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妃花轻似梦》 情节解释 写《妃》也有一些时间了,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打算上传的,我和大家感觉是一样的,第一卷很满意,第二卷文笔和情节都有些欠缺,正如很多人所言第二卷没有第一卷那么抢眼,或者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亮点,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并非我没有用心去写,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就是当时只构思好的第一卷的内容,等到写到最后一章的时候才开始想着去处理后续部分,本来第二卷也是按照现在的思路进行的,只是写着写着有少了点味,不过希望大家能够清楚,进军商坛我并不是想突出妍欣的才华和商业头脑,而是为了后面的故事做铺垫,我写文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第一第二卷者都是用来埋伏笔的,或许第一章在这方面做得好一些,不过我会在以后的章节里做到更好,希望亲亲们能提出一些中肯的意见。 如果亲亲觉得第二卷确实有问题我可以考虑删文,修改以后再写,我一直以来都很看重这篇文的,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谢谢这些时间亲亲们对我的支持,也期待亲亲们能继续的监督我! …………………………………………………………………………………………………… 小沁决定继续往下写,尽量写到最好!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赐婚 风云阙起,天下一分为四,北有天启,南有风伦,芜冶执掌东部,西面被砂迟所占,南部的风伦国与北边的天启国以冥渊河为界,常年相战,难分胜负,东面的砂迟国地处远偏,与其他三国少有往来,芜冶国女主天下,一向安守已份。.info[] “皇上圣谕,太尉楚展翔之女楚妍欣姿色不凡,德才俱佳,为太子南宫岳之良娣,尚书孟天泽之女孟冰婕温良贤淑,端庄大方赐予四皇子南宫逸为妃,四皇子即日起封睿亲王,五日之后行大婚礼,钦此。” 楚府的后院一名身着蓝色纱裙的女子正倚着凉亭里的柱子,看着眼前滿塘的荷花发愣,但见她年纪方当笄岁,目若启明之星,靥如三月之桃,腰似春条蔓柳,淡著燕脂匀注,耳垂珠露,清新淡雅,风韵天成,她就是当朝太尉楚展翔之女楚妍欣。 “妍欣,你怎么又在这里发呆啊,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一个身着黄色衣衫,顶着丫环头饰的女子面色焦虑的急步走到她跟前 “哦,是秋怡啊,你怎么这么慌张啊,难道是我那个二哥又欺负你了?”楚妍欣转过脸来,笑嘻嘻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 她,楚妍欣,太尉小妾之女,至今为止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所谓的娘叫什么名字,只是记得当她附到这个身体上的时候,才三岁,也就刚刚学会走路,偶尔能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她本是当代的推销女王,引领着推销界的新潮,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可是,想起那最后一次的推销就觉得憋屈,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将一片防盗门安在楼道口,安就安了吧,也没有上锁,也没一个正儿八经的警示牌,本来她是带着几名徒弟,要给他们展示自己绝世的推销技能,谁知道一推门就从二十八楼跌下,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更可气的是,先前她的母亲是一个房地产老总的情妇,高中之前她还一直是黑户口,这里借读那里借读,直到上大学她那个所谓的‘老爸’才给她弄了个假户口,穿越到这个风伦国,好不容易成了太尉的女儿,也算是身份高贵,可却是个妾氏所生,妾氏就妾氏吧,竟然连面也没有见过,还有自己那个爹更是让她哭笑不得,十三年来就是在每年的大年三十才有幸能见得一次,而且每次都要问她叫什么名字,貌似在他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女儿,有时候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种,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父亲。.info[] 因为她的母亲早死,又是小妾,所以府中的人都不把她当回事,甚至连那些个大小老婆身边的丫头和奶妈也常常欺负她,还记得有一次,她无意中多看了一眼那个四夫人,就被那个叫思彤的丫环打得皮开肉绽,从那一后,她就很少和院子里的人接触,不过有两个人除外,一个就是刚才那个叫秋怡的,虽然也是个丫环,但对自己还算好,没有瞧不起自己的身份,以前还常常以七小姐相称,后来两人渐渐熟了,就相互名字来往,还有一个就是那个牛鼻子老道,楚妍欣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从哪冒出来的,只记得四年前自己无次中走到了一座竹林就被一个人打晕,醒来的时候就碰到那个牛鼻子老道,然后他说她是练武奇才,就执意要教她武功,其实那老道也就三十几岁了,长得也不错,就是经常穿着一件黑色的道士服,所以她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外号,再加上他也没有告诉过她,他姓什么叫什么。那牛鼻子老道给了她一个口哨,说是有什么事吹口哨就可以找到他,但一天只能吹一次,这四年来那老道每夜三更都会接她到竹林习武,每次一个时辰,那老道武功还真是不弱,经过四年的训练,如今她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了,但是那牛鼻子老道不许她在十六岁之前使用武功,因而每次被欺负的时候,尽管恨得牙痒痒也只得忍着,好几次她都暗暗的下决心,只要一到十六岁,她第一个就要找那牛鼻子老道好好比一比,以解她这么多时间的委屈。因为都是夜里行动,所以至今府里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包括秋怡。 “妍欣,你还是快逃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秋怡的脸上的焦急又深了许多,两只眼睛不断的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人听到 “你把话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楚妍欣听得云里雾里,她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逃跑,到时候要是被抓回来那就糗大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把你许为太子良娣了,你也知道那个太子是个什么人,你这嫁过去不等于白白的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吗?”秋怡捏着楚妍欣的手,眼里都急出了泪水 “你是说皇上要让我去当南宫岳的小老婆?”楚妍欣面色一改,这个南宫岳她可是清楚的很,不论哪个皇子或是王爷娶亲他总是要参乎给自己也挣个小老婆,听说自他入住东宫已经娶了八位良娣,都是各位大臣的妾氏所生,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尚书太尉无一可以幸免,并且所选之女个个都是貌美如玉,粉香处弱之姿,尽管如此,没有一个能够受其宠幸超过一年,每每都是旧去新来,比换衣服还勤快,当今皇上也不加制止,因为这南宫岳确实是个治国的奇才,修水利、擒盗贼无一可以将其难倒。 “是啊,所以,你还是快收拾东西走人吧,逃脱这个是非之地,凭着你这惊人的相貌找一个好的依靠定不是难事,车马我已经帮你备好了,你也快些去准备吧,再晚就来不急了,你也知道婚前三天,所有的太子良娣都要洗清柠浴的,一旦洗了那清柠浴你再想逃就逃不了了。”秋怡忙提醒她 “逃,我为什么要逃?”楚妍欣双目低转,心里微微一笑,这可是个好机会,这太尉府呆了这么多年,也是自己出去闯荡的时候了,再过两天自己就十六岁了,按照牛鼻子老道所说的她楚妍欣就可以大展拳脚了,只要出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这十几年苦头也尝够了,总得好好去享受享受,或者去行侠仗义,要不然就去劫富济贫,反正不管哪样,总会比呆在这死气沉沉的太尉府好玩 “不逃,那你真的准备嫁给那个种猪太子,当他的小老婆?”秋怡的表情怪异,种猪是现代词,是楚妍欣告诉她的,她们在背地里就是这样称呼那些取了n房小妾的皇子官爷的。 “谁说的,我这辈子绝对不当小妾,做别人的小老婆。”楚妍欣嘴角一翘,露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 “那你想怎么办啊?拒婚?寻死?”秋怡眼睛里流露出许多的不解,她和楚妍欣可是坚决的捍卫一夫一妻制的,按照她对楚妍欣的了解,不要说让他去给南宫岳当小老婆,就是给她一个太子妃的身份她也断不会答应 “你说那太子为什么要娶那么多的老婆呢?”楚妍欣没有直视秋怡而是用眼睛不时的瞟着那一池的荷擎 “这还用说,当然是为了猎美啊,谁不知道他一个一个的娶,就是为了满足他的好色之心,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啊?”秋怡看着表情诡异的楚妍欣,不知道她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 “如果他洞房花烛之夜发现自己的新娘子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楚妍欣狡猾的扬了扬嘴角,两颗星星般的清眸闪过一丝阴笑 “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秋怡没好气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都快急疯了。” “莫急,这事可不能急,我们要从长计议,好好的和这个种猪太子玩玩。”楚妍欣从池塘里折下一枝荷花在手里旋转着,脸上的表情淡定 “你是不是有办法了?”两只眼睛大大的定格在楚妍欣身上,忧虑却一缕未减 “办法嘛……”楚妍欣轻轻一笑,欲言有止 “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啊,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孽碰到你这么个冤家?”秋怡有些生气的嗔道 “好秋怡,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可好?”楚妍欣的脸色突然间严肃起来,目光也镇定了许多,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吧。”秋怡被她的表情怔住了,她知道楚妍欣要说正经事了,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只要说到正题她就从来不会含糊,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喜欢和她在一起的理由,因为自从和这个七小姐接触以来,就发现她身上有一股常人没有的灵气和凝聚力 “如果到外面有更好的条件,你想不想离开太尉府?”第一个问题就关系到以后的生存,离开太尉府就表明以后的一切就只能依靠自己,没有了工作就等于没有了生活能源 “离开太尉府我能去哪?我除了给别人当丫环又没有一技之长?”秋怡的面上浮出了一许自卑 “我问的是若是外面有更好的生活你想不想离开?”楚妍欣又紧追了一句 “当然想啊,可是想也是要有前提的啊?” “这个你就不用多管了,我想问你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支持我?”楚妍欣凝视着秋怡 “当然,要是不支持你我干什么要来告诉你这些?”秋怡差不多被楚妍欣弄晕了,完全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那就好,你随我来,你们要去实施一项离府计划,去开创我们美好的明天。”楚妍欣面上的线条温柔,眼睛里滿是期待。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毁容 楚研欣拉着秋怡的手,快步进了自己的闺房,从房子里的小角落里翻出一个半旧的盒子,轻轻的拍去面上的灰尘“想不到这宝贝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秋怡好奇的看着楚妍欣的一举一动,傻愣愣的站着,也不晓得楚妍欣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妍欣,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是要逃跑就要趁早啊。” “我都说了,咱不逃,咱还要和那种猪太子好好玩玩呢?”楚妍欣边说边打开盒子,一块褐色牛皮胶躺在里面,还发着一股霉气 “妍欣,你这究竟是想干什么啊?”秋怡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楚妍欣从盒子里提出来的牛皮胶 “先别管,帮我去取火折子过来,不错那牛鼻子老道果然没有骗我,这确实是块好料。”楚妍欣欣赏着拿在手上的牛皮胶称赞道 秋怡无奈的递过火折子,楚妍欣将火折子一接,转身又说:“再去帮我拿个小盆来,要干净的。”说完将火折子打开,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 秋怡尽管十分的无奈,但也只有惟命是从 拿过秋怡送过来的小盆,楚妍欣脑子一转“秋怡啊,再去帮我弄点鸡血过来,这样子会引起怀疑的,要玩就玩得逼真一点。”楚妍欣自言自语,高兴的一阵手舞足蹈 “楚妍欣,你闹够了没有。”秋怡脸上怒气不止,眼睛里却滿是泪水,自己正在为她担心,她倒好又是火折子又是脸盆的,更可气的是还要什么鸡血,想要戏弄自己也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候 “秋怡,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我又没有招惹你。”楚妍欣张着不解的眼睛望着正洒着泪水的秋怡 “妍欣,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就算是你再不愿意嫁给南宫岳,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解压啊,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好难受,你知道吗?”秋怡以为楚妍欣是因为害怕而用这种方式来寻求解脱 “秋怡,你说什么呢?什么解压啊,我这是在做面具,只要有了这张面具就不会被南宫岳欺负了,就可以安然的去云游四海,过着自由的生活了。”楚妍欣在心里描绘着未来的蓝图,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明天 “你说的是真的?”秋怡正了正脸上,止住了眼泪 “确实,一定,以及肯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看,我现在就是少了鸡血了,所以啊,你要快点去帮我拿来啊。”说完将秋怡的身子往外一推 秋怡将信将疑的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若是真可骗得过太子倒不失为一招妙法 楚妍欣将牛皮胶对着火焰,牛皮胶一点一点的融化,滴滴的落在小盆里,等到整张牛皮胶全部落入盆中,秋怡也从厨房里拿来了鸡血,楚妍欣接过鸡血,慢慢的倒入盆里,然后趁热不断的搅拌,等到褐色的胶水全部略带红色才满意的停下,她还不时的用手试探温度“好了,可以了,秋怡,去,把门窗给我关起来,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进来,就是一只蚂蚁也不行。(..info)”其实不关门也没有人会来,府里的人早就忘记了还有她这个七小姐,也不知道那个楚展翔怎么会记得还有她这个女儿,不过还是得谢谢他这次的好记性,要不能哪有此等的机会。 等到秋怡将门关好以后,楚妍欣估摸着牛皮胶的温度和黏稠度也正好合适,于是用手挖起一陀就住脸上涂,牛皮胶一粘到面就立刻吸收水份紧紧的与面上的肌肤融合到了一起,大概半个时辰,楚妍欣终于停止了她的动作,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会心的点点头,嗯,不错,果然够丑,不知道那个太子看到后会有什么表情,她现在就想要好好的见识一下,兴奋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 “秋怡,你看我这样子怎么样?”楚妍欣转过脸来对着站在门边的秋怡 秋怡一看,两眼翻白,差点吓晕过去,我的天啊,这还是那个面如凝玉,轻云蔽月的楚妍欣吗?面前的楚妍欣此时左半边脸上已经有了一块大大的疤痕,貌似还隐约有些血渍,左边的秀目也成了难看的三角眼,右半边脸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艳,只是有两边脸放在一起就明显的突出了左脸的丑陋“妍欣,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这样子出去会吓死人的。”秋怡指着楚妍欣的脸惊讶的问道 “效果不错吧。”楚妍欣兴奋的扬着鼻子,连秋怡都可以吓成这个样子,貌似真的很有效果,看来今晚要好好的谢谢那牛鼻子老道,又继续对着秋怡“你说若是新婚之夜太子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有怎样的反应?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啊。”楚妍欣眨着两只不对称的眸子调皮的向秋怡抛了个媚眼 “你……你是说你要这样子嫁给太子?”秋怡的滿脸飘着疑惑,天啊,要是到时候太子看到不把她杀了才怪 “是啊,我想,要是他见了我现在的样子,以后一定不会再乱娶小老婆了,我这可是在为天下的无知少女造福啊,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啊,我想耶酥都会被我感动的。”楚妍欣作出一个很是委屈的表情,好像真的自己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一般 “可是你这样子要是让老爷看到了,一定不会让你嫁过去的,说不定还会把你给杀了。”秋怡知道嫁个丑女给太子那就是欺君,轻则丢官,重则丧命,楚展翔不会因为她这个不被重视的女儿拿整个太尉府来冒险 “所以我们这两天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你去跟我父亲说,就说我这两天身子不太舒服,想好好的静养,准备着五日后出嫁,免得到时候丢了太尉府的脸,第三天不是要沐清柠浴吗,剩下的三天都是在皇宫里呆着的,府里的人看不到。”楚妍欣边解释边小心盘算着计划 “可是到时候,太子知道了那可是欺君之罪,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太尉府的人。”虽然秋怡也不喜欢太尉府里的那些夫人丫环,可毕竟还是有很多人是无辜的,要是只是为了一已私欲就让那么多人丧命,她于心不忍,也断不会让楚妍欣这么做 “你想什么呢,你放心好了,既然我敢这么做断然不会对府里人的生命造成威胁,你看我像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吗?尽管本小姐看不惯他们平日里的为虎作伥,可并不等于我想要他们死啊。”楚妍欣看出了秋怡的顾虑 “那到时你怎么和太子作解释?”秋怡对楚妍欣算是了解,她的个性正如她所说的不会因为自己作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来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这两天帮我把风,不要让其他人看到我就可以,只要过了这五天我们就自由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享受真正的生活了。”楚妍欣脸上又浮出喜悦的笑容 秋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楚妍欣现在最担心的是怎么去和牛鼻子老道解释这件事情,要是他知道自己用他寄存在这里的软凉胶按照他给的方法做了一张面具,还要嫁给一个种猪太子,不把那牛鼻子气肿才怪。想着,想着就挂着会心的笑进入的梦乡……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话别 夏夜总是少了一些宁静,但楚妍欣还是睡得很沉,她这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只可惜刚要数到手抽筋的时候手断了,真的是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啊。窗户被掀开的声音把楚妍欣吵醒。 “我说牛鼻子,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从窗户口里进来的啊,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门没有关,我这窗户都修了n次了。”楚妍欣无奈的抱怨道,这已经是她第五百八十六次重复这句话了,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不长记性,要知道她楚妍欣以前说话可是从来不说第二遍的,一般而言,只一遍那些买主就会自动的掏钱定单,也不晓得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不长小脑的人 “都和你说了,以后不要叫我牛鼻子,要叫师傅知道吗,死丫头,好了,快给我起来。”边说就要从被子里拽起楚妍欣 “你别过来,我自己来,每次都这么暴力,难怪找不到媳妇。”楚妍欣一边穿戴好衣服,一边也没有忘记损他 “说什么呢,想死啊。”然后拖着楚妍欣就往外走,也没有来得急细看楚妍欣的脸 “你就不可以温柔一点吗?怎么说我也是娇弱易摧,见风就倒的花样少女,懂点怜香惜玉好不好,再这样下去真的找不到师娘的。”楚妍欣已经习惯了拿刻薄的语言来打击牛鼻子 可惜没有什么效果,眼前的牛鼻子老道好像和往日有些不同,以前只要楚妍欣拿他开涮他定会和她吵个不停,可是今天他突然间没了激情,少了些兴致,这倒让楚妍欣很不习惯,有点自感无趣,于是也没有再说话了 没有多久,两人终于到了竹林,不知道为什么楚妍欣总感觉今晚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丫头,今晚是我最后一次教你武功了,所以等下你要认真的把我使的每一招都记清楚,看仔细,明白吗?”牛鼻子老道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来 “你是说你要走了吗?”楚妍欣突然间心里一凉,四年来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的陪伴,虽然两个人经常斗嘴吵架,可是这样总能让她感觉到幸福和隐藏在生命之中的乐趣。一听到他要走仿佛生活里一瞬间少了一些颜色,黯淡起来 “嗯,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能教你的都教完了,以后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转过身看着楚妍欣“丫头,你干什么把脸弄成这个样子。”牛鼻子借着月光看到了楚妍欣脸上的疤痕,禁不住问 “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把我许配给那种猪太子做小了,为了能摆脱他我才出此下策的,不过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用你的软凉胶的,这也是形势所逼,你就不要怪我了,好不好。”楚妍欣拉着牛鼻子的衣袖撒起娇来 “算了,谁让我倒霉碰到你这该死的丫头呢?一块软凉胶而已,比起我蓄了十年的美须又算得了什么。”牛鼻子并没有生气 听得他这么一说,楚妍欣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想起那次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胡子给剪了就觉得理亏“牛鼻子,你不要生气了,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要人家站那么长的时间嘛,你可知道那次我回去的时候我都快死了。”虽然是在道歉,但还不忘解释 “剪都剪了,还能把你怎么样,好了,我们还是先学习今天的剑法吧。”牛鼻子一边说一边站到了离楚妍欣几丈开外 剑光伴着竹叶沙沙作响,他的身影也被剑气环绕,在剑花的映衬下显得飘逸脱俗。楚妍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怠慢,虽然她本不想习武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非要学这男人才学的打打杀杀,真的是没劲,但是四年的时间,练剑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或者说是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竹叶缓缓飘落,牛鼻子已经将剑收入鞘中,深深的将气沉入丹田 “丫头,刚才的招式都看好了吧?”脸上挂着莫名的哀愁 “嗯,差不多了,我说牛鼻子,你为什么要走啊?”楚妍欣很想知道为什么他早不离开晚不离开偏偏要在自己快过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走 “都说了不要叫我牛鼻子,我姓赵,叫赵玉成,以后叫我老赵,或者赵师傅都可以。”赵玉成没有生气,本来他不想告诉楚妍欣自己的名字,只是他实在是不能接受那么难听的一个外号,而且这四年来的相处也让他对这个丫头产生了亲情 “老赵太俗气,师傅叫不习惯,还是牛鼻子比较亲切。”楚妍欣扬了扬嘴角,可却在无意中瞟见了赵玉成眼角的小水珠“牛鼻子,你哭了,你真的生气了,好了,以后不这样叫你了。”楚妍欣还是第一次看到赵玉成这么伤感,不知道如何是好 “算了,不勉强你了,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过了今晚也不知道哪天才难相见了。”赵玉成收住了泪水“不过丫头我告诉你,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闯出祸来,明白吗。” “你一定要走吗?”楚妍欣低声凝气的问,她想留住他,因而很想要找到一个理由 “嗯,我一定要走,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是应该回去交差的时候了。”赵玉成望着天上刚刚露出牙儿的月光,淡淡的吐着字 “你要回哪去?你不是风伦国的人吗?你又交的是什么差啊?”楚妍欣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好奇的盯着赵玉成 “丫头,不要问那么多了,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轮到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也会知道,今天晚上的话你一定要给我一字不漏的记清楚。”然后又转过脸来“还有一件事你也要上心,你手腕上有一颗梅花印,你回去以后最好用软凉胶把它封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知道吗?”赵玉成的脸色严肃,像是在警告但更多的是担心 楚妍欣下意识的搭着自己的手腕,那是一颗很小的梅花印,自她附到这个身体上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上面还有几个没有见过的字符,至于是什么意思,她现在也没有看明白“这颗梅花印究竟代表什么?为什么要把它掩藏起来。” “这个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按照我的话做就是了。”赵玉成走到楚妍欣的身边,摸着她的头“丫头,后天就是你十六岁的生日了,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把麒麟剑就当作是生日礼物送给你吧”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要。”楚妍欣知道麒麟剑是赵玉成从不离身的东西,一直以来赵玉成就把两样东西看得特别重,一样就是他那蓄了十年,最后被楚妍欣趁机剪掉的胡子,另一样就是现在赵玉成拿在手上的麒麟剑 “让你拿着你让拿着,哪那么多话,记得,以后要好好的对待自己,不要想我,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走了。” 楚妍欣拿着麒麟剑,望着赵玉成的背影,立刻流下泪来,朝着赵玉成大声喊道:“牛鼻子,我会想你的,一定会的。” “回吧,保重。”声音在竹林里回荡,良久,良久……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宫浴 楚妍欣抱着麒麟剑回到住所,整个人仿佛一下子突然间灵魂出了壳,和赵玉成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节一节的放映着,黯然神伤,等到她回过神来,晨曦已经驱走了夜的黑色,光线从窗子里洒进来,在房子里落下斑驳的一大块。楚妍欣将剑藏好,然后坐在椅子上仔细的瞧着自己手上的梅花印,一个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想起赵玉成的话,只好用软凉胶将它封了起来,随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妍欣,今个怎么起这么早啊?”秋怡端了盆洗脸水走进来,因为楚妍欣晚上要和赵玉成学武功,所以每次一回来就会再睡上一会,所以像今天这么早就醒来让秋怡有些奇怪 “哦,昨天晚上蚊子太多,咬得我睡不着。”楚妍欣张口就撒了一个谎,反正说谎也不犯法,要是人人都说实话,那她以前还靠什么活啊,这人活一世靠的不就是这张嘴吗? “是吗?怎么我没有发现啊?”秋怡将盆放在架子上,然后走到楚妍欣身边 “蚊子都跑我这来了,哪还有你的份啊。”似笑非笑,立刻将眼角的哀伤深藏 “哦,对了,老爷昨天让我把这个交给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秋怡拿出一个青瓷小花瓶递给楚妍欣 “这是什么啊?”楚妍欣将瓷瓶的塞子打开,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抬起头不解的看着秋怡 “这我也不知道,老爷说让你在和太子圆房之前服下。”秋怡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回答 “他怎么会给你这种东西。”楚妍欣飞转着大脑,想要搜寻所有可能的信息,自己那个父亲是怎么了,什么不好给,楚妍欣将瓷瓶收起来,小心的藏好,潜意识里有种预感,这里面有故事 “妍欣,明天就要开始去沐清柠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秋怡还是有些忧心 “我说秋怡啊,你都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再说了,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一辈子去冒险呢?这次我只不过是想让那太子长点记性,让他知道不得所有的女人都可以任他玩弄的。”秀眉轻轻一凝,眉心两竖淡淡的痕迹印出 “好了,知道了,我的大女侠,不过你可一定要做得密不透风,要是这其中出现一点疏忽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小女人的风态尽显无疑 “晓得,你就别再婆婆妈妈的了,我办事,你放心。”楚妍欣已经洗漱好了,对于秋怡的杞人忧天她又是欣慰又是无奈,要是女人都像她那个样子,那世界上的男人非把天给欣翻了不可,可是自己给她灌溉了这么久的女权主义思想一点效果也没有起到,不禁觉得有些挫败感 翌日,楚妍欣借偶感伤寒之由,蒙着面纱,戴着面罩,一件粉色的衣服将整身子全部裹了起来,俨然一个爱斯基摩人 风伦国自创国以来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嫁入皇室的女子都要洗清柠浴,这清柠浴池中的水是用风伦国里千年寒冰加上钥韵温泉里的泉水融合而成,只要在沐浴的时候倒入特制的清露柠檬香精,那么以后只要洗浴之人一碰到水就会全身散发出柠檬香,这是皇家女人的一种标志,一但有了这种标志就永远注定是皇室之人。 楚妍欣坐着皇宫里派来的轿撵进了清柠浴池,池建在靠皇宫主殿的北部,背依钥韵温泉,面积不太,但却修建得很是精致细腻,整座建筑用的都是上好的花岗岩,光滑的青石从入口直铺池室,单是外观就有着惹人的派头 楚妍欣缓缓的下了撵,刚要走进浴池,迎面就碰到一顶轿撵停了下来,撵里下来一个身着绿色纱裙的女子,头发绾起,梳着双环望仙髻,几支五凤朝阳钗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耀眼,肤如晨雾凝水,面似山泉映月,身如拂絮烟柳,细步慢慢,清新玉映,高傲非常。 楚妍欣心下一怔,这是哪家的姑娘,长得倒是国色天香,只是身上那股子傲气却让人喜欢不起来,看了一会儿,就转过了脸 “妍欣,你可知道那天仙似的美人是哪家的千金吗?”一向喜欢品貌论足的秋怡看着不远处的绿衣女子,滿怀玩味的问楚妍欣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个善良的主,咱还是少惹的为妙。”楚妍欣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和那些所谓的名门闺媛打交道,特别是那种不可一世的千金小姐。 “她就是孟尚书的独生女孟冰婕,也就是皇上亲定的睿亲王妃了,听说她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是沼阳城里有名的才女呢。”秋怡的羡慕得掉出来了,沼阳城就是风伦国的都城,方圆三百里,风水好,土地肥沃,生出来的人也一个个美艳无比 “哦,晓得了。”楚妍欣对那些虚有若无的称呼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身进了池内。池的四壁刻満了历代洗过清柠浴的女子,有当朝的太后、皇后,也有一些嫔妃、王妃,每个洗完清柠浴的女子半月后就要将画卷交到内务府,然后再由刻工将她们的画像刻到清柠池壁上,因而,只要是刻到了池壁上的女人,一辈子就只能专属于皇室,楚妍欣想,自己应该不会成为这些可怜女人中的一个吧,室内有四浴,分为不同的身份,最靠里的是皇上浴,即供皇上的妃子用的,相连的即是太子浴,也就是楚妍欣将要沐浴的地方,再相隔的是皇子浴,最后的是王爷浴。 在浴女的带领之下楚妍欣进了太子浴,浴池八尺见方,水上冒着薄薄的青气,面上浮着一些玫瑰花瓣,水色浅绿,还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气。这样的浴池不要说是在古代就是在现代楚妍欣也是头一次见过,心里激动得就想立刻跳入池中。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偷窥 南宫岳正处于高度的兴奋状态,只要一有‘新收入’进帐,他就会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记得上次那个侯爷的女儿嫁给他的时候,他假扮成浴女进入太子浴偷看人家的恫体。.info[]想来就觉得特别刺激,每每回忆起来还会手舞足蹈一番,他暗下思忖,这次一定要来个更有趣的,端着下巴,计上心来。立刻朝着睿亲王府走去,心想这个想法可是绝妙啊。 睿亲王府,南宫逸正在试穿新郎服,见南宫岳满面春光的走进来“皇兄怎么今天还有闲情来我府上啊,再过两天就要成第九次亲了,想来现在应该呆在东宫等着接新娘子才是啊?”南宫逸特意把九字的音量提高,他知道南宫岳喜欢别人对他猎美的手段进行奉承 果不其然,南宫岳心悦不已“皇兄这不也是为了解天下女人之忧吗,现天下能有皇兄我这等资质和相貌的人有如凤毛翎角,皇兄这不也是逼不得已吗,为了不至于让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悲剧发生,只得牺牲你皇兄我个人的幸福了。”南宫岳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得甚是从容 南宫逸十分无语的听着,心里狠狠的将他鄙视了一把,要知道他这话说出去不被男人的口水淹死,也要被天下女人的眼神给杀死,不过话又说回来,每个嫁给南宫岳的女人到最后都被他驯得乖乖的,八个小老婆没有一个敢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也没有一个敢争疯吃醋,这一点倒是让南宫逸不得不佩服“皇兄今日前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南宫岳是不应该出宫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重要的事倒是没有,好玩的事倒是有一件,就是不知道四弟有没有兴趣啊?”南宫岳的脸上显现着阴容,凝视着南宫逸 “不知道是什么好玩之事啊?”南宫逸也来了兴趣,虽然说这个太子处理事情的能力还不错,但玩兴也不弱,什么花招都想得出来,没有他做不到的,只有他想不到的,一旦他想到了,那就表明一定是有什么人要倒霉了或者是他又要占什么人便宜了,从小到大南宫逸都被他玩过好几次,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你们都下去吧”南宫岳对着一群的丫环家丁说道,见那些人走远,然后在南宫逸的耳边眉飞色舞的说着 南宫逸边听边凝起了剑眉“皇兄,这怎么可以,冰婕是我的王妃,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南宫逸听南宫岳说要去偷看楚妍欣和孟冰婕沐浴心里就是一惊,再听得他要去偷看孟冰婕,让自己去偷窥楚妍欣就开始冒气了,这都是什么思想嘛 “这有什么的,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我知道她是你的王妃,又不和你抢,更何况你也可以去看一看楚妍欣嘛,又不吃亏的。”南宫岳滿口哲理,头头是道 “可是……”南宫逸竟然没了言语,他本来是想说你都九个了,我才娶这么一个王妃,不吃亏才怪呢,真的是没有办法摊上这么一个哥哥,也不知道是哪辈子造得的孽 “别可是了,再问你一句,你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南宫岳想起可以偷看别人老婆的身体就滿心的欢喜,俗话不是说吗,得到的不如偷到的,偷到的又不如偷不到的 “我不去。”南宫逸将头一甩,很不屑的样子 “你真的不去?”一双桃花眼已经搁在了南宫逸的脸上,大有诱惑的意思 “不去。”南宫逸理都懒得理他,想他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去偷看女人洗澡,而且还是别人的女人,不被笑话死才怪 “那我一个人去了哈,别说我没有来找过你啊,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若你到时候觉得吃亏千万不要怪我。”南宫岳摇晃着脑袋就要出府 “你等等。”南宫逸心想,要是不去自己的妃子不是被他白看了,到时候更会让人家笑话,虽然那个楚妍欣只不过是他的小老婆,可怎么说也是他的女人,总比他以后老在自己面前炫耀来得好 “你改变主意了?”南宫岳回过脸来,嘻嘻一笑,他就知道南宫逸会答应,这个弟弟的性子他清楚的很,最讨厌别人笑话他了 “我跟你去,不过我们说好了只许看一眼。”说完跨在了南宫岳前面 昨天洗过清柠浴,楚妍欣一身的轻松,感觉整个人都振奋了不少,因钥韵温泉里的水在下午未时产水率最高的,质量也最好,所以每天规定沐浴的时间是申时,而且每次一定要超过半个时辰,以便清露柠檬香精完全的被皮肤吸收。 下午申时,楚妍欣按照惯例支开了浴女,只身除去了衣服,本来今天是她十六岁的生日,可惜‘人在风伦,身不由已’,躺入了浴池之中,大概一刻时,就感觉到浴室的隔门外有人,练了四年的功夫,也有了一些的内力,对于一些常人听不到的动静楚妍欣却可以清楚的觉察,于是楚妍欣立刻将头埋入水中,然后转了一个方向将头发摊在了肩上,以免门外的人看到自己的脸,双手扶着池岸就不再动了。 南宫逸在门外只看到楚妍欣湿湿的发丝搭在肩上,连皮肤的黑白都看不到,心里有些黯然,等下要是南宫岳问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又不能一直蹲在门外等着楚妍欣更衣,一会儿楚妍欣终于稍稍的动了一下,但也只露出两条细白的手臂。南宫逸努力的张大眼睛,还是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发现了楚妍欣手腕上的疤痕,心里怔了一下“不是说女子要身白如玉吗?怎么她手上会有那么大的伤疤呢?”正想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我说外面的人,你看够了没有,都看了这么久了,还不想走吗,莫非是想要和本姑娘一起沐鸳鸯浴?”楚妍欣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都快弄得脚抽筋 南宫逸脸一红,我的娘啊,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第一次偷窥就被别人发现,看来还须要去好好的修练一下,立刻退了出来,吓出一身的冷汗,然后又一想,看来这个楚妍欣不简单,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那个玩世不恭的皇兄,给自己出口气 另一边南宫岳目不转睛的看着正擦着身体的孟冰婕,白嫩的肌肤,迷人的身材,长长的青丝垂至腰间,伴着玉体缓缓的轻摆着,南宫岳看着看着就有些忘乎所以了,鼻血都滴到了袖子上,真的是好撩人啊,要是这女人是自己的该多好啊,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意淫 见南宫岳还没有出来南宫逸就去找他,这次真的是冤得紧,别人的老婆一丁点便宜也没有占到,自己的妃子倒叫别人看了个真切 “别动”南宫岳甩开后面南宫逸的手 “谁?”室内的孟冰婕听到了响动,立刻发出了声音 南宫岳和南宫逸丢了魂似的跑了出去,等到离清柠浴池有了一定的距离才喘着大气停下脚步 “四弟啊,那楚妍欣怎样啊?”南宫岳笑看着南宫逸 “嘎,皇兄的良娣当然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了。”南宫逸心虚的瞎说道,他可不想让南宫岳知道自己根本什么也没有看到 “哦,那就好,四弟你那个王妃可是撩人的很啊,要不是她已经是你的妃子,我定向父皇要了她。”南宫岳拍着南宫逸的肩膀,然后又继续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宫了,四弟也好好准备做你的新郎官吧。”说完转身就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变故 南宫逸还没有走到府门,老远就见总管孔啸天朝自己跑过来,脸上尽是忧伤,眼睛里仿佛还渗着泪水 “王爷,你总算是回来了。”孔啸天喘着粗气,忧容又增加了一些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南宫逸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孔啸天不会这么着急的关注自己的行踪 “王爷,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难过,蓉妃娘娘她……她去了。”孔嘨天又抹了一把眼泪 南宫逸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我母妃她死了,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突然间说没就没了,赐婚的当天母子俩还相谈甚欢,这才过了几天就阴阳相隔,他实在是无法接受“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母妃前两天还好好的,一定是你在骗我,对吗?”南宫逸揉着孔嘨天的双肩,眼圈已经红了,只差没有流出泪来 “王爷,是真的,太医说娘娘是突发性心律紊乱,一口气没有接上来就……”孔啸天也没有再说下去,蓉妃是南宫逸的母亲,也是自己当年的主子,为人和善,待人热情,所以当孔啸天听到蓉妃去世的时候也是悲伤不已“王爷,我们还是先进宫吧,要不然就见不到娘娘最后一面了。”擦干眼泪,小心的推了推正悲痛欲绝的南宫逸 南宫逸立刻停止了哀伤,疯一般的向皇宫奔去 清柠浴池的雅间里,楚妍欣正梳着头发,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沐浴了,洗完浴后就要回太尉府,然后就等着出嫁,楚妍欣边哼着现代的小调边做着打算 “妍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info)”人还未至声音就传了进来,秋怡的语气里滿是高兴 “哦,这个时候还会有好消息?”楚妍欣放下梳子,整了整头发 “当然有了,我刚出去,你猜,我听了什么?”秋怡眨着两个眼睛,眉毛轻轻的扬起,就像是得到了天大的秘密一般 “要说就快说,别给我打哑迷,我现在可是累得慌。”楚妍欣自顾倒着茶水,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的丑容,她支开了所有的丫环侍婢,因而什么事都得自己干,还要时不时的小心,是不是有人偷看,下午沐浴的时候她就开始长了一个心眼 “我听说蓉妃娘娘死了。”秋怡小声的凑近楚妍欣耳边,眼睛的余光仍不停的瞟着门外 “就这事也至于把你高兴成这样。”楚妍欣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听到另外一个女人死去表现出来的不是同情或是难过,而是喜悦,莫非古代的人都是冷血动物 “你难道不知道吗,蓉妃娘娘可是四皇子南宫逸的生母啊。.info[]”秋怡又急追了一句,貌似真的楚妍欣不知道一般 “那又怎样?”楚妍欣抿了一口茶,抬起眼皮望着秋怡,心说这南宫逸的母亲死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风伦国不是有明文规定吗,丁父忧,丁母忧,其子女必须守孝一年,在这一年内不得嫁娶,也就是说现在南宫逸不能娶妃子了,不就等于你不用嫁给太子了吗?”秋怡好不高兴,心想这蓉妃死的还真是时候,这样子楚妍欣就不用顶着一张丑脸见人了,也不用冒着欺君的危险,多好啊,放松的吸了一口气 “我怕事情不会如你想的那么简单,那南宫岳可是个难缠的主,更何况死的又不是她的母亲,他怎么会这么善罢干休的放过我。”楚妍欣并不开心,要是不能嫁给南宫岳,她就没有办法实施计划,就更谈不上离开太尉府了,要想自由南宫岳是唯一的跳板,不禁有些失落起来 “你的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附属品,给别人作陪衬的,现在主角都没有了,还要你这配角干什么?”秋怡想的和楚妍欣有着本质的不一样,她只想着怎么才能让楚妍欣不嫁给南宫岳,并不知道楚妍欣心里的打算 “我敢和你打赌,南宫岳一定会让这场婚事办成的。”楚妍欣心虚了一阵,她不想让自己计划了这么多天的打算付诸东流,其实她心里也在怀疑是不是婚事会被取消 “妍欣,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生病了,貌似你很喜欢嫁给南宫岳啊,这可不像是你应该说出来的话。”秋怡有些纳闷了,想来这个消息楚妍欣应该高兴得跳起来才是,怎么还担心自己嫁不了那种猪太子,莫不是她改性子了,边想边把手放到楚妍欣的脑门上 “我没病,我只是对那种猪太子的秉性参研甚久,所以才可以得出这个结论罢了,我才不会喜欢嫁给他,要我嫁给他,这辈子,做梦。”说着说着楚妍欣就有些愤青了 秋怡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楚妍欣,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一个样,刚才还担心自己嫁不了南宫岳,现在怎么又像要把南宫岳给阉了一般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楚妍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那一块大疤痕什么也没有摸到 “你脸上倒没什么不对,而是你的心让我很好奇,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原来以为你听到蓉妃死了的消息会高兴得对我感恩戴德,可没想到你竟然一点也不兴奋反而担心自己嫁不成南宫岳,问你是不是喜欢他,你又作死的不承认。”和楚妍欣在一起这么多年,除了知道她的性子外,秋怡几乎一点也猜不到楚妍欣的心思,总觉得她很另类,和一般的女子不是同一类人 “我只是比较现实,不会多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已,对于不好的状况从容的接受,对于好的也不过份的沉溺,你如你刚才所言,蓉妃的死和南宫岳根本搭不上关系,我的这桩婚姻是附属品,但是皇家不会因为一个嫔妃的死而取消,对南宫岳我确实是不喜欢,而且可以说是讨厌,至于说为什么要假装嫁他,我自有我的道理,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楚妍欣明白目前绝对不能向秋怡透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凭借自己对她的了解,若是知道自己的打算,一定会吓掉半条命,还是等到事成之后再告诉她。 两人正讨论着,楚妍欣就听到远处有脚步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自从下午被人偷窥之后她的洞察力就特别的敏锐,立刻戴起了面纱。 果然不出多时就见一个太监进了雅间“楚妍欣接旨,圣皇令:由于蓉妃娘娘病故,因而睿亲王婚期延后一年,太子长年理政,功德无量,婚事如期举行。钦此。”念完把圣旨递给了楚妍欣 “谢皇恩。”将圣旨拿在手上,心也放了下来,看来果然如自己所料,一阵窃喜。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嘱咐 三天的清柠浴总算是告以段落了,这三天里楚妍欣无比放松,沐清柠浴的感觉真的仿若身在仙境之中,欲仙欲死,楚妍欣在心里琢磨,难怪会有人不择手段的想嫁进皇室,或许这清柠浴也是一种不小的诱惑吧。夏天的炎热不减,楚妍欣摸着自己的脸,要不是这软凉胶可与**相合,为皮肤提供营养,具有美容保健的功能,说不定她的脸上早有虫子在爬了,禁不住又想起赵玉成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干什么。 正细想着,秋怡就端着新娘礼服进了屋子,红色的锦缎特别的刺眼,楚妍欣一向喜爱穿淡色的衣服,当然黑色除外,并不是因为黑色有多么好看,而是在楚妍欣的印像中所有的英雄或者说是侠士貌似都会有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楚妍欣想若是哪一天自己也可以穿着那样一套服装去劫富济贫,一定会很帅很爽。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小老婆,所以饰物并不多,还有那个太尉老爹也没有顾及她嫁的是太子,只给了她两只凤钗,凤冠听说还是死去的五夫人当年嫁进来的时候用的。楚妍欣倒并不介意这些,她是古代身子现代思想,自来到这个国度就不相信迷信,只是他那个老爹也着实是小气了一点,本来她还指望着趁这个时候捞他娘的一笔,到时出外也好有个保障,不至于被饿死,想她在太尉府呆了十几年,每个月只有三两银子,想存点私房钱都不行,郁闷死了。 “妍欣,你真的准备好了?”秋怡又开始唠叨起来,每天这样问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楚妍欣无语的看着秋怡,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有点韧性。 “妍欣,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了,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可是人家真的是担心你嘛。”秋怡紧紧的握住楚妍欣的手,是啊,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有她的陪伴,若是哪一天她离开了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好了,我明白”尽管不喜欢她这种小女人的样子,但楚妍欣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有人关心总比一个人寂寞要好,赵玉成走了她的心凉了不少,若是再离开秋怡,那她的生命里剩下的就只有孤独了 “妍欣,明儿我和你一起过去吧,有我在,你也好有个照应。”秋怡想着打从自己被表哥卖到太尉府,除了和楚妍欣还算投机,再也没有什么亲人和朋友了。若是留在太尉府,不是被遣去给其他的几位小姐当丫环,就是去当哪位夫人的侍婢,若是碰到个好心的主那还算幸运,若是遇到个刁钻刻薄的,这辈子恐怕是没好日子过 “不行,你不能和我一起去。”语气斩钉截铁,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一离开皇宫就立刻带上秋怡远走他乡,远离沼阳城,要是秋怡跟着去,自己就会多一份负担,若是到时候南宫岳不按常规出牌,拿秋怡出来威胁,那麻烦就大了,说不定还会毁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难道连你也嫌弃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妍欣,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和我说话了,要是新主子好的话说不定还有我一条活路,若是碰到了像四夫人那样的我的小命都可能会没有。”秋怡心里很纠结,她原以为楚妍欣会带她一起走,可何曾想到她竟然拒绝得如此坚决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扔下你,我们现在就情同姐妹,只是我计划要做的事情有些危险,所以我不想让你也跟着去涉险,你放心,等到事情办好之后我一定会来接你的。”楚妍欣也不知道要怎么和秋怡说,想不到这个女子已经把自己看得如此的重要,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虽然她谈不上是知己,但至今为止也算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又怎么会放她一个人在苦海中挣扎呢 “没有关系,我愿意和你一起去,与其在这里受折磨还不如和你一起走。”眼睛里已经渐渐有些水气 “我说了,不可以,你听话,好好的呆在府里,不出五天我一定会来接你。”楚妍欣还从来没有这样安慰过人,一向都是秋怡来安慰她的,现在自己也扮起了这样一个角色,不禁有些别扭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出来?”秋怡表情里滿是怀疑,想她一个弱女子,只身入住东宫,不要说是宫里的侍卫,就是那些太监宫女也可以把她看得严严实实,要出来谈何容易 “你不用担心,我不仅可以出来,而且要大大方方的出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楚妍欣心说,我会大大方方的躺在棺材里从皇宫出来 “你说吧,只要能为你做的,我一定办到。”秋怡从楚妍欣的脸上看到了事情的重要 “你要答应我,这几天不论你听到我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相信,也不得离开太尉府,最好是不要和太尉府里任何人打交道,每天晚上,你一定要乖乖的呆在房里,不要出去。”楚妍欣知道人多口杂,怕到时候秋怡听到自己死了会乱了神,就去找自己,因而以后带她出走就会多一番周章 “为什么啊,你会出事吗?”除了关心还是关心 “嗯,事是一定会出的,但不是真出,所以到时你一定不要相信外面的传言,更不要乱跑。”楚妍欣还免不了有些担心,在她看来秋怡现在是她唯一放不下的包袱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一定要活着。”秋怡知道楚妍欣要发生的事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最怕的就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放心,不会,像我这样的阎王不会收的,昨天我还问了牛头马面呢?”楚妍欣又开始油嘴滑舌起来,突然间脸色一沉,摸出一个口哨,吹了一声,然后对着秋怡“若是晚上听到这个声音就立刻出门,还有这几天把东西整理好,随时准备跟我走,明白吗?”那个哨子是赵玉成给的,本来是用来找赵玉成的,不过她一直都没有用过,哨子的做工很特别,并不精致,甚至可是说是粗糙,但是发出的声音可以只让想听的人听到,到现在楚妍欣也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嗯,知道”这次秋怡没有再多问,她知道现在问什么楚妍欣都不会告诉自己,问也等于白问。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新婚 翌日上午,楚妍欣穿好喜服戴好头盖伴着锣鼓唢呐的喧闹声上了花轿,太尉府里并没有多少喜庆,这倒是楚妍欣愿意看到的,越是低调就越少有人会注意到自己,街上的人也并不多,对于南宫岳的这种行径,沼阳城里的百姓或许已经司空见惯,就是不知道又是哪家倒霉的小姐要香消玉陨了。 南宫岳没有亲自来接楚妍欣,而是让一个属下代接的,前八位良娣也都是如此,要到了皇宫南宫岳才会出迎。这是对太子的一种保护,也充分表明了良娣的身价。 花轿终算是进了皇宫,南宫岳将楚妍欣接到东宫就和大臣们喝酒去了,楚妍欣呆呆的在房间里坐了几个时辰,午饭都没吃,肚子发出警示信号,楚妍欣暗想着从哪可以弄到吃的,对了,喜果,欣喜不已,小心的揭开头盖,见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门外也没有人把守,便肆无忌惮的拿着上坐花轿时,喜娘给的苹果啃了起来,吃完以后才发现越来越饿,突然记起貌似古代结婚的时候,床垫下会藏着东西的,立刻又返回床边,伸手往床垫下一摸,一把红枣就出来了,然后又是花生,桂圆,等到楚妍欣吃饱的时候,地上到处都是花生壳,红枣核,楚妍欣安然的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听到有声音从门外传来,立刻盖上头巾,安静的坐到了床边。 进来的人正是南宫岳,此时的他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这也已经成了一种潜在规律,南宫岳摇晃着身子把房门关上,然后转身,刚踏出步子就‘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果屑染了他一身,颤微微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不停的抱怨道:“真他妈的见鬼了,这东宫之中竟然会有老鼠,赶明儿,一定要和父皇好好说说。”边说边用脚把碎屑踢到一边,迈着错乱的步子走到楚妍欣的跟前“宝贝,等急了吧,本宫这就来了。” 楚妍听他把自己说成老鼠气得眼里直冒火,心说,等下有你好看的,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 南宫岳抖着手来揭开楚妍欣的头盖,楚妍欣假作娇羞的低着头,看上去貌似有点楚楚可怜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南宫岳嘴里散着酒味,两颗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楚妍欣 楚妍欣立刻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南宫岳差点吓晕过去,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四弟不是说你长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吗,怎么你……” 南宫岳刚要叫人就被楚妍欣点了哑穴,身体也不能动弹,只得愣愣的傻站着 “想叫,你叫啊。”楚妍欣绕着南宫岳走了一圈,心想原来上次偷看自己洗澡的是南宫逸,看来两兄弟还真是一丘之貉,要是哪天碰到南宫逸也定要收拾他一番不可 “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楚妍欣拍拍南宫岳的脸,然后沉声说:“南宫岳,是你惹到本姑娘的,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然后又用手在南宫岳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终于在腰部的袋子里搜到一件硬物“这太子印先借我用用,等到本姑娘安全出了太子府再还你.” 楚妍欣紧握着太子印,这可是她的保命伞,一定要好好的藏起来 南宫岳只能用眼睛发出怒火,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太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在鼓掌之中,还是个丑女,而且自己的太子印都被她拿走了,想着就十分窝火,心里打着算盘,只要穴道一解立刻就把她给处决了,想他何尝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自他懂事以来,只有他玩女人的份,还没有人敢这样的对待他,正想着用内力冲破穴道。.info[] 楚妍欣自然看出了南宫岳的意图,近其身前,晃着太子印,阴险的一笑“南宫岳我可告诉你,我用可是独门的点穴法,要是你想用内力冲开,那就等着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尽管恨得牙痒痒,南宫岳还是停止了行动,他可是太子,风伦国未来的君王,虽然不知道楚妍欣说得是真是假,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还不想成为残疾,人间的美色他都没有看尽,成群的美女等着他去‘解救’,因而只能忍着 “你先在这好好站着,我要先把这太子印给藏好,要不然穴道一开,你定会杀我灭口的对吧。”然后走到南宫岳的身后,狠狠的用力在他背部拍了一牚“还是这样比较保险。” 然后将他的外衣脱了,用红绸子绑了起来,随之跳出了窗户,楚妍欣并没有真的打算把印藏起来,而是放进了南宫岳书房文案的笔筒里,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楚妍欣估摸着南宫岳应该醒来,就返回了房间。 南宫岳果然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楚妍欣回来,又是一汪怒火,杀人般的眼神盯着楚妍欣。 楚妍欣也不怒,笑嘻嘻的走近南宫岳“你好像还很生气啊,不过你生气也没有用,现在大家可都以为咱们在洞房花烛呢,你放心,不会有人来救你,落在本姑娘手里只能怪你南宫岳运气不好,哦对了,谈到洞房花烛,貌似咱们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是不是应该……。”楚妍欣假装用手拨弄着南宫岳上身的歇衣,眼睛跳出一抹邪光,心里兴奋无比 南宫岳脸色突然间暗青,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要是真的和面前这个丑女入洞房,那自己这一世的英明不是全毁了,眼睛里射出恐怖的光 楚妍欣看到他害怕的样子全身就特别的舒服,谁让他自以为是,不把女人当会事,让他尝尝什么叫‘受尽凌辱’,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娶小老婆 “我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我帮你解开穴道你还叫不叫?”楚妍欣停止了动作,她可不想在这种猪身上揩油,要不是因为他于自己还有用,和他站在一个屋子里都觉得脏了周围的空气“你不会点头和摇头啊。”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南宫岳的头上 南宫岳无语的望着她,心说,你让我怎么动啊。我现在不是被你点了穴道吗 楚妍欣终于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脖子,自己记忆力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差了,反过来又一想,这都是他活该“如果不叫就眨两下眼睛。”她有些话还必须得和他说,要不然出去就不容易了,也不可能永远把他绑在这里 南宫岳识相的眨了两下眼睛,楚妍欣就解开了他的哑穴,南宫岳深知现在身边没人,叫也没有用,还是识实务者为俊杰,先拖住她再说,自己堂堂的太子还怕制服不了一个女人,这辈子她最不惧的就是女人了,在他看来天底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说不。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杀了我?”楚妍欣赫然的站在南宫岳的面前,想她可是推销界的大师级人物,洞察顾客的心理那是最起码的技巧 “哼”南宫岳懒得和她说话,心想只要等到天一亮就有你好受的 “你不要忘记了,你的太子印还在我手里,若是皇上知道你把太子印给丢了,你说会怎样?”楚妍欣知道太子印是皇储的标志性物品,是皇室之人的信物,就是丢了性命也断不能丢了这个“还有,我可告诉你,现在整个沼阳城都知道我楚妍欣是位相貌出众的美女,若是我告诉天下人说我这容貌都是你南宫岳虐待而毁的,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威胁,天大的威胁“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两件事若是加在一起他南宫岳不仅会身败名裂,而且太子的位子也可能保不住 “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和你做个交易。”楚妍欣转过身淡淡的说,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交易 “交易?”南宫岳心里腾起了雾,将眼睛里的怒火慢慢的凝了起来,现在他对这个丑女倒是有了些兴趣,从来还没有人敢说和自己做交易,反正自己也爱玩,就陪她好好玩玩,玩完了再弄死她 “是啊,我们现在就坐下来慢慢谈,不过,现在最好收你心里想杀我的打算,要不然我就让你永远也找不到太子印。(..info无弹窗广告)”楚妍欣随即替南宫岳松了绑,也解开了他的穴道 “我现在还不想杀你,我倒是想听听你到底想和我做什么交易?”南宫岳甩了甩手臂,强压住心里的怒火,等把太子印拿到手再说,然后安然的坐了下来, “现在不想,也就是说以后会咯。”楚妍欣咀嚼着他的话,钻了个牛角尖 “你这样对待我,难道我应该放过你吗?”想他还从来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这仇岂能不报 “不错,你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从小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今天受到我这样的戏弄自然是心里不好受,或许你正想着怎么杀了我,对吗?”楚妍欣玩味的看着南宫岳,心说你这点心思还想瞞得过我,电视剧我看多了 “你快说吧,你说的交易是什么?”被人看出内心的想法滋味总是不好受的,而且听得她这么一说,好像受委屈的不是自己 “现在我们都各有需求,你想拿回太子印,还有就是让我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消失,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这个样子,怕污染了你的双眼,而我想要的是离开太子府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现在你只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可以让你如愿以偿,怎么样?”楚妍欣也坐了下来,边倒着茶水边等待着南宫岳的回答 “什么条件?”南宫岳也不看她,看到她就觉得恶心,自己千挑百选竟然选了个丑女,等到找好时机一定要给那楚展翔穿小鞋 “这第一个条件对你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我想一封休书,而且现在就必须给我写。”楚妍欣端着杯子自顾喝着茶 “可是现在到哪去拿方文房四宝啊?”南宫楚想趁这个时候逃出去,反正休跟杀对他来说没什么两样,杀了还似乎更加干净 楚妍欣从床上扯下一块白布,然后走到南宫岳面前,迅速抓起他的右手,在他食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就这样写,快点。” 南宫岳看着正冒红的手指头,想要发怒,又有所顾忌,只得把黄莲往肚子里咽,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为了不浪费资源只得忍了“可以了吧。”顺手丢给楚妍欣 楚妍欣拿过来一看,这种猪的字貌似还不错,只可惜这血脏了点,罢了,将就着用吧“你也用不着委屈,这不也是失有所得吗?过几天我就会从你眼皮底下消失了。”楚妍欣把休书放进怀里,心中那叫一个高兴,想谁敢让太子写休书的,皇室的人想要你,就要你,不想要你,就扔到一边,哪还会写什么休书,她楚妍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了先河了 “还有什么条件”南宫岳边吹着指头边不客气的问 “这第二个条件对你来说也简单。(..info)”笑眯眯的晃着脑袋走到南宫岳跟前 “你别过来,你说就是了。”自己手指上的血还没有干净,若是又伤了哪里那就亏大了 “瞧你吓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动你,我要你给我准备五万两银票。”楚妍欣立刻转过了身,没有银子以后出去怎么混啊,就算自己推销技能不俗,可是也得有人雇啊,现在这个样子谁还会要,再说了给别人打工哪有自己当老板强 “五万两?你以为我太子府是造银子的地方啊?”南宫岳想不到她竟然一口气管自己要五万两银子,虽然说对他而言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心里不甘,凭什么啊,自己被欺负成这个样子还要倒贴 “你不给也可以啊,敢明儿我就拿太子印拍卖去,你可要好好想想,你父皇可是有九个儿子,若是这太子印落到其他八个皇子中的一个手里,你想想他们会怎么做?”眼里透出一丝狡猾的微笑,不把话说得狠一点你还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你敢。”南宫岳终算是忍不住了 “这世界上还没有我楚妍欣不敢做的事情,实话告诉你,我在太尉府并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所以想借你的身价逃出去,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我也只好去求其他几位皇子了,说不定他们还能开个更高的价。”说完就想往外走,她记得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等等。”南宫岳立刻起了身,拦到了楚妍欣的面前“我答应你,不过现在我身上没那么多银票。” “这个好说,你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办就可以了,我还有一个条件,也是对你最有利的一个条件。”转身又坐了下来 “说吧。”南宫岳现在已经没了脾气,他似乎明白和楚妍欣叫板就是自找难堪,浪费能量 “我要你给我准备一副棺材。”特意加重了棺材两字的语气“记住材质不要太好,做工也不要太精细,最好在棺材的底部给我打上两个洞。”楚妍欣想,怎么着也不能给憋死了 “你要棺材干什么?”这个要求倒是特别,南宫岳愣了神,这个女人不仅长得和别人不一样,想法也是这般的独特,要不是她长得太丑,倒是可以留在身边好好的玩玩 “当然是给我用了,难道你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良娣刚一新婚就失踪了,那你不是很没面子,所以两天后你就说我突然间患病不治而夭,这对你不也是一种解脱吗?” “你就不怕我趁着这个时候杀了你?”南宫岳想知道楚妍欣下一步的打算,以他和她这些时间的接触,他不相信她没有考虑到这点 “你不会,你应该知道我一定不会在我离开之前把太子印给你,我已经和我的一个朋友说好了,要是我有什么不测就立刻把太子印交给其他的皇子或者给毁了,并向天下散播谣言说我楚妍欣是被你南宫岳虐待而亡的,到时候你就是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想必你也不会笨到拿自己的声誉和前途冒这个险。” 南宫岳没有作声,楚妍欣说的一点也不假,虽然他的那些皇弟们表面上一个个对自己恭敬不已,但是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一点也不清楚,这皇位谁不觊觎,再则要是真的有谣言传来对自己不利那就会给其他人有可乘之机 “还有,我出殡那天你必须亲自给我护棺,我要你在我入土前支开起棺及护棺之人放我出来。” “为什么要我亲自去,我找个心腹去办就可以了。”南宫岳想不到她竟然得寸进尺,想他堂堂的太子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其一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其二这对你也有好处,别人会说你仁爱,连一们良娣你都可以屈驾亲自护棺,情深意重,也可为你赢得不少的人心,其三我想你也定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太子印在我手里吧。”楚妍欣两手环于胸前“对了,银票记得放在棺材里,到时我会亲自点数的,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我走了之后你还是不要为难太尉府的人,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们,但你要明白,楚展翔的大儿子楚健霆可是手握重兵,你要是敢对太尉府的人不利,就算我楚妍欣可以饶过你,就怕楚健霆也不会善罢干休,你可要想明白了。”楚妍欣想起自己答应过秋怡的事,所以先给南宫岳一点警告 南宫岳呆呆的站着,没有想到自己肚子里的盘算全被洞悉清楚,恨恨的咬了咬牙,心说:楚妍欣,以后你千万别落到我手里,要不然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看着南宫岳的表情楚妍欣就知道他已经默默的接受了,现在该是考虑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诈死 二天后就从东宫传出刚进门的第九位良娣因突得了恶疾,御医救治无力,仙体归西的消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妍欣一阵欢喜,这个南宫岳果真还有两把刷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就把那些太医都唬住了,要不是考虑到要打消南宫岳的报复她才不想躺在棺材里呢。 “你可以开一下门吗?”南宫岳略带磁性的男声传来 “准备好了?”楚妍欣拉开了梢栓,没有想到他办事竟然会这么有效率 “嗯,好了,就差一具尸体了。”南宫岳的脸冰凝起来,门都懒得进,和丑女说话简直就是沾污了自己的口水,随即又侥幸的开口“太子印你现在可以还我了吧?” “怎么,等不及了,现在就想杀我吗?我说了除非等我出了太子府,到我了该去的地方,要不然你想也别想,好了,让人为我入殓吧,记得,你一定要给我护棺。”说完拉上了门仿佛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都懒得多和对方说一个字 入殓的时候楚妍欣屏住了呼吸,脸上也蒙上了纱巾,在南宫岳的肆意之下,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看清自己真正的样子,因而太子的第九位良娣究竟有何等的花容一直是一个谜。 南宫岳也穿了一身清淡的衣服,只在手上略系了一根白色的带子,作为表示,心里怒火上涌却不敢发泄,或许这就叫作一物降一物吧。 城里的百姓见太子亲自为楚妍欣护棺都大放溢词,原来以为那些娇花不过是他暖床的玩物,想不到竟然死后还可以得到如此的殊荣。 南宫岳听到这些好话,大为受用,虽然受了不少的委屈,但毕竟还是有所收获的,这个时候他唯一奢望的就是棺材里的楚妍欣不是假死,而是真的就这么长埋于地下,想他受了这么多的气却敢怒而不敢言,还好没有外人知道,要不然他这个太子撞豆腐死算了 楚妍欣躺在棺木里,借着棺材底部透出来的光数着银票,她心想马上就可以圆的那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梦了,虽然棺材里的空气不怎么新鲜,不过好像八人抬的棺木比四人抬的轿子还是要舒服了许多,他知道现在南宫岳一定在为百姓们的赞扬声高兴,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也是她楚妍欣计划里的一部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握着这个把柄想他也不敢做出什么事来,于是悠然的躺在棺材里,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一行出殡之人终于把棺木停在了一座小小的陵墓前,皇家规定,皇室之人死后都有特定的安葬之处,其实只要把棺木放进陵里就可以了,这就是皇家所谓的空葬,说是这样可以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死后魂魄可是升天成仙,楚妍欣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想出这么个主意的,起棺和护棺之人将棺材抬入了陵墓中,墓里已经有好几副棺材了,还有些枯烂的霉味不断的冲刺着人的鼻孔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陪陪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宫岳对上其他的一些人,要不是还被楚妍欣抓着小辫子,他才不会在这陵墓中多留一秒钟 众人相互回望着,以为南宫岳是因为伤心过度才这样的,默默的在心里为他的这份真情感动,因而都静静的离开了 南宫岳估摸着他们已经走远,才转过身推开了棺材盖 楚妍欣立刻爬起来,脸上有些胀红,拍了拍身上晦气“终于解放了。”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 “拿来。”南宫岳一个巴掌摊在他的面前 “拿什么啊?”楚妍欣推开他的手,绕过他的身边就要出陵 南宫岳一个‘仙人转身’就想抓她回来,楚妍欣一招‘鲤鱼跳海’避开了 “不是说好我帮你离开太子府,你就把印还给我吗?”南宫岳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因而住了手不做徒劳的挣扎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离开沼阳城。”楚妍欣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反正自己现在目的也达到了,先气气他再说,不把他玩得没有脾气还真有点不甘心 “你……你说话不算数”南宫岳气得肺都快炸了,从来也没有碰到过一个这么难缠的主 “我楚妍欣什么时候说话算过数了,再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女人,不须要遵守你们所谓的那些君子守则,再则你也应该知道一句话叫: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而我楚妍欣偏偏就是个女人。”无赖的言语从无赖的人嘴里说出来就多了一份无赖的味道 “这么说你不准备还我了?”南宫岳侧过身,恶狠狠的瞪着她 “那东西于我毫无用处,带着我都嫌脏了我的手,你放心,只要我平安的离开,那东西自然会回到你手里,这个你拿着,不过三天以后才可以开,要是你敢提前一天打开它,你就等着看到太子印的‘尸体’吧。”楚妍欣递给南宫岳一只耳环,她想了想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耳环里,她知道如果再过两天还拿不到太子印,南宫岳必然会狗急跳墙,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因而见好就收,更何况带着那印对自己确实没有一点好处 “这里面是什么?”南宫岳拿起耳环好奇的问,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耍什么阴谋 “这里面的东西对你很重要,三天后你自然明白,还有若是你想对我不利,我劝你还是少花些心思的好,现在京城都知道你的第九位良娣已经死了,也对你的深情顶礼膜拜,要是你敢对我下杀手,我一样会让你身败名裂,如果你不相信就尽管试试。”楚妍欣知道自己以前的一些行为已经给南宫岳造成了恐慌,听到她这些话定然是深信不疑,也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 南宫岳没有作声,他不知道楚妍欣到底还留了几手,他不想又冒冒失失的铸下大错,他告诉自己一定要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只希望太子印可以平安的回到自己手上,面前的这个丑女能在自己的消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他现在还只是太子,若是哪天自己登上皇位,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掘出来。 “怎么,你还不想走,莫非你想和这些鬼魂来一场隔世之恋,若是如此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就抽身出了陵墓。 南宫岳这才感觉到了墓里的阴森,也惶惶的迈开了步子,然后启动了闭陵的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辗转 楚妍欣病逝消息传到楚展翔耳朵里时已经是婚后的第三天,也说是再过两天楚妍欣就要出瑸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老爷,七小姐她……”一个家厮向正在看案卷的楚展翔禀报,虽然他知道那个所谓的七小姐不怎么得老爷的宠爱,但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怎么了?”楚展翔握着案卷,头也没有抬 “她死了。”家厮看到他似乎并不关心所以也就大胆的说出来,反正他女儿多的是,老婆也是一大堆,就是再生几个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在楚府人的眼里那个七小姐就如同虚设 一听到这三个字,楚展翔手上的案卷‘趴’的一声掉到了桌子上 “你再说一遍。妍欣她死了?”头终算是抬了起来,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在关心,而是一种害怕,一种恐慌 那家厮突然间也紧张起来,这种表情是他从来也没有在楚展翔脸上看到过的,楚展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冷静内敛,才不外露的人,但是既然他问了自己,总还是要答的“是的,刚刚从东宫传出消息,说是七小姐突得恶疾,太医救治无效,已经升天。”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尽管恐慌但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立刻调整好好面色 家厮缓缓的出了门,至于心中的疑惑那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问得的,这是已经成为一种潜在的内部规律 楚展翔心里非常的不安,若是楚妍欣真的死了,那他应该怎么向主人交待,就算是搭上整个楚府几百条人命也难抵过失,自从十四年前接下了那个任务,将楚妍欣弄回到府里,给她安了一个七小姐的头衔,就不再关心于她,不是自己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只有将她忽略才没有人会记住她,要是自己过分的宠溺,凭着她的容貌定会引起外人的注意,再加上她和她的母亲又是那般的相似,更何况至今为止敌国还在不断的寻找她的下落,本以为这次只要让她和太子圆房就可以顺利完成任务,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香销玉陨了。仔细一思,不对,这事有蹊跷,她的身体不可能有暗疾,给她吃的食物里每次都加过主人给的玉露丸,难道是她不肯服从太子被他给杀了?这更不可能,尽管他表面上不常关心她,但是暗中一直对她监视着,凭着暗人给的信息,他也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很滑头,而且凭着赵玉成这么多年教她的武功对付一个南宫岳绝对不会是难事,那会是哪里出了纰漏?楚展翔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出现在了书房“舵主,有什么事情请吩咐?” “我要你立刻密切监视东宫里的动静,一旦有小主人的消息即时的先知于我。”楚展翔眉头凝了起来,但愿她不要出什么事情,要不然就难辞其咎了 楚妍欣出嫁以后,秋怡就被派去服侍五小姐楚妍琴,还好那个楚妍琴性子不算太坏,秋怡心想只要熬过这五天,等到楚妍欣来接自己就可以了,为了楚妍欣当时的嘱咐,她除了做一些份内的事情几乎不和府里的人接触,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谈得来的人。楚妍欣嫁过去已经两天了,秋怡拿着楚妍琴吩咐要用的渲纸,刚要进她的闺房。就只到里面有人在谈论 “五妹,你知道吗,那个小贱种死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四夫人生的三小姐楚妍菁,她承袭了其母一惯的骄横。 “你是说妍欣死了?”楚妍琴惊异,虽然她和这个所谓的七妹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听到她去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 “是啊,听说是突得恶疾而亡的,看来老天还是长了眼睛的,像她那样的贱种,也配得太子那般的尊身。”她一直以来就很敌视楚妍欣,女人都喜欢嫉妒长得比自己更好的女人,她楚妍菁就是一个,更可气的是她一直梦寐可以入得东宫,就算是良娣也是心甘情愿,若是他日太子登基,怎么说也是妃子,总比嫁个普通的人强,可是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个机会,原以为凭着楚展翔对自己昔日的宠爱一定会把自己许给南宫岳,可没有想到他竟然选了最不关心的楚妍欣,直到现在她都搞不明白楚展翔是哪根筋搭错了 站在门外的秋怡,顿时间呆住了,妍欣她死了,手上的渲纸落了一地,“她不是说五天后会来接我的吗。她不是答应要带我离开楚府的吗?”秋怡心里不停的翻出楚妍欣先前的那些话,脸上的泪水已经落到了渲纸上,麻木的拾起地上的纸,擦干脸上的泪痕进房间把东西交给楚妍琴就出来了 “这就是服侍那贱人的侍婢吧,真的是什么样的地就长出什么样的草,一点规矩也不懂。”秋怡走出来的时候楚妍菁还在谩骂,秋怡不想去计较,她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楚妍欣是不是真的死了,是不是骗了自己,正想着要不要去东宫找她,记起楚妍欣的嘱咐,她打消了念头,心思,再过三天吧,若是三天后还没有她的消失再去寻她,秋怡不相信楚妍欣会说死就这么死了,她是那么的精明,但愿三天后可以见到妍欣…… 听到楚妍欣死讯的时候最诧异的就是南宫逸了,心说:那么敏锐的一个姑娘怎么说死就死了呢?上次去偷窥的时候,她可是即刻发现自己,这就表明她定是有武功之人,因为以他的身手要被人发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说得了恶疾,那倒也是有可能的,自己的母妃不也是说没有就没有了吗,人生无常,自古红颜多薄命,但愿那位叫楚妍欣的良娣在阴曹地府不要向阎王告自己的状,想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只是她这么一死,他报复南宫岳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原来还指望她可以惩戒一下南宫岳,没想到还是幻念一场。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出京 楚妍欣从陵墓里出来的以后立刻找了一家铁匠铺打了一片铁面具遮住了那半边脸,本来想像许多电视里面演的一样女扮男装,想想自己现在的容貌,觉得也没什么必要,难看不是她的错,错就错在她要故意弄得难看,将铁面具戴好就可以不用蒙着面纱了,貌似那铁匠的手艺还不错比现代的那些人强多了,丑总算是遮住了,肚子却又叫了起来,要了一桌酒菜,虽然也觉着浪费,但起到自己现在也算个千万富翁了,就算是浪费点也没关系,当作是拉动国民内需吧,她可是在心里细数了的,按照现在银子的价格,就算一两银子只算五百块钱她就有二千五百万。[..info超多好看小说]摸了摸肚皮,给了小二一点小费就想着应该办正事了。 首先想到的是准备去往何处?考虑了很久,楚妍欣决定北上,原因就是南部虽然地物丰富但似乎已经没有了商机,而且裙带关系相当的严重,她一没地位,二没有熟人,要打通关系至少也要一年半载,钱来得不快,西面紧靠芜冶国,土地荒漠,人烟稀少,缺少财路,东部与砂迟接壤,天时地利但是人不和,东部的人排外思想太过于严重,虽然北面常有征战,但俗话说要发就发战争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北边的耒城隶属于六皇子南宫信管辖,也就相当于我们现在的香港和澳门一样,就算是南宫岳以后想来找自己的茬也必须经得南宫信的同意,虽然不知道南宫岳和南宫信兄弟俩的关系究竟怎么样,但是如果到时候南宫岳真的想对自己不利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得到消息,作好下一步的打算。(..info无弹窗广告) 打定主意以后就是准备工作了,楚妍欣先买了一辆马车,又为秋怡和自己添置了几件衣服以及一路上要用的必须品。夏天的日头总是下得很慢,楚妍欣忙完所有的事情,阳光仍旧还挂着笑靥,因而不得不找了一家客栈打了一个盹,醒来的时候夜色已经是暗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可以去接秋怡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自己死了的消息,但愿她不要去东宫找自己,若是被南宫岳压为人质那麻烦就大了,楚妍欣做了一个祷告“上帝,希望她一定在房间里。” 夜有些深了,楚妍欣将马车停到隐秘的位置,就使用轻功进了府里,确定府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才放下心来,轻轻的走到秋怡的房门前,拿出哨子吹了两次都不见屋里有反应,吹到第三声,房间里才慢慢亮起了灯,不一会儿门就开了,秋怡两眼松惺,似乎刚刚流过泪水,秋怡一见到楚妍欣就急忙拉着她的手 “妍欣,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骗我的。”眼里闪着泪光,脸上挂着笑靥,不知道是喜是悲 “我哪有那么容易死了,我说了会来接你就一定会来,好了,别哭了,把眼泪擦干,我们马上就走。”楚妍欣不时的看了看外面,还是有些担心被发现的,自己一个人要出楚府那简直是轻而易举,可是秋怡不会武功,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可是……不要和府里的人说一声吗?”秋怡小声的问,毕竟她也是楚展翔的女儿,是不是应该让他知道呢 “你傻啊,难道让我那个爹又把我送进宫去,或者把我给杀了,快点吧,要是被人发现就麻烦了。”楚妍欣极度无语,要不是事情紧急,她真想好好训她一顿,告诉楚展翔那干脆直接告诉天下人自己是诈死得了 “那你等等,我拿一下东西。”秋怡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幼稚因而也没有再说下去 考虑到秋怡没有武功,楚妍欣只得领她走赵玉成以前经常带自己走的路线,虽然绕了不少道,但还算是隐秘,等到看到马车的时候已经听到听一遍鸡鸣了。 秋怡看到马上和车上的东西的时候眼睛里净是好奇,楚妍欣也来不急和她多作解释,一手将她塞进了车里就驾车朝着耒城的方向而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出了沼阳城,楚妍欣终于放慢了车速,秋怡打开车门,受了一夜的颠簸,全身都有些酸痛了,不得不佩服楚妍欣的驾车技术,竟然可以专门找坑碰,要不是这马车的质量还不错,说不定连车子都散架了 “耒城。”楚妍欣也有些累了,她本就没有驾过车,要不是为了赶在开城门的时候出京,那才不会自己驾车,现在她有的是银子,要雇个人那还不是随手招来 “耒城?为什么要去那啊,听说那离天启可是近得很啊,要是打起仗来那我们不是又要逃?”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这么逃亡,过点安分的日子多好 “就是因为有战争所以才更要去,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难道你不知道吗?”小女人就是小女人,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一心指望守着固有的一亩三分地,看来以后自己是任重道远了,她就不相信不能把秋怡脑子里的那封建思想的基地给摈除,套用一句不合情景的话: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可是那样我们不是又要逃吗?”秋怡睁着大眼睛瞧着她,也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那样才好玩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打仗场面呢。”楚妍欣一边无力的摇着鞭子,一边接着话 “对了,妍欣,你哪来那么多的银子啊,这马车少算也要好几十两银子吧,还有这些衣服”秋怡知道楚妍欣作出来的决定定是改变不了了,所以也不再劝阻,只是那么多好看的衣服,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料子,价格一定不菲 “这个嘛,以后再告诉你,里面那些颜色鲜艳的是给你买的,素色的是留给我自己的,如果还想要什么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她还是觉得淡一点的衣服更好一些,一想起那天穿的喜服就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这些衣服是给我的?”秋怡惊奇不已,想她长这么大,除了看到过那些小姐穿,连摸都不曾摸得,更不用说是穿了 “是的,以后它们都是你的了,还有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但是什么事你要听从我的安排,明白吗?”虽然秋怡比自己大一岁,但是貌似她一点主见都没有,也许是自己多活了二十几年的缘故吧 “哦,对了,妍欣,你不准备把面具给摘了吗?”秋怡心想现在南宫岳已经构不成威胁,若是将面具摘了就算是南宫岳想找她也定然找不到 “这些挺好的,安全,说不定有我的衬托还可以为你觅得佳婿。”说完又开始用力的扬起了鞭子,她可不想一直听秋怡的唠叨 “可是……”没等她问出来,惯性的往后一滑倒进了车里…… 三天后,南宫岳按照期限打开了耳环,这不开不要紧,一开差点把太子府给砸了,那叫一个气啊,一手狠狠的拍在文案上 “印在笔筒里,想要抓我,小心身后的眼睛,勿念。”竟然还在最后画了一张得意的笑脸。 南宫岳气怒未消,本想派人去寻她,想想又没有人见过她,更何况要是她真的派人监视自己,那以后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可不好保证,只得紧握着双拳。而此时的楚妍欣和秋怡已经到了耒城的边界。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住店 耒城离北边的国界只隔有咸城,如果一旦咸城有难,耒城必定也会被殃及,不过它虽然在风伦国的境内地处北部,但相较四国而言正好立于正中,因而特产丰富,人源广茂。(..info) “妍欣,耒城好繁华啊,一点也不比沼阳差。”在马车里呆了三天的秋怡探出了头,看到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兴奋不已,原以为像这样的地方定是人少烟稀,想不到竟有如此的壮景 “知道就好,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吧。”驾着马车缓缓前行,路人都对楚妍欣投来好奇的目光,像她这样遮着半边脸还驾着马车在街上走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偶尔还会有一两句猜测的话语传到楚妍欣的耳朵里 不时,将马车停在了一家气派的客栈前面 “好了,下车吧。” “‘璎珞客栈’好好听的名字,好气派啊,妍欣,你不会是要住这吧”秋怡打量着眼前的建筑,这哪是像她这种人可以住得起的,光凭着那红色的琉璃瓦,上翘的庑殿顶就知道这家客栈不是一般的人开的,因为风伦有明文规定非二品以上官员,不得建造庑殿顶的房屋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我就觉得这里挺好的。”楚妍欣也下了车 “可是,住这样的客栈一天可是要花好几两银子的?”盘算着以前自己一个月的月钱才一两二十文,在这种地方住上一个晚上就等于自己几个月的工钱 “我就喜欢这,干净、气派,看得舒服。”说着径直进了客栈,自己现在可是有钱人,怎么还能住那种三流的客栈,更何况如今有了资本,到时候还不是财源滚滚,这点小钱算什么,俗话说要想赚钱就要先知道怎么花钱,,要不然还怎么干大事,再则做人就是要懂得怎么享受生活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我们‘璎珞客栈’可是这耒城里最好的了,也是消逸王手下唯一的一座基产。”一个小二不无得意的解说 “你是说这客栈的主人是消逸王南宫信?”南宫信在众皇子中排行第六,因其性格潇洒风流,放荡不羁,不喜政事,又深得国君的喜爱,因此就封了他一个消逸王,他也是最早封王的皇子 “是啊,客官有所不知,王爷可是商界的一把好手啊,这‘璎珞客栈’才开业不到半年就日进斗金,让我们这群下人都佩服得不得了啊。” “既然这样那就给我准备两间上房。” “妍欣,一间就够了。”秋怡心想两人同为女子共住一屋不就可以省下一些钱吗,何必那么浪费 “按我说的,两间。”楚妍欣把秋怡的话当作空气一般从耳边扫去 “是,是,是客官请到这登记一下,顺便付一下房钱。”小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本 “不是住完以后一起结帐的吗?”秋怡好奇的问 “这也是我们‘璎珞客栈’不同的地方,王爷说了为了以防那些不够银两住店的人偷渡,就要求凡是住店的客人先付定金,等到住完之后再一并结算,若是定金有多我们会足数退还,若是不足还想继续住,就必须在定金用尽之前再交银两。”边说边不时的打量着楚妍欣二人“两位不会是没有带银子吧?” “说笑了,哪有住店不带银两的,哪,给你,这个够不够?”楚妍欣从怀里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到那小二的面前,心想,这南宫信倒确实有一手,如此一来不仅不会有亏损,还可以免去许多口舌之争 “够,够,够……”小二高兴的接过银子,然后又将本子递给楚妍欣“客官请到这写上您的姓名。” 楚妍欣想了想就在上面写了‘秋楚’两个字“可以带我们去房间了吧” “客官请稍等。”不一会儿小二将一张纸递到楚妍欣的跟前 “这是什么?”楚妍欣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天宝二十二年七月十三午时收秋楚公子白银五十两 “这是给公子的凭证,若是我们不小心在这登记本上出了纰漏少了客人的银子,公子可以凭此讨回自己的损失,这上面有王爷亲自刻的公章没有人可以伪造。” 楚妍欣顺手将凭据塞进了袖子里,心里对那个所谓的消逸王有了一些兴趣,貌似这个南宫信倒是个经商的料,要是自己能够把他拉过来跟自己一起合作那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见到他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家王爷经常会来‘璎珞客栈‘吗?”边随着小二上楼边打探着有用的信息 “王爷偶尔会来,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会在这里住,但也可能十天半个月也不会露面。” “哦。” “客官,这两间就是你们要的了,希望你们能够满意。”说完就要退下 “给我们备好一些食物吧,我们赶了几天的路,现在有些饿了。”楚妍欣将包袱放到床上,脸上有了些倦意 “姑娘,忘了告诉你,我们客栈是不提供酒菜的。” “什么?不提供酒菜?”楚妍欣好生的诧异,衣食住行不是一条龙服务那这客栈开来干什么 “是的,我们王爷说,客栈是供客人休息的,为了保持好的环境,不影响客人的睡眠质量,我们这只提供住而不包食,若是给姑娘造成不便,还望姑娘见谅。”那小二解释得头头是道看来已经有很多这样的经历了 “那你们客栈还会有人住?”秋怡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间屋子不给吃只供住谁还会来 “不瞒姑娘,先前的一个月确实住的人不多,可是后来在王爷的解说和我们齐心的努力下,客栈几乎天天满员,你看这还没有到正午就只剩下姑娘定的两间房了。” 楚妍欣这才观察起房间,果真是清雅干净,看着就让人心悦,住着的确觉着舒服“好了,你先下去吧,对了别忘记把我们的马车安置好。” “姑娘放心,姑娘登记完以后已经有人帮姑娘把马牵进后院了。” 楚妍欣点点头,心里对南宫信有了几分的肯定,虽然不供餐,但客栈的服务和小二的态度确实不错,如果可以和这样的人合作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突然一想,既然他不供吃,那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办个只供吃的地方呢?一体化的经营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一边想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计划。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探情 在客栈里守株待兔了两天都没有见到南宫信,楚妍欣禁不住有些失望,想想这样子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去打探一下耒城的情况,看看有多少财路可以挖掘。 穿了件素衣刚要出门,就见秋怡从隔壁出来 “妍欣,你这是要去哪啊?”她现在可是被楚妍欣弄得一头的包,想问她哪来那么多的银子,她又闭口不答,一肚子的疑问 “四处逛逛,来了也有两天,再不出去就会闷死了。”这种宅女式的生活可不是她想要的,天天这样呆着不疯了才怪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她在身边自己就觉得不踏实,尽管知道她对自己的脾气不喜欢,但是冥冥之中似乎习惯有她的存在 “你还是在客栈好好呆着,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还有不要乱出门。”楚妍欣可不想办正事的时候还要带一个唠叨女人在身边,要是有机会一定把她嫁出去 “可是……”秋怡含着泪低着前头,俨然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你放心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记住千万别出门。”现在的秋怡一打扮早已经不是以前清涩的样子,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清丽脱俗,像她这种初涉世事的小羔羊出去一定会成为狼群的猎物 “那你要小心,而且一定要早点回来。”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嗯”说完就出了‘璎珞客栈’ 街上仍旧有人不断的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她,不过她视若无睹,花上两个时辰耒城的大街小苍逛得差不多,基本情况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心里对南宫信又多了一份佩服,‘璎珞客栈’位于耒城的中偏南的位置,虽然不是位居正中,但是交通非常便利,而且处于必经的要道之上,南下和北上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到,或许这也就是当时璎珞客栈吸引自己的原因,可能是由于和咸城相交过近,来往进出耒城的人很多,因而客栈也不少,但是据楚妍欣仔细查访耒城的小饭店数量庞大,但是大型的酒楼却不多,这倒让她有些不解 “掌柜的,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耒城这么大,却没有好一点的酒家呢?”楚妍欣走进一家绸缎店,顺便给秋怡挑了两匹布 “不蛮这位姑娘说,因为出入耒城的大多是外来人员,口味不一,而且耒城靠近咸城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动乱,你说还有哪个敢在这开酒家啊。” “那为什么消逸王敢在耒城开那么大的客栈呢?” “姑娘怎么连这点都不明白,耒城是消逸王直管的,就算战乱暴发,他也定然是不会逃的,他开那客栈也是为了安耒城百姓的心啊。”鸡毛掸子在布匹上撩了撩,眼睛却不时的在楚妍欣身上不断的扫视 “那如果要开一家大酒楼要多少银两?”虽然投资有风险,但是不冒险又怎么可以赚得到大钱呢,她已经准备要开这个先河,顺便和南宫信的客栈一比,不过若是能拉南宫信入股那貌似会更好,只可惜现在连他的人都没有见到 “大概要一万两左右,莫非姑娘想在这耒城开酒楼?”老板停止了动作,玩味的抬眼看着楚妍欣 “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她要做的就是别人不敢做的,这样才可以占领市场 “这倒没有什么不妥,只是……”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人家躲都躲不了,她还想自己往坑里跳 “这个不劳掌柜的费心,把那个给我送到璎珞客栈。”说完就出了绸缎店,她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一万两虽说不是个小数目,但还是可以赌一赌的,如果一旦出了什么事,不是还有一个王爷跟着一起倒霉吗,反正这银子也是他们南宫家的,若是真的压错了宝那就当去了一次澳门 楚妍欣心想先开家酒楼,等到把整个耒城弄熟了,然后再找第二个商机,以后搞个连锁或者是弄个一条龙服务。只是开酒楼第一就是选址了,做生意也和打仗一样要遵守天时地利人和的原则。又逛了一圈,觉得还是璎珞客栈的风水最好,转念一思,能住进璎珞客栈的人就一定不是一般的人,要是能在璎珞客栈附近开个酒楼那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老板,这附近有没有楼出让啊?”楚妍欣挑了几件手饰,算是给秋怡带的礼物吧,要是真的开了酒楼,还得让她出来撑场子,自己这副样子定会吓坏不少主。 “你看,那家钱庄,听说老板家里出了事故,唯一的儿子突然间死了,他可是老来得子,所以他悲痛过度一时间承受不了,现在正准备回乡养老。”抬起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钱庄 “谢谢老板,这几件东西帮我送到对面的璎珞客栈。”付了银子出了手饰店 打量着面前的钱庄,位置和占地面积也都不错,只是要把这钱庄改造成酒楼可能还须要费一些功夫,不过这也算唯数不多的比较好的选择 “掌拒的在吗?”楚妍欣迈进了步子,上下打量着钱庄,里面的东西大多数已经清空,看房屋的构架还不错,改建也并不是很难,不由得满心欢喜的点点头,但不一会儿就收敛起了欢悦,这是一个常识问题,就如同买衣服一样,如果想要讨价还价就必须装作忽略自己喜欢的,现在自己过来谈盘子就不能表现得太过满意要不然就会被杀价,尽管她不在乎银子,但是本钱多一点貌似也不是坏事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我们钱庄已经不做生意了。”一个面容清瘦的五十来岁的男人走到楚妍欣面前 “你就是这的老板吗?”楚妍欣打量着来人,想起手饰店老板所言,心思此人应该就是掌柜的了 “是的。”脸上的悲伤无法掩盖 “我想买下你这钱庄,你说要多少钱吧?” “三千两。”老板也没有多想直接开了价 “三千两?”楚妍欣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开一个这么低的价,本来她以为最低会要五千两 “姑娘若是觉得贵了就自行说个数吧?只要我洪某能够接受。”钱对于他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想要的只是安心的回乡养老 “不,不,不,不是,我是觉得便宜了一点。” “银子我已经赚够了,再多的钱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深深的叹息,无尽的悲伤 “那我们现在可以交易吗?”既然价钱已经合拍,那就应该尽早开工,到时候改造,找厨师,搞宣传还得花不少的时间,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买下钱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于是急急赶回璎珞客栈。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偶遇 楚妍欣走后秋怡就开始心绪不宁,时不时的会站在客栈外面企盼着她的身影,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寅时还没有见到楚妍欣的人,秋怡开就有些着急了,尽管有两个店家的小二送来绸缎和手饰,但这并不能消除她心里的烦躁,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刻见不到她就心乱得很,于是怀着忐忑的情绪小心的出了客栈,慢慢的移着步子。就这样一点点的远离了璎珞客栈,下午时分街上的人已经渐渐稀少了,许多的小摊小贩了也都各自散去,秋怡四处搜寻着楚妍欣的身影。迎面却碰到一群的纨绔子弟。 “哟,老大,你看那妞,长得还真不赖呀。怎么以前在耒城没有见过?”众人齐齐的看向秋怡,此时的她一身鲜亮的粉装,云堆翠髻,慢垂霞袖,莲步轻迈,甚是可人 “走,过去瞧瞧。”一华衣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香扇,带着其他的几个同路人含笑的靠近秋怡“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摇着手里的扇子,笑如熙风 “你们见过一名脸上带着铁面具的女子吗?”见有人主动想要帮自己,秋怡就像遇到了救星一般 “哦,见到过,见到过。”眼睛滑溜的转了一圈,划过一丝狡猾的光 “那公子可以告诉我她在哪吗?”现在只想知道楚妍欣好不好,其他的想也没有想过 “姑娘请跟我来。”悄悄的给身边的人递了一个眼神 “这是去哪啊?”秋怡渐渐发现了情况不妙,绕过几条大街,人越来越少,街道也越来越窄 “当然是去你想要去的地方?”男子邪气的一笑,猥亵的朝秋怡吐了一口气 “我不去了。”终于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转身想要离开 “站住,今天本公子看上你了,想跑没那么容易。”又朝其他几人使了一个眼色 “这位姑娘还是识相一点跟我们老大回去。”另一个华衣男子环着手臂,笑对上秋怡害怕的目光 “放我回去,我不要跟你们走。”秋怡想挤开挡在她跟前的两人 “小美人,落在本公子手里是你的运气,你要知道这耒城里有多少千金小姐想进我刘府的大门。”一手轻捏起秋怡的下巴,一手摸着她的脸 “你滚开。”秋怡挣扎着推开面前的男人,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过,那人一靠近自己就觉得全身不舒服 “力气不小啊,有性格,我喜欢,你们说像她这样的我们应该怎么样啊?”男子大笑,环顾着周围的几人 “老大放心,我们老规矩,还怕她不从。”说完几人就走到秋怡的跟前,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啊……”秋怡吓得大叫起来 “让你叫。”一块衣布塞进了嘴里 秋怡面色苍白,脸上满是泪水和汗珠 “放开她。”充满磁性的男声突现,铿锵有力 “你是……”华衣男子拨开眼前的人“王爷铙命,王爷饶命……”立刻瘫跪在地上,心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把她放了,带上你的人,马上在我眼前消息。”南宫信缓缓的走到秋怡的跟前 那群人飞也似的消失在巷子里 “姑娘,你没事吧?”南宫信蹲下来看着蜷缩着身子靠在墙角的秋怡 “我怕,真的好怕,妍欣……我好怕”说完就扑在了南宫信的怀里大哭起来 “姑娘,姑娘,你别怕,没事了,他们都走了。”南宫信掰下秋怡环在他脖子上的手 “你,你是谁?”秋怡这才发现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又是一阵惊慌 “姑娘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姑娘住哪,我送姑娘回去吧?”看着面前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秋怡,南宫信有些意动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秋怡指着远去一行人的方向,又仔细打量着南宫信,潇洒俊逸,体态翩翩,没有刚才那些人的邪魅 “不是。”南宫信温和的点点头“姑娘可以告诉在下你住在哪吗?” “我住在璎珞客栈,我是出来找妹妹的,所以才会碰到刚才那一群人。”想起楚妍欣抛下自己一个人就满腹的委屈,为了找她自己差点就着了别人的道 “璎珞客栈?正好我也去那,要不姑娘和在下一起回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南宫信和秋怡一并回到客栈,刚一进门 “王爷,您来了,这都半个月了。”店小二兴奋的和南宫信打招呼 “秋怡,你这是怎么了。”楚妍欣回到客栈见秋怡不在房里急得到处找,又怕她回来,所以只得在门口等她,见到她满脸的泪痕,眼睛还有些红肿 “妍欣……”秋怡一看到楚妍欣忍不住又泪盈满眼,禁不住扑到她怀里 “好了,别哭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扶正,感觉怪怪的 “我……我……”秋怡看到楚妍欣心里就只觉得委屈,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就是秋姑娘的妹妹?”南宫信打量着楚妍欣,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这两姐妹不知道怎么长的,一个貌美如花,一个丑比东施 “你是?”楚妍欣自然也把目光定在了南宫信的身上 “这就是我们主子,消逸王。”小二忙接过话,有南宫信过来撑场子自己面子上也好像多了几分光彩 “哦,你就是南宫信?”上下一扫,不错,也算是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和他两个哥哥一般的下流猥琐 “你怎么能直呼王爷的名号呢?”小二一听,顿时来了火,这还了得 “名字本来就是给别人叫的,南宫岳、南宫逸我还不是一样叫。”心说我不仅叫,现在那个种猪太子说不定还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呢,叫他一声南宫信是看得起他 “你,你……”小二有点生气了,这摆明了是不给自己主子面子嘛 “好了,你去忙吧。”南宫信发了话,他觉得面前这丑女有些与众不同,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貌似刚才听她那么一说似乎认识自己的两个皇兄“姑娘怎么会识得我的皇兄呢?” “只是听说而已。”楚妍欣可不想告诉他自己是他的前任嫂嫂 “哦,秋怡姑娘今天可能受了点惊吓,你带她去休息一下吧。”深情的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秋怡 这一切当然瞒不了楚妍欣的眼睛,看来自己开酒楼有苗头了,这可要好好的利用利用 “王爷,不知道你这几天方不方便?” “怎么,秋姑娘有事情?”南宫信带着疑惑,这女人还真的是奇怪。 “有些商业上的事情想和王爷商讨商讨。” “商业?”眼睛横斜,寻味着她究竟想做什么 “今天太晚了,改天王爷细谈。”扶着秋怡就上了楼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忙碌 在楚妍欣的逼问下,秋怡总算把下午的遭遇说了一遍。 “妍欣,以后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我真的好害怕。”上前就搂住楚妍欣的脖子,细细的抽泣着 楚妍欣全身僵住,秋怡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对劲了,自从得知自己要嫁给太子以后,秋怡就越来越粘自己了,开始感觉只是姐妹之间的那种关心,可是现在仿佛有些越界了,到底是哪出问题了“好了,别哭了哈,听话,我这些时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带着你不方便,你先在客栈乖乖呆着,不要再乱跑了,知道吗?” “这么说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了?我求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秋怡红着眼眶,把楚妍欣搂得更近了,她可不想天天就这么等着她,吓都吓怕了 “你把手松松,好吗?”现在楚妍欣已经给她弄糊涂了,怎么今天的秋怡感觉总是怪怪的,让她很是受不了 “你先答应我不论到哪都要带着我。”突然间撒娇般的把头埋在楚妍欣的胸前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想再这样被她搂着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酒楼还等着装修,雇人呢 “真的?”秋怡终于放开了楚妍欣 “今天你受了不少委屈,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楚妍欣想一个人好好策划一下以后的打算,先把酒楼的基础设施弄好,再和南宫信好好的商讨一番,想必为了秋怡他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开,若是他愿意入股那倒是更好,如若不肯借他当个靠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啊?”秋怡试探的问 “不行,你还是回去吧。”推着她的身子就往门外去,现在的秋怡和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样,在太尉府时两人经常同床而眠,可是那时的感觉很纯洁,就像亲姐妹一样,然而如今,昔日的情谊似乎一天一天在走样 楚妍欣关好门,独自坐下来,拿笔画起酒楼的构架,又寻思着怎么和南宫信合作,琢磨了一个晚上终于满意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楚妍欣很早就起了床,本想着偷偷出门,想必秋怡因为昨天的事情也不敢乱跑,刚要跨出门槛 “妍欣,你终于出来了,我都等了你半个时辰了。”秋怡高兴的拉着楚妍欣的袖子 “秋怡,你最近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迅速退下秋怡拉着她的手 “我,我没什么啊,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嘛,你不会又想甩了我吧。”小心的看着楚妍欣的面容 “好了,我们走吧。”不想再和她说下去了,如此以往非把自己弄疯了不可 楚妍欣带着秋怡一同出了璎珞客栈 “大爷,给我来两个烧饼。请问大爷,这耒城里可有木匠?”楚妍欣走近一个卖烧饼的递过几个铜板 “当然有了,我们耒城的木匠可是出了名的。” “那就好,大爷可否帮我将他们叫到前面的钱庄,这是五两银子,就当是给大爷的路费。”有钱能使磨推鬼,现在钱可真是个好东西 “大娘,给我拿十个包子,想请问一下大娘,这耒城里的丫环和家丁是个什么价格?” “姑娘是要买呢?还是签啊?”热腾腾的包子端在手里,满腹狐疑的看着面前一美一丑的两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 “买的丫环和家丁终身只能为奴,得不到自由,若是签的话,就要看年限,年限一过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买的比签的要多一些银两,不过买的侍婢比签的更好使,一般来说买一个丫环大概要二十两银子,一个家丁要四十两。” “这是十两银子,是给大娘当路费的,大娘你可否去帮我找五个心灵手巧,性子好一点丫环和四个做事比较稳妥的家丁,带到前面的钱庄。.info[]”楚妍欣指着钱庄的位置 “那不知姑娘是要买还是要签啊?”包子大娘高兴的接过银子,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她做一年的包子都不见得能赚得到这十两银子 “丫环最好能够是买的,家丁签年限就可以,找好后让他们带好契约到钱庄来拿银子。” 随即带着秋怡就去了钱庄 “妍欣,你来这钱庄干什么?”秋怡打量着钱庄,这一路上楚妍欣又是买烧饼和包子然后又是买丫环雇家丁,看着她大把大把的钱花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疑雾漫心,又不敢言怒,再看这钱庄,终于憋不住了 “你觉得这怎么样?”楚妍欣将买来的包子和烧饼放在桌子上,也细细的打量起房子来,昨天来和掌柜的匆忙交易还没来得及细瞧 “很大,不错,妍欣,你怎么会有这钱庄的钥匙呢?” “这钱庄现在是我们了,以后我们就是这的主人。”轻轻的扔了扔手里的钥匙,想来自己现在也算是有房有车了(不过是马车) “你是说你把这钱庄买下了。”秋怡心里一惊,我的天啊,要买下这座钱庄那该要多少银两啊 “不错,现在这钱庄就是我们的了。” “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啊,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就算是楚妍欣这十六年来不吃不喝按照每个月三两的月钱也就只有几百两银子,可是买下这座钱庄少说也要几千两 “这银子是我的保险费啊。”想来自己躺了一次棺材,这五万两银子就当作是南宫岳给的人寿保险吧 “保险费?那是个什么东西啊”楚妍欣几句就会出来一个现代词,虽然长年和她一起也识得几个,不过这个保险费倒是第一次听到 “好了,不和你多作解释了,记得以后你就是这钱庄,哦,不,应该是这酒楼的老板了。”懒得和她再说下去,正事要紧 “这不是钱庄吗?”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以后就是酒楼了。” “姑娘,你要的木匠我给你找来了。”烧饼大爷领了几个拿着木匠家伙的人进了门 “多谢大爷。” “这位姑娘,你要我们几个来,想要做什么?”其中的一个领头的木匠上前搭话 “按我这张图纸的要求将钱庄改造成这个样子。”楚妍欣从袖子里拿了昨天晚上画的图纸递给木匠 “姑娘这是要?”接过图纸,看了看楼,这好好的钱庄干嘛要改啊,真不明白这女人想要干什么 “不用多问,照我的要求做就行了,银子我会加倍给你们,不过你要加快速效。这是一百两的定金。” “是,我们一定会努力赶功。”只要有银子什么都好说,这丑女貌似很懂行情 “姑娘,这是你要的丫环和家丁。”包子大娘也带来五个丫环和四个家丁进了钱庄 “总共多少银两?” “一百八十五两。” “这善后之事还得麻烦大娘了。余下的钱给他们添置一些衣物。”楚妍欣摸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给了包子大娘 “大爷,大娘这次有劳你们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两位的地方,到时候还望两位不要推迟。” “姑娘说哪里话,这么好的事情,我们求之不得啊,以后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笑呵呵的离开了钱庄,跑跑路就能赚这么多钱哪个不想 “你们几个给他们打下手,负责一日三餐,和一些必要的琐事。”指着正下家伙的木匠对着几个家丁说道“你们跟我来。”又转身对上五个新买来的丫环 随即七人就进了后院 “你们五个把这后院收拾好,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告诉我,对了,这位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了,你们的任务就是侍候她。”拉着秋怡走到她们跟前 “见过主子。” “这……”自己以前是侍候别人的,现在一下子反过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你叫什么名字?”对着其中一名长相乖巧的女孩问道 “我叫小红。”女孩小心翼翼的答道 “以后你改名叫秋霜,是我的贴身侍婢。”这也是为了架开自己和秋怡,而且这女孩子看上去还蛮讨人喜欢的 “是,主子。”女孩轻轻的叩头 “妍欣,那我呢?”秋怡心里酸酸的,她这是不要自己吗? “你现在是主子了,不能像以前一样,若是日后有时间了我还要找人好好教教你怎么做好主子。”借口就是这么找出来的 “可是……”秋怡还想再说,她真不想她这样的疏远自己 “你要时刻明白你现在已经不是先前的秋怡了,你如今是我秋楚的姐姐,这屋子的女主人,明白了吗?你们四人也把名字给改了吧,既然进了我们秋家就是我们秋家的人,改成秋梅、秋兰、秋竹、秋菊吧。”她可没有想过要花时间去取名字,于是就挑了个梅、兰、竹、菊 “是,主子。” “好了,你们下去收拾吧,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各自挑间屋子吧。”说完就带上秋霜、秋怡出了钱庄 “妍欣,我们现在不是有房子了吗,为什么还要住客栈啊?” “这个你就别管了,当好你的主子就可以了。”不住客栈怎么拉拢南宫信,又怎么让你和南宫信培养感情。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拉拢 三人刚进璎珞客栈,迎面就碰到南宫信 “王爷好。”楚妍欣微微颔首 “你们这是打哪来啊,秋怡姑娘应该没有大碍了吧?”南宫信可是在客栈整整等了秋怡一天,本想带着她到耒城里四处走走,让她看一下自己功绩,哪知道碰了个冷钉子,见到她们回来心里不觉一热 “秋怡无甚大碍,谢谢王爷关心。”感谢归感谢,但对于南宫信温柔的眼神和那份正在发芽的情她却隐约有些害怕 “王爷是特意在等我姐姐吗?”楚妍欣自然明白南宫信的意图,这也正是她所愿意看到的,若是秋怡能跟着他,那她就不会天天缠着自己了“若是如此,那我们先上楼了,姐姐,你就在这陪王爷聊聊吧。”迅速带着秋霜进了房间 “妍欣,你……”这一下可慌了,她怎么能把自己一个人落下呢 “秋怡,怎么,你不愿意和本王说说话吗?”南宫信的表情有些失望,愿以为像自己这样子的王爷定是许多少女的心目中的佳婿人选 “不,不是,只是今天有些累了,所以想早点休息。”和楚妍欣跑了一天累是必然的,更累的是心,看到楚妍欣有意与自己保持距离,心就像吊了一颗石头 “既然如此,那我送姑娘回房间吧。”南宫信移步靠近秋怡 “不,不必了。”急忙跨出了步子,南宫信一近身就感觉全身不舒服, “那姑娘就早点休息吧,我就住在姑娘对门,若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info好看的小说)”真读不懂这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貌似自己长得算是一表人才,可是她好像很怕自己,不知是何原因,不过倒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这种不攀权的女子还真是少见 随后的几天楚妍欣一直在忙乎着钱庄的改造,也有意为南宫信和秋怡创造机会,一来可以让秋怡少粘着自己,二来可以拖住南宫信,为以后的经商之路创下先机。看着改建的进度,楚妍欣很是满意,估摸着大概还须半个月就应该可以开张,想也是时候和南宫信商讨了。 “王爷,你在屋里吗?”傍晚时分楚妍欣终于决定拉上南宫信上自己的‘贼船’ “秋姑娘有什么事吗?”南宫信拉开了门,好奇的盯着楚妍欣, “我不是说过想和王爷商讨些生意场上的事吗,怎么,王爷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既然如此,那姑娘请进吧。”随后退到了一旁 房间里一样的干净明朗,清雅秀丽,看着就舒服,被褥折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一尘不染,就连地面上也没有一丝残垢,想来这南宫信应该是个有洁癖之人。难怪他不肯在客栈之中供餐,这倒是一个棘手的刺 “秋姑娘有话就说吧。”拂衣坐了下来,眼睛里透出几分疑惑,几分的好奇,又约莫有几分的不耐烦 “爽快,那我就真说了吧,我想邀请王爷和我一起开家酒楼,不知王爷可否愿意?”看着南宫信的表情就明白他似乎不是那么愿意合作的 “酒楼?姑娘想在耒城开酒楼?”南宫信支起拿着茶杯的手,玩味的转了两圈,搞不明白这女人怎么会有如此想法,在这动乱的时候开酒楼,还是在耒城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推销经验已经让她对这些小细节有了敏锐的判断力,南宫信这么问已经表明了他兴趣不大 “实话和姑娘说了吧,我对办酒楼没有多大的意思,若是姑娘想开,我劝姑娘还是省点心。” “可惜秋楚现在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楼我都置办好了,再过半月就可以开张。” “既然如此,那姑娘又何必找本王呢?”南宫信抬起眼皮,放下杯子,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让人难猜,特别是长相怪异的女子 “我想知道为什么王爷会开这璎珞客栈?”既然开了客栈就等于是入了商行,虽然知道他这是为了安耒城百姓的心,可是再开一家酒楼不是更有效果 “这只是我个人的喜好,难道姑娘没有发现我这客栈的设计有什么不一样吗?” “风格独特,别具一格,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南宫信不说,她倒没有上心,他这么一问,想起来这璎珞客栈确实与众不同,结构简约,轻巧别致,用一句话就是:简约而不简单 “那姑娘可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在这璎珞客栈设餐?”南宫信起了身,两手交于后背 “我想应该是王爷性喜干净所以不想让乌烟瘴气熏了染了这屋子的清雅,不知道秋楚说得是否正确?”楚妍欣思虑着除了这个理由再无其他适宜的解释,这南宫信还真是和他那两个哥哥不一样 “我很佩服姑娘的洞察力,不过你只说中了其一,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璎珞客栈是本王设计的,它的风格只一个字‘清’字,酒楼的喧闹必然会减了我这客栈的清幽,所以本王才只供宿不供餐。”转过身来对上楚妍欣,脸上已经刻上了拒绝两个字 “原来如此,可是王爷你还没有听秋楚说完呢?”这个南宫信果然不好对付,要撒诱饵了,不然鱼是不会上钩的 “姑娘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出来吧。”南宫信表现出了极大的不耐烦 “我要王爷和我一起开酒楼并不是让王爷投资,而是希望王爷难答应我几个很容易办到的条件而已。”貌似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反正也不少银子,先拖他下水再说 “条件?”南宫信目光里透着不解,要自己和她一起开酒楼,不要钱,这倒是怪事 “是的,我只要王爷答应等到我们酒楼开张之时题一块牌匾,并在这璎珞客栈做做宣传,拉几个客人,若是王爷能够答应的话,我愿意把二成的利润拱手送与王爷。”想必这白花花的银子南宫信不会推辞,自己的目的也就是狐假虎威借他的身价一用 “牌匾我倒是可以提,但不知道你所说的宣传指的是什么?”有人送银子当然得好好的收着,虽然自己不缺银子,但这么好的事也不能拒绝,不过宣传这两个字还是头一回听到 “就是在开张前后在你这客栈前面摆张海报,发个传单什么的,不会影响你们客栈的生意,若是冠上你们璎珞客栈友情赞助的名头,那对你也是有好处的。”知道南宫信已经入林,心放下了不少,想来现在是古代也用不着自己那高级的推销技能,用点简单的招数应该就可以收到效果,省得大费周章,浪费口舌 “什么是海报和传单啊?”这女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老是蹦出些听不懂的词 “就是写了字的纸张,到时候王爷自会明白,放心,不会对客栈有影响”和他解释只能越抹越黑,只能搪塞过去 “那好吧,我答应你。”也想看看女人是怎么做生意的,还有这几个字眼貌似还蛮有意思的 “时候不早了,秋楚就此告辞了。”对这南宫信的印像比他那两个哥哥好多了,要是能把他和秋怡撮合在一起那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省得她一天到晚跟着自己,抬脚便出了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纠结 夜暮沉浓,吱吱的虫鸣撩拨着夏日的情怀,湿湿的水气加缀了夜色的厚重。本该是酣眠的时间但几人都没有睡意。 虽然是夏夜,但晚上仍旧有些凉意,秋怡披着衣襟扶着床沿,望着对门隐约的火光,心里一怔,怎么他也还没睡,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对自己的意思也了然在心,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靠近总让她想要逃脱,细想过去不就是要找一个这样的人嫁了吗?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要嫁出去,要离开妍欣就会觉得害怕,感到伤心呢?现在她突然间有种想要去找楚妍欣的冲动,一想起她故意的疏远自己就满腹的委屈,看到她和秋霜一起笑谈而对她渐离就有些不畅,然而刚迈到门前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现在她是不是睡了呢?这么去找她又该说些什么?夜色再暗似乎暗不过她的心,夏虫的喧闹仿佛让她的心更加的孤独寂寞…… 在楚妍欣的利诱了南宫信接受了她的提议,对他而言钱他并不缺少,只是他很不明白那个叫秋楚的女孩为什么会要想在耒城开酒楼,他是很不喜欢酒楼的,清雅干净,一尘不染才是他的最爱,然而他还是接受了她提出的条件,为什么?是为了对门的那个她吗?回想起那天她扑在自己怀里嘤嘤而泣就陡然间心起波澜,然而自那以后她就对自己有意回避,原因?理由?是自己不够用心?还是她已经心有所属?自己也觉得奇怪,她并不是倾国倾城,也没有旷世才华,怎么会对她心动?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有着自己喜欢的那份干净,对门的光线已经暗下,那个娇弱的身影也成了黑夜中的一抹…… 辗转反彻,楚妍欣从床上直直的坐起来,这几天她确实有些累了,酒楼还有半个月才可能开张,难道这半个月就要一直守着酒楼吗?不行,那还不得急死啊,是不是再从别的方向发展一下,楚妍欣寻思着,现在绝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先不说性子不允许,还有秋怡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就让自己想着躲开,现在她最烦的不是酒楼的琐事,而是秋年怡给她带来的困扰,从那天她和南宫信回来。楚妍欣就感着秋怡越来越不正常了,只是现在不想把她往那方面想,或许是因为她自小受苦没有人照顾吧,又或许是那天确实受了委屈吧,但愿南宫信可以将她从幻境里拉回来,也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暮色遮住了双眸,楚妍欣又躺下,可仍旧难以入眠…… 晨曦洒进房间,把原本就清亮的屋子照得愈显明净,清新的空气清理着肺部污尘,感觉特别的舒服,尽管顶着熊猫眼,但是心下还是舒畅了不少,带上秋霜就往钱庄的方向走 ,随便看一下能不能寻找到新的商机 “妍欣,你又要出门吗?”秋怡也是一晚没睡,听到楚妍欣房间里的动静就立刻出了房门,虽然知道她不喜欢自己缠着她,但是还是忍不住,羽睫轻轻的眨了眨,似乎在等待楚妍欣给她一个回答 “嗯,想先去钱庄看看,再随便走走,你若是想去就一起吧。”知道她定是想和自己一起,不想再多说,带着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再加上有秋霜在身边,也用不着那么紧张 “好。”秋怡会心的点点头,尽管楚妍欣没有表现得太热情,但是只要她不丢下自己一个人,心里还是高兴的 “你们这是要去哪?”刚要跨出门就碰到南宫信,他刚刚吃完早餐,本想去约秋怡带着她到耒城里好好看看 “酒楼正在改造,我们去看看,若是王爷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去啊。”楚妍欣热情的邀请,有他在身边就更好了 “也好,反正这几天也闲着没事,那姑娘就请带路吧”对酒楼他毫无兴趣,他在意的是那个人,在自己还没有知道想要的答案之前,他还不准备判自己死刑 见南宫信跟着,秋怡心里那丝丝的欣喜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的害怕,钱庄的牌匾已经拆除,里面的斧锯声阵阵传来,四人举步而进 “秋姑娘好。”工作的木匠家丁停下了手里的活,虽然东家不愿以真面目视人,但是待人还是不错的,因而对楚妍欣也格外的尊重,做事也非常的卖力 “大家辛苦了。”看着本要花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完成的工作他们只用了一个星期不到就做成了,满意非常 南宫信环顾着楼房改造的初步成果,一脸的惊讶,像这样的酒楼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下面格格分开,像卖东西的小摊,精致别样,两架楼梯呈‘s’形盘旋而上,轻便简单,既不占空间又略显特别,虽然还没有建成,但已经能够看得出这种装修就像一件特殊的艺术品。禁不出对楚妍欣和这酒楼有了一些兴趣,他自认为自己的设计可以算得上是匠心独运,耒城难寻第二,当看到这酒楼的时候,还真的些自愧不如,特别是对底层的设计,他十分不解 “秋姑娘,你这酒楼的样式很是特别,能否给我解释一下?”自己的客栈注重的是一个‘清’字,不知道她这唱的又是哪出 “我哪有王爷那样的奇思妙想,我只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来南宫信应该是对自己的‘创意’有些意动了,这倒是件好事,先吊吊他的胃口 “我现在决定了,我想和你一起办这酒楼,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赚钱他兴趣不大,对这设计他倒想知道个缘由。 “王爷不已经是这酒楼的老板之一了吗?”虽然送上二成的利润,不过可以换得酒楼的安定也不算太亏 “请问,这哪里有当铺吗?”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没有。”回答干净爽快 楚妍欣立刻抽身,寻声望去,一个衣着鲜亮的男子站在街中,询问着一卖伞的摊主 “请问这位顾客想要当什么?”楚妍欣好奇的上前答话 “剑”男子将手中的剑一扬,转身对上楚妍欣 俊眼剑眉,鼻挺唇红,冠发修身,英气逼人,手持一把利剑,原来长相俊美在这风伦国不只是南宫家男子的专利“不知道公子这剑怎么个当法?” 施羽也看到了楚妍欣,左脸被铁皮遮住看不清样子,只是右边的脸张显出美丽的气息,一只眼睛闪着点点的灵气“姑娘是开当铺的?” “不是,不过马上就是了。”听说耒城没有当铺,楚妍欣心里又有了一个主意,想这耒城外来人员多,必有一些急须用银子的人,活当可以赚钱,死当可以拍卖,这种投资貌似也不错“怎么公子信不过我”楚妍欣看出了施羽眼睛里的犹豫,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剑,当真是一把好剑,比牛鼻子留给自己的麒麟剑也不会差 “姑娘开个价吧,不过姑娘一定要好好的保留我这把剑,到时候我会来赎当。”施羽推手一提剑,递到楚妍欣面前 楚妍欣取剑一甩扣于身后,随手又抽出五百两银子放到施羽手中“若是想要赎当,可以到前面的酒楼或是璎珞客栈找我。” 施羽愣愣的看着楚妍欣的举动,有些惊诧刚才她提剑的一瞬间,明白人都知道她定是个习武之人,只是为什么她要遮掩自己的容貌?手里拿着五百两的银票,叹了一口气,这次受父亲的指派来执行任务,只因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有带银子的习惯,身上的玉佩当了餐费,现在只得当剑了,只希望父亲派来的暗卫能够早点到来,赎回自己那把‘烨月银剑’。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当铺 两把剑齐齐的摆在桌子上,楚妍欣相互比较着,一黑一白,一把如黑夜的旋风,雄浑苍劲,一把似蓝天的轻云,银光透亮,持剑之人的气质也和这两把剑一样。不禁又想起赵玉成来,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的身份?还有手上的梅花印,藏着什么玄机?那个当剑的男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出身名门,为何会当这把剑呢?除此之外,他身上的气质似乎与普通之人有很大的差异,他的身份又是什么?楚妍欣轻敲着脑袋,深吸了一口气,以前她可不喜欢多管闲事,可是看到这两把剑就不由自主的会往深处想,无奈,真的好无奈。 回忆起自己给那人的五百两银子,就想起了当铺一事,耒城来往之人颇多,大多又是外来人员,定有许多人为求生计要抵当东西,若是能在这耒城开间当铺,一来可以赚钱,二来也算是为过往人员做了一件好事 当捕,当铺,这两个字在她的脑子里响了一个晚上,开酒楼她可以按照自己在大学的一套理念来做,可是开当铺,她真的是门外汉,总不可能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不做吧,这不是她的作风,更何况人家的剑还在自己手中,再则酒楼起码要半个月之后才开张,这段时间还真的应该找点事做。 又是一晚没睡,楚妍欣一大早就上街找人打听开当铺的程序和要准备的事项,原以为开家当铺只要有银子就可以了,没想到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名堂,不问还不知道,这一打听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先不说买房置地了,光是这识当之人就难寻,还有喊当,记帐,个个都得是内行,这可不比那些家丁丫环好找。(..info好看的小说)看来这事还得找南宫信。 南宫信对楚妍欣那张酒楼的改造图兴趣甚浓,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拿得出这么有创意的设计,原以为自己的璎珞客栈的造式已经算是独一无二,然而这样一比较,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还有那楼下一间一间的格式造型他还真是有些不明晰,窝着一肚子的疑问,憋着难受,不行,得去找她。 两人竟不期而遇 “王爷,您这是要上哪去啊?”见南宫信急匆匆的样子,看来自己这次又要碰钉子了 “秋姑娘,我这正要找你呢?”南宫信一脸的兴奋,自己也正想找她,真的是想曹操曹操到 “找我?王爷可是有什么事?”这可是第一次他特意来找自己,只是他这表情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有点像小孩子 “有啊,当然有啊,姑娘你快点给我解释一下,我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你这酒楼底层的设计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南宫信拿着图纸递到楚妍欣的面前,样子还真是可爱 “这个啊,我们可以进屋说吗?正好我也有事想要找王爷。”只要他有事找自己就好办,先让他答应自己的条件的再说 “也好。”南宫信这次倒是很爽快的让楚妍欣进了房间 “王爷,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不知道王爷是否应允?”不等南宫信开口,楚妍欣先抢了先机 “姑娘莫非又有什么好的创意?”一张图纸已经让自己惊奇不已,若是还有的话,那一定要和她好好的讨教讨教 “创意?王爷这个词还蛮有现代艺术感的哈,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是这样的,秋楚想在耒城再开一家当铺,但是在这方面秋楚知道的甚少,而且识当,喊当,记帐之人也难得找,所以我想让王爷帮我办成这件事。”楚妍欣在心里打着算盘,这还是她第一次做没有把握的事 “你是说你想在耒城开当铺?”眼睛里又多了几分疑虑,这个女人怎么会一天一个想法,还有,她哪来那么多的银子 “又有什么不妥吗?”怎么自己干什么都要受人质疑,难道女人做生意就不可以吗 “不是,只是姑娘还是先把这个给我解释一下好吗?”没有新思路,那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要紧 “那王爷是答应秋楚了?”赶鸭子上架再说,这南宫信倒是个特别的人,原来是个建筑痴,真可惜自己以前学的不是建筑专业,要是那样,貌似可以收他当个徒弟,若是有个王爷当徒弟那倒也不错,面子上多风光 “这……行…那姑娘可以告诉我了吧”要不是急着想知道她这酒楼到底是个什么玄机,才懒得搭理她这档子事 “其实这个很简单啊,底层的格格是装菜用的,也是为那些口味不一,又没有什么银子的平常人家设置的,也叫快餐,每个人可以按照自己的口味选择不一样的菜式,价格便宜,又能满足其需求,二楼有客厅和包间,客厅可供那些稍有财势,为数不多的客人点菜,而包间则是达官显贵聚餐谈事之地,两架‘s’型的楼梯一上一下,专职专用,不知道这样的解释王爷是否满意?”想起自己在大学的那段日子天天吃盒饭,快餐,还从来没有进过包间,偶尔的一两次点菜还是碰上同学的生日 “妙,妙,当真是妙,想不到姑娘还会有这么特别的想法,要是你这酒楼开起来,那一定是我风伦国的第一家。”听到这样的一番见谈,南宫信还真是有些心服了,天真可爱的本性也一并暴露出来 “那王爷答应过我的事呢?”这是真正的要事,当铺才是当务之急 “你是说找开当铺的伙计?”南宫信眼珠子一转“不过我也要秋姑娘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爷你也有条件?”楚妍欣眨着单眼,怎么还有人敢和自己谈条件,若是告诉他自己是怎么整南宫岳的,不把他吓死才怪 “我想这半个月做酒楼的监工?”南宫信想这样一来可以从中获得不少的设计理念,二来可以接近秋怡,一举两得 “那好,成交,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爷可以帮我把人找齐。”这个南宫信可真是个建筑迷,正好有他在,自己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忙当铺的事了,天上掉下来的帮手,收着了 “三天以后。” “那谢过王爷了。” 三天里,楚妍欣了解了许多关于当铺方面的知识,也在酒楼不远处卖下了家店面,东西准备齐全后,当铺就开了张,相对于酒楼这当铺开起来就容易得多了,当铺的名字是南宫信取的,‘楚怡当铺’尽管这个名字楚妍欣不是很喜欢,但这么一个大靠山还是不得不要。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宣传 酒楼三天后就要开张了,前些日子多亏得有南宫信帮忙,她才有时间去管当铺那边的事情,虽然现在盈利不高,但也渐渐入了轨道,她也因此可以抽身去料理酒楼,楚妍欣寻思,该是作宣传的时候了。.info[] “秋霜去帮我取四宝来。”要在古代发传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几百张的宣传纸都得手写,这还是小事,多找几个人并不难,只是海报没有电脑那才是难得做 对于秋霜,楚妍欣倒很是满意,做事情麻利干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从不多言“小姐,给你的笔墨” 楚妍欣拿起纸笔就写了起来,现在有点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学学书法呢?毛笔拿在手里抖得甚是厉害,又不能像当初写给南宫岳的字那样小气,郁闷之极 “小姐,还是我来吧。”秋霜看着想笑又不敢出声,真不知道像她这么有头脑的女子怎么会不能拿笔 “你会写字?”楚妍欣停下了笔,对上秋霜,她会写字?这倒是个新鲜事,穷人家的男子能识字的都没有几个,更何况是一个女子 “嗯。”秋霜也没有多言,自己以前也是尚书之女,只因父亲被奸人所害才落得家破人亡,要不是为了谋生又怎么会沦为丫环呢 “秋霜,你现在多大了?”一心忙于生意上的事,连她的最基本的情况都忘记了问,不得不说是自己的失职 “奴婢今年十八。”秋霜边磨着墨边回答 “十八?家中可有其他人?”十八,比自己大两岁,早就过了出阁的年龄,怎么还会卖身做丫环 “只身一人。”心中却是无比的凄凉,想当年自己是多么幸福,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一个关心自己的娘 听到这话,楚妍欣才认真的打量起秋霜,嘴如樱瓣含丹,眉似青描画翠,眼波凌凌,虽一身素衣,却难掩其娇容,只是这容貌仿佛还与自己有二分相似。 “小姐,你想写什么字”秋霜打断了楚妍欣的凝视,缓缓的拿起笔 “哦。”楚妍欣收回了双眸,自已也觉得无礼“这样写吧:‘楚始酒楼’即将开业,该酒楼面向大众,口味齐全,服务周到,既有便宜的快餐,又有高档的包间,开业期间凡在酒楼消费满五两银子送小菜一碟,消费满十两者送贵宾券一张,持券者以后在本酒楼用餐可享受九折优惠,开业当天在本酒楼消费者可免费携带由本店提供的特色便当一份。 酒楼赞助商:璎珞客栈“尽管不喜欢楚怡两个字,但是想起自己开的当铺,为了实现这一条龙服务也只得认了。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秋霜写完以后心中满是不解,但她从来就是个不喜欢多事的人,做好分内的事是她的原则所在,要是当时自己的父亲不去帮那个落魄的候爷求情,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你会画画吗?”楚妍欣拿过秋霜写的字,很是惊讶,笔迹工整,字里行间透露着大家风范,按道理应该是大家闰秀才会有这么漂亮的文字,想出海报那就必须要会丹青,自己只会看画,卖画,‘画画’那是痴人说梦。 “会一点。”这个叫秋楚的姑娘还真是有意思,刚才那些文字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的,能和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生活倒是可以多一份乐趣 “那好,呆会你陪我去一趟酒楼,我让厨子做几个特色菜,你把它们画下来,还有先把刚才我让你写的那张纸多叫几个人,抄上三百份,然而到街上发给过往的行人。”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真不知道这演的又是哪出,不过倒是挺好玩的,不该问的不多问,转身出了房门 厨子也全是南宫信帮忙找来的,个个都有一手绝活,鲁、粤、川、湘、闽、浙、苏、徽一应俱全,有时候真的觉得权力是个好东西。 在楚妍欣的要求下秋霜把海报做得很让她满意,对她的丹青更是赞不绝口,因而对她的身世和身份也有些怀疑起来。 街上飘满了酒楼的传单,路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再看到璎珞客栈和即将开业的‘楚怡酒楼’门前摆着的画纸更是惊喜,也不知道是谁想得到这样的办法。既好奇又期待,也不晓得这传单上所说的快餐便当是个什么东西,这些词语严重的吊起了人们的兴趣。 这个时候最惊讶的就是南宫信了,拿着路人发给自己的传单,看着自己门前摆着的海报,两眼冒光,这女人简直太有意思了。现在的南宫信已经不像以前那般的一本正经,如今的他在楚妍欣的面前一脸天真可爱。几乎成了楚妍欣手下的店小二。 “秋姑娘,这就是你所说的宣传?”南宫信摇着手上的传单,满脸惊奇的问 “怎么,若是王爷觉得不妥,我立刻就把门前的海报给撤了。”知道他性喜清静,现在他是自己的靠山,还是不要把他惹毛的好 “不,不是。这我倒是蛮喜欢的,只是不知道秋姑娘是怎么想到的啊?” “瞎想的啊,好了,既然王爷不介意,那我就不陪王爷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要宣传就要彻底一点,还得去定做些酒楼人员特有的衣着,只可惜不能注册商标,真是遗憾。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意外 开张在即,头一天,楚妍欣就把所有的工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第二天的剪彩。这最后的程序还得留给南宫信。或许这也就是别人常说的明星效应。 天还没有大亮,楚怡酒楼门口已经是人头煽动,楚妍欣看着这阵势倒是满心欢喜。貌似自己的宣传效果不错。酒楼的牌匾已经被红色的绸缎遮掩,小二和厨子都穿上楚妍欣统一定做好的标榜着楚怡酒楼和璎珞客栈的字样。更惹得看热闹的人一阵惊奇,吃饭的兴趣远不比看戏。 “谢谢大家前来捧场,今天是我们酒楼第一天开张,呆会各位想吃什么吃什么,保证管吃管拿。” “王爷到。”一群人都把眼睛转向南宫信 “多谢王爷光临,还望王爷为我们揭喜。”这可是重头戏,只有让大家知道自己和南宫信的关系,那才叫真的大开财路 “那我就不客气了。”随手就挑开了遮喜的红布 “小姐,王爷送来的牌匾挂哪啊?” “挂在堂中最显眼的位置。” “楚姑娘,请问怡姑娘现在在哪?”南宫信环视四周都没有看到秋怡的身影,这些日子忙着帮楚妍欣打点酒楼,都没有见到她 “马上就来,现在丫环们都在帮她打扮,毕竟现在她算是我们‘楚怡酒楼’的女主人之一了。”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要在这酒楼开张之日给大家惊艳的感觉,虽然狐假虎威的效果不错,若是再设点美人计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哇,大家快看,好美啊。” 南宫信的眼睛一下子都直了。此时的秋怡已经上好了妆,头顶惊鹄髻,略施粉黛,云鬓浸墨,头插凤钗直摇,香腮染赤,耳坠明珠,目若清露,眉似刀裁,一身粉色带金边的霓裳,不要说是南宫信,就是在一旁的楚妍欣和秋霜看得也移不开眼,看来真的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楚怡酒楼的女主人之一秋怡小姐,以后就由她来招呼大家。(..info无弹窗广告)”楚妍欣把秋怡推到众人面前,看到大家的表情就明白这一招已经有了明显的作用“大家现在可以进来了。” 看到这么漂亮的老板,又有那么优惠的待遇,一群人齐齐涌入,进到酒楼里,大家的目光又是一聚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下层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菜色,你们可以按照个人的口味挑自己喜爱的,里有特制的木盆,吃完以后到门口结帐,顺便带上我们酒楼特意准备的便当,也当是为我们酒楼做个宣传。” 接着又走到楼梯前“想要上楼就餐的客官请走右边的楼梯,下楼的请走左边的,楼上可以点菜,要是你们要想更好的环境和服务可以进包厢,不过价格会相对比较贵一点。” “我说楚姑娘,我现在真的是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你这一套套的是从哪里学来的啊?”看到蜂涌而进的人,南宫信忍不住了,如果说以前只对这酒楼的设计的惊奇,那这爆炸式的宣传简直可以说是让人折服 “小姐,耒城知府刘大人送来牌匾。”秋霜指着两人抬过来的一块牌匾对上楚妍欣 “耒城知府?”楚妍欣摸摸脑门,这唱的又是哪出啊,貌似自己好像不认识什么知府 “是的啊,这上面还有他的题词呢,一定不会有错的。” 楚妍欣单臂环胸,一只手摸着鼻子,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要不要去拜访一下,还是先去向南宫信打听情况再说。 “王爷,我想知道一下耒城知府刘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楚妍欣推开了南宫信所在包厢的门,这意外的冒出个知府来,还是要先摸清楚一下底细才是 “你说的可是刘子煜?”奇怪,她怎么会问起刘子煜,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你们耒城的知府,这耒城不是你直管的吗,怎么会还有知府?”看南宫信的眼神好像这刘子煜貌似是个不错的人 “刘子煜是我们耒城的知府,而且还是我一手提携的,这么大的耒城如果靠我一个人来管理的话,我怎么能过得这么快活,还有时间来帮你打理这酒楼吗?”如果没有刘子煜,这耒城还不定乱成什么样子,虽然说他那个儿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这刘子煜倒算是个人才,管理这方面他可是在行得很,不到一年的功夫,整个耒城就可以夜不闭户 “这么说这刘子煜还是个好官了?”耒城的治安楚妍欣这些日子也是清楚明白,没有能力绝对是天方夜谭 “我选出来人的会差吗?”南宫信脸上终算是浮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见自己的设计和楚妍欣一比较就好比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么说这刘子煜是你的人了?”如果这样的话那还好说,若是一旦出现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人帮忙顶着 今天这件事情也太意外了,不明不白的来了个送牌匾的知府,看来自己得去会会南宫信口中所说的刘子煜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拜访 又是一夜长眠,楚妍欣在脑子里转悠了一个晚上,思虑着那刘子煜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会不会很难缠,其实难缠倒是不怕,怕的就是碰到不麻烦的,要是碰到个好玩的那就更有意思了,这段时间确实有些累了,真想找个人耍下宝就好,不由得心和手都有些痒痒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问不知道,这一打听还真是吓了一跳,原来堂堂的刘知府竟然是一个嗜酒之徒,心下一思,反正自己开的是酒楼,这倒不是个难办的问题。 翌日,楚妍欣就带上秋霜和两坛上好的女儿红前往刘府,听得南宫信那一番话,楚妍欣心想那刘子煜定然是个勤俭工勉之人,可是一看到刘府的大门,楚妍欣又是一惊,我的娘啊,这哪像一个知府应该有的派头。朱红色的大门两侧设有小门,两座石狮位列两侧,甚是雄壮,院落所占的面积和高挺的屋顶足显其气势,一看就让人想起红楼梦里的大观园。不会要进这刘府也要像大观园里一样走侧门吧,这,绝对不干,跟做别人的小老婆没什么两样。 “秋霜把酒给我,你去叫一下门。”有点心虚,若是让别人逼着走侧门那就糗大了 秋霜还没有扬起手,刘府的正大门就开了“是秋小姐吧,我们家老爷有请。” 这刘子煜在搞什么名堂,莫非他知道自己会来?还有开了这大门,那两侧门是什么意思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刘府的两个侧门是用来干什么的?”楚妍欣好奇的对上领自己进门的家丁 “哦,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大门一般是不开的,连小少爷进来都只能走侧门,不知道为什么老爷会主动开大门,这倒是一件奇事。”家丁颠着脑袋,一脸的不解 “这么说你们刘府的大门从来没有开过了”和大观园还真是有得一拼,他这样子对待自己到底有何意图 “也不是了,消逸王来的时候开过一次,不过也只有一次。” “就是说后来王爷也得走侧门了?”这倒是蛮有意思的,竟然连南宫信的面子给不卖,看样子这刘子煜应该是个很特别的人了 “好了,姑娘跟我来吧,老爷已经备好了佳宴等小姐。”真不明白对于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让自家老爷有这么大的改观 “佳宴?”莫不是鸿门宴,还是得小心为善,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谨慎一点好 如果说在门外看到刘府算是惊奇,那进入府内就是震惊了,这规模完全不亚于哪一位皇亲国戚,也不知道南宫信怎么能难容得了他这么奢华。 “姑娘,老爷在前厅等你,我就只能送姑娘到这了。”转身就离开了 跨步进门,就见一身着褐色衣服四十多岁的男人坐于堂中的桌子旁,一脸轻笑,甚是和蔼 这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安静,楚妍欣攥紧拳头,面上还是挂着浅笑 “是楚,哦秋姑娘吧,请坐,请坐。”刘子煜立刻起了身,态度特别的恭敬 “怎么大人知道我会来?”刚才明明听到他说了一个楚字,莫非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会是自己那个爹发现了,让他来找自己回去的? “这个嘛,是我猜的啊?”刘子煜坏坏的笑起来,小主人来到自己的地盘要是不好好的招待一下,那自己这个舵主不是太失礼了 “猜的?”晕死,这个知府是不是太搞了,竟然会找出这么奇怪的理由 “是啊,我最爱猜谜了,要不咱今天也来猜猜谜。”任务归任务,还是玩比较重要,要不是当时玩得太过分也不至于被派到这耒城来当个舵主 “好啊,想怎么玩?”原来这刘子煜是个周伯通啊,碰到个老顽童,要玩就陪他玩,看谁厉害 “我们各自出一个谜,猜出来了出谜的人就要喝酒,反之就猜不出来的人喝酒,怎么样。”要玩如何能少得了酒啊,也倒想看看这小主人是不是真的如传言所说的那般滑头 “好了,成交,酒我都备好了。”尽管他这样子还比较像个好人,但防人之人不可无,自己的东西还是比较保险 “你是说你带了酒,快,快,快,快拿过来。”一听到楚妍欣带了酒过来就更有兴趣了 “秋霜,快,把我们带的酒拿过来。” “那我们开始吧。”他可是不能再等,好久没有玩过了,老天真知道疼惜人,看这小主人的样子就知道是个玩性不弱的人 “好,那我先来了,大人你上街去,买了一堆香蕉,一堆苹果,一堆梨,一堆荔枝,请问你 买了几堆东西?” “一堆香蕉,一堆苹果,一堆梨,一堆荔枝,这应该是四堆了。”不会吧,这小主人是个痴儿啊 “错,是一堆,因为你买的所有东西都堆到一块了,来,秋霜,满酒。”这老儿还真是笨,也晓得这知府是怎么当的 “好,我喝,该轮到我了,奇怪奇怪真奇怪,头顶长出胡子来。揭开衣服看一看,颗颗珍珠露出来。你说这是什么?”举杯一饮而尽,总算是碰到个对手了 “是玉米,接着喝酒吧。”幼儿园的时候就猜过了“该换我了,为什么有人说:世界上分配得最公平的东西是“良心”?” “本来就是良心啊?”喝完第二杯酒,刘子煜不敢再轻敌了 “我是问为什么?|” “这为什么?”挠着脑袋,还真是不知道“你说答案吧。” “先把酒喝了。”今天不把你给灌醉还真对不起自己那两坛上好的女儿红 “我喝,你快说吧。”刘子煜撩起了袖子,今天要大玩一场了 “你听过有人说自己没有良心吗?”嘻嘻一笑,这老东西还真是傻得可爱,跟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的骗术大王玩,还嫩了点 ……………… 几经过后,刘子煜微微有了些醉意“我说小……小主人……你真……真的是很好玩啊,难怪,难怪他们都……都说你聪明。”摇晃着脑袋,两眼迷糊 “你叫我什么?”楚妍欣两眼一眨,小主人?这是个什么名词 “小主人啊,你就是……嗝”刘子煜打了个酒嗝 “我是什么,你快说啊。”原来自己真的有身份,这一定和梅花印有关系 “老爷,少爷又在外面惹祸了。”一家丁的声音阻断了楚妍欣的继续 “那小子,今天非好好的教训他不可。”酒醒了一半,摇晃着身子就往门外去。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中暑 从刘府回来的时候,楚妍欣一直闷闷不乐,本来就要问清楚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来捣乱,想等他回来再问,谁知道他却已经睡下,小主人,这三个字还真是特别,自己怎么会是小主人?难道他对自己毕恭毕敬是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这倒是个问题 “小姐,饭都凉了,我去帮你盛过一碗。(..info)”秋霜看到楚妍欣举着筷子半天都不吃,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哦,我不吃了,撤下去吧。”随即又撑起了脑袋,不行,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从那个老顽童口里挖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妍欣,你今天是怎么了?”秋怡走到楚妍欣的旁边,关心的凝视着她,这些日子她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让自己难受、虽然已经离开了璎珞客栈,但楚妍欣仍旧对自己不冷不热 “没事,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现在已经够烦的了,若是再来一个麻烦精,那就会更加头疼 秋怡只得看着她缓缓的移开步子,知道楚妍欣的性子,只要她不想说的再怎么问也是没有用的 “小姐,外面有个人晕到在我们酒楼门口。”秋霜的话打乱了楚妍欣的思路 “让人把他扶进来吧。”怎么哪不晕,偏要晕在自己的酒楼门口。这人也真的会选地方 “他长得好俊啊。”一群的丫环像花痴般惊呼起来 “他怎么了?”楚妍欣无力的从楼上下来,两眼扫视着楼下 “不知道,他好像病得很严重。” “把他的扶起来。”看晕倒之人的样子了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只是这身段貌似在哪里见过原来是他,难怪,看来他是来赎剑的吧“把他扶到后院的厢房,他可能中暑了。” 将施羽放在床上,楚妍欣掐着他的手指,然后又用手夹着他的眉心,红红的血印立刻显现出来“去帮我准备一盆热水和一个铁匙。(..info)”现在要用古老的方法了,这里没有十滴水还真是麻烦,看他那样子若是再不实施方案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秋霜把楚妍欣要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帮我把他的上衣脱了。”要是轻微的中暑在脖子间烙几个红印就立刻会好,昏迷到这种程度不全身动手术是不行了,就是怕这人醒过来会不会被自己吓一跳 “小姐,你要我给他脱衣服?”秋霜脸色一红,男女授受不亲,让自己这样一个未出阁的尚书府的千金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脱衣服,这也太荒诞了点吧 “哦,算了,我来吧,你先出去。”看着她扭捏的样子就知道是被那些古代的繁文褥节束缚了,但人命一条,不能不救,更何况那把剑还在自己的手里 楚妍欣三下五除二就把施羽上衣的衣服给退了下来,用匙一下下用力的在其后背和胸前刮着,条条红色的血印齐齐的排列眼前,正当她要收手的时候 “你是谁?”施羽无力的转过身,两眼恼怒的瞪着楚妍欣,看着自己赤着上身,又是满眼火光,自己堂堂一国的太子,竟然受到这样的耻辱,没有等到楚妍欣开口,一掌推向楚妍欣 “你给我老实点。恩将仇报,本姑娘是看你快要死了,才好心救你,要是你想死,不要脏了我的地。”楚妍欣接过施羽举起的拳头,长得人模人样的,脾气还不小 “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让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龙体,这是何等的耻辱 “不给你脱衣服怎么帮你解暑,好了,懒得和你说,若是你觉得自己好了,就走吧,我们酒楼可不是慈善机构,还有,要是想赎回你那把剑记得把银子给我。”看样子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反正自己话也不多,遇到无聊的人更是不想说 “我现在没钱,不过剑我一定会赎回来的。”边说就要下床,忽的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楚妍欣刚刚跨出去的步子又不得不收回来,这人还真是要脸,也不知道是什么一个来头“起不来,就不要勉强,还是好好呆着吧,看你那样子应该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吧”五百两银子按照平常人家至少可以用上十年,这人还真是大手大脚,纨绔子弟 施羽没有作声,一是懒得和这样的女人说话,二是根本没有力气,自己确实已经两天没有进一粒米了,五百两银子对他来说那就是杯水车薪,每顿没有上好的四菜一汤根本下不了筷子,原以为半个月里父亲的暗卫一定会来接应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到现在还没来。至今才知道没有钱寸步难行,还落得个寄人篱下的下场。 “我让人给你弄点东西,不过你给我记好了,这个我会记在帐上的,到时候记得连同那五百两银子一起还我”要不是看到他要死的样子,才不想管这档子事。 望着楚妍欣的背影,施羽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但愿父亲的暗卫能够尽快赶过来,自己受了这等的耻辱到时候也要一并找那女人算。忍,我忍……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折磨 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当铺也是收益显著,楚妍欣把当铺交给了秋霜打点,好在当铺的事情不多,秋霜可以抽空到酒楼帮忙,酒楼大部分都是秋怡在管着,她倒是乐得清闲,天天数银子,啃苹果。 第二天,施羽醒来,身上有了一些力气,昨天楚妍送来的饭菜还不算太差,想来应该走了,穿上衣服刚踏出房门,一条玉臂就拦在了他跟前 楚妍欣一手前伸,一手拿着算盘“这位公子,吃了别人的东西就想跑吗?你可要听好了,昨天那顿饭钱,加上住宿费,服务费,茶水费,劳务费,脑细胞损耗费以及唾液消耗费一共十五两十二文,给钱。”摇着算盘在施羽面前甩了甩,想了一个晚上,决定好好的整整这个挥金如土,冷酷傲慢的男人,给他点教训,让他好好收敛一下他娇生惯养的性子,叫他知道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你不是说到时候和那五百两银子一起算吗?”想起昨天被她脱了衣服就一肚子的气 “我改变主意了,五百两银子是你用剑当的,剑还在,我也不急着要你还,但是我刚才说的那些,现在就要,快点。”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就满心的欢喜,越是这样就越是好玩,南宫岳貌似当时也是这个样子,这次同样要让他没脾气 “我现在没钱,不过到时候我会加倍还你的。(..info)”施羽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想立刻抽身 “到时候?那是什么时候,我们酒楼从不赊欠,要不就给银子,要不然就别想走。”想逃,开玩笑,自己逃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在哪上大号呢。想出自己的五指山,门都没有 “那你想怎样?”这女人还真是难缠,都和她说了自己没钱,不会是她看上自己了?晕死,长得么丑还好意思出来吓人,想当年花团锦簇的名门闰秀,自己连瞟都不愿意瞟 “这个嘛,好说。”楚妍欣垂下双手抱于胸前,度着步子绕着施羽“你大可放心,虽然你长得还不错,但对我来说也就花瓶一个,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酒楼现在很忙,正缺人手,你就在我们酒楼当个伙计吧,我每个月给你八两银子,包你吃住,这样的话二个月以后你就可以还清这笔钱了,怎么样?”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粒粒皆辛苦,落到本姑娘的手上算你倒霉 “不可能。”施羽撑着俊目,浓眉一挑,想让自己这堂堂的太子在这乡村野店当小二,痴人说梦,简直是太污辱人了 “那好啊,要不然就还银子,要不然就当伙计,自己选吧,还有你别忘了你现在身无分文,出去不是被渴死就是饿死,昨天我可以救你,到时候有没有人帮你收尸都不知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info[]”坏坏的露出两颗门牙,让你拽,不让你知道点厉害,还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几斤几两 “你……”施羽瞪大了双眼,右手指着楚妍欣的额头,头发都要点燃了 “秋霜,给这位公子准备好我们酒楼的衣服,还有,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从现在起你叫,秋蚓,知道吗?”就要把你比作虫,气死你 “你……你……”我继续忍,好吧,只要自己的人一来,到时候有你受的,这笔帐先记下了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工作去。”楚妍欣翻了一个白眼,拿着算盘就乐颠颠的走了,只留下施羽一个人杵在那生闷气 “公子,你的衣服。”秋霜把衣服放到了桌子上“公子还是换上吧,其实小姐人还是很不错的了,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公子。”秋霜对他有些同情,这小姐玩起人来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在刘府的时候自己就亲眼瞧见过的,连刘子煜都被她搞得稀里糊涂的 “知道了。”一看到那衣服就觉得心里憋得慌,真是个疯女人,转念一想,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几天而已,忍下来再说,到时候把这酒楼给砸了 “喂,让你擦桌子,你看你在做什么,这像是擦过的吗,难道还要我教你吗,重擦。”楚妍欣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喝令着施羽,这感觉还真是爽极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施羽将抹布一甩,能屈尊来做这些事情已经算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这样的羞辱岂能忍受 “那好,银子,给我。”楚妍欣单掌一翻 施羽怒目而视,最好以后不要落到自己手里,否则有你好看 “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去把那桌的盘子给我收了,记住不要再打碎了,刚才打碎的十五个我会算到你的工钱里面。” “把菜端到四号桌,不许再弄错了。” “把地给我扫了,要干净,一尘不染。” “把外面的海报收进来。” ……………… 折磨了他一天,看着他忿恨的目光就满心的欢喜,好久没有这么玩过,太爽了,伸了人个懒腰,看着天色已经渐黑,浓浓的暗意满布,楚妍欣双手一合,鬼主意上心 施羽忍了一整天,都快爆炸了,要不是自己刚来这风伦国人生地不熟,也不至于沦落到此等境地。 “秋蚓,开门。”楚妍欣轻拍着门案 “你又想干什么。”本打算解衣睡下的,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现在想吃夜宵了,听说埔云街李式桂花糕特别好吃,你去帮我买吧,这是二两银子,多余的算你的小费。”楚妍欣算了算埔云街离酒楼有五里路,来回大概半个多时辰,够他受的,丢了银子转身就走了 花了半个时辰,施羽终算是把桂花糕买了回来,明知道这女人是想整自己,但现在自己一无钱二无住处只得先忍着了 “给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哦,你知道的这桂花吃起来有点干,你去帮我煮碗绿豆粥吧。” “你不要得寸进尺。”忍无可忍 “快去吧,不要让我等急了。”门‘吱’的一声关了起来 堂堂的太子竟然要去煮绿豆粥,可笑,可气……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风波 就不相信还有人驯不服,经过几天的折磨,施羽终算是诚服在了楚妍欣的淫威之下,施羽把怨气深深的埋进了心里,好男不和女斗,不过这些日子他也确实体会到了工作的辛苦,曾经是那样的高傲,那样的不可一世,那样的瞧不低层的劳动人群,尽管很气楚妍欣对自己的欺压,但貌似她真的如秋霜所说对其他的员工都很好,还是一点就是她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半边铁面具,果真是相貌丑陋?边擦着桌子边想着这些问题的答案 “哟。这地方还真是不错,难怪别人都说是耒城新开了一家很特别的酒楼,果然是名不虚传,确实是特别,小二,叫你们老板娘出来。”一群的富家公子边吆喝着,边随着一小二上楼 “客官是要点菜还是要进包间?”一看这派头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不敢怠慢 “我听说你们这酒楼的老板娘长得很漂亮,今天本少爷第一次来,我要她亲自出来侍候着,快点去唤她出来。”吃饭事小,猎色事大 “各位等会,我这就去叫。” 秋怡听说来了一群阔少点名要自己招待,有些无奈,但因为楚妍欣说了现在她就是这楚怡客栈的老板,什么都归她管,因而不得不从,当铺交给了秋霜,还给自己冠了个‘ceo’的别号,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秋怡迈着娇步上了楼,一看到那群人,秋怡就吓得脚都软了,这不是上次欺负自己的那些人吗?怎么又阴魂不散的跑到自己的酒楼里来了 “啊呀,原来你就是这酒楼的老板娘啊。难怪,连消逸王都会被你给迷倒。”轻佻的走到秋怡的面前,邪恶的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无心插柳柳成荫了“你又想干什么?”秋怡心虚的吐着字,她十分害怕和上次一样的场景被楚妍欣看到 “来这酒楼当然是吃饭了,不过今天我要你亲自为我服务。”手已经勾住了秋怡的下巴 “你放开我,放开我。”秋怡挣扎的推开那男子 “放开她。”施羽一手抓住了那阔少的手,恶恶的瞪着眼睛,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女子的人了 “哪来的野小子,连知府刘大人的少爷都敢动,活腻了不是。”其中另一位男子嚣张的喊了出来 “我说是哪来的小杂毛,原来是刘子煜家养的。”楚妍欣咬着苹果也上了楼,本来是想监督一下施羽工作的,竟然碰到这种事情,听他刚才的语气貌似上次欺负秋怡的就是这些人了,没去找他们麻烦,倒自己送上门来,还有上次自己的帐一并都给算了,要不是他,那刘老头就把实情告诉自己了 “你是谁?”一群人面面相觑打量着楚妍欣 “我是谁,我是你们的祖姑奶奶,也是这酒楼的ceo,当然这ceo三个字母像你们这样智商的人肯定是不会知道的,不过若是叫我一句祖姑奶奶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教教你们。”一个苹果渣‘叭’的一声砸在了那阔少的脸上 “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什么你啊,没看到本姑娘扔苹果渣吗,不会躲啊,看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秋蚓啊,你拿着猪蹄不累吗?” “哦。”施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这下可有人要倒霉了,这个楚妍欣的本事自己可是亲自领教过的 “你再说一遍。”阔少急急的走到楚妍欣的面前,何时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你是说让我说你两次猪吗?现在发现这么说你,我都怕猪会从栏里面气得跳起来,真是可怜了那群猪,有你这样的同类。” 整个酒楼的人都笑了起来,施羽也会心一悦,想不到她整起别人来可以让自己这么高兴 看到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阔少脸上露出了邪光,伸手就要打楚妍欣,楚妍欣一个转身绕到其身后,脚往其臀部一踹,那阔少突然间一失重,摔了个狗吃屎 “不好意思哦,我可不是故意的,本来想凑近点让你打的,哪知道你那么心急。”双手环着胸,看着地上的阔少,心里一阵爽 虽然施羽知道她有功夫,但是从来也没有见她出过手,本还有点为她担心,看到地上人狼狈的样子,又是会心的一笑,真是个淘气的女人 “刘知府到。”下人知道上面来的男子是刘子煜的儿子,为了让楚妍欣听得清楚,特意大声的喊,心说这下可麻烦了 “我爹来了,有你好看的,等下看不把你这酒楼给砸了”想自己的父亲连南宫信都不放在眼里,高兴非常,大救星来了 “刘老头,你还好意思来,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见刘子煜上楼,楚妍欣立刻就炮轰,那天喝完酒后,就懒得再叫他大人了,不过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秋姑娘,真不好意思,老夫教子无方,还望姑娘不要计较。”刘子煜真的是郁闷之极,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来惹她,真是家门不幸,还要自己拉下这张老脸来,难怪楚展翔那老匹夫说这小主人不是个善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教的 “我才没那闲心和他计较,不过你给我听好了,可是他先得罪了我姐姐和店里的小二,所以只要他能跟他们道声歉,这我也就算了,哦,对了,还有件事我要申明一下,刚才这一闹我这酒楼的生意受了部分程度的影响,所以我要你赔偿我的损失费,一共四百二十六两十八文。”谁让你那么奢侈,不敲你敲谁 “秋姑娘,这银子老夫可以付,只是这道歉就免了吧。”真是个钱奴,鄙视超级鄙视,银子不缺,道歉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两个字,不行,不道歉也可以,那就让你的宝贝儿子给我们酒楼打二个月的工吧。”貌似这样子会更有意思 “枫儿,快,向两位道歉。”让自己的儿子在这酒楼做小二,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吃错了什么药,貌似很怕这只有半边脸的女人 “做错了事就要勇敢的认错,你不道歉那我就走了,你就留下来为秋姑娘打点酒楼的生意吧。”终算是碰到对手,忍了,谁让自己的儿子撞了枪杆上 “我……”十万分的不愿意 “快去。” “对不起。”刘枫走到秋怡和施羽的面前小声的说道 “听不清楚。”施羽也装模作样起来,看到楚妍欣整人心里也有些痒痒 “你……” “刘公子,你没有听到吗,人家说没听清楚,麻烦你说大声一点,道歉要有诚意知道吗?”楚妍欣又拿着苹果啃了起来 “对不起。”这声还算勉强过得去,今天的面子可算是丢大了 “刘老头,以后把你们家的家禽圈好,不要让他到处乱咬人。”连你这老顽童一起骂了,谁让你不管好自己种下的果子 “是,是,是,一定会严加看管的。”自己这又是招惹谁了,可怜的池鱼,额汗直冒 “刘老头,我想问你一件事,上次在你家的时候,你说的小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人就在面前一定要抓住机会 “没,没啊,哪有的事?”刘子煜立刻就反应过来。定上自己酒后的糊话,不好,差点惹出大祸了,马上警觉的提了提心,以后还是不能乱喝酒 “老头,我们酒楼有一坛五十年的状元红,要不要品尝一下。”知道上次他定是酒后说出的糊话,看来得用酒来刺激他了 “这,哦,不,不,不,我还有事先回府了。”不能被诱惑,绝对不能被诱惑,走为上计 “唉……”没等楚妍欣叫完,看到的只的一群人的背影 施羽听到刚才的那一番话心里多了一份疑虑,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要是身上带了‘暮落烟消影’就好了,那什么都可以问得出来……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砸场 楚妍欣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在想怎么从刘子煜口中套话,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小姐,快点出去看看吧,秋蚓和人打起来了。”一个小二跑进来,喊着正发着呆的楚妍欣,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群人,跑到我们酒楼来砸场子 “怎么回事?”楚妍欣把苹果一扔,这人怎么如此麻烦,老是给自己惹事 “一个长得很膘悍的大个头,说我们酒楼的菜里面有苍蝇,然后又对秋霜姑娘动手动脚,秋蚓看到后就忍不住和他们打了起来。” 楚妍欣心下一思,原来是英雄救美,不过这份意气倒还蛮让人佩服的,难怪他会这么乖顺的听从自己的指使,都是苦肉计 一上楼就看到满场的狼藉,施羽正和一群穿着怪异不知道从哪来的人对恃着。 “都给本姑娘住手。”楚妍欣一个健步走到了正中,挑起单眉看着两方怒气满脸的人 “你又是谁?”蒋同看着来人,一边脸被遮得看不到丝毫光线,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我就是这酒楼的正主。”楚妍欣环着双臂不屑的望着那队人,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敢来砸自己的场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过看他们的装束应该不是风伦国的人,哪有这么大热天还穿毛皮大衣的 “你?”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说吧,为什么把我的酒楼弄成为个样子?”今天不让你爬着出去还就不姓秋了,不过貌似自己真的不是姓秋哦 “我在你们酒楼的菜里面发现了苍蝇,还有,你们酒楼小二的态度特别差,对客人很不礼貌,竟然敢动手打我们。”得罪了本将军有你们好受的 “是吗?我们酒楼的菜里面有苍蝇?那请客官把那苍蝇抓出来给我看看。”开玩笑,这么老套的把戏还敢在我面前玩,自己可是大大的良民,做生意卫生关把得最严 “我说有就是有,还用得着抓吗?”蒋同很无理的回答,找的就是碴,还用真抓只苍蝇来作证 “啪”楚妍欣一巴掌打在了蒋同的脸上 “你干什么,你个小贱货。”伸手就要劈楚妍欣,自己可是天启的大将军,何时受过这般的羞辱 “等等,我是看客官脸上有一只蚊子所以忍不住就拍了一下,还望不要见怪。”一手提过蒋同扬过来的手,在本姑娘的地盘上撒野,也不惦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这大白天哪来的蚊子,你抓来给我看看。”瞪着眼睛看着面前只有半边脸的女人,这理由找得也着实太烂了点吧 “好啊,只要你把那苍蝇抓出来,我就把那只蚊子抓给你看。(..info好看的小说)”无赖碰上无赖,看谁更无赖 “好,这件事我暂时不和你计较,你那店小二我要带走。”蒋同指着施羽,这笔帐先给你记着,只要你的小二还在我手里就不怕你不上钩 “可以啊,你要带走他我没问题,不过他欠了我五百多两银子,如果你一并给了,我立刻让他跟你走。”说完化拳变掌摊在蒋同面前 “那是你和他的事,现在我要的是他的人,才不管你们之间的那些纠葛。”给钱做梦,本将军今天就是来吃霸王餐的,自出生以来还没有人敢向自己要银子 “你耳朵聋了,我说了他欠了我的钱,都说了,人你可以带走,钱一分都不能少,我是做生意的,可不是做慈善的。”想从我手里把人带走,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来人,给我把那人绑起来。”蒋同立刻朝着一群下属大喝道 “我看谁敢。”楚妍欣一个‘平沙落雁’八个人均已经木木的站着不动了 “你想怎么样?”看到楚妍欣就只用一招就把自己带来的八个手下点了穴道,惊讶不已,看来这风伦国当真是卧虎藏龙,连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都有这样的身手,这次一定得回去和王爷好好说说,若是到时冒然攻打风伦保不准会吃大亏 “我不想怎么样,秋霜,把今天的损失算一算。”以为就这样可以走了,先让你破点财再说 “小姐,一共是五百六十三两十二文。”秋霜当然明白楚妍欣的意思,那天不就是这样敲了刘子煜一笔的吗,这可比点菜强多了 “听到了吗,给了银子我就解了他们的穴道,让你们走。”楚妍欣满意的对秋霜笑了笑,这女人确实讨人喜欢得紧 “银子,你是说让我赔银子给你,笑话。”蒋同还没想过有人敢向自己敲诈勒索 “那好啊,那就只有委屈你那八个属下给我们酒楼做事了,等到他们能还了我这银子,再让他们和你回去,来人,给他们准备衣服,噢,对了,在这期间我会把他们的武功给废了,省得他们逃跑。” “你。”蒋同气得脖子都红了,又不能动手,刚才那个小二就让自己应付不来,若是再加一个小魔女,那肯定是要吃大亏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数三声,你要再不给钱,他们就是我这酒楼的伙计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三,二……” “好了,这个总可以了吧。”银子还真是没带,没那习惯,只好拿皇上亲赐的玉佩当一下了 “勉强算可以了吧。”楚妍欣立刻接过了玉佩,一看玉质就知道是上品,捡到宝了“你们走吧,记住,下次来砸场子前要想得完美一点,好好的排练几次。”就这点技术还想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我们走。”蒋同气呼呼的带着属下出了楚怡酒楼,这口恶气总有一天是要出的 “大家把这里收拾一下。”楚妍欣走到秋霜的面前“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秋霜摇摇着,然后深情的将眼睛看向施羽,要不是他自己差点就被污辱了 “那就好。”然后又绕到施羽的身边,玩味的对他一笑“看来你小子眼光还不错啊,不过以后英雄救美的时候要多长个心眼,光凭蛮力是不行的。”貌似自己的酒楼里又将要上演一出爱情戏了,是不是该考虑下办个婚姻介绍所呢? 先前施羽还在为楚妍欣恶整那群人有些兴奋,听她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沉,心里气胀鼓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秋霜了。 “你好好干,总有一天会抱得美人归的。”说完嘻嘻的下了楼,想不到这冷傲的男人也会有春心荡漾的时候 “你……。”施羽两眼满是怒火,又发不出来,那邪魅的笑容总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着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闰探 深夜漫漫,夏风凉凉,施羽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楚妍欣和自己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白天听到楚妍欣说自己和秋霜的时候心里就满是愤怒,那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也不晓得她那左半边脸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容貌,这个悬念就像一块沉石坠着自己的好奇的心。 突然一阵薄荷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施羽立刻坐直了身子,眉睫轻扇,看来是父亲派来的人到了,这种薄荷的味道里面加了皇族特有的龙檀香,定是不会有错的,迅速穿好衣服,传音入密“你们都进来吧。” 不时‘唰唰’的几条黑影就立于房中“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吧。”施羽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四人“为什么这么晚才到?”思忆起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屈辱就冒火,沿途的记号不可能会出错 “请殿下恕罪,这一切都是皇上吩咐的,属下等不得不从。” “是我父皇的命令?”施羽转着脑子,父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的,皇上说太子初不更事,想先让殿下历练历练。” “好了,不说了,你们来了就好,身上有没有带银子?”烨月银剑还在楚怡当铺,得先赎回来,还有自己总不可能一直在这小小的酒楼当个下人吧。要是被他们知道不被笑话死才怪 “这是一万两银票。”无缘无故的也不知道太子要这银子干什么 “有没有带‘暮落烟消影’?”想要弄清楚楚妍欣的身份就必须得用‘暮落烟消影’ “殿下要‘暮落烟消影’做什么?”‘暮落烟消影’是一种特效药,可以让人失去心智,只要服用了此药,施药之人想问什么。(..info)服药之人就会答什么,而且句句属实。是砂迟皇室为了检验其女人是否忠贞才用的,就是因为当今的皇上用了这‘暮落烟消影’,才会有这次的行动和任务,莫非是太子也有了中意的女人,难怪皇上给她选妃总是遭拒,原来太子妃生在风伦,眼睛带疑的低垂着 “这个不是你们该管的,你们把药给我就是。”施羽的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堂堂太子的威严岂能容这群下人质问 “是,殿下。这是‘艳棠沙’,太子在用‘暮落烟消影’前可用这些药将人迷倒,这如此一来的话‘暮落烟消影’的药效可以延长一刻时。”一般而言‘暮落烟消影’只能维持一刻时,有了艳棠沙就能延长至半个时辰 “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意出现。” 夜近二更,雾气渐浓。楚妍欣正在做着美梦,满院的海棠散发着泌人的清香,花姿伴着清风不停的摇曳,楚妍欣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俊朗的身影,但却无法看清楚他的容貌,随后又浮出许多自己前些时候所见所做所闻。.info[]忽然间,感觉有些飘,然后什么也看不清了。 自觉‘艳棠沙’应该起了效果,施羽偷偷的进了楚妍欣的房门,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知道楚妍欣铁面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尊容。将油灯点燃,小心的靠近楚妍欣的床前,慢慢的取下楚妍欣的脸上的铁片 “原来她真的长得这般的丑。”不禁有一丝的失望,虽然对此,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看到事实的时候手还是凉了,就要给楚妍欣服下‘暮落烟消影’,突然间,眼前一亮“软凉胶?”她哪来的软凉胶,这可是砂迟国特有的东西,看来她的身份定是不简单,施羽的心又开始燃烧起来,用砂迟国历代相传的手法将楚妍欣的面具揭开,一张精致绝容的脸显现眼前,施羽的心又是一凉,呆呆的看了许久,终于想起了还有‘暮落烟消影’,撑起楚妍欣的身子将药放入了她的嘴里。 楚妍欣呆呆的睁开了眼睛,施羽一见顿时失了神,半晌,才抽回了思绪 “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施羽拿了把凳子坐到了楚妍欣的对面,内心深处有一团烈火在慢慢的燃烧 “我是风伦国太尉楚展翔的七女儿,我叫楚妍欣。” “没有其他的身份吗”施羽不相信她的身份竟然会这么简单,不过楚妍欣这个名字倒是好听得紧 “没有,不知道。” 这是两个什么词,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 “安全,逃婚。” 是为了安全,还是为了逃婚,又或者是安全逃婚,能不能说明白点了,吃了‘暮落烟消影’还这么不安分“要娶你的人是谁?” “太子,南宫岳。” “你为什么不嫁她?”施羽心里空空的,自己也是太子,若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也就等于说把他也打入了冷宫 “他好色,已经有八个老婆了,我才不要做他的小老婆。” “那你喜欢他吗?”还好身份不是问题,悬着的心也终算是放下了一半,施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双手攥紧了拳头 “不喜欢”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她这些男女之间的问题,本打算问清她的身份就离开,顺便看一下能不能为自己完成任务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以前有,现在没有。” “以前有,那他叫什么”心又凉了半截,原来她有了喜欢的人,难怪不愿意嫁给南宫岳 “他叫文迁,是销售部经理,也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销售部经理,男朋友?’这两个词作什么解释“那他现在在哪?” “在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我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施羽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那你喜欢施……秋蚓吗?”这次施羽突然间红了脸,虽然知道楚妍欣根本不会看着自己,但心跳还是特别的厉害 “不喜欢。” 这三个字一出来,施羽整个身子都僵住,第一次探窥女孩子的心思就被人泼冷水“为什么?” “他长得还蛮帅的,不过过于孤傲,冷漠,挥霍,自以为是,自高自大又不懂得和人交流。” 自己有这么多缺点吗?施羽垂下了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温柔体贴,不花心,不好色,有内涵,有品味,只爱我一个,一辈子只能娶我一个。 “那……”条件还真是苛刻,要不是这次接了任务,就得呆在皇宫让父皇和母后给自己选妃了,本想再问,楚妍欣已经一头摊倒在床上,看来没办法再问了,‘暮落烟消影’不能在一年之内服两次,只要被施药之人进入了睡眠状态就不能再说话。 施羽帮楚妍欣印上软凉胶,带好铁面具,就出了房门,静静的站在夜幕中,回想着楚妍欣说的每一句话,脑子里不时的晃动着她那张软凉胶下的玉容,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竟然是那么一个形象,抬眼望望星空,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那颗离月亮最远的星星,孤寂无奈……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 转变 第二天楚妍欣直到午时才起床,头有些晕呼,两眼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有重影,摸摸脑袋,难不成是自己发烧了?正常啊,眯起双眸,看向窗户,不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是关了的,怎么会开着?还有,这屋子里好像有股淡淡的海棠花香,自己从来是不用香精的,当然那次的清柠浴除外,这里面一定有原因,肯定有人进过自己的房间,为财,还是为色?再看看镜子里自己的容颜,完好无损,屋子里也没有被窃的痕迹,那这入室之人是谁?意图何在?楚妍欣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呵欠,先洗刷再说。(..info)完毕后,胃里有些翻滚。 步至门前,迎头就碰到面带微笑的施羽,手里还晃悠着两个沾着水滴的苹果“给你。”自从在这里工作开始,唯一发现她喜欢的东西就是苹果了,现在回想起那个砸在刘枫脸上的苹果渣就想要发笑。本来打算今天把银子还了赎回自己的‘烨月银刀’之后,再去实行父亲交待的任务,可是银票在手上紧紧攥了一个晚上,考虑了许久还是把它压在了床底下,父亲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花一个月俘获她的芳心。 施羽的反常让楚妍欣起了疑心,这个孤傲的男人怎么突然间会对自己微笑,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又或是他另有目的?楚妍欣单指摸着鼻子,咬着嘴唇,绕着施羽走了一圈,味道怎么这么熟悉?没错,是海棠花的味道,原来是他。.info[]楚妍欣笑着接下了苹果“你去忙吧。”这是个危险的信号,自己睡觉一向很警觉的,怎么会突然间着了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既然他可以当梁上君子,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笑可把施羽高兴坏了。要是她能摘下面具,定是一笑倾国。立刻在脑子里假想着她顶着娇容对自己媚笑的模样,乐乐的出了后院。 等到施羽的身影远去,楚妍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到了施羽的门前,奇怪,大白天的为什么把门给锁了,想来自己的猜测是**不离十了。只得破窗而入,也真是狼狈,自己的家还得靠这种方式进去,失败。 薄荷香?怎么一个男人有这么多的香粉,房间里倒是干净简单,除了这薄荷香有些特别以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他干嘛要关上门呢?奇怪?最终把眼睛定在了施羽的床上,楚妍欣把一万两银票捏在手上,莫非他是为了想逃走才进自己的房间偷银票的,也不对啊,刚才明明数过的银子,分文没少,那他为什么有了银子,还愿意在酒楼里打杂?将银票藏入床下,翻身出了房间。细细的琢磨,想了一个下午,最终决定不能留着他,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放着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总是不太安全,还不知道自己要着几次道,太丢面子了。 酒楼打烊时分,楚妍欣啃着苹果上了楼,施羽正和其他的小二丫环有说有笑,时不时的惹得一阵嘻笑,能和这样一个大帅哥如此随意恳谈倒算是一件让人心悦之事,也不知道以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秋蚓怎么突然间会这么亲切 看到楚妍欣上楼,大家都停止了动作。目光射向施羽,不会又要整他了吧,真是可怜。秋霜立刻走近楚妍欣“小姐,秋蚓今天表现很好的,你就饶了他吧。”回头又羞涩的看着施羽,这是她第一次多管闲事,想起那天他为自己打抱不平,就满心意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感觉 “我知道。”楚妍欣甩下秋霜近到施羽的跟前“鉴于你前些日子出色的工作业绩,我决定放你走,你现在自由了。” 施羽傻愣了一会,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让自己离开吗?可是前些日子还死命的将自己禁足,为什么当自己决意留下的时候她却反悔了“可是我还没有赚到那么多银子啊,我可不想欠着别人的钱。” “我都说了,不用还了,你可以走了。”边啃着苹果边对上施羽的眼睛,把一个定时炸弹埋在身边,太危险了,先不管他真正的意图。 “可是我现在不想走了,第一,我欠你的银没有还完,第二、我还有件人生的大事要办。”温柔的眼神射在楚妍欣的身上,怔得出了神 “你们都下去吧”转身又对上施羽“银子你是不想还吧,一万两的银票我这酒楼都可以买下了,你说的大事不会是又要当一次梁上君子吧。”不能和他这样耗着,早点让他走人才好,若是不把话挑明,不知道他要装到几时 “你进过我的房间?”施羽脸上僵了一下,昨天晚上是自己太不小心了,忘记消去她房间里的海棠香,使她起了疑心 “我想做这事你比我更在行吧,我不想知道你进我房间的目的和意图是什么,也不想了解你的身份,明天到当铺取走你的剑。” “我说了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还不能走。”施羽的脸板了起来,本来还指望等得到了她的心再把身份告诉于她,如今纸已经捅破了,只能死皮赖脸 “重要事情?莫不是终身大事?”楚妍欣掂着脑袋,这应该是最好的解释了,只是唯一不能明白的就是他为什么要进自己的房间 施羽默不作声,红着脸算是默认了,若不是为了她,堂堂太子能屈尊当个小二吗? 楚妍欣玩味的打量着施羽,原来真被自己说中了,反反复复的想着他这些日子的举动,楚妍欣会心的一笑“小子,很有眼光嘛。”他不会是昨天晚上走错了房间,把自己和秋霜弄混了吧,若是这样那解释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施羽心里一动,原来她知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十指相合紧紧的握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我看秋霜对你好像也蛮有意思的,那你加油吧。这事我可管不了,既然是流水有情,落花有意,我也不好拆人姻缘,秋霜是个内敛的姑娘,所以你还得主动点。”楚妍欣轻拍着施羽的肩膀,微微一笑“既然你是为了秋霜,那你就继续当店小二吧,不过工钱我就不给了。”咬着苹果就下楼了,只留下施羽的孤影杵在那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倩影已经消失,施羽脸都胀红了,无力的瘫在了地上,是自己的意愿没有表达清楚还是她真的对自己一点也没有上心……抬眼看着渐黑的夜色,又是一阵孤寂,自己留下到底是对还是错?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 惊奇 施羽漫不经心的擦着桌子,一个盘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也浑然不知 “我说你这小二是怎么做事的,残渣都溅了我一身。”客人甩着衣服抱怨起来,吃个饭都碰到晦气的事,真是扫兴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来帮你弄干净吧。”秋霜立刻上来解围,这两天施羽太反常了,做什么事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没事吧。”秋霜走近施羽身前,清盈的双目里饱含着关心,俏丽的脸上温情满满 “嘎,没,没事。”施羽回过神来,‘喀嚓’脚踩在盘子的碎片,差点摔了一跤 秋霜见状,俯下身想拾起地上的残片‘啊’手指被凸口部分狠狠的划出了一道血痕,殷红的血迹染满了玉掌。 “怎么这么不小心。”施羽也下了身,细吹着秋霜的手指 秋霜抬起秀目含情脉脉的看着施羽,面上一阵绯红,施羽回了一眼,立刻又收起了眸子,脸赤了好一会儿 “哎呀,发展得蛮快啊。”楚妍欣啃着苹果,笑嘻嘻的对上两人,想不到他们如此迅速的玩上‘办公室恋情’,这只虫子也真是厉害,就前天那一席话就把这冷傲的人给点破了,果真是有两下子,情商还蛮高的 施羽快速的放下秋霜的手,狠狠的瞪了楚妍欣一眼,气愤的起身脱离了她的视线,本来就郁闷得慌,现在她还来火上浇油,不知道就净瞎说,要不是那么多人在场,定要用嘴堵上她的唇。 “他这是怎么了?脾气还真是不小”楚妍欣望着施羽的背影,不知一个所以然,貌似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犯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在享受他对自己的关心,怎么这一会说变脸就变脸了呢,秋霜也是一心的不解 “不管他了,随他便,我看你们俩倒是蛮合适的。”楚妍欣静静的靠近秋霜“秋霜,想不想去泡温泉啊,我听说城东有一处温泉特棒,咱要不要去试一试?”本来打算叫上秋怡的,想想她那小女人的矫情,只得作罢,秋霜的性子虽然也不是很大气,但身子上那股子至清至雅的感觉还是让人喜欢的。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温泉了,沐清柠浴的滋味现在还荡在心间 “小姐,你是说要和我去洗温泉?”现在自己可是一个下人,怎么能和自己的主子一起去洗澡呢? “是的啊,走吧,我可是很久没有享受过了,我们快点去准备衣服。”推着秋霜就往后院走 城东的温泉离怡客栈不算太远,前些时间忙着酒楼的事情,也来不及去细细了解,要不是听刚才楼上的一位客人说,自己还不知道。 付了银子进到泉内,温泉虽然不及清柠浴池那么奢华壮丽,但面积却足够大,两个人一起洗都不觉得拥挤,温泉三面环青山只留一个小入口,入口处有两丈来高的大门作为掩护,楚妍欣很是满意,这样子就可以避免有人偷窥了,至今想起上次那南宫逸的行迹都还留有后遗症。青山绿水,氤氲雾气,好一处人间仙境,楚妍欣退下衣物就下了水,果真是舒服,虽然没有柠檬的香气,却也清淡怡心“秋霜,你也快点下来吧,放心,不会有人来的,老板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看着她还杵在那犹豫不决的样子,楚妍欣立声唤道 秋霜这才缓缓的解下衣扣,玉足小心翼翼的放入水里,清怡的感觉自下而上袭入心间 “来,到这边来,这边水深。”将全身浸入水里,只露出裹着铁皮的脸 “小姐,你身上好香啊,是柠檬味吧。”真是奇怪,也没见她用香精啊。怎么身上会有发出这么香的味道 “这是体香,我自小就有,一溅水就会散出来。”总不能说自己是逃出来的良娣吧,真是太大意了,好在秋霜不爱多言,要不然就惹下大祸了 “小姐,我来帮你擦背吧。”秋霜绕到楚妍欣身后,手就在她的背上忙活起来,几年的下人生活已经熟识了怎么去侍候主人。 楚妍欣写意般的闭上眼睛,好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秋霜,你真的只是个丫环吗?”聪明伶俐,隐约还透着一股大家闰秀之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下人 秋霜的手抖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哪里出错了“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妍欣打开秀目,立刻被秋霜手腕上的梅花印给吸引住了,随即抓起秋霜的手:“秋霜,你这梅花印是怎么回事?”指着和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标志,楚妍欣有些惊奇,怎么她也会有?她究竟又是什么人?现在自己身边每个人都有着很不寻常的身份,排除老顽童刘子煜不说,单是那个秋蚓就奇怪得紧,有银子不还也就算了,一个大男人房间里竟然到处都是薄荷香,那晚他真的是进错房间了吗?想他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如今又在秋霜的手上发现了和自己相同的印迹 “这个我也不知道,自我懂事起它就一直跟着我。”看着楚妍欣惊得不置可否的表情,秋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梅花印的来历?”要是能从秋霜嘴里套出点东西来就好了,或许种种的疑问都可以迎刃而解 “没有。”秋霜缓缓的抽过手来,也不明白这小小记号代表了什么 楚妍欣愣了一会,真是前事未解,又有新疑“秋霜,这梅花印不要让别人知道,要不然可能对你有危险,你最好和我一样把它卦起来。”说完举着左手亮到秋霜的跟前,想起赵玉成对自己说的话,若是没有推测错,这梅花印应该也是危险的信号,为了她的安全,还是提醒她一下比较好,虽然不知道她和自己是不是有关系。 “嗯。”秋霜甩了甩湿湿的头发,尽管心里狐疑,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楚妍欣沐温泉的兴致少了一大半,埋在水里的身体也完全失去了感觉,许多的事情加在一起把楚妍欣的脑子熏得乱乱的,她还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面对这些伤神的问题。 温泉算是洗完了,楚妍欣拿着苹果,嘴处于半张半合状态,眼神也是半迷离半模糊,想不通,理不明……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 扑克 一个苹果从辰时吃到巳时,味同嚼蜡,风从窗外吹进来,感觉到的只有一团的燥热,除了酒楼就是当铺,三点一线的生活又开始了,堆如山的烦恼无人可解,心绪不宁,寝食难安,一时间才发现生活竟然如此的无聊,要是在现代,逛逛街,上上网,打打麻将,泡泡桑拿,做做美容,日子就过去了,日头上升,楚妍欣眼睛被射得恍惚不定,将咬剩的苹果渣扔出窗外,迈出酥软的双腿。(..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去赌了,看你这样子该不会连老婆本都输光了吧?” “别提了,昨个我叫大,开出的就是小,我一压小,开的就是大,背死了,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和啊丽交待。”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无奈的一声叹息 楚妍欣单脚半抬,手指在脸上擦了擦,清眸慢转“你们两过来一下。”指着刚才正讨论的两人 战战兢兢的立到楚妍欣的跟前,看来刚才的话被老板听到了“小姐,我……我们下次不敢了。” 楚妍欣微微一笑“你们没有做错什么啊,我让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一般赌的都是什么啊?” “当然是掷骰子了。” “那除了骰子之外还有别的吗?”骰子也太低级了,档次还没上牌九,貌似自己可以从这方面下点本钱和脑筋 “比如说斗鸡、斗鸭、赛马、赛狗、斗蟋蟀啊,我家那只小黑那叫一个厉害,上次把刘知府儿子的金霸王都给啄得喳喳直叫。”手舞足蹈的炫耀起来 “知府和王爷不管这些吗?”记得貌似在北宋的时候禁赌特别的严厉,轻者罚金配遣,重者可以处斩 “我还常常在赌坊碰到刘知府的儿子呢?要是他管,那不连儿子要一起抓。”有个关系户还真是不错,可以给自己垫垫背 “今天你们两不用做事了,我有新任务让你们干。”掷骰子多没意思,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要玩也要玩个斗地主,升级,运动运动小脑才靠谱 “不知道小姐要我们做什么?”两人都浮出了惊悚的表情,莫不是要像整秋蚓一样整自己吧,那可惨了,这老板的厉害可是亲眼瞧见过的,若是她称天下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了 “你们害怕什么,我是让你们干点正事。”自己的威严原来早就树立起来了,可惜是个孙二娘,真是失败“你们去帮我砍几棵竹子,圈径和柔韧性要越大越好。”没有硬纸板,只好先将就用一下吧,也不知道这酒楼里面有几个小脑好使的 “小姐,你是说要我们去砍竹子?”整起人来确实不是一般的厉害,不就是在上班的时候说了几句闲话吗?居然这么大热天的要人上山砍竹子,还有那么多苛刻的条件,下次说小话还是得留意些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见两人一动静也没有,突的发起火来,本来就够无聊的,好不容易想到点可玩的东西,效率低的真是让人不可恭维 幸好耒城位置不是太北,因而找竹子还算简单,背着几节青竹,气喘吁吁,林子里的灰尘加上夏天的闷气,两人已经有些虚脱,不断的用袖子扇着风 期盼的身影终算是出现,还没等两人喘口气,楚妍欣就一手取下了两人肩上的麻袋,看来这两人不算太笨,没有把整根竹子给拖回来,掂着下巴“你们两叫什么名字啊?”自从酒楼开张,前几日楚妍欣还招呼着生意,过了热头就打包全让秋怡做了,除了给自己更多的空间,还得调节一下秋怡的情绪,虽然说自己的记忆力还不差,可是除了那几个丫环还真不晓得面前这两小二怎么称呼,再加上又穿着统一的衣裳更是难以分辨。 “我叫张三,他叫李四。”张三立刻快了半拍含笑回答,只希望这老板千万别捉弄自己了 “噗”楚妍欣嘴里的苹果喷了张三一脸,张三李四,最搭配的两个名字还真的凑一块了,亲耳听到真是觉着好笑 张三摸了摸一脸的苹果屑,这是姑娘家做出来的事吗。怎么自己这么倒霉,昨天晚上把这一个来月的工钱都赔了进去,觉也没有睡好,整那些竹筒累得只有半口气在,还被这飞天而至的唾沫屑蹂躏。碰到这样的老板真是三生不幸 “哦,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哈。”楚妍欣皱了皱眉,没有餐巾纸真是难办,总不能用袖子给他擦脸,太有**份了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我们先去忙了。”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不等她回答两人就转身 “等等,你们急什么啊。”任务还没完成就想跑,自己还想好好培养一下这两活宝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垂着双目,缓缓的转过身来,今天算是撞到门神了,祖上积了阴德 “过来。帮我把这竹子裁成片片,长二寸宽一寸半,两面都得磨光,而且越薄越好。”苹果,苹果哪去了,没苹果还真是不好办事。 “不是吧?”张三李四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愧是整蛊专家,回家让老婆准备棺材吧 “怎么了,很难吗?这是十两银子,二个时辰之内给我做好,银子就是你们的了。”若是不给点好处怕是这两人不会乖乖的做工了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做,李四快,操家伙。”终于掉下了馅饼,回家可以和老婆交待了 不怕苦,不怕累,只为五两雪花银,用力,使劲“小姐,这些可以吗?”张三手托着一垒的薄竹片,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楚妍欣手里的银子 “不错,不错,有潜力,以后你们就不用做店小二了,这是你们的工钱。”虽然比纸牌重了一些,不过貌似质量还不错 “小姐,你不是要把我们给辞退吧,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半岁的儿子,老婆肚子里还装着一个,这可叫我一家怎么活啊。”方才的喜悦一冲而散,佯装可怜,但愿她能发发慈悲 “是啊,是啊,小姐,我前天欠卖肉的王老板半两肉钱,大前天胡老太的包子钱也都没给,还有……”李四忙附和“这钱我们不要了,希望小姐千万别赶我们走。” “你们说什么呢?我没说要让你们走啊,我是想给你们换个工作而已。”托托手里的竹片,这两活宝脑子转得还是蛮快的,教起来一定不难,再加上那个最近有些不正常的秋蚓,正好凑成一桌“你们去搬一把桌子放到这后院来,对了,顺便叫上秋蚓。” 将剪画好的一百零八张纸片贴在竹片上,在手上搓了搓,感觉不错,想了想先抽出了五十四张,还是先教他们斗地主吧,凭着他们的智商,要想学会升级应该还须要一定的时间。 …………………………………………………………………………………………………………开始第二个搞笑**,亲亲们,星辰要开赌了,最近星辰为了考试一直没有玩游戏,所以只得让妍欣来帮帮星辰了!亲亲们不要奇怪,这第二卷的精华就在这里了,也许亲亲们会发现现在还没有出现什么感情戏,但内容会越来越精彩的,希望亲们不要怀疑,这赌绝对会很有技术含量的,也是本卷乃至以结局的重头戏!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授艺 “你们三个都坐下吧。”楚妍欣抖着手里的竹牌,扫视着面前的三人,也不知道他们的接受能力究竟怎么样? “有什么事说吧。”施羽似笑非笑,几天来他一直在生楚妍欣的气,什么都不知道还要乱点鸳鸯谱 “嘎,找你们来是为了教你们玩一种高智商的游戏,也算是一样赌术。”楚妍欣交架着双腿,将竹牌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啊?”张三小心翼翼的拾起桌子上的竹牌,一张一张的翻着,莫名其妙的花纹,一点也看不明白。 “这就是游戏的工具,叫扑克,关于这扑克,有很多种玩法,现在我就教你们最简单的一种。”楚妍欣将牌摊开,整齐的的摆在桌面上 施羽仍旧一副浅笑,眼神中有意无意间透出一丝好奇,对于游戏他兴趣不大,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想知道这女人脑子里装了多少奇怪的思想 一听到玩和赌,张三李四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看到这阵势就知道肯定很有趣,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本行,趣意就更浓了“小姐,那你就快点教我们吧。”四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牌,定是祖上积德了 “先教你们认牌吧。你们看这些花色分别叫黑桃、红心、梅花、方块每种共十三张,分别叫a、2……k,这两张是王,你们看,写了大字的就是大王,也是整副扑克里最大的。”楚妍欣将那张画得有些牵强的大王用食指和中指夹紧,在三人面前一晃,嘴角微微的一扬“给你们一刻时把这些记清楚。”起身想要去拿苹果,边吃边教那才叫惬意 “我已经全部记完了。”没等楚妍欣离身,施羽就叫住了她,过目不忘可是自己的特长 “你真的全部都记住了?”黑色的清眸里刻着怀疑,想自己以前可是花了五分钟才把整副牌认全的,这才多久,太具有挑战性了 “嗯。”施羽默默的点点头,神色仍旧不改,楚妍欣将牌收起来,然后抽出一张“这是什么?” “红桃j。”双手合食,面色不改 “这张?”楚妍欣又取一张,刚才一定只是巧合 “梅花8” “这个?”绝对是偶然,手终是有了一些慌乱,这怎么可能呢 “方块a。” …… 楚妍欣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太伤自尊了,想自己以前也算半个女神童,可是这虫子竟然如此就打破了自己创下的记录 “我们也都认得了。”张三李四花了近一刻时终于也记全了整副牌,心开始有些痒了,是不是应该教我们赌术了 “既然你们都把牌给认熟了,那我们开始吧,先教你们最简单的一种玩法。”楚妍欣洗好牌“刚才我的动作就叫洗牌,等下我教你们游戏叫斗地主,游戏人数是三人,用牌是五十四张,也就是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这些,游戏的规则是:从开牌到打完所有的牌为一局,打牌的三个人叫做玩家,从一个玩家“发牌”后,经过若干玩家上牌,直到所有玩家都不再上牌,称为一轮牌。[..info超多好看小说]懂了吗?” 施羽听懂了十之**,张三李四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这些专业术语还真是难以在一时间弄明白 楚妍欣换了一种说法解释了几遍,二人终算是懂了 “下面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牌套的,可出的牌套包括:火箭:即双王(双花牌),什么牌型都可打,是最大的牌,炸弹:四张牌点相同的牌(如四个8)。除火箭和比自己大的炸弹外,什么牌型都可打。单牌就是单张牌,对牌:两个牌点相同的牌。三张牌:三张牌点相同的牌。三带一手:三张牌加上一张单牌或一对牌。例如:888+9或888+99单顺:五张或更多连续的单牌。例如:3+4+5+6+7+8。不包括2和大、小王……牌点大小:大王>小王>2>a>k>q>j>10>9>8>7>6>5>4>3牌套的大小:火箭什么牌型都可打,是最大的牌。炸弹,除火箭和比自己大的炸弹外,比其它牌型都大。对其他牌套而言,只有当牌套和总张数相同的牌,才可比较大小。像三带一、四带二等组合牌型,只要比较其牌数最多牌的牌点就行。有效炸弹或火箭……”楚妍欣唾沫横飞,一边摆弄着各式的牌一边解说,吃苹果的维它命消耗了大半,原来还有事情是做起来容易说起来难的“明白了吗?” 施羽聚气凝神听着楚妍欣的说词,牌套了然于心,兴趣也上升了不少,貌似还真是有些意思“可以介绍游戏过程了吧?? “你们两人呢?”接受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样压力也少了一些,转头又向张三李四 “差不多了,若是再说一遍可能会更清楚。”两人红着脸,同是店小二,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秋蚓,去帮我拿个苹果。”口都有些干了,再不补充一下能量怕是要天黑了,其实这两人底子还算不错,要是教起其他人那不更会累死 …… “我们开始说游戏流程吧。”重头戏终于要上场了“三位玩家轮流取牌,留下最后三张,指定好一张牌,规定好第一局拿到那张牌的首个叫牌,以后每局按逆时针顺序轮流开始叫牌。每一局每人只能叫一次,叫牌可叫“1分”、“2分”、“3分”或不叫……一轮牌中当某玩家出牌后,其余两位玩家不再跟牌时,此轮结束。下一轮牌由该玩家先发牌。当一玩家手中的牌全部打光时,一局牌结束,开始定胜负。如果地主第一个出完牌,地主赢;否则,地主输。”看到桌子上喷满的小数点,一声无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可以达到自己的水平 开始试牌,施羽双手环胸当起了旁观者,张三和李四上手,经过几轮,两人渐渐摸到了些门路,却一次也没有赢,楚妍欣有种独孤求败的失落感。 “现在我想玩了。”等到三人打了二十几轮施羽开了金口,牌中的技巧差不多看了个真切,是实践的时候了 “你们三先玩吧。”楚妍欣拿着苹果,当起了指挥员,不知道这三个新徒弟什么时候可以出师 玩了七轮,施羽全胜,张三李四无奈的摊了摊手心,为什么自己就只有当输家的份 楚妍欣算看不下去了,一个初出毛庐的菜鸟,竟然会这么厉害,半个苹果飞出手心,在身上蹭了蹭,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来。”关键时刻还得老大出马 开始两轮,楚妍欣勉强获胜,慢慢的玩下去楚妍欣不有些力不从心了,什么战术都用尽了最后总是会被施羽翻盘,果真是青出于蓝,原来这里还真有高手,楚妍欣有些心虚了,丢人,太丢人了,这才多大功夫就让人超越了,两眼冒火的瞪向施羽,你就不可以笨一点吗? 张三李四倒是对这新型的赌术越来越有劲,可比掷骰子好玩多了,既怡情又有技术含量,只可惜有帅哥相伴,无美女作陪,有些遗憾……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升级 又输了,楚妍欣把牌一甩,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整整输了一百五十六局,只要一有施羽在楚妍欣赢的概率几乎为零 进屋拿了个苹果,鼓着半边脸,眨着单眼,深呼吸一口气,要改变一下战略才行,斗地主玩不过他,那就来点更高级的,偏不信他会有那么厉害“大家觉得这个好玩吗?”看着三人玩得正欢,新鲜劲还没过 “k一对。(..info)”张三出牌,完全无视楚妍欣的话,整颗心都扑在游戏上 “停,别玩了。”楚妍欣苹果一扔,两手叉腰,俨然一副母老虎的样子,脸上怒气难掩,自己可是这里的主人,竟然没有人听号令,面子往哪搁啊 这一声喝令,三人只得停止了动作,都抬起双眼,无辜的表情注视着楚妍欣。玩得好好的,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一点都不淑女 “咳,咳”楚妍欣握了握单拳,清了清嗓子,,貌似刚才有些过火了“看到大家进步飞速,我很欣慰,所以为了帮助大家提高智商,我决定传授大家一套新的游戏方案。”楚妍欣从背后又摸出一副牌来,坐在了空缺的一方 “又有新玩意?”六只眼睛凝焦在楚妍欣身上,一个斗地主就足够吊动起心脏,又来一套,这半脸老板也忒强了点吧 施羽静静的观察着楚妍欣的一举一动,很想知道她到底可以玩出多少花样?要是时间一直停止在这段日子里那该有多好,双手十字相交,单掌撑着下巴 “现在大家面前有两副牌,今天我来教你们玩升级,这个游戏需要两个人的合作”楚妍欣懒懒的吸了一口气,升级的规则可是要比斗地主复杂多了,分牌、底牌、庄家、对家、级牌、主牌、副牌、扣底要解释起来真是麻烦,也不知道他们可以明白几成,算了,面子要紧,就不相信那只死虫子会有天大的本事,如果升级也能赢得过本小姐,那就不姓秋 “说规则吧,牌我们都认识了。”对于斗地主施羽已经熟透于心,以前在皇宫里看着小太监们玩掷骰子,看了几次就会了,一点含金量也没有,兴趣全无 楚妍欣将牌色分开,整齐的排好“我们先来认识分牌同,升级游戏中每张5、10和k是分牌,5代表5分,10代表10分,k也代表10分,一副牌共有100分,两副牌共200分。”又从中将分牌挑出来亮在三人眼前“升级可以用一副牌,两副牌,因为觉得你们的智商还不错,所以决定教你们两副牌的。”本来还想从低层级教起,想起那只死虫子的欺压就满心的不爽 “我们明白了。”张三李四将这些谨于心间,施羽只是呆呆的坐着,这些分牌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小ks, “打两副牌时每方得牌25张,剩余的8张牌为底牌。每一局牌都有一方担任庄家,庄家具有扣底牌和第一轮的首先出牌权。第一局的庄家由翻主方担任。做庄家的目的是利用庄家特权,尽量不让对手得到分牌。一局结束后,新的庄家根据抓分方的得分确定。升级游戏共由4位游戏者参与,左右方和上下方互相合作,对家指互相合作的另一方。如左方的对家为右方,下方的对家为上方。庄家与其对家组成庄家方……在发牌结束后,每方都可以根据牌情翻出级牌,最后翻出的级牌花色即为主花色。主花色牌都是主牌……牌的大小按下列顺序排列:大王小王主花色级牌其它花色级……”整个牌套讲了整整五遍,差点都被自己的口水淹没,除了虫子以外其他的两人还有些云里雾里“虫子,你和他们再说一次吧,我去拿个苹果。(..info)” “给你。”听完第三次讲解,施羽已经完全的明白了,当她还在为张三和李四说再作解释之时,他就去拿了苹果 “今天表现不错,能揣摸到上级的心意了。”楚妍欣接过苹果,满意的看了看施羽“去教他们吧,我累了。” 苹果吃完三人也磨合的差不多了,楚妍欣惊讶之极,自己花了那么长时间还比不上他这个片刻的效率,太伤人了 “可以说规则了吧?”施羽心悦的盯着楚妍欣,终于得到了她的认可,斗地主的时候见她怒发冲冠的样子,蜜意十足,这算不算是报复了她呢?这种方式还真算得上特别,不仅可以和她培养感情,而且能泄前日之愤。更重要的是这游戏确实有它不可抵挡的诱惑 “你急什么啊,苹果不是才刚吃完,还没消化呢。”摸摸肚皮,十指相扣,这小子也忒心急了点吧。怎么那两赌棍会晕,他却这般的清醒,打开双手,食指搓搓太阳穴,撑着露在外面的单目,然后双臂交于桌面:“出牌规则:第一轮牌由庄家方首先出牌;以后每轮牌都由前轮获胜方首先出牌;如果不是首家出牌方,则在出牌时必须先出首家出的花色。如:首家出了红桃,则如果用户有红桃必须先出红桃……各方都出牌后,计算获胜方,下一轮牌由获胜方首先出牌……”主牌副牌,得分规则从午时说到申时,午饭都省了,等到施羽明白以后楚妍欣就乐得清悠了。一头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到把张三李四二人教会,再回头看着睡得正熟的楚妍欣,施羽静心一笑,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要是她能摘下面具,现在睡觉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秋蚓,你怎么了?”张三推了推看着楚妍欣发神的施羽,一个只有半边脸的丑女有那么好看吗?想那秋霜也是目秀眉清,可比她强多了 “嘎。我没事。”自觉有些失态,脸红比苹果 听到几人言语,楚妍欣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撑开半醒的眼睛“你们都学会了?”阳光落入西空,貌似自己睡了蛮久了 “我们都会了,秋蚓讲得很明白。”李四边洗着牌边回答着楚妍欣,这两天四人俨然已经组成了一个帮派,可把其他那些店小二羡煞不已。早知道也应该学着去赌博,又有工钱拿,又能尽兴,多好的事。 “那好,我们开牌吧,张三你和我搭,虫子你和李四组对。”这次一定要争口气,把他的气势压下去 …… “你不会用大一点的杀啊,没看到虫子也没有红心吗?”真是没心没肺,气死人了,楚妍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牌技一点也长不起来,开局的几盘凭着自己十几年的作战经验还勉强可以应付,然而慢慢慢慢的,那只虫子技术似乎快要赶上自己了 “李四,你要记牌,除主牌外其他花色都只有二十四张,刚才庄家手上还有一张红k,两张黑。”施羽温和的朝李四笑笑,升级看来比斗地主更须要耐心和技巧 “休息一下。”楚妍欣抖了抖手脚,又落败了一圈,死虫子,臭虫子,记忆力干嘛那么好,牌一张都不差,而且不论在出牌还是压牌,他总是运用得很到位,更可气的是他的牌品真的是没得说,一把再烂的牌他也可以打得很顺 “你们在玩什么啊?”南宫信款步走近,这两天接到通知说是四哥南宫逸快要到耒城了,正准备迎接,也没时间来酒楼,在九个皇子中他和南宫逸的关系是最好的了 “见过王爷。”张三李四连忙施礼 “免了,这是什么?”南宫们拾起桌面上的竹牌,好奇的把玩着,这东西真是蛮特别的 “这叫扑克,是一种游戏的工具。”张三忙解释,若是能得到王爷的垂目那定会乾坤扭转,平步青云 “扑克,一定是秋姑娘发明的吧?”南宫信转眼看向楚妍欣,除了她应该没有人会有这样的设想了,忽的把目光聚在施羽的身上“这位是?”尽管他身着酒楼里统一的服饰,但是气质与其他二人差别明显,长得如此清逸,禁不住有些心奇,想这风伦国除了南宫逸,应该没有比自己还俊的人吧,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我叫施羽。”对上南宫信的眼,目的就是想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施羽?”姓施的在风伦国很是稀少,再打量着施羽,砂迟施家,皇室之人,心气一凝“你是砂迟国的太……”南宫信记起有一次和哥哥弟弟们进行宫试,夫子就提起了砂迟的太子施羽乃是神童,还想从他们九个中挑一个去和他较量 “我们接着开牌吧。”施羽阻止了南宫信暴露自己的身份,重新坐下,最起码现在他还不想让楚妍欣知道 楚妍欣目光怔了怔,原来他是砂迟国的人,为什么他会不惧南宫信?看来果真如自己所料、他确实有着不一般的身份,疑于心间,含而不露,挑衣坐下“张三去给王爷搬把椅子过来。” ………………………………………………………………………………………………………… 这两章是过渡,也是故事结局不可缺少的部分,我们的男一号就要来耒城了!拭目以待吧!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 赌场 楚妍欣收敛起疑容,对于施羽的身份她兴趣不大,也没那个闲心去管,做人就是图个安乐开心,何必要死死的去窥探别人的**呢? 不时,李四已经把牌给洗好了,施羽也坦然的应付牌局,偶尔会用眼睛的余光掠过楚妍欣。 打完两圈,南宫信也觉得甚有兴趣,自己可是消逸王。这么消遥的游戏怎么可以少得了他这把好手,楚妍欣自然是看出了南宫信蠢蠢欲动的心,她也明白这实践可比纸上谈兵要强多了“王爷是不是看真切了?”勾起嘴角,小心的诱惑 “这……看明白了一些,只是还没有全透。”南宫信红下了脸,知道楚妍欣定是要他上场,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实战经验,到时候定会出洋相的 “王爷就这么一会就看懂了十之**已经不简单了,这样吧,王爷你坐这,我在边上给你当参谋。”楚妍欣起了身,空出了牌位,置身其中才会欲罢不能,应该让他实习了,也想瞧瞧到底他和虫子哪个更强 赶鸭子上架,没办法了,南宫信只得犹豫的坐到了位置上,手摸着竹牌,有些打抖,额上还有小汗滴漫出 “王爷,该你了。”下方的李四看着踌躇的南宫信,提着心唤道,打牌除了要技术也得讲速度,要不然一圈都得从辰里打到午时了 南宫信紧握着牌,转过脸看着楚妍欣,似乎在向她征求意见 “黑桃共有二十四块,庄家不缺,上次出黑下家垫了k,所以他定是已经没有黑了,所以杀2.”算牌楚妍欣已经上轻车熟路,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南宫信能不能听懂“现在我们作大,庄家在反手,我们不能出副牌,因而小吊主牌,让对家出副牌以试探出庄家的副牌或是让庄家杀主。”看着南宫信又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楚妍欣立刻补充。 楚妍欣的指引加上南宫信的资质,一个时辰后,虽然还不算太熟悉但已经可以摸清牌路了,打得也是越来越是顺手,趣意又渐长了几分。 看着南宫信越来越带劲。楚妍欣打火趁热“王爷,你说我们把这游戏在这耒城里推广可好。”开赌场要是有这个地主头当老大那就没有人还敢来找碴了,楚妍欣眯起了眼睛,笑嘻嘻的盯着正抽着牌的南宫信 “好啊。”南宫信下了牌,这么好玩的东西是应该在耒城发扬光大 “秋蚓,你怎么下红心啊,王爷吊主呢?”李四用奇怪的眼神瞧着施羽,自学牌以来,他都没有出过错,怎么这会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嘎。”施羽失神的取回了牌,见楚妍欣刚才和南宫信说话的声音和表情那般的暧昧,他心里就有火焰在燎烧 “喂,虫子,你认真点好不好?秋霜现在在当铺,打完牌我自会留时间给你们培养感情的”楚妍欣看看了,也没见秋霜的身影,怎么会这么心不在焉 “你……你真的是不可理喻。”重重的将牌一甩,起身就离开 “我们玩吧,别管他。”楚妍欣随即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的火,喜欢女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秋姑娘,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南宫信边插着牌,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不会不怀疑身边暗藏着一个极品小二吧 “他的身份我没有兴趣知道,就算他是皇子又如何?”见南宫信对他毕恭毕敬也大致猜到了个几分 “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屈身在你们酒楼当个伙计?”其实这一点南宫信自己的是一知半解,不过看到刚才施羽发脾气时的样子已经明白了个七八成,貌似这个太子还是个痴情的种 “猎色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对秋霜有那个意思。(..info)”丢下一对梅花九,顺口答道,其实她一向不喜欢八卦,这些鸡婆才做的事她一直都很鄙视的 “难怪施公子会生气。”南宫信理了理牌,嘴角一丝凉笑,虽然知道他是太子但既然他不想让楚妍欣知道他的身份,自己当然也不会捅破,也不可能像楚妍欣一样叫他虫子 “这话怎么说?”楚妍欣鼓着半个腮帮,应该没有说错啊 “我看他喜欢是人不是秋霜。”南宫信含笑的抽着牌,这女人怎么在感情上如此的后知后觉 楚妍欣好奇的摇过头,不解的看着南宫信“不可能。他那场英雄救美,还有帮秋霜吹手指的情形我都是亲眼瞧见的啊” “不相信?”眼神一转,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施羽,又顺过眼来看着楚妍欣,心里还是蛮高兴的,终于找到了她笨拙的一面 “好了,不说了,先打牌吧。管他喜欢的是谁,下次我不说就是了。”可没心思去揣摩那虫子的意愿,反正和自己无关,想必他心中的那个人不会是自己,如今自己这样子叫谁也不会多瞧一眼“王爷我刚才提的那个方案你觉着怎么样?”话入正题,这才是正经事 “我说了,不错啊。”这把牌还真是差,人家第一次打牌的都是手手好,怎么轮到自己就这么不争气 “那两天后我就在耒城开一家赌场,王爷你来当场长怎么样?”特意放了一下水让他捡了二十分 “赌场?”南宫信停下了动作,让堂堂王爷开赌场,这玩笑是不是大了点 “王爷你别着急啊,你听我说,这小赌怡情,你看,我们这升级一来可以训练耒城百姓的智商,二来王爷也可以有个玩乐的地方,三来可以把那些天天玩掷骰子的人给吸引过来,要玩也玩点高技术的是不是?”楚妍欣朝南宫信噜了噜樱唇,一副很是在理的样子 “容我考虑考虑。”王爷开赌场可不是小事,说不定还会带来一股不正之风 “王爷,你不知道吧,我还有一套好玩的东西没有拿出来呢?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就去找刘子煜了,我想他一定很感兴趣,到时候可不要说我的赌场不欢迎你哈。”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就不相信你是茅坑里的石头 “还有好玩的?”这升级已经够迷人了,这女人究竟有多少花样 “是啊。现在正在制作中,叫麻将,可比这升级有意思多了。”做麻将的工夫比扑克要麻烦多了,要是南宫信不答应,就让你以后只有看的份。 “看来我不答应都不行了。”要是到时候刘子煜那老混蛋又不卖自己的帐那就冤大了,自己一个王爷竟然还要走侧门,想起来就憋屈 “打牌打牌。”目的已经达到,先把正主弄开心点,好让他心甘情愿 三日后耒城出现了第一家以扑克和麻将为主的赌场,南宫信为场长,张三李四为管理员。本来想给施羽一个副场长,却被他无情的拒绝,她也不想强求,于是只让他陪张三李四,等担任了示范的角色,开业当天,看的人远远多于赌的人,除了好赌之徒也有好色之人,两大帅哥当场斗智还真的是头一次。当然除了楚妍欣没有人知道这也是她计划中的美男计,想来这赌场到时候应该是男女老少通吃了。 几天后,赌场已经是座无虚席了,楚妍欣也是日日与南宫信施羽等升级麻将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 “王爷,快点回府吧,再过半个时辰,睿亲王就要到耒城了。”就知道他一定是在这里,也不知道一个酒楼的老板娘,哪来那么多的名堂。把堂堂的消逸王都迷得失了心智 “你是说我四哥要到了。”南宫信停止了摸麻将的手,心里一不阵欢喜,终算是盼到了 楚妍欣修眉半皱,南宫逸要到耒城来,真的是冤家路窄,南宫逸,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让你偷窥,这次有你好看的。心里狠狠的高兴了一把。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 到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母妃突亡,王妃也不能娶,看着一朵鲜花,娇艳却摘不得,南宫逸郁闷非常,如今父皇接到暗密,说是天启国又有动兵之嫌,因而派自己来探情,这段时间真是霉透了,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老天要如此考验自己,从小到大,就是个乖乖儿,什么事都学着忍让,为了不让南宫岳难堪,增加他太子的光环,每次宫试都要装作愚钝,不论哪方面都要做到不及他的三分之一,就算清楚是计,也要假装中道。(..info)或许这也算是深居宫庭的悲哀,要是自己能像六弟那样划地为王,那该多好,只可惜没他那般得父皇宠爱,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六弟和自己还算投缘,这次去咸城父皇规定的时间是一个月内要到,想想沼阳城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立刻就动身来到了耒城,只为和自己的兄弟叙叙旧。 “四哥”只看到远处的‘红默仙’南宫信就兴奋的喊起来 “六弟。”南宫逸翻身下马,缰绳扔给了下属,上前与南宫信相视,已经快半年多没有见面了 “四哥,你瘦了好多啊,即便如此,还是我们风伦国的第一美男。”虽然知道南宫逸一向低调,但是这相貌真的是没话可说,连自己都有些嫉妒了 “又来这套,像你这样子,我看耒城的姑娘不被你迷疯了才怪。(..info好看的小说)”两人年纪相仿,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多的间隔,随意,随心 “唉。”南宫信叹了叹,在以前,没有施羽出现的时候,自己也还真算得上是一枝独秀,风靡耒城,可是自打有了施羽,光环就暗淡了不少,还有就是秋怡,好不容易有了个动心的女子,可人家却有意拉开与自己的距离,想不到追个女人都会这般的困难 “六弟,怎么了?你可是消逸王,难道也会有烦恼的事。”唯有在南宫信的面前他才可以表现出自己真性情的一面,不用拘泥,不必装模作样 “先进府再说吧。”南宫信走在前面开道,是啊,自己可是消逸王,只是这个消逸王现在可真的是没有先前那般的消遥俊逸了,设计被人压,相貌让人挤,有个施羽脸上的光缺了不少,看着南宫逸想来这第二的名份也没了,不过如此也好,希望他能从施羽那抢回一局来,我们南宫家的人绝对不可以输给他们施家 “来人,上茶。”进了府门,南宫信就立刻吆喝,在自己的地盘上,总应该好好招待一下 “六弟,莫非你真是遇到难事?”想以前他可从来不会有这般阴鸢的表情,定上有什么事冲击了他 “四哥,你知道不知道,砂迟的太子施羽在耒城。”南宫信想了很久,大致猜到施羽耒城定是有重要事情,想必一定和皇室有某种牵连,有可能还会要自己帮忙,要不然他也不会向自己亮出身份 “砂迟国的太子?”刚拿起的茶杯又慢慢的放下,这又是个什么征兆呢,砂迟一向是个低调的国家,按道理应该不会有拥兵入侵的意图,更何况也没有听到砂迟有出兵的消息,南宫逸凝起了剑眉,那又是为何 “不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南宫信也是一头的雾水,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砂迟有出兵之意,可是反过来一想,若是真是为了要打仗来风伦探情,施羽就不可能会透露自己的身份。只要扣压下施羽就算是砂迟野心再大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确定他就是砂迟的太子?”南宫逸有些怀疑是不是天启想要转移风伦的注意力而使用的诈术 “从他的气质看,应该不会有错,而且他真的很聪明,就怕四哥也不见得可以赢的了他。”南宫信也知道南宫逸一直在韬光养晦,暗藏锋芒 “这么来看,他的目的就一定不是来探听我风伦军情的,我们可以放心。”天启的事还没有个眉目,如果又加上一个砂迟那麻烦就大了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南宫信追问,堂堂的太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风伦来的,更何况风伦与天启交往甚少,又有大山相隔 “这个不必多管,既然他愿意将身份透露于你,那定会再来找你的,到时候再看他的意图。”只有静观其变了 “四哥这次来是为了天启国的事情吧。”对于天启的行动南宫信也早有察觉,近日常有一些身份不明之人在耒城周围走动 “嗯,不过这事不急,我还是先和六弟你好好的叙叙再说,想来我们也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了。”忙里偷偷闲也算是养精蓄锐吧,对于打仗自己确实不是很在行,但愿天启侵犯一事只是虚惊一场 “那也好,四哥,你可知道我们耒城有一位奇女子?”想起楚妍欣那些花样就心服不已,要不是为了迎接南宫逸,现在他怕是麻将桌上对碰吃胡了 “奇女子?莫不是六弟的红粉知己?”南宫逸抿了口茶,抬了抬眼皮,好奇的对上南宫信 “怎么可能呢?要不是她长得丑陋我倒觉着和四哥你甚是相配,不过她的才能我真是心悦诚服,在风伦国里她开的那家酒楼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有她发明的游戏也是我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连游戏的工具都新奇的让人惊叹。”南宫信猜想楚妍欣定是因为有暗疮才会遮着容貌不让人看的,要不是如此倒真可以撮合一下两人,男才女貌,才子佳人,多么的般配 “还有这等事?”南宫逸轻眨着俊目,想这样的事一般只有一个人才可能会做得出来,那就是顽劣成性的南宫岳了 “是啊,四哥要是有兴趣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她开的酒楼看一看,随便让你去瞧一瞧那些新玩意。”南宫信脸上笑容泛上,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她一番,如此一来他就有显摆的地方了 “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你眼中的奇女孩子究竟是何许人也。”浓浓的兴趣布满大脑,想不到耒城会出现让南宫信都佩服之人 “一定不会让四哥失望的。”想自己都信服不已,南宫逸定然也会大开眼界“我们即刻就走吧。”迫不及待的拉上南宫逸走向楚怡酒楼 ………………………………………………………………………………………………………… 明天就等着看我们的耍宝专家怎么布局了,新一轮的搞笑就要开始了,希望这次会让这第二卷开个亮点哈!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设计 见南宫信急匆匆的离身,楚妍欣也将位置让了出来,起身回了酒楼,依据自己的推理,南宫信应该不时就会将南宫逸领到楚怡酒楼。想想该是报仇的时候了,樱唇细抿,明眸缓转。看看日头正是上午时分。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楚妍欣换了一身男装,带上遮布草帽就偷偷从后门出了院子。 施羽见楚妍欣离席也悄悄的紧随其后,看着楚妍欣怪异的装饰,心里好生诧异,眉头双凝,她这又是要干什么?步伐跟上,又不能太靠近,对她的武功一直以来就没个底,距离太近定会被她发现。 ‘怡春院’,施羽撑大眼睛看着牌匾,她怎么会来这妓院?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又不好进去,怎么办,抬头看了看屋檐,又得当一回梁上君子了,绕至后院。起身跃起,双腿悬空,俯身下卧,缓缓前移,直至听到有喧哗之声,揭开瓦片,正看到楚妍欣坐在厅堂,老鸨和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绕在她周围,谄媚的说着些什么。 “好了,我说妈妈,把你们院子里长得最丑的姑娘给我叫出来。”低压着嗓子,慢咳了两声 “我说这位客官。我们怡春院的姑娘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哪来的丑姑娘”老鸨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悦,这开妓院就得有张长得好看的脸蛋,难道这人是来砸场子的?小心着点好 “我不和你多说了,这个够了吗?”手托一锭金元宝 老鸨眼睛都直了,真是个阔气的主,咽着口水就想把金子收进兜里 “等等,妈妈,你倒是说说,你这怡春院里有没有丑姑娘?”楚妍欣握着金子沉声问道 “有,有,有,当然有,萝卜不是也有大个小个的,十根手入手指头不也参差不齐吗?”哪个能见钱眼不开,想着那金子就口不择言了 “那好,帮我把她叫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这金子就是你的了。”挥手让身边的女人退下,那烟脂味闻着就不舒服 几个女人没好气的扭着腰退了下去,也不明白怎么还有找丑女的男人,真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须臾,老鸨就领了一个穿着红衫的女人走到了楚妍欣的面前“客官,这就是你要的人了,她叫丑丑。”看不清脸倒是没关系,能看就金子就可以了,眼睛使劲的瞅着楚妍欣的手掌 “妈妈,今天我要借她一用,你是否舍得。” 楚妍欣透过遮眼的布,看着这个叫丑丑的姑娘,身形臃肿,看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腰,眼睛一大一小,眉毛一高一低,嘴巴都可以作挂钩了,更特别的地方是,右颊上还长着一个带黑毛的痣,也不知道这怡春院怎么会容得下这等怪胎,不过倒是蛮符合楚妍欣的要求的,就她了,贼笑一次,南宫逸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info[] “当然,当然。只是……”老鸨向楚妍欣示意 “这个是你的了,那我把她带走了。”将金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对上那丑丑“你跟我来吧。” 楚妍欣将丑丑带进了一家客栈“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东西。”说完将门反锁上出了房间 看着这一连串奇异的事情,施羽纳闷了好一会,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不过从她这阵势看,一定是有人又要倒霉了,得好好看看下一个被调教的人是谁? 大概一刻时,楚妍欣就抱着一个枕头和一些胭脂衣服房间“把衣服脱了。” “官人,是全部脱了吗?人家还是黄花大闰女呢”丑丑扭着头红了脸,今天总算是有客人要自己了,老天还真是开了眼 “说什么呢,快脱。”看着就觉得恶心,如果自己真是一个男人,宁愿一辈子打光棍 丑丑三下五除二就退得只剩下一个肚兜了 “好了,停。”脂肪真是够多的,层次感也是够强的,楚妍欣拿起枕头和绸带走到丑丑身边,将枕头垫在她肚子上,然后狠狠的困了个结实“把那衣服穿上。”指着新卖的孕妇装 “官人,我已经够胖了,这样我走都走不动了。”丑丑摆着身子,委屈了好一会 “别吵。”看着丑丑的样子,会心一笑,就差最后一步了“坐下。”然后拿起胭脂就给丑丑画了个鬼打墙 “哇,公子,你画得好漂亮啊,我在怡春院呆了那么久都没发现有人可以画出你这水平的。”看着自己的脸很是满意,回去一定要让老鸨好好的瞧瞧,也弄个花魁玩玩 “别动,你只要按我的要求办好了,这些胭脂和衣服都是你的了。”看样子她是没有用过这些画妆品了,也好,女人最容易被引诱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抱着一大堆的胭脂高兴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在怡春院老鸨就知道让自己推磨,劈柴,哪有机会接触这么些好东西 楚妍欣把要她做的事情讲了一遍“明白了吗?”也不知道以她智商能不能行 “知道了,是二楼的六号桌东边位置的那人是吧,记住了。”丑丑颠着脑袋,虽然有点缺德,但是想起有这么多好东西,只得没有没肺的点点头 “千万别弄错了。”心里免不了还是有些担心的,转身又说“听到这个口哨声音你就进楼,知道吗?”轻吹着,再一次感谢那牛鼻子留下的哨子,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通风。 “嗯,晓得。”这哨子的声音貌似很特别,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听到耶 “好了,你现在可以到楚怡酒楼去了。”楚妍欣估摸着南宫兄弟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虽然她不是预言家,但对于南宫信的性子她还是了然于心的,想他定会第一时间将南宫逸带进自己的酒楼 施羽屏气凝神的趴在屋顶,听着楚妍欣刚才的话语,无力的叹叹口气,不知道那个叫南宫逸的王爷会怎么面对这样的灾难,这种计亏她想得出来,也不知道南宫逸究竟哪里有得罪她,非要用这般缺德的手段对付于他,有些庆幸,有点同情,又隐约有一丝的期待,还好这次被整之人不是自己,带着看戏的情绪飞下墙瓦,先楚妍欣一步回了酒楼……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 演戏 换上衣裳,拿好苹果,举步出了房间,走到楼上,召集所有的店小二“你们听好了,今天中午我们酒楼的包间不用了,进行一次大清扫,听明白了吗?”就等着看好戏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楚妍欣为什么放着大好的生意不做,有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赚。(..info好看的小说)只有施羽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一招确实是够绝的,到时候那个南宫逸可要丢大面子了,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四哥,就是这里了。”南宫信指着楚怡酒楼 两人举步踏进屋内“果然是够别致的。”看着楼下的设计,成桌的人端着木盆,当真是别具一格 “王爷,您请,这位是?”能和王爷一起来的人定是身份不普通,还是恭敬一些好 “他是我四哥睿亲王。” “见过亲王。”又是一个勾魂的人物,要是也能和施羽一样在酒楼打工的话,那这楚怡酒楼都可以变成男风院了 “嗯。”南宫逸轻轻一笑,环视着酒楼,这样的构架新颖之极,真要好好的见识一下这创意之人 “还有包间吗?”南宫信看着楼下一片嘈杂,还是包厢比较清幽,也只有包间才能显示其身份 “不瞒王爷。小姐刚刚下了令,说是今天包间全部需要清扫。概不迎客,王爷您看?”小二沉着声音。低下脸,心里打着鼓。得罪了睿亲王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虽然消逸王是个随和的人,但是这新来的王爷可摸不准他的性子 “算了,我们随便找处地方吧。”吃饭而已,何必太过挑剔 “两位王爷请随我上楼。”貌似这位睿亲王也是一位好侍候的主 看到南宫信他们上了楼,楚妍欣立刻起了身,心里一喜,果不其然,大鱼终于出现了,搓了搓双手,看本姑娘今天怎么整你。再立眼一看,长得倒是有模有样,只可惜空有一副好皮囊。颠着脚挤近其身前“王爷,这位是?”假装不认识的样子,其实本来就不认识,演戏也是自己的老本行 “我来给两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四哥,睿亲王南宫逸。”转过身又对上南宫逸“四哥,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酒楼的老板,秋楚秋小姐。” “原来是亲王啊,幸会,幸会。”似笑非笑的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 “嗯。”微微的一点头,除了看不到另外的半边脸,也不觉得哪里丑,若是两边对称,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倾世之貌 “今天真不好意思,为了给客人们一个好的环境,所以包间正在清扫之中。若是给两位王爷带来不便还望见谅。”楚妍欣礼貌的弯了一下腰,心里却忍不住偷笑 “没关系。这样已经很好了。”南宫逸对这酒楼很是满意 “你们这边坐吧。”楚妍欣将他们领到了六号桌,两人刚要坐下,楚妍欣暗使劲道用内力将南宫逸身下的椅子逼开,南宫逸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满脸胀得鲜红 “怎么做事情的,还不快去换张椅子。”楚妍欣呵斥小二,不好意思的走到南宫逸的身边“王爷,真对不起,下人不懂事,你先坐这吧。”指着东方的位置,奸邪的一笑“你还愣在那干什么,给王爷上茶啊。”楚妍欣对着正站在一旁看戏的施羽 这一说倒是把南宫逸的眼光聚了起来,看来那人就是砂迟的太子了 施羽没理楚妍欣,只顾照看着其他桌子的客人,让自己这个砂迟的太子给风伦的王爷倒茶,门都没有,更何况自己现在的任务是赌场的陪练 “你耳朵聋了。”正要上前拉施羽,如此还了得,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自己台阶下 “算了。”南宫信叫住了楚妍欣,想想这事是自己也不会做 “我去让厨房备好酒菜人,你们等等。”打着鬼主意下了楼 南宫逸只是一味的看着施羽。剑眉修目,五冠端正,身材英挺。虽然衣着不是很鲜亮,但身上却是有一袭王者之气,看来定是砂迟的太子不错了 施羽也毫不避讳的看着南宫逸,目若寒星,眉如墨画,健康的麦色皮肤,整个身形之中透着诱人的男子汉气概。不禁又吸了一口凉气,下面的事情看他怎么去应付。 楚妍欣小心的躲到一处隐蔽之处,吹响了口哨,然后随意叫了几个菜,就上了楼,准备看好戏了。 丑丑已经在屋外等了快一刻时了,听到哨声,连忙卷着裙管。一摇一摆的进了酒楼,这一进门把满酒楼的客人吓了一跳,还有几个立刻呕吐起来,我的娘啊,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吃个饭还要受这样子的折磨。 “这位客人,你是来吃饭的吗?”秋霜见状立刻出来阻拦,还不晓得这样一来要损失多少生意呢,长期以往,谁还敢来 “不是,我是来找孩子他爹的。”丑丑摸着肚皮,一副做母亲的羞涩 这话一出,楼下之人面面相觑,是谁那么有胆量敢娶这么一位老婆,要是知道定要封他一个最具胆量男人奖,而且还要感谢他拯救了天下男子 “秋霜,下面发生了什么事了。”楚妍欣知道她定是不想让丑丑进楼 “哦,是有个客人来找人,我这就让她出去。”要是被老板看到还不要叫她骂个狗血淋头 “我们酒楼是做生意的,怎么能随便驱赶客人呢?这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吗。”楚妍欣一手拿着苹果,一边应付下边,好戏该上场了“既然人家找人就放她进来吧。” “可是。”秋霜不好说来了个超级丑女,又不能说一些伤人的话 “说了,让她进来。” “好吧。”转身对上丑丑“你快点找,找完了就马上回去。” 丑丑也不言谢。拖着脚步就上楼去,秋霜看着吱叫的楼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千万可别把楼梯给踩坏了。楼上之人一见到丑丑立刻就没服食欲,刚听到她是来找相公的。于是都四顾回视。也想瞧瞧她的老公是不是也和她是一类。 丑丑细数着桌子,数到六的时候,定眼一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两个极品男啊。东边。哇,好俊啊,花痴般的闭上眼睛,紧握着双手。 一阵哨声把丑丑的魂魄拉了回来,睁开眼睛,缓缓步走到南宫逸身边,能拉这个一个大帅哥当相公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相公,我终于算是找到你了。”丑丑两手抱着南宫逸的胳膊,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你是谁?”南宫逸急忙推开了丑丑,自己可还是个闰男啊,什么时候会变成这女人的相公。还有,貌似自己的品味也不至于这么低吧 “我是丑丑,你的老婆啊。”噘起红得像猴屁股的嘴唇,一副满怀温情的样子 “放肆,哪来的刁妇,还不给我退下。”南宫信来气了,自己的四哥怎么会要如此丑陋的一个女子 “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你不要我,也不能不认这孩子啊。”丑丑根本不理会南宫信的话,想着那成堆的胭脂就忘乎所以 “孩子?”南宫逸睁大了眼睛,其他客人也是一脸疑惑,真是一朵鲜草被猪粪给浇了,也是自己活该,孩子都有了 “是啊。你看,都快二月了”丑丑扭捏的摸着肚皮,俨然一副做母亲的样子 “我说这位夫人定是认错人了。”南宫保持着镇定 “怎么可能,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从沼阳城来?”丑丑照搬着楚妍欣的话 “是。”从沼阳来耒城的人数不胜数,又不是自己一个 “你的母亲是不是刚刚去世?” “嗯。”南宫逸双目泛悲伤,想起母妃就难过 “所以你就是我的相公啊。”丑丑转着两个大母指,含羞的说 “你说清楚一点。”听得半疑半解的 “你是我们风伦的睿亲王爷,因为蓉妃娘娘方才去世,所在皇上亲定的婚事不得不延后一年,因而你心里难过,为了解愁,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你去了一家酒楼喝酒,喝醉了,你就要了我,谁知你做完事情后就不告而别。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也用不着大老远的跑到这耒城来。”假作的流出了两滴泪水来 南宫信转过脸看着南宫逸,这女人口中的话和南宫逸的身份很是相符,莫非真的是酒后乱性,只是要是有了这么一位嫂嫂,那皇室的颜面何存,但是她肚子里的可是南宫家的子嗣,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 化险 听到这席话,南宫逸却表现得更加镇定了。两个月前因为母亲的死,大病了一场。根本沾不得半点酒。又何来酒后乱性一说。绕着丑丑走了一圈。端着下巴,看来是有人故意在找自己的碴了。 “这位姑娘说我是在二个月前无意中要了你的身子,那姑娘是否知道两个月的胎儿究竟有多大?,我看姑娘这肚子应该有五个月不止。”皇宫里嫔妃怀孕自己看了也不下少数,两个月才还没出怀,哪来这么大的肚子 南宫信也回过脸,认真的瞧了瞧,确实是像有五个来月的样子,看来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我长得胖啊。”丑丑微微收缩了一下肚皮,怎么那人也不告诉自己还有这样的名堂。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了,还好自己臃肿,要不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楚妍欣脸上一阵白,轻扣着脑袋,智都千虑,终有一失。 施羽俨然一副看客的模样,也想瞧瞧这风伦国的王爷是怎么解这场围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来耒城的?”南宫逸心里明白定是有人来陷害自己,看着这女人不像是个是个脑子好使之人 “昨天,前天……哦,不”这个那人好像没说啊,应该怎么回答,咬着手指,额头上急出了汗水 “到底是哪一天?”南宫信来火了,不问还不觉得,现在倒是奇怪了,南宫逸才刚到就找上门来,而且位置时间都掐得如此之准 “不记得了,大概是前天吧。”咬着舌头,怎么办,心里扑通直跳 “笑话,谁都知道,从沼阳到耒城最快都要三天,你前天才知道我来了耒城,莫不你是飞过来的,再则你挺着个大肚子,没有七八日怕是不行吧。”南宫逸悠然的坐到了座位上,真得要好好的细察一下究竟又是谁要陷害自己 二楼的客人们也都聚起精神来看这一出好戏,只有楚妍欣心焦急躁,这女人还真是个棒槌,一点常识也没有。南宫逸,此次暂且饶过于你,等着瞧,只要你在耒城就逃不出我楚某人的手心。 施羽倒是有些佩服起南宫逸来,在如此境遇下还能保持着这样一份镇定,真是不简单。再看看楚妍欣气得煞白的脸,冷哼了一声,终算是遇到克星了。 丑丑杵在那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南宫信抓起了丑丑的手,恶狠狠的表情,这还了得,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发生这样的事,太损威严了 丑丑挣开南宫信的手,委屈的拿下藏在肚子下的枕头,一屁股坐在枕头上就哭了起来,看来胭脂水粉是没有了。 这个动作把全楼的客人都震晕了。还真是假的,这女人疯得可不轻。长得如此抽象,还想攀上王爷。不过胆子倒是不小 “你给我起来。”南宫信尝试着去提丑丑,无奈体积太大,没提起来,应该到了超重的地步 “六弟,住手。”南宫逸制止住南宫信的举动,看这丑女也不像是会耍心机之人。更何况自己又和她素未平生,谈不上有过节,想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来问你,你是什么人?”南宫逸换上了和颜悦色的态度,不能吓着她 “我是怡春院劈柴的女工丑丑。”听到南宫逸和蔼的言语,丑丑回过脸来 “是谁让你来的?”只要找到幕后黑手,就能顺藤摸瓜了 “我不知道,那人戴着一个庶布的草帽,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丑丑如实的作答 “他有没有什么特点?”看来此人真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还不肯以真面目视人 “不知道,对了听他的声音应该是沼阳城来的。”除了他的声音其他的也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陷害我的?”想必那人定是用什么东西作了引诱,又或是威胁了她 “她说只要我把这事办好,那胭脂水粉和衣服就是我的了。”想着东西没有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能和这么帅的王爷说上几句话也算是一种美事 “这是十两银子,你拿去吧,记住,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四哥,你这是?”南宫信很是不解,明明是那女人污陷了他,他不但不计较,还倒贴银子,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她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何必为难于她,只是这背后之人倒是让我有些难测啊。”南宫逸凝着双眉,已在明,人在暗,不知道这是不是风雨来临的前兆 “那四哥有没有想到陷害之人是谁,意图何在?”南宫信也坐了下来,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好兆头“会不会是大哥派来的人?”从小南宫岳就喜欢捉弄人 南宫逸摇摇头“不会,我开始也想过是他,只是自从那个叫楚妍欣的良娣死了以后,大哥的玩性就减了许多,而且我来耒城大哥并不知道。”南宫岳前段时间反常得很,五皇子娶亲他竟然没讨小老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叫楚妍欣的死刺激了他 “大哥的玩性会减弱?”这倒是件怪事,虽然久居耒城,可是每次回沼城的时候都免不了要被南宫岳玩弄一番 “也许那楚妍欣的死给了他刺激吧。” “大哥会因为一名女子一蹶不振,这倒是怪了。”八个良娣呼之即来,喝之即去,何时会为女人发过愁 施羽和楚妍欣交换了一下眼神,楚妍欣心说,要是你们知道南宫岳是给自己整成那样子的,不笑死才怪,只是这次没有把南逸给弄惨,有点失望。得好好酝酿一下,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 施羽目视楚妍欣,心下犯疑,想来一定是她玩了什么把戏,要不然不至于让风伦的太子丢了长年的习惯。 “那会不会是?”南宫信想说施羽,想来思去,除了南宫岳就只有这个砂迟的太子了 “不会。”南宫逸斩钉截铁,明白南宫信要说的人是谁,砂迟的太子定然不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更何况刚才那女人说了口音是沼阳之人。 “那会是谁呢?”还真想不出第三个人来 “好了,别想了,先吃饭吧。”见已经有小二端来了食物,南宫逸唤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过不去的坎,这段时间小心点就是了 楚妍欣愤愤的下了楼,行至房间。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不行,一定得好好治治他,让你偷窥,对,偷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次看你往哪逃,苹果渣飞出老远……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 夜行 一顿午饭被一个不知名的丑女人搅了兴致。(..info好看的小说)南宫信很是忿闷,好不容易有点可以显摆的东西,竟然弄得个不欢而散,越想越是窝火。 “四哥,我带你去赌场玩玩吧。”南宫信提着胆,但愿不会又发生什么特别之事 “好啊。”南宫逸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知道南宫信心中的感受。这个六弟还真是可爱。想方设法为了让自己高兴却弄得一团糟,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还好在赌场没有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两兄弟平安的回了王府 “六弟,今天我着实大开眼界了,想不到你打麻将有那么强,连坐十把庄。”没有想到耒城竟然还有这么好玩的赌术,要不是自己早做了决定,恐怕是没有机会接触了 “四哥,你别夸我了,我看你才叫真正的厉害。就这么一个下午你竟然可以把斗地主,升级,麻将学到个七八分,让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得不服啊。.info[]”想自己学个升级就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看来南宫家的人也不是每个智商都是等同的,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异呢? “好了,别夸我了,早点休息吧。”天色渐晚,倦意袭上心头,赶了几天的路,又疯了一整天,身心俱疲 “那我就回房去了。”乐滋滋的辞别了南宫逸,终算是心思没有白费 南宫逸细想着午餐时的场景,脑子有些乱,不是没有怀疑过南宫岳和施羽,而是觉得他们就算是要陷害也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想自己打小就学会隐忍和迁就,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会遭人暗害?如果因为身份更没有必要,自己一不是太子,二没有权势,对任何人构不成威胁,若是因为王爷的头衔也说不过去,南宫信封王比自己早了那么多年,就算是要害也应该是南宫信先遭罪,要说平生做得最理亏的一件事就是偷看南宫岳的九良娣沐浴了,然而她已经成了一缕幽魂,又怎么可能陷害自己,理了大半个晚上仍旧没有头绪,只得沉身睡去…… 楚妍欣气愤的抱着枕头,第一次耍宝失败。坐起身来,不行得把下一个计划想得周全些,定要滴水不漏才好,想起城东的温泉入口处的大门是可以从里面反锁的,得想办法可以从外面把门栓弄开,轻扣着脑门,细摸着鼻子,换上一身夜行衣,轻步出了房门,从酒楼的杂货间找出一根细铁丝,韧性不差。藏入腰间,飞身出了院落。 自从午饭以后,施羽就一直观察着楚妍欣的举动,整个下午她都闷闷不乐,到了傍晚见她的脸色稍有好转,他就明白,定是她又要玩什么花样了。因而晚上他也一直没有入眠,果然不出所料。楚妍欣房间在近入深夜之时亮了起来,听到开门的声音,施羽也套上了衣服。保持距离的紧临其后。见她进了杂货间,施羽没有跟去,只在外面观察着动静,不多时就见她跳过院子向城东而去,她这么晚出酒楼去干什么?这女人到底又在想什么?想归想,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翻过收费的大门,楚妍欣一路直奔温泉所在地,小心的环顾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然后探步近到入口处,从腰间取下细铁丝,在门栓的背部隐蔽之处搓了一个小洞,将铁丝的一端系在洞口和门栓的接口处,另一端沿着门缝落入外面,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将门轻轻掩上,然后站到门外拉着铁丝,不错,虽然费点劲但还是可以打开的,看着成果,会心一悦,拍拍两只纤长的玉手,满意的点点头,南宫逸,看你这次往哪逃,春光乍泄的应该不只是女人的专利,明天就要给这偷窥男来个特写,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现在该回去睡觉,等着看明天的好戏了。 楚妍欣一转身,施羽立刻把身子没入黑暗的夜色之中。等到她离开才悄悄的靠近门前,门里门外看了好一阵,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只得用手一节一节的摸。最后在门栓附近,发现了异常,铁丝?细查铁丝的进出,莫名的摇着脑袋。她用这个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偷看谁洗澡吧?真不明白她怎么会有那么稀奇古怪的思想。 楚妍欣回到卧房,已经有些疲惫了,躺到床上,思绪却还在不停的跳动。思来想去,想来思去,觉得还是有些便宜了南宫逸。这样一来顶多是让那些青楼女子看到了一具男体。要是能带个照相机那就好了,也可以帮他宣传一下,弄个古代的艳照门事件玩玩,貌似会更有意思,想着想着就入了眠,梦里还时不时的现出一群的青楼女子拿着相机对着南宫逸直拍的场面,只可惜只能在梦里看到…… 施羽回到住处见楚妍欣房里的灯已经暗下,倦意袭心,当了一天梁上君子,也该缓解一下精神了,等着看她的下一步动静,退下衣物,与天色齐眠……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初吻 夏日的清晨,露水莹莹,空气依依,楚妍欣起了个大早,活动着头脖,抖了抖四肢,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新的征程也起步了,好一个天朗气清,看来连老天都在帮着自己,哼着小调,迈着悠步出了房门。(..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起的蛮早的哈。”施羽俊眼半弯,一向要睡到自然醒的她,这么早出门倒也算得上是一件奇事,更何况昨天还做了一夜的女飞贼,想必昨晚的布置定是有原因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妍欣收敛起了笑容,换上一脸严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有个好心情,却碰到个霉大头,晦气之极 “没什么意思。”跟了一个晚上,想想还是不能说,不过她这样子倒是越发的计人喜欢,难得看到她这么正经的脸,心里出奇的想要挑逗于她 “懒得理你。”无视施羽的体格,绕过其身就想去前厅,总觉得和这样一个男人说话特别没意思。既不懂柔情,又不通世理。更重要的是和自己没有默契 “可是今天我很想理你啊。”施羽又立刻用身子挡住了楚妍欣的视线,嘴角微翘,一副的无赖相 “你让开,我要出去,别让我动手。”才不屑和这样的人打架,本姑娘是可是淑女,再则他是自己姐妹的参考对象,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 “我现在不愿意。”施羽双手抱胸,浅露出两颗白牙,脸上的两个迷人的酒窝也跟着显现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干活去。”楚妍欣摆起了老板的架子,竟然一个小二都敢在自己面前横。那还当个屁老板,丢人 “我的任务是打牌,玩麻将,这是你吩咐的,现在赌场还没有开门,所以……”轻轻的一眨眉,像是在调戏,又是在挑衅 “那现在我吩咐你去酒楼干活。”恨死自己了,什么时候给他一项那么轻松的活。 “不去。”施羽斩钉截铁,本太子今早就耗上你了,看你能把本太子怎么样 “你……”这次轮到楚妍欣无语了,倒霉,怎么会被一个小二给吃得死死的,看来这‘ceo’退位让贤得了 “从现在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不然我就把你的事说出去。”堂堂太子爷怎么做出这么伤风败俗之事,鄙视自己,想来好像她也没做过什么好心肠的事 “我有什么事?”挑着修眉,好奇,不解,莫非他真的知道了什么不成 “比如说南宫逸被人陷害之事,又比如说……”立声打住,不行,不能让她知道昨天晚上跟踪她,要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你跟踪我?”楚妍欣的心抖了一下,该不会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知道吧,那可就惨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可没那个闲心,只是在无意中发现某人去了怡春院而已。”千万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说 “你想怎么样?”撑着单目,要是被南宫逸知道那就不好办了,好在昨晚的事他不清楚 “不想怎么样,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手握这张牌,想她以后是不敢再不难自己 “既然如此,那你把路让开,我要过去。”不管是与不是,反正走到这一步也没有办法了 “不让。”又是一个横身,难得今天早上有此等兴致 “你想干什么?”楚妍欣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吓到了,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人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没事一大早和自己抬什么杠,再则好像也没惹到他 “你说我想干什么?”见她害怕的眼神,施羽心中跳动着兴奋的火光,原来她恐惧的时候竟然是这般的可爱,唬唬她再说。一步步的逼近其身 “停,别再过来。”楚妍欣靠着门壁,已经没有退路了,伸出玉指,半边脸红了个透,好心情飞的没有踪影 “你让我停就停,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两手撑着墙壁,把楚妍欣环在胸前,一副泼皮的模样 “你敢。不然我就告诉霜去。”毁了你的形象,看你怎么拍拖。本来不打算使出这下流的手段。都是给逼得,怨不得别人 原来只是想和她玩玩,可是施羽的心情被她这句话弄得想要抓狂,真是个疯女人,难道看不出不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吗?不行,不能让她再误会下去了,得给她洗脑,立刻一个俯身,没等楚妍欣作出反应,嘴已经咬住了楚妍欣的樱瓣。、 楚妍欣瞪大眼睛,全身都僵住了,天啊,他这是在干什么,莫非他是近视?感觉……什么感觉不感觉的,他这是在强吻啊,楚妍欣回过神来,集中五成的功力,向施羽一推,气愤的一撑眼,抹着嘴唇“你……你……算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放心,我不会告诉秋霜的。”抬起的手臂无奈的放下,这可是自己在古代的初吻啊,泪水放进心里,还好来自二十一世纪,不计较了,就当是给狗吠舔了一下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再来一次?怎么会有这么死脑筋的女人,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还不明白? “我是让你放心,我就当给狗舔了,不会放在心上的,当然也不会让秋霜知道,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算他是无心之过吧,只希望他娶了秋霜之后不要再犯,要不然绝对不放过他 “你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施羽捂着被他震得有些疼痛的胸口,怎么还有比自己不解风情之人,不过刚才那感觉真的很美妙,她的唇很是柔软细腻, “我不要和你这个疯子说话了。”还来,要是被秋霜看见,那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记住,以后不许你把我和其他的女人牵扯到一起,知道吗?”屏住一口真气,这女人一定得好好调教,不然的话,娶回去肯定会把自己的太子宫给掀翻了不可 “嗯,知道。”楚妍欣低下了头,立刻又抬起来“嘎,不。”怎么会这么顺从他,太丢脸了 “这样才乖嘛。”终于看到小狐狸变成温顺的羔羊,大获全胜,给自己鼓个掌 “才不要理你。”今天被啃了,被欺负了,还要被压迫,以后哪还有脸见人,楚妍欣急忙抽身出施羽的眼界,刚要进前厅,迎面就碰到秋霜。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 乍春 迎上秋霜的眼,楚妍欣就像做了贼一般,心里乱得慌,自己这算不算是当了第三者?瞎想什么呢?貌似是那只虫子强吻自己的,秋霜,希望你千万不要怪我。(..info好看的小说)内疚的低了脸。 “小姐,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怎么天天昂首的老板今日会有这样一副表情,奇了,怪了 “没,没事。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模模糊糊的回答,但愿她别看出什么端倪来“我有点事先出去了。” 楚妍欣急急的脱离了秋霜的视线,抓了个苹果就离开了酒楼,还是正事要紧。 “哦,好”秋霜望着楚妍欣的身影,满是不解的叹了口气,再回头就对上了施羽的星目 施羽的脸上洋溢着阳光的微笑,俊朗的相貌轮廓更加的鲜明 “公子,早”秋霜含羞的叫着施羽,心里激动万分,该不是他看到自己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吧,少女的心里的情愫又加了几分 “早安。”今个心情超爽,收服了一只小狐狸 没等秋霜抬起秀目,施羽也抽身出了酒楼,秋霜心里失落了好一会儿,美丽的脸庞上的绯红渐渐退却,今天可真是有些奇怪,怎么两人会有这么特殊的神色? 一到上午,赌场就忙得不可开交,南宫兄弟二人也成为了赌场中的大力水手,还好有刘子煜管理耒城的其他事物,要不然这一股邪风不知道会迷疯多少良民。楚妍欣布置好其他的事情就来了赌场。 “两位王爷今天手气如何啊?”脸上挂着热情的笑靥,刚才发现南宫逸对牌路的熟识,真有些惊奇,才一天就能达到如此境界,大有赌神赌侠的资质。一只虫子已经够难对付,再来一个天才宝贝,自己这第二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 “托秋姑娘的福,还不错了,不过我四哥倒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让我这个做弟弟有些自惭形秽了。”升级要的不只是运气还要靠技术,这才多少工夫,就被南宫逸压得不行 “亲王的牌技连我也有些折服,听说亲王昨天才到的耒城。远徒奔波,定是劳累,昨天太过仓促没有什么了表心意的,有些失了礼数,所以今日我已经将城东的温泉包下,想让亲王好好洗去身上的尘埃。”花了十两银子把那看门的守财奴给买通,怡春院那边也打点好了,想必这么好的待遇他不会不领情。还得装得虔诚一点,要不然昨天晚上的工作就白做了。 “是吗?耒城也有温泉?”不说还不觉得,这一说确实有种要泡澡的想法,有时候心理暗示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哦。我还没来得急告诉四哥呢?城东确实有一处温泉,而且水质也不错,除了没有柠檬香精,其他的不会差过清柠浴”南宫信有些不好意思,都怪自己一时疏忽忘记还有这么个好地方,感谢的目光投向楚妍欣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赶了三天路确实有些累了。”南宫逸松了松筋骨,有些急不可奈 “我派人带亲王去吧,消逸王,你去让人帮亲王准备衣服。”得把两人支开才好,要不然肯定肯定穿邦 “这……”放任兄长一个人去,貌似有些不太礼貌 “没事的,六弟,你去吧。”洗个澡而已,没什么不放心的 “张三,你带亲王去城东的温泉,记得把亲王的衣服拿回酒楼让丫环们洗干净了。”这道程序也是不可少的 等到各自走远,楚妍欣又立刻回酒楼换了身衣裳,带上面罩,偷偷的溜出了房间,一个上午忙乎了几趟虽然累但想到有好戏看也顾不得那么多 顺着去王府的路,伏在墙角。不多时就见一家丁手拿着包袱从消逸王府出来,几近身前,楚妍欣快步上前,一伸手,然后一个狠劈,将他拖到墙角。转身急速城东的温泉。 真是好久没有这般的轻松了过了,南宫逸把整个身子没入水中。想必那些沐清柠浴的王妃良娣们一定也有同。想起当时偷窥就觉着好笑,还好自己是一名男子,不怕人看,不必顾及那么多,做男人真是好啊。 见张三拿着南宫逸换下的衣服远去,楚妍欣赶忙回到怡春院,招集了二十来个妓女就往温泉赶,这回也让你南宫逸感觉什么叫着羞耻,心里泛起一丝冷笑。好戏开场了。 这样的好事自然不会落下施羽,自昨天晚上到今日白天,施羽一直在观察着楚妍欣的一举一动,听到她邀请南宫逸去温泉就知道情况不妙,再看她的所作所为,就更为南宫逸担心了,被这样的女人缠上那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霉运,同情归同情,戏还是要看的,也好知道以后若是真的把她娶回砂迟,应该从哪里下手拯救自己,先学点实战经验再说。 楚妍欣领着一群人到了温泉,南宫逸也洗得差不多了,正在泉边上晾着身子,反正也没有人来,一边等着南宫信派人送衣服来,一边环视着温泉的景致,自然风吹过身体的感觉可是爽到了极致。 “嘘,不要作声。”对着二十几个女人发号命令,惊飞了鸟就等于前功尽弃 二十人都止住了声音,楚妍欣凝气走到门边,寻找着晚上困好的铁丝,暗用真气一抽,然后向二十人打了一个ok的手势,二十个女人蜂涌冲向门内。 尖叫声,惊叹声,交谈声阵阵传来 “哇,好俊啊。”第一个劲爆的声响 “天啊,他的体格好魁梧啊。”绝对的色女 “是啊还有……” 南宫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再怎么镇定也静不下来,一时间发现自己还赤身**,‘扑通’一声跳入了水中,先前的愉乐感被冲得无影无踪,思绪还在不住的跳跃着 “公子,要不要我们下来陪你啊?”一个打扮有些娇艳的女子大胆的调戏,能和这样一位美男鸳鸯戏水,感觉一定很不错的 “是啊,刚才我们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干脆我们也让公子看个够吧。”手指在身上一滑就要脱衣服 “你们都给本王出去,不然别怪本王不客气。”南宫逸有些火了,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想以前自己还只是偷看,现在却被一群烟花女子明目张胆的看了个真真切切 看着南宫逸发了威,一群人也自觉无趣,反正任务已经完成,只得耐着性子,怏怏退了出来,不过能看到这么美的一具阳体倒不失为一件开心的事,一路上二十人纷纷议论着南宫逸身体的每个部分,嘻笑声阵阵传来…… 当听众女人冲去温泉的尖叫声后,楚妍欣就脱身离开了,回到酒楼高兴的啃着苹果,今天总算是栽到了本姑娘手上,一想到解了的心头之恨,狠狠的咬了几口苹果,真是泄愤啊……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 怀疑 南宫逸在温泉之中呆了整整三个时辰也不见南宫信信派人送衣服过来,又急又恼又没有办法。黑色的暮色渐染天空。已经有些雾气腾上,虽然是夏夜,但仍旧有些凉意,南宫逸禁不住打了个喷嚏,遥遥的望着已经挂起的星辰,恼怒的火焰开始下沉,心间浮上这两日林林种种。 南宫信等了许久也不见南宫逸的影子,酒楼里找不到他,赌场也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只得出了府门,无意中却看到了躺在墙角的家丁,狠狠的用力将他拍醒“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爷呢?”捡起洒了一地的衣服,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我正准备给王爷送衣服,突然一个带面罩的人出来就把我给打晕了。”家丁害怕的嚅动着嘴,自知犯了严重的错误 “快起来,给我找王爷去。”南宫信这才发现事情出现了状况,立刻向温泉赶去 “四哥,你在里面吗?”夜色已经浓郁,看不清前色,只得依靠夏日里的凉风将声音传进去 “是六弟吗?我在这儿。”南宫逸立刻回了话,终于可以出去了,再泡下去,都快要脱一层皮肉了 “四哥,你真的还在这里?”南宫信在夜色中找到南宫信的位置,欲伸手将南宫逸从水里拉起来 “带了衣服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赤着身子,南宫沉下了声音,总不可能裸奔回王府吧 “你换下的衣服呢?” “被酒楼的人拿回去洗了,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你去帮我弄身衣服来,我们回去再说。”暗夜已经容不得他多说什么 回王府的路上,两人一度无语,南宫信只是默默的跟在南宫逸的后面,从他的表情南宫信也觉察到了一丝的不正常 “六弟,把门关上。”回到房间,南宫逸坐在凳子上深呼吸一一口气,今天的脸可真是丢到姥姥家了,要是那群妓女到处宣传。自己的面子往哪放,堂堂王爷还如何在风伦国立足,虽然说让女人看到身体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现在还没有成亲,若是让孟冰婕知道,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四哥,你说吧,今天在温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信掩好门,从南宫逸的语气里,他料想温泉里肯定是出现了异常的情况 南宫逸打起精神将事件的经过细致的说了一遍 “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这般的对四哥你,要是我知道了定要将他碎尸万断”南宫信气愤的捏了捏拳头,这还了得,都欺负自家哥哥的头上了,不是明显无视他消逸王的威严吗? “六弟你先别急,我觉得今天这事和昨天发生的事情脱不了干系。”才到耒城两天就连续发生两场闹剧,南宫逸自然觉得不正常。而且两件事情的性质特别的相同,不是要杀自己,目的似乎仅仅是为毁自己的名誉,不得不让人起疑心 “你是说这两件事情是同一人所为?”南宫也坐到了凳子上,回想起昨个的情况,和刚才南宫逸所说的一对比,深深的凝起了眉“那你觉得何人会有这等心思?”看南宫逸的样子应该是怀疑到某人头上了。 “我也不能确实,所以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你?”怀疑终归是怀疑,还是要一定证据的,在温泉呆了整整三个时辰,一直在琢磨这两件事情的雷同之处 “四哥有什么就尽管问吧,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南宫家的名声和四哥以后的声誉。”既然有了怀疑的对象就应该把他揪出来就地正法 “我来耒城的消息有几个人知道?” “除了府里的家丁就只有楚怡酒楼的一些人了。”想来自己这些时间也就只在府里和酒楼两边走动,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府里的家丁都是跟了我几年的人,定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南宫信立刻补充道,他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个是自然,所以问题就一定出在楚怡酒楼。”南宫逸露出了忧郁的眸子 “你是说砂迟的太子?”南宫信细细一思,除了施羽谁有那个能力和手段给自己的哥哥下套呢?只是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难道是因为妒忌? 南宫逸摇摇头,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股隐忧的疑光 “不是他?那会是谁?”楚怡酒楼里的人都是自己的朋友,除了施羽应该没有人会对南宫逸下这个手 “你想一想,若是砂迟的太子,他为什么要陷害我?就算是想,他也断然不会这用这等下流的手段,更何况我于他无冤无仇,再者如果真的是他,那为什么六弟你却安然无恙呢?” “那四哥你怀疑的人是谁?”说的也是,若是施羽有意要加害于皇室之人,第一个遭罪的定然是自己 “酒楼老板秋楚秋姑娘。”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过怀疑她,只是这两件事太巧合了。而且都和她有一定的关联 “这不可能吧。”南宫信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秋楚是个疾恶如仇的人,但是她从来不会任意的陷害于人,更何况秋楚和南宫逸根本就不认识 “我自己开始也不相信,只是把这两件事加在一块让我不得不怀疑她,六弟你仔细想想,昨天为什么酒楼的包间会停用,她为什么让我们坐到了六号桌,酒楼的生意那么好,又为什么会有空位置?不觉得奇怪吗,还有,昨天我坐下的时候,我感觉是有人用内力特意将椅子推偏的,然后也是她把我引到了东边的位置。”把这些情况相结合,发现疑点越来越多,多得不让他不起疑心都不行 “没错,好像是这样的,我说为什么那个叫丑丑的怎么一上楼就往你身上扑来,只是……”南宫信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楚妍欣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丑丑的说叫她来的人不肯以真面目视人,而且是沼阳的口音,这就说明她定是脸上有瑕疵” “是有这么回事。”细细的思,好像楚妍欣也是沼阳的口音,抬起脸来“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怀疑去怡春院的人就是她女扮男装的,今天去泡温泉也是她提出来的,在那群女人走后我发现温泉的门栓的背后用铁丝缠绕着,也就是说早就有人做了手脚”南宫逸缓缓的站起了身,本来对于楚妍欣他印像并不差,这么一来,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 “可是为什么她要陷害你呢?她也和你没有冤仇啊?”通过南宫逸的分析,南宫信有些相信也他的话,唯一不解的就是楚妍欣陷害南宫逸的动机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一定认识我,只是我好像从来也没有见过她,不过好在她的目的只是我,所以六弟你大可放心了。”思来相想去也没有明白个所以然,幽幽的一口深气呼出 “四哥,你真的确定从来也没有见过她,你再好好想想。”这里面定是有故事的,要不然依着楚妍欣的性子不可能用那般惨烈的手段对付他,她一向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没有。”南宫逸凝起双眸,见过的女人很多,宫中父皇的那些嫔不胜枚举,但是楚妍欣他真的是没有见过 “那四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现在倒是有些为难了,若是将楚妍欣抓来,秋怡那边实在是不好交待,要是不对楚妍欣加以责罚,南宫家的脸面又往哪搁 “先看看再说吧,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就是背后之人“对了,六弟你明天去一躺怡春院,勿必帮我把这件事封锁住,我怕……”虽然和孟冰婕没有成亲,但不想给她一个不好的印像 “这个四哥放心,若是有一个字泄漏,六弟自当登门去向嫂嫂道歉。”想这事发生在自己的地盘 “今天有些疲了,六弟你也去休息吧。”今天这个澡洗得神经都有些衰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 造访 漆黑的夏夜,没有了月初的光亮,愈发显得沉寂。.info[]薄荷的香味一阵浓烈,渐渐的侵入,施羽支起了身子,几条身影忽的投入屋内,与夜色分不清界线。 “查到什么了吗?”前些时日派他们去沼阳城刺探情况,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和信息,也好尽早的把父亲交待的事情完成,然后向他提出选妃之事, “禀殿下,我等已经将风伦国九位皇子的嫔妃查得清清楚楚,并有发现手腕上刻有梅花印的女子。”暗卫也深着奇怪,按照皇上的话,现在那女子正好十六岁,恰到出阁之龄,而且依据推测定然是在风伦国没有错 “你们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呢,施羽也觉得奇怪,浓墨的眸子浅浅的流出一丝忧郁 “我们用‘艳棠沙’将所有皇子的妃子良娣都迷倒,逐个的检查过,确实未发现皇上要找之人” “你们下去吧,让我再好好想想。”砂迟国的暗卫做事一向谨慎,定然不会,也不敢偷工减料,想来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知的变故,不去一趟王府是不行了 翌日清晨,施羽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丝锦长袍前往消逸王府,在酒楼的身份是小二,但出了酒楼就得以太子身份自居,更何况要去见的还是风伦的皇子,定不能失了颜色 听说施羽前来造访,南宫信和南宫逸想到对望了一会,都怀着疑虑静候着 “砂迟太子今日首度来我王府,真是我南宫信之荣耀”南宫信淡淡的一笑,在酒楼可以将他视为下人,但是他竟然以太子的身份而来,风伦国还是必须要以合适的礼仪相待 “你就不怕我是假冒的太子。”施羽含露凝色,一脸的正当 “我都叫了你太子,又何来怀疑之说呢?来人,上好茶。”三人齐齐坐到了各自适应的位置上 “说吧,今日太子前来所为何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如南宫逸所说的有求于自己,而且看他的面色就了然,此事不寻常 “确实是有一事要想两位王爷帮忙。”风伦国皇室内部之人知道的事情定比砂迟暗卫了解的要多吧,但愿可以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要不然婚姻就遥遥无期了 “太子请讲,只要我兄弟二人能够告知的定不会隐瞒。”有些东西还是不能说得 “实不相瞒,此次我来风伦,只为找一个人。”施羽将拿在手上的茶杯礼貌的放在桌子上,抬起眼对上南宫信 “找人,什么人?有何特征?”找人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手上有梅花印的女人。”施羽加重了女人二字的语气,要是能找得到那便才好 “梅花印?”南宫兄弟脸色惊异,直直的盯着施羽 “是的,这个女人关系到我砂迟皇室一族的名节,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她,并将她带回砂迟。”这可是父亲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不过还好有她的存在,要不然就碰到楚妍欣,结不了这一份缘 “我们风伦方圆几千里,城池有三十几座,找这么一个女人也需要不少的时日,不知道太子能等多久,我即刻就让下属去打探。”找一个女人虽然不是难事,但是要在风伦的辽土上寻找那也不简单 “不必那么麻烦,我没有让你们找的意思,我只是想问在你们九个兄弟当中有没有哪位皇子的妃子或良娣的手上有这梅花印?”听父亲说这次她的目标就是风伦的皇室,只要把目光锁定在这些皇子身上,那工作量就可以大大降低 “九兄弟中,除了我和四哥还有未成年的八弟和九弟,其他的加起来也就只有十几个女人,但是对于她们手上是否有你说的梅花印我们真的不知道。”这倒是事实,谁会去看自己嫂嫂的肢体 “其余的那些皇子中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女人?”若是有那就难办了,人海茫茫如何寻得 “不可能。”南宫信的脸上浮现一丝的不愉快,虽然说南宫岳是有些不太正派,但是自己的父皇一向在这方面很严谨的,想要什么女人只管说,绝对不允许皇子在外面偷腥,皇室一族的女子必须是清柠浴滋润过的凤体 “睿亲王,你在宫中比较久,你有没有发现有这样标志的女子?”见南宫逸没有出声,施羽又将目标投向了他,南宫信一直在耒城,对沼阳的情况不了解也很是正常 “这个,没有。”想起施羽说起手上的梅花印,南宫逸的脑子里就浮现出偷窥时,楚妍欣手上的伤疤,本来想说出来的,细思,人都已经死了,死者为大,就停住了嘴吧 “真的没有?”施羽心里有了一抹的失望,看来这早日成家的希望是要打泡泡了,先前只要着把时间拖得越长越好,省得回去又要被逼娶妃,因而向父亲要了一年,可是现在倒是渴望早点回去,尽快把楚妍欣娶回砂迟“既然如此,那施某告辞了。” “等等。”南宫逸亦起身,叫住了施羽“我也有些事想要问一下太子,不知道太子方便不方便?”这太子看上去就是个细心之人,一定不会不知道楚妍欣做过什么事情 “不知道亲王想问在下何事,对于风伦国的事,我知道的微乎其微。”施羽转过了脸,对上南宫逸,这个亲王可比他那个弟弟强出了许多,也不知道为何在风伦如此的没有地位 “想必前天在酒楼的那出戏太子也看到了,有人想要害本王。”南宫逸也不想多兜圈子 “莫非亲王怀疑施某?”施羽镇静的对上南宫逸,刚刚立起的好印象付之一炬 “太子说笑了,要是我怀疑太子你,又何必直言不讳呢?”南宫逸走至施羽面前,轻轻的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这段时间太子是否发现了你们的老板秋姑娘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没有?” “那你应该去问她,我一向不关心与自己无关之人和无关之事。”眼睛闪过一抹静谧,想必南宫逸已经猜到了是楚妍欣在背后搞的鬼,虽然自己也算是一个知情人,但怎么着也不能出卖未来的老婆吧 “我看不是无关之人吧。”虽然楚妍欣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秋霜,可是那天在牌桌上他可是看明白了施羽心里的想法,愿意在酒楼当个下人,也定是为了楚妍欣吧,只是有一点不明,他怎么放着牡丹不要偏摘那长得不伦不类的仙人掌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施羽愣的一回头,睢着话中有话的南宫信 “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太子能把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我们。”手里不是还捏着这张王牌吗,现在倒可以一用 “你在威胁我?”气不打一处来,偷鸡不着蚀把米,想知道的事情毫无结果,反而让别人占了先锋 “不敢,只是这件事也关系到我们南宫家的颜面,因而希望太子能提供一些线索” “我只能说和她有一些关系,至于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原因更是不得而知。”施羽心里打着鼓,这算不算是出卖呢?但愿她不要怪自己 “这么说,两件事真的全是她做的?”南宫逸的眸子更显深邃,看不出任何含义 施羽点点头“不过我希望你们在没有查清楚原因之前不要伤害她,我想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不惩罚她,难道要让我们南宫家的人甘心蒙受这样的耻辱,任人戏弄。”听得已经确实是楚妍欣所为,南宫信的脸上有了一抹不好看的火光,随即又暗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两边为难 “所以你们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啊。知道了原委再作决断吧。今天我也把话先说了,要是在你们没有弄明白之前,她有个什么好歹我定不会放过你们。”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王府 “你……”没等南宫信再说下去南宫逸已经拉住了他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想这里面也定有我们自身的原因,我们还是查个水落石出再说吧。”看着施羽的身影渐渐拉长,南宫逸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 发现 施羽从王府出来,心越来越沉,若是能够找得到手上有梅花印的女子那他不但不用再呆在风伦,还可以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一并解决,现在他担心的不是和楚妍欣的婚姻,而是楚妍欣的身份。 隐约的记起用‘暮落烟消影’的那个晚上,她明确的说是为了摆脱南宫岳才来到耒城的,按照那样的说法,有可能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如果她确实是目标中的人物,那自己应该怎么办,能放得下吗?父亲会把她怎么样?真的会杀了她吗? 施羽的步子也越来越沉,抬头看着已经高升的日头,光色刺痛了他的眼睛,但更苦楚的是他的心,应该怎么办,想起楚妍欣面具下的娇容,他感觉有万只蚂蚁在噬咬着自己已经无法禁锢的**。从来都没有这般的无奈过,可是无论是从楚妍欣的年龄还是相貌,都和父亲所描述的很相像,左一步十年,右一步十年,原本只要一刻时不到的路程,他却走了整整两个时辰。 午饭时间已过,客人不多,回到酒楼,施羽无力的坐在了一张桌子旁。思绪卷着他的大脑,他想要知道结果,又害怕自己的怀疑变成现实,矛盾之极,两手相合撑着下巴,目光呆滞得一动不动,应该怎么办?再用一次‘艳棠沙’?心跟着打起抖来,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去面对?是选择继续爱她,还是把她交给父皇,又或是拖延时间不回砂迟,真的很纠结。 “公子,喝杯茶吧。”秋霜端着亲手泡的龙井,腼腆的近到施羽跟前,楚妍欣一起床就去赌场了,原来以为施羽也定会在那里,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就昨天一早两人的神情,秋霜就感觉他们的关系很微妙,见他一个人回来,秋霜的心跳得有些急促 茶杯轨递到施羽眼前,清彻的眼睛却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站在他面前自己仿佛一个透明人“公子”秋霜又低声轻唤 “哦”施羽抬起眼,看了看秋霜 “茶”手臂已经有些微微的麻痹,脸上艳红一片 “谢谢。”施羽欲伸手接过杯子,心绪却还没有从忧愁中缓过来 “啊?”杯子里的茶水沿着秋霜的手指浸透了她的娇白的玉臂,纱裙也被印湿了大大的一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施羽也没有顾及那么多,抓着秋霜的手就检查起来,都怪自己一时失神 本打算将手抽回,可是一触到他晶亮的修目,秋霜整个身子都软得没有一丝的力气,只得任由他拉着,眼睛静静的低垂,心扑扑的跳得厉害,紧咬着樱唇 还好茶水不是很烫,要不然定要上药,施羽本要放下秋霜的手,却突然间将眼睛定格在她的玉腕上,夏日的衣裙纤薄,今日的秋霜又是一袭纱裙,被茶水浸湿的布面紧贴着**,梅花印的形状隐约的显现出来 施羽的心怦然一动,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的条例,直撩起秋霜的衣袖 秋霜被他这副神色和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以,只能默默的任由他摆布 “这梅花印是胎记还是刻上去的?”施羽的言语里有了一份激动,如果是刻上去的,那就说明楚妍欣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也就等于可以和她共结连理,眼睛里也跳动着火焰 “不是胎记”记得楚妍欣说过她也有这样的印迹,想来一定不会是胎记,只是不知道这梅花印究竟代表了什么意义,上次楚妍欣让自己把这东西封起来,因觉着不碍事也没太在意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施羽将秋霜的手放下,细细的打量着秋霜,说实话,他真的没有认真的看过秋霜,因为她太静,太沉默,太不爱交流,自己又一直把目光聚集在楚妍欣的身上,因而才会忽略了她,用心一看,她这容颜不也和父亲描述的有几分相似吗?看来定是她错不了了,要不是这次的冒失指不定哪一天才能发现得了,说不定还会与她失之交臂,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公子一直在找我?”秋霜抬起凝红的脸,听到刚才的话,少女的怀春之心又增加了几分,娇柔的一提含情目,却不知是痴女误解风情 “嗯。”施羽急急的点头,想着自己和楚妍欣没有血亲的关系,兴奋已经将一切给掩盖了,终于可以回去交差了,也要去好好规划自己的未来。 “公子,你怎么了。|”见施羽又一度失神,拉着自己的手迟迟不肯放下,秋霜忍不住叫道,虽然说现在酒楼人不是很多,但已经隐隐感觉到有几双目光朝着自己和施羽射过来,女子的脸皮终是薄的 “哦,没事,我只是很高兴。”被白色衬得漂亮的脸蛋上又了多了一份幼稚的可爱 “这梅花印对公子,很重要吗?”上次楚妍欣只是提了一下,并没有告诉自己到底代表了什么,但是看到施羽的神色,想来他一定是知道的 “重要,非常重要,不仅梅花印重要,拥有梅花印的人更重要。”施羽只想着自己的计划和目的,根本没有想过这些话说出去会产生歧议 秋霜听得这些,脸都红透了,轻抿着下双唇“公子,手。”微微的低下了头 “嘎,不好意思。”施羽赶忙放下秋霜的手“秋姑娘,你愿意和我离开一起风伦国吗?”人已经找到,如果她自愿和自己去见父亲,那便好,如若她不肯也就只有用硬办法了,不过还是希望结果是前者 “公子不是风伦国的人吗?”很早就有这种怀疑,只是碍于男女之间的界线所以一直也来不急问 “嗯。我不是风伦国的人,我来自砂迟,别的我也来不及细说,秋姑娘只消告诉我愿还是不愿?”施羽急急的追问 “我……”秋霜又沉下了头,轻轻的一点,反正也是孑然一身,如若可以嫁得他,又何曾不是一个好的归宿呢?然后将眉目抬起“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小姐?” “不用。”只想给她一个惊喜,等到把这事给办成了,她就是砂迟的太子妃了,憧憬着她成为自己妃子的那一天,施羽嘴角挂着了一抹幸福的笑“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们还能走得了吗?”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秋霜要一起走,不晓得她又会误会什么 秋霜一眨了眨秀目,很是理解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到时候等我消息就好了。”说完抽身离开了酒楼,现在该是去安排回砂迟的事情了,也得想个办法不让她知道是自己带走了秋霜……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 责问 两次被人设计,南宫逸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楚妍欣的出发点和意图,是弄不明白一个所以然,那是不是还会有什么不测?浓浓眉毛下下的眼睛里含着点点的忧虑,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有着何等的容颜,又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一个个不解之谜牵动着南宫逸的好奇心。 南宫信听得施羽的言词,经过几个时辰的沉淀渐渐的安定下来,但却十分的矛盾,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一边是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另一方又是生意上的好搭档,最敬佩的奇女子,更重要的是若是和她把关系搞僵了,那秋怡定是没有指望了,想来想去,决定只身去楚怡酒楼,将事情彻底弄个清楚,看能不能找到回旋的余地。 施羽本打算去找那些暗卫的,因为高兴过度忘记了他们白天是不在住处的,再次回到酒楼时,楚妍欣也已经从赌场回来,正拿着苹果坐在后院细嚼着,高兴的神情无法掩盖,看到他,楚妍欣立刻敛起了表情,急急忙忙就想往房间去,转念一想,干嘛要躲了,又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为何要怕他,立起的身子又马上坐了下来 看到楚妍欣刚才的表情和动作,他的心情一下子又豁然开朗了几分,免不了想要耍耍她,立刻倾身贴到楚妍欣的旁边,懒懒的坐了下来 “你不在赌场跑这来干什么?还有,今天是不是去相亲了,穿得这么像人”楚妍欣有意识的将身子往后退了退,怕又被他揩油,但也不忘记修练她的嘴上功夫 “现在大家都会了,还要我去干什么,不过你这样子还是蛮可爱的,要不要……”施羽紧咬着下唇,眼神情意浓浓,两个醉人的酒窝显在脸上,如勾魂的旋涡 “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楚妍欣的苹果咽了一半,差点呛了出眼泪来“你从哪来给我到哪去,我们这小小的酒楼容不下你这只大虫。”有钱不还,加上不同寻常的身份,还有那天的恶行,留不得了 “我的娘子还在这里,我怎么可以走。”双手环住了楚妍欣的腰 “你个流氓。”楚妍欣一个苹果挤在施羽高高的鼻梁上 “你个小妖精,看我今天不收服了你。”右手扣住楚妍欣的左膀。翻身转到其身后,欲将楚妍欣的双手固定 楚妍欣一个大弯弓挣脱了施羽的手“等等,我不和你玩了,今天我心情好。”好女不和男斗,主要是怕这事被秋霜看到误会。想走想留随他便,只希望他不要再来惹自己 “小姐,消逸王有事找你,好像很不高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你可要小心点”秋霜的神色不是很好,见一向平和的南宫逸,今日突然间有了一丝的怒气,她隐约有些担心 楚妍欣缓转着双目,看了看施羽,莫不是他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南宫信 “我看有人要倒霉了。”施羽颠着脑袋出了后院,现在该是看楚妍欣怎么去面对欲来的狂风暴雨的时候,虽然有些不太厚道,但想想这样或许可是压压她的性子,暂且先等等再说 “秋姑娘。”南宫信已经进了后院,声音之中透着一股隐忧,少了常时的和气,多了一份少有的严肃 “秋霜,你先去照看一下生意吧。”不管是什么事,先封锁住了再说,如果真是如自己所预料的一般,那也只有破罐子破摔,大不了鱼死网破“王爷,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想知道我四哥的事是不是姑娘所为?”南宫信也是个直性子,不喜欢转弯抹角 “王爷这话从何说起?”楚妍欣嘴上坦然的应付,心里已然在想着对策先不能这么快就承认,得先了解一下是谁怀疑到自己头上来的,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是虫子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其实我本也不相信秋姑娘会做出这样事情来,只是四哥的分析,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两件事是秋姑娘的杰作。”想起她可以玩出那么多不知名的花样,如此的小伎俩定然也是出自她的手笔 “这般说来我现在是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楚妍欣轻动着樱唇,心里一颤原来那南宫逸并不是个傻冒,思来想去自己这两件事做得也算是完美,可他竟然还会怀疑,看来是小看他了。大大的失策 “我只是想要秋姑娘一个确切的答案,是,还是不是?”南宫信脸上露出两难的神情,不论是与不是他都不好抉择 “是又怎么样?”别人都上门来责问了,若是还要隐瞒,那自己也似乎太不君子了,尽管她楚妍欣也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四哥究竟哪里得罪了你?”南宫逸在他眼里一向是个以和为贵的人,从未做过什么破格之事,怎么也不通会和楚妍欣结下梁子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可以去问问你那不知廉耻的四哥他究竟做过什么寐着良心,见不得人的事情。”总不然告诉他,是因为在沐清柠浴的时候被南宫逸给吃了豆腐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四哥,我四哥他一向正派,绝对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期真是如此,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里面的究竟,若是说明原因,我倒是可以去向四哥好好的解释一下,以消失你们之间的误会。”也不晓得这件事可不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麻烦王爷了,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后果的严重,我不会无缘无故戏弄南宫逸。”怎么能说,那自己诈死的真相不是要被揭露了,以后还有有好日子过吗,想来这次做得还是有一些不妥的,早知道就不应该亲自出面去请他,唉,一失足成千古恨,被人家揪住小辫子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勉强,要是到时我四哥怪罪下来,我也无能为力。”南宫信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明白楚妍欣为什么不肯将实情告诉于自己 “其实要我说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明天你让南宫逸来酒楼,我想亲口告诉他,毕竟这事不怎么光彩”气怒上心,想不到南宫逸还会有心想责怪自己,反正也逃了一回,也不怕再来一次逃亡,大不了卷铺盖走人,死猪不怕开水烫,走也得再让南宫逸尝点苦头 “你是说你想亲口和我四哥说。”这样也好,能把话说清楚总比不明不白来得强 “嗯。”楚妍欣点点头,是得和他好好‘研究’一下“明日午时我在‘牡丹阁’中设宴款待”一席鸿门宴,等着鱼儿上勾了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午时我和四哥会准时赴约的。”但愿他们可以冰释前嫌,夹在中间做人的滋味确实是不怎么好受,两头为难 “嗯”楚妍欣樱牙浅露,看来得打点行装准备出逃了,只是这好不容易创出来的基业就要拱手让给南宫信了,有些不甘心,罢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当是破财消灾吧。 这次是不是应该带上秋怡呢?楚妍欣心里有些犹豫,想来南宫信也算个不错的男人,相信他定不会负她的,还是只身逃命吧,一个人了无牵挂,想去哪去哪,环视着酒楼,无声的叹息,再见了我的心血……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 过火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陪南宫两兄弟玩最后一局,就算是走也得让那南宫逸小受一点伤,眼睛细眯,计上心头。上街买了二两巴豆,磨成粉末,幻想南宫逸往茅坑里冲的情形,小嘴噘得老高。 将研磨好的巴豆末趁机放入菜肴之中,是该好好款待一下他们了,酒菜已经备。静静的等待着正主的到来。 不多时南宫信和南宫逸就到了楚怡酒楼,酒楼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一前一后步入酒楼,安静得没有一点人气,与昔日的热闹喧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人再次相见,没有了前日的热情。多了一份间隔,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 “两位王爷,好啊。”楚妍欣放开眉目,最后一天,本姑娘亲自上阵招待,给足了你们面子 “秋姑娘,为什么今天不做生意了?”南宫信看着小二和丫头都不见了,有些奇怪 “哦,今天是特意留给两位王爷的。”楚妍欣放好三个杯子倒好酒,心里还是有些留恋,这么些日子对耒城产生了些感情,酒水无意间也溅出了几滴“两位坐吧,今天我亲自为两位服务。” “秋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有冒犯过姑娘?。”南宫逸压着性子。两件事情加在一块,就算是脾气再好也难以容得下 “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说,先吃饭吧。(..info)”现在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要不然他是不会上当的 两人只得乖乖的坐下,说与不说全在她一人手里,先悠着点吧 “两位王爷,你们来尝尝,这是我们酒楼刚推出的招牌菜,还没有上架的。”楚妍欣小心的帮南宫信和南宫逸夹着菜,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只对南宫逸下手,毕竟南宫信这段时间于自己还是有恩的,不管如何恩怨还是要分明 “秋姑娘……”南宫信有些着急了,希望早点把事情解决才好 “王爷你先别急啊,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想让我说出来,两个字‘没门’ 两人没有办法只得往嘴里塞着菜,眼睛却时不时的透出一种期待,其实南宫逸也没有打算怎么责罚她,只是想要知道究竟自己是哪里冲撞了她,为什么无缘无故会拿自己开刀 饭过半时,楚妍欣一个劲的等待着南宫逸的反应,也想好的逃跑的路途。想必他们二人不会考虑到她会潜逃。 “啊”南宫逸捂着肚子叫了起来,然后两手突然间乱抓,样子很是痛苦。楚妍欣本来想要闪身而出,听到这声音又回过头来。 “四哥,你这是怎么了。”见南宫逸的脸上直冒着汗水,四肢剧烈的抖动起来,南宫信急忙近到其身前 楚妍欣挪出的步子立刻又收了回来,吃了巴豆应该是腹泻才对。怎么南宫逸会有如此的反应,难道是自己用错药了,不可能啊,记得很清楚的,连份量都是按基本比例配的。 南宫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握着拳头,不一会就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四哥,四哥,你醒醒,你醒醒啊。”南宫信吓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使劲掐着他的人中,仍旧于事无补,如果南宫逸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去和父皇交待 “他怎么会这样?”楚妍欣也急了,只是想小小的惩罚他一下,可没有想过要他的命,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在菜里面放了什么?”南宫信再也忍不住了,眼睛里的火光都快把楚妍欣湮灭了 “巴豆,我只不过想让他尝点苦头而已,哪知道……”楚妍欣自知理亏,好像这次做得有些过火了 “你说什么,你在菜里加了巴豆”南宫信支起的身子无力的瘫在了椅子上,进而又用忿恨的目光放在楚妍欣的身上“我四哥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要他的命,你知道不知道我四哥本来说只要你将事情的原由告诉他,他便不和你计较,可你……。”原以为事情可以化小,没想到会越闹越大,还要搭上自己皇兄的性命 “我没想过要他的命啊,不过是几颗巴豆,我怎么知道他会这个样子。”楚妍欣不敢看南宫信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心里也突的一下紧张起来 “你知不知我四哥从小就对巴豆过敏,只要一吃巴豆就会全身痉挛。”南宫信都有些泣不成声 “那有没有办法可以救得了他?”看着已经昏倒的南宫逸,楚妍欣突然间有了一丝不忍 “救他的办法当然是有,可是如果能救得了他我还会坐在这里吗。”南宫信已经丧失了希望,语气也弱了下来,紧紧的将南宫逸抱在怀里 “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四哥有两次误食了巴豆,一次是用柠檬香精治好的,还有一次是围猎,因为离皇宫过远,所以是蓉妃娘娘,洗完澡后抱着四哥,用身上散发的香气让他好起来的。” “你是说只有柠檬香精的香气才可以救他?”楚妍欣愣了一下,这可怎么办,莫不是真要自己赤着身子抱着他睡觉 “嗯”南宫信点点头,抬起脸上对上楚妍欣“你为什么要一次次的陷害我四哥?” “这个你先别问,把他扶到我房间。”楚妍欣想了想,反正也不会再留下了,这祸是自己闯下的,更何况除了那次偷窥南宫逸确实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要是真的闹出了人命,那这辈子不是要生活在内疚之中,带着包袱是很难真正快乐的 “你又想干什么?”南宫信现在是处处防备起楚妍欣 “不想让他死就听我的,把他放到我床上,帮他把衣服脱了,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你真的可以救我四哥?” “我试试吧。” 南宫信怀疑的抱起南宫逸的躯体,走向楚妍欣的房间,虽然不相信她有办法可以救南宫逸,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秋霜,准备洗澡的水,还有,不要让任何人进后院来。今天看到的事情也不要和任何人提及”等到南宫信出来,楚妍欣就进了后院 秋霜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间想要洗澡,不过不喜欢过多的询问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只得一命的听众……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 解救 看着床上躺得不醒人世的南宫逸,楚妍欣紧闭房门,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衣服,只身进了澡盆,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可以伟大到这等程度,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要这么的下贱,偶尔脑子里会晃出一个逃跑的念头,走了不是一了百了吗,一想到秋怡以后的幸福,想到自己后半辈子可能要在内疚中渡过,不得不委屈的下此决心,还好来自二十一世纪,没有那么多的世俗的牵绊。(..info) 轻擦着身子,又时不时的用眼睛瞄着南宫逸,生怕他会突然间睁开眼睛,拭干水珠,柠檬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缓缓的走到床边,将身子贴在了他的背部,虽然只有几个小小的动作,但楚妍欣做起来仍然觉得是那么艰难,没有想到一串的玩笑之后,最终耍到了却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拿出全身的勇气,两手搂住南宫逸的腰,沐浴之后虽然有些倦意,但却不敢闭上眼睛,两只胳膊酸得钻心,也没有稍适的动一下,看着近在面前的身体。楚妍欣的脑子乱乱的,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个男人赤身裸休的睡在一起,没有床第之欢,没有一点**,而且还什么都不是…… 南宫逸的面色开始有些红润,呼吸也渐渐的均畅。楚妍欣轻轻的松了松手臂,想来他应该没事了,惊奇的是这柠檬香精当真还有如此的妙用,支起身子穿上内衣,正要拿起歇衣之时,南宫逸的声音响在耳侧 “你是谁,我这是怎么了……”看着一丝不挂的**,又抬头看着楚妍欣的光洁后背,心里紧张得有些慌乱,最近这桃花劫也太紧凑了一些吧 “闭上你的眼睛。”楚妍欣边说边用手反系着衣带,只要一出这房门,耒城就不会有一个叫秋楚的姑娘了 南宫逸刚想转过脸,突然间被楚妍欣手上的伤疤给凝住了双眸,这伤疤怎会如此的熟悉,南宫逸不断的在脑子里放映着先前自己所接触的人和事,突然间眼睛一亮,心也跟着颤动起来“是你,你不是死了吗?”眼睛里射出一丝不解的光,怎么可能,难道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你醒了,也就等于巴豆就对你不会有影响了?”楚妍欣才懒得搭理他,要是告诉他自己是诈死的,那不更是往狼窝里跳吗 “你是说你在菜里加了巴豆?”难怪自己的反应会那么激烈,脑子突的一动,再看看自己不挂丝的身体和楚妍欣刚才的动作“是你,果真是你”如果说有伤疤是偶然,那这柠檬香就是铁证了,柠檬香精是风伦皇室特有之物,一个平凡女子不可能身上会有这种味道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死去的太子九良娣楚妍欣还活着,细细一思,这几天她一直设计报复自己想来是因为上次偷窥之事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记得转告南宫信,让他好好的照顾我姐姐。”衣服已经套好,拿好行囊正欲出房间 “等等,楚姑娘又准备去向哪里。”南宫逸也急急的穿上的衣服,事情刚刚才有个眉目,还有很多细节自己还不清楚,怎么能让她就如此的一走了之呢 “不走,难道等着亲王将我压回沼阳去,让我爹和你那个种猪哥哥处置,又或是等着你和南宫信把我就地正法。”楚妍欣横眉怒火,好不容易过上了个安稳的日子,偏又冤家路窄,现在被逼无奈,怎么也不能自投罗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没有想责罚楚姑娘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姑娘你究竟是怎么蒙过我皇兄的,又怎么会跑到耒城来?”南宫逸强支着虚弱的身子靠近楚妍欣 “你莫不是想拖延时间等着南宫信带人来抓我?”楚妍欣转过带着面具的脑袋,这个南宫逸可比南宫岳和南宫信要狡猾多了,想起他玩牌和打麻将的技术同施羽已经有得一较了,第一次对付丑丑的时的逻辑能力也毫不亚于自己,和这样的人斗智不仅要多长一个心眼,还要时刻堤防着是不是会着了他的道 “楚姑娘,你也是个聪明人,要是我真想着要处置于你,就凭着你这张脸和手上的疤痕,加上身上的清柠檬香,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把你揪出来,再则要把你留下我只要在这里大声喝一声,我想你那店小二和酒楼里的丫环家丁们应该会立马赶过来,别人的说,单凭那小二你就无处逃遁,你说是不是?”南宫逸已经用身子挡在了楚妍欣身前 “那你想怎样?”楚妍欣放下包袱,他说得也不无道理,那虫子的本事究竟有多大自己根本不清楚,按照推理,那只虫子定是一直在跟踪自己,而自己却始终不曾发现,反正要逃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心里打着鼓,也想知道南宫逸在打着什么算盘 “姑娘坐下来吧,我想和姑娘好好谈谈。”能从南宫岳手中逃出来,而且逃得这般的轻巧的女子,想必有着不一般的手段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楚妍欣悠悠的坐在到了椅子上 “不管怎么样,首先得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了。”南宫逸随即也坐到了楚妍欣的对面 “免了。”楚妍欣大方的一挥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没弄清楚呢 “在下没有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来吧?”南宫逸小心的试问,其实他很清楚自己一直在昏迷之中,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的,只是为了消除她点点的疑心 “你说呢?”楚妍欣挑起单眉,要是你真的做了什么,立刻就让你去侍候着你家老爷子,然后再改名叫小逸子“说吧,你到底想问什么?”一看那眼神就知道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自己 “我想和姑娘,冰释前嫌,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 冰释 楚妍欣冷不丁的多看了南宫逸一眼,冰释前嫌?可以相信他吗?如果真能不计较,那倒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消息“你真的可以不计较?”眼睛里的怀疑仍旧不减,还得做好逃的打算,两手准备方可万无一失 “你觉得我像是在说假话吗?”南宫逸收敛起了脸上的笑靥,换上了一副虔诚之色 “像和是,是两回事,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才要用这法子套我?”天下可没有那么大块的馅饼砸到自己头上,最少现在还没有碰到过那样的好事 “事情我是想知道一些,不过若是姑娘不想说,我也不会强求,但我确实不愿再与姑娘为敌,想与姑娘化干戈为玉帛,姑娘这两遭事的威力南宫逸已经深有体会。我已然感到恐慌。所以我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想知道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无非是好奇她是如何逃出南宫岳手心的,也不知道南宫岳这些日子的变化是不是她的行径造成的 “看来王爷倒是个爽快的之人,我也不喜欢和人绕弯子。这样吧,我们互相把各自想知道的事说出来,省得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当然也想知道南宫逸为什么会去偷窥自己 “这样也好,对我们都很公平。谁也不吃亏。”若是能和平解决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我想知道那天你为什么会去偷看我洗澡?”楚妍欣直言不讳,手却仍旧拽着包袱不放 “因为我皇兄……”南宫逸红着脸将南宫岳让自己去清柠浴池的过程说了个大概,那确实不是一件怎么光彩之事,特别是自己的妃子还没有看到,还被别人的小老婆整得够呛。早知道打死也不会去的 “原来又是那只种猪,若是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那么便宜就放过他。”楚妍欣愤愤的眼神透出一股不平,回眼又望了望南宫逸,真是可怜,原来在皇室里面也不尽是那么的自由,连取个老婆还得让别人先目览,好在上回南宫逸没有看到什么,这次也未有弄出人命,要不然倒是被那种猪无形中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禁不住深深的同情起南宫逸来 “楚姑娘,你倒是说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从我皇兄手里逃出来的?”南宫逸调整了面色,自己可是什么都说了,好奇也跟着增长了不少 “这事说起来那就话长了。.info[]”楚妍欣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如何欺骗南宫岳整南宫岳讲了一遍,唯一没有说的是自己易了容。 南宫逸的表情连续转换了几次。一会儿惊讶一会儿高兴不时又露出几许的钦佩,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威胁南宫岳,而且敢敲诈他的银子,这风伦国里能想出那样法子的人也唯有她一人了,难怪南宫岳在五皇子娶妃之时没有再要良娣,只可惜这些事情自己没能亲眼目睹,有些遗憾,正了正颜色“听到楚姑娘这一席话,我真的佩服之极,能把我皇兄吓成那个样子,我想这风伦国恐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人了。”还好那个被整的人不是自己,相比较起来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多谢了,只是想起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倒觉得有些便宜了他,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这也算是为天下的女子做了一件善事了。”楚妍欣对南宫逸也没有了戒备,他连那么丢人的事都告诉了自己,应该不会再对自己不利,想他也不是个不守信誉之人,再则凭着自己的武功要逃之夭夭也并非难事 “对楚姑娘的聪慧我深感佩服,不知道楚姑娘是否愿意将我们以前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这种女人绝对是不能得罪的,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少惹的好 “你是说我坑你的那些事你也可以不计较了?”楚妍欣掂着脑袋,会有这么宽容的人?还是南宫家的王爷。真是奇怪了 “就当是我偷看姑娘付出的代价吧”虽然说这代价大了一些,但总比两个人结怨要好吧,若是哪一天她像对待南宫岳一样戏耍自己,那不要一辈子绷着神经过日子 “这倒是句人话。”认真的看了看他,南宫逸还真是会说话,让人听得就觉着爽,要是真能和解。那自己也不就不用潜逃“对了,那消逸王那你怎么去和他解释?”她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姑娘尽管放心,六弟那我自有办法。”南宫逸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事,若是咸城真的有难,是不是可以让她陪自己一同上战场呢。虽然她不像是个懂兵法之人,但有她这机灵劲似乎对打仗有一些帮助,再则自己也可以多一个好帮手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还有我和你那个的事情我也不希望传出去。”虽然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但总关系到自己的名节,尽管是现代的思想,可以不在意,然而总归是生活在古代,该在意的还是要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关系到姑娘的名誉,我自是不会乱说。”南宫逸当然明白楚妍欣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那王爷你先出去吧。”若是让人看到两人一块。也定然会起疑,现在看到南宫逸进自己房间的只有两个人,南宫信由南宫逸去摆平,秋霜自是不爱多言,想必先前的警告她也会铭记于心,不会乱嚼舌根子。 “也好,那在下就告辞了。确实不应该在一个姑娘家的闰房里呆得过长,虽然她曾经是自己的嫂嫂,但毕竟还是未开苞的花,再则现在除了自己还没有人知道她身后的身份 于是拖着刚刚才稍适好转的身子出了房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 战事 颤巍巍的进到前厅,南宫逸有些支撑不住了,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好被施羽一把扶住,才没有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谢谢。(..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逸苍白的面上已经有汗水渗出,只得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不客气”施羽淡淡的回了一声,将南宫逸扶到凳子上,昨晚一直在安排回砂迟的行程,忙着和暗卫接头,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一点也不清楚,刚从当铺取回‘烨月银剑’,本想去后院,却被秋霜拦住 看到南宫逸的样子,免不了有些好奇,可又不好多问。 “四哥,你醒了?”南宫信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看到坐在凳子上的南宫逸,眼睛里的伤心被一份喜悦取代,原本是想等楚妍欣的结果,可仍旧不放心,立刻派人去了沼阳,虽然知道是徒劳,但干等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因为二个时辰没有柠檬香,南宫逸必死 “嗯”南宫逸安然的点点头 “真的是秋姑娘救你的?”南宫信带着怀疑和不解的心绪靠近南宫逸,这怎么可能,莫非秋楚和他真有什么牵扯,还是他们以前就有关系? 南宫逸没有说话,只用眼神作了回答 “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施羽转动着目光,这两人的对话关系到楚妍欣,让他不得不留心,想着南宫逸从后院出来,施羽更是满肚子猜疑 “哦,没事,六弟,我有些疲了,想回王府休息。”凭着他的聪明再说下去定会泄漏一些不应该说的东西,更何况还答应过楚妍欣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守信是最起码的原则 “也好。”看到南宫逸虚弱的身子,南宫信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反正到了王府时间有的是,扶起南宫信,告别施羽。就出了酒楼 “秋霜,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两人已经远去,施羽的转身对上秋霜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睿亲王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突然间不醒人世,消逸王将他放到后院后小姐就不让人进去,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想来应该是小姐救了王爷。”关系到姑娘家名誉的情节,秋霜很有分寸的省略了 南宫信和南宫逸回到王府,一路上碍于南宫逸的身子,南宫信一直不敢问是怎么回事,可是到了家,终于憋不住了 “四哥,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秋姑娘究竟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误会,你这过敏,她又是怎么帮你治好的?” “六第,你莫急,让我先缓口气。”南宫逸酝酿着怎么把谎给扯圆了“说起来,我自己也觉得凑巧,六弟可还记得,小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偷偷的溜出宫去玩吗?” “当然记得,现在想起来还觉着很有趣。”南宫信的眼神有些飘逸起来,端着脑袋回忆,也寻思着挖出一些东西。 “那你可曾还记得,沼阳城里那个裁缝店的秋老头?”反正自己也不认识,糊弄住他再说 南宫信摇摇头,沼阳城里做裁缝的人那么多,就算是记忆力再好也不会把心思放在一个生意人的身上,再则那时候年纪还小,哪里还会有印像 “秋姑娘就是那秋老板的女儿,有一次她去送做好的衣服给户主,无意中被我撞倒,衣服被路过的马车压烂,因为不能及时交货,而那户主又是蛮横有势之人,所以就把她家的铺子给砸了,她的父亲也因此一病不起,然后就去世了……”自己都觉得这么说有些惨,可是若是不如此又如何能骗得了南宫信“而我因被其他东西吸引,来不及看清楚她的长相,也不知道自己闯下了祸端” “原来是这样。”南宫信非常相信,因为南宫逸很少说假话的,若是这样,楚妍欣对付他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害人家没有了父亲“那四哥你又是怎么醒过来的?”想来巴豆只有用柠檬香才能解得 “是她用独门功夫帮我运气,才让我好起来的。”想必南宫信也应该知道她会武功 “原来这样也可以。”南宫信歪着脖子“那你和秋姑娘之间的误会应该解除了吧。”自己的哥哥害得人家失去了父亲,想来通过这次两人可以化敌为友了 “我们已经和解,对了关于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和秋姑娘提及,我怕触及她的伤心之处。”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编了一个如此没有技术含量又有些缺德的谎言,说不定又要倒霉 “放心,我有分寸的。”南宫信自然明白,怎么说丧父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六弟,我现在有些想要休息了。”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刚刚才好点,禁不住又有些倦了 “我扶四哥进房间吧。”搀着南宫逸前往客房 第二日,南宫逸的身体好了很多,睡了一觉,精神气也足了不少,最主要是心结解了,走到厅堂,南宫信正想要出门去赌场,这两天为了南宫逸的事都没有好好的练练手气 “启禀王爷,天启已经开始起兵了,请王爷尽快前往咸城。”一下属冲进堂前,派去打探消息的前卫已经发来了飞鸽传书 “你说什么?天启又动兵了?”两国打了几次,每回天启都是像玩捉迷藏一样,攻不下就回去,过一段时间又继续 “是的,这次领兵的是天启的右野王殷思瑜,兵马足有二十万,和前几次大有不同。” 天启国君殷坚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殷思昆封左野王,是个好高骛远,心大才疏之辈,而二儿子殷思瑜却是个难得的将才,他不但善于用计,而且心思极为缜密,听说前五年殷思瑜的父亲殷坚和他的二弟殷沐争皇位,最后是靠着殷思瑜的计策才夺得了宝座,当时的殷思瑜只有十六岁。自那以后殷思瑜开始入军营,在他的管制下,本来性子野蛮,不易驾驭的士兵变得格外服从军令,殷思瑜因而也成了天启的童话。前几次攻打咸城领兵的是天启的大将军蒋同,兵力都没有超过五万。而这回突然换了右野王殷思瑜,看来这次天启是动了真格,不像是在玩游戏。 南宫逸蹙起了眉头,想来自己的父皇定是知道内慕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就算自己这个儿子入不了他的眼,也不应该推至风尖浪口去吧。 “四哥,你看应该怎么办?”南宫信担忧起来,殷思瑜的名字他当然也是听过的,这次父皇真的是给南宫逸出了一道很大的难题 “父皇吩咐下来的任务,我只得照办。”南宫逸叹了一口气,这次有命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那四哥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想带一个人同我一起去。”动身现在还不急,天启的兵马到达冥河至少也得七八天,而从耒城到咸城几个时辰就可以了 “谁?”还会有南宫逸想要的人 “秋楚。”沉沉的两个字,若是有她一起去,凭着她机灵的脑袋和反应的灵敏,就算是不能胜出,也可以减少一些损失……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 相邀 南宫信呆呆的看了南宫逸良久后才吐出一句话“四哥,你不会是在发烧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以上战场?再则我也没听说她会打仗,你带她去说不定是增加了一份负担。(..info好看的小说)”|要是楚妍欣不能忘恨,再戏弄起南宫逸,就等于是腹背受敌,不是自找麻烦吗 “六弟你说的很有道理,四哥我不也是对战事一窍不通,可为什么父皇却让我去咸城,莫非六弟也认为父皇是个昏君,其实我让秋姑娘和我一起去,也是有我的目的的,你想殷思瑜这次亲自率兵,必然是做好了打算,他善于使计,所以我们现在非常被动,秋姑娘鬼计多,从来不按常规出牌,说不定可以想出一些妙招对付殷思瑜。”其实南宫逸也不能确定楚妍欣可以帮得上什么忙,只是感觉有她去心里可以多一层安全感 “可是秋姑娘会答应吗?”虽然这样的理由有一些牵强,但是听得南宫逸已经做好了决定,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多言什么,只能期盼着结果能如南宫逸所料一般,楚妍欣可以帮得上忙 “所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秋姑娘吧。”算算时间,还是越快越好,免得误事 “那走吧。”南宫信只得厚着脸皮跟在南宫逸后面,昨天把楚妍欣骂了一通,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怀恨在心 “秋姑娘。”南宫逸跑了赌场、酒楼,最后终于在当铺找到了她 “两位王爷又有什么事?我这几天可是本份的很。”飞出一个苹果渣,看都懒得看一脸虔诚的南宫逸,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和他们南宫家的人还是别沾边的好,遇着一个南宫岳自己躺了棺材,碰着南宫逸,差点连女孩子家的名誉都毁了 “秋姑娘说笑了,我兄弟二人今天来是有一事求你。”南宫逸的语气温柔至极,就差没有滴出水来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哪有能力帮两位王爷,两位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这小庙安不起大主。”楚妍欣边拨动着眼前的算盘边消遣着站着的两人。 “秋姑娘,昨天是我不对冲撞了你,可是今天我四哥真的是有求于姑娘,还望你别再计较先前的那些事情,可以吗?”南宫信沉着性子,这女人真不是个好惹的主,明明受气的是自己的四哥,可她却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说吧,什么事?”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能让堂堂王爷跟自己道歉,看来确实是重要的事情了,若是再高翘下去貌似显得自己很没有胸襟 “感城可能要发生一场战争了,我想请姑娘和我一起去战场应敌,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南宫逸直接把目的言清,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绕弯子 “不愿意。也不可能愿意。”打仗?开玩笑,自己还想多活两年,现在自己正直青春年华。还有许多时间可以用来挥霍,没必要英年早逝吧 “秋姑娘,我是真心来邀请你的,我知道先前我们是发生了一些误会,说句实在话,这次我父亲派我去咸城,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而且天启此战的领将是他们的右野王殷思瑜,他可是天启的神话,而我对于兵法是一窍不通,所以我希望秋姑娘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就算是不能胜利也可以帮我风伦减少一些损失。”南宫逸红着脸,将心里话抛出 “可是我也不懂用兵之术啊,你让我一个女人去。不过也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南宫逸的这番话倒让楚妍欣有些动容,这个男人竟然可以将自己的不足之处剖析的如此的明晰,而且敢于说出来,光这份勇气就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 “我相信以姑娘的聪明一定可以的。”脸上的红晕脚稍稍的有一些消退 “要我答应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话都说到这个程度,虽然不想去,但总要想个办法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吧 “姑娘尽管提,只要我南宫逸可以做得到,一定尽力为之。”脸上终于露出了少许轻松,只要她松口,一切就还有希望。 “我没说要王爷为我做什么,只想和王爷赌三局,只要王爷斗地主、升级和麻将都能胜我,我就答应王爷,如若不然,就只能怪王爷运气不好,我可是有给你们机会的。”想想自己应该不会那么背,一局也赢不了,只要赢了一局,南宫两兄弟就没有理由再逼自已去咸城,这次真是玩笑开大了,虽然是有点小聪明,可是去打仗,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她楚妍欣可没有那样的雄心壮志,她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好吧,不知道姑娘的规矩是怎么定的。”看来这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了,希望老天能够垂青自己,尽管学到了不少,可是升级需要人配合的,不是说赢就可以赢得了的 “斗地主,我们两再加虫子,每人一百颗花生,一个花生代表一个子,五把过后,谁剩下的花生多就算赢。升级,我和虫子搭档,你和消逸王一边,哪方先打到a算获胜方,麻将我们按点炮式,每人发二百个筹码,十把定胜负,十把之前谁输光了也算输,如果都还有剩,那就看最后各自筹码的数目,王爷你看如何?”就算自己不济,有只虫子帮忙胜算就大多了 “这不公平。”南宫信立刻出声,施羽明显就是站在她一边的,撇开升级不说,斗地主和麻将,只要施羽稍稍放一下水,那南宫逸就没有胜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就请两位回去吧。”这样解决了不岂不是更好 “好,我答应姑娘,那我们现在就去赌场吧。”虽然胜算不大,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和机会就得利用,奇迹的发生还是有的 “不用去赌场了,我在酒楼有备份。”清幽的地方才能把智力发挥到极致。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 赌局 三人一并回了酒楼,施羽也在楚妍欣的召唤下坐好了位置 “虫子,你可听好了,一定要认真打,要不然我就得上战场拼命去。(..info无弹窗广告)”楚妍欣边摸着牌边警告着施羽 施羽没有理会楚妍欣的话,他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打算,如果她和南宫逸去了咸城,那自己带走秋霜就应该神不知,鬼不觉了。自然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只是放心让她去咸城吗?她会出事吗?还有南宫逸会发现她惊人的容貌吗?眼边的余光瞟向南宫逸 “亲王,听说你已经定亲了,不知道你和未来的夫人关系如何?”施羽下了牌,本来是不想过多的询问这些方面的事情,只是放任楚妍欣和一个极品男到一起,心里总免不了有些担心,不过看南宫逸的样子,不像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若是他心里有了别的女人那就不会有爱上楚妍欣 “明年我就会把冰婕娶进王府。”南宫逸语气里飘着淡淡的忧伤,如果不是当时发生了那样的意外,现在孟冰婕早就是自己的妃子了 “那王爷会不会爱上别的女子?”施羽又追问了一句 “不会。”南宫逸斩钉截铁的说,虽然没有见过孟冰婕,但凭着她在沼阳城的名气就已经让南宫逸神往,想风伦国内还有谁能比得上她,怎么还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呢 “虫子,你今天是怎么了,莫非你发春了?”楚妍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打牌就好好打牌,没事问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做什么 “施公子就尽管放心吧,没有人会和你争的。”南宫信站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的四哥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么丑的一个女人 “王爷这句话什么意思?”楚妍欣听得一知半解,然后又拿眼睛瞄向正认真打牌的南宫逸,不会是他对秋霜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没什么。”南宫信收住了嘴 “几位吃点水果吧。”秋怡端着一盆西瓜走到四人之中,听到楚妍欣有可能去咸城应战,秋怡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她知道若是楚妍欣去咸城,是不可能会带上她的,所以她非常关心赌局的结果,每每南宫信在的时候她总是有意的躲避,可是为了楚妍欣她不得不正视他 “我来吧。”南宫信接过秋怡端来的盘子,终算是露脸了,反正现在他们三人在斗地主,自己闲得无事,有时间和秋怡好好的相处一下 “谢谢。”秋怡将盘子给了南宫信,转身绕到了楚妍欣身侧,坐下了来 这一来搞得南宫信十分的尴尬 “秋怡,你去陪王爷聊聊天吧。”楚妍欣显然看出了南宫信的不自在,也不知道为什么秋怡会对南宫信不冷不热 “可是我……”秋怊抬起脸看到面上有些烧红的南宫信,话没有说完又把头沉了下去“我还是去招待酒楼的生意吧。”立刻起身出了后院 “虫子,你想害死我啊……”楚妍欣暴怒起来,前四把一百颗花生自己和南宫逸只有一颗之差,只要比他多过一张牌第五把就可以赢了,谁知道施羽却拦路用最大的堵死了楚妍的路,楚妍欣手上只剩下最后的一对九,只要施羽不吃她就赢了,可惜最后南宫赢得了第一局 楚妍欣愤懑的目光射向施羽,死虫子,臭虫子 施羽尽管有些内疚同,可是想想为了两人的美好未来,不得不这么做了,如若楚妍欣不去咸城,带去秋霜不可能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是不是应该开始玩升级了呢?”南宫逸向正恼怒的楚妍欣发出信号,他也知道是施羽在帮他,今天的手确实不怎么好,不过想来想去,现在自己是三敌一,自信心增长了不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施羽会伸出援手 “好吧。”楚妍欣无力的点点头,但愿那虫子不要再坏了自己的好事 升级比楚妍欣想像的要慢得多,她渐渐的发现南宫逸控牌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而且今天的南宫信也发挥得不错,更糟糕的是施羽似乎有些不在状态,虽然说没有犯什么低级错误,可是凭借着他以前打牌的方式和技巧,不至于会落后三级,楚妍欣一时间有了些浮燥“虫子,你今天是不是有意的?”楚妍欣单眼撑得老大,又一次失算,原以为有这天才虫子帮忙定可以胜过南宫逸,可谁知道自找了个敌人,早早的推了自己一把,升级自然又一次落败 楚妍欣的心突然间抖了起来,现在输的可能性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不行,得想好一个万全之策,就算是输了也得留条后路,绝对不能去那死人窟 麻将摆上,楚妍欣一边小心应付,还好麻将是自己最强的,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忙,那虫子就没有机会害自己了 九把打完,楚妍欣的筹码比南宫逸多了四个,也就是说如果第十把不是南宫逸胡牌那就等于是楚妍欣赢,楚妍欣心下有了一丝的轻松,最后一把楚妍欣只有一子不合,过了两圈就另了口,等待着有人放东风,南宫逸也是一手好牌,同样是胡东风。 施羽手时握着东风,看了看楚妍欣,又看了看南宫逸,打下去一炮两响,那也等于是南宫逸输,看了看自己的牌,将东风插入牌中,换出一个南风。 楚妍掀狠狠的瞪了一眼施羽,她知道他手里有些什么牌,真是气死人了,只要他将东风放出来,她立刻就会让他和秋霜共结连理“南风”楚妍欣没好气的打出牌,真是手气背 “自摸”南宫逸欢快的倒下牌,一脸的高兴,今天真得谢谢砂迟的太子了 “不行,这不公平”楚妍欣将施羽的牌放平,指着东风“你是存心的是不是,你有东风为什么不放?”楚妍欣都快气炸了,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我放南风不是一样的吗?”见楚妍欣发了火,施羽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不好受也只得忍着,只得无声的说:欣儿,别怪我,等到我把事情办成一定到咸城把你接回来,不会让你受苦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好了,秋姑娘,我四哥现在已经三局全胜,不管公平不公平,人是姑娘自己选的,所以就算是不公平也是对我四哥不公平。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回王府了,姑娘请准备好行李,明天随我四哥出征。”南宫信立刻拉着南宫逸就出了酒楼,他明白再耗下去,楚妍欣定会想出别的法子来 “唉……”见两人的身影远去,楚妍欣无力的瘫在凳子上,回头想找施羽的影子,发现天色确实已经暗下,早已经看不到了他的身形 怎么办?楚妍欣在心里问自己,得想个好的办法才行……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 吻痕 一脸的伤神,晚饭都没怎么吃好,身心俱疲,明天真的要和南宫逸去咸城吗?楚妍欣缓缓的移动步子走向后院,应该怎么办才好,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去咸城,绝对不可能,那用什么办法才可以不去呢?轻轻的推开房门,一边思索着对策 “妍欣,你回来了。(..info)”秋怡从屋里出来,第一次没有经过允许就进了楚妍欣的房间,这段时间楚妍欣一直混在赌场,除了一日三餐,难得见她几次,可是不管怎么说她总还在自己身边,然而明天她就要去咸城了,秋怡的心突然间慌得不知所措,只得在楚妍欣的房间点了迷香,她真的不知道没有楚妍欣的日子应该怎么过下去 “秋怡,你怎么会在我房间。”楚妍欣走进房间,一股檀香味冲进她的鼻子“房间怎么会有这种味道?”楚妍欣转头看向秋怡 “哦,今天无意中发现你房间里有几只虫子的尸体,所以用这檀香熏一熏。” “哦,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突然间感觉脑袋有点沉,楚妍欣双手按住太阳穴,没想到玩了一天就会累成这个样子,看来以后还得加强练习,摇晃着脑袋,眼皮也打起架来 “妍欣,妍欣……”秋怡扶住就要倒下的楚妍欣,唤着她的名字,真想不到药效会这么好,还好自己吃了解药,要不然也会一并的瘫下去 秋怡将楚妍欣放到床上,轻轻的解开她身上的衣裳,看着楚妍欣裸露的肌肤,秋怡有了一种难以控制的激动。手指从楚妍欣的脸上一起滑到脚踝,感觉竟然是那么的亢奋,不是没有和她如此么密的接触过,可是自从逃出了沼阳,就感觉对她有了一种难以抹灭的情愫,会因为她对自己的疏远而感到难受,会因为她不在自己身边而害怕。 秋怡退下自己的纱裙,吹灭了屋子里的灯,趴在了楚妍欣的身上,用手一点点的触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双手环紧她的腰,红樱在楚妍欣的脖子胸前不停的亲吻,想着明天她就会离开自己,秋怡心里就如同有千万只虫子在缠蚀,嘴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真到最后没有了力气,搂着楚妍欣的脖子,低喃着“妍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怕我会活不下去,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咸城……”泪水滴在楚妍欣的柔荑上,慢慢的也闭上了睡眸 夏末的阳光依旧强烈,楚妍欣睁开双眸,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想好如何应付南宫兄弟,本想直起身来,突然发现胸口有些承重,而且自己上身竟然是干净的,怎么回事?“秋怡,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楚妍欣赶忙推醒趴在自己胸前的秋怡,一阵的不解,一低头,自己胸前竟然满是紫色的痕迹,看上去甚是恐怖 “妍欣,你醒了。”秋怡揉了揉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妍欣指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她实在不想把她往那方面想 “我……”秋怡默默的低下了头,然后又慢慢的抬起来“妍欣,不要去咸城,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好害怕,如果没有你,我应该怎么活。”说完又将双臂环在楚妍欣的颈间 楚妍欣轻轻的掰下秋怡的手,心里晃荡得厉害,以前还只是怀疑她因为某些因素,有点心理障碍,可没有想到竟然会爬到自己的床上“答应我一个条件。”楚妍欣的语气近乎逼迫,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了,趁着她还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一定要想办法让她清醒过来 “你说吧。”秋怡以为楚妍欣看到自己做的事情一定会大骂一通,或者是再也不理自己,这样的结果却让她觉得很是反常 “我要你嫁给南宫信。”本来是不打算去咸城的,可是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不离开一段时间怕是她还会对自己有什么幻念,要彻底将她脑子的这种不正常的想法清除,第一就是自己不能出现在她的眼前,第二要让他明白什么人才是她真正可以依靠的人 秋怡静静的低下了头,嫁给南宫信,这样的要求不明摆着她嫌弃自己吗。 “相信我,他是个好男人,他会给你带来幸福的。”楚妍欣从秋怡的眼神中看到了极度的不愿意 “可是,妍欣,我……”秋怡刚想说出自己喜欢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好了,别再说了,就这么定了,如果你不愿意,那你从此以后再也别要见到我。”楚妍欣愤愤的就要下床 “好,妍欣,我答应你,你别走,让我再抱抱好吗?”秋怡用力的抓住楚妍欣的手,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留住楚妍欣,因而只希望她能最后给自己一点安慰和贴已的感觉 “你真的愿意嫁给南宫信?”楚妍欣的面色好了一些 “嗯,只要你答应我,打完仗你一定要来耒城看我,好吗?”这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期望,只要她不会永远的消失,什么都不重要了 “好。”也许等到那一天,她早就把对自己这样一份特别的感情封存起来了 秋怡紧紧的抱着楚妍欣的腰,嘴唇贴在她的后背……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 别离 楚妍欣穿上衣服,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脖子上难看的吻痕,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拿起一条黑色的纱巾围在颈上,她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若是透露出去对谁都不好,尤其是秋怡。尽管怪怪的,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准备好行装,心里沮丧之极,当时想逃有些不舍,可是现今还是不得不离开这里,感情的防线一下子又弱了下来。 “小姐,两位王爷来了。”秋霜将楚妍欣房间的洗脸水端走,看着楚妍欣奇怪的打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围着个纱巾,而且颜色似乎与她的衣服很不搭调 “哦,知道了,我马上就来。”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一种莫名的触动牵扯着她的心 款款的将步子迈出,行至前厅“两位王爷早啊。” “不早了,秋姑娘,太阳都有半竿子了。”南宫信一眼就看到楚妍欣脖子上的黑色纱巾“怎么大热天的,姑娘怎么围起纱巾来了。” “这个嘛,这是我的一种习惯,告别家人的时候我喜欢用黑色来作别。”楚妍欣放下包袱,暗暗的吸了口凉气 “那我们即刻动身吧,不然天黑之前就赶不到咸城了。”南宫逸开始催促。他实在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楚妍欣能这般的乐意和自己去咸城,昨天离开的时候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计谋,看到了玩耍的气息,他一直觉得那三局赌是一个借口,不过看到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去咸城,南宫逸也就放下心来 “等等,我有些话要和消逸王说。”楚妍欣扭过身子看着南宫信 “姑娘有什么话就直言。”南宫信也希望楚妍欣能快点出发,战争那可是争分夺秒的事情 “你们都下去吧“楚妍欣对着忙活着的丫环和小二 等到他们都退下后,楚妍欣才又启了樱唇“消逸王,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我能做到的,姑娘你说就是。”南宫信心里打起了鼓,希望这条件真能接受就好 “我要你娶我姐姐,你能答应吗?”楚妍欣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紧张 “你是说让我娶秋怡?”南宫信的心都快跳出糟来 “你不愿意?”楚妍欣紧握着包袱,从来没有过的不安揪着她的心 “不,不,不是,只是秋怡……”南宫信不好说因为秋怡不喜欢自己,太丢人了,怎么说自己也是玉树临风的王爷 “你放心,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她答应嫁给你。”楚妍欣自然知道南宫信顾虑的是什么,要是秋怡不肯点头,南宫信就算是有心,也不会强迫 “你说的是真的?”南宫信激动起来,又有些不敢相信,秋怡一向都那么排斥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就答应了呢,奇怪的眼神向楚妍欣掠过 “真的。”楚妍欣威而不严,说得很镇定 “那好,我答应你。”吃到了一颗定心丸,南宫信兴奋不已,娶她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吗 “先别答应得那么快,我还有要求的。”楚妍欣又深叹了一口气 “姑娘尽管提。”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第一,你娶了她之后要疼她,爱她,关心她,保护她,让她觉得温暖,安全,做得到吗?” “我会尽力去做。”这些事情不用她说自己也会做好 “娶了秋怡,你就不能娶别的女人,她必须是你的唯一,你只能爱她一个,宠她一个。”虽然知道这个条件很苛刻,但是为了能让秋怡从那种扭曲的感情中走出来,这一步是势在必行 “这,是不是太为难了?”南宫逸忙插了嘴,这事如果换成自己,可能还接受得了,可是南宫信毕竟是消逸王,只娶一个女人,只怕他难以接受 “我答应你。”虽然是有些难,但毕竟她是第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人,漂亮的女人随时碰得到,但真正能住进自己心里的那是可遇而不可求 “第三个要求,三天之后你们就得成亲,等我们从战场回来,我希望能看到你们的结晶。”楚妍欣定了定神,这话说出去自己的脸都红了,要是他们可以生出孩子来,那秋怡的心定然会放在家庭上,也就不会有那种不纯真的想法了 “这前面的不成问题,可是后面的,我也不知道……”南宫信小声的低哼着,这女人怎么说话那么直接,一点也不顾及女孩子家的颜面 “我说的只有这么多,我姐姐就交给你了,记住,好好的照顾她,她从小受了不少的伤害,不论遇到什么事,对她温柔一点,千万不要吓着她,酒楼,赌场也得麻烦你照看了”楚妍欣的声音有了一些沙哑,但愿自己这样做,她能明白 “嗯,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力量让她幸福。”期盼了这么久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南宫信脸上浮现了一抹阳光,重见天开了 “我们走吧。”楚妍欣起了身,跨上包袱,眼睛仍旧不断的在酒楼的四壁环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牙关一咬,一狠心踏出了门槛,南宫逸也迈出步子紧跟在她的后面 秋怡躲在酒楼的墙角,看着楚妍欣有背影,泪水溢出眼眶,整个身子顺着墙壁慢慢的滑下,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在楚妍欣离开酒楼之后,施羽也带上秋霜踏上了前往砂迟的路途…… …………………………………………………………………………………………………… 第二卷结束了,就此声明一下,因为本文是以幽默为主线,所以战争中不会太多的出现硝烟的场面,一般以搞笑和感情为主,而且用计也不会像《凝》中那么缜密,妍欣不是全才,她只会一些小把戏,所以第三卷的主线会放在她和南宫逸感情发展的基础上,具体有多长,星辰也不能保证,大概不会超过二十章,星辰说了要尽量将笔墨减少,因为到现在妍欣的感情还是一片空白,所以星辰要为她好好的填补了……从下一次更新是9号星期一,这两个月希望亲们稍微等等,八月二十号以后,星辰会恢复更新的速度,有可能还会一日两更,三更……但请亲们继续支持星辰!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入城 楚妍欣和南宫逸两带着几个下属赶往咸城,虽然只有几个时辰,可楚妍欣觉得有几天那么长,莫名的压力把她的心弄得坠得厉害。.info[]一路上只顾着策马,和南宫逸搭话不超过十句。不多时,‘咸城’的城墙出现在眼前。 原本以为像咸城这种紧靠边境的城池会比耒城更加祥和安定,可咸城的治安和管理倒真是让楚妍欣大吃一惊,四周看了看,街道规划一点也不合理,路上的行人买办,来回乱窜,毫无规章,妓院赌场遍布街道两旁,时不时还有欢声从酒楼里传出来。 “秋姑娘,真让你见笑了,想不到我风伦国的边境竟然会是如此的模样。”南宫逸面上红了一片,更加为自己担心起来,一看就知道军队的教条也好不到哪去,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颓废与堕落。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路人撞了一下南宫逸,然后擦过其身,匆匆往前赶路 “没关系。”南宫逸客气的回礼 “拿出来。”楚妍欣立刻转身追着刚才那人,抓着他的手狠狠的夹着 “姑娘请高抬贵手。”那人苦苦哀求,今天真是背到家了,好不容易碰到个外地来的二愣子,偏偏身边藏着一只大母狼 “先把东西交出来再说。”就这点本事还想在自己面前玩,单单不说电视剧看得不少,就凭着自己骗人的招数,像他那样的手段就好比关公面前耍大刀 “给。”那小偷将从南宫逸身上盗来的玉佩很不心甘的交到了楚妍欣的手里 “滚,下次别让我看见你。”顺路一推,将那人没入群中 “以后小心点,把东西看好。”将玉佩扔给南宫逸,真是个不出门,不知柴米油盐贵的王爷,一点世事也不通,亏得老天还给了他一副英俊的脸蛋和聪明的头脑,只可惜聪明之人没有用在聪明之处,浪费了上天的恩赐 “谢谢姑娘。”南宫逸不好意思的接过玉佩,面上又是一汪红色,总是在她面前出丑 “以后别姑娘长,姑娘短的了,听着心烦”虽然很是礼貌,可是总觉得老这么叫,听着不自在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南宫逸眼角勾起,有了一抹不解,不能叫姑娘,叫妍欣又太过亲密,而且也会暴露她的身份,真的是很为难 “让我想想吧。“楚妍欣边转着单眼,边举着步子,自己本名不叫秋楚,想来他会别扭,喊自己妍欣也不妥当,忽的转过身来,对上南宫逸的脸”我在家里头排行老七,所以从此以后你就叫我小七吧。”虽然不怎么好听,倒显得亲切又不失真 “好的,小七,那你也别再叫我王爷了,喊我四哥吧。”南宫逸不想摆这样的架子,本就是个不讲排场之人,想想南宫信和秋怡快要成亲,也算是一家人了,若是能和她称兄道妹,那倒是不失为一件美事 “好了,我的四哥,现在该去找守城官了吧,小七我有些累了”可不想一直都这么耗下去,突然间想吃苹果了,也不知道这咸城苹果的味道怎么样 “嗯,走吧”南宫逸也想去看看,对于咸城真的是一无所知,深居宫中,压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派到咸城来 ,几人进到咸城的军营。.info[]如果说咸城的街道和治安让人嗔目,那这军帐中的状况就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了,整个大帐外面竟然看不到一个守卫人员,帐内也不见有来往巡视的士兵 “今天是不是轮到咱哥们去风月楼了,听说这两日又来了一批新的,要不要去尝尝新鲜。”一身酒气的几个兵士边讨论,边从楚妍欣和南宫逸身旁走过,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 南宫逸和楚妍欣对换了眼色,一听刚才那话,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想去嫖娼,看来他们的日子活得还真是蛮滋润的,比消逸王还要消遥,也难怪天启敢于一次次的举兵,南宫逸实在没有想到风伦的军事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 “先进去看看吧。”见一个招呼的人也没有,楚妍欣不禁为南宫免感到悲哀,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这么不受见待 “也好。”南宫逸脸上也不好看,虽然在九个皇子中,自己确实不怎么受宠,可毕竟自己是个王爷,如此的受冷落,就算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了 “大大大……”叫喊声。,骰子声齐齐传来,南宫逸又是两目缺光的看着楚妍欣,心里多了一份愧疚,如果知道这样也没有必要将她拉下水和自己受这样的罪,真的是害人不浅 楚妍欣先南宫逸一步进到帐内,只见四个身着盔甲之人围着帐内的小桌子喊得不亦乐乎,连他们进帐都丝毫没有查觉 “几位今天手气如何啊?”楚妍欣进到其中 “一般一般了。”看样子身居高位的一人答着话,如果没有猜错,这咸城的守将就是他了 “你是什么人啊?”四人这才发现有人进了帐子,一抬头就看到了面戴铁皮的楚妍欣 “我也是个好赌,会赌之人,今天有幸进得帐来,想和各位赌一把。”楚妍欣笑眯眯的看着那骰子,邪笑上脸,先拿你们开刀再说 “你也会赌?”四人惊异不已 “各位不用那么大惊小怪,不相信可以试试,不过今天我没带银子。”楚妍欣已经将骰子放到了手中,用内力将骰子弄得有些变了形 “不赌银子,那赌什么?”四人好奇的看着面前不显真容的女子 “关系”两个和赌博毫无相联的词蹦了出来 “关系?”又是一阵结舌 南宫逸此时也进了帐,一开始听到楚妍欣要赌,以为她是老毛病犯了,再听到她说赌的竟然是关系,南宫逸便知道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是啊,关系,若是谁输了就得给对方做奴仆,任凭他差遣,你们看如何?” 四人相望了一会,立刻答道:“好”一个没有见地的女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若是有她帮忙洗洗衣服,开开小灶似乎不错。 “一言为定”楚妍欣将骰子递到四人面前“你们先来,我压轴” “比大还是比小?” “随你们,大小都行。”楚妍欣早就在心里作好了对策 “那就比大吧。”将领发了话,其他三名副将也不好做声 “元庆,你先来。” “哦。”元庆将骰子拿在手里,小心的放进竹筒里晃荡起来,反正每次第一个吃螃蠏的都是自己 “四五五十四点大”元庆高兴的叫了起来“元彪轮到你了。”元庆将骰子弟到元彪面前 开始楚妍欣还没有注意他们四人,听到他们的叫唤才发现原来里面竟然还有一对双胞胎 “四五六十五点大”元彪同样的兴奋的喊了一把“胡力拿着” “五六六十七点大” “六六六十八点,最大”守将周大宝惊呼起来 四人最后把目光齐齐的看向楚妍欣,脸上净是胜利的光茫,今天手气真是好极了,连豹子都掷出来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惩戒 楚妍欣一脸的不屑。[..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南宫逸的面上却上了一抹忧色,就算是她能掷出三个六也不能说明是她赢 楚妍欣把竹筒和骰子齐齐的在手中一摇晃,目光里飘出一丝不易查觉的邪光,没有金钢钻如何揽这瓷器活 “趴”的一声砸在桌上 八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竹筒下面的数字 “这是”四人面面相觑 “七七七,二十一点大。”楚妍欣笑喊道,自己的功夫确实不错,原以为只能震出两个洞,没想到第三个也一并穿了 “你这是耍赖。”元庆看着三颗骰子中间的小洞,急忙辩解,哪有人这样的,规定好的点数,怎么可以以洞加点呢 “我不管那么多,当时你们也没有说不可以,现在点数摆在你们面前,我赢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得听我的。”楚妍欣也不恼,反正当无赖,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的是经验和理由 “你做梦”周大宝轻蔑的一甩手,自己可是这军营中的一把手,还有人敢欺负到自己头上 楚妍欣走到南宫逸身边,小声的问道:“四哥。你想不想把这地方给管理好?”好像又有很久没有玩弄人了,如果在这军中露一小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南宫逸点点头,当然想啊,自己到这咸城一是为了打仗,二来也想如南宫信一样划地为王,虽然不怎么喜欢咸城,但若是能把咸城治理好,当上咸城的霸王,也不失为一件美差. “那你要不要相信我?”期待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虽然不懂得军规,但是自己的自创的规定绝对能让这军帐出现一派繁荣的,看着咸城的风貌,连自己都觉得没办法忍受 “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我支持你。”坚定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尘杂,反正自己也一样不懂军规,虽然来咸城前翻阅过一些军法之书,但那些都是纸上谈兵的东西,记得住也不一定用得上,更何况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军营中恐怕没人会听自己号令 “那就好,等下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出声。”说完楚妍欣回到了四人之中,四人只看着楚妍欣和南宫逸嘀咕,也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是何来路,因为这军营说得好听点是打仗的场所,说得不好听就是吃喝嫖赌的游乐园,人人可以进得来 “你们都不服是吧。”楚妍欣噘着嘴唇,小小的计谋已经在心里发了芽 “本来就是你耍赖,我们没要你当我们的奴仆已经算是便宜你了。”胡力叫嚣道 而周大宝只在一旁看着好戏,这样的小事一向都不用劳他亲自动手,有他们三个人足够了 “你是这咸城的守将吧。”楚妍欣指着周大宝,能把咸城管成这个样子看来他是功不可没了 “是我,怎么样?”声音轻佻而不屑 “现在我命令你去帮我买两斤苹果。”楚妍欣眨着一只眼睛像是在使令,又像是在玩弄 “哪来的疯丫头,竟敢和本将叫真,你们三个把她给我轰出去。”周大宝有点恼火了,虽然打仗不是自己的强项,但下令的本事可是一流,前几次凭着咸城的二十万兵力将蒋同的天启军击退,损失是惨重了些,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这咸城的护法大神,还容不得别人来撒野 “啊”没等三人近身,楚妍欣已经夹住了周大宝的一只胳膊,然后‘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紧随其后,一只手臂就这样废了 “我可是这咸城的守城官,你竟敢如此待我,小心你的贱命”虽然手臂很痛,但仍旧咬着牙威胁的说 “你还知道你是这咸城的守城之将,你自己看看这么好的一座城池都被你弄城了什么样子。”脚上一用劲,周大宝立刻就变成了跛子 “我不会放过你的。”周大宝眼睛里红丝满布,就在这一时半会,健康的身姿就变成了上下残缺的不全之人,作为男人如何受得了这等的欺压 “四哥,告诉他们,你是什么人?”将已经制服的周大宝踩在脚下 南宫逸走到五人当中,举着令牌“我是皇上派到咸城的督使,睿亲王南宫逸,以后这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听从我的安排。”虽然刚才楚妍欣的手段是有些过于残忍,但貌似效果还真不错。 其他三人看到周大宝的下场都一动也不敢动。周大宝没有什么将才,但武功却不弱,可是那女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断了胳膊折了腿,三人都诚惶诚恐低着头,生怕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自己 “你们都听明白了没?”楚妍欣的声音大了一些,不杀鸡儆猴,怕是不会知道自己的厉害 “明……明白了”再不明白,就得去领残疾证书了 “那你们都给本姑娘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一切军令都得听我四哥睿亲王的,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顺脚将周大宝往前一踹 “但请姑娘吩咐。” 早就听说皇上要派睿亲王来,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想来天高皇帝远,而且又是自己的地盘,就算是一个亲王也可以把他架空,然而突然冒出个身份不明不白的野丫头,着实厉害,看着在地上大叫的周大宝,三人胆战心惊,识实务者为俊杰,保命要紧 “那好,现在我就给你们下命令,你们要按我说的办,办不好下场就和他一样。”楚妍欣指着躺在地上的周大宝,接着又用眼睛看向南宫逸,这算不算是越俎代庖呢? 南宫逸轻轻的微笑让她很受用,这个男人真的算是自己见过的最没有脾气的王爷了。 “元庆,你去把那些喝酒的,狎妓的按人头给我点清楚,到军帐外面站好两队,少了一个拿你的人头来见我,还有把这人给吊到城军帐外面。”俯身将周大宝一提,用力往元庆身上一扔,转身又对上元彪“你去把咸城所有的酒都买来,让人带到军中,这是一千两银票,剩下的算你的路费。”然后转向胡力“你到裁逢店去买女装,有多少买多少。”随手又是一张银票飞出。两千两银子确实有一些心疼,只是现如今作为风伦的百姓,就当是拉动国民内需吧。 “小七,你这又是要干什么啊?”看着四人出了帐子,南宫逸不失好奇的问道 “帮你整风,你不要啊?”楚妍欣转脸对上南宫逸清澈的眸子,面上突然间有些红起来,不知道是何原因,一遇上南宫逸的眼睛就会不自觉的心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整风 三只眼睛聚在一起,南宫逸的面上也有了一丝的火辣 “你放心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吗?”楚妍欣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能帮我,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南宫逸慌忙的移开目光,这个女子曾经耍得他差点连命都没有。可现在却心甘情愿的帮助自己,有了一丝的感动 “那等下你就在一边看戏,不论我做什么,你只要支持我就可以了,还有,现在你是军中的头,希望能收起你那好心肠,永远记得,战场上不能妇人之仁,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为了对付敌人,首先就得对自己残忍。”楚妍欣露出了许久不见的严肃和正经,自从帮南宫逸解完毒,她就似乎有一点点管不住自己的心,原本是想等着南宫逸走了再好好的调节一下的,可没想到会和他一起来咸城 “明白,你尽管按照你的想法办,不用听我的。”想来她一定是有了好的办法,但愿这军营能在她的整治下‘旧貌换新颜’ “报王爷,你和这位姑娘要的人和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大概一个时辰,三人齐齐回到帐内,元彪和胡力那叫一个高兴,不但没有受到惩罚,还意外的捞到了二百多两银子 “你们听好了,从今往后,你们三个就是王爷和我的下属,今天的事,我就不再惩罚你们,但是如果以后敢再犯,那就等着去和你们以前的守将做伴吧,当然,如果你们做得好,等到战争结束了,我可以带你们到我的楚怡赌场去玩玩,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高技术含量的赌技。”楚妍欣来回走动着,这三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不开窍的桐油罐 “一切但听王爷和姑娘差遣。”周大宝的下场可是亲目亲见,耒城的楚怡赌场也是早有耳闻,只是听说那些游戏很要时间去学,但是玩起来真的很有意思,三人本来也想去看看的,只是碍于咸城有战事,因而不得不忍着,听楚妍欣这么一说,不禁好奇,抬起眼睛定在她身上,原来她就是楚怡赌场的老板,难怪那么牛,三人的眼睛里多了一份钦佩 “那就好,还有,不要再叫姑娘了,叫我七主子就可以了,你们那么喜欢赌,我看这掷骰子也太弱智了,等到把军风整好了,我教你们玩一种好玩又不低级的游戏,而且对战争似乎还有一点帮助哦。”想来军棋应该比较适合在军队里面玩吧,楚妍欣想了想,其实打仗也没有那么可怕的,最起码可以肆无忌惮的整人,还有个王爷当后台 “谢谢七主子。”想到有东西可以玩,有些激动,耒城的那些花样听着就让人心动,现如今这半脸女人又说有新发明,三人既期待又惊喜,先前的害怕扫去了一半 南宫逸听得这话,心里也痒痒的,要不是咸城有战事,他宁愿一辈子呆在耒城和南宫信他们在赌坛上叱咤风云,消遥一生 “先别说那么多了,带我们去看看那些人。”得先把这不良之风给抑制住才是 “是。” 五人出到帐外。楚妍欣眼环四顾,左边一片的东倒西歪,右边一群猥亵不堪 “你们都给本姑娘站直了,看到他没有。”楚妍欣用玉指指向被挂在竿子上的周大宝“如果谁还敢乱动一下,下场就和他一样。” 声音一出,该醒酒的没了醉意,该说笑的也停止了声音 “你们听真切了,皇上特意派睿亲王来咸城做督使,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得听王爷的。”楚妍欣提高了分贝“你看看你们,还像一群军人的样子吗,吃的是国家粮食,亨的是国家奉禄,可是你们做出来的事情却和一般的市井无赖没有两样,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楚妍欣止住了声音,想了想觉得这句话有错,好像自己不懂什么军规 众人一听,心里打起鼓来,不过一会就放下了,不就二十军棍吗,忍一忍,咬一咬牙就过去了,下次吃喝的时候小心着点就得了 “忘记告诉你们,虽然你们犯了错误,但我一向仁慈不喜欢打人,当然你们的守将是个例外。”说完清了清嗓子,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会信,仁慈两字什么时候和她楚妍欣挂过边 “元彪,让人把你买的酒拿过来。” “是。” 不时就有上百来号士兵推着五十多个木板车走来,车上大大小小的酒坛里飘出浓浓的淳香 “看到了没,为了满足你们的嗜好,我可是把整个咸城的酒都买过来了,足足花了我一千两银子,所以为了对得起我那白花花的雪银,你们今天一定要尽兴哈,不然本姑娘可是会不高兴的。”忽的一转身“元彪听令,给军队里面喝酒的士兵,每人发十坛酒,要他们今天一次性给本姑娘喝完,一滴也不许漏,谁敢剩下定斩不饶,记得不许他们上茅房谁要是敢离开场地就让他头身两离。” “遵命。”元彪抹了一把汗,这法子也真是绝了,十坛,不要命才怪,还不能小便,不憋死也会醉死,还好自己只是小赌了一下,要不然可有得受了 一听到有酒喝,那群酒鬼都来了兴致,这么整人的法子还真是少见,不花钱的酒谁不想啊,然而一听到要一口气喝十坛,还不能上茅房,都傻眼了,绝,果真是够绝 “来人,上酒”元彪的声音里多了一分同情 当左边的人已经拿起酒坛的时候,楚妍欣又把目光抬往那群好色之徒 “胡力,把你买的女装拿来。” 胡力也应命行事 “你们胆子也忒大了一点,竟然在战事将近的时候去逛妓院,你们那么喜欢女人,那本姑娘就成全你们,胡力,给他们每人发一套女装,从明天,让他们穿着女装到咸城街上去给我游行,给他长点记性,十天之后再换回军服,而且以后谁还敢犯,我就让他一辈子做不了男人。”说到情动之处脸上有了一抹不好看的红色 胡力一件件的发着衣服,心下不住的叹气,这女人真是惹不得啊,如此一来,谁还敢喝酒**,这两招真她娘的够狠 南宫逸看着楚妍欣一板一条的吩咐,觉得她突然间有些可爱起来,真是个机灵的小丫头,如此的‘军罚’可比棍棒要强多了,能让很多人长记性的,看来自己带她来军营果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元庆,你和元彪好好的盯着他们,别闹出人命来。”这两出戏只不过是为了警告那些人而已,她还不想看到尸体 “是,七主子”元庆已经在心里有些佩服楚妍欣了,看样子她就是一个法盲,只是这手段着实让人不得不佩服和惊叹,看着两边的人,不住的摇摇头,只得怪他们没有自己的运气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收服 几坛酒后,一些人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个劲的喊着饶命,有几个当场就胀得晕了过去 “七主子,他们好像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元庆声音从帐外传进来 “知道了,再等会。”楚妍欣自顾吃着苹果,南宫逸已经把权力全全交与了自己,去其他地方堪察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练点火候 又过了一小会,楚妍欣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走出帐外,满地的狼藉,酒气弥漫了整个军帐,一群人抱着坛子倒了一地,不知道是醉成那样的,还是被胀的“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喝酒了。”自信从来也没有这般的威严过 “再也不敢了”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话说全,终于知道天底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次就把一个月该喝的都喝完了 “记得今天的教训,若是还敢再犯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当兵,时刻要明白你们是吃的是公粮,所以要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现如今,天启的兵马就快到冥河,要是以这样子的状况去迎接右野王二十万精锐,我怕殷思瑜还没有打过来,我们自己就先败了。从今个起,你们要按士兵的要求给我做好,听到了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楚妍欣集齐五层的功力,将声音发散开来,这群人也不是那么的桀骜不驯,一定得多加调教才是 “明白。”地上的人一股脑儿站了起来,其实他们也想好好的当好兵,只是守将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则,他们这些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有半吊子功夫的小兵还能做什么,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嫖娼之人在楚妍欣的惩戒之下,大感颜面丧失,一个男人穿着女装去游街,这可比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还要痛苦,不仅仅是丢人的问题,还关系到作为男人的尊严,原以为只要受几棍子就可以了事,哪知道这痛苦要延续整整十天,十天换作平常也就是一眨眼,然而现在好比是度日如年,痛恨楚妍欣的同时,又免不了多一份自责和佩服,作为军人是不应该出入烟花之地,那个长得不敢视人的母老虎说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三天后的军营已经完全的革新,南宫逸也打探到了不少关于殷思瑜和有关咸城的一些情况。而胡力元氏兄弟,在这三天里对楚妍欣也有了很大的改观,其实这个七主子并不是一味的凶神恶煞的,最起码对他们非常的大方,吃的都是上等的佳肴,而且从来不让他们掏钱,背地里给他们开小灶,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想当初在周大宝的手下,别说是每天大鱼大肉,就是半个月能见抹猪油都是奢侈,想吃得好一些都得自己花钱,更可气的是,次次赌博还要给他放点红利,要不然就没得混了。貌似那睿亲王也不是个有架子的主,能为这么随意的两人办事倒也让人心悦 “胡力,我让你做的军棋,你做好了吗?”吃完晚饭,楚妍欣就想起了前天让胡力准备的东西,在军营,不能玩斗地主,升级,显得无聊之极,想来想去也只有军棋,既合情景,又不失乐趣 “早准备好了。”开始听她说的那些什么司令、军长、师长,头都大了,不过做出来以后倒是让人蛮有成就感的,那一套竹牌般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喜欢,小巧精致 “摆上来吧。”楚妍欣双腿盘坐在帐中的床上,将一把四方小桌子也一并放上,然后又在其上铺好自己画得有点走样的棋盘,虽然不是很精美,但勉强还是可以用的,只可惜秋霜不在,要是她来画那一定会好看许多 “小七,你这又是玩的什么啊。”南宫逸看着那和麻将差不多但又比麻将稍小些的竹牌,好奇的问道 “教你们玩军棋啊,省得大家无聊,反正现在天启的兵马还没有到冥河,咱们先消遣消遣。”楚妍欣把眼睛从南宫逸身上赶忙移开,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又会脸红,扭头向着其他三人“你们一并过来吧,四**棋,很好玩的,我们正好五个人,一个当裁判。 第二天五个人就统一的在军帐里开起了战,一个晚上的教导四个人终于摸清楚了门路,也足足的领略到了楚妍欣的新思想,高品位的发明。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虽然养不了眼,但一定不会觉得闷 “七主子,我想和你说个事。”元庆边寻思着怎么炸了南宫逸的司令,边和楚妍欣搭着话 “说吧。”楚妍欣对这三人的印象也好出了许多,第一他们都很识时务,第二他们都不笨,她最不喜欢的就笨蛋了 “我们可不可以不叫你七主子,感觉上有点别扭。”元庆算是三个人中性子最直也是最单纯的一个 “不叫七主子,那叫什么?”楚妍欣本来也在研究南宫逸的棋套,听得这话立刻抬起了眼皮 “干脆你就当我们老大吧,这样感觉亲切一点,那七主子好像我有点像那那个……”元庆不好意思的结着舌 “可以吗?”楚妍欣转向南宫逸,在这里现在他才是真正的老大,不过听他刚才说的话好像七主子是有点像太监对宫里妃子的称呼,超级鄙视自己,怎么会想着让他们叫自己七主子 “当然可以啊,随便他们怎么叫都行。”南宫逸也抬起了脸,反正现如今自己是一个挂牌的王爷,不就是一个称呼,何必拘泥?不过听到楚妍欣征求自己的意见还是蛮高兴的 “报王爷,天启大军还有二天就可以到达冥河。”情报人员的声音传了进来 “知道了”随着每天的报道,南宫逸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日子一天天临近就表明打仗的时间渐渐的缩短 “今天就玩到这吧,我们来研究一下作战方案吧。”看着南宫逸心不在焉的样子,楚妍欣自然是明白他的想法,他的言行已经成了她生活里不可或缺的元素……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研战 听着楚妍欣发了话,其他三人也只得停下了举动,尽管很想接着玩,但明显看出了南宫逸已经不在状态了,做为下属就应该想上司之所想,急上司之所急 “你们三个人在这咸城,对天启多多少少应该是了解一些的,现在我要知道天启和我们风伦的大致情况。”战术是不懂,战情还是要知道一些 “天启和我风伦是以冥河为界线的,冥河是一条自天启流入风伦的河流,长度不明,宽约两丈,而且上段水浅,下段水深,段口直对着我们的城池,在上下段之间没有明显的过渡,就像是天然的瀑布一样成一个梯度,如果不是因为知道那个段口在哪,很容易被淹死,所以天启要渡河都是尽量走上段河,靠着他们仙鹤驹从上段过河就可以了。”胡力是以前是四人中的军师,虽然武功是最差的,但是对于那些马匹和战术却是了解得顶透彻的 “仙鹤驹?那是什么东西?”楚妍欣立刻询问,一条河就有那么多的名堂,难怪天启会一次又一次冒进,原来是根本不用考虑渡河的问题,听说北方人不怎么识水性,本来还想好好的利用这一点,看来是要泡汤了 “仙鹤驹又名长腿兽,是一种身形高大,腿非常之长的马,一般是由天启的狮子鬃和百野兽相交配的雄马,天启每次都是从上游渡河,而水深正好没过马肚,所以想和天启打水战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水能稍微深一点点,那还可以凭借南方水军占据一点优势 “这么说来冥河上段的水也就是正好没过人的脖颈了?”楚妍欣脑袋转了转,一个不怎么单纯的念头上了心间。 “嗯,我们前些时候还经常到那去洗澡呢,只是最近听到天启出兵大家都谨慎了一些,不敢随意去冥河附近。”一个天然的浴池想去却不能去,心里免不了有些失落的 “那前几次的战争是怎么打的?”只知道这次和以前大有不同,也不知道凭着风伦如此低陷的防守,天启怎么会攻不下来 “虽然我们天天不务正业,但由于驻守咸城的兵力十分充足,而且头些时候都是由天启的大将军蒋同率的四万多人来攻的,他们带的粮食从来不会超过十天,所以期限一到没有攻下就会退兵,因而我们都已经形成了习惯”元彪红着脸一字一句的回答,这可不是件摆得出去的事情,想想就觉得丢人,二十万士兵打得现在只剩下十二万,可人家蒋同几战下来才只有三万的折耗 “原来如此。”楚妍欣也知道了个大概,原来他们一直都是在以多欺少,现在倒好了,人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而且还换了个主子“你们对殷思瑜了解多少?” “这个人我知道一些”胡力马上接过了嘴,对于人和马的研究他可以算得上半个诸葛了,以前周大宝在的时候用不上,现在终是有用武之地了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情况和资料,包括他的年龄,身高,有无婚配,有几个孩子,等等,越详细越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右野王殷思瑜,从小号有‘智超群’之别号,半岁能语,三岁能书,五岁可言诗,八岁文章就已经堪称上品。书画琴棋俱是高手,而且武功深不可测,精通兵法,善于用计和布阵,据说他用仙鹤驹使的‘天王七星阵’至今无人能破。现年二十一岁,英姿勃发,尚未婚配,但有一未婚妻,是天启国师曾纾迦之女曾清芳。听说殷思瑜脾气非常的古怪,他不喜欢女人进他的房间,最讨厌女人拉他的手。” “你不去当个狗崽队的记者真是浪费人才了,虽然说后面的这部分东西没有什么价值,但听起来好像有点像好么回事。”楚妍欣了然于心,对于殷思瑜的布的那个叫什么王什么阵的她楚妍欣才不管呢,如果到时候他真的搞那样的阵列,她就用“美人计”,吓死他 “老大,什么是狗崽队啊?”元庆不失好奇的张了张口,脑袋里塞满了问号,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可以确保一点那就是绝对不会闷死 “就是打听别人**的事情,反正说了你也不懂,还是谈点正经的吧。”正经两个字貌似是用得不恰当,用在别身上那是合情合理,放在她这就有点名不符实了 “是不是天启的精锐一到就会来进攻咸城啊?”楚妍欣终于如傻冒一样弹动着舌头 四人齐齐拿异样的眼睛看着楚妍欣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楚妍欣眨吧着那只可以灵活转动的眼睛,一脸的委屈,人家又没有打过仗,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真是的,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老大,我终于发现你也有笨的地方了,哪有一直赶路直奔目标的道理,天启一般要先在冥河边扎营,大概过个一两天才会过河,不过在那两天里他们的守卫会比较严,就算是我们想要偷袭也是很难的。”元庆以为楚妍欣有偷袭的想法,立刻解释 “这个我当然知道。”楚妍欣环着胳膊,她是想要偷袭,但这偷袭不是普通的偷袭,说得好听是点应该叫色诱“你们想不想去天启的军队里面玩玩啊?”楚妍欣勾起嘴角,一副似笑非笑,反正也没关系,在开战之前给那天才上上一课,谁叫他有性别歧视 “不,不,还是算了吧。”三人齐齐的摆手,开什么玩笑,去天启的军营。那不是找死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盼头,为国捐躯固然伟大,但貌似活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这样,那我找别人了,等我带着他们从天启回来,你们就到外面站岗去哈。”听到有危险就不去了,也太势利了点吧,好歹还自掏腰包养着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不义气“我可告诉你们,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错过了这好戏,可不要怪本姑娘没有先给你们机会。” “老大,我和你去。”元庆第一个站了出来,吃人嘴软,听说是去玩,想来她也不会拿人家的生命作赌注的 “我们也去。”被逼无奈,谁让出了个叛徒 “小七,我也去吧。”南宫逸沉默了许久,不明白楚妍欣又想干什么 “你留下,你现在是这咸城的主心骨,你不在大家心里会失去支柱” “那好吧。”想来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我们去准备吧。”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楚妍欣在心里盘算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帮派 三人跟着楚妍欣出了帐,良久楚妍欣才止住了脚步,其实她是不想让南宫逸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因为这法子和先前陷害他有一些相似,不怎么厚道,怕触到他的伤处 “老大。(..info)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了?”元彪提着半担心的胆,去天启的军帐没有十足的把握,那肯定会丢了性命的,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想找个老婆好传宗接代呢 楚妍欣四下看了看,确保没有其他人,才亮起了嗓子“这件事情比较那个……”也不好直接说“这样吧,我看咱们四个人也算是投缘,干脆就成立一个四人帮吧,”划圈为牢再说了,她可不想这事让南宫逸知道 “四人帮是什么啊?”元庆傻楞着脑袋,不晓得楚妍欣机灵的想要做什么 “四人帮就是说以后咱们四个人就是一条裤子的交情,很多事情只能我们四个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能知晓,明白吗?”降了几个格说话,确实有些不爽 “老大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和义结金兰的兄弟一样?”胡力算是明白了 “对对对,就是那样。(..info)”楚妍欣狠狠的拍了一下胡力的肩膀,还是他反应最快 “真的可以吗?”元彪的眼神里透露出不信任,她会和自己做兄弟,耍着哥几个玩吧 “老大说可以就可以。”楚妍欣吐了口气“不过你们要听清楚,以后的战事如果有必要的我会找你们出来商量,不过结果只能我们帮内的人知道,明白吗?”楚妍欣就像是做了贼一般,生怕南宫逸会突然出现 “那要不要告诉王爷?”元庆总是显得那么的可爱 “傻瓜当然不能了,都说是只能是我们四个人知道。”元彪用力在元庆头上一拍,同一个袋子里出来的人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对,不能告诉王爷。”就是为了避开他才成立这么帮派的“好,现在我就宣布咱们的四人帮正式成立了。” 四双手紧紧的搭在一起 “老大,你还没说怎么去对付天启兵将呢?”胡力心里头也还是蛮高兴的。有一个阔主做后台,求之不得 “来,大家坐好,我们慢慢的计划计划。”立刻席地而坐 三人也跟着盘起了腿 “你们三个都识水性吧。”不识水性就难得逃跑,那可是有性命之险的,还好自己曾经也算是游泳的一把好手,想不到来到这里也可以一用 “那当然,我们可是地上大老虎,水里小白龙”元彪吹起牛来是从来不会打草稿的 “咸城有多少家妓院?”现在说起这些话来楚妍欣已经轻车熟路,反正这种事情做了也不下一次,经验有的是 “大概有六家吧”胡力想了想,虽然偶尔也去过,但银子有限,还要输一部分给周大宝,没认真数过 “等到天启大军压境的时候你就去那把能带出来的姑娘带到冥河边,这里是两千两银子,带出来越多越好,如果也识水性的那就更好。”缺德是缺德了一点,但是不这样,就只有等着殷思瑜来端咸城了 “元彪,你到军中挑水性好的兵士,能多则多,到时也一并叫到冥河边。” “那我呢?”元庆不高兴了,为什么有任务不给自己啊 “你啊,你就跟着我去做坏事吧。”楚妍欣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男子了,虽然年纪比自己大几岁,可是心智似乎还没有健全,说起话来总是那么幼稚,不过这个样子倒是蛮讨人喜欢的 “老大,你还没告诉我们你要干什么呢?”元彪忍不住了,要女人,要会水性的士兵,干什么还不知道 “这个你先别管,对了我想问一下,天启的士兵是不是都习惯穿那种棉袄式的衣服。”突然间想起那天在自己酒楼里闹事的一群人,看其相貌应该是天启的兵士,只有北方人才有可能大热天还会那般打扮。“ “没错。那是他们特制的衣服,一般的弓箭只有伤到其皮毛,所以天启的将士是不用盾牌的,因而他们打起仗来可以特别的灵活。”胡力双开始卖弄起他知道的学问 “那看来我们还要加一道工程了。”楚妍欣心头一个机灵,穿那么多衣服一定是怕热的,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再热一点吧“元庆,现在派给你任务,到时候记得多带几个火折子哈,顺便准备好一条小船。”原来是想要鱼目混珠,去和那所谓的天生将才玩一玩游击战,想想还是放火烧林比较有意思一些 “老大,你这样子不公平耶,为什么我的任务这么简单啊?”这明显就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元庆很不高兴的叫唤道 “谁说你的任务简单了,这挑火折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挑得来的,我是看你平时比较细心才把这事交给你的,如果你不去,那我就派别人去吧。”楚妍欣起了身,拍了拍臀部的尘土,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大鱼上钩“千万记住这件事,只能我们四个知道,如果让第五个人闻到一点风声你们三个就别再跟着我了,回家娶老婆种田去,晓得不?”说来说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南宫逸要是知道自己用这种手段去耍殷思瑜,肯定会阻止的,只是这么好玩的事情如何可以放过 “知道了,老大。我们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我们可都是老大你亲自挑选出来的人,就算是不相信我们也总得相信你自己吧。“胡力这话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掷出去让楚妍欣没有了还嘴的余地,但是听的倒让人很是舒服,果然受用 “好了,你们都各自去准备吧,我也得去执行使命了。”总得有人去拖住南宫逸,这艰巨的任务就由自己揽起来吧,要是不把他隔离了,凭着他灵敏的嗅觉,一定会觉察到不正常滴……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布置 回到帐中,南宫逸正仔细的看着地图,身边还放着一本兵书,楚妍欣失声的笑了笑,原来他也喜欢临阵磨枪,聪明又如何。[..info超多好看小说]打仗与背诵诗书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凭着他这一时半会的火候就能制止住殷思瑜二十万精锐,那些每日研究战略战术的人干脆撞豆腐算了 “怎么了?”听到笑声,起正低垂的眼皮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父皇为什么派你来打仗?”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将兵书和地图收起来“别看了,没用的,虽然你也算聪明,但那殷思瑜可是兵中的神人,就算你智力可以与他一决高下,然而人家有的是几年的经验,就凭你这几天的功夫,不是我说,还是安安稳稳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别浪费一些不必要的时间,与其作无为的挣扎,还不如对自己好一点” “可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南宫逸也不生气,虽然她说得很有道理,可是不管怎么说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相不相信我?”看着他焦急的心情,楚妍欣也不好受,虽然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只要能让他好过一些或许欺骗也是一种善良吧 “你有办法了?”南宫逸的眼睛里兴奋的火光在拨动着,楚妍欣一般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心果然放下了一些 “嗯”楚妍欣心虚的点点头,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她不想看着他像一只发了疯的猴子一样心急“所以啊,现在我们玩军棋吧,咱们两来明棋。”心怀忐忑的将棋摆好…… 两日之后,殷思瑜的大军在离冥河二十丈的地方扎营 “报天启大军已经在冥河外扎营”探子将情报送至正玩得开心的五人耳旁 “四哥,我和他们去看一下情况,你守好军营,千万别随意出去。” “那你们小心。”南宫逸现在几乎沦为了楚妍欣的手下,两个沙场上的菜鸟不知道会演绎一场怎样的大戏 楚妍欣将三人带至空地,小心的一回头“我让你们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一切都按老大的要求布置妥当。(..info)”找些风尘女子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火折子我也准备好了。”元庆兴奋的报告自己的成绩 “水性比较好的士兵呢?有多少人?” “我挑了三十人,不知道够不够?” “足够了。把他们都带到冥河下段河。”知道天启的士兵定然是在上段河扎营,如此就可以脱离他们的视线,布置起来就容易多了 不多时,六七十个人就聚到了冥河下段 “你们都给我听明白了,弄清楚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别给我出了岔子。”楚妍欣看着面前一大堆打扮妖艳的女人和三十几个有些稚嫩的士兵,嘱咐的很是严厉 “你们,等下给我脱了衣服到上段去洗澡,要大声的嘻闹,谁叫得越大声谁拿到的银子越多,等到天启的士兵看到之后,你们要想尽办法把他们引到水里,能带到下段就更好,听到没?”有银子就不怕你们不做,到了水里就算他天启的士兵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于事无补 “知道,姑娘放心,这是我们的老本行,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的。”撑首的女人搭上话,昨天胡力一进她们院,出手那叫一个大方,反正自己吃的就是这口饭,不就是洗个澡吗,成交了 “还有你们,你们先潜入水里,别让他们发现,等到她们将天启的兵士引下水,你们就在河里把他们给解决的了,当然你们自己也要管住那颗不安分的心,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最怕的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丢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她可不想做,但愿他们顺利的走好第一步,要不然下面的都白白的布置了 “老大,那我们呢?”胡力三人跟着急起来,别人都有了事情,莫真要自己当个看客,一见她的安排就知道这事很有趣,在楚妍欣慢慢的熏陶之下,三人也开始有些皮了 “你们急什么,有老大在,还怕没事干,少不了你们的。”这三人自已是越来越喜欢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得到真传可以出师了“元庆,船准备好了吗?” “早就备好了,就等着老大光顾呢?”元庆面上的高兴难掩 一声口哨,小船轻轻的从对面的芦苇荡里的出来 “小子,干得不错。”楚妍欣夸赞道,这愣青头还是有点小心眼的,知道将船只隐藏起来 “胡力,你在这岸指挥着这些人,我和他们渡过去。”先得保证火折子‘万无一湿’再则胡力办事算是他们三个中最仔细,认真的把这岸的权力交给他应该是没问题的“等到干掉了天启的士兵,你们就穿上他们的行头,我们到对岸的下河段接头,任务再另行部署。” 对着元庆和元彪“我们先到过去,找几个倒霉的先解解闷。”凡事总是要开个头的,就是不知道哪个有那么不走运,落到她楚妍欣的手里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色诱 三人划着小舟渡到对岸,沿着河岸往上走,透过稀疏的芦苇隐约能看到天启的兵士守在营外,远远的还能见着来回穿梭的巡兵,秩序谨然有制,楚妍欣回过头来,蹲下身子,小声的吐着气“元庆,你在这守着,元彪你跟我来。” 相视的点点头,元彪已经跟随在楚妍欣身后,两人如履薄冰,只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把全盘的计划打乱 楚妍欣对元彪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两人分开行动,元彪会意,不一会两人就绕到了天启两守营人的身后,一个手势,两人齐倒下,即刻在还没有被人发现的时候拖入隐蔽之所,楚妍欣用手招乎着不远处的元庆 “你们快点换上他们的衣服”将死人往地上一扔,随即又潜入营里弄出一个来 “元彪,你进去放点风。就说外面河里有一群女人在洗澡,元庆和我守着营。”这两道程序还算顺利,下面有好戏看了,楚妍欣立在了天启的大帐前,装出一副守卫的模样,和对面的元庆相视而笑 元彪胆战心惊的踏进军营 “哪个队的?怎么跑这来了。”刚一进营就碰到一巡哨的头头 “哦,我刚在小解,对了头,你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了什么不?”元彪心里虽然晃得厉害,但表面上却十分的镇定,他哪知道刚才那死鬼是哪个队的,只知道自己是四人帮的,虽然是人在屋檐下,可就是不能低头,这是老大教的 “看到了什么”那头头见元彪的样子,有了一些兴趣,心测,莫非这小子捡到银子,还是发现宝藏了 只能说元彪比较幸运碰到了天启营中最贪财好色的巡官 “你把头凑过来。”清楚他已然上当,样子装得更加的神秘 眼珠子一小转,不知道又能捞多少好处了 “我看到了一群女人在洗澡。”元彪环顾四周,假装怕人听见 “你是说……”一脸的惊讶,这个时候还会有女人敢在冥河里洗澡 “没错,你知道吗,刚才我差点都尿不出来,那个身段,那个相貌,还有那……”元彪一边说一边咽着口水,再加上手不断的比划着 “你说的是真的吗?”有点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下身不由得有些意动了。都一个多月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个时候突然有美食送来真的可以说是‘救火’啊] “你不相信,我带你去听听。”说完就拉着他往营外探,找到一处风力比较适当的位置 一阵嘻闹声传来,撩拨着那巡头不安分的心“我们现在就去吧。”有些急不可耐了,这么美的事情怎么能错过,要知道好久都没有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等等,头,我们两人去不安全同,我看有二十来个女人,如果是伏兵的话,那就不妙了,虽然只是女人,但我们也讨不了便宜,不如叫上你所有的手下,一来有个保障,二来也可以让兄弟们都可以乐一乐,这样一来,兄弟们一高兴对你那就会唯命是从了。到那时白花花的银子不也跟着来了吗?”好色之徒定是爱才之士,这一点他可比谁都懂,自从追随楚妍欣嘴巴上的功夫长了不少,脑袋也灵光了一些 “你小子有点出息,这都懂,那好,就叫上他们,让他们也闻闻‘女人香’”反正也不只有一个,独乐乐,不如共乐乐,说不定还可以发一笔小财 三十几人的队伍齐齐出了军帐,元彪路过的时候,楚妍欣对他竖起了大姆指,想不到他办事的效率这么高。 “今天有些奇怪了,为什么守帐人员没有拦住我们呢?”队头有了一丝的不解,一般而言,只要出营定然是要被码下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出营了 “我早打点好了,他们都是和我一个队的,我们认识,刚才告诉他俩,等下替他们的班,让他们也乐一乐,所以才会这般顺利的。”元彪扯谎的本事,可以说达到了一定境界,再吐出这些话完全不用经过大脑考虑,直接可以对得上 “头,你看。”抬手指着前面河中,一群光着上半身的女人 众人眼睛都有些直了,想不到迎敌之前还能享受一番美食,真可谓是老天长眼,体谅他们的心境,回去一定得烧高香 “头,你带兄弟们先过去,我在这帮你们把把风,不过得给我留个俊俏点的。”等着和胡力接头 “有心了。”没想到天启的军队里还会有这么识大体的下属,真是不简单,队头拍拍元彪的肩膀“等有机会我让将军把你调过来,给我当个副队。”说完就朝着河边去 “那就先谢谢头了。”狠狠的在心里将他鄙视了一把,堂堂风伦的副将,去给你当个副队,也太损面子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啊,啊……”水中的女子见二三十个凶悍的男人朝着河岸过来,都不由得往边上靠 “姑娘们,别害怕,我们也是来洗澡的。”说完都急忙脱下衣服,可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女人们纷纷奔向下河段,胡力早已经让人埋伏好了,也在上下河段分界的地方作好了标记,水里溅起了阵阵水花,各种声音夹杂的叫唤起来,水声,叫喊声,猥亵声,……不一会儿只剩下一片的宁静与河中红色的血水在慢慢的流淌……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烧营 解决了那一队好色的士兵之后,胡力命令手下的人换上了他们的衣服,虽然是有些热,穿着不太习惯,但想起刚才那好玩的镜头,就一身是劲,这个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从来没有想过打仗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 见胡力和元彪带着一队人马过来,楚妍欣自然知道事情已经办好,朝元庆眨了一下眼,元庆很识相的和楚妍欣离了岗位,趁着没有看到,又对胡力打了个手势,一群人齐齐的聚到了下河段 “元庆,把火折子拿出来”现在该是用它的时候了,想必殷思瑜不会想到大白天有人会来烧营“大家听好了,每人拿好火折子,各自找到一个帐蓬,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了点火,趁着天启士兵混乱的时候,我们就逃出去,对了,一定要从下河段走。”天启的士兵不会游泳,虽然从上河段回风伦要快,但是被追到的可能性也大,只要一入水,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发怒了,想起来就很爽 “大家以我的哨声为令,听到声音就点火,事成之后,我请大家到‘烟雨楼’喝酒。”烟雨楼可是咸城最豪华的酒楼,一般人一辈子也去不得一次,一顿饭就得五百两银子,比她的楚怡酒楼消费还要高。.info[]原以为通货紧缩只有在现代才会有,没想到在古时候,仍旧逃不了这命运 “明白。”能去烟雨楼可是这辈子最渴望和期盼的事情了。但愿今天能马到成功 |“那大家小心了,出发。”小声的发出号令。 不一会儿,楚妍欣就带上风伦国的‘天启兵’进了帐子里,留下了两人守帐 碍于楚妍欣的面具,元彪排在了最前头,在楚妍欣的指挥下,元彪特意带着人群绕着帐逢走,听刚才那队头说现在不是他们巡逻的时间,所以每过一个帐逢都会有一个人留下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不懂规矩,王爷的军帐是不允许有巡兵经过的。”一个守卫见一队人马走来,立刻喝道 “是。这边走。”在军中打爬过的人规矩还是懂的,立刻掉转方向,若是这样子被责罚那就惨了 而楚妍欣在心里把营帐的位置记清楚了,原来她还没有打算烧殷思瑜的营帐,一来是没时间去找,二来是不想太涉险,不过竟然这么轻易就知道了,那何不冒一冒险呢,反正是在玩,要玩就玩大点,貌似这样会更有成就感,打定主意 等到人员都各就各位,楚妍欣立刻潜身回到殷思瑜的帐外,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守帐之人,然后吹动哨响,还真是亏得牛鼻子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宝贝,要不然还不晓得要如何通气,吹完哨后,将身子隐藏起来,不一会儿,天启的大营之中就长升起一股浓烟。 “报王爷,我军帐中有二十六处失火。” “怎么回事?”殷思瑜正在研究如何将风伦一举拿下,他习惯了速战速决,又听得这次风伦带兵的是一个初涉世事,毫无战斗经验的睿亲王,想来凭着自己的‘天王七星阵’就已经绰绰有余,只是他不想耗费太多的兵力,因而正在考虑如何减少相关的损失,一听到军帐起火。殷思瑜脸上虽然一抹的平静,心里却免不了有些担心,刚刚扎下营就碰到这事奇怪了。是敌人的计谋还是失误? “属下也不知晓,起火的原因现在还不明,蒋大将军已经赶过去了。” “带我去看看。”倘若是风伦所为,那就得想一个更加周密的办法才行,自己的手下虽然不是个个忠心耿耿,但也不至于会让风伦国的人无声无息的混进来 见殷思瑜的背影出了帐子,楚妍欣立刻拿出了火折子,刚要点燃,一只手就横在她面前,将她的动作截下 “你是什么人?”殷思瑜盯着只有半边面的楚妍欣。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帐外有人,虽然门外的两个守卫死得毫无声息。但凭着自己的内力就知道帐外来了一个武功深厚的人,所以才假装出帐,想要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大白天闯进自己的营帐,放火起乱 楚妍欣也不回答,伸手就接过殷思瑜的掌 夏日本身就热,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火折子,但火势蔓延得非常迅速,军中之人都忙着救火,没有发现殷思瑜正和一个外来人员对峙着 没有听到楚妍欣的答复,殷思瑜开始出招,只要将她拿下就不怕问不出来,腾起身子,转到楚妍欣身侧,企图点她的穴道,楚妍欣一个翻身半膝跪在了地上,躲过了一招 一式鱼龙潜水,对上白鹤亮翅……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过了两十余招,楚妍欣有些体力不支了,眼珠子转了转“停,我不跟你打了,一个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不过你武功确实不错,等本姑娘心情好了,把你收了让你给本姑娘暧床,今天不陪你玩了。”声音一落,一个烟雾弹飞出,然后逃之夭夭 那烟雾弹是在耒城的时候向那玩杂耍的人要的,原本是想用来戏弄人的,可没想到会用得这么合时宜 殷思瑜抹着一面的灰尘,气得脸都黑了,英俊的相貌上布满了乌云,特别是她最后的那句话,弄得他差点想杀人,让自己去给她暖床,先不说自己讨厌女人,就她那相貌,也配说那句话,给自己提鞋都觉得降了他的格,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别落在了我的手里,要不然就有她好看的。 而楚妍换不知道就是她那一戏言会成为他不放过她的借口和理由……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醉酒 楚妍欣既害怕又兴奋的赶到河岸,其他人都已经过了河,原本她是准备游泳过去的,发觉天启并没有人追来,也就欣然的划着小船回到了帐中。(..info无弹窗广告) 到了军营,楚妍欣伸了一个懒腰,真是太爽了,还和天生将才打了一架,想来那个叫殷思瑜的右野王今天晚上定然是睡不着觉的,浑身舒服,天启也不过如此,有我楚妍欣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天才又怎么样,神童又如何,统统给我倒下 三人见到楚妍欣回来,立马凑了过去,要是她不回来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别说晚上的消遣没有了,更惨的是南宫逸那没法交待 “老大,我们终于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给盼回来了。”元彪立刻过来讨好,只要她好好的回来,那去烟雨楼就有一苗头了 “你们一个个还好意思说,没想到你们这么不讲意气,要不是老大我命大,早就被那叫野兽给吃了。”谁让他叫什么野王,反正野王和野兽也就一字之差,突然间想起了那只虫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和秋霜在花前月下呢?眼神有了一时的恍惚 “这不也是老大自己吩咐的吗”元彪小声嘀咕着,虽然只先跑回来是有点不太厚道,但怎么说也是三十来条人命“那我们今晚,要不要去烟雨楼?”一生能去一次烟雨楼也算是无憾了,更何况还是免费的 “你说呢?老大什么时候说过不算数的话,不过呢,还有件事情要去办。.info[]”人会发春,貌似动物也会发情的,他野兽的那个什么星什么阵,不是用雄马布的吗,咱人破不了,用马总行吧,就算他叫野兽想必本事大的不会通兽语 “什么事老大尽管吩咐,我们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赴汤蹈火,再所不惜。”信誓旦旦的发着誓,只为去一享天欢 “好了,收起你那套假情假义,哪有那么严重,老大我什么时候想过要你们的命啊。事情简单得很,咸城有没有养马,训马之人。?”现在这些人是越来越没有大小了,竟然敢和自己玩起文字游戏,老大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应该伤心了 “要马做什么啊”元庆的问题总是最简单,也是最多的 “当然是有很需要用途了。”楚妍欣挑起单眉,人的色性倒是见了不少,不知道这马的兽性如何 “城西有一个谢老头是个识马的老手,养过的马不下万匹,我们军中的好大部分马都是在他那买的,据说他能够通马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倒是亲眼见过他训马,只要他一摇铃,马就会自然而然的跟着他的指示走,也真是邪门了,只是他年纪太大了,要不然把他安置在军中专门养马,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胡力的眼睛里有射出一抹惊叹,要是自己也能通禽语那该多好,人禽通吃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明天你就去和那谢老头说,让他带上所有的雌马,等到天启布阵的时候赶过来。”风伦国也真是卧虎藏龙,还好那识马之人不是野兽,要不然就没法子了,想来这事也不用操心,是信守诺言出资供他们玩乐的时候了,几千两银子,确实有些心疼,不过想想今天把天启的大帐搞得乌烟障气,银子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人生图的就是一个开心,反正钱没了还可以赚,这么有趣的事那是难得一遇“走,叫上今日捣天启大营的兄弟们,上烟雨楼喝酒去。” “好。”元彪立马兴奋起来 “嘘。别让王爷知道,我们这可算是犯军规。”上次罚了下属,这次自己知法犯法,要是被南宫逸知道还不晓得会怎么想,好不容易把军风整治好,总不能就这么就这毁于一旦吧,就算是毁也决不能毁在她楚妍欣手里 “这个属下们自然是明白的。”三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要是连军中的人都骗不过,还怎么混 楚妍欣会心一笑,这三人貌似有赶超自己的潜质了,都算计到首领头上,如此还了得,不过心里还是开心的,原以为打仗一定是那种声势浩大,气飞马扬的场面,没想到还可以这般玩,许多东西是可以不按俗套的,只要自己懂得如何去改变 三十几人在烟雨楼挑好了位置,除了元彪、元庆,胡力以外的那些人,起初还有些胆怯,但见楚妍欣豪爽的举着杯子来给他们敬酒,也就大起胆子来,原本私下里还称她半面虎的。现在是大为改观。一个个都抢着做她的小弟 “你们听好了,只要以后乖乖听老大的话,有你们好享受的,只是今天的事大家都给我把嘴巴放严了,别说是我让你们来的烟雨楼,明白了没?”来回转了几个圈,微微有了一些醉意,可心里仍然担心被南宫逸发现 “老大尽管放心,就算是剥皮也不会出卖你的。”有这么好的待遇就算是被军棍打几板子又如何,酒场醉欢死,做鬼也舒坦 “那就好。”又是一杯下肚 其实以前楚妍欣的酒量还是可以的,想当年陪客户吃饭,一斤白酒五瓶啤酒是最底线,可不知道怎么,突然间有些晕呼,想来一定是身体构造吧,原来换了个躯壳,酒量也会下降,面上红晕一片,直直的倒在了桌子上 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她酒量如此不济,亏得她还是开酒楼的,要不是早把银票给了胡力,三人还不晓得怎么结帐,这一顿可是他们几辈子的俸禄 “老大,老大。”元庆吃饱以后轻拍着楚妍欣,其实对于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老大,他打心里有些佩服又有些喜欢,见楚妍欣没有反应,元庆立刻背起了她“哥,胡大哥,我吃饱了,你们千万别喝醉了,我送老大回去。”然后携着楚妍欣踏出了楼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烦恼 一天都没见到楚妍,欣南宫逸心下有些乱了,突然间发现没有她在自己身边心绪很难平静,感觉什么事都不顺,夜色都黑了仍旧看不到她的身影。于是准备去寻她,刚出帐子,迎面一股酒气扑来,然后就看到元庆驼着醉得不醒人世的楚妍欣进来 “她怎么喝成这样子?”南宫逸的脸上又是担心又是惊异,别人喝酒被灌得肚胀气鼓,她倒好自己也去喝 “王爷,先看着她吧,我去帮她敖碗醒酒汤。”元庆把楚妍欣平放在床上,也没等南宫逸答应就抽身出了营帐,一来是怕他责罚,二来是确实担心她承受不了酒精的威力 南宫逸坐到楚妍欣的身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动,其实若是她那戴着面具的脸能和右边的对称,这样子一定会让他起邪念,手不由的伸向楚妍欣的左脸,刚触到那冰冷的铁皮又立刻缩了回来,咬了咬牙,用将手探了出去,就在狠心想揭下面具的时候,楚妍欣一个翻身差点倒下床来,他立刻将她抱住 “哦……”南宫逸的身上被楚妍欣吐得满是污渍,也来不急擦拭,将她的身子扶正,轻轻的拍着她的娇背,揽她入怀,突然间想起她为自己解巴豆之毒,嘴角微微的勾起,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心想,要不是自己早已经定亲或许会如施羽所担心的,不由自主的爱上她吧 当南宫逸抱着楚妍欣在遐想的时候,元庆已经将熬好的醒酒汤端进了帐子 “王爷,我来喂老大吧。”见南宫逸身上被染得不成样子还抱着楚妍欣,元庆有些感动,虽然说他打心眼里也是喜欢自己这个老大的,但是他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想像现在一样跟在她和身边,陪着她一起疯,要是南宫逸能和楚妍欣好,那他会相当的高兴,那也绝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你也喝了不少吧,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接过元庆手里的碗。轻轻的叹了口气,要是这女人能够就那么乖一点就好了。元庆转过身,时不时的看着正吹着汤药的南宫逸,心说,这个王爷真是温柔如水,一没脾气,二没架子,还懂得心疼人,安心的回了自己的帐房…… 被楚妍欣那么一闹,殷思瑜的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密云,竟然搞一个妖女弄得像个土匪,如何忍受得了,被烧了军帐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最起码已经告诉了他,风伦还是不可小视的,也好在自己早就做好的准备,在布置上有些松驰,二十六个营帐烧就烧了,将那些人放到其他帐挤挤也就过去了,反正不准备和他们耗着,一举拿咸城是他本次进攻的第一目标,原本打算在一年之内消灭风伦的,想到今日之事,就恨不得一天就将其吞了,打了败仗不觉得可耻,被人砍了也不认为是什么丢人的事,唯有今天被楚妍欣的那句话夹得,感觉心肺都快要爆出来,狠狠将手砸在桌子上,如若他日落在自己手里,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泄今日之耻 “王爷,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蒋同进到帐里,他也没敢相信有人会白天来偷袭,更可气的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只在冥河边发现了三十几具尸体,无奈之极 “我要你去帮我查一个人”本来清晰的思路完全被楚妍欣打乱了,想起那个可恶的女人就有喝人血的冲动 “王爷要查什么人,属下一定倾力”蒋同脑子也是一团浆糊在绊,还会有他要的人,这倒是件希奇的事,不过看他的表情,看来那人一定是触到他的软肋了,心下正为即将倒霉之人担心,也不晓得是哪个这么不走运碰到他这么个煞星,要知道得罪了殷思瑜比得罪阎王还要可怕的,一般而言他不发脾气,一旦生起气来,那就只有等牛头马面来接他了 “一个戴着半边铁面具的女人。”说到女人两个字殷思瑜就觉得愤发于心。是的,他从小就有性别歧视,他就是看不起女人,看不起她们那弱不禁风,矫揉造作,等着男人们来疼来养的样子,看着就觉得恶心,但是有一个女人除外,那就是他的妹妹。殷思彤,并不是喜欢她,而是拿她没有办法,那丫头太调皮,太会使诈,完全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一天到晚穿着男人的衣服晃荡 “是她?”想起自己被k的那块御赐的玉佩,蒋同就两眼冒光,那可是这辈子最深刻的记忆了,堂堂将军竟然被一个小小小酒楼的老板给敲诈了。这次攻咸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她报仇,让她吃多少吐多少,不,应该是有多少吐多少,这口气已经憋了快一个月了 “你认识她?”殷思瑜将目光锁在蒋同身上 “不仅认识,而且还结下了梁子。”深呼吸一口气,把那里在耒城的遭遇说了一遍,越说越来气,说完后才发现殷思瑜的面色愈来愈难看,立刻止住了声音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要是他能早些说,那今日也不会受到那种羞辱 “我和王爷说过让王爷小心一些啊。”蒋同小声应答,因为失了玉佩所以才瞒下的,谁知道会一失口说了出去 “她怎么会来咸城?”不是说在耒城开酒楼的吗?为什么会跑来咸城,俊眉挑起,目光锐利得有些可怕 “这个属下也不知,属下这就去查明。”身上已经冷被冷汗打湿,心也跳得厉害 “不必了,今天晚上让大伙吃饱点,明天准备攻城。”把咸城打下再处置她也不迟,反正是瓮中之鳖,是逃不出自己手心的……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破阵 次日清晨,楚妍欣酒醒起床,却意外的发现南宫逸和衣守在自己的身旁,正睡得香,有些内急,可是看着南宫逸的睡脸又不忍吵醒他,心里有了一丝的感动,玉指刚要触到他英气的脸,外面元庆的声音传了进来,楚妍欣立刻停下了手,脸也有了些红泛 “老大,殷思瑜的铁骑快要过河了,怎么办?”出了骑兵那定然是要布‘天王七星阵’至今还没有人能破得了的阵法一旦用上,咸城就垮了,因而顾不上帐子里的情况煞时就冲了进来 “你说什么?殷思瑜打过来了”没等楚妍欣开口,南宫逸就直起了身子,他原以为最起码还要等个两三天吧,怎么也揣测不到他的速度竟然会有这么快“|赶紧带我去城墙。(..info)”再不去,咸城就要毁在自己手里了,他可不想当这千古罪人 “四哥,你先别急,一切我都部署好了,还好昨天先让胡力去找了谢老头,要不然真不知道来不来得急“元庆,你去唤胡力,让他按照我说的办。”楚妍欣也知道定是昨日的事情触到了殷思瑜的底线,不然按常规不可能会这么早来攻城 “哦,好。(..info无弹窗广告)”即刻出了帐子,想来又有好戏瞧了,打仗他对楚妍欣着实是不敢恭维,若是让她去和殷思瑜玩阵法,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惨败,但论起花样和鬼点子,她楚妍欣站在二号位置上,没有敢往前挤 “小七,你这两天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为何我瞒着我?”南宫逸情急的眼光里飘着不解的光茫,他真的希望楚妍欣能视他为知己,为兄长 “我只是去了一趟天启的军队打探消息而已,也没做什么。”楚妍欣赶紧起身下了床,顺嘴搪塞“四哥,我们去战场看好戏吧。”也不晓得这招管不管用,如果不行,那就找殷思瑜单挑去,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想着想着楚妍欣突然间被自己思维吓了一跳,同归于尽,不是吧,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想法,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南宫逸,什么时候自己会如此这般的在意他了呢? “走吧。”南宫逸立刻追上了楚妍欣,知道她不想说,再怎么问都无济于事,如今战事当前,还是大局为重 看到黑压压的一片。楚妍欣吃惊不小,我的娘啊。原来古代打仗这么壮观,若是能当外旁观都那一定很爽,如果可以拿个照相机拍下来,也定是件美事,这可比看电视剧有意思多了,再定神一瞧那马,果然是高脚登,牵几匹过来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的,然后眼睛就放在了那个立于军头穿着鲜亮衣衫的野兽身上,说实话,他长得也不错,只是不明白才二十一二岁的年纪,怎么脸上会有那么多的阴霾,这让楚妍欣很不喜欢,男人要不就阳光一点像郭品超,要不然就温柔一些,如身边的南宫逸……不由自主的将两人在心里头作着比较 殷思瑜当然也看到了那个让他气愤的身影,只可惜隔得太远,无法瞧得太真切,但是一见她的形体,愤怒就染上了心“全将士听令,即刻布阵”号令一下,万马齐喑,来回不停的绕动,一个漩涡了出现,瞬间场上出现了如七颗星星般由马群围起来的造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象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深邃,想来不论怎么打,都会像是起家掉进深渊,再也出不来。 楚妍欣惊不住拍起掌来“太好看了”几乎忘记了这是战场,也忘记了还在一旁督战的南宫逸 “是很好看。”南宫逸的眼神里透出几许无奈,他也是打心里佩服殷思瑜的阵法,只可惜自己天生就不是打仗的料,自小读的无非是一些道德经,仁义礼智信什么的,兵法是一点都不从涉略,感觉自从母妃死后,不仅没人疼没人爱,还要送命来咸城一遭,若是真有来世,他宁愿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过平淡恬静的生活,而不是身居高位,过着没有选择没有自由的日子,即使是生于皇室,若是能有殷思瑜那样的才能也是幸运的,禁不住有些羡慕起他来,聪明又如何,对于他还不是一块朽木 见南宫逸陷入了深思,楚妍欣自知失言,轻声安慰道“对不起,我……”明明自己更欣赏他,为何会在他面前夸殷思瑜呢,楚妍欣在心里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但又无从解释,她明白再说下去只会加重南宫逸的伤感 “我没事。”微微的弯起了嘴角,殷思瑜比自己强这本是事实,又何必怕人家说呢?无力的一声叹息,直直的盯着场下的千军万马,这场仗应该怎么打,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不用担心,办法我已经想好了,你站在这看着就是了。”抓起南宫信的手握紧,想不到他的手竟然会那般的冰,看来不是一般的担心了,楚妍欣有些后悔起来,若是当初在现代选修子孙兵法就好了,说不定可以真正的帮他解围,如今只得凭着谢老头那群雌马了 “老大,胡力说谢老头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的命令呢。”元庆来回跑了两趟,脚力却不敢有丝毫减弱,关系到风伦的命运,也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让他行动吧。”楚妍欣抖着嗓子吐着字,成败于此举,但愿上苍可以再眷顾自己一次,心里默默的祈祷 “攻城”殷思瑜剑指云宵,七星阵的威力得让他们知道,还是第一次用狠招,昨天他已经将天王七星阵调整,不但可是防止对方进兵,还能在最短的时间,依靠七星阵,扰乱敌方的视觉,造成视差,因而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攻城 万马又一次奔腾起来,慢慢的越转越急,楚妍欣渐渐的有点眼花了。 “嗒,嗒……”一阵马声从东面传来,然后又有马鸣声不断的嘶吼 不时就见千匹良驹横过城门前,而此时殷思瑜的马阵转动的速度渐渐慢下来,那群新来的马群并没有停止,而是一路向西驶去,突然间,七星阵里有一匹马跟着出了阵营,接着两匹,三匹……整个马群都向西而去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失妻 见自己精心创下的七星阵就这么被一群不知从哪跑出的马群给勾走了,殷思瑜又急又气,眼神瞟向城墙上笑得正欢的楚妍欣,一定又是那可恶的女人,好吧,要斗智是吧,从今个开始,本爷就耖上你了,此仇不报,我殷思瑜就改姓阴了 “王爷,你看,是去追马群,还是继续攻城?”原本一腔热血的蒋同也是一脸的失望,原本是指望能借殷思瑜的阵法解恨的,没想到仗还没打,连马带人都不见了 “不追,不攻,回营”那女人从来就不按常规出牌,也不知道她是否会有埋伏,或者说这是不是又是她的计谋,不就是九九八千一百匹马和不到一万的士兵吗,他损失得起,有剩下的人马足以将咸城犁为平地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么结束了,风伦不战而胜,不仅破了传言的‘天王七星阵’还意外的收到了八千多匹好马当礼物 南宫逸禁不住抱起身边的楚妍欣,高兴得忘乎所以“小七,你太厉害了,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看只有等着殷思瑜来直取咸城了。”南宫逸是真心的赞赏起楚妍欣,也为自己当初决心将他带到咸城而庆幸,原来打仗有时候真的是不需要饱读文书的“小七,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妙的办法?”自然知道那群马是母的,为什么自己想不到? “因为雄的都好色啊?”楚妍欣冷不丁的跳南宫逸的怀抱,其实她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只是想到他已经是有婚约之人,心里免不了有些排斥,就算是再喜欢也不会嫁给他当妾的 “我们回去庆祝一下吧。”南宫逸也发现了自己动作的不恰当,立刻与楚妍欣保持距离 两人一路无路无声,其他三人也早已经到了帐外,见一前一后回来的两人 元庆好奇了一番“王爷,老大,怎么你们俩这副表情啊?我们赢了,破了天下奇阵耶,你们为什么不高兴啊?”原以为又可以去烟雨楼大吃一顿,看这样子是不可能了,心里有了一瞬间的失望 “没事,我们高兴,当然高兴,走,去烟雨楼庆贺一番。”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南宫逸即刻开了口,不战而胜岂有不高兴之理“小七,你去不去?”追上楚妍欣,关于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只希望她不要生自己的气,他也只是太过于兴奋才会出现那样的举动,但愿她不会又误会他 “去,当然去,不去岂不是浪费了”楚妍欣努力的展了展眉,虽然身为女子,但她一直以来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只要南宫逸和孟冰婕成亲,她楚妍欣一定可以坦然的面对,将这刚刚产生的情愫彻底摘除 三人欢呼一阵,四男一女迈步走向烟雨楼 殷思瑜回到军营,差点没把军帐给拆了,如果是输给南宫逸他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然而被一个女人三番两次弄得乱了阵脚,他如何受得了,女人,可恶的女人,我定要你好看,殷思瑜的眉头凝在一块,然后又愤愤的舒开,得想个歪招才好。(..info好看的小说)和这样的女人较真,用兵法是行不通的。别人君子他殷思瑜绝对不做小人,但有人使了阴招,就别怪他卑鄙,殷思瑜在心里盘算着想法,看她样子就知道不是个懂兵法之人,不过对于生活的细节她似乎很了解,对,就从最简单的下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不相信,她有飞天的本事。一团纸在手里化为灰烬,哪一天,也定要她像手里的灰尘一样,尸骨无存……目光里的狠毒尽显无疑。 五人在烟雨挑了位置坐好,可是气氛却并不怎么浓烈,元庆有点坐不下去了,想当初没有南宫逸在,四人是多么随便,想咋咋滴,可以无拘无束的畅谈言笑,虽然南宫逸性子也是极为随和,可总感觉和他们格格不入“王爷,老大,我吃饱了,想出去溜溜。”说完就起了身,反正他一向就直爽,什么事都是凭着一丝感觉,今天看到楚妍欣勉强的笑容,他心里也有一些不愉快,其实他是真的蛮希望南宫逸可以和楚妍欣走到一起,只是看这状况两人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悦的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南宫逸欺负了楚妍欣 元庆自顾出了酒楼,却在门口碰到了一个人,那人他认识,是南宫逸的手下,当时南宫逸来咸城的时候见过,那人看也没有看元庆一眼,就直接上了楼,直觉告诉元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刚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 “王爷”孔啸天焦急的呼着正拿着杯盏的南宫逸 “你们先喝,我去去就来。”起了身,走向孔啸天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让你注意宫中那边的情况吗,你怎么跑这来了,难道你也想来两杯?”南宫逸指着不远处的桌子,面上温和不减 “王爷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喝酒。”孔啸天都快急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主子会这么命苦,蓉妃刚才世不久,如今即将入门的王妃又成了他的嫂嫂,让他怎么承受得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逸这才发生事情的不妙,他这表情像和当时母妃死时如出一辙 “爷,我说出来,你可一定要挺住。”孔啸天的目光里又泛起了水花,这孩子真是可怜得紧,上苍似乎对他太过于残忍了 “你快点说啊。”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是……王妃”孔啸天咬着嘴唇 “冰婕,她怎么了?”听到是孟冰婕出了事,南宫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的,她不会死的”泪水在眼眶里转动,差一点就要落下 “她没死,她嫁给太子了。”看到自己的爷要为那贪慕虚荣的女人流泪,孔啸天心里燃起了一团怒火,自己的爷哪一点不好,长相风伦无二,不是没有才华,而是暗藏锋芒,可为什么命运总和他过不去……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失控 南宫逸的脸争煞时由红变白然后慢慢转成青色,原有的一丝醉意也被怒火给取代,双拳握着冰凉的指尖,上齿咬着下唇,却发不出声音。目光从含泪化成红丝,更痛的是心,有千种愤怨发不出来,他从来不曾想过在刚刚感觉到生活终见一丝阳光的时候,老天会送来这么大的一个晴天霹雳。一丝冷笑在嘴角扬起,这次他一定要去向父皇讨一个公道,难道自己不是他的儿子?为什么要如此的对他不公平,让他来咸城面对千万精锐也就是了,可他怎么能允许南宫岳娶自己的妃子,虽然他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可是当初许得孟冰婕为妻的时候,高兴得连血管都是跳动的。一直以来都为能娶到沼阳城第一才女而感自豪,然而这种自豪此时却成为了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啸天,即刻给我备马,我要回沼阳。”语气也出现了许许的忧郁和愤闷,为了体现南宫岳的才智他忍了,为了不被成为攻击的对象他忍了,为了不让父皇失望他依旧是忍,可是现在他忍无可忍,他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孔啸天没有作声,立刻出了酒楼,他希望自己人的爷能强大起来,而不是一味的忍让,一度的低沉,他早就看不惯皇上和太子的做法了,他时时刻刻都指望着南宫逸能发出本身该有的光芒,从来他就知道南宫逸的才华与智能,只是他不屑与他们争,不愿和他们斗,他也认为就是因为他的不屑,他的忍让才使得南宫逸不怎么受其父亲的待见。(..info好看的小说)当他看到南宫逸的怒火,有的不是担心而是兴奋,也以最快的速度备好了马,他更愿看到的是一个胆识俱全的王爷。 跨上马背。急驶沼阳城,甚至没有和楚妍欣他们告别 因为喝得正欢,加上有元彪,胡力不断的讲笑话。楚妍欣也没有在意南宫逸长时间的离席,她本来就打算今日一醉方休。 “老大,别再喝了。”元庆一手夺过楚妍欣手里的杯子,急抖着嗓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逸竟然会遇事如此的不理智,为了一已私愤让楚妍欣一个人去应付殷思瑜的奇招险兵,看到南宫逸骑上马时,他有种想把他拽下来的冲动,然而他控制住了,因为凭他根本是不可能让南宫逸事回心转意的,而且他最最担心的是楚妍欣,因为他明白这次的胜利凭借的是楚妍欣的运气,但幸运之神会处处眷顾她吗? “来来来,一起喝”楚妍欣半脸红了个通透,自从被南宫逸事抱起,她的心就跳得厉害,她不是没动过心,只是那个时候她和文迁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而现在她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老大,你快去追王爷吧。”元庆用力的拉着楚妍欣的手,比较咸城,比较楚妍欣的安危,男女之间的间隔已经不重要了 “元庆,你在干什么?”楚妍欣掰开他的手指,他不喜欢男人碰她,就像当时施羽吻她一样,心里总是排斥得厉害,当然南宫逸是个例外 “老大,你不要误会,是王爷,他已经回沼阳城了。(..info)”元庆的脸上潮红一片,他当真不是故意的,他是在担心她,怕她要独自面对咸城的危难 “你说他回沼阳了,快点把话讲清楚。”酒精的力量渐渐降了,头脑清醒不少。他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就回去了,楚妍欣心里翻江倒海,他在她的心中是一个温柔懂礼,通哓世事的人,为何会做出这等不合情理的事情来 “是他的王妃成太子的妻了。”元庆鼓足了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作为旁观者他能够看得清楚妍欣的感情倾向。楚妍欣只有在南宫逸面前才会出现紧张,甚至脸红。他以为她不知道南宫逸已有婚约之事,就像他当时一样,因而他怕伤害了她 ”又是那该死的种猪,快,去给我找匹好马”心里如倒了五味瓶,她无法想像南宫逸将以何等心态去面对这样的打击,虽然她无法了解孟冰婕究竟在南宫逸心里占了什么样的一个位置,但是她能够感觉他现在的难过和痛苦,她不想看着他含泪的样子 不时,又一匹快马朝着沼阳的方向驶去,元庆特意让谢老头从刚从殷思瑜送来的马队里挑了一匹最好的马,因而不到一个时辰,楚妍欣就在一片杉村树林追上了南宫逸的红默仙,纵马横穿,挡住了南宫逸的路 “让开。”南宫逸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平添了一份难有的忧伤和愤怒,甚至还有点点的杀气暗藏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楚妍欣翻身下了马,然后一顺手将南宫逸从马上拽下,她很不喜欢这样子的他,虽然曾经的他的是没有什么个性,甚至可是说是有些懦弱,可是她就是爱他那个样子,那种亲和力已经将她的心融化,害得她一时间竟然失了心,然而眼前的他真的像个‘男人’豪气,英气,怨气,怒气,傲气,一并俱全,她看得却十分的不习惯 “你不应该问我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们都做了什么,从小我就没有想过要和他们争什么,只要是他们想要的我就是再喜欢都不会去抢,而且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为了让南宫岳揣着太子的优越感,每次我都要把自己弄得像个白痴,可是他们呢,他们只会得寸进尺,父皇明知道我不会打仗,可偏偏把我推至这风口浪尖,母妃死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这一切也就算了,我都能忍,我以为只要我不去争,不去夺,没有野心,没有抱负他们就会放过我,然而我得到的总是伤心与悲痛,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样子对我。”这些话一直都藏在他心里最阴暗的地方,他不想触及,可是他们却总是要一次次的揭他的伤疤。让他无法忘记疼痛 “你现在去沼阳有用吗?”楚妍欣也未曾想过南宫逸事会有这般多痛苦的过去,心也随着他的言语揪得不轻 “没有用也要去,我要去问父皇为什么要允诺他们的婚事,还要知道她为什么愿意嫁给南宫岳”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被人抛弃的黯然 “你是为了她?”楚妍欣的心抽搐了一下,银牙咬得直响,才问出了这句话 “她本是我的妃,我去问她有什么不对吗?”一听到楚妍欣问孟冰婕,南宫逸全身上下就如同被绞一般 “叭”一个巴掌稳稳的落在了南宫逸事的脸上“你太让我失望了,想不到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你竟然可以放任咸城的危难于不顾,还把她当成是你心中的女神,我见过她一面,她不是一个甘心服输的女人,若是她自己不答应没有人能逼得了她,既然你执意要去,我楚妍欣也不拦着你,但是从今以后,你我形同陌路,也别再叫我小七,我从来就看不起那种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而执迷不悟的男人。”愤愤的撂下一堆话,飞身上马,消失在绿林从中……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单挑 两匹背向而行,速度都快得惊人,只剩下两巻黄尘随风起舞,渗着秋色抹上了一丝丝凉凉的冷意 楚妍欣策马急驶,心里有的是多种的酸楚无法言表,就像有一股巨浪在脾胃间翻滚,又像有无数只虫蛀在噬咬着她的心,马鞭扬起,一鞭紧接一鞭的抽着马臀,她自己也犹如一匹已经脱缰的野马,失去了理智一般,丛丛的杉林一闪即逝,听不见风吹秋叶的响,只有马踏尘埃的声音荡在整个林间。.info[] 不多时,咸城的城门就出现在眼前,楚妍欣看也不看策马就冲了进去,南宫逸不管了,可她却再也放不下了,这里有她的兄弟,她的眷恋,不知从何时起,她似乎感觉,咸城已经成为了她的责任,然而当她再次进入咸城的时候,她内心里又涌起了一袭不解,満城的百姓都在慌忙乱窜,所有的街道全处于混乱之中。 正当她停马察看之时,一个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大家不要慌,王爷他们会回来的,你们要相信我.只要有我们老大在,大家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元庆以我项上的人头担保。”元庆两手挥舞着,试图说服正在奔走的百姓 “庆儿,发生什么事了?”楚妍欣的眼角有一些湿润,这个男孩是那么有可爱和纯真 见到楚妍欣,元庆的底气也足了很多“老大,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露出了一个婴儿般的笑容,然后又转向楚妍欣的背后,眼角划过一许的失望“王爷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或许他也有他的苦衷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百姓们会如此的慌乱。”楚妍欣下了马,牵着缰绳,边走边询问情况 “殷思瑜现在正在城下,说是点了名要你出战,要是你半个时辰不应战,他就要踏平咸城,百姓们听说你去追王爷了,所以就都乱了。” “你是说那个野兽要我去和他打?他们有多少人?” “不会超过一百个,老大,你放心,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楚妍欣有了一时的沉思,没有想到到最后关心自己的却是这些以前和自己素不相识的下属,她的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一些惆怅,想来现在他已经到了耒城了吧,楚妍欣抬起头,望着天边那朵孤寂的云,百感交集“庆儿,现在什么时候了,那个野兽还没有攻城吧。” 元庆看了看日头,很认真的回答“应该还没有,不过也快了,老大,他们只有一百人不到,我看就是那个殷思瑜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抵得过我们上万的兵马,胡力已经派了两万兵力在那死守,不会有事的。” 楚妍欣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野兽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是他的计谋,如果胡力他们一旦出兵必然会中计,我们现在赶紧过去吧,殷思瑜现在心里只是对我有了怨恨,所以才会给我们半个时辰,若是见不到我,那咸城必然成为血城。”说完一把将元庆拉上马,急驶战场。 见到楚妍欣回来,胡力和元彪也是一脸的兴奋,心里的担忧少了几成,对于他们而言,楚妍欣就是一颗定心丸,只要有她在身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虽然方法是并不怎么君子,但成者就是英雄,何必计较过程。 “现在情况怎么样?”楚妍欣上了城墙,看着城下四四方方的队伍,黑白的坐骑交叉成了两个楚妍欣并不认识的符号,心里闪过一丝焦虑,的确如元庆所说不会超过一百人,但是这个阵势却让人胆怯,楚妍欣深吸了一口气,对胡力说道“你去和殷思瑜交涉一下,就说我要和他单挑,看他敢还是不敢?” “老大,不可啊,右野王的武功深不可测,你这样做可能会”胡力没有再说下去,他也怕,如果楚妍欣死了,那么整个咸城也完了。 “你怕老大打不过他?”楚妍欣心里很清楚殷思瑜的底细,上次交手才不过三十来招她就落了下风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毕竟现在你是咸城的主心骨”胡力说的也是真心话,这么多的日子,一起笑过,愁过,玩过,她俨然已经成为了众人心中的王 “按我的话去做吧,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把我的尸体送到耒城,交给消逸王的夫人。”楚妍欣转过身来,对上站在身边一言不发的元庆“你到我的帐中,去取我的剑来。” 元庆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一旦楚妍欣做了决定,说什么都是枉然,只能回帐取剑。 殷思瑜安然的骑着高头大马立于五行阵中,这是他花了一个晚上想出来的阵法,这次他的布局天衣无缝,只要风伦有人敢出来应战,不论多少人他都可以将其吞并,因为这个五行阵,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好像只有不到一百人,但实际上却是由七七四千九百人组成,只要一动阵,天启的士兵就会立刻源源不断,就如五行相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一样,只是动阵前他必须解决一个人,一个让他心生不快的女人 “王爷,风伦的副将胡力说有话要传达?” “若是要求饶,那就让他们风伦多准备几口棺材比较符合实际。”殷思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浮出 “他说是他们老大让他来的,说是有重要事情。王爷要不要见。” “他们老大?是南宫逸还是那个女魔头?”老大,这样的号称还真是少听 “王爷,是那个女的。我已经查清楚了。“一旁的蒋同立刻回答 “好,让那个叫胡力的过来。”既然是她的人,那倒想要看看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胡力近到殷思瑜的面前,用眼稍瞟了一下殷思瑜,全身都有些哆嗦,难怪都说天启的右野王不是个好惹的人,看来是一点不假,虽然五官绝华,但是却透着一股寒气,站在数丈之外都可以感觉得到他身上发出的星光,直逼人的心脏。 “有什么话说吧。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殷思瑜并不打算和胡力多费口舌 “我们老大说她要和你单挑,问你敢是不敢?”胡力战战兢兢的吐着字,看着面前的队伍,他的身上就像突然间长了许多的刺一般 此话一出,殷思瑜脸都绿了,眼神如恶狼一样凶狠“你说什么,她想和我单挑?” “是的,我们老大是这样说的,如果王爷不敢那我现在就去回复我们老大,告诉她,让她准备守城。”立刻抽身想退 “等等,你现在就去和你们老大说,让她即刻就来,要不然我马上就血染咸城。我殷思瑜说到做到。”这样的挑战怎么可不应,能手刃她不是更大快人心吗,解决咸城是早晚的事情,当务之急是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 受伤 胡力回来把殷思瑜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此时元庆也拿来了麒麟剑,递到楚妍欣的手上。(..info无弹窗广告) “老大,要不要我们多带几个人去保护你?”元庆还是有些不放心,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殷思瑜的本事有多大 “不用了,只要你们两人去就可以了,若是你们害怕了,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楚妍欣麻利的穿好盔甲,其实她已经想好了,这次她准备和殷思瑜赌命,看当前的阵势,殷思瑜定然是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自己,可能自己杀不了他,但是把他弄伤并非没有可能,只要殷思瑜一倒,那么天启定然会乱了军心,就可以为风伦多争取一些时日 “我们誓死和老大同进退。”元庆立刻附声,胡力也是一个劲的点头,两个人的心情都异常的凝重, “嗯,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楚妍欣拍了拍元彪的肩膀,用镇定的眼神鼓励着他,然后一个笑容,转身下了城。 秋日的咸城有着中部的清凉,徐徐的秋风吹入,让人倍感舒服,配剑骑马而出,楚妍欣回头稍看了一眼这座城池,这些日子的快乐和欢笑都已经融进了生命的乐章里。“驾,驾……”马蹄飞扬,一身金光暴露在残阳下,反射出耀眼的亮线。腰间的麒麟剑也随着光亮发出夺目的清寒。 看到楚妍欣的身影由远及近,殷思瑜全身都已经被怒气蒸腾,指尖触在剑柄上,想立刻就飞起身将不远处的楚妍欣刺穿 楚妍欣的目光紧锁在殷思瑜的身上,她明白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做什么,将马勒住,楚妍欣朝殷思瑜开口说道:“右野王,上次我们打了一架,没有分出胜负,今天我们决一死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你敢不敢答应?”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别啰嗦,想单挑就快点,我还等着喝你们风伦人的血呢?”殷思瑜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不敢吗,你带那么多人,又站那么近,如果一旦我们打起来,你打不过我,你的手下出来帮忙,暗箭伤人,那我不是很吃亏,你看,我可只带了两个人。”楚妍欣指身后的胡力和元庆,露出一个狡猾的笑 殷思瑜环视着四周的人,大声问道“那你想怎样?” “为了我比武的公平,让你的人退后三十丈,我想你也不会想落下一个胜之不武的话柄吧,不过如果你不放心也可挑两个人相伴左右。(..info)”楚妍欣轻启樱唇,犀利的眼神里看不清是自信还是害怕 “不必了,你们都给我后退三十丈,没有我有命令谁也不许靠近。”殷思瑜一扬手,一阵黑白旋风化如烟一般迅速远离 胡力和元庆也在楚妍欣的要求之下离了大概有十丈之远,最后战场上只有红黑两匹马和两个视如仇敌的人,四目相聚,怒火即升,仿佛可以随时将对方燃烧,蓄势待发,楚妍欣左手剑鞘飞出,在天际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口中大呼一声:“野兽,得罪了。”右手的麒麟剑一个天女散花,真冲云霄,瞬间整个身子都沉浸在剑光之中,使出一招“九凤朝阳”然后又是一个’孔雀开屏‘剑尖前指,直刺殷思瑜的心脏。 殷思瑜即腾身起座,一式‘大风卷起千层浪‘,手里也在瞬间多出了一把剑,剑光之下银光朵朵,像开在天山的雪莲。 楚妍欣并没有停歇,集成全身九成的力气,使出了一招‘月月乾坤’然后又是一个‘飞流直下’追向殷思瑜的太阳穴。 殷思瑜忙换了剑招,凝了六成的气力,用上‘潜龙出海’才避开了楚妍欣的攻势,他的心里怒火加剧,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个疯女人竟然真的用玩命的招数,一开始就用了九层的功力,他知道若是这样下去,他可以凭借耐力将其拿下,但是自己随时都要陷在危险之中,而他又不想一直这样拖着,他所学的武功是不合适一开始就拼全力的,这样很容易导致经脉紊乱,可是若不用的话,那女人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尽管自己的武功是胜于她,但是这样的打法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他还真是没有想到楚妍欣会用命来赌这一把。 正当殷思瑜进退维谷的时候,楚妍欣立刻一个转身,又是九层之力发了一记‘百叶穿心‘这是赵玉成在离开的前一天教给她的,嘱咐过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用,而此时的楚妍欣眼前只有南宫逸奔向沼阳城的决绝和赵玉成远离时的背影,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斗士,有的只是这一身毫无意义的**,既然本不属于这里,那就轰轰烈烈的结束,或许这是最圆满的结局。 而殷思瑜的心却越来越乱,尽管很想在一招或半招之内就将楚妍欣给解决了,然而他总是不敢硬接楚妍欣的招,因为她的剑气里有太多的怨气,师傅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一个人的怨气很重,那最好不要与之硬拼,可是现在的情形,他已经没有办法了,殷思瑜立刻掌凝八成的内力,推气入剑,然后刺向楚妍欣的小腹 楚妍欣并不躲闪,剑离手心,十成的内力注入一室,一招‘玉石俱焚’剑与人同时与殷思瑜相对。 殷思瑜想用内力护身已经来不及了,剑刺入他的右胸,流出了鲜红的血,而他的剑也随着强攻扎进了楚妍欣的小腹。 殷思瑜左手按着流血的伤口,牙齿紧紧的咬在了一起,目光如炬,紧锁在楚妍欣的身上,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她连肉带骨头一起咬下去。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流过一滴血,可是现在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开了先河,男人流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被一个女人弄得失了颜色,他如何受得了。 而楚妍欣已经没有力气再看殷思瑜愤怒的表情了,她手捂着小腹,慢慢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长长血迹映着晚霞,竟是那么的哀惋,凄清。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 疗伤 两败俱伤,这样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殷思瑜受了伤,天启的士兵顿时乱了阵脚,五行阵必须有殷思瑜做指挥才可以发挥效应,为了保全大局,殷思瑜只得下令先撤军,因为他知道自己伤得不轻,若是苦熬下去,或许可以拿下咸城,但是这样的代价,太高了,只有等到自己的伤势稍好一些再做决定,反正风伦迟早是天启的。(..info)于是只得又重回大营。 楚妍欣也在胡力和元庆的扶持下回了城中,看着昏迷不醒的楚妍欣,两人都难受不已。只差不能替她受这样的罪。 “你先看着老大,我去催催我哥,怎么还不回来,要是还没有大夫,她一定会死的。”元庆眼里含着泪水,其实元彪才刚出去,最快也要半刻时,可是他的心里就是着急,看着楚妍欣躺在那一动都不动,他就像是抽了风,怎么也静不下来。 就在元庆掀开帐帘的时候,一张脸与他迎面相对,南宫逸,元庆突然间眼冒火花,曾经的敬重,欣赏,全都被抛到了脑后,甚至连最起码的尊卑之分也忘记了,一上前就抓住南宫逸的胸,两只眼睛里像烧红的炭火:“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你追你的王妃去了吗,你知道不知道,为了保住你们风伦的国土,老大连性命都差点没有了,你倒好,为了一个不要你的女人,丢下整个咸城的百姓,你良心何在?现在没事了,你又跑来邀功了是吧。我告诉你,你休想,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让老大她喜欢。” 南宫逸没有理会元庆的话,顺手一推,将元庆挡在了一边,自顾掀了帐帘径直进去了。 胡力正在给楚妍欣止血,看到南宫逸进来,胡力礼节性的叫了一声王爷,他然后又重复着她的动作 “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还有,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南宫逸的口气坚毅决然 胡力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宫逸,半信半疑的将身子移开 “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你配吗?不是你,老大至于到现在这个样子吗?”元庆也进了帐蓬,对南宫逸他是好感全无了 “出去”南宫逸的语气特别的阴冷,仿佛突然之间有一股寒气渗出 “好了,元庆,我们走吧”这里就交给王爷,老大会没事的。“胡力一边拖着元庆,一边把眼睛瞭向南宫逸,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南宫逸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刚才他身上的寒气似乎一点也不亚于右野王殷思瑜。 “不行,我不会再让他碰老大了。.info[]“元庆挣扎着冲向已经坐到楚妍欣身边的南宫逸 南宫逸头也没有回一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随着直臂一出,元庆就定定站在原地不动了“把他抬出去,记住,不论是谁,都不许进来。” 胡力惊呆了。他怎么也想象不了南宫逸竟然会一阳指,这可是早已经失传的一种武功,面前的南宫逸一下子显得特别的神秘。胡力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元庆弄出去的,只是肤浅的一点记忆,那就是累,是吓得还是真的累,他也不清楚。 南宫逸拉起楚妍欣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脸,她的手是那么的凉,凉得几乎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南宫逸的眼里晶莹如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留下两条印痕,就在楚妍欣转身的那一秒,他似乎感觉整颗心都空了,他突然间发现,不知何时,楚妍欣已经完完全全占据了他的心,那些所谓的说法和解释似乎都不重要了,在咸城与耒城的边界,南宫逸终于决定放弃那个念头,仿佛在一瞬间他的天开了,乌云也逐渐散去,他一下子就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以前的懦弱是他一直掩饰自己的面具,为的就是不引起人的注意,不会成为众矢之的。在以前母亲一直是自己的精神支柱,虽然身怀绝技,可是她从来都不曾显露,最后还不是年纪轻轻就化为了一缕香魂,至今他都对母亲的死怀疑着,以母亲家传的武功,要想害她谈何容易,所以现在他已经决定了,他要强大,但不是为了那个叫孟冰婕的,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的丑女孩,也为了死去的母亲,他要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南宫逸将楚妍欣的身体扶正,解开她的衣襟,双腿盘坐在她的身前,然后又解开自己的衣服,双手与楚妍欣的双手相接,气沉丹田,双目紧闭,不时就见两掌之间出现了两股白烟,楚妍欣的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均匀。一个时辰过后,南宫逸帮楚妍欣穿好衣服,也理了理自己的装束,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又一次执起楚妍欣的手,两只大掌将她的玉指握在中间,看着她娇柔的半边脸庞,南宫逸看得都有些要醉了“小七,你知道吗,我刚才给你用了‘连体通心功‘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这种武功是我母亲家的不传之术,但可以让还未成家的男女起死回生,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私,反正以后我们的命运就连在一起了,因为用了这种武功的两个人必须成为夫妻,我们的生活中就只能有彼此,绝对不能出现第三个人,否则我们就会爆血身亡,所以虽然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我们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小七,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怪我,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毫无保留的爱上了你,爱的那么真,那么深,不是何时起,你已经狠狠的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想也许是缘分吧,若不是皇兄当时出的那个叟主意,或许我就不会和你结下梁子,也就不会认识你,以至到现在爱上你。说起来,我现在还要谢谢他,虽然他抢走了孟冰婕,但是他却把你赐给了我,你说得对,那样的女人不值得我那么做,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值,那就是你。” 南宫逸看着覆盖在楚妍欣面上的铁片,微微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其实我能够猜到你面具下的容颜,但是我不介意,因为你有一颗最美的心,所以你没有必要遮起它,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把它取下来的,对吗?” 南宫逸将手伸向了那块铁皮,这一次他一点也不紧张,就在他拿下了面具的那一刹那,看到那块难看的伤疤,他的心像冻结了一般,那不是一种恐惧,一种失望或失落,而是一种心疼,一种心酸,他无法想象是怎样的灾难让这个年轻的姑娘失去了骄傲的资本,他此时多么希望可以分担她内心的痛苦和压力,南宫逸轻轻的抚摸着那块难看的疤痕,接着把铁皮盖上,最后握着楚妍欣的手昏昏睡去。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 誓盟 第十八章誓盟 楚妍欣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当她看到睡在身旁的南宫逸,如五味穿心,泛起滚滚浪,该恨他吗?楚妍欣问自己,凭什么呢?他并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他有权力去追求自己的爱和幸福;那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要高兴呢,因为他回到自己身边,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渴望?楚妍欣仰起脸看着蓬顶,心里很是茫然,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是不是该离开了,自己的幸福现在又在哪里,突然间她觉得全身都很累,累得连眨眼都觉得吃力,可是她真的好想直起身子,不再面对这张让自己近乎失控的脸。楚妍欣下意识的移动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南宫逸紧紧的握在了手里,就在她动的时候,南宫逸也被惊醒了。 看到楚妍欣醒来,南宫逸精神立刻好转,虽然面上疲惫,但是丝毫难掩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小七,你醒了,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南宫逸温柔的盯着楚妍欣,好像面前的她已经是他的妃子一般 “王爷,谢谢你,不用麻烦了,我只想坐起来。对了,王爷,以后别叫我小七了,我们还是主仆关系更好一些,等我病好以后,我就会走的。”楚妍欣勉强的直起身子,奋力把手从南宫逸的掌中抽出,她想,或许这样最好吧,藕断丝连难过的只会是自己 南宫逸心头突然间一阵骤冷,嘴角一丝的抽搐“你现在还不能起来,先躺下吧,我去帮你拿点吃的。”转身就出了帐蓬 楚妍欣漠然的望着南宫逸,深叹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老大,听说你醒了。”不时元庆,元彪,胡力三人就闯进帐来 楚妍欣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苍白淡去了许多,似乎还有几许红云泛起,她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老大,你醒来就好了,要是你再不醒,我们就准备去当和尚了。”见到楚妍欣的笑脸,元庆自有说不出的高兴 “为什么要去当和尚啊?”胡力站在旁边,十分不解 “说你笨吧,你还老不承认,当和尚乞求佛祖保佑的概率比较高一些啊,这叫什么台得什么月来着的。”元庆笑着抓着头,不好意思朝胡力噜了噜嘴 楚妍欣看着他们的阵势,心里涌起一丝的安慰,想起南宫逸,楚妍欣忍不住开了口“我问你们,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元彪右手摆出三个手指立声回答 “我记得当时我被殷思瑜的剑刺入了小腹,流了很多血,如果我推断没错应该早就没有命了的,是谁救了我?” 三人默默相对,良久都没有说话 “是他吗?”视察着三人的表情,楚妍欣了然于心 “嗯”元庆点点头,对于南宫逸,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评判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当时我出去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还有这三天来都是王爷在照顾你。”胡力接过了话,现在的南宫逸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谜 “我发现这次他回来以后和以前不大不一样了。”元彪的眼角瞄向帐外,听了胡力的话,元彪记起了前天南宫逸冰冷的脸和锐利的眼神,因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自己就带着大夫进了帐蓬 “谁让你们进来的?”南宫逸端了一碗肉粥进了帐内,看到三人,南宫逸脸上如凝了冰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进来,你凭什么呵斥我们,不要以为你救了老大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一切还不是你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们。”听到这话元庆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劈头就骂 楚妍欣一时像掉进了谜洞里,南宫逸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眼神里温柔之中带着刚毅,身形之下又藏着几分霸气 南宫逸没有和元庆叫板,而是撩身坐到了楚妍欣的身边,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颜色“来,小七,喝点粥。”然后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 胡力很识相的拖着元庆出了帐,元彪也跟了出去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对他们不是那样子的.”楚妍欣好奇的看着南宫,等待着他的解释 “别说了,先喝完粥再说吧。”南宫逸将勺子递到楚妍欣面前,疼溺的注视着她 “我自己来吧。”楚妍欣伸出手来,想接过南宫逸手里的碗 “听话,别动。”语气尽管和气,但里面却蕴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楚妍欣一口一口接过南宫逸送到嘴边的粥,眼睛里划过丝丝的疑惑,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而南宫逸却一下一下做得十分的认真,一碗粥喝下,时间就如同凝固了一般 “王爷,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在此我十分感谢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一定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和他们计较的,对吗?如果他们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或是不好,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就是了。” “欣儿,你别说了,我不会怪他们,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错就错在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欲离开你们,离开你,错就错在我不能及时看清楚自己的心,如果我早一天知道我已经爱你爱到这么深,一定不会那样做的。欣儿,你能原谅我吗?虽然你不让我叫你小七,可是你并没有阻止我叫你欣儿的权力对吗?”南宫逸深情款款的诉说着内心的对白,而眼睛里的柔情片刻不离的倾注在楚妍欣的身上。 “王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楚妍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已经异于往日的南宫逸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天你打了我一个巴掌,然后扬长而去,我才真正明白你早已经在我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再也抹不去了。如果没有你,我就像出了壳的灵魂,没有**的僵尸。” 楚妍欣用两食指紧按着太阳穴,她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指尖却在一瞬间触到了那层冰冷的铁皮“王爷,你别说了,妍欣现在的样子你还不清楚,如果你看到了我的真容,我想你就不会再说出这番话了。” 南宫逸摸着那光滑的铁皮,心疼的问道:“其实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现在还疼吗?” 楚妍欣怔怔的看着南宫逸,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澄,清得没有任何一丝的杂质,她突然间觉得鼻子有一点酸,不知不觉间晶莹的水珠就挂在了半边脸上 南宫逸一把揽过楚妍欣,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顶在楚妍欣的头发上,温情満満“欣儿,不哭,好吗,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我要你做我的王妃。” “做你的王妃,不,不行,你是一个王爷,三妻四妾,到时候美女成群,蜂飞蝶绕,我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楚妍欣挣出了南宫逸的怀,喜欢归喜欢,可是让她去接受一夫多妻,她做不到 “想什么呢,我有那么花心吗,其实这辈子我们的命运已经栓在一起了,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而我的妻子也必然只有你一个。” “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问我是怎么救你的吗?其实我用的是‘连体通心功’” 楚妍欣大吃一惊“你是‘隐珞族’什么人?” “我的母亲是‘隐珞族’族长的外孙女,一直以来我的母亲就不让我太出众,只希望我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我父皇灭‘隐珞族’的时候,我母亲正好外出,原本她嫁给我的父皇是想报仇,却没有想到竟然会爱上他,然后又有了我,母亲因为觉得愧对族人,所以她不希望我继承皇位,因而我就只有装作懦弱无能,‘连体通心功’本是我的母亲想用来对付我父皇的,却没有想到会让我用上,欣儿,你怪我吗?这样我就会禁锢你的一生。” 楚妍欣使劲的摇摇头,对于这种武功,她也只是听赵玉成说过,怎么也不曾想过自己竟然会亲身经历“不怪你,你禁锢了我的一生,不同样也把自己关进了天牢吗?你会后悔吗?” 南宫逸紧抱着楚妍欣,呼吸着她青丝间的香气,他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不会,永远不会,因为这是一把幸福的枷锁,等到战争一结束,我就去和父皇提起我们的婚事。” 楚妍欣两手环在南宫逸的腰间,幸福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整个心扉,原来幸福的感觉竟然可以像秋叶的飘落,来得如此的自然。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被捕 一个星期的时间对于楚妍欣来说是十分之幸福,南宫逸的爱护,三位下属的玩笑,五个人再也没有了间隙,虽然他们不清楚楚妍欣和南宫逸之间有着怎样的瓜葛,但是事实告诉他们,这两个人已经相爱了,甜蜜而温馨,让人羡慕亦使人向往,然而这七天于殷思瑜而言却是度日如年,还好那一剑没有刺到要害,加上有蚕丝护体,才得以幸免。时间长一天他心里的刺也会随之长一寸,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那个可恶的女人,然后一刀一刀剜她的肉,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参见王爷。”蒋同急急的跪地,现在的殷思瑜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起火的可能 殷思瑜目光如火,如焦阳一般打在蒋同的身上“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她死了没有?” “禀告王爷,属下已经查到了,那个叫秋楚的女人没有死,而且现在已经痊愈。”蒋同说得舌头都在打巻, “你说什么,她没事?”殷思瑜眼睛里全是疑惑的光,不可能的,自己的剑从无虚发 “听说是南宫逸救了她,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怎么被救的,传闻那女人就快死了,至于如何起死回生,我们并不知晓。”蒋同战战兢兢的回答 殷思瑜陷入了沉思之中,没有死,还痊愈了,怎么会这个样子,他不相信,可是蒋同是断然不敢欺骗自己的,事到如今只有用这最龌龊的一招 “蒋同,你帮我叫帅南,帅北来。”殷思瑜脸绷得老紧,其实他并不想这么做,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不杀楚妍欣他心恨难平,可是三次都被她逃了,她不君子,那自己又为何不做小人 “属下遵命”蒋同如受大赦一般,快步出了帐子 不多久,两名身材矮小,但模样看上去却十分伶俐的男子进到帐内,态度十分恭敬“参见王爷” 殷思瑜回过头,将背对着他们的身子面对着两人“帅南,帅北,你们二人跟着本王也有些时日了,现在本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去办,你们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殷思瑜皱了一下眉头 “为王爷效力,我等万死不辞。”两人立刻下身受命 “我要你们去帮我抓一个人来。”殷思瑜的脸色有了难看的火红 “但请王爷吩咐。我等一定不负王爷所望。” “你们用遁地术进入风伦的帐中,给我把那个叫秋楚的女人弄回来,那女人脸上有一块铁皮,记住,要活的。还有,这是十香软筋散,她的武功非同一般,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用上它。”一个金色小瓶,飞到帅南的手里 “请王爷敬候佳音。(..info)”话语一落,但见两人已经下身入土,只在原地留下了两堆红色的松土 大约半刻时左右,帅南帅北就穿到了咸城的帐内,只在隐蔽之处露出了头,细察着军中的动静 “真想不到王爷竟然会一下子变得这么有男人味,对我们虽然和以前一样没有架子,但身上突然间却有了一股王者之气,还有,他对老大那真叫一个好,我说元庆,你说老大面具下的脸会不会很难看地?”胡力端着一碟葡萄,脸转向木沉郁的元庆 “不管面具下是什么,她永远是我们的老大,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元庆的心里突然间有些堵:“胡力,我总感觉今天有什么事发生,我的右眼皮老跳个不停。” 胡力用手一拍元庆的肩:“你还真是迷信,会有什么事啊,王爷说了,他有办法对付殷思瑜的,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有事的。” “不是,是老大,只有老大有危险的时候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元庆心里打着鼓,默默的祈祷 “杞人忧天,不会的了,老大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现在又有王爷的照顾,不用担心了。” 二人声音渐渐消散,帅南朝帅北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迅速的尾随在胡力和元庆的身后 帐内楚妍欣和南宫逸正下着军棋 “你输了,这次应该贴哪呢?”南宫逸笑看着面前已经被挂得満脸是纸条的楚妍欣,忍不住一番捉弄 、“不玩了,你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都不知道让一下人家。”楚妍佯装撒娇,一脸的小幸福 “好了,不生气了,下次让你就是了。你身体才刚刚好,千万不要太累了。”执起她的手,又是満心的宠溺 “老大,王爷,你们先省省吧,吃点葡萄。”胡力将盘碟放在两人中间,嘻嘻一笑 南宫逸捡起一个葡萄,剥开了紫色的外皮,将水绿色的果肉送到楚妍欣的面前“来,我喂你。” 楚妍欣面上有些烧红,矜持之间显出了一丝的柔美,顺手接了过来“我自己来。” “唉,王爷,老大,你们就别再肉麻了,我们都快受不了了。”胡力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元庆,我们还是先走吧,要不然就走上火了。”一拉元庆就出了帐子 “欣儿,我去看看军中的情况,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说完,不舍的离开了 南宫逸出去之后,帅南帅北悠着身子进到了楚妍欣的帐中,楚妍欣正躺下,下了一个下午的棋是有些疲了 帅南帅北进到楚妍欣的床边,刚要出土,楚妍欣突然间醒了“谁在帐内?”坐起身来,环视四周无人,又不安的躺下 帅南,帅北又重复了几次,开始楚妍欣还有一些反应,到后来干脆不理会,或许是因为伤还没有好的彻底,又或许是由于真的太累了,因而最后她只得沉睡去,还伴着细细的鼾声 帅南从土中探出半个身子,打开殷思瑜给的金色小瓶,他小心的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了楚妍欣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十香软筋散是一种可以让人暂时失去武功的药,也是殷思瑜的独家秘术,中毒之人一个月之内会武功尽失 就在药粉沾在楚妍欣手上的那一瞬间,楚妍欣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的。看着面前矮小的帅南,一脸的惊异&8226;:“你们是什么人?” 帅南,用手一挥,帅北也立刻从土里冒出头来,两人一起走到楚妍欣的面前,面目狰狞,一人伸出一手,抓向楚妍欣的肩 楚妍欣知道来的不是自己人,想要出手,突然间却使不上力气,再加上本身就有些疲倦,所以更是力不从心 帅南见此状况,毫不犹豫的冲上前点了楚妍欣的睡觉,然后和帅北一人执其一肩遁入地中,返回天启。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撤军 楚妍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早晨,秋日的光芒显得有些忧郁,就像是饱经风霜的中老年,但却不会伤人,楚妍欣想用手去拢自己的头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睁开眼睛,才知自己正被绑在一根十字木桩上,四肢被束缚得紧紧的无法动弹,而且全身都酥软无力。(..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是很厉害吗?这回就算你有插翅的本领也没有办法了吧。”殷思瑜轻笑着走到楚妍欣的面前“啧啧啧,你还真是有能耐,竟然可是破我的天王七星阵。” “你把我怎么了,为什么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楚妍欣停止了挣扎,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 “没怎么样,就是用了一点小小的药物,让你变得乖一点而已。” “想不到天启的右野王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殷思瑜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忍耐着说:”弱女子?你也算?卑鄙,我看没有一个人强得过你吧,成者英雄败者寇,只要我拿下风伦,到时候谁还会记得一个死在我手下的丑女人,大家只会歌颂我的伟大。“ “有本事,你把我放了,给我解药,我们再单挑一次,怎么样?”楚妍欣单眼翻向殷思瑜,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然后一手掐着楚妍欣的脖子大吼一声“你想得太美了,我殷思瑜在君子面前会更君子,也比小人更小人。”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楚妍欣哑着嗓子,捏着喉咙问道 殷思瑜放开了楚妍欣的脖子,瞳孔里发出一抹邪光,放声一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指着楚妍欣的半边铁面:“我想这里面应该是一边丑得无与伦比的脸吧。(..info好看的小说)” 楚妍欣心里掠过一丝害怕:“你别动它。”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希望你明白,你现在是在我天启的军中,我随时可以送你去见阎王。”话音一落,楚妍欣的铁面具已经被殷思瑜握在了手里“果然如此。” 楚妍欣瞪着眼睛看着殷思瑜,怒光直射,仿佛要把殷思瑜击穿一般 “别瞪了,你本来就已经很难看了,这样子去地府阎王都不会收的,到时候做孤魂野鬼那就真真的可怜了。”看到楚妍欣怒气横生的脸,殷思瑜有了一丝的快意,好久没有能这么爽了“你说要是我把你脸上这块伤疤用刀子一点一点的刮下,然后再在新痕上洒上盐,会有怎么样的效果呢?那一定会很疼的对吧,结了痂的疤再一次结痂一定会很有意思的。”殷思瑜边说边做着动作,迅速的从旁边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刀来 “等等,我们做个交易,你划我右边的脸,怎么样?我一定不叫一声,左边这块你不要动。”楚妍欣越来越害怕,原本她是准备在打完仗后就和南宫逸亮牌,让他成为第一个看到自己真容的男人,只是她不知道早已经有人开了先河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我要做的事是不可能改变的。”然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不,你不能这么做”楚妍欣使劲摇着头,不让殷思瑜的刀靠近 殷思瑜立刻用左手揪住了楚妍欣的头发,右手的刀顺着楚妍欣的右半脸划下,看到刀过的痕迹殷思瑜大吃一惊,竟然没有流血,而是露出了一竖嫩白的皮肤,殷思瑜看了看那半张脸,后又是一刀,直到最后整张脸都如玉般展现在殷思瑜的面前,殷思瑜右手的刀握在手里都失去了知觉,他擦亮自己的眼睛,想真真正正的看个明白,面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问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天启的美女他也是喝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是他从来不曾动过心,而摆在他面前这张倔强而又美得让他都无法抗拒的脸,似乎一下子就把他先前的怒气吹得消散无踪。 看到殷思瑜此等表情,楚妍欣就知道他定是看到了自己的容貌,眼泪顿时如雨初下,落得満面繁花,她紧闭起双眼,咬着银牙,恨恨的说道:“现在你看到了,要不杀了我,要不把它毁了。” 而殷思瑜却突然间像失了心的人一般,刀落在地下,跌跌撞撞的消失在晨光里,这一切对他而言似乎有些太意外了,不是说女人都是爱美的吗?为什么她要掩盖起自己的绝世音容,而且刚才她的那个眼神是那么的毅然决然,坚决得连自己都觉得钦佩,一时之间他茅盾之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不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吗?为什么会狠不下心呢? 正当殷思瑜万分无奈之时,一个士兵冲了进来“报王爷,皇上派人送来了急信。”双手呈上一红色的信笺 殷思瑜立刻收回了神,红色是一种危难的标志,这已经表明定是天启出现了重要的事,打开信笺,殷思瑜的脸乌云密布,像染了墨,将信在手中揉碎,然后一沉声:“通知将士,准备行装,火速回朝。” “王爷,那个女人要不要把她就这样解决了。”看到楚妍欣的面容,蒋同也吃了一惊,原本他是想一刀砍了她的,可是殷思瑜都没有下手,说明事情有变,因而也不敢自作主张 殷思瑜眉头高挑,冷冷的一沉声:“选一辆最好的马车给她,我要把她带回天启,还有,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碰她,明白吗?”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蒋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聪明,要不然就闯大祸了,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好好的安抚了一番 因为殷思瑜的命令,楚妍欣暂时被安排在一间帐蓬里,手脚没有被绑,但是帐外却有十六个士兵轮班看守: 殷思瑜走进帐的时候,楚妍欣正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蓬顶,因而并没有注意到殷思瑜站在身边 “在想什么?”虽然还是那么冷,但语气间似乎多了一点点的柔情,并不像以前那么让人寒颤 “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杀我?如何杀我?或者想怎么利用我?”楚妍欣仍旧看着上面,完全无视殷思瑜的表情 殷思瑜挑衣坐到她的身边,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我们要撤军了,我要把你带回天启,到了我们的内境,我会让人帮你换上天启的服装,所以这些天希望你能熟悉我国的习俗。” “不麻烦吗?杀了我不是更干脆,我记得有人说过王爷你可是个很爽快的人,现在我已经没有了武功,对你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你要取我的性命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何必要带上一个包袱上路,再则,要攻打风伦,我想王爷也用不着我作人质,所以对于一个没有价值的残品,你又何必浪费心思?” “我说过你不能和我谈条件,只要是我作出的决定你只能无条件服从,要不然你那三个可爱的手下就会变成肉酱的,你应该明白怎么做的,你必须好好给我活着,现在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指令你不许动自己分毫。” “可不可以把我的铁皮还给我?”软凉胶已经被殷思瑜给毁了,但现在她还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 “我会还给你的”说罢,起了身出了帐子,突然间他觉得心里很堵,如压了千斤的重担一样。 两个时辰以后,天启的大军就开始撤离驻扎地,楚妍欣也被安排在一辆马车之中,开始她的天启之行。 “王爷,殷思瑜撤军了。”胡力高兴的向南宫逸报告喜讯 “有没有找到你们老大?”天启撤军的消息并没有引起他的兴奋,反而多了一重忧郁 “没有,我们都找遍了都没有老大的踪影,王爷,你说老大会不会有事?”胡力也是十分的担心,都一天多了,差点没有把整个大营翻过来,可是仍旧不见楚妍欣的影子 “现在还没有生命危险,但不排除被天启的兵马带走的可能?”这才是南宫逸真正担心的,楚妍欣现在一定没有死,因为如果一旦楚妍欣有事,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征兆,不过倘若真的让天启的人马带走,那殷思瑜的目的就让人不可捉摸了 “那我们干脆就去天启要人算了?”元庆即刻就接过了话 “不可,天启的地形险峻,山势崎岖,岔路又甚多,若是没有一定的经验是不可能找得到人的,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天启进攻,我们风伦防守,若是我们突然间将位置交错,只会更多的暴露我们的劣势。”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眼睁睁的让老大消失吗?”元庆的言语里多了一份责备 “没错,我们现在能做的事,就只有一件,那就是等,我相信欣儿,她一定会回来的。”南宫逸坐下,看着桌子上的军棋,心里隐隐作痛,他又何尝不担心呢?她可是他的一生一世,没有她在身边,他感觉所有的颜色都失去了光泽,只剩下一巻企盼游荡在心间。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城池 天启的京都设在最北方,因而离咸城十分遥远,就算骑快马也得要上七八天,一路上尽是高山叠峦,真真的让楚欣开了一次眼,她并非没有看过山,而像这么连绵又如此原生态的绿意她倒是首次见到,不由得心生一津甜意,足足的享受了一番。 车马的颠颇并没有影响到楚妍欣欣赏美景的心情,反而增加了另一种风情,殷思瑜每天都会过来看上她几回,只是她从来不接话,开始的两天她也曾有些抵触,不吃不喝,回头想想觉得没有必要,想到还在风伦的南宫逸,她就觉得自己有义务活下去,因为她肩负的是两条人命,所以现在她想开了,既来之,则安之,对自己好一点,才有逃回去的可能,就当是免费旅游一次,只是她现在也没有弄明白那个可恶的野兽是何用心,把自己留在身边,好像于天启自己并没有多大的价值,想来再多考虑也无意义,只得悠然的数着日子。 七天后,楚妍欣终于看到了天启的街道和城池,说是城池,是因为先前的那些小城就如同村落一般,让楚妍欣有一种遐想,那就是天启的资源非常的稀缺,因而想要掠夺它国的沃土,然而紫汉城的大门却令楚妍欣大失了颜色,这座城池竟然是由九扇城门组成,中间的那一片高约三丈然后两边逐次对称成下弯弧散开,整体形成一个半圆弧。城池长约几百丈,看不到两边的端头,楚妍欣无法想像这样一座城须要多少人来把守,修建它是不是比秦始皇筑建阿房宫还要劳民伤财。光是从外表的雄伟就可以想像其内部的繁华,还没有等她细瞧,车子已经被拉进了城中,规矩的中轴线的构建模式,宏伟大气,既有北方有气质,又有南方的典雅,那么的中规中矩,看上去特别的舒服,来往的行人,小摊照例做着日常的事情,对于返城的军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反应。笔直的街道横直有序,里面的店铺,住所都分类位于道路的两旁。这样的城池还真的让楚妍欣大开了一次眼。 军队在紫汉城停了下来,楚妍欣被安排住进了一家客栈的上房里,经过询问店小二,她才知道原来这座紫汉城是一座军城,也是通向天启皇宫的起城,天启有七座主城,三十六座副城,副城就是楚妍欣先前见到的那些小村落似的城池,主城依次分为紫汉城,蓝凌城,青弋城。绿材城,黄赞城,橙秀城,赤龙城。天启大部分的士兵都是住在紫汉城的,从紫汉城开始就全部都是城池,没有过渡,一城会比一城繁华,但是面积会越来越小,每往前进一城,人的社会第位和等级也不一样,紫汉城里必须是家里有当兵的人才可以定居的,副城的人没有更高一级城官的批文是不能进入紫汉城的,但上级的住户可以随意的进入下级城池。除了赤龙城外,其他各城之间可以互相贸易往来,但是不可以越级留宿,所有丫环和下人都是终身制归于所属的府坻。 楚妍欣确实未曾想过天启竟然会有如此的规章,看来自己还蛮幸运的,能够作为俘虏进得紫汉城来,她想了想,不出意外殷思瑜应该住在橙秀城了。因为小二说过橙秀城是王爷侯伯的地盘。 正当楚妍欣幻想着每一座城池的壮观之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楚妍欣暗自思量,该不会是那个野兽现在想要杀自己了吧,突然之间有了点点的惊慌,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就死去,最少也得让自己把这奇特的地方看个够,虽然心有犹豫,楚妍欣还是拉开了门,但见两个长相清秀的姑娘站在了门外,两人都是一身的橙色,有些刺人的眼睛,但并不影响两人的容颜,年纪也不大,大概和自己不相上下,每人手托一盘,上面无外乎是一些衣服饰品,正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上品,她们的态度十分的恭敬,温驯的站在楚妍欣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楚妍欣好生诧异了,于是问道:“两位姑娘走错房间了吧。” “小姐,我们是受王爷所托来服侍您的。”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应了声,刚抬起的头马上又低了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是野兽让你们来服侍我的?”楚妍欣更是満心的猜疑,这个野兽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姐不可以这么称呼王爷的,王爷在我们天启可是很受人敬仰的。(..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天启现在这么好,王爷有大半的功劳呢。”野兽两个字激起了姑娘心里的不満,殷思瑜可是众姑娘心目中的偶像,多少名媛淑丽要让他正眼一瞧,可他却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为他自杀的女子不计其数“你们都回去吧,我不需要人服侍,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们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他假惺惺”楚妍欣根本不想理会这些崇拜殷思瑜的笨女孩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王爷这么对待过任何一名女子,这些衣服和饰品都是王爷亲自挑的,王爷说天启早晚温差大,所以让小姐多穿些衣服”侍女看着盘中的衣物,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拿出去,我不要穿,如果他真的有心,你们让他把解药给我。”楚妍欣气愤的坐到凳子上,手里握着一个青花瓷的小茶杯,细细的凝视着 ‘扑通’一声两人同时跪在了地上“小姐,王爷吩咐过若是今天小姐不穿这衣服,就让我们永远也不要回右天门” “那你们就别回去呗。我要休息了,你们自便吧。”说完就想躺到床上 “小姐,回不了右天门,我们两就只有死路一条。”泪水在娇白的面上留下了两记残痕 “什么意思,回不了右天门可以去别的地方,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再说了,当那个野兽的丫环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听到会逼死人,楚妍欣立刻又有些心软 “这是我们天启的规定,若是丫环被主人解雇,那就等于失去了住处,没有人会收留,也没有人敢收留的。因而不是渴死,饿死就是冻死” 楚妍欣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先前那个店小二也简约的说了一些“那我要怎么才可以救你们?”楚妍欣深吸了一口气,她可不想一进这地方就背上血债,殷思瑜的为人她也是知道的,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可怜的目光看着地上的两名女子“唉,真是为你们可惜,做谁的丫环不好,偏成了他的人。” 听说楚妍欣愿意救自己,两人顿时破涕为笑“我们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反而深感荣幸” “荣幸?”楚妍欣无语的摇摇头,这些女孩不是脑残就是花痴吧 “是的啊,人人都知道,王爷从来没有招过丫环,这次可是为小姐破了例的,能进入右天府,那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是啊,是啊,我娘听说是王爷要招我为丫环,在菩萨面前整整跪了一天一夜,还说是祖上积了阴德”那个胆子略小一点的丫环也十分骄傲的插话 楚妍欣彻底被打败了,瞟了一眼两人手中的东西说道:“你们家王爷有没有说让你们怎么服侍我?” “王爷要我们一切听凭小姐您的差遣,务必让你满意” “这样就好,那行,现在我就下令,这些东西就都是你们的了,你俩把它们分了吧”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哭声回答:“小姐,这万万使不得啊,不然我们就尸骨无存了。” “这么说,你们还是听你们家王爷的了,罢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俩。你们把东西放下就出去吧。” 两人一阵犹豫,最后只得冒着危险吐出了言语:“小姐,今天晚上王爷在‘柳乐楼’等你,请小姐你务必到,王爷要求小姐必须穿这里的衣服,还有” “还有什么?”见侍女欲言又止,楚妍欣急追了一句 侍女稍适打量了一下楚妍欣,指着她的铁皮面具,一字一字的说:“王爷要你将那个拿下。” “你们起来吧,我答应你们了。”楚妍欣自知已经没有了退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任人宰割“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既然他让你们来服侍我,那以后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在我面前用不着那么多的礼节,随意一点就可以了” “我叫卢绡” “邓素”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们素儿、绡儿了。” “小姐想怎么叫都可以的”卢绡将盘子放下,近到楚妍欣身旁小声询问:“小姐,我们可以开始吗?王爷说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有轿子来接您” 楚妍欣从中挑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外加一件浅紫色的披风和两支玉簪,对于这些东西,楚妍欣并没有太多的奢念,所以并不知道这都是殷思瑜特意让人加工的产物,卢绡和邓素给楚妍欣梳了个飞燕髻,成八字形插着玉簪,楚妍欣任由两人摆弄,一个使的发着呆,突然之间她很想南宫逸,想要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小姐,可以把这个取下来吗?”邓素指着楚妍欣的脸,胆怯的询问 楚妍欣收回了神,将铁皮拿下,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卢绡和邓素对看了一眼,没有出声,原本两人对楚妍欣遮着半边脸有些好奇,大胆的猜想面具下面定是奇丑的容颜,哪个女人不想把自己最亮丽的一面展现在别人的面前,当她们想不通为什么令那么多女人痴情的王爷为何会为这样一个女人动心之时,如此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解释了她们全部的疑惑 见两人都不动了,楚妍欣愣的回过了神:“怎么了,不至于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吧,你们随意一点。那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就不要用了,我不习惯。” “不,不是”卢绡的舌头巻在了一块,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先前的一点小心思被淹没得连影子都没有了,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没有找到最好的。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冷晏 季节在变化在这样的国度里显得是那么的明朗,夜也来得特别快,楚妍欣还不知道北方的秋月竟然是那么的美丽,亮如晶,白似玉。 “小姐,王爷派来的轿子已经在楼下候着了。”卢绡变相催促着楚妍欣,能为殷思瑜所用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这个机会多少人想要却没有这样的运气,所以她要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邓素给楚妍欣蒙上一块深紫色的纱巾,这也是殷思瑜交待的,再三的检查有没有纰漏之处,直自己满意才扶着楚妍欣出了房门。 走到客栈之外,楚妍欣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果然如此,天启的早晚温差还不是一般的大,若非披风是用紫羽做成的可以防寒,说不定这一出门就得感冒 客栈的门口停着一橙顶红身的软轿,轿沿垂着粉色的流苏,一袭秋风吹过,吹着轿帘,也舞动着那些不安分的流苏,煞是好看。 “请小姐上轿”站在前边的轿夫立刻掀了轿帘将楚妍欣迎了进去。 坐在这豪华的轿中,楚妍欣忽的想起了自己前去沐清柠浴时的情形,就是那样的一次沐浴,阴差阳错的红线就把自己与南宫逸接到了一起。不知道这顶轿子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命运 轿夫的抬轿的水平十分的精湛,楚妍欣坐在轿中,却仿佛坐在了观音的莲花台上。感觉非常的舒服 楚妍欣一直在想像着柳乐楼的样子,是一座花楼还是某些权贵潇洒的专用场所?而当她看到柳乐楼三个字的时候,差点没有把眼珠子掉出来,因为牌匾的下面还有七个小字“右野王第七府坻”原来这是他的独家地盘,这哪是什么酒楼,完全和一般的农家没有什么区别,四周被柳树围得结结实实,在皓月之下还能感受得到杨柳拂风的清爽,许多的蔓藤顺着墙壁抓着壁垒。(..info无弹窗广告) 踏进大门,又是一震,绿柳成荫,繁花似锦,若说外面的柳叶如金,那里面这些还穿着绿衣的柳枝就可以说成是错过了季节的守候者了。许多不起眼的小花杂交在柳从之中,让人立刻有种落英缤纷之感。” “小姐,王爷就在里面了,我们是不能进去的,就只能送您到这了。”四个轿夫都停在了门外 楚妍欣眼里只有这些美景,目光游离在柳从里舍不得移开。月色如银,好景如画。 “喜欢这吗?”不知何时殷思瑜已经站到了楚妍欣的身后 楚妍欣正用鼻子靠近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听到身后的声音,缓缓的回过头,这一回头,她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殷思瑜竟然离自己不到一寸之远,慌忙之中楚妍欣迅速脱身,差点就跌倒在地 “先进屋吧,我为你准备了一桌佳肴,虽然紫汉城在七城之中的地位最低,但是紫汉城的菜色和菜品是最齐全的”殷思瑜一骨脑儿说了一串 楚妍欣只是默默的跟在殷思瑜的身后,防备意识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她摸不清殷思瑜的目的和企图 屋内火光很亮,亮得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満堂的金光映着満桌子花花绿绿的菜色,发出诱人的油香 楚妍欣的影子被夜色和火光拉得老长老长,一袭紫衣随着烛火移动,流光溢彩,殷思瑜挑衣坐下,指着对面的位置:“先坐下,这么晚,肚子应该饿了吧。” 楚妍欣应声坐下,对着一桌子的菜发起呆来,心思:莫非他是想毒死自己。也好,这种死法算得上是最善良的了 “可不可以拿下纱巾,要不然吃饭不太方便”殷思瑜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期待,心脏也加速般的跳了起来,虽然见过她的真容,可是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精心打扮之后的样子,曾经他是讨厌女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然而现在他似乎在期盼着楚妍欣对他笑一笑 楚妍欣想都没想就摘下了面纱,仍旧不言语,她在等思瑜和她摊牌,他如此的处心积虑究竟为何,她一开始就把殷思瑜喜欢自己的可能给排除了,因为胡力曾经说过殷思瑜有性别歧视,就算自己有着倾世之容,可天启也一定不缺美女,所以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一定是有目的的 殷思瑜看着楚妍欣的脸,一种莫名的情愫游荡在心间,烛光之下,她整个人就像是立于淤泥之中的紫莲花,一时仿佛面前的美餐都成了她的陪衬“知道我为什么撤军吗?”殷思瑜稍稍恢复了面色,刚才的失态,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饥渴的狼,就差没有流出口水来 楚妍欣挽了一下落在耳侧的几根发丝,冷冷的回问:“我应该知道吗?” 这一句话堵得殷思瑜几乎无言以对顿了顿声继续说:“我想现在你应该对我们天启的环境比较适应了吧。” “那又怎么样?”反正早晚都逃不了一死 “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可以更好的生活在天启了” 楚妍欣拿起了筷子,自顾夹着菜,心里泛起一丝冷笑,原来他是想拉拢自己,莫非他想从自己身上打听一些有关风伦的秘密事情,吃了一口菜,然后放下筷子:“不错,脆爽怡心,你们天启的菜肴的确很有特色,只是王爷压错了宝,若是王爷你是想从我的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风伦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殷思瑜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楚妍欣叹了一口气,指着桌子上的菜,无奈的勾起了嘴角:“其实你没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我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下与风伦的王爷撞到了一起,他们皇室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当然有一点除外,他们有一个种猪太子,若是你还想知道别的。我建议你别浪费心思在我的身上,我只是一个孤儿,四处为家,你的那些东西太贵重了,还是送给某些喜欢你的人,我看你那两个侍婢就很不错。” 殷思瑜顿时就全身冒火,自己如此用心换来的却是她的误解与排斥,恶狠狠的瞪着楚妍欣,愤愤的说道:“你不想要就丢了,没必要可惜,还有,我希望你记住,我要取风伦,不需要任何情报,也不需要利用你。” “既然如此,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我动手,你做事不是从来不会拖泥带水吗?爽快一点,要不然我们都会很累的。” 殷思瑜压下内心的怒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妍欣,恨不得扑上去将她一口咬下,然而理智终于战胜了冲动:“我有说过要你死吗?没有我的命令,死,你休想。” “那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吗?”楚妍欣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目光打在殷思瑜的脸上,仿佛在等一个确切的答案? “目的就是把你留在我们天启,你不是也说你是一个孤儿吗?既然如此,哪都是家,以后你干脆就成我们天启人,如何?” “若是王爷去风伦当上门女婿或许我会考虑。” “你不用考虑,因为你无从选择,这辈子你只能留在天启” “我累了,想先回客栈。”楚妍欣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原来他是想软禁自己 来时是佳肴,去时却成了残羹冷炙,月光依旧皓洁,只是周围的空气寒意更甚,楚妍欣两手拢着双肩,看着挂在空中的冷月,一脉凄楚袭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逃脱呆在天启的厄运。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怒火 在紫汉城只呆了一天时间,殷思瑜就下令起程,除了他的贴身侍卫以及服侍楚妍欣的两名丫环,其他人都留了下来。北国的秋天有着南方找不到的美,美得大气,美得让人感觉不到萧瑟。在不知不觉中似乎还能感受到生命律动。 楚妍欣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像以前一样开心起来。不能让环境改变自己的心情,忧郁是一天,欢乐也是一天,何不笑对每一天呢,她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等到有一天可以和南宫逸重逢,因而在接下来的途中,她打起了百分百的精神,和卢绡,邓素攀谈说笑,开始的时候两人还点拘束,后来在楚妍欣的口舌强攻之下,也都放开了。只是面对殷思瑜的时候,她仍旧一脸的冷漠,她想他这样做无非是怕自己坏了他的计划,而且可以无休止的折磨自己,她讨厌见到他那副自命清高的嘴脸,也不喜欢他自以为是的样子。 接下来的路程殷思瑜安排得很紧,没有在任何一座城池逗留,因而楚妍欣只能在马车之中领略这异国的风情,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遗憾。 到达橙秀城的时候,已经是离开紫汉城的第三天,若把紫汉城说成是小家碧玉,那这橙秀城就可以用气势如宏来形容,城里没有商家小贩,也没有酒楼茶管,能看到的就是一望无际的建筑,高的矮的,红墙碧瓦,宽大的院落把房子围在中间,为人平添了一抹神秘。每个庭院之外都驻守着一些兵士,这样的城池虽然大气,可总是少了一些生机,楚妍欣撩下车窗,不想再浪费时间去看这无趣的景致,相比起来她似乎更加喜欢一些风伦的皇宫,虽然很是普通,但却没有天启这么严格的等级意识,让人有种无忧无虑的放松感。 “小姐,我们到了,下车吧”卢绡帮着楚妍欣掀开车帘,语气里透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楚妍欣扶着车轱辘下了马车,抬起头看到三个金色的大字挂在面前的门楹上,‘右天府‘。“小姐,王爷让你先在客厅等他,他说他去取点东西一会就来。” 楚妍欣没有接话,抬脚跟着前面带路的家丁走进王府,她也想瞧一瞧在天启人们眼里的王府究竟是什么样子,值不值得人们那么的仰慕和憧憬。看着眼前的景致,楚妍欣感慨万分,心绪里有一脉泉水在涌动,这里面的装饰几乎和紫汉城的第七府异曲同工,尽是些天然的花草,丝毫不显得张扬和俗气,只是建筑的规模稍大一些,而且中间多子一块色泽鲜明的大理石铺成的圆形场地,平整光滑,如一块巨型的美玉。 楚妍欣很喜欢这样简约而不简单,自然却不单调的艺术,不禁有些欣赏起殷思瑜的品味来。楚妍欣安然的走到客厅,里面的装饰也是和屋外如出一辙,没有让人看得惊心的高雅雕饰,也没有任何可以引起人观注的名家字画,只有这些楠木做成的桌椅还勉强可以让人联想到主人的财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妍欣随意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手肘顶在桌面,纤细的手指轻按额头,竟然有了一点睡意。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一个女声传来,言语间溢出一股不満 楚妍欣缓缓的睁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张看上去很上镜的脸,眼睛如碧潭一般,可以清楚的映出自己的影子,眉弯似柳,嘴似桃红,身上的衣裙虽然厚重,可丝毫掩饰不了她身材的突致,楚妍欣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因为她的脸上写着两个字‘刻薄‘“你又是谁?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楚妍欣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女人也细细的打量起楚妍欣,自从上次和殷思瑜吃完饭,楚妍欣就再也没有用铁面具,因为能看到自己的人并不多,而且像天启这样的国度,出得七城并非易事,所以她也没必要那样束缚自己,女人心下一阵紧张,自己可是天启国人眼里的第一美人,天启的大英雄殷思瑜的未婚妻,然而看到眼前的楚妍欣,禁不住心冒冷汗,不停的猜疑,她是不是殷思瑜的相好“我是他的未婚妻曾清芳,你是谁?” 楚妍欣再次将目光聚在曾清芳的身上,心下一笑“哦,未婚妻,想必还没有结婚,你也在这里?莫非你们是非法同居。”真的是龙配龙,凤配凤,野兽自有泼妇送 “什么非法同居,我现是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让你来的?”曾清芳有点不自持了,竟然尖着嗓子吼了起来 楚妍欣起了身绕到曾清芳的身边,笑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去问你的野兽老公啊,哦,不,应该是未婚夫,哈,忘记告诉你,如果你能说服你那个未来的老公让他放我回家,我会非常非常感激你的。” 曾清芳愤愤的看着楚妍欣,银牙咬得咯吱响,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一味的瞪着她,似乎想用目光作为利剑。 楚妍欣仍旧一脸的笑意,悠的一扬嘴:“补充一下,所谓的非法同居就是未婚的男女在结婚之前就住到一起,哈哈,想不到你们还蛮前卫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见不人得的事,哦,敬告一下你,别太过火了,凡事要懂得收敛。” 楚妍欣刚一转身,迎面就碰上殷思瑜,他一脸的铁青,眼睛里冒着火花,像是要把楚妍欣活活给吃下去一般。 楚妍欣压根不想理他,无视他的怒火,举着步子就要出客厅,在擦身经过殷思瑜的一瞬间,她的手却被他牢牢在抓在掌心,任凭她怎么掰也拆分掰不开 “瑜,你回来了。”曾清芳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抓着殷思瑜的衣袖,似乎想要就此和楚妍欣较量一番 “谁让你来这的?”殷思瑜语气冷的惊人,寒气几乎可以把曾清芳给淹没 “瑜,你不记得了吗,我有皇上亲赐的令牌,可是随意进出赤龙城以外的所有地方。而且我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曾清芳眼里装满了骄傲,这也她的资本,要在一个女人面前占上风,就一定得让她知道自己的优势,让其知难而退“瑜,她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曾清芳的目光落在了殷思瑜的手上,他的手是从来不让女人碰的,可是现在竟然主动牵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让她不得不怀疑 “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你踏入我的王府。” “是为了这个女人吗?”曾清芳放下了优雅,指着楚妍,冒着肝火 殷思瑜用力的一甩衣袖,愣是把曾清芳甩在了地上,瞪着俊目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做的那些事,如果这次的事让我查到和你们有关系,你们一个也别想脱身。” 曾清芳委屈的从地上支起身子,晶莹的水花落得満脸都是,嘶哑着嗓子说:”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瑜我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吗?我再也不这么任性了。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是因为我刚才冲撞了这位姑娘,我可以向她道歉。“ 殷思瑜大袖一挥:“滚,立刻在我面前消失,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见殷思瑜动了肝火,曾清芳不敢再有只言片语,立刻抽身出了门。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施暴 楚妍欣漠然的看着这场戏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也没有再挣扎抽出自己的手,因为现在的她就和一般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武功没有了,又身在他乡,连自保的能力都丧失了 殷思瑜见楚妍欣竟然如此的冷静,火气又上了一成“你为什么不可以作出一点反应?” 楚妍欣怔了一下,启了唇:“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同情她的愚蠢还是斥责你的残暴,或是和你一起没有人性。” 殷思瑜一动不动的盯着楚妍欣,火焰都快从眼睛里喷出来“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本来就没打算理你,是你硬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希望以后处理家务事的时候别让一个外人在场,夫妻之间的事也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殷思瑜气得脖子根都红了,也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不再说话,拉起楚妍欣就往外走,走到一房间前面,用脚踢开了门,又使了内力把门给合上了。 楚妍欣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心里慌乱不堪,一股无名的恐惧在心间游荡:“你要干什么,把我放开。你弄疼我了。” 殷思瑜仍旧一语不发,直视着楚妍欣的脸:“干什么,你说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什么非法同居吗,我还真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你不是还说夫妻之间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吗,这也只有我们两人,所以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这点疼算不得什么,呆会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殷思瑜的眼神里晃出一袭暧昧,直勾勾的看着楚妍欣,仿佛有一股浪朝正涌向他的七经八脉 “你别乱来,我们是仇人,我希望你能自重一些,要杀我请让死得清白一点”楚妍欣突然想起了‘连接通心功’只要殷思瑜一碰自己,那么不仅自己会死,南宫逸也难逃此劫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留下来,做我的妃子,做我殷思瑜的妻,他日成为我天启的皇后,你不是也说过要我帮你暖床的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暖床的功夫。” “你混蛋。”楚妍欣五根纤细的手指抓向殷思瑜盖在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掌 殷思瑜完全无视她的举动,拖着她就往床前迈,楚妍欣一阵火急,额上的汗珠湍湍滴落,情急之下只得用嘴咬住殷思瑜的手背,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手直直的流到自己的皮肤上,一股难闻的血腥充斥在整个房间,然而殷思瑜却像木头一样没有丝毫的停顿。将楚妍欣反手扣在床上,开始剥蚀她的衣裙,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楚妍欣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泪花打湿了枕巾,抽噎着说道:“四哥,欣儿对不起你,要是你当初不用‘连接通心功’救欣儿,也就不必白白搭上自己性命,生不能同时,死不能同穴,但愿来生再续今世缘,再见了。” 楚妍欣想用力的咬断自己的舌头,却在突然间被殷思瑜掐住了双颊,听到刚才楚妍欣的言语,殷思瑜立刻停止了动作,他做梦也未曾想过,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连接通心功’竟然会用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殷思瑜脑子即刻陷入了瘫痪状态,要不是自己收得及时,说不定此时的楚妍欣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庆幸之余,又增添了一抹妒忌,滚滚的醋意一浪接一浪打向自己的心窝,恨恨的看向楚妍欣说道:“你别想死,就算死,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你给我好好的在这呆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连体通心功’的解术。” 楚妍欣眼里流着泪,将头扭向背朝殷思瑜的一面,不理会殷思瑜的言辞 殷思瑜咬了咬牙,拳头紧握,对楚妍欣是又爱又恨,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自己,更可恶的是,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他是谁,谁是你口里的四哥?” 楚妍欣的眼睛微微的闭起,完全无视殷思瑜的存在 殷思瑜已经忍无可忍,一伸手从床上揪起楚妍欣,恶狠狠的盯着她,眼珠子都要暴出来:“告诉我他是谁?你到是说句话。” 楚妍欣仍旧不言语,任凭殷思瑜提在手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等待着殷思瑜的另一只手掌劈下来 殷思瑜扬起的手又愤怨的放了下去,提着楚妍欣的手也渐渐放软,突然间记起了上次楚妍欣受伤之后起死回生之事,听说是南宫逸救了她,他的眼光里闪过一抹不甘,南宫逸在哪方面可以和自己比,打仗若不是凭借楚妍欣的小聪明,也许咸城早已经成为了天启版图的一部分,虽然没有见过南宫逸,但是自己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为什么得不到她待见:“别用这种方法激怒我,我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我要你永远的留在天启,永远,你给我好好的呆着,等到我破了‘连体通心功’,我就会杀了南宫逸。” 楚妍欣冷眼射向殷思瑜,又收起了眸子 殷思瑜把楚妍欣放下,积着一肚子的怨愤,无奈的出了房间。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公主 殷思瑜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楚妍欣也渐渐从阴暗中走了出来,王府的生活还算是安排得相当周密,饭菜都是上等的佳肴,给楚妍欣的衣物也全是好料子,对她的照顾几乎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但是不论楚妍欣怎么的要求,守卫的士兵说什么也不让她出门。这样的生活让楚妍欣备感无聊,王府尽管不小,然而除了花草就是屋子,百无聊赖,楚妍欣只得每天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在秋光下闪着光的大理石场发着呆,有时候她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技术,这样的场地在现在要落成,也不是一件易事,看着看着,楚妍欣的脚突然间有了细微的震动,这和在现代的溜冰场不是有得一比吗?只是少了冰鞋,心下激动不已,能在这样的溜冰场玩耍一番定是一件美事。 想着想着,楚妍欣就行动起来,立刻握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画着自己所需要的器材,不时想起秋霜来,若是有她在,那一定会画得很规范的,无可奈何的吸了一口凉气,也不晓得她现在有没有和那只虫子在一起,画了三十多张,楚妍欣总算是勉强的满意了,拿着纸着交给了王府的管家,反正殷思瑜下了旨令,只要她不出门,什么条件只要她提,都可以满足。 楚妍欣不得不佩服殷思瑜手下人做事的质量和效率,八个木轮都是很规矩的圆,两个两个一组被串在一根结实实的铁棍两端,两根铁棍的上面扎着平木板,板下的两组轮子可以自由的活动,楚妍欣用绳子把这简单的溜冰鞋绑在脚上,然后慢慢的滑动,这种简易的装备没有任何的保障设施,而底下的场地又是坚硬的大理石,摔下去就算不伤筋断骨也得疼个半死,好在楚妍欣溜冰的技术不错,因而才大起了胆子,其实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害怕以前的技巧会和自己的酒量一样消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轮在大理石之上滚动得特别顺畅,这也增加了楚妍欣的信心和激情,顺滑,倒滑,转圈,楚妍欣纵情的玩着各种花样,粉色的衣裙也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舞动,而她就如同一只在花间忙碌的粉蝶,震颤着翅膀。 “哇,好漂亮啊,喂,你那个是什么东西,看起很好玩耶?”一个身穿黄色男装的女子高声指着楚妍欣 楚妍欣悠悠的滑向女子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这里还有别人吗?喂,你就是那个勾引我二哥的女人吗?”黄衣女子不客气的一字一字吐着,语气里全是天真和稚气 楚妍欣一脸的茫然,之后弯起秀眼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去问你哥呢?就算是我勾引他,也得你哥上勾才是啊,你说对不对?” 女子愣了一下,迟迟的点点头:“说得也是,可是为什么别人说是你硬缠着我二哥不放的,还把我二哥迷得晕头转向?” 楚妍欣倒滑着离开女子,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她的身边,嘻嘻笑道:“那你认为呢?” 黄衣女子认真的看着楚妍,忽然间噘起了小嘴回答:“我怎么知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二哥,我倒是可以帮助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今天就是来帮我的?”楚妍欣很是喜欢这个率真可爱的小公主,真不敢相信那个冷酷的家伙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 女子甩了甩手,摇摇头说道:“其实不是了,是我未来的二嫂说有我二哥被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给迷住了,让我来给你难堪的。”女子照实话说了 “那现在呢,你没有完成任务就不怕她责罚你吗?”这么交谈了几句,楚妍欣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了,尽管她和自己的年龄相仿,指不定还稍大一些,可是似乎在天启她就显得那么的另类,让自己有种想与之攀谈的** 女孩嘟着小樱唇回答道:“她敢。” “好了,刚才说有条件要我答应,是什么条件”楚妍欣眼骨碌一转,看来要想出得天启,这个小姑娘倒是可是利用一下,能进得右野王府的人定不是常人,而这个公主能在殷思瑜和曾清芳之间周旋,肯定有着她举足轻重的地位 “你先告诉一下我,你的名字吧,我叫殷思彤,他们都叫我彤公主,不过你可以和我二哥一样叫我小彤。” “我叫楚妍欣,你可以叫我欣儿,或者叫我妍欣。” “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教我玩你刚才玩的游戏,看着你在这里面转啊转,真的好美啊,就算真的是你勾引我二哥,我也不会生气的,反正和我没关系,只要我二哥喜欢就好。”殷思彤指着面前的大理石场,惊叹的说道 “这可不是游戏,简单的说应该是一项运动,很锻炼人身体的,要不是你哥让我没有了武功,我也不至于沦落于此。”楚妍欣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眼望着蔚蓝的天空 殷思彤愣了一会神说道:“你是说我二哥给你下了十香软筋散?” 楚妍欣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连忙追问:“那个十香软筋散有解药吗?” “有是有,只是十得软筋散是我二哥的独门药方,解药也只有他一个人有,不过你放心了,这种药的药效,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就可以恢复武功了。” “你是说一个月之后,药效会自动消失?”听到这个消息,楚妍欣就像得到了救命的号角,算来从中毒到现在已经有十八天了,再过十二天就有能力逃之夭夭 “来,我来教你玩这个,至于你说的帮我,就算了,还是把你二哥留给那些需要他的女人吧,比如说他的那个未婚妻。”楚妍欣立刻又转了两个圈,轻展着身姿 殷思彤的眼里闪过些许的失望“这么说来你好像并不喜欢我二哥,你知道吗?我二哥在天启可是很有魅力的,全天启的女人都梦想着嫁给他,你肯定想像不到有多少女人为了我二哥自杀。“殷思彤的脸上写满了崇拜和羡慕 “我不是天启人,所以没必要喜欢他,正如你刚才说的,那么多女人想着嫁给他,如果我爱上你哥那不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不被那些女忌妒死,也得让她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我可不想自找麻烦,再者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哥这么一个男人。” “你还真是特别,竟然敢这样评判我二哥,要是这些话让喜欢他的那些女人听到,你就倒霉了,哈哈,不过我觉得和你说话很有意思,你再转两圈让我看看。”殷思彤脸上净是兴奋,说不尽的激动,还没有一个女人会站在自己的一边和殷思瑜挑战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谈得这么高兴。”殷思瑜略带磁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看到殷思瑜的身影,楚妍欣立刻转身滑向房间,然后解开冰鞋,关上了房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支招 殷思彤瞪大了眼睛,嘴张成一个‘o‘字,然后转过脸来望着殷思瑜:“二哥,这回你好像真的动心了,她竟然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进出你的房间,小妹我都忌妒死了。”殷思彤成心想打击殷思瑜,想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有一个女人可以得到殷思瑜如此的待遇,他那间房,至今自己还只去过一次,那一回还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的,后来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可是现在他却被一个女人关在了自己房间的外面 “你怎么来这的?”殷思瑜收拾起心情,楚妍欣这样对他,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但是只要她人在天启,他就一定会有办法让她把心转向自己 殷思彤耸了耸肩,两手交在胸前,悠然的回答道:“本来呢,我听说二哥你正金屋藏娇,想来看一下狐狸长什么样子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原来是一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正无计可施,唉。”殷思彤假装一叹气,两只眼睛紧盯着殷思瑜,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手足无措的殷思瑜,或许在战场上他是英雄,可是论起情商,他还真是菜鸟一只 “没事回皇宫去,别在这瞎搀和,我现在已经够烦了。”望着紧闭的房门,殷思瑜心绪难宁,抓狂一般的烦燥 殷思彤也顺着殷思瑜的眼光看去,想来这次自己的二哥是动了真格的了“二哥,要不要我帮忙啊?” “你别给我添乱我就万幸了。” “在其他的方面我还真是佩服你佩服得不行,但是论是搏女子的好感,你就是笨蛋一个。”殷思彤顿了顿声,又继续补充说:“算了,既然你不要我的帮忙,那我先走了,不过看在你是我二哥的份上,我奉劝你千万别用强,这样会适得其反的。” “唉,小彤,别走。”听得殷思彤的话,殷思瑜放下了架子,换了一副和颜悦色 殷思彤故作不闻不理,迈步就要走:“是谁刚才说让我回皇宫去的,人家这么不欢迎我,我看我还是回去得了,省得碍人眼。” “好了,小彤别再逗你哥了,哥给你赔不是还不可以吗?”殷思瑜彻底被打败了,谈起取悦女人他还真是个门外汉,自始至终,都是女人来讨好自己,可是现在要自己屈尊,他还真是下不了脸,但要是一直这样和楚妍欣僵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你真的喜欢她?”殷思彤舒了舒眉头,两只清目弯成月牙状,想知道殷思瑜究竟喜欢楚妍欣到了什么程度 殷思瑜席地坐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还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可以影响我的生活,影响我的心情,甚至左右我的思绪,仿佛我的生命里已经离不了她了,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反正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她,可是看着她的表情我又实在是下不了手。” “二哥,你中毒了,而且很深很深。”殷思彤也坐到了殷思瑜有身边,她还真没有想到殷思瑜可以喜欢一个人到这样的深度,如果长此下去那殷思瑜定会走火 “中什么毒人,你二哥我可是百毒不侵的”殷思瑜的眼睛有些深邃 殷思彤嘻嘻一笑:“是啊,二哥你是百毒不侵,可是这第一百零一种毒你却没有办法躲得了,你中的是情毒,要解这毒,还得靠你自己努力才是。要不谁也帮你了你。” 殷思瑜是是而非的转着看着自己的妹妹,又是一声叹息:“我对她已经够好了,我帮她买衣物,让她住我的房间,只要她用得着的,我能做得到,我能给的,都会尽全力满足她,可是你看,她对我就是这样的不冷不热,你让我如何是好?总不能跪下来求她吧。” “既然这样,那你干脆杀了她算了,省得浪费时间,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帮你,你看如何?”殷思彤调皮的一挥手,杀人的动作展示得惟妙惟肖。 “你敢”殷思瑜立刻喝止了她:“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她一根毫毛。” “哟,心疼了?和你开玩笑呢,那么一个大美人,我也不舍得下手,还是留下来当嫂子比较实在,不过哥,你这样是得不到她的心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让我忽略她,不理她,让她在意我,感受我的好?“殷思瑜似乎一下子开了窍 殷思彤叹息的摇了摇头:“我说二哥,你在感情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有你那样对待女孩子的吗?女孩子是用来哄的,不是用强就可以得到的。“ 殷思瑜一脸的疑惑,望着那片紧锁的门问道:“她都告诉你了? “我才刚刚和她认识,她怎么样可能会告诉,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看看她手上,脖子上的青痕,还有她对你的态度,明眼有一看就了然了,还用得着别人说吗?” 殷思瑜低下了头,一语不发,其实那天以后他也一直心里也不好受,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巴掌,他觉得自己特别的无耻下流,然而一切都已经不可以挽回了 “二哥,这种事情不能急,要慢慢来,其实我倒是可以教你几招,不过”殷思彤特意卖了一个关子 “只要能让她接受我,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殷思彤的话让殷思瑜如同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 “你得先给我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不行,我不能给你,如果她恢复了功力,那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离开天启,然后去找南宫逸,我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殷思瑜立刻表示反对,他知道楚妍欣的机灵,凭她的智商要离开启并非难事 “说你是榆木脑袋你还不相信,如果不解她的毒,她就不可能会原谅你。“ “可是过两天我就要离开橙秀城了,你也知道大哥和皇叔勾结之事,我必须去处理,要不然我们的皇宫就岌岌可危了,如果我一走,城里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镇得住她,到时候我到哪去找她。“ “这件事二哥你大可放心,有我在,我未来的嫂子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的,如果出了意外由我全全负责,我们天启也不是别人想来就来,想出就出得去的。“ “你真的有把握?“殷思瑜怀疑不减,若是楚妍欣离开了天启,那他得到她的希望就愈发的渺茫 殷思彤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的回答道:“我办事,你放心,到时候一定还你一个又乖又温柔的嫂嫂,但是现在你必须得听我的安排。“ “只要能让她不生气,什么都好说。“ “首先你要向她道歉,表示你的诚意,她恢复武功以后一定会和你动手,你只能让她打,不能还手,可不可以做到?” “没问题。” 殷思彤笑了笑,继续说:“在她面前你要表现得和对别人不一样,一定要温柔,体贴,说话要和气,表情要真诚,能做得到吗?” “我尽力做到,只是这样能行吗?”殷思瑜举着一张似信似疑的脸问 “不信我那就算了,我走了,你自己搞定吧。浪费我的时间。”殷思彤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妹妹,算了,哥我错了,我听你的,总可以吧。”殷思瑜只得讨好般的拉着殷思彤的衣袖 “这还差不多,明天看我的眼色行事。”然后哼着小调回宫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说客 为了取悦楚妍欣,殷思瑜终是决定把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了其妹殷思彤,其实他心里的担心并没有减少,只是因为在讨好女人这方面他实在是不在行。原以为对她比别的女人好一些就可以了。然而事情总在他的设想之外,或许正印证了那句话,当全天下人都给你青眼时,唯有她对你翻白眼。这几天殷思瑜一直在想倘若哪一天她真的逃回了风伦,自己应该怎么办?他无奈的舒了一口气,曾经最讨厌花粉蝶绕。如今倒好,自想绕蝶蝶不应。明日就要去解决皇叔殷沐和大哥殷思昆合谋之事,其实他知道这是曾清芳之父曾纾迦的计策,无非是想让他早点把曾清芳娶进门,可他殷思瑜岂是任人摆布之辈,他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至爱的女人,娶曾清芳那就是天方夜谭。 殷思彤拿了殷思瑜给的解药敲开了楚妍欣的房门,这次是征得殷思瑜的同意大摇大摆进来的,她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屋内的装潢,这么干净典雅的屋子看着都就人羡慕,自然的清爽,别有一番风味 楚妍欣正在用纸折着千纸鹤,见殷思彤进来,连忙倒了一杯茶:“是不是现在就想让我教你玩那‘游戏’”在殷思彤眼里溜冰就是一种游戏,既然她那么看,就随她好了,楚妍欣也懒得解释,但对殷思彤,她还是打心里很喜欢的,单纯不做作,没有女人的矫情和小家子气 殷思彤也不客气,一手接过茶杯,挑衣一屁股坐了下来:“唉,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能这么自由出入我二哥房间的你是第一个,想来也会是最后一个。” “你不是也进来了吗?”楚妍欣笑了笑,坐到了殷思彤的对面。 殷思彤无奈有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托你的福,沾了你的光,要不是为了你,我二哥才不会让我进来呢,记得我上次偷偷的溜进来,差点把小命都给丢了。” “那你今天来是干什么?”听着殷思彤说话的口气,楚妍欣立刻明白她不是来学溜冰的,而是当说客来的、、 “这个给你,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我二哥是诚心的,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哦。”殷思彤把一个紫色的小瓶送到楚妍欣面前,却仍旧不忘观察她的表情。 “我还有十一天就可以恢复功力了,这个算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楚妍欣将握在手里的小瓶按原途递回到殷思彤的手里 “妍欣啊,你就真的不可以原谅我二哥吗?”殷思彤用眼神试探着楚妍欣,只要她有一丝的动摇,那么殷思瑜就还有希望 “我和他毫无瓜葛,谈不上原谅与不原谅。更何况人和动物本就不是同类。我还怕他听不懂人话。” “你说我二哥是动物?”殷思彤瞪大了眼睛,这还是第一次破天荒的听到有人如此这般的评价自己的哥哥 “我都觉得侮辱了动物”楚妍欣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的喝着 殷思彤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只得强忍着,以前殷思瑜没有弱点,她没办法整他,现在找到了他的软肋,可是前提是必须拿下楚妍欣,要不然以后的好日子就是奢念,殷思彤憋着一股劲,努力的挣出几滴泪水来,架着哭腔说道:“也许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二哥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如今天启有内患,须他操神,这个他还能支撑得下去,可是你不原谅他,他就像丢了魂一般。做什么事情都颠三倒四的,没有一点激情,我怕长此下去,不仅他整个人会垮掉,我们天启也会陷入危难之中,你知道的,这江山是他为我父皇争取来的,因此他自会是下一代的君王。可是现在我大哥和我皇叔联合起来要从我父亲手里夺回,你说若是打起了内战,而我二哥又无心应战,会有怎样的局面,遭殃的只会是无辜的百姓,唉……” 楚妍欣也一直想笑,这个殷思彤演戏的技巧还真不是一般的烂,而是烂到了极致,撒谎都不会,也不知道殷思瑜怎么会选她来当说客,于是怔了怔声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这都是你们天启的事情。” 殷思彤彻底无语了,耐着性子回答道:”当然有关系了,如果你不原谅我二哥,我二哥就会精神颓废,神经失常。语无伦次,到处乱咬人,然后我们天启就失去了主心骨。我皇叔少了一个劲敌,就会直取七座主城,夺我父皇的江山,然后整个天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场面惨不忍睹,这所有的一切一切只是因为你不原谅我二哥。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楚妍欣硬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殷思彤这架式和善田方有得一拼了:“听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若是我不原谅你二哥,就得成为天启的罪人了,这叫我于心何忍啊。” “是啊,是啊。”殷思彤连忙应和,眼睛滑溜一转笑问:“这么说你不怨我二哥了?” “不怨了” “你原谅他了?” “原谅了” “你答应成我二嫂了?” “答应了。”楚妍欣突然间发现自己中套了,急忙改口:“你忽悠我,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殷思彤嘻嘻一笑:“你刚才都答应了,还要抵赖?” “嫁给他两个字‘休想’三个字‘不可能’” “好了,你嫁不嫁那是你的事,我的任务完成了,那现在可不可以让我二哥来给你赔个礼,上次的事情他也内疚了老久,你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何?还有这药你还是吃下去吧,等下他过来,一旦又失控你也好自卫。对吧。”放了瓶子,乐颠颠的出了房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原谅 殷思彤走到门外,朝着殷思瑜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进去 殷思瑜整了整装束,很绅士的踏进了房门,他还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进自己的房间都这么难。近到楚妍欣面前,殷思瑜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战场上他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他连支声都感觉困难。 见到殷思瑜,楚妍欣仍旧一脸冷冰冰的,她压根就没打算要原谅他。不过既然他给了解药,不吃就是笨蛋,见到殷思瑜她就两眼冒火 “你真的可以原谅我?”在沙场上根本不需要耗尽这么大的力气,殷思瑜偷偷看着楚妍欣,这种做贼的感觉还真是没有体会过 “原谅,做梦。”怎么可能,谁知道他是实心还是假意,岂能如此容易上当,如果不是他,自己这会不准在哪快活,越想越气,他还真的敢进来,楚妍欣想都没多想就抽出挂在墙上的剑,剑光一闪,哗啦一声在殷思瑜的右心窝扎了一个洞 楚妍欣立刻吓傻了,她原以为殷思瑜会躲闪,没想到他竟然吭都不吭一声,只用右手按着剑柄,微笑着看向楚妍欣:“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容易原谅我,如果这一剑可以解你心里的怨气,我心甘情愿,也当是还我前日刺你的那一剑。” 楚妍欣一时不知所措,只看到鲜血已经顺着剑流出他的体外,其实她这剑刺得并不重,可是殷思瑜自己用劲加了一一份力气,因而加重了伤势。看着正湍出的血,又想起殷思彤的话,楚妍欣异常的气愤,这野兽做事真的是没轻没重,怎么可以拿整个天启开玩笑:“你发神经啊,不会躲吗?”赶忙上前搀着他:“你在这等着,我去帮你喊大夫” 急于出门,却被殷思瑜一手拉住:“我自己就是全天启最好的大夫,这点小伤没有关系的,只要你肯原谅我,再让你刺两剑都没事。(..info无弹窗广告)” “你真是有病,你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吗?”楚妍欣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殷思瑜懊恼的低下头,吸了口气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两只眼睛里全是失望和后悔 “我现在是不能原谅自己,好了,先把血止住吧。” 这话一出殷思瑜立刻转忧为喜,这表明她已经不怨自己了,由于血流得过多,他的嘴唇有些苍白,额上渐渐的有水珠溢出,其实只要他使用内力很容易就可以把伤口堵死,然而他希望她帮自己止血。 “你快点用内力把血止住啊。”楚妍欣有些急了,这个男人脑子一定是进水了,血都快流干了,他还一点也不在乎。 “我现在全身都很软,使不上劲。”殷思瑜手按着剑,然后昏倒在血泊里 “喂,野兽,你醒醒”楚妍欣推着殷思瑜的身子,自己的脸上也是汗珠急涌,她可不想成为杀害殷思瑜的凶手,要是殷思瑜死了,那她这辈子也甭想回风伦去了,远的不说,就那些崇拜他的女人足以将她粉身碎骨,想着想着楚妍欣就全身冒着冷汗。怎么办,给他输内力吧,不行。他现在是内外皆伤,说不定会令他筋脉紊乱,短暂的思考,楚妍欣终是想到了办法,人工呼吸。 楚妍欣极不情愿的弯下身子,将曾经学的那些有关的技巧全盘用上,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和殷思瑜接触的那一刻,殷思彤无意间闯了进来 ”妍欣,你这是在干什么?不会是趁我二哥昏迷之时占我他的便宜吧,还有,我二哥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是你用剑刺伤他的,是吗?”殷思彤抽噎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楚妍欣一心只想着救殷思瑜,也来不及去观察殷思彤到底是真哭还是假泣:“是我把他刺伤的,所以我得救他。我哪会知道他躲都不躲。” “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我二哥对你那么好,更何况你答应过我原谅他的,可是你竟然趁机要杀他。” “我没有,我只是一时失手,你先别着急,等我把他救醒了再说。”说完又立马府下身子对上殷思瑜的唇 几经重复过后,殷思瑜终算是睁开了眼睛,面前模糊的影子慢慢的清晰 “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得葬身天启了。”血楚妍欣也给他止住了,只是刚才的动作希望他不知道的为好。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过去。”殷思瑜摇晃着脑袋,然后抬头看向楚妍欣:“是你救的我吗?” “你只是由于失血过多一时昏迷而已,没什么大碍了,以后我们的账两清了。”楚妍欣从桌子上拿了一杯水递给殷思瑜,还有什么好恨的,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怎么可以两清?”殷思彤立刻插话进来 楚妍欣有些疑惑:“那要怎么样,要不让他再刺我一剑?”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刺我二哥的一剑,他都不介意,和我关系当然也不大,只是刚才你一个劲的亲我二哥,把我二哥的嘴都亲肿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任啊?要不然我二哥怎么出去见人?”殷思彤说得理直气壮,貌似殷思瑜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负责任,负什么责任,你们家有的是钱,医药费也没必要和我斤斤计较吧。再说我刚才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那样做,他就死了。”楚妍欣心里犯嘀咕,要是他死了。自己也就没命了,还得搭上南宫逸的命。 殷思瑜摸着自己的唇,真是十分后悔,如果当时可以保持那么一丁点儿清醒。也应该可以弄清楚那种滋味究竟如何,不过这样也算是不错了:“欣儿,你真的亲了我?”那天听得她自己是这么叫自己的 “谁有亲你,我是在帮你做人工呼吸,不然你早没命了。”楚妍欣现在真是百口莫辩,被殷思彤逮了个正着,他们又不明白什么叫人工呼吸 “还说没有,我亲眼看到的,你亲得那么用力,都把我二哥的嘴这样了。”殷思彤用手比划着刚才楚妍欣的动作 “那你说想我怎样?” “反正你得对我二哥负责。我二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如今他的身体被你沾污了,你就得负责,要不然他这辈子怎么取媳妇,若是我二哥娶不了媳妇,那就等于我天启没有了后续继承人,这都是你的罪过。” “我沾污他?笑话,喜欢你二哥的女人满大街都是,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了就算是她们知道了也不会介意的,你放心好了。“楚妍欣拍着殷思彤的肩膀,试图说服她。 殷思瑜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越有趣,想不到自己那个只会捣蛋的妹妹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口才,如果不是自己真的晕过去,他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也想知道最后的结果以及楚妍欣对自己的情感有没有变化 “喜欢我二哥的女人是很多,可是我二哥不喜欢她们,如果她们知道你偷偷的占我二哥的便宜,那你的处境就很困难了,我可不是威胁你的。” “你这就是威胁,说吧,究竟要我怎样,是就地正法,还是秋后问斩,或者游街示众,以儆效尤?”楚妍欣的口气也硬了起来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就算我狠得下心,我二哥也不会允许的,现在你强占了我二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嫁给他,如果你们成了夫妻,那件事不是就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吗?” “等等,我强占他?有没有搞错?还有让我嫁给他,绝对不可能。”楚妍欣把脸转向殷思瑜:“你知道的我身上有‘连体通心功’我的丈夫只能是南宫逸。” “欣儿,我不要你现在答应,但请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找到破解‘连体通心功’的方法,明天我就要离开橙秀城了。我大哥和皇叔的事想来你也知道,我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赶回来的,我只求你答应我,等我半个月。”殷思瑜捂着伤口,虽然有些疼,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楚妍欣原谅了他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至于平乱,三天前他就部署好了。 “你是说,半个月你会不在七座主城里?”只要他不在城中,离开天启的希望就增加了一分 殷思瑜心中异常的高兴,他以为楚妍欣已经开始接受了自己,不想看到自己离开:“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半个月之内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找出破‘连体通心功’的办法。” 楚妍欣凝思着这些事情,在心里策划着应该怎样离开天启,恍惚了好一阵……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殷思瑜就离开了橙秀城,本意想和楚妍欣告个别的,见她还未醒,不愿惊扰她的秋梦,于是带着点点遗憾出了城。 殷思瑜走后,楚妍欣就开始计划逃跑,只是一直到现在还未想到良策,想找身男装潜出王府,然而卢绡和邓素两人几乎和自己形影不离。还有八名保卫人员。想来殷思瑜也是带着忧虑离开的。唯一觉得不无聊的就是殷思彤会定时来找她溜冰,为她单调的生活增添了一抹颜色,原意还想从殷思彤身上下手,只要她带自己出得王府,那么一切就可以水到渠成,然而殷思彤比王府的下人还要警觉,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殷思瑜的女人。楚妍欣就像是掉进了金子砌成的牢笼里,使尽浑身解术也脱不得身。 北方的秋天比南方来得更早一些,早晨的光辉温柔而和谐,一缕一缕尽显轻柔,连挂在苍穹里的云都是那么干净清爽。 楚妍欣伸了一个懒腰就起了床,心里有些抓狂,若是等到殷思瑜回来,那么自己回风伦的希望那渺茫之极了,郁闷得要命,而正当她无计可施之时。殷思彤也一脸不高兴的进了门,嘴里还一边叫嚷:“真是太过分了,等我二哥回来看你们还敢那么嚣张。”然后很是气愤的坐到了楚妍欣身边 “我的彤公主,谁惹你这么不高兴了?莫非是你父皇要你嫁一个丑八怪。”楚妍欣打趣着殷思彤,她还从未见到过她这般的生气过 “不是了,要是父皇真的要我嫁给一个丑八怪那倒难不到我。” “哟,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把我们的公主气成这等模样。” “还不是月夜部落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趁着我二哥不在,就前来挑衅,还弄出个什么九连环的锁要我们解,要不是我二哥带兵出征,他们哪敢这么嚣张。真是气死我了。”殷思彤越想越气,茶杯握在手里差点没有弄成碎片 “等等。你们天启怎么会出来一个月夜部落?”楚妍欣打心里高兴,看来自己的机会来了,那个九连环的锁,自己曾经推销过,还是整套的,那是她推销接的第一次单,好在她的领略能力比一般人强,没花多少时候就掌握了九连环的方法。解法的确有些困难,没有经验的人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开的。 “月夜部落和我们皇族是一个祖先。因为祖先有遗训,不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许灭月夜部落,而且月夜部落的人可以出入七城。换句话说表面上他们是归我们天启管,可是实际却不受我们指使,他们有自己的王,自己的地盘,很早以前他们总会派人来挑衅,和我们的皇族比智商。后来多次被我二哥打得流水落花,他们才有所收敛,可是现在他们趁着我二哥去镇压叛乱特意来找碴。这不是摆明了欺人太甚吗?””你们天启的朝中就没有能解那九连环的?”楚妍欣紧追问,唯有摸清了门路才好下药 殷思彤摇摇头说:”其实月夜部落的人个个都是聪明不凡,若非有我二哥。我们天启的皇族还不知道要被鄙视成什么样子。” “现在天启朝中的情况怎么样?” “月夜部落的使者说若是三天之内天启还没有人可以解得开这九连环,他们就要召告天下,还要把我当作赌注。到时候我皇族颜面尽失,天启的百姓在月夜部落的人面前就抬不起头。” “你父皇为什么不抵制他们这样的行为呢,这明显就是趁人之危。”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我们皇族内乱,天启的百姓并不知情,所以大家不知道我二哥已经不在城中,这也就是月夜部落的狡猾之处。可是现在我二哥一时半会根本就回不来。” “其实要解那个九连环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在风伦经常把它当玩具的。只不过……”楚妍欣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没有说下去 “你会解九连环?”殷思彤像一下子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她一向就很排斥那些非人类,要让她嫁到那个月夜部落,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爽快 楚妍欣悠然的喝着茶,叹了口气说:“不过这事我不能管,也管不了,你还是等你二哥回来吧。” 殷思彤立刻上前摇着楚妍欣的手臂:“妍欣,你就救救我们天启和我吧,你知道的我二哥现在根本回不来。” “不行不行”楚妍欣连忙摆手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仗义,见死不救吗?”殷思彤真真的落下了几滴泪水,委屈的都快跪下来 “不是我不救你,是我根本救不了你,你也知道的,我现在在这王府之中,就像是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出也出不去。”楚妍欣无奈的声叹息,表现出一副很无能为力的样子 “谁说你出不去,只要我一声令下,谁敢不从,不过我得答应我,解开了九连环你就得回王府,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我二哥一定会把我生吞下去的,你应该也明白你现在在他心中的地位。” “天启的守卫这么森严,我能跑到哪去,你放心好了,我会老老实实回来的,但是我应该以什么身份去解那九连环呢?” “这个不难,我让父皇收你为义女封你做欣公主你不就顺理成章的可以进入赤龙城了。” 这正是楚妍欣想要的答案,有了公主这样一个身份,那么回到风伦南宫逸也就没有必要承担身份不合给他带来的麻烦“好是好,可是你父皇会答应吗?” “当然,我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呆会我就让父皇差人把公主令牌给你送过来,可你一定不能逃跑。”殷思彤再三叮嘱,要不然她无法和殷思瑜交待”说完就出了府 果不其然,才一个时辰就有人将一块白玉做成的令牌送到了王府。上面欣公主三个字赫然在目,想来殷坚一定还不知道自己和殷思瑜的关系,握着令牌美美的睡了个好觉,同时在心里把逃跑的计划想了个周全……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逃跑 赤龙城是七座主城里最小的一座,也是最雄伟的一座,红墙碧瓦,气派非凡,几乎可以和圆明园被毁之前的模样相媲美。(..info好看的小说)在楚妍欣看来,天启的主城就是烧钱的地方。贫富极差和等级观念极其的严重,因而她并不喜欢这个国度,或许进得赤龙城于很多人来说是一种幸事,但是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折磨,她更喜欢一些风伦的无拘无束,那种超脱,那么飘逸…… 楚妍欣是被殷坚派来的卫士接到赤龙城的,她并没有见到殷思彤,这是个好兆头 “公主,皇上让你去养和殿?”不多时就有一个身着赤色衣服的宫女走到楚妍欣面前,深鞠了一躬,也没等楚妍欣回应就径直前行 楚妍欣静静的跟在后面。眼睛不停的环视着整座皇宫。企图寻找一条捷径,早点脱离橙秀城和赤龙城,城池面积越大,逃跑的概率就越高。只要出得紫汉城,那么就是千军万马也别想找得到她。 养和殿里,殷坚坐在文案前,身上彰显出王者的霸气,身裹九龙赤色长袍,头戴金色皇冠,见到楚妍欣进来,他扬手一挥示意太监和宫女出去,当他看到楚妍欣的那一刻,殷坚撑大了眼睛:“曲菲,是你吗?”上前就要搂住楚妍欣 “民女楚妍欣参见天启皇上。”俯下身子躲开了殷坚的手,楚妍欣疑惑不已,这个殷坚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殷坚擦了擦眼睛,认真的看了看楚妍欣:“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只是你们两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 “皇上你是说我长得很像你认识的一个人?”楚妍欣突然间想起了刘子煜曾经说自己是什么小主人,莫非和刚才殷坚口中的曲菲有什么关系 “不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若不是发现你身上的气质和她不一样我定会把你认作是她的。” “她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楚妍欣根本没有把殷坚当成是天启的王,加上殷坚在她面前似乎一点架子也没有,于是她就大着胆子刨根问底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然而就是那一次的偶然的遇见就让我对她思念至今。那次我奉父皇的命令出使砂迟,在砂迟的后花园里我看见她正在摘一朵月季花,那时的她一身浅绿色的纱裙,站在花丛里就像是瑶池的仙子,美得让人心惊。开始我以为她是砂迟的公主,可是后来才晓得原来她是砂迟太子施正杰的侧妃。”殷坚眼神很迷离似乎在憧憬着什么 “那后来呢?”楚妍欣对这样单相思的爱情没有什么兴趣,她只想知道那个叫曲菲的女人背后的故事 殷坚黯然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来:“后来听说她消失了,所以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以为是她。” “直到现在也没有她的消息吗?” 殷坚摇摇头:“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找了她十几年了,一无所获。” “施正杰为什么要杀她?”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砂迟的皇室有一种叫‘暮落烟消影’的药。吃下去就可以洞悉人的内心,或许是因为施正杰用了这种药知道了什么令他受不了的隐情,其实当时我看到施正杰对她特别的好,如果知道后来会杀她。我就会义无反顾的把她带出砂迟了。” “暮落烟消影?”楚妍欣心里突然间有些忐忑,莫非自己曾经也被下过这种药,难道虫子对自己突然间的改观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掩饰?无数种猜测在楚妍欣的心底渐渐泛起 “皇上,月夜部落的人已经到朝堂了。”门外尖细的声音穿破门缝挤入殿内 殷坚的脸色绷的老紧,从回忆里抽出心来:“你有把握解开九连环吗?” “把握不敢说,但愿一试,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还望皇上能够答应?”楚妍欣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了,虽说是人在屋檐下,但她却真是没低过头,不过话又说回来识实务者为俊杰,小女子能屈能伸 “只要你能为我天启化解目前的困难,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info好看的小说)” “我想要一封通关的文牒,一匹快马和一身月夜部落人的衣服。” “嗯,只要你能将九连环解开,这三件小事我都能答应,还有什么要求吗?” “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彤公主?” “可以,一定不会让她知道的,你放心。” “君子一言” “一言九鼎” “好” 殷坚先进了朝堂,在众臣的朝拜之后安然的坐在龙椅之上,现在他也只得相信楚妍欣,天启没有殷思瑜轮子就转不动了 “我说天启皇上,今天如果你还不能让人解开这九连环,那我就只好带走你的宝贝女儿并且告诉全天启人,我们月夜部落才是真正的上天派下的主。”一中年男子毫不客气的攻击殷坚,似乎已经稳操胜券。 “我们天启已经有人可以解得这九连环了”殷坚强装凛然,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朝堂中的人都议论纷纷,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拿不准主意,难道是右野王回来了,掰着手指头一算,不可能会这么早 “是吗?那我倒要瞧瞧谁有如此难耐?不会是右野王打了败仗回来了吧。”然后哈哈一笑,听得出来,话里的讽刺,也印证了殷思瑜并不在,月夜部落对殷思瑜的行踪了如指掌,要不是料到殷思瑜不在,怎么冒然前来挑衅 “思瑜正在平乱,怎么会来处理此等小事,来人,传欣公主。”殷坚大手一扬,看不出是紧张还是自信 这时的朝堂人声鼎沸,喧哗不已。人人知道天启只有一位彤公主,何时多了一位欣公主,正当大家猜疑之时,楚妍欣在太监的引领下进入了朝堂,堂里已经站满了大臣,还有五六个穿着花布短打衣裤的男女,气焰非常的嚣张,楚妍欣看着就不舒服 “参见父皇”虽然叫着坳口,但这么紧要的关头也只得忍着头皮了 “欣儿起来。”殷坚的声音很自然,好像楚妍欣真的是他的女儿一般:“现在向众位爱卿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昨日我收了一名义女,所以我天启又多了一位公主。” “天启皇上,你解不了九连环就想找个托,换个公主,也太小瞧我月夜部落了吧,我们要的是真公主而不是这个冒牌货。”一手指向正低着头的楚妍欣 “拿开你的脏手,谁说我要嫁到你们月夜部落,别说我不嫁,小彤一样也不会嫁。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九连环吗,这有何难?”楚妍欣立刻抬头转身对上中年了男人,气势一点不减 中年男子一时傻了眼,何尝见过此等娇容,殷思彤他自然是看过,也算是万里挑一的优物,可是和面前这个一比就显得逊色不少,倘若真要选择的话,他宁愿收回刚才的话,把面前这女人带回去送给酋长。朝中的大臣亦是惊奇十分,何时天启多了这么个美女,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假如他们知道是殷思瑜金屋藏娇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就怕你只是一只空有一张漂亮脸蛋的绣花枕头。”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女人发话了,女人的心胸总是那么的狭隘,容不得别人强过自己 “是不是绣花枕头试试不就知道了,把你们的九连环取来让我瞧瞧。” “来人,上九连环”中年男人有了一些兴趣,要是面前这个女人真的可以解了九连环那月夜部落就没有骄傲的资本了 楚妍欣看着中年男人手里的九连环一阵窃喜,虽然没有自己曾经推销的那么迷你,原理却是同出一辙“在解九连环之前,我想和你赌一把。不知道你敢是不敢?” 中年男人看了看楚妍欣,掂了掂手里的九连环问道“不知道公主要赌什么,怎么个赌法?” “若是我能解得这九连环,你们月夜部落从此不许再以这种方式挑衅,如何?” “要是解不得呢?” “条件随你提,想我父皇一定可以答应的。”楚妍欣回头看了一眼殷坚,希望征得他的支持,殷坚给于了肯定 中年男子笑了笑:“天启有的东西我们月夜部落一点也不稀罕,不过像你这样的美人倒确实是少见,我的条件就是你,不知道你敢不敢赌。” “一言为定。” 朝堂上一片宁静,都拭目等待着答案 楚妍欣不慌不忙的接过九连环,重复了六六三十六道手脚,九连环一分为二:“希望你能信守诺言,现在你可以歇菜去了。”楚妍欣把九连环放进中年男子的手里,很滑稽的朝他笑了笑 全朝堂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束缚天启几十位大臣的九连环就这么轻易的被一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姑娘给解了,既羞愧又钦佩 “愿赌服输。我月夜部落至今日起决不再挑起事端,告辞。”虽说月夜部落的人高傲,却一点也不小人。 中年男人带着对楚妍欣的惊叹出了朝堂,一场风雨就这样的化开来…… 楚妍欣并没有立刻回到右天府,殷坚说要在皇宫摆宴为她庆贺。宴席之前,楚妍欣当即向殷坚要那三样东西,殷坚欣然让人呈给了她,殷坚当然知道她想要离开天启,他也有意让她离开,把这样一个聪颖漂亮又来历不明的女人留下对天启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楚,他不能拿江山来冒险。于是楚妍欣在殷坚的庇佑下,冒充月夜部落的人,出了橙秀城,等到殷思彤发现之时,楚妍欣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安上了铁皮面具,奔走在通向风伦的路上……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暴怒 殷思瑜用了十天的时间就把一场突发性的叛乱给平定了,幕后的黑手果然是曾纾迦,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若不是想要早点回来见楚妍欣,他或许会就地将殷沐和殷思昆他们正典刑场,只是为了平缓内心的那抹思念,这样的活动就交给了殷坚来处理,再加上他们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亲人,由自己的父亲来处置也是最合理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进了橙秀城,而且从紫汉城为楚妍欣购置了不少的新鲜玩意,想着殷思彤先前的承诺,殷思瑜就满心的兴奋,如果真能如殷思彤所言,归来的时候楚妍欣会变成一个温柔听话的乖乖女那就好了。看到‘右天府’三个字的时候,殷思瑜整颗心悬了起来,仿佛有无数的兴奋珠子在跳动,他摒住呼吸,用最轻的步伐进了府门,想要给楚妍欣一个惊喜,然而到了屋里。殷思瑜看到的却是一群家丁守卫跪在地上,邓素和卢绡两呆眼睛肿得老高,自从楚妍欣失踪后,他们就日夜不停的寻找,差点要把七城给翻过来,听得殷思瑜回来的消息,他们都心急如焚,右野王的脾气人人都清楚,他从来都不允许自己的人犯下错误。可是现在他们竟然把他最心爱的女人给弄丢了,想要活命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谈。 殷思瑜的俊目扫过庭院里的每一处地方,并没有见到楚妍欣的影子,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间燃起,看着跪在地上的男男女女,殷思瑜气先压住气,沉下声音问道:“她人呢?|” 众人都不敢抬头,也不敢接话,殷思瑜的语气里面有大多的怨愤,光是那袭寒气就令所有的人心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都给我起来。”殷思瑜歇斯底里的喊道,他们的沉默已然印证了他的猜测,这时的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杀了扔去喂狗,这么多的人竟然连一个姑娘都看不住,要来何用。 一院子的人仍旧低着头不动声色,从冥河回来以后,殷思瑜就很少发火,而且以前不怎么喜欢笑的他竟然在回来之后经常舒展眉目,偶尔还会冲着他们这些下人勾起嘴角。他们自然知道是一个女人改变了他。 殷思瑜见没有一个人肯站起身来,也没有一个人肯搭话,一手从地上提起一名守卫,揪着他的胸,两只眼睛里怒火燃到快要喷出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她究竟去了哪里?”他真的不能接受楚妍欣就这样不要他了。他满腹都是委屈与不明白,自己对她那么好,只差没把心掏出来给她,可是她竟然还是要逃跑,还是要离开他,他感情上不能接受,难道她对他的原谅只是表面上的做戏,骗取他的解药,他后悔之极。若是当初没有听殷思彤的话,把解药给她。那她就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天启,离开他,他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的欺骗,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会,折了她飞翔的翅膀,斩去她前行的足轮,死死的把她控在自己的身边。 “二哥,把他放下吧。”殷思彤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殷思瑜将手里的守卫往地上一扔,转身对上殷思彤。看到她,他就怒火高烧。要不是听了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她就不可能会离开天启,要不是她让自己提前为她解毒,她也不会跑得这么快:“那好,你倒是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你当时不是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你可以让她回心转意的吗?现在呢?”殷思瑜一步一步的逼近殷思彤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一个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 殷思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她自知理亏。她也没有想到楚妍欣会走得那么的迅速,都怪自己没有把殷思瑜和楚妍欣的关系告诉殷坚,只说她是自己收的一个丫环,要不然也不会酿成这等大错,只是她也没有想到殷坚竟然会帮着她离开,而且还是用月夜部落作掩饰。其实当她发现事情不妙的时候,立刻就出动了公主府和右天府所有的兵力,然而他们都忽略了月夜部落,所以才让楚妍欣钻了空子:“二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要什么对不起,我只要知道,我不在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有机会逃跑?”殷思瑜压下怒火,此时的他就像是火山喷发的前兆,一触即燃。 “二哥,你先不要发火。听我说好吗?”殷思彤是很清楚殷思瑜脾气的。若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那他一定会把整个右天府失职的人都正典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让这么多人陪着一起受罚:“二哥,也许你还不知道,在你去平乱的时候,月夜部落的人前来挑衅,要我们解什么九连环。我们天启朝中没有一人可以解得开,而他们还说若是解不开就要把我弄回去给他们的酋长当妾,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求助妍欣的了。” “为了不嫁到月夜部落,你就可以毁了我的一生吗?”殷思瑜怒气更甚了,脸上像涂上的一层黑云,他已经忘记了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妹妹。 “二哥,不是这样的,月夜部落的人说若是天启无人可解那九连环还要让我们皇族脸面尽失,因为想让你自己和父皇说你们两的事,所以我只告诉父皇她是我看中的一个丫环,只是我不知道她竟然会利用这一点让父皇给了她通关文牒,快马和月夜部落的衣服。”殷思彤连忙解释,隐藏起自己的私心,她知道唯有将殷坚推出来才有可能救得了整座王府的人。 “你是说是父皇帮助她离开的?”殷思瑜的心火压下了一些,但仍旧憋屈的慌,不但心爱的女人欺骗他,而且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当了帮凶,想找个发泄的对象都成了一种奢望。 殷思彤点点头,见殷思瑜的态度软了一些,冒着胆子说道:“二哥,算了吧,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何必那么执着,我们天启也不缺美女,只要你喜欢我立刻就去帮你找,要多漂亮有多漂亮,想多少个有多少个,更何况她又不喜欢你。” 殷思瑜脸色突然间又由晴转阴,两只眼睛里殷思彤的影子仿佛都有些扭曲,最后那句话严重的刺激了敏感的神经:“别再和我提女人。”然后急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样的结果虽然没有达到自己预订的结果,但也不算是太差,殷思彤看着紧闭的门。心下想,或许他自己好好想想就会放弃吧,不过是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想他一定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随后安心的回了皇宫……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追妻 殷思瑜浑身不爽的躺在床上,脑子里晃出和楚妍欣在一起的一幕幕,特别是想起她为了救自己而吻自己,殷思瑜心里仿佛有一股浪在翻腾,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心底打起架来,到底是应该就这样放了她,还是去找她,把她拴到自己的身边,他两手握着拳头,十指攥在手心,一时无解。(..info好看的小说)床上还残留着楚妍欣的味道,殷思瑜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梦境之中。梦里有他们的床,她的吻,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幸福…… 然而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道一切都只是梦,只是梦中的东西太美好,而现实却与之背道而驰。殷思瑜舒了一口气,愤愤的从床上坐起来,突然间他发现楚妍欣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没有她,自己就好像失魂的尸体一般,昨天的愤怒和犹豫消失那场美梦之中,殷思瑜整了整心情,他决心去风伦,把自己的女人给追回来,就算是如殷思彤所言,现在她不爱自己,但是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他就有办法让她爱上自己,但是在去找她之前,他必须要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帮助楚妍欣离开,虽然说殷坚不是一个好色之辈,但是看到那么聪慧漂亮的女人应该也会有所心动。 御书房内 殷坚正在想着如何处置殷沐和自己的大儿子殷思昆,两个人都是至亲,杀了觉得自己太过于残忍,留下又怕他们再挑起事端,犹豫不决 “父皇,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殷思瑜已经完全顾不得那么多的礼术了,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楚妍欣的事 “思瑜,你来了,你快点帮帮父皇,你说应该怎么处置你皇叔和皇兄啊?”殷坚自然看出了殷思瑜的不高兴,殷思彤也都告诉了他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他想不明白一向理性的儿子竟然也会像自己当年一样掉到自己的挖的情海之中。 “为什么要帮她?”殷思瑜并没有回答殷坚的问题,而是直奔主题 “怎么,一回来就质问父皇吗?”殷坚脸上和蔼,并没有多生气的样子 “父皇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殷思瑜憋着一股气,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般的责问自己的父亲,可是一想到楚妍欣不要自己,还是在殷坚一手的策划下离开的,他就有满腹惆怅 “解释什么?我一代君王难道想要放一个女人还须要和你讨一个原由吗?” 殷思瑜咬着牙,气还没有消,这儿又要受殷坚的冷语:“好,既然父皇这么说,那以后天启的事情就由父皇一个人管着吧,谁让你是天启的王呢,我殷思瑜的女人算什么,关于皇叔和皇兄的事情,父亲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最好留下一个,要不然天启可能后继无人了。”说完就要出御书房 “喂,臭小子,你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父皇吗?”殷坚的口气立刻变软了,刚才他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殷思瑜对楚妍欣的感情,但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她连皇位也不要 “不敢,父皇,恕儿臣不孝,不能侍奉你的后半生,既然父皇给不了儿臣一个好的解释,那儿臣就只有把她抓回来,不过要花多少时间儿臣自己也不知道,更何况她现在被‘连体通心功’束缚着,所以天启的事情,儿臣可能管不了了,希望父皇留下皇兄一命,也好让我天启后继有人。”殷思瑜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过,他感觉他的世界现在是一片灰色,没有楚妍欣就算是当了天启的皇上又有什么意思。 “思瑜,你就真的忍心这样抛弃父皇,抛弃整个天启?”殷坚也在突然间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天启没有殷思瑜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天启没有我殷思瑜还有你,但是我没有了她就等于一无所有。” “难道父皇和天启在你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父皇,请允许儿臣自私一次吧,就算这辈子得不到她,我也要守在她的身边。现在或许她已经和南宫逸相遇了,可是我不会放弃,只要她活着,那就还有希望。”殷思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黯然。 “思瑜,你这样做值得吗,天启的好姑娘多的是,等到父皇退位以后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要不现在父皇就把皇位让给你。”殷坚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引诱殷思瑜 “父皇,你不是曾经也喜欢过一个女人吗?你被她魂牵梦绕至今,你觉得值吗?若不是母亲在你遇到她之前生下我们三兄妹,或许你也会和我一样,不是吗?” 殷思瑜的话戳到了殷坚的软肋上,殷坚回想着自己的这么多年来的守望。为的不就是那个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吗。想比起来,自己似乎比殷思瑜更痴。想着殷思瑜刚才说的连体通心功,殷坚突然间有些意动:“思瑜,你刚才说那个叫楚妍欣的姑娘被施了连体通心功?” 殷思瑜无奈的点点头,他知道要找到楚妍欣不是难事,只要去到风伦就一定可以见到她,最难办的是连体通心功。这是一个大难题。 “连体通心功是隐珞族的不传之术,也称为生死同此时,只能用在还未成亲的男女身上,要解这武功也并非没有办法。只是……”殷坚看着殷思瑜,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殷思瑜是否能接受那样的结果。而且这其中的过程也非常的复杂。 “父皇,你知道解连体通心功的方法?你快点告诉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殷思瑜就好像一下子听到了佳音 “嗯。连体通心功只能移魂散阳术才可以破,但是移魂散阳术和连体通心功不能是同一个人来实施,而且施用移魂散阳术必须要等到连体通心功的两人成为真正的夫妻,并且若是第三个人用移魂散阳术,他们三个人的命就会像先前的两人一样,三个人之中只要有一个和另外的男女有染,三个人都会爆血而亡,而且移魂散阳术也是隐珞族内部的不传之法,隐珞族在多年前就被南宫昊越给灭了,所以思瑜,你还是放弃吧,没有希望的,留在天启帮父皇料理政事,当我天启的一代明皇。” “不,父皇,按你这么说,南宫逸一定会移魂散阳术的,而且他不能自己给自己解,对不对?“ “殷坚点头称是:“可是瑜儿,你要想清楚,移魂散阳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练成的,而且你还要和一个男人分享女人,你这是何苦呢?” “父皇,谢谢你,只要能守在她身边我已经知足了,能不能得到她,已经不重要了,原本我还没有想过能找到破解连体通心功的方法,所以就算是只有这么一点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父皇,我现在要去找我的幸福了,天启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一个人了。”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瑜儿”殷坚立刻叫住了他,原本是想挽留住他,可是现在他毅然决然,他能做的只有助他一臂之力了 “父皇,还有什么事吗?” “瑜儿,这是我年轻的时候从砂迟带回来的‘暮落烟消影’,是砂迟的皇室的密方,一般是他们用来检验皇室女子用的,只要用上这种药,你问什么被施者就能答什么,要得到移魂散阳术心决,或许这个可以帮得上忙。”红色的小瓶递到殷思瑜手里,关切的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父皇,谢谢你,保重。” 殷思瑜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这般的支持自己,感动之余又倍觉自私。就在踏出 御书房的一刻,殷思彤突然冒出头来,很轻巧的一身男装。脸上挂满了笑 “二哥,听说你要去风伦了,是不是?” 殷思瑜压根不想理她,径直的走着自己的路,对于这个妹妹他真是又爱又气 “二哥,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也想去追求一下自己幸福。” “你别再给我添乱了,老老实实呆在皇宫里。”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妍欣姐姐在我面前说的关于你的话我就一句也不告诉你,反正你不带我去我自己也长了腿。哼。”然后甩着鼻子,从殷思瑜身侧离开 “喂,她都说过些什么?”听到楚妍欣提及过自己,殷思瑜一时间又乱了方寸 “除非你答应我,带我一起去风伦,要不然我不会告诉你的。” 殷思瑜真的被打败了,又一次败给了女人:“好吧,不过你不要拖我后腿。” “一言为定,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殷思彤拖着殷思瑜就直奔王府,准备帮自己的哥哥把弄丢的嫂嫂给追回来,其实殷思瑜知道她是殷坚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颗棋子……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归来 策马飞驰,一路畅通无阻,想不到殷坚给的通关文牒竟然有这等效应。(..info)站在紫汉城外,楚妍欣回头最后一次审视着这座在残阳下仍旧气势磅礴的城池,九扇城门依然有着它的壮观,楚妍欣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在慢慢的升腾,原本的一腔脱离的决然,在这样的一瞬间仿佛有了动摇,本以为会走得毫无负担,却未曾想到,此时此刻竟然有了丝丝的不舍。楚妍欣不敢再多看一眼,她害怕自己会因此被还未破土的感情束缚。于是立刻扬鞭,用力的抽在马臀上,可是越是用力就越是发现心在慢慢慢慢的下坠,像压了千斤的重担,脑子里不断的浮出和殷思瑜的林林种种,特别是当自己的剑刺入他的胸膛时,他脸上的从容和坦然,让她在不经意间竟然有了沉醉的感觉,楚妍欣手挥缰绳,努力的抑制住这种精神的出轨,她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最后用对南宫逸的思念才把这种情绪压制下去,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快点回到风伦,回到南宫逸的身边,倘若再呆在天启她怕自己真会被殷思瑜冰冷对外,温柔于已的态度的摧毁。 五天的日夜兼程,在第六天的早晨,楚妍欣终于看到了那映在冥河上的东方之日。潺潺的河水缓缓而流,一卷接一接,一浪打一浪,虽然没有惊涛拍岸,但却有着细水流长的温馨与细腻,萧冷的秋草的倒影在河水里摇曳,像是在报告着生命的结束,又像是在期待着另一个开始。就在刚要渡河的那一瞬间,楚妍欣终是勒住了马,再一次回看着背后天启的彊土,她知道只要一扬马鞭,她就将永远的消失在这个让自己寂寞了近乎一个月国度里,然而楚妍欣的心却越来越沉重,沉重得让她提不起来,各种各样的画面像是万花筒里的情景不断的变换,有南宫逸,也有殷思瑜,时间没有停留,就像她的决定一样,解下心灵的包袱,楚妍欣狠了狠心,银牙一咬,勒动缰绳,马蹄踏进冥河,溅起水花阵阵,打湿了楚妍欣的紫色披风,也湿了她的心…… 军营的帐子里,南宫逸正对着一盘残局发愣,思念就像是一根缠在他心里的银丝,怎么拔也拔不出去,那些棋子上时不时会映出楚妍欣的影子,这么多天他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她,他也想过去天启找她,可是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因为对于风伦而言,天启就是一个谜。所以他只得耐着性子选择等待。 “爷,我们回沼阳吧,皇上已经下了十二道金牌,如果还不回去,那我们王府的上百口人都得没命。(..info)”孔啸天在一旁催促南宫逸,十二道金牌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如果三天之内还不能回到沼阳城,睿亲王府的上百号人都得以违抗君命处罚。 南宫逸并没有停下动作,一个人下着军棋,这段时间他甚是迷惑,他的父亲南宫昊越,一个劲的发金牌要他火速回京,可是府中的人来报沼阳城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不知道南宫昊越究竟想干什么?而且当初他让自己来咸城的时候是那样的冷酷,甚至没有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可是现在竟然又像催魂一般要他回去,他不能明白为什么南宫昊越不能忽略他这个‘懦弱无能’的儿子“你先下去吧,十二道金牌又怎么样,如果等不到欣儿,就算是再发十二道我也一样不回去。” 孔啸天有些急了,南宫逸什么时候这么不会顾全大局了,怎么可以为了一个那么难看的女人以整个王府作为代价呢:“爷,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样值得吗?只要爷回沼阳,我一定帮爷找一个比孟冰婕还要好的女人。” 南宫逸放下手中的棋子,怒火上脸,俊眉一挑:“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如果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小心我第一个宰了你,出去。” 孔啸天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南宫逸横眉冷对的脸,只得咽下了所有的话,现在的南宫逸已经不再是那个听话,温和,没有个性的他了,孔啸天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样的蜕变是好还是坏,见南宫逸又低下头研究着那盘那没有下完的军棋,孔啸天无奈又无助。 “怎么,才二十几天不见,脾气就这么大了?”楚妍欣听到了刚才南宫说的话,心里特别激动,刚才冥河边界的那点点刚燃起的不舍被南宫逸的执着冲得踪影全无。 孔啸天还来不急反应,南宫逸却已经站起身,冲到了楚妍欣身边,将她抱起,然后红着眼眶问道:“欣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先放我下来好不好?”楚妍欣红了脸,孔嘨天还在场呢。 南宫逸放下楚妍欣,凝视着她的脸蛋,左看右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欣儿,你这次瘦了好多,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楚妍欣只是一味的看着南宫逸,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殷思瑜怎么可能虐待自己呢,如果说受委屈那也是他受委屈,只是内心的寂寞和思念倒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种隐形的折磨。 “好了,欣儿,回来就好,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对于楚妍欣所经历的他并不想多问,在他看来楚妍欣定是受了很多的苦处,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爱她,不再让她回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楚妍欣也不想让南宫逸自己和殷思瑜之间的那段故事,毕竟这种精神的出轨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件不能承受的事,特别是已经蜕变得越来越男人的南宫逸,楚妍欣想现在已经已经回到了风伦。殷思瑜一定不会再来找自己的,就让那份还没有破土发芽的情愫渐渐消逝吧。 楚妍欣抱着南宫逸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这样的幸福感让她很是满足。 南宫逸也在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手不断的抚摸着楚妍欣如瀑布般的青丝:“欣儿,我们回沼阳吧,我父皇已经发了十二道金牌,如果还不回去,后果可能很严重。” “好”楚妍欣也决定陪着南宫逸去面对所有的一切难处,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到了风尖浪口之上,命运的辘辘把他们栓到了一起,她别无选择。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我们即刻起程”南宫逸有此迫不及待了,他并非真的不担心王府百条人命,而是对楚妍欣的思念让他已经有失去判断力,人在感情上总是自私的,他南宫逸当然不会是例外。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回京 楚妍欣归来的消息不胫而走,风伦军中一片欢腾,特别是元庆元彪和胡力三人,若不是南宫逸急着回沼阳,楚妍欣定会在烟雨楼再宴请他们一次。(..info无弹窗广告) 回到熟悉的国家,楚妍欣就像是兜了一个圈,又重新回到了原来,只是这次的回归,在感情上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改变,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了,很多东西都难以放下,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仿佛一下子都变得很微妙。 “四哥,我们这次回去要不要在耒城停留?”楚妍欣拉着马,恋恋不舍的朝着背离咸城的方向移着步子。 “不用了,信和秋怡也被父皇召回了沼阳。” “你是说现在秋怡在沼阳?”楚妍欣的的脸上镶上了一丝担忧,原来是打算用天启公主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的,这样看来是行不通的了,虽然秋怡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秋怡,可是沼阳城里认识她的人并不少,特别是太尉府的人,只是秋怡一出现,那自己的身份也就不攻自破了。 南宫逸看出了楚妍欣担忧,上前握着楚妍欣的手说:“欣儿,不用怕,如果真到了逼不得已。那就干脆和他们摊牌,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们。” 楚妍欣心里满满的是感激,咸城被马蹄扬起的尘土淹没在身后,元彪胡力二人留在了咸城,元庆和孔啸天则跟着南宫逸和楚妍欣踏上了前往沼阳城的路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方有着与北方完全不一样的秋景,美得有些凄楚,让人怜惜得紧,然而这样的景致也如同楚妍欣去天启一样,让她来不及去细细观赏,或许她原本就不适做一个旅游者。几个时辰后。咸城和耒城都被抛在了身后。 第三天的下午,四人终于见到了沼阳城的城门上的大字,几个月的飞逝,一切如昔,对于这座生养自己的城池,楚妍欣并没有太多深刻的记忆,这片土地赋予自己的或许只有楚妍欣这个名字。 “哇,沼阳城不愧为我们风伦的国都,果然是不一样。”元庆发出啧啧的称赞:“喂,王爷,如果你能当上风伦的皇上那可不可以赐一座府坻给我啊,若是可以在沼阳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的府坻,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元庆在心里幻想着。 南宫逸突然心里一震,当风伦的皇上,这个他想都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如果你想在沼阳要一座府坻,我去和我父皇提一下就行了,对于当风伦的君王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突然间,一阵锣鼓的响声从不远处传来,四人骑在马上,相互凝视。 “爷,莫非是太子爷又要娶纳良娣了?”孔啸天说完自知失言立刻收止了声 南宫逸就像没有听到一般,勒着缰绳,似乎并不着急进宫,而是转过头来对上楚妍欣:“欣儿,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去帮你买?” 楚妍欣眼睛在大街道上游荡,听得南宫逸的言辞,只得摇摇头:“不用了,衣物我都准备好了,只是我不想立刻就和你进宫,我想先休息一下,舒缓舒缓心情。” 南宫逸看了看天色,艳阳还有些灼目,现在自己到沼阳的消息一定已经传到了南宫昊越的耳朵里,所以他是不得不去皇宫的:“那好吧,你先回王府呆着,我去见过父皇就来陪你,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和父皇提及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时候不论结果如何,你一定不要放弃。”南宫逸自知若是南宫昊越看到楚妍欣脸上的疤痕定是不会让她嫁入王府的,这是历朝的规定,入住皇室的女人一定要玉结冰清,身无瑕疵。 楚妍欣自然明白南宫逸话里面的含义,只是他不知道她已经决定为了他摘了面具,以真容面对这即将来临的一切。 “我等恭迎睿亲王”一群将士突如其来的冒了出头来,跪在了南宫逸等四人面前 又是一阵锣鼓声响,各种欢呼声响彻整条街道,南宫逸和楚妍欣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皇上命我等在此等候王爷,王爷此次能让天启的右野王退军,实乃我风伦的一个神话,皇上大家赞赏,今晚在‘普仪宫’摆宴,为王爷接风。” 楚妍欣终于知道原委,而且在突然之间她发现沼阳城里的街道已经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许多惊艳的目光打在南宫逸的身上,而且互相之间都在谈论些什么,特别是那些身姿绰约的千金小姐们,一个个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南宫逸,时不时的发出一些欢笑声。 “四哥,看来你现在的艳福不浅啊。”楚妍欣半开玩笑的对着南宫逸,这样的场景不比哪位明星的演唱会差。 “欣儿,你快别说了,我自己现在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南宫逸下了马,扣上楚妍欣的手,南宫昊越在卖什么关子,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可是现在这么多反常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生出怀疑,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现在老想着把自己推向人群,好像唯恐世人不知道自己一般:“唉哟……、”南宫逸冷不防的被一个东西砸了一下,还没来得急看是什么,又被砸了一次:“什么东西啊?” 楚妍欣嘻嘻一笑,将手里的东西交到南宫逸手里:“你看这是什么?唉,貌似我这王妃不怎么很好当啊,四哥,你看那些女人哪个不比我强,论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只是四哥你现在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无能为力了。”楚妍欣假装不高兴的说着 南宫逸握紧了楚妍欣的手,把绣球扔到一边:“欣儿,你生气了?”南宫逸完全无视面前的将士和正对他垂涎的美艳千金们。 “我干嘛生气啊,反正你只能是我的,只是这样于你有些委屈,你说是吧,本来像你这样的王爷,有几个偏妃也是很正常的事,我是怕你后悔,为你觉得可惜。”也不知道为何说出这些话,楚妍欣的心里有些不自在。仿佛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借口,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只要你不生气,什么都好说,你放心,这辈子只要你不后悔,我一定陪你一生一世。” “好了,别说了,他们都在看我们笑话呢。”楚妍欣转了话题,她不想让南宫逸看出自己的反常。她想只要自己真正的成了他的妻,或许曾经的林林种种都会成为烟云,消散得无影无踪。 “请王爷即刻随我等进宫。” “不是晚上设宴吗?为何要现在就进宫去?”南宫逸知道先楚妍欣一步进宫是必然的,但是现在的他就像是掉进了未知水潭里的鱼,不知深浅。 “皇上只是说有重要事情要和王爷相商,并未告知属下是何要事,所以还请王爷和我们走一趟。” 南宫逸深情的凝望着楚妍欣说道:“欣儿,我先进宫去,你在王府等我。” “嗯,好。”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内幕 乾清宫内,南宫昊越正对着墙上的一幅美人图发愣,两只眼睛像了染了墨,眼角露出丝丝的思念和悔恨,上面正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南宫逸的母亲蓉妃,那个曾经让他几度想放弃江山的女人。南宫昊越舒了一口气,如今却只能阴阳相望,想着风伦,想着上千万的百姓,他不得不那么做,虽然于南宫逸于自己都可以说得上残忍,可如果不那么做,他最看好的儿子就永远会是个懦夫。 南宫逸进得乾清宫,见到南宫昊越,微微弯下膝盖:“儿臣见过父皇。” 南宫昊越缓缓的转过身,打量起南宫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没错,这才是他要的儿子,有着王者的霸气和隐忍,看来他已经具备了当帝王的潜质:“逸儿,起来吧。” 南宫逸特别疑惑的起了身,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而今天的南宫昊越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他从来不会叫自己逸儿,叫得最亲切的也不过是老四,而且从小到大他的笑容只为南宫信和南宫岳绽放。只是他是自己的父亲,风伦的王,作为儿子,身为臣民,他不敢问,也不能问,因而只得沉闷不再言语,沼阳是他的伤心地,只待事情一完,他就决定带上楚妍欣去往耒城或咸城。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父皇这段时间老是和你过意不去?”南宫昊越把目光从蓉妃的画像上移开,转到南宫逸身上。 南宫逸虽然很不满意南宫昊越的安排,但是君臣之礼他还是懂的,沉下性子,掩藏起内心的好奇:“儿臣不敢,父皇要儿臣做什么,儿臣照做就是了,不敢多想。” “对岳儿抢了你的王妃这件事情,你难道就不怪父皇的纵容?试问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够容得自己漂亮的妻子投身他人的怀抱。”南宫昊越自提了这件事,他想要知道南宫逸是否会不了一个女人而不顾大局,会不会像自己当初的选择一样。 “为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值得我南宫逸难过,既然大哥喜欢,那就让给他好了,再则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比她更好的。”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憋屈,这件事怎么说也是自己下不了脸的。 南宫昊越面色一怔,他真想不到南宫逸可以放得如此轻快:“逸儿,你说的找到了更好的,不会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带着铁皮面具的女人吧?”这也正是南宫昊越所担心的,风伦是绝对不会允许那样一个女人嫁入南宫家的。 “不错,就是她,我知道父皇一定不会同意,不过父皇放心,只等这件事一完,我就会自动请辞睿亲王的头衔,然后带着她过云淡风轻的日子,绝对不会提南宫两字。”这是南宫逸想了很久以后才决定下来的,反正母亲一直就希望自己不再和南宫家有牵扯,再则。一直以来,自己的存在就仿佛是多余的。 南宫昊越目光一聚,射出一袭寒光:“难道做南宫家的人丢了你的脸吗?” 南宫逸并不心急,缓缓的动着唇:“父皇,其实你心里是明白的,我自小到大一直是个被忽略的人物,可是这段时间你一直把我推到风尖浪口之上,让我面对群人,迎接我曾经从来不会碰到的艰难,我才明白被人忽略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而我最幸福的时候却是和她在一起,一起玩,一起笑,所以做不做南宫家的子嗣对我而言一点也不重要,父皇你有九个儿子,相提并论,哪一个都比我强,所以还望父皇成全。” 南宫昊越突然间感觉心里有些发堵,原本答应让南宫岳娶孟冰婕只是想要激发南宫逸对南宫岳的恨意然后和他去争皇位,可是万万没有想过南宫逸竟然一点这样的念头也没有。甚至连王爷的身份也不想要了,然而他却无计可施,算尽机关终还是棋差一招:“逸儿,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不得不和你说了,这次让你回京是要你准备接替岳儿,当我风伦的太子,等我归山后成为我风伦的君王。” 南宫逸听完这些话,心中我一把火在燃烧,他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让自己成为下一代的君王,笑谈吧。他不知道怎么接下面的话,而是怔怔的看着南宫昊越。 “你不用怀疑,这是我多年前就做好的决定,只因当时你母亲苦苦的将你的锋芒隐藏起来,所以我无所不用其极,让你锋芒毕露。你能理解父皇的一片苦心吗?” “对不起,父皇,你弄错了,我不是你要的下一代明主,我仍旧是你们眼里懦弱的皇子。”南宫逸终是听懂了,虽然于皇位他并没有太大的奢望,但是当这样一个金馒头砸到自己的身上,他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奔腾起来,只是正当他刚要憧憬之时,两张脸把他拉回了现实。 “逸儿,你先不要这么快拒绝,我知道是你母亲的遗训让你在排斥,我给你时间,但是你必须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其实父皇我的时间不多了,要不然也不然这么快做那些事情,对于派你咸城一事,我想凭你的聪明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南宫逸细思着这句话,聪明如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是南宫昊越要他接位做的铺垫,给他提升威望,南宫逸抬起俊目看着南宫昊越,心下思量,莫非父皇这次是玩真格的,他果真想让自己接位,这是他所始料不及了,他真不知道是喜是悲,想起自己和楚妍欣的约定,又对上面前的南宫昊越,南宫逸只得沉下声:“父皇,我不适合当皇帝,我的此生只为她而存在,这辈子我的生命中只能有她一个女人,故希望父皇收回成命。” 南宫冥越冷眼一瞪,活脱脱的生起气来,原以为用女人可以激发他的潜能,可是真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抵挡得了皇位的诱惑,他倒是要看一看那个让南宫逸魂牵梦绕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魅力,若是果如传言之中所说不堪入目。那他就会像对待蓉妃一样,用极刑,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破坏他的计划,他选定的皇储。 “好了,这件事你先考虑一下,今天晚上‘普仪宫’的宴会,让她一起来,我也想瞧一瞧我皇儿的眼光究竟如何。”南宫昊越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 “儿臣告退。”南宫逸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一件事。他也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既然如此那就让应该来的一起来吧。 望着已经渐黑的夜,南宫逸心里有些坠。他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惊艳 南宫逸回到王府的时候,楚妍欣已经换好装束在等他,一身淡蓝色的羽丝花裙,上面镶着白色的蝴蝶兰,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整张脸都被一袭青纱遮住,看不到她的容颜。.info[] “欣儿,你怕吗?”南宫逸并没有要求楚妍欣摘下面巾,他害怕戳到她的痛处,试问哪一个女人不是爱美的,他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留下最后的自尊。 而楚妍欣则希望南宫逸能亲手为她取下面巾,成为第一个看到自己真容的风伦的男人,而他却没有这么做,楚妍欣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南宫逸的行为她还是能够理解的,既然这样那今天晚上就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吧。所以只是摇摇头。 仍旧是一顶软轿,虽然不及天启的那么奢华,但却比沐清柠浴那次强了许多,南宫逸总是把事情安排得尽善尽美,似乎害怕自己受到一点委屈,突然间她想起了曾经那个让她切齿的男人殷思瑜,想起在天启的时候他也是如此这般的对待自己,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在为自己逃跑的事情生气,还是正准备寻找着另外一份真爱,楚妍欣想,其实一个人的感情是很难预测的,曾经以为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很容易做到,可是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却是如此的难,在天启的时候天天想着和南宫逸相见,可是到了南宫逸的身边却又时不时的想起殷思瑜。她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可怕的心理变化? 软轿停在了‘普仪宫’外,这晚的普仪宫装饰得特别的华丽和精美,九九八十一盏龙凤呈翔的油灯把整处宫内照得有如白日,丝竹悦耳之声徐徐传来,阳春白雪,余音绕梁,给人无限的遐想,风伦在音乐方面确实比天启更胜一筹。 楚妍欣和南宫逸进得大普仪宫的时候,全场都静止下来,大家的目光全都聚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特别是南宫岳和孟冰婕,两个人心里都有着各自不一样的心思。 南宫岳看着南宫逸,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四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有些让他不认识了,这还是以前那个任自己玩弄的懦夫吗,不像,他的身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一袭霸气,一种潜在的威胁压得南宫岳有些气喘。他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如今南宫逸已然成了风伦百姓和君臣眼里的英雄,如果他们的英雄在这样一次盛大的宴会上闹出笑话那一定会令所有的人失望,而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靶子自然是他身边那个听闻相貌奇丑的女人。如果风伦的百姓知道他娶了那样一个女人,他的威望定会下降,到时候他就没有和自己拼的资本。 孟冰婕的心里很不好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逸会是这等模样,伟岸的雄姿,矫健的身板,无可挑剔的五官,还有那游离在眉宇间的王者之气,无一不让她觉得欣赏,回眼看了看南宫岳,曾经已经觉得他算得上是风伦的俊美之男,可是现在相较起来,她发现南宫岳只配当南宫逸的背景,她突然间有些嫉妒起他身边那个据说是很丑的女人。(..info无弹窗广告)她在心里问自己,不是说南宫逸是一个懦夫吗,为什么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点这样的症状也没有。 还有一对新人也是满心的好奇,那就是秋怡和南宫信,他们坐在比较偏远的一角,这是秋怡特别要求的位置,她害怕自己见到楚妍欣后会引起那股积蓄了许久的思念,在楚妍欣去咸城的这段时间,她就和南宫信过起了一夫一妻的生活,只是不论南宫信对她怎么好,她总无法用百分之百的热情去迎接他,因而总觉得愧对他,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抑制住对楚妍欣的那份思念。 众位大臣也是一样,带着疑惑观察着南宫逸和楚妍欣,这对男女今天就像是两个谜团,让所有的人都想要解开。 “儿臣参见父皇。” “民女叩见皇上。” “平身吧。”南宫昊越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楚妍欣的身上,单单看这身打扮并不像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会选择的装束,一般而言丑女人会选择用华丽的衣服掩饰自己的容貌,这么简单的清淡的行头反而会更加暴露相貌的本质,除非天生丽质,要不然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定然是愚笨之极,可是南宫逸,自己最看重的儿子会选择一个天性笨拙的女人当他的妃子吗,概率几乎为零,一堆堆的猜测在南宫昊越心头燃起,他十分想知道楚妍欣的面纱下藏着怎样的容貌。 南宫岳自是一样,见楚妍欣在这么盛大的场合竟然不敢以真面目视人,他心里的把握又更甚几分,察颜观色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父亲也想看看未来儿媳妇的模样,于是大着胆子走到楚妍欣跟前,轻巧的一扬嘴:“我说这位姑娘,这么大的场合你应该知道一点礼术,蒙着面纱,是不是太过于不礼貌了?” 楚妍欣透过面纱看着南宫岳,在心里一阵冷笑,她自然知道南宫岳的意图,只是她想知道南宫逸会怎么做,故而没有出声。 “大哥,请你放尊重一点,小七,她愿不愿摘下面纱是她的自由,这个应该还不至于牵扯到礼术上来吧。”南宫逸知道南宫岳是想让自己下不了台,可是他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楚妍欣的面子,因为楚展翔也在,故他没有叫她欣儿,而是换作了小七。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老是这么藏着噎着也不是办法,如果连我们这些人都不敢面对,又如何去面对全风伦的百姓,四弟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们风伦人眼里的英雄。” “那太子爷想怎么样?”楚妍欣忍不住搭了腔,语气中没有一点点的低声下气,反而有一股强势在压制南宫岳。 “拿下你的面纱。”说完也不等南宫逸和楚妍欣反应伸手就到了楚妍欣的面前。 青纱落下的那一刻,南宫岳惊得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有着此等的佳容,肤若凝脂,凤眼柳眉,加上一身的浅蓝,仿佛在兰花丛中起舞的蝴蝶。 其他人更是满脸的惊鄂,没有人会想到睿亲王传言中的丑妃会有着这么俊俏的容貌,男人们心里装满的是羡慕,女人们眼中倾泄的则是嫉妒,而此间只有两个人不觉得意外,一个就是风伦的皇上南宫昊越,或许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儿子就应该配这样的佳人,而另一个人则是南宫信的妃子秋怡,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楚妍欣易容的风伦人。如今为了南宫逸她愿意以真容视人,她心里也是满腹的嫉妒,当然她嫉妒的是南宫逸,见南宫逸和楚妍欣十指相扣在一起她感到很不是滋味,随后借故身体不舒服就出了普仪宫。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破绽 “南宫岳,你太过分了,”南宫逸还没有来得及看楚妍欣的容貌却首先被南宫岳给激怒了,如果不是因为许多官员在场,他相信他一定会揪起南宫岳然后给他一顿教训。(..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楚妍欣身上,他万万想不到南宫逸会有此等的艳福,原以为抢了他的孟冰婕就得到了全风伦最好的女人,可没想到楼外有楼,美女之后还有佳人,一向性喜美色的他,仿佛看到了一颗真正的明珠,只可惜这颗闪着光的珠子不是自己的。 南宫岳这样的表情让南宫逸更加愤怒,然而就在他的愤怒刚要爆发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眏出了楚妍欣左边白嫩的脸,南宫逸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缓缓的转过脸,对上楚妍欣,这一看,连他也惊呆到,又惊又喜,然而更多的是喜,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幸运,要不是当初那份执着让他坚守,或许还沉浸在失去孟冰婕的苦痛和伤心中,瞧着楚妍欣的容颜,南宫逸心里十二分的满意和自豪,上天还是长了眼睛的,曾经的苦难是一波连一波,而现在的幸福却是一浪打一浪,而且每一浪都来得那么意外,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南宫逸将楚妍欣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可是看到南宫岳紧锁在楚妍欣身上的目光,南宫逸非常的不悦,一脸的寒冰,沉声喝道:“你看够了没,她是我的妻子,可不是你的,希望你能注意点你的态度,还有眼睛不要乱看,要不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用左手作了一个抠的动作,然后拉着楚妍欣就了座。 南宫岳很挫败的坐到了座位上,脸色非常不好看,原本想给南宫逸难堪的,却没想到反而给他长了脸,拿起酒杯自斟着酒,他的心里突然间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他觉得最近的南宫逸的锋芒太突显了,风伦和天启的一仗已经为他积蓄了不少的人气和民心,论起威望自己的功绩或许还能够和他有得一拼,可是在对待女人方面,百姓对他的印像却是极差的,可是现在的南宫逸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info[]还难获得一个专情的美称,相比之下孟冰婕似乎在气质上更合适做皇后,她有着显赫的家世,从小受诗书的熏陶,但是却总不能让人感觉到惊艳,最起码在这方面她不如南宫逸未来的王妃,南宫岳并非无能之辈,要想稳住自己的太子位,那就一定得找一个打击南宫逸的理由,而攻击的对象只能是他身边那个女人,要让他下不了马,就只得拿她的身份作文章了。 宴会上,大家都惊艳于楚妍欣的容貌,都不由自主的向南宫逸投去羡慕的目光,有的干脆直接到南宫逸面前称赞楚妍欣,让南宫逸赚足了面子。 宴会内三个人都在心里面作着不一样的打算,南宫昊越最大的包袱已经放下了,他无须再为一个女人和南宫逸起口角,如今的南宫逸已然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了,而现在要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太子,只得用硬办法,这却是让南宫昊越最伤脑筋的事情,所以他此时只有希望南宫逸身边的女人能出什么乱子,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条件和南宫逸作交易,只是他一直不明白,他的九个儿子之中最起码有七个已经对皇位虎视眈眈,为什么偏偏只有他和南宫信可以不屑一顾。 楚展翔,观察着楚妍欣的一举一动,他还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无心插柳柳成荫,上次楚妍欣逃跑的事,他可是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只要楚妍欣能够和南宫逸顺利圆房,那么他在风伦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不过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他必须让主人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了,事情一结束,也该是自己落叶归根的时候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而孟冰婕则突然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她今生的目标就是风伦的皇后,可是面前的女子却让她觉得自己本来触手可及的宝座在一瞬间有些摇晃,而且从南宫昊越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他的心思,再看南宫逸,孟冰婕突然间发现自己是明珠暗投了。她现在真的感觉到很后悔,若是当初能够深察到南宫昊越的心思,也就不会与自己的原意相背而弛,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南宫昊越要易主了,而人选竟然是她的未婚前夫,她真的恨不得狠狠的甩自己的一个巴掌,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一定要当风伦的下一任皇后,不论下一位君王是南宫岳还是南宫逸,就算那个女人再漂亮,她也有办法让她出局。孟冰婕手握着青花瓷的酒杯,眼睛却一直盯着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对璧人,杯中的酒荡出几圆细纹,然后她一仰脖子,酒水下肚,留下几道灼热,萦绕在心间,是她的终会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就在宴会进入**之时,南宫岳突然间起了身,走到南宫逸和楚妍欣面前,笑盈盈的举着酒杯:“四弟,祝贺你能得如此佳偶,大哥我敬你们一杯。”眼线却一直缠在楚妍欣身上,好色是他的专长,只是他实在是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九个女人每一个拿出来都是上等之姿,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可以留住自己的心,原以为有了一个孟冰婕,就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然而现在面对南宫逸的未婚妻,他似乎又有了冲动。 南宫逸和楚妍欣也站起来回礼:“谢大哥。” “四弟啊,弟妹如此美艳,不知道出自哪家哪府?说出来好让大家听听,也不知道弟妹家是否还有姐妹,今日宫内王孙公子不少,好事总不能四弟你一个人占着是不是?”南宫岳有意挑南宫逸的难处,楚妍欣的来历,至今还没有人清楚,他想既然南宫逸到现在不想向众人介绍,那么其中必有不可相告的隐情,说不定这就是他的软肋。 南宫逸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难堪,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给楚妍欣编造一个身份。双拳握在手心,迟迟吭不得声。 众人这时也停止了欢笑,都在等待着南宫逸的回答,他们也想知道如此佳人是哪家的千金,为何至今才见到。像沼阳这样开放的城池,别说是这样的容颜就是稍微有一点姿色都会被挖出来。 楚妍欣握着南宫逸的手放开了,扬了扬嘴角:“想不到太子爷对小女子的身份如此的有兴趣,其实原本我是不想说的,说了怕大家觉得小女子太感情用事,其实我本是天启的公主,因为在战场上与四哥相遇,逐渐被他的英姿,雄略所吸引,因而也顾不得父皇和皇兄们的阻挠,私下和四哥来了风伦。不过大家放心,只要有我在天启一定不会再对风伦用兵的。”说完深情的望了望南宫逸。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逸不但可以让天启退兵,还能顺利的俘获天启公主的芳心,而且不少的人都为这样一份执着的感情感动不已。 “你说你是天启的公主?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听说天启只有一位公主,而那位公主很少离开天启,天启的习俗自来与我风伦有着甚大的差别,可是我看你却似乎对这里并不陌生,这应该怎么解释呢?”南宫岳死也不相信面前的女人是天启的公主,而且他总感觉这个女人在哪里见过,只是他在脑子里始终回忆不起来 南宫逸刚想要发火,他知道南宫岳就是想让他下不了台,却被楚妍欣一手拉住:“这么说我这块公主的玉佩也是假的了?”楚妍欣将殷坚赐的玉佩拿在了手上,递给一旁的太监。 太监将玉佩交给了南宫昊越,南宫昊越对楚妍欣也越来越有兴趣,南宫岳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当楚妍欣说自己是天启的公主之时,他的脑子里晃出三个字,那就是不可能,然而手拿着玉佩,他却无话可说,这样的玉质只有天启才有,作为帝王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而且天启也只有皇室才会用白玉作为身份的标志。然而他也发现了一点,这块玉佩是新作的,因为刀刻的痕迹很醒目,因而对于楚妍欣他的兴趣又增加了几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谜,能从天启得到公主的身份,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他将玉传给太监点点头:“不错,她确实是天启的公主,这样的玉佩只有天启皇室之人才会有。” 南宫岳突然之间也如同掉进了迷宫,找不到方向,又一次被击溃了。可是第六感告诉他,面前这个女子不会是天启的公主,一定不会。 听得南宫昊越的承认,楚妍欣和南宫逸相继坐下,而南宫逸由于愤怒一不小心,酒水打在了楚妍欣的身上,一股淡淡的柠檬香紧跟着飘出。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对质 南宫岳的敏感神经被这香味熏出了记忆,是柠檬香,转过的身子又重新回到楚妍欣的面前,再一次认真的审视起她来,然后又站到楚妍欣的右边看着她的侧面。而这个角度却让他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是她,南宫岳心里既悔恨又惊喜,不管怎么样,她在名义上先已经成了自己的良娣了。是他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其落入别人的怀抱,更何况她有着此等天色,更不能便宜了他人。 南宫岳这么反常的举动惹得南宫逸非常的不爽,他感觉自己的底线被南宫岳触到了,看着他那双放荡的桃花眼,南宫逸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给抠出来。 南宫岳自然看出了南宫逸的怒火,只是他现在已经抓住了把柄。就算南宫逸他再有难耐也无可奈何?南宫岳揣着十二分的把握走到宫正中央,跪在了地上:“父皇,儿臣有一事想求父皇为我作主?” 南宫昊越龙目一闪,刚才南宫岳的举动他纳入眼球,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或许这件事对自己也是有利的,于是悠着嗓子:“岳儿,有什么事说吧。” “父皇,请父皇把属于儿臣的东西归还给儿臣。”南宫岳头碰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的委屈 “哦,什么东西?”南宫昊越故作惊诧,他当然知道南宫岳指的是什么 南宫岳抬起头,一手指向楚妍欣:“就是她,她本是我的第九位良娣楚妍欣,只因为洞房那天她乔装易容,还强抢了我的太子印威胁于我,然后设计乍死强逼我放了她。” 全宫中的人都大惊失色,一时间整个普仪宫都被一片讨论声淹没。 南宫昊越眼神里飘起一股朦胧,心里有无数个问号在闪,这个女人真的是南宫岳口里在的楚妍欣,目光打在坐在一旁的楚展翔身上,可楚展翔却一脸安静,一点反应也没有,南宫昊越有点奇怪了,这到底上演的是哪一出,这样的笑话如果传出去,那皇室可要颜面尽失了:“岳儿,你可看清楚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南宫岳现在只一心想着要得到楚妍欣,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只是一味的坚持自己的观点:“父皇,一定没有错的,刚才四弟的酒水洒在她身上,她身上立刻就有柠檬香的味道,这种效果只有我们风伦的清柠浴才可以达到,而且我方才站在她的身侧看她的右脸,和以前那个易容的她一模一样,所以请父皇替我作主,让她回到太子府。” 南宫逸再也忍不住了,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走上前,从地上提起南宫岳,大呵一声:“南宫岳,你别再无理取闹,你不就是觊觎小七的美貌吗,你说的九良娣早就死了,现在想用一个死人来作幌子,也似乎太天真了吧,别以为我南宫逸还是那个被你整天欺负的软柿子,如果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我容得了你第一次,就绝对不会让你第二次。”南宫逸狠狠的一松手将南宫岳甩在了地上。 一旁的孟冰婕看见南宫岳就这样被南宫逸在大厅广众之下丢在了地上,心里犹如五味在翻滚,仿佛就在一时之间两兄弟突然掉了个个,手攥着手绢,银牙紧咬,那股好胜的心浪拍得她难受之极,可是现在她却无能为力。 “逸儿,你太过了,有你这么对待大哥的吗?”南宫昊越表面上装作严肃,心里却十分的高兴,终于看到南宫逸发火时的样子了,还真像那么回事,懦弱或许早已经成了他的过去吧。 南宫逸也立刻跪在了地上:“父皇,大哥抢了我一个王妃我可以忍,如果现在你又要纵容他纳了小七,那就别怪我不认兄弟之情,这一次我绝对不会低头,是我南宫逸谁也别想抢走。” “我有说要把你的公主给岳儿吗,岳儿不是说她身上有柠檬香味吗?既然如此,那她总得给大家一个解释吧,要不然我们南宫家的颜面何在?” 楚妍欣缓步跪到了地上,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只得撒谎说道:“启奏皇上,民女自小就喜欢用柠檬洗澡,所以长大后只要一碰水身体就会自然而然的发出柠檬香。 “父皇,你别信她,她是骗你的,父皇你应该知道我们风伦皇室的柠檬香和一般的柠檬味是不一样的。” 南宫逸突然间看到了不远处的楚展翔,见他十分坦然的坐在座子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脑子突然间一转,既然他没有反应说明他不想承认楚妍欣,于是大着胆子说道:“光凭这柠檬香你就认定小七是你的良娣是不是太武断了,既然你说她是楚妍欣,那我们就来个当面对质,楚妍欣的父亲是谁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何不让楚太尉自己来说个清楚呢?” 南宫昊越此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想不到在关键时刻南宫岳帮了自己一把,当然他心里是十分清楚的,南宫逸想要娶的女人一定是南宫岳的良娣,只是他不想捅破这层纸。这是他驾驭南宫逸的筹码,一定要好好收着,于是沉着声音说:“楚太尉,既然这件事关系到你的女儿,你就上前来认一认,看看逸儿亲定的王妃是不是你那已经死去的女儿楚妍欣。” 楚展翔装模作样的走到楚妍欣面前,上下左右打量着,然后认真的一躬手回答:“从五官来看和小女确实有些像,但是微臣可以确实此女子绝对不是小女,小女的右耳下有一颗红色的胭脂痣,而这名姑娘却没有。” “你可看真切了?” “微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绝对不会错的。” “父皇,他撒谎,她一定是楚妍欣,我敢肯定。”南宫岳很不服气,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现在的旗帜都倒向南宫逸 南宫昊越怒气上脸:“够了,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南宫家的脸丢尽了才甘心,朕有些累了,众位爱卿你们自行吃喝吧,朕先去歇息了。逸儿,扶我回寝宫。” “是,父皇。”于是端着南宫昊越的手缓步出了普仪宫。 见南宫昊越出了宫,孟冰婕立刻对身边的宫女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宫女也跟着出了宫。 普仪宫又恢复了一片欢笑,只是话题却一直围绕在南宫逸和楚妍欣身上,楚妍欣看向楚展翔,感到有些不能理解,而楚展翔只礼貌的对她笑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她难以捉摸的光……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条件 南宫岳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见南宫昊越和南宫逸齐齐出了宫门,松了一口气了,现在自己就是这里最有身份之人,然而他现在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南宫昊越已经有了换太子的想法,心思还一直在楚妍欣身上打着转。(..info好看的小说) 一旁的南宫信自然是看出了南宫岳的心思,立马走到楚妍欣面前说道:“好久不见啊,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南宫信的身影正好挡住了南宫岳的视线。 “好啊,王爷,是的,好久不见。”楚妍欣很明白南宫信的意图,如果这个时候南宫岳想闹出点什么事来,谁也没有办法,而在场的人中唯一可以阻止这件事情发生的就只有南宫信,因而她打心里感激南宫信。 “真想不到几个月不见,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只是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可以瞞过这个多人的眼睛,让我不得不佩服。来,敬你一杯。”然后举起酒杯 楚妍欣也很给面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虽说她的酒量已经和曾经无法相提并论,但这几盅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介意我坐在这吗?”南宫信指着楚妍欣身边的位置 “王爷自便。”虽然有些不妥,但是为了不让南宫岳有机可乘,楚妍欣还是没有推托。.info[] 两人保持着距离的说笑,没有丝毫的暧昧,这种感觉楚妍欣深觉受用。 南宫岳恨得牙都痒痒了,可是却无计可施,虽然自己是太子,可是谁都知道南宫信是南宫昊越最喜欢的儿子,或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一时还没有把太多心思放在南宫逸的身上,曾经一段时间,他都在南宫信身边插了亲信。经过多年的观察得出南宫信没有篡位之心才将自己的人撤回来,但是在心里却始终有一个疙瘩,一般情况下不敢开罪于他,而且他很明白南宫信的脾气,因而此时的他只能借酒消愁。 南宫逸把南宫昊越送回寝宫,刚要出门,却被他叫住了:“逸儿,你就这么着急走吗?不想多陪陪父皇吗,父皇的时间可不多了。” 南宫逸很是迷茫,无法理解南宫昊越究竟在想什么,因而只得坐到了床边,等待着他的下文 南宫昊越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幅画,放到南宫逸手里:“看看吧。” 南宫逸看了一眼南宫昊越,迟疑了一会才打开了画,里面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荷花池边,低头凝视着荷叶,南宫逸自然清楚画中的女子是谁。只是他不明白南宫昊越为什么要他看自己母亲的画。 “你一定很诧异,为什么你的母亲会死得那么突然是吗?”南宫昊越的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光 南宫逸紧握着画轻轻的点点头 “你的母亲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也是隐珞族唯一的幸存者,本来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我,可是她没有。很早我就知道她的身份。也明白她是来找我报仇的,只可惜有些事情总是那么巧合,我微服出巡的时候正好救了她一命,或许这就叫着天意,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会杀我,所以我以为我们会忘记所有的仇恨好好的爱一场。可是她却用你来报复我,从小就把你的光辉隐藏起来,要不是有一天看到你和岳儿下棋的时候故意让着他,我还不知道要被她骗多久。” 南宫逸低着头没有答话,论棋艺他比南宫岳可强多了,只是南宫岳也不笨,要明目张胆的让他,他肯定有所察觉,所以他就经常玩花样,每每一盘棋下来就是大半天,而每次他都只输半个子,其实真正懂棋的人才会看明白他的棋并非死棋。 南宫昊越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观察你,我发现你不论在哪方面都比岳儿更合适做我风伦的君王。所以在江山和美人之间我选择了前者。” 南宫眼心里腾起万卷浪,眼里滿是愤怒:“父皇的意思是说,我母妃你是杀的?” 南宫昊越点点头:“逸儿,为了风伦我必须这么做,你应该明白我的苦心的。”南宫昊越将手盖在南宫逸的手背。悔恨当然也是有的,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嘴角流着血躺在自己怀里,他又何尝感受不到疼,那种疼比挖他的心还要难受,可是他真的没有选择,他只有三年的时间了,如果再不做一个帝王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死他也冥不了目的。 “父皇你太残忍了。”在感情上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父皇是残忍,可是父皇是为了你,为了整个风伦啊。” “我不要当什么皇上,我现在只要带着小七离开沼阳去过平淡的日子。”南宫逸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南宫昊越,可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是自己的父亲,能拿怎么样? “你觉得你离开得了吗,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我,但是如果你执意要离开,那就不要怪父皇心狠手辣,我可以杀死自己心爱的女人,又怎么可以让另外一个女人毁了我的计划。” “别让我恨你。”南宫逸咬着牙狠狠的说道,他实在无法想像如果楚妍欣死了会是怎么一个场面 “我就没想过你会原谅我,逸儿,父皇只有三年的时间了,所以,从小到大父皇给你的不多,可是也从来没有要求你为父皇做些什么,难道这一点要求你都不能答应父皇吗?|” “你不要逼我,我本无心于江山,你又何必要强人所难,九个皇子中不缺能者,你又为何要将我推至风尖浪口之上。” “父皇没有逼你,父皇是在和你谈条件,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还在守孝期间,是不能成亲的,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你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份,虽然楚展翔说不是他女儿,可不一定所有太尉府的人都否认吧。” “你威胁我?” “这不算威胁,说了,是条件,只要你肯答应我就有办法可以让你和那女人即刻成亲,而且岳儿那我自有我的办法,会让所有的人都闭嘴。” 南宫逸抬起头看着那一盏盏挂在宫内的油灯,沉默了很久,南宫昊越所说的正是他的担心的,他现在还在为母亲守孝,没满一年时间是不能结婚的,可是这么长的时间如果南宫岳和其他皇子有心去查楚妍欣的身份,到时候肯定会翻起大浪,因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扼住流言,不让它有传播的机会,再三的思度,最后终是点点头答应了南宫昊越……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阴谋 宴会终算是结束了,南宫岳喝成了一瘫烂泥,夺妻的思绪挤满了他的脑袋,只是他完全不明白现在南宫昊越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一向偏袒自己的父皇会一下子将天平倾向那个无能的四弟南宫逸。 孟冰婕坐在内堂发着呆,手里握着茶杯,一脸的凝重,等待总是令人焦急的,只是不知道将要到来的结果是不是如自己想的一样。 不多时就见一个宫女神色慌张的进了堂内:“参见太子妃。” 孟冰婕放下茶杯,脸色很是不好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娘娘猜测的果然没错的,皇上心目的皇储果然是四皇子,皇上说他会想办法让四皇子和四太子妃尽快成亲,而且皇上可能得了重病时日不多了,太医也说了,最多三年。” 孟冰婕站起了身子,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想起瘫在床上的南宫岳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委屈,作了那么久的权衡,最后还是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都要怪那个女人的出现,孟冰婕银牙一咬,杏目里发出道道邪光,她绝对不允许有人阻扰她登上皇后的宝座,不论皇上是谁,南宫岳也好,南宫逸也罢,皇后只能是她孟冰婕。 宫女见孟冰婕愣出了神,禁不住问道:“娘娘,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孟冰婕收回了心,立刻坐回了位置上:“我想问你,你觉得太子和四皇子谁当皇上的机率更高一些?” 宫女思量了好一阵回答道:“若在以前太子绝对是不二人选,在政事上他确实功绩不少,但是百姓对他的印像好像并不怎么样,可是现在,四皇子首次出兵就让令我风伦人人闻风丧胆的右野王退了军,这就足以证明了他的能力,而且现如今他和那个天启的公主结为伉俪,自然又会为他积蓄不少人气,所以不论是从功绩还是民心,四皇子已经压在了太子爷的头上。(..info好看的小说)”宫女自然是按照实话说了,完全忘记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太子妃,立刻转了语气:“不过娘娘也不必太担心,太子爷也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你不必安慰我,我心里自然有数,其实不论谁当皇上,只要有那个女人在,我孟冰婕就不可能成为皇后,所以最好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孟冰婕的眼睛里闪过一袭杀气,她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的光辉凌驾于自己之上,原本对南宫岳还有一些期许,但是宴会上他的表现实在是太让自己失望了,如果一旦他登上皇位,那他更会不择手段的把那个叫小七的女人抢回来,而且凭着他好色的本性,皇后之位定与自己无缘,所以南宫岳是指望不上了,因而孟冰婕的目光转到了南宫逸的身上,当初南宫岳娶自己,没有人知道是自己先提出来的,所以若是告诉南宫逸自己是被强逼的,然后用女人的手段把他弄到自己身边也并非一件难事,她也自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娘娘的意思是?”宫女很疑惑,孟冰婕是风伦的才女,知道的东西比一般的人要多,所以这次她定是想好了良策,要不然她是不会说的这么决然。 “南宫昊越不是说他有办法让南宫逸早日和未来的四太子女妃成亲吗?要让南宫逸脱去守孝的责任,又不背负不孝的名义,那他就一定要在‘天阁寺’为蓉妃戒荤三天三夜,宫中所有的皇子和正妃都得陪着一起,而这那个女人却去不了,现在你明白什么意思了吧,而我可以趁这三天的时候将南宫逸牢牢的控在我的手里。”孟冰婕玉拳紧握,得意袭上心头 “娘娘的意思是,要趁着这三天把那女人给解决了?”宫女的脸上特别的惊恐,跟了孟冰婕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的狠毒 “是不是觉得我很阴狠,不杀她,我的后半辈子就没有任何的幸福可言,谁挡我登上皇后之位,谁就得死。你去准备吧,告诉他们,下手一定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遵命。”宫女退出了出来……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倾心 殷氏兄妹来到沼阳的时候,睿亲王府正准备着南宫逸去‘天阁寺’的东西,府内一片喜庆,整个沼阳城现在传言的都是南宫逸的佳绩和他与楚妍欣的好事。 “二哥,想不到风伦这么好玩,哇,这个泥人好漂亮。”随手就从捏泥人的老大爷的货架上扯下来一个。 还没等老大爷开口,一锭银子就丢到了他手里,这天上掉下的馅饼真让他乐了好一阵。 殷思彤一边采着货,一边享受着不同于天启的快乐,从小就养尊处优,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安排,哪见过这么好玩的东西。 殷思瑜此次来到沼阳,只带了帅南帅北和殷思彤三人,做事也极为低调,到了沼阳,在‘喜迎客’酒楼要了四间上房,就带上帅南帅北外出了,一来他要去向天启安插在风伦的暗卫们了解沼阳现在的情况,二来他倒想瞧瞧楚妍欣念念不忘的男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殷思彤见殷思瑜出去没有带上她,十分生气,在天启她从来不穿女装,但是到了风伦看到那么多姑娘穿着和天启完全不一样的装束也来了兴致,一身淡绿色的纱裙裹着她已经完美的身形,尽显女人的妩媚和性感,殷思彤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很是满意,想来殷思瑜应该是去找楚妍欣了,她想,这么多天没见到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虽然现在沼阳的百姓都在谈论南宫逸,可是那个所谓的睿亲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会比自己哥哥更好吗?殷思彤也在心里不断的模拟南宫逸的画像。好奇心让她焦灼不安,想起殷思瑜不带自己出去,殷思彤就有一口气憋在心间,眼珠子滑溜一转,心说: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于是自顾出了门。 看着满城的新鲜玩意,殷思彤又来了兴致,抬眼望着刚升上不久的太阳,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晚点再去找楚妍欣,再说睿亲王府应该不难找,于是便逛起来。 “璞玉斋”殷思彤突然间被这三个字给吸引住了,她摸了摸腰间的公主玉佩。她们天启历来以纯品白玉美名远扬。不知道沼阳的玉是不是可以比得上他们天启的玉,殷思彤想也没有多想就踏进了店里。 店不算太大,但是里面的玉器都很精美,白玉,绿玉,红玉,样样俱全,看得殷思彤眼睛都花了,她是个懂得看玉的人,这些东西全都可以算得上是正品,而且这样的雕琢并不是一般的刻匠能够做得到的,每一处的划痕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瑕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店的生意并不太好。 “姑娘有没有看中的?”店家见殷思彤观察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在沼阳,家底没有几十万两是不会上“璞玉斋”来看玉的。店家是个懂得察言观色之人,他瞧见了殷思彤腰间的玉佩,那块玉绝对可以和他店里最好的玉媲美。 “哦,给我拿这个吧。”殷思彤指着柜台上一只雕着蝴蝶的玉簪。 店家脸色一阵欢喜说道:“姑娘真有眼光,这玉簪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了,我这就给姑娘包起来。” 殷思彤拿了东西就准备要离开。 “唉,姑娘,你还没有给钱呢?三千两。”店家叫住了殷思彤。 殷思彤转身,摸了摸口袋,爱不释手的将玉簪放在柜台上,不好意思的说:“三千两,不贵,不过对不起,我忘记带银子了。”自来她就没有带银子的习惯,在沼阳城里买的东西,都是帅南和帅北付的账。 “没关系啊。姑娘身上有一样东西可以换得我这玉簪。只是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店家自是看中了殷思彤身上的那块公主玉佩。 “真的吗,什么东西啊?”殷思彤赶忙接话问道,如果不用银子就可以换得那么好的一个玉簪,那还有什么不舍得呢。 “就是你身上那块白色的玉佩。” 殷思彤将玉攥在手上,她自然知道公主玉佩的重要,然后摇摇头转过身。刚要出门,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老板,这个玉簪给我包起来。” 殷思彤禁不住转过脸,老板的手里拿的正是她看中的那只玉簪,殷思彤狠狠的咬了咬牙。立刻跑到店家的面前,摘下身上的玉递到老板的手中:“这个给你,那个玉簪可不可以卖给我了?”她想只要回客栈后让殷思瑜他们来赎玉佩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回到天启再让父皇弄一个就成了,而这玉簪就只有一个,被别人买走了就真的没有了。 “这位姑娘,对不起了,簪子我已经买下,姑娘不妨再到别的店里面看看。”温柔的声音里透着高兴。 殷思彤玉脖轻抬,扭向正和自己说话的人,这一看她呆住了,面前的男子,一身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银色的丝带,眉如墨画,眼如水波,肤色健康,身形俊朗,还有一股王者之气萦绕在其周身,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成熟气质,殷思彤看得脸都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南宫逸以为殷思彤是因为自己抢了她的东西而气成那个样子,想到自己快要和楚妍欣成亲,南宫逸就非常的高兴,不想为了一只玉簪闹出不开心,因而只得说:“算了,既然姑娘喜欢,那就让给姑娘吧。”然后举着步子要出门 “喂,王爷,你的钱。”店家见南宫逸要走,连忙将手里的银子拿在手上,现在南宫逸可和以前大大的不同。店家是个久经商场的老手,南宫逸的钱一定不能白拿。 “算了,我看这位姑娘好像没有带银子,这玉簪就算我送给这位姑娘的吧。” 店家很识相的把玉簪放到了殷思彤的手里。 殷思彤手无知觉的拿着玉簪,望着南宫逸的背影,愣愣的看了很久,原来风伦也有这样的尤物,殷思彤拿着玉簪出了店门,也没来得及向店家询问,只是痴痴的看着南宫逸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她迈着缓步回了客栈,将玉簪在手上把玩了许久,连去看楚妍欣的事都忘之脑后。 傍晚时分,殷思瑜只身一人回了酒楼,他打听到南宫逸将会去‘天阁寺’,心里满是惆怅,这也说明他和楚妍欣的好事将近了,虽然已经在心里作好了打算决定面对这样的事实,可是真的要放下,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将帅南帅北安插在睿亲王府,不知道是何原因,他总感觉有什么对楚妍欣不利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勾引 天阁寺建在一个风水非常适宜的好去处,古代历来都是如此,最好的风水宝地一定是用来建设寺庙所用,风伦也变一样,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天阁寺都占到了。天阁寺离皇宫有着相当的距离,车马要走一个来时辰,而且路途十分的陡峭,这次去天阁寺是南宫昊越很早就设想好了的,所有的皇子和正妃都一路随行,南宫岳,南宫信,孟冰婕,秋怡,当然也不例外。自从普仪宫的事情之后,南宫岳就日日以酒度日,南宫逸取而代之的风声也不胫而走,而对楚妍欣的觊觎成了奢望,自己的太子妃也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他突然间有种,墙倒众人推的落没之感,曾经的优越感和自豪也全被浇灭,只剩下一具没有温度的**在感觉着外界的余热,他不是没有想过要与命运抗争,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在南宫昊越骄纵自己的日子里,所有的兵权都已经化为了空谈,而且自己的母后当今的皇后,也成了虚设的空架子,被软禁在宫中,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盘被南宫昊越玩弄在手里面的棋子。可悲可叹,而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南宫逸每晚都守着蓉妃的画像,和母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突然间他感到自己有些自私,为了一已私欲,竟然连一年的时间都熬不住,心里愧疚却又无可奈何,楚妍欣已经成了他今生唯一的目标,若是没有了她,生活又有何意义可言。 秋日的夜来得比夏天早得多,也凉得多,天阁寺处于高坡之上,因而晚上的寒气又加重了几分。南宫逸站在西厢房外,望着天上的明月,突然觉得有些寒意,禁不住用手捂着双臂。准备回房。 突然间一件深蓝色的披风搭到了南宫逸的肩上,还没等到南宫逸反应过来,一个妖娆的声音就响起在耳侧,幽幽的青气撩拨着他的心弦:“王爷,这么晚了,小心身子。” 孟冰婕的音色让南宫逸连忙躲开,立刻将披风脱下递给她:“谢谢太子妃,这么晚了,我也应该休息了。” 孟冰婕和南宫逸对峙了一会,并没有接披风,而是转身移出了步子,在进门的前一刻说道:“你自己送进来吧。” 南宫逸拿着披风,不知道如何是好,还,就得进她的房间,不还,若是让别人看到定会传出话柄,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还了她。于是只得走到孟冰婕的门前,愣了好久,终是下了敲门的决心。 房间的门并没有上栓,而是虚掩着的,屋内只有一盏油灯在闪着火光,悠悠然,黑漆漆,南宫逸快步进屋将披风放在了桌子上,就在他转身之时,突然腰被两只柔软的手臂紧紧的抱住。 “逸,别走,好吗?”孟冰婕哭声泣极,像是十分的悲痛。将头埋在南宫逸的背部,感觉着他身上的男人气息 “放手。”南宫逸毫不留情的掰开孟冰婕的玉指,刚想要脱身,孟冰婕突然间站到了南宫逸的面前,竟然一丝不挂,直接冲击着南宫逸的敏感的神经,禁不住盖起了眼睛,这样的场景若是再看下去,他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冷静的事情:“你这是干什么,把衣服穿上啊。” 孟冰婕并不着急遮掩身体,反而把玉体更现形的展露在南宫逸面前,又一次上前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逸,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选择了南宫岳,可是你知道吗,我是被逼的,你也清楚你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所以……你能明白我吗?” “好了,你别说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都是我大哥的女人,我要走了,你放手。”南宫逸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这种禁忌他一定不可以犯 “那今晚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孟冰婕妖娆的把脸放在南宫逸的肩上,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南宫逸立刻一把将孟冰婕推倒在地,愤愤的说道:“请你以后自重一点,我南宫逸现在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作为人妻还望你不要忘记一个女人应该遵守的妇道。”再也没有回头的夺步而出。 孟冰婕从地上爬起来,顺手将给南宫逸的披风搭在身上,银牙咬得咯吱响。眼睛里面满是愤恨与不甘。 “娘娘,接下来怎么办。”宫女从屋内走出来,这样的结果是她预想之中的事,只是她不明白孟冰婕为什么会用这么笨的办法,难道她不知道南宫逸不是南宫岳,光靠美色是不行的,更何况她还是那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等到那个女人死了。他自然会回到我身边的。”孟冰婕很自信的说,然后又继续问道:“我们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今天晚上就会行动,一共有六十四人,全部都是高手,如果不出意外,她活不过子时。” “那就好,等到她一死,风伦的皇后之位还是我的。哈哈”微弱的灯光映在她的眼睛里显得那么的邪魅。 只是她们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另外一个人听在了耳朵里,在南宫逸进入孟冰婕房间的那一刻,秋怡就一直在观注着他们,她在心里嫉妒南宫逸。为什么他可以得到楚妍欣的芳心,而看到他进到孟冰婕房间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南宫逸的把柄,可没有想到却听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密谋。她的心在颤抖,可是却已经来不及去向楚妍欣通风报信了。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刺杀 南宫逸走后,楚妍欣百无聊赖,好在风伦比天启开放,因而不觉得有多压抑。只是白天好过,晚上难熬,能够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元庆了,但是每天晚上和他下军棋,他总是早早的投降,让楚妍欣觉得很没意思,因而特别回忆在耒城的日子,想起那好玩的一幕一幕,不知道那只虫子现在有没有和秋霜同结百年之好呢?想到自己和南宫逸的喜事将近,楚妍欣又高兴又紧张,明天南宫逸就要回来了。楚妍欣舒了一口气,早早的上了床。 夜幕渐深,秋风吹得孤廖的树枝沙沙作响,本就没有睡意,被这细细的声音更把心弄忐忑难宁,一种奇怪的感觉染上她的心头,正当她踌躇不安之时,突然间一群黑影映在窗台,楚妍欣的神经突然紧张起来,经验告诉她,这些人不是泛泛之辈。个个都身怀绝技,楚妍欣腾的起了身,躲到了门边。她知道若是在房间里,自己的身手无法伸展开,情况会对自己很不利。果然不多时,窗户被掀开,四条人影翻身而入,楚妍欣立刻将门推开,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房间。而刚出房门,就被七八个人团团围住,无奈之下,楚妍欣只得提起麒麟剑小心应战,‘孔雀开屏’剑光四射,把夜都染得亮了,一帮人倒下,又有一帮人紧随其后,其实若是论起武功,要解决那些人并不是难事,但是现在他们这样和楚妍欣打疲劳战,先前她还勉强可以支撑,可是渐渐楚妍欣发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但楚妍欣的能量也越来越少,突然间一柄剑从楚妍欣的手臂上划过,鲜红的血液沉浸了她的衣袖,楚妍欣剑握在手.,却使不上力气.剑尖插在地上,缓缓的闭上眼睛,她明白自己活着的希望非常的渺茫,她知道睿亲王府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人出现.定是被他们用了药,只是她不清楚究竟是谁要对自己下毒手,想来在风伦也没有几个人认识自己,而且自己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因而她觉得就这样死去非常的冤.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已经无力再抵挡一批又一批的进攻者,只是自己一死,那南宫逸也难逃此劫,正当她处于极度无奈状态的时候,一个礼花冲上了天,随后她的身边就出现了两人,这两个人她认识,曾经把自己虏到天启去的就是他们,楚妍欣怔了一会,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按常理推测,若是他们在此地,那殷思瑜定然也在,莫非?楚妍欣不敢再想下去,害怕见到殷思瑜的情绪比面对眼前的真刀真枪更甚. 几战下来,帅南帅北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他们的武功本就不算太好,再加上身形的矮小更是吃亏,想要带楚妍欣从地下潜逃,却根本无法停得下手脚,所以只得尽能力拖延时间,等待着殷思瑜的到来,圈子越围越小,帅南和帅北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了,原本他们可以各自逃命人,但是自己两兄弟的命都是殷思瑜救的,所以就算是拼了命也得保下楚妍欣,这是他们最后的目标,而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柄剑从远处飞来,围在三人身边的人立刻散开,留下的空间也大了许多,不多时,殷思瑜就出现在战斗圈之中,刺客们面面相觑,相互使了一个眼神,都齐齐跳出了原来的圈子,把殷思瑜引到几丈开外,殷思瑜长剑在手,游离在一群刺客之中,一个个剑花打得在夜幕里,闪出一道道光. 而战斗圈子离楚妍欣他们越来越远,正当殷思瑜发现情况不对,知道他们在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时,一枝暗夜下射出毒箭已经插在了楚妍欣的右胸口. 殷思瑜也不再恋占战,用上八成的功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剩下的人一扫而光,急忙奔到楚妍欣的身边. “欣儿,欣儿.你醒醒,醒醒啊.”殷思瑜边叫唤她,一边用内力封住她毒素的扩散.然后将她抱到房间里,平稳的放到床上,殷思瑜是天启最好的大夫,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帮楚妍欣拔出剑,然而清洗她的伤口.看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妍欣,殷思瑜心疼得不得了,他突然间很恨南宫逸,恨他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为什么不知道多派些人保护她.然而这一切也只能在心里想. “帅南帅北,你们俩人在外面守着,不论是谁,都不许进来.” “是.” 殷思瑜颤动着手指帮楚妍欣解开衣襟,看着楚妍欣的玉体,他全身突然间升起一股躁热,内心有些惴惴不安,记得在天启的时候自己碰她,她是那么的恨自己,可是如果知道自己解了她的衣服,她是不是会一辈子都不再理自己,只是面对着受伤的她,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不救她,算了,恨就让她恨吧,就算这一辈子恨自己也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从来没有和女人这么亲近过的殷思瑜突然间觉得自己非常的下流,然而又似乎有一种欲火在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是倾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帮楚妍欣把箭给取出来的,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难,可是这次工作他确实感觉到了艰难。 “水……水……”楚妍欣嘶哑着嗓子喊着水。她的头疼得难受。 殷思瑜立刻被惊醒了,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送到楚妍欣的嘴边:“来,别急,慢慢喝。”殷思瑜的声音非常的温和。 楚妍欣边喝水边缓缓的睁开眼睛,一手摸着脑袋,一手撑着床:“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痛。” “没事的,好好休息就要以了,”殷思瑜将茶水放回桌子上,然后把楚妍欣慢慢的放下,替她拽好被子。却不敢提及帮她解毒之事。 楚妍欣这才看清楚身边的人是殷思瑜,一时间心情变得非常的复杂,只得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你。”然后就别过了脸,这张脸对她有着和南宫逸一样的引力,她不能趁着南宫逸不在而放任不应该放任的情感。 而这三人字,却让殷思瑜备感安慰,心里的紧张全部抛之一空。 还没有进王府,南宫逸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从屋里飘出。把他的好心情折得支离破碎,他知道楚妍欣一定是受伤了。因此急冲冲的跑到楚妍欣的房间外,却看到两个并不认识的人守在外面。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来这的?”南宫逸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帅南帅北一人一手挡在南宫逸面前:“我家王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去。“ “这是我的王府,还容不得外人在此撒野,让开。” 此时房间的门突然间开了,殷思瑜一身浩气站在南宫逸的面前,两人相互对峙了一阵,好一会没有说话。各自都被眼前的男子震撼,情敌的意识突然间越发的明朗。 南宫逸并没有近距离见过殷思瑜,而殷思瑜也不曾目睹过南宫逸的英姿。但是两人都明白面前之人是谁。 “右野王不远千里来我风伦,不去拜见我父皇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吧,而且这么出入我未婚妻子的房间,传出去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所以以后还请你自重一些。” 殷思瑜本就对南宫逸有气,冷不丁冒出一句:“若是昨晚我不出现,欣儿早已经被那一群刺客给杀了,我想请问你这个未婚夫是怎么当的?” 这一句话把南宫逸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愣愣的说道:“这是我的家务事,用不着你管。” “那好,要我不管也可以,我们找个地方比一比,若是你可以打得过我我就不管。”殷思瑜握着殷坚给的‘暮落烟消影’计划在心里打着转,他知道,南宫逸现在急着想知道楚妍欣的状况,一定是无心应战,所以利用这个时候把移魂散阳术的秘决套出来是最好不过了。 “好,现在就走”南宫逸不能忍受殷思瑜这么觊觎楚妍欣. 两个男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殷思瑜是否得到了移魂散阳术的秘决也无人知晓.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报仇 睿亲王府被袭的消息不胫而走,睿亲王妃遭人刺杀的事件轰动了整个沼阳.南宫逸查了几天也没有查到一点线索,脑子乱成了一团,这些潜入睿亲王府的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标志.殷思瑜同样也在调查这些人的来处,亦是一无所获. 秋怡听得楚妍欣遭人暗杀,心里担心得不得了,借着南宫信的身份,她相伴随行,可是当她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楚妍欣,她真的好想替她受那份罪,然而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同床共枕的人了. “来欣儿,把这药给喝了.”殷思瑜将药端到楚妍欣面前,一脸的宠溺 南宫逸立刻接过殷思瑜手上的药,很是愤慨:”不是告诉你,不许你再接近欣儿吗?我希望你马上回你的天启去,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是大夫,我知道一个病人需要什么,再说了,上次你并没有赢过我,为什么我不可以看欣儿.” “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又怎么样?”殷思瑜并不甘示弱 南宫逸本想说自己已经用了连体通心功,让殷思瑜知难而退,可是面对南宫信他们,他实在无法启齿.只得忍了下来. 秋怡在一边听着南宫逸和殷思瑜的争吵,突然间觉得自己离楚妍欣越来越远了,她发现自己的天空突然间一下子没了颜色,只剩下灰色的一片. 回到皇宫里,秋怡脑子里一直不断的浮出她和楚妍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然而现在陪在她身边的却不是自己,再这样下去,楚妍欣一定会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十分的没落,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在了她的心间,摸着渐渐隆起的小腹,秋怡狠了狠心说道:”孩子,娘对不住你了,娘亲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决定这么做的,娘不是不爱你,而是娘的心早就放在了你欣姨娘那里,你能理解娘吗,是娘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娘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只要你欣阿姨能够记住娘亲.” 太子府 孟冰婕怒气不止,六十四个高手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真是可恼可气,本来南宫逸和楚妍欣的婚期定在本月的,由于受了伤,所以延迟了一个月.然而现在还想要对楚妍欣动手已经不可能了,南宫逸现在都在查是谁下的手,提起来她就觉得气愤,而且现在楚妍欣身边又多了一个右野王,武功深不可测.原本沼阳城里的人还在怀疑楚妍欣的身份是不是天启的公主,听说连殷思瑜都来了,就不得不信. “娘娘,消逸王妃说想要见你.”宫女传话都有些心惊胆战,孟冰婕的脸上阴沉如乌云。看得让人都觉着毛骨悚然 孟冰婕收拾起情绪,太子妃最起码的收张她还是做得到的,只是她无法理解,一向低调不与人攀谈的消逸王妃,为什么会来求见自己,立刻把声音的分贝降低,对着宫女说道:“请她进来吧。” 秋怡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提着亲自做好的杨梅糕点,走近了太子宫。 “见过太子妃。”宫中的规矩她已经谙熟于心。只是她从来不主动和任何其他的王妃接触,若不是要为楚妍欣报仇,或许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踏入太子府,来面对这个有着漂亮脸蛋但却长着蛇蝎心肠的女人。 “妹妹多礼了,快请起吧。”孟冰婕脸上的阴霾清理得很快,见到秋怡,尽显高兴的笑容。 秋怡轻轻的将糕点放在桌子上,缓缓的坐了下来。眼睛里的恨意也藏得深不见底。 “妹妹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事?”秋怡主动来找自己,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情。这不得不引起孟冰婕的怀疑 “哦,是这样子的,听说姐姐是沼阳的才女,必然精通医理,我现已经有孕在身。想要知道怎么样才能保养好身子,原本这事应该去问太医,只是这是我第一次,所以面子上有点难为情,因而想要请教于姐姐。”说完脸就红了起来 “这是好事啊。想不到妹妹竟然有喜了,姐姐我虽然略晓一些医术,可生孩子我也只能是纸上谈兵。这样吧,呆会我找两本书,你看看。不知道这样可好?” “那就先谢谢姐姐了,对了,这是我新手做的杨梅糕点,是我家的不传之术,姐姐可以尝尝,不知道这味道是否合姐姐口味。”秋怡立刻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她知道要是自己不动手,孟冰婕一定是不会吃的。 孟冰婕本是不想吃的,但见秋怡已经吃了,自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随即也挑了一块,细嚼起来。 “妹妹的手艺很不错啊,难怪消逸王会喜欢你。”孟冰婕很礼貌的称赞,在皇宫里这样的糕点比比皆是,只是面子上不能弗了秋怡的心意。 秋怡并不回答,只是摸着肚子,冷笑着说道:“孩子,我们回去吧。娘亲带你去另外一个世界。”然后就起了身,也不再对孟冰婕应声,径直出了太子府。 半个时辰后,皇宫里传出,消逸王妃和太子妃同时中毒的消息。听说秋怡中了毒,命危在旦夕,楚妍欣也管不了自己身上的伤,急忙赶到皇宫,那时太子宫已经挂起了白纱,而秋怡却仍旧呛着一口气不愿下咽,宫中的人都传是消逸王妃害死了太子妃,但是谁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 “秋怡,你怎么样了?”楚妍欣也来不及问她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做的,现在楚妍欣关心的只是秋怡的情况 秋怡脸上渗着汗,嘴角挂着微笑,躺在床上,将手伸向楚妍欣缓缓的说道:“妍欣,我帮你报仇了,是我杀了她,是我。妍欣,抱抱我好吗?” 楚妍欣已经来不及想太多了,她真的想不到秋怡竟然会为了给自己报仇去杀孟冰婕,握着秋怡的手,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妍欣,抱我,我求你。”秋怡脸色十分苍白,吐字也非常的吃力 楚妍欣再也管不了那么多,这个愚蠢的女人真快要被她气死了,但是这个时候这种要求她怎么又能够拒绝呢,只得坐到床边将秋怡搂在怀里。 秋怡幸福的勾着嘴角说道:“这种感觉好幸福啊,妍欣,若是还有来生,我一定要做一个优秀的男人,然后死心蹋地,堂堂正正的爱你,这辈子是你欠我的,下辈子你要还我的。”轻轻转过头,将唇印在楚妍欣的嘴角,最后安然的躺在了楚妍欣的怀里…… …………………………………………………………………………………………………………………… 支持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记得票票+收藏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乱性 站在一旁的南宫信两手握拳,他真没有想到自己疼爱的妻子竟然一直爱着一个女人,这是何等的耻辱,甚至为了楚妍欣连孩子都不要,他突然间发现自己既可悲又可怜。若是秋怡喜欢的是一名男子他无话可说,那只能说明自己还不够优秀,可是面对这样的结果,南宫信发现自己连悲伤的理由都没有了,想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秋怡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喜欢自己。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南宫信失魂落魄的走在沼阳的街道上,对于秋怡的丧事,他不想再插手,全全交给了下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那样的场面。他现在唯一想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忘记这一切,将自己的伤痛掩藏起来,这时他就想到了喝酒,此时只有酒精才可以麻醉自己,而酒楼沼阳城里最好的就是‘喜迎客’南宫信想也没有想就进了酒楼。 “对不起,这位客官,我们这里已经满座了,你还是去他处吧。”因为南宫信在沼阳城里出现的频率不高,因而认识他的人不多 南宫信没有心情再去找别的地,抬眼望去,正看到不远处的桌子只有一位姑娘独自坐在那喝着酒。桌子上满是空坛子:“那张桌子不是只有一客人吗?我将就一下就可以了。”也不等小二回话南宫信就坐到了女子的对面。 “我没让你坐,你就坐下来,是不是太没礼貌了。”殷思彤仍旧自己喝着酒,她也是十分的郁闷。听说楚妍欣被刺,她立刻去看望她,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白马王子,更可笑的是,自己的意中人却是殷思瑜的情敌南宫逸。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和她开这么大的玩笑,要是不来风伦就不会遇见那个人。(..info)可是既然遇见为何又偏偏不是自己的。越来越觉得难受,却无人可诉,只得以酒度日。 南宫信看着殷思彤一坛坛的喝着酒,知道她定然也和自己一样有满腹的心事:“看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吧。原来一个情字可以苦死这么多人。来,我敬你。”南宫信举起酒坛也喝起来。 殷思彤睁着大眼睛,看着南宫信,原以为南方的男人应该是比较矜持的那一类,不会像天启的男人那么的豪放,可是面前的男子竟然把酒当水一般。殷思彤不甘示弱,又是一坛下肚, 几经过后,南宫信和殷思彤两人都有了微微的醉意。 南宫信打了一个酒嗝,看着殷思彤说道:“我想,我是这世界上最最悲哀的男人了。” 殷思彤摇动着右手的食指回答:“哈哈,你再怎么样也不会有我悲哀,我想这辈子我的幸福就要葬送在你们风伦了。” “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妻子竟然一点也不爱我,一点也不爱。”说完一坛酒又没了 “你的妻子不爱你,可是你总光明正大的爱过,享受过,可是我呢,我的爱情还没有看到太阳就已经夭折了。”想起在睿亲王府,南宫逸对楚妍欣的关切,殷思彤就满是心酸,她的爱情就像是一阵风。过后就无影,追之不及。 “那也比我好,你知道吗?我的妻子竟然爱上了一个女人,你说我失败不失败?”南宫信心里的苦水终于吐了出来。 殷思彤摇晃着身子哈哈一笑:“我喜欢的男人却是我哥哥所爱女人的丈夫。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看来我们都够衰的,来,接着喝。”南宫信又将酒坛送到殷思彤面前 “不,我不行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殷思彤手捂着脑袋,发现地都在旋转,一时间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 “你住哪,我扶你吧。“南宫信也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殷思彤指着楼上说:“上面” 两人相互扶持着进了房间,殷思彤转过脸来刚想向南宫信说声谢谢。突然间发现面前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南宫逸的脸,原本想放开的手紧拽着南宫信的衣服,迟迟不肯放。眼睛里南宫信的影子有些朦胧,北方人的大胆加上压抑已久的热火终于爆发,她摇晃上身体走到南宫信的面前,抱着他的身子,然后热唇紧紧的贴在南宫信的嘴上。 南宫信想要推开,可是男性的本能却让他欲火急烧,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怎么样去拒绝,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以前秋怡对自己总是冷冷的,夫行夫妻之事也都是自己一个人主动,有时候觉得非常无趣,可是现在殷思彤竟然将角色调转。他也跟着迎合起来。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脑后,有的只有无尽的缠绵……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房间,殷思彤揉着眼睛想要起身,突然间她感觉下身剧痛。然后看到了一旁的南宫信和被单上红色的血迹,禁不住大叫了一声。然后两手捂着脸,不停的抽噎起来。 南宫信听到声音也从睡梦里醒来,只一地的衣服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而殷思彤只是一个劲的哭。南宫信努力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才明白一定是面前的女子将自己看成了所爱的男子才会那样的,都怪自己没有克制住,才酿成了这样的祸端,可是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想了很久,南宫信终于开了口:“别哭了,都怪我,要是我克制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殷思彤停止了哭声,她突然间觉得十分的害怕,要是殷思瑜知道自己失了身,不打死自己才怪,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又只能面对,因而抬起头对上南宫信:“这也不能全怪你,都怪我把你当成了他,只是要是我二哥和父皇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把我打死的。” “你说什么,你父皇?你是?” “我是天启的公主,我二哥就是右野王殷思瑜。”殷思彤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虽然她是有些调皮有些玩世不恭,可是一个女孩子的贞操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南宫信本来还在想怎么把面前这个女子娶回王府,当初娶秋怡的时候。若不是先斩后奏南宫昊越是一定不会同意她当正妃的,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子是天启的公主,身份就大不一样了:“你说你喜欢的人并不爱你对吗?” 殷思彤沉下脸,抿着嘴点点头:“其实或许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 “那你是否愿望嫁给我?既然我们已经那个了?”南宫信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一个女人的贞洁他知道代表了什么。 殷思彤这才认真的打量起南宫信发现他长得是相当的俊朗,而且和南宫逸的相似度非常的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想起自己的身份她突然间又有些担心:“可是,我怕我父皇不同意。“ “我让我父皇给你父皇下厚礼,然后由我亲自去天启提亲,不知道这样是否可以?”南宫信已经打定主意要娶面前的女子,其实昨天晚上那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突然间他发现原来真正的夫妻生活竟然可以那么的美妙。 殷思彤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南宫信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好了,我看你现在不愿意也得愿意了,就等着做我的消逸王妃吧。” 殷思彤没有再说话,她想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想来南宫信也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而且听说他曾经也就只有一个正妻,妾都没有纳过,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可能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南宫信和殷思彤的婚事突如其来,让所有的人都措不及防,南宫昊越当然是支持的,曾经他也想过和天启联姻,可如今竟然就这样水到渠成。 最意外的莫过于殷思瑜和楚妍欣。殷思瑜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对南宫信的人品他从来不怀疑,只是为什么殷思彤会突然间和南宫信扯上关系,这倒是让他大惑不解。可他又不好多问,更何况自己的事也还没有解决,想来想去,只要殷思彤自己觉得幸福那就随她好了。 楚妍欣对南宫信这样的行为有些不满意,因为秋怡才去世不久,可是一想到南宫信面对秋怡死是说的那些话,楚妍欣也在心里原谅了他。哪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深爱的妻子爱上一个女人,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 …………………………………………………………………………………………………………………… 支持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记得票票+收藏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屈辱 砂迟的景阳宫 施正杰目光凝在一旁的施羽身上。(..info)眼睛里透着火光,然后深叹了一口气说道:“羽儿,这件事你应该给父皇怎样一个解释呢?” 施羽强装正经,他本以为用秋霜手上的梅花印可以瞒天过海,可是没想到还是被施正杰发现了,其实一直以来,他就知道楚妍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她的长相和施正杰天天拿在手里那副画中的女人太像了,可是他就是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承认。如果承认楚妍欣的身份也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哥哥,那么两人之间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希望,他想只要楚妍欣不知道这件事,一切都可以瞞天过海。然而面对施正杰,又想起楚妍欣,施羽决定绝口否认:“儿臣不明白父皇所指何事?” 施正杰的眼睛对上施羽,冷冷的一笑:“羽儿,你很聪明。(..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你从小就有一个弱点,你不懂得怎么隐藏自己的感情。” 施羽不动声色的站着,等待着施正杰的下文。 “你带回来的女子确实是她的女儿不错,不过却不是我的女儿。” 施羽抬起眼,面色仍旧不改:“父皇的意思是儿臣抓错人了?” 施正杰没有否认,而是绕着施羽走了一圈:“羽儿,都这个时候你还要和父皇打马虎眼吗?” “羽儿不知道父皇所言是何意,秋霜拥有父皇所要的一切特征。如果不是她那还会是谁?父皇不是说。那种梅花印只有芜冶的女皇或者是皇储才会有吗?为什么现在父皇现在又说不是她呢?” “既然你不想承认,那父皇也不和你绕弯子了,芜冶国女皇或者是皇储的手上都有梅花印,梅花是他们国的国花,也是他们国家的至宝,芜冶国只有皇室之人才能使用刻有梅花的工具。(..info无弹窗广告)而皇储一生下来就会在手上刻梅花印,梅花印上会有特殊的符号,而这些符号正是用芜冶文写的生辰八字,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应该是她在遇到我以前和别的男人生下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了吗?”施正杰终于将话题挑开,他不相信依照施羽的智商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施羽低下头跪在了地上沉着声音说道:“羽儿该死,这件事情都是羽儿的错。希望父皇再给羽儿一次机会,这次羽儿一定把父皇要的人带回来。” “好了,羽儿,别再演戏了。你确实聪明,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你身边都是我的人,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是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清清楚楚,那个暮落烟消影的被施者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人吧。”施正杰一语道破,不给施羽任何机会。 “父皇,你别听他们道听途说,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施羽在心里打着商量,若是找到楚妍欣,一定要带着她远走高飞,不让砂迟的人找到她 “不用了,这次我要亲自去,线人已经来报,她也去风伦了,想不到时间一过就是十七年,如果当时我没有用暮落日烟消影去试探她对我的忠贞,或许她会是我施正杰永远的最爱。”施正杰脑子里浮出年轻时和曲菲的一段段的回忆,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幸福,有一个令每个男人都羡慕不已的侧妃。原以为可以守着那样一份爱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可是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早已经设定好了的预谋,她的爱早已经给了别人,嫁给自己只是为了取种,为了延续芜冶的皇室血脉,当他知道那一刻的时候,他真的恨不得杀了她,然而手到她的脖间,却迟迟下不了手,最后反而让她给逃了。还带走了他的种,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他难以释怀的屈辱历史,作为砂迟的王,他无法容下这样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当芜冶的女皇,但是他的女儿绝对不可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她,他施正杰不在乎少一个女儿,但却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自己作为一位君王的尊严。 “父皇,我也一起去吧。”施羽害怕施羽会真的杀了楚妍欣,若是到时候真的来不及了人,他准备以死威胁施正杰。 施正杰看了一眼施羽,一代君主,当然明白一个还没有多少经验的毛头小子心里面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他要利用这次机会彻底的让他死心:“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去吧,不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插手任何事情。” “谢父皇。”施羽知道,这是施正杰最大的让步了。 ……………………………………………………………………………………… 支持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记得票票+收藏哦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身世 秋末时节,睿亲王府一片喜庆,再过七天就是楚妍欣和南宫逸的好日子,红灯笼,红地毯,整个王府几乎成了红色的海洋。.info[]南宫逸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孟冰婕死后,南宫岳就被削了太子的头衔,而南宫逸顺理成章的接了位。在这个时候。殷思瑜却不知所踪了,原本最大的威胁不在了应该感觉到高兴才是,然而南宫逸却备觉恐惧。在他看来殷思瑜不会那么快轻言放弃的,但是他没有心情去调查殷思瑜的去向,心想,或许是自己太多心了,杞人忧天吧。 “爷,楚太尉说有事想要见太子妃。”孔啸天兴奋的从门外进来。他终于看到了强大得势的南宫逸,这是他此生最想要见到的事。而且又有一个让全风伦都惊叹的妃子,曾经对上天的不满化为乌有,只留下淡淡的感激。 南宫逸将手上的灯笼放下,心里一阵疑惑。这个时候楚展翔来干什么?揭穿楚妍欣的身份?应该不是,若是要揭穿早在‘普仪宫’宴会的时候早就揭穿了。想要来拉关系?可是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尉了,还有什么可求的。但是不管如何还是见他一面的好:“请他进来吧。” 楚展翔进到府里,满府的张灯结彩让他觉得多余,自己的小主人怎么可能留在风伦。只是要是楚妍欣离开,不知道风伦又会出什么样的状况,会不会和十七年前的砂迟一样,南宫逸是不是也会如施正杰一般想要杀自己的女儿? “见过太子” “免礼,不知道太尉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楚展翔见孔啸天在身边没有说话 南宫信自然是看出了楚展翔的不自在,示意孔啸天离开:“现在总可以说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子,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我心里自然清楚,欣儿能嫁得你也算是她的幸运。不过我今天我想带欣儿回府里一趟,不知道太子可否应允?” 南宫逸眉头一凝,眼睛里疑光半淌,不明白楚展翔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将楚妍欣带回,但是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知道楚展翔话里的意思,里面还有半分的威胁。心下权衡在三,终于点点头:“不过酉时之前她一定得回来。” “这个自然。”楚展翔很欣赏南宫逸这种做事干净利落之人,如果楚妍欣真是自己的女儿。那南宫逸应该是全风伦最好的选择。 楚妍欣也没有弄明白楚展翔为何突然要自己回府,对于这个父亲。她还真感觉不到多少父爱。轿子停在了太尉府门前,楚妍欣一身戎装,裹得十分的严谨,秋末的时节已经有了冬的寒意,加上前些日子受的伤,南宫逸在吃穿上对她非常的重视。生怕再有纰漏。回到生活了十六年的府坻,楚妍欣心里半苦不甘,这里面有她儿时的记忆,还有和秋怡在一起的种种过往,然而现在重新回到这里,楚妍欣竟然没有半点的伤心或者高兴,反而觉得很是陌生,院还是那座院,人还是那些人,只是他们眼睛里的东西全都变了。 楚妍欣跟着楚展翔一路走入太尉府。绕过几条走廊,就到了太尉府的‘永泉苑’,这时楚展翔竟然站到门边,说了一句:“小主人请先进去,主人在里面等你。” 楚妍欣满腹狐疑的看着楚展翔,不明白他话里面是什么意思,抬着看着正上方的三个,疑惑就更甚了,以前这‘永泉苑’可是不让任何人进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怀疑归怀疑,更大的好奇却是楚展翔嘴里的主人。然后举步进了苑内。 苑内的装饰很典雅,和天启风伦的风格都不一样,天启的过于富丽,风化的尽显豪放,而这座苑却有些小家碧玉的清秀。 苑内有一座楠木亭子,楚妍欣扬眼看去,禁不住一阵惊喜,里面有三个人,二男一女,那两男她认识,一个是在耒城见过的刘子煜,另一个就是教了自己四年武功的牛鼻子赵玉成。楚妍欣兴奋不已,立刻奔至赵玉成的身边。高兴的喊道:“牛鼻子老道,这么久你去哪了,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臣等见过小主人。”楚展翔,刘子煜,赵玉成都跪在了地上。 楚妍欣何时见过这等场面,面对三个长辈,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把眼睛移向面前的女人。一身玫红色的羽丝长裙,上面缀着鲜红的梅花,外面是淡紫的披风.身姿绰约,仿佛一道天然的美景,让人移不开眼,而当楚妍欣自下到上看到女人的容貌时,差点没把自己吓出病来,面前这张脸竟然和镜子中的自己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而且年龄看上去并不比自己大多少.楚妍欣傻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可是眼睛却一直游离在女人的身上,问题一个一个在脑袋里面冒着 “欣儿,这些日子,你也玩够了,是应该和母皇回去了.”女人先开了口. 楚妍欣收回了眼,刚才母皇两字听得让她云里雾里.只得向赵玉成他们发出求救信号,然而他们只是一味的跪着,什么话也不说. “展翔,子煜,你们先下去.”然后又添了一句:”赵玉成,你留下.” 不一样的称呼让楚妍欣很是诧异,为什么她叫牛鼻子要连名带姓呢?这里面一定有古怪,楚妍欣脑子里旋转着. 曲菲坐到了亭子里的石凳上,指着面前的位置说道:”欣儿,你坐下吧.” 楚妍欣只得机械的坐了下来,这些突如其来的称谓让她一点也摸不到头脑,一会儿把眼睛看向赵玉成,一会儿又瞄着眼前的女人. “你不用好奇,你是我的女儿.也是我芜冶国的下一代女皇.”曲菲一语将机关道 楚妍欣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女皇,这两个字怎么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她楚妍欣可没有武则天那们的野心和抱负.她只要她的小幸福.睡觉睡到自然醒.但是此时她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你也用不着怀疑,这是真的,你是我在十七年前生下的.因为你的亲生父亲要杀你,所以我就把你安排在了楚家,楚展翔,刘子煜是我芜冶的左右护法,很早就被我母皇派到了风伦,玉成是总护法,负责教新皇储的武功,现在你明白了吗?” 楚妍欣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前十七年一直生活在谎言之中:”那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砂迟当今的皇上施正杰.”曲菲也没有想要隐瞒楚妍欣,她就是想要告诉她,她身上有着两大皇室的血脉,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芜冶的女皇. 楚妍欣突然想起了殷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又开始打量起曲菲:”你是不是叫曲菲?” “欣儿,不得这么和你母皇说话的.”赵玉成立刻喝声制止了楚妍欣 “玉成,没关系的.可能她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这时楚妍欣才发现自己这个所谓的母皇和赵玉成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但这个现在已经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了:”那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 “让你跟我回芜冶,当然在回芜冶之前,你还得做一件事情.” “回芜冶?” “没错,这是你的宿命,你本是我撒下的籽,所以得我来收,玉成把东西给她吧.” 赵玉成有些不忍心的掏出一个暗灰色的小瓶,递到楚妍欣手里 楚妍欣瞄了一眼曲菲,然后打开瓶盖,竟然是几粒红色的药丸:”这是什么东西?” “育女丸.”曲菲嘴角有些微颤,余光打在赵玉成的身上.脑海里映出一个被人夺走的婴儿包. “你给我这东西干什么?”这种药丸楚妍欣是见过的,那就是在嫁给南宫岳前楚展翔让秋怡给自己的. “借种.” “借种?” ‘没错,你即将要成为南宫逸的妃子.你在和南宫逸圆房之前将此药吃下,等到事完之后你就可以为我芜冶诞下下一任皇储了.” 楚妍欣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芜冶一定要到别的国家去取种,赵玉成,楚展翔哪个都不差. “好了,你先去准备吧,等到事情办成,你就和我一起离开风伦.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 ……………………………………………… 支持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记得票票+收藏,星辰需要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哦!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 被俘 从太尉府回来以后,楚妍欣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压在枕着底下的育女丸让她焦灼难安。.info[]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那个传说中的女主天下的芜冶有什么关系,然而事实却和自己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她不是武媚娘,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是那拉兰儿,可以操控整个皇室,更没有吕雉的手段,何以主宰天下人的命运。 一个晚上楚妍欣都在床上入不得眠,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南宫逸讲这件事,若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会怎么样?突然间一阵海棠的香味漫入鼻孔,楚妍欣对于这种香味很是敏感,可是当她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头错沉沉的,然后就毫无意识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早晨,阳光温和轻柔,让人感觉很是舒服,当楚妍欣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并不熟悉的房间里。不过各项设施还是风伦一贯的风格,她上下打量着这屋子,伸了伸手脚,起了床,穿好衣服就准备出去瞧瞧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你醒了。”一个苍劲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楚妍欣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从轮廓看足见其年轻时候的英姿。褐色的袍子将他那份成熟的男人气息展现得更加卓越。楚妍欣一见到这个男人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的眉宇之间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之味。 “不用看了,你就是你的亲生父亲,砂迟当今的皇上,施正杰。”|施正杰也开始认真的打量起楚妍欣,果不其然,和她非常相像,只不过少了她的那份霸气,多了一重天真可爱。如果不是因为楚妍欣是亲定的皇储。他倒是很乐意把面前这个才十七岁不到的姑娘带回砂迟给她一个公主的身份。而且线人对她的描述也是十分的有趣,如果真的可以,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当个解闷的玩具也貌似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造化弄人,她偏偏是那个女人借自己的种生下的皇储,越想就越是觉得屈辱。 楚妍欣这下就看得更认真了,她现在对自己的身份是一点也不怀疑了。父母亲同时出现。这让她又惊又奇,而且觉得非常的有趣又十分的无奈。心想,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后也会和自己一样。母亲是芜冶的女皇,父亲却是风伦的皇上。面对施正杰,楚妍欣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现的杀气,仿佛和这个父亲还有着比曲菲更深一层的感情,也不觉得有多紧张,笑嘻嘻的走到施正杰面前说道:“既然你是我父亲,那你干嘛不光明正大的来看我,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你就不怕损了你的形象。”然后哈哈一笑,坐到了屋内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了起来,随口还来了一句:“喂,我说父亲大人,你倒还想得蛮周到的,连我喜欢吃苹果都知道,你真是个好父亲。” 施正杰愣愣的看着楚妍欣发呆,她这个样子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而且苹果也是他的最爱。突然间心底那种本腾得老高的杀气越来越弱,脑子里全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回忆。 楚妍欣又是一笑,从桌子上扔出一个苹果:“喂,接着。” 苹果飞到手里,施正杰理了理思绪。一代君王的气魄终是压倒了私心,将苹果握在手心,转身走到楚妍欣的面前,严肃的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来这?” 楚妍欣边咬着苹果,面带笑容的看着施正杰,缓缓的说道:“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施正杰眯了一会眼睛,然后直起了腰:“你母亲是不是找过你了?” 楚妍欣也不隐瞒的点点头:“是的,昨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现在也正烦着呢,你说那个芜冶怎么会有这么bt的条例,自己国家又不是没有男人,干什么要跑到别的国家借种,真是想不通,其实我觉得像牛鼻子,楚展翔,刘子煜,个个都是人中翘楚。为什么我母亲偏偏要跑到你们砂迟去借个种,麻烦不麻烦,真是的。”楚妍欣有意无意的说着,完全无视施正杰的怒火,苹果照啃,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你父皇我还不如他们了?”听到楚妍欣刚才的那一番话,施正杰气就不打一处来。曲菲原本喜欢的人就不是自己,连楚妍欣也这么说,他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感觉自尊严重受到挑衅。 “不是这个意思了,我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儿只有父皇您这样的人物才可以生得出来的,我只是在谴责芜冶的这种不仁道的传宗接代的方式而已。”楚妍欣边说边按下施正杰,竟然帮他捶起肩来 听得这话施正杰很是受用,这么懂事的女儿真让他很是喜欢,突然间他有种被贿赂的感觉,急忙的正了正颜色:“丫头,你别再忽悠我了,我今天可是来要你命的。”说出这句话施正杰突然间觉得有些心疼。以前只是觉得少了一个女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突然间发现这个女儿竟然这么的讨自己喜欢,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要杀她的心越来越提不起来。 楚妍欣停止动作又一次坐了下来,嘟嚷着嘴说道:“父亲要女儿死,女儿不得不死,不过就算是死,也得让女儿死个明白吧。” 施正杰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如果你不去做芜冶的女皇,父皇倒非常愿意把你接回砂迟给你公主的身份,享受公主的待遇。” “真的吗?”楚妍欣非常的兴奋,这也是她所想要解决的事情,如果不去芜冶当女皇,那自己就可以在风伦过着悠闲的日子,自由自在多好,享受才是目的,她才不会那么傻,花一生的时间去忙一些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事情。 “怎么了?”楚妍欣这样的表情引起了他的好奇,面前的楚妍欣好像并无心于皇位 楚妍欣沉下头回答:“其实我本来就不想去当什么女皇,我觉得人活在世上只要自己觉得开心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用这么多框框条条束缚自己呢?我现在也在想怎么去说服母皇放弃让我当皇储。” 施正杰摇摇头:“你别无选择,你手上有皇储的梅花印,只有你才有资格当芜冶的君主。你母皇是不会放过你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弄回芜冶,就如我要杀你的决心一样。我绝对不允许我的种当他国的王。” “谁说这梅花印只有我有,我还知道有一个人也有啊。”楚妍欣想起了秋霜,为什么她也会有同样的图案,这倒是楚妍欣百思不得其解的。 “可是她并不是真正的皇室血统。”施正杰自然知道楚妍欣指的是谁。 楚妍欣将目光聚在施正杰身上,突然间撒起娇来:“父皇,女儿真不想去当芜冶的女皇,你就不可以想点办法帮帮女儿吗?女儿这么乖杀了又多可惜,是吧?” 施正杰的心一下子竟然开裂了,看着楚妍欣,越看就越是喜欢,是啊这么好的女儿,杀了多么可惜,可是不杀,她的母亲会饶了她吗? 楚妍欣见施正杰半天没有答复,只得使出最后一招了:“父皇,你给我三天时间,我去劝劝母皇,说不定她听了我的话就会放过我,不过到时候还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可以吧。”楚妍欣已经在心里打定好了主意。 施正杰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点点头。这个女儿太像自己了。杀真的是舍不得,说她有办法,那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 支持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记得票票+收藏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 劝说 楚妍欣很顺利的回到了王府,施正杰只是把她带到了沼阳城的一家客栈里。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如何才能让曲菲放过自己?想着想着就记起一个人来,秋霜,不知道她是否愿意李代桃僵呢?她又和自己的母亲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妍欣就去太尉府找曲菲了,关于这件事情,她现在还不能和南宫逸说,怕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南宫逸如今是风伦的太子,肩负着一个国家的使命,但是今生却只能娶她一个女人,若是她去芜冶当了女皇,也就成了风伦的罪人。 见到楚妍欣,曲菲并不觉得突然,她似乎知道楚妍欣会来找自己,对她而言,楚妍欣根本不像是她的女儿,在更多意义上她只是她的责任。或许用另一种说法就是她不是自己和心爱的男人所生,加上十七年并不在自己身边。所以那种亲情显得很陌生。 “欣儿,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母皇说?” 楚妍欣对面前这个自称母皇的人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反而觉得和施正杰更亲近,也许这就是常人所说的,儿多随母,女多像父。楚妍欣并没有坐到曲菲的身边,而是紧挨着亭子的栅栏,她不想把这件事搞得太复杂,作为推销员,把握一个人的心理是很重要的,而她从曲莫乐,看到的只有漠然,她明白要让她放弃自己只有动之以情,晓之以礼。 “没有。我今天只是想和母皇好好的聊聊天,不知道母皇是否愿意?”轻松的话题是拉近人与人的距离最好的方式。 曲菲原以为楚妍欣是来告诉自己她的决定的,潜台词她都已经想好了,而楚妍欣却没有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走,但是作为一代女皇。曲菲仍旧保持着警惕,这个女儿古灵精怪得很,像极了以前的施正杰,一不小心就可能着了她的道。可是面子上并没有把这种情绪表达出来,或许这就是成为君王最基本的素质,曲菲笑盈盈的启了唇:“既然是想和母皇聊天,站那么远不是很生疏吗?” 楚妍欣只得乖乖的坐到了曲菲的身边。可并没有表现出对施正杰那样的娇态,一本正经的看着曲菲的眼睛问道:“母皇,我想知道你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楚妍欣知道曲菲喜欢的人不是施正杰,她猜想一定是当时曲菲受人所迫才会委屈的嫁到砂迟去借种。 曲菲没有回答,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楚妍欣,她很奇怪为什么楚妍欣会问自己这个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难道是赵玉成把自己和他的事告诉过她。 “母皇。你有很爱很爱过一个男人吗?”曲菲的表情让楚欣抓在了眼里,事实告诉她,这个女人背后有故事。 曲菲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并不接楚妍欣的话题,这件事是她一生一世的痛:“欣儿,不论玉成和你说了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一下,等你和南宫逸圆了房就和我回芜冶吧。” 楚妍欣的脑子轰隆一下,被炸开了,她真没有想过她所爱的竟然是赵玉成,一个更大的猜测挤进了她的心房,难道秋霜是她和赵玉成的女儿?得到这个信息,楚妍欣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母皇,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句很的经典的话。” “说吧。”楚妍欣刚才的话题严重的捅到了曲菲的痛处,原本她和赵玉成可以好好的相爱,可是芜冶的规条却让她不得不遵守,曾经也想过投机取巧,用自己和赵玉成生下的女儿谎称是和施正杰所生,然而事与愿为,不但爱女被抢走,至今不知所踪,而且直到现在和赵玉成都隔着一重山,相守在一起却无法光明正大的相爱。 “泰戈尔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两个人明明彼此相爱却无法在一起。” 曲菲仔细琢磨着这句话,一种积蓄许久的悲凉袭上心头,无奈的看着亭外的苍穹,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可怜。 “母皇,你觉得你快乐吗?”见曲菲有了丝丝的动摇,楚妍欣赶忙问道,这是她的机会,所以她要见缝插针 曲菲顺着楚妍欣的话就往下走,然后自然的摇摇头:“此生最快乐的事情就是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只可惜生活是残酷的。” “那母皇你也希望我和你一样一生都活在自己不想过的生活里吗?你和师傅不能相爱但可以相守,而我呢,到时候和四哥天各一方,明明相爱却无法在一起,这是不是更残忍呢。?” 曲菲终于明白了楚妍欣想说什么,立刻沉下了脸,说道:“欣儿,你在匡我,我告诉你,回到芜冶当女皇是你的宿命,你别无选择。” “那我可以选择死亡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母皇吗,欣儿,你要多往好处想,纵观天下,多少人想要成为人人仰慕的帝王,却没有这个机会。作为女性,这样的机会更加渺茫,你好好再考虑考虑,时间还有,母皇年轻的时候也如你一般的倔强。现在不一样活得很好。”曲菲企图用这些话来安慰楚妍欣,然而这些话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好了,母皇,我不和你多说了,明天睿亲王府见。”楚妍欣知道再说下去自己就处于下风了,曲菲的身上有着很多女人缺少的稳重和自控力,所以这件事,她必须得求助于施正杰,而且她也准备孤注一掷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南宫逸,在跨出‘永泉苑’的那一刻,楚妍欣加了一句话:“我的亲生父亲已经到沼阳了,而且你和师傅的女儿也在他的手上,所以明天你一定要来,不然我们都得死。” 两个消息对于曲菲来说不知道是好是坏,施正杰来了沼阳,目的一定是杀楚妍欣,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和赵玉成的女儿竟然也在他的手上,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吗?寒风吹起她的衣裙,显得那么的孤寂…… ……………………………………………………………………………………………… 新作《叶落芷莜悠》,亲们一定要力挺哦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 谈判 欢迎访问《言情小说阅》,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晴天霹雳压得南宫逸有些喘不过气,原以为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可没有想到一浪还比一浪高,这一浪直接打得他找不到了方向,楚妍欣竟然会是芜冶的皇储,他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安下心来接受,其实他早应该想到楚妍欣并非一般的人。更多精彩尽在-言情小说阅现在面对如此的状况。有些措手不及,他真的很害怕楚妍欣真的就这样离开自己。 “四哥,你害怕吗?”楚妍欣握着南宫逸的手,她也明白谁面对这样的事都会难以接受,可是命运的安排又岂是他们可以改变的。 南宫逸轻轻的摇摇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想对应的办法。” “但愿我父皇能够帮助我们,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如果真的要走最后一步,那我们就……“ 南宫逸急忙捂住楚妍欣的嘴:“好了,不要说了,情事还没有到那一步,总会有办法的。” 这一天的王府特别的安静,所有的下人都被南宫逸支开了。只剩下他和楚妍欣。 不多时,一顶软轿就进了府里,来的是曲菲和赵玉成,赵玉成得知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心里特别的激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她。 曲菲见楚妍欣和南宫逸十指相扣,就已经明白定是楚妍欣把事情和他说了,现在所有的牌都摊在了面子上,南宫逸是否会答应借种已然成为了一个难题,曲菲眼光里全是愤怒,楚妍欣怎么可以这么对芜冶不负责任,如果南宫逸拒绝,那芜冶这十几年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同时又在心里面责骂自己,不应该这么早把事情告诉她,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只得用强了。 曲菲刚到不久,施正杰的轿子也到了门外,三国两帝,还有两位指定的皇储齐聚一堂,这样的盛况相信难得碰到。浏览最新章节请到《言情小说阅》 曲菲和施正杰四眼交汇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烟在两人的眼线之间腾起,煞是吓人。 南宫逸紧紧的攥着楚妍欣的手,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好不容易抓到的幸福。 “十七年了,想不到你还一点也没变。”施正杰先开了口,面对自己曾经深爱又欺骗了自己的女人,他心里很是矛盾,如果这个女人爱的人是自己也就罢了,然而自己只是她手里的棋子,因而现如今所有的爱都化成了恨。 “你现在究竟想怎么样?”曲菲的气势凌厉,她现在不是在砂迟,没必要像十七年以前一样在他面前装温柔。 施正杰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从身边的客桌了端起一杯沏好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悠然的说道:“没想怎么样,只是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去你们芜冶当皇上,就只这样。” “这可不是你说了就算的,她是我生下的女儿,当我芜冶的女皇是必然的,你没有权力干涉。”曲菲当然不甘示弱,十七前年的委屈尽数的重现眼前,那是多么的伤痛,若是不自己的母皇用赵玉成一家的性命作威胁,她怎么也不会去砂迟借种,然而施正杰知道她的目的以后,竟然把她囚禁起来,若不是赵玉成来救自己,或许她早就死在了砂迟。 “可她是我的种,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只有先下有为强了。我绝对不允许我施正杰的血脉流落到你们芜冶的土地上。”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痛恨我欺骗了你的感情,偷了你的一颗种子,所以你一直放不下,要报复我而已。”面对施正杰,曲菲完全就顾不上一位女皇的形象,积压了十七年的恨意,终于爆发了。言-情- “你可以这么想,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昨天突然间这种想法被另外一种感情取代了,现在的我可以理解你曾经的所作所为,十七年了,该放下了,曲菲,你身为一个母亲,你可有替欣儿想过,问过她的意愿,你自己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这种被逼的痛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下一代去尝试同样的苦呢,难道身为人母不是应该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吗?” “你没有资格教训我,欣儿是我们芜冶下一代的女皇,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光凭你这几句话就想要让我芜冶改变上百年的遗训,那是不可能的。”曲菲心如万蚁在撕咬。她又何尝不想放过楚妍欣呢,可是百年的遗训岂是说改就可以改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你把她带走之前把杀了她,省得她走你的老路。” “你休想,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母皇,其实父皇说得对,如果你执意要带我回芜冶,就算是父皇不杀我,我也会自杀,让我去一个陌生的国家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样的生活又有何意义可言。”楚妍欣知道施正杰是在帮助自己,立刻就跟上了自己的态度。 “其实这件事也不是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好像以前你也是想让她来继承皇位的,现在她人在我砂迟,何不遂了你的心愿呢?一举两得,大家都好,怎样?”这是施正杰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如果让秋霜去芜冶,一来自己可以认回女儿,二来也为楚妍欣争取人生的幸福,当然也算是当一回好人成全了他们一家。一进王府施正杰就看到了赵玉成,那个潜在砂迟自己所爱之人的情人。 曲菲看了看赵玉成,立刻发现还有问题没有解决:“但是借种的事,怎么办?”对于施正杰的这个设想,她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因为秋霜的手上有梅花印,当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而且也没有几个人认识楚妍欣,若是把秋霜带回去冒充,那一家三口还能团聚,说不定自己和赵玉成的关系会有所突破。 “这个你放心,你的那个女儿好像喜欢上我的儿子了,我会让羽儿为你们留下一颗种子的。”虽然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他相信为了楚妍欣施羽会那么做的,施羽对楚妍欣的情,作为过来人的施正杰可是看在了眼里。喜欢自己的妹妹,这怎么可以。但是凭着他对施羽的了解,他一定会为楚妍欣做任何牺牲。 原本曲菲是想要答应的,突然间赵玉成跪在了曲菲的面前,委委的说道:“菲儿,你不能答应,那也是我们的孩子,你就忍心她像你一样生活在暗无天日之中,既然她有了喜欢的人,就让她平淡的过完这一生,更何况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两国的血统,是绝对不能做芜冶女皇的。”想着要将自己的女儿当作牺牲品,赵玉成就心里发堵,好不容易知道了女儿的下落,却要硬生生的将她的后半辈子葬送,他怎么也做不到。 “可是……”曲菲左右为难,原本以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可是赵玉成这么一说,让她又有些动摇,自己生活在不喜欢的生活里也就算了,为会么要拉上无辜的女儿作陪葬呢。 “难道我的女儿就应该去承受这样的痛苦。”施正杰也来了气:“这样你们一家三口不正好可以团圆了吗。” 赵玉成从地上站了起来,愤愤的张着嘴:“菲儿,若是你敢用我们的女儿代替妍欣的话,那我就将她的身份公诸于众,我们的一辈子已经毁了,我不希望我们唯一的女儿受到伤害,妍欣,你的武功是师傅手把手交的,但是这次师傅不得不自私了,我的孩子她本来就是无辜的,我不能让她卷到这里面来,希望你能原谅我。” 听得这话楚妍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几分感动,这也许就是父爱吧,她没有作声,只一味的握着南宫逸的手。 “岳母大人,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关于这件事情我倒是有一个好的想法,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接受?”作为旁观者,南宫逸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根源,芜冶无非是想要一个具有两国皇室血统的继承人而已,这又有何难。 这时大家都把目光聚在了南宫逸的身上。 “我觉得岳母大人年纪尚轻,再当十几二十年的女皇应该不成问题,芜冶不过是想要一个具有两国皇室血统的继承人,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和欣儿的后代来履行欣儿没有完成的任务,您意下如何?” 曲菲掂着脑袋,两只杏目里全是惊叹,这样的想法确实独到,应该说是让大家都能圆满。 “这想法不错,果然不愧是风伦的君王人选,南宫昊越眼力不错。”施正杰的手轻拍在南宫逸的肩上,突然间释怀了许多,他不用再想着杀女儿了。 曲菲终算是点了头:“那好,等到你们的孩子满了周岁我会让人来接的。”最后说了一句:“好好的对待欣儿。 赵玉成走到施正杰眼前,单膝跪在了地上,低头说道:“以前的事还望你不要计较,在此我向你赔不是,但是我希望你的儿子可以善待我的女儿。” 施正杰舒了一下眉,畅然一笑:“说到这件事啊,那还得看他们两的缘分了,要想让我儿子娶你女儿,那得欣儿陪我演一场戏。要不然我那傻小子还不知道要痴心到什么时候。” ……………………………………………………………………………………………… 亲们,为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加点人气吧!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第十九章 演戏 第十九章演戏 楚妍欣万万也没有想到施羽喜欢的人竟然是自己,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妹妹,然而施正杰的话她不得不信,突然间想起了那一夜之后施羽的态度突然间转变,而且还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因而更加深信不疑,当然这件事他不敢告诉南宫逸。[..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下载 “父皇,那你要我怎么做?”这种情爱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楚妍欣越来越想不明白,一直以来还以为他爱的人是秋霜,如今倒好,自己的姐姐是落花有意,哥哥却流水无情。所以作为妹妹,她一定要把自己的两位至亲撮合到一起。 施正杰拈了拈下巴上的美须,悠然的瞪着楚妍欣:“祸是你这丫头惹的,当然得由你来收拾,谁让你到处招蜂引蝶,三国的皇储都被你害得浅,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妖精。”口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自己的女儿有如此的魅力,当爹的自然是功劳不小。 楚妍欣嘟嚷着小嘴说道:“人家哪有,我觉得罪魁祸首是你啊,谁让我的父皇你长得这么帅,要你是能稍稍的丑那么一点点,我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哥哥也神魂颠倒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得这话施正杰心里高兴,表面上却佯装生气:“这都怪罪到父皇头上来了,父皇年轻的时候哪有你这么鬼精啊,相当年我可是老实得出了名的。” “哼,我才不信呢,有其女必有其父,说不定我这性格就是遗传的你。”和施正杰说话楚妍欣一点间隔都没有,反而让她觉得很幸福。 “我敬爱的岳父大人,你们就别再说笑了,正经事要紧。”南宫逸有些急了,尽管施羽是楚妍欣的哥哥,可是在耒城的时候,他吃醋的劲可不亚于现在的自己,留着终是个危险。 “急什么啊。就吃醋了,难道我会让我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做出什么不合情理的事来,小子,我可告诉你,如果这点你都受不了,以后你的日子就更难过了。”说完哈哈一笑,他自然不会告诉南宫逸他已经和殷思瑜有了交易,虽然说一女配二男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一个女儿可换得砂迟和两个国家的和平,他何乐而不为。 “父皇,你就说说我应该怎么做吧。”楚妍欣也看出了南宫逸心里有些不好受。 施正杰也不卖关子了,把自己的心里的计划说了一遍,楚妍欣和南宫逸在一旁耐心的听着。(..info好看的小说)最后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自从和施正杰来到风伦。他就想先找到楚妍欣,然后再设法带他离开,可是姜还是老的辣,施正杰竟然派高手十二个时辰监视他,因而他无计可施,只是他没有想到,楚妍欣竟然真的会成为南宫逸的妃子,这让他很是愤慨,想不到自己先前的担心会变成现实。可是现在自己又被禁锢了自由,根本无计可施,为了避免那些让人心烦的消息入耳,因此他选择了呆在客栈静观其变。 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屋子里喝着茶,突然间隔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要死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林志,动手吧,这个是我们砂迟最好的鹤顶红,应该不会太痛苦。”施正杰的话有些苍劲 “是,皇上。” 施羽立刻听出了楚妍欣的声音,这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候,原来自己的父亲果然先他一步行动了,听得施正杰要杀楚妍欣,施羽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以最快的速度推开了施正杰房间的门。楚妍欣满脸苍白,一看就知道是被用了药的,而一旁的侍卫一只手拿着一个青色的小药瓶,另一只手夹在楚妍欣的脸颊。 施羽赶忙冲了上去,夺下林志手里的药瓶,大声喝道:“滚……” 施正杰一脸的威严,两只龙目里发出一袭冷光,直直的打在施羽的身上:“羽儿,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答应过父皇不插手这件事情的吗?” 施羽立刻双膝跪在了地上“父皇,你不能杀她,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女儿,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杀她,你让开,今天我必须杀了他,要不然我砂迟天威何在?”施正杰倒是演得真像那么回事,面色都现有怒色。 “父皇,只要你放了她,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施羽伏在地上,诚恳的乞求 施正杰给楚妍欣递了一个眼色,楚妍欣会意,立刻从地上扶着施羽说:“哥,别求他,他要杀我就让他杀吧,反正他也不缺女儿。” 一个哥字,听得施羽心里异常的难受,但是一想到楚妍欣就可能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生离与死别,应该怎么选择,他咬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父皇,我求你,只要你放了欣儿,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听你的。” 施正杰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因而见好就收:“你说的可是真的。”眼睛朝着楚妍欣眨了眨。 “羽儿说到一定做到,但父皇也一定要信守诺言。”见施正杰松了口施羽心里的石头也终算是落下。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听好了,从此以后你不得离开砂迟,能做到吗?” 施羽深情的看了一眼楚妍欣,他知道所有的爱现如今只能放进心里,最后只得勉强的点点头:“能。” “我要你娶秋霜为太子妃,可不可以呢?”施正杰进一步施压。 施羽想要拒绝,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点点头,除了楚妍欣,秋霜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 “好了,你下去吧。” “那欣儿呢?” “你放心我不会杀她的,作为一国之君我不会食言的。”还等着和女儿喝庆功酒呢。 施羽很不情愿的离开了屋子,心里升起一种落寞之感,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见不到楚妍欣了,万物依旧,可以有春去春来,秋起秋落,但是他心里的那份情却再也见不到春天了…… ………………………………………………………………………… 支持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记得票票+收藏…… 第二十章 结局 二年后 南宫逸在太子宫外,度着步子,急得满头大汗,楚妍欣在屋内喊声振天,终于一声婴儿的哭声让他的心放了下来。(小说下载) 一个稳婆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乐呵呵的走到南宫逸的面前,请了个万福:“恭喜太子,又得一子,娘娘真是厉害,连接两胎都是男孩。”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逸脸色十分的难看,为什么又是男孩,楚妍欣不是吃了育女丸吗?这可如何是好,第一胎生了男婴给芜冶的解释就是楚妍欣忘记了吃药,可是这次又拿什么去搪塞呢?时间一年一年过去,要是再生不出女儿,那如何向曲菲交待。 “你先把他抱下去吧。”南宫逸并非不喜欢儿子,只是这样子真的没有办法实现对芜冶的承诺,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满怀心事的走进房内。看着满头是汗的楚妍欣,南宫逸真是心疼的要命,用衣袖给她拭去额头的汗水,抑着嗓子说道:“是个男孩。” 楚妍欣听后眼里满是泪水:“怎么会这样?四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现在她也没有办法了,施正杰不可能会来帮助自己,而现在两胎生的都是儿子,两个人又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 “欣儿,别担心,会有办法的。”南宫逸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说话也感到万分的心虚。 楚妍欣摇摇头:“四哥,芜冶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要是再生男孩,我们就不可能再一起了。”楚妍欣紧握着南宫逸的手,上一胎生了男婴,曲菲就下了死命令,若是三年之内交不出女婴,那么楚妍欣就必须回到芜冶,至于借种的事再另行商量,芜冶的育女丸从来就没有失灵的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这件事可否让我帮忙呢?”殷思瑜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南宫逸本来就够不爽的,突然之间来了一个情敌,更是烦恼非常:“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南宫逸横手一指,示意他出去。 殷思瑜望了一眼床上的楚妍欣,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很悠然的坐了下来:“知道你为什么生不出女儿吗?” 南宫逸愕然了,问道:“怎么,你知道?” 殷思瑜苦笑了一下:“当然。” 南宫逸像一下子听到了福音,态度立刻也变得缓和了一些:“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是什么原因?” “作为隐珞族的后裔你应该知道连体通心功分为纯阴功和纯阳功两种吧。” 南宫逸皱了皱眉,然后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从来也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一般而言,根据阴阳相生相克的道理,女性善练纯阳之功,男性则相反,而你的连体通心功是你的母亲所教,因而你体内阳气过盛,故只能生出男孩,这辈子你都别生出女儿。”殷思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恐吓。 “不可能的。”南宫逸有些慌了,如果生不出女孩,如何面对芜冶,他和楚妍欣的未来又怎么办。 “芜冶的育女丸自古就没有失效过,可你却的的确确的生了两个儿子,这是巧合吗?” 南宫逸不再说话,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比晴天霹雳还要晴天霹雳,一时间失去了主张,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殷思瑜深切的看了看楚妍欣,她才是他的目的。为了得到她,自己可是苦练了两年的移魂散阳术。 “你是说还有办法?”南宫逸和楚妍欣都眼前一亮 “当然,只不过我怕你不肯答应。”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定不惜一切代价。” “我的师傅其实也是隐珞族的漏网之鱼,我也练过连体通心功,而且是纯阴的,其实要解连体通心功并不只有移魂散阳术,还有连体通心的阳阴交换功。” 南宫逸的青筋都爆起了,这话里的意思他可比谁都清楚,伸手就打向殷思瑜。 殷思瑜一个神龙摆尾离了座位,出门里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等着欣儿,回到芜冶吧,听说芜冶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忘记过去,到时候说不定他们会来找我借种哦。” 南宫逸望着殷思瑜的背景,心里堵得说不出话来,自己生不出儿子,施羽又是楚妍欣的哥哥,那么下一个借种的对象定然会是殷思瑜,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让步。 一年后。 耒城,楚怡客栈 殷思瑜两手环在楚妍欣的腰间,幸福的吻着她的秀发,一脸的宠溺。 “思瑜,你说玲儿会不会怪我们?”楚妍欣仰起脖子,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殷思瑜。 “不会的,她会体谅我们难处的,别多想了。”殷思瑜挽起楚妍欣耳旁的鬓发安慰道。 楚妍欣很幸福的点点头:“你后悔吗?” “为什么后悔?” “你把自己和我跟四哥栓在一起,你又是天启的皇储,可是你却只能生女儿,以后天启的天下怎么办?”楚妍欣有些自责,要是没有那所谓的连体通心功那自己就不会成为天启的罪人了,无后对殷思瑜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殷思瑜哈哈一笑:“谁说我只能生女儿了,不过是用来骗南宫逸的。” 楚妍欣立刻从殷思瑜的怀时跳出来,眼睛里火气冒出:“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卑鄙了。” 殷思瑜一把将楚妍欣拉入怀里,安抚的说:“欣儿,不卑鄙我怎么被你骗来暖床呢?本来我也没有想过要把芜冶的育女丸换成送子丸,可是谁让我那么爱你,爱得连自尊都没有了。” 楚妍欣又一次挣了出来,她没有想到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诡计,因而咆哮道:“殷思瑜,你个混蛋。”眼泪止不住流了满脸 “好了,欣儿,不要哭了,别吓到了我们的儿子.”殷思瑜连忙擦去楚妍欣脸上的泪花。将楚妍欣搂在怀里。 “你说什么,我们的儿子?”楚妍欣看着自己的肚子,眼睛里全是疑惑 “嗯,南宫逸现在去忙着为南宫昊越办后事,所以我也得给我们天启借个种啊,要不然,我怎么用余下来的时间来陪你呢?”呼吸着楚妍欣身上的体香,殷思瑜非常的珍惜,也非常满足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楚妍欣被这最后的一句话感动了,但还是有些不肯放过他:“可你还是很无耻。” “谁说我无耻了,虽然升级,打麻将我不如南宫逸,但是干那事我可比他厉害。”殷思瑜知道楚妍欣已经原谅他了。 楚妍欣脸色一红,娇气的嗔道:“呸,真不要脸,还说自己不无耻。” “喂,是你自己想歪了吧,我说的是斗地主。”然后紧紧的将楚妍欣抱住,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欣儿,我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从明年开始,可不可以,一三五七归我,二四六让他来?” 楚妍欣**的挣开殷思瑜,走到门边向他吐了吐舌头说了一句:“不行,谁让你是‘妾‘呢”然后一股脑儿出了门,只留下殷思瑜怅然的站在屋内…… *全书完* 这样的结局或许有些雷人,但是星辰也是权衡了很久才决定的,经过一个暑假,家里也出了一些事情,以前的思路在脑子里打乱了,来不及去调整,因而只想着早点结文,所以有时候觉得写得心好累,逻辑上跟先前的构思大相径庭,如果亲们要拍砖,星辰很乐意接受,但星辰希望你们能继续支持星辰,支持星辰的新作《叶落芷莜悠》这部作品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最后祝亲们都能幸福开心! 【错爱总裁替身妻】(宣传篇,勿点) 铅色的天空,暗灰的乌云渐渐的集聚,遮掩起刚刚还灼眼炙肤的日光,夏天的风应着大雨前兆的召唤,呼呼的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吹乱了乐宏飞机场安检口外那个穿着浅绿色短衫女子柔顺的长发。 “语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送我。”郝峰的脸上展露着满足而欣慰的笑,洁白的牙齿衬着英气的容颜更增添了几分俊逸。 云语岑将被风拂到眼前的几绺发丝挽到耳后,微蹙了一下细眉:“答应过的事,我不会食言。” “那,送你的。”天蓝的心状硬纸盒,很随意的落着几片君子兰的花瓣,典雅清芬,粉色的蝴蝶结,在夏风中摇曳着身姿。 云语岑愣了一下,继而展开眼线,接过盒子,轻轻道了声:“谢谢。” “不打开看看?”见云语岑正要把礼物放进包里,郝峰即刻提议阻止。 云语岑稍稍有了片刻的犹豫,然后拉开了蝴蝶结,里面躺着一根很别致的紫水晶项链,半透明的珠子,光色并不耀眼鲜亮,幽幽的紫檀木香,若有若无的冲击着云语岑敏感的神经,抬起头向郝峰投去一个惊诧的眼神:“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最爱紫色,也喜欢檀木的香气,但是水晶是不可能有味道的,虽然她不是专门研究珠宝的,但是她能肯定手里的这条项链不会是假的。 “来,我帮你戴上。”郝峰含笑不答,从云语岑手里拿起项链很轻柔的帮她扣在了脖子上。 “真漂亮。”郝峰的目光呆滞了几秒钟,接着甩了甩额前清爽利落留海,继而用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语岑,你今天来送我就只是因为那个约定?没有一点其他成分?” 一个星期后在日本东京有一场全亚编程设计大赛,郝峰本想让云语岑和他一起报名参加的,但不论如何劝说,云语岑都不肯答应,一年里,对于云语岑的习惯和爱好郝峰都了如指掌,唯一这一点让他无法理解,对于计算机的掌握,郝峰已经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却被面前这个看上去柔弱温顺的女子打败了。 记得一年前,为了参加一个网络游戏设计比赛,郝峰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满意的交上了自己的成果,原本是指望冲击冠军的,却想不到竟然屈居第三,亚军被在乐宏市有计算机鬼才之称的言少延夺得,冠军是一个叫云语岑的女子,虽然只是一个小型的比赛,但却让郝峰觉得十分憋屈。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最大的对手是言少延,可不曾想到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角色潜藏在背后,领奖之时,郝峰见到了鬼才言少延,却没有看到云语岑,他知道言少延之所以会去领奖,一定也是为了云语岑,因为比赛都是网上报名参加,所以除了知道冠军叫云语岑,其他信息无处得知,那一天他和言少延都呆到人都散尽了,如果不是他比言少延多了那么一点耐心,说不定到现在也不知道云语岑究竟是何许人。 见到云语岑的真容那一刻,郝峰有脑子刹时处于空滞状态,她竟然和自己的同班同学云纤月长得一模一样,起初他以为云语岑是云纤月,拔腿就想走。因为云纤月追了他整整四年,虽然她也是院里男生眼里的尤物,同样有着柔顺如絮的黑发,晶亮清透的眸子,白细粉嫩的皮肤,但是他不喜欢她那张扬的个性,跋扈的气势,因而对于云纤月的强攻,他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城堡,不断的加强自身的防御系统。 “先生,你的东西掉了。”云语岑缓缓的弯下身子拾起那本大红色镶着金色字体的荣誉证书, 稳稳的将证书放到郝峰的手上,转身就向主办方的办公地走去。 当时郝峰提高了警惕,怕是云纤月的故弄玄虚,但见云语岑转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头,直到她拿着冠军的奖杯出来郝峰才敢肯定她不是云纤月,因为他知道云纤月只要一上计算机课就会睡觉,对于编程更是一窍不通,她的课程设计大部分都是那些追求她的男生帮忙做的。 “小姐,你好。”当云语岑从他面前经过之时,他立刻出声唤道,先前的挑衅和不服气似乎在瞬间被融化,在他的意念里,计算机编程应该是男人的领域,女人永远都只会是个看客,可是如今却有这样一个静如温玉的女高手闯入,让那片长满青草的地域仿佛一时之间开出了鲜艳的红花,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欢腾随着心跳在慢慢的变得浓稠。 云语岑刹的愣了一下,进而温婉的一笑,慢转着双眸,轻答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叫云语岑?”郝峰略带紧张的问。 “嗯,有问题吗?”云语岑很是疑惑的反问道。 郝峰矜持的勾起嘴角:“没有,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女生很少。” 云语岑仍旧保持着淡淡的笑,看着郝峰手里那本刚刚被她拾起的证书,即刻明白了些什么,目光微动,薄唇轻启:“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参加比赛,那款游戏是我送给同学的生日礼物,是她以我的名义报的。”如果不是接到主办方打给她的电话,她还不知道自己拿到了冠军。 “你不用道歉,我对你挺有兴趣的,有时间我们切磋一下吧,难得见到一个‘女中豪杰’”郝峰说的是实话,曾经他就想过找言少延单挑,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如果今天不是为了等云语岑或许他就向言少延下了挑战书。 云语岑摇摇头:“计算机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我从来没有想过往这方面深入发展,你放心我不会再在任何比赛场合出现,这个奖杯总有一天会是你的。”云语岑晃着手里闪着光亮的镀金玻璃奖杯缓缓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云语岑这样的对答,郝峰的心像被钢针扎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再见。” “等等,我还想知道,你和云纤月是什么关系?”在云语岑即将夺步之时,郝峰即刻撂出了这个疑问,他有一种预感,只要她出了自己的眼界,他就不会再见到她,因为她的眼睛里藏着一股让人生畏的倔强。 云语岑的步子在瞬间定格,回眼将目光环绕在郝峰身上:“你认识纤月?” “同班同学。”郝峰的心弦突然间像被撩拨了一下,看来面前的女子肯定和云纤月有着某种渊源。 云语岑握着奖杯的手轻轻的颤动了一下,酝酿了好一会,才用极为低弱的口吻说道:“先生,关于比赛的事情可不可以帮我瞒着纤月,你放心,从此我不会再参加任何类似的比赛。” “为什么?”语言比思维快了半拍,郝峰习惯性的问了出去,同时也发现云语岑额上似乎挂着几颗细小的冰晶。 “没有为什么,只要你为我保密就行,这是本次大赛全部的奖金,就当是感激你的。”右手抱着奖杯和证书,左手微颤的递上一个大红色的纸包。 郝峰浓眉下的大眼睛骨碌一转,将红包拿起放入云语岑的掌心,然后将她的手合成拳头:“我对钱没兴趣,要我不说也行,陪我吃顿饭,怎么样?” 思量了好一会,云语岑终于点头答应。 从那顿饭以后郝峰和云语岑就成为了朋友,只是一年里除了知道云纤月是云语岑的‘双胞胎’姐姐之外,关于她的家庭和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云语岑都只字未提,那场比赛以后,云语岑就真的没有再参加任何与计算机有关的比赛,和他在一起也从来不探讨关于编程之类的事情,而且她总是在有意无意间和他保持着距离,对他不冷不淡,但是通过一年的交往,郝峰对云语岑的感情却慢慢的变质,曾经多次的暗示,都被云语岑如蜻蜓点水般忽略过去。 这次去日本参赛,云语岑答应过来送他,她如约而至,但对于郝峰最后的那个问题云语岑再次选择性的跳过:“时间差不多了,进安检吧。” 抬起左腕微看了一下手表,有些不太自在的笑了笑:“还有几分钟,不急,语岑,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感情是真挚的,目光是真诚的。 “轰……”一阵雷声突然响起。 云语岑知道郝峰想说什么,借着大雨即将袭来的理由,云语岑没有给郝峰机会:“你快点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要不然就要变成落汤鸡了,祝你成功。”话音一落迅速转身,跳进一辆taxi里。 当出租车变成了一个点,郝峰才叹了口气过了安检,明明是两个长得一样的女子,然而一个像黄蜂一样,令他避之不及,另一个却似磁铁般吸引着他靠近。 昨天晚上当他终于确定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叫云语岑的女人之后,就决心向她表白,没想到竟然又一次让她落荒而逃,他知道一定是因为云纤月。所以他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他要用东京大奖赛的金奖向她求爱。 只是他不知道只这一个星期所有人的命运都被上帝玩弄了一把,一切在接下来的一百几十个小时里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让他们谁都无法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