院,两人谁都不愿垫付医药费。 秦淮茹是真没闲钱,易中海则是心疼钱。 他已经在傻柱身上花了700块,不想再掏钱,让秦淮茹回去告诉何雨水,找聋老太拿私房钱。 见到一大爷,傻柱情绪很激动,他红着眼喘着粗气。 “一大爷我要报警,不,找保卫科,让厂里批斗他,然后再送派出所。” “打住,你不想要名声了?”易中海冷笑,眼神失望的说。 “我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咬牙,一拳砸在病榻上,发泄着心中不满。 在四合院,他何时受过如此羞辱,嘴上斗不过人家,打架也打不过。 易中海叹气,表情严肃,“咽不下也得咽,名声没了,你以后怎么重回厨房?” “......” 傻柱最终无力的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像是苍老了几岁。 就连易中海走出病房,他都没有察觉。 何雨水送钱过来,把费用给补齐了,她到病房,看着脸色苍白的傻柱,“哥,还疼吗?” “不疼了。” 看到傻柱萎靡不振,何雨水没由来的暗爽,她已经知道事情经过,这件事纯粹就是找抽。 吃力不讨好,要到一块钱,还被棒梗给拿去了。 何雨水愤恨。 “要我说,你就是嘴欠,活该被打!” “嗨,你这丫头片子,哪有这样说你哥的!” “好,好,不说了。” 看到傻哥胸膛起伏,疼得皱眉,她吐了吐舌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何雨水看天色差不多了,就回家给傻哥做饭。 傍晚,工人下班回家,听说李寒衣把傻柱打进医院,都吃了一惊。 当得知事情经过后,没人同情傻柱。 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傻柱竟然让棒梗到人家里要钱,他们背地里都说打得好。 贾家。 秦淮茹坐在饭桌上,看到贾张氏胃口不好,疑惑问道:“妈,你怎么不吃,今天炒菜,我多放了点油水。” “你去看傻柱,他断了几根肋骨?” “没有断,只是轻微裂痕,幸好没断,不然就没命了!” 她看贾张氏疑惑,解释了一句,“要是断了,可能会伤到心肺。” “啊”贾张氏惊叫,嘴里的面疙瘩掉落。 “你怎么了,傻柱不是没事吗?他以后还可以帮我们。” 秦淮茹心说,婆婆什么时候,如此关心傻柱了。 今天棒梗很乖,一直低头吃饭,也不吵闹。 趁贾张氏愣神功夫,她给小当和槐花夹白菜,要是等对方回过神,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诶,在吃饭呐?” 门口响起一道声音,秦淮茹闻声看去,来人是一大妈,她笑道:“快进来吃点。” “吃过了,淮茹,开全院大会。” “开会?” 秦淮茹隐约知道为什么开会了,肯定是李寒衣打人的事情。 她心里想,这野牛草的,力气可真大,都把傻柱给打住院。 想到李寒衣劲大,她感觉脸发烫,连忙对一大妈说:“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往后院去。 吃完饭,秦淮茹到后院,人基本都到齐了,就差三位大爷和李寒衣。 她心中疑惑,李家房门关着,也没有肉香味,能去哪? 三位大爷从刘海忠家出来,只见易中海脸色难看,瞥了眼李寒衣家,冷声道:“大伙先回家忙着,李寒衣不在家,等他回来了再通知开会。” “一大爷,什么事,非得他在场?” 有人不满的问。 第61章 三位大爷联手,留下来洞房 “是啊,非得李寒衣在场?” 易中海心中问自己,答案是肯定的。 没有李寒衣在场,这场全院大会,就没有意义了。 傻柱在医院里面躺着,打人已经是事实,证据确凿,李寒衣必须赔医药费。 他刚想说话,刘海忠就抢先发话。 “各位,稍安勿躁,今天开会目的,想必很多人已经猜到,就是李寒衣打了傻柱,把人给打进医院,没有他在场还真不行,大家先回,他回来了,我们再开会。”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走了。” “......” 众人离去,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旁,盯着李寒衣家门。 风吹过,紧闭的门窗发出轻响,刘海忠看向易中海,皱眉问道:“老易,人没在,你召集大家开什么会?要是以后他们不来,我们三位大爷,不就成摆设吗?” 见易中海端着茶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刘海忠眼神微眯,看向一旁阎埠贵,“老阎,你看看,老易这是拿大家当猴儿耍。” “二大爷,你多虑了,我们大院,谁能撼动咱们三的地位!” “李寒衣!” 易中海突然说话,两人皆是皱眉。 短暂沉默后,易中海眼中精光闪烁,目光扫过一直和他针锋相对的两位大爷。 李寒衣的出现,已经打乱他的节奏,好不容易培养的傻柱,先是替贾家赔光家底,后又被批斗,现在还躺在医院。 就连他的养老钱,都被坑走大半。 如果今天,不狠下心来,又要掏钱了。 易中海一直捉摸不透李寒衣,所以,再次有了和两人合作的想法。 他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移,沉声说道:“我们联手,最好是把他赶出大院!” 见他们不说话,易中海猜测他们是在犹豫,于是看向阎埠贵。 “老阎,你家解成是我帮忙进厂,现在还没转正,我可以和车间主任说说,让他尽快转正式工。” 阎埠贵眼睛亮了起来,“联手可以,你必须替傻柱把一块钱还我。” “好,没问题!” 搞定阎埠贵,易中海笑着对刘海忠说道:“老刘啊,现在我们是两个人了,你要不要合作?” 他脸上充满自信,语气中透着威胁,似乎已经吃定这位二大爷。 刘海忠冷笑,“哼,威胁我?告诉你们,我跟李寒衣没有深仇大怨......” 什么玩意? 易中海眼神微眯,已经听出对方的意思,是打算和李寒衣联手,一起对抗他们两位大爷。 如果真这样,那就悬了,和阎埠贵合作也就没有了意义。 “老刘,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你家两个儿子,到现在还没有对象,阎解成都要结婚了,你不着急吗?如果能把李寒衣赶出去,他的房子就是你家的了!” 易中海说完,也不着急,静静看着刘海忠,相信他会同意的。 过了几秒,刘海忠拍了下桌子,贪婪的看着李寒衣家。 “好,可以合作!” 大院三个管理员,达成了共识,一起对抗李寒衣。 他们的谈话,完全被躲在拐角处的人听到了。 秦淮茹没走,她本来是回来看有没有鸟笼,却意外听到几人对话。 三位大爷竟然因为新住户而合作,她心中惊讶,也有喜悦。 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寒衣,说不定能换点东西。 三大爷不是要易中海赔一块钱吗? 要两块不过分吧! 秦淮茹高高兴兴的回家,不管是东西还是钱,她都拿定了。 ...... 般若寺胡同,冉家。 李寒衣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色香味俱全。 前几次带来的肉,已经做成肉干和腊肉。 他心中无奈,冉秋叶父母习惯粗茶淡饭,有肉都不舍得吃。 女儿嫁给自己,当然不能让他们继续过苦日子,以后一定要冉老师多带点东西回娘家。 冉家在中院,家里香味四溢,前院和后院邻居都能闻到,他们羡慕冉秋叶嫁得好。 以前大家因为阶级成分问题,多少有点看不起冉家。 现在羡慕还来不及,只恨没有打好关系。 客厅,李寒衣和冉秋叶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四菜一汤。 牛肉干巴炒辣椒、笋干炖腊肉、蒜苗回锅肉和糖醋白菜,最后一道是水煮青菜。 李寒衣不觉得有多丰盛,可在冉家人眼中,已经比过年还好了。 冉母心中感叹,如果不是女儿嫁了个好男人,他们家哪吃得上这么好的饭菜。 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女儿嫁给李寒衣。 两位长辈脸上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冉母吃惊的说道:“没想到你还能做菜,闻着味道就香,下馆子都没这么香呢!” “妈,寒衣厨艺是这个!” 冉秋叶笑若桃花,幸福的依偎在李寒衣身边,竖起大拇指。 “哈哈,你们快尝尝,多吃点肉。”李寒衣笑着把三个肉菜推到二老面前,给他们夹菜。 “你也吃。” 一家人开始动筷,给冉秋叶夹了几块肉,她脸红红的。 “可以了,碗都要满了。” 她父母满脸欣慰,看着小两口,两人乐在心里。 “爸,我敬你。” 李寒衣端起酒杯,真诚的说道。 “好,来,干!” “......”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岳父岳母说什么都不让他回家,说既然结婚了住在一起,没人会说闲话。 而冉秋叶虽然害羞,但是担心李寒衣喝了酒,路上不安全,也不让他走。 白天的时候,有过亲密接触,他们之间倒是没有多少尴尬。 房间内,两人躺在床上,李寒衣轻轻闻着女孩子闺房的香味,脸上一脸陶醉。 “我们把灯关了睡觉。” “开着吧,关了灯,看不到。” 李寒衣嘿嘿一笑,把冉秋叶搂在怀中。 瞧她嘴唇如樱花般粉嫩,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想起白天,她灵活的舌尖,李寒衣心中火热,直接抱住吻了起来。 冉秋叶跟着回应,她的动作不再生硬。 直到呼吸困难,两人才分开。 李寒衣将她剥了个精光,胴体在灯光照射下,肌肤洁白如玉。 轻轻抚摸肌肤,他呼吸有些急促,看着女孩下面,邪笑道:“女人第一次会有些痛。”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冉秋叶俏脸含春,眼神期待而紧张。 第62章 一血是真的香,以后要天天来 李寒衣慢慢压上去,刚一接触,感觉冉秋叶娇躯颤动,他含情脉脉,柔声道:“秋叶,我来了!” “啊。”冉秋叶脸色煞白,眼角泪滴滑落。 李寒衣感受着压迫感,吻干了她的泪水,然后有节奏的动了起来。 那种感觉是秦淮茹给不了的,他不顾心上人的疼痛,将爱意都融入到疾风骤雨中。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眉头舒展,仰着妩媚俏脸,嘴里轻轻呻吟着。 “嗯……啊……” 李寒衣用力挺了挺,有些不满的说道:“你大点声,爸妈已经睡着,他们听不到!” “这,不好吧,太羞人了。” “怎么会,那是爱的呐喊!” 邪笑一声,他开始大起大落,弄得冉秋叶脸红扑扑的,声音大了几分。 娇啼声令人欲罢不能,李寒衣心中无限自豪。 冉秋叶是他的。 秦淮茹也是他的。 一个半小时后,冉秋叶声音变得急促,双腿紧紧缠住他虎躯,两人同时达到了仙境。 床单上落红点点,成功拿下一血,李寒衣心中豪情万丈,大丈夫当如此,醉卧美人漆。 赚钱的事情,让系统来,自己躺平享受,像现在一样就好了。 两人相拥而呡,天大亮,直到冉母敲门,让他们起来吃早点,两人才起床。 饭桌上,岳母表情似笑非笑看着女儿,冉秋叶红着脸,低头吃饭。 李寒衣走后,她们母女俩在屋内,说体己话。 “你们昨晚真够折腾的啊,都大晚上了,不知道消停,也就你爸喝了酒,睡得跟死猪一样。” “妈,你偷听我们......” 冉秋叶觉得没脸见人了,新婚洞房竟然被母亲听到,她心中嗔怒,都怪李寒衣,把她弄了下不来。 “床单我给你拿去洗洗。” 冉母起身,却被她拉住了,看了眼落红,冉秋叶红着脸说道:“我想留着。” “也好,女人第一次很珍贵,留着就留着吧。你老公临走给了两百块钱,还有一些布票,重新买就是了。” “嗯,嘻嘻。” ...... 李寒衣笑容满面的出了胡同,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委托行,问最近有没有好东西。 今天运气不错,收了两件古董,还拿下了一座四合院和商铺。 他也不敢开店,就是想拿地,以后留着用,或者出手也不错。 现在是公私合营,商业容易受限制,还不是做生意的时候,一切要等以后计较。 值得一提的是,小世界黑土地扩大了一倍,养殖能力又提升了一大截,保守估计每个月至少能赚万把块钱。 回到家里,李寒衣准备洗个澡,大锅里的水刚烧上,门就被敲响了。 本来不想理会,却听到是秦淮茹的声音,他暗道,大白天就想要了,于是笑着开门,把人直接拉进屋。 昨晚冉秋叶是第一次,根本就满足不了他,正好拿秦淮茹来顶替。 “你关门做什么,我还要走!” 秦淮茹一脸紧张的说道。 “我还要问你呢,大白天就过来,是不是忍不住了?” “呸,整天不正经,给我两块钱,告诉你个消息?” 李寒衣面露嘲讽,眼睛盯着她饱满的胸部。 钻了几次被窝,就拎不清有几斤几两。 两块钱,都快可以买三斤猪肉,她值这个钱吗? 秦淮茹心里发毛,李寒衣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今天下午,她专门请假,就是想拿到两块钱。 一个月上二十六天班,工资27.5元。 平均下来,每天大概1块五分钱。 如果空手回去,那可就亏大了。 在愣神的时候,李寒衣的手就已经摸上了她胸部。 “别,大白天的,要是让人…….” “怕什么,只要没人看到你从屋里出去,我看谁敢说闲话!” 李寒衣霸道的说着,手伸进衣服。 秦淮茹心中纠结,今天要是就这么上了床,那就拿不到两块钱了。 突然,她闻到厨房煤炭的味,心中一喜,媚笑道:“你在做饭,小心饭糊了。” “那就不做了。”李寒衣轻笑着,走进了厨房。 “还好,没有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淮茹摸着心口,双眼盯着桌上的水果,觉得有点口渴,但她不敢拿来吃,担心惹怒冤家,以后捞不到好处,也做不了那种事。 厨房传来闷响,应该是扔煤块的声音。 随后李寒衣出来,她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拦腰抱起,丢到柔软的床上。 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秦淮茹叹了口气,坦然的接受了事实。 没有前戏,李寒衣粗暴的直接进入,看到秦淮茹皱眉,他心中越发得意,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很快屋内就响起了呻吟声,受到鼓励,他力道加大了几分。 …… 两个小时后,李寒衣终于爆发,在秦淮茹这儿得到了满足。 欣赏着美丽胴体,他手上也没闲着,轻轻磨蹭着高耸酥胸,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消息?” “两块钱,我就说。”秦淮茹媚眼如丝,有气无力的说道。 “啊。” “还反了你。”李寒衣坏笑,用力动了一下。 “再不说,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好,我说” 秦淮茹有些虚脱,表情紧张。 “三位大爷,他们要联合对付你。” 她气喘吁吁,然后将昨晚看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三个土鸡,也想找我麻烦,简直是痴心妄想。” 看着娇喘的女人,他下面又起了反应,正要再次上马,却被秦淮茹撑住胸膛。 “不能再做了,已经来这么久,待会有人下班看到怎么办!” “没劲。” 摇了摇头,李寒衣起身,拿两块钱给秦淮茹,看着她微微下垂的地方,咧嘴笑道:“晚上过来,今晚在这边过夜,以后每天都要来,直到我老婆来了为止。” “哦。” 秦淮茹愣了愣,抓着钱穿衣服,动作缓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寒衣见她夹着腿,下面依稀可见迷人美景,已经做了很多次,他有些担心秦淮茹怀孕。 “你上环了没有?” “上了。” 秦淮茹目光定格在他脸上,叹气道:“刚生下槐花,我婆婆就逼我去医院,她是怕我改嫁。” 点了点头,李寒衣没有多问,贾家的破事,他不想管。 知道对方不会怀孕,心中松口气,以后做事就可以放心大胆了。 秦淮茹风韵十足,一颦一笑都在勾人,李寒衣刚降下去的火气,再次点燃,在女人惊呼中,抱着她吻了起来,良久唇分。 李寒衣到院子中,见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向屋内招手。 “没人,可以出来了!” 第63章 于莉退亲,何雨水来要医药费? 傻柱住院了,要休养一个月,伤势恢复才能出院。 他一直惦记着相亲的事情,那可是给媒婆五块钱,才介绍的相亲对象,不想就这么吹了。 如果不去相亲,放了女方鸽子,以后估计没有媒婆给他介绍了。 傻柱让何雨水找王媒婆,推迟相亲时间。 王媒婆想做成他这单,也不愿意退钱,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去于莉家,将事情给说了。 于母冷着脸,直接拒绝。 于莉已经将傻柱的事情和她说了,媒婆将不靠谱的人介绍给女儿,这是把于莉往火坑里推。 现在男方不能准时赴约,错就不在于家。 收的那两块钱,也就不用退还。 “于家嫂子,我跟你说,何雨柱工资37块钱,家里就只有一个妹妹,钱多到花不完,而且还是轧钢厂大厨,不用我说,你们应该知道,那么大的食堂,想带菜还不容易,如此好的男人不好找啊。” 媒婆也是豁出去了,将傻柱夸了一通,她不说还好,现在一说于母脸色更不好看。 “这些你都说过,把婚亲退了,反正也没有见面。” “哎” 说不动对方,王媒婆将目标放在于莉身上,呵呵一笑。 “于莉,你要是嫁给何雨柱,到时候就是双职工,买自行车和缝纫机是早晚的事,实在不行,和之前说的一样,等过了一个月,你去和他见个面,成不成的都没事!” “王婶,你让我跟他相亲,这不是在害人吗?” 于莉秀眉紧皱,想起秦淮茹说的,傻柱跟踪妇女上厕所,就觉得浑身发冷。 这么变态的男人,王媒婆只字不提,一个劲的说人家的好,摆明了把她当二傻子。 傻柱刚被工厂批斗,要是像王媒婆说的,去走个过场,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恐怕工作都要受到影响,到时候谁来同情她。 “嗨,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老娘好心给你介绍对象,还怪起我来了?” 王媒婆脸上笑容没了,说话的语气冷了几分。 于莉心中生气,她咬着贝齿,怒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傻柱,就是你说的何雨柱,前两天刚被厂里批斗,你要我跟他相亲,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这?” 王媒婆张了张嘴,这事傻柱没说,她只得灰溜溜离开了于家。 …… 医院,傻柱得知亲事黄了,苦着脸靠在床头,躺的时间久了,突然坐靠起来,他呼吸有些不顺畅,咳嗽一声,疼得他脸色发白。 傻柱捂着胸口,看似很痛,何雨水赶忙叫护士。 医生来看过后,叮嘱何雨水,不要让他动怒,容易影响伤势恢复。 医生走了,何雨水安慰傻柱,“哥,就听医生了,你这可不是小伤,要是造成残疾,你以后怎么办?” 她是真担心傻哥二次受伤,又要花很多冤枉钱。 “不是有你吗?”傻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我要嫁人,要成家,总不能照顾你一辈子!” 何雨水有些生气,傻哥怎么变得和贾家人一样了,想吸亲妹妹的血。 “哼,都是李寒衣那小子,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他!”傻柱咬牙切齿。 “你得了吧,就只能欺负许大茂,哪是他的对手。” 何雨水泼冷水,看到傻哥表情愤怒,呼吸变得急促,她连忙安慰道:“哥,别生气啊,我是逗你玩的,好好呆着,不要总是动怒,我回大院,争取把你的汤药费要回来。” “嗯,是该赔医药费,你告诉秦姐,就说我恢复得很好。” 何雨水柳眉微蹙,没好气的说道:“知道啦,你都这样,还惦记人家!” 她心中暗恨,傻哥没相上亲才好,就应该娶秦寡妇。 到了四合院,何雨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李寒衣那,给哥哥要医药费。 李寒衣狠辣,不讲人情,她已经清楚,能不能要到钱心里没有底,但总得试试,不然最近一段时间,可就要吃糠咽菜。 刚回后院,就闻到了肉香味。 何雨水眼睛亮了起来,是鱼和牛肉味道。 这两种肉好吃是好吃,但不像猪肉,炼不出多少油水,鱼肉更是刺多肉少。 李寒衣会如此舍得,何雨水心中震惊,闻着肉味趴在门口,她透过门缝往里看,见里面的人正在吃饭,当下高兴的敲响了房门。 “谁啊?” “我,何雨水......” 何雨水? 李寒衣觉得莫名其妙,怎么是这个丫头? 莫非是来给傻柱讨公道? 带着疑惑打开房门,只见门口站着一名女子,约莫二十岁,扎着个马尾辫,脸蛋白皙,还挺漂亮的。 但想到她是傻柱的妹妹,心里的一点好感也没了。 “什么事?” “我能进去坐坐吗?” 何雨水目光灼灼,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里面看。 不用转身,李寒衣都知道,她在看什么。 “我在吃饭,有话就说。” 他目光定格在女孩高耸胸部,心中暗道看着瘦弱,没想到这么有料。 脑海中突然冒出冉秋叶和秦淮茹的酥胸,他下面立起小帐篷。 尴尬的向后挪了挪身体,李寒衣看见何雨水咬着嘴唇不说话,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进来吧。” “谢谢。”何雨水站着,目光停留在两道肉菜上,喉咙轻轻动了动。 关上房门,李寒衣继续吃饭,直接问道:“找我什么事,说吧。”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让何雨水去坑她哥。 梁子已经结下,按傻柱混不吝的性格,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他也不想和解,干就完事了。 眼前的女人想让亲哥娶秦淮茹,坑哥的可能性最大,他正好可以利用。 被自己的亲妹妹背刺,滋味应该不错吧。 “我哥被你打住院,我是来要医药费的!” 何雨水手抓着背包,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显得有些胆怯。 给傻柱要钱? 李寒衣有些意外,这不像是坑哥啊。 “没有,你这样就想跟我要钱?” 夹了块牛肉放入口中吃着,他站起来走到何雨水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孩,眼睛盯着那鼓起的胸部。 第64章 全院大会,一首哭灵全场泪奔 “打伤人,就应该赔医药费!” 何雨水抿了抿嘴,脸突然红了,她低着脑袋,身子侧到一边。 “你脸怎么红了?” 李寒衣笑了起来,悄悄打量着她,心中忍不住点头。 这小姑娘,瘦是瘦了点,但身材苗条,脸蛋也还行,他想逗弄下对方。 “你是不是喜欢我?”” 何雨水脸更红了,银牙紧咬,瞪着大眼睛,凶巴巴的说道:“你打了我哥,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那你脸红什么?是不是我没打傻柱,你就会喜欢我?” 李寒衣满脸嬉笑,凑近女孩闻了闻,淡淡的处子幽香,特别好闻。 “你流氓!” 何雨水骂了一声,拉开房门跑了出去,迎面遇到一大爷。 “雨水?你怎么从里面出来?” “一大爷,我来给哥哥要钱。” 听到声音,李寒衣拉好房门走了出去,何雨水和易中海目光看向这边。 “在啊,今晚七点全院大会,别忘了!”易中海冷笑着说道。 “我说你们三个大爷,是不是吃撑了,没事喜欢开会。” 李寒衣心中不爽,前世老板喜欢下班开会,一开就是两个小时,三位大爷也是闲得发慌,跟老板一样讨厌。 “全院大会,是我们院里的传统,每家每户都要参加!” 易中海眉心猛的一跳,不满的说。 昨晚他们三人,坐了两个小时,李寒衣都没有回家。 白白等了一晚上,易中海心中怨气冲天,要不是位居一大爷,他都想骂人。 但还是忍住了,万一惹怒李寒衣,到时候再玩个消失,甚至以后都不参加大会,那么四合院大爷的威信就没有了。 以李寒衣的性格,的确干得出来。 而李寒衣本人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对秦淮茹说的有些好奇,这三个老不死的,打算怎么搞自己。 “既然这么想开会,就开吧。” 冷笑一声,李寒衣转身回屋,再说下去,饭菜都要凉了。 见他没有拒绝,易中海脸色才好些,他对何雨水说道:“今晚你也过来,开会要讨论的就是你哥的事。” “嗯,我知道了,一大爷” ..... 李寒衣吃着肉,暗道晦气,吃顿饭都不安生。 夹起一块鱼肉,入口柔嫩,没有多少鱼刺,鱼汤喝起来,清新美味。 灵泉搞养殖就是不一样,不仅味美,而且产量很高,每天几乎都能回收一批,躺着就能赚钱。 这系统真是棒啊,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从系统获得钱,多是多了,但不好交代来源,所以,只能拿去购买固定资产。 比如四合院,倒闭的店铺,古董和家具,这些东西可以收藏起来,熟悉历史趋势,他知道以后百分之百会增值。 钱虽然可以拿出去做生意,但公私合营,私方经理只有一半的话语权,容易受到限制。 李寒衣身上的秘密太多,他不想这么快就暴露,稍有不慎可是要吃枪子的。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取乐器精通技能,唢呐1件,催泪药水2瓶,瓜子10包,14块钱!】 唢呐? 乐器精通? 李寒衣翻了个白眼,乐器精通有毛用,现在又没有娱乐圈,而且唢呐是啥鬼? 好不容易出次技能,竟然如此不靠谱。 多少给点实用的呀! 当看到后面的催泪药水,李寒衣怀疑系统是想让自己逐梦娱乐圈,哭戏哭不出来,专门留着用呢。 摇了摇头,他拿出包瓜子,吃了起来。 除了钱,系统给的东西是越来越没用。 晚上七点还没到,他就听到后院邻居,陆续往中院去了。 看时间差不多,他也出门去开会,还没到月亮门,嘈杂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跟菜市场一样。 来到墙角,听到阎埠贵爽朗的大笑声,好像是在说儿子结婚的事情。 李寒衣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沟通系统,直接将两瓶催泪剂撒向众人上空。 系统操作下,催泪剂变成了雾气。 阎埠贵正笑得合不拢嘴,突然眼睛发酸,流下眼泪来。 “老阎,你怎么哭了?” “他呀,是高兴得哭了。” “是有点高兴。” 阎埠贵擦了擦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忽然他发现两位搭档也在掉眼泪。 “你们,这是?” “不知道啊,眼睛根本不受控制!” 众人也都莫名其妙的流泪,一群人哭的稀里哗啦,但是没有哭声,他们都在默默的擦眼泪。 然而越擦,眼泪流的越多。 “这到底是怎么了?” “也没风啊,我就是想流泪!” “都快夏天了,晚上为什么会有雾气?” “不知道啊,这也没风。” “......“ 人群不停的抹眼泪,李寒衣躲在角落里,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拿出唢呐,一首哭灵吹了起来。 于是场面显得有些诡异,一群人围着中间的八仙桌,不停的哭。 在悲伤的音调下,有人想起了死去的亲人。 “谁吹的唢呐,我怎么突然想奶奶了。” “我也是,我想我二舅了。” “呜呜呜,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啊!”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没哭出来。 本来还有人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吹唢呐,可贾张氏这么一说,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主要是那种忍不住流泪的感觉,根本控制不住,也没几个人去关心是谁吹的唢呐。 一曲唢呐结束,大院中雾气消散,众人这才止住哭泣。 李寒衣都快要笑出声了,他将唢呐收入系统空间,等了一会后,走到人群中,看众人眼睛红红的,他哈哈一笑。 “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阎埠贵勇擦着眼镜,说道:“哎,不知道咋回事,突然起雾了,然后就想哭!” “刚才是不是你吹的唢呐?”易中海黑着脸就问。 众人看向李寒衣,他们也都怀疑是他吹的唢呐。 傻柱在医院躺着,许大茂刚哭过。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 李寒衣咧嘴笑了起来,是他做的不假,但不能认啊,不然会被唾沫淹死。 “一大爷,你可别冤枉好人,我也是听到声音才过来,而且根本没有看到人。” 他这么说,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没有揪着不烦,而是冷声说道:“二大爷,可以开始了!” 第65章 全院批斗,不服就找保卫科吧 易中海这次没有和刘海忠争,竟然将露脸的机会让了出来。 李寒衣嘴角含笑,不着痕迹的瞥了秦淮茹一眼,几位大爷的确联手了。 尽管如此,他没放在心上,三个臭皮匠而已,还真以为能顶一个诸葛亮。 “咳......” 刘海忠站起身,扫了眼众人,然后目光落在李寒衣身上。 人群视线靠拢,看好戏似盯着李寒衣,昨天全大院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这真是个狠人,直接把傻柱干进医院。 傻柱是谁,打架从没输过,打了人也不怕,有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护着,可以说遇到李寒衣前,从来没有吃过亏。 就连许大茂,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四合院战神,一招就被重伤,差点因为断了肋骨,而丢了小命。 众人眼中,李寒衣脸色淡然,甚至嘴角还有一抹淡笑,丝毫没有要被审判的担忧。 刘海忠推了推眼镜,直勾勾的盯着他说道:“邻里闹矛盾,打架斗殴就算了,还将傻柱打进医院。今天叫大家来,就是要批判他,绝不能让地痞流氓作风,坏了大院名声!” “一大爷,你说。” 易中海点头,也是眼神不善的看着李寒衣。 “除了纠正不良风气,还有就是让他赔医药费。” 阎埠贵抱着手,文邹邹的说道:“对,做坏事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寒衣听明白了,他们要在大院批斗自己呀。 就差没挂大字报了。 冷笑一声,他目光如炬,“说完了吗?” 见三位大爷脸色阴沉,他咧嘴笑道:“既然说完了,那就到我说。为什么要打傻柱,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我打错了吗?” 没有人说话,许大茂来了一句,“没错,谁要敢骂我老婆做寡妇,老子削了他。” “你才是寡妇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娄晓娥打了他一下,没好气的骂道。 李寒衣有点意外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这货和傻柱从小打到大,如今看到死对头倒霉,估计心里比他还要高兴。 “哥,傻柱该打,诅咒嫂子守寡,不就是咒你死吗?” “对,要是我也要抽他!” 刘光天兄弟也跟着出声,他们的举动,看得三位大爷皱眉。 谁都能看出来,今晚摆明了要整李寒衣,刘家父子在这个时候唱反调,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 二大爷打刘光天兄弟,打的还少吗? 他们怎么敢当着大伙的面,公然拆刘海忠的台,今晚估计又要上演父慈子孝。 “你们瞎说什么呢,都给老子回去!” 刘光天身体缩了缩,眼神中透露着坚决,沉声说道:“爸,我们说的是大实话,傻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就是啊,爸,如果傻柱诅咒的是我妈,你会原谅他吗?” “混账东西。” 刘光福举了个不恰当的例子,顿时惹得刘海忠大怒,抓起一大爷的搪瓷杯就砸,两人相隔不到五米,茶缸正中刘光福额头,刹那间就开瓢。 “啊” 只见刘光福惨叫一声,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下人群炸锅了,刘海忠呆坐着,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刘,发什么愣,送医院啊,没看到出血了吗?”易中海提醒正在发呆的二大爷。 “哦,对,送医院!”” “……” 很快刘海忠父子去了医院,众人安静了下来。 “一大爷,看吧,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二大爷连一句话都受不了,就要打儿子,我打傻柱有问题吗?” 李寒衣坐到二大爷的位置,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见两位大爷沉默,他接着说道:“打都算轻的了,如果让我知道他家祖坟,绝对给刨了。” 诅咒冉秋叶当寡妇,那不是在诅咒自己死吗? 他死了,和绝户有什么差别。 要不是当场抓到傻柱,李寒衣甚至都要怀疑是贾张氏教唆的。 当众说要刨人祖坟,众人震惊的看着他。 没人质疑这句话的真实度,谁也不敢拿祖坟开玩笑。 要怪,就只能怪傻柱太缺德了。 何雨水瞪大眼睛,她皱起眉头,眼睛盯着李寒衣不放。 心里暗骂混蛋,竟然会说出刨人祖坟这么恶毒的话。 这时,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正色道:“好,就算柱子做的不对,你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样,再用点力,恐怕就没命了。他家里还有个妹妹要养,你赔误工费和医院费,这事就这么算了!” “是该赔钱,不然傻柱和她妹妹,怕是要借钱过日子了。” 阎埠贵手抱着膝盖,翘着二郎腿,他表情冷笑,似是在嘲讽,只是不知道嘲笑的是傻柱还是李寒衣。 何雨水面色喜悦,连忙跟着说道:“对,医药费18元,住院费每天7毛,三十天一共39块钱,误工费就按学徒工算,总共53块钱!” 53块钱! 众人表情羡慕,快顶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了。 他们可是看见,李寒衣随身带着一沓现金,相信他能拿出这笔钱。 秦淮茹也是一脸期待。 要是傻柱拿到钱,就可以去借钱了。 现在,她是真的希望李寒衣能赔钱,大院里面的人,没有谁比她清楚,李家到底有多富裕。 厨房里堆着米面和蔬菜,够贾家吃一个月,而且还每天大鱼大肉。 然而会不会赔钱,她拿不准。 这时,李寒衣看了几人一眼,讥笑道:“一大爷,傻柱先做出破坏团结的事情,错不在我。” “怎么,你不想赔钱?”易中海冷声问。 “我为什么要赔钱,不服找保卫科就行了,没必要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嘲讽,面色淡然。 不服就叫保卫科。 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难道就不怕惩罚吗? 事实上李寒衣真不怕,自己打了傻柱不假,但是对方先犯的混,这事如果真捅到厂里,他是会受到惩罚,傻柱会比他还惨。 刚被轧钢厂批斗,这个时候再犯错误,以后想翻身就更难了。 而且,做出那么缺德的事情,四九城哪个姑娘敢嫁给他。 易中海绝对不敢将事情闹大。 食堂主厨那么好的岗位,工资比普通工人还高,李寒衣猜测易中海是想把傻柱弄回食堂去。 “老易,叫保卫科吧!”阎埠贵脸上有怒意,冷哼一声,斜瞥了眼他。 第66章 不叫保卫科,我们接着说 众人表情肃然,如果真叫了保卫科,事情就不好掌控了。 然而李寒衣无所谓的坐着,傻柱教唆棒梗要钱还没说呢,三大爷就急不可耐了。 晚上,保卫科只有值班人员,这种邻居纠纷的琐事,怎么着也要等到明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掰扯。 他不着急,易中海却坐不住了。 “大院里的事情,用不着现在就找保卫科,李寒衣你还是把钱赔了,又不是拿不出来。” “我就一个态度,要钱没有,傻柱教唆未成年,我要去街道办举报!” 李寒衣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见易中海脸色阴沉,他又来了句,“你们找保卫科,我到街道办举报,互不干涉!” 保卫科的人又不是傻子,而且自己认识他们刘科长,打傻柱事出有因,顶多受点批评,到时傻柱就里外都不是人了,他刚被批斗没几天,还在观察期内,即便不开除,也要脱层皮。 街道办注重文明建设,肯定少不了一番批评教育。 这个道理,李寒衣不相信易中海不懂,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再揪着不放,就别怪他了。 易中海还没有开口,贾张氏突然站起来,面色焦急的摆手。 “东旭师傅,不能找保卫科,傻柱不是没事吗?” 众人惊奇,贾张氏这个老白眼狼,竟然会帮着李寒衣说话,不过很快大家就露出了然的神色。 贾张氏担心棒梗。 虽然是傻柱教唆,但是上门要钱的,诅咒人却是棒梗。 街道办问起来,绝对逃不了干系。 易中海瞥了贾张氏一眼,脸色黑如锅底。 这全院大会开的,本来他没打算上报保卫科,李寒衣似乎早就知道了,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人和接班人,还没到放弃的地步。 “大家都说说看,要怎么处理他们打架的事情。” 易中海把皮球踢给了众人,直接妥协会影响他一大爷的声誉。 “我看错在傻柱,这事怨不得别人!” 秦淮茹太清楚李寒衣了,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主,若是真去街道办举报,那傻柱讨不到好处,弄不好会影响工作,如果那样以后她还怎么借钱。 “对,都是傻柱怂恿,跟我家棒梗没关系。” 贾张氏急于和傻柱撇清关系,连一点掩饰都没有。 何雨水眼中充满怨恨和鄙视,暗骂贾家不要脸,同时觉得傻哥活该。 活该被贾家吸血,活该被打了住院。 只要不出人命,她觉得都活该。 李寒衣给何雨水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连三位大爷都治不了,钱是拿不到了。 终于有个人能治傻柱,她心中扭曲,感到十分解气。 这时,人群中也有人说道:‘我看还是算了,继续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嗯,是这个理,没必要把邻里关系弄僵。” “傻柱要是被街道办教育,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棒梗也会被街坊认为是坏孩子。” 众人议论出声,易中海借坡下驴。 “既然如此,就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事就翻篇了!” “一大爷,听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傻柱和棒梗就一点错的没有?” 李寒衣眼中泛起冷芒,易中海说的他就不乐意听。 果然是道德天尊,说的话看似宽宏大量,却在无形中,将傻柱和棒梗撇开。 “那你想怎样?”阎埠贵讥诮道。 “批斗” 李寒衣轻飘飘来了一句,见坐在一起的秦淮茹和何雨水,他笑了起来。 “傻柱不在,就由妹妹代替。” “那棒梗呢,他还小,总不能也批斗吧。” 易中海冷着一张脸,表情严肃的问道。 本来以为妥协,事情就过去了。 但李寒衣不按套路出牌,这让易中海措手不及。 要是真开了批斗大会,傻柱在四合院名声就没了。 棒梗也会受到影响,他作为贾东旭师傅,顺带提了下棒梗,目的是引起大家同情孩子,很希望贾张氏出来闹。 如此一来,就可以给傻柱争辩了。 然而李寒衣看透了他的心思,话峰一转,说道:“很简单,贾张氏代替棒梗不就完了!” “你们说是吧?” 李寒衣看向众人,见他们抱着一脸看戏的表情,玩味的笑道:“这次是三大爷和我家遭殃,下次可就说不定是哪家了!” “啊,这......” “绝不能便宜了傻柱和棒梗!” “......” 人群义愤填膺,开始窃窃私语。 秦淮茹咬着嘴唇,皱眉看着他,李寒衣视若无睹。 旁边的贾张氏跳脚,瞪着邻居们尖声喊道:“谁要敢批斗棒梗,老娘上他家里躺着!” 闻言,众人表情厌恶和担忧,都不说话了。 “你这么想躺,信不信我让你进去陪傻柱躺着!”李寒衣冷冷说道。 贾张氏张了张嘴,那天她亲眼目睹傻柱被揍,顿时不敢闹腾了。 李寒衣呵了一声,微不可查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一大爷在住户心中的威信还是挺高的,没有人露头批斗。 他目光转向许大茂和阎埠贵。 想让三大爷带头是不可能了,他已经和一大爷联手,不添堵算好的了。 许大茂可以带这个头,但这人估计是缺根弦,如此好的机会,居然抱着手看戏。 “许大茂,下回傻柱教唆棒梗,到你家里要钱,你给还是不给?” “肯定不给。” 许大茂几乎是脱口而出,愣了愣质问道:“不是,李寒衣,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你和傻柱死对头,要是他教棒梗说,你不给就抱不着媳妇,生不了娃呢?” 李寒衣学着棒梗的语气,笑呵呵的说道。 人群哄堂大笑,盯着许大茂和娄晓娥,似乎在嘲笑他们生不出孩子。 “别用笑,改天就轮到你们!” 众人这才止住笑声,眼神不善的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 许大茂不再淡定,刚才李寒衣说的不是不可能,最扎心的就是孩子的事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傻柱和他斗嘴的时候,总拿这说事,经常让他下不了台。 许大茂目光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语气寡淡的说道:“一大爷,人家刚结婚,傻柱就做出这种散尽天良的事情,我觉得该批斗!” “就是,我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傻柱太过分了。” “他娶不上媳妇,竟然叫棒梗上门诅咒新娘守寡,缺德。” “这种黑心的,就应该送去街道办教育。” 第67章 惩罚贾张氏,大院不干净了 许大茂带头,众人也跟着声讨傻柱和棒梗。 这两个人,一个混不吝,一个手脚不干净,保不齐哪天会偷到自己家头上。 现在不给点压力,以后吃亏就来不及了。 人群越说越激动,甚至说到了棒梗偷盗的事情。 贾张氏歪了歪嘴,张口说道:“棒梗还只是个孩子,你们吼什么!” “呵,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胡说,乖孙是好孩子!” “谁知道呢,也就只有傻柱,才心甘情愿的让他偷!” “......” 秦淮茹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捏着衣角,傻柱要是在这儿,一定会舌战众禽,可惜他被李寒衣送进医院。 来开会的人,除了易中海恐怕没人会帮贾家。 看着坐在刘海忠位置上的男人,她心中又爱又恨。 爱他能干。 恨他步步紧逼。 说到底怨不得别人,都是贾张氏把棒梗宠坏了。 傻着遭批斗,何雨水却表情淡然,她没做任何反驳,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李寒衣。 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李寒衣抬头,心中充满惊喜。 这是什么情况? 秦淮茹、何雨水、娄晓娥。 四合院美女全看着他! 批斗大会,批的又不是他,都盯着自己干嘛? 目光扫过三女,李寒衣嘴角上扬。 人长得帅,到哪都受欢迎啊。 他觉得已经够低调了,没想到还这么引人注目。 批斗还在继续,易中海全程冷着脸,今晚算是把傻柱和棒梗的底裤都给扒了。 平时和两人走得近,易中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跟批斗他有什么区别。 全院大会本来是要批斗李寒衣,结果却反过来,矛头到他这边。 “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到这,大家都散了!” 易中海出言,制止了这场闹剧。 众人看向八仙桌,李寒衣坐在那毫无违和感,看上去气场不输两位大爷,如果不是大家都认识,说他是大爷恐怕都有人信。 正在住户们愣神之际,只听李寒衣说道:“一大爷,你又想包庇傻柱和棒梗?” “哼,你还想干什么?”易中海眼神微眯,面色不善的问。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把流程走完啊!” 李寒衣面无表情,他站起来,盯着贾张氏,忽然一笑,“只批不斗不惩罚怎么行,应该让他们长长记性。” “怎么个长法?”阎埠贵表情玩味,笑着问。 怎么罚? 李寒衣还真没想过,他自动把何雨水给忽略了。 大妈能做的事好像还挺多,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后世跳广场舞的人群,他摇了摇头,这个不合适,得想个正能量的。 他想到了环卫工人。 那些天还没亮就在大街上清扫的人,李寒衣非常敬佩他们。 大院的卫生,好像是闲着的大爷大妈主动负责,他从来没有见贾张氏参与打扫,当下心中有了主意。 贾张氏闲在家里,连饭都懒得做,粮食那么珍贵,光吃不干活可不行,罚去扫大院,给大伙做点贡献才是正道。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正色道:“很简单,罚贾张氏和傻妹......” “哈哈哈……” 众人哄笑,何雨水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李寒衣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扫一个月的大院,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这很合理。” “傻柱住院,棒梗还小,由她们两个代劳我觉得行。” “贾张氏也有扫大院的一天…….。” 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异口同声的说,声音中透着喜悦。 他们闲着的人打扫下卫生,大家住的也舒服,但贾张氏却不干,还耍赖皮。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让对方也参与进来,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寒衣笑着点了点头,“一大爷,三大爷,可还行?” 易中海看了眼贾张氏和那些大爷大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阎埠贵也没有意见。 “一大爷,我要上学......” 何雨水焦急的站起来,却被贾张氏打断了。 “我不干,打扫卫生是自愿的!” 邻居们皆是震惊的看着贾张氏,平时叫不动就算了,这是大院惩罚,她竟然想拒绝。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拉了下贾张氏,尴尬的说道:“妈,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同意了,这不是志愿保洁!” “我不管,老娘就是不扫地。” “老嫂子,你要是不扫,怕是在大院待不下去了。” 易中海说着看了一眼周围众人,眼皮跳了跳,要是当着大爷大妈的面,偏袒贾张氏,那他这个一大爷就没法做了。 “我......”贾张氏睁着三角眼,感受到吃人的目光,没有往下说。 以前她可以不去,现在点名到姓,要再不答应,怕是要被人给排挤了。 何雨水因为要上学,就没有替他哥打扫卫生,最终贾张氏一个人负责大院清洁。 ...... 第二天,一大早,工人都已经去上班了,太阳照得老高,贾张氏没有扫大院,连续两天依旧如此。 小孩子们不知道爱护公共卫生,四合院不干净了。 李寒衣也注意到了,最近大院的卫生没人搞,肯定是贾张氏偷懒没有打扫。 但他懒得理会,垃圾多了,住户们都看得见,自然会有人去催。 阎家眼看就要办酒席,但是院子里的环境卫生,着实令人堪忧。 阎埠贵心里很着急,如果让女方父母知道,肯定会引起对方不满意。 要是提出在饭馆或者是其他地方办婚宴,阎家就亏大了。 老两口商量后,三大妈去找以前负责卫生的人,可人家根本不干。 说了要扫可以,但得掏钱。 阎埠贵是铁公鸡,只进不出,哪舍得花钱请人打扫大院。 他后悔让贾张氏负责卫生,可世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 放在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儿子结婚在即,这么做显然不行。 阎埠贵出了个主意,让三大妈找一大妈和二大妈,给贾张氏施压。 一大妈和二大妈,也知道结婚事大,叫了一堆妇女上贾家。 贾张氏拿着一把扫帚,坐在家门口,连门都不让人进,双方陷入了僵持。 “张拉娣,我家要办酒席,你咋不打扫卫生?” 三大妈双眼盯着她手中扫把,稍稍走上前。 贾张氏倒握苕帚,作势要打,她嘴里骂道:“我就是不扫,能把我怎么着?你家那老东西,窜通易中海,还有小王八蛋坑我老婆子。” 第68章 一曲耍猴,贾张氏被人看了笑话 贾张氏耍赖皮,众人皆是难以置信,批斗会上答应的好好的,现在突然变卦。 “东旭他妈,你咋能这样,开会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能说不扫就不扫!” 一大妈好心劝说,然而贾张氏不领情,拿着武器,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 “哼,那天晚上,我要是不答应,你们会让我走,老娘又不是傻柱!” “你......泼皮无赖,大院这么脏,我家要办酒席,你让我们脸往哪放,如果亲家提出换地方办酒席,你负责吗?” 三大妈表情有些激动,冷声质问道 哪知贾张氏一听更加乐了,小眼睛中露出贪婪,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笑道:“来我家办啊,家里干净着呢,秦淮茹收拾的。” “你想得美,一大妈,这咋办?” 三大妈没辙,只得求助一大妈。 “还能怎么办,直接找街道办和妇联得了!” 孙瘸子媳妇扯着嗓门说。 一大妈沉默,但其他妇女们都表示同意。 “张拉娣,最后问你一遍,你扫还是不扫?” “别跟她废话了,我们现在就去妇联和街道办。” “对,二大妈去妇联,三大妈去街道办,我们分开行动!” 眼看众人要去上访,贾张氏脸色剧变,眼中露出害怕,她拦住人群,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不准去!” “那你是同意了?” 三大妈脸上露出胜利笑容,可她想多了。 只见贾张氏哭嚎着道:“老贾啊,你快看看啊,她们欺负孤儿寡母。” 围观人群顿时目瞪口呆,心中萌生了退缩之意。 贾张氏一哭二闹,就差没上吊了。 毕竟这是三大爷家的事,她们只是看不惯贾张氏嘴脸,还没到死磕的地步。 “哟,又犯病了,后院李寒衣说了,你这是搞封建迷信,二大妈愣着干嘛,现在就去举报啊?” 三大妈没有退路,只能拿李寒衣用过的招式,还别说这招真管用。 贾张氏立马就不哭了,指着她怒骂:“你个没良心,也学着那个小王八蛋害我!” “你扫不扫大院?” “我扫......” 在众人的威胁下,贾张氏拿着扫把,去打扫卫生。 看到癞皮狗终于愿意搞卫生,那些负责卫生的大爷大妈,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 李寒衣在家门口前,躺摇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突然听见有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他睁眼一看,竟然是前院贾张氏。 这老虔婆宠溺棒梗,结果落了个扫大院的下场,只能说活该,不值得同情。 他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暖洋洋的很舒服,意识沟通小世界,又回收了一批作物和牲畜,心里美滋滋的。 躺着赚钱就是爽,要是有美女按摩捶背,喂葡萄就更好了。 贾张氏后院打扫了大半,但丝毫没有扫自己家门前的意思。 李寒衣眯起眼睛,阳光有些刺眼。 只见贾张氏弓着腰,有气无力的舞动扫把,身材本来就矮小,看上去像极了一只猴子。 回屋拿出唢呐,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既然不想打扫他家门前的区域,那就来场耍猴吧。 擦了擦唢呐,他躺回摇椅,直接吹了起来。 一曲耍猴儿,配合着贾张氏动作,很有节奏感,他越吹越有劲,脸上不自觉的笑了, 唢呐是一种特殊的乐器,红白喜事皆宜,就看怎么用了。 这首神曲,虽然是喜乐,却透露着一股子阴森味道。 贾张氏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扫地。 后院音乐响起,住户们好奇,出来看到底是谁在吹唢呐。 批斗李寒衣那晚,他们可是对唢呐印象深刻,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干的,现在有机会抓住恶作剧的人,邻居们纷纷赶往后院,看到了诡异一幕。 唢呐声声,贾张氏弓腰驼背,手里握着扫把,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扫地,一看就是在磨洋工。 按照这种速度,恐怕得两三个小时,才能把三个院子清理干净。 有人想质问李寒衣,但被贾张氏给逗乐,也就把这事忘在一边,指着对方笑了起来。 “贾东旭他妈,这回算是做了件有用的事。” “可不是嘛,你们有没有发现,她很像动物园的猴子!” “诶,还真别说,挺像的啊。” “你们快看,李寒衣在耍猴,就像马戏耍猴表演!” “是啊,太像了,贾张氏走路姿势,还有她那动作,就跟猴子一样。” “这曲子,用来耍猴很搭......” 人群皆是震惊的看向李寒衣,见他专心吹唢呐,根本就不理会他们。 耍猴儿很有节奏感,又充满喜庆,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大家伙也乐起来了。 会跳舞的大妈,跟着节奏扭动水桶腰,男人们则是摇晃着上身。 这首神曲,前世听的时候就很上头,李寒衣受他们感染,边吹边摇摆身体。 唢呐一响,黄金万两。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发生了神奇一幕。 贾张氏扫地,众人听曲摇摆,一副喜乐洋洋模样。 因为唢呐声音比较大,盖过了人群说话声,贾张氏没有听到耍猴儿的事,看到邻居在活动,她笑着扫地,干活也勤快多了。 她也觉得曲子好听,就是有些奇怪。 一曲耍猴儿吹完,李寒衣躺在椅子上不吹了,让这群禽兽快乐,心里很不得劲。 周围声音嘈杂,他皱起眉头想赶人走,却听孙瘸子媳妇说道:“贾张氏,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只猴子?” “你才像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贾张氏怒目圆瞪。 “嘿,怎么骂人呢,你就是马戏团的猴子,刚看到了吧,大伙都把你当猴耍呢,哈哈哈......” 贾张氏脸色阴沉,明白了大家那么乐的原因了。 全是小王八蛋搞的鬼,让邻居看了笑话。 当面找李寒衣闹,她是不敢,只得丢下扫帚,瘫坐地上哭嚎。 “啊,大家快来看呐,小畜生太欺负人了!” 李寒衣心中升起一股怒气,老虔婆居然敢骂自己是畜生,这么喜欢哭,就让你哭好了。 唢呐放嘴边,他又吹了起来。 住户们以为他要吹耍猴儿,顿时来了兴趣。 哪知这次吹的不是刚才的曲子,而是他们那晚听过的哭灵。 第69章 老虔婆小心肋骨,阎埠贵请我点评 “嘀哩哩~” 悲凉的曲调,回荡在大院上空,住户们听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啊,老贾,东旭啊,快回来啊,呜呜呜......” 贾张氏越哭越伤心,哭得众人心惊肉跳,虽然禁止封建迷信,但是大家都经历过旧社会,心里还是比较忌讳。 三位大妈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说,但是李寒衣技艺高超,吹的唢呐感染力实在太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一旦哭上了就很难收住,她们根本就劝不住。 哀伤旋律,围观人群也跟着搽眼泪。 有人想让李寒衣停下来,可惜就连三位大爷,都镇不住的刺头,何况是他们了。 南边厢房,聋老太太正在睡觉,听到唢呐的声音,身子一哆嗦,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大有一股垂死挣扎气势。 她茫然的看了看房间,没有见到勾魂阴差,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她那个年纪,活一天少一天,心中对死亡充满恐惧。 聋老太太下床套上鞋拔子,嘴里咒骂道:“哪个缺德的玩意,是想把老婆子送走吗?” 拄着拐杖,她微微颤颤开门,看到外面的场景,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张拉娣,给谁哭丧呢,老婆子我还活着,还没到你哭的时候!” 老太太发话,贾张氏停止了哭闹。 “老太太”一大妈凑到聋老太耳边,估计在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一大妈黑着脸,又凑近她耳朵,大声将事情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出来的时候,李寒衣就看到了,想了想还是收起唢呐,谁知道这老太婆身体素质如何,要是真给人送走,那就麻烦。 “李寒衣,你作弄这丧门星做什么?” 聋老太太在三位大妈搀扶下没,一步一摇的走过来,她黑着老脸,灰白头发杂乱,在微风下跟杂草一般,用风烛残年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老太太,你要给我做主,他把我当猴耍!”贾张氏咬牙切齿。 “贾张氏,别逼逼赖赖,你要是好好扫大院,我才懒得搭理你。” 李寒衣横眉冷对,瞥了眼聋老太太,嘴角露出一抹嘲笑,随后对贾张氏厉声说道:“明天再敢不扫我家门前,我打断你肋骨,让你进去陪傻柱聊天。” “哈哈哈,陪傻柱聊天......” “是该好好聊聊,没准傻柱就能找到媳妇了。” “张拉娣守寡,傻柱没娶上媳妇,你们不觉得他们挺合适的吗?” “住嘴!” 聋老太太怒骂七嘴八舌的人群,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 “易中海罚你扫大院,你就扫,耍赖皮算怎么回事,还有你故意不扫人家门前,是想给找打吗?” “我......” 贾张氏脸色惨白,已经被李寒衣的话吓破胆,说话都不利索。 她这几天做噩梦,梦到断了肋骨,然后被送进医院,没钱交医药费。 现在又听李寒衣说要断她肋骨,不知怎么,脑海中浮现出一根断了的骨头,她想起来了,就是秦淮茹炖汤喝的牛骨。 贾张氏不敢再乱嚷嚷,去打扫李家门前的那块区域。 “给我扫干净了,要是有灰,我今晚就到中院吹唢呐,说不定明天就能吃席。” 李寒衣抬着椅子回屋,关门的时候,突然说道。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古怪,心中留了个心眼,以后这后院要用心洒扫,特别是李家门口,不然哪天人家心情不好,到自家门口吹唢呐不好了。 戏耍贾张氏的曲子倒是没什么,要是吹催催人泪下的那首,可就不妙了,大晚上的想想就渗得慌。 热闹看完,大伙离去,贾张氏站在李家门口,眼中充满怨恨。 就是这个死人,让她和棒梗受尽邻居嘲笑,心中虽然有恨,但是她学乖了,不在明面上找麻烦了。 吐了口吐沫,贾张氏飞快打扫起来,动作比之前快一倍不止。 屋内,李寒衣听着外面没了动静,脸上露出笑容,系统奖励的乐器精通技能,用来打发时间还不错,改天去买张古琴,换个风格试试。 他有些期待签到奖励,直接开口说道:“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法精通,猪肉十斤,大闸蟹两斤,现金三块!】 书法精通技能? 李寒衣脸上划过两条黑线,直接略过,拿出大闸蟹看了起来。 每只有拳头那么大,估计得有3两重,数了下一共有6只,这可比那书法精通好太多了。 脑海中搜索螃蟹做法,李寒衣想到了清蒸大闸蟹。 …… 傍晚,蒸了一笼白面馒头,放在灶台上,他将螃蟹清洗干净,起锅烧油,半个小时后,一盘清香的大闸蟹出锅,然后又做了个蒜苗小炒肉。 用植物油炒的小炒肉,肉香味扑鼻。 贾张氏躺沙发上,闻到肉香味,用力吸了吸鼻子,张口就骂道:“这小王八蛋又吃肉,老娘累了半天,也不知道送点给我吃,哼,看着吧,早晚要绝户。” 刘家,今天二大妈炒了两个鸡蛋,多了一个是给刘光福养伤补身体,要不然他们两兄弟根本吃不到鸡蛋。 可好不容易吃上一次炒鸡蛋,闻着对面飘来的蒜苗肉香,顿时不香了。 刘光福兄弟,吃着鸡蛋味同嚼蜡。 许家,许大茂看了看娄晓娥做的白菜炒肉,面露不满。 都是炒肉,咋差距这么大? 类似的事情,不断在大院里上演,吃不起肉的羡慕嫉妒恨,能吃上肉的,没有李寒衣做的香。 吃完饭,李寒衣泡了杯茶喝起来,等饱腹感退了些,他提着垃圾就往外走。 路过贾家的时候,棒梗吵着要吃肉,却听秦淮茹呵斥:“要吃肉,找你奶奶去,钱在她那!” 小小年纪,就整天想着吃肉,一点都不知道生活的艰苦,看来还是没吃过苦啊。 摇了摇头,李寒衣出门丢垃圾,顺带放了水。 回来的时候,听到阎埠贵家传来易中海和刘海忠的声音,他停下脚步仔细一听,原来是阎埠贵在写对联,请两位大爷过来长眼。 说是长眼把关,但更多的是炫耀。 谁都知道,阎埠贵是小学语文老师,有点文化,还会写一手好字。 但李寒衣心中不屑,一个小学老师而已,写的对联能有什么水平,而且以阎埠贵的抠门,肯定舍不得买笔墨练字,写的字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三大妈出来倒水看到了他,热情的喊道:“小李啊,吃了没?” “三大妈,吃了。”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李寒衣随口应了声。 对方如此客气,多半是今天治了贾张氏,间接帮了他们家。 他不想过多交流,大院没一个好人,这些人和自己接触,不过是想捞点好处。 又见阎埠贵笑着出来,对他说道:“小李啊,我刚写了一副对子,你是大学生,进来帮忙点评点评,我可是听冉老师说,你喜欢文艺。” “哈......这样啊,可以!” 既然冉秋叶话都说出去了,作为她男人,当然是不能给冉老师丢脸。 “我洗洗手” 李寒衣到洗手池洗了把手,面色淡然的走进阎家。 第70章 还凑合,不如比一比? 过两天,阎家就要办酒席了,结婚写对联图个喜庆吉利,正是阎埠贵大展身手的时候。 他们一家人都在,易中海和刘海忠则是拿着对联在看。 李寒衣瞟了一眼,字写得工整,谈不上有多好,起码看得出来有练过,没有写得歪歪扭扭,但跟书法大师比起来差远了。 就这,阎埠贵好意思炫耀,也就是矮子里拔高个。 “怎么样,我这字还写得可以吧!” 阎埠贵从刘海忠手中拿过对联,苦瓜脸上布满笑容,可见他心里很得意。 屋内几人纷纷看向李寒衣,似是在期待他说“写得好” 好不好,李寒衣一眼就看出来了,他面色平静,别有意味的说了一句,“三大爷,你写的什么?” “同心协力组家庭,早生贵子享荣华”阎埠贵咧嘴笑道。 “对联挺好,有寓意应景,贴切。” “那字呢?” 李寒衣拿过对联看了眼,随口说道:“还凑合吧!” 他说的是实话,没有刻意贬低的意思,但到了几人眼里,就是贬低。 阎埠贵抽回对联,脸上笑容僵硬。 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他会写对联,逢年过节的请他提字。 李寒衣居然说字写得还可以,这不是在打脸吗? 而且还当着一大爷和二大爷的面,阎埠贵很没有排面,之前的热情没了。 几人也是一脸狐疑,李寒衣见他们不信,懒得解释。 这时,刘海忠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的说道:“小李,你可别瞎说,三大爷,这字还可以,怎么能说凑合呢!” “哦,刘胖子,那你说说,哪里写得好了!” 李寒衣嘴角带着一抹嘲笑,不着痕迹的说。 整天想着升官发财的家伙而已,懂什么是好字吗? 虽不是文盲,却是书法盲,顶多能看出好看与不好看的,真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估计就暴露书法盲的本质了。 果然刘海忠梗着脖子,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来。 “老阎这字写得方正......口风好啊” “老刘眼光不错,不愧是二大爷。”阎埠贵喜滋滋的说。 “爸说的没错,还是二大爷有见识。”阎解成红光满面,跟着他老爹,拍了个彩虹屁。 李寒衣摇了摇头,这叫什么事啊,说的点评又没人信,喜欢听好听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伺候,让他们接着乐去了。 他想走,却听一直没有发言的易中海嘲讽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阎这字在咱们大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就是,小李,你还是太年轻,不清楚练字有多难,很多人想学还没钱买纸呢。” 刘海忠眼神中有轻视,冷不丁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笑容得意。 一本作业本都要两分钱,更别说买纸练字了。 李寒衣也知道这点,但易中海说的话,他就不爱听。 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自己书法精通,随便两个字,就能吊打阎埠贵。 当然前提是得有彩头,于是笑道:“要不打个赌,我要是写得比阎埠贵好,你们三个每人给我十块钱!” 三人闻言,互相看了眼,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跟你赌,你要是没老阎写得好,怎么说?” “老子每人给你们十块钱!” 李寒衣神色坦然,三十块钱已经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傻柱在食堂的时候一个月也才37块钱。 他就不信刘海忠不心动,至于阎埠贵不好说,这人什么事情都要算计到位,恐怕不好忽悠。 “我跟你赌了!” 刘海忠眼神贪婪,仿佛已经吃定那十块。 “你呢,三大爷?” 只见阎埠贵眯着眼睛,表情复杂,有贪婪,还有担忧,看上去很纠结。 “爸,赌啊,那可是十块钱。” “对啊,爸,我相信你,咱们大院没有人比你写得好,赌吧!” “轻轻松松就能赢下十块,我哥的婚宴钱有彩头了啊!” “老阎......” 阎家人脸色兴奋,劝当家的和李寒衣对赌,而阎埠贵眉头紧皱,双手紧紧的握着,可以看到手在微微颤抖。 过了几秒,他鸡贼的笑道:“赌了,老易,你去把大伙都叫来,免得他输了不认账!” “哈哈,还是老阎你谨慎,我回去让我家那口子叫人,你们等着。” 易中海笑容满面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阎家外面围了一堆人。 李寒衣瞟了一眼,除了傻柱和聋老太太,住户们都到齐了。 他心中冷笑,阎埠贵竟然在跟他玩小心思,以为自己不知道呢。 把住户们都叫了过来,怕他不认账是幌子,想显摆才是真。 这难怪,大家普遍吃饭都困难,谁会花钱去练毛笔字。 虽然笔墨买一次可以用很久,但也经不起长年累月的折腾。 也只有干部和有背景的人家,才有机会陶冶情操,培养兴趣爱好。 阎埠贵显然也是明白这点,再加上对自己书法的自信,才觉得他们赢定了。 如此多的人看着,李寒衣暗道大意了,没有多要点,不过也没什么,人多力量大,三个人就是三十块钱。 他按下了想让住户们参与的想法,要是被人举报,就完犊子了。 围观人群表情羡慕嫉妒,阎埠贵字写的好,今天三位大爷要白得十块钱了。 “哎,这回大爷真要成大爷了,随随便便得十块,想想都让人羡慕。”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三大爷字写的好,李寒衣铁定要栽跟头了。” “一大爷说让我们过来见证,是让我们过来羡慕的吧?” 李寒衣听着众人议论,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谁给谁送钱,还不一定呢。 如果换做是别人,有可能在给三位大爷送菜,很显然他不是。 这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可惜没有多要点,看来自己格局还是小了。 秦淮茹手揣在兜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寒衣,虽然他很能干,但是要和三大爷比文化,恐怕是要吃大亏。 三个人就是三十块钱,她一个月工资才27.5元,就这么白白送人,真是羡慕死人。 她去后院,并不是每次都能拿到东西,李寒衣把控得很紧,从不多给,她只能拿一个人的量。 而且如果是肉,常常是当场吃了,就要干活,每次都弄得走路都不方便。 秦淮茹胡思乱想之际,三大爷拿着一副对联走出了。 “大家伙都看看,这是我专门为解成结婚写的......” 第71章 一手好字,震惊众人 “嗨,不愧是三大爷,写的字啊,就是精神。” “今年过年,得找你写副对联,说好了不准收钱!” “字好,对联也好,早生贵子,大吉大利。” “......“ 邻居们很给面子,他们见过大字报和标语,阎埠贵写的对联,可以和那些有的一拼。 而李寒衣整天游手好闲,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学历,能写出好字就怪了。 阎埠贵是个文化人,讲究。 反观李寒衣看上去斯文,但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直接把傻柱干住院,看不出丝毫的文艺。 总之,李寒衣输定了。 会输吗? 肯定不会,他有系统奖励的书法精通技能,拿捏一个阎埠贵不在话下。 外边,炫耀完对联,阎埠贵心满意足,回到屋里小心翼翼的将对联收好,过两天儿子结婚就要用,今天家里人多,可不能被顺走了,不然又白白损失一张纸,多不划算。 阎埠贵从里屋走出来,脸上笑容不减,一个劲的说道:“小李,你怎么还不写,是不是想耍赖?我跟你说这么多人看着,要是你想跑路,大伙可不答应!” “就是,我们都看着呢,李寒衣虽然很能打,但是你跑不掉的!” “……”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堵在阎家门口起哄。 李寒衣咧嘴一笑,冲着众人一脸不屑的说道:“笑话,我李寒衣又不是傻柱,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你们还是担心三位大爷,别到时候他们不认账!” “哼,我们是街道办指定的管事,怎么可能会说话不算数。” “老刘说的在理,退一步讲,以老阎的本事,绝对不可能输给你!” “这样最好,三大爷,借你家纸张一用。” 不等阎埠贵回话,李寒衣收起笑容提笔就写,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仿佛他就是书法大家一般。 众人屏住呼吸,都静静地看着他落笔。 笔走龙蛇,片刻功夫,就写下了一副对联,内容正是阎埠贵引以为傲的那十四个字——同心协力组家庭,早生贵子享荣华。 “这......” 挤在屋内的人眼睛瞪大,盯着那苍劲有力的字,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写的怎么样,比起三大爷的字如何?” 外面的人好奇的追问,里面围观的人群才回过神来,表情幸灾乐祸的看着三位大爷。 只见大院三个管事大爷面色呆滞,良久才挪开眼睛,皆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寒衣。 “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身形颤抖,脸色灰白,嘴里喃喃自语道。 从他们的举动,众人已经猜到结局。 三大爷写的字,没有李寒衣写的好。 院里的大爷输了,输给李寒衣三十块钱。 “三位拿钱,每人给我十块!” 李寒衣呵呵一笑,伸手向他们要钱。 然而三人大爷不论是谁,都不说话。 那可是十块钱,一斤猪肉八毛左右,都可以买13斤猪肉了。 他们一个月都舍不得吃几次肉,特别是阎不贵都算计到骨子里。 “老阎,不能给!” 三大妈拉了拉阎埠贵,阎解成兄妹几个,也是一脸紧张。 在这之前,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阎埠贵静静坐着,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易中海和刘海忠也好不到哪去,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桌子上的对联。 字迹流畅,每个字宛如有生命力一般跃然纸上,用笔沉稳,技艺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简直令人惊叹。 “好,好字!”刘海忠拍着大腿喊了出来。 “老刘!” 易中海脸色阴沉,出言喝道。 众人大惊,李寒衣写的字,真的比三大爷还好,这下人群不淡定了。 “真的还是假的,我看不到啊!” “那还能有假,连二大爷都承认了。” “哎,我还以阎埠贵很厉害呢,没想到就这点水平。” “吹牛皮谁都会,这下露馅了,哈哈哈......” 娄晓娥站在门口,看着桌子上对联,眼中有光。 她父亲娄振华,人称娄半城,以前是资本家,也写得一手好字,比阎埠贵不知强了多少。 但是跟李寒衣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三位大爷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平白输了十块钱。 众人表情戏虐,议论声传遍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阎埠贵脸色铁青,呆呆看着那幅对联,不说一句话。 易中海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本来以为李寒衣不学无术,没想到却是深藏不露。 输了,他们输了。 难怪李寒衣敢跟他们打赌,就这水平绝对碾压阎埠贵十条街,两者根本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易中海心中不甘,暗恨阎埠贵没用,害得他损失十块钱。 简直就是猪队友,一个绣花枕头,一个夸人家字写得好。 他开始怀疑和两人结盟到底对不对,讽刺的是还听信了阎埠贵的话,把住户都给叫来了。 今天如果不赔钱,他们三个大爷的名声怕是要大受影响了。 李寒衣可管不了这么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赢了。 “别磨蹭,快点拿钱,每人十块!” “小李啊,你别急,对联讲究的对称押韵,你抄的是老阎的对子,算不得数!” 易中海突然笑意吟吟的说,他扫了眼人群,“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我听说写对子要讲口风,抄别人的算哪门子事?”一大妈回应道。 “所以,他根本没有赢,我爸也没有输!” “对,就是这样,谁都没有赢,谁都没有输!” “......” 二大妈和三大妈,还有贾张氏和阎家兄妹发声,阎埠贵和刘海忠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众人也被带了节奏,同意他们的说法。 如果是双方打成平手,就没有人占到便宜,大家心里才平衡。 李寒衣微微愣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向易中海,他还是小瞧了对方,不仅道德绑架信手拈来,就连脸皮也厚到了这种程度。 起初是一大爷说他不知天高地厚,双方约定比谁字写得好,现在比赛输了,为了不掏钱,竟然如此无耻。 一开始说的是比字,也就是书法,根本就没有说要写副新对联。 李寒衣皱起眉头,先前在场的人都是一伙,绝对不会给他作证。 第72章 三十块钱到手,秦淮茹肾不好? 明明是他赢的局,易中海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在四合院内,李寒衣基本上不跟住户来往,不会有人站在他这边,他也不需要这些坏人帮忙。 就阎埠贵那点微末道行,也配和他打平手,说出去不怕被笑掉大牙。 李寒衣静静坐着,目光扫过三位大爷,眼中透着不屑,只见他们皆是一脸轻松,显然是在为不用拿钱而高兴。 冷笑一声,他对阎埠贵说道:“算盘精,把你写的对联,当着大伙的面再念一遍!” “李寒衣,你说清楚,谁是算盘精?” 阎埠贵脸上笑容不见,瞪着小眼睛问。 “自信点,算盘精说的就是你!” “你乱取外号,不尊重人!” 阎埠贵涨红着脸,表情愤怒,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算盘精”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围观人群也是大笑起来,三大爷精于算计,大家都知道,只是没人说。 现在他说了出来,竟没人反驳。 李寒衣懒得跟他废话,直视一大爷,“是不是,写一幅比他好的对联,就算赢了?” “当然,你要是能写出来......” 一大爷话还没说完,李寒衣已经动笔,依旧是潇洒如意,字句浑然天成。 所有人都看着他下笔,很快一副对联就完成。 “同心同德参加四化建设,相亲相爱创造幸福家庭” “好!” 站得近的人,忍不住发出喝彩。 他们虽然不会写对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李寒衣写的立意高,先大家,再小家。 阎埠贵脸色由红转白,他写的那幅对联,跟这一比差得太远了。 格局不够。 易中海和刘海忠也是一脸凝重,就算他们不会写对子,也知道谁更胜一筹。 李寒衣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站起来呵呵一笑,“一大爷,我这可是响应号召,又不忘照顾祝福,写得比三大爷好吧!” 见易中海皱眉不说话,他面色转冷,厉声说道:“怎么,你是觉得搞建设不好吗?那我可要去街道办举报,堂堂四合院管事,竟然......” “你别乱扣帽子,我可没说不好。” 易中海连忙否认,眼神惊惧。 “那就好。” 李寒衣嘴角含笑,任你一大爷再怎么不要脸,也休想从他这讨到便宜。 如果说错话,绝对要被抓起来,全家人都要跟着遭殃。 就算易中海能颠倒黑白,谅他也不敢胡说。 而刘海忠一心想当干部,更不会犯混。 阎埠贵脸色阴晴不定,他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引以为傲的写对子,在李寒衣面前不值得一提,以后估计是要被人笑话了。 有大伙见证,李寒衣拿着三十块钱,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走了。 听到他唱的歌,三位大爷脸色铁青。 好日子个鬼。 今天差点就着李寒衣的道了。 看热闹的人散去,他们相对而坐。 “老阎,你......” 易中海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现在三人还是合作关系,不能把话说的太难听,否则影响革命友谊。 “这次是我大意!”阎埠贵冷冰冰的说道。 “不能全怪你,我之前打听过他底细,没听说会书法和对联。” 深吸口气,易中海脸色更加难看,大院管事输给李寒衣,他们的威望要受到影响了。 损失了十块钱,三人心情都不好,也没有闲心聊家长里短,这场风波表面上平息,但却在大院传开了,成了众人八卦的内容。 贾张氏趴在窗后,看到一大爷和二大爷从前院回来,她放下窗帘,低声骂道:“易中海是真有钱,十块钱说给就给了,他是东旭师傅,也不知道给我两块,尽便宜后院小绝户。” “妈,人家不是绝户,都要办酒席了!” 秦淮茹抿嘴,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嫉妒。 “办酒席......” 贾张氏才想起李寒衣已经领证,她就是因为这事才扫的大院。 突然她眼睛亮了起来,瞪着三角眼,露出贪婪之色。 “办酒席,办酒席好啊,可以好好吃一顿了,我乖孙最近都没肉吃,那小王八蛋刚得三十块钱,还成天吃肉,酒席一定办得大。” “我去上厕所了,妈你没事别乱跑。” 秦淮茹撇了撇嘴,直接出门去了,贾张氏盯着门口,冷哼道:“肾不好就说,怎么一到晚上就上厕所......” 秦淮茹从外面回来,并没有回家,而是偷偷摸摸去了后院。 路上,她一直在想,要不要去把环取了,这样就能把李寒衣给套牢,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已经生过三个孩子,而冉秋叶还年轻,吸引力肯定比不上人家。 要是闹出人命,那就没法在大院待下去了。 不知不觉间来到李家,房门打开,还是像往常一样,被李寒衣用力拉了进去,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完全像是待宰的羔羊。 刚得了别人一个月的工资,李寒衣心情畅快,全身力气都用在了秦淮茹身上,动作粗暴而有力。 不顾她的抗拒,每一下都铆足了劲。 “啊,你慢点,每次都这么猴急干嘛!” “叫老公!” 李寒衣喘着粗气,上下并用,玉女峰在手里变形,下面也没有闲着。 “啊,老公,轻点,痛......” “痛就对了,嘿嘿......” 李家风卷残云,大院邻居则是在嫉妒和怨恨中度过,这种负面情绪,一直延续到第二天中午。 一群没工作的人在大院闲聊,女人做针线活,男人插科打诨,都不约而同的提到了李寒衣。 他昨晚写了两幅对联,就白拿了三十块钱。 说到三十块钱的事情,他们越说越起劲。 “三十啊,一辈子有几个三十。”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一个月工资31块,哎。” “咱们哪能和他比,给我三块就知足了!。” 三位大妈,听得直皱眉,他们每家掏了十块。 一大妈和二大妈还好,刘海忠七级锻工,易中海八级钳工,家里人又不多,情况要比三大爷家好。 三大妈埋头做针线活,像是没有听到众人说话一般。 这时,贾张氏冷不丁来了一句,“听说了吗?那小子要办酒席了!” “啊,什么时候办?” 三大妈手指在嘴里吹了吹,她刺到手了。 第73章 大院微妙变化,阎解成结婚 听说李寒衣要办酒席,大伙都来了兴趣。 “是该办酒席,他都领证了。” “我们大院喜事连连,吃了阎解成喜酒,用不了多久又能吃一顿。” “是啊,三十块钱已经够办一顿大酒席,还能省下不少钱!” 有人在三大妈伤口上撒盐,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两家一个大院的,挨着前后办酒席,邻居一定会拿来比较。 三大妈也不做针线活了,拿着东西回家。 见到她走了,众人接着八卦李寒衣的婚事,聊着聊着又回到昨晚的事。 “你们说,三大爷咋会输给他,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 “不是三大爷,是三个大爷,他们都掏钱了,哈哈哈。” “哼,要我说呀,跟我们是大爷,到李寒衣那就不是了。” 留下的两位大妈,听着不是滋味。 以前她们在众婆娘中,地位一直很高,可发生昨晚的事,情况变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质疑管事的权威。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两人心中决定回去提醒自家男人。 三大妈走得太急了,没有察觉到这个信号,以后怕是要吃亏。 ...... 阎埠贵下课回来,正好遇到众人坐在前院闲聊,平时大家见了他,就会打招呼,“三大爷”那叫得亲切,可今天感觉不一样。 只有一大妈和二大妈和他说话,其他人只有轻视。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说道;“哟,大伙都在啊,这是有大新闻吗?” “三大爷,你家阎解成结婚,酒席打算办多少钱,有没有三十块?” 孙瘸子媳妇,低着头收着针线,张口问道。 “哪需要那么多,办个酒席而已。” 阎埠贵摇头笑了笑,往自家走去。 这些人真是闲得慌,什么时候办酒席,要三十块钱了。 整天没事干,不知道上班挣钱多么不容易。 然而他回到家后,知道了怎么回事,气得牙痒痒,想等儿子婚宴的事情忙完了,给李寒衣好好操办酒席,让他多花钱。 易中海和刘海忠下班回来,走在大院里面,也感觉到了气氛变了,大家看到他们没有以前那么热情,知道真相后,气得不行。 一场简简单单的写对子比赛,钱没了不说,声望也受到影响。 这些,李寒衣都不知道,他去找装修了,请的还是以前的那家。 装修范围只是耳房,这个年代的人干活勤快,两天时间就将房子给弄好了。 不像前世,小时候家里请木匠做张八仙桌,好酒好肉招待,还有香烟,老木匠竟然用了一个月才将桌子做好,而且做得很丑,白白浪费了木材和工钱。 家里的事情搞定,接下来该忙酒席,不知道冉家那边怎么安排,打算请多少人,得过去了解下,好准备食材。 第二天,李寒衣骑着车出门,准备去冉家,有几天没见冉秋叶了,还怪想念的。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在,大院里有洗头的,洗衣服的,看起来很热闹。 李寒衣有些奇怪,住户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勤快了。 就连秦淮茹也在给棒梗洗头,何雨水坐在门口,晒太阳梳着头发。 “哟,这是要相亲啊。” 李寒衣目光扫了眼何雨水,胸脯比秦淮茹小了一圈,不过她才二十岁,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只见何雨水拿着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梳头发。 “我还要上高中,相亲干嘛!” 秦淮茹拿皂角给棒梗搓头,忍不住回头看两人。 “妈,你怎么不洗了?” “哦......马上,以后你自己洗。” 李寒衣侧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秦淮茹,然后接着问何雨水。 “你哥什么时候出院,还能不能赶上阎解成喜酒?” “你说呢,被人打成那样,今天能出院吗?” 何雨水嘟嘴说道。 闻言,李寒衣一愣,阎家今天办酒席,他都把这事给忘了。 难怪院子里,大家在打理个人卫生,这是打算下午去吃饭。 他推着车出了中院,看到阎家门口摆放着花篮,阎埠贵写的对联已经贴上,没看见他的那两幅。 自己写的对联挺好的,阎家没用暴殄天物了。 事实上,阎家也不可能用,那天发生的事情,大家伙已经知道,阎埠贵又是心胸狭窄的人,用他写的那才是怪事。 出了大院,李寒衣上车,往冉秋叶家去了。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沟通小世界,直接抓了两条大肥鱼,用绳子串起来挂龙头上。 到了冉家,冉秋叶听到他的声音,就奔了出来。 “秋叶,慢点,小心鱼弄脏衣服。” 李寒衣笑容满面,将手中鱼递给岳母,“妈,今晚吃鱼。” “你这孩子,每次来都要带好东西,如此大的鱼,怕是有七八斤,要三四块啊,以后不要再破费了!” 冉母笑得合不拢嘴,把鱼交给冉父,让他放厨房。 双方商讨了下酒席的事情,打算在院子里支两口锅,摆几张桌子就算办酒席。 李寒衣的意思是,多请几个人。 这让岳父岳母震惊的同时,心中喜悦。 冉秋叶也是笑了起来,两个小酒窝很好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酒席虽然看着像大锅菜,但是请的人多,算是给足了冉家面子。 冉父拿着两包烟,迫不及待的去请邻居了,在此之前,没打算请一大帮子人,这回可有面子。 邻居们听说,都激动坏了。 讨论了正事,李寒衣下厨做饭,冉秋叶打下手,两人有说有笑,少不了一番卿卿我我。 他这边潇洒,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可就不一样了。 阎家该来的客人也都来了,大院二十来户人,每家来了一两人。 人到齐了,大家有拿钱的,也有带东西的,阎埠贵脸上笑开了花,但是一直没见李寒衣,那可是大户,如果不来就可惜了。 阎解放去后院看过,李家锁着门,人根本不在家。 像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是三五块的给礼金,聋老太太也拿了两块钱,唯独不见李寒衣。 阎埠贵笑得很勉强,已经下午四点,到了该开饭的时候,只能开席。 四个菜算不上丰盛,但也不差。 鸡蛋面条。 炒白菜。 粉条肉丝。 麻辣小鱼干。 大家吃的拘谨,基本上不动筷子,主人家招呼的时候才夹菜,只有棒梗没有什么顾忌,小鱼干放进嘴里就吃,看得同桌人皱眉。 “吃慢点,乖孙,盘子里还有!” 贾张氏也拿着一条小鱼干吃着,嘴里不忘提醒棒梗。 ...... 酒宴结束,大家送上祝福各回各家。 刘海忠多喝了几杯,一直在阎家聊到天黑才走,出去方便的时候,被人套上大麻袋。 “谁?你要干嘛?” 回答他的只有拳打脚踢,下黑手的人打了一阵才离去,连麻袋都没有解开,要不是有人发现,他要在外面过夜了。 刘海忠扶着老腰回到家里,让二大妈去报警,他没看到人,所以怀疑是街溜子干的。 派出所挨家挨户排查,附近胡同小混混都没能幸免,结果不是那些人下的黑手。 第二天,民警来大院,仔细盘查参加阎家婚礼的人,李寒衣从昨天到现在都不在家,成了住户们的怀疑对象。 第74章 刘家成笑话,三大爷不安分 吃肉这种事情,当然是轮不到秦淮茹,昨天的婚礼是贾张氏带着棒梗去的。 街道派出所上门询问,贾张氏老老实实的交代。 吃午饭就跑去和邻居唠嗑,自然免不了谈论刘海忠被打的事情。 “你们说,二大爷是院里的管事,谁敢对他下黑手!” “不好说,昨天那么多人,喝醉酒开的玩笑也说不定。” “会不会是李寒衣,咱们院里就属他胆子大!” “别瞎说,小心冤枉好人,人家昨天到现在都没回来,再说他和二大爷没有深仇大恨。” “......” 贾张氏磕着从阎埠贵家拿的瓜子,唠嗑的功夫,她脚下就多了一堆瓜子壳。 “贾张氏,注意点卫生,你看地上都是垃圾。” “呵呵,你管她做什么,又不是我们打扫。” “她今天还没打扫大院......” “急什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贾张氏瞪眼众人,发现手里的瓜子吃完了,她拍了拍肥胖的手,就往大院外走。 刚才众人的对话,给她提了个醒,敢对二大爷动手的就有李寒衣。 看到立功的机会,她要到派出所举报李寒衣,如果立下大功,说不定会有奖励。 派出所得到这个信息,并没有惊讶,因为他们已经问清楚了昨天的情况,就连刘海忠社会关系,也调查得一清二楚。 李寒衣昨天是不在家,但这不能作为判断依据。 办案人员没有明说,而是和贾张氏一起去了大院,这让她高兴坏了,以为派出所要去抓人。 住户们见贾张氏带着公安nv,都一脸惊讶。 “同志,找到凶手了?” “找到了,是李寒衣,我提供的线索,这回立大功了!” 贾张氏一脸得意,跟邻居炫耀。 她嫁入四合院几十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有面子,可惜老贾和东旭死得早,他们看不到了。 贾张氏眼含热泪,如果不是有公安在,她都要忍不住嚎上一嗓子。 众人震惊之后,脸上露出懊悔,贾家要光荣了,多好的立功机会,就这么便宜贾张氏。 有人不信邪,问公安。 “同志,真是李寒衣?” “那还有假!” 贾张氏抢话,脸上的得意更胜,都是邻里乡亲,她最懂这些人,他们就是羡慕嫉妒,不想让老贾家好。 她的话引起了派出所的人不满,公安办案不会轻易透露案情,但贾张氏的做法,他们必须得制止。 “张拉娣,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李寒衣只是有嫌疑,并没有作案动机!” “啊,这,不是,我......” 贾张氏不敢再乱说了,刚才的喜悦瞬间就没有了。 李寒衣没有作案动机,那她举报就打水漂了。 周围人都松了口气,合着是她去派出所举报,结果举报错人。 这下他们放心了,跟着公安一路来到后院。 李寒衣在给鸟喂食,看到人群中的公安愣了一下,昨天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暗笑刘海忠活该,他大概猜到是谁干的,只是不太确定。 见公安同志朝自己这边走来,李寒衣面色平静,笑着问:“同志,你们是怀疑我干的吗?” “嗯,请配合我们办案,你昨晚去哪了!” “我岳父家,他们一家人都可以作证,哦,就是般若寺胡同那边。” 他神色淡然,公安问不出什么,记下地址后去了刘海忠家。 李寒衣好奇,也跟了过去。 只见二大爷肿着一只眼睛,靠在沙发上坐着,他捂着老腰站起来。 “同志,人找着了吗?” “没有,我们怀疑是你儿子,他们人呢?” 公安脸色古怪。 屋内只有刘海忠和二大妈,刘光天和刘光福不知道跑哪去了。 刘海忠眉心狂跳,想起两个儿子往花生米放泻药,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意识到真有可能是自家人做的,他着急了。 两个儿子工作还没有着落,要是戴上银手镯,进去吃几天牢饭,以后还怎么找工作和媳妇。 他想和派出所的人说,不准备追究责任,但这么做,等于承认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干的。 公安又问了一些问题,基本断定是刘光天兄弟犯案。 他们也派人去冉秋叶家询问,李寒衣昨晚确实在那边,上午才走的,邻居也可以作证。 后来找到刘光天兄弟,经过审问,两人承认是他们打的刘海忠。 作案原因竟是为了报复,前几天刘光福脑袋开瓢,新仇旧恨一起爆发,两人趁阎家办酒席,将人给打了。 本来以为昨晚人多,不会查到他们,结果还是没躲过一劫。 刘海忠去派出所求情,不追究责任。 这个年代极为看重名声,档案里有记录,工作不好找,而且如果被拘留,传出去也不好听。 老子打儿子,儿子报复老子,这事情本来就挺扯的,派出所教育了父子三人,也就放人了,一时间,刘家成了四合院笑话。 李寒衣看得咂舌,父慈子孝感人,不得不说刘光天兄弟是真能忍,刘光福被开瓢,都过去几天才下手,而且选时机挺好的,就是运气不太好。 他在看书打发时间的时候,阎埠贵两口子上门,果盘已经放到耳房改装的书房内,李寒衣也就让他们进门。 “哎呀,李寒衣,你这装修讲究,难怪冉老师说你文艺。” “三大爷,你们有话就直说!” 李寒衣好感欠佳,连一杯热水都没有招待他们。 两个都是算盘精,谁知道会算计什么,肯定不会有事冲他来。 “我和三大爷琢磨着,帮忙给你办酒席。”三大妈笑呵呵说道。 “是啊,我跟你说,昨天解成结婚,我家可是做了三个菜,还有鸡蛋面条。我们有经验,可以给你张罗张罗。” 阎埠贵说着表情兴奋,仿佛在回忆着那场面,说到最后,他眼中透露着精明。 李寒衣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了,就是想占自己便宜,吃顿好的。 昨天去冉秋叶家,喝了点酒,晚上又是一番鏖战。 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要去吃酒席,阎埠贵怕是对他的礼金念念不忘。 让他们张罗,不被坑才怪,自己岂会上他们的当。 第75章 酒席肯定要办,但不是这里 李寒衣看着两人,心中越发鄙夷。 一家人里里外外都要算计,还好于莉没有嫁给阎解成,不然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想要占自己便宜,门都没有,看来前两天的十块钱,教训还不够。 他咧嘴笑道:“三大爷,你觉得办多少桌合适?” “我家昨天办了两大桌,咱们大院二十来户人家,每家来一人,不能再比这小了。” 阎埠贵伸出两根手指,李寒衣分明从他脸上看到嘲弄,摆明了是真想坑自己。 “三大爷,两桌哪够,我决定摆四桌,把大院里的人都请来,桌子不够,吃完换下一桌吃就是了。” 李寒衣别有意味的说了一句,然后静静地看着两人。 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只是办酒席的地方,并不在大院。 就算是吃不完,也绝对不会让禽兽们占到便宜。 阎埠贵和三大妈脸上露出惊讶,只见他们对视一眼,阎埠贵笑呵呵说道:“桌子不是问题,大院里最不缺的就是饭桌,既然你有这个你心,我去安排!” “对,结婚这么重要的事,大伙儿都会借,李寒衣,你准备弄几个菜?” 三大妈眼中透露着喜悦,满脸期待的问道。 “两荤两素。” “这么多?” 阎埠贵忍不住惊呼,表情难以置信。 阎解成结婚,虽然是两荤一素,但是没有多少肉,不然也不用做粉条肉丝了。 “那你准备办多少钱?”阎埠贵继续笑着问。 “还没想好,不够再加。” “够大气,我和三大妈给你张罗,你看成吗?另外我还可以找老易和老刘帮忙。” “不成!” 李寒衣一口回绝,见两人呆愣,他笑道:“因为,我不在这办酒席,已经和冉老师商量好了,在她那办!” “李寒衣,你是大院住户,咋能不办酒?” “是啊,这不办一场,说不过去。” “两位请回吧,我要去买菜了!” 李寒衣下了逐客令,阎埠贵夫妻俩气急败坏的走了。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穿针线,看到他们,她老花镜往下一拉,三角眼顿时亮起来。 阎家昨天刚办的酒席,家里肯定还有好东西,以阎埠贵的抠门,她不信都吃完了。 “解成他妈,你们这是从哪回来啊?” “后院,你说气不气人,我和老阎好心帮忙安排酒席,李寒衣倒好,说不在大院办,非要到女方家里给人家送吃喝。” “哎,我说就是个白眼狼,远亲不如近邻,这都不知道!” 贾张氏骂了一声,重新坐回门槛。 她可是惦记着酒席呢,昨天那顿,大家都不好意思吃,她是吃过瘾了。 突然听说,李寒衣不办酒席,心中不得劲。 贾张氏是大嘴巴,逢人便说,没多久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 消息传着就变了味,李寒衣结婚不办就酒席。 许家,许大茂看着在做饭的娄晓娥,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你说这李寒衣是不是缺根筋,结婚不请客吃饭?。” “呵,他不和大院的人来往,不请也没什么!” “他家里条件好,你这样说,有点道理啊。” “......”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一大爷家,一大妈闲着,饭早做好了。 吃完饭,一大妈给男人倒了杯茶。 “老易,你听说了,李寒衣不请客了。” “听阎埠贵说了,不请更好,他不和大伙儿亲近,早晚呆不下去。” “你以前不是说,要多接触吗?”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易中海面带喜色,端起搪瓷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后,说道:“有他在,傻柱就永远要被压着,根本接不了我的位置,那样我们养老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嗯,你分析的对,傻柱最听话,只是容易在李寒衣手里吃亏。” 在易中海的计划中,他老了以后,推傻柱上一大爷的位置,让对方安心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但自从李寒衣住进来后,傻柱总是做出一些不让人省心的事情。 所以李寒衣和住户关系越僵,情况越有利。 可易中海不知道,李寒衣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从没想过和四合院的人交流。 “一大爷,一大妈……” 突然,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些难为的看着易中海。 贾家又断粮了,她是来借粮食的,刚去过傻柱家,门锁着,想进去也没机会。 每个月27.5元,贾张氏拿了7块,家里五张嘴,棒梗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她只能来这碰碰运气。 “一大爷借我点棒子面,我会还!” 秦淮茹咬牙说,她和傻柱借钱也是这么说,但从来没有还过。 傻柱不上班了,那就找一大爷,最好是能一直帮贾家。 “呵呵,没事,就一点棒子面而已,你等着我给你去拿。” 只见易中海呵呵一笑,亲自给她拿了口粮。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借到东西,秦淮茹心中大喜,只是一大爷不是傻柱,不会让她一直吸血。 拿着东西回家,秦淮茹将口粮放桌子上。 借来的是棒子面,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张口说道:“亏他还是东旭师傅,也不借点细面。那小王八蛋不办酒席,真是可惜,不然带乖孙吃一顿多好。不行,我得去找易中海说道说道。” 看着婆婆跑出门,秦淮茹无奈摇头,李寒衣说不办,那是真不办了,就算是一大爷也劝不动。 后面几天,刘海忠也说了两次,想让李寒衣办酒席,但都无功而返。 离初九越来越近了,李寒衣和冉家说好了,自己会拉东西过去,他们那边只要准备好桌椅板凳和锅碗瓢盆,其他一切交给他就行。 结婚前一天,他六点钟起床,吃完早点,去单位开上卡车,直奔什刹海。 酒席准备四个菜,如果多一个鱼肉,而且是钓的,解释起来也容易。 花了一个多小时,大概钓了二三十斤鱼,李寒衣见好就收,太多了就不好解释了,毕竟婚礼上人多嘴杂。 他在收鱼的时候,阎埠贵抬着鱼竿来了,看到网兜里的鱼,眼中直泛绿光。 “李寒衣,你这是又要送回食堂啊!” “不是,明天结婚用。” 第76章 众禽兽骂娘,这酒是真吃不上 “办酒席,用这么多鱼!” 阎埠贵瞪着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网兜里的鱼。 好家伙,家里阎解成结婚,他可是钓了半个月的鱼,而且还都是小鱼。 李寒衣只是一个早上,就弄了如此多,个头还很大,最小的一条怕是都有二两重。 阎埠贵的话,吸引了钓友们注意,他们表情震惊,羡慕的看着不断挣扎的肥鱼。 “我认识他,就是上次钓了几百斤鱼的那个年轻人!” “他刚才说结婚用,吃酒的人有口福了。” “如果请的人不多,估计每人能分到一斤,要是请我就好了。” 众人的话,听得阎埠贵羡慕嫉妒恨,哪怕是请个四五十人,每人都能分到半斤,好阔绰的酒席。 “李寒衣,再怎么说,你也是大院一员,酒席......” “再说,我把你推到水里淹死!” 李寒衣面色淡然,嘴角挂着一抹嘲讽,似乎他再敢多说一句话,真的会把人推水里。 “哪能呢,哈哈......” 阎埠贵心中发寒,忍不住后退两步,他旱鸭子,要是被赶到水里,是真的会淹死。 连贾张氏和傻柱都打的狠人,他可不敢拿性命开玩笑。 见阎老西被自己吓到,李寒衣冷笑一声,借了两只桶,把鱼放到车里准备的木桶中,开着车走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把明天要用的东西,都一股脑的从小世界取出,放在车厢里。 冉家那边,住户们很积极,主动帮忙搬东西。 大院的人都出来围观,他们可从未见过这么多东西。 木桶里装满鱼,还活着。 鸡鸭六只,活蹦乱跳,大概有十来斤。 还有五十斤大白菜和竹笋,另外是一些糖果和瓜子,酒也没少拿,准备了一桌两瓶的样子。 至于猪肉,李寒衣告诉冉家,明早送来,不耽误办酒席。 邻居们表情震惊,冉家准备大办,这年头,吃一顿肉可不容易,明天有盼头了。 李寒衣拿着大前门,见人就散烟。 “小李啊,你这鱼不少啊,我看得有二十斤。”一名大叔感慨着。 “差不多,在什刹海钓的。” 李寒衣笑了笑,有人问,他也没有瞒着,免得大伙心里怀疑。 “啊,这都是钓的?” “没错,早上还有很多人看见呢。” “不得了,冉家以后怕是不缺鱼肉吃了。” 众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围着看木桶里的大鱼。 冉秋叶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真是钓的?” “嗯,阎埠贵看见了,我的钓鱼技术是很好的哟,不信,我们去屋里试试!” “别闹,大白天的......” 李寒衣摸了摸鼻子,住户们围在冉家外面,确实不适合交流感情,只能先辛苦下小兄弟了。 他将车开回厂里,第二天带着新鲜猪肉,来冉秋叶家。 酒席在下午办,中院摆了几张桌子,大院一百来人,客人分批次吃饭。 白面馒头管够,每桌都上了满满的酒菜。只是没有后世农村办酒席,菜没了就添的场景。 毕竟时代不一样,他有钱也不敢造,容易惹闲话。 第一批客人吃得很拘谨,李寒衣和冉秋叶敬酒,让大伙儿敞开吃酒菜,桌上不能有剩菜留下,不然相帮洗碗筷麻烦。 冉秋叶父母,也到各桌招呼,让大家别客气。 客人们吃得欢喜,以前去做客,都是大家分着吃。 现在冉家办酒席,竟然有让客人自便的意思。 他们笑容满面的吃着,嘴里不忘夸赞。 “老冉家真是找了个好女婿,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吃过了。” “那是,四荤两素,每桌菜都很多。” “我说老张,等你儿子结婚,也按这个办!” “去,吃饭还堵不住你嘴,我要是能钓这么多鱼,用得着你说。” 冉家这边嬉笑颜开,南锣鼓巷却是怨气连天。 今天是周末,众人聚在一起,讨论着李寒衣办酒席的事情。 他们已经从阎埠贵嘴里知道,李寒衣就在今天请客。 众人抱怨,他不懂人情世故,娶媳妇不请大家伙儿吃饭。 “哎,三大爷说有三十斤鱼,现在鱼这么好钓吗?” “屁,我昨天去钓了,一条都没钓到。” “那是你技术不好,真可惜了啊,三十斤鱼,一口都吃不上。” “......” 众人只能无奈叹气,人家不请邻居,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晚上,李寒衣酒多喝了点,送完客人,洗簌完了就躺下。 迷迷糊糊中,有人钻入被窝,他睡了一会儿,酒意消了大半,掀开被子直接抱住冉秋叶吻了上去。 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对方,李寒衣满脸得意的看着怀里的人儿。 “秋叶,领证办酒都走完了,不管在法律上,还是道德上,你已经是我李家的人!” “嗯,寒衣,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和这个家的。” “懂事,嘿嘿,来,今晚洞房花烛,会有点疼。” “我们不是已经那个了吗?” 冉秋叶不解,她第一次早就给了心爱男人,怎么还会痛。 然而当李寒衣行动的时候,她瞬间反应了过来,惊慌的叫道:“不行啊,会坏的......” “啊,不要,痛......” 冉秋叶瞳孔紧缩,脸色顿时煞白,那种感觉让她刻骨铭心。 “秋叶,我爱你!” 李寒衣红着眼睛,将所有精力都用在自己女人身上,想用爱把她融化。 随着时间流逝,女人脸上痛苦消失,渐渐露出舒爽神色。 这晚,李寒衣不知疲倦,冉秋叶尽显娇媚,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停息。 冉秋叶妩媚的看着李寒衣,她男人实在是太强了,一个人根本就撑不住,想到以后,她既期待又害怕。 两人不分彼此,相互依偎沉沉睡去。 昨天菜还剩着一些,冉家请来相帮,也就是邻居帮忙的人,请他们在家里吃了便饭。 这可把几人高兴坏了,以前还没有哪家,会在第二天请人吃饭。 婚礼办得很大,还请相帮吃饭,冉家在大院的名声比以前更好了。 下午吃完晚饭,冉母拿了一些东西出来给两人,主要是蘑菇,萝卜干之类的。 不想寒了两位老人的心,李寒衣没有拒绝。 要走了,他在客厅陪岳父说话,屋内,岳母和冉秋叶交代事情。 “闺女,你已经是人妻,以后要体贴丈夫,有困难记得回来找爸妈。” “妈,我知道,你都说好几遍。” 冉母点了点头,拉着冉秋叶的手有些责备的说道:“以后节制点,你也别老是放纵老公。” “妈,不是,是我满足不了他......” 冉秋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第77章 我们要低调,装穷 “怎么会?” 冉母眼神惊讶,她本来还担心李寒衣吃不消,没想到吃不消的竟是闺女。 抓住男人的心和胃,那还不够,还要套牢男人身体。 俗话说床头打架床位和,闺女打架明显是打不过,这让她有些担忧夫妻俩的感情。 但女儿不争气,她也使不上劲,只能就此作罢。 母女两人又说了会贴心话,冉秋叶看了看时间,红着眼睛说道:“妈,我们该走了,以后回来看你们。” “好......路上骑慢点。”冉母哽咽,拉着她手不放。 “知道了......” 般若寺胡同,李寒衣和冉秋叶告别岳父岳母,回了南锣鼓巷。 本来到了饭点,但是阎埠贵又坐在门口,看到他们两人,笑着站起来。 “冉老师,小李,回来了啊!” 他说话的时候,小眼睛盯着自行车货架上的东西。 冉秋叶也注意到了他的举动,看了李寒衣一眼说道;“三大爷,吃了没?” “还没,儿媳正做着,两位、要不进来坐坐,我拿瓶好酒,炒两个菜。” 李寒衣哪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看上了后面的东西,可惜这回阎埠贵走眼了。 昨天剩下的东西,都留在冉家了,别看货架上的一大包,其实是些山货,也就是蘑菇和萝卜干,还有些蕨菜。 蘑菇和蕨菜,李寒衣挺喜欢吃的,蘑菇清爽可口,可以用来炖鸡肉,蕨菜炒了吃,带着淡淡的苦味很下饭,可以和小世界种的竹笋一起下锅炒。 当然就算只是一些干货,阎埠贵看见了,肯定也会心动。 “算了吧,三大爷,你珍藏的好酒,都不知道掺了多少水,我怕喝到假酒。” 李寒衣咧嘴一笑,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你可别乱说,我酒没兑水。” 只见阎埠贵扭头四处张望,估计是怕人听见。 李寒衣懒得和他掰扯,大声喊了一句,“这是我老婆冉秋叶,三大爷,以后可别想着算计她,不然,下次就不是十块钱了!” “你......” “三大爷,拜拜了你,秋叶我们走。” 两人并肩推着自行车,他看到住户们从屋里出来,都好奇的打量着自己老婆。 刚才出声,就是向大院宣布,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要想着算计。 不然以这些禽兽的性格,从他身上弄不到好处,肯定会想在冉秋叶这下功夫。 他们走后,阎埠贵看着后院方向,眉头紧皱。 不就是酒里掺点水吗? 还有他和冉老师是同事,怎么可能会想着算计。 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阎埠贵摇头,收拾起花台,眼睛继续盯着外面看,手眼两用竟然丝毫不影响。 贾家在吃饭,吃的是白菜帮子和窝头。 秦淮茹喝着菜汤,盯着盘子里的菜,想给小当和槐花夹点,但还是忍住了,她怕婆婆又发疯。 这时,只见贾张氏手里拿着窝头,撇嘴说道:“小王八蛋,娶了媳妇,也不请我们吃一顿,以后铁定绝户。” “人家已经娶了老婆,怎么会绝户?” 秦淮茹不解,要不是担心闹出人命,她都想把环取了。 如果傍上李寒衣,那真是吃喝不愁,而且人也比傻柱帅气,只可惜她没有这个命。 冉秋叶已经进门,她是没机会了。 接下来贾张氏说的话,直接把秦淮茹给惊讶到了。 “刚刚,他老婆我见了,屁股没你大,不好生养,生不出孩子,就是绝户,许大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秦淮茹心中暗骂婆婆嘴没个把门的,李寒衣有钱,人又长得好看,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床上那么能折腾人,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 她觉得有必要提醒贾张氏,免得跑去招惹冉秋叶,最后损人不利己。 “妈,这话你在屋里说说就行了,千万别出去说,特别是当着他老婆面。” 贾张氏撕了一块窝头塞入嘴中,冷哼道:“你以为我傻啊,老娘聪明着呢。” 听了这话,秦淮茹心中无力吐槽,要是聪明,怎么会把养老钱败光了,现在还要跟她要钱。 ...... 李寒衣带着冉秋叶回到家中,路上,他就想好了,自己一个人没什么,但已经结婚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和老婆说清楚。 拿出几本房产证,他拉着冉秋叶坐下,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说道:“秋叶,家里的情况,要跟你透个底,我呢工资49.5元,你31元,一个月下来80块五毛,这些钱已经够我们花了。” “寒衣,你的工资攒起来,以后供孩子上大学,花我的工资就行,咱们家也能过好。” 冉秋叶眼里有光,盯着他说道。 “嗯,我们家呀,可不止表面上这些,你看我手里的房产证就知道了。” 李寒衣笑着将手里东西递了过去,反正这些要打理,以后去买房子,他还打算用对方身份,现在拿出来也没事。 “啊,这么多房子,而且是整套四合院,还有店铺!” 冉秋叶瞪大眼睛,表情难以置信的翻看着纸张,仔细看了几遍,确认是房产所有权无疑。 “我们家条件,整个四九城我不敢说,大院首富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树大招风,我们要低调,在外人面前装穷,吃穿我去买,每个月给你5块钱零用,你看可以吗?” “可以的,以后我把工资都交给你,我们存起来,存好多钱,在外人面前,就说没钱!” 冉秋叶目光灼灼,满脸激动的看着他。 “好,就这么定了。” 李寒衣满意的点点头,老婆懂事,要把钱交给他打理,这样的女人,娶了也放心。 “寒衣,天还没黑,我去洗衣服,等洗完了,给你烧洗澡水。” 冉秋叶将房产证还了回来,收拾脏衣服,端着盆子出去了。 “真是贤内助啊!” 李寒衣站在屋檐下给喜鹊加了点水,然后回屋喝茶。 洗水池。 冉秋叶在搓洗衣服,洗得很认真,这时二大妈出来洗碗,看到她眼前一亮。 “哟,你就是李寒衣媳妇?” “是啊,二大妈,我叫冉秋叶。” 她笑了笑说道。 李寒衣已经介绍大院情况,知道住对门的是大院二大爷,她已经猜出是二大妈。 “小冉,这么晚了还洗衣服,不累啊?” 二大妈忍不住给冉秋叶打抱不平。 媳妇刚领进门,就当牛做马,李寒衣好吃懒做,嫁给他以后有得受了。 第78章 教冉秋叶做饭,我可以躺平了 房门开着,洗水池那边对话,李寒衣听到了。 家里有女人就是好啊,他一个大老爷们,平时随意惯了,基本上不怎么打理家务,以后都可以让冉秋叶来弄。 李寒衣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自己的厨艺交给老婆,就算不能教书,也可以当厨师。 这样他可以躺平,有轧钢厂采购工作掩护,想怎么躺都行。 冉秋叶工作不需要经常去学校,她除了备课和批改作业,也就看看书。 小学教学难度低,冉老师比大院里的女人轻松。 人家是早出晚归,她却是个例外。 这天下午两点,冉秋叶回家,看见大爷大妈们在院里唠嗑。 那些人都羡慕的盯着她的自行车,26女式自行车,好看又实用。 “小冉回来了啊。”二大妈笑着打招呼。 “是啊,二大妈。” “来,跟大伙唠唠嗑。” “不了,我要回去洗衣服。” 冉秋叶笑了笑,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悠闲的回家了。 二大妈摇头,她不喜欢李寒衣,唯独爱跟冉秋叶聊天。 李家就在对门,她发现李寒衣媳妇勤快,人长得漂亮,还有礼貌,跟她们大院里的婆娘不同。 “多好的女人,就这么可惜了!” “二大妈,有什么可惜的,李家双职工,两辆自行车,小日子好着呢。 “你们不懂,李寒衣好吃懒做,他媳妇是来遭罪的。” 二大妈不由感叹,她可是看到冉秋叶早晚做饭,然后烧洗澡水,晚上李寒衣还要折腾她到大半夜。 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苦难,也就是冉秋叶单纯,才让人给骗了。 二大妈将所见所闻全说了,众人觉得李寒衣走了狗屎运,娶到贤惠媳妇。 而那些小媳妇们,则是眼中露出惊讶和渴望,他们家男人,也就几分钟到的事,李寒衣竟如此生猛,能干到大半夜。 这个年代看重名声,她们可不敢有出格的举动,只能暗骂自家男人不争气,想着想着夹紧双腿。 贾张氏盯着远去的冉秋叶,“呸”了一声,“都进咱们大院了,也不知道发点喜糖吃吃。” “东旭他妈,你怕是想多了,人家不摆酒席,怎么会发喜糖。”三大妈冷笑说道。 “一家子抠门,早晚绝户!” ...... 李寒衣今天去了几处胡同,见到有些年头的东西,他用系统评估价格,遇到好货就低价买下来。 上了年岁的东西,普通老百姓不稀罕,他们就想要口粮,有时候用几斤粮食,就能换个清代的瓷碗。 然后又去买了一沓邮票,他每次买十来张,也不多买,免得引起别人注意。 这东西也有收藏价值,几分钱的邮票,六十年时间,涨了不知多少倍,收藏起来留着,可以传承下去,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从邮局出来,李寒衣看时间差不多了,提着牛肉和大白菜回家。 老婆应该已经下班,今晚要教新菜,他喜欢吃的几道,冉秋叶掌握得不错,往后就不用亲自下厨,日子想想都有盼头。 路上签到,系统奖励了两张符箓。 霉运符和噩梦符。 另外还有些现金。 系统竟然能出符箓,李寒衣感到意外,想想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有这种东西也正常。 两张符箓的功能,和名字一样,只要接近目标五十米就能使用。 拿出来看了一会,他将符箓丢进系统空间,骑车回家,顺风速度极快,二十分钟就到家了。 冉秋叶在晾晒衣服,见他回来,高兴喊道:“寒衣,回来了,你坐着,我马上去做饭!” “好,我们一起做,待会教你做两道新菜,把菜和肉洗一下。” “好,我给你倒茶......” 喝着老婆泡的茶,李寒衣满脸享受,现在的女人是真能干,几乎闲不下来,教完今天的两道菜,他就可以躺着了。 等牛肉和白菜洗好,看到冉秋叶生好火,他下厨做了红烧牛肉和酸辣白菜。 一荤一素上桌,房间内顿时飘香四溢。 李寒衣给冉秋叶夹了块牛肉,笑着说道:“来尝尝牛肉。” “嗯......好吃。” 冉秋叶含糊不清的说着,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以前一个月也吃不上几次肉,现在可幸福了。 顿顿有肉吃,她学会了好几道菜,李寒衣说做得好,已经出师了。 两人结合后,她喜欢上了做饭。 夫妻双职工,有车有房,每天只要做饭和打理家务,这和她以前想象的婚后生活完全不一样。 家里没有公婆要照顾,可以说,嫁过来就是享福。 李家牛肉香味扑鼻,馋得住户们直流口水,李寒衣没有来的时候,他们有饭吃就觉得幸福。 现在窝窝头,甚至是白面都不香了。 易中海闻到肉香味,看着一大妈做的饭菜,顿时没了胃口。 窝头和水煮白菜,几乎每天都是这两样,都已经吃腻了。 他有钱,但是不敢像李寒衣一样随便造,钱要留着养老用,就算傻柱给他养老,也要有准备,万一傻柱对他不好,还可以吃养老本。 一大妈嚼着窝头,应该是看出了他想吃肉。 “老易,李寒衣大鱼大肉,就算有老本,也该没了,他哪来那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 易中海皱眉,心中羡慕嫉妒恨,那小子一天不吃肉,好像过不下去似的。 不仅逗馋后院聋老太太,就连他也想吃肉。 突然易中海眼睛亮了起来,李寒衣是采购,一定是吃了回扣,或者是贪污了。 吃完饭,他直接去了二大爷家。 第二天,刘海忠走进了厂长办公室,将李寒衣给举报了。 厂长非常重视这件事情,他相信李寒衣为人,不会做出贪污和吃回扣的事情。 “你说的情况,我们还要核查,要是诬告,呵呵......” “厂长,我怎么会诬告,你都不知道,李寒衣天天吃肉,家里还有茅台。” “茅台?” 杨卫国也有些拿不准了,茅台可不便宜,比肉贵多了。 既然有人举报,这事就要处理,他亲自去保卫科部署任务。 没多久,刘海忠和易中海带着保卫科的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四合院里。 他们来势汹汹,众人惊惧。 一大爷和二大爷,带着保卫科的人来大院,这可不是小事。 一大爷喜欢有事院内解决,不会直接找保卫科,只能说事情不简单。 “老易,谁犯事了?” 阎埠贵追了上来,问道。 “李寒衣!” 第79章 查无此事,举报不成立 两位大爷带人过来,竟然是因为李寒衣,众人心中疑惑,他犯了什么事,连保卫科长都出动了。 上次他们过来,直接带走了傻柱,这次恐怕也要直接拿人了。 “走,去看看。” “嗯,走!” 阎埠贵也是满脸微笑,他看不惯李寒衣很久了,阎解成结婚的时候,写对联输给对方十块钱,他三大爷的面都丢尽了。 后来儿子婚礼,李寒衣又没来,少了一笔礼金。 最气人的是,李寒衣结婚酒席,钓了二三十斤鱼,他一口都没吃上。 现在舒服了,保卫科直接上门。 老易和老刘够狠,不声不响的就把人给找来。 阎埠贵没有多问,跟着大伙儿来到后院,只见李寒衣拿着鱼竿,看样子是准备去钓鱼。 保卫科来了,今天肯定钓不了,阎埠贵心中解气。 这时,李寒衣平静的问道:“刘科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刘师傅举报你吃回扣!” 刘科长没有叫人直接进屋搜查,看了眼人群,犹豫了下接着说道:“他还举报你贪污。” 贪污? 众人哗然,贪污可是重罪,不是踩缝纫机就是吃枪子。 难怪李寒衣吃香喝辣,还娶了漂亮媳妇,原来是贪污了。 邻居们表情鄙夷,还有愤怒。 “拿着公款吃喝,同志,快抓住他!” “妈的,大院里出人民公敌了。” “抓住李寒衣,绝不能放跑!” 众人情绪激动,将李家团团围住。 贾张氏脸色兴奋,幸灾乐祸的说道:“同志,我家都揭不开锅了,李寒衣却顿顿有肉,肯定是贪污了,你们快抓人啊!” “哼,你家吃不起饭,跟我有什么关系,饿死了才好。” 李寒衣目光阴冷,丝毫没有慌乱。 这群禽兽,整天想着占他家便宜,现在看自己出事了,全跳出来指责,看架势还想捉住他。 贾张氏被他的话气得不轻,指着就骂。 “你个小绝户,你才死全家呢!” “啪” 李寒衣一个箭步,直接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在外人看来,只是打了嘴巴,却听一声闷响,贾张氏侧翻在地,捂着嘴巴惨叫。 “啊,打人了,打人了......” 然而除了一大妈,没人理会她。 “安静!” 刘科长皱了皱眉,瞪眼哭嚎的女人,然后看向李寒衣,表情缓和了许多。 “李兄弟,你放心,厂长已经交代,让我‘好好’调查,进屋看一下,没问题吧?” “没有,你们查,但别把家里弄乱。” 李寒衣笑了笑,让保卫科的人进屋搜查,厨房堆放的东西,办酒席的时候全拿去了。 现在屋里,也就几根腊肠,钱都放在系统空间,还有八仙桌上的水果,因为快要坏了,冉秋叶拿去学校,说是要给孩子。 保卫科要翻,也翻不出什么罪证。 李寒衣目光扫过刘海忠,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这人真是想当官想疯了,贪污和吃回扣这种罪名,也敢去举报。 如果不是人多眼杂,他现在就想拿出霉运符,试试系统奖励效果如何。 保卫科搜查了一阵,没有发现罪证,刘科长黑着脸看向刘海忠。 “刘师傅,这就是你说的贪污,钱呢?” “他肯定是藏起来了,你们要严查!” 刘海忠呆愣,有些心虚道。 没有搜到赃物,这下人群变得嘈杂,围住李家的人识趣的退开了。 冷笑一声,李寒衣看着不死心的刘海忠,盛气凌人的说道:“刘胖子,你说我藏起来,你最好拿出证据,不然就是恶意举报,我可以告你诽谤。” “你,我只是举报,没有诽谤......” 只见刘海忠哭丧着脸,本来背在背后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中分下面的额头冒出细汗。 这次他被易中海坑惨了,举报不成,还成了诬告,事后少不了批评。 他看向易中海,眼中露出怨恨,说好的三人联手,结果却被人坑了。 堂堂二大爷,如果当众说是一大爷让他去举报,还不被住户们笑掉大牙。 “李寒衣,老刘也是一心为公,你何必紧抓着不放!” 易中海眯着眼睛,表情严肃,看似在给二大爷说情。 众人也纷纷点头,劝说李寒衣不要赶尽杀绝。 “一大爷说的在理,谁叫你天天吃肉,任谁都会怀疑,何况是公私分明的二大爷!” “低头不见抬头见,我看就算了,以后你家吃肉,没人会怀疑了。” “就是,没必要死缠烂打。” 李寒衣气笑了,见易中海一脸笑意,他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 “刘科长,我怀疑是易中海串通刘海忠,两人合谋恶意举报我!” “李寒衣,你别血口喷人。” “别吵了,易师傅,刘师傅,你们还是跟我回去一趟。” “......” 人群散去,李寒衣嘴角露出笑容,易中海和刘海忠有没有串通他不知道,就看保卫科怎么查了。 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两人的确商量好了,提出举报的是易中海,他怂恿二大爷去举报。 保卫科最后查明,李寒衣没有贪污和吃回扣。 他一个月近50块钱的工资,一斤肉七到八毛,就算每天买斤肉,也才二十四块钱,根本没必要贪污,至于拿回扣也没证据。 李寒衣采购提供的手续齐全,没有丝毫破绽。 这正是保卫科想要的结果,案件很快定了性,刘海忠举报不成立。 让人意外的是,刘海忠心里憋屈,把易中海供了出来。 保卫科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恶意举报,最后处理结果是他们二人写讨,厂长把两人训斥了一顿,扣了三个月福利补贴。 四合里的管事大爷举报住户,在南锣鼓巷引起了轩然大波。 冉秋叶下班回家,听大院里的人说,李家被举报的事情,开始的时候还很担心。 毕竟这个年代有钱没票买不到东西,但李寒衣每天都能带回新鲜的蔬菜和肉食,而且家中其他物资从来没有缺过。 好在保卫科调查后,还了李家清白。 回家从李寒衣那里得知事情经过,她也对两位大爷的行为不满。 “二大妈看着挺好的,刘海忠卑鄙小人!” “呵呵,现在见识禽兽们的嘴脸了吧。” 李寒衣抱着她,呵呵笑道。 动作慢慢不老实,手也伸进女人衣服内揉捏起来。 “啊,现在是白天......” “怕什么,我们先热热身,晚上我给你个惊喜。” 李寒衣将冉秋叶丢在床上,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是时候把秦淮茹叫来,分担下老婆的压力。 他坏笑着,用最快的速度把冉秋叶剥了个精光。 第80章 二大爷手断了,今晚有人帮你 冉秋叶外表端庄,内里风光无限,每一寸肌肤,都在吸引他的目光。 “老公,快来吧,别看了。” 冉秋叶红着脸,说出了鼓励男人的话。 她声音软糯甜腻,听得李寒衣骨头酥了,身体慢慢压了上去,感受着让人欲罢不能的体验,用实际行动,诉说着对女人身体的痴迷。 冉老师脸色妩媚,不再是平时的外秀内中,李寒衣心中骄傲,就喜欢她充满诱惑的样子,屋内很快响起了诱人的声音。 二大妈提着菜篮子,她从东单菜市场买菜回来。 今天菜比昨天贵了一分钱,她也没舍得买鸡蛋,因为刘海忠被扣了补贴福利。 两个儿子还要娶媳妇,她可不敢像李寒衣一样大手大脚。 要进屋的时候,二大妈听到对面屋里“咯吱咯吱”响动。 作为过来人,那声音她清楚,就是男女做事动静。 “呸,不知羞耻,大白天的就糟践小冉。” 二大妈回家关了房门,见刘海忠坐在沙发上看报,她叹了口气说道:“老刘,以后不要再去举报邻居,你知道大家怎么说你吗?” 刘海忠放下报纸,咬牙道:“李寒衣的行为本来就让人怀疑,没抓到把柄,算他运气好。”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一大爷太不是东西了。 说好的三人联手,结果竟然在背地里坑人。 也怪他想立功表现,着了对方的道。 经过这件事情,一大爷和二大爷间的联盟,出现了裂痕。 另一边,李寒衣家房门,一直到太阳落下地平线才打开。 冉秋叶去做饭了,李寒衣看向对门,眼中露出一抹寒意,厂里的处罚不痛不痒,倒是便宜刘海忠和易中海。 但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光天兄弟回家,跟他打了招呼,李寒衣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心中有了盘算。 父慈子孝,可以好好利用。 他笑着回屋,等冉秋叶做饭,过了一个小时,饭菜都好了,两荤一素。 萝卜干炖牛肉,竹笋煮羊肉,还有个水煮白菜。 牛肉和羊肉都是大补之物,李寒衣让冉秋叶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锻炼。 吃完饭,天也黑了下来,冉老师在批改作业,他没有打扰,沟通小世界,将这段时间积累的将作物和牲畜都回收了一遍。 ...... 刘海忠喝了点酒,背着手出门,到了灯光昏暗的地方,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劲风,他刚想回头,脖子就遭受重击,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小胡同里,手动不了了,浑身剧痛。 刘海忠猛然意识到,他又被袭击了。 这次比上次还严重,左手整条手臂耷拉着,根本使不上劲,应该是脱臼了,其他部位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门牙都掉了两颗。 “他妈的,这两个兔崽子,我回去非打死他们不可!” 刘海忠怒骂一声,拖着受伤的身体回了大院。 他先到阎埠贵家借自行车,待会要去医院用得着。 二大爷被打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院。 一大爷和三大爷也去了刘家,刘海忠刚进家门就抽了两个儿子。 有外人在,刘光天兄弟两人也不怕,想要还手,却被易中海给拦下。 “老刘,别动不动就打人!” 易中海冷着一张老脸,然后对刘光天兄弟说道:“是不是你们两个下的黑手?” “一大爷,我们都没有出门。” “就是,我妈可以作证!” 刘光天和刘光福摇头否认,却听旁边的二大妈突然来了一句,“我刚才在厨房收拾,没注意到......” 刘海忠气得胸膛起伏,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个儿子,想要发作却被阎埠贵拉着,他忍着疼痛怒骂。 “肯定是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上次就是他们敲闷棍!” “爸,我承认,上次是我和光福打你,可这次不是我们。” 刘光天扯着嗓子,看起来不是他们做的。 易中海怀疑是李寒衣,今天他们刚举报对方,晚上就遭了毒手,幸好他没有出门,不然恐怕也会被打。 就连傻柱都被打进医院,他心中升起一抹寒意。 不给李寒衣一点教训,恐怕连他这个一大爷也要遭殃。 “老刘报警得了,我看不像是你儿子所为。” 易中海冷冰冰的说道。 “不行,万一真是这两个孽障,上次派出所就没有追究了,要是再进去......” “爸,都说不是我们,你怎么就不信!” 父子三人又吵了起来,二大妈帮哪边都不是,刘家快乱成一锅粥。 “别吵,不报警就算了,这是你们家事,我和三大爷不好插手,老阎我们走。” 易中海冷着脸出门,在门口停下来看眼李家走了。 “光天,光福,你们就别惹老刘生气,听我的,送他去医院,晚了手怕是要出问题。” 阎埠贵笑着起身,扫眼脸颊肿了一块的二大爷,临走不忘说了一句,“车用了,记得晚上还回来,我明天早上要去学校。” “好的,三大爷。” 刘光天兄弟站着不动,三大妈连忙道谢,打了刘光天一下,“还不快送你爸去医院,脱臼可不是小事。” ...... 李寒衣躺在浴桶里面,听着对门动静,心中大喜,直接将给他擦洗的冉秋叶拉入怀中。 感受到女人胸前的柔软,还有毛茸茸的感觉,他心头火起,立刻翻身上马。 “呀,讨厌,等会好吗?洗澡呢!” “就现在,鸳鸯浴,哈哈哈......” 别的不说,自从冉秋叶进门后,这女人前后都大了很多,规模上已经不输于秦淮茹了。 一个是少妇,一个是刚开发不久的新娘,两人各有千秋,他都喜欢。 浴桶里水花四溅,冉秋叶惊呼声不断,李寒衣心中更加得意。 水里他们共登仙境,两人战斗来到了床上。 李寒衣丝毫不知疲倦,只坚持了一个小时,冉秋叶就败下阵来。 白天的时候,她就已经吃饱了,现在属于加餐,吃不了太多。 “寒衣,明天吧,明天我再服侍你!” 冉秋叶娇喘,看着男人坚硬如铁,眼中透着恐惧,一个人根本扛不住啊。 “嘿嘿,别怕,今晚有人帮你!” “谁?” 冉秋叶警惕起来,脸上表情变了变,目光落在那里,最后幽幽叹了一口气。 “让她来吧,反正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秋叶,你真好......” 这时房门敲响了,李寒衣轻笑一声,光着身体去开门。 房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口,他一把将人拉了进来。 第81章 齐人之福,三位大爷相互猜忌 “呀。” 冉秋叶用被子捂住娇躯,双眼打量着两人。 她不清楚李寒衣是什么时候,和秦寡妇好上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冉秋叶不是生气,她反而希望对方能分担火力,这样自己男人就能得到满足了。 只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李寒衣要是惹上麻烦怎么办。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已经抱在一起。 秦寡妇的衣服慢慢变少,最后只剩下内衣,款式竟然和她的差不多。 冉秋叶看红了脸,随着女人内衣掉落,对方的玉女峰和磨盘落入眼帘,她忍不住攀比起来。 不得不说秦寡妇很有资本,而且技术也好。 很多姿势,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见冉秋叶发呆,李寒衣马踏中原的同时,手没闲着,在冉老师身上游走起来。 “秋叶,待会她不行了,你再来。” “啊,寒衣,我不行的......” 冉秋叶俏脸绯红,满脸惊讶的看着秦淮茹,眼神好奇,还有羡慕和嫉妒。 “嘿嘿,好好学,待会你来试试!” 李寒衣拍了拍秦淮茹翘臀,一时间意气风发,动作极为激烈。 两个小时后,秦淮茹夹紧双腿,突然大叫一声,瘫软在床上,面色粉红的喘气。 “我不行了,不行了......” “秋叶,你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冉秋叶和秦淮茹双双躺在床上,表情既满足又疲惫。 李寒衣得意的笑了,他睡在两女中间,左拥右抱,心中豪气大发。 可惜小世界黑土地,只有第一次攻略女主或女配才能扩张。 为了睡后收入,他想到了几个女配,心中心思活络起来。 只要拿下她们,每天睡觉,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李寒衣抱着两个女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习惯性的往床头摸手机,结果摸了个空。 他无奈一笑,身边的冉秋叶和秦淮茹已经不在,应该是去上班了。 桌子上摆放着早点,廋肉粥和咸菜,还有半盘蕨菜炒腊肠。 李寒衣笑了笑,洗漱完,把饭菜热了下,吃了起来。 冉秋叶的厨艺,比以前好太多了。 吃完早点,他拿着鱼竿出门钓鱼,住户们看的眼热,李寒衣隔三岔五就去钓鱼,而且从没有空手回来。 他们也去钓过,结果收获连阎埠贵还不如。 下午回来的时候,李寒衣手里提着两条大鱼,大概有五六斤。 看得邻居们眼红,见到他纷纷打招呼,李寒衣随意的回应,绝对不和他们过多交流。 冉秋叶下班,看到厨房盆子里放的鱼,眼睛亮了起来。 “寒衣,你又钓到鱼,真是太棒了!” “运气好而已,拿去做了,我今天还给爸妈送去了两条,剩下的那些,拿去迎兵楼卖了,得了七块钱呢!” “啊,真的,嘿嘿,我们可以存好多钱了,以后孩子就不用过苦日子,还能上大学。” “那是,拿一条鱼做了,再用白菜做汤。” “一条吃不完啊,做半条吧,剩下的晾干了,过两天吃。” 冉秋叶摇头,打量着两条大鱼,建议道。 看来她格局还没打开,如果要吃鱼,小世界里养的鱼,够他们吃好一年了。 这两条鱼就是从里面抓来,在野外哪能那么容易钓到几斤重的大鱼。 今天的收获,最大的一条才两斤,拿去给岳父岳母了。 李寒衣压低声音,坏笑一声说道:“吃不完,还有你的盟友啊,嘿嘿。” “讨厌。”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拿着鱼去处理了。 来到洗水池,二大妈正在洗衣服,看到她盆子里的两条大鱼,眼神羡慕不已。 李寒衣提着鱼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现在离得近,心里的更加震撼。 这么大的鱼,他们家可以吃一个月了。 “小冉啊,你家吃鱼不用花钱,那李寒衣给你多少钱啊?” “一个月五块。” 冉秋叶专心处理着鱼,毫不在意的说道。 “啊,这么多......” 二大妈惊得合不拢嘴,但是她明显可以感觉到,今天这姑娘没有以前热情了。 心中暗叹,老刘不地道,好好的非要去举报人家男人。 如果没有昨天的过节,现在就可以套近乎,说不定姑娘心善,邀请她到家里吃饭呢。 衣服透水后,二大妈拧干,看眼冉秋叶正在清洗的大鱼,无奈的回家做饭。 屋内,刘海忠靠在沙发上,左手臂膀包得厚厚的,他嘴里抱怨道:“你这婆娘,洗衣服洗这么久,我都饿了。” “饿死了才好!” “谁招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二大妈放下搪瓷盆,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举报人家干嘛,李寒衣今天钓的两条大鱼,刚小冉就在我旁边杀,要是没有你,说不定能捞点好处。” “嗨,这事不能全怪我,都怪老易,算了不提了,快做饭......” 刘海忠越说越气,易中海拿他当枪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们三位大爷商量好同进退,结果倒好他进了保卫科。 现在能在这说话,还是厂长看在高级技术工的面上。 虽然里面也有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原因,但刘海忠心里并不感谢对方。 晚上,他叫上阎埠贵,到易中海家中,开门见山的说道:“老易,你拿我当枪使,是不是要解释下?” “二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是我们一起做的决定,我也受批评。” 易中海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道,见刘海忠还是冷着脸,他心中不悦,随即看向一旁的三大爷,轻笑一声。 “老阎,你说是不是啊?” “是这样,但你们没跟我商量,我不清楚。” 阎埠贵笑了笑没有多说,显然是不想卷入两人的矛盾中。 “我们不是故意绕开你,只是当时吧,也没有证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易中海解释了一下,他听出三大爷的不满。 大院管事间出现了信任危机,这可不是好兆头。 见阎埠贵沉默,易中海看向刘海忠正色道:“老刘,我们说好的联手,我怎么可能坑你,这点希望你能明白。” 第82章 易中海受伤,运气也不好了 “最好是这样。” 刘海忠冷哼一声,身体向后微微倾斜,脸色好了许多。 一旁的阎埠贵也是一言不发,气氛有些沉闷。 他们之间出现隔阂了。 二大爷怪一大爷奸诈,故意坑他。 而三大爷小心眼,因为没找他商量,就心生不满。 从今以后,三人很难一条心了。 “该死的李寒衣……” 易中海心中怒骂,同时也明白,要维护好和两人的关系。 这不仅是在针对李寒衣的问题上,大院管事精诚团结,说出去好听。 “老易,老刘,这次是那小子运气好,才让他逃过一劫,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然而两位大爷没太大反应,易中海心中叹了口气。 人心难测,合作不到一个月,他们之间就开始互相猜忌了。 三人各怀鬼胎,谈话不欢而散。 新的一月,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新目标,然而李寒衣要面对新任务。 他去采购科领了任务清单,连续两个月超额完成采购,科长对他很客气,见面会喊一声“寒衣……” 还说让他和同事交流采购心得,他哪来的心得交流。 但毕竟是领导,人家一个劲的在那说,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交流是不可能交流的,科长完不成指标,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出了科长办公室,路过食堂的时候,见易中海手抓着陶瓷茶杯,慢悠悠的进了食堂。 现在还不是饭点,估计是进去喝茶了。 车间也有暖水壶,因为人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水。 不得不说易中海很会享受,后厨不但有水,还能坐着和马华他们聊天。 李寒衣嘴角上扬,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掏出霉运符,心中念易中海名字,符纸化为灰气,朝对方飞去了。 “这就完了?” 见符纸消失不见,他心中惊奇,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效,想到系统应该不会骗人,他骑车离开了工厂,去胡同里转悠,看能不能捡漏。 易中海进后厨泡茶喝水,和厨师们聊了会天,端着茶水回到车间。 “老易,有台轧钢机坏了,需要重新造零件,你过去看一下。”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突然走过来,扫了眼他手中的茶杯,眼神微眯。 易中海注意到了主任目光,喝了大口茶,笑问道:“我过去看看。” “好,有你出马,我就放心了!” 郭大撇子拍了个彩虹屁,易中海非常受用,放下搪瓷缸,笑着走向机床那边。 一帮钳工和焊工在检修,此刻正束手无策,秦淮茹也在一旁,她是一级工,只能做些擦洗和安装零部件的工作。 “怎么样,缺什么零件?” “易师傅来了。” “……” 工人们热情问好,脸上带着欣喜,一名工人说道:“齿轮断裂,要重新做一个。” “我来,你们都看着。” 易中海拿起电钻,按下开关没有动静,他又按了两下还是一样。 工人看了电闸没有问题,他猜测应该是接触不良,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倒八级钳工。 断电拆修一气呵成,看得工人们咂舌。 易中海心中得意,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展现他八级水平。 他脸上带着自信笑容,按下开关,电钻声响了。 工人们欢呼,然而易中海却是脸色剧变。 触电了,手指头都被电麻。 他本能的丢下电钻跳开,忘了后面还有工人,最终没能跳开。 电钻掉落,砸在脚背上。 “嗷” 易中海疼得脸色发白,事发突然,大声众人呼喊。 “易师傅……” “我没事,电钻漏电,把插头拔了!” “......” 忍着剧痛,易中海在工人搀扶下坐到椅子上,脱下鞋子一看。 脚背红了,而且很疼。 “你们先看着,我去医院。” 轧钢厂最贵重的是那几台轧钢机,他临走前叮嘱工人注意规范操作。 易中海站起来,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去找主任请假。 郭大撇子也是吓了一跳,要安排人送他去医院。 然而易中海拒绝了,傻柱进两次医院,花了几十块钱,他觉得只是脚受伤,没那么严重,没必要去医院花冤枉钱。 出了工厂,易中海在附近的老中医看了。 这老中医在这一块,挺有名的,小痛小病大家都在这拿药。 “伤得不重,擦点酒精消消肿,再拿副跌打药,保准药到病除,收你五毛钱。” “老哥哥,都认识这么多年,一毛!” “不行,我这医术,看了的都说好,就你们大院的许大茂,我还给他看过,能生双胞胎。” “……” 易中海满脸黑线,见老中医不肯松口,笑道:“两毛,给我多拿副药。” “好,两毛就两毛。” 再多了就可以去大医院了,老中医也不敢多要。 易中海明白这点,而且来这还省路费,也便宜。 还别说擦了酒精后,凉飕飕的,没那么痛了。 “药给你,把钱付一下。” “稍等,我这就给你。” 易中海笑着接过两包中药,手伸进兜里,突然,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怎么?没带钱?” 老中医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眯着眼睛问道。 “我身上的钱丢了,明天,我让老婆给你送过来。”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见对方脸色越发难看,连忙解释。 他没有撒谎,身上的钱和票都不见了,那可是一周的口粮。 早上出门,手揣兜里的时候,他还摸到了。 易中海心里想,莫不是那会就丢了,只是没有发现。 “行吧,拿走,明天你老婆要是不来,我就上你家里要去!” 两人毕竟相识了十几年,老中医没有刻意刁难,易中海拿到了药。 ...... 话说,李寒衣带着菜回大院,使用霉运符后,他一直没忘记噩梦符的事情。 路过中院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下贾家窗户,果然看到有只手拽着窗帘一角,肯定是贾张氏在偷瞄。 李寒衣继续往前走,等自己的身体挡住对方视线后,他拿出符纸,眼见手中黄纸化为灰烬,同时有一道黑气朝贾家飞去。 两张符都已经使用,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霉运符没有明确的时效,但是噩梦符却有,可以让人连做七天噩梦。 效果如何,李寒衣心里也挺期待。 第83章 易中海头破血流,贾张氏恩将仇报 回到家中,冉秋叶正在烧火做饭,中午准备吃晾晒的大鱼,见他手上拎着鱼,有些嗔怪的说道:“老公,家里不是还有一条鱼嘛,干嘛又买鱼?” “诶,我这可不是浪费,买菜钱啊,是在巷道边上水沟里捡的。” 李寒衣把菜递了过去,从兜里掏出买菜剩下的八块三毛和五张粮票,也一并塞入老婆手中。 “这些钱和票你拿着,我不在食堂吃饭,也用不上。” “老公,这样不好吧......” “没事,反正我们也找不到失主,就当是物尽其用。” 见冉秋叶没了心里负担,把钱和票装好,进厨房放菜去了。 李寒衣心里美滋滋的,有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傻柱比他大好几岁,现在还没有娶上婆娘,人还在医院里呆着,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应该出院了。 如果傻柱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秦姐,早就和自己水乳交融,估计要被气得吐血。 当然李寒衣和秦淮茹,甚至是冉秋叶都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不然会吃免费的花生米。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中院传来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 “哎哟喂,一大爷,你脚怎么瘸了!”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被重物砸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 李寒衣心中好奇,易中海在车间没有重活,怎么会被重物砸到,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早上他刚在对方身上使用了霉运符,看来起作用了。 既然有用,那贾张氏恐怕也高兴不了多久。 倒霉只能霉一时,但噩梦可是连续的,不是想停就能停。 不过,李寒衣觉得影响应该不大,做噩梦最多能影响睡眠,有些便宜贾张氏了。 ...... 易中海回家,感觉脚越来越痛,忍不住想要去挠,结果不抓还好,这一抓,整个脚背又麻又痛。 他实在是受不了,让一大妈做完饭,赶紧煎药给。 下午喝了两次,脚上不见好,反而肿了一圈。 药效不怎么样,水喝多了,上厕所的频率也跟着多了两倍。 多到什么程度,一个小时,易中海上了三次厕所,家里夜壶本来就快满了,他用了两次,就真的满了。 一大妈跑去和邻居唠嗑,他只能提着夜壶去厕所。 四合院外面的公共卫生间,刚被打扫过,地上还有水,易中海深一脚浅一脚的绕过水洼。 今天,他穿的是一大妈纳的鞋子,穿了几个月,鞋底已经磨光滑,沾了水的地板,踩上去很滑。 易中海手里提着夜壶,再加上脚上有伤,一脚下去直接来了个狗啃泥。 “哐当。” 夜壶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易中海顾不得那么多,为了稳住身形,他手往墙上抓去,算是稳住了身体。 代价是指甲没了,还磨破了皮,鲜血都已经渗出来,好在伤口不大,没流多少血。 十指连心,钻心剧痛让易中海忍不住闷哼。 这时只听对面传来了一句,“谁,谁在对面?” 说话的人是贾张氏,声音中带着惊怒,听得易中海直皱眉。 他摔了一跤,还把家里唯一的夜壶砸了,手还受了伤,贾张氏发什么神经。 易中海看了眼,碎了一地的祖传陶罐,开始解决个人问题。 他不出声,女厕所里面的贾张氏可就不这么想了。 刚上茅房还没多大一会,就听到男厕所里面一声巨响,把她吓得不轻,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心里生气,但是在厕所里,不想被人发现,也就没有当场发作。 但是紧接着,男厕所里面响起一声闷哼。 在贾张氏听来,就是男人的呻吟了。 这让她想到了不好的画面,有男人在厕所里,做那种恶心人的事,而且那男人还特别变态,摔东西故意吓人,想达到某种不可描述的目的。 她是寡妇,这怎么能忍,当下就开口质问。 然而,对面并没有回应,贾张氏心中更加确定,里面的男人做贼心虚,于是跑到厕所外面堵人。 她心里发誓,一定要抓住变态,交给派出所。 不给这男人点颜色,还以为她寡妇好欺负,以后上厕所,对方专门盯着怎么办。 如果发生危险,她没脸见老贾了。 贾张氏气得肝疼,手里抓着鸡蛋大小的石头,等了一分钟听到脚步声,她三角眼直勾勾盯着出口。 那人走得很慢,贾张氏猜测应该是糟老头子,心中更加愤怒。 看到有人冒头,手中石头立刻扔了出去。 “啪” 石头没有砸中人,而是撞在墙上,弹了回来,贾张氏心中暗道可惜,却听“啊”一声惨叫。 那人捂着头,鲜血顺着手和脸颊流了下来。 “贾张氏,你疯了,打我做什么?” “我......” 见是易中海,贾张氏一脸迷茫,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都在.....老易你头怎么了?” 这时候,阎埠贵从远处骑车回来,他到了两人跟前停车。 “你问她,这个疯女人,朝我扔石头!” 易中海指着发愣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心中早就将贾家十八代骂了个遍,他只是上个厕所,竟然遇到对方发疯,见他就打,手脚还没好呢,头又破了! “贾张氏,老易可是经常帮助你家,你怎么能打他!” “易中海他耍流氓!” 贾张氏也是慌了神,嘴上不愿服输,立马针锋相对。 “谁耍流氓了......啊,老阎别跟他扯了,送我去医院!” “哦,对,快上车,贾张氏,还不快去通知一大妈!” 阎埠贵带着易中海飞速离去,贾张氏站在原地,心中紧张起来。 她打了人,而且还是很重的样子,这要是赔钱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赔钱,刚从秦淮茹手中拿到十四块钱,我绝对不赔钱,老娘要去派出所告易中海,这样就不用赔钱了!” 她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大院,而是小跑着去派出所。 医院,易中海流血过多,脸色显得苍白,医生要马上手术,要交手术费,他才想起来钱丢了。 跟阎埠贵借钱,但是这人平时就抠门,身上只有几毛钱,不够手术费。 “大夫,我是第三轧钢厂工人,八级钳工,这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他可以证明!” “对,我是老师,可以证明老易是八级工。” “工人,还是八级工,护士,马上准备小型手术!” 易中海被医生和护士推进手术室,阎埠贵留在外面等着,却迟迟不见一大妈来医院。 他脸上露出一抹嘲笑,说道:“这贾张氏,一点都不靠谱!” 第84章 三大爷耍流氓,贾张氏欲哭无泪 贾张氏一路小跑,到派出所报案,公安看到她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前不久,贾张氏举报李寒衣打刘海忠,情况不属实就算了,还造谣生事。 接待她的公安表情严肃问道:“张拉娣,你又要举报谁?” “同志,我们大院的易中海,他不是好人,对老婆子我耍流氓!” 贾张氏小眼睛四处张望,到了派出所,她本能的害怕,整个人老实多了,不敢乱说话。 “耍流氓?” “你仔细说说!” 坐在她对面的两个公安,互相对视一眼,脸色凝重几分。 耍流氓最轻都要踩缝纫机,往重了说要吃枪子。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辖区内,派出所相当重视,询问了事情经过后,几个公安在贾张氏带领下,开着吉普车直扑医院。 阎埠贵在手术室外,等了大概半个多少小时,易中海出了手术室,头上包着白色绷带,垫着脚走着。 “好了,回去好好休养,伤口愈合就没事,去把医药费交上。” “大夫,放心,待会我老婆就把钱带来。” 易中海满脸笑容,刚医生也给他看了脚,开了药,还贴上药膏,现在好多了。 说起话来,没有之前那么急躁。 但是他没有看到一大妈送钱来,而是贾张氏带着公安来到了医院。 “你就是易中海?” “跟我们走一趟,你涉嫌流氓罪!” 不等易中海说话,公安直接说明了来意,铐上手铐,把他带走了。 “同志,我们没有耍流氓……同志!” “老易” “贾张氏,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看向一旁得意的贾张氏,不解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我上厕所,他耍流氓!”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几人消失的方向,她脸上露出解气和得意的笑容。 这下流氓被抓,她不用出医药费了,以后上茅房,也不用担心受到侵害。 她这是为大家做了好事,要立功了。 “老易耍流氓?”阎埠贵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说易中海耍流氓他信,但对贾张氏耍流氓,他是绝对不信的。 离开医院,贾张氏非要他带着回大院,阎埠贵没办法拒绝,两人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耍流氓的事情传开了。 贾张氏逢人便说,易中海耍流氓,说得是有板有眼,众人都狐疑起来。 李寒衣站在人群里,也是震惊不已,暗道易中海口味真重啊,他那么好的条件,对贾张氏耍流氓,有点说不过去,其中怕是有隐情。 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张氏,李寒衣决定给她添把火,于是笑道:“一大爷是怎么对你耍流氓的?” “他呀,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在里面……” “贾张氏,你别瞎说,老易不可能看上你,而且他脚还没好,会在这个时候耍流氓?” 一大妈大声质问道。 围观群众也不信一大爷会耍流氓,觉得是贾张氏诬陷。 “一大爷,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耍流氓,贾张氏你不要胡说,耍流氓要吃枪子的!” “张拉娣,你想害死一大爷吗?他可是帮过你家!” “白眼狼,还不快去派出所说这是误会!” 贾张氏被人说的面红耳赤,如众人所说一般,一大爷帮她家不少。 若是背上白眼狼的名声,那以后大院就没人愿意救济贾家了,棒梗没吃的,等于是要她命。 李寒衣可不管她这么多,看现在情况,大家显然是想救一大爷,而贾张氏肯定是不想背负骂名,不然她贾家就没法继续吸血了。 易中海耍流氓的概率不大,可能是被诬告,要不了多久,公安应该就能查清真相。 如果能搞臭贾张氏名声,让她吸不了血也不错。 “贾张氏,你果真是白眼狼,傻柱帮贾家最多,他住院你不去看也就算了,但一大爷是贾东旭师傅,平时没少接济你们,你却恩将仇报,比白眼狼还可恨,简直就是吸血鬼。 我提醒大伙儿,以后不要再让贾家吸血,否则傻柱和一大爷就是你们的下场!” 李寒衣声音响在众人耳边,如惊涛骇浪一般。 他们看贾张氏的眼神变了,更加看不起她。 “我现在才发现,她们都是吸血鬼,而且还是白眼狼!” “没错,谁帮贾家,谁倒霉。” “贾张氏,还钱,秦淮茹跟我借的两块钱,快一年,该还了!” “还有借我的五毛,快拿来,我家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荤腥。” 经李寒衣提醒,住户们对贾家的同情全然没了。 借过钱和东西的人,都向贾张氏讨要。 往后贾家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秦淮茹每个月要拿七块给婆婆,剩下的钱很难维持生计。 现在贾张氏的做法,更是让众人寒心,估计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应该没有人再帮秦淮茹。 贾张氏名声不好了,日子也要不好过。 “凭本事借的,我为什么要还,还有秦淮茹借的钱,找她要去!” 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力战众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她不要脸,大伙也没办法。 “大伙听我说,你们和贾家的恩怨再放一放,现在救老易要紧!” 阎埠贵站到人群中,一大爷进了派出所,二大爷在上班,现在他就是大院唯一管事。 此刻这位三大爷显得很高兴,单独管理大院事务可是不常见,就连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没机会。 只见三大爷咧嘴笑道:“贾张氏,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去派出所说明情况,就说都是误会。” 他扫了眼众人,顿了顿,问道:“李寒衣,你说是不是?” 闻言,人群目光靠拢,齐刷刷的看向人群外围的少年。 搞不清楚三大爷为什么要征询他的意见。 “要我说呀,一大爷罪有应得,必须受到惩罚。” 李寒衣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心中冷笑,算盘精竟然想利用自己,彰显三大爷的权威,岂能让他如意。 易中海死不死,跟他李寒衣没有一毛钱关系。 不是喜欢讲道德吗? 流氓罪可以在道德和法律上双重审判,简直就是给道德天尊量身定制。 阎埠贵脸色阴沉,眯眼看着他,忽然笑道:“话不能这么说,一大爷处事公正,经常帮助大伙儿,他被抓了想必有误会,大家说是吧?” “对,流氓罪往大了说可能要吃枪子。” “贾张氏就算一大爷对你有想法,看在这么多年接济你家的份上,也该原谅他!” “如果一大爷进监狱,或者丢了命,你良心不会痛你吗?” 李寒衣见众人指责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伙说的有道理,贾张氏,一大爷对你有恩,就算真耍流氓,也应该原谅他,最多就是对不起你家老贾而已。” 第85章 贾张氏做噩梦,走上封建迷信道路 李寒衣话一出口,立马引起住户们大笑。 “原谅一大爷,最多对不起老贾,哈哈哈!” “贾张氏,一大爷到底有没有耍流氓?” “是该原谅,人家是真对你有恩!” 只见贾张氏黑着脸,刚开始邻居们劝说后,她脸色愧疚,估计是想原谅一大爷。 毕竟,傻柱住院一个月,就算重新上班,也要等到下个月才发工资,这段时间,贾家很难从他那得到好处。 经过今天的事情,邻居怕是不会再借钱给秦淮茹,一大爷是最有希望帮助她家的人。 然而李寒衣随口胡诌,提到她死去的老公,贾张氏愧疚之心更盛,不是对易中海的愧疚,而是对死去的老贾。 她从农村嫁到城市,思想很保守,这下是怎么也不会忍受耍流氓的事情了。 “老娘就是不原谅易中海,休想让我去派出所说情!” 她的话,顿时引起了邻居们的不满。 贾张氏恩将仇报,估计贾家白眼狼的名声坐实了。 “不错,你是懂老贾的。” 李寒衣哈哈一笑,贾家和易中海要闹别扭了,就是不知道这位一大爷还愿不愿意帮秦淮茹,不然她们以后日子要不好过了。 至少傻柱出院前,很难从其他地方借到钱。 目的已经达到,李寒衣准备离开,却听一大妈骂道:“好你个贾张氏,我早就叫老易不要帮你家,他倒好,背着我给秦淮茹口粮,真是自作自受啊,你等着,以后休想从我家拿到一分钱!” “嘿,一大妈,是易中海要接济,你管得着吗?” “我家的钱和粮食,怎么就管不着了!” 贾张氏和一大妈两人杠上了,众人看傻眼了。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男人用家里的钱粮帮助你,还不能问了。 李寒衣也是愣了一下,以前觉得傻柱混不吝,这贾张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泛起浑来,傻柱那算是正常的了。 就在两人吵闹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扶着易中海回来。 看这架势,公安已经查清楚,众人向来人看去,贾张氏和一大妈也都不吭声。 “老易,你回来了?”一大妈哭喊道。 “没事了,已经说清楚。” “......” 贾张氏愣愣的看着易中海和派出所的人,直到对方走到跟前,她才回过神。 “同志,你们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张拉娣,事情已经查清楚,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经过我们分析,是你误会易师傅了。” “搞错了?”贾张氏疑惑的问道。 “是的,情况是这样......” 公安把案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恍然大悟。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贾张氏竟然出手打伤一大爷,不回来通知一大妈就算了,还跑去派出所举报恩人。 说她白眼狼一点都不为过,不仅打了恩人,还要去举报对方耍流氓,这是想置人于死地啊。 “贾张氏,你太过分了,禽兽不如!” “你知不知道,流氓罪是会死人的?” “我真为一大爷感到不值,养了一窝白眼狼!” 贾张氏眼神闪烁,想要逃避,却被众人围在中间,任由他们批评。 贾家和一大爷家关系闹僵,正是李寒衣想见到的局面,算是对贾张氏举报他的惩罚。 不过事情远没有结束,想必今晚噩梦符就要发作了,还有好戏等着看。 随后,公安宣布易中海没有耍流氓,告诫围观人群,不要造谣生事。 判定贾张氏赔医药费,结果易中海当着众人的面,说贾家困难,不用赔了。 因此,一大爷受到了派出所的嘉奖,重新树立了他在住户们心中的形象。 李寒衣不得不承认,易中海很懂得利用舆论,道德绑架竟然可以做到见缝插针。 对付这种心机深沉的人,就应该先把他一大爷的管事给撸了,然后再送进去。 或者对他最关心的傻柱出手,让他自乱阵脚。 人群散去,贾张氏回到家中生闷气,被人当众指着骂白眼狼,脸都丢尽了。 现在她很担心,易中海不会再接济贾家,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她把棒子面藏了起来,秦淮茹下班,就让人家去借粮食。 起初一大妈是不愿意借,但易中海一套组合拳下来,就连傻柱都心服口服,何况是一大妈。 秦淮茹借来粮食,贾张氏这才松了口气,可是从这晚开始,她连续做噩梦了。 梦见老贾和东旭回来,说她不守妇道,和易中海搞破鞋。 只要一睡着,她就会做这个噩梦,大白天的顶着黑眼圈,打扫大院也是无精打采。 贾张氏从小生活在农村,年轻的时候经历过旧社会,也曾经迷信,一连做了三天噩梦,她怀疑家里不干净,老贾和东旭回来了。 但也只敢在心里面想,要是说出去,封建迷信可是会掉脑袋。 第五天,实在熬不住了,她去乡下,拿两块五毛钱,弄了些香烛纸钱,还有一只大公鸡。 来回花了两天时间,回到家里,贾张氏紧锣密鼓的布置灵堂,烧香祭奠老贾和东旭。 她不知道噩梦符只会持续七天,今天刚好是第七天,过了今晚就不会再做噩梦。 晚上睡得很踏实,贾张氏只是单纯的以为,那些香烛纸钱起了作用。 第八天,她接着点香烧纸钱,还把大公鸡给杀了,祭拜的时候,浇鸡血。 李寒衣出门路过贾家,闻到了香烛味道,见门口插着三根燃尽了的竹签,旁边散落着纸灰。 这是在给死去的人烧纸钱! 贾张氏搞封建迷信,事情可就严重了。 封建迷信一直是重点打击的对象,作为新社会一员,李寒衣觉得他必须去举报,最快捷,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写信举报。 这天早上,厂长秘书上班的时候,桌子上出现了一封匿名信件,内容是举报贾张氏在家从事封建迷信活动。 秘书震惊之余,将信交给了厂长。 “嘭” 厂长猛得站起来,将信拍在办公桌上,肺都要气炸了。 新社会以来,就严厉杜绝一切封建迷信,贾张氏竟敢在四九城无法无天。 拨通保卫科科长办公室电话,杨卫国怒声道:“马上去抄秦淮茹家,找到梁拉娣搞迷信的罪证,然后严加审查!” “是厂长!” 第86章 贾张氏封建迷信,保卫科搜查贾家 贾张氏在打扫大院,她现在已经习惯,每天都扫一次院子,虽然扫不干净,但住户们和她说话比以前热情多了。 可惜前几天耍流氓事件,将好局面打破了。 她相信只要再打扫几天,大家又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刮目相看。 “哟,张阿姨,怎么是你扫地?” 贾张氏扭头朝大门口看去,只见傻柱兄妹和易中海从外面回来,显然是出院了。 财神爷回来,贾张氏比谁都高兴,拿着扫把走近三人,双眼打量起傻柱手里的包裹。 她脸上笑开了花,激动的喊道:“傻柱出院了呀!” “是啊,张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扫地,其他人呢?” “你问一大爷!” 贾张氏没好气的瞪眼易中海,见对方没有解释的意思,视线重新回到包裹。 她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乖孙放学,就让他去傻柱屋里玩,好东西当然是要拿过来。 傻柱也真是,出院了也不知道买点东西,孝敬下老婆子。 贾张氏赤裸裸的目光,三人注意到了,他们心中各有各的想法。 易中海虽然不待见贾张氏,但想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当然是希望傻柱能接济贾家。 傻柱本人就更不用说了,秦淮茹身材丰满,这几个月更加水灵了,说女神都不为过,包里有些糖果,就是准备给秦淮茹。 至于何雨水,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眼中却透露着防备,好不容易吃上糖,肯定要防着贾张氏。 傻柱出院,那可是大事,住户们在家的人都出来,他们笑着过看望。 去医院看和在大院里看,绝对是两码事,不用带东西过去,还能搞好邻里关系,他们最擅长这个了。 “傻柱,出院了啊,身体好利索没?”杨瑞华关心的问道。 “好了,三大妈,哈哈。” “出院就好,省住院费。”孙瘸子媳妇笑呵呵说着,后面的人也跟着说祝福的话。 住院花费可不低,一张病床,一天就需要五六毛钱,都可以买三斤棒子面,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了,还好厂里可以报销一部分,不然傻柱家生活估计要雪上加霜。 就在众人恭喜傻柱出院的时候,大门口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快看,保卫科!” “他们来做什么?” “我们大院又出坏人了......” 众人眼神惊奇,猜测谁犯了错,招惹来保卫科。 易中海脸色难看,大院里出事,他竟然不知道,刘科长出动了,看来事情不小。 以前有事都是由他们三位大爷出面,在院内解决,基本上不会闹到保卫科,只是自从李寒衣来了后,事情发展不受控制。 他伤势还没好全,院子里就乱了,继续这么下去可不行。 “刘科长,出什么事了?” “有人举报,张拉娣从事封建迷信活动!” “封建迷信?” 众人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呆愣的贾张氏,胆子也太肥了吧,敢在四九城搞封建迷信,是不想活了吗? 新社会建立的时候,就已经严打过几次了,贾张氏竟然顶风作案。 “是不是有误会,我们这是文明大院,你看贾张氏还在搞卫生呢,多进步啊!” “就是啊,刘科长,平时大院都是几个人打扫,你看现在她一个人全包了......” “抓住她!” 易中海和傻柱帮着求情的时候,贾张氏趁人不注意,丢下扫把就往家里跑。 显然是做贼心虚,回去毁尸灭迹了。 保卫科几人冲到贾家,发现门被关上。 “撞门!” 刘科长一声令下,保卫开始砸门,三两下的功夫,门就被撞开了,保卫科的人冲进去,没有看到贾张氏。 他们在屋内看了一圈,小当和槐花在里屋,躲在床上瑟瑟发抖,何雨水进去抱着她们安抚着。 傻柱阻拦保卫科行动,却被两个大汉按住了。 “她在里面!” 刘科长使劲踹房门,踹了几下才将房门给弄开,随着一声闷哼,贾张氏倒在地上呻吟,刚才她应该是顶在门后面,然后被撞倒了。 屋内烟气弥漫,火盆里还有烧了一半的香烛纸钱。 “灭火!” 保卫科迅速扑灭燃烧的火焰,抢救出了贾张氏犯罪证据。 李寒衣挤入贾家,这是他第二次进来,还别说屋子挺大的。 有客厅和厨房,还有三间里屋,贾张氏住最大一间,另外两间稍小一些,棒梗一个占了一间,小当和槐花呆的屋子,应该是秦淮茹卧室。 保卫科的人将贾张氏围在里面,刘科长震怒道:“接着搜,看还有没有罪证!” “住手,这是我家,你们出去!” 只见贾张氏推着刘科长他们,不让他们搜查,她平时撒泼惯了,以为谁都会让着,伸手就去赶保卫,却被对方推倒在地。 “啊,老贾,东旭,他们欺负孤儿寡母,你们快回来把坏人带走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她这招效果不错,搜查的保卫都停了下来。 刘科长脸色难看,保卫科执行任务,如果传出欺负工人家属,那他们怕是要被厂长批评。 “老大,怎么办,还搜不搜?” “这,等我想想......” “刘科长,证据就在眼前。“ 李寒衣笑着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往前走了几步,说道:“贾张氏老公和儿子早就死了,她刚才叫魂,要让死去的人把你们带走,这不就是封建迷信吗?” 贾张氏哭着喊老贾和东旭,住户们见多了,并不觉得奇怪,但现在李寒衣当着保卫科的面,说这就是封建迷信,着实震惊了他们。 原来,李寒衣说要到街道办反应,真的不是嘴上说着玩,这下贾张氏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啊......” 贾张氏不敢再喊老贾和东旭了,脸色慌乱看着李寒衣和保卫科的人。 “李老弟,你提醒得对,你们还愣着干嘛,把她带出去,其他人接着搜!” 刘科长眼睛一亮,面带感激之色,李寒衣真是及时雨,如此轻易就帮他们解决了棘手的问题。 没有人阻拦,保卫科的人很快从衣柜里翻出小半碗生米饭,里面放着个鸡头,还插着三根没有点燃的香,除此之外还有两块白布和蜡烛。 刘科长问贾张氏,“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当然是吃,还有做衣服用!” 第87章 贾张氏想毁灭证据,许大茂写的举报信? “胡说,碗里插三根香,你是不是在搞迷信?” “我......” 贾张氏支支吾吾,小眼睛乱转。 衣柜里面搜出布条倒是能理解,即便是大米和鸡肉藏在里面,也说得过去,大家可以认为是她想吃独食。 可大米上插着三根没有点燃的香,就解释不通了。 “刘科长,不就是几根香嘛,旧社会的时候,谁还没见过,张阿姨这人念旧,放两根怎么了!” 傻柱笑呵呵地打圆场,开玩笑似的说道。 “是啊,贾张氏这人节俭,一时糊涂,可能是没舍得把东西丢了。”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着说话,他们两个刚才可是替人家开脱,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先是当众跑路,现在又从屋里搜出香烛纸钱。 看贾张氏的样子,已经被吓傻了,如果她不跑,说不定在外面,就把人给挡住了,哪还有这么多事。 哪知保卫科的人根本不吃这套,刘科长让手下的人拿好证据,对易中海笑道:“易师傅,旧社会是旧社会,不用再说了,不然连你们也一块抓回厂里。” “这......刘科长,能告诉我们,是谁举报的吗?” 易中海脸色微变,没有再替贾张氏说话,而是问起举报人。 众人也是一脸好奇,他们最喜欢这种钩心斗角。 李寒衣不用想都知道,易中海想事后找人算账,当下嘲讽道:“一大爷,你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 算账! 人群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一大爷没有保下贾张氏,的确有可能找举报人麻烦。 他们眼神充满不屑,欺软怕硬,事后找人算账,算什么本事。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他是想知道谁举报,方便后面给贾张氏求情,可就这么被李寒衣给搅和了。 如果不是为了傻柱和他自己,易中海才不会管贾张氏,当初收贾东旭做徒弟,就是为了养老大计。 贾东旭干活喜欢磨洋工,可比不上傻柱勤快,已经失去了一个养老人,易中海不想再失去一个。 能套住傻柱的只有秦淮茹,这女人虽然在厂里瞎混,但打理家务还是靠谱的,他想过接济秦淮茹,找机会和对方搞破鞋,生个一儿半女,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太过冒险。 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撮合两人。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嫁给傻柱怎么说都是赚的,以此作为条件,和秦淮茹说养老的事情,想必傻柱肯定会答应的。 只是现在李寒衣说他想事后算账,易中海觉得他必须澄清。 “呵,我一大爷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就是想知道谁这么疾恶如仇,说出来,大伙也可以学习一下!” “我看背地里举报的人,就是李寒衣。”傻柱摇头晃脑的说道。 闻言,李寒衣双眼眯了起来,若不是住户们都在,他想让傻柱再进去躺一个月。 保卫科在场,他也不好弄死傻柱,但言语上怎么能是亏。 “要我说呀,肯定是你举报的,大家都知道,你对秦淮茹比对亲妹妹还好,如果说你不喜欢秦寡妇谁信,而贾张氏夹在你们中间,只要她进去了,你不就可以娶秦淮茹了吗?” 话音落下,众人哄笑,何雨水咬着嘴唇,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寒衣。 秦淮茹是傻柱女神,但说娶一个寡妇,他是不愿意的。 当众被道破心思,傻柱焦急地喊道:“你胡说,我没有,我今天才出院!” “谁知道,也许是你昨晚悄悄跑回来,然后写了举报信也说不定!” 李寒衣看着众人,挑了挑眉,气得傻柱咬牙切齿。 “我今天才出院,医生,还有一大爷和雨水都可以作证。” “你现在都能蹦蹦跳跳,昨晚跑出来,谁会知道。” 耸了耸肩,李寒衣看向刘建军,故作生气地说道:“刘科长,你就说是谁举报的,不然,我怕是要被人误解了!” “李老弟,实在抱歉,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对方是匿名举报。”刘科长摇头,苦笑道。 易中海眼神微眯,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险,只见他朝刘科长笑问道:“那信能给我们看一下吗?” 众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李寒衣知道这位一大爷打的什么主意,应该是想从字迹中看出是谁写的举报。 因为能发现贾张氏犯错误的人,是大院住户可能性最大。 一大爷倒是想得周到,但李寒衣毫不在意,字迹可以模仿,他书法精通,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字。 那封信,就是他模仿别人写的。 “信可以给你们看。” 刘科长将厂长秘书移交保卫科的信件拿了出来,易中海看过后皱着眉头,估计是没看出是谁写的。 他也就见过两位大爷和李寒衣写的字,其他的人笔记还真看不出来。 “我看看!” 傻柱从易中海手中夺过信件,用力过猛,差点把信给撕了。 “这绝对是许大茂写的举报信!” “许大茂?柱子你确定没看错?” “没有,一大爷,我和他一起上的学,他的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错不了!” 傻柱咬牙切齿,想将信给揉了,却听刘科长怒骂道:“住手,这是案件资料,你想做什么?”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举报贾张氏的人是许大茂,住户们没有感到太意外,那家伙坏事做尽,也只有他会这么干。 李寒衣心中暗笑,你贾张氏不是爱叫魂吗? 这回看你还叫不叫,搞封建迷信,教育肯定是跑不了了,至于踩缝纫机还是吃枪子,那就要看保卫科和派出所处理了。 现在1964年,破四旧是在1966年6月1日才提出来的,如何处理不太好猜。 贾张氏气得脸色发白,“呸”了一声,骂道:“这个坏胚子,天杀的,老婆子做鬼也饶不了他!” “东旭师傅,你要救救我啊!” 她奋力挣扎,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抓住,根本挣不脱。 这声东旭师傅,听得易中海眼皮狂跳。 大院的人都知道他是贾东旭的师傅,如果不说两句,会被人说闲话。 第88章 贾张氏踩缝纫机,秦淮茹怎么不着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瞥了眼贾张氏,无奈道:“刘科长,看在他们孤儿寡母的份上,希望你们不要上报派出所。” “易师傅,这个我做不了主,厂长要办的案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见他不解,李寒衣哈哈一笑道:“一大爷,你还没听出来吗?” “许大茂没有到保卫科举报,而是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要办贾张氏! 众人眼中露出震惊之色,如果是这样,可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保卫科的人,带走了贾张氏,大院恢复了平静。 傻柱想要找许大茂算账,却被没去上班的娄晓娥给挡在了门外。 人家男人不在,傻柱只得气哼哼地回去。 …… 贾张氏和一大妈闹掰了,这次没人给秦淮茹报信,直到易中海去车间,她才知道婆婆被抓走了。 车间外面,易中海严肃地问秦淮茹。 “淮茹,你婆婆在家搞封建迷信,你怎么不告诉我?” “一大爷,我也不知道,她应该是白天或晚上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的......” 秦淮茹心中也是震惊,都什么年代了,竟然搞封建迷信,还被人举报了。 她真搞不懂贾张氏,每天最多扫下院子,也不干活,怎么就不安分点,前几天才闹到派出所遭人笑话,这会又被保卫科给抓起来。 贾张氏和棒梗在家里,吃得多不说,还要挑好的吃。 如果进去了最好,这样也省了不少口粮,小当和槐花就可以多吃点。 她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易中海表情疑惑,叮嘱道:“如果保卫科问起来,你就按刚才的说。” “知道了,一大爷。” ...... 贾张氏被带到保卫科,刚进去的时候,她还很泼辣,怒骂审问她的刘科长,不承认在家搞封建迷信,但被打了一顿后,她老实了,乖乖认罪。 因为认罪,就不会被打。 这点贾张氏还是清楚,问到秦淮茹是否知道这件事,学乖了的贾张氏,不敢再撒谎。 保卫科审问秦淮茹,她确实不知道。 贾家还有三个孩子要抚养,保卫科也就走走过场,让她离开了。 中间出现了个小插曲,让保卫科的人哭笑不得,贾张氏花两块钱买的大公鸡,没有给秦淮茹和两个孙女吃,而是和大孙子一起吃了。 大公鸡那是连过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不给儿媳也就算了,连孙女都不给吃。 他们对贾张氏一点同情心都没了,如实上报给杨卫国厂长。 封建迷信已经涉及到政策和前途,厂长根本不给易中海面子。 八级钳工虽然稀少,但并不是没有,将易中海批评了一顿后,厂长让保卫科立即押送贾张氏去派出所。 考虑到贾张氏年纪大了,贾家又是孤儿寡母,也没有组织封建迷信活动,属于是个人行为,公安最终只判了贾张氏三个月监禁。 听到这个消息,李寒衣暗道可惜,便宜了这个老妖婆。 不过踩缝纫机也不错,至少报了对方举报他的仇。 贾家名声算是臭了,一人坐牢全家受累。 以后贾张氏就是劳改犯,谁见她都要躲着。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出了坏人,惊动了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上大院,找三位大爷谈话,让他们开展思想教育,杜绝出现类似的情况。 贾张氏坐牢的消息,在附近胡同传开了,棒梗上学受到同学们的嘲笑,说他是劳改犯的孙子,回家和秦淮茹哭诉。 秦淮茹只是稍微劝说一下,就让他去傻柱家玩,还哄骗棒梗在对面吃饭,理由是傻柱出院,肯定会做好吃的,事实上傻柱还真买了肉。 市场要收摊的时候,肉会便宜点,秦淮茹拿五毛钱去买了半斤下市肉和面。 李寒衣和冉秋叶从外面下馆子回来,闻到贾家有肉香味,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淮茹还真是孝顺,贾张氏刚进去,就买肉吃。 对贾家来说,秦淮茹是他们的福气,生儿育女,赡养老人,她都做到了。 相反贾家却是秦淮茹的噩梦,贾东旭死后,她虽然顶替了丈夫岗位,但整个重担都压在了她肩上。 可以说,只要有好东西,基本上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里,秦淮茹能喝点汤就不错了。 “雨水阿姨,红烧肉好香!” “嗯,马上就要好了……” 棒梗的声音从傻柱家里传来,李寒衣明白了秦淮茹的用意。 把最能吃的人支开,她们母女三人在家吃肉,这心思要是花在工作上,恐怕不止一级工了。 冉秋叶眨着大眼睛,挽着他手问道:“老公,你不是说秦姐家日子不好过吗?这怎么还吃上肉了!” “以前是不好,但贾张氏进去了,日子肯定要好很多,多的不说,至少可以省下一个人的口粮。” 李寒衣咧嘴一笑,将他想到的告诉了冉秋叶。“ “好像是这样。” “嗯,走,回家,我们烧洗澡水去。” “......” 傻柱今晚做的土豆红烧肉色泽红润,就连土豆都散发着香味,棒梗听了秦淮茹的话,留在他家吃饭,十来岁的年龄,饭量一点都不小。 何雨水心中不悦,傻哥住院的这段时间,除了在一大爷家吃了次肉,她都苦哈哈过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有肉吃,家里却多了一个人,而且是她最讨厌的那家人。 傻哥还很高兴道德样子,真不知道他脑袋里装的什么,李寒衣说的没错,他对秦淮茹比对自己妹妹还好。 “来,再吃一块肥肉!” 何雨水皮笑肉不笑,夹了一块肉给棒梗,见傻哥不吃饭,她撇嘴问道:“哥,你怎么不吃,肉都快没了!” “没胃口,我在想事情,你说许大茂举报张阿姨,他图什么?” “跟你一样呗,还能图啥。” 看了榜梗一眼,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 “明白了,吃饭,那孙子应该下班了,棒梗,待会我带你去找他算账!” “傻叔,算什么账?” “吃饭,去了你就知道了!” 傻柱夹了块土豆放到嘴里,摸了下棒梗的头,见女神的儿子吃得满嘴流油,他笑着又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在棒梗碗里。 “谢谢,傻叔。” “快点吃,吃完了给你奶奶报仇去!” 第89章 二大爷,傻柱打人了 李寒衣躺在椅子上,沟通小世界打理农场,将鸡鸭蛋收集了起来,他没急着回收到系统商城,准备留着完成这个月的采购任务。 有几天没签到了,李寒衣满怀期待地签到,可惜系统只奖励了猪肉和糖,还有30块钱。 虽然没有爆出好东西,但有吃的,还有钱也不错。 这一下都顶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了,他也不贪,躺着就能赚钱,简直不要太香。 就在李寒衣做着美梦的时候,冉秋叶端着盆子急匆匆进来,神色看起来有些害怕。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李寒衣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盆子,里面放着几双袜子和鞋垫,洗得干净。 见到冉秋叶面带惊慌,李寒衣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人欺负她。 “没有,是傻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别怕,你在屋里呆着,我去看看!” 李寒衣松了口气,略加思索就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是傻柱去找许大茂算账了。 本来他管不着,但是吓到冉秋叶就不对了,他得去看看,必要时教训一下傻柱。 “你小心点,别被他们伤着!” “没事,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 李寒衣自信一笑,出门就听许家传来娄晓娥的怒骂声。 “傻柱,你发什么疯,又来打人!” 果然是傻柱去打许大茂了,他还带上了棒梗,此刻那熊孩子就倚在门框上,嘴里喊着“傻叔,打死他,给我奶奶报仇!” 李寒衣听了忍不住摇头,这都是谁教的,小小年纪就想要人命,长大了还得了。 看来有机会,也要把棒梗送进去,熊孩子要教育好,不然长大了指不定会危害社会。 李寒衣作为三好青年,有责任将犯罪苗头掐灭。 四合院战神打人,得让全院的人都知道,特别是三位大爷,他们必须站出来主持公道。 “二大爷,傻柱打人了!” 李寒衣喊了一嗓子,整个大院的人都听到了,只见刘海忠从屋里走出来,瞥了他一眼,扭头看向许家,这才过去阻止。 随后易中海和秦淮茹,还有阎埠贵也来到后院。 养老大计遭受威胁,易中海跟傻柱一样,想找许大茂算账。 而秦淮茹不喜欢傻柱,已经猜到傻柱的用意。 想替贾家出气。 傻柱唯一的好处,就是愿意舔她,但她更喜欢李寒衣的粗暴 重要的几个人,都出现了,李寒衣想看看,易中海要如何偏袒,他总不能睁眼说瞎话,说傻柱没错。 走进许家一看,好家伙,凳子都被砸坏了一个,许大茂嘴角有血迹,傻柱身上倒是没有看到有伤痕。 许大茂打架还真不是傻柱的对手,这三两下就快干趴下了。 刘海忠拉开两人,脸色难看地问道:“傻柱刚出院,你怎么又打人了?” “许大茂就是欠揍,秦淮茹一家,哪里得罪他了,要举报人家,害得张阿姨进派出所!” 傻柱揉着后背,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他妈什么时候举报贾张氏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见许大茂抵赖,傻柱还想再动手,却被李寒衣一把反手控制住。 他用力挣扎,怎么也挣不开,羞怒道:“李寒衣,这没你的事,给我放手!” “啪” 李寒衣一脚踹在傻柱屁股上,力道大得出奇,直接把人踹得贴在墙上,许大茂眼睛一亮,又给了他一脚。 要不是几位大爷拉着,怕是还要打下去。 “行了,别打了!” 刘海忠把许大茂推到一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一大爷,你说吧。” “许大茂,你为什么要举报贾张氏?” 易中海重复了傻柱的问题,看来那封匿名信,已经让他们相信,就是许大茂举报。 “我没有,你们总不能凭一封信,就认定是我举报的吧,那我图什么?” 许大茂百口莫辩,他的解释没有人相信,就连娄晓娥也是将信将疑,主要是这人过去坏事干得太多了,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他。 “图什么?当然是图......” 傻柱话说了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可不傻,这样很容易暴露他自己。 哪知李寒衣哈哈一笑,说道:“图秦淮茹身子吗?这倒是有可能,大家都知道许大茂在厂里,调戏女工,这没错吧!” 见娄晓娥打了下许大茂,李寒衣咧嘴一笑,“傻柱你和贾家非亲非故,替贾张氏出头,你又图什么?” “那还用说,肯定贪图秦淮茹美色!”许大茂嘲讽道。 “许大茂,你不要乱说,我和傻柱是清白的!”秦淮茹咬着嘴唇怒骂。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就是想当棒梗爹,才急着给你家讨公道。” 他越说越得意,目光转向门口的棒梗,“要不,你干脆叫他爹得了,哈哈哈。” “我才不要傻柱做我爹......” 棒梗气愤地说了一句,转头跑了。 “我打死你!”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白,上去就挠许大茂,几下就抓破了对方的脸。 傻柱也想揍人,却被易中海制止了。 “柱子,你还不向人家道歉。” “凭什么?” 傻柱不服,直接回怼道。 易中海也不恼,看了眼李寒衣,开始解释起来。 “贾张氏从事封建迷信,许大茂举报,那也是属于正义之举,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傻柱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向许大茂道歉,然后冷哼一声走了。 再看许大茂,他脸色得意,也不否认举报的事了,显然是傻柱服软,让这二货很高兴。 李寒衣嘴角含笑,易中海可没有傻柱那么冲动,他身为一大爷,肯定不会明目张胆的找人麻烦,来许家的另一层目的,估计也是想确认是不是许大茂举报贾张氏。 本来以为,易中海会偏袒傻柱,没想到他会让傻柱道歉。 一大爷比起其他两位管事,的确高明了不少,但只要他不找麻烦,李寒衣懒得搭理对方。 没好戏看了,李寒衣只能回家抱老婆,冉秋叶一个人有些满足不了他,有秦淮茹摸过来,倒也能快意纵横。 只是最近,他没觉得虚,反而感觉她们好像战斗力不行了。 第90章 带你看四合院,大领导要到轧钢厂考察 从许家回来,没多大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 这个年代晚上基本没夜生活,他早早的就和冉秋叶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冉秋叶比以前强多了,而且也学习很多知识,就算没有秦淮茹帮忙,她也能持续两个小时,休息把那个钟头,又能恢复力气。 冉秋叶一个人想喂饱李寒衣,根本不可能,她可是听同事说了,人家男人很快就完事了。 她心想,可能是家里条件好,李寒衣才能如此厉害。 看着紧闭的房门,冉秋叶有些担忧地问道:“老公,今天秦淮茹会过来吗?” “不会,就我们两个,你在上面,我喜欢看着你欲罢不能的样子。” 冉秋叶俏脸绯红,按着从秦淮茹那学来的知识,慢慢实践起来。 “秋叶,再快点,还有不要忍着,叫出声来!” “嗯......啊” 屋内欢愉的声音,引诱着李寒衣的心扉,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冉秋叶就没力气了。 李寒衣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将女人放倒在床上,他翻身而上。 一个多小时后,冉秋叶高声惊叫,如此过了两三个小时,屋内陷入寂静,慢慢地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李寒衣睡着了,冉秋叶想起来上厕所,但还是忍住了,她想早点怀孕,给李家延续香火。 贾张氏骂李家绝户的事情,她可是听孙瘸子媳妇说了,当时就很生气,不过想到对方儿媳,也变成李寒衣的女人,她就觉得解气。 如果秦淮茹把环取了,说不定还真能生儿子,而且她自己也能生,李家怎么可能绝户。 冉秋叶卷缩在李寒衣怀中,沉沉睡去。 周末的时候,李寒衣带着老婆,逛四九城的胡同,准确的说是去看他买的房子。 提前让对方心里有个数,等以后生了孩子,人口多了,一家人搬到小一点的四合院里面。 进入一处三进院落的四合院,冉秋叶震惊得小嘴微张。 虽然家里有几个房本,但她从没有想过会有如此大的四合院,比起九十五号大院一点都不差,还有回廊和影壁,简直绝了。 同时冉秋叶也明白,这么大的宅子,如果一两个人住进来,容易惹人非议,周围几座四合院可是有人进出,如果让人给举报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她现在知道李寒衣为什么说要装穷了,要是别人有这么多院子,还很有钱,她也会嫉妒。 “怎么样,喜欢吗?” 李寒衣拉着她的手,随意看了几间屋子,里面已经落了灰尘。 “喜欢,但我们不能用,可惜了!” 冉秋叶面带惋惜之色,有些郁闷的说道。 “这有什么可惜的,以后我们会有机会住进来。” “真的?” “当然,走,我们去看一进四合院,你挑一座,以后咱们孩子多了,把爸妈也接过来,就可以住进去了。” “那我们快些去吧!” 冉秋叶脸上露出笑容,迫不及待地催促李寒衣,她眼神熠熠生辉,仿佛看到了孩子围着两人叫爸爸妈妈画面。 看过两座小四合院后,冉秋叶对一处有凉亭的院子相当满意,笑着说以后就选这套了。 两人度过了愉快的一天,晚饭的时候,去便宜坊吃烤鸭,吃完又买了一只,带回家准备当夜宵吃。 李寒衣感叹,小世界里有鸭子,但家里没有做烤鸭的工具,不然每天都能吃烤鸭了。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看到自行车上随意挂着的烤鸭,双眼冒光,站在原地看着李寒衣夫妻俩走回家,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哼,看着吧,坐吃山空,早晚有一天要乞讨,到时候我一个子都不给你们!”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跟小伙伴一起玩捉迷藏, 一群小孩子们,眼睛盯着烤鸭,都忍不住咽口水,其中一名小孩说道:“我要回家吃肉!” 小孩子们散去,槐花盯着李寒衣的烤鸭,“哥,鸡肉,好香啊!” “哥,我也想吃鸡,我们去傻叔家!”小当也渴望的说道。 小当和槐花没有吃过烤鸭,还以为那是鸡肉,都忍不住的流口水,棒梗前几天才看到一只完整的鸡,知道那不是鸡肉,但两个妹妹想去傻柱家,他不答应。 “不准去,傻柱想做咱爸,我们回家!” 棒梗拉着妹妹回家,还没走进门,就张口喊道:“妈,我饿了,今天有肉没。” “哪来的肉,你皮又痒了。” 秦淮茹拿着擀面杖,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个女儿身上有灰,皱眉道:“又去哪疯,衣服都弄脏了!” “没去哪,捉迷藏,妈,你以后别理傻柱,我不想让他当爸爸。” 秦淮茹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暗骂许大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着孩子的面瞎说。 名声都被贾张氏给搞臭了,不找傻柱,大院里谁愿意帮助贾家。 想到棒梗说的爸爸,秦淮茹脸突然红了起来。 如果李寒衣肯的话,她是愿意的,可惜人家不愿意,是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 第二天,李寒衣去了什刹海,今天他打算弄点鱼,去把采购物资上交了。 可能是鱼少了,这次并没有弄到多少,只有十斤左右,以后他不打算来了,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还不如躺着赚钱舒服。 值得一提的是,他又遇见神秘中年人,李寒衣好歹是钓了几条大鱼,对方只有两尾小鱼。 “年轻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猛啊,又收获了这么多鱼。” “大叔,我送你条大的。” 李寒衣说着,抓了条看起来比较大些的鱼,放入中年男人网兜里面。 不管他是不是位大领导,出来半天,只钓了两条小鱼,看着挺可怜的。 “哦,你不是要给工厂采购吗,怎么舍得给我?”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表情意外地问道。 “不瞒你说,我以后不打算来了,出来一上午,就这么点鱼,不划算!” 李寒衣摇头叹息,提着鱼直接走了。 十斤鱼,距离采购任务还差的很多,他要倒贴头大肥猪,心情郁闷地开着车回厂里。 中年男人盯着李寒衣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将秘书小吴叫了过来,吩咐道:“安排一下,明天去三轧钢厂调研。” “是,我这就去安排!” 第91章 嘉奖,怎么变味了? 李寒衣到厂里,将准备好的猪肉和鸡蛋,连同那十斤鱼,都交给了仓库。 然后回到采购办,汇报下采购情况。 “寒衣,坐。” 刚进科长办公室,贺长春就满脸堆笑,就跟见了亲妈似的。 “科长,这个月的任务圆满完成,请你签个字。” 李寒衣故作受宠若惊,内心却在冷笑,时刻防备着对方下套。 曾经,科长为了推卸责任,将棘手的任务,分配给他一个新人,这种人能是什么好鸟。 笑得如此开心,肯定非奸即盗,八成是心里憋着坏呢。 大院里面,阎埠贵看到他手里有好东西,想要算计的时候,就是带着讨好的笑容。 只见贺长春拿着手续看了眼,并没有忙着签字盖章,而是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开始夸奖李寒衣。 “哎呀,真不错,连续三个月完成采购任务。” “哈哈,那都是科长栽培得好。” “嗯,让你交流心得,你准备得如何?”科长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突然问道。 “领导,我没啥经验啊,都是厂长提携,我才能侥幸完成任务。” 李寒衣露出苦笑,将厂长搬出来当令牌,反正贺长春绝对不敢找厂长去问。 交流经验,他早就把这事给忘了。 名义上是交流,如果李寒衣没猜错的话,这老六是想套他的渠道。 算盘打得比阎埠贵还响,想打渠道的主意,做梦去吧。 他搬出厂长后,贺长春眼神微眯。 心中震惊李寒衣竟然有厂长的关系,本来他还想加点任务,这下是没法加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可不敢冒险。 就贺长春目前掌握的情报,厂长非常重视李寒衣。 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能受到厂长青睐,不是背景强大,就是厂长的亲戚。 既然拿捏不了,那就打好关系。 “原来是这样,有厂长照顾,你前途不可限量,这是给你的绩效奖励。” 科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几块钱和一张布票。 在别人看来已经很多了,李寒衣却不为所动,钱他不缺,也就布票有吸引力。 两人聊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这时,厂长秘书邱鸣找来,说要他去厂长办公室,这更让贺长春肯定了他脑补的剧情。 告别科长,李寒衣跟着秘书到了厂长办公室,杨卫国看到他,显得很高兴。 “寒衣,你干得不错,继续努力,再过几个月,副科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啊,真的?” 李寒衣心中惊喜,以前杨卫国说把他当干部培养,还以为只是在画大饼。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搞不好现在就是在画大饼。 领导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果然他猜对了。 只见杨卫国收敛笑容,说道:“是的,我一直看好你,有文化,工作做得又出色,你看已经连续三个月超额完成任务。” 杨卫国将一张表递给李寒衣,上面是采购科采购完成情况。 扫了一眼,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完成任务,而他每个月都超标了。 也就多拉回来点物资,可能多出几斤,到科长和厂长这,就成了超额完成任务。 物资匮乏,采购岗位看似是香饽饽,其实没外人想的那么光鲜亮丽,要是交不上物资,是会被开除或者调岗。 李寒衣无奈地笑了笑,他有神级签到系统,最不缺的就是物资。 每个月都按时按量完成采购,也是想好好表现,争取先进,力求当个干部。 “厂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敢邀功。” “好,不骄不躁。” 杨卫国点了点头,突然笑呵呵说道:“找你来,还有件事,冶金局领导要来视察,你拉回来的鱼和鲜肉,刚好派上用场,但还缺点东西,希望你弄点回来!” 李寒衣没有马上表态,心中吐槽,说了那么一堆好话,原来是在这等着,厂长都弄不到的东西,他一个小小的采购就能弄到? “别忙着拒绝,我知道你父亲战友在部队,你能完成采购,人家帮了不小的忙吧。” 厂长似笑非笑,一副我早就看穿了的表情。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李寒衣结婚都没联系上林叔叔,这个时间点联系不上,他已经猜到,林叔叔所在部队,从事的是什么任务了。 1964年,大蘑菇快要升天了。 李寒衣心中无力吐槽,别人完不成采购,他完成了,结果奖励没捞到,却被指派了任务,这都是什么事。 他想拒绝,杨卫国似乎早有准备。 “你别急着拒绝,要是做好了,提拔你当采购组长。” 组长? 李寒衣顿时来了兴趣,要是做了组长,工资就是62块钱,加上每个月1块钱的补贴,一个月63元,要知道学徒工才14块钱。 如果提干了,涨一个学徒工的工资,还是挺划算的,就是不知道厂长要什么东西。 能让他去采购,肯定是吃的错不了。 招待领导恐怕也就是水果和罐头之类的副食品,这些东西,他系统里面就有,但不能答应得太爽快。 “不知道厂长需要什么?” “五斤水果,二十个罐头,再来两瓶好酒。” 李寒衣露出为难之色,杨卫国顿了下,似是下了决定。 “水果和罐头品类不限,听说你在家喝茅台,如果能弄来最好!” “没有,厂长,这都是谣言,我哪喝得起茅台。” 李寒衣摆手,领导下来视察,他要是弄茅台出来,谁知道会不会出问题,稳妥起见,还是不要搞茅台。 “是吗?” 杨卫国面带笑容,也没有继续追问,接着说道:“那就不用茅台,两瓶西凤酒,春耕牌香烟也采购四盒,没问题吧。” “可以,但罐头有点多了,我最多能弄八到十个。” “好,就这样,这个月先进名单里有你,算是为你提干做铺垫。” “哈哈,谢谢领导栽培,我会尽快把东西弄来!” 李寒衣答应了下来,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不容易搞来,可他有系统,只要有钱都能搞定。 水果再贵也不会超过一块钱一斤。 好点的罐头,水果类八毛,肉类一块二左右,西凤酒两块五一瓶,春耕香烟一毛一分钱。 算下来不会超过二十元,走采购,后面都能报账,李寒衣没有急着去财务科拿钱,打算采购结束一次性结算。 下午的时候,先进工人名单送到了宣传科,于海棠在宣传科实习,工作很积极。 听说厂长办公室送来了先进花名册,她高兴地找组长要来看,当看到李寒衣的名字后,眼前一亮。 “组长,这次能让我播报吗?” “可以,你拿去练习下,待会不要出差错!” 组长很满意她的工作态度,也想锻炼于海棠,同意了她的请求。 第92章 评上先进,住户们羡慕坏了 “组长,我会认真准备的!” 于海棠拿着花名册回到了工位,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是李寒衣。 姐姐于莉喜欢的那个人也叫李寒衣,而且就在采购科。 如果采购科只有一个李寒衣的话,那么此人就是姐姐的心上人了,她得好好地把把关,能轻易将罐头送人,还是先进人物,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啊。 姐姐的心上人,以后就是姐夫,姐夫光荣,于海棠也觉得光荣。 “冶金局第三轧钢厂广播报:下面播报,先进工人,......” 李寒衣出了工厂大门,就听到广播里,有到甜美的声音,在报送先进工人事迹,他的名字就在里面。 不得不说杨卫国的动作是真快,上午说的事情,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到了宣传科报道。 厂长应该是厅级干部,如此重视视察,看来领导来头很大。 对方承诺的组长,虽然只是一个小领导,但至少是个干部,李寒衣挺稀罕的,决定先回家吃饭,下午就把物资送过去。 他这边回家吃饭睡午觉,轧钢厂那边却炸锅了。 先进工人都是出自车间,而且还是老员工居多。 李寒衣这个名字,很多人听都没有听过,好像是突然冒出来一般。 直到公告栏放出来,他们才清楚怎么回事,李寒衣竟然是采购科的人,而且还是名新员工。 然而当他们看到后面,背景介绍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名新人,不仅是烈属,进入轧钢厂才几个月的时间,竟然每月都超额完成采购任务。 三年灾害刚过去两年,众人对那场波及全国的大饥荒历历在目,想要采购大批物资,光靠嘴说还不行,得有背景才有可能搞到物资。 采购科那么多员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老员工评上先进,可见李寒衣有多么不简单。 三车间的人忙着议论先进事迹,易中海黑着脸走过来,怒斥道:“别光顾着耍嘴皮子,都动起来,人家运气好评了先进,你们要是也想先进,就勤快点!”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李寒衣在采购科,也能评上先进工人,心中怀疑厂长收了好处。 不然就凭那小子,再给他十年,也评不上先进。 傻柱在库房搬运钢材,自从受了伤后,主任就没可以为难,但也没有工人愿意和他一组。 “嘭” 丢下一捆钢材,傻柱擦了擦额头汗水,咬牙怒骂道:“整天喝酒吃肉,也能评先进,人事科和厂长怕是眼瞎了!” 傻柱越想越气,他这么辛苦,还进了医院,都没有评上先进,李寒衣不上班,算哪门子先进。 心中有气,他感觉肩上的钢材更重了。 ...... 李寒衣一个午觉,睡到下午三点半,再过一个多小时,又可以吃晚饭了。 将东西装进口大袋,他骑上自行车去了工厂。 这批物资明显是给领导准备,也不用送去仓库,直接拿去厂长办公室,拿条子就行。 半天时间就将物资给准备好了,杨卫国笑得合不拢嘴,当场承诺从此刻开始,他就是小组长,通知会过几天下发。 穿越过来几个月,李寒衣好歹是个小领导了,他喜笑颜开,拿着科长给的钱,去东单菜市场买菜。 别人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米面和蔬菜,可他手里有系统签到奖励的票,又不经常到菜市场买东西,对他来说票并不紧张。 每家都有一本副食本,他和冉秋叶每个月总要来几次,把定量用完。 这样,就算有人要调查,也查不出猫腻。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不买菜的工人已经下班回家。 大院的住户们,已经知道李寒衣评为先进的事,一时间人人羡慕。 还在院子外面,就遇到邻居主动和他打招呼,李寒衣笑着回应,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但也只是点头之交,没什么实际交情。 阎埠贵在院子里卸货,自行车上放着一大包东西,用牛皮纸包着,李寒衣好奇问道:“三大爷,你车子上那是什么?不会是电视机吧!” 阎埠贵脸色僵硬,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哎,李寒衣,听说你评上先进了?” 看到自行车上的肉和菜,阎埠贵眼神微亮,突然变得热情起来。 “是评了先进,不过也就那样。” 注意到算盘精的变化,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关心他是假,打车上肉的主意,才是真实意图。 他无关痛痒的话,到了阎埠贵心中,却犹如惊雷。 基本上每个单位都会评先进,这可是涉及劳动模范评选,而且升职加薪,也会以此作为参考。 李寒衣竟然毫不在乎,先进工人在他眼里仿佛不值一文。 “嗨,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先进工人......” 只听“哗啦”一声,原来阎埠贵下意识地收回按在货架上的手,牛皮纸包着的东西散落一地。 李寒衣看清楚了,是一些旧课本和作业本。 前世他也卖过书本,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三大爷是想卖废品来着。 这些,说不定是从学生那里要来的,以他的性格还真做得出来。 见阎老西忙着捡书本,李寒衣笑了笑,往家里去了。 傻柱和秦淮茹都在洗菜,他瞥了一眼两人盆子里的菜,发现都是土豆和白菜。 两家虽然住在对面,但不至于好到买菜都买成一样,肯定是傻柱给秦淮茹菜。 看曾经的食堂大厨,在给对门寡妇洗菜,李寒衣忍不住摇头,真不愧是四合院头号舔狗。 如果不是这个时代物资匮乏,傻柱的结局,有很大的概率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绝对不可能像原著,还和秦淮茹结婚。 吐槽归吐槽,秦淮茹这拉帮套,做得堪称完美,只要一直套着傻柱,等他年纪大了,准能帮着养孩子。 因为李寒衣的出现,傻柱注定是要白忙活一场了,除非秦淮茹脱离贾家,不然傻柱结局一定比易中海还要惨。 对这舔狗,李寒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提着肉大摇大摆地回家去了。 “呸,神气什么,不就是评个先进工人,就那点补贴,顶多买只鸡!” 傻柱盯着李寒衣手里的肉,低声咒骂,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秦淮茹,双眼瞪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厌恶。 第93章 易中海后悔,路遇秦淮茹 李寒衣回到家门外,就闻到了饭菜香味。 家里有老婆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而且还是一个老师,上班时间比工人要自由,有很多时间打理家务,自从冉秋叶进家门,屋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李寒衣对这个老婆相当满意,虽然她成分不太好,但自己已经有了谋划,就算什么也不做,烈士家属的身份足以保下对方。 “秋叶,回来得这么早,我新买的肉,再做个小炒肉。” “嗯,累了吧,老公,你去歇着,我做好了叫你。” 冉秋叶拿过肉和菜,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男人评先进工人的事情,已经听三大妈说了。 开始她还不信,但是在外面洗菜的时候,不少邻居都羡慕地说起这事。 对李寒衣赞不绝口,那些个妇女们,都羡慕嫉妒她嫁了个好丈夫。 如此重要的事情,冉秋叶想听李寒衣亲口说。 “是评了,还有个好消息,我要当组长,任命要过几天才能下来。” “真的?” 李寒衣坏笑一声,眨巴眼睛说道:“当然,我骗秦淮茹都不会骗你。” 他说的是真心话,却惹来冉秋叶一顿白眼。 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寒衣暗道,说心里话都没人信了,而且还是朝夕相处的人。 从八仙桌下面拿出暖水瓶,他冲了杯热茶吹了吹,然后笑着说道:“大院的人还不知道,等正式任命后,咱们把爸妈接过来,在家里吃顿饭。” “嗯,老公,你太棒了!” 冉秋叶突然凑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哼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去厨房炒肉去了。 脸上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还在,厨房里传来欢快的歌声,李寒衣露出一抹邪笑,低声道:“晚上再惩罚你,明天让你下不了床,嘿嘿......” 这年头,缺乏娱乐项目,电视机只有那些有背景和高干家里才有。 即便是收音机也是奢侈品,李寒衣家里是有收音机,但是他见惯了后世的信息大爆炸,对这玩意丝毫提不起兴趣。 那台红灯牌收音机,放在屋子里都已经落灰了,就因为这事,没少被冉秋叶说暴殄天物。 也就冉秋叶偶尔拿出来听节目,要不然他早就忘了家里还有台收音机。 李寒衣看不上的收音机,到了别人家,那就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就说现在,大伙没啥娱乐,聊天八卦和看热闹,几乎成了这代人最大的兴趣爱好。 一大爷家,易中海和一大妈在吃饭。 “老易,后院那家男人评了先进工人,是真的吗?” 一大妈端着碗筷,好奇地问道。 “是真的,厂里发了公告,还在广播里通知了三遍!”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夹了口白菜帮子,就着窝窝头吃了下去。 想起这事他就心烦,傻柱还在库房里当搬运工,李寒衣才来几个月,还是在采购科,居然评了先进。 为了这事,他还专门打听过,人家确实是完成了采购任务,厂办下的通知,应该不会有假。 现在,李寒衣是先进人物,也不全是坏事,想必以后跟他讲道理,讲道德,就方便多了。 易中海觉得,作为先进人物,李寒衣总要顾及名声,这样就有发挥空间。 然而他还是太高看李寒衣,先进工人称号和道德底线,在李寒衣那就是摆设,人家不带怕的。 一大妈看了眼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你把傻柱调到你们车间,有你关照,说不定能早点回厨房。他这人老实,能吃苦,哪怕回不了厨房,干个一两年,也评先进,总能有机会回去当大厨。” “眼下还不行,保卫科的人盯着,要等一段时间,没人注意了,才好操作。” 易中海消灭了个窝头,否定了一大妈的提议,他心中后悔曾经给李寒衣找麻烦了。 就现在形势来看,李寒衣的前途,明显要比傻柱强太多,绝对是不二的接班人和养老人选。 可惜两家已经交恶,李寒衣又是那种不肯吃亏的主,他想和解也没有可能。 最好的结果就是,双方不再爆发冲突。 易中海这么想,刘海忠和阎埠贵也不傻,李寒衣已经是先进工人,他们再像以前一样,联手想将人赶出四合院,要是被厂里和街道办知道,那他们管事的身份就要遭到质疑了。 如果真如此,易中海和刘海忠还会被轧钢厂问责。 当初李寒衣初来大院,是厂长秘书带来的,追究起来,他们可就不好解释了。 经过今天的事情,刘海忠和阎埠贵心中暗自决定不再联手,两人本就心有怨言,这下总算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李寒衣成先进分子,三位大爷之间的合作土崩瓦解。 日子在平静中度过,冉老师几乎是早上起来走路别扭,下午好了,隔天又是如此,看得小媳妇们眼红,抱怨她们男人不够硬气。 然而小媳妇们越折腾,她们男人越不争气…… 两天后,广播里通知明天冶金局领导要下来视察,轧钢厂要求,除了出差和请假的人都要到岗。 李寒衣没有去单位,但是下午采购科文书秦立,跑来通知了他,这下不去都不行了。 采购在厂里,也没什么事做,他抱着过去喝茶的心态,骑着自行车去厂里。 起得稍微晚了一些,路上追上了阎解放。 “李寒衣,早啊,带我一段路!” “带不动,我没吃早饭。” 李寒衣哈哈一笑,在对方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超了过去,秦淮茹和傻柱走在前面,自行车压过马路的声音,引起了他们注意。 傻柱也是面带嫉妒之色,盯着自行车,跟秦淮茹吹牛道:“秦姐,我现在开始存钱,以后也要买车,到时候上班带你!” “傻柱,你就吹吧,没有票,你去哪买车。” 秦淮茹羡慕地看着李寒衣骑的自行车,给傻柱泼了冷水。 这个年代的自行车,就和后世的跑车差不多,开在路上拥有超高的回头率。 所有人都想拥有一辆车,骑出去倍有面子。 “秦姐,我带你。” 李寒衣突然停下来,转头笑道。 他刚才可是听到傻柱说要买车了,原著中,起风的时候,傻柱还没有自行车,他现在没钱不说,连工作都不同了,想要买车谈何容易。 “啊?” 秦淮茹愣在原地,张着樱唇,眼睛直直地盯着李寒衣,满脸不敢置信。 “秦姐,不要坐他的车,小心翻到沟里去!” 傻柱皱着眉头,咬牙说道。 第94章 傻柱的心情,犹如过山车 李寒衣邀请秦淮茹坐车,完全出乎了两人意料。 看到女神露出欣喜的神色,很明显是想坐车,傻柱感觉脸火辣辣。 就这样无声无息,被李寒衣狠狠地甩了一嘴巴。 心中愤怒和嫉妒,变成了怨恨。 他多么希望秦淮茹不要坐车。 女神去坐别人的车,傻柱是万万不能忍受的,然而事与愿违。 秦淮茹根本就不顾及傻柱的想法,反而责备他乱说话。 “傻柱,你别瞎说,好好的怎么会翻车。” “不是,秦姐,我的意思是两个人不安全!” 傻柱面红耳赤,连忙解释道。 他平时能说会道的嘴,今天显得有些笨拙,惹得秦淮茹不高兴。 李寒衣也是听得直摇头,什么叫两个人就不安全,不想让秦淮茹上他的车,竟然找如此拙劣的借口。 上个车而已,这有什么,他和秦淮茹早就颠鸾倒凤,熟悉彼此。 “傻柱,你是不是想让我摔跤?还是说不想秦姐坐我的车?” “我不是,我没有......” 傻柱急得直皱眉,实在是李寒衣一句话,就道破了他心中所想,当着心上人的面,很没面子。 然而秦淮茹没有听他解释,而是笑着走过去,满怀期待地走上了那辆让人讨厌的车。 “走啰。” 李寒衣回头看了一眼,见秦淮茹已经坐稳,哈哈一笑,骑着车走了。 “这李寒衣,不够意思啊,刚还说没吃早点,不愿意带我,怎么就有力气带秦淮茹了?” 这时阎解成跟了上来,站在傻柱旁边,疑惑地说道。 “他是故意不带你的!” 傻柱没好气地说,在阎解成愣神中,快步追了上去。 “傻柱,走这么快干嘛,又不是赶不上干活!” “......” 秦淮茹坐在后面,李寒衣放慢了速度,嘴角挂起一抹坏笑,“我发现,傻柱挺喜欢你的,要不你们两家一起过得了。” “你别胡说,我和傻柱只是邻居,怎么能一起过!” 秦淮茹紧张的看了看前面走着的工人,语气肯定的说道。 “是吗?傻柱可是馋你很久了,哈哈哈。” “......” 今天,轧钢厂卫生干净很多,门口挂了欢迎领导视察的标语。 秦淮茹下车去了车间,李寒衣将自行车放好到采购科,也没什么工作,科长拉了众人开会,听得他昏昏欲睡。 领导下来视察,整个轧钢厂都相当重视,厂长和主任们陪同,重点观摩了几个车间,大家伙干劲十足,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大领导看了十分满意,李寒衣要是看到他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大领导不是别人,正是什刹海钓鱼遇到的中年男人。 他此刻穿着中山装,没有了四九城大爷的悠闲,认真走访,深入群众,问了些工人们关心的话题。 傻柱在库房抬钢管,这时仓库主任带着食堂主任进来,让他回食堂,给大领导做饭。 然而傻柱觉得他回去当大厨的机会来了,竟然坐地起价,想要重新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为了照顾好冶金局的领导,厂长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同时让食堂主任叮嘱他不要乱说话。 就这样,傻柱重新进入了食堂,做了八道菜,刘岚负责传菜。 炒完最后一道鱼香肉丝,一直没见刘岚过来,等等菜就要凉了,傻柱决定他送过去。 到了餐厅,刘岚在给领导端茶倒水,估计早就把传菜的事情给忘记了。 傻柱暗道自己机灵,不然后面炒的菜,可就要凉了。 放好菜,他想走,却被带着眼镜的大领导叫住了。 “小师傅,你这菜做得不错,?有什么说法吗?” “没啥说法,领导说了按川菜做,我就做呗。” 傻柱手在围巾上擦了擦,憨笑道。 “哦,听命令,服从指挥。” 大领导来了兴趣,边吃菜边向杨厂长几人说道:“确实做得好吃。” 厂长和主任们都笑呵呵地点头,冶金局领导高兴,他们也高兴,然而听了后面的话,他们笑不出来了。 “咱们三厂,工人们伙食怎么样?我可是知道你们采购弄了不少鱼回来。” 众人皆是不解,还是杨卫国脑子活络,陪笑道:“首长慧眼如炬,这都让你给猜中了!” “不是猜的,是我亲眼目睹,你们有个采购,是不是叫李寒衣,钓鱼可厉害了,我本来是想买下他的鱼,没想到那小子不卖,非说要上交物资,有这么回事吧?” “有,李寒衣是个好同志,厂里打算重点培养,他刚评了先进。” “好,是要好好锻炼一下,争取为建设做贡献。” “是,厂里会认真考虑......” 李寒衣和大领导认识,旁边几位厂领导震惊,都在默默打小算盘。 他们如此看重李寒衣,傻柱心里不是滋味,但听厂长叫那位大领导首长,猜到对方来头不小,也不敢乱说话。 “哎,小伙子,你还没说,食堂伙食怎么样?” 大领导发话,问起工人伙食,傻柱如实相告,工人伙食还行,一个月下来,偶尔会有肉菜。 讲了食堂,傻柱见领导随和,说话没了刚才的顾忌。 “大领导,你说的李寒衣我认识,就我们大院的,他这人呐,性格孤僻,不和群众来往,还有......” “行了,你们出去吧!” 大领导脸上笑容消失不见,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傻柱知道说错话了,赶紧闭嘴,和刘岚离开餐厅。 “这种人,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不敞亮。”大领导生气地说道。 “首长教训的是,厂里会好好引导,让他到基层锻炼。” 杨卫国心中把傻柱骂了一顿,刚才还想着,让他回食堂是对的,现在看来完全是一厢情愿。 幸好首长没有深究,不然定要何雨柱好看。 中午,傻柱正在后厨和马华他们闲聊,食堂主任突然进来,还没等傻柱开口,就让他滚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傻柱鼻子都气歪了,不就说了两句李寒衣的黑历史,怎么就说话不算数了? 灰溜溜地回了仓库,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钢材上,本来以为可以回食堂享清福,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回原形,以后想回去恐怕更难了。 李寒衣中午吃的白面馒头和罐头,早上听科长唠叨了一上午,吃完饭就感觉困意袭来,睡着没多久,厂长秘书来找他。 大领导要见先进工人! 第95章 首长的表扬,再见于莉 这个年代,工人的地位很高,领导下来视察,见先进工人是常有的事。 地点在大食堂,李寒衣也没多耽搁,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赶过去。 本来他提前十五分钟,觉得够早的了,可到了才发现,其他人比他还早,易中海和刘海忠几个高级工也在。 李寒衣搞不懂,杨卫国要做什么,据他所知,这两位没有评上先进称号。 不过,稍微思索一下,他就明白了,高级技术工,别说在三厂是宝贝,放到外面也不多见。 杨卫国这是把他们叫来撑场面,无非是想引起领导的注意,分配资源的时候,多要点好处。 先进工人加上他有十三人,除此之外,还有一百人左右,应该是来活跃气氛。 此刻众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神色,能见到领导,回去有得吹了。 看到李寒衣出现,刘海忠笑着打招呼,易中海则是表情冷淡,低垂着眼眸,也不说话。 等了一会儿,厂长秘书进来,看了众人一眼,压着嗓音,“都打起精神,过来了。” 闻言,工人们纷纷看向食堂门口,只见杨卫国在前面引路,后面进来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能让厂长如此对待的人,肯定是冶金局领导了。 食堂内,工人们不自觉的鼓掌,欢迎领导的到来。 李寒衣看着中年男人,脸上露出古怪笑容,厂长说的首长竟然是他,钓鱼遇见两次的中年大叔。 这么说,他就是大领导了,那位能放出娄晓娥父母的高官。 接下来就是领导讲话,鼓励工人们再接再厉,众人像是打了鸡血,一个个很高兴,李寒衣早就对这种场面话免疫,机械的跟着大家鼓掌。 后面就是工人代表发言环节,内容也是艰苦奋斗,这种话术,李寒衣高中的时候就会喊了,也没什么感触。 本来以为接见会,就这么完了,哪知大领导点名让他发言。 李寒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对大领导没多少尊敬,两人一起钓过鱼,真没觉得有何特别的地方,他指着鼻子道:“首长,你说的是我吗?” “没错,就是你,来说两句。不要拘束,就和之前一样,想说什么就说。” “好吧。” 李寒衣点了点头,凑近话筒,表情一本正经,场面话张口就来。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工人朋友,我叫李寒衣,也是一名普通工人,很荣幸能在这里讲话,我想说的是,夜色难免黑凉,前行必有曙光,以梦为马,不负韶华……砥砺前行,未来可期......” 上级领导面见先进工人,厂里相当重视,宣传科特意做了全厂播报,轧钢厂每一个工人都听到了。 于莉手里抓着钢笔,仔细听着广播中,李寒衣富有磁性的声音,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一段时间不见,那人都已经成先进工人,而且还被上级单位的领导,点名在一万多名工人面前讲话。 心中有些担心,李寒衣那么优秀,要是被别的女工捷足先登,她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于莉打定主意,找时间去表明心意。 妹妹于海棠说的没错,遇到了就要主动,那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有人欢喜有人愁,傻柱刚丢下铁疙瘩,就听到李寒衣发言,心中嫉妒不已。 上午给领导做饭,本来以为可以重回食堂,没想到弄巧成拙。 当时他还不明白,只是说了句李寒衣的不是,就惹得大领导不高兴,现在他自以为明白了。 李寒衣和对方认识,却没想过背后说人坏话,才是惹怒领导的根本原因。 “这小子运气是真的好,莫名其妙的就评上先进,还在全场职工面前露脸。” 傻柱咒骂一声,继续去搬运钢材,这批货下午要拉走,他得抓紧,耽误了进度,主任又有话说了。 食堂。 李寒衣讲完,见大伙看着自己,他这才尴尬的发现,工人文化水平都普遍不高,刚才那番话,这些人怕是没有听明白。 但他可管不了这么多,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纯当做任务,你们听不懂没关系,领导听懂了就行。 “我讲完了,感谢大家聆听!”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识趣的热烈鼓掌。 总的来说气氛很到位。 “好,不错,李寒衣,你说得很好,以梦为马,不负韶华,咱们三厂真是人才济济,我们冶金局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大领导手往下压了压,做出噤声的手势,食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目光齐齐的看向李寒衣,十三个先进职工,唯独他受到上级领导单独表扬,说不嫉妒肯定是假的。 “首长谬赞了,我也就会钓鱼,除了给厂里加餐,没其他本事。” “钓鱼好啊,修身养性,还能改善厂里的伙食,就说前几天,你送的那条大鱼,我家人很喜欢。” 大领导笑呵呵的说着,旁边小吴突然说道:“赵书记,时间差不多了,下午还有工业部的会议。” “嗯,我知道了。” 一行领导离去,临走前,小吴偷偷找到了李寒衣,帮赵书记传话,让他有空去对方家里坐坐。 记下地址,李寒衣满口答应,表示一定会过去。 当官的走了,工人们都羡慕的看着他。 易中海懊悔之极,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李寒衣会认识这么大的领导。 傻柱和他简直没有可比性,如此好的养老人可惜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选了傻柱,以为要比贾东旭要强,李寒衣和住户们发生矛盾,从没想过要帮人家。 甚至为了傻柱,彻底和李家站在对立面。 李寒衣可不知道易中海想了这么多,见领导们都走了,他也就溜了。 不管是四合院,还是轧钢厂,他都不认识几个人,呆在厂里没什么意思。 他准备回家,然后出去逛胡同小巷,看能不能捡漏。 出了食堂,看到于莉站在门对面,李寒衣愣了一下,他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欣喜,估计是在等对象。 如此漂亮的女人,成了别人对象,实在可惜了。 “李寒衣!” 于莉惊喜的喊道,笑着走了过来。 声音清脆悦耳,听在心间,让人心情愉悦。 第96章 我们一起去,我喜欢你! 看着美艳动人的女子,李寒衣笑了起来。 “于莉,你怎么在这里!” “我呀,跟你借一样东西。” 于莉十指相扣,笑得更妩媚,眼睛紧紧盯着他,瓜子脸带着一抹羞意,眼眸转动着。 “我请假去邮局,给下乡当知青的同学寄信,你自行车能借我吗?” “借车啊,刚好我也要去邮局买邮票,带你过去好了!” “真的吗?” “嗯,你到工厂外面拐角那等着,我马上就来。” “好,我等你!” 于莉心中高兴,甜甜地笑着。 借车只是个幌子,她就是想和李寒衣接触,摸了摸口袋里的信,脚步轻快的朝外面走去。 到了拐角的地方,于莉有些不解,这个地方如果不是路过,工厂里面的人看不到,两个年轻男女见面,李寒衣为何要让她在这等着,而不是厂里或者门口。 过了几分钟,李寒衣骑着车出来,看了眼周围,他笑道:“上车,咱们这就去邮局。” “嗯。” 于莉坐后座,犹豫了下,红着脸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于莉心跳得厉害,同时也忍不住欢喜。 一路上,车速很慢,她注意到李寒衣很细心,故意避开坑洼和石子,坐在后面真的很舒心。 闻着女子体香,李寒衣心中一荡,于莉个子高挑,身材苗条,对他有致命诱惑,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他心念急转。 要如何把对方拿下,又不会影响名声,避免吃免费的花生米。 突然李寒衣灵光一动,买了那么多四合院,这次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可以找一处人少的地方,以后就在四合院里面约会,只要过了动荡十年,事情就好办了。 “于莉,你同学在哪当知青。” “陕北高原,就是黄土高坡上,听说每年有段时间,她们吃不上饭。” 李寒衣双手握着龙头,往后瞥了一眼说道:“你想给她们寄钱?” “嗯,你怎么知道?” “哈哈,我在采购科,听人说陕北困难,在那当采购,可比四九城难多了,!” “这倒是,京城附近有很多村庄,东西要比陕北多。” “......” 到了邮局,于莉去寄信,她的确拿一块钱邮了过去。 完全没有那种嫁入阎家后的算计,李寒衣心想,自己的出现,的确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但大势却无能为力。 买了些邮票,揣在兜里,于莉见了好奇问道:“你不寄信,买那么多做什么,挺费钱的呀!” “收藏,我这人喜欢古董和旧家具。” 李寒衣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现在的人虽然有集邮的习惯,但大多还没意识到,邮票的价值。 谁能想到,几分钱的纸片,在几十年后,会涨很多倍。 不过也好理解,日子过得穷苦,整天为一日三餐劳顿,除了爱好,没人会去想几十年后的事情。 时间还早,李寒衣提议去看电影,于莉没有拒绝,在东直门难免会遇到熟人,他专门挑了正阳门那边的电影院。 进了电影院,光线昏暗很多,李寒衣放心大胆地抓住女孩小手。 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于莉就任由着他拉着。 看完电影出来,已经四点多了,李寒衣想了想还是把人送回家,正阳门到东直门,走路的话,需要个把小时。 “到了,就是这里。” 于莉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有些不舍地看着他,最后鼓起勇气问道:“李寒衣,你有对象吗?” 声音如蚊音,她表情充满期待,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于莉,抱歉,我已经结婚了!” 李寒衣实话实说,觉得没必要骗人家女孩子。 馋人家身子没错,但前提是自愿。 “唔,结婚了,……” 于莉笑容僵硬,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寒衣,脸上血色全无,眼神灰暗,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李寒衣顿时明白她心中所想,在女人呆愣的时候,直接捧住俏脸直接吻了上去。 “呜......” 于莉瞪大眼睛,双手捶打男人胸膛,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她已经清楚李寒衣的心意,随即慢慢回应起来。 吻了一分钟,李寒衣才放开她。 “莉莉,我喜欢你!” “寒衣,我也是!” 于莉喜极而泣,扑入心上人怀中,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她才离开离开温暖的怀抱。 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寒衣理了理她头发,温柔地笑道:“你先回去,等过段时间,我给你找个房子,我们在那见面。” “嗯......” 离开了于莉家,李寒衣回了南锣鼓巷,顺便从系统空间,拿了肉和蔬菜。 为黑土地扩张,同时也为抱得美人归,他想清楚了,以后弄个假身份和女配们结婚。 即便不结婚,等过个十年,一切都会改变,不用急于一时。 冉秋叶还没有回来,李寒衣干脆动手做饭,于莉身材惹火,他可是憋得难受,等老婆下班回来,就吃饭洗澡,过二人的夫妻生活。 冉秋叶不行了,有秦淮茹顶上,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贾张氏进去踩缝纫机后,秦淮茹比以前自由,晚上基本上都会摸过来。 这美少妇,缠人的功夫,越发了得,李寒衣可以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冉秋叶结婚不到一个月,抗压能力暂时比不上她。 要说秦淮茹有什么优点,也就是丰满的身材和床上功夫,还有能够去坑傻柱。 晚上,冉秋叶和秦淮茹都得到了满足,但是李寒衣却只是稍微得到释放,这让他更加想要拿下于莉,到时候三人齐飞,想想他就激动。 再次将秦淮茹拉上战车,一直战斗到后半夜才停歇。 第二天起来,冉秋叶已经去上班,吃完早饭,李寒衣去了单位,这几天估计任命就要下来,他尽量去采购科,果然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任命通知。 采购科有十个组,每组八到十五人。 李寒衣负责九组,加上自己共有七个人,在这之前,他不属于任何一组,主要是新来的没有资源,没有组长愿意带,由科长亲自负责。 九组长时间完不成任务,前任组长已经调到车间,剩下的人经常完不成采购,也就是每个月能完成百分之二十左右,才没有被赶走。 看完手下人的绩效,李寒衣感到头疼,一看就是些平庸之辈,上交几个鸡蛋的成员,他这组就有两个。 第97章 整治采购小组,以后你就住这 工人的地位很高,秦淮茹顶岗三年,技术没见长,依旧在轧钢厂打酱油。 采购科和车间不同,拉回多少物资,都有明确的数目,类似这种收几个鸡蛋的职工,没被调岗或者开除,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们背后有人,能在采购科如此重要的部门吃空饷,可见背景有点大。 能让科长睁一只眼闭眼,恐怕最少也是同级别的干部。 想在组里养老,李寒衣绝对不答应,他可不想跟前任一样,被下面的人影响绩效,调去车间。 李寒衣没有犹豫,拿着名单找到科长,直接说了这事。 “哈哈,寒衣,既然你不想要他们,我来处理,直接下放车间就行了。” 科长贺长春笑吟吟的说着。 这两采购员跟食堂主任有关系,要是还别人想将人弄走,他才不会管。 但李寒衣不同,受厂长看重,他不能坐视不管。 少了两个吃空饷的人,对采购科没有坏处。 最后,食堂主任恨的也不是他。 贺长春相通这些,笑容灿烂无比。 “那就多谢科长了,我看不如放到易中海那个车间,八级钳工亲自带,相信他们上进很快。” 科长如此干脆就同意,李寒衣有些意外,他也没多想,既然要下放车间,就放到易中海那里,让一大爷头疼去。 他能放纵秦淮茹,多两个人也没什么。 处理了蛀虫,李寒衣召集在的组员开会,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以后谁要是完不成采购任务的百分之二十,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几名成员均一脸严肃,连最有背景的两个人,都被新来的组长弄走了,他们更不敢混日子。 李寒衣清理的职工,其中一名叫齐军,是食堂主任的弟弟,另外一个是女采购,暗中傍上齐军,在采购科没人敢得罪。 第二天,齐军上班,本来是不想来的,昨天有人通知,他被调去车间了,所以才不得不来。 食堂主任办公室,齐军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哥,你想想办法,我不想去车间,还有新来的组长,不能放过他!” “给老子安分点,要是不想被开除,就乖乖去三车间,那小子有点背景,不是你能得罪的!” 食堂主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怒骂。 傻柱就因为说了一句,李寒衣私下里的作风,就被大领导赶走。 本来以为只是巧合,但那天先进职工见面会,他亲眼所见,李寒衣和大领导认识。 这种级别的首长,给他十个胆,都得罪不起,夹着尾巴做人才是正道。 齐军心有不甘,问道:“哥,难道,就连你也拿他没办法吗?” “诶,你说对了,给我滚去车间,别在这碍眼!” “......” 齐军在采购科养得白白胖胖,到了车间后,连秦淮茹都比不上。 三车间来了下放的人,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主任安排的人,也没权拒绝,说是食堂主任的弟弟,让他照顾一二。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没有收获,从两人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李寒衣当组长了,而且还是昨天的事,这小子藏得挺深。 工人之间藏不住秘密,齐军又是从采购科下放,能力不怎么样,但是吹嘘的本事很厉害,休息的时候,喜欢和工友们说过去有多风光。 有工人问,既然你这么厉害,咋混到车间了。 齐军愤恨的又把李寒衣骂了一顿,这下众人不淡定。 刚评上先进,就当小组长,可比他们强太多。 那些和李寒衣一个大院的工人,羡慕嫉妒坏了。 他们很多人干了几年,还是普通工人,好一点的也就比别人多点工资,要说提干想都不敢想。 遥不可及的梦想,李寒衣却轻轻松松的就做到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仔细,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以前嫁到城里,她是村里最有出息的,哪成想没过几年好日子,就做了寡妇。 如果嫁的是李寒衣,现在享福了,可惜没这个命。 ...... 李寒衣处理完事情,拿着条子去财务科,把钱领了,留着以后买房子和古董。 给于莉递手续的时候,他在纸下面捏了捏对方手,柔软滑嫩。 于莉脸红了起来,瞪眼作怪的男人,她紧张的看了看同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认真翻看起资料。 李寒衣挤眉弄眼的笑了笑,说道:“于莉,你可要看仔细啰,特别是最后面。” “最后面?” 于莉表情愣了一下,翻到最后一页,发现里面夹着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行云流水的字,内容是街道地址。 “哦,看到了,你等下,我马上给你清算!” 于莉眉心微动,很快抿嘴一笑,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捏到手心,然后放到口袋中。 前两天,李寒衣说会找见面的地方,她可是一直都记着,纸条上除了地址外,还有“晚见”两字。 这是要今晚约会的意思,于莉将财务归档,数好钱给李寒衣,嘴畔勾勒出一抹绝美弧度,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钱拿好了。” “嗯,回见。” 李寒衣轻笑一声,将钱揣进口袋,直接去了纸条上的地址,那是一处小四合院,离冉秋叶看上的四合院离得不远,骑车十分钟的距离。 进了四合院,简单收拾了下,李寒衣拿出一套新被褥到卧室铺好,又拿了些好东西放在桌子上。 说是好东西,但在他眼里不值钱。 也就是一些罐头,水果,蔬菜和肉,就连鱼也有两大条,他还在厨房里放了米面。 虽然是一进四合院,但是地方还挺宽敞,大概有200平米左右,有十四间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北边三间,南边加上大门洞有五间房子。 这么多房子,可以住下几户人家了,以后就是私人会所。 生活设施准备齐全,李寒衣看了下时间,离下班差不多两个小时,等于莉到这,估计得一个小时后,现在做饭刚刚好。 家里他已经留了纸条,就算在这边过夜,冉秋叶应该不会担忧。 做了三菜一汤,大约等了十来分钟,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 李寒衣知道是谁,笑着跑出去,把于莉迎了进来。 一进门,于莉就惊讶的张大小嘴,好奇的打量着四合院。 “寒衣,这是你租的房子吗?太破费了!” “不是,买的,以后就是我们的了,你放心住在这里,我会来经常来。” 笑了笑,李寒衣拉着她的手,将所有屋子都看了一遍。 第98章 都说一血秦淮茹香,其实于莉也不差 “莉莉,喜欢吗?” 看到于莉高兴,李寒衣也开心,紧紧握着她的手问道。 “嗯,你真的让我住这?” 于莉神情恍惚,她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家里有两间房,父母住一间,剩下的隔成两半,她和妹妹住,里面放了床和衣柜,只能进出,实在是不方便。 很想有宽敞房间,这个梦想,李寒衣竟然帮她实现了。 “对,你就住这,走,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嘿嘿。” “唔。” 于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微笑,好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餐桌上摆放着几个菜,顿时吸引了她的目光。 于莉有些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她看到了什么? 两个肉菜,也太奢侈了吧。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两个肉菜的饭桌。 而且还是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 “来坐着,尝尝我做的爆炒牛肉和炖羊肉,放了薄荷的,羊肉不会太膻。”李寒衣温柔地夹了肉放她碗里,然后笑着说道。 “啊,这是牛肉?还有羊肉?” 于莉瞳孔紧缩,忍不住品尝了一口,瞬间眉毛弯成月牙儿。 “哇,太好吃......” “喝点羊汤,补身子。” 两人互相给对方夹菜,吃完饭,于莉揉着小肚子,嗔道:“都怪你,饭做得那么好吃,吃撑了。” “哈哈,吃饱了才有力气,我去烧洗澡水,你到院子里走动,消消食。” “啊” 于莉脑袋木了一下,她感觉脸颊发烫,见李寒衣坏笑着去了厨房。 有些气急的跺脚。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如果真走到那步,他们的关系就彻底确定了。 为了掩饰心中羞涩,她跑到院子里散步,但眼睛一直盯着厨房。 李寒衣发现她在看这边,脸上露出笑容。 位置选在这个地方,以后串门也方便,改天周末把冉秋叶和秦淮茹也叫过来,一起嗨皮。 馋于莉身子已经有段时间了,今晚就是拿下她的时候。 多加了两个煤球到灶里,水烧好了,想叫于莉,发现她躺在床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莉莉,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咱们洗澡。” 李寒衣拉开被子,看到她娇羞的表情,顿时心中火热,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吻了上去。 “唔......” 吻到快要窒息,才松开美人脑袋,然后像欣赏艺术品似的,脱了女人上衣。 于莉挣扎了一下,对上李寒衣坚定的眼神,她放弃了,捂着脸不敢看。 白皙的锁骨,再往下是玉女峰。 李寒衣凑近她脸颊,一股幽香窜入鼻尖。 贪婪地吸了口气,接下来他动作有些粗暴。 这时,于莉面带羞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衣服越来越少,李寒衣心中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若隐若现的玉女峰,嘴里低声喊道:“莉莉......” “嗯?”于莉疑惑问道。 趁她注意不集中的时候,李寒衣拿开碍眼的玉手,俊秀的脸庞又近了几分。 见美人更加羞涩,他直接吻了上去,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想好好爱身下的女人。 “嗯哼......啊!” 于莉表情震惊,李寒衣的做的,完全和她妈妈教的不一样,她感觉很紧张。 “哦……唔” 情到深处,李寒衣在身下女人眼神迷离之际,笑着俯下身。 “啊,痛,不要.....” 刹那间,只见于莉俏脸惨白,眼角流下来了两行清泪。 那是幸福的泪水,两人终于结合在一起了。 慢慢的于莉柳眉舒展,嘴里发出了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声音,得到鼓舞,李寒衣更加卖力。 拿下于莉,他心中畅快,整整两个小时,都不曾停歇,似是有无穷无尽的力气。 直到于莉高声惊叫一声昏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得到满足。 抱着睡美人,李寒衣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初他在冉秋叶和于莉之间,选择很纠结,因为和冉老师接触得多,就水到渠成地娶了人家。 对于莉一直念念不忘,现在终于得到了她,这种感觉真是太妙了,身心都得到满足。 都说一血的秦淮茹好,一血的秦淮茹香,可惜来得太晚了,女主已经是人妻。 但是于莉同样也不差,冉秋叶和她各有千秋。 突然间,他感觉到小世界发生变化,黑土地又扩张了,从一亩地变成了两亩。 这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可以躺着赚更多的钱,本金够了可以去买心爱的四合院和古董。 种上一些蔬菜后,他意识退出了小世界,紧紧抱着于莉,脸贴在她白净的俏脸上,闻着淡淡馨香。 看着近在咫尺的玉女峰,他坏笑着行动起来。 “唔......” 动作有些粗鲁,于莉悠悠转醒,娇羞地白了他一眼,咬牙忍受着,但还是发出了羞人的声音。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已经八点多,李寒衣笑了笑道:“莉莉,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跟妹妹说了,今晚去同学家,嘻嘻。” “哈哈,那我今晚陪你。” 李寒衣心中暗笑,真是个机灵鬼,早就想好了退路。 如此更好,她刚第一次,行走不方便,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了。 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美人,李寒衣心中不自觉想到了于海棠,那个性格火辣,而又直接的女人,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她姐姐漂亮。 有了姐姐,怎么能没有妹妹呢! ...... 冉秋叶准备关灯睡觉,这时房门敲响了,以为是李寒衣回来了,她高兴的穿上鞋子去开门,然而门开了,她愣了一下。 “秦姐,今晚他不在。” “啊,去哪里了?”秦淮茹面露失望之色,语气低沉地问道。 “留了纸条,说是去陪供货方。” “他会不会有女人了?” “那样不正好吗,可以减轻我们的压力。” 冉秋叶眨了眨眼睛,笑道。 这么晚没回来,她早就猜到了,陪客人,哪有陪一晚上。 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秦姐,来坐会,陪我说说话。” “这,好吧......” 秦淮茹偷瞄厨房,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李寒衣不在,或许可以弄点吃的。 第99章 不在家,大院的人又不安分 冉秋叶拉着秦淮茹坐了下来,她们两个能聊的话题也不多。 文化差距大,秦淮茹在村里的时候上过几年小学,因为日子过得苦,还没毕业就辍学了。 两个女人,凑到一块除了家常,能聊的也就是只有男人。 冉秋叶还好,毕竟是小学老师,说话比较含蓄,但秦淮茹作为过来人,还生过三个孩子,就比她彪悍多了。 “你家男人是真能折腾人,他活儿不仅大,而且持久!” 见旁边的冉老师羞红了脸,秦淮茹心中得意,也嫉妒人家。 冉秋叶文化比她高,工作又好,而且运气爆棚,嫁了个好男人。 李寒衣会疼人,但不疼她,只知道使劲折腾人。 “是的呢,我听同事说,他们男人一会就完事了。”冉秋叶自豪的说道。 “你算是嫁对人了......” 想起短命的贾东旭,秦淮茹心中有些郁闷。 瞧瞧人家男人身体好,能干又能赚钱,冉秋叶嫁进来是享福,天天有肉吃。 而她到贾家,除了结婚的时候,买了台缝纫机,之后生了三个孩子,基本上没有好日子。 贾东旭惨死在岗位上,厂里赔了几百块钱,全都到了贾张氏手里,她一分钱没花过,日子更苦了。 上班赚钱,下班拉扯孩子,还要照顾贾张氏,遇到婆婆心情不好时,挨骂挨打都不稀奇。 两人聊了半天,冉秋叶除了杯白糖水,就没有拿好东西出来。 秦淮茹可是知道,李家有多富裕,屋里肯定有好的,就说厨房里头,挂着几根腊肠,也不见冉秋叶炒了请她吃。 现在她终于明白,贾张氏总是把那句“也不知道给老婆子”的话挂在嘴边。 “秋叶,李寒衣没有回来吃晚饭吗?” 秦淮茹假装关心的问道。 她都这么问了,冉秋叶不得往吃上说,然后心地善良的冉老师,请她吃点啥都行说得过去。 两人怎么说都是共患难的朋友,这点情谊还是有的。 “哎,饭留着呢,但他一天都没有回来。” 冉秋叶眼眸微动,看似埋怨李寒衣不顾家。 心中却将白莲花想法给洞悉,她已经大体上摸清了秦淮茹的为人。 是那种逮着一个人吸血的主,傻柱就是贾家的吸血包。 冉秋叶始终不提请秦淮茹吃东西的事,厨房里的确有吃剩的炒腊肠,但她也舍不得。 还没嫁入李家的时候,家里也是吃不上肉。 如今生活好了,忆苦思甜,她是不会拿出来,更何况是四合院的人,就算是她和秦淮茹有超一般的友谊也不行。 如果真要说感谢,那秦淮茹得感谢她,让自家男人照顾孤儿寡母。 看出冉秋叶丝毫拿好东西的意思,秦淮茹只得空手而归。 回到家,小当眨着大眼睛,“妈妈,今天有肉肉和苹果吗?” “没有,睡觉,以后再给你。” 秦淮茹抱着小当,心中暗骂李寒衣沙雕无情,然后沉沉睡去。 ...... 第二天,小四合院中,于莉起床做好了早点,叫李寒衣吃饭。 做的面疙瘩和两个水煮鸡蛋,还有点昨晚吃剩的菜。 虽然吃的朴素,但于莉却很高兴。 习惯了睡懒觉,磨蹭了几分钟,李寒衣才从卧室出来,看到正在盛饭的女人,展现出玲珑的曲线。 下面立马顶起小帐篷,见她的姿势,很容易想起昨天晚上的缠绵。 提了提裤子,李寒衣忍着心中悸动,强行将欲火压了下去。 “寒衣,喝面汤。” “嗯,莉莉,以后可以稍微奢侈一点,咱们有钱,屋里的罐头和水果,下班了,你可以拿回去,吃完了我再送过来。” 李寒衣喝了口面疙瘩,味道一般,比他和冉秋叶做得难吃多了,但人家大早上起来就忙活,他不忍心泼冷水。 看于莉做的早点,肯定也是苦日子过惯了,才这么节俭。 屋里的东西,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如果不提醒下,估计是不会拿走。 “嗯,我下班过来拿,你吃菜。” “……” 于莉喝完面汤,下意识的伸出粉色舌头,舔了下唇。 健康色的小嘴,再加上小巧的舌头,看得李寒衣食指大动,他抱起美艳的女人,就往卧室走去。 “寒衣,不要,上班会迟到。” 于莉手轻轻拍打着他后背,却动摇不了李寒衣的想要的决心。 “没事,我们好好配合,就二十分钟,完了送你过去,来吧!” 听了他安慰人的话,于莉也没再抗拒,骑车确实能省大半的时间,两人配合得好的话,还是可以稍微享受下生活。 她慢慢弯下腰,忍着痛动了起来,估计是紧张,没有发挥好。 结果她到了,李寒衣才刚开始热身,过了半个小时,才结束战斗。 时间是短了点,但李寒衣可以保证,速度绝对冲到了最快,他以前都没有这样做过。 当然,感觉也是不一样的,他身体经过灵泉改造,比别人强一倍不止,速度与力道的结合恰到好处,才能这么快就解决。 于莉身体发软,匆忙整理衣服。 李寒衣骑车送她,直到远远的看到路上有工人才停下来。 他先骑车进工厂,现在做了组长,时间上没以前自由。 组长也要负责采购,还要去办公室看有没有事情要处理。 在采购科坐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事,他就走了。 和冉秋叶说好的,提了干就将岳父母叫到家里。 现在已经当上组长,当然要兑现承诺,他闲着没事,索性去请两位长辈。 这个点,猜他们不在家,李寒衣去百货大楼,跟岳母说明天来家里吃饭。 组长虽然只是一个小领导,但是也算升职加薪,冉母高兴坏了,答应明天下班一定会来。 一名售货员笑道:“钱姨,这就是你女婿,年轻有为啊。” “谁说不是呢,哈哈。” 冉母笑得合不拢嘴。 对李寒衣,她相当满意,唯一不让人放心的就是不懂得过日子,喜欢大手大脚,好在赚得多,一家人还是双职工,倒也能接受。 那名嘲讽李寒衣买不起车的售货员,冷着一张脸,表情嫉妒的看着冉母,拿着抹布用力擦着柜台。 离开百货大楼,李寒衣回家,冉秋叶在书房里看书。 “寒衣,回来了!” “嗯,秋叶,给我捏捏肩膀。” 喝了口水,李寒衣一脸享受的靠在椅子上,闻着女人身上传来的体香,惬意极了。 “对了,我不在,有没有啥事?” “有啊,就是三位大爷,听说你升职,想让咱们家摆两桌。” 冉秋叶边按摩边嘟嘴说道。 第100章 姐,那是什么 离家才两天,大院的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李寒衣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李家不和住户们来往,这不是什么秘密,三位大爷想吃席面,简直痴人说梦。 升职加薪,和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休想占半分便宜。 “席面肯定是要摆,明天下午,你没课,我已经请了爸妈,到时候他们过来,我们自己吃,不请别人。” 李寒衣抓住肩上的小手,不怀好意地一笑。 感受着小手温软如玉,他心中火气再次上来,早上在于莉那根本没有得到满足,只能辛苦冉老师了。 “请爸妈,不请他们,会不会招人恨。” 冉秋叶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让他们恨去......” 李寒衣摸着她的小手,将人拉了坐在腿上,手伸入衣服,慢慢摸索起来。 “别闹,大白天的,有人来怎么办!” “不管他们,我们去床上,哈哈。” 抱起冉秋叶就往卧室走去,边走边吻了起来。 两人滚到床上,很快纠缠在一起,不一会功夫,冉秋叶身上衣服落尽。 夫妻两人已经熟悉彼此,可她还是受不了李寒衣那要吃人的表情。 “别看了,都看多少次了,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冉秋叶抓住李寒衣要害,低下头动了起来。 现在,她的技艺早已娴熟,这种活儿手到擒来,嫁给李寒衣后,她从头到脚,都能运用自如,做的时候,比秦淮茹都要用心。 “宝贝,可以了,我们来吧!” 李寒衣看着她端庄的外表,一时间欲火难耐,见头发扎得整齐,顺势把发夹拿了下来。 “嗯哼?” “你咋把我头发弄乱了?” “我喜欢看你披头散发,嘿嘿。” “你哪学来的,花样这么多。” 随着李寒衣附身,冉秋叶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 中院,妇女们聚集在一起,晒太阳做针线活。 她们有些家庭是单职工,女人在家带孩子,除了做家务,只能做些鞋子和衣服。 后院床板晃动的声音,引起了小媳妇们注意,都表情惊愕地看向李家,“咯吱”声响了两个多小时。 真是羡慕死个人了。 小媳妇们夹紧双腿,下面都湿透了,她们又羞又气,心中把自家不争气的男人骂了不知多少遍。 何雨水拿着一双袖套,脸红到了耳根,好奇地看了眼李寒衣家。 “真是个牲口,都不知道消停,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不过她也是震惊,李寒衣怎么能折腾那么久,难道不会累吗? 如果把冉秋叶换成她,恐怕会要半条命。 “雨水啊,高中考上没?” 二大妈一脸笑意的问道。 “啊,刚考完试,还没出成绩。” 何雨水脸色更红了,感觉二大妈似乎发现了她偷看那边。 羞死人了。 “呵呵,能考上吗?要我说呀,初中就够了,你看我家解成,不也是进轧钢厂当工人。” 三大妈表情骄傲地说。 “对,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上班挣工资。” 旁边的一大妈也教训道。 何雨水摇头笑了笑,别人家想读高中,还没这个条件,她有傻哥,如果不读高中,钱不都进了贾家人手里。 读高中花钱,等于是在帮傻哥,这怎么能和上班相提并论。 何雨水不吭声,一大妈不死心,接着说道:“雨水啊,你都二十了,也该考虑嫁人,我跟你说,秦淮茹嫁进来的时候,也才二十岁,那水灵得没话说。” “没错,找男人不能只看外形和条件,也要身体好,这样婚后才会幸福。” 二大妈说着,看了眼后院方向。 何雨水脸更红了,她再傻也听出了幸福的意思。 就是男女间那点事,真有如此重要吗? 她没结过婚,搞不懂也不想懂,实在是太羞人。 “我回去看书了。” 何雨水收拾针线,逃也似的跑了。 ...... 于莉下班回家,刚想关上门,就有一道身影夹了进来。 定眼一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是让人头疼的妹妹。 从小喜欢抢东西,长大了还抢,在这之前,李寒衣送的东西,除了鸡蛋,有一半都被妹妹拿走了。 “海棠,你又要干嘛?” 于莉警惕地问道,见于海棠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她心中更加警觉。 和李寒衣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担心妹妹出去乱说,到时候坏了大事。 “姐,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爸妈,嘻嘻。” “我有啥不放心的,你个妮子就知道瞎说。” 于莉摇头假装生气,看来还是让古灵精怪的妹妹发现了异样。 看到妹妹盯着自己的包和桌子上的网兜,于莉突然笑了起来。 “海棠,想不想吃罐头和水果?” “啊,当然想啊,是不是姐夫给的,快拿出来,别藏着掖着。” 于海棠面色惊喜,蹦跳到桌子跟前,伸手翻桌子上的东西,却被拦下了。 “想吃可以,但你得保密!” 事关重大,于莉也只好将事情说出来,隐瞒了昨晚床上的经过。 如果不说,以妹妹的性格,见到李寒衣就会喊姐夫,要是真这样,那就完蛋了。 “姐,你放心,我会保守秘密。” 于海棠盯着桌子上的东西,没有马上去拿。 估计是消息太过劲爆,惊得一时难以接受。 见她不说话,于莉也是有些担心,妹妹会和父母说,她嘴角上翘。 “里面有苹果,还有罐头,可说好了,你不准乱说。” “知道了,拿来,我要两个罐头,苹果要三个,不然就告诉妈妈,嘻嘻。” “给,真拿你没办法。” 于莉将东西推给妹妹,任由她自己拿。 这些东西,她们家过年都吃不上,难得有一次,就让妹妹高兴好了。 然而她却没看到,于海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找机会了解李寒衣。 于莉眼光很高,竟然心甘情愿和李寒衣在一起。 这已经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有了,下班跟在姐姐后面,嘿嘿......” 拿了苹果和罐头,于海棠还不满足,盯上了背包,趁姐姐不注意翻了起来。 突然里面一包东西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 “别动,是你姐夫送我的内衣!” 于莉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那是李寒衣神秘兮兮给的,自己都还没打开,怎么能让妹妹拿走。 “内衣?为啥跟我们穿的不大一样?” “那当然,这是从港岛那边弄来的,稀奇着呢!” 于莉拿着包装,露出白色抹胸和小衣,虽然看着羞耻,但她心中也是喜欢得紧。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妹妹拿去了。 “姐姐,给我看看!”于海棠兴奋的喊道。 “不行,我男人送的礼物,怎么能让你看。” “那,你穿了看看,哎呀,求求你了。” “好吧......” 第101章 席面肯定要摆,但不是请你们 于莉架不住妹妹的央求,背过身去,换上了那套小巧的内衣。 看起来虽然有些羞耻,但穿在身上柔软,就很舒服。 不仅款式新颖,还实用,她更加喜欢了。 “呀,你怎么大这么多!” 于海棠突然出现在她正前面,眼睛冒星星,惊讶地看着傲人酥胸。 姐姐的规模,她还是知道的,以前也就是比她稍微大了一点点,现在却大了一圈不止。 这内衣好神奇,竟然能穿出自信。 于海棠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手去摸。 “你要死啊,动手动脚的!” 于莉打掉要作怪的手,恶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将对方赶出了房间。 看着穿在身上的性感内衣,她心中既害羞又欢喜。 “寒衣应该会喜欢吧。” “哎呀,要羞死了!” ...... 李寒衣吃了晚饭,打开收音机听了一会儿。 “小喇叭”,“每周一歌”,还有书评和相声,都听了一会儿,并没有他感兴趣的节目。 冉老师喜欢听《阅读与欣赏》,他也提不起兴趣。 和后世精彩的节目相比,还是单调了些。 “枯燥而乏味的生活啊” 李寒衣感叹一声,将收音机放书房,见冉秋叶在看学生作业,他轻声回到客厅。 拿着一个苹果啃了起来,刚吃了一半,就见三位大爷上门。 冉秋叶听到声音,出来看了一眼,又接着回书房了。 三人看着他手里的苹果,眼中露出渴望。 心中都在骂李寒衣不懂礼貌,客人来了都不招呼一下,也不请他们吃个苹果。 还是阎埠贵沉不住气,瞥了眼只剩一半的苹果,艰难地咽口水。 “李寒衣,你刚提干,我们寻思着,你摆个席面,算是庆祝升迁。” “三大爷,没这个必要,我升职加薪,那是我的事情,跟你们没关系,三位请回吧,恕不远送!” 李寒衣面带嘲讽,扫了三位大爷一眼,开始赶人。 禽兽就是禽兽,见不得别人好,他刚提干,下个月三号才关响,这些人就想得到好处,想得可真美。 阎埠贵三人脸色难看,轮番劝说李寒衣要顾全大局,和住户们打好关系,不然以后李家有事,也不会有人帮忙。 劝说不成,用上了威胁。 李寒衣冷眼旁观,任由他们磨破嘴皮子,就是不答应吃席面。 三位大爷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只得气愤地离开。 阎埠贵回到家里,就让杨瑞华给他倒水。 接连喝了两杯白开水,才抱怨道:“这个李寒衣,简直就是油盐不进,本来想给他机会,和大伙打好关系,哼,不领情。” 三大妈也是摇头叹息,“那能咋办,人家现在升迁了,家里条件又好,根本不需要和我们来往。” “谁说不是,这小子占着工资高,还提了干,瞧不上咱们,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会求人。” 阎埠贵冷笑一声,说的都是气话。 正如杨瑞华所说,李寒衣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不缺吃喝,现在又当了小领导,而且人还年轻,早晚会升上去。 打心底里就没想过,要和四合院的人好好相处,不主动找麻烦,已经算仁至义尽。 李寒衣升迁不打算摆席面,住户们都听说了。 他们不是三位大爷,心里没有太多想法。 唯有傻柱,在家里和妹妹吃饭的时候,咒骂李寒衣小气。 其实他是不服,给领导们辛苦做饭的是他何雨柱,升职加薪却是李寒衣。 肯定是走关系了,不然再给李寒衣十年也不可能在他前面提干。 但这话只敢在心里想,吃了一次亏,傻柱不傻。 若是领导再怪罪下来,恐怕就不是在仓库搬铁疙瘩那么简单。 何雨水觉得她哥,是真的傻。 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哪有当着大领导的面,说别人坏话的。 不过这样也好,傻哥回不了食堂,贾家那群白眼狼占不到多少便宜,她也吃亏,但比起贾家一起亏五个,何雨水认为是赚了。 易中海回家以后郁闷极了,李寒衣这个刺头,是拔不掉的了。 如果换做是其他住户,三位管事大爷一同到家里,多少会给些薄面,但李寒衣软硬不吃,对付住户们的那一套,在他身上一点用都没有,甚至还有可能把他们自己也套进去。 真是刺头啊,易中海揉了揉眉心,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 三位大爷合作,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有李寒衣的影子,但好像又跟他没关系。 本来是想通过这次机会,看能不能和李寒衣缓和关系,谁知道那小子,跟阎埠贵一样,也是个抠门的主,连个最基本的席面都不愿意摆。 他是看出来了,李寒衣压根不在意邻居们的态度,好像天生就抗拒和住户们相处。 看来只能让一大妈她们,从冉秋叶身上下工夫,拉近和李家的关系。 以后李寒衣出息了,说不定会感念大伙的好,有好处会照顾大院里的人。 易中海眉头慢慢舒展,进卧室和一大妈商量。 第二天,冉秋叶在上午的时候,就揉面团发酵,准备下午蒸馒头,她还用心地把家里家外都打扫了一遍。 因为贾张氏踩缝纫机去了,现在大院卫生由其他几位大爷大妈负责。 李家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也是日子过得最好。 他们打扫后院的时候,特别是李家前面的这块,扫得最认真,也最干净。 即使是这样,冉老师又撒上了水。 岳父岳母要到家里来做客,李寒衣也没闲着,午饭后就出门去买菜,说是买菜,不过是出去走个过场,用票和钱随便在菜市场买点,把定量都用了。 招待长辈用的食材,当然是从系统商场和小世界中获取。 一共准备了五种肉菜,还有一些蔬菜。 水果花生和罐头,还有糖,他都带了一些回去,家里吃不了这么多,打算让两岳父母带走。 回到南锣鼓巷,遇到了阎埠贵,看他拿着鱼竿要去钓鱼。 “李寒衣,你买这么多东西,准备请客啊!” “是啊,我岳父母要过来。” 李寒衣不咸不淡的回道,也没有多说几句话,骑着车回了四合院。 他走远了,阎埠贵停下车掉头,看着来时的方向,低声说了句。 “昨晚还说不吃席,今天就请客,还买这么多菜,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第102章 谋划何雨水,惹人嫉妒 白天,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天气炎热,闲在家里的人都躲在屋里乘凉。 但还是有些人看到李寒衣带着大堆东西回来,他们都笑着打招呼。 今时不同往日,李家变富裕了,住户们也不傻,知道该巴结谁。 伸手不带笑脸人,李寒衣随口回应,然后擦肩而过。 今天是星期五,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院子里玩,肯定是逃学了。 这孩子是真的没救了,以后会歪成什么样都不知道,想要成材,基本上已经不可能。 秦淮茹那么好的炮友,绝对不能让他给拖累,得早点让对方脱离贾家。 李寒衣心中打定主意,推着沉重自行车就往后院走去。 看见何雨水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这女人应该是快要上高中。 现在是64年,这女人是高中毕业后嫁给公安,算是大院里面假得最好。 只是她的工作好像并不好,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纺织厂女工来着。 阎解成老婆在面包厂工作,如果胆子大,下班还能顺两个面。 隔壁七三年的韩春明就这么干过,只是后来被举报了。 讲真,何雨水工作没有孙彩玉好,没人家那么实惠。 面包可是奢侈品,普通人家条件好点的,可以给孩子做酸面包,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很治愈。 四九城最出名的就是“义利”面包,有果脯味和带点甜味的面包,高级的要到都乐面包房去买。 一般家庭可舍不得吃,因为一块面包要三毛钱,还要三两票。 按阎埠贵的性子,即便是孙彩玉不想拿面包,估计他也会让儿媳偷拿公物。 李寒衣想到了送阎埠贵进去的办法,不过还得看阎老西的贪婪和胆量。 思量间,傻柱妹妹已经走了过来,李寒衣一直盯着她看,不知怎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你脸怎么又红了。” 李寒衣咧嘴一笑,用车逼停了女孩,因挨得近,他甚至闻到了处子体香。 “让开,要你管!” 何雨水眼神躲闪,羞怯的退到墙边,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某人下面,脸更加红了。 昨天,她可是在院子里,听了两个小时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好奇,男女之间的事果真那么让人着迷,要做如此之久。 就算男人身体好,女人能扛得住吗? 何雨水八岁的时候,何大清就跟白寡妇跑去保城了,从小有哥哥拉扯大,没吃过什么苦,潜意识的认为她肯定坚持不了两个小时。 殊不知时间越长,感觉就更好。 看她娇羞的模样,李寒衣心中突然涌现一个念头,如果把何雨水渣了,傻柱会不会跟他拼命,甚至是气得吐血。 这可是行走的黑土地啊,说行走的钞票,一点也不为过。 “你以后要是没有吃的,来我家,管够,还有肉!” 李寒衣看了眼两边院子,见没人注意他们,当即笑道。 “真的,那你给我一个苹果,我就信了!” “好说,这个给你。” 从网兜里拿出大苹果,递给了过去。 何雨水呆愣的看着他,似乎是不相信,真会有人送苹果。 几毛钱一斤的苹果,在别人看来很贵,还不好买,但李寒衣平时就当零食吃。 “不要啊,那算了。” “要,谁说不要了!” 何雨水碎步上前,抢过苹果。 两人手触碰在一起,她浑然不在意,欣喜的拿着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紧紧抓着。 李寒衣笑了笑,刚才接触瞬间,他感受到了女孩小手软滑冰凉,年轻就是好,皮肤水润光泽。 收起心中无限遐想,李寒衣往家里走去,外面待久了容易遭人嫌话。 他是有家室的人,若是别人嫉妒,拿这事做文章,会有些麻烦。 回了家,冉秋叶看到他买了如此多的东西,责备了几句,但还是高兴的帮忙拿东西。 何雨水站在原地,听到后院李寒衣和冉秋叶交谈,她这才意识到,自行车上的东西都是吃的,好像是要请冉秋叶父母吃饭来着。 “对自己人可真好,哪像我哥,胳膊肘往外拐,恨不得整个家都给秦淮茹!” 叹了口气,她想去傻柱屋里看看,有没有衣服要洗,这时看到棒梗兄妹,何雨水拿起苹果咬了一口,真的好甜。 “雨水阿姨,你哪来的苹果,还有吗?”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眼巴巴的看着她。 “没了。” 何雨水开心的又咬了一口,看榜梗眼馋的模样,她顿时喜笑颜开。 李寒衣送的苹果好甜,比傻哥给秦淮茹家的还甜。 拿着还没啃完的苹果,打开傻柱那屋,捂着鼻子收拾了脏衣服清洗。 快要洗完的时候,见两个中年男女进了大院,直直地朝着中院来了。 何雨水联想到了李寒衣岳父母,转头好奇的打量他们。 “小姑娘,李寒衣家往哪里走?”中年男人冲她问道。 见两人亲切,何雨水笑了笑,试探性的说了一句,“你是李寒衣老丈人吧,进后院,右拐最中间那家就是了。” “对,小姑娘,谢谢你了啊。” “不用谢......” 冉秋叶父母走了,何雨水接着洗衣服,她在漂水,三大妈走了过来。 “雨水,那两人去后院干嘛?” “不知道,应该是来李寒衣家做客。” 想起自行车上的那些东西,还有听李寒衣夫妻两人的对话,她苦笑了一下,虽然心里羡慕死了,但还是告诉了杨瑞华。 她们的交谈,站在门口张望的一大妈也听见了。 在何雨水不解的目光中,两位大妈聊着去了后院。 可能是去老太太那,或者是去找二大妈唠嗑去了,何雨水感叹,几位大妈日子过的惬意,都不用上班,每天照顾家里,日子就过得去了。 李寒衣提着烧开的水,到屋檐下拔鸡毛,岳父母在屋里,陪着冉秋叶说话,他听得也开心。 冉秋叶父母对李家的房子很满意,说比他们那都要大,而且装修也好。 别家娶了媳妇,都是在狭小的空间内,李寒衣家里可就宽敞得多了。 三大妈和一大妈出现在后院,见李寒衣杀了鸡,顿时震惊不已。 她们家里,就算是过年,都吃舍不得买鸡肉吃,李寒衣倒好,直接杀鸡招待客人。 “小李啊,你家里客人是老丈人一家吧!” 三大妈听了冉秋叶和父母对话,干笑着问道。 “嗯,是我丈人,不是提干了吗,就把他们叫过来吃个便饭。” 李寒衣抬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 “是这样啊!” 杨瑞华和一大妈,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嫉妒和不满。 昨天亲口说的不摆席面,今天就摆了! 两人从大公鸡上收回目光,不约而同的走进了二大爷家。 第103章 邻居们馋疯,棒梗孝出天际 二大妈早就看到了李家的热闹,杀鸡宰鸭,就算是过年,他们家想都不敢想。 再看李寒衣像个没事人一样,而且杀鸡拔毛,动作熟练老道,似乎经常杀鸡吃肉一般。 心中正疑惑着,一大妈和杨瑞华走了进来。 不用想,二大妈已经知道,这两人肯定也是冲李家过来的。 刚才杀鸡的时候,鸡叫声整个大院的人都听到了。 阎埠贵喜欢算计,杨瑞华过来不奇怪,但是一大妈她就有点搞不懂了。 四合院里面,谁家都有可能缺衣少食,唯独易中海家不会。 不过很快,二大妈就明白了两人来意。 确实是来打听李家请客的事,三位管事大爷让李寒衣摆席面,明明说了不摆,现在又请客吃饭。 三人觉得这是在看不起大伙儿,决定回去和当家的好好说道。 李寒衣和冉秋叶搭手做饭,又有冉母帮忙,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饭菜都做好了。 五个荤菜,一个素菜,都是小世界里种的,厨房里还有一些。 八仙桌上摆了茅台和北冰洋汽水,还有崂山可乐。 看到李家装修讲究,吃的又这么好,而且厨房里还有至少三天的米面和蔬菜。 冉秋叶父母相当满意,边吃边聊,欢笑声传遍后院,甚至连挨得近的中院住户,都能闻到饭菜香味。 其中蒜香炒肉的味道最为浓郁,邻居们快馋死了。 “又吃肉,还是炒肉,真是馋死个人了!” “昨天不是说不请客吗,今天就请老丈人吃饭,他是故意的!” “很久没去老太太那了,我去看看她。” 这一天后院比往常要热闹,有去二大妈家串门的,也有去照顾聋老太太,就连许家,都有人去和娄晓娥聊天。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跑到后院玩,他一直惦记着苹果,知道李家在吃肉,嘴都馋坏了。 “哥,我们去门口看看。” 槐花手指含在嘴里,口水流了出来,口齿不清地说道。 “别去,我们回家。” 棒梗咬牙看了眼李家开着的门,然后领着小当和槐花回了中院。 李寒衣出了名不好惹,他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招惹。 偷肉和扎车胎,没有一次讨到便宜。 棒梗是真怕李寒衣,就连傻柱都不是对手,他躲着还来不及。 可是肉实在太香了,家里指望不上,这点他们清楚,老鼠到家里串门,也要流着泪出来,他想偷拿钱都没地方拿。 只有从傻柱那里,才有可能有好吃的。 许大茂说傻柱想做他爹,棒梗接受不了,他妈怎么能让傻柱睡。 坐在门口发愁,棒梗手撑着下巴,无意间看到了院子里晾晒的内衣。 那是贾张氏的,昨晚秦淮茹清洗,打算晒干了送监狱。 棒梗心中有了主意,将妹妹哄骗进屋,偷偷拿了内衣藏起来,见傻柱下班回来,他跟着跑了进去。 “傻柱,给你看个好东西!” 手放在后面,棒梗小眼睛中露出笑意。 “什么东西?” 傻柱衣服有些脏乱,脸上还有污垢,他刚从库房下班回来,担心秦淮茹看到,一下班就跑了回来。 “你看这是什么?” 棒梗得意一笑,从身后拿出内衣,跑进卧室,直接丢在床上。 “嗨,你小子别乱来,谁的,快说!” 傻柱刚喝下一口水,被呛了一下,边咳嗽边说。 “我妈的,给我一块钱,送你了。” 棒梗眼睛盯着傻柱口袋,贾张氏的衣服,他说成秦淮茹的,就是想换钱。 傻柱想当他爹,应该会喜欢吧,棒梗这样想着,但傻柱不傻,虽然馋秦淮茹身子,也想要她内衣,但这事棒梗知道,就不能要了。 傻柱不想要,棒梗逼着他要,不然就要告诉秦淮茹,说他偷内衣。 最后两人达成共识,傻柱给棒梗两毛钱,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棒梗走了,傻柱关起门来,到卧室里面左看右看,然后苦练技艺,幻想着有一天娶媳妇。 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头晕眼花地去洗脸。 端着盆子进屋,看到李寒衣和冉秋叶送冉父冉母出大院。 他们手里拎着肉和菜,还有罐头和糖,傻柱嫉妒不已。 从对话中,他大概知道了那两个陌生人的身份。 见李寒衣一家人其乐融融,傻柱也想有个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心中再次升起了相亲念头。 这时看到秦淮茹出来,他心中一动,想起内衣的事情,高兴地和对方打招呼。 “秦姐吃了没?” “正做着,先收下衣服。” 秦淮茹说着去收衣服,傻柱见状慌忙回屋,将内衣藏了起来。 心中祈祷不要被发现,他是想天黑把内衣放回竹竿,可惜事与愿违。 外面,秦淮茹将衣服放在左手上搭着,院子里也不好收拾,要拿回屋里才好折叠,猛然间,她发现挂在中间的内衣不见了。 那是贾张氏换洗的衣物,去哪了。 会不会是风吹走了? 秦淮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废弃砖头后面也找了,但是没有看到贾张氏内衣。 “衣服去哪了?会不会是被人偷了,可谁会偷内衣?” 秦淮茹心中疑惑,只能先将手上的衣服拿回屋内,走进她婆婆卧室,把衣服都放床上,逐一叠起来。 衣服收拾好了,但没有内衣,秦淮茹越想越不对劲,今天天气很好,而且已经进入夏季,没有什么大风,衣服肯定是被人给偷走了。 大院里出现了小偷,她开始怀疑是男人偷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很多大老爷们馋她身子,这点秦淮茹知道。 一想到可能是某个抠脚大汉偷了内衣,秦淮茹就觉得别扭,幸好偷的不是她自己的,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浑身不自在。 其实收衣服的时候,傻柱一直趴在窗子后面看,见她没有声张,才松了口气。 天黑了后,秦淮茹悄悄找到一大妈,将事情说了一遍。 大院里面出了坏人,还是变态。 一大妈惊怒交加,今天贾张氏丢衣服,说不定哪天她的内衣也不见了,也不顾贾张氏的名声,让易中海拿主意。 “那些没了老伴的人最有嫌疑,我和柱子去搜查。” 易中海眉头紧皱,沉默了下说道。 偷内衣的行为相当恶劣,不仅是偷窃那么简单,还是耍流氓。 这是必须要严查! 第104章 傻柱贼喊捉贼,差点蒙混过关 易中海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跟棒梗和傻柱有关,此刻还想让傻柱帮忙。 “一大爷,你没开玩笑,谁会偷张阿姨的内衣!” 傻柱脸变成猪肝色,难以置信的问道,他甚至怀疑易中海故意来试探。 不过易中海接下来的话,让他放心多了。 “错不了,淮茹亲自找你一大妈说的,走,跟我去查。” 易中海表情愤怒,不像是开玩笑,棒梗拿来的内衣是贾张氏的,这下傻柱真的懵了。 馋秦淮茹身子是真的,但对贾张氏,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想起做的事情,就有些后怕,还好易中海相信他,不然就惨了。 傻柱心中想着,等大家都睡着了,一定要把贾张氏的衣服丢掉。 没多大一会儿,秦淮茹和一大妈把阎埠贵和刘海忠叫来,阎解成和刘光天兄弟也来了。 刘海忠沉声说道:“老易,这次绝不能姑息!” “是不能轻易放过。” 阎埠贵看了秦淮茹一眼,冷声说。 看这架势,傻柱心头狂跳,以往见秦淮茹,他肯定会上去舔,但现在他都不敢看对方了。 “走,去王铁柱,陈大年那几个人家里看看。” 二大爷一马当先,众人也跟了上去,傻柱走在人群后面,看了眼自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们的动静引来住户们看热闹,很快贾张氏内衣被偷的事情就传开。 “天杀的,偷什么不好,偷女人内衣。” “肯定是哪个大老爷们干的,脸都不要了。” “真是人才啊,偷贾张氏内衣,口味有点重啊!” 傻柱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要是知道那是贾张氏的衣服,肯定不会拿了,都怪棒梗为了钱,竟然睁眼说瞎话,把他给害了。 三位大爷,带人搜了老伴死得早的几户人家,但是都没有找到罪证,反而弄得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 有人偷贾张氏内衣,这下乐子大了。 众人围在中院,盯着贾家看,看得秦淮茹燥得慌。 心中将偷衣贼,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同时也庆幸她的内衣没有拿出来晒,不然就损失大了。 其中有一套是李寒衣送的,穿在身上很舒服,款式也好看,就是有些羞耻,幸好留了个心眼。 如果真拿出来外面晒,估计小媳妇们也会心动,偷偷拿了去。 要是这样,以后和冉秋叶相比的时候,就没有吸引力,若是李寒衣腻了,她还怎么拿好处。 最近两个月,小当和槐花都胖了许多,不再是面黄肌瘦,肤色健康了不少。 李寒衣和冉秋叶站在人群外围,大院里竟然有人会偷贾张氏的内衣,那是有多重口味,多饥渴啊。 “寒衣,以后我们衣服不能在外面晒,特别是内衣。” 冉秋叶双眼睁大,目光在众男人身上扫过,面带厌恶之色。 “嗯,你的内衣是不能在外面晒,但衣服还是可以拿出来消毒。” 李寒衣知道她心里担心遭贼,眯起眼睛笑道。 “我明白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找到贾张氏内衣,让贼人逍遥法外,三位大爷脸色很难看。 正常人不会去偷上了年纪女人的内衣,他们觉得应该是老大爷拿的,但搜了大院几户人家,都没有任何线索。 傻柱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李寒衣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心中灵机一动。 这件事情肯定和傻柱有关,他可是馋秦淮茹很久了,应该是把贾张氏内衣,当成了秦淮茹的了。 女神用过的东西,更何况是贴身衣物,傻柱不心动才怪。 易中海他们搜的方向没错,但是忽略了秦淮茹。 如果把俏寡妇考虑上,大概率是能找到贾张氏衣物。 “我说几位大爷,你们漏掉了一个人啊!” “谁?” 易中海三人同时发问。 众人目光全都落在李寒衣身上,冉秋叶也是一脸不解。 老汉偷贾张氏衣服很合理,按三位大爷的说法,都已经搜查了。 李寒衣一家人来的时间最短,论对大院的熟悉程度,没有人能比得上管事们。 众人质疑,但秦淮茹心中极为震惊和愤怒,她是聪明人,只是没有赚钱的能力。 经李寒衣这么一说,瞬间想到了傻柱。 都二十七八了,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傻柱的嫌疑很大。 灯光下,秦淮茹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和对方拉开距离。 “姓李的,谁这么缺德啊?”傻柱明知故问。 李寒衣讥笑道:“那个人就是你。” “胡说,我怎么可能偷张阿姨的衣服,不信,你问秦淮茹!” 傻柱慌乱之下,想要秦淮茹作证。 众人好奇无比,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傻柱和贾家走得近,无非是喜欢人家寡妇,只是有一大爷撑腰,没人乱说罢了。 现在李寒衣当着大伙的面,指出傻柱偷贾张氏的内衣,有人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傻柱偷错了! 易中海心中也有这样的猜测,谁能保证傻柱血气方刚,看到贾家晾晒的衣服没把持住,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不管是帮秦淮茹还是傻柱,他都必须维护两家的名声,将来才有可能撮合二人。 李寒衣眼光毒辣世所罕见,至少在易中海认识的人中没有能与之相比。 “柱子做不出这种丢人的事!” “老易,你话不能说得绝对,傻柱的确有嫌疑。” 刘海忠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反驳道。 “何雨柱虽然有个妹妹,但他们没有住在一起,而且他也没有老婆,的确是该怀疑和搜查。” 阎埠贵似笑非笑,末了还看了秦淮茹一眼,似乎在说,你们绝对有问题。 “话是这么说,但我相信柱子,他不是那样的人!” 易中海眉头紧皱,瞥了刘海忠和阎埠一眼。 三人的合作果然不存在了,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又像从前一样,跟他拆台。 李寒衣变得更加棘手了。 “一大爷,你相信傻柱,但问题是我们不相信他啊,秦淮茹,如果今天他偷你的内衣,你怎么办?” 李寒衣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人群中的俏寡妇。 到现在为止,这个女人一句话都不说,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我......” 秦淮茹咬着嘴唇,神情慌乱。 李寒衣还从来没有当着如此多人和她说话,心中紧张,担心被人发现有猫腻。 第105章 为了名声,只能对不起棒梗 人群安静,都齐刷刷地看着秦淮茹。 傻柱也是眼含期待,然而他注定是要失望了,秦淮茹从李寒衣提到傻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 此时她也很纠结,因为贾张氏进去了,家里负担轻了很多,但人早晚会出来,贾家还要靠傻柱过日子。 在李寒衣那,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已经没有了嫁给傻柱的想法。 如果不说点什么,又担心李寒衣不高兴,日后不带她玩了。 “秦姐,你怎么想的?”冉秋叶眨了眨眼,调皮的说道。 秦淮茹脸红到耳根,低下头不说话。 心中暗骂,冉秋叶这骚蹄子,肯定是故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眉弄眼,是想让人难堪。 以后李寒衣折腾人,看帮不帮你。 秦淮茹想是这么想,但她也想要,如今只要几天不做,就很想要,感觉就像是上瘾了一样。 李寒衣面色平静,已经将秦淮茹想法摸透,她表不表态都无所谓。 就是想看看,偷贾张氏内衣的人是不是傻柱,易中海态度很明显,就是不想牵连养老人。 李寒衣咧嘴一笑,直接无视这位一大爷,朝刘海忠和阎埠贵说道:“二大爷,三大爷,我看还是直接进去搜吧,要是不找出变态,大院里的女人恐怕都不会安心。” “就是,二大爷,搜傻柱家,不能白冤枉我们!” “没错,我在家里好好的,竟然被人怀疑偷了张拉娣内衣。” “不搜傻柱家,我们不服!” 那些被搜家的人,此时站出来,要求搜查傻柱家。 大妈和小媳妇们,也是神情激动,不搜傻柱家誓不罢休。 “搜,老刘,别再犹豫了!” 阎埠贵看了眼杨瑞华和儿媳孙彩玉,目光决绝。 “好,阎解成,还有光天,光福你们三个进去搜!” 刘海忠推了推眼镜,开始布置人手,他安排的人很巧妙,先提阎解成,再喊刘光天兄弟。 就算是傻柱和易中海想做小动作,都没机会了。 “你们不准进我房间!”傻柱拦在家门口,咬牙说道。 李寒衣冷笑一声,提着他肩膀,将人丢在一边,“给我老实点!” 傻柱被他打怕了,不敢再阻拦。 阎解成三人冲入屋内,里面顿时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大约了过来一分钟,只听刘光天喊道:“找到了!” “快拿出来!” 刘海忠站在台阶上,兴高采烈地喊着。 只见刘光天从里面冲出来,手里拿着侧扣式背心内衣,不是秦淮茹穿的肚兜。 这让李寒衣有些不解,贾家婆媳两人吃的不同,就连穿衣上也有差距。 比起现在这种背心内心,他还是比较喜欢肚兜,一把就能扯下来。 傻柱面如死灰,紧紧地盯着刘光天手里的衣服,认命似的低下头。 众人面色古怪,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傻柱,像是今天才认识他一般。 “口味真重啊,贾张氏的内衣也偷。” “你知道什么,傻柱只是好奇,哈哈。” “大院出变态了,以后我不敢在外面晒衣服了!” 秦淮茹面露震惊,手从兜里伸出来,无力地下垂,最后失望地说道:“傻柱,你太让我失望,你咋能对我婆婆生出那样的想法!” “秦姐,我不是,我没有......” “哥,你怎么能这样做!”何雨水责备道。 傻柱脸红脖子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秦淮茹失望,何雨水责怪,还有住户们鄙视的目光,让他失了分寸。 棒梗拿到屋里,他也就是误将内衣,当成秦淮茹的贴身衣物。 可现在想解释,却无从说起,就算真的说了会有人信吗? “一大爷,不是我偷的!”傻柱求救似的看向易中海。 这个时候也只有一大爷没有出声了。 易中海看了眼丢在地上的内衣,皱着眉头问道:“那这怎么解释?” “不是偷的,我敢用伟人发誓!”傻柱连忙摇头否认。 李寒衣也是有些惊讶,本来看到傻柱表情变化,他也只是猜测,没想到真的从屋里搜到内衣。 不得不感叹口味是真的重,竟然会喜欢贾张氏内衣,莫不是傻柱喜欢婆媳同吃? 看易中海的样子,估计又想偏袒傻柱了。 众目睽睽下,想扭曲事实不成,李寒衣哈哈大笑道:“不是你偷的,贾张氏的内衣怎么会出现在你屋里?” “你是不是喜欢贾张氏?” 李寒衣二连问,众人哈哈大笑。 “肯定是了,不然偷人家内衣做啥?”许大茂抱着手,冷笑道。 “我没有偷,是棒梗……棒梗拿屋里,跟我换了两毛钱,本来想找时间还秦淮茹,但是一大爷叫人找贾张氏内衣,我才没敢当众拿出来!” 傻柱着急,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将棒梗出卖。 为了名声,只能对不起棒梗了。 “棒梗拿贾张氏内衣,跟你换钱!” 李寒衣听了也是惊讶,贾张氏养了个好大孙,简直要孝死人了。 今天偷拿奶奶的内衣,明天就有可能拿秦淮茹的抹胸,看来得提醒这傻女人,看好自己的衣服。 众人唏嘘,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秦淮茹,眼神中有同情和嘲笑。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跑回家去了,不一会就传来棒梗的哭喊声。 人群中响起议论声,替秦淮茹惋惜。 “贾张氏宠坏了,早这么打,哪有糟心事。” “只能说秦淮茹命苦,丈夫死了,儿子歪了。” “要怪,只能怪贾张氏,你们说她要是知道乖孙这么孝顺,会不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棒梗为了钱,拿贾张氏内衣和傻柱换钱,不算傻柱偷了内衣。 一个敢拿,一个敢换。 傻柱和棒梗成了大院笑料,最后是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捡起地上的内衣,拿回去洗了。 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 如果不是李寒衣,住户们也不会知道,傻柱和棒梗干的好事。 以后女人们是不敢在院子里晾晒贴身衣物了,担心被人拿了去。 偷内衣就跟耍流氓差不多,是有可能吃枪子。 傻柱虽然没有偷内衣,但是跟棒梗做了交易,这也给住户们提了个醒。、 今天敢藏内衣,说不定哪天就有可能真的偷了。 事情已经清楚,可众人没有离去,开始对傻柱指指点点。 第106章 棒梗,你该报答我 “棒梗不懂事,傻柱也跟着胡闹。”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他真想要呢!” “还好没有偷内衣,不然我们大院可就出名了。” 傻柱受不了众人批判,转头回屋。 偷藏贾张氏内衣他理亏,要是换做以前早就开启战神模式,除了李寒衣没人是他对手。 本来没怀疑到他头上,却被李寒衣点破。 傻柱甚至怀疑,李寒衣在故意针对他。 要怪就只能怪棒梗! 如果不是这小子说是秦淮茹的内衣,傻柱觉得他不会要,更不会锻炼手艺。 想到练手艺,他下意识的要找内衣,猛然间才想起来,东西已经不在了,而且还是贾张氏的贴身衣物。 易中海让众人不要乱嚼舌头根子,但这并没有用。 阎埠贵家,三大妈打水洗脚,她脚泡在水里,眉头舒展着说道:“老阎,傻柱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咋会拿贾张氏内衣?” “老实......” 阎埠贵冷笑一声,“他把内衣当成秦淮茹的了!” “啊,这就难怪了,我得叮嘱儿媳,把衣服看好喽。” 许大茂回到家里,大晚上还吹起口哨。 死对头出丑,别提有多兴奋了。 见娄晓娥铺床,他忍不住笑道:“今晚你没去,错过一出好戏。” “不就是贾张氏内衣被偷了的事嘛,有啥稀奇。” 娄晓娥边铺床边说。 突然她脸上露出好奇之色,转头问道:“查出来没,是哪个变态偷的?” “诶,这你就想不到了吧,竟然是傻柱偷的!” 许大茂乐得不可开支,添油加醋的把傻柱和棒梗的好事说了出来。 完了他还不忘提醒道:“我可告诉你,最好把内衣内裤都给我收好了,要是被傻柱偷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娄晓娥皱眉,瞪了他一眼,嘟着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呸,就不知道说点好的,还打断我的腿,你打个试试。” 轧钢厂以前是娄家产业,建国后改造成了国营企业,娄家受到打压,可多少还有点底子,娄晓娥并不怕。 两口子吵架斗嘴,是常有的事。 许大茂也就吓唬下,娄家有钱,他还要用老婆的钱,在没有绝对利益冲突的时候,还不会撕破脸皮。 易中海早就告诫过住户们,不要乱说,但许大茂一点都没放心上。 第二天,他到工厂,故意将傻柱的糗事说了出来。 休息时间,工友们专门跑去问秦淮茹。 提到这种有颜色的话题,他们精神抖擞,都围着秦淮茹打趣。 “秦寡妇,何雨柱不会是把你婆婆的内衣,当成你的了吧!” “这还用说,他胆子可真大,竟敢有如此龌龊想法。” “你咋不报警呢,最少也要到街道办举报啊!” 秦淮茹黑着脸,心中暗骂,哪个黑心的家伙,把她家里的事,拿到厂里说。 这下,贾家,特别是她婆婆脸都丢尽了。 “都别废话,再说我撕了你们嘴。” 秦淮茹指着工友们怒骂,车间动静很快引起易中海注意,他皱眉看了一眼工人。 “休息好了,就忙起来,还有一批产品要测试。” “哈哈,易师傅,哪的话,我们才刚休息!” “走,我们去喝水......” 钢材库房。 傻柱都快郁闷死了,生孩子没有屁眼的玩意,居然在厂里败坏自己名声。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绝对要对方好看。 现在厂里面,都传疯了。 何雨柱偷五十岁大妈内裤,还藏在家里当珍宝。 原先在食堂打饭,菜又做得好吃,大部分工人认识他,这下彻底成为了厂里的名人。 女工们见了傻柱都掩嘴偷笑,上厕所的功夫,就听到女人们说他变态,大色狼。 甚至还有胆子大的婆娘,嚷嚷着要去保卫科反映。 傻柱吓了一大跳,如果真让他们去举报,那还得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 心中焦急,他要去找易中海,对方在工人中威望极高,只要一大爷出面,就能还他清白。 昨晚发生的事情全是意外,是棒梗想要钱,闹出的笑话。 “棒梗,我替你背过黑锅,现在还在仓库里受苦受累,到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傻柱想到棒梗,急匆匆出了厕所,小跑着去找易中海。 “他追上来了,快走!” 不知道是哪位女工喊了一嗓子,走在前面的几个女人,顿时作鸟兽散。 傻柱在后面追,她们在前面跑。 配合得天衣无缝。 “何雨柱耍流氓。” 李寒衣看到这一幕,又见不远处有几名男工人,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躲在拐角处,捏着鼻子喊了一句。 “耍流氓?” 男工人们四下张望,发现傻柱追着几个女人跑,瞬间开始脑补。 “抓住他!” 周围工人们冲上前,三两下就将人跟按住,傻柱挣扎只是徒劳,被人押着去了保卫科。 几名女工停下来,一脸后怕的看着他们一行人。 “刚才是谁喊的耍流氓,真是救了我们啊!” “不知道,应该是他们。” “我们去保卫科,必须严惩傻柱!” 受惊的女工,也跟着人群来到保卫科。 一群工人们押着傻柱,保卫科相当重视,处理不好会引起哗变,他们可就要遭殃了。 刘科长脚搭在办公桌上,闭着眼睛睡觉。 突然有下属闯了进来,急冲冲喊:“科长不好,耍流氓,耍流氓了!” “滚蛋,你个大老爷们,哪个婆娘会跟你耍流氓!” 好梦被惊扰,刘建军心中不爽,面色愤怒的拍着桌子。 眼前的保卫,长得五大三粗,哪个老娘们,会饥不择食,在厂里耍流氓,不要搞笑好吗? “不是我,是何雨柱在厕所那边,对女工耍流氓,被工人们抓了个正着!”那名保卫干笑道。 “又是这个刺头,我这回要办了他!” 刘建军睡意顿无,已经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了。 何雨柱耍流氓,还闹到他保卫科,必须严肃处理。 只要情况属实,甚至都不用轧钢厂批斗,可以直接送派出所。 安保人员已经问清楚事情经过了。 据工人们所说,何雨柱在大院里偷内衣,更可恨的是光天化日之下,在厂里追女员工耍流氓。 傻柱不认罪,和工人们所说的出入很大。 刘建军不敢妄下结论,叫人把他关了起来,着手调查案件。 第107章 傻柱名声烂大街,相亲也指望不上 傻柱又关小黑屋,还是被人扭送进去。 工人们返回车间,嘴就没停下过。 “变态,就是变态,大白天追着女工不放!” “谁,不要命了,天还没黑就耍流氓。” “还有谁,就是偷内裤的何雨柱,以前食堂里的大厨。” “我呸,还大厨呢,吃他做的饭,我就觉得恶心!” 秦淮茹手里紧抓着扳手,机床也不调试了。 傻柱竟然在厂里耍流氓,还被送进保卫科。 这还得了,她们全家指望着傻柱过日子,以后怕是没机会。 都已经被工人抓住,耍流氓是没得跑的了。 刚传出变态的名声,现在更加严重,对女工耍流氓。 秦淮茹心想,傻柱指望不上,但易中海也不差。 对方是贾东旭的师傅,算起来棒梗和小当他们,也算是一大爷的徒孙。 秦淮茹不自觉地笑起来,她真是太聪明了。 只要棒梗当着大院住户们,喊一声师父或者是师祖,一大爷肯定不会不管。 这层关系要维护好,而且她还要塑造好知恩图报的人设。 大院里的人骂贾家白眼狼没关系,易中海不这么认为就行了。 秦淮茹朝着正在喝茶的易师傅走去,为了表现的焦急,她还加快了步伐,隔着十来米,就喊了起来。 “一大爷,不好了,傻柱耍流氓被抓保卫科了!” 易中海猛然回头,就连周围干活的工人们都听见。 刚才还只是小范围议论,此刻大片人都知道了。 “卧槽,是个狠人啊,不仅口味重,胆也挺肥的!” “进保卫科,这次没得跑了,就看派出所怎么处罚。” “不是吃枪子,就是批斗,死了最好,偷内裤,还耍流氓,想想都恶心!” 秦淮茹看了眼众人,暗道我是不是声音大了点,这下怕是要传遍整个车间。 不过,傻柱耍流氓,已经闹到保卫科,用不了多久,全场的人都会知道,车间人知道了,也没什么。 “淮茹,你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放下陶瓷杯,没放稳,茶水撒了一地。 他盯着工人们,大声喊道:“都去干活。” “干活,干活,不看了。” ...... 易中海和秦淮茹赶到保卫科,问了下情况,确实是被工人当场拿住,有工人作证,怕是假不了。 傻柱被打了一顿,嘴角流血,但死活不承认偷内裤和耍流氓。 看到秦淮茹来看望,他心里高兴,吐了一口血痰,“一大爷,我是被冤枉的,也不知道谁喊的耍流氓。” “你好好待着,千万别认罪!” 易中海知道傻柱的为人,虽然比起李寒衣差远了,可还没傻到当众耍流氓的地步。 肯定是被人冤枉了,那暗中喊耍流氓的人着实可恶。 耍流氓罪名可不轻,居然暗中不嫌事大,诬陷傻柱耍流氓。 搞不好可能要出人命,保卫科听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说辞,还是去找人调查了。 偷内衣的事情不存在,但耍流氓罪,没有人给傻柱证明。 当时在现场的工人们,都咬定傻柱出了厕所,就追着女工不放。 易中海,秦淮茹和刘科长,听了傻柱说心里着急,想跑去找一大爷,谁知道前面的妇女们,见了他就像老鼠见到猫,撒开脚丫子就跑。 这时有人突然在暗中叫喊了一句,“何雨柱耍流氓!” 傻柱耍流氓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他本人无法自证清白,厂长下令交给公安调查。 轧钢厂保卫可比不了派出所,查案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妥当。 如果傻柱真的有耍流氓的举动,这次没有得逞,下次要是得手了,他厂长也会被问责,会影响前途。 所以厂长很果断,在聋老太太还没到来之前,就上报给了派出所。 公安断案经验极为丰富,问询了相关工人后,判定傻柱无罪释放。 事实上,有聋老太太这位烈属死保,傻柱最多也就是游街批斗。 经过这件事情,傻柱成了轧钢厂名人。 和小孩子交换大妈内衣。 虽说有胁迫的嫌疑,但做为成年人,他可以拒绝,可他没这么做,依旧和棒梗换了内衣。 典型的思想作风问题,傻柱写了检讨,这事才过去。 大院里发生的闹剧,易中海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但还是有人将事情说了出去。 他查出是许大茂到厂里说的,傻柱顿时火冒三丈,将许大茂揍了一顿。 这次没人拉着,除了娄晓娥,没人替许大茂说话。 四合院最坏的人,算是罪有应得。 傻柱名声臭了,耍流氓的事情平息了,有公安介入,自然不会有人到处散播谣言。 但工人们私下里都喊他变态,女工们见了他,远远地躲开。 傻柱那个气啊,看到李寒衣和冉秋叶一家人家庭和睦,日子越过越红火,他也想要老婆。 相亲是暂时指望不上,因为王媒婆已经不太愿意做他生意,以前正常情况下,也就要一两块的跑腿费,现在开口就是五块。 五块钱绝对不是小数目。 够成年人吃一个月了。 人家贾家五口人,靠秦淮茹二十多块钱工资,就能撑到月底。 傻柱,易中海还有住户们接济,其实也不过是变相地改善她们生活。 贾家吃白菜帮子,甚至还有肉。 三年大灾过去还没过久,她们比很多人过得好。 最终傻柱如何,李寒衣不知道。 因为他下午三点,就离开了单位,直接去四合院躺平,还顺带签到。 系统奖励了一箱水蜜桃,十株人参幼苗,还有大黑十。 水果和现金还好,李寒衣已经免疫了。 人参幼苗,让他哈哈大笑起来。 小世界时间可以随时调整,不过是恢复有些麻烦而已。 人参种在黑土地上最合适了,现在有很多老字号药店,珍贵药材能卖高价,但肯定没有六十年后那么贵。 这个年代大家都在为吃穿发愁,没有养生的说法。 李寒衣也不敢随便拿出去卖,若是背个投机倒把罪名,可就亏到姥姥家。 种在黑土地里面,等大环境变了,开家中药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种植好人参,李寒衣将时间调到了一比十,这是他试过无数次,才得出的经验。 外面一天,小世界十天,黑土地肥力恢复能力和植物消耗正好持平。 如此,人参就能一直生长下去了,不用像蔬菜一样,要定期去采摘,时间没把握好,就只能让猪拱,鸡糠菜。 第108章 于海棠震惊,姐姐找了个好男人 打理好小世界,李寒衣在鱼塘边上洗了把手,然后满脸惬意地去食堂做饭。 已经有两天没见于莉,还挺想念的。 这女人不仅颜值高身材好,双腿柔性也是冉秋叶和秦淮茹没法比。 那些高难度动作,可以轻松在她身上尝试,于莉都能完成得很好。 像肩扛重压,李寒衣做起来,一点负担没有。 称于莉为人间绝色尤物,也不为过。 晚饭,李寒衣多做了点,特别是肉菜,配菜很少,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是肉。 肉要大口吃,酒要大口吃,总之喝最烈的酒,那啥最骚的女人。 反正李寒衣已经完全放开了。 都穿越了,谁还辛苦赚钱。 重活一世,谁还追女人,看到合适的直接上就完了。 钱,他系统空间中有好几千块。 物资,小世界里糟蹋大白菜的猪羊鸡鸭,嘎了起码有一吨,池塘里还有跃出水面的各种鱼类,只要不轻易拿出来,怎么造都行。 房子,四合院和倒闭的商铺,有十几套。 古董和家具也收藏了不少,邮票,黄金和人参都价值不菲。 工作,李寒衣一点都不在意,如果不是担心街道办上门家访,他都想辞职不干了。 冉秋叶一家人,等她怀孕了,肯定是要让他们提前退休的。 借口都想好了,家里孩子多,岳父岳母下岗照顾孩子,老婆坐月子。 若是时间掐得好,坐两次月子,也该起风了,那时还上个毛的班,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地躺平。 于莉回来了,菜还没烧好,人刚进院子,就喊道:“哇,今天好香的菜!” 说着她还往厨房里钻。 显然是饿坏了。 “莉莉,快去洗手,然后把菜端过去。” 李寒衣颠锅翻炒,火焰窜了起来。 锅里的温度过高,油着火了。 这是正常现象,无伤大雅。 一勺灵泉水下去,火苗顿时熄灭,炒菜香味更浓了。 于莉去客厅放好包,回到厨房,用木瓢打了点清水洗手。 那水不是普通井水,而是小世界灵泉,李寒衣没法跟别人解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奢侈,洗手的水是灵泉。 只是最近皮肤比以前白了,于莉还以为是阴阳调和得到了滋养。 她可是吃过几次,那味道很怪,李寒衣总是坏笑说能够养颜。 现在于莉相信了,在心里盘算着,晚饭后要再吃一次。 洗完手,她笑若桃花,用手帕给李寒衣擦了擦汗,才去端菜。 大门外,一道身影蹑手蹑脚,她正是尾随而来的于海棠。 她看到于莉进了这座四合院。 院子不是很大,比起于家所在的那座大院小太多了。 “这里就是姐夫家?” “嘿嘿,总算是让我发现了。” 见四下无人,于海棠脸贴在门缝上,里面有勺子和炒锅摩擦的声音,应该是菜炒好了,正在往盘子里放。 透过门缝,她看到姐姐端着菜,走进一间看起来很大的房间。 接连端了两次,看起来很沉。 紧接着李寒衣端着一盘炒菜,从厨房里出来,也进了那间屋子。 隔得有点远,这会没有风,于海棠闻不到菜的味道,不过看色泽,估计差不了。 “咕咕。” 已经六点多了,她肚子不争气地响起来。 “好饿啊!” 小手抚摸平躺的肚子,于海棠跺脚,她抬手犹豫一下,还是敲了下去。 “咚咚” “......” “谁啊?” 是李寒衣不耐烦的声音,并没有人出来看一眼。 于海棠有些生气,姐姐和姐夫两人在里面吃香喝辣,小姨子还在外面饿着,他们都不担心的吗? 家里的饭,她一点欲望没有,一个月下来,不一定有肉吃。 整天不是窝窝头,就是白菜帮子。 于海棠可是知道,李寒衣已经是个小干部,工资绝对顶她三四个月。 现在姐姐和他偷会,吃的肯定比家里好。 “姐姐,是我!” 扭头看了下外面见没人,于海棠才放心大胆地喊了声。 “是我妹妹,她怎么来了,我出去看看咋回事!”于莉疑惑地说道。 “不用,你坐着,还是我去给小姨子开门。” 李寒衣笑声从里面传来,不一会儿,就见他快步走了出来,边走边说:“小姨子,我来了,哈哈。” 于海棠眉头微皱,这声“小姨子”,听着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咯吱。” 四合院大门打开,于海棠收起心中莫名想法,抬眸看去,只见一名年轻人,正满脸笑意的打量着自己。 于海棠愣了一下,这是她见过最帅气的男人。 眉宇间,眼睛深邃有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的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带着一种冷峻而坚定的气质。 嘴唇的形状完美,微笑时让人如沐春风,沉稳时则让人敬畏。 “好帅!” “杨为民跟给他提鞋都不配,难怪姐姐会甘愿做小,偷偷的也要和人家在一起。” 于海棠心情极为复杂,为姐姐找到这么一个如意郎君高兴,也为他们的将来担忧。 嫉妒在心底慢慢滋生,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李寒衣英俊潇洒,宛如话本里的白马王子一般,令人着迷。 “你就是于海棠。” 李寒衣嘴角勾起莫名笑容,眼神邪魅,看得于海棠芳心剧颤。 张着樱桃小嘴,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姐夫......” “快进来,就等着你吃饭呢。” “哦.......” 于海棠机械地跟在后面,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姿,心中更加喜悦。 姐姐和姐夫都疼她。 李寒衣走在前面,见于莉看着门口,他高兴地笑道:“妹妹来了,你们坐着,我去拿副碗筷。” “嗯.。” 于莉拉开旁边的椅子,故作生气。 “还不坐下,你跟踪我?” 她也是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古灵精怪的,真让人头疼。 来的时候,已经够小心了,但还是让于海棠钻了空子,竟然跟到这里来。 看来保密工作,做得还不够啊。 “嘻嘻,姐,他好帅!” 于海棠一脸花痴地说,姐夫也不叫了。 “那是,也不看看你姐是什么样的人。” 于莉表情自豪,自顾自地夹起一块肉吃着。 眉眼舒展,似乎很好吃。 “哇,肉,好香!” 于海棠眉眼含笑,眼睛里冒星星,看着桌子上的菜,再也挪不开。 姐姐和姐夫,只有两个人,居然吃得如此好。 两个肉菜,一道鱼肉,另外那道是羊肉。 这也太离谱。 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今天算是来对了。 “海棠,碗给你。” 李寒衣拿着筷子和碗,从外面走了进来,将碗筷递给于海棠,然后坐到她姐姐身边。 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姐妹俩各有特色,这顿饭真是秀色可餐。 第109章 还能这样,我上我也行 见于海棠不好意思动筷,李寒衣夹了一块水煮鱼肉,放在她碗里。 “海棠,吃点鱼肉。” 鱼没有切片,而是直接剁块水煮,每块大约鸡蛋大小。 烹煮的火候刚刚好,肉没有煮烂。 于海棠看了眼碗里的肉,顿时喜上眉梢,微微低头吃了起来 “唔......谢谢姐夫!” “好吃......” “慢点,不回家吃饭,跟到这里来,也不嫌丢人!” 于莉翻白眼,瞪着妹妹,眼中尽是宠溺之色。 “莉莉,你也多吃点,嘿嘿。” 李寒衣嘴角上扬,也给于莉夹了块鱼肉,然后冲她眨了眨眼睛。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小姨子的出现,虽然有些意外,但影响不到他们交流感情。 “嗯......” 于莉红着脸回应,只是不知道她是在害羞,还是听懂了李寒衣话中的意思,又或者都有吧。 姐姐妩媚妖娆,妹妹青春靓丽。 一个冷艳,一个热情似火。 李寒衣食指大动,嘴角慢慢浮现一抹男人都懂的笑。 如果把姐妹花都弄上床,应该会有一番不错的体验。 电视剧中,于海棠差点嫁给许大茂,被秦淮茹和秦京茹破坏了婚事。 后来就没怎么出现,也不知道嫁给了谁,好像是做了生意。 李寒衣一直找话题,和两姐妹聊天。 双方了解的越多,才方便行动。 吃完饭,于海棠靠在椅子上,表情满足,于莉要收拾碗筷,她抢着干活。 “姐,你和姐夫,歇着,以后干活的事,让我来!” “你还想来蹭饭?” 于莉点了点于海棠额头,没好气地说道。 她过来,都要小心翼翼,再多个拖油瓶,还不被人发现了。 前两天,于莉可是听说有个叫杨为民,想要追妹妹来着。 那些狂蜂浪蝶,如果发现这里,可就要坏事了。 “真小气,有了姐夫就不要妹妹,见色忘义。” 于海棠做了个鬼脸,跑去厨房洗碗。 看着斗嘴的两姐妹,李寒衣好笑,为了日后大计,于海棠来了最好。 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他轻声说道:“莉莉,就让海棠过来,咱们院子这么大,多了个人也好,这样有生气。” “可是......” “没事,我们进去里面说会话。” 李寒衣霸道的将于莉抱在怀中,手不安分的伸入衣服里面。 感觉那里又大了一圈。 果然女人还是要开发,只有滋润了才会有活力。 李寒衣直接抱起于莉,往卧室里走去。 “寒衣,别闹,海棠在,要是被发现了......唔。” 双唇吻在一起,于莉挣扎了一下,开始生涩的回应起来。 看她如此笨拙,李寒衣心中得意。 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嘛。 听着于莉喘息,他欲火被勾了起来。 用最快的速度,将女人身上的武装解除。 “我们先热热身,嘿嘿。” “不要,我没试过.....” 话还没说完,于莉嘴再次被堵住了,她只能生疏的忙碌起来。 ...... 于海棠收拾好厨房,蹦蹦跳跳的往客厅里去,她可是看到,客厅的小桌子上,有水蜜桃放着。 姐夫家,就是她家,小姨子吃个桃子,不过分吧。 客厅里没人,于海棠低声说道:“人呢?” “难道出去消食了?” 她猜的没错,只是李寒衣两人,消食的地方选在了卧室。 于海棠拿了个水蜜桃,到厨房把毛洗了,然后回到客厅。 突然,她听见隔壁好像有动静。 凑近门口一听,是李寒衣的声音。 “再快点,对,就是这样!” 门半开着,于海棠悄悄摸了进去,躲在桌子后面,看到床上的两人,她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 以前没有听妈妈说过啊。 那么大,嘴不会撑坏吗? 于海棠感觉新世界的大门打开l,今晚不仅吃到了羊肉和鱼肉,还涨知识了。 如果这样就能俘获李寒衣的心,她也可以。 直到床上的人开始真枪实战,于海棠才猛然回过神来,面红耳赤的看着肉搏战的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走,可腿脚发软。 好像还有东西流了出来,于海棠羞怒不已,赶忙夹紧双腿,这才恢复点力气,不舍的看了眼,低着腰出了卧室。 脑海中,战斗画面挥之不去,她拿着水蜜头,咬了一口,瞬间汁水横流。 “好甜!” “不知道那味道怎么样。” 于海棠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姐姐的男人,她怎么可以胡思乱想。 问题是,思想一旦开闸,就像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耳边床榻“咯吱”不绝于耳。 半个小时都没有结束。 于海棠惊得合不拢嘴,水蜜桃都吃了两回,屋里动静还没结束,这得多好的体力,才能坚持如此之久。 然而,她不知道,双修男女配合,体力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一个小时,里面声音依旧没有停歇。 直到天黑下来,随着于莉一声惊叫,隔壁才安静下来。 于海棠此时已经麻木,都过了这么久,还是人吗? 她现在心中焦急,本来想等姐姐一块回家,只顾着听那边的声音,错过了回家的时间。 天黑了,她有点怕。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寒衣和于莉才从屋子里出来。 “海棠,你咋还没回家!” 于莉俏脸羞红,看到妹妹还在,表情意外的问。 “我......” 于海棠脸发烫,总不能说偷听床戏,忘了回家吧。 而且当着李寒衣的面,她也说不出口。 脸红红的看了眼某人下面,她别过头。 “莉莉,海棠,我送你们一段路,要是你们家里人担心就不好了。” 李寒衣见小姨子还在,对方的目光他也察觉到了。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于海棠肯定是听了全过程。 哪个女人不怀春,更不要说二十多岁,还没有经验的女人。 以后要是再来,找机会一同吃了。 两姐妹一起来,想想都刺激,今天是不行了,于家两个女儿都不回家,她们父母还不担心死,若是到处找人,传出风声就不好了。 李寒衣送他们一段路,拿着两斤水蜜桃回家。 洗澡的时候,他从冉秋叶嘴里,听说了傻柱的遭遇。 当着老婆的面,李寒衣忍不住笑了起来。 背上变态的名声,傻柱想在轧钢厂找媳妇根本不可能,相亲成功的几率也很小。 秦淮茹早就把傻柱当成了饭票,绝对不会看着他成就好事。 第110章 采购组现状,壁咚于海棠 李寒衣日子过得很惬意,但做了组长,时间上没有以前自由,三天两头要去采购办坐班。 毕竟手下几号人,难免有人会找自己。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他都是下午去转转,坐一会儿,如果没有事情,就直接开溜了。 每天在平淡中度过,签到,还有冉秋叶几人锻炼身体。 眼瞅着离月底没几天,他到采购办,了解组员们的工作完成情况。 调走那两个害群之马,剩下的采购工作积极了很多,但是没有完成任务。 好在这个年代,绩效的概念没有广泛应用,轧钢厂就没有绩效的说法。 “组长,我已经尽力了!” “是啊,现在大家都不好过,乡下我们都跑遍。” “以前,也就能完成这个量!” “......” 李寒衣微微皱眉,扫了眼众人,几个采购都不说话了。 就连有后台的齐军,也被下放车间,去干苦力活。 他们没有背景,可不敢触霉头。 “你们先下去,不够的我来想办法!” 李寒衣并没有生气,只要不是打酱油,他也不想多管,可20%的量太少了些。 手下的人没有完成任务,科长肯定会追问,上缴足额物资也不现实,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如果这么做,目标太大,必然会被其他组眼红。 采购科每人至少要采购千斤粮食、百斤肉,蛋五十枚。 采购量看着挺多,但一百来号人,要负责一万多人吃喝,难度可想而知。 如果大环境好,轧钢厂也不用养这么多采购,问题是现在哪都不容易,采购可是门苦差事。 他们组有五个人,那就是五千斤粮食,五百斤肉和两百五十个鸡蛋。 采购一半以上的物资,应该问题不大 几个手下全都松了一口气,面带感激的看着李寒衣,打了声招呼离开。 前任组长,可不是这样,只要完不成任务,劈头盖脸就骂,但是对齐军他们两个蛀虫好得很。 李寒衣没有怪罪,是因为前世,受够了kpi折磨,如果绩效不及格,是要被领导谈话,甚至有可能面临调岗和降薪,然后被同事看轻。 他想了想,打算过两天,弄批物资回来。 第二天,李寒衣拉了点物资回来,估计再来两次,应该差不多足够。 已经是下午,整个办公室都没几个人,他也懒得继续待下去,于是出了采购办,准备回家。 到一楼宣传科的时候,看到于海棠和一名年轻男子站在楼梯口。 那男人手里提着两个罐头,看起来有点东西。 于海棠冷着脸,说道:“杨为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再来烦我,咱们不可能!” “海棠,给我一次机会,我是认真的!” “走开,我没时间和你啰嗦!” 于海棠看见李寒衣从楼上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说话的语气硬了几分。 眼眸转动,她朝楼下走了下去。 年轻男人,也就是杨为民追着,却听于海棠恼怒道:“别再跟着,我要去厕所,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我......等你。” “……” 李寒衣放慢脚步,仔细打量了眼杨为民,眉清目秀,比起自己差得远。 此人后来应该是被批斗了,电视剧里面,于海棠到四合院找于莉,说两人因为派别问题没有走到一起。 看他手里的罐头,不是家里背景大,就是作风有问题。 这种东西,就连采购科也很难搞到,他竟然有,不会是投机倒把吧,李寒衣留了一个心眼。 于莉和于海棠都是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是杨为民,傻柱还是许大茂,都休想染指。 杨为民散气的回宣传科,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打算去厕所那边,问问于海棠,这姓杨的底细。 出了大楼,看到于海棠朝自己挥手,他心中警觉了起来,见附近没人,才放松警惕,往一处废旧的仓库走去。 在昏暗的库房内,等了一分钟左右,外面脚步声靠近。 很快于海棠轻手轻脚的进来,看到他,顿时眉开眼笑。 “姐夫......” “你不要乱叫!” 李寒衣给了她一个板栗,没好气的说道。 这姑娘心可真大,居然敢在厂里叫姐夫,也不怕被人听去,害了于莉。 不过也符合她那种敢爱敢恨的性格,秦京茹在许大茂手里,一直被压制得死死的,被打了也不敢反抗,怕被逐出家门。 当了公务员有工资后,才敢硬气起来。 相反于海棠向往风花雪月,喜欢甜言蜜语,当得知许大茂骗了她,二话不说直接给人家耳光,扭头就走。 冉秋叶和她的性格有点像,都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李寒衣看向入口处,故作不耐烦,“说吧,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有没有好东西?”于海棠满怀期待,可怜巴巴的问。 “没有,杨为民你了解多少?” 李寒衣心石如铁,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看刚才两人对话,应该是还没有处对象,他还有操作空间。 当然就算真处了对象,也没关系,有的是钱和物资,就不信眼前的女人不动心。 于莉说过,她妹妹嘴馋,还有些刁蛮,让自己不要在意。 冲着嘴馋这个特点,拿出好东西,绝对可以打动大部分女人。 “杨为民?” “他呀,家里条件一般,不过好像挺有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讨厌死了。” 于海棠靠在砖墙上,手里把玩着辫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一个月工资多少?” “加上补助,二十八块,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寒衣没有回答,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杨为民肯定有问题。 家里条件一般,工资也不高,居然能弄到罐头,恐怕事情不简单。 “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会害了你自己,甚至家人!” “为什么?” “你以后就会知道!” 看着一脸疑惑的于海棠,粉嫩樱唇近在眼前,李寒衣心中意动,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来里面,我跟你说个事。” “哦” 一间破旧的小暗间内,李寒衣转身面向身后的女孩,突然凑近。 “姐夫,你要干嘛!” 于海棠吓了一跳,退到墙角,最后退无可退。 “唔......” 李寒衣轻笑一声,看着诱人小嘴,直接吻了下去。 第111章 姐夫,我们不能对不起姐姐 双唇相印,柔软的触感直冲脑门,他衣心中渴望更盛。 “呜呜......” 于海棠瞪大双眼,表情不可置信,眼神惊慌,玉手推着男人胸膛,但根本阻止不了的对方的热情。 怀中女人挣扎,李寒衣抱住她,尽情亲吻。 直到呼吸不顺畅,他才放开。 “姐夫,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于海棠脸红扑扑的,喘着粗气说道。 刚刚,李寒衣居然亲了她。 然而心里没有多少愤怒,还有点小欣喜。 “他会不会也喜欢自己?” 于海棠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大胆念头,连她都吓了一跳,害羞的低下头。 “海棠,对不起,是我太喜欢你了!” 李寒衣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女人,犹如海棠一样美艳,比起于莉一点都不差。 看刚才的表现,应该是不讨厌自己。 “姐夫,我们不能这样,不能对不起姐姐......” 于海棠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杨为民和这个男人比起来,差太远了,简直没有可比性。 或许李寒衣不出现,她会和对方处对象,然后结婚生子,过完平淡的一生。 但现在不同了,于莉敢和李寒衣在一起,为什么她就不能。 从小到大,于海棠就喜欢和姐姐抢东西,这次也不例外,准确的说是想得到和姐姐一样的男人。 这个念头,就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于海棠心中想法更加坚定。 见她迟迟不说话,李寒衣以为是被自己吓到了,心中有些愧疚,但是看着近在眼前的美色。 再加上刚才的亲吻,心中的欲望无限升腾,好想将她就地正法,但还是忍住了。 大白天的显然不适合做那事。 “有了!” 李寒衣手放于海棠香肩,将人按了下去,“海棠,给我弄下。” “不,姐夫,我们不能对不起姐姐!” 于海棠挣扎,想起了那天晚上,于莉埋头苦干的画面。 顿时明白了李寒衣的意图。 虽然她心里想抢姐姐男人,但那也只是内心想法,还没有做出实际行动的准备。 然而,李寒衣根本不给于海棠考虑的机会,直接霸道的按住她的脑袋,动作了起来。 “唔......” 看着瞪大眼睛的女孩,李寒衣心中无限得意。 一树梨花压海棠,说的就是他吧。 差不多一个小时,李寒衣浑身舒服,看着剧烈咳嗽的女人,他笑了起来。 未经人事的女人就不一样,先只能到这,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在一时。 相信今天的冲击,绝对让她记忆深刻。 “我要告诉姐姐,哼!” “你,不会!” 看着站起身,擦着嘴角的女孩,李寒衣哈哈一笑。 “我.....不理你了!” 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于海棠瞪着眼睛,快步离开了库房。 她腰肢纤细,个子比于莉矮了半个头,裙子下面露出白皙的小腿。 李寒衣越看越喜欢,下次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 今天冉老师好像没有课,得回去泄泄火。 家中,果然看到冉秋叶在屋里看书。 见他回来,笑了笑说道:“寒衣,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 这女人是吃醋了? 看来最近是没把老婆喂饱啊。 李寒衣也不废话,横抱冉秋叶,走进了卧室,“今天我要把你弄得下不了床,嘿嘿。” “别,那样会被人笑话”冉秋叶惊慌的说道。 “知道怕了吧,晚了!” 李寒衣大笑一声,吻了上去。 屋内很快响起女人欢愉的声音,时而压抑,时而低沉。 床上两人相互纠缠在一起,李寒衣从于海棠那惹了火,现在才得到释放。 一直折腾了几个小时才罢休,冉秋叶也是震惊他的能力。 好像根本不会累。 今天拼尽全力,总算喂饱了李寒衣一回。 此刻她双腿发软,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休息了好一会儿,站起来穿鞋子,一瘸一拐的去外面。 “秋叶,你要干嘛?” 李寒衣心疼的问道。 真是个傻女人,为了他,竟然会默默承受,没想到一句玩笑话成了真。 他心中暗骂自己大意,看来以后适可而止,恐怕只有加上于莉和秦淮茹,才有可能喂饱他了。 冉秋叶走到门口,微微皱眉,“我要去上厕所,刚看书的时候,茶水喝得太多了。” 其实她有种失禁的感觉,刚才在恩爱的时候,就快忍不住。 如果不是怕弄脏被褥,早就不忍了。 “你等一下,我背你去,正好也有点急,今晚我做饭,你休息。” 李寒衣开始穿衣服,疼爱的看了冉秋叶一眼,然后背着她出门。 遇到娄晓娥洗菜,他托着老婆翘臀,目光落洗菜的女人臀部。 “哟,做饭了呀。” “都快天黑了,再不做饭等着饿肚子啊!” 娄晓娥转头,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白天不是好好的吗?” “走路摔了一跤,我背她出去下。” “是吗?” 娄晓娥明显不信,看着冉秋叶,眼中露出羡慕之色。 李家下午的动静,她可是全听到了,恐怕至少得有三四个小时。 许大茂几分钟就不行了,估计这就是怀不上孩子的原因。 要是这么久的时间,她肯定能生儿子。 大院里的小媳妇,都听到了李寒衣背老婆去外面,她们羡慕嫉妒死了。 把女人弄得下不了床,还背着婆娘出去。 这样的好男人,怎么就没让她们遇到。 能干又会疼女人,除了李寒衣天底下哪找这么好的大男人。 真是人比人气人啊。 李寒衣赚得多,长得好看,年纪轻轻就当了小组长,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女人跟了他,怕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冉秋叶自然感受到了小媳妇们的嫉妒,她俏脸贴在李寒衣后背,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 嫁给李寒衣,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要说后悔,那就是没有早点遇到对方。 夫妻两人从外面回来,傻柱在洗土豆。 “傻柱,不吃肉了,改吃素!” “诶,我爱吃,你管不着!” “我是管不着,可秦淮茹不喜欢吃土豆啊。” 李寒衣停下脚步,手扶着冉秋叶臀部,往上颠了颠,不再理会这舔狗回家去了。 他还要做饭,自从穿越来后,还没有吃得如此晚。 “德行。” 傻柱看着李寒衣和冉秋叶,心中嫉妒,有老婆走起路来都拉风。 看了贾家一眼,没有见秦淮茹,她低声道:“等下个月发工资,就拿五块钱给王媒婆。” 土豆洗好,他端着走进贾家。 “秦姐,要不要土豆,我给你拿两个?” “哥,我要,快回来做饭!” 第112章 傻柱泄气,于海棠惹祸 傻柱前脚刚踏入贾家,就听到妹妹叫喊,要他回去做饭。 心中埋怨,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自己做饭。 忘了家里唯一的菜,在他这个哥哥手中。 “急什么,马上就给你做!” 傻柱不耐烦地喊了句,然后笑着进了贾家,见棒梗三兄妹坐在八仙桌上看小人书。 秦淮茹在厨房忙碌着,显然是没听到有人喊她。 贾家就是个黑洞,有什么吸什么,土豆既可以当主食,也可以做菜,是好东西。 秦淮茹自然笑纳了。 傻柱空着手回家,晚饭吃的是窝头和咸菜。 他自己没什么,就着咸菜,窝头也能将就。 何雨水可就难受了,好好的土豆拿去送人,家里吃咸菜,也就只有傻哥能做出来。 “哥,要不,你干脆就上门算了!” “上啥门,你哥我还要娶媳妇?” 傻柱吃窝头的动作慢了一拍,没好气地说。 “你不想上门,结婚也行啊。” 眨了下眼睛,何雨水皮笑肉不笑,心中开始吐槽。 上赶着给人家送好东西,肯定是喜欢秦淮茹。 不想上门,娶了也行啊。 两家离得近,邻居变成家人,光明正大地帮衬多好,她也可以占点贾家的便宜。 这个时候,傻柱还没有娶秦淮茹的想法,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议,满怀希望地想要相亲,娶个大姑娘。 后院李寒衣,原来也是独人,没来几天就处了对象,紧跟着阎解成就结婚了。 今天看到李寒衣背着媳妇回来,傻柱都快羡慕死了。 想他何雨柱,人才也不撇,怎么就找不到媳妇? 肯定是哪里不对,傻柱嫉妒爆棚,心里想的是李寒衣如何找到对象,然后结婚。 可很快他就泄气了。 李寒衣是自己处的对象,没有媒婆插手,水到渠成的就结婚了。 这点,傻柱学不来,因为他也尝试着和女人搭讪,但是人家姑娘开口叫大叔,直接把话给堵死。 轧钢厂有不少未婚女性,要是搁以前,傻柱还是有竞争力的,但现在女工们在背后说他变态。 还有在仓库当临时工,工作比不上人家女方,想要在厂里自由恋爱,基本不可能,除非有天回到食堂,情况才会有所好转。 想完这些傻柱心情不好了。 自从李寒衣进了大院,他好像就变倒霉。 先是被打断手,连肋骨都差点断了,直接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后来棒梗扎了李寒衣车胎,他自愿背锅,从食堂大厨,变成了临时工。 内衣事件,眼看就要过去,却被李寒衣点破,还差点吃枪子,成了女工口中的变态。 他越想越气,吃完饭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李寒衣日子红火。 傻柱以前在大院里面,那是出了名的混得好,人人羡慕他有37块钱的工资,可现在落后了。 他心里不服,可是又能怎样? ...... 于海棠下班,想去小四合院,但月底了,于莉在忙着时间做核算,没有时间,就把钥匙给了她。 虽然只是一进四合院,但是比人群杂居的大院强太多。 空间大,有单独的厨房,卧室和客厅都是分开。 于海棠非常喜欢这里,如果不是李寒衣和姐姐的关系不能公开,她都想赖着住下来。 已经有几天没有过来,屋里存放的东西,她馋得紧,今天就是专门来拿点回去。 奶糖,花生,苹果,她一样都没有落下,犹豫半天,又拿了瓶罐头。 背包里装得满满的,于海棠哼着歌离开了胡同,走路的时候,生怕东西掉出,还用手捂着。 她走了后,胡同里面,一道身影钻了出来。 如果于海棠在这里,会震惊无比。 那人她认识,就是杨为民。 “这贱人,让我抓到把柄了吧!” 看了一会上锁的大门,杨为民骑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快要出胡同的时候,赶上了于海棠。 “海棠,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杨为民,你为何在这里,跟踪我?” 于海棠脸色不好看,声音中透着冷意和疏远,手紧紧抓着背包,眼神冰冷地盯着自行车上的男人。 此刻,她更加讨厌这狗皮膏药,在单位纠缠不清,下班还跟踪自己。 于海棠怒道:“以后离我远点,不然告诉厂领导,说你跟踪我!” 杨为民从车上下来,向她走近了几分,表情得意地说道:“你去告个看看,我还没揭发你勾结特务呢。” “你给我说清楚,谁是特务!” 于海棠面色一沉,开口质问。 是不是特务她心里清楚,根本就不怕举报,只是担心牵扯到姐姐和李寒衣而已。 “你要不是特务,偷偷摸摸地到那院子做什么?” 杨为民的话,让于海棠心中大惊,表面强装镇定,“我来给房东打扫院子,关你什么事?” 见对方一直盯着包,她又补了一句,“怎么,你认为是我偷院子里东西?” “也不怕告诉你,人家房东大方,专门给我的报酬。” 说完于海棠感觉没那么紧张,心想我真是太聪明了,会想到如此完美的借口。 “是吗?”杨为民半信半疑道。 “爱信不信,本姑娘要回家了,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 于海棠咬着贝齿,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转头往回看,发现杨为民没有再跟着,这才放心。 若是刚才稍微有一丝慌乱,都有可能露馅。 危机已经解除,她心中并没有放松警惕,回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于莉。 好端端的被人怀疑是特务,于海棠生气之余,内心也有些懊恼,都怪自己嘴馋,非要一个人去四合院。 看到姐姐,她没了在胡同那会的镇静,反而有些担忧地问道:“姐,他恐怕没那么容易放弃,我们该咋办?” “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先别过去了,我明天就以采购手续有问题做借口,去找李寒衣说一下。” 于莉面露担忧,无奈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 本来以为有一个见面的好地方,却让于海棠搅了。 她要是知道李寒衣有很多四合院,恐怕就不会这么想。 第113章 你找死,就别怪我了 最近两天,李寒衣又拉了趟物资回轧钢厂,平均下来,每个组员能完成任务的百分之四五十。 这些物资兑换成钱,差不多一千五百块。 李寒衣拿着条子,迫不及待的去了财务科,想尽快把钱拿到,加上系统空间里的钱,够拿下一座四合院。 财务科,于莉看着手里的单子,大感意外,真不敢相信,李寒衣能弄到如此多的物资。 别人只顾得上自己,哪会为手下工人考虑。 李寒衣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替自己人考虑。 为他高兴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正事,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夹在大黑十里面,一起递了过去。 李寒衣心中疑惑,也没有多问,收好钱走了。 看完于莉传递的内容,他眉头紧皱了起来。 小四合院那边,暂时是去不来了。 既然杨为民找死,那就别怪他。 本来李寒衣是不想多管闲事,奈何人家都已经找上门,若是让那家伙发现他和于莉的秘密,还不得吃免费的花生米。 从这天起,李寒衣就开始关注杨为民,也不是一直盯着,只是在下班的时候,查探对方行踪。 杨为民家,住在一个小胡同里面,家里有个弟弟,父母是双职工,条件算比较好的了。 只是到于海棠口中,居然成了普通人家,李寒衣也是直摇头。 这小妮子,怕是见自己帅气多金,心态飘了,看人的眼光实在是高得离谱。 试想一下,如果杨为民家条件不好,原著里面于海棠怎么可能和对方处对象,而且都快结婚了。 轧钢厂的厂花,绝对不甘心嫁给家庭条件不好的人。 后来于海棠看上傻柱条件好,却被工资更高的许大茂截胡。 这些,足以证明于海棠并不简单。 杨为民只是普通职工,应该还没本事贪污受贿,能拿出罐头那种好东西,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但李寒衣观察几天并没有发现异常,有两次差点被对方发现。 他没有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人肯定有问题,警觉性很强,恐怕不是投机倒把那么简单。 别的不说,杨为民生活,要比常人好。 每隔几天,就会去菜市场买肉。 工资28元,日子却过得如此潇洒,最重要的是还能搞到罐头。 李寒衣心中已经有答案,盯了两周终于有了眉目。 只见杨为民鬼鬼祟祟地进了一处院子,然后关上门,脚步声走远了。 见四下无人,李寒衣推了推门,不出意外,门里面顶上了。 警惕性比常人高,消费水平和工资不匹配,却过得很滋润。 基本可以断定,杨为民不是敌特,也跟敌特有关系。 这是立功的机会,不能再等了。 看到大门左边有几块土砖,大概有半人高。 李寒衣笑了起来,脚踩在上面,?身体刚好比围墙高出一些,他往院内看去。 看到有一间屋子门开着,人应该就在里面。 为了不打草惊蛇,李寒衣翻身上墙,顺着墙壁滑落,稳稳地落在院子中。 然后轻手轻脚摸了过去,听到里面发出电报的声音,还有杨为民在说话。 李寒衣听了一部分,内容是轧钢厂的规模,设备和人员配置,还包括钢材类型。 拿国营单位秘密,去换取利益,简直就是汉奸走狗。 这样的人必须绳之以法。 李寒衣也不躲藏了,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狭窄的屋内,杨为民坐在椅子上正说着,他对面是一个掌柜模样打扮,留着短须的男人,手不断地按着电报机发报。 “嘭。” 李寒衣一脚将杨为民,连人带椅子踢翻在地。 那名敌特表情慌张,见只是他一个人后,面带轻蔑之色,伸手摸向腰间,显然是要掏枪,李寒衣岂能让他得逞。 拎起地上的椅子,朝对方砸了过去。 “啊”敌特惨叫,一把黑色锃亮的驳壳枪落地。 好家伙。 幸好自己眼疾手快,如果再慢一点,可就要吃花生米了。 制伏敌特和杨为民后,李寒衣将人捆了起来,这才捡手枪把玩。 现在还没有到完全禁止枪支,私人允许持有猎枪和土枪,但手里的驳壳枪,如果按军用枪支算,显然不能私藏。 将两人打晕,李寒衣从他们身上搜出十来张粮票,还有一百多块钱。 大部分是从敌特身上搜的,杨为民兜里没几块钱。 估计是没钱了,才会过来碰面。 这趟没白来,收获挺多的,收好钱票,李寒衣找人去报案。 隔壁大院的人,听说抓到了敌特,都围在院子里观看。 敌特分子狡猾凶残,属于敌对势力,众人愤恨,如果不拦着,他们可能都要打人。 大约半个小时,公安来了,局长亲自带队,将敌特和面如死灰的杨为民推上车。 “李同志,你立了大功,还请跟我们回警局,说下经过。” “好,局长,我会配合。” 车上李寒衣了解到,局长姓陈,曾经是名战斗英雄,从北韩战场回来,退伍后当了公安。 做完例行笔录,派出所开专车送李寒衣回家。 有住户看到了,以为他犯事,一溜烟往大院跑。 “公安来了,跟着李寒衣来!” 李寒衣满脸黑线,大院中,邻居们眼神怪异。 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阎埠贵和三位大妈,就上门问候。 “诶,听说你犯法了,被公安给抓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抓,老子要是被抓,能好好的在这里跟你说话?” 李寒衣看着阎埠贵奸诈笑容,还有门外看热闹的众人,眉头紧皱。 这些人,看着就烦。 他摆手说道:“吃饱了撑着,没事操心别人家的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家伙都是担心才过来。” 阎埠贵干笑两声,和三大妈她们一起离开了。 李寒衣的不耐烦,众人误解了。 觉得他是不想让人说。 人群聚集在前院,猜测李寒衣到底犯什么事,会进派出所,还被公安给送了回来。 可说了半天,都不清楚李寒衣为什么会和派出所扯上关系,但有一点,众人一致认为,肯定不是好事。 冉秋叶回家,听了三大妈叨叨,也是很担心,李寒衣跟她解释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公安加紧审查敌特,现在是严打时期,上面高度重视。 敌特是台海那边的,潜伏在四九城,专门窃取机密,杨为民为了利益,出卖国营单位秘密,要不是他掌握的信息有限,足够吃枪子了。 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这事在轧钢厂炸开了锅。 第114章 这哪是犯事,分明是立功了 四九城第三轧钢厂,国营重点单位,竟然出了勾结汉奸的工人。 冶金局领导电话直接打到了杨卫国办公室。 大领导语气极为严厉,要求全场彻查,开展安全检查工作。 不仅要抓生产,也要做思想教育。 如果再出现重大事故,唯厂长试问。 事关前途,杨卫国立军令状,表示会好好执行,保证不会再出纰漏。 他挂了电话没过多久,电话又响了。 “喂,老杨啊,听说你那边被敌特打入工人阶级,你怎么搞的。” “他妈的,我是我大意了,你也别得意,说不定你们机修分厂,敌特就隐藏在工人中!” “......” 类似的电话,杨卫国连续没了几个,搞得他心烦意乱。 三厂算是在兄弟单位中狠狠地露了一波脸,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得小心了。 他叫来邱鸣,下达整顿令命令,李怀德负责监督。 厂里出了汉奸,每个人都警觉起来。 同时也意识到,敌特可能就在群众中,需要提高警惕,严防他们打入工人内部。 于海棠听到杨为民和敌特有关系,心中一阵害怕,她现在终于明白,李寒衣为什么说,不要和杨为民产生瓜葛。 这种站在群众对立面的人,和她就不是一个派别。 以后,谁也别提她于海棠认识杨为民。 工作之余,轧钢厂上下,都开展了安全教育。 采购科也不例外,李寒衣强撑着听了半天的国民安全教育,一个上午下来,只觉得浑身难受。 不用辛苦劳作,工人们热情很高,学习气氛很足。 下午,一辆吉普车进入了轧钢厂。 公安送来对李寒衣的嘉奖。 李寒衣被派出所评为大英雄,杨卫国这才知道,是李寒衣抓获的敌特,立下了大功,给厂里挣了面子。 他刚才可是被几名老友嘲笑,事情来了个大反转。 虽然厂里出了杨为民那种汉奸,但是李寒衣抓获敌特,算是保住了三轧钢厂脸面。 杨卫国挨个给他们打了电话,炫耀了一番,然后激动地拨通大领导电话,汇报了最新情况。 “抓获敌特,打掉隐藏在工人中的坏人!” 大领导的声音震惊,显然也没料到,李寒衣会立下如此大功。 这是崇尚和歌颂英雄的时代,三厂出了不得的人物,冶金局脸上也有光。 “好,好,应该好好表扬年轻人,同时宣传教育工作,也要做到位。” “是,首长!” “......” 厂长办公室中时不时地传来爽朗的大笑声,引得一众文员们惊奇。 今天是怎么了,厂长一会暴怒,一会又高兴。 莫不是厂里出了个汉奸,精神出了问题。 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采购一科李寒衣立了大功,要进行全场通报。 上次通报先进工人,于海棠表现得不错,组长看在眼里,因此,通报的事情,依旧让她朗读。 于海棠拿着厂办送来的嘉奖通知,也是惊喜无比,心中感动,也有小幸福。 心想,肯定是李寒衣为了她,采取抓捕汉奸和敌特。 全然忘记了某人强迫她吃香蕉的事情。 “下面通报表扬,采购一科,九组组长李寒衣,荣立大功一件,抓获敌特分子一名,揪出隐藏在工人阶级中的杨为民......” 李寒衣在办公室打发时间,听到广播通报,也感到很高兴,有了这份表彰,再加上烈属的身份,冉秋叶以后受到冲击,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科长和在的几个组长,都过来道喜。 “李寒衣,不错,刚当上组长,就立大功。” 贺长春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笑哈哈地说。 组长们也不吝啬赞美之词,他们眼神中充满羡慕。 “就是,小李算是我们科最年轻的组长,前途不可限量啊。” “嗯,我听说了,他们组,这个月任务都完成的不错。” “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你们看看,每个月来回多少物资,多学学人家李寒衣。” 贺长春笑骂众人,借机敲打了他们。 现在,李寒衣可以说是采购科的招牌,工作能力出色,思想作风也没问题,以后发展绝对要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好。 李寒衣刚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厂长秘书带来,他都不想收。 后面发生的事情,每一次都在刷新着他对李寒衣的看法。 连续几个月超额完成任务,受厂长器重,连大领导都看好他。 这样的人,绝不会甘心在小小的采购科,将来甚至有可能当上副厂长也说不定。 贺长春已经没有了算计李寒衣的想法,觉得哪怕不能与他打好关系,也不能树敌。 ...... 傻柱在仓库汗流浃背,听到广播里播放,李寒衣立功的消息,脸顿时垮了下来。 想他何雨柱,生活和工作上都不如意。 本来在食堂,只要不出意外,将来大有希望坐上主任的位子,却沦落为仓库临时工,而且名声也不好了。 再看李寒衣,刚当组长没多久,就立大功,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又要升官。 傻柱眼睛都红了,心中那个羡慕嫉妒恨。 易中海在车间,脸色也不好看,公安表彰,他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然而李寒衣竟然受表扬。 在大院里面,怕是要更受人尊敬了。 多好的养老人和接班人,就这么错过了。 他开始怀疑,在傻柱身上的投资,到底值不值。 “可惜啰!” “......” 下班的时候,李寒衣在大门口遇到了易中海,平时两人碰面,从来不打招呼。 今天却不一样,易中海笑着和他搭话。 “李寒衣,下班了啊,准备去买菜,还是直接回去?” “一大爷,我啊,当然是要去买菜。” 蹬着自行车,李寒衣随意地笑了一下,表面工作还是要做。 刚被派出所和厂里表彰,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的人设,现如今的确吃得开。 就说秦淮茹,她的可怜人设就做得很好,以前四合院的人就愿意接济贾家。 在菜市场随便逛了下,临近下市,肉和菜要便宜几分。 他将定量都用了,月底没必要留着,菜和肉都买了点,副食本上都有记录。 回到四合院,住户们比以前都热情了。 “李寒衣,买菜回来了啊!” “嗯,吃了没。” "......" 李寒衣随便应付着,既不热情,也不过分冷淡。 始终和众人保持着距离,除了娄晓娥,他不和任何人过多交流。 家中,饭菜早就摆好,八仙桌上还有茅台和北冰洋汽水。 冉秋叶听到脚步声,喜笑颜开地走了出来。 “嘻嘻,欢迎咱们的大英雄回家!” 李寒衣拉住她的手,苦笑道:“秋叶,你也取笑我,我哪敢当大英雄。”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现在整个大院都传疯了,你还不知道吧,街道办来家里说了,明天,他们会在大院里开表扬大会。” “......”李寒衣无奈一笑。 出名了就是麻烦,全是些虚名,也不来点实际的。 第115章 锦旗,不是人人都能拿 如今住户们,对李寒衣已经不再是羡慕而是嫉妒。 在红色旗帜下,当大英雄,是件多么伟大而光荣的事情。 人人崇拜英雄,想当英雄,可很多人终其一生,就做不了英雄。 就说大院里的聋老太太,年纪最大,辈分也最高。 她拥军,还是烈属,五口人全部战死,也只是光荣的烈属,不是英雄。 四合院里的人,认为李寒衣不配当英雄的不在少数。 傻柱弄了小盘花生米,拿出半瓶酒喝着。 他是最嫉妒的人,心里不痛快,才喝的酒。 何雨水从外面进来,看到桌子上有花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哥,可以啊,花生配小酒。”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哥是谁!” 傻柱闷了口白酒,嘴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听说了吗,李寒衣立大功了,街道办点名要表扬!” 何雨水当着他面抓了几颗花生,一脸好奇的说道。 傻柱心中烦闷,看了眼没心没肺的妹妹,继续喝着小酒。 他是真心觉得,谁都可以当英雄,就大院里的许大茂和李寒衣不行,他跟这两个人不对付,见不得两人好。 “哥,跟你说话,你怎么光喝酒?”何雨水不满的说道。 “听着呢,就李寒衣还英雄,我看狗熊还差不多!” 说到狗熊两个字,傻柱心中舒坦了许多。 “我看你是嫉妒!” 何雨水愣了一下,似乎是看出了傻柱嫉妒心爆棚。 许大茂倒不认为李寒衣不配当英雄,而是觉得,如果他立了那么大一个功,凭他和领导们的关系,绝对可以混个领导当。 李寒衣和他比起来差远了,也就是运气好点,才立下大功。 公安,轧钢厂和街道办轮番表扬,却不见升职加薪,拿再多的奖状,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好好的功勋,就这么浪费了。 事实上是,李寒衣也想升迁,但并不是非升不可,他更希望的是自由。 立功拿荣誉奖励,不过是多了一层保护,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很容易吃枪子。 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在将来多层护身符,毕竟谁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他也不确定,有没有用,但有总比没有好。 后院,聋老太太难得出来走动,她站在门口,看了李家好一会儿,嘴里念叨着,“大英雄,可惜不是傻柱......” 她是真把傻柱当孙子,可惜傻柱自己不争气,沦落到仓库当临时工,到现在也没有娶上媳妇。 为了这事,聋老太太操碎了心。 以前傻柱眼高手低,对人家姑娘挑三拣四,如今是想找也不好找了。 看看人家李寒衣,动作多快,用不了多久,恐怕都要抱孩子。 “人各有命啊,都怪傻柱挑,如果娶了媳妇,哪有这些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回屋去了。 第二天是周末,王主任带着工作人员,敲锣打鼓地上大院,当着众多街坊邻居面,给李寒衣发了绣着“惩奸除恶”的锦旗。 这四个大字,虽然有些夸张,却是对他的一种肯定。 王主任讲完话,让李寒衣和上台说两句。 领导安排任务,他只得上去说了几句,也就是团结互助,邻里友爱之类的话。 李寒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底下的人掌声雷动。 众人羡慕地看着他和锦旗,边鼓掌边叫好。 “怎么样,我男人厉害吧!” “是有两把刷子。” 冉秋叶和娄晓娥站在旁边,两人一个出自书香门第,知书达理,一个曾是千金大小姐,见过世面。 都算得上是落魄贵族,能聊到一块也正常。 冉秋叶是真的开心,李寒衣得到有关部门表彰,她成分不好,能嫁给这样的工人阶级,以后应该没人拿出身做文章了。 即便是真出了问题,街道办也会考虑李寒衣的身份,不会为难李家。 王主任工作做得很到位,最后让三位管事大爷讲话。 众人静静看着,没有人鼓掌,还是街道办的人和傻柱他们带头,住户们才稀稀拉拉地鼓掌。 和李寒衣的热烈掌声,差太远了。 易中海三人站在台阶上,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笑不出来。 管事的脸面,竟然比不上李寒衣。 这就是立功带来的好处吗? 走到哪都受人尊敬。 三位大爷表情苦涩,街道办的人在这,他们也只能老实待着。 说错话可是要给王主任留下不好的印象,哪天被拉下管事的位置,就得不偿失了。 傻柱因为扎车胎的事情,差点进了监狱,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还在踩缝纫机。 今年大院是评不上文明了,住户们虽然没有说,但心中还是对一大爷有意见,谁叫他以前总是偏袒傻柱和贾家。 李寒衣抓住敌特,四合院里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众人脸上也有面子。 街道办的人离开,邻居们向李寒衣和冉秋叶道喜,然后自觉地走了。 阎埠贵是想算计李家来着,但李寒衣不是很热情,只能放弃心里的小九九。 李寒衣当小组长的时候,他们毛都没捞到,这还没过多久,如果再提席面,恐怕会惹怒大院的红人。 李寒衣身上,他没有占到便宜,就连三大妈也没从冉秋叶那里得到好处。 阎埠贵奉行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如今算计不到,也没见他真的穷到哪去。 易中海心中那个郁闷,昨天他好心想跟李寒衣拉近关系,结果人家根本就没这个想法。 而一大妈也没找到突破口,冉秋叶也不是省油的灯,早防着她们呢。 还有就是冉家人丁同样单薄,也没人需要找工作,易中海想帮忙张罗工作,也没机会,更何况以李寒衣如今的名声,还轮不到他张罗。 …… 有段时间没有出去逛街了,李寒衣和冉秋叶骑着自行车,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出了大院。 逛了会街,看电影出来,没有下馆子,而是去了于莉住的四合院。 冉秋叶本来以为是带她看房子,到大门外听到笑声,而且还是女人的笑声,她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金屋藏娇,还不止一个,听她们对话竟然是姐妹。 心中惊疑,冉秋叶跟着李寒衣进了院子。 第116章 三女见面,于海棠想溜 从进门开始,冉秋叶就一直盯着厨房,嬉笑声正是来自那里,听起来清脆悦耳,应该是两个美女。 她心中有了危机感,如果对方比自己漂亮,李寒衣要是变心怎么办。 就在这时,李寒衣拉着她双手,一脸认真的说道:“秋叶,今天给你介绍两个姐妹,你应该已经猜到,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知道,秦淮茹也知道。” 冉秋叶心中的焦虑顷刻间消失不见,剜了他一眼。 既然李寒衣解释了,那就说明,还在乎她。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隐瞒下去呢~” “哈哈,不是担心你接受不了嘛。” 摸了摸鼻子,李寒衣满脸愧疚。 同时也对冉秋叶的宽容大度感到惊讶,现在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很麻烦的,她竟然能容忍。 本来担心对方接受不了,争吵起来被邻居听见,今天才把人直接带来,想先斩后奏,免得解释一大通。 没想到冉秋叶如此开明,默许了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姐夫,你来了!” 于海棠从厨房出来,脸上的笑容凝固,紧盯着冉秋叶,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警惕。 “寒衣,你等一会儿......” 于莉跟在后面,表情和她妹妹如出一辙,眼神惊疑不定。 “你们好,我叫冉秋叶。” “我叫于莉,她是我妹妹于海棠,你是寒衣......老婆?” “嗯......” 两人终是见面,好在没有大吵大闹,可以看出来,她们都是喜欢李寒衣,不然也不会心平气和地打招呼。 客厅内,三女拉着家常,李寒衣到厨房做饭。 现在让几个女人相互了解,方便以后相处。 今晚四个人,多做了点饭菜,在吃上面,他想吃什么就做,从没想过要省着。 把冉秋叶带过来,有于莉在场,晚上老婆也不用那么辛苦。 正好于海棠也在,平时没少拿好处,总不能光吃不干活。 吃完饭,她就别想着跑了。 冉秋叶和于莉肯定不会溜,两人早就和他水乳交融了,而于海棠,在轧钢厂废旧仓库,替自己消过一次火,他可是想念得紧。 为了她们姐妹,李寒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和敌特拼杀,是于海棠该以身相许才对。 李寒衣在食堂里忙碌,三个女人则是在客厅聊得火热。 相互了解后,她们又说回男人身上。 于莉姐妹知道街道办也表扬了李寒衣,心中震惊得已经麻木。 公安签发表彰,轧钢厂广播通报,就连街道主任也上门送锦旗。 这是多么荣耀的奖励。 冉秋叶也从两姐妹口中,得知了轧钢厂发生的具体情况。 于莉很精明,清楚如何跟冉秋叶拉近关系,她抿嘴一笑,“冉姐,寒衣的性子,你我都明白,以后厂里,我看着他,大院里面,就得麻烦你了!” “还有我,姐夫办公室在三楼,我在二楼,很方便盯着他。” 于海棠一脸傲娇地说。 然而,冉秋叶并没有回应,而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们。 “冉姐,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可能不太好。” 冉秋叶没有将秦淮茹的事情说出来,如果传出李寒衣和寡妇乱搞男女关系,那可就不好了。 这件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越安全。 “嘻嘻,有什么不好的,我跟你说他可坏了!” 于海棠瞄了眼厨房,低声说道。 犹豫了一下,冉秋叶也同意了她们的提议,三人达成共识,一同监督李寒衣,不让他继续招惹女人。 饭桌上,三女关系很融洽,李寒衣暗暗点了点头,后院总算是安稳了,不用担心哪天起火。 “秋叶,莉莉,我们该睡觉了。” 吃完饭,李寒衣目光来回在三个美娇娘身上扫视,突然坏笑道。 冉秋叶外表端庄,内里风骚,深得他喜爱。 于莉冷艳无双,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内心却热情似火。 于海棠性格跳脱,清纯中带着诱惑。 每个女人放出去,都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原著中,就连傻柱都对冉秋叶和于海棠有想法,可惜最后不是被秦淮茹破坏,就是许大茂截胡。 现在,只要拿下于海棠,他就截胡了傻柱和许大茂。 小世界里的黑土地,还得靠这小姨子,怎么能让她给跑了。 大白天的就说睡觉,冉秋叶和于莉都羞红了脸。 特别是于莉,只觉得小鹿乱撞。 要当着别人的面做那事,她有些惊慌。 不过见冉秋叶没有反对,也就没说什么,人家正牌夫人都能接受,她于莉咬咬牙也行。 于海棠表情慌乱,拿起包开溜,却被李寒衣拿住辫子,轻轻拉了回来。 “姐夫,你干嘛,疼!” “这才哪到哪,你就喊疼了,我下面都给你吃了,今晚就把事情办了。” “下面?” 只听两道惊呼声响起,冉秋叶和于莉同时出声,眼神中带着责备和难以置信。 这是想姐妹通吃,而且都已经做了那事,就差最后一脚了。 如果给他们时间,用不了多久,恐怕生米煮成熟饭。 “你还说,强迫我吃……,真是坏死了!” 于海棠脸色羞红,提着包打了下罪魁祸首。 当着别人的面,把那么羞人的事情说出来,她感觉没脸见人了,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嘿嘿,谁叫小姨子那么迷人!” 李寒衣露出一抹坏笑,抱住女孩脸蛋,吻了下去。 “唔......” “我们出去,这里交给他们。” 冉秋叶见于莉红着脸,正一脸惊讶地看着热吻的两人。 “你们不用走,就在旁边帮忙,海棠是第一次!” “......” 看到她们想走,李寒衣停止亲吻,转头说着,然后抱起于海棠,把人丢在床上。 他也不着急,慢慢地脱去床上女人的衣服。 一个陌生的女人,即将坦诚相见。 处子幽香,冲击着神经,李寒衣欲火焚身,加快了手中速度。 “你别撕衣服啊,撕坏了我穿什么?” “没事,买新的就是了。” 衣服尽数落地,于海棠一丝不挂地出现在眼前。 “好美,好白......” 抚摸着每一寸肌肤,李寒衣呼吸急促,口中呢喃,手上动作快了几分,最终攀上了华山玉女峰。 第117章 拿下于海棠,提拔为副科长 “你们也上来,待会帮忙。” 李寒衣露出腹肌和傲人的本钱,朝在一旁的两人笑道。 “也不怕撑死你!” “就是,我们可是三个人,就不信赢不了你!” “是吗?为夫可是期待得紧。” 李寒衣低头吻住于海棠诱人小嘴,感受着女人滚烫肌肤,心中欲望高涨。 “海棠,我来了。” “你轻点,我妹妹还是黄花闺女!” 于莉脸色担忧,连忙出声提醒。 经历过那种痛楚,才知道有多可怕,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她怕于海棠受不了。 李寒衣如此厉害,也不知道冉秋叶是怎么过来的。 在此之前,于莉是又爱又怕,想到以后有两个人分担压力,她心中也有些期待。 于海棠从小喜欢抢东西,现在又抢男人,于莉惆怅地叹了口气,希望妹妹以后不要后悔。 李寒衣已经结婚了,她们这是乱搞男女关系。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拉去游街批斗。 “啊,你轻点,我要痛死了!” 于海棠惊叫声,将于莉拉回了现实,她抬头看去,床单上流了血。 “嘿嘿,一会就好了。” 床上,李寒衣温柔地看着哭泣的女人,吻干她的眼泪,但动作丝毫不温柔,很粗暴, 不到一个小时,于海棠就不行了,毕竟是第一次,她坚持不了多久。 人生两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也就是现在的春宵一刻。 李寒衣没有刻意忍着,而是尽情驰骋,和身下的女人一起进入了人间仙境。 三个女人轮番上战场,战斗从白天持续到晚上,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着身边沉睡的美人,李寒衣嘴角上扬,把她们从女孩变成女人,是何等快事。 可惜来得太晚,捅不了娄子,也没机会截胡秦淮茹。 事业和家庭,李寒衣都算是圆满,没太多遗憾,而且他也拿下了秦淮茹,不是吗? 前世年少时,曾梦想出任ceo,可工作了,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锤子。 买房买车,终究只是梦,从来没有一丝实现的可能。 在房地产崩盘前,他就已经负债了。 阴差阳错,来到几十年前,在这最好的年代,不到半年,实现了前世不敢想的梦。 抓获敌特,打掉了隐藏在工人中的汉奸,他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很多人,即便是没有见过他本人,都知道采购科,有个叫李寒衣的人。 这个月,他带领小组,拉回的物资,比其他采购组多出很多。 可以说连续四个月,工作表现突出,再加上立下大功。 李寒衣被破格提拔为副科长,职位调动一经公布,顿时在轧钢厂刮起了大风。 进入工厂,不到半年,就成了副科长,工资比以前涨了将近一倍。 行政工资中,副科级有两档,分别是行政17级99元,18级87.5元。 他参加工作时间还太短,领的是87.5的工资,加上福利补贴,一个月下来,差不多90块钱。 当了科长,虽然是副的,但已经不需要亲自跑业务,只有遇到不好弄的物资,才需要出面。 工作时间,比以前宽松了许多,李寒衣相当满意。 吃饭的时候,不用挤食堂,可以吃小灶,待遇提高得非常明显。 …… 于莉和于海棠高兴坏了,她们果然没有跟错人。 别人辛苦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提干,李寒衣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副科长了。 按这个年龄,如果不犯错,有很大的概率当上厂长。 在厂里,两姐妹是不敢去找李寒衣,中午吃饭的时候,于莉特意要了肉菜,心情好,当然要吃好的了。 傻柱以前在食堂做大厨,经常带菜回家,李寒衣也想看看,小灶的伙食怎么样。 就和科长一起去了食堂,路上又遇到几位领导,也是一些科级干部。 菜的口味一般,比不上和厂长吃饭那次好吃。 傻柱不在食堂了,饭菜味道确实差了一些。 外边,许大茂从食堂出来的时候,看到李寒衣和领导们走在一起,顿时不淡定了。 难怪人家能提干,还升得那么快,原来是和领导们混在一起。 他以后也要多和领导走动,兴许,下一个提干的人就是他了。 许大茂想得很美,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么多年,经常和领导喝酒吃饭,还用上了“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招数,也没见他提干。 傻柱是真的傻了,他还在仓库里面苦哈哈,李寒衣已经当上副科长。 边干活边埋怨李寒衣,不就是棒梗扎了两个车胎,有必要和小孩子较真,害得他下放到仓库里。 心眼如此小的人,凭什么当领导,肯定是厂长被李寒衣蒙蔽了双眼。 领导们,咋就看不到,他辛苦劳作,反而给一个奸诈小人提干。 心中不忿,傻柱干活都不积极了,结果屁股挨了组长一脚,还受到批评。 李寒衣被厂长叫去谈话,下班回来得晚些,他当副科长的事情,早在院子里传开。 刚进大院,阎埠贵就站在门口喊道:“下班了啊,听说你成副科,真是可喜可贺!” “三大爷,别光说不练啊,贺礼呢?” 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他发达了,想要套近乎。 就算真送礼,李寒衣收了东西,也不会和对方来往。 “贺礼?” 阎埠贵脸上笑容不见,愣了几秒,他干笑一声,转身回屋去了。 就这德行,还想和他李家搞好关系? 李寒衣不屑一笑,往家里赶,他可是还想叫上冉秋叶去四合院,没必要和大院里的人浪费时间。 到了后院,刘海忠正站在家门口观望,看到他回来,背着手从台阶上下来。 “李科长,来家里喝两杯?” 李寒衣咧嘴一笑,“刘胖子,我没时间,待会要出去。” 又是一个想套近乎的,而且还是整天做当官发财梦的人。 看他样子,是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 可那又怎样,要是平时有酒喝,他肯定会去。 昨天刚拿下于海棠,不得再加把劲。 “哈哈,还真是不巧,等有时间,再请你喝酒。” 刘海忠表情有些失望,沉默了一会,说道。 “行,回头再说。” 李寒衣随口答应着,将自行车放在外面,吃完饭,就和冉秋叶出门去了。 大院里的人打招呼,他都无所谓的态度。 邻居们虽然不满,但也就在心里抱怨下,谁叫人家是副科长。 以前不知道打好关系,现在有些晚了。 第118章 三大爷,狂犬病会死人 阎埠贵看到李寒衣和冉秋叶离开,他也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瞧天色,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天黑了。 他是真的好奇,这么晚了,李寒衣带着媳妇去做什么。 别人家都烧水做饭,李家倒好,天要黑了还出门,莫不是有啥好事,需要急着去。 阎埠贵想着能不能捞点好处,哪怕捞不到,在远处看看也好。 跟了几分钟,进入胡同,两条流浪狗在垃圾堆里找吃的。 就在这时,一个鸡蛋从天而降,掉落在他脚边。 蛋碎了一地。 “谁扔的石头?” 阎埠贵紧急刹车,皱着眉头问。 “哈哈哈” 小巷子里有孩童嬉笑声,他以为是小孩对到陌生人故意丢石子。 当看见脚边的鸡蛋清和蛋黄,阎埠贵顾不得是谁在恶作剧。 心想刚才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地上有颗鸡蛋,给碾碎了。 “汪汪” 流浪狗早就饿疯了,眼睛绿油油地盯着他脚边的碎鸡蛋。 “别过来!” 阎埠贵吓得哆嗦,想骑车走人。 寻常人见了狗,下意识都想绕着走,现在有两条,他更是不敢多待。 可还是晚了,刚挪动自行车,恶狗就扑了过来。 两条狗争抢鸡蛋,阎埠贵站得近,胜出的恶狗护食,直接咬在他小腿上。 “嗷” 惨叫声传遍胡同,附近的人闻声赶来。 只见阎埠贵摔倒在地,手捂着脚哀嚎,一旁两条流浪狗又在争抢鸡蛋。 众人合力,将野狗赶走。 “大爷,你没事吧!” “我,脚出血了!” 阎埠贵痛苦呻吟,鲜血顺着脚踝流下来,一直流入鞋子里面。 好心人要送他去医院,却被拒绝了。 去医院要花钱,阎埠贵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用,舍不得到医院包扎,拜托人送他回家。 李寒衣和冉秋叶站在不远处,出门不久,他就发现阎埠贵在后面,开始以为只是巧合,但这老小子一直跟着不放。 要是让对方跟到于莉那边,早晚要坏事。 看到野狗的时候,李寒衣就想到了怎么整治跟屁虫。 本来是打算用石子打狗,但那样的话,大概率会把它们赶走,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正好冉秋叶带了些鸡蛋,说是要给好姐妹们。 他拿了颗丢过去,只是想吸引流浪狗吓唬阎埠贵,但力度没把握好,直接扔在了对方脚边。 “三大爷跟着咱们做啥?” 冉秋叶眨着眼睛,幸灾乐祸地问道。 “他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你说呢,宝贝。” “懂了,以前在学校,没发现他是这样一个人!” “哈哈,不管他了,咱们走。” ...... 阎埠贵被人送回四合院,刚进大门就喊了起来。 “杨瑞华,快倒热水,我被狗咬了!” “狗咬了?”三大妈疑惑地问。 “别问了,快点。” 阎埠贵不耐烦喊道,他脚落地就疼。 已经疼得面无血色。 住户们听到喊声,都过来看望,劝他去医院看一下。 阎埠贵不想去,只是狗咬了一口,弄点热水清洗下,血止住了就没事。 他家人都算计惯了,也是这么认为的。 孙彩玉进门,也学会精打细算,孝顺地拿暖水壶倒热水。 三大妈小心擦洗,血总算是止住,再弄条破布缠上,算是包扎好了。 阎埠贵脸色好了些,试着走了两步。 结果受不了疼痛,坐回了沙发上, 他看着三大妈说道:“你去老太太那借个拐杖,这两天怕是得让解成送我去学校。” “要不就请几天病假?” “那不行,那都是工资,怎么能请假!” 阎埠贵表情倔强,根本不听劝解,杨瑞华只得去后院借拐杖。 新买一副,她也舍不得。 心中认同阎埠贵的说法。 被狗咬了,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能不进医院就不进,她男人只是脚受了伤,借来拐杖可以去上课,也不耽误赚钱。 后院,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的,杨瑞华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太太,我家老阎伤了脚,走路不方便,想跟你借拐杖用几天,你看成吗?” “不成!” 聋老太太表情气愤地说道。 “老太太,你就行行好.....” “呵呵,老婆子活了一辈子,头一回听说,小辈找老人借拐杖,要不要棺材本也借你?” 聋老太太语气咄咄逼人,说得三大妈无地自容,只能黑着脸离开。 她也觉得借老人拐杖,多少有点不好听。 大院里面活着的老人,就聋老太太偶尔用下拐杖,其他人年纪小一轮,还没到用拐杖的地步。 三大妈没借着家伙什,阎埠贵只能拿木棍当拐杖,本来以为脚过两天就好了。 可第二天起床,小腿肿了一圈,丝毫不见好转。 能走路,阎埠贵没想过去医院,上班由阎解成送去,上完课他自己慢慢走回来。 阎解成可是高兴坏了,老爹受伤骑不了车。 现在家里唯一的自行车,就归他上下班用。 以前出去玩,都碰不到车,真是因祸得福。 …… 李寒衣在单位摸了会鱼,回来的时候,见阎埠贵拄着拐杖回大院,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大爷,去医院看了没?” “被狗咬了,可是会得狂犬病,到时候,你就等着办后事吧!” 他料定,阎老西肯定舍不得看医生,顶多就是找附近的土医生看一下。 土医生也要钱,估计怕是没去治疗。 “小李,真......会死人?” 阎埠贵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想从李寒衣脸上看出真假。 不管是死了,还是残了,身体健康的人都接受不了,算计到家的阎埠贵更是怕得要死。 “那是当然,咬你的狗是流浪狗吧,你想啊,它们每天吃的什么,咬了人很容易感染疾病。” 看到阎埠贵皱眉,他知道肯定是没好,不然用不着如此担心。 到底有没有患病,李寒衣不清楚,只是简单地想吓唬对方。 “你是不是呼吸困难,唾液分泌增多?” “是这样!” “那没得跑了,典型的狂犬病症状。” “啊......” 阎埠贵精神紧张,吓得咽了咽口水,好像真如他所说的一样。 呼吸急促,口水比较多。 完了,真得狂犬病了! 阎埠贵瘫软在地,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三大爷,我说的只是症状,也有可能不是狂犬病,现在去看或许还来得及。” 李寒衣哈哈一笑,骑着车回大院去了。 “症状,对,不一定是狂犬病,还有救!” 阎埠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回到家就让三大妈送他去医院。 第119章 想进采购科,做梦去吧 在三大妈搀扶下,阎埠贵到医院,见医生就问:“大夫,得了狂犬病会不会死?” 给他看病的大夫,表情变得严肃,直接肯定地回答:“会死。” 李寒衣没有骗人,这让阎埠贵更加紧张,拉着医生的手,颤声道:“大夫,你要救救我啊!” “是啊,快救救我男人!”三大妈也是焦急地哀求道。 “你被狗咬了?” “是啊,就在这里” 阎埠贵都快哭了,慌乱地拉起裤腿。 小腿肿大,伤口附近皮肤都紫了。 看上去着实有点吓人,划上一刀,估计都能冒出瘀血。 医生诊断过后,发现伤口已经发炎,幸好来得及时,再晚几天就不好说了。 狂犬病潜伏周期一到三个月,现在的医学条件,只能通过症状检查。 阎埠贵还没有出现对应症状,但伤口发炎,难免会被感染,医生让他回去吃药,有问题再过来。 出了医院,阎埠贵感叹道:“多亏李寒衣,得了狂犬病,就只能等死了!” “要不回去感谢下人家?” “嗨,谢什么,邻居互帮互助,有什么好谢的!” 阎埠贵听了三大妈的话,嘴角抽搐,他可是记得,李寒衣当副科长,还要贺礼来着。 如果这次再要答谢礼,就不好收场了。 别人是嘴上开玩笑,李寒衣是真的要,邻里互助在他那根本没用。 看病花了钱,阎埠贵心疼得死了。 为了省钱,他留下三大妈在医院,自己坐公车回家。 三大妈是不愿意的,可阎家钱都捏在阎埠贵手中,她也没办法,一直等到阎解成下班来接。 ...... 刘海忠喜欢吃独食,自己吃鸡蛋喝小酒,刘光天和刘光福,连花生米都吃不上,他却舍得请李寒衣。 下班没多久,这位二大爷,又来请喝酒了。 有酒喝,李寒衣也不推脱,直接大摇大摆去了刘家。 作为院里的二大爷,还是七级锻工,竟然想着请他喝酒。 李寒衣觉得这酒怕是不好喝,肯定是想求他办事。 桌子上没啥菜,也就是炒鸡蛋和花生米。 刘光天兄弟不在,听说去帮人做工了,给粮店扛袋子,活也不是经常有,一天下来挣不了多少钱。 喝得差不多,刘海忠才打着酒嗝,说道:“小李,你现在是副科长,咱们大院,数你官最大。” “二大爷,你有事说事。” 李寒衣也不客气,虽然吃人嘴短,但并不是他真想吃。 刘海忠接连请了两次,他才勉为其难过来。 在人家里,又吃了酒,他还是给足了面子,没有直接叫刘胖子。 但也仅此而已,一顿酒改变不了什么。 刘海忠愣了两秒钟,忽然笑道:“既然你敞亮,我就不拐弯抹角,就是想请帮忙,把光天和光福弄采购科。” 原来是在这等着,李寒衣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 刘海忠是看他风光,眼红了,也想沾点光。 大院众人他说不上有多了解,可还是清楚刘家底细。 一个七级锻工,养着一家子人,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采购渠道。 据他了解,四九城周边,大大小小的村镇,基本上已经被各大单位给包圆了。 作为副科长,两个采购他还是可以弄进去。 但他和刘家关系一般,不想冒这个风险。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李寒衣摸着下巴说道:“这个真不行,采购科不好混,要有渠道才能在里面吃得开。” “前段时间,食堂主任的弟弟,嗨,一个月就采办几个鸡蛋,调到车间去了,这事你问下易中海就知道。” “说简单点,在采购科弄不到物资,早晚得走人。” 他讲的这些都是事实,轧钢厂工人多,如果采购都混日子,大家要喝西北风。 还有一点,他和刘光天兄弟一个大院,他拉物资容易露馅。 拥有系统的事情,就连最亲近的人,李寒衣都没有透漏一星半点,他不可能将自己带入危险之中。 “哎,真不行?” 刘海忠沉默了一会,还是不死心,大声地问道。 他觉得李寒衣不想帮忙,要说渠道,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四九城土生土长,绝对要比李寒衣这个外来户强。 刘海忠的逻辑没有问题,但他不知道李寒衣开挂了。 “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二大爷,酒也喝了,我就不多留了。” 李寒衣皱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院中人,想走他的关系进入采购科,做梦去吧! 现在很多单位精简,大院里面就有不少家庭,属于是单职工。 刘海忠是七级技术工,在轧钢厂水平仅次于八级工。 如果想把两个儿子弄进去,厂里应该会考虑一下。 就算不行,他也可以找易中海帮忙。 过了几天,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是进了轧钢厂,听说是易中海帮着说情,厂里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刘海忠两个儿子,没能进入采购科,他始终觉得,李寒衣记仇才不愿意帮忙,不然作为副科长,招两个采购员进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刘海忠是真的后悔举报李寒衣,当时猪油蒙心,听信易中海的鬼话,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现在人家当上副科长,他已经高攀不起。 刘海忠一心想要当干部,结果眼睁睁看着,住在对面的邻居当了副科长。 想弥补过错,李寒衣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就连请吃饭都不给面子了。 用李寒衣的话说就是“喝二大爷的酒,代价太大,我不敢喝。” …… 这天,李寒衣在办公室坐打瞌睡,杨卫国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有人匿名举报,他在大院里面殴打老人和孩子。 杨卫国对这件事极为上心,让他立即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李寒衣面色淡然。 殴打老人和孩子,不就是说他打贾张氏和棒梗吗? 举报他的人,肯定是四合院邻居。 许大茂,傻柱,三位管事大爷...... 也就他们几个人的可能性最大。 其他人虽然嫉妒,但还不至于举报。 不得不说,这人很有耐心,等了快一个星期才动手。 不管是谁,李寒衣都没放在心里,他不可能因为这事撤职。 第120章 傻柱:大意了,我不该说那么多 李寒衣到了厂长办公室。 只见杨卫国拿着举报信,平时都是笑呵呵的,今天冷着一张脸。 刚一进去,就要他解释怎么回事。 大院里的鸡毛蒜皮,也不是什么秘密,李寒衣没有隐瞒,将他跟贾家的矛盾,以及邻里关系都说了。 杨卫国这才放下举报信,靠在椅子上,手敲击着桌子。 “没事了,以后低调点,免得遭人嫉妒。” 厂长这么说是有原因的,根据保卫科调查到的情况。 李寒衣在四合院,可是相当的高调。 高调到什么程度呢? 天天大鱼大肉,为人比较强势,吃不了一点亏。 干部最重要是和群众打成一片,李寒的确打成一片了。 打老人小孩,连大人也打,谁要是得罪了他,说打就打,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而且也不跟邻居来往,可以说关系十分差劲。 杨卫国是真担心,李寒衣不知轻重,闹出人命来,就不好收场了。 他也是看在李寒衣工作表现好,有政治前途,还跟首长认识,才破格提拔为副科长。 如果真出现问题,他也是要负责任。 李寒衣无奈一笑,觉得他已经够低调了。 有几套四合院,到现在都没有搬出去住,还跟群众挤在一块,也没有炫耀他多有钱,多有前途。 还有他这么低调的吗? 肯定没有!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脸上堆着笑容。 “是,我明白。” “厂长,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李寒衣可不想轻易放过举报人,对方今天敢举报他殴打老人和孩子,明天就敢说他投机倒把。 大院住户们生活清贫,李家日子红红火火,嫉妒之人大有人在。 他就被刘海忠那个官迷给举报过。 虽然他藏得好,但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突击搜查,然后露了家底。 “嗯,你想怎么处置?” 杨卫国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显然是不想继续追究下去。 “厂长,我已经被人举报几次了,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会再举报,我看还是要敲打一下。” “行,给你们院子里的人提个醒也好,省得又出乱子。” 杨卫国看了眼桌上的举报信,对南锣鼓巷九十五大院也是头疼。 打架斗殴都是小的,还有更严重的封建迷信。 他一个厂长,没时间去处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 不敲打下,李寒衣也没法专心为厂里工作。 杨卫国承诺会给他一个答复,让保卫科调查是谁写的匿名举报信。 保卫科先对比了大院里工人的笔迹,但那人似乎早有防备,字写得歪歪扭扭,根本和四合院工人签字对不上。 通过笔迹找不到人,保卫科上四合院里盘查,询问贾家的情况。 为了不让举报人起疑心,他们还问了其他工人。 其中就包括李寒衣。 住户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乱说,如实回答了问话。 傻柱说了很多,他嫉妒李寒衣当上干部,心里不平衡,写信举报到厂长那。 这还是从贾张氏被举报,他总结的经验。 当保卫科来大院里问的时候,傻柱就觉得举报成功了,不然厂里也不会下来调查。 当问到大院里,有没有欺凌弱小的情况,傻柱也不藏着掖着,把知道的添油加醋一番,跟保卫科说了。 他以为李寒衣肯定要遭殃,所以指名道姓,直接说李寒衣打邻居,他也是受害者,还不忘拿出诊断证明。 “何雨柱,谢谢你的配合,请跟我们走一趟。” “配合,必须配合!” 傻柱屁颠屁颠地去了保卫科,进去就被关了起来,这下他傻眼了。 提供信息,怎么还会把人给关起来,以前没有这种政策啊。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举报采购科李副科长!” 刘建军亲自审问,傻柱已经是惯犯了,他门清。 而且他们已经摸清那座四合院,都是些刁民。 贾张氏和棒梗喜欢小偷小摸,惹到李寒衣才被打,这点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何雨柱却拿这说事,明显是想陷害了李寒衣。 他可是拿过这位新晋科长的好处,双方是有交情的,他必须给李寒衣一个交代。 傻柱也不装了,冷着脸说道:“刘科长,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已经问过了,秦淮茹家人的确该打。” 刘建军讥笑道。 这下傻柱愣住了,他只能学着易中海,站在道德层面,为自己辩解。 “不是,人家孤儿寡母,就算有错,他李寒衣作为工人,就不应该动手打人。” 傻柱不傻,到现在他已经看明白了,情况对他不利,对李寒衣打断他肋骨的事,只字不提。 若是他让棒梗要钱的事情抖了出来,肯定要遭殃。 “李寒衣打人事出有因,我们不追究,就说你举报的事!” “我承认,是我举报的,但举报不犯法。” “你这属于恶意举报,而且还有案底,你就等着厂里的处罚吧!” “我举报是我的权利,你们管不着!” 傻柱不服,一直在辩解。 刘建军早就摸清他的脾性,让人打了他一顿。 这下傻柱老实了,不敢再嘴硬。 来了几次保卫科,他已经有心理阴影,在这里可不像派出所,说打就打,而且还很有技巧,绝不把人打重伤。 工人们很少敢跟保卫科较劲,被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易中海和刘海忠被宣传叫去谈话,他们才知道傻柱干的事。 大院里面出现了很多不好的现象,宣传科要求两人回去,好好整治邻居思想作风。 傻柱损害公物,被发配到仓库依旧不知悔改,蓄意举报轧钢厂干部,这次他连在仓库的机会都没有了。 直接罚去扫厕所。 易中海求情也没有用,厂长下的命令,而且傻柱有错在先,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轧钢厂一万多人,厕所比外面的大了不知多少倍,除了日常清扫,也要时常掏米田共。 旱厕条件很差,臭气熏天,在这干活的人大部分都是犯了错误。 还有的就是实在没有工作,不得已才了当厕所清洁工,轧钢厂也算是国营事业单位,愿意来的人可不少。 傻柱没把扫厕所当回事,他觉得在那虽然臭了点,但肯定没有仓库累。 第121章 池子太深,差点淹死 到了厕所,傻柱拿了工具,笑着跟工人打招呼。 在仓库吃过一次亏,他学乖了,不敢再摆大厨的架势。 从仓库调到厕所,自然少不了被人奚落,傻柱习以为常,笑了笑,拿着工具去跟他们清理卫生。 刚走两步,屁股就被人踢了一脚。 “清理后面的坑去,别抢我们的活。” 傻柱转身,看着一脸戾气的工人,顾不得臭味,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踢得我?” “出去单练,我在外面等着!” “哟,挺狂的啊。” 傻柱走出厕所,拉了拉衣袖,结果出来了七八个人,把他按在臭水沟里,就是一顿毒打。 足足打了一分钟,几人才散去。 傻柱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脏水和嘴角的血渍,低声冷笑说道:“你们最好不要落单!”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去后面清理“水”池子。 傻柱捂着鼻子,那叫一个恨啊。 虎落平阳被犬欺,打不过只能忍让,老老实实地干活。 “傻柱,你原来躲在这里,还别说,挺适合现在的你!”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捂着鼻子嘲笑道。 “滚蛋,别来烦我!” “哟哟哟,都这样了,还这么拽。” 傻柱正在气头上,直接将瓢里的米田共甩了过去。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面色剧变,放下狠话跑了。 留下一脸得意的傻柱,继续清理池子。 他发誓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好好找这帮人算帐。 傻柱发奋图强,捂着鼻子干活,突然后背重重挨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池子”里扑去。 “噗通”一声,傻柱落入坑里挣扎,踢他的人不见了踪影。 肯定是许大茂无疑了,刚才还说要他等着。 傻柱想着,突然惊恐地发现,他正在下沉,坑似乎很深。 心中着急了,想要爬上去,可悲催地发现,根本够不到池子边缘。 汁水已经来到下巴,傻柱惊恐,也顾不得丢脸,用尽力气喊道:“掉坑里了,快来人啊!” 连续喊了两遍,才有人过来。 “何雨柱掉坑里了,快来看!” 另外那些人跑了进来,看到在池子里面扑腾的傻柱,顿时傻眼,一时间不知所措。 也有人在岸边嬉笑,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掉坑里。 “拉我!” 傻柱朝人群伸手,张嘴之际,喝了大口废水,嘴里还咬了米田共。 他脸都绿了,希望上面的人拉他一把。 “快把他拉上来,要沉下去了!” “怎么拉,你看他身上全是......” “找杆子,快!” 众人找杆子的功夫,傻柱只剩半个脑袋,不停地在池子里面挣扎,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在北方长大,是旱鸭子,他感觉要被淹死了。 岸上的人还在慌乱,最后找来一根竹竿,把他拉了上去。 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傻柱浑身湿透,恶臭味扑鼻,熏得工人们急忙躲开。 傻柱缓过劲来,走到厕所外面,众人打来清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往他身上倒。 冲了几分钟,还是臭气熏天。 众人站在三米开外看笑话。 “何雨柱,好端端的,咋就掉坑里了?” “你不会是想偷懒,故意跳进去的吧!” “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又傻又笨!”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在这以前,被他们打了一顿,他也不敢当众怒骂,气急败坏地说道:“肯定是许大茂,我去找他算账!” 傻柱拿着一块砖头,满工厂地找许大茂。 人没找着,他却被巡逻的工人纠察队看到了。 “那谁,你拿着砖头想干嘛?” 纠察队员走到傻柱面前,顿时被熏得倒退开来。 “什么味道,这么臭!” “他不会是掉坑里,吃屎了吧。” “他妈的,你才吃屎!” 傻柱被揭到伤疤,顿时火冒三丈,他举着砖头,恶狠狠地看着工人纠察队。 被人踹坑里,差点淹死在里面,傻柱羞怒,心中怒火无处发泄。 但打纠察队的人,借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也就吓唬人。 “放下武器,跟我们去保卫科!” “放下!” 傻柱猛然惊醒,丢下转头连忙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 “大家都是工人。” “跟我们去保卫科!” “......“ 纠察队手持短棍,傻柱不敢乱来,只得跟着他们乖乖来到保卫科。 他一进门,保卫科长刘建军,就猛地后退,一脸嫌弃地说道:“怎么又是你!” 纠察队的人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刘建军黑着脸,准备关傻柱禁闭。 傻柱不想进小黑屋,老实交代厕所里发生的事情。 把人踹入粪坑,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作剧,保卫科不能不管。 许大茂也被叫到了保卫科,看到双眼通红,浑身恶臭的死对头,他笑出了声。 “哟呵,这是掉坑了头,吃屎了吧!” 其实许大茂也就随口一说,毕竟清理厕所坑道,身上发臭很正常。 哪知全被他说中了。 “许大茂,是不是你踹的我!” 傻柱上前两步,大声质问,不待许大茂回答,他就先忍不住冲上去,一拳砸在对方面门上。 许大茂也不是愿意吃亏的主,两人当即扭打在一起,椅子都被撞到了一排。 在保卫科打架,结果就是他们被关了三天禁闭,才被放了出来。 厂长办公室,杨卫国拿着两份检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何雨柱都被罚去扫厕所了,还不知道收敛点,竟然在保卫科打架。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人,将人踹入坑里,到现在都不承认。 一个是曾经的食堂大厨,做得一手好菜。 另一个是优秀放映员,大小领导都喜欢看他放的电影。 以前表现都还不错,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特别是何雨柱,做的事情越来越离谱。 食堂饭菜不好吃,杨卫国是想着,等过段时间,傻柱表现好了,让他回食堂继续做菜。 可没想到,刚听说他在仓库表现得还不错,就匿名举报李寒衣。 都是年轻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了。 三个人来自同一个大院,结果做人做事截然相反,肯定是思想上出了问题,要好好整顿。 第122章 傻柱自食恶果,小媳妇喜欢针线活 南锣鼓巷九十五大院,让杨卫国感到头疼,工人们邻里关系处理不好,影响已经扩大到轧钢厂。 这次的举报,还有何雨柱和许大茂闹矛盾,正好说了这点。 宣传教育,做肯定是要做,但不能在厂里进行。 李寒衣已经被邻居举报两三次,如果爆出他邻里关系不好,多少会影响前途。 而且弄不好,会牵扯出意料之外的事情。 宣传教育只能在大院里面,小范围的进行,这样就算有人对李寒衣不满,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若是只让管事大爷整顿,又达不到理想效果。 杨卫国决定让宣传科配合街道办,做一次思想教育,倡导邻里团结友爱。 许大茂平白挨了一顿揍,还被冤枉踹傻柱下坑,被放出来后,心里一直在怨恨。 他不仅在厂里散布傻柱掉粪坑,回到四合院,也不忘和邻居说道。 短短一天时间,何雨柱大名响遍轧钢厂,工人们休息的时候,没少拿他说事。 “还好不在厨房了,不然,他要是做菜,谁吃得下。” “好恶心啊,听说何雨柱身上都沾满了污秽,反正我以后不吃他做的饭菜。” “这个变态,算是遭报应了,活该他掉坑里。” 易中海听着工人们议论,脸色黑如锅底,心中把傻柱骂了一通。 好好的仓库待着不好吗? 怎么就想不开,招惹李寒衣,这下把自己搭进去了。 关键是人家毫发无伤。 现在傻柱名声更加不好了,以后能不能回厨房工作,都不好说了。 傻柱肺都快气炸了,本来已经够倒霉,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子,跑去到处乱说。 那天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他也不确定是从哪走漏风声。 说起来,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羡慕嫉妒恨也就算了,自作聪明非要去举报李寒衣。 他当时就没有想过,即便是举报成功了,也不会对李寒衣有太大的影响。 因为李寒衣打人有理有据,是贾张氏和棒梗欠抽,事出有因,厂里也不会揪着不放。 李寒衣的功绩摆在那里,除非厂领导脑子进水了,才会撸了如此有前途的干部。 他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就是在四合院混不吝惯了。 犯了错,有一大爷拉偏架,以为谁都会让着。 傻柱心中悔恨,但更多的是怨恨。 恨许大茂,恨李寒衣,巴不得他们死了才好。 大院里大伙聚集在一起,都在说傻柱掉坑里的事。 “你们说,谁那么缺德,把傻柱踹粪坑里!” “这个我知道,是许大茂,他心真够黑的啊。” “得是多大的仇,才会把人踹粪坑里。” “哎,你要说仇怨,他们俩可就多了去,我是真没想到,许福贵的儿子会这么坏!” 说到别家的事情,他们就兴奋,没亲眼看到傻柱掉厕所里,都觉得很遗憾。 一大妈心向着傻柱,不想大家一直议论养老人的不是,岔开话题说道:“还不止这些,我听一大爷说,李寒衣被大人给举报了,厂里很重视这件事情。” “谁举报的?” “举报的啥?” “厂里怎么处理的?” 众人好奇心被勾起,追着一大妈问。 李家可以说是大院最风光家庭。 双职工不说,男人还是副科长,工资甩他们一大截,也就易中海比他高。 众人都想到了,可能是有人嫉妒才去举报。 “不太清楚,好像是跟我们大院有关。” 一大妈笑了笑,不继续说了,再往下说,要说漏嘴了,就达不到转移话题的目的。 “嗨,这个啊,我知道,傻柱举报李寒衣打老人和孩子!”二大妈得意地说道。 一大妈脸上笑容不见,她刚才把二大妈给忘了,易中海知道的事,刘海忠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下又绕回去了,还把傻柱举报的事抖了出来。 “这有啥好举报的,还不是因为贾张氏和棒梗作。”三大妈讥笑道。 “谁说不是呢,就因为这事,傻柱被罚去扫厕所,还有厂领导要咱们大院加强思想作风教育。” 二大妈此话一出,众人都不淡定了。 这不就是说,大院作风有问题吗? 他们联想到傻柱扎人车胎,怂恿棒梗上门要钱,诅咒冉秋叶当寡妇的行为。 棒梗盗窃,贾张氏搞封建迷信。 这些都和他们没关系,要教育也应该教育傻柱,不应该在大院开展宣传教育。 众人对傻柱有意见,都不说话了。 一大妈在,要是她回去和一大爷说,有可能就被易中海记恨上了。 ...... 隔天李寒衣在家闲着,冉秋叶也没课,两人说体己话,说到床上去了,又是战得昏天地暗,动静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停歇。 住户们已经习惯了,他大白天就折腾老婆。 小媳妇们喜欢聚集在院子里,有事没事做针线活。 最近一个月,男人们发现家里的鞋垫和袖套明显多了,条件好的人家,女人还做了新衣服。 女人勤快,男人也高兴,只是他们老婆床上索要的次数变多了。 这让男人们力不从心,白天要应付工作,晚上还要交公粮,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双修这种事情,做得多了,就特别容易虚,生活条件不好,想补也补不回来。 家里得不到满足,女人们只能聚在一起唠嗑,排解心中的烦闷。 后院还在冲刺,她们夹着双腿,脸红红的,眼底透着渴望,却又掩藏得很好。 “哎哟。” “呀,你扎到手了,小心点!” “......” 接连有女人不小心扎到手指,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活,手含在嘴里,目光悄悄地飘向李家。 大妈们看得忍不住摇头,她们是过来人,床上的事情都懂,看破不说破。 “姑娘,你找谁?” 三大妈抬头盯着月亮门那边,笑着问道。 众人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东张西望,听到问话朝这边走来。 女子生的美貌,就是瘦了点,不太好生养。 来人是于海棠,自告奋勇当急先锋,来四合院了解情况。 “阿姨,我是轧钢厂工人,过来找你们大院的李寒衣。” “他啊,就在我家对面,你找他做啥,我带你去!” 二大妈眼神微亮,脸上露出姨母笑。 第123章 想截胡于海棠,可惜人家有对象 “二大妈,现在带人家小姑娘过去,不合适吧。” 孙瘸子媳妇若有所指地说道。 小媳妇们也都面带腼腆的笑容,好奇而羡慕地看着于海棠。 她们可是已经听很久了,都不敢过去看,怕被人说闲话。 这陌生姑娘来找李寒衣,正是时候。 于海棠分明从她们表情中看到了羞怯,心中有些不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也听到床板响动的声音,猜到李寒衣大白天在做羞人的事。 心中暗啐了一口,只觉得脸颊发烫,都烧到了耳根。 李寒衣那方面是真的强,三个女人才堪堪和他打平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让人又爱又恨。 现在不用猜,肯定在和冉秋叶做体操运动。 三大妈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哦,对,等会我再带你过去!” “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于海棠红着脸,偷偷瞥了眼后院。 想说不用了,她已经知道哪家,但不好意思。 众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于海棠微微侧过身,却听二大妈问道:“姑娘,你在轧钢厂做啥的,有对象没,要是没有,大妈给你介绍一个?” 于海棠下意识地想说“没有对象”,但听着羞人的响声,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有对象......” “有了啊!” 二大妈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没了刚才热情,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 “你来找李寒衣做啥?” “轧钢厂准备和街道办做一期宣传,我来了解些情况!” 于海棠也没隐瞒,说了她的来意,反正后面都会知道,没必要隐藏。 众人闻言,脸色浓重的看向她,但不管她们问什么,于海棠都不再愿意多说。 和大妈们闲聊中,于海棠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就问起何雨柱和许大茂。 她是轧钢厂工人,大院的人戒备心不是那么强,基本上她问的,都有人回答。 听到傻柱干过的事,于海棠用心记下,众人也是越说越起劲,坐在旁边的一大妈脸色难看,欲言又止。 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后院动静才没了。 小媳妇们明显长舒了一口气,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过了一会,二大妈带着于海棠去了后院。 两人走远了,众人看着她们背影,小声说了起来。 “二大妈这是想找儿媳妇,可惜人家小姑娘已经有对象了。” “她家两个儿子,都要娶媳妇,还不得抓紧点。” “多俊俏的姑娘啊,不知是便宜了哪个小伙子。” 李寒衣已经成家立业,这些人做梦都想不到,于海棠已经被他给拿下了,而且还是姐妹俩一起。 经过刚才的聊天,住户们也不是没有收获,知道了宣传教育的事情,基本和二大妈说的吻合。 他们将傻柱和许大茂臭骂了一顿,认为这两个祸害,吃饱了闲着,没事找事。 这个年代政治觉悟高于一切,思想有问题,很容易被拿出去说事,他们也担心会连累到自家。 一大妈低头缝衣服,也不和大家讨论。 傻柱做的事情,不仅缺德还丢人,是要教育一下了。 ...... 李寒衣神清气爽,丝毫没有房事后的疲倦,坐在八仙桌旁喝崂山可乐,那叫一个舒爽。 看着在卧室里面铺被子的冉秋叶,他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当然这种满足,是精神上的,身体上冉秋叶想要喂饱他,还差得远,要是多个人就好了,可惜秦淮茹上班去了,而且大白天,也不敢让她过来。 “他家就在这里。” 是二大妈的声音,紧接着是于海棠。 “谢谢大妈,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好,那我回家了,忙完了来我家坐。” “......” 于海棠? 她来做什么? 李寒衣带着好奇与不解,快步拉开房门,就看到于海棠俏生生地立在门口,正准备敲门。 “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啊!” 于海棠好奇地往屋内看去,朝里面喊道:“冉姐姐,我来看你了!” “海棠?” 冉秋叶笑着出来,见两人想站在门口叙旧,李寒衣眉心直跳。 这两个女人心可是真大,没看到二大妈边回家,边回往这边看吗? 要是被人看出端倪,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二大妈那目光,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李寒衣皱了皱眉,微不可查地朝两人摇头,“厂里的同志来家里,还不让人家进去。” “对,你快进来,我给你冲杯糖水!”冉秋叶会意,连忙笑道。 屋内,于海棠背着手来回走动。 古朴而厚重的装修风格,看得她羡慕不已。 再看桌子上果盘里,摆着苹果,水蜜桃,都是她爱吃的。 坐客厅里面,往厨房看去,角落里堆着蔬菜,她还看到了一小筐鸡蛋。 李寒衣家里条件是真的好,可惜已经结婚了。 于海棠眼神羡慕,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吃点水果,你喜欢吃水蜜桃,回去的时候多带点。” “嗯,谢谢哥,我这次来是有任务的!” 于海棠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撅着小嘴道:“就是你们大院思想作风教育的事,你跟我说说院里的情况呗,他们采购科调查得很笼统,我需要知道的更多。” “这个没问题,我和你说,别看住户们跟你笑呵呵的,实际上都是些禽兽,这点可以问秋叶。” “寒衣说得没错,特别是傻柱,变态到喜欢大妈内衣。” “啊,有这么夸张吗?” 于海棠咬着笔头,一脸不可置信。 她只是来了解下情况,回去报告给组长,好拿出对策,然后配合街道办做思想教育。 本来和大妈们聊天的时候,还觉得住户们挺和善,住在这样的四合院,应该也不错,没想到从李寒衣和冉秋叶嘴里说出来,竟是另外一番景象。 于海棠做好记录,觉得来得值了,若是不过来,还不知道里面有如此多的弯弯绕绕。 “秋叶,海棠难得来一趟,你去做饭,我跟她好好说道。” 李寒衣眼睛一直盯着身旁美人,闻着她淡淡的幽香,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好,你们聊,饭做好了,我叫你们!”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说到“叫你们”的时候,声音大了几分。 第124章 于海棠:你就是掉粪坑的那个? 两人眉来眼去,她早就看到了,见于海棠鬼鬼祟祟的样子,冉秋叶也是摇了摇头。 心中有些得意,于莉姐妹想要见李寒衣一面可不容易,哪像她随时都能霸占着。 也就是她冉秋叶大度,不然于莉和于海棠休想接近自家男人。 看着已经红到耳根的于海棠,冉秋叶笑着去厨房做饭。 “真是贤妻良母啊!” 李寒衣心中忍不住夸赞,看她腰肢扭动,丰满的臀部极为惹眼,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海棠,走我们去里面坐一会。” “别,小心被人发现!” 于海棠表情紧张,压低了声音说道。 “没事,我把收音机开到最大,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收音机?” “嗯,你进来,我拿收音机给你看。” 李寒衣从书房拿着收音机,走进了卧室,很快屋内里面就传来了节目的声音。 播放的是一档《阅读与欣赏》。 于海棠在学校听过,语文老师说,听了可以提高阅读理解,她也很喜欢。 奔着学习的目的,她看了看外面,见没人也就跟了进去。 刚进门,就被李寒衣给抱住了。 “海棠,你可想死我了。” “我也是......” “那还等什么,搞快!” 关上房门,李寒衣将收音机音量调到最大,开始学习大业。 “哥,快点,待会要下班了。” “怕什么,咱们慢慢来,你吃了饭再回去,让秋叶送你,不会耽搁回家。” 李寒衣笑着脱起女人衣服,不到一分钟,只剩下内衣遮羞,突然他不解地问道:“怎么是湿的?” “还问,都是你害的!” 只见于海棠捂着脸,白皙的腿轻轻撞了他一下,然后拉过枕头盖住脸。 “我害的?” 李寒衣疑惑,看小衣显然不是现在湿的,这就奇怪了。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拿着小衣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体香。 “哈......真好闻。” “你,变态啊,有什么好闻的!” 于海棠拿开枕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把小衣拿走了。 这小辣椒,脾气够冲的,李寒衣怪笑一声,突然饿虎扑食。 “你轻点,小心大院的人听到!” “嘿嘿,这还用你提醒。” 李寒衣化身为战士,战力冲破天际。 收音机的声音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引人无限遐想。 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太用力,而是春风化雨,融化身下的女人。 一直等到冉秋叶来敲门,两人才停止战斗,又亲吻了一会,慢慢悠悠地出去吃饭。 于海棠来四合院的事情,很快就在大院里面传开了。 他们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轧钢厂开始注意到大院,而且街道办也会来大院宣传教育。 刘海忠家,二大妈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厂里来的那女娃,长得标致,可惜人家处对象了,你们俩给我抓紧点,让我早点抱孙子。” “妈,你说谁呀?”刘光福兴奋地问。 “不清楚,人还在李寒衣家吃饭,说是过来了解下大院的情况,后面要搞什么宣传。” 二大妈像个传话筒,把听到的消息抖了出来。 类似的情况,在邻居家里发生。 傻柱和许大茂,还有三位大爷开始担忧起来。 而李寒衣一点担忧都没有,这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大院里存在的问题,又不是一两天,以前遇到事情,都在大院内解决,基本上是傻柱犯浑,易中海暗中拉偏架,才没使事情闹大。 四合院能连续几年评上文明大院,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李寒衣对这些人没有好感,从来不会惯着他们。 面对妖魔鬼怪,讲道理没有用,而且他也不喜欢讲道理。 道德绑架,是易中海那种伪君子惯用的伎俩,李寒衣不屑为之。 于海棠到家里来,李寒衣很高兴,吃完饭,让冉秋叶骑车送她回家。 两女出门,于海棠包里装满了东西,手里还提着一大包,那些都是李寒衣给她们姐妹准备的。 有鸡蛋,大白兔奶糖,水果和罐头。 他还把最后两根腊肠也送给了于海棠。 刘光天兄弟从家里出来,跑到于海棠面前,殷勤道:“嫂子,还有这位女同志,我们帮你们把车推出去。” “哎,不用,谢谢了,这车和东西又不重。” 冉秋叶笑着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两兄弟眼睛一直盯着于海棠,心里想什么她已经猜到。 李寒衣的女人,怎么能让外人惦记,她必须保护好了。 “海棠,走了!” “嗯,冉姐,麻烦你了。”于海棠表情似笑非笑地回道。 “海棠同志,我叫刘光天,我爸是七级锻工……” 于海棠神色冰冷,“打住,海棠不是你可以叫的!” “冉姐,走吧!” 刘家兄弟愣在原地,刘光福傻傻地问:“哥,她什么意思?” “拒绝!” 刘光天苦涩地说道。 他第一眼看到于海棠就喜欢,所以才叫上弟弟来帮忙,想近距离接触。 结果人家女同志,直接干脆地拒绝了。 “海棠,像海棠花一样漂亮。”刘光天喃喃自语。 “哥,你嘀咕什么?” “没什么,回家!” ...... 冉秋叶和于海棠到了中院,傻柱正在洗碗。 两人有说有笑,本来就长得漂亮,声音也是甜美,很快就吸引了傻柱。 见傻柱一脸呆愣地看着自己,于海棠心中不悦,头撇到一边,“冉姐,我们走快点,回去晚了,我家人会担心。” 冉秋叶点头,意味深长地笑道:“嗯,我跟你说,这就是何雨水哥哥。” “啊,就是他?跟何雨水长得也不像。” 于海棠又看了眼洗碗的男人,在宣传科,她可是听说了此人的事迹。 做的事情,让人哭笑不得。 这人举报过李寒衣,于海棠打心底里不喜欢他。 “这位女同志,我就是何雨水哥哥,你认识我妹妹?” “认识,我跟她是同学。” “这样感情好,上我家坐会,何雨水在后院呢,我去叫她过来。” 傻柱脸上堆满笑容,看着于海棠眼睛都挪不开了。 这女人竟然和秦淮茹一样漂亮,而且还很年轻,应该比他还小几岁。 要是能娶到,那该多好啊。 谁知于海棠根本不给面子,嫌疑地说道:“我听说过你,前几天掉进粪坑的那个。” “我......” 傻柱笑容僵住,心中又羞又怒,平时能说会道,此刻不知道如何反驳。 看着于海棠和冉秋叶从身旁走过,他紧紧捏着拳头。 刚被厂里处分,街道办也会来四合院宣讲,现在这个时候,傻柱不敢再去找许大茂麻烦,只能先忍下了。 第125章 上台讲话,没这个必要 前院,阎解成接老婆孙彩玉回家,今天面包厂下班晚了些,两人这会才回来。 阎解成看到冉秋叶和于海棠眼前一亮,他本来就羡慕李寒衣娶了个漂亮媳妇,现在看到于海棠,眼睛都直了。 孙彩玉长相普通,除了勤劳能干,没有任何优点,相貌比起冉秋叶和于海棠,简直是天差地别。 原著中他能娶到于莉那样的尤物,眼光肯定不低,娶了孙彩玉是没办法的事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也只能将就。 阎解成后悔了,如果早点看到于海棠,他肯定不会和着急着结婚。 他直愣愣地看着于海棠,痴迷地问道:“冉姐,出门啊?” “对,出去一下。”冉秋叶笑着说道。 “这位是你妹妹?” “不是,你们厂里的工人。” 冉秋叶不愿多说,阎解成还想追问,一旁的于海棠坏笑道:“你老婆好像不太高兴,嘻嘻。” “哼。” 孙彩玉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 “彩玉......” 阎解成尴尬地笑了笑,往家里赶去。 阎家家风严格,他可不敢做出过界的行为,第一眼看到于海棠,心里就喜欢得紧,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这晚上,阎解成打了地铺,老婆不让上床。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的都是于海棠,羡慕嫉妒李寒衣娶了个漂亮老婆。 冉秋叶说话温柔,哪像孙彩玉,只是看了眼别人女人,就不让上床。 阎解成失眠,后院李寒衣却意气风发,在被窝里享受着齐人之福。 两个美少妇,任由他摆弄,秦淮茹为在李寒衣棍棒下讨生活,床上想尽办法满足他。 冉秋叶也不甘示弱,白天的时候,已经得到滋润,到了晚上依旧兴致高昂。 三人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然后是包饺子,对于两女的不齿下吻,李寒衣也不藏私,尽皆倾囊相授。 学习氛围很浓烈,都已经感染到邻居了。 可惜他们学习能力并不强,根本达不到李寒衣那种程度,惹得自家媳妇不满。 小媳妇们在李寒衣的动静中,一度得到了满足。 …… 于海棠将得到的第一手情报,上交给了组长,内容多了很多细节。 组长很满意,提出这次宣讲,让于海棠去学习。 受到轧钢厂的委托,街道办王主任对易中海三位管事很失望。 没有管理好大院事务就算了,易中海居然帮着拉偏架,喜欢搞道德绑架。 阎埠贵爱算计,喜欢占邻居便宜,这还了得。 再说二大爷刘海忠,竟然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打两个儿子。 发生来这样的事情,易中海和阎埠贵不阻止,也不上报,辜负了社区一片苦心。 曾经的文明大院出现盗窃和打架,前不久,贾张氏因为搞迷信,被送进去踩缝纫机,可以说是五毒俱全。 从轧钢厂提供的线索来看,似乎还存在排挤邻居的情况。 而被排挤的对象,就是被评为大英雄的李寒衣。 如此先进的工人遭受排挤,王主任觉得是她工作失职,是时候进行整治。 三位大爷,并没有重大过错,而且在四合院内有很高的声望,不好直接将他们管事的身份解除。 王主任安排工作人员,决定周末的时候,去做思想工作。 院里的人,第二天就接到周末要开会的消息。 李寒衣觉得无聊,开不开会,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的精神面貌如何,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开了会,也不见得禽兽们改变。 所以注定是要做无用功了。 街道办管着大院,不去听肯定是不行,李寒衣已经做好了走个过场的准备。 周末的时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如约而至,于海棠也来了,其中还有保卫科的人,李寒衣见过几次,但叫不出对方姓名。 拿着小板凳坐在人群中,他做出鹌鹑状,宣讲大会还没开始,就已经昏昏欲睡。 王主任站在台上,说了一堆场面话,然后表情严肃起来。 “你们大院,我记得很清楚,连续五年评了文明,但这些都是表面的,打架斗殴,损害公物,盗窃,还有封建迷信,都发生在你们大院里,思想作风极其恶劣。” “街道办受第三轧钢厂委托,要好好纠正不良作风,接下来就请保卫科和宣传科同志,上台给我们做下报告。” 众人很会踩节奏,王主任讲完话,就开始热烈鼓掌。 保卫科的人上去,说了一下他们破获的案件。 棒梗偷肉,傻柱举报李寒衣打人...... 被点名提到人,都面上无光。 后面是于海棠上去讲大院发生的生活琐事。 傻柱私藏贾张氏内衣,三大爷喜欢算计,二大爷有暴力倾向...... 住户们见怪不怪,这些他们都已经知道,没什么可稀奇的,现在提出来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反倒是刘光天兄弟,傻柱和许大茂几人,眼睛放光的盯着于海棠。 阎解成老实地坐在孙彩玉身旁,眼底闪过一抹爱慕。 很快,保卫和宣传科的人做完说明,王主任皱着眉头,语气凌厉道:“上面这些,就是你们大院存在的情况,如果有遗漏,大家可以上来补充。”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三位管事身上短暂停留 易中海从人群中站起来,“王主任,我作为一大爷,来说两句。” 却见,王主任向下压了下手,示意他坐下。 “李寒衣,你来说。” “主任,还是算了,我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 李寒衣坐在凳子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 住户们鸡毛蒜皮的事,他是真不想管,也不想知道太多。 谁爱说谁说去,他懒得上去多费口舌。 “李寒衣,你也是大院一员,什么叫他们的事,王主任叫你上去,你就上去,不要低调。”易中海冷笑道。 阎埠贵抱着手,也说,“人家王主任叫你,那是给你面子。” 李寒衣闭口不言,众人表情震惊的看着他,王主任的面子都不给,这架子够大。 殊不知,李寒衣是不想搭理两位大爷,他怎么做,还轮不到对方指手画脚。 见他如此,易中海和阎埠贵心中畅快,这小子要栽了,竟然敢不给街道办主任面子。 “寒衣,你别耍脾气,还是说上去说两句。”冉秋叶一脸担忧的说道。 远处于海棠皱着眉头,看着这边。 第126章 语出惊人,众禽兽震惊 “李寒衣,别不知好歹,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大院。” 刘海忠瞪着一双牛眼,将问题上升了一个台阶,似乎只要不上去,就是大院的公敌。 众人本来就羡慕李寒衣,竟然被王主任叫上去发言,此刻二大爷这么一说,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好拽啊,王主任的面子都不给。” “我看他的思想作风才有问题,应该好好批斗。” “别说了,王主任脸都黑了,这回有好戏看” 住户们心中暗爽,却不知道,王主任脸色难看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他们。 李寒衣不过是拒绝上台说话,邻居们上纲上线,如此作风和文明大院一点都配不上。 “肃静。” “李寒衣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勉强了。” 只见王主任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摆了摆手说道。 “主任,我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倒是可以说说。” 李寒衣扫过众人,目光落在三位大爷身上。 说他们大爷,真是太贴切了。 每次开会都坐在c位,这次也不例外,紧挨着街道办的人坐着。 说话做声,俨然把他们自己当成了大爷。 但李寒衣看不起他们,无非是行将就木的老人罢了,根本上不得台面。 当着众人的面,李寒衣捞起屁股下面的小板凳,递给冉秋叶防贼似的说道:“老婆,拿好了,别让人顺走。” 住户们都齐刷刷地看向他们夫妻,盯着冉秋叶手里的小凳子看着。 “那好像是红木做的凳子。” “红木家具,那老值钱了。” “是值钱,但也没人要,因为太贵了。” “好的家具比自行车还要贵,还不如买粮食划算。” 众人眼神贪婪,就像看到钱似的,一直盯着冉秋叶手里的凳子。 她本来也没当回事,还以为李寒衣开玩笑,没想到真是好东西。 这下她不敢乱放了,如果真被人顺走,可就损失大了。 李寒衣喜欢收集上了年岁的东西,淘回来的家具,堪比自行车。 家里不缺吃的,冉秋叶抓着凳子,也是越看越喜欢,以后得看紧,丢了可就亏大了。 傻柱眼神嫉妒,见于海棠和秦淮茹双眼放光,直勾勾地打量着红木凳子,他更加嫉妒。 如果那凳子是自己的,两个美女此刻看的人就是他了,都怪有钱的时候,没有买件老家具,现在想买也没钱了。 但他以后还是不会买,有那么多钱,用粮票换成粮食,在饥荒之年,都可以换个媳妇。 傻柱觉得李寒衣太傻了,有钱到处乱花,也不知道攒钱。 不过花得好,李寒衣花的冤枉钱越多,他越高兴。 街道办来的人羡慕不已,就连王主任也是一脸震惊,她是真没想到,李寒衣竟然如此有钱,红木家具都舍得买。 有这点钱,多买点粮食和衣服不好吗? 她可是知道,李寒衣工资很高,而且还是副科长,钱肯定要比普通工人多。 与其浪费去买贵重家具,还不如捐款给需要帮助的人。 大院里就有困难户,比如贾家,有两个寡妇,带着三个拖油瓶。 王主任神情恍惚,看着已经走上台的李寒衣,说道:“有什么想法,你就大胆地说出来。” “主任,那我就自由发挥了,如果说错话,你可不要怪我。” 李寒衣看了眼台下三位管事大爷,目光中带着不屑。 既然想让他上台,那就不客气了。 你们不是喜欢大院内解决吗? 今天看你们要怎么解决! 李寒衣昧着良心说道:“在街道办英明领导下,院里总体上还是好的,就是极个别人行为,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他说着,目光掠过傻柱,秦淮茹和许大茂,最后落在三位大爷身上。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大院出了恶人,全是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他们三位大爷造成的!” 住户们表情震惊,这是公然挑衅管事权威,而且还是当着街道办的面。 王主任就在现场,这三人可是她任命的,就不怕得罪领导? 当年有五个人竞争四合院管事大爷,最后许富贵和何大清出局,前院只有一人竞争,阎埠贵凭运气当上了大爷。 近十年来,三人也算尽职尽责,现如今却不一样了。 大院里暴露了很多问题,贾张氏搞封建迷信,大院在南锣鼓巷出了名,就连街道办也遭到了区领导批评。 这些住户们不知道,还以为王主任小题大做。 现场一片安静,易中海三人面色难看,眼神冰寒的盯着李寒衣。 刘海忠首先绷不住了,推了推眼镜,沉声质问道:“姓李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心想着当干部,如今当着街道办的面,李寒衣竟然说他们有问题。 他已经盯着组长的位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履历上有污点,提干肯定会受到影响。 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眼神,阎埠贵笑道:“李寒衣,你说话要负责任,今天王主任在,可容不得你瞎说!” “没错,我们三个管理大院,从来不敢掉以轻心,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连续五年评上文明大院,就是最好的见证,这点相信大家有目共睹!”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 闻言,李寒衣眯起眼睛,这两人一唱一和,阎埠贵把王主任算计了进来,易中海则是道德绑架,想要煽动住户,给他们三人鸣不平。 一套组合拳下来,效果是明显的,傻柱表情喜悦,大声喊道:“一大爷,我们大家都支持你们,他就是在胡说。” 易中海三人的家人,也都不甘示弱,立即声援他们。 “对,管事大爷处事公正,这些年受尽了住户们白眼,可他们丝毫没有怨言。” “李寒衣,你不要血口喷人,街道办的人在,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 “你一个外来户,到我们大院还没有半年,说出来的话能信?” “他根本就不是咱们大院的,说话当不得真。” 几人激动地站起来,对李寒衣怒目而视,就差没骂他家祖宗了。 第127章 细说三大爷过往,众人皆惊 群情激愤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也就是三位大爷的家人,在力挺他们,当然不包括刘光天兄弟。 两人对刘海忠没有多少感情,不在背后捅刀子,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以前是在家里偶尔会挨打,现在是进了厂里,有刘海忠盯着,刘光天兄弟连自由都没有了。 学徒工刚开始学得慢,还容易出错,要不是顾及面子,刘海忠估计会在车间,直接教训两个儿子。 其他邻居并没有出声支持易中海三人,而是幸灾乐祸地看着。 原因无他,三位大爷在四合院的威望,已经大不如前,而且在处理一些问题上,并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若说公正,不见得所有事情都公正,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管事大爷心存私心,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特别是易中海,在涉及傻柱和贾家的时候,总会讲道理,伦理道德一套一套的,常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街道办的人想阻止,却被王主任眼神制止了。 他们的“不作为”,在易中海等人的眼里,就是王主任理解支持工作。 优势在他们,李寒衣势单力薄,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浪。 他是副科长不假,在厂里会有点作用,可到了大院里面,还不如管事大爷,也就比普通住户稍稍强点。 比如今天,王主任会安排他发言。 他们没有深层次地想,这究竟是为什么。 冉秋叶一脸焦急地看着台上的李寒衣,刚才几人赤裸裸地说,李家是外来户。 竟然当着街道办的面排挤住户。 她对几位大爷家的人,印象差到了极点,平时三位大妈和她说话笑呵呵的,却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人家王主任都说了,想说什么就说,言论自由。 冉秋叶不傻,李寒衣敢这么说,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如果贸然出声,说不定会打乱他的计划。 紧紧抓着手里的红木凳子,冉秋叶看向秦淮茹,见那女人注视着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看于海棠,一脸怒意盯着起哄的几人。 冉秋叶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知道为李寒衣担忧,不愧是自己的好姐妹。 至于秦淮茹,把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甚至怀疑,这女人会不会出卖枕边人。 李寒衣扫了眼众人,脸上笑容自信。 众人的表现,他大致猜到了。 邻居们大多抱着看戏的心态,那些声讨他的人,基本上都是易中海他们的家人。 现在不过是抱团而已,不足为虑。 即便是台下所有人,都站在三位大爷一边也无所谓。 只要街道办不颠倒黑白,力挺大院管事,他都能将禽兽们碾压。 王主任那句“有什么想法,你就大胆地说出来” 李寒衣领悟到了。 类似全院大会活动,不让三位管事发言,叫他一个普通住户先发表看法,就很能说明问题。 王主任是真的要敲打易中海他们,毕竟盗窃和打架斗殴,在几十年后都是很严重的行为。 更别说贾张氏搞封建迷信了,现在的打击力度,可比后世严厉很多。 就算换一个街道主任,也不会不管不问。 李寒衣讥笑道:“你们三个大爷,不要急,咱们一个一个的来。” 他看向阎埠贵,冷笑一声,“先说你三大爷,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简直小气抠门到家,我看就叫算盘精得了。” 众人哄笑,就连街道办的人都没有忍住,也跟着住户们笑了起来。 “三大爷可真会算计,这句话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 “可不是嘛,手里有好东西,我都不敢从前院过。就怕他上来抢。” “这么会算计,也不见他家富裕起来。” “......” 阎埠贵涨红了老脸,看了一圈,众人都在嘲笑。 他不觉得算计有什么问题,但被李寒衣说小气抠门,还取了算盘精的外号,顿时羞怒不已。 “王主任,精打细算过日子有什么问题,这跟大院思想作风没有任何关系!” “哎,你要这么想就不对了。” 李寒衣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阎埠贵,哈哈一笑说道:“街道办倡导邻里友善,你作为管事大爷算计邻居,这不是带头教大家都去算计邻居吗?” “大伙儿都想着怎么算计别人,如何能团结友爱?” “贾张氏教唆棒梗偷别人家东西,傻柱为了报复,扎人车胎,哪件事情不是在算计别人?” 李寒衣一连三问,问得阎埠贵无话可说,脸色黑如锅底。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李寒衣会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 如果只是普通住户,倒也没什么,坏就坏在他是三大爷。 刚才李寒衣可是说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是当着住户和街道办,说他带坏了大院风气。 阎埠贵要反驳,看到旁边的易中海和刘海忠,突然心中松了一口气。 管事大爷又不止他一个,还有两个难兄难弟,先不着急,他就不信,街道办会因为李寒衣三言两语,就下了他们管事的职位。 四合院一百来人,除了他们,还有谁能管理。 易中海也是一脸震惊,他真没想到,李寒衣几句话,就将三大爷怼得哑口无言。 易中海已经思索着如何应对,想到他一大爷行端坐得正,顿时安心了不少。 若是李寒衣胡编乱造,就算王主任在,他也要力争到底。 看到王主任一脸笑意,赞赏地看着李寒衣,易中海没由来的眼皮一跳。 看架势,对方明显认同了李寒衣的说法。 易中海暗叹一声,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个外来户了。 “李寒衣,说得很好,阎埠贵的确是带了个好头,接着说,我也想听听,你对易中海和刘海忠的看法!” “王主任,这三大爷还是好的了,易中海和刘海忠比他还坏。” 李寒衣无视三位大爷要吃人的目光,笑着朝王主任说道。 现在他已经完全摸清,这位主任的意图了。 恐怕真想敲打下三位管事大爷。 他早就看这些个老东西不爽了,他们竟然想联手针对自己。 易中海为了傻柱和贾家,没少为难自己,还怂恿刘海忠举报他吃回扣和贪污受贿。 当时,只要他稍微有点失误,估计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阎埠贵总是想法设法,从李家讨到好处,得不到好处,就说他小气抠门,想要败坏他名声,这个人坏得很。 第128章 刘家父慈子孝,孝感天地 “寒衣,看你说的,三大爷毕竟是语文老师,哪有你说的那么坏。” 冉秋叶忍着笑意,瞥了眼阎埠贵笑道。 三大爷被说得无话可说,她心中也高兴,本来李寒衣就已经推辞了,不想上去讲话。 管事们为了讨好街道办,硬是要推他上去,活该他们丢人。 来了两个月,四合院众人的奇葩行为,直接颠覆了她的认知,也只有娄晓娥算是正常人。 其他人整天活在尔虞我诈中,连棒梗十岁的孩子,就已经知道偷鸡摸狗。 小小年纪就学会好吃懒做,和秦淮茹一样,把傻柱当成了吸血包。 大院里坏人太多了,想要进行思想作风整治,也只能抓典型,从三个管事大爷开始。 李寒衣面带笑容地看了眼冉秋叶,这女人真是神助攻。 三个管事中,阎埠贵除了抠门,喜欢到处算计,并没有太多让人讨厌的地方。 他还暗叹,有街道办在场,就这么放过对方,实在是有些可惜。 冉秋叶说的话,正好提醒了他,当即笑道:“秋叶,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这其中的危害有多大。” “我年轻?”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心中忍不住吐槽。 她都工作两年了,年纪比李寒衣还要大两岁,竟然说她年轻,怎么敢的呀。 不过比起阎埠贵,确实年轻许多了。 冉秋叶心中暂时原谅了李寒衣,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要一直对外。 “嗨,李寒衣,我精打细算过日子,当老师怎么还有危害了?”阎埠贵冷笑道。 “误人子弟啊,大家想想看,三大爷已经算计到骨子里了,在课堂上,难免不会将这种风气带给学生。” 见阎埠贵紧皱着眉头,他笑了笑说道:“孩子模仿能力强,很容易学会算计别人,到时候就是危害社会了!” 住户们交头接耳,也担心阎埠贵教坏他们孩子。 李寒衣说得没错,小孩子分辨不清楚是非,很容易学坏。 棒梗是最好的例子,才上小学,就手脚不干净。 好好的一个孩子变成那样,还不是因为贾张氏教的。 从小看到大,若是学坏了,就很难再改正。 长大了,有可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我家孩子,语文好像就是三大爷教的,也不知道学坏了没有。” “你这算什么,阎埠贵是我家孩子的班主任!” “要不我们去学校,找校长,要求换老师。” “这不好吧,咱们毕竟是一个大院的住户。” “......” 邻居们的猜疑,让阎埠贵脸都绿了。 他刚才还不在意,只当李寒衣没话找话,想在王主任跟前表现。 可听了邻居的话,他不淡定了。 如果真有家长去学校反映情况,他的工作可就要受到影响了。 李寒衣是真够狠啊,不仅要他当不了大爷,也当不了老师。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心思如此歹毒,往后千万不能得罪这样的狠人。 阎埠贵冷哼一声,怒道:“你,简直诡辩......” “各位,不要听他乱说,我怎么可能教坏孩子,不信,你们可以回家问问孩子。” 住户们停止了议论,表情半信半疑。 李寒衣心中笑开了花,只要邻居起疑心就行,他们去不去学校,他丝毫不在意。 刚才那番话,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只要能让住户们产生隔阂,目的就达到了。 “我有没有乱说,大家去学校问一下就知道。” 李寒衣眼神凌厉了几分,见王主任没有发话,他看向刘海忠说道:“说完了三大爷,现在我们来说这位二大爷。” “刘胖子,要不你自己说说,都干了哪些事?” 众人也都笑了起来,整个大院,只有李寒衣敢叫二大爷“刘胖子” 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被拉去召开全院大会了。 人群中,刘海忠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叫他“刘胖子” 李寒衣是第一个,而且他还没什么办法。 论职位,虽然他是七级锻工,但毕竟不是干部,比人家差了一大截。 七级技术工,一个月89块,加上3块的福利补助,拢共92块钱,也就工资能和李寒衣相提并论。 在四合院里面,他二大爷的身份,李寒衣似乎根本不在意。 “刘胖子”的称呼,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寒衣,不得无礼,刘海忠怎么说都是四合院管事,你不能乱取绰号。” 王主任摇头苦笑,及时制止道。 李寒衣说的这些,她虽然知道一点,但是并没有这么详细。 阎埠贵的所作所为,她也是很失望。 现如今李寒衣的风评极好,不宜跟四合院大爷关系闹得太僵。 她也没想到,李寒衣性格会如此跳脱。 “嗨,王主任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开个玩笑。” 李寒衣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时代,极为重视思想政治,他也不想跟组织脱离关系,街道主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刘海忠,也就是二大爷,他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喜欢吃炒鸡蛋和花生米,还贪杯,但是他又爱吃独食,不给两个儿子吃。” “更好笑的是,经常打两个好大儿,想必你们都听说了吧?” 刘海忠打刘光天兄弟,邻居们清楚,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刘海忠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寒衣。 他家的事情,李寒衣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刘海忠刚要发作,却被易中海给拉住了。 李寒衣笑容依旧,看到易中海劝阻刘海忠,他有些意外。 这一大爷大局观不错,可惜他们遇到了自己。 三位管事,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跪下颤抖吧! 刘海忠不闹,少了些乐趣。 摇了摇头,李寒衣看了眼人群外的刘光天兄弟,看他们满脸激动的表情,心中冷笑不已。 这两个卧龙凤雏,还以为自己在帮他们呢。 想打于海棠的主意,简直痴心妄想,先收点利息再说。 “刘家满门,我的评价是父慈子孝,孝感天地!” “儿子竟然给老子下泻药,敲闷棍!” 刘海忠打儿子,刘光天兄弟敲闷棍,邻居们是知道的。 下泻药的事情,他们第一次听说。 一时间,众人震惊莫名。 正如李寒衣所说,刘家真是父慈子孝,孝感天地! 第129章 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刘海忠,情况是否属实?” 王主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座大院里面,会发生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父亲打儿子还说得过去,但儿子打老子,还下泻药,简直闻所未闻。 这等荒唐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辖区内,王主任也是震惊不已。 她真担心发生子弑父的事情,幸好发现得及时。 让李寒衣发表意见是对的,可以看出他很清楚大院的情况。 来大院还没有一年,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王主任心中的愤怒消退了几分,冷眼瞟了眼刘家父子。 “王主任,其实吧,都是谣言!” 刘海忠心中恨透了李寒衣,他把前途看得比命还重要,怎么可能当众承认。 在家打儿子,那只能算教育,老子打儿子,他认为不犯法。 至于说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做的那些荒唐事,民不举官不办。 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相信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不傻,坐牢的事情,肯定不敢乱说。 “对,都是谣言。”二大妈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王主任,绝对没有的事!” “我们怎么敢打我爸呢!” 刘光天兄弟连忙跟着附和,坚决不承认父慈子孝的事实。 “最好如此!” 王主任脸色缓和了许多,重新坐了下去。 “李科长,你接着说。” 街道办主任语气温和,对李寒衣用上了尊称。 易中海三人脸色大变,在此之前,王主任虽然说话客气,但从没有叫过李寒衣的职位。 连“副”字都去掉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信号。 三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说不准,四合院以后怕是要变天了。 别说是他们,就连李寒衣自己,也感到意外,他现在有些摸不准这位主任态度。 对刘海忠是追究呢,还是不追究? 他决定干脆不说了,就是可惜收不了刘光天利息。 既然父慈子孝,不能给刘海忠造成麻烦,那就换一个。 “街道办宣传,邻居要团结,三位大爷也是这么讲。” “但是他们却没有做到!” 李寒衣笑看众人,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说出来的话,让众人心尖狂跳。 邻里团结一致,是街道办倡导最多的了。 如今他竟然当着王主任等人,直言管事大爷没有做到这条。 人家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李寒衣倒好,出口成章,惊倒台下一大片。 就连街道办的人,都皱起来眉头。 文明大院,是由他们评选的,李寒衣等于在说,他们弄虚作假! “主任,要不让他下来,这要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王主任沉默了一会儿,环视大院住户们,表情坚决地说道:“让他说,重症需要猛药,不好好敲打敲打,下次再整出封建迷信,就不好交代了!” 邻居们看着李寒衣和易中海三人。 表情震惊,幸灾乐祸。 有人三番五次和管事大爷作对,他们更多的是看戏的心态。 至于说文明大院评审,三位大爷的名声,他们一点都不在乎。 虽然评上文明大院,大家出去脸上有光,但并不是非评上文明不可。 冉秋叶表情担忧,一直给台上的李寒衣使眼色。 希望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这样容易将人得罪死。 然而李寒衣却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冉秋叶只能微微叹气,于海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她身边。 “冉姐,凳子我坐一会儿!” “拿去,不要弄丢了,不然他饶不了你。” 冉秋叶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说道。 “坐上去感觉也一般般,看不出来哪里贵了。” “小点声……” 这时,易中海冰冷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李寒衣,你倒是说说,我们哪里没做到邻里团结了?” 两女闻声看去,刘海忠和阎埠贵也是脸色难看。 她们不由得为李寒衣担心起来。 “哟,一大爷,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很自信啊!” 李寒衣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并没有在气势上被三位大爷压住。 “自信谈不上,但我和二大爷,三大爷,也算称职,怎么到你眼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易中海,你和刘海忠合谋,举报我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李寒衣走下台阶,面露嘲讽,轻视之意毫不掩饰。 他发现,这三人说瞎话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大。 刘海忠举报他,只有保卫科和邻居们知道。 街道办不清楚这件事。 只见易中海和刘海忠,脸色微变,都看向对方,眼中露出慌乱之色。 反观阎埠贵明显松了一口气,跟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边。 邻居们面露惊奇,今天算是开眼了,李寒衣一人,就将三位管事大爷怼得狗血淋头。 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李寒衣出尽了风头,傻柱极为不爽。 秦淮茹和于海棠几乎一直都在看李寒衣,这让他嫉妒不已。 傻柱看了眼秦淮茹丰满的娇躯,眼中火热。 但秦淮茹都不怎么和他说话,心中更加嫉妒,直接出言反驳道:“这不是没举报成吗?” 众人看向他,其中就有秦淮茹。 傻柱心中得意,说话声音大了几分。 “你现在拿出来说做什么,而且人家保卫科,也没有追究!” 李寒衣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开口前还特意看了秦淮茹一眼,顿时心中明了。 这舔狗是想在女神面前表现,还想踩着他出风头。 这怎么能忍,秦淮茹是他的,你傻柱想都不能想。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李寒衣鄙夷地说道:“舔狗,这没你的事!” “舔狗?你骂我是狗?” 傻柱粗黑的眉毛,都快拧成一条绳,语气中透着困惑与愤怒。 众人也是一脸好奇和不解。 舔狗那是什么种类的狗? 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懂了吧,舔狗啊,就是喜欢一个得不到的人,就想尽办法地对那个人好。” 李寒衣说着,目光落在秦淮茹妩媚的脸庞上。 众人顿时大笑了起来,他们已经清楚了舔狗的意思。 傻柱对秦淮茹好,好东西都给了贾家,那不就是舔狗吗? 用来说他实在太贴切了。 秦淮茹脸色羞红,恶狠狠地瞪了李寒衣一眼。 心中暗骂臭男人嘴真毒,傻柱喜欢她,秦淮茹当然知道。 也清楚对方只不过是馋她身子,但她身子不会再给李寒衣除外的男人了。 傻柱也不行! 总之就是,秦淮茹只要傻柱东西,不要他的人。 第130章 王主任力挺,易中海老谋深算 傻柱多年来的小心思,就这么被李寒衣戳破,顿时羞怒交加。 他喜欢秦淮茹,更多的是眼馋人家寡妇身子,毕竟一个大小伙,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娶带着三个拖油瓶的女人。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舔秦淮茹嘛。 傻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心中诅咒李寒衣为什么不去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了台。 街道办的人看着,脸都丢尽了。 “你别乱说,我就是觉得秦姐不容易,才帮助贾家。” 为了挽回面子,傻柱连忙找了个借口。 若是平时,他说这句话,住户们是相信的,但现在就连秦淮茹,也是皱眉看着他。 实在是李寒衣舔狗的言论,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了。 “大院里面困难户,又不止贾家,怎么不见你去帮人家?” 李寒衣咧嘴一笑,看着脸色铁青的傻柱,指了指几户困难人家。 “对啊,我家男人腿都瘸了,傻柱,你咋不接济一下。”孙瘸子媳妇说。 “我家也是,都快断粮了,傻柱,你行行好!”陈大年也跟着说道。 有人带头,那些困难户争前恐后地哭穷卖惨。 傻柱脸更黑了,冷着脸不说话。 “以后要是断粮,大伙儿都去傻柱家。” “那还是算了......” 并不是所有人,能像秦淮茹一样,可以从傻柱手里弄到东西。 傻柱不傻,也就愿意让秦淮茹吸血,换成其他人,不用说,肯定是不愿意的。 大院里面,除了贾家,没人能从傻柱家里占到便宜。 傻柱浑不吝,嘴还特别会说,只有李寒衣能稳稳压住他。 其他人不把自己套进去,就算好的了。 李寒衣哈哈一笑,直接无视何雨水和秦淮茹幽怨的目光,笑道:“刚才让傻柱打岔,我接着说一大爷和二大爷。” “李寒衣,傻柱说得没错,咱们一个大院,都过去了,没必要旧事重提。” “就是,连保卫科都不追究,你现在说有什么意义!” 易中海和刘海忠,明显是想让他就此罢手,因为的确如李寒衣说的一样。 他们没有尽到团结住户的责任。 “是吗?现在说是一个大院的了,刚才谁还说,我不是你们大院的!” 李寒衣目光从三位大爷和他们家人身上扫过,眼神凌厉,众人皆是羞愧地低下头颅。 果然整个大院都是禽兽,用得着的时候,是一个大院的邻居,用不着,就骂李家外来户。 好话都让禽兽们说完了,他却成了坏人。 其实,在李寒衣心底,压根就没把自己当作大院中人。 “易中海,刘海忠,还有阎埠贵,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李寒衣就是你们大院的住户,他户口落在这里,以后谁要是再说外来户,我会找他好好谈谈!” 王主任也是一脸愤怒,这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街道办在这里,都如此作为,要是不在了,还不闹翻天,甚至有可能将李家排挤出大院。 得提前打下预防针,免得到时候,李寒衣真被赶出四合院。 如果公安评定的大英雄,在她的辖区内被赶出大院,上面追究起来,她可担不起责任。 “王主任,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就是,易中海说的没错,谁要敢乱说,我刘海忠第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和刘海忠满脸堆笑,他们刚被扣上破坏团结的帽子,有表现的机会,立刻表明立场。 “王主任,老阎和老刘也是把李寒衣当成大院一员,担心他犯错误,才向保卫科反映,这点请你放心!” 阎埠贵咧嘴轻笑,说得有板有眼。 大院众人也是笑着,表示没有排挤李寒衣的想法。 “王主任,你就放心好了,我们怎么会把李家当外来户” “李寒衣做事挺靠谱的,而且也不主动惹事” “李家可以说是大院素质最好的家庭了” “没错,冉老师对人很有礼貌,我们挺喜欢她的。” “......“ 王主任看了众人一眼,点头说道:“希望如此。” “三位管事,的确是有些问题。” “阎埠贵作为三大爷,竟然每天想着算计鸡毛蒜皮,一点大爷的样子。” “看在他没有犯错,今天提个醒,以后眼光放长远点,别带坏了风气。” 阎埠贵面色尴尬,王主任只是批评两句,他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吸取教训!” 接下来,轮到易中海和刘海忠。 众人都好奇,街道办会怎么处置这两位大爷。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易中海直接开始认错,上台做了检讨。 他主动承认,大院存在思想和作风问题,是他们三个大爷没有尽好责任,让住户们滋生不好单位想法。 看似在承担责任,却将事情一笔带过。 李寒衣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怪不得能坐上一大爷的位置,确实有两把刷子,专门挑着漂亮话说。 这一大爷,肯定是料定,街道办不会轻易撸了他们三个,才主动承认错误,好得到王主任的谅解。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知道怎么做,对他们最有利。 他一番操作下来,不仅在住户们心中留下了敢于担责的形象,还让街道办的人,看到他说话做事的态度。 街道办的人,听了他的检讨,都忍不住点头。 起到了敲打的效果,王主任估计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还需要易中海三人管理大院。 四合院一百多人,在乡下,已经算得上,一个小村庄了。 在四九城,类似的四合院还有很多,想要管理好街道,还得依靠管事大爷。 李寒衣暗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想要将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还得想其他办法。 眼下,街道办就在场,是最好的机会。 错过了这次宣讲教育,恐怕要过一段时间,等易中海犯错了,才能将他拉下水。 李寒衣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将易中海赶下台。 很快,对方就做完了检讨,笑着等王主任训话。 “你们认错态度还算好,以后负责大院的管理,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了。” 王主任算是给这件事情做了定性。 第131章 矛头直指一大爷,当众甩傻柱耳光 认错态度还算好? 李寒衣听得直撇嘴,如果做错了事只做做检查,思想作风整顿也就没有实际意义了。 他敢打保票,这些人回去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今天纯粹是浪费时间,有点作秀的味道了。 易中海他们,脸上露出了轻松笑容,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不是李寒衣想要的结果。 “王主任,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我说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绝不是危言耸听。” 李寒衣面色从容,和街道主任交流,丝毫没有怯场。 他面对大领导的时候,也没有感到有任何压力。 区区一个街道办主任,李寒衣也没有太多敬畏之心。 王主任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她觉得已经起到了预期的效果,今天当着住户们,敲打了一番三位管事。 工作报告,她都已经想好了。 街道办联合第三轧钢厂,深入南锣鼓巷开展思想作风教育,今日取得圆满成功。 李寒衣还追着不放,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心里不高兴,王主任还是耐着性子,想听听这位先进分子的意见。 街道办主任犹豫,易中海几人就不淡定了。 担心李寒衣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易中海虚伪地笑道:“李寒衣,王主任他们很忙,你不要小题大做,耽搁大家的时间!” “一大爷,群众无小事!” 李寒衣正色道。 见易中海脸色僵硬,他看向街道办众人,“王主任,你说呢?” “嗯,你说得很对,群众无小事,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王主任神色严肃地说道。 既然人家已经改变态度,李寒衣也不拐弯抹角了。 周末就一天假,他不想在这耽误时间,直截了当地说道:“大院会变成如今这样,易中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刚才,我已经说过,他作为一大爷,暗中偏袒何雨柱和贾家。” “在他们两家的事情上,总是想办法在院内解决,导致何雨柱天不怕地不怕。” “如今,事情闹到轧钢厂里,弄得人尽皆知,想必你们也看到了。 接下来,李寒衣将傻柱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街道办的人说了一遍。 这下傻柱和易中海都急了,而且还是当着王主任说的。 “你揭发一大爷,干嘛带上我!” 傻柱似乎气晕了,说话不经过大脑。 一旁的易中海皱着眉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像是第一天认识对方一般。 他对李寒衣的恨意有增无减,心中想要和解的想法,在此刻淡然无存。 同时,易中海对傻柱的失望,达到了极点。 做的那些事,还不是为了傻柱着想,现在,却变成他的不是了。 而且出卖他,出卖得如此干脆。 易中海甚至觉得,傻柱找不到媳妇,活该。 李寒衣说,因为他的偏袒,才导致傻柱无法无天,这点他是不认同的。 “我是一大爷,照顾下贾家没有错吧,柱子帮秦淮茹最多,我多照顾下,也没问题,怎么就成了偏袒,而且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一大爷,你快别说了,傻柱为什么帮秦淮茹,你难道还不清楚,要不要问问大家?” 李寒衣不答反问。 众人闻言,也是怪笑起来。 傻柱为什么帮贾家,就算他不说,在场的人都清楚。 王主任皱着眉头,手里捏着笔。 大院的事情,从轧钢厂宣传科提供的资料,她大概了解了一些。 本来觉得不是很严重,但李寒衣说的那些,让她震惊不已。 教唆棒梗到邻居家要钱,不给就诅咒冉秋叶。 为了报复扎人车胎。 私藏贾张氏内衣。 何雨柱如此无法无天,易中海竟然隐瞒不报! 她正想责问,易中海又说道: “好,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咬定,是因为我的关系,大院才变成这样!” “易中海,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寒衣冷笑一声,心中有了决断。 傻柱的事情,街道办肯定会过问,先整治易中海要紧。 他转身问众人,“我刚才说的,大家应该都不反对吧。” “不反对,易中海纵容傻柱,他已经不配再当一大爷!” 不待众人回答,刘海忠眼神微亮,忍不住喊道。 这位二大爷的反应,在李寒衣已经猜到他想法了。 官迷就是官迷,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当官。 李寒衣心中不屑,只要把易中海拉下水,谁当一大爷,他兴趣不大。 不妨碍他躺平就行了。 看到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李寒衣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若是抢了一大爷的位置,不知道易中海会气成什么样。 想到就做,他大声笑道:“二大爷都不反驳,傻柱,一大爷,我没冤枉你们吧。” 傻柱气得跳脚,指着李寒衣鼻子怒骂:“你放屁,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是吗?” 李寒衣冷笑一声,看了眼街道办的人,想清楚得失后,径直走了过去。 他离傻柱不远,也就十米的距离。 中间不过几秒钟时间,喝口茶的功夫就到了。 “你想干什么?” “打你!” 李寒衣拉开秦淮茹,直接给了傻柱一嘴巴。 “啊……” 旁边的秦淮茹吓得惊叫,只见她躲得远远的。 人群慌乱,纷纷避让,他们可是知道,李寒衣有多暴力,能将人肋骨都给打断了。 傻柱脸上手掌印清晰可见,他怒道:“你他妈,找打!” “你给老子嘴放尊重点!” 李寒衣又甩了一巴掌,打得傻柱一个趔趄。 这下傻柱左右两边脸都肿了,他抓着凳子,想要反击。 这时,街道办的人走了过来,王主任震怒道:“闹够了没有?” “王主任,李寒衣经常动手打人,这还算好的了,他曾经......” 易中海面带喜色,还要继续说下去,看到李寒衣阴寒的目光,顿时闭了嘴。 他是真怕报复,这人狠起来,什么事情都敢做。 傻柱就是最好的例子,之前被打断肋骨,易中海年纪大了,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怒李寒衣。 万一遭到报复打击,那可得不偿失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 李寒衣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打人,胆子可真够大。 就不怕被拉去教育吗? 弄不好还要吃免费的牢饭。 冉秋叶上来拉住他的手,面色担忧的道:“别冲动,有话好说!” “没事,我有分寸。” 李寒衣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看都懒得看易中海一眼,见傻柱还抓着凳子,他不屑一笑,“大家也看到了,这小子嘴上跑火车,不尊重邻居,我才教训他。” “李寒衣,你打人还有理了!” 傻柱揉着脸,一脸怒气。 第132章 易中海下台,傻柱被街道办教育 傻柱是四合院战神,在李寒衣来之前,从来不怂任何人。 他已经被李寒衣打怕了。 街道办的人在场,傻柱胆子大了几分。 若是平时李寒衣揍了他,早就跳墙了。 可现在,傻柱心中暗喜,觉得这回恶人肯定要受到制裁。 李寒衣倒是无所谓,傻柱无非就是想借助街道办的力量,报复自己而已。 打人,他已经想过后果了,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王主任这人,他还是有点了解的,不是那种冷酷无情之人。 应该不会直接把他送派出所去。 李寒衣眼神森冷,傻柱眼中闪过一抹惧怕,不敢与他直视。 就这? 李寒衣不屑一笑。 “你要是再敢犯贱,我照抽不误!” “王主任,你给评评理!”傻柱横眉冷对,咬牙说道。 “李寒衣这我得批评你两句了,打人是不对的!” “王主任,你怎么和易中海一样偏袒傻柱,说实话我有些失望。” 李寒衣面带笑容,丝毫没有慌乱,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和街道办的人。 “何雨柱说话是有点口无遮拦,但你也不能打人。” 王主任面色微凝,语气缓和了许多。 傻柱说的话,就像一个街溜子,她打心底里瞧不上。 骂人还带了李寒衣家人,被打了也活该。 但作为街道办负责人,她必须一碗水端平。 易中海因为偏袒何雨柱和贾家,李寒衣才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如果她也这般做了,岂不是成了李寒衣说的那样。 “你跟何雨柱道歉,这件事就过了。” “不可能,傻柱都问候了我死去的家人,我若是跟他道歉了,就成不孝了。” 李寒衣摇头一笑,眼神中透着决然。 就算傻柱没有带上他父母,李寒衣也绝对不会道歉。 如果真要道歉,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打那两耳光了。 明知道会吃亏,还上赶着去送,那就成了傻柱。 “想要我男人道歉绝无可能,我不答应!” 冉秋叶也是一脸严肃,目光灼灼的盯着傻猪。 她嫁入李家,没见过李寒衣父母。 绝不许侮辱素未谋面的公婆。 没有当着众人翻脸,已经是她涵养好了。 傻柱就是该打,不尊重李寒衣,就是不尊重她。 众人以李寒衣会给傻柱道歉,毕竟街道办主任要求的,他打人在先,理亏。 可没想到,他这么能掰扯,而且说得还很有道理。 后面,李寒衣说的话,更是让众人震惊。 “我是烈属,傻柱故意带上我家人,王主任,他必须给我道歉!” 李寒衣目光如炬,看了眼呆愣的傻柱,对王主任说道。 众人大惊,打了人还要别人道歉,而且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过他们也觉得傻柱应该道歉。 李寒衣父亲是烈士,侮辱烈属,在任何地方都不值得原谅。 “傻柱,给李寒衣道歉!” “就是,烈属你也敢辱骂,你是活腻了吗?” “我看还是送去派出所,给他点教训,免得他嘴没有个把门。” 人群情绪高涨,易中海面色微变。 这回傻柱算是惹了众怒,本来他还想帮傻柱说两句,逼迫李寒衣道歉。 可傻柱说的话,是真的触犯了禁忌。 就算是八级钳工,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柱子,给李寒衣道歉,这次你的确做得不地道!” “一大爷,我......” 傻柱嘴都气歪了,本来以为他占理,可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明明被打的人是他,但所有人都在指责自己。 傻柱心中怨气无处发泄,他刚才一时气愤,才带了李寒衣父母。 主要是这种事情,他干得太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他和许大茂打架斗嘴,什么孙子,张口就来。 哪曾想过,有一天会在嘴上吃亏,甚至是惹祸。 他不肯道歉,王主任脸顿时难看起来。 李寒衣是烈属无疑,他母亲自然也是烈属。 侮辱烈属,情节严重了,可是要构成犯罪。 王主任开始怀疑,何雨柱真被易中海给带坏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些,还给他们大院评了文明。 “何雨柱,你行为实在太恶劣,我必须要进行批评教育!” 王主任语气冰冷,瞥了眼易中海,当着众人将傻柱训了一顿。 劝导傻柱要尊重烈属,追求上进,绝不可以再做出格的行为。 这还没完,傻柱要到街道办,进行为期三天的思想教育。 “主任,不行啊,我要上班,不上班就没工资了,我家里还有个妹妹要养!” 傻柱苦着脸,惨兮兮地说道。 “不会影响你工作和生活,周末来就行了!” 傻柱找不到合适借口,只能点头答应,在王主任等人连番教育下,他冷着脸给李寒衣道歉。 易中海也没能幸免,直接被王主任下了管事资格。 四合院三位大爷,经过这次思想作风整顿,只剩下两个。 刘海忠和阎埠贵。 如今,易中海可以说是最惨的了,表面上看,是王主任撸了他的一大爷职位。 可实际上,却是李寒衣把他拉下水。 以后除了道德绑架和高级技术员的头衔,他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可以制约李寒衣了。 为了傻柱,贴了钱不说,就连管事的位子都没保住。 易中海心中那个气啊,但他并没有放弃,让傻柱给他养老的想法。 他在傻柱身上,不仅投入了金钱,还投入了感情,不想半途而废。 除了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有点想报复的意思。 易中海冷着脸,就像是死了老婆。 而刘海忠和阎埠贵,则是面带笑容,就差没有笑出声了。 李寒衣心中忍不住鄙夷。 一个管事的位置就如此,格局太小了。 刘海忠先忍不住了,他等这天,可是等了很久。 机会近在眼前,只要稍微动动嘴皮子,就有可能当上一大爷。 “王主任,易中海下去了,我是不是自动成一大爷了?” 只见刘海忠老脸笑开了花,眼神期待地看着王主任。 如果他变成一大爷,那三大爷就成了二大爷。 阎埠贵也是一脸兴奋。 很明显,他也想当二大爷。 做了十多年的三大爷,见二大爷的位置唾手可得,他笑道:“没错,老易现在不是一大爷,这个位置不能空着,我看老刘就挺合适的!” “三大爷,想当二大爷很久了吧!”许大茂嘲笑道。 “这话说的,我是想更好的为大家服务,当不当二大爷无所谓。” 阎埠贵干笑一声,再次看向街道办主任,见对方迟迟没有发话,心中有些焦急。 “三大爷,要不你也从大爷的位子上下来算了,要不要我帮你。” 李寒衣坏笑一声,面带嘲讽地看着他和刘海忠。 第133章 一大爷位置,我真看不上 “小李,你莫要开玩笑!” 阎埠贵眉心狂跳,易中海就是被李寒衣给拉下水的。 现在想坑自己,他才不会上当呢! 他不是易中海,没有那么傻,也没有偏袒任何人。 想拉他下水,可没有那么容易。 这点,李寒衣也清楚,没再搭理阎埠贵,而是静静地看着街道办的人。 原著中,一大爷退位,最后是许大茂当管事,傻柱没少拿“大爷”的称呼嘲笑他。 但今天的局面,许大茂应该不会傻到,去跟街道办说,他想当大爷。 李寒衣有些好奇,王主任会不会答应,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请求。 按道理来说,刘海忠完全没必要去做一大爷。 因为易中海下台了,他前面已经没人,二大爷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大爷。 刘海忠想要当官,骨子里喜欢虚名。 想要当真正的一大爷,看王主任没有马上回复,应该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说不定只是暂时革了易中海的职,过段时间就有可能把对方重新扶上位。 易中海除了在傻柱和贾家的问题上,有偏袒行为,让傻柱在大院里面天不怕地不怕。 但在照顾秦淮茹这件事上,街道办应该是满意的。 贾家有五个拖油瓶,一个月每人五块钱,秦淮茹的工资,也就刚够一家人吃喝。 易中海照顾她们家,街道办高兴还来不及,估计还想让他多照顾几家。 当然,这些都只是李寒衣的猜测,就看接下来,王主任怎么做。 众人都看着街道办的人,大院里更换管事,算是大事了。 刘海忠的行为,有些迫不及待,他们都想知道,王主任会不会答应。 大多数人,觉得二大爷应该会成为一大爷。 因为一大爷的位子空着,后面的上去,很正常。 然而却听王主任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就做好该做的事,一大爷这个位置很重要,街道办暂时没有好的人选,先空着。” “当然,大家可以推荐,也可以自告奋勇。” 刘海忠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不甘。 期待了很多年,搞了半天,结果却出人意料,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易中海脸上挂着淡淡笑容,这两人盯着他的位子,也不是一两天了,作为当事人,他岂会不知道。 此刻看到街道办拒绝了他们的请求,易中海内心是高兴的。 只要一大爷的位置空着,他就还有机会再重新坐回去。 四合院没有人再比他合适了。 王主任婉拒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但二人并不死心。 原因无他,现在是他们可以更进一步的时候。 梦想就在眼前,没有人会轻易放弃。 刘海忠推了推眼镜,陪笑道:“王主任,你看,我和老阎不是是工人,就是老师,平时工作挺忙的,要是大院里面有什么事情,也忙不过来。” “我的意思是,我当一大爷,阎埠贵当二大爷,你再指定一个三大爷,这样也能分担点。” 他撇过头,看了眼阎埠贵,“老阎,你说是不是?” 阎埠贵搓了搓手,满脸笑意地说道:“嗯,我就是这么想的,王主任,你就同意了吧,这样方便管事大院!” 住户们都来了精神,王主任刚才可是说过可以推荐,或者是自荐。 有部分人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们已经见识了三位管事大爷的威风,在大院里面,不仅受人尊敬,而且还有一定地位。 出人头地是每个人的梦想,虽然很多人都实现不了梦想,但是机会来了,他们还是想尝试一下。 万一成功了,那就赚大发了。 光宗耀祖谈不上,倒是可以人前露脸。 “王主任,二大爷和三大爷说的有道理,应该重新选一个大爷。” “只有两个大爷,要是他们有事,脱不开身,那我们找谁啊。” “我看很有必要挑选一个大爷,如果没有人的话,我家男人可以。” “以前我们大院有三个大爷,都出了那么多事,若是只有两个大爷,还不乱了套,直接再选两个得了!” “......” 李寒衣心中冷笑,禽兽们都在想着当大爷。 管事哪是这么好当的,没看到易中海坐在人群中生闷气? 不管是谁当的大爷,都无法管到他。 感受到有人在拉自己,李寒衣扭头一看,是于海棠,只见她一脸坏笑道:“李副科长,要不你去当一大爷,我觉得你比那叫易中海的靠谱多了!” “我?” 李寒衣指着鼻子,哭笑不得。 采购科当个副科长,他就觉得不自由,时不时地要去办公室一趟。 如果不去,有采购同志,或者是领导找他,时间久了也说不过去。 他哪有闲心管大院的鸡毛蒜皮,没事去关心禽兽们,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怎么?” “李大科长,看不上芝麻小官?” 于海棠挑眉一笑,大声说道。 “诶,你猜对了,我就是这么个想法。” 看着挤在一块的冉秋叶和于海棠,李寒衣心中得意。 冉秋叶知书达理,美丽聪慧,稳重大方。 于海棠艳压海棠,古怪精灵。 都是他的女人,再看远处的秦淮茹,丰满圆润,哭起来的时候,总是一副我见犹怜。 在场的美女,除去何雨水和娄晓娥,已经有一半收入囊中。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笑容,顿时成就感爆棚。 当官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 虽然没有当上官,但是大小也是副科长,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他得到了。 看人家刘海忠,为了一大爷的位子,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街道办主任。 李寒衣心中升起一种优越感。 至于女人,阴丽华他是娶不上了。 可也不枉此行,拿下了四个大美女。 秦淮茹,冉秋叶,于海棠和于莉,都是他的女人。 “你笑什么?笑得这么得意?” 于海棠表情疑惑,一脸不解的问道。 “他呀,当然是想着自己是副科长的事呗!” 冉秋叶面若桃花,自豪地说道。 “冉姐,原来他是真的看不上一大爷的位置!” 于海棠表情惊奇,大声说道。 “哈哈,你们都说对了!” “......” 那边,街道办的人交头接耳,王主任听完刘海忠和阎埠贵的建议,面露沉思之色。 众人还在小声议论,易中海皱着眉头,扭头看了李寒衣三人一眼,神色不悦。 李寒衣说话,真是“杀人”诛心,把他从一大爷位置上拉下来就算了,竟然说看不上大院管事位子。 不过想到李寒衣副科长的身份,易中海只能无奈苦笑。 人家是真的看不上啊,他心中顿时嫉妒不已。 第134章 许大茂要当一大爷,还想要收音机 易中海只觉得脸火辣辣的,李寒衣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他一大爷的管事弄没了。 现在李寒衣和宣传科的同志,像个没事人一样,肆无忌惮地讨论大院管事,言语中透露着不屑。 肯定是故意的,想羞辱他这个曾经的一大爷。 羡慕嫉妒恨交织,易中海心口闷得慌。 他难受的事情,远不止于此。 硕果仅存的两位大爷,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更进一步,此刻正在谋划一大爷的位置,而且很多人都想当大爷。 这些已经和他没关系,易中海只能看着。 街道办的人围在一起,讨论了一会儿,最终给出了答复。 大院只有两位大爷,确实不太妥当。 允许住户们自行选出新的管事,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竞争。 前提是每户只能有一人当管事,二大爷和三大爷人选不变,依旧是刘海忠和阎埠贵。 只要街道办认可,他们选的人就是新任一大爷。 这可把住户们乐坏了。 如果竞选成功了,就是一大爷,那多有面啊。 每次开全院大会,坐在正中心的位置,邻居们见了,都要喊一声“一大爷” 傻柱表情苦涩,他刚被街道办教育,还要进去街道办学习,一大爷的位子,跟他是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算他选上,街道办也不会同意。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李寒衣总是和他过不去。 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李寒衣跟贾家过不去,就是为难他何雨柱。 四合院战神,可不是吹的,以前除了婚姻不太顺遂,他基本上是事事顺风,作为轧钢厂唯一的大厨,就连领导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可后来,只要和李寒衣扯上关系,他就处处倒霉。 不仅工作丢了,扫个厕所都能被许大茂踹进粪坑。 傻柱到现在都不知道,真正踹他入粪坑的人是李寒衣,还一直以为是许大茂干的缺德事。 这场宣讲教育,明明是李寒衣先打人,最后却让他受到处罚。 傻柱牙齿都快咬碎了,看到于海棠跟仇人有说有笑,他更加嫉妒。 于海棠肯定是在拍李寒衣马屁。 “一个小小的副科长有什么了不起。” 傻柱在心中里安慰自己。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不好受,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俗话说举贤不避亲,但街道办明确规定,每家只能出一个管事。 易中海下台,是李寒衣努力的结果,跟他们关系真不大。 刘海忠和阎埠贵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王主任显然是觉得他们还差点火候,没有镇住大院众人的本事。 想竞选管事的人,都凑到两位大爷那报名。 刘海忠审核,他认为不行的邻居当场否决。 比如孙瘸子,就被他给劝退了。 王铁柱没娶上媳妇,刘海忠也给否决了,说什么先小家,再大家。 没了一大爷压制,刘海忠俨然成了小霸王。 阎埠贵负责记录,不时地点评两句。 街道办的人已经走了,他们两人顿时放开了手脚,有点放飞自我的味道。 李寒衣看得直摇头,没兴趣再看下去。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刘海忠和阎埠贵,就跟猴子大王差不多。 胖瘦猴王,沐猴而冠。 李寒衣提着红木小板凳,回家享受生活去了。 “海棠,去我家坐会。” 冉秋叶扫了眼众人,大声说了一句。 “好呀,冉姐,我帮你拿凳子......” 众邻居们不疑有他,还以为是冉秋叶和于海棠聊的投缘,才邀请宣传科同志到家里坐。 傻柱和刘光天兄弟,眼馋地看着两个美女回了后院。 他们心中懊悔,怎么就没想到,请于海棠去家里坐坐,喝杯水什么的。 就算留下来,请人家姑娘吃顿饭,他们都一百个愿意。 可惜,如此好的机会,就眼睁睁看着溜走了。 不一会儿,李家传来冉秋叶和于海棠嬉笑声,最后是收音机的声音。 众人都快羡慕死了,收音机那得不少钱,还必须有票才能买到。 这李家日子过得好,当了科长就是不一样。 大院里面,不少人都去报名竞选管事,但过了刘海忠盘问的人可不多,也就四五个。 许大茂也去报了名,他见李寒衣当了领导,在厂里经常和领导走一起,邻居们也都挺尊重李寒衣。 他也想当个管事,在大院里威风一把。 傻柱肯定是选不上了,他对一大爷的位置势在必行。 若是当上管事,以后拿捏傻柱,还不是手拿把掐。 许大茂见他的大名,写在了花名册上,顿时放心了不少。 趁人不注意,他低声说道:“二位大爷,晚上来我家吃饭,有酒有肉。” “嗯,许大茂,你很有竞争力,我看好你。” 阎埠贵小眼睛发亮,说着还不忘问刘海忠,“老刘,你觉得呢?” “当然,我也看好他。” “好,你们忙着,我还要去菜市场买菜......” 许大茂会心一笑,转头就要回家,拿娄晓娥的钱去买酒和肉,准备请两位大爷联络下感情。 看到傻柱站在人群中,盯着后院发呆,他笑着过去,嘲笑道:“别看了,那是收音机,你就算扫两年厕所,也不一定买得起。” “呸,老子又不喜欢那破玩意!” “是吗?我看你是嫉妒李寒衣是科长。” 许大茂得意一笑,瞥了眼后院,内心也是嫉妒不已。 采购科副科长,他也眼馋,采购物资油水多,工资还高。 收音机这玩意,许大茂也想要,给领导放电影,他可没少看到。 许大茂工资42块钱,攒一段时间,还是能买得起的,但是他没票,这就没办法了。 工业票比粮票要难弄,他自行车是轧钢厂配的,不然要买车可不便宜。 许大茂是比不了李寒衣,但比傻柱强多了。 “傻柱,告诉你,我要当管事了,以后就是一大爷,你就去羡慕吧,好好的去街道办学习改造!” “就你还当一大爷,也不怕笑掉大牙!” 傻柱冷嘲热讽,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表情不屑。 两人谁也看不上谁,只要有机会,总想找对方麻烦。 面对嘲讽,许大茂不以为意,手揣裤兜里,自信一笑,“你就瞧好了,等我当上一大爷,有你好看的时候!” “得了,就等着你给我好看!” 两人不欢而散,傻柱郁闷,许大茂洋洋自得。 第135章 大院众人反应,后院不好惹 后院,李家收音机的声音很大,在中院都能听到节目播报。 又是那档阅读与欣赏的节目,住户们文化水平不高,对这种节目不感兴趣。 “李寒衣也真是的,跟三大爷一样,整天文绉绉,听这种有文化的节目,也不知道听点别的,我就喜欢听教员讲话。” “谁叫人家有收音机呢,想听啥就听,啥时候都能听!” “收音机应该挺贵的吧?大院里面,好像就李寒衣家有这东西。” “那肯定贵,一百往上,还要票,你说能不贵吗?” “哎,这要是有票,都能换多少粮食了,副科长就是不一样啊!” “人家李家,不缺吃喝,根本不在意这点口粮,一个月工资,都顶别人三个月了。” “不,还不止呢,他老婆也是有工资的,他家一个月就能买收音机了,真是羡慕死人了!” 众人开完宣讲会并没回家,大周末的都围在一起闲聊。 易中海下台,院里难得有这么大的新闻,他们忍不住八卦起来。 又听到李家在放收音机,很多人都羡慕嫉妒。 叹息一番后,重新聊回到易中海和傻柱。 曾经的一大爷,那可是大院出了名的说一不二,最开始的时候大家也是信他的,可现在,住户们对他的信任,已经大不如前。 正如李寒衣讲的,大院变成如今这般,易中海和傻柱功不可没。 四合院住户出门,都会有街坊打听大院的事。 这个时代的人,很重视名声,讲团结,讲先进文明,知道的人多了,邻居们也觉得脸上无光。 易中海从一大爷位置上下来,住户们心里高兴。 生活在一个大院里,他们中有些人可没少被傻柱和棒梗祸害,因为易中海的缘故,很多时候都拿他们没办法。 邻居们讨厌傻柱和棒梗,还有贾张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 傻柱被街道办教育,众人心中解气。 “李寒衣简直神了,说他是傻柱的克星,都不为过!” “这回就连易中海都没能保下傻柱,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他的确有能耐。” “不愧是副科长,打了人还能逼得傻柱道歉,真是没谁了!” “那只能怪傻柱嘴贱,烈属也敢随意乱说,还真别说,李寒衣好像从来不怕傻柱和易中海。” “当然,易中海和傻柱,就是他一手扳倒!” “好像是这样,李寒衣要比易中海厉害啊!” “......” 人们终于意识到,易中海倒台,傻柱去街道办学习,最大的功臣竟然是李寒衣。 在这之前,他们以为是这两人自寻死路,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李寒衣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三位大妈,在一旁静静听着众人议论,李寒衣可是把三位大爷,都骂了一遍。 她们最不想听到的人,就是他了。 邻居们越说越难听,易中海老婆再也坐不下去了,绷着一张老脸,气呼呼地走了。 易中海在屋里看报纸,见老婆子进来,皱了皱眉头。 邻居说的话,他也听到了。 他做一大爷的时候,那些人见面都是笑眯眯的,张口闭口就是“一大爷” 刚下台没多大一会儿,就都改口了,不再是亲切的“一大爷” 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往日的尊敬,顷刻间荡然无存。 “都是一些势利眼,我没少替他们着想,结果却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可不是嘛,要我说呀,都是傻柱和贾家,把咱们家给拖累了!” 他老婆坐在沙发上,端着还温热的茶壶倒水喝。 “话不能这么说。” 易中海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都是李寒衣那小子,如果不是他,哪有今天的事,这刺头,我早晚要把他拔了!” “老易,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最好还是不要和他起冲突,讨不到好处!” “我懂,咱们不是还有老太太吗?不管谁当了一大爷都没用!” 易中海收起报纸,折好了放桌子上,灰白的头发和短须,搭配上他那张老脸,看起来苍老了几分。 一直以来,易中海还是太轻视李寒衣了。 大院里面,最不好惹的人就是后院李家。 还没到半年的时间,李寒衣就从一名普通采购,晋升为副科长,甚至还认识上面的大领导。 什么是前途不可限量,李寒衣就是! 真是愁死个人了。 易中海揉了揉眉心,情绪低落地说道:“你去买菜,买二两肉,我去后院看看。” 说着他叹了口气,出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院子里,还在说这次思想作风整治的事。 看了眼房门紧闭的傻柱家,易中海眉头紧皱,冷着脸去了后院。 “诶,你们看到了吗,易中海脸色到现在都不好看!” “肯定是在气头上,这还用说,他去后院做啥,去找李寒衣串门?” “受了委屈,找老太太哭鼻子呗,但这事啊,除了街道办,找谁都没用。” “......”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完没了的八卦。 就算发工资,都不见得他们如此开心。 因为发了工资,还要为接下来一个月的生计发愁,想着要如何才不会多花一分钱。 就像秦淮茹,电视剧里面领工资,二十七块五,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每天为一日三餐奔波,有钱了愁,怕不够花。 没钱了也愁,担心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傻柱躺在床上,枕头盖着头,他心中烦死了。 外面的人一直说个不停,似乎故意说给他听的。 傻柱内心是崩溃的,他不想听,但由不得自己。 此刻他才意识,李寒衣从一开始,恐怕就已经算计好了,那么多人,就跟他和三位大爷过不去。 想明白这些,他后脊背发凉,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傻柱不是愿意认输的人,他不承认李寒衣比自己厉害。 就是运气好一些,当了个副科长,然后又是烈属,他嘴瓢了一下,才让对方钻了空子。 傻柱不服,他心中埋怨易中海,若是李寒衣刚来的时候,就下死手,哪里有如今的烦心事。 李寒衣身为采购,他当时是主厨,很容易拿物资做文章。 现在人家都已经站稳脚跟了,而且他也不在食堂了,想要在物资上做手脚也不可能了。 就是不知道,他徒弟马华敢不敢做? 第136章 于海棠和禽兽们交锋,丝毫不落下风 于海棠进了李家,就如同小羊羔入了狼群,收音机打开没多久,她就真的进了狼窝。 这种亲自送上门的机会可不多,李寒衣上下其手。 没多大会功夫,就把于海棠弄得娇喘连连。 冉秋叶在外面听收音机,他放心多了。 只是不敢将动静弄得太大,担心走漏风声,于海棠呆的时间不能太长。 他只能走后面,于海棠在挣扎与痛苦中,又失去了第一次。 时间紧任务重,加上不敢搞出动静,两人都有些紧张。 水路并进之下,一个小时,双方鸣金收兵。 攻城部队退出了城池,守卫方也城门紧闭。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黑云退去,战事就此结束。 从屋里出来,见冉秋叶脸色微红,玉手托着下巴,正盯着外面看。 李寒衣笑了笑,对这个门卫很满意。 只见冉秋叶转过头,笑意吟吟地打量着面色红润的于海棠,打趣道:“今天,咋这么快,不多玩会?” “你请宣传科的同志进来坐,不可能一坐就几个小时吧。” 李寒衣知道她心里吃味,脸上露出一抹邪笑,盯着她鼓起的酥胸,“晚上,你来替她,嘿嘿。” “死样,没一点正经。” “冉姐,我该回去了!” “要回去了呀?” 李寒衣心情舒畅,视线落在于海棠那妩媚的俏脸上,见她侧脸看向屋外。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笑道:“难得来一次,带点东西回去。” 李寒衣嘿嘿一笑,人家干了活,总不能空手回去不是? 他是一个实在的人,怎么能让于莉的妹妹,空着手回去呢。 “嗯,谢谢哥。” 于海棠眼睛水灵灵的,脸上带着余韵后的风情,看得李寒衣心头一荡,若不是时间上不允许,他还想再来一次殊死搏斗。 “海棠,拿好了,走路慢点,我给你包了块肉。” 李寒衣和于海棠说话的时候,冉秋叶拿着一网兜东西,从厨房里出来,递给了坐在他旁边的于海棠。 “啊,嘻嘻,谢谢冉姐!” 接过东西,于海棠喜笑颜开,拿着东西走了。 李寒衣看着站在门口送人的冉秋叶,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是真大方啊。 她对秦淮茹可不是这样,那白莲花能从家里拿走的东西,绝对不会比他给的多。 冉秋叶不是小气的人,估计是对大院的人有看法,包括对秦淮茹,也显得扣扣搜搜的。 看来是真把于海棠当姐妹了,不然不会厚此薄彼。 冉秋叶能接纳她们,李寒衣心里高兴,也愿意看到几女和平相处。 没有女人争风吃醋,他的日子才舒坦,躺起来也安逸。 秦淮茹欲求不满,傻柱就是最好的例子,李寒衣从始至终,给的好处都拿捏得很好,既不多也不少。 这样才能将秦淮茹彻底套住,让她离不开自己。 经过几个月的缠绵,李寒衣可以感受到,秦淮茹在床上很依赖他,两人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但再深的感情,都抵不过利益。 像秦淮茹这种吸血鬼,不能让她一次性吃饱,要一直掉着才牢靠。 等时机成熟了,一定要让这美妇和贾家分家,然后再让她去把环取了,给自己生孩子。 李寒衣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 …… 于海棠过了月亮门,看到住户们做什么都有。 洗衣服,做针线活,聊天唠嗑。 有过两次接触,其中几位大妈,她已经了解了。 李寒衣说她们是禽兽,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海棠懒得打招呼,她现在腿还在发软,走路跟散步一样。 本来她想走快点的,但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只能放慢脚步。 心中羞怒,暗骂李寒衣不知道克制,每次都喂不饱,好像总是有使不完的劲。 “于海棠,要回家了呀!” 三大妈看着她拿的东西,顿时眼神发亮,眼底透着精明。 “是啊,杨阿姨。” 于海棠笑了笑,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东西,忍不住低头看了眼。 每次来李寒衣家,都有好东西,四合院那边也有吃的,但是些米面,好吃的被她拿走了。 李寒衣不过去的话,她也拿不到好东西。 “去我家里坐一会啊!” 于海棠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杨瑞华瞒着收针线,看似要回家了。 “去我那也行,就在李寒衣对面,我家两个儿子,跟你差不多一个岁数,你们应该聊得来。” 二大妈也笑着说。 “谢谢了,两位大妈,我还要回家做饭。” 于海棠笑容灿烂,见住户们羡慕的模样,她心中感到很开心,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李家真是舍得啊,也不见他家对我们这么好!” 三大妈看着走远的于海棠,不满地抱怨道。 “是啊,哎,你不是要走了吗?怎么又坐回来了!”二大妈打趣道。 “走啥,周末有儿媳打理家务,我时间多着呢。” ...... 于海棠出了四合院,在赶公车的路上,见一辆自行车突然停了在她前面。 当看清楚那人后,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许大茂,你拦我去路做什么?” “李寒衣给的?”许大茂盯着网兜,表情羡慕地问。 “不是,他老婆给的!” 于海棠没好气地说,她对这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都已经结婚了,以前还死皮赖脸纠缠姐姐。 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了解情况的时候,李寒衣说许大茂在工厂里调戏女工,她还不太信。 谁敢光天化日调戏妇女,不要命了。 但现在看许大茂吊儿郎当的模样,她相信了。 这人怕是真做得出来,听说许大茂工资四十多,喜欢用物资勾搭女人。 于海棠下意识地看向对方自行车,见车兜里的白菜,还有用纸包着的肉,她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还以为生活有多阔绰,买这么点肉,估计也就二两,最多三两。 她想绕着走,却听许大茂笑道:“我刚买菜回来,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送美女一段路?” 于海棠不屑一笑,“你给我走开,再来恶心我,小心本姑娘把你做的事,在广播里说出来。” “我做了什么事,那些都是傻柱逼的!” 许大茂脸色有些惊慌,连忙下车解释。 “不用跟我解释,本姑娘不感兴趣!” “……” 许大茂看着于海棠背影,神色痴迷,自言自语道:“娄晓娥真是差劲,怎么就没和她打好关系,也把人请家里来做客!” 第137章 整顿风波,易中海成反面教材 于海棠回到家中,姐姐和父母都在,看到家里的小公主回来,他们都是一脸开心。 “海棠,你不是去开会吗?” “怎么还带东西回来了!” 于莉美目圆瞪,盯着于海棠提着的东西,表情若有所思,很快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 “姐,是啊,南锣鼓巷的住户太热情了,邀请我去家里坐,还送了这么多东西!” 于海棠知道姐姐在笑什么,将东西往前提了提,满脸兴奋。 回来的路上,她看过了有好东西,不仅有肉,而且是牛肉,还有两个罐头和一包大白兔奶糖。 “冉姐真是大方啊,难怪寒衣哥会娶她!” 于海棠心里想着,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时她爸妈好奇地围了过来,于母笑问道:“东西挺多的,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应该是男的,不然会舍得送这么多好东西!”于爸自信地说。 于海棠心中一慌,连忙看向姐姐,只见于莉在向她眨眼睛。 姐姐也担心事情败露,她立刻秒懂,拿出两个罐头,有些不舍地说道:“爸妈,给你们,一人一个!” “嗨,你这孩子,终于懂事了,知道孝敬我和你爸。” “就是,以前总是贪吃,你拿着吧,给你姐姐一个!”于父宠溺地说道。 “哎呀,拿着,我和姐姐.......” “爸妈,海棠给你们东西,就拿着呗,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于莉突然打断她说话,于海棠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心中倒吸口凉气,还好姐姐提醒得及时,不然怕是要说漏嘴了。 她将罐头塞给父母,高兴地拿出最底下的牛肉,换上一副笑容,“妈,你看这是什么。嘻嘻!” “这是肉?” 于母放下罐头,眼睛直勾勾的,接了她手里的东西,表情难以置信,随后面带惋惜。 “基本没啥肥肉,炼不了油!” “妈,这是牛肉,肥肉当然少了。” 于海棠哭笑不得,家里过惯苦日子,买肉从来不买廋肉。 如果没有廋肉,他们家就会不买了,等下次再买。 李寒衣好像不怎么喜欢吃猪肉,只有他家舍得买牛肉吃,也不知道哪买的那么多牛肉。 事实上,牛肉可不是菜市场买来,是李寒衣从系统里面买的,每次都是一两斤,冉秋叶看着肉挺多,就给于海棠拿了一块。 这年头会有人送牛肉,于父于母震惊得合不拢嘴,得知李寒衣是副科长更加惊讶。 但副科长已经结婚,他们感叹于海棠命不好。 突然,于母表情严肃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我跟人家老婆是好朋友!” 于海棠急中生智,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姐姐,见于莉也着急地看着自己。 她故意说道:“姐,我介绍你跟我朋友认识。” “哼,你舍得?”于莉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两人说话暗藏玄机,一旁的母亲,表情不再严肃,拿着肉翻看。 “你朋友真大气!” “我去做饭,今晚吃萝卜干炖牛肉。” 于母提着肉进厨房去了,于父则是抱着两个罐头,笑呵呵地叨念道:“副科长,可惜了......” 于海棠被姐姐拉着进了屋。 刚关上门,于莉就小声逼问:“说,你又去干嘛了?” “姐,我能去干嘛,工作啊!” 于海棠眼神躲闪,却逃不她的火眼金睛,姐妹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于海棠投降,说了宣讲会的事情。 于莉听得津津有味,心中也是震惊。 打了人居然还能让别人道歉,而且大院三个管事都不是李寒衣对手。 于莉心里升起一个念头,李寒衣能将管事撂翻,岂不是可以当管事了。 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人家肯定看不上小小的管事。 如果于海棠说的是真的,他们大院的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做管事那就是自找麻烦吗? 周一,宣传科将思想整顿结果,上报给了厂长。 杨卫国看完报告,对李寒衣的表现很满意,不愧是他一手培养的人才。 反倒是对易中海和刘海忠感到失望,两个高级技术工,居然管不好一个大院。 特别是易中海,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不以身作则就算了,竟然偏袒何雨柱胡作非为。 这个年代是没有辞退说法,顶多就是精简,现在傻柱已经被罚去扫厕所了,也算是废物再利用。 杨卫国不想再去管他,任由其自生自灭。 街道办,王主任做上周工作总结,重点提到了思想作风整顿。 好好的文明大院,竟然会有何雨柱和许大茂那种败类,易中海事迹被街道办总结为典型案例。 李寒衣行事作风,虽然有些激进,但是出发点是好的。 王主任看了眼手下,当即部署工作。 对辖区内的四合院,进行一次全面的教育宣传,杜绝一切不利于团结的因素,将易中海这种区别对待的行为,作为案例警告各大院管事,只是中间没有提易中海的名字。 但即便如此,附近的几个四合院,也都知道了九十五号大院,有个管事大爷,对街道办的指示阳奉阴违。 没错,就是阳奉阴违,还有的说是假公济私。 易中海名声不好了,在车间,工人们私底下议论他,虽然还会喊一声易师傅,但眼神中有了轻视。 易中海开始还很疑惑,感觉新一周,工人们好像都怪怪的,众人的那种轻视,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能读懂。 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 最后还是秦淮茹打小报告,他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街道办将他当成了反面案例,到各大社区去教育群众。 易中海郁闷不已,做了十几年管事,都没有人说他不是。 李寒衣才来几个月,就敢指责他不负责任,把他从管事位子上拉了下来。 如今易中海已经成了街道办的反面教材。 下班回家,遇到几个散步大爷,是附近四合院的,他们上来就问。 “老易,听说你在大院里面是土皇帝,是真的吗?” “胡说,都是谣言。” “易中海,咱们同样都是一大爷,你咋就不能一碗水端平?” “谁说我没有一碗水端平了,也就是特殊关照了下大院的困难户!” 这样的问话,易中海遇到了好几次,他对外一直是谦谦君子的形象,就算真的生气,也只能笑着否认。 大院的选举已经结束,李寒衣不感兴趣,全院大会是冉秋叶去的,据说许大茂当选。 李寒衣知道了,也是大感意外。 原来大会一开始,刘海忠和阎埠贵就全力推选许大茂,其他人想竞选,但影响力有限。 支持许大茂的人还不少,里面肯定有猫腻。 坏人当管事,李寒衣差点没笑出来,这都是什么事,当人家街道办都瞎了吗? 就是不知道,王主任会不会兑现承诺。 第138章 许大茂得意忘形,秦淮茹心动不已 许大茂性格张扬,喜欢到处炫耀。 作为厂里唯一的放映员,和领导喝过酒,他没少拿这件事,和别人炫耀。 显得他很厉害,认识的领导多似的。 可实际上,大院的人都没把许大茂当一回事。 如果十天半个月,不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很容易将他给忘记。 也就是在发生坏事的时候,能想到许大茂。 他母亲曾是娄家佣人,而娄家为了洗白,才将女儿嫁给许大茂。 可以说,从娄晓娥嫁给他那天,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当选管事,许大茂春风得意,逢人便说这事。 易中海从老太太家里出来,许大茂正在刷牙,他昨天喝大了,一直快要吃晚饭了才起床。 “一大爷,不对,我忘了你不是一大爷了。” “没想到吧,接你班的人会是我!” 吐了口牙膏泡沫,许大茂得意地看向曾经的一大爷。 “是吗?那我以后还不得仰仗你。”易中海冷笑道。 “好说,我肯定会照顾你。” 许大茂觉得是易中海都拍马屁,他彻底膨胀了,洗漱完了本来是要吃饭,他却跑去中院,到傻柱家串门。 “哟,傻柱忙着做饭呢!” 见主人家不理他,许大茂倚靠在厨房门上,阴阳怪气起来。 “你这下班了还要做饭,多累,不是我说,该找个女人了。” “你看我睡了一天,娄晓娥端茶倒水伺候,还把饭做好了,端卧室给我吃。” 傻柱背对着他炒菜,扭头回了一句。 “哎,不会下蛋的母鸡,也就只会做饭,照顾男人了!” “你......”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站直了身体。 没有孩子一直是他的心病,今天再次被傻柱暴击。 不过,很快他觉得不应该和傻柱生气,都已经是管事了,用不着跟傻子一般见识。 “以后我参与大院事务管理,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大佬爷们不会收拾家务,你确实需要找个老婆了!” “许大茂,你都成大爷,真是笑死我了,是不是我得改口叫你一大爷?” “那肯定啊,以前怎么叫易中海,就怎么叫我。” 许大茂手不自觉地揣在裤兜里,轻声笑了起来。 却见傻柱转过身,表情不屑地看着他。 “大爷,就你也配,滚,给老子滚!” 傻柱说着,将勺子砸了过来,差点就他砸在脑门上。 许大茂吓得仓皇而逃,跑到门口怒吼。 “你给我等着,看我当了一大爷,怎么整你!” “......” 李寒衣准备去外面四合院,路过中院,看到许大茂从傻柱家里出来了,顿时明白了大概。 这两个欢喜冤家,估计是又干上了。 他想看好戏,但见许大茂骂骂咧咧地从里面出来,热闹肯定是看不上了。 他幸灾乐祸说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就想着耍大爷的威风了。” “谁说八字没一撇,刘海忠已经报给街道办,用不了几天,我就是真正的一大爷!” 许大茂面色羞恼,表情冷笑,“你和傻柱,以后都要叫我一大爷,我说的!” “就你这怂样,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 “你……谁说我不配了!” 短短一会儿功夫,被人说了两次,不配当一大爷,许大茂火气再次涌了上来。 打李寒衣他是不敢的,就连傻柱都打不过,他更不是对手。 见许大茂气冲冲地离开,李寒衣摇摇头,哪有点管事大爷的风度,除了坏点,整个人一无是处。 这时,对面秦淮茹,端着锅碗瓢盆出来。 这女人赚钱能力不行,但人还是挺勤快的,不可能才洗锅做饭,应该早就吃完饭了。 她家里也没啥菜要做,做顿饭用不了多少时间。 棒梗吃饭又快,比傻柱家早一点也正常。 看着她丰满的身材,李寒衣色心大起,随口问道:“秦姐,洗碗啊!” “是的呢~” “你还要出去?” 秦淮茹边说边走到水龙头旁边,打开龙头,水哗啦哗啦流了出来。 多润的女人啊,可惜她每天都要照顾三个孩子。 斗地主没有她秦淮茹怎么行,可平时她下班了,就要回来给孩子做饭,时间是不凑巧。 李寒衣想着,是不是以后周末带她出去,问题是秦淮茹中午要给小当他们做饭,再到下午做晚饭也就四五个小时,时间太长了容易引人怀疑。 还有就是去了外面,四个小时回来,她估计都没力气走路,还做啥饭,不叫人伺候就好了。 “是要出去,接老婆下班。” 李寒衣走到另一个水龙头边上,看了眼四周,这才扭开水龙头洗手。 闻着淡淡的女人香,他面色不变,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洗完了出来,我在前面胡同等着,带你去一个地方。” 见秦淮茹一脸狐疑,他大声说了一句,“秦姐,你可真是贤惠啊,可惜贾东旭死得早,没福消受。” “呵呵,贤惠有什么用,还不是命不好!” 秦淮茹早就对贾东旭没感情了。 从上了李寒衣床那刻开始,内心那点愧疚在生活和苦闷面前,早就烟消云散。 她唯一的盼头就是棒梗长大了出息,可儿子不争气,已经被贾张氏给带歪,想要母凭子贵,基本上不可能了。 就指望着小当和槐花嫁得好,她跟着享福。 可那要等十多年,她还要劳累十多年。 秦淮茹是不愿意的,跟着李寒衣虽然得不到太多东西,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而且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也需要,做了一次后,就特别想。 二十五六岁的时候,短命的贾东旭死了。 她已经守了好几年活寡,如果不找个男人,就还要受半辈子活寡。 秦淮茹接受不了,但也不可能找傻柱,李寒衣是最好的选择,不仅能干,而且年轻帅气,看着比傻柱那老气横秋的脸舒服多了。 也比贾东旭弱不禁风的身体强百倍。 她扭头看了眼傻柱家,悄悄问道:“干什么?” “当然是干了,你快点,我还要去吃饭。” 李寒衣关了水龙头,将手上的水甩干净,水渍弄到秦淮茹脸上。 只见她用袖子擦了擦,没有生气,反而脸色激动无比,李寒衣知道这事妥了。 他笑了笑,推着车慢悠悠地朝外面走去。 秦淮茹为人,他太了解了,巴不得满世界地找急救包和吸血包,有好处肯定会来。 李寒衣清楚该怎么拿捏这美妇,他绝不会当冤大头,想要肉和钱,必须用自己感兴趣的来换。 第139章 让秦淮茹骑车,我坐后座 秦淮茹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还是自己人好啊,什么事情都想着她。 一日夫妻百日恩,都是日后生活会变好,她就是最好的见证。 李寒衣刚说接老婆下班,肯定是要去下馆子,走之前叫她,看来这几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 下馆子那是多么奢侈的生活,她嫁到四九城,棒梗都十岁了,还没有下过馆子。 当时和贾东旭相亲,是在贾家吃的饭。 若不是那顿饭有肉,贾张氏打包票说会买缝纫机,她又想要个城市户口,不然才不会嫁给贾东旭。 走错一步,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秦淮茹心中百感交集,想到要去下馆子,手上不由地加快了动作,平时洗碗要用十分钟,这次他只用了五分钟不到,就把锅碗都洗完了。 回家交代了棒梗和小当,说她要去帮忙做工,让他们天黑了,就回家睡觉,不要到处乱跑。 秦淮茹抓着布包出了门,看到何雨水从后院过来,应该是来她哥这吃饭。 “秦姐,有没有吃饭了?” “吃了。” 笑了笑,秦淮茹没有多说。 若是平时,她肯定会和对方拉拉家常,说点女人家的私房话。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下馆子。 李寒衣是副科长,工资都顶她几个月出手又是阔绰,下馆子不得多点几个菜。 加上冉秋叶,也就三个人,肯定是吃不完。 她是知道的,李寒衣不喜欢吃剩菜,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占便宜。 何雨水笑眯眯的眼神,看得秦淮茹浑身不自在,她没有鲁莽,而是回了屋里,等何雨水进了对门,看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四合院。 没走多远,见李寒衣推着车走在几百米外,慢慢加快了脚步。 秦淮茹出现的时候,李寒衣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一切如他想的一样,这女人鹅能力不行,但野心很大,总想得到更多。 只要秦淮茹有欲望,就能死死地套住她,让她离不开自己,以后给自己生孩子。 胡同拐角处,两人终于碰面,李寒衣带着她往四合院而去。 “不是去下馆子吗?” “你带我进胡同做啥?” “冉秋叶呢,你不接她了?” 秦淮茹一连三问,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他们进的合同,怎么都不像是条商业街,会有馆子吗? 应该会有吧! 秦淮茹安慰着自己。 “下馆子?” “我什么时候说要下馆子了?” 李寒衣莫名其妙,心中暗道下馆子,你怕是在想屁吃。 想归想,他很快就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会如此。 一定是把他说的吃饭,当成了下馆子了。 不在家里吃,又说去接老婆,的确容易让人误会,到外面下馆子。 如果当时他不那么说,没有好处,秦淮茹肯定不会来。 于莉那小四合院,也算是自己家,在家里吃饭,好几个肉菜,还有白面馍馍,不就是下馆子吗? 李寒衣意味深长地笑道:“当然是下馆子,四九城有些馆子,就在小胡同里。” “我跟你说,那家我去过几次,很好吃的,保证你吃过一回,就想经常来!” “那我们快走!”秦淮茹惊喜说道。 “行,再走几步,我带你。” 李寒衣露出得意笑容,秦淮茹真是好骗,若是早来十年,抢在贾东旭前面,以他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截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平。 想到这些,李寒衣想让她生女儿的心更加迫切了。 穿过两条胡同,李寒衣停下来,看着微微喘气的美妇人。 “你会骑车吗?” “会的,以前借工友的车学过!” “那行,你来骑车,我坐你后面。” 李寒衣得到肯定的答复,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真的!” 秦淮茹面带喜色,看着凤凰牌自行车,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比真金还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嘿嘿,我给你指路。” “好的呢~,你坐好了。” 秦淮茹喜笑颜开,李寒衣坐在后面,手伸自然的手抱上美妇丰满的腰肢。 肉肉的,手感很好。 “嗯哼~” 秦淮茹闷哼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妩媚而风骚。 两人离得近,微风从前面吹来,李寒衣闻着女人幽香,幸福地笑了,趁没人的时候,摸了一把美妇的酥胸。 秦淮茹浑身发软,气息不稳。 “寒衣,你别乱来,我骑车呢~” 然而后座上的人,根本不理会,动作越来越大胆,她怕胡同里突然遇到人,伸手想要阻住。 秦淮茹车技真不怎么样,单手不会骑车。 车连着人都往墙上撞去,她赶忙猛打方向盘。 “啊哟喂!” 翻车了! 秦淮茹躺在地上疼得直皱眉,转头看去,李寒衣正站在旁边看笑话。 “你没事?” “没事,我跳车了。” 李寒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一直看着前面,发现情况不对,就立马跳车了。 不然两个人摔跤,恐怕会更惨。 见秦淮茹隔着裤子,揉着左腿。 司机受伤了,待会就只能自己骑车,他关心地问道:“你咋样?” “就是有点痛,不碍事。” 秦淮茹说着卷起裤子,腿上已经磨破了皮,但没有流血,只是稍微渗出点血迹。 “真没事?” 李寒衣见美腿上有了瑕疵,有些不忍地问。 他小时候摔过跤,皮被擦破了,真的很痛,火辣辣疼,滋味很不好受。 “能有啥事,快走吧。” “好,你坐着,我来骑,她们应该快等不及了。” “他们?不是只有冉秋叶吗?还有谁?”秦淮茹神色疑惑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他们大部分,你都认识。” 扶起自行车,李寒衣带着秦淮茹一路狂奔,天黑前赶到了四合院。 冉秋叶三女,已经将饭做好,此刻正在客厅里聊天,不时有嬉笑声传出。 秦淮茹刚到院子外面,就已经感觉不对了,哪家吃饭下馆子,会去胡同院子里面。 当听到冉秋叶和于海棠的声音,她猜测可能是来于海棠家里做客。 怪不得李寒衣会说,这里的人她认识。 闻到饭菜香味,秦淮茹顿时来了精神,心里有些后悔,在家里吃了饭。 李寒衣说的下馆子不见得,但吃饭是真的。 光闻味道,就感觉香气十足,而且还有肉味。 要吃肉了,秦淮茹心中激动。 “秋叶,莉莉,海棠,我们来了!” 李寒衣拉着秦淮茹的手,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由自己拉着。 玉手温软如玉,触感很好。 三女迎了出来,看着他身旁的秦淮茹都是一愣,当看到两人牵手,于莉姐妹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们又多了一个姐妹! 第140章 大被同眠,许大茂计划泡汤 “怎么是你,秦寡妇!” 看到秦淮茹的瞬间,于海棠惊呼出声,见李寒衣牵着秦寡妇的手,她惊得瞪大眼睛,下巴都要掉地上。 她去大院做过调查,知道秦淮茹底细,这女人的确可怜,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一个人带着四个拖油瓶,整日游走在男人之间。 外表看似柔柔弱弱,吸血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李寒衣跟她讲过,秦淮茹就是白莲花。 两人怎么会搞在一起? 于海棠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秦淮茹确实很美,光论外貌绝对不比她们任何都差。 而且外表柔弱,一副我见犹怜,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 李寒衣是副科长,还有这么一座四合院,可以说是他们大院里的首富。 于海棠已经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委身于李寒衣了。 恐怕是看上了他的身家。 于莉笑着拉了拉妹妹,有些责备地说道:“海棠,你别乱说话。” “哎,不好意思,秦淮茹,我叫于海棠,这是我姐姐于莉。”于海道歉道。 “啊,你们是姐妹!” 秦淮茹面色惊讶,并没有因为于海棠叫她寡妇而生气,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想到一种可能,她被吓得不轻。 李寒衣不会姐妹通吃,都拿下了吧! 这时,于莉笑了笑,白了李寒衣一眼,“没错,我们就是姐妹,都怪某人不知道收敛点,到处沾花惹草。” “咋能怪我,是你们不堪征伐。” 李寒衣摸了摸鼻子,抗议道。 看着争奇斗艳的四个女人,他心中成就感爆棚,醉卧美人膝,不过如此。 等风停了,多生几个孩子,每人给套四合院,让孩子们继承家产,建立庞大的李氏家族,从他这开始。 一直没说话的冉秋叶啐了一口,上前佯装生气地打了他一下。 “呸,不害臊,当着她们收敛点。” “秦姐,还有你,进去吃饭吧,都等了半天,待会饭菜就要凉了!” “对,淮茹,走,吃饭。” 李寒衣哈哈一笑,松开秦淮茹的手,率先走了进去,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今天菜做得挺多的,都是些硬菜,就是没有酒,不过他也不准备喝酒,来了这么多人,喝醉了还怎么招待客人。 秦淮茹双手抓在一起,眼神不可思议地看着饭桌,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桌子上摆放着五个肉菜,唯一素食就是白面馍馍。 李寒衣笑了笑,这桌子菜放到外面,已经是豪华大餐,但在家里也就一般般,他已经吃腻。 坐对面的秦淮茹拿着筷子,不知道该先动哪个菜。 她第一次见如此丰盛的晚餐,大院邻居办喜事,都没有如此铺张。 还是冉秋叶善解人意,给她夹了块鱼肉。 “唔,谢谢......” 秦淮茹面露感激,就这样在惊喜中吃完了人生中,最好的一顿饭。 夜幕降临,秦淮茹很勤快,烧了满满的一大桶洗澡水,四女轮流给李寒衣搓澡。 耳边莺歌燕舞,嬉笑连连,他闭着眼睛享受,手在她们身上不老实地动起来,惹得众女嗔怒。 洗漱好了,大床上,四女玉体横陈,玉女峰无不令人动容。 李寒衣细细打量了许久,首先从秦淮茹下手,这是他穿越过来,遇到的第一个女人。 秦淮茹帮他从男孩变成男子汉。 看着一丝不挂的美妇,他直接压了上去,连前戏都省了。 “嗯,哦…..啊,唔。” 此处省略五万字。 李寒衣精力旺盛,对她们雨露均沾,从八点钟,一直大战到凌晨两点,整整六个小时,他心情从未有如此畅快过。 冉秋叶知性美,看似端庄,内里却妩媚风骚。 于莉外表清冷,身材高挑,身体柔性好,所有的招式她都能轻松驾驭。 秦淮茹轻熟美艳,娇躯丰满,像颗熟透的葡萄,诱人无比。 于海棠身材苗条,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清纯与诱惑并存。 可惜四女齐聚一堂的机会不多,秦淮茹要照顾一家老小,根本没有太多时间。 李寒衣心中盘算,等贾张氏出来后,一定要让她和贾家分家,最好是彻底脱离,和贾张氏和棒梗划清界限。 折腾了一晚上,几个女人沉沉睡去。 抱着于莉和冉秋叶,李寒衣和她们大被同眠。 ...... 许大茂当管事的事情,一直过了两三天,街道办才回复。 结果在情理之中,王主任没有同意。 这可把许大茂气得不轻,他花了钱,请刘海忠和阎埠贵吃饭,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到最后却变了卦。 他没有去上班,娄晓娥也没去厂里。 这下好了,两口子窝在家里摆烂。 许大茂很会过日子,让老婆去买菜,炒了在家里喝猛酒。 也就是杯子小,不然以他那点酒量,两碗酒下去,又得睡一整天。 “哎,你少喝点,喝醉了,老娘还要照顾你!”娄晓娥不满道。 “你个老娘们,懂啥!” 许大茂灌了杯酒,眉头紧皱,他吃了口菜,抱怨道:“王主任说话不算数,明明讲好的,竞选上就当一大爷,我选上了,她又说不合适!” “你就吹吧,人家说的是必须得到街道办认可,才可以当一大爷。” ‘切,屁的认可,也就是王主任一句话的事情,非要搞得神神秘秘。’ 许大茂越喝火气越大,他觉得是街道办看不起人,才不愿意让他当管事。 女人就是心胸狭隘,容易抓着别人的缺点不放。 想他许大茂,和轧钢厂的领导有几分交情,那都是喝酒喝出来。 当个一大爷,管理大院这些刁民,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怎么到了王主任那里,就变成了不合适。 “李寒衣,李寒衣在家吗?” 许大茂正在吐槽,听到院子里有人喊李寒衣,仔细一听,可不就是王主任吗? 街道办已经否决了大院选举,她来做什么? 喝了点酒,他胆子大了几分,想要找对方问问,他哪里不合适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朝王主任喊道:“王主任,他估计不在,要不来我家坐坐。” “不在?”王主任失望和疑惑地问道。 只听“咯吱”一声,紧闭的房门打开了,李寒衣一脸笑意地把她请了进去。 许大茂顿时愣在原地,他判断失误了。 王主任怕是对他更加失望,当管事的希望没了。 第141章 王主任上门求助,许大茂得了红眼病 李寒衣将人迎了进屋,不清楚这位主任来找他做什么。 印象中,他和街道办并没太深的交集,也就是收过他们一面锦旗。 他可是听说,如果有人不上班,街道办会上门做思想工作。 想到有这种可能,李寒衣也不慌,采购的工作本来就不用一直坐班。 非要追究,也就是在家摸鱼而已。 李寒衣倒了杯茶,笑道:“王主任,请喝茶。” “哦,谢谢,你家环境不错啊!” 王主任本来是想说不用,但闻着茶香味,她没有拒绝,感觉这茶特别香,喝了一口唇齿留香。 平时不怎么喝茶,她不懂茶,但也知道是好茶,价格肯定不低。 再看李家装修讲究,桌子上还放着水果,这可是有背景的人家,才有的东西。 王主任管理街道几年了,去过不少家庭,从来没有见过哪家如此富裕。 那些人穷到什么程度? 他们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没有,给她倒水喝,用的还是饭碗。 李寒衣家里,不仅打扫得干净,而且还有配套的茶具。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还会过日子的那种。 要是别人家弄得如此奢华,王主任肯定会怀疑,但李寒衣是副科长,工资高不说,还在采购科任职,能搞到好东西也属正常,就是有些铺张而已。 还有点是李寒衣和别人不同,她去家访,人家主人都很热情,多少会表现得不安。 李寒衣从容不迫,礼貌待人,行为举止得体,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王主任笑道:“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你请说。” 李寒衣心里有了防备,连街道办主任都搞不定,肯定是不好办,他没打算帮忙,已经做好了拒绝。 “就是想请你出任一大爷。” 李寒衣摇头一笑,说道:“哎,这不行,我干不了,真的。” 给四合院的人当管事,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才不想遭这份罪。 这些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不是为了攀比要面子,就是忙着算计别人,除了娄晓娥,没有一个人有替别人想过。 人家娄晓娥虽然不会替别人着想,但不会为了三瓜两枣,满脑子地想着如何占别人便宜。 “我知道是有点为难人,但现在除了你,就没有合适的人选。” “不是还有易中海吗?” 李寒衣嘴角上扬,想试试现在街道办,对易中海是什么态度。 估计也不会太好,不然也不用来求自己了。 “他啊,刚撤下管事,若是现在就让易中海重新当上任,那我们街道办可就难以服众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次竞选,许大茂竟然收买住户,甚至连刘海忠和阎埠贵都被他给收买了。” 王主任表情气愤,脸上露出失望之色,眼含期待地看着李寒衣,“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下,不要忙着拒绝。” 现在,李寒衣终于明白了,许大茂坏到骨子里,为什么会有人选他。 原来是暗中收买了住户,还有刘海忠和阎埠贵。 这小子胆够肥啊,竟敢跟街道办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那街道办又是怎么发现问题的? 李寒衣不解地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有人举报?” “诶,对了,就是有人举报。” “何雨柱?” 李寒衣似笑非笑地问道。 “嗯,何雨柱为了表现,揭发了这件事,不然我们还会蒙在鼓里。李寒衣,现在真的只有你适合当一大爷,我们也是担心,再发生意外!” 王主任苦口婆心劝说,诚意很足。 想了会儿,李寒衣觉得可以当管事,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整治禽兽了。 还有做了管事,去秦寡妇家了解下生活,就理所当然了。 他坐直身体,咧嘴笑道:“我可以当管事,但不能保证不会出任何事情,这点希望你能理解!” “行,没问题,就这么定了,等他们下班,我再过来宣布。” 王主任起身离开,李寒衣把她送到门口,看到许大茂从家里出来,笑呵呵地跟王主任打招呼,问了他管事的事情。 “许大茂,你作弊,还有脸来问,我告诉你,管事已经确定了,就是李寒衣!” “主任,这不对吧,怎么能让李寒衣当一大爷!” 许大茂追问,人家王主任根本就不想再搭理。 “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是他!” 许大茂抬头见李寒衣回家关了房门,他心情跌落谷底。 白忙活了一场,偷拿娄晓娥的钱,请刘海忠和阎埠贵吃酒,甚至出钱跟住户要票,结果还是没有当上管事大爷。 李寒衣什么都没干,凭什么当管事大爷 最后的希望破灭,许大茂郁闷地回屋,接着喝酒,只是这酒喝起来不是滋味。 王主任信守承诺,工人还没下班就带着两个人过来,等在前院。 工人回来的时候,她召集众人,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宣布李寒衣成为新任管事,也就是一大爷。 李寒衣成了管事,众人大感意外,将易中海拉下神坛的人是他,现在做一大爷的也是他。 这也太巧合了! 他们小声议论起来,都不敢相信李寒衣会成为管事。 “前几天不是说,许大茂要当一大爷了吗?” “就他,别逗了,怎么可能,他要是当大爷,我第一个不服。” “李寒衣咋突然成管事?他不是没有报名竞选吗?” “谁知道。今天王主任去了他家,不知道说了什么?” “不会是王主任亲自上门,请李寒衣做的一大爷!”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肯定是王主任请李寒衣出山!” 王主任亲自下的通知,没人敢质疑和反驳。 短暂的沉默后,邻居们开始热烈鼓掌。 王主任满意的点头,让李寒衣给大家讲两句,也算是做个自我介绍。 “我李寒衣受王主任委托,当了一大爷,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以后大家就不要叫我一大爷,其他的叫什么都行。” 李寒衣笑了笑,扫了眼众人,见他们都在鼓掌,但有几人不是很热情,就是平时跟他有过节的那些人。 傻柱,易中海,刘海忠...... 脸色都不好看,许大茂也是冷漠的看着自己。 第142章 冉秋叶怀孕,我要做爸爸了 外来户当了大院管事,禽兽们惊怒不已。 其中易中海和许大茂意见最大,他们两个要么是当过一大爷,要么就是差点就当上一大爷。 可如今,这个位子换了人。 易中海心思深沉,认为大院里面,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管事。 邻居们选出来的许大茂,被街道办给否了,他还高兴了很久,想着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做回管事大爷。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王主任竟然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直接让李寒衣做了管事! 王主任亲自上门,求外来户做他们的管事。 这不是瞎胡闹嘛,简直就是病急乱投医。 傻柱心乱了,看着跟刘海忠和阎埠贵站在一起的李寒衣,他脑海中幻想着,是他自己站在那个位置。 傻柱收回嫉妒的目光,看到秦淮茹正一脸笑意的盯着李寒衣,他喊道:“秦姐,走了......” 然而秦淮茹一动不动,像是根本就没听到一般。 傻柱嫉妒得眼睛发红,如果自己当了一大爷,现在秦淮茹看的人就是他了。 坏就坏在,被李寒衣坑了,害得他去街道办学习。 许大茂都有机会竞选管事,如果没有那档子事,他也可以竞争一大爷的位置。 傻柱心中愤恨,觉得秦淮茹不知好歹,但他也只是在心里抱怨一下,舔狗就是舔狗,以前怎么做,他接下来还是会怎么做。 秦淮茹莫名的高兴,她觉得李寒衣当管事,总比易中海做好。 能干不说,还不会主动和住户走动,这样的人才容易公正处事。 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总是会动员邻居接济她们家,也经常帮助她。 虽然说没拿到什么好的口粮,但棒子面还是有的。 李寒衣是副科长,工资和刘海忠差不多, 采购科的人,能弄到好东西,自然不必多说。 他当了一大爷,应该会像易中海一样,帮助贾家孤儿寡母。 秦淮茹心中激动,李家随便拿点东西出来,都要比易中海好太多。 桌子上放的水果,厨房里面的蔬菜和米面,还有鸡蛋和肉,哪一样不比棒子面强。 秦淮茹看到了未来,因为激动,身体微微颤抖。 不一会儿街道办的人走了,刘海忠打着官腔说道:“李寒衣当了管事,大家热烈欢迎。” 说完,他先鼓起掌来,邻居们也跟着鼓掌,掌声稀稀落落的,可见人心不齐。 刘海忠总想着表现自己,刚才就想发言了,可一直找不到机会。 王主任在,他也不敢冒头,帮助许大茂作弊,他和阎埠贵被王主任教育了一顿,还因此写了检查。 “李寒衣,你说!” “二大爷,刚才我已经说过了,现在要回去吃饭。” 李寒衣摇头一笑,拉着冉秋叶就走,饭做好放在灶台上,再不回去吃就凉了。 “李寒衣......三大爷你说。” 刘海忠觉得很没面子,只得拉阎埠贵缓解尴尬。 他本来以为李寒衣年轻好拿捏,大院的事情,二大爷说了算。 哪成想,人家根本不给面子。 阎埠贵倒是很给面子,只是住户们都没心思听。 他们下班回家,肚子都饿了,有些工人还要回去做饭,陆续有人离开。 阎埠贵和刘海忠只能让大家解散。 这会再开下去,就要只剩下他们自己,里子面子都快没了。 刘海忠背着手回家,还没到中院,发现有人跟着自己。 他心里发毛,自从被两个儿子敲了闷棍,就怕有人跟踪。 转头一看,发现是阎埠贵。 “老阎,你跟着我做啥?” 刘海忠松了口气,不解地问道。 这个时间点,三大爷不应该堵前院吗? 怎么会跟着他来了? “老刘,大院不太平,我们去你家里说。”阎埠贵咧嘴笑道。 说话的时候,小眼睛转动,刘海忠作为七级锻工,在车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阎埠贵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大院里不太平是真的,可吃饭的点上他家商量事情,让人不得不怀疑。 “老阎,我要回家吃饭,晚饭过后,你再过来,我家地方小,呆不下那么多人!” “哎,老刘.......” “别跟着了!” 刘海忠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看那样子,是怕对方跟着。 “呵呵,吃完饭谁还去!” 阎埠贵冷笑一声,急忙回前院去了。 对普通住户来说,李寒衣突然坐了一大爷的位置,感觉没有太多变化。 易中海却是另一番感受。 没有人再叫他一大爷,邻居见了也不打招呼了,就跟陌生人一样。 坐在饭桌前,看着窝窝头和炒白菜,易中海胃口全无。 想到李寒衣每天大鱼大肉,他忍不住对老婆抱怨道:“以后买点肉,我工资高,咱们也可以吃肉!” “老易,你养老钱被后院坑了那么多,我们不能吃肉。”他老婆苦着脸说道。 “哎,算了,明天吃顿肉,往后还是老样子。” ...... 李寒衣当了大院管事,没觉得有什么,也就是邻居见他,比以前客气许多。 尽管如此,他依旧我行我素,从不和邻居多讲一句话。 冉秋叶今天高兴,拿瓶茅台出来,给他满上。 “寒衣,你现在是管事,以后没人敢再小瞧咱们,说我们家是外来户!” “嗯,谁要敢当着我面说外来户,看我不抽他!” “嘻嘻,就知道你厉害。”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男人,哈哈哈” 李寒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冉秋叶娇俏脸庞,他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人找你办事,不要理他们。” “我知道,那些小媳妇们,以前遇到事情,会找二大妈她们办,我才不会掺和呢。” 冉秋叶夹了块牛腩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突然,她脸色微变,捂着嘴跑了出去,在门外干呕起来。 李寒衣用温水,拧了条湿毛巾递给她,心疼道:“你怎么了,慢点吃,别噎着!” “就是觉得有点恶心,想吐。” 只见冉秋叶接过毛巾擦了擦嘴角,皱着柳眉,表情显得很苦恼。 “最近老是这样,讲课的时候也想吐!” 闻言,李寒衣心中惊喜,这种情况和壬辰反应很像,他放下酒杯,哈哈大笑起来。 “秋叶,你可能有了!” “什么有了?”。 “你要当妈妈,我也要当爸爸了。” 冉秋叶瞪大眼睛,表情惊喜和紧张,“真的吗?“ ”咱们有孩子了!” “我也不确定,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下检查,就知道了。” 李寒衣笑着把她抱了起来,举高高,吓得冉秋叶惊叫,两人打闹过后,接着吃饭。 知道可能怀孕后,冉秋叶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专心对付牛肉,说是担心宝宝营养不良。 李寒衣嘴角上扬,给她夹了点蔬菜,荤素搭配,营养才会均衡。 第二天到医院做了孕检,冉秋叶确实是怀孕了。 看着喜极而泣的老婆,他也高兴坏了。 李家终于有后,他要当爸爸了! 傻柱和刘光天还没结婚。 许大茂是不会有孩子了。 阎解成也还没消息。 但他李寒衣先有孩子了! 第143章 和冉秋叶摊牌,何雨水上门 李寒衣和冉秋叶从医院回来,在中院遇到了阎埠贵,看他从后院过来,脸色不太好。 后院住户,能让三大爷生气的人,就只有刘海忠和许大茂了。 李寒衣笑容满面地问:“哟,三大爷,你这是从哪家回来啊?” “刘海忠家,他太小气了,连口酒都不让喝。” 阎埠贵表情气愤,见李寒衣和冉秋叶双手空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他去刘海忠家商量怎么对付李寒衣,可刘海忠目中无人,根本没把李寒衣放在眼里,快到饭点,还把人赶走了。 李寒衣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讥笑道:‘想喝酒,就去买,刘海忠就算请你喝,能喝几口,所以说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们这是从哪回来,怎么都没买菜。”阎埠贵干笑了一声,问道。 “医院。” 李寒衣看了一眼身旁的冉秋叶,脸上笑容灿烂。 他的人生有了新的希望,心中无比轻松和安宁。 要说阎埠贵眼力劲真有点差,没看到李寒衣都快笑开了花,他却表情严肃地问了一句。 “去医院?冉老师生病了,那要多注意身体。” 闻言,李寒衣倒没觉得有什么,感觉抱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紧,他转头看去,见冉秋叶脸色不好。 他温柔地笑道:“没事,三大爷不是故意的,生气容易动胎气。” “真的?”冉秋叶半信半疑,脸色好了许多。 “嗯,母子连心嘛” 李寒衣完全是瞎说,其实根本就不通医术,纯粹就是为了哄冉秋叶开心。 “小李,冉老师有身孕了?” 阎埠贵一脸羡慕地问道。 他儿子在李寒衣前面结婚,儿媳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阎老西抠门,不只是他,四合院的人,都见不得别人好。 看到别人过得好,他们会嫉妒,过得不好,就会各种笑话,不笑出声来,已经是好的了。 李寒衣别有意味地说道:“三大爷,你看我这都报喜了,你家阎解成也该抓紧。” “应该快了,快了。” 阎埠贵笑容有些勉强,看着李寒衣和冉秋叶从身旁走过,心中羡慕的同时,暗骂儿媳肚子不争气。 中院,挨得近的邻居,听见了他们对话,易中海老婆看了看阎埠贵,走近了问道:“三大爷,李寒衣女人怀孕了?” “嗯,人家刚从医院回来,神气着呢!” 阎埠贵心中不忿,想到易中海家没有孩子,顿时有了优越感,笑着走开了。 “这么快就有孩子了,呵呵......” 易中海老婆表情苦涩,盯着贾家发呆。 她不能生育,这辈子都没有孩子,而秦淮茹一连生了三个,如果不是贾东旭死得早,恐怕还能再生。 现在李寒衣老婆都怀孕了,用不了多久,肯定是一大家子人。 要说四合院谁和她家一样,估计只有许大茂。 贾张氏一直骂李寒衣绝户,看不出哪里绝户了。 阎埠贵回家,吃饭的时候,催促阎解成要孩子的事情,弄得小两口一阵尴尬。 晚上,孙彩玉逼迫阎解成交公粮,可惜很快就缴枪了。 气得孙彩玉将气喘如牛的阎解成踢下床,“你咋这么没用,每次都是我还没到,你就坚持不住了!” “彩玉,我在车间当临时工,白天就累坏了,发挥不好也正常,下一次一定让你满意。” 阎解成满脸羞愧地解释,但孙彩玉根本就不信,她已经弄清门道了。 夫妻生活这种事情,跟累不累没有关系。 没用就是没用,还找那么多借口。 李寒衣回家,吃饭的时候,他将心中的谋划跟冉秋叶说了,等差不多就找人顶她岗,以后让她专门在家带孩子。 但是冉老师热爱教育事业,不同意放弃教书。 李寒衣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和她摊牌了。 “再过一年多点,风向要变了,成分不好的同志,会受到波及,你到时候应该也教不了书。” “我的想法是,早晚都要下来,不如趁着坐月子,咱们就退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李寒衣说上面有人。 冉秋叶开始的时候不太相信,但李寒衣不像是说笑,表情是她从没有见过的严肃。 经过几次查抄,她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李寒衣有位叔叔在部队里面,而且他还认识一位首长。 风向要变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冉继业在图书馆工作,因为成分问题,没少受同事排挤。 工作十多年了,工资还是30多块钱。 冉秋叶一脸认真的说道“寒衣,我知道了,爸妈那边我会和他们做思想工作,为了你和孩子,我不教书了。” 李寒衣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样也好,爸妈没几年该退休了,咱们家什么都不缺,就让他们在家里享清福好了。” 冉秋叶很聪明,一点就透。 他还以为要做一番思想工作,没想到只是稍微提一下,人家就明白。 老婆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各方面就不方便。 李寒衣是珍惜时间的人,当晚就狠狠要了她几次,后面实在不行了,就由秦淮茹来顶替。 鹬蚌相争的戏码,基本上每天都在上演,输的最后都是蚌。 看着躺在左右两边的美人,李寒衣心中无奈,两个人还是没法彻底满足他。 但能多了一个人也不错,至少在秦淮茹这得到的乐趣,是其他几个女人比不了的。 周末的时候,冉秋叶回娘家去了。 李寒衣估计她回娘家,是想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家里人了。 还有就是和岳父岳母谈早退的事情,毕竟这事对冉家来说不是小事。 由冉秋叶提出来也好,让二老有点心理准备,等孩子出生了,他再仔细谈这件事。 老婆不在家,那就搞两个硬菜,来瓶茅台。 做了盘酱牛肉和炖羊肉,配上两个白面馒头。 李寒衣关起门来,一个人独自享受。 酱牛肉很有嚼头,炖羊肉配上薄荷,味道好极了。 他吃得正欢,听到门外有敲门声,顿时皱起眉头,天还黑,秦淮茹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过来。 李寒衣心中不悦,现在他是管事,也不太好直接骂人,耐着性子打开房门。 见到来人,他愣了一下。 “何雨水,你来做什么?” “我能来你家坐坐吗?我哥去街道办,现在还没回来!” 何雨水歪着脑袋,绕过他往里面看了看,刹那间眼神明亮。 李寒衣分明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 第144章 雨水,来,我们喝交杯酒 他不说话,何雨水娇笑道:“怎么说话不算数?” “哥,你可是说过,要是没饭吃,可以来你家里!” “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跟你丫头片子食言不成。” 李寒衣侧开身,将人让了进来。 他的确说过这话,要不是何雨水提及,早就忘了,没想到小姑娘一直记得。 李寒衣让她进屋,何雨水瞬间就高兴了起来。 这是她第二次来李家,每次来,桌子上都有肉和白面馒头,那些肉看起来分量很足,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没看到冉秋叶,何雨水不解地问:“你老婆呢?” “回娘家了,坐,我去给你拿碗。” 李寒衣笑了笑,走进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和酒杯。 “谢谢,我不喝酒的,吃肉……吃饭就行!” 何雨水拿着碗和筷子,看着酒杯摇了摇头。 将杯子放桌上,李寒衣将酒杯倒满,自顾自地喝起来,夹了点薄荷,就着羊肉吃了一口。 羊肉滑嫩,薄荷在肉汤里稍微烫一下,吃起来清爽可口,有股淡淡的苦味,他顿时感觉回味无穷。 “酱牛肉和炖羊腿,想吃什么自己来。” 李寒衣盯着何雨水,虽然瘦了点,但也还行,颜值过得去。 真看不出来,傻柱长得那么着急,会有如此水灵的妹妹。 说起来,这女人也是命苦,才八岁老父亲跟着白寡妇跑了,出嫁以后,房子也变成贾家的了。 再后来,何大清赖在四合院不走,要不是她嫁出去来,肯定得给她爸养老。 “啥,牛肉,还有羊肉,那我要好好尝尝。” 何雨水夹了块酱牛肉,又伸手捞小搪瓷盆里的炖羊肉,然后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啊,好辣,有水吗?” “没有,今天没烧水。” 李寒衣喜欢吃辣,一个人在家,羊肉汤里放了不少辣椒。 他吃着倒是没感觉太辣,但何雨水显然不能吃辣,刚吃了羊肉就被辣得直哈气,白净的额头上流下汗水。 “来,喝点酒,就不辣了。” 李寒衣咧嘴一笑,倒了一杯酒,递到何雨水面前,见对方不接,他劝道:“就喝一杯,醉不了!” “不是,真的假的,喝酒能解辣?” “当然,我骗你又没好处,再说这么好的酒,我还舍不得呢。” “那我喝点。” 何雨水面色犹豫,捏着酒杯喝尝了一小口,顿时皱着眉,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嘶,太辣了,你个大骗子。” “你再感受下,现在还辣吗?” 李寒衣嘴唇微微弯曲,又嗦了口酱牛肉,暗中看着女孩粉唇和小巧的舌头,他脸上笑意更浓了。 青春靓丽,看起来傻白甜,应该很好骗......不对,是好交流感情。 傻柱不在家,那就只能委屈自己照顾他妹妹了。 “咦,好像真不辣了耶!” 何雨水喜笑颜开,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哥,再给我倒杯。” “现在不怕喝醉了?”李寒衣调笑道。 “喝一点,醉不了。” 何雨水辩解道。 桌子上除了馒头,剩下的两道菜,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点。 好不容易能蹭一顿饭,白面虽好,但哪有肉香。 大不了实在辣的时候,喝点酒就是了。 何雨水心中不断自我安慰,没水喝就只能喝点酒了,总不能喝自来水。 “行,你自己倒,给我也满上。” 李寒衣将空酒杯推到她面前,笑呵呵地说道。 让傻柱妹妹倒酒,就算傻柱应该都没这个待遇。 “好,哥,我给你倒。” 何雨水拿着酒瓶,给李寒衣满上,然后又给她自己倒了一小杯。 就这,也算喝酒,李寒衣摇了摇头,“喝酒要喝满杯,才能圆圆满满。” 他说着,将何雨水的杯子倒满。 “这太多了,我喝不完啊!”何雨水紧张地说。 “杯子小,你看着多,其实没多少酒,喝不醉的。” “……” 看出何雨水不喜欢喝酒,李寒衣给她夹了几块肉,热情地说道:“先吃点肉垫垫肚子,然后我们接着喝。” “嗯,你也吃,我自己来就行。” 何雨水吃了肉想要喝酒时,李寒衣一本正经地说道:“等一下,我们这样喝。” 李寒衣嘴角含笑,左手抓住女孩手腕,右手端着杯子和她交叉。 “干杯!” 何雨水脸红红的,除了他爸外,还没有哪个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 异样的感觉直击心底,让她芳心剧颤。 李寒衣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 大院里面,没有哪个男人有他好看。 喝酒姿势看起来怪异,但何雨水还是跟李寒衣喝了这杯酒。 “哥,为啥这么喝酒,感觉很麻烦,还不如直接喝呢!” “不知道了吧,这叫交杯酒。”李寒衣坏笑道。 “什么,交杯酒,你怎么能骗我跟你喝交杯酒啊!” 何雨水羞恼,心中却没有生气。 只是觉得李寒衣太坏了,竟然骗她喝交杯酒。 真是羞死人,这种酒是能随便喝的吗? 只有结婚,夫妻之间才会喝! “没事,喝个交杯酒而已,又不是要做夫妻。” 李寒衣得意一笑,看着她白里透红的俏脸,心中一热,想着要怎么拿下她。 直接来肯定不行,万一引来邻居,那可就真要吃枪子了。 看来只能多喝点酒,然后慢慢培养感情。 “哥,你吃肉。” 何雨水应该是想缓解尴尬,主动给他夹了块肉,还拿着酒杯要倒酒。 第一次喝酒,她有点醉了,筷子没拿稳掉在地上。 “哎哟,筷子掉了。” 何雨水弯下腰去捡,屁股腚子翘起来。 很圆润,还能看到内衣的痕迹,想不到她瘦瘦的一个女人,臀部会如此之大。 李寒衣忍不住赞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谁受得了。 两人接着喝酒吃菜,菜吃得差不多了,人也喝醉了。 当然醉的那个人是何雨水,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就趴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何雨水?” 李寒衣轻轻摇了摇头,她“嗯”一声,没有再回应,看来是真的醉了。 虽然天气很热,但晚上屋子里有些冷,在桌子上睡着容易着凉。 李寒衣嘿嘿一笑,抱起何雨水就往床上走去。 腰肢盈盈一握,入手触感柔软,走动的时候,女人胸前起伏,规模看起来还不小。 强忍着心中激动,他将何雨水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甩了甩发胀的脑袋。 李寒衣扭头看去,女人因为喝了酒,脸色坨红,樱唇微微张着,他咽了咽口水。 “何雨水?” “嗯,别吵,我头好晕,让我睡会。”何雨水扭动了下身子,依旧紧闭着双眼。 “亲一下应该没事吧。” 李寒衣推了推她,见没有反应,轻轻俯下身,吻上了诱人的小嘴。 第145章 何雨水不知所措,傻柱想相亲 两人嘴唇接触的瞬间,李寒衣有种触电的感觉,柔软细腻的触感直击心灵。 夺下何雨水初吻,他占有欲大盛,一直吻到对方呼吸急促,他才停止。 胸膛感受着何雨水胸前的柔软,他心中理智慢慢被侵蚀。 不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慢慢的两人衣服脱落。 李寒衣一点一点靠近,随着一声闷哼,何雨水眉头紧皱,睡梦中,眼角泪水滑落。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不断纠缠,何雨水以为是做了春梦,而她梦到的那个人,就是李寒衣。 她一开始是抗拒的,但最后也跟着疯狂起来。 雪山,溪谷,风景让人流连忘返。 ......(别浪,猥琐发育) 李寒衣喝醉了,极力和床上的女人缠绵,直至沉沉睡去。 凌乱的被褥和到处丢的衣服,都在诉说着刚才有多疯狂。 临近天亮的时候,何雨水想上厕所醒了。 她茫然地坐起来,感觉浑身酸软无力,那里火辣辣的疼。 “啊,头好痛,下面也疼,这是咋回事?” 何雨水捂着头,身上凉飕飕的,她瞬间惊醒了过来,连忙拉被子盖住露在外面的娇躯。 看着睡在一旁的李寒衣,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两人喝醉酒,然后那啥了。 初夜就这么没了,何雨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呆坐了一会儿,连忙穿衣服,她已经听到后院有人起床,如果再待下去,很容易被人发现。 穿好衣服,何雨水下床,疼得差点摔倒,她瞪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男人,咬牙走了。 好在她住在后院离得近,眼瞅着没人的时候,溜了回去,也没人发现。 李寒衣喜欢睡懒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昨晚和他一起疯狂的女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感觉是梦一样,然而床单上的落红,在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梦,都是真的。 他竟然把傻柱妹妹给睡了,要是对方知道了恐怕要气死。 睡了就睡了吧,连棒梗的妈,他都睡了,秦淮茹那俏寡妇,傻柱连手都没摸着,还不是被他轻易拿下了。 既然已经办了何雨水,那她就别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李寒衣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感受到了小世界变动,黑土地又扩展了。 种植的人参绿油油的,长势很好,他将幼苗移植到了新的空地上。 现在的时间流速,一年相当于外面的十年,种个十年,就是百年人参了,以后这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看来有必要在孩子中,选择一个人让他去学医,这些家产就有人继承了。 冉秋叶回来,发现换了新床单,顿时狐疑,李寒衣脸不红心不跳,说是昨晚喝酒喝多了,吐在上面被他拿去扔了。 结果就是爱干净的冉老师,将被褥都拿出去晾晒,还将被套都洗了一遍。 二大妈路过,夸赞她勤快,经常换洗被褥。 还说什么李寒衣运气好,娶了她这个好媳妇。 “二大妈,哪的话,是昨晚我男人喝酒弄脏了床,今天才拿出来洗。”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男人喝醉酒,遭罪的就是咱们女人了。” “......” 何雨水出门,路过洗手池,她仔细盯着冉秋叶洗的被套看了几眼,没有看到床单。 她心中不解,最该洗的是床单,可冉秋叶竟没有拿出来,这就有点不合理了。 那可是她最大的秘密,要是被发现了,就是乱搞男女关系,说难听点叫搞破鞋,以后就没法嫁人了,甚至还有可能吃花生米。 为了弄清楚心中的疑惑,何雨水笑着停了下来,张了张嘴问道:“冉姐,洗被子啊,要不我帮你!” “哦,不用,快洗完了。” 见冉秋叶神色如常,她心中松了口气,笑着走了,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因为是黄花大闺女,也就没人怀疑。 晚上,何雨水到傻哥家里吃饭,傻柱心情似乎不错,还喝了小酒。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何雨水直皱眉,喝酒误事一点都不假,傻哥又在喝酒了。 “哥,你就别喝了,多吃点菜!” “嗨,你别管,我心里高兴,王媒婆给我介绍了对象,你哥我又要相亲了。”傻柱得意地说道。 相亲? 何雨水总觉得这事,它不靠谱,傻哥都相亲多少次了,没有一个成的,给媒婆的好处费,恐怕都有二十块了。 她已经习惯,傻哥相不上亲。 何雨水不抱希望地问道:“这次又给了多少钱?” “六块,王媒婆是越来越黑心了,上次只要五块,现在加价了。” 傻柱愁眉苦脸,不过很快换上一副笑脸,“人家王媒婆说了,那姑娘看着好生养,跟秦淮茹差不多!” “是吗?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雨水真是拿她傻哥没办法了,自己什么条件,难道还不想清楚吗? 净想些不切实际的,还说什么像秦淮茹一样好生养。 馋人家秦寡妇,连找媳妇也要按秦淮茹的标准找,那这辈子就不用结婚了。 她说的话,傻柱不爱听,皱眉说道;“你昨晚跑去哪了,我做好了饭,找你都没找到!” “啊,我去同学家了,就是来我们大院宣讲的那个!” 何雨水眼神躲闪,随口胡诌。 她不敢说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家,那两个地方,她能想到,傻哥也能想到。 若是让她哥知道,昨晚的事情,还不找李寒衣拼命。 就傻哥这三脚猫的功夫,哪是人家李寒衣对手,哪次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差点断了肋骨,丢掉小命。 到时候,不仅人被打,她的名声也没了。 傻柱并没有怀疑,而是表情失落的道:“于海棠啊,哪没事了。” 除了秦淮茹之外,于海棠是他唯一能看上的女人,当然傻柱也馋冉秋叶,可他不敢痴心妄想。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傻柱喜欢没用,人家于海棠根本看不上他,也看不上许大茂,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也就是中院的秦淮茹,愿意和他说话套近乎。 这次相亲,他很重视,因为王媒婆说好生养,傻柱把对方联想成和秦淮茹一样丰满。 要相亲了,傻柱干活都有劲,这让厕所管理员很满意,不再让他一个人去清理粪池,调到前面扫厕所。 傻柱觉得,他快要熬出头,要是相亲对象能看上他,那就更美了。 第146章 傻柱有钱,你跟他准没错 傻柱为相亲,专门请了半天假,脚上皮鞋擦得蹭亮,头发也梳得整齐。 这还不算,他在家里做了一大桌子菜。 为了给人家姑娘留下好印象,他连妹妹都没叫,还摆了瓶小酒,算下来五毛钱左右。 可以说这次相亲,傻柱下足了功夫。 很快王媒婆带着一个女人,来到了傻柱家,进门就介绍道:“何雨柱,这是冯翠华。” “何雨柱,你好!” “冯翠华是吧,还有王婆,你们坐,我们边吃边说。” 冯翠华长得白白胖胖,留着长辫子,大饼脸,不能说丑,但也跟好看不沾边。 跟秦淮茹一比,简直就是鲜花与牛粪。 傻柱是不喜欢的,心里很不高兴,王媒婆骗了他。 屁股大,水桶腰,的确是好生养的类型,和他认为的好生养,差的也太大了。 傻柱想要的是秦淮茹那种,身材丰满,脸蛋长得好看。 下面屁股大,中间水蛇腰,还有奶白的雪子。 为了让王媒婆介绍对象,傻柱给了对方五块钱,外加一块,说是给女方。 但如今,王媒婆介绍的大姑娘,和他的要求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女人说话温柔,也懂礼貌,但傻柱就是不喜欢。 这一大桌子菜,王媒婆高兴坏了,见傻柱不太热情,她边吃边活跃气氛。 “翠华,怎么样,没骗你吧,的确是个精神小伙,还会照顾人。” “是挺会照顾人的。” 冯翠华对傻柱也不满意,主要是傻柱显老,才二十七八岁,就跟三十多岁差不多,容易让人以貌取人。 两人相互看不上,但谁都没有先表态。 李寒衣听到王媒婆的声音,他就知道傻柱相亲了。 他很好奇,王媒婆介绍了啥对象,若是漂亮的,截胡了也不错。 但是看到出门上厕所的女人,他就打消了这种念头。 那女人的体格,比他还强壮,怕是得有两百斤重,配傻柱应该绰绰有余了。 李寒衣跟了上去,故作热情地说道:“你就是何雨柱相亲对象吧,我叫许大茂,跟何雨柱一个大院的。” “哦,我叫冯翠华。” 李寒衣面色怪异,也不知道这女人看上傻柱没有,他得帮帮人家。 “我跟你说,何雨柱是个大厨,工资一个月37块钱,这样的好男人不好找,你?抓紧了!” “三十七块,这么高啊!” 冯翠花脸上肥肉抖了抖,李寒衣不敢直视,拍着胸脯道:“那可不,我们大院就他最有出息,你嫁给他就等着享福吧!” “我走了,记住我叫许大茂。” “大兄弟,你慢走,谢谢你了啊。” “......” 冯翠华心中激动,这些王媒婆都没跟她说,早知道这样,她刚才就答应了。 一个月三十七,她以前都不敢想,现在有如此好的机会怎么能放弃。 大院的人真是热心肠,这叫许大茂的真是好人。 回到傻柱家,冯翠华态度大转变,亲手给傻柱倒酒。 王媒婆看了很满意,这场婚事看样子成功了一半,就看男方了。 “何雨柱,喜欢翠华吗?” “要是看对眼,就这么定了!” 傻柱皱了皱眉头,冯翠华比王媒婆还要大一圈,他实在是无福消受。 这要是坐腰上,估计得躺上几天。 傻柱刚想拒绝,冯翠华突然抓住他手,激动地道:“柱子,你喜欢我吗?” 傻柱要缩回手,根本挣不脱,人家女人的力气比他还大。 “呵呵,我看还是算了,咱两不合适!” “哪里不适合,我觉得挺合适的,刚才许大茂说了,你一个月37块,还是大厨子!” 冯翠华咬牙切齿,瞪着大眼睛说道。 本来傻柱以为双方看不上,就走个过场,这事就完了。 哪成想冯翠华上个厕所回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还纳闷,没想到是许大茂暗中捣鬼。 他心里将许大茂骂了一通,傻柱冷着脸说道:“那是他瞎说,我不喜欢你!” “实话跟你讲了吧,我就是一个扫厕所的工人,不信,你可以出去找个人问下。” “扫厕所?” 冯翠华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旁边的王媒婆立马解释道:“是扫厕所,但也是工人阶级,我觉得你们挺有夫妻相的。” “谁跟他有夫妻相,你自己嫁吧!” 这门婚事又泡汤了,王媒婆把傻柱怒数落了一顿,也跟着气冲冲地走了。 她说成的亲事不少,可唯独到了傻柱这,就像受了诅咒,谈一桩吹一桩。 “何雨柱,你就等着吧,以后少了五块钱,休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 王媒婆临走前,放下狠话,显然是不愿意放弃傻柱这个客户。 有钱拿,还能反复做,在婚介这行,也是不多见。 婚事再次吹了,傻柱倒是没有太在意,要娶冯翠华,他是不愿意的。 没有找自己的原因,傻柱反而觉得王媒婆不靠谱。 说好的家世清白,好生养,可介绍的都是什么人。 不是寡妇,就是离过婚的,要么就是像冯翠华这种,力大如牛,长得实在难以下手。 王媒婆在中院怒骂傻柱,大伙都听到了。 住户们心中好笑,这都相亲失败多少回了,人家是家庭困难户,傻柱倒是好,成了名副其实的相亲困难户。 人长得着急,工作不好,又没钱。 就傻柱现在这条件,能娶到冯翠华,已经是烧高香了。 试想哪个条件好的姑娘,会嫁给他。 然而傻柱暗恋秦淮茹,馋人家寡妇身子,相亲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拿秦淮茹做对比。 如果是以前也没什么,毕竟他一个月37块钱,还是食堂大厨,眼光高点正常。 秦淮茹嫁给他,是高攀了。 现在,傻柱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秦淮茹也不可能再嫁给他。 不只是傻柱会对比,人家秦淮茹也会,而且还更加现实。 有李寒衣这么一棵大树,秦淮茹绝对不会再想着嫁傻柱。 当然这个时候,傻柱也没想过想要娶一个寡妇。 他没结过婚,自认为还是年轻小伙,娶寡妇,娶二婚女人,亏的是他自己。 傻柱这么想没问题,也有道理,就是他眼光太高,以前食堂的工作太好了,养成了眼高手低的毛病。 许大茂插手傻柱相亲,他一直没忘,今天竟然怂恿冯翠华,这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好不容易发了工资,请媒婆介绍对象,这回又打了水漂,傻柱想好好教训许大茂。 吃了几次李寒衣的亏,他学聪明了,没有急着去后院算账,而是想暗中打许大茂。 第147章 许大茂醉酒,傻柱下黑手 傻柱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动手教训许大茂,但没有找到出手的机会。 厂里人多眼杂,四合院那么大一个地方,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大伙儿喜欢看热闹,傻柱是不敢在院子再打人了。 现在易中海已经不是管事,犯了错,刘海忠和阎埠贵肯定不会向着他,李寒衣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傻柱就是有心人,许大茂喝醉酒被他给抓到机会。 许大茂陪领导喝酒,喝得烂醉如泥,那鼾声打得震天响。 有人醉倒在食堂里面,总要弄回走。 食堂里的几个厨师,将许大茂抬到后厨不管了。 马华知道傻柱和许大茂一个大院,就去叫了傻柱过来。 他也清楚两人不对付,但喝酒醉的人留在后厨,鬼知道会干出什么。 如果人在里面出事,他可是要负责任,这个责任马华不背,决定让师傅何雨柱帮忙解决麻烦。 送上门的机会,傻柱都快高兴坏了。 让徒弟弄了两个好菜,胡吃海喝了一顿,师徒两人喝茶聊天,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许大茂都没有醒,睡得跟死猪一样。 天快黑了,傻柱扇了许大茂两大嘴巴,对方依然睡得死死的,傻柱不解气,又扇了两大嘴巴子。 他背着许大茂回了四合院,看得跟在后面的徒弟连连点头。 不愧是曾经的大厨,对待仇人都如此宽容大度,死对头喝醉酒了,还把人送回家。 马华佩服的五体投地,一路跟着傻柱,看样子是打算将人送回大院才罢休。 许大茂喝酒,喝前神气无比,喝完酒醉,断片那是常有的事。 傻柱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整他,马华跟着不好下手。 到了岔路口,傻柱赶走马华,一个人背着说梦话的许大茂,回南锣鼓巷。 “哼,看我弄不死你!” 傻柱把许大茂丢水沟里,路边水沟大概有一人宽,专门用来排雨水。 也多亏了没水,不然许大茂就要成落汤鸡了 傻柱还不解气,又使劲踢了几脚,把人家衣服裤子给扒了。 “孙子,让你老破坏我的好事。” 往许大茂裤衩上吐了口唾沫,傻柱揪着他头发,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做完这些,傻柱才心满意足地往家里走,背了许大茂半天,加上天气又热,他脸上都冒汗了。 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他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啥味道,我流鼻血了?” 路灯昏暗,傻柱凑近手掌看,心中顿时一惊,他摸了摸鼻孔,并没有流血。 血是从哪来的? 他想到了揪许大茂头发时,就感觉湿漉漉的,有种凝稠感,还以为是许大茂头发沾了汗水。 现在可以肯定,血迹是那个时候沾染的! 傻柱暗道不好,连忙跑回去找许大茂,要是闹出人命,他下半辈子可就完了。 找到许大茂,傻柱松了口气,人还有呼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头发确实沾了血,旁边有几颗小石头,估计是刚才把人丢下的时候,磕到了头。 傻柱找出他藏起来的衣服,胡乱地把衣服给许大茂套上,匆忙送去了医院。 幸好伤口小,而且送得及时,不然送到医院,可能就要失血过多了。 许大茂是被疼醒的,看到医生和傻柱,他捂着头喊疼。 他头开了瓢,嘴巴也肿了,而且屁股和腰都很痛,怀疑是傻柱打了他。 但傻柱说是许大茂跟人打架,是他帮忙把人赶走,救了许大茂。 医生包扎好伤口,还开了醒酒药,许大茂酒醒,两人回了四合院。 傻柱一路上都忍着笑,回了家,他终于忍不住,躲在被窝里大笑了起来。 几年来,他每次相亲,只要遇到好点的姑娘,许大茂都会在暗中捣乱。 这次竟然想让冯翠华赖上他,活该许大茂头破血流。 不过他也一阵后怕,要是许大茂真丢了命,那他就要完犊子了。 可惜傻柱打错人,给冯翠华出主意的是李寒衣,不是许大茂。 要知道许大茂是见不得傻柱好,如果换做是他,肯定会跟冯翠华说傻柱哪哪都不好。 婚事又吹了,傻柱不死心,又花两块钱,请王媒婆介绍对象,答应事成了再给剩下的三块钱。 然而没有姑娘愿意跟傻柱相亲,刚开始人家姑娘也答应得好好的,但一听说是扫厕所的工人,就立马反悔。 后面王媒婆也学聪明了,不提傻柱工作的事,但圈子就那么小,有竞争对手,傻柱名声慢慢传开。 王媒婆跑几回,也就放弃了。 傻柱心中郁闷,是哪个天杀地在败坏他名声。 那些和他一起扫厕所的同志,人家也处对象,到他咋就不行了。 城市户口不好找,傻柱只能将目光瞄向了偏远农村,秦淮茹就是农村来的,人长得漂亮不说,还勤快。 可现在他钱不多了,只能找易中海去借。 本来傻柱以为可以借到钱,但是他是算了。 听了他的遭遇,易中海没有太大的反应,眉眼中透漏着欣喜,傻柱有种荒唐的感觉。 易中海似乎很高兴。 他以为是错觉,但直接不会骗人。 因为易中海希望傻柱娶秦淮茹,然后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在易中海看来,现在是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最好的时机。 他端着陶瓷茶杯,灌了大口茶,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柱子,你今年多少岁?” “虚岁二十八,一......你有事就说!”傻柱冷着脸说道。 “呵呵,二十八,年纪已经不小了,再混两年就三十,你想一直混下去?” “谁说我混了,这不是在努力吗?” “要我说呀,你就娶秦淮茹算了。” 易中海表情严肃,一直盯着傻柱。 现在,他已经不是一大爷了,能让这小子乖乖听话的,就只有秦淮茹了。 直接说养老的事情,傻柱肯定会拒绝。 只能从女方下手,如果以养老为条件,帮秦淮茹搞定傻柱,事情会容易很多。 易中海如此着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贾张氏快要出来。 到那时想要撮合两人,势必要更加困难。 见傻柱一言不发,他讥笑道:“怎么,还不愿意?” “你让我想想......”傻柱神色纠结。 第148章 易中海暗中行动,秦淮茹的烦恼 傻柱相亲总是受挫,他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高傲。 当然眼光依旧很挑,要是换做是别人,他是不会考虑的。 以他现在的条件,再过几年想要娶大姑娘,恐怕不现实了。 傻柱一直以来,也比较喜欢小当他们几个孩子。 纠结了几秒,他苦涩地笑道:“一大爷,我还是再想找找看,城市户口找不着,我可以找乡下姑娘,你说是不是?” 傻柱习惯叫易中海一大爷,改不了口,对于婚姻大事,他到现在还是不死心,抱着最后试一试的想法。 正常人这么想也没错,但他身边都是些奇葩的人。 秦淮茹想拉帮套,许大茂见不得他好。 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灯,时刻想着傻柱给他养老。 若是傻柱找了其他人做媳妇,关系上肯定比不上秦淮茹好,想要外面的人同意养老,显然难度不小。 傻柱不想娶秦淮茹,易中海也不好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他老了要是被傻柱虐待,那就亏到姥姥家了。 最后易中海还是改变了主意,把钱借给了傻柱,并不是他有多好心,而是有自己的打算。 两人相互算计,傻柱是想把自己的钱留下来过日子,用易中海的钱去相亲,等有钱了再慢慢还。 易中海则是看中了他好控制,容易进行道德绑架,有希望成为自己的养老人。 借到了钱,傻柱又去了趟王媒婆家,他现在降低标准了,只要是大姑娘,长得好看,就算是农村户口也可以接受。 四九城周边的村落,还是挺多的,有很多姑娘愿意嫁到城里来。 王媒婆收了钱,她觉得这个很容易办到,欣然同意了傻柱的要求,说一定找一个好看,又好生养的姑娘。 见媒婆如此自信,傻柱心中也放心了,笑着回四合院。 可傻柱还没走多久,易中海就找上王媒婆。 “易师傅,你也想找对象!”王媒婆取笑道。 “快别开玩笑,我是专门为何雨柱来。” 易中海表情严肃,这种玩笑他可不敢开,要是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不给媒婆说话的机会,他直接开口说道:“你手里的钱,是何雨柱跟我借的。”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他跟你借的钱,关我什么事!” 王媒婆瞬间变脸,说话也不客气。 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样,易中海不怒反笑道:“哎,你误会了,我来不是为了那五块钱,而是想做笔交易,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跟何雨柱说,暂时没有合适的对象,以后也别给他介绍。” “交易?你给我啥好处?” 见王媒婆换了一副笑脸,易中海心中冷笑不已。 他以前是四合院一大爷,和王媒婆认识,八级钳工的事情藏不住,对方这是想要狮子大开口,他是不会答应的。 “我给你两倍的价钱,要是不答应就算了!” “易师傅,你打发叫花子啊,我承认十块钱很多,但是我这个月在傻柱那赚了十块钱,就他那婚姻老大难,我已经前后拿了二十多块钱的好处费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赚更多,我要的不多,你给我二十,咱以后再也不给傻柱介绍对象。” 王媒婆眼神贪婪,摊手向易中海要钱。 她搞不懂,这易师傅发什么神经,都一大把年纪了,想要破坏傻柱婚姻,也不怕遭了天谴。 但有钱赚,王媒婆才不管那么多。 “十五块,何雨柱给你的那五块也是我的,加起来刚好二十,不答应我就找正阳门那边的媒婆,让她们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易中海眉头紧皱,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王媒婆的条件,还顺带威胁了一下。 为养老大计,他也是够拼。 二十块钱,已经是学徒工一个月工资。 要知道,轧钢厂学徒工要做三年。 第一年:17.84元/月。 第二年:19.84元/月。 第三年:21.84元/月。 城市平均工资才36元,一些学徒工甚至才14块钱。 就像秦淮茹转为一级工前,每个月满打满算也才22块钱。 易中海出手就给20块,从这可以看出,他对养老有多重视。 王媒婆脸色变了变,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普通人,那是八级技术工,再往上就要成为工程师。 她是不敢得罪易中海,而且也怕傻柱去找正阳门那边的媒婆。 两人达成暗中交易,傻柱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 他向易中海借了不少的钱,以他现在的工资,要想还清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傻柱感激易中海和王媒婆,认为他们是好人。 李寒衣和许大茂,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可结果,他等来的却是失望,王媒婆拿着他和易中海给的二十块钱,日子过得很滋润。 王媒婆昧着良心,告诉傻柱没有找到相亲对象。 她出了傻柱家门,还不忘大声说了一句,“以后,你别来找我了,去找别人,老娘不接你的活了!” 看似是在对傻柱说,其实王媒婆也是想告诉易中海,她没有给傻柱介绍对象。 “黑心的老巫婆,拿了我的钱,还不办事,我何雨柱要是再找你,老子跟你姓!” 傻柱气得冒烟,想要把钱要回来,他还没开口,媒婆一溜烟跑了。 “看什么看,有啥好看的!” 瞪了眼看热闹的邻居,傻柱掀开门帘,进屋去了。 众人相互看了看,都幸灾乐祸地笑了,他们本来只是好奇,被傻柱这么一骂,很多人心中莫名解气。 觉得傻柱是活该!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他对秦淮茹笑道:“去看看傻柱,最好劝劝他。” “易师傅,家里还有事,我婆婆在监狱里不洗衣服,我还得给她洗呢!”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恼怒,易中海想什么,她早就知道了。 让两个男女相互走动,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撮合她跟傻柱。 秦淮茹是想套牢傻柱,但已经没有了嫁给他的念头。 李寒衣年轻有为,还有一座独栋四合院,工资那么高,妥妥的四合院首富,不套紧小寒衣,那就是她傻了。 “这样啊,那你快去给贾张氏洗衣服,对了她什么时候出来!” 易中海没有多想,似是很关心贾张氏。 面对贾东旭师傅,秦淮茹不疑有他,想了想说道:“二十多天吧。” 贾张氏进去了两个多月,贾家安稳了很多,秦淮茹甚至觉得这才是生活。 以前贾东旭没死的时候,对她也不好,和贾张氏一样,吆五喝六。 有好吃的,总是进了他们母子和棒梗的肚子。 只有她婆婆进去的这两个多月,她过得最舒服。 少了一张嘴,能省下口粮不说,偶尔能改善下伙食,也不用担心贾张氏和棒梗全吃了。 但现在人要放出来了,秦淮茹开始担心起来。 好日子要到头,她没有办法,决定问问李寒衣,有没有折中的法子。 第149章 秦淮茹,你最好跟贾张氏分家 夜幕降临,住户们开始了夜生活。 邻居们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有像傻柱一样彻夜难眠。 李寒衣左拥右抱,软玉温香,奶白的雪子,迷人的曲线,他百看不厌。 突然,秦淮茹幽幽问道:“寒衣,易中海想撮合我跟傻柱,你说我该不该嫁给他!” “怎么,你想嫁给傻柱!” 拍了拍秦淮茹翘臀,李寒衣邪笑一声,还以为这朵白莲花,不知道易中海所图,没想到早就看出来了。 秦淮茹已经是他的女人,嫁给傻柱那是不可能的,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李寒衣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不仅想让傻柱养老,还想秦淮茹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毕竟男人养家糊口还行,要说照顾人,哪比得上女人。 而秦淮茹就是最好的人选,人勤快还孝顺,贾东旭都死了几年,她还养着贾张氏,说她孝顺负责任,应该没人反对。 “我才不会嫁给她呢!” 秦淮茹停下手中动作,苦恼道:”就是他们对我和贾家都挺好的,不好直接拒绝,寒衣,秋叶你们给我支支招!” “我不了解他们,寒衣肯定有办法。” 冉秋叶眨了眨眼,看向秦淮茹手中的宝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这就要看她表现了!”李寒衣嘴角露出男人自信的笑容,目光在两女玲珑曲线上扫过。 秦淮茹不愧是美妇,妩媚风骚上要稍胜一筹,只是没有冉秋叶有活力。 “好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秦淮茹边说边行动起来。 但终究她不是李寒衣对手,最后只能低头,可嘴都麻木了,才让李寒衣稍稍满足了些。 “表现不错,淮茹,我跟你说,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只要不答应就行了。” “好了,咱们抓紧时间!” 李寒衣拉了拉秦淮茹,然后凑近了她。 “等一下,我婆婆要出来了,你帮我想想办法!” 秦淮茹扭头,想要躲避,她是真有些受不了了。 “这可由不得你了!”李寒衣坏笑道。 “啊......” 战斗一触即发,秦淮茹风雨飘摇,冉秋叶也是不堪重负,最后只能颤抖着投降。 办完正事,秦淮茹没有忘记贾张氏的事情。 李寒衣保持着鞭打的姿势,感受着秦淮茹的温软,边吃雪子边说道:“这个还不简单,你跟她分家就是了,大不了净身出户。” “那我住哪?” 秦淮茹面露不甘,嫁给贾东旭十多年,什么都得不到,她图什么? 要是脱离了贾家,她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李寒衣看穿了秦淮茹的担忧,“这个好办,你住何雨水家里就行了。” “那丫头片子,想让你做嫂子,一定会答应。” “你怎么知道?” 秦淮茹表情惊讶,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新一轮的进攻。 ...... 傻柱婚姻不顺,整天无精打采。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人人羡慕的食堂大厨,咋就混到扫厕所的地步。 以前是他看不上人家大姑娘,现在反过来了。 别人看不上他,王媒婆也不介绍对象了。 易中海看准时机,提着散打的牛栏山,上了傻柱家里。 “柱子,那件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跟你说,秦淮茹是好女人,就是命不好,你们要是结婚了,日子肯定比李寒衣那小子要强!” 傻柱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拿出半盘花生和两个杯子,拿过易中海手里的酒喝了起来。 “柱子,别喝闷酒啊,我陪你喝。” “陪我喝闷酒吗?” 傻柱自嘲一笑,干了杯中苦酒,咂巴着嘴,然后剥了颗花生丢入口中,顿时嘎嘣脆。 见易中海不生气,还给他倒酒,傻柱心中困惑,于是问道:“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这么关心我和秦淮茹干嘛?” “嗨,这话说的,贾东旭是我徒弟,我希望他的家人过得好,而你又是我看着长大,是个老实人,人也踏实,我相信你能照顾好秦淮茹,还有棒梗他们!” 易中海是老狐狸,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随便扯了个谎,而且讲得头头是道。 他说的这些合情合理,傻柱忍不住点头。 整个大院里面,能让他信任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易中海就是其中一个,愿意借他钱。 傻柱心中感动,红着脸说道:“一大爷......” “诶,我已经不是一大爷,以后不要这么叫了,免得引起别人的误会,要是愿意,你就叫我一声叔!” 易中海摆了摆手,打断他说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到傻柱心坎里了。 “好,叔,我其实是喜欢秦淮茹的,就是怕被人说闲话......” “柱子,你愿意娶她?” 易中海神色激动,只见他坐直了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傻柱,看似很紧张的样子。 “我愿意......” 傻柱说出了易中海最想听的话,表情洒脱和期待。 “好,这事我去张罗,秦淮茹应该不会反对,你就等着结婚,放心,许大茂不会捣乱!” 易中海猛地喝一口酒,站了起来,拍了拍傻柱,“等我好消息!” “是,易叔,我下辈子就靠你了!” “等着......” 易中海大笑一声,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走路都带风,他笑容满面地走进了贾家。 只见客厅里面,秦淮茹正在督促棒梗写作业,小当和坏槐花在数花生壳。 秦淮茹那点工资,饿不死就不错了。 这花生肯定是从傻柱家里拿的,如此好的身材,真是便宜了傻柱。 易中海心里想着,脸上却挂着笑容。 “淮茹,我跟你说件事。” “易师傅,啥事?” 秦淮茹打了下棒梗脑袋,“天天就知道玩,冉老师都告诉我了,你在学校不听老师话,给我好好写!” 易中海心中忍不住点头,秦淮茹是真的不错,贾张氏进去了,这个家也没乱。 要是嫁给傻柱,想必会更好。 秦淮茹绝对是个旺夫的女人。 他看了眼棒梗他们,没有当着孩子的面说。 棒梗不想傻柱做爸爸,易中海是知道的,他拿了两毛钱,给棒梗一毛,小当和槐花每人五分。 秦淮茹眼中露出贪婪,随即笑盈盈地问道:“易师傅,到底啥事?” “这里不方便,你跟我来。” 第150章 你们快看,易中海吓尿了 秦淮茹心中疑惑,有什么事情,搞得如此神神秘秘? 在她愣神的功夫,易中海已经出门。 带着好奇和困惑,秦淮茹交代了两句,也跟着去了,刚到门口,就看到易中海站在外面。 她走上前,不解地问:“易师傅,你说吧!” 易中海看了自家一眼,迟疑了下说道:“哎,到防空洞。” 听说要去防空洞,秦淮茹顿时不乐意了,然而她还没发表意见,易中海比她还急。 “这事跟你和贾家未来有关,你跟我来!” “我知道了!” “……” 防空洞内,易中海见秦淮茹跟了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本来他是想到家里商量,但是看到老婆和孙瘸子媳妇进了他家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淮茹守寡,傻柱未婚,他们谈婚论嫁倒没什么,他养老的事不好拿到台面上讨论。 易中海把老婆和孙瘸子媳妇,都骂了一遍,晚不来早不来,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他也不是性格急躁的人,可就是担心傻柱沉不住气,自己跑去跟秦淮茹坦白。 如果事情成了还好,就怕搞砸了,以后操作起来更难。 秦淮茹拉帮套,大院里的不少人都知道,但结婚嫁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稍微往里走了一点,易中海看了眼合上的铁门,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觉得傻柱怎么样?” “挺好的,他跟你经常接济我们家。” 秦淮茹秒懂,但装作迷糊。 她已经猜到,易中海想说什么了。 “嗯,这样就好,我觉得你们蛮般配,傻柱也喜欢你,不如你们结婚,这样也有人照顾孩子。” “易师傅,我叫你一声师傅,是尊敬你,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和孩子好,但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关乎贾家,你知道贾张氏一直防着我再嫁。” 易中海皱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只要张拉娣同意,你就愿意嫁给傻柱?” “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不傻,在没有和贾张氏分家前,她需要依靠傻柱和易中海,不能把话说死。 她已经是李寒衣的人,身子不可能再给其他男人,就算是傻柱也不行。 要吸血,就只能将他们先稳住。 易中海有些失望,但事情还是有希望,认为只要贾张氏同意了,秦淮茹就会同意嫁给傻柱。 他心中得意,还是自己聪明,先来探口风。 要是让傻柱直接来说,可能就坏事了。 既然秦淮茹不反对,那就有戏,他已经想好了。 等贾张氏同意这门婚事,随便找个借口,让傻柱先别同意娶秦淮茹,他再暗中找秦淮茹谈条件。 让秦淮茹给他养老! 只要搞定秦淮茹,傻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养老的事情轻而易举。 易中海面色和蔼,赞同秦淮茹的想法。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婆婆出来再讨论,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咔嚓。” 就在这时,防空洞大铁门让人给扣上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大惊,门被人在外面插上了铁销,听声音那人已经走远了。 他们一直在里面不敢喊,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解释不清楚。 过了两个小时,易中海尿急,实在是憋不住。 他去傻柱家之前喝了茶,后面又喝了点酒,已经憋了两个多小时,快憋不住了。 易中海尴尬地笑道:“我去最里面方便一下!” 大院防空洞是直的,没有隔间,而且很空旷,长不过五十米。 不等秦淮茹回话,易中海就跑了进去。 刚到地方,就听秦淮茹扯开嗓子吼道:“快来人呐,我被关在防空洞了!” 易中海吓得直哆嗦,要是传出去,他名声肯定要影响。 心理和身理双重压力下,他五十多岁的身体不堪重负,尿顺着裈裆流了下来。 易中海欲哭无泪,秦淮茹这一嗓子,可是把他给害惨了,努力把尿憋住,但裤裆还是湿了一片。 好在稍微得到了释放,没那么难受了。 大院的人听到防空洞有声音,很快就有人过来查看,听到有脚步声,秦淮茹大喜过望,她才不想易中海在里面方便。 就算不看,那多尴尬,这也太羞人了。 反正是易中海叫她来的,傻柱想娶她,说出去了丢人的又不是自己。 秦淮茹大声说道:“快给开门,我被锁里面了!” “是秦淮茹,她怎么在里面?” “是谁把门销给推上了!” 说话的是刘光天兄弟,打开的瞬间,他们就看到了秦淮茹和易中海。 “你们怎么在里面!” “难道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私会。”刘光福大喊了一声。 四合院的人听到叫声,都围了过来。 许大茂嘴贱,最先说了一句,“真是有意思啊,曾经的一大爷,竟然和秦寡妇搞到防空洞了。” “许大茂,你别瞎说,就是易师傅找我说点事!”秦淮茹急忙解释。 易中海也跟着道:“对,你们别听风就是雨!” “老易倒是说说,什么事情需要大白天跑这里来。” 刘海忠跳出来就问,他以前和易中海不对付,有踩对方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老易,不是我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惦记着人家小寡妇。” 阎埠贵摇头叹息,他的话一出口,众人哄堂大笑。 “二大爷,三大爷,不是的,是易师傅叫我来这里,说让我嫁给傻柱!” 秦淮茹为了名声,只能实话实说,她觉得道出真相,不会对傻柱有什么影响。 搞不清楚易中海非要到防空洞,现在误会大了。 “对,事情就是这样!” 易中海连忙附和,他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皱眉说道:“不信,你们可以问何雨柱。” “傻柱,他人呢?” 众人没有看到傻柱,很快就有人把傻柱找来,可惜他醉醺醺的,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被人送了回去。 “易中海,没人给你们证明啊!” 李寒衣抱着手说道。 突然,他看到易中海裤裆湿了一块,顿时笑了起来,“不用证明了,你们快看,易中海吓尿了。” 李寒衣心中也是意外,他没想到,易中海会如此不经吓,竟然直接尿了。 众人顿时嬉笑了起来,指着易中海议论。 “还真是尿了,不至于吧!” “你要是被捉奸,你也会尿。” “肯定是搞破鞋,不然他怕什么!” 秦淮茹起初还不信,可她顺着众人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易中海藏青色的裤子,裈裆部分湿了一大块。 这不是尿了是什么? 本来没事,被易中海这么一搞,弄得跟真的一样。 易中海老婆,也是表情难以置信。 “老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找柱喝酒吗,咋喝到这里面了?” “我......真是找淮茹说柱子的事,本来想去家里,但看到孙瘸子媳妇在我们家,就来了防空洞!”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到底是谁关了门,想坏他名声! 第151章 秦淮茹,易中海有没有强迫你 易中海老婆可能是信了他的话,解围道:“我家老易,真是找秦淮茹说傻柱的事,你们不要误会!” 然而邻居们根本就不信,顿时开始冷嘲热讽。 “朱惠芬,孤男寡女跑到防空洞商量事情,谁信啊!” “就是,你们两家离得不远,要说什么事,需要到这里说。” “易中海都被吓尿了,这不是很明显吗?” 朱惠芬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沉默,养老事关重大,若是当着众人说出来,计划就泡汤了。 见她没有泄露秘密,易中海暗暗松了口气。 他想去放水,但众人不让走,他心中咒骂邻居,以前当一大爷的时候,这些人可不是这样。 都是一群白眼狼! 如今看到他落魄了,都变着法来整人。 防空洞的门,易中海在里面推了一下,确认没问题,而且早不关晚不关,就在他和秦淮茹商量完才关,那人肯定是一直在外面偷听。 到底会是谁? 易中海视线扫过众人,刘光天兄弟,许大茂,都有嫌疑。 当他看到李寒衣时,目光微凝。 “是不是你关的门?” 众人闻言,都齐刷刷地看向李寒衣。 要知道,易中海当了十多年的一大爷,积累的威势可不是一两天,邻居们多少对他有些畏惧。 也只有像李寒衣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会是他吗? 他们心中疑惑,秦淮茹觉得李寒衣没有理由关门,他们之间有着床上的纯友谊,李寒衣不可能坑她。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秦淮茹干脆选择闭嘴。 易中海吓尿了,肯定比她还着急。 这点秦淮茹也是没想到,一个大老爷们,还不如她,竟然被吓尿了。 曾经的一大爷,也不过如此嘛,跟李寒衣一比,简直差远了。 人家李寒衣胆子不是一般大,都敢偷她,易中海只是被人发现在防空洞里边,就吓成这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 秦淮茹瞥了一眼许大茂,冷眼质问道:“许大茂,是不是你关的门?” “秦淮茹,我刚在家里,你不信可以问我老婆!” 许大茂有恃无恐,说着拉了拉娄晓娥。 “大茂确实在屋里,这点我可以证明!” “......“ 李寒衣忍不住多看了秦淮茹两眼,这女人有进步啊,都知道维护自己了。 看来以后想坑易中海和傻柱,不能误伤了秦淮茹。 毕竟能让男人爽翻天的炮友不好找。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李寒衣拍了下手掌,掌声在防空洞中传了很久,众人安静了下来。 他是街道办新任命的一大爷,邻居们还是愿意卖几分面子。 “一大爷,你说,要怎么处置易中海和秦淮茹!” 孙瘸子早就看不惯易中海,他在车间砸到的脚,和贾东旭一起砸的,只是他运气好,没有丢了小命。 贾东旭死了,轧钢厂赔了几百块钱,但他除了报销医药费,没有多拿一分钱。 当时易中海身为大院一大爷,为了让贾家多拿到点钱,对孙瘸子的事丝毫不提,只为贾家求情,甚至帮着秦淮茹顶岗。 贾家得了几百块钱,孙家一毛都没捞到,腿瘸了,孙瘸子只能在车间打扫卫生,还是易中海争取的。 刚开始,孙瘸子还挺感谢易中海,认为他是好人,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觉得是易中海将他的赔偿和补助给了贾东旭。 大院里孙家也算是困难户,但易中海从来不接济他们家。 甚至和邻居闹矛盾,这位一大爷,都不帮着说话。 孙瘸子早就看易中海不爽了,只是他人微言轻,如今看到易中海倒霉,自然想落井下石。 “一大爷,易中海是咱们大院老人,还当过一大爷,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他就是馋秦寡妇身子,平时接济人家只是幌子,乱搞男女关系才是易中海真正的目的。” “就是,三位大爷,你们可不能轻易饶了这害群之马!” 孙瘸子向易中海发难,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有的人看不惯易中海,还有的则是想打击乱搞男女关系的行为。 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秦淮茹,李寒衣想忽悠几句,能不了了之最好。 但看众人的情绪,不惩治易中海,怕是不行了。 他刚想说话,刘海忠就站了出来,只见他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不要吵。 “乡亲们,老易搞破鞋,大家都看到了,是应该严惩不贷。” “李寒衣,你说!” “靠。” 李寒衣心里直翻白眼,抢着出镜就算了,竟然还想让他收拾烂摊子。 众人都看着,他不表态也不行。 看了秦淮茹一眼,李寒衣咧嘴问道:“秦淮茹,是不是他强迫你?” “李寒衣,你不要乱扣帽子!” 易中海直接跳了起来,强迫妇女,这罪名可大了去,搞不好要吃花生米。 旁边的朱惠芬也面色焦急,“老易不是那种人!” “易中海,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我问话,你最好不要插嘴。” 李寒衣冷笑一声,直接无视朱惠芬,呵斥易中海,这位道德天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但也没有继续说话。 “秦淮茹,你说,不要担心报复,你家里没有男人,我一大爷给你做主。” 说到男人的时候,李寒衣目光落在秦淮茹胸前,随后不留痕迹的看下她的下盘。 这俏寡妇是真的俏啊,特别是受到委屈的时候,轻咬嘴唇,水汪汪眼眸,一副我见犹怜模样。 李寒衣清楚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肯定是不会诬陷易中海,因为她还想一直吸傻柱和易中海的血。 秦淮茹的回答,和李寒衣想的大差不差。 “不,没有,易师傅绝对没有你说的意思,她叫我进来,真的是说傻柱的事。” 秦淮茹表情慌乱,没有丝毫犹豫就道明了真相。 众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处在漩涡中的易中海面色欣喜,看秦淮茹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我看念在秦淮茹是贾家顶梁柱,而且老易也是替傻柱着想,不如就算了。”阎埠贵似笑非笑地说道。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出声,应该是赞同他的看法。 “诶,还是三大爷明事理。”易中海感激道。 然而刘海忠却不乐意了,他扯着嗓子,着急忙慌喊了句,“老阎,这不行,王主任让我们整治作风,你想包庇不成?” “老易强迫秦淮茹,直接押去保卫科就行了!” 刘海忠不仅落井下石,还想要立功。 别看他大义凛然的,心里面一直想着做官。 既然刘海忠没有想把秦淮茹牵扯进去的意思,李寒衣也不想阻拦,他跟保卫科的人熟,跟厂长打声招呼,应该不会为难秦淮茹。 第152章 聋老太:谁敢动易中海,我上他家住 刘海忠直接给易中海安了罪名,围观众人震惊不已。 以前住户们犯了事,基本上都在大院内解决,像这种上报保卫科的情况很少出现。 强迫妇女,罪名可不轻,已经是犯法了,耍流氓都有可能吃花生米,这种罪名就更不好说了。 邻居们想的是送街道办,让王主任批评教育一下,他们可真没想要易中海的命。 这个时候的保卫科,查案子也就是那三板斧。 询问,动手,定罪。 这事许大茂和傻柱最清楚,保卫科认定的事情,很少讲道理,打人都是轻的,不胡乱定罪算好的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咬牙说道:“刘海忠,我们在一个大院这么多年,你难道一点情面都不讲,我倒霉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老易,你也别怪我,谁叫你屁股没擦干净。” 刘海忠瞥了眼他的裤裆,忍不住讥笑道。 易中海可是八级工,厂里肯定会非常重视,如果情况属实,那是大功,哪怕是误报顶多受批评。 他给刘光天兄弟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会意,上前捉拿易中海。 “刘海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冤枉好人,我跟你没完!” 聋老太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有人喊了句,“老太太来了。” 众人让开一条路,只见何雨水扶着聋老太,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 要说四合院的人最怕谁,那肯定是老太太,她辈分最高,虽然混了点,但有时候说话还有几分道理。 刘海忠内心也是惧怕对方,聋老太太出现瞬间,就不淡定了。 “老太太,你来做什么,我们在处理事情!” “处理屁,易中海找秦淮茹商量事情,到你嘴里咋成了罪人?” 聋老太说着,就往他身上挠,那走路都不利索的样子,刘海忠不敢还手,只能躲闪。 还是二大妈和三大妈上前劝阻,易中海老婆,也就是朱慧芬,看到老太太就开始大吐苦水。 李寒衣摇头,有聋老太太在,刘海忠是不敢再找保卫科了,秦淮茹没事,他也不想当出头鸟。 有段时间没看到何雨水了,不得不说,这女人越发水灵了。 李寒衣暗中看了几眼,心想什么时候,再去关心下大院住户,他作为一大爷,去人家姑娘家里慰问,很合理吧。 那边的何雨水,在发现他隐晦的目光,头瞥向易中海两口子,似乎是故意逃避。 李寒衣笑了笑,也不在意,他那么大,不信何雨水一点都不震撼,就算嫁给其他男人,肯定找不到那种感觉,而且,他也不会看着何雨水嫁给别人。 儿女情长不急在一时,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防空洞发生的事情,有聋老太太插手,自然是不会有下文了。 这老太婆,站在人群中指着刘海忠大骂道:“谁要是敢乱嚼舌头根子,动易中海,我就上他家住着!” “老太太,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次是易中海......” “你再说一遍,我听不见!” 聋老太浑浊的眼神,紧紧盯着刘海忠,她得意地笑道:“人家一大爷都没说要追究,你个老二瞎积极。” 在她面前,这位二大爷还不够看,刘海忠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没好戏看,众人也相继散去。 聋老太就是四合院的太上皇,大院住户们都敬重她,但李寒衣对这个人不感冒。 倒卖粮食,投机倒把,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原著中她专坑娄晓娥,先是让傻蛾买鞋给她穿,结果转身就送了傻柱。 后面给娄晓娥灌输傻柱是好男人的观念,甚至还干出锁门的事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娄晓娥婚姻遭逢大变,在聋老太影响下,认可了傻柱是好男人,能不出事才怪。 结果傻柱脚踏两只船,在秦淮茹和娄晓娥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傻蛾被整个四合院吸血。 李寒衣清楚,只要傻柱和易中海出现致命危机,聋老太必定救场。 因为何雨水和秦淮茹的关系,他肯定会跟易中海和傻柱发生冲突,除非一下就把这两人弄死了,不然聋老太太必然会出来保护。 这老太太,比傻柱精明多了,在他手上吃了两次亏,不主动来找事了。 想拔掉易中海和傻柱背靠的大树,只能慢慢找机会。 众人陆续离开了防空洞,傻柱酒醒后,从他妹妹口中得知事情经过,暗恨自己没给女神帮上忙。 许大茂有不在场证明,他也想到可能是李寒衣干的好事,但不敢直接去找麻烦。 防空洞的风波,慢慢平息了。 大院住户们,又过上了一日三餐的生活。 李寒衣一般是上午睡懒觉,中午吃完饭,睡个午觉再去轧钢厂坐班。 他现在负责四个采购小组,已经不用亲自去跑业务,偶尔处理一些公务,手下人有弄不来的物资,才需要他想办法。 采购科两个副科长,贺长春不怎么过问他们的事,李寒衣也乐得清闲。 经常来单位也不是办法,他觉得有必要找个人,专门替自己跑腿。 李寒衣作为副科长,他的级别没有资格配秘书,只能找个通讯员。 有些事情通讯员可以处理,他就没必要经常过来,若是办不了,通讯员直接去家里找他就行了。 李寒衣开始琢磨着,是不是也弄个办事员什么的,充当通讯员,但好像没有合适的人选。 秦淮茹和于海棠姐妹,他都排除了。 这三个女人和他关系,已经好到滚被窝,信肯定信得过。 但于家两姐妹是行政办事员,不用去车间劳作,工作都挺好。 李寒衣想了想,调动她们实在太可惜了,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去要人。 至于秦淮茹,文化水平太低了点,小学都没毕业,一份文件下来,估计都读不全,让她干类似秘书的工作,属实有点难为人了。 暂时没有好的人选,李寒衣只能先打消找“秘书”的想法,左右没事,就出了办公室,直接回家了。 工作顺心,生活舒适,还有存款和房产,他心中无比惬意,嘴里吹着口哨,骑车慢悠悠地回四合院。 今天,前院几乎没人,李寒衣心中奇怪,往日里爱扎堆的邻居都去哪了? 中院也没几个人,反倒是后院有嘈杂声,看样子还有不少人。 李寒衣心中纳闷,住户们喜欢聚集在前院和中院,怎么都跑里面? 到了后院,见到一群人围着自家,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出事了? 第153章 在我家门口挂破鞋,今晚开会 李寒衣听到冉秋叶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女人被禽兽们欺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滔天怒火。 他倒是想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冉秋叶。 脚下加快了步伐,刚靠近人群,就听到朱惠芬说:“冉秋叶,多大点事啊,你就把阎埠贵叫来。” “冉老师,要不就算了,可能是小孩子恶作剧,我记得大院里有你的学生,说不定他们捉弄你,才在你家房门上挂破鞋。” 说这话的是阎埠贵,他边说边笑,显然不想继续追究下去。 只听冉秋叶怒道:“三大爷,我觉得事情不简单,肯定有人咒骂我们家!” “......” 后院发生的情况,李寒衣听明白了。 有人在自家门上挂了破鞋,应该是冉秋叶叫来阎埠贵说理,但听这些人的意思,觉得这是小事。 旧社会四九城胡同里,那些没有字号出卖肉体的人,在大门外挑挂一只绣花鞋作为幌子。 日久天长,风吹日晒,那只绣花鞋就成了“破鞋”,于是“破鞋”就成为一种代称。 后世风水学中,破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寒衣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在他家门上挂破鞋,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让开,别挡我路!” 按了几下自行车铃声,他冷着脸说道。 邻居们纷纷转头,见正主回来,顿时让出一条道。 见他们又在看戏,李寒衣真是无语,整天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扎堆看热闹。 他面露鄙夷道:“没事多想想怎么吃饱饭,实在无聊就多认几个字,别看热闹不嫌事大。” 众人面露尴尬,都笑着跟他打招呼,仍旧围在院子中,没有离开的意思。 冉秋叶笑着快步走上来,目光看向阎埠贵手里的破鞋。 “寒衣......” “安了,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你先把我车推进去,我来处理。” “嗯。” 冉秋叶进屋了,李寒衣撇眼那破鞋子,只见其中一只,鞋头破了个洞,穿在脚上估计脚趾头都能露出来。 两只鞋都脏兮兮的,鞋底看上去很薄很光滑,都快磨没了,鞋面上还打了补丁。 缺吃少穿,鞋子能破到这种程度也正常,但挂在他家门口,就不正常了。 阎埠贵朝他走了两步,笑道:“小李,没必要跟一双鞋子过不去。” “你给我闭嘴,再说,我明天也挂双破鞋在你家门上。” “哈哈哈……” “给我安静点!” 众人大笑了起来,李寒衣眼神冰冷,事情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四合院的住户不是看戏,就劝别人善良,轮到他们倒霉时,一个个的鸡飞狗跳。 阎埠贵表情微愣,一言不合挂破鞋,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当着住户们,就直接威胁起他这个三大爷。 都是大爷,咋就不知道相互尊重,阎埠贵心里埋怨,易中海和刘海忠,哪怕和他不对付,也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阎埠贵干笑一声,“嗨,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你们哪个知道,这鞋子是谁的?” 李寒衣扫了眼众人,皱眉询问,结果邻居们不知道,大部分人上班去了,就算有人知道,也不在这里。 他只是顺口问了一句,没有抱太大希望,敢在家门口挂破鞋,侮辱他和冉秋叶,李寒衣绝不会轻饶,一定要让那人感受下被侮辱的滋味。 冉秋叶从屋里走出来,盯着破鞋,问道:“寒衣,能抓到是谁干的吗?” “我也不清楚,晚上开全院大会,问问大伙试试。” 李寒衣朝冉秋叶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众人说道:“今晚开会,你们都回去做饭,吃完饭过来后院。” “好,我们这就回去做饭。” “一大爷,你忙着。” “......” 众人离开,阎埠贵笑了笑,“那我也先走了,晚上再过来。” 说完他拿着破鞋朝水龙头走去,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讥笑道:“阎埠贵,记得把证物收好,开会还要用。” “知道了,这鞋子味道有点冲,我拿去洗一下,到时候拿过来。” 邻居走完了,李寒衣拉着冉秋叶的手,温柔地笑道:“走吧,我们也回去做饭。” “对了,秋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破玩意?” “差不多四点,我从学校回来,就已经挂在锁上面,也不知道是谁,实在太可恨了。” 冉秋叶努了努嘴,两人拉着手边走边说。 冉老师平易近人,不可能有学生恶作剧,肯定就是大院里人干的。 实际上李寒衣大概知道是谁,也就是那几个人。 许大茂,傻柱和棒梗。 另外刘光天兄弟也有可能,这两个铁憨憨,连老爹都敢真打,还有什么事做不出。 ...... 阎埠贵拿着鞋子,他也不嫌脏,脸上带着招牌式笑容。 今天赚大了,来趟后院,得了一双鞋子,破是破了点,拿去洗一下,让杨瑞华缝缝补补,洗脚的时候穿,都可以用好几年。 阎埠贵拿着鞋子,在水龙头下冲了又冲,直到看不到灰尘,他把水甩干净,就忙着回家。 路过中院,朱惠芬提着洋桶接水,扭头瞥见他手里的破鞋,忍不住打趣道:“三大爷,破鞋你要拿回去?” “啊,不是,我保管......保管。” 阎埠贵微微一笑,也不逗留,拿着物证走了。 看着那着急的背影,朱惠芬冷笑一声,嘀咕了一句,“好你个阎老西,破鞋也要,脸都不要了!” 人家冉秋叶见了破鞋都觉得晦气,阎埠贵倒好,直接拿回家了,也不怕不吉利。 朱惠芬提着半桶水,吐槽完了,准备回去给易中海做饭。 以前开会,都是在中院,现在变了场地,要去后院开了,那边是有两个大爷,但朱惠芬觉得应该在家门口开。 可惜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大院的事说不上话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回家,他老婆正在切白萝卜,见他手里的鞋子,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老阎,你咋拿回来了,快给我看看!” “你做菜呢,以后再看,这鞋子回头你补补,还能再穿。哎,晚上还要用,我拿去烘烤一下。” 阎埠贵脸都笑开花了,破鞋骂人不好听,挂人家门口带有侮辱性,但捡回来穿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不觉得晦气,因为侮辱的不是他阎家。 三大妈将萝卜切成片,留了半截明天吃,她把砧板上的萝卜,用菜刀赶进搪瓷盆里,端出去自来水那洗了洗。 回到厨房,从瓦罐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腌肉,在热锅底里擦了几下,见锅底沾了油,直接把萝卜倒了进去翻炒,等萝卜炒了半熟,加了瓢水,放点盐盖上锅盖煮着。 她手在围巾上擦了擦,盯着阎埠贵手里的鞋子,高兴地笑道:“只是破了个洞,鞋底没坏,还能补!” “诶,老阎,你说哪个邻居缺德,往李家门口挂破鞋,胆子挺大的呀。” “不清楚,大伙都知道李寒衣是刺头,那人还去招惹,只怕是有点傻。” “......” 工人们下班听说后院发生的事情,既震惊又好笑。 哪个二愣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154章 可以了,我已经知道是谁 易中海得知有人在李家门口挂破鞋,当场就笑了出来。 一开始他不信,再怎么说李寒衣也是王主任亲点的管事,咋就让人给羞辱了,而且还是上门打脸。 易中海怀疑李寒衣关了防空洞的门,只是没有证据,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老天终于惩治该死的祸害。 人逢喜事精神爽,易中海老两口生活节俭,舍不得喝酒,他以白开水代酒,猛喝了一大口。 朱惠芬笑问道:“老易,到底是谁,干这种损人的事?” “不知道,李寒衣比起许大茂好不到哪里去,肯定是有人看不惯才挂破鞋,这小兔崽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有人收拾,活该。” 易中海冷哼一声,感觉整个人都很解气。 布鞋谁家还没有两双,李寒衣注定是找不到挂鞋的人了,很多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准备看他笑话。 吃完晚饭,众人拎着凳子到后院开会,三个大爷围着八仙桌落座。 邻居们看到李寒衣,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都像是事先约好似的,目光转向坐在人群中的易中海。 对此,李寒衣神色坦然,现在大家还不习惯,时间久了,他坐在中央就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道德天尊明显带有敌意的眼神,他早就注意到了,反正自己无所谓。 见他神色自如,易中海心中羡慕嫉妒恨。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全拜对方所赐。 李寒衣坐的位子,本来就是他的,早晚有一天要夺回来。 一大爷的位置,并没有那么好坐,待会就是看好戏的时候。 易中海心中暗爽,却不知道,李寒衣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众人,将每一个的神态,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别说,这些人演戏,真有两把刷子。 看了几分钟,他没有发现有神色异常的人。 李寒衣暗道不会真是小孩子胡闹,想了想他觉得不可能。 四合院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如果轻易被他看穿了,那这人也在大院呆不下去。 李寒衣站起来,环视众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想必事情,大家都已经清楚,我也不多废话,若是现在承认,道个歉也就算了,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说完众人交头接耳,都在议论到底是谁干的。 没人承认,李寒衣面色变冷,看了傻柱和许大茂一眼,突然一巴掌拍在刘海忠肩膀上,力道没把握好,刘胖子身形猛地一颤,腰都弯了下去,眼镜差点都掉了。 “李寒衣,好好的,你打我干啥!” 刘海忠吓了一跳,揉了揉肩膀,表达了他的不满。 刚才这一巴掌,差点没把他拍地上,也不知道李寒衣哪来的力气,难怪能把傻柱打进医院。 “刘海忠,估计有些人还不清楚情况,知道你喜欢表现,给你个机会,跟大家重新说一遍事情经过。” “你不早说,冷不丁来一下,会把人吓出病。” 有露脸的机会,刘海忠脸色好了很多,他站起来看向易中海,脸上露出得意笑容,开始陈述今天发生的事。 讲完了,他转头对阎埠贵说道:“老阎,你补充下。” “没有啥好补充的,大概就是这样。”阎埠贵眯眼笑道。 刘海忠推了推眼镜,眼神带着几分凌厉,“作风整治过去没多久,某些人又露头了,不管是谁,我警告他自觉一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旁的阎埠贵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莫名笑容。 他们说完,依旧没有人承认,这让刘海忠和阎埠贵脸上挂不住,两人讲了一大通,邻居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李寒衣,眼神好似在说:“怎么样吧?” “阎埠贵,把地上的鞋子拿去,让大伙都瞅瞅,看有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 “行,就依你的。” 阎埠贵眼神中透露着不舍,若是找出鞋子的主人,他可就拿不走了。 所以刚才李寒衣要求把鞋子放到八仙桌上,他以鞋子太脏,上不了台面为借口拒绝了。 现在就算他想藏私,也没借口。 阎埠贵拿着鞋子,走到人群中,一个个询问。 “见过没,有两个补丁,还有个露脚趾头的口子。” “三大爷,我没有见过!” “我也是......” 问了大半,都是差不多的回答,阎埠贵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没有人认出,那这双鞋就是他的了,兜兜转转还不是回到他三大爷手里。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说见过那双破鞋,李寒衣皱起眉头,难不成就这样便宜羞辱自家的人? 为了这件事,他召开全院大会,若是草草了事,还不被禽兽们看了笑话。 刚才阎埠贵询问许大茂和刘光天兄弟,他没有发现这三人有问题。 “傻柱,你呢?” 人群中,阎埠贵提着布鞋,在傻柱面前晃了晃。 “没见过。” 傻柱摇头冷笑,他低垂着眼帘,盯着那双黑色鞋子看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鞋子就是傻柱的,下午他请了半天假,趁后院没人,挂在了李家门锁上,就是想恶心李寒衣。 傻柱认定,是李寒衣把秦淮茹和易中海关在防空洞,让人误会他们搞破鞋,要不是聋老太太出面,他的秦姐名声要受影响了。 秦淮茹是傻柱女神,而易中海对他就像亲儿子一样,可以说亦师亦友。 载脏陷害他最重要的人,就是和他傻柱过不去。 傻柱不傻,打不过李寒衣,他选择背后下黑手,教训许大茂那次,他已经深有体会。 看到李寒衣吃瘪,他心中暗爽。 阎埠贵询问的时候,傻柱有那么一丝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了下来。 他心中自我安慰,“又没人看到,怕什么,再说谁还没有双布鞋。” 傻柱不知道的是,李寒衣早注意他了,还在那沾沾自喜。 旁边的何雨水和秦淮茹,在阎埠贵询问傻柱时,也是面色微变,然而两人不动声色。 等问到她们,只是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睛,都表示不知道是谁的鞋子。 何雨水回答得很干脆,几乎脱口而出,但秦淮茹犹豫了两息时间,才说出了和众人一样的答案。 场上的人只剩下三分之一,李寒衣全场看着傻柱三人的一举一动,他脸上露出笑容。 不用再问下去,他已经知道是谁挂的破鞋。 脱下鞋子,李寒衣在桌子上敲了敲,“阎埠贵,可以了!” 众人皆是望向李寒衣,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一颗黄豆大小的石子,从鞋子里面滚落,李寒衣穿好鞋,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第155章 提供线索,奖励一块钱 李寒衣坐在那不动如松,他说的话让邻居浮想联翩。 用破鞋羞辱人这种事情,出现在四合院,众人固然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但内心也是相当鄙夷。 搞破鞋本来就是骂人的话,很不好听。 在家门口挂破鞋,岂不是在说李家全家是破鞋。 众人盯着李寒衣,忍不住问了起来。 “到底是谁呀,太缺德了。” “李家门口挂破鞋,不就是想说一大爷搞破鞋嘛!” “街道办号召邻里团结,这挂破鞋侮辱人,我看不只是想诅咒人,还想破坏团结”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并没有马上说是谁挂的破鞋。 好戏才刚刚开始,让子弹再飞一会,他现在基本断定,傻柱便是鞋子主人,他要看看,这个四合院战神装到什么时候。 何雨水和秦淮茹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傻柱。 若是直接说出来,肯定不会有人信,傻柱也会狡辩。 李寒衣心中思索着,要如何让对方承认,或者是没法否认。 这时阎埠贵站在人群中,脸上笑容不见,手里捏着鞋子,问道:“小李,真有人这么干,不是小孩子恶作剧?” “我看肯定是许大茂挂的!” 傻柱手揣兜里,歪着头看向许大茂,身体有节奏地轻轻抖动,像极了二流子。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怀疑地盯着许大茂,他们印象中,许大茂是大院最坏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要说他有何优点,也就是不会偷鸡摸狗。 傻柱这莫须有的罪名,许大茂当然是不认了,梗着脖子反驳。 “傻柱,你是不是欠揍,我家里可比你有钱,用得着把鞋子穿成这样吗?” “肯定是你从垃圾堆捡的,然后挂在人家门口,看在咱们从小一个院,我奉劝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我看是你还差不多,谁不知道你和李寒衣有仇!” “柱子,少说两句,人家李寒衣还没说是谁呢!” 易中海拉了拉傻柱,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他看到李寒衣似笑非笑地盯着傻柱,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莫非真是傻柱干的破事? 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在话语权上连阎埠贵都不如。 傻柱越来越不听话了,早就警告他,不要没事去招惹李寒衣。 易中海暗中摇了摇头,名字有可能叫错,但绰号不会错,他觉得现在的傻柱是真的傻。 “易叔,我也就是怀疑,这有什么!” 傻柱心中猛然一惊,他转头的时候,也看到李寒衣目光了,一定是怀疑上他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仅凭一双鞋子,证明不了什么,当时又没有人看到,他没必要害怕。 要不是想恶心李寒衣,他才舍不得拿出那双鞋,虽然破了点,但是他最珍贵的鞋子。 秦淮茹亲手补的,能不珍贵吗? 等事情结束,他要想办法再拿回来。 女神补过的东西,哪怕是破鞋,也最为珍贵,岂容他人玷污。 这次算是便宜李寒衣了。 刘海忠推了推眼镜,被李寒衣重重拍一下,他的眼睛卡不紧了。 看了眼目光阴冷的李寒衣,他皱眉说道:“谁挂的破鞋,你说出来,我去叫保卫科,街道办也行。” “老刘,院里的事情,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阎埠贵低头看他脚边的布鞋,当即反驳道。 “行了,你们争什么,我还没说是谁呢!” 李寒衣不耐烦地瞥了眼两人,咧嘴一笑,“其实我也不确定。” 直接说是傻柱,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因此他撒了个谎。 “那到底是谁?” “你快说!” 刘海忠和阎埠贵连忙催促,以前李寒衣办事干净利落,受到挑衅绝对要打回去。 可今天他的行为很奇怪,两人觉得,他故意在全院大会上卖关子,好彰显一大爷的威风。 李寒衣从何雨水和秦淮茹身上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有谁认识这双鞋子,可以站出来,当面说是谁,我给她一块钱。” “什么?小李,你要给一块钱!” 阎埠贵激动地站起来,就差没拍桌子了。 众人眼神贪婪地盯着李寒衣,白面一毛八一斤,一块钱可以买六斤了。 见他们表情兴奋,李寒衣嘴角冷笑,自己要钓的鱼是秦淮茹,还有何雨水,跟他们有啥关系。 如果不是一大爷身份,早就上去抽傻柱。 他现在是副科长,将来还要做科长,副厂长...... 何雨水还好,只是有一瞬间的激动,但秦淮茹就不同了。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寒衣,若是坐个十年八年,死不了的话,绝对会变成望夫石。 此时秦淮茹心脏剧烈跳动,一块钱向他招手,她好想站出来说,破鞋是傻柱的,那两个补丁,她打的。 可看了眼旁边的傻柱和易中海,秦淮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一块钱,恶了和两人的关系,划不来。 旁边的傻柱也在看她,秦淮茹眼中的渴望,傻柱注意到了。 秦寡妇什么性格,傻柱心里清楚,以前为了馒头和票,就和工人们不清不楚。 见秦淮茹没有揭发,傻柱松了口气,他决定等回去,给秦姐一块钱,李寒衣能给,他也能给。 知道鞋子是傻柱的人,只有秦淮茹和他妹妹,傻柱相信妹妹不会出卖他。 秦淮茹的反应,李寒衣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人本就贪婪,她竟然没有出卖傻柱,看来是诱惑不够,还点再加大筹码。 李寒衣淡淡一笑,满不在意地说道:“一块钱,外加一斤猪肉。” “一斤猪肉?” “小李,你说的是真的吗?”阎埠贵瞪大眼睛,呆愣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一个副科长,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假话不成?” 李寒衣拿出一块钱,朝冉秋叶笑了笑,“钱拿着,你回去拿块肉。” “嗯,我这就去。”冉秋叶接了钱,慢悠悠的回家去了。 见李寒衣掏钱拿肉,这下众人不淡定了。 他们大部分人,一个月下来,都不一定能吃到肉,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李寒衣竟然说给就给,眼都不眨一下,就算易中海也不会如此豪横。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身影消失在门口,她这次是真的心动了。 一斤猪肉,可以吃好几顿。 她悄悄瞥了眼傻柱,心中十分纠结。 到底要不要出卖傻柱? 第156章 面对诱惑,秦淮茹内心骚动 在秦淮茹纠结之际,冉秋叶提着一块肥猪肉走了出来。 细麻绳吊着的肉,表面覆盖一层油,应该是在厨房挂了几天,平时烧火做饭,温度要比外面高,才出了层细油。 众人直勾勾盯着那块猪肉,眼中充满渴望,有人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真给一斤肉啊,可惜我不知道那是谁的鞋子。” “哎,这不止一斤吧,恐怕要有两斤了。” “是谁挂的破鞋,专门羞辱李寒衣,悄悄告诉我,回头肉和钱分他一半。” “你是找抽吧,李寒衣你也敢糊弄。” “呵呵,我就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 “......” 傻柱心中焦急,他看到秦淮茹盯着肉,眼睛都挪不开了。 要是秦姐没忍住,真的提供线索怎么办! 傻柱害怕李寒衣抽他,上次当着街道办的人,差点把他牙齿都打飞了,还没到三十岁,牙齿就已经松动,老了估计连肉都啃不动。 再来两耳光,牙齿不飞也得脱落。 李寒衣对冉秋叶挥了挥手,“肉放在桌子上,你提着坐起来不方便。” “行,提着怪沉,家里放的肉,就这块最小,我都有点舍不得,要不是你不喜欢吃肥肉,我才不想拿出来呢。” “哈哈,肥肉脂肪太多,廋肉富含蛋白质多好啊,吃了不容易胖。” “就你歪道理多......” 冉秋叶将肉放在八仙桌上,埋怨了一句,重新坐了回去。 众人羡慕地盯着桌子上的猪肉,他们想吃口肉,都快想疯了,而李寒衣居然嫌肉肥,还担心会吃胖。 想吃的吃不上,不想吃的人,拿肉当奖励,还有没有天理。 邻居们无力吐槽,对李家羡慕嫉妒死了。 阎埠贵和刘海忠离得最近,他们眼睛都直了,本就肥胖的刘海忠,本能地吞咽口水,发出“咕嘟”的声音。 “哎,哎,差不多得了,再看,眼珠子要掉了。 你刘胖子,口水都流出来了,你们哪还有点管事样子。” 李寒衣嗤笑一声,拍了拍桌子,毫不留情地嘲笑两人。 看到肉,跟见了脱光衣服的美女一样,巴不得把脸都贴上去。 在场的邻居们,表情也和他们差不多。 李寒衣露出得意笑容,如果不是觉醒了系统,他恐怕比这些人好不到哪里去。 阎埠贵提着麻绳,上下掂了掂,丝毫不掩饰占有欲。 “小李,商量一个事情,你把钱和肉给我,就当是我挂的破鞋,如何?” 众人顿时惊呼起来,后悔没有想到这招,现在让三大爷抢先。 “三大爷真精明,换我也行啊。”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我头一次觉得,这句话太有点道理。” “一大爷,钱我不要,肉给我就行,当破鞋是我挂的!” 三大妈高兴坏了,“彩玉,要说过日子,还得是你爸,你多学着点,前门那屋子已经跟街道办申请,以后你们搬出进住,就得自己过日子了。” “嗯,妈,我已经知道咋过日子,等过有机会,我拿面包回来孝敬你们!”阎解成老婆孙彩玉点头回应道。 坐她们附近的二大妈,一脸惋惜,“老刘怎么回事,肉放在面前,也不知道想办法,这回要让阎埠贵占大便宜了!” “......”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议论,再看阎埠贵提着的肉,顿时心慌不已。 她扭头看向傻柱,内心做着最后挣扎。 机会在眼前,如果不抓紧,就要被三大爷拿走肉。 这时,李寒衣那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可以啊,阎埠贵,我现在打你一顿,然后送去街道办,肉就是你的!” “小李,你又说笑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阎埠贵尴尬地笑道。 “这样最好,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李寒衣面带不屑,好家伙,为了利益,脸都不要了,他是真佩服这位三大爷。 开全院大会,坏人还在人群中坐着,阎老西先算计起来。 做人不要太阎埠贵,不然会把路子走窄。 李寒衣目光扫过众人,似笑非笑地盯着秦淮茹,“你们谁有线索就说,其实我这么做,是在给你们机会。” “不瞒大家说,我已经知道是傻柱挂的破鞋,没人指证的话,明天,我就提着这块肉去保卫科了!” “李寒衣,你又想陷害我,告诉你这事跟我没关系!” 傻柱急得跳了起来,他实在没想到,李寒衣早就知道这一切,反而演了这么一出戏。 看来能当上大爷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傻柱也想过李寒衣故意在诈自己,想要他露出马脚,他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养老人受到威胁,易中海也是坐不下去,傻柱都进了几次保卫科,如果再进去,还不知道要变成咋样,到时候就只能练新号。 傻柱原本是大厨,将来有望当食堂主任,结果硬是被李寒衣坑去仓库,最后跑去扫厕所。 若是再进保卫科,搞不好就要被精简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长大,从对方的表现,他已经猜出了大概,应该就是傻柱挂的破鞋。 估计是看秦淮茹受了委屈,才想出如此阴毒的招,他从旧社会走过来,听过一些用破鞋诅咒人的传闻。 傻柱真是傻啊! 现在骂人破鞋,他竟然跑去李家门口挂破鞋。 易中海感觉心累,他这是选了啥养老人,但自己选的能怪谁? 没办法,该搭把手还是得搭把手。 坐在人群中不显眼,易中海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微笑地说道:“李寒衣,你现在是一大爷,你得为大家考虑。 傻柱有时候冲动了点,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得罪人。 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不要说,不然,我到王主任那投诉你。” “易叔说的没错,你不能冤枉好人,说是我干的,你看到了?就凭一双破鞋吗?” 有易中海撑腰,傻柱硬气了几分。 “我冤枉好人?” 李寒衣指着自己的鼻子,突然笑了起来。 四合院里有几个好人? 他傻柱也敢自称好人,真是笑死人了。 易中海道德绑架玩得贼溜,存款没有一万,怕是也有几千,还贪傻柱兄妹的钱。 再说傻柱,就一个舔狗,除了面对秦淮茹,他怼天怼地怼空气。 原著中,他在易中海的影响下,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第157章 秦淮茹:傻柱,我是为你好 李寒衣笑了,静静地看了易中海和傻柱几秒,心中尽是不屑。 然而这更加让人误会,众人以为他已经被说得哑口无言。 就连易中海和傻柱,都觉得李寒衣已经被他们怼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表情更加得意。 李寒衣缓缓站起来,脸上笑容不见,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易中海,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直接硬刚易中海,就算人家已经不是一大爷了,整个大院其实没几个人敢这么干。 可李寒衣丝毫不顾及身份,也不给任何人面子。 “你......我是为大院好!”易中海前一秒还在得意,可下一秒直接脸色微变。 傻柱也是冷着脸,吼道:“咋的,你还想当着大伙的面打人?” 这话很具有挑动性,不少邻居目光紧盯着李寒衣,估计他要是真打人,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小李,都是邻居,让着点。”阎埠贵劝说道。 “阎埠贵,没你的事,人家都指名道姓了,你要我让着点?” “这......”阎埠贵张了张嘴,选择了沉默。 一旁的刘海忠,也是一脸严肃,忍不住叹息。 李寒衣冷笑一声,眼中轻视之意丝毫不掩饰,“傻柱,你也想教我做事?” “也不掂量有几斤几两,要不要我将你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一遍?” “就你这种舔狗,也算是好人,拜托不要出来搞笑好吗?” 他一连三问,把傻柱问得面色涨红。 众人都看向傻柱,表情兴奋,只要不动手,他们还是喜欢看热闹。 傻柱撇了一眼秦淮茹,见对方目光灼灼地盯着桌子上的肥肉,竟然没有想帮他说话的意思。 他感觉秦淮茹变了,好像自从他跟着去了一趟厕所,秦姐就离他而去。 虽然还会去家里拿东西,但没有了以前那种无微不至的亲切感。 如今种种,都是李寒衣一手造成,他咬了咬牙,皱眉说道:“反正,你家门上的破鞋,不是我挂的。” “傻柱,你就承认吧,那就是你的鞋子,上面的补丁还是我亲手缝的!” 突然,一直沉默的秦淮茹激动地说了一句。 众人瞪大眼睛,表情难以置信。 秦淮茹和傻柱他们,不是走得很近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不帮着说话也就罢了,竟然揭发傻柱。 “秦姐,你!” “秦淮茹!” 傻柱和易中海震惊得难以置信,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做。 她图什么?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秦淮茹看上了那块肉,还有李寒衣的臭钱。 两人无奈地叹口气,他们早该想到了。 秦淮茹无视两人不解和责备的目光,看了三位大爷一眼,然后正色说道:“傻柱,你在我眼中,一直是好男人,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 “我也是为你好,要是李寒衣叫保卫科,你怕是要被精简了!” 她边说边看向桌子上的肉,邻居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李寒衣看着秦淮茹,嘴角挂起一抹笑容。 迟迟不见这女人指认,他已经做好了加大筹码的准备,甚至觉得可能又要麻烦保卫科同志。 若不是清楚盛世白莲的性格,他也要被对方给骗了。 “何雨水,你认识这鞋吗?” 李寒衣说着看向何雨水,这女人比起秦淮茹瘦太多了,易中海咋就忍心截留他们兄妹的生活费。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他要的是羞辱傻柱。 何雨水目光迎向他,只一眼就躲开了。 “我不知道!” “哟呵?” 李寒衣闻言一愣,听说话的语气,明显是有怨气。 怨恨说呢? 秦淮茹还是傻柱? 或许两者都有吧! 他还请人家吃饭喝酒,总不可能是自己。 此时,何雨水心中五味陈杂,李寒衣肯定是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想和她说话。 这男人真是坏死了,越好看的男人越危险,她在学校的同学都很淳朴,哪像李寒衣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何雨水刚才还在暗骂秦淮茹呢,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反咬一口。 傻哥也是真傻,帮助贾家,等于是吃慢性毒药。 可他却甘之如饴。 “雨水,你洗过你哥的鞋子,咋就不知道呢?” 秦淮茹也清楚,何雨水不会出卖傻柱,她这么说,也就是为了掩饰尴尬。 “我真不知道!”何雨水摇头说道。 “这已经不重要了,就是傻柱挂的破鞋,错不了。” 李寒衣咧嘴一笑,见易中海愁眉苦脸,他笑得更灿烂了。 只要有人指认,事情就好办了,但他并不想直接叫保卫科,那样太便宜这小子。 傻柱怎么羞辱人,他也要羞辱回去,而且还要当着全大院人面,打傻柱和易中海的脸。 辱人者人恒辱之! 傻柱脸黑如锅底,面色变幻不定。 可见内心有多么纠结。 若是没有秦淮茹的那番话,他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 秦淮茹认为他是好男人,傻柱感觉就像吃了蜜糖一样甜。 他不想丢了在秦姐心中的形象,易中海不停地向他使眼色,傻柱当做没看到,笑容满脸地注视着秦淮茹。 “秦姐,我不会让你失望!” “哥,你别乱说,没听那坏人说要送你去保卫科?” 何雨水焦急地喊道。 “没事,他不是说承认了,认个错就行了吗?” 傻柱此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厢情愿在舔狗眼里也是爱情。 他神色坦然,大有一股英勇就义的气势。 “姓李的,你听好了,就是我在你家门口挂的破鞋,没错,我就是报复你!” 邻居们瞬间骚乱起来,开始对傻柱谩骂。 “没想到真是你,傻柱,你这么缺德,就不怕娶不到媳妇?” “你往人家门口挂破鞋,哪有这样羞辱人的!” “大院里面闹矛盾正常,找三位大爷解决就行了,你用破鞋羞辱李寒衣全家,算什么事?” 傻柱被人戳到痛处,现在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找大爷有用吗? 李寒衣不整死他就好的了! 四合院战神就是战神,丝毫不惧众人指责。 傻柱开口回怼,“都闭嘴,再啰嗦,改明儿我去你们家串门!” 众人闻言,都怒目而视,没有人再开口,傻柱浑不吝,混账事干起来,没有丝毫负担,谁也不想招惹他。 李寒衣看着浑然不在意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得瑟吧,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第158章 傻柱:为了秦姐,一切都值得 傻柱说话如此嚣张,李寒衣脸上笑容更盛。 好小子,你真够勇! 他好奇地问了一句,“就你还报复我?” “对,谁叫你将秦姐和易叔关防空洞!” 傻柱表情得意,像是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而且看起来很解气的样子。 他挂破鞋的理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李寒衣。 “哎,我说,小李,真不会是你干的吧?”阎埠贵表情古怪地问。 “这事干的好,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知道,易中海竟然是这样的人!” 刘海忠拍着桌子,说话的时候,还幸灾乐祸地看向易中海。 “怎么可能,我身为副科长,能干那事?” 李寒衣摇了摇头,这事坚决不能承认。 不然就不能羞辱傻柱了,那样太便宜这小子。 他面色平静地道:“傻柱,我关防空洞的门,你有没有证据,要不要我帮忙去找保卫科?” “去找啊......” 傻柱只是猜测,他不确定就是李寒衣干的,底气不足,可不想弱了气势。 他这话让秦淮茹和易中海面色大变。 要是保卫科来了,那白的也要说成黑的,本来没有的事,再不阻止就要出大事了。 易中海拉了拉傻柱,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柱子,别乱说话,既然是你犯了错,那就给李寒衣道歉。” 傻柱还想继续说下去,易中海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难道搞臭秦淮茹,你才满意?” “我?” “易叔,你提醒的对,我谢谢你!” 傻柱心中暗惊,差点因为一时意气,害了秦姐,他恨不得给自己个耳光。 若是秦淮茹名声不好了,他接济贾家,也会遭人话柄。 傻柱抬头看向人群中央,“李寒衣,那破鞋就是我挂的,我向你家道歉,对不起!” “晚了,一开始我就给过你机会!” 李寒衣冷笑一声,道歉了这事还没完,他要以牙还牙,将羞辱和诅咒还回去。 可惜暂时没有给傻柱扣搞破鞋罪名的机会,要是这样的话,傻柱不死也要脱层皮。 “李寒衣,你别得寸进尺,我都已经道歉了!” “对,柱子已经认错,你还想怎么样?” 傻柱和易中海立马表达不满,但李寒衣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看了眼刘海忠和阎埠贵,突然阴笑起来。 “很简单,把破鞋挂傻柱脖子上,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他自己是破鞋” “然后来几个人押着他游四合院示众,那破烂哪来回哪去,挂傻柱家门口,这事就完了!” “如若不然,我就去保卫科走一趟,傻柱也不想秦淮茹有事吧?” 李寒衣哈哈一笑,也不着急,让冉秋叶回家给自己沏杯茶。 “你别太过分,柱子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羞辱他做什么!”易中海沉声问。 “我可以做别的,比如扫大院,负责外面的公共厕所。” 傻柱眉头紧皱,为了秦淮茹,他已经妥协,但是游大院示众,显然接受不了。 他在背后搞小动作,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挂破鞋也是一样,纯粹为了泄愤。 轮到自己,傻柱就接受不了。 “不行,我是一大爷,我说了算。” “你这是独断专行,我要去王主任那告你!” “那快去,我也省事。”李寒衣不屑一笑。 “……” 傻柱只是说气话,他已经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绝对不敢去找保卫科和街道办。 就算他敢去,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不会让他去。 “就这,你咋不接着犯浑了?” 李寒衣冷笑一声,开始安排人手,“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成,你们按我说的办,每人五分,你们要是不愿意,让其他人来。” 众人闻言,都坐不住了,有些人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 “一大爷,让我来,我力气大着呢!” “五分钱可以买一斤红薯了啊。” “青菜才四分钱,剩下的还可以买火柴,我来。” 邻居想抢活,阎解成他们都不答应,几下就把傻柱按倒在地,将人困了起来。 阎埠贵和刘海忠本来想反对,但听说有钱拿,也就没再找不痛快。 他们自然能看出,李寒衣是在借刀杀人,傻柱被压着去,心里面肯定会怨恨,把押送他的人也恨上。 两人不得不感叹,李寒衣一点都不比易中海差,行事心狠手辣,将他们给设计进去了。 李寒衣喝着茶,茶香味引起二人注意。 他们平时喝散称的粗茶,提神还行,却没有如此浓郁的茶香。 “小李,你这是花茶啊,也给我弄点!” 阎埠贵首先忍不住了,开口向李寒衣要茶,刘海忠也是满脸期待,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没了,要喝找秦淮茹去!” “啥意思,是她送你的?不能吧,贾家哪来的钱?” 两人不信,李寒衣笑了笑没解释,不满地说道:“别废话,好戏开始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转头看去,傻柱被人押着,脖子上挂着一双破鞋,此刻正瞪着牛眼,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见他到现在还不服气,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先等下,傻柱,看你是不服啊!” “凭什么服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直接给了他一嘴巴,傻柱红着眼瞪人,哪知又挨了一巴掌,许大茂打上瘾,又连续甩了傻柱几个嘴巴。 易中海想阻止却被阎解成他们拉住了,何雨水也被挡在外面。,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被许大茂教训,易中海不甘心的退出人群,悄悄去了聋老太那屋。 这边,几个嘴巴下去,傻柱脸被打肿了,那眼神凶得像头公牛。 “嗨,我就不信,还打不服你?” 许大茂畅快的笑着,他和傻柱打架,基本上没赢过,现在有机会了,肯定不会放弃。 他又扇了傻柱两嘴巴子,傻柱嘴角都破皮了,那股凶狠劲才少了几分。 “行了,不要打了!” 李寒衣叫停还想动手的许大茂,这人身体不行啊。 打了这么久,傻柱牙齿竟然没事,要是换做是他,几嘴巴下去,门牙都能打飞。 他面带微笑,朝傻柱问道:“现在我改变主意,除了示众和挂破鞋,你必须得承认,你是破鞋。” “李寒衣,你休想,我不会承认自己是破鞋!” “呵呵,你这嘴不仅臭,还挺硬的呀,许大茂,你随便打,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得嘞,你就瞧好了,我早想修理他!” 许大茂说着,就要动手,却被娄晓娥拉住了,“大茂,别打了,你不是李寒衣,想过后果没。” “你个婆娘,滚一边去!” 推开娄晓娥,许大茂扬起手就打。 第159章 打晕易中海,傻柱懵圈 易中海到了聋老太太门口,敲了半天都没人应,他暗骂聋老太太是真聋了,睡得这么死。 如果没有老太太出面,傻柱注定要游大院了,这跟挨批斗有啥区别,他算是看明白了,李寒衣就是想搞臭傻柱。 易中海想接着敲门,却感觉耳边响起劲风,脖颈遭了一击,他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然后晕死了过去。 “还想告状,做梦呢!” 李寒衣拍了拍手,为了以防一,他拿出一把锁,将聋老太太门锁上。 今天谁都别想阻止他整傻柱,就算聋老太也不行,他是不怕,但当着众人的面打这老太婆,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会大做文章。 到时候不管是闹到保卫科,还是街道办都有些麻烦,甚至有可能扯到派出所。 总之,这些都对他不利,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回到人群中,许大茂已经停止打傻柱,此时,傻柱脸都快肿成猪头了。 可以想象,许大茂是有多恨傻柱。 阎埠贵狐疑地问道:“小李,你上厕所这么快?” “嗨,我不是怕你们把傻柱放了嘛,到了前院就回来了。” 李寒衣随便扯了个借口,把问题抛了回去,阎埠贵还没说什么,刘海忠就插了一句,“你放心,我看着,老阎休想徇私舞弊。” “哎,老刘,我是那种人吗,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阎埠贵表示不满,两人还要继续辩解下去,李寒衣敲了敲桌子,不耐烦地说道:“打住,我没兴趣听大爷唠嗑。” “......”阎埠贵和刘海忠皆是一脸郁闷。 他们也才四五十岁,咋就是大爷了,然而李寒衣根本就不搭理两人,走到傻柱面前,笑容满面的问道:“傻柱,服了吗?” 傻柱瞪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以傻柱的脾性,服肯定不服,估计是被打怕了。 李寒衣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一只挂在傻柱脖子上的破鞋,拍了拍猪头脸,高兴地笑了起来。 “既然已经打服了,那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是破鞋,不然......” 他不屑一笑,什么四合院战神,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的主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 傻柱抬着猪头脸,恶狠狠地说道:“我呸,你做梦!” “可以,嘴很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李寒衣残忍一笑,抬起膝盖在傻柱肚子上顶了一下,只听傻柱惨叫,脸色顿时泛白,疼得龇牙咧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呻吟着。 他跪的正前方,正好是李寒衣。 众人面露惊惧,他们是真没想到,李寒衣会如此狠辣,都把傻柱打了跪下了。 如果不是刘光天兄弟拉着,恐怕早就疼得在地上打滚。 何雨水对李寒衣怒目而视,然后蹲下身,问她哥有没有事,傻柱摇头,她才放心。 邻居们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以后惹谁都不要惹李寒衣,他虽然是一大爷,但下手是真的狠。 傻柱顶多就是在背后搞小动作,就算和许大茂打架,也不敢下这么重的手。 李寒衣注意到众人的变化,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不错,知道给我跪下了,给老子注意点,你让棒梗到我家要钱,诅咒我们全家,这次又用破鞋羞辱,要是再有下次,就等着残废吧!” “你等着......” 傻柱想放狠话,对上李寒衣杀人的目光,顿时没有脾气。 他肚子现在还疼,要是再来一下,估计要丢半条命。 好汉不吃眼前亏,傻柱心里想着,发誓以后一定要找回场子。 可想起李寒衣的警告,他顿时面若死灰。 打又打不过,下黑手他也不是李寒衣对手,这人完全不是许大茂之流,人狠话不多,每次都下死手。 看来只能找易中海想办法了,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对方,心中有些失望,如今能救他的人只有聋老太太。 “雨水,你去看看老太太睡了没有!” “老实点,都这样了,还想叫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拉着傻柱的手,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何雨水皱了皱眉,退出了人群。 她是怨恨傻哥,可毕竟是她哥哥,也不忍心让邻居欺负,于是匆忙跑去找老太太了。 “李哥,怎么办?” 刘光头兄弟急了,五分钱还没到手,他们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只是他们,就连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坐不住了,他们走上前来,劝李寒衣放人。 如果聋老太来了,他们也要跟着遭殃,真担心老太婆上自己家里住着不走。 傻柱面目狰狞,得意地笑道:“你们等着,我让老太太收拾你们!” “谁都跑不了!” 许大茂慢慢退出人群,看样子是想跑路,刚才他打了傻柱,都已经把人打成猪头,聋老太过来,恐怕都认不出来了。 人群一片骚乱,他们也觉得事情不好收场。 他们中有些人,刚才还数落过傻柱,现在开始后悔。 冉秋叶柳眉微皱,担忧地说道:“寒衣,我看差不多了,已经教训他了。” “哼,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们几个,已经晚了,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表情疯狂,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哪知李寒衣只是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哦,是吗,我就等着,看聋老太能不能帮你。” “好,你等着......” “易师傅,你怎么了?” 何雨水叫声,突然打断了傻柱,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道黑影蹲在暗处,应该就是何雨水了。 “老易......”朱惠芬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小李,你刚才去上厕所,把易中海打了?” 阎埠贵恍然大悟道。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李寒衣摇了摇头,眯起眼睛轻笑道:“可能是天黑走路摔倒了,我们别管他,接着处理傻柱!” “是这样吗?”阎埠贵半信半疑。 刘海忠扶了扶卡不紧的眼镜,呵呵一笑,“老阎,易中海摔了一脚不碍事。” “你们把易叔怎么了?” 傻柱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压得死死的。 易中海在聋老太家门口摔倒,他是不信的,阎埠贵说的话,引起他怀疑。 “什么怎么了,易中海都五十,天黑走路摔倒,那不是很正常吗?”李寒衣人畜无害地笑道。 “你,肯定是你打了他!” 傻柱表情笃定,他现在已经把李寒衣归类为坏人,只要事情稍微沾一点边,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李寒衣做的。 他猜对了,可惜没用,因为李寒衣根本不会承认。 第160章 傻柱妥协,棒梗的怀疑 “谁把老太太房门锁了!” 那边很快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惊讶。 “老太太,老太太......” 二大妈她们叫了一会儿,屋里才响起聋老太的骂声,“哭丧呐……哎,哪个混账东西,把老婆子我锁屋里了!” “哐哐” “......” 屋内响起一阵拍门声,中间还夹杂着聋老太太怒骂。 可惜他们没有钥匙,也没有人愿意砸锁,要是砸坏了,可是要赔钱修门。 如果把门砸坏了不修,易中海和傻柱一定会上门要债。 众人如梦初醒,难怪李寒衣一点都不担心,原来他早有准备。 街道办让他当一大爷,是有道理的,至少他们想不到这么远,也不敢锁老太太的门。 刘海忠心中不由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李寒衣比他厉害多了,竟然敢这么做。 要是换做他,肯定是不敢的,叫保卫科,聋老太根本不怕,厂长都要给人家几分面子。 和聋老太讲道理,那就是找骂,有时候犯浑,傻柱都赶不上她。 傻柱浑不吝,可能也是和老太太学的。 与众人的震惊不同,傻柱整个都懵了,易中海莫名倒在屋外,现在老太太的门也被锁了。 他刚才还叫嚣,要让李寒衣几人好看。 这下要轮到他倒霉了,李寒衣每走一步,都将他拿捏,傻柱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活了半辈子,都没有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这就是来自领导的压力吗? “傻柱,我看谁还会来帮你!” 李寒衣哈哈一笑,眼中不带丝毫感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今天,就算王主任来了,也阻止不了他。 四合院的人怕易中海,也担心傻柱报复,可他李寒衣不怕。 讲道理和道德绑架,甚至是打架,他都没有带怕的。 “算你狠,今天我认栽了!” 傻柱脸色阴沉如水,看了一眼周围众人,阎解成他们虎视眈眈,还有一旁观望的许大茂。 他彻底妥协,低声说了一句,“我是破鞋!” “大点声,我听不见!” 李寒衣笑了笑,向众人问道:“大家听到了吗?” “我没听到!” “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着。” “......” 许大茂和阎解成等人,都故意说听不到。 众人也是跟着起哄,大声喊着,“再说一遍,我们都没听见!” 傻柱这时候变得聪明了,他咬牙大声喊道:“我是破鞋!” “可以了吗?” “嗯,对,傻柱就是破鞋,大家说是不是?” 李寒衣满意的点头,心中那股怨气才消了大半,心中只有一个感觉。 爽。 邻居们大笑了起来,肆意嘲笑傻柱。 易中海当一大爷那会,傻柱和邻居闹矛盾,他们找三位大爷也没啥用,易中海会想方设法偏袒傻柱,结果往往是他们自认倒霉。 现在好了,易中海想偏袒,也偏袒不了。 李寒衣走到冉秋叶身边,温柔地说道:“你看坏人受到了惩罚,傻柱就是破鞋,待会那鞋子挂在他家门上,我们去看破鞋。” “嗯,你说他咋这么贱,啥事都干得出来,而且还不觉得丢脸?” “因为他是傻柱。” 李寒衣大笑一声,将桌子上的肉递给她,笑道:“拿着,别让人顺走了!” “好,我知道了,回头我给秦淮茹!” 冉秋叶面若桃花,她真想把肥肉砸在傻柱脸上,可舍不得。 她心中甜蜜,李寒衣为了自己,每次都把傻柱整得半死不活。 放眼整个大院,还有谁能做到这些,恐怕就连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办不到吧。 傻柱面红耳赤,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当着众人的面,被李寒衣逼着说自己是破鞋。 活了快三十年,都没有如此狼狈过,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咬牙吞下苦果。 傻柱暗道庆幸,秦淮茹不在,还好没在女神面前丢脸。 这时,聋老太屋里传来了喊声,“傻柱,是你吗,咋说自己是破鞋?” “老太太......” 傻柱想隔空喊话,许大茂早有准备,他脱掉臭袜子,直接塞入傻柱口中,笑骂道:“都这样了,还一堆屁话!” “行了,该打的也打了,你们几个带他去大院里面走两圈,记住把窝在家里的人都给我叫出来,好好看看,什么是破鞋。” 李寒衣摆了摆手,让阎解成他们,押着傻柱去示众。 “快来看看,哎,傻柱成破鞋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边走边喊,很快把在家里的邻居,都给叫了出来,有人询问,他还热心的解释起来。 邻居对傻柱指指点点,嘲笑声不断。 “破鞋,笑死了,傻柱是破鞋!” “活该,总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这回踢到铁板了。” “他咋这么歹毒,用破鞋羞辱李寒衣。” “傻柱干的荒唐事还少吗,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啥事。” 傻柱全程低着头,人群的议论让他颜面尽失,破鞋挂在脖子上,随着走动撞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想把讨厌的东西扯下来,但被捆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傻柱不仅恨李寒衣他们,也恨那些大嘴巴子,心中暗暗记下邻居的名字。 让他生气的还不止如此,棒梗带着两个妹妹,站在边上嬉笑。 “破鞋,傻柱,破鞋!” “哥,什么是破鞋?”小当瞪着大眼睛问。 “哎呀,就是......坏了,咱妈呢?” 棒梗脸色大变,还以为是秦淮茹和傻柱搞破鞋,他可不想要个傻爹。 没看到秦淮茹,棒梗问傻柱,“你是不是跟......搞破鞋。” 然而傻柱被堵着嘴,说不了话,听到这熊孩子的虎狼之词,差点没气晕了过去。 明明是挂破鞋,到熊孩子嘴中,咋就成了搞破鞋! 跟着邻居瞎起哄就算了,还平白玷污他清白。 傻柱觉得棒梗不知道感恩,毕竟是秦淮茹的孩子,他没有过多怨恨。 把账都记在李寒衣和邻居身上,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像提线木偶,任由刘光天他们摆布。 后院聋老太太,经过二大妈和三大妈讲述,她知道了事情始末,喊着要出来。 但门已经被锁住了,她一个老婆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外面没有人愿意砸锁或者是砸门,他们担心弄坏了房门,除了几个大妈,没有人愿意管她。 傻柱被拉去示众,聋老太急得直跺脚,将李寒衣他们骂了一遍,但该出不去还是出不去。 “不行,我要救傻柱,他是我孙子!” “我......我把门撞开!” 第161章 傻柱烂泥糊不上墙,易中海心力交瘁 聋老太门已经上锁,在外面的人都是些妇女,她们叽叽歪歪了一阵,还是刘海忠和阎埠贵把人弄回去。 门打不开,几个女人也没想过要撬锁,邻居们都忙着去看热闹,没人关心聋老太。 易中海被送走,几个大妈也跟着走了,只留下何雨水守在外面。 里面的老人说要撞门,何雨水是不信的,她只当作老太太气晕了说胡话。 走路都漏风了的人还撞门,说出去都没人信。 何雨水心中无奈,大家都走了,她待在这也没用,还不如去前面看看,傻哥游大院示众,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拍了拍门,喊道:“老太太,没事了,你就好好睡觉,不要添乱了,我明天来看你!” 说完何雨水走了,前面传来邻居的嬉笑声,她也想去看傻哥咋样了。 “雨水,别走啊!” 聋老太太气得心肝疼,她还没死呢,这些人都一个二个不管了。 也只有傻柱和易中海会关心她,可现在易中海晕倒了,傻柱还在遭受邻居白眼。 “不行,老婆子不能看着乖孙受辱!” 聋老太太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撞门,她没想过能不能撞开,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想出去看傻柱。 “哈......” 随着一声巨响,聋老太撞上了房门,顿时眼冒金星。 她个子不高,又弓腰驼背,这一下过去,撞到脑门了。 “啊哟喂,疼死老婆子了!” 聋老太跌坐在地上,手拍打着大腿,头上起了个大包,她揉了揉脑门,怒骂道:“你个守门神,看我不撞死你!” 一下撞不开,聋老太不信邪,又弓着腰继续撞门。 “碰”的一声闷响,她身体摇晃了两下,眼睛一翻倒了下去,聋老太没能撞死守门神,反到把自己撞晕。 易中海被人背回去,刘海忠和阎埠贵跟了进去,邻居把人放沙发上就不管了。 朱惠芬面色焦急,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老易怎么了,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傻柱在外面,家里没有个男人,也没人帮着送医院,只能依靠两位大爷,李寒衣是指望不上,她也不敢指望,人家不添乱就好的了。 一定要和两位大爷搞好关系,老易就靠他们了,朱惠芬心里想着,脸上笑道:“二大爷,三大爷,老易这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有事?” “你就放心吧,还有气,他这是被人打晕了!”阎埠贵欢笑道。 “那就好,这下放心了。” 朱惠芬刚松了口气,还没坐下给两位大爷倒杯茶,刘海忠迈着八字,走到沙发跟前,嘟囔着道:“傻柱都已经被批斗了,老易还睡得着,让我叫醒他!” 在几人疑惑中,刘海忠直接给了易中海两巴掌,见没有把人打醒,他端起桌上的茶壶,闷了口,然后“扑哧”一声直接喷在易中海脸上。 茶水混合着口水,顺着易中海那张老脸流下,衣领湿了一块。 这时易中海才幽幽转醒,目光迷茫地盯着刘海忠。 “老刘,是你打的我?” 他刚醒来有点懵,看了眼四周,发现是自己家,老婆就在旁边。 他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而且脸上还有水,他顿时来了脾气。 肯定是刘海忠在暗中下的黑手,这老小子看自己不爽已经很久了。 晃了晃脑袋,易中海清醒了很多,他冷着一张老脸。 刘海忠不乐意了,不高兴道:“老易,我打你怎么了,还不是为了叫醒你。” “刘海忠,是不是你偷袭的我?” “不是,老阎可以作证,我一直没有离开座位。” “没错,我看着呢,这点你可以问傻柱。”阎埠贵憋着笑说道。 不仅是他想笑,就连秦淮茹也忍着笑,曾经易中海是一大爷,在大院的权威那是毋庸置疑,没有人敢触他霉头,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何曾见过易中海出丑,也就是李寒衣,换做是别的邻居,不死也要脱层皮。 若是有人找茬,就易中海他不追究,傻柱也不会放过别人。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易,你真不知道谁打的你?” “我没看见,那人动作太快了,这么说,你知道?” 易中海皱了皱眉,背靠沙发,脸色难看无比。 在四合院生活了一辈子,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没想到今天栽了跟头,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偷袭。 他不是没怀疑过李寒衣,但人家是一大爷,多少双眼睛盯着,不可能轻易动手。 易中海将希望放在阎埠贵身上,听他意思,好像知道是谁,然而阎埠贵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刘海忠跟易中海尿不到一个壶里,也不想多说什么。 打人的是谁,他们也没看见,只是猜测是李寒衣而已,目前三个大爷表面上和气,没必要互相拆台。 秦淮茹和朱惠芬老早就过去看易中海,加上人群声音嘈杂,隔着一段距离,倒是没有听见有关李寒衣的议论,因此她们也不知道是谁下的黑手。 “大家快看,傻柱是破鞋。” 此时,众人从前院回来,易中海听到动静,心中一叹,傻柱终究是遭到了不公平对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傻柱在大院里的名声怕是保不住。 还好,他不是傻柱他爹,不然要被这个不孝儿子气死。 傻柱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教唆棒梗要钱,不给就乱诅咒,跟踪秦淮茹上厕所,扎车胎,私藏贾张氏内衣...... 易中海摇头叹息,他摊上的都是什么人啊。 贾东旭在车间里磨洋工,到死也才一级工,傻柱看着挺有前途,但做起事来,简直离谱得没边了。 如果他还是一大爷,这些倒没什么,终归能够圆回来。 可坏就坏在这里,他已经不是一大爷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大爷,易中海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但出了李寒衣这个怪胎,他想讲道理,也无处发力。 易中海感觉好累,他靠在沙发上,接过老婆朱惠芬倒的白开水,吹了吹无奈说道:“待会,你把柱子叫过来,我怕他想不开,又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嗯,老易,我这就去。” 刘海忠几人见易中海没事,也都离开了易家。 院子中,人群聚集,看着脖子上挂破鞋的傻柱,他们表情幸灾乐祸,轻视之意毫不掩饰。 第162章 邻居群殴傻柱,易中海要讨公道 傻柱勾头滴水,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从他被打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脸肿了一大圈。 棒梗站在人群最前面,朝傻柱身上吐口水,他误会秦淮茹搞破鞋,心中恨透了傻柱。 自从许大茂说傻柱是他爹,棒梗心中一直有芥蒂。 问题是贾家穷,有时候肚子都吃不饱,不去傻柱家里打秋风,贾家就有可能断粮。 棒梗讨厌傻柱,觉得傻柱傻不拉几,没资格当他爸,但不得不去人家里拿东西。 将白眼狼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吃别人的东西,还看不起别人。 贾家是白眼狼没错,但傻柱甘愿当舔狗,怪不得别人。 秦淮茹从易中海家里出来,看到傻柱惨兮兮的,心中不忍,但想到他往李家门口挂破鞋,那丝怜悯也烟消云散。 一切都是傻柱自找,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他长长记性,李寒衣不是他能招惹。 秦淮茹不看好傻柱,只是拿他当长期饭票,面子工程还是要做。 见棒梗领着小当和槐花,在最里面,跟着一群小孩胡闹,她皱了皱眉,上前将三个孩子喊走。 本来就有邻居说她们是白眼狼,如果棒梗再不知好歹,那还不坐实了白眼狼的名头。 看到秦淮茹,傻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猪头脸,看起来有些瘆人。 “傻柱,好好接受批斗,李寒衣不是你能招惹!” 秦淮茹忍着内心的不适,苦口婆心地劝道。 她说的心里话,然而傻柱听了却不是滋味。 秦姐是关心他,但也太看不起他何雨柱了。 这次栽在李寒衣手中,不是他不行,而是李寒衣占了大便宜。 除去副科长和一大爷的身份,李寒衣给他提鞋都不配。 傻柱瞥见李寒衣和冉秋叶,眉毛紧紧皱了起来,二大爷和三大爷怎么也跟在李寒衣身后,就像是他的随从一样。 邻居们都识趣地站在李寒衣周围,他站在人群中,似乎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傻柱心中羡慕嫉妒恨,站在那的是他该多好,怎么会是那讨厌的李寒衣。 想他何雨柱,以前在四合院里多风光,没人敢轻易招惹,邻居见了他要绕着走,现在这些人都围在李寒衣身边,对他指指点点。 这种感觉很不好,傻柱强颜欢笑,“秦姐,你等着瞧,我肯定要找回场子。” “哎,你,咋说你好呢,没救了......” 秦淮茹拉着小当和槐花走开了,好心相劝听不进去,那她也没办法。 看来傻柱是真的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说大话,和李寒衣一比,差距咋就这么大? 人家李副科长,英俊潇洒,年轻有为,而且前途不可限量。 傻柱长得不咋的,混到扫厕所,还爱说大话。 这根本就不是她秦淮茹想要的男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两人对话,众人都听见了,他们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对,因为傻柱吃了亏总爱说大话,喜欢在嘴上占便宜。 一旁的冉秋叶看不下去,摇了摇李寒衣的手,厌恶道:“你看,他还不服!” “没事,不用跟傻子一般见识,就算让他两个副科长,也不够看!” “嘻嘻,也是哦,瞧他那猪头就知道!” 李寒衣愣了一下,摇头笑道:“秋叶,是啥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 “跟你学的,这叫夫唱妇随。”冉秋叶扬起脑袋,傲娇的说着。 李寒衣无奈地笑了笑,腹诽不已。 老师就是不一样,说话随口就来,不过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家和万事兴嘛。 娶了冉老师后,家里很多事情,他都不用管,要不是系统关系重大,相信买菜都不用自己去。 棒梗带头吐口水,院里的孩子觉得好玩,他们也看不起人人唾弃的傻柱,于是对着傻柱吐口水。 “小崽子,谁教你们的!” 傻柱表情凶狠,瞪几个熊孩子,然后扫了眼他们家长,应该是想记住这些人,打算以后报复。 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何况是人,他们早就对傻柱有意见,如今傻柱都成猪头了,还敢挑衅,胆子大的人立即瞪了回去。 “傻柱,你都这样了,眼睛还跟斗鸡眼一样,吓唬谁呢!” “给他废啥话,咱们揍他!” 孙瘸子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几个邻居眼神交流,一窝蜂冲上去打傻柱。 他们拳打脚踢,刘光天兄弟和阎解成见状赶忙躲开,院子中顿时响起一阵惨嚎。 “救命啊,打人了!” “住手!” “都给老子我住手” 阎埠贵和刘海忠上前劝架,说是劝架,但傻柱双手被绑着,实力不对等,只有挨打的份。 易中海两口子,也从屋子里出来,养老人被打,他们坐不住了。 已经游行示众,咋还出现打人事件。 易中海冷着脸,问道:“你们打柱子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几个邻居顿时心中后怕,他们文化水平不高,说法盲也不过,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担心易中海报警。 李寒衣嘴角冷笑,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傻柱,对易中海说道:“我说易师傅,邻里纠纷,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用不着上升到法律层面吧。” 邻居们也出言附和,其中有不少闹事者的家人,算起来人数还不少。 “就是,大院的事情,大院内解决,易中海你以前就是这么教导我们的!” “多大点事啊,傻柱以前把许大茂摁在地上暴锤,也不见有谁找公安。” “说来说去,还是李寒衣讲的有道理,为人还公道!” “对呀,王主任咋就没早点让他当一大爷!” 舆论一边倒,易中海脸色阴沉无比,要是以前,他来两句道德绑架,这些人都会退让。 谁成想,李寒衣讲道理的本事,丝毫不比他差,易中海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管他怎么出招,李寒衣总能找出破绽,但也没觉得有多大压力,讲道理,他已经讲了十几年了,早就随手捏来。 易中海脸上故意露出羞愧,点头说道:“哎,你们说得对,邻里矛盾是要好好调解,你们赔点医药费,这事也就过去了。” 第163章 借孙瘸子之手,坑傻柱和易中海 他此话一出,打傻柱的那几个住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们也就是一时冲动,看到傻柱倒霉,想落井下石而已,哪成想被一直没露面的易中海摆了一道。 孙瘸子表情阴冷,咬牙喊道:“赔个屁的钱,我当初砸断了腿,你是咋弄的,把老子的赔偿和补助,都给了贾东旭,想要我拿钱,一分没有!” “你……我什么时候,把你的钱给贾东旭了,你说清楚!” 易中海气得跺脚,越说越激动,这事如果传出去,那可就要接受调查了。 见孙瘸子愣神,他往前走了两步,“你是断了脚,后来又接上,还免除医药费,孙瘸子,你还想咋样,再说,这跟我有啥关系?” 易中海怼住户那是一点都不虚,大道理一堆,那孙瘸子虽然势弱,但认死理,觉得就是易中海坑了他的补助和赔偿。 “我不管,就是你把我的补助,给了贾家,给我拿来!” “谁说我把你的补助给贾家了,她们顶梁柱没了,厂里多给点补助怎么了?孙瘸子,当年一大批工人精简,是我跟厂里求情,你才能留下来打扫车间,你家应该感谢我!” 易中海冷笑,翻起陈年旧账,当时轧钢厂没打算给贾家补助,是他跟车间主任说了一堆好话。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厂长最终同意了,孙瘸子留在车间,本该属于他的那份补助给贾家。 后来车间主任找孙瘸子谈话,说是易中海求情,他才有机会留在厂里,补助自然就没了。 起初孙瘸子也没怀疑,还对易中海感恩戴德。 可贾张氏是个大嘴巴子,她这人爱唠叨,说漏了嘴,被孙瘸子媳妇听了去。 “本来我就有补助,是你跟厂里说,给了贾东旭!” 孙瘸子被易中海说了一通,说话底气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因为补助没有赔偿金那么多,而且是一次性的,花了就没了。 最重要的是顶岗需要有关系,如果名额不够,工会不一定能审批过。 李寒衣看着争吵的两人,大概听明白,就是易中海为贾家,把孙瘸子的补助搞没了。 看秦淮茹面露感激之色,补助之事应该是真的。 这易中海真不是东西,连人家瘸子的钱都算计,比阎埠贵可恶多了。 没人管傻柱,他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想要挣脱束缚。 这提醒了李寒衣,他的事情还没有完。 “你们的破事,待会再说,先处理我的事情。” “一大爷,易中海把我的补助给了贾家,请你帮我要回来!” 孙瘸子面带哀求之色,众人在一旁看着,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就目前来看,只有李寒衣敢彻底得罪易中海,其他两位大爷不是和稀泥,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孙瘸子媳妇也抹着眼泪,可怜巴巴地说道:“李科长,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家,你看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活,大儿子已经上五年级,冉老师还教他语文课呢。” 李寒衣眉头皱了起来,咋还把他老婆也拉进来。 冉秋叶心肠好,见不得人哭,“寒衣,他家孩子都没钱买作业本和铅笔。” “嗯,我想想看……” 作业本和铅笔才几分钱,这都买不起,确实挺穷的,李寒衣也有心无力。 轧钢厂里的决定,还过了那么多年,他一个副科长起不了太大作用,也不想为了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去找厂长。 可这件事,触动了李寒衣往事,他上一年级时候,因为买不起两毛钱的铅笔,哭着不愿意去上学。 李寒衣叹了口气,厂里的事管不了,但在大院里,可以出点力。 他表情开始松动,这给了孙瘸子一家希望,补助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可以缓解下家里的负担。 冉秋叶暗暗点头,李寒衣看似无情,内心其实也是善良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李寒衣没有让她失望。 易中海脸色阴沉,他好不容易给贾家争取补助,结果贾张氏和邻居炫耀,导致孙瘸子一直怀恨在心。 贾张氏就是个猪脑子,爱占便宜不说,还没有心眼。 这件事情,只有他和车间主任知道,因此也就没有和贾张氏说清楚。 都过了这么久,事情已经成定局,他就不信李寒衣能拿他怎么样。 秦淮茹也是一脸的紧张,孙瘸子家要拿回补助钱,不就是跟贾家要吗? 那笔钱,早就被贾张氏拿着出去偷吃了,贾东旭死了没多长时间,她婆婆就带着棒梗,经常去下馆子,还以为她不知道。 奶孙俩回来,嘴角都没擦干净,还沾着油渍,家里的窝头和白菜帮子,看都不看一眼。 秦淮茹是真希望,李寒衣不要管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傻柱不挣扎了,显然也是不想孙瘸子跟贾家要钱。 整件事情,可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李寒衣不想去深究,到底是孙瘸子的补助,换成了工作岗位,还是他的补助给了贾东旭,他不想知道,太费精力了。 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坑一把傻柱和易中海。 李寒衣面带微笑说道:“傻柱,你往我们家挂破鞋的事,我不追究了。” “既然你鞋子多到穿不完,那就给孙瘸子一双,他家是大院困难户,你直接给钱,按十块钱算。” “凭什么?我这事你们不是批斗过了吗?我为啥要给他家鞋子?” 傻柱表情气愤,说完头扭到一边去了。 “难道我说的还不清楚,若是不愿意,你就等着王主任上门,相信她很想知道,你在挂破鞋的原因。” 李寒衣面色变冷,当即威胁道。 给孙瘸子十块钱,傻柱这个月怕是没生活费了,他相亲也花了不少。 哥哥没钱,那妹妹也就没钱了,何雨水估计还会来家里做客。 李寒衣心里盘算着,忍不住看了何雨水一眼。 见她脸色冰冷地盯着自己,李寒衣意味深长地笑了。 何雨水冷哼一声,学她哥头扭到一边。 性格还挺倔强的,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李寒衣也不急,暗中观察众人的反应。 第164章 傻柱生活费没了,雨水,有困难来找我 孙瘸子两口子,眼神中充满激动之色,盯着傻柱挪不开了。 如果是他们自己要,一分钱都拿不到,十块钱虽然比不上补助多,但也不少了,省一省可以撑半个月。 邻居们则是表情嫉妒,应该是不想让孙家白拿十块钱。 李寒衣视线从秦淮茹,易中海,以及阎埠贵等人身上掠过,他暗暗摇头,这些人各怀鬼胎。 像二大爷和三大爷,一看就是不想惹麻烦。 易中海则是皱着眉头,应该在想,李寒衣为何让傻柱给孙瘸子家钱。 傻柱愁眉苦脸,他不愿意掏钱,不就是挂了双破鞋嘛,李寒衣竟然要他拿钱给孙瘸子。 如果不给,李寒衣肯定会去找王主任,他在街道办的学习刚结束。 若是再被举报,那就完犊子。 秦淮茹和易中海在防空洞的事情,可瞒不住了。 傻柱将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但往日总是想方设法帮助他的易叔,此刻眼帘低垂,根本就没发现他求救信号。 看孙瘸子两口子,那狼一样的眼神,傻柱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然而李寒衣却不放过他,笑道:“傻柱,一双皮鞋才九块六,花钱消灾,你根本不亏啊。 要是没钱,就跟易中海借,我跟你说,他这么多年,肯定存了不少钱!” “对了,易中海,你也不想这事闹大吧,索性也给孙瘸子家十块,事情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要再提!” 易中海不干了,立马反驳道:“李寒衣,贾东旭的事情,厂里早有定论,你不要在这里瞎安排。” “易中海,你良心被狗吃了,咱都瘸了,你还要把我的补助给贾东旭!” 孙瘸子脸上兴奋不见,眼神凶狠的盯着易中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可见他心中的怨气有多大,现在才敢和易中海要钱,应该是看人家不是一大爷了。 刚好易中海又叫他们赔傻柱医药费,这才激发了内心的怒火。 当着住户们面,被孙瘸子骂没良心,易中海心中火起。 如果不是担心事闹大,把防空洞的事情也抖了出来,他早就扭头走了。 保卫科由厂办直接管理,有协助公安处理厂里事务的权利。 他和秦淮茹虽然清白,但没有人能作证,如果捅到保卫科,结局很难预料。 易中海不敢冒这个险,深吸了口气,他说道:“孙瘸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就是,孙瘸子,你在车间的工作,易叔把你搞定的,你才是最没良心的那个!” 傻柱也跟着骂孙瘸子,易中海不赔钱,他就可以找理由不掏钱。 一老一少联合声讨,孙瘸子哪是对手,他哭丧着脸,朝刘海忠和阎埠贵说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要替我说句公话啊! 刘海忠表情严肃,说道:“我看还是往厂里汇报,这事已经不纯粹是大院的事情了。” “对,轧钢厂的决定,我一个局外人,没资格插手!” 阎埠贵也当起甩手掌柜,孙瘸子没了主意,只能再次求助李寒衣,表情紧张又害怕。 李寒衣暗叹,做人有时候就得硬气,不然谁都会来欺负。 这事情没啥大不了的,最差不过是没拿到钱,他孙瘸子又不会损失什么,能在大院活下去,估计也就是靠着他们一家认死理,不然早就被欺负死了。 李寒衣也不想多管,厂里决定的事情,那肯定是厂长批过字。 他跟四合院的人非亲非故,用不着去找领导麻烦。 现在帮着说两句话,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李寒衣似笑非笑地问道:“傻柱,易中海你们是要私聊,还是公了?” “傻柱,你还是给孙瘸子钱,公了对你没有好处!” 秦淮茹眼神闪烁,她是怕傻柱牵连自己。 不管是街道办和保卫科问起,都可能牵扯到防空洞的事情,到时候她的名声可能就要受影响。 如果传出她和易中海搞破鞋,在车间恐怕也呆不下去了,搞不好还要被批斗,甚至吃花生米。 而且万一孙瘸子跟贾家要钱,她也没办法。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让傻柱掏钱。 傻柱也不想闹到街道办,为了表爱心,他笑着说道;“秦姐说的对,为了你的名声,我愿意掏钱,但还得看易叔的意思,毕竟关系到他的利益。” 易中海其实就是吓唬孙瘸子,想仗着他是八级钳工,能和领导说上两句话,将孙瘸子给镇住。 可李寒衣从中作梗,他也只能妥协,搞破鞋这种罪名,就算他是八级工,也不敢打包票,最后能平安无事。 易中海给了孙瘸子十块钱,警告对方,要是敢再闹,他会找车间主任。 孙瘸子只是一个普通工人,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拿了钱承诺不会再提这件事。 轮到傻柱拿钱,他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易叔,借我十块钱,放心我一定会还你!” 然而易中海这次不好说话了,冷冰冰来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我也没钱!” 傻柱笑容僵住,他满怀希望,结果得到这么个答复,当着众人的面,他感觉特别没面子。 失望和羞愧充斥着他内心,只能回家拿了大黑十,不情不愿地给了孙瘸子。 钱都已经给人家了,还不忘挖苦一句。“拿好了,走路注意点,别磕了牙。” “你才磕掉牙呢!”孙瘸子笑着还嘴。 傻柱冷哼一声,转身回屋,“碰”的一声关上房门。 一个人回家生闷气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李寒衣看着傻柱家,露出了笑容。 让你挂破鞋,十块钱都可以买两双胶鞋,还可以剩一块八,这回亏大了吧。 李寒衣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他抬头看去,是何雨水和易中海。 两人的目光不友善,不用猜,他都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咧嘴朝他们笑了笑,“大家都散了,别围在中院,影响邻居休息。” 易中海目光微凝,看了他几秒,待众人散去后,对咬牙瞪眼的何雨水问道:“老太太怎么样?” “啊,她呀,还被锁在屋里,易师傅,你就放心,不会有事!” 易中海嘴角一抽,这两兄妹咋都喜欢说放心。 傻柱借钱的时候,也叫他放心,结果借了几百块钱,到现在都没还,刚才还想添新债,幸好他拒绝了。 易中海不放心地问道,“到底咋回事,谁锁她门!” “不清楚,我们过去的时候,你就晕倒了,老太太门也被上了锁。” 何雨水摇头说道,她也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李寒衣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雨水,你哥肯定没钱了,以后有困难来找我,就像上次一样,我会帮你的。” 何雨水想起那晚的意外,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轻声嘀咕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李寒衣嘴角上扬,冲她眨了眨眼睛,故意挤眉弄眼。 “没什么,我说谢谢!” “好,那我先走了。” 李寒衣握着冉秋叶玉手,看到发呆的秦淮茹,轻笑一声,“秦姐,待会记得来拿钱和肉。” “哦,我知道了!”秦淮茹娇羞地回道。 “……” 到了月亮门,冉秋叶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那丫头,什么时候来咱们家,我咋不知道?” “啊,就是你不在,上课去了,她来......” 李寒衣突然反应过来,偷吃被老婆发现了。 但他也不担心,冉秋叶能接受于莉她们,想必也能接受何雨水。 揉了揉玉手,他故作生气地说道:“好啊,你敢套为夫话,看今晚怎么收拾你!” “去,我说正经的呢,你别岔开话题!” “……秋叶,就知道瞒不了你,我们回家,到被窝里慢慢说。” “……” 第165章 一场全院大会,成功立威 李寒衣回家老婆热炕头,门也给秦淮茹留了。 纸包着的肉压着钱,放在八仙桌上,格外显眼。 不一会儿,秦淮茹就来了。 李寒衣等待多时,满脸坏笑,“东西都准备好了,桌子上的就是,秦姐,我们快点开始吧。” 冉秋叶只穿着内衣,雪白肌肤若隐若现,从卧室出来,娇声说道:“秦淮茹,就等你呐~,我一个人根本治不了他!” 秦淮茹目光从桌子上离开,眼神中透露着渴望和害怕,摇了摇头。 “今晚不行,小当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呢!” “那就不要拿回去了,钱拿走,肉放着,我的东西不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嘴里!” 李寒衣脸上的笑容不见,眼中透着一股冷意。 亡灵法师快要出来了,肉拿回去,八成要进那老妖婆的肚子。 他的东西,就算丢了,也不能给贾张氏和棒梗。 “这......我知道,你不喜欢贾张氏和棒梗,可小当她们还小!” “这跟我有啥关系,又不是我女儿。” 李寒衣上前搂住秦淮茹,双手在她胸部游走,然后慢慢伸了进去。 “嗯哼......” 秦淮茹咬牙忍受,她看着桌子上的肉,心中不甘。 多好的肉啊,就因为贾张氏和棒梗,吃不上了。 她也不清楚,为啥李寒衣会如此厌恶大院里的住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深入交流,秦淮茹已经摸清楚了李寒衣的喜好。 好色这点她早就领教过,到目前为止,她姐妹都已经有三个,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 李寒衣心狠手辣,傻柱穷得叮当响,就是他坑的,连贾家和易中海家都遭了殃。 刚开始,她还以为李寒衣性格孤僻,内心扭曲,可相处下来,发现并不是这样。 纯粹就是李不喜欢大院中人,至于原因则不明。 冉秋叶眨了眨眼睛,笑道:“那还不简单,秦淮茹,还像以前一样,晚上拿回去呀!” “这倒是不错的办法。” 停下手中动作,李寒衣看了眼娇喘不已的秦淮茹,“还是老办法好,赶紧开始吧,不要让小当等急了。” “哎~” 秦淮茹无奈叹息,好好的奖励,咋就变成酬劳了,如今也只能如此,不然啥都捞不到。 只是一会功夫,她的衣服已经尽数脱落,剩下内衣捍卫着奶白的雪子和贝壳,和冉秋叶站在一起,形成了靓丽的风景线。 “好,好漂亮的风景,走我们进里屋旅游。” 李寒衣哈哈一笑,顿时左拥右抱,嘴上也没停着,轻咬冉秋叶耳垂。 热气吹到两女脸颊上,她们俏脸红到耳根。 到了床上,内衣飞舞,李寒衣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惹得冉秋叶惊叫连连。 “你慢点,先和秦淮茹做,她还等着回家!” “没事,你先来,我回去晚了,他们熬不住肯定睡着了,不着急的。” “你们都别谦让了,谁也跑不了!” 李寒衣大笑一声,吻上了冉秋叶的红唇,手在秦淮茹双峰游走。 屋内很快响起了女人压抑的声音,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冉秋叶和秦淮茹终究是身娇体柔,不堪征伐。 李家不太平,大院也是暗流涌动。 傻柱是谁,四合院战神,却因为一双破鞋,被李寒衣收拾得服服帖帖,乖乖拿十块钱给孙瘸子。 易中海都没能替傻柱说上话,还掏了十块钱息事宁人。 这些都归功于李寒衣,若是没有他,仅凭刘海忠和阎埠贵,根本就解决不了矛盾。 在孙瘸子和易中海的问题上,二大爷想交给厂里处理,三大爷直接以局外人的身份自居,都不想摊这趟浑水。 只有李寒衣帮孙家讨说法,在住户们心中,他就是公平公正的代名词。 可惜他们都想错了,李寒衣从始至终都不想给禽兽们公平。 不坑他们,就已经算仁至义尽。 贾张氏养老钱没了,傻柱生活费没了,易中海存款少了,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寒衣当上管事大爷,并不是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经过今晚的事情,他彻底稳固了一大爷的位置。 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质疑李寒衣的管事资格。 阎家,阎埠贵正在烫脚,洗脚水是儿媳倒的,阎解成坐在沙发上等着洗脚。 阎家只有一个洗簌用的搪瓷盆,而且洗脚洗脸共用。 阎埠贵看到儿媳进了卧室,笑呵呵地对大儿子说道:“解成,那五分钱,明天下班去买斤萝卜,白菜也行,做腌菜吃。” “爸,我的私房钱,已经交给彩玉,我们都要搬出去了,做腌菜也吃不着!” 阎解成说完,起身进了卧室。 “嗨,还没分家,就开始算计!” 阎埠贵抱怨着儿子,坐在边上的杨瑞华,表情羡慕的说道:“老阎,你说李寒衣也是的,堂堂一个大爷,咋就不能多给点,他又不缺钱。” “哼,那就是铁公鸡。” 阎埠贵用干净的破抹布,擦了擦脚,感叹了一声,“不过,他还真有点本事,孙家的事情,我都没办法,他竟然能让老易掏钱。” “是啊,比你强多了。”杨瑞华随口说了句。 “你这话说的,啥叫比我强,我就是不想多管闲事而已!” 阎埠贵眼角抽了抽,瞪了老婆一眼。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听了不得劲。 套上鞋子,阎埠贵突然想起傻柱的破鞋,心里才舒服些,从门后将鞋子拿了出来,递给三大妈。 “拿着,缝上几针,应该可以穿。” “老阎,还是你聪明,拿了双鞋子回来。” “他妈,这几天记得多去孙瘸子家走动,看能不能弄点好的。” “不用你说,我明天就去。” “......” 刘海忠坐在客厅里,吃着炒鸡蛋,喝莲花白小酒,但总觉得不是滋味。 全院大会,李寒衣露了一波脸,可以说出尽了风头。 他感觉棘手的事情,人家几句话摆平了。 本来以为李寒衣年少气盛,没有处理邻里矛盾的经验,结果帮孙家拿到了二十块钱。 易中海倒台了,一大爷还是照样压在前面。 以前他和阎埠贵联手,勉强能和易中海五五开,现在怕是更难了。 “明天必须和老阎谈谈,之前没谈拢,这次坐下来好好商量......” 易中海回家后,拿了祛瘀消肿的药,上傻柱家里。 没借钱给傻柱,他能看出来,这小子对他有意见。 不管怎么说,也要和养老人保持好关系。 第166章 易中海试探傻柱,聋老太昏迷不醒 傻柱对易中海怨气的不小,当着那么多人借钱,他被拒绝了。 没钱的时候去借钱,人在此时最面子,可易中海那么讲道理的人,直接把他面子搞没了。 可能借钱被拒绝的人,心里会想,等老子以后有钱了,看我甩不甩你。 傻柱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跟易中海借了几次钱,最近是越来越不好借了。 热脸贴冷屁股,易中海也不生气,将药放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柱子,这次不能怪我,你借钱我肯定会借,但孙瘸子是外人,借钱拿给他,我当然不能借了,希望你能理解。” “我没有怪你!” 傻柱违心地回应,他生活费没了,手里那点钱,顶多能撑个三五天。 还要等半个多月,才会发工资,大院里面,能借他钱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不能把人给得罪死了,以后有钱了看老子理不理你! 傻柱在心里硬气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脸被打肿了,这下疼得难受。 考虑到明天还要上班,不顶个猪头脸上班,肯定要被笑话,他拿过药,小心地擦着。 易中海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用了他的药,这就好办了。 只要利用好,还是他的养老人,傻柱肯定跑不了。 等贾张氏出来,就跟她摊牌,让秦淮茹和傻柱结婚。 易中海觉得该探探傻柱口风,也好调整接下来的计划。 想到这,他收敛笑容,正色道:“傻柱,这些年我确实存了点钱,你生活上要是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找你大妈也行,她会给你!” “真的?”傻柱表情难以置信,笑得比哭还难看。 “当然,我啥时候骗过你。” 易中海身体往后靠了靠,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你想啊,我和你大妈辛苦一辈子,也没有孩子,我们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傻柱不傻,已经听出了一点苗头,易中海没有孩子才对他好,意思就是把他当成孩子了。 聋老太没有孩子,易中海负责照顾,说白了就是给老太太养老。 傻柱傻笑道:“易叔,你可以接济贾东旭家啊。” 给易中海养老,傻柱是不愿意的,他现在还没有个家,根本就不敢想要赡养两个老人的事。 假如他娶了秦淮茹,岂不是要养三个老人,加上棒梗他们几个孩子,他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两个人的工资怎么可能养得起。 易中海面带微笑,心中有些失望,看来傻柱不愿意给他养老,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放长线钓大鱼,秦淮茹就是最好的鱼饵。 贾家那么困难,等孩子长大些,吃得更多,到时候秦淮茹压力会更大,肯定离不开傻柱。 两人的婚事准能成,就看他怎么操作了。 易中海面色平静,说道:“我徒弟家,肯定是要照顾好的,等你和秦淮茹结了婚,也好互相帮衬。” “嗯,易叔,这事拜托你多上上心,张阿姨也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肯定会,能过好日子,只要她不傻,肯定会同意。” 易中海自信满满的说着,傻柱也这么认为。 两人聊了一会儿,傻柱没有了之前的冷淡,似乎双方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擦完药,他们拿着锤子去了后院。 聋老太被锁着,也不是个事。 明天早上要上班,没有时间去照看,现在过去把锁砸了,大家都省事。 出了门,傻柱突然问道,“易叔,我的鞋子呢?” “老阎拿走来,咋了,破鞋还想要?” “不是,那鞋对我很重要!” 傻柱皱眉看了眼前院,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好你个阎老西,又算计到你爷爷头上来,秦姐给我缝过的鞋子,你休想拿去,等明儿一定要拿回来。 “走吧,别耽搁了,完事早点休息。” “嗯,易叔,谁锁的门?” “不知道,但肯定跟姓李的有关!” “这孙子……不是好人” 易中海和傻柱边走边说,到了后院,敲开聋老太房门,两人被吓了一跳。 只见老太太额头上顶着个大包,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两人手忙脚乱,探了老太太鼻息还有气,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傻柱一拳砸在地上,怒吼道:“哪个天杀的,这么缺德,竟然把她锁在里面,还打了这么大一个包!” “不是打的,应该是撞的......”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暗骂傻柱真傻。 老人的骨质本来就不如年轻人,如果人能打出这么个包,脑门恐怕早就没了。 说起来,也多亏聋老太撞击力度小,不然四合院估计要吃席了。 大院里面,老太太是唯一对傻柱真心好的人,有事没事总会想着他。 “撞的?” 傻柱疑惑问道,见易中海点头,他怒气消了大半,给老太太揉脑门上的包。 额头肿得挺大的,傻柱揉了一下,感觉力度应该大些,不然很难消肿。 他笑着用力揉了几下。 “哎哟,哪个兔崽子,敢打老婆子!” 聋老太太睁开眼睛,瞪着傻柱和易中海,露出几根孤零零的牙齿,抬着干瘦的手在两人的额头上各打了一下。 她生气地问道:“孙子,儿子,你们刚打我了?”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但是还是压了下来。 这老太婆一直想让他叫娘,做梦呢! 能给不相干的人养老,就已经不错了。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若不是为了给傻柱做榜样,还有这老东西辈分高,又是烈属,能够镇住大院的住户,不然他早就不管对方了。 傻柱嘿嘿傻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太太,你冤枉我们,是我揉你头上的大包,把你给疼醒了。” “是吗?那错怪你了,哪个龟孙子,敢锁老太婆的门,我撞了两下没撞开!” 聋老太太捂着头,坐了起来,怒气冲冲地问易中海。 “谁锁我的门?” “我也不知道,来找你的时候,我被人打晕在外面了!” 说到这,易中海咬牙切齿,这事肯定和李寒衣脱不了干系,但他没证据。 就算不是李寒衣本人,也是他指使别人干的。 聋老太呆坐了一会儿,眼中精光闪过,“肯定是那小子,他批斗傻柱,就是批斗老婆子,我去找他算账!” “哎,老太太,这事先别提了,傻柱扶他回床上!” 易中海眉心狂跳,好不容易才搞定的事情,怎么能让她给搅合。 连忙叫傻柱帮忙,将人扶进去。 “老太太,你慢点。” 在二人搀扶下,聋老太太刚站起来,就右手捂着脑袋,喊头痛,然后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老太太,你怎么了?” “老太太......”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将人扶到沙发。 掐人中,泼冷水。 想尽了办法,都没有把人弄醒,要不是还有呼吸,他们都以为老太太去了。 情况紧急,再不送医院,搞不好真的要去了。 两人的叫喊声,很快吸引来了旁边住户,邻居过来询问,得知聋老太昏迷不醒。 还没睡的邻居,都跑过来看望老人,当他们看到老太太头上的包时,都是一脸惊奇。 刘海忠背着手,眼中藏不住笑意,恶人终于有恶报了! 敢威胁他二大爷,遭报应了吧。 阎埠贵皱眉问道:“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撞的!” “啥?撞的,她不会是撞门,把自己撞晕了吧!” 阎埠贵惊呼一声,眼神佩服的看向聋老太。 真是狠人啊,门锁了就锁了,最多明天就开了,老太太竟然把自己撞晕。 他还没当爷爷,体会不到那种对孙子的担忧。 摇头笑着,让站在门口往里看的娄晓娥,喊李寒衣过来。 第167章 来自娄晓娥的震惊,傻柱被反杀 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晕了过去,娄晓娥担心,才站在门口看,她还在奇怪,人好好的,咋就昏迷了。 老人昏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弄不好就要去了。 娄晓娥想挤进去看看情况,却被三大爷使唤,让她去叫李寒衣来。 那么强势的人,是她能叫来的吗? 许大茂都已经睡下了,离得近都懒得过来,她不觉得自己能请得动人家大爷。 “三大爷,这么晚了,我估计叫不动。” “他要是不过来,就不是一大爷。” 易中海说着,从屋里出来,看了眼李寒衣家不悦道:“我去找板车,你把人给找来,院里出了事,他总该想想办法!” “那行吧,我传个话。” 搞不懂对方想做什么,娄晓娥还是小跑着去叫李寒衣,大院里的五保户出了事,管事大爷确实该到场。 到了李家门口,她想敲门,却听到了压抑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女人的呻吟。 “嗯......哦......啊.......不行了!” 娄晓娥就是再傻,也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不分白天黑夜,就不怕玩坏了吗? 这种事情,如果不节制,女人恐怕也受不了,更别说是男人了。 “啪啪”声不绝于耳,娄晓娥瞪大眼睛,如此快的速度,是怎么做到的? 她感觉脸上燥热,腿有些发软,赶忙夹紧双腿才站稳。 突然娄晓娥瞪大眼睛,她刚听到了什么? 那女人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冉秋叶。 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秦淮茹! 秦寡妇竟然在里面,正和李寒衣做只有夫妻间能做的事情。 娄晓娥吓得头晕目眩,他们怎么敢的啊。 乱搞男女关系,是要吃花生米的。 她想确认是不是幻觉,凑近门框又听了一会,是秦淮茹没错。 现在不少人在后院,这么下去不行,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肯定要出大事。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敲响了房门。 “李寒衣,老太太昏迷,三大爷他们让我来叫你!” 李寒衣正和秦淮茹斗地主,听到娄晓娥的叫声,顿时愣了一下,感觉秦淮茹力道紧了很多。 他舒服地闷哼,和两女对视一眼,看她们都很紧张,他笑着安慰道;“没事,别管他们。” 趁着秦淮茹紧张的功夫,李寒衣又发起了新一轮进攻。 “喂,你们听到了吗?” “很多人都在后院,你不过去?” 娄晓娥的声音,在屋外再次响起。 好事被打搅,李寒衣心中不爽,即便这女人有好心提醒的嫌疑,他还是冲着外面喊道:“告诉阎埠贵,聋老太太的死活,跟我没关系,别打扰本大爷我睡觉!” “你真不去?” 娄晓娥不死心,站在门外又问了一句,她始终觉得老太太出事了,管事应该在场。 但里面除了床板晃动,又多了一道收音机的声音,里面播放着歌曲,正是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 歌声绕梁,欢快动听。 娄晓娥暗啐了一口,也不知悠着点,冉秋叶真是运气好,找了这么个好男人,会过日子不说,还会疼女人。 秦淮茹也是,不怕被人发现,拉去批斗挨枪子。 进了老太太那屋,娄晓娥如实相告,李寒衣夫妻俩已经睡了。 阎埠贵讥笑道:“真是可以,都放起歌来了,还怕我们偷听不成!” “这当的什么大爷,整天四六不着调,大家帮下忙,送老太太去医院!” 易中海冷哼一声,咒骂李寒衣的同时,请邻居帮忙。 众人在板车上铺上被褥,将老太太放在板车上,把人送去了医院。 聋老太半路就醒了,诊断结果是轻微脑震荡。 额头和后脑勺,都遭到了撞击,还好撞击力度不大,没有颅内出血。 聋老太是五保户,医药费都免去了,也不需要住院治疗,休息一两周就能恢复。 但易中海不想就这么放过锁门的人,可他又担心牵扯到自己,最后只能咽下这口气。 他不想追究责任,也不准傻柱去找李寒衣。 傻柱在全院大会上遭了顿毒打,一直怀恨在心,他是不敢上门找李寒衣算账,可对阎解成几人,他一点都不虚。 接连两天,许大茂和阎解成都被人套了麻袋,毒打了一顿,许大茂门牙都被打断了一颗。 他们猜到可能是傻柱报复,但被套了麻袋,并没有看清楚谁下的黑手。 刘光天也被人毒打了,但刘光福就在不远处,听到二哥的叫声,他就冲了出来。 看到带黑头套的人,提着擀面杖正在往刘光天身上抡。 刘光福二话不说,捡起板砖就扔了过去,正中那人后背。 只听“碰”的一声,歹徒被砸了一个趔趄,刘光福乘机冲了上去,按住歹徒,刘光天也从麻袋里挣脱出来。 两兄弟劈头盖脸的都是一顿暴揍,这年头打死小偷和歹徒,是常有的事,他们下手没有个轻重,将歹徒打得嗷嗷叫。 “别打了,是我!” 歹徒就是傻柱假扮的,他没想到刘光福会下这么重的狠手,直接往死里打。 他报复这几个人,都不敢打头部,顶多就是教训下而已。 刘光天兄弟就跟二愣子差不多,如果不是他护住了头,现在估计都开花了。 “哼,我管你是谁,哥,接着打!” “妈的,敢打老子,光福弄死他!” 两人已经听出了傻柱声音,但是他们当作没听见。 傻柱仗着有易中海偏袒,在大院里面耀武扬威,他们早就看不惯了。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肯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 直到傻柱挣扎力度小了,两人怕出事才停手,往傻柱身上吐了口痰,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 “给等着……哎哟” 傻柱捂着腰,鼻青脸肿地回了四合院,到易中海家里上药。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傻柱也没有隐瞒,将他打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易中海。 主要是他担心刘光天兄弟,回去跟二大爷说,那打人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易中海给傻柱后背上药,摇头训斥道:“你小子,下黑手,也不知道人家落单了再动手!” “哎,易叔,你轻点,我疼!” “知道疼了,呵呵。” 易中海笑骂一声,自信地说道:“你倒是不用担心,这事属于年轻人之间闹脾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近安分点,别再惹事,贾张氏要出来了,你和秦淮茹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 “叔,我明白了,暂时便宜刘光天和刘光福。” 傻柱表情兴奋,为了终身大事决定先不和刘光天计较。 第168章 贾张氏:老易,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了家,并没有将打傻柱的事情,告诉刘海忠。 父子三人丝毫没有信任可言。 他们能生活在一起,也就是刘光天兄弟以前没有经济收入,现在有了他们也不想走。 因为刘海忠工资不低,吃点鸡蛋,喝口小酒,花 去不了多少钱。 刘光齐娶媳妇,顶天也花不了100块钱。 这些年下来,二大爷已经存了不少钱。 刘光天兄弟还等着用老爹的钱娶媳妇,最好是能帮忙置办房子。 若是刘海忠知道他们打傻柱,又免不了一顿教育,两人已经被打出智慧了。 虽然教训了傻柱,但刘光天还不解气。 老爹是二大爷,傻柱一个跑了爹的人,竟然敢下黑手。 两兄弟分开行动,哥哥找阎家老大,弟弟找许大茂。 阎解成和许大茂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他们想过可能是傻柱报复,但没有证据。 这下有了借口,四人大白天的就冲上傻柱家里,将傻柱推到卧室里,盖上被子就是拳打脚踢。 “救命啊,杀人了!” 傻柱伸出头叫两声,就被蒙住脸头,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只有挨打的份。 周末在家的人多,邻居闻声赶来。 看不到四个人打一个傻柱,他们搞不明白,到底咋回事。 “看着干嘛,还不拉开!” 易中海怒火中烧,喊了嗓子,然后快步走进卧室,往许大茂屁股上踢了一脚。 “你们想进派出所吗?” “四个人打一个,算什么本事!” “来,跟我老爷子练练手!” “哎哟!” 他刚说完,跌倒在床上的许大茂,就被傻柱按住贴脸输出。 阎解成三人,已经被易中海的话给震住了,不敢再动手,许大茂就倒霉了,结结实实地挨了两拳。 “柱子,你还不住手!” “......” 易中海的话,傻柱还是听的,他放开许大茂。 两人谁也不服谁,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四人出来,站在客厅里,傻柱怒目而视,但气势上输了一大截。 即便是四合院战神,他一个人,根本斗不过四个。 易中海拉了凳子坐下,看着五个年轻小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置。 事情原委,他已经大概猜到了,傻柱报复在先,人家找上门来了。 不管怎么说,他肯定是要帮傻柱。 “你们四个,给柱子道歉,然后都回去,记住不要乱说!” “易叔,这不行,我要他们赔医药费,你看我脸都肿了,腰也不少使了!” 有易中海撑腰,还有邻居在,傻柱不怕许大茂他们,当即跳出来反对。 家里只有几块钱,若是能拿到一两块钱,可就能多吃几天了。 他每次打许大茂,闹到几位大爷那,赔一两块就了事。 四个人,就是八块钱! 傻柱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他的生活费,都被李寒衣坑完了。 他心中激动不已,这八块钱必须拿到! 许大茂四人已经被吓住了,他们怕易中海找公安,虽然事出有因,但打了人,如果被认定为打架斗殴,肯定是要进去几天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腿脚发软,他们可是进过派出所,里面的人都配枪,老吓人了。 若是刘海忠不追究,他们俩就有案底了。 易中海本来只想要四人道歉,这事说到底,傻柱有错在先,要是追查起来,傻柱也讨不到好处。 但见几人似乎怕公安,易中海也想给傻柱要点钱,如此一来,他就不用出血了。 经过一番考虑,易中海还是决定,给傻柱要点好处。 “你们每人掏两块钱给柱子,我就不报公安。” “易中海,谁给你的权利,私自处理大院的事务。” 刘海忠背着手,从外面进来,走到桌子前坐下,紧跟着阎埠贵也赶来了。 二人已经知道事情经过,傻柱有错在先,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还想偏袒傻柱。 这事他们没完,三人争执了半天,最后不了了之。 闹到公安那里,傻柱他们谁都没有好处。 双方道了歉,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 傻柱没有拿到钱,也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又挨了一顿打。 从李寒衣教训傻柱开始,他的春天一去不复返,众人已经清楚,傻柱不是神,被打了也会痛,会要赔偿。 ...... 贾张氏背着包,提着个布袋子从大院外走了进来,没看到阎埠贵,她有些失望。 出狱这么重要的日子,阎老抠竟然没在,大院的人没有一个来迎接。 街道办倡导的团结友爱,一点都没有见着。 贾张氏遇见邻居,就上前打招呼,可惜没有人愿意搭理她。 “拽什么拽,老娘有一大爷罩着,你们有吗?” 贾张氏嘟囔着,过了月亮门,她看到易中海从傻柱家里出来,高兴地喊道:“老易,老易,这......” 易中海停住脚步,表情明显一愣,然后才恍然大悟。 “哟,贾张氏,你出来了啊,可喜可贺。” 傻柱也从门里出来,笑呵呵地跑了上去,“张阿姨,你回来了,我给你拿行李!” “哎,还得是傻柱,哪像易中海,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 贾张氏抱怨了一句,将大包小包丢给傻柱,拍了拍手朝易中海走去。 老易真是的,老娘刚出狱,也不知道安排欢迎仪式。 他这是看不起我啊,必须得说道说道。 “易中海,再怎么说,你也是一大爷,老娘出来,也不知道叫大家迎接一下!” “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 “乡亲们,我张拉娣回来啦,你们快出来!” 贾张氏说个没完没了,听得易中海眉头直皱。 刑满释放咋跟光荣了一样,脸都不要了。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直接回家去了。 走了一段路,易中海就后悔了,秦淮茹和傻柱的婚事,还得这个老妖婆点头。 他也不急,贾张氏好吃懒做,肯定有求他们家的时候。 “嗨,这老易,不够意思啊,还没有傻柱懂人情事故。” 邻居们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贾张氏还以为是这些人看到她高兴。 孙瘸子媳妇笑着说道:“哎呀,贾张氏,你还不知道吧,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 “啥?他不是一大爷了,啥意思?” “现在一大爷是后院李寒衣,你还不去巴结他。” 贾张氏双手叉腰,看着后院方向,恶狠狠地说道:“他当哪门子的一大爷,谁同意的,老娘不同意?” 众人没有回应,而是笑着看着她和傻柱,准确的说是他们身后。 “你不同意,要不让给你当!” 李寒衣推着自行车,站在月亮门外,手里提着一块肉,面色冷峻地盯着贾张氏。 第169章 贾张氏想吃肉,还想要孙瘸子钱 李寒衣站立在通道外,扫了贾张氏一眼,目光落在三五成群的邻居身上,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院里才安宁几天,贾张氏又回来了,他往里面走去,邻居们纷纷打招呼。 “回来了啊,一大爷。” “别叫一大爷,叫我名字!” “是,是,李寒衣。” “......” 住户们如此热情,傻柱不乐意了,邻居喊你声大爷,你还装上了。 “张阿姨,咱们走......” “走啥走,他当一大爷,我不服气!” 贾张氏推开傻柱,双手叉腰,盯着李寒衣手里的肉,眼中闪过一抹奸诈。 她似乎没注意到,众人脸色都变了。 李寒衣本来想直接回家,懒得跟这老妖婆搭话。 但听说她不服自己当一大爷,都是乐坏了。 四合院里面,傻柱说过不服,结果被打服了,现在又遇到一个头铁的。 李寒衣眯起眼睛,看向贾张氏讥笑道:“哦,你要怎么样才服气? “张阿姨,你别说了,小心他叫人打你!” 傻柱眼神惧怕,他就说了一句不服,结果被打成了猪头脸。 然而贾张氏不领情,三角眼盯着李寒衣手里的肉,脸上堆起笑容。 “易中海他们当大爷,我投了赞成票,你当一大爷,我还没同意呢,不算数,你要是把肉给我,就同意你当大爷!” “你算哪根葱,给老子滚。” 李寒衣冷笑不已,这老东西,原来在打肉的主意,想得太美了。 想吃肉,门都没有。 贾张氏脸色大变,当年易中海为了当上一大爷,偷偷上门要票,还给了她四块钱。 李寒衣一毛不拔,想当一大爷,哪有那么好的事。 朱惠芬站在人群后面,见贾张氏和李寒衣闹不愉快,高兴坏了。 贾张氏诬陷易中海耍流氓的时候,她们已经撕破脸皮,也就是老易心善,时不时地接济秦淮茹。 她巴不得李寒衣动手打人,可惜,三大妈拉住了贾张氏,没有让那女人再胡说八道。 …… 贾张氏出狱,四合院估计又要不太平了。 以前她犯了事,易中海多少会帮着贾家。 现在轮到李寒衣做大爷,易中海除了道德绑架,想必没有更好的办法。 虽然说贾家,傻柱,易中海和后院的聋老太,他们算得上是一个利益体,但聋老太其实看不上贾张氏和秦淮茹。 聋老太看似糊涂,实则很精明,岂能看不出秦淮茹想要拉帮套。 奈何傻柱愿意,她也没办法。 因此,聋老太太,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帮贾家。 贾张氏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大有一股狼来了的味道。 贾张氏进去的这段时间,棒梗基本上都盯着傻柱,没有去光顾邻居,她这一出来,就不好说了。 三大妈和傻柱,跟着进了贾家。 贾张氏没有看到秦淮茹,顿时就来气。 大院的人不欢迎她也就认了,自家人还躲着,她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见小当和槐花,贾张氏拍桌子问道:“两个赔钱货,你妈和棒梗去哪了?” “奶奶,哥,打坏了学校窗户,妈带着他去学校了!” 小当拉着妹妹站在桌子边,看着贾张氏的小布包。 往常,她们奶奶出远门,会带糖回来,但都给了哥哥。 今天棒梗不在,应该会给她们了吧。 棒梗吃了糖,直接把糖果皮丢了,小当和槐花会偷偷捡回来,装在兜里,肚子饿的时候,拿出来闻,可香甜了。 小槐花伸着小手,去翻奶奶布包。 “啪” 贾张氏眼疾手快,直接打在她手上,白嫩小手瞬间通红,槐花“哇”一声,就哭了起来。 “赔钱货,没用的东西,跟你妈一个样,就知道哭,再哭,老娘把你卖了!” 这一嗓子,直接将小当两个吓得小脸发白,她们知道,贾张氏不是嘴上说说。 有次秦淮茹不在,她们奶奶就把两人赶出家门,还是一大妈看见了,说了两句,贾张氏才收敛点。 “张阿姨,你别打孩子!” “张拉娣,你刚出来,老毛病又犯了!” 傻柱和三大妈看不惯,连忙阻止,贾张氏这才消停些,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水喝。 实际上,她在监狱里面表现并不好。 好吃懒做习惯了,刚进去的时候,她不洗饭盒,也不叠被子。 狱长重点关照了一个月,才有所改观。 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她出狱后,监狱那边找了街道办,让他们好好教育。 坐了一会,杨瑞华看不下去了,她和傻柱都来了半天,贾张氏只顾着自己喝水,也不见招呼他们。 “哎,我说张拉娣,秦淮茹不在,也快到晌午了,你咋不做饭,你做好了,他们回来正好赶上。” “做什么,让秦淮茹做,老娘走回来,脚都快走断了!” 贾张氏不以为意,贾家一直都是秦淮茹做饭,什么时候轮到她照顾儿媳了。 外人多管啥闲事,她回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见傻柱和杨瑞华带点东西。 想到这,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看着两手空空的傻柱,说道:“我说柱子,你看大妈刚出来,你是不是该表现一下!” “表示,张阿姨啥意思?” 傻柱哪不明白贾张氏,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都快吃不起饭了,哪有钱给贾家。 贾张氏深吸了口气,冷笑道:“傻柱,别给我装傻充愣,你要这样,以后别来我家!” 傻柱喜欢秦淮茹,这点贾张氏早就看出来了,她才敢肆无忌惮地吸傻柱血。 在贾张氏心里,要说秦淮茹有啥用,也就只有这点好处了。 本来傻柱是不想给的,何大清跑了以后,他也饿过肚子,家里的钱只剩几块钱,要是给了贾张氏,那就要饿肚子了。 可他和秦淮茹的事情,还得贾张氏点头,傻柱不敢得罪,咬牙从口袋里掏了一毛钱,攥在手心里。 “拿来吧,你!” 贾张氏见到钱,顿时喜笑颜开,一把夺过傻柱手里的钱,等发现只有一张后,不满地说道:“傻柱,你咋回事,就一毛钱,打发要饭的呢,别磨蹭拿一块钱,老娘要吃肉!” “张阿姨,张大妈,我真没钱,都给孙瘸子了!” “给孙瘸子,啥情况?” “你还是问三大妈吧,我回去做饭了!” 傻柱情绪低落,摇头说了一句,转身出了贾家。 从杨瑞华那,贾张氏总算知道大院发生的事情。 她没想到,李寒衣竟然如此厉害,不仅当了一大爷,还让傻柱和易中海掏钱。 贾张氏盯着对面,嘟囔道:“孙瘸子家发财了,二十块钱不得吃一个多月!” “那孙家老抠了,我过去串门,他家在吃肉,也不叫我坐一起吃口饭!”杨瑞华抱怨道。 “不行,东旭都死了,他们敢借我儿子的名头要钱,那钱是老娘的,我得拿回来!” 贾张氏说着,也不累了,骨碌碌地起身,跑去后院。 第170章 贾张氏白挨打,一分钱都没捞到 李寒衣在水龙头下洗菜,两个搪瓷盆,左边放了水灵灵的大白菜,右边盆子放着清洗过的肉。 邻居做饭,大多是一个菜,而且量也不会太多,条件好点的掏点咸菜。 李家倒好,基本都是两个菜,而且还有肉。 四合院里的人,已经习惯了他们家过好日子,除了羡慕,就只剩嫉妒。 刘海忠不信邪,举报过李寒衣,结果保卫科没有查出问题。 如今,住户们没有了举报的心思。 贾张氏经过洗水池,见盆子里的肉和菜,顿时走不动路了。 那么大的白菜,光吃炒白菜,都够他们家吃好几顿。 还有那肉,看起来有两斤的样子,但一点都不好,全是廋肉。 贾张氏心中冷笑,李寒衣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啊。 如果换成两斤肥肉,可以炼多少油了,煮白菜的时候,放上点油渣,吃起来舌头都要咬断了。 贾张氏放慢脚步,真想拿起那块肉就跑,可她不敢这么做。 大院里的人,她最不敢惹的人,就是李寒衣了,说打就打,而且下手丝毫不留情。 傻柱那么健壮的小伙,都被打进医院了,易中海出马,都没有要到医药费。 若是她拿了肉,恐怕会被打死吧! 贾张氏打了个寒颤,艰难地从肉上收回目光,向孙瘸子家赶去。 为了吃肉,她必须拿到钱。 儿子都死几年了,竟然有人敢趁她贾张氏不在,利用东旭要钱,简直活腻歪了。 看着那矮小的背影,李寒衣心中冷笑,这老虔婆刚回来就不安分了。 开始的时候,李寒衣还纳闷,聋老太不待见贾张氏,都没怎么见这人过来后院。 见贾张氏去了孙瘸子家,很快就听到她跟孙瘸子媳妇的争吵。 李寒衣大概知道了咋回事,贾张氏的脑洞真够奇葩。 人家孙瘸子跟易中海要的补助钱,就因为牵扯到了贾东旭,她就认为那钱应该是贾家的。 贾张氏绝对算得上是禽兽中的战斗机了,但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吃好喝好,躺平才是人生大事。 只要不影响他享受生活,闲暇时看禽兽争斗,也挺有乐趣。 冉秋叶怀孕快两个月了,摸冷水洗菜这种事情,他都亲自来,免得老婆着凉,孩子也跟着受影响。 将洗好的菜端回屋里,拿给老婆做菜,李寒衣泡了杯清茶,然后拿着收音机到屋外,收听节目。 后院争吵得很激烈,冉秋叶做菜之余,也跑了出来,她表情难以置信地问道:“咋回事,刚回来就跟邻居闹,就不怕再进去?” “这有啥,贾家一出事,易中海和傻柱准会帮忙!” 李寒衣将收音机关小了一些,慢慢调换频道。 很快大院的人,都已经知道贾张氏又在搞幺蛾子了。 后院邻居站在自家门口往孙家看,却没有人过去劝阻。 李寒衣忍不住摇了摇头,其实四合院跟村庄差不多,整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 过了两分钟,那边好像打起来了。 一开始贾张氏的怒骂,紧接着就是孙瘸子媳妇的惊叫声。 “你个瘸子媳妇,我撕了你的嘴!” “啊,老太婆打人啦!” “......” 然后是孙瘸子的怒吼,“你个老不死的,打我老婆,看我不弄死你!” “哎哟,杀人了,救命啊!” 随着贾张氏哀嚎,刘海忠从家里出来,看了眼正在玩收音机的李寒衣。 “我说好歹你也是一大爷,就这么看着他们胡闹?” “刘胖子,急什么,有人比你还急。” 李寒衣话音刚落下,傻柱和秦淮茹就从中院赶了过来,朝他和刘海忠瞥了眼,急匆匆地跑去孙瘸子家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走着,显然不是很着急。 冉秋叶吐了吐舌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真像你说的一样,傻柱那么积极,不会是想做贾家女婿吧!” “没错,他做梦都想,可惜,不过是黄粱一梦。” 李寒衣得意一笑,知道冉秋叶话中意思,秦淮茹都成李家常客了,自然不可能再让傻柱得逞。 刘海忠慢悠悠地往孙家走去,低着头走路,暗暗琢磨着李寒衣的话,他急了吗? 不过是想替住户们办事而已,没看人家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还这么积极。 李寒衣这个人,刘海忠看不太懂。 看似与世无争,危及不到他二大爷的权威,可处理事情,一点都不含糊。 或许当过干部的人,和他们普通工人不一样。 李寒衣拿着收音机回屋,鸡毛蒜皮他没有心思参与,只要不牵扯到李家,随他们闹去。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再来杯小酒,它不香吗? …… 傻柱第一个冲入孙家,见孙瘸子骑在贾张氏腰上,正在狂扇耳光,他喊了一声,“孙瘸子,放开张阿姨,小爷陪你练练。” 说着一拳砸在孙瘸子面门上,直接把人打翻在地。 秦淮茹站在门口不进去,看着哭嚎的贾张氏,心中早笑开花了。 整天只知道在窝里横,这回倒霉了,活该,怎么就没打死你个老太婆。 屋子里,孙瘸子腿脚残疾,根本就不是傻柱对手,他媳妇惊叫不已,冲上去挠傻柱。 傻柱撂翻了孙瘸子,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大意之下,愣是让孙瘸子媳妇抓出一道口子。 “嘶” “烂人,找打!” 傻柱表情愤怒,倒钩拳甩了过去,却被易中海给挡住了。 “柱子,还不住手,你是不是疯了!” “我......他们打张阿姨,就该打!” “行了,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少说两句。” 易中海朝傻柱递了个眼色,示意他有人来了,傻柱见到来人,皱了皱眉,不说话了。 现在易中海已经不是大爷,外面两个才是,傻柱也意识到有些冲动,幸好最难缠的李寒衣没有来。 他可是在那个狠人身上,吃了好几次亏了。 贾张氏见到易中海和傻柱,顿时胆子大了,她脸上掌印清晰可见,指着孙瘸子骂道:“敢打老娘,我要你们好看!” “老易,他们欺负孤儿寡母,你不能不管啊。” “管,肯定管,老刘他们说了算!” 易中海无奈说道。 如果不是涉及补助,他都不想过来。 这贾张氏还跟以前一样,进去呆了段时间,丝毫没有长进。 刘海忠和阎埠贵查看了现场,见没人受伤,都暗松了口气。 没有伤亡,邻居矛盾就好处理。 刘海忠嘴角露出嘲笑,看了易中海一眼,板着脸说道:“贾张氏,你先挑起事端,我们都听到了,现在还想颠倒黑白。 既然都没事,就不要再闹了,老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嗯,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钱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阎埠贵点头同意。 但是贾张氏不想就这么算了,要易中海撑腰。 可她打错算盘,易中海和孙瘸子达成了共识,怎么可能将事情闹大。 最终贾张氏白忙活了半天,一分钱都没有捞到,还挨了打。 第171章 贾张氏为了吃肉,赶儿媳和孙女出门 贾张氏计划泡汤,气不打一处来,秦淮茹扭着屁股走在前面,她真想一脚踹上去。 她在监狱里面三个月,这个女人送了两次衣服,也不去看望,腚子那么大,肯定没少吃好吃的。 后院人多,二大爷和三大爷在场,贾张氏心里不爽,但不敢真踢秦淮茹。 她刚从监狱出来,又打了孙瘸子媳妇,害怕再被送进去,里面可老受罪了。 李寒衣端着饭碗,坐在门口吃饭,众人忍不住张望。 只见他夹着一块红烧肉,面脸嫌弃的道;“肥肉多了点,看着就不好吃。” 红烧肉块头不小,他们都看到了。 众人皆是羡慕嫉妒恨,换做他们一个月吃上肉,就已经阿弥陀佛了,李寒衣竟然嫌弃肉太肥,怎么就不漾死他。 贾张氏眼睛都直了,她在监狱里面吃得清淡,早就想吃肉,要是能吃上一口红烧肉该多好啊。 该死的小绝户,咋当的一大爷,吃红烧肉,也不知道端点给老娘,噎死他算了。 傻柱眼神怨恨,他家里只有两个人,省着点花,每个月多少能吃几次肉。 可现在生活费都快没了。 李寒衣坑光他的生活费,自己却在这里吃肉,老天不公平啊,怎么让这种游手好闲的人天天吃肉。 傻柱心里不服,但那又能怎么样。 打不过,骂也骂过,厂办做什么吃的,让李寒衣这个祸害,住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小眼睛乱转,他问刘海忠,“老刘,你们离得近,平时没少走动吧!” “走动啥,人家早防着呢,也就是这会门开着,要是平时早就关门大吉。”刘海忠不满地说道。 阎埠贵笑了笑,刘海忠住得那么近,都弄不到好处,心中平衡了。 一直以来,他都羡慕后院住户,没事还能串门,唠唠嗑啥的,走动多了可以捞点好处。 听刘海忠的抱怨,恐怕也没占到便宜。 众人慢慢散去,后院闹了这么大动静,聋老太太房门始终没开,轻微脑震荡用得着修养这么久? 李寒衣盯着那间屋子看了会,回屋吃炒白菜去了。 他吃红烧肉,勾起了不少人的馋虫。 贾张氏回到家,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白菜,顿时就没了食欲。 她抱着棒梗,捏了捏她乖孙胖脸,阴阳怪气道:“我说秦淮茹,老娘刚出狱,你就准备做这个,成心的是不是?” “你爱吃不吃,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再说了,棒梗打碎了学校玻璃,哪还有钱吃肉!” 秦淮茹知道她婆婆想吃肉,但家里这情况,能吃饱饭已经相当难得。 刚过几个月好日子,贾张氏出来,又多了一张嘴,她命咋就这么苦。 秦淮茹拿着白菜,进厨房做饭,贾张氏不依不饶。 “我刚去孙瘸子家要钱,只是没要到,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妈,你啥意思,让我也去要钱?” “不是,你去李寒衣家要点肉,我看到好大一块肉,他们两口子肯定吃不完!” “我不去,想吃你自己要。” 秦淮茹不想去,但贾张氏一直在闹腾,见她不肯要肉,就跑去骂小当和槐花。 两个小女孩吓得不敢哭,含着眼泪看着她们奶奶。 贾张氏指桑骂槐,秦淮茹没办法,只得同意了。 反正她也知道,肯定要不到肉,去后院走一趟,也好绝了贾张氏念头。 秦淮茹刚出门,贾张氏就在后面喊道:“把两个赔钱货带上,她们看着可怜,说不定能帮上忙!” “哎,让孙女给你要吃的,亏你做得出来!” “废话,她们白吃白喝,做点贡献怎么了。” “贾张氏,你会后悔的!” 秦淮茹长叹一声,心中对贾张氏最后一丝期望也没了。 带着两个女儿,她出了门,傻柱家传出锅碗瓢盆的声音,应该是在做饭。 傻柱目前的情况,还不如她们家,秦淮茹摇了摇头,去了后院。 要说大院里面,谁最讨厌贾张氏,那无疑是李寒衣了。 到人家里弄要肉,秦淮茹觉得好笑,贾张氏做牢做傻了吧。 李寒衣吃饱了,摸着肚子,满足的靠在椅子上,冉秋叶在一旁,用汤勺喝着菜汤。 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别人家吃不起饭,难得见到荤腥,他们家却吃肉自由。 贾张氏肯定馋死了,他猜这会不是找傻柱要钱,就是让秦淮茹做饭。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出现在家门前,他和冉秋叶都愣了一下。 现在已经到饭点了,不在家做饭,跑来做什么? “贾张氏看到你在吃肉,她让我来弄点,我只是来走过场,回去就告诉她,你们吃完了!” 秦淮茹盯着半碗红烧肉,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道。 小当和槐花直流口水,特别是小槐花,嘴里喊着指头,眼神中带着害怕和渴望。 知晓她们来意,李寒衣和冉秋叶都是难以置信。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狠心的婆婆和奶奶。 为了吃口肉,将儿媳和孙女都赶了出来。 冉秋叶看了眼两个小女孩,然后转向李寒衣。 两个小姑娘虽然看着可爱又可怜,但她也不喜欢贾张氏,给不给肉,就得看她男人了。 李寒衣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你们进来,还有一些肉和菜,热一下你们吃了再回去。” 见站在门口呆愣的母女三人,他摇了摇头,“贾张氏想吃肉,那还是算了,我家的东西,是不可能给她的!” “谢谢,我帮你们收拾碗筷!” 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进入了李家,她都已经做好空手回去的准备,没想到李寒衣让她们留下来吃饭,贾张氏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吧。 小当和槐花也是高兴坏了,李叔叔看着凶,还打奶奶和哥哥,但实际上一点也不凶,给她们饭吃。 好多好多肉,她们家过年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如此多的肉。 冉秋叶想要热菜,秦淮茹抢在她前面,“冉姐,我来就行了,你怀孕,我怎么敢劳烦你!” “那行,就麻烦你了。” 冉秋叶开心的笑了起来,叫她冉姐,这是承认了她的正宫的地位了。 现在四个妹妹,都叫冉姐,无论李寒衣有多少女人,她冉秋叶最大。 小当和槐花看着妈妈端进去的肉和菜,眼睛都直了。 那肉光闻味道就好吃,再过一会儿,她们就可以吃上。 第172章 秦淮茹母女吃饱,贾张氏和棒梗 见两个小女孩,一直盯着厨房,李寒衣笑着揉了揉小当脑袋,小当也好奇地看着他。 这和以后那自私自利的女孩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槐花也是,还没有变成像易中海一样,爱讲大道理。 两人还小,现在好好引导下,还是有救的。 如果秦淮茹和贾家分家,这两个孩子估计得带着,以贾张氏的性格,重男轻女都不足为奇。 小当长大后,还别说挺漂亮的,就是自私的性格让人讨厌。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能变成那样。 李寒衣从口袋里摸出大白兔奶糖,笑着递给小当和槐花,每人两个。 小当两人目露惊喜,她们见贾张氏给棒梗买过,糖纸闻起来可香了。 “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小当傻笑着道谢,槐花有样学样,她们今天发财了,不仅有肉吃,还有想都不敢想的糖。 李寒衣在她们心目中的印象改观,不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而是请她们吃饭,给糖糖的好叔叔。 她们喜欢都还来不及,一点都不像奶奶嘴里骂的小绝户。 虽然不清楚什么是小绝户,但小当知道,那肯定不是好话。 李寒衣嘴角上扬,见二人舍不得吃,笑道:“赶紧吃了,拿回家小心棒梗和贾张氏抢了。” “啊” 小当惊叫一声,剥开糖吃了起来,边吃边对槐花说了句,“快吃,回去就没了!” “真好吃,好甜!” 小当表情惊喜,就连槐花也是,两人小口吃着,直到秦淮茹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她们才吃完,然后小心地将糖皮纸装进口袋中。 秦淮茹看到了,眼中露出欣喜,这趟真是因祸得福,两个女儿也跟着享福了。 看样子,李寒衣不讨厌小当和槐花,秦淮茹暗中高兴。 她们家就算是过年,都舍不得买糖,有肉吃就不错了。 “谢谢,谢谢你们......” 秦淮茹声音哽咽,眼含热泪的说,她看着眼前的肉菜,还有刚才的奶糖,感觉有些不真实。 但端菜的时候手很烫,绝不是在做梦。 李寒衣眼神火热,若不是小当和槐花在,他都想把秦淮茹抱在怀里蹂躏了。 俏寡妇就是充满诱惑,尤其是梨花带雨的时候最惹人冲动。 他目光落在高耸酥胸上,笑哈哈的说道:“小当和槐花都馋了,赶快吃饭吧!” “妈妈,小当要吃肉。” “槐花也要吃肉肉.....” 秦淮茹注意到他的目光,心中慌乱,这人真是的,也不注意场合,孩子还在呢,就眼睛不老实。 “趁热,快吃吧。” 冉秋叶眨了眨眼,狠狠瞪了李寒衣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给她们夹菜。” “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 “......” 李寒衣笑了笑,给小当和槐花每人夹了一块红烧肉,都挑着廋肉给她们。 母女三人吃得可开心了,肉和菜不仅多,而且还有白面馒头,实在太奢侈了。 贾家过年也不一定能赶上这种水平,即便是有肉,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有肉汤喝就不错了。 秦淮茹自从嫁入贾家,还没有如此满足地吃过肉,可惜这样的日子,不是她能奢望的。 以前傻柱在食堂工作,从食堂拿的肉菜,也没见得有多少,还要分着吃。 现在傻柱的工作,还不如她在车间做苦工,日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当初要是没跟李寒衣好,肯定吃不到红烧肉。 看着小当和槐花嘴角流油,秦淮茹心中高兴,这是她们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了。 肉多不说,还没有人跟她们抢,贾张氏就去羡慕吧。 秦淮茹迟迟没有回家,贾张氏心中怀疑,让棒梗过来看,她在家里都快饿死了,秦淮茹还不回家。 棒梗怕李寒衣打他,躲在外面偷听,知道妈妈和妹妹在李家吃肉,他快馋死了,但就是不敢进去。 李寒衣不仅打他,连奶奶都打,甚至傻柱都被打住院。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棒梗一路狂奔,跑回去给奶奶报信。 贾张氏听了后,一拍大腿怒骂道:“三个白眼狼,叫她们去要肉,自个儿先吃上了!” “哎,不对,乖孙等着,你妈肯定能拿肉回来!”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自信满满地说道。 都留下来吃饭了,拿点肉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不到刚出狱,就能吃上肉,贾张氏兴高采烈,她肚子都等饿了,不过一切都是值得。 李家,秦淮茹吃完饭,帮忙收拾,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小当和槐花回家。 路上,小当闻着糖果纸皮,轻轻吸了一口,奶香奶香的很让人怀念,她小心装入口袋中。 嘴角的油没有擦干净,她开心地说道:“妈妈,我吃得好饱啊,红烧肉可好吃了!” 秦淮茹点了点她额头,宠溺地骂了一句,“你们呀,也不知道丢人,就像饿死鬼投胎。” “嘻嘻,怕什么,叔叔又没怪我们,他对我们太好了,给糖吃!” 小当摸着小肚子,边走边说,槐花默默走着,双眼打架,吃得太饱,打瞌睡了。 听了女儿的话,秦淮茹也跟着笑了起来,好是好呢,好到她滚被窝了。 贾张氏这回算是白折腾,等了半天,吃不上肉还饿肚子。 回到家,贾张氏见她们空手回来,再看孙女嘴角油没有擦干净,顿时不高兴了。 “秦淮茹,肉呢,老娘还饿着,你们吃饱了,就不管我和棒梗!” “不好意思,人家不让我们带回来,想吃你自己去要啊!” 秦淮茹牵着两个女儿,往里屋走去,边走边说着,差点没笑出来,看到贾张氏吃瘪,她高兴死了。 家里但凡有好吃的,都进了棒梗和贾张氏嘴中,她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想法,买了好东西,不放在家里,放易中海家里,都比家里安全。 棒梗眼尖,看到槐花手里攥着奶糖纸皮,欣喜的跑过去问道:“你哪来的糖?” “李叔叔给的呀~”小当得意的回答道。 “给了几个,还有没有!” “每人两个,我们吃了才回来!” 棒梗气得跺脚,摇着贾张氏的手不放,嘴里喊道:“啊,奶奶,我要吃糖!” “乖孙,你别哭,我给你钱!” 贾张氏安慰着,拿出傻柱给的一毛钱,棒梗拿过钱才不哭了,笑着跑了出去,跟玩伴炫耀。 李寒衣请吃饭又给糖,秦淮茹却没带回来孝敬,贾张氏嘴都气歪了。 第173章 秦淮茹和贾张氏打架,李寒衣提议分家 秦淮茹进了厨房,没有做饭的打算,贾张氏急了。 她和棒梗饿着肚子,到现在没有吃饭,这怎么能行! 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吃完饭,在外面有说有笑,洗碗刷盆,再不做饭天就要黑了。 见秦淮茹撅着屁股收拾沙发,贾张氏怒火中烧,看人家儿媳妇多自觉的,再看秦淮茹像什么话。 “秦淮茹,还不去做饭,老娘都饿了!” “我忙着呢,你自己做。” 秦淮茹头也不抬,随口说着,看那架势,真不准备做饭。 几个月不见,胆子越来越肥,敢甩脸子了。 贾张氏冷笑,愤怒地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小眼睛蹬着秦淮茹,眼神凶恶像是盯着仇人一般。 “好啊,反了天了,看老娘不打死你!” 贾张氏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就是一巴掌,却被秦淮茹推了一把,然后“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又想打我,你做梦去吧!” 秦淮茹怒骂着,按住贾张氏就是一大嘴巴子。 她对贾张氏的怨恨,自从嫁入贾家那天的开始,就没有断过。 相亲的时候,贾张氏说话多好听,答应会买台缝纫机,贾东旭工人阶级,工作有多好。 可进门后才发现,她好像被骗了。 缝纫机二手的,贾东旭是工人不假,却是学徒工,那点工资勉强能够糊口,多了的就没有了。 本着嫁鸡随鸡,秦淮茹认了,觉得她只要照顾好婆婆和男人,就能苦尽甘来。 可贾东旭混完三年学徒,升级为一级工,直到死前都没有晋级二级技术工。 然后她不得已,到轧钢厂顶岗,支撑整个家庭。 生活艰难,贾张氏依旧是我行我素,好吃懒做的老毛病,总是改不了。 秦淮茹把希望寄托在了孩子身上,可棒梗被贾张氏宠坏了,若不是有小当和槐花,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活下去。 如今抱上了李寒衣这大腿,今天第一次带着两个女儿,吃饱了饭,还吃上了红烧肉。 秦淮茹已经想清楚了,从今以后不再惯着贾张氏,大不了就是分家。 她打了两嘴巴,越打越生气,这十多年往事在脑海中回放,接着继续揍贾张氏,将心中的怨气和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贾张氏四肢不勤,哪是她的对手,被压在身下,根本翻不了身,只能伸手去抓秦淮茹。 可惜她身材短小,秦淮茹又刻意躲避,愣是没有抓到。 “救命啊,秦淮茹打人了啦!” 贾张氏惊叫出声,吸引了外面邻居的注意,棒梗听到动静跑回屋内,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奶奶和妈妈,一时间慌了神。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怎么会打了起来。 贾张氏面露欣喜,冲棒梗喊道:“乖孙,快来帮我,你妈疯了,要打死奶奶!” “啊,奶奶,我来救你!” 棒梗说着,在屋里找东西,他拿起丢在沙发上的鸡毛掸子,犹豫了下朝秦淮茹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秦淮茹后背。 “棒梗,你打我!” 秦淮茹是真没想到,儿子会打她,因此就没有躲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她回头瞪了一眼,棒梗丢下鸡毛掸子跑了。 秦淮茹愣神的功夫,贾张氏把她推翻在地,爬起来抱着大白菜就砸。 白菜根部虽然被切过了,但是依旧很硬,直接把秦淮茹砸得头晕目眩。 白菜滚落在墙边停了下来,菜叶子掉了两三片。 要是换做其他凳子一类的东西,绝对是要开瓢了。 见秦淮茹不能动弹,贾张氏得意地笑了,“贱女人,敢打老娘,看我不抽死你!” 贾张氏捡起鸡毛掸子,就往秦淮茹脸上打。 这时候,邻居进来,看到贾张氏打儿媳,都皱起眉头。 “张阿姨,你快住手!” 还是傻柱眼疾手快,挡下了贾张氏。 秦淮茹为了头不被打,用手臂挡了两下,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儿子打她,婆婆也打她,一时间悲从中来,坐起来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哭,她们刚才吓坏了,以为奶奶要打死妈妈。 傻柱在一旁安慰,可秦淮茹根本不理他,抓了抓头,傻柱跑去安慰两个小的。 邻居们看不下去了,秦淮茹算得上很孝顺,靠着那点微末工资,供养着一家子人,到头来,却遭到婆婆打骂。 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贾张氏,你咋回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这还说啥,我刚在外面洗碗,是秦淮茹吃过饭了,贾张氏懒得做饭,想让她做来着,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 “棒梗好像还打他妈了,这都是什么混账事啊!” “贾张氏,你就不能勤快点,人家秦淮茹上班多累,你一整天在家里,就不能自己做饭吗?” 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绷着一张肉脸,凶狠地骂道:“滚,我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们瞎操心。” “贾张氏,你刚出来,又想进去了,要不是我曾经是贾东旭的师傅,我都不想管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了。 他刚才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闹矛盾,心中有些高兴,觉得秦淮茹在贾家越没地位,就越容易答应嫁给傻柱。 可贾张氏说的话,态度实在恶劣,恐怕很难让她答应婚事,因此故意敲打下。 听了易中海的话,贾张氏心中害怕,她气不过,才拿秦淮茹买的白菜甩砸,觉得这样解气。 她为自己辩解道:“我......我就是气昏了头。” “那你也不能随意殴打秦淮茹啊,她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还不明白吗?要是人家哪天离开贾家,我看你咋办!”易中海冷笑道。 “要我看呀,不如现在就分家!” 李寒衣笑着走了进来,他推开围观的邻居,扫了眼秦淮茹和贾张氏。 本来在家里,正准备洗澡烧水,有邻居来说,贾张氏打秦淮茹,让他过来看看。 自己的女人被打,李寒衣想都不想,就过来了。 秦淮茹见到他后,停住了哭泣。 邻居面露震惊,李寒衣竟然说,让秦淮茹跟贾张氏分家。 有老子跟儿子分家的,就像阎埠贵和阎解成,还有刘海忠家,大爷儿子也搬出去了。 但那都是结了婚以后才分家,婆婆和儿媳分家他们基本没听过。 第174章 为了不分家,贾张氏妥协 一言不合就分家,邻居们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李寒衣。 分家这种话,竟从四合院大爷嘴中说出。 作为管事,不应该劝解邻里团结,家庭和睦吗? 咋就直接让人分家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站在门外面,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喜悦。 他们两人已经达成共识,在大院事情上,绝不相互拆台,不能让李寒衣一家独大。 刘海忠把堵在门口看戏的邻居推到一边,看了眼脑门红肿的秦淮茹,眼皮跳了跳。 头都打红了,这贾张氏手够黑。 李寒衣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正是他纠正的时候。 刘海忠笑道:“那个,只是寻常家庭矛盾,还不到分家的时候。” “上来就让人分家,恐怕不合适吧!” 阎埠贵也似笑非笑的说道。 两位大爷的话,深得邻居认同,他们也觉得没到分家的地步,一大爷肯定在开玩笑,也只有他敢开这种玩笑。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见秦淮茹哭哭啼啼,她心里就冒火,但离开了秦淮茹,她活不下去。 真怕秦淮茹跟贾家脱离关系,那就没人管她和棒梗了。 贾张氏捡起墙边的大白菜,抱在怀里。 “我们就是闹点矛盾而已,分什么家,你说是吧,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紧咬嘴唇,根本就不回她的话,这让邻居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莫不是真想分家! 那贾张氏要倒大霉了,以后谁给她洗衣做饭,估计连饭都吃不起。 李寒衣嘴角冷笑,老妖婆心里想什么,他岂能不明白。 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秦淮茹不反对,相信没有人可以阻止。 但看到躲在一旁的小当和槐花,他心中叹了口气,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啊。 何雨水那屋不大,秦淮茹和她挤一挤没问题,加上两个小孩,那就不行了。 大院里面,也没有空余的屋子,前门那间,阎解成小两口搬进去了。 聋老太太的房间,宽敞是宽敞,但老家伙不待见秦淮茹,肯定是行不通的,而且秦淮茹住进去,搞不好要露馅。 明面上,他只是一大爷,只能处理邻里纠纷。 如果在外面给寡妇找房子住,那就说不清楚了。 让秦淮茹脱离贾家,只能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但吓一吓贾张氏还是可以,这老太婆,他进四合院起,就看不顺眼了。 “贾张氏,看样子秦淮茹真想跟你断绝关系,我看这样得了,你带三个孩子,秦淮茹从此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闻言,眼神发亮,但看了两个小女孩后,目光黯淡了下去。 诚如李寒衣所想,她没有选择,带着两个孩子没地方去。 秦淮茹还没说什么,贾张氏先崩不住了。 她歪着嘴,嫌弃地看了眼小当和槐花,“那怎么可能,我不会同意分家,秦淮茹住我家房子,还顶替东旭工作,她凭什么分家!” “你想得真美,整天闲着,什么都不做,让秦淮茹养着你,猪都比你有用多了,至少养胖了可以吃肉!” 李寒衣拿猪跟贾张氏做比较,众人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讲真的,贾张氏还真不如猪,只会给秦淮茹增加负担,不上班就算了,家务活也不做,就连碗和衣服都懒得洗。 在四合院中,贾张氏仅此一份,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懒的人。 贾张氏脸色难看到极点,李寒衣骂得太难听,要是换做别人,她肯定要撕烂那人的嘴。 可面对李寒衣,她真的不敢。 傻柱还指望着贾张氏答应婚事,看到表现机会,立马跳出来嘲讽道;“李寒衣,亏你还是一大爷,这说的啥话!” 易中海手揣上衣兜里,也开口指责,“没错,哪有用猪侮辱人!” “老易,大爷办事,你插什么嘴,注意你的身份!”刘海忠冷笑着说道。 李寒衣表情不耐烦,直接打断他们,“行了,你们别废话,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 众人笑了笑不答话,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邻居都没得做。 李寒衣目光扫过他们,这些人都可以凑一桌打麻将了。 分家肯定是要分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等时机成熟了,就让秦淮茹彻底跟贾家断绝关系。 他以前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急不得,分家要慢慢来。 若是在外面给秦淮茹弄地方住,贾张氏和傻柱,还有许大茂肯定会捣乱。 房子好办,但他的身份不方便出手。 李寒衣看向小当,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可以当人家小女孩干爹啊,反正都已经和她妈好到负距离,当个干爹也没什么。 既然分不了家,他也不想呆在贾家,冲刘海忠和阎埠贵说道:“这里,你们处理好了,老子要回去洗澡!” 李寒衣走后,刘海忠和阎埠贵只是稍微说了两句,贾张氏就不爱听,双手叉腰地把众人赶出门。 “阎老抠,还有你刘海忠,都给老娘回去,我家不欢迎你们!” “贾张氏,你啥意思,我和老阎好心劝说,你咋不知好歹!” “走,我家的事不用你们管。” “嗨,说得好像我阎埠贵吃饱了撑着,爱管你家闲事。” “......” 两位大爷气得跺脚,冷着脸走了。 李寒衣在的时候,贾张氏可不是这样,怎么到了他们,说起话来混不溜秋。 人走完了,贾张氏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秦淮茹坐在卧室里,陪着小当和槐花。 贾张氏走到门口努了努嘴,不乐意地说道:“秦淮茹,我们商量下呗!” 她现在不敢大声发脾气,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秦淮茹对手,打不过啊,生活还得靠人家,只能先妥协了。 “可以,以后你自己洗衣服,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做饭吃!” “行吧,每个月的七块钱,一分不能少!” “那就没得商量!” 贾张氏咬了咬牙,不满地说道:“......哎呀,不给就不给,但你不能让我饿肚子。” “好......” 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贾张氏失去很多,但她也只能忍下,要没秦淮茹,她和棒梗可怎么办。 第175章 你进来,我给你葡萄 以前贾张氏也打秦淮茹,贱人,骚货,狐狸精,这种恶毒的称呼张口就来。 她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秦淮茹敢还手,而且她还打不过。 贱胚子只是带着两个孩子,去后院吃了一顿饭,就变得如此胆大妄为。 “肯定是小绝户教她这么干!” 贾张氏坐到桌子边,扯了片白菜叶,嘟着嘴将菜叶撕成几截,丢桌子上。 她越想越气,看着秦淮茹进屋子,“呸”了一声。 棒梗躲在门外,没看到秦淮茹才进来。 “奶奶,我饿!” “乖孙我也饿,你妈那贱人,她不做饭给我们吃!” “奶奶,你就做一下啊,快饿死了!” 棒梗摇着贾张氏的手,可怜巴巴地说着,贾张氏看了心疼,抓着乖孙肉乎乎的手。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做。” 贾张氏也饿得不行,再不吃饭,她感觉要饿死。 天都快黑了,这个点邻居差不多都吃了饭,他们想去蹭饭吃,也没地方蹭。 万般无奈,贾张氏只能满腔怨念走进厨房。 秦淮茹听到动静,心中冷笑,她还以为贾张氏有多硬气,就这样扛不住了,自己动手做饭。 如果李寒衣没有出现,她这辈子估计就要活在贾张氏的魔爪下。 上班赚钱,下班洗衣做饭带孩子。 现在她不怕了,大不了就是分家,反正房子有她一半,李寒衣肯定不会让她吃亏。 槐花已经睡着了,小当拿着一张糖果皮,凑到鼻子前闻着。 “妈妈,我以后还可以去叔叔家吗?”小当天真的问。 秦淮茹表情微愣,可以去吗? 她也不知道,不过看李寒衣好像挺喜欢小孩,应该可以去吧。 迟疑了一下,秦淮茹说道:“可以去,但不要捣乱!” “我才不会捣乱~,捣乱没糖吃。”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妈妈有个条件,只能你一个人,不准妹妹去。” “我知道了,叔叔家没那么多糖,槐花一块去,我就没有!” 小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秦淮茹哭笑不得,咋这么小就想吃独食。 她不想两个女儿都去,担心人多了,李寒衣可能不喜欢,也容易让人笑话。 ...... 系统每天签到,奖励的东西堆在空间里面,这段时间,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资金,都快有小两万了。 李寒衣摸鱼,摸出了心得,早上去单位处理事务,就有整个下午的时间,想干什么都行。 坐在办公室签了几份文件,他感到无聊,心中默念道:“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奖励牛奶两箱,肉票两斤,粮票五斤,灵芝幼苗十株。】 东西平平无奇,倒是灵芝幼苗引起了他的注意,灵芝有生长在土里,也有长在木头上的。 李寒衣试着把灵芝种在黑土地中,将时间加快,见灵芝焕发生机,确定是土灵芝无疑。 旁边的人参长势良好,翠绿的叶子沾着露珠,青翠欲滴。 随手拔起一棵,根须大概有十多厘米长,小拇指粗细。 小世界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十倍,两个多月的时间,差不多有两年药龄。 六年以上才有药用价值,但也不影响食用,李寒衣打算采摘几株,用来炖鸡汤喝,给冉秋叶补身体正合适。 从单位出来,他回到大院中,邻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见到他笑着打招呼。 当然也有人黑着脸,比如贾张氏,还有朱惠芬。 面对众人的热情,李寒衣也不回应,而是往家里走去。 小当见他回来,悄悄跟在后面,李寒衣开锁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了,但也没在意。 回到家中,拿出水晶葡萄吃了起来。 熟透了的葡萄味道甘甜,上班的疲惫一扫而空。 “噗”李寒衣吐了葡萄皮,看见门口有个小脑袋。 小当手扶门框往里面瞄,盯着葡萄,满脸好奇。 她没见过葡萄,李叔叔能吃,那一定很好吃,就像大白兔奶糖。 李寒衣笑了笑,朝小当招手,“你进来,我给你吃葡萄。” “真的吗?” 小当歪着脑袋,在葡萄的诱惑下走了进来,李寒衣拉过她的小手,把剩下的葡萄塞入小女孩手中。 “吃一颗试试,看甜不甜。” 李寒衣咧嘴一笑,摘了一颗葡萄丢入口中,然后吐了皮,小当有样学样,但她没舍得吐葡萄皮,嚼碎了以后吃了。 “叔叔,葡萄好甜,嘻嘻。” “哈哈,那就都吃了,不要给你奶奶和棒梗。” “嗯,我知道,才不给别人!” “......” 葡萄没舍得吃完,小当摘了余下的果实,放入口袋中,李寒衣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他下午还要出去,中午也懒得做饭了,冉秋叶不在,干脆去下馆子。 从兜里拿两颗糖塞入小当口袋中,摸到了糖纸皮,李寒衣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笑道:“这个丢了,吃那两个,走,我要出门了,咱们回去。” “嗯,回家,晚上,我把葡萄给妈妈。” “......” 李寒衣推着自行车出门,小当跟在他后面,嘴里含着一颗葡萄。 院子里的人谈天说地,贾张氏口沫横飞,看得出来她聊得很开心。 见李寒衣出现,她也并不唠嗑了。 突然贾张氏眼角余光,瞥见李寒衣身后的小个子,先是皱眉,随后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她看到了小当在吃东西,李寒衣肯定是给她糖了。 大院里面,舍得买糖的人家可不多,这李家居然舍得给孩子糖吃。 贾张氏心中暗骂,死绝户,有糖也给老婆子。 等李寒衣走远,看不到他人后,贾张氏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小跑到孙女面前。 “小当,他给你糖?” “嗯,吃完了!” 小当说着伸开手心,露出两张大白兔奶糖的纸皮,微风吹过掉落在地上。 众人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他们都羡慕地看着小当。 李寒衣真是大气啊,大白兔奶糖随便送小孩子,要是给他们吃一颗,那该多好。 “白眼狼,奶奶白疼你了,有好吃也不留着给我!” 贾张氏怒骂一声,重新坐了回去,也没心情聊天了。 赔钱货就是赔钱货,哪像棒梗懂事。 小当被骂了不生气,手揣在兜里,回屋里跟槐花躲在被子里,吃葡萄和糖去了。 第一次吃到葡萄,槐花高兴坏了,后院叔叔真好啊,可惜妈妈说了,只能一个人去,她人小,让姐姐到叔叔家里。 第176章 人参炖鸡汤,阎埠贵人麻了 李寒衣出了四合院,骑车到烤肉宛,吃烤羊肉。 烤肉宛以烤羊肉而闻名,他来过几次,都不凑巧,经常有排队等候的情况。 今天大中午的过来,倒是没有排队,点了只烤羊腿,刚端上来就香气扑鼻。 李寒衣馋了一口,肉外表金黄冒油,里面软趴趴的,吃起来回味无穷。 羊腿看着挺大的,除去骨头却没有那么多,烤羊腿下肚,他有些吃撑了,歇了一会儿。 李寒衣骑车绕了大半个四九城,跑了几家委托商店,在王府井那边拿下了座九进四合院。 据老板说,以前是王府,李寒衣看了半个小时,挺满意的就是有些破旧,以后装修下,还是可以住人。 这一套房子下来,两万多块钱就没了。 委托商店还有一座七进四合院要处理,李寒衣眼馋,可惜已经没钱了,让老板给留着,等以后拿钱来买。 冉秋叶的钱全部都在他这里,这次把钱都花完了,幸好小世界里面蔬菜和肉自由,家里还有些米面,不然就要饿肚子。 处理完事情,他回了南锣鼓巷,手上提着只大公鸡,笑容满面地走进大院。 大公鸡沉甸甸的,恐怕得有八斤重。 两个人可以吃好几顿了,拿来炖汤喝再合适不过。 那只鸡正在栅栏散步,李寒衣意念微动,鸡出现在手里,刚拿出来就不停地扑腾。 “呱呱呱......” 李寒衣拎着鸡,很快就吸引了大伙的目光。 实在是鸡叫声有些大,在后院都能听见,不想引起别人注意都不行。 再叫待会直接宰了你,李寒衣笑骂一声,然后往家里走。 阎埠贵勾着头洗头发,搪瓷盆里放着干毛巾和海鸥洗发膏,他显然也听到了鸡叫声,此刻正扭头看。 “哎,小李,买的鸡啊!” “废话,不是买的,难道抢的,你给抢一只,我给你钱!” 李寒衣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公鸡还活着,你总不能想着算计,可他还是低估了阎埠贵。 只见阎老西停下洗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公鸡,就像看大美女似的,恨不得上来抢走。 “这么大的公鸡,你家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小李,我们也算搭档,你看能不能给我点” “鸡头,鸡屁股,鸡翅膀,鸡脖子,鸡脚,这些都没啥肉,你肯定不喜欢吃,就都给我吧,不瞒你说,我就喜欢吃鸡屁股。” 阎埠贵说着直起身体,转过来正对着李寒衣,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可见他内心有多震撼。 “噗嗤!” 李寒衣直接笑了出来,一只大公鸡,从头到脚,都被他给看上了。 这些部位是没多少肉,但骨头可以熬汤,少说也有二三两,如此肥硕的鸡,阎埠贵真敢想。 李寒衣就算不喜欢吃鸡脖子和鸡脚,也不可能给阎老西。 “三大爷,我也喜欢吃鸡屁股,你就不要想了。” “不是,小李,那还有其他呢,比如鸡头和鸡肠子啥的?” “那也不能给你,我都爱吃。” “哎,鸡毛给我总行了吧!” 阎埠贵退而求其次,大红公鸡羽毛看着鲜艳,拿来做鸡毛掸子也不错。 这点东西已经没啥价值了,总不能还要吧! 李寒衣脸色一抽,啥情况,连根鸡毛都不放过,他的三观受到了严重考验。 以后不要叫算盘精,直接叫铁公鸡得了。 大家缺衣少食,见过抠的,没见过如此抠门的人。 李寒衣摇头说道:“闫老师,我叫你一声老师,鸡毛可以给你,我真服了你了!” “好......我过会来拿,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目送李寒衣离开。 会算计就是好啊,动动嘴皮子,就能白得一把鸡毛掸子。 傻笑一声,他接着洗头,等头发干了,过去捡鸡毛正合适。 住户们都站在院子里看大公鸡,没吃过鸡肉,这回看见鸡了,可惜没见过鸡跑。 “李寒衣,哇,好大的鸡,多少钱买的呀!” “两块五毛。” “这是准备炖了吃,还是做白斩鸡啊!” “炖汤,给我老婆好好养身子。” “......” 邻居问到价格,李寒衣随口扯了两块五,普通一只鸡,大概一到两块钱,他这么大只,要两块五也不过分。 如此大的公鸡很少见,现在人都吃不饱了,哪有粮食喂,农场散养的鸡,能有三斤重就不错了。 邻居羡慕归羡慕,不像阎埠贵那样精于算计。 二大妈笑呵呵地说道:“李寒衣啊,我看着鸡毛挺好的,尾巴上的羽毛也长,你如果不要,给大妈做鸡毛掸子呗。” “二大妈你说晚了。” 刘海忠老婆一脸惋惜,叹气道:“阎埠贵跟你要了?” “没错,就是他,刚才我还纳闷呢,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原来啊,他不是想吃鸡毛。” 李寒衣哈哈一笑,回家烧水杀鸡,准备做人参炖鸡。 他杀鸡拔毛的功夫,大院炸锅了。 后院李家过年了呀,竟然要杀大公鸡吃。 他们还在想着晚上吃什么,李寒衣却有鸡肉吃,采购科副科长就是不一样,能弄到好东西不说,舍得过日子。 贾张氏坐在家里生闷气,该死的绝户,吃就知道吃,也不怕吃绝户。 李寒衣天天有肉,她只能吃白菜帮子,还是秦淮茹买回来的,真是气死人了,傻柱一点用都没有,最近越来越抠,想吃口肉咋就那么难。 李寒衣把鸡毛拔干净,去了内脏,除了没办法吃的以外,全部收走,然后又从小世界弄了六根人参,拿到水龙头下洗干净。 砍下三斤左右的鸡肉,准备好姜片、红枣、桂圆和枸杞,放在大铁锅里炖。 鸡太肥了,一顿吃不完,三斤除去骨头,差不多够吃了。 剩下那部分挂在灶台上面,这个地方干燥,也不用担心肉短时间内变坏。 阎埠贵搓着手,拿着盆子来到后院,眼前的一幕让他惊掉了下巴,地上只有湿漉漉的鸡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还满心欢喜,李寒衣那么挑,吃红烧肉都嫌肉肥,肯定不会要鸡内脏,结果只有一地鸡毛。 他就像来收拾垃圾。 心中感叹,能有几毛就不错了,看看邻居,毛都没捞到。 阎埠贵蹲下身子,捡地上的鸡毛,捡完了他想回去,却闻到鸡肉香味,还有淡淡的中草药味。 这是在炖啥药汤,闻着就想吃一口,可惜房门紧闭,他想看都没机会。 第177章 聋老太:今天有肉,而且还是鸡肉? 阎埠贵看着李家房门,都快羡慕死了。 可惜想吃肉,门都没有,就手里的鸡毛,他费尽口舌才得来。 站在门外面,阎埠贵使劲闻了闻,好香的鸡肉,夹杂着药香味,简直不要太诱人。 阎埠贵舍不得走,多闻一会香味,够他想好久了。 呆了一分钟,他冷哼道:“铁公鸡,一毛不拔,那么大的鸡,给我三大爷吃点怎么了,小气死了!” “三大爷,那鸡毛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给我。” 二大妈站在门口,她已经盯阎埠贵一会了,就是不见阎老西走。 鸡肉香味,她也闻到了,的确很香,老吸引人了。 三大爷肯定想进去吃肉,但李寒衣不是关门,就是锁门,怎么可能请邻居吃饭。 有人惦记鸡毛,阎埠贵才不干,得意地笑了笑。 “哎,咋可能不要,我正准备拿回去清洗,然后晒干了,做鸡毛掸子。” “走了,二大妈......” 阎埠贵打完招呼,喜滋滋地往家里走。 别看鸡毛现在脏兮兮的,拿去水龙头下洗洗,晾干了,就是上好的羽毛。 邻居们洗菜做饭,见他端着盆子,里面放着鸡毛,都围上来看。 “老阎,咋全是毛,就没有点肉?” “哪来肉,这东西差点没了!” “啥,还有人跟你争?” “可不是嘛,二大妈也想做鸡毛掸子。” “......” 众人听了,也觉得可惜,怎么就让阎老西拔得了头筹,也难怪人家会算计。 还好是鸡毛,不是肉,不然他们要羡慕死了。 贾张氏躲在窗子后偷看,刚开始的时候,她猜测阎老抠搞到鸡肉,心里嫉妒不已。 听说是鸡毛,内心平衡了。 老娘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休想得到! 陆续有工人下班,秦淮茹见贾张氏没做饭,叹了口气,带上袖套,张罗起晚饭。 洗菜的时候,她也听说了,李家杀了只大公鸡,三大爷去一趟,只捞到点鸡毛。 三大爷真是算盘精,连鸡毛都要。 秦淮茹心中高兴,晚上要有口福了,按邻居说的,鸡老大了,李寒衣和冉秋叶肯定吃不完。 她过去虽然会辛苦点,但能喝口汤也不错。 鸡汤可是很滋补的,她生孩子的时候,想喝来着,可惜鸡蛋汤都喝不上。 秦家村亲戚过来看望,捎带的几个鸡蛋,都进了贾张氏嘴里,她就吃了一个水煮鸡蛋,然后就没了。 秦淮茹心情激荡,今晚应该能吃鸡吧。 她想着吃肉的事,做饭心不在焉,好几次都烫到了手。 冉秋叶下班回家,还没进屋,就闻到了鸡肉香味。 今天的这鸡不一般,有药味,但她闻不出是啥中草药。 “寒衣,咱们今天吃鸡啊!” “是啊,快洗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冉秋叶洗完手,坐到桌边,看到肉汤里的根须,猜测那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就是从这来的。 喝了一口李寒衣盛的鸡汤,清爽鲜美,她好奇地问道:“这是啥药,真好喝。” “人参,药店买的,刚好给你补补身子,厨房里还有几根,过两天再炖了吃。” 李寒衣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西山和门头沟那边有没有种植人参,随便找了个借口,只要不说是从小世界拿的,那就没事。 也不是不放心自己女人,而是这种事情,说了她不信,还容易惹来麻烦。 人参炖鸡,具有良好的补气、养颜、安神、抗癌、延寿之功效,清淡鲜美、营养价值极高,四季食用皆宜。 冉秋叶眼眸微亮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笑着把汤都喝了。 “别光喝汤,多吃点肉,以后我再弄点回来,然后给爸妈也送去。” “嗯,给他们调理身体,参汤比什么都滋补。” “......” 朱惠芬端着饭菜,给聋老太送去,最近老易送饭的次数少了,没有以前积极。 可能工作太累,照顾老人这种事情,哪有她们女人细心。 她进了屋里,风顺着门灌进来。 聋老太盯着盘子,嘿嘿笑道:“今天有肉,而且是鸡肉,还有人参的味道,我在东北那会啊,也吃过,老补身子,你和易中海有心了。” 她坐在沙发上,个子本来就矮,没有看到菜,开始大胆猜测。 然而她猜错了,人参炖鸡的味道,从李寒衣家那边吹来,不是易中海孝顺,给她准备好饭。 朱惠芬脸上笑容僵住,哪来的肉,她家都快十天半个月没吃肉,老易也真是,自己舍不得吃,非要给人家买肉,现在把嘴都养刁了。 她怀疑老太太故意让自己难堪,难怪老易不来送饭。 还鸡肉香味,她也想吃,但易中海不干。 李寒衣还没来的时候,他们家是大院最有钱的家庭,可易中海过年也舍不得买一块钱的老母鸡。 今天肉肯定没有,朱惠芬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老太太,今晚吃面疙瘩和炒白菜,你放心,菜煮了过才炒,软着呢!” “没肉?那这哪来的人参炖鸡的味道?” 聋老太不高兴地问道。 “还能有谁,李家杀了大公鸡,老太太,你咋知道有人参?” 朱惠芬问出心中疑惑,死老太太,嘴果然被养刁了。 她都没吃过人参,人家都能闻出人参味来。 老太太没多少活头了,肯定是多享受一天是一天,可不要喊着吃人参才好,不然上哪弄去。 人参这玩意,朱惠芬也只是听说过,是大补药,没想到还能炖鸡吃,真是绝了,也不知味道如何。 聋老太视线飘向外面,兴致缺缺地说了一句。 “朱丫头,啥时候也给我弄只鸡,不用太大,我老婆子胃口小,一只童子鸡就行,几毛钱对易中海来说,不是啥难事。” “老太太,这鸡不好买,要不明天吃肉,你看行吗?” 朱惠芬嘴角抽了抽,吃鸡咋不吃死你,她就想着明天买一二两肉,随便忽悠一下得了。 反正买不买鸡,选择权在他们手中,有肉吃就不错了,还想吃肉。 她突然有点明白,易中海为啥要存钱,这养老人有点不靠谱啊,想吃啥还得看人脸色。 若是傻柱以后不给他们吃肉,不得自己掏钱买。 聋老太太沉默了下,站起来坐到桌边,看了眼面疙瘩和炒白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惠芬。 “不吃鸡也行,我要吃牛肉,你看老婆子多为你们着想,牛肉比猪肉便宜。” “牛肉不好买......” 朱惠芬被看得心里发毛,只好改口说道:“行吧,如果菜市场能买到,我就做炒牛肉干巴!” “对,就这样,切碎点,我牙口不好。” “......” 朱惠芬心里那个气啊,你以为人人都是李寒衣,说买牛肉就买牛肉。 买不到也别怪我,总不能上人家里去借。 第178章 聋老太想要人参,却变成落汤鸡 晚饭是面疙瘩和炒白菜,聋老太吃得并不开心。 饭后,朱惠芬陪她说话,也不爱搭理,不是东拉西扯,就是“你说啥,我听不见” 就因为没有做肉,聋老太像小孩子一样不开心,心眼实在有些小。 朱惠芬自讨没趣,收拾饭碗回家,将后院的遭遇,告诉了易中海。 “老易,到底咋办,你倒是拿个主意。” “不用买肉,牛肉和鸡本来就不好买,等明天,你到李家借点鸡肉,就说是给老太太。” “他会借吗,那可是铁公鸡,比阎埠贵还小气。” “不借最好,到时候我送饭,跟老太太解释。” “......” 李寒衣在洗碗,突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他捏了捏鼻子,咧嘴一笑。 大夏天的,不可能用冷水洗个碗就着凉,肯定是邻居在咒他。 他们吃不上肉,眼红怪多了去,随这些人去嫉妒好了,他家东西禽兽们休想得到。 估计聋老太咒骂自己,那家伙已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自从上次进来医院后,就没看到这老东西,今天舍得出门了,真是稀奇,李寒衣还以为她死了呢。 死了也好,少了个投机倒把分子,原著中没有提到,聋老太什么时候去世,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动荡十年。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李寒衣心想,干脆找个机会,把她送进去,这样傻柱和易中海就少了座靠山。 碗快洗完了,这时聋老太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手拄着拐杖,笑呵呵地说道:“听说你现在是一大爷,可以啊,小伙子比傻柱有出息。” “有屁就放。” 李寒衣将碗过一道清水,准备收工,不想跟对方多费口舌。 人精一上来就说好听的,肯定有求于自己,李寒衣才不吃这套,当然他软硬不吃,四合院的人,除了自己女人,谁来了都没用。 聋老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寒衣会如此不给面子。 大院里面,她说话最有份量,就算街道主任,甚至轧钢厂杨卫国,都会给三分薄面。 聋老太拄着拐杖摇摇欲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比哭还难看。 “人参还有吗,给老婆子几根,我已经好多年没吃人参了。” 见李寒衣不理自己,聋老太以为他在考虑,于是高兴地说道:“看在人参的份上,你用破鞋羞辱傻柱和打晕易中海,这事可以不用计较,连锁我屋门都可以一笔勾销。” “聋老太,你想要人参,门都没有,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李家的东西,就算扔了,也不会给你们分毫!” “你......别不知好歹,实在不行,我用粮票跟你换!” 聋老太露出自信笑容,拿出了她认为最大的筹码,李寒衣一定会换,如今的年头,大家都吃不饱饭。 中院贾家就是最好的例子,五张嘴吃一个人的工资,秦淮茹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傻柱不放,还不是为了多要点好处。 欺负傻柱老实,都觉得她聋了老了,不知道呢。 李寒衣不屑道:“粮票还是你留着,自己去投机倒把,我可不敢要。” 用粮票换人参,和用钱换票,有什么区别,李寒衣才不做这种投机倒把的生意。 系统签到,就奖励了一些票,大部分都拿去给冉秋叶了,她上班在学校用得到。 自己不在工厂吃饭,每个月使用定量,其他的物资都是从小世界拿的。 在别的家庭,粮票很重要,可对李家来说,就跟大白菜差不多。 小世界那些鸡鸭猪羊,不就是吃大白菜长大的吗? 给粮票都不换,聋老太简直不敢相信,瞪着浑浊的眼睛,说道:“你要什么,才愿意给我人参!” “老婆子都这把年纪了,要是有根人参,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停,打住,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再说我打你!” 李寒衣端着一盆水,他实在被这老不死的烦得不行,将盆子里还没有倒掉的水,直接朝对方泼了过去。 反正只要盆子不脱手,就打不死人,正好给点颜色看看,不然还以为他和别人一样好惹。 盆子里的水锁链一般激射而出,聋老太目瞪口呆,想要避让已然来不及。 走路都摇摇晃晃,怎么可能躲避突如其来的水柱。 “噗” 聋老太瞬间变成了落汤鸡,水滴顺着她的衣服滑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汪小水滩。 “啊,你个天打雷劈的,敢泼我老太婆水!” 李寒衣也是愣住了,本来以为她会避让,还是有些高估对方的实力。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运气不好,喜欢倚老卖老,这次就当给她长点记性。 冷笑一声,李寒衣端着洗好的碗筷,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聋老太的惊叫,很快有邻居出门查看,他们发现老太太浑身湿透,顿时震惊得不行。 “老太太,你这是咋了,咋成落汤鸡?” “天杀地,天杀地,气死老婆子了!” 聋老太气得快站不稳,多少年了,大院的人见了她,都要笑着喊一声“老太太” 可今天李寒衣不给面子就算了,竟然泼她冷水,太无法无天。 “易中海......” 她叫了两声,没人回应,才想起易中海在中院,转而喊道:“刘海忠,刘海忠,你给我出来!” “还有那个天杀的李寒衣,给我滚过来!” 这下众人终于猜到了怎么回事,肯定是李寒衣泼的水,就算不是他,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有人看情况不对,跑去找易中海和傻柱。 整个大院数他们跟老人走得近,要是不把老太太情绪安抚好,看架势估计会直接死翘翘了。 旁边的住户,开始议论起来,他们好奇,李寒衣为啥要对老太太动手。 “到底发生了啥事,李寒衣要泼冷水!” “肯定惹怒了他,不然怎么可能下此毒手。” “这回他要倒霉,敢招惹老太太,今晚有好戏看了!” 刘海忠拿着一份报纸过来,表情震惊和不解,同时也感到高兴。 终于有人整治这老家伙,他二大爷是真拿对方没办法。 心里虽然高兴,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询问了一番,知道李寒衣干的好事,暗暗佩服不已。 这真是一个狠人啊,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不怕人家去找王主任? 第179章 聋老太狮子大开口,大公鸡和人参她都要 刘海忠本来不想管,但聋老太不依不饶,当着众人要求他给个说法。 “老太太,你别急,这事啊,我们还是等阎埠贵和易中海过来,毕竟涉及管院大爷,我不能擅自做主。” 刘海忠心中暗笑,嘴上却说着违心的话。 为聋老太做主,开什么玩笑,他巴不得对方越倒霉越好。 闹吧,最好是闹到街道办,让王主任直接下了李寒衣。 如此一来,就没人能再压着他了,搞来搞去,一大爷还不是要他刘海忠来做。 李寒衣这事干得好,知道他想当一大爷,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到两分钟,中院和前院的人都已经过来了。 傻柱看到聋老太衣服湿透,面色顿时狰狞起来。 “谁干的,给我滚出来!” 众人皆是诡异的笑了,谁都没有出声,他们知道傻柱肯定打不过李寒衣,敢这么说话,也就是不明真相而已。 如果知道李寒衣做的,估计不敢大声说话了。 还是易中海理智,直接问聋老太,“老太太,谁把你弄成这样,放心,我易中海今天把话撂在这,不管是谁,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傻柱,中海,是李寒衣那小鳖孙,往我身上泼水,气死老婆子了!” “啥?怎么会是他!” “李寒衣......” 傻柱和易中海都吃了一惊,千算万算,没算到李寒衣。 要是别人他们随便拿捏,但涉及一大爷,二人也感到有些头疼。 特别是傻柱,他从来没能在李寒衣手里讨到便宜。 这时,阎埠贵笑着问道:“老太太,据我们所知,李寒衣不是冲动的人,他为啥要泼你冷水?”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想起事情的关键。 之前也有人想过这个问题,但都被聋太太给误导了。 “老太太,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寒衣不可能平白招惹你,我们跟他打招呼,人家都不怎么搭理。” “哎,老太太,是不是你骂他了。” 众人七嘴八舌,都看向聋老太。 有人愤怒,也有人抱着看戏的心思,就是单纯地觉得有意思。 他们这些人,可都不敢违逆老太太,而李寒衣敢直接泼对方冷水,简直不要太劲爆。 李寒衣在大院的权威,无人敢质疑,聋老太辈分也不低,而且还是五保户和烈属,也不好惹。 说到身份,李寒衣更厉害,轧钢厂采购科副科长,同样是烈属,又是打掉敌特分子的大英雄,老太太除了年纪大一点,好像根本不占优势。 李寒衣低头认错,还是寸步不让,这下有看头了! 到现在他都不出来,肯定是做了亏心事,不敢露面。 聋老太脸色惨白,住户们都不向着她,明明是李寒衣坏事做绝,怎么在怀疑自己。 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她怒骂道:“都给我闭嘴。” “我们都是老邻居了,老婆子咋样,你们还不清楚,那外来户,我跟他要两根人参,不给就算了,还泼我冷水,简直反了天!” 老太太要人参,然后李寒衣不给,直接泼冷水。 众人算是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们不认为老太太会撒谎,事实上,聋老太没有撒谎,只是遗漏了一些细节。 傻柱牙齿都要咬碎了,他愤怒地说道:“我去找他算账!” “柱子,先不要急,他就在里面,肯定跑不了,让老人家先换身衣服,不然要感冒!” 易中海笑着拦傻柱,问一旁的刘海忠和阎埠贵,“二位大爷,你们看是不是该叫李寒衣出来,给老太太一个说法。” “是该要个说法。” 刘海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些人里面,最不愿帮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就是他了,但大家都看着,他不能装聋作哑,所以模棱两可地说了这么一句。 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说道:“等老太太换好衣服,再找李寒衣也不迟,别弄感冒了。” “是这样,老太太身子骨要紧”刘海忠点头附和。 不用人提醒,朱惠芬扶着聋老太回屋换衣服,一直没有出来,大家都等得不耐烦,才从屋里出来,嘴里不停地咒骂。 “外来户,你等着,不给几根人参和大公鸡,这事没完!” “......” 看到正主终于出来,易中海眉头稍微舒展,支使傻柱去敲门。 傻柱捏着拳头,站在李家门口,他还没开口,门就开了,李寒衣抓着门框,端着一盆水,傻柱下意识的躲开,他可不想变成落汤鸡。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傻柱感觉很难受,他觉得李寒衣是故意的,刚才外面这么吵,肯定听到了,就是不想让他痛快。 李寒衣倒了洗脚水,看见众人簇拥着聋老太,顿时清楚了怎么回事。 来找麻烦了。 他把盆子递给冉秋叶,意味深长地笑道:“怎么,老乌龟带着一群小乌龟,想做什么?” 众人听了他的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戏的邻居们也都忍不了,这人实在太嚣张,把大伙儿都骂了。 “李寒衣,虽然你是一大爷,但也不能随便侮辱人。” “你泼了聋老太一身水,还有理了!” “快给老人道歉,不然开全院大会。” 李寒衣眉头一皱,只是弄了点水,就如此兴师动众,如果打了人,还不得闹翻天。 但这又能怎样,他一点压力都没有。 看聋老太和傻柱,就像死了亲妈,脸色黑如锅底,李寒衣直接笑了出来。 冉秋叶也站在他身边,拿着擀面杖,怒视众人,李寒衣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用担心,然后对聋老太说道:“你叫这么多人堵门,想怎么样?” “给我杀只大公鸡,再送五根人参,不然,你就等着瞧好了,我让易中海去找王主任告状,你也别想当一大爷了。” 聋老太伸出枯瘦手指,隔空笔画了一下,表情阴笑,末了还不忘威胁。 她发话了,邻居不觉得是开玩笑。 只是索要大公鸡和人参,出乎了众人意料。 姜还是老的辣,开口就要这么多,很多人开始羡慕嫉妒。 人参可有可无,但大公鸡就不一样,如果拿去鸽子市卖了,绝对能赚一笔,换成粗粮可以吃一阵子了。 当然聋老太牙口不好,应该会换成细面,不管是吃大公鸡还是细面,他们都眼馋。 老太太能吃多少,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傻柱和易中海一家。 第180章 易中海,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众人心思各异,贾张氏一开始高兴死了,李寒衣倒霉,她都快笑出声,但她不敢,怕被打。 本来挺欢乐的,聋老太突然要大公鸡和人参,她心中的兴奋,被羡慕嫉妒取代。 贾张氏也想过占人家老太太便宜,但聋老太精明,还对她有敌意,态度很冷淡,就差没把不欢迎你写在脸上了。 她不行,但棒梗可以啊,老太太总不能防着孩子吧。 所以贾张氏还是希望聋老太能拿到大公鸡,这样棒梗到人家里,说不定能带点回来。 她低声在聋老太耳边说道:“你应该多要只鸡,他天天吃肉,家里钱肯定多到花不完!” 聋老太脸色不悦,直接打断贾张氏,“张拉娣,你闭嘴,这没你的事。” “好,好,是我多嘴了......” 贾张氏连忙陪笑,现实中唯唯诺诺,心里却在重拳出击。 老不死的绝户,你凶什么凶,有本事对着李寒衣发脾气,看他抽不抽你。 聋老太往前挪了点,笑呵呵的说道:“李寒衣,想好了没,要是没问题,明天就把鸡和药材拿到我家里来。” “老鼠药,要不要?” 李寒衣嘴角冷笑,贾张氏和这老东西一个德行,简直贪得无厌。 敢狮子大开口,应该是认为他怕街道办教育。 可惜,他们想错了,李寒衣从二十一世纪而来,岂会怕王主任的说教。 一句老鼠药,惊得众人目瞪口呆,他们和老太太交流,基本上都会挑着好听的说,就怕惹怒老人家,被骂得狗血淋头。 李寒衣却反其道而行,讲的话一句比一句毒,是担心气不死老太太吗? 事实上,聋老太真被气到了,她浑身发抖,颤抖地指着李寒衣,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朱惠芬扶着,估计要倒地了。 看她要死不活,李寒衣哈哈一笑,“诸位,请回吧!” “李寒衣,你嚣张什么,给我把大公鸡和人参准备好,不然就等着去街道办学习吧!” 傻柱跳起来怒骂,他真没想到,李寒衣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 骂聋老太太,就是骂他,见李寒衣笑而不语,他以为是怕了,说话越发得意。 “哼,知道怕就好,按老太太说的办......” 易中海反对道:“柱子,如果别人这么做没问题,但李寒衣不行,他是一大爷,又是轧钢厂领导干部,必须上报王主任。” 若是简单拿着大公鸡和人参了事,太便宜李寒衣了。 易中海对一大爷的位子,始终耿耿于怀,有机会肯定要抓住。 即便不能拉李寒衣下台,也要让王主任心存芥蒂,为他重新上位铺好道路。 李寒衣嗤笑一声,“易中海,你不就是想当一大爷吗?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心思被点破,易中海面色微变,他必须维护好形象,当即反驳道:“我不想当一大爷,就是希望你以身作则,这样才能服众。” “笑话,我能不能服众,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众人忍不住笑了,李寒衣说的很多话,他们头一次听说,但感觉很有道理,文化人是不一样。 易中海没有孩子,他跟大院里的人讲,老婆生了一场病,没法生育了,搞不好曾经一大爷,跟太监差不多,毕竟生不出孩子,也不全是女人的问题。 邻居们不仅这么想易中海,觉得许大茂恐怕也一样。 四九城以前是皇城,他们对太监可是早有耳闻。 众人笑着打量着易中海和许大茂,猜测二人是不是真有问题。 许大茂皱了皱眉,面露羞愤之色,看傻柱的眼神极为不善。 “傻帽,不服啊,瞪我做什么?” “我就没服过你!” 眼看两人要干仗,易中海厉声呵斥道:“你们都给我消停点,不要耽误了老太太正事!” 见许大茂激动,易中海反应了过来,邻居们在嘲笑他们没有孩子。 他心中有些不高兴,但仅此而已。 解放前后看过很多医生,的确是他老婆的问题,因此他不可能是太监。 大院里面最有可能是太监的人,就是许大茂。 娄晓娥家条件那么好,没听说有什么病,要说有病,也是她男人有病才对。 原著中,娄晓娥生了何晓,嫁给香港富商后,好像又生了一个,这么能生养的女人,白白让许大茂糟蹋了,实在可惜。 李寒衣也看懂了邻居表情,这是在嘲笑人家啊,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什么都可以八卦,可以当乐子看。 他不是同情许大茂和易中海,只是觉得禽兽们悲哀。 聋老太此时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布满皱纹的脸,难看到了极点,就跟死人一样。 她语气森冷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给不给大公鸡和人参?” “想要大公鸡,要不要再买块红布,挂你家门楹上?” “好,不愧是一大爷,是个明事理的人......” “滚,想要好处门都没有,要找王主任,随你们便!” 李寒衣笑了起来,这老太太真敢想,他只是随便说一说,就顺着杆子往上爬,老脸都不要了。 聋老太张了张嘴,露出孤零零的牙齿,黑着老脸,拐杖在地面上敲了两下。 “易中海,刘海忠,你们两个明天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明情况,李寒衣欺负我老太婆,已经没资格当一大爷。” “没问题,老太太!” 易中海笑容满面,看李寒衣的表情得意无比。 欺负老太太,是没有资格当一大爷,他的机会来了。 刘海忠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用不着易中海,他现在已经不是管院大爷,没资格!” “你们商量就好,我想要的是公道。” 聋老太看眼李寒衣,走前还不忘放狠话,“你就等着瞧,我看你还怎么当一大爷。” “聋老太,我真是要谢谢你,这一大爷,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臭小子......气死老婆子了!” 聋老太闻言,脚下没踩稳,就要倒下去,朱惠芬惊呼一声,“老太太,你担心!” “我没事,这小子,好像真不想做一大爷。” “我也感觉出来了,他似乎讨厌管大院的事情。” “哎,那我不就帮了他!” 聋老太心塞,朱惠芬都这么觉得,肯定错不了。 以为李寒衣会在意管事位子,没想到人家不屑一顾,就算街道办出面,她还能讨回公道吗? 第181章 易中海的野望,秦淮茹任劳任怨 这年头别说欺负老人,打死人都常有,李寒衣心情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就算街道办的人真的来了,也不用担心。 他在洗碗,倒点水怎么了,没有人看见,他随便鬼扯几句,就能糊弄过去。 再者说,他还有杀手锏。 李寒衣完全可以在刚才就拿出来,但那样没有意思。 聋老太想用粮票跟自己换人参,他直接拒绝了,这是好同志的表现,街道办夸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难自己。 至于说管院大爷的位子,他真没放在心上,干不干都无所谓。 大院管事的唯一好处,就是让易中海,不能明目张胆的偏袒傻柱。 要不然,李寒衣真不想干。 吃力不讨好,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冉秋叶有点担心,明天街道办的人来了,李寒衣肯定要被教育,若是那些人较真,会把他拉去参加什么学习小组,专门进行思想教育。 有这污点,可能会影响升迁。 李寒衣跟冉秋叶解释了一会儿,她才放下心来。 天黑了以后,易中海独自去了聋老太屋里,摆明了说想重新当一大爷。 聋老太靠在沙发上,气色不是很好,慢吞吞的说道:“中海,我要吃鸡肉,牛肉也行,要是有人参就更好了。” “老太太,你放心,明天让我老婆去买,买不动就跟李寒衣借,保证让你吃上!” 易中海笑得很勉强,他就过来说点事,老东西又想着吃肉了。 你吃肉就吃肉吧,他工资高,加上聋老太自己的补助,可以过得富裕点,但也不能这么糟践,张口就要吃鸡肉和牛肉。 还有那人参是咋回事,他都五十老几了,也没吃过人参,也不知道药店里面有没有。 有了易中海的承诺,聋老太精神大振,笑眯眯地说道:“嗯,还是你孝顺,管院大爷的事,你把心放肚子里,王主任会给老婆子面子的。”、 “哎,要我说,还得是你啊。” 易中海达到目的,也不想多呆,聊了两句就走了。 出了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聋老太太倚老卖老,为了做给大家看,易中海能忍则忍,只是现在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他说买鸡肉和牛肉,还有人参都是骗人,压根就没打算去买,到时候还是老三样。 小半碗面疙瘩,白菜帮子和咸菜。 ...... 晚上秦淮茹很准时,李寒衣和冉秋叶战斗还没开始多久,她就悄悄摸摸来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秦淮茹全程看在眼里,她担心李寒衣丢掉一大爷的位子,以后想要摆脱贾家,就不好操作了。 “寒衣,要不明天早上,你就过去给老太太认个错,她是烈属,还是五保户,出了事,街道办肯定要第一时间过问。” “怕什么,还能吃了我不成,你动作再快点,要的就是这种速度与激情。” 李寒衣拍了拍她的屁股,身体靠近了些。 美妇就是美妇,光着身子多好看,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也嫩水灵。 旁边冉秋叶抓住他乱动的手,娇喘地说道:“秦淮茹,你就不要担心他了,聋老太不找街道办还好,如果真找了,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啥意思,你们有后手?” 秦淮茹抬起头,理了理头发,表情妩媚,她不解的问道。 但李寒衣和冉秋叶相视一笑,都不说了,弄得秦淮茹心痒痒。 辛苦了这么久,还以为成功打入敌人内部,没想到他们有秘密瞒着自己,害得她白担心一场。 秦淮茹心中暗恨,加快了运动速度,想让该死的男人缴械投降。 “哦,不错,再快点......” 李寒衣对秦淮茹的表现极为满意,这美妇赚钱不怎么样,但胜在勤快,干起来任劳任怨。 在这方面,冉秋叶和于莉姐妹根本比不了。 “秋叶,以后学着点,嘿嘿。” “去,你就会埋汰人。” “......” 李寒衣双手在冉秋叶身上游走,慢慢地拿着馒头吃了起来,一直到冉秋叶支撑不住,他才收嘴。 都过了大半天,他还没有投降的迹象,依旧昂扬不灭,秦淮茹眼中露出畏惧之色。 今天咋回事,她都累得不行了,这家伙依旧坚不可摧。 李寒衣也发现了,自己今天的表现远甚于往常,估计是人参炖鸡的缘故,但也不应该啊,可能体力好了些,更加持久吧。 一场战斗持续到深夜,直到两女精疲力尽才结束。 秦淮茹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开始穿衣服,她到现在还是不敢经常在后院过夜,怕早上起来睡过头被人发现。 收拾好东西,她拿着冉秋叶早已准备好的人参炖鸡想走,却被李寒衣拉住了。 秦淮茹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李寒衣想再来,如果那样,不仅她承受不住,明天上班可能都要迟到。 “饶了我吧,寒衣,明天周六,晚上再满足你!” “嗨,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想跟你说点事,其实也没啥,以后周六,咱们都过去四合院,吃了饭在那边休息。” “......这样啊,当然没问题,我还以为你又想要。” 秦淮茹暗道原来自己想多了,心中顿时松口气,再来她可就要散架。 抱着小瓦罐鸡汤和肉,秦淮茹满足地摸回了家,拿开盖子闻了一下,虽然已经凉了,但是真的好香,还有股淡淡的人参味道。 天不早了,把小当和槐花叫醒也不是办法,她将陶罐放进床底下的小柜子中,等明天早上,悄悄热给两个女儿吃。 贾张氏太阳晒屁股才会起床,棒梗也起得晚,一般都是揣两个窝窝头就去上学,她也不怕被发现。 发现了那就是李寒衣给的,反正已经给过大白兔奶糖和葡萄,给点炖鸡肉怎么了。 秦淮茹惦记着鸡肉,第二天早早地起来做早饭,将热好的鸡肉端进屋里,和两个女儿一起分了。 吃完早饭出门,傻柱也正好从对面出来,见着她高兴地打招呼。 “秦姐,早,好巧啊,走,我们一起去厂里!” “是挺巧的。” 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这家伙肯定守在对面,都好几次了,以为她看不出来。 路上,傻柱一直很兴奋,沧桑的脸上挂着笑容,几乎从没停过。 “傻柱,啥喜事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我能有啥喜事,就是昨天的事,你也知道,我跟你说,李寒衣这回铁定要倒霉!” “是吗?” 秦淮茹突然诡异的笑了,李寒衣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谁倒霉还不一定了,就在这里得瑟。 傻柱呱呱的没完没了,把李寒衣说得十恶不赦,聋老太则是吹到天上去了,什么拥军,给战士纳鞋底...... 秦淮茹听得直皱眉,她觉得傻柱在吹牛皮。 烈属和五保户没错,但后面这些肯定吹?的,不然聋老太可能早被接走了。 第182章 刘海忠接连被批,王主任很为难 刘海忠知道聋老太难缠,觉得李寒衣这次要栽了。 盯着一大爷的位子已经有几年了,本来以为易中海下去,就该轮到他坐。 然而王主任选择了李寒衣,他对一大爷的位置没了念想。 因为李寒衣不仅年轻,还是大院唯一的干部,手段果决狠辣。 他和阎埠贵为了保住大爷的权威,两人不得已才再次联手。 刚开始的时候,在聋老太事情上,刘海忠抱着看戏的态度,原因无他,聋老太教训过他这个二大爷,让人很没面子。 但后来,聋老太搬出了街道办,刘海忠看到了搞垮李寒衣的机会。 易中海垮了,李寒衣也要倒霉,一大爷位置非他莫属。 请了假,刘海忠借辆同事的自行车,到街道办反映了情况。 王主任听说事情经过,皱起了眉头。 这事情搞得,不就是邻里纠纷嘛,有必要闹到街道办,以为他们工作清闲,故意增加工作量啊。 她对李寒衣的印象很好,思想觉悟高,还是轧钢厂里的领导干部。 说人家欺负七八十岁的老太太,王主任不信,但管院大爷亲自来说明情况,这就不会有假了。 李寒衣也真是的,多好的小伙子,前途不可限量,咋就跟聋老太过不去。 必须跟年轻人好好聊聊,免得误入歧途。 聋老太是五保户和烈属,街道办肯定要过去处理下,但涉及李寒衣,事情就很简单了,当普通的邻里纠纷应该没问题。 若不是为了引导他,王主任都想让他们自行解决,现在看来不行,得跑一趟了。 “刘海忠,李寒衣在不在家里?” “王主任,他肯定在,作为副科长,经常不去单位上班,你说这说得过去吗?” “采购科,工作比你灵活,杨厂长都没意见,你操哪门子心!” 刘海忠似乎在针对李寒衣,这可不是个好信号,管院大爷之间本该团结,出现裂痕,不利于大院管理。 王主任心中不悦,盯着刘海忠,用警告的口吻说道:“你们应该互相理解,搞好关系,若是捅了篓子,你也跟易中海一样,不要做管事了。” “我明白......” 刘海忠面色肃然,虽然被批了一顿,但得到了有用信息,易中海不可能再做大爷了。 不然王主任也不会,用易中海的下场来敲打他。 可惜,王主任好像不打算处置李寒衣,今天他请了假,忙活了半天,依旧是千年老二。 按工资算,每天差不多三块钱,这次亏大发了。 刘海忠闷闷不乐,跟王主任一起回了四合院。 几个大妈在烤太阳,见王主任出现,都笑着打招呼。 “王主任,你好啊!” “嗯,在唠嗑呢?” “是啊,你这是为老太太来的吧!” “没错,我过来了解下情况。” 王主任看到贾张氏贼眉鼠眼,小眼睛斜着看人,心里很不喜欢她。 这是个刺头啊,都进了一次监狱,还是老样子。 她笑着停了下来,“张拉娣,听说你在里面表现不好,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收获?” “我......有!” 贾张氏哆嗦了一下,她现在最怕踩缝纫机了,王主任训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搞不懂对方为啥突然这么问,幸好王主任没有追着不放,问了些出来后的琐事,跟着刘海忠走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刘海忠真把王主任招来,李寒衣要完了! 老太太是什么人,大院里的老大,就像监狱里面一样,每间牢房都有头头,其他人得听她的,稍微不听话,就有狗腿子充当打手。 贾张氏刚进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结果就被头头带人修理了一顿。 现在想起来都打哆嗦,那种地方,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李寒衣得罪院里的头,这回要倒霉了吧。 死绝户敢打老娘,活该,要是小绝户进了监狱,那该多好啊。 贾张氏心中诅咒李寒衣,跟着邻居去了后院。 住户间闹矛盾,有三个管院大爷调解,几乎不会闹到街道办事处。 李寒衣不喜欢在院内解决,而聋老太仗着自己身份特殊,嚷嚷着要讨回公道,事情才发展到如今地步。 李家房门紧锁着,王主任脸都黑了,来之前,她还问刘海忠,得知李寒衣在家,她才过来。 可结果门锁着,哪有半个人影。 刘海忠也是懵了,以前不都在家吗? 怎么现在不在了,他觉得李寒衣肯定害怕躲了起来。 “王主任,这......他应该是怕了,你看......” “怕了?” 王主任冷笑一声,不满地说道:“刘海忠,这事你们自己内部处理,一切以团结为重,还有作为管院大爷,说话办事,要靠得住。” “是,你说的是!” 刘海忠推了推眼镜,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心中把李寒衣骂了一顿。 堂堂一大爷,竟然欺软怕硬,知道街道办要来,提前开溜了,他李寒衣说话办事也靠不住。 王主任也应该评判教育一下,不能老是他二大爷挨批。 但这个时候,他不敢再乱说了。 “就这样吧,我走了,你们三个要好好管理大院,早日重现文明大院的荣光!” “是,王主任......” 看热闹的邻居,自觉地让出一条道,王主任挎着包准备离去,却见朱惠芬扶着聋老太从屋那边走来。 人还没到,聋老太就喊道:“王主任,你可算来了,老婆子被外来户欺负惨啰。” 又听到外来户这个称呼,王主任原本充满笑意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她上次说过,不想听到“外来户”这三个字。 想到当时老太婆不在场,王主任才没有计较,明知故问道:“老太太,你咋出来了?” “还不是李寒衣那兔崽子,他昨天泼了我一身水,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哦,这事啊,我听刘海忠说了,想必其中有误会,李寒衣也不在,我已经给刘海忠他们派任务,你放宽心就好了。” “不行啊,那小子是个刺头,他就是一大爷,没用的!” 王主任想了一下,决定冷处理,“那我过几天再来,今天确实不巧。” 然而有些人听不到领导说的话,比如朱惠芬,她犹豫了下说道:“王主任,李寒衣应该快回来了,他每天中午都回家做饭” “那我就再等等!” 王主任眯眼笑着,她想直接走了,但有些老人很轴,搞不好会接着闹,如果让上级知道,就不好了,她决定亲自过问下。 等人的功夫,问起了事情发生的细节,可惜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都是聋老太一面之词,说得李寒衣简直坏透了。 不一会儿,傻柱和易中海回来了,这二人笑着说担心老太太,请了假回来。 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不上班,李寒衣吹着口哨回到四合院。 看到王主任,哪还不明白咋回事,他笑着说了一句。 “王主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王主任笑骂道:“哼,别装傻充愣,还不是你惹了事,我才过来看看。” 第183章 聋老太抓着王主任不放,她被吓懵了 李寒衣和王主任有说有笑,刘海忠心中羡慕,同样都是人,他咋没有这种待遇。 明明去反映情况,没说上几句话就被训斥,而且还不止一次。 刘海忠心想,肯定因为李寒衣是副科长,王主任才对他客气。 干部和干部有话说,自己不配啊。 “主任,人都到齐了......” 刘海忠稍微提醒了下,他可不认为李寒衣会受惩罚,幸好提前了解情况,不然今天肯定会惹领导不快。 凡是帮聋老太说话的人,估计都会给王主任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惜阎埠贵上班去了,没有在家,要是老阎也恶了领导,那才完美。 王主任看了眼刘海忠和聋老太,反而问李寒衣,“李副科长,这事因你而起,但我不能听一面之词,你有哈要补充的吗?” “没有,我就是泼了聋老太水。” 李寒衣耸了耸肩,神色坦然,似笑非笑地看向刘海忠。 本来以为老太婆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真把街道办主任找来了。 这二大爷目的不纯啊,想看自己倒霉,估计惦记一大爷的位子吧。 刘海忠也就这点水平,都给机会了,把握不住。 现在他应该出声,疯狂地指责自己才对,一点都不像平时那爱出风头的二大爷。 李寒衣摆烂,没有多做解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彻底惹怒了聋老太。 “你个......豺狗咬的,王主任......必须惩罚他!” 聋老太气得直跺脚,用拐杖指着李寒衣,说话都不利索了。 傻柱一脸怒气,他可是在街道办被教育了三天,看到王主任就有点发怵。 李寒衣也应该去上课,让他尝尝那种被说教,写检讨的滋味。 检讨写不好,认识不到位,就要接着写。 傻柱不觉得他有问题,所以连续写了五次,街道办的同志才满意,实在太折磨人了。 他没错,错的是李寒衣,往自己头上扣屎盘子,啥罪名都敢说,一点邻居情面都不讲。 “王主任,李寒衣作为一大爷,竟然欺凌弱小,他这影响太恶劣了,应该拉去街道办学习。” “傻柱,街道办是你家,你说学习就学习,再说我哪里欺负人了,我那是维护正义。” 李寒衣咧嘴笑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傻柱和聋老太,挑衅意味极为明显。 奶孙两人,以为有王主任撑腰,上来就恶语相向,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王主任直皱眉,她没打算把李寒衣怎么样,可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乖乖地跟聋老太道歉,自己在帮着说两句,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这样下去,只会更加激怒老人家,她必须说两句制止一下。 “呵呵,你泼人家冷水,咋还维护正义了,快向老太太赔礼道歉,以后好好管理大院。” “老婆子......不答应,连我这么个老太婆都欺负,他不配当一大爷,还是让易中海做,乡亲们也放心。” 只见聋老太走上前,一把抓住人家街道主任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大有一股不答应,就不让人走的架势。 王主任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抽了抽手,没有挣脱,只能任由聋老太拉着。 这不就是倚老卖老嘛,想要逼王主任表态。 李寒衣眯起眼睛,打量着易中海,他们串通好了,还是聋老太临时起意? 说实话,管院大爷当不当无所谓,但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他直接开口说道:“老虔婆,我配不配做一大爷,你说了不算,抓着街道主任不放,你想逼迫国家干部犯错误吗?” “我咋就逼王主任犯错了?”聋老太一脸懵。 易中海心中着急,不满地说道:“李寒衣,你不要乱扣帽子,老太太只是为人和善,和王主任亲近。” 群众和干部是平等的,要相互尊重,若是出现逼迫干部做决定,要受法律制裁和公众谴责,罪名如果坐实了,聋老太肯定要坐牢。 他也要被牵连,被找去问话少不了,如果老太太犯糊涂,说他易中海指使就麻烦了。 说到底,他只是和聋老太提了做一大爷的事情,绝不能让李寒衣给坑死。 易中海面带笑容,走过去拉开了聋老太的手,“老太太,我们不要影响王主任办事。” “中海,我真的犯法了?” 聋老太吓得哆嗦,转而拉着易中海,死死的攥着。 “没有,没有......” 易中海满脸黑线,用力拽开那双枯瘦的手。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就不应该提做一大爷的事情。 为了一个管院大爷的位子,进去踩缝纫机,不值当。 李寒衣太难缠了,稍不注意,就给人下套。 以后还是防着点好,他都这把老骨头了,再过几年可以退休养老,过好日子,绝对不能坏了人生大事。 王主任开始还挺满意易中海的举动,但看到他扒开聋老太的手,心中刚升起的好感顿时没了。 对替自己说好话的老太太都这样,怎么能管好大院。 看来李寒衣说的是对的,易中海根本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这个人私心太重,不适合做九十五号大院的管事。 李寒衣当一大爷后,王主任也不是放任不管,她暗中打听了。 这孩子没让自己失望,处事公道,还帮了困难户孙瘸家,算是间接帮了街道办。 现在街道办的人,都挺满意李寒衣,一致认为他是好同志。 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问题上,虽然有些冲动和极端,但站在秦淮茹的立场上,那么做也没什么不对。 刚才聋老太犯糊涂,王主任一时间没办法,老人打不得骂不得,稍不注意就血压高,心脏不好。 如果不是李寒衣解围,她只能做一些妥协了。 毕竟聋老太是烈属和五保户,政府工作相当重视烈属,她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出错。 看到王主任朝自己投来感激的目光,李寒衣摇头一笑。 “王主任,泼水这事错不在我,聋老太想用粮票跟我换人参,我身为轧钢厂干部,这种投机倒把的事,肯定不能干,见了当然要阻止。” “谁知道聋老太,非但没觉得有错,还不依不饶,我才泼水吓唬,嘿嘿,力道没把握好,才泼到她身上。” “要怪就怪她笨,看到我倒水,也不知道躲闪,只能说他活该!” 李寒衣声音不大,却犹如平地炸雷,震惊得众人脸色大变,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聋老太太。 投机倒把这种事情,她怎么敢的啊,就不怕吃枪子吗? 哪怕聋老太是烈属,也要进去踩缝纫机,这可不是闹着玩。 第184章 聋老太: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吓傻了,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瘫了下去,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 “老太太......” 易中海犹豫了下,也上去扶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聋老太吸引了过去,看老太太的表现,不用说都知道,李寒衣没有撒谎。 聋老太真想投机倒把,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本来有些邻居还同情她,结果来了个反转。 “老太太,你怎么能这样,投机倒把可不能做!” “还好李寒衣清醒,不然就得吃枪子了。” “没想到,老太太是这样的,我们得防着点。” 傻柱冷着脸,他知道聋老太为什么会吓成这样,肯定在担心倒卖粮票的事情泄露。 这事大院里,只有他知道,所以没有那么严重。 只要没人举报,就不会有事。 他下意识的看向刘海忠和许大茂,心里也没底,愤怒的喊道:“你们都给我闭嘴,李寒衣没有同意换,就不算投机倒把!” “对对对,没有换,没有换,这不算投机倒把!” 聋老太站稳了身体,低垂着眼帘不说话了。 虽然没有投机倒把,但事情差点就发生,易中海更加不看好聋老太,感觉人老了就是不靠谱。 管院大爷的位子遥遥无期,聋老太还差点把他牵连进去。 原本占尽优势,结果因为老太婆而功亏一篑。 若不是关键时候,能替他和傻柱说话,易中海都想不管她了。 可不巧的是,易中海又必须维护好形象,给聋老太养老,他的道德模范才会深入人心,和别人讲道理的时候,方能有恃无恐,不会被人揭短。 刘海忠瞪着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下易中海和傻柱要头疼了。 他得出来一个结论,以后聋老太的事情,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 李寒衣藏得够深的呀,有如此大的杀手锏,硬是拖到现在才拿出来。 害得他白跑了一趟,还被王主任教训,这人坏得很。 当然在刘海忠眼里,聋老太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比起李寒衣还是差远了。 王主任脸色阴沉无比,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地步。 投机倒把可不是小事,一旦查出来,基本上没得跑了,就算聋老太是烈属,如果事态严重,也要吃花生米。 在她的辖区内,出了这等事,王主任心中无比愤怒,还好李寒衣没有和聋老太交换,不然事情可就大了去。 李寒衣算是又帮了她一次,若是真发生了投机倒把的大案,年底评优没了,还要受区领导问责。 这个大院的人是怎么了,咋都是糟心的事,以前评给他们文明大院,太草率了,大意了啊。 王主任冷着脸,对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我跟你讲,投机倒把是要命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做。”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一遇到事情,聋老太就装聋,王主任以为她耳背,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 可得到的还是同一句话。 王主任也看出,老人故意糊弄自己,但也没办法。 一个人装睡,是不可能叫醒的。 罚老太太去扫大街也不现实,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出了事,还得负责,喊到街道办教育,看她这么样,去了也是折磨他们自己。 好在聋老太没有再闹着要公道,王主任叹了口气,冷着脸叮嘱傻柱和易中海,“你们两人都盯着点,不要让她再干出投机倒把的事情,不然到时候,就不是我在这说了,而是公安介入调查。” “是,王主任,傻柱和我会看好她!” “我们会看着老太太。” 王主任点了点头,看向李寒衣,脸上露出笑容,“李寒衣做一大爷,我最放心,这次他做得很好,阎埠贵不在,刘海忠你们两人,要多和李寒衣学习,争取把大院管好。” “没问题,王主任,你就放心,今晚我们向他请教!” 刘海忠脸上堆着笑容,拍胸脯保证道。 这话王主任听了,笑了起来,但李寒衣却直皱眉,晚上他都不在。 若不是了解大院众人,他还真会当真。 李寒衣没有时间陪他们浪费,立刻拒绝道:“刘海忠,真不巧啊,我和老婆,约好了每个周末,都去陪我岳父岳母,我看请教什么的就没必要了,你们还不了解我吗?” “这样啊,太可惜了,那等你有时间,我们再交流。” 刘海忠嘴角抽了抽,他只是在王主任面前做作样子,李寒衣是装傻还是真傻,竟然还当真了。 今天周六,下班了就是周末,在家炒个鸡蛋,喝点莲花白不好吗? 没事还能教育下两个儿子,他二大爷用得着向一个年轻人请教,真是笑话。 王主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毫不吝啬地夸赞,“好,不愧是干部。” 她环视众人,笑道:“看到没有,李寒衣不仅家庭和睦,还孝顺他老丈人一家,这就是你们的好榜样。” 邻居们露出羡慕的表情,他们已经看出来了,王主任看好李寒衣。 之前送锦旗,现在又当众夸奖。 整个四合院,也就是被评文明大院,街道办才会表彰他们集体,就连三位大爷都没有这份待遇。 李寒衣腼腆地笑了笑,这误会有点大了,他就是出去浪,哪有什么孝顺不孝顺,正常过日子而已。 现在大院的人都知道了也好,以后周末他家晚上没人,不会有人起疑心了。 如今严打特务,若是经常玩消失,被人举报那就麻烦了,他和几个女人的秘密可能就藏不住。 到时候没看到聋老太吃花生米,他先被游街批斗,然后吃花生米。 贾张氏绷着老脸,没有看到李寒衣倒霉,实在太可惜。 老太太出马,都不能把李寒衣怎么样,结果反被人家弄得只能装聋。 看到王主任表扬李寒衣,她都快嫉妒死了。 “大家都回去做饭,不早了!” “好,王主任再见,有空来家里坐。” “嗯,有时间再来。” “......” 王主任走后,李寒衣也回家做饭,以往这个时候,饭都做好了,今天被禽兽耽搁,真是晦气。 聋老太这次是没能投机倒把,但以前就有不少,李寒衣没有急着举报,耽搁了这么久,都快十二点了,他要回家做饭吃,下午还要去四合院那边。 如果现在就举报聋老太,不管是保卫科,还是公安局,肯定会有人来问,搞不好还要去公安局做笔录,配合调查。 不能因为禽兽们,影响自己享受生活。 第185章 易中海和傻柱密谋,秦淮茹准备告密 李寒衣吃完饭,直接去了四合院,将物资从系统空间中拿了出来。 新鲜的羊肉和牛肉,他还在鸡笼里面放了几只鸡,蛋和白菜,新笋也有不少,就连人参都准备了几棵。 晚上消耗大,正好给几个美女补气血。 冉秋叶怀孕迹象已经很明显,李寒衣心疼她,不舍得怎么折腾,过几个月就不能运动了,还好有于莉他们。 将物资补充了一遍,然后发酵一团面粉。 做完这些,他上床睡午觉。 养成了午休的习惯,每天到点了不眯上一会儿,感觉整个人都没精神。 那些工人兄弟们,午饭后困了,也只能打个盹儿,李寒衣比他们强太多了。 很快睡着了,感觉被窝在动,迷糊中看了眼,冉秋叶靠在自己身边,他翻了个身搂着老婆睡。 冉秋叶被他抱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别人为柴米油盐奔走,他们生活温馨而踏实。 ...... 易中海和傻柱,为了聋老太的事情,两人专门请了一天假。结果李寒衣安然无恙。 傻柱牙都要咬碎了,老太太被人泼了冷水,自己却无能为力,而坏人逍遥自在。 他请了假,不上班就没钱,可李寒衣呢? 不上班,在家里睡懒觉,每天到处乱窜,依旧有工资拿,真是嫉妒死他了。 “我绝不认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越想越气,也不去上班了,掀开门帘进了易中海家中。 屋内,易中海靠在沙发上,眼睛眯着,正在睡午觉,朱惠芬坐在一旁缝补衣裳,见他进来,示意他坐下喝茶。 傻柱摇了摇头,聋老太接连在李寒衣手里吃瘪,易中海还睡得着。 “易叔,我跟你说个事!” “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醒来,他摸着头,面色不悦地问道:“啥事,坐下说。” “就是老太太,我咽不下这口气,咱们想想办法,修理下李寒衣,他实在太狂了。” 傻柱察觉到易中海不高兴,不就是打搅了他的美梦,就不高兴了。 心中不爽,但傻柱还是笑着和对方商量事情。 易中海没有马上回答,端起搪瓷杯,喝了口已经凉透了的茶,轻轻咀嚼着茶叶。 他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这事啊,要么我们认了,要么就让老太太自己解决,我们不好插手。” “你啥意思,我没听懂,人家都快老了走不动,怎么去解决?” 傻柱皱眉说道,他觉得易中海就是怕惹事,才不敢找李寒衣麻烦。 白搭了八级钳工,遇到副科长就怕了,跟许大一样,就是一个怂蛋,难怪生不出孩子。 遇到事情,嘴上说得再多有什么用,李寒衣不吃那套,从不按套路出牌。 易中海轻笑一声,“李寒衣不是副科长吗?我的意思是让老太太找厂长,把那家伙安排到别的地方,他就是一个外来户,跟我们走不到一块,让外来户当管院大爷,反正我是不服!” “诶,说到点子上了,我也不服,杨厂长能答应吗?” “咋不能,你别忘了,是谁救的你,要不是老太太,你早不在厂里。” “那就这么办,能让厂长松口的,咱们大院里,也只有老太太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出了彼此的兴奋,用不了多久,李寒衣就要灰溜溜地滚出大院了。 傻柱已经看到李寒衣被赶出大院的场面,他手伸入口袋里,摸到一个硬币,突然笑不出来了。 家里已经快揭不开锅,得尽快弄点钱。 “那个......易叔,没钱吃饭了,借我点!” 易中海心中兴奋一扫而空,有些时候,钱就是快乐,比如此刻,他没有犹豫,从口袋中掏了两块钱给傻柱。 “柱子,我钱都存起来了,等过几天再取出来,这两块钱你先拿着,没了再来拿!” 其实这些都只是托词,易中海已经慢慢意识到,斗米恩升米仇。 对于傻柱这种人,要像秦淮茹一样,慢慢吊着,才容易实施养老大计。 ...... 阎埠贵下班早,先工人们一步,回到了四合院,从杨瑞华口中,了解了事情经过,心中很惊讶。 无往不利的老太太,就这么败在李寒衣手中。 幸好他今天有课,没舍得请假,不然就要被聋老太太连累。 擦了擦镜片,阎埠贵问三大妈,“你说老太太多精明,咋就因为一点小事,折在李寒衣手里了,这年头,谁还没拿票换过东西。” “可不一样,老太太用粮票换人参,而且还被李寒衣当着大家,跟王主任说了出来,那么多人,王主任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说的也是,哎,他哪来的人参,这可是好东西啊,改天,我找冉老师要点,就说泡水喝。” “好啊,老阎,你多要点,让我也尝尝,最近腰老疼了!” 杨瑞华边说边揉着腰部,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阎埠贵看了只是笑笑,都老夫老妻,他还不清楚老婆那点把戏。 不就是想吃人参而已,阎埠贵已经打定主意,在学校里面,当着老师们要,他就不信冉秋叶好意思不给。 轧钢厂工人下班,回家就知道了大院发生的事情,他们都震惊不已。 后院老太太,谁都要敬三分,竟然栽在李寒衣手中,不愧是副科长,说话办事就是厉害,他们比不了。 这事弄的,以为李寒衣要糟了,结果却是聋老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淮茹也从贾张氏咒骂中,大致听懂了。 难怪昨天晚上,李寒衣那么勇猛,一点都不担心被告状,后手的威力似乎有点大,连老太太都阴沟里翻船了。 秦淮茹心中高兴,晚上还有活动,她得快点做饭,去晚了可就只剩冷菜。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窝窝头蒸上,去外面洗菜。 水龙头才打开,傻柱就出来洗碗,看样子是吃完了。 “秦姐,才洗菜呢,我都吃完洗碗!” “哼,看把你能的,不就早吃了一会吗?” 秦淮茹抬头看了傻柱一眼,见他笑容比哭还难看,顿时觉得恶心,这跟李寒衣帅气的脸庞差太远了。 她决定套一套傻柱,万一有好东西,必须拿到手才行。 “傻柱,你咋一天这么高兴?” 傻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他们,立刻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能跟别人讲,今天李寒衣逃过一劫,但他跑不了,我和易中海想让老太太找厂长,把李寒衣赶出去。” 秦淮茹停下手中动作,惊呼一声,“啥?赶他做什么?” “秦姐,你小点声,小心被人听了去。” “哎,我知道了,姐不会告诉别人!”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暗中打定主意,今晚就告诉李寒衣,让他早做好准备。 心中有事,傻柱后面唠叨半天,她都没听进去。 傻柱说了一会儿,自讨没趣回屋去了。 第186章 秦淮茹翻身做主人,三女不一样的雪景 秦淮茹回屋做菜,蒸笼才刚上汽,等窝头熟了,起码得二十分钟。 如果火力大的话,十五分钟就能蒸熟了。 煤球不仅要钱,还要票,秦淮茹舍不得多加,竹子和木头做的蒸笼,气密性要差点,估计得等半个小时才能吃。 贾张氏整天闲着,什么正事都不做,自己吃的饭都懒得做,也不洗碗。 吃饱了不是找邻居唠嗑,就是窝在家里睡觉,简直懒到家了。 做饭自己吃,秦淮茹能接受。 但周六下午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要回来给老太婆做饭,秦淮茹一百个不愿意。 小四合院有好酒好肉等着自己,她凭什么给懒虫做饭。 如果不是担心两个女儿饿着,秦淮茹都不想做了。 加会班,然后直接过去多好,就算不能吃现成的,她也心甘情愿。 饭熟了,秦淮茹藏了两个窝头在卧室里,晚上小当和槐花饿了,也有东西吃。 “小当,槐花,吃饭了,还不快回来洗手。” “来了,来了......” 棒梗从院子中跑进屋,小当和槐花跟在后面,乖巧地去洗手了。 调皮的棒梗才不管那么多,坐到桌前直叹气。 进门时,他脸上还带着笑容,见了窝头和白菜帮子,顿时板着脸。 “妈,咋又是窝头和白菜,我要吃馒头和肉!” 秦淮茹拿了块毛巾,给小当和槐花擦手,不乐意了。 “想吃,找你奶奶去......” “秦淮茹,你翅膀硬了,吃饭都不叫我!” 贾张氏从里屋出来,没好气的骂着。 也不洗手,直接抓了一个窝头递给棒梗,她又拿了两个,往嘴里塞。 “乖孙要吃肉,秦淮茹,明天周末,买点肉回来,老娘也很久没吃肉了。” 秦淮茹不吱声,贾张氏炸毛了,“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 “贾张氏,你有半点婆婆的样子吗?不吃就拉倒,还省口粮。” 秦淮茹现在一点都不怕,大不了各过各的,她看到奶孙俩,手拿筷子捞本就不多的白菜,连忙招呼女儿吃饭。 再慢点,菜就要没了,绝不能亏了两个小女儿。 她拿了四个窝头,给小当和槐花,又用勺子捞菜。 贾张氏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勺子,欲言又止。 她现在不敢打秦淮茹,因为打不过。 闹僵了就没人做饭,如果秦淮茹要分家,那就惨了。 到时候没人养她,棒梗也要饿肚子。 秦淮茹见贾张氏安分了许多,心中更加看不起这老太婆。 除了张口吃饭,就只会骂人。 李寒衣说的分家,办法是真好,拿捏住了贾张氏的命门,让自己在贾家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受窝囊气。 吃了个窝头,秦淮茹冷笑道:“贾张氏,以后周六你做饭,我累了一星期,放假要休息。” “那怎么行,我不干!” 贾张氏手里捏着窝头,边吃边说。 在此之前,商量好秦淮茹不在的时候,贾张氏自己做饭吃。 情况有变,贾张氏当然不干了,但秦淮茹已经打定主意,“不做也行,周六下午,晚饭我在食堂吃,给小当和槐花窝头,你自己看着办。” “妈,你也要给我带!”棒梗停下狼吞虎咽。 “叫你奶奶做给你吃!” 秦淮茹对棒梗很失望,这小子跟贾张氏一伙,拿鸡毛掸子打自己。 不给贾张氏做饭,当然也包括棒梗。 贾张氏最终只能同意,不然秦淮茹不买卖和面,她哪有钱和票买,闹下去唯有饿肚子。 日子每天都过得糟心,秦淮茹真不想伺候贾张氏了,她完全可以改嫁,但嫁给李寒衣是不可能了。 她决定今晚就问问李寒衣,怎么样才能跟贾家顺利分家。 ...... 李寒衣做好饭,招呼冉秋叶她们吃饭,为了等秦淮茹,让自己的女人饿着,他没有那么自私。 厨房里留了饭,秦淮茹过来干活,不能让她饿着肚子。 吃饭的时候,聊起了大院里发生的事情,于莉笑着说:“寒衣,你们大院的人咋都那么奇葩,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快走不动路了,还不老实,讲真的我也想去见识下。” “哈哈,莉莉,这有什么,那些人做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你要想来我们大院,随时都可以来,让海棠带着过来。” 于海棠咬了口馒头,笑道:“姐姐,等有时间,我带你过去,那边人可好玩了!” “......” 吃完饭,三女收拾碗筷,到厨房里刷洗,听着她们嬉笑的声音,李寒衣心中感到很温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有孩子了。 李寒衣笑了笑,喝着老北京花茶,里面加了姜、枣、橘皮,喝了暖胃,还能滋补身体。 茉莉花香气浓郁,喝起来口感醇。 饭后来上一杯,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讲真的,现在的娱乐项目让人堪忧,除了聊天唠嗑,也没事可做的,收音机又没带过来,那就只能玩男女间的游戏。 李寒衣和几个女人都很熟悉了,也不会跟她们扭捏,聊天说话的时候,手就不老实地在于莉身上探索。 大夏天的穿的衣服很薄,隔着裙子,他就感受到了酥胸和翘臀的柔软。 随着于莉脸色越来越红,冉秋叶和于海棠都不聊了,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的姐妹。 李寒衣脸上洋溢着笑容,解开了于莉衣服扣子,白色肚兜极为耀眼,将奶白的雪子,紧紧包裹在内。 淡淡的幽香弥漫,李寒衣嘴上露出一抹坏笑,脸贴了上去...... “啊,寒衣,我们到床上!” 于莉俏脸妩媚,呼吸有些急促。 她此刻娇躯发软,只能依靠在李寒衣身上,心底有万千蚂蚁在撕咬,很想体验那种被贯穿的感觉。 “哈哈,莉莉,我抱你过去。” “啊......” 于莉惊呼一声,就被李寒衣公主抱,两人胸口紧紧贴着,她胸前柔软挤压得很难受,心中的那种渴望更加强烈。 李寒衣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不一会儿就把她衣服扯了下来,只剩下肚兜和小衣。 雪白的胴体迷人眼,曲线妙曼,每一处都在撩拨着男人心田。 李寒衣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只是一会功夫,于莉就夹紧了双腿,酥胸剧烈起伏。 “莉莉,给我消消火,嘿嘿。” 于莉看了眼两个姐妹调笑的表情,示威性地挑了挑眉,刹那间风情万种,然后低下头,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她现在将所有的技术都学会,也没了最初的羞涩,李寒衣甚是满意,手没有闲着,慢慢解开了冉秋叶和于海棠肚兜,欣赏不一样的雪子。 第187章 醉卧美人膝,不如共赴巫山云雨 战斗进行到一半,天已经暗下来,秦淮茹才姗姗来迟。 李寒衣勇猛直前,遇山开路,对冉秋叶等人雨露均沾,他才刚开胃,几个女人就已经吃饱了,双方实力完全不对等。 这种身心健康的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 秦淮茹进屋打招呼,“呀,天才刚黑,你们咋就睡觉了。” “淮茹,你也一起来吧,等晚点,我们再去吃夜宵。” 李寒衣光着身体,走过去拉住想要退出去的美妇,没有她就少了些乐趣。 这女人在众女中最丰满,浑身上下充满着人妻诱惑。 一旦上手了,让人回味无穷。 秦淮茹有些犹豫,她来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冲着肉菜来的,吃一次都能顶好几天了,顺便还能带点回去。 她这一生若说有什么快乐,值得回忆,一是在李寒衣身下婉转承欢,二就是可以到这院子里,美美地吃上一顿肉,直到吃饱为止。 冉秋叶她们做饭真的舍得,肉和菜分量都很足,而且调味种类也很多。 以前觉得傻柱做的菜好吃,那是她没见过世面,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所以才认为特别香。 傻柱厨艺不错,但李寒衣好像也不差,菜比傻柱做的还好吃。 “哎......”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能先委屈肚子。 看着李寒衣腹肌,还有仰头向上的神龙,她也想要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行房,更像是例行公事,进去了没几下,那死鬼丈夫就蹬腿了。 每次房事都弄得不上不下,她盯着呼呼大睡的贾东旭,抱怨过不止一次。 以至于,秦淮茹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提不起丝毫的兴趣,直到李寒衣霸道的闯了进去,她才知道男女之间,竟然会有这种快乐。 总是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午夜梦回之时空虚难耐。 李寒衣捧着秦淮茹俏脸重重的吻了下去,这美妇刚才还很纠结样子,很快就开始回应自己。 感受着秦淮茹双唇的柔软,他心中得意。 原来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不然很容易错过一亲芳泽的机会。 有时候气氛极为重要,错过了就可能再没机会了。 想明白了这些,他动作更加粗暴,从红唇吻到锁骨,摸了摸小当曾经的粮库,感觉衣服这个时候特别碍事。 抱起秦淮茹,李寒衣把她丢在床上,在对方惊魂未定之时,迅速地扯掉女人衣物,只留下肚兜和小衣。 “你别不那么野蛮,小心伤到秦淮茹!” 冉秋叶白了眼李寒衣,笑骂道。 “嘿嘿,秋叶,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是爱的表现。” 李寒衣邪笑一声,轻轻吻过秦淮茹肚兜和小衣。 美妇幽香刺激着他神经,直到再也忍不住,才脱去秦淮茹最后的遮羞布。 没有前戏,也没有准备,一切都是最原始的碰撞,肉搏战极为激烈。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中间还夹杂着美妇人的呻吟。 李寒衣力道大得出奇,好像有发泄不完的情欲一般,秦淮茹像断线风筝,随风飘摇。 两人抵死缠绵,看得冉秋叶和于莉姐妹目瞪口呆,刚熄灭的火焰再次点燃。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战败。 冉秋叶接上,战败。 于莉姐妹接上,依旧战败。 直到午夜十一点,床上才平息了下来,李寒衣躺在四个女人中间,心中升起滔天豪情。 醉卧美人膝,不如穿梭于花丛中,从此做条会翻身的咸鱼。 傻柱和许大茂,还有工人兄弟垂涎欲滴的女人,都在他身旁,刚才还和自己共赴巫山云雨,接受爱的洗礼。 这场战斗极为惨烈,几个亿的生灵,都下了阴间。 床上玉体横陈,白花花的身子,尽显造物之美。 李寒衣看四女不想动弹,笑了笑说道:“我去弄点夜宵,给你们补充点体力。” 这个时候,人参派上用场了。 李寒衣往只吃了一半的鸡肉里加了人参,将饭菜热好,端到饭桌上,叫已经穿好衣服的几个女人过来吃饭。 晚饭才过了几个小时,可她们刚才消耗实在太大,秦淮茹在家里,本来就吃得少,所以众女胃口都不错。 李寒衣食量能顶两个秦淮茹,五个人竟然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于海棠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说道:“好饱啊,我都不想动了。” “没事,哥抱你去睡觉,我们慢慢交流感情。” 李寒衣坐在于莉和冉秋叶中间,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最终盯着于海棠婴儿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哥,别,我累得不行,让冉姐她们来......” 于海棠面露害怕之色,突然调皮的说道。 李寒衣那惊人的战斗力,别说是她,就连冉秋叶她们也是心有余悸,刚刚就差点虚脱了,若是再来,明天恐怕下不了床了。 她们终于知道,李寒衣为啥选在周末,把大家召集过来。 并不是让姐妹们交流感情那么简单,折磨她们才是真的。 冉秋叶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双手十指交叉,撑着下巴,“我不能再来了,不然会动到胎气,今晚就指望你们三个收拾他!” 于莉瞪了眼摸着鼻子坏笑的某人,娇嗔道:“冉姐,少了你,我们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嗨,不是还有秦淮茹吗?她是过来人,经验和耐力,在我们四人中最好,怕啥,嘻嘻。” “啊......冉姐......我也快累得不行了......” 秦淮茹连忙推辞,她是工人,在车间里干活,体力要比冉秋叶她们好,只是心里不痛快,故意这么说。 刚才吃饱了,但没有菜了呀。 秦淮茹都带小布包来了,就是想带点东西,拿回去给小当和槐花,结果都被吃完了。 不过当她看到墙边茶几,立马开心了起来。 有水果和糖,拿两个苹果和糖回去,李寒衣应该不会反对吧。 来了两次,秦淮茹已经猜到点什么。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这套一进落四合院,是于莉姐妹的,事实上并不是。 于莉姐妹的底细,秦淮茹已经清楚。 妹妹在宣传科当广播员,姐姐是财务科会计。 两人不可能买得起如此大的屋子,只有李寒衣有这个实力。 不出意外,肯定是李寒衣的房子无疑。 第188章 秦淮茹,你不如净身出户 秦淮茹从农村嫁到四九城,贾东旭没死的时候,在家里照顾孩子和婆婆,贾东旭死了以后,没多久便去轧钢厂顶岗。 她都没怎么逛过四九城,也就知道菜和粮食多少钱一斤。 要买下四合院这种大房子,秦淮茹想都不敢想,恐怕她不吃不喝,存十年的钱才能买得起。 李寒衣才二十不到的年龄,成为轧钢厂最年轻的副科长,就算立过功,工作表现好,也不可能轻易当上仅次于科长的领导。 秦淮茹很聪明,猜到李寒衣肯定有背景。 能让厂长如此看重,恐怕背景只大不小。 这辈子,只要抱紧这棵大树,肯定吃穿不愁,关键是女人年轻漂亮只有那么几年。 若是有一天她年纪大,这层关系估计就靠不住了。 秦淮茹比谁都清楚,离开贾家,她日子会过得更好。 一家五口人,全靠自己撑着,没了棒梗和贾张氏两个拖油瓶,带着两个女儿,只要有工作和房子,就能活下去。 贾张氏好吃懒做,老了要给她养老送终,棒梗也不是省油的灯,被贾张氏带歪了,长大了还要给他娶媳妇。 这一大一小,就是两个累赘。 想要日子过得去,离开贾家是关键一步。 秦淮茹没有犹豫,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寒衣,我要和贾张氏分家,你要帮我!” 原本有说有笑的几人,都不说话了。 李寒衣笑了笑,面色平静的说道:“你有想过后果吗?” “对呀,秦淮茹,你分家了住哪儿?” 冉秋叶表情难以置信地问道。 一旁的于莉两姐妹,也是一脸好奇,寡妇想和婆家分开,可不容易,除非得到街道办的支持,不然很容易招来非议。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秦淮茹自己跑了,但也不现实,没有介绍信很难找到工作。 秦淮茹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决,手放在桌子上紧紧攥着。 “我只有和贾张氏撇清关系,才有下半辈子,大不了就回秦家村!” 李寒衣没有立即答应,似笑非笑地说道:“哦,看来,你还不傻,想得挺清楚。” 秦淮茹能想到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说好听点这女人想跟着自己,说难听点就看上自己的身家了。 只要秦淮茹彻底脱离贾家,倒也没什么,自己女人吃住,他还是能解决的。 秦淮茹再次问道:“李寒衣,你能帮我吗?” “淮茹,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是要帮你脱离火坑,但孩子怎么办,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李寒衣目光如炬,困扰秦淮茹最大的难题,就是孩子。 棒梗倒是好办,贾张氏视若珍宝,肯定不会撒手,也不在李寒衣考虑之列,就是小当和槐花有些麻烦, 秦淮茹真想分家,孩子的问题,她就必须面对,根本绕不过去。 咬了咬嘴唇,秦淮茹说道:“棒梗轮不到我管,那小兔崽子,帮着贾张氏打我,白养那么大,我也不想管他了。” “那这就好办了,只是大院里面,已经没有空房,你们母女三人就没住的地方了。” “我可以把她们送回娘家,然后在轧钢厂上班,抚养她们长大,只是担心贾张氏不同意分家。” “不如你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把车间的工作也还给老妖婆,我在采购科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岗位” 李寒衣嘴角坏笑,贾张氏浪费国家粮食,什么都不干这哪成,应该去轧钢厂上班,为建设做贡献。 贾张氏要是不愿意去上班,就只能靠邻居接济,秦淮茹如果脱离贾家,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不会再帮贾张氏了。 她只有偷鸡摸狗和上车间两个选择。 秦淮茹流下了开心的眼泪,她擦了擦眼角,“寒衣,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要谢的话,今晚加把劲,别哭了,我们去睡觉!” 李寒衣哈哈一笑,也对冉秋叶她们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歇着吧。” “等等,寒衣,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傻柱和易中海,想让老太太找厂长对付你......” 秦淮茹破涕为笑,将她从傻柱那里得到的消息,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然而李寒衣不屑一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说道:“让他们去,厂长不会把我怎么样。” “为什么?” “......” 四女异口同声的问道,她们相互看了眼后,都好奇的看着李寒衣。 秦淮茹触动最大,上次聋老太找街道办,李寒衣也是云淡风轻,自信满满地说“有后手” 结果聋老太丝毫没有讨到便宜,反而弄巧成拙,被王主任怪罪。 现在李寒衣又说,杨厂长不会把他怎么样。 难道李寒衣的背景就是杨厂长吗? 秦淮茹暗自摇头,有杨厂长撑腰,李寒衣迅速地升迁,勉强可以解释通,但房子的事情怎么说? 就算杨厂长大方,也不可能送一套四合院。 李寒衣烈属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不可能是厂长私生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 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于莉已经一丝不挂,被李寒衣抱着,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于莉的叫床声,她听了都感觉害臊,慢慢地也被勾起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愣神之际,秦淮茹被李寒衣拉了过去,很快她也一丝不挂。 屋内,响起女子高亢的声音。 “啊......哦......嗯......不要,慢点!” “不行了.....啊” “......” 到下半夜,一切归于平静。 人多就是不一样,李寒衣也只有在这里的时候,能彻底放开手脚。 若是什么时候,把何雨水也弄了过来,相信会更有意思。 天还没完全亮,秦淮茹一瘸一拐地走了,她带着东西,担心被贾张氏怀疑,先回去了。 几个女人的状态都差不多,下地走路看起来很别扭,可见昨晚有多疯狂。 冉秋叶和于莉睡不着去做饭,于海棠也和李寒衣一起睡懒觉。 直到饭做好了,两人才在于莉催促下起来吃饭。 吃完饭后,李寒衣交代于莉姐妹带东西回去,然后和冉秋叶回家了。 大院里面,邻居们还在洗菜做饭,基本上都是白菜土豆和红薯,还没多少,邻居们生活简直不要太寒酸。 易中海老婆盆子里面放的也是土豆和白菜,李寒衣看了忍不住摇头,易中海拿大院最高工资,却吃得如此清淡。 这些应该包括聋老太那份,如果不做成土豆泥,估计够呛,牙齿都没几颗,怎么吃土豆。 朱惠芬盯着李寒衣和冉秋叶背影,暗道:“老太太嘴挑,都是因为你们,哼,等着被赶出大院!” 第189章 想赶我走,还想要我东西? 朱惠芬回家,边切土豆边和易中海说道:“后面那家回来了,还带了不少东西。” “有没有带着肉?我昨天跟老太太说没买到肉,等李寒衣回来,保证给她弄到牛肉。” “老易,李寒衣肯定不会给,你咋能骗老人啊?” “哼,只要能将他赶走,这有什么!” 易中海表情阴笑,故意不准备肉菜,就是想让聋老太更加怨恨李寒衣。 如此一来,只要他稍微提一下,聋老太就会找杨厂长。 不然很难说动聋老太,那人看着糊涂,实际上非常精明。 只要老太太出马,杨厂长会给几分薄面,成不成都没有损失,若是成了,李寒衣就要滚出大院。 走之前,拿点牛肉出来,给他尝尝也不错。 李寒衣回到家没多久,易中海就上门来要肉,这给他弄得哭笑不得。 你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买不起肉谁信。 李寒衣直接一口回绝,但易中海却没有放弃。 “李寒衣,老太太说了,她老了没多少活头,想吃顿牛肉,你就帮老人实现这个小愿望,我相信老太太会原谅你!” “滚,我不需要她原谅,实话告诉你,牛肉我有,但就是不给。” 易中海脸色大变,他在钢厂里,工人兄弟们见了,都要喊一声“易师傅”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李寒衣绝对是第一个! 但人家是副科长,是能够见到杨厂长的人,而且特别能打,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咬牙走了。 他不是傻柱,不会干那种冲动的事情。 李寒衣看着离去易中海,心中冷笑,若不是秦淮茹告诉自己,他还蒙在鼓里。 道德天尊要把自己赶出大院,还想要牛肉吃。 就算没有秦淮茹说的那些,他也不会拿肉给易中海和聋老太。 易中海又不是没钱,牛肉是不好买,东单菜市场偶尔有卖,如果真想吃,多跑几趟就行了。 不过想到他连肉都不怎么舍得吃,也就是释然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非亲非故,能照顾人家生活起居,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买自己都不舍得吃的牛肉,给不相干的人。 今天天气挺好的,还吹着微风,没有太热的感觉,李寒衣拿着鱼竿出门钓鱼。 易中海端着水煮土豆片,走进了聋老太屋里。 “老太太,饭好了,土豆片,放了油渣,你闻闻可香了。” “中海,说好的牛肉和鸡肉呢?” 聋老太太表情不高兴,撇了眼盘子,摇头晃脑地说着。 嘴上说不吃,但易中海看到了聋老太盯着油渣咽了咽口水。 土都埋了半截身子,嘴还这么刁,死了多省心,怎么到现在还不死。 昨天晚饭,说的是牛肉,才过一天不到,就多加了个鸡肉。 易中海笑容僵硬,但还是耐心的说道:“老太太,我去跟李寒衣要牛肉了,还有人参,可那小子他不给面子,说你明天就要死了,还想着吃肉。” “啥,小王八蛋,老婆子现在就去找他,躺家门口去!”聋老太愤怒地骂道。 “老太太,你别冲动,他这人脾气暴躁,连贾张氏都被打了,要是把你也打了,你这身子骨咋受得了。” 易中海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按住站起身叫骂不已的聋老太。 不知为什么,此刻他内心涌起一种,想要掐死老太太的冲动,若是这样一了百了,也不用明天辛苦照顾。 “不行,千万不能干傻事,这老东西没几年活头了......” 易中海被莫名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嘎了人,那就完蛋了,存的钱还没花完,傻柱还没给他养老。 听了易中海的话,聋老太才没有去找李寒衣,她指着土豆片,不满地说道:“哎,洋芋咋没煮熟,这么大片吃不下啊!” “熟了,熟了,你看花眼了,用筷子弄碎,就可以吃,怕你饿着,今天过来的急,才没有弄碎。” 易中海心中冷笑,把土豆煮稀烂,怎么能浪费煤球,留着大冬天取暖不好吗? 水煮的土豆,稍微弄碎点也能将就。 聋老太将油渣吃干净,易中海看在眼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提出让老太太去找杨厂长,把李寒衣弄出大院的事。 聋老太在气头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决定明天找厂长。 大院里面出了坏人,就要赶出去,绝不能让外来户坏了风气。 ...... 李寒衣在钓鱼,坐在水边,有风吹着,一点都感受不到热,湖里能钓的鱼不多了,而且还非常小。 他也是看到天气好,才跑出来钓鱼。 “阿嚏” “谁又在背后,说老子坏话。” 李寒衣摇头说着,看了十来条小鱼,出来溜达还有鱼拿,关键是免费的,心情就是爽啊。 这些鱼里面,最大的也才三指宽,提着网兜看了一下,稍微大的有三条,剩下都是两指来宽的小鱼。 掂量了一下,大概两斤左右,拿回去熬鱼汤喝正合适,放上绿色薄荷和酸菜,那味道挺好喝的,就是鱼刺有点多。 李寒衣满意地点头,骑着车去了趟般若寺胡同,从小世界抓了四条大鱼出来,和钓到的鱼放在一块。 将三条大鱼,一半多的小鱼留给了岳父岳母。 两位老人要留他吃饭,李寒衣笑着走了,手里有鱼,当然要拿回去,跟老婆一起吃,鱼肉新鲜才好吃。 回到四合院,邻居们如往常一样,在大院里面闲聊,见捆在自行车后面的网兜,他们打招呼都心不在焉。 眼神渴望而贪婪地盯着自行车后座,都不唠嗑了,目送一大爷离开。 小当和槐花蹲在路边玩沙堆,两个小女孩手沾灰,看到自行车上的鱼,一脸好奇地盯着。 小鱼她们见过,贾张氏给棒梗煮小鱼干,不给她们吃。 那味道可香了,鲜味很浓,怎么说呢,就是比猪肉还香! 李寒衣看着她们渴望而好奇的眼神,脑海中想起了前世往事。 小时候过年,村里有户人家池塘里放水抓鱼,他很想要一条小鱼,可惜最终没有得到。 那个时候,过年杀只鸡都很幸福,更别提鱼了。 虽然是九几年的事情,但记忆尤为深刻。 李寒衣停下来,突然问道:“你们想要鱼?” “要......不要!”小当点点头又摇头,眼里的喜悦和渴望,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旁的槐花,小手抓着姐姐,显得有些害怕,但目光已经出卖了她。 第190章 两条小鱼引发轰动,阎埠贵求教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李寒衣,一大爷不会要给秦淮茹女儿鱼吧。 在他们猜测之际,李寒衣拿出两条小鱼,递给小当和槐花。 两个小女孩不知所措,脸上露出惊喜,小当“咯咯”笑了起来,用衣服兜住了小鱼,槐花有样学样。 “快拿回去,找妈妈,小心被人抢了。” “谢谢,李叔叔!” “谢谢,蜀黍......” 李寒衣摇头笑了笑,回家去了。 邻居们眼巴巴,盯着小当她们手里的小鱼,眼睛挪不开了。 两指粗的鱼,熬成汤多鲜美啊。 李寒衣眼睛都不眨给小孩子,简直暴殄天物,咋就不给他们。 鱼汤配上酸腌菜,都能顶一顿,可以省下菜钱,还有油水! 三大妈羡慕坏了,她家阎埠贵出去钓鱼,能不空手回来就不错了,李寒衣竟然钓了那么多,出手又阔气。 那两条鱼给她,拿回去绝对可以吃两顿,这么好的鱼,要被糟蹋了。 朱惠芬眉头紧皱,她可是记得清楚,早上老易去李家的遭遇,说什么都不给牛肉。 可现在李寒衣判若两人,两条鱼说送就送。 这事得回去给老易说去,不给牛肉,给两条鱼总可以了吧。 杨瑞华和朱惠芬,不约而同地走了。 一个是嫉妒,一个是怨恨,都想从李寒衣那搞点鱼,问题是他们能拿到吗? 二大妈看着进屋去了的小当和槐花,笑着说道:“张拉娣,你家这回发财了啊。” “哼,就两个小鱼,太小气了,那么多鱼,不给老娘条最大的,拿两条小鱼打发赔钱货.....” “你就知足吧,我想要还没有呢!” “......” 贾张氏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秦淮茹可厉害了,稍不如意就拿分家说事。 好像她多怕分家似的,如果惹急了她,分家就分家,没什么大不了。 秦淮茹的工作是贾家的,房子也是贾家的,看那骚货能去哪? 等棒梗长大了,必须让秦淮茹把工作还给贾家。 没用的秦淮茹,还有那两个赔钱货,从哪来就回哪去。 易中海得知,李寒衣送小当她们鱼,顿时皱起眉头。 去后院要鱼,绝对不可能的事,他这辈子从没有被人那么对待过。 用不了多久,李寒衣就不是大院的人了,眼不见心不烦,他才不想再看到无关紧要的人。 前院,阎埠贵清理小鱼,今天运气不错,至少没有空手而归,就是钓的鱼不够大,去卖的话,迎宾楼根本不收,只能拿回来做汤喝。 开肠破肚,晾干了做鱼汤,然后掏点腌菜,可以撑三天。 阎埠贵高兴极了,鱼从后海钓来,李寒衣去的什刹海,两人没遇到。 三大妈在一旁泼冷水,李寒衣刚给小当和槐花每人一条鱼,个头比家里挂的还要大点。 李寒衣鱼多到可以随便送人,而阎埠贵还在为三瓜两枣高兴。 好心情说没就没了。 ‘不行,我得过去瞧瞧,请教怎么钓鱼!’ 阎埠贵抬眼皮,看了眼自家老太婆摇了摇头,一天天的咋就这么多话,也不见她从邻居家拿点东西回来。 李寒衣和冉秋叶在洗水台剥鱼,说是两人,其实也就是李寒衣在弄。 冉秋叶无奈地站在一旁观看,李寒衣不让她触碰冷水,担心感冒了,还未出世的孩子也跟着受累。 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冉秋叶知道,李寒衣对自己好,在意他们的孩子,心里面甜丝丝的。 谁家男人能做到这样,恐怕没有了吧,至少她没见过。 二人说着秦朝为什么二世而亡。 冉秋叶觉得是暴政,她根据史书上记载说的。 但李寒衣并不赞同,认为秦始皇乃千古一帝,两人各执一词。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哟,两位不愧是文化人,杀鱼还不忘聊历史!” 李寒衣和冉秋叶同时抬头,只见阎埠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搪瓷盆里的大鱼。 “小李,这鱼好大,恐怕有两三斤,你们两口子,能吃得完吗?” “咋吃不完,阎埠贵,你信不信,肉再多都能吃完。”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嘲讽,阎埠贵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时来后院,估计就是冲着鱼来的。 从前院跑到后院,这也是没谁了。 阎埠贵干笑一声,说道:“那个,小李你咋钓的鱼,教我一下呗!” “什么?教你钓鱼?” 李寒衣表情夸张,大声喊了起来,旁边的冉秋叶,“扑哧”一声笑了。 后院,还有中院离得近的邻居都听见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李寒衣要教阎埠贵钓鱼,快去看!” 人群一窝蜂地涌了过来,李寒衣每次出去,都是大鱼不缺,小鱼不少。 他们早就馋坏了,现在有偷师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要是学会了独门秘技,肯定能钓到大鱼。 因为李寒衣从没有空手回来,他们学了自然也可以。 看到这么多人过来,阎埠贵愣住了,好家伙,讨教的是他,结果要便宜大伙儿。 他不想让别人学到,于是说道:“你们又不会钓鱼,还不回去,差不多可以做饭了!” 邻居们不乐意了,纷纷说了起来。 “三大爷,你这话说的,不会才要学啊” “哪有谁天生就会的,而且钓鱼多简单,有手就行。” “其实我也会钓鱼,就是咬钩的不多......” “三大爷,你都钓了那么多年的鱼,咋弄回来的鱼,没有李寒衣的多?” 阎埠贵皱了皱眉,全当没有听到,见李寒衣低头洗鱼,他焦急和期待地问道:“李寒衣,你就说说,咋钓这么多鱼?” 众人都屏气凝神,生怕待会听不到钓鱼经验。 如果学会了钓鱼,多的不说,只要每个月吃两三次,就知足了。 鱼肉刺多,没有猪肉肥,但毕竟是荤菜,钓来的鱼也不要钱,可以说白赚不赔。 李寒衣已经处理好鱼,再清洗一遍就完事了。 他像看白痴一样,对阎埠贵说道:“我这钓鱼的技术,不就是你教的吗?难道忘了?” 这话一出,众人狐疑地看向三大爷,他们可不信阎埠贵能教出,如此厉害的钓鱼高手。 “三大爷,这是真的吗?” “李寒衣这么说,应该是真的!” “我不信,他要是厉害,为什么经常空手回来?” “......” 第191章 手拿菜刀,你们就怕了? 阎埠贵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这下搞砸了,看李寒衣的样子,根本就不想教人。 想借着请教的借口套近乎,然后再开口要两条鱼,结果李寒衣一句话,就给他弄得下不了台。 阎埠贵心底升起一股无名怒火,真是杀人诛心。 当初在什刹海,指点李寒衣钓鱼,到头来人家能钓到鱼,他钓不到。 李寒衣将盆子里的水倒了,见挡路的邻居,眉头皱了起来。 “阎老西,你不要小气,不就是教人钓鱼吗?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看阎埠贵涨红了脸,他轻笑道:“算了你不愿意说,我替你说吧。” 众人满怀希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这可是钓鱼高手,每次抬着鱼竿出去,都能满载而归。 舍得将小鱼随意送小孩,没有丝毫心疼。 阎埠贵说的话他们不信,但从李寒衣嘴里说出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就算假的,众人都可能会认为是真的。 然而接下来,李寒衣的说的,让邻居大失所望,这些钓鱼的技巧,绝不可能钓到如此多的鱼。 李寒衣却咧嘴一笑,“你们别一脸不信,都是阎老师教的,还有我的饵料跟他不一样。” “阎埠贵,我说的没错吧。” 见这位三大爷脸色难看,李寒衣哈哈大笑了起来。 若是阎埠贵直接要鱼,他也不会说些让人难堪的话。 看你还敢不敢耍心眼,三天两头就想着算计邻居。 “秋叶,走了,我们回去做鱼吃,下午回来的时候,我还给爸妈送去了两条大鱼,他们应该已经吃上了。” “啊,那我们快点,上午饭吃得早,我都饿了,嘻嘻......” 李寒衣端着鱼,在夕阳照射下,极为耀眼,冉秋叶搂着他的一只手,两人甜蜜地回屋去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右手紧紧抓着门框,指节发白。 看着从眼前经过的李寒衣和冉秋叶,她眼神羡慕嫉妒,直到看不到人了,才幽幽叹了口气。 许大茂回屋,随口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去做饭,拿两块钱来,我去买肉,打点莲花白。” “你的钱呢,为什么管我要?” “请领导喝酒没了,还不快去拿,再晚点就要下市了。” “......” 娄晓娥皱了皱眉,回屋去了,许大茂表情得意,看了李家一眼,吊儿郎地来了一句。 “会钓鱼有什么用,有请领导吃饭有面.......” 突然他想起来,李寒衣也是领导,自己好像没怎么请过人家吃饭。 阎埠贵本来想走,但众人冷嘲热讽,他是三大爷,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怼了对方几句,但双拳难敌四手。 好大爷不吃眼前亏,阎埠贵想溜走,可邻居不让他走,拉着问饵料的事情。 一说到钓鱼,阎埠贵就来了精神,搓着手自信地说道:“这鱼饵可就讲究了,不同的鱼,要用不同的饵料,我在北海公园的小树林里挖蚯蚓......” “三大爷,谁要问你的饵料了,快说李寒衣用的啥!” 许大茂扶着自行车,冷不丁来了一句,众人也跟着附和。 “对,我们想知道李寒衣用的什么饵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芦苇和嫩草芯钓鱼!” “难怪钓不到鱼,原来三大爷你只钓一种鱼啊。” 众人说着,又回到钓不到鱼的话题上,阎埠贵不乐意了,冷冰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用的啥饵料,因为没见过!” 他当然没见过了,李寒衣从系统商城买的,现在市面上肯定没有。 邻居们不信,见他以伟大领袖保证,不再怀疑了。 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李家问饵料的事情,阎埠贵和许大茂也跟着。 李寒衣把鱼剁块,冉秋叶则是坐在红木凳子上,往灶台里烧火。 锅里水还没烧热,就听到了门外动静,听起来人还挺多的。 葱姜蒜等佐料,还没有切好。 冉秋叶放下煤球笑道:“我去看看,是不是又有人来闹事了!” “去吧,别跟他们客气,该骂就骂。” “嗯,禽兽好好说没用,就是要打骂才管用!” 冉秋叶拿着烧火棍,出了房门一看,刚才的那些人都来了,就连二大爷也凑了过来。 两位大爷都在,这是想干嘛? 要赶他们家走? “干什么,都干什么!” 冉秋叶拿着烧火棍,指着众人就问。 “一大妈,我们就是......” “叫谁一大妈呢,我有那么老吗?” 冉秋叶脸上杀气腾腾,李寒衣是一大爷,她就是一大妈,但她不喜欢别人叫一大妈。 这都是什么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听了让人不高兴。 “对不起,一大妈......不对,冉老师,我们就想问问,你家饵料哪买的?” “饵料?” 冉秋叶一头雾水,她也好奇自己男人为什么能钓那么多鱼。 处理鱼的时候,李寒衣好像有提到过,他饵料和阎埠贵的不一样。 难道真是饵料的问题,如果是这样,那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把鱼钓完,李家吃不到免费的鱼,爸妈也吃不上了,绝不能让邻居知道饵料的事。 三大爷从人群中走出,笑呵呵地说道:“冉老师,你就别藏着了,藏不住的,李寒衣呢,叫他出来,我们就问问饵料咋弄的?” “他在做饭没空,你们都回去吧!” “嘿,几句话的事情,耽搁不了做饭。”阎埠贵笑着说。 邻居们也是一脸笑意,歪着头歪往里面看。 “冉老师,你让李寒衣出来,我们就问问饵料。” “对啊,问完就走,绝不耽误你们吃饭!” “冉老师,你家生活那么好,我也想钓鱼,改善下伙食,你就让我们见见一大爷。” 这时,李寒衣提着菜刀,从屋里走出,脸上挂满寒霜,冷声说道:“都给我安静点,再吵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手里拿着刀,众人忍不住后退,显然担心李寒衣突然暴起。 主要是那把菜刀的压力,实在有些大,明晃晃地怪吓人。 “李寒衣,有话好说,你拿着刀子干嘛?”刘海忠咳嗽一声,他推开邻居,走上前来。 “菜刀当然是剁肉,还能干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会噶人?” 李寒衣看了看菜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扫向众人,顿时明白了。 原来禽兽们怕自己手中的菜刀,开什么玩笑,他是那样的人吗? 犯法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干,讲究一个以德服人,不服就打到服为止! 第192章 众人想要饵料,贾张氏吃鱼不吐骨头 外面这些人的来意,李寒衣已经清楚了。 没想到随便一声,邻居就开始按耐不住。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的时间不值钱,钓到鱼就有了一道荤菜。 不仅能改善生活,也能省下买菜钱。 看里众人蠢蠢欲动,怕是巴不得现在就去钓鱼,可惜他们注定徒劳。 李寒衣眯眼睛说道;“我的鱼饵哪来,告诉你们也没用,我到农村跑采购,农民兄弟热情送的。”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如果真这样就没辙了。 看来是钓不到鱼,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发财门路。 阎埠贵还不死心,问道:“小李,你还有饵料吗?给我一点。” “没了,没看到我这次带回来的鱼不多吗?就是因为饵料没了。” “那你在哪要的?” 阎埠贵面露失望之色,带着最后的希望又问了一句。 李寒衣瞟了他一眼,阎老西都这样说了,还不死心,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自己瞎扯的,阎老西还当真了,看他样子说不定会去乡下转悠。 冷笑一声,李寒衣讥笑道:“昌平,怎么你想去?” “哈哈,我只是随便问问。” 阎埠贵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头就走。 众人见三大爷都走了,也摇头叹息离开,就连阎埠贵都放弃了,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冉秋叶戳了戳李寒衣,忍着笑意说道:“真没了?” “骗他们的,想要钓鱼,什么时候都有。” “就知道没安好心,他们遇上你够倒霉啊。” 李寒衣勾了勾冉秋叶下巴,坏笑道:“好啊,昨晚才把你弄了下不了床,又痒了是吧!” “别闹,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看了去。” 冉秋叶啐了一口,表情有些羞赧,看了看大院,见娄晓娥坐在门口,红着脸打掉李寒衣的手,跑回屋去了。 李寒衣也发现了娄晓娥,他大声喊道:“嫂子,要不要过来吃鱼?” “不用,大茂去买菜,一会就回来。” “那行吧,许大茂要敢打你,就来找我,别忘了我是一大爷!” 见那边的女人没有回话,李寒衣摇了摇头,拎着菜刀回屋继续做菜。 娄晓娥看着关上的房门,惆怅地叹了口气,都是男人,咋差距就如此之大。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对女人好的没话说,生怕自己老婆伤了。 才怀孕没多久,就已经不让冉秋叶碰冷水。 李寒衣温柔体贴,细致入微,冉秋叶知书达理,一心一意对李寒衣好。 他们两个好般配啊,若是早几年遇到李寒衣,她估计也会很心动吧。 “呸,娄晓娥,你在想什么,真不知羞耻......” 脸突然红了起来,娄晓娥不甘心地回屋,看馒头好了没。 ...... 阎埠贵回家,心情不好,没给杨瑞华好脸色,进门就问饭好了没有。 三大妈边抓腌菜,边表情失望地说道:“老阎,你咋了,没要到鱼回来?” “鱼什么鱼,说李寒衣铁公鸡,一点都没错,鱼饵都不舍得,小气到家了!” “啥,一点饵料都舍不得给,哎,你问他在哪买的没,改天多钓点鱼卖了,去买点李寒衣那种料,凭你的技术,绝对可以钓得比他多。” “钓什么钓,人家在昌平农村拿的,坐车去不得倒贴钱!” 阎埠贵摇头叹气,李寒衣还是太年轻了,咋就没有想着多要点。 贾家,今晚贾张氏做的饭,李寒衣走了没多久,她就趁秦淮茹睡觉的功夫,蒸窝窝头。 贾张氏觉得秦淮茹越来越懒了,周末大白天窝在屋里睡懒觉,晚上还不够睡吗? 若不是看在孙女的两条小鱼份上,贾张氏早就喊秦淮茹做饭了。 打是打不过,如果秦淮茹敢动手,她就准备逃跑,去易中海家里,就不信贱女人敢追着打。 李寒衣给的小鱼,被贾张氏搜刮了去,她一发火,小当和槐花就不敢哭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鱼进了锅。 煮熟了,贾张氏也不叫棒梗吃饭,担心吵醒秦淮茹,吃不到鱼肉。 反正乖孙玩累了,会自己回来,留鱼汤就行。 已经出监狱好几天了,没有见到肉,贾张氏要馋死了。 还是老天爷好啊,知道她想吃肉,就给送来两条鱼,小是小了点,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贾张氏不管小当和槐花,迫不及待地把鱼捞进碗里,没凉透就吃了起来。 吃相极为难看,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 “噗” 贾张氏吐掉鱼刺,边吃边说,“好吃,太好吃了!” 虽然只是清水煮鱼,简单放了点盐巴,但毕竟是肉,屋内飘着鱼香味。 小当和槐花站在旁边,馋得直咽口水,小当不敢说话,可槐花年纪小,本能地想吃鱼。 “奶奶......剩下的那条给我吃!” “吃什么吃,那小绝户给你们糖,也不知道拿给老娘,就是不给你们吃,馋死你们。” “那是我的,不是给你......” “什么你的,进了老娘的肚子,就是我的!” 贾张氏咋咋唬唬地说着,心中得意,说完还不解气,冷哼一声,拍了下桌子,吓得槐花躲到小当身后,不敢再说话。 “哪来的鱼?” 秦淮茹从卧室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冷不丁的说道。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贾张氏大跳。 抢了孙女的小鱼,本来就怕秦淮茹闹,才想先吃掉,结果还没吃完,秦淮茹像鬼一样,站在卧室门口。 已经吃到鱼了,贾张氏不管那么多,想把剩下的鱼也吃,吃得太急,还被噎了一下,直接卡住了。 “咔。” 贾张氏捂着喉咙,剧烈咳嗽,但没有半点用。 有些鱼刺住了,就算是吃馒头,都不一定能吞咽下去,喉咙又痛又痒,真的很难受。 贾张氏心中大惊,连忙喝了大碗鱼汤,想要把鱼刺冲走,可惜没有一点用。 连吃了两个窝头,也是同样的结果,反而弄得喉咙越来越痛。 “啊,我被鱼刺卡住了!” 贾张氏朝秦淮茹求救,然而秦淮茹根本就不理她,不紧不慢地给小当和槐花盛汤喝,还把剩下的一条鱼,给两个女儿分了。 棒梗从外面回来,看到妹妹都有鱼吃,他没有,立刻发脾气。 “妈,我也要吃鱼!” “你的被她吃了,你看还被卡了喉咙。” 秦淮茹高兴地说道,小当已经告诉她,鱼从哪来。 那男人还有点良心,钓了鱼知道给两个女儿一点。 贾张氏就是活该,被鱼刺卡死才好。 如果再出来晚点,最后一条小鱼,也要进了老妖婆的肚子。 老天开眼,终于惩罚好吃懒做的坏人了。 贾张氏在屋里折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把鱼刺弄出来,她跑到门外,蹲在台阶上,伸手往嘴里掏。 眼泪都出来了,鱼刺依旧卡在喉咙里。 第193章 贾张氏,你和傻柱干什么? 贾张氏无计可施,好不容易吃到鱼,咋就卡到脖子了,李寒衣经常吃,为啥没事。 吃阎埠贵的小鱼干,好几条呢,也没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一屁股坐上,拍着大腿叫骂。 “该死的小绝户,给鱼不能给点大的吗?害得我被卡住了” 院子就那么大,中院四五户人家,都听到了她的哀嚎。 好事的邻居出来看笑话,贾张氏倒霉,他们最开心了,恨不得敲锣打鼓,吹起来。 “贾张氏,李寒衣送小当姐妹的鱼,被你吃了?” “给我孙女,老娘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们管不着!” “哟,那你都吃了,在这里瞎叫唤啥?” “鱼刺卡在脖子里,难受死了!” “......” 贾张氏捂着脖子,那模样就像是被人割了喉一般,表情痛苦非常,即便已经如此,但她嘴上一点都不认输。 几句话下来,就骂得邻居无话可说。 易中海两口子在一旁看着,不只是邻居,他俩也认为,卡了鱼刺又不会死,贾张氏就是没事瞎闹腾,等闹够就回去了。 只有傻柱专业舔狗,想和贾家成为一家人,蹲在旁边,替贾张氏拍背,然而鱼刺岂是简单拍几下,就能不卡喉咙。 傻柱拿手电往贾张氏喉咙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物,也只能暂时作罢,他想让秦淮茹送去医院。 然而秦淮茹无所谓,满不在意地说道:“傻柱,她嘴馋卡了鱼刺,没必要送医院,过两天就没事了。” 贾张氏也认为吃饭,就能把鱼刺带走,没必要去医院浪费钱。 李寒衣陪冉秋叶散步消食,听到了中院发生的情况,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秦淮茹要脱离贾家,就必须先和贾张氏闹掰。 拿两条小鱼给两个孩子,就是想用鱼引起秦淮茹和贾张氏冲突。 矛盾要慢慢积累,到时候秦淮茹提分家,还愿意净身出户,以贾张氏的贪婪和目光短浅,肯定会同意分家。 事实上贾家也没多少家产,也就几样家具而已,贾东旭的抚恤金,早就被他坑完了。 那点破家具,秦淮茹带着也没啥用,这点钱李寒衣还是有的。 若是没了秦淮茹,贾张氏就去哭吧,到时候傻柱不帮,易中海撒手不管,她应该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鱼刺一直卡着,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去医院,不然会有后遗症,疼不说,还会引发炎。 不知道是谁说喝醋,对鱼刺很管用,贾张氏一溜烟从傻柱卧室里,拿了半瓶醋,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这瓶醋贾张氏早就发现了,只是家里没什么菜,可以配醋吃,她和秦淮茹不会做五花八门的菜,也就没有拿走。 喝了几口醋下去,贾张氏喝得反胃,捂着肚子面部扭曲,好大一会才缓过劲,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还在。 她坐在傻柱床上,拿着醋瓶子,表情痛苦地说道:“傻柱,要是不管用,明天你送我去医院?” “张阿姨,我要上班,明天白天你自己去就行!” 傻柱当然不愿意了,他现在一天工资才多少,请一天假,就少一天钱。 如果是秦淮茹,他肯定愿意去,但贾张氏不是秦淮茹,即便需要对方同意,才能娶秦。,傻柱也不愿去。 他现在又没说要娶秦淮茹,贾张氏根本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已经欠着易中海不少钱了,不上班哪来的钱还。 贾张氏瞪着眼睛,瞅了傻柱几秒钟,直接倒在床上,“你要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张阿姨,你不能这样,传出去不好听!” 傻柱咬牙切齿,他的床只能留给秦淮茹睡。 现在贾张氏竟然随意地靠倒在上面,剩下的醋直接洒被子上,满屋子都是醋味,难闻死了。 然而贾张氏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傻柱捏了捏拳头,心中不断地叨念,“我要娶秦姐,我要娶秦姐......” 纠结了几秒后,傻柱同意送贾张氏去医院,但必须等他下班才行,贾张氏说了不送她去也行,给一块钱,她自己上医院。 但傻柱不干,吃饭的钱和易中海拿的,给了贾张氏他吃什么。 到医院取根鱼刺,能花多少钱,贾张氏想坑他钱,这点傻柱心知肚明。 为了秦姐,他愿意被坑钱,但不能把全部生活费都拿走。 贾张氏高兴地走了。 “傻柱,老娘走了,我会记得你的!” 贾张氏出了门,语无伦次地喊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外面的人听见了。 众人满脸震惊,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别扭,难道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进去了快两分钟了吧,在里面干什么? 李寒衣没走,他也想看看,醋到底能不能软化鱼刺,如果真能以后也可以用来应急。 没有亲自试过,他也不清楚效果如何,但根据化学常识,应该是可以的。 刚才贾张氏的话,信息量有点大,李寒衣才不管是不是真的,咧嘴笑道:“贾张氏,你和傻柱进去这么久,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邻居们八卦之心大起,也跟着笑了。 “张拉娣,你们在里面这么久干嘛?” “能干嘛,刚才好像在傻柱卧室里说话,你说干啥?” “不会是真的吧,但两分钟太快了点!” 傻柱从屋里出来,脸都绿了,本来没什么,被李寒衣带头这么一说,就跟真的一样。 想起贾张氏躺在他床上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直犯恶心。 那体型身材,他想都不敢想。 傻柱愤怒地说道:“李寒衣,还有你们几个,瞎说什么,张阿姨是想让我,明天送她去医院取鱼刺,不信你们可以问她!” 贾张氏也意识到被误会了,她很着急,自己守了一辈子的贞洁,怎么能毁在傻柱手中。 李寒衣这人良心很坏,竟然想污蔑她的清白。 当即表示她贞操还在,要为老贾守身如玉一辈子。 易中海欲言又止,摇了摇头,最终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邻居们哈哈大笑了起来,全都表情怪异地盯着贾张氏。 “幸好是守身如玉,不然就坏事!” “难怪傻柱没娶上媳妇,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啊” “还好傻柱没搞破鞋,哎,可惜了......” 李寒衣摇头一笑,傻柱肯定不会对贾张氏动心,他故意恶心下对方。 只是贾张氏说的话,实在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卡了鱼刺,就能神经错乱? 不过亡灵法师没嘛,不正常才正常。 冉秋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贾张氏为啥不叫秦淮茹送你,偏要叫傻柱!” 众人恍然大悟,带着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傻柱和贾张氏。 第194章 易中海给傻柱洗脑,聋老太行动了 卡了根鱼刺,腿脚也没有毛病。 贾张氏完全可以自己去医院,可她非要拉着傻柱,这其中怕是有猫腻。 众人猜测二人难道真有一腿? “贾张氏,你为啥不自己去,叫秦淮茹也行啊!” “就是啊,贾家又不是没有人,你没钱,傻柱给钱就行了,何为一定要亲自送医院?” “哎,都说了他们搞破鞋,不然干嘛要这样!” 众人的怀疑和议论,傻柱听得心惊肉跳,流言可以杀人。 跟贾张氏搞破鞋,那还得了。 游街示众,吃花生米,可不是说笑。 傻柱实在接受不了,谣言对象是贾张氏,他一个精神小伙,名声要被贾张氏毁了。 然而贾张氏比他更急,慌张地说道:“关你们啥事,老娘看傻柱人好,才请他帮忙。” 晃了晃手中醋瓶,她表情自信了几分,“傻柱把醋藏在卧室,我进里面找醋喝,看到了没,这就是!” “没错,秦淮茹上班带孩子多辛苦,我答应下班送张阿姨去医院,这有什么,管好自家事情就行。” 傻柱愤怒地说道。 但不管两人如何解释,众人始终不信。 李寒衣笑了笑,没证据的事情,说再多也是徒劳,举报下傻柱和贾张氏搞破鞋,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倒是可以。 “秋叶,咱们出去外面散步。” “好的呢~” 邻居们就是取笑下贾张氏和傻柱,他们心里门清,贾张氏应该没撒谎。 李寒衣都走了,他们呆着没用,众人散去回家八卦贾张氏卡脖子。 当然,也有人拿傻柱开玩笑,但大部分人不信。 隔天一早,傻柱没有和秦淮茹一块去轧钢厂,而是跟易中海一道。 聋老太找厂长诉苦,是他们一手策划,到目前为止,大院的人还不知道,傻柱只跟秦淮茹说过。 如果他得知道秦淮茹出卖了自己,肯定会气得心肝疼。 心心念念的秦姐,转手就把消息告诉了李寒衣。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经过昨天的事情,傻柱对李寒衣更加恨之入骨。 小鱼刺那么多,还给小孩和老人,李寒衣肯定故意的。 昨晚闹了那么大乌龙,差点就解释不清楚。 能不能将李寒衣赶出大院,就看老太太了。 傻柱看了看四周,见上班的工人离得很远,于是问易中海道:“易叔,这事靠谱吗?” “柱子放心,老太太你还不清楚,李寒衣这次肯定得滚出大院。” 见易中海如此笃定,傻柱高兴的笑了,感觉今天的阳光,晒着特别舒服。 许大茂骑着车,从两人身旁路过,嘲笑道:“傻柱,笑得这么开心,铁树开花了啊,怎么样,贾张氏还可以吧?” “你给老子闭嘴!” 傻柱那叫一个气,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许大茂挂在嘴边,要是被工人听到,那还得了。 “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他冲了上去,想把许大茂连人带车推翻,但没追上。 傻柱更加愤怒,捡起路边石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许大茂砸去,可惜没有命中。 “你给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易中海摇头叹息道:“柱子,许大茂就是个傻子,你何必跟他斗气,要好好改你的脾气,不然哪个女的能跟你过。” 傻柱皱了皱眉头, “易叔,你啥时候跟张阿姨摊牌?” 傻柱只觉得心中刺痛,但人生大事,他不得不面对。 到现在,易中海都没和贾张氏提那件事,他可是期待了很久。 娶不了年轻小姑娘,秦淮茹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贾家人多,靠一个人的工资,等孩子再大点,那就真的不够吃了。 傻柱相信,秦淮茹需要他,但易中海一直没说这事。 易中海似笑非笑地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婚姻大事更急不得,等把李寒衣赶走,我重新当上一大爷,咱们再慢慢来。” 现在易中海,走的是钓鱼路线。 李寒衣用乡下带回来的饵料,实现吃鱼自由,这事对他启发很大。 饵料好,鱼才容易上钩。 秦淮茹就是傻柱最好的饵料,一直吊着就行,绝不能轻易满足。 在易中海心中,已经有了长远的计划,撮合傻柱跟秦淮茹,让傻柱和棒梗给自己养老。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贾东旭的死,就是最好的例证明,不然若是哪天傻柱丢了小命,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远的不说,就昨晚李寒衣差点又扣傻柱帽子。 搞破鞋一个不慎,就要吃花生米。 过几年退休了,让棒梗顶岗,给他养老,多好的事啊。 见傻柱不高兴,易中海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傻柱,万事都有意外,别看秦淮茹离不开你的接济,但喜欢她的人很多,这点不用叔说,你应该清楚。” 傻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显然认同了易中海。 就秦淮茹那身段,屁股大好生养。 比一般的女工人都漂亮,馋秦淮茹身子的人不止傻柱一个。 许大茂,李坏德,还有数不清的车间工人。 易中海心中得意,人一旦有了欲望,就好控制多了。 比如现在的傻柱,工资低,出了点事,就得找他借钱,在秦淮茹的问题上,还不是听自己的意见。 既然要拿捏傻柱,那就要一步到位。 易中海停下脚步,表情严肃地说道:“防空洞那次,咱们以为十拿九稳,结果秦淮茹说要听她婆婆的。 所以啊,不能着急,你要让贾张氏看到价值,离不开你,那样她就会同意婚事!” 傻柱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焕发神采,“易叔,谢谢你,我明白了,等下班张阿姨如果还没好,我就送去医院,替她出医药费。” “对,没错,就这样......”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聋老太容光焕发,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她要去轧钢厂,干一件大事。 二大妈在洗褥子,见聋老太过来,好奇地问道:“哟,老太太,今天咋早就出来,挺精神的呀!” “是吗?老婆子都没发现。” 聋老太说着就往外面走,行色匆匆,平时肯定会聊上几句,但今天不对劲。 二大妈想了想说了一句,“要去解手吗?我带你去,小心别摔了。” “不用,老婆子要去轧钢厂,易中海老婆会跟我去,你洗你的。” “啊,厂里做什么?” “把小王八蛋赶走.....” “小王八蛋?你是想找杨厂长,把李寒衣赶出咱们院?” 二大妈惊呼一声,有邻居听到了,很快聋老太要把李家驱逐的消息传遍大院。 第195章 邻居想要房子,聋老太向厂长诉苦 大院里辈分最高的人,要赶一大爷出去,这可热闹了。 自从军管重新分配户口后,大院里面还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贾张氏那叫一个兴奋,生怕有邻居不知道,她挨家挨户串门,宣传李寒衣要滚出大院的喜讯。 在她的努力下,所有人都知道,李家要被赶走了。 人多的家庭,已经开始打房子主意,二大妈和三大妈蠢蠢欲动。 她们家都有两个儿子,以后要结婚生孩子,现在的屋子肯定住不下。 如果能得到李家的房子,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邻居们见冉秋叶在,打着传信和关心的借口,来到李家,想要提前查看屋子。 住房空出来,肯定会有人盯上,到时候少不了要争抢。 大家都想要,最终拿下房子的人,弄不好要出点血,不然很难服众。 打房子主意的人,围在门外。 冉秋叶了解这些人的德性,她挡在门口,没有让邻居进门。 家里的东西,可是花了钱买来,要是被人顺走,那就损失大了。 厨房还挂着肉块,角落里放着一大箩筐鸡鸭蛋。 肉还好说,不容易携带,但鸡蛋就很难防着了。 随便揣在兜里,就可以拿走。 手脚不干净的贾张氏就在人群中,冉秋叶心想,这更不能让人进屋。 她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说道:“你们都来我家做什么?” “我男人不在,有事等他回来再说。” 邻居们眼神交流一会儿,看向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人在妇女心中,相当于几位大爷。 大伙儿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都会找她们。 贾张氏可不管这么多,往日有易中海撑腰,她就没把刘海忠和阎埠贵放在眼里,更别说是两个女人。 她推开二大妈和三大妈,从两人中间走了出来,表情极为得意,歪了歪嘴说道:“哼,实话告诉你吧,老太太已经去找厂长,最多明天,你家就得搬出去!” “哦,这跟你们有啥关系,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冉秋叶冷笑一声,直接回怼,这事她早就从秦淮茹那里得到消息。 去哪无所谓,有李寒衣的地方就是家。 而且李寒衣说不怕,那就真的不用怕,冉秋叶相信自己男人。 贾张氏得意忘形,嘴上没有个把门的。 “等你们走了,这房子就是棒梗的,留着给我乖孙娶媳妇住!” 其他人听了,顿时不高兴,开始指责贾张氏。 大院的房子人人有份,贾张氏想要就必须拿出诚意来。 李家门前乱哄哄的,二大妈和三大妈上前阻止,但大家吵红了眼,根本不管用。 场面一下子失控,房子没看成,她们先打了起来。 “哐哐哐” 冉秋叶拿着烧火棍,在门槛上敲了敲,冷着脸骂道:“都给我安静点,特别是你贾张氏,要吵离远点!” 邻居们停了下来,扭头见她手里的烧火棍,都皱了皱眉头。 一言不合就抄棍子,脾气咋跟李寒衣一样冲。 都要被赶出去的人了,还这么嚣张。 贾张氏双手叉腰,不怕死的骂了句,“咋了,想打人,你打个试试!” 话刚说完,冉秋叶二话不说,眼含杀意,拿着烧火棍朝她走了过去。 “妈呀,要打人了!” 嚎了一嗓子,贾张氏转身就跑。 看她屁滚尿流的样子,冉秋叶掩嘴轻笑了起来。 “还以为有多横,怕得要死!” 她刚才只是吓唬贾张氏,没想到老太婆不经吓,直接被溜了。 见二大妈她们还不走,冉秋叶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你们还不走,等着喝茶呢?” 邻居闻言,看了看她手中烧火棍,表情惊疑不定。 李寒衣说打人真打人,她们摸不清楚冉秋叶脾气,如果也是个暴脾气,那就可能要吃亏。 二大妈几人不敢拿冉秋叶怎么样,担心李寒衣报复。 大院里论打架,没有哪个人是李寒衣对手。 讲道理也占不到便宜,不被讹钱就不错了。 邻居们只得无奈离去,最后聚集在前院。 这里能第一时间看到老太太回来,说的话后院也听不太清楚。 贾张氏吐了口痰,张口就骂。 “啥玩意,动不动就想打人,老天有眼啊,小绝户要被赶走了!” 三大妈也冷笑说:“冉老师看着知书达理,咋跟她男人一个样,还没说两句话,就想打人。” “要我说呀,还是你们太过分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想着别人房子。” 孙瘸子媳妇在一旁冷嘲热讽,她家受过李寒衣恩惠,才说了一句公道话。 其他邻居不爱听,出言怼了起来。 “李家肯定得走,你们忘了,上次厂里要办傻柱,是谁出面,最后让厂长改变主意!” “要这么说,八九不离十了,那房子就给我家......” “给什么给,俺家要想要,儿子等着找媳妇呢!”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聋老太太突然到访,杨卫国感到很意外,烈属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用心对待,丝毫马虎不得。 杨厂长倒了茶给聋老太,亲切的道:“老人家,欢迎你来轧钢厂。” “杨厂长,又给你添麻烦!”聋老太笑着说。 “哦,你的事啊,我们能办到的,会尽量满足你。” 杨卫国笑容不减,也没有把话说死,上次老太太替何雨柱求情,就已经网开一面。 如果不是非办不可的事,他不打算理会。 想让何雨柱回厨房,这种事情,看在烈属的面上,还是可以答应的,只是不能再当主厨。 聋老太太笑得很开心,故作忧郁的说道:“我就是想请你把李寒衣弄走,他这人不合群,经常和邻居闹矛盾,对我也不礼貌,要点吃食也不给。” 担心保卫科调查,聋老太没敢说李寒衣泼水的事情。 涉及投机倒把,她不敢在外面乱说,尤其跟厂长。 聋老太太的话,杨卫国直皱眉。 这不就是想赶人走嘛! 李寒衣深得大领导器重,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他负责的采购组,工作完成得不错,业绩都比另一位副科长好。 李寒衣也不是那种难以相处的人。 那座大院,杨卫国知道点,里面有不少轧钢厂工人,住户都不是省油的灯。 把李寒衣赶走绝对不可能。 杨卫国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老太太啊,实话跟你说,邻里关系我们做不了主,你还是去找街道办吧!” “真的办不了吗?你们只要把人弄走就行!” “是真不行,这不归我们管,老太太,我还有个会要开,只能下次招待你。” “嗨,杨厂长,你客气了,我就不耽误你工作!” “......” 事情没有办成,聋老太阴沉着脸,来时的好心情没了,在朱惠芬的陪同下回四合院。 第196章 傻柱:李寒衣比你沉得住气 聋老太一路上不说话,她烈属的身份不好使了。 在这以前,遇到事情找街道办和轧钢厂,不说满意,总能办成事。 可今天,厂长看似热情,却拒绝将李寒衣赶出大院。 聋老太很精明,她一眼就看穿了,杨卫国就是不想动李寒衣。 领导袒护下属,这是官官相护,但她没证据。 找街道办行不通,李寒泼水那事,王主任就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根本抓不到李寒衣小辫子。 聋老太冷着脸,回到四合院。 还没进大门,就听到住户在前院聊天打屁。 刚进门,邻居围了上来,贾张氏将朱惠芬推到一边,笑呵呵问道:“李寒衣啥时候滚蛋?” 聋老太皱眉瞪了一眼,撒开人群,闷头回了后院。 众人面面相觑,老太太走的时候,还一脸笑意,回来却摆着死人脸。 她们已经有了答案,但不死心又问了朱惠芬。 结果和她们想的一样,厂长不同意将李寒衣赶出大院。 后院的房子没了,住户们一脸失望,他们已经想好了,要出多少钱,才能成功拿下房子。 不准备要房子的人,心里也高兴,可以拿一笔钱,可事情和他们想象的截然相反。 贾张氏拍着大腿,开始阴阳怪气。 “老太太,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可惜房子,装修那么漂亮,也不知道腾出来,留着给棒梗结婚用。” 众人听了哭笑不得,棒梗才上小学,结婚起码要等上个六七年。 吐槽归吐槽,其实他们也想要房子。 李寒衣家装修老讲究了,怎么说呢,就是很好看。 三大妈笑骂道:“你家棒梗还小,娶啥媳妇,我看呀,后院房子,谁都不要想了,别到时自己家的房子都没了!” 孙瘸子媳妇也冷笑,“可不是嘛,李寒衣就是有能耐,连咱们大院的老太太,都拿他没办法。” 贾张氏脸色巨变,她养老钱被李寒衣坑完,经三大妈这么一说,顿时警觉了起来。 养老钱没了,她可以吸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的血,房子没了可就没地方住。 众人面带失望之色,不停的唉声叹气,多好的屋子啊,就这么飞走。 二大妈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无奈,他们两家情况类似,好在孩子还没有对象,倒是不用太急。 这时,贾张氏“呸”了一声,气急败坏的说道:“小绝户当副科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他赶出去,老太太也是老糊涂,还没有我聪明!” “哟,贾张氏,你脖子不疼了?”三大妈好奇的问。 “好了,我跟你们说,鱼刺卡脖子,难受死了,我昨晚睡觉都不舒服,说来也奇怪,早上吃几个窝头,就没了!” 贾张氏高兴不已,说话的时候,还捂着脖子,故意咳嗽了几下。 表情极其得意,似乎有多了不起一般。 众人眼神交流,都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说李寒衣的事情。 众所周知,聋老太可是光荣的烈属,厂长竟然没有同意她的请求。 傻柱故意损坏公物,那么重的罪行,都能保下来,让李寒衣挪个窝就不行了。 为何不行,众人觉得李寒衣是干部,所以厂长才没同意。 他们只猜对了一半,聋老太提的这事,可办可不办,杨卫国不可能为了她,说李寒衣不是。 反倒提醒了他,李寒衣或许在大院里面住的不习惯,还把人找到办公室,表示如果觉得房子小,厂里可以重新安排。 房子一直都很紧张,但是挤一挤还是有的。 李寒衣拒绝了,那屋子已经住习惯了,不想再搬走,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搬来搬去多累。 再说用不了多久,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肯定是要搬出去的。 孩子若是在这种地方长大,搞不好要学坏,小孩子模仿能力很强,不好的东西,很容易学会。 李寒衣心中冷笑,要赶自己出去,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傻柱和贾张氏的乌龙,可以做点文章,算是给傻柱上点眼药。 昨天李寒衣只有举报的想法,现在他直接行动,将举报信悄悄放在厂长门口,然后哼着歌,回了四合院。 他走了没多久,厂长秘书就发现了信封,交给厂长。 工人搞破鞋,这事影响特别严重,杨卫国拿着信件,眉毛都快皱在一起了。 怎么又是何雨柱,他现在对这人印象太深刻,都罚去扫厕所,还不安分。 根据举报信,搞破鞋的对象叫贾张氏,一听就是已经结婚了。 跟别人的老婆搞破鞋,这事很严重,必须严肃处理。 杨卫国拿起电话,准备通知保卫科拿人,突然他停了下来。 事情也太凑巧了,聋老太刚来告状,紧接着有人举报何雨柱搞破鞋,很可能是李寒衣干的! 不能在今天处理傻柱,过两天再叫保卫科调查,不然等于告诉那座大院的住户,是李寒衣举报,这样不利于干部和群众搞好关系。 ...... 李寒衣回到家中,听说邻居跑来后院,想要自己家的房子,略微思索就明白了。 禽兽们认定聋老太出马,厂里肯定会给他重新安排住处,想要霸占房子。 自己不想走,谁都别打房子的主意,哪怕搬出去了,屋子还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你聋老太太不是要赶我走吗? 你孙子傻柱被举报搞破鞋,看你着不着急。 还有贾张氏,敢第一个站出来,说想要房子,等保卫科来了,看你们怎么办! 傻柱和易中海还不知道,他们精心策划的计谋,白费心机了,厂长并没有打算将李寒衣赶出大院。 两人下班,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有说有笑,声音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傻柱还不忘跟刘海忠炫耀。 李寒衣要滚蛋了! 听说聋老太太找杨厂长诉苦,刘海忠也相信,李寒衣恐怕是要走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催促道:“那还不快走,回去问问,李寒衣啥时候搬走!” “急什么,老刘不是我说,李寒衣比你强多了。” “没错,二大爷,李寒衣比你沉得住气!” “你们懂什么......” 三人笑着往四合院赶去,嘴上说着不急,但傻柱和易中海也想知道,李寒衣啥时候滚蛋,他们好去“送送” 第197章 傻柱不喜欢秦淮茹,换口味了? 傻柱三人回到四合院,阎埠贵伸长了脖子,空着手往门口看。 “三大爷,今天一根葱都没捞着?”傻柱挖苦道。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哎,你就是那种人,别看了,我们都没去买菜!” “嗨,我说你,算了......” 阎埠贵嘴角抽搐,无奈叹气,看了看刘海忠,朝易中海问道:“老易,咋回事,你让老太太出面,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现在弄砸了吧!” “你说清楚,啥弄砸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老太太出师不利! 如果真这样,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原来阎埠贵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打听这件事情。 易中海三人表情惊疑不定,阎埠贵讥笑道:“怎么,你们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们才刚回来,三大爷别卖关子,有啥你就直说!” 傻柱首先沉不住气了,张口就问道。 易中海比傻柱好不到哪里去。 眼看李寒衣就要滚出四合院,阎埠贵却站在这里,告诉他们事情搞砸了。 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得三人直摇头。 看了看左右,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说道:“厂长不同意赶李寒衣出去!” 易中海听后,皱了皱眉头,撇下三人,快步往中院走去。 傻柱原地站了一会儿,紧随其后,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 “老阎去看看,到底啥情况!” “嗯,老易够狠,可惜了。” 说完两人追紧跟了上去。 从朱惠芬那,几人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因为易中海老婆知道的也不多。 厂长不给面子,聋老太也不愿多说。 他们几个,一起上门找聋老太太。 李寒衣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刚下班就想迫不及待的知道结果,真是一分钟都等不了啊。 易中海他们询问了聋老太后,都感到很震惊。 厂长竟然踢皮球,让老太太去找街道办。 什么时候,副科长如此有排面,厂长可以不顾烈属的请求了。 据他们所知,李寒衣没什么大背景,也就是被评为先进,受冶金工业部领导接见,仅此而已。 厂里没说给聋老太重新安排住处,这件事情很不合理。 几人猜测,李寒衣应该有大背景,因此,厂长才没有将人调走。 是什么样的背景,能让杨厂长忌惮,他们想不通,只能疑惑的离去。 易中海回到家里,看着窝窝头和白菜帮子,只能摇头叹息, 本来以为能将大院刺头弄走,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以后想要借助老太太的手,针对李寒衣,怕是不好用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虽然觉得可惜,但看到易中海前功尽弃,心里面暗爽。 老易终究是复辟失败了。 贾张氏一直在趴窗户,见几个大老爷们,先是进了易中海家,然后一起去了后院,没多大一会儿,就垂头丧气的回来。 她心中疑惑,“老易他们在商量啥事,我得打听下,有好处咋能少了老娘!” 看了眼厨房,秦淮茹还在做饭,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好。 索性去易中海家打听消息,好处没有,却听到了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李寒衣似乎有背景,就连厂长都拿他没办法! “我的乖乖,这小绝户不简单,后台有点硬气,死老太太,平时还说什么烈属,一个绝户都搞不定!” 李寒衣是烈属的身份,贾张氏不清楚,街道办来大院做思想动员的时候,她去踩缝纫机了。 贾张氏就是觉得聋老太没用,街道办和轧钢厂都找了,李寒衣毫发无伤,现在肯定又在吃肉。 秦淮茹这个骚货,一点用都没有,她想吃肉都快想疯了。 鱼肉是好吃,但容易卡脖子。 傻柱出来倒水,见贾张氏在院子里面发愣,看了眼贾家,他热情的问道:“张阿姨,鱼刺还卡脖子吗?” “没了,傻柱,你最近咋都不吃肉!” 贾张氏没好气的回答,顺便关心了人家生活。 没错,傻柱听了认为在关心他! 看来答应送贾张氏去医院,已经赢得了对方好感。 傻柱喜笑颜开,老师说道:“吃啥肉,有饭吃就不错,钱还是跟易叔借的,不然要来你家蹭饭了,张阿姨,我想秦姐......” “想什么想,我儿子的媳妇,是你能想的吗?你咋不想想我,老娘都几天没吃肉了!” 听说傻柱没钱,已经穷到跟易中海借钱,贾张氏立马不高兴了,冷着脸回屋,“秦淮茹,饭做好了没有,老娘饿了!” “......” 傻柱一脸懵逼,他没想秦姐啊,就是见贾张氏关心自己,想问问能不能娶秦淮茹。 这下误会大了,自己是想秦淮茹,做梦都想,但不是贾张氏理解的意思。 “哎,易叔说的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我诚心,肯定能感动张阿姨!” 傻柱拿着盆子,转身回屋做饭去了。 他进门不久,许大茂从月亮门侧边出来,走到中院不解的看了看贾家,又看了看傻柱家。 他不解的说道:“傻柱不是喜欢秦淮茹那种好生养的吗?怎么换口味了......” 第二天,杨厂长刚到办公室,秘书连带着采购科的文件,送来了一封举报信。 信的内容,和昨天的差不多,也是匿名举报。 杨卫国摇头一笑,李寒衣政治觉悟挺高的,遇到这种搞破鞋的行为,一天都忍不了,接连举报了两次。 他打算处理完公务,再通知保卫科抓人。 批阅完文件,杨卫国拿出昨天的举报信准备打电话,突然他停下了动作,写信的人不是李寒衣,也不是同一个人。 “小李够谨慎的啊,匿名举报还要模仿别人的笔迹,不过这个简单,我也能仿大领导。” 既然举报两次,也不用等了,杨卫国给保卫科打电话,让他们下班后抓捕何雨柱。 搞破鞋一旦定罪,基本上没得跑了,下班再抓人,让何雨柱最后做点贡献。 傻柱下班,刚洗完手,就被保卫科的人按倒了。 “有人举报你搞破鞋,你被抓捕了!” “干什么,我哪有搞破鞋!” 傻柱疯狂挣扎,但都没用,保卫科人多,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被押送走了。 第198章 贾张氏是刺头,该上刑就得上动刑 这个时间点正是下班的时候,车间工人都忙着上厕所,不少人看到抓捕傻柱的现场。 三五个大汉,一个接一个叠罗汉,生怕傻柱翻身逃跑。 傻柱没能跑掉,工人们看热闹,可兴奋了,留在食堂吃饭的人,打完饭交头接耳的八卦起来。 “大新闻啊,厂里出了败类!” “啥败类,不会是偷看女工上厕所,被抓了个现行?” “不是,但也差不多,何雨柱,原来的食堂大厨,搞破鞋被带走了!” “我的天,搞破鞋,不要命了啊,说说,他和谁搞破鞋,女方抓到了吗?” “不知道,估计是厂里的,哎,会不会是秦淮茹?” “......” 傻柱搞破鞋的事,很快传遍了轧钢厂,工人们下班了不走,留在厂里打听八卦。 秦淮茹和易中海听说了,感到无比震惊。 傻柱搞破鞋,和谁搞破鞋,啥时候的事,他们咋不知道。 秦淮茹想回家做饭给小当和槐花吃,但易中海和刘海忠,非要去保卫科解释,还要她一块去。 三人表情严肃的赶往保卫科。 ...... 四合院,贾张氏眼皮狂跳,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但她懒得做饭,看天色,轧钢厂很快就要下班。 秦淮茹下班了,让那骚货做,直接吃现成的就行。 “今天咋回事,老娘坐在家里,哪也不去,为啥眼皮跳个没完!” 外面已经有邻居在洗菜,贾张氏趴窗户观察情况,想看看有没有人买肉。 要是有人买肉,今天说什么都要到人家里坐着不走,除非给肉吃。 阎埠贵算计邻居,经常在门口守着,人称守门神。 贾张氏则是躲在玻璃后面,看到目标了才会行动。 她看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便宜可占。 突然,保卫科的人冲进了院子,那手臂上保卫两个大白字,十分显眼,贾张氏只一眼,就认了出来。 “保卫科来干嘛,没人犯事啊,不会是李寒衣吧!” “错不了,就是他了,老太太刚找过厂长,肯定是来抓小绝户,不然这院子,谁敢惹他们。” “贾张氏,贾张氏,在不在,快出来!” 保卫科的人直接冲贾家而来,贾张氏吓得浑身激灵,放下窗帘不敢吱声。 然而天不遂人愿,保卫科来过她们家,熟门熟路。 “进去里面看看,别人让破鞋跑了!” “贾张氏,贾张氏,出来......” 保卫科的人直接冲了进去,随后屋内响起一阵女人的惊叫声,贾张氏被两个壮汉拖了出来。 两名保卫抓着她的手,就那么提着,脚拖在地上,贾张氏惊恐哀嚎,依然摆脱不了被抓捕的命运。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要到派出所告你们!” 抓贾张氏的人无动于衷,生拉硬拽,把人拖到了院子中。 邻居们围在周围,堵住了去路,看贾张氏笑话。 牙尖嘴利的老妖婆也有今天,被保卫科拖死狗一样,从屋子里拖了出来。 那惊叫声,就像杀猪似的,住户们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三大妈忍不住问道:“同志,张拉娣犯了啥事,你们要抓她!” “有人举报贾张氏搞破鞋!” 保卫队长面带嘲讽的说道,他带来的人,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贾张氏。 都这把年纪了,长得尖酸刻薄,老不正经了。 要不是有举报信,保卫科的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三大妈瞪大双眼,摇了摇头,“这不可能,谁能看上贾张氏,就她这样......” “厂长下令抓捕的人,不会有假,而且我们还看过两封举报信,错不了!” 人群爆发出惊呼声,表情难以置信。 “贾张氏,你跟谁搞破鞋!” “看不出来啊,你人老心不老啊,玩得挺花的!” “怪不得大白天睡懒觉,原来晚上去找男人了啊。” 邻居尽情嘲笑,说的话刺耳难听,就差没有蹬鼻子上脸了。 要是在平时,贾张氏肯定不怕他们,直接上去撕烂那些人的臭嘴,但她被保卫科捉住,什么也做不了。 贾张氏脸色发白,怒视众人,也不挣扎了,她知道就算使出吃肉的劲,都挣不脱壮汉的压制,只能嘴上怒骂。 “胡说,我啥时候搞破鞋,老娘怎么不知道!” “像我这么冰清玉洁的人,为老贾守身如玉一辈子,你们怎么能污蔑!” 冰清玉洁? 守身如玉? 众人笑喷了,就连保卫科的人,也都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 李寒衣百思不得其解,他只写了一封举报信,而且还是匿名的,难不成除了自己,还有人举报。 谁会举报贾张氏呢? 李寒衣扫了眼众人,大伙儿都去上班了,差不多要回来了。 贾张氏虎狼之词,他听了感觉恶心至极。 长得寒碜就算了,竟如此不要脸。 简直侮辱冰清玉洁和守身如玉这两个词。 李寒衣冷笑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搞破鞋就是搞破鞋,你家老贾和东旭要是知道,肯定会把你带走!” “啊,这......同志......老贾,东旭我没搞破鞋啊!” 贾张氏对鬼神这套深信不疑,即便踩了缝纫机,也改变不了。 保卫被她吵得心烦,直接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老脸上,手指印清晰可见。 耳光清脆响亮,贾张氏被打得不敢出声了。 这时阎解成从外面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喊道:“不好了,傻柱搞破鞋,被抓了......” “什么?傻柱搞破鞋!” “傻柱搞破鞋,贾张氏也搞破鞋,要不要这么刺激!” “他们两个不会搞到一块了吧!” “那还用说,保卫科都来抓人了,我就想知道谁举报的?” 阎埠贵拍拍手,表情严肃的说道:“各位,别吵,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保卫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傻柱,不对,何雨柱怎么可能跟秦淮茹,不是,是贾张氏搞破鞋!” “你是谁?”保卫队长皱眉问。 阎埠贵指了指李寒衣,陪笑着说道:“我是管院大爷,那李寒衣也是” “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奉命办事,厂长收到了两封匿名举报信,何雨柱和贾张氏搞破鞋。” 保卫科长看阎埠贵的眼神充满不屑,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然后转头笑着跟李寒衣说道:“李科长,我们还要回去交差,不打扰了!” 他神色谦卑,态度判若两人,就连称呼都省略了一个字。 阎埠贵眉头紧皱,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李寒衣轻笑道:“好,你们把人押回去,直接动手就行,这贾张氏可是刺头,只有打了才老实。” “嗯,谢李科长提醒,我们保卫科还没有撬不开的嘴!” “啊......” 贾张氏双腿哆嗦,直接吓瘫了。 她在派出所,就知道这里面有多恐怖,要是不配合,少不了一顿打。 “小绝户,我跟你无怨无仇,你想害死我吗?” “斩嘴,竟敢辱骂李科长!” “......” 保卫又甩了两个耳光,贾张氏不敢再乱说了,眼神无比怨恨。 在心里肯定把李寒衣骂了狗血淋头。 最终,保卫们架着贾张氏走了,下班的人越来越多,大院里乱成一团。 第199章 才打几下,贾张氏就认罪了 李寒衣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保卫科一行人,嘴角露出了笑容。 傻柱和贾张氏进去了,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出来。 毕竟像贾张氏说的,两人没有搞破鞋,他们清清白白。 搞破鞋可不是闹着玩,傻柱进去了,如果出不来,聋老太肯定坐不住,易中海也会跟着着急。 想把自己赶出去,先让他们自顾不暇。 聋老太喜欢倚老卖老,那就去卖好了。 易中海想要养老人,让傻柱一无所有吸他血。 贾张氏好吃懒做,把秦淮茹忽悠走了,看她能睡到什么时候。 刘海忠和易中海没回来,想必替傻柱说情去了。 搞破鞋这种能吃花生米的罪行,给傻柱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认罪。 但一顿毒打肯定是少不了。 冉秋叶饭应该快要好了,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今天是个好日子,必须喝酒吃肉。 李寒衣转身想走,却被阎埠贵拦住了。 “小李,老易他们没有回来,我们一起去轧钢厂,帮着说两句话,傻柱和贾张氏怎么可能搞破鞋,邻居们开玩笑就算了,这事我建议每家派一个代表,大伙儿都到厂里说明情况。” “要去,你们自己去,我要回家吃饭!” 李寒衣头摇得跟拨浪鼓,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自己写的匿名信,然后跑去厂里救傻柱和贾张氏,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他才没这么傻。 阎埠贵脸色尴尬,干笑道:“我带这么多人过去,门卫不一定会放我们进去啊,保卫科的同志,对你那么客气,小李,你带头,他们肯定会给咱们开门!” 邻居们都不约而同出声赞同,刚才保卫科对三大爷凶巴巴的,但面对李寒衣,就跟哈巴狗一样,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聋老太找厂长,都赶不走李寒衣,刚才保卫科的态度出奇的好。 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李寒衣背景不小,就连厂长都要给面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要是人家刚进大院的时候,就搞好关系,那该多少啊。 可惜李寒衣跟贾张氏和傻柱发生冲突,他们不是袖手旁观,就是拉偏架。 邻居现在想搞好关系,但李寒衣都不搭理他们。 每次都他们主动打招呼,李寒衣不会多说一句话。 邻居也劝说,但李寒衣依旧摇头,丝毫没有想去轧钢厂的意思。 看着一个二个唧唧哇哇,他脸色冰冷,不耐烦的说道:“都给我让开,谁要再拦着我回家吃饭抱老婆,别怪老子拳头不讲理。” 挡在前面的邻居自觉的让出一条道,面露惊惧之色,只能看着李寒衣潇洒的离去。 秦淮茹刚从了保卫科,又见一群人押着贾张氏回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她已经摸清了情况,有人举报傻柱和贾张氏搞破鞋。 而且举报人还不是一个,这事闹的,本来只是邻居取笑,没想到会有人造谣举报。 刚才秦淮茹跟易中海和刘海忠,已经到保卫科解释了,但人家根本不信。 说要抓贾张氏突击审问。 秦淮茹淡漠的看着家张氏,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老家伙,就是欺软怕硬,在保卫科手中,乖得不像话。 打贾张氏是对的,跟贾家分家也是对的,秦淮茹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若不是李寒衣在背后撑腰,她可能都没想过要反抗。 贾张氏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顿时大叫了起来。 “秦淮茹,你快跟他们说,我没有跟傻柱搞破鞋。” 然而秦淮茹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回话。 给贾张氏说话,她才不会这么做。 在里面,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但没啥作用。 即便她给贾张氏求情,也无济于事。 不仅秦淮茹冷漠,就连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没给她说情。 贾张氏心中绝望,在审讯室里,一个劲的解释。 “同志,我跟傻柱没有奸情,求求你们放过我,不信可以问傻柱!” “哼,贾张氏,没跟傻柱搞破鞋谁信,你的姘头,我们正在抓紧审问,最好老实交代,你跟何雨柱搞了几次破鞋,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搞的?” “同志,我没有啊,我跟傻柱是清白的,不信你可以问棒梗!” “呵呵,你当保卫科好骗吗?让我们去问小孩子,给我打,打到破鞋说实话为止!” 负责审讯的保卫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他们已经审问过傻柱了,那小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气。 傻柱不硬气都不行,搞破鞋一旦坐实了,游街批斗,吃花生米可不是开玩笑。 贾张氏被吊了起来,鞭子还没打几下,就疼得哇哇直叫。 她别说干活,连饭都懒得做,没吃过什么苦,根本受不了鞭打,最后认了罪,保卫果然不打她了! 都是李寒衣这个小王八蛋,害得她被打。 贾张氏心中不停的咒骂,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歇了一会儿想翻供,可惜没机会了,调查结果已经上报厂长。 “冤枉啊,刚乱说的,我没有搞破鞋!” 但保卫科没人理她,调查出结果,他们要下班了。 傻柱一直很硬气,保卫打,他就骂。 “呵呵,孙子,有本事打死我,想给老子安罪名,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哟呵,都这样了,还嘴硬,给我用力打,直到他认罪为止。” “......” 鞭子如雨点般落在傻柱身上,疼得傻柱边叫边骂,不一会儿晕了过去。 “把他弄醒接着打!” 冷水泼下去,傻柱悠悠转醒,保卫继续接着打,这时候有人进来,通知调查结果。 傻柱顿时觉得晴天霹雳,他在这咬牙不承认,贾张氏扛不住,竟然认罪了! “同志,冤枉啊,我没和贾张氏搞破鞋啊,我要见厂长!” “哼,厂长是你能见的,保卫科抓来的人,都喊冤枉。” “......” 门吱呀的关上,傻柱心跌到了谷底,这回要完了,只能寄希望老太太。 李寒衣吃完饭没多久,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就急匆匆的跑去找聋老太。 只是个举报,不至于吧! 他笑呵呵的看着那屋子,保卫科来大院调查一下,应该能分辨清楚,没必要请聋老太出面。 很快,李寒衣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易中海他们,带着聋老太来找了过来,想让他一起去求情。 第200章 替傻柱求情,那绝不可能 李寒衣磕着瓜子,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盯着聋老太等人,说道: “傻柱刚被抓进去,就急不可耐了,傻柱和贾张氏若是清白,保卫科查明真相,会把人放回来,你们能不能像我,稳重一点?” 李寒衣的嘲讽之言,让易中海和聋老太直皱眉。 大家着急上火,他却浑然不在意。 请李寒衣一起去,是易中海提出来的,就是看上了他有背景,厂长肯定会给面子。 易中海眼神微眯,说道:“保卫科那是什么地方,我们担心,他们动用私刑屈打成招,到时候假的也成真的了!” 一旁的聋老太剁了剁,“贾张氏那个棒追,肯定遭不住毒打,老婆子担心她认罪,把傻柱害死!” 李寒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前几天想赶他走,现在有事还有脸求他办事。 就算没有这档子事,他也不会帮忙。 易中海三人都已经叫了聋老太,现在又来找自己,肯定是担心他们说不动厂长,才想利用自己。 算盘打得很响亮,知道他有背景,也没弄懂李寒衣跟厂长啥关系,就想着利用了。 整个大院的住户,对李寒衣来说,还不如一个陌生人,至少不熟悉的人,不会想着算计自己。 李寒衣不可能帮助禽兽,现在和以后都不会,不弄死他们就好的了。 见他不说话,几人已经猜到结果。 易中海皱了皱眉,“李寒衣,搞破鞋是会死人的,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傻柱和贾张氏吃黑枣?” “诶,你说的没错,我就忍心,他们,还有你们死不死,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李寒衣咧嘴一笑,摊了摊手说道。 “你咋能这样,亏你还是干部,又是街道办定的一大爷,一点慈悲心肠都没有!” “易中海,别道德绑架我,老子不吃你这套,你们都给我走,想让我替傻柱求情,门都没有。 除非给我两千块钱,这事我可以答应,否则免谈话!” 李寒衣面带冷笑,伸手向易中海要钱。 你有慈悲心肠,为了捞出傻柱,出点钱怎么了。 两千块钱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个天文数字,但易中海肯定有钱,恐怕没有一万都有八千。 李寒衣没想过能要到钱,易中海两口子舍不得吃好的,应该不会出这笔钱,而且聋老太太还没去厂里,结果未知,易中海完全没必要大出血。 几人面露震惊之色,聋老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寒衣说不出话来。 “你......” 易中海面色难看,他想让傻柱养老不假,但也舍不得花两千块钱。 这些年,易中海存了不少钱,可就连傻柱和朱惠芬,他都没有透漏半分,明面上只说有一千多的养老钱。 李寒衣竟然狮子大开口,易中海已经死了让他帮忙的心,转而安慰聋老太太。 “我们走吧,明天早上,我和老刘带你去厂里,想必厂长会答应放了傻柱!” “好,中海,咱们回去,明天找杨卫国,他要是不答应,我就撞死在轧钢厂大门口!” “......” 刘海忠和阎埠贵回家了,但易中海和聋老太站在院子中没走,只见易中海凑在聋老太耳边,不知道了说什么。 聋老太走进了许大茂家中。 不一会儿,许大茂和娄晓娥将人送了出来。 许大茂苦着一张马脸,表情难看极了。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举报傻柱和贾张氏,但老太太上门赖着不走,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骂。 没办法,他只能承认自己举报了傻柱,答应明天跟着去解释。 本来匿名举报,现在好了,这么一闹,直接变成实名举报了。 傻柱出来,还不跟他拼命。 不过许大茂留了一手,他跟聋老太提了要求。 傻柱不能秋后算账,聋老太答应了。 娄晓娥打了许大茂一下,怒骂道:“我说你咋回事,搞破鞋会死人。” “哪那么容易死人,你当保卫科吃白饭,早晚能查出来,傻柱顶多挨顿打,这老太太也是,急什么急。” 许大茂说着回屋喝酒去了,娄晓娥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她咋这么倒霉,嫁的人太不靠谱了。 哪像李寒衣有仇当面报,那才是正人君子所为。 聋老太也去二大爷家闹,可惜刘海忠死活不承认,要是承认了,他以后提干受影响了谁负责? 刘海忠脾气上来了,怒道:“我堂堂二大爷,要整傻柱,用得着去厂里举报?” “老刘,你就别不承认,别忘了,你举报过李寒衣。” 易中海坐在聋老太身边,冷笑着反驳。 “老易,你要再拿这事说,我可就生气了,还有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刘海忠举报的!” 易中海了解刘海忠,觉得可能真不是人家举报,只能无奈劝说聋老太离去。 两人走后,刘海忠吃着炒鸡蛋,喝了口小酒,但这酒喝得不得劲。 到底谁举报傻柱和贾张氏,让他这个二大爷背黑锅。 好好的下酒菜和莲花白,平时都不舍得吃,现在吃了却变成喝闷酒,借酒浇愁。 太阳落山,轧钢厂来通知,贾张氏承认跟傻柱搞破鞋。 厂办的人找秦淮茹告知了情况,但是没有找到傻柱家人,何雨水住校,周末才回来。 秦淮茹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易中海显得很焦虑。 “你们有什么异议,明天再说,厂长已经下班了,现在去也找不到人!” 传信的人留下话,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他们也要下班回家。 贾张氏承认搞破鞋,整个大院都炸锅了,邻居跑过来问这问那。 易中海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秦淮茹通情达理,平易近人,邻居有问必答,众人不疑有他。 “傻柱和贾张氏真搞破鞋,要吃黑枣了!” “哎,傻柱这个王老五,好不容易开荤,就要吃黑枣。”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游街批斗,你们别忘了老太太,怎么可能把她孙子枪毙。” “那可就太便宜他们,游街的时候,我要请假去看,丢傻柱沙子!” “我也要去,骂死贾张氏那个帮追......” 秦淮茹听了心里高兴,贾张氏在家里家外作威作福,终于有报应了。 邻居说的没错,聋老太太肯定不会看着傻柱吃黑枣,但贾张氏就不好说了,聋老太可不待见贾张氏,这点她知道。 突然,易中海严肃的说道:“淮茹,跟我去后院,商量怎么办!” “好啊,易师傅!” 秦淮茹开心的笑道,易中海愣了愣神,秦淮茹不应该焦虑吗? 怎么看起来很高兴,这是咋回事? 或许是傻柱和贾张氏有救,她心里开心吧。 第201章 秦淮茹通风报信,李寒衣给厂长通气 秦淮茹到了聋老太家中,其实易中海和老太太也没商量出什么有效的办法,还是原先那套。 聋老太想借着烈属的身份,找杨厂长倚老卖老,要是不同意,再以性命要挟。 这事许大茂举报的,傻柱没有搞破鞋,全是因为贾张氏,稀里糊涂的承认了罪责。 整个过程都是易中海两人在说,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并不参与讨论。 现在傻柱和贾张氏,在她心里地位大不如前。 贾张氏如果不出来,日子要好过很多,母女三人就算偶尔开销大点,找易中海借点,也能过下去。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易中海不像傻柱,心甘情愿的帮助贾家。 商量过后,易中海觉得不保险,应该找王主任出面。 从聋老太家里出来后,他没有回屋。 而是去了阎埠贵家里,让三大爷明天早起骑自行车,请王主任到轧钢厂帮着解释。 夜深人静,后院李家,李寒衣在秦淮茹身后耕耘,力气大得出奇,秦淮茹没撑住,额头赚到了床头。 “哎哟喂,你轻点啊,我要被撞死了!” “哦,不好意,刚才没把持住,主要是您太......诱惑了。” 李寒衣坏笑一声,本来想说太骚了,但考虑到秦淮茹这俏寡妇,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话到嘴边改了口。 见冉秋叶夹紧双腿,他手慢慢摸索了上去,手法很到位,冉秋叶气息不稳,这时秦淮茹也惊叫一声,瘫软了下来。 冉秋叶接替,她震精微坐,肌肤粉嫩,额头慢慢流了细汗,李寒衣蛟龙入海...... 一个小时后,伴随着冉秋叶高昂吟唱,战斗告了一个段落。 床单显得有些凌乱,足见刚才的欢愉有多激烈。 在玉女峰吃葡萄,也不用吐葡萄皮,李寒衣嘴角露出了得意笑容。 傻柱还在小黑屋里,他做梦都得不到的女人,就在自己身边躺着,一起探讨人生真谛。 贾张氏认罪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 不得不说,这老虔婆是真的勇啊,搞破鞋的罪名,也敢胡乱承认。 李寒衣吻住秦淮茹红唇,然后慢慢下移到粉颈,雪白的锁骨,奶白的雪子。 抬起头来,他好奇的问道:“贾张氏都认罪了,你们还准备怎么救傻柱?” “找街道办......还有老太太出马,我跟你们讲......老太太已经说了,他要撞死在轧钢厂大门口!” 秦淮茹咬牙忍受,小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无比诱惑,将商量的事情,毫无保留的抖了出来。 此刻,她心中没了顾忌。 就目前傻柱的工作,已经帮不了贾家太多,而且她早就想跟贾张氏了断。 只是李寒衣说时机未到,才一直忍到现在。 听了秦淮茹的话,李寒衣也是一愣,好家伙准备逼宫啊。 厂长把自己提拔上来,他得提醒对方注意,要是真闹出人命,可就不好收拾了。 如果上面追查,傻柱和贾张氏没有搞破鞋,肯定会重新排查。 举报无罪,可他不想受到任何,哪怕一点点的牵连。 第二天,李寒衣一大早起来,赶到厂长办公室,将聋老太和易中海计划,通通告诉厂长。 杨卫国极为震惊,通知保卫科在大门口盯着,绝不能让烈属在轧钢厂出事。 他不放心,又让保卫科长亲自行动,带着十来个人在厂门口严阵以待。 烈属要是在轧钢厂出了问题,那他厂长也当到头了。 李寒衣能提前告知,杨卫国对他非常感激。 年轻人业务能力好,政治觉悟也不错,不愧是大领导重视的人。 当初让李寒衣当副科长,是多么高明的决定。 杨卫国觉得,李寒衣在报答知遇之恩,他就喜欢懂得感恩的干部,这样的忠诚,用着也放心。 他站起来,笑道:“小李,走,跟我去门口,看看老太太到底想干什么。” “好的,厂长,我听你安排。” 李寒衣也笑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被领导器重,最好把保卫科都交给自己。 他和保卫科长有点交情,但不多,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很难让人家站在自己这边。 若是能将保卫科抓在手中,四合院里面,谁敢找茬,直接关小黑屋,吊起来打都没问题。 起风的时候有保卫科这股力量,对自己也会有帮助。 李寒衣思索着,跟厂长来到门口,工人已经陆续来上班,纷纷跟厂长打招呼。 四合院的邻居,见一大爷和厂长站一块,神色十分惊讶。 大院里传言,李寒衣有背景,就连厂长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现在他们已经坚信,李寒衣百分之百有后台,说不定厂长就是人家的靠山。 不然怎么会让一个副科长跟在身边。 李寒衣不知道邻居们的想法,看到他们跟路人没什么区别。 有邻居打招呼,当着厂长的面,他只是象征性的点头。 自己有物资,要完成采购工作轻而易举,李寒衣不觉得他比谁矮一个头。 一直以来,李寒衣面对厂长,哪怕是大领导,都没有感到有任何压力,也因此领导们才觉得他稳重得体,遇事不慌。 过了二十来分钟,聋老太一行人才姗姗来迟,李寒衣他们老远的就看到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差不多有二十多个,瞧这架势,应该每家每户都来了。 李寒衣看着人群中的聋老太,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老禽兽领着一帮小禽兽,来轧钢厂救傻柱和贾张氏了。 如果傻柱吃花生米,聋老太恐怕真会在轧钢厂撞死。 这老太太,把傻柱当作孙子,宝贝着呢。 李寒衣看向厂长,见他皱眉盯着人群猛看,一旁的刘建军也是如临大敌。 只见刘建军朝保卫们挥手,那群手下就要上前拦人。 杨卫国摆了摆手,有些不悦的说道:“都回来,让他们过来,咱们厂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就算公安来了,也是一样!” “是,厂长......” 应该是看到了厂长,四合院众人明显加快了步伐,一分钟左右来到了门口。 他们看到李寒衣,表情惊讶不已。 传言不假,李寒衣果然跟杨厂长有交情,难怪老太太没能将人家赶出大院。 这怎么赶,厂长不把聋老太弄走,估计也是看在烈属的份上。 第202章 众禽兽上访,他们不失为一段佳话 李寒衣出现在这,众人以为他也是为了救傻柱和聋老太,不然说不通。 他们听易中海家的说了,昨天易中海几人叫李寒衣一起到厂里说情,但没有请动人家。 没想到李寒衣先一步来了,邻居们猜他想要名声。 甚至有可能趁机敲一笔钱,因为李寒衣当时就这么说的。 刘海忠看李寒衣的眼神充满羡慕,他早想当干部了,可惜一直没有提干的机会。 他求之不得,李寒衣却轻而易举的当上了干部,工资和他相差无几。 刘海忠不由的感叹,“站在厂长身边的人,是我该多好啊!” 易中海搞不懂李寒衣葫芦里卖什么药,昨天说不来,今天又来了,而且跑得比谁都快。 肯定是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这一点刘海忠拍马都追不上,年纪轻轻当副科长是有道理的。 巴结领导,易中海向来不耻,看在为傻柱求情的份上,他也还能接受。 聋老太双眼发亮,忍不住点头说道;“中海,这小子怕我才来。” “是,老太太你是这个!” 易中海竖起大拇指夸奖道,邻居们也都点头微笑,他们闲在家里,作为代表跟着老太太上访。 此刻见一大爷在场,觉得成功的概率大了几分。 李寒衣作为一大爷,又是副科长,本事比他们这些杂牌军大太多了。 众人的恭维,聋老太很受用,笑着朝大门口走去。 杨卫国表情亲切,明知故问的说道:“老太太,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杨厂长啊,我想让你放了傻柱,他是被冤枉的,我们这些人可以作证!” 聋老太瞥了眼旁边的邻居,众人也跟着配合。 “是啊,杨厂长,傻柱肯定是被冤枉,那天的事情我们都看见了。” “没错,贾张氏只是进傻柱屋里拿醋,她这人吧,把傻柱家当成自己家,也没有顾忌,被人误会了正常。” “厂长,傻柱眼光高,看不上贾张氏那个老太婆,他们绝对不会搞破鞋。” 邻居你一言我一言,都在为傻柱和贾张氏辩解。 杨卫国已经听出来了,傻柱就是何雨柱,还别说这名字挺贴切。 保卫科动用特殊手段审查犯事的工人,这点杨伟国当然知道,他也默许了,有些工人,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会老实交代。 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傻柱和贾张氏被屈打成招了。 如果真如此,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聋老太等人的控诉,刘建军听得冷汗直流,他们有可能真的弄错了。 但不能当众承认屈打成招的事实。 刘建军对众人冷哼道;“贾张氏都认罪了,你们还想翻案,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邻居们相互看了眼,面露畏惧之色,易中海陪笑道:“刘科长,你说笑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吧,贾张氏好吃懒做,根本没吃过啥苦,你们稍微打两下,她为了不被打,肯定会认错,所以这可能是一桩冤假错案!” 刘建军皱眉,真实情况跟这差不多,贾张氏没有坚持几下,就乖乖认罪了。 与之相反,何雨柱一直咬牙不承认。 恐怕真办了错案。 李寒衣看他表情,明白了大概,见厂长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个时候,要给领导找台阶下,李寒衣平静的来了一句,“错不完全在保卫科,只能怪贾张氏自己,这种吃黑枣的大罪,她也敢胡乱认下。” “对对,没错,她要是不轻易认罪,我们今天会接着调查,肯定能将事情弄清楚。”刘建军感激的看了他眼,连忙说道。 杨卫国脸色好了很多,面露赞赏之色,看李寒衣的目光满是笑意,摇头对刘建军教训道: “刘建军,以后办事牢靠点,再有下次,你这科长也当到头了。” “是,厂长,我会吸取教训!” 刘建军腰杆挺直,双脚并拢,应该是从部队转业过来,还保留着军人的习惯。 李寒衣对他的感官好了很多,以后可以拉拢过来,为自己所用。 只要稍微拿点物资出来,想必就能和保卫科打好关系。 易中海他们表情愕然,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寒衣。 还以为李寒衣会跟他们站在一起,可他并没有,反而站在对立面,替保卫科的失职开脱。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了一眼,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原来他们都想歪了,李寒衣不是来救傻柱和贾张氏。 杨卫国看着聋老太太问道;“还有什么证据吗?你们说的这些,不足以证明何雨柱跟贾张氏没有搞破鞋。” “有,有......许大茂,你还不出来,当着厂长的面,说你咋举报傻柱!” 聋老太喊了一句,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迟疑了下才走出来。 将他看到傻柱和贾张氏说话的场面说了一遍,并重申不能怪他,贾张氏说的话,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杨卫国半信半疑,可不止许大茂一人举报,举报人不可能约好了一起举报。 许大茂丝毫没有提及另外一个人,说明他不知道还有人举报了。 杨卫国问了自己的疑惑,众人犯了难,第二个举报人,他们是真不知道。 这时,街道办主任和阎埠贵赶了过来,和杨卫国进厂里,过了半个小时,保卫科才放了人。 贾张氏在傻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轧钢厂。 落得如此下场,是因为她在小黑屋里不老实,嘴里不停的叫骂,还把桌椅给砸了。 看守的保卫生气,直接给了贾张氏一脚,腿就是那时候受的伤。 贾张氏边走边喊着,“妈呀,老娘终于出来了,吓死人了!” “张阿姨,没事了,我送你回去......” 傻柱扶着贾张氏,他那脸长得着急,两人看上去年岁相差不大,还挺有夫妻相,若是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话。 李寒衣嘴角坏笑,正思索着,刘建军向自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让他感觉受之有愧。 “刘科长,你这是做什么?” “李老弟,谢谢你刚才帮着我们说话,这事对你来说微不足道,我刘某很感激,以后你的事,就是我刘建军的事!” 刘建军一脸正色的说着,没有半分虚假,看起来倒是像个耿直的汉子。 李寒衣笑了笑说道:“嗨,老刘,小事而已,不必挂怀,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好,李老弟够爽快,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 告别刘建军,李寒衣回采购科处理工作。 这次有点便宜傻柱和贾张氏了,才关了一天不到,就被放出去了,主要是没想到,贾张氏如此不经打。 不过也算了给了聋老太他们一点教训,不至于一无所获。 第203章 贾张氏:这不就是特务嘛! 贾张氏在保卫科吃了大亏,也不怎么去傻柱家了。 可她家里穷,厨房只有棒子面和白菜,这已经是好的了,遇到灾荒年,连棒子面都没有。 从保卫科回来后,傻柱也不敢和贾张氏走得太近了,怕邻居乱嚼舌头根子,举报他搞破鞋。 聋老太叮嘱过傻柱,不要去找许大茂麻烦,这是之前就答应人家的,傻柱也听话照做,安分了很多。 可贾张氏就不这么想了,许大茂举报她的事情,一直怀恨在心。 还有另外一个,她不清楚是谁,见了邻居总觉得就是举报自己的人。 腿脚好了以后,贾张氏整天在大院里游荡,除了想弄点好吃的,就是要找出举报她的人。 结果看着谁都像坏人。 这天一大早,在后院转了一圈,贾张氏发现院子里没有人,她悄悄摸到了李家屋外,见门锁着,只能去推两边的窗子,可惜推不开。 “天天锁门,防贼呢,家里肯定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刚被人举报,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 此刻见李寒衣锁着门,联想到前段时间,聋老太找厂长,想赶李家走,那时他们想进李家看房子,却被冉秋叶挡在门外,不让大伙进屋。 贾张氏心中灵机一动,整天像防贼似的,肯定有问题。 她心想刘海忠举报李寒衣贪污和吃回扣,结果没有搜出证据。 李寒衣和冉秋叶不和邻居走动,而且还刻意提防着大家,如果真没问题,那么他们没必要这样。 贾张氏竖起三角眼,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嘿嘿怪笑两声,滴溜溜的跑回了家。 抓了两个窝头,就往大院外走去。 李寒衣两口子肯定是特务,这回跑不了了。 她要到公安局反映,一次发现两个特务,赚大发了。 算上冉秋叶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三个特务,泼天大功在等着她,以后她就是大英雄中大英雄。 想当初李寒衣抓住一个特务,就被公安封为大英雄。 她不是大大英雄是什么? 才到前院,贾张氏就将两个窝头全塞了,打了个饱嗝,喜悦之情毫不掩饰。 杨瑞华正在洗内衣,见贾张氏笑呵呵的从她身边路过,也不和自己打招呼,于是好奇的问了句。 “张拉娣,干啥去啊,这么高兴,见三大妈都不喊一声!” “哎哟,你嚎那么大声干啥,吓到老娘了!” 贾张氏不满的回道,她边走边说,“我要当大英雄了,不跟你说了!” “啥?大英雄?” “就是大英雄,咱们大院三个特务,我要去报案!” 贾张氏像只得意的老母鸡,昂着头快步走出了大院。 她说的话,吓得杨瑞华呆住了,手中内衣掉了都没发现,口中喃喃自语道:“特务,三个特务......” “完了,张拉低娣又要搞幺蛾子了!” 洗完衣服,杨瑞华跑去找二大妈,将大院里有特务的事情,一股脑儿告诉了对方。 管院大爷数李寒衣时间最宽裕,但此刻他不在,二大妈只能到轧钢厂里找刘海忠。 两位大妈不清楚,院子里面到底有没有特务,要是声张出去,特务暴起杀人,然后逃跑了可就不好办了。 她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出去。 ...... 李寒衣从厂里出来,遇到了通风报信的二大妈,从她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 听说大院里有特务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得知是贾张氏说的,顿时松了口气,如果真有特务,除了他以外,四合院里面恐怕没有人是敌特的对手。 不过出自贾张氏之口,那就不足为奇了。 这几天,贾张氏鬼鬼祟祟的,要说特务,最有可能就是她。 李寒衣加快了步伐,若是被那老虔婆偷了家,那亏大了。 回到四合院,一切风平浪静,杨瑞华站在前院,见李寒衣回来,神秘兮兮的请他到家里坐坐。 李寒衣明白杨瑞华想说什么,直言不讳的说道:“三大妈,你别听贾张氏瞎说,咱们院里哪来的敌特,你就安心得嘞,我回家看看,别被她给偷了!” “啊,那行......” 看杨瑞华的样子仍有疑虑,李寒衣才不管这些,直接回了后院。 站在屋外观察了一会儿,门窗都关着,他刚才还想着,贾张氏会不会撬窗户,现在看来担忧是多余。 窗户下有几行脚印,应该就是贾张氏留下的。 这老虔婆是真想偷自己家,没有撬窗户就走了,很不像贾张氏的作风。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贾张氏说的特务,不会就是他吧! 可是自己家,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个人,咋就多了一个特务,莫非她把别人也算一块了? 李寒衣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回屋将贵重东西和水果都收进了系统空间,只留下两块肉和白菜,就连鸡蛋都没了。 厨房的口粮,差不多够吃两三天。 刘海忠被二大妈叫了回来,表情显得很凝重,他推了推眼镜,问李寒衣。 “小李,我们大院真有特务?” “没有,贾张氏估计是没睡醒,才跑去报案。” “是这样吗?她怎么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刘海忠显然不信,李寒衣懒得解释,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 ...... 贾张氏带着公安来到了四合院,她走在最前面,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味道。 后面跟着一个班的公安,这次发现三个特务,公安极为重视。 特务心狠手辣,他们做了十足的准备,陈局长带队,进门后就表现得很警惕,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三大妈站在一旁问道:“贾张氏,你真把公安找来了,特务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后院小绝户!” “啊,怎么可能,李寒衣不可能是特务!” 三大妈惊呼一声,将附近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这可不得了了,大院出了特务,公安已经来抓人。 贾张氏要立大功,众人可是记得李寒衣抓了一个敌特,就评为大英雄。 贾张氏肯定也能评为大英雄。 邻居羡慕嫉妒,这让贾张氏更加得意,仿佛现在她就是大英雄一般。 然而陈局长皱着眉头,公安评过一个大英雄,好像在南锣鼓巷,名字就叫李寒衣。 不会这么巧吧,应该是同名同姓。 这次特务有点多,容不得半点马虎。 陈局长做了个手势,“跟上......动作麻利点。” “是......” 第204章 这哪是特务,分明是先进家庭 李寒衣在家中,喝茶看书打发时间,听到门外有杂乱步声。 他眯起眼睛,等了半天,人终于来了。 “同志,就是这里,他们一家都是特务,你们快进去抓人!” 贾张氏尖锐的声音传来,很快十来个公安出现门口,贾张氏站在最前面,她看到李寒衣在家,顿时停下了脚步,不敢越雷池一步。 看到人群中的陈局长,李寒衣微微愣神,好家伙,就连局长都出动了,还真看得起他。 “李同志?” “陈局长,是我,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带人抓我!” 李寒衣将陶瓷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不慌不忙地走到屋外。 人家来抓自己,总不能喊公安进屋喝茶,那不成了贿赂? 贾张氏往人群中缩了缩,指着他冲陈局长说道:“公安同志,你们快抓他,还有他老婆也是特务。” 众人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脸上带着嘲笑,眼中幸灾乐祸毫不掩饰,就差没有笑出声。 李寒衣瞟了眼带枪的公安,见他们对自己颇为戒备,并没有慌乱,而是一言不发的看向陈局长。 陈局长带着歉意笑了笑,狠狠的瞪了眼贾张氏,“张拉娣,这就是你说的特务?” “同志......局长,你听我说,李寒衣,还有冉秋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特务,他们家不和邻居走动,天天大鱼大肉,还整天关着门,如果这都不是特务,那谁是特务!” 贾张氏义愤填膺的说着,她那样子,巴不得李寒衣一家全抓走,然后拉去枪毙。 众人听了她的话,包括公安在内皆是惊愕异常。 还没出生的孩子,就也被说成是特务,这太过分了。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目光变得尤为凌厉,老虔婆想把自己家一锅端了。 连还没有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这老家伙到底对自己有有多怨恨,才想出如此阴毒的招数。 若不是公安在场,他真想一脚踹飞贾张氏,这玩意活着纯粹是浪费粮食,整天没事找事。 李寒衣不屑一笑,“贾张氏,你有见过特务抓特务的吗?我劝你最好拿出证据,不然你这种情况已经是侮辱烈属。” 孩子还没出生,就说是特务,不就是污蔑吗? “他说的没错,那啥......贾张氏,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人家就是特务。” 陈局长再次表明了立场,人言可畏,他不说清楚,很容易给李寒衣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我就是怀疑,谁叫他家一直锁着门,天天吃肉,局长同志,不信你问他们。” 贾张氏脸色惊慌,连忙辩解道。 踩过一次缝纫机,贾张氏对监狱心生抗拒,拉邻居证明她没有撒谎。 陈局长看向众人,眼神中带着询问。 胆子大的邻居,开口说道:“贾张氏没有撒谎,李寒衣确实不跟我们说话。” “没错,大家都那点定量,他家每天吃肉,这就说不过去了!” “是啊,李家确实有问题......” 这时一直没说看的刘海总也开口了,“陈局长,我叫刘海中,王主任钦定的二大爷,小李是一大爷,他家的确让人怀疑,就因为这事,我还举报过,但保卫科没有查出他有啥问题,挺让人费解的。” 刘海忠生怕人家公安局长,不知道他是二大爷,挺直腰杆说话,将李寒衣家情况介绍了一遍。 时刻不忘展示二大爷的身份。 如果李寒衣真是特务,那他也算表现积极,说不定能得到公安表扬,传到厂里,小组长的位子就稳了。 车间要提拔一批组长,易中海也在活动,他可不想被比了下去。 不只是邻居,就连二大爷都怀疑李家有问题,贾张氏脸上露出笑容,少了几分紧张。 李寒衣有问题,她就安然无恙,公安不会追究她侮辱烈属的事情。 贾张氏依然觉得李家人是特务,大鱼大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保卫科没有查出问题,肯定是早把东西藏了。 李寒衣听了众人的控诉,直接笑了。 “怎么,你们怀疑保卫科徇私枉法,质疑厂里的决定?看来我有必要跟厂长反映下了。” 众人脸色微变,他们哪敢怀疑保卫科和厂长,要是厂长怪罪下来,精简他们家人咋办! 刘海忠皱着眉头,他家三个人在轧钢厂,若是两个儿子被精简,那可就得不偿失。 轧钢厂一万多人的大厂,属于国营单位,保卫科相当于厂里的派出所,负责管理轧钢厂。 既然保卫科已经查清楚了,那就说明没有问题,但邻居们显然还在怀疑,认为李寒衣家底不干净。 陈局长表情严肃,公安评定的大英雄,决不允许被污蔑。 他征求李寒衣的意见,想要再搜查一下。 “李同志,我们需要看你家里,这样才能打消大家的疑虑。” “没问题,你们请便。” 李寒衣站到一旁,让公安进去搜查。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绝了这些人的心,他不怕禽兽搞幺蛾子,但没完没了,就有些厌烦。 片刻后,三五个公安,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些东西。 锦旗、奖状、烈属证明...... 奖状分别是先进工人和优秀教师奖励。 根本没有搜出枪支弹药、电台和密码本。 邻居们傻眼了,这哪是特务,分明就是先进分子。 李寒衣是大英雄,还是先进工人和光荣烈属,冉秋叶竟然是优秀教师。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没人在乎她,全都一脸羡慕的看着锦旗和奖状。 李家绝对是文明家庭,多光荣啊,走出去都受人尊敬,但人家从没拿这些炫耀。 陈局长看着锦旗、奖励和证明,也是非常吃惊,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李寒衣和家人就是特务。 特务抓特务,开什么玩笑! 副科长和教师,家里条件好点,惹邻居眼红很正常。 至于不和邻居走动,这属于个人行为,上升不到特务层面。 贾张氏被公安带上手铐,送去街道办。 举报李寒衣家是特务,这不构成犯法,但骂人家孩子特务,就必须让街道办管管。 第205章 不锁门,等着贾张氏和棒梗偷吗? 公安和贾张氏走了,邻居们还围在后院不愿离去,他们表情复杂。 羡慕、敬佩,甚至还有嫉妒。 李寒衣看着他们就烦,自家还要回屋,把小世界中的东西都取出来,其中就包括衣服。 不放回原位,老婆回来不好交代。 系统的事情,即便是自己老婆,也不能轻易透露,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看了看周围的住户,李寒衣皱眉说道:“怎么都不回去,等着我请你们喝茶?” 众人笑了笑,有人转身准备离开。 刘海忠咳嗽了一下,“大家都别急着走,二大爷我有个事情要说一下。” 又想耍威风,李寒衣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但刘海忠喊了一句,“李寒衣,这事跟你有关,你不能走!” “刘胖子,有话就放,老子要回家睡觉。” 刘海忠笑容僵住,李寒衣太不尊重他这个二大爷。 咋说话就成了放屁。 但是为了政绩,他只能将心底的不快隐藏,看了眼李家房门,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路,却被李寒衣无情的拦了下来。 刘海忠脸皮抽搐,尴尬的笑了笑。 “是这样的,因为极个别人的关系,我们大院今年评不上文明,我的想法很简单,咱们应该重建文明大院。” 顿了顿,见李寒衣没有打断,他接着说道:“大家都别锁着门,大白天的开着也没事,你们看傻柱不就是一直开着门嘛! 这样做可以让街道办看到咱们拾金不昧,邻居之间还能串个门! 李寒衣你觉得怎么样?” 二大爷说完,众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家里人不在的时候,也时常锁门。 显然刘海忠是在和李寒衣说,只要他带头,大家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夜不闭户,确实可以彰显大院治安好,但也给贾张氏和棒梗开了方便之门。 奶孙俩想什么时候偷,就什么时候偷,简直不要太贴心。 李寒衣才不管这些,四合院文明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重不重建文明都无所谓,只要不影响自己躺平就行。 家里放着不少好东西。 水果、罐头、大白兔奶糖、肉和鸡蛋,哪样不是邻居们想要的。 若是开着门,不用贾张氏和棒梗来偷,住得近的邻居,他们也按捺不住。 好东西谁不想吃。 钱就连小孩子都想要。 锁门,必须锁门,李寒衣还想把窗子都上锁。 住户们有不少是单职工,白天基本上都在家,他们自然不怕被人偷。 但李家不行,他和冉秋叶双职工,而且也不会经常在家。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些个邻居,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天天惦记着李家的好东西。 嗤笑一声,李寒衣扭头就往屋里走,“刘海忠,要开门,你们自己开着,别叫上我家。 贾张氏和棒梗,还有邻居来偷东西,你负得起责任吗?” “你......小李!” “碰”的一声房门关上,众人都露出了笑容,唯有刘海忠皱着眉头。 大伙儿默默离去,二大妈看着鸟兽散的众人,摇头说道:“老刘,不是我说你,这要求不合理,你刚才没看见,大家看你的眼神!” “咋了,他们不乐意?” “乐意才怪,给别人偷自己家,有谁会乐意!” 刘海忠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我看隔壁大院,住户都不锁门。” “那是没有贾张氏和棒梗,也没有......” 二大妈本来想说,没有傻柱和易中海,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老两口说着回家去了,李寒衣听外面没了声音,将房门关好,从小世界取出东西,逐一放回原来的位置。 贾张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举报自己,可惜她算盘打错。 今天公安局长见证,以后就算有人怀疑,不至于再去举报。 保卫科和公安都没有搜出可疑证据,他们要举报,只剩下去街道办一条路。 但街道办不管这些,最终还是要回到公安和保卫科。 只要住户们不傻,相信不会有人再拿李家生活作风做文章。 刘海忠为了干出名堂,竟然想让他带头夜不闭户,简直笑掉大牙。 这种事情,就算六十年后,也没有人敢这么干,现在是有大院不锁门,但人家没有贾张氏和棒梗这类人。 别说他不会答应,邻居们也不答应。 冉秋叶从学校回来,听说家被搜过,还是贾张氏找人搜的,顿时有些生气。 “寒衣,这老婆子就是个坏骨头,秦淮茹说她连自己吃过的碗,都懒得洗!” “呵呵,这有什么,估计油瓶倒了,贾张氏也懒得扶,等秦淮茹走了,看她吃什么。” “对呀,那你赶快让秦淮茹跟她分家!” “现在还不行,秦淮茹没住的地方,别管人家的事了,先给我消消火......” 贾张氏被两个公安送到街道办,交接完,两个公安走了。 王主任看着贾张氏就头疼,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最近是怎么了,总出现些稀奇古怪人和事。 举报大人是特务就算了,还没出生的小孩,也成了特务。 街道办门槛,都要被那个大院的人踏破。 最终王主任罚贾张氏扫大街,有专门的人负责,她想偷懒都不行。 别说脏活累活,在家里,贾张氏都不愿意打扫。 但街道办主任安排的任务,她不敢不听,人家王主任说了,要是不听话,就请公安帮忙教育。 贾张氏最怕王主任和公安,只得乖乖照做,让打扫街道办,她也同意了。 整整打扫一个下午,贾张氏才将街道办清扫完成。 提水扫地,这些活她在家都没干过,此刻直接累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街道办的人下班,门口保卫来赶人,贾张氏才生无可恋的回四合院。 邻居们见她有气无力,笑着打趣道:“贾张氏,你这是咋的,被糟蹋了吗?” “去,去,去,你才被糟蹋呢,老娘帮王主任打扫卫生,快要累死了。” “哟,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不会是被罚的吧,哈哈哈。” “......” 贾张氏黑着脸,此刻又累又饿,没工夫跟邻居掰扯,回家翻箱倒柜找东西吃,除了棒子面,连白菜都没见着。 没有吃的,她只能气呼呼的坐着,倒凉开水喝,咕咚咕咚灌了两大搪瓷缸,才恢复了些力气。 想到明天开始要去打扫大街,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李寒衣造成的,小绝户怎么不去死! 第206章 贾张氏扫大街,闯祸了 工人们下班,在家闲着的邻居,免不了要八卦。 贾张氏举报李寒衣,反被送去街道办。 一时间住户们众说纷纭。 易中海吃着饭,听了朱惠芬的讲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是说,陈局长对李寒衣很客气?” “没错,还很信任人家,要不是大伙儿怀疑,估计都不会进屋搜查。” “姥姥的,这小子,果然有背景,不用贪污受贿,也不是特务,日子过得比谁都好,靠山不简单啊,看来小组长的事,我得多上上心,总不能十年做工,到头来还是工......” 阎埠贵抬着鱼竿,一脸郁闷,今天运气不好,空着手回来了。 李寒衣每次去钓鱼,都是满载而归,他倒好钓鱼看运气,运气好了,能钓到大点的鱼,拿去卖了,弄个两毛。 运气不好,像今天一样,两手空空。 三大妈有些不高兴的问道:“老阎,不是......又没钓到鱼?” “没有,真不知道,李寒衣鱼饵有啥特别,那么容易上钩!” “你说他啊,今天差点没被抓走,幸好不是特务......” 三大妈把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老伴,她眼界有限,仅停留在八卦的层面。 阎埠贵眼光何其毒辣,琢磨着李寒衣背景不小,就连局长都很客气。 那可是分局局长,处级干部,一般人根本见不到,若不是抓捕特务,绝对不会出现在四合院里。 阎埠贵表情冷笑,酸道:“真是奇了怪了,他们一家全是铁公鸡,舍不得送礼,哪来的背景,这不合理啊,我跟冉老师要人参,她想都没想就说没了!” 三大妈恼怒的说道:“你这么说,他们家确实是铁公鸡,老阎,不过李寒衣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没有答应二大爷,不然我们家哪天被偷了都不知道,哼,就贾张氏那人,串门咱都得防着,不锁门那还得了。” “老刘想得太简单,这次我站李寒衣那边,就算刘海忠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 秦淮茹听邻居说,贾张氏带公安抓李寒衣全家。 公安搜出锦旗和证书,她着实惊讶了下。 轧钢厂一万多人,先进工人寥寥无几,她想都不敢想。 可就是这样,李寒衣夫妻俩全是先进模范。 王主任让李寒衣当一大爷是有道理的,她必须维系好关系。 傻柱和贾张氏有任何针对李家的苗头,都应该一股脑的告诉李寒衣。 她秦淮茹跟李家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贾张氏还老样子,王主任罚扫大街不敢不去。 但总是迟到,地也扫不干净,没人注意的时候,就将垃圾扫到下水道和花丛中。 只要组长不在,她都这么干。 别人扫地,贾张氏扫空气,腰都不弯一下,扫把舞得飞起。 行人看到她,不自觉的避让,生怕扫把打着。 步行的路人,可以随时让开,但骑自行车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已经有四五个被逼停,他们还都说不过贾张氏,只能摇头叹息离开。 打扫憋屈,看到没人敢惹自己,贾张氏心中得意。 但她没有一直这么好的运气,把一个骑车的小伙,逼到两米高的沟里。 听到惨叫声,贾张氏往河边沟里瞄了一眼,见小伙捂着手爬起来,看样子是受伤了,她可不想赔医药费,瞄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转身就跑。 晚饭过后,大院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一名小伙手绑着绷带,他就是掉沟里的那人。 在阎埠贵的带领下,到中院要医药费。 贾张氏不承认,她把人逼到沟里,说什么都不赔钱。 两方陷入了僵持,小伙也是倔脾气,赖着不走,让大家评评理。 傻柱得意笑道:“我说哥们,差不多得了,你忍心跟老人要钱,再说了也没人看到不是?” 小伙被傻柱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 把人弄到沟里,还不赔钱,贾张氏想败坏大院名声,李寒衣当然不允许。 “傻柱,还说你跟贾张氏没有搞破鞋,人家易中海是贾东旭师傅,到现在都没有说什么,你就着急着往上赶。” “你......扯我做什么?”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显然不想和贾张氏闹绯闻,说着退到了人群外围。 傻柱眼神微凝,看了看四周邻居,还有秦淮茹,面色紧张的说道:“你别瞎说,我只是帮着张阿姨讲句公道话,咋就搞破鞋!” 贾张氏脸上的嚣张不见,刻意和傻柱拉开距离,“没错,傻柱说的是事实,你别动不动就乱扣帽子!” 一旁,秦淮茹看着傻柱和贾张氏,强忍着笑意。 李寒衣就是厉害,一句话戳中了敌人软肋。 傻柱想讨好贾张氏,然后娶自己,她早就察觉,只是一直没有戳破。 跟贾张氏分家前,她们还需要傻柱接济,秦淮茹没有直接挑明。 李寒衣拍了拍挂绷带的小伙,笑道:“贾张氏如果不给钱,你就找街道办,扫大街归街道办管,我们大院还是他们管,懂我的意思吧。” 小伙子懵懂的点了点头,再次跟贾张氏要钱,开口就是八毛钱。 价格还算公道,医院处置费一毛,换药三到五毛,包扎和换药各算一次,差不多八毛。 贾张氏怕王主任,只得答应给钱,她自己闯的祸,秦淮茹直接说了没钱。 这下贾张氏急得团团转,跟邻居借钱,然而除了傻柱,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傻柱,拿八毛钱,就当阿姨借的!” “张大妈,不是不借你,我跟易叔拿的钱也快没了!” 傻柱苦着脸摇头,说的是实话,但贾张氏不信,可傻柱始终不愿意掏钱,她只能冲易中海喊道:“东旭师傅,借我八毛钱,放心,我一定会还。” “行,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我借你了,你以后注意点,别再闯祸了!” 易中海脸黑如锅底,帮贾张氏赔了钱。 如果李寒衣不提街道办,他有办法将人打发走,可惜天不遂人愿。 贾张氏脸都笑开花了,“还是老易你通情达理,哪像傻柱有钱,都不知道给老婆子,要我说呀,得是你当一大爷。” 第207章 六个鸡蛋,多了点? 贾张氏语不惊人死不休,当着新老一大爷的面,说该易中海做管院大爷。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都像看傻子一样,讥笑的盯着那道肥胖矮小的身影。 举报李寒衣是特务,这梁子还没过去,贾张氏又火上浇油,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配不配当一大爷,一个人说了不算,要大家选出来,街道办点头。 李寒衣可是王主任亲自任命,敢质疑一大爷,贾张氏要倒霉了。 然而出人意料,李寒衣只是淡淡一笑,冲刘海忠和阎埠贵笑道:“两位大爷,贾张氏总是败坏大院名声可不行,你们不是想重建大院文明吗?我觉得咱们三,有必要到她家里,做做思想工作。” “嗯,完全有必要,她和棒梗的确要好好说说才行,不然大家都不放心,出门锁门,这不利于文明大院建设!” 刘海忠推了推眼镜,笑着附和道。 但站他对面的阎埠贵不乐意,冷笑了一声,“老刘,贾张氏和棒梗是有些毛病,但这跟锁不锁门有啥关系,咱们不能混为一谈......” “不行,老娘又没有做错什么,再说思想也没有问题,你们不准来!” 贾张氏表情不悦,绷着一张老脸,着急的出言反对。 此话一出口,立马遭到了邻居的冷嘲热讽。 “你要是没问题,棒梗能变成那样,我家孩子都跟他学坏,前几天偷了一分钱!” “咱们大院被街道办重点照顾,贾张氏奶孙俩有很大责任,早该说说了!” “还得是李寒衣,敢想敢做,换做易中海,这回肯定又要偏袒他们!” 易中海眉头紧皱,他都不当一大爷,这些人还指着鼻子骂,贾张氏到底得罪多少人。 以前咋就没有人说这些,现在看李寒衣得势,想要巴结讨好? 那怎么行! 易中海往前挤了一段距离,严肃的说道:“关于偏袒贾家和傻柱,这事在我看来不存在,你们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做人要学会往前看。 我说三位大爷,家访这事还是算了,贾张氏和棒梗是有点小毛病,但不至于你们集体出动,为了口吃的,他们没啥大错,所以真的没必要,大家累了一天了,都散了吧,别凑在这看热闹。” “易中海,你不是一大爷了,少在我们三个大爷面前发号施令!” 刘海忠挺直胸膛,话说得中气十足,阎埠贵也笑道:“老易,你的时代过去,现在说话作不得数了!” 众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们苦易中海久矣,见易中海还拿当初一大爷的口吻说教,顿时不乐意了。 “易中海,贾张氏总上邻居家借肉,你咋不管管。” “只要贾张氏和棒梗出现在家门口,我都不敢掉以轻心,就怕东西眨眼就不见了! “一大爷,我叫的是李寒衣,这奶孙俩的确要敲敲警钟了。” “......” 矛头全指向自己,易中海脸都绿了。 道德绑架在帮助贾家的时候好像没用了,邻居们都出奇的相信李寒衣,这已经不是巴结的问题。 而是信任崩塌。 言多必失,易中海选择闭口不言。 贾张氏气得跳脚,撸着袖子跟邻居掰扯,“你们凭啥那么说老娘和乖孙,凭什么......” “闭嘴,再闹老子赏你个大嘴巴子。” 李寒衣直接打断贾张氏撒泼,边往后院走边说道:“我先回家一趟,刘海忠,阎埠贵,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咱们上贾张氏家喝茶。” “行,就这么着!”刘海忠面带微笑,冲着他的背影回道。 “是该喝茶,贾张氏出狱后,老喜欢朝我家里跑,进厨房翻锅盖,还想打腌菜的主意......” “老阎,孤奶寡孙你就多担待点,不要那么小气。” 刘海忠打趣了一句,然后也回家去了。 “你啥意思?” 阎埠贵愣在原地,看着刘海忠背着手往后院走,过了会儿,感慨道:“你跟李寒衣比差远了,他说喝茶就喝茶,哎,喝茶,这回得从贾家弄点东西......” 想到这里,阎埠贵笑眯眯的回家,跟老婆子唠叨这事。 贾张氏打心底里,不愿意李寒衣他们来家里,躲在家里不行,她灵机一动,决定玩消失。 在家里转悠会儿,找不到好吃的东西,耷拉着脑袋,去了易中海家。 她就是不打算给李寒衣面子,要家访,老娘偏偏不在,你们三个大爷跟秦淮茹那个骚货说去。 反正老娘不伺候。 朱惠芬看到贾张氏进来,没有丝毫热情,“贾张氏,人家要到你家里说事,跑来我家做啥?” “让他们去,老娘才不管。”贾张氏表情得意的说道。 她的做法,得到了易中海的赞同,贾张氏这刺头,还得是他老一大爷才能拿捏。 李寒衣要白费心机了。 想到三位管院大爷到贾家,贾张氏不在,他们无功而返,易中海忍不住笑了。 这时贾张氏突然说道:“老易,我来你家串门,咋不弄点吃的?” “惠芬,去把吃剩的窝窝头拿出来,把棒梗也叫过来一起吃。” “哎,真小气也不弄点花生米,煮两个鸡蛋!” 易中海无奈的笑着,吹了吹搪瓷茶缸中的热水,喝了起来。 有窝窝头就不错了,还想吃花生米和鸡蛋,想屁吃呢。 不过,能让李寒衣走空,一点窝窝头算得了什么。 冉秋叶听说,李寒衣要去贾家,惊讶的问道:“寒衣,你不是最讨厌那家人吗?管她们做什么?” “嘿嘿,你不知道了吧,我呀,去看看她家里有啥值钱的东西。” “也对哦,了解清楚了,以后秦淮茹要分家,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嗯,你去煮几个鸡蛋,我给小当带去。” “那行,你等着,我给你弄来......” 天微微暗了下来,各家各户都点上昏黄的电灯,热闹一天的四合院安静不少,没有了白天的喧嚣。 李寒衣提着网兜出了门,刘海忠也从屋里出来,等看清楚他手中的东西,放下背在后面的手,瞪大眼睛追了上来。 “小李啊,你这准备给贾张氏?是不是多了点!” “不多也才六个鸡蛋,我平时吃韭菜炒鸡蛋,哦,还有番茄炒鸡蛋,可比这多了,家里没啥拿得出手东西,就只能煮几个鸡蛋。” 李寒衣面色苦恼,说着还提了提鸡蛋,看起来似乎很沉。 第208章 秦淮茹那笑容,傻柱从未见过 李寒衣说的是实话,他在家就是这么干,但感觉吃起来,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如烤韭菜有味道。 番茄炒鸡蛋也没有生吃番茄爽,炒了几次这两道菜,他就再没做过了。 烤韭菜做着麻烦,不如煮韭菜根方便,味道也是一绝,但有些人却吃不惯。 李寒衣在为选择怎么吃苦恼,刘海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每次吃炒鸡蛋只吃一个,而且舍不得经常做,李寒衣倒好,做菜直接来几个鸡蛋,看那样子还不满意。 大院里,有很多人家为吃饱饭发愁,李寒衣想的是怎么吃好。 副科长就是不一样,讲究,会过日子。 刘海忠跟在后面,眼睛盯着网兜,表情显得极为羡慕。 不只是他,中院邻居看到,也都挪不开眼睛。 “这么多鸡蛋,不会是要送贾家?” “那还用说,你没看见二大爷都来了吗?贾家这回赚大了!” “一大爷要是来我家就好了,被骂我也愿意!” “谁说不是呢,我都快有一年没吃过鸡蛋,实在舍不得啊” 李寒衣听后摇了摇头,几个鸡蛋而已,看他们这点出息,只能说日子太苦了。 没看到阎埠贵,他皱了皱眉说道:“你们去叫下三大爷。” “得嘞,我去叫他!” 有人自告奋勇,跑去了前院。 傻柱抱着手站在门口,讥笑道:“你们想多了,他怎么可能舍得将东西送人,这是鸡蛋,一个都可以买一斤红薯,不要太看得起他。” 李寒衣直接无视傻柱,朝贾家走了去。 还没到门口,就看见秦淮茹从里面出来,看到李寒衣手中的东西,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就像初春的阳光,明媚、灿烂,让人心生暖意。 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快乐与幸福。 当她笑起来时,那双明亮的眼睛会弯成月牙状,仿佛藏着一整个星辰大海。 那是傻柱从未见过的笑容,秦淮茹跟他拿东西的时候,更多的是卖惨,哪有如此笑过。 傻柱瞬间呆住了,愣愣的看了几秒,随着而来的脚步声将他拉回现实。 原来是阎埠贵小跑着进来,傻柱心生不满,却见这位三大爷边走边朝贾家看,他一颗心也跟了过去。 那边,李寒衣站在台阶下,带着淡淡笑容,对秦淮茹说道:“秦姐,这个给你,你们三人每人两个!” 此话一出,众人尽皆石化,表情难以置信的盯着李寒衣,但看他不似说谎,都羡慕嫉妒的看着秦慧如和鸡蛋。 心中竟然升起一种错觉。 贾张氏也不是一无是处。 人家一大爷都上门送鸡蛋了。 “我没听错吧,这些鸡蛋真是给贾家?” “你没听错,就是给贾家,刚才傻柱还在笑话李寒衣,结果人家真的送了。” “如果被骂一顿,就有鸡蛋吃,我宁愿天天被骂!” “......” 傻柱心中五味陈杂,脸火辣辣的疼,刚才他还嘲讽,李寒衣舍不得将那网兜鸡蛋给贾家,可转头人家就把东西送给秦淮茹。 一定是因为鸡蛋,秦淮茹才会对李寒衣另眼相看,傻柱心中自我安慰着。 傻柱承认李寒衣长得人模狗样,但已经结婚,秦淮茹还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阎埠贵本来还挺羡慕,但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空手而来,好像说不过去。 但大家注意力都在鸡蛋上,而且刘海忠也两手空空,顿时放心了。 李寒衣工资高,而且是双职工,阎家比秦淮茹好不了太多,如果不是精打细算,也要饿肚子。 秦淮茹笑得更加明媚,犹豫了一下说道:“啊,那太谢谢你,一大爷,只是她不在,不知道带着棒梗躲到哪!” 李寒衣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无所谓的笑笑,“没事,她一会就会回来,我们先进去。” 有好东西,贾张氏能忍得住?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老虔婆就会滚回来。 “哦......三位大爷,你们请进!” 秦淮茹表情疑惑,但还是将人请了进去,傻柱厚着脸皮跟在后边,倚在门框上往里面看,好事的邻居也有样学样,伸着脖子猛盯着鸡蛋看个不停。 “你们喝水......” 秦淮茹招呼着三人,给李寒衣倒水,手端着递到他面前,然后又拿了两个杯子放桌子上,给刘海忠和阎埠贵倒满。 这番待遇看在两人眼中,尽是苦涩,带礼物和没带礼物,两种不同的境遇。 阎埠贵感受最深,他还嘲讽过李寒衣铁公鸡,舍不得送礼,结果人家当着他的面,给秦淮茹送鸡蛋。 就在他感慨万千之时,李寒衣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来之前,冉老师已经把鸡蛋煮熟,可以拿出来给小当吃。” “好呀,你替我谢谢冉老师,她心灵手巧,煮的鸡蛋一定好吃。” 秦淮茹回屋,拿了个熟鸡蛋剥开,给小当和槐花一人一半。 鸡蛋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阎埠贵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收回目光,喝水掩饰尴尬。 门外的邻居也都暗暗吞咽口水,他们要馋死了。 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两个小女孩笑着吃鸡蛋,秦淮茹给她们倒水,“慢点,别噎着!” “妈妈,真好吃,软软的,你也吃点......”小当拿着咬了一口的鸡蛋,凑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沉默了下说道:“你吃,我不喜欢吃鸡蛋。” 李寒衣分明看到她喉咙动了动,心中有些好笑,这女人唯一优点就是勤快,不抛弃孩子和老人。 如果贾张氏和棒梗不打她,恐怕会照顾他们一辈子。 此时贾张氏在易中海家中,躲玻璃后面紧紧盯着自己家。 李寒衣送鸡蛋给秦淮茹,她全看见了。 这个小绝户,送鸡蛋也不知道给她,白白便宜秦淮茹那骚货。 棒梗嘴边沾着窝头碎屑,抹了抹嘴说道:“奶奶,我要吃鸡蛋,刚才看见小当和槐花吃煮鸡蛋!” “什么,煮鸡蛋?那我们赶快回去!” 贾张氏竖起三角眼,拉着棒梗,快步往家里走,生怕晚了鸡蛋被小当和槐花吃光。 易中海看着着急忙慌的奶孙俩,跟到了门口,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随后有些失望的说道:“就跟没吃过鸡蛋一样,白白浪费了窝头。” “老易,你的目的没有达到,还便宜了贾张氏!”朱惠芬皱眉说。 易中海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再往前看去,只见贾张氏推开人群,大摇大摆的回了家。 、 第209章 秦姐,带我看看你家 贾张氏到屋内,就喊着要吃鸡蛋。 见小当和槐花吃得只剩最后点,她瞬间炸毛了。 “秦淮茹,有好东西,你竟然给两个赔钱货,也不给老娘留着。” 邻居们早就习惯了她口无遮拦,都笑着摇头。 三位大爷上门,贾张氏还大大咧咧,也不知道他们要咋做。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这老虔婆一口一个赔钱货,对棒梗好吃好喝的供着,男女区别对待如此明显,以前管院大爷竟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秦淮茹也不惯着贾张氏,冷着脸说道:“一大爷送给小当和槐花,跟你没有关系。” “妈,我要吃鸡蛋!” 棒梗嘟着一张小胖脸,想要哭闹,秦淮茹却不为所动,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跟你奶奶要去,你不归我管!” 贾张氏见不得乖孙委屈,刘海忠和阎埠贵在场,她胆子大了几分。 “秦淮茹,乖孙也是你儿子,你咋能不管,快拿鸡蛋给他吃,给老娘也拿一个......” “没有,要吃自己买,那是一大爷照顾小当俩的,没你们奶孙的份!” 秦淮茹根本不怂,态度强硬的回怼。 此刻她比谁都清楚,绝对不能给贾张氏便宜占,不然以后李寒衣克扣自己的辛苦费,那就可惜了。 傻柱站在门口,忍不住说了秦淮茹。 “秦姐,你就拿两个给张阿姨,你家里不是还有吗?让大伙看笑话不好。” “没有就是没有,那是李家兄弟送小当和槐花的,他也没说要给贾张氏,我没有义务要给她。” 秦淮茹当作没看见傻柱的暗示,大家看着怎么了? 反正李寒衣不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其他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情。 见李寒衣神色如常,秦淮茹心中高兴。 她赌对了,没有因为刘海忠和阎埠贵在这里,就将东西给贾张氏奶孙俩。 李寒衣满意的笑了,自己的女人不受委屈就好,不然可能会忍不住要打人。 贾张氏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连小孩子的东西都要抢。 贾家要不是秦淮茹撑着,恐怕早就散了。 然而她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整天抱怨,嫌弃秦淮茹赚不到钱,没能力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刘海忠正襟危坐,咳嗽了下,摇头说道:“秦淮茹,这我可就要说你,老人孩子想吃,你就给嘛。” 阎埠贵抱着手,笑了笑,“秦淮茹,你是出了名的孝顺,不能让大家看扁喽。” 然而秦淮茹摇了摇头,没有要给的意思。 “你们都看看,她就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骂了一句,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两位大爷,你们东西呢,别藏着,快拿出来!” 刘海忠二人面色难看,大家都看着,李寒衣带了鸡蛋,他们空手而来,本来也没什么,但被贾张氏这么一说,就变得不一样了。 邻居们都在笑着看他们。 好心没好报,这都是什么事情。 二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贾张氏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贾张氏根本就不懂得人情世故,做事情完全凭喜好。 李寒衣冷眼旁观,看到这一幕,一阵好笑。 只见贾张氏要不到好处,依旧不死心,进厨房翻找,然后表情失望的走了出来,嘴里骂道:“哼,给赔钱货吃,也不给我,跟她妈一样,都是贱人,一点用都没有!” 李寒衣听了直皱眉,贾张氏缺德事做了不少,但一点悔改之心也没有。 举报自己是特务,现在又在骂自己女人,简直要上天了。 他冷笑一声,对一旁的刘海忠说道:“二大爷,贾张氏重男轻女,一口一个赔钱货,咱们也不用费劲跟她说什么了,直接交给街道办,你明天找王主任,法律上男女一律平等,相信王主任会感兴趣的。” 刘海忠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嘴上不情不愿说道:“行吧,我就辛苦跑一趟。”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她现在可怕王主任了,动不动就罚扫地。 法律上男女平等,那岂不是违法了,要坐牢她可不干。 然而她并不知道,家庭重男轻女不会坐牢,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坐在地上哭嚎。 “大家快来看呐,欺负孤奶寡孙了啊!” 傻柱见情况不对,跑去叫易中海,可不能让李寒衣把贾张氏送进去。 那样他就娶不上秦淮茹了。 李寒衣站起身,也不废话,直接给了贾张氏两耳光,“再哭,把你关防空洞,明天送街道办去!” 见她不敢哭嚎了,李寒衣满意的拍了拍手,招呼刘海忠和阎埠贵,“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好好跟她讲讲道理,不行就让易中海来讲,这个他最擅长。” “李寒衣,你干嘛打人!”易中海推开邻居走了进来,表情愤怒的说。 贾张氏看到救命稻草,喊道:“东旭师傅,你得给我做主啊!” “哎,贾张氏你......我说你什么好呢!” 易中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皱眉看向三位大爷,“我告诉你们,打人是犯法的!” 李寒衣直接笑了,打两个耳光就犯法,又没将人打伤打死,就拿法律说事。 “易中海,这是大院内的事情,你提这个做什么,要说犯法,傻柱都不知道犯了多少次,你怎么不说他犯法?” “你......打人就是不对,你是一大爷,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易中海咬牙切齿,本来以为他占理,却被李寒衣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因为李寒衣说的没错,傻柱都打许大茂次数双手都数不过来。 门口邻居笑出声,有人忍不住嘲笑。 “搁在以前,易中海最喜欢说,大院的事情院内解决,现在竟然说起法律了。” “李寒衣讲的没错,要说法律,贾张氏和傻柱都不知道犯了几次。” “易中海,你赶紧走吧,别阻挠三位大爷办事,贾张氏早该教育。” “......” 刘海忠站起身,拍了下桌子,“老易,你已经不是一大爷,不要插手大院的事,影响我们管理大院,小心我去街道办告你。” “呵呵,好大的官威,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当上组长,我可是提名候选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坐下来倒了一杯水,“我在这坐着,应该不影响你们了吧!” “我也提名了,而且车间主任说我机会很大,既然你想听,就留下来。”刘海忠表情得意。 “无关人等最好退避。”阎埠贵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三个人坐到一块,总能有说不完的话。 李寒衣也是无语,不过得到了一个信息,易中海和刘海忠要竞选组长。 倒是可以暗中做下手脚,最好让他们当不上组长。 李寒衣冷笑一声,“行了,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两个就好好做贾张氏思想工作,别扯那些没用的。”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给对方递了个眼神说道:“秦姐,带我看下你家,也好了解你家里的情况,方便以后管理大院。” “一大爷,上我家去了解啊!” 有邻居站在门口,笑着邀请,如果李寒衣也带着东西上门,那可就踩了狗屎运。 李寒衣哪能不知道,他们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咧嘴一笑。 “好呀,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去。” “呵呵,那还是算了” “......” 第210章 在贾东旭床上,睡秦淮茹应该很不错吧 等外面安静了下来,刘海忠和阎埠贵开始对贾张氏说教。 但他们嘴上根本不是贾张氏的对手,很快就闭了嘴。 再说下去,能把人气死。 “差不多了,就到这吧,不然你们就没法收场了!” 易中海在一旁冷嘲热讽,屋里屋外就数他和傻柱最欢乐。 李寒衣本来在观察贾家房子,想着秦淮茹分家,什么都不要,会不会太亏。 看到易中海得意忘形,他眯起眼睛说道:“贾张氏,你要敢再回嘴,我直接抽你嘴巴!” “哼,你们骂我,还不准回嘴了……” 贾张氏不服,但看到李寒衣要杀人的目光,不敢往下说了。 李寒衣打人是真敢打,街道办在也打,这事,贾张氏听说了,傻柱那么壮实,就是当着王主任面被打了一顿。 见她闭嘴,众人皆是露出解气的表情,别说整人还得是李寒衣。 刘海忠和阎埠贵脸上挂不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 他们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这次贾张氏也学乖了,可依旧板着老脸,丝毫不给二人好脸色。 李寒衣见她老实,打算到屋里看看,了解情况,不能只看外面,里屋也要观察,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如此想着,他让秦淮茹带路,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贾张氏他们吸引了过去。 除了傻柱和棒梗,没人关注他们。 傻柱馋秦淮茹,而棒梗则是惦记着鸡蛋。 他们眼神渴望,李寒衣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装模作样的询问秦淮茹生活情况。 饭够不够吃,住不住得下,夏天热不热啊,冬天冷不冷。 家里有哪些值钱的家具,看起来真在了解住户情况。 秦淮茹表情疑惑,但还是如是回答。 不过在问到她和贾张氏各自有哪些值钱的东西,秦淮茹突然明白了。 脸上的笑容更甚,故意大声说道:“我的东西都不值钱,除了衣服没什么了!” “好,我能进卧室看看吗?”李寒衣似笑非笑的问。 “可以啊,跟我来。” 秦淮茹看了眼客厅,指着贾张氏的那屋,“她的,平时不让我们进。” 李寒衣点头,掀开门帘,就闻到霉味,还有一股被褥和衣服的臭味。 实在是有些上头,他扇了扇鼻子,转身往另一间屋子走去。 这应该就是秦淮茹的卧室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的有点期待和激动。 傻柱欲言又止,那间屋子,他都没有进去过。 但此刻秦淮茹竟然默许了。 让他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还在后面,李寒衣掀开门帘,没有丝毫犹豫走了进去。 而且秦淮茹也没有阻止。 傻柱的心理活动,李寒衣不知道,他进入房间,四处观望。 屋内光线暗了很多,墙角摆着个大衣柜,然后就是一张床。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两个枕头,绣着鸳鸯戏水。 除了缝纫机,屋内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李寒衣走了一圈,坐在床边,见只有秦淮茹跟进来,很随意地就躺了下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股女人的味道,这种味他熟得不能再熟,是秦寡妇的错不了。 这以前就是贾东旭睡觉的地方,要是在上面跟秦淮茹睡觉,应该很不错吧。 可惜只能想想,人多眼杂,很容易被发现。 闻着诱人的味道,李寒衣无奈一笑,俏寡妇最勾人,才在床上躺了几秒,就已经顶起小帐篷。 “你干嘛,不怕人看到说闲话吗?” 秦淮茹面露焦急,连忙来到床边,小声说着,想把他拉起来。 却被李寒衣翻身压在了床上,粉嫩的嘴唇也被堵住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惊慌的推搡压在身上的男人。 要是有人进来,那就完蛋了! 感受着顶在两腿间的坚硬,她浑身颤抖,力气一下子就被抽空。 看到秦淮茹双眼迷离,慢慢回应自己的亲吻,李寒衣心中理智在慢慢消散,不再满足于接吻。 双手伸进女人衣服内,入手触感柔软,一只手竟然握不住。 “妈妈,我还要吃鸡蛋……” 听到声音,秦淮茹浑身僵硬,眼中迷离消失不见,转而变得惊慌失措。 李寒衣也吓了跳,转头看到小当站在门口,小脑袋不解的盯着他们。 他不慌不忙的放开秦淮茹,起身朝小当走去,“叔叔给你糖,要不要。” “糖吗?要,我要……” 李寒衣摸了摸她的头,面色淡然地笑道:“真乖,给你两颗,剩下的一颗拿去给槐花。” “好的呐~” 小当开心的笑着,转身消失在门口,李寒衣转头,见秦淮茹坐在床上,盯着门口整理凌乱的衣服。 李寒衣坏笑一声,轻轻闻了闻指尖,还残留着一股淡淡幽香。 “流氓……” 秦淮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扶着床边站了起来。 该死的男人,胆子也太大了,她腿都软了。 骂归骂,秦淮茹不傻,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只见她妩媚一笑,“一大爷,你看我家被子都旧了,是不是给我们想想办法。” “这我哪行,你找刘海忠和阎埠贵,他们准有办法。” 李寒衣摇头一笑,像个没事人似的,走出了秦淮茹的房间。 “就知道你不会帮忙……” 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她没有立即跟了出来。 刘海忠和阎埠贵停止了对贾张氏说教,都齐齐的看向李寒衣。 “小李,你可不要胡乱答应秦淮茹,把我和三大爷卖了!” “对头,我家被子都打了补丁,杨瑞华抱怨很多回,我肯定没办法!” 李寒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俩,摸着鼻子,轻轻吸了口气。 “你们慢慢跟贾张氏交流,我要回去睡觉,别说就这么一会,还怪想老婆的,走喽。”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众人见没热闹看,都自觉的散了。 贾张氏不怎么配合,刘海忠和阎埠贵感觉在对牛弹琴,只能兴致缺缺的离去。 屋内只留下傻柱和易中海。 人都走了贾张氏开口咒骂,将李寒衣三人都数落了一遍。 小绝户,周扒皮,张口就来。 秦淮茹冷笑不已,要是李寒衣在的时候,贾张氏敢骂,她还高看两眼,但就这只敢马后炮,无能狂怒罢了。 她从小当口袋中拿出糖,剥开递给小当,又剥了个给槐花。 两个小女孩喜笑颜开,糖拿在小手里,舔啊舔,满脸享受的表情。 贾张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白兔奶糖,都快馋哭了。 第211章 系统签到奖励,基因芯片 贾张氏真的快馋哭,她咽了咽口水,骂了一句,“小绝户,小家子去气,有鸡蛋和糖,也不知道给我老婆子吃。” 这句话,她是对着傻柱和易中海说的,两人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们已经听出来,贾张氏也在骂自己,不拿好东西给她吃。 傻柱借钱过日子,想孝敬也是有心无力。 易中海有条件,但自己都不舍得随便造,怎么可能送贾张氏。 失去了抱怨对象,贾张氏再次被大白兔奶糖吸引住。 “小当,给奶奶一点,明天我给你们买糖吃。” “不给,你骗人,李叔叔说了,不能给你,不然以后就没奶糖。” 小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你是大骗子的表情,边说边舔着奶糖,见贾张氏一直盯着,她一口含在嘴中。 旁边槐花有样学样,也将糖含在口中。 贾张氏傻了眼,赔钱货哪学的,竟然知道全吃进去。 她将目光转向秦淮茹,讨好的笑道:“还有糖吗?给我一块。” “有啊,还有最后一颗!” 秦淮茹从小当衣服口袋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拿在手里晃了晃,当着她的面剥开。 贾张氏见状,作势要抢,可惜她晚了一步,那颗奶糖被秦淮茹放到嘴里去了。 “啊,骚货,贱人!” 故意引诱她,又不给吃,贾张氏气急败坏,张口就骂衣食父母,一点都没有婆婆该有的样子。 骚货和贱人,这两个词,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喜欢听,秦淮茹也不例外。 贾张氏凭什么骂她,就连李寒衣都没说她是骚货。 死老太婆就是欠收拾。 吞了奶糖,秦淮茹直接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脸上,她感觉神清气爽,奶糖真的好吃,是自己这辈子吃的最甜的糖。 很甜,真的很甜。 贾张氏被抽了耳光,火气也上来了,想抓秦淮茹的脸,可惜她不是对手。 好吃懒做的坏处,就显现出来了,缺乏锻炼,手上没有多少力气,没几下就被掀翻在地。 “啊,气死我了,棒梗快来帮奶奶。” “奶奶,我帮你!” 棒梗关上房门,拿着桌上的搪瓷杯,想要砸秦淮茹,小当和槐花吓得躲回了屋内。 “你敢!” 棒梗被秦淮茹瞪了一眼,放下杯子,跑回屋去了。 奶孙俩想联合起来打自己,秦淮茹心中彻底死心,白眼狼吃她的,用她的,还想打她。 如果不警告下,贾张氏肯定会偷吃鸡蛋。 秦淮茹瞅眼躺在地上的老太婆,恶狠狠的说道:“贾张氏,我告诉你,要是敢偷吃,不用我打你,那鸡蛋是人家李寒衣的,你要不怕被打,就偷吃吧!” 说完,秦淮茹踢开凳子,回屋吃鸡蛋。 那鸡蛋比她见过的都大一圈,现如今人都吃不饱,也不知道谁养的鸡,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蛋。 贾张氏气得脸色发白,打不过,她又不敢骂,怕被打嘴丫子。 今天已经被打了两次。 自从李寒衣进大院,贾张氏就失势。 以前住户们都不是贾张氏对手,她直接撕脸,妇女们都不愿跟她起冲突。 现在就不一样了,李寒衣直接抽嘴巴子,秦淮茹也是,不知道从哪学的,动不动打她脸。 从地上爬起来,贾张氏拿杯子倒水喝,激动的心情平静了几分,突然她闻到了鸡蛋味道。 肯定是秦淮茹在偷吃鸡蛋,该死的骚货、贱人竟然不给自己吃。 ...... 李寒衣舒服的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冉秋叶,见嘴角挂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有些苦恼的拍了拍老二哥。 “兄弟,辛苦下,等会秦淮茹就过来了” 冉秋叶身孕已经很明显,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她怀了孩子。 再过四五个月,就要生了。 李寒衣不舍得折腾她,怕动了胎气。 可左等右等,秦淮茹始终没来,只能接着跟冉秋叶一起探秘了。 “嗯……” 睡梦中,女人睫毛轻轻抖动,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随着李寒衣幅度越来越大,她终于忍不住醒了。 “哥,不要,饶了我吧,今晚已经要了五次啊。” “宝贝,五次哪够,再来两次才行,你用点力,宝贝……” “嗯,那你快点出来,啊……哦……嗯……” 不知过了多久,冉秋叶惊叫一声,然后沉沉睡了过去。 李寒衣叹了口气,只能就此作罢。 天亮起床,他边刷牙边签到,本来以为,又是一次朴实无华的签到。 然而系统却给了他惊喜。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牛奶两箱,大米一袋(十斤装),基因芯片一块,现金十二元。】 基因芯片? 到底是基因,还是芯片。 李寒衣一头雾水,连忙查看系统介绍。 基因芯片,可自动融入身体中,而且毫无副作用,同时又具有芯片的功能。 可以收集、分析、处理数据。 “系统,融合基因芯片。” 【叮,芯片融合成功!】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寒衣感觉头脑清醒了很多,再次对基因芯片,有了直观的感受。 见许大茂从屋里出来洗簌,他想试一试效果如何,选择标记许大茂。 很快对方的信息出现在了脑海中。 许大茂真的有生育障碍,李寒衣相信了基因芯片真实存在,因为原著中,许大茂一辈子都没有孩子。 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可惜了娄晓娥,跟了许大茂几年,什么都没有得到。 看到好感度的时候,李寒衣皱起了眉头。 好感度25,这是什么情况,100的满分,你就只给25分? 连及格分都达不到? 不过想想他也释然了,许大茂坏到骨子里,好感度没有变成负数,已经是奇迹。 怎么说呢,就是不好不坏吧。 李寒衣带着阴冷的笑,从他身边走过。 看得许大茂心里发毛,他心中疑惑,最近又没有惹到这个煞星,为啥用那种目光看自己。 李寒衣回到家中,冉秋叶已经做好了早饭,看她走路有些别扭,心中升起了一种自豪感。 能力强就是好啊,老婆走路都有个性。 目光锁定冉秋叶,李寒衣迫不及待的看好感度,竟然是100,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还是老婆靠谱,100的好感度,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以后有些事情,可以放心交给她去做。 上班路过中院,看到易中海蹲在门口刷牙,李寒衣查看了好感度,顿时皱起眉头。 第212章 易中海:刘海忠坏我好事 易中海对李寒衣的好感度,竟然是负数。 -15的好感度,再发展下去,恐怕都有可能生出杀人的念头。 想到对方正在竞选车间组长,李寒衣顿时笑了起来。 既然这么恨自己,那坏你好事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李寒衣到轧钢厂,点卯之后,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拿出准备好的两个罐头,笑着放在厂长办公桌上。 杨卫国表情愣了一下,扫了眼罐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小李啊,找我有啥事,说吧。” “厂长,听说最近车间在挑选组长,易中海就在候选人之列,我跟他一个大院,这人我清楚,思想作风有点了问题。” 李寒衣不紧不慢的说着,稍微停顿了一下。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应该留点时间给厂长消化。 不然容易给对方留下,爱打小报告的印象。 只见杨卫国收起笑容,表情严肃的问道:“车间的确在提拔一批工人,易中海有很大的机会选上,他有啥作风问题,你都一一说来,车间绝不能出纰漏。” 李寒衣点了点头,见厂长没有包庇的意思,就将易中海在四合院所作所为,一股脑儿的抖了出来。 截留何雨柱兄妹生活费,喜欢道德绑架。 还有当一大爷,不能做到公平公正,刻意偏袒傻柱和贾家。 杨卫国听了眯起眼睛,忍不住愤怒的拍桌子,“这个易中海,平时一副谦谦君子,暗地里却是道貌岸然,小李,多亏你及时提供消息,如果真让易中海当组长,肯定要激化工人兄弟矛盾。” “哈哈,厂长,我作为轧钢厂一份子,这些是应该做的,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多盯着点下面的人,别让他们干投机倒把的事。” “好......” 车间,易中海正在指导工人操作,车间主任笑着走了过来,将他叫到小办公室。 每个车间,组长的位置就那么几个,很多人盯着。 易中海工作资历老,又是难得一见的八级钳工,在工人中的口碑也很好。 车间主任看好他,笑眯眯的道:“老易啊,你的机会很大,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顿饭,这次我可是替你说了好话。” “主任,只要我能当上组长,别说一顿饭,十顿都行。” 易中海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拍着胸部保证。 拿下小组长,他大小也是一个领导了。 每次想到李寒衣是副科长,他就羡慕嫉妒恨。 他堂堂八级钳工,都只是个工人,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当领导,而且还是采购科副科长。 车间主任很满意他的表现,沉默了下说道:“也不用你请十顿饭,一顿就行,然后再给我两包香烟。” 易中海没有半分犹豫,摸出十块钱,递了过去,“主任,我不知道你喜欢抽啥香烟,这点钱你拿着,算是烟钱。” “哈哈哈,好,中海啊,你果然会做人,比那些个工人强多了,好好干,争取早日当副主任。” “是,我一定努力带好工人们,为厂里多做贡献!” 易中海心花怒放,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整个人都有点飘了。 拿着一把扳手,走到工人旁边,用扳手敲打机床,“你们有啥问题没有?” “易师傅,没有......” “......” 听着工人的问候,易中海不自觉的把自己代入了组长的角色,有模有样的教导工人。 下班了,易中海看工人们走了,他才离开车间。 路上遇到刘海忠,易中海笑着说道:“老刘,你组长的事情怎么说,有把握没?” “有吧,咋的,你有准信了?”刘海忠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准信没有,但八九不离十,到时候我摆两桌十块钱的席面。” 刘海忠瞥了易中海一眼,羡慕的说道:“嗯,是要摆两桌......” 易中海如此自信,肯定得到消息,就是不知道送多少好礼 这时傻柱从后面追上来,一股风吹过带着难闻的气味。 “易叔,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叔叔他要当领导了,当然开心!” 刘海忠酸溜溜的说着,将头扭到一边。 味道实在有点冲,他实在受不了,怀疑傻柱根本没有清洗。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傻柱肩膀,“柱子,过段时间,你得给我当大厨,我要摆席面。” “易叔,你当组长的事定了?”傻柱疑惑问了一句,看搭在肩膀的手,眼中闪过一抹不快。 易中海表情得意道:“嗯,基本上定了。” 看他这个样子,刘海忠心中嫉妒更盛。 小人得志而已,就算当了组长,在大院里面还不是要听管院大爷的。 …… 到了公布车间新任组长的那天,易中海没有等到通知。 他都送了烟钱,没有当上组长。 车间主任看在十块钱的份上,隐晦的提了一句。 就在出结果前,有人反映了他在大院的情况。 易中海傻眼,好事就这么被破坏,还不知道是谁! 他猜测刘海忠搞鬼,肯定羡慕自己,才跟厂里反映。 下班吃完饭,易中海就到刘家质问。 但刘海忠坚决不承认自己搞小动作,他也没当上组长。 两人相互怀疑,认为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 易中海走后,刘海忠怒气难消。 他作为二大爷,有的是机会拿捏住户,易中海也不例外。 李寒衣住在后院,将两人之间的事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以后估计很难再当组长了,除非换厂长。 不过杨卫国和易中海差不多的年纪,所以这位易师傅想当组长,只能看运气。 新的一个月,李寒衣如往常签字批文。 轧钢厂五个粮品仓库,供应十个食堂,每个食堂能容纳一千人吃喝。 油水少,消耗的粮食就比较多了,但口粮要比肉类好弄。 除了肉联厂和粮站提供的物资,剩下的就要厂里自己想办法。 很多单位盯着粮站,并不是有部里批文就能拿到,得排队。 不够的那部分,就落到了采购科头上。 只是粮品三号仓库,每个月都比其他粮品仓库多申请一两吨。 而且每个月数目都不一样。 三号仓库供应的第五和第六食堂,李寒衣没去过。 为了搞清楚心中的疑惑,他专门去了几次,人流量跟另外几个食堂差不多。 但多吃了几顿粮食,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李寒衣亲自跑了几个仓库,基因芯片扫过仓房,发现三号库房粮食存量要少五分之一,按轧钢厂的消耗量,根本就撑不了几天。 肯定是老鼠仓无疑了,运送粮食要经过保卫检查,这事恐怕和保卫科脱不了干系。 事关重大,要好好谋划,免得打草惊蛇。 李寒衣决定多拉点物资,引蛇出洞。 揪出隐藏在轧钢厂里的硕鼠,可是大功一件。 第213章 食堂,初遇刘岚 新的一天,李寒衣如往常一般,上班点卯。 粮品仓库都去过了,李寒衣也想了解食堂。 傻柱当大厨的时候,咋就能带饭菜走,工人们都吃不饱,后厨有人夹带私货,这可不行。 李寒衣不想自己拉回来的物资,被人给顺走了。 现在还不确定,食堂有没有跟仓库勾结。 第五和第六食堂是不能再去了。 如果双方有勾结,进后厨容易起引起敌人警觉。 想了想,李寒衣选择一号食堂,原先傻柱工作的地方。 这里有马华和刘岚,也算是认识,只是没有交流而已。 李寒衣背着小挎包,悠哉悠哉的去食堂。 现在是上班时间,路上没遇到多少人。 来到食堂后面,马华带着几个人在搬蔬菜和面粉。 李寒衣扫了一下,通过基因芯片查看,总共五千三百斤。 还好有芯片,不然他也就能估出个大概。 工人每天两三斤的量,这些应该是一号食堂一天的量了。 粮食和菜堆得跟沙丘一样,看着挺多,但分到每个人头上,没有多少了。 主要是油水少不经饿,轧钢厂又是体力活居多,吃的自然也就多。 看到李寒衣,马华阴阳怪气的说道:“哟,科长咋跑后厨,我们这可不欢迎你!” 搬东西的几人停了下来,都一脸不善的打量着李寒衣。 这些人明显跟傻柱关系不错。 李寒衣面色平静,傻柱落得如今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眼前几个歪瓜裂枣,不见得比傻柱强,全部放马过来,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怎么,我到食堂了解下物资用量,还要征得你同意?” 马华卷起袖子,冲身旁同事喊道:“你牛,到了我们地盘,还这么嚣张,哥几个,给他练练。” “得嘞,马哥,你就瞧好了。” 几个厨子跃跃欲试,表情兴奋无比,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李寒衣不说话,马华以为他被吓傻了,指着通往后厨通道,得意的说道:“小子,你敢不敢进里面!” “有何不敢!” 李寒衣不屑一笑,直接走了进去。 看他丝毫不惧怕,厨子们都看向马华,“小马哥,怎么办,他真进去!” “打就是了,在咱们的地盘,怕什么!” 马华咬牙说道,见大家犹豫,他狞笑一声,“我师傅对你们怎么样?” “那还用说,好着呢!” “……” 这时李寒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们不会是怂了吧!” 马华表情愤怒,“呵呵,够狂妄,现在给我师傅出气的时候到了,你们跟我来!” 食堂储物间。 李寒衣负手而立,见马华等人气势汹汹,顿时露出了诡异笑容。 不愧是傻柱带出来的徒弟,说话办事风格都差不多。 除了傻柱,已经很久没人说要教训自己。 李寒衣朝马华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放马过来。 “小子,是你自找的!” 马华怪叫一声,表情狰狞的快步走了过来,在距离两三步的时候,突然一个倒钩拳,朝着李寒衣的下巴就打。 说时迟那时快,李寒衣攥住他的拳头,反手一拳砸在对方下巴上,只听咔嚓一声,下巴直接脱臼了。 “碰”的一声闷哼,马华四仰八叉的倒地,双手捂着下巴惨叫。 “啊......唔的鸭翅” “马哥......” 其余厨子见状,一窝蜂地冲了上来,全被李寒衣三拳两脚撂翻在地,躺在地上呻吟。 “啊......打架了” 一名身材姣好的美妇,从厨房门口探出脑袋,她的叫喊声。 随后七八个厨子跑了出来 他们有的手中拿着武器。 勺子、菜刀,还有擀面杖,甚至个别人抓着搪瓷盆子。 李寒衣看着菜刀,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以多打少,拿武器就算了,菜刀是要自己命! 他眼中杀机闪现,冰冷的盯着那人,“怎么,要杀我?” “我......我不是,我没有!” 拿菜刀的厨子,被李寒衣杀人的眼神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说着。 这时,马华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手捂着下巴,退到门口,恶狠狠的盯着李寒衣。 “兄弟们,还愣着......干嘛,打他啊!” “都给我住手,你们想造反?”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侧门响起,李寒衣转头看去,只见刚才那美妇,带着一名中年男人回来。 中年男人四五十岁,面色红润,他瞪了眼众人“还不向李副科长道歉,他可是厂长身边的红人,还管着咱们吃喝,真想不明白,你们怎么敢的,快给我道歉!” “是,主任!” “对不起,李科长!” “......” 马华站低着头,不情不愿的跟着道歉。 李寒衣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看向中年男人,笑道:“你就是齐主任吧,打扰你们了,我过来看下食堂物资调配是否到位。” “哦,那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跟你讲讲?” 齐主任眼神微凝,似笑非笑的问道。 “不用,我刚才看清楚了,还有工作要忙,就不再叨扰了。” 李寒衣摇了摇头,他已经基本知道,食堂一天的用量,问多了反而容易露馅。 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食堂主任,有没有参与偷运粮食。 五六号食堂主管暗中操作,还是齐主任指使都不得而知。 齐主任笑着点了点头,朝一旁的女子说道:“刘岚,你去送送李副科长,别怠慢喽!” “好的,主任......” 李寒衣闻言愣了一下,原来这女子就是刘岚,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和李怀德搭上。 还别说扎着双马尾,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穿着碎花衬衫,带着围巾却也掩饰不了妩媚风情。 李寒衣在她的陪同下,从正门出了食堂。 眼睛若有若无的盯着诱人嘴唇和胸部,只见刘岚双手抓在一起,“李科长,我就送你到这了,谢谢你们采购科,一直以来,对我们食堂的支持。” “哦,你要怎么感谢。” 李寒衣摸着鼻子,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说完他就后悔了。 不过见刘岚呆愣,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跟我来,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啊,去哪,这不行吗?” 看着李寒衣那洒脱和坏坏的笑容,刘岚心中流淌过一股暖流。 嘴上说着,脚却不听使唤的跟在李寒衣身后。 第214章 刘岚,有事来找我 原著中,刘岚先搭上了李怀德,后来彻底倒向傻柱,最后在娄晓娥出资开的饭馆中当厨师。 李怀德这人虽是反派,但看女人的眼光还不错。 就说眼前的刘岚,年轻时候也是一枝花,不然李怀德看不上。 后来的尤大姐,尤凤霞。 那绝对算得上四合院里面,颜值顶尖的女神。 集性感、妩媚和风骚于一身,只是不清楚尤凤霞是李怀德的女人,还是秘书助手。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放慢了脚步,和刘岚并排走在一起。 目光扫过女人娇躯,心中默默给出了评价,比起秦淮茹略有不如,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关键是结过婚,味道就不一样。 少了少女的青涩,懂得如何迎合男人。 总结下来,就是没有大姑娘的羞涩,放得开。 刘岚脸色微红,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李寒衣。 男人热切的目光,她已经察觉到。 但心中没有多少排斥,反而有些好奇,李寒衣如此年轻,怎么当上副科长的,而且还是采购科副科长。 掌管着一万多人的吃喝,油水肯定很多。 事实上采购工作,并不好做。 能干好,自然有油水。 如果拿不到物资,那就没什么油水可捞了。 刘岚不知道这些,只是简单的羡慕。 嫉妒谈不上,因为她就算工作一辈子,都达不到李寒衣的高度。 此刻刘岚很苦恼,她只是热情,帮着给领导传菜,一来二去被李怀德给盯上。 她都不敢给领导端菜了。 两人来到食堂附近一处人小树林,李寒衣坐在草地上,饶有兴致地说道:“食堂到仓库领物资,会出现多拿的情况吗?” 刘岚表情疑惑,摇了摇头,“哪有粮食可以多拿,很多时候都是少拿,厂里十个食堂,一个没吃的了,工人会去其他食堂吃饭。” “是这样啊” 李寒衣点了点头,灾荒才过去两三年,轧钢厂一万人,每天都能消耗掉一个小山包。 物资一直都很紧张,的确很难出现多拿的情况。 三号仓库多申请的物资,拿去黑市卖了,如果不要票,价格还可以高些。 长年累月,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说实话,若不是违法,李寒衣都有些心动,不劳而获就是爽。 闻着女人幽香,他深吸了口气,“你们呢,那些个厨子,下班会夹带私货吗?我说的不是饭盒。” 只要不是大包小包,表现的太显眼,保卫一般不会检查。 “那怎么可能,主管盯得很紧,至少我们食堂没有,其他食堂就不清楚了。” 刘岚皱眉,几乎是脱口而出。 见她如此,李寒衣笑了笑,看来厂里安全工作做得很到位,只是相互串通勾结,就不好说了。 李寒衣从小挎包里拿出两个肉罐头,其中一个丢给了刘岚。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对方震惊不已。 因为没有留意,罐头砸中女人丰满的胸部,“吧嗒”一声掉落在草地上,滚了一段。离,撞到碗口粗的松树停了下来。 见刘岚捂着高耸的酥胸,李寒衣坏笑一声说道:“给你的,不要吗?” “啊,真的吗?谢谢!” 刘岚小跑过去,蹲在树前捡罐头,浑圆的屁股撅得老高,仿佛下一秒,就要装不下。 女人低头拾罐头,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寒衣正盯着她的腚沟子看。 刚刚那一下,直击胸口,把刘岚打得生疼。 站着感觉还没什么,弯腰曲背蹲下去后,大柚子在重力下,她感觉胸口生闷,隐隐有些发疼。 想到李寒衣看不到,她撅着翘臀,轻轻揉了揉胸口,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身后草地上,李寒衣如老僧入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道风景线。 浑圆饱满,弹性十足。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摸上一把,应该很爽吧。 正在李寒衣想入非非之时,突然听到女人呻吟,他心中一荡,有些搞不懂这女人在干嘛。 捡个肉罐头,怎么还发出诱人的声音。 李寒衣本就忍着,乍一听到这声音,脑海中不时的浮现一些画面。 穿越前,他可是阅女无数,可惜都是岛国女郎,而且隔着屏幕看。 刘岚也意识到了不妥,只是轻轻揉了一下,就发出羞人的声音。 还好李寒衣应该没有听到,她拿着肉罐头,红着脸转过身,见男人正襟危坐,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没有被李副科长听了去。 不然他肯定会认为,自己是淫荡的女人。 李寒衣见她红着脸,愣了一下,今天有这么热吗? 好像也只是比昨天热了点而已,咋就热得脸都红了。 摇了摇头,李寒衣开了个肉罐头,顿时香气四溢,他从旁边的树上,折小树杈,弄了两根简易筷子。 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罐头吃腻了,没有以前的感觉,偶尔吃下还行。 刘岚闻着诱人的香味,食指大动,她双手紧紧攥着肉罐头,眼中露出喜悦之色。 罐头拿在手里微凉,沉甸甸的。 刘岚感觉在做梦,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有人送好东西,而且还是罐头这种稀缺品。 若不是手里的真实触感,她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激动的同时,心中有股暖流流过,鼻子有些发酸,但她还是忍住了,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罐头吃了三分之一,李寒衣抬起头,见刘岚傻站着,他不解的问道:“你咋不吃,不喜欢吗?” “不是,我肚子不饿,等饿了再吃。” “嗯,这倒是,肉罐头感觉没有水果罐头好吃,也不解渴。” 李寒衣赞同的说道,想到这女人以后会被李怀德上手,他觉得可惜,便宜那家伙,不如便宜自己。 考虑了下,他说道:“刘岚,有事来找我,采购科可能找不到我,可以来家里,地址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说完,他盯着女人胸部看了几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我要下班,先走了。” “好,李科长慢走......” 刘岚脸颊发烫,李寒衣赤裸裸的目光,她早就感觉到,那是在暗示自己。 要做那种事情,感觉难以启齿。 李寒衣走后,刘岚抱着罐头想回食堂,看到地上没有吃完的罐头,她想喊李寒衣回来拿走。 但人已经走远,左右没人,她把开封的罐头收好。 这种好东西,都舍得丢弃,别人想吃还吃不上。 这么好的东西拿回去,孩子要高兴坏了。 她要是知道,李寒衣有几百个罐头要羡慕死。 第215章 我想要女儿,男孩也行 李寒衣出了轧钢厂,见天气不错,就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骑着车,围着皇城逛了圈。 胡同小巷,有不少筒子楼。 吃饭唠嗑的比比皆是,没有几十年后的快节奏,交通也不拥堵。 更多的是人间烟火气。 在城楼上,没有看到挥着手的伟人,着实有点可惜。 李寒衣打算等十月一日的时候,再来碰碰运气。 来到烤肉宛,他看排队的人不是很多,就点了两只烤羊腿。 服务员的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见李寒衣一次性买了如此多,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收了钱票就爱答不理。 这个年代售货员可是八大职业之一,服务员也不差。 看他们那自豪的表情,就可见一斑。 等了一个小时,李寒衣拿着打包好的羊腿,直接回了四合院。 自行车上的羊腿露出一角,实在有些惹人瞩目。 傻柱拿着盆子,从屋里出来,见到李寒衣,眉头皱了起来。 “李寒衣,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干嘛要去食堂找麻烦,还打了马华他们!” “哎,是他们欠抽,这能怪我?怎么你要替徒弟报仇?” 李寒衣咧嘴一笑,撇眼自行车上的羊腿,摸了下发现已经变冷。 得拿回去处理,实在有些麻烦。 傻柱眉头皱的更深,手紧紧攥着盆子,表情愤怒。 要是换做别人,傻柱恐怕早就要打人了,但面对李寒衣,他敢怒不敢言。 李寒衣想着回去给羊腿热热,也不理会傻柱,径直的回家。 他走远后,傻柱怒道:“动不动就打人,早晚要被公安抓!” “傻柱,小绝户牛皮纸里包的什么?”贾张氏从屋里出来,嫉妒的问道。 “不知道,我没注意看,但闻着好像是烤羊肉。” “啥?羊肉,竟然舍得吃羊肉!” 贾张氏吼了一嗓子,随后小眼睛乱转,嘿嘿笑道:“傻柱,你去买点,我想吃羊肉。” “这......行吧,我也很久没有吃肉,正好过段时间,别人办酒席请我做菜,拿了钱就去买点。” 傻柱迟疑几秒,答应了贾张氏,好不容易有赚外快的机会,钱还没拿到,就已经被贾张氏给预定。 要不是李寒衣,贾张氏不会急着吃肉。 傻柱心中郁闷,不跟对方闲聊,打了水进屋。 后院,李寒衣回到家中,见冉秋叶还没做饭,满意的点了点头,孕妇最好还是不要碰冷水,若是着凉了,孩子也要跟着受罪。 看到他提着的肉,冉秋叶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买的羊肉,好香呐~” “烤羊腿,不仅香,口感也不错,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嗯,我拿碗筷,寒衣,你快点,我都饿了。” “行,你等着,一会就好......” 羊肉热好后,香味更浓了。 李寒衣拿了个洗菜用的盆子,将撕好的羊肉放在里面。 夹菜了肉,递到冉秋叶嘴边,宠溺的说道:“秋叶,快尝尝,烤肉宛招牌菜。” “哇,好吃,膻味也淡......” 冉秋叶眉毛弯成月牙儿,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甜甜的笑着。 突然她看向了门口,表情微愣。 李寒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门口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了,门口有什么?” “秦淮茹的女儿......” “都是自己人,叫进来吧。” 笑了笑,李寒衣走到门口,看到小当,朝她招了招手。 “快过来,跟叔叔阿姨吃饭。” 小女孩犹豫了下,还是进了屋,看起来她很怕冉秋叶。 从进门开始,直到坐下,就一直盯着对方。 “小姑娘,你很怕我?” 冉秋叶笑着问道。 只见小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呵呵,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妈妈跟阿姨是姐妹,不用怕,来吃肉。” 冉秋叶说着,夹了肉放在碗里,起身放到小女孩面前。 “谢谢,阿姨......” 小当眨着纯净的大眼睛,小手里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吃得很认真。 年纪虽小,但是还算懂事,没有狼吞虎咽。 李寒衣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对冉秋叶说道:“老婆,如果我们的孩子是女孩多好,当然男孩,我也喜欢。” “女孩?” 冉秋叶咬了一小口肉,表情意外的问了一句。 尽管提倡男女平等,但大多数人重男轻女。 几千年根深蒂固的传统理念,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直到六十年后,这种现象依然存在。 李寒衣倒了两杯热水,递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笑着说道:“没错,女孩子漂亮,萌萌哒,多可爱。” “萌萌哒,是说萌的意思吗?好奇怪的说法,不过形容小女孩,倒是挺合适的。” 冉秋叶喝了口热水,夹块肉放在小当碗里,然后说道:“我希望是男孩,长大了像你一样顶天立地,嘻嘻。” “儿子,听到了吗?长大了要顶天立地。” 放下筷子,李寒衣摸了摸冉秋叶隆起的肚子,笑容灿烂的说着。 孩子是上天给的礼物,也是家族的延续。 打造李氏家族,从孩子开始。 冉秋叶表情嗔怒,翻了翻白眼,“别闹,孩子在一旁呢~” 突然她面露惊喜,难以置信的说道:“寒衣,哎哟,宝宝刚踢我,啊又踢了......” “真的,我听听!” 李寒衣不顾反对,低下头贴在老婆腹部,可惜听了个寂寞,什么都没有。 转念一想,他哑然失笑,孩子还小,听不到动静很正常。 “听到了吗?”冉秋叶满怀期待的问。 “嗯,我听她叫妈妈,嘿嘿。” “讨厌,那么小,怎么可能嘛......” 贾家,秦淮茹做好了饭,进屋一看,却没有看到小当。 她有些恼怒,再过两年都快上学,整天到处疯。 见槐花在玩鸡蛋壳,秦淮茹敲了敲女儿小脑袋。 “怎么就你,你姐呢?刚才还在,快叫她吃饭,晚了只能喝菜汤!” “啊呀,妈,槐花不知道......” “哎,你自己洗手准备吃饭,我去叫她,你别乱跑,小心饿肚子。” 秦淮茹解下围巾,挂在门后面,出门找小当。 紧挨厨房的那间屋子,门帘掀开,贾张氏从里面出来,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脸色垮了下来,歪了歪嘴说道:“又是窝头和白菜帮子,也不知道买点肉,给老娘补身子。” 抓起两个窝头,她扯着嗓子就喊,“棒梗,吃饭了,快回来!” 棒梗从外面跑回来,还没进门就问。 “来了,我妈今天做的什么?” 等回屋看清楚饭菜,棒梗耷拉着脑袋,“窝头,我妈咋不跟窝头做一家!” “乖孙,来多吃点白菜,过几天,让傻柱买肉给咱们吃,把菜吃完,让秦淮茹和赔钱货喝汤。” “奶奶,傻柱想做我爹,他那么傻,我才不要!” “他休想,除非答应给老娘养老!” “......” 奶孙俩狼吞虎咽,不管坐在一旁的槐花,对着桌子上的饭菜风卷残云。 秦淮茹在前院没有看到孩子,皱着秀眉,来到后院,没有看到人。 李家门开着,她闻着肉香味走到门外,女儿就坐在里面吃饭。 桌子上,竟然用盆子装肉,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当,你咋跑到这,快跟我回家吃饭。” 第216章 秦淮茹偷偷吃肉,三号仓库急了 “李家兄弟,冉姐,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带她回去吃饭。” 秦淮茹目光艰难的从饭桌上离开,带着歉意说道。 做饭的功夫,小当竟然跑到李家,还吃上饭了。 李寒衣笑了笑,“没事,秦姐进来一起吃饭。” “对啊,今天肉挺多的,秦淮茹进来坐,我给你碗。” “不用了,冉姐,槐花还在家里,我不太放心!” 冉秋叶起身,要去拿碗筷,却被秦淮茹叫住了。 “妈妈......” 小当放下筷子,走向秦淮茹,一步三回头,盯着半碗羊肉,眼神不舍。 别说是她,就连大人见了都走不动路,。 能吃上一块肉,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何况是那么多肉,而且盆子里面还有不少。 小当听话,但也舍不得那碗肉。 小孩子嘛,给了她,就觉得应该是自己的。 女儿不愿意走,秦淮茹犯难了。 李寒衣从搪瓷盆中,拿一根羊腿,上面带着羊肉,剔干净了能有一二两。 别人家吃肉,骨头上的肉刮了,骨头还要留下来熬汤喝。 不过人都精打细算,一般很少愿意买带着骨头的肉,除非价格实在便宜,才会买回来炖汤。 李寒衣吃肉,骨头上的肉啃不下来,就不要了,只有冉秋叶会专心对付骨头,恨不能将骨头上的肉都吃光。 但也不会再拿吃过的骨头熬汤。 家里富裕,就是如此任性。 李寒衣抓着羊骨头末梢,端上小当吃剩的半碗肉,走到母女面前,将骨头塞在秦淮茹手里。 “拿回去吧,像这种骨头,肉没多少,也没吃过,可以熬汤。” 说着,他摸了摸小当的脑袋,“这个端回去吃,记住,别给贾张氏!” 秦淮茹表情难以置信,李寒衣不仅把带肉的骨头给了她,还把半碗肉也给小当。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 果然真男人就是大,床上大,给东西也大气。 骨头拿在手里,还挺沉的,分成三截,可以炖三次,煮上白菜可香了。 秦淮茹笑颜如花,瞪着女儿说道:“还不快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小当也高兴,捧着那碗肉,眼睛明亮无比。 冉秋叶笑着走过来,打趣李寒衣。 “给孩子东西,也不知道多给点,就这么小半碗,毒也毒不死啊。” 闻言,李寒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吃饭的小碗,本来就不大,也就三四块肉,老婆不说,他都忘了这茬。 “是我疏忽了,哈哈......” 秦淮茹表情尴尬,她戳了戳小当脑袋,“以后不准来了,听到没?” “没事,孩子还小,也吃不了多少,以后啊,就让她给带我家孩子!” 冉秋叶拿过碗,边说边给小当加肉,直到小碗放不下,才拿给小女孩。 她没有半分心疼之色,手上动作麻利,整个人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小家气。 李寒衣满意的点了点头,冉秋叶能如此豁达,让他刮目相看。 有点小心思也无伤大雅,毕竟是他沾花惹草,而且很早就睡了秦淮茹。 只要不影响大局,让冉秋叶拿捏下秦淮茹,也没什么。 “谢谢,冉姐。” “谢谢你们......” 秦淮茹面色激动,小当也震惊的看着手里的肉,跟着秦淮茹道谢。 她们家过年的时候,也就做这么多,但差不多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肚中。 能够吃上一两块,已经是谢天谢地。 李寒衣坐回八仙桌继续吃饭,云淡风轻的说道:“这有啥,既然不留下来吃饭,那就赶快回去,凉了不好吃。” “嗯......” 秦淮茹拉着小当,手里拿着骨头,心满意足的走了。 二大妈提着桶,出来打水,看到她们母女俩,感到无比震惊。 小当在李家吃饭,她一早就看见了。 小孩子到邻居家蹭饭吃,倒也没什么,但吃了饭还让端走,这就令人难以相信。 当二大妈看清楚秦淮茹手里的肉棒,还有小当抱在怀中满满的一碗肉时,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提在手里的洋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叮铃咣当地滚下台阶,停在离秦淮茹不远的地方。 二大妈回过神,秦淮茹已经撒开小当,把水桶捡了,提在手中晃了晃。 “二大妈,你的桶!” “哦,谢谢,淮茹,你真好。” 二大妈走到秦淮茹跟前,接过水桶,眼睛盯着小当怀里的碗。 “李寒衣真是大方啊,让小当吃饭,还给这么多肉。” “是的呢,二大妈,你忙着,我家里还有事。” “行,肉拿稳了,别掉喽!” 二大妈心中羡慕,转头看向李家,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刚还说大方,咋一不留神就关门。 孙瘸子媳妇看见秦淮茹和小当,隔得远些,没太看清楚,她过来问了二大妈。 听说李寒衣给小孩子一碗肉,嫉妒道:“给秦淮茹,还不如给我,贾家有傻柱和易中海帮衬,我家可就惨喽。” 两人凑在一块,聊了起来。 说李家生活过得如何好,满满的一碗肉,都舍得送人。 但他们家要紧巴着过日子,像刘海忠工资也不低了,炒鸡蛋还不是只炒一个。 四合院就这么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二大妈和孙瘸子媳妇聊天,吃完饭没事干的邻居,跟着出来唠嗑。 听说李寒衣给了秦淮茹一碗肉,羡慕和嫉妒的人大有人在, 秦淮茹很聪明,没有直接回家,带着小当去了地窖,然后才回去叫槐花吃肉。 菜已经被贾张氏和棒梗吃得差不多,只留下窝头。 槐花坐在一旁,用窝头沾白菜汤吃。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也不问小当去哪,自顾自的吃饭。 “槐花,你跟我走,找你借去,我没找到。” 秦淮茹说着,拿了几个窝头,牵着槐花直接去了地窖。 母女三人满满的一碗肉,就着窝头边吃边笑。 贾张氏吃饱喝足出门溜达,听说秦淮茹拿了肉,气得直跺脚。 骂骂咧咧的回家,可惜没有看到秦淮茹。 “骚货,还有两个赔钱玩意,竟然背着我吃肉,气死了!” “还有李寒衣,不懂得尊老爱幼,给赔钱货羊肉,也不给我!” ...... 李寒衣命令采购组,将物资优先满足三号以外的几个仓库。 三号仓库最近的申请,他亲自负责。 由于迟迟没有交货,仓库那边,已经来催了几次,但没有找到李寒衣。 这天他才进入办公室,采购科另一个副科长,魏银平就找了进来。 “李老弟,宋主任让我帮忙打听下,三号仓库的货,什么时候到位!” 魏银平头发稀疏,已经谢顶,四十岁模样,看起来平易近人。 每次见到李寒衣笑眯眯的打招呼,对待下属也是如此。 但李寒衣却不这么认为,能当上副科长,肯定有两把刷子。 比如现在这事,就已经有点越界的嫌疑了。 一看好感度,李寒衣笑了起来。 “老魏,我正在安排人手,给他们筹集物资,最多两天就能弄回来。” “那好,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以老弟你的能力,什么物资弄不来。” “哈哈,老魏,你太抬举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早就把物资弄回来。” 李寒衣哈哈一笑,打算套一套对方。 此人着急给三号仓库走动,说不定有问题。 只要确认存在偷运粮食,他就可以去报案了。 在食堂和仓库没有找到线索,这件事情才一直拖到现在。 对面魏副科长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依旧笑着问:“哦,莫非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那倒没有,就是浪费了些时间,你也知道采购看着是肥差,其实是个苦差事。” “没错,我从采购员干上来,深知其中的艰辛。” “......” 送走了魏银平,李寒衣收起笑容,果然是个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 聊了几分钟,并没有得到有用信息,但他不着急,每个月运走几吨粮食,肯定会露出马脚。 第217章 刘岚告密,真相浮出水面 食堂需要的物资不能拖太久,若是引起工人兄弟不满,责任推到采购科,那就麻烦了。 但李寒衣不想那么快,就把物资弄来,让那些蛀虫着急也不错。 他们心里有鬼,肯定要比自己心急。 等明天再拉物资也不迟。 三号仓库。 宋主任看着被拉走的面粉和蔬菜,皱眉对身边的人吩咐道:“采购科那边传来消息,物资明天才能到,通知下去,让大伙儿这两天不要夹带私货。” “主任,明天不就进货了吗?我们也不多拿,也就下班,往兜里揣点棒子面和土豆。” “你们懂什么,听老魏说,采购科时间上被耽误了,要是明天没有,如果工人闹,那就不好办了,等粮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弄一部分出去。”、 “得嘞,主任,你就放心好了。” 第二天,李寒衣直到要下班,才拉着物资到仓库。 没有早点将粮食运来,他就是不想蛀虫晚上就把粮食运走,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看着宋主任和仓库主管兴奋模样,李寒衣心中冷笑。 偷窃公家物资,等着踩缝纫机和吃花生米吧。 就算厂长来了,都保不了你们。 物资清点完毕,李寒衣从宋主任手中拿了条子,直接去财务科领了钱。 有人在财务就是方便,现在领钱,于莉都很爽快。 全国上下物资统一分配,一万多人的大厂,更是把物资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食堂只有一个主任,但仓库不同,每个仓库都有一个主任,直接管理物资,就是为了避免偷奸耍滑。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利益面前,总有人铤而走险。 李寒衣拿着钱,回办公室做采购归档,每一项进货,都要做好记录,保证采购透明。 工作处理完,出了采购科,他被人拉了一下,转头一看,竟然是刘岚,看她样子,应该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李寒衣心中疑惑,笑着问道:“怎么了,这会儿,你不应该在食堂打饭吗?” 刘岚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告诉你个事,我们主任跟仓库那边说......” “跟我来,到办公室讲!” 李寒衣收敛笑容,现在仓库在他眼中,已经被列为了问题部门,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引起他的警觉。 采购科大部分人已经下班,李寒衣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直接带着刘岚进自己办公室。 关上门,他看向刘岚,“说吧,什么事情?” “我们主任跟仓库的人说事,本来我是想倒茶,但在门口听他们讲,你刚拉了很多物资,好像是仓库主任,想让齐主任每天少领点粮食,说什么要多拿点出去,具体的我也没太听清楚。” 李寒衣笑了起来,这下终于实锤了,可以放心大胆的报案,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干。 于是他盯着紧张的刘岚,“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这个没听到,当时要开饭了,马华在前面餐厅叫我,怕领导发现,我就悄悄走了,他们没察觉。” 没有得到蛀虫偷运粮食的时间,李寒衣感觉可惜,他笑着说道:“你可以告诉厂长,这可是立功的机会。” 刘岚连忙摇头,“那不行,万一他们说我诬告,咋整,李副科长,你说过有事可以来找你的。” “嗯,你的担忧有道理,这事要保密,我来处理就行。” 李寒衣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肉票和一块钱,递了过去,“刘岚同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啊,这......” 刘岚面露惊喜,这一趟实在太赚了,竟然有钱和票。 她已经一个月没吃肉,自家男人没有工作,只知道要钱喝酒,喝醉了就打女人。 那两个罐头,也被丈夫当下酒菜了。 家里全靠她工资养活,钱都被丈夫拿去买酒,如果不是能从食堂拿点饭菜,恐怕早就饿死了。 “拿着,我要走了,回去给老婆做饭!” 李寒衣催促道。 今天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自己饿着,也不能饿老婆呀。 刘岚脸色喜悦的接票和钱,李寒衣碰触到她的手,柔软光滑,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下。 只见刘岚脸色微红,拿着钱票像是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李科长,太谢谢你了,再见!” “好,慢走......” 见她害羞的走了,李寒衣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又是一个行走的黑土地。 最主要的是颜值还可以,他喜欢。 刘岚的消息实在太重要了,他猜测的没错,有蛀虫偷吃轧钢厂米粮,必须将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看来牵扯的部门挺多的,仓库和食堂跑不了,保卫科肯定也有参与,否则不可能将物资运出工厂。 至于采购科,他不太确定。 这种偷盗行为,恐怕不是一两天了,从他当上副科长,接手的采购单就存在问题。 贺长春和魏银平有没有参与,已经不重要了,交给公安调查就行。 李寒衣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上报给杨卫国。 若是厂长也有份,如果贸然报上去,他在轧钢厂将寸步难行,苦心经营可就要白费了 最稳妥的做法还是找陈局长,让公安介入调查。 看了下手表,都下班半个小时,属于是加班了,得赶紧回去,明天再到派出所报案。 李寒衣骑着凤凰,嘴里哼着歌,风驰电掣的赶回四合院。 回到家饭已经做好了,他心中愧疚,心疼的摸了摸冉秋叶的手。 “秋叶,不是说我做饭吗?” “嗨,用热水洗的菜,而且水还是小当用盆子端进来的,每次端小半盆,那孩子可听话了。” “那就好,小当确实比棒梗好太多,咱们吃饭,对了她人呢?” “秦淮茹叫回去了,嘻嘻,我给她一个鸡蛋。” “......” 吃完饭后,李寒衣跟冉秋叶只是稍微找找感觉,动了胎气可不好。 重头戏自然是秦淮茹,小当帮忙打水,李寒衣把感激之情,都给了秦淮茹。 天亮后,他坐上凤凰,到东直门派出所。 站在派出所外面,他犹豫了。 来的路上,李寒衣心中很纠结。 他能当上副科长,全是杨卫国一手提拔上来。 如今自己要进去报案,那就是恩将仇报。 发生监守自盗的事情,冶金工业部一定会彻查,厂长肯定要被部里批评。 他绝对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第218章 堵门,等公安来处理 李寒衣没有丝毫犹豫,调转车头回了轧钢厂。 杨卫国有没有参与盗运粮食他不管,自己上报了,查不查那是厂长自己的事情,大不了不在厂里就是了。 李寒衣直奔厂长办公室,杨卫国正在查看生产报告,见到他笑着道:“小李,找我什么事?” “厂长,咱们厂里有蛀虫。” 李寒衣站得笔直,面色平静的说着。 仔细观察对方的微表情。 只见杨卫国愣了一下,表情严肃的放下报告单,“蛀虫?到底是谁,你说出来,我叫保卫科调查!” 没发觉厂长有异常,李寒衣这才放下心。 “保卫科怕是不行,他们也牵扯其中了。” “什么!保卫科也参与了,你快说来,不管是谁,我都要办了他!” 杨卫国表情愤怒,厂里有蛀虫,就连保卫科也插手了,那事情就大条了。 看厂长没有包庇的意思,李寒衣直言不讳的说道:“粮品三号仓库每个月多申请了几吨物资,他们勾结一号食堂主任和保卫科,盗运厂里的物资。” “起初,我也只是怀疑,但一号食堂的刘岚,她亲耳听到齐主任他们密谋,想让食堂每天少领粮食,好让他们多运点出去倒手。” 厂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大的胆子,小李,你亲自到保卫科,带几个人把出工厂的门都给我堵了,从现在开始只准进,不准出,等公安过来,你的任务才算完成!” “厂长,保卫科我调不动啊!” 李寒衣苦笑一声。 采购科的人去保卫科使唤人,这不是为难人吗? 哪知厂长微微一笑,露出我看好你的表情。 “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他们会听,小李啊,这次得多亏了你,现在大体上摸清楚了案情,等于我们内部自查,算是救了咱们厂,比起部里调查好太多了,说不定还会受到部里的表扬,你又给厂里立大功。” “哈哈,厂长我也是看工人兄弟们辛苦,不想有人侵占他们口粮。” “你有这种觉悟,是工人们的福气,行了别给我打岔,快点去保卫科。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寒衣转身出门,看到杨卫国拿起电话,他识趣的关好门,然后去了保卫科。 按厂长的说法,他找出蛀虫,的确算是厂内自查,看来自己真的要立大功了。 来到保卫科,李寒衣单独找到刘建军,将事情跟他讲了。 刘建军军人出身,对私吞工人口粮的行为相当气愤。 “这群狗娘养的,要是在战争年代,我直接崩了他们!” 李寒衣拍了拍他肩膀,郑重的说道:“老刘,先不要声张,等公安来处理,厂长下达了任务,你给我调几个信得过的人,我去堵门。” “这没问题,李老弟,你等着,我马上召集弟兄,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兵娃子,可靠着呢!” 不多时,刘建军就喊来了十来个人。 他们身形站得笔直,目光中带着坚毅,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浑身上下充满精气神,还有四人背着步枪。 李寒衣盯着枪支,眼神微眯。 这可是真刀真枪,打出去会死人的。 保卫科不愧是执法部门,像轧钢厂这种重型工厂,还有防空炮。 刘建军允许保卫带上枪,看来是真的动怒。 枪林弹雨走过来的人,看到工人兄弟受欺负,动真格了。 刘建军站在队伍最前面,训斥道:“从现在开始,李寒衣让你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是,科长......” 看着他们,李寒衣满意的点了点头,谢过刘建军,带着人出了保卫科。 “留下七个人,剩下的去后门,厂长说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是,李科长!” 有一半人往后门跑了去,李寒衣和剩下的保卫,直扑前大门。 从保卫室里面拿了把凳子,他翘着二郎腿坐着,拿了一条枪把玩了起来。 枪这种东西,他也有一把,但是驳壳枪,一直放在系统空间中。 上次抓敌特缴获,本来是要上交的,但忘记了,就这样被他收了起来。 所有要出门的人都被保卫堵了回去,没有李寒衣的命令,保卫谁也不放。 许大茂骑自行车,背着挎包,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布袋,他想出门,被保卫给拦住了。 “李寒衣,是不是你叫来的人,快让我出去,老子去放电影,要是耽误了事,你可担待不起!” “呵呵,许大茂,别说是你,就算李怀德来了,也得给我回去。” “你牛,快让你的人让开,我真有事!” “给我回去,现在谁都不许走。” 李寒衣拿着枪,指着许大茂脑袋。 “再废话,老子崩了你!” “好,我不出去,不出去,你把枪放下,别走火了啊!” 许大茂举起双手,身体颤抖着说道。 胆子也太小了,保险都没有打开呢。 李寒衣没好气的说道:“给我进去,别在这碍事。” “是,是,我走,我这就走!” 许大茂屁滚尿流的跑了,完全没有刚开始时候的嚣张。 放映电影,那也要等公安过来,才能出去放。 大门不让出,很快就传遍了轧钢厂。 有人不信邪,听说许大茂被李寒衣枪指着脑袋,灰溜溜的赶了回来,工人看到保卫科确实带了枪,头铁的都不敢闯了。 擦枪走火,找谁哭去。 李寒衣无聊的坐在大门口,过了二十分钟,几辆吉普车停在门口,从车里下来一队公安。 一名三十多岁男人,带着他们走了过来。 “同志,你就是李科长吧,我是吴队长,谢谢你们,从现在开始不用守着。” “行,那就交给你们。” 李寒衣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步枪,丢给一名保卫,“我们走。” 他们离开后,吴队长朝身后的人吩咐道:“留下两个守门,后门也去两个,其他人跟我进去抓人!” “是,队长!” 轧钢厂内,宋主任和齐主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公安控制了。 三号仓库,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统统被隔离起来。 公安突击审查,两个主任死不承认,但参与偷运的人胆子小,指认是主任指使他们干的。 见没法抵赖,两个主任承认盗窃公物的事实,为得到宽大处理,他们供出了参与这件事的人。 保卫科和采购科也没能限免。 主任、副科长和食堂主管被带走了一批。 轧钢厂哗然,众人终于搞明白了,李寒衣为啥会带人堵门,合着是等公安来抓人。 第219章 一声枪响,傻柱和易中海怕了 公安带走了一批人,而且还是从仓库那边的。 能被公安带走,肯定犯了法。 在仓库能犯什么法? 以次充好、夹带私货,甚至贪污都有可能。 厂里一万人,本来生活条件就不好。 仓库竟然骑在大家头上,一时间工人们愤怒异常,不顾车间主任的劝阻,把仓库围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是哪个仓库出了问题,把五个都堵了,要仓库给他们说法,不然就找厂长去。 三号仓库偷运粮食的事情,其他仓库根本不知情,极力解释自己没有问题,但工人们吃不饱饭,都把气撒到仓库头上。 采购科拉不回物资,那是采购没本事,现在人家把物资弄回来了,仓库却中饱私囊。 双方开始对峙,但车间人多,保卫科出动才能勉强维持局面。 轧钢厂出了蛀虫,这么大的事,李寒衣做干部不能在此时开溜,万一上面有什么安排,找不到人,那就不好了。 魏银平出事,他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倍,要管的人变多了,好在都是一些签字批文。 对于下属完成不了的任务,还有计划外物资,他没有丝毫压力。 做不做,那就要看心情。 都下午两点了,没睡午觉,实在有点困。 李寒衣在办公室抱头睡觉,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好梦被打搅,他心中不爽,眯着睡眼喊了一句,“请进!” 一名采购跑了进来,这人李寒衣不认识,刚归并过来的。 领导被撸了,故意要给自己找难堪? 看慌慌张张的采购,李寒衣淡然的问道:“什么事?” “李副科长,不好了,工人们把仓库给堵了,我们的人在卸货,现在进不去出不来。” 闻言,李寒衣皱起眉头,这名采购紧张没有说清楚,但他已经猜到了。 工人们闹事。 肯定是三号仓库的事情泄露了,现在还不知道别的仓库有没有蛀虫,他们这样做,不利于上面调查。 “我去看看,最好别出人命!” 还没到仓库那边,就听到了争吵。 整个仓库区域,都被堵住了,根本进不去。 李寒衣转身离去,开了一辆贝利埃卡车,直接按喇叭开路。 但工人们情绪很大,有些脾气暴躁的挡在路中心,根本不让。 李寒衣按着喇叭不放,刺耳的汽笛声响彻云霄,持续时间长达一分钟。 见工人们不吵了,全都往自己这边看,他才放开喇叭。 从车里出来,拿着大喇叭,跳上车顶。 “大家静一静,都听我说!” 工人们正在气头上,都对他怒目而视。 “你谁啊?厂区不能长时间鸣笛,不知道?保卫科怎么不管!” “我见过他,上午的时候,就是他堵在门口,拿着枪顶人脑门上!” “他,你都不认识,咱们厂最年轻的副科长。” “没错,我们吃的肉,有不少都是他买的!” “这样啊,那没事了,按个喇叭而已!” 工人们七嘴八舌,李寒衣听得直摇头,见有两辆车停在里面,车厢里还有麻袋,应该就是采购科货车。 他拿着喇叭,大声喊道:“大伙都回去,不要影响生产,你们都拦在这里,我们采购科还怎么卸货!” “李科长,仓库偷粮食,我们找他们要说法,合情合理!” “没错,我们每天吃得那么差,都是他们造的孽!” “黑心的玩意,竟然偷咱们口粮......” 刚安静了一点,又开始嘈杂起来。 李寒衣眉头紧皱,要是工人和仓库的人打起来,有人哄抢物资,到头来还要采购科辛苦,那怎么行。 他想出言劝说,至少要保证物资没事。 却听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大家找厂长去,不能白白被占了便宜!” 傻柱也在队伍中喊道:“对,找厂长,必须要说法,我们不要听姓李的忽悠!” 这两人,明显是要跟李寒衣唱反调。 易中海家不缺吃喝,看似在替工人鸣不平,实则想彰显自己的威望。 傻柱纯粹就是跟李寒衣对着干,想让他不痛快。 他们一搅和,群情激愤的工人们开始暴动。 “易师傅说得对,不能让这般畜生白占了便宜。” “没错,我们先看看仓库,看里面有没有粮!” “走,进仓库......然后找厂长” 工人们呐喊着,冲仓库门口冲去,遇到仓库的人阻拦,见人就打。 保卫极力阻拦,可惜现场至少有上千号人,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厂长办公室,邱秘书小跑进门,“厂长,工人们到仓库闹事,说是仓库那边克扣了他们口粮! “嗯?让保卫科加派人手,把人驱散了,不要将事态扩大。” 杨卫国皱眉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出面为好。 失去理智的工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要是被误伤了,那就亏大了。 等工人冷静,再解释也不迟。 偷盗不是克扣,相信工人兄弟能理解。 工人们冲击仓库,见麻袋和木箱,有一半都装不满,他们更加愤怒,开始打砸空着的瓦罐和木箱。 还跟保卫科起了冲突。 傻柱傻眼,只是建议去找厂长,没有说打砸抢啊。 他害怕了,好不容易挤到易中海身边说道:“易叔,事情闹大了,咋办?” “柱子,这跟我们没有关系,你怕什么,又不是我们砸的!” 易中海看了乱糟糟的场面,云淡风轻的说着。 工人们从仓库出来,嚷嚷着要去厂长办公室。 他们口袋里鼓鼓的,肯定是趁乱装了东西。 李寒衣一直没有阻止,易中海和傻柱开口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主意。 他们鼓动工人,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要是阻止,那就是阻止两人往坑里跳。 这怎么能拦着! 损失就由傻柱和易中海负责好了。 见工人们要去找厂长,李寒衣笑了起来,直接掏出驳壳枪,指向天空。 “蹦” 剧烈的枪声,将工人们震住了。 他们表情惊恐,难以置信的看着车头的李寒衣。 那把黑色的驳壳枪,极为显眼。 这要是朝着谁开一枪,不死也要见血。 此刻他们才冷静下来,都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生怕李寒衣开枪打人。 聚众闹事被打死了,那就真是白死了。 傻柱和易中海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二人怎么都没想到李寒衣有枪。 哪天在背后开枪,小命就没了。 第220章 聚众闹事,全抓起来 随着一声枪响,众人皆惊,站在最前面的想往后躲,后面的怎么可能错失人肉盾牌,直面黑漆漆的枪口。 场面很混乱,工人相互拥挤,但还不至于踩踏。 李寒衣扫过众人,目光落在傻柱和易中海身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枪口直指二人。 “你们都跟我安静点,不然别怪我的枪不长眼睛。” 喇叭声音传得很远,工人们听见了。 都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们听出来了,李寒衣话中之意。 谁敢动就打死谁。 子弹可不是闹着玩,打中了,运气不好,是会要人命的。 枪口没有对着他们,众人都大舒了口气。 傻柱和易中海就没有这么幸运。 李寒衣站在车头,握着枪居高临下的指着他们。 两人站在一块,都有可能是目标。 易中海觉得那黑洞洞的枪口,就是在针对他。 李寒衣挟私报复,想要公报私仇。 心实在太狠了,只是邻里关系,在大院内解决就好了,用得着枪口相向吗? 一点都不敞亮,太小肚鸡肠。 傻柱吓得亡魂大冒,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张口结舌的说道:“李寒衣,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易中海也声音颤抖的说道:“这里是工厂,你最好不要乱来。” “呵呵,打死了也是白搭,早上厂长还让我带着保卫在门口执法,半天不到,你们就跳出来闹事。” 李寒衣吹了吹枪口,很随意的说。 他只是在吓唬众人,还真没有保卫科的权利。 敢拿出枪来,早就想好了对策。 上午在保卫科领的,临时有事暂时忘了还而已。 这时期,枪支管理制度被废止,大量枪支弹药流入民间。 但普通老百姓依旧不能持枪。 易中海脸色微变,当即辩解道:“我们没有闹事,只是想要个说法而已,大家说是不是?” 傻柱第一个响应,叫喊道:“没错,粮食被当官的贪了,我们还不能为自己讨公道了?” 众人也怕当罪名,都想开脱。 “仓库占了我们的口粮,不过是讨个说法,我们有什么错?” “当官了不起啊,贪我们的口粮,还是不是人了?” “要我说啊,这些干部就没有一个好人!” 李寒衣本来收起驳壳枪,毕竟他没有持枪的资格,一直示人也不是个事。 但看这些刁民,想开脱罪名就算了,竟然把干部骂了。 他好歹是一个副科长,也是个不小的干部。 骂就骂吧,偷运轧钢厂物资,罪不可恕,的确该骂。 可不能当面,把自己也给骂了。 吃他弄来的物资,还骂他不是好人。 这就有点过分了! 要不是噶人犯法,李寒衣真想开枪,打死这些白眼狼。 杨卫国在办公室等着保卫科处理结果,突然听到枪声,顿时吓了一跳。 听声音在仓库那边,他暗道不好。 受伤还好说,要是出现命案,那就麻烦了。 千万别出事,杨卫国心里祈祷着,急忙赶了过去。 仓库外,李寒衣目光阴冷,他在等,等保卫科加派人手。 工人聚众闹事,还有枪声,用不了多久,刘建军就能带着人过来。 事实上,刘建军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两公里的距离,他开枪还不到一分钟就到了。 看来是早有准备。 保卫科来了几十号,人人手中拿着棍子,工人们顿时乱作一团。 李寒衣拿着枪,对着喇叭喊道:“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举起手来,不然要开枪了!” 这些工人不见得会照做,他故意这么说的,已经打了枪,不太藏得住,不如干脆让保卫科看到。 刘建军见他手中的驳壳枪,眼神微眯。 “李老弟,真是太感谢你了,来的路上,听到枪声,以为有坏人,我们让人回去拿枪了。” 李寒衣闻言,笑了笑说道:“老刘,多谢你的提醒。” 说着他把枪放入衣服中,直接收入系统空间。 再拿在手里,等厂长过来不好解释。 就算杨卫国心再大,听到枪响肯定坐不住。 收好手枪,李寒衣指着傻柱和易中海说道:“何雨柱和易中海鼓动工人兄弟,那些兜里揣着东西的,还有脸上有伤,还有面灰的,都参与了打砸,一个不能放过。” 刘建军点了点头,对手下交代了一番。 然后保卫冲进人群抓人,遇到反抗的,直接棍棒伺候。 他们不少人从部队转业过来,身手绝对要碾压工人们。 很多人瞬间被放倒,躺在地上哀嚎。 傻柱想趁乱溜走,被锤了两棍子,就失去反抗能力,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惨叫。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挨了一棍子,屁股上也被踢了两脚,只能老实的举起手投降。 再被打两下,他老骨头要被打断了。 参与闹事的人比较多,保卫科最终只抓住三百多人。 全都蹲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看起来着实惨,他们有的鼻青脸肿,有的身上有脚印。 只要有科长命令,保卫是真敢打,一点都不含糊。 李寒衣进仓库看了一圈,里面乱糟糟的,瓦罐碎裂,空木箱被随意丢在地上。 有两个仓库,麻袋里的粮食都撒了,估计是打斗的时候撞到了。 蔬菜瓜果也没能幸免,洒落一地,好些已经被踩碎。 损失挺大的,应该要不少钱,粗略看了下,三分之一的粮食遭到波及。 工人们或许没有想糟蹋米面和蔬菜,但混乱之中难免误伤。 这下事情搞大了。 李寒衣摇了摇头,准备开车回去,却看到杨卫国带着厂办的人,匆匆赶来。 厂长看了看现场,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 没有闹出人命什么都好办。 李寒衣上前,将刚才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 粮品仓库被砸,杨厂长怒不可遏,指着蹲在地上的人骂道:“粮库都敢砸,你们不想吃饭了吗?刘建军把他们带回去,好好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好的,厂长,我这就带他们回去审问。” “等等,枪声是怎么回事?” 闻言,李寒衣想忽悠,不对是解释。 旁边刘建军朝他递了个眼色,抢先说道:“厂长,是保卫擦枪走火。” “以后小心点,伤了人不好交代!” “是,我会好好约束他们。” 傻柱抬起头来,看向李寒衣,眼神充满怨毒之色,“厂长,我......” 他刚开口,李寒衣快步向前,直接甩了一巴掌,“煽动工人兄弟情绪,还想脱罪,我看你是找打。” 傻柱怒目而视,眼神能杀人。 还想开口,两个保卫上来,将他嘴堵了起来,然后架走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露出庆幸之色,在保卫驱赶下,老老实实的去了保卫科。 第221章 易中海有钱,让他赔 易中海等人被押回了保卫审问,每人必须说出一个同党,不然就要被吊起来打一顿。 闹事的人为了少挨打,将现场见到的人出卖了。 没办法,不出卖工友,就要挨鞭子。 为了不被打,只能委屈工友。 傻柱知道保卫科的手段,人家还没开打,他一连说了六个工人,还都是认识,能叫出名字来的。 部分工人很硬气,但打两顿就老实了,乖乖出卖队友。 这次抓的人比较多,五十人关在一间屋子里。 人多了连空气都不顺畅,工人在车间干活,本来就沾了汗水,一时间屋子里气味难闻。 大家都挨了打,有的躺着,也有的坐着,疼痛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傻柱一拳砸在墙壁上,疼得龇牙咧嘴,“李寒衣这个狗贼,总有一天,我要弄死他!” “柱子,他有枪,不怕背后打黑枪吗?” “他敢,打死我,狗贼也要陪葬。” 易中海摇头叹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都说了放黑枪,还怎么陪葬。 这个养老人,好像不太聪明。 不过这样才好,容易控制,要是李寒衣那种,哪天背后下黑手都不知道。 傻柱傻柱,傻有傻的好处。 李寒衣四点多,就回了四合院,见到阎埠贵和三大妈守门儿,他停下脚步笑道:“三大爷,易中海被抓走了。” “三大妈,傻柱被抓走了。” 两个守门神,双双蒙圈。 好奇而又疑惑地盯着他。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李,他们都被抓了,保卫科抓的?” “没错,今天工人闹事,把仓库给砸了,不只是他们,咱们大院住户也有,下班没回来的,就是被保卫科扣留了。” 李寒衣哈哈一笑,准备回家做饭,有段时间没吃鱼,今天就做清水煮鱼好了。 回到家没多久,就听到阎埠贵在中院通知朱惠芬,易中海被抓保卫科扣留。 接着就是贾张氏和朱惠芬的争吵声,估计贾张氏又在毒舌。 从小世界抓了条鱼,大概有两三斤重。 李寒衣放在搪瓷盆中,端到洗水池边杀鱼。 二大妈带着一群妇女们,来问刘海忠有没有被抓,其他人也是担心自家男人,保卫科那种地方,进去不脱层皮很难出来。 刘海忠拎着菜刀,见他们目光盯着自己的大肥鱼,嗤笑一声说道:“我没有看到刘海忠,估计没有被抓吧,孙瘸子也没看见,田宝安、佟国军也没见着......” 有人欢喜,有人愁。 贾张氏站在人群最后面,贼眉鼠眼的问了一句,“秦淮茹呢,有没有被抓走?” 声音中带着喜悦,李寒衣抬头看去,见老虔婆面色激动,他冷笑一声说道:“没有,她要是去了,你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没有秦淮茹,贾张氏什么都不是。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贾张氏拍着大腿喊道:“怎么会,易中海被抓了,秦淮茹那个贱人,为啥没有被抓,没有天理啊!” 众人听了,厌恶的摇头,有人看不惯,出言说了两句。 贾张氏双手叉腰,指着邻居鼻子就骂:“老娘家的事,你们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嘁,我们还不想管呢!” “就是,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在家的人,只有阎埠贵有自行车,众人拜托他去轧钢厂打听一下。 等他回来,那些家属被抓进去的人忧心忡忡,但无可奈何,保卫科不放人,他们也没办法。 傻柱和易中海他们在大房子里呆了一晚上,已经立秋了,衣服穿得不厚,到晚上屋子里冷飕飕的。 厂里没给饭吃,说是对他们糟蹋粮食的惩罚。 众人又冷又饿,想喝口水都没有,熬到天亮,他们精神都不太好。 轧钢厂出现监守自盗,冶金工业部极为重视,肯定了厂内自查。 为了根除隐患,部里派工作组进驻轧钢厂,悄悄调查各科室。 工作组就在厂里,杨卫国很重视打砸仓库的事情。 李寒衣准备摸会鱼,然后回家躺平,却被邱秘书叫去了厂长办公室。 杨卫国递给他一张花名册,一脸愁容的说道:“这些都是昨天打砸仓库的人,加上今天抓的,七八百号人了,部里工作组就在厂里,这事处理不好,咱们自查的功劳,恐怕就要没了。” 李寒衣想想也是,这么多人关起来,吃喝是个问题。 有些家庭不止一个人在厂里工作,要是到工作组那反映,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他将花名册还给杨卫国,问道:“厂长,我觉得好办,留下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有煽风点火的嫌疑,重点惩戒二人就是了。这样也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其他都是一些小鱼小虾,留着也没太大用,不如给个处分,然后放了。” “嗯,跟我想一块去了,只是不管怎么处罚,仓库的损失都无法弥补了,五个仓库,三成的粮食,哎,看着就心疼。虽然捡起来,弄干净还可以食用,但终究是被破坏了。米面和蔬菜,财务科已经去核实,损失在一万到两万之间。” 李寒衣听了也有些震惊,就算他有系统,也需要两个月左右,才能积累这么多。 仓库里存的粮食有些是瓜果蔬菜,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棒子面,不然价格只高不低。 关键是短时间内,很难搞来近十万斤的粮食,只有粮站和肉联厂才有这个实力,配发过了,是不可能再有。 让采购员去跑,不知道要跑到猴年马月。 这些都是别人造成的,李寒衣才不会给他们擦屁股。 他笑了笑道:“厂长,可以让易中海赔,别人没钱,不代表他没有,不同意,就送去公安好了,要是没有他跟何雨柱鼓动,工人们不可能失去理智,当时我都要劝退他们,易中海竟然说要找你说理。” 杨卫国沉默良久,皱眉说道:“也只能如此。” 顿了顿,厂长脸上露出笑容,“你干得不错,替厂里除掉蛀虫,还出了个好办法。” “哈哈,厂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人兄弟吃饱肚子,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搞好生产,这些都是我的职责。” 李寒衣似笑非笑的说道。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暗中存下的钱,够不够赔仓库的损失。 相信以他的心机,肯定知道该怎么做才最有利。 第222章 易中海赔光光,贾张氏幸灾乐祸 李寒衣离开厂长办公室,回采购科摸鱼。 工作组在厂里,该有的样子还是要做下,若是找他问话不在,也不太好。 采购科很多资料,部里的人查看了。 李寒衣并不担心,他拉回的物资有合规手续。 只要没有贪污受贿,就不会有问题。 参与打砸仓库的工人,被放出来,每个人都背了处分。 傻柱和易中海还被关着,他们两个是主犯。 厂办也没有通知说放走。 保卫科只能先关着。 杨卫国亲自和易中海面谈,让他赔一万二,不然就送去公安,罪名都替他想好了。 鼓动工人兄弟闹事,导致国有资产损失惨重。 易中海不同意,他只是说了句公道话,谁知道工人们会有那么大怨气。 仓库里发生的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 易中海不想赔钱,觉得自己没有错。 这么多年他偷偷存了八千两百块钱,要是妥协了,还不够赔呢。 工人都放了,就剩傻柱和他,每天两个窝头,一碗自来水。 保卫科给的窝头,只有鸡蛋大小,早晚一个,根本吃不饱。 工人被放走后,李寒衣就跟保卫科打过招呼,多照顾下傻柱和易中海,按每天一顿的标准好生招待。 这二人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挨打。 饭来张口的日子,比在车间干活还累。 易中海和傻柱快崩溃了。 外面聋老太也想救他们,但厂长说了,易中海赔损失就放人。 关了两天,易中海认怂,再待下去命就要没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钱烧。 易中海和傻柱出轧钢厂,两人饿得虚脱,相互搀扶着回四合院。 平日二三十分钟的路程,他们足足走了四十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回到四合院, 不仅赔了钱,还背了处分。 易中海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十多年存的钱全部赔给轧钢厂,还倒欠三千八百块钱,不够的从工资里面扣。 每个月扣就一百,这样下来,他就只能领到十五块钱。 最低的学徒工14块。 轧钢厂实行三年制学徒工,国营事业单位,待遇要比外面好。 第一年17.84元,第二年19.84元,第三年21.84元。 易中海也就比最差劲的学徒工强一点。 他要三年连两个月,才能还清债务。 养老钱没了,还负债。 易中海欲哭无泪,他想过找公安,但联络了几个工人,一说到砸仓库的事情,就像蛇见了硫磺,不愿意配合。 工人只是背了处分,工作不丢就有饭吃,没人愿意再找麻烦。 易中海只能认了,不认能怎样? 打砸公物,那罪名被公安抓去,最轻也要踩缝纫机。 而且损失巨大,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易中海交完赔偿,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 厂长可是意味深长的说,错就是错了,不要不服。 要是拉着傻柱去闹,估计也讨不到好处。 易中回到车间愁眉不展,倒杯茶水续了三次,依旧没心思工作。 李寒衣真是坏透了,大家一个大院的,那么多人,干嘛非要说他和傻柱鼓动工人。 就因为他先开口,就被认定为煽阴风点鬼火。 易中海怨气无处发泄,拿着扳手,看到工人干活不利索,就就是一顿输出。 说话语气严厉,好像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拿着扳手指手画脚,就差没有敲在脑门上了。 车间主任陪工作组视察生产。 正好看到易中海唾沫横飞,指责工人的画面。 看起来很没有耐心,随时都有可能,将扳手怼到工人脸上。 只见工作组长脸色难看,转头对陪笑的车间主任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工人团结互助,我看都要打人了。” 见组长转身就走, 车间主任想要解释,但是对方不理会,去视察别的车间。 “易中海,你给我过来,快点。” “好,马上!” 易中海教训了工人,心中的怨气消散不少,换上一副淡定的表情。 从容不迫的走到主任身边,“主任......” “易中海,你怎么回事?你刚在做什么?” “我在跟工人交流,他动作太慢,这样会影响进度。” “你,哎,要我说什么好,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也不能逮着谁就骂,你这运气,刚才检查组的同志,看到你骂工人了,下去写份检讨,我先找厂长说明情况。” 易中海闻言脸色大变,心中紧张无比。 那可是部里的同志,一言一行,都可以影响厂长的决定。 这下惹祸了。 他攥着扳手,面露乞求之色。 “我马上写检讨,麻烦你,替我在厂长面前好好解释。” “行,赶快写,你是咱们车间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厂长应该不会过多的追究。” 主任说完叹了口气走了。 易中海呆立几秒,忙着写检讨。 这种事情,放在平时没什么,可部里的同志看到,那就不一样了。 杨卫国得知后,批评了易中海几句,看在他赔偿了仓库损失的份上,没有追究。 工作组长提到这种现象,杨卫国表示,已经让当事人深刻检讨,并做降级处理。 当然部里的同志觉得有些过了,检讨改正就可以了,没必要降级处理,八级钳工可都是宝贝。 易中海被处分,还背了负债。 四九城的人都好面子,他没有把赔钱负债的事,告诉任何人。 就连朱惠芬都不知道。 李寒衣回家吃饭的时候,跟老婆说起这事,冉秋叶不信。 李寒衣跟她算了一笔账,易中海现在工资不低,前几年低了点,可存下来也有好几千。 到底赔了多少钱,李寒衣不清楚,但肯定不少。 冉秋叶听得目瞪口呆,小手拿着筷子,满怀希望的说道:“我们还年轻,把钱存起来,以后就是万元户。” 看到她充满期待的眼神,李寒衣不忍心让其失望,决定透露点底。 他咧嘴笑道:“秋叶,我要跟你说个事情,就是我买了很多古董。” “你把钱都拿去买古董了?寒衣,我觉得古董不值钱,要不以后别买了,容易买到假货。” 冉秋叶瞪大眼睛,想了想说道。 李寒衣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现在不值钱,等过个十几二十年,老值钱了。乱世黄金,盛世古玩,我们应该趁现在多掏点,这可比存钱好多了。那些洋鬼子,想要老祖宗的东西,都想疯了,足以说明古董有多值钱,等过六十年,有些老玩意,一件能拍出几个亿。” “嘻嘻,那时候我们都老了,不过我支持你!” 冉秋叶弯起眉毛,眼神温柔的说道。 她虽然不太懂,但自己男人说的这些,还是知道一点,老外确实喜欢老祖宗的玩意。 支持他就对了。 李寒衣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轧钢厂很多干部被带走,四合院不上班的那些人都听说了。 新的一天,大早上太阳出来没多久,几个洗衣服的小媳妇,在说这件事情。 贾张氏听了,眼中露出光亮,嘿嘿笑道:“李寒衣那王八蛋也是干部,他整天大鱼大肉,没有问题谁信,看着吧,用不了几天,他也要被公安抓去踩缝纫机。” 妇女们知道她怨恨李家,都举报了不止一次。 可是李寒衣安然无言,反倒是贾张氏没讨到好处。 不是被批评,就是扫大街。 三大妈嗤笑一声,“张拉娣,你就这么希望人家出事,他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易中海和傻柱,就是李寒衣一手送进保卫科的。” “啥,老易那么能说,也被送进保卫科!” 贾张氏竖起三角眼,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她表情幸灾乐祸,双手拍着大腿,就差没跳起来。 三大妈似笑非笑看了眼朱惠芬,“不信,你可以问原先的一大妈,咱们这些人,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你说是吧,易中海家的?” 第223章 是我,你能怎么样?打我吗? 贾张氏走到朱惠芬面前,表情笑呵呵的说道:“易朱氏,你说咱们一起进的大院,我孙儿都十岁了,你连个儿子都没有,快说说,傻柱和易中海,怎么被那小绝户弄进去的。” 朱惠芬脸色难看,这贾张氏哪壶不开提哪壶。 诚心看笑话就算了,还说她家没有孩子的事情,一口一个绝户,骂谁呢? 撇了贾张氏一眼,她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你这么感兴趣,为什么不去问人家。” “那就是个街溜子,动不动打人,老娘才不跟他说话。” “呵呵,你搞封建迷信,可能就是李寒衣送你进去的!” 贾张氏愣了一下,手揣在衣兜里,撇嘴说道:“哪能啊,傻柱不是说,许大茂举报的吗?” 朱惠芬知道贾张氏怕李寒衣,生出了捉弄之心,冷笑道:“就许大茂那坏坯子,小时候砸我家夜壶,能有什么出息,说他把你送进去,打死我都不信!” 贾张氏沉默,她一直怨恨李寒衣,只要别人稍微提两句,就开始怀疑。 见贾张氏耷拉着脑袋,朱惠芬得意的笑了。 恶人还需恶人磨,整个大院,只有李寒衣能震住贾张氏。 老寡妇一哭闹,其他人都没什么好办法,李寒衣天怕地不怕,上手就是打。 这时,冉秋叶背着挎包从后院出来。 众人看向她,二大妈打招呼道:“冉老师,要去上课啊,你怀了孩子,也不方便骑车,李寒衣不送送你。” “二大妈,哪有那么娇贵,我家男人忙着上班,听说冶金工业部下来检查,他忙着呢。” 冉秋叶看了眼在场之人,没有一个好人。 特别是贾张氏和朱惠芬,摆着一张死人脸,说句话都奉欠,她不想多呆。 二大妈面露羡慕嫉妒之色,“是啊,干部哪有不忙的,不像我家老刘,只会炒鸡蛋喝酒。哎,听说厂里抓了一批干部,职位空缺,你家男人怕是要升迁喽,如果升官,工资不得再加,你们小两口还年轻,以后怕是要存几万啊!” 冉秋叶面露喜色,她也希望李寒衣能升官,正如二大妈所说,那样可以多拿点钱。 以后孩子出生,能有更好的生活环境。 但李寒衣说过,在大院里面要装穷。 “二大妈,你说笑了,要说有钱,谁能比得上易中海家,我男人讲,就打砸仓库那事,易中海赔了一万二。” 说着她摇头叹息,慢慢向大院外走去。 留下众人不知所措。 朱惠芬绷不住了,连忙追上去问道;“啥意思,我家老易为啥会赔钱?” “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家自己问去吧。” 冉秋叶开心笑道。 她男人可能又要升官了,这可是大喜事。 要是真的提拔就好了。 她走了,大院炸锅了。 邻居们听说易中海赔了一万多块钱,心中暗暗高兴。 藏得够紧的,还不想让大家知道。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大声喊道:“易朱氏,原来你不知道啊,老易竟然藏了一万多,我的乖乖,可惜鸡飞蛋打,哈哈哈......” “啪”的一声,朱惠芬打了她一巴掌。 “老绝户,你敢打我,老娘撕了你!” “张拉娣,我先撕了你!” 两人扭打起来,众人都在一旁看戏,脸上还带着笑意。 朱惠芬脸被抓花,贾张氏嘴皮破了。 “都愣着干嘛,快拉开她们!” 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两个老婆娘,像什么样子。 众人犹豫了下,将贾张氏和朱惠芬拉开。 两人隔空对骂,谁也不服谁。 朱惠芬心疼钱,骂了一会儿,回家去了,贾张氏见她走了,怒骂一声。 “呸,活该赔钱!” ...... 易中海下班,朱惠芬也没做饭,冷锅冷灶,张口就问那一万块钱的事。 见忙不住,易中海如实相告。 赔厂里钱,他只告诉车间主任,这事连傻柱都不知道。 联络工人,易中海说的是大家一起讨公道,因为厂长告意味很明显,他没提赔偿。 肯定是李寒衣告诉冉秋叶。 说不定还是李寒衣出的鬼主意,专门坑他。 想到这,易中海心中气愤,猛灌了口凉白开,就往后院走。 朱惠芬在屋里问道:“老易,你做什么去?” “找李寒衣问问,是不是他跟厂长说,让我赔钱!” “我跟你一块,把柱子叫上!” 邻居们已经知道,易中海赔了一万块钱。 现在听说他要找李寒衣,他们猜到了点什么。 都好奇的跟了上去,又有好戏看了。 新旧一大爷对抗,看点十足啊。 就是不知道,哪个会获得胜利。 李寒衣和冉秋叶吃完饭,刚准备洗碗,易中海带着傻柱,气势汹汹的来找麻烦。 只见易中海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说道:“李寒衣,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跟厂长说让我赔钱?” 李寒衣不屑一笑,“是我,你能怎样?打我吗?” 一旁冉秋叶扬了扬着小拳头,得意的说道:“我男人是干部,你们想打干部,考虑好后果了吗?” “你们......好,真是好得很,做了亏心事,还如此理直气壮!”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阴沉如水。 很显然李寒衣激怒了他,但冉秋叶说的话,让他心惊肉跳。 辱骂殴打干部,追究起来,可是要受到惩罚。 刚一交锋,气势上就弱了几分。 而且他还没办法。 打不过,也不敢打。 甚至连骂几句都不行。 李寒衣是干部,骂了捅到厂就麻烦了。 易中海现在还背着处分,再捅娄子,厂长肯定办他。 冷静,一定要冷静! 易中海捏着拳头,双目喷火,咬牙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赔了所有钱,还欠着三千八百块!” 傻柱吓得跳了起来,“什么?易叔,你真赔了,还欠着这么多!” “没错,厂长说了,不够的从我工资里扣除,每个月还一百!” 得到易中海的肯定回答,众人皆是震惊无比。 李寒衣真是狠啊,把易中海和傻柱送进保卫科,还将易中海的钱弄没了。 按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工资,扣一百,以后每个月到手比他们还低。 若是再多两口人,真的要饿肚子。 至少三年内,易中海比大伙儿好不到哪里去。 跟李寒衣这个副科长,更是没法相提并论了。 第224章 易中海,分期付款挺好的 易中海果真有钱,一万二的赔偿,钱赔光了,竟然只差三千八百块。 每月从工资里扣,这让他想起前世还贷款,工资刚到账,还没捂热就被银行划走。 有机会挖苦易中海,李寒衣当然不会放过。 他哈哈大笑道:“这不就是分期付款嘛,易中海,你快倾家荡产了吧。” 以前易中海舍不得吃,现在是想吃也没多少钱。 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真是李寒衣在背后捣鬼,而且还没有半点歉意。 易中海怒火中烧,“李寒衣,你还笑,把我害得这么惨,你当的什么一大爷,赔钱,看在一个大院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三千八百块就行!” 李寒衣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易中海,“厂长让你赔的钱,找我要,你是不是傻。” “如果不是你,厂长肯定不会想到让我赔钱,厂里损失,又不是你损失,李寒衣,你凑什么热闹,今天你要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冷着脸,眼神能杀人,身体微微颤抖着。 李寒衣才不会惯着他,冷笑一声,说道:“你要说法,我给你。” 说着就快步向前,直接一嘴巴子甩了过去。 傻柱抢先动手,朝下盘踢来。 李寒衣抓住他脚,随手一拉,直接将人放倒在地。 见傻柱站起来,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又一脚踢在对方裆部。 “嗷” 只见傻柱捂着裆部,蹲了下去,面色狰狞无比。 众人脸色微变,李寒衣下手真狠,他们看傻柱的眼神,露出了怜悯之色。 养老人被打,易中海忍无可忍,终于向李寒衣出手了。 可惜他动作慢,拳头才刚砸出,腹部就挨了一脚,整个人蹬蹬倒退几步,还是没有稳住身形,仰面一屁股坐在地上。 捂着肚子,脸色扭曲,嘴里痛苦的呻吟着。 “老易......” 朱惠芬脸色担忧的叫道,跑过去将易中海扶起来,傻柱也从地上爬起。 三人都愤怒的看着李寒衣。 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带着仇恨的目光,那表情就跟杀父仇人似的。 两人联手,都不是李寒衣的对手,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就这,还想动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不是他太强,而是傻柱和易中海太菜。 像四合院这种人,他能全部撂倒。 “易中海,这就是你要的说法,还满意吗?” “你......” 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对在一旁看戏的两位大爷,说道:“老刘,老阎,你们也是管院大爷,咋就不管管他,简直太无法无天,打了人还如此嚣张。” 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刘海忠咳嗽了一下,“老易啊,这我可就要说两句了,厂里决定的事情,你想在大院内解决,有点不太合适。” 阎埠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厂里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老易你带着傻柱上李家闹事,差不多就得了。”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他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这两人竟然不借机斗倒李寒衣,反而开始和稀泥。 再看看李寒衣有恃无恐,易中海皱了皱眉,“傻柱,咱们走,厂里决定的事情,确实不适合在大院里说。” “易叔,李寒衣竟敢当众打人,我们报公安抓他!” “走,回去再说!”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深了。 要是公安来了,仓库的事情可就瞒不住。 坏就坏在,他带头说了一句公道话,被认定为鼓动工人闹事。 损失高达一万二,踩缝纫机都得踩好几年。 别到时候,钱没了,人还要进去。 这笔帐划不来,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易中海两口子走了,傻柱看了眼众人,见没人帮他,也只能郁闷的离开。 众人面露嘲笑,这场新旧一大爷的争锋,最终却是李寒衣获胜。 傻柱和易中海都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得找不着北。 再来几下,绝对要把人打进医院,要知道傻柱之前,就被李寒衣送进医院。 贾张氏吓得脸色惨白,她已经怀疑李寒衣举报自己。 整个大院里面,说她搞封建迷信,就只有李寒衣一人。 其他邻居见了她,哪个不是客客气气。 只有这外来户,有钱有好吃,也不知道给她。 李寒衣摇头一笑,“就这,还敢上门找事。” “小李啊,你怕是又要升官了,我就在这先恭喜你!” 刘海忠推了下眼镜,表情羡慕的说道。 阎埠贵搓着手,笑眯眯的说道:“小李,你现在是副科长,再升官,就是科长了啊。” 众人闻言,都羡慕嫉妒的看着李寒衣。 他们想当干部都没机会,李寒衣随随便便升迁,没天理啊。 怎么说呢,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都要羡慕死了。 凭什么,李寒衣年龄还没有他大,就已经是副科长,看厂里的动静,估计又要提拔。 他承认李寒衣长得比自己帅一丢丢,但也仅此而已。 要说还有什么过人之处,那就是能打架,这不刚才就把易中海爷俩放倒了。 贾张氏歪着嘴,老天爷不公平啊,让这样的人当干部。 她家老贾和东旭,都死在了轧钢厂,一辈子没有当上干部。 李寒衣细皮嫩肉的,手不能拿肩不能扛,根本没有资格当干部。 厂长肯定是人老眼花,看不清李寒衣内心的恶毒和黑暗。 苍天不公,厂长眼瞎了。 冉秋叶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家男人。 生活在禽兽堆中,没有点本事,还真呆不下去。 万幸李寒衣文武双全,邻居有一个算一个,都统统不是对手。 现在听说自己男人要升官,邻居还不是笑着恭维。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李寒衣肯定没有入错行,不然怎么可能当上副科长,这马上就可能是科长了。 她冉秋叶也没有嫁错郎,丈夫英俊潇洒,前途不可限量。 四合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早就羡慕死了。 可惜李寒衣是她的。 唯一苦恼的就是男人能力太强了,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此刻,李寒衣哭笑不得,这些人哪听来的风声。 采购科还有个科长,他提拔了,人家去哪? 除非提前退休,科长工资高,福利待遇也不错。 贺长春怎么可能提前退休。 第225章 秦淮茹,你来帮我洗碗 李寒衣还奇怪,有机会将自己从一大爷位子上拉下来,但二大爷和三大爷,却没有帮着易中海说话。 现在明白了,他们是猜测自己要被提拔,才没有选择做对。 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这些人真敢乱传。 李寒衣不屑的笑道:“你们都给我打住,别再说升官的事情,搞得我很想当副科长似的,行了,都散了,不要围在后院,叽叽喳喳的,听着就心烦。” 瞥见人群中的秦淮茹和娄晓娥,他坏笑一声,“那谁,秦淮茹,秦姐,大家都说你勤快,还有娄晓娥,你们帮我家洗下锅碗,我老婆怀孕不方便。” 娄晓娥撇了撇嘴,“我没空,还要做饭呢!” 李寒衣皱了皱眉,“那,秦淮茹就你了,都说你勤快,洗个碗花不了多少时间。” “李家兄弟,我也不行,还要做饭!” 秦淮茹下意识的说道。 就在这时,贾张氏尖酸刻薄的笑道:“秦淮茹,快回去做饭,老娘饿了!” 秦淮茹撇了贾张氏一眼,突然改变主意,“哎,李寒衣,我帮你洗碗......有什么好处?” 李寒衣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表情意味深长, “这就要看你表现了。” “那行,我来给你洗碗。” 秦淮茹眉眼含笑,转头对贾张氏说道:“张拉娣,不想饿肚子,就自己动手做饭。” 这么多人看着,贾张氏不想丢了脸面,“爱吃不吃,有本事你别吃饭。” 说着冷哼一声,扭头往中院去了。 众人笑看婆媳吵架,见秦淮茹给一大爷洗碗,羡慕嫉妒的离去。 听李寒衣的意思,洗碗好像有好处。 这种简单的事情,大院里面,除了贾张氏和棒梗,六七岁的孩子都会。 可惜便宜了秦淮茹。 他们可是见过,李寒衣给小当羊肉,满满都是肉,看着就想吃上一口。 但现在好的机会,白白便宜了秦寡妇。 许大茂用手肘,拐了拐娄晓娥,“你咋不去,饭我也能做,这李寒衣要是给碗羊肉,咱今晚不就可以多吃点了!” “嘁,说的好听,哪次下班不是我做饭,你回来就倒在床上。” 众人都回家去了,后院和中院的住户,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结果却看到秦淮茹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二大妈拿着竹扇子,站在台阶上问道:“咋的,秦淮茹,不洗碗了?” “没有,我回家一趟,把孩子带过来!” “你不是洗碗吗?也就一会儿的事,带孩子做甚?” “吃饭啊,李家大兄弟说了,给我好处,等于给了贾张氏,不如把小当他们叫过来,他家锅里还有些吃食,一大爷讲究,不喜欢吃剩的,就便宜我了。” 秦淮茹说着加快了步伐。 站在门口打探消息的邻居,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心中更加羡慕嫉妒。 李寒衣咋就不叫他们洗碗,白白便宜秦淮茹。 他们去了,哪怕随便给点好处,也不会便宜贾张氏那个懒虫。 可惜了,李家天天大鱼大肉,锅里剩的多半没动过,说不定有肉。 李寒衣顿顿吃肉,也不用担心吃穷。 工资高,待遇好,就有这个资本。 四合院住户,有些家庭就算有票,也没有钱去买肉,也舍不得。 票会过期,但钱不会。 多攒几张票,到鸽子市,可以换点口粮,也能换钱。 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和棒梗坐在八仙桌旁,倒凉白开喝。 见她回来了,棒梗拉住她的袖子,“妈,你快做饭,我饿了!” “让你奶奶做,我要去后院帮忙。” 秦淮茹甩开棒梗,走进里屋,“小当,槐花去后院,帮我打水,咱们帮你李叔叔做家务。” 小当拍着小手,高兴的说道:“好呀,好呀!” 槐花皱眉,嘟着小嘴,“妈,槐花还小,不会做家务......” “你跟着,看你姐姐做就行。” 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出门,贾张氏气急败坏的骂道:“秦淮茹,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竟然帮后院,也不做饭,气死老娘了,东旭啊,老贾,你们......” “疯婆子,你给我闭嘴,再叫魂,我找王主任去!” 贾张氏像卡住了脖子一般,话到嘴边再也不敢说出口。 见秦淮茹拉着两个赔钱货,扭着大腚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骚货,贱人,还有两个赔钱货。棒梗你妈就是个坏女人,以后她老了,你不用管,只要管奶奶就行。” “奶奶,我知道了,我不管秦淮茹和赔钱货,就管你!” “......” 邻居们见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大摇大摆的进了李家,那叫一个羡慕,只能无奈的回屋。 有肉吃,小当和槐花高兴,坐在门槛上玩耍,不一会功夫,饭菜就热好了。 李寒衣招呼她们吃饭,给小女孩各自夹了肉。 两个小女孩吃完饭,在院子里玩耍,冉秋叶则是在屋里备课。 见秦淮茹吃完,李寒衣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揉搓着。 秦淮茹挣扎了下,没能把手抽回来,“别闹,小心别人看到。” “呵呵,有桌子挡着,除非他们透视。” 李寒衣嘿嘿一笑说道:“贾张氏你不用理会她,我是管院大爷,可以帮你跟街道办打申请,只要街道办和轧钢厂批准,又弄到房子,一切都好说。” “嗯,寒衣,我听你的,哎,已经过来半天,再坐下去,天都要黑了,我去洗碗。” “那快去,然后把孩子送回去。” “......” 贾张氏和棒梗饿得前胸贴后背,就是不见秦淮茹回来。 棒梗苦着脸说道:“奶奶,我饿,要不你先去做饭,我们全吃完了,不用留着给她们” 贾张氏双手摸了摸棒梗的脸,心疼的说道:“乖孙,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 等秦淮茹回来,奶孙俩还没吃上饭。 贾张氏抓着勺子,瞪了小当和槐花一眼,“秦淮茹,现在才回来,不用吃了。” “那当然,我们已经在李家吃过,那肉可真香,小当和槐花都吃撑了。” “什么?秦淮茹,有肉,你都不知道带点回来,给我和棒梗吃,你还是不是人!” 然而秦淮茹根本不愿理她,专心的给女儿倒水喝。 肉吃多了,口渴啊。 贾张氏气愤,但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面易中海家中,傻柱也在,三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久久不语。 他们都没心情管贾家破事。 主要是今晚脸丢大了。 本来想争口气,结果差点没气死。 李寒衣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他们丝毫没有讨到便宜。 此刻易中海和傻柱都冷静了下来。 李寒衣是管院大爷,又是四合院唯一的干部。 不能再用对付住户那套。 非常之人,要用非常的手段。 第226章 意外收获,大领导的任命 新的一天,日子依旧朴实无华。 上班摸鱼,下班瞎溜达,回家喝酒吃肉,老婆孩子热炕头。 几乎成了李寒衣最大的乐趣。 没办法啊,娱乐项目单一,而且他还不感兴趣。 没有手机和网络的日子,就只剩下这点爱好。 出了轧钢厂,李寒衣来到派出所,郑重其事的把驳壳枪上交。 只见陈局长伸手按在腰间,显然是要掏枪。 李寒衣稍微有点紧张,要是对方给自己一梭子,那就白搭了。 尴尬的笑了笑,他将驳壳枪丢在桌子上,陈局长这才没有拔枪。 “李寒衣同志,你哪弄的枪?” “上次抓敌特的时候缴获的,放在包里忘了上交,前几天看到保卫科的枪,我才想起,这不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上交。” “那就好,你还是好同志。” 陈局长如释重负,苦口婆心说了一大通,让他不要走上歪路,等于是挨了批评。 不过李寒衣主动上缴枪支弹药,公安还是给了奖励。 驳壳枪,又叫毛瑟军用手枪。 他缴获的两个弹夹,一长一短,短弹夹十发子弹,在轧钢厂开了一枪,还剩九发,长弹夹二十发。 现如今按照规定,上缴军用枪,每支奖励三百元至五百元。 上缴民用枪,每支奖励一百元至三百元。 子弹每发奖励一元至五元。 李寒衣积极上缴军用枪支弹药,又是公安评定的大英雄,公安机关奖励按最高的规格算。 军用枪支一把五百元。 子弹二十九发,每发五元。 总共奖励了645块钱,肉票三张。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荣誉证书。 公安机关颁发的证书,证明李寒衣已经主动上交枪支弹药,并表达对国家法律法规的支持和遵守。 奖励挺丰富的,他本来以为白交了。 没想到陈局长不仅给了物质上的奖励,还有荣誉证书。 驳壳枪放在手里,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李寒衣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四合院,都锋芒毕露,很容易引起别人不满。 眼红怪这种生物,任何时候都存在。 若是被人举报,那可就被动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枪,李寒衣也不例外。 但与其被人揭发,还不如主动上交,还能换点名声。 只是派出所的奖励,实在出人意料。 645块钱,普通人不吃不喝,得存两年多,荣誉证书也不可多得,那是国家对自己的肯定。 李寒衣心情大好,出了东郊派出所,拿着钱和肉票到东单菜市场,买了肉和蔬菜。 两斤肉,还有番茄、茄子和白菜,每样来了一斤。 总共还不到两块钱,这个物价放在如今年代不低了,但对李寒衣来说,实在太便宜。 拿着蔬菜和肉,高高兴兴回了四合院。 冶金工业部的工作组,在轧钢厂查了一周,又有一批干部被逮捕。 仓库监守自盗,轧钢厂大地震,很多主任、科长都受到牵连,吃花生和踩缝纫机的不在少数。 厂里空出了很多岗位,一般的办事员和干事还好,但涉及科长和主任,厂办就很为难了。 干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的。 杨卫国和张书记商议,最终决定副手提拔为一把手,没有副手的科室,主任和科长大权独揽。 正副手都没有的,只能从其他科室调任。 采购科人事调动上,杨卫国犯难了。 李寒衣提供了重要线索,提前暴露了问题,等于厂里自查,而不是部里调查。 李寒衣的功绩,当科长都绰绰有余,但采购科已经有科长。 调李寒衣去其他科室任科长,杨卫国又舍不得放人。 实在是采购难做,一般人还真做不好。 自从李寒衣当了副科长,采购科提供的物资,比以前充裕了许多。 要是搁这之前,工人三天两头,到工会提意见,抱怨食堂伙食差,甚至都吃不饱。 曾经张书记一个头两个大,大家都困难,一万人的大厂,每人三斤粮食,一天得吃掉三万斤口粮。 三万斤可不是小数目,放在仓库都有一大堆了。 李寒衣的出现,工会主席的抱怨少了很多,张书记也轻松。 杨卫国犯难,张书记给他出了主意。 “老杨啊,干脆把贺长春调走,食堂主任不是空着吗?他管过采购科,这块应该不会太陌生。” 看了看谢顶的张书记,杨卫国下意识的捋了一把头发,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如此,不然我们还真不好奖励李寒衣,要不是他,咱们都要到部里做检讨。” “嗯,行,就这样定了......” 厂长办公桌上的专线,突然响了起来,张书记停止了说话。 杨卫国连忙拿起话筒,一道爽朗的笑声,从电话中传来。 “杨卫国,这次你们干得不错,厂内主动清查腐败,虽然存在一些问题,但好在及时纠正。” “首长说的是,这还要多亏了李寒衣啊,要不是他工作细心,恐怕也发现不了,隐藏在暗中的腐败分子。” “哦,这小同志干得不错嘛,你详细说说,刚好我有点时间。” “是,首长。” 杨卫国将他知道的,都挑着好听的,一股脑儿的汇报。 电话里又传来一道笑声,还有拍桌子响声。 “不错,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他,既然采购干得那么好,就应该提拔上来,面对更大的挑战。” “首长,关于提拔的事情,正要跟你汇报呢,我和张书记打算让他当采购科长。” 杨卫国将电话凑近了些,大声说道。 他和张书记都已经听出,对面领导很开心。 看来李寒衣当科长,众望所归啊。 那头疑惑的问了一句,“采购科长......” 接着沉默了一会儿,杨卫国和张书记对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提拔有功之臣不对,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杨卫国急忙问道:“要是首长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不提拔,给他加点工资......” “不,杨卫国啊,我看是不是太保守了点,可以提拔成副厂长嘛,以小李的能力,还有功绩,绝对可以胜任,我看他搞吃的很有一套,干脆一起兼任采购科长。” “啊,首长,确定是让李寒衣当副厂长?” 杨卫国瞪大眼睛,以为出现幻觉了,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对,你没听错,就是副厂长,采购那块全部由他负责,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第三轧钢厂坚决遵照你的指示!” 杨卫国挂了电话,依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当上厂长,这条路走了一辈子,李寒衣却一路水风顺水。 这小子,深得大领导器重,本身能力十分了得。 如果李寒衣没有结婚,他都想把女儿嫁出去,给轧钢厂最年轻的副厂长当媳妇。 第227章 轧钢厂人事变动,傻柱心花怒放 张书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难以置信。 “老杨,首长真让李寒衣做副厂长?” 见杨卫国郑重点头,他深吸口气说道:“咱们厂,执行的是一正两副制度,已经有两个副厂长,再来一个那就是三个了,这是不是不太好?” 杨卫国皱了皱眉,眼神坚定无比,“大领导说的,那就是部委的决定,以前采购一科和二科,都是我一手抓,说实话的确有些慢不过来,若不是李怀德负责食堂,我都想将食堂那块,一并交给李寒衣管理,这样采购物资,他就能做到心中有数了。” “看来是我多虑,部里的决定,不是你我能干预,老杨,我先走了。” “张书记,别忙着走,刚好你在,我把人叫来,咱们一起跟他聊聊,我担心李寒衣太顺了,容易走歪门邪道。” 杨卫国叫住张书记,两人一个管理厂务,一个抓政治,难得坐到一块。 “行,叫吧,这也算是工作。” 张书记重新坐回椅子,杨卫国点了点头,让邱秘书去叫人。 搪瓷杯中的茶喝完了,邱秘书才回来。 没有看到李寒衣,杨卫国疑惑道:“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没有通知小李马上过来吗?” 邱秘书擦了擦汗,连忙说道:“厂长,李副科长不在,应该是跑物资去了。” 采购科要经常外出,杨卫国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张书记开玩笑说道:“会不会是提前溜了?” “呵呵,有这个可能,只要他能搞到物资,就算十天半个月不来上班,我杨卫国也不会说什么。” “哟,老杨如此看好一个人,这可是不多见啊!” “是首长看好,我就是盯着点,不让他走歪了而已。” 杨卫国哈哈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罐头,递给张书记。 “诺,这个给你,李寒衣弄来的。” “哦,那我也跟着沾光了。” 傻柱在厕所外面休息,马华方便,出来跟他聊了起来。 食堂主任的位子空缺,厂办到现在还没有安排人。 傻柱觉得,他要是在食堂,这次厂里大动荡,主任的位子,非他莫属。 可惜他落得扫厕所。 主任的位子,跟他没关系了。 很多科室进行人事调整,唯独没有看到采购科有变动。 傻柱认为李寒衣肯定无缘当科长了,不然早就发公告。 到现在都没发,那就是没戏了。 想到仇人没有升迁的机会,傻柱心花怒放,干活都起劲。 遇到四合院的人,他还不忘调侃人家。 李寒衣根本不可能当科长,你们瞎讨好个劲。 慢慢的邻居们都信了,李寒衣没有机会升迁。 不只是傻柱和易中海高兴,邻居们也感觉无比舒坦。 有些人甚至已经想好了,见到李寒衣和冉秋叶,要说两句。 别人过得不好,熟悉的人就暗爽,人性就是如此。 四合院的禽兽,更是变本加厉。 工人们下班回家,消息就像瘟疫,很快在四合院蔓延。 贾张氏高兴得跳起来,追着傻柱问个不停。 傻柱心情好,说话也大声了。 “张大妈,张阿姨,这肯定错不了,那狗贼,百分百当不上科长。” “妈呀,真是老天有眼啊,最好让小畜生,连副科长也做不了,吃不上肉。” 贾张氏拍着大腿,呱呱乱叫。 她实在开心坏了。 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久没有如此开心。 忽然她停住了笑声,瞪着三角眼说道:“谁家做的蒜苗炒肉,老香了......” 边说她边走着,顺着飘香味走了一段路,嘟囔了一句。 “又是后院,气死老娘了,有肉不知道给我吃点。” 易中海今天吃的还是窝头,白菜帮子换成了青菜。 每次看着难以下咽的窝头,易中海就来气。 若是知道会赔这么多钱,他以前就应该多吃肉。 可惜有钱难买后悔药,现在他也没多少钱。 不过想到李寒衣不能当科长,心中的不快少了许多。 傻柱说的有道理,其他科室都有调动,唯独没有采购科的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刘海忠、阎埠贵和许大茂,他们家中都差不多,吃饭的时候,少不了拿这件事说。 仿佛不说点什么,饭菜都不香了。 李寒衣和冉秋叶,没少被邻居问,但两人没放在心上。 不当科长,也是副科长,四合院里最大的干部,唯一的干部。 禽兽们就羡慕嫉妒去吧。 采购科已经有科长,李寒衣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升为科长。 若是被调去其他科室,他还真有些不乐意。 自己有系统,签到就送奖励,时不时的能出点吃的。 小世界有黑土地,粮食和肉类想要就有,就算没有,也可以用同样的价格,从系统商城购买,而且不用票。 只是赚不了中间差价而已,除非向轧钢厂提高要价,否则商城购买的东西,自己一毛钱都赚不到。 在采购科,那叫“专业”对口,还能摸鱼。 若是去了其他地方,这些优势就白搭了。 李寒衣其实不太想离开采购科,那样不适合躺平。 隔天,他来到办公室,刚泡上一杯茶,厂长秘书就敲响了房门。 本来以为邱秘书要通知什么事情,结果却是让他去厂长办公室。 看了眼刚泡的茶,他跟着邱秘书,到了厂长办公室。 听说要让自己当副厂长,感觉难以置信。 就算要调动,应该是科长或者副科长才对。 副厂长如此重要的职位,他一步到位。 以后除了厂长,就没有人能压制自己。 贺长春也得叫一声副厂长。 尽管如此,李寒衣并没有太多兴奋,官大了,责任自然也就更重了。 杨卫国见他不悲不喜,眼神赞赏的拍了拍他肩膀。 “小李啊,轧钢厂属于厅级单位,所以呢,要等部里的任命下来,你才是正式的副厂长,还有你必须兼任采购科长,没问题吧?” “厂长,为工人兄弟服务,我当然没问题,那贺长春?” “他呀,调去食堂当主任,你们曾是上下级关系,以后可以多交流,免得仓库为非作歹!”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厂长提携!” 杨卫国坦然说道:“也不全是我,首长才是最关键的人。” 抢谁的功劳,也不能抢领导的。 这点杨卫国心知肚明,和李寒衣打好关系,就是跟大领导搞好关系。 他心中门清,但也不忘提一提自己作用。 第228章 傻柱实名举报,李寒衣私藏枪支 李寒衣笑了笑,就说杨厂长怎么如此大方,愿意让自己当副厂长。 他的功绩再大,比起排在前面的老资格,肯定有所不及。 原来大领导在背后发力,有时间该好好感谢人家。 出了厂长办公室,李寒衣回了采购科。 贺长春在收拾东西,食堂主任是肥差,也不算苦差事,这人过去,估计能干到退休了。 两人现在是平级,李寒衣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性格,见了面还是要打招呼。 贺长春走了,李寒衣成了采购一科,一把手,目前没有副科长,整个采购,他说了算。 将文职人员和采购都召集起来,简单开了一个会议。 李寒衣过足了一把当领导的瘾,重申了若是完不成最低的20%采购量,等着他们的就只有下车间一条路。 众人噤若寒蝉,他们从原先李寒衣负责的那几个组,知道了新领导的脾气。 能做好工作,什么都好说,完不成那就没得谈。 李寒衣也不是无情之人,对于实在弄不来的物资,他会想办法弄来。 但前提是采购努力过,确实没有办法。 交代完事情,他宣布散会。 众人私底下都非常震惊,李寒衣比他们还年轻,但已经是副科长。 年纪轻轻走完了,他们要走一辈子的路。 如今采购一科,就他说了算。 业务能力和功绩,众人都看在眼里,他们只是羡慕,并没有嫉妒,因为太远了,根本够不着。 有这点心思,还不如多动动脑筋,怎么提升业绩,早日提干当领导。 傻柱从马华嘴里得知,食堂主任空降,是原来的采购科长,顿时心凉到极点。 科长调走了,李寒衣八成是要当科长了。 在此之前,他还在为李寒衣不能升迁而高兴。 才过了一天,就传来不好的消息。 他跑到公告栏查看,只看到了贺长春当食堂主任的通知。 关于李寒衣和采购科,没有任何消息。 傻柱觉得不能让李寒衣当上科长,就一个副科长,在四合院,面子都比他大厨大。 很多邻居都惧怕李寒衣,却不怎么怕他。 若是当科长还了得。 必须举报李寒衣,私藏枪支绝对够他喝一壶。 吃了几次冲动的亏,傻柱已经学乖。 他没有马上行动,一直等到下班,跟易中海回四合院。 路上傻柱说了举报李寒衣,让易中海出出主意。 李寒衣持枪,这件事情,大伙儿都看到了。 傻柱觉得没问题。 工人们都看到了,肯定错不了。 易中海这次没有阻拦,傻柱遇到事情能找他商量,这比什么都重要,以后拿捏起来易如反掌。 秦淮茹走路没有两个大男人快,被他们给追上。 二人的对话,她听到了。 傻柱并没有刻意隐瞒她的意思。 举报李寒衣私藏枪支,这还得了。 做实了铁定要踩缝纫机。 秦淮茹不动声色,也不多问,慢悠悠的跟着傻柱二人。 李寒衣有枪,这让她着实震惊了一把。 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傻柱在后面喊道:“秦姐,都累了一天,走那么快做什么。” “回家做饭,我肚子饿了。” 秦淮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但傻柱阴魂不散,一直跟着她。 没办法,她只能放弃了马上通风报信的想法。 反正邻居见过她帮李家洗碗,再去一次也不会有人怀疑。 看傻柱样子,没有打算立马就去派出所,她稍稍放宽了心。 傻柱意气风发,殊不知,他最爱的秦姐,早就跟他离心离德。 表面笑嘻嘻,内心已经准备背刺。 一天的时间,悄无声息过去。 当晚,李寒衣跟秦淮茹做完广播体操,秦淮茹临走前,还不忘将傻柱和易中海的密谋,一股脑儿的告诉他。 傻柱要举报自己? 李寒衣摇头一笑,心中不以为然。 早不举报,搁在现在举报,傻柱心思不纯啊。 这小子不仅要打击自己事业,还要送他踩缝纫机,良心坏得很。 等把聋老太送走,再慢慢折磨傻柱。 冉秋叶睡着了,没有听到这事,免去了她的担忧。 李寒衣轻轻拉了拉被子,抱着她沉沉睡去。 天亮以后,傻柱到轧钢厂,跟厕所管理员,请了一天假。 他要去东郊派出所,举报李寒衣私藏枪支弹药。 请一天假,就是为了庆祝李寒衣倒霉。 他已经想好,等狗贼进了派出所,就去东单菜市场买二两肉,拿回家做回锅肉,然后关起门来慢慢享用。 何雨水住校,二两肉不多,但足以解解馋了。 傻柱高高兴兴跑到派出所,接待他的是两个年轻公安。 “你有什么事情请说!” “我要举报,有人私藏枪支弹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跟我一个大院的李寒衣他私藏枪手枪,你们快去抓他!” 公安听说有人私藏枪支,起初还很重视,但听说是李寒衣,就有点意外了。 这人他们认识,前几天才来上交枪械。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你详细说说,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是,就前几天,那狗贼......不对,是李寒衣,他拿着一把小手枪,朝工人开枪。” 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回想起李寒衣拿枪指着自己,他感觉无比憋屈。 敢用枪对准工人兄弟,李寒衣这回死定了! 傻柱说完,心中得意。 不过对面的公安,听了他的描述,反而淡定了下来。 其中一名公安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陈局长拿着一个档案袋,走了进来。 从档案袋中,取出一把驳壳枪。 “是不是跟这个一样?” “对,跟这把小枪一模一样,公安同志,你们赶快去抓他!” “谢谢你的举报,请回吧!” “不是,同志,你们啥意思,私藏枪支也不管吗?” 傻柱懵逼了,李寒衣犯了如此重罪,公安竟然不打算管!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 四合院里,曾有过传言,李寒衣跟公安局长认识。 贾张氏举报李寒衣是特务,当时局长就想包庇。 难不成,今天公安也想包庇李寒衣? 这放在古代,那就是贪官。 傻柱顿时气急败坏,指着陈局长的鼻子怒骂道:“好你个狗官,竟敢包庇罪犯,就连私藏枪支,你都不抓,现在是新社会,告诉你们,老子不怕,待会就去别的派出所报案!” 第229章 傻柱踩缝纫机,秦淮茹不受威胁 傻柱表情愤怒,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说出来,整个人都好受很多。 见陈局长脸色不好看,他说完就想溜。 此刻他也意识到,事情搞大条了。 在派出所里,骂公职人员,那不是找死吗? 但话已经说出口,已经来不及了。 “何雨柱同志,你在骂国家干部,告诉你吧,李寒衣已经上交了枪械,我们还颁发了荣誉证书,奖励了六百多块钱。” 陈局长冷着脸,转身对身后的两个公安说道:“把他关起来,拘留一个月,你们去通知轧钢厂,还有他的家属。” “是,局长!” 两个公安得令,上前将傻柱架住,提着他就走。 李寒衣竟然主动上交枪支,还获得公安的奖励。 难怪公安不去抓人。 傻柱直接吓瘫了,他刚才指着局长鼻子,骂人家是狗官,这下麻烦了。 “局长同志,误会,我真不知道李寒衣已经上交了手枪,就是一时气愤,真没有想要骂你们啊!” 然而陈局长面色毫无波动,表情认真的说道:“老子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最恨的就会是旧社会的官员,你竟然骂我是狗官,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我不是,我没有,局长,我是冤枉的。” 傻柱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不想接受即将要被拘留的命运。 可他的抗议和挣扎全是徒劳,两个公安对付他,简直不要太简单。 傻柱就这样被人丢进了小黑屋。 杨厂长收到派出所的通知,感到非常的震惊。 轧钢厂工人,请假跑去派出所骂公安局长,这就很离谱了。 其实他冤枉傻柱。 当时傻柱举报李寒衣,陈局长表现极为平静,让他回去。 手枪傻柱亲眼所见,而且很多工人都看到了。 李寒衣就是私藏枪支,在他看来,与恶势力斗争没有错,大不了就是换个派出所,接着举报,顺带举报陈局长。 只是心直口快,说漏嘴而已。 杨厂长气得直拍桌子,若是其他岗位,他都想将傻柱精简了。 但扫厕所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去那的都是犯错的工人。 又脏又累的活,没有工人愿意主动干,也就实在没有工作的人,才愿意做这份差事。 在杨卫国心里,何雨柱这辈子就别想离开厕所了。 易中海去了一趟厕所,却从厕所管理员那得知,傻柱被关监狱。 举报私藏枪支,不奖励就算了,竟然将人抓了。 易中海心中不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请了假去看望傻柱,听说傻柱骂陈局长,也是被震惊得不行。 只能说傻柱太冲动了,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国家干部。 李寒衣竟然把枪支上交了,这点他也没有想到。 要怪就怪傻柱倒霉,嘴上没有个把门的,到了派出所,还跟在四合院一样无法无天。 易中海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太惯着傻柱,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傻柱要在监狱里待一个月。 公安本来打算等工人下班,再去四合院通知傻柱家人。 易中海来了,就让他当个传话筒,告诉傻柱家人送换洗的衣物。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只有个妹妹,还在上学,只有周末回来一天。 何大清早就跑了。 因此,没人能给傻柱送衣服,易中海不想送。 他回到四合院,看了傻柱家一眼,然后回了家。 等到工人们下班,秦淮茹回来做饭,估摸着已经吃完,他才上贾家,说了傻柱踩缝纫机的事情。 秦淮茹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倒是贾张氏拍着大腿,愤恨的说道:“这个傻柱一点都不靠谱,说好的给人做酒席菜,拿了钱买羊肉给我吃,现在好了,自己进监狱,老娘吃不上肉喽!” 易中海心有不满,冷冷的道:“贾张氏,再怎么说,柱子对你一直不错,你咋老想着吃,一点都不关心人家。” “哼,老易,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关心傻柱,老娘天天到他家串门,这还不够关心?” “你打住,我不想跟你说了。” 易中海嘴角抽搐,贾张氏串门,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上人家里拿东西,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也就是只有这不要脸的家伙了。 多说几句话,都能把人给气死。 他转头看向收拾碗筷的秦淮茹,换上一副笑容,“淮茹,傻柱蹲监狱,他家里没人,你明天把换洗的衣服,把他给送了去。”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怒意。 “易师傅,我要上班,一个月休息四天,我工资本来就低,要是请假了,一块多钱就没了,所以我不能请假。” 讲真,她不想跟傻柱走得太近,李寒衣已经提醒,让她离傻柱远点。 易中海什么心思,她岂能不知道。 时不时用热切的目光看着自己,嘴上却想撮合她和傻柱。 易中海皱了皱眉,表情意外的说道:“傻柱帮你家那么多,送点衣服过去是应该的。” “要不让她送,一天天闲着,刚好能派上用场。” 秦淮茹脸上露出嘲笑,看向贾张氏说道。 “老娘才不去,爱咋咋地!” “不去就算了,要是傻柱不帮你,我看你和棒梗咋办!” 秦淮茹冷笑一声,端着锅碗瓢盆,到外面涮洗。 她已经明确拒绝,但易中海依旧没有放弃,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解。 李寒衣提着垃圾路过,听他们说给谁送东西,看秦淮茹一脸不愿意,他来了兴趣。 “易中海,你想让秦寡妇给谁送东西?” 易中海闭嘴不说了,眼神不悦的盯着他,隐隐有仇恨的光芒。 李寒衣一看好感度-20,再看秦淮茹好感度90。 两者差距实在太大了。 秦淮茹抬起头来,眼中有光,冲他笑道:“没什么,就是傻柱......” “秦淮茹,你不要乱说,免得影响傻柱名声!” 易中海突然打断道。 但秦淮茹只是看了对方一眼,转而不高兴的继续说道:“傻柱举报你私藏枪支,不知咋的骂了局长,要被关一个月,易中海想让我给傻柱送衣服过去,我不愿意,就这么简单!” 第230章 傻柱踩缝纫机,你却被奖赏 傻柱坐牢的消息,还是从秦淮茹口中说了出来,听到交谈的邻居,都慢慢靠过来。 易中海脸色难看,盯着秦淮茹一言不发。 见他目光不善,李寒衣心知肚明,这道德天尊是不想在自己面前,多说傻柱的事情。 傻柱要举报他私藏枪支,李寒衣知道,但突然就被拘留了,这让他好笑又意外。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傻柱亏到姥姥家了。 只见秦淮茹关了水龙头,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傻柱坐牢的事情,藏不住的,贾张氏肯定会说出去。” 易中海表情释然,沉默了下说道:“这倒没错,淮茹,你听我的给傻柱送去,以后他还会继续帮你。” 这话听起来,有点威胁的意思了,若是秦淮茹不给傻柱送衣物,易中海就可能劝傻柱,不要接济贾家。 但以傻柱的舔狗性格,让他远离秦淮茹,绝对不可能。 邻居们上来询问,傻柱到底怎么了,咋就被公安给抓起来,踩一个月缝纫机。 “李寒衣你真有枪啊,那最好是交给派出所好,不然被公安发现,那就麻烦了。” “傻柱不是举报吗?这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立功表现,咋入监狱了?” “枪这种东西,不上交可是要坐牢的,傻柱不劝人上交,竟然偷偷跑去举报。” “要说呀,就是活该,好好的跑去举报邻居,他这是遭报应了!” 邻居越说越离谱,傻柱坐牢,怎么就变成遭报应。 这也太能扯了。 易中海冷着脸质问李寒衣,“你早交了枪械,还得到六百多块钱的奖励,公安也发了荣誉证书,你咋不说,害得傻柱一时冲动,以为陈局长包庇你,骂人家干部,结果被关进了监狱。” 傻柱自己作的,现在却成了李寒衣的不是。 但邻居们没有多少人关心傻柱,他们都被六百块给震惊了。 对他们来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在两年之内,存下六百多块钱。 很多人,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能有多余的存款。 就是那种我家只有二十块,你家有两百块的感觉。 现在是和平年代,虽有敌特搞破坏,但轮不到普通人上战场杀敌,所以枪留着没用。 一把跟烧火棍差不多的东西,竟然换来六百块钱。 邻居们顿时不淡定了,都羡慕嫉妒恨的盯着李寒衣。 有人活在黑暗中,抬头看不见日月,往下亦是看不到深渊尽头。 但偏偏就有人生在云端,光彩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李寒衣就属于这种人,四合院里的幸福家庭。 事业和婚姻双丰收,有人猜测恐怕用不了多久,李家就要成为新的万元户了。 秦淮茹没心思洗碗,六百块啊六百块。 她进四九城已经十二年,至今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钱。 李寒衣上交枪械,竟然得了六百块钱。 按她现在的工资,再过十年估计也存不了。 她男人能干又能赚钱,哪怕做情人,她也愿意。 阎埠贵和杨瑞华,最是见不得邻居聚集在一起。 这不,才一会儿的功夫,老两口就凑到了人群中。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表情难以置信的问道:“这不对吧,老易。” 易中海冷着脸不搭话,他转头对李寒衣说道:“小李,我记得聋老太是烈属,也上交了盒子炮,才三百来块,你怎么能有这么多!” 李寒衣眼神微眯,原来后院的老不死,竟然也上交过枪,而且同样是驳壳枪,却只得了三百块的补偿。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也就没什么好隐瞒。 他无所谓的说道:“陈局长按最高奖励给的,上次抓敌特缴获,放在挎包里,忘记上交了,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陈局长还给了三张肉票,本来不想要的,但他太热情了。” 李寒衣见阎埠贵搓着手,一脸兴奋的模样,装了个小小的逼。 邻居们听说还送了三张肉票,更加羡慕了。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轮不到他们。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这外来户运气咋如此好。 把傻柱坑进去不算,还白得了六百多块和肉票。 当初建国的时候,上交枪支弹药的老百姓多,聋老太的补偿都是按最低的来。 那时间人多,很多人只拿到了政府颁发的证书,物质上的奖励,能有袋小米就不错了。 若不是聋老太是烈属,孤身一人,不然也不可能有补偿了。 肉票就更提了,当年还没实行。 众人眼睛放光,犹如饿狼一般,盯着李寒衣。 易中海感觉哪里不对,明明是他在向李寒衣发难,这些人没有和他站在一条线上就算了。 竟然全都在羡慕李寒衣,多少有点太不尊重人,他以前也是一大爷,咋就没看到他们如此羡慕自己。 他冷声道:“你们都别打岔,我在问李寒衣,他为啥不早说已经上交了枪支,害傻柱坐牢!” 得嘞,傻柱害人害己,最终踩缝纫机,到头来却成了别人不是。 这是什么歪道理,李寒衣直接气笑了。 “易中海,你老糊涂了是吧,我有义务告诉你们吗?还没找傻柱算账呢,就来质问老子,怎么?你想替傻柱出气?” “......” 只见易中海顶着一张死人脸,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然后松开。 “这事是傻柱做的不厚道,但他现在进去了,总得有人送衣服过去,何雨水有时候周末都不回来,你还是劝劝秦淮茹,让她给傻柱送衣服!” 他看了眼攥着水龙头的秦淮茹,又朝李寒衣说道:“谁都知道,柱子帮贾家实在太多,送两件衣服过去是应该的,大家说对不对?” 阎埠贵撇了眼秦淮茹,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 “傻柱家也没个人,这种情况下,最适合的人选,莫过于秦淮茹了。” 众人也都看向洗水台边上的秦淮茹,看他们表情,应该抱着同样的想法。 易中海成功带了节奏,一套道德绑架下来,邻居站在他和傻柱那边。 傻柱接济贾家,住户们有目共睹,若是她说不去,真要坐实了白眼狼名头。 人群中秦淮茹咬着嘴唇,目光缓缓看向李寒衣。 她是真不想给傻柱送衣服,请假一天就少了一块钱的工资,而且周末她也不愿意,怕李寒衣生气。 再说了周末要去外面的小四合院,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吃大餐,还能尽情的玩乐,谁愿意浪费大好时光。 男女间的那种事情,满足一次,就一直想要,也就在外面四合院,她才放得开,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要她给傻柱送衣服,都做梦呢? 第231章 秦淮茹:我不愿意嫁给傻柱 看到秦淮茹求助的目光,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敢当着他的面,威胁自己女人,易中海已有取死之道。 这老家伙,还是万年不变的想法,要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看似让傻柱给他养老,但只要秦淮茹嫁给傻柱,最后秦淮茹也跟着给他养老。 算盘打得啪啪响,可惜他碰到了自己。 李寒衣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的看着对方。 “易中海啊,亏你当过一大爷,也就这点觉悟。” “你啥意思,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大伙儿给评评理!” 易中海皱了皱眉,绷着一张老脸,将在场的邻居拉了进来。 阎埠贵先发表了看法,奸笑道:“小李,这我可就要说你了,傻柱帮贾家多少?他家里没人,秦淮茹作为最直接的受益人,此时送两件衣服怎么了,也算是报恩吧!” 众人赞同阎埠贵说法,纷纷劝解秦淮茹。 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茹不去,以后少不得要被邻居指着脊梁骨骂了。 李寒衣自然不能看着她受伤害,那就有点拔香蕉无情了。 他虽然渣了点,但不至于无情无义。 现在易中海明显改变策略,张口闭口就道德绑架。 眼下利用邻居们的情绪,逼迫秦淮茹给傻柱送衣物,要是换做别人,多少有些棘手,但李寒衣无所畏惧。 易中海之所以这样,是察觉到秦淮茹即将失去控制,想要通过这次的举动,将秦淮茹拿捏住。 李寒衣早已洞察一切,他将手中的垃圾放在地上,直接说道:“易中海,秦寡妇哪里得罪你了,要逼迫人家去给一个未婚男人送衣服?若是秦淮茹愿意嫁给傻柱,那也就算了,这没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不会影响名声,可你问秦淮茹,她愿意吗?” 众人闻言都不说话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秦寡妇长得又漂亮,如果她和傻柱不结婚,确实容易惹人嫌话。 秦淮茹可以不再嫁人,但傻柱还要娶媳妇。 傻柱风评不好,再跟寡妇传出风言风语,那就更难娶媳妇了。 然而易中海却笑了,摊了摊手说道:“这有什么,让傻柱娶秦淮茹不就行了。” 闻言,李寒衣咧嘴一笑,“哟,都开始乱点鸳鸯了呀,怎么都新社会了,还想包办婚姻?” 易中海表情得意,胜券在握的说道:“哼,我早就问过秦淮茹,她愿意嫁给傻柱,而傻柱也喜欢她,多好的姻缘,咋是包办婚姻!” 秦淮茹脸色微变,她之前为了拖住易中海,说等贾张氏出狱再说, 现如今贾张氏已经出狱,易中海也没钱了,倒欠轧钢厂三千八,能帮到贾家的实在太少,而且帮不帮贾家已经不重要了。 秦淮茹不想嫁给傻柱,只想跟贾家撇清关系,然后过好自己的日子。 李寒衣有文化,又是轧钢厂干部,采购科长被调走了,下一步很可能就要升任科长。 他有钱,傻柱没有,易中海也没有,再吊着傻柱图什么? 李寒衣能给的,傻柱和易中海,还有贾家都给不了。 易中海显然想借此机会,向贾张氏摊牌。 可秦淮茹何尝不是如此,她相信李寒衣肯定会帮自己想办法,彻底脱离贾家。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易师傅,我不愿意嫁给傻柱,这件事情,你以后不用再说了,我也不会给傻柱送衣服,坏了名声,以后还怎么嫁人!” 李寒衣脸上露出笑容,这回易中海和傻柱,如意算盘打空了。 秦淮茹都跟了自己,还怎么可能再嫁给别人。 自己的女人,别人休想染指。 易中海表情十分精彩,双眼瞪大,嘴巴张大,露出泛黄的牙齿,都快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写满震惊和不解。 “秦淮茹,咱们以前不是说好了,等你婆婆出狱,只要她同意,你就嫁给柱子!” “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还年轻可以再嫁,我对傻柱只有感激,没有感情,请你不要再撮合我们了!” 秦淮茹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语气极为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傻柱要是在这里,绝对要郁闷死。 心心念念的秦姐,不喜欢他。 一开始,易中海是不信的,但看秦淮茹表情坚决,不像是开玩笑,他不得不接受事实。 秦淮茹似乎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此刻所表现出来的气魄,不再是柔弱,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众人震惊不已,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秦淮茹拉帮套,傻柱最终要变成贾家女婿。 这种现象很普遍,他们也这样认为,可秦淮茹却不想嫁给傻柱。 有人说了,秦淮茹不嫁给傻柱,那以后孩子再大点,谁来帮贾家。 也有人说秦淮茹不知道感恩,傻柱帮了那么多,两人结婚,贾家多个依靠,不好吗? 秦淮茹不愿多说,她就是不想嫁给傻柱。 李寒衣拍手鼓掌,往前走了两步,“易中海,看到了吧,秦淮茹不愿意嫁给傻柱,你还想让她给傻柱送衣物?我作为一大爷,不能看着你逼迫良家!” “三大爷,你来说来两句,不能让易中海道德绑架漏!” 阎埠贵小眼睛转动,犹豫了下说道:“新社会了,的确不能包办婚姻,老易,你还是找人给傻柱送衣服过去吧,再不行,你送也可以啊!” 一大爷都说了,三大爷不说两句,很没有排面。 阎埠贵象征性说了两句,没有在婚姻上多费口舌。 易中海冷着老脸,看眼李寒衣两人,皱眉朝秦淮茹说道:“淮茹,你不要意气用事,不想请假给傻柱送东西,这没什么,嫁傻柱的事情,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婚姻大事,不急在一时!” 这话,贾张氏不乐意了,从屋里跑了出来,冲易中唾沫,“好你个易中海,亏你还是东旭的师傅,竟然挖徒弟墙角,老娘告诉你,秦淮茹是东旭的老婆,傻柱想也不用想!” 贾张氏反应如此激烈,担心没人给她养老。 再者就是像她说的一样,儿子死了,秦淮茹依旧是贾东旭媳妇,谁都抢不了。 贾张氏封建迷信,尤为看重贞节,认为秦淮茹必须从一而终。 第232章 易中海:秦淮茹不好拿捏了 众人震惊于贾张氏言论,但事不关己,他们都乐意看戏。 像这种儿媳想再嫁,婆婆不放手,不是没有,可贾张氏的逆天言论,实属罕见。 李寒衣看到贾张氏出来,就没有再插手的打算。 老虔婆怒对易中海,若多管闲事,等于在帮易中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道德天尊会在此时,提出让秦淮茹嫁给傻柱,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如此重要的事情,不应该坐在家里,好好商议吗? 怎么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 估计一时心急和气愤,才说出了欠考虑的话。 易中海眉毛都快拧成一条绳了。 事情发展已经完全超脱了他的控制,先是秦淮茹不愿意给傻柱送衣物,接着就是演变成了不愿嫁给傻柱。 现在贾张氏跳出来,也不想儿媳再嫁。 至于说挖墙脚,他才不在乎。 贾东旭都死了,让徒弟老婆改嫁,也是为了徒弟家人好。 秦淮茹不嫁给傻柱,他多年的心血,岂不是就要付诸东流。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易中海养老大计,最为重要的一环。 谁成想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 秦淮茹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就不怕傻柱不接济贾家吗? 易中海见李寒衣双手抱胸,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顿时来气。 他想到一种可能,秦淮茹找到了新的靠山,而这人就是李寒衣。 小当经常往李家跑,似乎李寒衣也不排斥秦淮茹两个女儿,偶尔还会给点肉和糖。 这就解释得通了,难怪秦淮茹敢如此硬气。 肯定是见傻柱落魄,而李寒衣又愿意帮衬她,因此,才打消了嫁给傻柱的念头。 破案了啊。 易中海变得冷静,怨毒的看了李寒衣一眼,没理会喋喋不休的贾张氏,对秦淮茹说道:“淮茹,我希望你再考虑下,傻柱人还是不错的,也会照顾人!” “易师傅,我已经考虑清楚,你不用再说!” 秦淮茹不为所动,语气不容置疑。 见她如此,易中海面色冰冷,还想说什么。 旁边的贾张氏双手叉腰,一脸得意道:“易中海,听到没有,人家秦淮茹不愿意嫁给傻柱,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贾张氏,你......哎,你简直不可理喻,都新社会了,秦淮茹是你儿媳不假,但她有再嫁的权利,我只是为你和她好,咋防贼似的!” “呸,老娘才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不信就算了,我不想多说,以后揭不开锅,看你们一家人怎么办!” 易中海摇头叹息,转身回了家中。 好戏就这样收场了,李寒衣觉得无趣,提起垃圾准备离去。 阎埠贵却在一旁问道:“小李啊,这回科长的位子是不是稳了?” “稳了,过几天冶金工业部任命下来,就稳了。” 李寒衣晃着手里的垃圾,头也不回的往大院外走去。 留面面相觑的众人,李寒衣这是要当上科长了,傻柱不是说他没机会吗? 咋就突然稳了。 刚得了几百块钱,就要升官发财。 众人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那道背影,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可羡慕嫉妒又能怎么样,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秦淮茹擦拭着碗筷,眼中既羡慕又高兴,却见贾张氏滴溜溜走到阎埠贵面前,嫉妒的问道:“阎老抠,科长一个月多少钱?” “按每人五块算,够你家吃四个月了!” 阎埠贵酸溜溜的说着,摇头晃脑的往前缘走去。 留下贾张氏傻傻的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我的乖乖,每月一百块钱,一年就是一千,十年就是万元户,小绝户这么有钱,也不知道给我几块钱!” “你说谁是小绝户呢!” 李寒衣冷着脸,从垂花门走了进来,吓得贾张氏一哆嗦,转身就跑。 傻柱不在,易中海刚被气走,要是李寒衣发疯打她,都没人拦着,贾张氏哪敢多待。 李寒衣从秦淮茹嘴里得知,贾张氏经常骂自己小绝户,刚才想教训老虔婆,想给对方长长记性。 谁成想还没动手,贾张氏就跑了。 他是有排面的人,总不能冲进住户家里,殴打一个老太婆。 传出去了不好听,只能以后再收拾她了。 李寒衣目光落在秦淮茹翘臀上,冰霜化作和煦的笑容。 蜜桃臀,看着就诱人。 ...... 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水,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拿捏不了秦淮茹。 傻柱领着临时工的工资,而他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月下来,只能拿到十五块钱。 除去吃喝,也就能省下五块钱。 在易中海看来,秦淮茹势利眼,见傻柱和他没多少好处可捞,就突然变脸了。 这一切跟李寒衣脱不了关系,但他没有证据。 他的老婆子,也一脸担忧的说道:“老易,秦淮茹不愿意嫁给柱子,那我们的养老怎么说,现在你都没钱了,直接跟柱子说,他肯定不乐意啊!” “我待会再去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实在不行,就给贾张氏点好处,一两块钱,我们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阎埠贵回家,他老婆一直叨念着那六百块,还有三张肉票。 “老阎啊,你说那么多钱,怎么能吃得完,也不知道,李寒衣哪来的运气,发了横财!” “呵呵,我跟你说,这还不算什么,他又要加工资了,每个月恐怕能省下好几十块钱。” “......那么多钱,也不请我们吃顿饭,可惜了,哎,易中海不是想撮合秦淮茹和傻柱吗?要是成了,不就可以吃一顿了?” “估计希望不大,你没看到老易碰壁了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秦淮茹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不仅是她,贾张氏也不同意,那丧门星思想传统,除非易中海开出能让她动心的条件,不然傻柱很难娶到秦淮茹。” 阎埠贵分析的头头是道,嘴角露出招牌式的奸笑。 秦淮茹勤俭持家,长得也漂亮,是寡妇不假,但嫁给傻柱绰绰有余。 晚上,易中海不死心,又上贾家,试图说服贾张氏和秦淮茹。 但两人都不同意,秦淮茹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易中海话还没说几句,秦淮茹就不待见他了。 不是烧水,就是裁剪衣服。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将希望放在了贾张氏身上。 等秦淮茹出门了,他肉疼的拿了一块钱,承诺只要让秦淮茹嫁给傻柱,以后成一家人了,傻柱不仅给贾张氏养老,每个月还给五块零花钱。 一开始贾张氏不愿意,但易中海一番大道理下来,贾张氏就放弃了固执的思想,同意傻柱娶秦淮茹。 易中海心情大好,让贾张氏找时间,跟秦淮茹摊牌,不行就拿工作威胁。 想必秦淮茹一定会同意的。 第233章 一块五,帮我盯着聋老太 秦淮茹从外面回来,想看看贾张氏睡了没有。 却看到家里还亮着灯,她心中不悦,想先回屋躺着睡觉。 脚才踏入房门,贾张氏就瞪着三角眼,努着嘴说道:“秦淮茹,我们商量下贾家的未来。” “没啥好商量的,咱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多好。” 贾张氏皱了皱眉,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想通了,同意你嫁给傻柱,但你要给我养老!” “呵呵,贾张氏,我不同意,你同意有什么用,老娘告诉你,以后少管我的事情,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是不是易中海让你说的!” 秦淮茹直勾勾的盯着八仙桌后面的肥婆,一点好感都奉欠。 老虔婆竟然和易中海合起伙来,想要坑她这个名义上的儿媳。 真是好笑至极。 为了利益出卖儿媳,试问天底下有多少个婆婆能做得出。 贾张氏歪了歪嘴,表情不耐烦的说道:“我想清楚了,只有你嫁给傻柱,老娘才能过上好日子,一个月兴许能吃上几顿肉,为了帮梗和这个家,淮茹,你还是答应吧,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要嫁你自己嫁,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秦淮茹早就看透贾张氏,怎么会被对方三言两语忽悠。 时至今日,老肥婆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 好吃懒做,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吃和睡,还特爱面子。 稍微有点好处,就变着法想弄来。 不知道易中海给了什么好东西,竟然能让老妖婆改变主意。 贾张氏拍了下桌子,冷哼道:“你要是不听我的,就别去上班了,厂里的工作,那是留给棒梗的!” “随你,工作岗位要想拿回去,你明天找厂里说,我才不稀罕呢!” 秦淮茹无所谓的笑了笑,像看小丑一样,盯着在那表演的贾张氏。 工作她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李寒衣说过,会给她安排,那就会安排。 车间钳工,她已经做了四年,除了混过学徒工,就没有丝毫升级的可能。 没能晋升二级技术工,秦淮茹不觉得是她的问题。 而是工作太累了,根本就没有学习的机会。 再说了,没了工作,她就没有义务再管贾张氏了。 她看着死肥婆就心烦,看都懒得看一眼,自己回屋睡觉。 贾张氏气得发抖,站起来盯着秦淮茹那屋,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骚货翅膀硬了啊,要收回工作,都威胁不到了。 这可咋办? 见易中海家还亮着灯,她想了想,直接跑了过去,进门就喊道:“老易,你给我说的招,根本就不管用,秦淮茹不受威胁啊,我跟你说,事情老娘已经办了,别再找我要那一块钱!” “秦淮茹不怕丢了工作?” 易中海揉了揉眉心,表情难以置信。 容不得他不信,秦淮茹带着四个拖油瓶,工作就是命根子。 贾张氏看了看穿着背心的易中海,三角眼乱转。 守身如玉苦啊,她都快不记得那滋味是啥了。 咽了咽口水,贾张氏笑道:“没错,秦淮茹不怕威胁,老易天色不早了,咱们到我屋里,我慢慢跟你唠叨。” “嗯?” 易中海脸抽了抽,他听出了贾张氏的言外之意。 但瞅了瞅那又矮又胖的树墩,兴致缺缺的说了一句,“你先回去,过不了多久,秦淮茹会妥协的,不急在这一时。” “行,老易,我给你留门,老娘先回去了!” “......” 易中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见贾张氏走了,连忙跑到门口,把门关了起来。 若是换做秦淮茹,给他留门,他肯定要去,贾张氏那还是算了,实在下不了手。 第二天一早,工人们都去上班了。 李寒衣日上三竿才起来,洗簌完后,推着车慢悠悠出了家门。 到前院,见阎解娣扎着双马尾,正在洗手池边刷牙。 他停下脚步,看了眼阎家,没见到阎埠贵和杨瑞华,当即问道:“解娣,你爸妈和两个哥哥呢?” “呜......” 只见阎解娣转过头,停下刷牙的动作,含糊不清的说道:“寒衣哥,我爸爸上班,我妈买菜去了,两个哥哥在睡懒觉!” “我知道了。” 李寒衣沉默了一下,他压低声音,“你们三个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每人给你们一块。” 阎解娣一怔,手握着杵在小嘴里的牙刷,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双马尾也跟着摆动。 “啥事,帮个忙而已,不用给钱的!” 十四五岁的女孩,跟阎埠贵斤斤计较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李寒衣对她好感大增。 若是好好开导一下,不至于变成后面冷血无情。 他笑了笑说道:“叫上你两个哥哥,帮我盯着聋老太,有什么情况,来我家告诉我就行,到时候我每人给你们一块钱。” 见对方疑惑,他也没解释,而是接着说道:“若是发现聋老太做不法之事,每人再加五毛,怎么样,干不干?” “只是盯着老太太吗?那没问题,我回去跟哥哥们说,给钱,他们肯定乐意!” 阎解娣高兴的点了点头,帮忙有钱拿,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们三兄妹,一年到头,不见得有一块五的零花钱。 阎埠贵三十一块钱的工资,要养活一家六口人。 若不是会算计,铁定过得跟贾家一样,经常揭不开锅。 现在阎解成已经搬出去,日子才稍微好点,但也不敢像贾家一样造。 事关重大,李寒衣提醒道:“你们不要声张,发现聋老太投机倒把,直接报警或者告诉我。” “投机倒把!” 阎解娣面色微变,她年龄小,不代表不懂事。 投机倒把严重了,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寒衣哥,老太太犯法了,这样不好吧。” “你们要是不愿意干,我找其他人去,到时候钱就是别人的了” 李寒衣似笑非笑的说道。 只是盯个人而已,相信他们会动心,特别是阎家两个兄弟。 阎解娣纠结了一下,答应帮忙盯着聋老太太。 一块五,都可以买两斤肉了,还有剩的,不要白不要。 她洗漱完,拿着牙膏粉,欢快的走进了家门。 回屋放下盆子,高兴的敲两个哥哥的房门,“哥,起床了......” 敲了半天,屋内没有人回应,她撇了撇嘴,喊道:“三块钱,要不要?” “咯吱”一声门打开,阎解放盯着鸡窝头,哈欠连天的问道:“钱在哪里,快拿来!” “妹妹,三块钱,是不是妈给的,给三哥!” 屋内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好像在穿衣服,不一会儿,阎解旷双眼冒光的冲了出来。 阎解放挡在门口,他往外面挤了挤出不来,不满的推了一把守门神,只能无奈伸手朝阎解娣要钱。 第234章 贾张氏恩将仇报,李寒衣雪中送炭 阎解娣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大人模样,开始指点江山,将李寒衣说的事,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只是盯着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就能有一块五毛钱,她两个哥哥乐坏了。 三兄妹商量一番,起床那会儿一直到半早上,阎解娣盯着,爱睡懒觉的两个哥哥,负责主场,他们不放心妹妹。 他们商量完了,就开始行动,可惜后院聋老太一直关着门,丝毫没有开门的迹象,在墙角后面站几分钟,三人离去了。 从这天开始,前院又多了三个守门神,只是不会向邻居要东西而已。 李寒衣从小四合院回来,见何雨水从她哥屋里出来,背着个书包,显然是刚放学回来。 一段时间不见,这女人是越发长得水灵了。 站在门口,那双洁白玉手,放在小腹前边握在一起。 亭亭玉立的,浑身充满青春气息。 李寒衣从头到脚打量了两秒,笑呵呵的说道:“哟,雨水放学了呀,来我家坐坐。” “嘁,黄鼠狼给鸡拜年。” 只见何雨水一怔,回自己屋里去了。 好心没好报,李寒衣也不在意,傻柱踩缝纫机,易中海家日子好不到哪里去。 用不了多久,何雨水肯定会找自己的。 他猜的没错,何雨水回到家里,随手将书包放桌子边,疲惫的躺在床上。 刚才她去傻哥屋里了,里面被翻得乱糟糟的,就跟遭了贼差不多。 估计又是贾张氏和棒梗的杰作。 屋里吃的都被搬空了,晚上还不知道吃啥。 骂了几句对面一家白眼狼,何雨水收拾好心情,到易中海家中。 朱惠芬没有叫她留下吃饭,反而说了最近的遭遇。 傻柱举报李寒衣,进去踩缝纫机。 易中海也被李寒衣坑得负债累累。 何雨水震惊不已。 傻哥真是倒霉,举报不成,自己进了监狱。 结果秦淮茹就连套换洗的衣服,都不愿意给她哥送去。 何雨水解气的同时,又给傻哥打抱不平。 没地方吃饭,这可怎么办? 到了贾家,贾张氏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见到她一怔。 “雨水,放学了啊,有钱没有,给老婆子买二两肉吃吃” “没有,张大妈,我来你家坐坐。” 贾张氏竖起三角眼,撅嘴说道:“嗨,有啥好坐的,工人快下班,要到饭点了,我家就不留你吃饭。” “......” 何雨水懵了,她是想在贾家蹭饭,贾张氏非但不叫她吃饭,反而开始赶人了。 心中暗骂死老太婆白眼狼,傻哥接济那么多,连一顿饭都不让吃。 她要是留下来,秦淮茹应该会留吃饭。 但何雨水生性高傲,本来就看不起贾家,自然不愿意受委屈。 她出了贾家,站在院子中,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好。 后院聋老太饭菜,大部分时候,都是易中海两口子准备,就算老太太愿意给她,何雨水也不想去。 跟老人抢一口吃的,实在有些丢面。 死鬼老爹跟白寡妇跑了。 傻哥踩缝纫机,整个大院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李寒衣从家里出来,看到她傻站在院子中,看了看中院几户人家。 易中海家的在门口摘菜,时不时的看两眼何雨水。 贾家玻璃窗后面,窗帘被拉起一角,贾张氏八成又在偷瞄。 其他几户人家,门开着,没见着人。 这妮子是没地方吃饭了。 李寒衣笑了笑,说道:“我要到外面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啊,吃饭,下馆子吗?” “下馆子?也差不多,走不走?” “走,肯定要走!” 何雨水喜笑颜开,心中怨气一扫而空,跟着李寒衣出了垂花门。 大门外面,李寒衣跨上自行车,看到何雨水不知所措,他笑着说道:“雨水,上来,我带你。” “好......” 犹豫了下,何雨水最终还是上了车。 这个人害得傻哥坐牢,但她心里恨不起来。 没有人叫她到家里吃饭,唯有坏人,在她不知道去哪的时候,邀请她吃饭。 何雨水内心是纠结的。 那晚阴差阳错,身子就莫名其妙给了傻哥的死对头。 想恨又恨不起来。 那就不恨好了。 路上李寒衣专门挑着坑洼的地方走,颠簸了几下,何雨水还是羞涩的抱住他的腰。 感受着背后的柔软,李寒衣笑了起来,很久没跟这女人交流经验了啊。 还别说,挺怀念的。 到四合院,李寒衣停在门口,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何雨水一脸疑惑,下馆子怎么到大院里了,来胡同里,不应该去筒子楼里吗? “进来吧,这是我家,以后你可以经常来,当自己家就行,不用见外。” 何雨水走进院子,脸上露出好奇之色,忍不住问道:“这座院子都是你家的?” “是我的,也是你的!” 李寒衣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说着,趁何雨水愣神的时候,拉住了她小手。 “你别乱来,男女授受不清。” “呵呵,咱们都做了夫妻间才能做的事,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李寒衣霸道的抓着女人小手,见她红着脸不再挣扎,顿时露出了笑容。 拿出二十块钱和几张票,塞到何雨水手里,“这些拿着,千万别饿着自己,不够了再找我就行。” “好吧,谢谢你......寒衣哥!” “咕咕咕......” 这时何雨水肚子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走,进屋里,吃点水果零食。” 李寒衣笑呵呵的拉着她,进了客厅,此时于莉她们还没回来,整个四合院,就他们两人。 屋内,何雨水被桌子上的水果和大白腿奶糖震惊了。 花生和瓜子,摆得满满的都是。 在家里,有点零食,过不了一会,就被棒梗和贾张氏搜刮走了。 李寒衣将果盘端到她面前,笑容满满的说道:“来吃一个苹果,想吃什么自己拿。” “嗯,我吃个苹果就可以了。” 何雨水面露惊喜,男人温柔如水,她心里突然甜甜的。 只可惜李寒衣已经结婚了,她心中暗叹了口气,拿着苹果吃了起来。 吃完水果,再吃了两颗李寒衣亲手剥的糖,那种饥饿感才消散。 闻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李寒衣笑容更盛,抓着何雨水小手,在对方眼神躲闪之际,直接吻了上去。 “唔......” 何雨水挣扎了一下,最终动作生疏的回应着 第235章 五女齐聚,该摊牌了 情到深处,何雨水眼神迷离。 她的脸色如同初升的朝霞,红润而富有光泽。 微微泛红的腮颊,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眉梢间流露出一丝妩媚,眼神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嘴唇的颜色鲜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眼中泛起难言的火热,拦腰抱起何雨水,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不要......寒衣哥,不是说吃饭吗?” “乖,放心,一会儿我老婆她们回来,就有人做饭,咱们吃现成的。” 李寒衣从女人面脸吻到锁骨处,看了碍事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将对方衣服解除,只留下遮羞的内衣。 他目光极具侵略性,认真欣赏着女人每一寸肌肤,见何雨水双手捂着上面和下面,顿时得意的笑了。 最后的束缚解除,山川险阻,河谷幽深,这边风景独好。 李寒衣不含而立,坏笑道:“雨水,先咱们吃面。” “嗯?” “我教你,保证你一次就会。” 在半推半就之间,何雨水樱桃小嘴微张,生涩的专心吃面。 动作虽然不够熟练,但李寒衣心中成就感满满的。 学习的乐趣,就在于从无到有,从生疏到炉火纯青。 直到何雨水嘴都麻了,他还是坚硬如铁。 “你歇着,我来。” 他俯下身体,重重的压了上去,动作大开大合,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 “轻点,我痛,......” 李寒衣哈哈一笑,也不说话,等唤起身体的记忆,到时候就不是这样了。 随着时间推移,屋内慢慢响起了女人的欢愉之声。 两人尽情忘我,冉秋叶听到动静,以为是于莉两姐妹回来了,她早就习惯。 进屋里拿苹果垫垫肚子,苹果拿在手中,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一整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可当看清楚床上的女人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确实是何雨水。 自己男人什么时候,把人家给搞上手了。 冉秋叶暗啐一口,退出了房间。 过一会儿,于莉两姐妹回来,以为里面的女人是秦淮茹,结果听说是何雨水。 于莉倒没什么,李寒衣那么强,多一个女人多一份力,众人拾柴火焰高,总有火燃尽的时候。 于海棠却惊叫出声,表情难以置信。 “姐,冉姐不方便,你先做饭,我去看看老同学!” 不等于莉回应,她就背着挎包,满脸兴奋的走了进去。 站在门口,确认李寒衣身下的女人后,她惊讶的喊道:“何雨水,真的是你,怎么样,李寒衣厉害吧!” “啊,于海棠,你怎么在这里!” 李寒衣跟何雨水齐齐朝门口看去,见是于海棠,两人感受完全不一样。 上面的惊喜,下面的惊慌。 李寒衣忍不住发出闷哼,何雨水惊慌失措之下,带给他的感觉,就跟第一次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他也不想解释,而是尽情投入。 “寒衣哥,你等一下,等一下......” 身下的何雨水边说边拉被子,将自己盖住。 李寒衣重若千斤,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她是你好姐妹,等晚上的时候,还有一个要来,你会更加惊喜。” 冉秋叶三人的动静,他听到了,但何雨水专心致志的学习,也就没有说破。 何雨水不懂什么意思,可她不傻,已经听出了一点苗头,李寒衣恐怕不止冉秋叶和她两个女人。 整个人都懵了,刚开始还担心乱搞男女关系,被同学发现了。 可李寒衣的话,差点没让她当场去世。 “嘻嘻,雨水,别躲了,我早就看到你啦,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 于海棠笑嘻嘻,一把拉开被子,露出何雨水粉红洁白的胴体。 “呀,于海棠......” “何雨水,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真开心呐~” 李寒衣手握住于海棠酥胸,咧嘴笑道:“海棠,雨水害羞,你来教教她。” “好呀,哈哈。” 于海棠笑着捉弄她的好同学,嘴中啧啧称奇,还不忘评头论足。 李寒衣直接吻住她,不一会儿,两人学习交流,并成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一直到冉秋叶红着脸叫他们吃饭,这场交流会才结束。 新添了个姐妹,于莉晚饭多做了两个菜,算是给新成员接风洗尘。 八仙桌上摆了八个菜,还有苹果般大的白面馒头,六个人吃完全够了。 何雨水以前家里条件也就一般般,主要是傻柱把钱和东西,都拿去做慈善了。 她也是第一次吃到如此丰盛的晚宴,老百姓即便是下馆子,都不见得舍得点两个肉菜。 而李寒衣一家人,竟然吃得如此之好。 何雨水心中震惊无比,来的时候,李寒衣还给她二十块钱和票。 比她傻哥临时工的工资,还要多点。 何雨水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此多的钱,内心是感动的。 自己的哥哥,还不如李寒衣大气呢。 当然傻哥也大气,但那是对贾家和秦淮茹,换做是她,那可就随便打发了。 何雨水已经知道,于莉姐妹跟李寒衣的关系,与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李寒衣有钱有能力,多两个女人怎么了。 这样的人又不是没有,隐藏得比较好而已。 何雨水最震惊的就是秦淮茹。 那白眼狼,竟然也抱上了李寒衣这棵大树。 难怪不愿意给傻哥送衣服,估计担心情郎吃醋。 这是她最想看到的局面,只要秦淮茹不再纠缠傻哥,他们家日子不至于过不下去。 没有秦淮茹从中作梗,她哥说不定更容易找到婆娘。 何雨水虽然对傻哥有怨气,但那毕竟是亲哥,真不希望他绝户。 天快黑的时候,秦淮茹姗姗来迟,见到何雨水在场,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了。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何雨水变成了自己人。 来得还比她早。 两人大眼瞪小眼,显得有些尴尬。 李寒衣打量着众女,开心的说道:“人都到齐了,我说个事,既然你们都跟了我,那就是一家人,肯定要给你们名分的。” 第236章 荣升副厂长,傲娇的于海棠 这是第一次,李寒衣当着众女的面,说要给她们名分。 几女都停下了手中动作,包括性格活泼的于海棠,刚剥好龙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1950年婚姻法出来后,就已经没有人敢纳小妾了。 那些有小的家庭,愿意走的,婚姻法出来后,很多人都走了,就算是正妻也都有不少离婚的。 包办婚姻害人不浅,现在都提倡自由恋爱。 三年灾害,饿死不少人,有些村子还有逃荒的。 李寒衣的想法很简单,弄个农村假户口,然后伪装下跟她们领证。 于莉看了看姐妹一眼,摇头说道:“寒衣,我们可以不要名分,咱们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就是,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的,有了孩子偷偷生下来就是了!” 于海棠表情坚决的说道。 她们姐妹已经给父母坦白了,生米煮成熟饭,于父于母也没办法。 何雨水和秦淮茹没有说话,这两人,秦淮茹最不在乎名分的,也不用担心会怀孕。 而何雨水则是没有想那么多,她跟李寒衣接触的时间最短,根本没想过要嫁给李寒衣。 其实几个女人的想法都差不多,李寒衣已经结婚,再跟他们结婚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很爱冉秋叶,更何况已经有了骨肉。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我打算让淮茹回村一趟,拜托那边帮忙弄几个农村户口,然后我们领证,逃荒饿死的不少,这个很容易办下来。 社会风气是会变的,你们要是愿意,可以等个十一二年,到时候我们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李寒衣笑了笑,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几女眼神明亮,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于莉比较镇定,笑容满面的说道:“领证风险还是太大了点,我们都还年轻,晚点要孩子没事,我相信寒衣说的!” “我也是,没必要冒险!”于海棠赞同她姐。 一旁的何雨水也点了点头,秦淮茹却说道:“户口应该没问题,的确如寒衣所说,我老家农村,有逃荒和饿死的,估计能办下来。” 李寒衣闻言,想了想决定必须给她们名分。 如果真的等个十年,街坊邻居还不把,于家父母脊梁骨给戳断了。 假身份要去弄,搞不到再想其他办法。 但也不能寒了于莉姐妹的心,他安慰道:“莉莉,海棠,你们信任我,那我就更加要给你们名分了,这样你们父母也才放心。” 于莉和妹妹对视一眼,笑着说道:“那行,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寒衣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秦淮茹说道:“淮茹,等有时间,你回去问下,要是合适,我再跟你过去。” “好,我找个时间请假,回娘家问问。” “不急,等你跟贾张氏分家,再回去不迟,到时候我把你调到采购科,直接批你假。” “真的?那谢谢你了,寒衣!” 秦淮茹猛的坐直身子,眼中爆发出光彩,她盼着和贾张氏撇清关系,已经很久了。 工作好说,李寒衣帮忙解决,但住的地方,那就不好办了。 目前四合院没有空房。 一直沉默的何雨水,眼神惊异,李寒衣竟然打算帮秦淮茹,看来贾家苦日子要来了。 得早点劝傻哥才行啊。 不然到头来,人财两空。 冉秋叶夹了海带,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笑嘻嘻的说道:“秦淮茹,你要谢,今晚就好好表现,我在隔壁休息,可是会听着的哦。” 秦淮茹有些后怕的说道:“冉姐,雨水的主场,我怎么能抢戏,晚上让寒衣好好疼她。” “我不行,秦姐,吃完饭要回家,明天还要给我哥送衣服!” 何雨水摆了摆手,红着脸说。 已经交流了两次,李寒衣的能耐,她可是有了深刻的了解。 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在四合院,大妈们经常说荤段子。 她们男人,也就那么两下,最多五分钟就不中用了。 何雨水难得回来一次,李寒衣当然要珍惜,他自信的笑道:“雨水,明天早上再回大院,到时候跟淮茹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 “可是......” 于海棠打断道:“哎呀,雨水,你就留下来,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今晚好好叙叙旧。” “没错,同学之间要好好交流,千万不能因为毕业,就生疏了。” “是啊,今晚不要回去了,以后周六,你都来这里,我们一起做好吃的。” “......” 这一晚,李寒衣跟四女深入交流,何雨水学习能力很强,招式一学就会,只是坚持不了多久,就需要于海棠帮忙。 四女竭尽全力,也只和他打个平手。 若是冉秋叶加入,估计能将李寒衣喂饱,但李寒衣最近不舍得折腾老婆了,好在有于莉她们,可以免去男人的烦恼。 新的一周,李寒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接到了厂长电话,让他到厂办。 冶金工业部的任命下来了,正式提拔他为副厂长。 专门负责采购这块,管理范围从采购一科,扩大到了整个采购部门。 除了负责工人吃喝,还要保障工厂的生产运转,采购生产物资,比如燃料、原料、设备、润滑油和其他物资。 总之就是要他,科学合理的规划和管理。 职务提升了一大截,相应的负担也重了很多。 收拾好文件,李寒衣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一斤橘子,还有茅台和华子,提着东西,他笑容灿烂的去了厂长办公室。 有礼物送上,杨卫国笑得更开心了。 嘴上说着破费了之类的话,手上一点也不慢,将东西都收了。 然后带着他到采购二科,召集领导干部,简单的开了个会。 李寒衣也算对二科有了基本的认识。 那边的干部,年龄都比他大很多。 但有厂长在场,下面的人都表现得很热情。 李寒衣的办公室,从采购科移到了厂办三楼,离杨卫国的办公室,中间只隔着两间屋子,那是厂办干事待的地方。 他没有急着配通讯员,主要是没有信得过的人,只能以后慢慢挑选了。 工资从行政18级87.5元,上涨到了12级172.5元,加上福利补贴,涨了两倍有余。 李寒衣对工资,还是比较满意的。 工作一个月,只要有自行车票,都可以买一辆自行车了。 于海棠和宣传科的女干事,拿着厂办的通知,在公告栏写下了最新职务调动。 她还没写完,工人们就围了过来。 打着看公告的幌子,接近厂花。 “于海棠,写的什么,又有人调动了?” “嗨,你们算问对人了,我跟你们说,李寒衣当副厂长了,而且还兼任采购一科,副科长!” “李寒衣?他不是当副科长没多久吗?咋这么快又升职了,而且还是副厂长!” “人家厉害呗,听说要不是他,这次我们厂就要损失惨重了!” “啊,于海棠,你知道内幕,快跟我们大家说说!” “行,我就跟你们透露点。” 于海棠写完最后一个字,从小板凳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跟工人们吹起李寒衣的光辉事迹。 什么业绩表现好,抓捕敌特的大英雄,还有揪出大蛀虫...... 将她知道的,都统统说了出来。 她表情洋洋得意,就像是自己表现好似的。 有工人说了,你咋知道那么多。 于海棠歪着脑袋,扬了扬手中的通知单,笑道:“因为我在宣传科呀!” 说完跟着同事,高高兴兴的走了。 第237章 不是说科长吗,咋成副厂长? 工人们看着她苗条的身姿,忍不住咽口水,直到看不见人才开始关注公告,看着调职通知,表情羡慕不已。 他们看了一会儿,只能羡慕的走了,出来太久,容易让组长和主任说闲话。 很快,车间就传开了,那个抓出蛀虫的副科长,竟然当上副厂长。 工人们是感激李寒衣的,自从他上任以来,每星期都能吃上肉。 而且将侵占大家口粮的硕鼠,一网打尽了。 有人担心李寒衣不在采购科,那以后伙食没保障怎么办。 立马有工人站出来,表示李寒衣还兼任采购科长,还管着车间采购。 易中海得知,李寒衣当副厂长,心中羡慕嫉妒恨,紧紧攥着手中锤子, 傻柱就是为了不让李寒衣当科长,才举报人家私藏枪支,结果踩缝纫机。 “你们都给我上点心,别再出错了!” 易中海拿着锤子,表情严肃的出现在工人们面前,众人才不再议论。 刘海忠干活也不得劲,他想当干部已经很久,但李寒衣都当上副厂长,他还是七级锻工,连组长都没当上。 李寒衣当干部就跟喝水一样容易,他却难如登天。 有些人,就是老天爷喂饭吃的,而李寒衣显然就是这种人。 他在办公室,厂长秘书送来了资料,给他讲解了工作内容,现在主要就是管好下面的人,让他们按时完成任务。 杨卫国让自己兼任采购一科科长,李寒衣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就是想让自己继续给厂里弄物资。 这厂长,肯定是猜他后台,能搞来物资,才让自己继续负责采购科。 在厂办上班,就是麻烦,不能随便溜走。 好在,采购科还有办公室,李寒衣决定以后都到那边办公,没事就自己给自己下班,躺平摆烂。 采购科长出去谈物资了,应该没人怀疑吧!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了,他骑着车去菜市场买了菜。 当然大部分都是从小世界拿的,这次他拿了十斤牛肉,蛋五十枚。 用网兜提着,沉甸甸的,回到四合院,只见阎埠贵在收拾花坛,阎解放三兄妹在帮忙。 李寒衣见了忍不住摇头,老的守门,现在小的也开始守门了。 这玩意还能遗传不成? 他不想搭话,但阎埠贵很热情,笑呵呵的说道:“小李,咋买了这么多肉和鸡蛋,能吃得完吗?” 看阎老西酸溜溜的,李寒衣逗乐了,“三大爷,你这话的说的,哪有肉有吃不完的。” 阎埠贵干笑一声,拍了拍手,也不生气,奸笑道:“你准备请客吗?” “没有,我不是当了副厂长嘛,还要兼管采购科,以后估计又得忙了,可能没有时间买菜,这不一有空,就多买点,反正肉挂在灶台上面,容易晾干,也不会臭!” 阎埠贵笑容僵住,不敢置信的问道:“啥?你当了副厂长,什么时候的事?” 李寒衣笑了笑,看了眼站在阎埠贵身后的阎解娣,都过去几天了,也不知道聋老太那边有消息了没有。 他随口说道:“三大爷,不聊了,肉和鸡蛋挺沉的,我先回去做饭了。” “嗨,小李,鸡蛋我给你提着,送你家里去。”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三大爷,你还是继续守着吧,买菜的又不是我一个。” 小心思被戳破,阎埠贵嘴角抽搐,小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寒衣手里的肉和蛋。 那么多蛋,给两个会死啊! 铁公鸡一毛不拔,当副厂长了不起了不是? 突然,他眼睛亮了起来,也不管往中院走的女儿。 李寒衣刚过月亮门,就被阎解娣给叫住。 “寒衣哥,我们盯了几天,老太太都不出门的。” “那没事,继续盯着。” 李寒衣回头说了一句,见女孩盯着鸡蛋看,眼神中充满渴望,他微微一笑,拿了两个大点的鸭蛋,递给了过去。 “这两个给你,聋老太有啥异动,叫你两个哥哥直接报警。” “啊,谢谢哥,我会告诉他们!” 阎解娣面色喜悦,表情显得很激动,小手攥着鸭蛋,就像得了宝贝一样。 李寒衣提醒了一句,“拿回去,别让你爸看到,不然就没有了!” “啊,为什么?” “你以后就知道了。” 李寒衣不愿多说,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说家长坏话,这不合适。 回到家,他往牛肉上面抹上酱料,放在盆子中腌着,然后着手做饭。 前院,阎解娣拿着“鸡蛋”,开心的回家。 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鸡蛋,瞪大眼睛问道:“解娣,哪来的鸡蛋?” “不对,这好像不是鸡蛋,鸡蛋没这么大,应该是鸭蛋!” “爸,寒衣哥给的,嘻嘻。” “拿我看看。” 阎埠贵说着,拿过女儿手中的鸭蛋,仔细看了看,的确比鸡蛋大了很多。 赚大发了啊。 做成蛋花汤,可以吃两顿了。 见他拿着鸭蛋回屋,阎解娣不高兴的喊道:“爸,那是我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爸给你收起来。” 阎解娣脸都绿了,她现在终于知道,李寒衣那话什么意思。 可惜晚了,多么疼痛的领悟! 晚饭过后,李寒衣将腌好的牛肉,切成条挂在灶台上,然后烧洗澡水。 烧水的功夫,另外两位管院大爷来了。 李寒衣真是见识到了,这群人脸皮有多厚,自己升职当厂长,竟然要吃席面,还是五块钱一桌的。 想吃席面想疯了,李寒衣直接将二人赶了出去。 阎埠贵站在门外,苦笑一声,“老刘,走喽,以后别想了,李寒衣结婚不摆酒席,当了副厂长这么大的一个干部,也不请大家吃顿饭,见过抠的,没见过抠的!” “老阎,我看此事不要提了,他毕竟是院子里很多人的领导,要是给我们穿小鞋,那就没地方哭了。” “哎......” 阎埠贵摇头叹息,低着头往家里走去。 真是难缠的家伙,买了那么多肉,也不请大家吃一顿。 他们家阎解成办婚宴,都没那么多鸡蛋,而且用的肉也少。 李家这日子过的,就跟办酒席似的。 “阎老抠,你嘴里嘀咕啥?” 贾张氏站在路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就像树桩一样,突然出现,两人差点就撞上了。 阎埠贵撇了眼肥胖的婆娘,吓得一哆嗦,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再次问道:“你嘀咕啥?哪吃酒席啦?” “哟,贾张氏,你耳朵倒是挺灵的,怎么李寒衣当副厂长,你不知道?” “知道个锤子,秦淮茹都不和我说厂里的事情,我懂了,当大官要请大家吃饭,对不对!” “呵呵,没了,人家不愿意,行了,别挡道。” 阎埠贵绕开走了,贾张氏站在院子中胡咧咧。 “小绝户,都当大官了,舍不得摆席面,那些财产留着给别人啊!” 住户们也都听说了,李寒衣当上副厂的事,全都不敢相信。 傻柱不是说科长吗? 怎么到头来,李寒衣成了副厂长! 谁能想到一个外来户,日子过得比大家都好,而且还是大院唯一的干部,在轧钢厂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官。 第238章 想要我帮忙,就看你怎么表现 李寒衣升职加薪,邻居们想吃席面,这其中贾张氏和阎埠贵最积极。 走在路上,总有人跟他打招呼。 邻居明知道占不到便宜,但还是开玩笑,说一大爷,什么时候请大家吃饭。 一开始,李寒衣也没在意,但看到贾张氏坐在人群中,歪着头竖着耳朵偷听,他顿时来了兴趣。 见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在,他咧嘴一笑说道:“请客就算了,不如大家一起凑钱,吃一顿得了。” “三大妈,你回去告诉阎埠贵,让他收钱,每家五毛,不来的可以不交,吃饭的时候,每家可以来两个人!” 众人闻言,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 吃免费的席面,他们乐意,但要掏钱,就得认真考虑了。 三大妈有些为难的说道:“小李啊,大家估计不愿意啊!” “三大爷能说会道,让他动员和收钱最好不过了,大家自愿参与,日子就定在这周末!” 李寒衣看了眼贼眉鼠眼的贾张氏,“不交钱的不准来。” “那行,我回头转达给老阎,院子里热闹一下也不错。” “嗯,我上班去了,大伙儿接着唠嗑,要是愿意的,可以把钱交给三大妈,让她转交给阎埠贵。” 他走了,大院里面就不平静了。 很多人平时都不舍得怎么花钱。 五毛钱拿出去,吃一顿饭,挺心疼的。 在场的人,除了二大妈,没人愿意掏钱。 贾张氏绷着脸,她觉得李寒衣就是抠,当了副厂长,不请客就算了,还想坑大伙的钱。 不过这却是一个吃肉的机会,她大大咧咧的说道:“老娘没有钱,让秦淮茹出。” 孙瘸子媳妇调侃道:“那到时候,你家谁去?秦淮茹和小当吗?” “当然不是,出了钱,肯定是老娘和乖孙吃饭!” 众人听了都笑了,他们知道,现在贾家婆媳关系不好。 这还没交钱,就想着自己吃饭,也就贾张氏做得出来。 李寒衣到了采购科,走访了下二科,告诉二科的人,为了工作方便,他就在采购科办公,有事来一科找他。 采购科办公室,离厂办隔着一里地,而一科和二科,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爬楼梯就到了。 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二科的主任和副主任,都笑着说,李副厂长就是体恤下属,为了方便大家,都把办公室搬来采购科了。 李寒衣只是笑笑,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避开厂长,好在这边摸鱼。 看完下面拿过来的采购报告和批文,他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起身冲了杯茶。 等花茶慢慢泡开,闻着浓郁的香味,整个人精神好了很多。 刘岚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 只见她今天穿了一身碎花衬衫,两个粮库高高鼓起,胸口微微起伏。 现在上班时间,应该是赶过来的。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喝了口茶,他淡淡笑道:“怎么了,又有人作奸犯科?” “不是......我求你件事!” “说说看。” 李寒衣似笑非笑,见对方往门外面看,显然担心被人听见,他走过去把门给关了。 “现在可以说了,看我能不能帮你,不过我有条件。” 刘岚一怔,迟疑了下问道:“啥条件?” 见他一直在打量自己,刘岚隐隐有了猜测。 她这次来,也是迫不得已,李坏德想占有自己,竟然拿工作威胁。 要是不同意,食堂的工作可能就要没了。 人家是副厂长,她一个厨子,哪天被精简了不知道。 咬了咬牙,刘岚说道:“李怀德想让我跟他好,但我已经结婚了,这绝对不可能!” “那你想怎样?不在食堂待了?” “没错,李副厂长,你能不能把我调到车间,我能吃苦!” 此刻,刘岚有些激动的说道。 她是真不想在食堂待了,李怀德那色眯眯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如果李寒衣不帮她,为了保住工作,只能委曲求全了。 但刘岚不甘心,侍奉李怀德那个色魔。 听说李怀德要潜规则这女人,李寒衣并不觉得意外。 原著里面,刘岚和李怀德搞男女关系,就被傻柱发现,因为这件事,傻柱还被调去车间。 他和李怀德都是副厂长,但有系统没必要怂对方。 当然要看刘岚的诚意了。 李寒衣面色淡然的说道:“我可以帮你,但你能给我什么?” “钱吗?这个我不缺。” 刘岚愣了一下,幽幽问道:“你想要什么?” “跟李怀德一样。” 见对方面露难色,李寒衣笑了笑说道:“你也不会吃亏,这样吧当我的通讯员,从技术转为行政,你原来工资多少?” 刘岚面色微变,不过李寒衣长得好,而且给副厂长当通信员,要比当厨子好太多。 与其被李怀德霸占,还不如委身于李寒衣。 这样可以不用每日烟熏火燎,跟着男人们搬重物。 “我一个月,加上补贴28元。” “那跟10级办事员差不多,你过来给我当通信员,按9级办事员工资算,一个月三十块钱。” “真的吗?我愿意,什么时候能过来!” 刘岚表情惊喜,本来以为最多就是调岗,工资不会有变化,没想到还能涨两块钱。 “等过两天,但我要先验货。” “啥意思?” 刘岚不解问道,当看到男人盯着自己的胸部,她很快就明白了。 “不要了,这在办公室,会有人进来的!” “门关着怕什么,没有我的同意,没人赶紧来。” 李寒衣坏笑一声,释放出雄伟,然后将女人头按了下去。 看到那尺寸,刘岚心中震惊,要是放进去,哪个女人受得了。 只是稍微迟疑一下,伟岸之物就已经到了眼前。 “唔......” 刘岚动作有些生涩,显然是第一次给男人吃面。 直到嘴都酸了,小寒衣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没有缴械投降的征兆。 刘岚心中更加震惊。 男人如此之长,要是真刀真枪还得了,不得要半条命。 看着她动作越来越迟钝,李寒衣心头不满,抚摸着清秀的脸盘,手慢慢伸进女人衣服。 “嗯哼......不要,不要弄那里......啊” 刘岚开口说话,却还是阻挡不了他作怪的手。 第239章 不错,你的货我很满 李寒衣慢慢解开了女人衣扣,傲人的粮库,展现在眼前,微微有些下垂。 不过肤色白皙细腻,他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刘岚面色微红,渐渐发出压抑的呻吟。 闻着诱人的体香,李寒衣低声说道:“用它们试试。” 刘岚红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怎么试?” 当看到李寒衣双手捧着奶白的雪子,她顿时明白了。 女人这个地方还能这样,难道有钱人的快乐,如此奇特吗? 在办公室,不能呆太久,李寒衣也没有憋着,最终在刘岚小嘴中,达到了人生巅峰。 世界归于平静,刘岚双眼瞪大,却被他死死按住了头。 直到过了半分钟才放开。 “唔.....咳咳......” “别弄出来,免得的被人发现异常。” 刘岚瞪了他一眼,最后艰难的喝下,然后忙着整理衣服。 出来太久,容易让食堂那边的人怀疑,她以为李寒衣几分钟就结束,谁想到弄了这么长时间。 李寒衣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错,你的货我很满意。” “变态,我都没给我男人这么做过,你答应我的,最好要快点,李怀德看到我的眼神,巴不得把人吃了!” “放心,我堂堂副厂长,还能骗你一个女人不成,对了,你怎么不找厂长反映,欺压女工人,杨卫国肯定会管的。” “我有想过,但李怀德是副厂长,万一厂长包庇,那我可就惨了!” 李寒衣想了下,的确如此,刘岚只是个有姿色的妇女,无权无势。 面对逼迫,闹到厂里不一定有用。 以李怀德的手段,说不定还要被反咬一口。 为了给她强心剂,李寒衣自信的说道:“最多一个星期,你就能过来,这期间,若是李怀德找你,就拖延一下,如果这都办不到,你也不用做我的通讯员。” “嗯,我知道了,出来一段时间,得回去了!” “去吧,老贺问了,你就说是我找你的。” 刘岚走后,李寒衣处理完事情,带了个罐头和几颗奶糖,直接去了人事科。 以后还要调秦淮茹到自己手下,肯定还要再麻烦人家,虽然是上级,但该送的礼还是要送。 给点好处,别人办事也上心。 人事科周科长亲自安排人办理,李寒衣也没有让他们为难,说在抓仓库硕鼠时,刘岚提供了关键线索。 周科长听了,暗道原来如此,不然他都要怀疑有猫腻。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怀德多喝了两口,找到刘岚要动手动脚。 却被刘岚巧妙的躲开了,让李怀德给她点时间,好好考虑一周,到时候一定让对方满意。 要是敢乱来,她就到厂办和保卫科实名举报。 李怀德酒醒了一半,只能悻悻地离开。 ...... 食堂现在归他管,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在采购科办公,确实方便不少。 下面的方便,李寒衣也方便,可以说是双赢。 这不,今天他就提前下班了。 回到家看了下厨房挂的牛肉,表皮水分已经干了,离得近,还能闻到牛肉特有的香味。 如果灶台和煤炉上有火,李寒衣都想烤一条品尝。 烧牛肉干,要有旺盛的炭火才行,那样熟得快,用菜叶子包住,埋在火堆里,用不了多久就能吃。 做好饭,李寒衣拿了两条牛肉,用菜叶包厚实,在炭火中扒了一个窝,将剥好的牛肉放进去,再把火炭埋好。 过了几分钟,就能闻到牛肉香味,等差不多了,扒开炭火,外层菜叶已经烧焦,但最里层的菜叶还在,连同牛肉已经熟透。 菜叶清香夹着肉香味,别有一番味道。 冉秋叶也是头一次见这种吃法,感觉很新鲜,烧牛肉吃完了,只剩下包裹的菜叶。 晚饭后没多大一会儿,阎埠贵拿着账本来收钱,每家每户五毛。 李寒衣才想起全院摆席的事情,这还是他提出来的。 没想到三大爷竟然上心了,守门神很想吃上肉。 他有些好奇,到底有没有人教拿钱,于是问道:“三大爷,有多少人愿意参加?” “我还没去要,先上你家来了,二大爷家第一个出的钱,咱们带好头,肯定有不少人愿意,小李,拿钱来吧。” 李寒衣掏了掏口袋,悄悄给冉秋叶递了个眼色,笑道:“哎,你先到别处收,我家里钱都买肉和菜,那天你也看到,要不你替我交了,等有钱再给你。” 阎埠贵一怔,别人家是没钱,李家没钱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要是没钱,还能天天大鱼大肉。 他觉得李寒衣在逗他玩。 “李寒衣,你别开玩笑,谁都可能没钱,唯独你家不可能,你要没有,让冉老师拿也行。” 冉秋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三大爷,我的工资给男人了,一个月只有三块零花钱,自己都不够花呢,哪来的钱,你就先替我男人垫上,回头有了给你。” 男女混合双打,一唱一和。 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阎埠贵眼角抽了抽,看眼李寒衣和冉秋叶,“莫非,你们不想参加?” 哎,被猜中了。 李寒衣面色不变,摇头笑道:“怎么会呢,是真没钱,平时发工资,我都直接存银行,一般只留生活费,这次没计划好,超支了。” 嘴上这样说,他心中补了一句,最好是你替我出了。 阎埠贵见拿不到钱,只能离开,接着去游说邻居。 一次拿不到,他就多跑两次,本来观望的邻居,都陆续拿了钱。 轧钢厂人事科,工作效率很高,两天时间,刘岚就成了李寒衣秘书。 李怀德气得咬牙切齿,他一个副厂长,被女人给耍了。 虽然刘岚的调动事由——她在抓捕腐败分子的行动中立了功,但李怀德已经猜到,贱女人投靠了李寒衣。 两个副厂长梁子算是结下了。 李怀德负责跟外部单位洽谈,人脉和影响力不小,但比起大领导,还是差远了。 他只能咽下这口气,反而有些担心李寒衣拿这事做文章。 作为副厂长,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 可惜刘岚不在食堂里,煮熟的鸭子真的飞了。 李寒衣办公室内,刘岚将文件放在他办公桌上,还贴心拿暖水壶沏茶。 看着撅着屁股,弯腰提水壶的女人,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又大又圆,里面应该很润! 第240章 国庆物资,开卡车接冉秋叶 刘岚初中文化,如今这个年代做个通讯员,文化有水平已经够了。 看着蜜桃,李寒衣笑容更盛。 通讯员说白了就是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先用着,不合适再换人。 他现在是副厂长了,调个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刘岚转身,顺着他目光,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 俏脸刷的就红了。 刚刚的举动,实在有些羞人,大腚子正对着副厂长。 “你喝水。” 刘岚拉了拉裙子,羞怯的说道。 刚做通讯员不久,还不习惯,但她以前在小食堂,接触过各种领导,没有表现得太拘谨。 李寒衣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仔细打量着女人。 身材修长,个子跟秦淮茹差不多,两个大柚子,沉甸甸的,分量很足。 胸前衣服高高鼓起,感觉快要装不下了。 腰身苗条,就是衣服显得老土了些。 这怎么成,他的人得有排面,衣服穿得好看点,才赏心悦目。 刘岚的家庭条件不好,这点李寒衣是知道的。 拿了两张布票和五块钱,他咧嘴笑道:“今天准你半天假,去买两身衣服,这样才能更好展现女人的魅力。” 刘岚一怔,低头看了看衣服,表情羞愧。 这坏胚,是嫌她穿得土了呀。 不过副厂长嘛,见过的女人肯定都是有钱人,眼光挑点也正常。 拿过钱票,刘岚笑道:“好的,要是没有事,我先下去。” 她担心待太久了,副厂长又像上次一样,让她吃冰糖葫芦。 李寒衣站起身,笑得很邪魅。 “等下,跟你说点事。” “啥事......” 刘岚胸口微微起伏,白皙的双手放在平坦小腹前,紧紧攥着。 见她如此,李寒衣轻笑着,慢慢向他走去,说道:“以后,我不在,你能处理的事情,都给我处理了,要是遇到不能拿不定主意的,来家里找我。” 刘岚眨了眨眼,问道:“就只有这些?” “嗯,你还想有什么。” 李寒衣拉住对方小手,顺势带到怀里,一时间温香软玉。 女人不安分的扭动着。 幽香扑鼻,他直接吻上樱桃小嘴。 刘岚显然没怎么接过吻,桃花眼微微闭着,贝齿紧咬,任由他索取。 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柔软,李寒衣不再满足浅尝辄止。 隔着衣服,轻轻摸了摸女人翘臀,虽然被衣物阻挡来,但入手柔软,很有弹性,而且规模很大。 下面受到攻击,怀中女人惊呼一声,李寒衣抓住时机,舌头入侵檀口中,和对方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刘岚是传统的女人,吻技都还没入门,只能脸颊绯红的被动回应着。 有李寒衣引导,她很快进入了佳境,知道该怎么接吻,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水汪汪的很诱人。 “哒哒哒”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刘岚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挣扎起来,拿着办公桌上的抹布擦桌子。 李寒衣笑了笑,正襟危坐,过了两秒钟,厂长秘书手拿文件,出现在门口,往里面看看没有进来。 “李副厂长,忙着呢,我来给厂长传话。” “哈哈,是有点忙,你说,厂长什么事?” 李寒衣很满意邱明的表现,果然能做厂长秘书,都有两把刷子。 懂得严格把握界限,不会轻易越界。 他边说边走到门口,拿了两颗大白兔奶糖给对方。 看到奶糖的瞬间,邱明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李副厂长,是这样,还有不到一个月国庆,厂长想改善下工人们的伙食,希望你能多弄点物资,肉尽可能的多一点,争取让每个工人都吃上。” 国庆多弄点物资庆祝? 李寒衣没有太意外,这种制度性节假日,是该庆祝下。 物资好弄,但太多了,就不好大白天弄来,到时候只能晚上多跑两趟了。 接过文件,他低头看了一下,杨卫国亲自批示的采购申请。 清单上的东西不难弄,大部分是猪肉和鸡蛋,还有罐头、糖和水果之类。 后面这些,显然是给干部和领导准备,李寒衣早已见怪不怪。 干部的福利,任何时候都要比普通人好点,现在这个年代还好,放在六十年后,那就是基本操作。 甚至于还有特供的说法。 不过有一说一,现如今,工人和农民兄弟,是真的兄弟,身份地位很高,这在以后都不会有了。 看完清单,李寒衣笑道:“邱秘书,替我转告厂长,保证完成任务。” “嗯,您以后叫我名字,或者小邱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哈哈,行,邱明,那我就直接叫名字好了。” 邱秘书年纪比自己还大,叫人家小邱,李寒衣觉得挺别扭,还不如干脆叫名字。 这可是杨卫国身边的红人,打好关系,关键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厂长秘书离去,刘岚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大柚子都颤动了几下,她打了声招呼跑了。 李寒衣微微一笑,拿起采购清单仔细琢磨,杨卫国没有说具体需要多少,让每个工人都吃上肉。 吃多少,这就很有学问了。 一万人的大厂,每人二两肉,那就是两千斤肉,跟兄弟单位联谊,还有打点上级领导的关系。 厂里干部再吃一头,到工人嘴里可能只剩一两肉。 如果保证人手一个鸡蛋,也要一万多枚。 一斤鸡蛋,大概十个,一万人的量,差不多就是一千斤。 想让工人兄弟多吃点肉和蛋,那就得多弄点,李寒衣想了想,准备多拉点物资回来,这种一次性赚快钱的机会可不多。 但不能让干部吃太多,等物资弄回来了,必须放点风声出去。 冉秋叶打算辞了工作,安心在家里面养胎。 因为工作岗位紧缺,校长劝她再好好考虑。 可冉秋叶丝毫不在意,说家里男人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最后校长羡慕的同意了。 副厂长福利待遇确实不低,一个人就能支撑全家人的生活。 冉秋叶这份工作,只能说锦上添花,还不如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同事们都羡慕的围着她,扒拉扒拉的问了一大堆。 能说的,冉秋叶都笑着回答。 至于真正离开的原因,她肯定不会说的。 虽然相信自己男人,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涉及到整个社会,真要透漏了,非但不会有人信,还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以后如果真发生了,肯定要牵连整个家庭。 冉秋叶从包里,拿了几把大白兔奶糖,在办公室招呼大家吃糖。 糖不多每人两颗,老师们高兴坏了,嘴上说着谢谢,但没有几个人舍得吃了,拿回家里,够孩子高兴好半天 大白兔奶糖不多见,也就是冉老师男人是副厂长,舍得拿出来送人。 得了两颗糖,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这糖他馋了很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拿回大院可以炫耀好一阵子。 大家正说着,校长突然站在门口,老师们赶忙安静了下来。 冉秋叶不慌不忙的拿了两颗糖,“校长,吃糖。” “啊,好,谢谢,冉老师多好啊,可惜就要走了,我们学校这回损失了个好老师!” 校长带着厚厚的眼镜,面露惋惜之色,其他老师跟着附和,专挑好听的说。 就连阎埠贵都恭维了两句,大家都有所表示,他得做做样子。 心里其实早就把李寒衣和冉秋叶骂了一遍。 五毛钱都舍不得拿,在这里装大方。 要不是校长在,他趁这个时候,跟冉秋叶要钱。 校长摆了摆手,故作生气的打断众人,“都静一静,我说一件事。” 老师们都安静了下来,校长看向冉秋叶说道:“冉老师,你男人来接你了,就在楼下,你们来两个女同志,送她下去。” 冉秋叶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摇头笑了笑,“大家不用送了,还有几个月才生呢,我没那么娇贵。” “冉老师,这可不行,李副厂长带了作业本和铅笔,我们学校,四百个贫困生,人人都有份,每个班级都有,他们送你下去,是应该的!” 学生得了李寒衣恩惠,老师们面带感激,女老师们抢着要送冉老师下楼。 拗不过众人,冉秋叶只得同意。 在大家的簇拥下,慢慢走下了教学楼。 大家都高兴,只有阎埠贵不开心,前几天李家两口子,才说没钱,这就有钱捐赠物资了。 百分百在装穷,要么就是不想参与大院聚餐。 他心里想着,等放学了,再跟李寒衣要钱,一直占不到便宜,这次聚餐,说什么都要铁公鸡拔毛。 一群人出来,就看到学校院子里停着一辆克拉斯,两个门卫正忙着搬东西。 “来接着,还有呢,你们慢点,别把铅笔摔了。” 李寒衣站在车厢里,给下面的人递箱子。 花了接近两百块没什么,就算报答学校,给自己的女人提供工作机会。 看到卡车的时候,冉秋叶也有些懵。 李寒衣说接她,没想到开着卡车来了,她挺开心的,自己男人就是善良,当了副厂长不忘贫苦孩子。 校长和老师们,看着堆在地上的作业本和铅笔,都显得很激动。 这位冉秋叶的男人,不愧是副厂长,真是好人啊。 第241章 贾张氏:老娘没钱,让秦淮茹拿 李寒衣看到冉秋叶到了,笑着从车上跳下,稳稳的落在地上,拍了拍手笑说道:“秋叶,这些都是你们的老师吧,没想到人还挺多的。” “是啊,你咋开卡车来了。” 冉秋叶嗔怪一声,内心却很自豪。 她男人来接自己了,开着卡车来,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以前女老师们,就羡慕她嫁得好。 卡车惹人注目,但倍有面不是。 校长带着笑意,一脸真诚的说道:“你好,同志,你就是李寒衣,李副厂长吧,我是红星小学的校长。” “校长,你好。” 李寒衣笑容依旧,既不热情,也不疏远,象征性的跟老校长握手。 对方显得有些激动,紧紧握着他的手,过了几秒钟才松开,然后转身换上严肃的表情。 “大家欢迎,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到我校考察。” 没错就是考察,说成考察,要比接媳妇好听。 李寒衣隐晦的笑了笑,说道:“考察不敢当,带了点作业本和铅笔,希望能帮到困难的孩子们。” 这个年代基本上都困难,人太多了就力不从心,他只能挑着最困难孩子帮助。 老师们面露感激,有些女老师,甚至眼含热泪。 “李厂长,好人呐,我们替孩子们感谢你!” “不愧是轧钢厂干部,建设国家同时,还不忘了孩子们。” “好人有好报,校长,学校应该给李厂长送锦旗,以示感谢!” 校长听了,当即表示,过几天会给他送锦旗。 还说要把学生召集起来,让李寒衣讲几句,然后给孩子们发学习用品。 诚意很足,但李寒衣没有接受,孩子们能安心学习就好,没必要特殊化,他不过是个副厂长,不能搞得如此隆重。 李寒衣站在人群中,老师们嘴里说着感谢的话,校长也跟着诚恳道谢,教育部领导下来视察工作,都不见得如此热情。 阎埠贵心中忍不住摇头,这世道怎么了,不就是几本作业本吗? 有必要如此激动? 校长真是老糊涂了,要是知道李寒衣抠门,绝对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买了这么多东西,李寒衣手里肯定有钱,阎埠贵再次想到了五毛钱的事,他打算待会就回家,最好能坐卡车,顺路就把钱要了。 学习用品都卸完,冉秋叶的东西,老师们已经拿了下来。 只是简单的两捆书籍,有些已经泛黄。 告别校长和老师们,李寒衣把书放在车厢里,拿过媳妇手里的包,温柔的笑道:“秋叶上车,我们回家。” “嗯......” 冉秋叶朝老师们挥手,转头看向身后的教学楼、操场,还有食堂。 驻足良久,眼神不舍的上了副驾驶座。 李寒衣察觉她的不舍,但为以后的日子,也只能离开了。 媳妇生完孩子,最多一年,就要起风了。 留在学校里,只会受到波及,不如现在就退出,远离是非之地,回家三年生两胎,好好的相夫教子。 李寒衣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汽车尾气和灰尘四起。 “小李,等等三大爷啊,我们顺路!”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吸了一肚子烟尘,可惜汽车轰鸣声越来越小。 离开红星小学,李寒衣开着车到粮店起票,买高强粉和棒子面,一手拎一袋放到车厢里。 他家里不吃棒子面,但这是定量的,懒得再跑一次,干脆买了。 开车就是快,还比骑自行车省力,夫妻俩又到东单菜市场,买了些蔬菜,不管什么菜,看着顺眼,问了价格直接买。 冉秋叶因为这事,没少埋怨他乱花钱。 李寒衣只是笑了笑,随口说咱们家有钱,想吃什么就买。 车开到四合院门口,正巧二大妈从外面回来,一脸好奇盯着驾驶座。 看到李寒衣和冉秋叶坐在里面,她笑着问道:“冉老师,你们这是要干啥?” 冉秋叶在李寒衣的搀扶中,下了克拉斯,轻笑道:“二大妈,还能干啥,回家啊,以后我就不是老师了,叫我小冉就行” “不是老师,什么意思,不教书了?” “对啊,我们刚从学校回来,以后呀,就不当老师了!” “这咋回事?干得挺好的,突然就不干?” 二大妈好奇心大起,问个不停,然而无论是冉秋叶,还是李寒衣都不再回答。 这让她更想知道,冉秋叶为何不当老师了。 阎埠贵从大门出来,笑着跟李寒衣要钱。 “小李,你可真舍得啊,买了那么多作业本和铅笔,眼睛都不眨一下,全送学生了,不过这事三大爷我赞成,做得不错!” 阎老抠是无利不起早,说了大堆话,肯定有所图谋。 李寒衣瞥了他一眼,讥笑道:“你想干嘛?” 阎埠贵面色一怔,“嗨,该交钱了,现在就差你跟贾家。” 见李寒衣不掏钱,他笑容僵硬,问道:“怎么,你不会也不想拿吧!” “我出七斤棒子面。” 李寒衣说着,爬上车子,拿了刚买的棒子面,塞给阎埠贵。 看对方发愣,他笑道:“怎么?瞧不起棒子面不是,反正都要买吃的,我直接给粮食也省事,要是不收,我李家就不参与了。” 说完,他作势要收回棒子面。 阎埠贵见状,赶忙抱住袋子,无奈说道:“行,棒子面就棒子面,但你家只能来一个人,成不?” “没问题,我媳妇怀有身孕,跟大家挤在一起不方便,到时候,就只来我一个人。” “好,成交。” 好不容易能从李寒衣手里弄到点东西,阎埠贵只得同意了,还生怕他反悔,提着袋子扭头就走。 李寒衣咧嘴一笑,见刘海忠老婆还在,他朝阎埠贵喊道:“三大爷,你可别中饱私囊,我出了七斤面粉,二大妈可是看到了” 阎埠贵脚下一个趔趄,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最重信誉,怎么可能做那种无耻的勾当。” 一旁的二大妈有些看不下去了,亏李寒衣是一大爷,而且还是厂里的大干部,竟然会想出男人出去吃饭,女人留在家里的事情。 她犹豫了下说道:“李寒衣啊,怎么能这样,你跟大伙吃肉,媳妇留在家里,对小冉不公平。” 冉秋叶却不这么认为,摇头说道:“二大妈,棒子面换酒肉,我觉得挺值的,我家里吃的也不比外面差呀!” “......” 三大妈竟一时语塞,看了看李寒衣和冉秋叶,转身回四合院。 李家每天吃的,比别家吃酒席还好,找谁说理去。 原来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还不如找妇女们唠嗑,至少不会莫名心塞。 李寒衣提着蔬菜,和冉秋叶回后院,将菜搬进厨房堆好,然后又跑了一趟,东西才搬回屋子。 忙完这些,把昨晚发酵的面团,做成拳头大小的馒头蒸上,等送车回来,差不多就熟了,可以直接烧菜。 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到中院,有邻居问道:“李寒衣,冉老师为啥不教书了,咋回事,少了一份工资多可惜啊!” “在家养胎,带孩子。” “这样啊,你工资高,一个人就抵五六个工人,媳妇在家带孩子倒是没问题。” 三大妈眨了眨眼,说道:“小李,你咋舍得买几百块的作业本和铅笔,听老阎说,都送了穷苦人家的孩子,你咋想的呀!” “没啥,就是想让孩子安心学习。” 李寒衣淡然一笑,这些人苦日子过惯了,格局不够,说多了也没什么意义,又不会跟着他捐赠。 将自行车丢在卡车上,他调转车头回厂里送车。 大院中,邻居还在议论,李寒衣买了几百块钱作业本的事。 那么多钱,白给了别人。 一大爷有钱,也不见他给邻居。 贾张氏拍着大腿哈哈笑着,胡咧咧道:“嘿嘿,你们得不到,我乖孙肯定能领作业本和铅笔,羡不羡慕,嫉不嫉妒!” 朱惠芬冷笑一声,挖苦道:“几本作业本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也就是你家穷,才有资格领。” 对贾家来说,我穷我有理,你们必须帮扶,但贾张氏不允许别人说她家穷。 她撅着嘴说道:“易朱氏,有几个钱,你神气什么,哎妈呀,我忘了,你家欠着三千八,比我家好不到哪里去,再说了,你有孙子吗?连儿子都没有好吧!” “你......张拉娣,没完了是吧!” 朱惠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指着贾张氏,气得直哆嗦。 眼看两人又要掐架,三大妈连忙插嘴道:“贾张氏,聚餐的钱你什么时候给,整个大院就差你家了!” “我没钱,找秦淮茹要去。” “老阎说了,秦淮茹不来吃饭,你要是不拿五毛钱,也别想占大家便宜,到时候不准你来。” “就一顿饭,谁稀罕,反正老娘就是没钱,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贾张氏死猪不怕开水烫,心中却在暗笑,吃饭那天,带着乖孙上桌,住户们拿他们奶孙也没办法。 三大妈和众人指责她,说不交钱就不让吃饭。 可贾张氏丝毫不放在心上,嘲笑邻居们傻不拉唧。 五毛钱可以买二十来斤棒子面了,就连肉都能买六两,这么多人凑在一起,能吃几块肉。 众人数落了一通,见说不动贾张氏,也都放弃了。 才四点钟,棒梗背着书包,从院子外面跑进来。 看到大孙子,贾张氏高兴的问道:“乖孙,今天学校发了多少作业本和铅笔?” 有孩子的人家,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棒梗,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拿到作业本,那样就可以省下点钱。 但贫困生没有评定标准,只能比谁更穷,得学校和班主任说了算,有很大的人为因素在里面。 棒梗是单亲家庭,贾张氏觉得乖孙能拿到作业本和铅笔。 第242章 贾张氏气得胸口疼,又一面锦旗 榜梗背着书包,走到贾张氏身旁,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奶奶肥胖的大腿上,拉着贾张氏的衣服,嘟着嘴道:“奶奶,哪有作业本,快给我!” “乖孙,你啥意思,没拿到作业本?咱们家算贫困户,你怎么可能领不到,走,到学校找老师说。” 贾张氏得瑟半天,结果棒梗没有作业本。 众人表情幸灾乐祸,贾家算什么贫困户。 人家真正的困难家庭,连饭都吃不上,贾家一直有傻柱和易中海接济,那日子过得比阎家还好。 一听说去学校,棒梗不乐意了,苦着脸说道:“奶奶,我们不要去学校了,我不想上课!” “棒梗,小绝户买了很多作业本,送你们学校,不要多可惜啊,走着,我们拿作业本和铅笔,卖了给你买糖吃!” 旁边的三大妈,听出了苗头,笑着说道:“棒梗不会是逃学吧,这个点,学校还没放学。” 孙瘸子媳妇冷笑,“这学逃得可亏了,没有拿到作业本,可惜喽。” 贾张氏那叫一个气,瞪着她们,然后拉着棒梗的胖手就问道:“你没去上课?” “没去,走在路上肚子疼,我在路边蹲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众人都笑了出来,还真逃学,肯定是不想上学,到外边玩疯了,白白错过领免费作业本的机会。 大家都不富裕,棒梗逃学了,如果真有作业本,他的那份大概率给其他孩子。 贾张氏气得脸都歪了,但她不舍得骂棒梗,嘴里开始胡说八道。 “这个小王八蛋,有那么多钱送人,也不给我。” 众人瞬间无语,没人敢接这话,说了容易让人误会。 惹怒李寒衣,那可要挨大嘴巴子的。 也就是贾张氏大大咧咧,总喜欢在背后嚼人舌头根子。 ...... 冉秋叶已经回家了,家里的水桶李寒衣出门前,都会打满,不让媳妇劳累。 有小当帮忙打水洗菜,冉秋叶也能做饭。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叮嘱他中午回家吃饭,轧钢厂食堂没有油水。 李寒衣笑着满口答应,让冉秋叶不要太辛苦,饭可以等回来,自己动手做。 知道媳妇闲不住,好在小当帮忙打水洗菜,也就放心由着她了,不找点事做,人容易憋出病。 李寒衣到了办公室,做了采购计划,然后让刘岚发到各个组长手中,采购二科那边倒是不用太劳神,只要签字批文,开会指导工作方针即可。 下面的人已经摸准了他的节奏,知道副厂长一般都上午在,所以他们有什么事上午来。 因此,李寒衣工作基本半天就处理完了。 他伸了伸懒腰,打哈欠,昨晚跟秦寡妇谈人生、谈理想,很晚才睡,这还没到中午,瞌睡就来。 是该回去吃饭垂觉。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李寒衣皱了皱眉头,是杨卫国打来的。 电话里声音很激动,让他到大门口,红星小学送锦旗来了。 挂了电话,李寒衣揉了揉眉心,老校长也太热情,都说了不要送锦旗,咋还送。 叫来刘岚,拍了拍女人圆润的臀部,“跟我到大门口,有人给我送锦旗,哎,真是烦呐!” 刘岚锤了他一下,羞怒道:“嘁,哪有你这样的,人家送锦旗还不高兴。” 两人只差最后的底线没突破,刘岚对他这个上司,并没有太多敬畏。 李寒衣笑了笑,也不解释,刚才那一下,入手柔软,还很有弹性,着女人穿上新买的布拉吉就是润。 不知道李怀德看到了,会作何表现。 两人出了采购科,朝大门口走去,厂长让他快点,但李寒衣一点都不在意,又不是去领钱,急什么。 到了门口,除了杨卫国,还有另外两个副厂长也在,就连张书记都来了。 不就是送一面锦旗吗? 整个轧钢厂的领导,基本上都要到齐,搞得这么隆重。 要他说呀,厂长就喜欢做面子工程,有这点功夫,多关心工人兄弟生活和生产,还能提高产量。 “碰碰????” 门口锣鼓声震天,阵仗搞得有点大了。 李寒衣笑道:“厂长,不好意思,刚处理点急事,让大家久等了。” “无妨,工作用心,好样的,以后要保持。” 杨卫国摆了摆手,满脸欣慰地说道。 李怀德本来还面带笑容,但看到穿着崭新衣服的刘岚,就笑得有些勉强,眼底闪过怨毒之色。 美妇人越来越水润了。 刘岚也注意到李怀德目光,刚开始有些发怵,但看到李寒衣高大的身姿,她就不再害怕。 这一刻,李寒衣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更加高大挺拔。 她不会选错! 李寒衣面带笑容,跟老校长打招呼。 红星小学来了四位老师,十二名学生。 老师挎着比脸盆还大的鼓,手里拿着棒槌,学生人手一对铜锣。 孩子们带着红领巾,一脸感激的看着他,眼里有光。 李寒衣心中欣慰,懂得感恩,他付出是值得的。 如果遇到贾张氏和棒梗那种白眼狼,他心中多少肯定不愿意。 看了看校长手里的锦旗,上面写着“慷慨解囊,无私奉献”八个大字。 李寒衣受之有愧,腼腆的笑道:“校长,你们这是何必,举手之手而已,不足挂齿,搞了这么多阵仗,怪不好意的。” “李副厂长啊,你可是帮了四百多个孩子,我们无以为报,只能送面锦旗聊表谢意!” 老校长热泪纵横,颤抖着双手,将锦旗郑重的递给了过来。 “谢谢你们,这锦旗我很喜欢。” 李寒衣接过旗帜,身体微微弯曲,真诚的道谢,端详片刻,笑着收起来交给刘岚。 改天再把家里的锦旗拿来,那就两面了,挂到办公室,排面顿时就上去了。 李怀德和万姓副厂长,面带羡慕,他们当副厂长有些年头,至今没有收到锦旗。 李寒衣还不是副科长的时候,就有公安送的锦旗,现在红星小学,又送来一面。 年纪轻轻,刚当上副厂长,两面锦旗在手,真让人恨。 锦旗代表着群众对工作的认可,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李怀德瞥了眼李寒衣和刘岚,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李寒衣同志真是年少有为,乃我辈之楷模。” 另一名厂长也说:“老李说得没错,李寒衣不仅敬业,还有爱心,是工人们学习的榜样。” “你们总结得很到位,小李是好同志,觉悟高!” 张书记面色和蔼,笑容满脸的说道。 同行是冤家,同事是敌人,常在背后插刀。 他目光扫过几人,两位副厂长恐怕在客套,特别是李怀德,因为刘岚的关系,不背刺就好的了。 张书记看起来不像作假。 李寒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几位谬赞,我愧不敢当。” “不错,胜不骄败不羸,这才是一个厂长该有的样子!” 杨卫国拍了拍李寒衣肩膀,面露赞赏的说道。 他真的看好李寒衣,谦虚谨慎。 首长眼光毒,这样的革命同志,好好培养,将来能为国家做更多贡献。 李怀德和万副厂长脸色动容,厂长话里有话,莫非想把李寒衣当厂长培养。 如果真如此,他们压力可就大了。 两位副厂长,谁都有机会接替杨卫国,现在又多了一个李寒衣。 下一任厂长的竞争,更加激烈了! 拍完合照,一看时间十一点多,学生回到学校,恐怕得吃剩饭冷菜。 人家大老远的跑来送锦旗,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回去。 李寒衣附在杨卫国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厂长忍不住点头,让李怀德安排老师和学生吃饭。 十来个人吃顿饭,对轧钢厂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李怀德愣了一下,马上安排人准备。 老校长很固执,但在厂长和张书记的劝说下,同意留下吃饭,又是感谢了一番。 老师和孩子们,看李寒衣的眼神,充满感激之色。 刚才好心的叔叔跟厂长悄悄说了一句话,他们才能蹭一顿饭。 孩子们或许不清楚,能在轧钢厂吃饭意味着什么,单纯的感到开心而已。 但几个老师心知肚明,国营单位伙食应该要比学校好。 李怀德心情有些郁闷,他掌管着食堂,咋就没想到请学生和老师吃饭。 大食堂里面打两个菜,再弄点肉,就能摆平的事情,多好的刷好感的机会,就这么便宜李寒衣。 ...... 回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广播就响了起来。 “我厂李寒衣副厂长,近日到红星小学慰问,捐赠价值238元的学习用品,红星小学送上锦旗,衷心感谢李副厂长。 他慷慨解囊,无私奉献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被李寒衣的行为震惊了。 有人佩服,觉得他伟大,作为副厂长,关心孩子们的学习。 也有人心生嫉妒,238块钱,说送就送了。 车间工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易中海冷着脸,“都叨叨什么呢,跟你们有啥关系,还不如扎实技术,早日晋升工级,多赚点工资。” 不得不说,易中海是懂得pua的。 工人们干活都有劲了。 秦淮茹偷偷撇嘴,易中海就是嫉妒,不想大家说李寒衣得意的事。 心眼也太小了,连一面锦旗都装不下。 胸怀还不如她一个女人宽广。 跟易中海一样的人,还有很多,绝大部分都是四合院的人。 当然还有李怀德。 第243章 你们接着吵,真下饭啊 中午,刘岚到一号食堂打饭。 轮到她了,负责打饭的是马华,穿着厨师套装,头上套着白帽,也就是在食堂。 到外面就成披麻戴孝了。 马华眼露惊艳,啧啧称奇道:“哟,刘岚,都穿新衣服了,投靠李寒衣,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少贫,老娘已经看明白了,跟着傻柱混,难有出头之日,他现在都进监狱了,我跟你说,最好是弃暗投明,不然哪天跟着倒霉都不知道。” “咋那么多话,还打不打饭了?” 马华抄着勺子,面露不悦。 说他师傅,那怎么能忍,也就是熟人,而且女人长得漂亮,不然他要生气了。 “得嘞,不说了,两白面馒头,再来个炒茄子。” 刘岚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头发短见识短,说多了没意义。 还不如多吃饭,少说话。 马华面色一怔,不可思议的说道:“呵呵,可以啊,最近都舍得细面了。” “那当然,都说了,跟傻柱混没前途,得嘞,拜拜了您!” 打了饭,刘岚拿着铝制饭盒,扭着腰肢走了。 马华看着远去的前同事,呆呆看着发愣。 真的是因为跟着师傅,才没前途吗? 他开始陷入了怀疑中,打饭的工人催促,才回过神来,心里一直想着这事情。 李寒衣一路升迁,傻柱却从食堂大厨,沦落为工人,最后踩缝纫机了。 ...... 周六下班,李寒衣到小四合院过了一夜,冉秋叶不怎么去那边了,他有些遗憾,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于莉姐妹,听说大院里要搞聚餐,感觉很意外。 全员坏人的四合院,竟然会有聚餐的一天。 得知是李寒衣出的主意,也不觉得奇怪了。 她们男人别看着长得英俊,坑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邻居掏钱,他出棒子面,这也是没谁了。 五毛钱只能去两个人吃饭,秦淮茹不乐意,也不想替贾张氏掏钱,跟李寒衣好后,她们母女三人日子过得还可以,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吃肉而已。 何雨水似笑非笑的问道:“秦姐,你咋不出钱呢,我一个人都出两毛五。” 她手里有二十块钱,李寒衣给的,没花多少,再过半个月,傻哥出狱了,不用担心没钱票吃饭。 傻哥有吃的,她就饿不着。 只要秦淮茹不捣乱,两兄妹日子不会太差。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笑道:“今晚这些,还不够吗?掏五毛钱,那么多人能吃几片肉,不如省着,过年过节的买肉吃。” 李寒衣点了点何雨水脑门,调笑道:“看吧,人家淮茹多精明。” “哎呀,不行,我明天要把钱要回来!” “晚了,白天我就看到阎埠贵张罗人采买,以他那算计到家的性格,这会儿估计钱都花完了。” 李寒衣无奈的笑了笑,感觉何雨水的性格,跟于海棠差不多,多少有点跳脱。 钱都进了阎埠贵手里,整个大院,没有几个人能够再要回去。 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到四合院禽兽之险恶。 于海棠嬉笑一声,“雨水,两毛五而已,当少吃几顿白面馒头,以后多来这里就是了。” 于莉笑骂一句,“嗨,海棠,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秦淮茹也笑了,省了五毛钱,她笑得很开心。 几个女人嬉笑打闹,关系更加融洽。 后宫越来越稳了,根本不用担心后院起火。 这一晚又是不眠之夜,大被同眠,李寒衣轮流跟她们做题空题。 天还没亮,何雨水和秦淮茹就起床回去了,两人都是黑眼圈。 今天周末,大院要聚餐,两人走路别扭,怕被人看出问题,到家后接着补觉。 午饭后,二大爷招呼着邻居,把桌椅板凳摆好。 大家都聚在前院,男人们用砖头和土基,堆了四个简易的灶台。 女人们撅着屁股,蹲在一起摘菜,蒸窝头和馒头,男人负责做菜。 何雨水打着哈欠,跟着几个大妈洗菜,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朱惠芬调侃了一句,“雨水,你这哈欠连天的,昨晚做贼去了?” “啊,婶子,你说笑了,我是学习太累,怎么也睡不饱。” 何雨水脸都红了,还好天气热,大家没看出异样。 不然肯定会有人奇怪,不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就突然脸红。 阎埠贵挺会享受,还买了瓜子花生和莲花白。 李寒衣吃完午饭,就去了前院,有便宜不占,那不是他的风格。 三位大爷围着八仙桌,呈品字形坐着。 若不是有临时灶台,跟开全院大会没有区别了。 妇女孩子嗑瓜子,男人喝酒吹牛皮。 天空中慢慢有了乌云,灰蒙蒙的,一扫之前的炎热。 刘海忠喝了两口莲花白,话匣子也打开了,羡慕的说道:“小李,你咱当上干部的,我和老易都干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没当上组长。” 坐在另一桌的易中海,回头看了眼,接着喝茶。 许大茂也看向管院大爷那桌,眼神中带着光亮。 阎埠贵双手抱胸,表情得意的来了一句,“昨天,我们学校还送了锦旗给他。” 怎么当上的干部,说实话这个问题,李寒衣还真没想过,随意的说道;“为人民服务,仅此而已。” 众人听了,露出不解的神色。 为人民服务? 就这么简单? 他们显然不信,觉得一大爷不愿意透露秘诀,故意在藏私。 李寒衣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转头对阎埠贵说道;“话说,昨天送锦旗的老师代表中,为什么没有看到你?”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呵呵,红星小学到轧钢厂,来回要一个半小时,我这老胳膊老腿,走着多累啊,平时上班都骑自行车,受不了那个罪!” 李寒衣看出他表情不自然,猜到阎老抠在撒谎,这老小子整天想着算计,根本没有多少心思在事业上。 在学校里,连优秀老师评不上。 冉秋叶比他年轻一大截,都有优秀教师奖状,可见阎埠贵有多不用心。 鱼和熊掌不可得兼,他这种做法不能说错,至少凭借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了一大家子人。 没有像贾家,一到月底就哭穷,说揭不开锅了。 李寒衣喝了口莲花白,嘲笑道:“那三大爷,你可要注意身体,人家老校长年纪比你还大,都精神抖擞。” 阎埠贵面皮抽了抽,他只是随口一说,看样子是被识破了。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他端起小酒杯赔笑道:“来,老刘,咱们敬副厂长一杯。” “好,李大厂长,干喽!” 刘海忠也给李寒衣敬酒。 没有从他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少人感到可惜,只能接着唠家常。 贾张氏躲在墙角偷听,知道李寒衣获得锦旗,暗骂小绝户坏事做尽,凭什么当厂长,还有人瞎了眼送锦旗。 她昨天去学校了,班主任说作业本和铅笔,都已经发完了,反而问棒梗怎么回事,经常逃课。 贾张氏也希望棒梗能读书成才,没跟老师顶嘴。 如果惹怒了老师,棒梗作业做错了还打勾,那就完了。 看着桌子上的瓜子花生,还有盆子里面切好的肥肉,贾张氏眼睛都红了。 她咽了咽口水,如果吃上一口肥肉,都可以管好几天。 “这些个没良心的,吃瓜子和花生,也不知道叫我和乖孙。” 贾张氏低声怒骂,腿都站麻,等了快一个小时,饭菜还没出锅。 瞅着差不多了,贾张氏回家拿上碗筷,带了棒梗。 奶孙二人猫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大锅里的肉。 都要馋哭了。 贾张氏抓着碗,低声说道:“棒梗,待会开饭,我们就过去吃,老娘就不信,他们好意思赶我们。” “奶奶,我就做易中海身边!” “......” 前院。 李寒衣拿着大碗,来到铁锅前,看了看猪肉炖土豆,笑着对做菜的两个男人说道;“我先品尝,看熟了没有。” “好啊,一大爷,你看看味道怎么样,给点意见。” “得嘞,这个我拿手。” 李寒衣边说边盛了一碗菜,大部分还是肉,吃了一块炖得趴趴的肉,竖起大拇指说道:“味道不错,已经熟透了,大家开饭吧!” 他说着,又给自己盛了一大勺肉。 然后从另一个锅中,拿了两个清水煮鸡蛋,回到中间那张八仙桌坐下,把鸡蛋揣在兜里,大口吃起来。 其实菜做得一般,也就肉还可以。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大铁锅,围着八仙桌坐下,五张桌子差不多都坐满了,就等着上菜。 突然,贾张氏和棒梗从角落里跑出来,棒梗一屁股坐到易中海身边,贾张氏也坐在另一个空位上。 奶孙俩把厨师的位子占了,贾张氏表情得意,冷笑道:“你们吃饭,都不叫老娘和乖孙,都是一群没有良心的人。” 邻居们立马不乐意了,他们都出了钱,贾张氏和棒梗竟然想吃白食,纷纷出言,想要把人赶走。 “张拉娣,你脸皮咋这么厚,不出钱还想要吃饭,门口没有!” “贾家可真会挑时候,早不来,晚不来,专门挑着吃饭的点,真有你们的。” “贾张氏,赶快离开,这儿没你和棒梗的饭!” 众人还是低估贾张氏的脸皮了,两三句话,根本赶不走他们,反而被贾张氏气得火冒三丈。 易中海看了看大伙儿,没有多说什么。 让贾家,尤其是秦淮茹多吃点苦更好,那样秦淮茹才会同意嫁给傻柱,贾张氏也不会一根筋。 场面实在太下饭,李寒衣吃了块土豆,再喝上口汤,心里美滋滋的。 他真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做,等饭熟了,直接过来吃现成的。 不过看他们吵架,吃完了再去盛菜,要多弄点肉。 刘海忠站起来,到了他出场的时候。 “贾张氏,赶紧走,你坐在这像什么话,今天是个好日子,别让我发脾气。” “刘海忠,装啥大尾巴狼,老娘从来不怕你!” 贾张氏针锋相对,瞪着三角眼怒骂。 说完还用筷子敲碗,一副吃定了这顿饭的样子。 威严受到挑衅,刘海忠眯着眼睛,恼怒的说道:“你要吃也行,拿五毛钱给我!” “呵呵,没有,老娘就要吃饭,你能把我怎么样,打人吗?” “你,简直无理取闹!” 刘海忠拍了一下桌子,重新坐了下去。 旁边阎埠贵皱了皱眉,“贾张氏,你还是走吧,不要影响大伙儿吃饭,不然我叫人把你架走。” “阎老抠,你们要是敢动我,老娘天天上你家守着。” “你能不能讲点理!” 阎埠贵鼻子都气歪了,贾张氏死缠烂打,他真的怕,要是被奶孙俩偷了,那可就亏大发。 第244章 贾张氏空手而归,办公室中的欲望 聚餐之前,已经说好了,每家出五毛钱,来两个人吃饭。 这本就自愿参与,贾家没拿钱,现在却要上桌。 贾张氏和棒梗要吃白食,住户们不干了。 每家只能来两人,那些人多的家庭,贾张氏闹腾的时候,就已经在看热闹。 贾张氏不走,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没交钱都能吃饭,我们家拿了钱,走抄家伙,咱们也去。 一直在偷瞄的邻居,纷纷回家拿碗筷,住户们全部出动,将前院给围了起来。 刘海忠和阎埠贵连忙劝说,让邻居们都回去,每家只能留下两人。 邻居们不乐意了,顿时骂了起来。 “贾张氏没交钱,我们家拿了钱,凭什么不让我们吃!” “就是,我们也要吃饭,要是不让吃,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贾张氏和棒梗不走,我们也不走!” 邻居要找王主任,这怎么能行,刘海忠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都别吵了,我们肯定不让贾张氏占便宜。” 阎埠贵也说道:“你们先回去,我们这就把人弄走。” 然而邻居都不动,铁了心要吃饭。 刘海忠和阎埠贵脸色难看,他们说的话,邻居们根本就不听,一点面子都不给。 处理不好,众人怕是要哄抢饭菜了。 贾张氏表情得意,撅着嘴说道:“老娘就是不走,你们要是敢动我,老娘撞柱子。” 为了吃上这顿饭,她也是豁出去。 敢不敢撞柱子,得打个问号。 阎埠贵脸色黑如锅底,走到贾张氏身边说道:“你不要胡闹,前几天,我上你家几次,让交钱,你不交,现在却赖着不走,算什么事,赶快回去,等吃完饭,我让三大妈给你家送点剩菜!” “哼,阎老抠,鬼才信的话,老娘才不上当,等你们吃完了,哪还有剩菜。” “你简直不可理喻,就是个无赖!” 阎埠贵再次碰壁,转头看向已经吃完一碗菜的李寒衣,他眼神微眯,“小李,你咋不管管,她这样,我们大家都吃不了。” 他和刘海忠,算是没办法了,只能将皮球推给一大爷。 他们这些人,也就李寒衣敢动手抽贾张氏,可以说,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啪啪”就打。 李寒衣打了个饱嗝,撇了眼贾张氏,无所谓的说道:“这个简单,你们回家拿盆子来,把饭菜都分了,端回家吃。” “这,行吧,也只能如此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两人点头赞成,与其大家一窝蜂上去抢饭菜,不如平分了,拿回家里慢慢吃。 众人停下吵闹,欢呼了起来,他们都是出了钱的,分了肯定有自家份。 本来只有两个家人可以吃肉和菜,现在好了,全家人都有口福了。 “一大爷就是一大爷,不愧是干部,竟然想出这么个好办法。” “大伙儿分了好,这样公平,某些人就占不到便宜。” “一大爷真是好人呐,我家五口人,两个人出来吃席,留下三人在家吃糠咽菜,现在也能吃上了” “......” 贾张氏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聚餐,竟然说散就散,眼看就要吃上肉,结果被小绝户给搅和。 天杀的小王八蛋,砸老娘的饭碗。 要是别人,贾张氏必然要双手叉腰骂人,甚至上手抓脸,但她不敢触李寒衣的霉头。 挨上一巴掌,不仅火辣辣的疼,还特丢脸。 众人跑回家拿盆子分菜,生怕来晚了拿不到。 李寒衣用瓢,从清水桶里舀了水,将碗冲了两遍。 重新盛土豆炖猪肉,端着慢悠悠的回家,路上遇到拿着盆子,撒开脚丫子跑路的邻居。 他护着肉和菜,嘴里喊道:“都看着点,别撞了我的肉!” 迎面来的邻居,听了他的话,再瞥眼碗里的肉,跑得更快了。 李寒衣无奈的摇摇头,这是多少年没有吃过肉,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摔了受伤,那点油水怕是补不过来。 躲过了几波人,李寒衣回到家中。 冉秋叶面色慵懒,从卧室出来,看到他拿了肉菜回来,惊喜的说道:“呀,不是说打平伙吗?咋还端回来了。” “嗨,别说了,都被贾张氏给搅乱了......” 李寒衣扒拉扒拉,将贾张氏大闹前院的事情说一遍。 冉秋叶捂嘴轻笑,表情难以置信,语气不屑的说道:“可真有她的,不交钱,原来早就想占便宜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出这么个主意。” “可不是嘛,贾张氏和阎埠贵都爱算计,只是两人的手段刚好相反,贾张氏就差没有明抢了。” 说完,李寒衣从兜里拿出两个鸡蛋,递给冉秋叶。 “这两个都给你,煮熟了的,我在那边吃了碗肉菜,已经半饱,这菜我拿进去热一热,晚饭可以吃。” “嗯,肉还挺多的,寒衣,两个鸡蛋我吃不完,你也吃一个。” 冉秋叶脸上露出小酒窝,将一个鸡蛋剥了,递到他嘴边,“来,张嘴......” 李寒衣笑了笑,将碗放在桌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媳妇喂鸡蛋,当然要慢慢吃了。 等吃完了,他拿过另一个鸡蛋,笑道:“秋叶,我给你剥鸡蛋......” 两人温声细语,甜蜜的吃完鸡蛋,又腻歪了一会儿,李寒衣才进厨房做饭。 前院,邻居排队分菜,每家都盛了不少,有菜也有肉,只是没有李寒衣那么多,菜汤也打了不少。 油花飘在汤水上面,香味扑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领了窝窝头和白面馒头,笑呵呵的往家里走。 贾张氏和棒梗眼勾勾的盯着大家,口水都流了出来。 棒梗抱着碗,撒娇道:“奶奶,我要吃肉,还有白面膜膜。” “乖孙,我去给你弄!” 贾张氏见人就要,可惜没人理她,大家都急着端回家里,今晚可以开荤了,谁会愿意把手里的肉分给别人。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指着邻居就骂,胡咧咧了一大通,半片肉都没有弄到。 只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众人离去,心中把李寒衣给恨死了。 眼看就要吃上肉和白面馒头,就这样被他给坏了好事。 这一天,家家户户开荤,只有贾家冷锅冷灶,最后还是秦淮茹做的饭,清汤寡水。 贾张氏和棒梗只觉得,炒白菜都不香了,都不怎么动筷子。 秦淮茹也不客气,忙着给小当和槐花夹菜,两个小女孩吃的开心极了。 “妈妈,炒白菜好吃呀~” “嗯,多吃点......” 贾张氏边吃边骂李寒衣,等她骂累,才发现没菜了,心中那个气,没吃上肉不说,连炒白菜都没吃到多少。 新的一天,李寒衣在单位处理完事务,喝着刘岚泡的绿茶,清茶入口微苦,随后有一丝甘甜,回味无穷。 刘岚站在身后,给他轻轻按摩,茶香味夹杂着女人幽香,整个人心都静了下来,浑身惬意无比。 “再用点力。” 李寒衣闭着眼睛,享受着女人细心服侍。 全身慢慢放松,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撇眼关闭的办公室房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扭头往后看通信员,只看到放在肩膀上的玉手,他轻轻抓住,察觉到身后的女人身体微颤。 他笑了笑,“怎么还不习惯?” “嘁,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刘岚娇嗔一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刘岚已经了解了李寒衣。 这男人同样好色,已经有了家室,还想着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怕家里的醋坛子打翻了。 如今的工作她很满意,继续在食堂,跟李怀德搞破鞋,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待遇。 做副厂长通讯员,以前在食堂的同事,都快羡慕死了。 既然都是跟男人好,选个年轻的,绝对要好过李怀德。 李寒衣也不生气,而是揽住刘岚的腰肢,抱在怀里,似笑非笑的打量着。 “不要了,会被人发现的!” 刘岚挣扎了下,脸色微红,紧紧拉着胸前的衣服,不让他使坏。 “呆在办公室里,多无聊,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李寒衣嘴角坏笑,吻上了女人粉色嘴唇,手也没有闲着,伸入衣服中,来回做选择题。 答案不是abc,而是d。 见刘岚双眼迷离,他笑容更盛,手也改变了目的地。 察觉到李寒衣的意图,怀中女人猛然惊醒,双手拉着裙子,不愿放手。 臀部触碰到男人的那里,刘岚娇躯发软,脸色更加红润。 李寒衣笑了,裙子有裙子的好处,怎么说呢,就是方便。 仔细欣赏了会儿风景,闻着醉人的气息,他拿开刘岚遮挡的双手,发起了进攻的号角。 只是几个回合,女人就夹紧了双腿,表情复杂。 满足,又难以置信。 刘岚脸颊红润,肌肤滚烫,听着她诱人的声音,李寒衣心中情动,分身不含而立。 拍了拍翘臀,他邪笑道:“你手放在桌子上,背对着我。” “做什么?” 刘岚不解,但还是照做,感觉姿势挺羞人的,她以前都没有发现,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些稀奇...... 才调岗没多久,姿势涨了不少。 第245章 拿下少妇刘岚,聋老太倒卖粮食 随着刘岚的痛苦呻吟,办公室桌子开始摇晃,她面色妩媚,额头上冒出细汗,咬着嘴唇,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压抑而诱人的声音。 刘岚从来没有想过,李寒衣会如此之长,整整两个小时,丝毫不知疲倦。 也就是她已经结婚,生过小孩,抗压能力强而已。 换做小媳妇,早就求饶了。 疾风知骤雨,随着风越来越快,刘岚娇啼一声,无力的趴在办公桌上,奶白的雪子也跟着跳了跳。 李寒衣深吸一口气,身体靠了下去,加农炮退膛,他拍了拍水蜜桃,笑道:“休息一下,有时间在办公室里弄个单人床,工作累了,我还能休息一下。” 刘岚翻了个白眼,刚才力气比野牛还大,差点把她弄散架了。 别人上班说累她信,但李寒衣哪有半点累了,每天只在办公室呆一会儿。 估计也就今天累点,平时简直不要太潇洒。 不过这该死的男人,那方面真的厉害,她第一次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刘岚拉了拉裙子,娇声说道:“今天我就打采购申请,拿去给二科的人张罗。” “嗯......” 办公室中充满糜烂气息,再看刘岚风骚诱人。 想到她已经是人妻了,李寒衣皱眉说道:“你男人对你怎么样?” 刘岚脸色暗淡下来,幽幽叹了口气,“还能咋样,他没有工作,整天只知道喝酒,喝醉了还打人。” 说着她抹了抹眼泪,吸着鼻子说道:“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不怕,这不是还有我吗?” 李寒衣轻笑一声,拉着她的小手揉啊揉。 作为一个领导,应该关心下属的生活。 刘岚停止了抽泣,眼神中露出异样神采,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这男人都结婚了,还怎么帮。 李寒衣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有一点很清楚,自己的女人,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碰。 目前,刘岚这种情况,可以申请离婚。 婚姻不幸,再加上家庭暴力,相信轧钢厂和街道办,肯定会同意离婚。 她和秦淮茹有些类似,都要赚工资养家,养的还是好吃懒做的家人。 将女人抱在怀中,安慰了两句,李寒衣笑道;“找时间请个假,把离婚手续办了,相信以你的情况,杨卫国和王主任肯定会同意。” “啊,离婚?这......能行吗?孩子怎么办?” 刘岚从他怀中直起身,面露感激之色。 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过离婚,这年代,若是女人主动申请,可能会被看作不贞,不贤淑。 以前是不敢想,但现在跟副厂长好上了,她萌生离婚的念头。 李寒衣见她表情纠结,以为他在担忧,于是接着解释道: “你这属于家暴,作为受害者,街道办不让你离婚,那就是在害你,放心去申请,本厂长可不想你老公,再碰我的女人。” 刘岚撇了撇嘴,犹豫地问道:“离婚没问题,孩子怎么办?” 又是孩子,李寒衣无力吐槽,让人家女人不管孩子,跟着自己,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他也做不出来。 揉了揉蜜桃臀,他说道:“孩子的抚养权,你不用争,直接给你男人就行,若是想要孩子,以后我们再生就是了,想要几个都可以。” 刘岚粉拳在他胸膛锤了一下,笑骂道:“谁要给你生孩子,回家和你老婆生去。” “艾,我老婆已经怀上,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 李寒衣心情大好,哈哈笑了起来,没有注意到刘岚眼中闪过的失落。 ...... 四合院,聋老太出了家门,到易中海家,跟朱惠芬要肉票,说想给傻柱送点吃的。 可惜易中海家,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多余的票。 聋老太又跑了几家,但都没有人愿意给。 她借票的行为,引起了阎解放兄妹注意。 这是赚钱的好机会,李寒衣说过,发现老太太不对劲,告诉他就会有一块五毛钱。 三兄妹一起出动,紧紧盯着聋老太,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一刻都不曾离开。 只见朱惠芬老婆,搀扶着老太婆出四合院。 朱惠芬挎着一个口袋,看起来挺沉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眼看两人出了门,阎解娣焦急的问道:“二哥,咋办,人出门了,我们还跟不跟?” “跟,怎么不跟,她们鬼鬼祟祟的,还拿着口袋,肯定去投机倒把,那可是一块五啊,我们三人,就是四块五,都够你吃一个月的了!” 阎解放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发出清脆的声音,表情兴奋不已,贪婪之情毫不掩饰。 阎解旷嘿嘿傻笑,“发财了,发财了,拿了钱咱们到黑市买肉,哪怕只能买到一斤,我也要饱饱吃一顿。” 阎解娣看了眼一个劲傻笑的三哥,露出鄙夷之色,瞧就点出息,还没拿到钱呢,就开始做白日梦。 但她也想要一块五,寒衣哥上次大气,给了两个鸭蛋,他说的话,肯定不会食言。 看了看大院和自家,阎解娣催促道:“二哥,三哥,先别做梦,再不跟上去,钱要跑了!” “我艾,对,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喽!” “快跟上去!” 阎家三兄妹连忙出了四合院,悄悄跟在聋老太两人后面。 老太太走得慢,他们不用担心人跟丢了,哪怕隔着一段路,也能快速追上。 双方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前面两人,要面对的猫实在太多了,路上的行人,都有可能是抓她们的猫。 走了一里路,聋老太看着一座大院,突然不走了,朱惠芬将手中的口袋放在地上,不知道跟聋老太说着什么。 阎家三兄妹躲了起来,搞不懂两人为何停下,周围行人不多,每隔一两分钟,才会有人路过。 他们没有手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大院里走出一个大妈,站在路边左顾右盼,看到聋老太两人走了过。 争论了一会儿,大妈掏钱票给聋老太,拿着口袋回了大院。 聋老太和朱惠芬折了回来,只听朱惠芬抱怨道:“老太太,你怎么不早说,要是知道你倒卖粮食,我就不送你来了!” “瞧你这点出息,刚才我看出来了,你怕得要死,柱子可比你强。” “甭说了,以后啊,别再干这种事,被发现可是要吃黑枣的,李寒衣说你投机倒把,真没冤枉你。” “那小畜生就是个祸害,王主任眼瞎才让他当一大爷,还有杨卫国也糊涂,竟然提拔那种人当副厂长......”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阎家兄妹从小树丛后面跳出来。 阎解娣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是九十三号大院,老太太真的投机倒把,胆子也太大了吧!” “解娣,你先回家,这事除了李寒衣,谁也不要说,我和解旷去派出所报警!” 阎解放兴奋得摩拳擦掌,盯着聋老太离去的方向,双眼冒光。 三弟也是激动得颤抖,高兴道:“二哥,别耽搁了,我们现在就去报警!” 但阎解娣不同意,女孩子心软,觉得一个大院的,没必要做得太绝。 他们已经完成盯梢的目标,回四合院告诉寒衣哥就行。 阎解放是个狠角色,原著中敢赌上房产的人,怎么可能被妹妹三言两语劝住,拉着阎解旷就直奔派出所。 叫上弟弟,不过是被为了多一个顶包的人而已,举报老太太,事后有人找麻烦,弟弟帮着吸引火力,怕什么。 办好了,说不定还能拉近跟李寒衣的关系。 那可是副厂长,比易中海的八级钳工管用多了,要进轧钢厂还得是人家。 李寒衣回到家,才将自行车停好,阎解娣就跑来,着急忙慌的告诉他,聋老太投机倒把,她两个哥哥已经去报警。 了解事情经过后,李寒衣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女孩脑袋,拿出钱笑道:“干得不错,这是五块钱,你们三个拿去分了。” “啊,这......好吧!” 阎解娣捏着钱,感觉有些懵,她是这个意思吗? 是来告诉寒衣哥,老太太要遭殃了好吧! 李寒衣看出了他的来意,也不想多说什么,聋老太总是帮着易中海和傻柱,跟自己作对,早该挪走了。 冉秋叶在书房里看书,听说聋老太投机倒把,阎解放兄弟已经去报警了,也是感到很震惊。 投机倒把只要定罪基本没得跑。 就是不知道烈属的身份,能不能保住聋老太。 阎埠贵下课回来,在院子里捣鼓鱼竿,准备去钓鱼。 突然大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两个儿子,带着公安进了院子。 他扶了扶眼镜,仔细一看,的确是儿子带着公安来了。 以为臭小子闯祸,他急忙问道:“解放,你们是不是犯事了?” 阎解放得意说道:“爸,你就不能盼我们点好吗?” “那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投机倒把,我们亲眼所见,带公安来抓人!” “啥?聋老太投机倒把!” 阎埠贵吓了一跳,儿子亲眼看到,那就错不了。 丢下鱼竿,他也跟了上去。 后院,李寒衣站在门口喂鸟,看到公安到来,明白这次隆老太肯定跑不掉。 公安进去后罩房,不一会儿,架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那老太婆,手上带着手铐,嘴里喊道:“小同志,你们听我说,我没有投机倒把。” “有什么话,回派出所说,我们已经抓了跟你换钱票的人,老实点!” 龙老太脸色巨变,像泄气的皮球,就那么被公安拖着。 第246章 聋老太被带走,易中海算盘落空 老太太被公安从屋里架出来,动静闹得很大,邻居们都站在一旁观看。 投机倒把那是要人命的,胆子也太大了。 大白天就敢明目张胆的交易。 这年头,谁还没有到黑市买卖粮食,但那都是晚上才去,即便是白天交易,也都私底下悄悄进行。 朱惠芬直接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帮老太太,结果搞出这么大事。 听老太太的意思,以前就干过倒卖粮票的勾当,若是都抖了出来,肯定要完蛋。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出来跟公安说道:“同志,老太太是烈属,日子过得苦了一些,人还是很好的,希望你们能给她一次机会!” “退后,投机倒把这种挖国家墙角行为,就应该受到人民群众的审判!” 公安面色冷峻,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们腰间配枪,压迫力十足。 “好,好,大家往后退......” 阎埠贵下意识的后退,讪笑一声,见对方表情严肃,他也不敢再笑了。 聋老太老脸苍白如纸,嘴里嘟囔着“我是烈属,我是烈属......” 还没进派出所,就搬出了底牌,但几个公安不为所动,将她带上了车。 四合院里面,有人因为投机倒把被抓,整个大院的男女老少,全都坐不住了。 有些人是真担心老太太,但也有人幸灾乐祸. 人性就是这样,不管你怎么惨,总有人吃瓜看戏,恨不得天都塌下来。 “老太太,这是何苦,她不缺吃穿,咋就走上了投机倒把的路。” “还不是因为傻柱,老太太还跟我家借票呢。” “投机倒把,这下倒霉了吧,哎,你们说会不会枪毙。” “她是烈属,应该不至于吧,要等到宣判大会公审,才知道会不会枪毙。” 李寒衣冷眼旁观,聋老太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喜欢倚老卖老。 若不是老护着傻柱和易中海,他也不想让阎解放兄妹盯着。 这次的事情,他们干得不错,可以为自己所用。 邻居们摇头叹息,八卦了一阵,各回各家,接着过自己的小日子。 易中海他们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投机倒把被抓住,基本上说不清,而且公安还抓了跟聋老太交易的人,这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 老太太没了,他只是失去一个依仗而已。 以后不用伺候老太婆,易中海心中高兴,为了维护好道德楷模的人设,他上住户家里,想让大家到街道办,给老太太求情。 说什么成不成都是大家的心意,他代表老人家感谢乡亲们。 还别说,被他鼓动了几家,刘海忠和阎埠贵,碍于情面和身份,同意去街道办求情。 大院中,李寒衣身份地位和影响力最大,三人一合计,打算让他跟着出力。 为了给李寒衣压力,二大爷和三大爷,跳过他召开全院大会。 会上,刘海忠看了眼众人,推了推眼镜,义正言辞地说道:“老太太的事,想必都清楚了,召集大家,就是想请你们,一起到街道办,给老太太说情。” 阎埠贵双手抱胸,笑呵呵地说道:“老太太是烈属,上面应该不至于判死刑,咱们多走动下,相信街道办会感受到我们的诚意,跟公安那边协调的。” 邻居们窃窃私语,易中海说动的那几家,喊着必须替老太太求情。 本来还在犹豫不定的人,也开始松动。 易中海看时机差不多了,开口说道:“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了,无非就是想吃点好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刘海忠见状,笑着问李寒衣,“小李啊,你表个态,老太太跟你是有矛盾,但并没什么解不开的仇怨,没必要一直记在心上。” 一直记在心上? 这不就是说李寒衣心眼小吗? 投机倒把这种能要人命的罪,岂是几个普通人能够影响的。 以聋老太尿性,大白天就敢跟人兜售粮食,恐怕早就熟门熟路,鬼知道她做了几次。 好不容易有机会把老太婆抬走,李寒衣才不会跟着他们胡闹。 阎埠贵跟聋老太关系一般,刘海忠就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两个大爷,肯定不会主动想替聋老太跑腿。 主意估计是易中海出的。 就算几人说破天,李寒衣都不会管这件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讥笑道:“你们要找死,自己去就行,别拉上我。” 众人表情惊讶,只是去街道办说句话而已,咋就找死了。 这借口找得实在没水平。 秦淮茹心中一惊,她答应易中海,会跟着他们到街道办上访。 如果真是作死的行为,可要三思了。 老太太不怎么待见贾家,这点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寒衣说不去,那就不能去。 易中海不在乎聋老太太,要的只是名头,李寒衣不去,正好可以做点文章。 他面带嘲讽,冷笑道:“老太太是烈属,你也是烈属,就不能帮着走动一下吗?王主任让你当一大爷,团结群众,你要是不去,还怎么团结住户?” 李寒衣一怔,不愧是道德天尊。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无赖。 你耍无赖,他又要跟你讲道理。 双标玩得明明白白,可惜他碰到了自己。 没有把柄,没有软肋在易中海手中,李寒衣无所畏惧,双手一摊说道:“我是不是烈属,跟聋老太有毛关系,还有你要对我有意见,可以随时去找王主任。” 易中海眼神微眯,软硬不吃的家伙,他还真没有办法。 意见早就有了好吧,只是王主任偏向谁,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阎埠贵打圆场道;“小李,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我们首要任务,是替老太太说情,最好轻判。” 投机倒把这种罪名,哪有阎老抠说的那么轻松,再说了也不归街道办管。 若是易中海真想救聋老太,也不会找街道办,直接上派出所了。 李寒衣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当即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找死,别拉上我,给投机犯求情,就不怕被牵连?我可不想被公安问话!” 阎埠贵笑容呆滞,被老易给算计了,要真被牵连,一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楚。 刘海忠看向易中海,不怀好意的说道:“老易,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小李说的没错,万一被认为是一伙的不好。” 众人都打消了给老太太说情的念头,他们很多人到过黑市交易,若是因为老太太牵扯出来,那可就没地方哭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说的没错,我可不想被牵连。” “是啊,老太太都老了,没必要为她冒险。” “还是李寒衣提醒得及时,不然我们肯定要犯错。” “易中海为了救老太太,完全不管我们的处境,没让他当一大爷,是对的。” “易师傅,你这样做,太不道德了,亏我们信任你,哎......” 邻居们七嘴八舌,矛头指向易中海,差点因为一个老人,把大家牵扯进去,易师傅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如梦方醒,给投机犯求情,的确是在作死。 就前几年灾荒的时候,贾张氏还逼着她上鸽子市换棒子面,真要被公安问话,保不齐会有人露馅。 正规途径搞不到物资,黑市就是不二之选。 要说三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心真够狠的,竟然找公安抓聋老太。 直觉告诉秦淮茹,这事恐怕跟李寒衣有关,阎家兄弟是二愣子不假,谁都不举报,偏偏在这个时候,举报聋老太。 想到李寒衣跟傻柱和易中海的矛盾,她就释然了。 老太太本来就不是好人,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忙活半天没有得到邻居称赞,现在反而被人指着鼻子骂。 但他从来不怕讲道理,看到李寒衣嘲弄的表情。 易中海暗道,难道这小子,猜到了我的想法,才故意使绊。 肯定是这样了。 副厂长的确不好糊弄,不像刘海忠和阎埠贵。 抛开烦乱的思绪,易中海觉得不能让邻居们,对自己彻底失去信任。 他深吸了口气站起来,故作歉意的说道:“大家别激动,我也是担心老太太,没有考虑周全,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 刘海忠眼神玩味,调侃道;“哟,老易也有认错的一天,真是稀奇啊!” “呵呵,我易中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有错当然要承认道歉。” 易中海也不生气,趁机自我吹嘘一波。 在座的邻居,没有再继续指责他,只是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审视,显然对他有了戒备。 李寒衣不屑一笑,敲了敲桌子,咧嘴笑道:“老太太毕竟是我们大院的,跟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出了事还是要去看一下,这样吧,易中海就由你代表大院探望她。” “要是没什么事情,大家就散会吧。” 李寒衣说完,完全不顾易中海抗议的眼神,笑容满面地走了。 刘海忠一本正经的说道:“易中海,老太太跟你亲近,别忘了跟公安求情。” 阎埠贵摇头一笑,“老易啊,就辛苦你跑一趟!” 众人笑着走了,易中海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本来想赚个好名声,没想到被李寒衣破坏了。 “老易,咱们也回吧!” 朱惠芬将他拉回现实,两人回到家中,易中海丝毫不提老太太的事,他老婆看不下去,犹豫了下说道:“老太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用管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还不如去看看柱子,他也快出来了。” “行,我听你的,明天给他带窝窝头......” 第247章 贾张氏偷聋老太家,公审大会开幕 新的一天,工人们该上班的上班,没有因为聋老太的事情,而影响工作和生活。 反而多了八卦娱乐,大爷大妈们在一起,聊老太太的黑历史。 什么到黑市买肉吃,胡同里兜售手工做的鞋子。 还有更离谱的,老太太拥军,给红军纳鞋底,说得有模有样。 李寒衣听了直摇头,忍不住纠正他们。 京冀、华北地区是没有红军的,拥军这事肯定不靠谱。 聋老太自己说的,当个笑话就行了,做不得真。 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李寒衣作为一大爷,必须负起责任来,为此他专门请了假,留在家里,等着公安上门来询问情况。 专政机关的人没有等到,却看到贾张氏鬼鬼祟祟,在后院徘徊。 李寒衣不用想,都知道老虔婆又不安分了。 四合院里面,除了他,就只有聋老太能够镇住贾张氏。 现在辈分最大的人没了,恐怕老妖婆高兴还来不及。 贾张氏来了几次,见四下无人,推门进后罩房。 过了两分钟,提着足球大小的袋子,用衣服盖着,低头往中路走。 大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只要她不乱看,邻居就看不见。 回到家中,贾张氏将袋子放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高兴得眼泪都笑出来了。 袋子里面全是白面,只是闻着有点发霉的味道。 贾张氏抓一把看了看,颜色有些暗淡,撅着嘴骂道:“死老太婆,多好的细面,放在屋子里都回潮了,吃不完也不给老娘,嘿嘿,现在好了,全归我!” 抱怨了一阵,她开始烧火做饭,脸上的笑容从没有断过。 今天终于要吃上白面馒头了。 吃饭的时候,小当和槐花吃窝窝头,她拿着白面馒头胡吃海喝,吃饱了,就回屋睡觉,日子过的得那叫一个惬意。 李寒衣端着盆子洗衣服,看到聋老太家房门开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还真被贾张氏给偷了。 就是不知道偷的钱,还是吃的。 衣服没洗完,就听到中院鸡飞狗跳,贾张氏哭嚎不已,喊肚子疼。 李寒衣走过去一看,老虔婆蹲在门口,抱着肚子,额头上冒着冷汗,老脸都扭曲了。 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四五个邻居站在一旁看,没有人上去问她怎么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闻讯赶来,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肚子疼。 贾张氏支支吾吾,说是中午吃坏肚子。 这个三大爷有经验,只是肚子疼而已,他家平时都不上医院的。 让三大妈给贾张氏倒水喝。 李寒衣哈哈大笑道:“贾张氏,你偷聋老太东西吃,里面不会放了老鼠药了吧!” 只是随口一说,贾张氏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手往嘴里抠,膝盖跪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可惜无济于事,继续捂着肚子喊疼。 这下,众人都相信,贾张氏真偷东西。 真吃了老鼠药,那可就糟糕了。 邻居们对她这种盗窃的行为,嗤之以鼻。 “贾张氏,老太太才被带走,你怎么就管不住手了!” “人家的东西,你都敢偷,老太太老糊涂,说不定真放老鼠药。” “她这个样子,肯定吃了老鼠药。” 贾张氏听了,更加害怕,三大妈倒的水,也不喝了,拉着阎埠贵喊道:“三大爷,你要救救我啊!” “吃了老鼠药,我怎么救你。” “疼死了,送我去医院,要是我被毒死,做鬼也不放过你家!” 贾张氏声泪俱下,拉着三大爷的手不放。 求人还要威胁,杨瑞华不干了,将手中的水倒掉,骂道;“张拉娣,你咋能这样,我们好心帮你,还要......” 后面的话,三大妈没有说出来,她不是贾张氏,不敢把封建迷信那套挂在嘴边。 双方僵持不下,李寒衣也是再次领教了贾张氏的无耻。 偷东西吃坏肚子,还如此理直气壮。 老鼠药的事情,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贾张氏被吓到了,邻居们也信。 肚子疼,可能是食物中毒。 但这些人被自己成功带偏。 老虔婆受苦受罪,李寒衣乐得快笑出声。 他这是助人为乐,老鼠药可比食物中毒严重,搞不好要出人命。 阎埠贵不想送贾张氏去医院,大院聚餐,秦淮茹不掏钱,如果真送去医院,到时候,秦淮茹不给医药费怎么办。 他找谁要去,找贾张氏吗? 阎埠贵挣脱贾张氏的拉扯,不高兴的说道:“我没钱,让易中海媳妇送你,哎,你不是偷了老太太家吗?钱拿出来,要是够医药费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哎哟喂,没有找到钱......就只有一小袋细面,放在床底下,都回潮了,要知道放了耗子药,老娘......呕” 贾张氏弯腰,突然吐了出来,众人捂着鼻子,连忙躲开。 李寒衣看到她动作的瞬间,就快速退开了,离得远远的,倒是没有看到恶心的画面。 吐了一阵,贾张氏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想再去拉扯阎埠贵,这些人里面,只有三大爷,才有可能送她去医院。 朱惠芬从一开始就站得远远的,没有凑热闹,贾张氏只能死缠着阎埠贵。 “老阎啊,你快带我去医院,头晕......老娘快不行了!” 三大妈将搪瓷杯放回贾家,皱着眉说道:“老阎,还是送她去医院吧,时间久了,恐怕会死人!” 其他众人也跟着劝说,阎埠贵想了想,说道:“贾张氏,你等着,我给你叫大夫。” 他已经算过一笔账,叫老中医花不了太多钱,而且也离得近。 若是带着贾张氏去医院,人半路没了,他就麻烦,还得把死人抬回来。 阎埠贵登上自行车,把老中医找来。 大夫看过后,开了两副药,要两毛钱。 阎埠贵嘴都气歪了,平时拿药最多也就一毛,今天却要两毛。 人家老中医说了,他开的不是两副药,而是两种不同的药。 一问什么药。 管食物中毒和老鼠药的。 不给钱,就不给药,没办法,阎埠贵只能肉疼的掏了钱。 怕时间来不及,老中医嘱咐两种药一起服用。 李寒衣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合着开药就是瞎猜呗,许大茂竟然会相信他的话,说没有生育问题,有问题的是娄晓娥。 不过也不能怪人家大夫,食物中毒还是吃了老鼠药,得到医院才能辨别出来。 贾张氏上吐下泻,等药熬好后,只剩下半条命,喝了药,闹腾半个小时才见效。 棒梗放学回来,到厨房找东西吃,看到有一个白面馒头,顿时高兴不已,拿着馒头大口吃了。 吃完跑进贾张氏的卧室,开心的说道:“奶奶,白面馒头好吃,你哪来的,还有没有?” “啊,乖孙,快吐出来......里面放了耗子药,会死人的!” 贾张氏顾不上自己虚脱,脸色苍白的说着,捣鼓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才让棒梗吃药。 一个人的药,两个人吃。 整整齐齐的。 棒梗还好一点,喝药及时,只是呕吐,没有出现拉肚子的情况。 工人们下班回家,听说贾张氏把聋老太家给偷了,也是非常震惊。 人才被抓走,贾张氏就就偷家。 传着传着,最后变成贾张氏想不开,觉得日子真苦,自己吃了药不说,还让棒梗也吃药。 贾张氏那个气啊,哪个孙子乱嚼舌根子。 她日子好着呢,怎么可能想不开,更不可能毒害乖孙。 易中海上贾家,让贾张氏把偷的钱都交出来,那是老太太的养老钱,绝不能私吞了。 刚恢复点力气的贾张氏,气得跳脚,她明明只拿了一袋白面,而且还放了老鼠药。 东旭师傅,竟然想让她赔钱,门都没有。 易中海不信,贾张氏绷着肥胖老脸,从卧室里拿出那袋白面,气急败坏地说道:“易中海,我都说了,没有拿钱,就只拿了这袋老鼠药,你想吃自个拿回去,再冤枉好人,老娘把这面粉,撒你家茶壶里。” “好,这次就算了,你以后不要再打那屋子的主意。” “我打什么主意,老太太不在,帮着她打扫卫生,我容易吗?” 贾张氏嘟着嘴,小眼睛乱转,根本就没把话听进去。 人没了,那屋子她什么时候都能去,任何人管不着。 易中海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打开袋子扫了一眼,闻到发霉的气味,再看面粉已经变成小块状了。 应该不会放了老鼠药,若真药耗子的,这两奶孙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 食物中毒,误以为是老鼠药。 易中海嗤笑一声,说道:“贾张氏,这不可能放了药,都变质发霉,你们肯定是食物中毒。” “啊,天杀的小绝户,他竟敢吓唬我,说里面放了老鼠药,气死人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她以为吃了老鼠药,差点吓死,结果是食物中毒。 她就说嘛,人都没有吃的,喂老鼠白面,哪有人舍得。 易中海见贾张氏吃了大亏,想着应该不敢再偷老太太,交代了两句转身离开了。 他还是把老虔婆想得太简单。 ...... 街道办来四合院通知了,聋老太投机倒把公安已经查明。 后天京郊广场,开宣判大会,公开审判聋老太。 到了公审那天,京郊广场人山人海,广场周围挂满横幅和大字报。 “打击投机行为,维护市场秩序!” “坚决打击投机倒把,维护社会稳定!” “公正审判,让投机犯无处遁形!” “......” 四合院的人大部分都去了,像这种审判大会,现在还不多见,起风后,就会多点。 李寒衣两世为人,第一次参加这种集会,心中也挺好奇的。 人民群众热情似火,尽管面黄肌瘦,但精神面貌很好。 站在人群中,很容易受他们的情绪感染。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恨,那是对资本家和投机分子的痛恨。 随着汽笛声传来,几辆写着“公安”字样的汽车,缓缓驶来。 等车停稳后,公安押着聋老太,从中间那辆车里下来。 只见聋老太双手被反绑,脖子上挂着一块白色的纸板,上面用红色大字写着“投机犯阿桂” 此刻,李寒衣才知道,聋老太叫“阿桂” 恐怕这只是一个小名。 聋老太一出现,人民群众情绪高涨,紧握着拳头,高喊道:“打倒投机犯,打倒投机犯......” 人潮涌动,声音震耳欲聋。 那边,挎着步枪的民兵接替公安,将聋老太押送上审判台。 第248章 聋老太完了,物色人手 聋老太被押上台,一名红袖章,拿着大喇叭喊道:“东郊南锣鼓巷居民阿桂,倒卖粮票证据确凿,宣判大会正式开始!” 红袖章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将聋老太罪行公之于众。 她前后进行了五次投机倒把,就连去黑市的事情,都被查了出来,但那是前几年饥荒的时候,红袖章没有具体说。 四合院众人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给聋老太求情,不然真可能把自己牵扯进去。 还是李寒衣靠谱,易中海差点把大家坑死了。 幸好这样的人已经不再是一大爷,不然哪天被暗算了都不知道,还傻傻的感谢人家。 红袖章宣布公安的审判,聋老太投机倒把,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这还是看在烈属份上,否则,可能要枪毙了。 接下来,就是群众山呼海啸的喊口号,打倒投机倒把,打倒资本家之类的话。 没有出现砸鸡蛋和菜叶的场景。 想想也正常,都吃不上,怎么可能舍得拿去打人。 宣判大会进行了一上午,聋老太的表情,隔得太远看不清楚,想必不会好到哪里去。 李寒衣前世看过宣判投机分子照片,那些人面带绝望和恐惧,简直可以用生无可恋来形容。 他们的下场往往很凄惨,宣判结束,就会被拉去枪毙。 离开东郊广场,李寒衣骑行车,先一步回到了四合院。 阎埠贵和许大茂,他们后面带着人,速度自然赶不上他。 邻居们回来,都在说着聋老太的事情。 很多人觉得可惜,老太太算完了。 以她七十四岁的高龄,在里面待上十五年,得活到八十一岁才能出来。 即便有减刑,恐怕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刘海忠吃着炒鸡蛋,忍不住叹息,老阎家的两个兔崽子真狠,连熟人都要举报,直接把老太太弄没了。 还是他会教育孩子,不服管教直接抽,哪像阎家兄弟,一个大院的人都下得去手。 刘光天兄弟从外面回来,两人刚听邻居唠嗑。 老太太要老死在里面,他们兴奋不已。 看到老子在吃鸡蛋,刘光福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低声对他哥说道:“我们哪天,也去举报!” “举报谁?” “还能有谁,就他!” 刘光福朝老爹扬了扬下巴,举报谁,意味十分明显。 “你们两个兔崽子,瞎嘀咕啥呢,找打不是?” “没嘀咕啥,爸,我和二哥先进屋眯会儿,下午还要去上班。” “......” 易家,易中海眉头紧皱,老太太折了,多少有点可惜。 往后遇到棘手的事情,不会有人在帮忙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不用再给人养老。 阎家两个儿子,举报老太太,这事必须要说道说道。 易中海到了阎家门外,听到阎解放的惨叫声,他心中疑惑。 怎么阎老抠也学刘海忠打儿子,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走进阎家,他果然看到阎埠贵打儿子,杨瑞华在旁观,竟然没有阻止的意思。 只见阎埠贵拿着木尺,打两个儿子的手心,手掌被打得红彤彤的。 两兄弟也不躲,咬牙瞪眼。 显然不服气。 易中海摇头劝道;“老阎,你咋也打孩子了,怎么说你好呢!” 阎埠贵冷声说道:“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竟然举报老太太,害人家不说,还嘴硬,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 “解放,你们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叔得说两句,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阎解放很倔强,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做错了,阎埠贵又是好一番教育。 易中海看两个祸害受到惩罚,心中的不快消散大半,手揣在裤兜离开。 等他走远了,阎解娣站在门里,往外面看了看,小声说道:“爸,人已经走了,你们不用再演戏。” 阎解放两兄弟闻言,收回了手,龇牙咧嘴的揉手掌心。 “爸,你真打啊,疼死我了。”阎解放抱怨道。 “嗨,做戏做全套,不然易中海肯定要没完没了,如果让我们掏钱,给老太太改善伙食怎么办?” “老阎,还是你精明,两个兔崽子做得不地道,真要我家拿钱,就不好推脱了。” “那是,算计不到要受穷。” ...... 李家。 冉秋叶想知道宣判大会经过,拉着李寒衣给她讲。 听说那些没有背景,犯罪情节严重的人,宣判结束后,会直接被枪毙。 冉秋叶感觉难以置信,不过看李寒衣说的不像开玩笑,她相信了。 对于聋老太投机倒把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寒衣,老太太胆子也太大,吃不完的粮食真要出手,不会躲实点吗?再说了,黑市又不是卖不出去,干嘛要大白天做这种事情!” 李寒衣摸了摸她手心,温柔的说道:“这叫幸存者偏差,很多人觉得自己不会出事,但恰恰相反,从古至今,阴沟里翻船的人不在少数。” 冉秋叶眼睛一亮,“幸存者偏差?你总结得挺到位,聋老太就是太精明了,才落得如此下场。” “对啊,这就是命。” 李寒衣没有告诉她,这一切是自己策划的。 聋老太没了,傻柱和易中海的靠山也没了。 以后这两个人,要是再不长眼,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到现在没有人来找自己麻烦,看来阎解放他们没出卖自己,这两个人还是靠得住的。 第二天,工人去上班了,李寒衣走进阎家。 三大妈拿着一件旧衣服缝补,看到他进门,面色一怔,随即笑道:“呀,咱们李副厂长,来我们家了,快请坐,老阎不在,他上课去了。” 李寒衣落座,没看到其他人,于是问道:“三大妈,解放和解旷呢,我找他们有点事。” “啥事,他们还在睡懒觉,我去叫来。” 三大妈说着,将衣服和针线放在一旁凳子上,走到右侧的屋门口,敲了敲房门,“你们两个,李寒衣来了,快起来。” “李大哥?” “......等下,马上就来。” 过了一分钟多点,阎解放两人,揉着睡眼走了出来,看到他热情的打招呼。 “李大哥!” “李大哥!” 这个称呼,李寒衣很满意,说明阎家兄弟两人,内心还是认可自己的。 查看了下好感度。 阎解放75,阎解旷70,好好培养下,还是可以放心用。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信得过的人。 第249章 阎埠贵难得请客,大院邻居更热情了 原著中,阎解放在轻工业厂上班,阎解旷当了轧钢厂工人。 两人现在还没有工作,收归自己所用,正是时候。 李寒衣看着热情的二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想不想到轧钢厂上班,我给你们安排。” 想要收拢人,得先给点好处,前面给的一块五,只是探探路,工作才是重头戏。 三大妈激动,被针扎了一下,她手指放在嘴中吸着,却是笑容满面。 针扎得刺激。 两个儿子的工作解决,心病就去了大半。 阎解放兄弟俩面色狂喜,只听阎解旷心直口快。 “想啊,李大哥,不瞒你说,我爸早就拜托易中海,但人家一直推托说没有名额,而且我和二哥,他只能帮一个进厂,剩下的人还得自己想办法。” 易中海帮着进厂,李寒衣倒是没想到,阎解成走的就是易中海的路子,阎家人想进厂,没有扩招的情况下,确实只能这么做。 他也不绕弯子,“你们到保卫科干保卫,比车间里安逸。” “李大哥,我们就想当保卫,只要你把我们弄进去,以后都听你的!” 阎解放拍着胸脯保证道,旁边的阎解旷也一脸兴奋,嘿嘿笑着说道;“没错,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好,就这么定了,我到保卫科打声招呼,明天你们过去报道。” 李寒衣站起来,拍了拍他们肩膀,两兄弟长得还算结实,当保卫倒也合适。 他离开了阎家,三大妈感觉晕乎乎的。 李副厂长竟然给儿子安排工作,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哪像易中海推三阻四,一点都不痛快,难怪生不出孩子,感情是太小气。 人家李寒衣结婚没多久,媳妇就怀上了。 这就是差距。 三大妈担心儿子瞎胡闹,把工作整没了,揪着阎解放的耳朵,教训道:“你们两个兔崽子,以后要好好干,知道吗?” “哎哟哟,妈,疼,快放手,这还用你说,李大哥看得起我们兄弟,咋能让他失望。” “这还差不多。” 见儿子终于有个正形,三大妈笑着松了手。 阎解旷往后退了退,说道:“二哥,还是你做得对,如果没有举报老太太,我们就没有今天了。” “什么意思,你们有事瞒着我和你爸?” 三大妈再次揪住二儿子的耳朵,阎解放只得如实交代。 两兄弟得到的一块五毛钱,被搜刮走了五毛。 聋老太踩缝纫机,竟然是李寒衣一手安排,三大妈着实吃了一惊。 ...... 李寒衣到单位,找保卫科长刘建军,跟他说了安排阎家兄弟的事情。 见对方面带难色,李寒衣笑道:“刘老哥,你放心好了,人要是不堪大用,你不用顾忌,让他们哪来回哪去。”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 刘建军脸上露出笑容,他是真担心,李寒衣什么人,都往保卫科塞,人品没问题好说,就怕遇到那种不干正事的。 现在看来,李寒衣虽贵为副厂长,但行事作风一点都不糊涂。 离开保卫科,李寒衣让刘岚通知仓库,做好接货准备,下午拉货回来。 开车出了轧钢厂,他随便往郊区逛了一圈,找了无人的地方,睡了个午觉,睡到自然醒,才拉着国庆物资,赶回轧钢厂。 猪肉、鸡蛋和罐头,厂长提的计划外物资,李寒衣预计分三次拉回厂里。 主要是东西太多,只有肉联厂能一次性提供,他不想引人注目,每次拉点回来,不多不少。 钱拿到手里,今天这车大概一千块左右。 帮阎解放和阎解旷安排工作的事,已经在大院里面传开了。 保卫科工作,要比车间轻松很多倍,而且还很威风,只要有命令,就能抓人审问。 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三大妈,贾张氏眼睛都红了,她家东旭,到死都在车间当钳工。 杨瑞华两个儿子,凭什么当保卫。 李寒衣真是瞎了眼,帮阎老抠,还不如帮她。 等棒梗毕业了,也让乖孙进保卫科,不用辛苦当工人劳作。 李寒衣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如往常一样,守在前院,见到他回来,笑着迎了上来。 “小李,这次多谢你了,大恩不言谢,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大恩不言谢? 这好像是帮忙的人该说的话吧,居然被守门神给说了。 李寒衣也是一阵无语,为了不出血,算盘精无所不用其极。 要不是阎解放两人有点用,他才不会帮阎老抠的儿子呢。 懒得跟对方掰扯,他就要回家,只见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你先别忙着走,我话还没说完,就是想请你和冉老师吃个饭,杨瑞华已经在张罗了,来不来?” 李寒衣停住身形,顿时笑了起来。 请吃饭,你早说啊,这我可就不困,怎么能不来。 他打趣道:“三大爷,酒里掺水了没,要是掺了,我不去?” “没有,我怎么可能在酒里掺水!” 阎埠贵嘴角抽搐,连忙摇头说道。 咋老拿着掺水的事说呢,他是教师,很有信用的好吧。 李寒衣见他表情不自然,笑得更开心了,“好,我回去,待会跟媳妇一起来,三大爷拜拜了你勒。” 吃现成的,他当然愿意,回家也不用烧饭,还省事。 冉秋叶听说,阎老抠要请吃饭,也是有些意外。 自己男人帮阎家兄弟找工作,这事她已经知道。 阎埠贵的算计抠门,冉秋叶早领教过,能到阎家吃饭,她也高兴。 巧笑倩兮的说道:“寒衣,大院的邻居,现在对我可热情了,见面就打招呼,还陪我聊天解闷。二大妈和孙瘸子媳妇送来两个鸡蛋,都说了不用,硬要塞给我,哦,还有娄晓娥,送了杨梅罐头,酸酸甜甜的挺好吃。” “哈哈,那就好,现在大院的人,应该不敢再找我们麻烦,他们给东西,你安心收下就是,不要白不要,吃不完,留着给爸妈。” 大院众人态度改变,这点李寒衣没有太意外。 禽兽们的好处,肯定是要的,人家的孝心必须收下,不能让人心寒不是。 冉秋叶傲娇的扬着头,眼神狡黠的说道:“这些人,也不知道送点好东西,鸡蛋也还行,但没有水果罐头好。” 李寒衣闻言一怔,媳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腹黑。 家里不缺鸡蛋,自己女人眼光也变高了。 只要她开心就好,女人就要宠着。 李寒衣刮了刮冉秋叶鼻子,笑道:“等过几天,我多弄点水果和罐头,橘子酸梅,都搞点,但你不要吃太多,不然宝宝会踢你肚子。” “好呀,好呀,我就说最近老喜欢吃水果,原来孩子嘴馋了,嘻嘻......”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就锁好门窗,出门去阎埠贵家吃饭。 第250章 傻柱出狱,要算账 中院秦淮茹在洗菜,看到李寒衣扶着挺着肚子的冉秋叶。 她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之色,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哎哟,两位要出去吃饭?” 李寒衣眨了眨眼睛笑道:“嗯,吃饭,三大爷请我们吃饭。” “这样啊,你帮了他大忙,确实该请客吃饭。” 秦淮茹面色一喜,李寒衣能把阎家两个儿子,安排进保卫科,就有本事把她从车间弄走。 看来得找时间,催催男人,早点把她安排。 车间的活计,对她来说,实在有些累。 易中海看到李寒衣去了前院,一时间眉头紧皱。 老太太没了,他已经想好对策,既然当不上一大爷和干部,那就团结住户,特别是二大爷和三大爷。 因此,他才同意帮阎埠贵走动,让阎家其中一个儿子,进入轧钢厂工作。 阎解成也是走的他关系,才进轧钢厂当临时工。 这样一来,阎埠贵就欠了他两个人情,无形中拉拢了三大爷。 可惜,李寒衣捷足先登,坏了他的好事。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过几天,傻柱要出来,易中海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拉一批人到笆篱子接傻柱。 这是团结邻居的事情,应该没人拒绝。 老太太的事,傻柱肯定不会善了。 阎家如此没有眼力劲,给他们上上眼药也好。 到时候,他在一旁劝说,让傻柱不要闹,阎家还不是要对自己感激。 三大爷家,难得有白面馒头,莲花白也没有掺水,就是白菜炒肉,一盘子菜,八成都是白菜。 阎埠贵已经知道,他两个好大儿,被李寒衣当枪使。 本来心里不痛快,坑三大爷的儿子,那不是看不起他吗? 不过能进保卫科,也还能接受。 李寒衣果真心狠手辣,整个大院里面,就只有他能对聋老太下狠手。 如果李寒衣知道三大爷的想法,肯定会大呼冤枉,四合院里的狠人,不止他一个。 别的不说,许大茂连自己前妻都要举报,那还是人吗?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没有感情了,也不能那么做不是。 还有傻柱,跟许大茂打架,出招总是断子绝孙脚。 再坚强的蛋,也遭不住长年累月踢。 许大茂不能生育,大概率跟傻柱有关。 都把人踢绝户了,那绝对是狠人。 聋老太投机倒把,扰乱社会秩序,李寒衣只是尽到应有的监督责任。 算不上心狠手辣。 这一晚,易中海开始行动,联络刘海忠、贾家还有阎埠贵,大家一起接傻柱出来,恭喜他重获新生。 可惜,最后好话说尽,没人愿意去。 他威胁贾家,秦淮茹翅膀硬了,根本不受控制,只说动了贾张氏一个人,加上何雨水跟他的老伴,才有四人。 队伍寒碜了些,但好过没有。 经过两天的时间,李寒衣将厂长提的计划外物资,悉数拉了回来。 拿着条子到厂长办公室交接工作,杨卫国看到采购任务都完成,笑开花了。 “小李,干得不错,看来你已经能胜任副厂长的职位,很好,有了这些物资,我们走动关系,就容易多了。” “厂长,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为工人兄弟付出,我没有怨言。” “好,好,好,不愧是咱们厂,最有其前途的同志。” 杨卫国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内心有多高兴。 物资不好弄,不仅仅是吃的,就连生产材料也稀缺。 大家都有部里批的文件,但每年就那点量,想要就得排队,往往排到后面,还是拿不到物资。 有好东西打点,情况就会好很多,拿到轧钢厂急需的生产资料。 忽然杨卫国停下笑声,表情严肃的问道:“那个刘岚跟部里打离婚申请,张书记昨天问我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算厂办的人,可不能出问题,影响你的前程。” 李寒衣心中一动,刘岚已经下定决心,跟男人离婚了。 这女人果然听话,懂得也多,用起来很舒服。 怎么能因为家庭,而影响工作。 他笑了笑说道:“厂长,她情况我了解清楚了,就是婚姻不幸,离了也好,能安心工作,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 “那行,厂里就同意她离婚。” 回到采购科办公室,李寒衣叫来刘岚,邪笑一声说道:“你的离婚申请,厂里已经批复。” “同意了没有!” 刘岚显得有些焦急,小手捏在一起,眼神期待的看着他,那样子恨不得立马知道答案。 李寒衣不由感叹,刘岚的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媳妇赚钱养家,而且长得也不丑,怎么就舍得打呢。 有媳妇不知道珍惜,像人家傻柱,为了娶媳妇,简直是望眼欲穿,可依旧求而不得。 既然不知道珍惜,疼自己的女人,那就由他来效劳。 李寒衣勾起女人小巧的下巴,看向墙边的小床,笑道:“上去躺着,我慢慢告诉你。” 刘岚脸色羞红,头瞥向一边,啐了一口,“那是给领导准备的床,我躺上去做什么吗?” “哟,不想知道结果了是吧。” “行吧,你快点,别又弄大半天。” 刘岚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在床上,她也想知道,厂里批了离婚申请没有,街道办那边没有同意,想要调解。 这么多年,已经受够了,她不打算将就。 若是厂里也不顺利,那要再等些时日,可她一刻都不想等。 看着床上凹凸有致的女人,李寒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慢慢压了上去。 先相濡以沫,选择先吃哪个大柚子,然后再往下,接着做填空题。 办公室房门紧闭,女人压抑的声音诱人无比。 速度与激情碰撞,圆润的蜜桃臀,成了男人减速带。 万年石钟乳,滋润着女人心田。 ...... 易中海四人到笆篱子,把傻柱接出来。 才一个月,傻柱就变了个样,面黄肌瘦,头发乱糟糟,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换上何雨水带的衣服,总算精神点了。 没有看到秦淮茹,傻柱心中失望。 在监狱里面,听说秦姐不愿意嫁给他,傻柱不相信那是真的。 噩耗还不止如此,聋老太也踩缝纫机。 几人看了老太太,精神状态十分糟糕,脸上皱纹和白头发更多了。 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岁,再这样下去,根本不用等十五年,说不定哪天就嗝屁。 傻柱钢牙紧咬,额头青筋暴跳,“碰”拳头砸在墙上,“阎解放,阎解旷,你们给我等着,看小爷不打死你们!” 第251章 傻柱当众打人,绑了送去保卫科 正在傻柱暴怒之际,贾张氏不耐烦的说道:“傻柱,我们快走,老娘肚子都饿了,你好不容易出来,要不请我下馆子,也算给你接风洗尘!” 几人看向她,都愣了一下,接风洗尘,还下馆子。 这话也只有贾张氏能够说出来。 何雨水当然不干了,抓着傻哥的手,就往家里走,“下什么馆子,要接风洗尘,应该是你请吃饭才对,张大妈,请我们下馆子怎么样?” “嗨,我哪来钱下馆子,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白来接傻柱,什么都捞不到,还不如在家睡觉舒服。 要不是担心,以后傻柱和易中海不管她和棒梗,她才不会来。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指责道:“贾张氏,人家柱子都一个月没上班,哪来钱请你吃饭。”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这顿饭我请!” 只要贾张氏嘴馋,就容易控制,不像秦淮瑞自己有工作,现在都不听话了。 真的下馆子,贾张氏高兴坏了,三角眼冒光,她也就随便说说,没想到踩狗屎运,易大爷竟然要请大家吃饭。 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问道:“老易,你真要请我下馆子?” “那还有假!” 易中海微微一笑,不顾老婆劝阻,说给傻柱接风洗尘,下顿馆子没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 傻柱感动的热泪盈眶,嘴里一口一个易叔喊着,那叫一个亲切。 只是一顿饭,易中海就拉近了跟傻柱的关系,还趁机和贾张氏摊牌,让秦淮茹嫁给傻柱。 若是不同意,以后他和傻柱,就不会接济贾家了。 生存受到威胁,贾张氏只能妥协。 易中海说了,秦淮茹有自立门户的想法,如果真跟贾家撇清关系,就没人好吃好喝供着。 好汉不吃眼前亏,贾张氏聪明着呢。 易中海认为秦淮茹不在乎工作,肯定是骗贾张氏的。 四合院里面,有不少家庭,都是单职工,每年那么多青年下乡,就是因为没有充足的岗位。 秦淮茹如果放弃贾家的工作,那她吃什么,回娘家更不可能,那样做只会被人戳脊梁骨。 何雨水低头吃饭,欲言又止,见易中海想用秦淮茹困死傻哥,心中不高兴,但她最终一言不发。 秦淮茹怎么可能嫁傻哥,人家说的是真的。 这几人竟然自作聪明,退一步讲,就算秦淮茹同意,李寒衣也不会同意。 光一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有什么用,根本改变不了事实好吧。 秦寡妇说不要工作,是真的不要工作,当工人荣耀不假,但李寒衣随便安排个文职,都要好过干苦力。 何雨水低头轻笑,心中给易中海和贾张氏默哀,他们的不幸,就是傻哥的幸运。 她虽然恨傻柱,但也不想别人坑自己哥哥。 几人吃完饭,回到四合院。 傻柱刚进大院,就气冲冲的喊道:“阎解放,阎解旷,你们给我滚出来!” 三进四合院,说大也不大,他这一嗓子,不仅阎家人听见,就连后院李寒衣也听到了。 现在阎家兄弟是自己人,李寒衣岂能看着傻柱嚣张,放下收音机来了前院。 他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吵上。 “你们两个,老太太那么好的人,哪里惹到你们,为什么要举报她,你们知道她在笆篱子,是怎么过的吗?” “傻柱,你吼什么,谁叫她投机倒把,我们又没做错!” “二哥说得对,我们维护正义,你鬼叫什么!” 阎解放兄弟二人,现在是轧钢厂保卫,根本不怂傻柱。 李大哥已经交代,大院里面,谁要违法乱纪,直接送去保卫科,吊起来打一顿就是了,一顿不服,就打两顿。 傻柱扫厕所的劳改犯,他们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阎埠贵和稀泥,就被易中海拉住了。 说什么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大人不适合插手。 话都说到这份上,阎埠贵爱面子,选择在一旁观望。 傻柱刚从监狱回来,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没骂上两句,就拿着砖头冲了过去。 才跑出去两步,后背重重的挨了一脚,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 他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吐嘴里的泥土,恶狠狠的叫道:“哪个孙子踢的我!” “碰”的一声,他又中了一脚,仰面躺在地上哀嚎。 这下终于看清,打他的人是谁。 “李寒衣,你疯了,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但我有责任制止你行凶杀人。” 李寒衣咧嘴一笑,将地上的砖头踢到一边,“这就是你行凶的证据” “胡说,我只是吓唬他们,没有想着杀人。” 看着砖头,傻柱吓得直冒冷汗,他刚出来,害怕再次进去,那地方是不想再回去了。 李寒衣却不管他怎么想,直接对阎解放说道:“把他绑起来,送保卫科,按流程走一遍。” “好的,李大哥,我们这就送他去厂里。” 傻柱不愧是四合院战神,奋力挣扎之下,阎解放兄弟,竟然有些拿捏不住。 李寒衣看准时机,又在后背补了一脚,他们才将人拿下。 众人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傻柱,说什么的都有。 “进去改造一个月,还是一点都没变。” “他要继续这样,早晚要自食恶果。” “你们说,以后有哪个姑娘敢嫁给他。” 傻柱涨红了脸,身体气得微微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寒衣和阎家兄弟。 眼中仇恨犹如夺妻之恨,杀父之仇一般。 阎解放露出残忍之色,直接甩了两个逼兜,傻柱脸颊肿了起来,两边形成对称,看着很美观。 何雨水站在旁边全程一句话都不说,暗中盯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眼中闪过愤恨。 易中海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反而对傻柱很失望。 本来有理的事情,被搞成了没理了。 但不站出来,傻柱铁定要被送去保卫科。 现在都不用叫保卫科,阎家兄弟就有这个权利。 他向傻柱递了个眼色,低头认错,事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然而傻柱眼中只有愤怒,根本体会不到他的意图。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了看李寒衣说道:“你们打也打了,让柱子赔不是,把人放了,他刚出来,不能再去保卫科。” 第252章 副厂长,可以拿捏大院任何工人 得嘞,道德天尊又开始了。 李寒衣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屑。 讲道理这么容易上瘾的吗? 曾经的一大爷,不愧是道德天尊。 以前李寒衣错误的认为,只有弱者才会要公平,讲道理。 易中海明明是八级钳工,却总喜欢长篇大论。 他原来是一大爷,而且是高级工。 四合院的人只能听他讲道理。 易中海也察觉到了李寒衣的嘲弄,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就把人放了吧,傻柱还没有娶媳妇,不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说完,他还看了看刘海忠和阎埠贵,“老刘,老易,你们说是吧!” 刘海忠才不会放过任何表现的机会,背着手说了一句,“傻柱打人在先,但没必要闹到厂里,那样对他名声不好,我看就让他道歉,认个错算了。” 阎埠贵不干,傻柱拿砖头打他家儿子。 好不容易拉扯大,还没有给他养老享福,若是伤了或者死了,亏的还是阎家。 冷着一张老脸,阎埠贵不悦的说道:“这可不行,必须交保卫科,不送保卫科也行,拿一块钱给我,这事可以私了。” 本来刘海忠说的话,易中海挺高兴的。 老二已经摆平,老三应该容易拿捏。 哪知道阎埠贵在这等着,竟然学李寒衣趁火打劫。 一块钱,还是放以前,易中海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钱对他来说,也是极为重要。 贾张氏已经同意,让傻柱娶秦淮茹,养老大计近在咫尺。 先保住人要紧。 阎解放两兄弟就是保卫,真要送厂里了,还不被打得只剩半条命。 他转头问耷拉着脑袋的傻柱,“柱子,你家里还有钱吗?有的话,让你雨水回去拿,咱们拿钱消灾降福!” 那边,傻柱怨毒的看了眼李寒衣,然后瞥向贾张氏,无力的说了一句,“易叔,没钱了!” 他早就被李寒衣坑成穷光蛋,再加上贾张氏隔三岔五的上门搜刮,哪还有什么钱。 易中海无奈的说道:“哎,我先替你拿了,这是最后一次,你好自为之!” “对嘛,拿钱私了……” 阎埠贵眼中露出贪婪,激动的搓着手,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 有人在保卫科就是好。 要是去钓鱼,容易空军不说,得多好的运气,才能赚到一块钱。 但他想多了! 李寒衣怎么可能看着算盘精拿到钱,自己制服的傻柱,凭什么让别人摘果实。 聋老太已经不在,今天任何人都救不了傻柱。 他摆了摆手,眼神冰冷,“我有说过,要放人吗?” “你到底想怎样,非要柱子不得好?”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深。 以为事情就要摆平了,到头来李寒衣还是不愿放过。 他开始猜测,傻柱是不是哪里把人家给得罪死了。 要是知道,李寒衣除了自己的女人,对大院众人都一视同仁,易中海绝对不会这么想。 只见李寒衣轻笑道:“不是我要怎么样,傻柱就是个二愣子,他进了多少次保卫科,连笆篱子也是刚回来,如果不给点教训,他根本就记不住。” “大家说是不是?” 他笑着看向众人,见何雨水表情复杂,也没有太在意。 傻柱是傻柱,跟何雨水没关系。 若是傻柱能像阎解放一样上道,他倒不介意放过对方。 邻居们以前没少在傻柱手里吃瘪,看到他倒霉,自然不愿轻易揭过。 李寒衣说得没错,不给傻柱长点记性,哪天欺负到他们头上,那可就不划算了。 阎埠贵眨了眨小眼睛,不高兴的说道:“小李,大院内的事情,真没必要闹到厂里,在院子里面协商解决就行。” 刘海忠咳嗽了一声,也说道:“确实没必要!” 阎家两个儿子都当了保卫,等于阎埠贵有了依仗。 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已经威胁到他二大爷的地位了。 现在的一大爷是副厂长,干部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比不过,但对三大爷,他不会轻易认输。 阎家兄弟刚入保卫科,就办了案件,这对他不利。 易中海看了眼两位老搭档,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李寒衣,两位大爷都同意私了,两票反对,二比一,你的决定没有效,快把人放了,我拿一块钱给三大爷。” “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我不仅是一大爷,还是轧钢厂副厂长,大院住户,在厂里上班的人,我都可以管,你们得听我的。” 李寒衣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一直以来,大家都把他当作邻居,当一大爷了。 日常生活中,几乎将他是领导干部的身份给忽略。 此刻提起,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李寒衣可以管轧钢厂的工人,四合院里的邻居,只要在厂里工作,就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傻柱抬起头,眼中透着迷茫和绝望,这才多久,他就被甩的远远的。 今天这趟保卫科去定了。 一顿打肯定是少不了。 李寒衣当副厂长,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了食堂,继续当大厨。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傻柱确实有行凶伤人的嫌疑,人家副厂长命令保卫抓人,他没有站得住的理由阻止。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还不是干部。 这傻柱无论如何,都管不了了。 刘海忠吓出一身冷汗,讪笑道:“小李,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傻柱拿着砖头打人,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应该交给保卫科处置,老阎,你说是吧?” 阎埠贵笑了笑,他能说什么,三个儿子全在轧钢厂工作,两个小的,还是人家安排进去的。 要是不听话,李寒衣也能再安排,被赶回来,那就得不偿失。 为了一块钱,赌上儿子的前途。 阎埠贵这笔账算得明白。 不划算。 四合院里面,他没有从傻柱那里占到过便宜,犯不着为了他,跟副厂长闹不愉快。 李寒衣见众人都不说话了,淡然一笑,“解放,解旷,押走吧。” “好的,李大哥,不,应该是厂长!” “......” 傻柱被阎家兄弟,送去保卫科,众人也都识趣的离开。 李寒衣走了,贾张氏拍着大腿说道:“这小王八羔子不得了,二大爷和三大爷都压不住,从石头里蹦出来,变孙猴子!” 易中海听了眼皮狂跳,逼秦淮茹就范,还用得着贾张氏。 如果这女人不长眼,栽到李寒衣手里,那可能就要换种方式拿捏秦淮茹。 他不想再出意外,提醒道:“最好不要招惹那瘟神,不然下个进保卫科的就是你!” “啊……他敢,老娘直接坐死他!” 贾张氏说着声音小了很多,明显底气不足。 轧钢厂。 傻柱被送去保卫科,他是惯犯,保卫都认识。 李副厂长亲自让送来的,保卫们很认真的对待。 先把傻柱吊起来,打了一顿,直到人昏迷,保卫才停手,然后丢进小黑屋关着。 刘建军得知,傻柱又犯事了,也是头疼,这人就不能消停点吗? 三天两头搞事情,进保卫科就像喝茶似的。 看来还是打得太少了! 第253章 傻柱每天挨打 ,国庆大举聚餐 人是李寒衣安排人抓的,而且还是同一个大院邻居。 保卫科长刘建军,对南锣古巷九十五号大院,已经很了解,里面的人好事不做,坏事干尽。 就他这个科长,还亲自跑过一趟。 连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个八级和七级工人,都曾被抓进保卫科。 那个院子除了李副厂长,恐怕真没几个好人。 也就是李寒衣坐镇大院,换了别人,指不定闹出大事。 傻柱已经是惯犯,刚从笆篱子回来,就敢拿着砖头打人,公安都教育不好。 刘科长也想关傻柱一个月,每天毒打一顿,做长久的教育。 可李寒衣说了,傻柱已经旷工月余,再关起来,太便宜他了,关七天就足够。 每天打一顿,让傻柱接着回去扫厕所,给工人兄弟们做贡献。 不能光吃粮,不办事。 傻柱行凶伤人未遂,邻居们觉得,最多关一天,保卫科就放人了。 哪知过了两天,依旧没有看到傻柱回来,易中海想探望,保卫科不让进。 刘海忠也去了,还是被赶回来。 人家保卫说了,李副厂长亲自交代,不允许任何人探望,家属也不行。 易中海托三大爷,问阎家兄弟,什么时候放傻柱? 结果这两人也不知道,科长亲自过问,他们刚入职,能了解到的也不多。 此时,邻居们再次意识到,李寒衣可以处理,四合院里的任何工人。 他不再是那个不合群的外来户。 而且也不用合群,他不需要。 大院的事情,李寒衣想怎么处理都行,全凭自己高兴。 现如今,保卫科的人就在院子里,他想抓人,都不用到轧钢厂里叫人,吆喝一声,阎家兄弟立马就能赶到。 两个保卫,人是少了点,但李寒衣可不是寻常人。 就连傻柱都打不过他。 因此,这位副厂长,想捉拿谁,谁就得倒霉。 第三天,李寒衣下班回家,刚到中院,易中海就拿着瓶酒,笑呵呵的叫住了他。 “李副厂长,下班了啊,这是我珍藏的好酒,想跟你打听下,傻柱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寒衣瞥了眼,易中海手中提着的酒瓶。 丰收牌莲花白酒。 相传名酒“莲花白”。 始于明朝万历年间。 取玉泉山的水,加上白莲花的花蕊。 再配以其他中药材酿造。 到了满清,该酒采用万寿山昆明湖,出产的白莲花的蕊入酒。 咸丰喝了它后,病弱身体逐渐好转。 赞扬该酒为“酒中之冠”,后酒方流入民间。 京西海淀镇“仁和酒店”精心配制出此酒。 民国时期由海淀仁和酒店生产。 后因社会变迁停产。 1959年,北京葡萄酒厂收集到秘方。 陈酿成“丰收牌”莲花白酒。 易中海说的珍藏,李寒衣不信。 丰收牌到现在才多少年,谈不上珍藏。 打听一个消息,就送莲花白。 易中海应该急了,不然也不会找自己询问。 能白得一瓶酒,李寒衣当然乐意至极。 拿过酒在手里掂了掂,看了下生产日期1960年,饥荒年代生产的,这可不多见。 对易中海来说,的确算得上好酒。 见他收了酒,易中海笑道:“傻柱啥时候能出来?” “急什么,只关他七天,这还得亏是我,不然绝对要关一个月。” 李寒衣说完,心满意足的拿着酒走了。 能喝上道德天尊亲自送上的酒,整个大院里恐怕他是第一个。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不讲情面,把人抓进保卫科,还说要感谢他。 都副厂长了,咋还这么不要脸。 现在,易中海已经接受现实,想弄倒李寒衣,只能使阴招。 阳谋根本弄不死这家伙。 心太黑了。 临近国庆,这个年代,国庆只放两天假。 厂办发出公告,为了提高生产积极性,今年国庆做一次聚餐。 厂里会给工人发放一张小纸条,上面盖有采购科的印章。 拿着纸条,可以领取二两肉和一个鸡蛋。 为了公平性,每个工人最多能使用两张会餐券。 这样算下来,最多能打到四两肉,再多一点,就是半斤,外加两个鸡蛋,实在太巴适。 公告发出后,轧钢厂瞬间沸腾了。 苦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大方一回。 往年国庆也就放两天假,哪来的聚餐。 工人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开始议论起这次聚餐。 “太好了,不用钱票,就能吃上肉和鸡蛋。” “是啊,以前就算有票,都不一定能见到肉和鸡蛋。” “你们有谁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我知道,听在仓库工作的朋友说,是李寒衣副厂长拉回来的物资。” “难怪公告上面的说,餐劵盖采购科的印章,原来是这样!” “副厂长大好人啊,自从他管采购科后,我们就能吃饱饭了” 李寒衣在工人们心中,突然高大了起来。 谁给吃的,谁就是大好人。 更何况,给肉吃,简直就是大善人。 工人们嚷嚷着,要去感谢李寒衣,很快就有人响应,他们冲着厂办而去,车间主任都不敢拦着。 易中海脸都绿了,他在车间工作十余年,才成为八级钳工,在工人中威望,竟然还不如一个刚上任不久的副厂长。 看那些人的架势,就跟李寒衣是他们亲爹似的。 “哼,一群肤浅的人,一顿饭就把持不住了,有这点功夫,还不如好好打磨经验,早点晋升工级。” “不过,这小子倒是办了件人事,二两肉不少了啊......” 秦淮茹跟在人群中,她就是纯粹不想上班,才跟着出来。 国庆竟然有肉和蛋,怎么能不让人欣喜。 她猜测肯定是因为李寒衣,不然以前国庆,为什么没有聚餐。 “寒衣肯定看不上那二两肉和鸡蛋,我一定要拿来。” 工人们私下里,已经开始动餐卷的脑筋了。 有人舍不得吃肉和蛋,更愿意换成钱和粮票。 杨卫国听说工人聚集在厂办外面,喊着要感谢李寒衣,也是吃了一惊。 让采购科负责发放餐券,主要因为国庆临近,厂办腾不出人手,交给另外两个副厂长,他不放心。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那两个的底子不干净,爱贪便宜,交给他们,容易搞小动作。 相反李寒衣是最好的人选,用着也放心,能搞来那么多物资,应该看不上蝇头小利。 就算他真拿好处,杨卫国也不会放在心上。 物资是人家拉回的,而且还做了很多贡献,多吃口怎么了。 第254章 会餐券,成了硬通货 李寒衣安排干事制作会餐券,不清楚杨卫国的打算,他其实挺排斥的。 但领导安排的任务,也不是什么做不了的事情。 他只能安排下去。 当然负责餐券制作,不全是坏事。 至少掌握了餐券发放,李寒衣要是愿意,自己可以多拿几张,但这点蚊子肉。 他让刘岚给自己留着几张,自己不要,可以拿去送人。 交代完事情,闭上眼睛,享受着刘岚的按摩,突然听到楼下有吵闹声。 好像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李寒衣直起身,让刘岚去问下怎么回事。 不过一会儿,刘岚急匆匆的赶回来,微微喘息,酥胸起伏的说道:“工人们要见你,说要表达感谢。” 李寒衣皱了皱眉,“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让他们散了吧,别影响工作。” “说了,他们不愿意走。” “......” 李寒衣摇了摇头,下了办公楼。 只见外面来了大批工人,将整栋楼的围得水泄不通。 采购科办公楼上的人,出不去也进不来。 看到了李寒衣出来,工人们齐声高喊道:“李副厂长,李副厂长......” 颇有一股开演唱会的感觉,下面的人在欢呼,他就是台上的明星。 工人们一直围着,容易出乱子。 接过刘岚手里的喇叭,李寒衣笑了笑说道:“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清楚,都回去吧,谁要是不走,他的餐券,我笑纳了。” “哈哈哈......” 工人们哄笑,依旧没有离去,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李副厂长,我们谢谢你啊,让大伙儿吃上肉。” “什么时候发会餐券啊” “......” 声音嘈杂,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李寒衣听清楚了,除感谢外,他们最关心的还是会餐券。 能吃上肉大家都高兴,但只有拿在手中,吃到了才安心。 “大家放心,我们采购科,已经在加紧制作了,明天,就会发到你们手里,只要是轧钢厂的工人,都有份,不会少了谁!” 李寒衣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工人们才离去。 这时,刘岚小声说道:“明天怕是不行。” “遇到什么问题了?” “秦立他们还在绘制,最迟要后天才能出第一批。” “就这?” 李寒衣还以为遇到什么难处了,原来是制作的问题。 听完刘岚的汇报后,他明白了咋回事。 下面的人,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准确的说是这个时代的人,工作一丝不苟,想要做出工人们满意的会餐券。 还在考虑画什么图案,写哪些字。 一次性用品,搞那么复杂做什么。 李寒衣大手一挥,无所谓的说道:“不用那么麻烦,在小纸条上写上会餐券,直接盖章就行。” “啊......这,好,我马上去通知他们。” 刘岚扭着屁股走了,李寒衣回到办公室,没多大一会儿,她就拿着简易的餐券,走进办公室。 “副厂长,做好了,你看行吗?” “可以,给我拿十张来,告诉下面的人,自己用可以,有谁要是敢私自贩卖,别怪我不客气。” “好,我替他们谢谢你” 刘岚面露惊喜,采购科的印章,就掌管在她手中,会餐券要严格把控,有了李寒衣的默许,她可以多拿几张了。 只用一天时间,采购科做好了会餐券。 简易实用。 杨卫国相当满意,事情交给李寒衣办,就是让人省心。 要是李怀德他们,恐怕要拖上两三天,国庆前能不能发到工人手中,都不知道呢,更别说聚餐。 隔壁办公室,李怀德偷听到杨卫国跟秘书的交谈,顿时眯起眼来。 本来会餐的事情,应该由他全权负责,借此机会,可以倒卖一批会餐券。 结果杨卫国却把临时票的事情,交给了李寒衣。 这让李怀德丢失了谋取利益的机会。 种种迹象表明,杨卫国十分看重李寒衣,超过了他这个老资历的副厂长。 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 以后厂长退休了,李寒衣可能会成为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必须办点实事,让厂长刮目相看,在重要任务上,优先考虑自己。 李怀德进了杨卫国办公室,建议会餐的时候,让傻柱给干部做饭。 食堂的饭菜的确没有以前好吃,杨卫国考虑了下,采纳他的提议。 李怀德自认为立下大功,还想出了长远计划,找机会让傻柱,继续回食堂做饭。 他是爱享受的人,但食堂的饭菜一言难尽。 也就傻柱做得合胃口,其他厨师做的菜,味同嚼蜡,好好的食材,就那么被糟蹋了。 会餐日期定在国庆节前夕,也就是明天。 工人领到餐券后,有不少人在私底下交易,这些厂里早就考虑到了,所以才规定,每人最多只能使用两张餐券。 等于默认工人们的行为。 这样算是一种变相的补贴。 李寒衣将手里的餐券,悄悄给了秦淮茹和于莉姐妹。 不用出钱,就能拿到免费的票券,三女高兴的同时,心中感觉很甜蜜。 轧钢厂要会餐的消息,已经传遍四合院。 住户们准备好了饭盒,就等着明天把肉和鸡蛋领回家,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一顿。 能在国庆节如此重要的日子里,吃上美味的肉菜,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李寒衣餐券全都给了于莉她们,从于海棠那得知,会餐券已经炒到了三毛。 这个价格李寒衣都被吓了一跳,二两肉和一个鸡蛋,也就两毛一。 不过这也正常,不要票就能买到肉,还是有人乐意的。 晚饭后,李寒衣在大院里走动,这样有助于消食。 太阳落下,天还没有黑,宁静中带着喧嚣。 四九城的乌鸦,绝对算得上一绝,时常能听到凄厉的叫声。 一群乌鸦从围墙外的树梢飞起,“哇哇哇”的朝着西北边飞去了。 李寒衣心中略微有些凄凉,吐出一股浊气,往中院走。 看到孩子嬉戏,还有邻居聊天唠嗑,心中那种惆怅慢慢消散。 邻居见了他,都笑着打招呼。 “一大爷,吃过了没?” “吃了......” 李寒衣随意回应着,将脚下的一颗石子踢飞,只听“啊哟”一声,是阎埠贵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不知道阎埠贵什么时候来了中院。 “对不起啊,三大爷。” 阎埠贵拍了拍右大腿外侧的印记,正是石子击中的地方。 “没事,小李,问你个事情,还有会餐券没,六毛钱,我要三张。” 闻言,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摇头说道:“哪有,都发给工人了,连我自己都没有。” “我艾,真的,有的话,我可以出两毛五一张,再多就不行了!” “真没了,我一个国家干部,还能骗你不成。” 见他表情不似作假,阎埠贵信了几分。 只是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看到李寒衣往大院外走去,他看了一圈,叹息一声,转身想离开。 却听秦淮茹突然出来,小声说道:“三大爷,我有,你要不要?” 第255章 傻柱:我又行了 阎埠贵本欲离去,忽然听说秦淮茹有会餐券,顿时来了精神。 大院里面,他基本都问过了。 想卖会餐券的早在厂里处理,他之前根本没有将秦淮茹考虑在内。 原因无他,就是贾家太能造了,有吃的,特别是肉和鸡蛋,怎么可能舍得放过。 秦淮茹怕是遇到了困难,不然不会将唯一的餐券出手。 傻柱坐牢,现在又被李寒衣的关了起来。 而易中海也好不到哪里去,欠着轧钢厂一大笔钱。 以贾家白眼狼的处境,的确没有人会接济。 阎埠贵心中得意,还是他会算计。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秦淮茹就是因为算计不到,才吃苦受穷。 他比了三根手指,说道:“两毛钱,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两毛钱? 打发要饭的呢! 今天下班前,厂里都卖到了五毛。 秦淮茹心中不悦,但还是看了看前院和后院的方向。 “三大爷,到我家里面说。” “成,那就到屋里商量。” 两人进入了家,秦淮茹瞥了眼贾张氏屋子,随后拿出二张会餐券,得意的晃了晃,握在手心里。 “两张,五毛钱,卖你了!” “多少?五毛?”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摇头说道:“五毛,卖的话我要了。” 猪肉一斤七到八毛左右,肥肉贵廋肉便宜。 鸡蛋五分钱一个。 四两肉,两个鸡蛋,最多四毛二,已经加了八分钱,阎埠贵觉得不能再加。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李寒衣给了三张会餐券。 她肯定要打肉回来吃,所以没敢在厂里卖,明天就要聚餐活动,再不出手,就要砸在手中。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说道:“三大爷,五毛,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孩子都很久没吃肉了。” 这时小当和槐花站在里屋门口,小手含在嘴里,眼巴巴的看着阎埠贵。 小当很聪明,乖巧的喊了一声,“三爷爷......” “成吧,五毛!” 阎埠贵一咬牙,掏了钱。 如果能搞到肉票,他才舍不得多出钱。 拿钱交货,秦淮茹笑着挥手道:“三大爷慢走......” 等阎埠贵离开后,她走过去,在小当额头上吧唧了一下。 “明天,妈妈下班回来,给你们带肉,到时候别乱跑,在家里等着!” “妈妈,那你要早点回来,我和槐花要吃肉。” ...... 国庆前最后一天,轧钢厂进行了会餐活动。 李怀德找到厕所管理员,才知道傻柱被关进了保卫科。 但是刘建军根本就不卖他面子,说人是李寒衣抓进来的,没有人家的命令,不会放人。 保卫科归厂办直接管理,李怀德气得咬牙切齿,可也没办法。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就是,保卫科长一口一个李寒衣副厂长。 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你们好得很,我现在就去找厂长。” 李怀德来到厂长办公室,添油加醋的,把他在保卫科的遭遇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李寒衣手伸到保卫科。 杨卫国只是年纪大,并不傻,怎么可能猜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只是笑着让李怀德稍安勿躁,亲自给李寒衣打电话,让他把傻柱放了,让人家到食堂做菜。 李寒衣以为厂长嘴馋了,想吃傻柱做的菜,也就叫刘建军把人放了。 虽然他会做菜,但给轧钢厂领导做饭,那还是算了。 至于傻柱会不会重回食堂,这点李寒衣不在乎。 有叫错的名,没有叫错绰号。 再来十个傻柱,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傻柱被放了出来,还有机会给领导做饭,脸都笑成菊花。 他已经吸取了教训,只做菜不说话。 后厨,傻柱从马华嘴里得知,刘岚投靠了李寒衣,气得火冒三丈,手中勺子重重扣在铁锅里。 “刘岚就是墙头草,也不看看,李寒衣是什么货色。” “师傅,你也不能这么说,人家现在是副厂长的通讯员,风光着呢。” “风光有个屁用,有她倒霉的时候!” 傻柱在郁闷中,做了一顿期盼已久的饭菜。 他在后厨发呆,一直没走,想等领导都走了,带饭菜回家,秦淮茹一定会感动。 小食堂,厂长走了,李怀德慢悠悠的喝着酒,这顿饭吃得红光满面。 但心中却不得劲,他跟厂长提了,让傻柱重回食堂,但厂长态度很坚决。 何雨柱同志,思想觉悟有问题,还是放在厕所比较合适。 李寒衣可以调走刘岚,他调个厨子反而不行了。 厂长在有意偏向李寒衣! 李怀德心中警惕,嫉妒更盛。 到了该遏制的时候,只是大家都是副厂长,想要扳倒得从长计议。 他已经听说,傻柱跟李寒衣同一个大院。 心中有了,让傻柱监视竞争对手的想法。 李怀德到后厨,跟傻柱说了这件事。 承诺只要拉李寒衣下水,傻柱就回食堂继续当大厨,甚至是副主任。 傻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只要李寒衣完蛋,他回不回食堂都无所谓。 两人密谋,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却被贺长春给听到了。 傻柱拿着剩菜回了四合院,虽然被关几天,每天都在挨打,状态不好,但他一路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有了扳倒李寒衣的可能,还有重回食堂的希望。 没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了。 傻柱本来想把剩菜拿给秦淮茹,但刚到中院,就闻到了肉香味。 不只是贾家,几乎每家每户都有肉味传来。 多好的表现机会,就这么没了。 都怪李寒衣让工人们吃上了肉,让他没了献爱心的机会。 “哥,你回来了,饭盒?快拿来!” 何雨水看到傻柱盯着贾家发愣,以为他又要败家,三步并作两步,一手夺过饭盒,进了她哥的屋内。 国庆放两天假,现在实行五年小庆,十年大庆。 大庆祝的时候才会阅兵,现在是64年,也不是小庆。 十月一日这天,李寒衣一大早起来,吃完早点,挎包里塞了两个白面馒头,就推着车出了门。 他想到故宫外面,看看能不能一睹伟人的音容笑貌。 后世国庆节,从前门大街一直到故宫门外,都是人山人海。 因此他才特意起了个早,以免被堵在外面进不去。 第256章 伟人万岁,傻柱已有取死之道 李寒衣出了四合院,遇到上茅房回来的何雨水。 “寒衣哥,你这是要去哪?” “故宫门,到那看升红旗。” “呀,你赶不上了,我小时候去过,天还没亮,就已经完成升旗仪式。” “是这样吗?” 李寒衣感觉有点遗憾,他记得后世上午的时候,有升旗活动。 但他此行目的,不止这些。 见李寒衣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何雨水不解的问道:“你还要去啊!” “没错,看人去。” “你等着,我回家洗漱,跟你一块。” “不怕你哥?” “怕什么,他是他,我是我,你等着,不许走,我马上就来!” 何雨水说着,也不等他答应,就跑进院子。 女人说一会,和男人理解的一会儿,有很大的差别。 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都遇见好几波人,何雨水才姗姗来迟。 她笑着跳上自行车后座,两人一同去了故宫那边。 到了前门大街,人就已经很多了,还好不算太晚,能够进去。 停好车,李寒衣带着何雨水直奔城墙门外。 艳阳高照,人头攒动,跟后世也差不多。 要真说有何差别,那就是人的精神面貌。 大家穿的朴素,但都很整洁,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李寒衣时刻不忘此行的目的,他拉着何雨水尽量往前挤,要不是有警戒,都要走过拱桥。 他视力要比常人好,隔着一段距离,勉强能看到城墙上的人。 现在只有警卫,还没有出现其他人。 就在李寒衣想,今天能不能见到教员的时候,一行人出现在了城楼上。 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周围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何雨水也跟着鼓掌,小脸兴奋无比。 “教员万岁!” “教员万岁!” “教员万岁!” 群众高声呐喊,感情极为真挚。 声音震耳发聩,如热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李寒衣也跟着鼓掌呐喊,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这就是那个近百年最伟大的人,他终究是看到了。 可惜,64年,是看不到横刀立马的先辈了。 那位带着子弟兵,打败鹰酱的大将军。 “你怎么哭了,看到xxx,就激动得都哭了,嘻嘻,没出息!” 何雨水拉了拉他,面带好奇之色。 周围数不清的人,唯独李寒衣泪流满面,还好不是伤心哭泣,不然肯定要被人视为异类,抓去审问。 李寒衣含泪笑道:“我是高兴,有生之年,终于看到了伟人!” 现在的人自然体会不到他的情绪。 六十年后,华夏被鹰酱经济上卡脖子,军事上包围。 还没有航母的时候,传言若是战争爆发,曾有八架三代机,怒换鹰酱一架五代机的无奈构想。 不过后来我们也有了五代机和航母,终究是挺过来了。 华夏五千年,总有先辈砥砺前行。 李寒衣对他们肃然起敬,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都有种跪下向伟人致敬的冲动。 “同志们好!” 伟人的声音亲切入微,让人如沐春风。 那带着湘南口音的问候,将集会推上了高潮。 整整一个上午,全民性的自发活动才宣告结束。 李寒衣两人跟着人群,顺着前门大街返回了四合院。 幸亏带了两个馒头,不然就要饿着肚子回来。 傻柱这几天总往后院跑,不是往聋老太屋里搬东西,就是打扫卫生。 他那么懒的一个人,怎么变得如此勤快? 不会是想搬来后院住吧? 李寒衣猜对没错,傻柱后来就在后院住下了。 铺盖卷儿,锅碗瓢盆一样不好。 这明显是打算长住了。 聋老太将傻柱当作孙子。 大院里面,最有资格住后罩房的人,就是傻柱。 一开始,李寒衣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自己的老上级,也就是贺长春告诉他,李怀德派傻柱监视自己。 他才恍然大悟。 四合院战神,已经和李怀德搅在一起。 既然想让他不得好,那就别怪自己了。 李怀德监视自己的行为,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两人可以说井水不犯河水,这人失心疯了,派傻柱监视。 若是自己有问题,岂不是要被拉下水! 李寒衣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崛起,已经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 不然就解释不通了。 傻柱找死,那就成全他。 先帮秦淮茹撇清跟贾家的关系,再找机会收拾这舔狗。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刘岚已经成功离婚。 本来街道办还想再努力下,但是轧钢厂同意了。 刘岚又坚持要离婚,她家的情况,街道办了解得很清楚。 丈夫屡教不改,劝说无果,王主任只能同意离婚。 和丈夫划清界限后,刘岚的精神状态,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在单人床上睡觉,放得更开了。 那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着实不假。 刘岚做事很积极,没事的时候,也很能干。 唯一的缺点,就是办公室隔音效果不好。 再说四合院这边,后院多了双眼睛,晚上的时候,李寒衣没有再叫秦淮茹来家里。 傻柱人聪明着呢,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麻烦,甚至带来灭顶之灾。 尽管如此,在生活作风上,李寒衣一点都不变。 该吃肉吃肉,馋得傻柱直流口水,他吃窝窝头和白菜帮子,都要省着花钱。 李家倒好,白菜随便吃,肉也不见少。 采购科油水,真就这么多吗? 傻柱搞不清楚,李寒衣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开挂了。 看到冉秋叶挺着大肚子,已经闲在家里,傻柱一直幻想着,自己哪天抱上孩子。 他催促易中海,早点帮着跟秦淮茹商量。 好事多磨,一次不成,多来两次,总有成功的时候。 易中海本来还想再吊一吊傻柱,但听说他搭上了李怀德,以后有望再回食堂。 到那时,傻柱估计就没这么好拿捏了。 婚姻是人生大事,只有让傻柱欠下大恩情,他才会愿意给自己养老。 易中海决定周末的时候,请秦淮茹和傻柱到家里吃饭,重提两人的婚姻大事。 若是条件成熟,他还想直接说出养老要求。 秦淮茹。没闲着,已经和街道办提出申请,要彻底跟贾家斩断关系。 然而王主任不同意。 贾张氏好吃懒做,这点街道办知道,如果真分家,就没人管了。 她觉得秦淮茹孝顺,分家的想法,或许只是冲动,冷静一段时间,就会打消念头也说不准。 还想让李寒衣三位管院大爷,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 第257章 不能因为贾家,毁了秦淮茹一生 王主任亲自到四合院,上李寒衣家里。 很不巧,正主不在。 阎埠贵倒是在家,但王主任对他不是很放心,潜意识里觉得李寒衣要靠谱得多。 要是阎埠贵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郁闷无比。 都是大爷还搞区别对待。 王主任告诉阎埠贵,三位大爷要用点心,做贾家思想工作。 街道办主任派任务,阎埠贵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好好开导秦淮茹,让她放弃跟贾张氏分家。 阎埠贵觉得,他肯定能劝动秦淮茹。 压根没想过告诉李寒衣和刘海忠。 如此好的表现机会,怎么能让给一大爷和二大爷。 然而他想得很美好,却被现实打了脸。 秦淮茹铁了心,坚决要跟贾家断绝关系。 明确告诉阎埠贵,这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三大爷只能无奈离开,以为能轻松摆平的事情,出现了意外,而且还是街道办主任安排的任务。 事情搞砸了,他这个三大爷脸就没地方搁了。 秦淮茹态度之坚决,出乎以往任何时候。 阎埠贵觉得风险不能他一个担着,要把李寒衣和刘海忠拉上,完不成街道办交代的事情,是三个管院大爷共同责任。 于是,第二天下班,他将王主任说的事,跟李寒衣和刘海忠讲了。 刘海忠也上贾家,做思想工作。 事情没有解决不说,还惹得一身骚。 贾张氏根本不领情,认为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刘海忠和阎埠贵就是想帮着秦淮茹。 这两人都坏得很。 贾张氏这一哭闹,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秦淮茹要分家。 还没到周末,傻柱和易中海着急了。 他们还没行动,秦淮茹就已经找街道办,要和贾张氏分家。 不用两人上门,贾家就自己吵了起来,邻居们站在中院看热闹。 主要是贾张氏闹腾,怕没人养老,没人管棒梗。 秦淮茹赚的不多,可总不至于全家饿死。 如果她真走了,贾张氏不工作,就离饿死不远了。 易中海和傻柱过去贾家劝架,争吵才告一个段落。 傻柱担心女神以后嫁给别人,打心底里不同意。 只要不分家,贾张氏能帮上点忙,加上易中海出力,他相信秦淮茹会回心转意。 傻柱眼巴巴的说道:“秦姐,不能分家,你想过没有,张阿姨和孩子怎么办?” “傻柱,我自己的事,你一个外人,管不着,姐劝你早点找个媳妇。” 秦淮茹丝毫不给他脸色,开门见山的表明立场。 还没亲口表白,就被拒绝。 傻柱呆愣两秒,内心如针扎一般,在此之前,从易中海口中听说,秦淮茹不愿嫁。 其实他不太相信。 温柔如水的秦姐,怎么可能说出冰凉刺骨的话。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那并不是梦。 贾张氏坐在一旁生闷气,是指望不上。 只剩下易中海能帮他。 傻柱疯狂给对方使眼色,然而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笑着的对秦淮茹说道:“有什么事情,不要在孩子面前说,小当她们还小,走,到我家里面,咱们好好商量,不管分不分家,要好好坐下来沟通,继续吵下去,也没有意义。” 秦淮茹看眼沙发上的两个女儿,最终点了点头。 哪知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冷哼道:“没啥好说的,反正不准分家,老娘不答应!” “分家的确不好。” 易中海笑了笑,转身往家里走。 回到家中,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淮茹,我说如果,如果你离开贾家,愿意嫁给柱子,叔就帮你摆脱贾张氏的纠缠,怎么样,你愿意嫁给柱吗?” 傻柱眼睛发亮,紧张的问秦淮茹说道:“秦姐,嫁给我吧,我愿意娶你,这样你就有借口离开贾家了!” 易中海也赞同道:“没错,街道办不同意分家,但总不能反对你再嫁!” 然而他们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见秦淮茹平静的笑了笑,“傻柱,姐还是那句话,找个媳妇过日子,跟你直说了吧,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 傻柱呆愣当场,犹如五雷轰顶,无言的失落感袭卷全身,颤抖着问道:“为什么,秦姐,我不信!” “没有为什么,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秦淮茹将李寒衣说过的话,说了出来。 净身出户,这个家她分定了! 秦淮茹从容离开。 屋内,落针可闻。 傻柱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双眼失去了焦距,愣愣看着墙上的年画。 胖娃娃抱着鱼,憨态可掬,看起来十分喜庆,但他心如死灰。 “柱子,秦淮茹你还是不要想了,你把握不住,她是铁了心要分家......” 易中海唉声叹气,拍了拍傻柱肩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秦淮茹就不好拿捏,特别是今天,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自信,有恃无恐。 这让易中海极为不解,搞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李家,三位大爷相对而坐。 劝不动秦淮茹,刘海忠和阎埠贵,想通过全院大会,给人家小寡妇施加压力。 李寒衣不同意用开会方式,解决贾家纠纷,这让两位大爷很难办。 若秦淮茹不放弃分家的打算,他们就没交差,容易给街道办留下不好的印象。 李寒衣也不跟他们客气,讥笑道:“我说两位大爷,街道办让你们管好大院,没让你们毁了人幸福。” 阎埠贵一怔,瞪着小眼睛,问道:“啥意思?我没听懂!” 刘海忠也是一脸疑惑,有些不满地说道:“我们为贾家好,怎么能说毁人家庭,她们真要散伙,贾家算完了,那才是毁人幸福!” 李寒衣也不愿多解释,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多时候,没有对错,只是站的角度不同而已。 四合院的人,包括街道办,都站在贾家立场,忽略了秦淮茹的感受。 他想把两个烦人的家伙赶走,于是说道:“贾张氏跟猪一样,只知道吃和睡,除了纳鞋底外,什么也不做。” “秦淮茹当牛做马,维持全家生计,贾张氏也不知道感恩,要我说呀,人家秦寡妇没有义务赡养婆婆,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丈夫死了,儿媳要赡养婆家。” “二位大爷,不能因为贾张氏,毁了秦淮茹一生,她虽然是寡妇,但也有再嫁人的权利,何大清,不就跟白寡妇跑了吗?” 第258章 身无长物,以身相许 李寒衣说的话有些不合常理,但两位大爷,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贾家过成如今这样,跟贾张氏脱不了干系。 秦淮茹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能一辈子给婆婆当牛做马。 刘海忠皱了皱眉,双手食指交叉,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小李,话虽然这么说,若是我们不管,王主任那边怎么交代?” 阎埠贵也一脸笑意,露出精明之色。 两个都是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内心就是不想承受,王主任的怒火而已。 李寒衣无所谓的说道:“二位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王主任不会怪罪,这事我明天到街道办解释。” 刘海忠两人闻言,都露出了笑容。 贾张氏简直不可理喻,他们才不想找不痛快。 开全院大会,不仅是给秦淮茹上眼药,也是想让贾张氏收敛点。 虽然他们不愿承认,但只李寒衣能够镇压贾张氏。 别人不敢动手打人,可李寒衣没有任何顾虑。 别说贾张氏,就连易中海,他都敢抽。 两位大爷笑着离开了,李寒衣面色冷了下来。 欺软怕硬的东西,也就这点能耐。 原著里面,阎埠贵一辈子,就是个小学老师,算计到头也不过是三大爷。 刘海忠稍微好点,当了革委会组长,但材料都不会写,最后没能长久,被许大茂拉了下来。 四合院内,全是一群乌合之众,偏偏又爱面子。 李寒衣想着要怎么安排秦淮茹,这时冉秋叶从书房走了出来。 “寒衣,王主任恐怕不会同意,不然也不会,让你们劝说了。” “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 李寒衣轻轻抱了抱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是担心影响到孩子,直接执行家法了。 “嘁,大白天的就不正经。” 冉秋叶俏脸绯红,打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道:“秦淮茹住哪里,你想要好了吗?” 李寒衣收起笑容,不假思索的说道:“聋老太那屋本来最适合她们住,但被傻柱给霸占,四合院房子就么多,傻柱总要让间出来。” “没错,何家房子最多,是该让出一间来,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用你和秦淮茹操心,傻柱肯定会紧赶着,让给秦淮茹。” “哦,你都发现了,哈哈哈,长进不小啊!” “那当然,就傻柱德行,看到美女都走不动路了,特别看秦淮茹,他怎么舍得轻易放弃。” 冉秋叶说着,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看来,她对傻柱怨气挺大的。 毕竟刚结婚,那二愣子怂恿棒梗要钱,不给就诅咒她当寡妇。 遇到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 李寒衣安慰了几句,冉秋叶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李寒衣到街道办,跟王主任说秦淮茹的事。 他还没开口,王主任就问道:“怎么样,秦淮茹改变主意没有?” “没有,态度很坚决,已经到了非断绝关系不可。” “这个秦淮茹,我以前还觉得她明事理,孝顺,没想到看错了!” 王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表情中透着失望。 街道办每年都有流动小红旗,今年他们是拿不到了。 南锣鼓巷一点都不安生。 投机倒把的事情才刚过,秦淮茹就提出要和婆婆分家。 如果真同意了,贾张氏和孩子怎么办? 李寒衣对王主任的想法,猜到了大概,可即便是这样,秦淮茹不能继续在贾家待下去。 他平静的说道:“王主任,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或许事情没有想象的那样糟糕。” “嗯?” 王主任带着审视的目光,等着他往下说,李寒衣也不卖关子,笑着解释起来。 “秦淮茹愿意放弃家产和工作,只要能分家,她什么都不要。” 停顿了下,他补了一句,“甚至是孩子。” 王主任微微一怔,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不要家产,也不要顶岗来的工作,挺让人意外的。 只是不要孩子是什么情况。 不像是秦淮茹能做出来的事情。 李寒衣看出她的疑惑,也知道自己嘴瓢了。 不过问题不大,孩子指的就是帮梗,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还有教育的空间。 只要正确引导,小当不会变成自私自利的人。 槐花也不会跟易中海一样,爱讲道理。 看到王主任对这件事情有了松动,李寒衣趁热打铁。 “秦淮茹丈夫死了,现在是新社会,她有权利再嫁人,王主任,你不会也......” “李副厂长,我可不是顽固派,就单纯的替贾张氏考虑而已。” 要是换做别人,想扣帽子,王主任肯定要好好说教,但李寒衣不同。 他是副厂长,而且政治觉悟很高。 要说教也轮不到街道办主任。 李寒衣脸上露出笑容,步步紧逼道:“那主任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没有,贾张氏可以到厂里上班,但秦淮茹怎么办,她没有工作,要重新回老家?” 王主任这么问,是故意在给李寒衣出难题。 一个副厂长解决工作问题,应该没有困难。 李寒衣眯起眼睛,街道办主任竟然跟自己耍小心眼,不过正合我心意。 他故作为难的说道:“这个嘛......” “李副厂长,作为轧钢厂的二把手,一个工人的岗位,应该难不倒你!” 这王主任,显然是怕他拒绝。 每年街道安排工作,都是老大难。 他们也只能挑着困难的家庭安排,至少保证有一人工作,不至于饿死。 特别困难的居民,街道办会安排打点临工。 比如涂火柴盒,纳鞋底之类的。 如果秦淮茹没工作,又不打算回原籍,那就够头疼的了。 这也是她不同意分家的原因。 李寒衣没想到王主任如此着急,足以证明,工作问题,真是把街道办困扰得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显然已经同意,秦淮茹离开贾家。 李寒衣决定快刀斩乱麻,自信的说道:“那行,秦淮茹的工作,厂里负责,你应该没顾虑了吧。” “好,这就好,艾,差点大意了,孩子的事怎么说,这个问题马虎不得!” “王主任放心,贾张氏肯定离不开贾梗,剩下的两个女孩,都跟着秦淮茹。” “行,我们同意秦淮茹跟张拉娣分家。” 王主任将申请批复了,专门提了傻柱,让一间房子给秦淮茹母女。 事情搞定,李寒衣拿着申请,准备回四合院,却被王主任给叫住了。 “李厂长,你先别忙着走,我想问你个事,第三轧钢厂,还能招多少人?” “王主任,这个不归我管,你得问杨卫国和万副厂长,我真帮不上忙,拜拜了你勒!” 李寒衣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李厂长,艾......” 王主任虽然同意了秦淮茹分家,但那是人家工作范围内的事情。 还不足以换取,国营单位的工作岗位。 而且他也不是烂好人。 出了街道办,秦淮茹焦急的等在外面,见李寒衣出来,手里还拿着纸张,她不确定的问道:“王主任同意了吗?” “嗯,走吧,咱们回去。” “啊哈哈谢谢,寒衣......” 秦淮茹眼眸含泪,激动的接过签字盖章的申请单,紧咬薄唇。 千言万语,唯有这几个字。 “没什么,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边走边说。” “好......” 秦淮茹擦了眼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李寒衣带着她离开。 但到南锣鼓巷,却转去了小四合院。 秦淮茹顿时明白他的意图,不过帮了这么大的忙,确实要好好感谢下。 身无长物,那就以身相许。 第259章 全院大会,秦淮茹当众宣布分家 李寒衣躺在床上,怀中抱着秦淮茹。 虽然已经降了火去,但仍旧意犹未尽。 两人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必须要好好交流一番。 一直呆了两个多小时,输完爱的液,才慢吞吞的收拾战场。 享受着秦淮茹给自己穿衣服,李寒衣手在她身上探索,惹得美妇人一阵白眼。 “别闹,给你穿衣服,咱们得回去,再晚工人就要下班。” “没事,明天你就把车间的工作辞了,还给贾家,住的地方,你不用担心,王主任已经说了,让傻柱腾一间屋子出来。” “嗯,我听你的,今晚就跟贾张氏撇清关系!” “不用跟她吵,我直接召开全院大会!” “嗯......” 自从嫁入贾家后,秦淮茹就没有一天好日子。 忍了多年,她一刻都不想等了。 今日之后,她秦淮茹只为自己而活,不会再向任何人,卑微的低头乞怜。 一个人上班,养活两个女儿绰绰有余,甚至还能偶尔改善生活。 她能够翻身做自己的主人,全倚仗李寒衣。 若是嫁给傻柱,还要继续给贾张氏养老,苦巴巴的过日子。 很多时候,选择就是如此的重要,走错一步,万劫不复。 想到工作的事情,秦淮茹犹豫了下问道:“寒衣,我工作?” “安了,安了,你到仓库那边,负责监督检查,这可比车间轻松。” “嗯,你真好......” 秦淮茹主动在李寒衣脸颊上亲了一下,红着脸跑开了。 自己这是被四合院女主给偷袭了? 李寒衣摸了摸面颊,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回到四合院,他召集住户们,开全院大会。 众人一头雾水,李大厂长开会可不多见。 这是怎么了! 刘海忠习惯性推眼镜,手摸了个空,才发现没有戴眼镜。 一大爷开会,都不跟他和三大爷知会一声,也不说开会的目的。 阎埠贵和他的想法差不多,抱着双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嘲笑。 两人已经猜到,今晚这场大会的意义。 心中窃喜,幸好事先知道,李寒衣去街道办了,不然待会肯定要站错队。 刘海忠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目光在易中海和傻柱身上掠过,最终落在贾张氏身上。 享了福一辈子清福,都成大妈了,突然没人供养,不知道贾张氏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就在这时,李寒衣站起来发话,“今天有两件事说一下,都和秦淮茹有关,想必你们已经猜到,她跟贾家分家的事情。” 众人唏嘘。 难道一大爷,要管贾家的破事。 邻居们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他们自认为,已经猜到李寒衣要说什么了。 管院大爷,管理大院事务,家庭矛盾,大爷们也有权利管。 肯定是要做秦淮茹思想工作。 二大爷和三大爷已经劝过,根本没有作用。 秦淮茹连街道办的意见都不听,怎么可能接受大伙儿建议。 贾张氏拍着大腿,得意的喊道:“秦淮茹,你就认命吧,这辈子都是我贾家的媳妇,连街道办都不同意你分家!” 秦淮茹面色平静,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贾家已经跟自己没关系,用不着和老虔婆一般见识,待会有她哭的时候。 想到贾张氏要自己上班,供养乖孙,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呵......” “骚货你笑什么?” 两人隔得不远,秦淮茹脸上笑容不见,直接上去给贾张氏一逼兜。 “啊......打人了!” 贾张氏捂着脸,就想挠人,却被秦淮茹抓住手,推了出去,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几步。 打不过人家,贾张氏趁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啊......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们谁先死,还不一定呢!”秦淮茹冷笑道。 易中海没有站出来,现在这老妖婆,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用处。 秦淮茹铁了心,宁愿分家,都不嫁给傻柱。 一个只知道吃喝的老妇人,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易中海甚至觉得,她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秦姐,你干嘛打张大妈,他是你婆婆!” 傻柱眼神复杂,没话找话,但秦淮茹只是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傻柱,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管不着,还是多关心你妹妹和媳妇。” 众人闻言,笑了起来。 以前两人走得挺近的,怎么现在好像变了。 就因为傻柱劝秦淮茹,不要脱离贾家,两人才因此产生隔阂? 有人觉得秦淮茹无情,傻柱对她和贾家多好,怎么能这样。 也有人认为,秦淮茹替老贾和贾东旭养老人,多在贾家一天就吃一天苦,分家了对秦淮茹来说是解脱。 等于逃出火海。 傻柱劝秦淮茹不要离开贾家,那就是把人往火坑深处推。 闹矛盾很正常。 傻柱面色涨红,感觉大家都在嘲笑他,脸火辣辣的。 “秦姐.....” “行了,都闭嘴!” 李寒衣瞥了眼贾张氏和傻柱,笑容灿烂的说道:“贾张氏,回去坐着,再胡闹斩嘴。” “秦淮茹打人,你怎么不管!” 贾张氏停止胡闹,恶狠狠的说道。 这时,阎埠贵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你那是欠抽,骂人家秦淮茹骚......” 骚字刚出完,三大爷就住了嘴,尴尬的笑了笑。 贾张氏是混球,可以随便骂人,但他不行。 三大爷的体面,不允许口吐芬芳。 众人哄笑,阎埠贵想说什么,他们已经知道了。 这三大爷,老不正经了。 “都安静,想要唠嗑的,等事情办完了,你们接着唠。” 李寒衣目光冰冷,扫过众人,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 他的威信,要比另外两位大爷高很多。 开玩笑归开玩笑,他们可不敢在一大爷认真的时候,乱说话。 贾张氏见易中海不帮她,还想说两句,但看到李寒衣冰冷的目光,顿时吓得哆嗦,乖乖闭了嘴。 李寒衣见她老实了,笑了笑,给秦淮茹投去鼓励的眼神。 “秦淮茹,你自己来说吧!” “行,谢谢一大爷。” 秦淮茹走到人群中,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看着贾张氏说道:“街道办,已经同意我跟老虔婆分家,从今天开始,我跟贾家没有任何关系!” 第260章 秦淮茹归还工作,贾张氏进厂打螺丝 秦淮茹拿着申请,抬着手炫耀似的挥舞了两下。 与她的高兴不同,众人以为听错了。 “秦淮茹,真的假的,你要跟贾家断绝关系。” “王主任会同意?我不信!” “你要和贾张氏分家,那她咋办,谁来养老。” 许大茂眼神异常兴奋,跑过去拿过秦淮茹手上的纸张。 当着众人,将申请读了出来。 “我秦淮茹,婆婆贾张氏好吃懒做,辱骂殴打儿媳和孩子。不仅如此,她还带着孙子贾梗,做偷鸡摸狗的事,以上这些,经得起组织查验,邻居可以为我作证,今天,郑重向街道办领导提出申请,本人自愿跟贾家断绝关系!” 许大茂念完了,还不忘说道:“这是真的了,上面还有王主任的签字,街道办盖章。” “许大茂,拿来我看看”傻柱伸手要申请书。 “给你!” 许大茂看了一眼秦淮茹,见她没反对,将纸张给了傻柱。 “真分家了......” 傻柱看完,众人轮流看起来,最后那张薄薄的纸页,传到阎埠贵手中。 他扶着眼镜,眯眼仔细看了一会儿,点头说道:“是王主任亲笔字,错不了。” “既然大家都看了,从今天开始,秦淮茹是秦淮茹,贾家是贾家,王主任说了,聋老太那屋让秦淮茹母女居住,傻柱你没意见吧?” 李寒衣面带笑容,不紧不慢的宣布最终的结果。 众人都看向傻柱,四合院里面,就数他家房子多。 这小子做的事情,特别气人,别人是全家人挤在一起,他则是一个人住两间。 现在好了。 要腾出一间,让给秦淮茹她们住。 傻柱看秦淮茹一眼,见她眉眼含俏,刹那间魂就丢了一半,嘴角露出傻笑。 易中海双眼微眯,拍了拍他肩膀,提醒道:“柱子,那是你爸留下的家产,后院也是老太太最后一点心意,你可要三思!” “我没意见,王主任说什么就是什么!” 傻柱瞥了易中海一眼,就当没听见,笑着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要住哪里,后院还是前院?我帮你搬家。” “搬个大头鬼,你再瞎咧咧,老娘一屁股坐死你!” 贾张氏气得跳脚,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傻柱觉得脸上挂不住,皱眉道:“张大妈,你怎么骂人,我又没得罪你!” “哼,你帮秦淮茹,就是得罪我!傻柱告诉你吧,那申请是假的,我敢打包票,秦淮茹在骗人,她的工作是东旭的,绝对不敢分家!” 到现在贾张氏还不信,李寒衣也是哭笑不得。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冷笑一声,拿过阎埠贵手中的申请书,说道:“我亲自去的街道办,难道还能有假?”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秦淮茹已经不是你儿媳妇。” 阎埠贵盯着贾张氏看了眼,讥笑道:“那绝对是王主任签名,这点不要用怀疑。” 刘海忠愤怒的拍桌子,“贾张氏,你别不知好歹,王主任下的命令,你想违抗吗?” 众人忍不住摇头,都开始说贾张氏的不是。 “都分家了,还死缠烂打,有什么意义。” “没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前怎么对秦淮茹的,心里不清楚吗?” “哪怕你对儿媳和孙女好一点,也不至于到今天这田地。”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对所有人怒目而视,“这是老娘家事,你们管不着!” “是吗?” 李寒衣咧嘴一笑,“解放,解旷,给她斩嘴。” “得嘞,李大哥!” 阎家兄弟,冲出人群,揪住贾张氏头发,“啪啪”打脸。 直到她求饶,李寒衣才摆手,示意阎解放两人停手。 “唔......” 贾张氏脸颊红肿,不敢再瞎咧咧。 秦淮茹喜笑颜开,压在她身上的大山搬走了,感觉无比的轻松,和李寒衣在一起,前路就是光明的。 即便有黑暗也不怕,李寒衣也能摆平。 中院跟后院,秦淮茹肯定选择后院,不用每天出门看到贾张氏,而且还能经常见到李寒衣。 “傻柱,你还是搬回中院,我要住后院,那是王主任安排的。” “行,秦姐,开完会,我就给你腾出来。” 傻柱脸都笑开花了,旁边易中海直叹气。 “嗯,傻柱,姐谢谢你,希望你早日娶着媳妇。” “......” 傻柱笑容僵硬,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想说的点什么,秦淮茹脸已经转向另一边,对贾张氏说道:“姓张的,老娘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贾家的东西我嫌脏,一个碗都不要!” “还有,车间的工作还你,明天我就去跟厂里说。” 邻居们瞪大眼睛,秦淮茹真不要工作! 那可是国营单位,说不要就不要。 她和孩子,以后吃什么? 继续让大家接济? 众人心中纷纷摇头,不打算帮助秦淮茹。 他们可没有傻柱傻。 贾张氏撅着嘴,双手叉腰地说道:“秦淮茹,这可是你说的,工作还回来,老娘顶东旭的岗,帮梗必须跟我,他是贾家的独苗,你不能带走!” “随你,就他那样,我才不稀罕,竟然帮你打我。” “哼,走着瞧,谁怕谁,有你饿肚子,后悔的时候!” 贾张氏眼露凶光,红着眼睛,气呼呼的说着。 她相信,秦淮茹没有工作,肯定要饿肚子。 现在不过是在逞强而已,硬气不了多久,什么都不要,明天就没饭吃。 贾家可是有两颗白菜和三斤棒子面。 秦淮茹现在就是个穷光蛋。 事情尘埃落定,李寒衣安排人搬家。 “解放、解旷,还有光天、光福,你们四个,帮秦淮茹搬家,打扫卫生。” “没问题,哥!” “你就放心吧,李大哥,我们也看不惯贾张氏!” “阎解放,你个兔崽子,信不信老娘夹死你!” “......” 众人散会,当晚秦淮茹搬到了后院,李家在斜对面,到秦淮茹家里,李寒衣要穿过整个后院。 但总比中院强,晚上串门的时候方便很多。 第二天,李寒衣到人事科,找到周科长,把秦淮茹调到仓库,负责监督和检查物资出入库。 大小也是个小组长,工作主要监督和签字。 贾张氏接过秦淮茹在车间的工作,晚了一天,才到车间报到上班。 她从来没有干过车间的工作,技能和知识一片空白,只能从学徒工做起。 第261章 贾张氏日常撒泼,激怒车间主任 四合院中,平日大妈们坐在一起,总少不了贾张氏。 但今天他们没有看到那破落户,孙瘸子媳妇问了一句,“贾张氏人呢,今个儿咋没有看到她呀!” 易中海家的幸灾乐祸说道:“上班去了,还是老易叫的,不然她准要睡懒觉。” 众人闻言,都看向朱惠芬,脸上露出和她差不多的笑容。 贾张氏好吃懒做,没事就爱胡咧咧,可没少跟他们撕。 现在看到她没了儿媳,都快到退休的年纪,还要上班养活自己和孙子,想想就让人解气。 老天有眼,终于将这恶人收拾了。 众人八卦起,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们搞不明白,王主任本来不同意分家,怎么突然点头了。 三大妈将线头放在嘴中,沾了点口水,随后将线头搓尖细,对着太阳穿针引线。 她抬头瞄了一眼四周,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老阎说,李寒衣跑的街道办,应该就是他帮的忙!” “啥?一大爷怎么会帮秦淮茹,而且王主任还同意了!” 孙瘸子妇咂舌。 分家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能说服王主任。 李寒衣不简单,即便是副厂长,街道办的事情,也不是说插手就能插手。 二大妈犹豫了下说道:“李寒衣在街道办肯定有人,不然王主任怎么可能给面子,我家老头,也是二大爷,想跟王主任说上话,都不太容易。” “分家又能咋,工作都没了,喝西北风啊,除非偷男人......”朱惠芬阴笑道。 “易中海家的,这种话可不要乱说,都一个大院,不要坏了秦淮茹名声!” 二大妈打断朱惠芬,没有让对方继续往下说。 冉秋叶不在,她就是大妈的领头人。 易中海家的算个屁,都已经不是一大妈了,还不是随便拿捏。 败坏妇女名声的事情,她二大妈不允许。 十一点钟,李寒衣回了四合院,准备回家做饭吃。 三大妈在晾晒菜叶,他瞟了一眼,菜都老了,应该是白菜最外层那几片。 这种场景,他前世见过,农村就经常这么干。 蔬菜也不会晒干,差不多焉了,拿回家做腌菜。 阎家真够抠门。 怪不得在他们家里吃饭,咸菜总感觉咬不动。 原来拿最老的菜叶做腌菜。 以后阎埠贵请吃饭,咸菜不能再碰,专吃肉就行。 三大妈转头,拿盆子里的白菜,见他回来了,便笑问道:“小李,街道办还有没有涂火柴活计。” “这我哪知道,你得问王主任才行。” “哦,那没事了......” 三大妈手僵硬在半空,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感觉挺突兀的,涂火柴盒这种活,不应该找街道办问问吗? 怎么开始问起他这个一大爷了。 李寒衣摇了摇,往家里走去,遇到孙瘸子媳妇、徐婆娘,还有楚家老奶奶,都无一例外的问涂火柴盒的事情。 说什么纳鞋底也行。 在他追问下,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原来这些人误会了。 觉得自己在街道办有后台。 他哪有后台,就连轧钢厂都没有。 禽兽们估计已经猜到,他帮着秦淮茹分家,因此才会自行脑补。 回到家门口,闻到了饭菜香味,屋里还有小当和槐花的嬉闹声,李寒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秦淮茹住后院的好处不少,路近不说,她女儿还能帮着自己媳妇做饭。 下班回家,也不用亲手做。 以小当年纪,在农村早就帮着父母干活,槐花四岁半的年龄,都能帮着大人带弟弟妹妹。 小当帮冉秋叶到院子里打水,抱五六斤的大白菜,还有黑漆漆的煤球,一点问题都没有。 完美继承了,秦淮茹任劳任怨的性格。 自己不在,两个小女孩,也能给媳妇解闷儿。 见到李寒衣回来,小当甜甜的喊道:“叔叔,洗手吃饭......” 说着就要给他打水。 多么懂事的孩子。 李寒衣心疼,摸了摸她的脑袋,拿出两颗糖,“你和槐花一人一个,我自己洗手,你们拿着吃糖。” “好呀,好呀,谢谢李叔叔。” “谢谢,蜀黍......” 见小当道谢,槐花也跟着有样学样。 ...... 贾张氏第一天到厂里上班,干活拖拖拉拉。 易中海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提醒了两句,但她不听。 懒散惯了的性格,特别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老员工见她干活不利索,在旁边指导,却被贾张氏骂多管闲事。 那工人四五十岁,络腮胡子,比贾张氏高出不少。 人也是个暴脾气,两人怼了起来。 贾张氏在四合院为所欲为,没骂几句,伸着爪子挠人,却被人家推倒在地。 第一天上班,就吃了大亏,她接受不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闹。 “啊......快来人呐,老人欺负新人了!” 工人们围过来,络腮胡子慌了,连忙辩解道:“我好心好意帮她,是她先动手,我才推了一下!” “老梁,不关你的事,我看到了,新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就是欠收拾。” 见没人帮她,贾张氏哭得更凶。 “没天理了,我男人和儿子都为厂子牺牲,你们竟然欺负老娘,我要找厂长告状!” “吵什么吵,怎么回事?都不干活,围在一起做什么!”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带着安全帽,走了过来。 粗犷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 众人连忙让开一条道路。 郭大撇子走到贾张氏面前,不用多问,就有工人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弄清楚前因后果,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 “张拉娣,看在你是第一次犯错,你儿子又死在咱们车间,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给我老实点,贾东旭在车间里看着呢!” 提到贾东旭,贾张氏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句你儿子在看着,起了作用。 她封建迷信,最信鬼神这套。 “哼,大胡子,你以后别惹我,老娘儿子在看着呢!” “主任,她迷信!” 大胡子想怒目而视,但旁边的工人可都不傻,觉悟和警觉性都很高。 贾张氏这种行为,是在犯错。 一听说搞迷信,贾张氏吓得脸色发白,她就因为这个,被举报进去踩缝纫机,到现在还有阴影。 “郭大撇子......主任,我没有搞封建迷信!” “是你先说,我儿子在看着,我才......” 郭大撇子脸都黑了,封建迷信可是大罪。 如果传出车间主任封建迷信,那他也不用干了,自会有人想方设法顶替。 也顾不得贾张氏直呼绰号,他直接一个大逼兜甩了过去。 贾张氏捂着脸,三角眼瞪圆。 见刺头不服,郭大撇子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人踢了,撞到后面工人身上。 被撞了的工人,面色微变,慌忙把贾张氏推开,捂着胯部,皱着眉头。 显然这下撞的不轻。 “你敢推老娘,还有郭大撇子,我跟你们拼了!” 新员工竟然想打车间主任,不用郭大撇子动手。 络腮胡子出手教训贾张氏,那被撞了的工人,也不甘落后,跟着打贾张氏。 抽大嘴巴子,锁喉,铁头功。 挨个来了一遍。 易中海从外面进来,看到贾张氏被胖揍,已经猜到怎么回事。 肯定是这老妖婆不安分,惹到别人了。 上厕所的功夫就闯祸,真够让人头疼的。 他是贾东旭的师傅,若是不管,容易被人戳脊梁骨,传出去影响名声。 “都住手,别打了。” 易中海制止施暴的两人,简单了解事情后,抱着歉意对郭大撇子说道:“主任,贾张氏在大院撒泼惯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说出去影响不好!” 郭大撇子皱了皱眉头,摆摆手让大家都散了,“老易,贾东旭老娘,就交给你,要是再出问题......” 主任摇摇头,话说到一半,摘下安全帽,离开了车间。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刚才小小的威胁了下,郭大撇子记恨上了,竟然让他负责贾张氏。 这老虔婆就是个惹事精,在车间里面早晚要出事。 到头来还得擦屁股。 秦淮茹都跟贾家断绝关系,他也得跟贾张氏撇清,不然引火烧身就不好了。 贾东旭都死好几年,师徒情分不复存在。 一个众叛亲离的妇人而已,用不着承担风险。 “老易,刚才人家欺负我,你怎么不帮忙,就那么放过他们,你可是八级工,两个工人还没办法吗?” 贾张氏鼻青脸肿,不满的抱怨道。 易中海回过神,冷着脸,“你闭嘴,以后别给我套近乎。” 说完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身后传来贾张氏不屑的声音,“呸,老娘还不稀罕呢!” ...... 工人下班的时候,遇到了秦淮茹,得知她在仓库那边工作,都感到很意外。 秦寡妇不是已经把工作还给贾家吗? 今天他们都看到贾张氏上班,还跟人打了一架。 秦淮茹哪来的工作,而且还是在仓库当小组长,每天只用监督,比在车间要轻松很多。 一同下班的邻居,好奇的问了起来。 “秦淮茹,谁给你介绍的工作?” 见她不回答,有人故意说道:“秦淮茹,贾张氏在车间跟人打架了!” “打就打呗,打死最好!” “......” 傻柱也想知道,这到底咋回事,但秦淮茹连门都不让进,一本正经的说道:“傻柱,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注意分寸!” “嗨,秦姐,你怎么突然变矫情,让我进去坐会儿,怎么了!” 傻柱说着用手挡住,即将关上的房门,表情得意无比。 这时,只听李寒衣冰冷的说道:“傻柱,你想干嘛,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不知道吗?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第262章 钱你拿着娶媳妇,我工资比以前高 再不走就叫人了! 傻柱身体一震,手依旧搭在房门上,扭头眯着眼睛说道:“怎么,我串门,副厂长也要管?” 他故意在“副”字上加重了语气,却没有意识到,他连个小组长都不是。 在傻柱心中,后院的房子,是他主动让给秦淮茹居住,潜意识里面觉得,这也是他的房子。 原著中,聋老太死后,傻柱继承这屋子,但最后棒梗住了进去。 傻柱和聋老太没有血缘关系,说继承都不合理。 只有街道办和单位,才有房屋的分配权。 私人房屋的数量相对较少,而且往往是由个人购买或继承而来,因此没有分配权。 李寒衣咧嘴一笑,看到刘海忠背着手从外面走进来,他大喊道;“二大爷,傻柱要强闯寡妇家。” “什么?这还得了。” 刘海忠愣了一下,快步朝这边走来。 傻柱这时才意识到事情大条,李寒衣真的叫人,不是随口说说吓唬人。 心忒狠了! 他收回手,倒退两步,可还是迟了。 刘海忠已经看到,表情无比严肃。 显然真相信了李寒衣的话。 许大茂闻讯赶来,兴奋的喊道:“傻柱,这回你跑不掉了!” 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走出屋查看。 “傻柱,天底下大姑娘那么多,你老盯着秦淮茹不放干嘛!” “跟他啰嗦做什么,直接扭送保卫科。” “天还没黑,就想闯寡妇门,大院里面怎么出了这种败类!” 易中海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心累。 遇到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不靠谱,也不能安分点。 贾张氏进厂第一天,跟工人打架,就差没指着车间主任的鼻子,说人家搞封建迷信。 他寄予厚望的傻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班好好吃饭,睡觉休息不好吗? 非要跑到后院,闹出笑话来。 已经到重新物色养老人的时候,易中海收起帮傻柱的心思。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大院精壮逐一被排除。 就连李寒衣都被他忽视了,两人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 李寒衣不是傻柱,不容易忽悠。 看到小当的时候,易中海眼神大亮,棒梗已经十岁,再过几年毕业就可以工作。 以贾张氏的能耐,养活自己都难,怎么可能照顾好孙子。 这不就是养老人吗? 徒孙给师祖养老,天经地义。 傻柱和棒梗两手抓,就算一个废了,还有另外一个,不至于像贾东旭,没了就没了。 孩子嘛嘴馋,偷点东西正常,长大了同样是好汉。 易中海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悄悄退出人群,手揣在兜里看戏。 傻柱被邻居围在人群中,进退两难,他涨红了脸,咬牙说道:“你们听我解释,我没有要硬闯的意思,就是想问下,秦姐怎么找到工作的,我也想离开厕所,换个干净点的地方工作。” “真的,我没有说谎,你们要相信我,都是李寒衣瞎叫,他想坏我名声!” 李寒衣摇头一笑,这小子,他说话要是不那么冲,自己也不会叫刘海忠,吸引了如此多的人过来。 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傻柱要硬闯寡妇家。 众人都用怀疑和怪异的目光,看着秦淮茹和傻柱。 显然是不相信。 傻柱的话,李寒衣不置可否。 他那臭气熏天的名声,用得着自己败坏吗?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不能白背黑锅。 要把罪名坐实了! “傻柱,到底有没有硬闯,我说了不算,秦淮茹要关门,你手挡在门上,不让关,如果我不叫人,谁能保证,你不会硬闯?” “笑话,我没想过硬闯,你们爱信不信!” 傻柱说着转身就走。 却被阎家兄弟挡住了去路,他们现在是保卫,傻柱不敢直接动手打人,恶狠狠的说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说谁是狗呢!” “别跟他废话,拿下再说!” “......” 傻柱不愧是四合院战神,单打独斗,这些土著,还真不是他对手。 三两下就把阎解放和阎解旷干趴下。 只见他表情得意,摇头晃脑的看了下众人,冷笑一声,打算就此离去。 李寒衣哈哈一笑说道:“打了保卫科的人,想一走了之?” 傻柱笑容僵住,浑身剧颤。 打轧钢厂保卫,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今晚不进保卫科,明天上班了,也要被抓走。 傻柱呆愣了几秒,极不情愿的把阎解放兄弟,扶了起来道歉。 那态度,跟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他任由对方踹了两脚,都不还手。 大有一种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架势。 三人之间的小插曲结束,傻柱拍了拍身上的脚印,“李寒衣,我给秦姐道歉,然后赔点钱,怎么样?” 知道怕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哪去了? 他愿意低点认错,李寒衣也不想赶尽杀绝,毕竟这事从外人看来,跟自己并没有太大关系。 以一大爷的身份管秦淮茹家的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他看了眼将女儿抱在身前的秦淮茹,笑了笑说道:“这你得问人家孤儿寡母。” 说完,李寒衣潇洒离去,留下众人羡慕嫉妒恨。 一大爷不愧是副厂长,处事公道,替弱势家庭着想。 李寒衣曾经帮过孙家,跟易中海要补助金,现在又帮秦淮茹。 在住户们心中,已然成了好人。 如今的一大爷,根本不是易中海能比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相差甚远。 他走了,众人也想离开。 谁知,秦淮茹看着李寒衣背影,展颜一笑,捋着小当羊角辫,突然对傻猪说道:“钱,我不要,你自个儿留着娶媳妇,我现在的工资比以前高,养活娘三已经够,以后没事,别往后院跑,容易让邻居说闲话!” “秦姐.....” 傻柱身躯摇晃了一下,表情难以置信的盯着秦淮茹。 心中涌起一种荒唐的感觉。 秦姐已经不是以前的秦姐了。 她变了! 现在是仓库小组长,也是一个小干部。 已经不需要他接济。 搞不好还要跟人家借钱。 傻柱愣神的时候,秦家房门“碰”的关上,这一瞬间,他心凉了半截。 是谁,在暗中帮助秦淮茹。 不仅帮着人家小寡妇分家,还安排了工作。 “李寒衣!” 傻柱灵光乍现,想到了唯一可能帮助秦淮茹的人。 那个让他从天堂跌落地狱,差点身败名裂的狗贼。 众人已经散去,傻柱直愣愣的站在后院,眼神恶毒的盯着李家,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都要咬碎了! 风吹过,傻柱紧了紧身上的单衣,秋天的风不仅能扫落叶,也能沁人肌骨,凉透心间。 第263章 傻柱和贾张氏,到底谁睡了睡? 傻柱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中院,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去了易中海那。 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没有任何犹豫,开口说道:“易叔,求你个事情!” “啥事情,我是你叔,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请你把我弄到车间,我不想再扫厕所了!” 易中海紧皱眉头,他刚才还以为,傻柱会说秦淮茹的事情,结果却是工作。 如果跟秦淮茹有关,他不会管,但工作就不一样。 干好了,以后傻柱才能给自己养老。 机会终于来了,易中海心中笑开花,拿出好酒倒上,故作为难的说了一句。“柱子,我只是八级钳工,你这不是难为叔嘛!” 嘴上这么说,心中恨不得傻柱继续求他。 见傻柱面色苦闷,易中海笑吟吟的说道:“来,我们喝酒,喝醉了,把不高兴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两人干了一杯,傻柱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面靠了靠,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这事只有你能帮忙,等李怀德拉我一把,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到目前为止,李寒衣没有丝毫破绽,我等不了了!” 易中海笑了笑,心说年轻人太沉不住气了,人家李怀德都不急,你急什么! 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李怀德真要把傻柱弄回食堂,那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秦淮茹当上小组长,对傻柱的打击挺大的。 这点易中海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得不说,秦淮茹这次帮了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养老大事筹谋了多少年,也不急在一时。 易中海不紧不慢的喝着小酒,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傻柱给自己倒了杯酒,猛的灌入口中。 他擦了擦嘴角酒渍,苦着脸说道:“秦姐的工作,是李寒衣安排的!” “什么?李寒衣!” 易中海手抖了一下,杯中酒水溢出,顺着粗糙的手腕流下,浸湿了衣袖,有几滴酒滚落进领口中,然后消失不见。 咽了咽口水,易中海半信半疑道:“柱子,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李寒衣帮秦姐跟贾家撇清关系,在我们认识的这些人中,只有他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安排工作!” “这倒是,副厂长嘛......” 易中海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事我托人打听,以后再说,男子汉大丈夫,吃一堑长一智,好好找个媳妇,别再馋人家寡妇身子。” “我没有。” 傻柱连忙否认,又重新说回了工作的事情,这正中易中海下怀。 两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易中海见时机成熟,提出了要傻柱给他养老。 傻柱不傻,没有马上答应。 已经摊牌,易中海只能加大筹码,“除了让你重回车间,另外我收你为徒,十年之内,晋升五级钳工!” “柱子,别觉得叔要求过分,你仔细想想,我和你阿姨,辛苦了一辈子,还有孩子,以后存下钱还不是你的。” “你别急着答应,毕竟事关重大,需要好好考虑,我不想你后悔,然后怨恨叔!” 傻柱摸起酒杯,喝了一口。 想到他的工作不如秦淮茹,也不太好找对象。 心中的纠结化为坚定,他平静地说道:“好,我答应了,等你和阿姨老了,只要我有一口吃的,绝不让你们饿着!” “好,这就好,我和你阿姨,没有白疼你!” 易中海拍桌子喊道。 他老婆也从屋出来,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柱子,你真是好孩子,你比许大茂强了不知多少!” 不跟好的比,偏偏跟许大茂做比较。 他们三人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妥。 傻柱心中郁闷一扫而空,许大茂给他提鞋都不配。 李寒衣不过是运气好,踩了狗屎运,才当上副厂长。 要说优点,除了外貌,他何雨柱绝对强过四合院任何人。 整个大院一百来人,就只有他做的菜好吃。 李寒衣算什么,他会做菜吗? 当晚,傻柱和易中海喝得伶仃大醉,酒喝完了,傻柱才东倒西歪的出了门,按着记忆,晕乎乎的摸进了一道门,找到床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中院就响起一道惊恐的叫声,贾张氏慌慌张张的跑出屋,站在门口,扯开嗓子大喊道:“快来人呐,老娘被傻柱那畜生给睡了!” 此时,住户们都已经陆续起床,蹲在自家门口洗漱。 听到贾张氏的话,都简直难以相信,但看她那表情,根本不像作假。 众人连忙跑去贾家,傻柱果然睡在贾张氏的床上,正在打呼噜,衣服随意的丢在地上。 他侧卧着,后背有两道抓痕,大家都是过来人,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 傻柱和贾张氏圆房了! 很快消息传遍四合院,住户们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早点都不吃,跑到中院看热闹。 这消息实在惊世骇俗。 傻柱虽然看上去显老,但怎么说都是一帅气小伙,竟然睡了贾张氏。 这下棒梗有爷爷了! 易中海鼻子都气歪了,昨天才商量好,傻柱给他养老,今天就弄这么一出。 稍微想一下,他就明白怎么回事。 肯定是这小子喝多了,把对门当做自己家,然后摸错床,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 要是名声保不住,易中海养老就不好说了。 收傻柱为徒的事情,也只能往后拖。 工作也是一样,只是瞬间,他就做出了抉择。 傻柱被人弄醒,看到屋内围满人,他甩了甩晕乎乎的头,用被子盖住下半身,怒骂道:“你们都来我家做什么!” 众人哄笑,对他指指点点。 “傻柱,感觉咋样,贾张氏如何?” “那还用说,铁树开花,老牛吃嫩草,哈哈哈......” “哎,他们谁占谁的便宜?” “这还用说,当然是傻柱了,他都没谈过对象!” “贾张氏也不亏啊......” 陌生的环境,邻居刺耳的议论,傻柱终于明白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连忙拉开臭烘烘的被子,看到下面凉飕飕的,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想抱着被子,逃回家里,却被贾张氏扯住了被子。 “傻柱,你个天杀的,坏了我的清白,你别想走!” 贾张氏这一拉,傻柱露出半个屁股,妇女们“呸”了一声,赶忙转过头去。 易中海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丢给傻柱,摇头叹气道:“还不穿好衣服,上班要迟到了。” 他这句话不光是对傻柱说,也是在提醒贾张氏,适可而止,不然两人的工作,都要受到影响。 然而,贾张氏死抓着傻柱不放,“你不能走,穿什么衣服,你睡了我,我对不起老贾和东旭!” 阎埠贵和刘海忠挤了进来,两人看到屋内的场景,也是相信了,傻柱睡贾张氏的事实。 二大爷捡起地上的裤衩看了看,问道:“傻柱,你打算咋办?” “我能怎么办,昨晚喝醉了酒,这......” 睡了贾张氏,傻柱连死的心都有,偏偏这种糟心的事,因为贾张氏上蹿下跳,搞得人尽皆知。 他刚才瞥见了秦淮茹的身影,心沉到谷底,以后怕是娶不了人家了。 喝酒果然误事,竟然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我看这件事不宜声张,不然对谁都不好!” “阎老抠,老娘的清白都没了,你说的什么话,让我忍气吞声,门都没有!” 贾张氏跳脚,指着阎埠贵怒骂。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大清早的就鬼哭狼嚎,现在又知道清白了。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李寒衣推开人群,走了进来,看到傻柱裹着被子,光着脚站在地上,露出半截小腿。 当然不是美女那种白皙的肌肤,就是整个抠脚大汉。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众人说道:“二大爷和三大爷留下,其他有工作的都去上班,想留下来看热闹,也没有人拦着你们。” 人群散去了大半,许大茂乐呵呵的站在门口,“傻柱,咱们一起长大,没想到你口味如此重,是我小瞧你了!”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滚蛋,老子现在不想搭理你!” “嘁,德行!” 李寒衣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善,也不生气。 大清早的,生气多不好,那样不利于养生。 走出卧室,他笑了笑说道:“穿好衣服出来,你们谁睡了谁,总要说清楚!” 第264章 傻柱睡贾张氏,名声传遍轧钢厂 贾家客厅内,八仙桌坐满了人,沙发也都坐满了。 门口好站着好几个人。 不上班的邻居,不去洗脸刷牙,全围在这里。 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 傻柱睡了贾张氏,这下乐子大了,可以八卦个把月。 李寒衣看了看房间,两间卧室,内侧隔开的厨房,外面就是客厅,房子已经不小了,都便宜贾张氏和棒梗。 等等,怎么能便宜奶孙俩,傻柱睡了贾张氏,睡了就要娶,这房子也有他一份。 自己作为一大爷,有责任帮傻柱一把,怎么说呢,从现在开始,这房子有傻柱的份。 贾张氏冷着脸,眼神凶狠的盯着罪恶的屋子。 那表情,生怕傻柱跑了,她没地方说理去。 何大清就是前车之鉴,做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好榜样,为了自个儿的潇洒,丢下一双儿女,跟着白寡妇跑保城。 那寡妇叫白雪,听名字应该也是个大美人。 不然何大清,轧钢厂好好的主厨不干,非要跟人家私奔干嘛。 傻柱犯了错,为了保住颜面,说不定这小子,也会学他老爹,提起裤子跑路。 如今的情况,傻柱跑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他跑得掉吗? 让他跑了,副厂长的脸面,往哪里搁。 傻柱磨磨蹭蹭的地从里面出来,目光对上贾张氏幽怨眼神,他身体猛震。 这都造了什么孽啊。 只是在对面喝醉了酒,咋就发生什么身败名裂的事。 不活了,不活了。 傻柱心里想着,许大茂可不给他面子。 “傻柱,你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拿下了贾张氏,别的不说,冲这点,我许大茂服你!” “老子打死你!” “老娘撕烂你的嘴!” 傻柱和贾张氏同时咒骂,准备教训许大茂。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门,这两人挺有默契。 李寒衣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他忍着笑看向傻柱和贾张氏。 本来想说,你们两谁睡了谁。 但话到嘴边,生生忍住了。 傻柱睡在贾张氏床上,说傻柱睡了贾张氏没问题。 可这是贾家,傻柱是不速之客,喝醉了酒,也可能是贾张氏没忍住,趁小年轻睡着,把人给睡了。 这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 昨天傻柱还说自己坏他名声,才过了一天,他自个儿玩完。 李寒衣笑容满面,感觉早上就是好,心情无比兴奋。 咧了咧嘴,他笑道:“傻柱,睡了就要娶,这个不用我多说,你还有在场各位,都清楚,想必不用我多说,婚事由二大爷和三大爷张罗。” 傻柱脸成猪肝色,紧紧捏着拳头,一声不吭。 连冯翠华都看不上的人,怎么可能看上都快五十的大妈。 换做任何一个年轻小伙,都不可能接受。 贾张氏撅着嘴说道:“老娘才不要嫁给傻柱这憨货,想娶我门都没有,老子要报警抓傻柱。” 李寒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 这两个活宝,现在还没有拎清,乱搞男女关系,谁都讨不到好。 他装作苦口婆心的劝道:“傻柱还没娶媳妇,你守寡,你们刚好凑一对,搞不好,还能生出一儿半女,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众人哄堂大笑,都揶揄的看着傻柱和贾张氏。 傻柱脸更加黑了,胸膛剧烈起伏,看样子气得不轻。 昨晚的事情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还说什么佳话美谈。 贾张氏那么肥胖,生出来的也是肥猪,他才没有那么傻,娶一个丑不拉几的人结婚生孩子。 李寒衣肯定是故意的,想气死自己。 傻柱暗暗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用不着跟小人一般见识。 贾张氏露出意动之色,目光注视着昨晚春风一度的男人,眼中露出一抹情愫,看得傻柱直哆嗦,双腿跟着发软,随时都有可能跌倒。 易中海不赞成李寒衣的说法,傻柱是他养老人。 昨晚才搞定的,怎么能轻易的让李寒衣破坏。 如果傻柱跟贾张氏结婚,将永无翻身之日,他选定的两个养老人,都要玩完。 以贾张氏的性格,能好好过日子才怪,早晚要家破人亡。 易中海决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他尽量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李寒衣,我看结婚的事情稍后再议,现在想想怎么保住他俩的名声。” 李寒衣岂能不知道道德天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用拖字诀,把贾张氏糊弄过去。 不过他也不着急,这事根本就瞒不住了。 那些去上班的人,肯定管不住嘴,这会儿,说不定傻柱的光辉事迹,已经传遍整个轧钢厂。 李寒衣无所谓的说道:“行,让他们自个儿商量,我还是那句话,睡了就要娶。” 说完他就不发表意见,笑呵呵的离开贾家,推上自行车赶往轧钢厂。 众人依旧围在贾家,不愿离开。 今天的乐子实在太大了,活了大半辈子,都不一定能看着,现在有机会,还不得抓紧了。 这个年代极为保守,李寒衣说的睡了就要娶,可不是闹着玩。 当然也有姑娘不想嫁,摸脖子上吊也有。 傻柱想保住名声,贾张氏也想,而且怕死。 过不了几天,四合院恐怕要吃酒席了。 刘海忠老看不惯易中海,只要人家发表意见,总想压上一头。 只见他表情严肃的说道:“老易,现在保住傻柱名声,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结婚,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阎埠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傻柱,睡了就要娶,你就认命吧,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 傻柱看了眼屋内,眼睛乱转,他皱着眉头说道:“事发突然,过两天再说......” 易中海看出他想溜,也帮着拖延时间,“我看成,确实要好好考虑,老刘,老阎,你们给柱子点时间。” “行吧,这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刘海忠沉默了下说道。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不干了,嚎着嗓子骂道:“老娘才不要嫁给傻柱,我不能对不起老贾,滚,你们都给我滚,不准来我家。” 众人面色不好看,纷纷摇头离开了贾家。 许大茂冷不丁来了一句,“傻柱,这回你可占便宜喽,贾张氏不要你负责,哈哈哈......” “孙子,我今天弄死你!” 两人一追一跑,往后院跑了去,很快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李寒衣到了轧钢厂,直接到保卫科,找刘建军借人,让阎解放兄弟两,专门守在大院。 绝不能叫傻柱学何大清跑路。 二人早就看不惯傻柱,而且也想看好戏。 如果人跑了,那就没戏看,李寒衣交代完,他们忙不迭的回了四合院,暗中盯着傻柱。 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的事情,给了他们提示,傻柱也可能逃到外地。 因此,只要傻柱出门,阎解放和阎解旷会悄悄跟上。 傻柱睡了贾张氏的事情,上班没多久,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这可是惊天大消息,工人们津津乐道,采购科也都在议论这件事。 李寒衣没有阻止他们,娱乐项目单一,能有瓜吃也不错,没必要坏了下面人的好心情。 他心想,傻柱这回要是不娶贾张氏,恐怕要身败名裂。 勉强娶了也只能摆脱轧钢厂的问责,背地里肯定少不了非议。 易中海的养老大计,估计要泡汤了。 刘岚扭着腰肢走了进来,还关上办公室房门,她面带八卦之色,娇滴滴的问道:“傻柱真跟秦淮茹婆婆睡了?” 李寒衣斜眼笑,“现在已经不是她婆婆,睡肯定睡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妈呀,傻柱......挺特别的,难怪这么多年不结婚,原来喜欢年纪大的!” 刘岚瞪大眼睛,拍着微微颤颤的大胸脯。 一时间波涛汹涌,李寒衣笑容更盛,“别管傻柱了,过好咱们的就行。 “死样,就这点喜好了不是?” “唔......” 办公室中,慢慢响起了诱人而低沉的呻吟。 男人听了血脉膨胀,女人听了忍不住要夹住双腿。 李怀德知道傻柱的事迹,也是不信,亲自到厕所管理员那,以询问了情况。 下面的人以为是厂办再调查傻柱,没有隐瞒,将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 早上跟傻柱同院的人,帮忙请的假。 厕所管理员知道的也不多,但李怀德确认了,傻柱乱搞男女关系。 刚开始还觉得,傻柱和他是同道中人,爱好人妻。 结果差点没惊掉下巴。 还好没有着急把人弄回食堂,不然肯定要给厂长留下,识人不明的印象。 李怀德匆匆敲开厂长办公室,杨卫国从文件上抬起头来,有些不满的说道:“老李,啥事,慌慌张张的,你就不能像小李一样稳重吗?” 李怀德嘴角抽了抽,但为了多刷存在感,也只能陪笑道:“厂长,何雨柱跟同院的妇女搞破鞋!” 他本来是想安排保卫科,直接把人抓了审问,但上次保卫科就不给面子,所以才来找厂长汇报。 有厂长的命令,那些人还都不得乖乖听话。 只要多跟保卫接触,就能把李寒衣在保卫科的影响力削弱,然后慢慢掌控这股力量。 第265章 厂长下令,李寒衣负责处理傻柱 杨卫国淡淡地看着李怀德,思索了片刻,说道:“既然何雨柱跟李寒衣住一个院,那就让他处理好了,邻居知道的比我们多,也省去调查的麻烦!” “厂长,李寒衣要跑物资,哪有时间管理琐事,还是我来吧!” “嗯?” 杨卫国皱了皱眉头,看出了这位副手,想要争抢功劳。 若是换做别人,那也就算了,但李寒衣是首长看好的人,他的功劳怎么随便让人抢走。 杨卫国身体微微向后倾斜,靠在背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怀德。 “老李啊,我知道你想给厂里做贡献,如果是其他地方,你去处理最合适,但九十五号大院不行,李寒衣是那里面的一大爷,街道办任命的,他在大院里面,威望极高,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李怀德神色微变,点了点头说道:“厂长,是我越界了,李寒衣的地盘,他处理合适。” “嗯。” 杨卫国没有多说,拿起电话给李寒衣打了过去。 李怀德识趣的退出厂长办公室,脸上的笑容不见,虽然刷了一波存在感,但不多。 机会莫名其妙,变成李寒衣的了。 这小子,果然有点运气。 政治思想工作,最容易引起组织注意,多么好的露脸的机会,实在可惜。 李寒衣正在办公室做运动,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就连身下的女人,表情也变得紧张。 分身那种紧张感,很舒服。 总之就是很紧。 夹道欢迎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 他停下运动,蓄势待发。 刘岚面色慌张,小手用力推了推,他厚实的胸膛,“啊......电话响了,快去接啊!” “急什么,待会儿再说。” 李寒衣说着,专心做题空题,解题速度,比原来快了一倍不止,“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密集而紧凑。 甚至盖过了电话铃声。 “等一下,啊......等一下......” “干嘛?” “等一下......” 然而电话铃声响个没完,打扰了他的雅兴,这才哪到哪,时间还长着呢。 李寒衣只能揽着刘岚,边走边做题空题。 待女人俯身,双手搭在桌上,他才一边学习,一边拿起电话。 那边传来厂长的声音,竟然让他处理傻柱和贾张氏的事情。 随着他说出厂长两个字后,感觉填空题越来越难做了,就是本能的紧张。 奇怪的是,李寒衣莫名喜欢这种紧张,因为这个时候,精神高度集中,学习效果极好,感觉人生值得。 放下电话,他拍了拍水蜜桃,车速快了不止一点。 刘岚想跳车都不敢。 ...... 三个小时后,李寒衣从采购科出来,去宣传科带上于海棠。 工人乱搞男女关系,这是思想开了小差,需要宣传科出面做思想工作。 于海棠去过九十五号大院,她做傻柱工作比较合适。 两人也认识,只是没有太多交集而已。 熟人工作起来,会相对容易点,傻柱和贾张氏不会太抗拒。 说实话,杨卫国让他处理傻柱,李寒衣挺意外的,按职责来分,这事应该是万副厂长负责。 厂长让他越界,那也只能照办,谁叫人家官比自己大。 官大一级压死人,没办法。 于海棠像一只喜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问个不停。 问题总是绕不开,傻柱咋那么想不开,跟秦淮茹婆婆乱搞男女关系。 除了四合院邻居,很多人还认为,贾张氏还是秦淮茹婆婆。 这老虔婆,曾经因为贾东旭的事情,大闹轧钢厂。 很多人都认识她。 泼辣、无脑、混球,是大家对贾张氏的印象。 回到四合院,大妈们唠嗑,大爷开茶话会。 但都没有再议论,傻柱和贾张氏的事情。 他们都八卦了一早上,已经失去最初的兴奋。 李寒衣还看到隔壁四合院的大姨,也坐在中院,跟阎埠贵他们聊天打屁。 贾张氏底裤都被人扒了个底朝天,躲在屋里不敢见人。 傻柱家里门开着,但是没有看到人。 李寒衣从他家出来,问阎埠贵说道:“三大爷,你两个儿子呢?” “半早上的时候出去了,咋的,小李,跟你来的这姑娘是谁啊?” 阎埠贵翻了翻眼皮,仔细打量着于海棠,突然想起来,这女娃以前来过,就那次思想作风整治的时候。 小姑娘也是轧钢厂工人,跟他两个儿子年纪相仿。 就是瘦了点,不太好生养。 不过不好生养的,给彩礼好压价。 于海棠眨了眨眼睛,眼神兴奋的说道:“三大爷是吧,我认识你,就是那个算盘......老师。” “呵呵......” 阎埠贵面皮抽了抽,没有接话,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不偷不抢,咋还学别人乱叫绰号。 李寒衣暗道傻柱不会跑了吧。 真要那样,就好交差了,直接上报傻柱畏罪潜逃。 他走到几个大爷跟前,问阎埠贵道:“傻柱的事情,你们怎么处理的?” “嗨,让他娶贾张氏,说考虑两天。” 说起傻柱,三大爷顿时来了兴趣,扒拉扒拉的抱怨人家,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伤风败俗的事,一点都不爽快,竟然想着拖延时间。 李寒衣皱了皱眉,傻柱这是想跑路了。 过两天,人都跑没了。 “阎埠贵,傻柱怕是要溜了!” 众人闻言,都齐刷刷的看向他。 在这之前,大家都没有想过,傻柱会逃。 直到李寒衣提醒,才想起何大清,那人就是悄悄摸摸,不声不响的跟寡妇私奔。 有其父必有其子。 傻柱恐怕也要学他老爹,脚底抹油,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跑外地。 阎埠贵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有些不信的说道:“应该不可能吧,不想娶贾张氏,也没什么,跑了干嘛?” 邻居们也不信,觉得傻柱不会离开大院。 “傻柱最恨何大清了,不可能学他老爹。” “贾张氏都不愿嫁,他跑什么!” “艾,人是混了点,但不至于没有担当。” 于海棠被他们气笑了,面带嘲讽道:“现在厂里都传疯了,傻柱跟贾张氏搞破鞋,他不跑,等着被人笑话吗?” 众人都不说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那现在咋办?” 人言可畏,傻柱如果不娶贾张氏,唯有离开四九城。 这事闹得真没谁了! 傻柱傻柱,绰号一点都没有叫错。 李寒衣看了看何家,刚才没有注意看,屋子中的东西有没有收走,于是问道:“他出门的时候,都带了什么?” “啥也没带,就他一个人。”阎埠贵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有点不符合傻柱性格,别人或许觉得他傻,但看过原著,李寒衣深知这人狡猾,经常把大院的人耍得团团转。 阎埠贵那么能算计的一个人,都没能从他手中占到丝毫便宜,也就只有易中海能讨到好处。 要不是李寒衣到来,傻柱四合院战神之名,当之无愧。 邻居打不过,也说不过他。 但随着李寒衣入住,这种形势发生了变化。 傻柱和易中海等人,深刻体会到了之前邻居们的无奈。 既然没有带东西出去,说明傻柱可能没跑,事情还有转机。 李寒衣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没带行李,那就没有跑,我们等等看再说,你们要是有线索,可以告诉告诉我,或者是找公安。” 有人提议,现在就去找傻柱,李寒衣否决了。 傻柱跑了最好,若是被公安通缉,只能东躲西藏,没跑就乖乖娶贾张氏,两口子一起进厂打螺丝,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摇头转身回了屋内。 他本来想着拖几天,等邻居把这件事淡忘,也就过去了。 如今厂里传开了,那就只有逃跑和娶贾张氏两条路。 不然搞破鞋,就只能等着挨批斗和吃黑枣。 事实如李寒衣猜想的一般,傻柱没有跑,而是手揣在兜里,顶着一张死人脸,慢悠悠的回来。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了他一眼,问道:“傻柱,你干嘛去了,是不是想脚底抹油?” “我出去散心,抹啥油。”傻柱翻了翻白眼说道。 “那行,阎埠贵,把贾张氏叫出来,现在该说说他两的事了。” “小李,厂里准备怎么处理?” 李寒衣咧嘴一笑,摊了摊手,“这个嘛,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阎埠贵没听明白,但还是去叫贾张氏了。 “我回屋换鞋子。” 傻柱冷着脸说,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又不是相亲,干嘛要换鞋子。 李寒衣心中生疑,但也没多问。 在实力面前,再高明的计谋,也无济于事。 不一会儿,阎解放从外面进来,凑到他耳边说道:“李大哥,傻柱跑火车站买票,他真想跑,解旷已经回厂里报告科长。” 李寒衣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幸好提前让人蹲着,不然还真被傻柱糊弄过去。 这小子到火车站买票,用不了多久,就要玩突然消失。 换鞋只是幌子,藏火车票才是他真正目的吧。 待会要是老实点还好,不然直接抓回轧钢厂,安上一个搞破鞋的罪名。 聋老太没了,看谁能救傻柱。 第266章 震惊,傻柱和贾张氏大婚 傻柱进屋,没多大一会儿,就出来了。 表现得很平静,没有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见人就怼。 贾张氏显得扭扭捏捏,阎埠贵叫了半天,才跟小媳妇似的出来。 看到傻柱露出害羞的神色。 李寒衣看了直反胃,看来老虔婆是相中傻柱了。 她终究是女人,受这个时代的影响,心里恐怕已经认定傻柱。 一日夫妻百日恩,果然不假。 至少在贾张氏身上,得到了充分验证。 傻柱也注意到了,某人的含情脉脉,他顿时打了个哆嗦,不过想到已经买了火车票,硬着头皮没有发作。 以前帮了贾家那么多,他现在特别后悔。 但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李寒衣哈哈一笑,说道:“傻柱,贾张氏,你们搞破鞋,厂里交给我全权处理,说吧,要怎么办,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于海棠挥舞着小拳头,哼哼了两声,娇笑道:“快说,不然抓你们。” 众人脸色微变,看了看李寒衣,他们脸上露出羡慕嫉妒神色。 副厂长好威风,竟然能代表轧钢厂,审判住在大院里面的工人了。 曾几时何,他们看不起外来户,特别是贾张氏,背地里老说李家绝户。 现在情况来了个大变样。 李家非但没有绝户,反而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孩子快了,男人还是轧钢厂副厂长。 管着一万人的吃喝,让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贾张氏表情惊慌,看了李寒衣一眼,用哀求的语气,对傻柱说道:“柱子,我认了,这都是命,从昨晚开始,就是你的人了,我张拉娣愿意嫁你!” 众人哄笑,于海棠忍不住,捂着弹跳的酥胸,哈哈大笑起来。 “真好笑,笑死我了!” 原本还很严肃的场面,因为贾张氏的一席话,顿时欢乐无比。 还特么你的人。 李寒衣甚至怀疑,昨晚贾张氏没忍住,把傻柱给霍霍了。 当然这只是猜测,事实到底如何不得而知。 谁睡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傻柱和贾张氏结婚,或者两人拉去批斗,然后吃花生米。 众人尽情取笑,傻柱原本平静的脸庞,突然变得扭曲了起来。 易中海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厉声说道:“傻柱,你可想好了,娶贾张氏忍一时风平浪静。” “易叔,我......” “你忘了昨晚,我跟你说的了吗?” 傻柱松开拳头,耷拉着脑袋,说道:“我可以娶......” 他只说了一半,便沉默了。 “娶谁?” 李寒衣似笑非笑的问。 在座这么多人,大妈不下二三十个,连小媳妇都不少。 说话不能只说一半,要说全了。 不然容易引起住户们的误会。 李寒衣本来也不想如此逼迫,但刚才听易中海的意思,两人之间有密谋,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二人在针对自己。 你都针对我了,稍微的逼一下,不过分吧! 众人起哄,纷纷调侃傻柱。 “娶谁啊,你说清楚!” “以后都要一起过日子,你有啥害羞的。” “没错,你跟贾张氏搞破鞋,总不能还惦记着秦淮茹吧!” 傻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瞪着贾张氏说道:“还能有谁,就是她了!” “柱子,你放心,结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谁敢欺负你,老娘罩着!” 贾张氏暗送秋波,随着嬉笑,脸上肥肉挤成一堆,让人不忍直视。 邻居再次被逗乐,看着贾张氏,开起玩笑。 “贾张氏,你天天串门,这回轮到你家办酒席。” “想吃贾家的饭,可不容易,不过好饭不怕晚。” “说吧,你和傻柱,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 李寒衣摆了摆手,大声说道:“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你们明天上午就去领证,下午办酒席!” 傻柱都买了火车票,保不齐什么时候,会突然跑路,尽快让他结婚才是王道。 邻居们都赞同,贾张氏也没意见,她没钱,办酒席就能吃上肉,而且以后跟傻柱过日子,就有饭吃了,恨不能今天就搬过去住。 易中海见木已成舟,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去了。 李寒衣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不同意结婚,那就只能背上搞破鞋的骂名,被保卫科抓去,如果再交由公安,批斗和吃花生米,是跑不了的。 为今之计,只有结婚才能救傻柱。 傻柱一言不发,李寒衣当他默认,看了看时间,保卫科人快到,扒拉扒拉的说了几句夫妻团结的话。 保卫科的人,就赶到了四合院。 傻柱和贾张氏吓得直哆嗦,以为是来抓他们。 保卫科确实是来抓人,但李寒衣简单解释了下,让他们进傻柱家搜查,不一会儿火车票就被找出来。 今晚七点半的票,四九城直达保城。 傻柱竟然打算投靠何大清。 嘴上答应娶贾张氏,心里却想着今晚跑路。 这点李寒衣早就想到了,所以才让人搜查,彻底绝了傻柱退路。 火车票被没收,傻柱顿时像泄气的皮球,脸色灰白,佝偻着身体,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仿佛得了失魂症一般。 为了防止傻柱连夜逃跑,李寒衣命令保卫将他带回轧钢厂,等明天早上贾张氏领人。 这一番操作下来,傻柱想逃跑都没有可能,只能被贾张氏拉着去领证。 两人年纪相差甚大,登记结婚的时候,工作人员再三确认道;“两位,你们确定要结婚?”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这还有假,轧钢厂都开了介绍信!” “行吧,你们自己不后悔就行!” “后悔啥,老娘还等着过好日子呢” 领完证,贾张氏拉着沉默不语的傻柱,风风火火的往四合院赶。 今天他们大喜之日,还要回去吃酒席。 这顿饭,贾张氏从昨天开始就馋了。 傻柱和贾张氏搞破鞋,杨卫国非常重视,本来想严惩不贷。 但在李寒衣一番劝说下,厂长还是放弃了办他们的想法。 若真办了这两人,何雨水和棒梗,就彻底成孤儿。 本着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杨卫国同意了傻柱二人的结婚。 这两人搭伙过日子,以后的乐子肯定少不了。 一个是四合院战神,另外一个也不差,除了会叫魂,撒起泼来无人能挡。 当天下午摆的酒席,实在有些寒酸。 主要两人都没钱,还是昨天阎埠贵提前收的礼金,不然估计都办不了。 贾家难得吃席面,棒梗都快高兴坏了,吃的满嘴流油,边吃边说道:“奶奶,结婚好,有肉吃!” “艾,乖孙,我跟你傻叔爷爷是一家人了,以后都有肉!” 贾张氏也是高兴,酒席还没结束,就开始畅想未来美好生活。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她以为大家替自己和傻柱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267章 易中海暗渡陈仓,欠李寒衣人情 夜幕降临,大家还没有散去,没有电视,收音机也不是每家每户都有,聚在一起开茶话会,成了这个年代特有的记忆。 婚宴就是最好的消遣,吃饭喝酒,再忙大家总能聚在一起。 李寒衣看时间差不多了,新人的洞房花烛夜,怎能轻易打扰。 他起身告辞道:“傻柱,我代表轧钢厂,祝贺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时候不早了,早点歇着,别太劳累。” 众人暗中偷乐,也跟着祝福傻柱和贾张氏,三三两两的散去。 傻柱脸都黑了,李寒衣故意的,看到他娶了贾张氏,这个死肥婆,心里羡慕嫉妒,不对,是幸灾乐祸。 但人都走了,他也没地方说,而且也打不过狗贼。 傻柱和贾张氏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可他实在不想跟对方过日子,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摸回了自己家里。 然而贾张氏像狗皮膏药,一直贴着他。 在老虔婆的眼中,傻柱就是财神爷,能管他们奶孙吃饭的金主。 现在已经是孩子他爷爷了,想跑门都没有。 贾张氏追到了对面何家,最后霸王硬上弓,傻柱只能认命。 四合院多了一堆老少夫老妻,住户们饭后有谈资了,茶话会,自然而然的在中院上演。 他们就想看傻柱两口子笑话。 而这对夫妻,也没有让众人失望,只要一说话,就吵架。 时常是傻柱动手打人,贾张氏撒泼。 见撒泼叫魂没用后,她就跟傻柱打架。 骑脸输出,腿夹脖子,手挠口咬,怎么下作怎么来,口里还叫喊着“老娘一逼夹死你个没良心的” 棒梗很懂事,在一旁劝架,嘴里喊着“爷爷奶奶,你们不要再吵了,都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他不劝还好,一劝说,傻柱就上头,总能打的贾张氏嗷嗷叫。 从他们结婚开始,大院里的乐子,就从来没有断过。 傻柱不仅在四合院没有脸见人,在轧钢厂也是颜面扫地。 虽不至于身败名裂,但也差不多了。 认识他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车间里经常有人议论贾张氏。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工人们也都接受了,傻柱和贾张氏是夫妻的事实。 轧钢厂提倡团结互助,他们不再明面上嘲笑傻柱,内心其实还是看不起这两人。 贾张氏在车间偷奸耍滑,工友们也不待见她。 也就是这个年代,工人身份地位高,不然她早就卷铺盖儿走人。 易中海见时机成熟,跟郭大撇子提了,让傻柱到车间当工人,他收傻柱为徒。 主任很为难,傻柱是厂长亲自罚去扫厕所的,那就是个刺头,三天两头惹事,他也不想要傻柱。 车间里面多了个贾张氏,就已经是祸害。 再把傻柱弄过来,那还不翻天。 但易中海收徒可不常见,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点谁都懂。 以前,郭大撇子不是没有想过,让易中海带徒弟,但人家嘴上答应了,却不怎么上心。 所以,收徒这事,还得是自愿才行。 易中海见主任久久不说话,拿出了杀手锏,说李寒衣跟他一个大院,是邻居,看在副厂长的面子上,希望主任好好考虑。 副厂长的邻居,那得慎重对待,郭大撇子答应跟厂长反应,成不成就看天意。 杨卫国得知傻柱想到车间,第一反应是不答应。 傻柱扎人车胎,背地里举报,能和李寒衣有什么交情。 但八级钳工收徒可不多见,说明人家心甘情愿,提携年轻人。 若是傻柱踏实一点,过个十几年,说不定也能成为高级工。 易中海想暗度陈仓,利用李寒衣的名头,杨卫国还是打了电话,跟他提了这件事情。 如果双方关系好,把傻柱放回车间,李寒衣也会感激他杨卫国。 若是不好,也算给这位副手提个醒,有人在轧钢厂冒用他的名头,让李寒衣心里有个数。 怎么处理,那是你们邻居间的事情。 傻柱回了车间,但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他要整天面对黄脸婆。 家里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到厂里还要帮着老婆干活,傻柱心累。 贾张氏油瓶倒了都不扶,上班磨洋工,让傻柱帮她干活。 人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傻柱却没有这种感觉。 易中海在厂里,暗中利用自己。 李寒衣没有阻止,傻柱和贾张氏在四合院,从早吵到晚,若是两人一个在厕所,一个在车间,那就有不在场的机会。 如此一来,他们没有交流夫妻感情的时间,不利于家庭和睦。 身为一大爷,他有责任让每家每户,团结一致。 而作为副厂长,也有必要,让傻柱和贾张氏有相互帮衬。 毕竟贾张氏懒散惯了,十多年没过上班,短时间内不适应,有傻柱在一旁,适应起来会更快。 李寒衣从办公室出来,也没有忙着离开轧钢厂,而是去了车间。 小办公室内,郭大撇子在打盹,呼噜声震天响,隔着二十三米,就能听到,没把自己吵醒也是奇迹,看来挺累的,不然怎么可能叫不醒自己。 越过车间主任办公室,他直接进入易中海所在的车间。 工人们不紧不慢的工作着,没人监工,他们并没有紧迫感,至少看得出来,工作不像后世那样辛苦。 “李副厂长好!” 看到他到来,有人认出,是上任不久的副厂长,连忙笑着打招呼。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问好。 李寒衣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大家继续工作。” 然而他还是小看了,自己在工人中的威望。 “李副厂长,什么时候再聚餐啊!” “这个要问厂长,我只能保证大家有饭吃。” “哎,要是能再聚餐多该好。” “......” 易中海和傻柱,不怎么待见自己。 不待见就不待见,反正他们之间没有交情,甚至还有矛盾。 但易中海暗中借用自己名头,将傻柱弄到车间,便宜不能白被占了。 他来车间就是要敲打。 看到傻柱和贾张氏干活还拌嘴,李寒衣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傻柱都能跟老婆相处了。 易中海办了件好事,得夸奖他。 李寒衣笑容和煦,看在工人眼中,副厂长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遇到这样的领导,绝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食堂有饭吃,不至于吃个半饱就上工,而且一周也能见到一次肉,一个月下来总能吃上一顿。 李寒衣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只觉得工人兄弟很热情。 他笑了笑问道:“傻柱,我艾,就是何雨柱,他跟贾张氏,这样能干好工作吗?” “能啊,要是做不完,明天还得接着做。” “嗯,那就行,他们挺有夫妻相的。” 说完,李寒衣朝易中海和傻柱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在四合院,大家都是邻居,这二人对他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易中海皱了下眉,放下手中的扳手,走了过来。 但傻柱就显得吊儿郎当了,明明看到副厂长对他招手,却当作没看见,埋头干活铁疙瘩敲得那叫一个叮当响。 哈,就这,故意给自己摆脸子看? 李寒衣咧嘴一笑,“易中海,你这刚收的徒弟,做人不怎么行,你还是换个徒弟算了。” 众人脸色微变,得罪厂领导,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搞不懂李寒衣真实意图,刚收的徒弟,又是养老人,怎么能轻易放弃。 暗骂傻柱糊涂,陪笑一声,喊道:“柱子,还不快过来,以后想不想干了!” 傻柱磨磨蹭蹭的过来,贾张氏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三角眼盯着这边看个不停。 人都齐了,李寒衣开口说道:“易中海,你利用我的关系,把傻柱弄到车间,也不怎么样嘛,你看看,他和媳妇凑在一起,就跟过家家似的,像什么样子。” “李副厂长,你再给傻柱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盯着。”易中海笑脸说道。 李寒衣踱着步子,戏谑道:“这样最好,不然哪来给我回哪去,我警告你,要是再敢用我的名头,招摇撞骗,别怪本厂长不讲情面,记住我的便宜没那么好占,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 点到为止,相信以易中海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当着众多工人的面,不好要好处,但敲打一下还是可以的。 要是看不到好处,傻柱哪里来,回哪来去。 李寒衣背着手走了,很有领导范儿。 工人们八卦了起来,易师傅简直胆大包天,竟敢用副厂长的名头,做招摇撞骗的事,还被发现了。 他们都好奇,八级钳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易中海全程皱着眉头,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他徒弟也站在一旁,愁眉苦脸。 有人悄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车间主任。 郭大撇子从睡梦中惊醒,听说副厂长来过,顿时睡意全无,气冲冲的质问易中海。 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让副厂长亲自过问。 得知被工人蒙在鼓里,郭大撇子气得跳脚,吹胡子瞪眼,罚易中海做检讨,当着车间工人的面宣读。 明明没有李寒衣的关系,非要拉虎皮扯大旗。 工人们暗中对易中海嗤之以鼻,若不是八级钳工的头衔,易师傅什么也不是。 下班的时候,易中海跟刘海忠借了五块钱,买上汾酒和瓜子花生,还有水果,带着傻柱亲自到李家道谢。 李寒衣见他还有点诚意,收下了礼物。 车间的工作,比起扫厕所,好上不知多少倍,易中海承认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会想办法还。 时光飞逝,蘑菇弹上天,春节临近。 冉秋叶也快生了,新生命即将到来,李寒衣每天都在期盼着。 第268章 筹办年货,棒梗乱丢炮仗 春节前,秦淮茹回了一趟昌平秦家村,问清楚确实弄到农村户口。 得到确切消息,李寒衣跟着她去了秦家村。 秦家人丁兴旺,秦淮茹叔叔伯伯就有五个,秦父秦母得知女儿,已经跟贾家分家,还跟了副厂长,也是高兴。 秦淮茹二叔就是村长,户口的事情,很快就弄了下来。 回到四九城,李寒衣用假身份,悄悄跟于莉几女领了证。 总算兑现了承诺,让她们更加安心的跟着自己。 还有一周,就是春节了。 四九城家家户户忙着采买,物资往常就紧张,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大家舍不得糟践。 想在春节的时候,改善下伙食,所有人都凑在一起,通过各种渠道购买过节的东西。 但货物终究有限,有票都没地方买。 历史如滚滚洪流,裹挟着人前行。 腊月二十九,李寒衣象征性的出去买年货,只是在菜市场、粮店和百货商店转了转。 回家的时候总是满载而归。 蔬菜和肉一样不少。 鱼和鸡都是活蹦乱跳,羡慕坏了一众邻居。 他们买的是猪肉,李家倒好,竟然舍得买鸡,不过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不会想着,李寒衣走歪门邪道,才弄来这些东西。 把活着的鱼放入大水盆里养着,撒上了点菜叶和玉米粉,五条大鱼在水里面,游啊游,为整个屋子,增添了几分生机。 两只鸡一公一母,都放在笼子里关着,除此之外,苹果和橘子,瓜子花生和糖,都准备了些。 过年的时候,岳父岳母会过来,多准备点招待他们。 还没过年,小孩子就在院子里放炮仗,已经有了年味,不像后世年味很淡,在大城市里面,也就只有吃喝,然后接着上班。 刘海忠看到李寒衣买了鸡,一咬牙,也去买了只,但他买到的个头很小,提在手里,没多少重量,估计还没有两斤。 看着李家屋檐下,鸡笼里活蹦乱跳乱跳的雌雄双鸡。 刘海忠没忍住走到鸡笼前,拿着自己买的对比了一番。 都是一个品种,为何个头差距如此之大。 李寒衣买回来的,绝对有五斤重。 两公斤半,估计得吃两顿。 刚回来的时候,阎埠贵还羡慕他,刘海忠满足了一把虚荣心,但此刻那份得意,已经荡然无存。 李寒衣端着一碗玉米,走出来,看到他在观望,再看手中的鸡,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家伙看上自己的大公鸡了。 他打趣道:“二大爷,你不回家杀鸡,想干嘛?” “我跟你说,不喂食,饿廋就亏了!” 刘海忠左手拎着鸡,右手推了推眼镜,笑呵呵的说道:“小李啊,买了这么多鸡,卖我一只呗,两块,那只大公鸡给我!” 李寒衣暗笑,果然如此,但准备过年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别人。 两只刚刚好,大年三十杀一只,大年初一,再来一只,简直不要太完美。 抓了把玉米,放入鸡笼食槽中,他摇头说道:“不能卖,留着请我老丈人一家呢!” “我艾......” 刘海忠不像阎埠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目光不舍的从鸡笼离开,回家杀鸡去了。 家里没有多余的粮食,只能杀了放好,天气冷,在火炉子上面挂一天,没有太大的影响。 以前过年,住户们都欢天喜地,但今年他们开心不起来。 因为李寒衣家买的东西,比他们多,这个多,不仅数量多,就连品类也比他们多。 邻居们只能嫉妒,然后再看看自家准备的年货,露出苦涩的笑容。 阎埠贵心中郁闷,李家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就连二大爷都买了一只鸡,而他家只买了两斤猪肉,和半斤花生。 本来两斤肉,可以奢侈一回,但没想到老刘都吃上鸡了。 快乐喜庆的日子,别人有他没有,连自己家有的都不香。 傻柱家只买了一斤肉,何雨水现在不跟他们过了,三个人吃一斤肉,日子其实挺好。 但傻柱并不开心,去年过节,他可是买了三斤肉,瓜子花生也有。 可今年,情况大不同。 他们两口子,工资各管各的,贾张氏基本上月月光,不是给棒梗,就是出去下馆子,还没到月底,钱已经没了。 他还要拿钱给妹妹生活,所以一个人的工资,四个人吃。 本来也勉强够,可贾张氏和棒梗太能造了。 何家现在的处境,跟以前的贾家差不多。 摊上这么一家子人,傻柱过年都不舒心。 那日东窗事发,他想逃离,却被李寒衣破坏了。 如今的悲惨遭遇,全是狗贼造成的,傻柱有过噶人的想法,但他不敢。 看到李家准备了那么多年货,傻柱心里不是滋味,若是没有遇到贾张氏,过那种好日子的应该是他。 傻柱已经决定,过完年就去办离婚。 ...... 李寒衣和冉秋叶晚饭吃到一半,突然听到屋外响起炮仗声,接着是鸡叫声。 “咯咯咯......” 他和冉老师相视一眼,爆炸声来自外面屋檐下,而且两只鸡不停的惊叫,肯定有人往鸡笼里扔炮仗。 李寒衣出门一趟究竟,只见一道矮小的人影往中院跑了。 那是棒梗,他没有急着去追,仔细检查鸡笼,发现爆竹碎屑散落在笼子边缘,不认真看,还发现不了。 经过一番扑腾,两只鸡已经安静了下来。 冉秋叶扶着门出来,生气的问道:“哪家孩子扔的鞭炮,也太不懂事了!” 瞥了眼棒梗消失的拐角,李寒衣眼中露出一抹残忍,“棒梗,我刚才看到了。” 一听是那熊孩,冉秋叶秀眉微皱,“寒衣,要不我们把鸡挪进去。” “不能搬进去,粪便不好清理,而且鸡身上有跳蚤,会影响屋里的卫生。” 想了想,他咬牙又说道:“你先回屋,我去跟招呼一声,让棒梗规矩些。” 冉秋叶点头,跳蚤进屋,爬到人身上,那就成虱子了,她哆嗦了下。 心想还是自家男人想的周到,那玩意不仅恶心,还不好抓,梳头发都不一定能抓住。 柠檬水和食盐水消灭它们,成本有些高了。 得经常洗澡,洗衣服和被褥,才可能杜绝。 见媳妇回了屋,李寒衣狞笑一声,直接去了中院。 棒梗在跟几个孩子放鞭炮,看到他就点燃一个炮仗,丢了过来。 “碰”的一声,爆竹爆炸,幸好躲避及时,不然就要在脚下炸响了。 随即小石子飞溅,打在脸上生疼。 李寒衣眼神微眯,这熊孩子胆子够大,不仅往鸡笼中扔,还往人身上丢,也不怕炸到人。 简直无法无天,今天非给点教训不可。 一击未中,那边棒梗慌了,扭头就往贾家跑。 现在知道怕,可惜晚了。 李寒衣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直接揪住兔崽子的后脖领,往后拖着走。 熊孩子那点力道,就算使出吃奶的劲,也挣不脱他的钳制。 “放开我,放开我,小绝户!” 棒梗面露惊恐,发泄心中的不满,只有这三个词,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肯定是贾张氏那老虔婆教的。 有其奶,必有其孙。 李寒衣也不客气,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将小畜生打了个趔趄。 “奶奶,傻叔爷爷,快来救我,小绝户......” “啪” 又是一个逼兜。 小棒梗被打懵了,只知道一个劲哭,不敢再胡言乱语。 贾张氏冲了出来,看到命根子被毒打,想要上去救人,但她害怕。 欺负棒梗的人,是整个大院最狠的存在。 一言不合就抽大嘴巴子。 贾张氏冲隔壁喊道:“傻柱,咱孙子被李寒衣打了,你快出来。” 邻居们慢慢围了过来,兴奋的看着眼前一切。 他们中有人看到了,棒梗用炮仗丢李寒衣。 真是小孩子不懂事。 李寒衣是谁,取代易中海的一大爷。 轧钢厂最年轻的副厂长。 秦淮茹的工作,还有傻柱能摆脱扫厕所的命运,也都是人家的出的力。 今天有好戏看了。 但让众人意外的是,傻柱只出来看一眼,然后又转身回屋去了。 几个意思,孙子被人打了,就这样不管不问? 之后傻柱再也没有出来,证实了众人的猜测。 贾张氏拍着大腿,骂了一句,“傻柱,你个没良心的,咱们孙子被打了,你都不帮忙,还是不是人!” “他不是我孙子!” 傻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语气中带着决绝。 李寒衣也是一愣,结婚才几个月,就婚变了? 看来贾张氏所托非人,不过这跟自己没有关系。 将棒梗提了起来,冷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再有下次,老子送你进笆篱子。” “啊!” 众人惊呼,只是丢个鞭炮,就要送小孩子蹲小黑屋。 这是不是太过了。 即便是一大爷,哪怕是副厂长,都不能这样。 作为轧钢厂的干部,更应该宽容大度点。 “副厂长,小孩子不懂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一个炮仗而已,不用太较真。” “贾家就这根独苗,不能一棍子打死。” 李寒衣皱眉,只是警告两句,这些人就开始说三道四。 再说了,棒梗是正常的孩子吗? 偷鸡摸狗,早就长歪了。 第269章 棒梗投毒,送他坐牢 李寒衣突然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会说三道四。 李家日子红火,事业兴盛,甩了四合院之人,不知多少条街。 家业比不上,他们就想在道德伦理方面,获得优越感,用以慰藉可怜的自尊。 情满四合院,眼前这些人,都是禽兽而已。 李寒衣不屑一笑,丢下棒梗,转身就走,丝毫不给他们继续表演的机会。 他走了,邻居们失去了目标,只能悻悻地离开。 他们也察觉到了,李寒衣根本没有把邻居当回事。 再说下去,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贾张氏扶住棒梗,摸着孙子的脸,心疼的说道:“没事了乖孙,小绝户不得好死,走,让你爷爷炒肉吃,他做的菜可香了!” “嗯。”棒梗抹了抹眼泪,眼神怨毒的跟着贾张氏,进了傻柱那屋子。 里面很快就传出了,吵架的声音。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不住地摇头,他见李寒衣拿棒梗撒气,还想以此做文章,到街道办和轧钢厂反映。 结果李寒衣不按套路出牌,让他的计划落空了。 人家每一步,似乎都知道他所思所想。 易中海将烦杂的念头赶出脑海,犹豫了一下,走进了傻柱家中。 都结婚了,一直吵下去,不是个办法,他得劝说这家子人。 ...... 天黑了,住户们都歇着了。 李寒衣出门看了看大院,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五斤肉和白菜,敲开了寡妇门。 秦淮茹见他带来的东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探出脑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快进来,孩子都睡着了!” “嗯,咱们进去,外面实在太冷了。” 进了屋子,他将肉和菜递给女人,又摸出十块钱和票,说道:“你明天拿一斤肉和菜,还有这钱,给何雨水送去,她现在一个人过,哥哥和嫂子,会不会管,都还不知道。” 秦淮茹扑闪着大眼睛,表情惊讶的说道:“行,你放心好了,明天一大早,我就给她送。” 李寒衣又拿出十块钱,塞在她手心里,坏笑道:“这是你的,这下开心了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 秦淮茹俏脸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拿着钱,扭着腰肢去安置肉和钱。 他在后面催促道:“你快点,天这么冷,咱们早点进被窝,一块暖暖。” “瞧你这德行!” “......” 屋子里还有两个小女孩,秦淮茹始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情到深处,也不过是压抑的呻吟。 不仅是她,李寒衣也尽量控制运动的幅度。 老旧木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响了很久,直到屋内响起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连串“啊啊啊......”奇怪叫声,屋内才停止战斗。 休息了一会儿,李寒衣从后罩房出来,见外面没人,披着棉衣返回家中。 路过门口时候,李寒衣发现鸡有些躁动,用手电照了照,又没了动静。 北方的冬天,晚上都能结冰,鸡再厚的毛可能都受不了。 回到家中,他找了一件破棉袄将笼子盖上,这才进屋关好门窗睡觉。 第二天起来,李寒衣烧水漱口,见盖在鸡笼上的棉衣,心说昨晚睡得太死了。 公鸡过了十二点,就会打鸣。 后面两点和四点多,都会打鸣。 他前世整夜整夜的失眠,已经摸清了这些时间点。 屋里屋外隔得如此之近,一晚上都没有听到鸡叫声,这就有点奇怪。 洗漱完毕,将倒好的热水放在桌上,朝卧室喊了一句,“秋叶,水热了。” “好嘞,马上就来。” 听到媳妇慵懒的回应声,李寒衣端着玉米粒喂鸡,当掀开棉衣后,他瞳孔紧缩。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两只肥鸡倒在笼子里,尖细嘴张着,眼睛紧闭,脚伸直,爪子蜷缩着。 这种场景,他前世见多了,老家鸡瘟的时候,不管是公鸡母鸡,还是半大小鸡,死在鸡圈中,就是这个样子。 李寒衣不信邪的踢了踢鸡笼,两只鸡一动不动的躺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估计昨晚冻死了。 多好的大公鸡,就这么没了。 他替这对冤家,默哀了两秒钟,蹲下身子准备打开鸡笼,准备拿出来拔毛,然后开膛破肚。 如此一来,也不算太亏。 他的视力很好,透过鸡笼缝隙,看到食槽里有颗粒状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老鼠药。 这是被人投毒了。 不是冻死! 李寒衣将棉衣重新盖好,平静的返回屋内,冉秋叶正在洗簌。 本来,他不想告诉媳妇。 但担心她发现了,拿去处理了,只能如实相告。 安抚好想要动怒的冉秋叶,李寒衣骑上自行车,直奔派出所。 投老鼠药,把他家的鸡毒死了,这属于蓄意投毒。 若是不知情,吃了毒死的鸡肉,人也要跟着倒霉。 毒害国营单位干部,这罪名可不小。 难怪昨晚觉得鸡有些烦躁,估计那时候就已经遭人下药。 春节值班公安十分重视。 李寒衣可是副厂长,属于国家干部,而且还是大英雄。 竟然有人要毒害他,事情非常严重。 公安出动了专案组,跟着李寒衣回了四合院。 他们检查完现场,耗子药的剂量超标,人要是吃了鸡,肯定要出事。 问及到有没有仇敌,李寒衣如实相告,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人名,跟这些人的纠纷和矛盾,通通说了。 主要是不抓住坏人,保不齐人家下次还要动手。 投毒之人防不胜防。 只有彻底将人揪出来,他和家人才会安全。 公安进来的时候,邻居也跟了过来,得知李家两只鸡,被人药死后,他们也是无比震惊。 到底谁下的毒,就不怕人吃了毒鸡肉,中毒身亡吗? 李寒衣点到的人,都心生害怕,大过年的被抓走,多不吉利。 要是被误认为投毒,那可就完犊子了。 李寒衣怎么回事,不就是昨天说了他两句吗? 有必要如此记仇,不知道乱点名会死人! 公安也是惊讶,这一大堆人,都跟轧钢厂副厂长有仇,那还得了。 国家干部和大英雄,大概率是被人嫉妒排挤。 这种情况,他们办案见多了。 所有被点到的人,全被盘问做笔录。 还没问到棒梗,那小子就慌慌张张,悄悄往后退,眼神中透露着恐慌。 李寒衣一直在观察着众人,这盗圣的举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投毒相互映证。 可以断定,就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因为放假,公安只出动了三人,此刻忙着问嫌疑人。 很不巧,李寒衣说的嫌疑人有点多,他们一时忙不过来,没有发现棒梗有异样。 快步走过去,他一把将人提了出来。 “啊......奶奶” 棒梗直接吓哭了。 突然的举动,引起了公安的注意。 “同志,你怀疑这孩子?” “没错,刚才他鬼鬼祟祟,还想躲起来!” 接着李寒衣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随手将人丢在地上。 棒梗早就吓懵,裤子都湿了,显然是做贼心虚。 办案经验丰富的公安,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事八成跟这孩子有关,他们放弃了对其他人的盘问。 被点名的邻居都松了口气,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棒梗。 难道真是他干的,这也太胡闹了。 要是把人毒死了,那可是要坐牢,换做成年人,免不了要吃花生米。 贾张氏冲过去,想要抢夺棒梗,她指着李寒衣说道:“同志,肯定是误会,是他诬陷我孙子!” 易中海也站出来说道:“也许真是误会,棒梗还是个孩子,请你们......” “退开,公安办公,不得扰乱现场!” 公安厉声警告,然而贾张氏不依不饶,拉着棒梗不放。 连续警告三次,没有效果后,一名面容刚毅的公安,直接掏出手枪,顶在她脑门上。 “啊” 贾张氏吓了一跳,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她举起双手,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 周围的邻居下意识的后退,胆子小的,想跑回家躲起来。 李寒衣面不改色,静静的看着手枪。 哪个男人,不想有把枪。 可惜他的驳壳枪上交了。 那名公安又顶了顶贾张氏脑门,正色道:“退后!” 待贾张氏后退几步,公安开始对棒梗现场审问,毕竟才十岁的孩子,早就吓坏了,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 不到五分钟,整件事情就弄清楚。 跟李寒衣猜测的一样,熊孩子因为嫉妒,往鸡笼扔鞭炮,最后升级为投毒。 他的想法很简单,把鸡给弄死,让李家吃死鸡。 过年吃死了的鸡,多不吉利。 买老鼠药的钱,还是贾张氏给的。 犯罪事实清楚,公安将棒梗和贾张氏,连同毒鸡带回了所里,结果估计得春节后才能出来。 第270章 李家过年,邻居过劫 李寒衣买的两只肥鸡,还没过年,就被棒梗毒死了。 众人震惊的同时,心中暗暗高兴。 不过看到他冰冷的目光,也不敢再幸灾乐祸,当然这是表面上的。 昨天李寒衣说,要送棒梗进笆篱子,果然不假,才过了一晚上,就把贾张氏的独苗送进去。 邻居回家教育自己的孩子,以后千万别招惹一大爷,不然要坐牢。 孩子不听话,就拿后院副厂长吓唬,还别说挺管用的。 因为棒梗被带走的时候,整个大院的人都看见了,小孩子也不例外,躲在大人身后偷看,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仿佛下个被抓的人,就是他们。 刘海忠回家,看着挂在炉子上面的鸡,露出一抹欣慰,挂了一晚上,表皮已经冒出层细腻的油脂。 咽了咽口水,他艰难的收回目光,喃喃自语道;“隔壁真是个狠人,十来岁的孩子,说送监狱就真送,看来我还是不够心狠手辣,以后要多学着点,保不齐能当上组长。” 念头通达,二大爷只觉得神清气爽,心中畅快,他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走出门,正好看到狗大户推着自行车出去。 “小李,这又干嘛去?” 李寒衣看了他一眼,有些懊恼的说道:“还能干嘛,肉都被棒梗霍霍了,出去再整点。” 刘海忠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哟,三十可不好买。” “二大爷,你就错了,忘了我是采购了吗?” 李寒衣自信一笑,也不停留出四合院,进胡同后,见没人,索性拿了一大堆东西,送到小四合院,现在那个地方,是于莉姐妹的家。 他得送点物资过去。 回来的时候,自行车后架上,又多了两只鸡,羡煞四合院众禽兽。 看到他的人,无不呆楞在原地。 刚被弄死了两只,你又弄新的来,也不怕被人毒死。 李寒衣无所谓,巴不得他们来投毒,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送笆篱子踩缝纫机。 回到后院,依旧把鸡放入笼子中。 从屋子里端来玉米,抓了一大把进去。 下午就要杀了,死之前,给大肥鸡饱餐一顿,好好上路。 酒肉穿肠过,仁义心中留。 不枉前世今生,读一番圣贤书。 易中海在家中,抓着搪瓷茶杯,若有所思。 后院那狗大户,又买了两只鸡。 把他的养老人送进去,跟没事人一样,竟然一点愧疚都没有。 不是没有想过,让李寒衣给自己养老,但易中海不敢,怕人家下黑手,弄死自己。 还是傻柱老实,媳妇孙子都让公安带走了,他一点都不慌,在家里淡定自若,安心准备年货,就等着今晚过大年。 阎家,三大妈拿着鸡毛掸子,东一下西一下的扫灰尘,弄的阎埠贵心烦。 “我说,你个老婆子,能不能好好除尘,别一天走来走去。” 三大爷停下脚步,将手中的家伙什,放桌子上,眼珠子乱转。 “老阎,后院又买鸡了,要不咱们也买一只,你看二大爷......” “打住,买鸡一两块,还是算了,有猪肉就行。” 阎埠贵面露精明之色,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专心看着报纸。 三大妈不死心,继续说道:“要不,你去后院瞧瞧,看能不能弄点。” “不去,鸡要是死了,赖我头上划不着。” ...... 贾张氏下午的时候,一个人被放了回来,不管见谁都没好脸色,到了中院,直接进傻柱那屋,让男人做饭给她吃。 傻柱没办法,随便炒了个菜,打发死肥婆。 临近过年,家里油水比平时多,贾张氏吃得那叫一个欢快,丢了孙子的郁闷一扫而空。 边吃边嘟囔着,口水四溅,偶有饭菜从嘴边掉落。 傻柱看了直摇头,大年三十,他不想跟媳妇吵。 没意思,不吉利。 贾张氏吃得汁水横流,突然后院传来鸡叫声。 一直持续了很久,看样子是在杀鸡过年。 “死绝户,又买鸡了,不还我孙子,老娘跟你没完。” 在厨房收拾的傻柱听她唠叨,脸上比锅底还黑。 绝户,到底谁才是绝户。 死肥婆,这不是在骂他吗? 人家李寒衣孩子都快出生,自己却娶了个黄脸婆,都四十八了,肯定是生不了孩子。 这个年代信息闭塞,知识普及不到位,傻柱就是这么想的。 若是多努力下,或许还有机会。 但傻柱对贾张氏提不起兴趣,每次都是敷衍了事。 他的老婆子,是个管不住嘴的人,私底下给大姨们说,现在四合院妇女之间,都在流传着一句话。 傻柱真傻。 李寒衣刚了结一只鸡,岳父岳母就拎着大包小包,笑意融融的走进了四合院。 邻居们见了,都笑着打招呼。 “哟,来了,过年啊!” “是啊,过年好,恭喜发财。” “老爷子,你家女婿老出息,对你们也好,买了两只鸡,杀鸡给你们吃,真孝顺啊。” “呵呵,我们那女婿是有出息,就是不太会过日子。” “......” 二老说着,加快了脚步,女儿嫁了个好男人,连带着他们也跟着享福,现在街坊邻居都快羡慕死了。 就般若寺胡同那边,邻居们眼馋于家女婿,要是搁解放前,肯定赶着送女儿做小。 倒贴女儿和彩礼的那种。 岳父岳母到来,李家气氛更加热闹,欢声笑语不断。 邻居们洗菜切肉,都不得劲。 这日子过得真闹心。 ......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过大年。 诸多节日中,唯有春节最为重要,再苦再穷,都要吃口肉。 老祖宗传下来的节日,都已经刻在每一个华夏儿女的骨子里,成了他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 吃得挺开心的,别人家高不高兴,李寒衣不清楚,贾张氏肯定想着棒梗。 天黑了以后,他抱了凤凰礼花出来,红色的包装,看着就喜庆,预祝着生活红红火火。 冉秋叶父母,陪着女儿站在屋檐下,等着他点火放烟花。 “哧” 随着引线点着,李寒衣撒腿就跑,回到媳妇身边,握着她小手,等着烟花上天爆炸。 导火索燃尽,突然归于平静,但没有完。 过了两秒钟,烟花冲上天,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半空中爆炸。 现在都是砖瓦建筑,礼花飞得比房子还高。 灿烂的火花在空中炸裂消散,后院一片喜气洋洋,邻居们也都被吸引出来观看。 羡慕嫉妒的盯着冲天而起的礼花。 他们吃肉都要精打细算,李家却有闲钱买礼花炮。 冉秋叶靠在李寒衣怀里,幸福的指着不断冲起的爆竹。 “快看,又飞起来一个。” 媳妇面若桃花,李寒衣也高兴,温柔的问道:“喜欢吗?” 冉老师仰着脑袋,“喜欢,我突然想起一首诗!” 李寒衣会心一笑,能跟烟花有关的诗句,也只能是那首《元日》了。 只听怀中女人娇声念了起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老丈人两口子,也是喜笑颜开的看着烟花绽放,他们更多的是关注着小两口。 女婿懂得疼人,也知道烂漫, 两人还担心,女婿当上副厂长后,心眼也变高了,抛弃自家宝贝闺女。 但今天接触下来看,这种情况并不会发生,如此一来,二老放心了,等外孙出生,他们可以安享晚年。 对于女婿说的动荡,二人一直不敢大意,年后准备离开单位,帮着女儿带孩子,这个借口也说得过去。 贾张氏肺都气炸了,大年三十,她孙子在笆篱子中过苦日子,后院绝户倒好,大鱼大肉,过年还放炮仗。 有钱买烟花,死了两只鸡,就报警抓人。 一家人整整齐齐,咋不炸死算了。 不能光看着仇人快乐,她也要寻求幸福。 贾张氏想到这,就去拉喝闷酒的傻柱,想要做娱乐项目。 喝了几口酒,咱们傻柱胆气大增,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啊,傻柱,你敢打媳妇,老娘跟你拼了!” “来嘛,我们一起下地狱!” “......” 何家又上演了男女混合双打,好一副夫妻间的恩爱模范。 “艾,怎么又打架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何雨水跟大多数邻居一样,都被后院烟花吸引,刚看完一场烟火盛宴,又看到模范夫妻打架,大年三十也不消停。 众人尽情嬉笑,何雨水听了,极为刺耳。 邻居嘲笑的不止是傻哥,连带着她也跟着丢人。 那些人就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大年初一吃鱼,年年有余。 水盆里养着的两条鱼,进了李寒衣一家人的五脏庙。 五条大鲤鱼,年三十杀了一条,初一两条。 剩下的李寒衣准备过完年,让岳父母带走。 大年初二龙抬头,鸡笼子里的大公鸡,被他一把抓出来,干净利落的抹了脖子,然后用开水拔毛。 后院的鸡叫声,再次暴击了众禽兽。 肉买得少的家庭,早就吃完了。 比如傻柱家,一斤肉,要不是他留下一半,大年三十就要被贾张氏造完。 剩下的一半,年初一就没了。 众人那叫一个气啊,李家过年是真的过年,他们也就是改善下伙食。 这个新年过得,一点都不舒坦。 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春节只放假三天,这已经第三天。 假期结束,新的一年,轧钢厂欣欣向荣。 李寒衣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年前物资消耗大半,不管是生产资料,还是粮食,都需要采购。 生产物资还好,可以缓一缓,库存能撑一段时间。 但工人们的口粮,最不能大意了。 肉联厂和粮店,都被各单位挤爆,厂长把他找去部署工作,嘱咐千万要保证工人们吃饭。 第271章 棒梗进少管所,傻柱闹离婚 轧钢厂往年春节过后,没少出现物资跟不上的情况。 工人吃不饱饭,肯定要找工会闹事。 农民和工人兄弟最大,杨卫国态度很明显,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李寒衣亲自出马,带上罐头和西凤酒,当然大前门也少不了。 一通关系走下来,粮站和肉联厂领导,答应紧着轧钢厂调配。 做完这些,他拉回一车物资,算是解了燃眉之急,顺带赚一波快钱。 第二天,轧钢厂就拿到了批文上的物资。 工人们已经准备好饿肚子,打算派代表跟工会沟通,但想象中的吃不饱饭没有出现,还是跟往常一样,该吃什么吃什么。 自认为神通广大的人,得到消息,今年之所以没有饿肚子,那是因为李副厂长的功劳。 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副厂长,用了什么办法,成功从粮站和肉联厂拿到物资。 这下工人们都惊讶了,他们感动之余,不忘夸赞李寒衣。 “大恩人啊,过完年,外面都不太好买东西,我们全家人就指望着,能从食堂带点口粮回去救急,李副厂没有让我们失望。” “谁说不是呢,往年后面排队打饭,能有窝窝头和菜汤就不错了。” “李寒衣厂长,真是我们的救星啊,他要早点来厂里,我们也就不用遭那么多罪。” 易中海、傻柱和贾张氏,听了工人的议论,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不想吃李寒衣弄来的粮食,但又怕饿肚子。 也不敢开口说李寒衣的不是,只能在心里诅咒谩骂。 轧钢厂圆满度过了危机,厂长非常高兴,他可是听说了,一厂和二厂都还没有拿到粮食,只能消耗年前的库存,但也撑不了多久。 特别是机修分厂,已经粮食告急了。 为此杨卫国还忍痛,调了一波粮食过去。 其他兄弟单位羡慕,厂长面上有光,亲自到采购科表扬。 李寒衣正在休息,厂长到了,着实把他和刘岚吓了一跳,但好在有惊无险。 打扰到自己休息,他心中不快。 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杨卫国就是闲得慌,不就是弄点物资回来,用得着如此激动吗? 不过厂长走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承诺今年优秀干部评选,有他一个名额。 都副厂长了,还能评上优秀。 李寒衣心中最后的不爽,也烟消云散。 优秀干部,跟优秀工人不一样,那是可以进冶金工业部眼里的机会。 操作好了,说不定能离开轧钢厂,当个一官半职。 前世考公务员两次都没上岸,算命先生说他没有那个命。 重活一世,如果有机会,李寒衣肯定要抓住。 真正做一个吃皇粮的人。 ...... 公安对棒梗的判决出来了。 涉嫌毒害国家干部和家属,造成财产损失,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投毒行为,性质极为恶劣。 最终决定判处棒梗五年劳教,人已经送去少管所。 公安人员顶着寒风,到四合院通知贾张氏和傻柱,没有见着人,就直接来了单位。 贾张氏哭爹喊娘,在厂长办公室里面叫魂。 气得杨卫国鼻子都歪了,竟然有工人,敢在他面前搞封建迷信。 看在她孙子出事,伤心口不择言的份上,厂长没有追究责任。 让保卫将人拖走,没错就是拖走。 贾张氏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居然想让轧钢厂救棒梗。 厂里没有追究责任,已经宽大处理,还想让厂里为难,她在做白日梦。 李寒衣是厂里的宝贝,要是出了事,那就损失大了。 本来在厂长办公室通知的消息,但不知道谁泄露了。 最后大家都知道,贾张氏孙子想毒害李副厂长,工人们将傻柱和贾张氏,堵在角落里,泼茶水。 没有茶水的,吐口水。 四合院战神,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 贾张氏是撒泼能手,也撕不过众多妇女。 工人们早就看不惯这两夫妻,现在他们孙子,竟然想毒害李副厂长,简直就是在找死。 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直哼哼。 贾张氏脸都抓花了,头发散落,上衣纽扣也被扯飞了两颗。 易中海担心傻柱,上前劝架,同样被打了一顿。 工人们层层围住,遮挡了视线,就算领导过来,也发现不了在打架。 郭大撇子巡查的时候看到了,只是象征性的骂众人几句。 大家伙儿一窝蜂散去,车间又变得热火朝天。 傻柱和易中海看出来了,主任想包庇广大工人群众,牺牲他们三个。 心中虽然愤恨,但也没办法。 如果把工人都得罪死,以后上班,指不定有人暗中捣乱。 成百上千的工人,防不胜防。 在危险作业的时候,如果有人在背后推一把,吃亏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 两人想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但贾张氏就是个混球,跟傻柱一样混不吝。 喊着要到工会告状。 这可把傻柱二人吓得不轻,赶忙相劝,才稳住老虔婆。 三人情绪刚稳定下来,郭大撇子带着厂长秘书,来到车间。 带来了一个,让傻柱和贾张氏崩溃的消息。 两只鸡,李寒衣要五块钱的赔偿,少一份都不行。 贾张氏气得跳起来,开口骂道:“小绝户,他怎么不去死,我孙子都被关起来了,他还要赔偿,老娘没钱!” 厂长秘书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旁边郭大撇子见状,连忙解释道:“邱秘书,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还是把钱要了,好交给李副厂长。” 邱明点了点头,语气严厉的说道:“这是公安同意的赔偿金额,李副厂长那两只鸡,足有七八斤,大公鸡要比一般的大很多,可能不值五块,但李副厂长要了,那就有他的道理,你们不给也行,从工资里扣。” 傻柱不愿意掏钱,事实上也没多少钱,已经被棒梗和贾张氏吃穷了。 他毫不犹豫的同意扣贾张氏工资,邱秘书也没多问,点头走了。 “我的钱啊,还有乖孙......”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然而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安抚。 可见她在车间的人脉有多差。 李寒衣下班,回到四合院,三大妈看到他就问,轧钢厂的处理结果。 他也没有隐瞒,笑呵呵的说道:“还能怎么处理,毒死了我的鸡,棒梗进少管所,她奶奶赔五块钱呗。” 三大妈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难以置信的说道:“五块钱,不是,一只鸡一块钱,你要五块!” 李寒衣懒得多说,脚下没有停留,在三大妈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往家里走去。 如果他没有发现耗子药,全家都要遭殃,可别忘了还有未出生的孩子。 五块钱实在便宜贾张氏和傻柱,但厂里出面,自己不能要太多。 棒梗被送去劳教的事情,邻居们都已经知道了。 李寒衣是真的狠,谁要忍到他,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这是住户们得出的结论,虽不愿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棒梗就是最好的证明。 老虎屁股摸不得,李寒衣的地位,在邻居心中,无人能比。 是不好惹的存在。 自从聋老太踩缝纫机,李寒衣收拾起禽兽们,丝毫不手软。 棒梗劳教五年,等出来都已经快十六岁,基本上到了可以娶媳妇的年龄。 那时出来,要是被姑娘知道,他做坐过牢还得了,估计媳妇都娶不上。 如此一来,贾家岂不是要绝户。 贾张氏天天骂别人绝户,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诅咒会应到她头上。 整天和傻柱吵架,日子肯定过不好,都快五十的人了,还在轧钢厂当最底层的工人。 身心遭受重大打击,恐怕也活不长久。 至于傻柱,被贾张氏吸血,想要日子过得去,唯有跟老虔婆离婚。 贾家就是一个无底洞,谁碰谁死。 下班了,住户们不是吃饭,就是忙着做饭。 只有傻柱家冷锅冷灶,两口子叽里呱啦吵架,就因为今天傻柱不愿出五块钱,贾张氏不依不饶。 回到家了,还闹个不停。 两人吵着吵着,打了起来。 众人听到动静,跑到屋外看热闹,没有人进去制止。 过了一会儿,三大爷匆匆赶来,将两人拉开了。 这还没完,傻柱手揣兜里,想出门透气,贾张氏追了出来,在后面推他。 只见傻柱没站稳,直接摔了个狗啃泥,他爬起来,两人又接着继续吵。 先扯柴米油盐,最后到了人身攻击。 二人互相看不上对方。 傻柱觉得贾张氏又老又丑,好吃懒做。 而他媳妇也不示弱,说他又傻又丑。 两人狗咬狗,直接把众人给逗了。 闹了半天,傻柱忍无可忍要离婚。 贾张氏撅着嘴,“呸”了一声说道:“离就离,谁怕谁!” “好,要是谁不离婚,谁就是猪!” 一场闹剧总算告了个段落,但贾张氏依旧赖在傻柱家里,因为贾家一穷二白,根本就没有吃的。 这段婚姻,没有维持多久,就宣告破裂,傻柱从青壮小伙,变成了离异青年。 没结过婚的时候,都找不到媳妇,现在想再找黄花大姑娘,属实有点难。 类似何大清那种,直接找寡妇,还差不多。 贾张氏其实也是寡妇,老贾刚建国就死了。 秦淮茹是货真价实的寡妇,傻柱求而不得,口水都馋出来。 所以说,四合院老何家,爱好寡妇,是有遗传的。 也就是何雨水正常一点,没有喜欢离异的男人。 第272章 龙凤双胞胎,我老李家有后了 傻柱和贾张氏结婚,还不到半年,两人就办了离婚手续,彻底分道扬镳。 结的快去得也快。 邻居见了他们,总喜欢开玩笑,被傻柱怼了几次,也就老实了,不再拿这件事说笑。 院里的大姨,反而给傻柱介绍对象。 开始的时候,傻柱还挺高兴,没有出一分钱,就有人给他张罗婚事。 可比王媒婆靠谱多了。 但这些个大妈,介绍的都是离过婚,带着娃的女人。 傻柱气得拍拍屁股就走,帮别人养孩子,他不愿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贾张氏和棒梗,把他折磨得不轻。 调皮不说,打不能打,骂也不能骂,不然就要吵架。 那样的日子,傻柱过够了。 这辈子,不想再遇到第二次。 日子一天天过去,正月初九这天,大清早起来,冉秋叶肚子喊痛,看样子是要生了。 李寒衣早有准备,春节刚结束,他就从采购科,弄来了一辆三轮自行车。 等了这么久,今天终于派上用场。 在车厢里垫了床被子,这时刘海忠从对面出来,应该是要去上茅房。 李寒衣冲他喊了一声,“二大爷,搭把手,帮我把车推到外面,我媳妇要生了!” “啊......要生了,好,我这就弄出去,你快点,别在路上耽搁了!” 刘海忠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已经起来的邻居,听说李家媳妇要生,都过来帮忙。 一辆自行车,三个人推,遇到月亮门和垂花门,他们直接抬了出去。 李寒衣回屋,见冉秋叶捂着肚子,皱眉躺在床上,连忙找出棉衣给她穿上。 做了这些还不放心,怕冻着,又用被子裹住,才抱着她,小心翼翼走出大院,放在三轮车上。 道了声谢,李寒衣蹬着三轮车,直奔医院。 万幸半路上没有生产,到了医院,羊水已经破了,很快就要分娩。 妇产科外面,李寒衣紧紧抓住冉秋叶小手,温柔的说道:‘秋叶,别怕,我等你。’ “嗯,我不怕,咱们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寒衣,你等我们!” 冉秋叶脸上的痛苦,减弱了几分,带着母性的光辉,被医生推入了产房。 随着房门关上,李寒衣内心紧张起来,自从穿越而来,他还没有如此紧张过。 内心深处,也有一丝喜悦。 马上就要做爸爸了。 在外面,等啊等,等了三个小时,门开了,以为孩子已经出生,却被医生告知,是双胞胎,到目前为止,只生了一个,是男孩。 医生说母亲没事,李寒衣才松了口气,然后就是狂喜。 竟然是双胞胎,以后家里要热闹了。 他已经看到,孩子叫爸爸妈妈的场景。 李寒衣紧张而期待的盯着产房,心中不断祈祷,冉秋叶母子平安。 二胎分娩的时间,比前一个耗时更长,他很担心媳妇支撑不住,下午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 医生和护士们一脸疲惫的出来,恭喜道;“同志,恭喜啊,是龙凤胎,这可不多见。” 龙凤胎? 也就是说,自己同时拥有了儿子和女儿! 这就是双倍快乐吗? 李寒衣傻笑,只听医生说道:“现在,你可以进去看他们,但注意不要太吵,产妇和孩子都要休息。” “好,我知道,医生,谢谢你们!” 李寒衣笑着感谢他们,然后冲进产房。 室内灯光微弱柔和,冉秋叶躺在病床上,旁边是婴儿床,粉雕玉琢的孩子并排睡着,他们紧闭着眼睛,睡得很安详。 他快步来到床边,看着虚弱的冉秋叶,心疼而喜悦的说道:“秋叶,我们有孩子了,老李家有后了,谢谢你!” “傻瓜,给你生孩子,我愿意。” 冉秋叶甜甜一下笑,看向襁褓中的孩子,眼中柔情似水。 “我把他们抱过来。” “嗯,你轻点,别弄着孩子!” “......” 李寒衣走到另一侧,抱起一个孩子,轻轻放在她怀中,然后自己又将另一个抱了起来。 看到婴儿眼睛微闭,细微的呼吸,李寒衣仔细打量着孩子,感到一阵温馨。 冉秋叶宠溺的抱着孩子,软软的问道:“寒衣,给两个小不点取啥名字?” “李建业,李月婵。” “哥哥建功立业,妹妹如月宫仙姝,美丽动人,好名字,建业,月婵,你们有名字了,嘻嘻。” ...... 等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对门刘海忠家听到动静,都走了出来。 见李家夫妻人手抱着一个孩子,二大妈惊呼道;“我的乖乖,双胞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冉秋叶在孩子的额头上吻了吻,高兴的说道:“二大妈,龙凤胎,哥哥和妹妹!” 刘海忠扶了扶眼镜,看向这边,笑道:“龙凤胎,小李,好福气,生了两个孩子。” “那当然,人家是干部,养两娃,还不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二大妈也笑着附和道。 李家日子红火,人丁也要开始兴旺。 现在已经赶上刘家,小夫妻还年轻,以后能再添几口,那可热闹了。 刘光天兄弟一脸好奇,打量着李家两个孩子一会儿,刘光天恭喜道:“哥,你家孩子真漂亮,长大了也想像你一样,有出息。” 刘光福在一旁,摇头纠正道:“二哥,你说错了,女孩可以说漂亮,男孩咋能这么说。” “那应该说啥?” “额......就是金童玉女。” 刘海忠冷哼道:“这次终于讲了句好听的。” “......” 眼看他们还要说下去,李寒衣无奈的摇了摇头,出门的时候,是刘海忠带头帮忙,他笑了笑说道:“二大爷,今天谢谢你们了,外面天冷,孩子还小不经冻,我们先进屋了。” “哦,对,赶快回去,别冻着落下病根。” 刘海忠呵呵笑着,二大妈用手撞了他一下,“说的啥胡话,一点都不吉利。” “哎,看我这嘴......” 李寒衣和冉秋叶相视一笑,抱着孩子回屋,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没有婴儿床,好在床空间大,可以放在里面。 老婆孩子热炕头。 ...... 第二日,李寒衣请了假,在家里陪老婆和孩子。 小孩子饿了会哭闹,奶水喝饱就安静多了,但更多的时候都在睡觉。 出去买菜,李寒衣将签到获得的奶粉拿了出来。 母乳和牛奶一起喂养,相信孩子会更加健康。 李家生了龙凤胎的消息,不到一天时间,邻居们都知道了。 羡慕嫉妒的人不少,四合院里面,头一次有人生了双胞胎,而且是龙凤胎,这就不多见了。 甚至有些人,在这之前,都没有听说过龙凤胎。 在二大妈的解释下,才知道龙凤胎,也是双胞胎,只是两男,或者两女,变成了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