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太妖娆》 第1章 : 尼姑也能生孩子? 白芷荞是被一阵阵哭丧一样的啼泣吵醒的! “哭什么哭?老娘还没死呢!”她向来脾气不好,眼睛都没睁开,就不耐烦的对着哭个不停的人训斥起来。 这些新兵蛋子,实在太烦了,动不动就哭啼啼跟死了娘似的。既然受不了军营的苦,那就在家里当温室下的花朵嘛…… “娘,你没死啊?呜呜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耳边传来颤抖的欢呼声,很是稚嫩,听起来像个小奶娃。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刚叫她什么? 白芷荞猛的睁开双眼,目瞪口呆的对上站在床边穿着道袍,戴着尼姑帽,哭的满脸眼泪鼻涕分不清楚的小奶娃。 脑子里,第一疑问是,这小奶娃是谁家的?第二疑问是,他穿的什么破衣服? “娘,你终于醒啦!”小奶娃眼见白芷荞睁开双眼,挥着小短胳膊飞扑上前,将白芷荞紧紧地抱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小奶娃将脸上眼泪鼻涕的混合物,蹭了白芷荞满脸满下巴。 “啊啊啊!”白芷荞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抓狂了。 她不淡定了!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小奶娃蹭了她一脸眼泪鼻涕。而是因为……她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儿,震惊的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那满墙的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真是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有木有?墙角那个破旧的木头衣柜,更是让她有种穿越回到解放前的不祥预感啊! 整整一刻钟后,白芷荞终于逐渐的淡定了下来。 呵呵!穿越了!她穿越了,不是穿越到解放前,而是穿越到了一个叫东臾国的架空朝代。 真特么……操蛋啊!她不就是昨天训练新兵的时候闪了小蛮腰嘛?至于就一下子穿越到这鬼地方来吗? 穿越就穿越吧,她既来之则安之呗。可是谁能解释一下,她这身尼姑袍算怎么回事?她穿越成尼姑了啊? 伸手摸摸了脑袋,幸亏不是秃子,不然她会呕血!看样子,原主是个带发修行的…… “娘,你冷静完毕了吗?”身边,小奶娃突兀开口唤她,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 白芷荞顶着混乱的脑子,幽幽的转向小奶娃的方向。刚刚,她的确是命令这个小奶娃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冷静一下来着! 可是,她还没冷静完毕,就被这小奶娃的一声‘娘’惊的险些坐地上了好吗? 于是乎,一段诡异的对话就此展开了―― 白芷荞指着自己的鼻子,询问,“呵呵,你叫我……娘?” 小奶娃重重点头,语气笃定,“对呀!” 白芷荞不淡定,“你确定,你是我亲生的吗?” 小奶娃继续点头,“我确定哦!” 白芷荞嘴角抽搐,“可是……我是尼姑耶!你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其实……是我捡来的哈?” 小奶娃的包子脸唰的沉了下去,“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现在不想要我了是吗?” 白芷荞拼命的挤出笑容,“不是啊!我……好吧,你是我生的。那,你爹是谁啊?该不会……是隔壁寺庙里的和尚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白芷荞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阿米豆腐,如果真的是这样,就让她一头撞死在如来佛祖的画像前吧! 小奶娃听到白芷荞的询问声,肉嘟嘟的小脸儿抽了又抽。 他试探的问道:“娘,你是不是把脑子摔坏啦?你之前不是说我爹是三王爷吗?” 白芷荞眼睛‘噌’的亮了起来! “你说谁?三王爷?你爹,也就是你娘我的男人,是堂堂三王爷?”白芷荞瞪着眼睛,满眼冒星星。 好吧!这个样子真的是要多俗气有多俗气,要多土鳖有多土鳖。可是白芷荞不在乎啊! 她白芷荞前世是谁?第三军的少将啊!有多苦有多累,她就不多说了。毕竟,吃苦受累是小事。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每个月领的那可怜巴巴的几千块工资,真的是让白芷荞想哭死啊!她毫不怀疑,自己如果不穿越到东臾国这个鬼地方,那她在现代最后就是穷死的。 为毛?呵呵,因为……她三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在北京买一平方米的土坯房…… 白芷荞觉得,现实已经不容许她再继续留恋现代那个苦逼的世界了。她美好的未来,在古代,在这个叫东臾国的地方! 虽然她只是个尼姑,还是一个生了孩子的尼姑。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 瞧,结婚,洞房,怀孕,生娃,养孩子,这些全都一下子跳过。很划算有木有? 最重要的是,她儿子的爹,她的男人……是王爷啊!王爷是什么东西?很有钱,非常有钱,仅次于皇上的对吧? “娘,你脑子……真的摔坏掉了吗?”小奶娃惆怅的看着傻笑的白芷荞,担忧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回过神,脸上的笑意越加灿烂,“哈哈!是啊,不瞒你说,我脑子真的摔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脑袋有钝钝的痛感,而小奶娃口口声声说她脑子摔坏了。白芷荞很乐意就坡下驴,套用一下穿越定律里面最狗血的桥段,装失忆! 小奶娃听到白芷荞这话,惊愕的小嘴儿张成‘o’型,“……” 第2章 : 被沉塘的女人 白芷荞捏着小奶娃肉嘟嘟的小脸儿,笑眯眯问道:“儿子啊,你看娘脑子摔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是不是应该多跟娘说说你爹的事儿啊?” “爹是三王爷!”小奶娃肯定的应声。 白芷荞笑,“嗯,这个你已经说过了哦!我的意思是,既然你爹是三王爷,那咱们娘儿俩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啊?难道,咱们是来尼姑庵给谁祈福的?” “不是的……”小奶娃咬着手指,艰难的告知白芷荞一个残酷的真相,“娘你是被沉塘,然后大难不死飘到尼姑庵山下的河滩边,被庵里收留下来的!” “咔嚓!”一道晴天霹雳,把白芷荞劈的眼冒金星,找不到北。 “我我我……我是被沉塘的?”白芷荞指着自己的鼻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么的,这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说好的她是三王爷的女人呢? 既然是三王爷的女人,怎么会被沉塘啊?古代,讲究的不都是母凭子贵吗?为什么到了她这里,直接就给沉塘了啊? 这不对,有蹊跷啊!难道,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背着三王爷……偷人? 白芷荞越想,越觉得一定是这样没错了。 她好奇的追问道:“你娘被沉塘了,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小奶娃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白芷荞,“我,我当然是在娘的肚子里,一起被沉塘了啊!” “……”白芷荞觉得自己想通什么了。 这身体的原主,应该是怀着孩子的时候偷人,或者被设计偷人,然后被三王爷沉塘了! 但是呢,她怀着的是谁的孩子,她自己心里有数。所以,生下孩子后,她才会告诉自己的孩子,亲爹是三王爷。 冒认皇室血统这种事儿,原主应该不敢的!所以,眼前这个小奶娃,肯定是三王爷的种…… 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有用的讯息都没有,在尼姑庵里呆了一个月后,白芷荞终于打听明白。 她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东臾国帝都有名望的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的庶出五女儿。 白家是世袭侯爵,有一支独立的军队,在东臾国乃四大家族之首。 许是因为白家的侯爵地位,许是因为白家的军队缘故,导致白家生出的女儿,即便是个庶出的,也有飞上枝头做王妃的好命。 五年前,东臾国几位皇子都到了娶妃的年纪。为了能够拉拢白家,得到白家那支独立军队的拥护,几位皇子在白家老侯爷寿辰之前,结伴到白家祝寿。 当然,表面上几位皇子是去给白家老侯爷祝寿,实际上……却是去选妃的! 白家有五女,四位嫡出的,一位庶出的。长女白月芙,貌美无双。二女儿白月蓉,温柔端庄。三女儿白月蔷,嚣张跋扈。四女儿白月薇,娇俏可人。 四位嫡女,分别以芙蓉,蔷薇命名。人美,名字也美! 至于最小的五女儿,也就是白家唯一的庶女白芷荞,却是没有这个好命了。她的名字,芷荞,代表的都是一种小小的白色花。 人不美,名字也不美,愚不可及…… 白芷荞不知道原主为何要这样评价她自己,想必,是因为历经了沉塘之苦,所以意识到她的痴情错付,是愚不可及的吗? 庵里的静圆尼姑说,五年前在河流边救回原主的时候,原主三个月不曾开口说过话。而三个月后,原主开口说话,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踢她的肚子。 当时,原主摸着微隆的小腹,对静圆尼姑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若非有所感悟,断不会说出这番话的。 据原主对静圆尼姑所诉,那一场表面祝寿,实则选妃的皇子来袭,注定了原主后来发生的悲剧。 那时,原主对众多皇子中一表人才的三皇子慕容宸一见钟情,心心念念想要嫁给对方。可是,三皇子慕容宸看上眼的,却是白家嫡长女白月芙。 白月芙左右逢源,一边与太子慕容彻交好,一边接受三皇子慕容宸的爱意,这令原主看着很不爽! 寿宴当晚,原主的饮食中被人动了手脚。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再睁开眼时她躺在三皇子慕容宸的床上,衣衫不整,身底下很痛,被子上染着血…… 面对这一切,三皇子慕容宸矢口否认,还诋毁原主设计陷害他。原主掌掴了慕容宸,痛哭离去。 这件事情,慕容宸没有提及过,原主也没有提及过。直到,事发一个月后,原主呕吐不止,被白家的府医诊断为害喜。 原主以为,这个时候三皇子慕容宸一定会站出来承担责任了。可是,他依旧否认碰过原主!最后,白家当着三皇子慕容宸的面,将原主沉塘溺毙了…… 白芷荞虽然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却还是有些狐疑。 既然是沉塘溺毙了,为什么会飘到尼姑庵这边来呢? 按理来说,沉塘要把人放在竹笼内,拴着石头沉入深河的。除非传说中的武功高手,不然哪能轻易脱困? 看样子,沉塘事件有猫腻儿!有人,在竹笼上动了手脚,故意放原主一条生路,任她自生自灭。 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会是……三皇子慕容宸吗? 第3章 : 白芷荞你个贱人 白芷荞懒得动脑子,吃过斋饭,看天气不错,立马唤小白把脏衣服找出来。.info[] “今儿个天好,咱们娘儿俩去河边把脏衣服洗了吧!”白芷荞说话间,将自己的衣服塞进木盆。 小白一听要到河边洗衣服,兴高采烈抱着脏衣服跟上白芷荞的步伐。他最喜欢到河边玩水啦! 母子二人离开尼姑庵,顺着小路下山来到河边。 白芷荞刚放下木盆,就听河对岸传来一道男子的惊愕呼声,“白芷荞?” “……”白芷荞蹙眉,抬眼见河对岸站着一个衣着光鲜的俊逸男子。 此刻,那男子震惊的瞪着她,仿若……见了鬼…… 白芷荞肯定,确定,以及认定,自己……不认识河对岸那个俊逸的男子!但是,她绝对见过对方这张脸。 至于在哪儿见过,白芷荞就不记得了!她穿越而来这一个月,没少在市集溜达。估摸着,与这俊逸男子有过一面之缘??? 心下有此疑问的同时,白芷荞也肯定,确定,以及认定,河对岸那个俊逸的男子……是认识她的! 身为现代女少将,白芷荞虽然表面粗枝大叶,但是骨子里却十分心细缜密。面对河对岸突然出现的这个认识她的陌生男子,白芷荞决定先淡定观察,冷静确定一下对方的身份。 于是乎,白芷荞冲对方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并回了一个热情的字,“嗨!” 哪知,就这么一个字,却令河对岸的男子黑沉了脸。那俊逸面庞上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之色,看的白芷荞心中一惊。 乖乖!这什么表情啊?该不会是……跟原主儿有旧仇的吧? 狐疑间,白芷荞的尼姑袍被一只小手拽了几下。 与此同时,小白萌萌哒的声音平地传来,“娘,这人是谁啊?” 白芷荞低头看向儿子小白,正要回应不认识,却在看到小白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后,惊的魂飞魄散。 “卧槽!”白芷荞惊呼一声,险些绝倒在地。 难怪她觉得河对岸那个俊逸的男子眼熟,似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呢!因为那张脸,跟她儿子小白至少有四五分像啊! 这特么什么情况呀?难道……难道这么巧,河对岸凭空出现的男人是小白的亲爹,静圆尼姑口中提及过的那个渣男…… “慕-容-宸???”白芷荞一字一顿的喊出对方的名字。.info[] 河对岸,衣着光鲜的俊逸男子,也就是东臾国三皇子慕容宸。 他双目死死瞪着白芷荞和她身边乖巧站着的小白,咬牙切齿怒斥道:“白芷荞,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还活着?并且,偷偷生下了本王的种?” “……”闻言,白芷荞心口一凉。 果然,人生处处撒狗血啊!她不过是到河边洗个衣服,竟然就面基了原主的男人,还暴露了儿子小白的身份。 她不是傻瓜,光是听慕容宸咬牙切齿的愤怒语气,就知道对方多痛恨原主白芷荞,以及多讨厌她生下小白的行为了。 白芷荞心口提到嗓子眼儿,知道自己危险当头。她二话不说,拽着小白就朝山上跑。 河对岸,慕容宸眼见白芷荞拽着小白扭头就跑,立刻下达弑杀令,“来人,给本王拿下她们!” “是,三王爷!”两道没有温度的声音,即刻应下命令。 白芷荞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这一看,腿都吓软了。 那慕容宸的手下,此前不知道潜伏在哪儿。得到命令后,倏然从暗处跳出来,直接运功提气,从着河对岸纵身飞了过来。 “我尼玛!都会飞的,太不符合地心引力定律了!”白芷荞哀呼一声,内心连连叫苦。 若是放在现代,白芷荞这般女少将,对付两三个男人绝对不在话下。可是来到这架空的古代,人家高手都直接用飞的。 她堂堂女少将,只怕还没交手就被秒成渣渣了好么? 咳咳!白芷荞有一种,大难临头死翘翘的感觉…… 白芷荞拽着小白拼命朝前跑! 即便不再回头去看,她也能清楚察觉到身后紧逼而来的杀气!那么浓烈,不容她忽视。 “小白,你沿着山路快点跑,回去找静圆姑姑把你藏起来!”白芷荞推了小白一把,催促他独自逃命去。 她虽然没有逆天的武功,但是在军营里整整十年也不是白待的。她近身搏击很厉害,即便不能在武功高手面前讨到便宜,却也能抵挡一会儿攻击。 穿越到这架空朝代,白芷荞与儿子小白相依为命。若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骗人的!此刻生死关头,她便是丢了性命,也一定要护小白周全。 白芷荞扔下这话后,转身迎上紧追而来的两名男子。 “接毒镖!”白芷荞惊呼一声,甩手朝两名男子扔出两粒碎银子。 哎呀!真的好心疼,这可是她用辛苦猎到的野兔换来的血汗钱啊! 两名男子警惕心高,听到白芷荞这话,下意识躲避飞掷而来的碎银子。白芷荞抓住时机,大步奔上前抬脚踹倒其中一名男子。 这之后,她快速转过身,扬手拽住另一名男子的衣襟,而后猛的屈膝,对准男子下盘快狠准的撞过去。 “嗷!”男子惨叫出声,捂着下盘跪在地上失去任何战斗能力。 男人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就是下盘。白芷荞刚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若非这男子有内功护体,只怕这会儿已经蛋碎人废…… 树林深处,一个俊美男子正在暗处看好戏。他的身后,并肩而立两个器宇轩昂的男子。 眼见白芷荞狠撞男人下盘的一幕,两个器宇轩昂的男子不由自主的做出同一个动作――捂住下盘! 第4章 : 斩草要除根 “哇!看着就好疼,以前怎没看出这蠢女人还有此等本事!”其中一个男子,咂舌惊叹。(..info无弹窗广告) 另一个男子接言叹道:“是啊!如果当初这蠢女人用此招儿对付咱们……” “对付咱们谁?”站在两人前面的俊美男子清冷低问出声。 登时,他身后两个器宇轩昂的男子不敢再多言,齐声应道:“没……王爷,没谁!” 被唤作王爷的男子,是东臾国五皇子慕容弈。他身后的两名男子,是他的左膀右臂流风和追月。 此刻,慕容弈双目阴沉的盯着树林外的状况,面色清冷而严肃。 树林外,白芷荞先是假装掷毒镖,随后对慕容宸的两名手下偷袭。 这一幕,不但被暗处的慕容弈看个正着,也被河岸边的慕容宸尽收眼底。 他暗斥手下蠢笨,飞身亲自朝白芷荞攻来。白芷荞偷袭成功后,并不准备继续痛下狠手。她转过身,想要追着小白离去。 然而,白芷荞才刚转过身,就忽觉身后一道劲风呼啸袭来。她心头一紧,暗叫糟糕。正欲转过头应付,可是却为时已晚,慕容宸已经动作干脆利落的挥掌拍中白芷荞后肩。 “呃!”白芷荞闷哼一声,被这强劲的掌风拍倒在地。 小白听到白芷荞的痛呼声,立刻顿住逃跑的小短腿儿。他惊愕回头,刚好看到白芷荞被慕容宸狼狈摔倒在地的画面。 “娘!”小白惊呼出声。 下一瞬,这傻孩子急匆匆折回,在白芷荞面前站定,双臂展开做出母鸡护崽的姿势,怒冲冲对慕容宸吼道:“不准你伤害我娘!你这个坏人快点滚开!” 白芷荞见小白折回来,气的呕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谁让你回来的!” 小白牢牢护住白芷荞,语出惊人的回应道:“娘,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们母子两个,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白芷荞听到小白这番话,内心里腾升起一阵暖意。这孩子小小年纪,却不畏生死,重情重义,日后必成大器! 当然,前提是他们母子还有日后。若此刻毙命在这儿,届时只会成为慕容宸的掌下冤魂罢了…… “小孽种,你想死,本王就先成全了你!”慕容宸看到小白挡在白芷荞面前,立刻怒声呵斥。 他眼中杀气浓烈,说话间已经扬起手掌,毫不手软的朝小白劈过去。 “小白小心!”白芷荞惊呼一声,强忍肩上伤痛一把将小白扑倒在地,牢牢的护在身底。 她抬眼看向扑空后愤怒交加的慕容宸,厉声叱道:“慕容宸,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对你的亲生儿子痛下狠手,你连畜生都不如!” 闻言,慕容宸冷眸倏然眯紧。 他哼了声,语气狠戾的问道:“白芷荞,你处心积虑生下这个孽种。本王若不杀了你们母子二人,岂不是要处处受你牵制?” “不会的!慕容宸,我从来没想过用小白牵制你。”白芷荞摇头否认。 她焦急的辩解道:“慕容宸,你看小白都这么大了,我若有心母凭子贵,何须隐忍到现在?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所以我努力的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跟小白相依为命,从来都没想过牵制你,你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从此以后我们大路通天各走一边?” 慕容宸回答的很干脆利落,他说――“不能!” “……”白芷荞咬紧下唇,因为慕容宸这决绝的态度心慌起来。 她紧捏双拳,急声开口与慕容宸讨价还价,“小白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慕容宸,你放过小白,我自尽在你面前,可成?” “不成!”慕容宸果断摇头,他步步紧逼,脸上的杀气越来越浓。 待走到白芷荞身前之时,他居高临下的瞪着白芷荞,阴狠斥道:“你们母子,一个都不该活在这世上!斩草除根的道理,你不懂吗?” “慕容宸,你好狠的心肠!”白芷荞咬紧牙关,脸上泛起一片绝望的惨白色。 她不是慕容宸的对手,难道……老天注定,她今日要与小白葬身于此吗? “娘,不怕!即便到了阴曹地府,小白也会陪在你身边。”身后的小白,紧紧抱住白芷荞的胳膊,低声对她许诺。 白芷荞苦笑,扭头看向这懂事的孩子,“对不起,小白。是娘没用,不能好好保护你!” 小白听得这话,忙摇了摇头,“娘,你别这么说!不是你没用,是这魔鬼太阴险……” “本王阴险?”慕容宸阴森森的怒视小白,“呵,论及阴险,谁能敌得过你娘这贱人?当年,她设计爬上本王的床,还偷偷生下你这孽种。本王平白无故让你们在这世上多活了五年,现在……是你们母子二人去阴曹地府报道的时候了!” 慕容宸语气凉薄,对白芷荞母子的杀意决绝而坚定。 白芷荞双手按在地上,悄无声息的抓了两把泥土。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决不放弃。此刻,她在等,等一个绝地反击的最佳契机…… “废话少说,有种就给我们母子一个痛快!”白芷荞攥紧手中泥土,冲慕容宸咆哮出声。 闻言,慕容宸的唇角勾起嗜血的戾气。 他缓缓抽出腰间宝剑,冷声笑道:“贱人,想要个痛快,本王这便成全你。带着你的小孽种……去死吧!” 慕容宸怒喝一声后,挥着蓄满杀气的宝剑朝白芷荞和小白砍来。 白芷荞瞪大双眼,死死盯紧眸光染着戾色的慕容宸。她知道,此刻慕容宸那双因为杀人心切而圆睁的双目,便是她所等待的最佳时机了。 “走你!”白芷荞疾呼出声,一双攥紧泥土的手朝慕容宸挥扬而去。 第5章 : 带着你手下滚蛋 慕容宸被漫天的泥土迷了双眼,下意识用空着的那只手揉眼睛。而他攥着宝剑砍向白芷荞母子的动作,也暂时僵住。 白芷荞见慕容宸动作僵住,忙拉起小白朝山上没命的跑。 慕容宸是东臾国的三皇子,这样的身份,是不允许他在公开场合弑杀妇孺的。白芷荞相信,只要她和小白逃回尼姑庵,慕容宸就不敢再对他们母子下黑手了。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做无用的反击!”身后,慕容宸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就看到白芷荞拉着小白逃跑的一幕。他怒吼一声,直接将手中的宝剑朝白芷荞掷了过去。 白芷荞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儿,扭头看了一眼。当她看到飞掷而来的宝剑后,想都没想便遮挡在小白身前。 宝剑如一阵厉风,呼啸飞来。白芷荞紧咬下唇,深知避无可避,死死的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内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老天爷愧对于她,竟让她死来死去折腾!” “叮”的一声刺耳锐响,不是本该剑刺入身体的声音。下一瞬,又是‘咣当’一声脆响,似是宝剑摔落在地…… 白芷荞等死的紧张心情,嚯的一松。(..info好看的小说)她惊愕的睁开双眼,看到慕容宸飞掷而来的宝剑落在她身侧不远处的草地上。 “……”白芷荞抿紧下唇,茫然的看向慕容宸。 她不认为,是慕容宸在关键时刻良心发现,有意放过她。那么,就是有人在暗中出手相救于她了? “是谁?谁在暗处装神弄鬼,给本王滚出来!”慕容宸四下张望,怒声呵斥。 这话,令白芷荞内心的猜疑有了准确的确认。果然,刚刚是有人在暗中出手相救! 呼!大难不死的感觉,爽翻了。原来,这古代真如电视剧里演的那么狗血,处处都不缺挺身而出的侠义之士哈! “王爷!”之前被白芷荞暗算了的两名男子,这会儿先后赶至慕容宸身侧。 慕容宸拧眉,将四周看了又看,语气不爽的哼道:“缩头乌龟,竟妄想阻止本王杀人?可笑!” 顿了顿,他手一挥,对两名手下下达指令,“杀了这贱人和孽种!” 两名手下得令,立刻拔出佩剑,朝白芷荞和小白砍去。 只不过,他们尚未靠近白芷荞和小白,暗处就‘嗖嗖’飞出石子,将他们手上的佩剑打落在地。(..info无弹窗广告) “啊!”两名手下痛呼出声,脸色难看极了。 其中一人,对慕容宸如实汇报道:“王爷,这石子蕴含着无穷的内力,震的手下虎口发麻。” 慕容宸黑沉着脸,愤声咆哮道:“到底是何人隐匿在此,处处与本王作对?有种出来咱们当面较量!” 话音落地,暗处突然再次飞出石子。 “呃!”慕容宸毫无防备,被石子打中膝盖。他闷哼一声,狼狈的单膝跪在地上。 白芷荞眸光一闪,察觉到暗处隐匿之人有心帮她,却不愿露面。 于是乎,她斗胆狐假虎威,趾高气昂的对慕容宸斥道:“慕容宸,你不是他的对手,速速带着你的手下滚蛋去吧!” 慕容宸听得白芷荞这猖狂之言,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他是谁?”慕容宸愤恨的瞪视白芷荞,怒问出声。 白芷荞单手摸摸鼻子,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他啊!他是暗中保护我的绝顶高手咯!至于你问我他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呢,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 树林深处,流风和追月听到白芷荞这番大言不惭的谎话,双双绝倒。 “王爷,这女人满嘴跑马车啊!”流风嘴角抽搐的控诉出声。 追月连连点头,“可不是!这把狗仗人势演绎的简直绝了!” 慕容弈对左膀右臂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目光阴沉的注视树林外的动向。 树林外,慕容宸听到白芷荞的鬼扯之言,显然不信,“这种话,鬼才信你!本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他厉喝一声,掌风如剑般朝白芷荞劈过去。 白芷荞见慕容宸杀气逼人,忙抱紧小白高声唤道:“大侠救我!” 暗处,‘嗖嗖嗖’飞出许多石子,一颗颗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比的打在慕容宸身上各处。 那些石子蕴含的内力有多深,白芷荞不知道。但是,光看慕容宸被打倒在地的狼狈模样儿,她就断定不容小窥。 此刻,慕容宸摔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咬牙切齿的瞪视白芷荞,眼中的杀意不减反增。 白芷荞想到暗处那个出手相救的侠义之士,就像是有了靠山的土财主,即刻有了猖狂的资本。 她居高临下的傲视摔在地上怒视自己的慕容宸,嗤声笑道:“慕容宸,你也不想想,若没有绝顶高手在暗中保护,我一个弱女子岂敢带着幼儿在这人心险恶的江湖闯荡?哼,真是傻的天真!” “你……”慕容宸痛的龇牙,被白芷荞这话气的不轻。 他挣扎着站起来,愤怒的朝白芷荞扑过来,“你个贱人,今天本王一定要杀了你!” 白芷荞顿在原地未动分毫,眼睁睁的看着朝她扑过来的慕容宸再次被暗处打出来的石子击中,狼狈摔在地上。 她暗叹那不知名的侠义之士给力,默默的给对方点了三十二个赞。 而后,才嘲讽的笑看向慕容宸,“慕容宸,你是皇子,我的人断不敢杀你。不过,你想杀我……也绝无可能,又何必在这儿自取其辱呢?” 这话听起来很猖狂,却是事实。 慕容宸未曾与暗处隐匿之人正式交手,却能确定对方非凡的实力绝非他和两名手下能对付的。 “王爷,怎么办?”慕容宸的两名手下一瘸一拐走上前,将慕容宸搀扶起身。 第6章 : 大难不死 慕容宸暗暗咬牙,目光夹杂着愤怒不甘狠狠射向白芷荞母子。这个贱人和她身边的小孽种,是慕容宸的耻辱象征,他想拼尽全力杀掉她们,以绝后患。 可是,这贱人太好运气,竟有高手在暗中相护…… “我们走!”慕容宸语气不甘的下令离开。 他不会放过她们,只要这贱人和小孽种活在世上一天,他就寝食难安。这次,他与两名手下杀不成她们。那么,下次……他就带一支弓箭手队伍,来将她们母子射成马蜂窝。 他不信,到那个时候,隐匿在暗处的高手还能阻挡一整支弓箭手队伍射出的漫天箭雨…… 白芷荞紧紧搂着小白,目送慕容宸和两名手下步伐凌乱地离开。 直至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白芷荞才虚脱般的坐在地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尼玛,终于走了!”白芷荞庆幸的欢呼出声。 她将小白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豪言感慨道:“儿子,这次咱们母子大难不死,日后必有福报!” 闻言,小白拧着眉头,提出疑问,“娘,你确定那个魔鬼日后不会再来杀我们吗?” “我……”白芷荞哑然,被小白的问题问住了。 事实上,她十分确定,慕容宸……一定会再派人来杀她们母子的! 因为,刚刚慕容宸离开的时候,眼神喷火,眸底蓄满了狠戾的杀气。那些,都完完全全的昭示着他的不甘……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白芷荞紧紧搂住小白,低声安抚道:“小白不怕,娘这就带你离开尼姑庵。我们走得远远的,他找不到我们,自然就没办法杀我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母子二人,能去往何处?”一道清冷声音,突兀打断了白芷荞的话语。 白芷荞一惊,下意识护住小白,朝那说话之人看去。 只是,这一看,惊的白芷荞三魂飞了两个半。搞什么呀?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但见来人相貌俊美,却与刚刚离开的慕容宸有着七分相似。这人,不是之前隐匿在暗处的慕容弈,又能是谁? “娘,这人……长的跟儿好像!”被白芷荞护在身后的小白,探头看了眼慕容弈,随即拽着白芷荞的衣摆低呼出声。 白芷荞嘴角抽搐,笑的快哭了。呵呵!的确是很像。若说小白与慕容宸有四分像,那么与眼前这美男子……至少也得有六分像。 如果不是白芷荞提前知道原主跟三皇子慕容宸生了小白,她定会认定眼前这男子才是小白的亲爹!不过想想,血缘是十分奇妙的东西。很多侄子像叔伯的,倒也不奇怪。 “你……是慕容宸的哥哥?”白芷荞收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对眼前的美男子询问出声。 她会如此询问,只因对方与慕容宸外貌相像。用脚趾头猜猜都知道,他定然是慕容宸的兄弟,也就是东臾国众多皇子之一。而他看起来比慕容宸更清冷沉稳,想必……是慕容宸的哥哥无疑了。 白芷荞自认为是这样没错,可是询问完,却见对面的美男子紧蹙起眉头,一副很不悦的模样儿。最令白芷荞无语的是,美男子还有一种审视白痴的目光打量着她。 许久,在白芷荞快顶不住美男子犀利的目光注视时,对方开口了。 “你……不认得本王?”美男子,也就是慕容弈清冷的开口,低沉询问出声。 白芷荞郁闷了,听这话的意思,眼前这位东臾国皇子,与原主是认识的呀?那他,是老几啊? 白芷荞心中正暗自猜测间,忽听身后的小白抢答道:“大叔,我娘前几天摔了一跤,把脑子摔坏了,连我这个儿子都不认识,又怎会认识大叔你?” 流风听到小白唤慕容弈大叔,立刻喷笑出声,“大叔?哈哈!王爷,这小子叫你大叔……呃!咳咳……” 慕容弈狠狠瞪了流风一眼,惊的对方剧咳一声,垂下头不敢再笑。 慕容弈瞪完流风,垂眸看向白芷荞身后探出一个头的小白。 只见那小家伙儿眨着灵动的大眼,十分俏皮可爱。慕容弈只看着,冷眸便缓和起柔软的光芒…… 慕容弈看着小白,小白也在看着他。两个人,一大一小,四目相视,大眼瞪小眼。 白芷荞心中不安,很怕眼前这个不知名的皇子是帮慕容宸来杀她们母子的。 她朝旁边迈了一步,挡住小白的身影,不给慕容弈多看。 因她这番举动,慕容弈终是收回视线,目光怪异的看向了白芷荞。 “脑子摔坏了,谁都不认得了?”慕容弈问这话,语气中是充满质疑的。 刚刚在河岸边,白芷荞可是一眼就认出慕容宸了啊!到他这儿,就不认得? 白芷荞点头,脸上的警惕丝毫不减半分。 慕容弈看出白芷荞的紧张之色,便张口自报家门,“本王慕容弈,位列皇五!” “……”白芷荞一囧。汗滴滴,原来不是慕容宸的哥哥,而是……五弟! “本王与慕容宸,是立场相驳的死对头。刚刚暗处对你施以援手的,便是本王和本王的两名手下!”慕容弈顿了顿,补充说明了自己与慕容宸的恶劣关系,以及他刚刚救过白芷荞的事实。 白芷荞一听慕容弈这话,惊的瞪大双眼,“刚刚救我的,是你们?” 慕容弈面色无波,倒是他身后的流风和追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白芷荞的质疑。 白芷荞抿紧双唇,心口微松下来。 既然这个叫慕容弈的皇子,与慕容宸是死对头,那他应该不会对她和小白下黑手才对…… 第7章 : 因何摔了脑子? 慕容弈眼观鼻,鼻观心,看出白芷荞紧绷着的情绪松懈下来,这才开口问道:“不知……白五小姐因何摔坏了脑子?” 白芷荞乍一被人唤作‘白五小姐’,有些别扭。 不过,还是如实回道:“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 小白再次探出小脑袋,嘴快的替她回答道:“我娘是下雨天走阶梯滑了一下,然后直接摔在地上,就把脑子摔坏了的!” 慕容弈被小白这话愉悦到,薄唇微微弯起好看的弧度。 白芷荞没忘记自己要带小白火速逃跑的事实,她清了清嗓子,冲慕容弈低唤道:“那个……五王爷,如果您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母子就……” “就什么?回到尼姑庵?还是离开这里?你觉得,慕容宸会轻易放过你们,还是你们能逃过他的追杀?”慕容弈一开口,没有问不到的问题。 白芷荞捏紧双拳,被这些个残酷的问题问的哑然了。 慕容弈眸光一点点的眯紧,在白芷荞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些个问题的时候,再次开了口。 他凝声说:“你跟你儿子,是慕容宸的心头大患。.info[]他一日不除掉你们,只怕会寝食难安。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不会放过你们!”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好言提议道:“不若,你们跟了本王!” “跟你?”白芷荞惊的下巴险些砸在地上。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弈,就像在看一个二缺,“五王爷,难道你脑子也摔坏啦?” “放肆!竟敢与我家王爷这般说话!”流风与追月齐声呵斥。 白芷荞抿抿唇,没好气的辩解道:“我只是提出自己的质疑啊!如果五王爷脑子没坏掉,为什么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慕容弈冷眼看向白芷荞,一字一顿的解释道:“因为,本王见不得慕容宸好过!他想拼命杀谁,本王就拼尽全力护谁!”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这话,迟疑的反问出声,“就这么简单?” 慕容弈耸肩,“不然呢?” 白芷荞努嘴儿,“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啊?万一,你是想拿我和我儿子敲诈慕容宸的好处,那我们娘儿俩被你卖了还得给你数银子,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流风听到白芷荞这话,不乐意了,“哎,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我们王爷这身份,需要利用一个女人和孩子去敲诈慕容宸那混账东西的好处吗?” “这可说不准啊!我刚刚说过了,我脑子摔坏了,可不记得你家王爷人品如何哦!”白芷荞摊摊手,故意拿话气流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风还想争执什么,被慕容弈一个眼神制止住。 “本王觉得,白五小姐这脑子一摔,倒是比以前更灵光!嘴巴,也比以前伶俐了!”慕容弈不咸不淡的甩出这么一句话。 白芷荞笑的假惺惺,“五王爷过奖!” 慕容弈深吸一口气,直言说道:“好了,说正事吧!本王刚刚的提议,的确还夹杂着私心。不瞒白五小姐,你是不清楚本王如今的处境,父皇不疼,母妃不爱,且正妃之位一直悬空着未曾定下来。” “……”白芷荞嘴角抽搐,很是无语。 心中暗想着,这慕容弈好生奇怪,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狐疑间,又听慕容弈继续说道:“东臾皇室,皇子众多,各个娶妃纳妾。可是数年来,却无一皇孙诞生。刚刚本王巧遇白五小姐和你这儿子,乍一看去,小家伙儿与本王像的紧。你说,若本王明媒正娶了白五小姐为五王府的正妃,抬这小家伙儿做世子,可能得到父皇与母妃的另眼相看?” “……”白芷荞心头一跳,被慕容弈这番话惊骇到了。 这个男人,他的意思是……想利用长的像他的小白,博得皇帝的垂青?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清朝的康熙帝,雍正帝和乾隆帝。据野史记载,康熙帝之所以将皇位传给雍正帝,并非他属意自己的儿子。而是,他看上了雍正帝的儿子乾隆帝! 慕容弈刚刚说了,东臾国皇室皇子众多,却没有一个皇孙。慕容宸弃小白如敝屣,还一门心思想杀死小白。那么,很明显他不需要小白这个儿子博取皇帝的垂青,他应该是……备受宠爱的皇子! 而慕容弈恰恰相反,爹不疼娘不爱,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这么一想,倒也合情合理说得通。只是…… “五王爷说的这件事情,对我和小白而言太危险了,我不同意!”白芷荞迟疑片刻,拒绝了慕容弈的提议。 自古宫门是非多,她身为现代女性,看多了古代的宫斗大戏,可不想深陷其中,落得惨死下场。 慕容弈对白芷荞的决定倍感意外,“嫁给本王做王妃,荣宠无限,还能避开慕容宸的追杀,白五小姐却不同意?” “……”提及慕容宸,白芷荞迟疑了一下。 而就是这一迟疑间,慕容弈沉声解释道:“白五小姐,你嫁给本王,虽是利益使然,但婚姻不是儿戏。婚后你与本王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本王于情于理,都会护你母子周全。这一点,你无需担心!” 白芷荞拧眉,反问,“若有朝一日,五王爷发现我们母子无法令你得到好处,又当如何?” 慕容弈想也不想,飞快答道:“无妨!本王娶谁都是娶,养谁都是养。若能养你们母子一辈子,让慕容宸恨的牙根痒痒,那也算是本王的能耐!” 不否认,慕容弈这番话……令白芷荞心动了! 第8章 : 养你们一辈子 抛开利益使然,光说慕容弈与慕容宸互相敌对的立场。.info[]白芷荞和小白跟着他,便是错不了的! 只要慕容弈一日不倒,他们母子在他身边断不会有生命之忧。而若他被慕容宸斗倒了,白芷荞和小白的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因为,她们现在就快面临着被慕容宸派人追杀的结果了呢! 想通这一点,白芷荞抬眼看向慕容弈,凝重的应道:“好!五王爷快言快语,我白芷荞也不磨磨唧唧。我可以带着小白嫁给你,成为你博取亲情的王牌。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慕容弈点头,示意白芷荞直说。 白芷荞也不客气,张口就道:“第一,我每做一天挂名王妃,五王爷就要倾尽所能护我和小白周全!” “这是自然!”慕容弈痛快应下。 这个不消白芷荞说,他也会做到,谁叫小白是…… 白芷荞又开口,“第二,即便我只是五王爷的挂名王妃,也要享受到王妃应有的待遇才行!吃穿用度零花钱,半点不能少!” 慕容弈嘴角抽了抽,“可以!别人有的,你只多不会少。” 白芷荞心中欢喜,如此说来,以后她就可以带着小白过上月月领银子的米虫生活啦! 顿了顿,她提出自己的第三个条件,“最后,我与五王爷是利益使然结为夫妻的,所以我须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和自由!” 这一点很重要,白芷荞可不想终日活在一群眼睛的监视之下!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个条件,多瞧了她一眼,随即点头默许。 这女人想要自由,他准便是了!反正,自始至终他想要的,也不是这愚不可及的女人,而是……小白! 慕容弈想要小白博得皇帝厚爱,白芷荞想得到慕容弈的保护避开慕容宸的追杀。两个人各有目的,最终敲定了互相利用的婚姻合作。 通往京城的官路上,慕容弈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他身后跟着一辆奢华的马车。 马车内,白芷荞目光惆怅的看着怀里的儿子小白,轻声叹了一口气。 “娘,你叹什么气啊?”小白捏着白芷荞的手指,低问出声。 白芷荞耸肩,苦笑,“我不知道,做出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小白摇头晃脑,可爱极了的模样儿,“当然是对的呀!如果娘不嫁给大叔,那个魔鬼一定会派人追杀我们。.info[]谁晓得下次,我们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逃过一劫啊?” 小家伙儿分析事情,就像个大人似的。 白芷荞摸了摸小白的头,自我安抚道:“说的也是!所以,就算这五王府是个坑,娘也得带着你跳进去。” 小白‘嗯’了声,点头如捣蒜,“没错!咱们掉进坑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在坑外会被魔鬼干掉!” “……”白芷荞听到小白一口一个‘魔鬼’称呼慕容宸,心中不好受。 这孩子很聪明,他明知道慕容宸是他生身父亲,却还故意唤他‘魔鬼’,怕是被慕容宸之前的行为伤的很深…… 白芷荞伸手,将小白紧搂在怀中,语气笃定的说:“小白,你是个好孩子。总有一天,那个人会后悔不要你!” 小白抿了抿小嘴儿,没有吭声,只是不停闪动的大眼睛,蓄满了沉稳的冷色…… 回京途中,遭逢大雨,慕容弈带着白芷荞母子和手下流风,追月住进客栈。 四大一小一进客栈,就引来众多人好奇的目光注视。怪不得大家好奇,白芷荞母子跟随慕容弈离开的匆忙,连身上的尼姑袍都没来得及换下。 此刻,三个男人带着一个尼姑,一个穿尼姑袍的小男孩儿进门,怎么看这画面都很惊悚,令人不得不多瞧几眼。 安顿好住宿问题,慕容弈低声对流风下令,“去弄两身衣服给她们!” 她们,自然是白芷荞和小白了。 流风依言退下,询问店小二附近哪里有成衣店,然后冒着大雨离开。 “五王爷,你跟……慕容宸为什么会在尼姑庵的山下?”白芷荞迟疑很久,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慕容弈挑眉,“太后身体不适,众皇子前来白龙寺为她老人家祈福!” 白芷荞点头,了然了。那白龙寺,就在尼姑庵隔壁的山头。说起来,是她时运不济,下山洗衣服时碰巧撞见了到河边饮马的慕容宸…… “那……你这样离开了,太后和皇上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白芷荞想到慕容弈是去给太后祈福的,现在却提前离开,心中难免会担心本就不喜欢他的皇上更加不喜欢他。 慕容弈轻摇头,对此并不在意,“无碍!本王已经祈福完毕,先走一步算不得什么。” 顿了顿,他看向坐在桌前吃点心的小白,继续说道:“况且,本王此番带回了这般可爱的开心果。太后她老人家见了,指不定多欢喜!” “……”白芷荞抿抿唇,对慕容弈这话不予否认。 小白聪明伶俐,重情重义,小小年纪便懂得察言观色,审时度势。这么乖的孩子,很难让人不喜欢。当然,慕容宸是个例外! 那厮根本算不得人,连亲生儿子都能痛下狠手,简直就是个畜生…… 须臾,流风匆匆归来,手上捧着一个包袱。 “去换身衣服吧!这袍子,太扎眼。”慕容弈冲白芷荞开口。 白芷荞‘嗯’了声,起身接过包袱,拉着小白到隔壁房间换上流风买来的衣物。 再次折回到慕容弈的房间,流风嘴快的感慨道:“啧啧,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闻言,慕容弈掀起眼皮子,朝白芷荞扫了一眼。当然,也就仅仅是一眼而已! 白家芙蓉,蔷薇四嫡女,各个天姿绝色,妩媚勾人。与之相比,这庶五小姐白芷荞,的确差的不仅仅是一丁点儿! 第9章 : 以后叫父王 慕容弈扫了一眼白芷荞后,将目光落在她身边的小白身上。小家伙儿换上华丽的衣装,粉嘟嘟的小脸儿紧绷着,给人一种老成的沉稳感觉。 乍一看,与面色严肃的慕容弈更像了。 “还不错!”慕容弈点头,薄唇展现出一点儿笑意。 他冲小白招手,小白没有马上过去,而是抬头看向白芷荞。 见白芷荞点了头,这才迈步上前,礼貌的对慕容弈唤道:“大叔!” “噗!”流风一听小白这称呼,直接喷了。 慕容弈瞪视流风,吓的那厮夹着尾巴溜出房间,边走边恭敬的说:“王爷,属下到门外守着去!” 流风关门离开后,慕容弈郑重的看向小白,严肃纠正道:“以后,你要叫本王……父王!” 白芷荞目光倏然瞪大,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骤停了。 慕容弈说,要小白叫他……父王?难道,慕容宸不是小白的生身父亲,慕容弈才是吗? 正暗想着,却听慕容弈又开口说:“以后,你娘会嫁给本王为妃。到时候,你这样大叔大叔的叫,别人会质疑的!” “……”白芷荞嘴角一抽,无语了。 好吧,果然是她脑洞开太大,想多了!这是病,得治。 她深吸一口气,笑着上前拍小白的肩膀,“小白,五王爷这话你要记在心上,懂么?” 小白点头,乖巧极了,“嗯,娘,我懂了!” 慕容弈抬眼,看向白芷荞,“明日抵达京城,本王便会带你们母子进宫面圣。父皇他尤其厌恶皇子与他不接受的女子私相授受,所以在这之前,我们须得编个好故事才成!” 白芷荞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容弈,觉得老天爷真是偏心,竟让一个男人长的这么俊美…… 慕容弈被白芷荞直勾勾的盯着看,脸色有些阴沉。这女人知不知羞的,怎能这般盯着男子看个不停?难怪,当初慕容宸厌恶她,避之不及了! “娘!娘,大叔……父王在跟你说话!”小白眼见慕容弈脸色不好看,忙抓着白芷荞唤她回神。 白芷荞讪讪的收回视线,没有忽略慕容弈眼底飞闪而过的厌恶之色。她暗暗咬舌头,刚刚一定是脑子短路了,才会对慕容弈发花痴。这下子好,糗大了! 她撇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冲慕容弈笑的狗腿,“好呀!编故事我最在行了,咱们要编的出彩,不能让皇上质疑,也不能被抓到漏洞。干脆这样……” 白芷荞不会编故事,但是她会套用古今中外的痴男怨女例子。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孟姜女与范良,罗密欧与朱丽叶…… 翌日午后,慕容弈带着白芷荞母子抵达东臾国京城。 “哇!京城是这个样子的啊,好繁华!”白芷荞探头张望,时不时的惊呼一声。 马车外的慕容弈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起来。这草包女人,又呱噪又愚蠢…… 殊不知,马车内的白芷荞,此刻正掀开马车两边的窗帘,一边夸张的惊呼,一边犀利的观察街道两边,将各个店铺如数记在脑海。 身为现代女少将,白芷荞头脑睿智,勇猛彪悍,是个八面玲珑的滑头。她表面大大咧咧的蠢相儿,不过是一种变相的伪装! 现今,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暴露锋芒。有时候,锋芒太露,引来的不是别人的赞叹和羡慕。而是,杀身之祸! 这道理,白芷荞懂。所以,扮个与时俱进的呱噪女人,挺好。 她时刻牢记一个成功伪装者的最高境界!那就是――想骗过别人的眼睛,须先骗过自己的心。只有自己认定了自己伪装的身份,别人才会对她难辨真假。 之前,经历了被慕容宸刺杀一事,白芷荞很是忌惮古代人逆天的武功。她不希望自己和小白的小命儿被任何人随时终结,也不愿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在慕容弈身上。 所以,这一路白芷荞思来想去,最终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等她嫁给慕容弈后,就到铁匠铺做点护身的东西。 而现在,她要努力记住每个铁匠铺的所处位置,避免日后盲目奔波…… 未时中,马车缓缓停稳在东臾国的宫门口。 慕容弈翻身下马,迈步朝马车走过去,意欲上前掀开马车的轿帘。 可是,白芷荞却先他一步,自行掀开轿帘跃下马车,反手将小白抱了下来。 慕容弈拧眉,没料到白芷荞下马车的动作如此干脆利落。 “王爷!”白芷荞看到慕容弈走过来,扬声唤了句。 慕容弈微微点头,伸手将小白接了过去,“走吧!” 他一手抱住小白,一手想挽起白芷荞的手。 岂料,白芷荞察觉到慕容弈这举动,下意识的闪身退开一步。那敏捷的速度,惊的慕容弈当即眯紧了眸光。 他冷眼看了看自己僵在半空的手,随即,目光审视的射向白芷荞。 “呃!”白芷荞搓着手,一脸尴尬的笑,“王爷,我自己走就行了!” “把手给本王!”慕容弈冷着声音,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白芷荞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凑到慕容弈身旁,将纤细的小手儿递过去。 慕容弈挽住白芷荞的手,立刻开始悄无声息的感应她的内力。然而,令慕容弈失望的是,白芷荞……还是那个愚不可及的白芷荞,体内没有任何内力。 刚刚,他一定是眼花了,竟从白芷荞身上看到了警觉的戾色…… 收起思绪,慕容弈紧了紧抱在怀中的小白,大步流星朝乾清宫走去。 第10章 : 草包女人怂得很 一路上,白芷荞和被慕容弈抱在怀中的小白,成了众多太监宫女眼中的独特风景。他们三五成群的围观,不时的还低声指指点点。 慕容弈冷眼扫过去,那些人立刻噤声作鸟兽散。白芷荞努努嘴儿,觉得慕容弈挺有魄力滴。 乾清宫外,慕容弈命小太监通报,要面见东臾皇帝。 少顷,小太监回来,请慕容弈进宫殿内面圣。 一进门,慕容弈就将小白放下,跪地高声唤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状,白芷荞拉着小白跪下,依葫芦画瓢唤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白声音稚嫩,奶声奶气却有模有样的跟着喊,“孙儿见过皇爷爷,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砰”的一声巨响,白芷荞忙抬眼偷看。却见那高座之上的东臾皇帝,震惊的打翻了桌边的砚台。 想想也是,凭空冒出个儿媳妇和大孙子,换成胆小的都得吓出心脏病来! 东臾皇帝瞪着双眼,怒视跪在下面的慕容弈,语气威严的问道:“小五,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弈示意跪在中间的小白抬起头,小白倒也胆大,很听话的抬起头看向高座之上的东臾皇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臾皇帝看到小白稚嫩却与慕容弈很相像的脸庞,直接惊的站了起来。 “这孩子……”东臾皇帝倒抽一口凉气,明显是猜到了什么。 慕容弈不急不躁的开口解释道:“回父皇话,他是儿臣与芷荞的儿子,名唤慕容睿轩,乳名小白!” 白芷荞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呵呵!芷荞,叫的好亲昵,她听着都快醉了。不过,话说回来,慕容弈张口就给小白取了个像模像样的名字,还挺好听哒! 高座之上,东臾皇帝听到慕容弈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低声呢喃道:“芷荞?芷荞是谁?” 白芷荞听到皇帝的询问声,弱弱的举起一只爪子。 “父皇,儿臣……名唤芷荞!”她放低姿态,自报家门。 却不想,皇帝听到她这话,直接震怒的拍起桌子,“放肆!就凭你也配叫朕一声父皇?” 白芷荞被呵斥的直吞口水,干脆垂下头装死。(..info好看的小说) 皇帝果然是皇帝,发起怒来不是闹着玩儿的,她若心理素质不够强大,此刻肯定会被吓尿裤子哒!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垂头装死,心中暗暗鄙夷。就知道,这草包女人怂的很! 他抬头看向皇帝,语气严肃认真的强调道:“父皇,芷荞她是为儿臣生下小白的女人,也是儿臣深爱的女人。儿臣要娶她为妃,她怎会不配叫您一声父皇?” 闻言,皇帝火冒三丈起来,“这种心机深沉妄想母凭子贵的女子,怎配的上你?” 慕容弈矢口否认,“不是的,父皇!芷荞她是白家的女儿,我们两个真心相爱,但是因为一场意外错过了彼此整整五年……” 接下来,慕容弈口中的一切都是按照白芷荞编好的故事讲述的。 关于白家五小姐当年怀孕被沉塘这件事情,皇帝是不知内情的。白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出了个伤风败俗的小庶女,很怕会影响到其他几个女儿的名声,所以便对外宣称五小姐落水溺毙了。 而白家对外散布的这番说词,刚好成了白芷荞可大胆利用的漏洞。 她跟慕容弈精心编织了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从她与慕容弈真心相爱,到酒后乱性,到私定终身。最后,却落得个劳燕分飞,离别五年的悲惨结果。 此刻,慕容弈还在编瞎话,“水火无情,芷荞意外落水后,被尼姑庵的人救了。却不想,她被大水泡坏了脑子,记不起过往之事。天可怜见,此番儿臣前去白龙寺为皇祖母祈福,意外与芷荞重遇……” “……”白芷荞嘴角莫名抽了抽,因为慕容弈说她被大水泡坏了脑子。 汗滴滴!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这厮是拐着弯儿骂她脑子进水进多了吗? 白芷荞心下愤愤不平之际,慕容弈已经将她之前构造的爱情故事讲述完毕。 皇帝听的一阵沉默不语,半晌,才松了口,“既然……你们彼此情深,历经生死得以一家团圆,朕也不好棒打鸳鸯!” 白芷荞心头一喜,嘿!这就成了?还以为,这东臾皇帝是个多难缠的角色呢! 不想,白芷荞高兴的太早了。皇帝的话,还没说完。 他顿了顿,补充说道:“不过,白芷荞身为白家庶女,这等卑贱身份是万万不能做五王妃的正妃。择日小五纳她为妾,也便是了!” “……”白芷荞绝倒。 搞了半天,一个妾就把她打发啦?卧槽!卧槽!不淡定了,不带这么糊弄人的! 慕容弈看出白芷荞不淡定的情绪,冲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愚蠢的作死。白芷荞幽怨的瞪视慕容弈,无声的告诉对方――纳-妾-免-谈!!! “父皇,请恕儿臣忤逆!儿臣今日前来,是求父皇赐婚与我二人。芷荞因为儿臣,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儿臣不能辜负她,求父皇为我们赐婚,让芷荞做五王府的正妃!”慕容弈化身情深似海的痴男,一边说着乞求的话语,一边重重朝皇帝磕头。 白芷荞暗暗点赞,觉得慕容弈很有演戏的天赋。这若放在现代,他一准儿是奥斯卡影帝啊! 皇帝听到慕容弈的乞求声,不悦斥道:“胡闹!堂堂五王妃,是随随便便哪个女人都能当的吗?朕不准!” “怎么就胡闹了?”突兀的,殿外一道沙哑的老妪声音平地而起。 那人剧咳一声,紧接着说道:“这婚事……哀家准了!” 第11章 : 野孩子没有教养 来人,是慕容弈口中那个身体不适的东臾国皇太后。 高座之上的皇帝眼见太后前来,忙起身步下汉白玉阶梯迎上前。 他担忧的唤道:“母后,您身体不适,怎不好好卧床休息?” 白芷荞听的出,皇帝对太后是真的关心,倒是个孝子! 太后咳了一声,哑声接言:“终日卧床,头昏脑涨的厉害。” 顿了顿,太后又道:“亏得哀家出来走动,不然哪里能见到我的小曾孙呢?” 说着话间,太后迈步走到齐齐跪着的‘一家三口’面前,亲自搀扶起跪在中间的小白。 距离近,白芷荞抬眼看了看太后。但见她衣着端庄,笑的慈祥,像极了邻家平易近人的老奶奶。 太后眼见小白粉嘟嘟的可爱模样儿,欢喜的赞道:“这小模样儿生的可真俊,跟咱们小五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慕容弈低声对小白提示道:“小白,这是太皇祖母!” 小白领会,乖巧的冲太后唤道:“曾孙小白,拜见太皇祖母!” 太后乐的合不拢嘴,“真是个乖孩子。” 她一边笑着,一边看向跪在地上的慕容弈和白芷荞,“你俩也都起了吧!” 白芷荞刚要应声,就被慕容弈抢了话,“皇祖母,小五不起来。这婚事,父皇一日不允,小五就长跪不起!” “……”白芷荞听到这话,只得安安稳稳的跪着。 做戏做全套,这一点她远不如慕容弈! “你竟敢威胁朕?”身后,是皇帝愤慨的声音。 太后见状,连忙出面打圆场,“怎么又绕回去啦?这门婚事,哀家不是都准了嘛!起了起了,小五你跟你的王妃都起了吧!” 这一次,慕容弈反应倒是快,直接冲太后叩谢,“小五谢皇祖母成全!” 白芷荞不甘落后,有样学样的磕头,“芷荞谢过皇祖母!” 之后,慕容弈站起身,不忘记搀扶起跪在一边的白芷荞。 皇帝黑沉着脸,语气不好,“母后,您别跟着添乱!这事儿不成。白芷荞是白家的庶女,怎能做小五的王妃?” “庶女怎么了?哀家也是庶女!”太后存心跟皇帝斗气。 皇帝无奈,“母后,您怎么能自降身份跟白芷荞比呢?您想想看,小五的侧妃是谁啊?那是白家的嫡二女。咱们让白家的庶女做小五的王妃,压在嫡女头上,那不是打白家人的脸吗?” 太后一脸不以为意的笑,“打脸怎么了?有本事,她白月蓉给小五生出个儿子来,哀家二话不说就给她扶正。可是她生不出儿子,哀家也帮不了她呀。” 白芷荞挑眉,觉得太后太接地气儿了,她喜欢! 不过,话说回来,慕容弈的侧妃……竟是原主的嫡二姐? 那厢,皇帝急切的唤道:“母后,这事儿真不成!儿臣准白芷荞进五王府,已是最大的让步……” “皇上这话是说,哀家刚刚的口头懿旨无效了?”太后脸色沉下去,开始剧咳起来。 她一边咳嗽,一边怒指皇帝,“哀家这辈子,不问政事,不问后宫事。如今只想行使权力下一道懿旨,让我这曾孙名正言顺,你竟也不允?也罢!咳咳,也罢!咳咳咳……” 太后情绪激动,咳的面色涨红,几近断气。 可是不知为何,白芷荞却觉得自己从太后身上看到了……做作的成分! 身旁,慕容弈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哀求,“父皇,求您允了这门婚事,别再让皇祖母气恼了!儿臣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白芷荞眼珠子一转,添乱的跪在太后面前,“太后,您别生气!芷荞嫁不得王爷,是芷荞没福气。芷荞愿意给王爷做妾,至于小白……芷荞愿意忍痛割爱,过到未来的王妃身边……” “……”慕容弈乍一听到白芷荞这话,气的险些歪了鼻子。这女人,胡闹什么? 下一瞬,接收到白芷荞无声示意的小白紧抱住住太后的大腿,“哇”的一声哭嚎起来,“太皇祖母,小白不要被送给别人!小白只要娘亲,小白要娘亲……” “……”慕容弈拧眉,清楚捕捉到白芷荞低垂头掩饰的笑意。 他额头滑下黑线,明白了白芷荞这是在以退为进。呵!他倒是低估了这蠢女人…… 第12章 : 宫门深似海 乾清宫内殿,此刻乱成一团糟。 慕容弈的哀求声,白芷荞的委曲求全声,小白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太后剧烈的咳嗽声。声声交缠在一起,不绝于耳,扰的皇帝一个头两个大。 “这婚事,朕准了!”皇帝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六个字,不甘愿的成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伴随着皇帝这六个字尘埃落地,内殿的气氛立刻发生转变。慕容弈和白芷荞对皇帝千恩万谢,小白止住了哭声。就连太后,都不咳嗽了。 “你早早允了这婚事不就结了?非得兜圈子!”太后接地气儿的数落皇帝,鄙夷成分十成十。 皇帝惆怅的看向脸不红气不喘的太后,哭笑不得,“母后,您不咳啦?” 刚刚快把心肝肺都给咳出来的人,到底是谁来着? 太后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现形的尴尬,她慈眉善目的笑道:“嗯,不咳啦!看到小曾孙,哀家的病就全好了!” “……”皇帝嘴角莫名的抽搐了几下,无语。 白芷荞囧的不行,快要笑出内伤了。为什么,她从太后和皇帝这对母子之间看到了萌萌的笑点呐? 任性妄为的老太太,把说一不二却十分孝顺的儿子吃的死死的,真的好萌啊! 太后挽留慕容弈‘一家三口’在宫中用晚膳,并将小白带去了慈宁宫。(..info) 慕容弈和白芷荞无奈,只得跟过去。皇帝还有国事不曾处理完,答应晚膳时分赶去慈宁宫。 皇后和四妃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纷纷前来慈宁宫给太后问安,借机验证慕容弈带回来的女人和孩子是真品还是假货。 “儿臣见过母后,贤妃娘娘,良妃娘娘,淑妃娘娘,母妃!”慕容弈看到来探虚实的五个女人,不动声色的问安。 白芷荞有样学样的问安,顺势多瞧了眼被慕容弈唤作母妃的女人。四妃冠以贤良淑德封号,想必慕容弈的母妃就是德妃。 皇后应了慕容弈和白芷荞的问安,抬眼看向太后,与四妃齐声问安。 太后‘嗯’了声,道了句‘有心’。 随后,对乖乖巧巧坐在身边的小白说:“小白,见过你皇祖母!” 小白依言站起身,冲五个浓妆艳抹对他上下打量的女人问安:“小白见过五位皇祖母!” 音落,皇后脸色骤变,如同吃了苍蝇,当即不悦的斥道:“果然是个野孩子,没有教养!” 四妃矮她一大截儿,这死孩子却抬高她们叫皇祖母?可恶! 太后听到皇后斥责小白,当即沉下脸,“堂堂皇后,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倒是出息!” “母后,儿臣……”皇后拧着眉头,想要辩驳。 太后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自顾自的将小白抱在怀中,冲贴身宫女吩咐道:“给小白拿点水果来!” 皇后到嘴边的话生生吞回去,脸色更加不好看。 白芷荞在一旁看到皇后吃瘪的样子,轻拽了一下慕容弈,低声耳语道:“王爷,你的处境还不赖嘛!我看太后她老人家,对你可喜欢的紧。” 慕容弈挑眉,“太后慈爱,所有的皇孙她都喜欢。本王之前说的是,父皇不疼,母妃不爱!” “……”白芷荞闭上嘴巴。 好吧!慕容弈原话的确是这么说的。而且,应该不是假的。 因为,德妃进了慈宁宫内殿后,就只浅浅的看了慕容弈一眼。此刻,她目光落在小白身上,全然没有身为奶奶对乍见孙儿的欢喜。 虽说小白并非慕容弈的儿子,但是就外貌来说,任谁看了小家伙儿都不会质疑他不是慕容弈亲生的!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了,德妃不喜爱慕容弈这个儿子,所以也不喜欢小白这个能以假乱真的孙子。 果然,当皇后和其它三妃佯装关切的询问起小白的来历时,德妃是唯一一个漠不关心的。而当太后说起慕容弈和不白芷荞情比金坚的过往时,德妃也是唯一一个唇角掀起嘲讽笑意的。 白芷荞暗暗绞手指,都说宫门深似海!这话果然不假。人世间最血浓于水的亲情,在皇宫里却别扭的骇人。 申时末,皇帝处理完国事赶来慈宁宫。皇后和四妃赖着不走,太后也不好开口撵人,只得留她们一起用膳。 等待上菜的时候,太后吩咐贴身宫女拿来她珍藏的夜明珠给小白当玩物。 白芷荞见那夜明珠比鹅蛋还大,忙站起身拒绝,“太后,这可使不得!” 太后将夜明珠塞到小白手里,语气笃定的说:“使得!这是哀家送给小白的,你管不着。” “……”白芷荞哑然,默默坐下。 有钱的老太太,真是任性啊! 皇后知晓白芷荞是白家大难不死的那个庶女,自是横竖都瞧不上。她不能挑小白的刺儿,却不代表她不能数落白芷荞。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指不定多欢喜!毕竟,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庶女!”皇后轻笑着讽刺出声。 白芷荞抬眼,看向皇后,“母后说的是,皇祖母如此疼宠小白,芷荞免不了跟着受宠若惊,心底自是欢喜的很!” 她假装听不懂皇后对她的讽刺,言语间满满都是对太后溜须拍马的成分。 皇后不知白芷荞是真蠢还是装蠢,脸色阴沉的十分难看,倒是慕容弈对白芷荞这番漂亮的反击心生满意。 他伸手,悄悄的在桌下捏了捏白芷荞的柔荑…… 第13章 : 质疑她的身份 白芷荞嘴角抽搐,觉得自己此刻很像一只讨得慕容弈欢心的小狗,正被他一下接一下的抚摸狗头。(..info好看的小说) 去去去!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膳食纷纷端上桌后,太后率先抄起筷子,“都别愣着,用膳吧!” 一众人轻应声,各自抄起筷子。 白芷荞想要夹菜吃,是真的饿了。中午慕容弈只顾着赶路,连个白馒头都没舍得给她买。 慕容弈眼尖的看到白芷荞这举动,隐在桌下的左手对着白芷荞大腿无情一掐。 “……”白芷荞手一抖,险些摔了筷子尖叫出声。 她默默的转头,瞪视慕容弈,无声质问他干什么。 慕容弈斜眼白她,示意她自己看。 白芷荞眼珠子转了一圈儿,发现皇帝,皇后还有四妃,虽然都抄起筷子,却没有夹菜。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小白,吃鱼!多吃点儿鱼,长大后才聪明!”太后给小白夹了一大块儿鳕鱼肉,脸上是慈爱的笑意。 小白点头,乖巧的应道:“太皇祖母也吃!” 太后乐的眉眼飞扬,连声应好,“好好好!太皇祖母也吃。” 说话间,太后夹了一口鱼肉,塞入口中。 皇帝,皇后和四妃,在太后吃下鱼肉后,这才纷纷动筷夹菜。 白芷荞撇撇嘴儿,竟不知宫中规矩这么多。她扭头看向慕容弈,却被对方嫌弃的白了一眼。 “小白!”皇后突兀站起身,将红烧肉,熊掌,虾仁猛朝小白碗里夹。(..info) 她一边夹一边说:“听闻你跟你娘之前一直在尼姑庵,想必粗茶淡饭苦的很,多吃点儿!” 白芷荞拧紧眉头,不知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她没失忆对吧?刚刚针对小白的人,是皇后啊! 狐疑间,白芷荞敏锐的发现皇帝和四妃都目光诡异的看向小白。她哼了声,当即明白了皇后的用意。 这皇后,一定认为小白以前吃食太差,故意给他夹丰盛的菜肴想让大家见证小白狼吞虎咽的蠢相儿吧? 哎,可惜啊可惜。皇后娘娘,你注定要失望咯!白芷荞暗自摇头,为皇后默哀中。 小白端坐在太后身边的椅子上,对皇后夹来的山珍海味淡漠瞧了一眼,随即奶声奶气的道谢。 这之后,他抄起筷子,稳稳夹起碗中的菜肴,低头小口咀嚼,面色一派沉稳。 皇后拧眉,假惺惺问道:“小白,这菜……不合你胃口吗?” 小白吞下口中菜,才不紧不慢的应声,“不会!小白虽没吃过这些菜,但是他们样样美味可口,我很喜欢。” “……”皇后脸上有些挂不住,很喜欢?开玩笑的吧? 为什么她没从这孩子脸上看出半点喜欢?意料之中的狼吞虎咽,没规矩上手抓菜的画面呢? 太后对小白是越看越喜欢,她朝皇帝赞叹道:“皇上,芷荞身为小小庶女,却能把小白教导的这般喜人,可见她并非你想的那么一无是处啊!” 皇帝听得这话,朝白芷荞看了一眼,不甘不愿的‘嗯’了声。 白芷荞心中暗笑,朝傻愣愣站着的皇后低唤道:“母后,您快快落座用膳吧。这般为小白夹菜布菜,可是折煞了这孩子!” “……”皇后听到白芷荞这话,脸色更黑沉的难看了。 什么叫折煞了那孩子?这个白芷荞,竟然拐着弯儿的骂她对一个小孩子谄媚溜须? 酉时中,众人吃过晚膳,各自告退。 太后赏赐给小白很多珍贵珠宝,让他拿回去当玩物。 小白嘴甜的道谢,临走前不忘叮嘱太后早点睡觉,好好养身体。 一家三口走出宫门,流风和追月双双迎上前。 “回府!”慕容弈丢下这话,抱着小白与白芷荞一同钻进马车。 第14章 : 混吃等死的蠢女人 马车缓缓远离宫门,朝五王府驶去。 白芷荞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慕容弈,冲小白猛打眼色。 小白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儿,在白芷荞的无声催促下,拍了拍慕容弈。 “父王,你睡了吗?”小白奶声奶气的询问,语气透着小心翼翼。 慕容弈仍是闭着眼,却轻声应道:“没!” 顿了顿,似是意识到自己这个语气太生冷,他睁开眼,冲小白低问道:“怎么?小白有话要说?” 小白猛点头,将太后赏赐给他的珍贵珠宝从怀里掏出来,一颗颗的摆在慕容弈面前。 最后,他在慕容弈狐疑的目光注视下,讪讪开口,“我想问,这些东西……算谁的?” “……”慕容弈嘴角抽搐,第一反应是看向一旁的白芷荞。 白芷荞假装掀开马车窗帘,摇头晃脑的叹道:“哎呀!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闻言,慕容弈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小白抚着额头,被白芷荞蠢无语了。 “娘,天还没黑,哪儿来的月亮啊?”小白心痛的问出声。 白芷荞额头的黑线滑不停,“哈哈!我开玩笑的,我是说快下山的太阳很圆啦!” 慕容弈懒得理睬脑袋进水的白芷荞,只是垂眸看向小白。 他抬手抚摸小白的脑袋,声音轻柔的说:“这些珠宝是你太皇祖母送你的玩物,当然就是你的了。” 白芷荞唇角荡漾起奸笑,小白是她儿子,他的东西自然就是她这当娘的!哎呀,这下子可发财啦! “不过……”慕容弈又开口,话锋一转,“这些珠宝只能留着玩,不能弄丢了,更不能拿去换银子!” “靠!”白芷荞忍不住,咆哮出声。那她要来干嘛?难不成当弹珠弹吗? 慕容弈被白芷荞气愤的表情愉悦到,蠢女人把贪财本性表露的这么明显,他也是醉了。 白芷荞确定太后赏赐的珍贵珠宝不能当银子花后,干脆偎在马车角落呼呼大睡起来。这一天奔波不停,可把她累惨了! 一刻钟后,马车缓缓停稳在五王府正院。 慕容弈正想叫醒白芷荞,却见对方在马车停稳的瞬间,嚯的睁开双眸。 “……”慕容弈眸光一紧,竟在白芷荞的眼中看到冷冽的锋芒。 他眨眼,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却见白芷荞眼底的锋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蠢样儿。 她看着慕容弈,傻傻问道:“咦?王爷,咱们到了吗?” “……”慕容弈拧眉,强自压下心中的疑惑,“嗯,到了,下车吧!” 白芷荞‘哦’了声,揉着眼睛下车,将一个混吃等死的愚蠢女人演绎的恰到好处。 殊不知,她身后的慕容弈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这天晚上,白芷荞和小白睡在慕容弈的隔壁房。 次日清晨,整个王府上下都知道了白芷荞是慕容弈即将过门的正妃。而小白,是慕容弈的嫡亲儿子。母子二人,免不了成为被围观的对象。 “王妃早!”流风和追月的出现,成功为白芷荞解了围。 在偌大的五王府,除了慕容弈,她只认识流风和追月二人了。 “那个……”白芷荞不见慕容弈的身影,迟疑问道:“王爷人呢?” 流风自报家门,“王妃,我是流风,他是追月。王爷进宫上早朝了,辰时才能回来!” 追月紧接着补充:“王妃有事,只管吩咐我们。” 白芷荞听得这话,倒也不客气,“好!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吧。” 早饭很丰盛,白芷荞迫不及待想大吃一场。可是,流风和追月却守在一旁。 “你们俩……先退下吧!有事儿我会叫你们。”白芷荞受不了在别人注视下大快朵颐,干脆命令他们离开。 流风和追月依言退下,白芷荞关门落锁,拍手笑道:“这下可以随便吃了!儿子,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吃!” 门外,尚未走远的流风和追月耳尖的听到白芷荞这豪言壮语,风中凌乱了。 辰时初,慕容弈下早朝归来。 流风和追月看到,双双迎上前。 慕容弈张口问道:“那女人在干什么?” 流风讪笑,“王妃……在吃早膳!” 慕容弈蹙眉,“本王不是命你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们母子?” 追月咳了声,语气为难,“别说王妃不让,咱们也看不下去眼啊!” “看不下去眼?”慕容弈反问出声,满脸狐疑。 片刻后,慕容弈飞身上房,亲眼目睹了白芷荞凶猛的吃相,迟钝的理解了追月言语中的‘看不下去眼’的深意。 只见那白芷荞左手猪蹄,右手肘子,吃的腮帮鼓鼓,光看着就令人反胃。 “娘,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小白小口吃肉,还得叮嘱白芷荞慢点吃。 白芷荞不以为意的笑,含含糊糊说:“我吃饭就这样儿,跟抢似的!这习惯,是早年在军营里养成的……” “军营?”小白打断白芷荞的话,惊愕的反问出声。 “……”白芷荞呛到,被自己的快嘴巴蠢死了,“咳咳,咳咳咳!没有,你听错了,吃饭,快吃饭!” 小白见白芷荞不想多说,假装天真的‘哦’了声,低头闷声吃饭。 白芷荞在小白低下头的一瞬间,张牙舞爪各种垂足顿胸,恨不得掐死自己。她怎么总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难道穿越的时候,脑神经错乱了吗? 房檐上的慕容弈目光紧紧盯着各种抓狂的白芷荞,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去。他确定,刚刚蠢女人提及了军营。她说,她吃饭跟抢似的习惯,是早年在军营里养成的! 可是,早年是什么时候?没生小白之前? 带着疑问,慕容弈无声的跃下房檐。 他对流风和追月低声命令道:“找两个暗卫,时刻盯着那女人的一举一动。另外,派人潜进白家,把白芷荞的过往事无巨细的调查清楚!” 慕容弈的身边,已经被白家安插了一个细作。万万不能,再有第二个…… 第15章 : 他的侧妃妾室 吃过早饭,白芷荞拉开房门,想唤流风和追月收拾桌子。.info[] 却见,四名婢女在她开门的瞬间,齐齐躬身唤道:“奴婢宝琴,宝棋,宝书,宝画给王妃请安!” 白芷荞单手抚着心口,一副被惊到的样子连连后退三步,才讪声叹道:“艾玛,吓我一跳!” 闻言,四婢惶恐至极,纷纷自责的致歉,“请王妃恕罪!” 白芷荞挑着凤眸,将四名以琴棋书画命名的婢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见她们真诚致歉,没有嘲讽她不中用之意,心下暗暗赞许。 看来,慕容弈在管教下人方面,倒是个厉害的! 她摆手慵懒的说道:“没事儿!不知者不罪。你们来的正好,进屋把桌子收拾了吧!” 琴棋书画四婢得令,立刻应声进门。 当四婢看到端坐在桌前擦拭小嘴儿的小白时,脚步顿了一下,显然是被小家伙儿像极了慕容弈的五官震惊到了。 她们齐齐俯身,恭恭敬敬朝着小白行礼问安,“奴婢见过小世子,给小世子请安!” 小白没像白芷荞那么‘不中用’,对于四婢的问安,只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们。 四婢惊讶于小白小小年纪,竟这般沉稳老成,暗自佩服。果然是王爷的种,不可小窥呀! 她们心中惊叹完毕,便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碗筷离开。可是不消片刻,却又纷纷折身回来,恭恭敬敬的守在一旁。 白芷荞歪头,看向四婢疑问道:“你们……站在这里干嘛?没有事情忙的吗?” 宝琴率先应道:“回王妃,奴婢等人是王爷指派到王妃和小世子身边伺候的。王妃和小世子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差遣!” 白芷荞了然的点头,这几个婢女心理素质好,遇事处变不惊。慕容弈将人指派给她,甚好,甚好。 她抿了抿唇角,张口问道:“王爷可回来了?” 宝琴依言应声,“回王妃,王爷一刻钟前便回来了,此刻在书房!” 白芷荞扭头看向小白,扬声唤道:“小白,过来,我们去找你父王!” 母子二人在琴棋书画四婢的引领下,迈步朝慕容弈的书房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才刚走到转角处,迎面便见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款款走来。 那两个女子身后,各自跟着两名婢女。白芷荞见这二人能在王府内随意走动,且衣着华丽有婢女相伴,心下不必猜想也知道,她们定是慕容弈的女人。 昨日在皇宫,白芷荞便知晓了慕容弈的侧妃是白家嫡二女白月蓉。只是,却不知慕容弈竟是个好色之徒,还有个娇美的妾侍…… 正暗想着,一道曼妙身影突然朝白芷荞扑过来。 白芷荞暗生警惕之心,目光防备的看向来人。确定对方没有歹心,这才顿在原地任由来人将她紧紧抱住。 “五妹,真的是你!二姐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快让二姐好生看看你!”来人抱住白芷荞后,便痛哭出声起来。 她一边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白芷荞,一边泪如雨下,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白芷荞微挑眉,明白了来人的身份。想必,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之人,便是传闻不如一见的白家嫡二女白月蓉了。 白月蓉的相貌美的惊人,却又不媚的过分,加上温温婉婉的性情,莫名给人一种玲珑乖顺,需要人呵护的印象。 已故的白五小姐对白月蓉的定义是,温婉端庄,贤良淑德。可是…… 白芷荞心中闪过一丝冷笑,事实当真如此吗? 眼下,这白月蓉虽是哭的梨花带雨,可原谅她这个洞悉力强悍的女少将,却不曾在对方眼中真切看到半点儿思念和心疼之色。 反而,在白月蓉端详她容貌之时,白芷荞敏锐的捕捉到对方拂袖拭泪间,眸底飞闪过少许隐藏很深的惧意和恨意! 呵呵!有趣儿!传闻中温婉贤良的嫡二姐,对她一个小小庶妹又惧又恨?真真是稀奇。难不成,原主之死与这白月蓉有脱不开的干系? 白月蓉哭的声泪俱下,可是拂袖拭泪间,却猛然看到对面白芷荞似笑非笑的眸光死死盯着她。 一时间,白月蓉怔愣住,呆呆的看向白芷荞。然而,再放眼看去时,却见白芷荞目光茫然,表情木讷,与傻子无异。 白月蓉眨了眨双眼,见白芷荞还是一副傻呆呆的表情,不禁怀疑之前自己是看花了眼。 想想也是,当年那事儿做的隐秘非常,根本无人知晓,白芷荞这般蠢笨之人,即便是沉塘后大难不死归来,也绝对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倒是她,自己吓唬自己,先自乱阵脚了! 如此一想,白月蓉看向白芷荞的眼眶更红了起来。 第16章 : 演戏上瘾 她抬手轻抚白芷荞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儿,抽泣感慨道:“五妹,你可知这么多年,二姐每每思及你的一颦一笑,都痛彻心扉,思念得紧! 瞧你,几年不见瘦成这样,真真是心疼死二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快跟二姐说说,这么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是怎么熬过来的?是不是受了不少苦楚?” 白芷荞见白月蓉一个人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上了瘾,心中少不了鄙夷。 她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避开白月蓉的抚触,面色淡然的问道:“想来,你便是王爷的侧妃白氏了吧?” 闻言,白月蓉身形一颤,脱口呼道:“五妹,你……” 却不料,才刚开口,就被白芷荞怒声打断了话语,“大胆白氏!” 简短四个字,吓的在场众人无端端膝盖一软。就连白月蓉,都险些半跪在地上。 “扑哧!”却听,白芷荞突然笑出声。 她迈步上前,伸手拍了拍白月蓉的手背,随即低笑道:“侧妃妹妹莫怕,刚刚姐姐逗你玩儿的!” “……”白月蓉听得白芷荞唤她妹妹,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险些气晕过去。 只见她面色一阵紫一阵白,夹杂涨红铁青色,真叫个五彩缤纷。 偏生,害她这样的罪魁祸首仿若未见她难看的脸色,反而笑意盈盈的拉着她的手叮嘱道:“侧妃妹妹,王爷接本宫回府时,曾千叮万嘱,让本宫注意言行,免得遭人诟病。 刚刚侧妃妹妹置王府尊卑礼法于不顾,开口闭口唤本宫‘五妹’。本宫怕极了这话被王爷听到,严厉处罚侧妃妹妹,这才一时情急怒斥出声,希望侧妃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白月蓉脸上伪装的温婉笑意,险些因为白芷荞这番话龟裂散去。她双手紧紧搅着锦帕,心中将白芷荞暗骂了十几遍。 小贱人!这个小贱人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却还把话说的大义凛然,好像犯了错的人是她白月蓉。 可恶!五年不见,这愚蠢的女人倒是变的狡猾许多。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月蓉心中愤恼,面上却强堆温婉笑意,“王妃姐姐说的在理,虽说王妃姐姐尚未与王爷成婚,可是太后赐婚的懿旨已然昭告天下,刚刚是妾身心急乱了规矩。” 白芷荞看出白月蓉笑意中的勉强,恨不得再添一把火让这虚伪的女子破功。 只是,她还没待开口,已经有人抢先唤道:“奴婢见过王妃姐姐,见过小世子!” 白芷荞循声看去,是之前与白月蓉并肩走来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生的容貌娇媚,身姿曼妙,倒是个十足的可人儿。 “这位是……”白芷荞面色狐疑,语气顿了顿。 那女子立刻应道:“王妃姐姐,奴婢是王爷的小妾,名唤媚喜!本该早点儿起来给王妃姐姐请安,只是……昨夜王爷留宿在奴婢的漪澜院,害的奴婢起晚了,还请王妃姐姐恕罪!” 说这话时,自称媚喜的女子满脸娇羞,很故意的挺了挺身子。而伴随她这动作,在场之人都免不了朝她看了看。 这一看,却见媚喜雪白的玉颈间,清晰烙印着一枚暧昧的吻痕! 啧啧!白芷荞暗暗失笑,敢情这媚喜想来给她请安是假,炫耀才是真呢! 这女人,就差趾高气昂的告诉白芷荞,她是王妃又如何?王爷照样不鸟她。王爷爱着的,迷恋的,是媚喜的一身媚骨!瞧瞧,才刚回了府便迫不及待与媚喜欢好了。 白芷荞觉得,这媚喜是个有手段的女人。两人初见面,她一个小妾就敢给堂堂王妃下马威,可见此女的心机。 只是,她白芷荞对慕容弈毫无感觉。这女人的心思,注定是白费了! 思至此,白芷荞挑起眉头,唇角染了抹诡异的笑,“媚喜?嗯,人美,名字也美。昨晚伺候王爷,想必没少受累,快快起了吧!” 她心中暗道,原来慕容弈喜欢这样的女人,竟没看出那厮是个闷骚的货! 媚喜眼见白芷荞面含笑意,没因为她的伎俩失态,眸光莫名紧了紧。 她勾起唇角,一脸羞怯的应声,“王妃姐姐莫要打趣儿奴婢,承蒙王爷厚爱,对奴婢恩宠有加。奴婢能伺候王爷,受点儿累也是应当的!” 琴棋书画四婢听得媚喜这话,纷纷皱紧眉头,面色担忧的看向白芷荞。这媚姨娘,明摆是故意给王妃添堵来的!真真欺人太甚。 白芷荞看出四婢的愤愤不平,心下觉得好笑。这几个婢女,倒是护主的! 不过,与媚喜这般跳梁小丑一般见识,实在有失身份,不值!不值! 于是乎,白芷荞笑意盈盈的说道:“本宫找王爷有事商谈,两位妹妹既是请了安,便回去吧!你们的心意,本宫收到了。” 第17章 : 谁在背后骂她 白芷荞留下这话后,挽着小白便要离开此地。 可是,白月蓉却拦住白芷荞的去路,泪光莹莹的唤道:“王妃姐姐莫急!你我姐妹数年未见,妾身尚有许多话要与王妃姐姐说……” 闻言,白芷荞无奈的耸了耸肩,“侧妃妹妹,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本宫之前摔坏脑子,记不得前尘往事。莫说你这姐妹,便是王爷夫君都被本宫忘得一干二净。” “……”白月蓉听得白芷荞这话,猛的瞪大双眼,“你……你失忆了?” 白芷荞惆怅的点头,沉声感慨道:“可不是么?幸而天可怜见,让王爷偶遇了本宫和小白。王爷第一眼看到小白,便说这孩子与他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带回宫中给太后看,指不定太后会多欢喜。 本宫虽然什么都不记得,可是一双眼睛却不瞎。[..info超多好看小说]眼见小白与王爷六分像,倒也是信了王爷的说辞。眼下我们一家三口团聚,本宫这心可谓舒坦了不少!”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既表明了白芷荞什么都不记得,又出卖了慕容弈。如果白月蓉参与过五年前谋害原主白芷荞的事情,那她一定万分清楚小白不是慕容弈的儿子。 此刻,白芷荞把话说的巧妙,便是有心试探白月蓉的态度! 果然,白月蓉听到白芷荞这话,眸光立刻阴沉了下去。 但见她激动的抓起白芷荞的手,硬是将白芷荞拉到了无人的角落。 只听她急声问道:“王妃姐姐,你这是糊涂了啊?你与王爷,怎会有儿子?你我姐妹情深,五年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info无弹窗广告)旁人不知内情,做姐妹的还不知内情么?” 白芷荞见白月蓉语气急切,故作狐疑的反问道:“哦?不知侧妃妹妹所言的内情,是为何意?” 白月蓉这会儿已经信了白芷荞失忆的事实!若这蠢笨女人没有失忆,定然是一颗心思都放在三王爷慕容宸的身上,哪会跟着慕容弈回五王府,还决定做五王妃? 想到那慕容弈,白月蓉心中不免恼怒。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这明明应该在阴曹地府的蠢女人带回来坏她好事! 轻叹一口气,白月蓉低声应道:“王妃姐姐,你失忆了,可是妾身没有失忆,白府上下的人也没有失忆。 那小白,可并非你与王爷所生。犹记得五年前,王妃姐姐未婚先孕,面临沉塘溺毙的危险。那时候,王妃姐姐可是亲口说过,腹中孩子是三王爷的骨肉。 此刻,又怎会变成了五王爷的儿子?依妾身看来,王爷定是深知太后盼着曾孙心切,便打起小白和王妃姐姐的歪主意,想利用你们母子……” “侧妃妹妹!”白芷荞打断了白月蓉喋喋不休的话语。 她本指望着白月蓉情急之下说出些私密之事,却不想白月蓉倒是个阴险的,除了说起小白的亲爹是慕容宸,便一味的抹黑慕容弈。 白芷荞觉得,白月蓉对慕容弈没有夫妻情分,反倒像对立的……敌人! 敛去心中费解,白芷荞抬眼看向白月蓉,“侧妃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王爷与本宫私定终身这种事情,你不知晓内情实属正常。 但是你胡乱猜测,说小白不是王爷亲生骨肉,还诽谤王爷利用本宫,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本宫知道,侧妃妹妹出身高贵,看不得身份卑微的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你只管放心吧,本宫不是嚣张跋扈之人,也并非是那小肚鸡肠的。侧妃妹妹与其离间本宫和王爷的夫妻情意,倒不如多想想怎么虏获王爷的心。 虽说本宫失忆了,但对于宅门后院之中的女人争宠,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妹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还是收起来吧,凭得让本宫瞧不起你!” 白月蓉听得白芷荞言语中夹枪带棍,字字句句都是在嘲讽她为夺得慕容弈不择手段,气的当场卸去伪装的温婉贤良。 她怒瞪着白芷荞,跺脚恨斥道:“白芷荞,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种事情,你回白府一问便知,我何须处心积虑骗你?” 第18章 : 皇宫炸了锅 白芷荞见白月蓉翻脸,忍不住笑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么轻易就破功了,啧啧! 她倾身凑到白月蓉耳畔,低声耳语道:“白月蓉,实话告诉你也无妨。王爷在回京路上,已经跟我提及过。五年前我怀了他的孩子,却被你白家沉塘溺毙之事。 恕我寡情,从被白家沉塘溺毙那一刻起,我认为我便不再是白家的人了。而如今,我九死一生归来,得以与王爷一家团聚。你认为,我还会傻乎乎的相信你白家人说的话吗?” “你……”白月蓉被白芷荞这话噎的脸色涨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最清楚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可偏偏却不能如实说出来给白芷荞听。不然那人知道,非得剥了她的皮不可。 白芷荞眼观鼻,鼻观心,将白月蓉欲言又止的隐忍模样儿看在眼里,唇角掀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哼,谁想给她添堵?真真是多余了!别怪她将一切都推给了慕容弈,谁让那人说过,夫妻要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白芷荞不再理睬白月蓉,只是转身朝小白走去,随即紧紧挽着小家伙儿的手漫步离开。徒留下白月蓉和媚喜二人各自站在原地,目光诡异莫测的盯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彼时,相较于暗潮涌动的弈王府,皇宫内才叫真正的炸了锅。 那之前与五皇子慕容弈一起去白龙寺为太后祈福的太子慕容彻,二皇子慕容博,三皇子慕容宸齐齐回宫面圣,并慰问太后老人家。 不想,却得知了慕容弈即将大婚的惊人消息,且……他要迎娶之人,竟是白家已宣布死了五年之久的庶五女白芷荞! 听闻这个消息,二皇子慕容博和三皇子慕容宸双双惊的回不过神。 “芷荞,还活着?”二皇子慕容博震惊的问出声,脸色惨白而难看。 太后只当他是惊愕白芷荞的死而复生,含笑应道:“可不是嘛!那丫头福大命大,不但活着,还给小五生了个白胖可爱的小世子。哎呦,哀家看到那孩子,只觉得病全好了!” 慕容博身子一晃,险些瘫坐在地。而慕容宸听得太后这话,一双冷眸彻底染上阴霾的戾色…… 王府书房,白芷荞见到慕容弈。(..info好看的小说)尚未开口说话,便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背后骂我?”白芷荞揉了揉小巧的鼻子,低声嘀咕出声。 慕容弈对她的自言自语仿若未闻,只面色清冷的说起两人的婚事。 今晨,太后的懿旨已经昭告天下,贴在了帝都大街小巷。婚期定在三日后,六月初六。 “六六大顺,倒是个吉利的日子!”白芷荞轻声笑了笑。 慕容弈抬眼瞧她,直白问道:“大婚在即,可需本王送你回白府?” 白芷荞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王爷说笑了!你我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此番成婚是给外人看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莫说她不是白府五小姐白芷荞,便当真是,遭受至亲沉塘这事儿,也断不可能再回去。 再者说了,现在除了慕容弈的弈王府,她去哪儿都不安全。慕容宸那个定时炸弹,谁晓得什么时候会找上门儿? 慕容弈听得白芷荞这么说,面色平淡的‘嗯’了声,“也好!那这三日,便让琴棋书画四人陪你置办大婚用品。估摸着,也有你忙的!” 白芷荞笑眼弯弯,朝慕容弈伸出手,“忙点儿是应该的!不过,置办婚礼用品的银子……” “……”慕容弈眉眼抽了抽,“你喜欢什么只管买,自会有人帮你付账。” 白芷荞堆起的笑意沉下去,想说,老娘喜欢左轮手枪,你丫有再多钱能买到吗? 深吸一口气,白芷荞缩回手,悻悻的感叹道:“哎!当初也不知是谁说的,别家王妃有的,我只多不会少。可现在,却一个子儿都不愿给我,这是怕我存私房钱呀!” “……”慕容弈眉眼又抽了抽,已然是听出白芷荞言语中的讥讽。 但见他伸手探向腰间,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拍在了桌面上。 白芷荞余光瞟到,小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艾玛!好厚的一叠银票,她要翻身做白富美啦! 可惜,白芷荞实在想太多。 因为,慕容弈只从那厚厚一叠银票中,单单抽出了薄薄的一张推给她。 白芷荞瞄了瞄面值,才一百两! 眼见慕容弈要把厚厚一叠的银票塞回怀中,白芷荞没好气的踢了小白一下。 小白眼疾手快,肉呼呼的小爪子一把按住慕容弈即将收回去的银票。 慕容弈皱眉,疑惑不解的看向小白。小白倒也不吭声,只眼巴巴的看着慕容弈。那萌死人不偿命的小眼神儿,都快把人的心给融化了。 即便慕容弈这般铁石心肠的,此刻也败北在小白一眨一眨的眸光注视下。只见他似无奈,又似宠溺的勾唇一笑,从着厚厚一叠银票中抽了一张塞给小白。 白芷荞斜眼瞄过去,险些剧咳出声。好哇!这个慕容弈,刚刚一百两就打发了她。现在,却出手大方的给了小白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真是……欺人太甚,拿豆包不当干粮! 他也不想想,若没有她,哪儿来的小白?他不能因为小白利用价值大,就这样厚此薄彼吧? 白芷荞心中愤愤不平之时,却见小白抓起慕容弈给的银票,看也不看的塞到白芷荞的手里…… 第19章 : 慕容宸登门吃瘪 “呃!哈哈!哈哈哈!”一时间,白芷荞得意的乐弯了眉眼。.info 心里想着,还是儿子靠谱。以后吃香喝辣,就指望她的大儿子了。 慕容弈鄙夷的看着白芷荞攥紧银票那亢奋的表情,内心满是嫌弃厌恶。贪财的女人,肤浅,他自是不喜欢的! 白芷荞眼见银子到手,这便准备离开。 只是,才刚站起身来,王府的管家周顺就迈着大步冲进了书房,“王爷,宸王来访!” 闻言,白芷荞急忙像个护崽的母鸡,将小白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慕容弈看到白芷荞这下意识的举动,眸光微妙的闪了闪。 虽说这女人贪财肤浅,愚笨懦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却不失为一个护犊情深的好母亲! 收起思绪,慕容弈看了眼管家周顺,应声回道:“请宸王进来吧!” 管家周顺依言退下。 “小白,到父王这儿来!”慕容弈突兀开口,对小白呼唤出声。 小白看了眼白芷荞,见她点头,这便乖巧的走到慕容弈身前站好。 慕容弈伸手将小白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即看向白芷荞,“你到本王身后站着!” 白芷荞不是那不识好歹的人,一听慕容弈这么说,自是清楚对方有心护着她,在提防慕容宸公然行凶。 “谢王爷厚爱!”她谄媚的谢过慕容弈,而后屁颠颠儿的站在他身后。 书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光是听着,便知对方夹杂着怎样冲天的怒气呼啸而来。 只见那慕容宸面色阴沉莫测的走进门,目光对上站在慕容弈身后的白芷荞后,立刻化为嗜血的利箭朝着白芷荞无声射去。 白芷荞看清慕容宸那嗜血的目光,故作颤栗惶恐状,一双手紧紧揪住慕容弈的衣领。 “王爷!”白芷荞低低的唤了一声,似乎怕极了凶神恶煞的慕容宸。 慕容弈虽不喜白芷荞的胆小懦弱,更不喜她的主动触碰,可是在慕容宸面前,他断是不会拂了白芷荞的面子。 “芷荞莫怕!这位是宸王,与本王一母所出,你唤他三哥便可。”慕容弈抬手攥住白芷荞的小手儿,好言安抚着。 那亲昵的语气,好像白芷荞是他捧在心尖儿疼爱的人。 白芷荞听闻慕容宸与慕容弈是一母所出,心中暗自惊愕。既是一母所出,应当比其他兄弟更为亲厚才对,怎的他们却成了对立的敌人? 心中费解不已,面上却巧笑嫣然,白芷荞抬眼看了看慕容宸,低眉顺目的唤道:“三哥!” 柔柔的两个字落地,换来的却是慕容宸的怒目相视。 他愤声斥道:“好你个白芷荞!本王竟是没看出你这女人如此卑鄙阴险,你说,你是怎么攀上慕容弈的?你以为,攀上了他就能高枕无忧,亦或是拿捏本王吗?” 面对慕容宸这番厉声的指责,白芷荞既错愕又惶恐。 她弱弱的问道:“三哥这话是为何意?妾身着实听不懂。你身为夫君的三哥,妾身对你以礼相待,你怎的这般斥责妾身?” 闻言,慕容宸险些气歪了鼻子,“白芷荞,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 白芷荞正要应声,慕容弈拍着她的手背,先行开了口。 他看着气的面色铁青的慕容宸,含笑解释道:“三哥误会了,芷荞并非装傻充愣,而是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什么都不记得?”慕容宸冷笑一声,愤怒的目光射向慕容弈,“这种鬼话,骗得了本王?” 顿了顿,慕容宸扬手指向慕容弈怀中的小白,话却是对白芷荞说的。 “白芷荞,本王真真小瞧了你!你知道本王与慕容弈不对盘,便带着这个小孽种嫁给他,妄想与他联手对本王不利……” “你想多了!”白芷荞抢着打断慕容宸的话。 而慕容弈紧接着白芷荞的话,继续说道:“三哥,你我不对盘,是你我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我的家人。 你可知,你此刻张口闭口训斥之人,是我的王妃。而你口中的小孽种,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奉劝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莫要再说。 若被父皇亦或太后听了去,可是要大发雷霆的。昨日你不在,自是不知道太后多喜欢我的小白……” 慕容宸听着慕容弈这略显得意的话语,劈头盖脸呵斥道:“慕容弈,你够了!你这个心机叵测的小人。 为了得到太后的宠爱,你不惜利用本王不要的破鞋和孽种,真是丧心病狂,无耻至极!本王这便要去太后面前揭发你们这对狗男女,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慕容宸的这番怒斥和恐吓,慕容弈与白芷荞纷纷无良的笑了起来。就连慕容弈怀中抱着的小白,都咯咯的笑出声。 “这位面色铁青,气喘如牛的大叔,你是在大街上被疯狗咬了吗?你丫站在我们家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小白笑眯眯的看着慕容宸,一脸纯真无害的问出声。 慕容宸被小白的牙尖嘴利气到,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冷眼怒视小白,“你这小孽种,竟敢如此与本王说话,真是活腻了!” 音落,慕容宸劈手就朝慕容弈怀中的小白攻去。 第20章 : 狗男女,孽种 白芷荞看到慕容宸这番举动,双手离开慕容弈的衣领。只是,不待她做出应对举动,慕容弈便一手紧紧抱稳小白,另一只手对上慕容宸的攻击。 两兄弟眨眼之间,便过了十几招。慕容弈虽单手应敌,却从容不迫,无有落败迹象。白芷荞心下放松,对慕容弈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唔,父王,虽说礼让兄弟是美德,但若对方咄咄逼人,死不要脸,咱们也就不用跟他客气了嘛!”小白打了个哈欠,催促慕容弈速战速决。 慕容宸和白芷荞听到小白这话,面色均是紧了紧。这小屁孩儿,竟看的出慕容弈没拿出真正实力对付慕容宸? 倒是慕容弈,听着小白这话勾起薄唇,开始对慕容宸下了狠手。 一场近身搏击,因为慕容弈凌空一脚宣布结束。 此刻,慕容宸后退三步站稳身子,正满目喷火的怒视慕容弈,白芷荞,以及小白。 “哎哟,大叔你莫要这样看小白,小白心下会怕怕滴。”小白嘴上说着怕怕,可那肉嘟嘟的小脸儿却挂满了灿烂的笑意。 那模样儿,哪像是害怕?明明就是在嘲笑慕容宸! 慕容宸气的面门充血,语气愤慨的斥道:“本王一定要在父皇和太后面前戳穿你们的龌龊谎言,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和小孽种背上欺君之罪!” 小白笑嘻嘻的挥着小肉爪子催促道:“快去快去!没人拦着你。” 慕容弈则意味深长的说:“不过,欺君之罪虽然严重,但是污蔑亲弟,混淆皇室子孙血统这种事情,亦是不容小窥。 且不说我家小白与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说父皇与太后今日贴满皇城大街小巷的赐婚告示,便足以证明我们父子的关系属实。 三哥现下的言论,字字句句皆在指摘太后和父皇识人不清,辨事不明。倒是不知,若太后知晓你间接辱她老糊涂了,会否一病不起,更甚一命呜呼?” “你!”慕容宸瞪着眼睛,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墨黑,“慕容弈,你竟敢如此诅咒太后?” 慕容弈淡笑,“三哥,我有没有诅咒太后,只有你知我知。而你若气死太后,可就是人尽皆知了。做弟弟的,只想奉劝三哥看清眼前局势,学会谨言慎行,以免惹祸上身! 虽说父皇与母妃对你疼爱有加,可依着父皇对太后的孝顺程度来看,只怕太后若有个好好歹歹,你真是万死都难消父皇心头之恨呐!” 威胁!恐吓!白芷荞听出来,慕容弈这话绝对是在威胁和恐吓慕容宸。 诚如他之前所言,且不说慕容弈与小白那像极了的五官,只说太后和皇上赐婚,那便已经是公开承认了小白的身份。 如若慕容宸愚蠢的说出真相,那他一则暴露了自己洁身自爱的假象,二则公然打了太后与皇上两个人的脸。 而最糟糕的,是他并不一定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小白是他的儿子!到时候,慕容弈要被问罪是小事,慕容宸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这种只赔不赚的买卖,除非是脑残,不然绝对不会去干的。 慕容弈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才敢与白芷荞有恃无恐的合作。 “好!好的很!”慕容宸冷笑连连。 他指着慕容弈,遂又指向白芷荞,一字一顿的哼道:“慕容弈,你想利用这破鞋的小孽种得到太后的宠爱。白芷荞,你想利用慕容弈保护你和你的小孽种。非常好!” 小白拍着巴掌笑应道:“借面色难看的大叔吉言,我们一家三口妻贤子孝,当然会非常好!” “……”慕容宸吃瘪,愤怒的拂袖离去。 可是转身之际,却听慕容弈语气阴冷的警告道:“三哥,虽说我与芷荞尚未成亲,但是太后的懿旨已经昭告天下。 若有人胆敢谋害我的王妃或小世子,那五弟便是赔上整个弈王府,也必定要让那歹人付出惨痛代价!” 闻言,慕容宸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笑道:“五弟多虑了!你与王妃同床异梦,各怀鬼胎,本王可是喜闻乐见呢!呵呵……” 丢下这话,慕容宸头也不回的迈着大步离开。 白芷荞拧着眉头,暗咒慕容宸卑鄙。 这男人,走就走呗!偏生留下一句挑拨离间的话…… 第21章 : 白芷荞不见了 白芷荞眼见慕容宸的身影消失不见,暗叹一口气绕到慕容弈面前,“王爷,刚刚宸王那番话……” 慕容弈面色无波的打断白芷荞,“本王不会将他挑拨离间的话放在心上!” “……”白芷荞心下一松,轻点了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彼时,弈王府蓉华院,侧妃白月蓉屏退贴身婢女,正独坐在梳妆台前。 她低垂着头,因白芷荞刚刚那番话语,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突兀的,一双大手按住白月蓉的肩头。 她低呼一声,愕然抬起头来,却见一张俊朗的面庞映在铜镜中。 “二爷!”白月蓉轻唤出声。 来人,是二皇子慕容博! “芷荞,还活着!她回来了,带着……那个孩子。”慕容博双目死死的盯着铜镜中白月蓉难看的脸色,一字一顿的诉说着这个事实。 白月蓉心头剧颤,频频点头应声,“是!五妹,她还活着,那个孩子叫小白。但是……” “但是什么?”慕容博眸光一紧,手上力道加重。 白月蓉倒抽一口凉气,忍痛如实回道:“二爷,五妹失忆了。” “失忆?”慕容博拧着眉头,喃喃的反问出声。 白月蓉看出慕容博关心则乱,忙将一切都推到了慕容弈的身上。 只听她压低声音解释道:“没错!五妹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猜想着,慕容弈一定是瞧上小白与他长的相像,想利用小白博取太后宠爱。 毕竟,东臾国皇室几位皇子这么多年都不曾孕育过一个皇孙。太后盼孙心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慕容弈编织了一套谎言哄骗五妹,让她误以为慕容弈是小白的亲爹,心甘情愿的与他回了弈王府。 不止如此,慕容弈还挑拨白家与五妹的关系。现如今,我想跟五妹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她都不肯听,还给我撂了狠话,说不会相信白家任何人的说辞。” 白月蓉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便静静的看着慕容博的反应。她以为,慕容博听到这番说辞,必定会气的火冒三丈。 但是,慕容博没有! 他只单单冷着眸子,怒极反笑道:“好个慕容弈,这一招儿先下手为强用的妙!” 顿了顿,慕容博狐疑问道:“只是,他竟心甘情愿给老三的儿子铺路,这说不过去啊?” 白月蓉心中‘咯噔’了一下,随即暗暗安抚自己不要紧张。她怎么就忘了,那事儿时隔五年,知情之人都被她尽数灭口了,她还怕个什么? 如此一想,白月蓉转身拥住慕容博的腰身,将头埋在他身前低语道:“二爷此言差矣!慕容弈为人奸诈,他明知小白是宸王的儿子,又怎甘心为他人铺路? 想来,他只是趁着五妹失忆,所以暂时利用小白取得太后的宠爱以及笼络朝臣。待得事成后,他再用小白牵制宸王。如若宸王不从,他一定会对小白痛下杀手!” 慕容博‘嗯’了声,脸色不好看,“这种可能性,倒也是极大的!” 音落,慕容博伸手执起白月蓉的下颚,令她抬眼迎上他的视线,“蓉儿,你着手安排一下,我要尽快与芷荞见上一面!” 闻言,白月蓉目光一紧,“二爷,事已至此,你还是执迷不悟吗?五妹,她已经不记得你了。” 即便当真某一天白芷荞恢复记忆,那她心心念念的人也必定是宸王,又哪会轮到他慕容博? 只是,这最后一番话,白月蓉只敢在心中无声询问罢了。 慕容博听着白月蓉的话语,眸底却闪烁异样的光彩,“失忆了好啊!这对本王而言,可谓是柳暗花明。 连慕容弈那个虚情假意的小人都能轻易骗到芷荞,本王一番真挚情意,还愁攻不下芷荞善良的心房?” 这话,无端端令白月蓉心痛。(..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沉寂在欢喜中的慕容博却犹不自知。 他拍了拍白月蓉的肩背,低言说道:“蓉儿,这事就交给你了,本王先行离开,你安排好了便派人通知本王一声!” 慕容博丢下这话后,撇下白月蓉悄然离去。徒留下白月蓉失魂落魄的坐在梳妆台前,双手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白-芷-荞!”许久,白月蓉咬牙切齿的唤出白芷荞的名字,一双紧攥成拳的手重重拍在梳妆台前。 没有人知道,她多痛恨白芷荞。 那个贱人,只是一个通房丫头生出来的贱种。自小懦弱无能,没得半点儿出彩之处。可偏生,那贱人走了****运,竟然救过慕容博的命,并被慕容博看上了眼。 哪怕,五年前她设计谋害那贱人被搞大肚子,落得沉塘溺毙的下场。可是,慕容博仍然对那贱人念念不忘。 白月蓉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慕容博早晚会忘记白芷荞那个贱人,回过头看到她的好。但是,现今慕容博尚未忘记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就回来了…… 弈王府东院,白芷荞带着小白回房后,便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小白见状,拧眉担忧的问道:“娘可是受了风寒?怎么今日接连打起喷嚏了?” 白芷荞揉了揉鼻子,果断摇头,“我体格倍儿棒,哪会受风寒啊?一定是某人在背后骂我。” 这某人,白芷荞认定是慕容宸! 不过,眼下她可没时间隔空骂回去。 “宝琴,你跟宝棋去厨房找些木炭,再弄把小匕首!”白芷荞有条不紊的下令,紧接着又对宝书和宝画说道:“你们两个也别闲着,去给本宫拿些宣纸来!” 琴棋书画四婢得令,却也不多嘴询问白芷荞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只麻利的告退离开。 “娘,你要木炭做什么?烤肉吃?”小白皱着眉头,一脸费解的询问出声。 闻言,白芷荞伸手戳了戳小白的脑门儿,笑出声,“你这小馋猫儿,就知道吃!” 少顷,琴棋书画四婢归来,手上各自端着白芷荞需要的东西。 白芷荞满意的点头,“放桌上,你们到门外守着吧!” 琴棋书画四婢放下手上的东西,纷纷告退。 “小白,去把门锁了!”白芷荞朝小白打个眼色,低低吩咐出声。 小白‘哦’了声,迈着小短腿儿跑到门口,手脚麻利的落了栓。 白芷荞竖起大拇指,随后拿过匕首,将粗块儿木炭一点点的削成细棒状。 这之后,她面色凝重的摊开宣纸,开始依着记忆在纸上作画。 小白看出白芷荞神色严肃,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却也不敢扰她思绪,只乖巧的端坐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白芷荞作画。 一时间,只见白芷荞攥着木炭棒的素手在宣纸上翻飞。不多时,便在许多张宣纸上画出几十种奇怪的物体。那些,是小白从未见过的! 而白芷荞一边画,一边口中低声嘀咕:“底把,转轮,回转,制动,击发,发射,转轴,闭锁,弹巢,扳机,阻铁,击锤,击针,子弹……” 整整一个时辰,白芷荞一边作画,一边在画出的奇怪物体旁边备注尺寸和用料事项。 “呼!终于搞定了,好累!”白芷荞长呼一口气,丢下手中最后一截儿木炭棒。 小白见状,连忙递上一块儿浸湿的帕子,“娘,擦擦手吧!” 白芷荞接过帕子,脸上是欣慰的笑。这白捡的儿子,真懂事! “娘,你画的这些……是什么东西呀?”小白见白芷荞心情不错,终是没忍住好奇心,疑问出声。 白芷荞凑近小白的耳畔,低声耳语道:“现在不好说!等我确定能打造成功后,再告诉你。” 小白见白芷荞这么说,顿时苦大仇深的垮了一张小脸儿。 “好啦!小小的透露一下,这些东西合在一起,能做防身之用。”白芷荞看不得小白抑郁,便这般说道。 小白眸光闪了闪,似乎听懂了白芷荞话中的深意。 白芷荞将画好的图纸一一收好,脸上挂满了憧憬之色。古代人的精湛手艺,可不比现代人差!她相信自己这几份图纸,一定能打造出令她满意的成品。 原本,白芷荞没想这样做。毕竟,她一个现代女少将,比任何人都清楚制造现代武器会造成怎样的祸端。 可是,现实逼的她为了自保只能铤而走险! 经历了被慕容宸刺杀一事,白芷荞不得不忌惮古代人逆天的武功。她不希望自己和小白的性命被任何人随时终结,所以思来想去,她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六月初四,距离白芷荞与慕容弈大婚仅剩短短的两天。 用过早膳,白芷荞不等入宫上朝的慕容弈归来,便挽着小白,带上琴棋书画四婢上街置办大婚用品。流风和追月紧随其后,全力做好保护职责。 主仆一行人等率先去了帝都最奢华的成衣店,给白芷荞置办了大婚用的红嫁衣。之后,又给白芷荞和小白各自选了最上乘的布料量身定做衣物。 搞定衣物后,一行人横扫金器店,玉器店,直到累的气喘吁吁,这才在白芷荞的提议下暂去酒楼歇脚吃饭。 点好菜肴,白芷荞突然起身,说要如厕。宝琴听了,便跟着起身同去。 只是,这一去,两个人久久不曾归来。 “王妃怎么去了这么久?宝棋,你去酒楼后院瞧瞧。”流风拧眉,张口对宝棋催促出声。 宝棋应下,才刚站起身,便见宝琴急匆匆冲进来,火急火燎的惊呼道:“不好了!王妃不见了!” 闻言,宝棋等人亦是惊的面色惨白,“什么?王妃不见了?” 反倒是流风与追月相视一眼,眸底均蓄满了肃杀之气…… 第22章 : 痴情男子慕容博 酒楼内,琴棋书画四婢急的团团转。街道上,逃之夭夭的白芷荞也不轻松。 她没想到慕容弈如此狡猾,竟派人如影随形的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虽说她过人的身手在这逆天古代发挥不到作用,但这不代表她一无是处。 遥想当年她在现代任职女少将之前,好歹也是组织里的全能卧底女王,甩尾巴这种小事可难不倒她! 既然慕容弈的人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她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哼! 思至此,白芷荞快步走进一家肚兜店,手快的挑了一款颜色艳丽的肚兜到厢房内试。 她坚信,无论弈王府的暗卫多尽忠职守,也绝对不敢偷窥监视她更换贴身衣物。 一盏茶后,守在门外的弈王府暗卫眼见白芷荞还不曾出来,心急的冲进成衣店,逼着老板娘去叫门。 老板娘颤巍巍叫了几声,里面却无人应答。暗卫心知不妙,斗胆上前推开房门,却见厢房内空无一人,窗户大开。唯有那圆桌上放着一件肚兜,而肚兜旁叠着一张宣纸。 暗卫打开宣纸,看到上面写着两行苍劲的大字――“两位兄弟回府休息吧,本妃找的到回府的路!” “糟糕,上当了!”两名暗卫面如死灰,额头冷汗直流。 王爷千叮万嘱,密切注视白芷荞的一举一动,可他们却把人给跟丢了! “你回府通知王爷,我四处找找看。王妃不会轻功,想必走不远!”其中一名暗卫很快回过神,将白芷荞留下的字条儿塞到另一名暗卫手中,随后飞身离开成衣店。 弈王府,慕容弈下早朝后便在书房处理事务。晌午时分,才在管家周顺的催促下到正厅用膳。 只是,才刚吃了几口饭,却见一名暗卫疾步匆匆的冲进来跪在脚下。 “王爷,属下无能,将王妃跟丢了!”那暗卫一开口,便吐出一句晴天霹雳。 慕容弈‘啪’的一声扣下筷子,冷声问道:“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那暗卫不敢隐瞒,如实解释,“回王爷话,清早王妃带着小世子出门置办大婚用品。随行的有琴棋书画四婢,以及流风追月两位爷。 临近晌午,王妃说又累又饿,便带着大家到云来酒楼用膳。饭菜上齐后,王妃起身去如厕,当时是宝琴跟着的。 属下等不便近身跟去,远远的监视着。隐约间听王妃低呼癸水来了,宝琴便安抚王妃莫急,去为她买癸水带……” 说起这个,暗卫尴尬的脸色有些涨红。 慕容弈却神色晦暗,催促暗卫继续说。 那暗卫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不想,宝琴才刚离开,王妃就快步出来,并从酒楼的后门离开了。 属下等人见状,便立刻跟上去。只见王妃进了一家肚兜店,然后挑了一件到房内试穿。属下等人只得止步,远远守在外面……” “等你们察觉有异,推门进去的时候,王妃已经不见踪迹了?”慕容弈打断暗卫的话,阴冷询问出声。 暗卫垂着头,讪讪应道:“是的!房间内窗户大开,王妃已不知所踪,只留下这个……” 他说话间,双手呈上白芷荞留下的宣纸。 管家周顺见状,迈步上前接过,恭敬的转交给慕容弈。 慕容弈看了眼上面的内容,怒拍桌子对那暗卫斥道:“愚蠢!你们中了她的调虎离山之计。王妃没有武功,更不会飞檐走壁,怎可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溜走?” 若无猜错,白芷荞根本就还躲在那试衣的房间内,只等他两个愚笨的手下自乱阵脚先后离开,便堂而皇之的走出去呢! 狡猾!太狡猾了!那个草包女人,他竟是小瞧了她。 人头攒动的街道上,一身男装打扮的白芷荞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揉着鼻子,心中暗暗猜测,定是暗卫将她的事情告知给了慕容弈那腹黑的家伙,所以对方在骂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罢!骂吧骂吧,反正也不会令她少块肉。 这个午后,白芷荞很忙!打造左轮手枪兹事体大,一旦被有心人知晓,从而顺藤摸瓜得到设计图纸,只会给这个时代带来灭顶之灾。 这不是只想自保的白芷荞的初衷!所以,她格外小心谨慎。 她依着初回帝都记下的位置,努力找寻铁匠铺。 每每找到铁匠铺,白芷荞只会留下一张图纸,嘱咐铁匠按照图纸上的几种零件打造两套成品。 出了一家铁匠铺,白芷荞便会立刻换下着装,再改头换面去另一家铁匠铺。如此反复,直至所有图纸上的零件都有了归属。 至于子弹,白芷荞却是没能如愿找到适合的铁匠制作。 子弹的制作,离不开弹丸,弹壳,发射药和火帽四个部分。 这其中,弹丸是普通的小铁丸,自是容易制作。而弹壳最好莫过于纯铜制作,只要有钱也并非难事。 可是发射药和火帽,需要一部分火药。而这种危险品,在东臾国有钱都买不到。这不禁令白芷荞有些沮丧! 若无法造出子弹,她要两把中看不中用的左轮手枪有毛用? 此刻,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哎!”白芷荞长叹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弈王府的方向走去。 慕容博在府上空等一天,却不曾收到白月蓉传递的消息,安排他与白芷荞见面。心中恼火,慕容博这便想再找白月蓉催上一催。 也不知是老天眷顾亦或命定缘分,竟令慕容博意外看到了独自朝弈王府走去的白芷荞。 “芷荞!”望着那心心念念的倩影,慕容博失控唤出声。 白芷荞听到有人亲昵的唤她名字,连忙狐疑的循声看过去。 但见街道旁,一个身材颀长的俊朗男子,正面色激动的朝她奔过来。那模样儿,犹如久别的恋人重逢。 可惜的是,白芷荞……不认得那男子! “芷荞!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慕容博站定在白芷荞面前,激动的直接将她拥入怀中。 心中明知不该这样直白,可能会吓到白芷荞。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一双想抱住白芷荞的手。似乎唯有紧紧抱住她,他才能感受到她的真实存在。 白芷荞来不及反应,就整个人贴上了宽厚的胸膛。甚至,她能隔着薄薄的衣物,听到对方蓬勃的心跳声。 “你是……”白芷荞很快回过神,她拧着眉头将慕容博推开,脸上是狐疑迷茫的神色。 慕容博俊颜上的笑容,微微僵硬,“芷荞,你竟不记得我?” 明知她失忆,可他还是问了这样一句话。 白芷荞摇头,语气笃定的应道:“我不认识你!” “我是慕容博!”慕容博作出自我介绍。 白芷荞沉默,随即低喃道:“慕容博?慕容……” 嚯的,她抬起头,“你也是皇子?” 慕容博‘嗯’了声,“我是当年你拼死救下的二皇子,慕容博!” 这话,透着玄机。 白芷荞听的清楚,脸色有些异样。原主白芷荞有无拼死救过慕容博,她自是不清楚的! 但察言观色,这慕容博面色坦荡,没有慕容宸流露出的刻骨恨意,也没有慕容弈流露出的腹黑算计。 四目相对,慕容博的眸色清明,眼底满是欣喜若狂和浓浓的思念之情。白芷荞自认为见过各种场面,一时间竟也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原来,是二皇子!那芷荞,理应唤你一声二哥才是。”白芷荞想了想,终归是如此试探了一番。 却见,慕容博在白芷荞唤出那声‘二哥’之后,神色剧变,满脸惨白。 “芷荞,你……”慕容博紧紧抿着唇,似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半晌,他长叹一口气,“你果真失忆了!” 白芷荞点头,“是,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慕容博苦笑,“老天真爱作弄人!五年前,你未失忆,可心心念念的人是老三。五年后,你失忆了,即将嫁的人却是老五。既然命中注定我们要一次次错过,为什么当初……你要舍命救我?” “……”白芷荞嘴角抽搐,有点儿应付不了这种琼瑶式的逼问。 为什么?哎,她哪知道为什么呀?感情这种事,是最难评判的。 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他,他不爱我。他又爱她,而她不爱他。白芷荞觉得,光是想想都头大。 所以,在现代……她不爱别人,别人也不爱她。瞧吧,多省心?一点儿烦恼都没有! 相较于白芷荞的面色讪讪,慕容博却是很快收起了惆怅的情绪。 他面色认真的看着白芷荞,一双温暖的手掌包裹住白芷荞小小的手儿。 “呃!”白芷荞蹙眉,想挣开慕容博的手。 可是奈何,慕容博将她双手包裹的紧紧,容不得她挣脱。 他凝重而严肃的说:“芷荞,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被人设计上了老三的床也好,生了他的孩子也罢,亦或是……现在失忆了,被老五诱哄成为他的妻。这些,我都不在乎! 只要你好好的,别像五年前那样消失。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守护在你身后。你快乐,我陪你一起快乐。你痛苦,我为你阻挡痛苦。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恢复记忆了,记起过往你我的种种,希望你到时候……好好考虑一下我。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权势,皇子身份,我统统不要。若你愿意,只需一句话,我慕容博带你浪迹天涯,此生不悔!” “……”白芷荞倒抽一口凉气,被慕容博这番话惊骇到了。 这男人,对原主白芷荞竟痴情到这般地步??? 第23章 : 本王小瞧了你 弈王府,管家周顺立于朱漆大门外,眼见白芷荞心事沉重的归来,忙命下人告知慕容弈。.info 而他本人,则迈着大步迎上前,讪讪唤道:“王妃,你可算回来了!” 白芷荞看到周顺,轻点头算是回应。 “王妃,王爷听闻你不见了,发了好大一通火。琴棋书画四婢和奉令保护你的暗卫,都被责罚了!”周顺主动说起王府内的现状。 白芷荞听到周顺这话,眸光沉了下去,“带本宫过去看看!” 周顺依言,小跑着引领白芷荞朝东院走去。 此刻,天色已经渐渐昏暗,王府各处点着灯。故而,白芷荞远远就看到跪在书房外接受刑罚的一众人等。 琴棋书画四婢,被打了板子。另外两人,正在接受鞭刑。白芷荞猜想,那两人应该就是奉命监视她的暗卫了! 只是,她正晌午失踪,慕容弈却天黑才处置这些下人…… 呵呵!明摆着的,这是杀鸡给猴看啊! “王爷好大的火气!”白芷荞一边风轻云淡的说着话,一边脚下生风般的走过去。 慕容弈站在书房门口,看到白芷荞身形穿梭于受刑的一众人之间。 虽不见她出言喊停,也不见她挥手示意,可恰恰是这近距离的走动,迫使行刑的侍卫不敢乱动分毫,生怕伤了他这名正言顺的王妃。(..info) 慕容弈哼了声,冷笑讥讽道:“本王以为,爱妃长着翅膀飞走了!” 白芷荞听出慕容弈的嘲讽,只莞尔一笑,“王爷真会说笑,莫说芷荞没有翅膀。即便是有,又怎敢飞出你的掌心儿?” 这话是在变相的安抚慕容弈! 慕容弈沉着脸,没有应声。 倒是白芷荞转过身,对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等唤道:“都起了吧!本宫野惯了,这一出门就满世界的疯跑,却让你们跟着受了责罚。” 琴棋书画四婢听到这话,纷纷摇头,“王妃这么说是折煞奴婢们了,是奴婢们失职没能照顾好王妃!” 白芷荞心知她们听令于慕容弈,那腹黑男人不开口,她们断不敢起身。 勾了勾唇角,白芷荞迈步上前,亲昵的挽住慕容弈的胳膊。 “……”慕容弈眉头一紧,嫌恶的瞪了白芷荞一眼。 却见,白芷荞非但不怕,反而笑的越加灿烂。 “王爷,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就大发慈悲,让她们都起来吧!”白芷荞说话间,如撒娇般的摇晃慕容弈的胳膊。 慕容弈眼中的嫌恶之色更深,他正想甩开白芷荞,却听白芷荞压低声音说道:“慕容弈,之前可是你亲口答应会给我绝对的隐私和自由的。” 这话是提醒,同时也是告诫。 若慕容弈以她玩失踪为借口,想要恶意刁难她,那白芷荞是绝对不会买账的。反正两人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合拍就散伙儿咯。 只要……慕容弈确定散伙儿后,他不会被太后和皇上问罪!哼哼…… 慕容弈听着白芷荞这明显的告诫之言,不怒反笑。 他反手拥紧白芷荞的盈盈纤腰,皮笑肉不笑的贴着她耳畔低语,“爱妃果真是艺高人胆大!本王叹只叹小瞧了你,也不知此番娶你是不是引狼入室。(..info好看的小说)” 闻言,白芷荞顺势搂住慕容弈的脖颈,“王爷多虑了!如今太后赐婚,你我的关系可谓板上钉钉,荣辱与共。所以,芷荞断不会做出自断臂膀的蠢事!”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话,紧蹙的眉头微微松了开。 抬眼,却见管家周顺以及跪在地上的几人正惊悚的看着他。 慕容弈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与白芷荞的暧昧姿势,干脆拦腰将白芷荞抱在了怀中。 白芷荞心头一惊,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却听慕容弈冷声说道:“王妃为你等求情,这次之事便作罢,都退下吧!” “谢王爷,谢王妃!”身后,只听到琴棋书画四婢与两名暗卫诚惶诚恐的谢恩。 而慕容弈,则是抱着白芷荞大步朝东院主卧奔去。 进了主卧,慕容弈反脚踢上门,完全没有把白芷荞放下的意思。 白芷荞扯着他的衣襟,没好声的呵斥道:“慕容弈,你把我放下去!” 慕容弈不应声,却将白芷荞抱的更紧,迈着步子朝床榻走去。 白芷荞见状,哪还能坐以待毙?她秀眉一拧,干脆挣扎着要往地上跳。 慕容弈自是不如她所愿,只冷声问道:“小傻猫儿这是要变身小野猫儿了?” 好啊!好的很! 短短一天时间,这个混吃等死的懦弱草包就露出锋利的爪子,想要挠人了?那他就看看,她到底有几斤几两! 白芷荞看出慕容弈有心试探她的底细,干脆两眼一翻,又拿出装傻充愣的模样儿来。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不再挣扎,三步并作两步就将她按倒在床榻上。 “白芷荞,你以为你现在装傻充愣还来得及?”慕容弈重重压在白芷荞的身上,怒问出声。 白芷荞看着火大的慕容弈,低声笑道:“谁说我装傻充愣了?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做以卵击石的傻事!” 这可是大实话! 想她白芷荞,在现代的确是人人惊叹的高手。可是在这高手如云的古代,她算个屁呀? 远的不说,就说眼前这个慕容弈。他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白芷荞毫不怀疑这家伙一巴掌能拍倒一面墙。 就这等本事,她还傻乎乎的往上撞,那不是嫌自己活腻歪了吗? 面对白芷荞的明哲保身,慕容弈却不高兴。 他指着白芷荞,阴声质问道:“行!白芷荞,你跟本王耍心眼儿是吧?” 白芷荞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王爷此言差矣,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绝对没有一丝一毫歹念。” 慕容弈咄咄逼人的问道:“哦?那你倒说说看,你今日甩掉本王安排的暗卫,独自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又干了些什么?” 白芷荞摇头,“很抱歉,王爷!之前我们有言在先,我有属于自己的隐私,所以不能相告。” 慕容弈讥笑出声,“好一个不能相告!你这番掖着瞒着,本王怎知你不是心怀鬼胎,试图对弈王府不利?” 白芷荞嘴角抽搐,眼睛直翻,表情如吊死鬼。 尼玛,这古代人都有被害妄想症啊!慕容宸如此,慕容弈也如此。他们就不能内心阳光一点儿,别这么多阴谋论吗? 无奈的叹气,白芷荞开始举手发誓,“王爷要是不信,我可以在此立下毒誓。若我白芷荞做出对慕容弈不利之事,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尸骨无存,挫骨扬灰!” 这一字一句,说的诚诚恳恳,真真切切。 慕容弈见白芷荞都举手发毒誓了,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冷哼一声,人已经翻身下床大步朝门口走去。 慕容弈不能确定白芷荞是细作,也不能确定白芷荞失踪这一下午是去做对弈王府不利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他却能够确定!那就是,他之前看走了眼。这个失忆的白芷荞,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懦弱无能。 不过,他不急!迟早有一天,他会亲自弄清楚这女人的鬼把戏,让她无所遁形。 届时,若这女人当真如她所言那般,不曾对弈王府做过歹事便罢了。反之…… 即便她是小白的生母,他也断不会手下留情! “哎!你这就走啦?”白芷荞坐起身,见慕容弈大踏步朝外走,连忙跳下床喊他,“慕容弈,你别走啊!小白在哪儿?我的小白呢?”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提及小白,脚步顿住,“你还知道,你有个小白?哼!” 丢下这话,慕容弈转身离开,可谓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芷荞气的抓狂,双手狠狠挠着床壁,“可恶的家伙!” 生气归生气,白芷荞却不能抱着床壁过活。 她黑沉着脸离开慕容弈的主卧,刚出门就见一团软软的萌物朝她冲过来。 “娘!娘!”小白像个撒欢儿的小驴子,一边喊着娘,一边像个火箭炮似的扎进白芷荞的怀中。 白芷荞紧紧抱住小白,在他肉嘟嘟的小脸儿上亲了一口,“啵!小白乖,有没有吃晚饭?” 小白肉呼呼的爪子紧紧抱住白芷荞,诚实的摇头道:“还没有!小白在等娘回来一起吃。” 话音落地,小白的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白芷荞心头一软,再次亲了小白一口,“我的小白白,你把老娘给感动了!走,我们去吃饭饭。” 母子二人,亲密的抱成一团,转身朝着主卧隔壁的厢房步去。 殊不知,他们身后的转角处,慕容弈与流风追月正目光凝重的注视着他们。 “从今天开始,加派人手全天候无死角的紧盯白芷荞!若再有将人跟丢的事情发生,本王定不轻饶!”慕容弈冷着声音,下达指令。 流风和追月双双应声退下,亲自去挑选得力的暗卫盯着白芷荞。 入夜,白芷荞哄睡小白后,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块儿羊脂白玉佩。这是回到弈王府之前,慕容博交给她的。 那人说,要拼尽全力守护她!而这代表皇子尊贵身份的玉佩,便是他给予她最好的承诺。日后不论她有何困难,他都会鼎力相助,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吗?呵!”白芷荞低低的笑了声,觉得有够夸张,便将玉佩塞回枕头下。 片刻,她突然坐起身,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那慕容博身为皇子,想弄到火药并非难事。而她看出的,他对她并无恶意。 那么,若她开口求他,让他帮忙造子弹…… 第24章 : 腹黑男真没情趣 六月初五,距离白芷荞和慕容弈的大婚仅剩一天。.info 慕容弈得了皇上的令,不必进宫例行早朝,安心在府中筹备明日大婚事宜。 早膳,慕容弈与白芷荞母子在东院正厅同用。 席间,慕容弈秉着食不言的原则,板着一张冷酷的脸吃饭。 而他对面,白芷荞却絮絮叨叨与小白说话,自始至终不曾停过。 “小白,多吃肉!” “小白,也吃点儿青菜!合理搭配才能健康成长。” “小白,来!把这个鸡蛋干掉!” “小白,你很喜欢吃虾啊?其实你该多吃点儿鱼,据说小孩儿多吃鱼聪明!虽然你不吃鱼也聪明,但是我相信你吃鱼会更聪明!” 慕容弈忍无可忍,脑子里被强行灌输了无数个小白小白。 他啪的放下筷子,冷眼瞪视呱噪的白芷荞,“食不言寝不语,你懂还是不懂?” 白芷荞吐吐舌头,低声嘀咕道:“腹黑霸道男!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说话……” “你在嘀咕什么?”慕容弈没听清白芷荞小声的嘀咕,只眯着眸子质问。 白芷荞深吸一口气,脸上笑成一朵花,“呵呵呵,我只是在自我检讨而已。” 慕容弈不再吭声,白芷荞撇撇嘴儿埋头吃饭,却也不忘记给手短的小白夹菜。.info[] 一顿倍感压抑的早饭吃完后,慕容弈抬眼看向白芷荞。 “爱妃今日可有什么计划?”他问的突兀。 白芷荞最后一口饭,尽数因为慕容弈那句‘爱妃’卡在嗓子眼儿,“咳咳!咳咳咳!” “娘,你慢点儿!跟你说了多少次,吃东西莫急,莫急!”小白紧张的抬起小肉爪子,殷勤的帮白芷荞拍抚后背。 白芷荞咳了几声,先是安抚小白自己没事儿。 随后,才讪讪的看向慕容弈,“那个……王爷,咱们俩的关系,有人的时候做做样子也就罢了。这私底下,还是别这么较真儿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妈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爱妃?爱你妹啊! 慕容弈沉着脸,因为白芷荞这话而不爽。怎么的?他叫她爱妃,她还嫌弃了? 深吸一口气,慕容弈冷声问道:“白芷荞,隔墙有耳这话你听过吗?” “啊?”白芷荞愣了一下。 慕容弈哼了声,“虽说弈王府固若金汤,但是却也不代表飞不进一只半只苍蝇。你我想互惠互利,那就得多花些心思才行。不然一个疏忽大意,咱们俩可就都要被砍头了,你可懂?” 这话是在严肃的提醒白芷荞,他们两个人现在既是合作盟友,也是生死相依的伴儿。一旦他们合作的真相被外人知晓,那他们就是犯了欺君的大罪。 砍头,那真的是不要太轻松了! 白芷荞想到这个可能发生的后果,脖子不由得缩了缩。 “呵呵呵!”她干笑着看向一脸严肃的慕容弈,连连点头应道:“说的是!说的是!王爷这番话,简直就是如醍醐灌顶,让芷荞瞬间大彻大悟。” “……”慕容弈鄙视白芷荞谄媚的态度,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评价她:“马屁精!” “我!”白芷荞捏紧双拳,咬牙切齿。(..info) 她忍!俗话说的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才怪!她根本忍不了,忍无可忍好么?她白芷荞是谁?瑕疵必报女啊!不好好给慕容弈添添堵,她就不姓白! “呵呵!”白芷荞素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再抬眼看向慕容弈时,满脸的纯真无害。 只听她笑意盈盈的说:“王爷,刚刚你问芷荞今日有何计划。是这样的,昨日时间紧迫,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买。所以芷荞一会儿还得出门,把昨日没买齐全的东西给买回来!” 慕容弈‘嗯’了声,对此没有异议。 白芷荞见慕容弈这个反应,很故意的问道:“王爷,你陪芷荞一起去买吗?” “……”慕容弈蹙了蹙眉,“你觉得呢?” 白芷荞挑眉,“这个嘛!我觉得你应该陪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心血来潮,又玩儿失踪了,你岂不是很火大?” 此前,慕容弈承认给白芷荞隐私和自由,却出尔反尔指派暗卫监视她。白芷荞心知皇室子孙都天生满脑子的阴谋论,即便她提出抗议也肯定无效。 不过,慕容弈可以出尔反尔,她也可以耍小聪明甩掉他指派过来的暗卫啊!至于谁能更胜一筹,就各凭本事呗! 果然,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番话,表情就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冷声笑道:“呵!白芷荞,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了不起的人物了?你觉得,发生了昨天那样的意外后,你还有继续玩儿失踪的资本吗?” 闻言,白芷荞打了个响指,笑的很是得意,“王爷,话可不要说太满哦!” 慕容弈没把白芷荞的提醒放在心上,只淡淡说道:“你今日便是上天入地,本王的人也定能寸步不离跟上。” “哦?”白芷荞脸上的笑意更灿烂,“那……不妨试试看?” 慕容弈耸肩,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无所谓!你不嫌累,就折腾呗。” “妾身白氏,来给王爷夫君请安,给王妃姐姐请安,给小世子请安!”慕容弈话音刚落地,门外就传来白月蓉温婉端庄的声音。 白芷荞对慕容弈竖起拇指赞叹道:“王爷好福气!一大清早,美人儿就来投怀送抱了。” 慕容弈没理睬白芷荞无良的调侃,只扬声对门外的白月蓉应道:“进来吧!” 白月蓉依言迈进正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可是有事?”慕容弈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好似白月蓉不是他的侧妃,而是他的手下。 白芷荞扑哧一声笑开,这腹黑男……可真没情趣!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的嗤笑声,一记冷眼扫过去。 白芷荞摸摸鼻子,直接拉起一旁的小白闪人,“啊!王爷,芷荞急着出门置办东西,就先行一步啦!” 话落,也不待慕容弈回应,便拽着小白疾步匆匆的朝门外走。 白月蓉迈步上前,拦住白芷荞的去路,声音温软的唤道:“王妃姐姐留步!刚刚娘家来了信儿,说爹娘午后会过来,与王爷,王妃姐姐商讨明日大婚事宜……” “这种事情跟王爷商讨就行,本宫没意见。”白芷荞随口敷衍了句,不给白月蓉继续开口的机会,又紧接着说:“行了,就这样,本宫先闪了!” 白芷荞丢下这话,溜的比兔子还快,眨眼间身影就消失在门外了。 “流风追月!”白芷荞一离开,慕容弈就高呼出声。 流风和追月如鬼魅般现身,瞧都不曾瞧一眼站在一旁的白月蓉。 慕容弈拧眉说道:“昨天的事情,本王不想重复发生,明白?” 流风和追月双双抱拳,“王爷放心!属下明白。” 不多说废话,两人领命离去。 偌大的东院正厅,只剩下坐在桌前的慕容弈和站在大厅中央的白月蓉…… 喧闹的大街上,小白骑在流风肩头,与追月紧跟在白芷荞身后。 白芷荞一边挥着帕子扇风,一边诚恳的致歉昨日之事。 流风和追月听见了也当没听见,不作任何反应。 倒是琴棋书画四婢受宠若惊,正要反过来劝慰白芷荞别于心不安,却听白芷荞话锋一转,紧接着说道:“今天,本宫还要继续玩儿失踪!” “啊?”琴棋书画四婢嘴巴张成‘o’型,被白芷荞这话雷的外焦里嫩。 流风和追月则严阵以待,射向白芷荞的目光就像猎人看到了即将逃跑的狐狸。 白芷荞不以为意的笑道:“本宫先提前告知你们一声儿,免得到时候你们又六神无主了!放心,这次本宫跟王爷打了招呼,所以你们不会受到责罚滴。” “……”琴棋书画四婢哑然,只觉得她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同时,她们内心也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一定……一定要好好看住她们家王妃,不给她半点玩儿失踪的机会。 当然,这个信念也是流风追月,以及暗处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白芷荞的八名暗卫们的心声。 可惜,想法很骨感,现实却很残酷! 当主仆一行人买的七七八八差不多时,白芷荞一挥手,豪言喊道:“打道回府!” 听得这话,琴棋书画四婢心头一松。 流风和追月则小小得意,认定白芷荞是插翅难飞,所以有自知之明的选择不作困兽之斗了。 哪曾料到,白芷荞一句‘打道回府’才刚落地,整个人便突然窜到人群中,将一个肥胖公子哥儿别在腰间的精致玉佩抢了去,然后……得瑟的逃之夭夭! “呀!那女的抢了爷的玉佩,你们赶紧给爷抓住她。”那公子哥儿眼见自己的家传宝玉被抢,立刻挥手喝令跟在身后的十几个小厮前去抓人。 一时间,本就喧闹的大街更热闹了。 那公子哥儿的小厮,流风追月,暗处无死角监视白芷荞的八名暗卫,纷纷朝着白芷荞逃离的方向火速追去。 白芷荞事先早就瞄好了脱身地点,一头扎进鱼龙混杂的倚红院。 倚红院,往好听了说,是个美女如云的好地方。往不好听了说,那就是个青楼! 白芷荞冲进倚红院,扬手把玉佩一抛,口中连声高呼道:“谁的玉佩别随地扔啊,这么贵重摔碎了可不得了!” 伴随她这话一落地,倚红院内男男女女的目光尽数朝被抛在半空的玉佩看去。随即,一群人当仁不让的冲上前疯抢玉佩。 这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有不爱钱的? 第25章 : 爱妃为何这么爽 白芷荞这一番举动,令她顺利甩开了尾随而来的流风追月,以及那肥胖公子哥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拨人,恨不能将倚红院整栋楼翻个底朝天。可是,即便是一间房一间房的搜查,最后也没能找到白芷荞的人影儿。 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再一次从流风追月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哔!”流风眼见找不到人,飞身上了倚红院的房顶,吹哨召集隐匿在暗处的暗卫。 片刻间,八名暗卫从各处纵身飞过来,拱手唤道:“风爷!” 流风拧眉,语气很糟糕,“可有看见王妃从倚红院出来?” 八名暗卫齐齐摇头,“没有!” 这结果,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说意料之中,是这些人若看到白芷荞出没,自会跟上去了,哪还会傻傻等在暗处? 说意料之外,是流风万万想不到,白芷荞那女人有这等堪比钻天洞地的本事! 脑子里想到昨日慕容弈的冷戾叮嘱,流风的脸色越加难看起来。 他叹了口气,飞身跃下倚红院。 此刻,倚红院门口,追月正抱着小白,与琴棋书画四婢默默无语中。 流风与八名暗卫走过来时,听到小白笑眯眯的说:“风哥,月哥,天儿挺热的,咱们先回府吧!我娘那么大的人,不会找不见回府的路。” “……”流风和追月双双嘴角抽搐。 风哥?月哥?这称呼,他们可受不起。若他们与小白称兄道弟,那得叫自家主子什么呀? 弈王府,临近晌午时分,白家家主白正羽携夫人月潇潇登门造访,慕容弈和侧妃白月蓉热情招待。 四人围坐桌前,互相寒暄了几句,只等吃罢午膳再好好说些体己的话。只是,这饭还没吃完,弈王府的管家周顺便脚步匆匆的冲进东院正厅,附在慕容弈耳畔低语了一句什么。 “当真?”慕容弈当即变了脸色。 周顺轻点头,又紧接着附耳低语了一句。 这一次,慕容弈竟是眯起冷眸,怒极反笑起来。 “呵!好,好的很!”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挥手示意周顺退下。 待得周顺躬身退下后,白正羽才满含担忧的问道:“王爷,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情?” 慕容弈单手扶额,一副头痛的样子回道:“让侯爷见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儿个本王捡到一只小野猫儿。看着挺乖巧的,就丢给下人养去了。 谁曾想,这野猫就是野猫,见天儿的朝外跑。这不么,刚刚管家说那小野猫儿打碎了本王最稀罕的翡翠摆件,然后逃之夭夭没了踪影!”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无从考证。莫说许久不来弈王府的白正羽夫妇,便是久住在王府里的白月蓉,也不确定慕容弈口中的小野猫儿是否存在。 而彼时,慕容弈指桑骂槐的那只小野猫儿,也就是白芷荞本人,正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服,乔装成驼背老婆婆慢吞吞的走进一家名为济世堂的医馆。 昨日临别之际,慕容博不但给了她一块儿尊贵无比的玉佩,还许了她有求必应的承诺。 而她若有所求,只需前来济世堂寻他便可。若他不在,白芷荞出示他那块儿玉佩,自会有人帮她去通知慕容博! “老人家,是抓药还是看病?”一道亲和的声音平地传来,是济世堂的掌柜。 白芷荞抬眼看去,故作沙哑声应道:“老身既不抓药,也不看病,此番前来……是为寻人!” 不出意外,当白芷荞给济世堂的掌柜展示了慕容博赠予的玉佩后,那掌柜的立刻心领神会,一边吩咐下人去通知,一边亲自引领白芷荞进了内室喝茶。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慕容博便气喘吁吁赶了过来。 “芷荞,你找我?”他一进内室,便开口问出声。 当看到白芷荞那一身装扮和脸上刻意画出的褶皱时,慕容博神色剧变,大踏步上前,“芷荞,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白芷荞看着慕容博气息不稳却明显焦急的样子,抿了抿唇角。不用猜也知道,这人接到通知,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别慌,我这脸只是小小易容了一下。二哥,你先坐下喝杯茶吧!”白芷荞起身给慕容博倒了一杯茶,轻轻推到桌子另一边。 慕容博听到白芷荞这个解释,心中松了一下。可是,在听到白芷荞唤他‘二哥’后,眉头却不易察觉的蹙了蹙。 “芷荞,别叫我二哥,听着不舒坦。不若,就直呼我的名讳吧!”他端起茶杯,如此纠正了一番后,这才一饮而尽。 白芷荞也不客气,点头应好,“那我就逾越了!慕容博。” 慕容博勾起唇角,似是很喜欢听白芷荞唤他的名字。 “芷荞,你乔装成这样来找我,可是有事?”喝完茶,慕容博放下杯子,率先问出声。 白芷荞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我找你的确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相求……”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博打断,“说什么求不求的?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能帮你做些什么,我求之不得!” 这话说的诚恳,倒是让白芷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并非是那个救过慕容博的白家五小姐! 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走到这一步,她是万万不能放弃对慕容博求助的机会。否则,待那两把左轮手枪打造出来,却没有子弹傍身,可怎么是好? 思至此,白芷荞表情凝重的说:“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我若再矫情,倒是我惺惺作态了。” 她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之前画好的子弹分解图,展示给慕容博看,“我想请你帮我找人做三百枚此物!” 慕容博扫了眼奇怪的图画,眼尖的看到旁边的材料备注,“火药?你这东西里面,要加火药?芷荞,你可知火药是多危险的东西?” 白芷荞点头,“正因为知道它的危险性,所以我才来求你。这么跟你说吧!慕容弈喜欢小白是真,对我却十分提防。 我今日出门,他指派了八名暗卫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若非我乔装易容甩开那些尾巴,根本不敢登门来找你。 我虽然失忆了,但脑子不傻。他提防我,我也得防着点儿他。这个东西,我早就想做了。但是火药是违禁品,有钱都买不到。 我苦求无门,又信不过对我百般提防的慕容弈。倒是老天眷顾,让我遇到了你。思来想去,我只能厚着脸来求你了!” 慕容博听到白芷荞这番解释,眸底飞闪过喜悦的光芒。听起来,慕容弈和白芷荞似乎是貌合神离,所以互相戒备? 白芷荞没有忽视慕容博眼底的光芒,心中逐渐对这个温润的男人更加好奇起来。难道这男人当真仅仅因为一次救命之恩,就对白家五小姐情根深种了? 总觉得,这不科学呀! 那厢,慕容博欢喜过后,目光凝聚在白芷荞画的图纸上。 他仔仔细细将材料备注,制作流程看了一遍,才谨慎的问道:“芷荞,恕我直言,你这东西……是要做什么用的?” 白芷荞迎上慕容博的目光,神色满是坦然,“这东西,是用来防身的!” 顿了顿,眼见慕容博兴起好奇,隐有继续追问的架势,白芷荞紧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事儿拜托你挺冒昧的,如果你觉得为难……” “不!芷荞,一点都不冒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慕容博抢着表明心意。 他看出白芷荞不愿多说,只得压下心头的好奇不再追问。若白芷荞心生隔阂,不愿再亲近他,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芷荞见慕容博应的爽快,也没再多加询问,这才放下心来。 转而,她想到什么,掏出银票递给慕容博,“我这些防身的东西,不能沾水,所以做出成品后要有全封闭的盒子装着。我只有这些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慕容博脸色一沉,“芷荞,你这是做什么?你我之间谈钱岂不是伤感情?难道你救我的这条命,还抵不上这三百枚东西?” “……”白芷荞嘴角抽搐,有点儿无语。 得!人家都把命抬出来了,她要是再跟着推辞,那就是承认慕容博不值三百枚子弹值钱了! 钱是什么?它是王八蛋,却也是好东西。你有钱不一定走遍天下,没钱却是寸步难行啊! 所以,这年头,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呀? 白芷荞敞亮一笑,利索的将银票揣回怀中,“那我就不客气了!慕容博,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慕容博给了白芷荞一个安心的眼神,“芷荞只管放心,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东西,我会找信得过的人帮你尽快弄出成品!” 白芷荞笑的眉眼弯弯,觉得慕容博太上道儿了!她还没叮嘱这东西最好悄悄造,慕容博就先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未时初,白芷荞辞别慕容博,离开济世堂后直接钻进一家成衣店。再出来时,她换上一身少女的成衣,欢天喜地打道回府。 今日管家周顺没苦哈哈的守在门口,白芷荞步伐轻快的朝东院走去。 搞定子弹的问题,她心情那叫一个爽,口中不自觉的就唱起了脍炙人口的歌曲《倍儿爽》――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歌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看什么都痛快,今儿我就是爽……” 白芷荞唱的正高兴,身后陡然传来一道邪魅的询问声,“爱妃为何这么爽?不妨说出来,让本王也跟着沾沾爽气儿可好?” 第26章 : 你这女人不知羞 我尼玛!什么叫乐极生悲? 白芷荞觉得,她现在的情况就是了! 乍一听到慕容弈阴阳怪气的声音,白芷荞脚下一崴,险些一屁股坐地上去。 “哎呦我滴小心肝儿啊!”白芷荞捂着心口,夸张的惊呼一声。 随即,才痛心疾首的对慕容弈唤道:“我最最最亲爱的王爷啊!烦劳你以后不要这样突然冒出来,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 慕容弈被白芷荞那西子捧心的模样儿雷到了,又被她那声‘最最最亲爱的王爷’恶心的不轻。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拂袖走人。反而迈步上前,一把攥住了白芷荞的皓腕。 白芷荞应声呼痛,面目狰狞,“哎哎哎!王爷,你轻点儿,弄疼人家了,怜香惜玉你懂不懂啊?” 闻言,慕容弈的眼角挑了挑,将白芷荞上下打量了一眼,冷声笑道:“玉?就你?呵,别逗了,你顶多算一块儿瓦片,还是材质最差的那种!” “……”白芷荞被慕容弈这噎死人不偿命的讥讽气的不轻。 这腹黑男,竟然拐着弯儿骂她一文不值!嘴巴真够毒的。 白芷荞撇撇嘴儿,恶劣提示道:“王爷,你可别忘了,你口中材质这么差的瓦片,明天就要做你的王妃了。” 慕容弈没再吭声,只粗鲁的拖拽着白芷荞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王府的丫鬟小厮看到,纷纷露出狐疑的表情驻足观看。 白芷荞可不想被这些下人小瞧了去! 试想,若这些人知晓慕容弈并非在宫中求赐婚时那么非她不可,以后哪还能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 如此一想,白芷荞眸子一转,高声嚷道:“王爷,你慢点儿呀!妾身知道你猴儿急,可是你瞧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被旁人看到你迫不及待的样子多不好?” 这话暗示意味儿真是不要太明显,一群看好戏的丫鬟小厮听了这话,顿时涨红着脸做鸟兽散。 呵呵!找死吗?他们可不敢瞻仰王爷迫不及待吃王妃的样子! 白芷荞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立刻沾沾自喜起来,像一只使了坏的小狐狸。 慕容弈咬牙切齿的凑近白芷荞,笑问道:“爱妃似乎很得意啊?” 白芷荞但笑不语,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细缝儿了。 “笑的比哭还难看,丑死了!”慕容弈冷冷的嘲讽出声。 “嘎嘣!”白芷荞心碎的翻了个白眼儿。 到底是被气得狠了,她不客气的回击道:“丑死了你还娶?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人丑你面瘫,咱们俩这叫臭味相投。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你!”慕容弈瞪起眼睛。 白芷荞也不甘落后,努力的将自己一双本就挺大的眼睛瞪的更大。哼!比瞪眼珠子,来呗!谁怕谁? “何为面瘫?”突兀的,慕容弈拧眉问出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噗!”白芷荞绷着的情绪,就这么溃不成军了。 她双手重重的拍了拍慕容弈的肩膀,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王爷,你跟我说实话,其实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对吧?哈哈哈哈……” 问完话,白芷荞徒自笑的东倒西歪,整个弈王府都荡漾起她独特的夸张笑声。 慕容弈冷眼看着笑的快哭了的白芷荞,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白芷荞,严肃点儿,回答本王的问题!”慕容弈厉声呵斥,脸色不爽。 潜意识里,他认定白芷荞提及的那个‘面瘫’不是好话。 白芷荞得了令,立刻站直身子,收敛起笑容,认真解释道:“回王爷话,面瘫者,实为面部神经麻痹之人。 他们面部表情肌群运动功能障碍,无法做出微笑,大笑等表情。呐呐呐,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啦对啦,就跟王爷你一模一样儿!” “白-芷-荞!”慕容弈这个古人即便反应再迟钝,此刻也听懂了白芷荞是在埋汰他。 白芷荞眼见慕容弈火冒三丈,连忙含笑挽住他的胳膊。好吧!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样做是想避免对方揍她。 “王爷,你别生气,芷荞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的确应该多笑笑的嘛。这俗话说的好,笑一笑,十年少。你老板着个脸,会未老先衰哒……哎呀!”白芷荞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弈狠狠敲打了一个爆栗。 她惊呼一声,委屈的捂住脑门儿。臭男人,下手真重!她要诅咒他,诅咒他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儿! 慕容弈将白芷荞委屈火大,却又强忍怒意的表情看在眼里,心情莫名大好。 “你挺有本事的!”蓦地,他风轻云淡的丢出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却是不知,他这是夸白芷荞,还是损白芷荞。 不过,白芷荞听了,那干脆就顺杆子往上爬,自认为是夸她了。 只听她大言不惭的哼道:“那不必须滴么?早晨我就说了,甩掉你那些尾巴跟玩儿一样简单,可是王爷你偏偏不信。需知,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 “呵!你这脸皮厚的,本王随口一说,你还拽上天了!”慕容弈被白芷荞的厚颜无耻打败了。 这女人,根本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吧? 白芷荞见慕容弈这么说,耸肩撇了撇嘴儿,“拽上天那倒不敢!不过不是我说,王爷你那些手下太不成事儿了。 我不过是小小耍了个滑儿,他们就应付不了。都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你当主子的可得自我检讨一下才行……” “……”慕容弈的脸色,整个黑沉了下去。 这女人,转着弯儿的骂他无能? 那厢,白芷荞还在自说自话,像一只呱噪的乌鸦。这厢,慕容弈却是深吸一口气,长臂一捞,将白芷荞纳入怀中。 真想……双手狠狠收紧,掐死这个狗胆包天的女人! “呃!”慕容弈这一抱,不是一般的灵,呱噪不停的白芷荞立刻闭上了嘴巴。 此刻,她震惊的看着距离她仅有零点零五厘米的慕容弈。一双大眼睛,已经焦距成了斗鸡眼儿。 “哧!”饶是慕容弈这么冷酷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破功笑出了声。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的笑声,立刻回过神来。 她后仰头远离开慕容弈,惊声呼道:“哎?你笑啦?原来你不是面瘫啊!” 慕容弈鄙夷的瞪视了白芷荞一眼,正要开口说话,远处便传来小白奶声奶气的喊叫。 “娘!娘,我一听见刚刚那笑声,就知道定是你回来了。”小白一边喊着,一边迈着小短腿儿冲过来。 慕容弈眯紧冷眸,飞快的凑近白芷荞耳畔低哼道:“白芷荞,你那点儿小手段根本上不了台面。最好别让本王查出你有什么不轨心思,不然……” 不然什么,他没说。他相信,不说白芷荞也懂。 当小白迈着小短腿儿跑过来时,慕容弈已经松开白芷荞,并谦谦有礼的后退了一步。 却不想,白芷荞竟迎上来,双手很自然的落在他衣领处,佯装帮他整理衣襟的样子,压低声音回道:“王爷,我请你心里阳光一点儿,别总装着那些龌龊的阴谋论。 这人吧,心思要是太重,可会短命的!咱们俩虽然是合作盟友,但也马上就成为板上钉钉的夫妻了。 若你成了短命的,我岂不是要做寡妇?所以啊,我的王爷你放宽心,把炮火对准真正的敌人,ok?” “娘!”白芷荞话音落地的同时,小白便上前抱住了她的大腿。 白芷荞松开整理慕容弈衣襟的手,弯身将小白抱在怀中亲了一口。 “乖儿子,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娘一个时辰不见你,只觉得隔了三十个秋。啵!啵!啵!”白芷荞笑眯眯的化身亲吻狂魔。 小白享受其中,乐的咯咯笑。慕容弈却风中凌乱,石化龟裂。 他厉声呵斥道:“白芷荞,不准亲!” “……”白芷荞茫然,“啊?” 慕容弈冷着脸,“男女授受不亲你懂是不懂?” 白芷荞笑的快落泪了,“王爷,你是来搞笑的吗?小白是我儿子,我是他娘!” 慕容弈一板一眼的说:“儿子怎么了?儿子是男,娘是女。日后儿子是要做别人夫君的,你当娘的岂能胡来?” “……”白芷荞嘴角抽搐,心中狂奔过一千一万头草泥马。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儿,语气不爽的哼道:“慕容弈你个老古板!我当娘的亲儿子一口就叫胡来了? 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想亲他碍着谁了?你不让我亲,我偏要亲。今儿个我就男女授受不亲了,怎么着吧?” 白芷荞跟慕容弈杠上了!他说不行,她偏要忤逆他。 这不嘛!话音刚落地,白芷荞就对着怀中的小白‘啵啵啵’又接连亲了起来。 “你这女人,简直不知羞!本王命令你住嘴,不准再亲了。”慕容弈气急败坏,怒斥白芷荞。 白芷荞却仿若亲上了瘾,不停不休。 慕容弈心头一怒,直接伸出手掌遮挡在小白胖嘟嘟的小脸儿前。 白芷荞亲的正上瘾,哪曾料到慕容弈会有此招数?她小嘴儿一嘟,不偏不倚,端端正正的亲上了慕容弈宽厚温热的掌心。 “嗯?”意识到触感粗糙,不是之前那质地滑嫩的感觉,白芷荞狐疑的拧起眉头。 这定睛一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事实上,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是慕容弈。 他从不曾与女子这般亲密过,当掌心传递来白芷荞那软的不可思议的唇瓣触感时,慕容弈浑身绷的紧紧,竟忘记缩回手…… 第27章 : 这话听得也是醉 寂静!诡异的寂静! 白芷荞怀抱小白,保持着嘟嘴儿亲吻慕容弈掌心的姿势。(..info无弹窗广告) 慕容弈则浑身僵硬,目光紧紧的盯着白芷荞。 他的掌心感受着白芷荞的软唇触感,以及她鼻端呼出的温热气息。那气息喷在他掌心,有些瘙痒。 随即,那瘙痒由着掌心蔓延到心尖儿,像是有一只小猫爪子在轻轻的挠他,挠他…… “……”慕容弈莫名紧了眸子,看向白芷荞的表情有些深沉。 此刻,他的手掌遮住白芷荞不算精致的容颜,只堪堪看到她露在外面瞪直了的双眸。 许是从不曾这样近距离的端详过白芷荞,更没细看过她的眉眼。现下细细看去,竟发现白芷荞有着一双很动人心魄的眸。 那眸如秋水荡漾,那眸如深海漩涡,那眸如璀璨之月,那眸……灵动的像是会说话! 也不知这样四目对视了多久,率先败下阵来的,是白芷荞。 她眨了眨眼,垂下眸子,脸颊悄悄的爬上一抹显而易见的绯红色。 害羞了?意识到这一点,慕容弈有些恶寒。这不知羞的女人,也知道害羞为何物? 狐疑间,慕容弈神色淡然的缩回手。 下一瞬,小白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无良的戳了戳白芷荞的脸颊,“娘,你的脸好红哦!” “哪有?我这……我这叫精神焕发!”白芷荞眼睛一瞪,恬不知耻的纠正出声。 只是,那略微结巴的语气,出卖了她心下小小的一抹紧张。 “王爷,蓉侧妃听闻王妃回府,特派奴婢前来请你们去西院小坐!”一道恭敬的声音平地传来,是白月蓉的贴身丫鬟喜鹊。 慕容弈‘嗯’了声,算是回应。这之后,他伸手将白芷荞怀中的小白接过去,单手牢牢的抱紧。而那另一只手,却是攥住了白芷荞的柔荑。 “哎,你干什么?”白芷荞甩了一下没甩开,登时没好气的问出声。 慕容弈恶狠狠的瞪她,低声耳语道:“你爹和嫡母来了,总要做做样子!” “……”白芷荞哑然,好吧!这是要秀恩爱嘛。 却听慕容弈紧接着问道:“你以为本王要干什么?难不成,本王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白芷荞直接炸毛儿,“你个混蛋,我哪样货色了?老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上到八十岁老头儿,下到三岁黄毛小子,谁见了我都乐意瞅!” 一番话脸不红心不跳的侃下来,听的她怀中的小白都嘴角直抽抽。 “……”慕容弈更是表情惊愕,如同见了鬼。 他半晌说不出话,许久许久,才阴森森的憋出一句话,“白芷荞,你这脸皮可真厚!” 白芷荞故意气慕容弈,“哈!谢王爷夸奖。” 慕容弈这辈子就没见过比白芷荞更无耻的女人!一想到她刚刚自夸那些话,他都替她觉无地自容。 弈王府西院,白月蓉趁着慕容弈不在,将白芷荞的情况尽数告知给白正羽夫妇。 “爹,娘,你们是不知道,五妹失忆后性情大变,可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蠢丫头了!就连跟我说话,都趾高气昂的!” 闻言,白正羽与月氏相视一眼,面色都不好看。 “哼!什么五妹?她就是一个贱婢生出来的贱种,还敢骑到你这嫡姐头上作威作福吗?一会儿待她回来,爹会好好替你敲打敲打她。”白正羽如此安抚自家女儿,眼底满是冷意。 白月蓉听得白正羽这么说,急忙摇头,“爹!万万不可冲动。女儿试探过,也不知王爷跟她说过什么,她对咱们白家上下的人都很反感……” 月氏打断白月蓉,“蓉儿,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月潇潇生出的宝贝嫡女,还要看那贱种的脸色过日子吗?” 白月蓉面色忧郁,哀声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让王爷请求太后赐婚,将那王妃之位许给了她。” 因为是太后赐婚,所以这事儿就板上钉钉了。 即便白正羽夫妇和白月蓉,甚至很多人都知道当年白芷荞爬过慕容宸的床,可是这种时候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说句不中听的,连慕容宸那个孩子爹都不介意白芷荞带着小野种嫁给慕容弈,他们这些人瞎掺合能掺合出好结果吗? 弄不好,被扣上诽谤皇子的罪名,吃不了还得兜着走!毕竟,那事儿过去太多年。即便他们有人证,可慕容宸和白芷荞这俩当事人若一口否认,别人就是把死的说成活的也不顶用。 门外,喜鹊快步走进来,“主子,王爷和王妃带着小世子过来了!” 闻言,白正羽夫妇与白月蓉纷纷闭了嘴,站起身来。 少顷,慕容弈怀抱小白,手挽白芷荞走进正厅。 白家家主白正羽与夫人月潇潇看到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一幕,顿时双双沉下脸色。 “王爷当真是很疼爱我家芷荞!”白正羽这话说的酸,明显是在为白月蓉抱不平。 白芷荞理解,十分理解! 她听慕容博提及过,白家家主白正羽,与夫人月氏情比金坚,曾许诺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饮。 虽说原主白芷荞的生母乘人之危,在月氏第三次怀孕后使计爬上白正羽的床,但这并没影响到这对夫妻真挚的感情。 因为,白芷荞的生母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仅仅只是个通房丫鬟,没被许下任何名分。而白芷荞生母死后,白正羽就曾兴起过将她送人的想法。 只是,白芷荞凑巧与白家老夫人同一天生辰。那白家老夫人是个要脸面的,宁愿把白芷荞留在府中养着,也不准任何人动那让她寄人篱下的念头。 白芷荞初听慕容博讲起这事儿时,便知原主是多不招人待见的。她的存在,简直就是白正羽遭人设计背叛月氏的耻辱象征。若没有白家老夫人护着,只怕早就夭折了! 所以,此刻面对白正羽说话酸溜溜的态度,白芷荞只觉得再正常不过。面对不喜欢的人,她也不会给好语气说话的呀! 这厢,慕容弈听着白正羽的讥讽,只将白芷荞的手攥的更紧。 他轻声叹道:“芷荞自小没了娘,吃过不少苦楚,本王如今寻回了她,自当加倍疼爱!” 月氏沉下脸,“王爷这话说的好像芷荞以前在白家挨了多少欺负似的!虽说芷荞失忆了,可你也不能这样挑唆我们一家人的关系不是?” 慕容弈面色不变,淡然应声,“侯夫人误会了!本王是说,芷荞失踪这五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她一个女儿家,小小年纪怀着本王的孩子流落在外……” 白正羽听不下去慕容弈的鬼扯之谈,拧眉打断,“王爷,这里没有外人,你怎的这样说话?” 闻言,慕容弈倒是狐疑了,“侯爷这是何意?本王句句属实……” “王爷!”白正羽的声音怒了,他脸色难看的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这样遮遮掩掩让本候寒心啊! 你与芷荞的婚事,乃太后赐婚,谁也更改不得。本侯知道你想利用小白博取太后好感,也不反对你这另辟蹊径的做法。 但芷荞她是宸王的女人,这孩子也是宸王的种,如今你许她母子正妃之位和世子之位,是把蓉儿置于何地?” 听到白正羽说这番话,慕容弈的脸色已经不好看。 只是,不等他制止,白芷荞就抢先开口道:“利用?侯爷这话,本宫怎生听不懂?还有,你说谁是宸王的女人?谁又是宸王的种?” 白正羽没料到白芷荞会抬出王妃的身份与他打官腔儿,一时间竟是哑然了。 倒是他身旁的月氏反应快,眼见白芷荞失忆后果然变的伶牙俐齿起来,整个黑了脸。 她端庄的对白芷荞笑道:“芷荞,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虽然不记得过往,但也不能不分尊卑呀?这俗话说的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母亲教诲的是!”白芷荞应下月氏这话,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 月氏没料到白芷荞这么‘虚心受教’,小小怔愣。转而,想到白芷荞喊她母亲,心里堵的那叫一个疼。 而紧接着,她又听白芷荞说出一番险些把她鼻子气歪的话,“的确!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东臾国律法严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刚刚父亲说出那般大逆不道,足可株连九族的浑话。女儿一时情急,这才抬出身份呵斥父亲。私心想着,父亲一时糊涂,不察失言也是有的。 但可切记,这话不能再说,免得惹火烧身。我家小白,十个人见了得十一个人夸他跟王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父亲倒是可笑,怎的说他是宸王的种? 这知道的,会当父亲糊涂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父亲跟女儿有什么仇什么怨,竟是见不得女儿和外孙好,巴巴儿的扑上来给女儿泼脏水!” 白芷荞一张小嘴儿说个不停,一会儿说白正羽大逆不道,一会儿说他惹火烧身。最狠的是,还把白正羽说的话比作‘浑话’,暗讽他老糊涂了。 “你……”月氏哪曾听过这么过分的话?当场气的呼吸紊乱,险些晕厥过去。 慕容弈在一旁听的也是醉,呵呵!十个人见了小白,得十一个人夸他们父子俩像? 这个白芷荞,还真如流风说的那般――满嘴跑马车! 一直不做声的白月蓉瞧得明白,慕容弈现在不论当着谁的面,都不想承认五年前白芷荞被搞大肚子的事儿与宸王有关系。 只不知,他是想下一盘棋,把白芷荞母子当踏脚的棋子,还是……怀疑起小白的真实身世了呢? 第28章 : 他被她气笑了 东臾国,嘉祥二十五年六月初六,帝都迎来一场盛大的喜事。 问,喜从何来? 答,嘉祥帝与德妃所生的皇五子慕容弈,要娶白家庶五小姐白芷荞为王妃。 白芷荞一个小小庶女为何能一朝飞上枝头? 帝都百姓人尽皆知!在这个时代,未婚先孕已经为人不齿。生下孩子才奉子成婚的,自然更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笑谈! 而彼时,被众人称作笑谈的人儿,正打着哈欠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 宝琴眼见白芷荞睡眼朦胧的样子,无奈的唤道:“王妃,喜婆来给你梳妆打扮了,你赶快坐直了!” 白芷荞‘哦’了声,倒也算配合。 喜婆领着八名丫鬟进来,个个儿手上都端着托盘。白芷荞蹙眉扫了眼,见托盘里面有梳子,胭脂,红纸,眉笔。当然,还有凤冠,霞帔,喜帕和苹果。 前面四样儿,是给她化妆之用。后面四样儿,是给她着装之用。 那喜婆问了安,便拿起一把桃木梳子给白芷荞梳头,口中碎碎念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白芷荞的头跟着喜婆的节奏一点一点的,直接把那碎碎念当成催眠曲儿,呼呼睡了过去。 伴随“砰”的一声闷响,白芷荞睡的太香导致一头栽到梳妆台前。 喜婆站在她身后还保持着单手攥发,另一手梳发的姿势,哪曾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儿? 当下,被惊的手一紧,生生就把白芷荞的头发拽掉了数根之多。 “嗷,老娘的头发!”白芷荞惊呼一声,整个儿抱头跳了起来。 而这样的后果就是,她一跳,脑袋瓜子便避无可避的撞上了喜婆的下巴。 “我的娘呀!”喜婆哀嚎一声,被撞的四脚朝天摔在地上。 最悲剧的是,她还把原本站在她身后的八名丫鬟连珠撞倒了。 一时间,房间内噼里啪啦的声音,鬼吼鬼叫的声音,震惊了整个王府。 房顶,慕容弈单手抚着额头,硬生生被屋内那个蠢女人给气笑了。 见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没见过这么成事不足,败事却十分有余的! 房间内的发生的小插曲儿,自然不可能影响到今日的婚事。 但……却直接影响到了慕容弈的心情! 因为,白芷荞太能作了,也太能嚎了。 喜婆为她开脸,她哇哇大叫:“嗷呜!我的脸,痛痛痛!” 喜婆为她戴凤冠,她也哇哇大叫:“我尼玛!这么沉,脖子都要断啦!”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了,她又哇哇大叫:“我饿啊!能不能给我点儿东西吃?” 宝琴讪讪回道:“王妃,按照礼数,上花轿之前你什么都不能吃。” 闻言,白芷荞气的站起身,“我要见慕容弈,这婚我不结了!老娘不伺候啦,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她再蠢也是知道的,古代嫁娶成婚与现代不同。现代讲求的是早,越早到夫家越好。而古代讲求的是晚,早起装扮后就傻等,一直等到太阳下山才跟着迎亲队伍出发。 倒不是白芷荞真的耍脾气不结婚了,她只是想吓唬吓唬琴棋书画四婢,让她们大发慈悲给她弄些吃的。 房顶上,慕容弈终是听不下去,黑着脸从房顶飞身跃下。他再不现身,指不定这女人还得嚎出什么来! “爱妃闹的哪路脾气?”慕容弈推门进房时,白芷荞正撸胳膊挽袖子要推开琴棋书画朝外冲。 一屋子的婢女看到慕容弈,连忙行礼问安。 慕容弈挥挥手,没有吭声,只是将深邃的眸子凝在白芷荞的身上。 白芷荞看到慕容弈,立刻像见到老战友似的冲过去。 她笑眯眯的唤道:“王爷,你可来了!你都不知道,她们早早把我叫起来梳妆打扮,却不让我吃东西。你说哪有这个道理呀?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要是不吃饭,我哪有力气干坐着?哪有力气上花轿?哪有力气跟王爷拜堂?哪有力气跟王爷入洞房?” “……”伴随白芷荞大胆的问题落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慕容弈努力压制自己内心不断狂跳的小心脏,这绝对是被白芷荞给气的! 这女人,伤风败俗,厚颜无耻,简直……简直不可救药! 入洞房这种话,她一个女子竟也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随口说出…… 白芷荞此刻是真饿了,眼见慕容弈不应声,这便朝他猛眨眼睛。 慕容弈暗暗吸气,唇角绽放出一抹淡定的笑容,“爱妃莫心急!入洞房那种事,本王哪舍得劳你出力?所以,你无需担心!” “噗!”房间内,一群丫鬟想笑不敢笑,憋又憋不住,最后尽数喷了。 白芷荞刚刚心急,嘴巴没个把门儿的胡言乱语。这会儿经慕容弈的恶意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说了什么。 只是,与她说的那番话相比,慕容弈这话才更粗俗恶劣。 白芷荞气的抓狂,咬牙切齿骂道:“慕容弈,我靠你大爷!” 慕容弈拧眉,随即认真的哼道:“别白日做梦了!本王的大爷爷早入土为安了,你如今能靠的只有本王。” “我……”白芷荞看着慕容弈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的哭笑不得。 很久很久以后,当慕容弈从白芷荞口中得知‘靠’的真正意思,再回过神忆起今日这番话,自己也是哭笑不得起来。 当然,那是后话了! 此刻的慕容弈,态度决绝,狠狠剜了白芷荞一眼后,这便大步离开,不曾施舍给她一块儿点心一张饼。 白芷荞气的直跺脚,“好!慕容弈,你好样儿的!今日饿腹之仇,我白芷荞记住了。” 一屋子的婢女尽数低头无语,呵呵!饿腹之仇,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临近晌午,弈王府内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各路道喜的宾客,奉上礼物前来讨喜酒喝。 房间内的白芷荞这会儿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无良的把丫鬟准备给她上花轿抱着的平安果啃了。 当琴棋书画四婢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怎么抢也抢不下来,只得由她吃着,再去准备更红更大的平安果去。 只是这一次,她们竟也学聪明了,虽是准备好却不拿进屋,只等着上花轿才敢拿出来。 申时中,太阳逐渐西下。饿了一天的白芷荞被盖上喜帕,扶上迎亲的花轿。 因着慕容弈和白芷荞两人早已‘私定终生’,还生了小白。所以这场婚礼,十分特立独行。 迎亲的队伍,在弈王府自家门口接上新娘子,随后在帝都绕了一圈儿又折回来。 这期间,白芷荞虽然是坐在花轿里,却没忽略外面的各种议论声。有骂她不知廉耻的,有讽她母凭子贵的,还有笑她厚颜无耻的。 总之一句话,古人嚼舌根的能力……绝对不比现代人差! 一阵爆竹声和敲锣声后,白芷荞坐着的花轿缓缓停下来。她知道,这是又回到弈王府了! 果然,只听外面有人高声喊道:“新娘子下轿!” 这之后,一切与白芷荞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大相径庭。迈火盆,象征以后日子红红火火。跨马鞍,象征以后日子平平安安。 再然后,她身边的喜婆塞给她一截儿红绸子,她在慕容弈的牵引下,完成拜堂的整个过程。 “礼成,送入洞房!”当白芷荞听到这声喊时,只觉得简直是天籁之音,好听的不行。 不怪她夸张,实在是脖子上顶着十来斤的凤冠,令她分分秒秒想撞豆腐呀! 当白芷荞被琴棋书画四婢搀扶回新房坐在喜床上后,她整个人都亢奋了。 “快快快,帮本宫摘下这压死人不偿命的东西!”她单手掀去喜帕,指着头上的凤冠大呼小叫。 “哎呦,我的祖宗啊!”喜婆惊呼一声,手快的把喜帕盖了回去,“王妃,这喜帕可不能自个儿揭开,不吉利的!还有哇,大喜的日子也不能说死啊死的,晦气!” 白芷荞哪管那套?她要信了喜婆的话,不是傻叉了? 凤冠那么重,压谁遭罪谁知道,她天生就不是个爱委屈自己个儿的人,说摘了就得摘,而且是必须摘! “本宫想做的事儿,还没人阻止得了。”白芷荞哼了声,不顾喜婆的大呼小叫,抱着凤冠一顿胡扯。 弈王府前院,宾朋满座,新郎官儿慕容弈抱着打扮的又萌又可爱的小白隆重登场,一桌接一桌的敬酒。 众人得见传闻中与慕容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世子,纷纷恭维着道喜。 唯独角落里的一桌,气氛诡异。 这一桌,只坐着太子慕容彻,二皇子慕容博和三皇子慕容宸。也不知是这三人身份太尊贵,还是所坐的位置太不打眼,竟无旁人再来坐。 “嘿!真别说,小五家这孩子,跟他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慕容彻伸头张望,眼见慕容弈抱着小白走过来,便低笑着对慕容博和慕容宸调侃。 慕容博喝了一口酒,失声笑道:“小五的种,肯定得跟他像。若是像了别人,岂不出事儿了?” 顿了顿,慕容博意有所指的对一直不吭声的慕容宸询问道:“老三,你说二哥这话可有道理?” 慕容宸知道慕容博暗指什么,冷笑一声,面色阴森的扫了眼被慕容弈抱在怀中的小白。 随后,沉着语气应声,“二哥这话,自是有道理的!” 五年前那事儿,他被白芷荞阴了。除了蠢笨太子慕容彻不知内情,旁的人哪个不知? 只是,慕容弈真以为捡了个蠢女人和小孽种,就能祸乱天下吗? 那,可未免太傻太天真了! 第29章 : 别样的洞房夜 戌时中,喜房内的新娘子豪气的翘着二郎腿儿坐在桌前大吃大喝。(..info好看的小说) 一阵风卷流云之后,她打着饱嗝儿,在喜婆和琴棋书画四婢惊恐的目光注视下重重坐回喜床上。 是的!喜婆和琴棋书画四婢此刻很惊恐。 她们没见过这么牛掰的新嫁娘!新郎官儿还没回喜房,就自个儿揭了喜帕,摘下凤冠…… 白芷荞坐在喜床上咂吧咂吧嘴儿,冲呆愣的宝琴唤道:“去给本宫弄点儿漱口水来!” 宝琴回过神,应声照做。 白芷荞漱完口,抚着小腹叹道:“哎呀不行!吃太多了,难受。” 慕容弈步到喜房门口时,听到的就是白芷荞这样的感叹。 他拧眉,顿住脚步,有些不明状况。吃太多?难受? 而喜房内,喜婆和琴棋书画四婢听到白芷荞这话,纷纷低垂着头装死。天地良心,她们刚刚力劝过白芷荞别吃,可是劝不住啊! 白芷荞抚着小腹,苦哈哈的问,“有没有葡萄啊橘子啊什么的?我吃太多了,得吃点儿水果消化消化!” “……”喜婆和琴棋书画四婢听到这话,表情惊的如同大白天见到鬼。 饿死鬼投胎来的,也不至于这样儿吧?知道吃多了难受,还要再吃点儿消化消化?这确定再吃下去,不会闹出人命吗? 喜房外,慕容弈点开窗纸看到桌上的残羹剩菜,恶寒的嘴角直抽抽。他算是看出来了,里面那个女人绝对是标准的吃货! 成个婚而已,哪家女子不都饿一天肚子,怎么就她搞的好像灾民一样吗? 无语的摇了摇头,慕容弈终是推门走了进去。 这门,他今日必须进。不但今日要进,明日也要进,以后不出意外的话……****都要进! 喜婆和琴棋书画四婢看到慕容弈进门,立刻躬身,“奴婢(老奴)见过王爷!” 慕容弈淡然的应了声‘免礼’,目光缓缓扫过桌子,然后朝坐在床边的白芷荞看去。 白芷荞恬不知耻的朝慕容弈挥挥手,笑眯眯唤道:“王爷,妾身本想苦苦等你,奈何五脏庙闹的太凶,这便先行用了晚膳,王爷你应该不介意的吧?” 话音落地,还没待慕容弈回应她,喜婆就突然冲上前将喜帕盖在了白芷荞的头上。 “王爷,您回来了,赶紧给王妃揭红盖吧!”喜婆生怕慕容弈生气,这才自作主张弄了这么一出儿。 毕竟,成婚之喜,新郎官儿要揭盖头,与新娘子喝合卺酒,还要各剪下一缕发丝编成结,,她这当喜婆的才有权利功成身退! 慕容弈没有表态,宝琴眼疾手快,端着搁喜秤的托盘迈步上前。 喜婆见状,忙扬声喊道:“请新郎官儿挑起新娘子的红盖头,从此以后夫妻称心又如意!” 慕容弈不曾迟疑,迈步上前,取了喜秤挑开白芷荞头上盖的红盖头。 乍一挑下红盖头,只见白芷荞乖乖巧巧坐在床边。她双手交握叠放在腿上,头微微的低垂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画着精致的妆容。她并不绝美,却也生的别有风情。 慕容弈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手中的喜秤不受控制的探向她小巧的下颚。下一瞬,他用喜秤的一端抬起她低垂的容颜。 白芷荞顺势抬起头,她眉眼弯弯,像是天边皎洁的月牙儿。 “嘿嘿!王爷。”她突然冲慕容弈龇牙一笑,贱的不行。当然,此贱非下贱的贱,而是贱次次的贱! “……”慕容弈脸一沉,没好气的讥讽道:“真丑!笑的比哭还难看。” 白芷荞:“……” 被打击的有木有?内心一千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外加一万句慕容弈我靠你大爷! 两人四目相对,仿若天雷要勾动地火。 喜婆眼见新郎官儿与新娘子之间的气氛不妙,只想赶紧办完自己的事情速度撤退。 她朝宝琴打了个眼色,随后吞吞口水,含笑说道:“请新郎新娘喝下合卺酒,从此以后和和美美!” 音落时,宝琴果然懂事的端来了两杯美酒。 慕容弈看也不看,随手执了一杯去。白芷荞不甘落后,将剩下的一杯接了。 在喜婆的监视下,夫妻二人彼此靠近,胳膊互相绕过对方,仰头饮下杯中酒。 “咳咳!我尼玛!这么辣,咳咳咳!”白芷荞涨红着脸,险些被辣死。 她哪里想到,这喜酒竟然这么辣!简直堪比穿肠毒药,从嗓子眼儿一直辣到胃,火烧火燎的痛。如果不是太多人在场,她一准儿蹦起来灌三大瓢凉水才成。 艾玛!古代的东西就是纯啊!她在现代接触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酒,一定是酒精和水勾兑的。嗯,一定是! 喜婆没料到能作能嚎又能吃的新娘子,却是个不能喝酒的,顿时哭笑不得。 她持了剪子上前,在白芷荞狐疑的目光下,剪掉她一缕墨发,又同样在慕容弈的头上剪掉一缕墨发。 这之后,喜婆放下剪子,将两缕墨发放在一起,用红如意结紧紧绑好,装在一个精致的红盒子内。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喜婆自顾自的念叨一句,便将红盒子拴在了床头最上方。 白芷荞抬眼看了看,觉得挺逗的。弄两缕头发绑在一起,就叫恩爱两不疑了?真想问一句,大婶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吗? 喜婆做完这些,后退三步,“良宵苦短,老奴等人先告退了!” 慕容弈‘嗯’了声,从怀中掏出几个红色的荷包递过去,“这些喜钱,你等拿去吃茶吧!” 喜婆谢过,恭敬的接下荷包,与琴棋书画四婢一起退了出去。 待闲杂人等都离开后,慕容弈迈步朝门口走去。 白芷荞见慕容弈这么高冷,连招呼都不打就闪人,自然不可能恬着脸跟他挥手说拜拜。 她豪爽的脱掉霞帔喜服,光着香肩藕臂,只余贴身的红肚兜。 慕容弈将门落了锁后,一转身就看到白芷荞大咧咧坐在床边,光着膀子脱鞋脱袜子。 真别说,这画面太突然,太劲爆,雷的慕容弈半晌不能回神儿! “哎?王爷你怎么又回来了?有事儿啊?”白芷荞抬眼看到慕容弈傻愣愣的站在门口,这便狐疑的询问出声。 当然,傻愣愣什么的,纯粹是从白芷荞的角度认定的。 慕容弈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芷荞,眼见她丝毫不在意被他看,还很欢快的脱啊脱,眼角抽的有些止不住。 “白芷荞!”慕容弈咬着牙,唤出她的名字。 白芷荞‘嗯?’了声,将袜子随手一丢,这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喜床上。 “王爷有话就说呗!咱两个现在还没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地步,更没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哇!”白芷荞翘着二郎腿儿,一只珠圆玉润的脚丫子在半空抖啊抖的十分欢快。 慕容弈脸色难看,陈述事实,“从今开始,若无意外本王就要每天都睡在这间房了!” 白芷荞歪头,一脸费解,“为啥?” 慕容弈:“你我历经生死离别,现在终于苦尽甘来。这事儿外头的人都知道,你说是为何?” 白芷荞了然的点头,“哦!明白了,坐实咱俩恩爱的谣传呗!” 顿了顿,她忽然坐起身,“等会儿!既然你每天都睡在这里,我怎没看到你地铺呢?” “……”慕容弈脸色更难看,“你让本王睡地铺?” 白芷荞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然咧?难道你让我睡地铺吗?” 慕容弈甩眼刀:“……” 白芷荞意识到什么,低声呼道:“嗷!你该不是想跟我睡一张床吧?” 慕容弈继续甩眼刀:“……” 白芷荞立刻又四仰八叉的趴下,将整张双人床霸占的满满,口中连声抗拒道:“我不干!这床是我的,除了我和我儿子,谁也不给睡。” “……”慕容弈不甩眼刀了,因为他整张脸都黑下去了。 但见他大踏步走到喜床边,居高临下的对白芷荞斥道:“闪开!要么自己打地铺,要么把本王的一半让出来。” “凭啥?你倒是想的美,这可是我的床!”白芷荞满床打滚儿,死活不肯让一半给慕容弈。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像疯驴一样滚来滚去,冷声问道:“白芷荞你脸皮得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需要本王提醒你一下,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本王的吗?” “……”白芷荞张张口,不再吭声了。 哎!寄人篱下的日子苦哇。 她撇撇嘴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眼宽大的双人床,然后默默的缩,默默的缩,一直缩到床的最里侧。 慕容弈这才满意的哼了声,脱去一身喜服鞋袜躺在床上。 只是,一扭头看到白芷荞光着膀子的豪迈样儿,慕容弈顿时脸黑。 “你,把中衣穿上!”慕容弈没好气的催促出声。 一听这话,白芷荞像个刺猬似的炸了,“慕容弈,你脑子进水了吧?这天儿热死了,我都想脱光光了,你竟让我穿衣服?” 闻言,慕容弈阴声问道:“你还想脱光光?怎么的,急着跟本王入洞房了?” “滚你的蛋,谁急着跟你入洞房?臭美!”白芷荞呸了一声,恶狠狠的瞪视慕容弈。 慕容弈眸光紧了紧,再次催道:“白芷荞,本王再说一遍,去把中衣穿上!” 白芷荞‘嚯’的坐起身,以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剜了慕容弈一眼,语气不爽的斥道:“我说我不穿,不穿!你是耳聋了还是怎么的?” 慕容弈眸子眯的更紧,“你当真不穿?” 白芷荞鼓着腮帮子,态度坚决,“不-穿!” 话音落地的同时,慕容弈突然长臂一捞,将白芷荞按在怀中。 下一瞬,他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 第30章 : 谁见了都乐意瞅 这世上有太多种突如其来的措手不及! 而一个男人突然将一个女人紧紧禁锢住,更会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彼时,白芷荞就是这种心情了。 她没料到慕容弈会有此举动,据她观察,慕容弈是极为厌恶她的。 可是,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难道这男人精虫上脑了? 白芷荞听旁人说过,男人即便不爱,也能下得了口去吃干抹净一个女人。因为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把持住身体的原始冲动不易。 喜房内很静,除了喜烛在欢快的跳动,只余下两人细细的呼吸声。 慕容弈压在白芷荞的身上,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时隔五年,他再一次近距离的抱住这具身体。 不一样了!感觉哪儿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干巴巴的小人儿,她的身材变的玲珑有致,是男人会喜欢的类型。她的身上,不再是一股庸脂俗粉的味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爽。 此刻,她在呼吸。许是被他压着的缘故,心口呼吸的十分吃力,且……急促! 而伴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慕容弈都能感受到她兜肚下的绵软隔着衣料紧贴上他的心房。 这感觉,有点儿…… “王爷,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洞房啊?”突兀的,一道似笑非笑的询问声打断了慕容弈内心的涟漪。 他定睛回神,看到白芷荞眉眼弯弯的冲他笑。这还不止,她竟伸出光着的藕臂,将他后颈圈住。与此同时,嘟着一双朱唇朝他吹气儿。 “放浪!”慕容弈直觉自己被白芷荞这恶女调戏了,当即怒斥一声远离开她。 白芷荞耸耸香肩,表情很是委屈,“王爷,你这样说可太不厚道了!刚刚明明是你……” 她话没说完,就见慕容弈一个眼刀子甩过来。 “哈哈!没什么了,睡觉吧。”白芷荞干笑一声,干脆转过身去。 慕容弈拧眉看着那具背对自己的玲珑娇躯,一双冷眸在看到白芷荞颈后正中位置的红痣时,莫名的紧了又紧。 说不清楚,内心是什么感觉。总觉得,眼前这个白芷荞,明明是白芷荞,却又不像是白芷荞! 有句话叫,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若当真如此,白芷荞即便是失了忆,也不该有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才是啊? 白芷荞虽然背对着慕容弈,却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直射在她背后的眸光。她暗暗在心中叹气,闭了眼睛等待周公与她约会…… 翌日清晨,白芷荞睁开双眼时,慕容弈已经不在喜房中。 她起身徒自穿好了衣裳,才扬声唤琴棋书画四婢进门伺候她梳洗。 早膳时间,慕容弈,白芷荞与小白在东院正厅同用。刚撂下筷子,便听到白月蓉和媚喜二人前来请安。 白芷荞不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受不了白月蓉和媚喜每天来给她请安。这两人嘴上说是请安,谁知道肚子里揣着多少坏水儿,在私下怎么骂她咒她? 不怪白芷荞小心眼儿,把人想的太坏。实在是白月蓉和媚喜伪装的太差,让她这个有火眼金睛的女少将看的乏味。 此刻,令她看的乏味的白月蓉和媚喜,正扭着曼妙的小身段儿款款步上前来。 她们仪态万千的躬身唤道:“妾身(奴婢)见过王爷,见过王妃,见过小世子。王爷万福金安!王妃万福金安!小世子万福金安!” 白芷荞觉得像念咒语似的,听着烦! “免了吧!都是自家人,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吧。”白芷荞自作主张的说出这话。 不料,白月蓉和媚喜听到这话,竟是双双变了脸色,异口同声的惊呼道:“王妃姐姐,万万不可,这真是折煞妾身(奴婢)了! 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妾身(奴婢)给王妃姐姐请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能说免了就免了的?这不成体统!” 白芷荞暗自冷笑,好嘛!她为她们谋福利,她两个不领情不说,还倒打一耙暗讽她不成体统? 轻叹一声,白芷荞颇为惆怅,“两位妹妹这话说的,倒成本宫的不是了!” 白月蓉和媚喜立刻辩解,“王妃姐姐,你误会了,妾身(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白芷荞却不再看她们,只目光含情脉脉的看向桌对面的慕容弈,“王爷,两位妹妹每天请安不嫌累,可是芷荞听着都觉得累了。你说,这可怎生是好?” 闻言,慕容弈隔着桌子攥住白芷荞的手,用比她更含情脉脉一百倍的目光凝望着她,“爱妃,如今你是弈王府的当家主母,家规自是你说了算的。你说怎样就怎样,为夫全依你!” 漂亮!作为合作盟友,白芷荞必须给慕容弈点三十二个赞。这人,太上道儿了! 她抿着唇,轻‘哦’了声,随后点头感叹道:“承蒙王爷抬爱,那芷荞这便自个儿做主了。” 说话间,她歪头看向白月蓉和媚喜。白月蓉面色温温婉婉,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倒是媚喜藏不住,眼底写满‘白芷荞大傻瓜,从此不用再给傻瓜请安了’这种激动的表情。 白芷荞勾起唇角,含笑说道:“本宫不愿累两位妹妹三时三晌的请安,可是两位妹妹觉得不请安便是失了体统,真是让本宫为难。 这样吧!从即日起,你两个还三时三晌来请安,不过却不必再到东院,只管走到东院拱门那儿小站一刻意思一下下也就够了。” “……”白月蓉和媚喜听到白芷荞这话,如遭雷劈,双双僵在原地,表情写满了不敢置信。 白芷荞不厚道的暗笑,傻叉了吧?让你们两个装逼,不知道装逼要遭雷劈的吗?喜欢请安,以后就每日三次,每次罚站十五分钟呗! 一想到现如今正晌午那怪热怪热的天儿,白芷荞就觉得让她两个只站十五分钟真是太慈悲为怀了。 哎,没办法啊!谁让她是个善良的小女子呢? 慕容弈将白芷荞脸上一会儿奸诈,一会儿欢喜的神色尽收眼底,一只宽厚的手掌将她小手儿裹得更紧了些。 “王妃说的,你俩可听清楚了?”他清冷开口,语气不冷不热。 白月蓉和媚喜双双望过来,眼含秋水,“王爷……” 慕容弈不给她们再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既然听清楚了,那便各自退下吧!” 待白月蓉和媚喜躬身离开后,白芷荞便将自己的手从慕容弈的掌心中抽出来。她按在慕容弈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慕容弈,够意思啊!为了盟友,连小老婆都拿出来送人情。”白芷荞眨着眼睛,笑的十分欢喜。 慕容弈愣了一下,随即迟钝的悟出来‘小老婆’的意思,脸色顿时阴沉下去,站起身离开。 白芷荞见状,吐着舌头做鬼脸,“这人真是尿性,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把自己当成天气预报啦?” 却不想,慕容弈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当他看到白芷荞挤眉弄眼做鬼脸时,阴沉的脸色彻底黑下去。 白芷荞翻白眼儿,小声嘀咕道:“哎哟,天气预报由晴转阴后,又由阴转乌云了!” 小白听到这话,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疑问道:“娘,什么是天气预报呀?” 白芷荞讪笑,“天气预报啊!呃,就是一种能预报天气的说法。比如今天是晴天,明天是阴天,后天是雨天,那东西都能准确的预报出来!” “哇!那东西就是父王呗。原来父王这么厉害啊!”小白听得一愣一愣,竟是曲解了白芷荞的话。 白芷荞‘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想哭,“亲儿子,不带你这么坑娘的!” 慕容弈那人小气又腹黑,她哪敢将其比作东西啊?这不就是一种比喻么? 幸而,顿在门口的慕容弈没有追究白芷荞的意思。 他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白芷荞,没好气的催促道:“别傻坐着,快点回房换衣服,再晚怕来不及!” 闻言,白芷荞一个鲤鱼打挺站直了身子,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漂亮。 只是,落在慕容弈的眼中,竟得到如此评价,“爱妃在外面流落五年没白混,都学会耍杂耍了!” 白芷荞:“……”你才耍杂耍,你全家都耍杂耍! 可惜,这话只敢在心里怒吼一句,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谁让她是个寄人篱下的小苦逼呢? 不过…… “王爷,你刚刚说什么来不及?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吗?”白芷荞反应过来,拧眉问出声。 慕容弈点了点头,“一会儿要进宫面见太后和父皇,你是本王的正妃,须得给长辈奉茶!” “奉茶啊?那岂不是有红包?”白芷荞眼睛一亮,瞬间变成天边弯弯的月牙状。 慕容弈被白芷荞财迷的样子噎了一下,拂袖离去。俗!这女人,简直俗不可耐! 半个时辰后,白芷荞在琴棋书画的装扮下,顶着一身华丽的衣装走出门。 作为新嫁娘,她今日穿的是圆领镂金的桃红色开衫长裙,腰间系着如意攒花结。三千墨发尽数被绾成流云追月髻,云鬓里插着刺眼的金步摇。 这身衣装,颜色亮丽,热情奔放。加之白芷荞总是一副眉眼弯弯,没心没肺的灿烂模样儿,竟是衬得她整个人水水嫩嫩,如含苞待放的桃花般绚丽。 “娘,你穿这衣服真好看!”等在门外的小白看到白芷荞这身装扮,立刻抿着小嘴儿赞叹出声。 白芷荞得意洋洋的笑应道:“那当然啦!你娘我素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上到八十岁老头儿,下到三岁黄毛小子,谁见了我都乐意瞅嘛!” 这话听起来忒熟悉,正是昨日大婚时她对慕容弈说起过的。 只是,慕容弈听过,流风和追月可没听过。 这会儿,两人双双绝倒,被雷的根本爬不起来…… 第31章 : 她并非一无是处 通往皇宫的街道上,弈王府的马车匀速行驶中。 马车内,白芷荞怀抱小白,发现坐在对面的慕容弈正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白芷荞眨了眨眼,贼贼笑道:“王爷,你干嘛这样看着妾身?莫不是,被妾身的美貌勾了魂儿?” 末了,问完话,她还不忘记冲慕容弈抛了媚眼儿。 小白浑身一激灵,默默的垂下小脑瓜儿。哎,他娘这么自信真的好么?该怎么告诉他娘,自信是好事,但是过度自信就是自恋啊? 那厢,慕容弈鄙夷的瞪了瞪白芷荞,凉凉的回道:“本王眼不瞎!” “……”白芷荞开始翻白眼儿,“慕容弈,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若不是我长的好看,你干嘛死死盯着我?” 她高兴的时候叫慕容弈王爷,炸了毛儿立刻就改叫名讳。 慕容弈倒也不跟她计较,左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这名字取了,不就是给人叫的? 不过,面对白芷荞厚颜无耻的问题,他势必要据理力争一下,“本王盯着你看,是想钻研一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得!论打嘴仗,拐着弯儿骂人,慕容弈还真不逊色。 白芷荞哼了声,继续翻白眼儿,“哼,我好女不和男斗!这次不跟你一般见识。” 小白心下讪讪,说的好像她跟人家一般见识,就能赢似的! 暗暗摇头,小白与慕容弈四目相视,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抹相同的光芒。 两刻钟后,马车稳稳的停在宫门口。一家三口‘相亲相爱’的前往慈宁宫,给太后老人家奉茶。 一路上,慕容弈见人问安就递上荷包发喜钱,看的白芷荞直肉疼。 彼时,慈宁宫内热闹非凡,远远就能听到阵阵说笑声。 “爽啊!听起来很多人的样子,如果人人都给红包,老娘就发大财了。”白芷荞眼冒金光,自顾自的嘀咕出声。 慕容弈和小白听到她这俗言俗语,双双僵了一下,随即继续朝前走。.info[] “奴才给弈王爷请安,给弈王妃请安,给小世子请安!”慈宁宫殿门口,两个小太监看到一家三口,连忙躬身问安。 慕容弈没应声,只从怀中掏出红荷包塞过去,乐的两个小太监屁颠颠儿的将他们迎进内殿。 其中一个小太监揣好荷包,高声唤道:“启禀太后,启禀皇上,启禀皇后,启禀各位皇妃,弈王爷携弈王妃,小世子觐见!” 慕容弈左手挽着小白,右手挽着白芷荞,跨步迈进内殿。 一进门,这便屈膝跪下,高声呼道:“皇祖母万福金安,父皇万福金安,母后万福金安,母妃万福金安,各位娘娘万福金安!” 白芷荞嘴角抽抽,对古代见人就下跪,张口就问安很无语。可是心知这封建时代就这破规矩,她心中百般不甘也只得入乡随俗! 与着小白一起,将殿内诸位问候了个遍,才听到太后慈祥的声音,“快快起了吧!小白,来太皇祖母这儿。” 太后第一句话,是让一家三口起身。第二句话,就是让小白去她那儿。由此可见,老人家是掏心窝子的稀罕小白! 小白扭头,见白芷荞点了头,倒也不怯场,迈着小短腿儿步到太后面前,乖乖巧巧唤了声‘太皇祖母’。 太后只觉得心都被叫的融化了,双臂一伸,干脆把小家伙儿抱坐在了怀中。 一旁的皇帝见状,只觉心惊肉跳,连忙唤道:“母后,你身体不好,还是把小白放下来自己坐吧!” 太后像个闹情绪的孩子,直接甩给皇帝一个大白眼儿,“哀家若是身体不好,小白就是那救命的良药。只要抱着他,哀家浑身都舒坦的不得了!” “……”皇帝被噎了一下,讪讪止了话。 白芷荞再次看到这萌萌母子俩的对话方式,仍然觉得逗乐极了。 慕容弈见白芷荞傻站在原地,没好气的暗捏她的手。白芷荞吃痛,火大的扭头瞪视慕容弈。岂料,慕容弈的眼睛瞪的更大,猛朝太后的方向打眼色。 白芷荞这才想起自己今日进宫的目的……奉茶啊! 她迈着小碎步,款款跪在太后面前。见状,太后身边的苏嬷嬷立刻贴心的端来茶盏。 白芷荞双手接过茶盏,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温温婉婉的唤道:“皇祖母,喝茶!” 太后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接过茶盏,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便放下。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龙凤呈祥的大红包。 白芷荞也不客气,眉眼弯弯的道了谢接过去。 这之后,她跪到皇帝面前奉茶。皇帝不喜欢白芷荞,因为白芷荞的身份不好,过往口碑太差。 小小庶女,琴棋书画无一精通,据说还懦弱无能,愚不可及!这样一个女子,却做了慕容弈的正妃。 她,怎么配?简直是让文武百官乃至天下百姓嘲笑。虽然,他内心也同样不喜这个儿子…… 只是,现在板上钉钉,由不得他喜不喜欢。皇帝拧眉看着跪在面前的白芷荞,又看了眼逗弄小白心情很好的太后。 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白芷荞再不济,却生了个好儿子,能哄的太后开心,病也好转了不少。 皇帝是个孝子,就冲着这一点,他也不能为难白芷荞! 暗叹一口气,他到底是没有为难白芷荞,痛快的接过茶盏喝下去,并给了她一个同样大的红包。 白芷荞眉眼更弯了,陆续给皇后和德妃奉茶。虽然慕容弈不是皇后亲生的,却也得叫她一声母后,并奉上一杯茶。 而四妃,即便身份再尊贵,也比不上身为皇子的慕容弈,所以按理来说是不必奉茶的。但是慕容弈的生身母亲德妃,是一定要奉茶的。 在德妃之前,一切都很顺利,不论是看白芷荞不顺眼的皇上还是皇后,都没有为难白芷荞,喝过茶后还赏了她红包! 只不过,当白芷荞奉茶给德妃的时候,却遇到了刁难。 “母妃,喝茶!”白芷荞将茶盏高举过头顶,稳稳的敬给端坐着的德妃。 德妃冷眼看着白芷荞,随后又看了看她高举的茶盏,眼底飞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许久,在白芷荞内心呼啸奔腾过草泥马的时候,德妃终于抬起手接过茶盏。 白芷荞心下一松,她就说嘛!这大好的日子,德妃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没仇没怨的儿媳妇使绊子呢? 事实上,白芷荞太乐观了,德妃还真是要给她使绊子。只见她接过茶盏,突然轻笑着松开手。 一直关注德妃和白芷荞的慕容弈看到这一幕,暗叫糟糕。同时,心底升腾起一抹悲凉。 呵!他的母妃啊,真是无时无刻不盼着他出丑。就连他的女人,都不肯放过。 慕容弈别开眼,等待德妃摔了茶盏后就此大做文章。可是左等右等,却没听到茶盏落地的声音! 举目望去,他看到白芷荞稳稳的接住茶盏。那八分满的茶水,愣是一滴都没溢出来。 “……”慕容弈心口一窒,隐在长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 只见白芷荞抬头,笑意盈盈的将茶盏再次高举到德妃面前,意有所指的说:“母妃,喝茶,这回您可要端稳了!” 仅仅一句话,令德妃面色惨白,却也令慕容弈紧抿着的薄唇挑起了肆意的弧度。白芷荞!呵,这女人并非那么一无是处啊。 那厢,德妃没料到白芷荞能接住被她故意松开的茶盏,更没料到白芷荞故意在众人面前提醒她端稳茶盏。 这小蹄子,当真是狗胆包天! 四目相对,德妃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憎意,而白芷荞却依旧眉眼弯弯没心没肺的笑着。 呵呵呵!区区一杯茶,就想难倒她现代女少将,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嘛! “德妃,这茶再不喝就凉了!”太后突兀开口,催促了一句。 德妃收起眼底的憎意,换上一副端庄笑容,“母后说的是!” 音落,她接过茶盏,假意抿了抿放在一旁。 白芷荞暗暗撇嘴儿,觉得德妃换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此时此刻,她给德妃的评价是――负分,滚粗! “好孩子,起了吧!”德妃递给白芷荞一个红包,口中温柔的唤她起身。 那一句‘好孩子’,唤的极重,白芷荞听出德妃语气中的不善,却只当疯狗放屁。 她笑眯眯道了谢,接过红包起身后折回到慕容弈的身边。 慕容弈旁若无人的挽起白芷荞的手,诡异的轻捏了捏。 白芷荞浑身一抽抽,莫名感觉自己又变成被腹黑男安抚的宠物了! 原本奉完茶该回去,可是太后见了小白就不肯放人,“时辰还早,小五你带着芷荞在宫中各处转转,小白放在哀家这边儿。等吃过午膳,你们一家三口再回去也不迟!” 太后都这么说了,慕容弈也不能反对,只好挽着白芷荞依言退下去。 东臾国皇宫,建筑雄伟奢华,一眼望不到头尾。 慕容弈并未真的带白芷荞四处转悠,只是带她去了距离慈宁宫最近的御花园。 盛夏季节,御花园内千娇百媚,姹紫嫣红。置身其中,香味浓郁,可谓美不胜收。 “哇!原来御花园是这样的,真的好美啊!电视里面果然是骗人的,连冰山一角都比不上。”白芷荞夸张的叫出声,整个人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般奔跑在御花园内。 慕容弈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一抹融入到百花中的桃红色倩影,内心里百感交集。 “啊!”花丛深处,突然传出白芷荞吃痛的呼声。 慕容弈听到,想也不想的朝声源处飞身奔去…… 第32章 : 这两人有一腿儿 御花园深处,白芷荞被带刺的玫瑰扎了手。.info 她没料到,这架空的东臾国,竟有如此品种齐全的玫瑰花! “怎么了?”由远及近的声音,夹杂一丁点儿关切。 白芷荞抬眼看去,慕容弈沉着脸快步奔来。 她举起被扎出血的手指,不以为意的应道:“没什么,只是被玫瑰花刺扎了一下手!” 慕容弈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将白芷荞食指的指腹含进了口中。 “哎!你干什么?”白芷荞缩回手,险些抡给慕容弈一记大巴掌。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缩回手,便柔声叹道:“你呀,毛手毛脚的,一点儿都不乖!” 说话间,他还抬手应景儿的刮了刮白芷荞的鼻子。 “……”白芷荞额头滑下三根黑线。 搞什么?慕容弈被鬼上身啊? “慕容弈,你脑子被门夹啦?”白芷荞狐疑的看着慕容弈,表情惊愕。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话,竟也不生气,只含笑宠溺的问:“芷荞,爷怎么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白芷荞:“……” 天雷滚滚,白芷荞有些招架不住。 “小五与弟妹如此恩爱,真是让当哥哥的羡慕啊!”平地传来一声调侃。 白芷荞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男一女。 不用想也知道,刚刚慕容弈那深情款款的不正常反应,与这两人有关了。不然,打死这腹黑男也不可能对她表露出鹣鲽情深的模样儿! 朝天翻了个白眼儿,白芷荞朝那对男女看去。 男的相貌俊美,身材颀长,却并不魁梧。相反,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弱柳扶风的羸弱。走的近了些,白芷荞得以看清对方的面色,险些喷笑出声。 因为,男的面色黯淡无光,眼周发青,肌肤松弛的骇人,打眼一看便知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而他身旁的女子,倒是个绝美的,保养的也相当好。虽然眉眼间能看出纵情过度的疲态,却半点不影响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白芷荞正细细端详走上前的一男一女,却听身旁的慕容弈沉声唤道:“小五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 闻言,白芷荞愣了一下,落在对面男女身上的目光紧了又紧。 原来,这东臾第一美人,白家的嫡长女白月芙,竟是嫁给了一个实打实的色鬼? 啧啧,美人如玉,可是为何这般想不开啊想不开! 白芷荞内心感叹一声,忽觉慕容弈暗捏她的手。 她迅速回过神,朝对面的慕容彻和白月芙唤道:“芷荞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 慕容彻含笑应道:“五弟,五弟妹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没那许多的礼数。这要论起来,五弟妹得唤我一声表哥,唤芙儿一声大姐呐!” “表哥?”白芷荞脱口疑问出声。 慕容弈抱歉的冲慕容彻笑了笑,“皇兄,芷荞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慕容彻热情的抢话,“这我知道!芷荞,你忘记了也没关系,重新认识一下就行。走,去我东宫坐坐,咱们边走边聊!” 不得不说,慕容彻虽是个色鬼,待人却十分真诚热情。慕容弈,白芷荞以及白月芙三人,一句话都插不上,只听慕容彻自己絮絮叨叨个不停。 少顷,一行四人来到东宫太子殿,而白芷荞也从慕容彻口中知晓了他们之间亲上加亲的关系。 这太子慕容彻,是先皇后的嫡出长子。而那先皇后,正是白家家主白正羽的妹妹白正筠。所以,慕容彻唤她表妹,倒真没错儿。 太子寝宫内殿,慕容彻招呼慕容弈和白芷荞落座,随后催促白月芙去给两人泡茶。 他笑着对白芷荞说:“五弟妹失忆后,都忘了你大姐泡出的茶多香醇了吧?今儿个让你一饱口福。” 白芷荞点头,也跟着笑,“的确是记不得了!托皇兄福,一会儿可要多贪几杯。” 慕容彻大度的说‘没问题’,随即伸手把慕容弈拉到桌子前,“五弟,陪我下盘棋吧!咱们哥儿俩很久没下棋了。” 慕容弈‘嗯’了声,没有推脱。兄弟二人,这便对坐桌前,展开对弈搏杀。 这时,白月芙领着宫婢回来了。 她将茶壶端放在一旁,亲自斟了茶送到慕容彻面前,“彻哥哥,喝茶!” 呕!白芷荞险些吐了,这种哥哥长哥哥短的,她这种女战士真受不了,胃疼! 慕容彻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棋盘中,眼见白月芙递上茶盏,便随口说道:“给五弟,五弟是客!” 白月芙转了角度,将茶盏递向慕容弈,口中软软的说:“五弟,喝茶!” 慕容弈没抬头,只随手去接那茶盏。白月蓉将茶盏稳稳放进慕容弈掌中,纤纤素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缓缓的掠过慕容弈的手背。怎么看,那画面都暧昧的不行! 白芷荞看见了,却假装看不见,只一副认真观棋的模样儿。而实际上,她一双眼珠子早翻着白儿钉在慕容弈的身上了。 只见慕容弈微抬眼,瞟了白月芙一下,白月芙顿时红着脸离开。慕容弈视线落在被白月芙触碰过的手背,好一会儿才收回去。 哎呦我滴娘!白芷荞眼睛发出亮光,浑身好像打了鸡血似的。她觉得,她好像闻到了一种什么奸什么情的味道! 是的!她敢肯定,这两人绝对有一腿儿。 抬眼看向认真钻研棋局的慕容彻,白芷荞单手扶额头。 哎呦太子爷呀,有名无实的亲表哥呀,您老还一心一意下棋呐?你俏老婆跟你亲弟弟都勾搭成双,狼狈为奸啦?你要被戴绿帽子啦! 可惜,这番话白芷荞一个字都不敢说。皇室丑闻,坚决不能说,会掉脑袋的! “五妹,喝茶!”一道温软的声音,打断了白芷荞内心不和谐的思绪。 她抬眼,看到白月芙微笑着给她递来一杯茶。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白芷荞是个懂事的好女子。 她冲白月芙勾唇,含笑道谢,“谢谢大姐!” 白月芙叫她五妹,而不是五弟妹,那她自然入乡随俗,回她一句大姐。 只是,当白芷荞伸手去接白月芙手中的茶盏时,却见白月芙手一歪,将满满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倒在了手上。 “哎呀!”伴随茶盏落地,白芷荞惊的高呼出声来。 慕容弈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大踏步冲到白芷荞身边,关切的问道:“烫着了?” 白芷荞摇头,“没!我……” 白芷荞话还没说完,就听宫婢撕心裂肺的喊道:“太子妃!你的手……” 于是乎,白芷荞接下来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她,慕容弈,以及钻研棋局的太子慕容彻,纷纷抬眼朝白月芙的手看去。只见白月芙的手指尖儿,此刻被热茶烫的通红。 是的!不用怀疑,刚刚白月芙递茶时,将一整杯滚烫的茶水倒在了她自己的手上,并且是故意的。 至于为什么?白芷荞觉得一个字能回答――傻呗! “红袖,别傻愣着,赶紧去叫太医啊!”慕容彻心急如焚的呵斥出声。 被唤作红袖的宫婢得令,连忙慌慌张张的冲出殿外。 “芙儿,快坐下!”慕容彻心疼的扶着白月芙坐下,急声问她身旁的另一名宫婢,“绿萼,这到底么回事?” 绿萼瑟抖的瞄了一眼站在慕容弈身边的白芷荞,讪讪回道:“奴婢……奴婢不敢说!” 白芷荞一看绿萼那损样儿,心中就冷笑起来了。 “放肆!本殿下问你话,你敢不说?”慕容彻发起火来,倒也挺凶的。 那绿萼吓的直接跪在地上,颤声解释道:“太子爷,是……是弈王妃……” “闭嘴!你这贱婢,胡说八道什么?”白月芙打断绿萼的话,泪眼惺忪的对慕容彻说:“彻哥哥,是妾身自个儿不小心打翻了茶盏,与五妹没有关系!” 话音落地,那绿萼就紧接着喊道:“才不是!太子妃说谎,奴婢明明看见弈王妃故意打翻了茶盏,害太子妃被烫伤。” 白月芙不再吭声,似乎是默认了绿萼的指证。 白芷荞眼见白月芙与绿萼主仆搭配,唱戏不累,真真是不忍心打断她们。可是如今人家把脏水泼她头上了,若她继续坐以待毙,那岂不成了冤大头? 思至此,白芷荞含笑问道:“这位驴饿了还是饿驴了的姑娘,你说话可要负责任的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翻茶盏烫了我大姐?” 绿萼一愣,被白芷荞那‘驴饿了’和‘饿驴了’绕的有些晕乎。 待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被白芷荞转弯抹角的骂了。 她涨红着脸,气势汹汹的指着白芷荞吼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就是你,就是你干的!” “啪!”回应绿萼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芷荞打完人,还夸张的甩甩手,娇气的呼道:“啧啧,真特么疼!” 莫名挨了打的绿萼见状气的半死,当即就哭了起来。 而白月芙眼见自己的人挨了打,脸色也不好看。论长幼,她是白芷荞这个小庶女的嫡长姐!论尊卑,她是太子妃白芷荞却仅仅是个弈王妃!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可是白芷荞这小贱蹄子,却劈手就开打,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白月芙鼻子一抽,水眸说红就红了起来。 只听她声音弱弱的问道:“五妹,我又没说是你烫伤我的,你急着打我的婢女干什么?” “因为她心虚!”绿萼嘴快的嚷出声。 白芷荞劈手掴过去,又打了绿萼一记耳光,“心虚?哈,真好笑。你没听我大姐说,是她自个儿打翻了茶盏烫伤的手吗?” 第33章 : 爱妃小心玩出火 白月芙和绿萼都没料到,这白芷荞打人还打上瘾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没料到,她真的把一切责任都推给白月芙了。 只是,不等她们再开口,白芷荞就先发制人,对绿萼坏声笑道:“要说心虚啊,这里舍你其谁?” “……”绿萼浑身一僵,脸色骤变。 白芷荞哼了声,继续说道:“本宫与王爷,得了太子的令,一家人说话不分尊卑也就罢了,可你丫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小小宫婢,先是出言诽谤本宫,又在本宫面前张牙舞爪你呀我的,这是谁教给你的规矩?给你点儿绿色,你还真当自己是葱了?” 慕容弈听着白芷荞这番话,薄唇忍无可忍的挑起一抹弧度。 白芷荞看见,心中一激灵。什么情况?这男人气傻了?竟然还笑的出来? 要知道,她现在名义上收拾的人是绿萼,可实际上针对的人是跟慕容弈有一腿儿的东臾第一美人白月芙啊? 那厢,绿萼被白芷荞训斥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为何挨了打。并且,这打算是白挨了,讨不回公道。 不过,一想到白月芙受伤的手,她又精神起来。她讨不回公道不要紧,只要给白芷荞扣上谋害太子妃的罪名,不怕对方能好过。 这样一想,绿萼挺直了身子,跪在慕容彻面前哭泣道:“太子殿下,奴婢刚刚一时情急,这才忘了尊卑。但是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那茶水真的是弈王妃故意打翻的!” 闻言,慕容彻阴着脸看向白芷荞,护短的质问道:“这事儿,你怎么说?” 得!这会儿直接就‘你你你’了,五弟妹和表妹全都是浮云。 白芷荞扫了眼红着眼眶,十分委屈的白月芙,又扫了眼无动于衷的慕容弈,这才不急不躁的回道,“太子殿下,这事儿可误会大了!” “误会?”慕容彻挑眉,脸色阴沉,“你烫伤了芙儿,还打了她的婢女,这叫误会?白芷荞,你失个忆可是变的越发蠢了,连这种鬼话也扯的出来!” 白芷荞见慕容彻翻脸比翻书还快,也不敢再打哈哈,一本正经的说:“太子殿下稍安勿躁,芷荞这便让你看清事实真相!” 她说话间,拎起绿萼按坐在她之前坐着的位置,随后将慕容弈不曾碰过的茶盏端起来递上前。(..info无弹窗广告) “绿萼姑娘,你刚刚不是说看的很清楚吗?那就劳烦你给太子殿下演示一下本宫怎么打翻的茶盏!”白芷荞似笑非笑的开口。 这话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绿萼见慕容彻没反对,咬着嘴唇伸出手。 只是,她还没碰触到茶盏,白芷荞就冷声提示道:“本宫提醒你一下,因为你是唯一指证本宫打翻茶盏的人。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能否撇清你诽谤当朝王妃的严重后果。” 绿萼惊了一下,面色犹豫。可是,她到底还是伸出手做了一个打翻茶盏的动作。不无意外,茶盏内的茶水全都倾洒出来。只是,此刻的茶水已经不烫了。 “很好!你确定,本宫刚刚就是这样打翻茶盏的对吧?”白芷荞并不擦拭手上的茶渍,只淡然朝绿萼询问出声。 绿萼点了点头,一副肯定的模样儿。 白芷荞转头看向慕容彻,把手伸过去,“太子殿下,你请看!” 她扬手指着自己手上的茶渍,缜密分析道:“太子妃给芷荞递茶是站着的,而芷荞是坐在桌前。由于角度原因,我两个一高一低,跟刚刚的情况是一样的。 而按照绿萼姑娘打翻茶盏的姿势结果来看,她在低处故意掀翻茶盏带来的惯性,会导致茶盏向后倾倒。茶水也不无意外,都会泼在芷荞的手腕和上掌心处。 可是你看太子妃的手,只有指尖儿被烫伤,这足以证明刚刚茶盏被打翻的时候,是向前倾倒的。.info[]” 眼见慕容彻表情茫然,白芷荞只好将空了的茶盏放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个朝前倒的姿势。 “太子殿下,你可看清楚了?茶盏这样朝前倾倒,茶水才会烫到手指尖儿呢!”白芷荞笑意盈盈的解释出声。 慕容彻即便再笨,也从这重复回放中醒悟过来了。 他抬手掴了绿萼一耳光,怒声斥道:“你这贱婢,胆敢在这里搬弄是非,挑拨芙儿和芷荞的姐妹之情,真是放肆!” 绿萼挨了打,却跪在地上抵死不认,“太子殿下,奴婢冤枉啊!奴婢没有搬弄是非,刚刚奴婢一时紧张,记不那么清楚也是有的呀!” 白芷荞直接嗤笑出声,“绿萼姑娘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本宫这么跟你说吧,不论你记没记清楚,这盏茶都不是,也绝对不可能是本宫打翻的。 托了太子妃指尖儿被烫伤的福,那盏茶只能是朝前打翻的。而如果罪魁祸首是本宫,那么由于高低角度关系,本宫真心做不到打翻了茶盏还能不受波及呀!” 顿了顿,白芷荞掏出锦帕擦干手上的茶渍,炫耀似的朝绿萼伸过去,“但是绿萼姑娘你看,本宫这双手哪哪儿都找不见一点儿被烫伤的痕迹。你说,这代表什么呢?” 绿萼红肿的双颊,此刻更涨红了。 她眸光瞟向一直没做声的白月芙,眼见对方面色惨白如纸,心知这出儿好戏是演不下去了。 慕容彻怒拍桌子,大声喊道:“来人,把这个贱婢拉出去杖责三十!” 绿萼一怔,跪在地上直磕头,“太子殿下,奴婢知错了,求太子殿下饶命啊!” “拖出去!”慕容彻见侍卫进来,看都不看绿萼,直接下达指令。 白月芙终于坐不住了,她颤抖着伸出钻心一样疼痛的红爪子,将慕容彻的胳膊紧紧抱住。 “彻哥哥,不要啊!绿萼是妾身从娘家带来的,是婢女,也是姐妹。她这样的身子,若真杖责三十,哪还能有命可活啊?”白月芙说哭就哭,比奥斯卡影后还牛掰。 白芷荞撇撇嘴儿,内心一阵呕。呵呵!把婢女当姐妹,然后伙同婢女陷害亲妹?这种白莲花,怎么看着那么让人恶心呢? 正想着,那恶心人的白莲花…… 哦,不对,是白月芙,便哭着看向了她,“五妹,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可是,之前我就一直在强调茶盏是我打翻的。 绿萼她忠心护主,关心则乱是肯定的。我打翻茶盏时,她定是没看清楚,便误以为是你打翻的。我替代她向你道歉,你别跟她一个婢子一般见识成么?” 白月芙哭的浑身颤抖,好像白芷荞说一句‘不成’,她就会俩眼一翻死过去似的。 这种情况下,白芷荞如果说不成,似乎不地道哈? 斜眼看了看身侧的慕容弈,眼见他满脸阴沉,一副强忍怒气的样子,白芷荞知道今日这出戏该落幕了。 于是乎,她迈步上前,用自己之前擦拭茶渍的锦帕,体贴的给白月芙拭泪,并好言安抚道:“大姐,你瞧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芷荞与你姐妹情深,能是一个眼神儿不济的绿萼姑娘就能给挑拨了的吗?退一步说,绿萼姑娘她是谁? 你说她是根儿葱,她就是根儿葱。你要说她不是葱,那她就什么都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芷荞犯得着跟她一般见识吗?” 这话说的温温软软,可是绕啊绕啊,就把白月芙和绿萼两个都给骂了。 之前白月芙亲口说过,她与绿萼主仆情深似姐妹。可是白芷荞呢?却故意骂绿萼不是个东西。如此一来,绿萼不是个东西,那白月芙还能算是个东西吗? 白月芙和绿萼这两个当事人,把白芷荞不带脏字儿的骂语听的一清二楚。但是心中郁结成殇,表面功夫却做的到位。 “奴婢谢过弈王妃!”绿萼跪地道谢,白芷荞没搭理。 而白月芙,则是违心的赞道:“五妹这么宽宏大量,善解人意,大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了!” 白芷荞眼角一弯,贼声笑道:“嘿嘿!自家人客气什么?不过大姐一定要谢的话,那芷荞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你脖子上那条翡翠项链挺好看的,当谢礼送给芷荞必是极好的!” 她说完这话,便当真将手伸到了白月芙面前。 “……”白月芙表情一僵,绝美的脸上蓄满了被雷劈过的焦黑色。 想来,是没料到白芷荞竟这么无耻,张口跟她讨要东西!但是事已至此,她若说不,反倒显得她小气。 白月芙暗暗咬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承蒙五妹喜欢,拿去便是了!” 音落,她抬起烫红的双手,作势要将颈间的翡翠项链摘下来。可是那不情不愿的样子,明摆着是不愿给。 白芷荞应景儿的唤道:“大姐,你别摘!” 白月芙等的就是白芷荞这话,立刻就顿住了手。她就说嘛!白芷荞再缺心眼儿,也不该当着慕容彻和慕容弈的面‘公然劫财’啊! 只可惜,她小瞧了白芷荞的无耻程度。 白芷荞看出白月芙不情愿,便认定了那条翡翠项链价值不菲,哪能给她反悔的机会? 她迈步上前,体贴的按住白月芙的手,含笑说道:“大姐你手受着伤,芷荞自己摘就是了!” 她边说话,边果断的将白月芙玉颈间戴着的翡翠项链摘走。 “王爷,快给我戴上!”白芷荞巴巴儿的折回到慕容弈面前,献宝似的将翡翠项链递给慕容弈,一双月牙儿一样弯起来的眉眼,写满了阴谋得逞后的坏意。 慕容弈瞪了白芷荞一眼,随即接过翡翠项链,温柔的帮她戴上。 两人距离很近,白芷荞听到慕容弈一字一顿的对她耳语道:“爱妃,小心玩出火!” 第34章 : 她不安分的爪子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的警告声,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起来了。 嘿嘿!腹黑男终于发飙啦! 她就知道,他肯定见不得跟他有一腿儿的白月芙受委屈。瞧!这脸黑的,都成碳了! “你要是心疼她,我可以把项链还回去。”白芷荞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调侃。 慕容弈拧眉,狠狠剜了白芷荞一眼。 这表情,看在白芷荞眼里,就成了一种无声的警告,警告她不准乱说话,以免牵连了白月芙。 白芷荞态度很好的笑,很暧昧的笑,小样儿吧!还不承认呢? “王爷,我戴这项链好看吗?”白芷荞后退一步,恬不知耻的问出声。 慕容弈嘴角一抽,违心的点头,“好看!芷荞戴什么都好看!” 白芷荞眉眼弯弯,“那必须滴么!” 顿了顿,她扭头朝白月芙谢道:“大姐,谢谢你啊,这项链我太喜欢了!” 白月芙此刻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由青转黑了。若不是她要在慕容彻和慕容弈面前保持高贵端庄的风范,她这会儿都想挥手挠花白芷荞那张贱笑的脸了。 “太子殿下,太医来了!”之前去找太医的宫婢红袖,大呼小叫的回来了。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哭哭啼啼的绿萼时,整个人有点儿懵。不过,倒是个聪明的丫头,只乖乖站在白月芙身后,没敢多嘴询问什么。 慕容彻见太医来了,忙催促他给白月芙看伤。 其实不消太医看,白芷荞心下就有了定数。前世她身为女少将,时不时的就要配合警方做卧底。而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卧底,她可谓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学了一点儿皮毛。 医学,自是包括在内!因此,白月芙手上的烫伤她只打眼看一看,便知伤的不轻。 最倒霉的是,烫伤之后,白月芙没有第一时间用冷水冲凉烫伤创面,导致烫伤渗透到皮肤表层内部。 若她没有看走眼,白月芙那纤纤素手很快就要脱掉一层皮了! 哎,这女人是个狠角色,连她自己都下得了狠手啊! 果然,太医检查一番后,给出了与白芷荞想法相同的说词。 慕容彻一听白月芙伤的这么重,指尖都得脱层皮,立刻心疼的不行,愤声对太医斥道:“你赶紧给本殿下治好芙儿的伤,若不然本殿下砍了你的狗头!” “……”白芷荞翻白眼儿。 这人想走霸道总裁路线想疯了吧?一般情况下,不都是女主要死了,男主才会这么说的吗? 由于白月芙手伤‘严重’,慕容弈和白芷荞不便久留,只得告退离去。 两人双双走出东宫后,慕容弈凉声对白芷荞问道:“刚刚力挽狂澜,心里很得意?” 白芷荞‘切’了声,“要不是想揪住你那点儿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我会这么轻易暴露我的聪明睿智吗?不知道锋芒太露死的快呀?” “……”慕容弈觉得白芷荞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你不夸她,她自夸。你夸了她,她就拽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白芷荞见慕容弈脸色不好看,连忙凑近他,一本正经的保证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跟我大姐有一腿儿的事情说出去的!” “……”慕容弈顿住脚步,冷飕飕的朝白芷荞甩眼刀子,“你胡说什么?” 白芷荞嘿嘿笑,“哎呦,某人急眼啦?” 慕容弈瞪视白芷荞,一字一顿的哼道:“你听好了,本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白芷荞连连点头,“安啦安啦,我晓得。你们两个的关系,如果被外人知道就出大事儿了。作为合作盟友,我肯定不会出卖你的。” “你……”慕容弈咬牙,最后愤声斥道:“随便你怎么想!” 白芷荞撇嘴儿,心下暗道:“小样儿的,脾气还挺爆,不就是发现你一丁点儿不为人知的秘密么?” “哎,这里四下无人,你悄声告诉我,你俩怎么勾搭到一块儿的呗?”白芷荞贱次次的搂住慕容弈的胳膊,眨着眼睛问出声。(..info) 慕容弈抽出自己的胳膊,高冷的一个字不肯多说,只脚下生风般的朝前走。 眨眼之间,人就没了踪影。 “哎哎哎,慕容弈,你别走那么快啊!”白芷荞眼见慕容弈消失了,连忙小跑追上。 可是,她跑的再快,也不及慕容弈轻功飞的快。 “我靠,这回可完犊子了!”一刻钟后,当白芷荞发现她这个记忆天才迷路了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宫殿挨着宫殿,各个都一样。而通往各个宫殿的路,也同样都是鹅卵石路。而她刚刚与慕容弈从慈宁宫出来后,只顾着欣赏四周景色,根本没用心记下沿途的特别标志。 白芷荞火大的咒骂道:“慕容弈,你个混蛋,你给老娘等着!” “芷荞?”平地传来一道熟悉的温润声音。 白芷荞循声看去,发现慕容博正翩然站在距离她五六米远之外的地方。 “哈?慕容博,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白芷荞兴奋的拎着裙摆朝慕容博跑来,脸上绽放着满满的灿烂笑意。 慕容博迈步迎上前,口中温声提示道:“芷荞慢点儿,稳着点儿!” 白芷荞站定在慕容博面前,含笑问道:“慕容博,你一定知道慈宁宫在哪儿吧?带我过去呗!” 慕容博点头,“刚好,我也要去慈宁宫!” 白芷荞龇牙笑,“干嘛啊?去蹭饭呀?” 慕容博被这话逗笑,“没有,我知道你今天会进宫奉茶,所以才特地过来的。” “……”白芷荞眼睛一亮,“特地来找我的?难道是我那东西做好啦?” “没有!”慕容博摇头,“我安排好了人手去做,但是那东西虽小,每道工序却都很繁琐,所以三天五天的,还真做不出来!” 白芷荞‘哦’了声,“这样啊!没事儿,我其实也不急的,晚个十天半月也不打紧。” 慕容博忙道:“那倒不会!只是会比之前我跟你保证的日子晚上三五天。” 顿了顿,慕容博从怀中掏出一个长方盒子,递到白芷荞面前。 “什么东西?”白芷荞顿住脚步,狐疑的问出声。 慕容博温声解释道:“你那个东西,没那么快做好。我把这个送你,留着防身之用。” 白芷荞接过长方盒子,表情茫然,“所以呢?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 “暴雨梨花针!”慕容博回的爽快,并比划了一下使用方法。 白芷荞震惊的瞪大双眼,“暴雨梨花针?这就是传说中那个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唰唰唰一下子能飞出几百根银针的牛掰吊炸天神器?” “……”慕容博被白芷荞那番话绕的有些怔愣,不过,却很快就回过神了,“呃!这暴雨梨花针一次只能发射三枚银针,一盒能发射三十次,哪有传说中那么神奇?” 坑爹啊!白芷荞内心咆哮,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的。一次三枚,一盒三十次…… 呵呵!除非特么里面装着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不然别说一次三枚,就是一整盒都发射了,也弄不死半条人命呀! 只不过,麻雀再小,它也是块肉。想吃肉的,就不能嫌肉馊。所以,即便这个暴雨梨花针没有传说中那么牛掰吊炸天,但白芷荞还是决定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慕容博,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你啊!”白芷荞揣起暴雨梨花针,内心再次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幸亏她造了两把左轮手枪,不然指望古代这弱爆的小暗器防身,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慈宁宫殿外,慕容弈负手而立,垂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哈哈!有意思!”一道欢天喜地的声音,陡然破空袭来。 慕容弈猛的抬头望去,随即脸色黑成了天边的乌云。 只见先前被他抛下的呱噪恶女白芷荞,正蹦蹦跳跳像个兔子一样与慕容博并肩而行。距离老远,慕容弈都能看清楚白芷荞脸上笑眯眯的贱样儿。 “慕容博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儿,帅气!”白芷荞一边夸赞慕容博,一边伸手拍了拍慕容博的肩膀。 那画面,被慕容弈看在眼里,怎么都觉得别扭。如若可以,他现在想剁掉白芷荞不安分的猫爪子,看她还敢不敢乱摸男人! “咦?慕容弈你怎么傻站在这儿不进去呀?”这时,白芷荞看到慕容弈,立刻笑眯眯的跑过来调侃他。 慕容弈见白芷荞屁颠颠儿的过来巴结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莫名消散了下去。 而实际上,所谓白芷荞屁颠颠儿巴结他,那纯粹是慕容弈的自我想象。白芷荞这人贱的很,就爱调侃话少装酷的男人。 前世她到男兵营串门儿的时候,遇到一个话少的新兵蛋子,愣是巴巴儿的贴上去调侃人家,把人吓的哇哇大哭才罢休。 只是,这臭毛病白芷荞自己知道,慕容弈却不知道,这才有了这么一个美丽的误会! “王爷,你怎么不说话?该不是在这儿苦哈哈等我呢吧?”白芷荞见慕容弈不吭声,奸笑着继续调侃他。 慕容弈冷眼甩刀子,语气很不爽,“等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若换成脸皮薄的女子听到这话,一准儿泪眼汪汪哭鼻子。 可是白芷荞呢?却笑的比阳光还灿烂,“嘿嘿嘿!王爷你脑袋又进水了,现在是夏天,我去哪儿做春秋大梦呀?”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朝慈宁宫走,却忽略了僵在原地的慕容博。 慕容博眼看慕容弈与白芷荞斗嘴斗的那般欢快,心中暗沉的同时,隐在长袖下的双手也紧紧攥成了拳…… 第35章 : 芷荞贪财无下限 慈宁宫内,小白把太后哄得合不拢嘴。 皇帝看了,也跟着笑。而皇后和四妃见皇帝笑,自然也跟着笑。 于是乎,慕容弈与白芷荞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笑。 紧跟在二人后面的慕容博,一一请了安后,好奇地问道:“不知什么乐子事儿,把皇祖母,父皇,母后和几位娘娘乐成这样?” 太后慈眉善目的解释道:“刚刚大家伙儿闲聊,聊着聊着,这便聊起了芷荞失忆的事儿……” 闻言,白芷荞心中一咯噔。 却听太后紧接着说道:“然后啊,小白就跟大家伙儿说起那段过往。他说芷荞没失忆之前,一直是修身养性,吃斋念佛的。 可是失忆后,竟在佛祖的地盘杀生吃肉,还理直气壮的说我佛慈悲,不会跟她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 慕容博笑出声,“的确有意思!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万,能像芷荞这般不受世俗礼法约束的妙人儿,却仅有一个!” 这话,淹没在太后的笑声中,坐着的众人都没听清楚。 但是,站在慕容博前面的慕容弈和白芷荞,却将他这暗含隐意的话听的一字不漏。 白芷荞扭头,朝慕容博竖起大拇指,笑嘻嘻的回道:“没错,世上女子千千万万,可是我白芷荞却只有一个。知我者,你慕容博也!” 慕容博听得白芷荞这话,回她一个温润情深的笑意。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和慕容博这般旁若无人的说笑,脸色再次黑成了天边的乌云…… 午后,在慈宁宫用完膳,慕容弈准备携白芷荞和小白离开。慕容博以顺路为由,同他们一家三口一起走出慈宁宫。 “芷荞,你之前生活在寺庙里啊?”慕容博边走,边温声询问。 白芷荞唇角挂着笑,“不是寺庙,是尼姑庵啦!” “尼姑庵?”慕容博挑眉。 白芷荞‘嗯’了声,“对,就是尼姑庵,里面满满的从老到小全是尼姑。.info当然,除了我家小白,嘿嘿!” 慕容博不由的叹息,“没想到,你大难不死,却是躲到了那种地方。当年,若非我不在京城,你何至于……” “白芷荞!”慕容博的话不曾说完,就被慕容弈打断了。 他冷着脸对白芷荞说:“刚刚在慈宁宫奉茶,你得了多少红包?” 白芷荞一听‘红包’二字,哪还有心情理会慕容博没说完的话? 她两只猫爪子紧紧捂住揣红包的地方,目光警惕的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慕容弈鄙夷的瞪她,“那红包,有我一半!” 他没有以王爷自称,而是同慕容博一样,用了一个亲和的‘我’字。 只可惜,白芷荞还是炸了毛儿! “凭什么给你一半啊?那些红包是我又下跪又奉茶,辛辛苦苦得来的。”白芷荞瞪着眼睛,表情写着‘谁敢跟我抢红包我跟谁拼命’。 慕容弈沉声诉说一个事实,“虽然红包的确是你下跪奉茶得来的,可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本王娶你,你根本没资格进宫下跪奉茶,更没有资格得那些红包。 这做人要地道!退一步说,我两个是夫妻,要同甘共苦对不对?所以这红包,理应一人一半均分。(..info无弹窗广告)” “……”白芷荞苦大仇深的瞪着眼睛,许久才心痛万分的咬了咬银牙,“四六分!我六你四,不能再多了。毕竟,没有我下跪奉茶,你连根儿毛都得不到!” 慕容弈倒也不贪,见好就收,“成交,就四六分!” 白芷荞似乎生怕慕容弈反悔似的,掏出红包就开始点算里面的银票数额。 “不必点算了!银票是皇宫特质,面值一百零一两,寓意你这新媳妇儿是百里挑一。银票可全国钱庄通兑,你收了四份儿,一共便是四百零四两。”慕容弈善意的提醒出声。 白芷荞‘哦’了声,“四百零四两,零头抹了。我六你四,应该给你一百六十两。一会儿去钱庄换了银子就给你……” “不急,还有账要算!”慕容弈打断白芷荞的话,脸上闪过一抹阴森算计的笑意。 白芷荞直觉不妙,却忍不住心中好奇,硬着头皮问道:“还有什么帐要算啊?你说清楚!” 慕容弈勾起唇角,煞有介事的说道:“刚刚进宫时,你我夫妻打赏喜钱,每份六两银子,寓意大家跟我们一起顺。 一路前往慈宁宫,陆陆续续共计打赏喜钱三十余份儿,零头不算也有一百八十两。这一百八十两喜钱,要从红包所得中扣除……” 一听这话,白芷荞怒了,“慕容弈,你丫脑抽了吧?那喜钱是你自愿打赏的,关我屁事啊? 我警告你,别想打我红包的主意,不然我把你那张面瘫脸挠成土豆丝儿,让蚊子停上去都崴脚!” “……”慕容弈俊颜一沉,声音冷如冰霜,“你有种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我……”白芷荞哑然,倒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最重要的是,她不得不记住一个残酷的现实,她过的是寄人篱下的苦逼日子啊! “你怎么的?”慕容弈见白芷荞哑巴了,语气更冷。 白芷荞撇撇嘴儿,开始装怂。作为一个与时俱进的好女子,首先得严于律己,能屈能伸啊! 故而,她爽快的应道:“我又不是男人,当然没种!那什么,就按你刚刚说的意思办吧,扣除就扣除,老娘认栽了!” “欠收拾!你谁老娘?”慕容弈瞪她。 白芷荞纤纤素手指了指被慕容弈抱在怀中的小白,“小白咯!我是他老娘,不对吗?” 慕容弈哼了声,“算你识相!” 白芷荞不吭声,只是默默的在心中算了算红包所得银票减去打赏出去的喜钱。最后发现,她辛辛苦苦跪了又跪,只得到一百三十多两银子。 而慕容弈做着打赏喜钱的好人,不出半分力气,上下嘴皮子一动就得了两百六七十两银子。 心塞啊,肉疼啊,不能再好好的玩耍了啊!男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呀! 于是乎,白芷荞彻底沉寂在失去两百多两银子的惨剧中,再也没有了心情跟慕容博聊天胡侃! 慕容博眼见白芷荞之前与他聊天聊的眉飞色舞,可是片刻间就被慕容弈掌控局势,将白芷荞惹的痛心疾首,眸光倏然冷了下去。 恰巧,慕容弈这时目光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兄弟二人势如水火,互不相容。他们的眸底,只流转着互相能看懂的情绪。 慕容弈扯了扯唇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驻足对沮丧的白芷荞宠笑道:“不开心了?刚刚是逗你玩儿的,那些红包是太后等人赏你的,我一个子儿都不要。” 这话出口,原本沮丧的白芷荞立刻抬起头,眉眼弯弯唇角绽放灿烂笑容,“哈?你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慕容弈语气肯定,末了,意味深长的对白芷荞询问道:“我对你好吧?” “好!”白芷荞典型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脸上笑的越发灿烂,“慕容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像你这样的大帅哥,巴拉巴拉巴拉……” 白芷荞心情不好的时候,骂人从早晨骂到晚上不带重样儿的。而她心情好的时候,夸人从晚上夸到早晨也不带重样儿的。 慕容弈深知白芷荞是个贪财无下限的俗女,所以轻而易举就在慕容博面前上演了一出儿逗猫的好戏。 他在用实际行动警告慕容博,他能把白芷荞摔进地狱,也能把她捧上天。只要他愿意,他让白芷荞往哪儿走白芷荞就得往哪儿走。 眼见白芷荞巴拉巴拉夸他,没有停下的趋势,慕容弈含笑打断,“好了芷荞,你别再夸了。这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咱两个回家躲被窝儿里慢慢说。此刻二哥还在,会惹他笑话的!” 经他‘好心’提醒,白芷荞这才猛然想起慕容博这号人物来。跟银子相比,一切都是浮云,她这样的缺德货把慕容博忘到脑后实属正常! “嘿嘿!慕容博,我两个平常相爱相杀,一时不打嘴仗就难受,让你看笑话了!”白芷荞此刻得了白花花的银子,心情好极,顺着慕容弈的竿子往上爬,什么话都敢说。 慕容弈对白芷荞的小性子多有了解,知她是个胆大无耻,什么话都能飙出口的。可是他知,慕容博不知! 一听白芷荞张口就说‘相爱相杀’,慕容博心底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温润如玉的俊颜,都快要崩溃了。 慕容弈在一旁看着慕容博逐渐僵硬晦暗的脸色,心中竟是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从跟白芷荞学会了给人添堵,才愕然发现这种事儿的确有意思。 “好了,咱们该回了,带着小白上马车吧!”慕容弈好言提醒,顺手将怀中的小白递给白芷荞。 白芷荞收起红包,眉眼弯弯的笑应道:“好嘞!我们娘儿俩先上车,你也快点儿哈。” 慕容弈松开小白,抬手捏了捏白芷荞的鼻尖儿,“瞧把你急的,不害臊!” 这话说的有水平,急什么?为何害臊?只怕除了小白这个小人儿,旁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果然,白芷荞抬脚踢了慕容弈一下,没好气的哼道:“瞎说什么呢?在孩子面前也没个正经!” 她丢下这话,抱着小白朝弈王府的马车走去。 慕容博脸色阴沉的不行,却耐心等到白芷荞进了马车才迈步走到慕容弈身边。 他压低声音,对慕容弈质问道:“小五,你是铁了心跟我争?” 第36章 : 她骂他是龟孙子 慕容弈听到慕容博这话,唇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 “二哥这话,小五听不懂!”他以退为进,神色坦然。 可是,慕容博却沉不住气,被慕容弈这话挑起了压在心底的全部怒火。 他压低声音,愤慨的质问道:“你听不懂?呵!小五,这里没有旁人,你我兄弟何不坦诚相对?” 慕容弈不应声,只是目光朝弈王府的马车扫了一眼。 白芷荞这会儿已经抱着小白钻进马车坐好,母子二人掀开马车轿帘,齐齐朝他看过来。 即使相距甚远,可是慕容弈仍觉得自己能看清楚白芷荞脸上欢喜的笑容。那女子,好像天大的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不知何为真正的忧愁! 慕容博见慕容弈不语,索性开诚布公道:“小五,曾几何时,你我兄弟感情最为亲厚。芷荞于我是怎样重要的存在,我以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二哥,你也说了,那些只是曾几何时!”慕容弈打断慕容博,语气疏离的强调道:“现如今,你我各为其主。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应该明白小五的苦衷!” 慕容博一噎,脸色更难看,“小五,我只要芷荞,为了她,我愿意放弃一切。你把芷荞给我,让我带她远走高飞,我绝不跟太子争那九五至尊的位子!” 慕容弈抬起头,目光直视慕容博,一字一顿道:“二哥,你不争,可旁人会争。” “……”慕容博又是一噎,说不出话,他听懂了慕容弈话中的深意! 当今朝堂局势,分为三足鼎立之态。 太子派,拥护先皇后所生的太子慕容彻;博王派,拥护现任皇后嫡出的二皇子慕容博;宸王派,拥护盛宠后宫的德妃之子慕容宸! 三人身份尊贵,靠山背景各不相同。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唯一成年并封王的慕容弈,却无心皇位,只甘心拥护太子慕容彻。 他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尽善尽美的利于太子慕容彻。(..info好看的小说)哪怕与白芷荞这场婚事,亦是如此! 如他刚刚所言那般,慕容博不争皇位,旁人也会争。比如,三皇子慕容宸!而慕容弈娶了白芷荞,将慕容宸的女人和儿子捏在手上,就相当于捏着慕容宸的小辫子。 若有朝一日慕容宸狼子野心,公然觊觎九五至尊那个位置,慕容弈便不介意给自己扣一顶绿帽子,将慕容宸的丑事昭告天下,让对方身败名裂。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不是真心拥护慕容彻,仅仅是因为……他要遵守承诺,帮他心爱的女人白月芙达成母仪天下的梦想。 当然,以上这些全部都是慕容博的个人想法和分析。 末了,他收起思绪,痛声问道:“小五,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牺牲自己的婚姻幸福,哪怕沦为世人嘲笑的对象也甘之若饴?” 慕容弈眸光闪过一抹让人窥视不到的讥讽,随后丝毫不迟疑的应道:“是!小五甘之若饴。” “你……”慕容博脸色僵硬,“你这痴儿,如此做怎对得起你自己?又怎对得起芷荞和二哥?” 他这话说的晦涩,也不知是在心痛慕容弈的自甘堕落,还是在心痛白芷荞落入火坑。 慕容弈深吸一口气,面色无波的回应道:“二哥,你只管放心!小五这样做,无非是防患于未然。 若他朝太子哥哥问鼎天下,小五定会亲自将芷荞完完好好的赠予你。只要届时你不嫌她被三哥睡过,一切都不成问题!” 慕容弈言语中重重咬着‘被三哥睡过’五个字,换来的却是慕容博释然的笑意。 他温声说:“小五,你与芷荞清清白白,我这心也算彻底安了下去。至于那事儿,怪不得她,我不会放在心上。就好比你,不介意那个女人成了别人妻,我也不介意。 你有你的苦衷,我能够理解。芷荞暂且托付给你,如你所言,待得太子问鼎天下之日,便是我俩相聚之时。只盼,在这之前,你莫要为难欺辱了她才好!” 慕容弈听到慕容博这番大肚能容的话,表面不以为意的许诺,心中却在暗暗冷笑。 好一个放心,好一个理解! 这得心多宽多大,才能不介意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旁人染指过? 慕容博,究竟是你爱的太深,还是另有目的呢? 马车内,白芷荞眼见慕容弈与慕容博聊上了瘾,这便放下轿帘掏出暴雨梨花针钻研把玩。 “娘,这是哪来的盒子?好奇怪!”小白瞪大眼睛,萌萌的凑上前疑问出声。 白芷荞拍了拍他的小脑瓜儿,没好气的笑道:“你呀!跟你说了一百遍,现在得改口叫母妃了,你怎的就记不住?” 小白吐吐舌头,简直萌死人不偿命,“哎呦,叫习惯了嘛!大不了,以后有别人在就叫母妃,没有别人就叫你娘呗!” 白芷荞亲了他一口,点头同意,“也行吧!随你了。” 小白指着盒子,再次问道:“娘,这盒子是干什么用的?” 白芷荞见他着实好奇,这便耐心解释起来,“这个盒子叫暴雨梨花针,是一种防身的暗器,你二伯送的……” 她一边解释,一边跟小白讲解暴雨梨花针的具体用法。小白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酷炫的暗器,欢喜的赞不绝口。 白芷荞见小白尤为喜欢,索性朝他怀里一塞,“你喜欢,送你玩儿吧!” 小白眼睛一亮,随即推了回来,“还是算了,小白终日待在王府里,多的是人保护。而娘时不时就要出门,这东西还是留着给你防身吧!” 听得这话,白芷荞心里暖的不行。 她将暴雨梨花针郑重的揣进小白怀里,才含笑说道:“你这小人儿,倒是个操心的命。只不过这东西你娘还瞧不上眼,也就配给你一个小娃娃玩儿罢了!” 这话是真心的,白芷荞可不敢指望这么弱爆的防身暗器保命。所以于她而言,这东西可有可无,还不如送给小白。 倒是小白没见过世面,得了暴雨梨花针后欢喜的不行。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马车帘子被人掀开,慕容弈利落的窜上来。 小白嘴快的回道:“刚刚娘送我一盒暴雨梨花针!” “……”白芷荞翻白眼儿。 真是亲儿子,坑娘一点儿不含糊! 慕容弈拧眉,看向白芷荞,“暴雨梨花针?你哪来的这东西?” 白芷荞耸肩,“当然是买……”的咯!难道还能是别人送的吗?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小白奶声奶气的打断,“是二伯送的!” “……”白芷荞额头滑下黑线。 呵呵!再也没办法愉快的做母子了。平日看着挺精挺灵的孩子,怎么关键时刻竟是坑她这当娘的呢? 要知道,慕容弈为人腹黑谨慎,并且有着帝王之家的通病――多疑! 此刻让他知道她与慕容博私交甚好,指不定掀起怎样的波涛骇浪呢! 果然,慕容弈听到小白这话后,凉凉的剜了她一眼,“这种东西,你若想要本王多的是,要他的作甚?” 白芷荞以为慕容弈会追问她与慕容博怎么关系这么好,没想到只是她想多了。 讪讪一笑,白芷荞弯着眉眼解释道:“呃,人家盛情难却啊。再说了,这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嘛!” 慕容弈哼了声,没再计较暴雨梨花针的事情。 只是,却朝白芷荞伸了伸手,“红包拿来!” 白芷荞心头一紧,脸上挂霜,“什么红包?” 慕容弈眯紧眸子,“你说什么红包?之前奉茶的红包!” 白芷荞咬牙,“那些红包,你说了都是我的。” 慕容弈冷笑,“本王现在反悔了,拿出来!” 白芷荞气急败坏,脱口骂道:“你个说话不算数的龟孙子……” “……”慕容弈一张脸彻底黑成了焦炭。 白芷荞见状,缩缩脖子,却据理力争,“你之前自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本王从来就不是君子!”慕容弈厚颜无耻的诉说事实。 白芷荞气的快跳脚,“你……” 更过分的话,在慕容弈冷冰冰的眼刀子注视下,生生吞回了腹中。 白芷荞火大的掏出两个红包,没好气的朝慕容弈扔,“拿去买棺材吧!” 慕容弈接住红包,皮笑肉不笑,“放心!你我夫妻生死与共,即便是买棺材,本王也会给你带份儿!” “……”白芷荞咬紧牙关,愣是将到嘴边的千万头草泥马拽回嗓眼儿。 她深吸一口气,冲慕容弈挤出一点儿盈盈笑意。 慕容弈蹙眉,以为白芷荞被气疯了! 却听她勾唇浅笑道:“慕容弈,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就发现自己越喜欢狗。” “……”慕容弈不动声色。以他对白芷荞的了解,这恶俗的女人又要说噎人或难听的话了! 果不其然,白芷荞见慕容弈不吭声,便含笑补充道:“因为啊,我发现狗永远都是狗,而你这个人……大多时候却根本不是人!” 慕容弈冷眸一紧,将手中的红包攥的咯吱直响。 小白眼见两个大人剑拔弩张,立刻像个圆球儿似的滚进白芷荞怀中。 “唔,娘,小白困困!”奶声奶气的声音,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吞噬。 白芷荞笑眯眯抱紧小白,化身二十四孝好母亲,“小白乖乖,困了就睡吧!” “嗯啊!”小白应的痛快,偎进白芷荞怀中很自然的圈抱住她。 慕容弈见状,沉下脸,伸出长臂将小白捞到他怀中,“男女授受不亲!” “狗屁男女授受不亲!”白芷荞怒,“把小白还我!” 第37章 : 白芷荞是人是鬼 作为一个自小出生于封建皇朝的王爷,慕容弈听白芷荞张口闭口‘狗屁’听的也是醉。(..info) 他鄙夷的斥道:“白芷荞,你身为女子,终日把屁挂在嘴边,要不要脸?” 白芷荞怒极反笑,“哎呀!你能放屁我不能说屁吗?还是你长这么大没放过屁啊?” “你……”慕容弈被白芷荞这话生生噎住。 试问,人吃五谷杂粮,哪个能免俗不放屁的? “白芷荞,你真粗俗!”慕容弈恶狠狠的评价出声。 白芷荞不甘落后的回击道:“你也不差,言而无信真卑鄙!” 慕容弈经过白芷荞的提醒,迟钝想起这女人是个贪财无下限的。 于是乎,他放弃跟她斗嘴,冷声哼道:“你还欠本王六十四两银子!” 白芷荞咬牙,“回去就给你,把小白还我!” 慕容弈眸子一眨,“本王抱他,欠银两清!” “哈?”白芷荞一愣,对慕容弈突然转移的话题有些懵。 慕容弈慵懒的笑道:“当然,如果你坚持给,本王也不介意收下……” 白芷荞斩钉截铁的高呼道:“成交!反悔的是龟孙子,第三条腿儿软一辈子!” “……”小白嘴角直抽,敢情他在他娘心中还比不过六十四两银子! 就这么把亲儿子卖了,节操何在啊? 慕容弈认定白芷荞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只是对于她那番奇怪的话却没听懂。 “第三条腿儿?”他拧着眉,严肃认真的问道:“世人只有两条腿儿,你口中这第三条腿儿指的是什么?” “噗!”白芷荞没料到慕容弈这么较真儿,还一本正经的对她不耻下问。 她强忍笑意,正儿八经的解释道:“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世上女子才只有两条腿儿,男子都是有三条腿儿的。” “胡说!”慕容弈觉得白芷荞说话不着边际,简直是一派胡言。(..info好看的小说) 白芷荞不说话,只贼贼的笑,目光若有似无的朝慕容弈腰部以下瞄啊瞄。 慕容弈浑身一激灵,脑子里闪过什么。犹记得,之前白芷荞说反悔的人第三条腿儿软一辈子。难道,她口中的第三条腿儿是指…… “哈哈!看来王爷与我心有灵犀啊。现在,你该知道第三条腿儿是什么了吧?”白芷荞眨着眼睛,笑的十分奸诈。 慕容弈险些咬碎一口银牙,“白芷荞,你真无耻,竟把男人的那东西挂在嘴边,你简直不配做女人!” 白芷荞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王爷,你这话可真说对了。我不配做女人,因为我是女战士,是女土匪!” “……”慕容弈的面瘫脸再一次黑成天边的乌云,这次是彻底被白芷荞的无耻打败了。 亏他刚刚还一本正经的讨问何为第三条腿儿,现在想想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拜白芷荞的无耻所赐,马车内恢复了诡异的安静。 小白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白芷荞和慕容弈都没有明说何为第三条腿儿,但是从两人的对话和表情中,他已经迟钝的猜出了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小家伙儿也被自个儿娘亲的无耻打败了,索性闭上眼睛睡觉觉。 毕竟,他只是个心灵脆弱的小孩子,可受不了白芷荞的荼毒! 马车稳稳停在弈王府正门口时,小白已经呼呼大睡了。 慕容弈抱着他翩然下车,进门后转手递给了迎上前的嬷嬷。 “哎!”白芷荞见状,拽住慕容弈,“王爷,芷荞想抱小白回房睡!” 慕容弈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必!小白如今这么大,却还每天粘着你太不像话。以后他白天听先生讲课,晚上自己睡。有嬷嬷从旁照顾,不牢你费神!” 白芷荞一听这话,表情难看起来,“不是!凭什么呀?我小白正值青春年少,理应肆无忌惮的玩儿个痛快,你凭什么干涉他的快乐童年,让他按照你的想法生活呀?” “因为他是本王的儿子!”慕容弈回的直白快。 白芷荞噎了一下,好吧!假儿子也是儿子。 但是…… “是你儿子又如何?他也是我的儿子。你说的那些,我不同意。”白芷荞誓死捍卫自己做母亲的权力。 慕容弈冷冷的看向白芷荞,丝毫不给她半点情面,“你不同意?呵,爱妃,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你!”白芷荞气疯了,扯住慕容弈的衣领,凑近他耳畔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斥责道:“慕容弈,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小白,他只是你名义上的儿子!” 名义上的儿子吗?慕容弈冷笑,“只要他做本王一天的儿子,就得按照本王规划的去做。你以为,这弈王府的世子是白当的?” “……”白芷荞目光死死的瞪视慕容弈,怒极反笑了,“好!很好!” 她没再看仍旧呼呼大睡的小白,只徒留下两声‘好’后拂袖离去。 慕容弈说的没错,弈王府的世子不能白当。可是,如果要用小白的快乐换取这份沉重的安逸,那她白芷荞不要也罢! 不就是一个时刻要她死的慕容宸吗?算个狗屁!!! 等她左轮手枪打造完成,她就先登门毙了那龟孙子,然后带着小白闯荡江湖,四海为家。 虽说有句古话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是那又如何?只要她愿意,古代这弱爆的信息传播速度,她还愁躲不过吗? 当然,一切都要等她拿到左轮手枪再说。在这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更不会犯傻做以卵击石的事情。 “王爷!”流风和追月都是察言观色的人精,眼见白芷荞面色不善的拂袖离去,双双出声呼唤慕容弈。 慕容弈收回浇注在白芷荞背后的视线,低声问道:“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流风上前一步,“刚得了信儿,跟之前调查的结果一样。这白家五小姐,的的确确是自小就长在白家,从未出过远门。” 追月也上前一步,补充说道:“派去尼姑庵那边的人也传了信儿回来,说白家五小姐一直都安分的待在庵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慕容弈挑眉,追问出声。 追月如实应道:“救下白五小姐的尼姑静圆说,白五小姐上个月摔了一跤,当场就断了气息。可是小白哭闹不停,死也不让掩埋尸体。 无奈之下,众人便把尸体抬回房,由小白自个儿守着。只道稚子丧母,一时接受不了。想等他心情平复后,再把尸体抬去埋了……” 慕容弈扶额,“说重点!” 追月‘哦’了声,紧接着道:“重点来了!事发第三天,断气儿的白五小姐被小白哭活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静圆说,白五小姐死而复生后,不但什么都不记得,还性情大变,诡异的不得了。庵里的小尼姑们私下都说,她是死后被野鬼附身了。” 慕容弈心头‘咯噔’一声,猛的抬起头。 “一派胡言!”他劈手掴了追月的一记爆栗,脸色阴沉的十分骇人。 追月挨了打,委屈的不行,“哎呦,爷啊!属下不就是有话学话而已嘛。这种鬼话,都是那群尼姑随口胡诌的。就是说给鬼听,鬼都不信啊!” 慕容弈没再吭声,只是拧着眉头朝书房走去。 夕阳西下时分,小白睡足了大觉来找白芷荞。母子俩嬉笑玩闹,好不快活。 “王妃,小世子,晚膳时辰到了!”宝琴打断母子的欢声笑语,恭敬的提示出声。 白芷荞应下,挽着小白一起净手,随后双双前往东院正厅用膳。 正厅内,慕容弈已经先行就坐。看到白芷荞与小白两个进来,这便招手示意小白上前。 “父王!”小白迈步上前,乖巧的叫人。 慕容弈眸光一软,将小白抱坐在桌前。 他一边像个慈父般给小白夹菜,一边难得温声的询问:“小白,父王打算从明日开始,给你请个先生教你读书识字,你可愿意?” 闻言,坐在桌对面的白芷荞掀了掀眼皮子,“瞧王爷这话说的,好像我小白有选择权似的!” 慕容弈被白芷荞暗讽,却也不恼,只淡然回道:“事关小白,总要尊重他的选择。若他百般不愿,本王也不好横加逼迫!” “……”白芷荞愣住,不知道慕容弈这是唱的哪儿出戏。 倒是小白,听闻慕容弈要给他请先生,欢天喜地的拍起巴掌,“好呀!父王一片好心,小白求之不得。” “如此甚好!”慕容弈见小白对此很感兴趣,全然不是白芷荞那番抗拒的态度,心中倍感安慰。 幸亏儿子没像白芷荞那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俗妇,不然可有他头疼的了! 父子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起读书之事,竟是说不出的契合。 而坐在桌对面的白芷荞,却鼓着腮帮子紧抓筷子,气的快要五雷轰顶了。 这该死的慕容弈,到底给她小白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小白心甘情愿去读书? 似是察觉到白芷荞的愤慨,慕容弈一边给小白夹菜,一边抬眼十分得意的看了看白芷荞,似乎在说‘这是小白自己的决定,本王可没逼迫他。’ 那嚣张的快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贱样儿,气的白芷荞想跳到桌子上狠狠的痛扁他一顿。 臭男人!就会故意气她,太过分了! 一顿饭没吃几口就被腹黑的慕容弈气饱了,白芷荞干脆撂下筷子回房沐浴,然后钻进被窝儿里跟周公梦里约会。 这一闭眼,还真约上了,睡的那叫一个香! 只是,迷糊之中,有粗糙的大手抚上她脸颊,并低声问道:“白芷荞,你是人是鬼?” 第38章 : 难怪小五非她不可 这问题,可谓问到了白芷荞的禁忌! 古代人古板封建,若知晓她是借尸还魂的异界孤魂,难保不会将她五花大绑活活烧死。 故而,她听到这话,猛的便坐起身,眼睛尚未睁开,就急声呼道:“我是人!我当然是人!” 喊完这话,白芷荞就睁开了双眼,发现此刻天已经大亮。原来,她昨晚跟周公约会,竟是一约就约到了清晨! “哧!”一道轻笑声,自耳畔划过。 白芷荞循声看去,只见慕容弈正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戏谑的笑着,“爱妃,这么激动做什么?又没人说你是狗!” 他难得展露笑颜,竟是俊美的不可方物。 白芷荞一时间看呆了,心头的紧张之情竟也缓缓的散了去。 “一百两!”突兀的,慕容弈甩出这话。 白芷荞嘴巴跟不上脑子的思考,狐疑问道:“什么?” 慕容弈鄙夷的哼道:“你再盯着本王看不停,就得支付纹银一百两!” “支付你妹,你怎么不出门儿抢劫啊?”白芷荞一听银子,理智总算归位了。 她愤愤的瞪视慕容弈,不给对方开口说话的机会,高声嚷道:“慕容弈,你丫以为你谁啊?你是一朵梨花压海棠的玉面郎君还是貌比潘安宋玉兰陵王? 我呸!就你这张沟沟壑壑的脸,蚊子停上去都崴脚,你也好意思跟我要银子?我跟你说,我看你一眼都恨不得自戳双目知道吗?” 慕容弈脸一黑,冷声笑道:“自是比不得金木水火你,生旦净末你!” “……”白芷荞表情茫然,明显是被慕容弈高深莫测的骂词儿震慑住了。 许久,她迟钝的反应过来金木水火后面是‘土’,生旦净末后面是‘丑’。也就是说,慕容弈拐着弯儿的骂她又土又丑! 登时,白芷荞一口老血哽在嗓眼儿,狠狠剜了慕容弈一眼,“慕容弈,你真贱!” 慕容弈勾起薄唇,无良笑道:“哦?如此说来,你是假贱?” 白芷荞张牙舞爪,气的想打架,“慕容弈,你滚犊子!思想有多远,你就给老娘滚多远。光速有多快,你就给老娘滚多快!” 一般情况下来说,白芷荞有两种情况会自称‘老娘’。第一种,她很高兴,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第二种,她很生气,变身炸毛儿的小刺猬了! 很显然,此刻她属于第二种。 慕容弈没再多话,转身迈步离开了房间。 而白芷荞不知道的是,慕容弈转过身后整张脸都写满了凝重之色,对她的身份也越来越质疑了。 六月初九,白芷荞醒过来时慕容弈不在房中。宝琴说,从即日起慕容弈的婚嫁截止,要每天进宫上早朝了。 盛夏六月,是多雨的季节,老天爷像个调皮的孩子,说哭就哭。 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再想到慕容弈早早起床,饭都来不及吃一口,就屁颠颠儿的赶去金銮殿‘罚站’,而且还是春夏秋冬不分寒暑雨雪,白芷荞心里就暗爽的不行。 要知道,东臾国早朝的时间是卯时初开始,约合现代的早晨五点钟。如此一来,文武百官根据距离皇宫的远近,在三点半至四点就要起床。 这期间,他们更衣洗漱,整理仪容,坐上马车在宫门口下车,然后按照身份尊卑和官职大小排队站好。 待得卯时初,城楼敲钟声起,东华门才会缓缓开启。而文武百官,便要排着队伍,慢吞吞的从东华门步行到大雄宝殿。 进了大雄宝殿,便是上了金銮殿。文武百官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等待皇帝驾临。白芷荞听宝琴说,皇帝卯时二刻也就是五点半会亲临金銮殿。 而整个早朝的时间,要从卯时二刻持续到卯时末,也就是约合现代的早晨七点钟。所以,光是脑补一下慕容弈傻呆呆站着的衰相儿,白芷荞心里就高兴。(..info好看的小说)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白芷荞高兴起来随口就唱,完全不考虑跑调儿的魔音多灌耳。 只是苦了琴棋书画四婢,听不懂这么魔音灌耳的曲子,也参悟不透这么奇怪的歌词。 当老天爷这个熊孩纸接连哭了好多天也止不住时,白芷荞乐极生悲,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她与铁匠铺约定取货的日子到啦! 这些日子,慕容弈为小白请了教书先生,每天读书识字过的十分充实。可是白芷荞硬生生窝在房间数日,闲的心里发霉又长草。 “哎!这天要是再不放晴,老娘心里千千万万头草泥马都装不下了。老天爷,你也不想老娘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吧?”窗边,白芷荞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接着哗啦啦不停的雨水。 宝琴生怕白芷荞着凉,体贴的拿着薄毛毯披在她身上。对于白芷荞时不时冒出的粗话,她和宝棋、宝书、宝画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不过,对于白芷荞口中那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草泥马,宝琴却是十分好奇的。 “王妃,草泥马是什么马?”宝琴一脸认真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嘴角一抽,讪讪解释道:“呃!草……草泥马就是一种像羊又像马的动物。对,就是这样!” 哎,她真机智! 宝琴满脸茫然,僵站在原地自动脑补又像羊又像马的动物应该长什么样儿…… 这一场大雨,整整下了六天。待得天气放晴时,已经是六月十四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整个房间时,白芷荞揉着眼睛爬起床。 彼时,她名义上的夫君慕容弈早已没了踪影,正在金銮殿上‘罚站’。 白芷荞的心情就像外面绚丽的阳光,好的不得了。她摩拳擦掌,决定吃过早膳就出府,先把从白月芙那儿要来的翡翠项链卖掉,再去铁匠铺验货收货。 想到从此以后她就是银票大把,武器在手,天下任她随便走的女战士,白芷荞的心都快乐开花儿了! “太后懿旨!”只不过,白芷荞正欢天喜地乐的合不拢嘴,门外突然传来公鸭的叫喊声。 原来,前几日连雨不断,导致白芷荞不能带小白进宫玩耍,太后思之如狂,险些一病不起。 如今天色终于放晴,太后老人家一刻都等不及,立刻差使慈宁宫的大太监亲自来接白芷荞和小白进宫玩耍。 “太后,您老人家可真会挑时间啊!”白芷荞暗呼一声‘心塞’,悻悻的挽着小白坐上宫中派来的奢华马车。 一路上,小白察言观色,看出白芷荞心情不佳。 “娘,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小家伙儿关切的问出声。 白芷荞摇头苦笑,“傻孩子,你娘身体倍儿棒,给头牲口都不换,哪儿会不舒服?” 这话说的够直够白够低俗,小白嘴角直抽,马车外负责保护母子二人的流风追月,听的也是醉了。 原谅他们目光短浅,这辈子才遇到白芷荞这么一个奇葩,真是想不醉都不行! 小白皱着小眉头,肉呼呼的小爪子攥住白芷荞的手,“那娘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白芷荞叹了口气,倒也不隐瞒,只凑到小白耳畔低应道:“娘本来计划今日出府取回订做的东西,结果现在全泡汤了,自然开心不起来!” 她是真的太着急了,只觉得不把手枪拿到手,她一时一刻都不踏实。 慈宁宫,太后一见了小白,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哪里像个险些一病不起的人? 白芷荞单手扶额,直觉自己上当受骗了。 辰时初,皇帝下早朝带着慕容彻,慕容博,慕容宸以及慕容弈过来给太后请安。 这是白芷荞与慕容弈大婚后第一次见到慕容宸! 他一如初见时那样,眸底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和愤恨,仿若她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许是察觉到慕容宸不善的目光,慕容弈迈步走到白芷荞身前,替她挡住了慕容宸愤恨的视线。 白芷荞倒也懒得搭理慕容宸那种傻叉,只眉眼弯弯的看向站在面前的慕容弈,好像这才是她最深爱的男人。 “太后接你们来的?”慕容弈很自然的攥住白芷荞的手,低问出声。 那姿态,好像普通夫妻在闲话家常。 白芷荞‘嗯’了声,随即不忘给慕容弈添堵,凑近他耳畔低语道:“我本想趁着光天化日,甩掉你的尾巴出府杀人越货来着,没成想被太后打乱了计划!” 慕容弈勾起唇角,俊颜上挂着虚伪的宠溺,“哦?不知爱妃想杀什么人?越什么货?” “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有本事你猜咯!”白芷荞俏皮的眨眼,笑的比阳光还灿烂。 慕容弈见状,也跟着笑。 太后远远看到这一幕,含笑打趣儿道:“皇上,你瞧小五和芷荞多恩爱,竟背着咱们咬耳朵说悄悄话!” 一句话,立刻将众人的目光集中起来,尽数投向慕容弈和白芷荞。 此刻的两人,一个眉眼弯弯如天边月,一个勾起薄唇如沐春风。旁人看了,只觉得天造地设,十分登对! 皇帝难得给了白芷荞好脸色,淡声笑道:“母后说的是!之前儿臣看芷荞,怎么看都觉的相貌平平,难以入眼。 可今儿个打眼一瞧,她虽貌不出众,但尚在天真烂漫,浑身透着让人心情舒畅的欢快,也难怪小五非她不可了!” 皇帝随口顺着太后的一番话,却如平地惊雷般,生生在几位皇子之间炸开了一个深坑…… 第39章 : 哪儿来的猪队友 慕容弈听着皇帝那话,只反手将白芷荞的柔荑攥的更紧。(..info无弹窗广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真非白芷荞不可! 而慕容博和慕容宸听了皇帝的话,则是双双面色惨白,许久回不过神。 “你们怎么都站着呀?”太后眼见众人都站着,便唤他们各自落座。 小白看到慕容宸,却只当没看到,只朝着皇帝,太子慕容彻,博王慕容博一一问好。 随后,他迈着小短腿儿奔向慕容弈,脆声唤道:“父王,小白要抱抱!” 白芷荞心头一刺,眸光瞬间眯紧。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小白是个智商超过他年龄n倍的天才宝宝! 正因为如此,所以这孩子格外懂事,也格外成熟稳重,绝对不会做出撒娇求抱这么幼稚的举动。 可是,此刻他这么做了! 白芷荞想,她若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么小白这番举动就是故意的。 当初慕容宸对他们母子步步紧逼,痛下狠手,小白很难不记仇在心中。于是,他现在故意对慕容宸视而不见,故意当他面叫慕容弈父王,还故意撒娇求抱给慕容宸看。 事实证明,小白这幼稚的可笑的报复举动……竟然成功了! 因为,白芷荞清楚看到了慕容宸脸上僵硬龟裂的难堪表情。 这一刻,她突然有点儿迟钝的感激慕容弈,感激他把小白当成亲生儿子一样栽培学业了。 试想,若小白碌碌无为,慕容宸该是怎生得意和落井下石?而反之,若小白聪慧睿智,样样都出类拔萃,慕容宸又该是怎生的后悔懊恼? 心中冷笑,白芷荞无声的斥道:“慕容宸,等着看吧!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后悔不要小白,悔的肠子烂掉。” 这个信念,在后来终是成了真。可是,白芷荞却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令她险些失去了小白这个最亲最爱的宝贝…… 当然,这些只是后话。 此刻,慕容弈很好的扮演着一个慈爱的父亲,将撒娇求抱的小白轻而易举的稳抱在怀中。 只见他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挽着白芷荞,一步一步朝慕容宸坐着的方向走去。 一时间,慈宁宫内气氛陷入到诡异的寂静中! 慕容宸死死瞪着越走越近的‘一家三口’,内心升腾起惶恐之情。他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噗通!噗通!噗通!”每一声,都见证着他此刻的紧张。他的情绪,绷的像一根拉开的弓。 慕容弈是慕容宸一母所出的亲弟弟!可是,他们两个却势如水火,互相对立。 诸多皇子,慕容宸最看不透的就是慕容弈。他永远不知道慕容弈想干什么,想要什么,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就好比此刻,那人抱着小白,挽着白芷荞款款朝他走来。他不知道,对方是要抖出他与白芷荞那事儿,还是要拆穿他是小白生父这个事实。 慕容弈到底想做什么?与他鱼死网破,害他身败名裂吗?如果,他当真这么做了,该如何应对? 短短片刻,慕容宸的脑子里飞闪过很多假设问题和糟糕设想。最终,在着慕容弈站定在他面前时,慕容宸眯紧双眸,心中做好了应对的打算。 今日,不论慕容弈说出什么,他只管矢口否认便可。那事儿已过五年,只要他抵死不认,父皇那么宠他爱他,绝对不会问罪于他! 心中做好了打算,慕容宸反而不再紧张。他抬眼,沉着淡定的看向面前的‘一家三口’。 慕容弈一直在观察慕容宸的情绪,眼见对方从惶恐到紧张无措,再到从容淡定,他薄唇恶劣的掀起一抹阴笑。 “小白,这是你三伯,叫人!”慕容弈诱哄的对小白介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慈爱。 慕容宸淡定的表情隐隐崩塌,他没想到,慕容弈将小白抱到他面前,只是介绍这么简单! 小白看着慕容宸,不冷不冷的叫道:“三伯!” 诚如白芷荞说的那样,小白很聪明。所以,这声三伯他即便再不甘愿,也还是叫出了声。 慕容宸听到小白叫他三伯,脸色青了又青。 半晌,才生生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违心夸道:“乖孩子!” 慕容弈又扭头,对白芷荞介绍道:“芷荞,你失忆后见过太子哥哥,见过二哥,独独不曾见过三哥,还不快叫人?” 白芷荞笑眯眯的‘嗯’了声,转而对面色铁青的慕容宸唤道:“三哥,初次相见,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白芷荞,是你的五弟妹!” “……”闻言,慕容宸的俊颜从铁青转成墨黑色。 他死死瞪着眉眼弯弯的白芷荞,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白芷荞离的近,自是听的清楚,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起来。 叫过人后,慕容弈和白芷荞抱着小白落座。 太后见状,招呼小白回她那边。 白芷荞趁着大家不注意,默默朝慕容弈竖起大拇指,并压低声音赞道:“呵呵!王爷这戏我喜欢。” “戏?”慕容弈拧眉。 白芷荞点头,声音压的更低,却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对呀!你刚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吓出慕容宸一身冷汗。 眼看他紧张惶恐,看他情急之下思考对策,却又在他想出对策后,拍拍屁股走人。这一场玩儿狗的好戏,可谓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我想不喜欢都难啊!” “……”慕容弈眸光一闪,蓦地勾起了唇角,“你倒是慧眼如炬!” 白芷荞笑的得意起来,“那可不!你没看看我是谁?想我白芷荞聪明绝顶,无所不精,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了地痞,打得了流氓。进可攻帅哥,退可收美男……唔!” 慕容弈实在是听不下去,干脆捻起一旁角桌上的糕点塞进了白芷荞喋喋不休的嘴巴里,这才暂停了这个可怕的停不下来的话匣子。 说真的,他真后悔自己刚刚嘴贱夸了这个恶俗的女人!明知道她不禁夸,一夸就飘,飘着飘着就没了下限…… “哼!”白芷荞肚子里还有很多自夸的话没说完,可是嘴巴被糕点堵住了,她只好剜了慕容弈一眼,将糕点当做是他一口一口吞掉。 “嗯?味道不错!”白芷荞吃完糕点,眼睛登时一亮。随即,直接化身吃货与糕点奋斗,根本停不下来。 “……”慕容弈单手扶额,莫名有点儿头疼。 正座之上,太后一边逗弄小白,一边狐疑的问道:“今儿个是吹了什么风?把你们父子几个都给吹来了?” 皇帝含笑应道:“还不是为了后天母后七十大寿的事儿么!” 闻言,太后不以为意的说:“之前不都商议好了,一切从简的!” 皇帝摇头叹道:“母后,如今可是使不得了!早朝时收到加急信函,说南塘国太子带着两位公主前来道寿,已经到了临湘城。最迟明晚,就能抵达帝都!” 言下之意就是说,因为邻国突然来了尊贵的使臣给太后祝寿,若寿辰一切从简,不但是让使臣看笑话,还显得怠慢了远道而来的贵客。 太后自然深知这个道理,只得无奈笑道:“罢了!那就怎么隆重怎么来,别失了国体。还有,不可铺张浪费!” 皇帝连连点头,“母后放心,儿臣晓得!” 临近晌午,一众人躬身告退。 太子慕容彻热情招呼道:“二弟,三弟,五弟,五弟妹,带着小白到东宫对饮几杯如何?” 慕容弈率先回道:“太子哥哥,今日小五有要事在身,下次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见他这样说,慕容博和慕容宸也双双找了借口推辞。他两个跟慕容彻是对立的,除了表面维系兄弟友爱之情,私底下恨不得斗个你死我活才好,还喝的哪门子酒? 慕容彻见大家都有事忙,也不强求,含笑说着下次再聚。 白芷荞关切的询问了一下白月芙的手伤,得知无碍后,才安下心来,将一个关心姐姐的好妹妹演绎的惟妙惟肖。 告别慕容彻后,一行人同往宫门外走,慕容弈一家三口聊的欢天喜地,而慕容博和慕容宸则始终保持沉默。 待出了宫门口时,慕容博突兀唤道:“五弟妹留步,二哥有东西送你!” 白芷荞顿住脚步,不顾慕容弈的紧拽不放,乐颠颠儿甩开他朝慕容博奔去。 “什么东西呀?”白芷荞眉眼弯弯的问出声。 慕容博但笑不语,朝他贴身侍卫递了个眼神。 那侍卫疾步走到博王府的马车前,抱出一个类似于装麻将的盒子折回来。 慕容博接过去,亲自递给白芷荞,“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好!”白芷荞痛快应声,倒也没多想,单手托着盒子底,另一只手利落的打开盒子盖儿。 “嘶!”一阵刺眼的金光闪过,白芷荞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将盒子打翻在地。 她震惊的看着盒子里齐刷刷摆放的小子弹,心口砰砰跳的快要蹿出嗓子眼儿了。 这慕容博怎么如此粗心,她千叮万嘱做子弹这事儿一定要谨慎小心加保密。 可他倒好,不但公然把东西给了她,还故意诱她在慕容弈和慕容宸的面前打开盒子,曝光了这些子弹? 老天爷啊,这是从哪儿来的猪队友,不带这么坑人的呀! 白芷荞正心惊肉跳,恨不得掐死慕容博时,却听那所谓的猪队友温声笑道:“五弟妹,我知道你喜欢钱,所以特地找人做了一盒精美别致的金豆送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金豆……”白芷荞心口一松,似乎在这一瞬间明白了慕容博的用心良苦…… 第40章 : 小白是咱俩生的 慕容博深怕白芷荞不明白自己的用意! 他伸手指着盒内的子弹,意有所指的说:“二哥知道,你在弈王府不缺这个。所以,你就把它当玩物收着吧。万一哪天手头紧了,这些至少能帮你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顿了顿,慕容博朝一旁紧蹙眉头的慕容弈笑问道:“五弟,二哥送弟妹这盒金豆,只是投其所好,没有别的意思,你应该不会恼火吧?” 他故意咬重‘投其所好’这四个字,意在强调如今的白芷荞只喜欢金银财宝! 被点了名字的慕容弈眉头一松,故作大方的应道:“二哥说笑了!小五不但不会生气,反而很高兴。 如你所言,弈王府的确不缺这一盒金豆,不过小五却也不介意二哥锦上添花。毕竟,没有人会嫌弃钱多了扎手的吧!” 白芷荞不动声色的听着慕容博与慕容弈的对话,之前心中高高悬起的一颗石头总算悄悄落了地。 如果这一刻她还不确定慕容博的用心良苦,那她就是一个白痴,该回炉重造一下了! 想她与慕容弈成婚,白天要被弈王府的暗卫监视,夜晚要被慕容弈本人监视。这种情况之下,即便慕容博能把子弹秘密送到她的手上,她也无处可藏。 闹不好,不但会被慕容弈发现,最后还得引起对方的质疑! 而慕容博一定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当着慕容弈的面,将子弹以金豆的名义公然送给她。 这三百枚子弹,外壳一个个被打磨的金光闪闪,光凭肉眼去看,很难分辨出是由纯铜制造出来的。所以,慕容博说它是金豆,没人会怀疑! 白芷荞可以肯定,今天她收下这盒子弹后,即便拿回府中放在房间内最显眼的位置,慕容弈都不会触碰一下! 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就是这个道理!她越是藏着掖着的,慕容弈恐怕会越有兴趣。反之,她越是大大方方收下的,慕容弈越不会起疑。(..info好看的小说) 想通了这一点,白芷荞默默在心底给慕容博点了三十二个赞,全然没了之前暗骂对方是猪队友的愤怒。 “二哥诚心相赠,芷荞就不客气了。这盒金豆我很喜欢,谢谢二哥!”白芷荞盖上盒盖儿,含笑对慕容博道谢。 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不妥,反而眼底蓄满了得到金豆后的欢喜。不得不赞叹一句,这一刻的她将一个视财如命的敛财女演绎的极其生动! 慕容弈知晓白芷荞贪财,眼见她抱着那盒‘金豆’美滋滋的样子,只嘴角抽了抽没再多言。 倒是一直不曾说过话的慕容宸,远远的飘来鄙夷的声音,“有些山鸡攀了高枝儿就想充当凤凰,却改不掉骨子里视财如命的丑恶嘴脸,真是让人见了就反胃!” 白芷荞听到慕容宸这话,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朝慕容宸戏谑道:“呵呵!老天爷把智慧洒满人间,偏偏三哥你撑了把伞,真是好巧好巧!” 音落,白芷荞就抱紧盒子朝慕容博道别。随即,她紧紧挽住慕容弈的胳膊,以一副秀恩爱的姿态得意洋洋的朝弈王府的马车步去。 等站在原地的慕容宸反应过来白芷荞拐弯儿骂他蠢的时候,弈王府的马车已经绝尘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贱人!”慕容宸捏紧双拳,忍不住怒骂出声。 他恨不得手上有一把弓箭,将白芷荞立刻射死。这种念头闪过脑海后,便再也停不下来。 事实上,从慕容宸知道白芷荞被太后赐婚成为慕容弈的王妃后,他就无时无刻不想着杀死那贱人和孽种小白。 只可惜,慕容弈将白芷荞和小白保护的太好,他的人几次试图闯入弈王府痛下狠手都没能成功。 而现在,经历了刚刚在慈宁宫发生的惊心动魄一幕,慕容宸心中想要除掉白芷荞和小白的念头更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深知,只要这对母子活着一天,对他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很可能阻碍他日后登基称帝。他不想被人捏着把柄,很不爽他们母子在他面前出现!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死白芷荞!杀死小白!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一定要杀死他们! “阿嚏!阿嚏!”逐渐远离宫门的马车内,白芷荞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不拘小节的揉了揉鼻子,眯眼断言道:“哼!一定是慕容宸那个心胸狭隘的渣男在骂我!” 慕容弈凉凉的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若无猜错,他现在肯定恨的牙根儿痒痒,满心满脑子都是怎么杀死你跟小白!” 白芷荞耸肩,佯装惶恐,“如此说来,从今以后可得仰仗王爷你多费心保护我们娘儿俩了! “好说好说!只要你把你那盒金豆分给本王一半,本王保证会尽心尽力保证你们母子二人的生命安全!”慕容弈半真半假的提议出声。 白芷荞一听这话,立刻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盒子,语气又快又急的斥道:“慕容弈,你想都别想,这盒金豆我一颗都不会分给你!” 慕容弈将白芷荞那舍命不舍财的怂样儿看在眼里,鄙夷的别开视线。半晌,却又将视线挪了回来,定定的盯在那盒子上。 “话说回来,你跟二哥的关系倒是好得紧!他又是送你暴雨梨花针,又是送你金豆子。”慕容弈这话似是阐述,又似是质疑。 白芷荞不慌不忙,神色坦然的笑道:“说起这个,倒是该承王爷的情!” “哦?此话怎讲?”慕容弈难得好奇起来。 白芷荞侃侃而谈道:“你我大婚后进宫奉茶,后来去太子寝宫小坐。出来的时候,你恼我戳破你跟白月芙的事情,便丢下我一个人。 结果我迷了路,然后偶遇到二哥。二哥说我是他儿时的救命恩人,跟我聊了很多,最后便送了我暴雨梨花针当见面礼。 我这人有多俗,王爷你是知道的!当时我接过暴雨梨花针,就随口感慨如果是金子银子那种实用的东西就更好了。 那本是一句玩笑话,谁曾想二哥就当了真,还这么费心思找人做了满满一盒子金豆给我。哎,有钱难买早知道!不然,我一准儿告诉他我想要一个钱庄!” “干脆给你一座金山呗!”慕容弈讥讽的哼出声。 白芷荞笑的直点头,“那敢情好呀!日进斗金不是梦。” 慕容弈噎了一下,“没见过贪财贪到你这种境地的!你说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说起这个,白芷荞眼睛噌的亮起来。 只见她凑近慕容弈耳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王爷有所不知,芷荞志向远大,势要买多多的地,多多的房,然后养多多的男人……” “养多多的男人?”慕容弈的脸色沉了下去。 白芷荞却笑的贼兮兮,“对呀!我要养很多很多的男人,然后让他们打扮的美美的,排成一排一排的,手里举着玉牌求我翻求我睡……” “……”慕容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自动脑补白芷荞像个女王一样端坐在榻上,而一群男人搔首弄姿的呈上各自的玉牌等她翻,然后…… “胡闹!简直胡闹!”光是想想,慕容弈就火冒三丈起来了。 他愤怒的瞪视白芷荞,脸都黑成焦炭了,“白芷荞,你趁早收起这种下流的念头,不然……” “不然?不然怎么样?”白芷荞一脸无辜的看着慕容弈,笑的很贱,“嘿嘿!王爷,你也太激动了吧?咱两个只是名义夫妻,难道我还得给你守身不成?” 慕容弈反声问道:“难道不该吗?你是本王的女人,是本王儿子的母妃。这辈子,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即便本王不要你,你也休想跟别的男人……” “噗!”慕容弈愤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芷荞的喷笑声打断了,“哈哈哈!王爷,你要笑死我啊?你知不知道你这认真的样子,害我差点以为小白是咱俩生的?” “……”慕容弈神情一凛,脸上飞快闪过一抹被人戳中秘密的僵硬之色。 只可惜,一向心思缜密,观察力敏锐的白芷荞只顾着低头失笑,堪堪的错过了这一幕。 当白芷荞笑够了抬起头时,慕容弈早已经收起了脸上诡异的神色。 “王爷,我跟你说,入戏太深那是病,得治啊!”白芷荞歪头,很认真的对慕容弈叮嘱。 慕容弈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白芷荞,挂名王妃也是妃,这话别说本王没提醒你。” “啊哦!”白芷荞摇头晃脑,笑的邪恶,“王爷,既然挂名夫妻也算夫妻,那你只强调我给你守身,对我岂不是有失公平?” “……”慕容弈怔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的说:“你守身如玉,本王洁身自好!如此,可算公平?” 这话一落地,惊的白芷荞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擦!这厮说真的假的呀? “王爷你逗我的吧?我在你府里守身如玉肯定不成问题,但是你洁身自好……”白芷荞吞吞口水,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慕容弈掀了掀眼皮子,不以为意的哼道:“你在质疑本王的自制力?” 白芷荞讪笑,“这个可不好说啊!毕竟,王爷后院儿藏娇又纳媚。且不说白侧妃的天人之姿,只说媚姨娘的娇艳欲滴……呵呵呵,王爷这般血气方刚,怕还真是克制不住!” 慕容弈嗤了声,“那种庸脂俗粉,也配入本王的眼?” “……”白芷荞撇嘴儿,“切!口是心非,不配入你的眼,你还弄的人家爬不起床!” 闻言,慕容弈一个眼刀子甩过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弄的她爬不起床?” 第41章 : 慕容弈太厉害了 白芷荞乍一听慕容弈这话,心头是惊愕的。 嘿!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难道他想说,他后院的两位美人儿只是摆设,他压根儿就没碰过咯? 这可能吗?白芷荞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遥想那日,媚喜顶着颈间的吻痕,得意洋洋的跟她炫耀。 试问,若慕容弈没碰过媚喜,媚喜那个行为岂不是给慕容弈扣了绿帽子?用脚趾头想想,媚喜也没那个胆子呀! 只是,话又说回来…… 白芷荞拧着眉头,认真的打量慕容弈的表情,发现他面色严肃,全然没有一丝说笑之意。 一时间,白芷荞竟是有些懵了,辨不清慕容弈话中的真假。 索性,她换了一种方式试探慕容弈,“王爷,说说你因何娶白侧妃和媚姨娘的呗?” 慕容弈听出白芷荞的试探之意,却难得配合的回道:“娶白月蓉,是利益使然。放眼诸位皇子,哪个没与白家联姻?” 顿了顿,又紧接着道:“至于那媚喜,原本是皇后宫中的歌姬。因着本王春季狩猎拔得头筹,皇后娘娘便将她当做奖品赏给了本王为妾!” 白芷荞沉默片刻,突然打了个响指,眉眼弯弯的笑道:“啊!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慕容弈表情淡然的问出声。 白芷荞凑近慕容弈,贼兮兮的低笑道:“嘿嘿!我是这么分析的。曾几何时,王爷与东臾第一美人白月芙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 可是后来,你们这对有情人被硬生生拆散。白月芙被迫嫁给了太子,而王爷因为利益因素不得不娶了她二妹。 再然后呢,皇后处心积虑的将媚喜安插到王爷身边做妾。表面上看是奖励,实际上却是监视你的细作。 而王爷你一方面要给心爱的女人守身,一方面又得给皇后娘娘交差。所以你痛定思痛,自己给自己带了顶绿帽子,让别的男人替你……” 后面的话,白芷荞没有直白的说出口。.info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慕容弈定定的看着白芷荞,许久,才冷声笑道:“没看出来,爱妃不但编故事的能耐了得,想象力也是极其丰富!” 白芷荞见慕容弈态度模棱两可,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她含笑拍了拍慕容弈的肩膀,眨眼赞叹道:“彼此彼此嘛!我之前也没看出来,王爷你是个情种呀!” “你……”慕容弈深吸一口气,面色极其凝重的说:“白芷荞,最后纠正一次,本王与白月芙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芷荞见慕容弈炸毛儿,强忍笑意附和的点头,“安啦安啦!我知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所以王爷你放心,我谁都不会告诉的!” 在白芷荞心中,慕容弈和白月芙就是有一腿儿。两人的关系,就像历史中的人物――多尔衮与大玉儿! 不论他们多么相爱,各自的身份都注定他们不能在一起。而他们的关系,也不能被曝光。啧啧,说起来这也是一出儿爱而不得的苦情戏呀! 那厢,慕容弈眼见白芷荞自作聪明的蠢相儿,嫌弃的直甩眼刀子。罢了罢了!这蠢女人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去,他懒得跟她废话…… 夜晚,如期而至。 白芷荞沐浴完毕,将一头湿哒哒的长发顺肩披下。古代没有吹风筒,想想都心塞! 不过,心塞的时候,欣赏一下慕容博送她那一盒‘金豆’,心情就豁然开朗了! “啧啧!纯手中制作竟能如此精致,真是巧夺天工呀!”白芷荞细细的将子弹一颗颗检查,发现做工实在精妙至极,比她想象的还要完美,这便忍不住赞叹出声。 她把玩着这些前世最熟悉不过的小东西,眼底是一片炙热如火的光芒。心中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快一点拿到手枪…… 慕容弈处理完公务回到卧室时,看到的就是白芷荞端坐在梳妆台前把玩‘金豆’的画面。 她长发披肩,脸上不施粉黛,唇角挂着丝丝笑意,好像手中的‘金豆’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你的眼中,除了钱财还能容下什么?”慕容弈迈步走上前,鄙夷的剜了白芷荞一眼。 白芷荞只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察觉慕容弈悄无声息的回了房。此刻,乍一听到他的询问声,着实把白芷荞吓了一跳。 她嗔怪的瞪了慕容弈一眼,笑意盈盈的回道:“王爷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芷荞眼中,除了金银财宝,自是什么都容不下了。” 慕容弈脸色一沉,“那小白算什么?” 白芷荞一根纤纤素指慢悠悠的指向自己的心口处,语气难得认真严肃的应道:“小白不在我眼中,他只在我心中!” 慕容弈眸光闪了闪,没再接言。 白芷荞将手中把玩的‘金豆’放回盒子,随即,在慕容弈的注视下,把她在宫中奉茶得来的银票摆放在盒子中。 这之后,她将盒子放到梳妆台下的抽屉内,当着慕容弈的面果断上锁,小钥匙扔进随身的荷包里。 “王爷,芷荞的全部身家都在这里面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打它的主意,我就跟谁拼命!”白芷荞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弈,把话说的很是决绝。 慕容弈听出白芷荞在警告他,当即脸色黑沉下去。 他咬牙切齿的说:“爱妃放心,你那点儿破家当,本王还瞧不上眼!” “如此甚好,甚好!”白芷荞弯起眉眼,笑的很欢喜。 慕容弈不愿多看白芷荞贪财如命的样子,沉声催促道:“夜深了,就寝吧!” “王爷先睡,我等头发干了再睡,不然会得偏头痛的!”白芷荞指了指自己湿哒哒的头发,无奈的叹气。 哎!要是古代人可以留短发,那她一准儿剪个精短干练的现代板寸头,哪还用为湿哒哒的长发惆怅? 慕容弈蹙眉看了眼白芷荞滴水的发尾,低斥了一声‘真是麻烦’。 白芷荞撇嘴儿,怪声怪气的哼道:“又不关你事,你睡你的呗!” 她说这话时,随手抽了干毛巾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擦拭,希望这样能干的快一点。 慕容弈面无表情的走上前,伸手撩起白芷荞的湿发。 “你干嘛啊?”白芷荞歪头看向慕容弈,却见被他攥在掌中的湿法徐徐冒出肉眼可见的热气。 眨眼之间,那一缕长发便干了个透彻。 白芷荞瞠目结舌,半晌后惊声呼道:“卧槽!这世上还有如此高端的干发技能啊?” 慕容弈默不吭声,只是继续用内功为白芷荞催干头发。 不消片刻,白芷荞一头湿哒哒的长发便彻底干爽了。 “慕容弈,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干发机中的战斗机!”白芷荞发自肺腑赞叹慕容弈这项高端技能,整个人快要对其顶礼膜拜了。 慕容弈掀了掀唇角,淡声笑道:“不客气!只要你愿意,以后本王夜夜用内功帮你催干湿发。” “真的啊?王爷,你真好!”白芷荞眨着星星眼,谄媚的溜须慕容弈。 只可惜,慕容弈下一句话却险些害她噎死。 他说:“不客气,一次收费三十两银子。” “我靠!”白芷荞拍案而起,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一次收费三十两,你丫抢钱啊?” 慕容弈目光凉凉的扫了白芷荞一眼,没好气的讥讽道:“怎么?爱妃觉得本王消耗的那些内力,不值三十两?” “……”白芷荞双眸喷火,就差咬碎一口贝齿了。 特么的,值个屁!别说三十两,就是三两也不值啊! 可是,眼见慕容弈板着一张冰山脸,白芷荞不敢实话实说,只能把话吞在肚子里。 那厢,慕容弈见白芷荞气的说不出话,语气愉悦的说:“爱妃如果手头紧,先欠着也是可以的!” 白芷荞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应道:“王爷放心,这点儿‘小钱’芷荞付得起,明日我便去钱庄换银子给你!” 慕容弈满意的点头,“如此甚好!” 白芷荞攥着一双拳,恨不得把腹黑又抠门儿的慕容弈打的满地找牙…… 翌日清晨,白芷荞睁开双眼时,枕边的慕容弈已经进宫上早朝了。 她揉着眼睛爬起床,唤来琴棋书画四婢为她梳妆打扮。 吃过早饭,白芷荞扬言要出门办点儿小事。 流风和追月听了,直言说道:“王妃,王爷今晨有令,若王妃想要出门,不得带小世子和婢女。” 白芷荞点头,应的爽快,“行呀!反正本宫压根儿就没打算带她们!” 她丢下这话,迈着大步朝王府正门走去。却见流风和追月像幽灵一样,飞快的跟上她。 “哎,你两个跟着本宫干嘛?左右出了门儿,不消片刻也是要被本宫甩掉的呀!”白芷荞无情的讥讽出声。 流风和追月面色不变,沉声应道:“这是王爷的命令,请王妃理解!” 此番白芷荞独自出门,他们俩只需寸步不离的跟着,不怕将人跟丢。这点信心,两人还是有的! 白芷荞很佩服流风和追月坚持不懈的魄力,便无奈耸肩感叹道:“既然这样,那就随你们吧!” 她有一百种甩人的本事,这两个不服气,那就只管来挑战呗! 白芷荞出了弈王府后,一路溜溜达达的来到帝都最具盛名的玉器店铺――玲珑斋。 店掌柜见白芷荞穿着华丽,以为来了大主顾,忙屁颠颠儿的迎上前,“这位夫人,里面请!本店新到了一批翡翠玉簪,拿给您瞧瞧?” “不必!”白芷荞豪迈的将衣袖中的翡翠项链拍在柜台上,直言说道:“我今儿个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卖东西的!” 第42章 : 蠢萌蠢萌的傻叉 玲珑斋的店掌柜一听白芷荞是来卖东西的,脸色当即僵硬起来。 他淡淡的笑道:“呵呵!这位夫人说笑了,您要卖东西,得去对面的当铺啊!” 白芷荞指着翡翠项链,奸声笑道:“掌柜的此言差矣!这翡翠项链出自玲珑斋,当然只有你们这儿最清楚它的价值啊!” 闻言,店掌柜这才低头细细打量起白芷荞拍在柜台上的翡翠项链。这一看,店掌柜惊的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项链……”他低呼一声,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作为玲珑斋的店掌柜,他对白芷荞拿来的这条翡翠项链自是记忆深刻。如此质地绝伦的翡翠,不是玲珑斋前段日子卖给当今太子妃那件镇店之宝吗? 白芷荞看出店掌柜面色质疑,大大方方的解释道:“这项链是太子妃佩戴过的,前些日子送给了我!可惜我戴不好看,便想着卖两个银子花花!” 店掌柜表情如同吃了苍蝇,半晌说不出话来。 呵呵!说的真轻巧,卖两个银子花花!翡翠是玉中之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举凡质地上乘的翡翠,仅仅一个小小玉佩便能卖成千上万两白银。而白月芙买下的这条翡翠项链,更是举世无双,价值连城。不然,也不会成为玲珑斋曾经的镇店之宝…… 白芷荞见店掌柜踌躇不语,抓起翡翠项链叹道:“掌柜的如果觉得为难,我就去别家卖……” “夫人等一下!”店掌柜急声呼唤,满脸堆笑的问道:“不知夫人想卖多少钱?” “你给多少钱?”白芷荞含笑反问。 店掌柜伸出一根手指,斩钉截铁的说:“十万两银子!” “掌柜的真会开玩笑!”白芷荞转身就要走。 店掌柜痛定思痛,又道:“二十万两银子!” 白芷荞满脸鄙夷,“还真当我是叫花子了?” 店掌柜无奈的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再多了!” 白芷荞回手晃了晃五根手指,“五十万两,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店掌柜一噎,哑巴了。(..info无弹窗广告) 白芷荞见状,干脆抬腿走人,她边走边在心中默默倒数,三,二,一…… 眼看白芷荞一只脚要迈出玲珑斋了,店掌柜突然肉疼的高呼道:“夫人,五十万两我买!” 一刻钟后,银货两讫的白芷荞春风满面的离开玲珑斋。 她高举着手上五张面值十万两的巨额银票,乐颠颠儿的说:“发财啦!老娘终于翻身做了白富美,哈哈哈!” 紧随其后的流风和追月听到白芷荞这话,双双嘴角抽搐。 突兀的,白芷荞顿住脚步,冷声低斥道:“不好,我们被人盯上了!” 流风和追月连忙警惕的回头张望,果然看到人群中有几个鬼祟的身影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 白芷荞哼了声,笃定的说:“对方来者不善,一定是宸王派来的杀手。” 流风和追月一听这话,立刻严阵以待。作为慕容弈的心腹,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宸王对白芷荞的必杀之心。 白芷荞眼见流风和追月紧张兮兮的样子,心头暗暗想笑。两个蠢萌蠢萌的傻叉,这种鬼话也相信,她真为他们的智商担忧! “你两个先顶着,本宫回府避一避!”白芷荞丢下这话,拔开腿就跑。 流风和追月见状,连忙飞身去追,却听后面有人疾呼道:“快追,别让那女人跑了!” 两人定睛一看,人群中冲出数道身影,凶恶的朝白芷荞追去。 “保护王妃!”流风和追月顾不得追白芷荞,只能先拦住那些追赶白芷荞的人。 一番打斗下来,流风和追月发现对方虽人数众多,却不堪一击。追问之下才知晓,他们哪里是宸王派来的杀手?根本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贼人。 这些贼人平日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刚刚瞧见白芷荞当街把玩银票,便起了贪婪抢夺之心…… “狡猾的女人,咱们中了她的奸计!”流风一口老血哽在嗓眼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追月拍了拍流风的肩膀,颓然叹气道:“不是还有八名暗卫跟着么?她应该丢不了……” 这话堪堪落地,一名负责监视白芷荞的暗卫便飞身而来,跪地请罪道:“风爷,月爷,属下无能,又把王妃跟丢了!” “……”这一次,追月整个人也不好了。 临近晌午时分,白芷荞心情愉悦的回到弈王府。 迎接她的,是脸色难看的流风追月二人。 “王妃,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流风黑着脸询问出声。 白芷荞难得严肃,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所谓信任,是相信并敢于托付。信任是一种有生命的感觉,也是一种高尚的情感,更是一种连接人与人之间的纽带。 就生命而言,人的本性是无我的,无私的,而被生存和发展带来了自我和自私。生存和发展必然需要信任,而信任与自我、自私是矛盾的。 因此,人与人之间并不是人性自然的信任。我们需要信任,是我们所追求的被认同和尊重的人生价值所决定的。 那么,信任就成了一种无形的物资,物资创造了大脑,大脑创造了过去和未来,过去和未来带来了欲望。 当信任变成一种欲望时,就有了一个欲求的过程,也就是能证明而得到的过程。当信任不是目的而是一种过程时,我们的思维模式所肯定的并不是目的而是过程。 于是在这个过程中,能开始证明的就是情感。也就是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是零,是由于掺进了情感,才能开始这个证明的过程……” “……”流风表情茫然,额头哗啦啦的滑下黑线。 他只是问了一句话而已,白芷荞要不要说这么多?最重要的是,她说了这么多,流风一句都没听懂啊喂! 白芷荞见流风眼神木讷,蹙眉问道:“流风,本宫说的这些,你可听懂了?” 流风将头摇成拨浪鼓,快哭了好么?他能听懂都见鬼了! 白芷荞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总结道:“本宫的意思是,你我之间毫无情感可言,你拿什么让我信任你呢?而你又凭什么信任我呢?” “……”流风内心哗啦啦的碎成肉眼可见的碎片。 说来说去,白芷荞就是不信任他,也不需要他的信任。 呵呵,再也没办法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白芷荞绝情的打击完流风,便笑意盈盈的回了房。 “宝琴,去把小世子唤来!”白芷荞丢下这话,端坐桌前连喝了三杯茶水。 这一上午她乔装易容,接连进出多家铁匠铺,终于把成型的左轮手枪拿到手了! 少顷,宝琴带着小白进门。 “娘!”小白迈着小短腿儿上前,乖巧的呼唤出声。 白芷荞捏了捏小白肉嘟嘟的小脸儿,含笑夸了声‘乖’。 之后,她对琴棋书画四婢嘱咐道:“你们到门外守着吧!” 琴棋书画四婢得令,躬身退下。 白芷荞起身,亲自将门落了锁,随即警惕的看了眼屋顶,确定无人偷窥后,催促小白脱了鞋子到床上等着。 小白不明所以,却也不多问,乖乖照做。 白芷荞打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将装子弹的盒子拿出来。行至床边,她随手扯下床幔,这才脱了鞋坐到床上。 床幔内,白芷荞掏出随身打造成型的两把左轮手枪。 小白见了,拧眉低问道:“娘,这个是……” 白芷荞按住小白的肩膀,凝声严肃的说:“小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清楚,咱们娘儿俩是慕容宸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一日不杀咱们,肯定不会心安。虽说有慕容弈保护,但也仅仅是暂时的。咱们寄人篱下,势必要小心谨慎一点儿才行。娘这么说,你可明白?” 小白郑重的点头,脸上是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稳,“娘说的,小白都懂!” 白芷荞‘嗯’了声,将左轮手枪塞到小白手里,“这个就是娘之前画的那些东西组合而成的!它是一种威力无比的防身兵器,咱们娘儿俩一人一把!” 闻言,小白眸子闪了闪,面色有些异样,“娘怎会懂兵器?” 他虽然小,也看不懂那些兵器图纸。但按照白芷荞的说法,几十种图纸上的小东西合在一起才成了他手上这件兵器。而白芷荞刚刚说了,这兵器……威力无比! 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又是如何知晓制作这兵器的方法的呢? 白芷荞被小白问住,表情有些僵硬。 须臾,她吻了吻小白的额头,低声叹道:“有些事情,娘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的太具体。等你长大一些,娘会慢慢告诉你的!” 小白见白芷荞这么说,便压下心头的质疑,点头应道:“嗯!也好。” 白芷荞轻舒一口气,打开装子弹的盒子,简单的讲解了左轮手枪的注意事项和使用方法。这其中,关于子弹的重要性,她也清清楚楚的告知了小白。 小白听闻慕容博送的‘金豆’是纯铜打造的子弹,又得知子弹对于左轮手枪的重要性,当即蹙紧了小眉头。 他拧眉低问道:“娘,子弹如此重要,你却将制作方法告知二伯,日后会否生出事端?” 白芷荞没料到小白如此忧天下之忧,当即失声低笑道:“傻孩子,你能想到的,难道娘会想不到吗? 左轮手枪和子弹相辅相成,二者缺一不可。你二伯没有制作手枪的方法,就算造出一屋子的子弹也派不上用场啊!” 这便是白芷荞敢委托慕容博打造子弹的原因! 小白见白芷荞这么说,展颜笑道:“如此,倒是儿多虑了!娘,你快教教我如何使用这手枪吧?” 第43章 : 这是美丽的误会 这日午后,白芷荞一直躲在床幔内教导小白使用左轮手枪的方法和安装子弹的技巧。 小白听的眸光晶亮,明显对左轮手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白芷荞语重心长的说:“娘现在教你如何安装子弹,你学会后要反复练习。这个很重要,左轮手枪虽然威力无比,却有一个缺点。 它一次只能安装六枚子弹,发射完毕就要重新手动安装。一旦你遇到危险,却来不及快速安装子弹,那你就会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小白重重的点头,将安装子弹的步骤仔仔细细记在心上。 “哎!可惜这东西爆发力太强悍,不然找个地方让你实践练习一下,可比娘空口说白话强百倍!”白芷荞握着自己那把左轮手枪,遗憾的感叹出声。 小白一边熟练的卸下子弹重新装上,一边笑眯眯的回道:“娘,这事儿不急!早晚会有机会实践练习到。” 白芷荞点了点头,很欣赏小白沉得住气的心态。 黄昏时候,慕容弈从宫中捎了口信,说诸皇子要为南塘国太子接风,所以会很晚回府。 白芷荞得了信儿,满不在乎。她与慕容弈是假夫妻,那腹黑男回不回来关她鸟事? 晚膳时间,白芷荞和小白悠哉悠哉的享受二人时光。 吃过饭,宝琴收拾桌子时随口问道:“王妃,明日太后寿辰,你可想好送她老人家什么礼物了?” 白芷荞嘴角抽搐,“呃……” 宝琴见状,表情讪讪,“王妃,你该不是还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吧?” 白芷荞:“……” 呵呵,她能说自己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宝琴明显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眼见白芷荞没有备好礼物,便唤来宝棋、宝书、宝画,为白芷荞出谋划策。 宝琴说:“王妃在寿宴上为太后跳支舞?” 白芷荞:“……” 她会跳街舞,能行不? 宝棋说:“干脆画一幅不老松送给太后?” 白芷荞:“……” 她只会画人物素描和枪支弹药! 宝书说:“要不就给太后唱个曲儿?” 白芷荞:“……” 唱最炫民族风和小苹果的话应该没问题,就怕太后她老人家听不懂! 宝画说:“或者买一幅古画送给太后吧?奴婢记得,太后喜欢观音像!” 白芷荞:“……” 买古画?唐伯虎画的还是祝枝山画的? 好吧,甭管是谁画的,她就只问一句――“买画的银子谁出?” 琴棋书画四婢齐齐汗颜,“王妃,谁送礼物谁出银子呗!” 白芷荞眼睛一翻,“呵呵,那不就是要本宫自掏腰包?你们可知,一张古画大概多少钱?” 宝画歪头解释道:“这要看王妃想买什么档次的了,便宜的有十万八万一张的,贵的有几十几百万一张的……” “噗!”白芷荞眼睛一翻,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info好看的小说) 特么的,她好不容易翻身当上白富美,现在买张古画就得秒变矮矬穷了?不行,这绝对不行,打死她也不能同意! “啊!有了!”突兀的,白芷荞弹跳起身,美滋滋的瞪大双眼。 她朝琴棋书画四婢打了个响指,眉眼弯弯的笑道:“本宫要送给太后一份举世无双的礼物!” 打定主意后,白芷荞开始列了单子让琴棋书画去着手准备。琴棋书画得了令,也不多问,躬身退下。 “娘,你说的举世无双的礼物是什么东西啊?”小白眨着眼睛,好奇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捏了捏小白的鼻子,低声笑道:“傻儿子,什么礼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实践用枪的机会来了!” 是的,白芷荞刚刚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不花银子给太后准备寿辰礼物,又能以做礼物为借口让小白实践用枪。 小白听闻自己马上就可以见证到左轮手枪的神奇,满眼欢喜期待。 琴棋书画将东西准备妥当后,白芷荞便挽着小白前往厨房,以给太后做神秘礼物为由,屏退了闲杂人等,并将厨房门落了锁。 一刻钟过去,厨房内静悄悄…… 两刻钟过去,厨房内仍然静悄悄…… 三刻钟的时候,厨房内突然传出‘砰’的一声巨响,惊的隐在树上监视白芷荞的暗卫都摔下来了! 流风和追月听到巨响,第一时间冲到后院厨房。 此刻,厨房门已经被暗卫强行撞开。所以,他们进门后就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只见小白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而白芷荞拎着锅盖傻呆呆的站在灶台旁边,脸上黑漆漆的像个鬼。 追月心下一惊,以为白芷荞毁容了。 流风斗胆问道:“王……王妃,你还好吗?” 白芷荞听到询问声,‘呸’的狠吐了一口,“我尼玛,这什么破灶坑啊?烧个火都能把锅炸个洞!” 闻言,众人齐齐朝灶台上的大铁锅看去。只见原本好端端的铁锅,可不漏了个肉眼可见的洞么? 宝琴见多识广,讪讪问道:“王妃,容奴婢多嘴。你刚刚烧火的时候,锅中添水了么?” 白芷荞摇头,“没……” 宝琴嘴角抽了抽,“那……王妃可是见锅底烧红了,便添了水进去?” 白芷荞点头,“是……” 于是乎,所有人都汗颜了。 铁锅加热到一定程度,冷不丁置入冷水,肯定会炸开甚至掉底儿。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家王妃却不知道…… 事实上,这么简单的道理,白芷荞不知道才怪!她正是清楚知道,才假借锅底炸开的幌子,掩饰小白实践开枪的事实。 没人知道,锅底的洞并非炸开的,而是小白开枪打漏的…… 虚惊一场后,琴棋书画打来清水给白芷荞洗脸。这一次,她们说什么也不肯留白芷荞自己在厨房做所谓的神秘礼物了。 刚刚那惊人的爆炸声,都快要把她们的魂儿吓飞了! 白芷荞达到了让小白实践用枪的目的,也便没有拒绝琴棋书画的帮忙。 一个时辰后,白芷荞为太后准备的神秘礼物完美出炉。她伸伸懒腰,挽着小白离开厨房。 “娘,小白今晚想跟你睡!”小白勾着白芷荞的尾指,奶声奶气的卖萌撒娇。 白芷荞心头一软,痛快应道:“好哇!” 母子二人回房,琴棋书画四婢已经准备好沐浴的温水。 白芷荞示意琴棋书画退下,亲自给小白洗澡。 待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时,小白激动的对白芷荞赞叹道:“娘,这个叫手枪的兵器真厉害!” 小家伙儿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此刻亢奋的心情了! 在厨房里,白芷荞命他给子弹上膛朝铁锅开枪时,小白还不曾想到子弹竟能穿透铁锅的锅底。 当‘砰’的一声巨响震的小白整只右手发麻时,他感受到的不是疼痛和害怕,而是激动!是亢奋! 因为,手枪的威力实在比他想象的厉害许多。 白芷荞摸着小白的软发,点头‘嗯’了声,“手枪的确很厉害,所以小白你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能随便使用它。那东西轻则致人落残,重则要人性命……” 小白谨慎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洗过澡澡,母子俩钻进被窝。小白沉寂在亢奋情绪中,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芷荞便给他讲男孩子会感兴趣的故事,她讲了《哪吒》,讲了《红孩儿》,还讲了《西游记》。 在讲到孙悟空大闹天宫后,小白就困意袭脑,呼呼睡了过去。 白芷荞替小白掖好被子,也闭上眼睛安睡。 迷糊之中,白芷荞听到悉悉的声响。 她警惕的睁开双眼,透过薄薄床幔看到屋内有一道黑影。此刻,昏暗烛灯下,那黑影正一步步朝床边走近。 白芷荞心头一紧,将小白临睡前压在枕头下的暴雨梨花针攥在掌中。随后,不动声色的紧盯着那越走越近的黑影。 近了!更近了! 当那黑影倏然掀开床幔时,白芷荞果断坐起身将暴雨梨花针抵在对方颈间。 “别动,不然送你下地狱!”白芷荞低声警告,语气那叫个恶狠狠。 那黑影怔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的斥道:“白芷荞,你本事见长了?”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那熟悉的腹黑声音,顿时手一抖收回暴雨梨花针。 她没骨气的跪在床边,尴尬的讪笑道:“呵呵!王爷,刚刚只是个美丽的误会!” “误会?”慕容弈反声询问,一双手‘亲昵’的搂住白芷荞的纤腰,恶意将她朝前紧了紧。 登时,白芷荞整个人把亲密无间的贴在了慕容弈的身前。 “咳咳!王爷,真的是误会。就算借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对你痛下狠手呀!”白芷荞可怜巴巴的仰视慕容弈,脸上的表情比珍珠还真。 可惜,逆着光的缘故,慕容弈根本看不到白芷荞脸上比珍珠还真的表情。 他不接言,只是双手紧紧的禁锢着白芷荞的纤腰。那力道,快要把白芷荞的杨柳细腰勒断了! 白芷荞觉得此刻这姿势太暧昧!好吧,暧昧还不打紧,更主要的是,太特么痛苦了。她呼吸都不顺畅了有木有? “王爷,你先松开我好不好?”白芷荞放低姿态,怂怂的哀求出声。 可是,慕容弈充耳不闻,也不回她话。 无奈之下,白芷荞只好奋力挣扎。坐以待毙,真心不是她的惯用路线! 这厢,白芷荞不停的挣扎,想得到自由。 而那厢,慕容弈却只觉有软的不可思议的两团在他身前蹭来蹭去,那感觉就像一把无名之火瞬间浇在了他身上。 “该死!你别乱动!”慕容弈愤怒的低斥出声。 他简直难以想象,自己竟对白芷荞这个俗不可耐的女人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见鬼了吗? 第44章 : 拥抱惹人心慌乱 昏暗的房间,慕容弈声音暗哑,身体某个部位变化很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芷荞心下一惊,当即不敢再乱动。都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慕容弈这个反应,白芷荞如果不明白是什么情况,那她干脆蠢死算了! 于是乎,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个人互相紧贴着,谁也没有动过分毫。 这样诡异的气氛,逐渐升腾着,升腾着…… 直到突兀的,白芷荞破功低笑出声。 “噗!哈哈哈!”她额头拱在慕容弈怀中,笑的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 “你笑什么?”慕容弈咬牙切齿的低问出声。 白芷荞一边笑,一边颤声回道:“我笑……我笑你呗!连我这种女人你都能有反应,你说你到底多饥不择食啊?哈哈,王爷,说真的,我很替你的身体担忧!” “……”慕容弈没接言,只是不停地磨着牙齿。 白芷荞见慕容弈不吭声,就继续斗胆说道:“常言道,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以前我是不信的,可今儿个我却是信了。 遥想前几日,王爷说会洁身自好。我觉得,这事儿还是算了吧!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可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万一把哪儿憋坏了,以后影响传宗接代,那可该如何是好?所以王爷,听我一句劝,你还是找个女人好好泻泻火……”吧! ‘吧’字,没有顺利说出口。因为,慕容弈单手执起白芷荞的下颚,不由分说就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唔?”白芷荞脑子当机了一下,整个人都傻掉。 慕容弈为什么突然吻她?他为什么要吻她?为什么?为什么? 好吧!这些问题,都有够白痴。事实上,白芷荞被吓的不轻,这吻来的实在太突然。 白芷荞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为什么后,神智就迅速归位了。 她第一时间去推搡慕容弈的胸膛,动作很急切凶猛。 “慕容弈,你做什么?”白芷荞愤怒的低问出声。 慕容弈由着白芷荞将他推开,无辜的反问道:“不是爱妃你劝本王找个女人泻泻火么?” “……”白芷荞额头滑下黑线,“我是让你找个女人泻火,但是你也不能找我……” 话未说完,就被慕容弈戏谑的打断,“找你有何不可?难道爱妃不是女人?” “我……”白芷荞气的脸都青了。 慕容弈一根手指堵在白芷荞唇上,淡然笑道:“嘘!别发火儿,要知道,刚刚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你……”白芷荞一听慕容弈照搬她的话推卸他吃豆腐的责任,气的脸由青转紫。 慕容弈顺手捏了捏白芷荞的鼻子,这一次是发自肺腑的笑了,“呵呵!别你啊我的了,爷这可是跟你学的!” 爷?白芷荞眼睛一翻,险些脱口斥道:“慕容弈,你别猪鼻子插根葱当自己是大象,抽袋儿烟就觉得自己是大爷!” 当然,这只是险些说出口……她到底是个怂货,只敢在心里把这话痛痛快快的说上十几二十遍。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这个小野猫儿不再吭声,只是暗暗的憋火,唇角掀起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亲昵的摸了摸白芷荞的软发,低声说道:“早点睡吧!明儿个还得进宫参加皇祖母的寿宴。” 白芷荞挥开慕容弈的手,最讨厌这个腹黑男摸她头发的行为,当她是小猫小狗吗? 慕容弈被白芷荞挥开手,倒也没恼火,只是坐在床边径自脱去外衣和靴子。 待得他转过身准备钻进自己的被窝时,却见白芷荞还愤愤的坐在床中央。 “睡觉!”慕容弈丢下这两个字,伸手扯自己的被子。 白芷荞见状,立刻把被子紧紧抓在手中,并十分严肃的提醒道:“这是我的被子!” “……”慕容弈无语,“那爷的被子呢?” 他与白芷荞成婚后同住一间房,同睡一间房,这已经是极限。同盖一床被子,那是绝对没可能的。毕竟,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而现在,白芷荞说这床被子是她的,慕容弈自是要询问自己的被子在何方。 只见白芷荞顺手朝床内侧一指,毫不客气的回道:“你的被子,我小白盖着呢!” “……”听到这话,慕容弈才迟钝的发现床内侧还睡了个小白。 他紧蹙眉头,语气不悦,“小白怎么在这儿?” 白芷荞努努嘴儿,“他想让我陪他睡,所以就在这儿了呗!” 慕容弈低声斥道:“胡闹!小白都多大了,怎能跟你同榻而眠?” 白芷荞不以为意的哼了声,“这有什么不能的呀?我两个是血浓于水的母子……” 话,还没待说完,就见慕容弈翻身下床,手快的披上了外衣。 白芷荞以为慕容弈这是准备识相的闪人了,正暗自高兴,却听他突然说:“你把小白唤醒,爷让婢子送他回房!” “……”白芷荞嘴角一抽,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她矫捷的伸手抓住慕容弈的衣袖,“王爷,你开玩笑的吧?” 慕容弈反声问道:“爷像是开玩笑的人?” 白芷荞吞了吞口水,不像! 她讪讪的哀求道:“王爷,这深更半夜的折腾,万一小白吹了风着了凉的多不好。今晚就凑合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留小白在这儿过夜了!” “……”慕容弈默了默,“他在这儿睡,爷在哪儿睡?” 白芷荞一听这话,心知有商谈的余地,连忙拍了拍宽大的双人床,“王爷,这床宽敞着呢,够睡!” 慕容弈又问,“他盖了爷的被子,爷盖什么?” 白芷荞吸吸鼻子,抓起自己的被子送上前,“爷,你盖我的!” 慕容弈冷哼一声,将外衣褪了下去。 见此状况,白芷荞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腹黑的家伙没坚持把小白送回房,算他有点儿爱心。 慕容弈躺回床上后,不客气的将被子盖在身上,徒留下光着胳膊肩膀的白芷荞傻坐在床中央。 什么叫欲哭无泪?白芷荞现在就是了。 她左边,小白盖着被子睡的香甜。她右边,慕容弈盖着被子闭目假寐。唯独她,抱着胳膊没有被子盖,好生凄凉! 虽说是盛夏季节,可大半夜的房间内还是有些凉意。若下半夜就这么睡,只怕天亮后势必会鼻塞头痛…… 白芷荞无声的叹了口气,慢吞吞的躺下来。她试图从小白那里拽些被子盖,可是奈何小白睡姿太诡异,竟是将被子以奇怪的方式卷在身上。 她根本就拽不出来,心塞! 白芷荞正心塞塞时,身上突然被人盖了薄薄的被子。 她一愣,心头莫名升腾起暖意,“王爷,你真够义气……”谢谢啊! 后面那句道谢的话,尚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听慕容弈一本正经的说:“二十两银子,让你盖半床被子,不必道谢!” “……”白芷荞一口老血哽在嗓眼儿,险些喷了。 她像个炸了毛儿的小刺猬,气呼呼的低斥道:“我靠,慕容弈你脑袋被驴踢了吧?你把我的被子让我一半,还敢跟我要银子?” 慕容弈脸一沉,语气不怒自威,“谁让你把爷的被子给了小白?现在你的被子是爷的,爷好心分你一半,收点儿好处不应该么?到底谁的脑袋让驴踢了?” 白芷荞噎了一下,生怕再说下去慕容弈又该提出把小白送回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制自己内心燃烧的小火苗儿。 蓦地,她突然开口说道:“得!二十两银子一晚的被子我盖不起,现在还你了!” 她说话间,赌气的掀掉盖在身上的被子。 慕容弈手快的压住被子,严严实实的给白芷荞盖好,低声斥道:“又闹什么?” 白芷荞奋力的撒泼甩被子,“谁闹了?我盖不起这么金贵的被子,还不准掀掉么?” 慕容弈按住不老实的白芷荞,“再闹把你扔出去!” “你扔啊!”白芷荞跟慕容弈杠上了。 慕容弈也不逊色,紧接着道:“把小白也扔出去!” “……”白芷荞哑然了。 好吧!算慕容弈够狠。 慕容弈见白芷荞安分下来了,按着她身体的手莫名收紧,“你这女人,怎的这般贪财?一提到银子跟要了你小命儿似的,你就这点儿出息?” “是啊!我就这点儿出息,怎么滴?”白芷荞歪头朝后看,很不客气的呛声。 慕容弈倏然拥紧白芷荞,整个人朝她贴过来。 “小野猫儿,你都是爷的人了,爷还能把你怎么滴?”慕容弈低问了一声。 白芷荞下意识辩解,“你别乱讲啊!谁是你的人了?” 闻言,慕容弈不予辩驳,只是戏谑的又问道:“或者说,你希望爷把你怎么滴?” 白芷荞只觉得慕容弈问这问题时,由于两人距离太近的缘故,有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害的她浑身都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暧昧!这种感觉,十分暧昧,令白芷荞莫名的心慌意乱。 她翻转过身子,双手撑在慕容弈身前,讪讪哼道:“谁……谁希望你怎么滴了?你离我远点儿!” 慕容弈长臂一捞,把急着后退的白芷荞亲昵的纳入怀中。 白芷荞正欲炸毛儿,就听慕容弈无奈的说:“爷也想离你远点儿!可是,若那般爷就掉到地上了。” 白芷荞咬牙反驳道:“你就鬼扯吧?床这么宽……” 慕容弈叹气,“行了,快些睡吧!爷都没嫌弃你占了爷的便宜,你矫情个什么劲儿?” “……”白芷荞嘴角抽搐,被慕容弈的厚颜无耻打败了。 无耻啊无耻,这男人简直太无耻了! 明明是他占了她的便宜,他还敢说她矫情? 真想问一句,丫的脸呢?厚到火星上去了吧? 第45章 : 做大事不拘小节 农历六月十六,是东臾国太后七十岁的寿辰喜日。 清晨吃过早饭,琴棋书画四婢就开始忙着给白芷荞和小白母子梳妆打扮。 小白长的漂亮可爱,不论穿什么都好看萌萌哒。至于白芷荞,相貌虽不出众,但是经过琴棋书画四婢的巧手妆扮,放眼看去倒也端庄得宜。 只见白芷荞浅画柳眉,轻点朱唇,腮红微微点缀。放眼看去,可谓淡扫娥眉眼含春,脸颊细润温如玉。尤其那双灵气的眼眸,弯弯的如天边月牙儿,慧黠而璀璨。 她梳着一头随云髻,鬓间插着几只不奢华却也不俗气的羊脂绵玉百合簪。身穿绛紫色云丝印花及地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系的如意腰带。 至于那腰间,除了她的贴身荷包,还别着环佩流苏。想必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倒也平添几抹风情,定然惹眼得紧。 “会不会太低调了?”宝琴看着铜镜内的白芷荞,皱眉询问身边的宝棋。 宝棋点头,“好像是有点儿!” 一旁的宝书立刻拿起一只金光灿灿的金步摇,作势朝白芷荞发间佩戴。 “别介!就这样挺好。”白芷荞捂住自己的头,不肯戴那亮瞎人眼的金步摇。 今天是太后的寿辰,主角可不是她这个小小王妃。要知道,她乃有夫之妇,若打扮的大过张扬,难免落人话柄。 琴棋书画四婢见白芷荞很满意当前这个妆扮,也就没再强求她佩戴什么。左右她们家王妃发间插着虽不起眼却十分昂贵的簪子,断不会在邻国太子面前丢脸便好。 辰时中,管家周顺前来催促,说马车已经在门外备好,只等着白芷荞和小白两个了。 白芷荞应了声,挽着小白不急不躁的走出来。 弈王府门口,慕容弈和白月蓉正站在马车旁低声说着什么。 周顺颠颠儿唤道:“王爷,王妃和小世子出来了!” 慕容弈和白月蓉听到这话,双双循声看过来。白芷荞大大方方迎上二人的视线,将他们各自不同的神色看在眼中。(..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弈上下打量她一番后,眼底虽无狗血小说中男主角惊艳不已的反应,但是毫无疑问是满意她身妆扮的。 反观白月蓉却不同了,她眼底飞闪过一抹嘲讽色,竟是看不起白芷荞的妆扮。 白芷荞掀了掀眼皮子,不着痕迹的把白月蓉从头看到脚。 今日的白月蓉,身穿浅粉色裙裳,外披同色系的纱衣。三千青丝用浅粉色丝带束于脑后,绾成惊鹄髻,倒是与那一身裙裳的颜色相互辉映。 乍一看去,她不像是个二十岁的妇人,倒是像一个娇嫩可人的温婉少女。只是,任她妆扮的再娇俏,头上插着的两把金步摇还是令她平添了几分暴发户的土气。 别说白芷荞长的不如白月蓉,所以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她从不否认白月蓉的美貌。只是,白月蓉既想朝娇俏可人的少女方向妆扮,那两把贵妇专用的金步摇明显是败笔。 当然,以上只是白芷荞个人想法! 事实上,白月蓉‘一美遮百错’。即便她搭错了头饰,可与着白芷荞站在一起,不知情的旁人也定会以为美貌与奢华并存的白月蓉才是地地道道的弈王妃。 白芷荞心下正想着,却听白月蓉温婉的朝她请安,“王妃姐姐万福金安,小世子万福金安!” “嗯,妹妹有心了!”白芷荞故意咬重‘妹妹’二字,大清早的给白月蓉添堵。 果然,她这话才刚落地,白月蓉脸色就僵了一下。 白芷荞撇了撇嘴儿,暗道‘活该’。谁让白月蓉表里不一,面上温柔懂事,暗里却嘲她讽她? 一旁,慕容弈将白芷荞‘欺负’人后还理所当然的坏坏模样儿看在眼里,眸光闪了又闪。 “上车吧!别让宫里的人久等!”慕容弈说话间,率先抱起小白朝马车走去。 白芷荞和白月蓉双双尾随,临上马车时,白芷荞突然想起自己给太后准备的寿辰礼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呀,把正事儿给忘了!”她一拍大腿,急三火四的朝回跑。 那有失身份的行为,哪里像个王妃?看的白月蓉僵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呵!她这下贱的五妹,以前只懦弱无能,上不得台面。如今失忆后胆子倒是大了,却越发的愚不可及…… 白芷荞一阵风的跑回王府,又一阵风的折了回来。只是,再次回到马车前时,她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爱妃拿的什么?”慕容弈端坐在马车内,见白芷荞拎着个四四方方,宽宽高高的盒子,便好奇的问出声。 白芷荞找了个舒坦的位置做好,喘着粗气解释道:“这是芷荞和小白给皇祖母准备的寿辰礼物咯!” 提起寿辰礼物,慕容弈脸上的表情分外精彩起来。 昨日从皇宫归来甚晚,他直接回房就寝。今晨起床出屋,流风和追月便双双前来,把昨日傍晚白芷荞在厨房干的好事尽数说与他听。 慕容弈虽没目睹那时那景,但听着流风眉飞色舞的转述和形容,倒也免不得脑补了一下当时的画面,随后便轻笑出声来。 “爷听闻,为了给太后准备这礼物,爱妃把厨房的大铁锅烧炸了?”慕容弈戏谑的笑问出声。 白芷荞嘴角一抽,重重的吸了吸鼻子,“王爷,做大事得不拘小节嘛!” 慕容弈挑眉,“所以?” 白芷荞讪讪的笑,“所以,为了皇祖母的寿辰礼物,牺牲一个铁锅算什么!” “十两银子!”慕容弈突然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诉说出声。 白芷荞立刻炸毛儿,“你说啥?” 慕容弈瞪视白芷荞,一字一顿的说:“爷说你烧炸的那口铁锅,值十两银子!” “哦!还蛮贵的哈。”白芷荞摸了摸鼻子,默默的垂下头。 她听出来了,慕容弈是忌惮白月蓉在旁边儿,所以不好直接跟她索赔呢!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顺杆子往上爬,假装听不懂慕容弈的弦外之音了。 一直被忽视的白月蓉坐在马车一角,徒自打量着拌嘴的慕容弈和白芷荞。她内心很惊讶,一向话少清冷的慕容弈,竟然会因为一口铁锅跟白芷荞拌嘴? 难道,慕容弈当真对白芷荞这蠢女人有好感?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就被白月蓉自行否定了。 不!不可能的!慕容弈怎么可能喜欢白芷荞?迄今为止,所有人都认定小白是慕容宸的儿子,慕容弈也不例外。 如此说来,他怎可能喜欢上一个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的蠢女人?假象!这两个人一定是在她面前惺惺作态,佯装恩爱。 心中这样做了一番定义后,白月蓉干脆闭目养神,对慕容弈和白芷荞的拌嘴视若不见。 而慕容弈和白芷荞,依旧围绕着铁锅事件纠缠不休。 慕容弈说:“爱妃,你本事倒是了得!一口铁锅,说烧炸就给烧炸了。” 白芷荞谦虚,“哪是我本事了得?明明是你铁锅年头太久不禁用了。” 慕容弈又说:“爱妃如此生猛,给皇祖母准备的礼物当真能入口么?” 白芷荞咬牙,“王爷放心,这礼物不但能入口,而且十分可口。” 慕容弈似笑非笑,“爱妃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白芷荞气结:“我这是实话实说好不好?” 两个人像是幼稚的小孩儿,不停拌嘴,一直持续到宫门口。 当马车稳稳停下那一刻,小白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呼!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慕容弈:“……” 白芷荞:“……” 呵呵,被小屁孩儿这样直白的嘲讽他们两个呱噪,也是醉了好么? 慕容弈剜了白芷荞一眼,弯身迈着大步跃下马车。白芷荞鼓着腮帮子,满脸无辜。这人,瞪她作甚?难道以为他是精力旺盛眼,瞪谁谁怀孕吗? 那厢,慕容弈跃下马车后,流风立刻上前掀开了轿帘。 慕容弈朝小白伸手,将小家伙儿抱了下去。回手正要接应白芷荞,却见那蠢女人徒自拎着长长的及地裙摆,‘咻’的一声跳了下来。 “……”慕容弈双手僵在半空呈扶握姿势,一时间表情有些龟裂凌乱。 偏偏,白芷荞还不曾察觉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亮瞎人眼球的事儿。她自行整理裙摆,一抬眼便看到慕容弈诡异的姿势。 “王爷,你没事儿吧?”白芷荞伸出五指,在慕容弈面前晃了晃。 慕容弈回神,恶狠狠的瞪视白芷荞。他没事!他没事才怪,真是要被这蠢女人气死了! 奈何,周围文武百官马车众多,他不好给白芷荞甩脸色,只得强自忍着,“爷没事,只是被爱妃的不拘小节惊了惊。” “哈?”白芷荞歪头,有些呆。她什么时候不拘小节的惊到慕容弈了?她怎么不知道? 慕容弈见白芷荞表情蠢呆蠢呆的,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蠢!实在太蠢了! 他深吸一口气,回给白芷荞一记宠溺的笑,“爱妃下次万不可这样从马车里跳出来,万一扭伤了脚,爷岂不要心疼?” 闻言,白芷荞爽朗一笑,“哪能啊?王爷你真是……”太小瞧我啦!想我白芷荞上过房揭过瓦,墙头上跑过步,冰面上遛过狗…… 后面那些话,只荡漾在白芷荞心间,根本来不及说出口。因为,白芷荞刚开口,就被慕容弈亲昵的拥住纤腰,然后……狠狠的捏了一把。 “白芷荞,你给爷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再说话!”慕容弈贴着白芷荞的耳畔,低声警告。 白芷荞小蛮腰儿痛的一抽,下意识朝四面八方看去。 但见,入眼满是奢华的马车,而马车周围站着无数官员和官员妻眷。 彼时,那些人尽数瞠目结舌,直直朝白芷荞看过来,仿若青天白日见了鬼…… 第46章 : 芷荞为爷抱不平 白芷荞见此情景,心头暗叫不妙。.info 她整个人凑近慕容弈,“呵呵,王爷,他们为何都在看我?” 特么的,她又不是猴儿,全都盯着她看干嘛? 慕容弈磨着牙,一字一顿的低应道:“因为你蠢!” “……”白芷荞额头滑下黑线,有种不能再愉快玩耍下去的感觉! “王爷!”身后,如珠落玉盘的温柔声音凭空传来。 慕容弈暗瞪了白芷荞一眼,随即面无表情的朝马车走去。 “切!拽什么拽?真当自己是二五八万子呢?”白芷荞嘀咕一声,扭头朝慕容弈的背影吐舌头。 却见,马车之上,白月蓉轻轻朝慕容弈伸出手,然后在慕容弈的扶握下稳稳的步下马车。 是的!她没有看错,白月蓉真的是一步步走下来的!那马车边缘,放着一个供人踩踏的木质小阶梯,而白月蓉就在慕容弈的扶握下,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走了下来。 “……”白芷荞嘴角莫名的抽了抽。 难怪所有人都见鬼似的看她,肯定是被她刚刚不拘小节的下马车方式亮瞎眼了吧?意识到这一点,白芷荞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慕容弈将白月蓉扶下马车后,就松开手折回到白芷荞身边。在外人面前,他的真爱是白芷荞,也只能是白芷荞! “刚刚那事儿,可怪不得我,是你没提醒我!”白芷荞自知理亏,却偏要强词夺理。.info[] 慕容弈冷冷一哼,“提醒你?你跟赶着去投胎似的跳下来,爷有心提醒还来得及吗?” “……”白芷荞哑然,内心有千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奔跑。 “走了!”慕容弈见白芷荞不吭声,弯身抱起小白,另一只手挽着她朝宫门口走去。 白月蓉紧跟在这一家三口身后,颇有一种受气媳妇儿的画面感。 交泰殿,是东臾皇帝为太后举办寿宴的场所。 远远走过去,只见大殿门外站着两排大内侍卫,殿门内站着报备来人身份的太监。 慕容弈挽着白芷荞行至殿门时,那太监立刻扯着公鸭嗓呼喊道:“弈王爷携弈王妃,弈王府世子,弈王侧妃入场~~~” 那一个‘场’字,真真是九转十八弯,听得白芷荞心头直醉。 一家三口迈步进殿,顿时令已经先到的文武百官们多瞧了几眼。不过,却也仅仅是瞧了几眼而已,便继续自顾自的说话。 白芷荞蹙眉,心头费解。按理来说,在场中人只是臣子,看到王爷该行礼问安才对。可为何,这些臣子如此忽视慕容弈? 她偏头,看了眼身侧的慕容弈,却见他清冷的俊颜看不出喜怒,仿佛对臣子们这样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了。 难道,东臾国的君臣礼节比较宽松?白芷荞心中暗暗想着,应该是这样了。 慕容弈抱着小白落座在大殿前方靠左侧的第四张桌前,白芷荞坐在他左侧,白月蓉坐在他右侧。 放眼大殿之内,文武百官聊的热火朝天,倒显得他们一行四人有些格格不入。 而这时,殿门口突兀传来之前那太监的公鸭嗓音,“太子殿下携太子妃入场~~~” 那太监依旧是九转十八弯的拉长了‘场’字,听得白芷荞继续醉。 可是,明显与之前慕容弈进来时不同的一幕却出现了。 只见文武百官止住话语,一个个或谄媚或奉承的迎上前,对慕容彻又是行礼问安,又是嘘寒问暖。 白芷荞默默看着,表示理解。毕竟,慕容彻是太子殿下,以后很可能是一国之君,这些臣子争相巴结他很有必要! 慕容彻与臣子们寒暄了几句后,便挽着白月芙迈步朝慕容弈落座的桌前走来。 今日的慕容彻身穿黄色四爪蟒袍,一头墨发用纯金的束发冠高高束于脑后。这一身装扮,是象征他太子身份的标签! 他身旁的白月芙穿着六凤锦黄的及地长裙,一头淑女髻搭配金凤钗。每走一步,金凤钗便颤了又颤,仿若凤凰腾飞。 白芷荞端详着越走越近的白月芙,心中暗暗感慨。美人儿啊美人儿,真是不论穿什么都好看! 若这一身金灿灿亮瞎人眼的衣服剥下来套她白芷荞身上,那绝对丑到爆。可是白月芙穿着,却美的贵气逼人,让人多瞧几眼都觉得是亵渎了她。 彼时,慕容彻与白月芙双双站定在桌前。 “五弟与两位弟妹来的真早!”慕容彻率先打招呼。 慕容弈起身应声,“太子哥哥说笑,小五也是刚到!” 见状,白芷荞和白月蓉纷纷起身,朝慕容彻,白月芙二人问安。 这时,殿门口又传来太监的报备声,“博王携博王妃入场~~~” 随后,气宇轩昂的慕容博率先迈步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月牙白锦袍,衣摆绣着银白色的流云边儿,脚上蹬着同色系的靴子。 白芷荞只看一眼,脑子里便自动浮现出一句话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紧跟在慕容博身后的,是一个妆容浓重的女子。白芷荞心知,那便是她名义上的四姐白月薇了。 只是,她与传闻中那个娇俏可人的女子实在相差甚远。一眼看去,便知是个身子极差的病秧子。而那脸上浓重的妆容,也不过是为了掩盖她虚弱的病色罢了。 眼见慕容博那样知冷知热的温润男人,却对白月薇的病态视若不见,也不曾表现出半点呵护恩爱对方的样子,白芷荞敛了敛眸子。 “博王万福金安,博王妃万福金安!”一群臣子,热情地迎上前行礼问安,态度是恭敬的。 白芷荞见状,心中理解。慕容博是当今皇后的嫡出皇子,文武百官巴结他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只要太子慕容彻一天不登基称帝,皇位花落谁家就不是绝对的定数! 慕容博并未与文武百官多做寒暄,简单打了招呼,便径自朝着慕容彻和慕容弈这边走来。 殿门口,太监的公鸭嗓再次平地而起,“宸王携宸王妃入场~~~” 白芷荞扯了扯唇角,这兄弟几个一个接一个的入场,跟商量好了时间似的! 慕容宸今日穿的是骚包的宝石蓝色锦袍,衬得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颊闪闪生渣。好吧!别人看到的是闪闪生辉,只有白芷荞看到的是闪闪生渣。 谁让慕容宸在她心中的定义,就是当今世上最渣的渣男呢? 再看与他手挽手进殿的宸王妃,也就是白芷荞名义上的三姐白月蔷。 早前便听闻白月蔷是个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泼辣角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那白月蔷一双柳眉挑的高高,杏眼圆睁,小嘴儿紧抿着。她身穿海棠红色的烟纱百褶裙,头发挽着冲天的灵蛇髻,怎么看都是个操蛋样儿。 不过,这并不是白芷荞关注的!她此刻目光落在那些文武百官身上。 之前,文武百官对慕容弈视若未见,却对慕容彻和慕容博谄媚奉承。鉴于那二人身份特殊,白芷荞表示能够理解。 可是谁能告诉她,现在是闹哪样?为什么同样是皇帝和德妃之子,慕容宸那个渣男被文武百官恭敬的围着问安,而慕容弈却自始至终被大家无视掉? 白芷荞一双手蓦地收紧,脸色也变的阴沉起来。 “爱妃身子不爽利?”耳畔,传来慕容弈‘关切’的声音。 白芷荞循声看去,见慕容弈眼底流露出一抹警告。 与此同时,他贴在她耳畔低斥道:“你恨他是你的事,但是谨记你现在的身份!” 他是谁不消细说,定是指渣男慕容宸! “恨他?他也配?”白芷荞咬着慕容弈的耳朵,愤愤不平的低语。 慕容弈没接言,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白芷荞。 白芷荞翻翻白眼儿,知道不解释清楚慕容弈不会罢休。 她继续咬着慕容弈的耳朵,低声耳语道:“我是在生气那些官员!同样是王爷,他们凭什么踩高捧低?凭什么不给王爷你请安?” 闻言,慕容弈微愣了一下。随即,倏然掀起唇角笑了。 “原来芷荞在为爷抱不平!”他凑近白芷荞,薄唇几乎吻上她圆润的耳珠儿。 白芷荞处于恼怒中,自是不曾察觉。 可是,站定在桌前的人却看得清楚。 慕容彻率先打趣儿道:“五弟跟弟妹说什么悄悄话?干脆敞开说让咱们也乐一乐呗?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白芷荞和慕容弈听到这话,双双抬起头来。 只见慕容彻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他身边的白月芙面色晦暗。慕容博眸光微冷,白月薇掩面低咳。 白芷荞眉眼弯弯如天边月,神秘兮兮的对慕容彻回应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只是这夫妻闺房之乐,实在难向外人道也,还望太子殿下理解!” “……”慕容彻表情一僵,明显是信了白芷荞的鬼话,并且被对方直白的说词惊的不轻。 他尴尬的笑笑,“弟妹说的是,呵呵。” 慕容彻呵呵了,可是白月芙和慕容博却双双震惊了。 两个人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白芷荞,随后齐齐看向慕容弈。那样子,明显是在等待慕容弈的解释! 然而,慕容弈非但没有解释,反倒是当着众人的面,伸了手将白芷荞搂进怀中。 只听他语气无奈,却又暗含宠溺的低笑道:“你这小嘴就没个把门儿的,什么都往外说,这不是凭得让哥哥嫂嫂们笑话么?” 慕容弈这话一落地,白月芙整张脸都惨白了。慕容博也没好到哪儿去,牙齿磨的‘咯吱咯吱’直响。 这时,坐在慕容弈怀中一直充当小绵羊角色的小白突然叹了口气―― “父王,母妃,你两个平日在家你侬我侬也就罢了,在旁人面前就稍微收敛点儿嘛!” 第47章 : 相知相爱的绝配 都说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 所以,小白这番无奈的感慨落地后,白月芙与慕容博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过,碍于在众人面前,两人脸色阴沉的速度快,恢复如初的速度更快。 “没想到五弟和五弟妹平日在府中这般恩爱,倒是羡煞了我等!”打破当前诡异气氛的,是由远及近的慕容宸。 他说这话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此刻围在慕容弈桌边的,除了四位皇子,便是白家的五个女儿了。对于当年白府发生过的事情,这些人都知晓个七七八八。 慕容宸现在夸赞慕容弈和白芷荞恩爱,明显是狠打他们两个的脸。呵!恩爱?一个被他嫌弃的破鞋,以及一个小孽种,慕容弈捡回家能当宝供着? 说笑的吧!傻瓜都能猜到,这两人必定是私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从而纠缠到一块儿去的。 白芷荞把慕容宸这渣男的嘲讽听的清楚,却故意假装听不懂。 她亲昵的依偎在慕容弈怀中,似笑非笑的看向慕容宸,“三哥还真是该羡慕我们的!毕竟,这世上恐再难找出像我和我们王爷这样相知相爱的绝配了。” 慕容宸正欲再嘲讽白芷荞几句,却听皇帝身边的张公公抖着拂尘进殿,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一时间,交泰殿内众人纷纷出列,恭恭敬敬的朝大殿门口行跪拜礼,“臣等恭迎皇上圣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端坐在高座之后,威严的回了句‘众卿免礼’。 待得众人站直了身子时,殿外走进来一个大太监。白芷荞认识,对方是太后身边的李公公。 那李公公迈步上前,朝皇帝福了福身,“启禀皇上,老奴奉太后口谕,前来引领诸位女眷前往御花园。 太后老人家说,此刻距离寿宴开场尚早,邻国使臣还没进宫来,不若女眷们聚到一起聊天解闷儿也是好的!” “嗯!都坐在这儿等待寿宴开场,确是无聊,还是母后想的周到!”皇帝点了点头。 李公公见皇帝应下了,便不卑不亢的提醒在场女眷随他离开。 末了,他亲自走到白芷荞面前,恭敬的唤道:“弈王妃,太后她老人家让你把小世子带上!” 白芷荞点了点头,这话李公公不特别强调,她也会做。 在场众人眼见太后身边的李公公对白芷荞毕恭毕敬,纷纷诧异。 “王爷,我们走了!”白芷荞挽起小白的手,冲慕容弈笑了笑。 慕容弈‘嗯’了声,低声叮咛道:“好好照顾自己和小白,有什么事尽管让琴棋书画回来喊爷!” 白芷荞重重点了点头!上次进宫奉茶,德妃故意刁难她未果。慕容弈说这话,定是暗示她小心德妃。 一路挽着小白与琴棋书画离开交泰殿,紧随李公公和其他女眷们朝慈宁宫步去。 少顷,一行女眷在李公公的引领下,尽数迈入慈宁宫外殿。 只见太后老人家穿着喜庆的大红色正装,端坐在高位之上。皇后以及四妃,分坐在旁边的位置。最惹眼的,是太后身后站着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和一个笑容天真烂漫的少女。 白芷荞虽未见过他们,却也猜的出这两个必定是贤妃所生的十一皇子慕容琦,以及良妃所生的九公主慕容雪。 之前她就曾听宝琴提及过这两小只,作为东臾国皇帝最年幼的儿子和女儿,十一皇子与九公主无疑是最讨太后欢心的两个开心果。 “臣妾(孙媳)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群女眷像是对好了说词似的,一开口说的全一样。 唯独白芷荞张着嘴巴滥竽充数,根本一个字没说出口。 太后含笑看着众人,点头应道:“免礼!” 众人谢过太后,又朝着皇后,四妃,十一皇子,九公主一一问安。白芷荞忍不住腹诽,古代人就是麻烦,不问安简直不成活! 一番问安完毕,太后目光朝人群瞧了又瞧,拧眉问道:“小李子,哀家怎没看到小白?不是嘱咐你务必把他带过来的吗?” 李公公正要开口解释,小白在人群中脆声应道:“太皇祖母,小白在的!” 太后听到小白的声音,立刻慈祥的笑了,“小白在哪儿呢?快到太皇祖母这儿来!” 于是乎,白芷荞冲破人群,以过五关斩六将的姿态带着小白一路走到最前面。 “去吧,到太皇祖母那儿去!”白芷荞松开小白的手,低声催促。 小白迈着小短腿儿,先是上前给太后深鞠一躬,随后奶声奶气的唤道:“太皇祖母,今天是您的寿辰,小白祝您笑口常开,万事如意,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哎呦,瞧瞧我这小曾孙,真是懂事哦!小嘴儿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太后高兴的把小白拉进怀中,不由分说夸了一通。 随后,更是干脆把她平日闲来无趣把玩在手的南海珍珠塞给了小白。 一群女眷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各自将这一幕记下。 白月芙迈步上前,笑意盈盈的说:“皇祖母,这是孙媳送你的寿辰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音落,她接过宫婢红袖递上前的卷轴,亲自展开呈给太后看。 那卷轴是一幅古画,正是出自名家的不老松,可谓昂贵又应景儿。 一群女眷纷纷奉承的赞叹出声,可是太后看都没看那幅古画,直接命一旁的苏嬷嬷把画收起来。 白月芙见太后竟是这个反应,不由得紧了紧眸子,脸色僵硬起来。 有了白月芙这个太子妃开头送上寿礼,其他拿了实物的女眷们立刻将自己准备的也送出去。 白月蓉送的是一尊羊脂玉观音,白月蔷送的是万寿无疆的翡翠摆件。至于其他女眷,送的虽不如她们昂贵,却也都是摆件和名家字画之类的东西。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博王妃白月薇,她送给太后的是她亲手写的一幅祝寿诗词。 “你有心了!”太后朝白月薇点了点头。 这么多的寿辰礼物,太后全都无视了,唯独白月薇亲笔写的祝寿诗词被她赞叹了一句。 白芷荞看的出来,太后不在乎收到的寿礼是什么,她在乎的是对方有没有真的花费心思。 “大家都给太后送了寿礼,可是弈王妃却两手空空。莫非,你给太后准备的是歌舞诗画之类的么?”德妃突兀凉凉的开了口,直接将矛头对准白芷荞。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略无语。自古婆媳多不和,这话绝对是真理!不然,在场还有许多女眷没奉上礼物,为何德妃偏偏点名问她? 答曰:因为她是白家那个无才无德的庶五女白芷荞呀!德妃就是明知道她歌舞不行,诗画白费,这才故意点她的名儿。 不过,白芷荞这人一向不惹事,但是事儿来了也绝不怕事儿。 所以,此刻听得德妃的问话,她浅笑回道:“让母妃操心了,儿臣一个粗人,哪会什么歌舞诗画……” 闻言,德妃立刻眯紧双眸,打断白芷荞未说完的话,“如此说来,你就是没给太后准备寿礼了?” 这话问出声,整个慈宁宫外殿都陷入到诡异的寂静之中。 以白月芙,白月蓉和白月蔷为首的女眷们,纷纷在心中幸灾乐祸,等着看白芷荞丢脸。 白芷荞将众人迫不及待看她丢脸的样子尽收眼底,正欲开口解释,却听小白先行说道:“母妃给太皇祖母准备寿礼了的,小白还有帮忙哦!” 太后听到小白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哦?小白还帮着做礼物了?” 小白重重点头,“对呀!母妃很厉害,做的礼物又香又好看还很好吃,小白有帮太皇祖母试吃过,您一定会喜欢!” 被小白这吹嘘的一说,太后忍不住对白芷荞的寿礼兴起了兴趣。 却听德妃含笑说道:“哟!这么了不起的礼物啊!那弈王妃就别藏着掖着了,赶快拿出来给大伙儿开开眼呗!” 听听这轻蔑的语气,白芷荞也是醉了! 她抬眼,谦虚的对太后说:“皇祖母,你别听小白夸张,芷荞只是做了一道糕点罢了。不过,因着那糕点晚上吃最适合,所以芷荞才没奉上,绝非故意藏着掖着!” “只能晚上吃的糕点?呵呵,哀家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罢,那就等晚上吧。”太后笑了笑,没再多言。 而一群女眷听闻白芷荞只是做了一道糕点,纷纷不地道的轻笑出声来。这年头蠢笨的女人很多,却没见过比白芷荞更蠢笨的了! 太后老人家什么美味的糕点没吃过?也亏得白芷荞蠢笨,才会天真的认为一道糕点就能算寿辰的礼物。 眼见白芷荞蠢的自己在那儿作死,德妃这便失去了再针对她的乐趣,自顾自的端起茶盏抿了起来。 那厢,太后抱着小白,根本顾不上理睬一群女眷。偏生,这些个女眷不会看人眼色行事,巴巴儿的恭维着太后。 这个夸太后气色好,那个夸太后人逢喜事精神爽,还有的干脆信口胡扯,赞叹太后越活越年轻…… 白芷荞嘴角抽搐,觉得溜须拍马到这种境界的,也算睁眼说瞎话的高手了。 太后听着众女眷的恭维声,脸色那是越来越不好看。 终于,她忍无可忍,却不得不端着慈祥的声音催促道:“大家伙儿别都在这站了,外面阳光正好着,都四处转转去吧!” 闻言,众女眷纷纷应声退下。白芷荞站在原地,等待小白回到她身边。 却听太后轻声笑道:“芷荞,你也跟大家伙儿去外面转转吧!至于小白,就让他留在这陪陪哀家!” 第48章 : 不会下蛋的母鸡 东臾国皇宫,与现代的北京故宫相差无几。 它规模宏大,宫殿繁多。亭台小榭,假山水池,可谓数不胜数! 一众女眷从慈宁宫出来后,便一边闲聊一边漫无目的朝前走着。 白芷荞无心随波逐流,转了方向想自由活动。可是,却有人做了那拦路狗。 “有些人可真不知羞!堂而皇之教的孩子油嘴滑舌哄太后开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所谓拦路狗,是宸王妃白月蔷。 她拦在白芷荞面前,出言就是冷嘲热讽。由于白月蔷声音尖锐,所以话音一落地,就引来了众多女眷的围观。 而与此同时,更多个拦路狗上前,把白芷荞的去路挡了个严严实实。她们分别是白芷荞的好大姐白月芙,好二姐白月蓉,病秧子四姐白月薇。 得!加上之前的好三姐白月蔷,白家芙蓉,蔷薇这四朵人见人羡的花儿倒是凑齐全了。 白芷荞冷眼看着自己的四位好姐姐,并没打算接下白月蔷的嘲讽。 不过,她不接话,有人却心急的接了去。 白月芙掀着唇角,冷声讥笑道:“那可不是么!要知道,这庶出的本就上不了台面,当然得另辟蹊径才行。 她呀,好的学不会,专学些下贱又下流的手段攀高枝儿。可惜啊,好不容易攀上高枝儿了,却怎么也改不掉那一身下贱的气息!” “哦?大姐这话怎讲?”白月蔷笑问出声。 白月芙嗤的掩唇一笑,随即轻蔑的解释道:“二妹,三妹,四妹,你们有所不知啊!前几日,我们的好庶妹进宫奉茶。 我们家太子爷好心,请她到东宫小坐。结果她竟得寸进尺,张口就跟本宫讨要随身的翡翠项链……” 闻言,白月蔷惊声呼道:“啊!竟有这事儿?那翡翠项链可是玲珑斋的镇店之宝,是大姐最稀罕之物,庶妹怎敢狮子大开口?” 白月芙一脸委屈,“谁说不是呢?本宫当时也是懵了,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后来呀,庶妹就自行把本宫的翡翠项链摘走了!” 白月薇轻咳一声,低叹道:“天呐!怎么这样啊,真是没有教养!” 白月蓉连连点头,“简直太过分了!”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呢!”白月芙嘴一撇儿,“庶妹摘走了本宫的项链,竟直接拿去卖掉了,还要了个天价,整整五十万两银子!” “啧啧!世上竟有这等贪财的无良之人!”姐妹四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片刻就在女眷们面前把白芷荞塑造成一个利欲熏心,贪慕虚荣的坏女人。 白芷荞双手环胸,眉眼弯弯的看着芙蓉蔷薇四姐妹惺惺作态。 眼见她们闭了嘴,才笑意盈盈的催促道:“继续说啊!我竟是不知,大姐编故事这样精彩!” 白月芙眼睛一瞪,这便火大起来,“你说谁编故事?” 白芷荞表情略无辜,“当然是大姐你咯!” “你!”白月芙咬牙,怒声质问道:“白芷荞,难道你敢说你没有跟本宫讨要翡翠项链,然后拿到玲珑斋以五十万两的价格卖掉吗?” “这个倒是不假!”白芷荞敢作敢当,一口应了下来。 一时间,围观的女眷们听到白芷荞亲口承认了这个事实,脸上全都呈现出鄙夷之色。 白芷荞话锋一转,“不过,大姐你说话只说一半,让大家都误会了芷荞这可真糟糕。当日发生过什么,别人不清楚,大姐不是最清楚么? 你的婢女绿萼,当着太子殿下和弈王爷的面污蔑芷荞,太子殿下大发雷霆予以重罚。芷荞可记得清楚,当时是大姐你拉着我的手,哭着求我别跟那婢女一般见识。 后来,你说不知该如何报答我。我随口便说,挺喜欢大姐戴着的翡翠项链。当时你二话不说,就答应赠予我。 既然东西是大姐你诚心相赠,芷荞也不好推辞,这便满心欢喜的收下了。至于转手卖掉,我觉得东西是我的,我戴着不好看就拿去卖掉,并没什么错啊!” “简直一派胡言!我大姐那么喜欢那翡翠项链,怎么可能主动送给你做谢礼?明明是你强取豪夺!”白月蔷咬牙切齿,抬手怒指白芷荞。 宝琴见状,气不过的想要上前辩驳,却被白芷荞身形一动拦住了。 她扭头,递给宝琴一个‘本宫自行处理’的眼神儿,随后转过头笑看向盛气凌人的白月蔷。 “三姐,说话要动脑子的。你觉得大姐不点头,我就能在太子殿下面前把东西拿到手?”白芷荞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儿,觉得白月蔷脑子有点儿问题。 白月蔷被白芷荞噎了一下,暂时哑然。 可是白月薇却轻咳着迈步上前,“谁不知大姐是个善良仁爱的?你用她婢女的性命做要挟,大姐岂有不答应的道理?说到底,根本就是你咄咄逼人!” 白芷荞:“……” 呵呵,她原本以为这个病秧子白月薇是个好的。没成想,芙蓉蔷薇姐妹四个,一个比一个坏,一个比一个缺德! 当然,作为她们名义上的庶妹,白芷荞更坏,更缺德! 她浅声笑道:“这么僵持下去,实在没意思!干脆几位姐姐随我去交泰殿,让太子殿下给你们解释解释那天的具体情况?” “哎呀,搬出太子殿下压我们啊?你要不要找太后给你撑腰呢?”白月蔷惊呼一声,做西子捧心状。 白月蓉和白月薇双双附和道:“天呐,我们好害怕呀!” 嘴上说着害怕,脸上却满是嘲讽之态。 白芷荞耸耸肩,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呵呵!如果几位姐姐想惊动太后评理,芷荞可以成全你们!” “哈!好大的口气!”白月芙冷笑出声。 她瞪着白芷荞,厉声叱道:“白芷荞,你真当那孩子被太后宠了宠,你就跟着飘上天了?下贱的东西,未婚先孕生出个孩子,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真不要脸!” 白月芙本想咒骂小白是个不明不白的野种,但是碍于在场女眷众多,这种质疑皇室子孙血统的话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所以她强自忍住了。 白芷荞听着白月芙的话,心中很火大。但是她内心越生气,表面笑的就越灿烂。 只见她眉眼弯弯的笑道:“对啊,我就是未婚先孕生出孩子了,我就是因此沾沾自喜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好歹我这个未婚先孕的,能生出皇孙哄太后老人家片刻欢心。而有些人呢,结婚多年无所出,占着茅坑不拉屎。 嘴上骂别人下贱不要脸,心里指不定羡慕嫉妒恨成什么样儿?不过,我这人一向大方,就不跟一群不会下蛋的母鸡斤斤计较咯。” 白芷荞这番话一落地,芙蓉蔷薇四姐妹立刻自动对号入座,瞪圆了眼睛怒问道:“白芷荞,你骂谁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白芷荞笑露八颗洁白的小牙,“呀?被戳到痛处生气啦?那就赶紧回家下蛋孵小鸡,以此证明自个儿会下蛋不就成咯?” 周围的女眷听到白芷荞公然骂四位嫡姐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纷纷垂下头假装听不到。 东臾国几位皇子娶妃后数年无所出,这一直是太后老人家的心头病。每年大小宫宴,都少不得听太后唠叨抱怨此事。 可是,也不知白家这四个女儿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生不出孩子。博王妃白月薇疾病缠身,太医一早就断言恐难生出子嗣。 但是其他三姐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却也无法受孕,简直匪夷所思…… “原来大家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一道轻快的声音平地传来,将当前诡异的气氛暂时划破。 众女眷纷纷回首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戎装,脚蹬黑色马靴,腰间佩戴翡翠玉佩的少女昂着头走过来。 白芷荞拧眉,狐疑的看向身旁的宝琴。今日这样的场合,来人怎的这身打扮? 宝琴倒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白芷荞好奇,便低声解释道:“王妃,这位是大将军赵虎之女,名唤赵蕾。她自小受家庭环境熏陶,不爱红装爱戎装,连赵将军都管不了她。” 白芷荞点了点头,都说将门无犬女,此言果然非虚! 那赵蕾皮肤呈小麦色,长的全然跟女儿家的娇媚美不搭一点边儿。打眼一看,会给人一种看到俊朗少年的错觉。 那厢,众女眷看到赵蕾,纷纷恭敬的行礼问安,“赵小姐!” “……”白芷荞蹙眉,表情有些斯巴达。 一个将军之女,这么吊炸天? 宝琴看出白芷荞的疑惑,再次压低声音,“赵小姐除了是赵将军的女儿,还是皇上收的义女。虽然她不搬出这个身份压人,但是大家见了她还是得行礼问安” “还有这事儿?”白芷荞低问出声,眼底蓄满八卦亮光。 自古干爹和义女,给人的感觉都是奸情满满有木有?难道皇帝看上赵蕾…… 宝琴一看白芷荞那邪恶的眼神儿,就知道她误会了,“王妃,赵小姐武功好,曾女扮男装随赵将军去北方边关抗敌,并立下战功。所以皇上一高兴,才封她为一品安北公主的。”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什么奸情都没有,收起你的邪恶因子吧! 白芷荞抿了抿唇角,继续站在原地张望。却见,芙蓉蔷薇四姐妹满脸堆笑的上前跟赵蕾打招呼,那热络的样子好像赵蕾才是她们的亲姐妹。 “这又是什么情况?”白芷荞努努嘴儿,低问出声。 宝琴汗颜,硬着头皮解释:“安北公主脾气暴,一句话不和就会出手伤人。久而久之,帝都大小宴会相聚,女眷们都对她礼让三分,就连妃嫔也不例外!” 白芷荞抬手摸了摸下巴,了然笑道:“原来如此!” 第49章 : 她对自己下狠手 听闻宝琴说赵蕾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白芷荞决定对其敬而远之。 因为赵蕾性格不好,却武功高强。既是大将军赵虎之女,又是皇帝亲认的安北公主。 而貌似她与芙蓉蔷薇四姐妹关系蛮好的样子,这种情况之下,白芷荞没有道理去招惹是非。 “我们走吧,到别处去转转!”白芷荞低语一声,转身准备带着琴棋书画四婢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有心离开,芙蓉蔷薇四位好姐妹却不准她离开。笑话!白芷荞这个贱人要是走了,那她们找谁晦气去? 白月芙朝白月蔷打了个眼色,白月蔷立刻会意,尖声朝转身离开的白芷荞喊道:“五妹,安北公主来了,你打算视而不见么?”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心里飞奔过千万头草泥马。 这会儿知道叫她五妹了?酸不酸啊! 深吸一口气,白芷荞含笑转过身,“三姐说的哪里话?芷荞自是看见安北公主,也同大家伙儿一样行礼问了安的呀!” “真是信口开河,你何时朝安北公主行礼问安了?”白月蔷抬杠似的逼问出声。 白芷荞耸肩,笑的灿烂,“就刚刚咯!三姐眼睛没长在后脑勺儿上,没看见也不足为奇。不过这四个婢子可都瞧见,能为我作证的!” 音落,琴棋书画立刻附和道:“没错,我们家王妃刚刚的确跟诸位一起朝安北公主行礼问安了的!” 白月蔷被这主仆五人噎的直咬牙,一双贝齿险些咬破红唇。 “这位就是弈王妃?”那厢,赵蕾抬眼看向白芷荞,语气不屑的问出声。 很明显,她不喜白芷荞! 意识到这一点,白月芙等人暗自高兴。 白芷荞目光坦然的看向赵蕾,不卑不亢的应道:“正是!” 赵蕾哼了声,没再理睬白芷荞,只是徒自与众人说起话来。 白芷荞抬脚,再次准备抽身离开。 这时,白月薇轻咳着唤道:“五妹,莫怪四姐不提醒你。这皇宫忌讳可多了,你别一个人乱走惹了什么杀头的大祸!宫宴很快就要开始了,你就在这安安分分的待着吧。” 她说话间,伸手拉扯白芷荞,并将锋利的指甲使劲儿朝白芷荞皮肉内抠。 白芷荞吃痛蹙眉,下意识就推了白月薇一下。 而白月薇等的就是白芷荞这一出儿,明明白芷荞推的很轻,可是她却‘啊’的惊呼一声,踉跄朝后倒去。 白芷荞眸光倏然一冷,心中已经知晓白月薇打着什么主意。 “王妃小心!”白月薇的婢女碧珠和碧桃惊呼着上前,及时扶稳白月薇的身子,免去了她摔倒在地的悲剧。 白月芙大步上前,痛心疾首的斥道:“五妹,你太过分了!四妹好心提醒你不要乱走,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能下狠手推她?” 白月蓉和白月蔷也纷纷上前,同仇敌忾道:“四妹身子本来就差,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妹,你真是太歹毒了……” “我歹毒?大家倒是评评理,看到底谁歹毒?”白芷荞撸起衣袖,露出一截儿皓腕。 众女眷定睛看去,只见白芷荞的雪白皓腕上被人为抓出三条血痕,看着真是触目惊心。 白芷荞红着眼圈儿,自嘲的笑道:“我知道,我跟四姐不是一个娘生的,所以四姐讨厌我,排挤我。 可是,下次想陷害我的时候,麻烦你别留下这么显眼的证据。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不敢吭声的小庶女了,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咳咳咳!”白月薇被白芷荞这番说词气的不轻,脸都惨白起来了。 白芷荞迈步上前,“四姐问我什么意思,可是这话不该我问你吗?刚刚你假意拉我,实际上却暗中抓破我的手背……” “你胡说!我没有!”白月薇怒声斥责。 白芷荞哼了声,一把攥住白月薇的纤纤素手,“有没有,你指甲里面属于我的血自会告诉大家答案。.info[]” 听得这话,众女眷纷纷瞪大双眼看向白月薇的指甲。白月薇身体不好,太医叮嘱她不要涂蔻丹。所以,平日里她的指甲白白净净。 但是此刻,距离她很近的女眷已经清楚看到她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甲顶端染着一点嫣红色。 一时间,女眷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四妹,这是怎么回事?”白月芙见事情脱离掌控,蹙眉低问出声。 白月薇见大家对她指指点点,摇头直哭,“大姐……咳咳!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怕五妹走远就心急的拉了她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末了,白月薇一边哭一边剧咳,简直就像要随时死翘翘似的。 白月芙眸光一敛,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她一边拍抚哭泣的白月薇,一边朝白芷荞叹道:“五妹,你四姐刚刚只是一时心急才没个轻重误伤了你,她很过意不去。 但是她那么做,也是关心你,怕你不懂宫中规矩惹了祸事。都是自家姐妹,你不会跟她斤斤计较的是吧?” 白芷荞想仰天狂笑三声,听听,听听白月芙这小词儿用的! 一时心急!没个轻重!误伤!过意不去!关心她!末了,还加个斤斤计较! 呵呵!挺大一个事儿,就这么被白月芙三言两语变成芝麻大的小事儿了。如果现在她点头,要跟白月薇那病秧子斤斤计较,只怕在场的女眷背后得骂死她吧? 白芷荞心中一团火,面上却是笑靥如花,“大姐都再三强调四姐只是情急之下误伤了芷荞,那芷荞哪还能跟她斤斤计较?罢了,左不过是出了点儿血,死不了人的,就算了吧!” “……”白月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白芷荞这话噎的呼吸不畅。 她刚刚把大事化小,白芷荞就嘴上说着不计较,然后言辞间狠狠的损了她一顿。 这个贱人…… 偏偏,心里恨得不行,脸上却还要强颜欢笑。 只见白月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儿,浅笑递上前,“五妹,这个是止痛愈合的药膏,你拿去用,可别落了疤!” 白芷荞挑眉,伸手接过去的同时,随口问道:“这是什么药膏?不会涂完了,把我整条胳膊烂掉吧?” “你……”白月芙瞪着眼睛,险些咆哮出声,可到底是忍住了,“五妹真会说笑,这可是宫中最好的祛疤药膏,有钱都买不到的!” 白芷荞点点头,在场女眷众多,白月芙若在药膏里使了坏,还敢公然赠给她用,那就是自寻死路。 届时东窗事发,就算她是太子妃,也别想好过。明了这一点,白芷荞觉得白月芙说药膏是最好的,那应该真的就是最好的。 当下,白芷荞也不矫情,将药膏递给宝琴,让她帮自己涂抹伤口。 那厢,女眷们看完了一场好戏,便觉得无聊起来。 有人抱怨道:“也不知道宫宴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干等实在无趣。” 这话立刻被旁人认同,“可不是嘛!找个地儿打发打发时间呗!” 一番喧闹商讨后,白月芙一锤定音,“大家去荷花池吧!赏花赏鱼,倒也心旷神怡。” 众女眷不知是真的认为白月芙的提议好,还是不敢当面反驳太子妃的话,尽数溜须说着‘妙极妙极’。 于是乎,一行人以白月芙和赵蕾为首,迈步朝荷花池步去。 白月蔷眼见白芷荞还顿在原地,尖声催促道:“你跟上来,不然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大家还得受埋怨,好像都排挤你似的!” “……”白芷荞很想反问一句,难道她们大家没有排挤她吗? 耸耸肩,白芷荞朝白月蔷笑应道:“我上完药就跟上,你们先走!” 白月蔷听到白芷荞这话,眸光闪过一抹阴毒之色,转身不做停留,大步跟上了前方的女眷们。 白芷荞眯着双眸,心中升腾起阵阵冷笑。她知道白月蔷这番提醒并非善意,刚刚那女人眼底飞闪过的算计之色,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若无猜错,只怕这一去荷花池,还得有未知的好戏恭候着她。而那卖力做戏之人,定与她的四个好姐姐脱不开干系。 “王妃,太子妃和宸王妃她们欺人太甚,咱们不要跟过去了吧!”宝琴一边给白芷荞涂药,一边低声劝解。 宝棋紧接着应道:“博王妃平日看着弱柳扶风,没想到下手这么狠。瞧咱们王妃这手伤的,回头王爷见了指不定多生气!” 白芷荞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抓痕上,蓦地嗤笑出声,“你们倒是误会博王妃了!因为,这伤是本宫自己抓的!” “什么?王妃,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琴棋书画四婢齐齐惊呼,表情错愕极了。 白芷荞紧了紧眸子,“若不这样做,本宫早被扣上谋害博王妃那个病秧子的罪名,遭受众人唾弃了。” 音落,白芷荞没再多做解释,只抬脚朝女眷们走远的方向步去。 琴棋书画四婢互相对视一眼,真没看出来,她们家王妃竟是个心机如此深沉的女人。平日看着贪财粗俗,却原来是狠角色,连对待自己都下得了狠手! 不过,这样的王妃她们喜欢。因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她们家王爷! 荷花池边,众女眷忙着赏荷花赏锦鲤。 白月芙,白月蓉,白月蔷,白月薇四姐妹远离众人,窃窃私语。 “四妹,你刚刚怎么那么不小心,让小贱人倒打了一耙?”白月蔷性子急,眼见远离人群,立刻怒问出声。 提及这个,白月薇一肚子火气,“什么叫我不小心啊?明明是那贱人自己抓破手腕陷害我的!” 第50章 : 姐妹花污蔑芷荞 旁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白月薇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吗? 她很确定,自己只是将指甲抠进白芷荞的皮肉,不曾抓伤对方。白月薇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白芷荞吃痛下推开她。 可是,事与愿违。白芷荞推开了她,却紧接着倒打一耙,说她抓伤了白芷荞的手,还把伤口展示给大家看。 虽然白月芙帮忙解释,说她只是一时情急误伤了白芷荞。但在场的女眷们哪个不是人精儿,会相信这种话才怪! “我就说那个贱人变的越来越嚣张了吧?”白月蓉抿着唇,表情不高兴。 一想起在弈王府内,她还得看白芷荞的脸色过日子,心里堵的就越发难受。 而白月蔷的心情又能好受到哪儿去?姐妹四人,都知道白芷荞失忆前疯狂爱着慕容宸,而那小孽种也是慕容宸的。 私底下,她没少打探慕容宸的口风儿,对方一再强调会杀了白芷荞和那小孽种。但是,直到现在也没见慕容宸的人动过手。 想到嫁给慕容宸多年无所出,白月蔷看着白芷荞和那小孽种是越发的不顺眼,就担心慕容宸嘴上说要杀她们母子,实际上却对亲生儿子下不了狠手。 “三位妹妹莫恼,咱们四人联手,会斗不过她一个吗?”一直未做声的白月芙,阴着眸子冷笑出声。 其他三姐妹听了,纷纷喜上心头,“大姐可是有什么好法子对付那贱人了?” 白月芙朝着不远处的赵蕾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笑道:“赵蕾那暴脾气,给个男人都不换。只要咱们设计让白芷荞得罪赵蕾,还怕她吃不到苦头?” “妙!大姐这主意妙!”白月蔷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白芷荞与琴棋书画四婢姗姗来到荷花池时,几名宫婢正在忙着给女眷们分发鱼食。 荷花池内锦鲤成群结队,巴巴儿的跃出水面讨吃的。女眷们看着欢喜,都忙不迭儿的接了鱼食投喂。 “五妹来了?快过来一起喂鱼吧!”白月芙含笑招呼白芷荞,还亲昵的搂着她朝女眷之中步去。.info[] 白芷荞任由白月芙拉扯自己进了女眷之中,这时一个捧着鱼食的宫婢突然疾步匆匆撞过来。 登时,那宫婢手上的鱼食全都掉落在地,惊的跪在地上直道歉,“弈王妃恕罪,奴婢不是有意撞你的!” 白芷荞一双清明的眸子,闪烁着无比灿烂的笑意。 她弯身,亲自将跪在地上颤抖的宫婢扶起来,“你也说了,你不是有意的,本宫怎会怪罪你呢?去忙吧!” 这番话,被白芷荞以一种十分讽刺诡异的语气说出来。 那宫婢涨红着脸,不敢抬头对上白芷荞犀利的双眸。不知是太心虚还是如何,竟连撒落在地的鱼食都来不及捡就道谢溜掉了。 白芷荞站在原地,眼见那宫婢匆匆躲闪进人群之中的背影,唇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刚刚那宫婢,不是有意撞她,而是故意撞了她。而在两人相撞之时,那宫婢手快的扯开她的荷包,丢进去一样物什。 那物什小巧轻盈,丢进荷包后很难被察觉到。只不过,白芷荞穿越前是陆战队的女少将,任何近她身的人都会令她高度质疑。 虽说那宫婢动作如行云流水,可却仍没逃过白芷荞犀利缜密的双眼。心中无奈叹气,她最不屑玩儿的就是这种栽赃与反栽赃的戏码了。 穿越前被调派参加卧底任务之前,为了选出高手中的高手,各队女精英聚集在一起,已经把这个游戏玩儿烂了好么? “五妹没事吧?”白月芙关心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含笑摇头,“多谢大姐关心,芷荞无事!” 她说着话间,抓了一包鱼食朝池边走去。眼见白月芙没来得及跟上来,她手快的从荷包里掏出那小巧的物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儿翡翠玉佩! 在场女眷,非富则贵,可是能佩戴这样质地上乘又做工独特的玉佩之人,却少之又少。 白芷荞闭上双眼,片刻后嚯的睁开。 “我日!”她低咒一句,脸色变的黑沉。 这翡翠玉佩是安北公主赵蕾的!难道赵蕾伙同白月芙,想栽赃她偷玉佩? 晦气,她得找个机会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才行! 目光流转在女眷之间,白芷荞心中开始斟酌对策。 完璧归赵,肯定是行不通的! 赵蕾武功高强,又似乎与白月芙合伙栽赃她,只怕巴不得等她送上门现形呢! 那么,唯今之计,就只剩下反栽赃了? 身后,白月芙听到白芷荞的低咒声,迈步上前佯装好奇的问道:“五妹,你刚刚说什么?” 白芷荞敛去阴沉,重新展露笑颜,“哦,我说大姐给的药膏真香!” 白月芙也跟着笑,“那药膏是宫中养颜祛疤的圣品,当然香的很。五妹若是喜欢,大姐那儿还有!” “如此,就谢过大姐了!”白芷荞笑的更灿烂了。 白月芙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冷笑连连。尽情笑吧!小贱人,等会儿有你哭的! “哎呀!”白芷荞笑的正灿烂,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都朝白月芙扑了过去。 事发突然,白月芙躲避不及,被白芷荞撞的险些坐在地上。 “王妃(太子妃)!”琴棋书画四婢惊呼着扶住白芷荞,而红袖和绿萼也手快的将白月芙扶稳。 白月芙咬着牙,正要斥责白芷荞冒冒失失。 却听那贱人皱着眉头低呼道:“好痛呀!” 无奈,白月芙到嘴边的斥责声,堪堪换成了关切的询问,“五妹,你怎么了?” 白芷荞垮着一张小脸儿,快哭了,“大姐,我扭到脚了!” 真是没用,走个路也能崴到脚!白月芙心中鄙夷,嘴上却更关切了,“可有大碍?要不要唤太医来瞧瞧?” 白芷荞轻摇头,“这倒不用,芷荞是个粗人,崴一下脚算不得什么,倒是把大姐惊的不轻,真是抱歉!” “你没事就好!”白月芙敷衍的说了句,这便举步朝前走去。 白芷荞看着白月芙的背影,眸底飞闪过一丝狡黠。 “这是谁的红绳?绑玉佩的还是求姻缘的呀?”人群中,突然有人尖着嗓子问出声。 白芷荞听的清楚,那是她好三姐白月蔷的声音。于是乎,她知道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了! 伴随着白月蔷咋咋呼呼的询问声,众女眷纷纷循声看去。只见白月蔷所站的位置前方,一截儿红的耀眼的小绳静静躺在地上。 自古红绳栓玉佩,可是却也有待字闺中的女儿家,手腕绑着代表姻缘的红绳,以求嫁得如意郎君的。而这条落了地的若当真是姻缘绳儿,肯定是很不吉利的。 一时间,有佩戴姻缘绳儿的千金小姐们惊慌失措的查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儿,生怕是自己的断掉落了地。 “这红绳儿,是我的!”赵蕾突然不冷不热的开了口。 她单手抚着自己腰间,迟钝的说道:“我绑玉佩的红绳儿断了!” 闻言,白月蔷急声问道:“什么?赵小姐绑玉佩的红绳儿断了?那玉佩可还安好?” 赵蕾蹙眉,语气有些冷,“玉佩……自是不见了!” 这话一落地,顿时激起千层浪花。 “赵小姐的红绳儿断了,翡翠玉佩肯定就掉在附近,大家快帮着找找!”白月薇轻咳着催促出声。 一群女眷纷纷应声,“对,红绳儿就断在这里,玉佩理应也在这附近!” 只是,众人一番苦苦寻找,却终究无果。 “难不成,玉佩被人捡去私藏起来了?”白月蓉脑洞大开,问出这个有诱导性的问题。 白芷荞在一旁听着,笑而不语。 却听白月蔷尖声应道:“肯定是了!赵小姐的玉佩价值连城,一定是被贪财的贼人趁乱捡走,据为己有了。” “什么人会这么缺德呀?不是她的东西,竟还想据为己有?”白月薇一边问着,一边目光不善的看向白芷荞。 而其他女眷们,也纷纷把目光投向白芷荞。 “诸位都这样看着我家王妃做什么?”宝琴拧眉问出声。 白月蔷第一个回道:“看她,那是因为怀疑她!这里谁不知道,你家王妃最是贪财。” 白月薇紧接着应声,“就是!之前她亲口承认要了我大姐的翡翠项链,转手就卖了五十万两银子。这事儿,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相比较于唱黑脸的蔷薇姐妹,芙蓉姐妹就是唱白脸的了。 白月芙皱眉低问道:“五妹,你当真私藏了赵小姐的玉佩吗?如果是,你就快点拿出来,你喜欢什么大姐会给你,不要拿别人的东西。” 白月蓉也为难的劝道:“是啊!趁着赵小姐没有恼火,你主动拿出来还给她,我们都会帮你求情,让她不要怪罪你的!” 芙蓉姐妹黑人可比蔷薇姐妹高端,一句一个‘拿出来啊’‘还人家啊’,说的好像亲眼看见白芷荞私藏了赵蕾的玉佩。 白芷荞也是醉! 她失声笑道:“姐姐们说的话,芷荞听不懂。赵小姐的玉佩不见了,我也深表遗憾。但是这与我何干?为什么她的玉佩不见了,就一定是我拿的呢?” “五妹,别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快点把东西交出来。难道你要等赵小姐发怒,下令搜你的身吗?”白月芙担忧的问出声。 这话听在白芷荞的耳畔,有着另一层意思。很明显,白月芙是在提醒赵蕾,快快来搜她五妹的身! 果然,赵蕾听了白月芙这话后,就当真阴沉着脸下了令,“来人!给本公主搜弈王妃的身。” 她端起安北公主的架子,身份自是水涨船高,凌驾于白芷荞这个王妃之上…… 第51章 : 玉佩在谁的身上 赵蕾以安北公主的身份下令搜身,宫婢们自是不敢不从。 眼见两名宫婢迈步上前,琴棋书画四婢牢牢将白芷荞护在身后。 “大胆婢子,眼里还有本公主吗?拖下去杖责三十!”赵蕾见琴棋书画如此袒护白芷荞,登时怒斥出声。 白芷荞推开四个婢子,站在她们前面,“婢子虽护主心切,却未曾做出任何过分举动,公主凭的什么下令责罚她们?” 赵蕾厉声叱道:“就凭你私藏了本公主的玉佩!不止你的婢子,就是你白芷荞,今日也难逃责罚!” 这话说的狠戾,听的在场女眷们心中惶恐。而芙蓉蔷薇四姐妹,却一个个高兴的恨不得拍巴掌叫好。 “公主怎的确定玉佩是芷荞拿的?莫非你能掐会算?”白芷荞好奇的询问出声。 赵蕾瞪着白芷荞,语气不爽,“是不是你,很快就见分晓!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快点去搜身。” 前半句话,是对白芷荞说的。后半句话,是催促宫婢速速上前搜身。 那两个宫婢招惹不起脾气暴躁的赵蕾,得了令后忙不迭儿的朝白芷荞走来。 不过,碍于白芷荞身份在那摆着,两人又不得不讪讪道一句,“弈王妃,奴婢们得罪了!” 白芷荞面色一凛,冷声呵斥道:“谁敢搜本宫的身?” 这话太过凌厉,惊的两个宫婢当即腿软跪在地上,“弈王妃饶命!” “白芷荞,你简直放肆!”赵蕾大步上前,劈手就要掌掴白芷荞。 可是,白芷荞却手快的在半空截住赵蕾。 她紧紧扣住赵蕾的手腕,眉眼弯弯的笑问道:“公主何必动怒?你虽是皇上亲封的异姓公主,可我也是皇上亲封的弈王妃。 论品级,你自是在区区不才我之上。但你若无凭无据就想动手打我,最后却又证明是冤枉了我,届时你岂不给自己找难堪?” “本公主想打谁就打谁,从不计较后果!”赵蕾甩开白芷荞的手,再次朝她脸颊掴去。 白芷荞眼见赵蕾不打不罢休,当然不会傻傻的站在原地等着挨打。她信步一退,已经堪堪避开赵蕾挥来的巴掌。 之后,她冷声讥讽道:“公主火气真不小!可是芷荞有句话得提醒你,今天你还真就不能想打谁打谁。 我是弈王妃,都说夫妻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你今天下手打了我的脸,就等于是打了我丈夫弈王的脸。而我丈夫弈王,是皇帝的儿子。 你打了皇帝儿子的脸,就等于是打了他当老子的脸。若是平时,你胡作非为,皇帝可能会纵容你。但是今日却不同,南塘太子来给太后老人家祝寿。 皇帝断不会让外人瞧这种笑话,到时候你这公主就当到头了。闹不好,你老爹还得受你牵连落个管教不严的罪名。所以,公主你可想好再打!” 白芷荞这番话如竹筒倒豆般说完,赵蕾果然眯着双眼没敢再动手。 琴棋书画四婢悬起的心悄悄落了地,暗自在心中给她们家王妃点赞。 “你倒是个牙尖嘴利的!”赵蕾哼了声,冷笑道:“不过,本公主暂时不能打你,等搜到玉佩看你还怎么说!” 无缘无故打白芷荞,肯定落人口实。但若证据确凿,她以惩治贼人的名头收拾白芷荞,可就足够名正言顺了吧? 白芷荞见赵蕾自信满满的样子,只觉好笑,“即使如此,那公主亲自来搜身呗!” 说话间,她无比配合的抬起了双手。 赵蕾见白芷荞同意搜身,当即不客气的上前摸索起来。 只是,任她将白芷荞从头摸到脚,却愣是什么都没摸到。 “公主摸够了?”白芷荞含笑问出声,顿了顿,又改口道:“说错话,我是想问,公主搜到了吗?” 赵蕾脸色难看的盯着白芷荞笑意盈盈的样子,许久,才沉声回话,“是本公主误会你了!” 围观的女眷们纷纷咂舌惊呼―― “啊!怎么会这样?” “玉佩不在弈王妃身上啊?” “那赵小姐的玉佩呢?” “总不会凭空消失了吧” 赵蕾打断众人的惊呼,淡声阐述一个事实,“也许,是别的人私藏了玉佩!” “不可能!一定在她身上!”白月蔷激动的喊出声。.info[] 没有人比白家四姐妹更清楚玉佩的下落,可赵蕾亲自搜身白芷荞未果,白月蔷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才情急之下喊出声的。 白芷荞一脸无辜,“为什么一定在我身上呢?三姐,你这么笃定是什么意思?公主已经说了,不在我身上啊!” 白月蔷哼了声,眸光一转,落在白芷荞身后的四个婢子身上。她猜想,一定是白芷荞发现荷包里多了玉佩,所以偷偷转移给婢女躲避检查。 如此一来,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当下,她指着琴棋书画四婢,“玉佩不在你身上,很可能是你转移到婢女们身上帮你藏着了!” “有道理!那公主赶紧命人给她们搜身吧。”白芷荞笑眯眯的看向赵蕾。 赵蕾看着白芷荞那精光闪闪的样子,心中已经知道玉佩定然不在琴棋书画四婢身上了。 不过,她还是下令让宫婢搜了身。结果不出所料,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白月蔷失声低喃,被白月薇捏了一把。 玉佩不在白芷荞身上,也不在琴棋书画的身上,这事儿明显蹊跷。若白月蔷一不小心说错话,连累了大姐白月芙就不好了。 白月蔷虽然个性冲动,却也不是个傻的,被白月薇捏了一把后,立刻就聪明的止住话了。 白芷荞笑容灿烂的说:“如今我们主仆算是证明了清白!但是玉佩不会长腿儿自己跑,所以肯定还是被人私藏起来了的。” 顿了顿,她中肯的提议道:“我觉得,大家都在这儿不曾离开过,故而每个人都不能排除嫌疑。干脆这样,每个人都搜个身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吧!” “胡闹!这成何体统?”白月芙率先质疑出声。 白芷荞一脸委屈,“大姐,刚刚芷荞就是这样验证的清白。你现在质疑此等做法不成体统,莫不是在暗讽公主胡作非为?” “你……”白月芙瞪了白芷荞一眼,急急的看向赵蕾解释,“公主,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芷荞打断她的话,“大姐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接受搜身呗!只要不是做贼心虚的,都不会抗拒搜身才是。毕竟,这样才能验证自己的清白呢!” 一番话,将在场所有的女眷都给包罗了进去。 赵蕾不好惹,女眷们没拿过她的玉佩,当然急着让宫婢们搜身表清白。 白家四姐妹见状,悻悻沉着脸,也抬起双臂在赵蕾的注视下接受搜身检查。 少顷,一道惊恐的声音平地传来,“太……太子妃,这玉佩怎么会在你这儿啊?” 众人听得这话,纷纷扭头看过去。 只见负责给太子妃白月芙搜身的宫婢,双手颤抖的捧着一块儿翠绿的玉佩。还别说,真就是赵蕾丢掉的那一块儿翡翠玉佩! 白月芙眼看着那宫婢从自己的荷包里搜出玉佩,震惊的脑子都空白了。 “大姐……”白月蓉,白月蔷和白月薇姐妹三人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傻眼回不过神。 而白芷荞却是惊的瞠目结舌,“难怪大姐不愿接受搜身,原来玉佩是被你私藏起来了啊!” “胡说!”白月芙回过神,气的胃疼,“本宫堂堂太子妃,除了天上的月亮,想要什么得不到,会私藏这么一块儿玉佩吗?”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在场之人,心思通透,一听就知道白月芙是受害者,被人给算计了。 至于算计白月芙的人是谁? “是你,肯定是你算计大姐的!”白月蔷率先爆发,指着白芷荞作出结论。 白芷荞哭笑不得,“三姐,你脑子进水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算计大姐了?” 白月蔷指着白芷荞的鼻子,呛声道:“是你是你,就是你!我看到你跟大姐在一起,还崴脚撞了大姐,肯定是你在那个时候把玉佩塞进大姐荷包里的!” “……”白芷荞很想攥住白月蔷的手,郑重的告诉她――“恭喜你,猜对啦!特么的就是这样!” 当然,这只适合想一想罢了,她还没那么蠢出卖自己! “三姐,你想象力很丰富。但是很遗憾,你猜错了。”白芷荞摇摇头,一脸痛惜。 白月蔷厉声叱道:“你就装吧!这里属你最贪财,肯定是你干的。” 白芷荞弯起唇角,“没错,这里我最贪财!可惜三姐你低估了我贪财的境界。如果赵小姐的玉佩当真落入我的手,我是绝对不会舍得用来栽赃大姐的。 因为这对我没好处!我呢,肯定会将玉佩据为己有,然后丢进荷花池里。等宫宴开始,公主放弃寻找时,我再寻个上茅房的借口回来捞,拿到黑市去卖掉。” “噗!”白芷荞这番言论,把在场的女眷们都给逗笑了。 无耻啊无耻!简直没见过贪财到这种境界的无耻之人! 可是,白芷荞把话说的很认真,仿佛玉佩被她得到,她就真会这样做。那贪财到极致的样子,看的大家也是要醉了。 一阵嬉笑声中,赵蕾严肃的对白月芙问道:“太子妃,请你解释一下,这玉佩为何会在你身上!” 闻言,白月芙面色一白,急声解释道:“赵小……公主,我不知道这玉佩为何在我身上。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一旁,白芷荞见白月芙焦急解释的样子,不免有些疑惑。既然事情是白月芙和赵蕾合伙干的,她何至于如此惶恐? 难道,这事儿跟赵蕾无关? 第52章 : 骂她们臭娘们儿 白芷荞并不关心此事与赵蕾有无关系,她只想静静的欣赏白月芙这个跳梁小丑如何心急火燎的开脱。.info[] 赵蕾听到白月芙的解释,冷声失笑,“我也想相信你,可是太子妃实在粗心,连被谁陷害了都不曾察觉。眼下证物就在这里,太子妃总要给我一个交代才行!” 论品级,异姓公主和太子妃一样大。两人对话,以‘你我’相称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赵蕾竟这样对白月芙咄咄逼人,却也是出乎白芷荞意料之外的。 那厢,白月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就是白芷荞算计了她,却偏偏拿不出实质的证据。 而赵蕾这人,明显是个油盐不进,不好相与的。她若不拉出个替死鬼给赵蕾一个交代,对方势必不会罢休! 一番沉思,白月芙脑子里突然想到一条妙计。 她抬眼,目光犀利的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定在一个宫婢的身上。 那宫婢接收到白月芙的注视,立刻浑身颤抖了一下。 “是你!是你这贱婢算计本宫的。刚刚你分发鱼食,撞到了本宫和五妹,一定是你那个时候把玉佩塞进了本宫的荷包里!”白月芙指着那宫婢,愤声斥责。 这话一落地,立刻有人附和道:“好像真是这个婢女干的!我记得她撞太子妃和弈王妃之前,近过安北公主的身。” 赵蕾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个宫婢,“确有此事!本公主也有印象。”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个宫婢,任她想要抵赖都抵赖不了。 她若说,事情是白月芙让她做的,目的是栽赃白芷荞。那么证据呢?没有,所以谁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最悲哀的是,她出卖白月芙,旁人不会信,但她却会死,甚至被白月芙报复宫外的家人。 而她咬牙认下一切,眼前的局势顶多只会被杖责三十,活下去的希望还是很大。 考虑清楚这些利弊,宫婢连滚带爬的扑到赵蕾脚前磕头求饶,“公主饶命啊!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混账事情的!” 白月芙见宫婢这个反应,心头微安,面上却委屈的不行,“本宫与你这婢子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栽赃本宫?” 问这话时,白月芙的眸光闪着诡异的光芒。 那宫婢抬眼看了看白月芙,随即深埋下头,“回太子妃的话,奴婢偷拿了安北公主的玉佩,深怕被发觉后搜身。 想到太子妃身份尊贵,安北公主肯定不会为了一块儿玉佩搜你的身,就寻思先把玉佩放在太子妃的荷包里,等事过后找机会拿回来!” 这回答听着也算合情合理!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婢子!公主,拖下去处置了吧!”白月蔷在一旁气呼呼的说道。 白月薇连忙摇头,“公主,恐怕不好!虽说这婢子太可恶,但今天是太后的寿辰喜日。若被太后知道咱们闹出人命,怕是会不高兴的!” 一个说杀,一个说杀不得,有意思! 赵蕾看了眼痛哭流涕的宫婢,沉声叹道:“罢了!东西找回来了,本公主并无损失,就看在太后老人家的面子上饶你一回。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毕竟,你先偷窃本公主玉佩在前,又栽赃太子妃在后,于情于理都得接受惩罚。这样,你下去自领三十大板吧!” 那宫婢听到这话,欣喜若狂的磕头,“谢过公主不杀之恩,奴婢以后定会牢记此番教训,再也不贪财作恶了!” 一场玉佩失窃事件,至此算是圆满的落下了帷幕! 而与此同时,太后身边的李公公抖着拂尘颠颠儿走了过来。 “诸位王妃,夫人,小姐们,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太后让老奴引领大家回交泰殿,还请诸位跟老奴走吧!”李公公不卑不亢的招呼着。 众女眷听闻宫宴快开始了,立刻兴高采烈的朝交泰殿步去。 “李公公,借一步说话!”白芷荞低唤一声。 李公公听到白芷荞唤他,唇角掀起一抹笑意,“弈王妃定是牵挂小世子吧?你放心,太后老人家已经带着他坐轿撵赶往交泰殿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呢!” 白芷荞‘嗯’了声,“谢李公公贴心相告!” 李公公摇摇头,“不谢,应该的!” 之前说了他要引路的,所以应了这话后,李公公就抖着拂尘颠颠儿朝最前头走去。 “白芷荞!”有人气冲冲的呼唤白芷荞的名字。不回头看,也知道这么独特的声音必是白月蔷无疑。 白芷荞顿时脚步,扭头朝身后看去。只见她那四个好姐姐满脸怒容的走过来,好像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模样儿。 “四位姐姐为何怒火冲天的?”白芷荞眨着眼睛,无良的笑问出声。 白月蔷‘呸’了声,“少装蒜了,你干了什么好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白芷荞一脸无辜,“我干了什么好事?三姐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呀!” “你手上的抓痕,是你自己抓出来陷害我的!大姐荷包里搜出来的玉佩,也是你放进去的!”白月薇抢着指控。 “哦,说的是这两件好事啊!”白芷荞一副了然的表情。 看这架势,她的四个好姐姐是想跟她撕破脸,那她也就没必要伪装下去了哈? 思至此,白芷荞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两件好事,的确是我干的。不过,我之所以这么干,不都是跟姐姐们礼尚往来而已么?” 如果白月芙和白月薇不算计她,她肯定不会主动算计她们。 白月蔷见白芷荞承认了,立即怒声吼道:“贱人,你太过分了!” “贱人骂谁呢?”白芷荞随口反问。 白月蔷想都没想,直白回道:“贱人骂你呢!” 话音落地,白月蔷反应过来白芷荞在骂她,火气更冲了。 只是,不等她开口说话,白芷荞就失声笑道:“三姐,劝你少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摆好pose再装逼!” pose是姿势的意思,可是白家四姐妹却听不懂。莫说这句英文了,她们连‘装逼’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不过,看白芷荞得意洋洋的贱样子,就知道不是好话。 白月芙捏着双手,一字一顿的发狠儿,“白芷荞,你别得意!只要有我们姐妹在,定不会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好了!” 白芷荞撇撇嘴儿,对白月芙的恐吓不以为意。 只听她贱次次的笑道:“我劝你们省省吧!老娘我看宫斗剧那会儿,你们四个小臭娘们儿还穿着开裆裤,撒尿拌稀泥玩儿的不亦乐乎呢!” 白家四姐妹:“……” 她们的婢女:“……” 琴棋书画:“……” ‘臭娘们儿’这样粗俗无比的话,被白芷荞轻松无压力的用来辱骂白家四姐妹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暂时是没问题的! 因为,白芷荞丢下这话后,欢蹦乱跳像个猴儿一样离开了,嘴里还唱着《得意的笑》。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歌声逐渐远去,徒留下僵站在原地的白家四姐妹和她们的婢女们。 “啊!”白月蔷第一个回过神,气的尖声嘶吼,“贱人!贱人!她竟敢……她竟然敢骂我们是……” ‘臭娘们儿’这么不堪的字眼,饶是一口一个‘贱人’骂的顺溜儿的白月蔷,都拉不下脸叫出口。 交泰殿,一群女眷入场,少不得一番行礼问安。末了,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白芷荞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举步朝大殿前方走。 她边走边眼角微挑,将殿内众人扫了个遍。只见高座之上,是太后,皇帝和皇后三人。再往下,是贤良淑德四妃。 而大殿之上,右起首位端坐的,是太子慕容彻。与之相邻的,是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看年纪少说也有二十七八。而他身旁,各坐着一名相貌可人的少女。 不用猜也知道,这三人便是皇帝之前与太后提到的南塘国太子楚鄢,以及两名公主楚玲珑和楚琉璃了! 再接下来,就陆续按照官员等级排座了。 至于左起首位坐着的,是慕容博。第二张桌前,坐的是慕容宸。与他相邻的,是十一皇子慕容琦和九公主慕容雪。 第四张桌前端坐的,是慕容弈。当然,还有先行回到大殿的小白。 许是察觉到白芷荞的目光,慕容弈和小白双双凝望过来。白芷荞眉眼弯弯,冲二人勾唇浅笑。 “母妃!”小白见白芷荞落座,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声,便朝白芷荞的怀里钻。 白芷荞含笑抱稳他,低声询问小家伙儿之前有没有乖,有没有乱吃东西。小白一一作答,末了小声告诉白芷荞,太皇祖母又给了他很多宝贝。 慕容弈只觉得白芷荞此番回来,身上隐隐有一股异香。那味道,莫名熟悉! 蓦地,他眸子眯紧,“爱妃,你受伤了?” “啊?”白芷荞乍一听到慕容弈的呼唤,有些微愣。 随即,她才回过神,下意识的回道:“没有啊!” 慕容弈拧着眉头,不由分说扣住白芷荞的右手腕。 “嗷!”白芷荞痛的低呼一声,险些骂娘。 “王爷,痛!”白芷荞抽着一张脸,倒抽凉气。 小白听到白芷荞的痛呼声,立刻关切的问道:“母妃,你怎么了?” “我……我不小心伤了手!”白芷荞讪讪的安抚小白。 可是这话,慕容弈却明显不信! 他粗鲁的掀开白芷荞的衣袖,将她手腕上触目惊心的抓痕暴露在眼前。 “谁把你伤成这样?”慕容弈咬牙问出声,脸色阴沉的十分难看…… 第53章 : 我不疼你谁疼你 白芷荞见慕容弈反应如此激动,心中蓦地一跳。 乖乖!这腹黑男是心疼她了,还是想为她抱不平昂? 慕容弈见白芷荞不应声,倏然扭头看向规矩站在后面的琴棋书画四婢。 宝琴心领神会,小步上前在慕容弈耳畔低语了几句。 “博王妃?好,好的紧。”慕容弈冷笑着感慨了一句。 白芷荞挑眉,心头有些虚。毕竟,这伤口怎么来的,宝琴是知道的。 而慕容弈明显也是知道了实情,不然他绝不会嘴上说着‘博王妃’,目光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 深吸一口气,白芷荞觉得这种时候她还是坦诚一点儿的好。 “王爷,我也是没办法,我是不得已的。”她讪讪的解释了一句。 慕容弈眸子一紧,回给她一个字,“蠢!” “……”白芷荞缩回手,轻摸鼻尖儿。 好吧!她蠢,她最蠢…… 相比较于嘴毒的慕容弈,小白就暖心多了。 他用肉呼呼的小爪子轻托起白芷荞的手腕,然后对着上面的抓痕轻吹,边吹边奶声奶气的说:“母妃,小白给你呼呼就不疼了哦!” 白芷荞眉眼一弯,笑了起来,“还是我小白疼我!” 小白歪着头,一本正经的应道:“那不必须滴?母妃生我养我,我不疼你谁疼你?” 小家伙儿这话说的在理,可白芷荞却心头一窒。只因,生了小白和养了小白的人……不是她! 但她对小白是真的视如己出,真心疼爱的。只不知,若有朝一日小白知晓她不是他的亲娘,会不会因此疏离了她…… 想到可能发生那样的结果,白芷荞脸色有些难看,反手将小白紧紧搂在怀里。 交泰殿门外,芙蓉蔷薇四姐妹在婢女的陪伴下姗姗来迟。 四人一进殿,就主动问安,并对她们的迟到致歉。一时间,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无意外的落在这四姐妹的身上。 白芷荞也抬眼看过去,抛开别的不谈,只单单评论这姐妹四人的相貌,那真真是绝色非凡的! 哪怕这姐妹四人如今已经各自嫁为皇子妃,可是仍挡不住在场的青年才俊如火的觊觎目光。 “长的美就是好,便是残花败柳也吃香儿!”白芷荞低声嘀咕了一句。 她承认,自己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那只小狐狸! 白家五个女儿,偏偏属她貌不出众,只堪堪算得上是清秀可人而已。跟上面这芙蓉蔷薇四个姐姐相比,简直被远远的甩出了九条街! 白芷荞也就随口一嘀咕,‘残花败柳’四个字用的极不恰当。 却不想,慕容弈接了话茬儿,低低反驳道:“爷倒觉得未必!长的好不能当饭吃,还得被旁人觊觎着。如此想来,还是爱妃这样的相貌最是妥当,胜在安全!” “……”白芷荞一口老血哽在嗓眼儿。 怎么听都觉得慕容弈这话不是在夸她,而是在贬她。见过谁夸人,说对方长的安全的吗?说白了,什么她长的安全?根本就是嫌她长的丑好吧? 白芷荞暗暗鄙视慕容弈的毒舌,不愿多搭理他。 而这个时候,白家芙蓉蔷薇四姐妹已经得了皇帝的令,各自坐回到属于她们的位置。 “王爷,妾身为你斟酒!”白月蓉落座在慕容弈身边后,便顺手拎起了长桌上的酒壶。 慕容弈按住酒壶,神色莫名,“本王有芷荞续杯,蓉儿自便即可!” 这话,是拒绝白月蓉为她斟酒,也是在暗示白芷荞有点儿恩爱夫妻的觉悟。好在白芷荞不蠢,当即听出了慕容弈话中的弦外之音。 她麻利的伸了手将酒壶夺过去,笑眯眯对白月蓉说:“王爷说的是,侧妃妹妹你随意,这酒本宫给王爷填满就好!” “……”白月蓉眸子紧了紧,被白芷荞那声‘侧妃妹妹’气的脸色难看极了。 而白芷荞只当看不见白月蓉难看的脸色,只一味殷勤的给慕容弈斟酒。(..info无弹窗广告)眼见慕容弈喝了酒,唇边残存酒渍,她更是贴心的掏出锦帕轻拭。 慕容弈勾着唇角,笑意盈盈的望着白芷荞,白芷荞也笑意盈盈的望着他。做秀恩爱,他们彼此都很合格! 相邻两桌,慕容博与慕容宸目光若有若无的朝白芷荞看去。 当看到白芷荞与慕容弈含情脉脉凝视对方的画面时,慕容博心底陡然一沉。而慕容宸则眸光一冷,暗骂两人是对狗男女。 高座之上,皇帝朗朗开口。先是说起太后今日的寿辰之喜,惟愿她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随即,皇帝郑重的提及南塘国太子楚鄢,以及两位公主楚玲珑和楚琉璃,感谢他们三人跋山涉水不远千里来此,给太后祝寿。 南塘国太子楚鄢站起身,与皇帝客套的寒暄了几句。这之后,皇帝便宣布宫宴至此正式开始。 话音落地,他身边的张公公抖着拂尘,高声宣布舞姬们进殿奉上开场的祝寿舞蹈。 随即,音乐悠扬传荡,一群衣着鲜艳,身材曼妙的年轻舞姬纷纷踏着轻快的步伐进殿,在着宽广的大殿中央手舞足蹈起来。 开场舞过后,诸多宫婢端着美味佳肴,挨桌奉上酒菜。 南塘国太子楚鄢与公主楚玲珑,楚琉璃高举酒杯,齐声祝福太后,直说的现场气氛愈加高涨,才止了话将杯中酒仰头饮下。 皇帝和太后见状,十分高兴,也高举酒杯表达了感谢之情。 之后,太后再次开了口,“今日哀家高兴,大家大家随意吃菜,尽兴喝酒,不必拘谨!” 皇帝见太后这么说,立刻接话道:“对,母后说的对,今儿个君臣同乐,不醉不归!” 这话说到臣子们的心坎儿里了,大家纷纷举杯,高呼‘君臣同乐,不醉不归’。 开场舞之后,陆陆续续是歌姬唱歌儿,乐师弹曲儿,其中穿插着宫中舞姬们的舞蹈。大家初始看的眼花缭乱,如痴如醉。后来渐渐审美疲劳,倒也看的腻歪了。 白芷荞对歌舞没兴趣,她只对吃有兴趣。宫中美味佳肴,很多是她见都没见识过的,自然要用心品味一番。 当然,她自己吃的欢快,也不忘记照顾小白,末了给慕容弈夹个菜秀一秀恩爱。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自己吃的腮帮子鼓鼓,把她怀里坐着的小白喂的亦是腮帮子鼓鼓,唯独给他碗里夹着可怜巴巴的几根儿青菜,也是挺无语的。 “小白,这个肉丸子好吃,你尝尝!”白芷荞夹起一颗不知道什么肉做成的丸子,送到小白嘴前。 小白一边努力咀嚼口中的食物,一边含含糊糊的说:“母妃,我还没吃完呢!” 白芷荞‘哦’了声,转手将肉丸子塞到自己的嘴巴里。 慕容弈额头黑了黑,倾身凑到白芷荞耳畔,“爱妃,你敢不敢吃慢一点?你饿死鬼投胎吗?” 白芷荞吃的正香,陡然听到慕容弈的质问声,惊的险些将一颗完整的丸子噎到嗓眼儿里。 “咳咳!”她捂着嘴轻咳一声,快速咀嚼完肉丸子,这才压低声音对慕容弈解释道:“王爷,话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只是想趁着大家看舞蹈,所以多吃一点啊。这宫中规矩何其多,吃个饭都要慢慢的咀嚼,根本就不香!” 慕容弈额头青筋跳动,“不香……不香你还吃这么多?” 白芷荞振振有词的解释道:“哎哟,我是说慢慢吃不香,像我这样狼吞虎咽的才香嘛!王爷你别不信,要不你试试?” “……”慕容弈狠狠鄙视了白芷荞一眼,“爷没兴趣!” “切!矫情。”白芷荞撇了撇嘴儿,不客气的鄙视慕容弈。 大殿之上,一群衣着鲜艳的舞姬再次跳起舞蹈。众人不记得歌姬舞姬表演了多少个节目,只觉再看下去已经索然无味。 高座之上,皇后看出众人对舞姬的表演失去了兴趣,便倾身贴着皇帝耳畔低语了几句。 皇帝轻点头,在舞姬跳罢这支舞蹈退场后,朗声宣布道:“皇后与朕提及,今日有不少千金小姐要为太后即兴表演献艺。 朕甚是欣慰,也十分鼓励大家表演献艺。这样,但凡参加表演的,都有赏赐以资鼓励。得到掌声最多的,朕会亲自赏赐!” 皇帝这话一落地,登时受到众人的热烈响应。 所谓即兴表演,一来可以活跃气氛,大家伙儿图一个乐呵儿。二来则是给现场的青年才俊和名门千金增加一个彼此了解的机会! 说直白点儿,若是谁表演的好了,拔得头筹得到皇上奖赏自不用说。届时,还会觅得佳偶良缘,岂不妙哉? 如此一想,诸多年轻男女们已经磨拳霍霍,恨不得立刻步上大殿中央,为大家表演献艺。 最先毛遂自荐的,是丞相之子陆子谦。他二十多岁的样子,长的文质彬彬,书生气息浓郁。他表演的是书法,即兴写了一首祝寿诗词。 不得不叹一句,这男人是个有才华的。那一手好字,连白芷荞这个外行人都看得出是真的好。 果然,当两名太监将陆子谦写完的祝寿诗词展开给众人观赏时,大殿之上尽是鼓掌声和叫好声,把那陆丞相乐的简直合不拢嘴。 这之后,大将军赵虎之女赵蕾上场。她表演的是耍长枪,那一杆长枪在她手里被耍的如行云流水,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直夸虎父无犬女。 白芷荞看着赵蕾英姿飒飒耍长枪的画面,脑子里不期然想到陆子谦写书法那一幕。 当即,她低笑着乱点鸳鸯谱,“嘿!这赵家小姐武功了得,而陆家少爷文质彬彬。要是两个人凑成一对儿,日子肯定别样精彩!” 慕容弈听到这话,呵呵冷笑,“爱妃有空乱点鸳鸯谱,倒不如想想一会儿表演什么!” 第54章 : 她说无才便是德 白芷荞听得慕容弈这话,眉头一紧。 “怎么着?我也得上去表演节目?”她不可思议的问出声。 慕容弈斜眼看她,“不然呢?” 白芷荞眉头拧的更紧,“不至于吧?这种即兴表演应该是青年才俊和官家千金的专场,我一个已婚人士上去瞎凑什么热闹?” “……”慕容弈挑了挑眉,没再应声。 白芷荞歪头,见他唇角隐有不明笑意,立刻意识到这腹黑男是骗他的。 “混蛋,你骗我!”白芷荞伸手捏了慕容弈一把,没好气的低声斥责他。 慕容弈低声失笑,“别动手动脚的,让旁人看了笑话!” 白芷荞狠狠剜了慕容弈一眼,小嘴儿噘的老高。 “倒是个任性的!”慕容弈做出评价,言语间尽是宠溺。 白芷荞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落地上了,这种不分场合的秀恩爱,其实挺恶寒的! 大殿中央,赵蕾已经耍完长枪,赢得满场掌声。 “好!好个巾帼不让须眉!”皇帝一高兴,不但出声赞叹,还赏赐了赵蕾一对儿价值连城的玉如意。 白芷荞一看到值钱的宝贝,眼睛立刻直了,“哎呀,就这么随便耍几下,一对儿玉如意就到手了,啧啧!” “不懂装懂,有本事你上去耍几下啊?”邻桌的白月蔷耳尖的听到白芷荞的羡慕声,当即冷嘲热讽起来。 白芷荞眼睛一翻,略无语。这脑子被门夹了的蠢货,哪说话哪有她! 不过,她这样有知识有涵养的女人,是注定不会跟一个脑残斤斤计较的。 陆陆续续,又有诸多青年才俊和官家千金登台献艺。 青年才俊们主要表演诗词,会些功夫的则打一套拳法。而千金小姐们,花样儿则比较多。有唱歌儿的,有画画的,有献舞的,也有弹琴的…… 只不过,之前看了太多歌舞,又没有表演的特别出彩者,所以大家反应都很平淡。 这个时候,太子妃白月芙袅袅站起身来。 她声音温婉悠扬的唤道:“父皇,儿臣与几位妹妹准备了一支舞蹈,想要进献给皇祖母,以此祝福她寿辰之喜!” 白月芙人美,声音也好听。婉转悦耳,似泉水叮咚,听得在场众人心旷神怡。 皇帝听得白月芙的请示,立刻准了,“太子妃有心了!” 得了令的白月芙勾唇一笑,扭头朝自家三个姐妹打眼色。 白月蓉,白月蔷,白月薇三姐妹见状,纷纷站起身,与着白月芙一起步到大殿中央。 白芷荞努了努嘴儿,低声问道:“王爷,她们四人何时凑到一起准备舞蹈,我怎的不知?” “何需准备?你以为她们都像你这样无才无德?”慕容弈犀利的讥讽出声。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半晌,才大言不惭的说:“无才无德怎么了?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慕容弈眼睛一翻,“呵!你无才倒是有理了!” 两人低声拌嘴之时,悠扬的琴声忽然平地而起。 白芷荞饶有兴趣的看向大殿中央,只见她那四个好姐姐,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动作美轮美奂的随着琴声跳起难度系数很高的舞蹈。 别问白芷荞怎么看出舞蹈难度系数高的,那是因为她长着眼睛,不瞎! 不论从芙蓉蔷薇四姐妹的下腰动作来看,还是从她们默契配合穿插舞步来看,这支舞蹈都无疑是很有难度的。 想来,这姐妹四人未出嫁之前,定是在舞蹈方面下了深功夫的! 一舞结束,赢得满堂喝彩声,就连南塘国太子和两位公主,都对这四姐妹的舞蹈赞不绝口。 皇帝听到南塘国太子的夸赞,顿觉面上有光,这便下令赏赐芙蓉蔷薇四姐妹。 待姐妹四人纷纷坐回原位时,南塘国太子楚鄢突然扬声唤道:“皇帝陛下,刚刚欣赏了贵国许多精彩的表演。现在,吾妹琉璃也想为贵国太后献上表演,希望陛下能够恩准!” 闻言,皇帝与太后相视一笑,随即痛快的应下,“南塘公主真是有心人,不但千里祝寿,还准备了节目。那么,朕与太后就拭目以待了!” 楚鄢朝坐在他右侧的楚琉璃点点头,楚琉璃立刻大大方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她双手抱拳,客套的说:“皇帝陛下,琉璃献丑了!” 音落,楚琉璃拔出腰间的佩剑,在大殿中央跳了一支别出心裁的剑舞。 楚琉璃年纪轻轻,容貌倾城,这样的一个妙人儿,只单单在大家面前跳支舞蹈,便足以包揽全场人的目光注视。 而她偏偏不但跳着难度系数不低于白家四姐妹的舞蹈,手上还武着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一番舞剑结束,她明显将之前表演长枪的赵蕾和表演舞蹈的白家四姐妹尽数比了下去。 因为,她一个人将两种风马牛不相干的表演结合到一起,还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美轮美奂,众人想徇私不给这个南塘公主掌声都说不过去。 楚琉璃眼见众人给予她热烈的掌声,俏脸儿上便掀起了掩饰不住的得意。 皇帝含笑问道:“琉璃公主,你的表演很精彩。你想要什么奖赏,只管开口,朕定会满足于你!” 话是这么说的,但众人知道皇帝只是在南塘国太子楚鄢面前说客气话罢了。若楚琉璃当真狮子大开口要东要西,定会丢尽南塘国的脸面。 白芷荞暗笑皇帝奸诈,不舍得自掏腰包奖赏南塘公主,这便玩儿这么阴损的招数! 那楚琉璃听了皇帝这番话,脆声应道:“皇帝陛下,琉璃自小就喜欢钻研武学,对金银珠宝这等身外之物并不热衷。 若皇帝陛下当真有心赏赐,不如就叫你东臾国的女子出来与琉璃切磋一番,满足一下琉璃对武学的热衷可好?” 白芷荞心中暗叫,好一个不知所谓的狂妄公主!竟敢仗着她对武学略懂皮毛,就在皇帝面前公然叫板儿? 要知道,今日可是太后的寿辰喜日,表演节目时舞刀弄枪也就罢了,可是叫板儿切磋武艺,就大不相同了。 因为切磋武艺这东西,往好听了说是切磋。但是刀剑无眼,万一失手伤了人,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果然,白芷荞这么想着时,抬眼偷瞄高座之上的皇帝,却见他脸色已经变的阴沉下去,似乎不满意楚琉璃这样不懂事的行为。 南塘国太子楚鄢看出皇帝不爽,忙开口解释道:“皇帝陛下,吾妹痴迷武学,几近魔怔。不论走到哪儿,都改不掉这想与人切磋的习惯,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话明着是劝皇帝别跟楚琉璃一般见识,实则是支持楚琉璃跟东臾国女子切磋武艺。 白芷荞能听懂这弦外之音,皇帝自然更能听懂。 他拧了拧眉头,隐晦的拒绝道:“南塘太子,琉璃公主痴迷武学,自是令朕钦佩不已。只是说起这切磋武艺,怕是不妥。毕竟刀剑无眼,万一误伤……” 话只说到这里,但是傻瓜也听出了他言语间的拒绝之意。 偏生,楚琉璃却假装听不懂,还反过来安抚皇帝,“皇帝陛下,琉璃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不怕被你国女子伤到。 若皇帝陛下怕琉璃失手伤到你国女子,那更是不必忧愁。琉璃可以不用剑,只用这根鞭子。届时点到为止,断不会误伤旁人。” 她说话间,随手将自己的软剑丢给南塘太子楚鄢。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长的软鞭。 白芷荞看到楚琉璃攥在手中的软鞭,眸光倏然一冷。作为陆战队的女少将,白芷荞见识过许多能人异士,自是清楚相较于刀剑,软鞭更难应付。 简单来说,软鞭虽然不算伤人的利器,但是却极难对抗。 若楚琉璃是个能把软鞭玩的炉火纯青之人,那么即便她武功底子很差,而对手武功很高,怕最后也是要栽在软鞭上吃亏的。 更别说,这个楚琉璃实际上是个有些功夫的少女! 高座之上,皇帝眼见楚琉璃把话说的不留退路,非得切磋一争高下,只得压下心头的不满。 他无奈的应道:“既然琉璃公主如此坚持,那朕便依了你吧!只是你切记,定要点到为止。” 楚琉璃痛快接言,“这是当然,还请皇帝陛下放宽心!” 皇帝抬眼,朝大殿上的女眷们看去。 半晌,才扬声问道:“谁人愿意上前,与琉璃公主切磋一番?” 众女眷听闻切磋武学,再定睛看向楚琉璃手中的软鞭,吓的头都不敢抬了,哪还敢毛遂自荐强出头? “我来陪你切磋一番!”一道底气十足的声音,平地而起。 众人循声看去,竟是不爱红装爱戎装的赵蕾。 皇帝见赵蕾英姿飒飒步上大殿中央,脸上升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放眼整个东臾国,武功最强的莫过于赵大将军之女赵蕾了。 虽然楚琉璃十分厉害嚣张的样子,但是皇帝对赵蕾这个义女也是颇有信心的。 楚琉璃之前见识过赵蕾表演长枪,却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眼见赵蕾迈步上前,她嚣张的说道:“赵小姐,本公主使用软鞭,准你任选兵器切磋!” 闻言,赵蕾面色一凝,“这怕是不妥,会让旁人以为我欺负公主!” “哈!就凭你?真是想得美!”楚琉璃鄙夷的挑了挑眉,随后又道:“本公主言尽于此,赵小姐出招吧!” 言下之意,若赵蕾执意不选一样武器,那她就要动手了。 赵蕾见楚琉璃小小年纪却自信满满,当下不敢轻敌,差人送上她的长枪。如今她代表的是东臾国的荣誉,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 二女寒暄数语,这便正式拉开切磋武艺的帷幕。 白芷荞仔细观战,暗暗的摇了摇头。 短短五招,胜负已见分晓,那赵蕾……必输无疑! 第55章 : 怒拍桌应下挑战 慕容弈虽在关注大殿中央的状况,却是个三心二用的。 他余光扫到白芷荞暗暗摇头的行为,便低声问道:“爱妃何故摇头?” 白芷荞努了努嘴儿,“赵大小姐即将落败,作为同胞我不该摇头么?” 慕容弈听得白芷荞这话,扭头朝大殿中央看去,只见赵蕾与楚琉璃正打的火热。 两个女子没有章法和逻辑的乱打,连他这个武功高手都没看出谁胜谁负,白芷荞却一口断定赵蕾即将落败? “说的好像你能看懂似的!”慕容弈扯了扯唇角,不客气的讥讽白芷荞。 白芷荞翻翻白眼儿,不理会慕容弈的毒舌,目光紧紧盯着两个打的昏天暗地的女子。 确切的说,她只是看楚琉璃一人!更确切的说,她看的是楚琉璃耍鞭的手。那纤纤素手,挥着软鞭尽情的朝赵蕾身上招呼。 赵蕾初始还能用长枪接上几鞭,到了后来却已经明显招架不住楚琉璃越来越凶狠的鞭法,只落得个节节败退的份儿。 然而,赵蕾节节败退,却是个有骨气的,口中始终不曾喊过停止,更不曾求饶。 楚琉璃显然并不满足点到为止,她眼见赵蕾被她逼的没有还手之力,整个人更加嚣张狠戾,抖着软鞭奋力朝赵蕾手脚上抽打。 “啊!”软鞭抽打在赵蕾手上,痛的赵蕾低呼出声,手中一直紧抓不放的长枪也掉落在地。 楚琉璃一看赵蕾长枪落地,更是咄咄逼人的挥着软鞭朝赵蕾身上猛抽。软鞭抽打在赵蕾身体各处,痛的她惊叫连连,狼狈不堪。 “我认输了!”一向倔强的赵蕾,终是抵不过楚琉璃的软鞭招呼,咬牙认了输。 听得赵蕾狼狈认输,端坐在大殿右侧桌前的南塘国太子楚鄢立刻出言唤停。 他假意对楚琉璃训斥道:“琉璃,之前说好点到为止,你怎能咄咄逼人,非得赵小姐认输才肯罢休?” 楚琉璃一脸委屈,“太子哥哥,这怎能怪琉璃呢?赵小姐不认输,琉璃自是当她还有心切磋到底的啊?” 这话说的多高明?好像她出手狠辣绝情,都是逼不得已似的。 高座之上,皇帝面色阴沉难看。可是他若出口训斥楚琉璃的行为,便是跟对方过不去。 毕竟,诚如楚琉璃所言,是赵蕾一直不肯认输。要是赵蕾认了输,楚琉璃还誓不罢休,那他训斥对方才算名正言顺。 如今,眼见赵蕾落败,皇帝憋了一肚子气,可是却没办法宣泄出来,只能暗咬着银牙吞下这口怒气。 他不冷不热的对南塘太子楚鄢开口说道:“太子不必与公主置气,是我东臾女子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算不得公主咄咄逼人!” 最后四个字,皇帝一字一顿,将音调咬的极重。任谁都听得出,皇帝这是对楚琉璃明显咄咄逼人的行为表示不满。 可是,也不知道是楚琉璃年纪太小,还是头脑简单,亦或是听懂了也装作没听懂。 只听她骄傲的点头应声:“皇帝陛下果然是直爽公正的人!琉璃是真没想到,东臾国的女子如此草包无能,几鞭子下去就哇哇乱叫了。早知道,琉璃应该让她几招!” 如此狂妄的话,被楚琉璃就这样直白的当着众人面说出来。一时之间,别说皇帝,就是太后与众文武百官,也脸色不好看了。 南塘太子眼见气氛尴尬,忙含笑打圆场,“皇帝陛下,吾妹一向恃宠而骄,言语间若有不敬之处,还请您见谅!” 皇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太子说笑了,贵国公主天真烂漫,朕可是欣赏的紧!” 楚琉璃听到皇帝这么说,立刻继续‘天真烂漫’,“太子哥哥,你真是多虑了!皇帝陛下英明神武,难道会不让说真话吗? 东臾国的女子,本就是懦弱无能之辈,琉璃可没说她们的坏话。你瞧这般泱泱大国,竟找不出一个能与琉璃切磋武艺之人,怪得了琉璃说话不中听吗?” 白芷荞听着楚琉璃这般狂妄之言,抬眼看了眼对面的南塘太子楚鄢。那楚鄢面色尴尬,似乎不知如何阻止妹妹口出狂言的样子。 奈何,他眼底飞闪过的得意之色,是那么明显。白芷荞眯了眯眸子,心知这兄妹两个早就有预谋在文武百官面前公然打皇帝的脸,打东臾国上下的脸。 不然,南塘太子楚鄢怎会纵容楚琉璃说这些过分之言? 眼看着高座之上的皇帝和太后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大殿中央孤身而立的楚琉璃却不晓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她转了个身,傲然看向在座的女眷们,扬声询问道:“你们当中,可有人敢出来与本公主切磋武艺的?” 在场众女眷刚刚才目睹了赵蕾被打的一幕,想到赵蕾武功那么高强,都被打的哇哇直叫,她们这些弱质女流哪还敢应战?一个个内心是怕极了楚琉璃手上的鞭子。 楚琉璃目视八方,眼见无人敢于应下自己的挑战,当即更加骄傲自大,言语间也更嚣张跋扈起来。 她勾着唇角,狠声讥讽道:“怎么?没有人敢出来应战吗?莫不是,东臾女子只会作诗绣花,到了关键时刻就都变成缩头乌龟了?” “啪!”楚琉璃讥讽的话堪堪落地,大殿之中便传出一道怒拍桌子的声音。 众人只当是高座之上的皇帝忍受不了楚琉璃的再三挑衅和嘲讽,所以怒拍桌子。可是,当他们循声看去时,却见那拍桌之人竟是弈王妃……白芷荞! 只见她面色清冷,目光犀利的射向大殿中央得意洋洋的楚琉璃,愤声斥责道:“南塘公主小小年纪便这般目中无人,教养的倒是好!” 众人面上不说什么,心中却暗自给敢于直言的白芷荞竖大拇指。因为这话,说到大家的心坎儿里了! 那厢,楚琉璃听到白芷荞这话,脸色一沉,“你是谁?竟敢数落本公主的不是?” 白芷荞眉眼弯弯,似笑非笑的应声,“本宫只是堂堂东臾国一个无才,无德,又无能的王妃,仅此而已!” “……”众人听到白芷荞这番自我介绍,纷纷低垂下头。 刚刚才给这弈王妃点了赞,现在就后悔的想收回来了。她是真蠢还是假蠢?东臾国的脸都快丢尽了,她还火上浇油? 不止是文武百官对白芷荞这番自我介绍感到失望,就连高座之上的皇帝和太后听着这番话,也双双沉了脸色。 这孩子,太不懂事,添得什么乱啊?偏偏,白芷荞自己应战,他们又不好出面阻止,只能暗暗生气。 楚琉璃听得白芷荞这话,直接喷笑,“哈?你知道自己无才无德又无能,还敢数落本公主?有本事,你上来领教领教本公主的软鞭啊!” 白芷荞冷着声音笑道:“还别说,本宫正有此意!” “白芷荞,你胡闹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慕容弈,眼见白芷荞应下楚琉璃的挑战,当即低声呵斥她。 白芷荞却不肯听慕容弈的呵斥,站起身执意要步上大殿中央与楚琉璃‘切磋’。 “白芷荞,本王命令你坐下!”慕容弈眼见白芷荞‘嚯’的站起身来,立刻手快的抓住她的衣袖,冷着脸命令她坐下。 白芷荞看出慕容弈眼底的焦急和紧张,心中猜想对方一定是怕她丢了弈王府的脸。 她倾身附到慕容弈耳畔,低声耳语道:“王爷,你放心,芷荞绝对不会丢弈王府的脸,更不会丢东臾国的脸!你嘛,只需给芷荞喊加油即可。” 加油是什么鬼?慕容弈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人,哪里能听得懂这么奇怪的话语? 只是,不懂他再开口,白芷荞就强势的甩开他的手,决绝的迈步朝大殿中央走去。 “啧啧!真是个爱出风头的蠢货。”身后,白月蔷直白的讥讽声毫不掩饰的传到白芷荞耳畔。 她听见了,却只当没听见。疯狗放屁,难道她还得顿住脚步给个回应,训斥真臭吗?答案是,不可能! “呵!果然是个不怕死的啊!”楚琉璃看到白芷荞当真被她三言两语激怒,然后不管不顾的走上前,心里暗笑不止。 东臾国女子,她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今儿个她不是为东臾太后祝寿的,而是给他们所有的东臾君臣添堵的! “你用什么兵器啊?随便选。”楚琉璃见白芷荞空手走过来,就大方的调侃出声。 太子哥哥告诉过她,东臾国女子之中,唯有赵蕾武功最是高强。而她刚刚才将赵蕾打的落花流水,所以足以确定再无人是她的对手。 白芷荞听到楚琉璃的询问,笑意盈盈的回道:“之前说过,本宫是个无才,无德,又无能的王妃,所以自是不会使用任何兵器。” 她又一次强调了自己的无才无德又无能,惹的楚琉璃娇笑不止,“哈哈!你知道自己无才无能,还敢空着双手跟本公主切磋?” 白芷荞重重点头,“没错!本宫虽然无才无德又无能,可是对付你这井底之蛙的小公主,却绰绰有余!” 一番话,被白芷荞说的狂妄至极,简直比之前目中无人的楚琉璃还过分。 楚琉璃听了白芷荞这侮辱意味十足的话,当即涨红了俏脸儿。 她狠狠甩了甩手里的软鞭,冷笑讥讽道:“一个无能王妃,本公主本打算大发慈悲,让你说一句你输了,就不跟你一般见识的。 现在看来,今日若不跟你‘好生切磋’一番,倒是对不起你这套嘴上毒舌的功夫了!看招!” 楚琉璃刻意咬重‘好生切磋’四字,明显是被白芷荞惹怒了,要让对方吃些苦头。 只见她手腕一抖,甩起细长的软鞭就凶狠的朝白芷荞抽过去…… 第56章 : 白芷荞锋芒乍现 大殿之中,众人看到楚琉璃凶狠的甩起软鞭,朝手无寸铁的白芷荞抽过去,纷纷暗叹不已。 因为有赵蕾的狼狈摆在前面,众人当然都不看好白芷荞! 要知道,赵蕾常年习武,在女人之中算是个皮糙肉厚的。这样一个女人,握着兵器都败北于楚琉璃的软鞭之下,白芷荞赤手空拳上去应战还能有好下场吗? 很明显,那白芷荞是个体质纤弱的女子。众人心道,只怕楚琉璃这一鞭子抽下去,白芷荞不皮开肉绽,也得跪地求饶! 然而,放眼看去,当楚琉璃的软鞭朝白芷荞抽打过去时,那站于原地的白芷荞非但不躲不避,反而右臂一伸,主动迎上了那细长的软鞭。 “呀!”也不知是谁,被白芷荞这般做法惊的脱口低呼起来。 下一瞬,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楚琉璃细长的软鞭缠绕在白芷荞右臂上。而那软鞭的鞭尾,被白芷荞紧紧抓住。 “你……”楚琉璃惊愕的看着白芷荞,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徒手抓住了她的鞭子。 白芷荞完全不给楚琉璃反应的机会,她手肘一抖一拽,生生将原本攥在楚琉璃手中的鞭子夺下,然后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丢到身后。 她知道,若想尽快结束这场‘切磋’,她势必要先下手为强制服住楚琉璃才行。而她不会古代那些逆天的武功,只会军营里擒拿格斗的功夫。 眸光紧了紧,白芷荞趁楚琉璃目光浇注在落地的软鞭上时,一个箭步飞奔上前,使了个漂亮利落的擒拿手将其撂倒在地。 所谓擒拿,就是要快!狠!准!而这三个要素,白芷荞实践的炉火纯青。 只见她将楚琉璃撂倒在地后,化手为爪,紧紧扣住楚琉璃纤细的玉颈。别问她为什么这么狗胆包天,若不这样做,她在会武功的楚琉璃面前毛儿的胜算都无。 而此番行为,势必逼的呼吸不畅的楚琉璃开口求饶。届时,这场所谓‘切磋’,自然而然也便结束了! 果然,当白芷荞手上用力锁紧楚琉璃白嫩的玉颈时,楚琉璃涨红着脸颊,毫不犹豫的急呼道:“我输了!” 这把她急的,直接自称‘我’了,连公主的架子都顾不上端。 旁人不清楚内情,可是楚琉璃这个当事人却十分清楚。刚刚白芷荞对她是下了死手,若她不及时喊出认输,只怕稍晚点就想喊也喊不出来,直接翘辫子去见阎王了。 她哪里知道,白芷荞是故意这样做,目的就是逼她快速认输的。而她,只是被一个只会擒拿格斗,不会半点武功的女人算计了而已! 众人听到楚琉璃认输,震惊的简直无法回神。他们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大殿上的两个女人。 楚琉璃不消说,整个人躺在大殿上,一条手臂被白芷荞单腿压着,玉颈被白芷荞锁喉的狼狈姿态。 再瞧白芷荞,她单膝跪压在楚琉璃的手臂上,手爪紧扣在楚琉璃玉颈间,整个人怎么看都是炫酷的亮瞎人眼的姿态。 众人暗自心惊,此前她们都以为白芷荞将会是第二个赵蕾。却不曾想,她与楚琉璃交手的第一招,就直面迎上鞭子,并巧妙的夺下了楚琉璃的鞭子。 第二招,白芷荞用奇怪的招数快狠准的将楚琉璃撂倒在地。紧接着,没有喘息时间,白芷荞第三招化手为爪,紧紧扣住楚琉璃的玉颈。 仅仅三招,定胜负!这个认知,令众人尽数惊叹。 一时间,大殿上下满是惊呼声,赞叹声,大家齐夸白芷荞身手利落,干的漂亮。 而白芷荞眼见大家都听到了楚琉璃‘认输’的话,还对她赞赏有加,这才蹬鼻子上脸的对楚琉璃讥讽道:“井底之蛙,不过如此!哼!” 音落,白芷荞笑着收回手,随即利落的站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 却不知,她身后的楚琉璃因为落败,又被她的话羞辱了一番,所以早已恼羞成怒。 白芷荞收手离开之时,恢复自由的楚琉璃就立刻坐起身,猛的挥手朝她后背甩了两只暗器。 “芷荞小心后面!”慕容博看到这一幕,惊的心头剧跳,脱口便提示出声。 而小白也惊恐万分的喊道:“母妃……” 白芷荞拧紧眉头,下意识的转过身。但见两枚不明暗器朝她掷来,速度之快,令她根本避无可避。 “尼玛!”白芷荞这一刻只想骂人。 危难当头,一双结实的臂弯揽住她的纤腰,飞速将她朝右侧拽了一大步。 而与此同时,那两枚闪着光的不明暗器,堪堪擦过白芷荞的衣衫,狠狠嵌进交泰殿内的金色殿柱之中,发出沉重的闷响。 白芷荞心头一松,只觉不用死了这种感觉真特么爽! 她激动的转头,想看看是谁在生死关头救下自己。却见,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慕容弈! “可有受伤?”慕容弈见白芷荞转过头,立刻拧着眉头关切的询问出声。 这一刻,他言语间的紧张是发自肺腑,而非秀恩爱给旁人看的。 白芷荞心头一热,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眸光紧紧的盯着慕容弈。 两人四目相对,各自有异样的情绪在心中滋生着…… 慕容博眼见慕容弈和白芷荞咫尺相望,似是情意流转,一双隐在长袖下的手登时紧攥成拳。 他强压几近爆发的妒火,将怒气宣泄到失手的楚琉璃身上。 “南塘公主,你好大的胆子!”慕容博愤声斥责道:“说切磋的人是你,说点到为止的人也是你。弈王妃她对你处处手下留情,你怎能暗箭伤人,做下如此卑劣之事?” 慕容博这一声质问,将处于突发状况中没回过神来的众人全都惊醒了。 想起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众人回过神后便立刻开始齐声讨伐楚琉璃的小人之举―― “是啊!太过分了,简直令人发指!” “输了不丢人,暗箭伤人可就过分了,输不起直说啊!” “这事儿必须得给弈王妃一个交代!” “对,必须给个说法!” 不论白芷荞是个怎样的人,刚刚她漂亮的为东臾国赢回了脸面。那么在这一刻,她就是大家的骄傲,所以大家七嘴八舌为她讨公道,非要让楚琉璃给个交代不可。 南塘国太子楚鄢听着众人愤愤之词,抬眼看向高座之上的皇帝。只见皇帝一直不曾开口,明摆着是故意纵容臣子们言辞愤慨的谴责楚琉璃。 他心中暗咒一声‘老奸巨猾’,却也自是知道,刚刚之事的确是楚琉璃做的过分了。 于是乎,他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皇帝致歉,“皇帝陛下,此事吾妹实在做的过分,我郑重代她向您致以最诚恳的歉意。” 这番话,说的至诚至切,皇帝听了自是舒坦。 然而,楚鄢话锋一转,却又补充道:“只是吾妹尚且年幼,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希望皇帝陛下千万不要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闻言,高座之上的皇帝脸色莫名的沉了沉。 而大殿中央紧搂着白芷荞的慕容弈,更是怒从心中起,转身就要跟楚鄢说道说道。 白芷荞察觉到慕容弈的意图,猛然伸手拽他,并轻轻摇了摇头。 慕容弈脸色不悦,低声耳语道:“爷的女人,能让人平白欺负了去?” 刚刚若非他提前洞悉了楚琉璃的举动,并及时飞身出来拽走白芷荞,这会儿那两枚暗器已经钉进白芷荞的身体里了。届时不论生死,受伤定是在所难免! 白芷荞听着慕容弈这护短儿的话,勾唇微微一笑。 她凑近慕容弈,在众人只顾着谴责楚琉璃之际,压低声音笑道:“王爷,芷荞自不能让人白欺负的。但是这事儿,你我都不适合出面!” “莫非你指望父皇帮你教训楚琉璃?”慕容弈鄙夷的瞪视白芷荞。 他的眼里写明了‘你别做梦’四个大字,别说白芷荞毫发无损,即便受了伤。只要不致命,他的好父皇也定不会出面帮白芷荞讨公道。 白芷荞笑而不语,却是轻拽了慕容弈一下。慕容弈蹙眉,不知白芷荞搞什么名堂。 低头之际,却见她借着他身高的优势,挡住众人的视线,然后朝紧紧盯着他们的小白比划了三根手指。 慕容弈尚未理解白芷荞的意思,却见小白已经心里神会,快速掏出怀中的暴雨梨花中,猛的朝大殿中央的楚琉璃按下发射键。 “嗖嗖嗖”三道金光闪过,下一瞬,楚琉璃‘啊’的惊呼出声。 大殿之中的众人还处于讨伐楚琉璃的愤慨声中,而高座之上的皇帝和南塘太子楚鄢也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 但是,此刻听到楚琉璃的惊呼声,大家的视线却都齐齐看向了楚琉璃。 只见她单手捂着肩膀,脸色狰狞而难看。 “琉璃,你怎么了?”楚鄢关切的询问出声。 刚刚他只顾着与皇帝周旋,没看清楚发生何事。 楚琉璃目光阴狠的射向小白,怒声对楚鄢说:“太子哥哥,那个死小孩用暗器伤我!” 楚鄢抬眼看向斜对面的小白,果然见他手里正握着伤了楚琉璃的凶器――暴雨梨花针! 而小白眼见楚鄢目光不善的看向他,连忙笑眯眯的吐了吐舌头。 他俏皮的说:“太子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刚刚你说你妹伤了我娘,让我们不要跟你妹这般小孩计较。可巧,小白也是个小孩,而且十分淘气。 你瞧,玩儿个玩具都能不小心误伤了你妹。希望太子殿下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这个小孩计较。比之你妹,小白可是真的很小很小,很不懂事呢!” 都说童言无忌!可是小白这番话一出口,却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撼了…… 第57章 : 她如此冰雪聪明 小白说他玩儿玩具,不小心误伤了楚琉璃。这话明显是撒谎,众人心里清楚,楚鄢心里更是清楚! 只是,他清楚又如何?之前他自己将话摆在明面上,故意说楚琉璃是小孩子不懂事,并希望东臾国皇帝不要跟楚琉璃一般计较的。 且不说东臾国皇帝尚未表示要不要跟楚琉璃计较,但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如果楚鄢现在指控小白的故意行凶,那他就成了打自己嘴巴的人。 更别说,小白真的比楚琉璃小很多。而此刻那臭小孩满脸天真烂漫的笑着,不等楚鄢问责就频频道歉,反复强调他不懂事。 这种情况之下,楚鄢还怎么去追究责任?还怎么跟那臭小孩斤斤计较? 小白见楚鄢黑着一张脸久久不说话,小脸儿立刻就皱成了包子。 “呜呜呜!太子殿下你明明说了不会跟不懂事的小孩一般见识的,你说话不算数!”小白张着小嘴儿,‘哇’的一声嚎哭起来。 那声嘶力竭的样子,好像楚鄢欺负了他似的。 楚鄢眼见小白嚎啕大哭,心中憋着的怒火更熊熊燃烧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楚鄢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孩子摆了一道。最可气的是,当着东臾国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他愣是拿这孩子没辙! 深吸一口气,楚鄢努力让自己声音温和一些。 他含笑对哭的不停的小白劝慰道:“小白是吧?快别哭了,本殿下怎么会跟你这孩子一般见识呢?再说,你只是不小心的,也道过歉了……” 楚鄢话还没说完,小白就止住了哭声,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颜,“嘿嘿嘿!我就知道太子殿下男子汉大丈夫,不会跟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孩计较的。” “……”楚鄢眼见小白哭的快,笑的更快,心中的怒火俨然已经快要烧成火焰山了。 他是故意哭的,绝对是故意的。真没想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心机竟然这么深沉! 大殿中央,楚琉璃眼见楚鄢不打算追究小白伤她的事实,脱口唤道:“太子哥哥,你就让那死小孩白白伤了琉璃吗?” 楚鄢听到楚琉璃这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正要出声呵斥,却被白芷荞抢了先。 白芷荞之前听楚琉璃骂小白是‘死小孩’时,已经在心中将楚琉璃的祖宗十八代逐一问候了个遍。现在又听到她口不择言,哪还能忍? 她愤声斥责道:“南塘公主,请你注意说话注意分寸。每一个小孩,都是父母的宝贝。你当着我们夫妻的面,这样诅咒我们的宝贝实在过分了! 我小白虽然只是一个世子,可也是东臾国唯一的皇孙。你作为贵客前来给皇祖母祝寿,我们满心欢喜,以礼相待。反观你,先是借由切磋武艺之名,输了后暗箭伤人。 随即,又出言咒骂我东臾国皇孙。本宫就想问一句,南塘公主你今日到底来是祝寿的,还是来我们东臾国砸场子的?” 最后这话,问的大胆,问的犀利,问出了文武百官的心声! 早在楚琉璃鞭打赵蕾后,仍不罢休,当着太后和皇上的面言辞羞辱东臾国女子草包无能的时候,众人就觉得楚琉璃居心不良,像是故意来挑衅的。 只是这话,他们不敢随意评判,生怕引起两国纷争! 但是白芷荞敢问,还问的如此犀利。这叫众人一阵惊叹的同时,也忍不住暗赞白芷荞的过人胆量。 楚琉璃听得白芷荞这话,心中怒极,她扬手指着白芷荞,恶狠狠的咆哮道:“你这个……” 只不过,她才刚开口,就被楚鄢呵斥住了,“琉璃,你给我闭嘴!” 楚琉璃满心不甘,恨恨的跺了跺脚。 楚鄢见状,一边头疼自己妹妹的愚蠢,一边陪着笑脸对白芷荞致歉,“弈王妃,如你之前所言,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宝贝。 琉璃作为我父皇最小的女儿,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言行难免骄纵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希望弈王妃将心比心,别怪罪她!” 白芷荞勾唇一笑,“南塘太子客气了!本宫这样一个无才无德又无能的王妃,怎好怪罪贵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呢?” 这是白芷荞今晚在交泰殿内第四次强调她只是一个无才无德又无能的王妃了! 只不过,相较于之前三次说这话时,惹的皇帝和太后不高兴,惹的群臣暗叹丢人现眼。这一次的境况就截然不同了! 因为后知后觉的众人,终于在白芷荞第四次强调她‘无才无德又无能’的时候,醒悟了她这话的深意。 原来,她再三强调她是个‘无才无德又无能’的女人,是为了在这一刻狠狠打楚琉璃的脸啊? 想想看,白芷荞一开始就自我评价‘无才无德又无能’,还被南塘国公主楚琉璃奚落了一番。 但是现在,偏就是她这个‘无才无德又无能’的女人,将南塘国那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公主打的凄惨认输。这说明什么? 呵呵!这说明,南塘国那个琉璃公主,远远不如白芷荞这个‘无才无德又无能’的女人。说的狠点儿,楚琉璃就是连‘无才无德又无能’这七个字都衬不上! 这一刻,意识到白芷荞别有用意的众人,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了,心胸也豁然开朗了! 就连高座之上的皇帝和太后,在明白白芷荞的良苦用心后,也纷纷相视而笑,眸底蓄满了赞叹。 真是没看出来,白芷荞平日看着土里土气,俗不可耐,却是个如此冰雪聪明的! 那厢,楚鄢和楚琉璃都听出了白芷荞言语间的讥讽。可是,事已至此,他们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楚鄢给楚琉璃打了个眼色,随即抱拳朝白芷荞笑道:“弈王妃高风亮节,不怪罪琉璃,本殿下实在感激之至。” 白芷荞但笑不语,眸底满是无边的讽刺。好一个楚鄢,假装听不懂她的讽刺么?无所谓咯! 反正她该打的脸,已经打了。该伤的人,小白替她伤了。不管怎么说,她不吃亏就好呗! 高座之上,皇帝眼见楚鄢装傻充愣,并在言语间给他铺好了平和的阶梯,心中十分畅快。 此番南塘国挑衅失败,楚琉璃不但技不如人,还做出暗箭伤人之举,落了众人的口实。 这也便罢了,偏生白芷荞生了个好儿子,不但帮她光明正大的报了仇,还让吃了亏的楚琉璃有怒不能言。 呵呵!这吃瘪的滋味儿,他刚刚才体会过,现在加倍偿还给南塘国太子楚鄢,也算礼尚往来了! 如此一想,皇帝展颜笑道:“刚刚之事,南塘国公主有不对,但是南塘国太子已经诚恳致歉,弈王妃也大度的表示不予计较。 那么,朕便在这里做一个和事老,将此事掀过去了。南塘国公主受了小伤,朕命人护送她去太医院包扎,南塘太子意下如何?” 楚鄢听着皇帝这话,双手隐在长袖下紧紧的攥成拳头。 意下如何?亏得东臾国的狗皇帝问的出口。嘴上说着做和事老,字字句句却都在控诉楚琉璃的过错。最后更是强调楚琉璃只是受了‘小伤’,简直欺人太甚! 可偏偏,现下明知道皇帝欺人太甚,楚鄢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们挑衅在先,楚琉璃暗箭伤人在先,怎么说他们都不占理! 最关键的是,此刻他们兄妹三人是在东臾国的地盘。来此之前,他们无非是想挑衅添堵,可没想撕破脸。若当真撕破脸,那后果绝非他们能承受起的! 想通了这一点,楚鄢心头就是有再多怒火,也终究被生生的压了下去。 他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对高座之上的皇帝应道:“多写皇帝陛下体恤,还请容我与吾妹暂且告退,待得包扎完伤口再行归来谢罪!” 皇帝正巴不得这兄妹三人离开,也算落个眼不见为净。 所以,楚鄢话音堪堪落地,皇帝就大手一挥准了,并差人引领着楚鄢三兄妹去往太医院。 众人目送楚鄢三兄妹离开交泰殿后,这才纷纷收回视线。 慕容弈紧了紧白芷荞的小蛮腰儿,示意她随自己回到座位上。 白芷荞轻点头,正欲迈步随慕容弈退下,却听高座之上的皇帝突兀唤道:“弈王妃且慢!” 白芷荞脚步一顿,抬眼狐疑的看向皇帝。 只见皇帝面色愉悦的宣布道:“今日南塘公然挑衅,幸得弈王妃力挽狂澜,朕与太后甚为欣慰,定要好好嘉奖你一番!” 白芷荞一听有嘉奖,立刻眉眼弯弯的叩谢,“谢父皇,谢皇祖母!” 皇帝点点头,继续说道:“你想要什么只管说来,朕定会满足你!” “嘶!”皇帝这话,令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咂舌。 想要什么只管说?要知道,皇帝金口一开,那便不得反悔。难道白芷荞狮子大开口,皇帝也满足她吗? 相比较于文武百官的想法,白芷荞心底却不是这么想的。 虽然皇帝的确一言九鼎,但是她却不能不识抬举。若她真张口要这要那,一准儿就给皇帝得罪了,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思至此,白芷荞抿了抿小嘴儿,笑眯眯的说:“父皇想嘉奖儿臣,儿臣不好推脱。干脆父皇给什么,儿臣就收什么吧!” 皇帝被白芷荞这话逗乐,“哦?朕给什么你就收什么?依你这话的意思,朕今儿个给你什么你都敢要了?” 白芷荞眉眼弯弯如天边月,笑的那叫灿烂,“这有什么不敢的?父皇给的东西,那对芷荞而言可是莫大的恩赐,芷荞欢喜都来不及呢!” 瞧她这话说的多好听?马屁拍的呱呱响。既厚颜无耻的要了东西,还把皇帝捧的老高老高…… 第58章 : 芷荞有钱就是爹 皇帝听着白芷荞这厚颜无耻的恭维话语,嘴角一抽又一抽,也是快醉了! 他眯紧双眸,朗声应道:“好!那朕就赐你一样天下至宝!” 音落,皇帝挥手对身旁的张公公耳语了几句。那张公公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应下,扫了白芷荞一眼才翩然离去。 白芷荞跪在大殿中央,心里十分期待皇帝口中的天下至宝。 而在这等待的期间里,皇帝嘴上也没闲着。 他慵懒的询问道:“弈王妃身手矫健,不知是跟谁学的功夫?” 闻言,白芷荞面色不带半点紧张。她如今跟慕容弈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有事儿只管往对方身上推卸,对方绝对不会拆穿她的鬼话! 这样一想,白芷荞便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回父皇话,芷荞的功夫是跟我家王爷学的。可惜芷荞太笨,总也学不精,来来去去就会这么几招儿。 刚刚能够险胜南塘琉璃公主,说起来除了讨个巧之外,也是实属侥幸,所以芷荞不敢在此妄自夸大!” 她这话并非谦虚,而是明确的告诉皇帝,她赢了楚琉璃也不代表她有真本事。如果皇帝当她是盘菜,指望她像赵蕾那样做女中豪杰,那肯定得指歪了。 皇帝是聪明人,眼见白芷荞把话说的清楚明白,且十分坦诚,心中自是不疑有他。 “小五,你这王妃是个习武之才。若她对此有兴趣,你日后不妨多教教。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还能抵抗歹人!”皇帝正色看向慕容弈,态度温和的说着。 慕容弈佯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儿,立刻躬身点头称是。 少顷,张公公快步折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紫檀木盒。 皇帝冲张公公点点头,随后扬声说道:“弈王妃,今日你的表现令朕十分欢心,故而朕便将这珍藏的万年人参王赐予你!” 张公公在皇帝话音落地时,捧着紫檀木盒步下高台,一路款款的走到白芷荞面前。他打开紫檀木盒,将搁置在里面的万年人参王展示给白芷荞看。 白芷荞瞧了眼木盒内干巴巴的一颗人参,整个人都不好了,就连谢恩都忘记了。 张公公眼见白芷荞不谢恩,也不接下万年人参王,只得讪讪的看向一旁的慕容弈。 慕容弈拧眉,发现白芷荞盯着那万年人参王发呆,一副沮丧失落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这女人是嫌弃了。 他轻推了白芷荞一下,眼神示意她谢恩。白芷荞撇了撇嘴儿,明显落寞,却又不得不叩谢皇恩。只是那着实不情不愿的样子,看的慕容弈嘴角直抽,也看的张公公直冒冷汗。 高台之上,皇帝眼观鼻,鼻观心,看出白芷荞的不情不愿,当即皱紧眉头。 “弈王妃对朕的赏赐不甚满意?”他沉声询问,脸色不爽。 若不是白芷荞之前为东臾国赢了尊严,他何至于拿出这万年人参王?可是这女人倒好,竟还一副嫌弃的样子! 白芷荞听到皇帝的询问,诚实的应道:“父皇,芷荞的确不太满意这个赏赐。毕竟,芷荞只是个粗人,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这万年人参王,就算给了芷荞也无用武之地。” 还不如赏她些金银财宝傍身呢! 当然,最后这句话,白芷荞只敢在心里说一说罢了。 “……” 伴随白芷荞这话落地,交泰殿内再一次寂静下来,陷入到诡异的寂静之中! 群臣暗暗咂舌,对白芷荞如此斗胆包天的行为表示无语。 且不说皇上赏赐给白芷荞的,是万年人参王。 退一步说,就算是千年人参,百年人参,或者是一根儿大萝卜,你白芷荞也得感激涕零,规规矩矩叩谢皇恩才对啊!哪能直言表示不满意皇上的赏赐? 那厢,皇帝已经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一副见鬼的表情,“白芷荞,你这是嫌弃朕的赏赐?” 之前是谁说的,他赏赐什么她收什么?这可好,皇帝发发狠儿把珍藏数年的宝贝拿出来,换来的竟然是白芷荞的不齿? 不行了!皇帝觉得头有点疼,纯粹被这不识好歹的女人气的!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嫌弃他的赏赐,这不是生生的打他的脸吗? 慕容弈听见皇帝直呼白芷荞的名字,心知这是他父皇生气的前兆。而白芷荞那蠢女人,惹了祸还不自知…… 慕容弈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白芷荞,这女人有时候又精又灵,冰雪聪明。可是有时候却又蠢又笨,愚不可及。 当下的情况,慕容弈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一定是白芷荞没得到亮瞎她眼睛的金银财宝,所以才心中失望导致的口不择言。 轻叹一口气,慕容弈在皇帝发怒之前单膝跪地,讪讪唤道:“父皇,芷荞一向心直口快,说话词不达意。 她刚刚那番话,并非是嫌弃父皇的赏赐,而是觉得万年人参王太贵重了,她身康体健受之有愧。 若父皇当真对她之前的表现满意,有心赏赐她些什么,倒不如就送些金银财宝等俗物。虽然俗是俗了些,但是她用起来却随意许多。” 慕容弈十分委婉的表达了白芷荞的喜好之物,皇帝听到这话,却脸色略囧。 倒是太后忍不住轻笑,凑到皇帝耳畔低语了几句。 白芷荞之前勒索了太子妃白月芙一条翡翠项链,然后以五十万两的天价转手卖了出去。后来几经转手,那条翡翠项链又回到了太子妃的手中。 另外,博王慕容博赠给白芷荞一样防身的暗器,结果被白芷荞嫌弃了,说不如给点儿金子银子实惠。后来慕容博自觉下不来台,就命人打造了一整盒金豆子给她。 皇宫最不缺的就是耳尖八卦之人,所以经过这两件事情之后,关于白芷荞贪财的消息,在后宫就不胫而走了! 皇帝听得太后这番说词,脸上的阴沉终是尽数散去。原来,他高估了白芷荞的智商,竟还想将最好的赏赐给她。 却不知道,这女人俗不可耐,除了钱什么都不稀罕来着!不过这也是好事,能用金银财宝摆平的事儿,对皇帝而言那都不叫事儿。 心中豁然开朗,皇帝挥手示意张公公退下,并重新宣布了赏赐之物,“这样吧,朕就赏赐弈王妃黄金万两,珍珠翡翠若干,绫罗绸缎若干,你可满意?” 白芷荞听到皇帝口中提及的黄金万两,哪还有心情计算后面的若干珠宝与绸缎值多少钱? 万两啊,是黄金呐!她数学老师如果不是教体育的,那么一两黄金是十两银子,一万两黄金就是十万两银子对吧? 当即,白芷荞欢天喜地,恭恭敬敬的给皇帝磕了个头,“谢父皇恩典,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芷荞这回是真高兴,抬起头时眉眼弯弯,一口洁白的贝齿笑露出八颗之多,足以看出她此刻是多么多么的亢奋了。 皇帝看着白芷荞这典型‘有钱就是爹’的贪财相儿,心里也是醉的一塌糊涂。 果然,这女人够蠢,是个贪财的!俗,太俗! 事实上,何止是皇帝醉?文武百官也是醉啊! 他们眼看白芷荞前后变脸之快的速度,对于万年人参王的鄙夷不喜,对于黄金珍珠的满脸灿烂笑颜。这一刻,他们看着白芷荞就像是看到了怪物。 不敢相信,这个贪财成这样子的女人,真的是刚刚那个炫酷的亮瞎人眼,将南塘国嚣张公主三招就制服的白芷荞! 做人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能不能给他们一个心里缓冲的时间? 答案是——不能! 白芷荞此刻很欢喜,她在文武百官鄙夷的目光注视下,春光明媚的回到桌前落座,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散开过。 皇帝也高兴,没损失自己心爱的万年人参王,又把白芷荞这‘功臣’用金子打发了,可谓皆大欢喜! 他挥挥手,下令继续载歌载舞,欢度寿宴。 群臣得了令,很快收回思绪,一边欣赏歌舞,一边推杯换盏相聊甚欢。 对于皇帝赏赐白芷荞万两黄金之事,群臣没有意见,也不能有意见。白芷荞刚刚赢得的是东臾国的尊严和脸面,赏赐她黄金万两……他们不服也得服! “娘,刚刚吓坏小白了!”桌前,小白依偎到白芷荞怀里,压低声音诉说自己的担忧。 在人前,他叫白芷荞为‘母妃’。可是人后,他还是习惯叫‘娘’,觉得这样比较亲切。 白芷荞亲了亲小家伙儿肉嘟嘟的脸蛋,笑眯眯说道:“你娘属猫的,有九条命呢,你怕什么呀?” 顿了顿,想到小白伤了楚琉璃那事儿,她忍不住夸赞道:“刚刚你做的非常好,回家娘要好好奖励你!” 小白听闻有奖励,立刻开心的轻拍小手儿,“好哦!娘回家就给小白做那个香香甜甜的糕点好不好?” 香香甜甜的糕点,是指白芷荞给太后做的生日蛋糕。 昨晚白芷荞做生日蛋糕的时候,有琴棋书画四婢打下手,时间倒也充裕,就顺便给小白做了个小的吃。 没想到,小家伙儿这还吃上瘾了! 白芷荞一阵无语,“昨晚你吃了那么多,还没吃够?” 小白舔了舔小嘴儿,似乎在回味,“没吃够,还想吃!” 白芷荞耸耸肩,“成吧!等回家给你做咯!” 小白笑的璀璨,“好呀!娘说话要算数。” 慕容弈在一旁看着白芷荞与小白各自笑的开心的样子,眉头忍不住挑了挑。 “爱妃!”他突然倾身凑到白芷荞耳畔,低低唤了一声。 白芷荞歪头,“怎么?” 慕容弈阴笑,“知道吗?之前那个万年人参王,举世无双,单单几根须子,就能卖上万金!” “……”白芷荞错愕的瞪着眼睛,半晌才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第59章 : 他刀子嘴豆腐心 慕容弈看着白芷荞错愕万分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深邃了几分。 果然,看到这蠢女人倍受打击的样子,他心里才会觉得莫名愉悦。虽然,明知道这样很邪恶…… “王爷!王爷?”白芷荞见慕容弈久久不语,便伸手轻拽他的衣袖,暗示他回复下文。 慕容弈眨了眨眼,一字一顿的重复道:“你没听错,爷说的就是事实。那只万年人参王,随便摘下几根须子拿去卖掉,也至少价值万金!” “……”白芷荞瞠目结舌,没应声。 须臾,她下巴重重砸在小白稚嫩的肩头,再也不肯抬起来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慕容弈恶劣的笑问出声。 白芷荞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春风拂面的笑意。 她说:“王爷,我不这么认为啊!相反的,我觉得我很聪明。因为就算那万年人参王一根须子价值万金,可是只能吃不能卖,丢了还得掉脑袋,哪比得上万两黄金合我心意?” “……”慕容弈怔愣一下,随即伸手捏了捏白芷荞的鼻子,“你这脑子,果然异于常人!” 白芷荞扒拉开慕容弈的手,得意洋洋的哼道:“那不必须滴么?好歹我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冰雪聪明才智过人的嘛!” 慕容弈呵呵笑,“依爷看来,你也就脸皮厚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 “你这人真毒舌啊!”白芷荞伸手捏了慕容弈一把。 可是,慕容弈没痛呼出声,她自己倒是先皱起了眉头,“嘶!” “怎么了?”慕容弈听见白芷荞咂舌的声音,下意识朝她看去。 眼见白芷荞皱了皱眉头,并不动声色的将手缩了回去,慕容弈立刻手快的攥住她的衣袖。 “爷看看!”慕容弈说话间,已经徒自掀开白芷荞的衣袖。 但见白芷荞白皙的右手腕上,除了之前那道抓痕之外,还有一道弧度很长的鞭痕。 “蠢!知道自己手上有伤,还去接她的鞭子!”慕容淼低声数落,语气中有些许的恨铁不成钢。(..info无弹窗广告) 白芷荞撇撇嘴儿,不服气的辩驳道:“哎,你搞清楚好不好?我那明明叫机智。没听过一句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 就刚刚那情况,我要是不舍出一条胳膊让楚琉璃抽,你觉得我能抢到鞭子啊?呵,只怕到时候怎么被抽死的都不知道呢!” 慕容弈见白芷荞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振振有词的狡辩,一时间脸色黑沉的十分难看。 “你就一只手吗?不会用左手接?”他挑眉,没好气的讥讽着。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略囧,“呃,这……我那会儿只想速战速决,没时间考虑用左手还是右手来着……” 好吧!这个问题太犀利了,她之前脑子一定是短路了,才没考虑过用左手接鞭子的问题。 “那就还是你蠢,狡辩也没用!你蠢就是蠢!”慕容弈咬牙切齿的宣布最终结果。 白芷荞嘴角抽的更厉害了,好吧!她蠢,她就是蠢行了吧? 慕容弈见白芷荞不再吭声,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儿,然后抠了些里面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伤痕上。 白芷荞见状,顿时弯起嘴角,“嘿嘿!我就知道,王爷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我蠢啊蠢,实际上可心疼我了!” “贫嘴,爷看你就是苦头吃少了!”慕容弈剜了白芷荞一眼,语气越发的不客气。 白芷荞却一点儿也不生气,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灿烂。 相邻的两张桌子,慕容博和慕容宸正暗暗的关注着白芷荞,内心各怀鬼胎。 今日的白芷荞,带给兄弟二人很大的震撼。大殿中央,她三招制服南塘国公主,得到父皇的刮目相看,这是他们兄弟俩始料未及的事情! 再者,白芷荞生下的那个孩子小白。仅仅四岁,可是与南塘国太子楚鄢的对话之中,却透着腹黑奸诈和绝顶的聪慧,简直令人咂舌。 慕容博之前与失忆后的白芷荞接触过几次,他觉得白芷荞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吃过大亏导致性情大变,也算情理之中,所以尚能理解。 可是慕容宸却很不能理解白芷荞翻天覆地的骤变,他在心中忍不住的质疑。眼前看到的白芷荞,当真还是那个白芷荞吗?为什么,她的变化这么大? 慕容宸对白芷荞的印象是——愚蠢,懦弱,却又厚颜无耻! 曾经,白芷荞喜欢他,却又怕他。她在白家,恨不得时时刻刻纠缠他。他斥责她滚远点,她就会哭着离开,然后站在远一点的地方默默的看他。 而现在呢?慕容宸拧着眉头,想到之前父皇询问白芷荞的功夫是谁教的。白芷荞口口声声回答,说是‘我家王爷’教的。 慕容宸抬眼,朝白芷荞又看了一眼。 却见,慕容弈正在给白芷荞擦药,白芷荞侧颜上绽放的笑意始终不曾收敛过。任谁看了,都会怀疑她与慕容弈是假戏真做,动了真情…… 荡妇!慕容宸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不堪的词汇。 他攥紧双拳,心中迫切想要杀死白芷荞的念头越来越深了。他绝对不能让白芷荞活下去,绝对不能…… 慕容弈侧着身子给白芷荞擦药,整个人是面朝着慕容宸所坐的方向的。故而,当慕容宸咬牙瞪视白芷荞时,慕容弈已经不动声色的将对方愤恨的模样儿尽收于眼底了。 他看的出来,慕容宸想杀白芷荞的心思,必定是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迫切了! 想到白芷荞被他带回弈王府后,三番四次玩儿失踪,慕容弈心中有些犯愁。他不但要尽心尽力的保护白芷荞母子,看来还得严肃的跟白芷荞好好谈一谈才行。 “王爷,你做什么这样盯着我看?可是有话要说?”白芷荞眼见慕容弈擦完药膏后目光深邃的盯着她,便狐疑的询问出声。 慕容弈收回思绪,轻摇头,并松开了白芷荞的手腕。他的确有话要说,可是……绝非现在! 白芷荞见慕容弈明显欲言又止,却不肯细说,也懒得多问。 她搂着小白,以手疼为由对自己的宝贝儿子撒娇,让小白喂她吃可口的佳肴。小白明知道白芷荞十有八九是装的,却也不拆穿她,乖乖的帮白芷荞夹她想吃的菜。 白芷荞乐的合不拢嘴,直夸小白是贴心小棉袄! 宫廷寿宴,仍在如火如荼的继续着。丰盛的菜肴,陆陆续续被宫婢撤掉,换上其它新样式。 白芷荞眼见宫婢端来了几盘甜点,便随意的抄起两盘递到身后。 “王妃!”琴棋书画四婢见状,吓的脸都惨白了。 她家王妃这是闹哪样啊? 白芷荞一边嚼着口中的栗子糕,一边小声含糊的催促道:“别傻愣着呀!这是给你们吃的。” 琴棋书画四婢脸色由白转红,齐齐摆手,“王妃,奴婢不吃!” 白芷荞不以为意的低笑道:“别紧张!刚刚皇上都说了,今日君臣同乐,不分尊卑。赶紧端着,这么多也吃不完,不吃白不吃嘛!” “……”慕容弈正举杯饮酒,猛的听到白芷荞这一句‘不吃白不吃’,险些将酒全喷出去。 最囧的是琴棋书画四婢,尴尬的脸都要燃烧起来了。眼见白芷荞一本正经,还一副为她们着想的体贴样子,四个婢女无奈之下,只得悻悻的接过甜点盘子。 吼!这一刻,琴棋书画四婢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两刻钟之后,南塘国太子楚鄢带着两个妹妹楚玲珑和楚琉璃折返回来。兄妹三人款款落座,神色坦荡自然,仿佛之前从未发生过任何尴尬事件。 一众人等,或推杯换盏,或相聊甚欢,或欣赏歌舞,气氛倒也算其乐融融。 当悠扬的乐声渐渐停止,舞姬纷纷退场之后,安分了很久的南塘国太子楚鄢突然站起身来。 众人见状,以为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可是事实证明,大家想歪了! 楚鄢站起身后,恭敬的对皇帝说:“皇帝陛下,听闻贵国太后老人家最是喜欢奇珍异草。此番我兄妹三人前来,特地带了几株我们南塘国的凤凰花。” 太后听楚鄢说带来了南塘国的国花,立刻问道:“不知那凤凰花现在何处?” 楚鄢含笑应声,“太后,凤凰花被安置在御花园。大家在殿内久坐多时,想必都显疲倦,不如移步御花园,前去欣赏一下花草可好?” 太后应的痛快,“甚好!哀家正要亲眼去见识见识那凤凰花!” 今日是太后的寿辰,她老人家说要看花,大家自然就得陪她去看花。 一时间,交泰殿内的众人尽数起身,纷纷朝殿外步去。 出了交泰殿,众人成群结队前往御花园的方向。 “白芷荞!”一道清脆的呼喊声,由远及近传来。 白芷荞顿住脚步,扭头朝身后看去。只见一身戎装的赵蕾,迈着大步走到她面前。 “弈王爷,我想跟她单独聊一聊,不知方不方便?”赵蕾一开口,不是先跟白芷荞说话,而是征询慕容弈的意见。 慕容弈拧眉看了眼赵蕾,又偏头看了眼身侧的白芷荞。白芷荞轻摇头,她与赵蕾没什么好说的。 赵蕾眼见白芷荞冲慕容弈摇头,似乎不想跟她单独聊,这便急的直接伸手想拽白芷荞的胳膊。 那厢,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挽着白芷荞左手的慕容弈眼尖的看到这一幕,立刻手快的松开白芷荞,堪堪挡住了赵蕾伸过来的手。 赵蕾没抓到白芷荞,却是抓在了慕容弈的手背上,登时尴尬的涨红了脸。 慕容弈淡淡的看了眼赵蕾,语气直白的说:“芷荞右手腕和胳膊受了伤,你这样会弄疼她!” 第60章 : 她们一笑泯恩仇 赵蕾听到慕容弈这话,讪讪的缩回手。 白芷荞注意到,赵蕾的脸色僵硬惨白,十分难看。 不过,她并不关心这个,对赵蕾没什么好印象的。 “王爷,我们走吧!”白芷荞低声催促,想要远离赵蕾。 赵蕾一听白芷荞要走,连忙低呼道:“别走!白芷荞,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顿了顿,赵蕾看向慕容弈,语气诚恳的说:“弈王爷,我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让我跟她单独聊聊吧!” 慕容弈朝白芷荞轻点头,许了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抱着小白转身离开。 白芷荞:“……” 靠!说好的互帮互助,可是腹黑男就这样把她丢给一个凶神恶煞的悍妇真的没关系吗? 眼见慕容弈抱着小白随众人离开,白芷荞收回视线,淡淡的看向赵蕾,“安北公主,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别叫我公主,如果你愿意,就叫我赵蕾好了!”赵蕾如此说道。 白芷荞却是抿嘴儿笑了起来,“这我可不敢!万一被公主定个以下犯上之罪,吃苦的可是我。” 赵蕾听出白芷荞言语间的讥讽,脸色涨的红了红,“你这女人,嘴巴也太不饶人了。难不成,还要本公主跟你说小话?” 白芷荞拧着眉头,觉得此刻的赵蕾怪怪的。 正狐疑间,她听到赵蕾说:“之前在荷花池的事情,我没跟你姐姐合谋害你!” 白芷荞努努嘴儿,敢情赵蕾是跟她解释那事儿的? 她淡声笑道:“公主说没有,那就是没有,芷荞信了!” 事实上,当翡翠玉佩从白月芙身上搜出来,赵蕾冷着脸要求白月芙给她一个交代的时候,白芷荞就觉得事情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了。 只不过,她是个记仇的女人,没忘记赵蕾先前拿公主身份压过她,所以即便赵蕾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她对赵蕾仍然没有好感。 赵蕾话锋一转,又道:“但是,不瞒你说,从玉佩丢了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姐姐要针对的人是你,而我很愿意将计就计收拾你。” 白芷荞很意外赵蕾的坦诚,“哈!谢谢公主如此坦诚。看样子刚刚没能收拾到我,公主心有不甘。不过没关系啊,来日方长,机会总是有的,公主慢慢来呗!” 赵蕾见白芷荞误会她了,忙好言解释道:“白芷荞,你误会我了。我之所以将这些话摊开来说,就是希望跟你化干戈为玉帛的。” 白芷荞被赵蕾这话逗乐,“公主,你这话太好笑了吧?你凭什么认为你打了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甜枣我就得屁颠颠儿的接着? 你是太高看你自己了,还是太低估我白芷荞了呢?” “都不是!我只是看明白了一些事。”赵蕾垂下头,低声感慨。 白芷荞耸肩,“比如呢?” 赵蕾轻笑,“比如,我喜欢弈王爷。可是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 “呃……”白芷荞斯巴达了。 这剧情跳转的有点儿快,她跟不上节奏啊喂!赵蕾竟然喜欢腹黑男? 赵蕾见白芷荞嘴角直抽,伸手很自然的勾着她没受伤的左手,迈步朝前走。 她边走边说:“帝都之中,人人都怕我惧我。尤其大好儿郎,恨不得终生不与我多言,就怕被我瞧上眼,请求皇上指婚。 而事实上,我早已有意中人,也曾跪求过皇上无数次,想让他成全我和他。可惜事以愿违,他不喜欢我,皇上和我爹不喜欢他。 我们两个,还不曾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曾迎娶正妃,而我一直不曾嫁人。我以为,也许沧海桑田之后,我们可以在一起。 没成想,这期间跳出来个你。没见到你之前,我就差人打听过你。她们说你懦弱无能,只是白家一个小小的庶女。 她们还说,你厚颜无耻,耍手段怀上了弈王爷的孩子,然后母凭子贵逼迫弈王爷娶了你。我听着很生气,瞧不起你,恼你恨你。 所以,当你那大姐差人近我身前拽走了玉佩栽赃陷害你的时候,我便想也没想决定将计就计,让你难堪出丑……” 赵蕾一开口,便再也收不住,将她想说的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根本不容白芷荞插嘴。 白芷荞静静的聆听,终于醒悟到了之前赵蕾想收拾她的原因。 赵蕾解释了荷花池丢玉佩事件后,又继续说起她在边关抗敌时的事情。那个时候她被敌军围困,是慕容弈带着一队兵马将她营救脱困。 古往今来,不论什么场合,英雄救美的戏码都不会少。慕容弈救了赵蕾,令小小年纪的赵蕾芳心暗许,眼中再容不下旁人。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终英雄救美之后,只剩下赵蕾一个人沉寂在单相思里无法自拔! 赵蕾说:“弈王爷是个快刀斩乱麻的人,我鼓起勇气对他说明心意,却被他拒绝了。我时常想,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呢? 是美丽温婉的白月蓉吗?还是摇曳生姿的媚喜呢?不,她们都配不上他。直到刚刚在大殿上,你三招制服了南塘国公主后被掷以暗器,弈王爷在关键时刻救了你。 那一刻,你们紧紧相拥,四目对望,仿佛彼此的世界只有对方。我远远的看着,突然心里就释然了。他救我,是出于义字。他救你,却出于情字。 他不是对谁都冷酷绝情来着,至少……他是真心对你。我不确定你配不配的上他,但是我知道,你定是他最在乎,最喜欢的女人!”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白芷荞听了赵蕾这番话后,必定要狠狠的弯腰吐上一场不可。 真是醉了!呵呵呵!她白芷荞是慕容弈最在乎,最喜欢的女人? 狗屁啊!她真想告诉赵蕾,慕容弈一心一意喜欢的女人,是当今太子妃白月芙。而他拒绝赵蕾的原因,也是因为白月芙。 一切的一切,跟她白芷荞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好么?至于说到刚刚慕容弈救她,那不过是因为他两个的合作关系好不好? 只可惜啊只可惜,这些事实白芷荞明知道却不能说给赵蕾听。她和慕容弈之间的秘密,只能是秘密。 “喂,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给个表示啊!”赵蕾辛辛苦苦说了一大堆,却见白芷荞仍是嘴角抽搐的死样子,这便耷拉着脸不高兴了。 白芷荞抬手拍了拍赵蕾的肩膀,轻声笑道:“公主是个洒脱的性情中人啊!” 赵蕾瞪着眼睛,“你还叫我公主?我可是把所有的秘密都说与你听了!” 白芷荞点头,“是啊!你女儿家的秘密,全说给我听了。” 但是,这是赵蕾自愿说的好吧?她可没逼迫赵蕾说出来啊! 哪知,赵蕾竟是个耍无赖的,她振振有词的哼道:“我不管,反正你听了我的秘密,就得跟我做朋友。” 白芷荞喷笑出声,这样也可以?好吧,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的道理她还是晓得的。 而且短暂相处之间,白芷荞发现赵蕾虽然是个急脾气,但是心眼儿不坏,性格直来直去,可比她那弯弯肠子多的数不清的好姐姐们强多了。 如此一想,白芷荞爽快的笑道:“你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不应允,那便是不识抬举。此刻阳光正好,颇适合你我两个一笑泯恩仇!” 赵蕾一听白芷荞这话,没好气的捏了捏她,“去你的一笑泯恩仇啊!咱们这叫不打不相识!” 白芷荞点点头,赞同赵蕾这番说词。 “哎呦,不行了!”突兀的,赵蕾弯下腰。 白芷荞见状,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赵蕾捂着肚子,无奈叹气,“人有三急!” 白芷荞摸了摸鼻子,“那你赶紧去吧!” 赵蕾却是一把拉住白芷荞,“不成!你得陪我去,我还有很多话没问你呢。走走走,咱们边走边聊!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接住楚琉璃的鞭子的。” 对于这个问题,赵蕾是好奇的不得了。一想到白芷荞一个内力全无的女人,三招将楚琉璃那恶毒女制服,她就恨不得跪地拜师了。 所以,当她成功跟白芷荞‘一笑泯恩仇’之后,立刻就化身好奇宝宝,开始问东问西,非要白芷荞给出个令她信服的说法不可。 白芷荞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陪赵蕾去茅房,并在一路上详细解释了她三招制服楚琉璃的原因。事实上,她除了巧劲儿,不给楚琉璃半点喘息的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赵蕾听的却是直点头,“嗯,你心思挺细腻的,这巧劲儿讨的好。哎呀呀,憋不住了,你慢慢走着,我得用跑的啦!” “噗!那你赶紧的吧。”白芷荞被赵蕾不拘小节的说话方式逗笑,催促她快些去的同时,心中越发觉得这赵蕾蛮可爱的。 白芷荞原地等候处理三急的赵蕾,正觉无聊之际,忽觉身后一道劲风呼啸袭来。 她眸光一紧,当下侧身避开,随即冷眼朝来人看去。只见慕容宸阴沉着一张脸,正死死的瞪视着她。 “哈!我道是谁,敢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行凶作恶,原来是你这渣男!”白芷荞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慕容宸哼了声,阴声斥道:“牙尖嘴利!” 白芷荞龇牙一笑,“还别说,我真当得起这四个字。不信你瞧,我这牙可够尖的?” 慕容宸眯紧双眸,一字一顿的质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闻言,白芷荞一怔,第一反应是……尼玛,难道老娘魂穿的事实被渣男发现了? 慕容宸眼见白芷荞因为他的问话怔住了,心中更加坚信自己的质疑。 他冷声呵道:“你果然不是白芷荞!” 第61章 : 慕容博志在芷荞 白芷荞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半点紧张。 她含笑问道:“你说我不是白芷荞,我就不是了吗?” 特么的,打死她也不可能承认自己不是白芷荞啊!再说了,她本来就叫白芷荞好吧? 慕容宸见白芷荞不肯承认,便阴声斥道:“别以为你跟那贱人长的有几分相像,就能李代桃僵。今日本王定要撕开你的真面目,让你这欺君罪人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完这话,飞身上前想将白芷荞擒下。 可是,白芷荞哪是坐以待毙之人? 眼见慕容宸阴沉着脸扑过来,她拔腿就朝茅房跑,边跑厉声警告道:“慕容宸,你速速离开吧!安北公主此刻就在茅房,你若敢伤我半分,你也别想好了!” “伤你?哼,本王不会伤你半分。待证实了你非白芷荞,到时候不必本王出手,父皇就会将你碎尸万段了!”慕容宸信心满满的冷笑出声。 虽说不否认他内心很想将白芷荞碎尸万段,但是他知道……时机不对,万万不能! 今日是太后寿宴之喜,而此刻他们身处皇宫重地。他当真要出手杀死白芷荞或重伤了她,那他这个皇子也没法活了。 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他备受父皇宠爱,可是青天白日诛杀谋害弟媳,哪还能落得好下场? 但是,等他证实了眼前之人并非白家庶女白芷荞后,一切可就另当别论了! 白芷荞听不懂慕容宸这番疯话,不过却也心知肚明,慕容宸绝不敢在皇宫里杀她。只不过,这男人对她从来没安过好心。 此刻他明显要近她身,鬼知道是不是要给她投毒什么的?所以,当下白芷荞想也不想的拔腿朝茅房狂奔。管他是非黑白,先远离这个危险的渣男再说咯! 然而,慕容宸也不是个吃素的。他眼见白芷荞拔腿狂奔,立刻健步如飞的追上前,伸手死死的揪住白芷荞的后衣领子。 “嗷!宸王杀……”白芷荞想高喊一句‘宸王杀人了’,给慕容宸泼点儿脏水。(..info好看的小说) 可惜,才刚开口,就被慕容宸捂住了嘴巴。 “让本王看看,你这女人究竟是真是假!”身后,慕容宸冷冷的呵斥一声,大手用力扯下白芷荞的后衣领。 却见,白芷荞白嫩的后颈正中位置,一颗刺目的红痣不无意外的映入眼底。 慕容宸脑子‘嗡’的一声,半晌回不过神来。 有红痣!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红痣。这女人,竟真的是白芷荞? 白芷荞察觉到慕容宸的分神,立刻高抬脚狠狠朝对方的脚背跺去。嘴上也不闲着,狠狠咬住慕容宸的手掌肉。 “嘶!”慕容宸手脚双双吃痛,下意识的甩开白芷荞。 白芷荞得了自由还不消停,转过身屈膝猛朝慕容宸的下盘顶去。 “尼玛的渣男!老娘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呢?”白芷荞咒骂一声,远远的跳了开去。 慕容宸先是脚背被踩,随后手掌被咬,最后又被白芷荞踢了下盘最脆弱的地方。这会儿痛的已经毫无形象的跪倒在地,双手还保持着捂住下盘的狼狈姿势。 白芷荞自己用了多少力气心里有数儿,虽然刚刚踹那一下子足以让慕容宸蛋疼细碎,但是念及对方的身份,她可没敢下死脚狠踹。 “哼!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你再敢近我身,我就把你踹成长着命根子的太监,不信你大可来试试看!”白芷荞捏着双拳,发狠儿的警告慕容宸。 慕容宸额头直冒冷汗,接连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抬起头来。只见白芷荞站在距离他三米开外的安全地带,目光正愤愤而警惕的瞪视着他。 慕容宸紧紧眯着双眸,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个粗鲁不堪的女人是白芷荞。可是,她后颈处的红痣,却又明确的告诉慕容宸,她是白芷荞,的的确确是白芷荞! “芷荞,三弟!”一道温润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白芷荞转头循声看去,见慕容博微笑着走过来。 “咦,三弟这是作何?怎么好端端的跪在地上?”慕容博走的近了些,发现慕容宸一直跪在地上,这便好心上前搀扶。 慕容宸蛋疼细碎,这会儿还没平复下那剧烈的痛楚,只能任由慕容博将他搀扶起身。 只是,他正要开口解释一番,却被白芷荞抢了话茬儿。 白芷荞泪眼汪汪的对慕容博说:“二哥你来的正好,你可得为芷荞做主!刚刚三哥轻薄于我,对我搂搂抱抱,还试图撕我衣服……” “一派胡言!”慕容宸听了白芷荞这话,气的险些呕血。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他也不会对白芷荞动歪心思! 白芷荞见慕容弈否认,眼圈儿更红了,“三哥做了下流事,自是不想认账。可是二哥,你瞧我这衣服被他扯的,若不是我情急之下咬伤他的手,他还指不定做出什么来……”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心里暗自赞叹自己蛮有当影后的潜质,这眼泪说来就来也是醉! 慕容博挑眉看了眼白芷荞的衣领,脸色蓦地沉了下去,“三弟,你对芷荞做了什么?” 慕容宸见慕容博脸色难看,心中暗叫不妙。 慕容博喜欢白芷荞的事,他是知道的。如果今日慕容博有心为难他,与着白芷荞联手到父皇面前告状,他怕是吃不了得兜着走! 心下一急,慕容宸按住慕容博的手,低声说道:“二哥,这里没有外人,阿宸便有话直说。这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像我们认识的那个白芷荞。 我怀疑她只是五弟找来牵制你我的冒牌货,这才对她下手的!刚刚我并非轻薄于她,而是想验证她的身份。” “你所说的验证身份,就是光天化日强扒芷荞的衣服?”慕容博声音依旧阴沉莫测。 慕容宸叹了口气,“二哥,我没扒她衣服,只是想看看她颈后的红痣在不在!” 慕容博听到慕容宸这番解释,抬眼看向白芷荞,话却是问向慕容宸的,“哦?那么,芷荞的红痣在与不在?” “……”慕容宸顿了一下,“红痣,在的!” 白芷荞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眸光暗暗转动。难怪刚刚慕容宸急着近她身,原来是想看她后颈有没有红痣? 呵呵呵!可惜让他失望了!因为她的灵魂虽然是现代女少将白芷荞,但躯壳却是原装正版的白家五小姐。 慕容宸用红痣验证她的身份,想想也是够蠢的。亏她还以为慕容宸知晓了她魂穿异世的秘密,却未料到对方只是见她性情骤变,心中起了疑。 最有才的是,慕容宸还怀疑她是慕容弈找来的冒牌货! 那厢,慕容宸眼见慕容博不吭声,继续说道:“二哥,不是阿宸多疑,只是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一个人的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这么大! 这女人粗鲁恶俗不要脸,刚刚我只是拽了一下她的衣服,她便咬我的手,还踹我的命根子扬言让我做太监。你说,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白芷荞?” “是啊!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白芷荞了!”慕容博附和着慕容宸的话,轻声感慨。 慕容宸心头一喜,正欲再开口,却听慕容博紧接着说道:“因为,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白芷荞,已经被你的无情杀死了。 现在的白芷荞,是从鬼门关走一趟的白芷荞。三弟凭什么认为,她历经生死之后,还要像以前那样愚蠢的活着?” 一番没有任何感情的质问,生生令慕容宸闭上了嘴。 他忍不住思考,是这样的吗?白芷荞如今变化巨大,真的是因为历经生死后大彻大悟的缘故吗? 狐疑间,慕容宸听到慕容博又开了口。 他语重心长的说:“三弟,你跟芷荞是过去式了。她失忆不记得你,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有句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慕容宸双拳一紧,没有回应慕容博这话。因为他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白芷荞,以及白芷荞的儿子小白的! 这对母子只要活着,对他而言就必定是阻碍。她们时刻会跳出来,挡住他登基称帝的阳光大路。 所以,她们母子必须死!只不过,是早与晚罢了。任谁,也别想改变这个既定的结果! 慕容博见慕容宸久久不曾应声,语气冷了下去,“三弟,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但是二哥志在芷荞,今日就把狠话给你放在这儿。 如果你敢伤害芷荞一根汗毛,我便即刻转投太子阵营,势必让你与那个位置绝缘。反之,我与芷荞终成正果之日,便是你得到那个位置之时!” “……”慕容博这话一落地,惊的慕容宸和白芷荞双双瞪大眼。 慕容宸惊问道:“二哥此话当真?” “绝非虚言!”慕容博应了这话,目光深情的看向白芷荞。 白芷荞心中一阵乱跳,被慕容博含情脉脉的盯着,竟有一种透不过气的错觉。 此前,她曾听慕容博说过要为她放弃皇位的话,当时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又听了一遍,心中自是难掩百感交集之情! 两人默默对望,谁也不曾开口说过话。 倒是慕容宸看了眼白芷荞,重重朝慕容博点头应道:“我敬二哥是痴情之人,相信你也定是说话算数的君子。从此以后,阿宸断不再为难白芷荞,希望二哥能够说话算数!” 慕容博轻笑,“好说!” 慕容宸见慕容博应的痛快,便深深的看了白芷荞一眼,随后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了。 白芷荞目送慕容宸走远,这才扭头朝慕容博致谢,“多谢二哥刚刚替芷荞解围!” 第62章 : 人生何处不是坑 慕容博见白芷荞客客气气的样子,忍不住蹙了蹙眉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迈步上前,抓住白芷荞的手,沉声问道:“芷荞何须与我见外?我对你的心意,你该是清楚的。” 白芷荞心下一慌,紧忙缩回手后退了两步,“二哥,你我身份有别。你这样被旁人看到,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芷荞,你本就该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啊!”慕容博情绪有些激动,根本不顾白芷荞的抗拒便紧紧将她搂进怀中。 白芷荞嘴角抽搐,暗咒一声‘人生何处不是坑’。 她刚刚摆脱了慕容宸那个精神病,就被慕容博给搂进怀中了,狗血剧也不需要这么狗血吧? “二哥,你别这样!会被别人看到的。”白芷荞双手推搡慕容博的结实胸膛,脸色涨的很红。 慕容博目光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白芷荞,他看出她的抗拒,看出她的恼火。可是,该恼火的人是他啊? 如他之前所言那般,白芷荞是他的,也必须只能是他的! 慕容博一边钳制挣扎的白芷荞,一边痛声问道:“芷荞,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感情?我们从小就认识,你答应过要做我的王妃你忘了吗?” 白芷荞想用失忆当借口回应慕容博,可是不待开口,就见慕容博俯首朝她亲吻过来。 “慕容博,你别……唔!”白芷荞抗拒的声音,被慕容博以吻吞噬在唇齿之间。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死死的禁锢着白芷荞,迫使她挣扎不得只能承受他的索吻。 “唔!”白芷荞从不曾料到慕容博是这样疯狂的男人,她想愤怒的谴责他,可是她喊不出口,也挣扎不得。 无奈之下,白芷荞用锋利的贝齿咬破慕容博的嘴唇。可是,即便这样,慕容博仍然不肯松开她。 白芷荞紧皱眉头,尝到蔓延在唇齿间的血腥味道。那种感受,很恶心!她此前对慕容博的所有好印象,都尽数消失在这个血腥浓郁的索吻中。(..info) 她双手狠狠的推搡慕容博,甚至想过用膝盖重顶慕容博的下盘,令他吃痛之后放开自己。 但是,她没能如愿! 慕容博不是慕容宸,他比慕容宸缜密多了。当白芷荞咬了他时,慕容博脑子里立刻闪过慕容宸说过的话―― “我只是拽了一下她的衣服,她便咬我的手,还踹我的命根子!” 有慕容宸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慕容博怎会不心生警惕?所以意识到白芷荞屈起膝盖之时,慕容博便当机立断别住了白芷荞的腿。 “白芷荞,别白费力气做无用的挣扎了!今日我便是就地要了你,你也阻止不了我。”慕容博见白芷荞动弹不得,却还学不乖,便低声警告她。 白芷荞双唇得到自由,立刻大口喘息。 她愤怒的瞪着慕容博,语气恨恨的斥道:“慕容博,枉我那么敬重你,没想到你是这样卑鄙的小人!” 慕容博被白芷荞斥骂,面色陡然一僵,搂着白芷荞的双手亦是紧了又紧。 他双眼猩红的质问道:“我卑鄙,我小人?你可知,刚刚在交泰殿内你与小五情真意浓,我在一旁看着都快疯了!你明明是我的女人,怎么能跟小五好上?” “真是笑死人了!”白芷荞打断慕容博的质问,一字一顿的说:“我跟我家王爷怎的不能好上?我们五年前就睡过,我为他生了小白……” 慕容博火大的否定道:“他不是!五年前睡了你的人是老三,你只是失忆后被小五给蒙骗了。你从来都不是他的女人,从来都不是!” 白芷荞冷笑出声,“好,假设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女人。那么按照你说的,我被慕容宸睡过了,我理应是他的女人,跟你还是没关系!” 慕容博摇头,“不!五年前那事是意外,你是被人设计才跟老三睡了的。我从不曾嫌弃你,只要你愿意,只要你点头,我会待你一如往昔,待小白视同己出!” 白芷荞笑的更欢,“哈!博王爷,且不论你说的我不信,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没有必要了。我家王爷待我很好,待小白更是好上加好。 有句话叫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前尘旧事,老天已让我忘却。如今我只知道慕容弈才是我男人,这一点便足够!” “白芷荞!”慕容博被白芷荞这番话气的眼睛更加猩红了。 尤其,当白芷荞冷漠的叫他‘博王爷’时,慕容博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润如玉尽数崩塌。 他怒唤白芷荞的名字,随即再次俯首吻上白芷荞的双唇。这一次,他吻的急切,暴戾,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在他唇齿之间! “唔!”白芷荞皱紧眉头,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下嘴唇被慕容博的牙齿生生咬破的钝痛。 真特么痛!痛的她想骂娘,想日慕容博十八辈儿祖宗! 这男人太可怕了,远比渣男慕容宸还不好对付。白芷荞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没能成功,几次想要偷袭他也都失败了。 白芷荞告诉自己不要怕,慕容博不敢对她乱来。安北公主赵蕾此刻就在不远处的茅房,只要对方解决了三急问题出来,她就一定能得救。 好吧!现在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慕容博吻的太粗暴,把舌头探进了她檀口中。白芷荞现在很恶心,有一种胃里面不停被翻搅的感觉。 直白点儿说就是,她……她要吐了! “砰”的一声闷响,在白芷荞恶心的忍无可忍之时,身前索吻不停的慕容博突然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呕!呕!”得了自由的白芷荞,没空关注慕容博怎么飞出去的,当场弯下腰干呕起来。 可惜,呕了半天,只堪堪吐出几口夹杂血丝的唾液罢了。 一双结实的臂弯,在这时紧紧托住白芷荞的纤腰。 随即,是关切的声音,“可还好?” 简短的三个字,却令白芷荞鼻子一酸,生生的挤出热泪。 她抬眼,泪汪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容弈,没好气的埋怨道:“混蛋,你怎么才来呀?” 这一刻,白芷荞所有的委屈都尽数爆发了。她扑到慕容弈的怀中,挥拳不停朝他身上乱捶乱打,如同泼妇附体。 慕容弈难得不跟她计较,只是用宽厚温热的大掌轻拍她颤抖的后背。 直到白芷荞打够了,他才轻叹道:“抱歉,爷来晚了!” 还是简短的一句话,却害的白芷荞差点又没出息的落下泪来。 她垂着脑袋摇了摇,心里清楚知道这事儿怪不到慕容弈的头上。想到自己刚刚的泼妇行为,白芷荞冷静之后有些抱歉。 她这算不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呃!”不远处,传来慕容博吃痛的哼声。 白芷荞看到慕容博阴沉着脸走过来,立刻浑身僵住。 与此同时,慕容弈不动声色的迈步上前,牢牢将白芷荞护在身后。白芷荞察觉到慕容弈这行为,心头莫名暖了暖。 那厢,慕容博拂袖抹着唇角走过来,目光猩红的骇人。刚刚若非他吻的太专注,怎会毫无防备生生的吃下慕容弈暗含内力的一掌? 最令他心生恨意的是,当他被慕容弈一掌拍飞之时,白芷荞竟然……她竟然弯腰呕吐起来。 她这是,在恶心他的索吻吗?想到这种可能,慕容博的心里又恨又痛。 慕容弈眼见慕容博走的近了,这便阴着声音质问道:“二哥,你是不是该给小五一个说法儿?” 闻言,慕容博深吸一口气,冷声讥笑道:“小五,你有脸跟我讨要说法儿?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慕容弈淡漠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慕容博。 却听慕容博斩钉截铁的说:“你曾答应我,若他朝太子问鼎天下,你便亲自将芷荞完完好好的赠予二哥。” “……”白芷荞见慕容博说的真真切切,心头登时一紧。 原来,她之于慕容弈而言,根本不是互帮互助的合作盟友,而是一件可以不考虑她喜怒感受就可以随意打包赠送出去的东西? 想到这一点,白芷荞莫名心寒。那被慕容弈紧扣着的手,也下意识就要缩回去。 然而,慕容弈察觉到白芷荞的抗拒,却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手攥的更紧,呈十指相扣密不可分之态。 他轻声笑道:“小五的确曾经说过这话,但是现在小五反悔了。所以那事儿,二哥只当是小五放了个屁,你听听响儿也便作罢吧!” “你……”慕容博被慕容弈这话惹怒,脸色瞬间阴沉难看起来。 反观慕容弈,却是笑的如沐春风,十分欠扁。 他一字一顿对慕容博警告道:“小五虽比不得二哥身份尊贵,但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今日这事儿,小五只当二哥多贪酒所致。若再有下次,可就别怪小五心狠手辣了!” 顿了顿,似猛的想起什么,慕容弈将身后的白芷荞拉到身边,轻撩起她宽长的衣袖。 他指着白芷荞手腕上的抓痕,语气不爽的说:“都说夫唱妇随,小五今儿个真是开了眼。平日瞧着二嫂体弱多病,没成想竟把我家人壮如牛的芷荞伤的这么重。 下次二哥和二嫂组团儿来欺负我家芷荞的时候,烦请给小五知会一声儿。这以二欺一可是小人之举,有能耐咱们就一对一,二哥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慕容弈是笑着问出声的。只是那笑有多诡异,慕容博心里是十分清楚的。 他皱眉看着白芷荞手腕上的抓痕,虽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却也从慕容弈的言语之间猜到白芷荞受伤与白月薇有关。 这种事情,慕容弈不屑撒谎。他说是白月薇干的,那肯定与白月薇脱不开干系…… 第63章 : 老娘要跟你拼了 慕容博心中一慌,急声对白芷荞解释道:“芷荞,我不知道薇薇她……” 才刚开口,话就被慕容弈打断,“二哥,我家芷荞对你家薇薇没有兴趣。..info如果可以,烦请二哥以后让你家薇薇安分点儿,别打我家芷荞的主意。 不然二对二,你自是打不过我。而你家病秧子薇薇,也定打不过我家人壮如牛的芷荞!当然了,如果你们以多欺少那就另说了!” 白芷荞听着慕容弈这番说词,嘴角莫名抽搐,止都止不住。 这一口一声的‘我家芷荞,你家薇薇’是闹哪样?还有,她怎么就‘人壮如牛了’?有这样形容美女的吗?她好歹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绝种美女啊? 慕容博紧抿着被白芷荞咬破的薄唇,没再应声。 刚刚他对白芷荞做了那样冲动之举后,白芷荞便明显对他心有余悸,怎的也不肯正视他。 慕容博心里追悔莫及,他懊恼自己终究是抵不过心魔,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只怕经此一事,白芷荞以后难再跟他亲近了。 这个认知,令他心慌!如果白芷荞厌恶他,抗拒他,不愿再搭理他,那他的千秋大业岂不是要功败垂成? 慕容弈和白芷荞十指紧扣,双双关注着慕容博的一切神色变化。他脸上有懊恼,有毫不掩饰的惆怅,还有一丝他们看不懂的失落! “嘿!我就去个茅房,怎么凭空多俩人啊?”一道大咧咧的打趣儿声平地传来,将诡异的气氛划破。 白芷荞循声看去,见赵蕾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大步走过来。 她翻了翻白眼儿,心中略无语。赵蕾出来的倒是时候,不该看见的全没看见,这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 “弈王爷怕我伤害芷荞吗?追人都追到这儿来了?”赵蕾站定在三人之间,朝慕容弈笑问出声。 慕容弈面色淡然的应道:“没有,只是闲来无事,寻过来瞧瞧!” “切!说来说去还是不放心嘛!小气的男人。(..info棉、花‘糖’小‘说’)”赵蕾鄙夷的甩给慕容弈一个白眼儿。 白芷荞见状,抿着嘴儿无声的笑。她心中暗想,赵蕾倒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女人。 刚刚还跟她说起喜欢慕容弈很久,现在转个身就释然的斩断了单相思,能够坦然面对慕容弈了。 这样洒脱的女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日后若哪个男人娶了她,又怎能说不是有福气? “咦?芷荞,你这嘴巴怎么肿了?哎呀,都破了,你让狗啃了呀?”赵蕾突然眼尖的看到白芷荞嘴角破了,这便立刻大惊小怪的喊出声。 白芷荞神色一僵,紧忙伸手捂住嘴唇。 赵蕾见状,邪恶的坏笑道:“哈!我知道了,是弈王爷干的。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偷做坏事!” “哪有,你别乱说!”白芷荞捂着嘴,含含糊糊的辩解着。 而那厢,被赵蕾声称是‘狗’的慕容博,颇为尴尬的咳了一声。 然,他不咳还好,一咳便将赵蕾的注意力勾了过去。 “哎?见了鬼啊,博王爷的嘴巴怎么也被狗啃啦?”赵蕾脱口问出声。 待得话音落地,她才猛的捂住自己的嘴。 因为,饶是她脑子转弯儿再慢,也意识到状况不对了。 如果说白芷荞的嘴唇是慕容弈咬破的,尚算说得过去。他们两个是夫妻,情到浓时控制不住力道也是有的。 但是慕容博的嘴唇也被咬破了,能是谁干的?肯定不是慕容弈,但若不是慕容弈,那不就是白芷荞咯? 刚好白芷荞的嘴唇也是破的……一时间,赵蕾脑补了很多很黄很暴力的画面。 比如,慕容博想吻白芷荞,可是白芷荞不要他吻她,所以就重重咬了慕容博。慕容博一生气,便以牙还牙的回咬了白芷荞。..info两个人咬着咬着,慕容弈出现了…… 不得不说,赵蕾脑补出了真相! “呵呵呵,咱们快些赶去御花园吧!别让大家久等。”赵蕾讪讪的提议出声。 白芷荞正要应好,却听慕容弈冷着声音拒绝道:“赵小姐与二哥先过去吧!我们夫妻两个有话要说,所以垫后。” 赵蕾眼珠子一转,聪明的领悟到慕容弈的意思。如果他们四个人一起出现在御花园,大家看到白芷荞和慕容博的嘴唇,势必会想到歪处。 当下,她爽朗的点头应道:“没问题,那你们俩慢慢走,我跟博王爷先行一步。” 顿了顿,赵蕾见慕容博还顿在原地,便挑眉轻唤道:“博王爷,咱们先走?” 慕容博拧眉看了眼站定在慕容弈身边,自始至终不愿多看他的白芷荞,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冲赵蕾点头应好。 不管他多想尽快让白芷荞变成他的女人,在那一天没有到来之前,他都不能在人前辱了白芷荞的名声,让她承受千夫所指。 慕容弈言语中的深意,赵蕾听懂了,他自然也懂! “芷荞,刚刚对不住你。你气我恼我,理所应当。但是,我不会就此放弃你!”慕容博迈步离开,却在经过白芷荞身边时,压低声音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白芷荞捏着双拳,愤愤的瞪视慕容博的背影。 她之前眼拙,把一匹狼当成了温厚的羊。现在知晓对方是披着羊皮的狼,哪还会给对方接近她的机会?真是白日做梦! 心中正愤愤不平,耳畔突然传来慕容弈的低唤声,“白芷荞!” 白芷荞收回视线,抬眼看向慕容弈,“王爷,你叫我?” 回应她的,是一张逐渐靠近的俊颜。确切的说,慕容弈吻上了白芷荞的唇! 相比较于慕容博的粗鲁,他很是小心翼翼,力道控制的很轻柔。 白芷荞怔愣,大脑内倏然空白起来。 半晌,她才迟钝的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被慕容弈……亲了! “你干嘛?”白芷荞一把推开慕容弈,捂着本就受伤的嘴唇质问出声。 慕容弈勾唇,笑的邪魅,“如你所见,也在亲你!” 白芷荞脸色涨红,捂着嘴唇不吭声。 却听慕容弈紧接着又道:“不过,你把爷推开算怎么回事?” 白芷荞瞪了慕容弈一眼,松开捂在嘴唇上的手,“不然呢?不推开你,我要好好享受咯!” 慕容弈被白芷荞这话逗笑,“你可以不享受,狠狠咬爷啊!” “……”白芷荞怔愣,随即醒悟到慕容弈的目的,“你该不是想……唔!” 话,没能问出口,就被慕容弈再次攫住了软唇,仍是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的轻柔力道。 白芷荞尴尬的脸都红成猪肝色了,她再一次推开慕容弈,没好气的斥道:“哎!你别闹了行不行?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慕容弈点头,笑的无良,“尽管对爷不客气,爷全数接着便是!” 他说完这话,再一次的封住白芷荞的唇。 白芷荞觉得慕容弈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要是不成全他,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当下,白芷荞眉头一皱,银牙狠狠一咬。 “嗯!”慕容弈痛呼出声,主动远离开白芷荞的软唇。 “你这女人,属狗的!”慕容弈瞪着眼睛,数落出声。 白芷荞抿了抿嘴唇,没好气的哼道:“是你让我咬的,怪谁啊?” 慕容弈舔了舔吃痛的薄唇,脸色很黑。 白芷荞见慕容弈隐有发怒的迹象,连忙伸手攀住他的胳膊说小话,“王爷,我只是没控制好力道,下次我一定……” “你还想有下次?”慕容弈的脸色更黑了。 白芷荞想咬掉自己不中用的舌头,她讪讪笑道:“没!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也挺可怜的,刚刚才被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欺负,你跟我一个受害者斤斤计较不太好吧?”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话,深邃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她红肿着的唇瓣上。那里被慕容博咬破,虽然不再渗血,却也十分狼狈。 深吸一口气,慕容弈冷着声音数落道:“蠢!这么容易就让人得逞了。若非你受着伤,爷定要你好看!” 虽然他口口声声骂白芷荞‘蠢’,但是这不重要啊!因为他后半句话明显是不打算跟白芷荞斤斤计较的意思嘛。 白芷荞听懂慕容弈这话,咧着嘴儿笑了,“爷你这话此言差矣,我本来就好看,受不受伤都绝色无双!” “……”慕容弈眼睛一翻,差点吐了,“白芷荞,你脸呢?” 白芷荞抬手摸了摸,笑的更灿烂,“在这儿啊!爷要不要摸摸看,很滑很嫩,吹弹可破哦!” 慕容弈当即抬手,朝白芷荞的脸蛋儿捏了一把。 白芷荞痛呼出声,“啊!好疼,你干什么掐我?” 慕容弈风轻云淡的回应道:“爷只是感受一下你很滑很嫩,吹弹可破的脸蛋!” 白芷荞气恼的控诉道:“你撒谎!你根本就是趁机掐我。” “你才撒谎!”慕容弈不甘示弱的回击道:“就你那蚊子停上去都崴脚的大脸盘子,也好意思自吹自擂是很滑很嫩,吹弹可破?” “啊!慕容弈,老娘要跟你拼了,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白芷荞气的抡起拳头朝慕容弈身上砸。 慕容弈岂是坐以待毙之人?眼见白芷荞抡起拳头,他立刻拔腿朝前跑。 他跑,白芷荞就凶神恶煞的在后面追。 御花园内,众人远远听到男人的笑声和女子的控诉声。抬眼望去,就看到慕容弈和白芷荞一前一后从圆月拱门跑了进来。 慕容弈跑了几步,就会顾及着白芷荞的步伐,故意放慢速度。等白芷荞唔嗷的追上来,他再加速远远的落下她。 如此反复,太后看到了,含笑赞道:“瞧这俩孩子疯跑的样子,年轻可真好啊!” 却不知,有多少人看到慕容弈与白芷荞笑闹疯跑的画面,心中正暗暗燃烧着怒火…… 第64章 : 亲热要注意分寸 白芷荞若炸毛儿,那便是小刺猬附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容弈生怕她在丢人现眼,所以眼见距离众人越来越近,便顿在原地等候白芷荞追上他。 白芷荞追上慕容弈,立刻欢天喜地的嚷道:“哈!我终于追到你了。你这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说话间,挥着拳头就朝慕容弈打过去。 慕容弈单手在半空截住白芷荞的拳头,扯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不待白芷荞再炸毛儿,他就低笑提示道:“这里是御花园,父皇,皇祖母还有文武百官都在看着咱们呢!”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这番提示,下意识的四下张望。 果然,几米开外的距离,太后等人正好奇的朝这边看着,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暧昧的笑意。 囧!白芷荞缩回手,知道慕容弈是故意的。这腹黑男,秀的一手好恩爱! 慕容弈见白芷荞垂下头,含笑打趣儿道:“芷荞这是害羞了?” 白芷荞不承认,“谁害羞了?” 慕容弈赞同,“也是,你脸皮那么厚,哪知道何为害羞?” “你……”白芷荞咬咬牙,眼见太后等人走的近了,只得生生压下心头的怒焰。 那厢,一直被太后紧紧挽着的小白看到白芷荞,连忙迈着小短腿儿奔上前,“母妃!” 小家伙儿抱住白芷荞的大腿,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声。 顿了顿,又朝白芷荞身旁的慕容弈唤道:“父王!” 慕容弈勾唇露出慈爱的笑意,弯身将小白轻松抱在怀中。 小白被慕容弈抱着,视线几乎与他持平,自然而然就看到了慕容弈肿破的薄唇。 “咦,父王你怎么受伤了?”小白童言无忌的问出声。 在他的印象里,慕容弈虽然不是他亲爹,但却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物。最起码,比那个处心积虑想杀他的‘亲爹’慕容宸厉害很多。[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是,慕容弈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受伤呢? 太后离的远,自是看不清楚慕容弈哪里受了伤。此刻听到小白奶声奶气的询问声,皱着眉头就步上前来。 “小五受伤了?”她关切的问出声,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慕容弈。 慕容弈含笑道:“皇祖母,你别听小白大惊小怪,小五没有受伤!” 闻言,小白指着慕容弈的薄唇,一本正经的说:“太皇祖母,父王的嘴唇受伤了,红红肿肿的,还破了朝外渗着血呢!” “小白,你父王没受伤。”白芷荞迈步上前,轻捏了小白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 小白看了眼白芷荞,发现她的嘴唇也红肿渗着血,忙急声问道:“母妃,你怎么也受伤了呀?” 太后瞧瞧慕容弈,又扭头瞧瞧面红耳赤的白芷荞,再迟钝也明白了发生过什么。 她忍不住低笑道:“小五,芷荞,你们两个新婚燕尔,把控不住哀家能够理解。不过小白还小,可不懂这个。你们以后亲热时注意点儿分寸,别把哀家的小曾金孙吓着了!” 慕容弈和白芷荞互相看了眼对方后,连声点头应好,“小五(芷荞)谨遵皇祖母教诲,日后必定多注意!” “……”小白听到慕容弈和白芷荞这番话,再联想到太后尴尬的打趣儿之语,当即迟钝的醒悟到了什么。 他默默的垂下头,无声把玩自己的手指。哎,尴尬啊尴尬,这俩人是闹哪样啊?不是合作盟友吗?难道这是要日久生情的节奏咩? 太后身后跟着的众人,此刻已经聪明的领悟到慕容弈和白芷荞‘受伤’的内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两口子亲热过头,互相咬破了嘴唇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稀奇。毕竟,情到深处意乱情迷嘛! 作为过来人,很多夫妻都对此表示理解。倒是一些没出阁的千金小姐们,一个个羞的满脸通红,被慕容弈和白芷荞的‘受伤式’亲吻惊呆了! 而慕容博,白月芙,白月蓉三人,见证到这一幕,却纷纷眯紧双眸,脸色变的晦暗莫测。 慕容博能够确定,慕容弈唇上的伤一定是白芷荞咬出来的。他想不通,慕容弈为何要面面俱到的维护白芷荞。明明,慕容弈钟爱的女人是白月芙啊! 白月芙心中很沉痛,那是一种被爱人背叛了的痛苦。她和慕容弈有过一段情,慕容弈曾承诺过,只爱她一人。可是,现在他满眼只装着白芷荞那贱人…… 相较于白月芙的沉痛,白月蓉心里也不好过。先前慕容博折回御花园,她就眼尖的发现了对方唇上的咬伤。 她发现了,别人也发现了,所以不需她张口去问,就有人问起慕容博的嘴唇怎么了。当时慕容博是如何回答的?他说,被蜜蜂蛰了一下。 呵呵!多可笑的答案。更可笑的是,她那个时候听到这个答案,竟然不疑有他,全然相信了。直到此刻,她看到白芷荞的嘴角也受着伤,才醒悟到慕容博在撒谎。 若她没猜错,慕容博嘴角的伤口一定是白芷荞咬的。而白芷荞嘴角的伤口,恐怕也是慕容博咬的。 至于慕容弈嘴角的伤口,应该是为了掩饰白芷荞唇角的伤口,所以故意咬出来给大家看的。毕竟,那男人现在要利用白芷荞的地方很多! 想到慕容博终于按耐不住,对白芷荞出手了。白月蓉的心里又痛又恨,又愤又怒。 凭什么?凭什么她守了慕容博这么多年,白芷荞那贱人一回来就把她打回原形,重新夺了慕容博的全部关注和心思? 她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慕容博的怒,白月芙的痛,以及白月蓉的不甘,注定只是他们各自心底的情绪,旁人无从得知。 夕阳西下时分,百花没了太阳的光合作用,渐渐收敛起绽放的花苞。 太后和皇帝眼见天色渐凉,便招呼众人回到交泰殿。寿宴尚未结束,晚上的烟花也没燃放,所以众人还要继续欣赏歌舞,喝酒吃菜。 “呀!差点儿忘了一件大事。”白芷荞跟随众人的步伐离开御花园,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放置在马车里的生日蛋糕。 并肩而行的慕容弈见白芷荞一惊一乍,拧眉数落道:“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白芷荞笑,“天没塌,地也没陷,只是我把给太后准备的生日蛋糕落在马车里了!” 闻言,慕容弈随口说道:“那就让宝琴去取!” “那不行!生日蛋糕必须得我亲自取来呈给太后,小白也一起来吧!”白芷荞摸了摸小白的脑袋,示意他跟上自己。 慕容弈见状,也迈步紧随其后。 白芷荞讶异的叹道:“王爷,你走你的吧,我们娘儿俩能找到出宫门的路!” 慕容弈眼睛一翻,“爷知道!” 白芷荞嘴角抽搐,“那你跟来干嘛?” 慕容弈不答反问,“爷想看看你搞什么名堂,不可以么?” “哈哈!”白芷荞谄媚的笑了,“可以,太可以了!” 顿了顿,白芷荞倾身凑到慕容弈耳畔低问道:“王爷其实是怕我被人欺负,所以想保护我的吧?我早就说过,王爷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来着!” “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慕容弈不满瞪视白芷荞,一副很嫌弃她的样子。 “嘿嘿嘿,情不自禁嘛!”白芷荞吐吐舌头,眉眼弯弯很欠扁的样子,丝毫没有被人嫌弃了的觉悟。 慕容弈别过视线,懒得看白芷荞。没人知道,在他别过头后,薄薄的唇角掀起了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愉悦弧度。 宫门外,流风和追月寸步不离的守着弈王府的马车。之前白芷荞进宫前千叮万嘱,马车内的盒子里装着给太后做的糕点。 若被人趁机投了毒,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了。所以两人尽忠职守,一步都不敢离开,就连茅房都没敢去一下。 此刻,两人眼见慕容弈与白芷荞挽着小白从宫门口走出来,立刻激动的挥手唤道:“王爷,王妃!” 白芷荞笑着打趣儿道:“啧啧!王爷你瞧,这一天不见把他们给激动的,不知道还以为咱两个是他们的亲爹亲娘!” “胡说八道!”慕容弈板着脸,呵斥白芷荞。 白芷荞也不生气,依旧笑的灿烂。 当一家三口走到马车前时,流风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王妃,你可算是出来了,属下等你等的都快尿裤子了!” “噗!”白芷荞一个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来。 难怪流风和追月看到她激动的不行,原来是盼着她拿走生日蛋糕,方便他两个如厕方便去! 白芷荞笑着摆手催道:“哎呀,真是辛苦你俩了,赶紧找地儿解决三急去吧。年轻轻的,要是把传宗接代的宝贝憋坏了,那本宫就成罪人了。” 流风和追月得了令,双双飞身离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 倒是站在白芷荞身边的慕容弈,脸色黑的很难看,“你这女人,说话就不能含蓄点儿。” “……”白芷荞撇撇嘴儿,“嘿嘿,不瞒王爷,我这人豪爽粗俗惯了。含蓄那玩意儿,它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它!” 慕容弈瞪了沾沾自喜的白芷荞一眼,“你少贫嘴,赶紧拿上东西回去了!” 白芷荞‘哦’了声,兴冲冲的抱出马车内的蛋糕盒子,步伐平稳的跟上慕容弈和小白。 一家三口行至交泰殿门口,白芷荞顿住脚步冲慕容弈贱笑,“王爷,芷荞有个不情之请!” 慕容弈冷着脸,“有话说,有屁放!”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刚刚是谁嫌弃她不含蓄的? 算了,她好女不跟腹黑男斗。 思至此,白芷荞展露笑颜,眉眼弯弯的说:“是这样的,我想请王爷先行一步,然后帮我一个小忙……” 第65章 : 他的眸光沉下去 ‘交’泰殿内,华灯初上,流光溢彩。[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新好快。 大殿中央,歌舞升平,一派和乐气氛。 慕容弈迈步进殿时,歌舞刚好落下帷幕,一群歌姬舞姬纷纷躬身退场。 “父皇,儿臣有不情之请,望父皇应允!”慕容弈单膝跪地,诉说出声。 高座之上,皇帝听闻慕容弈这话怔愣了一下。 不过,却也只是片刻,便扬声问道:“小五有何事,直说便是!” 慕容弈沉声应道:“今日是皇祖母的寿辰之喜,芷荞和小白亲自做了一份糕点给皇祖母。只是,这糕点比较特殊,须得灭几盏灯方能呈上……” 话还没说完,德妃就急声打断慕容弈的话,“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如若灭灯之后有歹人伺机行凶,后果将不堪设想!” “……”慕容弈浑身一僵,心底莫名生寒。 这番话听起来是杞人忧天,可是细细品味,却在暗指慕容弈居心不良!德妃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此刻,他的母亲竟然这样诟病他。 慕容弈垂下眼眸,‘唇’角掀起自嘲的笑意。呵!他的好母亲,急巴巴的给他扣了一顶图谋不轨的黑帽子。好,真好! 太后对德妃的话十分不满,厉声呵斥道:“德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莫说小五只要求灭几盏灯。 就算整个‘交’泰殿的灯火全灭掉,又有何人能‘混’进来伺机行凶?你当我东臾国的大内‘侍’卫都是摆着给人看的?” “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德妃被太后呵斥了,脸‘色’有些涨红,似是没料到太后竟当着人前给她难堪。 殊不知,若不是她当着人前先给慕容弈难堪,太后也不会有样学样的给她难堪。 太后不理会德妃假惺惺的辩解,只含笑对皇帝说道:“皇儿,依哀家看,这事儿就准了小五吧。之前芷荞在慈宁宫就曾提及过,她呈给哀家的糕点须得天黑以后才能吃。” 皇帝是个孝顺的,见太后这样说,自是不能不应。事实上,若没有德妃横‘插’一脚,他之前就已经应声答应慕容弈的请求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如太后所言那般,慕容弈只是要求灭掉几盏灯。德妃刚刚实在沉不住气,只恨不得处处揪着慕容弈的小辫子。 皇帝知道德妃不喜慕容弈,他其实也不喜欢慕容弈。可是偏偏,太后对慕容弈喜欢的紧。相信太后只要健康活着一年,慕容弈就能安全一年。 若太后有朝一日驾鹤西去,那么德妃必定会‘逼’他对慕容弈痛下狠手了吧…… 收起心中的思绪,皇帝淡声对慕容弈应道:“这事,朕准了!小五起来吧。” “谢父皇!”慕容弈应声而起,款款退回到桌前落坐下来。 白月蓉就坐在慕容弈身边,眼见对方面‘色’‘阴’沉难看,她心中抑制不住的开心着。 她见不得慕容弈好,也见不得白芷荞好。如今慕容弈为了白芷荞的事情,在德妃娘娘那里吃了瘪,想必心中一定很火大。 而这股火,相信很快就得如数甚至加倍还给白芷荞了,呵呵呵! 那厢,皇帝下令灭掉几盏灯,又收起了几枚锃亮的夜明珠。一时间,整个亮如白昼的大殿立刻暗了下去。 而这陡然袭来的昏暗尚未被众人适应,殿‘门’口就传来两道轻轻的‘吟’唱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齐齐循声看去,只见白芷荞手里端着一个‘插’满蜡烛的圆盒子走进大殿,小白一步一步紧跟在她身边。 母子二人步伐稳重的朝前走,口中轻唱着同一句歌词。那歌词虽然单调,却婉转动听。 当然,这不是重点!众人的视线,此刻都落在白芷荞手里捧着的圆盒子上了。 刚刚太后不是说,白芷荞要呈给她老人家一样只能晚上吃的糕点吗?这会儿怎么端着一盒子点燃的蜡烛进来了呢? 九公主慕容雪和十一皇子慕容琦只是两个孩子,眼见白芷荞捧着‘插’满蜡烛的圆盒子,却看不清楚圆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便斗胆站在凳子上张望。 眼见白芷荞越走越靠前,那圆盒子里面的东西也终于被两小只偷窥了去。 “哇,好漂亮呀!”慕容雪率先惊呼出声。 紧接着,慕容琦赞不绝口的夸道:“妙!真是妙。” 其他众人听得九公主和十一皇子的赞叹,终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也斗胆站起身抻着脖子观望。 而此刻,坐在高座之上的太后早就看清楚圆盒子内的东西了。 只见那圆盒子内,是两层大小不一的物体,边缘点缀着红白相间的‘花’朵。而最上面的一层物体上,竖着一只寿桃。寿桃边缘,用红‘色’写着‘太后生日快乐’六个大字。 白芷荞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大殿最前方,她抬眼笑看着太后,恭声唤道:“皇祖母,请准许芷荞斗胆上前,亲自为您呈上这个生日蛋糕!” 太后正想仔细看看那寿桃是什么做的,听到白芷荞的话,立刻欣然应下。 白芷荞将圆盒内的生日蛋糕呈到太后落座的桌前,含笑催促她许愿,然后吹灭蜡烛。 “许愿?对着这些蜡烛?”太后觉得很新鲜,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白芷荞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呀!只要太后诚心许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上面的蜡烛,那就一定会美梦成真!” “呵!真是幼稚。”德妃讥笑出声。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嘲讽白芷荞糊‘弄’太后了。还对着蜡烛许愿就能美梦成真?难道太后许愿想长命百岁,就真的能再活三十年了吗? 白芷荞听出德妃言语中的讥讽之意,面‘色’坦然的解释道:“芷荞说了,诚心许愿才能美梦成真。如若心不诚,或贪或嗔,那便是佛祖显灵也不能美梦成真啊!” 所谓许愿,只不过是憧憬美好的明天。若谁人指望不通过自己的努力,只随口许个愿便能身康体健长命百岁,亦或平步青云升官发财,岂不是让佛祖都笑掉大牙? 当然,这番话白芷荞没有回击给德妃,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太后点头赞同道:“芷荞说的在理儿!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要是硬往死胡同里钻,天王老子也不会痛快。反之,若端正自己的态度,寻常百姓也能活的开心快乐。” 这番话意有所指,除了皇帝和德妃,旁人自是无法体会太后言语中的深意。 眼见皇帝和德妃闷头不吭声,太后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只将目光落在了‘插’在蛋糕上的蜡烛上。 “这上面的蜡烛,怎么不是成双成对?”太后迟疑许久,才问出这个问题。 白芷荞展颜一笑,温声解释道:“因为皇祖母今日七十大寿,这七根蜡烛,代表的是皇祖母的年纪。” “原来是这样!”太后点了点头,双手合十闭目许愿。 少顷,她睁开双眼,憋着一口气将七根燃烧正旺的蜡烛尽数吹灭。眼见蜡烛全都灭掉了,太后的‘唇’角绽放出丝丝笑意。 白芷荞双手麻利的将‘插’在蛋糕上的七根蜡烛摘掉,然后轻轻将罩在两层生日蛋糕外缘的圆形木盒从上拿开。 “好了,皇祖母,现在可以吃生日蛋糕了!这上面的寿桃,您要独自享用。下面的两层蛋糕,可以给大家分吃!”白芷荞含笑当解说员。 太后看着满是‘花’朵和红字的生日蛋糕,表情错愕,“这东西能吃?” 白芷荞笑着点头,“当然能啊!太后,这上面红‘色’的东西,只是番石榴汁和牛‘奶’提取出来的‘奶’油调和而成的,味道酸酸甜甜,口感很好的。” “没错!那个‘奶’油很香甜很好吃,小白昨晚帮太皇祖母试吃过食材哦!”小白在一旁热力推荐,脸上满是憧憬之‘色’。 太后见小白馋嘴的模样儿,这便朝身后的苏嬷嬷递了个眼神。 苏嬷嬷迈步上前,用银勺舀了一点‘奶’油细细品尝,随即冲太后点头。 太后含笑吩咐道:“苏嬷嬷,把寿桃盛到哀家盘子里,再给小白切一块儿大的,其余的均分给大家,好歹都品尝一下吧!” 苏嬷嬷应声,一双巧手飞快的忙活着,很快就将两层蛋糕均分成无数块儿。而奉令守在一旁的宫婢们,各自将分好的蛋糕端走分给众人品尝。 古代人没吃过生日蛋糕,对松松软软的‘奶’油赞不绝口。就连太后品尝后,都直夸白芷荞心灵手巧。 而之前在慈宁宫讥笑过白芷荞竟给太后做蛋糕的‘女’眷们,品尝到‘奶’油的香甜松软后,也意识到这蛋糕的特别之处,纷纷赞不绝口。 白芷荞出尽了风头,躬身退下回到慕容弈的身边坐好。不多时,属于他们这桌的生日蛋糕就端过来了。 慕容弈夹了一块儿品尝,确实如小白赞叹的那样,口感很香甜。不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不喜甜食,所以只吃了一口便落了筷子。 “没看出来,你会的‘花’样儿还不少!”慕容弈沉声说了句。 白芷荞勾‘唇’浅笑,“实不相瞒,我会的‘花’样儿可多了。” 慕容弈对于白芷荞蹬鼻子上脸的言行早就屡见不鲜,甩给她一记鄙夷的白眼儿后,就没再吱声儿。 众人品尝了白芷荞香软的生日蛋糕后,仍觉意犹未尽。尤其是喜好甜食的‘女’眷们,恨不得上前跟白芷荞套近乎,争取学到这生日蛋糕的做法。 戌时初,到了燃放烟‘花’的时辰。 皇帝一声令下,众人这便兴高采烈的聚集到皇宫东渠‘门’高台,欣赏着漫天璀璨的烟‘花’。 “好漂亮哦!”小白依偎在白芷荞怀中,‘奶’声‘奶’气的赞叹出声。 白芷荞脱口笑道:“这烟‘花’算什么啊?我们那里的礼‘花’才叫好看呢!” 站在白芷荞身后的慕容弈,耳尖听到白芷荞这话,眸光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小說网 第66章 : 芷荞说王爷我累 夜深,宫宴结束。.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文武百官躬身告退,三五成群的离开了皇宫。 马车内,慕容弈怀抱‘揉’眼睛犯困的小白,与白芷荞并肩而坐。白月蓉独自依偎在角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始终不好看。 当马车在弈王府‘门’口稳稳停下来时,小白已经依偎在慕容弈怀中呼呼大睡过去。 “王爷,我来抱小白吧!”白芷荞伸手,想将小白接到自己怀中。 慕容弈轻摇头,声音刻意放的轻柔,“不必!本王抱着就好,若是倒手,怕是会惊醒他。” 白芷荞见慕容弈这么说,也不好再争执什么。谁让慕容弈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 倒是一直缩在马车角落发呆的白月蓉,听到慕容弈轻柔的声音,眸光倏然紧了紧。 她眼角的余光扫向紧抱小白的慕容弈,将对方爱怜呵护着小白的样子尽收眼底。心中莫名跳了一跳,竟有种看到亲爹疼宠亲儿的即视感。 难道,慕容弈他知道了小白的真正身世吗?不!不可能的!白月蓉垂下眸子,狠狠的否定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猜测。 眼见慕容弈和白芷荞先后下了马车,白月蓉这才收起思绪,不紧不慢的起身跟出去。 “王爷,王妃姐姐,妾身先行一步了!”白月蓉迈进弈王府的朱漆大‘门’后,便躬身告退,独自朝着西院步去。 白芷荞冲她的背影撇撇嘴儿,一回到弈王府立刻就装的像一只小绵羊,呸!真当她忘了之前是谁在皇宫里与白月芙等人针对她的? “你准备站在那里过夜了?”平地传来慕容弈不冷不热的声音。 白芷荞抿着小嘴儿,笑眯眯的跟上慕容弈的步伐。 慕容弈将小白抱给伺候他起居的嬷嬷便信步离开,白芷荞见状,瞄了眼睡的香甜的小白,也放心的离开了。 只是,当白芷荞跟上慕容弈的步伐走了一段时间后,却发现有点儿不对劲! “王爷,这不是回咱们房间的路啊!”白芷荞拧着眉头,轻轻拽了一下慕容弈的衣袖。.info 慕容弈‘嗯’了声,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回房间的路,还用这笨‘女’人提醒?话说这笨‘女’人现在才发现路不对,也是够笨的! 白芷荞听得慕容弈只‘嗯’了一声就没有下文,立刻转身朝新房的方向步去。 “站住!”慕容弈冷冷的呵斥一声,惊的白芷荞一条抬起的‘腿’儿愣是高举在半空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不敢放下去。 她苦着一张脸,讪讪的叹道:“王爷,都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我可是要睡觉的呀。” 慕容弈不吭声,只是单手扯着白芷荞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朝弈王府北院拎去。 白芷荞略,“王爷,咱们万事好商量,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慕容弈不耐烦的威胁道:“闭嘴!再说话把你塞到茅房里。” “……”白芷荞‘欲’哭无泪。 这个太狠了,她闭上嘴巴就是了! 慕容弈一路拎着白芷荞来到北院练功房隔壁,白芷荞抬眼只来得及看到那房‘门’外挂着个牌匾,上面写着华什么池。 好吧!房檐的灯笼不够亮,她没看清楚到底是华什么池。 慕容弈推开‘门’,拎着白芷荞进去,然后反手关‘门’落锁,动作如行云流水,可谓一气呵成。 “……”白芷荞瞪着眼睛,被房间内的景‘色’震惊了。 只见偌大的房间内,无数颗亮瞎人眼的夜明珠,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这还不止,中央竟是一个宽敞的大水池。 此刻,水池里热气萦绕,整个房间隐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只轻轻一嗅,白芷荞就知道这池子里的水是天然的温泉水。 “乖乖呀!这是一个温泉池啊!我竟然不知道王府里还有这么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超豪华温泉池?”白芷荞咂舌的惊呼出声。 慕容弈冷哼一声,不客气的打击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白芷荞‘激’动的扭头看向慕容弈,想问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是不是说明她有幸可以泡一泡这池子里的温泉水。 哪知,这一扭头,却见慕容弈正优雅无比的解着腰带,脱着衣物。 “哎哎哎!”白芷荞‘鸡’冻了,“王爷,你这是……你你你……” 丢人,一‘激’动还结巴了! 慕容弈脱完了外衣,正在脱中衣,眼见白芷荞像个傻瓜一样咬着舌头,他鄙夷的哼道:“你什么你?赶紧脱衣服!” 白芷荞瞪大双眼,像个炸‘毛’儿的刺猬,“好你个狼子野心的慕容弈,我警告你如果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慕容弈挑挑眉头,眼中的鄙夷更深了,“爷的眼睛不瞎!你这样的‘女’人,倒贴给爷,爷都不屑!” 白芷荞:“……” 真打击人啊!不过,如此甚好,她就能安心的享受温泉浴啦! “嘿嘿!爷英明。”白芷荞干笑着,目送慕容弈穿着一条贴身的小‘裤’步入了温泉池中。 哎,果然是她想多了!瞧吧,人家慕容弈连‘裤’子都没脱,俨然一副怕她占他便宜的样子呢。 白芷荞努努嘴儿,飞快的将裙子脱掉,只余下一件贴身的肚兜儿和小‘裤’,这才欢天喜地的跳进了温泉池中。 “噗通”一声响,溅起无数水‘花’儿。慕容弈黑沉着脸,狠狠瞪视一头跳进温泉池里的罪魁祸首。 偏生,那罪魁祸首惹了祸,却还不自知的样子,从水中拱出来后,笑嘻嘻的叹道:“哇啊!好畅快啊!” 是啊,她是畅快了,可是慕容弈却不畅快了。 他顶着一头被白芷荞溅湿的长发,劈手就拍在白芷荞脑‘门’儿上。 “啪”的一声,白芷荞吃痛缩到水里,被生生的呛了一口水。 “我靠!”白芷荞挣扎着钻出水面,一阵剧咳,“咳咳!咳咳咳!” 她一边咳嗽,一边愤愤的瞪视慕容弈,“王爷,你干什么打人啊?都说了多少次,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嘛!” 慕容弈黑沉脸,懒得理会叽叽喳喳的白芷荞。他迈步朝温泉池角落走去,整个人靠在温泉壁边缘享受着池水的浸泡。 白芷荞见慕容弈摆明了不爱搭理自己,也不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温泉池很大,而慕容弈只占据着小小的角落,所以白芷荞化身成一条小鱼,在池子里卖力的游来游去,时而蛙泳,时而蝶泳,时而仰泳。 慕容弈起初只当白芷荞在瞎胡闹,但是看到她能在水里玩儿出这么多的‘花’样儿,心中多少是好奇的。 他拧眉审视着玩儿的正欢的白芷荞,脑子里闪过许多他想不透彻的事情。 比如,他在房顶偷窥白芷荞与小白对话时,曾听白芷荞说她在军营呆过。这话他和小白都听的清楚,可是白芷荞愣说是小白听错了! 再比如,他让流风追月彻查白芷荞住过的尼姑庵,结果得到的消息是,她摔了一跤就断了气息。结果断气儿三天后,死而复生了,还‘性’情大变! 慕容弈清楚的记得,追月当时带回的消息称,庵里的小尼姑们‘私’下都说,白芷荞是死后被野鬼附身了。 最令慕容弈感到讶异的是,今晚在皇宫内看烟‘花’时,白芷荞竟脱口说了一句“这烟‘花’算什么啊?我们那里的礼‘花’才叫好看呢!” 她们那里是哪里?白芷荞是东臾国人,是白家庶五小姐不是吗? 种种疑问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像是一个个解不开的谜团,等待着慕容弈一点点‘抽’丝剥茧,寻找最终的答案。 “白芷荞!”慕容弈突兀出声,朝徒自玩儿的欢快的白芷荞轻唤。 白芷荞正在水下闭气,听到慕容弈的呼唤声,立刻钻出水面,“王爷,你叫我啊!” 夜明珠照耀下,刚钻出水面的白芷荞眉眼弯弯,笑意盈盈,让人只看一眼便倍觉心情愉悦。 “过来,给爷‘揉’‘揉’肩!”慕容弈朝白芷荞挥了挥手。 白芷荞乐颠颠儿的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自己享受到了慕容弈的‘私’人温泉池,那么充当婢‘女’给他‘揉’‘揉’肩也不算过分哒! 慕容弈目视白芷荞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她一双藕臂晶莹剔透,圆润的肩头像是熟透的蜜桃。锁骨之下,隐约可见藏于肚兜儿之下的傲人绵软。 伴随她一步一晃,那一双绵软呼之‘欲’出,生生的刺‘激’着慕容弈的眼球,令他莫名紧了呼吸。 “王爷,你朝前坐一点儿!”白芷荞没察觉到慕容弈的异样神‘色’,她迈步上前,大咧咧的拍了拍慕容弈‘露’在水面外的肩头,催促他身子朝前挪一挪。 慕容弈浑身僵了一下,随后轻咳着朝前挪了挪,方便白芷荞到他身后为他‘揉’肩。 白芷荞半跪在慕容弈身后,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儿搭在慕容弈结实的肩头,力道适中的按了起来。 她边按边笑问道:“王爷,这力道怎么样?” “凑合!”慕容弈吝啬的甩出两个字,嗓音明显暗哑。 白芷荞却在斤斤计较着慕容弈那一声‘凑合’,撇着嘴儿轻哼道:“切!好就是好,夸我一句你能掉二两‘肉’还是怎么的?” 慕容弈绷着身子,不回应白芷荞的话。他在暗暗的深呼吸,努力沉淀着自己身体内的异样情绪。 白芷荞按了一通,难免手酸,眼见慕容弈这没良心的腹黑男不喊停,干脆双手搂住了慕容弈的脖子。 “王爷,我累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下啊?”她歪着头,冲慕容弈诉苦。 却不知,她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尽数喷在慕容弈的耳畔,令他好不容易才沉淀下去的异样情绪倏然卷土重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最要命的是,白芷荞‘不拘小节’的搂着慕容弈,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慕容弈的后背上。 而她那一声‘王爷,我累了’,更是撒娇意味儿十足,听的慕容弈心神‘荡’漾…… 小說网 第67章 : 他说她居心不良 温泉池中,慕容弈浑身滚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可是,白芷荞却丝毫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即便她前世是心思缜密的‘女’少将,可是在空白的男‘女’之事上,依然粗线条的令人发指! 眼见着慕容弈不吭声,白芷荞晃了晃他的肩膀,讪讪的唤道:“王爷,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啊?” 其实她想说,她的手受着伤呢!只不过,这话说了估‘摸’慕容弈也不会同情。 谁让白月芙的‘药’膏太好,而她伤口愈合的速度太惊人,一下午的时间就已经整个结痂无碍了呢? 小嘴儿一噘,白芷荞像个赖皮的孩子,直接挂在慕容弈的身上,“王爷,我真的‘揉’不动了!” 回应白芷荞的,不是慕容弈的回答,而是他倏然转身后的拥抱。 “啊!”白芷荞都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整个人就猛的跌进了慕容弈的怀中。 “慕容弈,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白芷荞瞪着慕容弈,愤愤的斥了一声,随即按着对方的肩膀想要撑站起身。 然而,慕容弈却不给白芷荞站起身的机会,一双手紧紧按着她不肯松开。 “白芷荞,你居心不良想勾引爷?”慕容弈绷着脸,哑声质问。 白芷荞一口老血哽在嗓眼儿,差点气晕过去,“慕容弈,没你这么颠倒是非的!什么叫我居心不良想勾引你啊?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对谁居心不良呢?” 慕容弈一双眼睛瞪的很大,“爷看的清楚,就是你对爷居心不良!” “我去!”白芷荞翱一声,有种比窦娥还冤枉的悲催感。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得!你是大爷,我没你会耍赖行不?就当是我对你居心不良,现在你这个我倒贴你都不屑一顾的拽爷,可否松手让我离开你尊贵的怀抱?” 白芷荞喋喋不休的唠叨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先远离开慕容弈这个‘阴’晴不定的腹黑男。 慕容弈垂着眸子,眼见白芷荞在他怀里胡‘乱’挣扎,一张小嘴儿絮叨个不停,脑子里似有一根弦儿‘嘚’的断了。 下一瞬,他蓦地俯首……‘吻’上了白芷荞那张在夜明珠照耀下十分红润的双‘唇’! “……”白芷荞豁然瞪大双眼,险些将一双眼珠子飚出眼眶。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慕容弈的胳膊,锋利的指甲因为情绪太‘激’动,以至于悉数嵌进了慕容弈的皮‘肉’深处。 一‘吻’结束,慕容弈斜眼看了看自己被抓伤的胳膊,‘阴’声指控道:“小野猫儿!” “我还老虎呢!”白芷荞飞快的从慕容弈怀中撤离,逃的那叫一个连滚带爬。 直到远离慕容弈一米开外的距离,白芷荞才捂着被‘吻’的麻麻的嘴‘唇’,愤声斥责道:“慕容弈,你就是个禽兽!之前是谁说的,就算我倒贴都不屑?” 慕容弈听得白芷荞的指控,皮笑‘肉’不笑的哼道:“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你刚刚对爷投怀送抱,撒娇献媚,爷强忍心头不屑‘吻’了你。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可是奈何,身为一个‘女’人你实在太差劲,让爷掀不起一丁丁点儿的渴求,所以爷就把你给放了,这不正说明了你倒贴爷都不屑么?” “我……”白芷荞气的胃疼,对慕容弈一本正经搬‘弄’是非的能力,她佩服的可谓是五体投地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就当刚刚是被狗给咬了一口!”白芷荞说不过慕容弈,便拐着弯儿的骂了他一通。 心里暗想着,慕容弈骂她是猫,她回骂他是狗也不算过分! 慕容弈对于白芷荞嘴上不吃亏的‘性’情颇为了解,只不过,之前压在心头的疑‘惑’始终没得到答案。 刚刚他叫白芷荞上前为他‘揉’肩,本意就是想套她话的,没成想最后反被她给撩拨的浑身滚烫,险些失控…… 深吸一口气,慕容弈决定继续刚刚自己的目的。为了让白芷荞心下放松,慕容弈开始随口闲扯。 “白芷荞,你今天给太后做的那个蛋糕很别致!”他开启了一个无害的话题。 果然,白芷荞一听慕容弈这话,脸上自豪起来了。 她顺杆子爬的本领,绝对通天,“那必须别致啊!像我这样聪明伶俐的人才,普天之下可是绝无仅有只此一个的。” 慕容弈的嘴角‘抽’了‘抽’,“说说看,你怎么做到的?” 白芷荞不怀好意的笑了,“怎么的?王爷想偷师学艺,做给你的心上人吃?” “爷的心上人是谁?”慕容弈挑眉,反问出声。 白芷荞伸手,指了指慕容弈,“啧啧,你不老实哦!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跟我装什么啦!” 慕容弈哼了声,“听不懂你说什么!” “装,你继续装!”白芷荞‘奸’笑出声,“你这样假装不以为意,若被你的芙儿知道,还不得生气?” 慕容弈脸‘色’黑沉下去,“胡说什么?” 白芷荞拍着巴掌惊呼道:“呐呐呐!一提到白月芙,你就跟炸了‘毛’儿的刺猬似的。如果不是心中满满装着人家,你会这么‘激’动吗?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 “懒得理你!”慕容弈悻悻的别过视线,脸‘色’仍然不好看。 白芷荞见慕容弈生气了,心知自己这是触碰到对方的底线了。 她悻悻的挪啊挪,挪啊挪,小心翼翼的挪到慕容弈的身旁,小手儿挠了挠慕容弈的胳膊。 慕容弈甩开她,一脸的傲娇加不忿。 白芷荞鼓了鼓腮帮子,“好啦!大不了我以后不提她咯,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慕容弈甩给白芷荞一记眼刀子,还是一副拽拽的样子。 白芷荞垂下头,默默的对手指。 一阵诡异的沉静气氛中,慕容弈妥协开口了,“你到底要不要说,那个蛋糕是怎么做的?” 闻言,白芷荞倏然抬起头,眼睛绽放着绿油油的亮光,“要!” 慕容弈对于白芷荞的人品略无语。 白芷荞见慕容弈肯跟自己说话,立刻兴冲冲的讲解道:“其实那个蛋糕的做法蛮容易的,最主要的成分就是外面的‘奶’油,其次是……” 她摇头晃脑,十分详细的将制作生日蛋糕的做法说给慕容弈听。 慕容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在白芷荞正聚‘精’会神给他讲解的时候,突兀询问道:“白芷荞,你们那里的礼‘花’是什么样子的?” 白芷荞被打断话茬儿,脑子直接短路。 她听了慕容弈的问题后,想都没想就脱口回道:“我们那里的礼‘花’是一种高‘射’程的礼‘花’炮,‘砰’的一声之后如天‘女’散‘花’,绚丽多彩,简直美翻了……呃!” 蓦地,白芷荞止住了声音,愣愣的看向慕容弈。 慕容弈嘴角挂着‘阴’沉莫测的诡异笑容,眼见白芷荞神情错愕,他好言催促道:“继续说啊!怎么停了?” 白芷荞紧紧咬住下‘唇’,心中‘咯噔咯噔’狂跳不止。 她暗咒慕容弈‘阴’险卑鄙,竟然趁她注意力集中时突然发问,害她一下子祸从口出了。啊啊啊!真是该死,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鬼东西啊? “白芷荞,你们那里……是哪里?”慕容弈‘阴’笑着追问出声。 白芷荞强迫自己不要自‘乱’阵脚,讪讪的回应道:“我们那里……当然是……尼姑庵!对,是尼姑庵! 王爷你知道的哈,尼姑庵附近就是白龙寺嘛!逢年过节,各地的香客要去祈福上香,然后不差钱儿的人就会燃放礼‘花’的啊!” 这个解释有多逊,白芷荞已经不在乎了。她只知道,一口咬定这个说词,慕容弈也拿她没办法的。 果然,慕容弈听了白芷荞这番说词,轻点了点头,似乎是信了的样子。 白芷荞偷偷瞄着慕容弈的神‘色’,眼见他点头,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悄悄落了地。 哪知,她刚松了一口气,却听慕容弈又开了口,“说起尼姑庵,爷有件事儿要跟你探讨探讨!” 白芷荞刚刚才祸从口出,所以这会儿整个人都保持着警惕的情绪。 她轻点头,惜字如金的应道:“王爷请说!” 慕容弈‘嗯’了声,“前些日子,爷派人去你住过的尼姑庵添些香油钱,意外听闻了一件很有趣儿的事情。 那尼姑庵里的小尼姑们说,芷荞你摔了一跤便当场断气儿,尸体在房中足足摆了三整天,结果突然就又活了过来。” 白芷荞心中直打鼓,嘴上讪笑道:“是啊!说起来,也真是老天怜我,竟然让我死而复生!” 慕容弈靠近白芷荞,朝她耳畔吹气,“呵呵!死而复生固然是幸运的。可尼姑庵里的人却不这样认为,她们说芷荞你被鬼上了身,是鸠占鹊巢,所以才导致‘性’情骤变!” “简直一派胡言!”白芷荞‘激’动的辩驳出声,“我大难不死,看透了世态炎凉,不想再做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白芷荞不可以吗?” 慕容弈见白芷荞神‘色’慌‘乱’,声音隐含颤意,猛的伸手一把将她搂住。他双手‘交’叉着扣在白芷荞心口处,紧紧的按着那里狂跳的心脏。 只听他咄咄‘逼’人的质问道:“真是仅仅是这样而已吗?白芷荞,你的心跳的很快,它告诉我你很紧张。你在心虚什么?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白芷荞心中紧张的不行,一颗狂跳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决定力挽一下狂澜。 深吸一口气,她猛的反手搂住慕容弈,半真半假的娇笑道:“慕容弈,你猜对了!我的确是个鬼,你满意咯?” 对于这话,慕容弈自是不信的,这世上哪有鬼?他只是质疑白芷荞的身份,却从未真的认定她是鬼。 白芷荞见慕容弈不吭声,笑的更欢,“怎么?堂堂弈王爷怕了我这个‘女’鬼?”儿要跟你探讨探讨!” 白芷荞刚刚才祸从口出,所以这会儿整个人都保持着警惕的情绪。 她轻点头,惜字如金的应道:“王爷请说!” 慕容弈‘嗯’了声,“前些日子,爷派人去你住过的尼姑庵添些香油钱,意外听闻了一件很有趣儿的事情。 那尼姑庵里的小尼姑们说,芷荞你摔了一跤便当场断气儿,尸体在房中足足摆了三整天,结果突然就又活了过来。” 白芷荞心中直打鼓,嘴上讪笑道:“是啊!说起来,也真是老天怜我,竟然让我死而复生!” 慕容弈靠近白芷荞,朝她耳畔吹气,“呵呵!死而复生固然是幸运的。可尼姑庵里的人却不这样认为,她们说芷荞你被鬼上了身,是鸠占鹊巢,所以才导致‘性’情骤变!” “简直一派胡言!”白芷荞‘激’动的辩驳出声,“我大难不死,看透了世态炎凉,不想再做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白芷荞不可以吗?” 慕容弈见白芷荞神‘色’慌‘乱’,声音隐含颤意,猛的伸手一把将她搂住。他双手‘交’叉着扣在白芷荞心口处,紧紧的按着那里狂跳的心脏。 只听他咄咄‘逼’人的质问道:“真是仅仅是这样而已吗?白芷荞,你的心跳的很快,它告诉我你很紧张。你在心虚什么?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白芷荞心中紧张的不行,一颗狂跳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决定力挽一下狂澜。 深吸一口气,她猛的反手搂住慕容弈,半真半假的娇笑道:“慕容弈,你猜对了!我的确是个鬼,你满意咯?” 对于这话,慕容弈自是不信的,这世上哪有鬼?他只是质疑白芷荞的身份,却从未真的认定她是鬼。 白芷荞见慕容弈不吭声,笑的更欢,“怎么?堂堂弈王爷怕了我这个‘女’鬼?” 第68章 : 欺负人要有个度 若不是白芷荞自己亲身经历了穿越之事,想必她也不会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更不会相信有借尸还魂这种事情发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 所以,对于慕容弈既质疑她的身份,又不愿意相信她是鬼的矛盾表现,她十分理解! 慕容弈看着白芷荞半真半假的笑意,将搂着她的力道加重,“是鬼吗?那你倒说说看,你是个什么鬼?” 白芷荞嗤的一声笑了,“我呀,是个专‘门’来吸王爷血的吸血鬼!” “吸血鬼?”慕容弈重复一句,随即伸手捏住白芷荞的下颚,“让爷见识见识,你怎么吸血的?是不是这样?” 伴随着慕容弈最后一句询问,他俯首‘吻’上白芷荞的‘唇’,狠狠的吸她软‘唇’。 “唔!”白芷荞痛的皱起眉头,奋力拍打慕容弈的‘胸’膛。 慕容弈吸的用力,不过却没伤及到白芷荞。但如此行为,还是惹怒了脾气不好的白芷荞。 她银牙一咬,生生将慕容弈的薄‘唇’咯破。慕容弈吃痛间,远离开白芷荞的‘唇’。 “慕容弈,欺负人也要有个度。你再这样,我可真不客气了!”白芷荞涨红着脸颊,明显被慕容弈的行为惹怒。 慕容弈紧紧地盯着盛怒中的白芷荞,凝声警告道:“白芷荞,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非人非鬼,你都给爷记好了。 乖乖做你的弈王妃,别试图把歪主意打到爷的身上。不然,爷遇人杀人,遇鬼杀鬼,上天入地,定不饶你!可听懂了?” 最后四个字,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儿,语气沉重如山。 白芷荞听懂了慕容弈这番话语中的警告,质疑,以及威胁,莫名有些哭笑不得的感受。 她无奈的叹道:“你说你这人,这样三天两头敲打我有意思吗?我都跟你表忠心表了一百八十次,你就不能收起你那点儿莫须有的质疑吗?” 见慕容弈不回应,白芷荞顿了顿又补充问道:“或者,你希望我每天早中晚各三次对天发誓,说我白芷荞绝对不会对付你慕容弈,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个可以有!”慕容弈一本正经的点头。 白芷荞:“……” 特么的,古人的智商这么低,随便发个毒誓就愿意相信了? 耸耸肩,白芷荞轻声嬉笑道:“好吧!既然王爷执意如此,那我便随了你!” 说话间,她有模有样的举起三根手指,严肃认真的说:“我白芷荞在此对天发誓,此生不与慕容弈为敌,不联合任何人对付慕容弈。 若慕容弈有难,我定竭尽所能相助,绝不袖手旁观。..info如违此誓言,甘受五雷轰顶,万箭穿心之苦,然后不得好死,尸骨无存。当然,若慕容弈负我那就另当别论!” “最后一句闹哪样?”慕容弈黑沉着脸,瞪视白芷荞。 白芷荞撇嘴儿,不予让步,“我跟王爷只是合作关系,难保哪天我和我小白成了王爷的累赘,到时候你二话不说就将刀剑对准我们娘儿俩。 难道到了那个时候,我还要傻乎乎的效忠于你,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手刃我们娘儿俩吗?切,王爷你可别傻了,我可以效忠你,却绝不能愚忠你。” 这番话的另一番意思就是,只要慕容弈对得起当初的承诺,善待白芷荞母子,给他们一处安逸太平的容身之所,那么白芷荞也自当遵守誓言,绝不做任何对不起慕容弈的事情。 慕容弈伸手,狠狠的捏了捏白芷荞的鼻子,“笨‘女’人!爷这辈子将刀剑对准谁,也不会对准你和小白……” 白芷荞摇头晃脑,一脸的古灵‘精’怪,“这可难说哦!世事无绝对。” “你……”慕容弈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到底是被他忍住了。 罢罢罢!现在时机不对,白芷荞的身份实在诡异莫测,他万不能将那件事情透‘露’给她。 慕容弈敛下眸子,在心中安抚自己,等等看吧!等观察这‘女’人一段时间,确定没有问题后,他再把那件事情的真相告知于她。 “王爷,你可是有话要说?”白芷荞见慕容弈甩出一个字,就半天没有下文,还整个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这便狐疑的问出声来。 慕容弈轻摇头,收起思绪,“爷无话说!” 白芷荞‘哦’了声,“那……爷你没话要说,可不可以……先把我放开?” “……”慕容弈默默的看了眼白芷荞,将她眼底戒备自己的样子看的清楚。 轻扯了扯‘唇’角,慕容弈松手放开了白芷荞。 得了自由的白芷荞立刻深吸一口气,像一只鱼儿一样游走。 “太晚了,泡一泡就回吧!”慕容弈突兀站起身,丢下这话后走出温泉池。 白芷荞:“……” 坑爹,她都没玩儿够就要出去了……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不舍得出来,无奈的叹道:“若是喜欢,下次再来泡!” “好!”白芷荞立刻眉眼弯弯的笑应出声,然后屁颠颠儿的跟在慕容弈身后走出去。 只不过,她高兴的太早。 因为出了温泉池后,慕容弈又紧接着说道:“泡一次收费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白芷荞听到银子,立刻炸‘毛’儿。 那模样儿,就跟谁刨了她祖坟似的! 慕容弈鄙夷的瞟了眼炸‘毛’儿的白芷荞,一派严肃的解释出声,“爷这温泉水,是直接从深山引过来的长流水。 期间耗费了多少人力钱财,自是不必详说。单单只说这水多养人,多干净,对身体多好,别说二十两银子,要你三十两银子都不多!” “……”白芷荞‘肉’疼的看了眼热气萦绕的温泉池水,心中倍儿清楚慕容弈说的都是事实。 纯天然的温泉水,里面含有多种活‘性’作用的微量元素,有一定的矿化度,不但能调节人体的酸碱平衡,还对风湿病,关节炎,各种皮肤病,‘妇’‘女’病,失眠症等有显著疗效。 不止如此,温泉水还能改善体质,增强人的抵抗力。如果带着小白每天来泡上一两刻钟,绝对益处多多。 只不过,泡一次二十两银子…… 眸光一转,白芷荞忍痛咬牙,“我包月洗,给你一百两银子!” 慕容弈呵呵冷笑,“你当爷是傻子?一个月三十天,包月就算给你便宜一半,也得三百两啊!你一百两拿的出手吗?” 白芷荞气的直跺脚,“我又不天天洗,每个月不方便的那几天,你总不能收费吧?” “……”慕容弈表情僵了一下,被白芷荞的无节‘操’震了震。 ‘女’人癸水之事,要不要这样公然讨论?她白芷荞知不知羞的? 白芷荞见慕容弈表情僵硬不说话,生怕他一怒之下给钱都不让她来泡温泉,连忙伸出两根手指,“这样好了,我给你二百两,不能再多了!” 慕容弈掀掀眼皮子,回了句,“二百五十两,爱洗不洗!” “……”白芷荞咬紧牙关,眼见慕容弈转身朝角落的衣柜走去,终是忍痛喊道:“成‘交’!但是我要带着小白一起洗。” 慕容弈脚步一顿,“二百两,你自己洗或同爷一起洗。至于小白,爷在的时候可以三个人一起洗。爷不在,你不准与他单独洗!” “凭什么?”白芷荞皱紧眉头,被慕容弈那番话绕晕了。 慕容弈淡淡的甩出一句令白芷荞呕血的话,“就凭……男‘女’授受不亲!” 白芷荞嘴角‘抽’搐险喷血,又来了!这个腹黑男,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小白是她儿子,是她儿子,母子俩一起泡温泉怎么了? “老顽固,老封建!”白芷荞低咒一声,眼睛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但是想到慕容弈已经做了让步,少收五十两银子,她也只能咬牙应下,“好啦好啦!就依你说的吧。” 背对着白芷荞的慕容弈,听到她妥协的声音,‘唇’角飞扬起好看的弧度。 他没再应声,只是大踏步走到角落的衣柜前,背对着白芷荞褪去湿哒哒的衣物,然后将干爽的衣物尽数穿上。 白芷荞看到慕容弈不拘小节的背对她脱衣服,然后穿衣服,最后迟钝的醒悟到一个悲催的事实。 她她她……她除了搭在一旁屏风上的裙子,就什么都木有了…… “王爷!”白芷荞可怜巴巴的呼唤出声。 慕容弈拧眉,扭头就看到白芷荞一脸的悲戚。 “爷活的好好的,你不必这般如丧夫君的模样儿!”慕容弈鄙夷的开口。 白芷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自己把自己噎死,“王爷,咱能好好说话么?” 慕容弈:“……” 得!又不吭声了。 白芷荞光着圆润如‘玉’的脚丫,踩在软软的地毯上。许是离开温泉有些冷,她白嫩的脚趾一缩一缩的。 “你想说什么?”慕容弈的视线落在白芷荞的脚趾上,莫名觉得那一根根缩啊缩的脚趾很可爱。 白芷荞没有立刻回答慕容弈的问题,只是一步步朝他挪,挪,挪…… 最后,尴尬的站在他身前,“王爷,你能回去帮我拿些衣服么?” 她虽然脸皮‘挺’厚的,但却也不好意思直言让慕容弈给她拿肚兜儿和小‘裤’。不过她觉得,以慕容弈的聪慧程度来分析,他肯定能听懂自己的暗示。 可惜,慕容弈听懂了,却没那好心为她服务。 只听他‘阴’声问道:“白芷荞,你敢使唤爷?” 白芷荞蔫吧,“我哪敢啊?只是我……我这样怎么回去啊?” 慕容弈指了指屏风上挂着的裙子,“穿那个,没问题的!”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她果然不该对腹黑男抱有期待! 哼了声,她迈步走到屏风后面,心不甘情不愿的脱掉肚兜儿和小‘裤’。 却不知,在着诸多夜明珠的照耀下,她玲珑曼妙的身姿印在屏风上,瞬间就吸引了慕容弈**的目光……声,只是大踏步走到角落的衣柜前,背对着白芷荞褪去湿哒哒的衣物,然后将干爽的衣物尽数穿上。 白芷荞看到慕容弈不拘小节的背对她脱衣服,然后穿衣服,最后迟钝的醒悟到一个悲催的事实。 她她她……她除了搭在一旁屏风上的裙子,就什么都木有了…… “王爷!”白芷荞可怜巴巴的呼唤出声。 慕容弈拧眉,扭头就看到白芷荞一脸的悲戚。 “爷活的好好的,你不必这般如丧夫君的模样儿!”慕容弈鄙夷的开口。 白芷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自己把自己噎死,“王爷,咱能好好说话么?” 慕容弈:“……” 得!又不吭声了。 白芷荞光着圆润如‘玉’的脚丫,踩在软软的地毯上。许是离开温泉有些冷,她白嫩的脚趾一缩一缩的。 “你想说什么?”慕容弈的视线落在白芷荞的脚趾上,莫名觉得那一根根缩啊缩的脚趾很可爱。 白芷荞没有立刻回答慕容弈的问题,只是一步步朝他挪,挪,挪…… 最后,尴尬的站在他身前,“王爷,你能回去帮我拿些衣服么?” 她虽然脸皮‘挺’厚的,但却也不好意思直言让慕容弈给她拿肚兜儿和小‘裤’。不过她觉得,以慕容弈的聪慧程度来分析,他肯定能听懂自己的暗示。 可惜,慕容弈听懂了,却没那好心为她服务。 只听他‘阴’声问道:“白芷荞,你敢使唤爷?” 白芷荞蔫吧,“我哪敢啊?只是我……我这样怎么回去啊?” 慕容弈指了指屏风上挂着的裙子,“穿那个,没问题的!”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她果然不该对腹黑男抱有期待! 哼了声,她迈步走到屏风后面,心不甘情不愿的脱掉肚兜儿和小‘裤’。 却不知,在着诸多夜明珠的照耀下,她玲珑曼妙的身姿印在屏风上,瞬间就吸引了慕容弈**的目光…… 第69章 : 鼻涕一把泪一把 十九岁的白芷荞,不再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而是一朵真正璀璨盛开的鲜‘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最新章节访问:.。 许是生育了小白的缘故,她的身体********,格外的玲珑有致。慕容弈目光深邃的盯着屏风,连她身前印在屏风上的圆润形状都能看的真真切切。 莫名的脸热起来,慕容弈别开视线不再看那曼妙的身姿。 少顷,穿着单薄裙子的白芷荞从屏风后走出来,手上捧着之前脱下的肚兜儿和小‘裤’。 “扔那边吧,自会有人来收拾!”慕容弈指了指他之前脱掉的衣物,示意白芷荞别抱着湿哒哒的衣物了。 白芷荞倒也识趣儿,随手便丢了过去。 “过来!”慕容弈站在衣柜前,不冷不热的召唤。 白芷荞‘哦’了声,像个得到主人命令的小宠物,乖乖巧巧步上前。 这一行为,大大的愉悦了慕容弈。 他从打开的衣柜中扯出一件又长又厚的连帽披风,将身材娇小的白芷荞整个罩进了披风内。 “……”白芷荞眸光一紧,下意识的抬眼看向慕容弈。 她没想到,慕容弈竟会把他的衣物给她穿上。 “长的不怎么样,还这么矮!”慕容弈低低的感叹了一句。 白芷荞撇了撇嘴儿,对此不置可否。前世身为‘女’少将的白芷荞,身高一米七五,穿上军装都能‘混’到隔壁兵营假装男兵了! 而东臾国白家五小姐这躯壳,却矮的令她不忍直视,充其量能有一米六五的样子。站在慕容弈这明显一米八五的男人面前,白芷荞就像小矮人一样还得仰视对方! 慕容弈低叹一句后,紧接着便伸手将白芷荞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白芷荞心头一惊,当即低呼道:“王爷!” 现在……是什么状况? “怂!”慕容弈轻哼一声,似在鄙夷白芷荞。 之后,他抱着白芷荞大步离开温泉池,一路回了两人的新房。 白芷荞缩在慕容弈的怀里,自始至终没说过话,气氛沉静的格外诡异。直到慕容弈将白芷荞放在‘床’边,这种诡异的气氛仍然传递在两人之间。 “王爷,你能松开我吗?”白芷荞讪讪的问出声,心中十分恶寒。 说什么气氛诡异?呵呵,慕容弈将她抱回来放在‘床’边后,手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这能特么的不诡异吗? 慕容弈:“……” 好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忘了把手从白芷荞的身上收回来。 经过白芷荞的讪讪提醒,慕容弈自然是淡定的收回了手,并堪堪坐直身子。 白芷荞心中松快不少,她起身将慕容弈的长披风褪下挂在屏风上,随后朝衣柜走过去,翻找出晚上要在被窝里换的肚兜儿和小‘裤’。 再次折回到‘床’边时,白芷荞发现慕容弈原本湿哒哒的长发已经尽数干透。她羡慕嫉妒恨的咬了咬‘唇’,对慕容弈那随时能烘干头发的高端技能表示钦佩不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哎!如果我要是能有这本事,那得多牛掰啊?”白芷荞心里感慨着,嘴巴就把话溜了出来。 慕容弈抬眼,狐疑的看向白芷荞,“嗯?你想要什么本事?” 白芷荞耸耸肩,伸手指向慕容弈的头发,“这个咯!我真羡慕王爷,你不但能飞天遁地,还能烘干头发。相比之下,我什么都不会。果然人比人,只会气死人!” 慕容弈被白芷荞这番沮丧的话逗乐,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白芷荞倒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慕容弈随手捻起白芷荞的长发,一边用内力帮她烘干,一边沉声说道:“这烘干头发的技能,你怕是十年八年也学不会。不过你若想学轻功,这倒是不难!” 闻言,白芷荞眸光瞬间瞪的又圆又亮,“爷,你说真的假的啊?我我我……我这样什么都不会的也能学轻功?” 又‘激’动了,说话也又开始结巴了! 慕容弈看出白芷荞眼中的期盼光芒,实话实说道:“轻功并不难学,即便没有武功内力,只要掌握了心法,肯下苦功夫去钻研,就一定能学会! 只是,没有强悍的内功修为支撑,想一口气飞个两三里地是绝无可能的。不过,若只想翻个墙上个房,却是一点都不难!” “好好好!能翻墙上房就已经很好了,王爷这个好,我要学!”白芷荞‘激’动的语无伦次起来。 慕容弈眯了眯眸子,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学费,三千两!” 白芷荞:“三千……”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弈打断,“别说你拿不出来,今晚父皇刚赏给你万两黄金。而爷只跟你要区区三千两,绝对是最优惠的价格了!” 白芷荞:“……” 想哭!她坑‘蒙’拐骗赚点银子容易吗?怎么就遇到慕容弈这么个同样爱拐骗银子的腹黑男了呢? 白芷荞一把抱住慕容弈,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爷!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再给点儿优惠呗!” 若不是她真的想学,而学费又真的太贵,白芷荞也不会这么掉份儿的苦苦哀求。 慕容弈享受着白芷荞的投怀送抱,一阵心神‘荡’漾后,‘勉为其难’的妥协道:“两千八百两,不能再少了!” 白芷荞心痛的点点头,成吧!没让她白挤出两滴金豆儿,给优惠了两百两也不少了。 毕竟,她抠‘门’儿,慕容弈更抠‘门’儿! 轻叹一口气,白芷荞起身步到梳妆台前,在慕容弈疑‘惑’的目光下,打开‘抽’屉里装‘金豆’的盒子,随手拈了三张银票。 “加上之前温泉那个,一共是三千两,王爷你可得收好,丢了概不负责!”白芷荞将银票塞到慕容弈手里,整个人都不好了的倒在‘床’上。 这种分分钟被慕容弈拐骗三千两银子的滋味儿,真的好难受啊! ‘床’边,慕容弈捏着手里的三张银票,目光‘阴’沉的瞪视倒在‘床’上的白芷荞,暗暗磨牙。 亏他还盼着白芷荞能继续磨磨嘴皮子,没成想她竟然就这么妥协了! 无趣!怂‘女’人,还以为她那么视财如命的‘女’人,必定使尽浑身解数,磨的他不得不做出很大的让步才肯满意…… 翌日清晨,白芷荞一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枕边人不知去向,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姿态,白芷荞猜测是进宫上早朝了。 与小白吃过早饭,小家伙儿就去教书先生那里读书练字了,徒留下无聊的白芷荞对着东院的垂柳树怔怔发呆。 “王妃!”流风和追月双双前来,不卑不亢的呼唤出声。 白芷荞‘嗯’了声,算是回应,目光仍然浇注在垂柳树上。 流风见状,斗胆上前一步,沉着声音禀报道:“王妃,属下与追月奉王爷指令,从今日开始教导王妃练习轻功……” “练轻功?”白芷荞‘嗖’的将视线从垂柳树转移到流风身上,那热烈滚烫的眼神儿,仿佛要将流风给燃烧殆尽似的。 流风缩了缩脖子,如实应道:“确是如此!” 白芷荞热情的抓住流风的手,‘激’动的笑道:“那还等什么?别傻愣着,赶紧的教啊!” 流风被白芷荞这过分热情的举动惊的魂飞魄散,当即跟甩开瘟神一样的把白芷荞的手快速甩开。 他后退三步,紧张的提醒道:“王妃,还请自重!” “……”白芷荞‘摸’了‘摸’鼻子,脸黑如墨。 特么的!搞出一副她饥不择食,意图对流风图谋不轨的样子,真的合适吗?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学轻功啦? 慕容弈从宫中归来,看到的是流风和追月将白芷荞双手绑着绳子,在垂柳树上最高的枝头拽上拽下的画面。 “胡闹!”慕容弈定睛看了一眼后,蓦地冷喝出声,惊的流风和追月当即松开手。 而那厢刚巧被拽到垂柳树最上方的白芷荞,则倒霉的整个人直朝着地面坠去。 “啊!王爷救命!”白芷荞双眼一闭,紧急关头能够求救的人唯有慕容弈。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的呼救,顾不得训斥流风和追月,急忙踮脚飞身上前,将迅速从高空坠下来的白芷荞稳稳接在怀里。 “艾玛,吓死我了!”白芷荞脸‘色’惨白,是真被吓的不轻。 慕容弈拧眉低问道:“可还能站稳脚跟?” 白芷荞尴尬的点头,“能的吧!” 慕容弈扶稳白芷荞的纤腰,见她颤巍巍的站住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由觉得好笑。 呵!这‘女’人平日嚣张胆大,没成想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还笑!”白芷荞眼尖的看到慕容弈‘唇’角弯起弧度,登时气的皱起眉头。 她毫无防备的从高空坠下来,心慌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吗?这腹黑男,竟然敢嘲笑她,简直没心没肺。 慕容弈被白芷荞呵斥了,也不生气,反而‘唇’角的弧度掀的越来越大。只是这一切在他看到白芷荞被绳子绑着的皓腕时,瞬间崩塌。 他视线死死的盯着白芷荞的皓腕,只见由于长时间捆绑拉拽的缘故,绳子已经将她嫩白的皮‘肉’磨出血痕,乍一看去颇有些触目惊心的即视感。 “……”慕容弈倏然眯紧眸子,冷冷的‘射’向一旁规规矩矩站着的流风和追月二人。 他虽不曾开口指责什么,可是眸底的怒意却那样明显。流风和追月眼见慕容弈脸‘色’难看,急忙颠颠儿的凑上前。 “王爷,这个法子能感知身体平衡和自控力……”两人齐声解释,只是才刚说了半句话,就在慕容弈震慑力十足的怒视下,双双闭上了嘴巴。 实在说不下去了,王爷的眼神都快要杀人了好么? 慕容弈狠狠瞪了二人一眼,咬牙斥道:“一个两个全都不靠谱,本王养你们何用?” 丢下这话,慕容弈看都不看流风和追月,拽着白芷荞就朝新房步去……,则倒霉的整个人直朝着地面坠去。 “啊!王爷救命!”白芷荞双眼一闭,紧急关头能够求救的人唯有慕容弈。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的呼救,顾不得训斥流风和追月,急忙踮脚飞身上前,将迅速从高空坠下来的白芷荞稳稳接在怀里。 “艾玛,吓死我了!”白芷荞脸‘色’惨白,是真被吓的不轻。 慕容弈拧眉低问道:“可还能站稳脚跟?” 白芷荞尴尬的点头,“能的吧!” 慕容弈扶稳白芷荞的纤腰,见她颤巍巍的站住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由觉得好笑。 呵!这‘女’人平日嚣张胆大,没成想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还笑!”白芷荞眼尖的看到慕容弈‘唇’角弯起弧度,登时气的皱起眉头。 她毫无防备的从高空坠下来,心慌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吗?这腹黑男,竟然敢嘲笑她,简直没心没肺。 慕容弈被白芷荞呵斥了,也不生气,反而‘唇’角的弧度掀的越来越大。只是这一切在他看到白芷荞被绳子绑着的皓腕时,瞬间崩塌。 他视线死死的盯着白芷荞的皓腕,只见由于长时间捆绑拉拽的缘故,绳子已经将她嫩白的皮‘肉’磨出血痕,乍一看去颇有些触目惊心的即视感。 “……”慕容弈倏然眯紧眸子,冷冷的‘射’向一旁规规矩矩站着的流风和追月二人。 他虽不曾开口指责什么,可是眸底的怒意却那样明显。流风和追月眼见慕容弈脸‘色’难看,急忙颠颠儿的凑上前。 “王爷,这个法子能感知身体平衡和自控力……”两人齐声解释,只是才刚说了半句话,就在慕容弈震慑力十足的怒视下,双双闭上了嘴巴。 实在说不下去了,王爷的眼神都快要杀人了好么? 慕容弈狠狠瞪了二人一眼,咬牙斥道:“一个两个全都不靠谱,本王养你们何用?” 丢下这话,慕容弈看都不看流风和追月,拽着白芷荞就朝新房步去…… 第70章 : 他渴求得到更多 白芷荞觉得,慕容弈发起怒来不像人!当然,他温柔的时候也不像人! 比如……此刻! 他小心翼翼的解开绑在白芷荞皓腕上的绳子,掏出随身的‘药’膏轻柔的为白芷荞涂抹均匀。txt下载80txt-..-眼见着白芷荞倒‘抽’气,他还好心凑上前吹了吹。 “很疼?”慕容弈问的不知道多温柔。 白芷荞惊的下巴险些掉地上,她顾不上回答慕容弈的询问,反手贴在对方的额头上默默的感受着,感受着…… 而慕容弈则目光轻柔的,轻柔的凝望着白芷荞…… 然后,就听白芷荞大煞风景的嘀咕道:“奇怪,你也没发烧呀!怎么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啪!”回应白芷荞的,是慕容弈无情的一巴掌,可巧就打在了白芷荞的手背上。 白芷荞吃痛,鼓着腮帮子倒‘抽’气儿,“嗷!好痛,王爷你干什么打我?” 慕容弈鄙夷的哼道:“打你,是因为你蠢!” “……”白芷荞默默泪奔。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无缘无故骂她蠢,简直太欺负人啦! “我到底哪里蠢了?你总是骂我!”白芷荞愤愤的斥问出声。 慕容弈掀了掀眼皮子,“你让流风和追月绑着你,跟摆‘弄’驴皮影儿似的拽个不停,还不够蠢?” “我……”白芷荞讪讪,“那是因为他俩说只有这样做,我才能尽快掌握到轻功的平衡感和控制力啊!” 慕容弈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深,“所以,你就信了?” “……”白芷荞真的要哭了,“不然呢?” 她难道应该怀疑流风和追月敢在慕容弈的眼皮子底下耍她玩儿吗? 慕容弈拧眉问道:“风水轮流转,你可听过?” 白芷荞:“……” 慕容弈单手扶额,已经不想理睬白芷荞。蠢!太蠢,蠢的令人发指。 白芷荞眼见慕容弈明显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儿,心知自己这回是被流风和追月两人耍了个彻底。至于原因…… 呵呵呵,用脚趾头猜想也知道,他们是狗胆包天,报复白芷荞之前甩开他们玩儿失踪的事情! 可笑她一向心思缜密,可是这次因着急于学成轻功,竟然中了流风和追月两人的‘奸’计而不自知,还被他们扯着鼻子耍戏了一上午。 真够蠢的!哎,人与人之间,果然是不存在信任的! 白芷荞很想对慕容弈诉苦,让他出手教训流风和追月。可是想到慕容弈之前说过的那句‘风水轮流转’,她又默默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的!风水轮流转,她技不如人被耍了,就得认栽。罢了,权当吃一堑长一智了吧! 不过,她是再也信不过那两个臭屁又记仇的小人了! 思至此,白芷荞将主意打到慕容弈的身上,“王爷,你收了我三千两学费,结果就给我找了两个这么不靠谱儿的师父。 我这什么都没学会不说,还害的双手全受伤了。我不管,这事儿你有很大的责任,你必须得赔偿我才行!” 慕容弈没料到白芷荞忍下流风和追月算计她的恶气,竟是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求书网.qiushu 轻声一笑,慕容弈不以为意的挑挑眉,“嗯?你倒是说说看,爷该怎么赔偿你?” 白芷荞伸出双手腕,一本正经的说道:“呐,你看我这手腕伤的可不轻,学费得找回我一千两做‘精’神损失费吧?” 慕容弈轻点头,“然后?” 白芷荞朝慕容弈身边凑,像个小赖皮狗似的朝他龇牙笑,“然后,王爷你亲自教我,我是再也信不着流风和追月那俩‘混’蛋了!” 慕容弈深深的看了白芷荞一眼。“呵呵!恐怕是不行。” “……”白芷荞皱眉头,“什么意思啊?” 慕容弈优雅的收回‘药’膏,低声感叹道:“爷是什么身份,岂能屈尊教你功夫?” “……”白芷荞撇了撇嘴儿,不吭声。 慕容弈见白芷荞垂下头,眯着眸子补充道:“除非……” “除非什么?”白芷荞眼睛亮了一下。 慕容弈满脸的笑容无害,“除非,你不要‘精’神损失费,并且再给爷加上一千两!” “……”白芷荞整个人倒在‘床’上,几近呕血。 又来了!抠‘门’儿王爷又来敲诈拐骗她可怜巴巴的银子了! 慕容弈见白芷荞死气沉沉的样子,轻声安抚道:“当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爷会叮嘱流风和追月别再瞎闹,好好教导你学轻功,保证对得起你之前掏出的学费!” 白芷荞猛的坐起身,斩钉截铁的应道:“得!老娘有钱,老娘有的是钱。‘精’神损失费,老娘不要了,再给你加一千两。老娘就指名道姓,要你亲自来教!” 一口气连说了四个‘老娘’,足可见白芷荞心火旺盛到了何种境界。 慕容弈伸手,狠狠的戳白芷荞的额头,“在爷的面前,嘴巴放干净点儿,不然收拾你没商量!” 白芷荞刚刚损失了银子,整个人气的都快要自燃了。如今听到慕容弈的威胁,她简直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老娘嘴巴就不干净了,你能怎么……”白芷荞张口又是一句‘老娘’,只不过质问的话只问出一半,就被慕容弈以‘唇’封住了口。 “唔!”白芷荞瞪大双眼,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腹黑男占了便宜。 她双手撑在慕容弈身前,各种推搡捶打。可是奈何,慕容弈雷打不动,整个人如铜墙铁壁般紧紧钳制着她。 白芷荞挣扎的越厉害,慕容弈双手禁锢的就越紧,薄‘唇’‘吻’的也越加霸道蛮横起来。 都说孤男寡‘女’像星星之火,一个不小心就会掀起燎原之势!这话所言非虚。 慕容弈‘吻’着‘吻’着,身体便热了起来,有了最原始的反应。再瞧不停挣扎的白芷荞,手劲儿明显越来越小,脸颊涨红的犹如情动。 “要了她!”慕容弈的脑子里,突兀跳出这三个字。 心念一动,慕容弈顺势就将白芷荞按倒在‘床’榻上,一双手隔着她的衣服胡‘乱’游移,似乎在找寻着可以突破的入口。 终于,他滚烫的大手扯开白芷荞腰间的丝带,随即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白芷荞眸光一紧,察觉到慕容弈罩在她身前的滚烫大手无良的捏了她一下。 “唔!”白芷荞双‘唇’被封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哼声。 而这哼声,听在慕容弈的耳畔,无疑是很好的催化剂,令他渴求得到更多,更多…… “娘!”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声,自‘门’口传来。 紧接着,并未上锁的房‘门’被一双‘肉’呼呼的小爪子轻而易举的推开。 慕容弈:“……” 该死,忘给‘门’落锁了! 白芷荞:“……” ‘欲’哭无泪,她是该感‘激’小白的及时到来,还是叹一声他来的太不是时候? 毕竟,被宝贝儿子抓包看到她和慕容弈这样尴尬的画面,实在是…… 说时迟那时快,在着小白推开‘门’走进来的同时,重重压在白芷荞身上的慕容弈突然挥手扯下‘床’幔。 一时间,‘床’榻上的旖旎景致生生被‘床’幔阻挡住。 慕容弈快速坐起身,不忘记帮白芷荞整理她被扯开的凌‘乱’裙裳。只是忙中出错,一双手‘摸’错了地方。 当即,白芷荞不客气的拍了慕容弈一下,压低声音斥道:“你‘摸’哪里啊?” 慕容弈收回手,表情略尴尬。老天知道,他真不是故意的! “娘,你躲在‘床’上干嘛呢?”小白狐疑的唤了声,迈着小短‘腿’儿朝‘床’边走过来。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整理好了裙裳,这才掀开‘床’幔。 只见小白嘟着‘肉’‘肉’的小脸儿,正紧皱小眉头站在两米开外的距离,目光疑‘惑’的盯着‘床’幔这边。 眼看着慕容弈从‘床’幔里钻出来,小白明显觉得意外,“父王……” “嗯!”慕容弈淡定的应了声,然后就这样拂拂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白芷荞在心中咒骂了慕容弈无数遍,这才深呼一口气,笑眯眯的掀开‘床’幔,“小白,练完字了啊?” 小白不回答白芷荞的问题,只是目光诡异的盯着她上下打量。 半晌,他才迈着小短‘腿’儿上前,颇为惆怅的叹道:“娘,父王刚刚占你便宜了?” “没有啊!”白芷荞否定的那叫一个快。 小白蹙眉,“那就是你占父王的便宜了?” 白芷荞噎的半死,“怎么可能啊?” 小白摊手,“所以你们俩是郎情妾意,互相占便宜咯?” 白芷荞血喷三尺,“这绝对是没有的事儿!” 真想掏出自家儿子的脑仁儿,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才多大的小屁孩儿啊,思想就这么复杂了! 小白老成的叹了口气,“哎,娘你别‘激’动,冷静点儿,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其实小白想说,他是小孩子,可却不是傻子好吗?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光天化日拉下‘床’幔,各自‘吻’的嘴‘唇’肿胀,脸颊绯红。说什么都没有这是骗谁呢?骗谁呢? 白芷荞听到小白的安抚,非但没冷静下来,反而更‘激’动了。 她脸红脖子粗的辩解道:“什么叫我说没有就没有啊?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好不好?” 小白撇了撇嘴儿,有点儿心塞。 他弱弱的说:“娘,你知道吗?你现在不仅欺骗我这个小孩子,还藐视我身为小孩子的智商耶!就你这脸,这嘴,呵呵……什么都没发生……哎!” 真亏她理直气壮说的出口! 小家伙儿摇摇脑袋,头也不回的走了。大人敢做不敢当,太怂太无趣,他还是一个人去玩耍吧! 白芷荞眼见小白飘飘的离去,连忙狂奔到铜镜前。 只见铜镜内她脸红‘唇’肿,一看就是要么被慕容弈占了便宜,要么她占了慕容弈的便宜,亦或两个人互相占了对方便宜的姿态! 白芷荞扶着额头,气的扯嗓子咒骂,“慕容弈,你个杀千刀的禽兽!”“嗯!”慕容弈淡定的应了声,然后就这样拂拂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白芷荞在心中咒骂了慕容弈无数遍,这才深呼一口气,笑眯眯的掀开‘床’幔,“小白,练完字了啊?” 小白不回答白芷荞的问题,只是目光诡异的盯着她上下打量。 半晌,他才迈着小短‘腿’儿上前,颇为惆怅的叹道:“娘,父王刚刚占你便宜了?” “没有啊!”白芷荞否定的那叫一个快。 小白蹙眉,“那就是你占父王的便宜了?” 白芷荞噎的半死,“怎么可能啊?” 小白摊手,“所以你们俩是郎情妾意,互相占便宜咯?” 白芷荞血喷三尺,“这绝对是没有的事儿!” 真想掏出自家儿子的脑仁儿,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才多大的小屁孩儿啊,思想就这么复杂了! 小白老成的叹了口气,“哎,娘你别‘激’动,冷静点儿,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其实小白想说,他是小孩子,可却不是傻子好吗?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光天化日拉下‘床’幔,各自‘吻’的嘴‘唇’肿胀,脸颊绯红。说什么都没有这是骗谁呢?骗谁呢? 白芷荞听到小白的安抚,非但没冷静下来,反而更‘激’动了。 她脸红脖子粗的辩解道:“什么叫我说没有就没有啊?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好不好?” 小白撇了撇嘴儿,有点儿心塞。 他弱弱的说:“娘,你知道吗?你现在不仅欺骗我这个小孩子,还藐视我身为小孩子的智商耶!就你这脸,这嘴,呵呵……什么都没发生……哎!” 真亏她理直气壮说的出口! 小家伙儿摇摇脑袋,头也不回的走了。大人敢做不敢当,太怂太无趣,他还是一个人去玩耍吧! 白芷荞眼见小白飘飘的离去,连忙狂奔到铜镜前。 只见铜镜内她脸红‘唇’肿,一看就是要么被慕容弈占了便宜,要么她占了慕容弈的便宜,亦或两个人互相占了对方便宜的姿态! 白芷荞扶着额头,气的扯嗓子咒骂,“慕容弈,你个杀千刀的禽兽!” 第71章 : 心头好和白月光 杀千刀的禽兽慕容弈,在小白离开后便折身返回来了。求书网.qiushu。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故而,白芷荞这声谩骂,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黑沉着脸,厉声呵斥道:“白芷荞,你有种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白芷荞听出慕容弈语气不爽,哪还敢继续挑衅腹黑男的威严? 她撇撇嘴儿,低声哼道:“你让我说我就说,那多没面子!再说了,我是‘女’人,哪来的种?” 慕容弈迈着大步朝白芷荞走过来,惊的她直接弹跳起身,做出警惕戒备的姿态。 “想打架?”慕容弈皮笑‘肉’不笑的问出声。 白芷荞倒是想跟慕容弈打一场,可是她着实没这个勇气。因为她会的那些擒拿格斗和散打,根本不是慕容弈的对手啊! “王爷,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觉得,咱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白芷荞一本正经的提议出声。 慕容弈挑眉,然后点头,“那就依你!” 音落,他迈步坐到‘床’边。 白芷荞清楚记得之前发生过的种种,自然不敢再坐到慕容弈的身边。虽然她很确定慕容弈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但是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万一慕容弈哪根筋儿转的不对,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到时候鬼知道这腹黑男会不会化身为狼,对她‘欲’行不轨是吧? 综上所述,白芷荞认为警惕点是没错的,远离慕容弈更是一定对的。所以,她选择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四目相对,两人遥遥相望,谁也不吭声,气氛格外诡异。 “不是要谈谈吗?说话啊!”慕容弈率先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白芷荞‘嗯’了声,严肃的说道:“王爷,我们今天应该来谈一谈男‘女’之事。首先,咱们两个谁也不喜欢谁。其次,王爷你有你的心头好……” “心头好是什么?爷怎的不知?”慕容弈打断白芷荞的话。 白芷荞翻白眼儿,“非得让我指名道姓吗?你的心头好就是你放在心里的那个‘女’人,比如你的好芙儿。” 慕容弈的脸黑沉下去,白芷荞继续说道:“你有你的心头好,我有我的白月光……” “白月光又是谁?”慕容弈再次打断白芷荞的话。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白月光就是指一个男人……” 慕容弈的脸更黑了,“你心里有男人?他是谁?慕容宸还是慕容博?” “……”白芷荞要吐血了,“王爷,我心里哪有什么男人啊?这只是一种比喻,咱能别这么较真儿吗?” 慕容弈:“……” 白芷荞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看,咱们俩是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关系,以后早晚得一拍两散对吧?到时候你得娶你的心头好,我去找我的白月光……” 慕容弈厉声打断白芷荞,“想的美!你这辈子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敢出去找男人,爷就打断你的‘腿’!” “……”白芷荞默默泪奔。..info 呵呵呵!这小词儿可真押韵! 只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她的话,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白芷荞痛声唤道:“爷,大爷,求你让我把话说完成不成啊?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以后能不能别占我便宜。 像你这样的身份肯定不缺‘女’人,只要你愿意,找谁都乐得伺候你。但是我不一样,我是有儿子的‘女’人,我得给我儿子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 今天王爷不由分说把我按倒在‘床’上一通的亲,我儿子虽然年纪稚嫩,可是已经察觉到不妥。我这当娘的,实在觉得这样不好……” 白芷荞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完全不给慕容弈‘插’嘴的机会。终于,她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慕容弈黑沉着脸,恨不得用眼神的利箭将白芷荞浑身戳出千八百个窟窿。 该死的‘女’人,一口一个‘我儿子’是闹哪样?儿子是他们两个人的,什么时候被她划清界限,变成她一个人的‘私’有物了? “好了,王爷,我的话说完了,你表个态吧!”白芷荞见慕容弈不吭声,便仗义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容弈心里怒火喷张,偏偏,面上却怒极反笑了。 他不咸不淡的问道:“呵呵!爱妃,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白芷荞拧眉,费解,“误会什么?” 慕容弈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首先,关于儿子的问题,容爷重申一遍。小白他是爷的儿子,即便有一天你不是他娘了,那他也仍然是爷的儿子!” 白芷荞撇嘴儿,“说得好听!还不是看我小白长的像你,有那么一丁丁点儿的利用价值?等你以后有了亲生儿子,指不定把我小白扔到那犄角旮旯呢!” 慕容弈懒得跟白芷荞解释太多,直接进入下一话题,“其次,关于你说爷今天占你便宜的事情。如果爷没记错,事情的起因源自你说粗言秽语。 爷听着不舒坦,当时便言辞警告,若你再敢‘乱’说,就势必要教训教训你。你听清楚了爷的警告,却知法犯法,摆明着是盼着爷教训你的。 爷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眼见你盼着得到教训,只能委屈自己满足你。没成想,最后爷吃了大亏,反被你倒打一耙,污蔑占你的便宜。 你倒是说说看,就你这么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哪有一点点儿的资本让爷屈尊去占你的便宜?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咱两个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慕容弈一向毒舌,洋洋洒洒说完这一通话后,白芷荞已经直接抬不起头了。亏得她脸皮厚啊,不然这会儿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这个该死的腹黑男,颠倒黑白的本事是越来越见长了! 白芷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说服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可惜,她发现淡定那个东西,实在距离她太特么遥远了。她现在满心满脑子只剩下发狂,发怒,发疯了好么? “慕容弈,你这个臭流氓。占了老娘的便宜,还敢在这儿卖乖,你……唔!”白芷荞拍桌而起,怒声控诉慕容弈。 可是,一番控诉的话尚未说完,慕容弈就身形如魅的闪到她面前,单手捏起她的下颚,然后俯首‘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混’蛋啊!”白芷荞狠狠推开慕容弈,恨不得跟他拼命。 相较于白芷荞气疯了的样子,慕容弈却是笑的风轻云淡。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自己的薄‘唇’,一字一顿的提醒道:“白芷荞,别怪爷不把话说清楚。你再敢在爷的面前自称‘老娘’,爷就听到一次啃你一次。不信,你尽管试试!” 白芷荞瞪着眼睛,愤声高呼道:“老……” 堪堪说了一个字而已,慕容弈便再次倾身上前,快狠准的捏住了她的下颚。那架势,仿佛她只要敢说出后面那声‘娘’,他就敢立刻亲下来,神仙也别想阻止。 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白芷荞自然也不例外。既然慕容弈把规矩定下来了,她还顶风作案让他有吃豆腐的机会,那就是她傻,是她蠢了。 所以,白芷荞嘴角一‘抽’,直接挂上谄媚的笑脸,对慕容弈夸赞道:“老实说,王爷你这样监督我,减少我爆粗话的方式真特别,哈哈哈!” “……”慕容弈皮笑‘肉’不笑,对于白芷荞这样狗‘腿’的反应不置可否。 这‘女’人,时而自尊心极强,时而又厚颜无耻,矛盾的就像一个失心疯。好在他越来越了解她的‘性’格,对此倒也不觉奇怪…… 晚膳时间,慕容弈,白芷荞与小白对座桌前吃饭。 小白一会儿看看白芷荞,一会儿偷瞄慕容弈,小脸儿上满是狐疑的表情。 白芷荞发现小白看来看去,就絮絮叨叨的数落道:“看什么看呢?赶紧吃饭啊,多吃点儿青菜,瞅你这些日子又胖了,得荤素合理搭配才行!” 她说话间,给小白夹了几根素炒油菜。 小白抿了抿嘴儿,想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继续埋头吃饭。 一顿饭吃完,小白挥手告别,要回自己房洗澡休息了。 白芷荞见状,手快的拽住他,“小白,先别走!” 她要带小白去温泉池泡澡,那可是她一个月‘花’二百两银子买到的福利,不竭尽所能的去享受就是傻子! 不过,这事儿得跟慕容弈打个商量才行。因为之前慕容弈有言在先,不准她与小白单独去泡温泉。 哎!说到底,慕容弈不是小白的亲爹,根本不疼他哦! 如果慕容弈知晓白芷荞此刻内心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恐怕会将她直接撕成碎片。天知道他有多疼小白,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小家伙儿! “娘,怎么啦?”小白被白芷荞拽住,嘟着小嘴儿疑‘惑’的看向她,那模样儿要多萌有多萌。 白芷荞说了句‘等等’,而后扭头朝慕容弈看去,“王爷,你今晚去泡温泉吗?” “娘,什么是温泉啊?”小白歪头,好奇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兴冲冲的解释道:“温泉就是……” 巴拉巴拉一通解释,听的小白眉飞‘色’舞。 “听起来很奇妙的样子,好想去看看!”小白满眼憧憬的赞叹出声。 慕容弈眼见小白被白芷荞三言两语给撩拨的十分好奇,忍不住轻笑道:“看看怎么够?父王这就带你去泡澡感受下!” 音落,他朝小白拍了拍手。 小白见状,一头拱进慕容弈的怀抱中,热烈的欢呼道:“耶!太‘棒’了,父王最好啦!” 慕容弈听得小白这话,眸底蓄满轻柔的光芒。 白芷荞目视‘父子’二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嘴角直‘抽’。 想问一句,儿子你这样过河拆桥真的没关系吗? 难道你忘了,是你老娘为你争取到泡温泉的福利的吗?她说话间,给小白夹了几根素炒油菜。 小白抿了抿嘴儿,想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继续埋头吃饭。 一顿饭吃完,小白挥手告别,要回自己房洗澡休息了。 白芷荞见状,手快的拽住他,“小白,先别走!” 她要带小白去温泉池泡澡,那可是她一个月‘花’二百两银子买到的福利,不竭尽所能的去享受就是傻子! 不过,这事儿得跟慕容弈打个商量才行。因为之前慕容弈有言在先,不准她与小白单独去泡温泉。 哎!说到底,慕容弈不是小白的亲爹,根本不疼他哦! 如果慕容弈知晓白芷荞此刻内心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恐怕会将她直接撕成碎片。天知道他有多疼小白,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小家伙儿! “娘,怎么啦?”小白被白芷荞拽住,嘟着小嘴儿疑‘惑’的看向她,那模样儿要多萌有多萌。 白芷荞说了句‘等等’,而后扭头朝慕容弈看去,“王爷,你今晚去泡温泉吗?” “娘,什么是温泉啊?”小白歪头,好奇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兴冲冲的解释道:“温泉就是……” 巴拉巴拉一通解释,听的小白眉飞‘色’舞。 “听起来很奇妙的样子,好想去看看!”小白满眼憧憬的赞叹出声。 慕容弈眼见小白被白芷荞三言两语给撩拨的十分好奇,忍不住轻笑道:“看看怎么够?父王这就带你去泡澡感受下!” 音落,他朝小白拍了拍手。 小白见状,一头拱进慕容弈的怀抱中,热烈的欢呼道:“耶!太‘棒’了,父王最好啦!” 慕容弈听得小白这话,眸底蓄满轻柔的光芒。 白芷荞目视‘父子’二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嘴角直‘抽’。 想问一句,儿子你这样过河拆桥真的没关系吗? 难道你忘了,是你老娘为你争取到泡温泉的福利的吗? 第72章 : 考虑下假戏真做 如果说一男一‘女’泡温泉暧昧无限,那么一男一‘女’加上一个孩子泡温泉,则是欢乐无限了! 小白是个很萌很可爱的孩子,对于有淡淡硫磺味道的天然温泉水,他自是十分喜欢的。.info。更新好快。 而最令他感兴趣的,是白芷荞在温泉池里畅游的各种姿势。简而言之,他很想学! “娘教你!”白芷荞听闻小白想学游泳,立刻来了‘精’神,认认真真的教导小家伙儿学习游泳的技能。 慕容弈坐在温泉池角落,见白芷荞双手托住小白光溜溜的身子,而小白双手像只小狗样儿的刨来刨去。 “扑哧!”这画面太搞笑,慕容弈实在忍不住。 白芷荞:“……” 这样嘲笑一个刚学游泳的孩子,良心何在? 小白被慕容弈那声嘲笑打击了,扁着小嘴儿以‘累了’为由,不再专心学游泳了。 “都怪你!”白芷荞朝慕容弈翻了个白眼儿。 慕容弈耸肩,“这跟爷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不想学。” 白芷荞不理睬慕容弈,只一味心思的安抚小白受伤的小心肝儿。 她很认真的告诉小白学习游泳的重要‘性’,“小白,你一定要学会游泳知道吗?这样以后你有了‘女’盆友……” “‘女’盆友是什么?”小白狐疑的问出声。 白芷荞叹气,这小兔崽子,跟慕容弈一样,就知道打断她的话! “‘女’盆友就是你喜欢的‘女’子!”白芷荞笑眯眯的解释,随即补充道:“等她问你刁钻的问题,比如她和娘一起掉到水里你先救谁,你就可以说先救她了!” 小白听了,立刻摇头反驳道:“我不要!如果娘和我喜欢的‘女’子掉进水里,我一定要先救娘。” 白芷荞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敲在小白头上,“你这傻孩子,你娘游泳技术一级‘棒’,哪里需要你救啊?” 慕容弈在一旁听到白芷荞这话,语气不咸不淡的哼道:“既然爱妃游泳技术一级‘棒’,那小白还费力学游泳作甚?日后他‘女’盆友掉进水里,你直接去救人就好了啊!” 小白拍着巴掌,赞同的直点头,“对哦!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不学游泳啦!” “我……”白芷荞泪奔。 谁特么愉快的决定了啊?现在是闹哪样,她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了是吧? “爱妃,过来给爷‘揉’‘揉’肩!”慕容弈突兀的唤出声,似在力证白芷荞早无人权可言。 白芷荞也是有脾气的,听到慕容弈将她当婢‘女’使唤,登时不高兴,“凭什么啊?” 慕容弈扯了扯‘唇’角,“哎!肩膀这么疼,明天怕是不能教某人学轻功……” 话还没说完,白芷荞就飘了过去,双手殷勤的给慕容弈各种‘揉’各种按。 “王爷,这力道可好?”白芷荞一边按,一边殷勤的笑问出声。 慕容弈点点头,表情是惬意的,“还行!再重点儿会更好些。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白芷荞忙不迭儿的照做,“没问题啊!那我再加点力道,你嫌疼就吱声儿。” 小白在一旁,讪讪的看着慕容弈三言两语就把白芷荞吃死死的,心里也是醉了。 套用白芷荞经常说的话,哎!他娘的节‘操’都掉了,也顾不得捡一捡。 “其实……”小白张口,只说了两个字就又顿住了。 慕容弈耳尖的听到,好奇的追问出声,“嗯?其实什么?” 小白耸耸小肩膀,“我说了,父王和娘不会生气吧?” 慕容弈笑,“你娘不好说,但是父王绝对不会生你气!” 白芷荞鄙夷的撇嘴儿,觉得慕容弈这话有离间他们母子感情的嫌疑。 当下,她豪迈的拍了拍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小白,娘一向是最疼宠你的,所以有什么你尽管说,娘绝对绝对绝对不生气!” 慕容弈听白芷荞接连说了三个‘绝对’,回她更鄙夷的眼神儿。 那厢,小白见两人这样说了,便贼兮兮的笑道:“我觉得父王和娘其实‘挺’般配的,所以你们俩要不要考虑一下假戏真做呢?” 慕容弈:“……” 白芷荞:“……” 少顷,白芷荞捂着心口,‘激’动的对小白唤道:“我的亲儿子啊,没你这么坑娘的!” “……”闻言,慕容弈的脸‘色’倏然‘阴’沉了下去。 该死的‘女’人,什么叫坑她呀?她这话是在嫌弃他吗? 入夜,一家三口泡完温泉,各自换好了衣裳。 慕容弈难得好心,不但用内力将小白的头发烘干,还连带着把白芷荞的头发一并烘干了。 白芷荞见慕容弈没提收烘干费的事儿,自然高兴坏了,像个撒欢儿的小疯驴。 慕容弈看着白芷荞蹦跶哒加乐颠颠儿的样子,嘴角直‘抽’,“你能不能有一个王妃的样子?” 白芷荞连连点头,“当然能啊!在人前,我可是要多端庄有多端庄呢,何曾给王爷丢过脸面?” “……”慕容弈无语。 他觉得白芷荞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是,因为她在人前要多端庄有多端庄,所以在人后她就可以要多疯有多疯! 慕容弈深吸一口气,极不淡定的问出心头的质疑,“白芷荞,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白芷荞歪头一笑,璀璨如‘花’,“对呀!怎么滴,王爷你有‘药’啊?” 慕容弈被噎的脸‘色’难看,当场拂袖离去。 白芷荞难得见慕容弈吃瘪的样子,笑的直接弯下了腰。 小白轻叹一口气,十分忧虑的说:“只怕娘这样的情况,是‘药’石无灵了!” 白芷荞:“……” 刚刚才在慕容弈那儿收获到的一点儿幸灾乐祸,顿时变成了抓心挠肝的无奈。 别人家儿子都坑爹,可她的儿子专‘门’坑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啊喂? 白芷荞将小白送回去,叮嘱他早早睡觉后,便折身回到新房。 慕容弈正站在‘床’边脱衣服,眼见白芷荞归来也不搭理她。 白芷荞反手关‘门’落锁,径自走上前脱掉鞋子钻进被窝,明显比慕容弈还傲娇的样子。 慕容弈掀开被子躺下来,才刚挥手扯下‘床’幔,就听‘门’外突然‘女’子传来急切的呼喊声,“王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情况?”白芷荞‘噌’的坐起身,反应那叫一个敏捷。 相比之下,慕容弈却是雷打不动的躺在被窝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门’外的‘女’子没听到慕容弈的回应,继续焦急的喊道:“王爷,奴婢是媚姨娘身边伺候的婢‘女’冰儿。 刚刚媚姨娘突然呕吐不止,晕厥过去了,奴婢实在吓的不轻,特来禀告王爷,恳请王爷随奴婢去看看媚姨娘吧!” 白芷荞听到冰儿这番喊声,嗤的低笑,“呵呵!这么老套的手段,亏得那媚姨娘用的出来!” 慕容弈挑眉,表情看不出喜怒,“怎见得她是耍手段?” 白芷荞耸耸肩,“如果真如冰儿所言,情况可算的上是很凶险了,那她不该先去找府医救人要紧吗?可我就没看出来这冰儿是真的紧张媚姨娘。 因为她不去找府医,却来找王爷你。试问,王爷是郎中吗?会看病吗?会抓‘药’方救命吗?都不会吧!那王爷去的价值何在呢?” “嗯,言之有理!”慕容弈赞赏的点头。 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冰儿说的话肯定是假的。自从他与白芷荞大婚后,就夜夜留宿新房,那媚姨娘终日盼着他去倒也不足为奇。 毕竟,她与白月蓉虽然同为细作,可是本质上却大不相同。白月蓉是个恨不得他常年别碰她的‘女’人,媚喜却是个耐不住寂寞,恨不得日夜跟男人颠龙倒凤的‘女’人。 ‘门’外,冰儿眼见房内无人应声,不死心的喊道:“王爷!王爷,你听到奴婢的话了吗?媚姨娘的情况真的很凶险,求你快去见见她吧!” “爱妃,这等小事‘交’给你处理了,别让爷失望!”慕容弈丢下这话,闭目假寐起来。 白芷荞咬咬牙,“凭什么坏人的角‘色’让我来充当啊?” 慕容弈勾起‘唇’角,绽放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因为你看着就像坏‘女’人!” “……”白芷荞挥起拳头,在慕容弈面前狐假虎威的虚打了两下,这才悻悻的收回去。 而‘门’外,冰儿仍然在高声呼喊,简直不知死活。 白芷荞深吸一口气,厉声叱道:“大胆的婢子,谁许你权利在本宫和王爷的房‘门’外高声喧哗?” ‘门’外,冰儿听到白芷荞的声音,立刻可怜巴巴的诉苦,“王妃,奴婢也是不得已的,我家媚姨娘刚刚突然呕吐昏‘迷’……” 白芷荞打断她的话,“呕吐昏‘迷’你还在这儿耽搁时间,赶紧去找府医啊?本宫又不是郎中,你在外面鬼吼鬼叫的岂不白费力气?” 冰儿怔了怔,半晌才哭道:“奴婢是来找王爷的,至于府医,雪儿已经去找了呢!” 白芷荞‘哦’了声,悻悻道:“既然找了府医,那就没本宫的事儿了,你速速退下吧,别在这里扰了本宫睡觉!” 冰儿一急,高声喊道:“可是王妃,媚姨娘生死未卜,王爷总得过去看看她呀!” 白芷荞沉默了片刻,就在‘门’外的冰儿以为有戏的时候,却听白芷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颇为惆怅的叹道:“哎!冰儿丫头,你家媚姨娘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生在本宫把王爷榨干了的时候昏‘迷’,真是好巧好巧。 王爷他现在睡的死沉根本喊不醒,估‘摸’着等你家媚姨娘被府医治好了苏醒过来时,咱们王爷都还醒不过来呢!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番毫无节‘操’的话被白芷荞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语气中还隐有自责愧疚之意。 ‘门’外的冰儿听得这话,气的浑身发抖。别看她只是个小小婢‘女’,可脑子却十分好使,白芷荞这话一听就是故意挑衅加炫耀的! ‘床’榻间,慕容弈猛的睁开双眼,直直瞪向白芷荞……“爱妃,这等小事‘交’给你处理了,别让爷失望!”慕容弈丢下这话,闭目假寐起来。 白芷荞咬咬牙,“凭什么坏人的角‘色’让我来充当啊?” 慕容弈勾起‘唇’角,绽放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因为你看着就像坏‘女’人!” “……”白芷荞挥起拳头,在慕容弈面前狐假虎威的虚打了两下,这才悻悻的收回去。 而‘门’外,冰儿仍然在高声呼喊,简直不知死活。 白芷荞深吸一口气,厉声叱道:“大胆的婢子,谁许你权利在本宫和王爷的房‘门’外高声喧哗?” ‘门’外,冰儿听到白芷荞的声音,立刻可怜巴巴的诉苦,“王妃,奴婢也是不得已的,我家媚姨娘刚刚突然呕吐昏‘迷’……” 白芷荞打断她的话,“呕吐昏‘迷’你还在这儿耽搁时间,赶紧去找府医啊?本宫又不是郎中,你在外面鬼吼鬼叫的岂不白费力气?” 冰儿怔了怔,半晌才哭道:“奴婢是来找王爷的,至于府医,雪儿已经去找了呢!” 白芷荞‘哦’了声,悻悻道:“既然找了府医,那就没本宫的事儿了,你速速退下吧,别在这里扰了本宫睡觉!” 冰儿一急,高声喊道:“可是王妃,媚姨娘生死未卜,王爷总得过去看看她呀!” 白芷荞沉默了片刻,就在‘门’外的冰儿以为有戏的时候,却听白芷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颇为惆怅的叹道:“哎!冰儿丫头,你家媚姨娘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生在本宫把王爷榨干了的时候昏‘迷’,真是好巧好巧。 王爷他现在睡的死沉根本喊不醒,估‘摸’着等你家媚姨娘被府医治好了苏醒过来时,咱们王爷都还醒不过来呢!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番毫无节‘操’的话被白芷荞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语气中还隐有自责愧疚之意。 ‘门’外的冰儿听得这话,气的浑身发抖。别看她只是个小小婢‘女’,可脑子却十分好使,白芷荞这话一听就是故意挑衅加炫耀的! ‘床’榻间,慕容弈猛的睁开双眼,直直瞪向白芷荞…… 第73章 : 真是躺着也中枪 ‘榨干了’这种‘露’骨的话,慕容弈一个大男人听着都觉得脸热。.info[],最新章节访问:.。新地址:偏生,白芷荞竟能如此轻飘飘的说出口。 慕容弈嘴角‘抽’搐着,不知道自己对白芷荞是鄙夷多一点,还是钦佩多一点。这‘女’人,他真的服了! ‘门’外的冰儿听不到慕容弈的回应,又被白芷荞厚颜无耻的话噎的不轻,只得悻悻的离开了。 白芷荞竖着耳朵,直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才无良的笑出声,“哈!就这么走了,真无趣儿!” 她说着话间,一头拱到被窝里。 慕容弈看着白芷荞,‘阴’声怪气的说:“爱妃若想玩点有趣儿的,爷可以奉陪!” “……”白芷荞浑身一‘激’灵,将被子直往身上裹,“慕容弈,你别‘乱’来啊!不然我可是要喊人的。” 慕容弈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儿,“白芷荞,你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丢下这话,直接翻了个身,撂给白芷荞一道傲娇的后背,看的白芷荞哭笑不得。 翌日清晨,慕容弈进宫上早朝归来,就开始教导白芷荞练习轻功。 相比较于不靠谱儿的流风追月,慕容弈明显技高一筹,且能力更为卓越。 短短一个时辰,白芷荞就已经掌握了轻功的妙诀,只差勤加练习其中的技巧。 慕容弈赞赏的夸道:“还不错!照你这个速度,不出月余就能上房揭瓦了!” 闻言,白芷荞乐的合不拢嘴,“看来,我还是蛮有天赋的嘛!学什么会什么,要不王爷再教导教导我武功?” 慕容弈毫不客气的鄙夷道:“得寸进尺!” “什么啊?我会付学费的!”白芷荞鼓着腮帮子辩驳。 慕容弈正要应话,一道娇滴滴的声音突兀传了来,“王爷万福金安,王妃姐姐万福金安!” 白芷荞循声看过去,来人是媚喜。 多日不见,媚喜巴掌大的小脸儿明显消瘦了不少。此刻,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慕容弈,眸光中满是道不尽的幽怨哀戚,看的白芷荞也是醉。 慕容弈打量了媚喜一眼,随即皱眉问道:“媚儿脸‘色’不太好看,是哪儿不舒服吗?” 媚喜一怔,下意识的看向白芷荞。白芷荞‘摸’‘摸’鼻子,一脸无辜的表情。 呵呵!这媚喜看她作什么?总不会以为,是她故意不让慕容弈知道媚喜昨晚呕吐晕厥的吧?那她可冤枉死了好不好? 事实证明,媚喜真就是这样认为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泪光闪闪的看向慕容弈,委屈的直扁嘴儿,“奴婢这些日子日思夜盼,想跟王爷同榻而眠,聊一聊体己的话。 可是想到王爷和王妃姐姐才刚大婚,必定是新婚燕尔,这便压下了心头的思念。谁曾想,压着压着便成了思之如狂。 而昨夜奴婢好一阵呕吐之后,竟是晕厥了过去。堪堪苏醒过来,奴婢心心念念想着能见王爷一面,只是……王妃姐姐她不准……” 说到后面,媚喜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哽咽委屈,仿佛白芷荞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恶‘妇’。 白芷荞拧着眉头,表情有些苦大仇深。想问媚喜一句,老娘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媚喜言语间那‘肉’麻的劲儿。什么日思夜盼啊,思之如狂啊,哎呦喂,酸死啦! 那厢,慕容弈惬意的欣赏完媚喜一个人的表演,皱眉看向白芷荞,“爱妃,媚儿所言是真是假?” 白芷荞鄙夷的剜了慕容弈一眼,呵呵!真的假的,别人不知道,慕容弈还不知道吗? 得!想演戏是吧?她奉陪啊!早前白芷荞就说过,她这人从来不惹事儿,但是事儿来了也绝对不怕事儿。 扯了扯‘唇’角,白芷荞抱歉的解释出声:“王爷,昨夜妹妹呕吐晕厥,芷荞心下十分挂记。可是不巧,王爷当时又累又乏,睡的十分沉重。 芷荞心知妹妹最是关心王爷的身子,所以定然不会舍得让王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见她。思来想去,这便没唤醒王爷了。” 顿了顿,白芷荞对媚喜笑道:“如今看到妹妹没事,本宫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想必虚惊一场,妹妹不会恼本宫昨夜没及时唤醒王爷去瞧你的吧?” 好人让白芷荞做了,好话让白芷荞说了。 她先是严肃的提及慕容弈又累又乏,随即给媚喜扣了一顶关心慕容淼身体的高帽,然后明确的表示媚喜晕厥只是虚惊一场,最后坦然的说清楚她没叫醒慕容弈的原因。 如果媚喜这时候反驳白芷荞的话,那她就是不关心慕容弈的身体,是小肚‘鸡’肠不理解白芷荞的‘良苦用心’。 媚喜隐在长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强吞下心头憋着的火气轻笑道:“王妃姐姐关心王爷,自是应当。奴婢贱命一条,别说有惊无险,便是就那么去了又有什么打紧的?” 白芷荞听出媚喜语气中的讽刺,非但不安抚对方,反而顺着竿子往上爬,“嗯!妹妹倒是个心思通透的。你能想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枉王爷疼宠你一场!” “……”媚喜听到白芷荞这话,气的脸都惨白起来了。 她哪里知道白芷荞是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本以为说完刚刚那番话,必定会羞的白芷荞急声安抚她。哪成想,得到的竟然是对方的附和声,真是气死了! 一旁看好戏的慕容弈,眼见白芷荞三言两语就把媚喜气的说不出话,终是不忍继续旁观。 他迈步上前,沉声对媚喜催促道:“媚儿,你身子不适,就回屋歇着吧!本王还有事情要忙,等忙过了便去瞧你!” 媚喜听得慕容弈这话,脸‘色’顿时由‘阴’转晴,“王爷,那您忙完了,一定要来看奴婢!” 她勾搭慕容弈的目的达成了,倒也乐得离开。 “啧啧!王爷真是‘艳’福不浅!”白芷荞目送媚喜步伐轻盈的离去后,低笑着调侃出声。 慕容弈翻了个白眼儿,语气不爽,“还要不要练轻功了?” 白芷荞立刻恢复认真严肃的模样儿,脆声应道:“要!” 半个上午的练习,将白芷荞累的不轻。吃过午饭,她就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妃,府中有客来访!”白芷荞睡的正香,忽听‘门’外传来宝琴的吆喝声。 白芷荞眼睛都不睁,懒懒的回应道:“有客来访就带去见王爷,别扰本宫睡觉!” 宝琴讪讪的叹道:“可是客人指名要见王妃你啊!” “要见我?”白芷荞狐疑的睁开眼睛,“来人是谁啊?” 宝琴恭敬应声,“回王妃话,是赵小姐!” 赵蕾?她来干什么?白芷荞拧了拧眉头,心中疑‘惑’不解,可是到底爬起了身。 弈王府东院正厅,宝书和宝画忙着奉茶端点心,丝毫不敢怠慢了身为安北公主的赵蕾。 白芷荞在宝琴宝棋的随行下来到正厅,一进‘门’就被赵蕾热情的抱住了。 “芷荞,我想死你了!”赵蕾如是说道。 白芷荞嘴角狂‘抽’,要不要搞的这么有jq?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赵蕾是生死之‘交’,分别了十年八年才得以重逢的呢! 赵蕾欢喜的拉着白芷荞,叽叽喳喳的唠叨道:“芷荞,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我逛街,结果好死不死的撞上了楚琉璃,那死丫头凶神恶煞的跟我抢发钗……” 白芷荞歪头打量赵蕾,“你不是只爱戎装吗?买发钗做什么?” 赵蕾撇撇嘴儿,“当然是买来送给你的呀!哎,你别打岔,听我继续说呀!那个死丫头眼见我孤家寡人,孤掌难鸣,孤苦伶仃……” “停停停!”白芷荞汗了个汗,“赵蕾,你就别卖‘弄’你的文采了,说重点吧!” 天知道她要是不打断话茬儿,赵蕾是不是得说出‘孤寡鳏独’这么逆天的词儿来。 哎!教赵蕾读书的先生死的早啊! 赵蕾点点头,“那死丫头抢走了我要买给你的发钗,还说我是她的手下败将什么的。我当然不服气,就搬出你压她。结果她立刻向我宣战,还让我转告你,也要对你宣战!” “那个……她要宣战什么呀?”白芷荞挑眉问出声。 赵蕾一锤定音道:“那死丫头说,三日后狩猎场上跟咱们比谁猎到的成果多,输了的是这么大个儿的!” 她说话间,竖起一根小手指头。 白芷荞表情茫然,“这么大个儿的,是多大个儿的?” 赵蕾扬手敲了一下白芷荞的脑‘门’儿,“你笨啊!这是骂咱们俩输了就是龟孙子!” “……”白芷荞汗颜,“这关我什么事儿啊?” 赵蕾一脸严肃,“怎么不关你的事儿?我都替你应下那死丫头的宣战了!” “我……”白芷荞额头滑下黑线,内心飞奔过千万头撒欢儿的草泥马。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躺着也中枪吗?她好端端在家跟慕容弈学轻功,招谁惹谁了啊? 赵蕾眼见白芷荞表情沮丧,不高兴的问道:“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不愿意跟我并肩作战吗?” 白芷荞呵呵笑,“我的亲人赵小姐啊,我连‘射’箭都不会,怎么跟你并肩作战呐?” 这是跟她开国际玩笑嘛! 赵蕾听了白芷荞这话,大方的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放心!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白芷荞彻底醉了。 现学现卖?临时抱佛脚?只是,确定这样来得及吗? 送别赵蕾,白芷荞苦哈哈的找慕容弈求助。 偌大的练功房内,慕容弈赤着上身在练习拳法。那一身‘精’壮的古铜‘色’肌‘肉’,看的白芷荞直默默吞口水。 “咕咚!咕咚!”接连不断的吞口水声音,令慕容弈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一个箭步飞闪到白芷荞面前,满脸戏谑的问道:“白芷荞,你敢觊觎爷的身子?” 小說网 第74章 : 脸皮比城墙还厚 白芷荞发‘花’痴被抓包现形,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贼兮兮的笑了起来,“王爷此话差矣!我这可不叫觊觎,顶多算是欣赏!” 慕容弈哼了哼,随手抓过一边的干‘毛’巾丢给白芷荞。[..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就上^^中^^文^^网] “干什么呀?”白芷荞接住干‘毛’巾,明知故问。 是的,就是明知故问。想也知道,慕容弈定是要她帮忙擦汗! 果然,慕容弈甩出两个字:“擦擦!” 顿了顿,又道:“满足你的觊觎心!” “……”白芷荞想把‘毛’巾丢到慕容弈的脸上,然后谩骂一句‘去尼玛的觊觎心!’ 可惜,有贼心没贼胆儿。 她咬了咬下‘唇’,任命的给慕容弈擦拭身上的汗水。哎,没办法啊,谁让她一会儿有求于人呢? 慕容弈见白芷荞任劳任怨的为他擦汗,眸子眯了眯,“今天怎么这么乖?该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白芷荞抬头,深深的看了慕容弈一眼。 想问,谁是狼?谁是‘鸡’?谁没安好心? 慕容弈欣赏着白芷荞的面部表情变化,等待着她炸‘毛’儿倒计时。 然而,一番等待后,却见白芷荞狗‘腿’的弯着‘唇’角笑了起来,“嘿嘿,王爷真是火眼金睛。我就知道我这点儿小心思瞒不过你。” 慕容弈没料到白芷荞就这样承认了她有不轨心思,意外之余,不忘拧眉询问,“说吧,有什么事?” 白芷荞忙不迭儿的点头,把赵蕾之前说的那番话转述给慕容弈听。 末了,才讪讪问道:“王爷,三日后皇上真的要到皇家围场狩猎吗?” 慕容弈‘嗯’了声,“此事是真的!东臾国每年四季都会到围场狩猎,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往年夏季狩猎,都是六月底出发,七月初归来。 今年因为南塘国太子和两位公主对咱们的狩猎很感兴趣,所以父皇与朝臣商议,将计划提前了……” 白芷荞悻悻的哼道:“这南塘国的太子也真是的,对狩猎感兴趣就回他们自己的地盘儿猎呗!” 慕容弈:“……”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啦?”白芷荞见慕容弈表情异样,狐疑的问出声。 慕容弈轻叹气,“南塘国地处广袤草原,鲜少有高山树林,如何能狩猎?” 白芷荞‘摸’了‘摸’鼻子,尴尬,“呵呵!我这不是失忆了么,不记得这事儿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按照慕容弈的说法,南塘国相当于现代的内‘蒙’古大草原,碧草连天一望无垠。草原上的男‘女’自小就善于骑‘射’,所以才会对东臾国的围场狩猎感兴趣。 只不过…… 白芷荞犯了愁,“既然草原上的儿‘女’都是能骑善‘射’的,那我岂不是连抱佛脚应急都没必要了?” 哎,心塞!本来还想说,趁着这两整天的时间,让慕容弈教导教导她骑‘射’呢。 慕容弈点头,“身为弈王妃,此番狩猎你定是要随行的。不过,进围场狩猎就免了,太过危险!” “可是……赵蕾替我应下楚琉璃的宣战了!”白芷荞鼓了鼓腮帮子,惆怅。 慕容弈不以为意,“她应她的,跟你没关系。” 白芷荞撇嘴儿辩驳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啊!依着楚琉璃那个嚣张的‘性’格,我要是装了缩头乌龟,她指不定怎么大做文章诟病我呢!” 慕容弈挑眉,直言问出声,“就你这比城墙厚的脸皮,还怕别人诟病么?” “我……”白芷荞被慕容弈噎的脸通红。 半晌,才悻悻的解释,“我当然不怕啊!但是肯定会连累王爷一起遭人嘲笑。” 她一边说,一边握着干‘毛’巾在慕容弈身上胡‘乱’擦拭。 “……”慕容弈眸光一紧,下意识的握住白芷荞的手,“你怕爷被人嘲笑,所以便要以身犯险进围场逞能?” 白芷荞轻叹了一口气,“倒也不是想逞能,只是不能被人看扁了去。” 慕容弈轻拍了拍白芷荞的手,“无妨!只要你是安全的,爷不怕被人嘲笑。此番狩猎,围场你万万进不得。 慕容宸虎视眈眈,指不定盯着你多久了。若你当真应下楚琉璃的宣战,只怕有命进得去围场,却没命再出来!” 这番话说的格外凝重,白芷荞听的出慕容弈的担忧。 慕容宸对白芷荞的杀心浓重,不容小窥。即便上次在皇宫内,他亲口答应慕容博不会再为难白芷荞,可那话只有骗鬼才信。 估‘摸’着,慕容宸嘴上说杀白芷荞,实际上心里正在想一百一千种方法,想让白芷荞以意外的方式死翘翘呢! 而围场狩猎,绝对是制造意外的最佳场地。慕容弈能想到这一点,白芷荞当然也能想到。 她眨着如水的眸子,格外认真的说:“其实,我不一定非得进围场逞能。楚琉璃宣战,是赵蕾帮我应下来的,我可以推脱掉。 但是,我一推脱,楚琉璃肯定会借机诟病嘲讽我。所以,现在的我需要一个拒绝应战,却能让她乖乖闭嘴的办法!” 慕容弈见白芷荞这么说,眉头挑了起来,“看起来,你心里已经有对策之法了?” 白芷荞眉眼弯弯的笑开,“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但是得劳烦王爷帮个小忙儿!” 慕容弈难得大方,痛快的应道:“但说无妨,这种长脸面的事情,爷能帮一定帮!” 白芷荞贼兮兮的笑道:“哈!爽快人,我要王爷尽快帮我打出一套三寸长,一指宽的双刃飞刀!” “飞刀?”慕容弈表情有些错愕。 白芷荞重重点头,“对啊!就是飞刀。不然你以为凭我的能力,两天能学会‘射’箭,然后百发百中吗?” 既然学不会‘射’箭,白芷荞就只能讨个巧。作为现代陆战队的‘女’少将,白芷荞枪法神准,能百步穿杨。可是她的手枪,不能曝光! 至于‘射’箭……原谅她这个新时代的‘女’少将,玩不转这么弱爆沉重又‘浪’费臂力的兵器呀! 倒是‘弄’一套轻巧的飞刀更容易掌控,投,掷,甩,三种方式全能! 要知道,以前她带着陆战队的新兵蛋子到深山林中野训时,甩个石子儿都能把野兔打中。相信‘弄’一套飞刀傍身,在适当的时候代替箭羽耍耍威风还是没问题的。 慕容弈见白芷荞有自知之明,懂得审时度势,便直言问道:“大概要做多少把飞刀给你?” “有个二三十把就够了!”白芷荞并不贪。 好吧!不是她不贪,而是她知道,指望飞刀抵抗危险太弱爆了。 这世上会甩飞刀的人比比皆是,可却不见得每一个人都有小李飞刀的本事和速度。白芷荞要这个飞刀,只是为了用来堵住楚琉璃的嘴巴。 慕容弈听闻只需二三十把,便点了头,“爷差人连夜赶工,明日拿给你!” 白芷荞‘嗯’了声,不再吭声。她不吭声,慕容弈也不说话,两个人都静默无语。 气氛有些怪异,两人的姿势略显暧昧。 只见慕容弈双手攥着白芷荞的手,而白芷荞的手里攥着‘毛’巾。她眼巴巴的仰头看着慕容弈,慕容弈也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看着看着,两个人的距离就越来越近,彼此呼出的呼吸也‘交’缠在了一起。 眼看着两人的‘唇’就快要贴在一起了,白芷荞却突然大煞风景的唤道:“王爷,你能松开我的手了吗?你这样攥着我的手是几个意思啊?” 慕容弈:“……” 亏他还以为白芷荞脑袋开窍儿,对男‘女’之事有了兴趣。却没想到,她深情款款的盯着自己,目的只是想催促他松开她的手。 “冥顽不灵!”慕容弈甩开白芷荞的手,‘阴’沉着脸步出练功房。 徒留下白芷荞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皱眉抱怨,“什么人啊?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以为说了个高端的成语,我就听不出你骂我蠢吗?” 冥顽不灵,意为愚昧无知。换言之,慕容弈又在骂白芷荞蠢了! 入夜,白芷荞独自坐在桌前吃饭后甜品。她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的咒骂慕容弈心‘胸’狭隘。 “吃个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身后,平地传来一声讥讽。 白芷荞一口冰糖银耳羹直接喷出去,“咳咳咳!” 她震惊的看着站在身后脸黑黑的男人,讶异的惊呼道:“你不是……” 慕容弈眼睛一瞪,白芷荞立刻止住惊呼声。 她翻了个白眼儿,讪讪的压低声音,“王爷,你不是去陪你的媚儿了吗?” 提及媚喜,慕容弈讥讽笑道:“她?呵,她自会有人陪,就不劳爱妃‘操’心了!” 一想到媚喜急切扑倒他替身的画面,慕容弈眼底的讥讽之‘色’更浓了几分。那样一个耐不住空虚寂寞的‘女’子,他实在想不通皇后安排到他身边的意义何在。 难道,皇后指望媚喜来掏空他的身子吗?这未免太可笑了! 彼时,弈王府西南院偏厢房内,男人与‘女’人正用身体进行着缠绵的‘交’织。媚喜高声‘吟’叫,恨不能让整个王府的人都听到她情动的喊声。 与西南院偏厢房仅仅一道竹篱笆相隔的西北院正厢房内,也在上演着相同的景象。 只不过,西南院偏厢房内的‘女’人,是媚喜。男人,是慕容弈的替身! 而西北院正厢房内的‘女’人,是白月蓉。而男人,却是慕容弈的二哥……慕容博。 ‘床’笫之间,慕容博一改在人前的温润如‘玉’,他像一头凶恶的狼,覆在白月蓉的身前。那一双修长的手指,沿着白月蓉凝脂如‘玉’的肌肤摩挲,随后猛的一阵狠捏。 “二爷!”白月蓉低呼出声,脸上满是愉悦的光芒,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她像一只勾人儿的妖‘精’,藕臂紧紧搂着慕容博的双肩不肯松开。 竹篱笆那边,媚喜叫的越来越欢…… 竹篱笆这边,慕容博的动作越来越快…… 小說网 第75章 : 瑕疵必报的芷荞 夜半,西北院正厢房内,白月蓉跪在‘床’边服‘侍’慕容博更衣。[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隔壁的偏厢房,媚喜愉悦的叫声仍然不停不休,似是怕旁人不知道她被‘慕容弈’宠幸了。 “呵呵!叫的可真好听,也不知道还能叫多久。”白月蓉低笑一声,不知道是夸赞还是嘲讽。 慕容博伸手捏了捏白月蓉的小脸儿,冷声笑道:“自是叫不多久了!” 白月蓉抿嘴儿一笑,伸手拥住慕容博的腰,“真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 慕容博‘摸’了‘摸’白月蓉的软发,认真的应道:“蓉儿放心,那一天不会太迟!” 白月蓉弯起‘唇’角,脸上是璀璨的笑意。 两人之间的对话,唯有彼此明白其中的奥秘。 “蓉儿,这个你疵!”慕容博反手握住白月蓉的手,塞了一个纸包给她。 白月蓉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手心里多出来的纸包,“二爷,这是什么东西?” 慕容博眯紧双眸,一字一顿的说:“这是‘混’有‘蒙’汗‘药’的曼陀罗‘花’粉,三日后围场狩猎,你找机会给芷荞服下!” “……”白月蓉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僵住,“二爷,你……” 这男人刚刚才跟她恩爱欢好,转眼就把主意打到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这让她情何以堪? 慕容博见白月蓉的脸‘色’不好看,便好言安抚道:“蓉儿,你该知道,本王对芷荞势在必得,没有她咱们恐怕难成大事……” 白月蓉幽怨的打断慕容博的话,“二爷,五妹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庶‘女’,虽说对你有救命之恩,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像她那样一个为宸王生过孩子,转而却嫁给弈王的‘女’人,实在不值得你‘花’费心思去得到她。蓉儿不明白,二爷为何执‘迷’不悟,非她不可呢?” 闻言,慕容博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蓉儿,你不明白,本王有非她不可的理由!” 白月蓉哪里肯相信慕容博这话? 她不依不饶的问道:“二爷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非她不可的理由?难道,她对二爷得到那个位置有所帮助吗?” 慕容博眸光紧了又紧,似是想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info 少顷,他沉声应道:“没错!正是如此。具体的,本王日后会慢慢告诉你。你只消记得,按本王说的去办即可。” 慕容博来匆匆,去匆匆,虽说用身体愉悦了白月蓉,可是临走之前却又给她添了堵。 白月蓉目送慕容博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才摊开掌心,对着那纸包发呆。她的心中,难掩苦涩滋味。 那个叫白芷荞的‘女’人,长的不如她,才华不如她,什么都不如她。可是,为什么慕容博却非她不可呢? 白月蓉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一颗心不由自主的下沉着,下沉着…… 一夜好眠!清晨,白芷荞早早醒来,更衣洗漱后在院子里钻研轻功的妙诀。 流风尴尬的走过来,呈给白芷荞一盒子飞刀,“王妃,这个是王爷昨晚差人连夜打的,你看看可合适?若不合适,属下再拿下去让铁匠改。” 白芷荞扫了眼盒子内的飞刀,赞赏的点了点头。那刀大小均匀,薄厚适中,只看着便知是出自巧手! 流风见白芷荞十分满意,便‘交’出了装刀的盒子。 白芷荞一手捧着盒子,一手捻起飞刀掂了掂。 “刀是好刀,却不知效果怎么样。要不,本宫试试手感?”她说这话时,笑容无害的看向流风。 流风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王妃随意!” 白芷荞‘嗯’了声,“本宫许久没飞过刀子了,一会儿你可记得跑快些,不然刀剑无眼,伤到你本公会过意不去的!” “……”流风浑身一僵,讪讪问道:“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芷荞不正面回答流风的问题,只一味的自说自话,“你愿意做活人靶子给本宫练手儿,本宫真是欣慰至极,万分感‘激’……” 流风‘激’动的打断白芷荞,“我做活人靶子给王妃练手儿?” 白芷荞笑的灿烂,“对呀!” 流风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王妃,我什么时候说过……” 白芷荞掂着手里的飞刀,含笑催促道:“好了,你别嗦。本宫已经准备好了,你赶紧跑吧!” 流风瞪大双眼,整个人都不太好,“王妃,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那什么……我不打扰你练手儿了!” 丢下这话,流风撒丫子就跑,溜的比兔子还快。 可惜,他快,白芷荞的飞刀更快。眼见流风拔‘腿’狂奔出十多米远了,白芷荞扬手一甩,手中的双刃飞刀立刻呼啸着朝流风刺去。 流风是个武功高强的,他感知到身后危险袭来,忙侧身躲避。双刃飞刀贴着流风发尾飞过,生生的割断了他一截儿墨发。 “妈呀!”流风险些被吓的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去。 白芷荞拍着手,欢天喜地的笑道:“呀!幸好‘射’偏了,不然我可摊上大事儿了。” “你故意的!”流风指控出声。 白芷荞撇撇嘴儿,一脸的无辜,“流风,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本宫了。明明是你自己答应做活人靶子给本宫练手的,这就好比前天你跟追月教导本宫练习轻功的道理是一样的。” 流风:“……” 白芷荞继续装无辜,“哦,王爷说了,这个叫风水轮流转,你晓得不?” 流风呕血,‘欲’哭无泪,“我晓得了!晓得王妃你就是一个瑕疵必报的‘女’人!” 白芷荞耸耸肩膀,“你硬要这么说,那就算是咯!” 这话的潜台词是,知道这个道理,以后就别再招惹老娘了! 流风捧着一截儿断发,心痛的闪人了,徒留下白芷荞捧着一盒子飞刀站在原地得意的笑。 “哼!看你们以后谁还敢招惹我!”白芷荞嘀咕了一句,随即迈步上前想要捡起那把割断了流风头发的飞刀。 只是,当她弯下身子的时候,一只黑‘色’靴子突然出现在眼前。那只黑‘色’靴子不偏不倚,刚好踩在了飞刀上。 白芷荞抬眼,仰视对方。 慕容弈俯视她,轻声笑道:“爱妃,得饶人处且饶人啊!若你把这府里的人给得罪光了,以后当如何自处?” 白芷荞一脸的不以为意,“没关系啊!王爷才是我的天,只要没得罪你,旁的人与我何干?” “牙尖嘴利!”慕容弈不知道是被白芷荞这话噎到还是愉悦到,做出了这样一句评价。 这之后,他一只脚尖拱地,干脆利落的挑起地上的飞刀。那飞刀立刻像长了眼睛似的,直直朝白芷荞‘射’去。 白芷荞单手虚空一抓,便将飞刀的刀柄牢牢抓在了手上。 “唔,王爷,我得跟你讨要点儿东西!”白芷荞看着一盒子飞刀,神‘色’有些犯愁的样子。 慕容弈掀了掀眼皮子,话语说得直白,“只要不是金银珠宝,那倒是好说!”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王爷,你想多啦!我只是觉得这刀装在盒子里不方便使用,所以想跟你要点儿兽皮之类的东西,做一个装刀的刀套儿。” 慕容弈应声,“你去找周顺,让他带你去仓库找找看。” 白芷荞听得这话,立刻笑容灿烂的挥手,“谢王爷,那我先闪啦!” 音落,白芷荞抱着一盒子飞刀,蹦哒毫无形象的离开了。 慕容弈望着白芷荞撒欢儿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说好的人前端庄呢? 白芷荞挑选了几张薄兽皮后,便回房召集琴棋书画四婢帮她做刀套。 她简单的画了一个刀套图,然后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这个刀套,本宫是要像腰带那样戴在身上的。所以既要能藏刀,又要美观。 每把刀要有一个单独的储藏空间,这样方便本宫随手就能取出来。你们几个按照这个图片做,尽量帮本宫做的完美些,有问题么?” 琴棋书画心思通透,很快就听懂了白芷荞的要求,所以齐齐点头应道:“听懂了!” “芷荞,我来啦!”‘门’外,有豪气的声音破空传来,不用猜都知道是将‘门’虎‘女’赵蕾。 白芷荞叮嘱琴棋书画四婢好好做,随即转身出了房间。 一出‘门’儿,就看到赵蕾肩上挎着一张大弓,身后背着满满一筒箭羽。 白芷荞含笑迎上前,“赵蕾,你这是要去哪儿打猎练手儿吗?” 赵蕾眼睛一翻,“真能胡扯!我这是专‘门’来找你,教你练箭的。” 闻言,白芷荞上前接下赵蕾肩头挎着的大弓,“练箭就不必啦!临时抱佛脚,定是来不及。你放心吧,一切我自有应对。走,我请你吃茶!” 赵蕾见识过白芷荞三招制服楚琉璃的漂亮身手,所以白芷荞说她自有应对,赵蕾这一根筋儿的‘女’人就信。 “既然你山人自有妙计,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吃茶我不喜欢,咱们喝酒吧!”赵蕾说话间,亲昵的搂住白芷荞的肩。 弈王府东院的亭台内,白芷荞做东请赵蕾喝酒。两人正说笑着,忽然有人不请自来,破坏了欢笑气氛。 来人,是媚喜!她迈着猫儿步袅袅上前,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笑。 “奴婢媚喜,给王妃姐姐请安,给赵小姐请安!”媚喜的声音,娇媚若水,听的人骨头发酥。 白芷荞‘嗯’了声,一本正经的问道:“妹妹身子不适,怎么不好好在屋里躺着?” 媚喜听得这话,立刻故意的扯了扯衣襟,‘露’出她锁骨下的暧昧痕迹。 随即,才羞答答的应声,“劳王妃姐姐挂记,奴婢昨夜承‘蒙’王爷垂怜,这病已经全都好了!” 白芷荞忍不住笑出声,“哈!咱们王爷还能包治百病呐?” 小說网 第76章 : 何故委屈成这样 媚喜听到白芷荞的惊叹笑声,眸底是抑制不住的讽刺。(..info)-..- 哼!装吧,使劲儿装吧。估‘摸’着白芷荞面上笑的开心,可是心里早就崩溃了。 毕竟,自打白芷荞和慕容弈大婚后,就一直独霸恩宠。现如今知晓慕容弈仍旧疼她怜她,指不定多受打击吧? 如此一想,媚喜娇声笑道:“王妃姐姐,王爷能不能包治百病,奴婢是不知道。但昨晚王爷总也怜不够奴婢,生生的折腾到半夜才罢休。 奴婢出了一身的汗,今儿个起‘床’后只觉得身心舒畅,说不出的痛快,就连给王妃姐姐请安都没赶得及……” “反了你的天!”白芷荞正欣赏着媚喜的‘精’彩表演,却不成想,赵蕾竟是怒拍桌子入了戏。 她瞪着媚喜,怒声呵斥道:“一个下贱的小妾,竟敢这么跟当家主母说话?” 媚喜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帝都之中,谁人不知赵家小姐的凶悍威名? 只是,一霎那的慌‘乱’之后,媚喜又稳住了心神。她刚刚虽然言语间有故意挑衅白芷荞的成分,却无任何顶撞之意。 赵家小姐毕竟是个外人,谅她不敢在弈王府里打人。不然传出去,赵家小姐脸上无光,白芷荞这个弈王妃也会被人诟病。 想通这一点,媚喜可怜巴巴的唤道:“赵小姐,奴婢……奴婢只是阐述实情,并无顶撞过王妃姐姐……” 赵蕾言辞犀利的打断媚喜,“哼!本小姐的眼睛不瞎,你明摆着就是故意来挑衅来炫耀的。你当你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啊? 你就是个妾,妾是什么?往好听了说,你是弈王爷的‘女’人。往难听了说,你就是弈王爷的玩儿物,是一个下贱的暖‘床’奴!” “……”媚喜面‘色’惨白的瞪着赵蕾,眼眶瞬间泛起委屈的湿红,“赵小姐,你……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人?” “侮辱你?就你这般贱货,也配本小姐‘浪’费‘唇’舌去侮辱吗?”赵蕾翻腾着白眼儿,脸上尽是鄙夷。 她这话的意思是,媚喜连被她侮辱的资格都没有…… 媚喜虽然只是慕容弈的小妾,但是曾经好歹也是宫里风光过的第一歌姬,听到赵蕾这样羞辱她,当即再也忍不住,哭着跑开了。 白芷荞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嘴角撇了撇。很明显,这是要去找慕容弈告状了啊! “你这张嘴,可真够毒舌的,就不能怜香惜‘玉’点儿吗?”白芷荞朝赵蕾眨眨眼,坏笑出声。..info 好吧!她实在不是个好人,赵蕾这样羞辱媚喜,她看着只觉得‘精’彩畅快。 赵蕾伸手捏了捏白芷荞的下颚,‘奸’声笑道:“以前这帝都没有芷荞,我赵蕾横行霸道从不知何为怜香惜‘玉’。 不过现在不同了,自从结识了芷荞,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不懂怜香惜‘玉’,而是只想把它们尽数留给你!” 白芷荞握住赵蕾的手,将她拉坐在桌前,“啧啧,瞧你这小嘴儿甜的。看样子,有你怜香惜‘玉’相罩,以后我想横行帝都是指日可待了呀!” 赵蕾拍了拍肩膀,一脸的仗义,“那必须滴!” 白芷荞哈哈大笑,“有句话叫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呢,就偏想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赵蕾也跟着笑,“没问题啊!有我罩着你,你想怎么走,咱们就怎么走!” 一通笑声之后,赵蕾又想起了媚喜,忍不住愤愤的哼道:“那个媚喜太气人了!芷荞你怎么能任由这样的阿猫阿狗欺负到头上?” 白芷荞耸肩,“你也说了,她是阿猫阿狗而已,我犯得着跟她一般计较吗?” 赵蕾辩驳道:“这哪是犯得着犯不着的事儿啊?你走路上被阿猫阿狗咬了一口,你不得一脚把它们踢飞吗?” 顿了顿,赵蕾又把矛头对准慕容弈,“以前我可真是瞎了眼,还以为弈王爷是个正人君子。没成想,这男人到了‘床’上都是一个样儿,活脱脱的禽兽不如!” “噗!”白芷荞一口甜点全喷了,“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你可闭上你这张毒舌的嘴吧,听没听过‘祸从口出’这句话啊?” 赵蕾才不在乎,“嘴巴长在人身上,就是让说话的。他慕容弈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照骂不误!” “本王竟是不知哪里得罪了赵小姐,让你这么大的火气?”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突兀从两人身后传来。 白芷荞和赵蕾心头一颤,互相对视。乖乖,就知道不能在背后说别人是非,被人抓包现形了吧? 两人齐齐回头,只见慕容弈正面‘色’无‘波’的看着她们。而媚喜,则哭啼啼的跟在慕容弈身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儿。 “哟,这出息劲儿的,还真去告状啦?”赵蕾瞟了眼媚喜,冷笑着讥讽出声。 她以前对慕容弈有执念,相见时总觉心慌,说句话都觉得尴尬。可是太后寿宴过后,赵蕾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却发现自己不但心情好了,面对慕容弈也能坦然相处了。 想不通,是她之前对慕容弈的执念不够深,还是放下的太彻底? 赵蕾对慕容弈的态度转变,白芷荞和慕容弈自是有目共睹的。这般洒脱‘女’子,拿的起放的下,令人赞赏! 那厢,躲在慕容弈身后的媚喜眼见赵蕾当着慕容弈的面儿还敢嘲讽她,‘抽’泣声越来越响亮。 白芷荞拧了拧眉头,狐疑的问道:“妹妹何故委屈成这样?” 媚喜不吭声,只是哭的更凶,一副要用眼泪‘逼’迫慕容弈给她做主的姿态。 慕容弈倒也给力,在媚喜不厌其烦的哭声催促下沉声开了口,“爱妃,赵小姐,刚刚媚儿哭着跑来说……” “说什么呀?说我骂她,羞辱她了?”赵蕾打断慕容弈的话,轻笑问道:“所以弈王爷,你现在要来兴师问罪的吗?” 慕容弈正要接言,白芷荞便抢了话茬儿,“赵蕾你这是说的哪‘门’子见外话?你是堂堂的安北公主,是皇上的义‘女’,也就是王爷的义妹。 别说今儿个你只是阐述事实,点明了媚喜妹妹的身份,没有刻意羞辱过她。退一步说,就算是你羞辱她了,王爷又怎会跟自己的妹妹斤斤计较?” 说着话间,白芷荞已经起身走到媚喜面前。 她痛心疾首的叹道:“说到底啊,还是媚喜妹妹你太不懂事。大家坐在一起聊聊体己的话儿,你说你一个不高兴扭头就跑,还找王爷告状。 你是嫌王爷一天到晚处理公事太松快了吗?要知道,本宫受了委屈,都得咬牙吞进肚子里。你可倒好,一‘门’儿的告状告状。 这知道的,是安北公主评价了你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以权压人欺负了你。咱们做‘女’人的,不能帮衬夫君已属罪过,哪还能给夫君添‘乱’? 你这样闹,安北公主不高兴,王爷也不高兴,本宫更是不高兴。如此一来,就你一个人高兴了,这合适吗?” 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白芷荞朝慕容弈和赵蕾问道:“王爷,安北公主,你们说我说的对不?” “对!简直太对了!”赵蕾抢答出声。 媚喜咬了咬‘唇’,可怜巴巴的看向慕容弈,指望着他能维护一下自己。 谁曾想,慕容弈竟是迈前一步,亲昵的搂住了白芷荞的肩膀,转而对她说道:“还是爱妃体贴啊! 相比之下,媚儿的确任‘性’了些。不过爱妃也别放在心上,媚儿之前身子不舒坦,难免心情不好是吧?” 媚喜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明明是自己占了优势的事儿,怎么到了白芷荞的嘴里就成她的不是了? 最心塞的是,最后被夸被安抚的人,不是她这个受害者,而是白芷荞。至于她,反倒被慕容弈数落成任‘性’的‘女’人了!这叫什么事儿? 百思不得其解时,却见那厢的白芷荞已经蹬鼻子上脸的依偎到慕容弈怀中。 她脸上挂着璀璨无比的笑,冲慕容弈直抛媚眼儿,“瞧爷说的,芷荞怎会跟妹妹一般见识呢?” 顿了顿,白芷荞扭头对一旁傻眼的媚喜催促道:“妹妹,你快回屋儿歇吧!这眼睛都哭肿了,姐姐心疼你啊!” “……”媚喜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上不去下不来的。 心疼她?这种鬼话,白芷荞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媚喜千忍万忍,最终弱弱的朝慕容弈看去,“王爷……” “媚儿听话,回房歇吧!”慕容弈随口敷衍了一句,根本瞧都不瞧媚喜,只顾着低头逗‘弄’怀里冲他抛媚眼儿的白芷荞。 白芷荞倒也乐意配合,看的出媚喜是个爱生气的,那就让她生气个够吧! 媚喜眼见自己找来慕容弈没能替她讨公道,最后人还被白芷荞给勾搭去了,顿时心里又怒又恨。 白芷荞!白芷荞!这个贱人,光天化日当着客人的面就与慕容弈勾勾搭搭,简直不要脸! 很明显,媚喜这会儿忘记了她自己之前做下的好事。比起白芷荞和慕容弈的你侬我侬,刚刚媚喜拉下衣领故意‘露’出‘吻’痕的行为,才更叫不要脸! 媚喜心中气不过,却又不敢瞎胡闹。慕容弈的‘性’情‘阴’沉莫测,除了在‘床’笫间对她索求无度,平日都是冷冰冰的状态。 而此刻,白芷荞把慕容弈哄的‘唇’角飞扬,似十分愉悦。媚喜看着火大,也只能强忍在心底。 她哽咽着说:“那奴婢先告退了!” 没人应声! 抬眼看去,慕容弈仍然与白芷荞你侬我侬中,仿佛她不曾存在过。 媚喜捏着双拳,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只是,才刚迈步,身后就传来白芷荞的呼唤声,“妹妹留步!” 小說网 第77章 : 原谅她这么自恋 媚喜听到白芷荞的呼唤声,拧着眉头转过身。..info--说 只见白芷荞踱着小碎步儿朝她走来,脸上满是盈盈的笑意。那笑太灿烂,看的媚喜心生怒意,恨不得伸手抓‘花’白芷荞那张脸,看她可还笑的出来。 当然,媚喜只敢在心里这样想想,明面上她是万万不敢动手的! 白芷荞站定在媚喜身边,朝她眨眼一笑。 随即,紧贴着她耳畔低语道:“昨儿个王爷去宠幸你,那是本宫被他索求无度想休息休息。偏生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宫以后独占恩宠,再不给你分羹。” “……”媚喜眸光一紧,脸‘色’腾地涨红起来。 她扫了眼站在凉亭内的慕容弈,压低声音斥道:“王妃姐姐,这种大话你还是少说的好。不然下次王爷来宠幸奴婢,你岂不是自打嘴巴?” 白芷荞幽幽的在心中叹气,哎!就媚喜这脸红脖子粗的急脾气,真难为她还能好端端的活到现在。 她拍了拍媚喜的肩,笑容不减反增,“放心吧!本宫从不干自打嘴巴的蠢事。本宫说能够独占恩宠,那就一定能。妹妹若是不信,大可以走着瞧啊!” 媚喜抿紧‘唇’角,对白芷荞信心满满的话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毕竟,慕容弈对白芷荞的态度……的确是不同的! 那常年冰冷的脸,多年来从不曾对媚喜温柔笑过。可是自从白芷荞嫁进弈王府,慕容弈偏将那溺宠的温柔笑意给了白芷荞…… 白芷荞眼见媚喜脸‘色’的变化,无良的轻笑道:“别发呆了,你若是喜欢发呆,那就回屋儿尽情的发呆去。 反正从今以后,你就得过守活寡的日子了。那其中的酸爽,绝对够你发呆一辈子去体会的!” “……”媚喜一听白芷荞那句‘守活寡’,眸光登时紧眯起来。 她冷声哼道:“媚喜会坐等王妃姐姐自打嘴巴,希望到时候,王妃姐姐还能笑的这么开怀!” “慢走不送啦!”白芷荞笑眯眯的挥手,表情很欠扁。 这世上有一种本事了得的人,笑着就能把人给气的五脏六腑生疼。毫无疑问,白芷荞就是这样本事了得的! 眼见着媚喜不甘心的离开了,白芷荞才收回目光。一转身,却对上慕容弈诡异莫测的眸光。他定定的看着她,就像一个狩猎者在欣赏他的小猎物。 “……”白芷荞‘摸’了‘摸’鼻子,觉得总把自己标榜成小动物这是病,得治! 赵蕾迈步过来,拍了一下白芷荞的肩,“你行啊!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气跑了。..info我看你这本事不比我差,就算没我罩着,你也照样儿能在帝都横着走嘛!”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别说让她在帝都横着走了,就是小小的弈王府,她都得规规矩矩走好么? 六月二十一日,是东臾国的夏季狩猎之期。 东臾国的开朝先祖皇帝,是在马背上打来的天下。为了纪念这段辛苦的过往,便决定每年‘春’夏秋冬四季到狩猎场打猎,以此来彰显马背打天下的初衷。 此番前往皇家狩猎场的,上至帝后与德妃三人,下至诸皇子和大小武官。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文官将此行当做郊游来凑热闹的! 太后年纪大了,身体禁不起折腾,所以不能去。慕容弈与白芷荞商议一番,决定临行前将小白托付给太后照顾。太后喜欢小白,对此自是求之不得。 辰时初,前去狩猎场的人马全部在宫‘门’口集结完毕。皇帝一声令下,狩猎大部队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最前面开路的,是大将军赵虎。他骑在枣红大马上,人如其名,给人一种虎虎生威的感觉。 紧随在他身后的,是由两队‘精’锐骑兵分前后左右严密阵容保护的金‘色’马车,马车里面坐着帝后二人和盛宠不衰的德妃。 第二辆马车,坐着南塘国太子楚鄢和两位公主楚玲珑,楚琉璃,同样被‘精’锐骑兵严密保护着。 再后面的,便依次是太子,博王,宸王,弈王等几位皇子的马车和官员们的马车了。 眼前着前面的马车陆陆续续动了,慕容弈便下令出发。 而这时,马车的轿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 “芷荞!我来咯!”赵蕾利落的翻上马车,绝对的不请自入。 慕容弈脸‘色’‘阴’沉了一下,“赵小姐,这是弈王府的马车!” 赵蕾点头‘嗯’了声,“我知道啊!就因为这是你弈王府的马车,我才上来的嘛。不然,我去哪儿找芷荞玩儿?” 她说话间,弯腰钻进马车最里面,然后不拘小节的在白芷荞和白月蓉中间生生挤出一点空隙坐下来。 在这之前,马车内慕容弈居左而坐,白月蓉居右而坐,所以白芷荞是坐在中间的。现在被赵蕾这不客气的一挤,她整个人都紧贴在慕容弈身上了。 慕容弈对于赵蕾的不请自入是反感的,但当他发现赵蕾落座后,白芷荞就被迫整个人挤到他怀里,便觉得……不想追究赵蕾的不请自入了。 赵蕾落座后,豪爽的笑道:“哈哈,有点儿挤啊!弈王爷,要不你出去骑马呗?” “……”慕容弈回以赵蕾一个犀利的眼神儿。 这‘女’人不请自来,还敢撵他这个主人下车? 赵蕾看出慕容弈不爽,立刻讪笑道:“那个……我开玩笑的,弈王爷不要在意!” 慕容弈闭目假寐,不搭理赵蕾。赵蕾撇撇嘴儿,觉得这男人太狭隘。幸亏她悬崖勒马,没继续执‘迷’于他。 白芷荞紧贴着慕容弈,别扭极了,却不得不对赵蕾展颜欢笑,“赵蕾,你过来找我有事儿啊?” 其实她想说的是,没事儿你还是走吧!不然三个人的马车四个人坐,真心有点儿挤啊。 赵蕾眨眼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玩儿啊?” 白芷荞噎了一下,低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赵蕾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末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喏,给你买的好吃哒!” 白芷荞接过纸包,打开看到里面装着话梅蜜饯。她拿了一颗吃,酸酸甜甜的。 “好吃!”白芷荞笑弯了眉眼。 赵蕾也跟着笑,“那必须好吃啊!我起大早去周记蜜饯铺子排队买的。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白芷荞点了点头,下一瞬整个人都被赵蕾搂在了怀里,“我对你好,你也要对我好,知道不?” “嗯,知道啦!”白芷荞应声后依偎在赵蕾的肩头,像个乖顺的小媳‘妇’儿。 慕容弈感觉身边空了一下,便睁开眼睛。哪知道,一睁眼便看到赵蕾和白芷荞搂搂抱抱,你侬我侬的画面。 “……”慕容弈心里有些堵,说不出为什么堵,反正不舒服。 有一种冲动,想把白芷荞拉回到自己的怀里。可是,跟赵蕾那样‘操’蛋的‘女’人抢白芷荞这样愚蠢的‘女’人,慕容弈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寒。 于是乎,他又闭上了眼睛,只求眼不见为净! 皇家狩猎场,位于帝都以北一百多里外的广崇山。 那山占地面积大,一山环绕一山,要平地有平地,要茂林有茂林,且远离喧闹的百姓之家,最是适合做狩猎场。 开朝皇帝将广崇山拟定为皇家狩猎场后,便常年派兵在此驻扎巡山。寻常的猎户,是不准许‘私’自进皇家狩猎场的。 每年四季,皇室子孙与武将们都会前来打猎,互相较量一番。哪个身手好猎到的猎物最多,最有价值,皇帝会亲自给予奖赏,以资鼓励。 正常情况下,猎到的猎物都归狩猎者自行分配,比如烤吃,剥了皮做皮衣。 若有人猎到狡猾的狐狸或貂,则会谨献给皇帝,分赏给妃嫔做冬日的围脖皮衣。也有青年才俊,选择将珍贵的兽皮送给心仪的‘女’子,以示爱意。 以上,都是赵蕾告知白芷荞的。白芷荞静静的聆听,整个人随着马车的晃悠,快要睡着了。 偏偏,赵蕾‘精’神奕奕,不停的跟白芷荞说话,白芷荞只得强打起‘精’神陪她胡侃。 巳时中,天儿越来越热,三人座的马车内挤着四个人,更是热的快要透不过气。 白月蓉是最先受不了的,闷热,人多,加之赵蕾上了马车就叽里呱啦没停过嘴,她心烦意‘乱’之下便不舒服了。 “呕!呕!”白月蓉先后干呕了两声。 赵蕾正说的兴起,听到白月蓉的干呕声,这便止了话与白芷荞一起望过去。 “妹妹这是怎么了?晕车啊?”白芷荞笑意盈盈的问出声。 白月蓉捂着嘴,由于干呕太难受的缘故,眼里泛起点点泪光,让人看着好生心疼。 可惜,白芷荞看着就不心疼,她觉得她简直就不是人来着! “呕!呕!”那厢,白月蓉接连又干呕了两声。 她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才虚弱的应道:“多谢王妃姐姐关心,这马车人多显热,妾身有些吃不消,想恳请王妃姐姐准许,让妾身到后面婢‘女’的马车去坐!” 白芷荞痛快的点头,“行,那你快去吧!” 心里暗想着,你丫早点儿张罗去后面的马车坐呀!也不至于四个人挤了这么久! 白月蓉见慕容弈一直闭目沉睡,便没跟他打招呼,径自叫停了马车下去。 赵蕾见白月蓉离开,撇嘴儿讽刺道:“真是娇贵,我跟芷荞都没吃不消,她一个侧妃倒是受不了了!” 白芷荞张张‘唇’,正要应话,却听那一直闭目假寐的慕容弈冷声哼道:“该走的走了,更该走的却还赖着不走!” 白芷荞:“……” 什么叫该走的走了,更该走的赖着不走?所以,白月蓉是该走的,赵蕾是更该走的吗? 好吧!原谅她就是这么自恋,觉得慕容弈口中说的更该走的人肯定不是她…… ... 第78章 : 光明正大占便宜 慕容弈口中说的更该走的人,的确是赵蕾! 白芷荞听的明白,赵蕾自然也听的明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小說网首发她很想装没听明白,可是奈何,慕容弈说这话时,目光一直深沉的盯着她。 慕容弈这人,平日面‘色’无‘波’,清冷孤傲,用白芷荞的话说,就是长着一张面瘫脸。 此刻,慕容弈这个面瘫男人,正用深沉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赵蕾。那赵蕾便是再想强装淡定的坐在马车里,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她拍了拍白芷荞的手,轻声叹道:“哎!有人‘棒’打鸳鸯,我只好识趣离开了。芷荞,咱们一会儿见咯!” 赵蕾丢下这话后,眨眼就从行驶中的马车窜了下去,看的白芷荞一阵心惊‘肉’跳。 她连忙掀开马车的轿帘,看到赵蕾冲她挥手告别。白芷荞也伸手,朝她挥了挥。 马车外面,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一路风光秀美,白芷荞不由得多瞧了两眼。 突兀的,有重物压在她肩头。 白芷荞收回视线,看到慕容弈像只死狗样儿的枕在她肩头。 “干什么?”白芷荞没好气的问出声。 慕容弈应的直白,“睡觉!” 白芷荞翻白眼儿,“你睡觉就睡觉,枕着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脑袋多沉?” 慕容弈不吭声。 白芷荞火大,脱口斥道:“慕容弈,老娘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慕容弈倏然睁开双眼,眸底深处是锃亮的光芒,仿若白芷荞这声呵斥是天籁之音。 白芷荞眼见慕容弈眸光发绿,心中‘咯噔’一声。 要糟啊!她一‘激’动,说了对方最禁忌反感的话。 白芷荞急声唤道:“王爷,你听我解释!” 慕容弈哪里肯给白芷荞解释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告诉白芷荞,他等她这声‘老娘’等太久了。 “白芷荞,这可是你自找的!”慕容弈凶了一声,随即快速出手扣住白芷荞的后脑,然后准确无误的‘吻’上她的红‘唇’。 嗯!傲娇的男人,就算占便宜,也要光明正大的占才行。这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唔!”白芷荞低呼一声,被慕容弈这举动气的胃疼。 她奋力的推搡,捶打,抗拒,可是慕容弈仍然紧紧钳制着她。他狠狠的‘吻’她,在她软软的双‘唇’上辗转碾压,各种吸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终于,在白芷荞嘴巴彻底麻掉的时候,慕容弈心满意足的松开了她! “呼!呼!”白芷荞得到自由,立刻大口的呼吸,一双丹凤眼不忘记喷火的瞪视慕容弈。 作为罪魁祸首,慕容弈表情略得意。白芷荞刚刚吃了一路的话梅,嘴巴上都是话梅的酸甜味道。 所以,他‘舔’了‘舔’薄‘唇’,轻飘飘甩出五个字“这话梅真酸!” “……”闻言,白芷荞的脸彻底黑了。 她恶狠狠的剜了慕容弈一眼,随即坐到距离他最远的位置。慕容弈觉得白芷荞这举动忒幼稚,眼睛一闭,又开始假寐。 白芷荞见慕容弈闭上眼睛,不由得跟着犯困。尤其这马车一摇一晃,天气又燥热,着实让人慵懒的想睡觉。 她将头贴在马车壁上,想闭目睡一觉。却不想,由于马车摇晃颠簸的缘故,她贴着马车壁根本没法儿睡。 白芷荞扭头,朝慕容弈看了一眼。不知是有内力傍身的缘故还是怎样,慕容弈睡的很安稳,一点都不颠簸的样子,看的白芷荞十分羡慕嫉妒恨。 “哎!”白芷荞轻叹了一口气,羡慕不来,这觉她是没法睡了。 轻叹声堪堪落地,一双结实有力的臂弯就伸过来,将白芷荞整个人环绕住。下一瞬,白芷荞整个人跌进了慕容弈宽广的怀抱里。 白芷荞挣扎着要坐起身,却听慕容弈闭目低语道:“怀抱借你睡,不谢!” “……”白芷荞一怔,表情有些呆。 怀抱借她睡?言下之意,他是要让白芷荞躺在他怀里? 慕容弈等不到白芷荞的反应,睁开眼就看到对方傻呆呆的样子。 一时间,傲娇男人的自尊心受创了。他好心好意把怀抱借给这恶俗的‘女’人,她竟敢不领情? 眼睛一翻,慕容弈没好气的斥道:“不爱睡滚蛋!” 这话,绝对的不客气! 白芷荞眼珠子转了转,她是真困了。但是马车里,明显最好的睡觉‘场地’就是慕容弈的怀抱。 秉着‘委屈谁绝不能委屈自己’的理念,白芷荞决定承下慕容弈这个人情。 她眉眼弯弯的笑道:“谁说我不睡啦?今儿个,我睡的就是你,不睡白不睡!” 白芷荞扔出这话,也不管多暧昧,毫不客气的就偎到了慕容弈的怀中,像个八爪鱼似的。 慕容弈看了眼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又想到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白芷荞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马车十分颠簸,她想赖在慕容弈的怀里多睡一会儿都不行了。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颠簸啊?”白芷荞皱着眉头,一脸没睡够的表情。 慕容弈沉声解释道:“山路自是颠簸的!” “哦?咱们进广崇山啦?”白芷荞坐起身,随手掀开马车左边的小窗帘。 只见外面太阳当空,入眼的满是碧绿的青山和不知名的各‘色’野‘花’。 白芷荞扭头看向慕容弈,灿烂笑道:“王爷,马车里太颠簸,我看外面风景不错,想下去步行!” “好,我们下去步行!”慕容弈应了声,很自然的挽起白芷荞的手。 白芷荞嘴角有些‘抽’搐,敢不敢把‘我们下去步行’改成‘我下去步行’? 她只是想散散步,看看风景,可没想跟他一起在人前秀恩爱啊! “走啊!”慕容弈见白芷荞雷打不动的坐在原位,拧眉催促出声。 白芷荞心下叹气,罢了!秀恩爱就秀恩爱吧,总好过坐在马车里颠簸受罪。她可不想做第二个白月蓉,把眼泪给呕出来。 慕容弈十分满意白芷荞的配合,他唤停了赶马车的流风追月,拉着白芷荞准备下车。 “等一下!”白芷荞突然扯住慕容弈。 慕容弈狐疑的看向白芷荞,却见她挣开他的手,在马车角落的包袱里翻出一个类似于皮质腰带的东西。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并非腰带,而是足足有两个腰带宽的皮质刀套。 白芷荞动作利落的将皮质刀套绕着杨柳细腰捆绑好,然后伸手拍了拍刀套里面的飞刀,这才满意的冲慕容弈笑道:“行啦,咱下去吧!” 慕容弈打量了一眼绑在白芷荞腰间的皮质刀套,暗暗点头。 不得不赞叹一句,白芷荞虽然‘性’格疯疯癫癫,恶俗粗鄙,但是做的这件随身刀套却十分‘精’致美观。系在腰间,只令人觉得是系了一条宽腰带而已。 少顷,两人一起下了马车,紧靠着山路边缘徒步而行。 广崇山,山山环绕,重重叠叠,放眼看去风景美不胜收。 白芷荞和慕容弈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前面的马车陆续停了下来。 白芷荞知道,这是抵达狩猎场外围的安全居住区域了。 果然,前方有人高声喊道:“皇上有令,所有车马队伍在此停下!准备安装居住帐篷,午饭自行处理。” 一声令下,大内‘侍’卫立刻找了最好的地方给皇帝,皇后和德妃搭起帐篷,速度那叫一个快。其它各府邸的‘侍’卫也不甘落后,纷纷为主子们搭帐篷。 弈王府的帐篷距离皇帝的帐篷比较远,地界儿也有些偏。不过白芷荞并不介意这个,她是来凑热闹的,只要有的吃、有的睡、有的玩儿,这就够了! 午餐,大家都自备着干粮和水。琴棋书画很贴心,带着府里蒸的馒头,用瓷罐儿装着腌制的小黄瓜,金针菇,酱牛‘肉’和凤椒‘鸡’爪四样小凉菜。 白芷荞连吃了两个馒头,狂扫大半罐儿酱牛‘肉’和凤椒‘鸡’爪,这才打着饱嗝满意起身。 吃多了,得出去散步消化消化! 帐篷外面,很多人吃完了饭,便聚在一起研究下午进围场狩猎的具体事宜。 赵蕾远远的看到白芷荞,立刻拔足狂奔过来。 “芷荞,什么情况呀?你怎么还穿着这身儿衣服?赶紧去换,一会儿咱们就进围场里狩猎了。”赵蕾见白芷荞还穿着袖口宽松的拖地长裙,便忍不住催促她换上狩猎的便装。 白芷荞嘴儿一撇,轻声笑道:“我才不去呢!又热又累的干折腾,没意思!” “你不去?”赵蕾惊叫一声,随即紧忙压低了声音,“芷荞,咱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狩猎,让楚琉璃那个死丫头输的一败涂地吗?” 白芷荞表情认真严肃,“不骗你,赵蕾,我真不去!” “可你……”赵蕾明显脑子不够使了。 之前白芷荞明明说过,山人自有妙计不是吗?所以她的妙计就是,装龟孙子不应楚琉璃的宣战了? 白芷荞正要跟赵蕾详细说明这件事情,却听远处传来楚琉璃尖锐的讥笑声,“呵呵!本公主没听错吧?有人应战后,竟然临阵脱逃,想当缩头乌龟了?” 赵蕾听到楚琉璃的讥笑声,立刻火冒三丈,“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谁临阵脱逃了?谁当缩头乌龟了?你姑‘奶’‘奶’我不惧你,今儿个誓死跟你奋战到底!” “粗鲁的‘女’人,难怪一把年纪还嫁不出去!”楚琉璃鄙夷的讽刺出声。 赵蕾面‘色’一僵,被触碰了底线,涨红着脸就想骂人。可是白芷荞捏了捏她的手,无声朝她摇头。 那楚琉璃不是东臾国人,所以无论怎么撒泼儿蹦都没事。但赵蕾不同,她本来名声就不怎么好,如果真跟楚琉璃斗嘴上功夫,那就算是胜了也讨不到好处。 楚琉璃见赵蕾不吭声,便将矛头对准白芷荞…… ... 第79章 : 必须给出个交代 “弈王妃,你之前应下本公主的宣战。(..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小說网首发现在却临阵退缩,不知这是何意啊?”楚琉璃一脸嘲讽的笑问出声。 那独特的尖锐犀利声音,恨不得传遍整个狩猎场,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从而知晓白芷荞是个说话不算数的缩头乌龟。 白芷荞淡然的看着嚣张跋扈的楚琉璃,没有立刻回应对方的讥讽。 楚琉璃眼见白芷荞不吭声,便认定她是心虚害怕了。虽说之前在‘交’泰殿内,她吃了白芷荞的亏,但这并不代表白芷荞就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这几日,楚琉璃已经让太子哥哥楚鄢全力彻查白芷荞的过往点滴。在得知对方是一个没有武功底子的‘女’人后,楚琉璃便认定白芷荞那日夺了她的鞭子只是侥幸而已。 东臾国的‘女’子不善舞刀‘弄’枪,更不善骑马狩猎。楚琉璃清楚,只要白芷荞进了狩猎场就一定会丢尽颜面。 所以在此之前,楚琉璃故意挑衅脾气暴躁的赵家小姐赵蕾,从而让对方替白芷荞应下了狩猎场的宣战。 可以说,楚琉璃此番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来的。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场比试还没开始,就在白芷荞的临阵退缩下结束了。 楚琉璃无法报当日夺鞭之仇,自是心有不甘。于是乎,她抓住这白芷荞临阵退缩这个机会,试图狠狠羞辱她一顿。 “弈王妃,你怎么不吭声了呢?莫不是,你害怕了吧?”楚琉璃问这话时,脸上笑的很灿烂。 她弯着‘唇’角,眼看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便继续讥笑道:“其实,本公主能理解弈王妃的胆怯。毕竟,你们东臾国的‘女’子不善骑‘射’对吧? 但是,你既然不敢进狩猎场与本公主比试,那当初你就不该应下本公主的挑战才对呀。要不这样吧,你在本公主面前说三声你是龟孙子,本公主就既往不咎如何?” 楚琉璃这番话说的轻巧,可是任谁都能听出她言语间的侮辱意味儿。 白芷荞歪头,眼底满是灿烂的光芒,“说三声你是龟孙子,公主就既往不咎了吗?” 楚琉璃想都没想,点头痛快的应道:“没错,正是如此!” “哧!”白芷荞掩口失笑出声。 言语有陷阱,必须会聊天儿!很明显,这楚琉璃不会聊天儿呀! 白芷荞笑出声,她身旁的赵蕾便是再迟钝,此刻也醒悟到了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毫不留情的讥笑道:“哈哈!南塘公主,你到底是多欠骂,才巴巴儿的‘逼’迫我们芷荞骂你是龟孙子呀?” 赵蕾这话说的直白,逗的在场围观的众人全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楚琉璃可太不长心了,刚刚只顾着得意,脑子没当场转过弯儿来,被白芷荞给嘲笑了一通能怪谁? “……”楚琉璃瞪着一双愤怒的美眸,气的直磨牙。 她承认自己刚刚疏忽大意了,才被白芷荞钻了空子反讽咒骂。但是她不会让这个‘女’人一直得意下去,她一定要给这个狡猾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深吸一口气,楚琉璃硬生生的压下心头的怒意,她勾‘唇’朝白芷荞淡笑道:“弈王妃是个嘴巴伶俐的,可惜本公主却没兴趣跟你拌嘴。 咱们之前有约在先,今日要进那围场里骑马狩猎,可这约定好的事情,弈王妃却想临阵退缩,这显然是耍戏本公主啊!” 说着话间,楚琉璃抬眼朝周围的众人扫了一圈儿,轻蔑的问道:“难道你们东臾国的人,都是这样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的吗?” 对于楚琉璃的询问,围观众人不好多做回应。毕竟,她口中侮辱的人,是东臾国的弈王妃。白芷荞便是再不堪,再被人瞧不起,那也是东臾国的事情。 大家可以在平时说三道四,挤兑白芷荞,却独独不能在南塘国公主面前这样做。这种一致对外的‘精’神,本质上大家还是有的。 当然,这种一致对外的‘精’神,也不是人人都有的!至少,白芷荞那四个好姐姐就没有。 她们眼看着白芷荞被楚琉璃讥讽嘲笑,心中不知道多畅快,只恨不能落井下石狠踩几脚才高兴。 这不嘛!一向嘴巴‘阴’损毒辣的白月蔷就忍不住开腔儿了。 她撇着嘴儿鄙夷道:“五妹,这事儿你做的可不地道。套句老百姓常挂嘴边的话,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现在知道后悔了,不觉得太迟了吗?” 白芷荞轻声笑了笑,“三姐可真逗,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塘国的琉璃公主才是你亲妹妹,竟然帮着外人挤兑我,也太令做妹妹的心寒了呢!” 这话说的端叫不客气,摆明了是打白月蔷的脸,嘲讽她胳膊肘朝外拐。 莫说白芷荞是白月蔷的妹妹,就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东臾国子民,受到邻国公主这样的讥讽,白月蔷身为宸王妃也不应该帮着外人挤兑自己人。 这个道理在场的众人都懂,可偏偏白月蔷却不懂。白芷荞暗暗摇头,真心的为白月蔷的智商感到捉急了。 那厢,白月芙见自家三妹呈口舌之快,反被白芷荞当众奚落了一顿,脸‘色’当即不好看了。 眼看着白月蔷张口,似乎还要跟白芷荞理论,白月芙急忙迈步上前捏了白月蔷一把。 她不能再让白月蔷‘乱’说话,以免被白芷荞小事化大,从而惹怒皇帝就糟糕了!她这个三妹妹,一向说话不经过大脑考虑的。 南塘国公主楚琉璃三番两次挑衅,皇帝已经对她心生反感厌恶。而白月蔷为了狠踩白芷荞,竟不分敌我帮着楚琉璃在言语上打压白芷荞,这可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白月芙制止白月蔷开口讲话后,转头痛心疾首的看着白芷荞,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只听她惆怅而担忧的朝白芷荞解释道:“五妹,你可别误解了你三姐的意思。你三姐这人,就是嘴巴笨不会说话。 明明‘挺’好的一件事情,从她嘴巴里说出来就生生的变了味儿。她刚刚那话的意思,可不是帮着南塘国公主挤兑你的。 作为姐姐,我们不希望看到你被人嘲笑污蔑,可也不能落下包庇亲妹的罪名。你进不进围场狩猎,其实算不得什么。 但是之前你答应了南塘国的琉璃公主,要跟她比试切磋一番骑‘射’技艺,那么现在你不想跟人家比了,势必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对不对? 免得落下什么话柄,让人嘲笑咱们东臾国的王妃玩不起,输不起,只会耍赖皮什么的!这可就不好了,做姐姐的也替你难过不是?” 一番洋洋洒洒的话从白月芙口中说出来,那就直接变了味儿。 明明她跟白月蔷一样,也是来落井下石的,也是来狠踩白芷荞一脚的。可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就比白月蔷中听多了。 瞧!不是白月芙挤兑白芷荞,她只是对事不对人,想将这件事情圆满的解决。她不希望白芷荞被人诟病,所以劝慰白芷荞给人家南塘国公主一个‘交’代。 楚琉璃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聪明的醒悟到白家这几个嫡出的姐姐跟白芷荞这个庶出的妹妹关系并不好。 当下,她抓住白月芙言语中的重点,态度飞扬跋扈的哼道:“没错,这事儿弈王妃你必须给本公主一个‘交’代!” “‘交’代?”一直默不作声看好戏的白芷荞,终于缓缓开了口。 她挑着眉眼,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看向楚琉璃,“琉璃公主这话是何意?你想让本宫给你什么‘交’代呢?” 楚琉璃眸光紧了又紧,怒极反笑,“弈王妃,你这是在说笑,还是在装傻?应战的是你,毁约的又是你,难道本公主现在问你讨个说法儿还不行了吗?” 白芷荞轻摇头,笑的淡然,“琉璃公主一直在强调应战毁约,本宫就不明白了,我们两个何时有过约战一说?” 楚琉璃听得白芷荞这话,撇嘴儿讥讽道:“弈王妃这是要耍赖皮了吗?前两日在街上,本公主偶遇赵家小姐,并定下了今日的狩猎之约……” 白芷荞打断楚琉璃未说完的话茬儿,“等等!本宫耳朵不太好使,还请琉璃公主重新复述一遍刚刚那番话!” 楚琉璃尖着声音,重复说道:“前两日在街上,本公主偶遇赵家小姐,并定下了今日的狩猎之约……” “停!就是这句话。”白芷荞打了个响指,笑容璀璨的叹道:“看来,本宫的耳朵没有问题。如此说来,琉璃公主你约战的人是我们赵家小姐,并非本宫呀!” 楚琉璃冷声哼道:“弈王妃跟赵家小姐关系匪浅,本公主当日是向她和你两个人约战的,这事儿弈王妃难道不知……” “所以呢?这关本宫什么事?”白芷荞无良的打断楚琉璃未说完的话。 楚琉吝了声,脆声应道:“怎么不关你的事了?那赵家小姐已经替你应下了约战。” 白芷荞听得这话,耸肩装无辜,“琉璃公主这话说的可太有意思了!赵家小姐应你的挑战,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本宫没兴趣参与。 不过她替本宫应战,这算什么呢?要是按照琉璃公主的说法,只要有人以本宫的名义应战,本宫就得出面接受,那本宫岂不是要忙死了吗?” “你!”楚琉璃没想到白芷荞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不给赵蕾面子。 她以为赵蕾代替白芷荞答应了,白芷荞就一定不会当缩头乌龟。没成想,这白芷荞的胆子实在太小了,宁愿驳赵蕾的面子,也不要进围场狩猎。 白芷荞见楚琉璃被气的说不出话,就笑容坦然的问道:“嗯?琉璃公主想说什么?” ... 第80章 : 输了不准哭鼻子 楚琉璃眼见白芷荞摆明了要赖的态度,‘唇’角的讥讽弧度逐渐深邃起来,“呵呵,说来说去,弈王妃就是怯了,怕了,不敢跟本公主比了呗?” 白芷荞勾‘唇’浅笑,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儿,仿佛楚琉璃嘲讽的人并不是她。(..info好看的小说--(小說网首发) “本宫之前说过,对狩猎并无兴趣。琉璃公主你硬要说本宫是怯了,怕了,那本宫也无话可说!”白芷荞不会留下胆怯的话柄给楚琉璃。 楚琉璃眼中快要喷火了,“呵!真是好笑,明明就是弈王妃胆小懦弱又无能,不敢进围场里跟本公主比一场。现在倒好,竟然说的好像你很厉害,只是不稀罕跟本公主比试似的!” 那厢,赵蕾忍了很久,终于愤怒的爆发了。 她瞪着喷火的双眸,怒声对楚琉璃问道:“还有完没完了?你要比,咱们就痛痛快快进围场里比一场,在这儿磨嘴皮子算怎么回事?芷荞不想跟你比,你还能‘逼’着人家比吗?” 楚琉璃没好气的剜了赵蕾一眼,傲娇的哼出声,“哼!说的轻巧,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她看出来了,今天就算磨破嘴皮子,白芷荞这个狡猾的‘女’人也不会应下挑战进围场狩猎了。 如此一来,她只能在言语上压制白芷荞,让对方这个临阵退缩已成定局的龟孙子在人前丢进颜面。 轻叹了一口气,楚琉璃对白芷荞说:“弈王妃,你别怪本公主咄咄‘逼’人。你不愿进围场狩猎,本公主不会勉强你。只要你承认,你是胆怯无能害怕了,这事儿就算过了!” 白芷荞失笑出声,想问楚琉璃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这说来说去,绕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楚琉璃就是‘逼’着她认怂呗? 成!有人自尊心作祟,想踩低践踏别人的自尊心,那她就满足对方。需知,抬的越高,之后才会摔的越痛。 思至此,白芷荞爽快的应道:“琉璃公主如此善解人意,本宫自然得好心成全才对。行吧!既然你说本宫是胆怯无能害怕了,那就全当是本宫胆怯无能害怕了吧!” 楚琉璃假装没听懂白芷荞言语间那句‘全当是’,她目光扫向围观的众人,猖狂得意的笑问道:“你们可都听清楚了?弈王妃今日不敢应战,因为她胆怯无能,因为她害怕!” 围观的众人尽数沉默不语,只因楚琉璃说的是事实。.info[]此刻的白芷荞,无疑是将东臾国的颜面丢尽了,正被楚琉凛踩在脚下。 一阵沉默之间,有人朗声笑道:“呵呵!琉璃公主的理解能力,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众人循声看过去,只见换上一身轻便狩猎服的慕容弈迈着大步走过来。 楚琉璃拧眉看着走近自己的男人,轻声哼道:“弈王爷,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弈耸肩,“只是诉说事实罢了!因为本王只听到芷荞说,全当她胆怯无能害怕。敢问公主可知这‘全当’是何意?” 楚琉璃敛了敛眸子,“愿闻其详!” 慕容弈点头,详细解释道:“芷荞刚刚有言在先,天热不想去狩猎。公主听懂了她这话,却还是咄咄‘逼’人。 更甚至,‘逼’迫芷荞说出违心的话,来满足你的虚荣心。芷荞无意与琉璃公主争执,这才被迫说出全当她胆怯无能的话。 可是公主你却借题发挥,恨不能就此狠踩芷荞一顿。难道公主你忘了,在芷荞面前……你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吗?” 他刻意咬重了‘手下败将’四个字,听的白芷荞和赵蕾双双失笑出声,似是在嘲讽楚琉璃的不知所谓。 楚琉璃脸‘色’难看至极,她怒视慕容弈,咬牙斥道:“弈王爷,你们夫妻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本宫见过打肿脸充胖子的,却没见过你们俩这样能把死的都给说成活着的人!” “本王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公主何必‘激’动呢?”慕容弈反问了一句,随即迈步走到白芷荞身边。 只见他旁若无人的扣住白芷荞的柔荑,随即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围观众人纷纷不淡定,倒‘抽’着凉气。 可是反观被亲了的当事人白芷荞,却是一脸淡定坦然,毫不知羞的表情。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对夫妻绝壁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楚琉璃眯着眸子,冷声讥笑道:“啧啧!弈王妃,你瞧弈王爷这话说的多有意思。明明是你自己个儿胆怯无能害怕了,却‘弄’的好像是本公主‘逼’着你说了违心的话一样!” 白芷荞看了眼身边的慕容弈,随即扭头朝楚琉璃看去。 她一脸惋惜的说:“可怜呐!琉璃公主,亏得教你读书的先生不在这儿,不然肯定得被你的理解能力气死啊。” “你……”楚琉璃脸‘色’涨红,火冒三丈。 只不过,她还没再开口,白芷荞就抢先说道:“琉璃公主不了解本宫这个人!本宫虽然无才无德又无能,却最不喜被人拿捏‘逼’迫。 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论本宫多无才无德无能,可对付你这个手下败将却一定绰绰有余。看眼下这情况,本宫若不做点儿什么堵住公主的嘴,那是万万不行的了!” 楚琉璃眸光一亮,她听懂了白芷荞言语中的大话和讥讽,但是却也听懂了白芷荞最后一句话的意义。 “如此说来,弈王妃是同意进狩猎场跟本公主比试一番了?”她急切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轻摇头,“瞧公主这记‘性’,本宫刚刚不是才说过,天热不爱瞎折腾的吗?” 楚琉璃的脸彻底黑沉下去,“弈王妃,你这样耍嘴皮子功夫有意思吗?” 该死的贱人,这是在耍戏她吗?说不进狩猎场的人是白芷荞,说要做点儿什么堵住她嘴的不也是白芷荞? 白芷荞眨着眼睛,笑的很‘奸’诈,“琉璃公主,谁说堵住你的嘴就必须得进狩猎场的?” 楚琉璃咬牙切齿,“哼!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弈王妃到底有什么能耐!” 白芷荞接话接的很快,“琉璃公主只管放心,本宫虽然没什么能耐,但是比起你那自然是……呵呵呵!” 后面的话,白芷荞没有说出来,但是那声贱次次的讥笑却如同钉子似的钉在了楚琉璃的耳畔。 若非楚鄢伸手捏住楚琉璃,楚琉璃早就炸‘毛’儿了。眼见楚鄢给了她一个静观其变的眼神,楚琉璃只得咬着‘唇’忍下心头的怒气。 她就不信了,这白芷荞当真能扭转乾坤? 围观众人,心中也都抱着同样的质疑态度。 有的人认定白芷荞是说大话,比如宸王慕容宸,比如白芷荞的四个好姐姐。 有的人认定白芷荞说的是事实,比如对她有信心的慕容弈和赵蕾。 也有的人徘徊在信与不信之间,抱着憧憬和期望的态度。 毕竟,此前白芷荞在‘交’泰殿三招制敌的漂亮身手,还‘荡’漾在他们脑海。所以,众人心中难免对她抱有期望。 “弈王妃,有什么招数就快点儿使出来吧?给我们大家开开眼啊!”白月蔷急声催促,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的幸灾乐祸。 白芷荞不理会她,只是迈步朝站在帐篷前冷眼旁观的皇帝走去。 她双手抱拳,恭敬唤道:“父皇,儿臣有不情之请,想借用您的金口下令让大家帮忙喊两嗓子!” “……”皇帝拧眉,一脸费解。 不过谁让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呢?就算心中费解狐疑,他也不会表‘露’出很感兴趣追问的态度。 所以,他平淡的点了点头,“准了!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皇帝这话说的平淡,细听其中却隐藏着深深的警告之意。他就差指着白芷荞的鼻子说,你敢把事情搞砸丢了东臾国的颜面,朕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芷荞心思通透,秒懂皇帝的警告,她脆声应道:“谢父皇!” 随后,白芷荞转过身,折回到楚琉璃身旁。 “公主,你好胜心强,今日若不跟你比试一番,你怕是心有不甘。那么,本宫便与你来一场速战速决的挑战,不知你敢与否?”白芷荞笑意盈盈的问出声。 任谁看了她这模样儿,都会认定她是自信满满,必胜无疑的姿态。 楚琉璃眼不瞎,当然也看的清楚。只不过,她觉得白芷荞是故意伪装出必胜姿态的。 故而,在白芷荞话音落地的同时,楚琉璃便痛快的应道:“比就比,本公主还怕你不成?” “好!公主果然爽快,一会儿输了可不准哭鼻子哦!”白芷荞眨眼坏笑。 楚琉璃眸光一紧,气的恨不得伸手抓‘花’白芷荞那张笑的灿烂的脸。 一旁的楚鄢眼见白芷荞信心满满,而慕容弈似乎也不担心她会输掉,心中隐有狐疑。莫非,这‘女’人想算计他的皇妹? 转念一想,虽说这是在东臾国的地盘,可如果白芷荞当真那样做了,便无疑是狠打东臾国皇帝的脸。所以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存在。 那么,她和慕容弈为何都自信满满的模样呢? 狐疑间,却听白芷荞突然凝声厉喝道:“所有将士听令,本宫倒数三个数后,使出你们浑身的力气振臂高呼,不得敷衍!” 她像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下达着最高指令。 众人听到白芷荞这话,纷纷愣住。这弈王妃,演的是哪出儿啊? 不等他们多做思考,白芷荞已经淡定的开始倒数,“三,二,一……” “啊啊啊啊!”众将士顾不得许多,张开嘴巴呐喊出声。 没办法,谁让这弈王妃得了皇帝的允许,可以随意支配他们呢?即便搞不懂她要做什么,也得听令行事…… ... 第81章 : 只有被碾压的份 一时间,众将士得令后振臂高呼,响声震彻了整个狩猎场。(..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那阵阵的嚎叫声,吓的树林中百鸟振翅高飞,小松鼠、小兔子更是上蹿下跳,狼狈不堪。 白芷荞笑看向身边的楚琉璃,客套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琉璃公主,请狩猎!” 楚琉璃听到白芷荞这话,只觉惊愕。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所以疑声问道:“弈王妃,你刚刚说什么?” 白芷荞笑容不变,耐心重复道:“琉璃公主,请狩猎!” 这一次,楚琉璃是清楚听懂了白芷荞的话。 她不可思议的惊呼道:“就在这里狩猎吗?” 白芷荞应的理所当然,“没错啊!你瞧,托了众将士的福,此刻飞禽走兽,要什么有什么,咱们比一场也算痛快。” 顿了顿,她故作大方的说:“如果琉璃公主觉得为难,本宫甘愿让你三支箭羽!” 她说这番话时,脸上是带着嘲讽笑意的。 楚琉璃抬眼看着漫天‘乱’飞的鸟,冷声哼道:“本公主不必你让!” “随你!”白芷荞勾‘唇’笑了笑。 她从来都不是大方的人!刚刚故作大方提出让楚琉璃三支箭羽,不过是客套话。 她知道楚琉撩胜心强,而且十分自负,就算她提出相让,楚琉璃也不会领情,更不会同意。 事实证明,她的分析是对的! 眼见楚琉璃拒绝了她的好意,白芷荞便不再‘浪’费时间。刚刚众将士高声呼喊后,惊的鸟飞兽奔,若不尽快一展身手,岂不错过大好时机? 她双手按在腰间的皮质刀套上,随后仰头望天,快速掷出两把双刃飞刀。围观众人根本没看清她甩了什么东西出去,就见天上坠下两只大鸟。 “弈王妃,你使诈!”楚鄢见此情景,立刻出声呵斥。 白芷荞笑看向楚鄢,“南塘太子此话怎讲?本宫使了什么诈?” 她虽然在回应楚鄢的问题,可是一双手却并未闲着,‘嗖嗖’将腰间的双刃飞刀‘抽’出来朝天上甩去。 楚鄢指着白芷荞腰间的刀套,愤声哼道:“你这哪里是在跟琉璃比试狩猎?分明是以暗器投巧。谁不知道,‘射’箭要搭箭拉弓,速度抵不上你这暗器?” “琉璃公主不是也有暗器吗?尽管使出来呗!别管用什么方式狩猎,只要猎到了那就是真本事。.info”白芷荞轻蔑的笑出声。 楚琉璃本已经拉弓‘射’出去一支箭羽,可是奈何箭羽飞出去后慢了一步,‘射’偏了。无奈之下,她便扔了弓箭,从怀里掏出暗器猛朝天空掷去。 围观众人只见暗器和飞刀漫天飞舞,而不时的就有飞鸟被‘射’落下了来。‘侍’卫们忙不迭儿的前去捡,以此证明是谁打落了猎物。 三十把双刃飞刀很快就被白芷荞投掷完毕,而楚琉璃身上的暗器也全都扔了出去。 皇帝远远看着,确定白芷荞没丢东臾国的颜面,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 “结果如何?”他一开口询问,便是表明这场比试就此结束了。 那些忙着拣拾猎物的‘侍’卫疾步上前,将捡到的猎物分成两堆儿放着。 为首的‘侍’卫长恭敬的应道:“启禀皇上,南塘国公主猎得十八只飞鸟,弈王妃猎得三十一只飞鸟……” “怎么会有三十一只?本王记得,只给芷荞打了三十把飞刀!”慕容弈故作疑‘惑’的问出声。 白芷荞听到,斜眼看他,满脸写着‘王爷你真是装什么像什么。’ 慕容弈似是看懂了白芷荞的神‘色’,眼睛一翻直接沉下脸。他承认,他是故意问出那话,并故意强调白芷荞只有三十把飞刀,以此彰显她百发百中的神技。 果然,众人一听白芷荞只有三十把飞刀,却猎得三十一只飞鸟,纷纷质疑起来了。 却听那‘侍’卫长继续解释道:“弈王妃有一把飞刀‘射’中了两只朱雀,所以一共便是三十一只飞鸟。” 闻言,众人心头大惊,纷纷咂舌惊呼道:“天呐!三十把飞刀,‘射’中了三十一只鸟儿,这简直堪称神手啊!” 楚琉璃对这个结果表示不甘心,她没想到白芷荞竟然能刀刀命中猎物。她之前扔出去的暗器,没有五十枚,也有至少四十枚,可是却连一半儿的命中率都没达到。 凭什么这个无能的只会耍嘴皮子的贱‘女’人,却能百发百中,甚至一刀两鸟? 正暗自气恼间,楚琉瘤然察觉到身边的太子哥哥楚鄢轻捏了捏她的尾指。楚琉璃扭头,看到楚鄢眸光朝地上瞥了瞥。 循目看去,地上是楚琉璃之前扔下的弓箭! 楚琉璃倒也不笨,当下便领会了楚鄢的暗示。 她暗暗点头,随后语气不屑的对白芷荞哼道:“弈王妃甩得一手好飞刀,看这样子是苦心钻研了很久嘛!难怪有这等百发百中的本事,真叫本公主心中佩服。 只是有一点,本公主心中实在费解,想请弈王妃解‘惑’一二。你拒绝进围场狩猎,该不是不会‘射’箭,所以故意在此用飞刀讨巧赢了本公主的吧?” 楚琉璃这话一落地,现场的气氛就变了味儿。最明显的,就是站在距离白芷荞三步开外的赵蕾。 她眸光暗沉,脸‘色’可清楚看到紧张之‘色’。楚琉璃眼尖的看到赵蕾这神‘色’变化,心知自己这是猜中了,当下更得意起来。 她迈步踱到白芷荞面前,笑的根本合不拢嘴,“看样子,本公主是猜中了呀?呵呵呵!弈王妃啊弈王妃,本公主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笑你愚蠢……” “聪明亦或愚蠢,公主很快就会知道!”白芷荞打断楚琉璃的嘲讽话语,脸上是少见的凌厉之‘色’。 只见她一个箭步窜到三步开外的赵蕾面前,劈手夺了对方攥在手上的长弓。紧接着,她一只手快速从赵蕾身后背着的箭筒中‘抽’出两支箭羽。 众人见此情景,目光倏然落在了白芷荞的身上。就连慕容弈和赵蕾,都瞪大了双眼,死死盯住白芷荞拉开长弓的手。 他们可清楚记得白芷荞之前说过,她不会‘射’箭!!! 这种想法堪堪闪过脑海,就见白芷荞搭在长弓上的两支箭羽呼啸着朝同一个方向飞去。 无数双眼睛追随着白芷荞‘射’出的箭羽,齐刷刷的看了过去。只见那两只箭羽快狠准的‘射’在一棵粗壮大树上,同时被‘射’中的……还有一只小松鼠! 白芷荞傲娇的看向楚琉璃,一字一顿强调道:“琉璃公主,本宫虽然是个无能的,但若真进了这围场,你也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这话说的猖狂,霸气,振奋人心! “……”一时间,整个狩猎场外围的安全区域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芷荞,最惊骇的人莫过于楚鄢和楚琉璃,最不敢置信的人则莫过于慕容弈和赵蕾。 “我的娘呀!”一阵沉默后,赵蕾咂舌惊呼出声。 她死死抓着白芷荞的胳膊,拼了命的摇晃,‘激’动的快哭了,“芷荞,你这个大骗子,你还说你无才无德又无能?你简直……你简直厉害死了啊!” 好吧!其实赵蕾内心想说的是,白芷荞简直就是个说谎不眨眼的大骗子。吼吼,之前说不会‘射’箭,结果咧?双箭齐发,齐发齐中啊喂! 赵蕾此时此刻,只想仰天狂喊一声,“娘的,让我死!” 这个整天把无才无德又无能挂嘴边不离口的‘女’人,简直堪称全能了好么?她都快活不起了,呜呜呜! 一想到之前她恬不知耻的要教白芷荞‘射’箭,赵蕾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么高的水平,哪里用她教?呵呵呵,她俩到底谁教谁? 白芷荞看着赵蕾那生不如死的羞愧表情,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淡然开口解释道:“傻瓜!我认为不论何种本事,会了只是会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毕竟,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会点儿什么就沾沾自喜,自夸自傲,难免惹人笑话。所以我什么都会,可是却什么都不‘精’,这便落了个无能的称号。懂么?” 最后两个字,问的很随意,好像不论别人懂不懂她这番话的意思,都不重要。 赵蕾头点的像个拨‘浪’鼓,“懂懂懂!芷荞啊芷荞,你这样太让我无地自容了,呜呜呜!” 白芷荞笑弯了‘唇’,“若真无地自容,那你以后就低调点儿。不然一个嚣张过头,被人狠打了嘴巴就得不偿失了!”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明里暗里毫不掩饰对楚琉璃的讥讽。这里谁最嚣张?楚琉璃!这里谁嚣张后被白芷荞狠打了嘴巴?还是楚琉璃! 所以说来说去,最该无地自容的人就是楚琉璃了! 此刻,楚琉璃站在不远处,一张俏脸儿上满是失了血‘色’的惨白。 她死死的瞪视着白芷荞,瞪视着被白芷荞‘射’出去的两支箭羽。她不敢相信,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芷荞会‘射’箭,并且‘射’箭的水平在她之上。这个认知,快要将楚琉璃所有的羡慕嫉妒恨都给挑到最高点了。 她楚琉璃,一次次被这个自称无才无德又无能的‘女’人打败,这怎么可以呢? 楚琉璃心中不甘,快要气的呕血了。 而那厢,皇帝却故意给她添堵,爽朗笑道:“哈哈!小五家的果然本事了得,朕要赏你,朕要重重的赏你!你喜欢俗物,那朕就赏你黄金百两可好?” 白芷荞一听‘赏黄金百两’,目光噌的亮起来。白给的钱,不管多与少那都绝对不能嫌弃啊! “谢父皇赏,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白芷荞笑眯眯的道了谢,马匹拍的咣咣响…… ... 第82章 : 心里的丝丝暖意 皇帝满意的点头,随即招呼大家准备一下稍后进围场狩猎的事宜。.info-..-小說网首发 白芷荞出尽了风头,解决了楚琉璃的挑衅问题,还得了皇帝的封赏,高兴的都快要端不住她弈王妃的身份了。 眼见楚琉璃站在不远处死死瞪视她,白芷荞眉眼弯弯的笑道:“琉璃公主,这比试也比试完了,本宫现在应该可以回帐篷里安心的睡觉了吧?” 这话说的,好像楚琉璃是个不依不饶的癞皮狗,扰的她不得安宁。 楚琉璃倒也不笨,秒懂了白芷荞的讽刺,当场就气的直跺脚。 她愤声斥道:“白芷荞,你别得意,你给本公主等着!” 丢下这话后,楚琉璃转身就跑。 白芷荞暗暗摇头,觉得这楚琉璃真是个会作的主儿。 “芷荞,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射’箭啊?你之前不是说你不会‘射’箭吗?”赵蕾心塞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耸耸肩,一本正经的应道:“实不相瞒,我的确不会‘射’箭。刚刚嘛,只是歪打正着而已!” 她这话说的要多轻松有多轻松,可是鬼才信! “骗子,看我狩猎回来怎么收拾你!”赵蕾捏了捏白芷荞的鼻子,撇嘴儿带着弓箭去集合了。 白芷荞目送赵蕾愤愤离开,脸上的笑意依旧灿烂,只是眸底的光芒却收敛了些许。 那厢,皇帝催促进围场狩猎的众人做好事前准备。白芷荞眼看众人都围了过去,这便潇洒转身,大步折回到弈王府的帐篷里。 琴棋书画四婢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一进帐篷就热烈欢呼,恨不得把白芷荞当成神明供拜起来。 “王妃,你刚刚的表现真是太帅了,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啊?”四个丫头齐齐眼冒桃心状,顶礼膜拜的看着白芷荞。 白芷荞听着她们夸张的赞叹,忍不住失笑出声,“你们这几个丫头,也太夸张了吧?” “没有夸张,奴婢们说的是事实呢!”琴棋书画四婢急忙表忠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白芷荞点头,再点头,“行啦,本宫不跟你们闲扯。困着呢,要睡觉!” 她说着话间,一头拱到榻上,准备和衣而睡。 琴棋书画四婢见状,只得躬身退下,嘱咐白芷荞好生休息。 待得琴棋书画四婢纷纷退出帐篷后,躺在枕间的白芷荞倏然坐起身来。 “哇靠,这古代的破弓箭真不是盖的!”白芷荞低呼一声,双手互相‘揉’着自己的手腕儿和胳膊。 慕容弈走进帐篷,看到的就是白芷荞龇牙咧嘴痛苦不堪的表情。 与此同时,白芷荞也看到了不请自入的慕容弈。 她快速收敛起自己脸上‘乱’七八糟的表情,笑眯眯问道:“呃,王爷?你不是要去打猎吗?怎么……怎么回来了?” 慕容弈没有立刻回应白芷荞的询问,只是迈步走到角落,将之前‘侍’卫呈给他的双刃飞刀放在了梳妆台上。 这之后,慕容弈转过身,迈着大步朝白芷荞走过来。 他站定在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芷荞,‘阴’阳怪气的哼道:“爱妃,你总是能给爷带来无限的惊喜!” 白芷荞撇撇嘴儿,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了。想问一句,慕容弈这话是真心夸她,还是故意嘲讽她呢? 眸光一转,白芷荞厚颜无耻的笑道:“幸好芷荞带给王爷的不是惊吓!” 慕容弈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目光‘阴’沉莫测的盯着白芷荞。 白芷荞拍了拍身边的‘床’榻,脆声召唤道:“王爷,你别光站着,快点儿坐啊!” 丫的,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是想让她仰望他到什么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姿势她的脖子抬的很痛啊喂! 慕容弈见白芷荞直拍她身边的‘床’榻,眼里满是讨好之意,这便迈步走过去,紧贴着白芷荞坐下来了。 “……”白芷荞的表情变的有些‘精’彩纷呈。 呵呵呵,让你坐你就坐,这么不客气也就算了,你坐的这么近是闹哪样啊? 可惜,满腹牢‘骚’,白芷荞是一点儿不敢表‘露’出来的。 “爱妃,你不是不会‘射’箭吗?”慕容弈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芷荞,眼底是诡异的光芒。 白芷荞讪讪的缩着脖子傻笑,“嘿嘿!王爷明鉴,芷荞真的不会‘射’箭。” 她没有撒谎,对于弓箭这种‘浪’费力气的武器,白芷荞前世今生就没想‘花’心思去学。但是…… “这事儿,若别人问了,我自是不能说。不过在王爷面前,我肯定是有什么说什么的!”白芷荞眨眼笑了笑,随即开始详细说明这件事情。 她不会‘射’箭是事实,但是她甩得一手好飞刀。这个不消说,慕容弈也知晓内情。白芷荞心思通透,早就猜到此番用飞刀讨巧,恐怕不能令楚琉璃善罢甘休。 所以,她选择在楚琉璃出言揭穿这个事实的时候,卯足了全力一弓‘射’出双箭,将她早就瞄好了抱在树干上的小松鼠稳稳‘射’中。 “怎么说呢?我瞄准猎物的准头儿是有的,只不过驾驭沉弓重箭的能力却没有!所以我只能‘射’一箭,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见好就收。”白芷荞抿着‘唇’,实话实说。 慕容弈挑了挑剑眉,听懂了白芷荞言语中的深意。 这‘女’人无疑是个聪明的,她故意接受楚琉璃的羞辱,然后反将对方一军,以飞刀狩猎讨了巧。 之后,楚琉璃质疑她不会‘射’箭,她便当着众人的面一箭双发,‘射’中了树上的小松鼠,并放下狂言妄语,令楚琉璃难辨她的真实能力。 不得不说,此招凶险,却也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最起码,她那一下子成功镇住了围观众人,就连慕容弈都险些相信了白芷荞是个隐藏深沉的神箭手。 殊不知,大家都被白芷荞镇定的表象欺骗了。想来任谁都不会猜到,若楚琉璃再纠缠下去,白芷荞就得‘露’馅儿这个事实。 “你倒是敢想敢做!万一‘射’偏了,你当如何?”慕容弈沉问出声。 白芷荞鼓着腮帮子,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此前我观察那小松鼠很久,它一直抱着树干一动不动,恐怕是被‘侍’卫们的喊声吓的狠了。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射’偏呢?不是说了嘛,我准头儿是有的,只不过无法长时间驾驭拉弓那个狠劲儿罢了。” 其实这种略心塞的认知,令白芷荞很不爽的。想她在前世,好歹也是陆战队的‘女’少将,男人‘女’人到她面前,那都必须得打趴下俯首称臣。 结果穿越到古代后,一切都特么变了啊!这里的人,有点儿武功底子的都逆天会飞,有点儿内力的都力大无穷。 呵呵!就算白芷荞想‘混’的风生水起,别人都不给她这个表现的机会。果然穿越小说里无所不能的‘女’主,全都是虚幻出来骗人的! 慕容弈抬手,敲了敲白芷荞的脑‘门’儿,“你之前还嘲笑楚琉璃自负狂妄,现在自己就步她后尘了。” 白芷荞翻白眼儿,“什么呀?王爷怎么能拿我跟那种愚不可及的人相提并论呢?楚琉璃没有必胜的把握,也敢目中无人。而我没有必胜的把握,绝对不丢人现眼!” 所以说来说去,她跟楚琉璃根本不是一类的人啊喂! 慕容弈懒得争执下去,他面‘色’凝重的看向白芷荞,蓦地压低声音叮嘱道:“爷一会儿就要进围场狩猎了,估‘摸’着也得日落之前才回来。 在这期间,你尽量多呆在帐篷里,少出去‘乱’走‘乱’逛。另外,如果一定要出去,也必须要多带几个暗卫在身旁保护你。 此番你不进围场狩猎,算是打‘乱’了慕容宸原定的暗杀计划。他那个人不会因此善罢甘休,所以你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知否?” 白芷荞难得听到慕容弈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语,并且内容全都是叮嘱她提高警惕的。一时间,心中升腾起丝丝暖意。 “王爷说的我都记下了,你进围场以后也要多注意安全。”白芷荞说这话时,主动伸手帮慕容弈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人近在咫尺,慕容弈看着白芷荞明媚的小脸儿,眸光一点点深沉起来。 他伸手,握住白芷荞整理衣领的柔荑,目光深邃的看向她。 白芷荞见慕容弈握住她的手,便狐疑的拧了拧眉,“王爷,怎么了?” 慕容弈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她,一双眸子越加深邃起来。 白芷荞回望着这样神‘色’怪异的慕容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才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慕容弈,看着他的俊颜一点点朝她‘唇’边凑过来。 近了!更近了! “……”白芷荞觉得,自己心底竟然有点儿……紧张! 这慕容弈想干什么?该不会……该不会是想亲她吧? 白芷荞很想伸手推开慕容弈,可是她的手正被慕容弈紧紧攥着,根本动弹不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传递来的炙热,正以飞快的速度蔓延至她浑身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就连彼此间呼出来的气息,都亲密的‘交’织在了一起。 白芷荞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儿筋‘抽’错了,非但没有及时推开慕容弈,反而在他越靠越近的时候……选择闭上了双眼! 几乎是在白芷荞闭上双眼的同一时刻,她就感受到有温热的物体贴了过来。那是慕容弈……‘吻’了她的‘唇’! 再然后…… “王爷,皇上有令,即刻出发!”帐篷外,流风突然呼唤出声。 堪堪将‘唇’瓣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倏然因为流风这突兀的提示声分开来。 白芷荞别开视线,尴尬的不敢看慕容弈。而慕容弈整张脸黑沉着,像是要跟人拼命…… ... 第83章 : 芷荞是个祸害精 流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说慕容弈瞪着眼睛,周身的寒气都快结冰了! 白芷荞假装感受不到慕容弈散发出来的寒意,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嗯,以前没细看过,她脚上这双鞋子还蛮好看的。 瞧!上面绣着戏水的双鱼,侧面镶着流云的金边儿…… 白芷荞还没将鞋子上的细节看清楚,眼角余光就看到慕容弈猛的站起身来,然后一言不发的冲了出去。 帐篷外,流风和追月各自捧着弓箭,看到慕容弈黑着脸出来,双双迎上前。 “王爷!”两人齐声呼唤,一个递上慕容弈的长弓,一个呈上慕容弈的箭筒。 慕容弈纷纷接过去,随后冲着流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附赠一个字,“哼!” 然后,迈着大步就扬长而去了。 “……”流风一脸莫名其妙,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身边的追月,“这是怎么了?我没得罪王爷呀!” 追月不怀好意的笑,“呵呵,主子的心思,你别猜!” 流风很受伤,灰溜溜的朝慕容弈追过去,口中还幽怨的喊道:“王爷,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帐篷内的榻前,白芷荞一只手捂着嘴‘唇’,一只手紧紧扣在狂跳的心口处。 半晌,她重重的躺在枕间,自言自语疑问道:“什么情况啊?” 刚刚慕容弈,被鬼‘迷’心窍了吗?她看的出,他是真的想要亲她。而最令她惊愕的是,她竟然没反抗。 “白芷荞,你脑子进水了呀?你为什么不推开他?你疯了吗?难道你忘了,那腹黑男是有心上人的吗?”白芷荞双手狠敲自己的脑袋。 想到慕容弈心里爱慕的‘女’人是白月芙那个绿茶婊,白芷荞‘荡’漾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了。 呵呵!果然男‘女’之情什么的,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想多了! 估‘摸’着,疯了的人不是她,而是慕容弈吧。 白芷荞摇摇头,闭上眼睛开始跟周公约会。 彼时,太子慕容彻的帐篷内,白家四姐妹齐聚桌前打马吊消磨时间。 白月薇时不时的咳嗽几声,最后索‘性’推了牌,“咳咳!打不下去了,我这身子难受的紧。” 白月蔷没玩尽兴,脸‘色’不怎么好看,“四妹,你这身子骨儿到底能不能行了?” 白月芙剜了白月蔷一眼,“说的什么话?哪有你这样往自个儿妹妹身上捅刀子的?” 顿了顿,白月芙对白月薇安抚道:“四妹,你三姐的话别往心里去,她也是担心你的身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白月薇眼眶一红,竟是落下泪来,“几位姐姐对我好,我心里自是清楚的……” 白月蔷见这情况,连忙上前搂住白月薇,“这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上了?四妹,我刚刚只是随口说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白月薇重重点头,“我知道三姐只是关心我,我哭不是因为三姐说的话,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你倒是说呀?这里也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不能跟自己姐姐说的?”白月蓉着急的追问出声。 白月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撸起宽长的衣袖,‘露’出她的一截儿胳膊。 “天呐!这怎么‘弄’的啊?”白月芙率先惊呼出声。 只见白月薇洁白无瑕的胳膊上,布满了黑红‘色’的血痂,看起来触目又惊心。 白月蔷急声问道:“四妹,这是谁‘弄’的?” 白月薇声音颤抖,“是……是我家王爷!” “博王?他怎么能对你做出这种事?”白月芙和白月蔷倒‘抽’凉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倒是白月蓉听了白月薇这番话,脸‘色’变了又变,一双眸子陡然深沉起来了。 “四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白月芙身为长姐,还是很有长姐风范的。 白月薇哭的像个泪人,“那日太后寿宴结束后,我和博王回到府中。沐浴后正准备睡下,博王的‘乳’娘带着几个嬷嬷突然前来。我打开‘门’,就被人钳制住了。 那些嬷嬷给我戴上手套,然后把我的双臂绑在麻袋里。那麻袋里装着一只猫儿,她们轮番的捅猫。猫儿吃痛,就拼了命的挠我胳膊……” 一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似的,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白家的三个姐姐听到白月薇这番说词,纷纷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之前白月薇承认,此事与博王有关,那么很明显是他下令让人这样对付白月薇的了? “博王为什么要这样做?”白月蔷拧眉问出声。 白月薇尚未回答,白月蓉就‘阴’声抢答道:“一定是白芷荞那个贱人对博王告状,说她被四妹抓伤了手臂。博王对那个贱人近乎魔怔的痴‘迷’着,听闻她受伤当然不会罢休!” 白月芙听得这话,惊声问道:“四妹,当真如此吗?” 白月薇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哭的更红了,“王爷他说,以后我若再敢动那贱人一根汗‘毛’,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岂有此理!”白月蔷怒拍桌子,气的脸都涨红了,“我们白家的‘女’儿,可是人中之凤,怎能任由旁人这样欺负?不行,这事儿得找父皇给你做主!” 白月薇见白月蔷这么说,忙搂住她抗拒出声,“三姐不要!你若把这事儿告诉给父皇,那我跟我家王爷的夫妻情分也算彻底到了尽头。 谁人不知,我身子差,又一直无所出。咱们要是一闹,博王府怕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一番话,成功令其他三姐妹沉默下来。 虽然白家世袭爵位,有一支独立的军队,令人羡慕不已。可是这又怎么样呢?跟身份尊贵的嫡出皇子慕容博相比,无法生育的病秧子白月薇还真是算不得什么。 若把白月薇被博王欺负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从而惹怒了慕容博,届时人家以‘无所出’之名休了她,那么白月薇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要了。 “难道四妹就吞下这口恶气,白白被欺负了吗?”白月蔷不甘心的问出声。 白月薇没有回应,只是一‘门’儿的哭。 倒是白月芙和白月蓉相视一眼,目光中‘交’流着相同的光芒。 “唯今之计,只要咱们悄无声息的‘弄’死白芷荞那个贱人,以后博王心中的魔怔自会消失,还怕他不善待四妹吗?”白月芙冷笑着提议出声。 白月蓉重重点头,明显是无比赞同她这番话,“没错!一切事情,皆因白芷荞那贱人而起。她没回帝都之前,大家和睦相处,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 可自从她回来了,一切的一切都‘乱’了。弈王被她勾了魂儿,宸王终日坐立难安,博王最是过分,竟为了那贱人对四****下狠手。她就是个祸害‘精’,五年前就该死了!” 白月蔷听到白月蓉这话,喜上心头,“莫非,二姐有什么好主意了?” 白月蓉轻摇头,“暂时还没有!你们也看到了,那贱人今时不同往日,‘阴’险‘奸’诈的很,连南塘公主在她身上都连吃了两次哑巴亏。 咱们要想对付她,可得有万全的招数才能下手。不然偷‘鸡’不成反被蚀了米,闹不好咱们姐妹几个都得被她拖下水!” 白月蔷眼睛一翻,被白月蓉这番话说的有些泄气,“二姐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白月芙在一旁凝声低语道:“你二姐说的有道理,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绝对不能贸然而行。” 姐妹四人坐在桌前,开始缜密的商讨对付白芷荞的招数。 而此时,弈王府的帐篷内,白芷荞正呼呼睡的香甜。 夕阳西下时分,前往狩猎场小试牛刀的狩猎者们英勇归来,帐篷外喧闹声此起彼伏。 白芷荞睁开惺忪的睡眼,扬声召唤琴棋书画四婢。 “王妃,你醒啦?”琴棋书画四婢进了帐篷,忙着给白芷荞准备水擦脸。 白芷荞接过浸湿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听到外面说笑声不断,就拧眉问道:“去围场打猎的都回来了?” 宝琴点头应道:“都回来了!一个个满载而归,正准备生火烤野味儿呢!” 白芷荞一听有烤‘肉’吃,眸光亮了起来。自打她和小白离开尼姑庵,就再也没吃过烤‘肉’了,心里还有点儿小怀念呢。 “走,出去看看!”她站起身,丢下‘毛’巾就迈步朝帐篷外走去。 刚出了帐篷,就跟迎面朝里进的慕容弈撞了个正着。 “王爷回来了,猎到什么好东西啦?”白芷荞面‘色’坦然的笑问出声,仿佛午后那个尴尬的小‘插’曲儿不曾发生过。 慕容弈拎着手里的野兔和山‘鸡’,朗声应道:“猎到的好东西可多了,不过味儿正的当属野兔和山‘鸡’。” 他说话间,直接将猎物塞到白芷荞的怀里,“爷狩猎,你来烤,可算公平?” 白芷荞挑挑眉头,“这是当然了!” 烤野味儿这种小事,可难不倒白芷荞。想她在尼姑庵,哪天没开过小灶烤野味儿? “王爷你就瞧好吧!”白芷荞信心满满的拎着猎物到一旁,竟是当真要亲自动手处理。 琴棋书画四婢见状,连忙围上前,“王妃,这种活儿还是让奴婢们干吧!” 白芷荞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不是本宫吹牛皮,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不一定有本宫做的好!不过,你们可不能闲着,本宫只管王爷的份儿,你们想吃什么得自己动手‘弄’!” 琴棋书画四婢连声应下,开玩笑么?她们才不敢劳烦王妃动手给她们处理猎物呢! 白芷荞挑了一只兔子和一只最‘肥’的山‘鸡’,扭头朝站在一边观望的慕容弈唤道:“王爷,借把刀用用!” ... 第84章 : 爷把我敲晕可好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的喊声,面‘色’无‘波’反问道:“你不是自己有?” 白芷荞眼睛一翻,无语,“什么啊?难道王爷准备让我用三寸长的小飞刀解决这些野味儿么?” “不然呢?”慕容弈挑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info),最新章节访问:.。说 白芷荞觉得慕容弈装相儿的能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无人能敌的地步。 她撇撇嘴儿,直言说道:“我知道王爷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借来用用呗!” 慕容弈嘴角‘抽’了‘抽’,他的确有一把随身匕首,只是却没想到被白芷荞盯上了。最过分的是,她竟然要用削铁如泥的匕首处理野味儿? “王爷别那么小气啊!或者,你不想早点吃到野味儿了?”白芷荞眨着眼睛,笑的如‘花’般灿烂。 慕容弈沉下脸,百般不情愿。可到底,他没有在人前驳了白芷荞的面子。 白芷荞眼见慕容弈掏出匕首,笑的更灿烂,“谢王爷!” 接过匕首后,白芷荞一手按着兔子,一手转着削铁如泥的匕首‘嗖嗖嗖’不停的处理野兔。 那厢,琴棋书画四婢还在火堆上烧热水准备给野‘鸡’拔‘毛’儿。这厢,白芷荞已经将兔子连皮带‘毛’直接削了个干净利落,连带着肚子里‘乱’七八糟的脏物都清理完毕了。 “……”宝琴嘴角‘抽’搐,回想起之前白芷荞说过的话“不是本宫吹牛皮,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不一定有本宫做的好!” 呵呵!如今看来,此言果然非虚。 白芷荞收拾完野兔,先清洗后在兔‘肉’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然后均匀涂抹材料,并在最外面刷了一层油。 “王爷,腾不开手了,你先帮我拿着?”白芷荞将穿上铁棍的野兔递给慕容弈,态度友好的笑。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慕容弈亦是如此,他接过铁棍上的野兔,在原地站着。 “……”白芷荞汗颜。想问,大爷你就不能去火堆前面烤一烤么?这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也是醉了。 少顷,白芷荞以同样利落的手法处理完山‘鸡’,涂抹好材料后,穿在铁棍上兴冲冲的拽着慕容弈朝火堆前步去。 慕容弈看着自己被白芷荞紧抓住的手,眸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 “王爷,拿着山‘鸡’!”白芷荞把山‘鸡’递给慕容弈,随后围着火堆搭起两个距离相近的木托。(..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之后,她接过慕容弈手上的野兔山‘鸡’,小心翼翼的将穿在其中的铁棍置放在木托上。而她蹲在一处木托前,双手匀速的转动着铁棍的一端。 “这是干什么?”慕容弈迈步上前,好奇地问出声。 白芷荞得意的笑,“不懂了吧?这个叫翻转烧烤,不累手,烤的还更均匀。‘肉’在火上始终保持转动,受热面相等,烤出的‘肉’外焦里嫩最好吃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样做省力。如果让白芷荞攥着野兔不停的烤不停的转动,她得疯! “倒是有点儿小聪明!”慕容弈看着在火上翻转的野味儿,低语出声。 白芷荞鼓了鼓腮帮子,没有回应他。 很快,烤‘肉’的香气蔓延开来,引的旁人频频垂涎关注。 要知道,此刻就连伺候皇上的御厨们都还没处理好野味儿,而白芷荞却把野味儿放在火上烘烤多时了。 待得旁人开始忙着烤‘肉’时,白芷荞的野兔和山‘鸡’已经烤好了。 “好香啊!”白芷荞像小狗一样嗅着烤‘肉’的香气,忍不住赞叹出声。 她收起烤‘肉’的铁棍,左右看了又看,最后忍痛割爱的将野兔递给慕容弈,“王爷,开吃!” 慕容弈也没客气,接过野兔就狠咬了一口,烫的龇牙咧嘴。 白芷荞忍俊不禁的笑出声,低咒一声‘活该’,换来慕容弈愤愤一瞪。 天‘色’越来越暗,周边的火堆陆续传出烤‘肉’的香气。 白芷荞大方的将自己之前做好的木托送给琴棋书画四婢使用,减轻了她们纯手工举着不停转动的辛苦。 流风和追月眼见慕容弈像个大爷似的坐在白芷荞身旁大口吃‘肉’,羡慕嫉妒恨的抓狂。好吧!人家本来就是大爷来着。 无奈之下,两人屁颠颠儿的围着琴棋书画四婢转悠,希望从她们手上不劳而获。 远处的说笑声不绝于耳,相比之下,慕容弈和白芷荞沉默吃‘肉’的气氛有些怪异。 慕容弈看了眼身边垂头吃‘肉’的‘女’人,心中不爽。这‘女’人平日话多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却像个哑巴似的! “给你!”他突然将自己手里的野兔递向白芷荞。 白芷荞愣了一下,傻呆呆的看向慕容弈,“王爷,你吃饱了啊?” “……”慕容弈没好气的将白芷荞手里的山‘鸡’夺过去,悻悻的哼道:“爷要跟你换着吃!” 白芷荞嘴角‘抽’搐,换着吃?彼此吃对方的口水吗? 眼见慕容弈毫不嫌弃的吃着她吃过的山‘鸡’,白芷荞知道自己没有嫌弃慕容弈的理由,只能任命的啃着手里的烤兔‘肉’。 算啦算啦!不要那么斤斤计较了,反正他们接‘吻’过好几次了…… 殊不知,两人这样互换烤‘肉’吃的一幕,落在不远处几个人的眼中,‘激’起了无数颗愤怒的心! 夜晚,白月蓉前来请了安,随后带着婢‘女’画眉和喜鹊回了隔壁的帐篷入睡。 慕容弈狩猎辛苦,很快就睡着了。可是白芷荞白天睡的太久,瞪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最糟糕的是,帐篷没有房间凉快,‘床’榻也不够宽敞,她和慕容弈几乎是紧挨着对方的睡姿。这让白芷荞觉得更热了! 于是乎,很长一段时间里,白芷荞不停的翻过来,转过去。翻过来,再转过去。也不知道这样翻来覆去多少次,被吵醒的慕容弈终于发飙了。 “白芷荞,你不安安分分的睡觉,翻来覆去瞎折腾什么?”慕容弈咬牙切齿的低问出声。 白芷荞缩缩脖子,略无语,“那个……王爷,我睡不着啊!” 慕容弈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睡不着就硬睡,再敢瞎折腾,爷就把你给办了!” “……”白芷荞彻底蔫了。 好吧!睡不着硬睡,硬睡也睡不着,那就安分点儿别‘乱’动。 只是,保持了一段时间静止不动后,白芷荞就快要抓狂了。 她可怜巴巴的对慕容弈哀求道:“王爷,要不……你准我去隔壁帐篷里睡吧!” 估‘摸’着,琴棋书画一定不敢嫌弃她翻来覆去瞎折腾的吧? “不准!”慕容弈磨牙了,一副要吃人的姿态。 白芷荞快哭了,“那……那爷把我敲晕可好?” 慕容弈不回应白芷荞的话,只是不停地磨牙,磨牙,再磨牙。 “王爷……唔!”当白芷荞再次悻悻的开口时,慕容弈忍无可忍,一个利落的翻身,压到了白芷荞的身上,并快狠准的攫住了她的‘唇’。 黑暗中,白芷荞的双眸豁然瞪圆瞪大,一双手迟钝的推搡慕容弈。 “唔!王爷,你疯了吗?”白芷荞低声斥责,简直不敢相信慕容弈能干出这种事情。 慕容弈咬着牙,在黑暗中沉沉的回应道:“爷若当真疯了,那也一定是被你给气疯的!” 他说完这话,再次俯首攫住白芷荞的‘唇’,完全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哼!这‘女’人简直狗胆包天,自己睡不着,还不让他睡觉是吗? 行,那就大家都别睡了,好好折腾折腾呗! 慕容弈双手死死的按住白芷荞挣扎的爪子,不容她反抗拒绝。他像一个采‘花’贼,穷凶极恶的‘吻’着白芷荞的‘唇’,并将滚烫的‘吻’一路延伸而下。 当慕容弈的双‘唇’‘吻’上白芷荞细腻的‘玉’颈时,两个人都浑身颤栗了一下。 随即,白芷荞紧张的倒‘抽’凉气,在双‘唇’得到自由的瞬间,立刻出声制止,“慕容弈,你别‘乱’来,我……我可是你三哥慕容宸的‘女’人!” 一句话,成功的令慕容弈止住所有的野蛮行为。 他倏然伸手捏住白芷荞的下颚,愤声质问道:“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芷荞听出慕容弈语气中的愤怒,心里很不爽。这男人根本就不尊重她,之前说好了不能对她‘乱’来,而且他心中也有爱慕的‘女’人了,却还对她这样…… 思至此,白芷荞没好气的哼道:“再说一百遍,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是慕容宸的‘女’人,你……唔!” 话,没能说完整,就再次被慕容弈狠狠‘吻’住了双‘唇’。这一次,他‘吻’的很用力,碾压的白芷荞‘唇’瓣生疼。 白芷荞在心中暗咒慕容弈是个疯子,他的双手隔着肚兜儿在她身上摩挲。那种感觉,实在不美好! 若不加以阻止,白芷荞很担心慕容弈真的会就此要了她的身子。有人说过,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情,是不需要感情的。只要有感觉了,那便要做! 而现在,白芷荞能真切感受到慕容弈的身体感觉,他的某个地方…… 不行!这样不行!白芷荞紧张的在心中抗拒着。 她推不开力大无穷的慕容弈,两人的姿势,她也没办法屈膝顶对方下盘。唯今之计,她能自救的办法似乎只有……咬人了! 想到这个办法,白芷荞顾不得许多,当下银牙一合,对着慕容弈的舌头狠咬了一口。她是真的发了狠儿,直到咬出腥咸的血味,这才松开口。 与此同时,被咬了的慕容弈快速远离开白芷荞,痛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白芷荞这‘女’人属疯狗的,他的舌头都快被咬断了。 疼!真疼! “白芷荞,你信不信爷一把掐死你?”慕容弈愤声怒斥。 那一双长了茧子的大手,像一把钳子似的直接捏上白芷荞纤细的‘玉’颈…… ... 第85章 : 只消玩儿的尽兴 黑暗中,慕容弈是愤怒的,白芷荞是不甘的! 慕容弈愤怒白芷荞说过的话,愤怒她那么决绝的咬伤了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小說网首发) 白芷荞不甘着慕容弈的羞辱,是的,在她看来,今晚慕容弈的行为对她而言就是羞辱! “掐!你今晚不掐死我,你就不是个男人。”白芷荞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平日里那个善变的她,遇到危险就装怂的她,在这一刻明知慕容弈愤怒到了至高点,却依然火上浇油,‘逼’他出手。 “你!”慕容弈呼吸重了,连带着一起加重的,还有那双掐在白芷荞‘玉’颈间的双手。 白芷荞不挣扎,不抗拒,静静的躺在枕间任由慕容弈加重力道。 他的双手,在一点点的收紧。她的呼吸,在一点点的急促。 终于,慕容弈妥协了。 他松开手,从白芷荞的身上翻下去,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决绝的字眼,毫无情绪。白芷荞听了,却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坐起身,在黑暗中胡‘乱’的抓起外衣披在身上,随后狼狈的逃离出帐篷。 榻上,慕容弈一拳砸在枕间,有类似于愤怒的哼声传‘荡’在整个帐篷之中。 彼时,在着白芷荞仓惶的从慕容弈帐篷跑出来,一头钻进隔壁帐篷里后,暗处有人影儿悄悄离开。 宸王的帐篷内,油灯跳动,‘春’光明媚。 一向在人前嚣张跋扈,嘴巴‘阴’损的白月蔷,像一只温柔的猫咪,竭尽所能的逗‘弄’着慕容宸的每一处敏感。 慕容宸对白月蔷不爱,但却是喜欢的,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对自己投怀送抱的美人儿! “小妖‘精’,在外面也不安分,看本王怎么收拾你!”慕容宸扑倒白月蔷,正‘欲’奏起笙歌,却听外面传来异动。 “王爷!”是他的心腹寇海。 慕容宸顿住身子,挑眉低应道:“有话说!” 寇海压低声音,“是关于那人的!” 那人,是指白芷荞! 慕容宸眸光一紧,当下起身穿上衣服。白月蔷撅着嘴,满脸不高兴。 “进来吧!”慕容宸穿好衣服后,根本不顾及白月蔷的感受,直接将寇海召唤到帐篷内问话。 白月蔷想说点儿什么,到底是忍住,只悻悻的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光着的身子。 少顷,寇海掀开帐篷的帘子走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 “说!”慕容宸甩出简短的一个字。 寇海恭敬应道:“刚刚在弈王府的帐篷外,隐隐听到里面有低微争吵声。属下不敢近前探听,却在不久之后看到那人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闻言,慕容宸双目猛的瞪圆,“竟有这事?” 寇海肯定的点头,“确有此事!” 慕容宸拧眉,一脸费解。 他以为,慕容弈和白芷荞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却没想到,慕容弈会真的对白芷荞有想法儿。 想想也是,那白芷荞现在与之前的变化太大,大的他都快要不认识对方了。若非她后颈处有那颗红痣存在,慕容宸定要以为是旁人假扮的白芷荞。 她不再唯唯诺诺,不再胆小懦弱。她敢说敢笑,‘精’灵古怪,眼底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采。这样的‘女’人,会引起慕容弈的注意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白芷荞到底是被他慕容宸睡过的了,慕容弈就当真一点都不嫌弃,也一点都不在意吗?真是匪夷所思! 寇海见慕容宸沉默不语,便斗胆询问道:“王爷,现下是个好时机,咱们要不要动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在脖颈处做了个弑杀的动作。 慕容宸拧着眉头,有些犯愁,“不行!不能鲁莽行事。那贱人现在的身手不容小窥,若刺杀不成,本王的大好前程岂不毁于一旦了?” 他可没忘记慕容博的警告,更没忘记白芷荞午后甩飞刀的狠劲儿。 寇海见慕容宸这么说,也不好表态催促对方下狠手。万一真的功败垂成,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阵沉默间,缩在被窝里的白月蔷突然探出头。 她娇声笑道:“王爷,那贱人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你不必为此事烦忧!” 闻言,慕容宸瞥了白月蔷一眼,低声失笑道:“你个‘妇’人,难道能帮本王‘弄’死她?” 白月蔷眨眼,笑的魅‘惑’勾人儿,“怎么?王爷这是瞧不起妾身吗?” 顿了顿,她不等慕容宸应声,就主动解释道:“不瞒王爷,今日我们姐妹四人已经制定了一个万全的方案,只等明日……” 后面的话,白月蔷没有说,但是慕容宸已经听懂了。 “寇海,你且退下去盯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慕容宸挥手下令。 寇海应声,躬身退下。 慕容宸一步步走近榻前,眸光绽放着绿油油的光芒。 只见他坐下来,猛的一把扯开盖在白月蔷身上的被子。 “小妖‘精’,说说看你想怎么‘弄’死她?”慕容宸笑问出声。 白月蔷伸手搂住慕容宸的后颈,嘻嘻笑道:“王爷,妾身现在不想‘弄’死她,只想‘弄’死你!” “哦?你好大的胆子,本王倒要看看,今晚咱们两个到底谁‘弄’死谁!”慕容宸低哼一声,欺身压了过去。 这个夜晚,有人愉悦,有人愤怒,有人心塞…… 翌日清晨,白芷荞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炊烟袅袅。 宝琴见白芷荞醒了,连忙上前伺候她梳妆洗脸。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做奴婢的不好多问,也不好多说什么。 幸而,白芷荞没有寻死觅活嚎哭,不然她当真要束手无策了。 “早晨吃什么啊?”白芷荞洗过脸,随口问了句。 宝琴见白芷荞面‘色’无恙,安心了不少,“回王妃话,早晨煮了清粥和‘鸡’蛋,配点儿咱们自己带来的小咸菜,可行?” 白芷荞点头,“‘挺’好!端过来,本宫在帐篷里吃。” “……”宝琴讪讪的‘哦’了声,转身走出去。 帐篷外的火堆前,宝棋,宝书和宝画三人忙着给弈王府的‘侍’卫们分粥。慕容弈看到宝琴一个人走出来,拧了拧眉头。 宝棋察言观‘色’,看出慕容弈是在关心白芷荞,可是不好张口询问,这便替他问出声,“宝琴,王妃怎么没出来啊?你没告诉她早饭做好了吗?” 宝琴看了眼慕容弈,见对方淡定的别开视线,这才如实回道:“王妃说端进去吃,不出来了!” 慕容弈拧眉,紧攥着粥碗的手险些将瓷碗捏碎。不出来吃了?呵,脾气倒是不小,她摆明了是不想见到他吧? 吃过早饭,狩猎的队伍就要正式进围场里了。昨日午后那一场,只算是小试牛刀的预热。今日这番比试,才算真正的较量! 皇帝换上一身狩猎行装,与南塘太子楚鄢一起出现。 他朗声对众人喊道:“今日众儿郎谁猎得的猎物最多,最大,朕就重重的奖励谁!尔等踊跃参加,争取拔得头筹!” “拔得头筹!拔得头筹!”一众人振臂高呼,热烈回应皇帝的话。 那震耳‘欲’聋的喊声,震彻大地,惊的林中鸟兽四散。 待得众人喊声落地后,紧接着而起的便是嘹亮的号角声了。这是在热烈庆祝着即将奔赴到围场内狩猎的英雄们,期盼他们能够拔得头筹。 身手矫健的儿郎们,早已换好了狩猎的行装,挑到健壮的马匹,匆匆加入到狩猎的队伍中去。任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太子慕容彻,博王慕容博,宸王慕容宸,弈王慕容弈四位器宇轩昂的皇子,早已站在狩猎队伍的最前方整装待发。与之相邻的,是大将军赵虎,以及一些年轻有为之辈。 号角声越来越嘹亮,诸多‘女’眷纷纷前来送行,预祝自己的夫君能在此次夏季狩猎行程中取得好成绩。 “王爷,希望你能拔得头筹!”白月蓉站在慕容弈面前,语气温婉的祝福出声。 只不过,这样毫无感情的祝福,听在他的心里掀不起任何‘波’澜起伏。虚情假意,听多了会腻! 身旁的三位哥哥,正被白家的姐妹们整理着衣装。她们一个个嘴甜的说着恭维祝福的话,慕容弈淡然的听着,面‘色’却一点点的‘阴’沉下去。 只因为,白芷荞那个‘女’人没有来,想必……她是不会来了! 白月蔷知道昨晚慕容弈和白芷荞闹别扭的事情,所以此刻没看到在人前与慕容弈秀恩爱的白芷荞,这便嘴贱的讥讽出声,“哟!怎么不见五妹呀?这马上就要进围场了,她当王妃的也不知道来送送弈王爷吗?” “还真是啊!五妹也太过分了,根本没把弈王爷放在心上嘛!”白月芙紧接着应了声,目光死死盯着脸‘色’‘阴’沉的慕容弈。 关于昨晚白芷荞衣衫不整的跑出慕容弈的帐篷,白月蔷告诉给了白月芙。姐妹两个都认为,今日白芷荞无论如何都不会来了。 慕容弈听到这两姐妹对白芷荞的嘲讽,正‘欲’开口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免得旁人继续说三道四。 却未料,他才刚动了动薄‘唇’,就听到笑盈盈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呵呵!大姐和三姐时时刻刻念叨着我,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慕容弈眸光一亮,‘阴’沉的俊颜一点点的明媚起来。他听的出,这独特的声音是属于白芷荞的。 她来了!她终究是来送他了! 白月芙和白月蔷眼见白芷荞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走来,目光对视一眼,心中十分费解。 这贱人脸皮忒厚,装腔作势的本领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在发生了昨晚那种不愉快的事情后,她竟然还能面‘色’坦然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芷荞见白月芙和白月蔷不吭声,也没再多理会她们。 她迈步站定在慕容弈身前,伸手帮他搭理了一下衣领,随即低声叮嘱道:“王爷此番进围场,不求拔得头筹,只消玩儿的尽兴,平平安安归来就好!” ... 第86章 : 难保不是场阴谋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话,呼吸陡然一紧。[..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说 就连站在一旁的慕容博和慕容宸听到这话,都纷纷变了神‘色’。 不同于其他‘女’子相送时说的祝福话语,白芷荞说的是“不求拔得头筹,只消玩儿的尽兴,平平安安归来就好!” 每一句,每一字,都透‘露’出白芷荞对慕容弈的在意程度。在她眼中,胜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弈要玩儿的尽兴,要平平安安的归来…… 慕容弈吸了一口气,伸手将白芷荞纳入怀中。他当着众人的面,‘吻’上白芷荞光洁的额头。 “等爷回来!”慕容弈不知道这一刻该说些什么好,所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这四个字。 他想,等他此番狩猎归来,他就跟白芷荞好好谈一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或许,小白的提议也是不错的,他们真的可以假戏真做……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这话,难得乖巧的依偎在他怀中重重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她想,等慕容弈此案狩猎归来,她就跟他好好谈一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如若慕容弈不能遵守当初的约定内容,那么……她将选择带着小白离开帝都…… 两个人各自怀着截然相反的心思,一个不知道对方要假戏真做,一个不知道对方要‘抽’身离开。 当嘹亮的号角第三次吹响时,诸多狩猎的英雄们踹马出发,如一支支离弦的箭似的冲进了围场内。 慕容博上马之前,视线在白芷荞身上停驻。可惜,白芷荞自始至终只看着慕容弈,没瞧过他一眼半眼。 倒是白月蓉爱意满满的望着慕容博,毫不掩饰自己对慕容博的深刻感情。慕容博不想被旁人瞧出异样,冷着脸瞪了白月蓉一眼后,别开了视线。 白月蓉见状,一双隐在长袖下的手紧攥成拳,眸光‘阴’毒的‘射’向身边的白芷荞。贱人!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哼! 白芷荞心思沉重,并没察觉到白月蓉的狠辣目光。她在慕容弈策马进了围场之时,便毫不留恋的转过身朝弈王府的帐篷处走去。 她本不想来送慕容弈,也不想在人前上演恩爱秀。毕竟,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情,她面对慕容弈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别扭。 可是想到白家的四个姐妹都是嘴巴不饶人的,白芷荞到底还是来了。只要她和慕容弈的合作盟友关系一天没有解除,那么她就有义务与他一致对外。..info 所以,即便是别扭,白芷荞还是来送慕容弈了! “芷荞!”一道怏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芷荞扭头,看到赵蕾一脸无‘精’打采的走了过来。 她勾起‘唇’角,敛去心中的不愉快,含笑问道:“赵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让人给煮了啊?” 赵蕾亲昵的搂住白芷荞的胳膊,撇嘴儿轻叹道:“哎!别提了,昨天在围场里狩猎,可把我给累惨了!” 原来,昨天赵蕾与楚琉璃在围场里比试狩猎时,发生了点儿意外。这两人为了互相监督对方不‘弄’虚作假,所以一直在一起狩猎。 结果发现第一个猎物后,两个人便同时‘射’箭,并且全都命中目标。因为这事儿,两人展开了抢猎物大战,甚至发展成互相大打出手的地步。 楚琉璃耍得一手好鞭法,那鞭子曾经是将赵蕾打的嗷嗷直叫的利器。可是前两日赵蕾几乎天天缠着白芷荞,白芷荞自然而然就把抢鞭子的诀窍告知给了赵蕾。 赵蕾有武功底子,是‘女’人中的粗人,粗人中的战斗机。她领悟到了抢鞭子的诀窍后,当然就不再惧怕楚琉璃的鞭子,一把抢下去后,这便揪住对方与之近身纠缠恶斗起来。 “反正你自己想象那个画面吧,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打,那真是市井泼‘妇’的打法儿!”赵蕾讲述完整个过程之后,建议白芷荞自己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 于是乎,白芷荞脑补了一下两个‘女’人抱成团,互相抓着对方头发撕扯的画面。她们或许会滚在草地里,一边谩骂对方一边死命的扯头发,毫无形象可言。 白芷荞觉得,那画面太美,她光是脑补就醉了! “后来呢?”她笑问出声,觉得赵蕾就是老天爷派来逗她开心的。 赵蕾耸耸肩,“我们打的难解难分,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松开谁。所以自然而然的,狩猎比赛就没分出输赢。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吧,我们都没力气了,就狼狈不堪的回来了!” “噗!你们俩可真是相爱相杀。可以考虑做个朋友,这叫什么来着?不打不相识!咱们俩当初就是这样的。”白芷荞笑着提议出声。 赵蕾下巴都快砸在地上了,“开什么玩笑啊?让我跟那种不可一世的‘女’人做朋友?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她做朋友的。” 白芷荞立刻接言,“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因为就算别人都死了,我也会依然‘精’神抖擞的活着……” “然后做我的好朋友,对吧?”赵蕾抢答出声。 白芷荞笑的前仰后翻,“哈哈,对,恭喜你都会抢答啦!” 两个‘女’人勾肩搭背,笑的肆无忌惮。却不知道,在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她们。 “大姐,那件事情落实的怎么样了?”白月蓉目视白芷荞笑的‘花’枝‘乱’颤的背影,走近白月芙低问出声。 她不能等了!一时一刻都等不下去了!眼看着慕容博的全部心思都在白芷荞的身上,她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白芷荞这个贱人必须死,立刻马上就去死! 相比较于白月蓉的不淡定,白月芙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白月芙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她向往权势的最巅峰,所以她心甘情愿的选择嫁给了太子慕容彻。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却对初恋慕容弈念念不忘。 现在,眼见慕容弈与白芷荞明显不仅仅是互惠互利那么简单,而是隐隐有假戏真做的成分,白月芙心里怎能释怀? 所以,她比白月蓉还盼着白芷荞快点死呢! “我这边都搞定了,你那边如何?”白月芙压低声音询问。 白月蓉轻点头,“大姐放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此刻,白月蔷和白月薇也双双走上前来。姐妹四个人在白芷荞这件事情上,那是拧成了一股麻‘花’儿,都一致的盼着白芷荞快点死掉。 白月芙眯着一双美丽含毒的眸子,勾‘唇’浅笑道:“今日咱们姐妹齐心,定要叫那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没错!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其他三姐妹纷纷低应出声,脸上各自闪着异样的光芒。 白芷荞邀赵蕾到弈王府的帐篷小坐畅聊,琴棋书画四婢热情的端来茶水和点心小吃,供她们解闷儿。 两人边吃边聊,倒也愉快。 “弈王妃和赵小姐在里面吗?”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道询问声。 白芷荞挑眉问道:“谁在外面?” 来人恭敬的应道:“老奴是德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嬷嬷,刚刚皇后有令,邀约众位‘女’眷四处游玩赏景,德妃娘娘特地让老奴来通传一声!” 白芷荞眸光紧了紧,不觉得德妃娘娘是这么好心肠的人。她可从未忘记过,当日进宫奉茶时德妃娘娘故意让她出丑的事儿。 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德妃娘娘按耐不住,想趁着慕容弈去狩猎之时对她痛下狠手了? 可是不应该啊!德妃娘娘与皇后娘娘是对立的,她们两人绝对没有可能联手对付她这么一个小虾米。 那么,是她想多了吗? 不管是不是白芷荞想多了,此番皇后娘娘亲自下令邀约,白芷荞不想去都不行。 所以一阵沉思后,白芷荞便扬声应道:“本宫知道了,嬷嬷替本宫好生谢过德妃娘娘!” 那嬷嬷躬声告退,徒留下白芷荞与赵蕾大眼瞪小眼。 好一会儿,赵蕾才狐疑的问道:“芷荞,德妃娘娘对你好吗?” “你觉得呢?”白芷荞翻了个白眼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将飞刀一把把装在刀套内。此番前去应约,凶险难测,多点东西傍身总归是没错的。毕竟,她隐藏着的那把左轮手枪,不能随意使用! 赵蕾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应该不好才对!因为东臾国人尽皆知,德妃娘娘很厌恶弈王爷。所谓恨屋及乌,那她应该也不会对你好!” 白芷荞笑,“你知道的还‘挺’多!说说看,她为什么厌恶弈王爷?” 赵蕾一脸见鬼的表情,“这事儿你不知道?” 白芷荞耸肩,“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赵蕾咂舌,“弈王爷出生后德妃娘娘就要置他于死地,还一口咬定他是东臾国的灾星。关于这些,你统统都不知道吗?” 白芷荞装刀的动作一顿,“还有这事儿?” 她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赵蕾见白芷荞的表情不似作假,有些无语。这么天真无知的‘女’人,呵呵……什么都不知道,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得!这事儿你以后有的是机会跟我说,现在咱们得去赶赴皇后娘娘的邀约。”白芷荞装好飞刀,动作利落的绑在身上。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赵蕾,忽然声音凝重的叮嘱道:“赵蕾,有件事情我得提前告知于你。这暗地里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数不胜数,就连皇后此番邀约,都难保不是一场‘阴’谋。” 赵蕾听到白芷荞这话,眸光倏然沉了下去,“怎么会这样?你一个小小‘女’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白芷荞耸肩,无所谓的笑,“谁知道呢?我不得罪别人,不代表别人就不把我视为眼中钉啊。所以,你一会儿不要跟我走的太近。” 这话是忠告,白芷荞习惯假设危险。这样若当真发生紧急事件,她才能游刃有余的应对…… ... 第87章 : 深草丛暗藏杀机 赵蕾将白芷荞凝重的神‘色’看在眼里,不赞同的摇了摇头。(..info好看的小说-- “芷荞,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我们是朋友,若明知道你有危险还躲的远远的,那我赵蕾成什么人了?” 白芷荞见赵蕾这么说,只得妥协,“好吧!那我们见机行事,也许还是我多心了呢。” 两人并肩而行,走出帐篷。 不远处,皇后和德妃与一群‘女’眷站在一起畅聊,大家都甚是开心的样子。 白芷荞和赵蕾双双走过去,不卑不亢的问安。 皇后满意的点头,“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就出发吧!” 广崇山这里,山山环绕,除了被规划成围场狩猎的几座山之外,还有一座景‘色’宜人的月霞山。 那里风景独好,不属于狩猎场范围。整座月霞山内,没有任何凶险的野兽存在,被先帝打理成了供‘女’眷们游玩赏景的场所。 皇后和德妃带着众‘女’眷登上月霞山,大家一路说笑畅聊,赏‘花’赏景,倒也忘了登山的疲惫。 白家的芙蓉蔷薇四姐妹,始终跟在皇后和德妃身旁,婆媳几个相谈甚欢。白芷荞则和赵蕾走在‘女’眷们的最后面,内心始终保持着一丝不为人知的警惕。 一行人登上月霞山最高处,竞相瞻仰姹紫嫣红的大丽菊‘花’。白芷荞紧随其后,却察觉有些力不从心。她皱紧眉头,倏然顿住了脚步。 白芷荞虽然没有武功底子,但是身体状况远比那些大家闺秀们好很多。可是现在,仅仅登个不算太高的山坡,她就累的浑身疲惫不堪。 不对劲儿!不应该是这样的!白芷荞轻喘着气,眉头紧蹙起来。 赵蕾见白芷荞顿住脚步,脸‘色’有些苍白,便压低声音询问道:“芷荞,你怎么停住不走了?是不是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闻言,白芷荞脸‘色’凝重,“你怎么知道?” 赵蕾压低声音应道:“因为我也浑身没有力气,心口说不出的难受。我觉得,我好像被人下‘药’了!” 白芷荞眸光蓦地收紧,是的!被人下‘药’了,她也有这种感觉。 想到出发之前,她邀约赵蕾在弈王府的帐篷里吃点心喝茶水,白芷荞的心中逐渐‘阴’沉下去。 身为一个王妃,白芷荞的吃食需要贴身婢‘女’用银针试过,然后品尝无误后才能呈给她享用。 琴棋书画是慕容弈送到她身边的,以慕容弈那多疑的‘性’格,他既然放心让琴棋书画贴身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那么这四个婢‘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info) 如此说来,问题就出在别处。要么是暗处有人在吃食茶水里投了银针测不出,并且不致命的‘药’,比如‘蒙’汗‘药’,软筋散什么的。 要么就是赵蕾动了手脚,那她之前与她‘交’好就都是假象,只是用来‘蒙’蔽她放松警惕的了。 但……白芷荞觉得后面这种可能‘性’不大。 虽说人心隔肚皮,可赵蕾给白芷荞的感觉很直,并不像是心肠歹毒的蛇蝎‘女’。赵蕾面对她的时候,眼中很坦然,那是芙蓉蔷薇那四姐妹所没有的。 想到这一点,白芷荞瞟了眼身旁徒自擦汗的赵蕾。她愿意相信赵蕾是真心跟她做朋友,但愿对方别让她失望。 不然…… 就算赵蕾是安北公主,她也照样痛下狠手,绝不留情! 赵蕾擦了擦头上的汗,见白芷荞一直不做声,就拽了拽她的衣袖,“芷荞,咱们之前吃的糕点茶水肯定有问题!” 白芷荞敛了敛眸子,轻点头,“嗯,咱们粗心大意,着了别人的道儿。” 顿了顿,觉得这样说不对,就改口纠正道:“你是沾了我的光,才着了别人的道儿!” 赵蕾捏着双拳,咬牙切齿的发狠儿,“等回头揪出算计咱们的人,看我怎么‘弄’死她!” 白芷荞看了眼前面说笑的众‘女’眷,压低声音,“只怕人家有备而来,没等你查出凶手,倒是先把我给‘弄’死了!” “有我在,谁敢伤你分毫?”赵蕾仗义的反问出声。 白芷荞拍了拍赵蕾的肩,好言规劝道:“赵蕾,别逞能!她们针对的人是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听我的,你现在去告诉皇后娘娘,就说你身体不适要先回去了!” 赵蕾不但是皇上亲封的安北公主,还是赵大将军的掌上明珠。以赵大将军在朝廷举足轻重的地位,没人会犯傻想对付赵蕾。 “我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是要回去的,你也跟我一起回去!”赵蕾拉着白芷荞,朝不远处聊的正欢的皇后走去。 白芷荞反扯住赵蕾,附在她耳畔低语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若没估错,下山的途中肯定埋伏了许多杀手想置我于死地。 你一个人下山,那些人不会出现,你可以安然回去。但我跟你一起,他们一定会杀出来。毕竟,这机会可谓千载难逢。一旦错过,他们以后再难得手。” 赵蕾心头一惊,脸‘色’骤变起来,“那我更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啊!” 白芷荞按着赵蕾的肩膀,将声音压的更低,“不!赵蕾你淡定,听我说。现在的情况,是敌在暗,我在明。 虽然不知道今日的事情与皇后和德妃有没有关系,但是我能确定,与我那四个好姐姐肯定脱不了干系。这里人多,我只要跟紧大家,不怕她们明着对付我。 落人口舌的事儿,她们不会干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对策就是你先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弈王府的‘侍’卫,让他们想办法尽快通知慕容弈……” “不行!”赵蕾一听白芷荞这提议,立刻反驳出声,“这太冒险了!弈王爷身在围场,鬼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我放心不下!” 白芷荞没有武功,还着了道儿浑身无力,赵蕾觉得这种情况下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先行离开。 “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赵蕾倔强的说着,不肯妥协。 白芷荞暗叹了一口气,被赵蕾的坚持感动到了。如果说之前对赵蕾还有一点怀疑,那么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今日之事与赵蕾没有任何关系。 “赵蕾……”白芷荞想说点儿什么,可是她并非会说煽情话的‘女’人,所以张张‘唇’,到底是没能说出后话。 赵蕾看了眼那边说笑的众人,眼见她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走的越发的快了,她脸‘色’有些难看。 “芷荞,我们现在留下来,并不是明智之举。”赵蕾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白芷荞和赵蕾被下了‘药’,现在‘药’‘性’才刚发作就觉浑身无力,心口难受。如果再待下去,指不定还会有什么糟糕的反应。 而皇后和德妃,带着‘女’眷们走的很快,根本无有停留之意。这样下去,她们两个迟早还是要落单遭偷袭的。 白芷荞知晓赵蕾的担忧,她单手扣在腰间的刀套上,咬牙低语道:“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我们趁着‘药’‘性’没发挥到极限,火速冲下山去!” 只要回到帐篷驻扎的区域,任谁也不敢公然对她和赵蕾下狠手。 赵蕾赞同白芷荞的提议,重重点头应道:“没错,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飞快做出沉重的决定。 赵蕾突然‘哎呀’一声,惊呼起来。 走在前面的众‘女’眷们听到身后有异响,纷纷扭头看过来。 “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了?”皇后威严的询问出声声。 赵蕾单手捂着心口,顶着一张苍白的脸‘色’对皇后应道:“皇后娘娘,臣‘女’身体不适,恐不能再陪您欣赏美景了!” 闻言,皇后一脸的狐疑,“赵小姐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好端端的怎么会身体不适呢?” 赵蕾故作虚弱的笑了笑,“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昨日臣‘女’与那南塘公主到围场狩猎,体力透支的厉害,所以这会儿才会撑不住的!” 关于赵蕾与南塘国琉璃公主比赛狩猎之事,在场‘女’眷们都有所耳闻。此刻听她这么说,又见她脸‘色’着实惨白难看,心下倒也信了几分。 “既然如此,那你就快些回去休息吧。”皇后善解人意的应了一声。 顿了顿,好心问道:“赵小姐能自己回去吗?本宫看你脸‘色’很难看,要不要差人送你回去?” 赵蕾轻摇了摇头,“臣‘女’不能陪皇后娘娘欣赏美景,已经心生愧意,怎敢劳烦皇后娘娘派人相送?就让弈王妃陪臣‘女’回去,路上做个伴儿即可。” 皇后见赵蕾这么说,便点头应了下来,“也好,有弈王妃陪你下山,本宫能安心许多。” 拜别众‘女’眷,赵蕾和白芷荞不做耽搁,转身相偕离去。 白家四姐妹眼见白芷荞脸‘色’难看,离开的步伐踉跄,心知第一步已经成了。想到接下来还有第二步的埋伏在等着白芷荞,四姐妹的脸上纷纷绽放出畅快的笑意。 呵呵!白芷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下山路上,白芷荞和赵蕾恨不得足下生风用飞的。周边环境静的诡异,深草丛中暗藏杀机,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杀出一群人来。 然而,直到两人下得山坡,也不曾遇到半个杀手。 赵蕾忍不住低声笑问:“芷荞,你说是不是我在你身边,他们不敢下手了?” 白芷荞扯了扯‘唇’角,“你倒是乐观!可我怎么觉得,对方是想故意消耗尽咱们的体力再动手呢?” “呃!”赵蕾听着白芷荞一针见血的分析,表情像吃了苍蝇似的。 而这时,周边的深草丛中忽然有了异动。 白芷荞和赵蕾互相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同一个信息“该来的,终于来了!” ... 第88章 : 真是下足了血本 月霞山的山脚下,灌木丛生,山路狭窄。..info。更新好快。小說网首发此处距离广崇山下驻扎的帐篷区域,少说也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白芷荞和赵蕾眼看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从灌木丛中争相跃出,堪堪挡住了那唯一能通往驻扎帐篷的山路,心中暗沉。 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除了拼个你死我活,再无他法! 思至此,白芷荞率先动了,她快速‘抽’出腰间刀套内的飞刀。伴随‘嗖嗖’两道破空声,双刃飞刀已经脱离她手,呼啸着朝一群黑衣人掷去。 那些黑衣人早料到白芷荞会有此举动,一个个身形如魅,躲避的很快。 两把双刃飞刀,堪堪擦过两个黑衣人的衣袖,顷刻间没入深草丛中。 白芷荞见状,倏然冷了眸子。很明显,对方熟识她甩飞刀的招数。而她此刻强撑着力气,甩飞刀的力道大不如前。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本公主和弈王妃,不要你们的狗命了吗?”赵蕾搬出公主身份,试图震慑对方。 只不过,那些‘蒙’着面的黑衣人听了赵蕾这话,竟像是没听到似的,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那领头之人冷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今日我等兄弟只为取白芷荞一人之命。” 这话的意思很直白,如果赵蕾不‘插’手此事,他们不会伤及她分毫。因为他们的目标明确,只想杀白芷荞! 赵蕾和白芷荞互相对视,心中各自明白,这些‘蒙’面黑衣人必定是很熟悉他们的人派来的。 “想杀芷荞,得先从本公主的尸体上踏过去!”赵蕾冷斥一声,将随身的佩剑拔出剑鞘。 那领头的黑衣人听得赵蕾这话,斩钉截铁的应道:“那就休怪我等不留情面了!” 这个结果,在白芷荞的意料之中。之前她就说过,想杀她的人不会因为忌惮赵蕾而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上!”那厢,领头之人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便拔剑纷纷迎上前来。 赵蕾护在白芷荞身前,挥剑冲过去。白芷荞跟紧赵蕾,手上的双刃飞刀‘嗖嗖’掷出。 那些黑衣人躲避不及,这便中了刀子。而躲避及时的,就被赵蕾钻了空子,一剑刺伤。 两个‘女’人虽然被下了‘药’,可配合却十分默契,好像在此之前她们商讨过一百遍如何应对这些黑衣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过,这样的局面也仅仅是暂时的!白芷荞只有三十把飞刀,之前投空了两把。余下的二十八把,这会儿已经全都扔了出去。 虽然她与赵蕾配合的天衣无缝,可是她们伤到的黑衣人仍然少的可怜。而她们的身体状况,已经直线虚脱。 “芷荞,他们要杀的人是你,想必不会多为难我。我还能顶一阵子,你一会儿抓住机会快逃!”赵蕾刺伤一名黑衣人后,扭头对白芷荞低声嘱咐。 白芷荞没有立刻回应赵蕾的话,相比较于赵蕾的紧张情绪,白芷荞就淡定许多。 因为她嘴上说着死啊死的,但是实际上,她并没想过真的将小命儿‘交’代在这里。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呵呵,她身上还有保命的最佳武器! 她眸光飞转,以最快的速度将黑衣人的数目点了一下。对方有三四十余人,若她用左轮手枪干掉他们,只是分分钟的事儿。 但……捏紧双拳,白芷荞咬了咬贝齿。 今日她若公然掏出左轮手枪对付这些黑衣人,那就得做好被所有人窥探隐秘的思想准备。更甚至,她有可能要被皇帝‘逼’迫制作左轮手枪当武器! 而这一点,绝非白芷荞愿意接受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落后却充满战争的古代,大批制造左轮手枪可能带来的危害。 为害苍生的事情,她不能干!但是危难当头,她也不想死! 内心,兴起矛盾的挣扎,令她绷紧着神‘色’始终没做出任何反应。 而那厢,赵蕾一边挥剑对付靠上前的黑衣人,一边扭头朝白芷荞看过来。眼见对方站在她身后发呆,赵蕾气的险些呕血。 “白芷荞,你发什么呆?快点儿走啊!”赵蕾没好气的呵斥出声。 她被下了‘药’,浑身没力气。现在挥剑对抗那些黑衣人,可谓是拼尽了全力。 白芷荞倒好,不赶紧趁‘乱’逃之夭夭,竟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发呆?真是不要命了!她怎么‘交’到这么一个不靠谱儿的朋友? 白芷荞不知赵蕾内心的抓狂,她听到对方的呵斥声,内心果断的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她不能死,赵蕾更不能死!唯今之计,她只能为保命,将自己最后一张王牌暴‘露’人前了。 这厢,白芷荞刚做出决定。 那厢,领头的黑衣人便冷声低吼道:“白芷荞没有飞刀了,兄弟们速战速决,一个都别放过!” 之前他们忌惮着白芷荞手里的飞刀,而今飞刀投掷完了,黑衣人再无任何顾忌,纷纷挥剑砍过来。 白芷荞单手探进怀中,刚‘摸’到左轮手枪,就见另一拨黑衣人横空出现。他们火速杀进黑衣人群之中,与之展开昏天暗地的厮杀。 “什么情况?”赵蕾见此情景,有些懵。她后退三步,折回到白芷荞身边低问出声。 白芷荞拧眉看着杀进黑衣人之中的几道鬼魅身影,心中已有定论。 “他们是弈王府的暗卫!”白芷荞一边解释,一边将探入怀中的手默默‘抽’了出来。 不到紧要关头,这最后一张王牌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 弈王府的八名暗卫,武功远在那些黑衣杀手之上。他们奉慕容弈的指令,终日隐于暗处负责保护白芷荞的安全。这会儿眼见白芷荞有危险,他们便第一时间冲出来。 白芷荞很庆幸有这八名暗卫及时现身相助,不然以她和赵蕾的本事,想要逃出生天那真是难如登天。除非,借助左轮手枪的威力! 八名暗卫,有六名投身于黑衣人群之中奋力厮杀。另外两人,快速的来到白芷荞面前。 “王妃,赵小姐,属下护送你们先行离开!”他们异口同声的开口,意‘欲’护送白芷荞和赵蕾撤离安全地带。 白芷荞和赵蕾双双点头,在两名暗卫保护下一边撤退,一边应对时不时扑过来搞偷袭的黑衣人。 然而,当他们远离开那几十个黑衣人的追踪范围时,等待他们的却不是逃出生天,而是至少三十多个搭好了箭羽的弓箭手。 “该死!”白芷荞低咒一声,没想到想杀她的人竟做好了这么缜密的部署。 她相信,能够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部署一队弓箭手埋伏在此地的人,定是慕容宸无疑。那个渣男,果然不置她于死地就不痛快! 赵蕾是个脾气暴躁的,眼见一队弓箭手咄咄‘逼’人的将箭羽对准她们,肺都快气炸了,“你们是谁派来的?竟敢这么放肆。本公主一定要亲禀皇上,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弓箭手听到赵蕾的恐吓,不以为意的笑了,“呵呵!今日将死无葬身之地的,是你们!” “宸王为了对付本宫,真是下足了血本!”白芷荞冷着声音开口。 话音一落地,对面的弓箭手们便脸‘色’剧变起来。不过,即便白芷荞猜中了,他们也不会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杀,一个活口不留!”那些弓箭手们只求速战速决,并不愿意多说废话。 他们高举弓箭,对准白芷荞毫不犹豫的‘射’出箭羽。 “王妃,赵小姐,你们快些离开,这里有我们应付!”两名暗卫挥剑斩落飞‘射’而来的箭羽,急声催促白芷荞和赵蕾速速离开。 白芷荞迟疑了一下,下一瞬,赵蕾已经抓住她的手,飞身朝山路边的灌木丛中跑去。眼下后退是黑衣杀手,前进是漫天箭雨。 她们只能先躲避开这两拨人,然后再慢慢找机会寻出逃的路! “快追!别让她们跑了!”身后传来一道急呼声,随之而来的是一支助‘乱’飞‘射’的箭羽。 白芷荞扭头看了眼,弈王府那两名暗卫已经招架不住漫天箭雨,双双受伤。她心口一滞,知道那两人必定凶多吉少。 那些弓箭手们将主要‘精’力集中在追杀白芷荞的身上,所以当赵蕾拉着白芷荞钻进灌木丛中时,那些人就举着弓箭追了过来。 此刻,新一轮的箭雨飞‘射’而来,赵蕾紧攥白芷荞的手没命的朝前奔跑,根本没有时间关注身后的危险。倒是白芷荞这扭头张望之际,将此凶险的一幕尽收眼底。 “赵蕾,小心!”她在箭雨飞来之时,按着赵蕾双双弯下身。 可饶是如此,依旧有箭雨擦着赵蕾的肩头而过,生生划破了对方的衣服和皮‘肉’。 “赵蕾!”白芷荞看到赵蕾受伤,惊的低呼出声来。 赵蕾拽着白芷荞,强撑着力气朝前跑,“芷荞别喊,他们会听到的。我没事,这点儿小伤算不得什么!咱们赶快跑,哪里草深树多往哪里跑。” 眼下四周除了树木就是深草,两个强撑力气的‘女’人只顾逃命,浑然未觉她们已经被对方‘逼’上了另一座山坡。 “芷荞,还跑的动吗?”赵蕾气喘吁吁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重重的喘气,“还……还好!” 嘴上说着还好,实际上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毕竟,她之前疏忽大意,着了别人的道儿导致浑身提不起力气。 不过,就算是达到了极限,白芷荞也得突破极限! 她咬牙,拔下头上的朱钗,冷不丁朝自己的大‘腿’狠扎下去。 “唔!”一声闷哼后,白芷荞只觉自己因刺痛的缘故,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 第89章 : 该指望慕容弈吗 赵蕾听到白芷荞的闷哼声,一低头就看到她自残的行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说 “白芷荞,你疯了啊?”赵蕾咂舌的低呼出声。 白芷荞虽是痛着,可脸上却在笑,“我没疯!若不这样,我怎么能打起‘精’神来?” “这样就能打起‘精’神吗?我也试试!”赵蕾夺过白芷荞手里的朱钗,有样学样的扎上自己的‘腿’。 白芷荞见状,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我的天!”赵蕾倒‘抽’一口凉气。 白芷荞额头滑下黑线,“滋味儿爽吗?” 赵蕾咬牙,口是心非的应道:“爽翻了!” 音落,把朱钗上的血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递还给白芷荞。 白芷荞哭笑不得,“咱们这样苦中作乐,也是蛮拼的!” 赵蕾叹了口气,“别说,这样真‘精’神了不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狠角‘色’!” 对自己下得狠手的人,谁能说她不是狠角‘色’? 白芷荞不予辩解,只凝声催促道:“趁着意识清醒,我们快走吧,先逃出去再说!” 赵蕾“嗯”了声,紧攥住白芷荞的手朝前走。 都说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这话以前白芷荞不信,可今日她却是不得不信了。 先是疏忽大意,被人在饮食中下了‘药’。之后被黑衣人围杀,脱荔又撞上守株待兔的弓箭手。此刻,从弓箭手的包围圈逃出生天了,结果‘混’‘乱’之中自个儿走上了死路。 是的,死路!在白芷荞和赵蕾面前,是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陡坡! “卧槽!咱们怎么跑山顶上来了?”白芷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赵蕾也是无语至极,“被追懵了呗!” 两人正束手无策之时,四面包抄的弓箭手们从树林深处渐渐走了出来。 白芷荞眼见那些人拉紧弓靠上前,眸光一点点的眯紧了。虽然她有左轮手枪这张王牌,但是在众多弓箭手面前,她没有太大的优势。 这些人都是奉命来杀她和赵蕾的,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完成幕后之人的指令。.info这种情况之下,她那一把可怜兮兮的左轮手枪,怕是难派上用场了。 “芷荞,与其被这些人‘射’成马蜂窝,不如咱们跳下身后的陡坡!我观察过了,这坡虽陡,摔下去却不足以致命。”赵蕾紧了紧白芷荞的手,低语出声。 白芷荞听了赵蕾这话,眼中没有半点犹豫,即刻便同意了她提议,“好,就这么办了!” 横竖是一死,跳下去有生存的希望。傻站在这里,只会被那些弓箭手‘射’的体无完肤。 两个‘女’人都是狠角‘色’,有了共同的决定后,这便手挽着手,一刻不耽搁的从陡坡跳了下去。 鬼知道那些弓箭手什么时候放箭,早跳晚跳都是跳,那不如趁他们不备,抢先跳了! “放箭!快放箭!主人说了,决不能留下活口!”不知谁人惊呼一声,随即那些弓箭手们纷纷冲到陡坡边缘,冲着坡下的深草灌木丛中‘乱’‘射’一通。 “啊!” “啊!” 两道凄厉的痛呼声,先后响起。也不知是‘射’中了,还是对方假意做戏。 站在陡坡边缘的弓箭手们互相对视,最后为首之人沉声下令道:“兵分两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下山捷径,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芷荞和赵蕾顺着陡坡滚下去时,白芷荞的脑子就一直在飞快运转着自救的办法。她始终瞪着双眼,目光犀利的找寻一切可以让她攀附住的物体。 终于,不知道又滚了几个滚儿以后,白芷荞眼尖的看到一颗大树上缠绕着的粗树藤。她一手攥着赵蕾,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那粗粗的树藤。 这之后,她整个人与赵蕾还有那粗粗的树藤由于惯‘性’的缘故继续朝山下滚落,但是也就滚了几下,便稳住了滚落的速度,被缠绕在大树上的粗藤拽住,避免了继续滑落的危险。 “呼!赵蕾,我们安全了。”白芷荞庆幸的叹了一口气。 幸好她和赵蕾始终紧攥着双手不曾松开过!幸好这粗树藤承受住了她们两个人的重量! “嘶!”有闷哼声从赵蕾口中传出来,白芷荞侧目朝她看过去,眸光倏然缩紧。 只见赵蕾后背‘插’着一根箭羽,伴随她的深呼吸声,那箭羽一上一下的起伏,生生刺痛了白芷荞的双眼。 “赵蕾,你受伤了?”白芷荞拧紧眉头,低问出声。 赵蕾冲白芷荞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没伤到要害,别大惊小怪的!” 白芷荞心头一颤,攥紧赵蕾的手,“是我连累你了!” “朋友之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赵蕾龇牙咧嘴的瞪视白芷荞。 白芷荞眸光一热,看着赵蕾痛苦的模样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前世身为陆战队的‘女’少将,造就了白芷荞冷硬的‘性’格。 虽然期间多次出任卧底工作,令她的‘性’格圆滑了很多,但是她并不太会经营与同‘性’之间的相处关系。 来到古代,她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占着白家五小姐的身子,理所当然的将小白当成亲儿子守护。 与赵蕾做朋友,初始白芷荞并非真心实意,这一点她不否认。只是没想到,她没上心,但是赵蕾却真心实意拿她当朋友,甚至愿意为了她孤身涉险,连命都不要。 这一刻,说不感动是假的! “赵蕾,谢谢你愿意做我的朋友!”白芷荞轻叹了一口气。 赵蕾哼了声,没做回应。看的出,她此番伤的不轻! 两人此刻身处陡坡的半山腰,走的小心些倒也不至于失足滑落下去。白芷荞伸手扶住赵蕾,小心翼翼的来到一棵大树旁坐下来。 “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白芷荞轻手扯开赵蕾伤处的戎装,目光凝重的观察伤口周边情况。 箭羽‘射’的有些深,但是如赵蕾所说,并不致命。只是这样一直任由箭头停在体内,很容易引发破伤风或伤口感染。 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拔出箭头。但眼前,她们处在逃亡的状态之下,哪有大夫为赵蕾处理伤口? “芷荞,你帮我把箭拔出来!”赵蕾是习武之人,自然知晓箭头留在体内的危害。 她从怀中掏出一瓶应急的金疮‘药’,示意白芷荞拔出箭头敷上这个。 白芷荞面‘色’凝重的接过金疮‘药’,随后狠狠的点了点头。她将衣服撕成一条条的布带,用做包扎之用。 准备工作做好了,她才冷声对赵蕾提示道:“我要拔了!” 赵蕾‘嗯’了声,狠狠咬住牙关。 白芷荞不是畏手畏脚的人,她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所以一手按住赵蕾肩膀,另一手快狠准的拔出箭羽。 “噗”的一股热血,伴随被拔出来的箭羽一起喷了出来。白芷荞灵巧的避开喷出的血,顾不得询问赵蕾的情况,拔箭后立刻敷‘药’,包扎紧伤口,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才腾出时间关心赵蕾,“你还好吗?” 赵蕾想冲白芷荞点点头,笑一下。可是神情一松间,竟是整个人身子晃了晃,干脆眼睛一翻晕厥了过去。 “赵蕾!”白芷荞心头一紧,低呼出声来。 可是回应她的,是赵蕾惨白的脸‘色’和沁满汗水的额头。 白芷荞掏出锦帕,为赵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之后,她开始目光幽深的观察当前她们所处的环境状况。 这里是陡坡的半山腰,由于坡度的缘故,造成这里呈现出一种上不去,下不来的状态。如此一来,有利也有弊! 利处是,慕容宸派来杀她的人,想要找寻锁定到这里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弊处是,弈王府的人想来找寻她,也相当不容易。而她和晕‘迷’的赵蕾想逃回去,难如登天。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白芷荞这样安抚自己,随后寸步不离的守在赵蕾身边。 六月底的天气很燥热,但是白芷荞和赵蕾身处树丛之中,倒也不觉得热的难耐。 只是伴随着时间的匆匆而过,白芷荞又渴又饿,身上的‘药’‘性’也越加霸道,令她强撑着的意识消散的很彻底。 白芷荞不敢睡,生怕慕容宸的人找来将她和赵蕾双双‘射’杀。为了保持清醒状态,她拔下头上的朱钗,再一次没有犹豫的刺向大‘腿’。 “呃……”咬紧牙关,白芷荞轻‘抽’了一口气。 很好!这么痛,换来了好‘精’神。 树林深处,辨不出具体时间。慕容宸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在这附近,弈王府的人也没有高声唤过她和赵蕾。 白芷荞不知道弈王府的暗卫们是否全军覆没,但若真是那样,可就惨了。到时候,没有人给慕容弈传递消息来救她和赵蕾,她们只怕……会凶多吉少! “呵!”想到自己在危险关头,竟指望着慕容弈带人来相救,白芷荞自嘲的笑出声来。 她该指望那个男人吗? 彼时,是午后未时初。广崇山那边的帐篷驻扎地,纷纷迎回了进围场狩猎的英雄们。 他们凯旋而归,马背上挂满了诸多种类的猎物。唯独慕容弈,是个例外!他的马背上,没有多余的猎物,唯独有两只雪白通透的白狐。 众所周知,白狐是很狡猾的动物,即便是很厉害的狩猎者,也难猎到它。而慕容弈不但猎到了,还一下子猎到两只。 他翻身下马,拎着两只白狐狸。看到琴棋书画四婢急匆匆走过来,直接顺手丢了过去,“拿去剥皮,给王妃做个围脖!” 宝琴稳稳接住慕容弈丢过去的两只白狐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王妃出事了!” 慕容弈心头一跳,脱口问道:“王妃怎么了?” ... 第90章 : 只为你披荆斩棘 弈王府的八名暗卫,只从黑衣人的包围圈里险险逃出一个活口。(..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那是其他同伴用生命为代价,助他逃出生天后回来报信的。 守在帐篷里的琴棋书画看到浑身是血的暗卫时,惊的花容失色。得知白芷荞被人追杀时,她们更是坐立难安。 慕容弈不在,流风和追月也不在。身为奴婢的她们,没有任何权力调动弈王府的侍卫去寻人。她们想要求助,可是却不知道该跟谁求助。 皇帝带着诸多有身份地位的男子进围场狩猎了,皇后和德妃带着诸多女眷去凤霞山欣赏美景了。 一时间,琴棋书画四婢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乱转,却没有任何办法。 幸而,在她们急的快哭了的时候,慕容弈与狩猎的队伍归来了! 所以,这一刻,四个婢女齐齐跪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低调和淡定,语无伦次的争相诉说着她们知晓的一切。 “王爷,负责保护王妃的暗卫说,王妃在月霞山下遭不明人士追杀。” “八名暗卫,只逃出来一个!” “对方有一队弓箭手,紧追王妃不放!” “暗卫还说,王妃与赵小姐被逼上月霞山隔壁的不知名陡坡,下落不明!” 说起这个,四个婢女忍不住落下泪来。 没人比她们更清楚,那八名暗卫的魄力。慕容弈亲自指派到白芷荞身边的,怎会是泛泛之辈? 可如今,他们险些全军覆没。这样的情况下,白芷荞还有活路吗? 慕容弈听到琴棋书画四婢这番禀报,只觉耳畔‘嗡’的一声,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脑海里只不停的回荡着一句话――“有一队弓箭手,紧追王妃不放!有一队弓箭手,紧追王妃不放!” “白芷荞!”慕容弈低喃出声。 下一瞬,他来不及扔掉肩上背着的弓箭,直接入如离弦的箭一样,‘嗖’的消失在原地。..info 众人只看到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朝月霞山翩飞而去,直叫他们望尘莫及。 流风和追月眼见喊不住慕容弈,当即掏出慕容弈赠予他们的弈王府令牌,高声唤道:“弈王府所有侍卫听令,即刻随我前去营救王妃!” “是!”弈王府侍卫的回应声,响彻整座山林。 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就此快速出发,顾不得等皇帝回来做请示。 慕容博是紧随慕容弈回到帐篷驻扎地的,他听闻白芷荞被追杀下落不明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刻回过神之际,他第一反应就是将凌厉的目光飞射向后面紧跟在皇帝身边的慕容宸身上。 慕容宸接收到慕容博愤恨的目光,面色坦然,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无辜模样。 倒是皇帝一脸狐疑的看着远去的弈王府侍卫,沉声问道:“发生何事?小五府上的侍卫怎么擅自离开驻扎地了?” 慕容博抱拳解释道:“父皇,刚刚得到消息,五弟妹与赵小姐被不明人士追杀,双双下落不明!” 此话一出口,犹如平地惊雷,震的稍晚一步归来的众人纷纷咂舌。 赵大将军听得爱女失踪,当即焦躁起来,“小蕾被人追杀,下落不明了?什么人如此大胆,连我赵虎的女儿都敢痛下狠手?” 慕容博心头急躁,“赵将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寻找到五弟妹和赵小姐。其他事情,等寻到人再慢慢细问也不迟!” 赵大将军点头,冲身旁的皇帝恳求道:“皇上,微臣请命,带一队人马前去找寻爱女与弈王妃的下落!” 皇帝不知为何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但是诚如慕容博所言,到底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当前最紧要的还是把人找到才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赵将军的请求,并下令让一队大内侍卫配合赵大将军前去寻人。 慕容博见状,当即抱拳主动请缨,“父皇,发生这样的意外,儿臣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这话说的在理,皇帝没有理由拒绝。 慕容宸勾起唇角,眼底飞闪过阴险的光芒,“父皇,儿臣也去尽一份力,帮忙寻人吧!” 慕容博瞪起眼睛,狠狠的射向慕容宸。那眸光里,带着浓烈的警告。 未时中,半山腰陡坡处,昏迷的赵蕾突然低声呢喃起来。 白芷荞凑近,听到对方说的是“水,水”! 她抿着唇角,贴着赵蕾耳畔应道:“赵蕾,我去附近给你找水,很快就回来!” 赵蕾迷糊之中,点头‘嗯’了声。若她是清醒的状态,便是渴死也不会让白芷荞离开。可是,偏偏她现在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白芷荞离开之前,将赵蕾拖进一处凹陷的深草丛中。之后,她拔出赵蕾的佩剑,砍了些翠绿的杂草盖在赵蕾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将佩剑放在赵蕾的手心里,这才毫不犹豫的迈步离开。 半山腰这里,很难找寻到水源。白芷荞不敢寄托太大的希望,只盼能找到些解渴的野果子或汁水多的植物。 “她在那里!”突兀一声吼,从树林深处传来。 白芷荞心头一惊,扭头循声看过去,只见那些弓箭手们气喘吁吁的朝她追来。 “晦气!”白芷荞低咒一声,顺着陡坡朝山下滑去。 此刻情况危急凶险,若她不选择滑下山坡,恐会连累距离此处不远藏身的赵蕾。 那些弓箭手眼见白芷荞顺着山坡滑下去,纷纷高声呼喊别处的同伴,“白芷荞朝山坡下逃跑了,所有人等全力追击,格杀勿论!” 这厢,白芷荞滑下山坡,被弓箭手们全力追击。那厢,慕容弈依着琴棋书画所言那般,飞身攀上月霞山隔壁的这座不知名的陡山。 他前脚抵达陡山的山顶,就听到不明人士呼唤白芷荞的名字。当下,他顿住脚步,竖耳聆听。 这一听,便是把对方一遍遍呼喊的话语听了个真真切切。 “好一个全力追击,格杀勿论!”慕容弈眸光喷火,低咒一声后,循着那些呼喊声追踪而去。 慕容弈武功绝顶,轻功无双。那些追杀白芷荞的弓箭手一直在高声呼唤同伴,无疑给慕容弈追上他们创造了诸多便利。 距离越来越近时,慕容弈再听到有人呼喊,这便直接将肩上背着的弓箭摘下来,对准声源处飞射箭羽。 “啊!”一道惨叫声,平地而起。 下一瞬,是惊恐的喊声,“不好,有救兵赶来了!大家尽快找到白芷荞,务必将她就射杀。” 慕容弈听得这话,气的猩红了双眸。 他脚下生风般的朝山坡下飞奔,那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若被白芷荞看到了,定要羡慕的生不如死。 陡坡上如履平地有木有?逆天啊有木有? 彼时,顺利滑下山坡的白芷荞,一路狼狈的逃窜。半山腰的各种喊声,她都听的真切。对于所谓有救兵赶来的话,白芷荞是不信的。 她认定了是对方诱骗她暴露方位的障眼法,这种烂招数,她白芷荞才不会上当! “我看到她了!”不知哪个惊喜的喊出声。 声落的同时,一根箭羽飞速朝白芷荞射过来。只不过距离太远的缘故,那箭羽还没射到白芷荞身前,就没入了深草丛中。 白芷荞能够确定,自己藏身的位置暴露了。这也难怪,她如今在山下,对方在半山腰,只要透过树丛放眼俯视,自是能看到她的位置。 不过,由于双方此刻距离尚远,那些弓箭手就算确定了她的具体方位,也无法射杀到她。这给了白芷荞继续逃跑的决心! 那些弓箭手知晓这个道理,不要命的朝山下跑,势必要豁出命的置白芷荞于死地。 而白芷荞被药物抑制,逃跑的速度直线下滑,很快就被几个弓箭手追上并包围住了。 眼见那几个弓箭手拉弓搭箭,一副要将她射成马蜂窝的状态,白芷荞心口凝重,单手探入怀中。 “嗖”的一声,是箭羽破空袭来的声音。只不过,射箭之人不是那几个刚拉开弓的弓箭手们。 而是,一路飞驰而来的……慕容弈! 他踏着脚下的绿草,边朝白芷荞急速赶来,边频频射出手中的箭羽。 一个弓箭手应声倒下,其他弓箭手见状,连忙将对准白芷荞的箭羽转而对准了从天而降的慕容弈。 慕容弈迎着漫天箭雨,不管不顾的横冲过来。他手上一把弯月长弓,转的如同深海漩涡,将那些飞射而去的箭羽纷纷击落。 白芷荞看到慕容弈凭空出现,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她眼看着慕容弈迎着箭雨朝她飞来,脑子里竟不由自主的闪过一句话―― “穿越千年的轮回,只为你披荆斩棘,不顾生死为我而来!” 慕容弈冲破漫天箭雨,顺利来到白芷荞面前。他定定的看着白芷荞,白芷荞也定定的看着他。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慕容弈说:“芷荞,爷来了!” 白芷荞说:“王爷,你来了!” 他们同时出声,说着大抵相同意思的话语。随后,两人四目相视,双双勾起唇角。 真难得,他们竟有如此默契的时候! 只不过,这样的和谐,注定不会长久! 那些弓箭手眼见慕容弈护在白芷荞身前,再次拉弓射箭,不给他们半点喘息逃脱的机会。 而与此同时,更多的弓箭手闻声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他们不会因为慕容弈的出现逃避,更不会因为慕容弈的出现放过白芷荞。 他们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射杀白芷荞,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第91章 : 慕容弈为她受伤 慕容弈的武功高强,他一把长弓在手,堪堪挡住了弓箭手们飞射而去的漫天箭羽。(..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样的局势逼迫下,弓箭手们只能用其它策略完成这次的刺杀任务。而以包抄形式放箭射杀白芷荞,绝对是最速战速决的有力方式。 届时,慕容弈顾着前面就顾不了后面,顾着左面就顾不了右面。而他若想在弓箭手的围攻下毫发无伤的带走白芷荞,更是想都别想。 “分前后左右四面包抄形势,放箭!”弓箭手之中,有人高声下令。 登时,那些人自发的四散开来,拉弓搭箭,形成一个包围圈将白芷荞和慕容弈团团围住。 白芷荞意识到这场硬仗的凶险,她深知此刻不能再指望慕容弈一个人去战斗。纵使他武功再厉害,又怎能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无数箭羽? 等这些弓箭手以四面八方分散开的形式射出漫天箭雨之后,她肯定第一个去见阎王爷。思至此,白芷荞情急之下不再犹豫,伸手探入怀中掏出左轮手枪。 她眼见着那些弓箭手们分散开来拉满长弓,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一刻敌我之间拼的是谁手速快。而她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顾忌使用左轮手枪的后果。 “慕容弈,撑住!”白芷荞低喝一声,单手扣动扳机,朝着对面瞄向她的弓箭手一一射去。 “砰砰砰!”接连三声枪响,对面三个拉满弓的弓箭手应声倒下,无不是被一枪爆头毙命的。 白芷荞眸光紧了紧,唇角勾起嗜血的冷笑。她果然只适合玩手枪这种轻便而暴戾的武器,即便这么久没玩过了,可她仍然一击一个准儿! 伴随着三个弓箭手毙命倒地,在场所有弓箭手们都震惊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暗器,速度又快又狠又准,一下就能置人于死地。 最先回神的人,是慕容弈。 他扭头看着身后冷笑的白芷荞,阴声质问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刚刚白芷荞在他耳畔放枪,半点知会儿都没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那震天动地的奇怪枪声,险些震聋了慕容弈的耳朵。 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这个响声震天动地的鬼玩意儿,威力竟然如此逆天。 白芷荞没时间给慕容弈解释详情,今日这些弓箭手们逼她亮出了保命的底牌。那他们就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顾好你自己,其他事情等干掉这些人再细说!”白芷荞扔给慕容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随即举枪对准其它的弓箭手,逐一开枪射杀。 怪不得她心狠手辣,她白芷荞不是圣母,不可能对杀她的人手下留情。这里不是现代的法治社会,而是强者为尊的古代,是杀人如碾死蚂蚁一样随意的古代。 这些弓箭手不死,她就得死! 又是“砰砰砰”三声枪响,毫无意外,又有三个弓箭手应声倒下。 即便弓箭手们之前看到白芷荞将手中奇怪的武器对准他们,也猜到了那武器很厉害,可心生警惕防备的他们,仍然没能躲过一劫。 一时间,活着的弓箭手们都被眼前这一幕惊骇到了。 他们互相对视,眼中写满了忌惮和恐惧之色。没有人知道白芷荞手里的武器是什么鬼东西,他们想不通那个看起来造型怪异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白芷荞趁着弓箭手们呆怔的时刻,快速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子弹安装好。危险当头,一秒钟都会改变生死局势。 这个道理,白芷荞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她不允许自己浪费一分一秒种,更不允许自己心慈手软。 她快速将手枪上膛,对着处于呆怔状态的弓箭手们连续展开射击。 一,二,三,四,五,六…… 六发子弹,全部击中目标,对方尽数被爆头而亡。.info 弓箭手之中的领头人见此情景,心中骇然的同时,不得不下令撤退,“所有人以分散射箭形势撤退!” 他们不怕死,可是他们却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至少,在明知道杀不了白芷荞的情况下,他们有责任将对方的厉害武器告知给隐藏在他们背后的主人。 白芷荞眼见对方打不过就想跑,连忙急切的催促出声,“慕容弈,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说话间,低头掏出子弹准备安装。 那些逃之夭夭的弓箭手们并不傻,之前白芷荞开枪射杀了六个弓箭手,然后安装子弹后又射杀了六个弓箭手。 所以此刻,他们看到白芷荞垂头摆弄那个他们不知为何物的厉害武器,立刻醒悟到对方那个厉害的武器一次只能连续发射六下。 “兄弟们,这是咱们展开射杀的最佳时机,给我杀!”领头之人一声令下,那些弓箭手们立刻斗志昂扬起来。 他们一边撤退,一边将箭羽朝白芷荞飞速射去。 白芷荞用从慕容弈那学来的蹩脚轻功躲避漫天箭雨,手上的子弹已经安装完毕。她不停扣动扳机,射杀对面的弓箭手们。 然而,饶是如此,对面仍有好似长着眼睛一样的利箭破空朝白芷荞袭来。白芷荞避无可避,咬牙做好了受这一箭的准备。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眼下她只有一把左轮手枪,而对方是无数人,有无数张弓箭。 慕容弈在领头之人下令全力射杀白芷荞的时候,就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身后的白芷荞身上。 当他看到一支利箭以雷霆之速朝白芷荞飞射而来时,他顾不得自己的安危,转了身将白芷荞搂到身侧,并用手中的长弓狠狠打落那支近在眼前的利箭。 白芷荞在危险关头被慕容弈救下,心中有些惊讶。在此之前,他二人一个顾前一个顾后,不敢说配合的多么默契,至少也是相得益彰。 可如今慕容弈为了救她,竟然徒自放弃防守…… “哧”的一声闷响,是利箭穿破皮肉的声音。慕容弈眉头紧蹙一下,身子僵硬了一下。 “慕容弈!”白芷荞惊呼一声,震惊的直接瞪大了双眼。 慕容弈声音低沉的回应道:“我没事!” 简短的三个字落地后,慕容弈反手从背后的箭筒内抽出箭羽,而后搭在长弓上飞射出去。 白芷荞眼见慕容弈受了伤还这么拼,立刻收起魂游太虚的神智。她举起手枪,对准慕容弈身后的弓箭手们扣动扳机。 “砰砰砰”接连几声枪响,先后又有几名弓箭手毙命于白芷荞的枪下。 “王爷在那里!快去保护王爷!”远处,流风和追月带着弈王府的侍卫火速冲下陡坡,他们一边飞身赶过来,一边高声呼喊。 拜流风和追月的喊声所赐,那些弓箭手们眼见救兵赶来,深知此番刺杀再无半点胜算,这便准备飞身撤退。 白芷荞和慕容弈各自站在原地,一个拉弓射箭,一个扣动扳机,将朝四面八方飞快逃窜的弓箭手们逐一射杀。 待得流风和追月率先飞身赶过来时,偌大的山坡下已经再无一个站着的弓箭手了。 “王爷,王妃,属下来迟一步,还望恕罪!”流风和追月双双上前,躬身请罪。 慕容弈拧眉,尚未开口,就被白芷荞抢了话。 她冷声催促道:“叫上王府侍卫,将方圆百米内死伤的人都拖到这里来,立刻!马上!” 她生怕流风和追月问东问西,便在话尾加了‘立刻’和‘马上’两个词。 流风和追月眼见慕容弈没反对,就痛快的应声,双双叫上随后赶来的弈王府侍卫,在方圆百米内展开地毯式搜索。 “你还好吗?”白芷荞眼见大家远离开,这才面色凝重的看向身边受伤的慕容弈。 慕容弈挑着眉头,没心没肺的笑,“好的很!” 那姿态,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白芷荞听得这话,眸光紧了紧,“转过身让我看看!” 慕容弈纹丝不动,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白芷荞,沉声问道:“你担心爷?” 白芷荞不假思索的点头,这不是废话吗?虽然她不是同情心泛滥的白莲花,但也绝不是忘恩负义的真小人。 不论昨晚在帐篷里她和慕容弈发生过怎样的不愉快,但刚刚慕容弈是为了救她才中箭受伤的。那么,于情于理她都该表达一下关心才对! 慕容弈没有得到白芷荞的回答,却看到她重重点着的头。一时间,他勾起薄唇,脸上挂着让人费解的笑意。 “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傻笑?赶紧转过身让我看看伤口。”白芷荞看着慕容弈唇角勾起的弧度,没好气的数落出声。 慕容弈站着不动,脸上的笑意却在逐渐加深。 他想到昨晚两人闹不愉快的事情,想到今早进围场狩猎时他内心兴起的念头。 假戏真做!他想与白芷荞假戏真做! 难得他与白芷荞像此刻这样和睦相处,而他又那么巧的救了对方。英雄救美的桥段儿,得到的结果一般都是美人以身相许。 慕容弈认为,此时正是趁热打铁,说出此事并与白芷荞重归于好的最佳时机。 心中一番慎重考虑后,慕容弈伸手想要攥住白芷荞的手,将他作出的决定告知对方。 然而,慕容弈才刚有所动作,白芷荞就警惕的后退一步,并将手里的左轮手枪对准了他。 “你要干什么?”白芷荞冷着脸,质问出声。 她以为,慕容弈想抢夺她的左轮手枪! 慕容弈没料到白芷荞会将这个奇怪的武器对准他的脑袋,唇角勾起的笑容,瞬间阴沉冷戾了下去。 “白芷荞,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爷刚刚才救了你,你竟敢把这鬼玩意儿对准爷的头?”慕容弈咬牙切齿的怒问出声,额头青筋都快要暴起来了…… 第92章 : 腹黑男抽什么风 白芷荞被呵斥一顿,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警惕过头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讪讪的收起左轮手枪,咬着唇不说话。 慕容弈见状,脸色更加难看,“怎么不说话?你刚刚那个反应是什么意思?你认为爷要抢你的武器吗?” 白芷荞垂下眼敛,不做回应。呵呵,总不能告诉慕容弈,她就是这样认为的吧? “你觉得,爷想抢下你这个武器,你有能力护住它吗?”慕容弈不依不饶的问出声。 白芷荞弱弱的抬起头,如实回应道:“没有!” 以她和慕容弈现在的距离,不等她将枪内的子弹上膛,手枪应该就被慕容弈抢走了。汗滴滴…… 慕容弈恶狠狠的瞪视白芷荞,“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白芷荞见慕容弈没打她左轮手枪的主意,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她圆滑的一面再次无节操的展现出来。 “王爷,你别生气,也别激动。要知道,你可是受着伤呢!”白芷荞冲慕容弈挤出一个友好的笑意,明显是打算将此刻的尴尬翻篇带过去。 慕容弈倒也给她面子,没再咬住她不放。他哼了声,悠悠的转过身,无声的示意白芷荞为他看伤。 白芷荞在慕容弈转过身时,就看到了射在他背上的箭羽。万幸的是,他与赵蕾的情况差不多,也没有伤及到要害处。 只不过,看箭羽保留在外面的长度,白芷荞可以肯定,慕容弈伤的比赵蕾深,也比赵蕾重。 “你要看到多久?拔箭啊!”背对着白芷荞的慕容弈,久久等不到对方进一步的动作,这便不耐烦的催促出声来。 白芷荞听得这话,心头紧了紧,“王爷,你这箭刺的太深。虽未伤及到要害处,但是难保没穿透动脉血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觉得还是不要拔掉为妙,等回去后让随行的太医确定一下……” “啰嗦,让你拔你就拔!”慕容弈打断白芷荞的话,语气不爽。 白芷荞没敢由着慕容弈胡来,她绕到他身前,伸手就朝他怀里摸索。 “你……”慕容弈正要说白芷荞占他便宜,却见对方手快的摸走他随身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然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绕到了他的身后。慕容弈深吸一口气,有些郁闷了。 白芷荞绕到慕容弈身后,按住箭羽的一端,随即手起刀落,生生斩断了箭羽的一半。 她语气凝重的对慕容弈说:“王爷,就先这样吧!我斩断了箭,减少行走时对你伤口造成重力施压。至于拔箭,还是等回到驻扎地那边让太医来吧。” “怂!”慕容弈以为白芷荞不敢拔箭,白了她一眼,丢出这么一个字。 白芷荞认怂,无论如何,她是不会给慕容弈拔下这支有可能藏匿生命危险的箭羽的。 “王爷,你受伤了?”身后传来流风和追月惊讶的询问声。 这两个心腹,之前急匆匆的赶来,然后就被白芷荞指挥拖尸体去了,根本不曾留意到慕容弈受伤的事实。 此刻拖着尸体回来,眼见慕容弈后背上插着半支断了的箭羽,纷纷猩红了双眸。 相比较于流风和追月的不淡定,慕容弈这个当事人却一脸平静,丝毫没被重伤影响到的样子。 他淡声应道:“本王无碍!” 流风见慕容弈这么说,只能压下心头的关切之情,扭头指着拖回来的尸体诉说道:“王爷,王妃,那些杀手的尸体已经拖回来了! 属下发现,中箭的杀手们都还有一口活气儿。我们已经补刀,将他们全部斩杀。至于那些断气儿的杀手们,属下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们的身上或眉心之间,竟然都有一颗不大的金豆子。而那金豆子,似乎就是置他们于死地的凶器,不知……是为何物?” 流风话音落地的同时,他身旁的追月也提出疑问,“属下们一路赶来救援,期间听到一连串儿类似于燃放炮竹的声音,难道与这凶器有关?” 两个好奇心浓烈的人,下意识问出心中的疑惑,令白芷荞眸光瞬间眯紧了。 她开枪的声音,的确堪比燃放炮竹。在这四面环绕的深山,怕是不止流风和追月听了感到好奇,其他人也会产生浓烈的质疑。 她只想着将看到她使用左轮手枪的弓箭手们尽数歼灭,没有顾及太多。眼下,被流风和追月一句连一句的询问,白芷荞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她拧着眉头看向慕容弈,生怕对方在心腹面前说出她的秘密。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慕容弈看出她的紧张,牵住她的手无声的拍了拍,算是在安抚她。 随后,他阴沉的对流风追月回应道:“不该问的别问!” 流风和追月囧了囧,还想说点儿什么,却听慕容弈先行开了口,“你打算毁尸灭迹吗?” 很明显,他这话不是询问流风和追月,而是在询问身旁的白芷荞。 关于白芷荞那个威力无边的奇怪武器,慕容弈心头虽然很好奇,可是当前的情况容不得他细问,所以他压下好奇心不问,甚至好心的维护白芷荞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白芷荞听着慕容弈的询问,面色阴冷的摇头,“不!我要留着这些人的尸首,好好敲打一下他们背后的主子。” 她说话间,甩开慕容弈的手,大步走到一名眉心中枪的死尸身旁。 只见她蹲下身子,用慕容弈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对准死尸眉心处轻轻一挑,一枚染着血的子弹便被挑了出来。 “王爷,给我一支箭!”白芷荞扭头,朝慕容弈伸出手。 慕容弈看着白芷荞的举动和冷冽脸色,大概猜出了对方下一步的做法。 他迈步上前,反手抽出一支箭。不过,却没有递给白芷荞。 “王爷?”白芷荞见慕容弈没有将箭给她,眸光狐疑的蹙了蹙。 “这种事情,不适合你做!”慕容弈一边调侃出声,一边弯身将手中的箭狠狠刺进死尸眉心处的血洞里。 “嘶!”流风追月,以及一些弈王府的侍卫见此画面,纷纷倒抽凉气。 唯有白芷荞勾起唇角,给了慕容弈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赞赏笑意。 “按照本王和王妃这个法子做!”慕容弈冷冷的下达指令。 弈王府的侍卫们得令,立刻依言照做。他们笨拙的挑出尸首皮肉内的子弹,然后下手狠重的在血洞处刺上利箭。 白芷荞收回射出去的子弹,小心用锦帕包好揣在怀中。 慕容弈对一众侍卫警告道:“今天的事,不论你们看到多少,回去后都尽数忘掉,不得对任何人提起,明白了么?” “回王爷话,属下明白!”一众侍卫齐声回应,干错而利落。 白芷荞突然一拍大腿,惊声喊道:“糟了!” 闻言,慕容弈心头一紧,“怎么了?” 白芷荞指着半山腰的陡坡,急声解释道:“赵蕾……赵蕾受了重伤,被我藏在半山腰的草丛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慕容弈表情明显松了一下,“她不会有事的!你别急,爷这就让流风和追月派人去寻他。” 比起不会武功的白芷荞,让流风和追月派人去找赵蕾无疑是最靠谱儿的。白芷荞也不逞能,指出赵蕾藏身的大概位置后,便让流风和追月快速带人去找。 这厢,流风和追月才刚领了命准备去寻人。 那厢,半山腰就传来了欣喜若狂的喊声,“将军,我们在草丛深处发现了大小姐!” 是大将军府的侍卫!他们得知白芷荞和赵蕾双双被追杀后,就立刻在赵大将军的带领下跟过来寻人。 此前听得阵阵类似炮竹的声音,赵大将军就下令让将军府的侍卫尽快循声赶过去,不要发出声音以免打草惊蛇。 只是没想到,在循声赶来救援的途中,竟有侍卫歪打正着撞上了赵蕾的藏身之处。确定赵蕾性命无忧后,这些侍卫哪里还顾得上赵大将军之前的叮嘱?纷纷激动的喊出声来。 赵大将军听闻爱女找寻到,也没时间数落侍卫们打草惊蛇了。有他赵虎在,谁敢动他女儿一根汗毛试试? 赵蕾受伤昏迷着,却生生被情绪激动高呼的侍卫叫醒了。 她茫然的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两名将军府的侍卫。紧接着,她的父亲赵大将军出现在视野里。 “小蕾!”赵大将军激动的上前抱起赵蕾,险些泪洒衣襟。 赵蕾眨着眼睛,半晌才回神,“爹,你怎么在这里?芷荞呢?” 白芷荞在山下听到将军府侍卫欣喜的喊声,知道赵蕾安全无忧,就双手撑在腮边高呼道:“赵大将军,赵蕾受伤了,你快些带她回去,我随后就跟上。” 如今她解决了所有的杀手,并拿回了射在杀手们体内的子弹,自然是要快些赶回去了。毕竟,慕容弈还受着不轻的伤呢! 虽然他极力表现出不以为意的淡定模样儿,但白芷荞觉得慕容弈再厉害,也是凡胎肉身。那伤口深的很,可马虎不得。 更何况,此刻细细打量身侧的慕容弈,已经明显能看出他额头沁出一层冷汗。那不是疼的,还能是怎么的? 白芷荞撇撇嘴儿,在心中暗暗评价慕容弈——口是心非,咬牙硬撑! “王爷,让侍卫们抬上这些尸首,咱回吧!”白芷荞抿着下唇,提议出声。 慕容弈‘嗯’了声,没有反对。 白芷荞见慕容弈不反对,这便自然而然的对流风追月下令:“王爷受着伤,不适合奔波劳累,你二人轮流背着他回去!” “不必!”慕容弈黑着脸,狠狠瞪了白芷荞一眼,随即如风般飘飞出去。 白芷荞站在原地,嘴角抽了又抽。 这腹黑男,又抽的什么风? 第93章 : 有人设了连环局 慕容弈一阵风的飘飞出去后,没一会儿又徒自撩了回来。(..info) “王爷,你……”白芷荞张口,想说点儿什么。 可惜,才刚说了三个字,手就被慕容弈紧紧攥住。下一瞬,白芷荞只觉身轻如燕,然后整个人便踏草而飞离开了原地。 “慕容弈,你疯了啊?”白芷荞惊愕的喊出声。 她没想到慕容弈是这么胡来的人,竟在身受重伤的时候提气,用轻功带着她一起在草上飞。 慕容弈鄙夷的瞪了眼大呼小叫的白芷荞,语气不爽的斥道:“怂!没见过世面!” 他慕容弈是谁?别说一支箭,就算满身被插了刀子,只要没命中心房,他便会屹立着绝不倒下。 刚刚,白芷荞竟然命令流风和追月轮流背他?也太小瞧他了! “……”白芷荞额头滑下黑线,不想再说话了。 到底是她没见过世面,还是慕容弈愚蠢逞能? 流风追月顿在原地,眼见慕容弈带着白芷荞朝山上飞去,连忙紧随其后施展了轻功追上。徒留下一群苦逼的弈王府侍卫,扛着一具具不知名的尸首大步跟在后面。 半山腰,赵大将军在确定白芷荞与慕容弈碰了头,并处于安全的状态后,这便亲自背起宝贝女儿赵蕾返回驻扎地。 而山坡的另一头,慕容博和慕容宸带着各自的府卫风风火火朝山顶冲。他们谁是真心实意救人,谁是虚情假意看笑话,不消说彼此心中也都有数儿。 “老三,枉我相信你是一个说到做到的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如此卑鄙,对芷荞一个弱女子痛下杀手!”慕容博眼见慕容宸追上来与他并肩而行,立刻斥责出声。 慕容宸一脸无辜的表情,“二哥,你这话我可是听不明白了!白芷荞被人痛下杀手,怎能怪到我的头上?难道二哥以为,这事儿是我干的么?” 慕容博冷笑,“难道不是吗?事到如今你没必要再装腔作势,因为你成功惹怒我了。.info[]从今开始,我会全身心支持大哥登基称帝。至于你,永远也别肖想那个位置了!” 闻言,慕容宸的眸光狠狠紧缩了一下。 须臾,他沉痛的解释道:“二哥,你想支持大哥,我不反对。但是关于今日之事,我不能白白替别人背了黑锅……” 慕容博一口打断慕容宸未说完的话,“你够了,慕容宸!这世上除了你心心念念想置芷荞于死地,还有谁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慕容宸眉头紧蹙,语气阴冷,“呵!原来二哥还被蒙在鼓里。刚刚你走的匆忙,不知事发状况。倒是我走的稍晚一步,听了些许风声。” 慕容博只顾着朝山顶冲,不理会慕容宸的话。 慕容宸也不恼,只自顾自的补充道:“据弈王府唯一幸存的暗卫说,今日是皇后提议邀请女眷们登月霞山。期间赵大小姐身体不适,带着白芷荞先行离开。 而她们二人,就是在回来的途中遭遇杀手伏击的。敢问二哥,我一早就随大家进围场狩猎,如何知晓皇后今日要登月霞山?又如何知晓赵大小姐会身体不适提前下山?” 这番话从慕容宸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合情合理。他什么都不知道,总不可能委派杀手在月霞山下傻傻的埋伏吧? 慕容博不相信慕容宸的说词,恶狠狠的拿眼瞪他。 慕容宸耸肩,一脸坦然之色,“二哥若不信我,我也无法。不过,做弟弟的还是要好心提醒二哥。登月霞山是皇后提出来的,由此可见这世上想杀白芷荞的绝不仅仅只是我。” “一派胡言!母后她绝对不会对芷荞下手。”慕容博听出慕容宸的弦外之音,立刻愤声呵斥起来。 慕容宸呵呵冷笑,“会与不会,二哥一问便知。(..info无弹窗广告)总之弟弟我还是那句话,白芷荞今日被追杀,绝对与我没有半点干系!” “与你有无关系,等找到芷荞便能大白于天下!”慕容博哼了声,加快了登山的速度。 慕容宸被慕容博远远落下,脸上飞闪过一抹阴戾的狠色。不过,很快就被莫名的得意之色替代了。 哼!慕容博,纵使你是现任皇后嫡出的二皇子又如何?想跟我斗,我先弄死你心尖儿上的女人! 世上美人千千万万,可是慕容博偏生看上了白芷荞那贱人,这令慕容宸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想不通他也懒得想了。 反正,此刻白芷荞已经注定是一具死尸。没有了白芷荞这个大麻烦,他还会忌惮谁?呵呵,任何人……都别想阻拦他日后登基称帝! 慕容博正努力朝山上冲,却意外偶遇了背着赵蕾朝山下冲的赵大将军。 “赵将军,你找到赵小姐了?芷荞人在何处?”慕容博拦住赵大将军,急切的询问出声。 他实在太着急,以至于忘了在赵大将军面前称呼白芷荞‘弈王妃’或‘五弟妹’。 而赵大将军只顾惦记着赵蕾身上的伤势,也没空细品慕容博言语间对白芷荞的亲切称呼。 他如实回应道:“博王爷,弈王妃在山坡那一头,已经被弈王爷成功救下,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 慕容博听闻白芷荞被救下了,心头狂喜。他顾不上跟赵大将军寒暄,拔腿以更快的速度朝山顶冲去。 倒是紧随他身后的慕容宸将赵大将军的话听的真真切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双脚如灌了铅似的顿在原地,惊声问道:“白芷荞无事?” 赵大将军只当慕容宸是关心弟妹的安危,这便肯定的应道:“弈王妃无事,她精神好的很,刚刚还在山那头喊过老夫呢!” 慕容宸的眸底阴冷了下去,只不过赵大将军没空细瞧。 “宸王爷,小女受了伤,恕老夫先行一步!”赵大将军拜别慕容宸,带着将军府的侍卫火速下山。 徒留下慕容宸呆怔在原地,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在回荡,那就是――“弈王妃无事,她精神好的很!” 慕容宸深呼吸,险些抑郁的呕血了。白芷荞那个贱人,她怎么会没事?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是应该死在黑衣杀手的刀下吗?再不济,也应该死在乱箭之下了啊? 为什么她没死?他不相信那女人有通天的本事,能对抗一拨实力强悍的杀手和一拨受过特训过的弓箭手! 慕容宸此刻的心情,疑惑费解,沉重满满,可谓是百感交集。他努力说服自己要镇定,脚下加快了冲上山顶的速度。 慕容弈带着白芷荞一路上了山顶,可巧就碰上风风火火赶来的慕容博和慕容宸。 四人相对而立,各自顿住了脚步。 慕容博看到活生生的白芷荞,脸上是狂喜之色。他恨不得冲上前抱住白芷荞,询问她是否受伤。 当然,他最终并没有这样做! 他只是僵站在原地,目光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的白芷荞,将她从头到脚一点点的仔细端详。 当他看到白芷荞裤子上的干涸血迹时,眸光化作担忧之色,“芷荞,你的腿受伤了?” 闻言,最先有反应的人是白芷荞身侧的慕容弈。他顺势低下头,目光凝聚在白芷荞的腿上。 果然,这一看,便清楚地看到裤子上有殷红的血色。只是,在此之前慕容弈竟没留意到白芷荞腿受伤的事实。 “怎么搞的?这是哪个混账东西伤的你?”慕容弈拧紧眉头,低问出声。 哪个混蛋?白芷荞眼睛一翻,脸色很臭。 她撇嘴儿没好气的应道:“我自个儿这个混账东西伤的,你想怎么着?” 话音落地,换来的是慕容弈和慕容博异口同声的询问,“你为何要自己伤害自己?” 问完话,兄弟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眸底深处各自闪着电光火石。 不过,很快他们就将视线齐刷刷定在白芷荞的身上,等待她回应他们的疑问。 白芷荞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将目光射在对面与慕容博并肩而立的慕容宸身上。 顿了顿,她才不咸不淡的解释道:“有人设了连环局,又是下蒙汗药,又是搞刺杀。我呀,为了有命站在这里跟你们瞎掰扯,只能做点儿自残的事情保持头脑清醒咯!” 她说的轻巧,可是慕容弈和慕容博听的却面色骤变。他们虽不确定此前白芷荞遇到多少凶险,但光想象一下都觉得身心俱颤。 尤其慕容弈,脸色阴沉的都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了! 他委派了顶尖的暗卫保护他的女人,可是却不敌对方一连串儿的阴险算计。看来,他还是太疏忽大意了。 思至此,慕容弈暗暗攥紧拳头,猩红的眸子死死定在对面的慕容宸身上。今日之事,定是慕容宸的杰作。 他胆敢这么公然刺杀白芷荞,刺杀他慕容弈的女人,简直罪不可恕! 慕容宸接收到慕容弈愤怒如火的注视,勾唇展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五弟作甚这样盯着三哥?” “慕容宸,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慕容弈面色阴霾的恐吓出声。 慕容宸听到这话,脸上满是无辜之色,“五弟,你这话是何意啊?难道连你也认为今日弟妹被刺杀之事与三哥有关吗?刚刚二哥这样怀疑我,令我很是心伤!” 慕容弈冷声讥笑,“你的确应该心伤,因为你的计划落空了!” 慕容宸继续装无辜,“五弟,你这话说的太不近人情!你可知,这世上谁杀弟妹,三哥我也绝不会动她分毫啊!” “呵呵!”闻言,慕容弈脸上的讥笑不减反增,“是不是你,很快就能见分晓!” 第94章 : 白芷荞含血喷人 慕容宸不竭余力的装无辜! 他听到慕容弈的话,重重点头附和道:“五弟说的没错,凶手是谁,很快就能见分晓!” 顿了顿,他含笑补充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肯定不是凶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毕竟,在此之前,二哥可是亲口答应过我,只要弟妹平平安安,他就全身心的支持我登基称帝。 这样丰厚的条件摆在眼前,我不答应岂不是犯傻?所以你想想看,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好前程呢?说的直白点儿,杀她?她还不配!” 这番话无疑是在挑拨慕容弈与慕容博,末了不忘记狠狠的损白芷荞一顿。 虽然白芷荞和慕容弈只是合作盟友关系,但名义上,她却是弈王妃无疑。 慕容博身为兄长,却将不轨心思打到了弟妹的头上,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简直是没把慕容弈这个弟弟放在眼里。 慕容弈眯紧双眸,似要与慕容宸争论。白芷荞按住他的手,无声的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能听出慕容宸话语中的挑拨意味儿,所以勾唇讽刺的笑道:“父皇身康体健,正值旺年,三哥你却字字句句离不开登基称帝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看样子,三哥内心十分期盼父皇早日仙逝,如此一来才方便你早日登基称帝呢。真不知父皇若否知晓你的狼子野心,会怎般的失望!” “白芷荞,你别含血喷人!”慕容宸被白芷荞将了一军,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他的确是想登基称帝,但却从未兴起过盼望皇帝仙逝的想法。诸多皇子之中,皇帝最疼爱的便是慕容宸。谁盼着皇帝死,他也不会盼的! 白芷荞见慕容宸动了怒,脸上的讽刺笑意更深,“瞧我这张嘴,总也把不住门儿,想什么就说什么。三哥现在备受宠爱,自是不会盼着父皇有事的。..info” 闻言,慕容宸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一下。 只是,下一瞬白芷荞突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三哥说我含血喷人,这话可不对!你若没有狼子野心,怎会在父皇旺年之际兴起登基称帝的想法? 这不是盼着他早登极乐给你让位,又是什么?当然了,以现在的局势分析,太子一派尚未被扳倒。父皇若真出了事,即位称帝的便是太子爷了。 想来就算三哥心里盼着父皇早登极乐,至少也得等太子一派被扳倒才行。不然辛辛苦苦为他人做嫁衣,三哥岂不委屈?” 绕来绕去,白芷荞就是在努力的朝慕容宸身上泼污水,污蔑他狼子野心,为登帝位不择手段。 慕容宸缓和下去的脸色,再次难看起来了。对于越来越牙尖嘴利的白芷荞,他是又怒又恨。 若可以,他真想立刻上前,一刀宰了这贱人! 身为德妃之子,慕容宸上有两个嫡出的哥哥。太子慕容彻是先皇后所生,慕容博是现任皇后所生。 于情于理,皇位的继承人若不是太子慕容彻,也必定只能是二皇子慕容博。总之,轮也不会轮到他慕容宸! 但他从未掩饰过自己想登基称帝的野心,在太子慕容彻面前,在慕容博面前,在慕容弈面前,甚至在他的党羽面前,他都没有掩饰。 只不过,关于野心这件事情,大家私底下互相心知肚明就好,万万不能拿到明面上摊开来说。不然,他就是犯了东臾国列祖列宗最禁忌的大错! 因为,他的身份是不允许他暴露野心,觊觎不属于他的皇位的。白芷荞现在将他的野心尽数剖开,曝光于人前数落,还恶意中伤他,简直就是罪不可恕。 偏偏,惹了祸的白芷荞却没有个自知之明。..info 眼见慕容宸气的脸色发青,她不但不知收敛,反而笑的越加深沉,“有句俗语说的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努力,也强求不来。” “……”慕容宸捏着双拳,面色阴冷的瞪视笑意盈盈的白芷荞。 白芷荞回以他灿烂之极的笑,“哦,还有一句话说的也挺好,叫做举头三尺有神明!三哥你可得注意点儿,小心坏事做太多遭报应哦!” “你……”慕容宸被白芷荞这番诅咒气的黑沉了脸。 白芷荞却仍然笑的没心没肺,“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三哥莫怪咯!” 音落,她双手亲昵的搂住身侧的慕容弈,眉眼弯弯的唤道:“王爷,咱回吧!” 慕容弈轻点头,唇角扬起一抹赞赏的笑意。 没办法,看到白芷荞以三寸不烂之舌将慕容宸气的脑门儿发青,他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一路折返回帐篷驻扎地,慕容弈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几分。白芷荞暗暗撇嘴儿,觉得慕容弈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就算想逞能,也要有个度吧?这腹黑男,就不怕逞能逞过头,一命呜呼了吗? 广崇山的帐篷驻扎地,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王妃,你可回来了!”远远的,琴棋书画四婢就激动的迎上前来。 白芷荞顾不得与她们攀谈,急声催促道:“快去喊随行的府医到帐篷候命,王爷受伤了!” 她说话间,拽着慕容弈大步朝弈王府的帐篷走去。 慕容博和慕容宸眼见白芷荞担心的急切模样儿,前者面色黯然,后者眼露讥讽之色。 弈王府帐篷内,白芷荞生生的将慕容弈按趴在床铺上,示意府医上前诊伤。府医查看一番,确定不曾伤及动脉血管,这便决定拔出余下的半支断箭。 “让她来!”慕容弈瞪了府医一眼,冷声甩出三个字。 府医一愣,随即醒悟到慕容弈的意思,这便讪讪的看向一旁的白芷荞。 白芷荞拧着眉头,脸色不好看,“你以为这是到菜地里拔大白菜啊?” 府医好歹不济,是行医多年的大夫了。让他拔箭,肯定能将伤害降至最低。 慕容弈哼了声,脸上是不以为意之色,“你可以当爷后背是菜地!” 言下之意,那深深刺入到皮肉内的断箭就是菜地里的大白菜了呗?白芷荞无语,觉得慕容弈不但爱逞能,还是个爱胡闹作死的。 “你拔是不拔?”慕容弈斜眼看白芷荞。 白芷荞捏紧双拳,语气喷火,“拔就拔,反正疼的也不是我!” 她迈步上前,单手按住慕容弈的肩头,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快速拔出断箭。 “噗”的一声,断箭从皮肉深处拔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一股炙热的血流。那些血流尽数喷在白芷荞毫无防备的脸颊上,染的她整个人像从红色染缸爬出来的。 “白芷荞,你……”慕容弈扭头,想控诉白芷荞的恶行。这女人,下手太狠绝了! 白芷荞却根本不给慕容弈控诉的机会,她嘱咐府医给慕容弈敷药包扎伤口,自己站起身接过宝琴递上前的毛巾擦掉脸上的热血。 “出去看看!”白芷荞扔掉毛巾,大步朝帐篷外走去。 慕容弈见状,咬牙唤道:“你站住!” 他为她而伤,她竟敢对他置之不理?简直岂有此理! 白芷荞顿住脚步,脸上是嫌弃的神色,“王爷,这里血腥味儿太重,我还是出去的好。” “你……”慕容弈气的抓狂。 可是白芷荞根本不搭理他,转身便毫不犹豫的走了。 帐篷外,人来人往乱作一团。 白芷荞看到流风和追月指挥弈王府的侍卫,将一具具中箭而亡的尸体逐一扔在了地上。 那一字排开,足足三十多具的弓箭手尸体,将闻讯来围观的众人尽数惊呆了。 此前众人就听闻了赵大小姐与弈王妃被不明人士追杀的消息,只是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弓箭手参与其中。如此手段对付两个女子,当真是狠辣的令人发指! 一时间,围观众人指指点点,低声展开评论。他们在指责凶手的同时,也暗暗赞叹赵蕾和白芷荞的非凡能力。 皇帝看到白芷荞走出帐篷,这便凝声问道:“弈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与赵小姐为何会被人追杀?可知晓对方是什么人?” 白芷荞双膝一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父皇,这些弓箭手是三哥派来刺杀儿臣和赵小姐的!” “你胡说八道!”慕容宸像是被踩尾巴的野猫,劈头盖脸便斥驳出声。 白芷荞直挺挺的跪着,脸上是愤慨之色,“也罢!死者已逝,便是死无对证了,三哥怎么推脱都可以咯!” “白芷荞,你竟敢这样栽赃陷害我?我与你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处心积虑派人追杀你?”慕容宸愤怒的质问出声。 白芷荞耸耸肩,笑的可怜,“呵呵!这话应该是我问三哥才对,你我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我痛下杀手?” 慕容宸单膝跪在地上,脸上满是被污蔑后的冤屈之色,“父皇,请你为儿臣做主。儿臣与五弟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会对她兴起杀意呢?” 皇帝拧紧眉头,目光落在白芷荞的身上,“弈王妃,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你说这些杀手是老三派的,可有证据?” 白芷荞自信满满的应道:“儿臣敢这么说,那就自是有证据的!” 闻言,单膝跪在白芷荞身旁的慕容宸脸色明显纠结了一下。 如今的白芷荞,已非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蠢女人。慕容宸此番下令刺杀她,是临时决定的,所以他不敢确定无任何纰漏。 此刻,眼见白芷荞信心满满的样子,慕容宸的心里竟然没了谱儿,莫名慌张起来。 难道,白芷荞真的抓到把柄,想在父皇面前彻底毁了他吗? 第95章 : 请父皇给个交代 慕容宸想到这种可能,脸色越加惨白难看起来。(..info$>>>棉、花‘糖’小‘說’) 他内心极力的安抚自己要镇定下来,可是却发现他根本镇定不了。 昨晚白月蔷告知慕容宸,白家四姐妹要齐心协力对付白芷荞,为了此事她们特地制定了缜密的方案。 慕容宸听闻白家四姐妹要对付白芷荞,自然很感兴趣,便详细追问其中的内幕。白月蔷也不瞒他,将全部计划都如实告知给慕容宸。 此番大家随着狩猎队伍来到皇家围场,各府邸带来的府卫都是点算上报了人数的。这种情况下,伏击白芷荞就不能打这些府卫的主意。 所以白家四姐妹商议一番后,决定将白家送到她们身边负责保护任务的数名暗卫派上用场。如此一来,事成了皆大欢喜,事败了也追查不到她们的头上。 慕容宸听了白月蔷的话,只觉方案虽然足够缜密,却还是欠了些许火候儿。 于是乎,他在欢爱过后,趁夜出走驻扎地,偷偷召见了隐匿在围场三里地外的心腹暗卫。 这支三十五人组成的队伍,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他从帝都隐秘带来围场以备不时之需的。他本不想动用他们,杀鸡焉用牛刀? 只不过,白月蔷有一句话提醒了他。各府邸的府卫都被上报过人数,若他轻易动用宸王府的侍卫刺杀白芷荞,一旦有死伤,便会露馅儿。 思来想去,慕容宸决定还是让自己这支精英队伍出马。 只是,慕容宸千想万想,独独没想到他那支最得力的心腹队伍,竟会在刺杀白芷荞的过程中任务失败,并且导致了全军覆没的凄惨下场。 现如今,全军覆没还不是最惨的,因为白芷荞口口声声说有证据指控那些死尸是他的人。 若此番言论得到证实,那么当着众人的面,就算是皇帝有心袒护慕容宸,怕他也别想落得好下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芷荞一直在默默地关注慕容宸的面部变化,眼见他自乱阵脚,脸色越加惨白难看,白芷荞差点笑崩。 好吧!她承认,她是诳皇帝的。 古代人迂腐愚笨,以君为天。在他们的心中,任何人都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当着君王的面撒下弥天大谎。 白芷荞故意说的信誓旦旦,就是为了给慕容宸施加心理负担和压力。她不求慕容宸尽数相信她说的话,只要他能半信半疑,那就足够让他自乱阵脚了。 现在看来,白芷荞赌对了!瞧,她所谓的证据还没拿出来,慕容宸的脸色就变了。 白芷荞能看出慕容宸的面色变化,围观的众人自然也看的出。同理,火眼金睛的皇帝,岂会看不出呢? “弈王妃既然有证据,那便拿出来吧!”皇帝沉声催促,脸色很不好看。 他故意咬重‘拿出来’这三个字,乍一听是在催促白芷荞。但是白芷荞听的明白,皇帝根本就是在威胁她。 若无猜错,皇帝的意思是——‘你敢拿出证据,朕绝不会放过你。’ 白芷荞撇撇嘴儿,心里也是醉。她能说,她根本没证据,只是试探一下慕容宸在皇帝心中有多重要么? 当然,这话她万万不能说啊! 叹了口气,白芷荞一本正经的回应道:“父皇,证据就是我和赵小姐躲避这些杀手时,无意间听到他们提及了三哥,并一口咬定三哥是他们背后的主子!” 话音一落地,身前的皇帝和身侧的慕容宸便同时松了一口气。 慕容宸得知白芷荞所谓的证据只是仅此而已,立刻激动的表清白,“父皇,儿臣绝对没有害过五弟妹,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也跟着嚷嚷,“父皇,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恳请父皇明察秋毫!” “哟,这一群人在围观什么呢?”远处,传来德妃慵懒狐疑的询问声。(..info) 皇帝抬眼看去,见皇后与德妃并肩而行,款款走过来。她们身旁,跟着白家的芙蓉蔷薇四姐妹。紧随其后的,是各府邸的夫人小姐们。 “宸儿?你为何跪在地上?”德妃走近前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慕容宸,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慕容宸扭头看着德妃,简单地将白芷荞污蔑他的事情说与对方听。 白家四姐妹听闻白芷荞安然归来,一个个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而德妃一听白芷荞敢污蔑自个儿的宝贝儿子,登时就怒了,“白芷荞,谁借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这样公然污蔑宸儿?” 白芷荞不曾露出半点畏惧之色,她面色坦然的看向德妃,不卑不亢的回应道:“母妃,儿臣只是诉说事实而已。 另外,我家王爷为了救我身受重伤,现在还生死未卜。母妃若有心,便去看看我家王爷。至于刺杀一事,父皇定会给予公允的评判!” 德妃被白芷荞这个态度气的浑身颤抖了一下,只见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声喊道:“皇上,你要为宸儿力证清白啊! 宸儿秉性善良,待人温厚。与白芷荞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可能会派人刺杀她?一定是白芷荞恶意栽赃陷害宸儿啊!” 闻言,白芷荞应的十分痛快,“母妃,既然儿臣与三哥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我又为何要栽赃陷害他呢?在场这么多人,依你所言每个都可能是幕后指使人。 说句大不敬的话,母后和我的好二姐,她们两个都有嫌疑,我可曾指控过她们是幕后指使人?” “放肆!”皇后被白芷荞这话气的不轻,脸色整个都阴沉了下去。 白芷荞朝皇后埋下头,口中如竹筒倒豆子解释的飞快,“母后,并非芷荞放肆。众所周知,今日是你提议去月霞山赏花赏景的。 在此之前有人在儿臣饮食中放了蒙汗药,导致儿臣和赵小姐双双中招,浑身酸软无力。我两个请命告退,便遇到了埋伏在山下的杀手。 综上所述,能轻易给儿臣饮食下药的,是我的好二姐。而锁定今日行程的,却是母后你。那些杀手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宸王之令来杀我的。 莫非,事情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栽赃陷害宸王的吗?” “疯子!你这个乱咬人的疯子!”皇后气的面色铁青。 白月蓉更是演技派的,当场就泪流满面,“五妹,不!王妃姐姐,我们好歹是亲姐妹,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你怎能这样污蔑我?” 白芷荞尚未应声,一旁的德妃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慕容宸摘了个干干净净,“皇上,这事儿很明显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宸儿,你一定要严查此事还他一个清白啊!” 白芷荞重重磕头,喊声比德妃还要响亮,“也请父皇还儿臣,赵大小姐,以及我家王爷一个交代!他俩重伤躺在帐篷里生死未卜,可幕后主使人却逍遥法外,儿臣不服!” 皇后眼见德妃和白芷荞咄咄逼人,干脆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赖戏码。 她愤声斥道:“本宫乃一国之后,你们如此恶意中伤,是想逼着本宫在这里以死验证清白吗?” 白芷荞第一个开口辩驳,“儿臣不敢!” 皇后冷哼一声,目光愤慨的瞪向德妃。 与白芷荞相比,德妃的骨头可硬多了。因为,她根本没鸟皇后。 另一边,白月蓉被白芷荞指控在饮食中下药,内心十分紧张。她生怕慕容博相信了白芷荞的说词,从而与她生出间隙。 她从皇后的话语中得到启发,做戏做的比皇后还入木三分。 只见她扯下头上的朱钗,对准白皙的玉颈,满含委屈的泪光冲白芷荞抽泣道:“王妃姐姐不肯信我,今日我便以死明志!” 音落,她银牙一咬,便狠狠的朝玉颈刺去。 她身边的白月蔷眼疾手快,一把拍开白月蓉的手。只不过,到底是慢了一拍。白月蓉手上的朱钗堪堪划过玉颈,顷刻间便刺出一道血口子。 下一瞬,她俩眼一翻,径自朝后倒去。 “啊!二姐!大夫,大夫快来救命啊!”白月蔷和白月薇双双扶住晕厥过去的白月蓉,惊呼声此起彼伏。 皇后见状,火烧焦油,“德妃,白芷荞,你们可满意了?就因为你们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导致弈王侧妃羞愤自杀,你们居心何在?” 德妃冷声讥笑道:“呵呵!她若心中无愧,那便等皇上为她做主查明真相即可,何必如此自残?亏得没死成,不然岂不是畏罪自杀?” “德妃,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那可是你的儿媳!”皇后咬着牙,脸色难看至极。 反观德妃,却是一脸不以为意,“儿媳又如何?若她因为在王府争宠不利,便想谋害当家主母,更试图将脏水泼到我宸儿身上,我断是容不得她!” 德妃这一番话,将慕容宸的嫌疑摘了个干干净净。倒是可怜了白月蓉,划破了玉颈还落得个争宠不利,谋害白芷荞的罪名。 皇后指着德妃,怒火中烧,“好啊,你为了摘清你儿子的嫌疑,就把脏水朝弈王侧妃以及本宫身上泼?你想怎么样?把本宫逼死在这里吗?” “皇后姐姐此言差矣,你没做过亏心事,自是不怕皇上彻查,又何至于寻死觅活?”德妃嘴茬子厉害,堵的皇后半晌说不出话。 皇帝被几个女人的争吵闹的头疼,眼见皇后和德妃仍然不停不休的拌嘴,这便忍无可忍的咆哮起来—— “都给朕闭嘴!是是非非,朕自有公断,你们两个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一番咆哮,成功令气氛陷入到诡异的寂静之中。 白芷荞眸光微微闪烁,唇角飞闪过一抹快意的笑容…… 第96章 : 怎么说起胡话了 白芷荞知道,慕容弈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info同理,她更是个没人待见的。 皇后也好,德妃也罢,这两个位高权重的女人都不待见她。 既然人家不待见,那白芷荞自当是不遗余力的从中挑拨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要知道,皇后和德妃本就是针锋相对,各自为营的状态。白芷荞从中添把火,恶意挑拨她们表面伪装的和睦,很容易就能达到目的。 这不嘛!皇后和德妃一个不小心,就忘了各自的身份,当着皇帝与众人的面公然争吵起来了。 呵呵呵!皇帝斥责她们成何体统,这话可真一点都没说错! 诡异的寂静之下,赵大将军从将军府的帐篷内大步走了出来。 皇帝看到赵大将军,立刻表达对赵蕾的关心。那担忧的模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赵蕾是皇帝的亲生女儿。 赵大将军爱女受伤,脸色不好看,但是对于皇帝的关心却恭敬回应道:“多谢皇上关心,小蕾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看样子要养上一段日子了!” 皇帝叹了口气,语气坚定地说:“赵将军放心,回宫后朕便将宫里最好的补品送到将军府去!” 赵大将军对补品并不在意,他关心的是到底谁主使那些弓箭手射伤了他的宝贝女儿。 他抱拳请命道:“皇上,这些杀手穷凶极恶,虽死却难平微臣心中愤慨,恳请皇上下旨,让微臣全力彻查此事,揪出幕后主使!” 皇帝蹙了蹙眉头,余光瞟向跪在地上的慕容宸。 白芷荞察言观色,将皇帝与慕容宸无声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腾起无边的嘲讽。 呵呵!瞎子都能看出来,皇帝是生怕将事情交给赵大将军彻查,会牵连到慕容宸。 皇帝不笨,相反他很精明。白芷荞能确定,早在她假装有证据指控慕容宸是凶手,唬的慕容宸面色慌乱时,皇帝就已经知道今日刺杀一事与慕容宸脱不开干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身为一国之君,如此无视朝纲立法,公然护短慕容宸,白芷荞真的是想想都醉了。 那厢,慕容宸也不傻,自是看出了皇帝眼中的担忧之色。 他确定白芷荞的证据只是空口无凭,这便一派正色的说:“父皇,若将此事交给赵大将军彻查,儿臣相信他一定能还儿臣一个清白!” 皇帝听到慕容宸这么说,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朕就将此事全权托付给赵大将军彻查了!” 赵大将军激动的应下,“皇上放心,微臣定会尽快查出事实真相,给小蕾和弈王妃一个交代!” 白芷荞高声补充,“还有我家王爷,他也受了伤的,也得给他一个交代才行!” 赵大将军重重点头,“这是自然,还请弈王妃放宽心!” 顿了顿,他补充说道:“弈王妃,想要彻查事情的真相,须得从源头查起,希望弈王府这边负责你饮食起居的人能配合一下调查!” “没问题!”白芷荞痛快应下,可是心里却十分不痛快。 因为,她看到皇帝转身离去,而德妃抹着眼泪紧跟上前。 两个人确定慕容宸不会有事,便放心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去看一眼身受重伤的慕容弈。哪怕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假装一下父慈母爱,都不曾有! 白芷荞意识到这一点,心中莫名的对慕容弈那个腹黑的家伙兴起了怜悯之心。 不是有句话,叫手心手背都是肉吗?为什么慕容弈这的父母却对他这么冷漠无情? 皇帝可以对赵蕾那个义女表达关心,可以公然袒护慕容宸,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点关心给身受重伤的慕容弈呢? 许是刚刚历经了惊心动魄的生死劫难的缘故,白芷荞的心底十分凌乱。(..info好看的小说她越想越想不通,越想心里越同情爹不疼娘不爱的慕容弈。 想到此刻那腹黑的倒霉蛋儿一个人趴在榻上被府医敷药,身边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白芷荞暗暗的吸了一口气。 她礼貌的唤道:“赵将军,本宫之前被追杀的筋疲力尽,想回去休息了!” 闻言,赵大将军立刻点头,“行!弈王妃你先回去休息吧,这边查出线索,我会差人通报你的。” 白芷荞‘嗯’了声,没再理会任何人,转身慢吞吞的朝弈王府帐篷步去。 没办法,腿上被她自己扎了几个血洞,一走路就痛的浑身抽搐! 弈王府帐篷内,府医给慕容弈敷药包扎完毕后,就躬身退下了。所以,白芷荞回来的时候,只看到慕容弈独自趴在榻上的画面。 由于背上有伤的缘故,慕容弈只能俯卧而趴。他面朝床榻外,双目紧紧闭着,似是睡着了。 白芷荞轻手轻脚走上前,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哎,亏你睡的着,真是没心没肺啊!”她低低的感慨了一句。 然而回应她的,仍是均匀的呼吸声。 白芷荞眼尖的看到慕容弈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就悄悄凑上前用毛巾帮他擦拭。 对于慕容弈,她是又恼又愤恨的。尤其昨晚慕容弈对她的所作所为,更是令白芷荞兴起了想解除合作关系的念头。 但是今日发生刺杀事件后,白芷荞对慕容弈愤恨之余,又忍不住同情怜悯起来。想想这男人的处境,真的蛮可怜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我同情心这么泛滥来着?”白芷荞徒自嘀咕了一句,表情有些囧。 她今天一定是脑回路不对了吧?不然怎么会对慕容弈这个腹黑男兴起同情之心呢? 白芷荞暗暗摇头,准备缩回为慕容弈擦拭汗水的手。然而,才刚有所举动,就被慕容弈单手扣住了皓腕。 “呃?你醒了?”白芷荞讪讪的问出声。 慕容弈目光深邃幽暗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芷荞,一字一顿的问道:“白芷荞,我们假戏真做如何?” “你说啥?”白芷荞大煞风景的惊呼出声,嘴角抽搐的根本停不下来。 她瞪着慕容弈,半晌才伸出另一只手摸他的额头,然后自言自语的感叹道:“这也不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呢?” “……”慕容弈整张脸都黑沉下去了。 像他这样傲娇自负的男人,好不容易提出跟白芷荞假戏真做,却被这女人认定是说胡话,他怎能不恼? “不知好歹!”慕容弈冷斥一声,没好气的转移了话题,“外面情况如何?” 白芷荞见慕容弈转移了话题,心知刚刚对方一定是逗她玩儿的,这便心口一松,如实回应道:“拜我所赐,此前乱成了一锅粥! 后来你老爹老娘极力袒护慕容宸那个渣男,我就把皇后和你的好侧妃牵扯进来了。俩人一个怒火喷张,一个寻死觅活,反正蛮精彩……” “说重点!”慕容弈不耐烦地打断白芷荞。 白芷荞眉眼弯弯,笑的没心没肺,“重点啊?重点就是我确定慕容宸是凶手,但空口无凭。眼下赵大将军在彻查此事,估摸要成无头公案了呗!” 所谓无头公案,就是指理不清头绪,找不到线索,最后不了了之的案件。 慕容弈冷声讥笑,“呵!意料之中。即便有线索指证慕容宸,某些人也能亲自掐断线索!” 白芷荞知道,慕容弈口中的某些人,是指皇帝和德妃。 她很想问慕容弈到底是不是皇帝和德妃亲生的,可是看着慕容弈唇角那抹萧瑟的嘲讽笑意,她终是只张了张唇,便将这疑问吞回了腹中。 倒是慕容弈看出白芷荞似是有话要说,狐疑的皱起了眉头,“你想说什么?” “啊?”白芷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也没什么呀!我就是想告诉你,虽然这件事儿即将变成无头公案,但是咱们也并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哦?此话怎讲?”慕容弈好奇的追问出声。 白芷荞眨眨眼,笑的很不地道,“我虽然没抓到慕容宸的把柄,但是却逼的他自乱阵脚了。今天在场的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认定慕容宸是幕后主使人。” 慕容弈听得这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所以你从始至终,就不是让父皇为你做主揪出真凶。你的目的,是想敲山震虎!” “没错!”白芷荞打了个响指,脸上笑意璀璨,“经我这么一闹,在场心思通透者,都知道慕容宸有心害我。俗话说的好,凡事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 今日看似是我无理取闹,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实际上,我只是把我和慕容宸的恩怨摆在了明面上。如此一来,他若再想加害我,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经此一事以后,太子派和博王派都知道慕容宸与白芷荞之间有不为人知的恩怨。那么,他们两派的人就会密切关注慕容宸和白芷荞的动向。 一旦慕容宸再敢对白芷荞痛下杀手,那么太子派和博王派的人就会不遗余力的揪出慕容宸这个幕后主使人,拉他下马令他彻底脱离夺嫡之争。 慕容宸是一个谨慎小心的男人,他对皇位有很强的野心。这种情况之下,没有万全的把握铲除掉白芷荞,他只会选择明哲保身不再动她。 慕容弈听着白芷荞的分析,点头赞叹道:“你倒是好算计!” 白芷荞笑的得意,“事关我的生死,必须好算计啊!” 慕容弈听到‘生死’二字,蓦地攥紧白芷荞的皓腕。 他语气凝重的宣誓道:“白芷荞,爷以后定拼尽全力护你安然无忧!” “……”白芷荞一怔,没料到慕容弈竟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 她眨眨眼,心口处有诡异的情绪在滋生…… 第97章 : 终变成无头公案 白芷荞不说话,帐篷内就变的格外安静。..info 慕容弈看着怔愣的白芷荞,狐疑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白芷荞回过神,快速收起心中怪异的情绪,讪讪感叹,“我没什么好说的呀!” 慕容弈定定的看着白芷荞,目光热烈而火辣。 白芷荞拧眉,招架不住对方这样的注视,便想站起身。 “你去哪儿?”慕容弈攥紧白芷荞的皓腕,根本不肯松开。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我能去哪儿啊?今天被那些****的杀手追的漫山遍野跑,累的我都快虚脱了,当然得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慕容弈听不懂‘****的’这么粗鄙的词儿,但是又不想被白芷荞讥讽成‘无知的人类’,所以便没有追问这话的深意。 他只是在听到白芷荞说起要找地方睡觉的时候,轻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你的地方就在这儿,你还打算去找什么样的地方?” 闻言,白芷荞的面色沉了沉。 慕容弈便是反应再迟钝,也醒悟到她在避讳什么了。 “在生气昨晚的事?”他问的直白。 白芷荞垂眸,没有立刻回答他。 慕容弈叹了口气,“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至少,未经白芷荞同意,他不会再对她使用强硬的手段。 白芷荞倒也不是矫情的人,眼见慕容弈把话摊开来说,态度又十分中肯,这便‘嗯’了声,“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慕容弈点头,“这是自然!” 顿了顿,他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现在你愿意在这儿睡了么?” 白芷荞撇了撇嘴儿,“你先把手松开!” 慕容弈挑眉,依言松开了手。 白芷荞正准备脱了鞋子躺上床榻,却听慕容弈幽幽的说道:“到屏风后面把脏衣服脱了,还有,腿上的伤自己涂点药去!” 伴随他话音落地,一瓶精致的金疮药塞到了白芷荞的怀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白芷荞低头看了眼那药瓶,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没看出来,这腹黑男的心思还挺细腻,竟记着她腿上有伤的事儿呢! 少顷,白芷荞在屏风后面脱下脏衣服,并将腿上的伤口处理完毕。待她再次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慕容弈随意的瞟了一眼,随即整个人黑沉了脸。 只见白芷荞上面只着一件贴身的肚兜儿,下面穿着齐腿短裤。那裤子短至腿根儿,露出白芷荞一双修长的****。 总之,画面太美,慕容弈看的热血喷张,然后就动怒了。 “胡闹,去把衣服和裤子穿上!”慕容弈冷冷的呵斥出声。 白芷荞顿在原地,将自己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不以为意的耸肩,“这样睡比较舒坦!” 慕容弈一脸的菜色,“你是舒坦了,可爷不舒坦。爷正值壮年,血气方刚,你这样躺在爷身边,能怪爷对你居心不良吗?爷要是什么想法都没有,那便不是男人了!” “呃!”白芷荞有些汗颜,完全没想到慕容弈说话这么诚实。 他就不能好好装一个无欲无求的美男子吗?所以,男人果然都是用下面考虑事情的咯? 一觉睡到傍晚时分,白芷荞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双眼,率先看到的是慕容弈如巧手雕琢过的立体俊颜。 她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两个人近在咫尺,这样四目相对,很快就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 “爷是不是很帅?”突兀的,慕容弈一本正经的询问出声。 白芷荞愣了一下,是真的被慕容弈这话问愣住了。在她印象中,慕容弈话少,阴冷,不是爱开玩笑调侃别人的主儿。 可是,此刻他竟然问她,他是不是很帅?老天,一定是她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白芷荞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对上的是慕容弈唇角带笑的俊颜。[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要糟啊!”白芷荞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慕容弈的变化太快,她莫名承受不来有木有?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说他要糟,脸色不好看,“你说谁糟?” 白芷荞呵呵笑,“没,我是说,糟了,我饿了。对,我饿了!” 这是大实话,她根本就是饿醒的呀! 简单吃了点儿东西补充体力后,白芷荞抹抹嘴巴,利落的站起身,“王爷,你好好歇着,我去外面瞧瞧最新情况!” 慕容弈没表态,目送白芷荞离开帐篷。 关于此次的刺杀事件,赵大将军虽然严厉的从根源展开调查,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给白芷荞饮食中下药的嫌疑人,已经锁定为弈王府的两名打水侍卫。可是刚查到他们的头上,这两名侍卫就畏罪自杀了。 是谁指使他们给白芷荞下药的,未知!他们哪里来的蒙汗药,未知! 线索就此中断,根本无法指证是白月蓉或慕容宸派人给白芷荞下药的。 而关于皇后邀约女眷登月霞山一事,赵大将军也介入调查了,结果表明纯粹是一时兴起,应大家的提议决定下来的。 白芷荞之前一口咬定,那些弓箭手是慕容宸派来的。可是因为死无对证的缘故,白芷荞单方面的说法就不能当做给慕容宸定罪的依据。 诚如德妃所言那般,怎知不是有心之人故意栽赃陷害慕容宸的呢? 一时间,案情扑朔迷离,卡在中断的线索处进退不得。 最终,如白芷荞和慕容弈所料想到的那样,刺杀事件终究变成了无头公案! 当白芷荞得到这个消息时,只是耸肩笑笑,并不觉得意外。 皇帝眼见赵大将军秉公处事,没有刻意指控慕容宸,心中自是高兴。而他高兴之余,为了安抚白芷荞,赵蕾和慕容弈的情绪,空口许诺了他们诸多珍贵药材和金银财宝。 至此,刺杀事件算是不了了之了,白芷荞虽心有万般不甘,却也只能跪地领旨谢恩。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叩谢皇恩的白芷荞,面色很阴沉。此前他瞧不上此女,但最近发生的事情,无一不在表明这貌不惊人的女子是个极富神秘色彩的人物。 想她在交泰殿上,三招制服楚琉璃。又在狩猎场外围,用三十把飞刀射中三十一只飞鸟,并以一弓射双箭命中抱树逃窜的小松鼠。 不止如此,她还在被人下了药的情况下,从三十余名弓箭手的围攻中安然脱险。要知道,此次连将门虎女赵蕾和武功高强的五子慕容弈,都双双受了箭伤。 可反观没有强悍武功傍身的白芷荞,却毫发无伤的平安归来了?这女子,她身上到底藏着怎样了得的本事? 皇帝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赵大将军又何尝不是好奇极了? 只是,相比较于皇帝的沉默态度,赵大将军却直接问出了心中的质疑,“弈王妃此番成功脱险,不知是依仗着什么厉害的本事?” 闻言,白芷荞心头一紧,面色却未有任何变化。 她苦笑一声,讪讪应道:“赵大将军太抬举我了,我哪有什么厉害的本事?不过是有赵蕾和我家王爷这样重情重义之人以命相护,这才侥幸脱困罢了!” 她如此谦虚,将一切推到了赵蕾和慕容弈的身上,故意捧高他们的本事,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赵大将军却将信将疑。 他拧着眉头,似是想到什么,又出声疑问:“此前我等带人前去营救弈王妃,听到阵阵类似炮竹的声音,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关于这个问题,白芷荞早就想好了合理的解释。 她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那个东西啊,它跟炮竹差不多,是我家王爷给我的信号弹。他说过,若我遇到危险,就用那个东西通知他。 幸好有那些信号弹,不然王爷不会那么快找到我。这会儿估摸着,我已经是那些杀手的箭下亡魂了!” 白芷荞面色坦然,对答如流,怎么看都是合情合理不像在撒谎的样子。 赵大将军消除心中的疑虑,只能暗叹一声,这女人是真好运气啊! 白芷荞见皇帝和赵大将军都不吭声,这便低眉顺目的唤道:“父皇,赵将军,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家王爷受着伤,还等我回去照顾呢!” 皇帝听到白芷荞这话,轻轻点了点头,“嗯,回去吧!” “儿臣告退!”白芷荞报备了一句,转身欲离开。 却听身后陡然传来皇帝迟疑的询问声,“小五他……可还好?” 白芷荞没料到皇帝会有此一问,想起之前皇帝和德妃对慕容弈的冷漠态度,她故意将情况说的严重,“不好,他伤口特别深!” 其实,白芷荞想问问皇帝,你若真关心他,何不亲自去看看?可是这话,她问不出口。 毕竟,这里是君王独大的古代。她要是敢跟皇帝叫嚣,下一秒脑袋就得搬家。 离开皇帝的帐篷后,白芷荞去看望了赵蕾。可惜赵蕾睡的昏天暗地,她连一句话都没跟对方说上。 白芷荞悻悻的朝弈王府的帐篷折返,迎面遇到了怒气冲冲的白月芙,白月蔷和白月薇。 此前白月蓉闹了一出以死明志的好戏,所以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白家这三姐妹一定是照顾白月蓉来着。 不过,她们一个个面带杀气的瞪着她干嘛?白月蓉闹自杀又不关她的事! 正想着,却见白月蔷脚下生风的冲了过来。 她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圣斗士,指着白芷荞怒骂道:“白芷荞,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昧着良心污蔑宸王和二姐,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白芷荞呵呵冷笑,“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所以三姐别着急,你那不要脸的丈夫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第98章 : 君子还是伪君子 白芷荞觉得,当今世上,最不要脸的人非慕容宸莫属,没有之一! 那个渣男,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痛下杀手,简直连禽兽都不如。..info 如若老天爷长着眼睛,有惩善扬恶的能力,那么她坚信第一个要遭报应的人定是慕容宸。 白月蔷听到白芷荞公然诅咒慕容宸,气的脸色发青。 她张牙舞爪的朝白芷荞扑过来,口中愤声斥道:“贱人,你竟敢诅咒我家王爷,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白芷荞眸光一紧,脚步顿在原地不曾躲避。若白月蔷敢动手打她,她会让对方知道手贱的下场。 只是,不待她迎上前与白月蔷展开撕逼大战,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便破风袭来,堪堪的挡在她面前,并将她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来人愤怒的质问着白家三姐妹。 白芷荞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确定他是慕容博。是了,除了这男人,再没有任何人会这么真切的关心她了。 不!应该说,慕容弈对她也是关心的。只不过,那种关心是建立在合作关系和利益之上,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但慕容博不是,他是发自肺腑关心白芷荞的! 可惜,即便晓得这个道理,白芷荞对慕容博也做不到坦然相对。 许是因为,她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白家五小姐,不是那个对慕容博有救命之恩的女子。 又许是因为,此前在宫中慕容博失去理智对她做过不好的事情,导致她对其心生防备了。 总之,发生慕容博强吻她那件事情之后,白芷荞就不能坦然的与他相处了。 此刻,眼见着慕容博以英雄救美的姿态挡在她面前斥责白家三姐妹,白芷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那厢,白月蔷看到慕容博公然袒护白芷荞,脸色很不好看。 她尖着嗓子,愤愤的冷笑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博王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可你是不是站错位置了?我四妹人在这儿,你却护在这贱人面前作甚?” “闭嘴!若你再敢诋毁芷荞,别怪我翻脸无情。”慕容博厉声呵斥白月蔷,半点薄面都不给对方留。 白月蔷没料到一向温润如玉的慕容博翻起脸这么吓人,一时间竟是呆怔住了。 倒是她身旁的白月薇早就领教过慕容博的狠戾手段,被他一番呵斥惊的浑身颤抖。 慕容博冷眼看着浑身发抖的白月薇,声音冰冷绝情的叱道:“白月薇,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回你该回的地方,老实呆着!” 他直呼白月薇的名字,生冷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丈夫对待妻子该有的态度。 白月薇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下意识应了声就打算转身逃之夭夭。 白月芙见状,伸手一把拉住她,替她朝慕容博抱不平,“博王,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四妹好歹是白家的嫡女,是你博王府的当家主母。可你却在她面前公然袒护白芷荞,还将她当成婢女一般呵斥?” 慕容博态度冷漠,“本王的家务事,不劳太子妃操心!” 闻言,白月芙火大的回击道:“好一个家务事!既然说到家务事,那四妹首先是我们的妹妹,其次才是博王的王妃。 敢问一句,博王你为了白芷荞那个贱人,私下恶意虐待我四妹,这事儿我当姐姐的还不能管一管了?” 白芷荞听到白月芙这话,眉头皱了皱。完全听不懂好么?什么叫慕容博为了她,虐待了白月薇? 狐疑间,却见白月芙突然抓起白月薇的手,然后快速撩起对方的宽长衣袖。 “……”白芷荞定睛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白月薇本该雪白无暇的藕臂,此刻满是令人作呕的狰狞血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月芙怒气冲冲的对慕容博质问道:“博王,你虐待我四妹这事儿,我当姐姐的讨个说法不过分吧?” 慕容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阴冷的目光转向白月薇。白月薇浑身一颤,吓的连忙挣脱开白月芙的手,迅速放下了衣袖。 她紧张的对白月芙劝慰道:“大姐,你快别说了!” 她脸色惨白,眼中对慕容博的惧怕那么浓烈。 一旁的白月蔷眼见自家妹妹这样惧怕慕容博,心里的怒气忍都忍不住,“四妹,你就是太怂才会被人欺负! 就凭博王对你做过的事,咱们到了父皇面前也占着满身的理,你怕他作甚?既然今儿个撕破脸了,那就大家都别好过……” 慕容博打断白月蔷的话,笑的阴沉,“呵呵!既然太子妃和宸王妃口口声声满身的理,那就烦请你们快带着白月蔷去父皇面前告状吧。 刚好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跟你们的好妹妹和离,现在托你们的福能将此事早日解决,我可是荣幸之至,不胜感激呢!” “大姐!”白月薇一听慕容博要和离,浑身颤抖的止都止不住。 如果她真的跟慕容博和离,甭管原因在谁身上,她这辈子都注定毁了,要遭人诟病一辈子的。 白月芙和白月蔷双双黑了脸色,表情阴沉而难看。 “慕容博,算你狠!”须臾,白月芙狠狠压下心头的怒意,冲慕容博低吼咆哮出声。 慕容博眯紧双眸,不耐烦的甩给白月芙一个字――“滚!” 丝毫不顾及对方太子妃的身份,完全没想过尊重她,更没想过给她留面子。 白月芙喘着气,脸色铁青的不行。可偏偏,她却没有跟慕容博叫嚣的资本。 身为太子妃,白月芙表面光鲜,实际上日子并不好过。 太子慕容彻昏庸无能,风流好色,是个才疏学浅之辈。最要命的是,太子的生母,也就是白月芙的亲姑姑已经死了。 后宫之中,当属现任皇后,也就是慕容博的生母为大。虽说皇后并不受皇帝宠爱,但她却生了个人人爱戴的好儿子。 曾经有人私下对白月芙说过,最能取代太子登基称帝的人不是备受皇宠的慕容宸,而是眼前这位博学多才的嫡出二皇子慕容博。 白月芙有想过跟慕容博打好关系,可是对方自始至终就不买她的账,这令美貌无双的白月芙很郁结。 此刻慕容博让她‘滚’,白月芙虽然心中不甘,却也只能强压下这抹不甘,在白月薇的拉扯下愤然离去。 白月蔷眼见白月薇拉着白月芙离开,瞪着愤怒的眸子冲慕容博身后的白芷荞咒骂道:“贱人,你等着!” 慕容博眸光一冷,大步迈上前,“我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你试试?” “我……”白月蔷听出慕容博话语中的警告之意,哑然的跺着脚追逐白月芙和白月薇离开了。 白芷荞看着姐妹三人匆忙离开的步伐,暗暗的撇了撇嘴儿。呵呵,这算不算欺软怕硬? “芷荞,你没事吧?”身前的慕容博突然转过身,关切的询问白芷荞。 白芷荞见他脸上盛满担忧之色,便轻摇了摇头,语气疏离地说:“多谢二哥关心,我没事!” 慕容博看出白芷荞对他的疏离态度,目光沉了沉。 他迈步上前,试图攥白芷荞的手。白芷荞察觉到慕容博的意思,立刻警惕的后退三步。 不怪她对慕容博太防备,而是这男人变脸太快。他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手段狠辣的令白芷荞不敢置信。 只要一想到白月薇胳膊上狰狞的血痂是慕容博造成的,白芷荞就忍不住将慕容博标榜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不同情白月薇的遭遇,但是她鄙视慕容博的行为。一个男人,用那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子,还指望他多重情重义? “芷荞,你可是在怪我?”对面的慕容博突兀询问出声。 白芷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指的是太后寿宴他强吻自己的事情,便立刻否认,“没有,二哥你想多了!” 慕容博拧着眉头,强行攥住白芷荞的手,惊的白芷荞瞪大双眼想甩开他。 这里是帐篷驻扎区,除了各府邸的官员夫人们,还有负责守卫的侍卫。慕容博这样的举动,在旁人看来绝对是不合礼数的。 白芷荞睡了一下午的觉,精神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所以强行甩开慕容博的手,倒也没费多少力气。 “芷荞,别拒绝我,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慕容博激动的安抚白芷荞,“我以为我可以由着你胡来,可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简直快要被吓死了。 芷荞,离开小五,到我身边来吧。我会好好保护你和小白,我绝对不会让你经历像今天这样惊心动魄的意外……” “二哥!”白芷荞不等慕容博说完,就蹙眉打断了他的话茬儿,“我是慕容弈的妻子,只要他没做辜负我的事情,那么不论发生怎样的意外,都不会改变我们是夫妻的事实!” 至少,在他们的合作关系没有接触之前,是这样的。当然,这句话白芷荞只能在心中默默补充,无法说给慕容博听。 慕容博张张唇,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是白芷荞却先他一步,再次开了口,“我家王爷受着伤,我得回去照顾他,先行一步了!” 丢下这话,白芷荞毫不留恋的迈步离开。她走出很远,仍能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紧盯着她不放。 慕容博顿在原地,目光怔怔的看着白芷荞决然离开的背影。他心中很愤怒,不甘心白芷荞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慕容弈。 尤其,刚刚白芷荞撂下那番话,听得慕容博心里怒火喷张! 只要慕容弈没做辜负她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他们是夫妻的事实吗? 那么,如果慕容弈做了辜负白芷荞的事情,她就不会再跟慕容弈做夫妻了? “芷荞,你这是在逼我啊!”慕容博隐在长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眸光一点点的阴冷了下去…… 第99章 : 必须得到白芷荞 只要能得到白芷荞,慕容博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不择手段。(..info)总之,他对白芷荞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 脑子里,涌上不为人知的陈年旧事。那年,慕容博十六岁,正是处于叛逆的少年期。 他甩开护身的暗卫,在繁华的帝都街道上闲逛,偶遇了一个摆摊儿算命的白胡子老头。 那白胡子老头儿看到慕容博,慈眉善目的笑道:“这位小公子仪表堂堂,让老夫给你算上一卦如何?” 慕容博不相信命数,觉得这些都是骗人的,当即就拒绝了。 白胡子老头儿见状,笑意一收,不客气的说:“小公子你印堂发黑,恐有无妄之灾啊!” 慕容博嗤笑,认定这江湖术士危言耸听,信步便要离去。 可那白胡子老头儿却不死心,上前拽住欲走的慕容博,并对他说:“小公子不忙着离开,老夫算卦不准不收钱的!” 闻言,慕容博兴起了兴趣。不准不收钱?如此也好,反正闲着无聊,就逗这老头儿玩玩! 他抱着这样的心思,任由白胡子老头儿拽他入座。 白胡子老头儿先是给慕容博看面相,他说慕容博身上有金光罩体,随后一语道破他是龙子的事实。 慕容博当时就惊住了,想他衣着普通,低调至极,浑身上下值钱的玉佩都收了起来。可白胡子老头儿却仍能道破他的身份,这不是神了是什么? 一番交谈后,慕容博连连拍案称奇。因为白胡子老头儿算的实在精准无比,他都快要顶礼膜拜了。 他急切的询问未来命运,很想知道自己将来会有怎样的造化。白胡子老头儿让他在纸上写一个字,以此测未来的时运命数。 慕容博提起笔,不知写什么才好,白胡子老头儿只说随意,想写什么写什么。 于是乎,慕容博抬眼四处张望,然后看到一旁卖纸墨笔画的商铺,上面招牌清楚写着――“汀芷轩”! “就这个字吧!”慕容博心头一动,提笔就将中间那个‘芷’写在了纸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纯粹是碰巧看到那个字,一时兴起罢了。 白胡子老头儿看着纸上的字,微微点了点头。 他说:“芷字拆开是艹止,谶语解得――成败晋落信有因,相处忘形意最真,今朝歌饮须纵情,都是长安得意人。” 慕容博听不懂谶语的深意,恳请白胡子老头儿深入解释。 白胡子老头儿淡声解释道:“成败晋落信有因,意指事情的成败都有它的原因;相处忘形意最真,意指不必太在乎成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即可。 今朝歌饮须纵情,意指高兴的时候就好好的庆祝享受;都是长安得意人,意指命中注定会有贵人助你做成大事。” 慕容博听到白胡子老头儿最后一句话,低声呢喃重复道:“会有贵人助我做成大事?” 白胡子老头儿肯定的点头,“没错!此人与这个字,颇有渊源。” 慕容博记在心上,随即迟钝的想到之前白胡子老头儿说他印堂发黑,恐有无妄之灾的事情。 “大师,您刚刚说我恐有灾难,不知当如何化解?”慕容博这会儿已经尽信了白胡子老头儿的话,对他态度自是十分恭敬。 白胡子老头儿不客气的朝慕容博伸出手。之前有言在先,不准不要钱。既然准了,那就得收费后才能回答慕容博的话了。 他算命准,不代表他就是神仙,不稀罕钱财。相反,他特别在意慕容博给他多少钱,并且善意的提醒慕容博,给的多化解的就好,给的少化解的就不好。 慕容博身为皇子,出门没有带银两的意识。最后,他将头上束发的金冠赠予白胡子老头儿,这才得他忠言相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胡子老头儿说:“观你印堂,今日确有无妄之灾。好在你刚刚写了这个字,它代表的便是你命中的贵人。若无意外,此人定会出现救你解脱危机。” 慕容博听到这话,心中略紧张,“若无意外?也就是说,也可能出意外,这个贵人不出现?” 白胡子老头儿脸色凝重,“此乃你命中注定的劫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顿了顿,他又道:“你这贵人若是男子,他日定能为你赴汤蹈火,拳打天下。而她若是女子,定乃人中之凤。你可娶她为妻,他日夫唱妇随,问鼎天下指日可待。” 慕容博听得白胡子老头儿这话,惊的浑身僵硬。十六岁的他,已经知道权力的重要性。但是为了韬光养晦,他从未表露过任何对权力的向往之情。 可是,这白胡子老头儿竟然一语道出他心中埋藏的秘密,还笃定地说他命中贵人不论男女,都可帮他得到天下? 这世上,当真有这等神奇之人吗? 慕容博是带着疑惑离开算卦摊子的,走出不远,他又折了回去。很想问问若出了意外,他没能遇到命中贵人,是否再无问鼎天下的机会。 结果,当他转身想去找寻那白胡子老头儿时,却发现原地什么都没有了。算卦摊子,不见了。白胡子老头儿,也不见了。 若不是头上的束发金冠当真不见,慕容博都要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老天派来点化他的神仙了。 那日午后,因为心里记挂着命中的贵人,慕容博闲逛于大街小巷,对白胡子老头儿那句无妄之灾开始升起期盼之意。 他想,是不是他受了伤,那命中的贵人就会出现了?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无错。当闲逛于花鸟兽宠市场时,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毒蛇因为主人疏忽大意,从笼子里逃了出来,狠狠咬了过路的慕容博一口。 那蛇是剧毒无比的品种,慕容博只觉被咬的腿一阵麻,随即蔓延起痛意。 当时,慕容博想的是什么呢?嗯,无妄之灾落到身上了,那命中贵人还会远吗? 是的,被毒蛇咬伤,可是年少的他却在笑。 那毒蛇的主人大呼糟糕,说不尽快排出蛇毒,会危及生命。可是他只这么说着,却没有亲自帮慕容博吸出蛇毒。 过路之人听到是剧毒,更是避之不及。唯有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子,在这时候勇敢的站出来,主动帮慕容博吸出了腿上的蛇毒。 后来,慕容博知道,女孩子叫白芷荞。如白胡子老头儿所言,她救了他,那么便是他命中的贵人,是能帮他问鼎天下的贵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慕容博就知道,他这辈子注定必须要得到白芷荞,一定要! 只可惜,白芷荞的心思自始至终都不在他身上,更不愿做他的妻子。 回忆个然而止,慕容博紧紧攥着双拳,目光坚定的落在白芷荞离去的背影上。 他暗暗的叫嚣,此生,定要娶白芷荞为妻! 白芷荞不知慕容博的诡异心思,只昂着头大步走远。 “你还舍得回来?”白芷荞前脚刚踏进弈王府的帐篷,便听到慕容弈阴阳怪气的指控声。 她嘴角抽搐,讪讪的耸肩,“父皇找我去问话,所以回来晚了。怎么的,怪我咯?” 慕容弈哼了声,没好气的催促道:“去打水给爷擦身!” “这种事情,你让我做?”白芷荞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慕容弈眸光蓦然冷下去,“你不做谁做?想想爷为谁受的伤,导致不能自己擦身的?” “……”白芷荞鼓了鼓腮帮子,词穷了。 好吧!擦身而已,又不是让她献身,呵呵呵…… 入夜,奢华宽敞的帐篷内,皇帝斜靠着床榻而卧。德妃半跪在他身后,轻轻地为他揉肩松骨。 慕容宸打了帘子走进来,脆声唤道:“父皇,这么晚了,你找儿臣有事吗?” 皇帝慵懒的抬了抬眼,招手示意慕容宸近前说话。 慕容宸听话的迈步上前,回应他的,却是皇帝突然坐起身赏过来的狠戾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慕容宸的脸即刻被打歪。 他错愕的看着突然变脸的皇帝,不敢置信的问道:“父皇,你打儿臣?” “打的就是你!你这不孝子,不打你,你都无法无天了。”皇帝愤怒的低吼,脸上快要烧起丛丛火苗儿了。 德妃被这突变的一幕吓坏了,她伸手抱住皇帝的腰,急声唤道:“皇上,你这是干什么?宸儿他怎么了呀?” “他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射杀亲弟,弟妹还有赵小姐!”皇帝咬牙切齿的说出慕容宸的罪行,眼中蓄满了浓烈的失望之情。 虽然不喜慕容弈,但对方毕竟是他的儿子。这么多年,慕容弈安分守己,不居功自傲,皇帝看在眼里,便是心肠再硬也被融化了一点点儿。 而今,发生一母所出的亲兄弟自相残杀的戏码,怎叫皇帝不恼、不怒、不气? 慕容宸单手捂着脸,想否认此事与他有关。可是抬眼,对上皇帝洞悉一切的犀利目光后,慕容宸又把到嘴边儿的谎言吞回了腹中。 他的父皇不是蠢人,只怕如今已经认定此事与他脱不开干系。若他一味的否认,只会令父皇更加失望。 意识到这一点,慕容宸垂下头没再吭声,算是默认了皇帝的指控。德妃见慕容宸这个态度,脸色难看了几分。 “宸儿,你愣着干什么?快跟你父皇解释,说那件事情跟你无关啊!”德妃急声催促。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慕容宸的沉默。 德妃心头一急,紧紧抱住皇帝,哀声唤道:“皇上,赵大将军不是说了不关宸儿的事吗?你怎么……” 慕容宸突然开口,打断德妃的话,“母妃,事情是我做的!” 第100章 : 一千两抱一会儿 德妃听到慕容宸这话,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倒是皇帝见慕容宸承认下罪行,震怒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说说看,你为何要对白芷荞和赵蕾痛下杀手?”皇帝拧眉询问出声。 慕容宸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关于小白是白芷荞给他生的儿子这件事情,他连德妃都不曾告知过。这个秘密,他要一直一直守下去! 所以,对于皇帝的询问,他随口扯了个谎,“白芷荞嚣张跋扈,总欺负蔷儿。” 这个借口有些牵强,但是慕容宸与白月蔷感情甚好,说他为帮爱妻泄愤,才对白芷荞痛下杀手的,倒也说的过去。 “糊涂!你真是糊涂!”皇帝明显信了慕容宸的说词,没好气的数落起他来。 慕容宸认错态度很好,坚持声称自己是气昏了头。 皇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宸儿,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朕和你母妃,苦心培养你,是盼着你日后做个有担当,能处理大事的人。 若你如此自私狭隘,没有半点容人之量,朕怎能安心把这江山托付给你啊?” 这是皇帝第一次正面说出自己的心声,说出他对慕容宸寄予的厚望。 德妃和慕容宸听到这话,双双闪了闪眸子,欣喜若狂。此前皇帝对传位之事,态度一直模棱两可,德妃和慕容宸都不敢表现的太过野心勃勃。 没想到,今日皇帝竟然主动提及此事,还说出他想传位给慕容宸的真相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慕容宸激动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定铭记于心,日后遇到任何事情都会三思而后行!” 皇帝点了点头,示意慕容宸起身。 他说:“你与小五一母所出,本该比其他兄弟更亲近些。只是小五的情况,朕也不强迫你与他交好。但你要谨记,万不能对他作出手足相残之事,否则朕会寒心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儿臣明白!”慕容宸态度很好的应下。 皇帝‘嗯’了声,挥手放他离开。对于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生出来的儿子,皇帝是打心眼儿里疼宠,恨不得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但人就是这样的,期盼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不管怎么说,今日慕容宸的做法已经令皇帝心生不满了。他念在慕容宸是初犯,才就此作罢的。 慕容宸离开帐篷后,德妃就扳过皇帝的身子,依偎到他怀中了。 “皇上,你作甚要帮那孽障讨伐宸儿?莫不是,看他受伤你就心软了?”德妃没好气的问出声。 她口中所指的‘孽障’,正是爹不疼娘不爱的慕容弈。 皇帝伸手拍了拍德妃的后背,低声安抚道:“爱妃别这样说他,那孩子自小不得咱们待见,细想也是个可怜的……” “他可怜?若不是他灾星降世,惹得东臾国暴雨倾盆,水灾泛滥,而臣妾又难产险些血崩,臣妾也不想这样说他啊!”德妃激动的发驳出声。 皇帝想到那些陈年旧事,微不可寻的叹了口气,“罢了,不提他了。” 他知道德妃厌恶慕容弈,再说下去两人恐闹不愉快,这便岔开了话题。 弈王府帐篷内,白芷荞打了热水勤勤恳恳的给慕容弈擦身。那模样儿,像极了贴心的小丫鬟。 “不错!”慕容弈俯卧在床,砸吧嘴儿感慨了一声。 白芷荞抬眼瞟他,“你说什么?” 慕容弈勾起唇角,笑的邪魅,“爷说,芷荞伺候人的手艺不错,是个当丫鬟的料儿!” “……”白芷荞磨牙。 丫鬟个妹啊!真想揪着这腹黑男的耳朵,愤声告诉他,老娘是正儿八经的陆战队女少将。 “哼!”最终,白芷荞这话没说出口,只是哼了声收起毛巾,准备闪人。..info 慕容弈拧着眉头,脸色不爽,“还没擦完,你是要去哪儿?” 白芷荞一愣,脱口反驳道:“擦完了啊!” 除了慕容弈的伤口处,其它地方诸如胳膊,后背,腿儿,甚至连大脚丫子白芷荞都帮着擦了,还想咋的? 慕容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前面的老二和后面的屁股还没擦呢!” “……”白芷荞瞪大双眼,随即脸色涨红,“谁要给你擦那里,做你的春秋大梦!” 丢下这话,白芷荞落荒而逃,徒留下慕容弈趴在床榻上失笑不停。 这晚,慕容弈俯卧而睡,白芷荞仰卧而睡。 许是下午睡觉睡多了,白芷荞翻来覆去睡不着,倒是身边的慕容弈睡的很香。 半夜时分,白芷荞睡意袭脑,正昏天暗地呼呼大睡,却听耳畔传来阵阵的低喃声。 “冷!冷!”是慕容弈在低语。 白芷荞蓦地睁开双眼,睡意被慕容弈接连不断的‘冷’字惊的飞向九天之外。 她仓惶坐起身,看到慕容弈不知何时自行转过身了。他不停地打着冷颤,口中重复说着‘冷,冷’。 白芷荞单手覆在慕容弈的额头,不出所料,手感很烫,像是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糟糕!”她暗咒一声,没料到一向生龙活虎的慕容弈竟然说倒就倒。 临睡觉之前,他还精神奕奕与她拌嘴,现在却突然发起高烧,看来是他后背的伤口感染了。 白芷荞想唤来府医开点药给慕容弈降降温,没想到才刚有所动作,整个人就被慕容弈强势的扯进了怀中。 他双手抱紧白芷荞后,拼命的在她身前拱来拱去,想要找寻温暖的地方。若非他当真发着高烧,白芷荞都要怀疑他在占她便宜了。 尤其他整张脸埋在她身前的绵软之间时,白芷荞惊的浑身都僵硬住了。 “慕……慕容弈,你发烧了,松开我,我去找大夫!”白芷荞结结巴巴的低语出声。 慕容弈将头恶意的在白芷荞身前蹭了蹭,哑声应道:“不用找,这样睡到天亮就没事了。很暖,爷喜欢!” “……”白芷荞嘴角抽搐,“你大爷的,你喜欢我不喜欢啊,赶紧撒开你的爪子!” 白芷荞不客气的斥责出声,反正慕容弈发着高烧,她不惧他。 慕容弈不理睬白芷荞,也不回应她,只是收紧双臂,埋在她身前安然的睡下了。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均匀的呼吸声,简直快疯了。搞什么?这样就又睡了?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慕容弈,换来的是他不满的哼声和更紧的拥抱。 “靠!”白芷荞低咒一声,发了狠儿,“慕容弈,我好心给你找大夫你不肯,明早烧坏了脑子可怪不得我!” 回应她的,是慕容弈越加均匀的呼吸声。 白芷荞挣脱不开慕容弈的束缚,索性就任由他抱着睡了。 睡了一阵子后,白芷荞醒来探了探慕容弈的脑门儿,发现这厮竟然神奇的退了烧。 如此自愈能力强悍的体质,白芷荞真的羡慕不来。她试图推开慕容弈,可是对方依然紧抱着她不放。 白芷荞翻腾着白眼儿,很无语,“算了,不跟你这病夫一般计较!” 她如此安抚自己,再次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这一次,因为慕容弈体温恢复正常,她不必再担心对方烧成傻子,所以睡的格外踏实。 天色大亮时,率先醒过来的人是慕容弈! 他睁开眼,觉得眼前视线格外暗沉,鼻腔间满是馨香的味道。微微一动,脸颊蹭到软软的物体,那是…… 慕容弈错愕的移开头,看清楚那软物竟是白芷荞的…… “……”一时间,慕容弈涨红了脸,整个人有些尴尬。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如常,淡定的埋首在白芷荞身前,贪婪的享受那独属于她身上的馨香味道了。 白芷荞这一觉睡的很香,醒来的时候,垂眸看到慕容弈还保持着原样儿埋在她身前。 “王爷!慕容弈?”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慕容弈。 慕容弈是醒着的,却假装沉睡,对白芷荞的吆喝声置之不理。 白芷荞见慕容弈没反应,这便开始动手推他。啥也不管了,先把人推开再说! 然而,她推的越狠,慕容弈抱的就越紧。抱着抱着,白芷荞的脸就绿了。 “慕容弈,你再装睡,信不信我跟你翻脸?”白芷荞瞪着眼睛,狠狠的磨牙。 慕容弈不吭声,死抱着白芷荞不放,势要将沉睡伪装到底。 白芷荞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你要装也装的像一点,把你老二收一收,混蛋!臭流氓!” “……”慕容弈浑身一僵,再也装不下去了。 是的,他暴露了!因为他的老二,咳咳,在做清晨直立运动…… “爷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就抱抱你怎么了?”慕容弈抬起头,愤愤不甘的质问出声。 白芷荞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飞,只不过,她还没付诸于行动,就听慕容弈突然说:“抱一会儿,给你五十两银子!” 闻言,白芷荞气结,“你把我当什么了?” “五百两!”慕容弈答非所问。 白芷荞更生气,“你有病啊?” “一千两,就抱一会会儿!”慕容弈抬起头,很认真的对白芷荞诉说出声。 白芷荞张张唇,在慕容弈以为她又会一口拒绝的时候,突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成交,但是你只能抱一会会儿,不准占我便宜!” “……”慕容弈醉了,“这么没节操,说好的不给抱不是吗?这要是再加一千两,你是不是还能让爷亲一亲?” 这番话,纯粹是慕容弈心里想的。结果嘴巴没个把门儿的,竟一时脱口问了出来。 白芷荞一听慕容弈这话,气的差点呕血,“混蛋啊!你当老娘是出来卖身的呀?”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的咒骂声,眸光嚯的一亮…… 第101章 : 保她不受颠簸苦 慕容弈和白芷荞之间,有个不成文的约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确切的说,是慕容弈给白芷荞定下的严厉警告。 那就是——“不得在他面前自称老娘,否则他咬她的唇以示惩罚!” “白芷荞,这可是你自找的!”此刻,慕容弈听到白芷荞冲口骂出那声‘老娘’,当即激动的翻身压上她。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下一瞬,在白芷荞避之不及的状态下,慕容弈俯首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双唇。 这吻来的及切,狂肆而霸道,白芷荞根本无力拒绝! “唔!”但是,她在明显的抗议。 可惜,慕容弈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抗议无效! 若说一开始,他是疾风骤雨。那么此刻,他便是云淡风轻。他勾勒描绘她的唇形,将彼此间的吻一点点加深,温柔而有耐心。 白芷荞不太会接吻,前世没交过男朋友,出卧底任务的时候也尽量避讳被人亲吻。可是自从穿越到古代,认识了慕容弈这个腹黑男,她都不记得自己被吻过多少次了。 “……”心中咒骂着对方的流氓行径,白芷荞眼见推不开他,这便伸手捶他后背。 “呃!”一声闷哼,从慕容弈的口中溢出来。 白芷荞一愣,迟钝地想起慕容弈后背受着箭伤呢。并且,那箭伤是因为救她导致的…… 缩着脖子,白芷荞不再挣扎,默默承受慕容弈的亲吻。算啦,也不是第一次吻了,当被宠物狗舔一口了吧! 如果慕容弈知晓白芷荞此刻心中的想法,肯定要暴跳如雷,将她咬的体无完肤。可惜,他不知道啊! 慕容弈眼见自己痛呼出声后,白芷荞就没再挣扎过,还像个乖巧的小猫儿任他予取予求,当即激动的有些不淡定了。 原来,这女人吃软不吃硬?嗯,他记住了。..info 慕容弈耐着性子亲吻白芷荞,反复在她红唇上流转碾压,直到…… “王爷,王妃,皇上下令一刻钟后启程返回帝都!”帐篷外,陡然传来流风的报备声。 白芷荞心头一惊,双手下意识抓紧身前的物体,也就是受伤状态的慕容弈。 而她这一抓,实在巧的很,竟是生生抓在了慕容弈被包扎着的伤口上。 “嗷!”慕容弈痛的横眉倒竖,这次是真疼到了。 白芷荞手一抖,慌忙移开,“呃……我,我无心的!” 慕容弈咬牙切齿,“爷看你就是有心的!” 一刻钟后,东臾国夏季狩猎队伍启程返回帝都。听闻此次如此匆忙回去,是因为照顾着三个伤员的身体状况。 是的,三个伤员! 慕容弈和赵蕾被身份不明的弓箭手射伤,而白月蓉赌气自残划破了玉颈,所以是三个伤员。 临行之前,白芷荞去看望了赵蕾。赵蕾抓着白芷荞的手不撒开,非要与她同乘一列马车。 白芷荞自是愿意的,一口就应下了。可是,慕容弈怎会给她贴身照顾赵蕾的机会? “王妃,王爷让你快些回去,咱们弈王府的马车即将启程了呢!”宝琴急三火四过来催促。 白芷荞尚未说话,赵蕾就挥了挥手,“你回去告诉你家王爷,弈王妃跟我坐一辆马车回去!” 宝琴立刻摇头,“不行啊,赵小姐!我们王爷说了,要王妃寸步不离的跟他在一起,不然他不放心呢。” 这话说的可真好听,赵蕾直接被气笑了。 白芷荞拍了拍赵蕾的手,好言安抚道:“你等我一下,我亲自去跟慕容弈说,他会答应让我跟你坐一辆马车的!” 赵蕾摇头拒绝,“算啦,你还是回去陪你家王爷吧。.info老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得给自己积点儿德,好让自己早点嫁出去呀!” “……”白芷荞哭笑不得,觉得赵蕾用词儿越来越登峰造极了。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是什么鬼?就算打比喻,赵蕾也顶多算是电灯泡,跟毁人婚姻有毛的关系? 赵蕾不想破坏白芷荞和慕容弈的感情,硬生生把人撵走了。白芷荞无奈之下,只得登上了弈王府的马车。 “这要不差人请你,你还不打算回来了?”马车上,慕容弈老神在在的坐着,看到白芷荞上来,直接不客气的呛出声。 白芷荞懒得搭理这个突然病变的腹黑男,她撇撇嘴儿,找了一处距离慕容弈最远的角落坐好。 “防贼呢?”慕容弈见白芷荞坐的远,脸色不爽。 白芷荞眉眼弯弯,笑的很欠扁,“对呀,的确是防贼,王爷你蛮有自知之明呢!” “……”慕容弈噎了一下,一根手指戳了戳身旁的位置,“坐过来!” “我不!”白芷荞拒绝的飞快。 慕容弈沉下脸,“要本王坐过去吗?” 他用了生冷的‘本王’二字,明显不高兴。 白芷荞耸肩,“你随便咯!你坐过来,我就坐过去,你喜欢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奉陪咯!” “……”慕容弈又被噎了一下。 但随即,他就阴声笑了起来,“爱妃,有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白芷荞拧眉,下一瞬,慕容弈直接飞身扑了过来,将白芷荞壁咚了。 “你!”白芷荞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警惕的瞪了起来。 慕容弈双臂严密的罩住白芷荞,唇角是邪魅的笑意,“爷就是受了伤,对付你也是小菜一碟儿。不信,你试试?”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明白慕容弈刚刚问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的确啊!在没有武功内力的白芷荞面前,慕容弈即便受了重伤仍然十分强悍。这就是他说的那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真实写照啊! 白芷荞好汉不吃眼前亏,冲慕容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说的有道理,王爷威武霸气。那什么,咱打个商量,好好坐呗?” 慕容弈哼了声,似在嘲讽白芷荞的见风使舵。不过,到底是没说什么,转了身紧挨着白芷荞坐好。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这段不平的山路注定是颠簸的。 白芷荞后背的脊梁骨因为颠簸的缘故,重重撞了一下马车壁,痛的她差点倒抽气出声。不过,喊声到嘴边时,被她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她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身旁的慕容弈。只见他坐的很稳,后背始终没靠过马车壁。白芷荞心中松了口气,很怕慕容弈坐不稳后背撞到马车壁,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你偷窥爷做什么?”慕容弈突然对上白芷荞的视线,一口咬定她偷窥他。 白芷荞瞪着眼睛反驳,“谁偷窥你啦?” 慕容弈眯着眸子,刻意凑近白芷荞,“不承认?那么,你是担心爷因为颠簸撞到伤口?” 白芷荞被戳中心事,囧了一下。 慕容弈勾唇,表情略得意,“爷内力深厚,可站如松坐如钟。这小小颠簸,算不得什么!” 闻言,白芷荞鄙夷的撇了撇嘴儿,“不就会点儿武功么?拽什么拽……嗷!” 她正鄙夷慕容弈间,马车突然又剧烈的颠簸了一下。这一次,白芷荞又不幸的撞到了后背的脊梁骨。 最惨的是,还是刚刚被撞倒的地方。这躯壳太瘦,身无二两肉,骨头倒是尤其多。 慕容弈看到白芷荞被撞的龇牙咧嘴,忍不住伸手,将她娇小的身子纳入怀中。 “哎……”白芷荞想抗拒。 却听慕容弈冠冕堂皇的说:“爷能保你不受颠簸之苦!” 白芷荞呵呵笑,“王爷你逗我呢?只要弄个靠垫放在身后,也能保我不受颠簸之苦好么?” 这话一落地,慕容弈的脸色就黑了,“你拿爷跟一个靠垫相提并论?” 白芷荞委屈啊,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啊。明明是慕容弈自己对号入座,强行要做对比的,关她什么事儿呀? 慕容弈见白芷荞哑然,没好气的嘲讽道:“平日话多的惹人烦,现在怎么装起哑巴了?” “我装哑巴我乐意!”白芷荞傲娇的挑眉。 慕容弈鄙视她,索性也进入到沉默状态。 一时间,马车内陷入到诡异的气氛之中。两个人紧挨着彼此而坐,慕容弈单手将白芷荞搂在怀中,白芷荞甚至能清楚听到慕容弈的蓬勃心跳声。 特么的,这气氛太诡异了吧?白芷荞第一个受不了了。 她歪头看向慕容弈,奸笑着打破这沉静的诡异气氛,“王爷,这长路漫漫的,咱们不能干坐着呀!” 慕容弈勾起唇角,他就知道白芷荞是个不安分的。瞧,才冷落她一时半刻,她就自己活跃起来了。 呵呵,话唠的女人,不跟她说话她会疯!这感觉,真不赖。 深吸一口气,慕容弈故作高冷的哼了哼,“不干坐着,你还想做点儿什么?” 白芷荞眨着晶亮的眼睛,笑的贼兮兮,“对呀!咱们可以做很多事啊,互相讲故事,互相出谜语都可以的呀!” 她越说越亢奋,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慕容弈拧眉看着徒自处于亢奋状态的白芷荞,不明白她在激动什么。 下一瞬,他听到白芷荞紧接着说道:“不过,讲故事不能白讲,二十两银子一个。出谜语猜不到,也要支付二十两银子!” “……”慕容弈嘴角莫名的抽了抽,终于知道白芷荞在亢奋激动什么了。敢情这女人钻钱眼儿里,把歪主意都打他头上了是吧? 事实上,白芷荞的确是这样想的。 慕容弈话不多,为人比较古板,想来定是不会讲故事,也不可能会猜谜语。 如此一来,她就给他讲故事,出谜语,然后大把银子飞到手。啊哈哈,光是想想都快笑抽儿了! 第102章 : 恢复打鸡血模式 慕容弈是个精明睿智的男人! 白芷荞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他岂会看不出?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竟能把贪财本色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info无弹窗广告)而他看了,早没有当初的鄙夷,相反竟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慕容弈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呆住了,完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白芷荞上了心。明明,这女人从头到脚没个优点啊? “王爷,你倒是表个态啊?你要是一直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哦!”白芷荞眉眼弯弯如天边月,笑的十分奸诈。 慕容弈挑挑眉头,故作为难状的叹了口气,“爷……不会讲故事!” “没关系的呀!你不会,我会,我讲给你听呗!”白芷荞应的十分痛快。 她就是知道慕容弈不会讲故事,才故意这样说的呢。不然,她怎么赚慕容弈的银子? 慕容弈沉思片刻,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如此也好,爷就当花钱买乐子了!” 白芷荞一听慕容弈这么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是!就是!闲着多无聊,花两个小钱听几个故事,保证王爷你乐在其中。” 花两个小钱?慕容弈眼皮子掀了掀,略无语。二十两银子听一个故事,这还叫小钱? 当今世上,敢如此狮子大开口的,怕也就只有眼前这女人了。 罢了!谁叫他喜欢听她说话,爱看她笑嘻嘻的样子呢? “讲吧!”慕容弈淡然的提醒出声。 白芷荞乐颠颠儿的点头,“好嘞!我先给爷讲个逗乐的小段子吧。从前有一只蚂蚁,它跟大象结婚了……” “跟谁?”慕容弈打断白芷荞,惊问出声。 白芷荞以为慕容弈没听清楚,重复说道:“大象啊!” 慕容弈嘴角抽搐,“你逗爷呢?蚂蚁和大象能结婚?” “……”白芷荞嘴角也抽搐,“爷,你才逗我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讲故事,故事你懂不懂?展开你无穷的想象力,假设它们是可以结婚的好么?” 慕容弈整个人都不好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嗯’了声,“你继续讲吧!” 白芷荞白了慕容弈一眼,继续讲道:“他们如胶似漆的生活在一起,突然有一天蚂蚁怀孕了……” “怀孕了?”慕容弈震惊的喊出声。 白芷荞一把捂住慕容弈的嘴,“你别吵吵,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怀孕了!” 慕容弈扯开白芷荞的手,低声问道:“蚂蚁和大象,那体积怎么可能怀孕?你会不会讲故事?” 白芷荞心塞,“你特么能不能闭上嘴?告诉我,别说话行不行?现在是我讲故事,还是你讲故事?” 慕容弈额头滑下黑线,无声的示意白芷荞继续。 白芷荞叹了口气,总觉得好好的一个故事,被慕容弈三番两次打断,生生破坏了故事的笑点。 但是为了银子,她得继续努力的讲下去,“蚂蚁告诉大象,说亲爱的,我怀孕了。大象一听,当场就吓死了。 然后蚂蚁就哭的特别伤心,说亲爱的呀,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我这辈子不用干别的,就特么挖坑埋你啦!” “没了?”慕容弈拧着眉头,不敢置信的问出声。 白芷荞点头,“嗯,没了啊!好笑吗?” 慕容弈诚实的摇头,“一点都不好笑!蚂蚁和大象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会说话,更不可能怀上孩子。” “……”白芷荞一口老血哽在嗓眼儿,快被较真儿的慕容弈气死了。 艾玛,这腹黑男缺心眼儿,不会听故事呀! “算了,这个不要钱,我再给你讲一个!”白芷荞重整旗鼓,很快恢复打鸡血模式。 她沉思片刻,讲了一个慕容弈能听懂的小笑话,“从前有一个妇人,她的孩子长的特别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天,她抱着孩子去街上买肉。卖肉的看到她的孩子,惊声喊道,呀!这孩子怎么长这么丑?我从没见过这么丑的孩子! 那妇人听了,很不高兴,扔下肉去了卖水果的摊子。卖水果的看到她脸色难看,就好奇的追问她怎么了。 妇人说那卖肉的侮辱她,卖水果的一听,立刻愤慨的对妇人催促道,那你去找他算账啊,我帮你抱你的猴子!” “……”慕容弈单手扶额,这故事,他听不下去了,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好么? 白芷荞一看慕容弈这态度,登时被打击的要翻脸。 关键时刻,慕容弈灵机一动,开口提议道:“要不,你还是出谜语给爷猜吧!” 白芷荞眸光一转,觉得出谜语比讲故事快,便一口应下,“好啊!那就出谜语了。” “爷答错了,给你二十两银子。那爷答对了,你给爷多少银子?”慕容弈斤斤计较的追问出声。 白芷荞伸出一根手指,“你答对了,给你十两银子!” 慕容弈狐疑,“为什么不是二十两银子?” 白芷荞应的痛快而直白,“因为谜语是我出的!” “……”慕容弈点头,表示明白。 他很想说,白芷荞这么精明好算计,不去经商真是太屈才了! 白芷荞觉得,以慕容弈的智商来分析,简单的字谜和成语谜定难不倒他。想要财源滚滚来,她得讨巧。 “有啦!你听好,第一个谜语是这样的。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不等于二?”白芷荞笑眯眯的问出声。 慕容弈被问住,表情古怪的看了眼白芷荞,“这是谜语吗?” 白芷荞很严肃的点头,“当然是啊!你快点回答,回答不出来,就要给我二十两银子咯!” 好吧,她承认这不是谜语,而是……脑筋急转弯,哈哈哈! 慕容弈从来没听过这么不靠谱儿的刁钻谜语,耸耸肩,他一脸愿赌服输的表情,“好,给你二十两。不过,爷要知道答案才行!” 白芷荞‘嗯’了声,耐心解释道:“一杯水在加一杯面粉的情况下,不等于两杯水也不等于两杯面粉,它只等于一杯面团儿。” “……”慕容弈哑然,须臾,讪讪问道:“这样也可以?” 白芷荞一脸认真的表情,“当然啊,这样为什么不可以?难道王爷猜不到,就输不起了?” 慕容弈摇头,“不会,你继续!” 白芷荞哼了哼,脑子里存积的脑筋急转弯可谓张口就来,“老百姓,商人,当官的,他们都靠什么吃饭?” “银子!”慕容弈果断应答。 白芷荞摇头,“他们都靠嘴吃饭!” “……”慕容弈再次哑然,觉得白芷荞的谜语果然有点儿意思。 因为答案是出乎意料的,却又是合情合理的。 “你再问!”慕容弈生起兴趣,一脸严阵以待的催促出声。 白芷荞‘嗯’了声,“这世上什么东西最大?” 慕容弈上下一指,“天,地!” 白芷荞笑,“错了!是眼皮,你眼睛一闭,再大的天地也看不到了。所以最大的,是眼皮!” “……”慕容弈磨拳霍霍,“接着来!” 他觉得自己已经领悟到白芷荞这些刁钻谜语的真谛,也抓到其中的诀窍了。 白芷荞赢到银子,脸上快要笑出花了,“一棵树绑着一只老虎,绳长五米,距离树三米的地方有一堆草,老虎要怎么才能吃到那堆草?” 慕容弈勾起唇角,终于是笑了,“老虎不吃草!” “哟,你这反应速度可以啊!”白芷荞赞扬出声,随即继续提问,“石头和白菜打到头上,哪个比较疼?” 慕容弈笑意深沉,“头比较疼!” 一个个脑筋急转弯被白芷荞问出来,结果却尽数被掌握了窍门儿的慕容弈化解答对。 白芷荞眼见自己没赢到慕容弈的银子,反而还输了很多,当即耍无赖不玩儿了。 这日晌午时分,狩猎队伍顺利抵达帝都。 弈王府这边,慕容弈和白月蓉双双受着伤,直接坐马车回了府邸。倒是白芷荞在流风和追月的护送下,进宫接宝贝儿子小白。 白芷荞不担心会再次发生意外,现如今慕容宸的一举一动被很多人的眼线在暗处盯着。没有万全的把握和计划,他不敢轻易动她了。 否则,等待那渣男的下场只有一个――被揭发后贬为庶人,了此残生! 慈宁宫,白芷荞才走到外殿就听到太后和小白的笑声了。她不自觉的勾起唇角,走的越发快了。 虽然此番只离开短短两天半的时间,可是她已经甚是想念小白,只盼下一秒就立刻看到那虎头虎脑,萌萌可爱的小家伙儿。 “皇祖母万福金安!”白芷荞进了内殿,脆声请安。 小白听到白芷荞的声音,立刻欢天喜地的嚷嚷起来,“母妃!母妃,你回来了!” 他激动的喊着,然后努力迈着小短腿儿,飞快的朝白芷荞这边跑过来。 太后见状,急声提醒小白慢点儿跑,生怕他摔了。 小白一头钻进白芷荞的怀抱里,红扑扑的小脸儿上挂满喜悦的笑,“母妃,小白好想你!” 他奶声奶气的表达着自己的思念之情,一双肉手紧紧抱住白芷荞的脖子。 白芷荞嘟嘴亲了小白一口,眉眼间蓄满宠溺的光芒,“我也想小白了,特别特别想!” 太后见只有白芷荞一个人来,好奇的询问道:“怎么没见小五啊?” 白芷荞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沉声应道:“回皇祖母的话,王爷受伤,所以直接回府静养了。” 闻言,太后和小白异口同声的追问道:“小五(父王)受伤了?怎么弄的?” 白芷荞也没瞒着,将狩猎场发生的事情简洁的说出来。 太后听闻慕容弈受了箭伤,凶手至今还没查出身份,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第103章 : 父慈子爱的一幕 白芷荞将太后难看的脸色尽收眼底,没再吭声。(..info) 她知道,这世上除了太后她老人家,再不会有第二个至亲是发自肺腑关心慕容弈的了! 只是,围场刺杀事件变成了无头公案,这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她也没有证据指证慕容宸,自是不会恳求太后为她和慕容弈做主。 辞别了心事重重的太后,白芷荞挽着小白离开慈宁宫,在流风和追月的护送下一路走出皇宫。 “小白,你这几天在太皇祖母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白芷荞边走,边随口询问出声。 小白点了点头,应的爽快,“挺好的!就是终日看不到娘,心里很想念。” 白芷荞听到这话,脸上笑开了花,“小东西,人不大,倒是学会油嘴滑舌了哈!” 小白歪头仰望白芷荞,脆声指控道:“油嘴滑舌,那也是跟娘学的!” 母子二人正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欢快,忽听身后传来急切的喊声,“五嫂,等等我!” 白芷荞脚步未停,对身后的喊声不予关注。 倒是身旁的流风扭头看了眼,然后唤住白芷荞,“王妃,是十一皇子!” “啊?”白芷荞愣了一下,随即顿住脚步。 如果来人是十一皇子,那么刚刚那声‘五嫂’岂不是冲她喊的? “本宫跟十一皇子不熟啊!”白芷荞徒自感叹了一句,然后扭头朝身后看去。 十一皇子慕容琦,是贤妃所生,今年十三岁,是个纯鲜的小正太。 此刻,慕容琦一路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气息不稳的站定在白芷荞面前。 “五嫂!”他急喘着气,很客气的叫了一声。 白芷荞点头,“十一弟,有事儿吗?”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跑的这么急是要投胎还是咋的?不过,她跟慕容琦不熟,这种玩笑话可开不得。 慕容琦平复下心情,表情有些不自然。[.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白芷荞见状,微蹙眉头。咦,她没看错吧?小正太这神色,是害羞了,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狐疑间,就听慕容琦讪讪问道:“五嫂,我刚刚听说你在围场被不明人士追杀?” 白芷荞点头,“是啊!” 慕容琦又问:“你没伤到吧?” 白芷荞摇头,“没有!” 心里想说,难道她这么有魅力,把小正太的魂儿给勾住了?这不科学呀! 事实证明,这的确不科学,因为小正太关心的人不是她,而是…… “那……听说赵蕾姐姐受伤了,不知道可严重否?”慕容琦鼓起勇气,问出心声,脸上飘着异样的绯红色。 白芷荞目光不单纯了,她笑眯眯的问道:“十一弟,你很关心赵蕾啊?” 慕容琦囧了囧,“我……我也关心五哥的啊,五哥和赵蕾姐姐都还好吧?” 白芷荞耸肩,“你想知道,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 “……”慕容琦表情僵了一下,“我不太方便去!” 白芷荞一愣,想问去弈王府怎么不方便。张张唇,才意识到慕容琦说的可能是去赵将军府不方便。 她看着慕容琦涨红的小脸儿,忍住笑意安抚道:“十一弟放心,你五哥和赵蕾姐姐状况都挺好的。” 慕容琦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那就好!” 顿了顿,他朝白芷荞灿烂的笑道:“谢谢五嫂,那我先回了!” 丢下这话,慕容琦转身离开,可谓来去匆匆。 白芷荞站在原地,目光戏谑的看着慕容琦匆匆离开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响指,“姐弟恋,绝配呀!” 闻言,流风和追月不解,小白更是狐疑。 “娘,你嘀咕什么呢?”小白眨着大眼睛,好奇的询问出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芷荞耸耸肩,直白的说:“娘在说你十一叔呢!他呀,看上赵蕾了。小屁孩儿一个,还挺早熟的。” “噗!”流风直接喷了,“王妃,你说话也太不负责任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十一爷看上赵家小姐了?” 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想想都不可能的呀! 十一皇子今年十三岁,可是赵蕾却已经十七岁了。不止如此,赵蕾还是帝都城人尽皆知的悍女。 除非十一皇子眼睛瞎了,不然怎么可能看上赵蕾呢? 对于流风的质疑,白芷荞给予了很中肯的解释,“明确的告诉你,本宫两只眼睛都看到十一弟看上赵蕾了! 此番狩猎之行,王爷和赵蕾双双受伤,可是刚刚十一弟更关心的人却是赵蕾。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流风嘴角抽搐,给了白芷荞一个‘你什么都不懂就乱猜’的鄙夷表情。 他说:“这当然不能证明一切啊!赵小姐是十一皇子的武功师父,他关心自家师父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白芷荞眸光一亮,“赵蕾竟然是十一皇子的武功师父?为什么呢?她的武功并不出彩,与十一皇子又男女有别,怎不找个男的给十一皇子当武功师父呢?” 流风也是个话多的,如实回道:“内情属下就不知晓了,不过他们既是师徒关系,又是异姓姐弟关系!” 总之一句话,不管是哪种关系,都跟白芷荞说的那种关系不搭边儿。 流风试图说服白芷荞,没想到这番话说出口后,白芷荞更笃定慕容琦和赵蕾之间关系非比寻常了。 “啊哈!果然被我猜中了,这个十一皇子利用师徒关系和异姓姐弟的关系,跟赵蕾打好感情基础,一看就是暗恋赵蕾很久啦!”白芷荞一锤定音。 流风眼见自己说了半天,不但没能撼动白芷荞的奇葩想法,还加深了她的笃定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什么,跟心理阴暗的人没法儿沟通,呵呵呵! 此时的流风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白芷荞的奇葩想法真的应了验。那乖巧如小绵羊一样的十一皇子,竟当真爱上了人口传颂的悍妇赵蕾,并将这段弟追姐的爱情路一直延续到底。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回弈王府的路上,小白嚷嚷着要买吃食。白芷荞虽然贪财,但对宝贝儿子却很大方,只要小白想买的,她一律看都不看全部买买买。 不过…… “小白,你也买太多了,能吃完吗?”坐上马车后,白芷荞望着一大包吃食,嘴角抽搐的疑问出声。 小白重重的点头,“能吃完的!” “……”白芷荞无语,没再说什么。 弈王府门口,白芷荞和小白双双下了马车,各自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 东院卧房,慕容弈保持着俯卧的姿势趴在床榻上,听到开门的声响,立刻转过头来。 小白迈着小短腿儿,蹦跶哒的拎着吃食朝床边跑过来,口中很关切的问道:“父王,听说你为救娘亲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严重不严重?” 慕容弈看着这可爱懂事的小家伙儿,眉眼间染上一抹柔光。 他轻摇了摇头,温和的说:“父王没事,伤的不严重!” 小白将手里拎的吃食放在床边,献宝似的邀功,“这些是小白特地给父王挑选的吃食哦!” 慕容弈勾起唇角,被逗笑了,“小白真乖!” 只是,他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吃小孩子才吃的玩意儿吗? 小白可不管慕容弈吃不吃,他径自伸出小肉手儿,在诸多种类的吃食中挑选他认为好吃的,然后亲自送到慕容弈嘴边。 “父王,你吃!”他眼睛一眨一眨,眸底满是期盼。 慕容弈看着小家伙儿这萌萌的表情,根本不忍拒绝,也不管他递过来什么东西,张开嘴就咬住了。 “好吃吗?”小白笑眯眯的问出声。 慕容弈点头,“好吃!” 是芝麻糖,咬一口齿颊留香。虽甜却不腻,最重要的是,这糖是他儿子给他挑的,所以自是世上最好吃的。 小白听到慕容弈赞叹好吃,笑的很开心。 毕竟是小孩子,眼见慕容弈吃的满脸笑意,小白有些眼馋了。 他晃着小胖手,笑嘻嘻的说:“很好吃吗?那我也尝尝看好了!” 音落,他就着慕容弈咬过的地方,大大的咬了一口,然后含含糊糊的赞叹道:“嗯,的确好吃!” 慕容弈张开嘴,‘啊’了一声。小白立刻会意,将手中余下的芝麻糖一股脑儿都塞进了慕容弈的口中。 父子二人嚼着美味的芝麻糖,互相看着对方傻笑。 白芷荞站在一旁,将这温馨有爱的一幕看在眼里,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许是小白太像缩小版的慕容弈了,以至于他们两个一起吃东西,一起对望傻笑的时候,竟莫名给了白芷荞一种他们真的是嫡亲父子关系的错觉。 尤其是之前,他们这一大一小共吃一根芝麻糖的画面,简直温馨的不行。只怕外人看了,都会认定这是父慈子爱的一幕吧? 白芷荞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如果慕容弈才是小白的亲爹该多好? 只可惜,错觉只能是错觉!小白不可能是慕容弈的儿子,他是渣男慕容宸的亲骨肉…… 想到慕容宸,白芷荞心里就恨。哪怕她不是真正的白家五小姐,可是她仍然恨极了慕容宸,恨那个男人对他们母子赶尽杀绝的态度,逼的她不得不与慕容弈合作。 现如今,看着慕容弈对小白的慈爱宠溺态度,看着小白对慕容弈的依赖崇拜模样儿,白芷荞根本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们的合作关系解除,小白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因为,小白只是一个小孩子,谁对他好,他就会依赖谁。若他对慕容弈太过依赖,日后离别之时定会伤感吧? 不像她,知道如何守心,如何封心,如何与慕容弈保持一定的疏离关系…… 第104章 : 别辜负他的好意 “爱妃!”白芷荞愣神之际,忽听慕容弈出声唤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收敛起心中的思绪,白芷荞扭头朝慕容弈望过去,“王爷,你叫我?” 慕容弈唇角挂着未散的笑意,令他整个人俊逸中透着温润。 只见他拍了拍床榻,含笑说道:“你傻站在那边作甚?过来坐。” 小白听到慕容弈这话,也扭头朝白芷荞笑,“是啊,娘你过来坐,这里好多好吃的,咱们一起吃嘛!” 白芷荞不想过去坐,小白看出来,就腿快的上前将她硬生生的拉了过去。是的,小白拉不动她,但是她却不能拒绝小家伙儿的好意,只能坐了过去。 “吃这个!”小白低头在吃食里挑选,然后翻出一根糖葫芦。 慕容弈点头,张口将第一颗裹糖的糖葫芦咬下去。 小白笑着将糖葫芦递给白芷荞,示意她吃第二颗糖葫芦。 白芷荞本能的拒绝,“娘不吃!你跟你父王吃吧。” 小白鼓起腮帮子,不高兴,“说好了大家一起吃嘛!” 慕容弈囫囵吞下糖葫芦,沉声对白芷荞催促道:“孩子给你的,你就吃。难得咱们小白懂得礼让长辈,别辜负他的一片好意!” 咱们小白?白芷荞深吸了一口气,很想问慕容弈要不要入戏这么深。 话到嘴边,对上小白期盼的眼神儿,白芷荞到底没忍心打破此刻温馨和睦的气氛。 罢了,有些话不适合在小白面前说。等小白回房,她再慢慢跟慕容弈沟通吧。 思至此,白芷荞妥协的张口,咬下一颗糖葫芦。那酸酸甜甜的口感,让她暂时忘却了心中的诸多烦恼。 “该我吃啦!”小白贼笑着收回糖葫芦,小嘴儿张的很大很大,却也才堪堪咬下半颗糖葫芦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而那另外半颗糖葫芦,眼看着就要掉落在床榻上。慕容弈和白芷荞见状,双双下意识的去接。 只不过,慕容弈是用嘴巴接,白芷荞是用手接。 最后,半颗裹着糖的糖葫芦掉到白芷荞手心里,而慕容弈扑了个空。 “唔,干掉它!干掉它!”小白看到这一幕,立刻激动的指着白芷荞手心里的半颗糖葫芦催促出声。 白芷荞虽非小白生母,但她霸占着小白生母的躯壳,早就把小家伙儿当成亲生儿子了。 亲娘自是不会嫌弃亲儿咬掉的食物,所以她理所当然想抬手将掌心里的半颗糖葫芦扔进自己口中。 可是,她才刚有所动作,慕容弈就快速探头,一口将她掌心里的半颗糖葫芦吃了去。末了,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用舌尖舔了一下白芷荞的掌心。 “……”白芷荞浑身一僵,瞪着眼睛看向慕容弈,被他这大胆的行为震惊的忘记收回手。 慕容弈嚼着口中的糖葫芦,只觉这半颗糖葫芦格外甜。 他抬眼看着处于错愕状态的白芷荞,眼底蓄满了荡漾的邪魅笑意。 “真甜!”他突兀赞叹了一句。 不知道是赞叹糖葫芦甜,还是别的什么。 白芷荞心头一跳,紧忙别开视线。受不了慕容弈荡漾的笑容,她还是视若未见好了。 小白一直在关注慕容弈和白芷荞的互动情况,眼见慕容弈目光灼灼的盯着白芷荞,而白芷荞脸颊有些涨红的别开了视线,他龇着一口白净的芝麻牙,笑了起来。 关于慕容弈受伤的事情,媚喜是王府里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 她在知晓此事后,当即哭的梨花带雨,不顾门外琴棋书画四婢的阻拦,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刺的媚喜眼睛生疼。尤其看到一向冰冷待人的慕容弈,竟凝望着白芷荞露出温柔的笑意,媚喜更觉得五雷轰顶,无法接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嘴儿一扁,哭啼啼的就冲了过来,“王爷,妾身听说你受伤了!呜呜呜,妾身好怕啊。” “……”白芷荞暗暗摇头,觉得媚喜做戏的水准太差。 慕容弈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媚喜,脸色倏然阴沉下去。他很享受刚刚那样一家三口的温馨感觉,可是如今却被媚喜生生的破坏了。 他正要对媚喜冷眼相向,却听白芷荞先行开了口,“王爷,让妹妹陪你说说体己的话,妾身去送小白回房!” 白芷荞觉得媚喜来的正是时候,方便她带着小白闪人。 媚喜没料到白芷荞会这样说,表情有些不敢置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白芷荞竟然把陪伴王爷的机会让给她了? 白芷荞理都没理疑惑不解的媚喜,她对慕容弈说完话,便径自挽着小白离开了。 慕容弈眼见白芷荞头也不回的拉着小白离开,脸色更加难看,看向媚喜的眼神也更阴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媚喜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王爷,妾身好担心你,恨不得替你受了这苦楚!”媚喜心疼的凑上前,轻轻攥住了慕容弈的手。 慕容弈垂眸,看向媚喜那涂着艳红蔻丹的指甲。脑子里,闪过的是白芷荞无论何时都修剪的整齐,不染一丝蔻丹的纯色指甲。 嗯,两厢一比较,媚喜这指甲真是难看倒胃口! 他别开视线,不着痕迹的将手缩回去,“本王无事,只是有些乏了!” 这话说的直白,无疑是逐客令。 媚喜听的脸色一变,急忙说道:“王爷,你乏了就好好休息,妾身给你揉揉肩,捶捶腿可好?” 本以为慕容弈会应下,却不想,他直接拒绝了,“不必!你回吧。” 简短的五个字,表达了他不可撼动的驱逐之意。媚喜跟了慕容弈这么多年,始终捉摸不透他诡异莫测的性格。 所以,眼见慕容弈拒绝之意明显,她也不敢再撒娇强留,只讪讪站起身,乖巧的应道:“那王爷好好休息,妾身先行告退了!” 慕容弈‘嗯’了声,吝啬的不再多言,似乎真的很疲惫的样子,缓缓闭上了双眸。 媚喜心中有再多不甘,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门外,尚未走远的白芷荞耳尖的将慕容弈和媚喜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对于慕容弈和媚喜之间的事情,白芷荞不好评价什么。 媚喜是皇后派到慕容弈身边的细作,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假戏真做爱上慕容弈了。 但是慕容弈早就洞悉了媚喜是细作的事实,非但没对她投入过一丝半点的感情,就连男女欢好之事……他都假手于人,让心腹替他完成。 这也算是媚喜的悲哀之处了吧? “娘!”小白见白芷荞暗暗摇头,小手儿勾了勾白芷荞的大手。 白芷荞低头看了眼满脸茫然望着自己的小家伙儿,弯起唇角笑了笑,“怎么了?” 小白嘿嘿的笑,“有话要跟你说呗!” 白芷荞点头,“好呀,你说,娘听着呢!” 小白摇头,“不行,不给旁人听呢!娘抱抱,我悄悄说给你听。” 他抬起两只小胳膊,撒娇卖萌。 白芷荞遗憾的耸了耸肩,“不行呢!娘身上有伤,一个人走还好,抱着你怕是走不动了。” 小白不知道白芷荞受伤的事,一听她这么说,当即瞪大眼睛,“娘受伤了?伤在哪里,快让儿看看!” 比起得知慕容弈受伤的关心,这会儿小白已经彻底慌乱起来了。不消说,慕容弈对他千好万好,也不及白芷荞这个亲娘重要。 “别紧张,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伤,不过真不能抱你了。”白芷荞好言安抚小白。 小白不在乎能不能被抱抱,只想亲眼看看白芷荞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白芷荞被关心过头的小家伙儿逗的哭笑不得,“小白,娘真的没事。伤在腿上,是娘自己扎的!” “……”小白嘴角有点儿抽,被白芷荞这话震惊到了,“呃!咱们还是回房慢慢说吧。” 媚喜从慕容弈的房间走出来,远远就看到手牵着手的白芷荞母子。她拧了拧手中的锦帕,暗咒一声‘贱种狐狸精’。 贱种,是小白!狐狸精,是白芷荞!这母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小白拉着白芷荞回到自己的房间,态度很严肃的逼迫白芷荞脱下裤子给他检查伤口。他要确定伤口真的不严重,才肯相信白芷荞的话。 白芷荞拗不过小白,只好让他看了眼腿上的伤口。 “娘,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大恶魔干的?”小白确定白芷荞的伤口结了痂,并无大碍,这才拧着眉头愤愤的问出声。 白芷荞轻叹了口气,知道事情瞒不过小白,便点了点头,“是他!这次幸好带着手枪,不然我跟慕容弈不死也得双双受重伤!” 小白双手紧攥成拳,语气愤慨的斥道:“我就知道是那个大恶魔干的!娘,你的手枪那么厉害,干脆让他吃一颗子弹去见阎王得了?” “胡闹!”白芷荞伸手戳了戳小白的脑门儿,“你以为慕容宸是咱们说杀就能杀的吗?他倍受皇帝宠爱,风头无两。咱们要是敢对他下手,那就得做好陪葬的准备了。” 可是,她不想死,更不想小白死。 小白听到白芷荞这么说,小脸儿顿时垮了下去。 “不过,没关系!”白芷荞捏了捏他的小脸儿,含笑安抚道:“慕容宸那个渣男坏事做尽,早晚会遭报应的,咱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好端端的活着看他遭报应就好了!” “真的吗?会有那样的一天吗?”小白眨着眼睛,将信将疑的问出声。 白芷荞很笃定的点头,“当然是真的。都说坏人自有天收!那渣男那么坏,老天爷一定会收了他的。” 顿了顿,她眉眼弯弯的笑问道:“怎么,小白你不相信娘吗?” 第105章 : 竟敢诅咒王爷死 小白歪头看了眼白芷荞,坚定的点头,选择无条件相信她的说词,“好吧,我相信那个大恶魔一定会下场很惨啦!” 白芷荞亲了亲小白‘肉’嘟嘟的小脸儿,“这就对啦!说句很俗气的话,做人最重要是开心。(..info棉、花‘糖’小‘说’)。wщw.更新好快。咱们不该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里,然后自己给自己添堵是吧?” 小白‘嗯’了声,觉得白芷荞这话有道理。 “娘,咱不说那大恶魔了!”小白话锋一转,贼兮兮的看向白芷荞,“来说说看,你觉得父王人怎么样吧?” 白芷荞眸光闪了闪,没想到小白现在‘私’底下都能这样自然而然的唤慕容弈为‘父王’了。哎,到底是个孩子,太好被收买了! “娘,你倒是回答我呀!”小白见白芷荞思想溜号,便伸手摇晃她的胳膊追问出声。 白芷荞收起思绪,给出中肯的评价,“他那个人有点儿腹黑,有点儿‘阴’沉莫测。不过总体来说,比之慕容宸和慕容博,他还是‘挺’优秀的。” 这话,是白芷荞发自肺腑的评价。 兄弟三人,慕容宸心狠手辣,令人发指。慕容博道貌岸然,令人不齿。反观慕容弈,虽然腹黑莫测,偶尔有些小‘色’,却无伤大雅,尚算一个人品值不错的男人。 关于慕容弈小‘色’这件事情,白芷荞现在看开了。诚如昨日慕容弈说的,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会对躺在他身边的她来感觉也是人之常情。 人吃五谷杂粮,自是要有七情六‘欲’。若慕容弈当真什么感觉也没有,可能真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呢! 小白听到白芷荞夸赞慕容弈优秀,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娘,既然你觉得父王很优秀,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他假戏真做呢?” “什么?我跟他假戏真做?宝贝儿你胡说什么呢?”白芷荞倒‘抽’一口凉气,觉得小白实在太能扯了。 小白一本正经的摇头,“娘,我没有胡说啊,我是认真的。我看的出来,父王他对你有意思……” “呵呵,你看的出来?你才多大啊?”白芷荞打断小白的话,将小家伙儿鄙夷的很彻底。 小白也不恼,‘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装老成,“我就是看的出来呀!父王看着娘的时候,眼睛是带着笑意的,里面蕴藏着绿‘色’的光。” “……”白芷荞嘴角‘抽’搐,略无语。 呵呵,绿‘色’的光?好吧,就算慕容弈看她的眼神里,真的有绿‘色’的光,那也肯定是那‘色’狼饿太久了好么? 小白太小了,白芷荞不方便跟他说慕容弈给白月芙守身的事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心里清楚,能确定慕容弈对她有觊觎之情。但那无关爱情,只是与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有关而已。 要知道,慕容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可是他为了给白月芙守身,常年不跟‘女’人做欢好之事。 白芷荞与他成婚后,为了掩人耳目,便日夜跟他睡在一张‘床’上。这种时候,慕容弈身上的荷尔‘蒙’肯定就飘起来,然后导致他兴起生理需求了呗。 “小白,大人的事情你现在还不懂。娘跟你父王是没有可能的,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知道吗?”白芷荞‘摸’了‘摸’小白的头,不希望他小小年纪就‘乱’点鸳鸯谱。 小白鼓起腮帮子,不开心。他希望白芷荞和慕容弈能在一起,这样他就有爹有娘了。可是白芷荞这个态度…… 白芷荞察言观‘色’,看出小白不开心,可是她没有再安抚他。 关于她和慕容弈,是注定没有可能的。她若嘴上安抚小白,很可能会令小家伙儿抱有期望。而期望越大,以后他失望也会越大。 既然知道会是那样的结局,她不如一开始就不给小白期望。没了期望,以后就不会失望了。 傍晚时分,白芷荞回到卧房,看到府医正在给慕容弈换‘药’。 “王爷的伤势恢复的如何?”白芷荞凑上前,轻问出声。 府医看到是白芷荞,恭敬的回道:“王爷的伤口很深,暂时没恶化,也没结痂。” 这个回答比较中肯,没恶化是好事儿,可是伤口太深一直不结痂也‘挺’糟心的。 白芷荞倾身上前,仔仔细细看了看慕容弈后背的伤口。那是个很深的血‘洞’,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蹙眉,语气有些低沉,“这大热天,伤口一个照顾不周,只怕会感染发炎的。” “……”府医一脸茫然的看着白芷荞,对‘感染发炎’这么高端的词儿根本听不懂。 白芷荞开始摇头,“这样不行,应该缝合才对!” “缝……缝合?”府医错愕的瞪大双眼,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就连慕容弈,都用见鬼的表情看着白芷荞。 白芷荞却面‘色’凝重,一字一顿的重复道:“对,必须要缝合。不然一旦感染,轻则全身瘫痪,重则伤口恶化毙命,不容小窥!” 她虽然不是专业的医师,但前世因为要配合出卧底任务的缘故,基本上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学了个遍。 让她做开‘胸’手术,她自是不敢的。但是缝合伤口,于她而言简直小菜一碟儿。 慕容弈的伤口,此前白芷荞没有仔细观察过。刚刚她凑近细瞧,发现情况不太乐观。那血‘洞’深可见骨,一旦恶化就等于是毁了慕容弈的脊梁骨。 届时,他不全身瘫痪,也必定是半身瘫痪! 府医被白芷荞的话唬的一愣一愣,他讪讪问道:“王妃,学过医?” “略懂皮‘毛’!”白芷荞应的痛快。 慕容弈听得这话,眯紧双眸追问道:“不知爱妃,师承何人?” “……”白芷荞听到慕容弈低沉的询问声,浑身蓦地一怔。 但随即,她就松缓了下来,言之凿凿的解释出声,“王爷有所不知,妾身之前在尼姑庵结识了一个医术高明的赤脚郎中。 可惜妾身实在蠢笨,学了很久也就只是略通一二。不过王爷放心,妾身以项上人头担保,为你缝合伤口绝不成问题!” “说的好像你的项上人头比爷的命金贵似的!”慕容弈鄙夷的嘲讽出声。 白芷荞脸‘色’‘阴’霾下去,没好气的哼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不缝拉倒,死不死的关我屁事!” “……”慕容弈被白芷荞呛的哑然了。 府医直接缩着脖子,浑身发抖。很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王妃太彪悍了,竟敢骂王爷是狗,还诅咒王爷死啊? 他现在假装自己是聋子,什么都没听到,还来得及么? 一阵诡异的气氛之中,慕容弈蓦地开口。 他说:“给你个机会,发挥一下你的医术!” 这话,明显是对白芷荞说的。 白芷荞听到,撇了撇嘴儿,傲娇的哼道:“谁稀罕你给的机会?刚刚要给你缝,你不乐意。抱歉,机会稍纵即逝,现在你想缝,我不乐意了!” “……”慕容弈再次被呛的哑然了。 府医缩着脖子,抖的已经快成筛子了。艾玛,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像王妃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女’人呀! 王爷都给她台阶下了,她咋就不下呢?真急死他了,哎呦喂!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静后,白芷荞瞟了眼趴在‘床’榻上的慕容弈,伸出一根手指,“给你缝也行,一千两银子!” “……”府医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得!王妃不但蹬鼻子上脸,还开始敲诈王爷了。哎呀呀,王爷的脸‘色’很难看啊,会不会大发雷霆把王妃杖毙了呀? 事实证明,府医他真是想太多了。 慕容弈非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勾起薄‘唇’戏谑的笑了,“一千两没有,一百两你爱缝就缝,不爱缝那就等爷瘫痪了你照顾,死了你陪葬,爷无所谓!” “……”府医觉得,慕容弈一定是被白芷荞气疯了才会说这种诅咒自己个儿的话。 在他以为白芷荞会死咬着一千两不撒口的时候,却未料到剧情来了个大逆转。 “成‘交’!”白芷荞很痛快的答应了,答应了。 是的,她答应了! 府医眨了眨眼,觉得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白芷荞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而是就坡下驴。她深知慕容弈的伤口,不处理是不行的。 而在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迂腐古代,会缝合的人根本不存在,能接受缝合的人估‘摸’着只有爹不疼娘不爱的慕容弈了。 所以,人家给她台阶,她就得顺势而下,再端着就没意思了。 “你去准备一根针,再‘弄’一根洗净的羊肠子,然后把你平日处理伤口的消毒‘药’水都拿过来!”白芷荞利落的开口,对府医催促出声。 府医不知道白芷荞要这些干什么用,但是他不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躬身退下了。 倒是慕容弈听了白芷荞的话,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刚刚不是说要缝合?既如此,‘弄’羊肠子作甚?” 白芷荞挑眉,“王爷倒是会朝点子上问!不过,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儿上,我就偏不告诉你!” “……”慕容弈翻了翻白眼儿,狠狠的磨牙,“告诉爷,给你十两银子!” 白芷荞笑,“十两?王爷打发叫‘花’子吗?” 慕容弈吸气,努力保持淡定,“五十两!” 白芷荞还是笑,这次干脆不表态了。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慕容弈紧了紧眸子,继续加注,“一百两!” 白芷荞笑成一朵‘花’,“干脆再加点儿,把之前王爷猜谜语赢的银子都给抵消了吧!” “……”慕容弈一听白芷荞这话,脸‘色’直接黑沉下去。 绕来绕去,她竟是打着这个主意? 眸光一转,慕容弈‘阴’声质问道:“白芷荞,你该不是故意说爷伤口不妙,想趁机借着缝合的名头敛财吧?” 第106章 : 她身上太多秘密 白芷荞被慕容弈这奇葩的问题惊呆了! “呵呵,王爷,你认为你的说法成立吗?”她无语的反问出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慕容弈拧拧眉头,自行否认,“不成立!你还不至于为了区区一百两,敢不顾爷的生死。” 白芷荞不吭声,只丢给慕容弈一个算你是非分明的眼神。 慕容弈偏头,淡声问道:“说说看,你要羊肠子做什么吧?” 在他印象当中,羊肠子又膻又臭,是很脏的东西。所以,他很好奇白芷荞要那东西做什么用。 白芷荞抵消了之前输给慕容弈的银子,心情豁然开朗,自是有问必答,“这羊肠子,是要剪成细线状给王爷缝合伤口用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弈‘激’动的打断了,“你说什么?白芷荞,你竟敢把羊身上的脏东西缝在爷的身上?” 白芷荞真不知道这事儿有什么值得慕容弈‘激’动的,不用羊肠子缝合,难道用绣‘花’线吗?呵呵,那才真要‘激’动了呢! “不行!”慕容弈态度坚决,认定白芷荞耍戏他。 不然,好端端的人,干什么要在身上缝羊肠子? 白芷荞嘴角‘抽’搐,“不行也得行啊!除了羊肠子,别的都不行。绣‘花’线要是缝上去,只会加快你伤口的恶化速度。 反倒是羊肠子与皮肤亲和融洽度高,不会出现任何感染恶化的风险。你为了愈合伤口,就别矫情了啊!” 慕容弈板着脸,语气生硬,“就算是为了愈合伤口,爷也不接受羊肠子往身上缝!” 白芷荞懒得理睬他,这腹黑男,跟疯狗似的,呵呵呵…… 府医是个办事效率很高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羊肠子,反正速度特别快,没多久就将白芷荞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送过来了。 白芷荞看着那洗的干干净净的羊肠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殊不知,慕容弈只看一眼就要吐了。洁癖的男人,最怕脏东西! “拿走!快把那恶心的脏东西拿走!”慕容弈挥手,暴怒的催促出声。 白芷荞晃了晃手中的羊肠子,笑的一脸无害,“王爷是说这个吗?不好意思,它是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拿走或丢掉。” 音落,白芷荞拎着羊肠子端坐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恶心人的羊肠子上下翻飞的划了起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慕容弈眼睛一瞪,气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白芷荞手上那把匕首,正是他的贴身之物。 府医看了眼盛怒状态的慕容弈,然后将目光投到白芷荞的手上。只见那手灵巧的转来转去,没一会儿就从粗粗的羊肠子上划下来一条细弱发丝的长线。 那长线粗细均匀,一看就知道使刀之人手活儿很好。府医暗自赞叹,单凭这跟线就已经断定白芷荞是个有本事的人。 “拿消毒水来!”白芷荞收起匕首,冲府医命令出声。 府医虽然不知道消毒水这称呼从何而来,却聪明的知晓白芷荞要的是他平日处理伤口的‘药’水。 他化身打杂的,颠颠儿迎上前,奉上自己平日处理伤口用的水。 白芷荞将消毒水倒到碗里,然后把削好的羊肠线丢进去浸泡消毒。之后她取了绣‘花’针,徒手掰弯成半圆形,最后将绣‘花’针一并丢到碗里浸泡。 做完这一切,她又取了一个碗,倒了些许消毒水净手。把手消毒后,白芷荞捞出羊肠线和绣‘花’针,快速的穿针引线,迈步朝‘床’榻走过去。 慕容弈嘴上拒绝白芷荞用羊肠子给他缝合伤口,但是真看到白芷荞有模有样鼓捣一切的样子后,他到嘴边的最终拒绝话语,却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竟然想说服自己相信白芷荞,见证一下她所谓的缝合技术是否真的对伤口愈合有益。 “王爷,鉴于你是个纯爷们儿,小疼小痒耐得住,我可就不给你用止痛‘药’或麻沸散了啊!”白芷荞友好的提示出声。 慕容弈‘嗯’了声,算是回应。 白芷荞又道:“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一会儿给你缝合的时候,不管多疼你都得给我忍着。不然出现任何后果,自负!” “少说废话,要缝趁早!”慕容弈翻了个白眼儿,语气是不爽的。 白芷荞耸耸肩,倾身凑上前。 “过来掌灯!”由于天‘色’渐晚,伤口处的缝合马虎不得,白芷荞便命令府医上前掌灯。 府医正愁没机会上前观摩白芷荞的医术,听到这话乐颠颠儿的抱着烛台奔上前。 烛灯照耀下,白芷荞单手揪紧慕容弈血‘洞’两边的皮‘肉’,另一只提针的手如笔下生风,‘嗖嗖嗖’的穿梭于慕容弈的皮‘肉’深处。 慕容弈被白芷荞提前警告,做好了受疼的思想准备。可是奈何,他太皮糙‘肉’厚,除了觉得好像被蚊子叮了几口以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倒是府医站在一旁,将白芷荞缝合的技巧和速度看在眼里,惊在心上。 白芷荞缝合完伤口后,利落的打了个奇怪的结,整个缝合过程就此结束。 “这就……完了?”慕容弈错愕的看着转身离开的白芷荞,不敢置信。 白芷荞扭头看了他一眼,诚实的点头,“完了啊,怎么的?王爷没疼够?” “……”慕容弈略无语,他能说自始至终就没感觉到疼吗? 一旁的府医,迟钝的回过神,惊声赞叹道:“王妃,你可真是神医啊。老夫从医三十载,竟不知有这等促进伤口愈合的缝合之法。妙,真是太妙了!” 白芷荞冷不丁被夸奖,有点儿心虚,“没什么,本宫其实学的只是皮‘毛’而已。” 呵呵!她连医师资格证都是出卧底任务时,领导给办的临时假证件。夸她是神医,她真受不起! “王妃就别谦虚了,刚刚老夫看你下针那手法快如闪电,线路也是十分怪异。老夫就是练个十年八年,怕也做不到那么娴熟啊!”府医把白芷荞奉为神医,就差跪地拜师了。 慕容弈虽未亲眼看到白芷荞下针的手法,但是仅凭她缝合的速度也能想象出过程多快。心里不由的对白芷荞更加好奇,想不通她怎么会藏着这么多好本事。 很想知道,她身上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在慕容弈看来,白芷荞就像是一本书,一本封面不讨喜的书。 才刚接触时,对她除了鄙夷就是厌恶。待得翻开,看了里面‘精’彩的内容,才发现竟是‘欲’罢不能了。 如今,他只想尽快翻阅完白芷荞这本书,看看她到底有多‘精’彩。 那厢的白芷荞听到府医不停夸她,心里也是快醉了。她能说,她对医学知识知之甚少,缝合只是凑巧学过么? 不过,说起这个,慕容弈还真得感‘激’她来着。因为她前世特地学过缝合的技巧,日后拆线慕容弈可以少受皮‘肉’之苦。 “帮王爷敷‘药’包扎伤口吧!虽是进行了缝合去也得‘精’心养着才成。”白芷荞生怕府医继续夸她,便给对方找点事情做。 她受不了被人变相夸赞,小心肝儿太脆弱。嗯,简单点儿说,她可以无节‘操’自恋,绝对不接受无底线赞美! 府医处理伤口很拿手,没一会儿就替慕容弈包扎完毕。他有心逗留询问白芷荞缝合的技巧,可是还没待虚心求教,慕容弈就下了逐客令。 他语气生冷的说:“没你事了,带着那截儿脏东西下去吧。” “……”府医‘欲’哭无泪。 他不敢忤逆慕容弈,只得放弃虚心求教的机会,带着所有东西讪讪离开。罢了,王妃就在府中,早晚会有机会偷师学艺的。 府医带着东西离开后,白芷荞便召唤琴棋书画送吃的进来。她忙活了这么久,后知后觉的发现肚子有点儿饿了。 晚餐很丰盛,白芷荞看着桌上的美食,催促慕容弈下‘床’来吃。 “不必,你先吃,吃完了喂爷!”慕容弈如是说道。 白芷荞不客气的讥笑出声,“王爷,你逗我呢?你不觉得现在装重伤虚弱太迟了吗?” 昨天是谁在重伤之后,还逞能用轻功带她一路回到帐篷驻扎地的?今天说倒下就倒下,连下‘床’吃饭都不行了? 呵呵,送他三个字――“鬼才信!” 慕容弈被白芷荞这态度气的胃疼,早知如此,昨天他就不逞能了。他应该在这‘女’人面前装可怜的重伤患者,体验一下被照顾的感受,光想想都是那么的美妙啊。 可惜啊可惜,有钱难买早知道哇! “过来吃饭啊,怎么的还要我去扶你吗?”白芷荞夹了一块儿糖醋排骨,含含糊糊的催促出声。 慕容弈正有此意,但是心知白芷荞不是轻易妥协的人,便伸出一根手指,“扶爷,给你十两银子!” “好呀!”白芷荞果断放下筷子,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 她是个绝对贪财的‘女’人,再多也不嫌多,再少也不嫌少。大钱小钱,都不放过! 慕容弈就是吃准了白芷荞这贪财不嫌少的个‘性’,才令她瞬间妥协的。 都说做人不为五斗米折腰,到了白芷荞这里全是狗屁,一两银子就能让她把小蛮腰儿折成板凳! 白芷荞不知道慕容弈在心里鄙夷嘲讽她,不然一准儿炸‘毛’。 她笑眯眯的上前,搀扶慕容弈下‘床’。慕容弈故意将身上的重量施加到白芷荞单薄的肩膀上,换来的是白芷荞一声倒‘抽’气。 “嘶!”她明显‘腿’抖了一下。 慕容弈瞬间站直身子,迟钝地想起白芷荞‘腿’上是有伤的。 他懊恼的拧了拧眉头,双手紧紧扶在白芷荞的腰间。 随后,急声关切的问道:“还好吗?是不是爷压到你‘腿’上的伤口了?” 第107章 : 他说爷赖上你了 白芷荞抬眼对上慕容弈盛满关切的眸子,一时间有些怔愣。(..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腹黑话少的‘阴’冷男人变的话多起来了?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怪异了? 幸亏她知道,慕容弈藏在心尖儿上的‘女’人是白月芙。不然,看到慕容弈关切的目光,她都要怀疑慕容弈当真对她有意思了。 乖乖,这叫什么事儿啊? 白芷荞脑子一‘抽’,脱口问道:“王爷,咱俩只是合作盟友关系,你敢不敢别对我使美男计?” “……”慕容弈脸上关切的表情立刻变的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说他对她使美男计? “不知好歹!”慕容弈冷冰冰的扔给白芷荞四个字,而后徒自迈步走到桌前坐下。 白芷荞撇撇嘴儿,暗骂慕容弈傲娇。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十分平静,谁也不跟谁说话。 吃过饭,白芷荞唤琴棋书画打来热水,到屏风后擦身子。她‘腿’上的扎伤未愈,没办法泡温泉。 慕容弈也得擦身子,之前是白芷荞帮他擦的。现如今两人谁也不理谁,慕容弈认定白芷荞不会再帮他擦了。 本想等白芷荞擦完,他自己下地擦的。可是白芷荞擦完身子,却唤琴棋书画倒掉水再端一盆干净的来。 “麻烦的‘女’人!”慕容弈暗暗控诉,以为白芷荞还要再擦一遍。 没成想,这次白芷荞不是端着水盆到屏风后面,而是直朝着‘床’边走过来了。 慕容弈眸光眯了眯,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小期待。他暗暗猜测,白芷荞是不是要给他擦身子? 这种想法闪过脑海,就被慕容弈自行否决了。白芷荞为人‘挺’矫情,也‘挺’刁钻的。他们刚刚才冷战,想必她不会主动示好的。 “脱衣服!”白芷荞这时候已经把水盆放在地上,不冷不热的催促慕容弈脱掉外衣。 慕容弈愣了一下,“你……” “愣什么愣啊?赶紧脱,不然不给你擦了!”白芷荞没好气的数落出声。 慕容弈这才意识到,白芷荞是真的要给他擦身。 对于这个意外之喜,慕容弈心中自是高兴的。不过,即便高兴,他仍然高冷的伪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慢吞吞脱下外衣。 这叫什么?压榨了白芷荞做苦力为他服务,还得让她知道他不会领情。.info 事实上,慕容弈完全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因为,白芷荞根本没指望慕容弈领情。她主动为慕容弈擦身,是有原因的。 一则,慕容弈为她受伤,这是既定的事实。二则,他那伤势的确不利于自行擦身。 若把后背的缝合伤口绷开了,白芷荞还得重新缝,那才叫得不偿失了呢! 替慕容弈擦完身子后,白芷荞翻身钻进被窝。 她仍然保持仰躺着的姿势,不过慕容弈却是侧身面对她躺着的。 白芷荞闭着双眼,总觉得有什么事儿没做,可到底是什么呢? 突兀的,她睁开双眼,迟钝的想了起来是关于慕容弈和小白的! 她翻了个身,面向慕容弈,“王爷,我有话跟你说!” 慕容弈‘嗯’了声,“说!” 刚好,他也有话要对白芷荞说。只不过,还没想好怎么说。白芷荞既然开了头,那就让她先说,他再慢慢斟酌一下。 白芷荞抿着‘唇’角,直白的说道:“关于小白,我希望你能收敛一下对他的疼爱程度。” 闻言,慕容弈蹙起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芷荞叹了口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王爷是聪明人,我就把话摊开说了。小白是个敏感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亲爹不要他,一心只想杀死他。 这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是很残忍的事情。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内心很渴望父爱,恰好王爷你就出现了。你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还给了他一个名义上的爹。 他依赖你,越来越喜欢你,但是这对他来说并非好事。我很怕有一天,当王爷扳倒了慕容宸,或者我们的合作关系解除时,小白会舍不得离开。” 这样说,她相信慕容弈能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了。 慕容弈没想到白芷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沉默片刻,突然坚定的说:“不会有那一天!” “什么?”白芷荞没听懂慕容弈这话的意思。 慕容弈语气笃定的重复道:“你和小白,永远也不会离开弈王府!” “……”白芷荞心头一颤,“王爷,话不能说太满,万一……” “不会有万一,除非……爷死了!”慕容弈‘阴’声打断白芷荞的话。 白芷荞被慕容弈这话震惊住,除非他死了?这算是慕容弈给她的承诺方式吗? 只要他活在世上一天,就保她和小白在弈王府安然无忧?是这样吗? 慕容弈见白芷荞沉默下来,便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白芷荞,昨日你打死那些弓箭手的武器究竟是何物?” “……”白芷荞拧紧眉头,没有马上回答。 她知道慕容弈肯定会好奇,毕竟,在这武器落后的古代,左轮手枪可谓是逆天的存在。但是,正因为如此,她更不想细说此事。 人都是有野心的,慕容弈也不例外。如果他知道了左轮手枪的厉害,难保不会大肆制造。到时候惹的生灵涂炭,她岂不是千成古罪人了? 思至此,白芷荞轻叹了一口气,她谨慎的反问道:“王爷,如果我不想提及武器之事,你会否‘逼’我?” 闻言,慕容弈目光凝重的看向对面近在咫尺的白芷荞。 此刻房间内烛灯摇曳,慕容弈能看清楚白芷荞脸上任何一处的细微表情。她的为难,她的谨慎,她的小心翼翼,展现的是那么明显。 慕容弈心中自嘲一笑,故作轻松的说:“不会!那是你的事,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白芷荞松了口气,没再吭声。 却听慕容弈突然又开口了,“之前,你说爷对你使美男计……” “啊?”白芷荞有些,“哦,那个是我随口‘乱’说的。” 慕容弈定定的看着白芷荞,严肃认真的问道:“如果,爷是说如果。如果爷对你使美男计,你会考虑跟爷假戏真做吗?” “当然不会!”白芷荞脱口反驳出声,不曾有片刻的迟疑。 慕容弈轻点头,“嗯,如此甚好,甚好!” 原来,这段时间的相处,白芷荞始终将他当成一个合作盟友,仅此而已。他以为,两人历经生死,白芷荞会对他有些许心动。 可是,不曾!她不曾对他心动过。 亏他最近无数次设想,要跟白芷荞摊牌,将他们两个的过往渊源告知于她,将小白的真正身世告知于她…… 如今看来,真真是没有必要,纯粹多余!想假戏真做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 何必呢?他慕容弈,用不着强迫威‘逼’任何‘女’人委身于他。那种事情,他不屑做,也不会做! 一阵相对无言的沉默后,慕容弈动作僵硬的转过身。 白芷荞看着慕容弈笨拙转身的样子,微蹙了蹙眉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慕容弈的胳膊,“王爷,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令你生气了呀?” ‘花’眼,慕容弈转身之前是生气的表情吧?可是,她明明没说什么呀! 慕容弈没应声,心里有一处地方很凉。 白芷荞默默的望着慕容弈萧瑟的背影,莫名觉得他此刻很像被人抛弃的小狗狗。 好吧!是她脑‘洞’开太大了。不过,如果真是因为她说错什么话,导致这‘性’格‘阴’沉莫测的腹黑男生闷气,那她可罪过了。 毕竟,慕容弈身上受的伤可不轻,而且还是为救她受的伤呢。于情于理,她也不能放任他将生闷气进行到底呀! 想通这一点,白芷荞讨好的凑上前,轻轻拍抚了一下慕容弈的肩膀,“王爷,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了。 但是,你别生气,不然会影响睡眠的。如果睡眠不好,你的伤口也会不好,到时候就糟糕了……” 话没说完,背对着她的慕容弈就蓦地转过身来。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白芷荞,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你有完没完?能不能闭上嘴睡觉?” 白芷荞嘴角‘抽’搐,完全停不下来。艾玛,这神经质‘抽’风啦?好端端的,闹哪样呀? 真是头疼,受着伤火气还这么冲。 “我是为你好,我关心你啊。你不领情就算了呗,睡觉!”白芷荞撇撇嘴儿,无语的转过身。 哼!腹黑男以为就他会撂后背,她也会的好么? 慕容弈看着白芷荞的后背,脑子里回‘荡’的只有对方刚刚说过的一句话“我是为你好,我关心你啊。” 这是闹哪样?不是防备他吗?不是对他无意吗?干什么在他下定决心疏离她的时候,又说出这种令他误会的话? 慕容弈觉得自己快疯了,被白芷荞‘逼’的。他不确定自己对白芷荞属于什么感情,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他对她好奇,对她着‘迷’,他想探知她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如之前所言那般,白芷荞被他定义为一本书。 而他,很想翻阅她,了解她,然后…… 慕容弈脑子里的想法,突然就此打住。 下一瞬,他倾身上前,双臂紧紧的困住白芷荞。 “王爷?”白芷荞被慕容弈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住,她低呼一声,扭头朝身后看去。 却见慕容弈眸光炙热,咬牙切齿的斥道:“白芷荞,让你招惹爷,这次爷还就赖上你了!” 白芷荞眨眨晶亮的眸子,狐疑费解,什么叫……赖上她了? 慕容弈俯首攫住白芷荞的‘唇’,用实际行动来解释…… 第108章 : 吃她是大势所趋 “……”白芷荞觉得慕容弈一定是憋太久,导致荷尔‘蒙’‘乱’窜的止不住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不然,以他的身份,根本不缺‘女’人投怀送抱,何必对她这个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的‘女’人产生兴趣呢? 慕容弈‘吻’的投入,有些急切,有些疯狂,还有些霸道。 他脑子里有一个问题在不停的升腾,那就是,他为什么要因为白芷荞的态度改变自己的想法? 是的,这个问题盘旋在慕容弈脑子里很久,他开始极力说服自己对个问题的态度! 白芷荞对他无意是她的事情,而他对白芷荞执着是他的事情。这两者并不冲突矛盾,她可以无意她的,他也可以执着他的呀! 想通这一点,慕容弈的心中豁然开朗起来了。他下定决心,就是赖,也就此赖上白芷荞了。 “唔!慕容弈……”白芷荞被‘吻’的透不过气,偏着头急声呵斥他。 这男人,如此饥不择食,也真是够够儿的了。 白芷荞双手撑在慕容弈的脑‘门’儿上,用力将他推离开自己的‘唇’。她急喘着,愤愤的瞪视对方,牙齿磨的嚯嚯直响。 慕容弈的喘息也有些急,他目光深邃热烈的看着白芷荞,一字一顿的对她说:“白芷荞,之前爷说过话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 “……”白芷荞抿了抿被‘吻’的麻痛的红‘唇’,拧眉陷入沉思。 之前,慕容弈说过什么认真的话,是值得她考虑的? “呃,王爷是说闭上嘴睡觉吗?”白芷荞讪讪的猜问出声。 慕容弈的脸‘色’‘阴’沉了下去,“蠢!爷是说,关于假戏真做的事情。” 白芷荞嘴角‘抽’了一下,“那事儿?我……我不是说了,不考虑……唔!” 老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就再次‘吻’上来了?这样占她的便宜,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这一‘吻’,只是为了堵住白芷荞的嘴,别无它意,所以慕容弈很快就离开了。 他瞪着不识好歹的白芷荞,咬牙切齿哼道:“不用这么快否决,未来时日甚久,你可以慢慢考虑。” 白芷荞下意识表态,“可是我真的不想考虑这个不切实际的问题……唔!” 好吧!没法子沟通了,她一开口说出委婉拒绝的话语,慕容弈就像个创可贴似的贴上她的‘唇’,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慕容弈‘阴’森森的对白芷荞提出警告,“都说了,让你慢慢考虑。.info再敢不考虑就一口回绝,休怪爷将生米煮成熟饭!” “王爷你不是吧?这么卑鄙的事情,你确定你干得出来?”白芷荞咂舌惊问出声。 慕容弈笑的不地道,“要不,你再回绝一句,看爷会否干得出这种事儿?” 他问这话时,身体朝白芷荞靠了靠,下盘处更是故意朝白芷荞撞了一下。 说他卑鄙是吗?那他就卑鄙给她看看。每个人都有劣根‘性’,他慕容弈也不例外。 若不是怕‘逼’急了导致适得其反,慕容弈肯定会就地解决掉白芷荞这块儿到嘴边的‘肥’‘肉’。 “……”白芷荞眨着眼睛,浑身都僵住了。 呵呵呵!荷尔‘蒙’过盛的男人果然是惹不起的,她根本什么都没做,慕容弈就雄起了。她比窦娥还冤枉有木有? “要试试吗?”慕容弈贴着白芷荞的耳畔,戏谑的询问出声。 那调侃的语气,旖旎的格调,惊的白芷荞虎躯一震,浑身都紧绷起来了。 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丰富的名言名句“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女’不跟恶男斗……” 综上所述,白芷荞果断认怂。试试什么的,她真承受不来。 她努力做出乖顺猫咪的样子,摇头再摇头,笑的比哭还难看,“不……不用试啦,我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来日方长,我还是……慢慢考虑吧!” 呵呵,不管怎么说,先‘蒙’‘混’过关总是没错儿的。 慕容弈听闻白芷荞说会慢慢考虑,薄‘唇’勾起了一抹笑意,“如此,甚好!” 白芷荞点头附和,“没错,如此甚好,甚好!” 心里其实已经快将慕容弈的祖宗问候十八代了,呵呵,好?好你妹,‘逼’良为娼的腹黑男。 这一晚,腹黑高冷的慕容弈风格骤变,强势搂着白芷荞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睡觉! 对此霸道行为,白芷荞有心吐槽,却无力反驳,最后只得凄凄惨惨戚戚,任由腹黑男将她当‘成’人‘肉’抱枕搂着。 翌日天明,白芷荞悠悠转醒,对上慕容弈仍处于沉睡状态的俊颜。 不知是不是后背受了重伤的缘故,慕容弈竟格外贪睡,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白芷荞抿着‘唇’角,得以放肆的打量慕容弈如鬼斧神工雕琢出来的五官。 他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光洁的额头下,是浓密的剑眉。因为昏睡的缘故,他双眼紧闭,令人窥探不到那深邃的眸子。 他的睫‘毛’很黑很长,像是两把小小的刷子。高‘挺’的鼻,薄薄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高贵与冷峻。 都说薄‘唇’的男人多薄情,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慕容弈长的很帅。 他俊逸非凡,端看着就很养眼。尤其是此刻沉睡的状态,像极了乖巧的孩子,格外恬静。看着他,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卷。 可惜啊可惜,这男人长的再俊也跟她白芷荞没关系。虽说昨晚慕容弈提出想跟她假戏真做,但是不消说,那肯定是他荷尔‘蒙’太旺盛,想找个‘女’人宣泄的! 但她能答应吗?呵呵,必须不能啊!他们俩这关系,表面上说是夫妻。可实际上呢?她再不想承认,也改变不了她是慕容宸的‘女’人这个事实。 最起码,在她穿越过来之前,这个身体的躯壳就被慕容宸占了清白。具体原因,是错在慕容宸还是白五小姐身上,都不重要了。 因为,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是白五小姐失了清白之身,还生下了慕容宸孩子。而她穿越而来霸占了白五小姐的身子,却嫁给了慕容宸一母所出的五弟慕容弈。 幸亏她没跟慕容弈做出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来,不然那白五小姐在九泉之下知道她霸占了对方的身子还敢胡搞,一准儿得气吐血吧? 轻叹了一口气,白芷荞默默的收回视线。 下一瞬,只觉下颚被一只大手勾住。紧随而来的,是略带温意的薄‘唇’。那薄‘唇’覆上她的‘唇’,轻轻的‘吻’了‘吻’。 “……”白芷荞脸颊‘噌’的染上一抹红。 腹黑男秒变臭无赖什么的,最讨厌了! 偏偏,慕容弈没有这个觉悟,眼见白芷荞满脸通红的样子,竟是恶劣的失笑出声来。 “这是……害羞了?”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戳了戳白芷荞红润的脸颊。 白芷荞恶狠狠的瞪他,没好气的哼道:“谁害羞了?我这是容光焕发!” 她拍下慕容弈的手,徒自坐起身穿衣服。 “白芷荞!”身后,是慕容弈凝重严肃的声音。 白芷荞扭头,“干什么?” 以为对方这么凝重唤她,是有事情的。 结果,却听慕容弈说:“七月二十,是爷的生辰!” “……”白芷荞愣了一下,“哦,知道了。” 呵呵,腹黑男不但秒变臭无赖,还间接突变成神经病了。他七月二十过生日,跟她有关系吗? 慕容弈意料到白芷荞会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倒也没被气出内伤。 他看着她不以为意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届时,你要给爷准备一样礼物。丑话说在前面,那礼物必须深得爷的心意,不然……” 话锋一转,慕容弈最后两个字充满了浓烈‘阴’森的警告之意。 白芷荞吸了吸鼻子,终于从不以为意的态度转变的开始正视起这个事情了。 她很认真的看着说一半话就不再说的慕容弈,不耻下问道:“不然……怎么样?” 慕容弈勾起薄‘唇’,笑的诡异,“呵呵!也不怎么样……” 白芷荞暗暗松了一口气,只道虚惊一场。 只是,她才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慕容弈补充说道:“只不过,到时候把你当成礼物,吃干抹净罢了!” 一句‘吃干抹净’,被慕容弈说的是那样轻松。可白芷荞听了,却浑身恶寒的直打颤。 慕容弈生怕白芷荞不把他的话放心上,语气笃定的说:“这事儿,爷可是认真的。具体怎么做,你自己个儿掂量吧。” 白芷荞风中凌‘乱’了,让她自己个儿掂量?且不说她没有义务给慕容弈准备生日礼物,就单单说慕容弈那个态度吧。 礼物必须深得他心?那万一她准备了礼物,却还是不得慕容弈心儿,她就得搭上自己的身子呗? 要是这样,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这么亏本的买卖,她凭什么要答应啊? 慕容弈察言观‘色’,看出白芷荞内心的疑问,直接给了她答案,“你可以无视爷的提醒,也可以不准备爷的生辰礼物。但是,后果自负!” “……”白芷荞哑然了。 呵呵,后果自负!好一个后果自负!这算是变相的威胁吗? 深吸一口气,白芷荞眉眼弯弯的挤出笑意,“王爷放心,你的生辰礼物……我一定会很用心去准备!” 若她用心准备了,慕容弈却不满,甚至想吃干抹净她?没关系啊!她有左轮手枪护身,大不了就跟他翻脸呗。 这世上想‘逼’她就范的人多了,端看她想不想就范。 无关痛痒的事情,她可以无节‘操’就范。 但若事关名誉清白,抱歉了,套一句经典台词“臣妾做不到啊!” 第109章 : 翻身变成白富美 慕容弈听了白芷荞的保证话语,眸底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呵呵!一定会用心为他准备生辰礼物吗?很好,真的很好。 只不过,他不告诉白芷荞,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论她送什么生辰礼物,他都会表态不满意,然后……扑倒她,顺理成章的吃掉她! 是的,他要吃掉她。 慕容弈想得很清楚了,既然白芷荞注定是他的,那他为什么要放弃这个享受属于自己的福利呢? 所以,吃她,是大势所趋。 慕容弈在心中谋划着自己的小算计,白芷荞也在心中斟酌着自己的小对策。 腹黑男和心机‘女’,各怀鬼胎,端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吃早膳时,白芷荞忙着给小白夹他爱吃的菜。 慕容弈对此深有意见,“说好的荤素合理搭配,你怎么只夹‘肉’给他?” 白芷荞撇嘴儿,“你也说了荤素搭配,我们先吃荤再吃素,不可以吗?” “……”慕容弈哑然,不吭声。 一顿饭,才刚吃了几口,宫里就来了人。 是替皇帝跑‘腿’儿的,他们给慕容弈送来珍贵‘药’材和补品。当然,皇帝没忘记送上金灿灿的黄金安抚受惊的白芷荞,意在投其所好。 白芷荞看着那一颗颗质地纯‘色’的金元宝,乐的直摇头,“哎呀,真是没想到,我白芷荞竟然也有翻身变成白富美的这一刻!” “呵呵!”坐在桌前的慕容弈听到这话,突然不客气的嘲笑出声。 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姿态,真是不要太明显! 白芷荞脸一沉,眼刀子‘嗖嗖’飞过去,“你笑什么?” 慕容弈看了眼白芷荞,语气平淡的说:“你吹牛吹过头了,还不许爷取笑两声?” 白芷荞脸‘色’不好看,愤声呛道:“哎,慕容弈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吹牛啦?” 脾气暴躁的‘女’人,高兴了叫王爷,生气跳脚必须直呼对方名讳。 慕容弈倒也不在意,只是用筷子指向白芷荞,讥笑的反问道:“那你倒说说看,你哪儿白了?哪儿美了?” 白芷荞:“我……” “说不出来了吧?”慕容弈嗤笑出声,“若说白富美,你充其量只能占个富,还十分牵强!” “……”白芷荞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一直坐在桌边乖巧吃饭的小白突然抬起头,力‘挺’白芷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拍了拍白芷荞的手背,‘奶’声‘奶’气的强调道:“我娘姓白,有钱,儿子好看。白、富、美,没吹牛!” “……”这次被震惊的,是慕容弈。 白芷荞得意的直拍桌子,“哈哈哈!我儿子巨有才,没错,我姓白,我有钱,我儿子美美哒。这些,王爷你敢说我是吹牛?” 慕容弈单手扶额,被这样自欺欺人的白芷荞蠢哭了。竟然要一个四岁多的孩子帮忙找借口救场,他看着也是醉了好么? 吃过早饭,白芷荞提出要去赵将军府看望赵蕾。赵蕾被她连累受伤,她理应带些东西去看看对方。 小白听闻白芷荞要出‘门’,立刻抱大‘腿’嚷着也要去。慕容弈没反对,只是让白芷荞带上流风追月和一队弈王府的‘侍’卫。 经历了围场刺杀事件后,慕容弈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有任何疏忽。白芷荞不能出事,小白更不能出事。 白芷荞没有拒绝慕容弈的提议,欣然带着小白出‘门’了。赵蕾此次受伤,皇帝没少送补品,白芷荞也就不需要锦上添‘花’了。 思来想去,她挑了些‘女’孩子喜欢的零嘴儿,买给赵蕾打发时间的时候吃。果脯,‘肉’脯,糖果,坚果,一包一包看起来倒也诚意满满的样子。 弈王府的马车,行驶了足足两刻钟的时间,终于停在了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 白芷荞掀开帘子,看到那朱漆大‘门’上方悬着“大将军府”的匾额。大‘门’外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口处,八名衣着整齐的‘侍’卫握着长矛,分左右两排守卫。 流风不等白芷荞差遣,就主动上前,让‘侍’卫帮忙通传。‘侍’卫听闻是弈王府的王妃带着小世子来看望自家大小姐的,忙快步进‘门’通传。 少顷,那‘侍’卫带着赵蕾的贴身婢‘女’秋菊出来了。 秋菊朝白芷荞施礼,恭敬的唤道:“见过弈王妃,奴婢是来引领弈王妃和小世子去见大小姐的!” 白芷荞点头,嘱咐流风追月和一干弈王府‘侍’卫在‘门’外等。这里是大将军府,自不怕有人敢在此处兴风作‘浪’,暗下黑手。 秋菊在前面引路,白芷荞挽着小白紧跟在后面。三人径直走进正‘门’,入眼是绿树成荫的景象。绕过那些绿树,看到隐现在后面的园林庭院。 赵蕾的住处在将军府后院,途径池塘处,白芷荞看到一座木制拱桥横跨其中。桥下的池水碧‘波’‘荡’漾,水面上纯白和嫣红的莲‘花’争相怒放,美不胜收。 而那池塘四周,只见碧树环绕,夏‘花’缤纷,蛙鸣蝉叫热闹而滑稽,一时间竟让人忘记了此时身处的是大将军府,只觉好似进入人间仙境了。 少顷,秋菊停在一处厢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是芷荞来了吗?快进来吧!”房内传来赵蕾喜悦的声音。 秋菊推开‘门’,白芷荞和小白便双双走进去。只见赵蕾俯卧在‘床’上,手里抱着个大苹果正毫无形象的啃着。 “唔,芷荞,快来坐!”赵蕾热情的召唤出声,不忘记催促秋菊和一旁伺候的冬梅去准备水果吃食。 白芷荞‘摸’了‘摸’小白的头,示意他上前打招呼。 小白是个嘴甜的,乖巧上前唤道:“赵姐姐好!” “噗!”赵蕾一口苹果险些喷小白脸上,“我都能当你干娘了,你竟然叫我姐姐?” 小白嘴角‘抽’了‘抽’,歪头看向白芷荞。 白芷荞含笑说道:“就叫小姨吧,听着顺耳!” 赵蕾点头,“嗯,这个可以有!” 小白‘嗯’了声,重新改了称呼,唤她一声‘小姨’。 “真乖啊!”赵蕾捏了捏小白粉雕‘玉’琢的小脸儿,忍不住赞叹道:“芷荞,你可真会生啊,瞧你这宝贝儿子,简直跟弈王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闻言,白芷荞苦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应声。 “对了,你后背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啊?”白芷荞坐在‘床’头,关切的询问出声。 赵蕾耸耸肩,“没大事儿,小伤!你家弈王爷不也受伤了吗?听说他伤的才重呢。” 白芷荞‘嗯’了声,“是啊,他伤口深,不过已经脱离危险了!” 赵蕾眨着眼睛,低声问道:“芷荞,我一直很好奇,到底谁那么心狠手辣要杀你啊?听我爹说,你之前指证过幕后主使人是宸王?你跟宸王有什么过节吗?” 不然,慕容宸为什么要对白芷荞痛下杀手呢? 白芷荞知道赵蕾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直‘性’子,索‘性’就把小白的身世低声告诉了她。两人同生死共患难过,若她还不能跟赵蕾‘交’心,这世上她还能信任谁? 况且,关于小白的身世,很多人都知情。但是因为当前局势不明朗,谁也不敢张口指摘小白是慕容宸的种,就怕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反惹一身‘骚’。 所以,也不差多一个人知道! 赵蕾没料到白芷荞会说出这样的惊天秘密,震惊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错愕的看着白芷荞,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像极了慕容弈的小白。 许久,她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一定是哪个环节不对了,小白一定是弈王爷的孩子。你看他这张脸,简直就是弈王爷的缩小版,怎么可能是慕容宸的种?” “我巴不得他是慕容弈的种,可惜事与愿违啊!”白芷荞语气略无奈。 赵蕾见白芷荞不像在撒谎,脸‘色’有些忧郁,“所以,你跟弈王爷只是合作关系,根本不是真夫妻啊?” “是这样的!”白芷荞应了一声,生怕赵蕾生气,紧忙添了一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骗你。” 果然,赵蕾听到白芷荞后面那句话,脸‘色’缓和了一下。 她伸手捏了白芷荞一把,愤愤不甘的说:“你这个‘混’蛋,暴殄天物!” 白芷荞讪讪的笑,“你是说弈王爷吗?对哈,我差点忘了,你喜欢他来着。要不,我帮你牵线搭个桥?” “搭个屁啊!”赵蕾没好气的爆粗口,“我现在都不喜欢他了,你才说这种话,早干嘛去了啊?” 白芷荞一脸歉意,早前她不全心信任赵蕾,哪敢说实话? 赵蕾见白芷荞不吭声,恶狠狠的瞪她,“别说我有好事儿不提醒你,我可看的出来,人家弈王爷对你绝对有意思。 反正宸王对你母子赶尽杀绝,你也不能指望跟他再续前缘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弈王爷假戏真做得了呗?” “对呀!我也是这样跟我娘说的。”小白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战友,立刻拍着巴掌赞同赵蕾的提议。 白芷荞嘴角‘抽’啊‘抽’,古代人不是都封建迂腐吗?为什么到了赵蕾和小白这里,却这么开放呢? 他们竟然教唆她跟慕容弈假戏真做,呵呵,真是被吓哭了! “师父,师父我来看望你了!”房‘门’外,有少年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白芷荞侧目看向赵蕾,眼睛绽放绿光,“呀!小蕾,你的乖徒儿来看你啦?” 赵蕾看不懂白芷荞眼中的绿光是什么意思,她‘嗯’了声,毫不在意的应道,“是啊!一听这声儿就知道,是他。” 白芷荞眯紧眸子,‘唇’角掀起八卦的笑意。 师徒恋什么的最有爱啦,莫名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有木有? 第110章 : 洞悉一切的眼神 房‘门’被推开,十一皇子慕容琦满脸挂着笑意走了进来。.info[]。wщw.更新好快。 只是,当他看到坐在‘床’头的白芷荞和站在她身边的小白时,整个人都错愕住了。 “大小姐,十一皇子他不让奴婢前来通传……”秋菊站在慕容琦身后,可怜巴巴的表忠心。 白芷荞看着这一幕,抿‘唇’偷笑。很明显,慕容琦仗着皇子身份,‘逼’迫将军府的人不准给赵蕾通风报信,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来着。 没成想,事与愿违。他没能给成赵蕾惊喜,反倒被不该出现在将军府的白芷荞和小白惊吓到了。 赵蕾一向是大咧咧的‘性’格,眼见慕容琦尴尬错愕的杵在‘门’口,便笑着唤道:“臭小子,你傻站在那里干嘛呢?进来呀!” 慕容琦‘哦’了声,讪讪的迈步走上前。 白芷荞将慕容琦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是‘奸’诈的坏笑,“我记得昨天十一弟说,不方便来将军府探望小蕾的呀!” 闻言,慕容琦了,稚气未散的脸上飞速染上红晕‘色’。 赵蕾是个反应慢的,她蹙眉看着慕容琦,直白问道:“臭小子,什么叫不方便来探望我?既然不方便,那你现在怎么又来了呢?” 慕容琦支支吾吾半晌,才尴尬的解释出声,“师父,昨天大将军在府上,我怕我过来惹他不高兴。” “所以你就趁着我爹上早朝,偷溜来看我了?”赵蕾嘴角‘抽’‘抽’着追问。 慕容琦老实巴‘交’的点头,算是默认了。 白芷荞理解慕容琦的忧虑,虽说这孩子是皇子,但终究是个男孩子,若当真整日整日往大将军府跑,赵大将军的确会不高兴的。 因为,古代人都避讳男‘女’授受不亲! “十一弟,你不是可担心你师父的身体状况了吗?快过来坐,好好慰问慰问你师父!”白芷荞热情的站起身,硬是把腼腆的小鲜‘肉’慕容琦拽坐在‘床’边。 慕容琦看了白芷荞一眼,说不出是该感‘激’她,还是惧怕她,总觉得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五嫂怪怪的。 尤其是她眉眼弯弯笑着的时候,像极了一个能看穿一切的‘奸’诈之辈,令他莫名的想要心生警惕去防备。 赵蕾心粗,见白芷荞把慕容琦拉坐在‘床’头,也没多想,只是抬眼看向慕容琦,没好气的问道:“臭小子,你就空着俩爪子来看师父啊?” 慕容琦一听赵蕾这话,连忙摇头,“没有,我带了师父最喜欢吃的松子糖和桂‘花’糕!” “在哪儿?”赵蕾追问出声。(..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琦脸红了红,伸手从怀中掏出两个油纸包,然后献宝似的送到赵蕾面前。 他一边摊开油纸,一边讪讪解释道:“师父,这是我出宫前特地拜托御膳房现做的。怕路上冷掉失了香味儿,所以就一直揣在怀里。” “哟,这么细心呢?干的好,师父没白疼你。”赵蕾眯着眼睛笑出声。 慕容琦听到赵蕾的夸赞,立刻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像个害羞的孩子。好吧,他就是个孩子来着! 赵蕾深深嗅了嗅桂‘花’糕散发出来的想起,随后招呼白芷荞和小白上前一起品尝美味,“芷荞,小白,快过来趁热吃。” 白芷荞笑着上前,不拘小节的捻起一块儿桂‘花’糕递给小白。 赵蕾见她拿了一块儿就不再拿,催促她赶紧吃,趁热吃。 白芷荞摇了摇头,含笑调侃道:“我拿一块儿给小白吃就行了!要知道,这桂‘花’糕可是十一弟拿来孝敬你这个师父的,我岂有贪吃之礼啊?” “瞧你说的什么话呀?我的不就是你的,赶紧吃嘛。”赵蕾见白芷荞拒绝,这就不高兴了。 慕容琦一看赵蕾不高兴,立刻紧张起来,主动对白芷荞唤道:“五嫂,你别客气,也不是了不起的玩意儿。这么多师父吃不完,凉掉了就不好吃了,你趁热跟师父一起吃吧!” 白芷荞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我就沾沾光,跟着一起吃了?” 慕容琦不敢正视白芷荞的目光,总觉得这‘女’人好像看穿了他对赵蕾的心思似的。可是,这可能吗? 当初他让赵蕾当自己的武功师父,连父皇和赵大将军都没觉得他是居心不良,白芷荞能一眼看穿他的不轨心思? 应该,不能的吧!慕容琦在心中暗暗的安抚自己别想太多。 白芷荞咬了一口桂‘花’糕,咂舌惊呼道:“嗯,真热乎,真香啊。小蕾,以后哪个‘女’人要是嫁给十一弟,肯定幸福的鼻涕都冒泡儿,你说是不是啊?” 听到白芷荞这意有所指的询问,慕容琦猛的抬头看向她。却见白芷荞眸光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半认真半调侃的看向赵蕾。 一时间,慕容琦不确定白芷荞是否知晓了他的心思。 他眼角余光扫向赵蕾,很想知道赵蕾对于白芷荞的问题,会给出怎样的回答。 ‘床’榻上,赵蕾正吃的欢,听了白芷荞的询问,重重点头应道:“嗯嗯嗯,这是肯定的。我徒儿乖巧懂事惹人爱,心细如尘会疼人。 可惜他实在太小了,这要是早生几年跟我差不多大,我就倒追他,然后嫁给他了,哈哈哈!” 赵蕾是个爱开玩笑的,平日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白芷荞不是外人,她在白芷荞面前更是说话没边儿,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考虑后果的那种。 慕容琦一听赵蕾这话,眸光瞬间欣喜若狂的瞪圆瞪大。白芷荞敏锐的捕捉到慕容琦眸底闪烁的光芒,心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这慕容琦,还真是对赵蕾动了歪心思啊!小屁孩儿,十三岁就知道追美人儿谈恋爱了。早熟,太早熟了! 那厢,慕容琦眸光闪过欣喜若狂之后,又瞬间黯淡了下去。因为,赵蕾言语间明摆着是嫌弃他太小了。这令他感到很无奈,若可以,他巴不得自己早生几年的呀! 白芷荞一直留意慕容琦的面部表情,见他此刻有晴转‘阴’,满脸惆怅。心下一思量,便猜测到定与赵蕾那句‘他实在太小’有关。 她想到现代社会那些‘女’大男小的姐弟恋,眼中蓄满的绿光更加浓厚。 “小蕾,其实十一弟也不小了啊!”白芷荞眨着眼睛,笑眯眯的开口当红娘。 只听她掰着手指,一本正经的说:“你看,他十三岁,你十七岁。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福寿至。要我说啊,你俩这年龄差刚刚好。有福有寿,是天作之合呢!” 一语落地,惊的慕容琦猛然抬起头来。他像是被人抓包现形的小偷,无措的对上白芷荞‘洞’悉一切的‘奸’诈眸子。 反倒是赵蕾,听了白芷荞这番话后,嗤的笑出了声,“芷荞,你别‘乱’开玩笑?瞧把我乖徒儿吓的,脸都惨白了。” 白芷荞一脸的无辜,“哈?看来是我‘乱’点鸳鸯谱了呐。我看十一弟对小蕾你这么用心,还以为……” “你呀,说什么不像什么。”赵蕾翻了个白眼儿。 随后,她扭头朝慕容琦看去。眼见对方惨白着脸‘色’,一脸惊惶无措。赵蕾只当是小孩子,被白芷荞的玩笑话惊到了。 她好言安抚道:“乖徒儿,别听你五嫂‘乱’讲。她这人嘴损的很,跟咱们开玩笑呢!” 慕容琦张张‘唇’,目光紧紧的盯着赵蕾,鬼使神差的辩驳道:“师父,其实五嫂说的,也不无道理!” “……”赵蕾瞪着眼睛,被慕容琦这话惊呆了。 白芷荞在一旁偷乐,这慕容琦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小年纪敢爱敢恨,她只是稍微引了个头儿,他就顺势把握住机会了。 不错!这样的男孩子,即便年纪很小,却也能看得出来,日后定是会有所作为的。 这厢,白芷荞暗自赞叹慕容琦的‘性’格。那厢,赵蕾却是被震惊的如五雷轰顶。 她错愕的瞪着慕容琦,许久才组织语言询问道:“乖徒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容琦了,被赵蕾迟钝的反应能力蠢哭了。 他‘噌’的站起身,一鼓作气对赵蕾说道:“师父,我清楚我在说什么。事实上我很早就喜欢你了,我想娶你当我的妻子。 我知道这件事情现在说出来太突然了,你可以好好考虑,我是认真的。那什么……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慕容琦真是豁出去了,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行至白芷荞身边时,白芷荞笑意盈盈的夸赞道:“嗯,十一弟行事果断,敢爱敢恨,是个有出息的,五嫂很欣赏你,也很支持你!” 慕容琦脸一红,的冲出了‘门’。 赵蕾眼见慕容琦飞快的离开了,撇嘴儿斥道:“这臭小子,连他师父都敢调侃了!” 白芷荞一听赵蕾这语气,就知道她没把慕容琦的话放心上。 她叹了口气,上前戳了戳赵蕾的脑‘门’儿,“你呀,就是粗心大意。谁说十一弟调侃你了呀?人家明摆着是认真的好不好?” “噗!”赵蕾喷笑出声,“认真个屁啊!他在我眼里,就只是个孩子而已。” 白芷荞看出慕容琦落‘花’有意,但赵蕾流水无情,也不好多做评判。 在将军府小坐了一会儿后,白芷荞就提出告别,带着小白返回弈王府。 母子二人进了‘门’,正说说笑笑朝东院走,迎面突然冲过来一道身影。那人呼啸着朝白芷荞扑过来,劈手就朝她脸上招呼。 白芷荞下意识的拎起小白,快步朝旁边躲闪。那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的身影扑了个空,直接一头摔在了地上。 下一瞬,平地惊起震天动地的喊声,“啊!” 第111章 : 夸小白干的漂亮 拜这道凄厉的惨叫声所赐,白芷荞立刻确定了来人的身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呵呵,不是她名义上的好嫡母月氏,还能是谁? 只是,此刻因她灵巧的一躲,那月氏扑空后倒栽葱摔了,并且倒霉的脸先着地。 “一定很疼!”小白捏着白芷荞的手,低声评论。 白芷荞鄙夷的撇嘴儿,这还用说吗?光是看那摔倒的画面,听那凄厉的惨叫,就能想象出多疼了。 “夫人!”男人心疼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白芷荞警惕的扫了眼,是她名义上的好爹白正羽。 白正羽没心思教训白芷荞,只是急三火四迈着大步上前将摔在地上的月氏搀扶起来。 月氏这一跤摔的不轻,又因为脸先着地的缘故,把脸颊和嘴‘唇’擦破了皮,上面满是泥垢,看的白芷荞心下暗爽。 别说她没有同情心!凡事有因才有果,若不是月氏不分青红皂白想出手打她,也不会摔成这样。她总不能傻站在原地,眼睁睁挨人打。 月氏被白正羽搀扶起来,痛的龇牙咧嘴闷哼,全然没了上次见面时的温婉端庄气质。 白正羽掏出锦帕,忙着给月氏轻拭脸颊和嘴‘唇’上的泥垢。他一边擦拭,一边心疼的数落月氏粗心大意。 提及这个,月氏猛然想起刚刚的事情。 她愤怒的瞪视白芷荞,抬手狠狠指过来,“都是她!侯爷,都是她故意绊我,我才会摔倒的。” 啊哈!白芷荞被月氏这话逗乐了,她可真是躺着都中枪啊。 “母亲,芷荞站在这里,如何能绊的倒你?刚刚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白芷荞实话实说,不掺杂半句假话。 月氏却一口咬定是白芷荞绊倒了她,“就是你绊倒了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谋害嫡姐,现在连嫡母都不放过。下一个你还想害谁?是不是要把你父亲给害了去?” “……”白芷荞挑起眉头,‘唇’角掀起一抹冷笑,“敢情母亲今日是来弈王府兴师问罪,替侧妃妹妹抱不平的呀?” 一句‘侧妃妹妹’,气的月氏脸都绿了。 偏生,白芷荞却像是没看出月氏气绿的脸‘色’。 她徒自摇摇头,紧接着叹气说道:“关于这事儿,芷荞也是太委屈。母亲你有所不知,侧妃妹妹出事,那是她自己想不开,跟我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你敢说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污蔑她,她会以死明志,伤的那么重吗?”月氏提起这个,浑身都气的发抖了。(..info好看的小说 芙蓉蔷薇,是月氏的心头宝,无论哪个‘女’儿她都爱。现在白月蓉出事了,为了验证清白划破了‘玉’颈。 月氏只要一想起白月蓉‘玉’颈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就觉得喘不过气。尤其,那狰狞的伤口还是拜白芷荞这个贱种所赐,就更令月氏怒火中烧了。 白芷荞听着月氏的指控,脸上是淡然的笑意,“母亲这话说的可太有意思了!我只不过就事论事,在父皇面前阐述猜想,仅此而已。 可是侧妃妹妹却因此闹死闹活的,我也是‘挺’无语的。难道下次我随口开个玩笑让她死,她还得上吊吗?这样可不好!希望母亲好好开导她一下。” 一番话说下来,不懂事的人就成了白月蓉。 月氏护‘女’心切,哪受得了白芷荞如此诋毁自家宝贝‘女’儿? 她一把挥开帮她擦脸的白正羽,像个‘女’战士般怒气冲冲朝白芷荞奔过来。 流风和追月见状,双双迈步上前挡在白芷荞母子的身前。 月氏涨红着脸,愤声朝白芷荞嘶吼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和侯爷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竟然骑到自己的嫡姐头上作威作福,你对得起我们吗?” 白芷荞实在懒得理睬这种小儿科的污蔑,她嗤的冷笑道:“我蛇蝎心肠?我不知感恩?ok啊,既然母亲认定我是这样的人,那赶紧到皇上跟前儿告御状呗!” “你……你以为我不敢?”月氏杏目圆睁,恨不得用眼神的利箭杀死白芷荞。 白芷荞笑的坦然,“怎么会呢?母亲是侯夫人,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去吧去吧,赶快去。芷荞略忙,就在府中静等母亲的好消息了。 哦,对了。母亲最好是让父皇给我判个终身流放,那样就再没人能骑到你‘女’儿头上作威作福了,你们二老也能眼不见为净了哈!” 扔下这话,白芷荞挽着小白转身就走,睬都不睬月氏黑下去的脸‘色’。 白正羽‘阴’声斥道:“白芷荞,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当母亲的人了,竟然在你的孩子面前这样与你的母亲说话,就不怕教坏了你的孩子吗?” 白芷荞顿住脚步,正要回应出声,就被小白‘奶’声‘奶’气的声音抢了先,“为老不尊,才会为幼不敬。” 短短十个字,瞬间将白正羽秒杀的彻彻底底。 若非场合不对,白芷荞都要将小白抱起来,大赞一声‘干的漂亮’了。 哎呀,果然是她的儿子,瞧这呛声的本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哈哈哈! 白芷荞不愿搭理不相干的人,所以她任凭白正羽和月氏回过神后在原地咒骂,始终没回头接过言。 反正有流风和追月挡在那儿,不怕那对奇葩夫妻冲过来。他们不嫌累,不嫌丢份儿,那就随便骂,她权当免费听戏了。 对白正羽和月氏,白芷荞心中生不起一丝半点的感情来。哪怕,她这具躯壳内流淌着白正羽的血,她仍然对其亲近不起来。 一路回了卧房,看到慕容弈正捧着一杯茶水站在窗边,漫不经心的品着。 “王爷好兴致,不知站在这儿看了多久好戏了?”白芷荞撇嘴儿,语气淡然的询问出声。 慕容弈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说来也巧,从你们母子俩一进‘门’,爷就站在这里了。” 闻言,白芷荞点点头,“这样啊!那么,对我们母子俩刚刚的言行举止,你可有什么要评价的?” 慕容弈沉思片刻,果断给出四个字评价,“干的漂亮!” “……”白芷荞嘴角一‘抽’‘抽’,觉得真难得她竟然跟慕容弈这么有默契。 小白进了‘门’,目光一直落在慕容弈的身上。只是见他与白芷荞互相说话,所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眼见两个大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话,他这才颠颠儿的迈着小短‘腿’上前。 “父王,你身上受着伤,还是少下地走动吧!今天我跟娘去看望小姨,她都是一直趴在‘床’上的。你伤的比她重,别‘乱’走动把伤口绷开了!”小白关切的叮嘱出声。 看的出来,小家伙儿很关心慕容弈。 慕容弈眉眼间染着慈爱的柔光,伸手轻抚小家伙儿的软发,“让小白担心了,父王这就到‘床’上趴着,争取早点把伤养好,然后带小白出去玩耍!” “好耶!”小白握紧小拳头,笑眯眯的应声。 白芷荞坐在桌前,眼见慕容弈挽着小白朝‘床’边走,眸光微微的闪烁起来。 她一直‘摸’不清楚慕容弈‘阴’沉莫测的‘性’格,更不‘摸’不清楚他对她和小白的态度。总觉得,这男人……怪怪的…… 白正羽和月氏此番来看望受伤的白月蓉,意在倚老卖老抬出父母身份教训白芷荞。 可是白芷荞不买他们的账,还扔下狠话让他们到皇上面前告御状,这真是把他们气坏了。 只是,这事儿不管错在谁,白月蓉玻璃心闹自杀都不是明智之举,白正羽和月氏有心为她讨公道,却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盏茶的功夫,流风就来通报,说白正羽和月氏离开了弈王府。 对于这个结果,白芷荞觉得在意料之中。那夫妻俩想从她身上给白月蓉讨公道,明摆着是多余了。 她又没‘逼’着白月蓉自残,那‘女’人玻璃心还能怪她吗? 傍晚时分,一家三口坐在桌前吃晚饭。 桌上有油焖虾,是小白喜欢吃的。但是这虾带皮焖炸,剥起来很麻烦。白芷荞要仔仔细细给小白剥好净‘肉’,放在他碗里才行。 连剥了两只虾仁儿丢到小白碗里,第三只刚剥好,眼前就出现一只碗。白芷荞抬眼看去,是慕容弈! 她拧眉,狐疑的问道:“干什么?” 慕容弈脸‘色’一沉,回答的却很直白,“爷要吃虾!” 白芷荞嘴角‘抽’搐,“王爷,你是小孩儿吗?想吃自己剥!” 开玩笑,她又不是他的奴隶,还得负责给他剥虾吗?干脆她喂他吃饭要不要? 如果这问题白芷荞当真问出口,慕容弈肯定会重重点头,然后毫无节‘操’的回答“要!” 白芷荞悻悻的翻了个白眼儿,随手将虾仁儿扔进小白的饭碗里。 只不过,下一瞬,那熊孩纸就夹起虾‘肉’,巴巴儿的送到慕容弈嘴边,讨巧卖乖的唤道:“父王,张嘴,给你吃!” 慕容弈眉眼一弯,下意识的张开嘴,然后丝毫不客气的将小白夹给他的虾仁儿吞吃入腹了。 这只由白芷荞亲手所剥,又由小白亲手所喂的虾仁儿,是慕容弈吃过最美味的虾仁儿了。表示,还想要! “娘,我还要吃虾!”小白是多聪明的孩子,一看慕容弈的眼神儿,就知道还要吃的,立刻可怜巴巴看向白芷荞。 白芷荞拿眼睛瞪他,“要你妹!再也不给你剥了。” 小狼心狗肺的,谁跟他亲都分不清了,竟敢拿着她剥的虾仁儿讨好慕容弈,太过分了。 小白歪头,认真的分析着白芷荞的话,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道:“娘,你决定和父王生个小妹妹给我了吗?” 第112章 : 王妃要忍半个月 白芷荞震惊的眼珠子都快飙出眼眶了! “你-说-什-么?”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反问出声。(..info棉、花‘糖’小‘说’)-.79xs.- 小白努努嘴儿,一脸的茫然表情,简直萌死人,“不是娘说的,要给我生小妹妹吗?” “……”慕容弈猛的抬头,‘唇’角是诡异的笑容。 他对白芷荞点头,再点头,然后十分高冷正经的应道:“爱妃,这个可以有!”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心塞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熊孩纸胡言‘乱’语也就算了,慕容弈竟然也跟着胡言‘乱’语。呵呵,生小妹妹?真敢想啊。 她闷头吃饭,不理睬桌对面说疯话的一大一小。 疯子,都是疯子! 六月二十六日,皇宫里发生一件稀奇的大事儿。 南塘公主楚玲珑被东臾太子慕容彻睡了,这姑娘事发后哭的撕心裂肺,寻死觅活,惊的慕容彻不知如何是好。 据说,一着急间,慕容彻脑‘抽’的答应娶楚玲珑为妃,而且是平妃。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前卫想法。 可偏偏,楚玲珑买账,觉得慕容彻此举是想要弥补的最好方式。太子楚鄢更是连连称好,说百姓可以娶平妻,太子也能娶平妃。 于是乎,这桩糊涂的婚事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白芷荞是前去大将军府探望赵蕾的时候,听到的一手消息。 “这事儿谁说的呀?”白芷荞一开始是不信的。 可赵蕾言之凿凿的说,是慕容琦告诉她的。 白芷荞眼中升起八卦的笑,“十一弟来过了?” 赵蕾点了点头,“在你之前来的!他前脚刚走,你就来了。我听他说,这事儿皇上已经点头应下了。” “当真?我那好大姐同意了?”白芷荞眯着眸子,笑的像个狐狸。 赵蕾撇嘴儿,“她同不同意谁关心呀?太子把人家如‘花’似‘玉’,清清白白的公主睡了,总得给南塘国一个‘交’代吧?” “这倒是!”白芷荞点着头,脸上笑成‘花’,“哈哈,真是一出好戏啊!” 赵蕾见白芷荞笑的没心没肺,伸手捏了她一把,“瞧把你乐的,出息劲儿!” 白芷荞笑得更欢,“我只是没想到我那个看起来脑子很灵光的大姐,竟然让别的‘女’人在眼皮子底下把她的男人给睡了,真是不可思议。(..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闻言,赵蕾一脸错愕,“这话怎么说的?明明是太子睡了人家南塘公主啊!” 白芷荞鄙夷的翻白眼儿,“你呀,就是笨,考虑事情不能单看表明,要动脑子的好吗?” 太子慕容彻好‘色’,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但是他娶了绝美无双的白月芙,旁的‘女’子就无法入他的眼了。 若非白月芙婚后多年无所出,慕容彻肯定不稀罕纳妾的。可惜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白月芙不能生,一个个进‘门’的小妾也不能生。 最后,慕容彻对生育子嗣的事情凉了心,就把小妾们以无所出的名头全给打发了。如今东宫内,便只剩下大美人白月芙伺候在旁。 太子慕容彻,是白月芙姑姑所生的嫡出皇长子。可惜他自小失去了生母这棵罩着他的大树,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妻子白月芙和她身后的白家势力上。 帝都内人尽皆知,太子和太子妃鹣鲽情深,可谓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白芷荞不敢确定白月芙独霸君宠是因为美貌,还是因为白家的势力。 但是有一点她能确定,不论因为哪个原因,太子都得罪不起白月芙。 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之下,忽然传出太子睡了南塘公主的劲爆消息。不消说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有猫腻儿的! 赵蕾也不是个笨的,听了白芷荞的一番分析,斩钉截铁的问道:“芷荞,你的意思是,这事儿很可能是楚琉璃设的套儿,故意贼喊捉贼?” 白芷荞眨眼,笑的意味深长,“没错,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晌午时分,白芷荞从将军府返回弈王府。 慕容弈趴在‘床’榻上,正在接受府医的换‘药’。 “嘿,伤口恢复的神速啊,看这样子,最迟三天后拆线,届时就能行动自如,跟正常人无异了嘛!”白芷荞凑上前,对慕容弈的伤口品头论足。 府医听着白芷荞的话,误会了对方的深意。想到慕容弈和白芷荞都是年轻气盛,他怕极了这两人晚上睡在一起会做儿童不宜的事情。 “那个……”府医尴尬的开口,表情很,“王妃,王爷的伤口表面愈合不错,但谁也不知道里面恢复的如何。老夫是建议,未来半个月内王妃你再忍一忍吧!” “……”白芷荞难得有反应迟钝的时候,因为她是真没听明白府医的暗示,“什么意思啊?本宫要忍什么?” 府医不知道白芷荞是不好意思,还是真的没明白他的意思。作为一个医者,他为了病患的安危着想,不得不把一切潜在的危险说出来。 包括,很尴尬的话题! “王妃,老夫的意思是,王爷的身子暂时不能行房事,还请王妃再忍上半个月!”府医郑重严肃的提示出声。 白芷荞一怔,脸颊腾的染上绯红‘色’。这个……这个老家伙,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啊? 他竟然让她忍一忍,说的好像她很迫切想跟慕容弈做那种事情似的。呵呵,心好累,再也不能好好的一起玩耍了! 慕容弈看着白芷荞那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简直快要笑出声。 不过,他生生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爱妃,这些日子苦了你。若你当真等不得,爷其实也可以尽力而为……” 话,尚未说完,就被府医‘激’动的一口打断,“王爷,万万不可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疏忽大意,可是要丢掉‘性’命的呀!” 说话间,府医恨铁不成钢的看向白芷荞,苦口婆心的劝慰道:“王妃,你就忍忍吧,万一导致王爷重伤不治而亡……” “滚!”白芷荞发飙了,气的双拳攥的咯吱直响,就差捏死府医了。 府医眼见势头不妙,一边屁滚‘尿’流的朝‘门’外跑,一边尽职尽责的继续叮嘱,“王妃,老夫说的你一定要切记,万万不能‘乱’来啊!切记,切记呀!” “……”白芷荞咬着牙,真想化身成一头大象,一脚碾死那个胡说八道,大声瞎嚷嚷的老家伙。 “呵呵!呵呵呵!”寂静的房间内,陡然传出慕容弈忍无可忍的笑声。 白芷荞一个眼刀子飞过去,愤声斥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慕容弈很不客气的嘲讽道:“笑你!” 白芷荞瞪他,若不是这腹黑男故意‘诱’导,那个老家伙也不会胡说八道。说到底,都怪他! 眼见着慕容弈笑的止不住,白芷荞突然也跟着笑了。 “呵呵!亏王爷还笑的出来,你的心头好这会儿都快哭死了。”白芷荞不客气的奚落出声。 慕容弈止住笑,拧眉一脸茫然。 白芷荞撇嘴儿,“看来王爷你还不知道啊?你的心头好,刚刚被人挖了墙角,以后得同旁人共享一夫了哦。” “……”慕容弈愣愣的看着白芷荞,明显不知道对方说什么的状态。 白芷荞也不卖关子,一屁股坐在‘床’边,哀声叹道:“你大哥跟南塘公主楚玲珑睡了,还许诺楚玲珑当平妃。” “哦!”慕容弈反应平平,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白芷荞撇嘴儿,“表面装的越不在意,其实心里越难受吧,呵呵呵……”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话,径自坐起身来。 他伸手,亲昵的勾住白芷荞的脖颈,将自己的额头抵上白芷荞的额头。 “你‘抽’什么风?”白芷荞伸手推搡慕容弈,可是没推开。 慕容弈紧紧的钳制住她,脸上是凝重的神‘色’,“白芷荞,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吧?爷的心头好,是你呀!” “靠!”白芷荞只觉内心有一千一万头草泥马,正在举着蹄子疯狂践踏她脆弱的小心肝儿。 是的,慕容弈说的话她全当放屁,根本不信! 六月二十八日,拜好‘色’的太子慕容彻所赐,宫里继太后寿宴后,很快又迎来了一桩喜事,那就是“太子殿下娶妃!” 为什么婚事举行的如此匆忙?原来,是南塘国太子楚鄢急着回去了。他身为太子,带着一双妹妹流连在东臾国太久是不恰当的。 可偏偏慕容彻和楚玲珑出了那样的事情,楚鄢只得硬着头皮留下来见证妹妹的大婚之喜。所以,这桩婚事就理所当然的被提前举行了。 白芷荞说过,慕容弈是个伤口愈合很快的奇葩。在慕容彻大婚这日,慕容弈亲自现身于东宫,为慕容彻送上祝福。 白芷荞挽着小白贴身跟着慕容弈,一路逢人必笑,始终保持着与对方十指紧扣的姿态。秀恩爱嘛,呵呵呵…… 太子大婚,接亲的吉时选在清晨,拜堂的吉时选在黄昏时刻。如此一来,有早有晚,意味着一段良缘有始有终。 众人目送太子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锣鼓喧天的前去使臣别院接亲。 小白勾了勾白芷荞的手指,‘奶’声‘奶’气的唤道:“娘,要嘘嘘!” 白芷荞‘嗯’了声,想甩开与慕容弈十指紧扣的手。可是,慕容弈却始终紧扣着她的手。 “王爷,小白要如厕!”白芷荞解释了一声,示意慕容弈松开手。 慕容弈点头,语气低沉的说:“爷陪你们一起去!” “随便你咯!”白芷荞撇撇嘴儿,没跟慕容弈辩驳什么。 有人愿意充当保镖的角‘色’,她何不欣然接受呢? 一家三口,互相牵着对方举步离开。 却不知,身后多少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正伺机想将他们尽数吞噬…… 第113章 : 无异于羊入虎口 晌午时分,东宫设宴招待众宾客。[..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慕容弈,白芷荞,小白一家三口坐在角落不起眼的桌前就餐。赵蕾姗姗来迟,不拘小节的落座于桌前。 十一皇子慕容琦像个小尾巴一样,眼见赵蕾坐到白芷荞身旁,也紧忙跟着坐了过来。 白芷荞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哟,这是‘妇’唱夫随的节奏吗?” “噗!”赵蕾正在喝酒,却因为白芷荞这话尽数喷了出去。 她剧咳了一声,数落白芷荞语不惊人死不休。关于慕容琦喜欢赵蕾的事情,赵蕾认为是小孩儿心‘性’作祟。 比如小白,他喜欢白芷荞,也喜欢赵蕾,那只是一种对大人的依赖感!是的,赵蕾将慕容琦对她的喜欢理解为是依赖,仅此而已。 白芷荞也是醉,觉得慕容琦喜欢上这么一个粗枝大叶的‘女’孩子,以后追妻之路肯定会很辛苦。 “十一弟,五嫂想说的话都在这酒里,你懂的!”白芷荞举起酒杯,朝慕容琦碰了碰。 慕容琦一脸‘五嫂只有你最懂我’的表情,举杯应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五嫂你就是小十一的知己!” 两人碰杯,仰头喝下杯中美酒。 慕容弈斜眉瞟了眼白芷荞,不明白这‘女’人什么时候把他的十一弟给收买了。 白芷荞察觉到慕容弈异样的目光,抬头朝他眨了眨眼。呵呵,他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呢! “二哥,二嫂。三哥,三嫂。”桌对面,慕容琦突然站起身打招呼,很热情的样子。 白芷荞拧眉,循声看过去。只见慕容博,慕容宸,白月蔷,白月薇四人正款款走过来。 听到十一皇子热情的呼唤声,慕容博和慕容宸双双展‘露’笑颜,异口同声的应道:“十一弟!” 顿了顿,才冲慕容弈,白芷荞还有赵蕾打招呼,“五弟,五弟妹,赵小姐!” 虚以为蛇的寒暄,谁不会啊?慕容弈,白芷荞和赵蕾纷纷回打招呼,一时间气氛和乐融融。 白芷荞看的出,慕容博和慕容宸虽对慕容弈多有厌恶防备,但是对十一皇子慕容琦态度却是明显真心许多。反观慕容弈,也是如此。 想来,这与十一皇子‘性’格直爽,秉‘性’善良有一点点的关系。另外,也与十一皇子母族不兴,年纪小无力争夺皇位有关。 慕容琦的母妃是贤妃,那个‘女’人无疑是聪明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晓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将慕容琦教导的品‘性’温厚,无‘欲’无求。 很明显,贤妃不求慕容琦能大富大贵,做人上之人。只盼他安安稳稳当一个乐得自在的亲王,也未尝不是好的结局。 在贤妃这样明哲保身的教导下,慕容琦无疑就是皇室诸多皇子之中的一朵奇葩般的存在了。说是奇葩,那是因为每个哥哥都喜欢他,都愿意亲近他。 这个结果,细想想真心不错!无论日后谁问鼎天下,想必都不会对一个毫无战斗力的乖弟弟痛下狠手。 不过…… 白芷荞看着慕容琦,眼见对方的目光一直灼灼的浇注在赵蕾的身上,心中蓦然紧了紧。 如果……如果慕容琦与赵蕾无法开‘花’结果,倒也罢了。但若慕容琦对赵蕾初心不变,至死不渝。赵蕾就算是铁石心肠,怕也要被慕容琦打动了。 到时候,他们开了‘花’结了果,慕容琦就相当于有了赵大将军的力‘挺’。如此一来,即便他当真无心追逐皇位,恐怕也会被其他皇子视为竞争对手的吧? 想到这种可能,白芷荞突然觉得……她赞同慕容琦追求赵蕾,是不理智的。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耳边传来低呢的询问,是慕容弈的声音。 他薄‘唇’倾吐出的温热气息,尽数喷在白芷荞的耳畔,害的白芷荞缩紧脖子躲避。 “咳咳!没什么。”白芷荞讪讪的应了声,表情有些尴尬。 慕容弈‘唇’角勾起的笑意不减,目光始终热烈的浇注在白芷荞身上。白芷荞心中无力吐槽,觉得慕容弈秀恩爱秀的有些过头了。 那厢,慕容博和慕容宸不请自来。两兄弟眼见慕容弈和白芷荞的亲昵互动,一个心中寒凉,一个愤慨鄙夷。 而白月蔷和白月薇看到白芷荞脸颊染着绯红‘色’,好像害羞甜蜜的样子,心中更是不舒服极了。 “弈王爷,我二姐怎么没来?”白月蔷心直口快的询问出声,打破了慕容弈和白芷荞互相对望的‘甜蜜’氛围。 慕容弈收回浇注在白芷荞身上的热烈视线,朝着白芷荞淡然应道:“闭‘门’养伤!” 四个字,回答的可谓够敷衍。 白月蔷心口一堵,却愣是说不出指责的话。 她不甘的瞪了眼白芷荞,挽着白月薇的手对慕容宸说:“王爷,妾身想去看看大姐!” 慕容宸点头,没意见,“去吧!” 白月蔷又扭头,朝慕容博询问道:“博王爷可有意见?” 慕容博有意见才怪!白月薇坐在这里,他也懒得理睬。 白月蔷与白月薇双双离开后,桌前的气氛陷入到诡异的寂静之中。 幸而慕容琦和赵蕾都是话多的,不时调侃着气氛,倒也没让场面一直冷下去。 几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白芷荞听的索然无味,又不好提前离席,只能硬着头皮干作陪。 “老奴见过博王,宸王,弈王!”一道干巴巴的公鸭嗓突然平地传来。 白芷荞抬眼看过去,来人是皇帝身边伺候的张公公。 那张公公是来替皇帝传达口谕的,“三位爷,皇上请你们去御书房商议要事!” 闻言,慕容博蹙了蹙眉,“张公公是说现在吗?” 太子前去使臣别院接亲尚未归来,皇帝找他们兄弟三人会商议什么要事? 莫说慕容博心中疑‘惑’不解,就连慕容弈眸光也闪了又闪。唯独慕容宸,一脸浑不在意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皇帝会召见他。 白芷荞暗暗将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在桌下轻捏了捏慕容弈的手。慕容弈扭头,对上白芷荞凝重的眸子,轻轻点头,一副心中自有定数的模样儿。 “你跟小白,乖乖待在这里等爷回来!”慕容弈离开之前,是这样叮嘱白芷荞的。 白芷荞点头应下,目送兄弟三人起身随着张公公离开。 张公公前脚带着博王,宸王,弈王离开,太后身边的李公公就抖着拂尘走过来了。 “弈王妃,太后想让小世子去慈宁宫玩耍,特让老奴来领人!”李公公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对白芷荞的态度十分恭敬。 谁让这‘女’人有本事为皇室开枝散叶,所以颇得太后宠爱呢? 白芷荞料到太后会差人带小白去慈宁宫玩耍,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急切。太后到底是年纪大的人,总盼着身边有个会逗人开心的乐子。 而无疑,小白就是这个乐子了! 事实上,太后不差人来接小白过去,吃了午饭白芷荞也打算把小家伙儿送过去的。东宫这边人多喧闹,连她都不想久待,小白又怎会喜欢? 所以,眼见李公公来接人,白芷荞立刻痛快的催促道:“小白,你跟李公公去吧。到了太后那里,不要惹祸知道吗?” 小白重重点头,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很明显,比起喧闹的东宫,小家伙儿也是喜欢去慈宁宫陪太后玩耍的。 李公公在一旁笑着夸道:“弈王妃多虑了,小世子不知道多懂事呢!” 白芷荞欣慰的笑了笑,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白芷荞也不例外。 李公公带着小白离开后,桌前就只剩下了赵蕾,慕容琦和白芷荞三个人。 赵蕾歪着头,对白芷荞提议道:“芷荞,这里太闹腾了,咱们去别处吧?” 白芷荞点头应好,三人起身正‘欲’离开,一个老嬷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是德妃身边的老嬷嬷! “弈王妃,德妃娘娘有请!”老嬷嬷开口唤出声,脸上让人窥探不出多余的神‘色’。 白芷荞眯了眯眸子,浅笑问道:“不知德妃娘娘找我,所为何事?” 老嬷嬷语气冷漠,“老奴不知,老奴只是来传话的。” 闻言,赵蕾笑眯眯的说:“正好,我也‘挺’长时间没看到德妃娘娘了。干脆一起去,我给她请个安!” 老嬷嬷不卑不亢的应道:“赵小姐,德妃娘娘只想见弈王妃一人。” 这态度,根本不容白芷荞拒绝,更不容赵蕾一同前往。 赵蕾脸‘色’骤变,当即就要发火儿。 白芷荞手快的按住她,冲那老嬷嬷点了点头,“还请嬷嬷稍等,我与赵小姐有约在先,如今要前去面见德妃娘娘,总要跟她解释一二。” “不急,弈王妃有话尽管去跟赵小姐说!”那老嬷嬷后退三步,一副很理解的样子。 赵蕾见老嬷嬷退开,立刻朝慕容琦打了个眼‘色’,然后拉着白芷荞走远。 老嬷嬷一看赵蕾将白芷荞拽走,就想迈步上前,却被十一皇子慕容琦牢牢地堵住了去路。 赵蕾附在白芷荞耳畔,沉声叹道:“芷荞,德妃娘娘好端端找你肯定有猫腻儿。你看我刚刚不过是试探一句,那老嬷嬷就立刻表态,不让我跟着一起去。” 若不是有什么‘阴’谋陷阱招呼白芷荞,为什么不让她陪着去? 这一点,白芷荞也在思考。德妃娘娘敢在人前公然指名见她,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只是趁机用言语敲打她,没有别的意思。要么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等她掉进布置好的‘阴’谋诡计里。 前者倒还好,她一个脸皮厚到无国界的‘女’人,自是能承受住任何言语上的打击。 可若是后者,她猜不到德妃娘娘布置了怎样缜密的‘阴’谋陷阱等着她。如此贸然前去,无异于是羊入虎口…… 第114章 : 德妃设局害芷荞 身为现代陆战队的‘女’少将,白芷荞不惧怕危险。(..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但是,却也不允许自己做无谓的牺牲! 眸光闪烁间,她想出一条应对之策,随即附在赵蕾耳畔低语。 赵蕾敛了敛眸子,脸上的担忧只增不减,“这样能行么?” 白芷荞耸耸肩,“行与不行都要试试,你认为现在我跟那老嬷嬷撒泼儿说不想去,她能同意吗?” 赵蕾扭头看了眼被慕容琦拦住的老嬷嬷,那老嬷嬷一直紧紧盯着白芷荞,好像生怕她脚底抹油跑了似的。 “哎,既然你打定主意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之,万事要小心!”赵蕾拍了拍白芷荞的肩膀,凝重的叮嘱出声。 白芷荞点点头,转身朝着那老嬷嬷步去,“嬷嬷,我们走吧!” 老嬷嬷见白芷荞如此识时务,满意的应了声,走在前面引路。 德妃娘娘住在合欢殿,那是坐落在皇后凤栖宫附近的一座宫殿。白芷荞此前早有耳闻,皇帝极宠德妃娘娘,所以除了皇后居住的凤栖宫,便属德妃娘娘的合欢殿最大最奢华。 一路进了合欢殿,白芷荞眼尖的看到殿外种着一棵粗壮的合欢树。此树代表的是忠贞不渝的爱情,只是……在这权力至上的皇宫深院,何来的忠贞爱情? 单说皇帝封了一个又一个妃嫔,只为平衡朝堂局势,就可看出他对德妃娘娘的爱情不过尔尔。如此说来,这合欢树种在此处,岂不惹人嘲笑? 前方引路的老嬷嬷眼见白芷荞站定在合欢树前发呆,便淡漠的催促她进‘门’,“弈王妃,到了,快些进去吧!” 白芷荞收回目光,神‘色’坦然的迈步进了殿内。 合欢殿内,金丝楠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极尽奢华,美轮美奂。殿内有雕琢龙戏凤的沉香木‘床’,上悬着牡丹‘花’的金丝罗帐。 殿内的地面,铺着如绸缎般油亮的毯子,让人如行走在云端。这样的大手笔,任谁都看的出来皇帝对德妃娘娘的重视程度了。 “德妃娘娘,弈王妃请来了!”老嬷嬷恭敬的报备出声。 珠帘后的内殿,传出德妃娘娘慵懒的声音,“嗯,好茶好水伺候着。” 这便再没了声儿! 老嬷嬷请白芷荞落座在外殿的桌前,有宫婢殷勤的端来热茶点心,各种水果。白芷荞端起茶水,轻嗅了嗅,然后放下没有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伺候在旁的宫婢见状,体贴的问道:“弈王妃,可是这茶水不够醇厚?” 白芷荞抬眼看了看这说话的宫婢,直看的对方心发‘毛’,这才浅笑应道:“没有,味道很香,只是天儿太热,等凉一凉再喝!” 那宫婢心口一松,轻轻的点头退下。却不知,在她转过身时,白芷荞垂下的眸子飞闪过幽暗的光。 白芷荞一开始并不确定德妃娘娘有没有在茶水里动手脚的可能‘性’,但是通过刚刚观察那宫婢的神‘色’,她笃定这杯茶水是有问题的。 因为从她端起茶杯到放下茶杯的过程中可以窥探到,那名宫婢的脸上忽而欢喜,忽而失落。明摆着,那宫婢是盼着她喝下这杯茶的。 至于为何?呵呵,想必是德妃娘娘的意思了。 白芷荞斜眼朝珠帘后看了看,她不认为德妃娘娘敢在茶水里下毒谋害她。太子慕容彻大喜的日子,德妃娘娘差了贴身嬷嬷在人前召见她。 若她把小命儿‘交’代在这合欢殿,德妃娘娘肯定是百口莫辩。既然茶水里无毒,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被下了‘药’。 至于是什么‘药’,白芷荞就不得而知了。 她双手不经意的扯了扯后颈的衣领,状似无意的感叹道:“这天儿可真是热!” 站在一旁的老嬷嬷,以及宫婢附和着点头,并没将白芷荞扯衣领的举动放在心上。 少顷,合欢殿内殿与外殿之间的珠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白芷荞循声看去,见德妃娘娘身着海棠红的裙裳款款走出来。 “儿臣见过母妃,母妃万福金安!”白芷荞躬身施礼,礼数恰到好处。 德妃娘娘扫了眼白芷荞,‘唇’角掀起温婉的笑意,“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坐吧。” 婆媳二人落座在桌前,德妃娘娘眼见白芷荞面前的茶水一口未动,眸光微微的闪了闪。 她径自取了杯子,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然后朝白芷荞举了举,“那日在围场,母妃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事后想想真是愧对于你。来,母妃以茶代酒,向你赔罪了!” 白芷荞在心中暗暗讥笑,这德妃娘娘真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为了哄她喝下这杯有猫腻儿的茶水,竟然不惜自贬身价,口口声声给她赔罪。 她要是不喝下面前那杯茶水,那肯定就是不给德妃娘娘面子。说难听点儿,那就是大不敬了呀! 眸光一转间,白芷荞端起面前的茶杯,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应声道:“母妃,你别这样说,儿臣受不起。 那日儿臣也是被那些杀手吓到了,这才胡言‘乱’语的。母妃不跟儿臣计较,是儿臣的福气。要说惭愧,属实应该儿臣感到惭愧才是!” 德妃娘娘不愿与白芷荞虚以为蛇,她主动碰了碰白芷荞的茶杯,笑意款款的说:“嗯,喝了这杯茶,咱们以后谁也别提那日的事了,就让那事儿就此过去了吧。” 音落,不待白芷荞应声,德妃娘娘就仰头一干而尽了。 徒留下白芷荞捧着杯子,喝与不喝陷入两难。 德妃娘娘放下茶杯,一抬眼,却见白芷荞还捧着茶杯,这便佯装不高兴的蹙起眉头,“芷荞,你怎的不喝?莫不是,心里还怪罪母妃呢?” “没有,母妃我不是那个意思!”白芷荞急忙辩解,她一手托着杯子,另一只手焦急的摆着。 而拜她这一摆手所赐,桌边放着的一盘水果竟是毫无征兆的被她‘不小心’碰翻在地。 一时间,盘子里的红苹果滚落在地,惊的白芷荞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给德妃娘娘赔罪。 “母妃,儿臣不是故意的,儿臣一时失手,不小心的!”白芷荞紧张兮兮,语无伦次的致歉。 德妃娘娘拧紧眉头,朝地上扫了一眼。那一盘子红苹果,滚的七零八落到处都是。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芷荞那杯茶水还好端端摆在桌上,这就够了!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母妃怎么会因为一盘水果怪罪你呢?”德妃娘娘浅浅一笑,似乎真的不在意白芷荞碰翻了水果盘子。 她扭头,朝一边候着的嬷嬷宫婢命令道:“你们把地上的水果捡起来,洗洗拿去分吃了吧!” 嬷嬷和宫婢得了令,齐声应下,随后弯身蹲在地上捡苹果。 德妃娘娘抬眼看向白芷荞,正想着怎么催促她喝下那杯加了料儿的茶水,却见白芷荞已经主动举起杯子,长袖一挡间,豪迈的将一杯茶水‘喝’了个‘精’光。 “真是好茶!”白芷荞放下茶杯后,用锦帕轻拭‘唇’角,赞不绝口的夸奖着。 德妃娘娘见茶杯内空无一物,眼底划过算计的光芒。 她勾起‘唇’角,诡异的笑道:“那是自然的!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连皇后都喝不到呢。” 这话有炫耀的意思,白芷荞听了,虚伪的夸赞德妃娘娘有福气。 德妃娘娘耐着‘性’子跟白芷荞闲聊琐事,那厢嬷嬷与宫婢捡起苹果,最后统一装在盘子里,由一个小宫婢端出去清洗。 白芷荞一边应付德妃娘娘没有营养的话题,一边偷偷拿眼去瞧德妃娘娘的神‘色’,眼见着德妃娘娘狐疑的打量她,白芷荞‘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下一瞬,她扯了扯衣领,低声叹道:“这天热的人晕沉沉的,真是难受!” 闻言,德妃娘娘的眸光一亮,“芷荞头晕难受吗?要不要找个太医来瞧瞧?” 白芷荞摇了摇头,“不用了!劳母妃挂心,不碍事儿的。我出去透透气,也许就好了。” 她说着话间,便站起身准备告辞。 “唔!”可是她才刚有所动作,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了。 “天呐!芷荞,你这是怎么了?”德妃娘娘惊呼一声,眸底的光芒更亮了。 她一边担忧的呼唤出声,一边催促嬷嬷和宫婢上前查看一番。 老嬷嬷上前扶起白芷荞,发现对方脸‘色’涨红,双目紧闭,竟是晕厥了过去。 “娘娘,弈王妃晕过去了!”老嬷嬷如实禀报出声。 德妃娘娘有些不信,“就这么晕过去了?” 老嬷嬷点头,压低声音解释道:“之前娘娘不是说,要把‘药’多下些,以免她半醒半‘迷’糊的坏了计划么?老奴下了双份儿的剂量,便是武功高强的男子也扛不住。” 德妃娘娘叹了口气,“如此岂不是可惜了?本宫还指望做一场大戏,现在她半死不活的,效果可就差强人意了。” 老嬷嬷‘阴’声笑起来,“娘娘何必多虑?管它过程如何,只要结果不变就好了啊!” 德妃娘娘看着昏‘迷’的白芷荞,轻‘嗯’了声,“说的也是!” 顿了顿,她补充说道:“赶紧把人‘弄’过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老嬷嬷痛快的应了一声,挥手招呼了两名身手不俗的宫婢,给白芷荞身上套了件普通宫婢的外衣,这便架起她一路从合欢殿的后‘门’离开了。 德妃娘娘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只空了的茶杯上。 少顷,她勾起‘唇’角,突然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阴’毒笑意,“白芷荞,别怪本宫对你痛下狠手,怪只怪……你是慕容弈那杂种的‘女’人!” 第115章 : 芷荞消失不见了 御书房,皇帝召见了慕容博,慕容宸和慕容弈三兄弟,主要是商讨护送南塘国太子楚鄢和公主楚琉璃回去的事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楚鄢表了态,只等慕容彻和楚玲珑大婚后,就立刻启程回去南塘。按理来说,皇帝只需要派个人护送一段路程,表表心意就可以。 可偏偏出了慕容彻把楚玲珑睡了的意外事件,虽说慕容彻许诺对方平妃之位,但是皇帝于情于理都得给南塘国一个‘交’代才行。 比如,委派一位身份说得过去的皇子,带上东臾国最昂贵的礼物当作聘礼,亲自送到南塘国表达他们对楚玲珑的重视程度。 最先开口的人,是慕容博。 他语重心长的说:“父皇,这件事情本该由儿臣去做,儿臣也应义不容辞的。可是小薇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儿臣实在分身乏术。” 闻言,皇帝脸‘色’一凝,似是没料到第一个开口拒绝的人竟是慕容博。 他蹙了蹙眉,沉声询问道:“那依你看,该由谁前去?” 慕容博看了眼慕容宸和慕容弈,中肯的应声,“回父皇话,五弟之前在围场受了重伤,只怕难以承受长途跋涉的奔‘波’劳累。所以,这事儿只能辛苦三弟走一趟了!” 事实上,皇帝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委派慕容弈去办。他心中的最佳人选,其实是慕容博。可是现在慕容博抢先回绝,还把担子推给慕容宸,这令皇帝心里很不舒服。 他拧着眉头,目光看向一直没吭声的慕容宸,“老三,你觉得呢?” 本以为慕容宸会拒绝,没成想,对方竟然欣然点头应下,“父皇,儿臣自然是义不容辞,定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 “……”皇帝一听慕容宸这么说,竟是不知该说点儿什么才好。 罢了罢了!此去虽然山高水远,注定辛苦劳累,但对慕容宸而言,也可以当做是磨练的机会。 这样一想,皇帝终是满意的点了头,“好吧!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慕容博和慕容弈听闻皇帝决定让慕容宸前去护送南塘国太子公主,各自脸上呈现出松缓之态。 慕容宸在一旁察言观‘色’,把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唇’角掀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呵呵,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心里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吗? 他们盼着他前去南塘国送聘礼,此行一来一回,至少也得半个月甚至更久。[..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离开了,就没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白芷荞了。 可是……他们怎会知道,他早就生了谋害白芷荞的心思。若无意外,此刻母妃那边大事已成。而白芷荞,当是与别的男人苟合在一起。 这种丑事一旦被当着人前揭‘露’出来,便是白芷荞有一百张嘴辩解,皇室也容不下她。换句话说,今日白芷荞最好的下场,无非是毒酒一杯。 只是不知道,慕容博和慕容弈那么在意白芷荞,一会儿知晓那贱人的下场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慕容宸只消想想,心下就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他等着看慕容博和慕容弈痛心疾首的姿态,等着看他们如何面对白芷荞的丑事。 关于去南塘国送聘礼的事情,就此有了定义,皇帝便没再多留这三兄弟,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兄弟三人躬身告退,纷纷离开御书房。 一路无话,三人齐齐朝东宫方向步去。行至御书房通往东宫的第二个转角处,迎面碰上了风风火火跑过来的十一皇子慕容琦。 “五哥!”慕容琦看到慕容弈,连忙大步奔过来。 慕容宸记得慕容琦之前是与白芷荞,赵蕾在一起的,此刻见他心急火燎跑到这儿,还目标明确的直奔慕容弈,心中当即断定是白芷荞那贱人出事了。 他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含笑调侃道:“十一弟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难不成天塌了?” 慕容琦与几个哥哥关系都很融洽,自是听不出慕容宸言语间隐藏的恶意。 他摇了摇头,诚实的回应道:“三哥就逗我,天好好的怎么会塌?” 顿了顿,他伸手拽住慕容弈,急声唤道:“五哥,快跟我走,五嫂出事了!” 闻言,慕容弈眸光一沉,尚未开口说话,就被疾步迈过来的慕容博抢了话。 慕容博紧张兮兮的问道:“芷荞她怎么了?十一弟,你把话说清楚。” 慕容琦虽然小,但是却也不是傻的,眼见慕容博比慕容弈还紧张白芷荞的安危,不由得多瞧了对方几眼。 可是慕容博根本不掩饰自己对白芷荞的担心,满眼都是急切和焦躁。 慕容琦轻咳了一声,不敢胡‘乱’猜测,只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两刻钟前,德妃娘娘派人把五嫂请去合欢殿。 然后两刻钟后,我师父就一口咬定五嫂出事了。现在我师父去慈宁宫找太后求助了,她嘱咐我过来通知五哥……” 话,根本没说完,眼前就‘嗖嗖’飞过两道颀长的身影。 慕容琦定睛一看,是慕容弈和慕容博双双施展轻功,朝着合欢殿的方向疾奔而去了。 “哎,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慕容琦跺着脚,脸上是孩子气的抱怨之‘色’。 慕容宸凝望着慕容弈和慕容博快速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阴’毒的笑容。 呵呵!纵使他们跑的再快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再挽回了。 看他们此刻紧张的样子,慕容宸心下就高兴。再联想一下他们看到白芷荞与人苟合的画面,慕容宸兴奋的简直都快跳起来了。 “走,十一弟,咱们也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宸心情极好的勾住慕容琦的肩膀,大步朝合欢殿的方向步去。 看戏嘛!自然要伪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既然大家都去合欢殿,那他也去咯。 彼时,合欢殿内,迎来一位尊贵无比的贵客太后! 她是被赵蕾请过来江湖救急的,之前白芷荞独自应下德妃娘娘的邀请,生怕会发生什么预想不到的意外,所以便跟赵蕾立下约定。 白芷荞是个谨慎的人,但是再谨慎的人,也有警惕不到位的时候。她叮嘱赵蕾,若她进了合欢殿后,两刻钟仍然没能出来,那就请她去慈宁宫搬救兵。 赵蕾守在合欢殿外苦等两刻钟,眼见着白芷荞没能出来,她哪还敢耽搁?这便去了慈宁宫找太后求助。 太后带着小白来到合欢殿,脸上是挂着笑的。 德妃娘娘听闻太后驾到,故作受宠若惊状态的从内殿珠帘后出来行礼问安。 论做戏,德妃娘娘可是把好手! 太后温声说道:“哀家今日过来,也没什么事情,你不必多礼。小白这孩子想他母妃了,哀家听说小五家的在你这儿,就带着小白过来溜达溜达!” 德妃娘娘一听太后这话,立刻做出惊讶状,“母后是来找芷荞的吗?可她已经走了呀!” “……”太后眉头一拧,没有接言,似在掂量德妃娘娘这番话的真实‘性’。 倒是小白,‘奶’声‘奶’气的追问道:“那我母妃去哪儿了?” 德妃娘娘正要解释,忽听‘门’外传来宫婢恭敬的问安声,“奴婢见过博王爷,见过弈王爷!” 下一瞬,两道风驰电掣般的身影呼啸着冲了进来,正是慕容博和慕容弈。 两人步伐匆忙,面‘色’紧绷,一进来就异口同声的唤道:“芷荞!” 德妃娘娘心下冷笑,真没想到,白芷荞那个小贱人还‘挺’招人待见的,瞧慕容弈那杂种紧张兮兮的样子,啧啧…… 小白看到慕容弈,连忙迈着小短‘腿’儿奔过去。 他抱住慕容弈的大长‘腿’,急声唤道:“父王,母妃不见了,她出事了!她一定是出事了!” 小家伙儿很紧张,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急切之‘色’。 慕容弈弯身将他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安抚道:“你别急,你母妃她不会有事的!” 这话是在安抚小白,也是在安抚他自己。以白芷荞的能力,寻常人想在她身上占便宜真的很难。 上次在围场,慕容宸布下天罗地网,也没能在白芷荞身上讨到便宜。这足以说明,白芷荞的能力不容小窥。 慕容弈努力说服自己,白芷荞不会有事,她一定不会出事。但是,他发现这种自我说服,无异于是自欺欺人的表现。 因为白芷荞人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若她好好的,为什么不见人呢? “德妃娘娘,听闻芷荞在您这里做客,不知道她人在何处?”慕容博比慕容弈还沉不住气,此刻已经迈步走到德妃娘娘面前‘逼’问。 太后见慕容博比慕容弈还关心白芷荞的安危,不由得蹙起眉头。 德妃娘娘答非所谓,很故意的问道:“博王,你对芷荞关心过头了吧?人家芷荞,可是小五家的。” 慕容博眯紧双眸,被德妃娘娘这话噎了一下。 慕容弈在一旁解释道:“芷荞是二哥的救命恩人,于他而言不但是弟妹,也是堪比至亲妹妹的关系。” 这话,算是很好的解释了慕容博过度关心白芷荞的原因。 顿了顿,慕容弈紧接着问出声,“母妃,现在您能告诉我们,芷荞在哪里吗?” 他看的出来,德妃娘娘在故意拖延时间,而这正是他所担心的。很怕时间耽搁的越久,白芷荞就越危险。 德妃娘娘抿着‘唇’,脸上挂着‘精’致得体的笑意,“芷荞之前在本宫这里小坐片刻后,就推脱说与赵家小姐有约在身,不便久留。 本宫不好强人所难,便放她离开了。至于她现在何处,本宫并不知情。或许你们问问赵家小姐,想必她会知道!” “你撒谎!”殿外一道怒气冲天的声音,毫不客气的斥责而来…… 第116章 : 谁在做羞人之事 合欢殿内,众人听到这无法无天的怒斥声,纷纷抬眼循声看了过去。..info-.79xs.- 却见殿‘门’口,慕容宸,慕容琦与赵蕾齐齐走了进来。 那愤声斥责德妃娘娘撒谎的人,不是一向胆大包天的赵蕾,还能是谁? 德妃娘娘眯紧双眸,脸‘色’十分难看。 她沉声对赵蕾讥讽道:“赵小姐,你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公主,谁给你的权力,令你竟敢这样质疑本宫的话?” 赵蕾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即便德妃娘娘很得宠,她也丝毫不畏惧。 “德妃娘娘,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身为四妃之一,光天化日说谎骗人,还不准我提出质疑了?”赵蕾秀眉紧拧,不曾因为德妃娘娘的恐吓而败退。 德妃娘娘听说过赵蕾的光荣事迹,可因着与她接触不深,倒真真没想到赵蕾是个这么‘操’蛋的主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被对方挑起的怒意,淡声应道:“赵小姐,你这话本宫听不明白!” 赵蕾直言指控道:“德妃娘娘说芷荞在这小坐片刻就离开了,可是我与十一皇子就守在合欢殿外,怎的没见到人呢?” 闻言,德妃娘娘不慌不忙的笑了,“呵呵,赵小姐你真是误会本宫了。本宫何曾说过,芷荞是从正‘门’离开的?” 这话一落地,赵蕾的脸‘色’就难看起来了。她竟是忘记,合欢殿是有后‘门’的…… “既然芷荞不在德妃这里,大家伙儿就散了,去别处找找吧!”太后突然站起身,出声提醒。 慕容弈拜别太后和德妃,第一个转身,抱着小白大步离开。慕容博和赵蕾见状,紧随其后跟上。 “等等我,我也要去帮忙找五嫂!”慕容琦蹦蹦跳跳追上前,生怕赵蕾把他落下了。 一时间,合欢殿内只剩下德妃娘娘,太后和站在‘门’口的慕容宸。 德妃娘娘朝慕容宸递了个‘大事已成’的眼神儿,慕容宸眯紧双眸,心下已经按耐不住要去看好戏的冲动了。 “母后,芷荞那孩子是离开合欢殿后消失不见的。说起来,儿臣也有些责任,理应帮忙去找找看的!”德妃娘娘朝太后开口,语气是难得的谨慎恭敬。 太后目光凉凉的看着德妃娘娘,似是有话要说,可最终她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就举步离开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德妃娘娘瞪了眼太后离去的背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恨意。若不是这老不死的当初从中作梗,慕容弈那杂种怎会活到现在? 最可气的是,皇帝太孝顺太后这个母亲,凡事都顺着她。慕容弈年幼时,太后要亲自抚养,皇帝就点头答应了。 这让德妃娘娘始终无法对慕容弈成功下手,她当然十分痛恨太后。心里面,无时无刻不再期盼太后早死早托生的! “母妃,好戏即将上演,咱们可不能不去凑凑热闹啊!”慕容宸迈步上前,脸上挂着‘阴’狠的笑意。 德妃娘娘收回思绪,冲慕容宸笑了笑,“这是自然的!走吧,咱们母子就好好去看看,那杂种是怎么在人前丢尽颜面,痛不‘欲’生的。” “好!”慕容宸亢奋的应下,忙不迭儿的引路,整个人恨不得飞起来了。 白芷荞失踪不见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皇宫各处。太监,宫婢,‘侍’卫,前去东宫吃酒的官员宾客,纷纷努力回忆最后一次见到白芷荞是在何处。 慕容弈不相信白芷荞会突然凭空消失,所以他急切的询问,希望有人看到过白芷荞,能说出对方的下落。 “弈王妃吗?奴婢看到她往太医院的方向去了呀!”被问话的宫婢中,有人如此回答出声。 紧接着,又有太监和‘侍’卫相继证实此话的真实‘性’。 “去太医院看看!”慕容弈抱着小白,一路快步朝太医院冲去。 他身后跟着的是慕容博,赵蕾以及慕容琦。而姗姗来迟的德妃娘娘和慕容宸,为了看好戏自然快步跟过去,甚至无良的煽动对此事好奇的宾客们一起去瞧瞧。 这世上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凑热闹那份好奇心。所以一干宾客闲来无事,竟纷纷前去太医院,想瞧个究竟。 偌大的太医院,位于皇宫南苑。因着今日东宫办喜事的缘故,这里戒备松懈,院外看不到守卫的‘侍’卫。 “嗯!哦!”远远的,有清晰可辨的‘女’子**声,飘‘荡’在空气中。 走在最前头的慕容弈,猛的顿住脚步。他身后的慕容博,亦是浑身僵硬住。 倒是不曾接触过男‘女’之事的赵蕾和慕容琦,听到奇怪的‘女’子叫声,立刻欢天喜地的喊道:“是芷荞(五嫂)!” 德妃娘娘和慕容宸引着一群看好戏的宾客过来,先是听到那‘女’子毫不掩饰的**声,随后又听赵蕾和慕容琦斩钉截铁的说那人是白芷荞。 可想而知,母子二人心中多‘激’动亢奋。不用看,他们都能想象到慕容弈的脸‘色’多难看了。 “不要!啊哦,不要了!”‘女’子的**声,带着浓烈的奢靡,越来越响亮。 这次,就连未经男‘女’之事的赵蕾和慕容琦,也迟钝的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四目相对,的看着对方,然后涨红着脸别开视线。 慕容博凑近慕容弈,咬牙切齿的低语出声,“事情不妙了,你看看咱们身后!” 慕容弈扭头朝后方看了一眼,见德妃娘娘故意将东宫吃酒的宾客都引了过来。 心口,暗暗沉了下去。德妃娘娘若非有万全的把握,绝对不会这样。不难想象她的目的,肯定是设计了白芷荞,想让对方在人前被捉‘奸’成双,然后…… 慕容弈想到五年多前,白芷荞被白家沉塘的过往,面‘色’不由的凝重了起来。今日之事,明摆着是德妃娘娘设了局,若白芷荞被人捉‘奸’成功,日后还有命活下去吗? 只怕……难了! 太医院内,不时的传出‘女’子怪异的叫声,非但没有停下的趋势,反倒是越叫越欢。这青天白日,皇宫重地,哪个胆子大到天上去的敢这样胡闹? 很明显,白芷荞是遭人设计了的。比如,被喂了下三滥的‘药’物。可是这个道理,慕容弈懂,慕容博懂,那些跟随德妃娘娘来凑热闹的宾客不会懂。 “怎么都杵在这儿不走了?不是说芷荞在太医院么,快些进去看看啊!”德妃娘娘好意的提醒出声。 慕容弈紧抿着薄‘唇’,刻意不去看德妃娘娘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他不能看,因为德妃娘娘越是得意,他心下就越是寒凉。 人群之中,也不知哪个狗胆包天的,突然咂舌惊呼道:“你们听到了?有‘女’人奇怪的叫声,好像……好像……” 那人故意支支吾吾,似乎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德妃娘娘心中跟明镜似的,可她偏偏要佯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不要了!救命……啊……”那‘女’子的叫声,隐有痛苦的迹象了。 德妃娘娘瞪着眼睛,紧张兮兮的嚷道:“本宫听到有人喊救命?快,一定是芷荞,快去救人!” 她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迈步上前,将太医院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推开。 “快进去瞧瞧怎么回事!”德妃娘娘心中迫切的想要看到白芷荞出丑,自然是火急火燎的催促。 那几名‘侍’卫领了令,即刻朝声源处疾奔而去。待得慕容弈和慕容博回过神,想要上前阻止时,已然来不及了。 慕容弈懊恼自己在这种时刻走神,他应该先人一步冲进去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纠结,痛苦,自责……总之很多情绪绕在一起,令他呼吸不得。 “砰”的一声巨响,一间紧闭着的厢房‘门’被‘侍’卫们踹开。 少顷,是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啊!” 下一瞬,那几名‘侍’卫灰溜溜的退了出来,脸上挂着火烧火燎的红‘色’。 “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都出来了?”慕容宸扬声询问,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 那几名‘侍’卫涨红着脸,一个个垂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都哑巴了啊?说话呀!”德妃娘娘不满的催促出声。 她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呢,可这些‘侍’卫支支吾吾也不肯说里面上演着白芷荞偷人的好戏,真是气死她了。 那些‘侍’卫见德妃娘娘生气了,慌忙半跪在地上,语气僵硬的解释道:“回德妃娘娘话,里面……孤男寡‘女’,衣衫不整,正在……正在……” “正在什么?”慕容宸眼热‘激’动的追问。 一名‘侍’卫银牙一咬,率先脱口说出事实,“里面正在做羞人的事情!” 虽然他说的很委婉,但是在场众人哪个不是人‘精’儿?就算是未经男‘女’之事的赵蕾和慕容琦,也听懂了‘侍’卫口中‘羞人的事情’指的什么了。 “天呐!里面的人该不是弈王妃吧?”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大胆猜测出声。 闻言,众人纷纷咂舌。想到之前弈王妃消失不见,后被告知来了太医院,众人虽然没看到里面的人,可是已经确定对方就是白芷荞了。 德妃娘娘假惺惺的摇头,厉声斥责道:“不准胡说,里面的人怎么可能是芷荞?” “母妃,是不是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这种事儿可不能让五弟妹背黑锅!”慕容宸在一旁好心提议出声。 母子两个一唱一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阴’毒之‘色’。 德妃娘娘直夸慕容宸说的有道理,应了声后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厢房。 慕容弈正‘欲’上前阻止,一只手突然扯住了他。那手纤细有力,是慕容弈十分熟悉的。 他心口一紧,蓦地扭头朝身旁看去…… 第117章 : 白芷荞安然无恙 只见白芷荞不知何时出现在慕容弈身侧,正眉眼弯弯如天边月般笑望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79xs.- 慕容弈心口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他双目紧紧的盯着白芷荞,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双眼。 “你……”慕容弈张张‘唇’,发现自己词穷的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一刻,他‘激’动,他惊愕,他欣喜若狂,他恨不得放下怀中抱着的小白,紧紧将白芷荞纳入怀中! 白芷荞看的出慕容弈的‘激’动之情,她冲慕容弈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声张。德妃娘娘设局,想上演一出好戏。若他们现在出声扰了德妃娘娘的兴致,岂不过分? 慕容弈心领神会,一只手保持着紧抱住小白的状态,另一只手扣住白芷荞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时,慕容弈才觉得心里彻底踏实了。 因为这样,他才能确定白芷荞是真的就在他身边! 那厢,德妃娘娘和慕容宸已经脚步飞快的冲进了厢房。跟在他们身后凑热闹的宾客见状,紧忙蜂拥至厢房‘门’口,争相探头朝里面张望,想要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弈王妃白芷荞。 而赵蕾和慕容博只顾着关注厢房里面的状况,根本没留意到出现在慕容弈身边的白芷荞。他们眼见宾客们朝前涌去,这便心急如焚的迈步上前。 心中暗想着,不论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必须牢牢护住那堵‘门’,不让围观的宾客有机会看到里面不堪的景象。 慕容琦是赵蕾的小尾巴,看到赵蕾和慕容博像两尊‘门’神似的站在‘门’口堵着,便有样学样的也站在那里。 众宾客有心硬闯,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可是碍于这三人尊贵无比的身份,只能挤在‘门’口干着急。 厢房内,德妃娘娘煞有介事的喊道:“白芷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一群凑热闹的宾客听到这话,脖子抻的老长,基本上已经认定了里面的人是白芷荞。 赵蕾嘱咐慕容博和慕容琦兄弟俩守好‘门’口,独自闪身进了厢房内。事已至此,赵蕾很担心白芷荞想不开。 她不希望里面的人真的是白芷荞,但事已至此,德妃娘娘明显是有备而来,赵蕾也不敢肯定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白芷荞。 厢房最内墙角处,有一张木‘床’。那木‘床’拉下‘床’幔,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德妃娘娘和慕容宸迈步走到‘床’边,幸灾乐祸的想伸手扯开那‘床’幔。(..info棉、花‘糖’小‘说’) “慢着!”赵蕾厉喝一声,快步上前想要阻止。 然而,她出声的同时,慕容宸已经一把扯开了挡着的‘床’幔。 与此同时,德妃娘娘扯着嗓子有模有样的惊呼道:“白芷荞,你这不守‘妇’道的‘女’……” 惊呼声,突然顿住。再看德妃娘娘,她脸‘色’煞白,一根手指死死的指着‘床’榻上的‘女’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蕾眉头一拧,快步上前一探究竟。却见那‘床’榻之上,死死用被子裹住身体的‘女’子并不是被德妃娘娘设计了的白芷荞,而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宫婢。 “……”赵蕾眸光一亮,心中所有的担忧尽数散去。 她就说嘛!白芷荞那狡猾的‘女’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德妃娘娘算计到呢?呵呵,谢天谢地! ‘门’外的宾客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之前德妃娘娘指名道姓说白芷荞不守‘妇’道,大家已经认定了里面的人就是弈王妃白芷荞。 眼下听不到里面有新的进展,众宾客纷纷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里面什么情况啊?”有人提出质疑。 旁人立刻猜测道:“这还用问吗?弈王妃光天化日在太医院偷人,现在被德妃娘娘捉了个正着,这种皇室丑闻肯定要严厉惩处呗!” 这话遭到有理智的宾客的质疑,“弈王妃会这么蠢,偷个人还光明正大的来偷吗?这可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她傻呀!” 人群中不知哪个嗤笑出声,“呵呵!这年头为爱冲昏头脑的人可多了,怎见得弈王妃不是其中一个?” 慕容弈眸光一紧,脸‘色’‘阴’沉了下去。白芷荞见火候儿差不多了,挽着慕容弈迈步上前。 下一瞬,她故作好奇的询问道:“大家伙儿都凑在这里看什么热闹呢?” 一句话落地,惊的前面想看热闹的宾客们魂飞魄散。 他们倒‘抽’凉气,一个个震惊的转过头。却见,那被德妃娘娘认定在厢房里偷男人的弈王妃白芷荞,赫然好端端的立于弈王爷身旁。 一家三口,紧密相依,男的英俊冷酷,‘女’的笑意款款,小的……可爱萌人。乍一看,这画面真是和谐的不得了。 慕容弈将众宾客吃惊的神‘色’看在眼里,侧目沉声回应白芷荞的疑问。 他说:“爱妃有所不知,刚刚母妃说你与男人在这房里苟合,领了大家前来想把你捉‘奸’现形呢!” 闻言,白芷荞一脸茫然,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 厢房‘门’口,慕容博看到白芷荞安然无恙出现了,心头一松间‘激’动地唤道:“芷荞!” 赵蕾在房内听到,欢天喜地的冲了出来,她越过人群,一把将白芷荞紧紧抱住。 随后,她推开白芷荞,愤声斥道:“你这坏家伙,刚刚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家四处找你,都快担心死你了。” 白芷荞抱歉一笑,“对不起,小蕾,害你担心了!” 有些话,并不方便在人前说出来。这一点,白芷荞知道,赵蕾当然也知道。 厢房内,德妃娘娘瞪着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抱着被子‘抽’泣的宫婢。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而堪堪回过神,她就听到‘门’外传‘荡’起欢喜愉悦的说笑声。那其中,一道声音是属于赵蕾的,另一道声音……不是白芷荞还能是谁? 德妃娘娘捏着双手,疾步匆匆的冲出了厢房。 当德妃娘娘看到笑意盈盈与赵蕾闲聊的白芷荞时,险些呕出一口老血。 这贱人明明喝了她‘精’心准备的茶水,也的的确确是在晕厥过去后,被她的人送到了医士卢安的‘床’上,为什么此刻却好端端的站在外面? 德妃娘娘心有狐疑间,目光已经恶毒的‘射’向那边笑意款款的白芷荞。 她当着众宾客的面,厉声质疑道:“白芷荞,你之前从合欢殿离开,有宫婢和‘侍’卫说你来了太医院,可有此事?” 白芷荞不慌不忙的笑应道:“回母妃话,确有此事。芷荞才刚在合欢殿,吃了周嬷嬷准备的茶水,突觉头晕心口痛,就想到太医院来瞧瞧。 行至太医院‘门’口,又觉肚子剧痛不已,芷荞只好先去了趟茅房。没成想,如厕后身心通畅,头也不晕了,心口和肚子也不痛了。 芷荞人舒坦了,也就没必要再来太医院查看了,便想着去赴赵小姐的约。可是找来找去,也找不见赵小姐的踪迹,询问得知她朝太医院这边来了,于是芷荞也便找过来了!” 一番话,说的洋洋洒洒,有条不紊,即便德妃娘娘知道白芷荞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却偏偏无力指证她撒谎。 因为她若现在控诉白芷荞撒谎,那势必就会牵出她设计白芷荞的事实来。而且,刚刚白芷荞话里话外提及在合欢殿吃坏了肚子,无不是在暗示警告她。 德妃娘娘咬着牙,强忍下心头的怒气。 她扯了扯‘唇’角,不冷不热的笑道:“原来是这样!哎,也不知哪个宫的婢子,竟与太医院的医士苟合。母妃刚刚一时眼‘花’,竟误以为是你,闹了个大乌龙!” 白芷荞回以德妃娘娘灿烂的笑容,“没关系,母妃年纪大了,眼‘花’耳鸣也是有的,芷荞不会生气母妃的。不过,这祸‘乱’宫闱可不是小事,还望母妃好好处理才是。” “……”德妃娘娘听到白芷荞如此直白的讥讽她老眼昏‘花’,气的险些暴跳如雷。 可终究,她强行忍住了。 深吸一口气,德妃娘娘皮笑‘肉’不笑的应道:“没错,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处理……”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芷荞打断,“那母妃您慢慢处理,我们就先告退了,辛苦母妃!” 她不给德妃娘娘说话的机会,轻轻松松就从这场闹剧中全身而退。 德妃娘娘目送白芷荞离开,眼见她与慕容弈十指紧扣,抱着他们两人的小小杂种其乐融融,气的恨不得有一把刀,将他们一家三口拦腰毙命。 赵蕾,慕容博和慕容琦见白芷荞离开,也纷纷告退离开。看热闹,他们没兴趣,跟上白芷荞问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是王道。 慕容宸‘阴’沉着脸,迈步走到德妃娘娘身旁,低声询问道:“母妃,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说大事已成吗?” 既然大事已成,该被人捉‘奸’现形的不是白芷荞那个贱人吗? 德妃娘娘一脸抑郁,转身折回厢房。 她眼见‘门’口看热闹的众宾客没散开,便压低了声音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周嬷嬷明明说事情成了,我才带着大家过来的。” 慕容宸暗暗磨牙,斩钉截铁的说:“一定是那个贱人提前‘洞’悉了你的算计!” 德妃娘娘轻摇头,“应该不会呀!我亲眼看她喝下那杯茶的。” 慕容宸哼了声,愤愤指控道:“那个贱人很狡猾,她肯定没喝茶!” 彼时,白芷荞和慕容弈抱着小白,与赵蕾,慕容博和慕容琦离开太医院。 赵蕾是个急‘性’子,一远离开众宾客,就心急的追问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白芷荞不做隐瞒,将德妃娘娘设计她的事情如实解释出来。 赵蕾好奇的问道:“没听明白呀!芷荞,你说详细点儿嘛!” 第118章 : 荷花池心已成殇 事实上,此前白芷荞经历过什么,怎么逃出升天的,不止赵蕾心里好奇着,就连慕容博和慕容弈也十分好奇。.info[]。wщw.更新好快。 毕竟,德妃娘娘和慕容宸那么笃定白芷荞被设计到的样子。若不是有周密的谋划,并且确定白芷荞中了招儿,那对母子怎么会兴师动众带人去捉‘奸’呢? 对于几人面上表‘露’出的疑‘惑’,白芷荞回以抿‘唇’一笑。她没有故意卖关子,而是诚实的把自己与德妃娘娘周旋的事情详细解说了一下。 之前在合欢殿内,白芷荞认定德妃娘娘在茶杯内下了‘药’。她故意扯开后衣领口,随后又打翻桌边的水果盘子,‘混’淆了在场宫婢们的视线。 当那些宫婢尽数弯身捡水果时,白芷荞便主动端起茶杯,以袖遮面假意做出喝下茶水的样子。 而实际上,她直接将那一杯温热的茶水一股脑儿的倒进了后衣领口。她虽然不确定茶水里具体被下了什么‘药’物,但是心知装晕厥肯定不会错。 果然,在她假装晕厥的时候,德妃娘娘虽然有些狐疑,但是想到可能是周嬷嬷把‘药’物下的重了些,就没再多想。 “后来,她们给我披上一件宫婢的衣服,从合欢殿后‘门’一路把我送到了太医院。”白芷荞撇撇嘴儿,实话实说。 赵蕾见状,八卦的追问道:“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呀,别吊我们的胃口!” 白芷荞耸肩,无奈的笑:“哪还有什么然后啊?周嬷嬷和两个宫婢把我送进厢房,嘱咐等在里面的医士睡了我。 谁曾想,那医士是个胆小的,生怕不能成事儿,就点了媚香助兴。我见德妃娘娘的人离开了,就直接把那医士敲晕,然后遁地开溜了呀。” 闻言,赵蕾等人一脸惊愕,齐声问道:“你开溜了?那……那里面被捉‘奸’的小宫‘女’是怎么回事儿呀?” 白芷荞摇头,再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我溜出太医院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你了,结果看到德妃娘娘带着大家伙儿到太医院捉‘奸’。 你说人家德妃娘娘准备了这么‘精’彩纷呈的好戏,我不跟过去凑热闹岂不是对不起她一片好心?但是我发誓,那突然‘乱’入的小宫‘女’真不是我安排的!” 白芷荞虽然无良,却没缺德到明知前面有火坑,还把无辜之人推进去的地步。 “看来,那小宫‘女’是碰巧出现在太医院,又碰巧中了医士点燃的媚香,才会有此下场的。(..info棉、花‘糖’小‘说’)”赵蕾一针见血的评定出声。 白芷荞‘嗯’了声,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无巧不成书!那小宫‘女’遭此劫难,是命数不济。她同情,却不会因此感到愧疚。 圣母白莲‘花’什么的,对不起,距离白芷荞太遥远,呵呵呵! 慕容弈紧紧扣着白芷荞的手,静静的听她诉说此前发生的种种危机。尽管白芷荞说的风轻云淡,可是慕容弈依旧听的心惊‘肉’跳。 他暗暗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恨不得将白芷荞‘揉’进自己的掌心。 “唔,王爷……”白芷荞低呼一声,蹙眉幽怨的瞪了慕容弈一眼,想甩开他的手。 这男人,又‘抽’的什么风?想把她的手指骨捏碎么? 慕容弈意识到自己手劲儿狠了,下意识的缓了缓力道,却怎么也不肯松开白芷荞的手。 白芷荞对此颇无奈,撇撇嘴儿,只能任命的让慕容弈紧紧包裹住她的手。 两人十指紧扣的亲昵一幕,落在走在后面的慕容博眼中。他目光死死的瞪着那黏在一起的双手,恨不得有一把刀能砍开他们…… 彼时,太医院事发厢房内,德妃娘娘紧蹙眉头,一脸‘阴’郁之‘色’。 她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最要命的是,她‘精’心设计的妙局非但没能派上用场,还被一个不相干的宫婢顶包捉‘奸’现形。 而现在,厢房‘门’外一群看热闹的人还未散去,若她不处理好此事,难免会落人口舌。真是一想想这个,德妃娘娘心里就气的不行。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宫婢,又瞪了瞪穿好衣服跪在地上的太医院正七品医士,眸底蓄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这医士是她的人,她明确授意此人,一定不要客气,狠狠招呼慕容弈那个杂种的‘女’人,也就是白芷荞。 没想到,这医士不但把事情办砸了,让白芷荞那贱人跑了,还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宫婢给睡了。 在这深宫之中,除了皇帝和太子以外,任何人都别想染指任何一个宫婢。哪怕对方毫不起眼,也万万不能。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让她如何是好? “周嬷嬷,去把‘门’关上,本宫要好好审理此事!”德妃娘娘‘阴’沉着声音,下达指令。 周嬷嬷得令后,快步走到‘门’口,将着厢房‘门’利落的关闭严实,把一群看热闹的众人尽数隔绝在厢房‘门’外。 厢房内,跪在地上的医士猛朝德妃娘娘磕头,口中急切的喊道:“德妃娘娘,微臣是被人陷害的,你要救救微臣啊!” 好吧!这个戏码,原本是他睡了白芷荞后应该喊出来的。 德妃娘娘此前有言在先,只要这医士一口咬定是白芷荞勾搭的他。那么她就有绝对的把握,保证医士非但不被问罪,还能得到不菲的好处费。 可是,戏码还是那个戏码,但是里面的人变了身份,那对于德妃娘娘而言就没有了意义。 最重要的是,这医士知晓她设计白芷荞的事实,所以无论如何今日她都不能留下活口了。 想到这里,德妃娘娘朝身边的周嬷嬷递了个眼神儿。周嬷嬷眸光闪烁,暗暗点头,举步绕到了那医士的身后。 一旁的慕容宸心中有气,他本以为今日是白芷荞那贱人的死期。没成想,百密一疏,最后还是让对方逃掉了。 他将这股气,发泄到医士身上,对其怒声斥道:“你这狗胆包天的‘混’账东西,公然祸‘乱’宫闱,简直不知死活!” 那医士听得这话,浑身直发抖,只能冲德妃娘娘哀求道:“德妃娘娘,是这贱婢勾搭微臣的!你要给微臣主持公道啊!” ‘床’榻上,失了清白的宫婢听了医士这话,抱着被子跳下地辩驳道:“不是的,德妃娘娘,是他在房中焚了媚香,然后强上奴婢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便大声争吵起来。 德妃娘娘忍无可忍,狠狠的瞪了周嬷嬷一眼。 周嬷嬷站在医士和宫婢身后,接收到德妃娘娘的示意目光后,顺手抄起桌上的两个烛台,左右开弓大力砸向那医士和宫婢。 “啊!”那医士痛呼一声,随后应声倒地。 而那宫婢,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彻底断了气儿…… 东宫,太子慕容彻与着迎亲队伍热闹归来。之前被德妃娘娘刻意引到太医院看热闹的宾客们,也纷纷折返回来。 白芷荞端坐在桌前,听到那些宾客若有似无的议论声。 “芷荞,你听到没?看热闹的人说,那医士和宫婢畏罪自杀了。”赵蕾拧着眉头,低语出声。 白芷荞点了点头,“听到了!只不过,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他杀,可就难说了。” 这件事情,明显是德妃娘娘给她下的套儿。宫婢肯定是无辜的,但那个医士绝对知情。如此说来,德妃娘娘杀人灭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黄昏时候,太子慕容彻与南塘公主楚玲珑正式拜堂成亲。众宾客纷纷围上前凑热闹,想沾沾喜气儿。 白芷荞对此不感兴趣,可是赵蕾感兴趣,小白也感兴趣,她只得硬着头皮陪同去凑热闹了。 角落圆桌前,慕容博,慕容宸和慕容弈成三足鼎立之态各自端坐。 “老三,你和德妃娘娘好算计啊!”慕容博一手执着酒杯,似笑非笑的开了口。 慕容宸一脸狐疑,“二哥这话何意,我听不懂!” 闻言,慕容弈出声讥讽道:“何必在这里装傻充愣?只会让人鄙视你的人格!” “你!”慕容宸脸‘色’一沉,险些被慕容弈直白的话语‘激’的当场翻脸。 慕容弈抬眼,目光犀利的‘射’向慕容宸,正‘欲’警告对方几句,可巧有宫婢端着酒菜走过来,他便没再多言。 那宫婢将酒菜一一摆在桌上,最后一道菜摆在了慕容弈的面前。指尖落桌时,她将一个纸团放在盘子侧面,是正对着慕容弈的方向的。 这一幕,慕容博和慕容宸看不到,只有慕容弈能看到。 他不明所以的看向宫婢,却听对方低眉顺目的说:“太子妃再三叮嘱,几位爷一定要喝的尽兴,不醉不归!”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慕容弈眸光闪了闪,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视线落在盘侧的纸团上,须臾,伸手挪了挪桌上的菜盘,并快速将纸团挽进了手中。那宫婢见状,满意的躬身退下。 慕容弈紧攥手中的纸团,脸‘色’晦暗不明。他不曾看到,宫婢离开时目光是落在他斜对面的慕容博身上的。 桌底下,慕容弈打开纸团,看到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小字――“荷‘花’池,心已成殇!” 是太子妃白月芙的笔迹!短短七个字,诉说了她此刻崩溃的心情,以及身处何方。 深吸一口气,慕容弈攥紧纸团,悠悠的站起身来。 他没说自己去哪里,也不需要对慕容博和慕容宸‘交’代自己的下落。 慕容博目送慕容弈的身影消失在东宫外,随即眸光眯紧,‘唇’角划过一抹讥讽的笑意。 白芷荞挽着小白与赵蕾,慕容琦折回桌前落座时,没看到慕容弈的身影。她虽心下好奇,却也没有多嘴询问。 可是她不问,不代表慕容博不主动说。 “芷荞,借一步说话!”慕容博突然站起身提议出声。 白芷荞觉得慕容博莫名其妙,正要开口拒绝。 却见对方突然倾身上前,附耳低语道:“你不来,会后悔的!” 丢下这话,慕容博便大步朝东宫外走去…… 第119章 : 薄情寡义的男人 白芷荞不是轻易被人威胁住的‘女’人! 但是慕容博威胁她,还说她不跟过去会后悔,她承认自己被震慑住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因为,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子弹的事情暴‘露’出去了。 此前,围场狩猎之行,白芷荞身陷险境,不得已拔枪‘射’杀十几名弓箭手。虽然事后她命令弈王府的‘侍’卫将子弹从尸体身上挖出来,并一颗不少的收了回去。 但是她并不确定,慕容博是否在弈王府里安‘插’了眼线。如果那日弈王府‘侍’卫中有慕容博的人,那他就会猜测到她让他打造的那批子弹是多么厉害的东西。 这世上除了她以外,只有慕容博知道子弹的制作方法。白芷荞担心慕容博是想用此事威胁她,所以不假思索的就跟了上去。 “母妃!”小白见白芷荞要离开,急忙伸手抓住她。 之前白芷荞被德妃娘娘叫去陷害未遂的事情,小白已经知晓的清清楚楚。所以现在,有人单独叫白芷荞离开众人的视线,小白会下意识的担心白芷荞的安危。 白芷荞安抚了小白几句,随后轻拍了拍他的小手儿,嘱咐他乖乖跟在赵蕾身边。有赵蕾在,白芷荞不担心慕容宸敢对小白下手。 小白眼见留不住白芷荞,便低声叮嘱她万事小心。 东宫外,白芷荞快步追上独自走在前面的慕容博。慕容博见白芷荞追上来,脸上展‘露’出温润的笑颜。 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笑意看在白芷荞眼中是多么的虚伪。 “二哥请有话快说!”白芷荞勾着‘唇’角,客气的开口。 慕容博听到那声‘二哥’,目光紧了紧,“芷荞,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改了这个称呼,叫我一声夫君!” 他笃定的说着这话,眼中是对白芷荞势在必得的光芒,毫不掩饰。 白芷荞听着慕容博这执着的话语,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亏她以为慕容博要用子弹之事威胁她什么,却原来是她想多了。 这慕容博对原主白五小姐执念很深,除此之外,他对她似乎并无恶意。如此,倒是她跟着原主沾了光。 只是……若这样的话,那他之前说她不跟出来一定会后悔,又是何意呢? 慕容博见白芷荞神‘色’时而紧张,时而放松,时而又疑‘惑’不解,便主动为她答疑解‘惑’。..info “跟我来,有一场好戏你势必得去看一看!”慕容博说这话时,伸手拉着白芷荞的柔荑,举步朝荷‘花’池方向走去。 白芷荞下意识的避开慕容博的手,脸上是清冷的疏离之‘色’,“有好戏看,我自是欣然前往。二哥只管带路,我自己会走!” 她拒绝慕容博的牵手,不愿与他有任何肌肤上的接触。 对于这个认知,慕容博心中是不快的,但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失忆后的白芷荞,虽然在极力的隐藏锋芒,但他能看出对方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女’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有点小倔强的黄‘毛’丫头了!他不想惹怒她,毕竟还有一出好戏等着他们去欣赏。 慕容博没再固执的要求牵白芷荞的手,只管大步走在前面。白芷荞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时不时的运气快走几步。 她之前跟慕容弈学轻功,只学了皮‘毛’,可是却已经受益匪浅。她坚信,假以时日,即便她没有内功傍身,但是飞檐走壁,上房揭瓦定不是问题。 一路跟着慕容博来到荷‘花’池,白芷荞心中是诧异的。大黄昏来这种地方,能看什么好戏?这男人该不是故意引她到此僻静处,意‘欲’图谋不轨吧? 白芷荞想到这种可能,幽暗的眸子登时眯紧了。 她看着慕容博的背影,心中无声的说:“慕容博,你最好别打老娘的主意。不然,老娘可不介意一枪毙了你!” 白芷荞正无声发着狠儿,忽听前方不远处传来‘女’子哽咽的哭声,“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呜,弈,我后悔了。我当初不该顺从父母之意嫁给他,我真的好后悔。” “……”白芷荞顿住脚步,脑子里叮的一声。 这哭啼啼的‘女’子,不是她的好大姐白月芙吗? 狐疑间,她又听到了更熟悉的声音,“路是你自己选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冷漠无情的话语,不是出自慕容弈之口还能出自谁? 慕容博扭头,见白芷荞顿在原地,这便伸手拽着她的袖子,迫使她不得不跟上前。 两人藏身在荷‘花’池附近的灌木丛后,能十分清楚的看到五米开外纠缠的白月芙和慕容弈。 是的,纠缠!慕容弈说完那番冷漠无情的话后,就转身打算离开了。 白月芙明显是喝多了酒,她见慕容弈转身离开,便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将慕容弈从后紧紧地抱住了。 “弈,你别走!我好后悔,好难过,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白月芙呢喃着,语气近乎哀求。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的出,这白月芙对慕容弈是有真感情的。 慕容弈转过身,轻轻将白月芙推开一点。逆光的缘故,白芷荞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却能听到他清冷疏离的声音。 “就算大哥娶了别的‘女’人,也不会亏待你的。”慕容弈扔下这话,转身就要离开。 白芷荞听到这话,嘴角‘抽’了又‘抽’。噗!真是个没情趣的男人呀! 这种时候,不该紧紧搂住白月芙来一个深情的热‘吻’,然后郑重其事的告诉对方,有他在不会让她受委屈什么的吗? 冲着慕容弈对白月芙这个态度,白芷荞心中竟开始质疑起来了。这两个人,以前真的很相爱很相爱过吗?为什么,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努努嘴儿,白芷荞看向身旁的慕容博,低声问道:“这就是二哥所说的,不看会后悔的好戏吗?” 慕容博点头,直言解释道:“小五与太子妃早前有过一段情,后来因为白家从中作梗,导致这两人劳燕分飞了。” “可是,我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啊?”白芷荞眨着眼睛,不可思议的问出声。 慕容博伸手指了指,示意白芷荞再看。白芷荞抬眼瞄了眼,好吧!前方高能了,白月芙竟然不知何时拦住慕容弈离去的步伐,紧紧圈住对方的脖子亲了上去。 “这也没什么吗?”慕容博低问出声。 白芷荞撇撇嘴儿,一脸的不在意,“这个没什么呀,我们家王爷在府上时不时的还会跟媚喜睡觉呢!” 慕容博没料到白芷荞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竟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脑子里,还清楚记得白芷荞说过的话“我是慕容弈的妻子,只要他没做辜负我的事情,那么不论发生怎样的意外,都不会改变我们是夫妻的事实!” 正是因为白芷荞这番话,他才处心积虑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安排了今日这场好戏。 可是,为什么白芷荞看了竟然一点怒火喷张的反应都没有呢?她所谓的‘辜负’,难道不是感情上的辜负? 白芷荞察言观‘色’,看穿了慕容博的小心思,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我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才好!”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二哥,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觉得我这情况,还能跟我们家王爷发展点儿什么感情上的事情吗?” “……”慕容博眉头一紧,终于理解了白芷荞之前那番话的意义。 原来,她所谓的‘辜负’,是指慕容弈对她合作关系的背叛。若是这样,那可就棘手了! 眼下慕容弈对白芷荞是很看重的,不论是因为小白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想从中作梗,让对方置白芷荞于危险境地,肯定是难如登天。 “芷荞,我……”慕容博开口,想说点儿什么。 却听不远处,传来白月芙撕心裂肺的哭声,“慕容弈!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绝情?” 这声平地怒吼,吸引了白芷荞的目光,以至于她直接忽略了慕容博想说的话。 抬眼望过去,只见主动索‘吻’的白月芙被慕容弈无情的推倒在地。她愤怒的控诉着慕容弈的绝情,哭的像个泪人。 白月芙是极美的‘女’子,便是哭泣,都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可偏偏,慕容弈看都不看她,只冷着声音警告道:“太子妃喝醉了,还请速速回东宫休息!” 他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丢下这话后,便拂袖大步离去。徒留下哭的伤心的白月芙坐在地上,哭诉着他的狠绝。 白芷荞歪头看了眼慕容博,低声问道:“好戏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慕容博深吸一口气,扯着白芷荞悄然离开。 返回东宫的路上,慕容博语重心长的对白芷荞谈及慕容弈的为人。 慕容博说慕容弈是灾星降世,她听。慕容博说慕容弈薄情寡义,她听。是的,她只是默默的听,并不表态。 慕容博眼见距离东宫越来越近,而他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白芷荞却一句也没听在心上,这便着急了。 他伸手扯住白芷荞,语气焦躁的质问道:“芷荞,我说了这么多,你还听不明白吗?你跟小五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么,她跟二哥在一起,就会有好结果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幽幽的传来。 白芷荞知道,对方是慕容弈。 果然,心思兜转间,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扯了过去。紧接着,她落入到一个结实而熟悉的怀抱中。 抬眼间,白芷荞对上慕容弈深邃的眸子。四目相对,慕容弈邪魅的冲她眨了眨眼。 “……”白芷荞了一下,莫名觉得……冰山腹黑男做这种抛媚眼儿的举动,有些违和。 慕容弈抛过媚眼儿后,一手紧扣住白芷荞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帮她掖了掖额前的碎发, 他很自然的做完这一切,才抬眸朝着慕容博鄙夷道:“我竟不知,二哥这么喜欢挖人墙角!” 第120章 : 勉为其难服侍她 慕容弈这话,带着极浓的讽刺意味儿。[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慕容博听了,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至极。 他真想怒声质问慕容弈,到底是谁挖了谁的墙角?他很早就喜欢白芷荞,这事儿他从未刻意隐瞒过。 慕容彻也好,慕容宸也罢,都清楚知道,而慕容弈更是知道的很透彻。 可这厮五年后偶遇白芷荞,竟在对方失忆,而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给娶回了弈王府。 好啊,真是好啊!这就是他的好弟弟! “慕容弈,你真无耻。你明明不爱芷荞,为什么要霸着她,阻止她找寻幸福的权力?”慕容博捏着双拳,半晌才恨恨的斥责出声。 慕容弈听到慕容博这番训斥,不以为意的笑出声,“呵呵!我爱不爱芷荞,二哥又怎会知道?这种事情,芷荞一个人知道就好。” 顿了顿,慕容弈垂眸笑看向白芷荞,很认真的问道:“爱妃,爷这话说的可有道理?”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多想回他一句“有道理个屁!” 不过,话到嘴边,到底是被她忍住了。 “呵呵!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白芷荞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句,敷衍态度真是不要太明显。 慕容弈也不恼,紧扣着白芷荞的纤腰说道:“爱妃,小白该等着急了,咱快些回吧!” 不得不说,慕容弈是最能抓住白芷荞软肋的男人!他一句话就戳中了白芷荞的心事。 只见白芷荞点头如捣蒜的应道:“对对对,小白肯定着急了,咱们快走,快走!” 白芷荞说话间,使劲儿拽着慕容弈朝东宫院‘门’奔去,徒留下脸‘色’难看的慕容博僵站在原地。 他看着白芷荞与慕容弈相依相偎的亲密姿态,眸光一点点的收紧,似怨……似恨……似嘲讽…… 呵呵!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在他面前强装一副恩爱无比的样子?徒惹他嘲笑罢了! 东宫,喜宴桌前,赵蕾和慕容琦逗‘弄’小白,两大一小玩耍的很嗨皮。对比之下,坐在桌对面的慕容宸就显得孤独多了。 慕容宸执着酒杯,目光若有似无的停顿在对面笑的开心的小白身上。..info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端详小白! 小家伙儿长的粉雕‘玉’琢,传承了一副好皮囊,五官很像他。但是,却更像慕容弈。若非五年前白芷荞是躺在他的‘床’上,慕容宸都要怀疑这孩子是慕容弈的种了。 都说父子连心!可是慕容宸却没有这种感觉。他看着小白那张可爱的小脸儿,怎么也喜欢不上来。 小白是个古灵‘精’怪的孩子,慕容宸暗暗观察他时眼底流‘露’出的厌恶之‘色’,他察觉到了却故作不知。 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儿上,满是灿烂的笑意。可是没人知道,他心下多寒凉。如若可以选择,小白宁愿他的父亲是慕容弈。 因为慕容弈每次面对他时,眼底都会盛满慈爱的柔光,就像父亲在欣赏自己可爱的儿子。 小白心里正在想念慕容弈,就看到对方挽着白芷荞亲昵的走过来。 “父王,母妃,你们回来啦?”小白嘴儿一弯,笑嘻嘻的唤出声。 桌对面的慕容宸听到小白突然喊了一声‘父王’,心下咯噔一声。有那么一刻,他紧张的险些将手中的酒杯砸过去。 待确定小白唤的不是他,而是翩然而归的慕容弈时,慕容宸心口悬起的石头才缓缓落地。 他扭头,循着小白的视线看过去,不出意外的看到慕容弈与白芷荞那贱人十指紧扣着走了过来。 他们听到小白的呼唤声,双双抬头望过来,‘唇’角掀起同样慈爱的柔光。小白迈着小短‘腿’儿跑过去,被慕容弈单手抱了起来。 白芷荞见小白‘唇’角沾着芝麻,掏出锦帕帮他细细的擦拭。一家三口,眼中只有彼此,画面温馨的让慕容宸暗暗攥紧了双拳。 他暗骂白芷荞是水‘性’杨‘花’的贱人,暗骂小白是早晚夭折的杂种,暗骂慕容弈是捡破鞋的蠢材…… “芷荞,快过来坐啊!你怎么跟弈王爷一起回来了,博王爷呢?”赵蕾招手,示意白芷荞到她身边坐。 白芷荞收起锦帕,淡笑着走过来解释道:“博王爷在外面看夕阳,我就跟我家王爷先回来了!” 她说‘我家王爷’时,语气是那么自然,听的慕容宸心中鄙夷不已。 赵蕾拉着白芷荞落座,要跟她喝酒。白芷荞不能跟巾帼不让须眉的赵蕾比,被硬灌了几杯‘女’儿红后,就开始装怂。 赵蕾觉得无趣儿,就将魔爪伸向对她唯命是从的慕容琦,直把那小少年灌的脸颊通红才肯罢休。 入夜,太子慕容彻的大婚之喜终于落下帷幕,各方宾客纷纷拜别。 白芷荞起身时,有些头重脚轻,身子一歪就朝地上拱去。 慕容弈眼疾手快的搂住她,关切的低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芷荞指了指自己的头,“很重!有点儿疼!” ‘女’儿红可不是盖的,后劲儿很足。白芷荞前世当卧底,虽然是一把灌不醉的好手儿。可穿越到白五小姐身上,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这白五小姐,怂啊,太怂啊!什么都不会,还啥啥都不行。 慕容弈听白芷荞诉苦,眸光闪了闪,竟是隐有笑意划过‘唇’畔。 他打了眼‘色’,让流风上前抱起小白,自己则是伸着手,将头重脚轻站不稳的白芷荞打横儿抱在了怀中。 “哎!别别别,我自己能走。”白芷荞惊的直咂舌,她虽然头疼的很,但是脑子可清醒着呢。 慕容弈扯了扯‘唇’角,不客气的讥讽道:“‘腿’软成这样,你确定还能走出去?” 白芷荞坚定的点头,“能!只要……你扶着我,肯定能!”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慕容弈说这话时,到底是随了白芷荞的意,将她放在地上。 白芷荞也没再矫情,伸手紧紧挽住慕容弈的胳膊,毫不客气的将他当成了人形拐杖。 一路出了宫‘门’,白芷荞笨拙的爬上马车,恨不得直接在马车里面睡了。小白也困的直点头,偎在慕容弈怀中就闭上了眼。 慕容弈背靠着马车壁,目光一会儿流连在缩成一团的白芷荞身上,一会儿流连在怀中小小的人儿身上。 他们,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儿子。从未想过,他的人生会被这样两个人侵占…… 两刻钟后,马车稳稳停在弈王府‘门’口,流风掀开马车的帘子,不待慕容弈嘱咐,就直接接过熟睡的小白,一路朝着后院步去。 慕容弈垂眸看着缩在马车内一角的白芷荞,低声唤道:“起来!” 回应他的,是白芷荞低低的哼声。 慕容弈叹了一口气,将昏睡的白芷荞拦腰抱了起来。 东院卧房,琴棋书画四婢见自家主子归来,连忙殷勤的送上热水,想给白芷荞擦身之用。 却未想到,慕容弈突然挥手,淡声示意她们退下。 偌大的卧房内,没有婢‘女’在旁服‘侍’,白芷荞又睡的人仰马翻。可想而知,这种状态之下谁服‘侍’谁了。 慕容弈不是个会服‘侍’别人的主儿,但让他给白芷荞擦身,他觉得‘勉为其难’还是可以的。 烛光摇曳下,慕容弈轻手褪去白芷荞的外衣,裙裳。 有奇怪的东西,从白芷荞的衣物中滑落出来,掉在‘床’单上。慕容弈看出,那玩意儿正是白芷荞上次在围场遇险时使用的厉害武器。 他捡起那奇怪的玩意儿,仔细端详了几遍,很难相信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能在眨眼之间要人‘性’命。 最让他心中起疑的是,这小东西‘射’出的暗器,正是之前慕容博送给白芷荞的那盒‘金豆子’。 “难道,这厉害的暗器是慕容博给白芷荞的?”慕容弈低头钻研着手中的左轮手枪,将心中疑问脱口问出声。 转而,他便否决了这个猜测。如果慕容博会做这样奇怪而厉害的武器,早就按耐不住造反了吧?还能安分守己的等到现在吗? 可若不是慕容博做的,难不成还是白芷荞自己做的? 这个问题闪过脑海,却没有被慕容弈第一时间否决。 因为他想起白芷荞被他带回弈王府后,就迫不及待跟他要钱,然后三番两次玩失踪的事情。 他暗暗猜测,是不是白芷荞被慕容宸的狠戾吓破了胆,所以做出这么危险的东西防身呢? 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可能存在。甚至,越想越觉得真是如此。 慕容弈很早就质疑白芷荞的身份,这个‘女’人,虽然长着白五小姐的容貌,后颈也有白五小姐才有的红痣。 可是,除了这些表面的东西,她浑身上下就再没有一丁点儿像白五小姐的了。她胆大话多还贪财,本事了得却偏偏懂得收敛锋芒的道理。 若非触及底线,她轻易不会将自己真正的一面示于人前。可一旦有人触及她的底线,令她展示出真面目,那就必定是惊天动地的。 比如,之前太后寿宴,她三招制伏南塘公主楚琉璃。再比如,围场狩猎她甩得一手好飞刀,刀刀‘精’准无比。 慕容弈觉得,似乎不管这‘女’人做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情,于他而言都认为是正常的。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那她做出谜一样的事情,不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吗? “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白芷荞吗?”慕容弈拧紧眉头,狐疑的低问出声。 可惜昏睡的白芷荞,注定不会回应他的问题。 慕容弈叹了口气,将左轮手枪塞回到白芷荞的衣服里,随后一股脑儿丢到屏风后面去。 这之后,他继续脱她身上的衣‘裤’,直到白芷荞像一枚被剥了壳儿的白水煮蛋,光溜溜的呈现在他面前。 二十岁的白芷荞,生过孩子,貌不惊人,可是曼妙的身材却足以令男人看了垂涎三尺。 慕容弈目光悠哉而炙热的欣赏着白芷荞玲珑有致的身姿,一双手……不受控制的朝她身前覆去…… 第121章 : 他被踹的流鼻血 “真特么凉快!”白芷荞突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的赞叹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想想也是,她浑身的束缚在这闷热的夜晚被悉数褪去,真是想不凉快都难。 只是,她突然的翻身,却令贼心大起的慕容弈扑了个空。 他双手僵在半空,呈尴尬的抓捏姿势。一颗心砰砰的跳着,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爷为什么要心虚?这本来就是爷的‘女’人!”慕容弈强行给自己打气。 须臾,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一双手伸向白芷荞…… 这一次,他成功的‘摸’到了对方光滑如‘玉’的肌肤。很嫩,很滑,令他不期然想到四个字“肤若凝脂!” “热!”昏睡中的白芷荞,很嫌弃慕容弈带着炙热温度的手掌。她一边嘟囔抱怨着,一边挥手拍开慕容弈的魔爪。 慕容弈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扯了扯‘唇’角。他没再继续吃白芷荞的豆腐,而是站起身端来了热水,浸湿‘毛’巾后为白芷荞轻轻擦拭身子。 “舒服!”白芷荞‘迷’糊之中,竟还咂舌表达着心底的感受。 慕容弈听到了,‘唇’角笑意忍不住飞扬起来。这‘女’人,是个有意思的! 一条‘毛’巾,将白芷荞从头擦到脚,直擦的慕容弈浑身热到不行。指尖传来的滑嫩触感,令他心起贪婪,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他一直将自己标榜为寡情的男人,对‘女’人没兴趣,对男‘女’之事也没兴趣。然而,五年前的白芷荞,是他所厌恶的。可五年后的白芷荞,却是他迫切想要得到的。 是的,他想要这个‘女’人,现在,立刻,马上,一刻都不想等! ‘毛’巾被粗鲁的扔进了水盆里,慕容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褪去自己的衣物,随后双手扳正白芷荞的脸颊,霸道的‘吻’上她红润的软‘唇’。 “唔!”白芷荞发出低低的抗议声,一双手无力的推搡慕容弈。 慕容弈将白芷荞的手举过头顶,用一只大手轻松的扣住了她一双纤细的皓腕。这之后,他将密密麻麻的热‘吻’落在她眉眼上,脸颊上,红‘唇’上,并一路延伸而下…… 他在用行动讨好白芷荞,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可思议。他想,今晚喝醉的人不止是白芷荞,还有他吧…… 白芷荞在‘迷’糊之中,能真切的感受到有人覆在她身上,对方死沉死沉的压着她。除此之外,那人不怀好意的‘摸’她,亲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有一种错觉,她的全身都被对方‘摸’遍亲遍了,这可不是好兆头。白芷荞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是奈何眼皮太沉,她睁不开。 最可悲的是,白芷荞脑子‘混’淆,根本分不清此刻发生的一切是梦境,还是现实! 压在她身上的那人,在不遗余力的占她便宜,吃她豆腐。那人的手,那人的‘唇’,不时袭击着她敏感的地带,令她抑制不住的颤栗。 她是难受的,浑身像被那人点燃了丛丛的火苗儿。同时,她也是恼怒的。不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堂堂‘女’少将都不允许别人这样趁人之危欺负她。 是的,不允许!就算是在梦境之中,也不允许! 慕容弈是铁了心想将白芷荞据为己有,今晚难得赵蕾把白芷荞给灌醉了,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这个像小刺猬一样的‘女’人。 他故意撩拨她,满意的欣赏她在烛光下浑身颤栗的样子。一双宽厚带着炙热温度的手,不怀好意的流连在她身上,然后……试图分开她闭着的‘腿’儿…… 白芷荞紧攥双拳,心中有一道声音反复的告诉她“就是这个时候,给予登徒子致命一击!” 屈膝,开踹,脚不留情,那叫个干脆利落! 她睁不开沉重的眼皮,不代表她就能任人鱼‘肉’。她的手,她的脚,还能够接受大脑的支配,做出自保的潜在动作。 “嗷!”一道闷哼声平地而起,是中招的慕容弈。 难以想象,白芷荞在醉酒昏睡的状态下,竟然使出一招儿绝命连环踢。最要命的是,她珠圆‘玉’润的脚丫子,踢中了慕容弈高‘挺’的鼻梁。 痛呼声过后,慕容弈只觉鼻腔内一热。下一瞬,殷红的血汨汨流出,好不‘精’彩。 “白芷荞!”慕容弈捂着鼻子,气的要抓狂了。 可是罪魁祸首却勾起‘唇’角笑的嚣张跋扈,口中不停低喃着,“看你还敢占老娘便宜!” 这个夜晚,于慕容弈而言,注定是不如意的。 他以为会有一个蚀骨美好的开始,却没想到最后只得到一个蚀骨疼痛的结局…… 翌日清晨,白芷荞醒过来的时候,慕容弈已经不在卧房中了。 她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坐起身。低头,看到被子下光溜溜的身子,白芷荞眨着眼睛有些回不过神。 “……”她一点点掀开被子,然后脸‘色’由晴转‘阴’,再由‘阴’转乌云密布。 “卧槽!卧槽!!卧槽!!!”接连三个‘卧槽’,却无法表达白芷荞此刻震惊诧异的心情。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全身光溜溜的自己,脸上满是被雷劈过的傻叉样儿。 “什么情况啊?”白芷荞脑子里闪过一堆问号,奈何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她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她记忆停留的最后一处,是在东宫被赵蕾灌酒后,脚步不稳的被慕容弈搀扶上弈王府的马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房的,不知道自己衣服是被谁脱的,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光溜溜的状态。 “宝琴!”白芷荞扯着嗓子喊出声。 ‘门’外,很快就传来宝琴恭敬的回应,“王妃,你醒了?奴婢这便进来伺候你梳洗。” 说话间,‘门’被推开,宝琴和宝棋率先走了进来。 白芷荞裹着被子,遮住自己跑光的身体,讪讪询问道:“宝琴,昨晚……是谁伺候本宫就寝的啊?” 宝琴脸上挂着笑意,回应的很痛快,“回王妃话,是王爷。” “……”白芷荞眼前一黑,险些绝倒。 是慕容弈?竟然是慕容弈?她身上的衣服是慕容弈脱掉的?换句话说,她昨晚光着身子与慕容弈睡了一整夜? 艾玛!孤男寡‘女’睡一张‘床’,她还是光着的状态。有没有擦枪走火?有没有发生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王爷呢?”白芷荞急声询问,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宝棋嘴快的回道:“王爷在书房!” 白芷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让王爷回来,就说本宫有事跟他说!” 宝棋依言应声,款款退了下去。 白芷荞在宝琴的服‘侍’下,快速穿好衣物。可是,当她双手习惯‘性’的整理衣物,没‘摸’到怀中的左轮手枪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糟糕!”白芷荞惊呼一声,脸‘色’骤变。 宝琴被白芷荞吓了一跳,急忙追问道:“王妃,怎么了?” 白芷荞扭头看了眼表情关切的宝琴,顾不上回答她,只是目光急切的在房中找寻昨晚被脱掉的衣服。 当她在屏风后找到昨天穿的衣服时,心中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紧张起来。按照宝琴的说法,昨晚给她脱衣服的人是慕容弈。 那腹黑男是否动过她的左轮手枪?或者,他已经把手枪拿走去研究制作方法了?想到这种可能,白芷荞根本淡定不了。 她急切的抓起衣服‘摸’索,却发现手枪好端端的在衣服里。这个认知,令白芷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手枪还在。算他慕容弈是个君子,没打她手枪的主意。 不过,手枪找到了,白芷荞心中松口气的同时,又开始纠结起自己被扒光的事实了。 白芷荞在前世今生,都没跟男人做过儿童不宜的事情,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感受。所以,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被慕容弈……咳咳,那个了! 心下正胡思‘乱’想间,‘门’外传来慕容弈不爽的声音,“找爷作甚?” 短短的四个字,充斥着满满的怒火,一如慕容弈不爽的心情。 白芷荞记不得昨晚发生过什么,自是不清楚慕容弈在恼怒什么。此刻的她,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有没有被慕容弈那个。 “宝琴,宝棋,你们先退下,把‘门’带上!”白芷荞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是抑郁的尴尬之‘色’。 宝琴和宝棋双双应声退下,不忘记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卧房内,只剩下白芷荞和慕容弈遥遥相对。 白芷荞是个说话直白,开‘门’见山的‘女’人。 她眼见慕容弈直‘挺’‘挺’的站在对面不吭声,就沉声‘逼’问道:“慕容弈,你给我说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慕容弈脸‘色’不好看,语气很不爽。 他拧着眉头,一脸愤慨的反问道:“你还好意思问爷昨晚怎么回事?白芷荞,你脑子进水了吧?” “呃……”白芷荞嘴角一‘抽’,有些回不过来神儿。 这种时候,吃亏的人是她,该兴师问罪的人不也应该是她才对吗?为什么慕容弈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好像她把他给强上了似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白芷荞被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惊呆了,随即狠狠地否决。 嗯,有时候脑‘洞’开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白芷荞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昨晚的事情如果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她会寝食难安,甚至崩溃疯掉的。 深吸一口气,白芷荞再次不耻下问道:“王爷,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没穿衣服……” 她很想硬气的指控慕容弈扒光她的衣服,然后趁她酒醉昏‘迷’把她那个了。 但是慕容弈根本没给她指控的机会,相反他比她还‘激’动,比她还生气。 却见他冷哼了声,语气愤愤的质问道:“所以呢?你没穿衣服怪爷咯?” “这……”白芷荞吞了吞口水,被慕容弈的傲娇态度吓哭了。 为什么有一种,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的错觉呢?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吧? 第122章 : 无节操的狠女人 慕容弈的心中憋着一股气,这股气来源于昨晚白芷荞的绝命连环踢。(..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那一脚那么突然,正中他坚‘挺’的鼻梁。且不说过程有多痛,只说他堂堂一国王爷,被一个‘女’人踹的鼻血横流,心里能舒坦才见鬼了是吧? 偏偏,这‘女’人现在一句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把昨晚的罪行抹得干干净净不说,还敢特硬气的找他兴师问罪?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 他越想越气,脚下如同踩着滔天的怒火,一步一步朝白芷荞走过来。 白芷荞瞪着眼睛,像个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警惕的戒备着越走越近的慕容弈。她察言观‘色’,看着慕容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中竟然莫名有些虚。 咳咳!腹黑男这么‘激’动愤慨,难道昨晚……她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慕容弈眯紧双眸,将白芷荞讪讪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心中在想什么呢?嗯,死‘女’人不是说,昨晚发生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么?那就别怪他不客气,颠倒是非了。 他每走近一步,就特别愤怒的控诉一句。 他说――“你昨晚喝的酩酊大醉,一直嚷着热热热。” 他说――“你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然后还要脱掉‘裤’子,爷阻止都阻止不住!” 他还说――“最过分的是,你还狠狠的打了爷一拳,导致爷的鼻子血流不止!” 说完这些,慕容弈又一锤定音的斥道:“这就是你昨晚干的好事!现在你竟有脸站在爷的面前,拿出一副爷把你扒光了的姿态?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最后一句话落地时,慕容弈已经站定在白芷荞面前。他一根手指,愤愤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白芷荞飞快的看了一眼,确定慕容弈的鼻梁有些红肿,一颗小心肝儿碎的稀里哗啦的。 好嘛!想要控诉别人是‘色’狼没成功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成了无良无节‘操’的狠‘女’人。 真是……蛋疼的很! 这可该如何是好啊?她她她……她竟然把自己的衣食父母兼合作盟友给打了? “呵呵!呵呵呵!”白芷荞苦笑,笑的脸‘抽’筋。 她努力改变着风格,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可怜巴巴的,认罪态度良好的小‘奶’狗。 “王爷,对不住啊,我也没想到我喝醉酒之后是这么疯狂的一个人。让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我真是过意不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白芷荞讪笑着道歉。 慕容弈狠狠地瞪了白芷荞一眼,蹬鼻子上脸的真把自己置于受害者的立场上了。 他咬牙切齿的怒问道:“仅仅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白芷荞深吸一口气,继续陪着笑脸,“这事儿怪我,是我错。王爷你消消气,赔偿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赔偿?爷受的伤,你能赔偿的起?”慕容弈眯紧双眸,不客气的反问出声。 白芷荞果断摇头,“说实话,我真赔不起,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赔!”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三孙子,可是没办法呀?谁让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呢? 慕容弈突然伸手捏起白芷荞的下颚,‘阴’阳怪气的笑问道:“尽你最大的努力赔?包括……” 话,尚未说完,就被白芷荞抢着打断了,“王爷,我所说的尽最大努力,不包括陪睡。这一点,我得提前声明一下!” “……”慕容弈狠狠的鄙视了白芷荞一眼,没好气的斥道:“你想多了!” 白芷荞缩缩脖子,想起昨晚在荷‘花’池看到的那一幕,讪讪笑道:“好吧!的确是我想多了。王爷连我大姐那般仙人之姿的美人儿投怀送抱都拒绝了,又哪会瞧得上我?” 闻言,慕容弈的眉头倏然拧成结。聪明如他,自是不认为白芷荞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她说了,就只有一个原因。 “昨晚你和慕容博在东宫院墙外闲聊之前,去过荷‘花’池?”慕容弈这话是询问句,可语气却是肯定的。 白芷荞‘嗯’了声,诚实的很,“对呀!他说有好戏等我去看,我就跟着去了。没成想,竟看到王爷你绝情的推开我的美人儿大姐,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慕容弈的脸‘色’冷了冷,呵呵!好一个慕容博,什么事儿他都要跟着搀和两脚。 “以后,离慕容博远一点,他绝没有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慕容弈没好气的警告出声。 白芷荞撇撇嘴儿,一脸受教的模样,“这事我心里有谱儿,用不着你叮嘱。你们这几个兄弟,肚子里的坏水儿一个比一个多,我早就看的透透儿的了!”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这么说,脸‘色’缓和了一下,不过心中藏着太多疑问,令他不得不摆正姿态,跟白芷荞好好的谈一谈。 “你刚刚说,只要不用你陪睡,就尽最大的努力赔偿爷?”慕容弈掀了掀眼皮子,开始把白芷荞往自己的圈套里拉。 白芷荞不假思索的点头,“对!只要不陪睡,一切都ok的。” 慕容弈不知道‘ok’是什么鬼东西,但听白芷荞的语气,应该与‘可以,没问题’的意思差不多。 他指了指桌子,示意白芷荞去坐。白芷荞倒也听话,乖乖的坐过去。 慕容弈迈步上前,坐在白芷荞的对面。 他目光严肃凝重的盯着白芷荞,一字一顿说出自己的目的,“爷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白芷荞耸肩,“能如实回答的,我肯定不掺半句虚言。不能如实回答的,请容许我拒绝回答。” 难不成,慕容弈问她手枪的制作方法,她也要乖乖的说出来吗?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哦! 慕容弈很欣赏白芷荞不卑不亢,始终坚持原则的态度,他轻点头,“好,依你!” 白芷荞见慕容弈这么痛苦,也不矫情,“王爷请问!” 慕容弈‘嗯’了声,“第一个问题,你在围场遇险使用的武器从何而来?” 白芷荞面‘色’一僵,“王爷,你说过,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的。” “好!那爷换个方式问。”慕容弈妥协,随后问道:“是不是慕容博给你的?” 白芷荞摇头,“当然不是!” 慕容弈又问:“但你那个武器里面的杀人暗器,是慕容博送你的。如若爷没看错,那东西是慕容博送你的金豆子吧?” 白芷荞听出慕容弈语气中的质疑,生怕慕容弈怀疑她和慕容博有一‘腿’儿,连忙表清白,“王爷,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刚回到帝都时偶遇过慕容博,他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求助他,所以那东西是我委托他找人做的……” 慕容弈脸‘色’不佳,“你跟爷是合作盟友,为什么不找爷帮你做?” “……”白芷荞噎了一下,有些尴尬,“我觉得王爷对皇位的觊觎心思太重了,而那东西是能祸害众生的危险物品。所以,我根本不敢让你知道它的存在!” 闻言,慕容弈沉默了一下。他见识过那东西的威力,自然知道白芷荞没有夸大其词。 “那东西,不要让慕容博知道。不然,就真的要祸害众生了!”一阵沉默后,慕容弈无奈的叮嘱出声。 白芷荞很乖顺的点头,“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它潜在的危险。如果不是慕容宸把我‘逼’上绝路,我根本不会让它出现在这个世上。” 大家都是聪明人! 慕容弈已经猜出左轮手枪是白芷荞自己做出来的了,白芷荞只能间接的承认下此事,并给慕容弈一颗定心丸,让他知道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做出这个危险品来祸害众生。 一场谈话结束时,府医敲‘门’前来给慕容弈换‘药’。白芷荞迟钝的想起,今日是慕容弈后背伤口拆线的日子。 “这伤口长的太好了,王妃你真是妙手回‘春’呐。”府医夸张的赞叹白芷荞,恨不得就此拜师。 白芷荞谦虚的摆摆手,可不敢就此邀功,“是王爷的身体好,皮肤合!” 府医可不这么认为,“王妃你就别谦虚了!若不是你缝合了伤口,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长好。” 白芷荞笑了笑,没再辩驳,只是伸手跟府医要镊子和剪刀。 “要那些东西干什么?”慕容弈化身好奇宝宝,疑问出声。 白芷荞轻戳了戳他后背的伤口,利落应道:“拆羊肠线啊!” 一旁的府医听到这话,震惊的直咂舌,“啥?王妃,你好不容易把王爷的伤口缝合在一起,现在要是拆了,伤口还不得崩开呀?” “不会的!里面已经长好了,不会再崩开。”白芷荞肯定的解释出声,顺手把府医手上的镊子和剪刀接了过去。 她手下翻飞,剪刀每剪开一截儿羊肠线,镊子就飞快的将线拽出来。 府医吞了吞口水,对面无表情的慕容弈低问道:“王爷,疼吗?” 慕容弈轻摇头,是真的不疼。刚刚白芷荞说要拆线的时候,他设想过穿在皮‘肉’内的线被生生拽出体外的感受。 但是,想象和事实存在很大的差距。别说府医好奇,就连他都好奇白芷荞是怎么做到的。 眨眼之间,白芷荞已经将所有的羊肠线剪断,并拽了出来。而慕容弈的伤口,仍好端端的呈现缝合在一起的姿态。 “妙啊!太妙了!王妃,你能不能把这手艺传给我?”府医眼睛晶亮的瞪着白芷荞,好像对方是华佗在世。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汗颜的不行。她又不是专业的医师,传个狗屁的手艺给府医啊? 随便糊‘弄’了几句,白芷荞把府医打发走。一回头,就看到慕容弈悠悠的坐起身,正目光犀利的打量着她。 白芷荞‘摸’‘摸’鼻子,表情有些不自然,“王爷,你死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慕容弈凑近白芷荞,一字一顿的说:“爷只是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闻言,白芷荞心口一紧,表情有些慌‘乱’…… 第123章 : 王爷突变文艺范 白芷荞看的出来,慕容弈对她的身份越来越质疑了。(..info无弹窗广告)-79-这不是好事儿,所以她心里会紧张慌‘乱’! 但是,这种紧张慌‘乱’仅仅是一时的,很快白芷荞就镇定下来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呢?慕容弈质疑她,那就随他质疑去咯。 反正她这身子的确是白五小姐的,如假包换啊。退一步说,她跟慕容弈只是合作关系,大不了一拍两散嘛。 心中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后,白芷荞有了底气,逐渐‘挺’直了腰板。是的,她没必要紧张! “看你个怂样儿!”慕容弈把白芷荞慌‘乱’的姿态看在眼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的鼻子,一张俊颜上蓄满了无良的坏笑。 白芷荞一巴掌拍开慕容弈的手,觉得这男人实在恶劣。 她像个炸‘毛’儿的小刺猬,愤愤的瞪视慕容弈,毫不客气的回击:“你怂,你才怂!” 慕容弈‘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他轻摇头,很认真严肃的辩驳道:“爷有证据证明你怂,你有证据证明爷怂吗?” 闻言,白芷荞不服气的攥紧拳头,“那你拿出你证明我怂的证据来啊!” 慕容弈长臂一捞,紧紧的将白芷荞圈在怀中,然后俯首快、狠、准的‘吻’上她的红‘唇’。 “啊!慕容弈,你干什么?”白芷荞手快的推开慕容弈,脸上写着‘愤怒’二字。 慕容弈笑的邪魅无良,“爷在用证据证明你怂啊!你看,爷敢亲你,可你敢亲爷吗?” “我……”白芷荞张张‘唇’,说不出话。 因为她发现自己掉进慕容弈的陷阱里了,如果她不认怂,敢跟慕容弈这腹黑男叫板儿,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她。 “怎么不说话了?”慕容弈问这话时,眼底是得意的笑。 白芷荞咬牙切齿,愤声回斥道:“王爷说的对,我怂,我很怂,你满意了吧?” 丫的!让她跟一个无耻的腹黑男比谁更没节‘操’,她能比得过才怪! 说到底,根本不是她怂,而是她没有慕容弈无耻才对…… 吃早膳的时候,小白没有过来。伺候他起居的嬷嬷说,小家伙儿昨晚回来太晚,看样子是累的狠了,还在睡觉。 慕容弈‘嗯’了声,把一个慈父的身份摆的很端正,“刚好今天先生那边没有课,便让他尽情的睡去吧!” 小白的课程是慕容弈亲自安排的,所以他比白芷荞清楚小白哪天有课哪天没课。..info 嬷嬷躬身退下后,慕容弈和白芷荞双双就餐。 “一会儿爷得进宫一趟!”慕容弈饭吃八分饱,便放下了筷子。 白芷荞咀嚼着可口的菜肴,含糊问道:“这个点儿进宫上早朝吗?只怕****都不赶趟儿了吧!” “……”慕容弈额头滑下三根黑线,很庆幸自己是吃饱了饭才开口跟白芷荞说话的。 这个粗鲁的‘女’人,简直不能忍,嘴里还吃着东西呢,就屎啊屎的…… 偏偏,白芷荞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恶心的话,一脸茫然的盯着慕容弈,“王爷,你倒是说话呀!” 慕容弈鄙视了白芷荞一眼,没好气的哼道:“谁说进宫就一定是上早朝?” 白芷荞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不过,还是不耻下问道:“那王爷进宫是干什么呀?” 慕容弈沉声解释,“南塘太子和公主今日折返南塘,慕容宸亲自带队相送。以父皇的‘性’格,应该会让皇子重臣们出面欢送,至少也得把人送出帝都城‘门’外!” 白芷荞对慕容弈后面这些话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前面那句话。 “慕容宸是要把南塘太子和公主一路送回南塘国吗?”她眨着眼睛,笑问出声。 慕容弈点点头,“没错!此番太子睡了南塘公主楚玲珑,父皇的意思是差人前去送上聘礼,别让南塘国认定咱们东臾国怠慢他们高贵的公主。” “这样啊!”白芷荞点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儿,“那王爷有没有想过,趁此机会把他……咔!”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换来的是慕容弈一记重敲,“你想什么呢?慕容宸是父皇最宝贝的皇子,想伏击刺杀他谈何容易?” 白芷荞撇嘴儿,鄙视慕容弈,“切!说的好像刺杀他真的很难似的。其实王爷你不杀他,是想留着他跟太子还有慕容博互相牵制对吧?” 慕容弈‘唇’角掀起类似于宠溺的笑意,“爷该夸你聪明伶俐吗?” 他这算是承认了白芷荞的问题! 白芷荞没吭声,心里其实是有数儿的。几位皇子中,数慕容弈最弱,他爹不疼娘不爱,即便太后有心护着,却也没有绝对的能力助他参与夺嫡之争。 一切的一切,只能靠慕容弈自己去努力。这种情况之下,若没有万全的把握,慕容弈刺杀慕容宸无异于是作死的行为。 因为一旦事情败‘露’,慕容弈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另外,当今局势呈三足鼎立之态,太子慕容彻与慕容博,慕容宸互相牵制,大大的方便了慕容弈从中得利。 若太早把皇帝最疼爱的儿子慕容宸‘弄’死了,反倒对不受待见还没有靠山的慕容弈不利。 “爷虽然现在不能杀死慕容宸,但爷向你保证,那一天不会太遥远!”慕容弈语重心长的对白芷荞保证出声。 白芷荞对这话不敢苟同,眼睛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哎,我就怕那一天还没到来,我就被你母妃还有慕容宸‘弄’死了啊喂!” 慕容弈脸‘色’一沉,听出白芷荞是在抱怨昨天德妃娘娘设计她的事情。他起身上前,突兀的将白芷荞抱住。 白芷荞一愣,正‘欲’推开慕容弈,却听对方声音低沉的说:“你每次遇到危险,爷都没能及时赶到你的身边。这一点,爷深感愧疚。”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觉得慕容弈画风变的太快。 说好的腹黑高冷范儿呢?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 更令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听慕容弈紧接着又道:“作为一个男人,我理应把你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你惊,免你苦,免你四下流离,免你无枝可依。但是,我却没做到……” 是的,慕容弈用了‘我’字来陈述这段煽情的话语。 白芷荞眨着眼睛,快被‘性’格骤变的慕容弈吓哭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弈,只觉得眼前这个充满文艺气息的‘骚’年……她都不认识了好咩? 很想问一句,王爷咱两个啥关系都没有,你免谁惊?免谁苦?免谁四下流离?免谁无枝可依呀? 这么骤变的‘性’格,白芷荞真是接受无能啊! 幸而,在白芷荞接受无能的时候,宫里派人传来了皇帝的圣旨。 如慕容弈之前所言那般,南塘国太子楚鄢和公主楚琉璃准备折返南塘,皇帝希望诸皇子都能到场,以彰显东臾国对友邻南塘国的重视程度。 慕容弈接过圣旨没做耽搁,换了一身正装后,骑上高头大马离开弈王府。 白芷荞松了口气,趴在‘床’上研究慕容弈多变的‘性’格。她严重怀疑慕容弈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并且情况略严重。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会儿一变的‘性’格呢? 确定了慕容弈是人格分裂症患者后,白芷荞闲来无事,便溜达到后院看宝贝儿子。 “老奴见过王妃,王妃万福金安!”伺候小白的嬷嬷看到白芷荞,连忙躬身问安。 白芷荞点点头,示意她们退下。 房间内,小白正站在铜镜前梳头。虽然他现在的身份是弈王府世子,可他却仍然严于律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以免沉寂在安逸的生活中不能自拔。 这一点,白芷荞是很赞赏的!不过赞赏归赞赏,原谅她绝对不能苟同。 相比较于小白的自律,白芷荞是不可能放着眼前的安逸生活不享受,傻颠颠儿凡事亲力亲为找罪受的。 那不是她的风格!她白芷荞吃得了苦,享得了福,更喜欢凡事顺其自然。 “娘!”小白拿着桃木梳,笑容灿烂的跟白芷荞打招呼。 白芷荞点点头,迈步上前接过小白手里的桃木梳。小白没坚持自己梳,白芷荞太久没给他梳头了,让他感受一下也是极好哒。 “早晨怎么没到前院吃饭?”白芷荞一边给小白梳头,一边随口询问出声。 小白伸伸舌头,笑的尴尬,“嘿嘿!昨晚从宫中回的太晚,所以早晨睡过头了。” “那你没吃早饭啊?”白芷荞手上停住,关切的问出声。 小白嘻嘻笑,“当然吃了呀!嬷嬷把饭菜端到房间来的。” 白芷荞继续梳头,她将小白的头发高高束在脑后,目光落在梳妆台前找寻发带。这一看,她惊的差点把小白整个人都给丢出去。 “臭小子,你怎么把这东西搁这儿了?”白芷荞紧张兮兮的按住梳妆台上的左轮手枪,脸‘色’惨白惨白的。 小白伸出白胖的小手儿,轻抚白芷荞骤变的脸‘色’,而后好言安抚道:“娘,你别紧张……” 白芷荞打断小白的话,单手抚着心口窝儿急呼道:“我还别紧张?我现在紧张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你是我亲生的吗?” 小白眼睛一翻,‘奶’声‘奶’气的反问:“不然呢?我是你捡的咯!” 白芷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纠正,“好吧,你的确是我亲生的。但你既然是我亲生的,为什么这么缺心眼儿呀?我问你,这东西能随便‘乱’放吗?被人看到了你怎么解释呀?” 小白耸耸小肩膀,干脆利落的解释道:“这个东西是小白的玩具哦!我就是这样对太皇祖母,还有贴身伺候我的嬷嬷解释的。” “……”白芷荞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儿,整个人已经凌‘乱’的不行。 她颤声问道:“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太皇祖母,还有伺候你的嬷嬷,全都知道这枪的存在了啊?” 老天!快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她绝对生不出这么蠢的小孩啊…… 第124章 : 不怀好意勾搭她 小白眼见白芷荞震惊的风中凌‘乱’,‘肉’嘟嘟的小脸儿鼓了鼓。..info,最新章节访问:.。 他很乖很乖的点头,理所当然的解释道:“是啊!这不必须被她们知道的事儿吗?虽然我尽可能自己照顾自己,全身心的掩饰这个秘密。 但是娘你要知道,我到底是个小孩子呀。比如说之前你把我放在太皇祖母那里,她晚上照顾我睡觉觉,洗澡澡,是不是会发现这手枪的存在? 再比如说,昨晚我睡着了被送回后院,是伺候我的嬷嬷帮我脱的衣服。我惊醒后,她们已经看到衣服里的手枪了。这种时候我不坦然的说,这只是我的玩具,我还能说什么呢? 娘啊,我是觉得有些东西越是藏着掖着,搞的神秘兮兮的,反而越让人起疑。那还不如坦然的摆在明面上给人看,就像我现在这样的,效果也不错哦。” “……”白芷荞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转身默默的走到小白的‘床’边,重重卧倒在上面。 小白见状,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小胖手儿轻轻的拍抚白芷荞的后背。 “娘,你生气了吗?其实我也很想保守住手枪的秘密。可是我太小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别生气好咩?”小家伙儿可怜巴巴的哀求出声。 白芷荞心塞的看了眼小白,重重摇头,“哎,你别多想,娘没有生你的气。你做的很好,说的也很有道理……” “可是娘的表情告诉我,你不高兴了呀!”小白撅着小嘴儿,诚实的反驳出声。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是啊!我不高兴,我真的不高兴啊。你娘我拼死拼活守着个惊天的大秘密,没想到你换了一种方式把秘密守的比我还漂亮。” 这让她如何不心塞?如何能高兴?生平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有木有? 亏她刚刚还趾高气扬的数落小白缺心眼儿,呵呵,真是日了狗……到底谁缺心眼儿啊? “娘,你这是在跟你儿子拈酸吃醋吗?”小白一根手指戳了戳白芷荞的脸颊。 换来的是白芷荞毫不客气的一咬,当然,她咬的力道很轻。 “咯咯咯!娘,好痒哦!”小白笑的险些流出口水。 白芷荞看着小白笑的灿烂的模样儿,心中的郁结终于尽数散去。 她坐起身,将小白抱到怀里,狠狠的对着他‘肉’嘟嘟的小脸儿亲了一口。 不止如此,她还佯装愤慨的恐吓小白,“小兔崽子,老娘就是跟你拈酸吃醋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这么聪明?快说,不然我就代表月亮吃掉你,啊呜!啊呜!” “娘,饶了我吧。哈哈,我这么聪明肯定是像你呀。”小白缩着脖子,笑的浑身‘乱’颤。 白芷荞板着脸,不相信小白的话,“你比我还聪明,哪儿像我了?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吃掉了,真的吃掉了!” 她一边说着恐吓的话语,一边埋头做出开吃的举动。小白双手撑在白芷荞的脸颊上,咯咯笑的止都止不住。 母子二人玩闹的笑声,‘荡’漾在弈王府大院内,令人听了心情格外愉悦。 有时候,快乐是能够互相传递的! 慕容弈与着皇帝,诸皇子重臣们,一路将南塘太子楚鄢和公主楚琉璃送出帝都城‘门’外后,便骑着高头大马折回弈王府。 不出意外,他前脚进‘门’,就立刻听到了后院传来的阵阵嬉笑声。眉眼间,掀起一抹飞扬的柔光。 慕容弈翻身下马,将马鞭丢给一旁的‘侍’卫,随即大着步子朝后院走去。 距离近了,白芷荞和小白的笑闹声更加悦耳动听。慕容弈走到窗口,一眼便看到‘床’榻上滚来滚去的母子俩。 “快说,你这么聪明像谁?像谁?到底是像谁?”白芷荞使出杀手锏,抓挠小白的胳肢窝。 小白笑的直蹬小短‘腿’儿,嘴硬的一口咬定道:“像你,像你,就是像你!” 慕容弈双手撑在窗台,无良的打击道:“小白,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会打击到别人啊。你娘那么笨,你怎么可能像她?很明显,是像我啊!” “……”白芷荞和小白听到慕容弈突然‘乱’入的声音,双双坐起身朝窗口望过来。 慕容弈勾起‘唇’角,笑的得意洋洋,“我儿子,不但长得像我,聪明劲儿也肯定像我,这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白芷荞和小白略无语。很想说,慕容弈入戏会否太深了呀? 小白明明是慕容宸那个渣男的种不是吗?可是慕容弈却口口声声说小白是他儿子,这么自欺欺人她们母子也是快醉了。 最重要的是,慕容弈今天一直用最亲和,最平易近人的‘我’跟他们说话有木有? 白芷荞拧着秀眉,心中总结出一个悲痛的事实,那就是——“慕容弈的人格分裂症,越来越极端严重了呀。” 慕容弈站在窗外,把白芷荞难看的脸‘色’尽收眼底。他虽然不知道白芷荞在悲痛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情就对了。 他挑起眉头,扬声转移话题,“白芷荞,你还要不要学轻功了?” 一句话,成功将白芷荞悲痛的情绪化解的烟消云散。 她点头如捣蒜,快声应道:“要!当然要!” 她可是‘交’了天价学费的,不学下去就是傻子好么? 慕容弈勾勾手指,一副邪恶的坏样子,“那还等什么?快来!” 小白见状,伸手扯了扯白芷荞的衣袖,努嘴儿评价道:“娘,我觉得父王他在不怀好意的勾搭你耶!” “……”窗外的慕容弈耳尖的听到这话,有些不淡定。他哪里不怀好意了? 相比较不淡定的慕容弈,白芷荞却觉得小白的话很有道理。 她亲了亲小白的小脸儿,笑意盈盈的安抚道:“不怕!你娘我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勾搭的。” 小白‘露’出一口可爱的芝麻牙,笑嘻嘻的说:“娘,人家话还没说完啦。我是想说哦,就算娘被父王勾搭去了也没关系,我是绝对举双手加双脚赞成你们成双配对的啦!” 白芷荞略无语,小屁孩儿懂什么?还成、双、配、对? 窗外的慕容弈十分‘激’动,直朝小白竖大拇指赞叹,“嗯!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有小家伙儿的鼎力支持,他还愁白芷荞不妥协就范吗? 小白得到慕容弈的夸奖,高兴的不行不行的。 他用胖乎乎的小手儿不停推搡白芷荞,猴儿急的催促道:“娘,你快去跟父王学轻功,别让父王等着急啦!” 白芷荞捏了捏小白的鼻子,觉得这小家伙儿的思想是在复杂的很。 弈王府大院,身体恢复如常的慕容弈严肃的指导白芷荞练习轻功。一开始,白芷荞还能认真的学。 可是后来,当慕容弈在教导过程中对她上下其手占便宜时,白芷荞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慕容弈,你再敢‘摸’我,我就废了你!”白芷荞抬起三寸金莲,作势朝慕容弈下盘比划了一下。 慕容弈假装听不懂白芷荞的警告,“别闹!认真点儿,严肃点儿。” 这语气,这姿态,不知道还以为刚刚努力占便宜的人不是他…… 六月悄然而去,七月翩然而至。 白芷荞沉寂在钻研轻功之中,小日子过的平淡舒心。 七月五日,慕容弈进宫上早朝后一直没有归来。临近晌午时分,他才面‘色’‘阴’沉的回到府中。 白芷荞见慕容弈面‘色’不佳,便出声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脸‘色’这么这么难看?” 慕容弈拧着眉头,低声解释道:“早朝时,父皇接到八百里急报,说是边关告急……” “边关告急?”白芷荞心头一跳。那不就是两国打起来了? 果然,慕容弈点了点头,补充解释道:“东臾国的死对手北晋国,最近三番五次兴兵来袭,并且越来越凶猛,父皇委派赵大将军火速赶往边关救急了!” 白芷荞听得这话,心知此次战事不容小窥。不然,皇帝也不会直接下令派赵大将军前去应战。 这日午后,赵大将军便带领十万‘精’兵前往边关应战了。白芷荞带着小白去了趟大将军府,确定赵蕾没为此事担忧发愁,这才放心而归。 然而,赵大将军离开帝都的第七天凌晨,边关再次传来告急消息。北晋国挥兵三十万大军,以碾压之势将严守边关城的赵大将军‘逼’退至灈阳城。 形势十分严峻,只怕不出三日,灈阳城就会失守,落入到北晋国的口袋里。皇帝听闻这个消息,又惊又怒,紧急召集诸皇子和重臣商讨对抗之法。 白芷荞是在昏睡中被吵醒的,管家周顺急三火四传递宫中来人的消息,说皇上口谕,即刻召见慕容弈进宫面圣。 “这么急?是不是边关又出事儿了?”白芷荞坐起身,猜测出声。 慕容弈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嗯’了声,“应该是!” 若不是边关出事,皇帝不会大半夜紧急召见他。 “你躺回去接着睡,爷很快就回来!”慕容弈穿好衣服,回头看到白芷荞坐起身的姿态,便强势将她按回被窝里,宽慰她继续睡觉。 白芷荞的确又闭上眼睛接着睡了! 可是她没想到,这一睡直睡到日上三竿时分,慕容弈也没能回来。 “王妃,不等王爷了吧,再等早膳都该凉掉了!”琴棋书画眼见慕容弈还没回来,就提议让白芷荞先吃早膳。 白芷荞并不饿,但她看的出小白饿了。于是便轻点头,招呼琴棋书画端上饭菜。 这厢,琴棋书画刚把饭菜端上桌,慕容弈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小白端坐在桌前,眼尖的看到慕容弈归来,‘肉’嘟嘟的小脸儿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意。 “呀!父王回来的刚刚好,咱们可以一起吃饭了。”小白笑嘻嘻的喊出声。 慕容弈摇摇头,急声说道:“小白吃吧,父王不吃了。” 白芷荞听到这话,拧眉站起身,“干什么急急忙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吗?” 第125章 : 慕容弈向她索吻 她问这话时,脸‘色’不好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因为她看到慕容弈急匆匆的样子,脑子里闪过一种猜想。 慕容弈抬眼看向白芷荞,眸光晦暗不明。 半晌,他才坦言解释出声,“来不及吃了!宫‘门’外十万大军集结成队,就等爷一声令下出发呢。” “……”白芷荞脸‘色’一白,张张‘唇’没说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琴棋书画四婢急声呼道:“王爷,你要去边关了?” 慕容弈重重点头,随后下令吩咐道:“你们四个速速去给本王收拾行囊,简单带点干粮和水,多带些换洗的衣服!” 他强调多带些换洗的衣服,明显是做好了长期应战的准备。 琴棋书画依言退下,一时间东院大厅里只剩下慕容弈,白芷荞和小白。 小白年纪虽小,但是对战争已经有了认知和分析能力,知道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他焦急的跳下椅子,迈着小短‘腿’儿冲到慕容弈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父王,你不要去打仗,好危险,小白不让你去!” 慕容弈‘摸’了‘摸’小白的软发,无奈的笑了一下,“傻孩子,男子汉大丈夫,自当保家卫国,再危险父王也要去啊!” “可是,那么多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一定要父王你去涉险呢?”小白孩子气的一面展现出来,急的快要哭了。 在他的认知里,战争不但危险,还随时可能丢掉‘性’命,他自‘私’的希望这种事情由别人前去,而不是他很崇拜喜欢的慕容弈去。 慕容弈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出声。 小白见状,松开手去扯白芷荞,“娘,你快点儿劝劝父王,别让他去打仗!” 白芷荞反手攥住小白的小手儿,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为慕容弈担忧的孩子。 倒是慕容弈迈步上前,轻拍了拍小白的脑袋瓜儿。 他轻声安抚道:“小白,你乖乖吃饭,父王有话跟你娘说,一会儿就回来。呐,我回来的时候,你这碗饭要吃完!” 说话间,慕容弈伸手指了指小白的饭碗。 小白重重的点头保证道:“我可以把这碗饭吃完,但是父王你要答应我,不要去打仗!” 慕容弈勾了勾‘唇’角,小屁孩儿一个,还知道跟他谈条件了? “你先吃完,父王会考虑你的提议!”慕容弈给出这样的回答。 他答应小白,会考虑他的提议。但是,仅仅只是考虑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小白到底是个孩子,听到慕容弈这话,以为凡事都可以商量的,便欢快的坐到桌前猴儿急的扒饭。他并不知道,皇命如山,即便慕容弈不想去边关,也不得不去。 白芷荞鄙视的瞪了眼慕容弈,瞧不起他连小孩子都欺骗的做法。慕容弈看到白芷荞的鄙视目光,无奈的耸了耸肩。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欺骗小白这么单纯可爱的孩子。可是如果他现在实话实说,小家伙儿只怕会哭的很伤心,不肯再吃饭了。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不是坏事!至少,他做父亲的离开之前,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饿着肚子哭。 “跟我来,有话跟你说!”慕容弈牵住白芷荞的手,迈步朝外走。 他牵住她的手,根本就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白芷荞除了乖乖跟在慕容弈的身后,别无他法。 慕容弈牵着白芷荞,一路来到他的书房。 “要说什么啊?”白芷荞见慕容弈关上‘门’,就主动询问出声,还想甩开慕容弈的手。 却不想,慕容弈一把将她捞进怀中,紧紧的抱住了。 “我走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慕容弈的第一句话,是在叮嘱白芷荞。 白芷荞嘴角‘抽’了‘抽’,点头,“嗯,我会的……” 不等她补充一句‘你也照顾好自己’,慕容弈就又开了口,“少出府,必须出府一定要带上流风和追月。” “……”白芷荞抬起头,目光惊愕的‘射’向慕容弈,“流风和追月不跟你一起去边关吗?” “不!他们留下来保护你。”慕容弈斩钉截铁的应声。 白芷荞连忙摇头拒绝,“不用!你还是把他们带到边关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慕容弈打断白芷荞没说完的话,“别犟,这事儿听我的!” 白芷荞哑然,知道多说无益,只好闭上嘴巴。 慕容弈双手捧起白芷荞的脸颊,声音低沉的说:“这一去,凶险万分,生死难料……” “不准胡说!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白芷荞没料到慕容弈会突然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连忙急切的伸手捂住他的嘴。 慕容弈眸光深邃而炙热,直直的‘射’进白芷荞的眼底。白芷荞莫名的红了脸颊,囧的松开手想要垂下头。 只是,不等她有所动作,慕容弈就将额头亲昵的抵在了白芷荞的额头上。两人的距离太近,以至于呼吸都缠绕在一起了。 “还有十天就是我的生辰,可眼下这局势,我定是赶不回来的。”慕容弈意有所指的开了口。 白芷荞‘嗯’了声,有些无语。都这种时候了,慕容弈竟然还在惦记生辰礼物。 深吸一口气,她郑重其事的保证道:“等你此行归来,我定为你准备一份让你满意的礼物!” 慕容弈摇头,“等不及!不如你现在就送我可好?” “……”白芷荞尴尬,“现在?可是,我还没想好送你什么……” “不用想了,我帮你想好了,我要你!”慕容弈沉声打断白芷荞的话,眼中是炙热的光芒。 这话说的太过直白!白芷荞只觉心头一紧,竟有些无法直视慕容弈咄咄‘逼’人的目光。 慕容弈不给白芷荞反应的机会,直接打横将白芷荞拦腰抱了起来。白芷荞吓的面‘色’惨白,连忙挣扎推搡他。 “王爷,你……你……你别这样!”白芷荞被吓的不轻,说话都结巴了。 慕容弈一路抱着白芷荞,将她按倒在书房角落用于临时小歇的木‘床’上。 “我认真的!”他牢牢钳制住挣扎反抗的白芷荞,一字一顿的表达着自己对白芷荞的渴求。 白芷荞急的脸‘色’涨红,“王爷,你别‘逼’我对你动粗!” 这话,成功的愉悦到慕容弈。 他含笑反问道:“咱两个,到底是谁对谁动粗?” “……”白芷荞噎了一下,“反正,你要是用强的,我肯定不会客气。到时候两败俱伤,你何必呢?” 慕容弈眸光紧了紧,‘唇’角勾起笑意,“那我不用强的,你小小配合一下。咱两个各退一步,如此可好?” 白芷荞表情有些纠结,她讪讪问道:“各退一步?” 慕容弈郑重点头,“对,各退一步!我不对你用强,但是你要把生辰礼物送与我。” 白芷荞咬着‘唇’角,脸‘色’不好看,“可是……” 刚刚慕容弈自己说过,生辰礼物想要的是她。难道他所谓的各退一步,就是让她乖乖把自己打包送给慕容弈吃吗? 这怎么可以? “别想歪了!我只是想在临走之前跟你索要一个‘吻’。”慕容弈说这话时,一根手指戳了戳白芷荞的脑‘门’儿。 白芷荞愣了一下,醒悟到慕容弈的意思。不得不说,献身和送‘吻’相比,她肯定是两权相害取其轻! 她和慕容弈在此之前,不是没接‘吻’过。所以对于这个,她勉为其难当生辰礼物送给慕容弈,倒也不是不可以。 慕容弈察言观‘色’,看出白芷荞动摇了,便出声催促道:“考虑的如何?若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扯白芷荞腰间的带子。那模样儿,似乎白芷荞敢说一句‘不愿意,’他就无良的将对方就地正法似的。 白芷荞察觉到慕容弈的不轨举动,心头倏然一惊。 下一瞬,她快速按住慕容弈的手,急声呼道:“慕容弈,你别!我……我愿意。” 这话,她说的很急,可是却明显夹杂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味道。 慕容弈听到白芷荞说愿意,‘唇’角勾起肆意飞扬的弧度。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恶劣的笑问道:“嗯?你愿意什么?说清楚点,是‘吻’我,还是献身于我?” “你……”白芷荞幽怨的瞪视这个肆无忌惮压在她身上的腹黑男人,索‘性’不回应他的询问,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软‘唇’。 不就是亲一下么?没什么大不了,她权当是亲小猫小狗不行咩? 白芷荞‘吻’的突然,当‘唇’与‘唇’相贴时,慕容弈浑身都明显僵了一下。他猜到了白芷荞不得不妥协答应亲‘吻’他,却没料到她会这么主动的送上香‘唇’。 呵!不得不说,这对慕容弈而言,算是意外之喜。他很享受白芷荞的主动送‘吻’! 那厢,主动送‘吻’的白芷荞涨红着脸颊,只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下,就想立刻推开慕容弈。 “就这样怎么行?”慕容弈不可思议的质问一句,随即强势的封住白芷荞的‘唇’,霸道的对她展开进攻。 “唔!你……”白芷荞又羞又怒,可是想伸手推开慕容弈却发现已经失去了先机,只能被对方牢牢的困住。 慕容弈‘吻’的急切,‘吻’的凶悍,根本不容白芷荞退缩躲避,更不容她偏头抗拒。 “慕容弈……”白芷荞被‘吻’的透不过气,急声呼唤慕容弈的名字。 慕容弈听在耳畔,只觉心神‘荡’漾。从不知道,他的名字被人唤出口,也可以这样好听。 他放缓了亲‘吻’白芷荞的‘激’烈力道,在逐渐加深索‘吻’时轻柔了许多。他辗转在白芷荞的红‘唇’上,或勾勒,或描绘,或恶劣的****。 白芷荞平时凶巴巴像个‘女’汉子,可是在感情上面实在太过空白,在男‘女’之事上就更空白的厉害。 她不知道接‘吻’是这么危险的东西,竟然能令她在片刻之间浑身软的像一滩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最惨的是,她就像个丢盔弃甲的傻瓜,呆呆的偎在慕容弈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更甚至,她有种错觉,自己好像被慕容弈撩拨的在慢慢回应他…… 第126章 : 他的女人和儿子 慕容弈‘吻’的痴缠,不停不休。..info-79-时而霸道,时而强势,时而……又温柔若水。 白芷荞的脑子一片‘混’沌,心口跳的很快。她想推开慕容弈,可是举起的双手,却背叛了她的大脑,反令她双手无意识的搂住了慕容弈的脖颈。 这举动,对慕容弈而言无疑是一种鼓励的方式。于是乎,他‘吻’的更凶猛,更急切,一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隔着衣服游移在白芷荞的身上。 他想要这个‘女’人,很想,很想!可惜,他没有找寻到最好的契机,让她心甘情愿的从了他。 “别……慕容弈,你别这样!”果然,在慕容弈展开进一步动作时,白芷荞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抗拒的低斥出声。 慕容弈狠狠的‘吻’她,很是无奈,却不得不低声安抚她,“你别紧张,我不胡来!只是亲亲你!” 没有白芷荞的点头准许,慕容弈不会强行对她做出不轨的事情。他只是单纯的想与她亲热亲热,算是为自己临行前多讨些福利。 白芷荞涨红着脸,被慕容弈‘吻’的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在这一刻隐有土崩瓦解的趋势。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对于慕容弈而言,如眨眼瞬间。对于白芷荞而言,却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这期间内,慕容弈不停的朝白芷荞索‘吻’,一双手几乎将白芷荞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儿。 待他不得不远离开白芷荞时,白芷荞的脸颊已经涨成了猪肝红的颜‘色’。她平躺在木‘床’上,呼吸很‘乱’,一双水眸掺杂着几分情动的韵味。 慕容弈紧紧盯着白芷荞的双眸,低声说道:“我得走了!” 白芷荞双手抓着身底下的被子,没有立刻回应他。这种时候,她满心满脑子只剩下了尴尬,根本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慕容弈也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大步朝书房‘门’外走去。 不过,他才刚走了两三步,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急呼声:“慕容弈!” 慕容弈脚步一顿,倏然回过头。他目光炙热的看向白芷荞,眸底有期盼的光芒。 白芷荞抿着被慕容弈‘吻’的明显红肿的双‘唇’,在他期盼的目光下,低声叮嘱道:“到了边关,你要万事小心!” 慕容弈勾起‘唇’角,‘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我会的!我的‘女’人,还有我的儿子都在这里,我自是要拼尽全力,平安归来。..info” “……”白芷荞拧眉,对慕容弈这句话颇不赞同。 她听的出来,慕容弈口中的‘女’人是她,儿子是小白。可她从不认为自己是慕容弈的‘女’人,更不认为小白能真的做慕容弈的儿子。 因为,五年前的事实摆在那里,任谁也改变不了她们母子被贴上慕容宸标签的事实! 即便慕容宸不愿承认她们,可她们仍然一个是与慕容宸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一个是身体内流淌着慕容宸鲜血的孩子。 此刻,慕容弈说出这么突兀的话,就像是硬生生的甩了白芷荞一记巴掌,将她从‘混’沌的状态下瞬间打的清醒过来。 那厢,慕容弈见白芷荞垂下眸子,神‘色’晦暗不明,只当她是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害羞了。 他脸上的笑意越加灿烂,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飞扬起来,“好了,我走了!” 白芷荞坐起身,轻点头算是回应。 慕容弈大踏步离开,却在走到书房‘门’口时突然折身,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 “你怎么……”白芷荞看着突然折身回来的慕容弈,刚要开口询问他怎么又回来了,慕容弈就率先勾起她的下颚,狠狠地‘吻’上了她的软‘唇’。 这一‘吻’,急切,凶猛,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慕容弈‘吻’了一下白芷荞,便远离开她。 他目光火辣的盯着白芷荞,沉声说道:“等我回来,送你一份大礼!” 丢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后,慕容弈就转身离开了。这一次,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迟疑,走的又快又急。 白芷荞皱眉坐在木‘床’上,目光一路追寻着慕容弈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书房‘门’外,彻底不见踪迹。 脑海里,回‘荡’着的是慕容弈离开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等我回来,送你一份大礼!”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对她而言,什么才能算做大礼? 慕容弈一路出了书房后,就唤来流风追月,叮嘱他们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保护白芷荞和小白母子。 流风和追月很想追随慕容弈去边关,可是慕容弈坚持让他们留在帝都保护白芷荞母子,他们不得不从命。 东院正厅,琴棋书画四婢已经为慕容弈收拾好行囊。小白听慕容弈的话,将一小碗米饭吃光光,正乖巧的坐在桌前等他归来。 慕容弈一进‘门’,小白就立刻跳下椅子,急三火四迈着小短‘腿’儿冲过来。 “父王,小白已经把饭吃完了。现在我们能商量一下,不去边关打仗的事情了吗?”小白仰着头,很认真的询问出声。 慕容弈听到这话,心头一软,弯身将小白抱了起来。 他亲了亲小白‘肉’嘟嘟的脸颊,委婉的摇头否决道:“父王必须去边关抗敌,这是责任!” “……”小白嘴一扁,‘哇’的一声哭起来,“父王骗人!父王是大骗子!小白不要喜欢你了,呜呜呜……” 慕容弈紧搂住哇哇大哭的小白,心中又酸楚又感动。他很清楚,小白是担心他。 “小白不哭!”慕容弈轻晃着怀里的小家伙儿,低声‘诱’哄道:“你还小,不能理解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道理。不过没关系,父王答应你,一定会很快回来好么?” 小白眨着哭红的双眼,委屈的追问出声,“很快是多快?一天还是两天?” 慕容弈被小白这天真的询问逗乐,“哪有那么快呀?父王不想骗你,从帝都到边关,一来一回就得六七天。” 小白整张脸儿都垮了下去,“那岂不是好久都不会回来?” 慕容弈轻叹了口气,坚定的保证道:“父王一定会尽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好不好?” “不要!”小白急声打断慕容弈的话,‘奶’声‘奶’气的说:“就算父王稍微晚一点点回来,也没关系的。前提是,你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才行。” 慕容弈觉得小白实在是太暖人了,他对着他的小脸儿亲了又亲,难得将一个宠爱孩子的慈父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父王答应你,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你乖,别哭了啊!”慕容弈掷地有声的应下小白的话,末了不忘记体贴的给小白擦拭眼泪。 小白扁着小嘴儿,紧紧搂住慕容弈的脖颈,没再吭声。 慕容弈放下小白,拎起琴棋书画给他打包好的行囊,转身要走。 小白紧跟着走出‘门’,倔强的表示要送慕容弈出‘门’。 无奈之下,慕容弈只好吩咐琴棋书画将他的行囊拿出去。而他本人,则紧紧牵着小白的手,与他一步步朝弈王府‘门’外走。 “父王,娘呢?”小白走出‘门’,没看到白芷荞的身影,就哽咽着询问出声。 慕容弈想到离开书房前,白芷荞面‘色’绯红的情动模样,‘唇’角不由自主的掀起一抹笑意,“你娘啊,她不愿面对离别,所以说不出来送我了。” 小白‘哦’了声,表情闷闷的。突然,他眼睛一亮,眸底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父王!”他突然顿住脚步,扯了扯慕容弈的宽厚手掌。 慕容弈垂眸,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绽放笑颜的小家伙儿,“怎么了?” 小白扭头,四下张望,确定周边无人后,勾勾手指示意慕容弈蹲下来。 慕容弈不知小家伙儿搞什么鬼,却很配合的弯下身来。 小白顺势依偎在慕容弈的怀中,慕容弈见状,以为小家伙儿是舍不得他,想跟他求抱抱。于是乎,便很大方的伸手,将小家伙儿紧紧的搂住了。 小白趁着慕容弈搂住他时,小手儿飞快的从怀里掏出自己那把左轮手枪,然后急切的塞到了慕容弈的掌心里。 慕容弈只觉手里被塞了个凉凉的东西,一低头,就看到了一把造型熟悉的东西。这玩意儿,不是白芷荞那个防身保命用的厉害武器,还能是什么? “这不是你娘的防身武器吗?怎么在你这儿?”慕容弈惊愕的低问出声。 小白轻摇头,声音低低的解释道,“父王,这不是娘那把防身武器,是她送给我防身用的。它很厉害,你勾动这里就能‘射’杀对你构成威胁的人……” 生怕慕容弈不会用左轮手枪,小白尽职尽责的比划着使用方法。 慕容弈震惊的看着小白,心口被震撼的快要不能呼吸。他从来没跟小白说过他的真实身世,可是这孩子却掏心掏肺的对他,甚至还把这么重要的保命武器都拿出来给他…… 深吸一口气,慕容弈快速将左轮手枪塞回小白怀中,“傻孩子!这是你娘给你防身的,你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 “父王不是别人,父王是除了娘以外,对我最好的人!”小白‘激’动的打断慕容弈的话,固执的把左轮手枪塞给慕容弈。 慕容弈见状,连忙将手枪整个塞回到小白衣服最深处,“这东西你自己留着,父王不能要。你娘说过,它见不得光。” 既是见不得光的危险物品,又怎么能拿到战场上使用呢?更何况,这是白芷荞身为母亲专‘门’给小白这个儿子打造,用来防身保命的重要东西。 小白眼见慕容弈的态度这么坚决,也不好再跟他僵持下去,只得默默收起左轮手枪。 他紧搂着慕容弈的脖颈,轻轻凑上前亲了一下对方刚毅的脸颊,“父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家里等你平安归来!” “……”慕容弈浑身颤了颤,差点因为小白这番叮嘱而红了眼眶。 这是他的儿子,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宝贝…… 第127章 : 芷荞怒砸媚姨娘 慕容弈走了!是小白亲自送的他,白芷荞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而白月蓉和媚喜,根本不曾知道慕容弈要去边关抗敌的事实,自然也就没有前来相送。 弈王府书房的木‘床’上,白芷荞抱膝而坐,脑子里‘乱’糟糟的。 从慕容弈离开书房,她就一直沉寂在‘乱’糟糟的思绪之中。 她垂眸,一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略有麻意的双‘唇’。那种无法言喻的麻意,令她想起不久之前,她和慕容弈在这张木‘床’上亲‘吻’,拥抱,缠绵的事实。 不敢相信,那个乖顺躺在慕容弈身底下,任由对方亲‘吻’‘摸’索的‘女’人……是她!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清楚知道,自己在那个过程中动了情…… “白芷荞,你不能这样!”她突然低声开口,双手捶了捶自己的头。 是的,她不能这样,不能被慕容弈的美男计引‘诱’。他们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芷荞承认她有设想过自己的未来生活,可以很简单,很平淡,但是必须要温馨和睦。 她不会因为穿越到白五小姐身上,成为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就打定主意再也不接受婚姻和男人了。 她会接受一个适合自己的男人,与之组织成一个有爱的家庭,然后将小白抚养长大。但是……那男人,不可能是慕容弈! 谁让他是慕容宸一母所出的弟弟呢?原谅她,对‘乱’啊什么伦的不感兴趣。 “娘!”书房‘门’外,传来小白清脆的呼唤声。 白芷荞听到,立刻回过神。她急急忙忙整理着自己被慕容弈扯的凌‘乱’的衣裙,然后快速下地奔到‘门’口。 拉开‘门’,她不无意外的看到站在外面的小家伙儿。 “娘,父王他走了!”小白仰着头,很伤心的诉说着慕容弈已经离开的事实。 白芷荞弯身将小白抱在怀中,低声安抚他不要哭鼻子,“父王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说的肯定,那是对慕容弈的一种信任。 那个男人,很有魄力,武功出神入化。白芷荞相信,在他的带领下,这场战争一定会很快结束的! 此刻的白芷荞并没有想到,慕容弈再厉害也就只有两只手,面对千军万马他会孤掌难鸣。 慕容弈挥军北下这日午后,白月蓉和媚喜才陆续接到消息。白月蓉对此没什么反应,好像慕容弈存在与否,都与她无关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对慕容弈情根深种的媚喜,没能送上慕容弈一程,心里自是不舒服的。她到东院找白芷荞,控诉对方故意不告诉她慕容弈离开的事实。 白芷荞觉得媚喜是个会作死的典型,一个小小的妾室,也敢在当家主母面前这么嚣张跋扈?难道,还真当她是软柿子,可以任由别人拿捏的? 媚喜控诉了几句,却见白芷荞端坐在桌前,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傲姿态,登时心中怒火中烧起来了。 “王妃姐姐,我们都是服‘侍’王爷的‘女’人,你阻止我给王爷送行,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媚喜愤声控诉,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 别瞧平日慕容弈在府上的时候,媚喜装的像个乖乖的小绵羊,其实她本质很嚣张‘操’蛋。 虽然这媚喜只是慕容弈的小妾,但她是皇后身边的红人,是皇后亲自指给慕容弈的。所以,即便是小妾,她也自认为高人一等。 至少,与没有人待见的白芷荞相比,她的后台可是十分强硬的。 白芷荞被慕容弈‘弄’的心情很‘乱’,尚未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就被媚喜找上‘门’算账。这种状态之下,她当然是毫不介意把自己心里的坏情绪发泄到媚喜身上的。 谁让这个媚喜,太不懂事儿呢?都说自作孽不可活,今儿个她就让媚喜知道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思至此,白芷荞勾勾‘唇’角,坦然笑问道:“媚姨娘这是来找本宫兴师问罪了?” 媚喜见白芷荞笑意盈盈,语气很好的样子,以为对方没了唯一的靠山慕容弈,所以不敢造次了。 登时,她觉得有皇后撑腰的自己说话更有底气,“兴师问罪倒是不敢,但是王妃姐姐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白芷荞笑的灿烂,“给你个‘交’代?好啊!我这便给你个‘交’代!” 她说话间,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猛地朝媚喜砸过去。 媚喜毫无防备,根本不曾料到白芷荞会有这样过分的举动。当她看到迎面飞过来的茶盏有心躲避时,已然来不及了。 只见那茶盏倏地飞过去,直直砸在了媚喜的脚背上。 “啊!”媚喜痛呼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愤怒的瞪着白芷荞,气势汹汹的低吼道:“白芷荞,你竟敢打我?我好歹是皇后娘娘指给王爷的‘女’人……” 话,还没叫嚣完毕,白芷荞就一阵风似的站起身,快步冲到媚喜面前。 她一只手紧紧扣住媚喜纤细的脖颈,脸上是渗人的冷笑,“你是皇后娘娘指给王爷的‘女’人又如何?本宫想打你就打你,还管你是什么人?” 媚喜一边挣扎一边咆哮,“白芷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下毒手,我要进宫面见皇后,我要去告你!” 白芷荞嗤的笑出声,“告我?就凭你吗?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说好听点儿,你是个妾。说得难听点儿,你就是王爷的一个暖‘床’奴。 不止如此,你还是个不会下蛋的蠢奴。实话告诉你,在老娘眼里,你特么连个屁都算不上。老娘若有心想调教你这不知尊卑的贱妾,就算皇后来了也无权干涉。” 这番话白芷荞说的硬气,那是因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白芷荞名义上是羿王妃,这就注定了她有管教慕容弈其他‘女’人的权利。 像媚喜这么犯傻,敢公然与当家主母挑衅的蠢货,白芷荞真真是第一次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花’样作死?呵呵…… 不过,媚喜有时间来撒泼挑衅,白芷荞却没时间奉陪。她不愿意将自己的任何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有这力气,她不如研究研究轻功去。 “滚蛋!别试图再来挑衅我的底线。不然,下次就不是砸你的脚背,而是砸塌你的鼻子了。”白芷荞松开扣在媚喜‘玉’颈上的手,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最烦这种‘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了!不是她玩儿不起,斗不过,而是太小儿科,她不屑。 不屑,懂么? 媚喜被白芷荞甩开,踉跄的差点栽倒在地。幸而,她的贴身婢‘女’冰儿和雪儿及时上前,稳稳地搀扶住了她。 “你……你……”媚喜一边捂着‘玉’颈,一边愤慨的跺脚,口中你呀你个不停。 白芷荞眼睛一翻,顺手执起桌上另一个茶盏,朝媚喜晃了晃,“你要试试不?我手法很准,说砸塌你的鼻子,保证不会砸破你的头!” “啊!”媚喜惊呼一声,转身毫无形象的跑掉了。 说起来,媚喜之所以敢来挑衅白芷荞,完全是因为慕容弈不在府上,她有皇后娘娘撑腰的缘故。万万没想到,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因为这个白芷荞,即便没有慕容弈护着,依然彪悍凶猛的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最可气的是,她根本不敢因为白芷荞教训了她,就真的进宫找皇后娘娘给她做主。 诚如白芷荞说的那样,她只是个贱妾,还是个生不出孩子的贱妾。相比之下,白芷荞虽然没有靠山,但她是弈王府的‘女’主人,还为慕容弈生了小世子。 这种情况之下,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生不出孩子的贱妾媚喜,出面干涉弈王府的家事呢? “王妃,你可真厉害!”宝琴目送媚喜主仆一路狼狈逃窜离开,嬉笑着朝白芷荞竖起大拇指。 白芷荞轻叹一口气,“哪儿是本宫厉害呀?分明是这个媚喜太蠢了。” 是的,蠢!白芷荞认为,媚喜不是一般的蠢。那种蠢,是没脑子的蠢。不然,正常人能干出她干的那些事儿? 媚喜在白芷荞那里吃瘪的事情,很快就被一直闭‘门’养伤的白月蓉知道了。 喜鹊绘声绘‘色’的跟白月蓉讲起此事,听的白月蓉直冷声失笑。 “媚喜就是个作死的蠢材!”白月蓉犀利的嘲讽媚喜不自量力。 顿了顿,她眯着眸子突然笑问道:“喜鹊,听闻白芷荞最喜欢去温泉别馆泡澡是吧?” 喜鹊不知白月蓉这话何意,却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几乎每晚必去泡澡。” 闻言,白月蓉‘唇’角的笑意加深,“慕容弈这一走,咱们可不能闲着。既然白芷荞喜欢泡澡,你还不去给她准备点儿惊喜?” 喜鹊是白月蓉最得力的心腹,听了她这话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领会到白月蓉的意思。 她重重点头,压低声音回应道:“主子放心,奴婢一定把这事儿办的漂漂亮亮的!” 傍晚时分,白芷荞和小白在东院正厅共进晚餐。吃过晚膳,小白缠着白芷荞,‘奶’声‘奶’气的求同睡。 白芷荞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这个可以有!反正你父王不在府上,就是咱们娘儿俩说了算嘛。” 小白听闻可以跟白芷荞同睡,乐的简直合不拢嘴。若说慕容弈离开的唯一好处,大抵就是他可以跟白芷荞同睡了呢。 毕竟,慕容弈一直反对小白与白芷荞同睡! 入夜,白芷荞带着小白到温泉池泡澡。没有冰山腹黑男慕容弈的存在,母子二人简直嗨翻了天。 白芷荞教导小白游泳,小家伙儿学的很认真,咯咯的笑声不时的从温泉池中传递出来。 王府负责保护白芷荞和小白安全的暗卫们,在流风和追月的挥手示意下尽数撤离。就连流风和追月二人,都尽量远离温泉别馆的周边,以免尴尬。 暗夜中,有轻功姣好的黑影,悄无声息的靠近温泉别馆,捅开了后窗的一小块儿窗纸。 随后,一条碗口粗的蟒蛇被黑影从捅破的窗纸悄悄丢了进去…… 第128章 : 王妃手法够残暴 温泉池中,白芷荞和小白互相泼水,玩儿的嗨皮。[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笑闹声此起彼伏,生生将蟒蛇坠地的声音淹没下去。 那条蟒蛇通体黝黑,身长将近三米。它在夜明珠照耀下,匀速的朝着温泉池移动。窗外的黑影目送蟒蛇缓缓的从温泉池一角滑进去,这才安心的撤离开。 白芷荞与小白疯闹了一阵子,小白就累的气喘吁吁了。她凑上前,为小白擦拭脸上的水渍,催促小家伙儿上岸。 虽说泡温泉水对身体好,但是泡太长时间就会适得其反了。小白很乖,听到白芷荞的催促,便站起身准备离开水池。 然,就在小白站起身的瞬间,那通体黝黑的蟒蛇突然迅速飞跃而起,朝着小白张开血盆大口。 “啊!”小白何曾见过这种阵势,当即吓的惊叫出声。 “别怕!”白芷荞在小白尖叫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从水面骤起的蟒蛇。小白尖叫声起的同时,白芷荞快速上前,双手紧紧抓住蟒蛇头部下三寸的位置。 那蟒蛇被人抓住最脆弱的位置,立刻疯狂的扭动粗壮的蛇身,然后狠狠的缠在白芷荞的身上。 “娘!”小白看着白芷荞手中张着血盆大口的蟒蛇,惊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险些哭出声来。 白芷荞死死抓着蟒蛇,拧眉对小白催促道:“你快上岸,快!” 她语气有些急,却不是因为害怕。 前世的白芷荞,是现代陆战队的‘女’少将。每年军队里都要去原始森林野训。所以对蟒蛇这种生物,白芷荞非但不惧怕,还自有一手儿应付的能力。 她知道,蟒蛇通常都是无毒的。它们力大无穷,靠着粗壮的身体收缩缠绕猎物,直至猎物窒息而亡。 不过,白芷荞懂得这方面的知识,前世也徒手对抗过原始森林里的蟒蛇,但是小白却从未接触过这些。 白芷荞知道,刚刚蟒蛇突然从水面跃起时,把小白吓坏了。所以她才急声催促小白上岸,以免她对付蟒蛇时情绪被小白扰‘乱’。 小白心智成熟,眼见白芷荞控制住蟒蛇,还催促他快点上岸,虽心中担忧白芷荞的安危,但是为了不给白芷荞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乖乖的上了岸。.info “娘,要不要我拿枪来?”小白上岸后,第一反应就是拿手枪崩了这条突然出现在温泉别馆的蟒蛇。 白芷荞紧紧扣住蟒蛇,果断否决小白的提议,“不要!娘能对付的了它。” 蟒蛇缠着白芷荞,力道越来越紧。白芷荞则死死掐着蟒蛇的头下三寸,将它往温泉池壁撞。 温泉别馆‘门’外,守在比较远一点地方的流风和追月听到小白的尖叫声,立刻飞速赶过来。 可是想到白芷荞在里面洗澡,他们又不敢贸然冲进去,只得‘砰砰’敲‘门’询问里面发生什么事。 “王妃,小世子,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齐声追问。 白芷荞秉着呼吸,正与蟒蛇斗的天翻地覆,听到两人的询问,忙出声应道:“没什么事,你们好好守在‘门’外就行!” 她总不能说,温泉池水里有一条蟒蛇,需要他们进来帮她灭掉吧? 要知道,白芷荞现在可是几乎全光的状态。再说了,她不觉得自己对付不了这条蟒蛇。 小白不放心白芷荞,很想让流风和追月进来帮忙。但是看着白芷荞身上那点儿可怜巴巴的遮羞布,他到底是忍住了急躁的心情。 池水中,与蟒蛇‘交’缠在一起的白芷荞被呛了好几口水。她悲催的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因为在水里的缘故,她的战斗力被消弱好几成。但是蟒蛇却如得水之鱼,战斗力爆表的骇人。 “妈的,老娘就不信今儿个‘弄’不死你了!”白芷荞气愤之余,掐着蟒蛇的头不停朝温泉池壁撞。 ‘门’外的流风和追月,都是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他们清楚听到白芷荞爆粗口的话语,更听到了她将什么东西不停砸来砸去的声音。 一时间,两个人全都不好了,脑子里飞快闪过可怕的画面。比如,白芷荞正像个圣斗士般,拎着小白幼小的身子朝地上狠狠的摔。 最恐怖的是,她一边怒摔小白,一边叫嚣着要把小白‘弄’死。 “……”想到这种可能,流风和追月双双惊恐地看着对方。 流风咂舌低呼道:“乖乖呀!王妃该不是以为小世子是宸王的种,所以趁着咱们王爷不在家,想把小世子给杀了吧?” 闻言,追月一巴掌拍过去,“你别‘乱’猜!王妃要是真想杀小世子,之前的五年早就下手了,甚至可以选择不生下小世子,何必现在才杀?” 最重要的一点是,白芷荞明明就很疼爱小世子。这一点,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脑‘洞’开太大真是很糟心,追月觉得他是被流风那不靠谱儿的傻叉带歪了。 此刻的流风,坚定的认为温泉别馆内肯定是出事了。白芷荞的凶狠怒斥声,以及那‘砰砰’的怪异声音,令他不得不想歪呀。 他忍无可忍,深吸气对里面呼喊道:“王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王妃,你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白芷荞的怒吼声,仍旧是那句拽翻天的粗鲁话语――“老娘就不信今儿个‘弄’不死你!” 简单粗暴,流风快被吓哭了。 他急声唤道:“小世子,小世子你还好吗?” 流风问这话时,已经做好了冲进去的思想准备。如果小白不回应他,肯定就是出事了。那他就算是背上忤逆的罪名,也一定要破‘门’而入,救下他的小主子。 幸而,在流风关切问出声之后,小白回应了他的询问。 “流风叔叔,我没事!”小白的声音虽然有些慌‘乱’无措,但是并不像面临虐杀场景的样子。 流风心口一松,忍不住对里面的状况更好奇了。 试想一下,温泉别馆内只有白芷荞和小白母子俩。白芷荞喊打喊杀的对象不是小白,那会是谁呢? 此刻的温泉池中,白芷荞与蟒蛇的纠缠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白芷荞在水中虽处于弱势,但她战斗力不容小窥,下手又快又狠又准。 那蟒蛇的头,被白芷荞撞在温泉池壁不知撞了多少下。渐渐的,它缠绕在白芷荞身上的力道松懈了下去。 “小白,把娘衣服里那把匕首拿过来!”白芷荞见蟒蛇的力道越来越松,连忙吩咐小白拿武器过来。 慕容弈那把削铁如泥的宝贝匕首,被白芷荞把玩几次后就无耻的据为己有了。现下,蟒蛇虽然力道有所松懈,但是碍于有小白在,白芷荞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若不把蟒蛇的头砍下来,她没法安心松手,很怕蟒蛇展开绝地反击,并且攻击的对象会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小白。 站在温泉池之上的小白听到白芷荞的吆喝声,立刻光着小脚丫儿跑到屏风后面。他从白芷荞之前脱下的衣服里翻找出匕首,一路飞快的折回来。 “娘,给你!”他站在温泉池旁,大着胆子把匕首递给白芷荞。 那胖乎乎的小手儿,距离蟒蛇的蛇头只有几寸距离。 白芷荞紧紧扣住蛇头,没敢立刻松手,“你把匕首放在池边,然后到屏风后面穿衣服。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她要砍掉蟒蛇的头,这么血腥的画面,还是不让小白看了。 小白猜出白芷荞的意图,乖乖放下匕首后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娘,我不怕,你尽管杀它吧,不必担心我接受不了!” 只要白芷荞一刻没脱离危险,小白的心就始终悬着,自然也就没办法安心的转身离开。 白芷荞见小白这么说,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笑起来,“我儿子是好样儿的!的确,你该有强悍的心脏接受一切未知的血腥。” 想到慕容宸贼心不死,一直要刺杀她和小白。那么早早让小白面对血腥的场景,想来也不算坏事。 白芷荞有了这个觉悟后,示意小白后退几步,这便一只手紧扣着蟒蛇的头下三寸,另一只手快速拾起池边的匕首。 一个手起刀落间,但听‘噗嗤’一声闷响。那蟒蛇连尖叫都来不及,就被白芷荞彻底的砍下了蛇头。 “哇!娘,你好厉害!”小白拍着巴掌,‘激’动的赞叹出声。 这一刻的白芷荞,在小白心中就是一个英雄般的存在。 白芷荞被宝贝儿子夸赞了,也不傲娇,只是勾‘唇’笑道:“放心,你以后只会比娘更厉害,绝对不会比娘差!” 她说这话时,随手将身首异处的蟒蛇丢到地上。随后她迈步走到温泉池流水口处,将身上的血水冲干净,这才缓缓的上了岸。 少卿,白芷荞与小白各自穿好衣服,双双走到‘门’口拉开了紧闭的木‘门’。 ‘门’外,流风和追月竖耳聆听着里面的动态。眼见白芷荞与小白好端端的走出来,两人尴尬的不知该说点儿才好。 倒是白芷荞率先开口,对两人吩咐道:“你们进去把东西收了,胆给本宫完好无损的挖出来。另外,皮剥掉‘肉’留下,本宫自有妙用!” 闻言,流风和追月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白芷荞一个人在碎碎念叨什么啊。 眼见着白芷荞牵着小白悠悠的离开,追月拍了拍流风的肩背,催促他进温泉别馆内看看情况。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率先嗅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血腥气味儿。下一瞬,他们定睛看到了温泉池边身首异处的巨型蟒蛇。 “我天!”流风惊呼一声,险些跳到追月身后。 身为一个大男人,他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蛇怕的厉害。 追月做好兄弟的,当然知道流风最忌讳什么,他顾不得嘲讽,迈着大步上前查看。 少顷,追月咂舌叹道:“嚯!这蛇头撞的快稀巴烂了,然后被人一刀割下来。看来,咱们这位王妃手法可够残暴的!” 第129章 : 本宫心里有谱儿 流风和追月从不敢小瞧白芷荞的能力! 从白芷荞回到帝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三番两次闹失踪开始,他们就知道这‘女’人是个有本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后来,白芷荞一次次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虽然她没有强悍的武功内力,但是她三招制服南塘公主,还在狩猎场大显身手,更从慕容宸的追杀中安然脱险。 这些,都令他们咂舌称奇! 而今晚,白芷荞独自对付了一条碗口粗的蟒蛇,无疑更令流风和追月顶礼膜拜了。此刻,两个大男人的心里只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家王妃敢不敢别这么彪悍?” 东院卧房,被誉为彪悍‘女’的白芷荞正坐在摇椅上,享受琴棋书画四婢的按摩服务。 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刚刚她被蟒蛇缠住身子的过程是怎样凶险。有几次,她被蟒蛇拖进池中呛到水。还有几次,她被蟒蛇缠住肋骨。 那蟒蛇的力道逐渐收紧,令她呼吸困难,险些被勒断骨头。可是她为了防止小白担心,防止‘门’外的流风追月破‘门’而入,生生忍下了那痛意。 她近乎疯狂的将蛇头朝温泉池壁撞,一次比一次凶猛,为的就是蟒蛇吃痛后松缓对她施加的力道。 好在,一切在掌握之中,她胜利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那条蟒蛇,被她完美的干掉了。 “王妃!”‘门’外,追月恭敬的呼唤出声。 白芷荞掀了掀眼皮子,低应了一声‘进’。有琴棋书画四婢在房里,她准许追月进‘门’倒也不算‘乱’了王府的规矩。 ‘门’被推开,追月端着一只‘精’致的瓷‘花’碗走进来,“王妃,这是你要的蛇胆。” 白芷荞看了眼,满意的点头。果然,这种粗活儿‘交’给流风追月做就对了。瞧,这蛇胆剥的多完整,最重要的是一点都没有破掉! 追月见白芷荞并不言语,只得主动提及道:“王妃,弈王府内绝无可能‘混’进这种体型庞大的蟒蛇。 属下怀疑是人为的,目的是对付你和小世子。另外,弈王府戒备森严,属下认为旁人没法不着痕迹的潜进来……” 这话说的很直白,追月怀疑弈王府内的人暗算了白芷荞。 以弈王府的戒备状态分析,除了慕容弈有言在先故意放松的西院,其它院落就是想‘混’进来一只苍蝇都难如登天。 白芷荞听了追月这话,一双眸子紧紧的眯了起来。 须臾,她轻声笑了,“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追月听到,怔了一下,有些无语。 这还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以这样卑劣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和孩子,简直都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若非白芷荞是个战斗力爆表的彪悍‘女’人,追月根本不敢想象今晚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可是,当事人白芷荞竟然说不算什么大事儿? 白芷荞看出追月眼中的迟疑之‘色’,这便勾‘唇’浅笑道:“本宫心里有谱儿,你且退下吧!” 追月见白芷荞这么说,也不好再争执什么,只得躬身退了下去。 琴棋书画四婢不知晓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此刻听到白芷荞与追月的对话,隐隐猜到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她们纷纷追问出声,得知白芷荞与蟒蛇在温泉别馆展开恶斗后,一个个都很后怕。 宝琴拧着眉头,率先猜测道:“白天王妃才教训过媚姨娘,晚上就出事了,这事儿会不会是媚姨娘干的?” 宝棋点头如捣蒜,“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媚姨娘干的了。” 宝书不赞同的否决道:“我倒是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也许有人故意想趁着媚姨娘与王妃闹矛盾的时候,‘弄’这么一出好戏让她们矛盾升级呢?” 宝棋‘嗯’了声,低声附和道:“宝书说得有理,谁都知道媚姨娘白天跟王妃闹不愉快了。这种情况下,她怎么敢对王妃下手呢?那不是找死吗?” 坐在‘床’头大口吃葡萄的小白听了琴棋书画四婢的分析,摇头晃脑的总结道:“反正说来说去,这事儿跟西院那俩‘女’人脱不开干系就对了!” 白芷荞觉得小白这番话说的在理,追月刚刚已经明确保证过,弈王府内绝对不会出现蟒蛇,更不会潜进外人偷放蟒蛇。 那么,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嫌疑人就锁定为弈王府内部的人了。而在这弈王府里,想要对付她的人,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只有西院的白月蓉和媚喜了。 宝琴惆怅的提议道,“王妃,以后不管去哪儿,都让奴婢们跟着吧。奴婢们虽然武功平平,但是关键时刻也能帮忙对付一阵子的。” 这话,得到其他三人的极力认同。白芷荞笑了笑,没有即刻表态。 宝琴见白芷荞不吭声,斗胆推了推白芷荞的肩,“王妃,你倒是说句话呀!” 宝棋也跟着叫不平,“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芷荞摊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那你们说,这件事情不这么算了,还能怎么的?谁有证据指证西院那俩是凶手?” 一切没有证据的指控,都是苍白无力的。这一点,白芷荞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然,她可以来一招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口咬定白月蓉或者媚喜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