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鬼怪谈》 第一章 受雇 听老人说明星那行就是累活,你做的好了,你就是明日之星,做的不好呢,就得下台做个普通人去。更有人说明星多是靠人上位,潜规则多了,人心也变的厉害。 但我觉得,明星吧,不可能都是靠潜规则拍戏吧,每天拍每天搞,那得多累人呀!所以我一直觉得明星只是迫不得已去碰那些恶心又肥肉横陈的导演,当然也有好导演。 “你好,你就是法师傅么?” 我低头喝了口绿茶,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高挑的身材,黄色蜡染兰花色长袖,外穿件深蓝色外套敞开,架着一副墨镜,大冷天的戴什么墨镜啊。。。 “不是,我是他徒弟。”我放下茶杯,解释道。 女孩摘下墨镜仔细看了看我,才恍然大悟的哦了声,道歉说:“不好意思戴墨镜看不清。” “没关系,开门见山吧,你来找师傅做什么?灭小鬼,还是收妖呢?”我问。 那女孩扬起笑容,那笑容可以说像狐狸一样妩媚,“我来是找大师的,不过啊,大师没找着,倒找了个小丫头片子。”她挑眉,有些轻蔑地说:“既然你是大师的徒弟,那你对师傅干的事也知道不少呢吧,喏,如果遇上什么山妖鬼怪,你会不会是第一个转头跑的呢?” “不会,但我知道你一定会被吓的花容失色。”我也挑起眉,对她笑着开玩笑。 “丫头你还真是牙尖嘴利,说吧,你师傅在哪。”她左右看看,看来是不相信我这个丫头能帮她做这事吧,但说实话,老娘从小都是看师傅做这事,没干过,看见鬼我会不会是第一个跑的呢。。。。 师傅早在一年前就失踪不见人影了,怕是弃了这屋,和这屋的――我。我也是心下凄凉,毕竟是陪了我二十几年的师傅啊,他走了,我就是生活三级残废啊。。我叹口气,对她说:“师傅早在一年前失踪了,这里是中山,我从小跟着师傅学道家术,想收妖灭鬼可以找我。” 她哦了一声,掏出手机飞快按下几个键,她神秘兮兮地对我笑,说:“小妹妹,你很有胆哦,那收拾下跟我走吧。” 我应了声,进房把师傅留下的铁剑、符纸收进背包里,整理了下就跟她出去了。 这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不可以出错。 屋外停着一辆刷成紫色的法拉利599gtbfiorano,这是我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贵的挖两个肾都买不来的贵车,大概有些仇富,我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她也觉察到,不在乎地拉开车门推我进去,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如风一般的速度窜出。 世纪新城 到达目的地时我还不知道委托人是谁,看那个女孩子蹦蹦跳跳的也不像,我下了车走过去问她委托人是谁,她朝我眨眨眼告诉我是个小明星。小明星?我欣慰地叹口气,比起大明星,还小有人气的小明星算好伺候的了,只是不知道小明星家里出什么事罢了。 乘电梯时,我问她,“那个是小明星是谁?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按了‘6’楼,“是我朋友,艺名媛茹真名卢茹。”她想了想,“她告诉我前几天家里莫名不见了几样东西,阁楼总会发出人的吵架声,上去看又没人,觉着害怕就去了邻居家睡了。” “她不怕邻居家上了她?”我无奈地咧开嘴抽搐。委托人你真的很厉害你造吗?阁楼有人吵架你妈的不是第一时间跑走还上去看真的很勇敢很厉害了! “咳!邻居是个结了婚的大姐你闹哪样啊!”她狠狠拍了我一脑袋。 “哦…” “叮”电梯门开了,我们走出电梯,几个年轻人走进去。我们走在走廊上,满地是符纸,不注意还会踩到几张。她停下脚步,对左手边第二扇6012房门抬抬下巴,“朋友就在邻居那间房,先去找她。” 她快我几步先走到6012房敲门,‘咔哒’一声,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拉开门,她大概就是卢茹了。卢茹看了看,对女孩说:“这就是大师?” “不她只是个大师的徒弟。”女孩瞟了我一眼。 “。。。你真是什么货色都带来,这事是重事,做不好都得死。”卢茹皱皱眉,用女孩当时轻蔑的眼神一样打量我,我觉着不爽,“卢小姐,虽说我比不上师傅,但从小跟着师傅学道术,对付小妖绰绰有余。” 呵呵说大话了但我会告诉她我其实是第一次做这活,技术不好弄不好自己都不知道收了妖没,如果我真这么说她会直接甩我一嘴巴,所以明智的我收住了嘴。 我撩开遮着眼的斜分留海,笑笑:“不能说不会也不能说熟悉,毕竟这种事情做多手里不干净。” 卢小姐看了看我,淡淡道:“弄得好有钱,弄不好就一起去死吧。” “懂的。”我坚定地点点头,旁边的女孩也拍拍我的肩膀鼓励。 第二章 鬼夫妻 我接下了卢小姐的单,原本想晚上逼出那只鬼,没想到还要先解决女孩的吃食。卢小姐的家在第四单元九楼2013,离第二单元远了点,但卢小姐也是怕那只鬼跟着她才搬出那么远的邻居家。 我到了九楼走廊,2013房门贴满了符纸,女孩凑过去,“这就是小明星的房间啦。” “小明星?你和她不是朋友么,怎么叫上小明星不叫名字了。”我问。 “哈,我和她才认识两天算不上是朋友,但帮帮忙给自己积点阴德也好啊。”女孩从还在装修的窗户底下摸出一串钥匙,“这是房门钥匙,你进去看看先好了。” 我接过钥匙,一把把试着开门。 ‘咔哒’一声开门声,我愣了会,女孩以为是门开了立刻凑过来看,可门没开,身后却传来说话声,“哎妹妹们在这待着做什么?快快走开,这2013房有鬼!”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说话的人是个矮胖的大妈,大妈挎着菜篮,“怎么的了,你们还不信我的话了?这房里的确有鬼,自从那小明星来了之后就闹鬼,我这住了四年的房子也只得退了。那声音天天晚上吵架,不然就是玩笑打闹,一开始以为是小明星带来的人,”大妈说,“可那小明星白天去拍戏都不在,晚上回来早就累的不行,哪有精力做那些事,所以我也信了她的话让她赶紧搬走。但搬走后换来了欢呼声之后又是吵架声,听着真是又害怕又烦。” “大妈您就放心好了,我们是这房子的主人的朋友,她托我们过来拿些东西。”女孩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满不在乎的抚平碎发。 “是啊大妈没关系的您就放心吧。”我在旁边附和道。 那大妈还不放心,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我干脆不理她转身开门去。 门开了,一阵风呼呼从里边吹出房外,我打了冷颤,回头去看女孩和大妈。女孩还若无其事地站在门口,大妈也被阴风吹着了,脸都白了。 “鬼怪的虚张声势罢了,怕了现在就可以走。.info”女孩闪身进了房子,对我说。 单逍芝,你真的怕了?没有,只是一阵冷风吹出来罢了,若这单搞不定,你回去对得起师傅么?不用怕。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没有怕。”我强装冷静的也进了房间,“只是一阵冷风吹出来罢了。” 我回头去看大妈,门外早没了大妈的身影,只看见大妈的菜篮掉在地上。应该是怕的扔下篮子跑了吧,做完这事就给她还回去。 我环顾这个房间,四室两厅一阁楼,我撇撇嘴,没我家大!女孩看过来见我撇着嘴,“你干嘛?” “没啥我在想嘟嘴撇嘴好不好看而已,你看我像不像杨幂?”我赶紧圆了谎。 “不,像猪。”女孩说,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扣在桌上,“等着吧,那鬼是一对夫妻,因为误会对方而大打出手,拿花瓶砸的用剪子剪的,丈夫不小心刺死了妻子,痛苦难过,自杀陪妻子。” “就。。。就这样?”我愣了会,只是这样么,这故事真烂啊,不对!她。。。“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女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明星告诉我的,她只知道一些,剩下的我都是靠脑补的。” 我被她的回答哽住了,左右看看想缓和这对自己智商不利的吐槽,女孩也不再说什么,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声音开的很大。.info[] “你这是让我一个人收那对夫妻么?”我问。 “对啊,加油。”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玩她的手机游戏。 我只能自己去找那间小阁楼。我从带来的黑色背包里拿出铁剑和符纸,走进卢小姐的房间四处看看。 我走向穿衣镜,镜子里我裹着保暖的蓝外套,里面穿蓝色的旗袍和黑色的裙子,背着背包手拿铁剑,我对镜子里的自己抿嘴微笑。这件衣服师傅以前放了很久,直到我身体长开了,他才拿给我穿的。可惜他人现在不在了。 我叹口气,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入我耳,“哎老婆,那女的又找人来治我们了!怎么这次是女的。。。” “用你说我看得见!女儿的事还没说完呢!”女人的声音也传来,说话声像打雷一样大声,我想那女孩的脑补可能是对的,他们就是对打而死的。。。 “女儿的事先搁着,你说这姑娘在干嘛,看房?”男人猜测。 “怎么可能!那小明星不都被咱们吓的去别屋睡了么?你觉得她不会告诉别人这屋有鬼?傻了啊!” 我不转身,只从镜子里看他们,穿白色汉服的女人手抓着男人的耳朵,同样穿白色汉服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向女人求饶,不穿白色汉服的话,他们正常的像本来就有对小两口在吵架。 这就是那对死夫妻吧,死后穿白衣汉服是真的啊,但为什么没有显现出死的样子? 我正盯着他们,突然,那男人指着我说,“这娘们能看见我们!”说着,男人的胸前竟插着一把水果刀,正流着泱泱红血。女人闻言扭头看我,眼睛流出血泪,腿部、腰部都有血的痕迹,惊悚的是,她的身体没转过来,头整个转了过来。 !!怎么长那么恶心了! 我退后几步贴上穿衣镜,偷偷从背包里摸出几张符纸,那女鬼朝我伸出血手,她那手一凑近我就闻到一股臭味,妈的!难闻死了!我赶紧咬破舌尖朝那只血手喷了一口水,那女鬼的手一碰到带着精血的口水就冒出蒸汽,女鬼长长尖叫起来,缩了回去,男鬼连忙飘过去抱住女鬼,警惕地上下打量我,“你是什么东西!” 我擦,我是啥你不知道?一看我他妈就是个人啊,哎哟刚刚咬舌尖痛死了。我看着他,强忍嘴里的血腥味,狂霸酷帅拽地说:“我是人。” 男鬼愣了会,狠狠瞪了我一眼,满脸血的样子要吓傻我了,他放开女鬼,伸出爬满黑色脉线的手扑过来想掐住我,我亮出一直放在身后的铁剑,男鬼的动作停了会,似乎很忌惮那把铁剑,但还是扑了上来,我握紧铁剑一挥,那男鬼迅速躲在一旁不敢动了。 我又想对那男鬼一刀斩下,可是这把剑是放在台上吸了不少佛香的利刃,要是砍下去他死了。。。呸,魂飞魄散了怎么办啊。我停下了手,他们死一定有原因,我不可能靠着女孩的脑补就砍了他们,得问清楚先。 “喂,你,你是怎么死的啊,是和老婆起误会死的还是怎样死的啊?还待这里不去投胎啊?” 男鬼见我放下了铁剑,他赶紧跪下,带着哭腔说:“谢大师不杀之恩,我和老婆的死并非起闹,而是有人入室谋杀!” 原本受伤倒在地上的女鬼也爬过来,“是啊大师,当时咱俩在睡觉,突然有一人进来刺死了我。” “我早发现了,去厨房拿菜刀却也被砍死了!”男鬼抬起头来喊道,满脸血,一点眼泪都没有,哦死鬼没眼泪,忘了这事。 有人进来你不仅不偷偷叫老婆注意你还自个去拿菜刀看你那怂样就知道你他妈肯定哆嗦哆嗦的拿着菜刀指着那偷儿‘别过来不然我砍死你’偷儿直接抢过刀来砍死你了。。。我咳了声,说:“那谁先发现啊,最先发现的人一般都是犯人。”反正柯南里都这样演的。 “我女儿,但不可能是她。”女鬼斩钉截铁地反驳。 “女儿不可能是,因为那天我看到那人的样子!”男鬼的话一出,我和女鬼都去看他,男鬼满脸回味的样子,“那人是男的,壮的很呢,我摸到他的腹部,肌肉结实,脸就没看到了。” “你他妈找死呢!老娘好不容易把你掰直你又给我去想男人!”女鬼脚踏在男鬼肩上,哼哧哼哧的用力箍住男鬼的脖子,男鬼已经死了没感觉,但还是配合自家老婆喊痛。 我默默看着这出家庭秀恩爱戏,砍死他们的心都有了。欺负我没爹妈啊!欺负我师傅不见啊!信不信我砍死你们啊! “哈喽哈喽,搞定了吗?我来围观咯。”突然,只露出半个身体的女孩敲敲门,她对我笑笑,“妹子,那两只怎么还在打闹啊,你还没搞定么?” 卧槽她看的到,这时候是要解释还是打晕她? “哈喽小妹妹!”停下手的女鬼对女孩打招呼。男鬼也想跟女孩打招呼,可女鬼又箍着他,他只能对女孩礼貌的微笑。 女孩蹦出来,“我在门外听很久了哦,他们的事我也知道了哦,现在来给他们解决吧。” 解决?我疑惑道:“怎么个解决法?” “找家属啊!”女孩让了个位置,门外又进来一个女生,女生穿白色风衣围红色围巾,里面穿白色棉衣,下身保暖短裙和黑裤袜,脸上架一副黑框眼镜,一进来就四处看,然后又失望的低下头。 “哎哎,这就是我女儿啊!看,是不是很漂亮呢?”男鬼在旁边得意洋洋地指着女生喊道。 女孩拍拍女生的肩膀,介绍道:“这是他们的女儿,小悦,今年。。。十六岁!” 小悦纠正道:“是十八岁,现在在上大学。” 女孩微皱秀眉,撒娇道:“有什么区别嘛,十六十八都是青春年华嘛。。。” “的确是,但你不是了,温师姐。”小悦推推眼镜,“温师姐,我不信外人说我爸妈是吵架对打而死,妈妈爱爸爸的方法不同,外人就说是吵架,但只有我知道我爸爸妈妈是多恩爱。师姐你说我爸妈变成鬼,我是无神论者,你解释下好了。” 温师姐?姓温吗?看来是个大学生,还叫我小妹妹,你还不知道几岁呢!我心里暗自抽了女孩几十个嘴巴。 “哎哟小悦你工科生自然不信这鬼神之论,你没开阴眼哪看得见啊,再说看见了你说不定就跑了。”女孩娇笑着推搡小悦。 小悦随便应付了女孩,对我礼貌的点点头,委婉地问:“听师姐说你很厉害,你。。。看得到我爸妈吗?” “看得到。”我也礼貌的点点头,回答道。你爹妈就在旁边因为你看不到他们指着你骂骂嚷嚷,一会又对我炫耀你多好多好你他妈有个好家庭啊你知道吗。 小悦踌躇了会,笑道:“去客厅聊吧。” “好。” 第三章 凶手是谁? 本站公告我接下了卢小姐的单,原本想晚上逼出那只鬼,没想到还要先解决女孩的吃食。卢小姐的家在第四单元九楼2013,离第二单元远了点,但卢小姐也是怕那只鬼跟着她才搬出那么远的邻居家。 我到了九楼走廊,2013房门贴满了符纸,女孩凑过去,“这就是小明星的房间啦。” “小明星?你和她不是朋友么,怎么叫上小明星不叫名字了。”我问。 “哈,我和她才认识两天算不上是朋友,但帮帮忙给自己积点阴德也好啊。”女孩从还在装修的窗户底下摸出一串钥匙,“这是房门钥匙,你进去看看先好了。” 我接过钥匙,一把把试着开门。 ‘咔哒’一声开门声,我愣了会,女孩以为是门开了立刻凑过来看,可门没开,身后却传来说话声,“哎妹妹们在这待着做什么?快快走开,这2013房有鬼!”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说话的人是个矮胖的大妈,大妈挎着菜篮,“怎么的了,你们还不信我的话了?这房里的确有鬼,自从那小明星来了之后就闹鬼,我这住了四年的房子也只得退了。那声音天天晚上吵架,不然就是玩笑打闹,一开始以为是小明星带来的人,”大妈说,“可那小明星白天去拍戏都不在,晚上回来早就累的不行,哪有精力做那些事,所以我也信了她的话让她赶紧搬走。但搬走后换来了欢呼声之后又是吵架声,听着真是又害怕又烦。” “大妈您就放心好了,我们是这房子的主人的朋友,她托我们过来拿些东西。”女孩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满不在乎的抚平碎发。 “是啊大妈没关系的您就放心吧。”我在旁边附和道。 那大妈还不放心,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我干脆不理她转身开门去。 门开了,一阵风呼呼从里边吹出房外,我打了冷颤,回头去看女孩和大妈。女孩还若无其事地站在门口,大妈也被阴风吹着了,脸都白了。 “鬼怪的虚张声势罢了,怕了现在就可以走。”女孩闪身进了房子,对我说。 单逍芝,你真的怕了?没有,只是一阵冷风吹出来罢了,若这单搞不定,你回去对得起师傅么?不用怕。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没有怕。”我强装冷静的也进了房间,“只是一阵冷风吹出来罢了。” 我回头去看大妈,门外早没了大妈的身影,只看见大妈的菜篮掉在地上。应该是怕的扔下篮子跑了吧,做完这事就给她还回去。 我环顾这个房间,四室两厅一阁楼,我撇撇嘴,没我家大!女孩看过来见我撇着嘴,“你干嘛?” “没啥我在想嘟嘴撇嘴好不好看而已,你看我像不像杨幂?”我赶紧圆了谎。 “不,像猪。”女孩说,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扣在桌上,“等着吧,那鬼是一对夫妻,因为误会对方而大打出手,拿花瓶砸的用剪子剪的,丈夫不小心刺死了妻子,痛苦难过,自杀陪妻子。” “就。。。就这样?”我愣了会,只是这样么,这故事真烂啊,不对!她。。。“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女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明星告诉我的,她只知道一些,剩下的我都是靠脑补的。” 我被她的回答哽住了,左右看看想缓和这对自己智商不利的吐槽,女孩也不再说什么,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声音开的很大。 “你这是让我一个人收那对夫妻么?”我问。 “对啊,加油。”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玩她的手机游戏。 我只能自己去找那间小阁楼。我从带来的黑色背包里拿出铁剑和符纸,走进卢小姐的房间四处看看。 我走向穿衣镜,镜子里我裹着保暖的蓝外套,里面穿蓝色的旗袍和黑色的裙子,背着背包手拿铁剑,我对镜子里的自己抿嘴微笑。这件衣服师傅以前放了很久,直到我身体长开了,他才拿给我穿的。可惜他人现在不在了。 我叹口气,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入我耳,“哎老婆,那女的又找人来治我们了!怎么这次是女的。。。” “用你说我看得见!女儿的事还没说完呢!”女人的声音也传来,说话声像打雷一样大声,我想那女孩的脑补可能是对的,他们就是对打而死的。。。 “女儿的事先搁着,你说这姑娘在干嘛,看房?”男人猜测。 “怎么可能!那小明星不都被咱们吓的去别屋睡了么?你觉得她不会告诉别人这屋有鬼?傻了啊!” 我不转身,只从镜子里看他们,穿白色汉服的女人手抓着男人的耳朵,同样穿白色汉服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向女人求饶,不穿白色汉服的话,他们正常的像本来就有对小两口在吵架。 这就是那对死夫妻吧,死后穿白衣汉服是真的啊,但为什么没有显现出死的样子? 我正盯着他们,突然,那男人指着我说,“这娘们能看见我们!”说着,男人的胸前竟插着一把水果刀,正流着泱泱红血。女人闻言扭头看我,眼睛流出血泪,腿部、腰部都有血的痕迹,惊悚的是,她的身体没转过来,头整个转了过来。 !!怎么长那么恶心了! 我退后几步贴上穿衣镜,偷偷从背包里摸出几张符纸,那女鬼朝我伸出血手,她那手一凑近我就闻到一股臭味,妈的!难闻死了!我赶紧咬破舌尖朝那只血手喷了一口水,那女鬼的手一碰到带着精血的口水就冒出蒸汽,女鬼长长尖叫起来,缩了回去,男鬼连忙飘过去抱住女鬼,警惕地上下打量我,“你是什么东西!” 我擦,我是啥你不知道?一看我他妈就是个人啊,哎哟刚刚咬舌尖痛死了。我看着他,强忍嘴里的血腥味,狂霸酷帅拽地说:“我是人。” 男鬼愣了会,狠狠瞪了我一眼,满脸血的样子要吓傻我了,他放开女鬼,伸出爬满黑色脉线的手扑过来想掐住我,我亮出一直放在身后的铁剑,男鬼的动作停了会,似乎很忌惮那把铁剑,但还是扑了上来,我握紧铁剑一挥,那男鬼迅速躲在一旁不敢动了。 我又想对那男鬼一刀斩下,可是这把剑是放在台上吸了不少佛香的利刃,要是砍下去他死了。。。呸,魂飞魄散了怎么办啊。我停下了手,他们死一定有原因,我不可能靠着女孩的脑补就砍了他们,得问清楚先。 “喂,你,你是怎么死的啊,是和老婆起误会死的还是怎样死的啊?还待这里不去投胎啊?” 男鬼见我放下了铁剑,他赶紧跪下,带着哭腔说:“谢大师不杀之恩,我和老婆的死并非起闹,而是有人入室谋杀!” 原本受伤倒在地上的女鬼也爬过来,“是啊大师,当时咱俩在睡觉,突然有一人进来刺死了我。” “我早发现了,去厨房拿菜刀却也被砍死了!”男鬼抬起头来喊道,满脸血,一点眼泪都没有,哦死鬼没眼泪,忘了这事。 有人进来你不仅不偷偷叫老婆注意你还自个去拿菜刀看你那怂样就知道你他妈肯定哆嗦哆嗦的拿着菜刀指着那偷儿‘别过来不然我砍死你’偷儿直接抢过刀来砍死你了。。。我咳了声,说:“那谁先发现啊,最先发现的人一般都是犯人。”反正柯南里都这样演的。 “我女儿,但不可能是她。”女鬼斩钉截铁地反驳。 “女儿不可能是,因为那天我看到那人的样子!”男鬼的话一出,我和女鬼都去看他,男鬼满脸回味的样子,“那人是男的,壮的很呢,我摸到他的腹部,肌肉结实,脸就没看到了。” “你他妈找死呢!老娘好不容易把你掰直你又给我去想男人!”女鬼脚踏在男鬼肩上,哼哧哼哧的用力箍住男鬼的脖子,男鬼已经死了没感觉,但还是配合自家老婆喊痛。 我默默看着这出家庭秀恩**戏,砍死他们的心都有了。欺负我没爹妈啊!欺负我师傅不见啊!信不信我砍死你们啊! “哈喽哈喽,搞定了吗?我来围观咯。”突然,只露出半个身体的女孩敲敲门,她对我笑笑,“妹子,那两只怎么还在打闹啊,你还没搞定么?” 卧槽她看的到,这时候是要解释还是打晕她? “哈喽小妹妹!”停下手的女鬼对女孩打招呼。男鬼也想跟女孩打招呼,可女鬼又箍着他,他只能对女孩礼貌的微笑。 女孩蹦出来,“我在门外听很久了哦,他们的事我也知道了哦,现在来给他们解决吧。” 解决?我疑惑道:“怎么个解决法?” “找家属啊!”女孩让了个位置,门外又进来一个女生,女生穿白色风衣围红色围巾,里面穿白色棉衣,下身保暖短裙和黑裤袜,脸上架一副黑框眼镜,一进来就四处看,然后又失望的低下头。 “哎哎,这就是我女儿啊!看,是不是很漂亮呢?”男鬼在旁边得意洋洋地指着女生喊道。 女孩拍拍女生的肩膀,介绍道:“这是他们的女儿,小悦,今年。。。十六岁!” 小悦纠正道:“是十八岁,现在在上大学。” 女孩微皱秀眉,撒娇道:“有什么区别嘛,十六十八都是青春年华嘛。。。” “的确是,但你不是了,温师姐。”小悦推推眼镜,“温师姐,我不信外人说我爸妈是吵架对打而死,妈妈**爸爸的方法不同,外人就说是吵架,但只有我知道我爸爸妈妈是多恩**。师姐你说我爸妈变成鬼,我是无神论者,你解释下好了。” 温师姐?姓温吗?看来是个大学生,还叫我小妹妹,你还不知道几岁呢!我心里暗自抽了女孩几十个嘴巴。 “哎哟小悦你工科生自然不信这鬼神之论,你没开阴眼哪看得见啊,再说看见了你说不定就跑了。”女孩娇笑着推搡小悦。 小悦随便应付了女孩,对我礼貌的点点头,委婉地问:“听师姐说你很厉害,你。。。看得到我爸妈吗?” “看得到。”我也礼貌的点点头,回答道。你爹妈就在旁边因为你看不到他们指着你骂骂嚷嚷,一会又对我炫耀你多好多好你他妈有个好家庭啊你知道吗。 小悦踌躇了会,笑道:“去客厅聊吧。” “好。” 第四章 一朵未绽放光彩的祖国花朵 “我会帮你的,但钱我也要收的。” 我搓搓手,用眼神示意男鬼。 男鬼点点头,算默认了。女鬼不高兴了,一走出来又被阳光照伤,她只得退回去,哼哼道:“人民币没有,冥币倒有,要不要啊。” “不要!”我把他们收回瓶里,转身去洗漱了。 洗漱完时,女孩竟已经在门外靠着车吃吐司喝牛奶,看见我出来,她向我挥挥手,又慢悠悠地吃她的面包。 我走下阶梯,坐上车,等着她吃完面包。女孩瞟了我一眼,把牛奶伸来我面前,问:“喝不?” “不了,有你口水。”我嫌弃推开,女孩翻了个白眼,伸回来喝了口又继续吃面包。 我就这样默默在车上等她吃完早餐,去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七了,我到医院都想摔她一嘴巴。 “你打个电话给小悦问问。”我对女孩说。 女孩在医院大厅拿出手机拨打小悦的号码,开了免提,不一会儿就通上了:“喂,小悦?我们现在在医院大厅,你要我们去哪?”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虽然听的不清楚,但还是能听到小悦的声音:“你们现在出去门诊部,扭头就能看见住院部,住院部后面是太平间,进去就是了。(..info)” 太平间。。。我深吸口气,女孩应了几声就挂断了,她对我说:“走吧,去太平间。” “哦。。。。”我弱弱地点点头。 去太平间路上,我在这医院看到了很多等着无常官来勾走的鬼魂,和无常官的铁链绑住的鬼魂。到了医院花园,我左右看看,突然看见一个黑色汉服的无常官――黑无常站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的身边。小女孩并不知道,她低着头编花圈,小女孩的轮椅下放了块石头,轮椅位置在湖前面。我本来不甚在意,可石头突然滚下湖里,她身边的无常官退开了几步,轮椅动了几下,立时从后倒退,小女孩瞪大眼睛,手抓着花圈在空中胡乱挥着,突然她看向我在的位置,向我伸出了小手。(..info无弹窗广告)她和轮椅一起掉进湖里,引了大片水花。 我心里一急,想跑过去救那个小女孩,女孩忙扯着我,压低声音说:“喂喂,别告诉我你看不见那个无常官!人家黑无常站边上就等着勾魂呢你想死呢跑上去救那小妹妹。。” 听了她的话,我忙去看那个黑无常。黑无常身边已经显现出勾魂的铁链,冷眼看着小女孩在水中扑腾挣扎。 这时湖边围观的人多了,不是病残就是不会游泳,只得湖边着急。我还是忍不住冲过去,推开围观的人,刚想英勇地跳下去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混账。。。怎么回事?我用余光往后边使劲瞟。一定是女孩干的!我心里想。 “哎哟哎哟单逍芝你怎么不动了?”女孩也跑过来,看见我僵硬不动,疑惑地问。 我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狠狠地问候她祖宗七辈。突然一双手环抱起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身下传来女孩哼哧哼哧的声音,“单逍芝啊,我先抱你去外边。万一你也不小心死了就惨了。。。” 女孩使劲抱我离开了拥挤的湖边。我听着落水的小女孩的扑水声,心里扎着千万根针般难受。看着一个祖国花朵未盛放就要死去,心里难受的紧啊。可帮不上什么啊!呜呜。。。 终于,扑水声停了,身体也能动了,那个小女孩。。良心不能让我这样坐视不管。我挣脱开女孩,飞也似地跑到湖边去看小女孩。 她放弃了挣扎,小女孩的小身体慢慢地沉下去,眼睛带有不甘心的感情睁得大大的。快沉下去时,她伸出小手不甘心地对天空胡乱挥着。。“咚!”我听见一声响,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围观的人都以为我是家属,都让开一步。 那个小女孩。。。死了?我脱掉外套扔在一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围观的人又围了上来,对我的举动指指点点。 “啊那个女孩子跳下去了!她是想去救那个溺水的小女孩吗?好可惜我腿残救不了。。。”靠他人搀扶的残疾人惊讶地喊道。 “哎哟小姑娘快上来!这里交给叔叔们处理啊!天冷了快上来啊,喂!” “完了完了怎么这样啊!是家属就该在岸上等着啊。。。” 好吵啊!我要救人关你们什么事!关你们什么事啊!我不耐烦地晃脑,甩掉头上的水珠,潜下水去向小女孩那游去。水里很安静,天气很冷,水更冷,但慢慢地好像变暖了。。那个小女孩的手! 我奋力游上去握住小女孩的手,好冷!我抱住她游向岸边。 离岸上不远时,我把小女孩尽量往上面举,想让她体温变暖些。我模糊看见女孩站在岸边着急地向我伸着手,我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把小女孩推上岸边。旁边围观着急的人连忙抱起小女孩到一旁,女孩一手托起我,把我抱了上来。 我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人群中挤出几个小女孩的家属,小女孩的家属过来看见小女孩昏了以为是死了,抱起来哭命。 第五章 小悦的父母 我活动了下手臂,女孩从人群中挤进来扶起我,把米色大衣脱下裹在我身上。冲着这点我就笑了,我是那种很容易满足的人,给我一点点温暖我都留恋不已,虽然这个女孩只是个认识了两天的人。 女孩看了看被我救上来的小女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按按腿,等有点感觉了我就走向那个被几个“家属”包围的小女孩。等我走进,那几人扶起小女孩,其中一人手探上小女孩的胸膛按了按,发现还有心跳,激动的拍拍另一个人,另一个人点点头。他们站起身,我不得不退后几步,他们比我高十三厘米,我才一米七二。他们向我鞠躬表示感谢,我也点点头接受了,他们不知从哪拿来一张毯子给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盖上,抱着跑向住院部。 女孩冲过来劈头打了我一脑门,拉我离开了人群,到了楼梯口,她恶狠狠的对我说:“姐们你疯了,没看到一无常官在旁边等着嘛?人家站那等什么?等勾魂啊!你闹什么啊!啧。。。。” “我。。。。”我吐出一个我,然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姐们啥意思。。。 “算算算,赶紧去停尸房,小悦等着呢。”女孩挥挥手,拉着我快步走了。 停尸房我虽然没去过,但是听师傅讲过,是死后人躺下的地方。来这种地方,不管你信不信鬼神之说都得带点东西防防身。 所以我就带了些东西,符纸,都是杀伤力的。 “到了。”乘了两次电梯终于到了停尸房的层次了,我远远看见小悦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走廊上,小悦看见我们来了,走上来说:“你们去做什么了,迟到了哎。” “不好意思。。。。”我抱歉地朝她点点头。 小悦皱着眉头看着我,站在旁边的白大褂拍拍小悦的肩膀,小悦不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几副医用口罩,我接过戴上,女孩也戴上,小悦简单的检查了下,转身去拧开门锁。一进屋,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大褂来到装尸体的冰柜前,拉开一个柜子来,上面放着个白色的袋子。白大褂又拉开一个柜子,把尸体拉出来,拍拍小悦的肩膀,说道:“尸体保存的挺好,不用害怕。看完就快出来。”说完,白大褂走到门边。 小悦拉拉女孩的衣角,女孩撒开推我上去拉开袋子。我僵硬着身体走到袋子前,没有急着拉开,而是取出三支香点燃后对着袋子拜了三拜。 小悦奇怪道:“你拜我父母做什么?” “我在尊敬他们。。。。”听了小悦的话,我顿了顿,无奈笑道:“死者为大,师傅教的。” 小悦想了想,点点头,“有理。我请你来是看看我爸妈的尸体的,你看看有什么。” 我上前拉开装尸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赶紧捂住口罩。看到那小悦的父母的尸体,我心里安慰了点,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都不知道腐烂到什么程度了。 只见那两具尸体的胸膛处都有一道刀痕,女尸的刀痕可以看出是刀捅进心脏,男尸是捅进了心脏还在脖子上划了数刀。 肉呼呼的蛆虫爬在男尸脖子上,已经被冻死了。我捂着口罩连连干呕了几下才缓了过来,我向女孩那边看去,只见她们和白大褂转身背着身子不看我,应该是料到恶心不去看了吧,可恶的家伙竟然推我去拉开装尸袋。 干呕了会儿,我缓了缓,硬着头皮看向尸体。 女尸的胸膛上有一道12厘米的刀痕,应该是用水果刀刺死的。男尸胸膛上的刀痕也是12厘米的,只是刺的比女尸的更深,脖子上的每一道刀痕也是12厘米,看着刀痕像是胡乱砍的,男人生前应该激怒了凶手。 我惹的根本只是普通的凶杀案吧,那鬼夫妻到底有什么心愿没了却啊,我真的得理一下思绪了。我拉上装尸袋,“小悦,我看完了。医生,麻烦把尸体放回去吧。” 小悦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闪过白大褂出了门去,女孩也跟着出了去,只留下白大褂一人。白大褂点点头,越过我去处理装尸袋。 我出了门,把口罩摘下来,走到小悦面前,说道:“小悦,我觉得这只是普通的盗窃案,现场也有什么东西被盗走吧,你爸爸妈妈发现也会抄起刀去防的,我相信你也想过这一点吧。” “。。。。出去医院说。”小悦沉默了会儿,说道。 第六章 只想看着你 小悦带我去了一家离医院很远的面包店。小悦告诉我她在家里发现了一些贵重的东西不见了,不见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小悦在树木岭公园,男朋友给拍的。 那男朋友的嫌疑就大了啊,我问小悦,但她告诉我,她的男朋友在三年前已经死了,生前最喜欢给她照相,说是照下小悦每一个美丽的瞬间。 我继续和小悦推理、理清楚头绪,这期间女孩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吃面包,小悦问了问女孩,女孩什么也不说,一直吃面包。到最后我们干脆不理女孩继续推理。 这只是个普通的盗窃凶杀案吧,最后小悦得出了一个结论。 或许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盗窃凶杀案,但小悦的父母又有什么心愿没了却?这件事该结束了,我应该带女孩去见见她的父母。 死了的那两个。 小悦父母的房间。 “单逍芝,你带我来房间做什么?”小悦抽出房间的钥匙,疑惑地问我。 我笑了笑,“你想看看你父母么?”说完,我摸出瓷瓶放出一阵青烟,青烟中显现出鬼夫妻的样子,女鬼看看小悦,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 “。。。。那我是不是得涂牛眼泪?”小悦沉默了会儿,开口说道,她想了想,惊讶道:“不然还是生吞乌鸦眼睛?!!” “牛眼泪?生吞乌鸦眼睛?啊。。。。生吞乌鸦眼睛就算了,涂牛眼泪倒是真的,不用害怕,涂眼皮上而已。”说着,我拿出装牛眼泪的玻璃瓶子拧开塞子,走近小悦,涂在小悦的眼皮上。小悦有些害怕,她脸上满是汗,但还是乖乖地没乱动。 小悦涂上了牛眼泪后,她看见了自己死了的父母,她怔怔地站着,面前的死去的父母不说话,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小悦。小悦愣半天没过神来,现在这一切对小悦这种不信迷信的人太震惊,好半天,她颤抖着不确定地说:“。。。。爸。。。。妈?” 漂浮的鬼夫妻点点头,女鬼呼呼飘下来,想像生前一样站在地上,可是人死后离地三尺站不住,女鬼干脆漂浮着身体,飘在小悦面前。小悦脸上的表情千万变化,最终归于平静,小悦伸出手,手穿过女鬼的身体,小悦颤抖地说:“妈,你。。。。死了?” 女鬼点点头,朝小悦笑了笑。男鬼飘在空中,看着这对母女情。 “小悦,你已经有三个月没回家了,在外面过的还好吧?”女鬼对自己的女儿压制了脾气,温柔如所有母亲一样关心自己的孩子。 “还好,妈。。。爸,早知道这几天我就回来了。。。这样。。。我能听到动静。。偷偷给你们报警。。。。可我干嘛在外面待啊。。。我傻了我。。。呜。。。”小悦哭的鼻涕眼泪直流,她想握住女鬼的手,可惜是虚体,握不住。 “没事孩子,不哭,爸妈咱俩走了,你也好好活着,别想不开来陪爸妈,啊,知道了吗?要乖,听妈的话。”女鬼想去擦拭小悦脸上的眼泪,可惜碰不到。 小悦哭着已经说不出话了,用袖子擦眼泪鼻涕,继续和女鬼男鬼说话。很感人,但已经阴阳两隔,不留恋旧事继续活下去才好。 我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们,等他们讲完话,我把鬼夫妻收回瓷瓶,待在人世也算久了,该走了,即使他们有千般不舍,我扭头看看站在那怔怔不动,满脸泪水的小悦,她伸着手,似乎在奇怪为什么他们不见了。 七天的时间到了,鬼夫妻已经被无常官带走阴间,临走时他们告诉我,他们只想一直看着小悦成长,可惜还是早一步走了。小悦也从悲伤中走出来,恢复到以前奋斗的好学生,并因为父母的问题搬出了宿舍,到原来父母住的房子。其实再恐怖的事情过了之后,你对这件事的印象会减弱,并不再害怕,就像事情过后,小悦约我去咖啡厅时说不会害怕鬼怪,还明白了很多,但我没印象了。小明星媛茹退掉了房子,也因为我解决了事情给了我一大笔酬金,还说以后有什么朋友有事一定介绍我。 这些都没什么,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女孩子,她没有帮我什么忙,也没有留下名字,只委托我去了小明星那帮忙收服鬼怪,她留下了委托我的酬金就走了,哦还留下了部触屏的手机。 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大冬天戴墨镜的时候了,如果还能见到她,希望不要再戴墨镜了。 话说那手机什么东西,问了隔壁邻居老涛爷也就只会接电话和打电话,那手机除了能接电话还有啥用嘛? 第二个故事:旅馆事件 第七章 李言绘 为白雪毛毛虫加更 我的第一单生意过去了几天,立刻又有人找了,不过不是委托人,是一个熟人。(..info) “嗨,单逍芝!你果然还在这里住啊!”一个二十四几的女孩子背着登山包从大门慢慢走进来,挥着手朝我打招呼。 我出去迎接,说道:“李言绘?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啊。”李言绘是我初中到高中的好朋友,喜欢写小说,高中时统一住宿,我和她是室友,学校发生杀人案时还是她先发现的,发现了尸体第一个举动就是偷偷把笔记本抱走再报警。事后警察来到时看到她在宿舍下飞速打字,把我落在宿舍。 “那当然,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你胆子可大了,连尸体都敢摸!”李言绘说完这句话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还大笑了几声。 我带李言绘进了客厅,我给她倒了杯开水,她告诉我她这些是怎么过来的,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写小说,她从高中开始写小说投稿,她的父母对此非常不满,毕业后李言绘没有按父母的要求去美国读研究生,她继续写小说,出了很多本书,可毕业几年后我们很少再来往,她经常打电话告诉我她出书了还是瓶颈了叫我上网去看,以前隔壁邻居的儿子来教过我怎样使用电脑,但我个人还是不喜欢用电脑,我去书店时能看到她的书,慢慢的,她很少来通知我她更文了出书了什么的,只是继续写文出书,不然就是失踪一年,两人的关系慢慢淡了,真没想到她回来找我了。 “逍芝,你现在还在做道士吧?你师傅呢?”李言绘突然问。 “。。。。失踪了,不知去了哪。”我沉默了会,说道。 “。。。。哦,对不起啊。”李言绘看我这样,脑子里估计已经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露出同情的神色。 “呐,去秀山岛吧,去放松下也好啊,我挺想去的。”李言绘想了一会,转移话题对我说道。 “秀山岛?我一般不去的。。。” “哎呀去嘛去嘛!反正你在家除了等委托还能做什么啊,陪我嘛陪我嘛。”李言绘撒娇似的摇我的手臂,表情谄媚地看着我。 我在家里除了画符喝茶坐在梧桐下想心事就真的没有事情做了,在家里闷惯了吧。。。我看看李言绘满脸期待,点点头。 “好耶!逍芝最好人了!”李言绘欢呼雀跃起来,“我是去报名旅行社的,把你的护照给我,我去报你的名,后天咱们跟团去秀山岛,那时人多你别怕,知道了吗?” 我笑着点点头,回房间找出护照递给李言绘,然后看着她收好护照高兴地哼着歌离开了。她走后我迅速跑去找隔壁的死宅萌萝莉的高中生去问他参加旅行团需要做什么,高中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参加旅行社要准备身份证或护照,如果是国内游就不会需要身份证,带够现金,多的更好,是跟团的话旅行社会准备需要的,我可以带一些自己喜欢的吃食或是其他什么的小玩意,天气太冷的话就带点保暖的衣服。我点算了下需要带的,跟那个高中生道谢。 为了后天的旅行,这天回家后我给那把放在楠木台上的玄黑的铁剑上了三支香,从柜里摸出黄符纸和朱砂,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上用羊毫慢慢描绘符咒。两天一直这样磨时间,终于等到后天的旅行了。 一大早李言绘就来催我收拾东西了,我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背包和一沓自己用朱砂画的符纸,最近天气太冷多带点保暖的衣服外套。然后。。。我的视线移到台上放着的铁剑,对了,我还要带铁剑去,万一有什么妖怪我可以防着!我过去拿起铁剑塞进背包,可惜铁剑细,长110cm,背包不大塞不下。 李言绘在旁边看的呆了,惊讶问:“这个你也要带?” “嗯嗯!重要的东西都要带。。。呃,你帮帮我,我该怎么把剑塞进背包啊?” “。。。。拿装乐器的盒子装吧?大提琴的盒子我觉得应该可以塞下去。”李言绘沉默了会,凑过来比划了下剑的长和装大提琴的盒子的长度。 “大提琴盒我没有,蛇麻袋可以吗?”我想了想家里没有放这种西洋乐器的盒子,但有蛇麻袋。 “。。。。。” 最后那把铁剑还是被李言绘的“奇想”给带去旅行社,期间李言绘对铁剑非常不高兴,曾想把铁剑折断两半到车上去,李言绘把剑塞进比较长的长裤里两边绑结,让我扛着去春林旅行社。话说扛着这么奇怪的“刀鞘”上街去,我的回头率会是百分之一百吧。 李言绘路上打了的带我去春林旅行社,一路上司机师傅老是用后视镜看我背上的扛着的“刀鞘”,下了车都偷偷问李言绘。到了春林旅行社要去的人渐渐到齐了,果然是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背上扛着的长裤“刀鞘”,李言绘这家伙倒无所谓,看着我扛的“刀鞘”,躲到一边捂嘴偷笑去了,我不去跟她闹,因为这种丢人的事情女孩子应该都不会想干,假装跟跟李言绘不认识的话那些旅客也不会笑李言绘了。 过了一会,旅行社发车来了,车上下来一个穿厚外套的女生。 “大家好,我是这次的随车导游小玲,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是。。。秀山岛,然后那。。。呃。。”随车导游小玲看上去才二十岁出头,应该是刚干这一行还不熟,手里拿着稿子念的磕巴,引得站在外边受寒风吹的旅客不高兴,喊小玲别念了让他们赶紧上车。我倒没什么,只要让大家转移注意力别老看我就好了。 大家排队一个个上去找位置坐,行李摆放好,我扛着“刀鞘”上去,结果太长抵到门,我只能俯低身体走上去,李言绘后面走上来,捂着嘴不说话,眼角却笑的微微眯了起来。 李言绘坐在我后面,因为是双人大巴椅,我把背包放在另一大巴椅上,安置好后听着这个二把刷的导游捏着稿子讲些笑话缓解车上的气氛,慢慢气氛给导游活跃了起来,讲的很多笑事惹车上的旅客大笑,有人调侃导游,小导游也笑着回应。我抱着“刀鞘”在位置上听着他们讲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默默地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 第八章 你也来了? 为白雪毛毛虫加更 目的地是秀山岛,秀山岛在南海滨城的范围内,南海滨城环境优美,南靠南海,四处环水,通往秀山岛的路只有一条“南海大桥”,而南海大桥北起海丽江城的丽水市,南至南海滨城的泗水台畔、秀山岛,是海丽江城丽水市交通双向六车道海上公路,最长跨距是325米。 旅车过南海大桥,不少旅客拿手机拍照。秀山岛的旅途太远,中间我睡了两小时,到达南海大桥被旅客们的惊呼声和相机拍照声吵醒,我揉揉眼睛去看李言绘,这时的李言绘也边和身旁坐着拍照的人交谈,边拿出照相机拍照。 车子的速度快了许多,车上半吊子的年轻随车导游也拿出了相机,拍下下垂沿海的桥道,海面上微波粼粼,各类的小车大车按车道沿海公路一辆辆过,有的敞篷车上探出人手握着相机来拍照。(..info好看的小说)车上的随车导游举起话筒激动地说着。 “各位乘客们,现在你们看到的是2002年开工到2007年贯通试营通车到2008年开始启用的南海大桥,这座跨海大桥北处通往海丽江城丽水市,南处是南海滨城的泗水台畔,而南海滨城南走就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秀山岛!” “大家请按照秩序下车,小心脚下台阶。”小玲终于有点导游的样子提醒大家注意了,前面的大叔提着行李箱下去后我背着包扛着“刀鞘”下车,刚刚看到了南海大桥的建设让大家的心情有些小激动,他们没有再注意我的行为,而是四处看看周围的环境,看看身前不远处一座酒店。 小玲集中大家,说:“这座酒店是旅行社安排的住宿处,在这里吃、住由酒店提供。”小玲带领大家进酒店,“酒店住房为2到3人,可以和熟人共同一间房间,也可以一人睡一间房间。” 随车导游小玲说完,人群热闹起来,很快就安排好了房间。李言绘自然和我是一间房间,但导游小玲告诉我们还有一个人跟我们同房间,那个人也是个女生。 我们的房间是250号,李言绘先进去,我卸下行李和“刀鞘”,跟着去看看。 一丝不苟的洁白的床单和白色的床上四件套,桌上的宾馆用品,干净的茶几、电视机、雪柜、电话、和壁上的吊花灯、筒灯。床头有一个智能控制板无线餐饮或其他用途。我又去看看浴室,一个白色的圆形浴缸,洗漱台上放着宾馆一次性用品,洗漱用品、美容用品、一只眉笔和洗浴用品、架台挂着浴巾。 从小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虽然只能在旁边看)、千里跋涉地看着师傅给人收妖(只能旁边看),住宾馆这种事情,不常有,我只来过两次,都是因为有凶案在宾馆酒店一类的。现在我自己和朋友来了,反而有点想师傅了,他在的那段时间被邻居叫做“生活残废”,因为对照顾小孩(我)和应对生活问题都需要邻居的帮助,比如小时候师傅做的饭不是难吃就是把盐和糖分错了,只能去蹭隔壁大妈的饭菜,幸好那时大妈不介意啊。 不过啊,他这个“生活残废”走了,我就变成“生活残废”的二代了。。。都怨师傅没教我怎么做菜!害的现在我只会煲米饭! 我咬牙恨恨的想着,李言绘往衣柜里挂上衣服,奇怪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牙疼。。。”我真心为自己找的借口牙疼。 “啊,长蛀牙了?”李言绘有些惊讶,问道。 “没有没有!对了,导游说我们有三个人一间房间,你觉得我们的室友会是谁啊?”我摇摇头,笑着转移话题。 “啊,室友啊。。。”李言绘没有注意到话题的转变,想了想,“应该是报名秀山岛的旅客吧,希望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李言绘说完笑了笑。 “如你所愿,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间,拖着行李箱站在电视机前,歪着头轻笑道:“你好啊,室友李言绘~” 那个女生看向我,笑着说:“你也好哦,单逍芝。我叫温海梨” 第九章 怪力温海梨 我对女孩的到来感到意外,也意外她的名字,她之前没有告诉过我。 酒店后面是室内泳池,应着冬天的景我们摆放好行李后李言绘提议去室内泳池玩,温海梨也同意去泳池,我原本想在房间里继续画符纸的,但两人不想我继续这么闷下去,硬拉着我去泳池,我只能顺了她们的意跟着她们去泳池。 “逍芝啊,换件泳衣不会死的啦~来来我给你换上。。”李言绘一手抱着泳衣,一手抓住我的手臂想逼我穿上泳衣,换好泳衣出来的温海梨在一旁幸灾乐祸,女更衣室里其他女人不知怎么回事,一直以一种“我懂了”的眼神看着我们,这种眼神看的我心插千万刀而不过及啊。(..info好看的小说) 最终我拼死抵抗她俩才放过我,两人下水后我就坐在躺椅上无聊,看着身材或圆或瘦的女人们穿着各色不同的泳衣从我面前经过,嬉笑打闹,一不小心被朋友推下水。我环顾泳池场,泳池是无边泳池,方形分开两块建构,两块方形连接,水漫过栏杆,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有安全措施的。两块方形泳池都有水上滑梯,滑梯有四个,有一个滑梯长有两个大人的高,这个滑梯顶上有一个装满水的巨桶,只要桶装满水,水倒下来在滑梯上,把滑梯上的人都冲到不远处的石壁上。 游泳的人很多,我几乎看不见李言绘和温海梨戏水的身影了,我站起身决定下水去玩玩,我走进泳池,坐下,磨着慢慢下水。 呃,虽然我会水,但师傅说河里人多的地方游泳那水估计是脏的,这泳池场人太多水应该也是脏的,无边泳池连接另一块方块泳池,她们可能是去另一边玩了,也可能是去玩另一边的游乐设施。 “我来帮你!”身后一句话落下,我感到我的背被人踢了一脚,我整个人摔进水里喝了几口水,好恶心! 我在水里胡乱抓了一通才站稳了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看清了眼前笑眯眯踢她下水的人。 “温海梨你做什么?你害我呛了几口水哦。”温海梨,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她,说道。 “哎,你上次在医院不是很会水么,小姑娘落水你不是呼地跳下去救她了么?怎么的,你敢冷天跳河就不敢室内入温水?”温海梨蹲下身,笑着用有些嘲讽的话语对我说道。 “。。。。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恶心,恶心泳池那么多人,口水或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我被她的“口齿伶俐”震住,愣了会,说道。 “很好笑的事,上来吧。”温海梨歪头想了想,轻笑一声,伸手拉住我在水中的手腕,一发力,把我整个人提了上岸,温海梨退开一步放开我的手腕,我站住脚,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海梨,温海梨刚刚发力时我没有感到痛感,手腕被钳制时任由温海梨提起。 这时我想起师傅说过的话,有的人天生怪力,能举起千斤大鼎,这种人多是巧捷万端、四清六活、聪明伶俐,最容易被土夫子看中,若遇上这种人要么躲,要么杠上。 我看看嘴角含笑的温海梨,一双杏眼似媚似纯,却深邃而不见底。我对温海梨的印象停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摘下墨镜,眼睛也是这样明亮动人。 对于温海梨,那几天的相处也让我对她有些好感,可以交朋友。 四目相对,温海梨嘴角的笑也僵了,无奈道:“我们去找找李言绘吧,我肚子饿了。” 第十章 死人了 本站公告“我会帮你的,但钱我也要收的。(..info)” 我搓搓手,用眼神示意男鬼。 男鬼点点头,算默认了。女鬼不高兴了,一走出来又被阳光照伤,她只得退回去,哼哼道:“人民币没有,冥币倒有,要不要啊。” “不要!”我把他们收回瓶里,转身去洗漱了。 洗漱完时,女孩竟已经在门外靠着车吃吐司喝牛奶,看见我出来,她向我挥挥手,又慢悠悠地吃她的面包。 我走下阶梯,坐上车,等着她吃完面包。女孩瞟了我一眼,把牛奶伸来我面前,问:“喝不?” “不了,有你口水。”我嫌弃推开,女孩翻了个白眼,伸回来喝了口又继续吃面包。 我就这样默默在车上等她吃完早餐,去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七了,我到医院都想摔她一嘴巴。 “你打个电话给小悦问问。”我对女孩说。 女孩在医院大厅拿出手机拨打小悦的号码,开了免提,不一会儿就通上了:“喂,小悦?我们现在在医院大厅,你要我们去哪?”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虽然听的不清楚,但还是能听到小悦的声音:“你们现在出去门诊部,扭头就能看见住院部,住院部后面是太平间,进去就是了。” 太平间。。。我深吸口气,女孩应了几声就挂断了,她对我说:“走吧,去太平间。” “哦。。。。”我弱弱地点点头。 去太平间路上,我在这医院看到了很多等着无常官来勾走的鬼魂,和无常官的铁链绑住的鬼魂。到了医院花园,我左右看看,突然看见一个黑色汉服的无常官――黑无常站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的身边。小女孩并不知道,她低着头编花圈,小女孩的轮椅下放了块石头,轮椅位置在湖前面。我本来不甚在意,可石头突然滚下湖里,她身边的无常官退开了几步,轮椅动了几下,立时从后倒退,小女孩瞪大眼睛,手抓着花圈在空中胡乱挥着,突然她看向我在的位置,向我伸出了小手。她和轮椅一起掉进湖里,引了大片水花。 我心里一急,想跑过去救那个小女孩,女孩忙扯着我,压低声音说:“喂喂,别告诉我你看不见那个无常官!人家黑无常站边上就等着勾魂呢你想死呢跑上去救那小妹妹。。” 听了她的话,我忙去看那个黑无常。黑无常身边已经显现出勾魂的铁链,冷眼看着小女孩在水中扑腾挣扎。 这时湖边围观的人多了,不是病残就是不会游泳,只得湖边着急。我还是忍不住冲过去,推开围观的人,刚想英勇地跳下去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混账。。。怎么回事?我用余光往后边使劲瞟。一定是女孩干的!我心里想。 “哎哟哎哟单逍芝你怎么不动了?”女孩也跑过来,看见我僵硬不动,疑惑地问。 我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狠狠地问候她祖宗七辈。突然一双手环抱起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身下传来女孩哼哧哼哧的声音,“单逍芝啊,我先抱你去外边。万一你也不小心死了就惨了。。。” 女孩使劲抱我离开了拥挤的湖边。我听着落水的小女孩的扑水声,心里扎着千万根针般难受。看着一个祖国花朵未盛放就要死去,心里难受的紧啊。可帮不上什么啊!呜呜。。。 终于,扑水声停了,身体也能动了,那个小女孩。。良心不能让我这样坐视不管。我挣脱开女孩,飞也似地跑到湖边去看小女孩。 她放弃了挣扎,小女孩的小身体慢慢地沉下去,眼睛带有不甘心的感情睁得大大的。快沉下去时,她伸出小手不甘心地对天空胡乱挥着。。“咚!”我听见一声响,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围观的人都以为我是家属,都让开一步。 那个小女孩。。。死了?我脱掉外套扔在一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围观的人又围了上来,对我的举动指指点点。 “啊那个女孩子跳下去了!她是想去救那个溺水的小女孩吗?好可惜我腿残救不了。。。”靠他人搀扶的残疾人惊讶地喊道。 “哎哟小姑娘快上来!这里交给叔叔们处理啊!天冷了快上来啊,喂!” “完了完了怎么这样啊!是家属就该在岸上等着啊。。。” 好吵啊!我要救人关你们什么事!关你们什么事啊!我不耐烦地晃脑,甩掉头上的水珠,潜下水去向小女孩那游去。水里很安静,天气很冷,水更冷,但慢慢地好像变暖了。。那个小女孩的手! 我奋力游上去握住小女孩的手,好冷!我抱住她游向岸边。 离岸上不远时,我把小女孩尽量往上面举,想让她体温变暖些。我模糊看见女孩站在岸边着急地向我伸着手,我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把小女孩推上岸边。旁边围观着急的人连忙抱起小女孩到一旁,女孩一手托起我,把我抱了上来。 我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人群中挤出几个小女孩的家属,小女孩的家属过来看见小女孩昏了以为是死了,抱起来哭命。 第十一章 审问 “做什么的?” “小学老师。(..info好看的小说)” “来这做什么?” “跟着旅行社旅游啊。” “什么时候发现死者胡海礼的尸体?”警察问到这里,我和李言绘都低下头偷笑,在旁听着死者名字的温海梨嘴角有些微微抽搐。 “。。。十一点的时候。” “为什么去找死者?” “找他去吃饭。”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都是老师。” 警察继续问了几句,现在问出了不少问题我们仨也证明了那姑娘的不在场证明和时间地点。问完话我们就离开了。 那个叫潘小倩的女老师出去后站在大堂口低着头不知道做什么,我们从二楼往下看,挤满人的大堂里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颇为显眼地站在潘小倩的面前,潘小倩见到那个男人好像很生气,男人戴着黑超嘴动的不停,大堂太吵我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接着潘小倩指着男人吼了些什么,气冲冲地挤开人群走了。 “我看到了潘小倩好像和那个男人在吵架哎?”李言绘指着大堂问。 “废话都看到了。只不过应该不是吵架吧,你看看那男人被潘小倩骂了后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好像毫不介意的感觉。”温海梨说。 被潘小倩吼了的男人愣在原地,随即看向潘小倩走开的方向,挠挠头,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看向我们这边,温海梨啪地一下把我俩转正,按下头装是要下楼的样子慢慢走下阶梯。 目光是一个很有趣的感觉,就像是你走上舞台台下数十双眼睛看着你,即使你闭上眼睛你也能够感受到观众看向你的目光。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我们走到了大堂,男人的目光才收了回去。我用余光扫过男人所站的位置,男人已经走开了。 李言绘也算是个识趣的人,小声问:“人没看着我们了吧?” “嗯,没了。” “哎哟哎哟我的脖子啊。。温海梨你下手有点重了吧?”李言绘捂着脖子在一旁喊痛。 “要不是我咱们早被那家伙发现了。” 李言绘说过潘小倩是个女老师,和其他老师跟团来到秀山岛,那刚刚跟潘小倩对话的男人也是老师吗?哪位老师出来旅游放松戴黑超,算了可能是……遮阳吧。什么啊!冬天的太阳能多猛烈啊。 难道是个瞎子所以戴黑超? 呃!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哪个瞎子戴黑超啊! “单逍芝?走神了?” 温海梨拍我的肩,疑惑地看着我。 “嗯?嗯。” “逍芝,你没事别老低着头啊,走,咱们吃饭去。”李言绘一把捞过我,转身重新走上阶梯。 下午。 jc把看热闹的人赶回房间休息,但死了人就代表这酒店有杀人凶手,而且死者的头还被弄了下来,在别人心里这个凶手估计有杀人魔的嫌疑了吧。 李言绘说的那个老师团动静最大,女的害怕被杀跑到朋友房间不算过分,害怕到特意跑去男,性朋友房间睡,不怕被凶手杀,就怕俩人有情又有心直接滚床单了。 第十二章 口才 有了胡海礼死的这一出引起了很多旅客的不安,很多旅客想要离开秀山岛,一群jc保安拦也拦不住,体格魁梧的酒店经理站出来却说大家会很安全接着含泪痛斥凶手,再解释因在酒店发生的事情让人心慌不安,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特意设置了高科技xx。 果然是当大老板的,不一会儿就靠着张嘴皮子感染了想离开秀山岛的旅客。 对于这种人我只在想他在拖员工工资的时候是不是也靠的这张嘴把员工讲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员工不知是被口才说愣还是脑子抽了直兴奋地说老板我不要年终奖了我要永远跟你干! 呵呵,以上当然是开玩笑的,大老板…大概是不会拖欠工资的吧。 “我们为大家的安全着想,也为胡先生的死去感到伤痛和难过,逝者已去,无论凶手多可怕,我们都不能害怕,我们要无畏惧、勇敢地走下去!带着自己活着的希望连揣着胡先生的希望活下去!” 越来越有气势了,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经理说的对!我们要活下去!打倒凶手!”人群中忽有人大喊起来,身边的人跟着呐喊起来。 哎妈呀,效果太强了吧,赶上“气势汹汹”了。不过经理这气势这口气怎么不当广播员呐,不对经理文采斐然不该屈才在广播员上!应该去当……管他当什么呢,又不关我事。 经理走后,人们才渐渐散开各回各房间,有人心都舒畅了不安都消失了,当时我心里只顾着吐槽经理没被气氛感染,特意去问李言绘这个写书的人对被经理的“道理”和口才说败什么感想,结果她特高兴地对我说,“酒店经理说的太好了!我们要的是希望,是活下去的希望!逍芝!我感到老天对我的眷顾了!我感觉我的精神现在特饱满!” 李言绘我看你是要多去看看书了啊,亏你是个写书人……哎,算了,酒店经理的口才的确很好我也别老是拆台了。(..info) 我用被子裹住身体,盘坐在落地窗前仰着头看着被一缕飘渺的云朵掩着的月亮,月光照进来洒满了一地,我不禁想起小学时要背的古诗《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唉,应着这样的景我真觉得我是借着皎皎月光思念家的,而且我现在也很想回家…… “一对七!李言绘快出!”此为温海梨。 啪――――!! “啊!欺负我没对子么?诗诗救我……” 刷――――! “我和温海梨是一队的,你还想着靠陈诗诗来救你?开玩笑!看牌,一对k!”此为李言绘。 啪――――!! “阿九别怕,我这就给你报仇!一对k?李言绘啊,你也只能到这了吗?看我靓牌,一对二!” 啪――――!! 斗地主。 没错,这就是战局,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才来赏月的。 自经理热血的宣言(?)感染了人群又淡定离开后,群众表示内心膨胀到极点,精神饱满到极点,顿时啥都不怕了,各回各的房间拿出觉得尽量会吓到凶手的东西或很是嚣张的去别人房间k歌看电影滚床单。 对于这些想给凶手下马威看的人们我只觉得你们在凶手眼里是猎物,猎物如果在猎人的范围内蹦蹦跳跳的话猎人肯定得出击,可如果是猎物傻逼非要吓吓猎人的胆子的话我只能说猎人会迅速上来“刷”掉你们,如果有点耐心就会耐心等着最佳时机暗中下黑手…… 现在我也加入了“给凶手下马威”队,是被李言绘那大傻叉给弄去的,温海梨也加入了,一起去了隔壁房间打招呼玩游戏,幸好隔壁房间的主人热情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尴尬死。 而且刚巧的是隔壁房间的人就是老师团里其中的三个女生,一个是陆阿九,一个是陈诗诗,还有一个就是潘小倩。可潘小倩现在并不在这个房间,而是出去外面说是散散心。 潘小倩不在对我来说是我件坏事,这样我就不能去问她一些事情了,虽然她不一定会回答。但总比现在玩斗地主好啊。 现在四人打牌“啪啪”声四起,原先占弱势的陆阿九到了单数牌瞬间恢复优势,现在李言绘占弱势,温海梨则仔细地琢磨着陈诗诗捻着的纸牌,想看穿陈诗诗拿的什么牌子。 第十三章 头发 我看着这样的局面我实在忍不住爬过去看了看李言绘的牌,李言绘正愁着出哪张,一看我来了就把牌按在心口不给我看。.info[] “我是你队友啊,我还能害你啊?我给帮你看看啊。”我不耐烦地说。 “李言绘给单逍芝看看吧,自己人没事。”温海梨劝道。 听了温海梨的话,李言绘才把牌露出来给我看。 剩下的牌好不到哪里去嘛,炸弹都没有,一对十还算好,剩下是散牌一样没什么大用处。 我无奈对李言绘说道:“难怪你出不起,散牌一堆。你先顺着温海梨出牌试试啊。” “哎单逍芝你才是我们的真队友么?么么哒。.info[]”在旁捏牌的陆阿九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调侃道。 “…单逍芝你哪边的啊!” “呃…”我挠挠头,爬到一边去了。 一局过后,陆阿九一队赢得非常彻底,李言绘一队因为李言绘的牌被我讲了出来,李言绘怨死我了,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拿出粉色的钱包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子上,陆阿九和陈诗诗“大气”地安慰了李言绘又伸手拿走了钞票。 陈诗诗站起身,说去大厅看看。陆阿九不放心陈诗诗也想跟着去,但被拒绝了,陈诗诗自己走出房门。 陆阿九送走陈诗诗之后回来坐下,担忧地说道:“唉,老是这样坚持要自己出去,若是给那凶手抓住宰了可怎么办好啊?” “陈小姐一直习惯自己出去么?”温海梨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个问题,我见有料,附和温海梨问陆阿九。(..info) “啊,是啊。诗诗是独来独往的人,习惯自己去做事,很少和谁默契过,呃…除了我。”陆阿九挠挠头说道。 “那你知道潘小倩吗?”我见此,觉得可能可以从陆阿九嘴中挖出些什么有关于潘小倩的事情,赶紧问道。 “潘小倩?知道,是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是前半年进的我们学校,性格很活泼啊,一来就和老师们打好关系,唠家常,对学生们也很温柔呐!”陆阿九笑道,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凑近我,“喂,偷偷告诉你件事,潘老师来学校教书似乎另有目的。” “哦?潘老师有什么目的?”我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听说潘老师不知怎么了,放学的时候把一个男同学留堂,把男同学的衣服给扒了下来,当时有老师来检查门窗,发现了潘老师一手抱着校服一手拽着男同学的手臂,男同学当时应该是想跑吧。本来经历这种事情学生都会告诉家长的,但没想到男同学说不是她扒衣服,是背上有伤口老师给看看。这理由可信度不高,虽然可疑但也没什么可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去了,”陆阿九说道,“可那检查门窗的老师像是看到了什么,那天之后急匆匆的拉我到洗手间说有话要跟我说。” “陆老师,那检查门窗的老师是男是女?学校男女厕所难道是连一起的吗?”李言绘像个学生一样乖巧地举起手问道。 “那检查门窗的老师当然是女的啊!我们学校男女厕所是分开的所以别问这种问题好吗?”陆阿九激动地说道,“那老师告诉我那天放学时她看到潘老师扳正了男同学的背部,她在门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个男同学背上有一个纹身。但她只看到了一点点才确认了是个纹身,潘老师也很快发现了她的存在,迅速把男同学的背转了过去。” “或许你们不相信,但这是真的,从那天之后我就觉得潘老师有蹊跷,这半年来我一直在偷偷观察她,她从来到学校半年的行为才让我真正注意到,她来学校绝不可能只冲着给人教书。” 周六日更新 本站公告我对女孩的到来感到意外,也意外她的名字,她之前没有告诉过我。 酒店后面是室内泳池,应着冬天的景我们摆放好行李后李言绘提议去室内泳池玩,温海梨也同意去泳池,我原本想在房间里继续画符纸的,但两人不想我继续这么闷下去,硬拉着我去泳池,我只能顺了她们的意跟着她们去泳池。 “逍芝啊,换件泳衣不会死的啦~来来我给你换上。。”李言绘一手抱着泳衣,一手抓住我的手臂想逼我穿上泳衣,换好泳衣出来的温海梨在一旁幸灾乐祸,女更衣室里其他女人不知怎么回事,一直以一种“我懂了”的眼神看着我们,这种眼神看的我心插千万刀而不过及啊。 最终我拼死抵抗她俩才放过我,两人下水后我就坐在躺椅上无聊,看着身材或圆或瘦的女人们穿着各色不同的泳衣从我面前经过,嬉笑打闹,一不小心被朋友推下水。我环顾泳池场,泳池是无边泳池,方形分开两块建构,两块方形连接,水漫过栏杆,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有安全措施的。两块方形泳池都有水上滑梯,滑梯有四个,有一个滑梯长有两个大人的高,这个滑梯顶上有一个装满水的巨桶,只要桶装满水,水倒下来在滑梯上,把滑梯上的人都冲到不远处的石壁上。 游泳的人很多,我几乎看不见李言绘和温海梨戏水的身影了,我站起身决定下水去玩玩,我走进泳池,坐下,磨着慢慢下水。 呃,虽然我会水,但师傅说河里人多的地方游泳那水估计是脏的,这泳池场人太多水应该也是脏的,无边泳池连接另一块方块泳池,她们可能是去另一边玩了,也可能是去玩另一边的游乐设施。 “我来帮你!”身后一句话落下,我感到我的背被人踢了一脚,我整个人摔进水里喝了几口水,好恶心! 我在水里胡乱抓了一通才站稳了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看清了眼前笑眯眯踢她下水的人。 “温海梨你做什么?你害我呛了几口水哦。”温海梨,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她,说道。 “哎,你上次在医院不是很会水么,小姑娘落水你不是呼地跳下去救她了么?怎么的,你敢冷天跳河就不敢室内入温水?”温海梨蹲下身,笑着用有些嘲讽的话语对我说道。 “。。。。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恶心,恶心泳池那么多人,口水或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我被她的“口齿伶俐”震住,愣了会,说道。 “很好笑的事,上来吧。”温海梨歪头想了想,轻笑一声,伸手拉住我在水中的手腕,一发力,把我整个人提了上岸,温海梨退开一步放开我的手腕,我站住脚,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海梨,温海梨刚刚发力时我没有感到痛感,手腕被钳制时任由温海梨提起。 这时我想起师傅说过的话,有的人天生怪力,能举起千斤大鼎,这种人多是巧捷万端、四清六活、聪明伶俐,最容易被土夫子看中,若遇上这种人要么躲,要么杠上。 我看看嘴角含笑的温海梨,一双杏眼似媚似纯,却深邃而不见底。我对温海梨的印象停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摘下墨镜,眼睛也是这样明亮动人。 对于温海梨,那几天的相处也让我对她有些好感,可以交朋友。 四目相对,温海梨嘴角的笑也僵了,无奈道:“我们去找找李言绘吧,我肚子饿了。” 第十四章 镜子 本站公告我活动了下手臂,女孩从人群中挤进来扶起我,把米色大衣脱下裹在我身上。冲着这点我就笑了,我是那种很容易满足的人,给我一点点温暖我都留恋不已,虽然这个女孩只是个认识了两天的人。 女孩看了看被我救上来的小女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按按腿,等有点感觉了我就走向那个被几个“家属”包围的小女孩。等我走进,那几人扶起小女孩,其中一人手探上小女孩的胸膛按了按,发现还有心跳,激动的拍拍另一个人,另一个人点点头。他们站起身,我不得不退后几步,他们比我高十三厘米,我才一米七二。他们向我鞠躬表示感谢,我也点点头接受了,他们不知从哪拿来一张毯子给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盖上,抱着跑向住院部。 女孩冲过来劈头打了我一脑门,拉我离开了人群,到了楼梯口,她恶狠狠的对我说:“姐们你疯了,没看到一无常官在旁边等着嘛?人家站那等什么?等勾魂啊!你闹什么啊!啧。(..info好看的小说)。。。” “我。。。。”我吐出一个我,然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姐们啥意思。。。 “算算算,赶紧去停尸房,小悦等着呢。”女孩挥挥手,拉着我快步走了。 停尸房我虽然没去过,但是听师傅讲过,是死后人躺下的地方。来这种地方,不管你信不信鬼神之说都得带点东西防防身。 所以我就带了些东西,符纸,都是杀伤力的。 “到了。”乘了两次电梯终于到了停尸房的层次了,我远远看见小悦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走廊上,小悦看见我们来了,走上来说:“你们去做什么了,迟到了哎。” “不好意思。。。。”我抱歉地朝她点点头。 小悦皱着眉头看着我,站在旁边的白大褂拍拍小悦的肩膀,小悦不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几副医用口罩,我接过戴上,女孩也戴上,小悦简单的检查了下,转身去拧开门锁。一进屋,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大褂来到装尸体的冰柜前,拉开一个柜子来,上面放着个白色的袋子。白大褂又拉开一个柜子,把尸体拉出来,拍拍小悦的肩膀,说道:“尸体保存的挺好,不用害怕。看完就快出来。”说完,白大褂走到门边。 小悦拉拉女孩的衣角,女孩撒开推我上去拉开袋子。我僵硬着身体走到袋子前,没有急着拉开,而是取出三支香点燃后对着袋子拜了三拜。 小悦奇怪道:“你拜我父母做什么?” “我在尊敬他们。。。。”听了小悦的话,我顿了顿,无奈笑道:“死者为大,师傅教的。” 小悦想了想,点点头,“有理。我请你来是看看我爸妈的尸体的,你看看有什么。” 我上前拉开装尸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赶紧捂住口罩。看到那小悦的父母的尸体,我心里安慰了点,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都不知道腐烂到什么程度了。 只见那两具尸体的胸膛处都有一道刀痕,女尸的刀痕可以看出是刀捅进心脏,男尸是捅进了心脏还在脖子上划了数刀。 肉呼呼的蛆虫爬在男尸脖子上,已经被冻死了。我捂着口罩连连干呕了几下才缓了过来,我向女孩那边看去,只见她们和白大褂转身背着身子不看我,应该是料到恶心不去看了吧,可恶的家伙竟然推我去拉开装尸袋。 干呕了会儿,我缓了缓,硬着头皮看向尸体。 女尸的胸膛上有一道12厘米的刀痕,应该是用水果刀刺死的。男尸胸膛上的刀痕也是12厘米的,只是刺的比女尸的更深,脖子上的每一道刀痕也是12厘米,看着刀痕像是胡乱砍的,男人生前应该激怒了凶手。 我惹的根本只是普通的凶杀案吧,那鬼夫妻到底有什么心愿没了却啊,我真的得理一下思绪了。我拉上装尸袋,“小悦,我看完了。医生,麻烦把尸体放回去吧。” 小悦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闪过白大褂出了门去,女孩也跟着出了去,只留下白大褂一人。白大褂点点头,越过我去处理装尸袋。 我出了门,把口罩摘下来,走到小悦面前,说道:“小悦,我觉得这只是普通的盗窃案,现场也有什么东西被盗走吧,你爸爸妈妈发现也会抄起刀去防的,我相信你也想过这一点吧。” “。。。。出去医院说。”小悦沉默了会儿,说道。 十五章 阴气 &ldq;我会帮你的,但钱我也要收的。.info[]&rdq; 我搓搓手,用眼神示意男鬼。 男鬼点点头,算默认了。女鬼不高兴了,一走出来又被阳光照伤,她只得退回去,哼哼道:&ldq;人民币没有,冥币倒有,要不要啊。&rdq; &ldq;不要!&rdq;我把他们收回瓶里,转身去洗漱了。 洗漱完时,女孩竟已经在门外靠着车吃吐司喝牛奶,看见我出来,她向我挥挥手,又慢悠悠地吃她的面包。 我走下阶梯,坐上车,等着她吃完面包。女孩瞟了我一眼,把牛奶伸来我面前,问:&ldq;喝不?&rdq; &ldq;不了,有你口水。&rdq;我嫌弃推开,女孩翻了个白眼,伸回来喝了口又继续吃面包。 我就这样默默在车上等她吃完早餐,去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七了,我到医院都想摔她一嘴巴。 &ldq;你打个电话给小悦问问。&rdq;我对女孩说。(..info) 女孩在医院大厅拿出手机拨打小悦的号码,开了免提,不一会儿就通上了:&ldq;喂,小悦?我们现在在医院大厅,你要我们去哪?&rdq;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虽然听的不清楚,但还是能听到小悦的声音:&ldq;你们现在出去门诊部,扭头就能看见住院部,住院部后面是太平间,进去就是了。&rdq; 太平间。。。我深吸口气,女孩应了几声就挂断了,她对我说:&ldq;走吧,去太平间。&rdq; &ldq;哦。。。。&rdq;我弱弱地点点头。 去太平间路上,我在这医院看到了很多等着无常官来勾走的鬼魂,和无常官的铁链绑住的鬼魂。到了医院花园,我左右看看,突然看见一个黑色汉服的无常官----黑无常站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的身边。小女孩并不知道,她低着头编花圈,小女孩的轮椅下放了块石头,轮椅位置在湖前面。我本来不甚在意,可石头突然滚下湖里,她身边的无常官退开了几步,轮椅动了几下,立时从后倒退,小女孩瞪大眼睛,手抓着花圈在空中胡乱挥着,突然她看向我在的位置,向我伸出了小手。.info她和轮椅一起掉进湖里,引了大片水花。 我心里一急,想跑过去救那个小女孩,女孩忙扯着我,压低声音说:&ldq;喂喂,别告诉我你看不见那个无常官!人家黑无常站边上就等着勾魂呢你想死呢跑上去救那小妹妹。。&rdq; 听了她的话,我忙去看那个黑无常。黑无常身边已经显现出勾魂的铁链,冷眼看着小女孩在水中扑腾挣扎。 这时湖边围观的人多了,不是病残就是不会游泳,只得湖边着急。我还是忍不住冲过去,推开围观的人,刚想英勇地跳下去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混账。。。怎么回事?我用余光往后边使劲瞟。一定是女孩干的!我心里想。 &ldq;哎哟哎哟单逍芝你怎么不动了?&rdq;女孩也跑过来,看见我僵硬不动,疑惑地问。 我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狠狠地问候她祖宗七辈。突然一双手环抱起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身下传来女孩哼哧哼哧的声音,&ldq;单逍芝啊,我先抱你去外边。万一你也不小心死了就惨了。。。&rdq; 女孩使劲抱我离开了拥挤的湖边。我听着落水的小女孩的扑水声,心里扎着千万根针般难受。看着一个祖国花朵未盛放就要死去,心里难受的紧啊。可帮不上什么啊!呜呜。。。 终于,扑水声停了,身体也能动了,那个小女孩。。良心不能让我这样坐视不管。我挣脱开女孩,飞也似地跑到湖边去看小女孩。 她放弃了挣扎,小女孩的小身体慢慢地沉下去,眼睛带有不甘心的感情睁得大大的。快沉下去时,她伸出小手不甘心地对天空胡乱挥着。。&ldq;咚!&rdq;我听见一声响,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围观的人都以为我是家属,都让开一步。 那个小女孩。。。死了?我脱掉外套扔在一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围观的人又围了上来,对我的举动指指点点。 &ldq;啊那个女孩子跳下去了!她是想去救那个溺水的小女孩吗?好可惜我腿残救不了。。。&rdq;靠他人搀扶的残疾人惊讶地喊道。 &ldq;哎哟小姑娘快上来!这里交给叔叔们处理啊!天冷了快上来啊,喂!&rdq; &ldq;完了完了怎么这样啊!是家属就该在岸上等着啊。。。&rdq; 好吵啊!我要救人关你们什么事!关你们什么事啊!我不耐烦地晃脑,甩掉头上的水珠,潜下水去向小女孩那游去。水里很安静,天气很冷,水更冷,但慢慢地好像变暖了。。那个小女孩的手! 我奋力游上去握住小女孩的手,好冷!我抱住她游向岸边。 离岸上不远时,我把小女孩尽量往上面举,想让她体温变暖些。我模糊看见女孩站在岸边着急地向我伸着手,我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把小女孩推上岸边。旁边围观着急的人连忙抱起小女孩到一旁,女孩一手托起我,把我抱了上来。 我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人群中挤出几个小女孩的家属,小女孩的家属过来看见小女孩昏了以为是死了,抱起来哭命。 十六章 季海庭 本站公告我活动了下手臂,女孩从人群中挤进来扶起我,把米色大衣脱下裹在我身上。冲着这点我就笑了,我是那种很容易满足的人,给我一点点温暖我都留恋不已,虽然这个女孩只是个认识了两天的人。 女孩看了看被我救上来的小女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按按腿,等有点感觉了我就走向那个被几个“家属”包围的小女孩。等我走进,那几人扶起小女孩,其中一人手探上小女孩的胸膛按了按,发现还有心跳,激动的拍拍另一个人,另一个人点点头。他们站起身,我不得不退后几步,他们比我高十三厘米,我才一米七二。他们向我鞠躬表示感谢,我也点点头接受了,他们不知从哪拿来一张毯子给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盖上,抱着跑向住院部。 女孩冲过来劈头打了我一脑门,拉我离开了人群,到了楼梯口,她恶狠狠的对我说:“姐们你疯了,没看到一无常官在旁边等着嘛?人家站那等什么?等勾魂啊!你闹什么啊!啧。。。。” “我。。。。”我吐出一个我,然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姐们啥意思。。。 “算算算,赶紧去停尸房,小悦等着呢。”女孩挥挥手,拉着我快步走了。 停尸房我虽然没去过,但是听师傅讲过,是死后人躺下的地方。来这种地方,不管你信不信鬼神之说都得带点东西防防身。 所以我就带了些东西,符纸,都是杀伤力的。 “到了。”乘了两次电梯终于到了停尸房的层次了,我远远看见小悦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走廊上,小悦看见我们来了,走上来说:“你们去做什么了,迟到了哎。” “不好意思。。。。”我抱歉地朝她点点头。 小悦皱着眉头看着我,站在旁边的白大褂拍拍小悦的肩膀,小悦不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几副医用口罩,我接过戴上,女孩也戴上,小悦简单的检查了下,转身去拧开门锁。[..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进屋,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大褂来到装尸体的冰柜前,拉开一个柜子来,上面放着个白色的袋子。白大褂又拉开一个柜子,把尸体拉出来,拍拍小悦的肩膀,说道:“尸体保存的挺好,不用害怕。看完就快出来。”说完,白大褂走到门边。 小悦拉拉女孩的衣角,女孩撒开推我上去拉开袋子。我僵硬着身体走到袋子前,没有急着拉开,而是取出三支香点燃后对着袋子拜了三拜。 小悦奇怪道:“你拜我父母做什么?” “我在尊敬他们。。。。”听了小悦的话,我顿了顿,无奈笑道:“死者为大,师傅教的。” 小悦想了想,点点头,“有理。我请你来是看看我爸妈的尸体的,你看看有什么。” 我上前拉开装尸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赶紧捂住口罩。看到那小悦的父母的尸体,我心里安慰了点,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都不知道腐烂到什么程度了。 只见那两具尸体的胸膛处都有一道刀痕,女尸的刀痕可以看出是刀捅进心脏,男尸是捅进了心脏还在脖子上划了数刀。 肉呼呼的蛆虫爬在男尸脖子上,已经被冻死了。我捂着口罩连连干呕了几下才缓了过来,我向女孩那边看去,只见她们和白大褂转身背着身子不看我,应该是料到恶心不去看了吧,可恶的家伙竟然推我去拉开装尸袋。 干呕了会儿,我缓了缓,硬着头皮看向尸体。 女尸的胸膛上有一道12厘米的刀痕,应该是用水果刀刺死的。男尸胸膛上的刀痕也是12厘米的,只是刺的比女尸的更深,脖子上的每一道刀痕也是12厘米,看着刀痕像是胡乱砍的,男人生前应该激怒了凶手。 我惹的根本只是普通的凶杀案吧,那鬼夫妻到底有什么心愿没了却啊,我真的得理一下思绪了。我拉上装尸袋,“小悦,我看完了。医生,麻烦把尸体放回去吧。” 小悦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闪过白大褂出了门去,女孩也跟着出了去,只留下白大褂一人。白大褂点点头,越过我去处理装尸袋。 我出了门,把口罩摘下来,走到小悦面前,说道:“小悦,我觉得这只是普通的盗窃案,现场也有什么东西被盗走吧,你爸爸妈妈发现也会抄起刀去防的,我相信你也想过这一点吧。” “。。。。出去医院说。”小悦沉默了会儿,说道。 十七章 怨 目的地是秀山岛,秀山岛在南海滨城的范围内,南海滨城环境优美,南靠南海,四处环水,通往秀山岛的路只有一条&ldq;南海大桥&rdq;,而南海大桥北起海丽江城的丽水市,南至南海滨城的泗水台畔、秀山岛,是海丽江城丽水市交通双向六车道海上公路,最长跨距是325米。 旅车过南海大桥,不少旅客拿手机拍照。秀山岛的旅途太远,中间我睡了两小时,到达南海大桥被旅客们的惊呼声和相机拍照声吵醒,我揉揉眼睛去看李言绘,这时的李言绘也边和身旁坐着拍照的人交谈,边拿出照相机拍照。 车子的速度快了许多,车上半吊子的年轻随车导游也拿出了相机,拍下下垂沿海的桥道,海面上微波粼粼,各类的小车大车按车道沿海公路一辆辆过,有的敞篷车上探出人手握着相机来拍照。车上的随车导游举起话筒激动地说着。(..info) &ldq;各位乘客们,现在你们看到的是2002年开工到2007年贯通试营通车到2008年开始启用的南海大桥,这座跨海大桥北处通往海丽江城丽水市,南处是南海滨城的泗水台畔,而南海滨城南走就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秀山岛!&rdq; &ldq;大家请按照秩序下车,小心脚下台阶。&rdq;小玲终于有点导游的样子提醒大家注意了,前面的大叔提着行李箱下去后我背着包扛着&ldq;刀鞘&rdq;下车,刚刚看到了南海大桥的建设让大家的心情有些小激动,他们没有再注意我的行为,而是四处看看周围的环境,看看身前不远处一座酒店。 小玲集中大家,说:&ldq;这座酒店是旅行社安排的住宿处,在这里吃、住由酒店提供。.info[]&rdq;小玲带领大家进酒店,&ldq;酒店住房为2到3人,可以和熟人共同一间房间,也可以一人睡一间房间。&rdq; 随车导游小玲说完,人群热闹起来,很快就安排好了房间。李言绘自然和我是一间房间,但导游小玲告诉我们还有一个人跟我们同房间,那个人也是个女生。 我们的房间是250号,李言绘先进去,我卸下行李和&ldq;刀鞘&rdq;,跟着去看看。 一丝不苟的洁白的床单和白色的床上四件套,桌上的宾馆用品,干净的茶几、电视机、雪柜、电话、和壁上的吊花灯、筒灯。床头有一个智能控制板无线餐饮或其他用途。我又去看看浴室,一个白色的圆形浴缸,洗漱台上放着宾馆一次性用品,洗漱用品、美容用品、一只眉笔和洗浴用品、架台挂着浴巾。 从小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虽然只能在旁边看)、千里跋涉地看着师傅给人收妖(只能旁边看),住宾馆这种事情,不常有,我只来过两次,都是因为有凶案在宾馆酒店一类的。现在我自己和朋友来了,反而有点想师傅了,他在的那段时间被邻居叫做&ldq;生活残废&rdq;,因为对照顾小孩(我)和应对生活问题都需要邻居的帮助,比如小时候师傅做的饭不是难吃就是把盐和糖分错了,只能去蹭隔壁大妈的饭菜,幸好那时大妈不介意啊。 不过啊,他这个&ldq;生活残废&rdq;走了,我就变成&ldq;生活残废&rdq;的二代了。。。都怨师傅没教我怎么做菜!害的现在我只会煲米饭! 我咬牙恨恨的想着,李言绘往衣柜里挂上衣服,奇怪地看着我,问:&ldq;怎么了?&rdq; &ldq;没什么我牙疼。。。&rdq;我真心为自己找的借口牙疼。 &ldq;啊,长蛀牙了?&rdq;李言绘有些惊讶,问道。 &ldq;没有没有!对了,导游说我们有三个人一间房间,你觉得我们的室友会是谁啊?&rdq;我摇摇头,笑着转移话题。 &ldq;啊,室友啊。。。&rdq;李言绘没有注意到话题的转变,想了想,&ldq;应该是报名秀山岛的旅客吧,希望是个可**的女孩子。&rdq;李言绘说完笑了笑。 &ldq;如你所愿,是个可**的女孩子。&rdq;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间,拖着行李箱站在电视机前,歪着头轻笑道:&ldq;你好啊,室友李言绘~&rdq; 那个女生看向我,笑着说:&ldq;你也好哦,单逍芝。我叫温海梨&rdq; 十八章 杀女之恨 看着那张诡异的照片我竟没有半分动容,我不禁感叹那些年在我学校发生的怪事是锻炼了我多大的胆量呐。我看了看平板电脑,小声对男人道:“我想看下面的内容,但我不会用……” 男人沉默了,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一定知道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毕竟像我这种使用爷爷机不跟进时流的人太少见,遇见了也是很惊讶。 男人回话了,声音并不避讳缩在沙发上哭泣的女人,用手在平板电脑滑了一下,道:“是这样用的,在上面滑下就是看下面,滑上是看上面。”男人看了我一眼,“这叫ipad,是2012年前的平板电脑。” “我知道平板电脑,谢谢。”一听到男人后面的补充我就黑了脸,我还不是土鳖,虽然是不懂太多但宿舍里我还没见过李言绘打字?!我板着脸在平板电脑上滑了下,后面的文章我一一扫过,一段文字让我停滞:后来警方在挖出十四岁少女小芳(化名)时,发现在其附近发现并挖出一个大坑,下面堆满女人的尸体,其场面让人不忍直视,顾某某表示并不知道女人的尸体…… 看完这段新闻,心里莫名的沉重,我似乎摸出了什么,这个女人可能是那个小芳的妈妈才会哭的那么难过,而外面那些房间是以前的酒店藏尸,现在的酒店把那些房间都改成了镜子,镜子后是满房间的尸体。.info[]之前进来看到就是这么豪华,我竟然没去注意这家酒店的阴气是浓厚到了什么地步。 “不行!”女人突然喊道。我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女人,黑暗中女人的身影比较模糊,但我还能看清女人抬起的头。 女人喊了后喘了几口大气,然后站起来跑向玄关处,男人示意我跟上去看看,我抱着平板电脑跟了上去。女人顺手拿走一件外套,我没看清是什么颜色的外套,女人一下就拿走拉开了门。 门拉开,我看到的不是原先封闭走不出的甬道,而是有些阴暗的雨天天气。这并不稀奇,这是鬼魂想让我看到的,那就要恢复当天发生的一切。这样也好,我可以看清女人想干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就已经冲到外面去了,男人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跟了上去。女人招了俩车,我们没法跟上,不,根本不需要跟上,女人上车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女人要到的地方了。 “这是团队安排的酒店。”男人说道。 我环顾四周,的确是团队安排的酒店。 嘎!我抬头看了看,女人已经下了车,在原地打电话,电话接通了,女人失控地对电话大吼:“为什么!我们已经两断了啊!我保证过我不会去报警告发你!为什么你还要把芳芳抓走!抓走去做。。去做人祭!!这些年我给你带的人还不够壮大你那破酒店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冷笑,听到这声音我猛地一惊,这……这不是经理的声音吗?随后镇定下来,果然,经理不是好人,他也是用人祭壮大酒店。 不过女人用的是按键机哪来那么大声呐! 只听经理那温润的声线变得阴冷,道:“是,你带的人的确够壮大了我新开的酒店,但你当着我的面两断的吗?你当着我的面保证的吗?我允许你离开了吗?”经理说,“你在手机里说了那么几句保证就走了,要不是近年来我又找到你的话,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生了个姑娘啊,嗯?” “你……我当初不就是拒绝你的求婚吗…你至于记到现在吗?我根本不爱你!”女人声泪俱下,“更何况你做的不是正当工作,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有了孩子,你一家公司被发现人祭你就逃,那我该怎么和孩子解释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可不想孩子跟着你奔波流离停一下又开始逃!” “……呵,先进酒店再说吧,在外面影响不好。”经理似乎想反驳回去,但忍住了,那句话简直是咬牙切齿硬磨出来的。 十九章 鬼魂显出 白雪毛毛虫等人 说完,挂断了电话,女人骂了几句难听的,大概是不想让经理看到她哭肿眼睛的样子擦了擦眼泪,面目狰狞地看着酒店的大门,视死如归地大步踏进去。 这真是个天雷滚滚的回忆啊……瞬间,我们又移到酒店的某一房间,男人突然按住我的头转了过来,我开口想骂他时,却愣住了。 一群黑西装的人围住女人,女人被两个黑西装的人扣住手腕压在地上。我瞪大眼惊讶地看着,西装革履的经理走到女人面前,踩着女人的头,女人动弹不得,嘴边流着红血,腹部也在滴血。 “混……蛋!”女人费尽全力喊出这句话,恶狠狠地瞪着经理。经理反而没什么过激的反应,经理放下脚,冷笑道:“怎么了?我杀了你,你也好到下面去见你的那个姑娘啊。明明挺喜欢你的,可惜你跟其他男人生了个恶心东西,我可不喜欢残花败柳之身的女人。”说着,还踹了女人几脚。 “……你就不怕我死后报复你?”女人意识开始模糊,双眼蒙眬。 “呵,我等着。”经理接过黑西装递上的手枪,上膛,毫不留恋的朝女人打了八枪。黑西装上去确认死亡后,男人道:“把她封在这房间的镜子里吧,哪个蠢的住了这房就当他倒霉。”说完,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房间。 我愣在原地看完这一切,突然想到了师父,我在宿舍时他叫我不要和别的女生学坏交男友,我当时因为这个被舍友笑了老久,但如今看来,师父说的没错,曾经喜欢你的人可以在一年或两年后背叛你甚至杀掉你。我低下头愣愣的看着满是血的地板发呆,心里无限惆怅。……直到男人拍拍我的肩,我疑惑地看了看他,男人说道:“我搞清楚这些了。” “是嘛,讲出来吧,我不想想什么事情了……”我无力的低下头说道。 “我分析出来了,可能性较高,按你说的鬼打墙就是想让我们看到这些,让我们帮她报仇,那个化名叫小芳的是女人的女儿,女人和经理曾经是友好的上司员工关系,经理喜欢女人,女人也喜欢经理,但不想生下来的孩子知道自己父亲是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工座,所以拒绝了经理的求婚并离开了。”男人说,“女人在外面生了小芳,经理嫉妒,把孩子抓来杀了人祭,女人生气去讨说法简称报仇,结果瞬间被秒成为人祭一部分,然后女人就怨恨经理了,死后托人去报复经理。这个被托帮忙报复经理的就是我们。” “就是倒霉撞上嘛。”男人分析的大部分我都猜出来了,现在这个鬼打墙的还不出来,我可等不下去了,施招。“那脏东西不出来,我等不下去了。” 我天生阴眼,不像其他道士需要借助照妖镜。在男人疑惑的目光洗礼下,我的牙齿扣上手指狠咬一口,“好痛……”手指破了流出血来,快滴地上时,我猛地一甩,血珠飞的到处是,溅在墙上或地上,和男人的衣服身上。 “……抱歉。” “……嗯。” 二十章 话音刚落,我听到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声,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我知道是鬼打墙空间破碎的声音,一群忙着装尸体进镜子里的黑西装瞬间就转为一个个巨大的镜子,这样骤然的转变肯定让男人一阵眼晕,我闭上眼缓了缓就恢复回来了。 师父以前也曾这样过,但晕的一般都是我。 回头再看男人时,他仍然是一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淡定到先让我去打他。明明就是个普通男人嘛!……哦不,他不是普通男人,哪个普通男人会淡定的花了半个小时多陪一个类似神棍的人瞎闹半天呐! “看后面。”男人指了指我身后,我听到像是撒了点水在火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鬼打墙回忆里的女人,血滴在她身上腾起袅袅的白烟,女人抬起头,咧开血口,阴声怪调地说道:“你~是道士~~?” “不是,不过我师父是,那些技巧都是我看他做或是我自己练的。” “……我想报仇。”女“人”犹疑的打量了打量我,说道。 “嗯,你打算怎么报法,我朋友在大堂,我急着过去。” 女人目露恶光,寒声道:“我想他来尝尝人祭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完女人的话,我决定这种事情还是由鬼魂来做比较好,这样没人被怀疑还可能成个灵异事件最后查不了就这样散了。我摸摸裤袋里有没有随身带纸符,幸好带了,我摸出一张来,又把刚止血的手指咬破,以血画符。 我想让女人自己去报仇,用我给她的力量。反正我都算好了,就算女人撕破脸来挠我我也可以捏个诀燃了那纸符让女人去阴曹地府。她躲了那么多次的阴官,我来帮帮人家也没什么不好嘛。 我欲将画好的纸符贴在女人身上,女人却警惕地退开,男人问:“这是符,你画了什么在上面?”我趁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时,猛地将符纸贴在女人额头上,回头笑道:“让妖魔鬼怪释放力量的符”我看向额头上贴着符纸浑身冒白烟的女人,“不过是暂时性的,我不相信你。如果你报仇后想把我也杀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你扑过来时我会立刻念咒燃烧那张符。你懂得分寸的。” 我放下手,道:“你试试。” 女人看了看水袖,水袖骤然变长,手臂一挥,水袖居然打进墙中。手臂一收,水袖又回来了,“力量挺强。”。 女人转身飘起,飘出走廊,只留下一句谢谢在空中回荡。 我看了眼在一旁的男人,想起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问道:“我叫单逍芝。你叫什么名字啊?” “季海庭。你打算怎么通知黑白无常去抓那个女人,我知道的,黑白无常待鬼魂并不会像客人一样招呼。” “看你这话说的!”我嗔他,“这是不同的,得看这些阴官生前的性格啊,其实黑白无常都是些有了机缘在阴曹地府得了个阴差做的人。这些家伙里有好有坏,不过干了那么多年,心肠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吧。”说着,我又想起那个落水的小女孩,那黑无常对垂死的生命没有任何感情,这小女孩算运气好给我救了才没死后被勾魂受黑无常的气。 要通知黑白无常来抓人,得画符飞到黑白无常那,偷偷看师父的书上有写很多符纸的画法和说明,但这种飞书符我还真没画过。 如果没通知到怎么办?把自己给赔进去啊? “喂,陪我去我房间吧,我要拿些东西才能通知黑白无常来抓鬼。”算了先试试吧,反正……应该不会害到我~ 哎不对,现在是2013年,而从女人的鬼打墙记忆中她使用的平板电脑ipad是2012年的品牌……也就是说女人死了有一年!? “怎么了?”男人问道。 “没什么,快走吧……”女人死了一年多了竟然躲了阴阳官一年……这是已经变成厉鬼了吧,变成厉鬼是要一直跟着经理直到弄死经理为止。 我悲哀地在心里默默哭泣,我好像做错坏事了。……不过管它呢,一会飞书符传到黑白无常那管它什么厉鬼冤鬼的让他们忙去,我啥也不知道! 二十一章 第二个故事结局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我的房间,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行李箱里放的师父留下的书,上面记载了很多符咒的画法和说明。(..info无弹窗广告) 季海庭倚在门边看着我翻行李箱,过了一会我终于翻出了那本书,这书非常厚,封面是很老旧的黄色,我赶紧翻开查了查目录,飞书符在404页,我赶紧翻到那一页,上面需要用到的朱砂和毛笔我都拿了出来,照着上面说的去画符。这个符咒不需要用到特别的,关键是会画出那符纸上的字再捏个诀,这符就会自己飞到那去了。 到了无常官手上看完后就会自动燃烧,但自己很少画这符,因为这自己画的话会好潦草的,不会像师父画的那样漂亮……时间很紧,我一会就画好了,但太急,画的好像比上次第一次画要难看些了。罢了,我念了句急急如律令,飞书符便自己飞走了。 我偷喜心想这回该让男人惊讶了,我可不止那点本事哦。我回过头看了看倚在门边的季海庭,果然一瞬间,眼底藏不住的惊讶被我捕捉到了。 “你是道士?”明明是个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不是,我师父是,不过我师父走了,为了生活我总得自己扛点事做吧?”我摇摇头,说道。 说完,只见季海庭喘口气松懈了下来,淡淡的看着我,一会儿带我下楼到大堂。 …… 我们来到大堂,我可以看到这大堂有被女人破坏的痕迹,大堂中心裂开一个大洞,洞口塌陷,里面埋有许多女尸,她们像小芳一样做着诡异的姿势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二楼上围了许多人,个个惊惧的看着那个大洞。怎么见不到经理? 我和季海庭走上二楼阶梯,温海梨迎了上来:“你们怎么才来啊。” “我……”“遇到了一些事,不过没事。”我还没说出口,季海庭打断我先一步夺主。我皱着眉看了看他,他还是一副淡定的嘴脸。 “哦。”温海梨敷衍了下,过来揽过我的肩膀到一边偷偷问我:“喂,我刚刚看见一个穿白色古装的女人,哦不,女鬼卷着袖子把经理卷了起来啊,不过经理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护体,女鬼怕了就松开袖子,经理啪得掉地上跑了,那女鬼一下就追了上去然后他俩都不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注意到女鬼头上贴了张符,是你干的吧?” “嗯,是我干的。”我点点头,回想起女鬼头上的符纸。我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温海梨说经理身上有什么东西护体?那女人即使是有灵符的力量相助要弄死经理也是件麻烦事啊。 “厉害啊!小道士!”温海梨高兴的猛拍我后背,可我却对她称呼我的小道士很是介意,我道:“你叫我逍芝吧。” 温海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给了我个歪头笑脸。 我回过头去看季海庭,只见季海庭身边站着三个人,两个女生一个男人,其中一个是我认识的潘小倩,另外那个体格健硕的男人就是在大堂时和潘小倩吵起来的人。温海梨拉着我过去,指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说道:“这个叫林雨沫,是个比较坦率的女生。”又指体格健硕的男人,“他叫戴文杰,名字比较文艺,但是个肌肉男,不用在乎他。” “你好,单逍芝。”林雨沫礼貌的笑着说。 肌肉男戴文杰没有戴墨镜,他对我点点头,阶梯上的事情像没发生过一样。 “温海梨,我有话跟你说。”季海庭突然出声。 “有什么话在这说就好了嘛,嗯?”温海梨笑道,看了我一眼。我奇怪的看了看她,季海庭皱了皱眉,嘴张开又闭上了,瞟了我一眼。 “海梨,不要让海庭为难。”林雨沫笑着对温海梨说。我察觉到这可能是重要的事不方便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说,于是我拍拍温海梨的肩膀,道:“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着退开几步离开了二楼,现场已经有人报警了,剩下的交给警察来办就好了,经理办了两家酒店,酒店兴旺起来的原因都是因为人祭,上一次没有被捕,这次经理要为自己所犯下的孽障付出代价。 “单逍芝!喂!(#`o′)丿”李言绘挤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来,“喂你哪去了,说好去找陈诗诗的啊!” “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有些狼狈的挤过人群,就像是在看一只肥大的猫咪从两道狭窄的门挤过,样子很是狼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喂喂,笑什么啦,真是的……” 看到那么多女尸真是看恶心了,终于看到一个滑稽的人类了。 警察来后,立刻封闭了现场,原本要和我一起录口供的温海梨不见了,我自己去录口供。当时随便拿铲子敲了敲镜子,不知敲到哪个关键部位,一大坨腐肉和血浆一下流了出来,当天酒店就被封了。经理懂得使用人祭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被人下过降头,母亲死后自己出去闯荡,公司快倒闭时一个怪人跟他讲了人祭的方法可以搞大公司,经理原本不信,可后来在建第一家酒店时和工人起了冲突矛盾,不小心把工人杀了,经理想起怪人的话把工人扔进水泥机里搅碎筑进墙里,没想到公司第二天就接了笔大生意。 那之后经理更是杀人筑在酒店下,为了防被抓把公司交给妻子顾某某管自己远走高飞办个假身份又开了家公司和酒店。 两次人祭害死的生命有上百多人,经理被判剥夺终身政治权利和死刑。而那时的我,和李言绘在回中山的车上。 二十二章 回家 从旅游社回来后李言绘就嚷嚷着再也不去报旅游社了什么的,我就无奈了,可你还不是从这里边取得了许多元素,打车回来你还说要把这写成小说呢。 李言绘白了我一眼,进了我家大门,行李什么的随手扔在客厅,扑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的护照还在她那呢!我皱紧眉头冲过去拍拍她的脸:“我的护照呢?” “粉色行李箱那个,那里有……”李言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伸手指了指一个倒在地上的粉色行李箱又继续把头埋在沙发里。 我走过去把行李箱打开来去搜,真不像是李言绘的作风啊。.info[]五颜六色的衣物堆在一起,化妆品和冻裂霜随意扔在满是褶皱的衣服上。李言绘有强迫症,必须每一样东西都得一致她才不会莫名的心里躁动想要把东西摆正。 我怎么翻也翻不到护照放在哪,只能学师父那招了。咳,这招在宿舍用过被宿友阻止后我就再没用过了,这次就破例来一次吧―――― “我倒。”我把行李箱举起来往下倒,里面的东西哗啦地往下掉出来。这样找东西方便多了~我翻开衣服,把手探下去想把衣服都翻开,手却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我一愣,摸了摸那冰凉的东西。 我索性把它拿了出来,那东西却让我大吃一惊,师父留给我的书怎么会在李言绘那! “等等单逍芝别碰我行李箱!”李言绘发出尖嗓子的怪喊声,全然没有平日的腔调,我知道,这是只有女生在极度恐惧或是紧张才会喊出的难听的声音。她扑过来,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手里拿的书,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已经拿出来啦。。。” 我面带愠色,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我的书会在你那。”李言绘咋舌,半天没说出话来。 “逍芝你先别生气……我就是在车上无聊翻出来看了下……”李言绘小声道。 “……嗯。” 我缓和了下脸部表情,李言绘见我这样,喘口气又倒在沙发上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我赶紧翻开书去看,我怕她知道的多写在小说里会冲撞些什么。 但事实证明,我担心过度了,李言绘根本没仔细的用心去看这些像蚂蚁一样小的繁体字,只是粗略的看了下,又随手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我把书放回卧室里,又把装剑的裤子解开把长剑取出放在供台上烧了三支香拜了拜。 拜完,我一抬头看向师父的房间,不禁叹气,原本以为这次旅行能和多年没见的同学一起玩闹,可是没想到闹出一起鬼案,不仅没玩的尽兴,我在那还没洗澡,封了酒店一下就换了旗袍出来了。不过我也不想在那洗澡,那浴室有面巨大的镜子,那背后是个房间,房间里有多少尸体我不知道,但面对着尸体洗澡我可不乐意。想起酒店里有上百具尸体藏在那些个镜子的房间,我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二十三章 纸 白雪毛毛虫 好像挺久没打扫师父的房间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瞟了眼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李言绘,关上了门。说实话师父的房间挺仿古的,床是六柱架子床,以前师父怕黑我常陪他睡觉,那张架子床躺着倒也是舒服。 那张架子床的两侧镶着一条塞板,而那张塞板也能装下一张卷起的纸。 我拉出书桌的抽屉翻了翻,一大堆符纸和装着黑色的水的瓶子,那瓶子看上去好怪,不过应该有用。 我又去整理了下书柜,书柜上摆的都是古籍,或是一些讲星辰、八字什么的书,小时候师父教我练的就是这些,可长大后能用上的时候没多少。我伸手隔开两本书,伸手探入时,好像触到了什么,我索性将它拿了出来。那是一本书,里面掉出一张纸。 我把书放在柜上,捡起那张纸一看,是师父的字迹,上面写着几个地名:苗疆、阴山、广州、西安、河西。 我疑惑着,接着往下看,下面是一行行的字:苗疆乌月墓、阴山水墓。西安血尸、河西走廊登雪山,凶斗。 原来这些地名是代表墓地的,还有一处是广州的墓,但师父怎么会……我又拿起那本书翻开来看,里面写的是师父盗墓的经历和笔记。真没想到师父除了收妖还做这种损阴德的事情,还瞒了我二十几年。 但这或许是找到师父的线索,得去看看这几个地方了。 我这样想着,拿着黑水瓶和书、纸离开了师父的房间。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会将我卷入阴谋中的开始。 我一出来,就看见李言绘在冰箱前翻东西,听见声音她立刻转过来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如果忽略掉她嘴里的香肠的话。 我无奈道:“你吃可以,别把冰箱的存粮都吃光了,你知道我只会煮米饭的。”说完,李言绘连忙点头,转身从冰箱拿出牛奶和无穷鸡腿坐回沙发上吃了起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突然,不知哪来的小孩子的歌声在客厅响起。我猛地一震,迅速到沙发上将李言绘护在身后。我抽出一张爆裂符,警惕地扫过客厅每一处地方。 可恶,是什么妖怪进来了吗?不对,家里贴了平安符,应该没有鬼怪敢上门挑衅才对。莫非,是什么大妖怪来了?得小心。 “那个,逍芝,怎么了?”在我身后的李言绘见气氛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道:“奇怪的歌声,应该有妖怪来了,小心点。” 说完,李言绘像是愣住了,一会儿她拍拍我后背,“?”我转过身疑惑的看她,她一副‘你没救’的表情看着我,道:“你说的歌声是它吧。”说着,走到被倒下的衣物堆里,从里面找出一个包包,拿了只手机出来,手机亮着屏幕,显示来电显示。我惊讶的看着那只手机,因为那只手机是温海梨留给我的! 李言绘接通来电,放在耳边喂了声,突然睁大眼睛,把手机丢给我,赶紧跑到门那开了门。我也跑过去,她一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人手拿着手机,略显疲劳地看着我俩。 “温海梨!” 温海梨笑了笑,闪身进了屋里,道:“我有事跟你们说,先进屋。” 二十四章 温海梨坐在沙发上,接过我递给她的热茶喝了一口,笑道:“单逍芝你泡的茶还不错啊。.info” “你有什么事吗?”我直接问道。(..info)那天在酒店里,温海梨和潘小倩他们聚在一起谈话,之后警察来了他们就不见了,离开了酒店。今天又跑来我家,这种人果然像师父说的聪明伶俐,甚至调皮,简直就像只狐狸。 “有,不过……”她看了眼李言绘,“罢了,酒店那会儿你见过那些人了,那些人是盗墓贼,长沙话叫土夫子,我也是。” “什么?你是盗墓贼?!”我还没作出反应,李言绘倒是先一步大叫。 温海梨点头,继续道:“单逍芝,你是单师傅的徒弟,学的东西或多或少我不知道,你自学的东西却正好帮了我们,我们需要一个会道术的家伙。最近发现一个斗就是在酒店后面,但现在太多人注意那,我们不好下手,所以我们盯上了另一个斗。”她说,“这斗是明代的,你放心,有钱收。” “不,我……”刚说出这句我立刻止住了,或许我可以从中摸出一些纸上的线索,从而找出师父! “好,我去。”我道。 温海梨点头,道:“那好,明天我会来接你,你准备准备。”说着,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李言绘扑上去抱住温海梨的手臂,可怜兮兮的哀求:“我也想去。” “不行,李言绘你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我第一发出抗议。李言绘绝对不能去,她太弱,去了那可能什么都帮不上只能添倒忙,从师父房间找到的书我根本没看,不知道墓里会有怎样的危险,而那些盗墓贼也是要防着的,他们或许阴险狡诈,为了钱黑了心,杀人什么的也不会在意。 “你……” “可我倒觉得,李言绘去的话或许会比较好,李言绘你是作家吧,想象力一定非凡,如果去了次盗墓,你回来可以把它写进故事里,也可以把它讲出去大吹特吹也是非常神气的啊。”温海梨笑着看着李言绘。李言绘见温海梨这样说,更是连忙点头,附和着。 最后两人说服了我,李言绘也留在我家度过今晚等明天。这屋里有四个房间,我和师父用了两个,另外两个一个是装着重要的东西师父不给进,另一个就是一堆野杂武器,能伤人能救人能害人的都在里面堆着,就算进去看了也会因为里面东西太杂而立刻撤出来。 但李言绘认床,在宿舍的床好不容易熟了又搬了,对她这种认床的家伙是种煎熬啊。李言绘指出要睡师父的房间时,我立刻拦下她机智的让她进了我房间睡,我怕她认床晚上睡不着觉东闹闹西闹闹,师父以后回来会看不顺眼的。 一张大床李言绘要求睡外面,理由就是‘没想到你小时候都是和你师父睡的好吧谁叫我是好人呢?就让你睡里面有点隐私吧’。去你的,哪天你要是被人狂殴在街头绝对我干的…… 临睡时我侧着身子捣鼓温海梨的手机,看着亮起的屏幕发呆。我记得在酒店时手机的来电铃声还是叮叮当当的铃声啊,为什么今天响起的却是儿歌呢。 李言绘估计是认床睡不着,翻身面对我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手机啊,真奇怪,手机铃声变了,是给谁调了吗……”不知为什么,李言绘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默默把被子拉过头。 我很疑惑,问怎么了,被子里传来李言绘闷闷的声音:“你继续吧,我先睡了……” 二十五章 前往阴山 白雪毛毛虫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我的房间,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行李箱里放的师父留下的,上面记载了很多符咒的画法和说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季海庭倚在门边看着我翻行李箱,过了一会我终于翻出了那本,这非常厚,封面是很老旧的黄色,我赶紧翻开查了查目录,飞符在404页,我赶紧翻到那一页,上面需要用到的朱砂和毛笔我都拿了出来,照着上面说的去画符。这个符咒不需要用到特别的,关键是会画出那符纸上的字再捏个诀,这符就会自己飞到那去了。 到了无常官手上看完后就会自动ran烧,但自己很少画这符,因为这自己画的话会好潦草的,不会像师父画的那样漂亮……时间很紧,我一会就画好了,但太急,画的好像比上次第一次画要难看些了。罢了,我念了句急急如律令,飞符便自己飞走了。 我偷喜心想这回该让男人惊讶了,我可不止那点本事哦。我回过头看了看倚在门边的季海庭,果然一瞬间,眼底藏不住的惊讶被我捕捉到了。 &ldq;你是道士?&rdq;明明是个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info好看的小说) &ldq;我不是,我师父是,不过我师父走了,为了生活我总得自己扛点事做吧?&rdq;我摇摇头,说道。 说完,只见季海庭喘口气松懈了下来,淡淡的看着我,一会儿带我下楼到大堂。 …… 我们来到大堂,我可以看到这大堂有被女人破坏的痕迹,大堂中心裂开一个大洞,洞口塌陷,里面埋有许多女尸,她们像小芳一样做着诡异的姿势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二楼上围了许多人,个个惊惧的看着那个大洞。怎么见不到经理? 我和季海庭走上二楼阶梯,温海梨迎了上来:&ldq;你们怎么才来啊。&rdq; &ldq;我……&rdq;&ldq;遇到了一些事,不过没事。&rdq;我还没说出口,季海庭打断我先一步夺主。我皱着眉看了看他,他还是一副淡定的嘴脸。 &ldq;哦。&rdq;温海梨敷衍了下,过来揽过我的肩膀到一边偷偷问我:&ldq;喂,我刚刚看见一个穿白色古装的女人,哦不,女鬼卷着袖子把经理卷了起来啊,不过经理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护体,女鬼怕了就松开袖子,经理啪得掉地上跑了,那女鬼一下就追了上去然后他俩都不见了。我注意到女鬼头上贴了张符,是你干的吧?&rdq; &ldq;嗯,是我干的。&rdq;我点点头,回想起女鬼头上的符纸。我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温海梨说经理身上有什么东西护体?那女人即使是有灵符的力量相助要弄死经理也是件麻烦事啊。 &ldq;厉害啊!小道士!&rdq;温海梨高兴的猛拍我后背,可我却对她称呼我的小道士很是介意,我道:&ldq;你叫我逍芝吧。&rdq; 温海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给了我个歪头笑脸。 我回过头去看季海庭,只见季海庭身边站着三个人,两个女生一个男人,其中一个是我认识的潘小倩,另外那个体格健硕的男人就是在大堂时和潘小倩吵起来的人。温海梨拉着我过去,指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说道:&ldq;这个叫林雨沫,是个比较坦率的女生。&rdq;又指体格健硕的男人,&ldq;他叫戴文杰,名字比较文艺,但是个肌肉男,不用在乎他。&rdq; &ldq;你好,单逍芝。&rdq;林雨沫礼貌的笑着说。 肌肉男戴文杰没有戴墨镜,他对我点点头,阶梯上的事情像没发生过一样。 &ldq;温海梨,我有话跟你说。&rdq;季海庭突然出声。 &ldq;有什么话在这说就好了嘛,嗯?&rdq;温海梨笑道,看了我一眼。我奇怪的看了看她,季海庭皱了皱眉,嘴张开又闭上了,瞟了我一眼。 &ldq;海梨,不要让海庭为难。&rdq;林雨沫笑着对温海梨说。我察觉到这可能是重要的事不方便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说,于是我拍拍温海梨的肩膀,道:&ldq;你们聊,我先走了。&rdq; 说着退开几步离开了二楼,现场已经有人报警了,剩下的交给警察来办就好了,经理办了两家酒店,酒店兴旺起来的原因都是因为人祭,上一次没有被捕,这次经理要为自己所犯下的孽障付出代价。 &ldq;单逍芝!喂!(#`≺)丿&rdq;李言绘挤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来,&ldq;喂你哪去了,说好去找陈诗诗的啊!&rdq; &ldq;噗……&rdq;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有些狼狈的挤过人群,就像是在看一只肥大的猫咪从两道狭窄的门挤过,样子很是狼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ldq;喂喂,笑什么啦,真是的……&rdq; 看到那么多女尸真是看恶心了,终于看到一个滑稽的人类了。 警察来后,立刻封闭了现场,原本要和我一起录口供的温海梨不见了,我自己去录口供。当时随便拿铲子敲了敲镜子,不知敲到哪个关键部位,一大坨腐肉和血浆一下流了出来,当天酒店就被封了。经理懂得使用人祭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被人下过降头,母亲死后自己出去闯荡,公司快倒闭时一个怪人跟他讲了人祭的方法可以搞大公司,经理原本不信,可后来在建第一家酒店时和工人起了冲突矛盾,不小心把工人杀了,经理想起怪人的话把工人扔进水泥机里搅碎筑进墙里,没想到公司第二天就接了笔大生意。 那之后经理更是杀人筑在酒店下,为了防被抓把公司交给妻子顾某某管自己远走高飞办个假身份又开了家公司和酒店。 两次人祭害死的生命有上百多人,经理被判剥夺终身政治权利和死刑。而那时的我,和李言绘在回中山的车上。 二十六章 阴山村 话音刚落,我听到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声,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我知道是鬼打墙空间破碎的声音,一群忙着装尸体进镜子里的黑西装瞬间就转为一个个巨大的镜子,这样骤然的转变肯定让男人一阵眼晕,我闭上眼缓了缓就恢复回来了。 师父以前也曾这样过,但晕的一般都是我。 回头再看男人时,他仍然是一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淡定到先让我去打他。明明就是个普通男人嘛!……哦不,他不是普通男人,哪个普通男人会淡定的花了半个小时多陪一个类似神棍的人瞎闹半天呐! &ldq;看后面。&rdq;男人指了指我身后,我听到像是撒了点水在火焰上发出&ldq;嘶嘶&rdq;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鬼打墙回忆里的女人,血滴在她身上腾起袅袅的白烟,女人抬起头,咧开血口,阴声怪调地说道:&ldq;你~是道士~~?&rdq; &ldq;不是,不过我师父是,那些技巧都是我看他做或是我自己练的。&rdq; &ldq;……我想报仇。&rdq;女&ldq;人&rdq;犹疑的打量了打量我,说道。 &ldq;嗯,你打算怎么报法,我朋友在大堂,我急着过去。&rdq; 女人目露恶光,寒声道:&ldq;我想他来尝尝人祭生不如死的滋味。&rdq; 听完女人的话,我决定这种事情还是由鬼魂来做比较好,这样没人被怀疑还可能成个灵异事件最后查不了就这样散了。我摸摸裤袋里有没有随身带纸符,幸好带了,我摸出一张来,又把刚止血的手指咬破,以血画符。 我想让女人自己去报仇,用我给她的力量。反正我都算好了,就算女人撕破脸来挠我我也可以捏个诀ran了那纸符让女人去阴曹地府。(..info无弹窗广告)她躲了那么多次的阴官,我来帮帮人家也没什么不好嘛。 我欲将画好的纸符贴在女人身上,女人却警惕地退开,男人问:&ldq;这是符,你画了什么在上面?&rdq;我趁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时,猛地将符纸贴在女人额头上,回头笑道:&ldq;让妖魔鬼怪释放力量的符&rdq;我看向额头上贴着符纸浑身冒白烟的女人,&ldq;不过是暂时性的,我不相信你。如果你报仇后想把我也杀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你扑过来时我会立刻念咒ran烧那张符。你懂得分寸的。&rdq; 我放下手,道:&ldq;你试试。&rdq; 女人看了看水袖,水袖骤然变长,手臂一挥,水袖居然打进墙中。手臂一收,水袖又回来了,&ldq;力量挺强。&rdq;。 女人转身飘起,飘出走廊,只留下一句谢谢在空中回荡。 我看了眼在一旁的男人,想起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问道:&ldq;我叫单逍芝。你叫什么名字啊?&rdq; &ldq;季海庭。你打算怎么通知黑白无常去抓那个女人,我知道的,黑白无常待鬼魂并不会像客人一样招呼。&rdq; &ldq;看你这话说的!&rdq;我嗔他,&ldq;这是不同的,得看这些阴官生前的性格啊,其实黑白无常都是些有了机缘在阴曹地府得了个阴差做的人。这些家伙里有好有坏,不过干了那么多年,心肠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吧。&rdq;说着,我又想起那个落水的小女孩,那黑无常对垂死的生命没有任何感情,这小女孩算运气好给我救了才没死后被勾魂受黑无常的气。 要通知黑白无常来抓人,得画符飞到黑白无常那,偷偷看师父的上有写很多符纸的画法和说明,但这种飞符我还真没画过。 如果没通知到怎么办?把自己给赔进去啊? &ldq;喂,陪我去我房间吧,我要拿些东西才能通知黑白无常来抓鬼。&rdq;算了先试试吧,反正……应该不会害到我~ 哎不对,现在是2013年,而从女人的鬼打墙记忆中她使用的平板电脑pad是2012年的品牌……也就是说女人死了有一年!? &ldq;怎么了?&rdq;男人问道。 &ldq;没什么,快走吧……&rdq;女人死了一年多了竟然躲了阴阳官一年……这是已经变成厉鬼了吧,变成厉鬼是要一直跟着经理直到弄死经理为止。 我悲哀地在心里默默哭泣,我好像做错坏事了。……不过管它呢,一会飞符传到黑白无常那管它什么厉鬼冤鬼的让他们忙去,我啥也不知道! 二十七章 夜晚 白雪毛毛虫、歌怨 从旅游社回来后李言绘就嚷嚷着再也不去报旅游社了什么的,我就无奈了,可你还不是从这里边取得了许多元素,打车回来你还说要把这写成呢。 李言绘白了我一眼,进了我家大门,行李什么的随手扔在客厅,扑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的护照还在她那呢!我皱紧眉头冲过去拍拍她的脸:&ldq;我的护照呢?&rdq; &ldq;粉色行李箱那个,那里有……&rdq;李言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伸手指了指一个倒在地上的粉色行李箱又继续把头埋在沙发里。 我走过去把行李箱打开来去搜,真不像是李言绘的作风啊。五颜六色的衣物堆在一起,化妆品和冻裂霜随意扔在满是褶皱的衣服上。李言绘有强迫症,必须每一样东西都得一致她才不会莫名的心里躁动想要把东西摆正。 我怎么翻也翻不到护照放在哪,只能学师父那招了。咳,这招在宿舍用过被宿友阻止后我就再没用过了,这次就破例来一次吧-------- &ldq;我倒。&rdq;我把行李箱举起来往下倒,里面的东西哗啦地往下掉出来。这样找东西方便多了~我翻开衣服,把手探下去想把衣服都翻开,手却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我一愣,摸了摸那冰凉的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索性把它拿了出来,那东西却让我大吃一惊,师父留给我的怎么会在李言绘那! &ldq;等等单逍芝别碰我行李箱!&rdq;李言绘发出尖嗓子的怪喊声,全然没有平日的腔调,我知道,这是只有女生在极度恐惧或是紧张才会喊出的难听的声音。她扑过来,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手里拿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ldq;你已经拿出来啦。。。&rdq; 我面带愠色,冷冷的看着她:&ldq;为什么我的会在你那。&rdq;李言绘咋舌,半天没说出话来。 &ldq;逍芝你先别生气……我就是在车上无聊翻出来看了下……&rdq;李言绘小声道。 &ldq;……嗯。&rdq; 我缓和了下脸部表情,李言绘见我这样,喘口气又倒在沙发上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我赶紧翻开去看,我怕她知道的多写在里会冲撞些什么。 但事实证明,我担心过度了,李言绘根本没仔细的用心去看这些像蚂蚁一样小的繁体字,只是粗略的看了下,又随手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我把放回卧室里,又把装剑的裤子解开把长剑取出放在供台上烧了三支香拜了拜。 拜完,我一抬头看向师父的房间,不禁叹气,原本以为这次旅行能和多年没见的同学一起玩闹,可是没想到闹出一起鬼案,不仅没玩的尽兴,我在那还没洗澡,封了酒店一下就换了旗袍出来了。不过我也不想在那洗澡,那浴室有面巨大的镜子,那背后是个房间,房间里有多少尸体我不知道,但面对着尸体洗澡我可不乐意。想起酒店里有上百具尸体藏在那些个镜子的房间,我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二十八章 人影 白雪毛毛虫、歌怨 想到这我不禁咧开嘴笑了,这些称号虽然给我带了坏处,但也为我带来了好处,那就是可以到各种邻居家蹭饭。小时候特别喜欢隔壁大妈,她做的饭菜非常好吃,师父隔两三天就带我去吃,大妈也不介意,她最喜欢我肉呼呼,可爱的样子。可现在我们搬了家。 吃不到她做的饭菜了,不过没关系,搬了新家后师父就去和周围的邻居整关系,然后就可以到别人家蹭饭了。我们吃了几家发现隔壁大爷做的饭菜在这几家里做的是最好吃的,于是我们便隔三、四天去吃一次。 大爷年轻时娶了个妻子,就是拉郎配,没感情的。但后来两人慢慢有了感情生了个儿子,儿子长大就去了外地打工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大爷连孩子的面都没见过一次,妻子也因病去世。所以大爷特别喜欢小孩,看到小时候的我,他可能想起了他那在外地素未谋面的孙子了。 那孙子长大了回了中山上学,小的时候挺听话的后来就叫我阿姨了,不听话我这种年纪应该叫姐姐嘛。那孙子就是隔壁家的死宅萌萝莉的中学生,每次看见我都喊我阿姨,特气人。 想想大爷做的菜和大妈做的菜,这两人如果比一下的话,谁会赢呢?真想知道…… 我眼皮一沉,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家的菜烧得好,油放得多不坏菜!”鞭炮一样的声音炸开似的在我耳边炸开,多么熟悉的声音。 “嘿!我之前还奇怪你怎么长那么胖,原来是炒菜放的油多!爷我就告诉你菜要炒的清爽可口才入味!油多那小孩吃了岂不是长得跟你一样肥?!” 我眼前竟然站着以前的隔壁大妈和现在的隔壁大爷!! 大妈拿着大勺,大爷握着菜刀,我就在中间傻愣着,大妈和大爷对骂了起来,两个会做菜的人吵了起来,身为生活残疾的我应该回避一下吧。这么想着,我刚后退一步,谁知大妈和大爷眼尖两人迅速抓住我,一人抓住一只手,几乎是异口同声喊道:“乖娃!你说,谁做的菜好吃!” 我哪知道啊!!!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周围是一片漆黑,还能听见几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什?么?鬼?梦,我捂住脸心想,果然是想念大爷和大妈做的菜了,大妈是见不着了,回去之后去找大爷给我做顿饭吧,现在还是半夜先睡觉吧(坐了半天的车晚上竟然睡不着我该怎么办。 我闭上眼,手移开脸随便搭在旁边的温海梨上,却扑了个空。我睁开眼睛看向旁边,温海梨已经不在了,不过枕头有被枕过的痕迹,被子也有被拉开过的样子,温海梨去哪了? 我坐起身,呆呆的看着旁边的位置,这会儿我的脑袋是在放空,一点想法都没有,放空了两分钟后我抓了抓头发,下床决定去找温海梨。醒来两分钟后还不睡那就是一晚都别想睡了。 出了门后就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走着,路过男生的房间,呼声大作啊。这家旅馆没有之前住的酒店大,比较小,我走下阶梯看了看收银台。收银台上躺着一个人在睡觉,那人睡的东倒西歪,盖着被子打着呼噜。我摇摇头继续去找温海梨。 “温海梨?温海梨!”为了不吵着那个睡觉的人,我轻声呼唤着温海梨。其实我蛮想去推醒那人问他厕所在哪边的,只是看他睡得太香没忍心去推。 找了半天我默默的又回到了收银台,厕所在哪啊……找不到就找不到温海梨她人啊,啧。一阵风将大门吹开,我被这突然的风给吓着了,又仔细看,那阵风吹进来时竟带着白色的粉末,空中霎时间充满了怪味道。 我连忙掩住口鼻防止吸入些粉末进嘴了,忽然我瞪大了眼睛,因为我看到那阵风吹进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影速度极快,一下消失不见。 这时在收银台上睡觉的家伙也醒了,他揉揉眼睛,看了看被风刮开的大门,道:“门不是锁了嘛?这么大的风啊?” 二十九章 入墓 白雪毛毛虫、生如夏花。691590 “单逍芝你昨晚撞鬼啦?眼圈好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温海梨在旁边捂着嘴幸灾乐祸,我瞟了她一眼,幽幽道:“还不是为了找你。” 半夜,那股风停下时,粉末味久久没有散去,空中一股磨药摸出的苦味,到了早上才散了。而温海梨那家伙真的去上厕所了,我回去的时候她刚好躺在床上。 “就是这条河了,顺着这条河下去会看到一个被封起来的石门,把那块石门凿开就好了。”说话的是昨天答应做我们导游的服务生,她叫小林,这名字读音和上次旅游的随车导游的名字简直一一模一样,哪天她俩站一块,我叫“小玲/小林”,说不定两个人都回头答应。(..info好看的小说) “好,那麻烦小林带我们下去了。”带头的是林雨沫,她和小林并肩走着。小林走哪条路她就跟哪,大队伍也跟林雨沫走。本该领队的季海庭却在队伍中慢慢走着,其气场不容小觑,使得周围走在他旁边的大汉都退开几步。 队伍中也有几个耀眼的家伙,听温海梨的介绍,队伍中有个大小姐,她叫吕娡,这次的倒斗就是她拜托季海庭组织的。.info队伍中吕娡跟在季海庭身后,我只看到她的背影,她的头发有些微卷,梳着高高的马尾。 还有个中年人,名字叫钟年,钟是闹钟的钟,年是年头的年,反正我觉得叫他为中年人没什么不好的,“钟年”人嘛。倒斗这事他是老手,所以季海庭找了他。 “这个队伍里还带了个医生,这医生在医学界挺有权威,外国留过学的,和季海庭认识。嗯……那个就是医生。”说着,温海梨朝队伍后指了个穿白色风衣的男人,我只看得到背影。 顺着河流走了好一段路,才终于看到了一块石门。那堵石门上缠着杂乱的铁链,铁链连着扣在一颗有年份的树上。 突然前面发出一声尖叫,我连忙上去看,那个服务生小林倒在地上,季海庭一手拿着烟,一手保持着捏的手型,见我冲上来,才放下手。 林雨沫站出来赶紧说道:“单小姐别误会,这姑娘只是晕过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也知道我是想哪样的嘛,我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小林,她身上果然没有血迹也没有伤痕,看来季海庭还没有和想象中的盗墓贼那样那么凶残。接着,戴文杰上前给晕倒的小林喂了一粒药丸,之后季海庭变指挥人把小林抱到细流旁,我疑心道:“戴文杰,你给小林喂的是什么东西?” 戴文杰回答道:“是会让她忘了这些的东西…”“这是在保护她,为了让她的未来不会被奇怪的人找上,倒不如让她忘了这一切,以后再有什么人来她就不会对‘阴山水墓’这类东西敏感了。”季海庭打断戴文杰,说了下去。 “现在我们先凿开这堵石门吧。”温海梨出来打圆场。 季海庭扭过头继续抽他的烟,我也懒得去理他了。之后林雨沫从背包里抽出激光枪,按了下按钮蓝色的光束一下子就冒出来,把扣在石门上杂乱的铁链划掉,接着叫了几个壮汉把石门搬开。 林雨沫解释不想破坏村民的物品。突然觉得盗墓贼的形象在我心中瞬间变好了? 三十章 入墓2(别问我为啥还是入墓,注意那个2!)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石门搬开后,里面是深幽的黑暗,看不见尽头。我对盗墓的事情没多少了解,但也明白一些我这些年上学可不是读白书的,在下斗前要先点柱香,曾经倒斗的人用火把来照明,火如果变成青色的那说明斗里不干净,有鬼物。盗墓贼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这时候就要立刻退出去,不能再前进。而现在也有点香的方法,正常情况下,香的烟是往上走的,但墓里如果有喘气鬼,烟就会被它的阴气给吸过去。这时候,得朝着那个鬼喘气的方向跪磕头,直到香烟走向正常才能离开,离开盗洞时,还必须将土回填,否则就会遭来灾祸。 这叫鬼喘气。 结果这群家伙打开手电筒直接进了去,还一人一个手电筒,脸上表情要多淡定有多淡定!敢不敢在头上戴个‘城管’的帽子进去闯啊!内心情绪拧成肠子似的,可以想象我现在的表情有多扭曲使拿着手电筒的温海梨来问我怎么了。(..info) 温海梨扔给我一个手电筒,队伍的人陆续走进去,李言绘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情,反而激动起来,跟着人先进去了。只有我还站在原地犹豫着。 这些家伙没有点香测测这斗有没有鬼物,根本不能信,可惜的就是自己也没带香,否则早就阻止他们先点香试试再下墓穴了。 温海梨大概是见我眉头皱的拧巴,上来问:“怎么了?” “我……没事,走吧。”我欲言又止,无奈妥协,跟着队伍进去了。 一切都听从命运吧,如果折在斗里了,我就彻底见不到师父了。 墓里 一束束灯光照亮着甬道,甬道内非常安静,我的心却一刻都没安宁下来,这种安静更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夕,闷热又安静。 咚! 一声起,引起其他人的“卧槽什么声音”、“谁东西掉了?”、“传说中的僵尸来袭?”、“你们三个果然是门外汉都特么吃错药了吧。”等等声音。心里惴惴不安的我赶紧去看声音的源起,那是个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我看了看队伍中谁掉了手电筒,看到一个面露恐惧之色的男人。 那个男人微抬头看着前方,男人身边的人推推他,没有反应。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惊讶的瞪大眼睛,那是一个站在前面挡路的驼背人,本是没有任何特别,但是斗里除了盗墓的不可能有别人,所以这毋庸置疑就是僵尸啊!! 那个驼背人驼着背,始终低着头,过长的头发杂乱的像野草一样,队伍的人面不改色地走过驼背人,我去看那个面露恐惧之色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队伍的人也看到了,特意提醒他别说话装看不到过去就行了。可当他挺直腰装作淡定走过去时却被驼背人拦住了。 那个男人立刻尖叫起来,驼背人也抬起头,像野草一样的长发捆住男人,我也看到了驼背人的脸,那是一张生得扭曲的脸,脸色苍白五官端正,嘴却是和兔子一样的三瓣嘴,大嘴一张,将男人活生生地吞了下去,完全颠覆了原先颇像人类的长相!!! 所有人都很惊讶,有的害怕了,有的还是装作啥也不知道淡定路过。那驼背人又低下了头,下一个走过驼背人的就是我,之前被吃的男人就是因为看到了驼背人才会被吃的,我刚刚也抬头了,如果我也被吃了的话,我只能使招了…… 我握紧了裤袋里装的黄符纸。 三十一章 入墓3 我惊讶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走过驼背人面前时,驼背人一下就伸长枯草一样的长发企图捆住我,紧张之下我伸手将黄符纸按在驼背人长发上,浓密又像杂草一样的长发冒出烟来,驼背人发出一声尖细的怪叫,隐入黑暗中不见了。 “跟上,到施得开拳脚的地方去。”前面的人说着跑了起来,我也跟着跑起,踏踏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甬道里却形成了怪异的声音,像是百足巨虫在甬道上爬行。 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人停下了,有人在前面问:“刚刚谁赶跑了那怪东西?” “我后面的女娃娃!”前面的人把我拉了出来,发问的人是个女生,头发有些微卷,她看了看我,道:“谢谢了,我叫吕娡,刚刚那东西很危险,我们都是屏了气息才过来的。你是怎么赶跑那只怪物的?” “我是用符纸赶跑怪物的,对了,那是什么东西?”我面上笑着回答,心下恶狠狠的喊着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要屏息就能过了那个驼背人!这队伍忒狠了吧,莫非是聪明的留下,蠢得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原来大小姐吕娡长这样,在队伍中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没想到长的还挺好看。大小姐摊手,道:“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小娡别聊了。出去了有的是时间聊,一会危险来了就没命聊了。”季海庭拿着手电筒照向我们,大小姐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我,跳了步子回到季海庭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感觉这大小姐像个小孩啊,罢了,大小姐在我印象里都是些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女生,这次见到这个不怕脏不怕黑但好像缺少盗墓知识的大小姐后我想以后再见到什么千金小姐我会拿那些小姐和吕娡大小姐来对比。 我们来到一堵石门前,有人用激光枪在石门上划了个门型,一推就倒了下去。 在手电筒的照耀下,这间墓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墓室比较大,墓室正中央的石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画,我走到画面前看了看,这幅画的颜色和画笔是用古时候一种不会掉色变淡的汁液画成的,这幅画画的是一峰连一峰的山,山上悬浮着一女人的背影,耳边别着一朵大红的花朵,盘起的长发落下许多随风翻飞。披着绛红色的斗篷,斗篷下露出长长的月白色长裙随风飘动。这幅画下面还喷了大片红,青色的山配上这点红,看着当真是有些诡异的美啊。 女人伸着两双洁白的手,一手高举着,一手低放作出捻的动作。 奇怪的是作画的距离离悬浮的女人非常远,只能看到背影,作画的距离和悬浮的女人非常远这或许说明当时作画者是真的见过这女人悬浮在空中,作画者上山采风,偶然见到女人悬浮在空中,但作画者所在的山上离女人也很远,距离使作画者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只能画下背影。 但这女人的动作和画下边的大红色还是无法得到解释,女人当时在拿着什么东西,画下边不应该出现红色,这会毁了整幅画的美好。 我疑惑着,身边突然冒出季海庭来,他问:“看出了什么?” “……”我摇头,指了指画上的女人和画下边的大红色。季海庭看了看女人的背影,伸出手在画上虚勾着女人的背影,从头发到腰际,从腰际到……蛇尾边! 我惊讶地看着季海庭虚勾出的女人的身体,这女人的双腿并不是人类分开的双腿,而是蛇类冰冷的蛇尾! 三十二章 入墓3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月影 “有人踩到机关了!” 一阵齿轮声响起,可能通往另一个地方的甬道关闭,另一个甬道开启。 队伍的人几乎围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全身紫黑。我和季海庭过去,季海庭看了看皱眉说这人中毒已经死了不用理他。说完队伍的人都远离了那个全身紫黑的人。 季海庭走到开启的甬道前,“刚刚他踩到的是开启这堵石门的机关,而这堵石门的机关有剧毒,他一脚踩上去基本已经归天了,不用救。” 季海庭看了看石门后的甬道,指挥了两个人进去探情况。那两人打着电筒往甬道照了照,一只脚刚迈进去,一声‘咔哒’的轻响,石门落了下来。 季海庭手疾地不知从哪抽出一根钢管来,立在石门下,防止石门完全关闭。这根钢管并不长,只到人的膝盖那么短而已。 那两人倒霉了。他们的身高太高就算蹲下也还是会被石门砸到。刚好有个人他的头微微向前倾去,因此他的头被削去了一半。另一人被石门从脑袋中间砸下,脑袋被彻底开了,流出了白色的不能言语的液体。两人双腿被石门逼的跪下,都见得到白生生的骨头。 全场无人说话,我也是被这一幕惊呆了,我的身体比脑袋先作出了反应――呕吐,我唔了一声,喉头涌上恶心的感觉,‘哇’的一下全涌了出来一滩滩掉在地上,黄绿色的东西在嘴角往下淌,我一抹嘴角刚准备缓口气,突然张嘴又吐了,又是一滩。我心想,完了,这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啊,昨晚的饭白吃了。 还好我吐完这口就没了,我抬头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在吐,大小姐、李言绘和几个汉子,其他人都是没什么事,坏一点的就是脸色苍白,都是些盗墓的老手啊看来这种场景他们肯定是司空见惯了。温海梨也是一脸淡定,并没有被身边的声音和液体恶心到。 我去看季海庭,他别过头不看我们,听到声音停了点,他问:“吐够了没?” 我抹了抹嘴角,“够了。” 季海庭依旧头也不回地说:“那两人踩到了甬道里的机关才会触动机关使石门落下。” “可现在石门关闭了,怎么办?”我问。这也说明了就算我们进了甬道里,那甬道的机关也能害死我们啊,莫非打算折道回去了吗? “不,你没看到那根钢管吗?钢管顶住了石门,我们可以从尸体边爬过去。”说完,我胃里又有东西上涌,我压了下去,可后面的人没压制住,又扶着墙呕吐了。 “刚刚石门大开时我注意到甬道的地板颜色不同,刚刚那人迈脚第一步踩的是黑地板,另一个人踩的地板是淡黄色的。”他说,“在地穴下阴暗的环境,用电筒能照清地板颜色,另一个人看到黄色的地板大概心里已经起疑,只是门落下来了,本来他应该没事的,可惜他给连累,死了。” 接着,他又指挥了一人进去探情况,那人并没有因为那两人的惨死而胆颤,小心地从尸体旁爬过去。过了一会儿,伸出个头来说道:“没事儿,快进来吧。” 三十三章 危险 季海庭过去后,悲催的我成为了第二个爬过去的人,季海庭的理由为“谁让你离我最近”。(..info) 离你最近的明明是那个大小姐嘛!吕娡大小姐看了看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就这样我怀着深深的怨念硬着头皮爬了过去。据季海庭的说法,缩身子爬过来时,我把手放在黄砖上,没事。 季海庭也站在黄砖上,他站着俯视趴在石门下的我,这种感觉使我超不爽。我缩着身子爬了过去,双腿站在黄砖上。 我抬脚踩在另一块黄砖上,感到到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传来“嘎”的声,我低头一看,是支白生生的手臂骨头。我一惊,差点跳起来,还好情绪控制得好,只是弹了一下身体。 我抬头打量这个墓室,这个墓室和刚刚的墓室大有不同,这里中心处摆着一副斜放着的棺材,棺材是玄黑色的,画着复杂的花纹。通过阴眼我看见那副棺材泛着浓厚的阴气,古时普通人家打造一副为死人送葬的棺材不需要画这么复杂的花纹,所以这副棺材里躺着的人不是大官就是在那时地里有名的人物,可能是帮助百姓的清白官,给普通百姓爱戴,死后给人葬的漂漂亮亮的。 但是为什么我看着这阴气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队伍的人陆续爬了过来,李言绘脸色苍白,一过来就搭着我的肩,一言不发。.info大概是害怕,后悔了,我瞟了一眼李言绘,被汗浸湿的衣服紧贴着后背。 咚!“啊!那副棺材——!”突然,离棺材最近的那人指着棺材尖叫起来,我们赶紧看向棺材,一阵强风从棺材中扩散开来,那阵强风便是阴气,那阵阴气环成圆朝我们袭来,我知道,这种全方面的攻击角度只有往上跳才能够躲开阴气波。 还好小时候武功练了些!我先是两脚迈开,后一蹬跳在空中,扭头要提醒队伍的人时,发现他们都跳了起来。 那道阴气波将离它最近的那人和几个人震开,人被震开了,倒在地上。光线暗,借着阴眼看到了脚下刚刚踩着的黄砖,准确的踩在上面。我连忙把刚刚爬过来时怕蹭到黑地板而收起来的手电筒掏出来,对着那几个倒在地上的人一照,惊讶无比,“他们倒在黑砖和黄砖中间了!小心机关!”说完,耳边传来点点齿轮运转的声音,“咔咔”声不绝于耳,墓室落下了沙,这种东西落下来要么是快塌了,要么是队伍里又有个家伙踩机关了! “咔咔”齿轮声响不停,中心处的棺材盖突然发出刺耳并熟悉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我侧目,小时候我看见过师父把一块木头泡在一缸污浊的黑水中,过了不知道多久师父将那块木头拿出来,将木头与另一块没泡过黑水的木头摩擦,发出尖利刺耳的嗞声,之后师父告诉我那快木头是榆木。 有句俗语说:“槐不做檩,榆不做棺”,这副棺材的木材一定是榆木,这种木材容易寄鬼,棺材里的人怕是已经尸变了! 我把背上的黑剑解下来,握在手中,又拿了一张符,按师父的话说这符贴在尸变的僵尸上可以使僵尸变回小鬼。我摆出攻击的姿势,两腿迈开,一前一后,微微屈下身子。 棺材盖在慢慢移开,刺耳的声音使队伍的人警惕起来,我感到全身的毛孔都紧张起来,刺耳的声音停下,我紧盯着那副棺材,腿压下了些,蓄势待发。 三十四章 附尸童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棺材盖移开,一个身影从棺材中坐起,队伍中有人大喝一声冲了上去我在心中抓狂,有胆!但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冲上去,完全是作死啊! 那人在离棺材不远点时,脚下一蹬猛然跳起,在空中高高举起匕首,作势要刺在身影上。 突然,全场人深吸一口气,惊讶的看着,那个人停下了,停在空中,他的胸膛满是血,被一只可怖的手穿透,我看见那个人脸上满是恐惧,那只可怖的手将他甩开,撞在了壁上。我心想,完了,估计又碰机关了。 一声尖利而兴奋的叫声划破墓室死沉的沉寂,棺材跳出一个怪东西,它的两手是长而尖利的爪子,身体面积跟小孩一样小,脸只有嘴巴和鼻子,没有眼睛。.info 季海庭跳开,喊道:“大家小心,这是附尸童!”说完,季海庭掏出手枪,利落地上膛。.info[]那个大小姐躲在他身后。李言绘不由我说便躲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看着那只附尸童。 附尸童?我据我所知,这种东西是悄悄随着死尸一起下葬的东西,它附在尸体的衣物中或是皮肤中下葬,在棺材中沉睡,可以睡几百年,醒着的附尸童很少,醒着的附尸童多是受外界干扰被惊醒的。附尸童害不了尸体,嗜睡,醒了就喝棺材水再继续睡,遇到了危险还会把危险干掉再继续睡。 而现在这只附尸童是醒着的,我想这墓主是特意把附尸童养在棺材里的,一个机关连在附尸童上,只要触动黑砖,石门砸下,迎来的不是箭弩,而是附尸童。这目的就是不想让盗墓的人来扰墓主清静,要是真有人来掘墓主,附尸童也会干掉盗墓贼继续睡。 墓主你的心好深! 四周枪声大起,昏暗的墓室在电筒的照耀下也明亮起来,季海庭又抽出另一把手枪,双管齐下猛烈地向附尸童发起攻击,戴文杰带领队伍一干人举枪冲附尸童集中火力打去,墓室墙壁构造是圆形,将枪声无数次反弹回音,猛地一听像是被很多人包围一样。 附尸童的动作有些僵硬,它躲过几发又中了十几发,不知道是打中了什么重要的地方,别人可能没发现这个,我用阴眼看的倒是一清二楚。附尸童就一直站在那不动,任子弹穿透,绿血流了一地,溅的到处都是。最后,倒下了。 说真的,我看着附尸童倒下,没有以前看女鬼、腐烂尸体之类的恐惧,只是流了点汗,冷静了些。以前看师父与妖魔鬼怪乱斗时看过更恶心恐怖的,对这些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几个人上去确认了附尸童死亡,队伍的人这才有空互相关心起来,有的人在枪击中因为看到那个死去的人没有触动什么机关,也靠在了墙壁上,之后意外的发现了另一道暗门。经过一番惊险枪击,林雨沫和季海庭重新整理队伍、背包,叫人去探测暗门。 我跟在队伍后,拍拍李言绘的后背作为安慰,李言绘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她的承受能力是很强,在宿舍楼第一个发现尸体后二话不说先报警再下楼打字,这种行为举动在高中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人是这样做的,她因为对世界上超自然的灵异事情感兴趣,好奇心浓烈的她选择了写小说这一步。 现在,而现在她也要接受因为好奇心所看到的超自然物种。 “芝麻。”她突然开口。 “哈?”我疑惑,怎么突然叫起了我的绰号。 “世界上真的有鬼呢,”她抬起头看着我,笑着说:“把这次经历写进书里,我这本书一定大卖。” 三十五章 暗道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队伍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尽快离开墓室,谁知道墓室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危险。 但有先见之明的季海庭要求再次去确认附尸童的死亡,这我知道,附尸童是种生命力极强的鬼物,死了还有可能活着,所以刚才队伍才会耗子弹去跟它打。 用温海梨的话来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 我想,如果当时我给附尸童贴张符是不是就不用耗那么多子弹了。 林雨沫听了季海庭的话让人去检查那只附尸童,温海梨推出我,“她是道士,让这姑娘也去看看。” 季海庭点头应允,在酒店时他就知道了,旁边的大小姐颇有些惊讶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info[]林雨沫则是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我,但是还是没有阻止季海庭。 这么个局势,看来这里真正管人的是季海庭啊。我跟着那人到附尸童前,检查的男人用电筒照了照附尸童,在电筒的照耀下,附尸童流出的血液是绿色的,染绿了石砖,看着越发诡异。 我看了看,想起师父说的话,“只要是敌人,不管有无生命迹象,都先补一刀,不然回头就是敌人来捅你一刀了。”说这话时,师父正在擦拭黑剑,眼神异常的冰冷。 那时的我还坐在沙发上奇怪的听着师父这正经的话。 “对不起了。”但我更怕你来捅我一刀,我在心里这么说,拿出一张符纸要贴在附尸童额前,它突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发出了尖利的尖叫声,使离它最近的我和男人都捂着耳朵退开了好几步。 附尸童果然是打不死的蟑螂啊,它还活着。我抽出黑剑准备和附尸童战斗,听到身后各种枪支上膛的声音。 附尸童可能是注意到我手上的黑剑非凡,张开了尖爪子扑向了拿着电筒照它的男人,我握紧黑剑跑过去,我不知道附尸童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然男人也不会吓得跌倒。 情急之下,我拿了一张破煞符扔了过去。破煞符是书上照着画的,师父说可以驱邪破煞,碰到脏东西可以顶一顶。 但是面对生长在地下的阴物有没有用呢? 破煞符贴在附尸童的后背上,附尸童猛然停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我见有戏,冲上去对着附尸童砍了三下,刀刀狠劲。一颗子弹又打向附尸童,这一颗子弹就像是一个引领,它一过去,几十发子弹也打来了。 附尸童颤抖的转过身,它的脸,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绿血从洞孔流出,我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撩起裙子从裙子下的短裤里抽出一张用公鸡的鸡冠血画成的符贴在附尸童脸上,鸡冠血是至阳之物,对付阴物作用极大。 果然,这符我一丢出去,附尸童就凄厉的嗷嗷叫了起来,机会难得,我拿起黑剑几步跑到附尸童身前,举起黑剑从头顶朝下砍。 这一下,我用尽全身气力,黑剑砍进去了,从附尸童的脑袋劈到腿,整个劈开。 只听噗的一声,附尸童的身体裂开了,绿血如爆裂的水管一样炸开,溅的我浑身是令人作呕的绿血。 我转身看看附尸童的尸体,看来是不用封泥丸宫了,都烂成这破烂样了…… 三十六章 黎簌簌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我将附尸童劈开一分为二后,季海庭又让人去检查了一次,确认仔细了才进入暗道。那个吓得倒在地上的男人也给人叫了起来。 “道士小姐,您是哪一派的?上清派还是茅山派?” “哦,刚才小姐那么厉害,一定是茅山道士吧!请问还收徒弟吗?” 这个吓得倒地上的男人自从进了暗道后就一直在问我,他滔滔不绝的说着,好像话永远说不完一样。开始我还能回答几句,后来我就懒得回答了,话太多,一句话说完下一句就跟箭一样冲了上来,绝对是话唠。 男人叫阿峰,是队伍里一个叫钟年的人的侄子,是新来的盗墓者,如果说我是受了委托为了找到师父而来的,那么男人便是受好奇心驱使缠着叔叔死命要来盗墓而来的了。 真是人不死一死,不知道生命有多宝贵。我心下想着,扶着一直贴着我走的李言绘,叹了口气。李言绘和那男人简直一个货色,不来闯一闯都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什么是生命。 李言绘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原先脸苍白的跟张纸似的。 阿峰在旁边口水说干了,嘴也说累了,便走到我前面慢慢走着了。 走了一会儿,阿峰又来了,他又来跟我说话了,我感觉我是个孙悟空,阿峰是唐僧,嘴不停的说让我别打架别打架…… “道士小姐,您今年贵庚啊?我看着您好像比较小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一问。 “我二十多好像……”我说的是真话,我有点不记得自己几岁了,反正大学都毕业了应该是二十有几了。 我没有开电筒,另一手又扶着李言绘,看不清阿峰的表情,感觉他被我的话哽住了,接着又说:“那我能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簌簌,她叫黎簌簌,是我妹妹。”温海梨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打断我的话替我说了。 “哦,是这样啊。”阿峰点头,转头回去继续走。我奇怪的看向温海梨,她打着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对我挤眉弄眼。 干嘛不让我说真名,不给说就算了为什么假名都怪怪的,黎“素素”?本来的名字就够怪的了,假名也这样,你是特意来祸害我的吧。 我走神了,没有注意到一只惨白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吊了下来,冰冷的手轻轻拍了拍李言绘的肩膀,又用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我觉得脸上凉丝丝的,心想不对,这种情况谁会摸我的脸呐!身边的李言绘“啊”的惊叫出声,推推我的肩膀,我没过大脑的行动先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手用力的想要抽出禁锢着她的手。 李言绘这声惊叫引得前面的人回头,阿峰先回过头来,还没搞清楚情况,温海梨反应的快,嗖的往那只手开了一枪,那只手显然想躲开,奈何被我禁锢着。 那只手中弹了,但是子弹穿了过去,在手腕上成了一个黑黑的小洞,没有任何血液流出来,但是上面却发出了惨叫声。 我抬头往上看,上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和惨白的手臂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十七章 似人的驼背人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看见我抓着那只惨白的手臂,李言绘和走我前后的人都离我远远的。温海梨三步跑过来,对我说道:“把它扯下来!” 就算不用温海梨说我也会这么做,我使劲一把把手臂抓了下来,一堆杂乱的黑发和惨白的手臂摔了下来。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听李言绘道来了原委,我便紧紧盯着上面看,一片漆黑。这个暗道比较宽,高度并不确定,那有什么东西潜伏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吧。 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望着我,猛然抬头,神色犀利起来,目光穿过前面各个人,刚进洞穴时见到的驼背人正立暗道尽头,不同的是它原本杂乱的头发看上去变得柔顺许多,它是抬着头的,黑发间我依稀看见它的脸。 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它拔腿就跑,队伍前面可能有人注意到了,早已冲上前去。(..info好看的小说)温海梨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也过去加入追逐中。我也追了上去。 驼背人速度非常快,我跑在温海梨后面,看到季海庭逐渐加速,脚步跟的越来越紧,与它的距离渐渐逼近。 这具类似人一样的身体,也具有着人一样的体质,它的体质似乎偏似女人,女人跑步跑半圈就累了。它跑了一阵后可能是因为跑的累了,驼背人的脚步显然慢了下来,温海梨看准这个时机给驼背人的腿来了一枪,又是一声惨叫。 但驼背人并没有停下来,它还是在跑,只是脚步比之前慢了许多。 暗道里没有黄砖黑砖的约束,大家的动作都麻利多了,温海梨嗖的蹲在角落举枪瞄准驼背人。我扭头看了一眼温海梨,又扭头看前方,只一扭头,季海庭已跃起在空中,腿朝前伸直一扭,落下时狠狠踩住了驼背人的头。 驼背人无力挣扎,只得任他发落。 我停下脚步,季海庭死死踩着驼背人的头,身后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驼背人急的扭动身体,但没用。 队伍的人追了过来,跑前面的是林雨沫,她见到季海庭就问:“季海庭,你没事吧?!” 季海庭摇头,林雨沫才放松的叹了口气。温海梨从角落闪身出来,利落地上膛指着驼背人。 季海庭低下身体,撩开驼背人遮面的黑发,看到什么很是震惊。 温海梨问:“看到了什么?” “这个东西很像人类。”季海庭说,温海梨一听,说那你这么踩着人家也不好吧,松开吧。 我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我只照得驼背人的半个身体和半张脸,偏似女人的脸上有着人类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却不敢轻举妄动。 虽说如此我却越看越不对劲,季海庭也没有打算把脚从驼背人的头上移开,他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对温海梨说:“用刀吧,砍下它的头。” 温海梨奇怪,道:“你不说这可能是人类吗?我看着也像人类啊,指不定这人只是驼背而已吧?” 我见过的女孩子她们都注重身材,除了老太婆没有女孩子愿意驼背。我道:“‘她’不是人类。用刀把头砍下来还不够,防止阴魂从泥丸宫溜走还得用符纸堵住泥丸宫,再把头拿去烧了。” “你知道的挺多。”季海庭这么句说出来我听着怪怪的,感觉话里有其他意思一样。 咯!咯!咯! 一种奇怪的笑声环绕于暗道中,我相信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笑声,这声音非常瘆人又非常熟悉,大概是因为在高中听过才会觉得熟悉,现在听来浑身汗毛都竖起的感觉,就像是人磨动牙齿发出的冷笑一样。 而这笑声正是那只驼背人传来的。 突然,那只驼背人嗖的从季海庭脚下不见了,不知那只驼背人使了什么招,我们明明里暗道尽头很近了,可现在看来却非常远,我立刻明白这驼背人也是阴物,拿出破煞符防备。 “啊!”队伍中有人惨叫起来,我们去看,只看到驼背人爬在一个人身上,而那人已经是一具白骨了。 三十八章 两只人侍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队伍里拿着手电筒的全照着驼背人,旁边的温海梨已经开枪了,季海庭突然拍拍我的肩膀,问:“单逍芝,你看出这怪物什么了吗?”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指着驼背人说:“看它的头发。(..info好看的小说)”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只爬在白骨身上的驼背人,头发是……杂乱的,完全不像是刚才被踩在脚下时那样柔顺的长发,莫非这驼背人还跟人一样分男女?! “敢情这驼背人还分男女啊,季海庭先生?”我无奈道。 虽说是礼貌的叫法,但说到“先生”我生生觉得别扭,就像是喊一个学生的名字后面还要加上“同学”俩字那样别扭。 季海庭道:“驼背人?或许就分男女,刚被我踩脚下的就是女,现在这只是男。”说着,温海梨在旁边喊道:“大伙都小心别被它爬到身上!会被……” “啊!――!”温海梨话还没说完,那只驼背人又灵活地跳到了另一人身上,像兔子一样的三瓣嘴猛地张开,排排尖利的利齿在幽暗的暗道里泛着淡淡白光。 它嘴里流出了类似口水一样的液体滴在那个倒霉的人身上,那人登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升起白烟,液体所到之处都融成黏稠的液体成团滴答掉在地上,身体瞬间成一片白骨。 “单逍芝小心!”温海梨破了嗓子似的喊出这句话,季海庭迅速离开我身边,我一抬头,就对上了一脸的杂乱长发…… 黑剑抵着驼背人的爪子,一张符封在驼背人还没完全张开的三瓣嘴上,口水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我单膝跪地,全场的手电筒都照耀着我,和驼背人。 若是场景换一下我想我会被误认成和一个打扮脏乱的家伙求婚,而这些用手电筒照着我的家伙都是亲戚。 呃原来我的想象力已经这么丰富了么?不得不说驼背人的力气好大,虽然及时用符纸封了它的嘴没伤着我,但是手上的力气分毫未减,压的我直跪下。 “还好吗?”队伍里有人问道,我心想你自己过来试试好不好啊。 温海梨二话不说手里拿着一把泛着银光的东西冲过来,一挥。我感到从黑剑上传来的力道消失了,眼前的驼背人的头颅掉了下来,咕噜的滚到了阴暗处。 我忽然觉得我没交错温海梨这个朋友啊!我感激的看向温海梨,谁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对季海庭说话。 “已经可以判断了,这是人侍。人侍的形成都是生前一直侍奉死者的侍卫,就是奴婢。”说着,手中泛淡淡银光的东西收了回去。 我一听人侍,就想了起来。如温海梨所说,人侍是生前一直侍奉死者的人,人侍多由死者筛选来陪葬,这陪葬的意义和其他的陪葬不同,人侍不立刻杀死,生前要吃下药丸再同死者入墓。 这药丸就等同于变成僵尸那样的药,可这药又用的极好,只在陪葬者在墓中老去或自杀后才会发作让陪葬者变成人侍,这意义为防止盗墓贼来翻棺。我想这墓中绝不只有这一只,因为可能还有一只类似女性的人侍。 必须找到那只才行,否则她就来杀我们了。 …… “道士小姐……?”那个阿峰又来了。他一脸崇拜的看着我,一对有神的眼睛闪着金光看着我,他的表情像是对一个新事物很好奇的样子。 那只男人侍被杀死后,这个暗道的尽头就恢复了,我们走了出去,进入了一个奇怪但应该暂时安全的墓室里。 这间墓室很大,是圆形,中心也为圆,一圈圈圆形阶梯直上中心,像是一圈一圈的圆圈一样。而墓室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洞,下面流动着水。墓室的壁上有层绿色的青苔附在上面,可以确定墓室很潮湿,外围的一圈阶梯长着一圈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藤蔓,觉得是个不好的东西呢。 队伍的人多在调查这间墓室的猫腻,只有几个人坐在台阶上无聊,坐在台阶上的有是领导不用干活,有的是帮不上忙,有的是懒。我斜眼打量着坐我旁边的几个人,有季海庭、李言绘、阿峰以及温海梨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都在无声的沉默,遨游自己的思想世界。 雾草,为啥温海梨和季海庭不干?季海庭是领导我理解,温海梨呢?纯属是有力不出力,懒!温海梨感受到我的目光,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道:“我腿酸。” 温海梨刚说完,只见季海庭夹着烟的手掉了下来,鄙视的看向温海梨,道:“懒。”温海梨嘻嘻笑了一下,又回归了安静。 三十九章 佑符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我能坐这吗?”闻声抬头一看,是大小姐吕娡,她笑着问道。我往阿峰那挪了挪,让了个位置,吕娡像小孩一样,坐下后,眼睛发亮的看着我,道:“之前看到你拿出符纸对付附尸童,你会画符呀?” “嗯,我的确会呢。”我笑着回道,她又问:“好厉害啊,我可以看看你的符纸吗?” 她笑着,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和阿峰之前看我的眼神一样,但偏偏是这眼神让我觉得里面掺杂了些其他的情绪。若只是看看符纸的话,便拿出来给她看看也没什么吧……这样想着,我从马甲上拿出一张符纸,这张符不是攻击性的,是可以护佑人的佑符,拿这张给她看看应该没事。(..info) 吕娡一见我拿出佑符,高兴的接了过去仔细打量着佑符,那表情就像是得了一直喜欢很久的物件一样,天真烂漫的笑容洋溢咧着的嘴角。 简直像个孩子一样可爱呢,看着吕娡,我心里不由想到。 “那个,道士小姐,这张符能送我吗?就当是互相送礼?”吕娡把符纸捧在心口,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哦!” “啊,当然可以啊。”我笑着答道。反正也不是攻击性的符纸,这种符就是从寺院里求来的保佑健康的符纸,能保佑主人。 吕娡看着就像个细皮嫩肉,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笑容都那么的美,想来应该是初入墓穴吧,真是可恶的盗墓贼,竟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拖下水。这般单纯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应该被人捧于手心中呵护嘛! 面对笑颜如花的吕娡,我心中对盗墓贼的芥蒂深了一分。 “道士小姐送了我这等重要的东西,那我也要回礼呢!”吕娡道,“呐,现在不方便送,我先欠着,等出去之后再给你哦!” “嗯!”我点点头,吕娡继续同我聊其他的话题,女生之间能聊八卦、明星、购物、心事……然而我不喜欢八卦,不追星,对购物买衣服更是没兴趣,所以和吕娡几乎没什么可谈。 但是面对只认识一天不到的人我可开不了口啊,倒是吕娡大小姐嘴巧,她也不喜欢八卦,也不追星,对购物一方面很有造诣,知道我对购物一窍不通后一两句赞美道士或佑符的话就各自沉默了。 啪!季海庭扔掉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吕娡问:“庭哥哥去哪?” “看情况,一起来?”季海庭说完,吕娡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站起了身子,拉着季海庭的手和季海庭并肩走了。 可爱的吕娡妹妹好像和那个闷骚季海庭很熟呢,都拉手了……这时,温海梨的手突然勾住我的脖子往后退,边退边对还坐在石阶上的阿峰、李言绘,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笑道:“钟叔!李叔!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那两个男人点点头,长发略微长过耳际的男人点点头继续吞烟吐雾,李言绘一见我俩都走了,不好意思呆在三个男人身边,也站了起来跟我们走。 四十章 又见棺材 温海梨拉着我边走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李言绘这会儿乖的很,低着头跟在身旁,但这倒让我有点不习惯了。 温海梨不哼歌了,神色严肃,道:“你俩没事别往队伍那些人身边跑,尤其是你单逍芝,你刚才送给那个女生的是什么符?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有啊,只是普通的黄符纸,寺庙里都能求到的。”我一愣,回答道。没想到温海梨会突然问符纸的事,不过想起在车上时温海梨说的话,也就明白了。 “那就好。”温海梨叹口气,道:“李言绘,你劲儿缓过来没?一路走来你一句话都没说呐。” 温海梨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李言绘今天异常的乖,没有多说什么话,我只觉得她是被附尸童那一幕吓到了不敢说话,但仔细一想李言绘当年可是有人死了都淡定下楼打字了,对这种事她就算是吓到也不可能这么久直到现在都有影响……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大胆而对神奇的事情感兴趣的李言绘啊。 “李言绘,怎么了吗?”我疑惑问道。 “没什么啦,怎么了吗?”李言绘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我舒了口气,道:“没什么,你刚才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你不舒服……” “怎么可能呢?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很强的哟!”李言绘夸大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满脸“姐没在怕”的表情。 温海梨道:“我们也去看看吧,得小心,可能有机关。”说完,我们便走到墙边,李言绘看了看,道:“在小说里,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墙上有机关的呢。”说着,把手按在了墙上。 轰隆――――“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轰声响起,墓室的中间慢慢腾上一座棺材,而李言绘按在墙上的位置也凹了进去,呈方块状。 “原来这间墓室的墙上有机关的啊……”李言绘缩回了手,我和温海梨鄙视的看向她,突然李言绘尖叫了一声,猛地撞在墙上。我看见一只黑黝黝的手抓着李言绘的手往墙上撞,我连忙拉住李言绘另一只手往回拉。 温海梨不明所以,但也上来帮忙,那只手的力气极大,原先就我拉着李言绘也是得往墙上撞,温海梨一来拉,啥都不是事,一下子把我们拉了回去。四清六活力大无穷啊! “刚才是什么东西,痛死我了……”李言绘揉揉红肿的手臂,叫痛道。 “我觉得我们先关注一下那口棺材吧。”温海梨指指中间那口玄黑色棺材,我看那棺材从里冒出一阵阵有规律的阴气,是这里面的活物在呼吸吗? “过去看看。”温海梨大步走了过去,我也快步跟上。两个伙计在石阶上走动,目光看着那口棺材,似乎想要上去查看棺材。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大部分人都看着我,季海庭也站在墙边看着我,我顿时明白了就算季海庭不发命令,还是有人会上去查看,而我在他们心中是道士,我就是那个上去查看棺材的最好人选。 我叹口气,过去和那两人说,“这口棺材阴气重,得小心。” 那两人听后毫不犹疑的点头,个子高而瘦的那个人首先打头走上了石阶,矮小显胖的人跟在后面。高个儿在棺材附近走动了会儿,没有异常他对我们点头,矮小的显然和高个儿默契很佳,明白这是没事的意思便领着我上去。 走了一圈我观察到这副棺材上有画着朱砂,不过都化成沫掉下了许多,这棺材里的东西好狠,竟能把朱砂化掉,有些道行。 四十一章 女人侍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把棺材盖推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人听后便上前奋力将棺材盖推开,我也拿出黑剑做防备,能把棺材外表画的一部分朱砂化掉,这棺材里的东西道行可不浅呐,得小心应对。 沉重的棺材盖落在地上轰隆作响,冒出的阴气呼的在身边扩散开来,棺材里的东西映入眼帘:乌黑而浓密的长发遮着脸部只瞧见下巴,长发丝丝缕缕的遮掩着饱满的胸脯……女孩子的身体,这是那具我捉住头发的那个女人侍。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拿起黑剑刚要动手,“棺材里怎么没有尸水?”这个想法轰的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放下黑剑,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棺材内侧有许多化掉一半的朱砂,女人侍虽然一直紧闭着眼,但阴气并没有削弱的迹象,棺材内没有尸水也没有附尸童,莫非这口棺材是专门为这女人侍所做的? 人侍是由墓主筛选来陪葬的,服下丹药便可承受在地下的生活。(..info)而被选来的人侍大多心有不甘不愿同死人在一起,防止逃跑都会强灌药,扔到墓里就算了,可特地给人侍备棺材,这心可真好啊,给人侍睡觉啊,吃了丹药就跟僵尸没啥区别了还睡个啥啊。 我用黑剑撩起女人侍的一缕长发,发现女人侍下边有花色的衣服布料,站在旁边的矮胖子估计也看到了,对我再撩开大点。不用他说我也会撩开,我用黑剑挑起女人侍大把的长发,那女人侍头发跟瀑布一样长,一撩起来就跟黑色的帘子似的遮住了人来。 女人侍身下那块花色的衣服布料一只已成白骨的手臂骨静静的摊着。看来不是生前的人特地给造棺材,是人侍占了主人的棺材啊。我看了眼旁边的矮胖子,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犹豫许久,他道:“这只人侍压着身下的墓主,人侍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不如先试着把人侍的尸体抬起来?” “呵呵,好啊,你来抬吧。”我笑了笑,放下黑剑让了个位置给矮胖子,他倒没什么难色,过去手搭在人侍的腰上,然后在那半天咿咿呀呀叫了半天,愣是没动一下,我听着下面的人还奇怪矮胖子俯着身子手搭在棺材里干什么,便有人大声问:“怎么了?” “抬尸体!”高个儿在旁边笑的不行,给下面人也喊回了一句。下面的人还疑惑的“啊?”了一声。我在旁边看那胖子手臂都爆青筋了,问:“你还好吗?没事吧?” 矮胖子哼了一声,抬头看向我,道:“没事,我还行。” “可我不行了。”一句娇气的女音传来,我看见棺材里那具女人侍伸出双手柔柔的搭在矮胖子的手臂上。我愣住了,高个儿扭过头就看到这一幕,顿时脸刷白,愣住了。 矮胖子听见声儿头都不敢扭过去看,只看到我一脸菜色,颤声问道:“怎么了?”被他这么一问,我的神儿才回了来,举起黑剑冲了过去。 女人侍的视觉角度看不到我人,这正好方便我进攻,可她的头发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从棺材里爆发出,一缕黑发并在一起成利剑一般朝我刺来。我翻身躲过,举着黑剑砍断了长发。 “啊!”女人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看来这一刀给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高个儿也回了神来,拿出手枪直接往棺材里射击,一缕乌发把子弹给挡了,反将高个儿给卷了起来。 “你们没事吧!?”下面的人估计是看到被卷起的高个儿知道是出事了,大声问道。 高个儿被卷着,估计呼吸都顺不上来,哪有气说话,脸色憋得发青。矮胖子完全是动不了,手臂被女人紧紧缠着。现在看来就我一个在打了,我冲下面的人喊道:“有事!有个道行深的人侍!” 四十二章 白雪毛毛虫……等等人士 喊完我扭过头继续和女人侍做斗争,可以听到下边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我左躲右闪地避开着女人侍的头发,一缕缕并在一起的如利箭般锋利的乌发潮水般向我袭来,手腕翻飞,黑剑砍断不计其数的乌发,那些乌发却又像是有生命一样,断了能还再长。 但我相信那女人侍一定还是有痛苦的感觉的,因为我手上这柄黑剑可不普通,据师父说这是阴物的克星,于人,于怪物都是致命的长剑,因此师父一直叮嘱我给这柄黑剑上香,养着这黑剑里蕴藏的灵。 女人侍似乎想要速战速决,分出卷着高个儿的头发成一大把地来攻击我,一眨眼,铺天盖地的黑发覆盖我的视角,那些锋利的发丝逼近我,我一刀刀砍断,手上还是被划伤了几处。 “啊―――!!!”女人侍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黑发全数收了回去,我看了看她,她身上燃起了大火,那火焰看在我眼里竟有些触目惊心。我看向离棺材远远的高个儿和解救的矮胖子,高个儿见我看向他,道:“那是李叔叫我把打火机扔那怪物身上的!” 说完,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伸手把我拉了起来,那是个嘴里叼着烟的中年男人,他拍拍我的肩膀,道:“小丫头身手还不错。”我点头回应,看了那只被火烧着的女人侍一眼。 “李叔!那只人侍要跑了!”高个儿指着男人身后那只正在奋力爬出棺材的女人侍,我越过中年男人过去想将女人侍砍伤。 女人侍浑身着火,原来人侍怕火,这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想要逃命呐。我举起黑剑,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像砍附尸童那样来砍杀女人侍,是因为这像人吗? 左右犹豫着,有人却先下手了,女人侍瘫死在棺材边上,那中年男人起身收回匕首,看了我一眼,道:“还是个雏鸟。”说完,摇摇头下了石阶去。高个儿和矮胖子唤我跟上。 下去后,队伍的人都在下面等着,一见我们下来,不,应该说是一见那中年男人下来就知道事情完了,人都摆一副“没事”的样子。看来他们很信任这中年男人的实力呢。 “李叔,我们在墓室边上发现了一个机关,开了个石门,现在就等你们下来去呢。”林雨沫用手电筒照照远处一扇已经打开的石门。 被称作李叔的中年男人点点头,走到了队伍中另一个中年男人身边去,那男人我知道,是坐在石阶上时温海梨说的钟叔。 …… 队伍的人都进了石门,这封闭式的甬道很大,左右还各有一盏灯,可惜不是人鱼烛不能燃千年来照明墓室,不过也罢。能尽快出去知道师父的事情就好。 像走楼梯一样,手不自觉的就搭上了石壁,然后触发机关。听到“咔咔”的齿轮声转动,我剁了自己的手的心都有了。 机关触发,轰声大作,忽然从甬道中间竖起一面墙来,隔阻了队伍的人。我一下就慌了,队伍的人还算镇定,但也有人慌了。面对着中间竖起的高墙和被堵住的入口石门,队伍都沉默了。 “这怎么办呐?”温海梨叹口气,挠了挠头。在前面的季海庭道:“既来之则安之,继续走吧。” 四十三章 地下湖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墙竖在中间,我们也听不到隔壁人的动静,这面墙倒是不简单啊。”温海梨感叹道。 “你应该感叹隔了这么多年了墓里的机关还能用才对。”季海庭道。温海梨切了一声,道:“从那两只人侍、附尸童就看得出来这墓主的用心好吗?压根没想让人活着出去。” “没走到最后谁知道这墓主到底想不想让人出去,先走一步是一步。”季海庭反驳道。 “两位你们的话题真是让人有想吐槽的心情啊,谈墓主的为人有经过墓主的同意么?”我一听是李言绘的声音,看来她也在这边甬道走着。 又聊了一会儿场面又是一片安静,我看了一下,这边甬道的我熟悉的人有温海梨、李言绘、季海庭、吕娡四人,剩下两人是我完全不认识的,但看他们看着我也有崇拜之情就不担心他们会有不好的心思。再说温海梨也说了都是自己人,应该没什么担心。 越往里走就能听到淅沥淅沥的水声,那水声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也不知道大家听没听到,于是我问:“前面有水声,你们听见了吗?” “听见啦。”温海梨道,“前面走可能有个湖什么的。”可吕娡和李言绘却说什么也没听见,季海庭也说没听见,另外两人的回答皆是如此。.info[] 我一愣,啊了一声。大伙以为我没听清,又说了一遍,我道:“这么大水声你们都没听见?”说完,我就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闭上了嘴巴,可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可能幻听了,继续走吧。”我嘿嘿一笑打发了众人看向我的疑惑眼神。心下想道这水声莫非是阴物扰乱人的感觉吗?只有看到妖鬼的人才能听到,那在场只有我和温海梨能听到也不成疑问。 走了许久,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我也停下脚步,问怎么了,季海庭回答道:“没路了,下面是水。” “啊?”我闪身越过站在我前面的吕娡和温海梨上前一看,只见甬道的尽头“戛然而止”,往下看流水静静地流淌着,发出淅沥淅沥的水声。在甬道里听到的水声便是这个了吧。 “看来接下来得游过去了。”季海庭道。 “前面还真有条湖啊。”温海梨凑上来也往水里看,吕娡看了后,皱眉撇嘴道:“这水乌漆墨黑的,有危险怎么办?”言下之意就是怕脏吧大小姐……不过这水的确挺黑的,可能因为盗洞是封闭式的见不了阳光,这湖没阳光照射也就一直是黑色的了,也有另一种可能,这水下面真有危险。 “难不成吕娡你想找条船来么?”温海梨笑着调侃道,吕娡就像想起了什么,道:“咱不是有塑胶船吗?把它拿出来打气过了这黑湖吧,要是有危险也还能多吸口空气不是?” “小娡你还不知道啊,队伍被分开了,那塑胶船在戴文杰那。再者,我可不想吸墓里的气,我要吸的可是大自然的空气啊!”温海梨笑的更欢了,好像调侃大小姐是她的乐趣一样。 四十四章 过地下湖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最后,那两人中一个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塑料垫子放在地上,说这就是充气船,旁边的男人也从背包掏出一个打气筒,吕娡看到这两样东西瞬间就星星眼了,温海梨在旁边顿时就愣住了,在吕娡挑衅的眼神中像座破烂的石像一样从头至脚的碎裂了。 花了点时间给充气船打气,充气船一下就给扔在水面上试有没有危险,觉得没事了才让我先上去。我心里暗骂他们没良心,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可能是心理作用,这一踩我只觉得软软的,但也算紧实。 季海庭问我怎么样,我答道没事,他第二个上来。吕娡也上了充气船来,温海梨上来时踩了踩充气船,忽然说道:“这船不会半途漏气吧?” 我会游泳倒没什么事,这话一出来只见吕娡僵住了身体,季海庭也觉得有理,对还站在甬道尽头的两个男人道:“要是中途船漏气了,扣你工资。(..info)” “啊!先生,不带这样的!”两个男人当时就喊冤了,“先生,这船没气怎么就扣我们工资了!” “船是你们买的。”季海庭道,一个男人无奈道:“呃,先生,这就好比你腿受伤到路上去逛街,不小心给人绊倒摔在地上又有人踢了你一脚,你是怪那个踢你的人还是那个人绊你的人呢?” “我怪我自己,明知道有腿伤还去作死。不过谁跟我那么大仇上街都要绊我踢我啊……少给我绕圈,快上来。”季海庭回答道。那两个男人既无奈又不能发脾气,只能摇头叹息,罪魁祸首还是温海梨,她不说这话,他们的工资也不会一去不回头了。 “等一下啦,船能坐多少人呢?”吕娡伸手挡住了要上船的两个男人,一个男人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店家好像说可以坐蛮多人。” “蛮多人是可以坐多少人?”吕娡皱眉追问道 “……得了,吕小姐您别问他了,他记忆力差得很!这船瞧着也够坐我们七个人的,没事!”旁边的男人一把把他推上了充气船,满脸的鄙视。 …… 人都上来了,只是这俩家伙带了充气船没带船竿,男人说没带船竿那一刻我简直想给他呼一嘴巴。在温海梨挽袖子准备揍人时男人迅速想出了办法:“用手划吧!” 这个主意还是招来了温海梨的白眼,“你当是手划船啊!”突然,她眼珠一转,看向我这,笑道:“逍芝啊,借你个东西用用呗?” “……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见她这样笑我就下意识觉得一定没什么好事。李言绘也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长长的“哦”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了我。 我们还是找到了划船的工具————我的黑剑。温海梨嘿嘿笑道,“逍芝,你可真是个好同志,为人民服务啊!” “我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也要为弱小人民服务。”我白了她一眼。 吕娡突然又有了一个建议,道:“不如把刀剑什么的长的东西都拿出来划吧。” 温海梨耸肩,道:“我身上可没有刀。”季海庭在旁边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估计心里想其他事,懒得管。 我不情愿的解下系着黑剑的布条,一个魁梧的男人就伸出手过来了,我一下收了回去,瞪着他问做什么。 男人道:“道士小姐是女孩子,力气没有男人大,来划船。” 我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划吧。”季海庭伸手阻止我,“你的剑仿的是汉剑,太细太长。划船的橹入水的那端剖面呈弓形,你剑行不通,应该找饭瓢之类。” “可现在就是没有饭瓢啊先生……”男人无奈道,我也不想为了这点事误了时间,道:“没关系,总比一直停泊原地好。” 四十五章 人面鱼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突然,船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我们站在船上的人差点给晃的摔下水去,唯一一个坐着的吕娡怕我们摔下去压着了她。 “这水怎么突然变了!”男人晃了下身子又灵巧的回了个身站稳了脚步,季海庭皱眉道:“之前的水流是平静的,不可能一下子就那么大动静……这水下边有东西在搞我们。” “那怎么办啊?”吕娡担忧的问道,季海庭摇摇头,道:“先静观其变,划过去先。”我点头,蹲下身把黑剑放到水里划了起来。我个人觉得这根本没啥用,然而船却动了起来……两个男人伸出手在水下用力划着。 “喂,你们看,那还有个出口!”温海梨指着后面喊了起来,大家顺着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是甬道尽头,甬道另一边也有一道洞门,墙隔开了两道洞门。(..info无弹窗广告)我心下咯噔一下,心想莫非这洞门有两扇,被隔阻在墙那边的队伍也可以从这出来,那为什么出来的只有我们,他们呢? 我向季海庭他们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温海梨道:“有可能他们进了另一个墓室,或者遇到麻烦了。” 季海庭道:“墙很厚,听不到半点声音,他们就是遇险了我们也听不到,他们的弹药比我们充足,不必担心,相反的,进了耳室的可能比较大。”他看向我,道:“其他的不必担心,划船吧。” “……哦。”得,我认了,划就划。 船快到了湖中心,吕娡用手电筒照了照前方,高兴道:“前面有岸哎!” 话刚说完,我看到李言绘就想开口说话,突然船上魁梧的那个男人怪叫了一声,接着身体往后退但又止不住的往前移着,然后一下子他就整个身体倒进了水里,面对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另一个男人最先反应过来过去抓住了他的裤腿,但那他就像是被什么大力的东西拉着,男人力气不敌,我才反应过来把黑剑扔在船上,去掰开男人抓着裤腿的手,只扯下了他的裤子。 不一会儿,水面上浮起血水,我望着水面那滩血水,皱眉道:“水下的东西想搞我们。” 刚才好险,男人差点也给拉下了水。但更值得讨论的应该是水下的怪物对我们是心怀敌意了。他被拉下河就可以说明下面的东西向我们发出攻击。 “小心点。”季海庭说了这句话,船上的人都警惕了许多,气氛凝重了许多,我看向乌漆墨黑的水面,水里什么都看不到,很黑……很黑?! 我顿时冷汗就下来了,以前的清水河能倒映出人的影子,以前倒茶时淡褐色的水也映出了师父的面容,桌上摆了一碗像墨水的黑水同样倒映了我的面容,这水即使再黑同墨水也无甚区别,可我看着水面却没有倒映出我的影子,那便说明这水面上有东西! 而且不止一只!我看着一片黑压压的湖水,悄声对船上的人道:“小心,这水下的东西可不止一只!”说完我便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捡起黑剑。 突然,哗啦一下响起水声,我赶紧站起身去看,从水中跳起一样东西带着水花向我袭来,水花哗的打在我的衣裙上,那东西已跳到我眼前来,我来不及反应。 嗖的一声,那东西停在我面前,我可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了,是一条长着人脸的小鱼,虽说小,它此时正张着鱼嘴,嘴里满是闪着银光锋利的小利齿。它的鱼身被银色的剑贯穿,它无法动弹。 我舒了口气,温海梨把穿着鱼的剑亮给大家看,季海庭严肃道:“这是人面鱼。”我脸色大变,道:“那完了,这一湖都是啊。” 四十六章 吕娡的血 我脸一下就白了,看那条小鱼满嘴的利齿就能联想到男人掉下湖被这些鱼撕咬的痛苦,而且这一湖都是人面鱼,这下可真是大不妙啊! 一条条黝黑的小鱼儿露出水面,不约而同地露出锋利的牙齿,墓室很黑湖水也很黑,明明我应该什么也看不清,但那些鱼儿的牙齿就跟白光灯似的闪着亮光,我深深的觉得小鱼们正用着看猎物的表情看着我们。.info[] 我在心中暗自吐槽,这鱼牙白的……难道每次吃完食物都会用高露洁刷牙啊。 真是难为我了,这么危险的场面我还能想这些无聊的事。突然我感觉有人站在我身后,我微微侧头,向身后的人问道:“现在怎么办?” 这是耳边传来一个用气息说话的声音,道:“把你的剑捡起来,然后退后,其他不用管了。”用气息说话的正是季海庭,我疑惑的皱眉但还是照话去做了,观察着黑鱼们的一举一动,确定自己蹲下身捡剑不会被黑鱼们误认为进行攻击而扑上来。 成功捡起剑,我身上已经出了些冷汗了,余光瞟了身后一眼,身后站的却不是季海庭,而是吕娡,她正看着我手中的黑剑,脸上的表情有多严肃多严肃。耳边又传来季海庭的声音:“退后,不要挡住她的路。” ……哈?感情你就要我捡起剑后退做没事人就行了啊?把我看成什么了啊,混蛋。再者,大小姐想做什么,她看起来不像是能解决这些鱼的人呐。我慢慢挪了一下位置到旁边站着,再看向大小姐,她已经抽出黑漆麻黑的匕首,不仔细看还以为她握的东西是虚无的,这柄黑色的匕首几乎要和这墓室的黑暗融为一体了。 然后她抽开刀鞘,伸出纤细的手腕,一刀划破手腕上的血管,血霎时流了出来,我惊的差点习惯性的走上前去。大小姐接下来做了个在我和李言绘眼里很是惊人的举动:她蹲下身把手腕伸进黑水里,暗红的血液在黑水中淡淡散开、扩散。 更为惊人的是那些黑鱼好像很怕吕娡的血,噗通或哗啦的水声黑鱼们都散开了,水面不再像原先一片黑压,清澈了许些。 吕娡收回手,低着头抱着流血的手腕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我赞叹道:“好厉害!”吕娡抬头笑了笑,季海庭凑上来,捏起吕娡的手腕看了一下,皱眉道:“你这次划得太深了。” “划得不深怎么见血?要命的是划得浅没见着血又得划一次,我宁愿划深点。”吕娡嘟嘴嗔道,微皱的眉头明显看出她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 赞叹归赞叹,我心中对吕娡的认知又刷新了,原先认为大小姐吕娡能下墓穴肯定有过人之处,没想到这过人之处竟然是她的血液。她的血液可以驱散黑鱼,黑鱼是阴物,说明阴物们对她的血液很是忌惮,黑鱼自然也不敢靠近。 感情这盗墓贼带大小姐下墓,是把她当成护身符了? 四十七章 真·人面鱼 所有人吧 不,不对,如果把吕娡当作挡灾的放血护身符,她身后的势力不会就此罢休。所以这大小姐下墓穴,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也或是跟阿峰一样的心态死缠着季海庭让他带自己来。 “你们好好防着,我这血量不够驱这一湖的鱼,只是驱一时,你们加油赶快划到岸上去,别死!”说罢,吕娡坐在充气船上,朝我们竖了竖大拇指。 “大小姐您还能再放点血不?”男人颤颤巍巍地问道,季海庭皱眉道:“继续放血的话你想她休克?”这话一出来那男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闭上嘴。 我看着湖水远处的黑暗,心里还是忍不住咆哮这血就不能存着一点一点的倒么!非得一把流下去!心里就算是在吐槽但身体却诚实的动了起来,呵呵我只是不想死在这群鱼的嘴里,要死了我怎么去找师父。 “加油赶紧划,辛苦你了逍芝!”温海梨也冲我竖起大拇指,手里拿着另一把银剑努力划着。我想,最有良心的就是你了温海梨……怎么可能!刚开始划的时候你还让我自己划呢! 划了大半水程,我们发现那群黑鱼没有再追上来发起攻击,而是在充气船后头跟着我们慢慢游着,那感觉就像人一样对未知生物不敢轻举妄动。(..info好看的小说)李言绘疑惑道莫非是吕娡的血让它们还有所忌惮? 吕娡也是疑惑,不敢断定李言绘的话。季海庭摸着下巴,道:“下次下斗得多买点东西,花钱多也得多买一套工具免得像现在这样。”此人现在想的事情和我们所讨论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如果说是黑鱼们忌惮吕娡的血,倒不如说是黑鱼们在忌惮其他东西,可能是温海梨手中的银剑,因为我余光瞟见温海梨正握着卖力划水的银剑正泛着银光————而她自己也乐于所见。 “快到岸上了,我建议大家一会儿下船最好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地冲上去,因为身后可不止只有黑鱼那么简单了……”快接近岸边的时候,温海梨突然抬头看向身后,轻声说道。 “怎么了吗?——哈?!”吕娡不解地看了一眼划水的温海梨,顺着温海梨的目光看去,惊讶地发出了一声轻呼。[..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看过去,船后头的一片乌黑,黑鱼之中似乎藏匿了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与黑鱼不同,圆而黑的像球一样的东西浮在黑鱼中间跟着黑鱼的节奏缓慢游着,而黑鱼们也没有对这个和它们一点也不像的东西产生敌意。它似乎感觉到我们的目光,又缓慢地浮出了水面,这下我们看清楚了那样东西的真面目了……这是一张长的颇像人类的脸,但也是一张臃肿的脸,就像溺水的人泡在水里泡得水肿的脸。 我转过头不去看它,而是继续手上划水的活。呵呵,看着这东西我莫名想起了以前房舍的一个村人,他的脸也是肥肉一堆堆在脸上,肚子和腿也不例外的全是肥肉,看上去很是咸湿。但他跳一下小时候的我也得给震起来。 “这啥东西?”李言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我微笑回应:“我哪知道啊!” “这是人面鱼。”季海庭也回过头没继续看那东西,对我们说道。李言绘问:“有危险吗?” “那要看它肚子饿不饿了。”温海梨道,严肃的神情爬上俏脸,却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变脸,咧嘴对我笑道:“逍芝啊,划了那么久你也辛苦了,不如休息下?” 鉴于划船那件事我看到她的笑脸就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所以我也笑着推脱:“不了,我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呢,让我多为团队帮帮忙吧。” “是吗?那就继续划吧!”温海梨笑得更开心了,我也觉得背后一阵凉呼。 八分钟之后,我第一次那么想感谢温海梨,因为她是想让我到旁边休息让季海庭去划水,免得冲撞到人面鱼。现在,已经没法子了! “逍芝!小心那只人面鱼!”温海梨在岸上朝我喊道,一干人都顺利跳上了岸并迅速跑到了远处,我能跑到的地方只有岸上,而见了鬼的是那只人面鱼能跳上岸!! “人面鱼只能跳上岸四分钟,你撑着!别往我们这边跑”男人也大声冲我喊道,一听这话我就火了,我冲他骂道:“你来撑撑看!” 我在心中给他竖起了中指,也听到了温海梨和吕娡呵斥男人的声音:“别说了这事是我推她上去的。”、“阿光!”。我还听见捶打肉体发出的咚声。 我握着黑剑朝向我跳来的人面鱼挥去,那只人面鱼是翻滚着在岸上向我挥鱼尾攻击的,所以对在岸上的我很有利,我对我挥下的这一击很有信心。 万万没想到这只人面鱼竟然咧开鱼嘴咔吧咬上了黑剑,又像咬到了什么烫嘴的东西迅速松口。我在心里暗笑,这柄黑剑可是专门克你们这些阴物的,竟然敢直接上牙咬。 不过那两排黄色的尖齿看得我头皮发麻,人面鱼臃肿的脸上两只不太明显的黑窟窿的眼睛泛着幽幽绿光,我又示威地挥了挥黑剑,不过四分钟人面鱼就自己跳回了水中。 麻烦的东西解决了,接下来我要不要去揍一下刚才让我别往他们那跑的男人呢?我笑着走过去,温海梨上前来跟我道歉,但我已经对她没什么好感了,这种道歉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吕娡在旁边也是一脸歉然,见我对温海梨不理不睬,脸上更是沉重一分。 我问季海庭:“现在走哪?”季海庭指了指不远处一扇石门,我走过去,他叫住我,道:“我的意思是那不能走,你跟着我们走。” 四十八章 得让大小姐控制声音音量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读者 季海庭所指着的石门后应该也是一间墓室,那扇石门紧闭着,仔细看的话石门留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仔细闻的话,还散发着淡淡血腥味。我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有血腥味那间墓室一定有大东西,再鉴于与队伍分开他们所携带的子弹数可能不多得省用,所以现在最好不去招惹怪物。 但是,吕娡却急了:“可是,可是如果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办?要是不去错过了就不好啦!”吕娡说得很大声,我暗自皱眉,就算那间墓室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重要过命吗? 季海庭意味深长地看着急得瞪大眼睛的吕娡,道:“你说的没错,要是落下重要的东西就不好了。”这句话在我听来觉得很是古怪,就像是在传达另一层意思。 难道,吕娡跟着季海庭下墓穴,也是另有目的? 这时我听见呼呼的风声,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扇石门,身后的湖水传来哗哗水声,扑通的破水声使我扭头去看————人面鱼又特么上来了! 这次的人面鱼与之前上岸的样子完全不同,鱼头呈人脸,鱼身不再细小,而是比之前庞大了两倍,有一只成年狗的体积,鱼尾左右冒出两条细长的像手一样的长臂触手。那两只长臂触手撑在地面上,像是支撑身体能在地面走的媒介? 倒霉,太倒霉了。我回头问同样看向人面鱼的季海庭:“这种样子的人面鱼打得过吗?”季海庭状似苦恼地用手抒了一下前额头发,对我道:“水分多用火烧是不行了,你去砍吧。” “我身上有两把手枪和一柄匕首,你去砍人面鱼我在后面给你掩护。”季海庭对我道:“作为一位道士,我想你对付这种怪物应该是绰绰有余。” “有良心没有?”我怒极反笑,环胸站在那,说实话我是气到极点了,这人怎么和温海梨一个个性,有了什么坏事第一时间找身边能担事的人去顶,这帮盗墓贼以前是怎么打怪的? 季海庭眼神瞬时凛冽,双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眼前一转就到了他身后,而他手上正拿着手枪对扑上来的人面鱼进行枪击。我一时冷汗就下来了,这怪物什么时候在我身后了!刚刚完全没有察觉到! 再看季海庭连续射击已经把人面鱼打得后退了,突然他晃晃手枪,扔到了一边去,又对我说:“上不上?” “上。”说罢,我侧身走过季海庭拿着黑剑冲了上去,开玩笑我还能不上吗?两把手枪一把枪打空了那就说明了我再不上接下来咱们就得死在这了混蛋! 人面鱼被子弹打得前仰后翻,见我冲了上来,不知哪来的劲儿又扑了上来。我正面攻击,伸出腿想来一记踢腿,结果那玩意张大了鱼嘴,里边一排白惨惨的尖牙看得我心肝一颤一颤的,果断收回脚用黑剑横切了过去。 但是身体的惯性使自己禁不住的往前倾倒,如果这种时候再腾出一只腿来支撑身体,那那只腿绝对是踏在前面的所以必然是会被人面鱼攻击的,所以……望着眼前森白的尖齿,我想到的是我玩完了!! 身后传来枪声,三发子弹几乎是擦过我的身体打向我前边的人面鱼,人面鱼被打的后退,这可是个好时机,我踏出一只脚踩在地上平衡了身体,又再次冲上去使劲儿砍向人面鱼。人面鱼被我砍了几刀,像条真正的鱼一样流了红色的血液,这条人面鱼大概是这墓里血液最正常的阴物了。然而那条混账鱼却像是越打越勇,被砍了几刀还拼了命地往我身上扑,几次攻击我也被咬下了一块肩膀肉来。混蛋!等出了这个墓我一定要去找温海梨要钱!这可不是只要报酬那么简单了,这是工伤啊,得多要一分! 人面鱼还是没罢休继续不知疼痛地朝我扑上来,我捂着肩膀的伤跳开了它的攻击范围,干嘛老追着我打我后面还有个给你来了好几枪的家伙你怎么不追他去。心里是这么想,不过命重要我跑了远的地方去,人面鱼也追着我来了,我瞟了季海庭一眼,他皱着眉头手上下晃枪,雾草!那枪不会也没子弹了吧?就打了几枪就没子弹了你那什么破手枪啊! 还好季海庭还有子弹,他见我这边情况不好给人面鱼来了两枪然后就不打了。 “子弹还有多少啊?”我心里轰隆隆地跑过百只草泥马,它们都一致的叫着破手枪破手枪破手枪……我僵着脸大声问道。 季海庭大声回应:“还有15发!”我一下就怒了,骂道:“雾草还有这么多你之前那把怎么打没的啊!” “那把是54式手枪,只能装9发。我身上没带补给的子弹。”季海庭说:“人面鱼你自己解决吧,这里有更棘手的东西。”他说完,我刚想骂一句,突然听到吕娡惊讶的叫声:“呀!这是什么?” 我刚想看,人面鱼就扑了上来阻挡了我的视线,没有防备地被人面鱼的触手扯住了头发,雾草!我的黑长直!那触手扯得我的头发生疼,我想都没想的挥动黑剑劈了过去,劈断了人面鱼的触手。 第一章 受雇 听老人说明星那行就是累活,你做的好了,你就是明日之星,做的不好呢,就得下台做个普通人去。更有人说明星多是靠人上位,潜规则多了,人心也变的厉害。 但我觉得,明星吧,不可能都是靠潜规则拍戏吧,每天拍每天搞,那得多累人呀!所以我一直觉得明星只是迫不得已去碰那些恶心又肥肉横陈的导演,当然也有好导演。 “你好,你就是法师傅么?” 我低头喝了口绿茶,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高挑的身材,黄色蜡染兰花色长袖,外穿件深蓝色外套敞开,架着一副墨镜,大冷天的戴什么墨镜啊。。。 “不是,我是他徒弟。”我放下茶杯,解释道。 女孩摘下墨镜仔细看了看我,才恍然大悟的哦了声,道歉说:“不好意思戴墨镜看不清。” “没关系,开门见山吧,你来找师傅做什么?灭小鬼,还是收妖呢?”我问。 那女孩扬起笑容,那笑容可以说像狐狸一样妩媚,“我来是找大师的,不过啊,大师没找着,倒找了个小丫头片子。(..info)”她挑眉,有些轻蔑地说:“既然你是大师的徒弟,那你对师傅干的事也知道不少呢吧,喏,如果遇上什么山妖鬼怪,你会不会是第一个转头跑的呢?” “不会,但我知道你一定会被吓的花容失色。”我也挑起眉,对她笑着开玩笑。 “丫头你还真是牙尖嘴利,说吧,你师傅在哪。”她左右看看,看来是不相信我这个丫头能帮她做这事吧,但说实话,老娘从小都是看师傅做这事,没干过,看见鬼我会不会是第一个跑的呢。。。。 师傅早在一年前就失踪不见人影了,怕是弃了这屋,和这屋的----我。我也是心下凄凉,毕竟是陪了我二十几年的师傅啊,他走了,我就是生活三级残废啊。。我叹口气,对她说:“师傅早在一年前失踪了,这里是中山,我从小跟着师傅学道家术,想收妖灭鬼可以找我。” 她哦了一声,掏出手机飞快按下几个键,她神秘兮兮地对我笑,说:“小妹妹,你很有胆哦,那收拾下跟我走吧。” 我应了声,进房把师傅留下的铁剑、符纸收进背包里,整理了下就跟她出去了。 这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不可以出错。 屋外停着一辆刷成紫色的法拉利599gtbfiorano,这是我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贵的挖两个肾都买不来的贵车,大概有些仇富,我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她也觉察到,不在乎地拉开车门推我进去,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如风一般的速度窜出。 世纪新城 到达目的地时我还不知道委托人是谁,看那个女孩子蹦蹦跳跳的也不像,我下了车走过去问她委托人是谁,她朝我眨眨眼告诉我是个小明星。小明星?我欣慰地叹口气,比起大明星,还小有人气的小明星算好伺候的了,只是不知道小明星家里出什么事罢了。 乘电梯时,我问她,“那个是小明星是谁?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按了‘6’楼,“是我朋友,艺名媛茹真名卢茹。”她想了想,“她告诉我前几天家里莫名不见了几样东西,阁楼总会发出人的吵架声,上去看又没人,觉着害怕就去了邻居家睡了。” “她不怕邻居家上了她?”我无奈地咧开嘴抽搐。委托人你真的很厉害你造吗?阁楼有人吵架你妈的不是第一时间跑走还上去看真的很勇敢很厉害了! “咳!邻居是个结了婚的大姐你闹哪样啊!”她狠狠拍了我一脑袋。 “哦…” “叮”电梯门开了,我们走出电梯,几个年轻人走进去。我们走在走廊上,满地是符纸,不注意还会踩到几张。她停下脚步,对左手边第二扇6012房门抬抬下巴,“朋友就在邻居那间房,先去找她。” 她快我几步先走到6012房敲门,‘咔哒’一声,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拉开门,她大概就是卢茹了。卢茹看了看,对女孩说:“这就是大师?” “不她只是个大师的徒弟。”女孩瞟了我一眼。 “。。。你真是什么货色都带来,这事是重事,做不好都得死。”卢茹皱皱眉,用女孩当时轻蔑的眼神一样打量我,我觉着不爽,“卢小姐,虽说我比不上师傅,但从小跟着师傅学道术,对付小妖绰绰有余。” 呵呵说大话了但我会告诉她我其实是第一次做这活,技术不好弄不好自己都不知道收了妖没,如果我真这么说她会直接甩我一嘴巴,所以明智的我收住了嘴。 我撩开遮着眼的斜分留海,笑笑:“不能说不会也不能说熟悉,毕竟这种事情做多手里不干净。” 卢小姐看了看我,淡淡道:“弄得好有钱,弄不好就一起去死吧。” “懂的。”我坚定地点点头,旁边的女孩也拍拍我的肩膀鼓励。 第二章 鬼夫妻 我接下了卢小姐的单,原本想晚上逼出那只鬼,没想到还要先解决女孩的吃食。卢小姐的家在第四单元九楼2013,离第二单元远了点,但卢小姐也是怕那只鬼跟着她才搬出那么远的邻居家。 我到了九楼走廊,2013房门贴满了符纸,女孩凑过去,“这就是小明星的房间啦。” “小明星?你和她不是朋友么,怎么叫上小明星不叫名字了。”我问。 “哈,我和她才认识两天算不上是朋友,但帮帮忙给自己积点阴德也好啊。”女孩从还在装修的窗户底下摸出一串钥匙,“这是房门钥匙,你进去看看先好了。” 我接过钥匙,一把把试着开门。 ‘咔哒’一声开门声,我愣了会,女孩以为是门开了立刻凑过来看,可门没开,身后却传来说话声,“哎妹妹们在这待着做什么?快快走开,这2013房有鬼!”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说话的人是个矮胖的大妈,大妈挎着菜篮,“怎么的了,你们还不信我的话了?这房里的确有鬼,自从那小明星来了之后就闹鬼,我这住了四年的房子也只得退了。那声音天天晚上吵架,不然就是玩笑打闹,一开始以为是小明星带来的人,”大妈说,“可那小明星白天去拍戏都不在,晚上回来早就累的不行,哪有精力做那些事,所以我也信了她的话让她赶紧搬走。但搬走后换来了欢呼声之后又是吵架声,听着真是又害怕又烦。” “大妈您就放心好了,我们是这房子的主人的朋友,她托我们过来拿些东西。”女孩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满不在乎的抚平碎发。 “是啊大妈没关系的您就放心吧。”我在旁边附和道。 那大妈还不放心,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我干脆不理她转身开门去。 门开了,一阵风呼呼从里边吹出房外,我打了冷颤,回头去看女孩和大妈。女孩还若无其事地站在门口,大妈也被阴风吹着了,脸都白了。 “鬼怪的虚张声势罢了,怕了现在就可以走。”女孩闪身进了房子,对我说。 单逍芝,你真的怕了?没有,只是一阵冷风吹出来罢了,若这单搞不定,你回去对得起师傅么?不用怕。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没有怕。”我强装冷静的也进了房间,“只是一阵冷风吹出来罢了。” 我回头去看大妈,门外早没了大妈的身影,只看见大妈的菜篮掉在地上。应该是怕的扔下篮子跑了吧,做完这事就给她还回去。 我环顾这个房间,四室两厅一阁楼,我撇撇嘴,没我家大!女孩看过来见我撇着嘴,“你干嘛?” “没啥我在想嘟嘴撇嘴好不好看而已,你看我像不像杨幂?”我赶紧圆了谎。 “不,像猪。”女孩说,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扣在桌上,“等着吧,那鬼是一对夫妻,因为误会对方而大打出手,拿花瓶砸的用剪子剪的,丈夫不小心刺死了妻子,痛苦难过,自杀陪妻子。” “就。。。就这样?”我愣了会,只是这样么,这故事真烂啊,不对!她。。。“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女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明星告诉我的,她只知道一些,剩下的我都是靠脑补的。” 我被她的回答哽住了,左右看看想缓和这对自己智商不利的吐槽,女孩也不再说什么,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声音开的很大。 “你这是让我一个人收那对夫妻么?”我问。 “对啊,加油。”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玩她的手机游戏。 我只能自己去找那间小阁楼。我从带来的黑色背包里拿出铁剑和符纸,走进卢小姐的房间四处看看。 我走向穿衣镜,镜子里我裹着保暖的蓝外套,里面穿蓝色的旗袍和黑色的裙子,背着背包手拿铁剑,我对镜子里的自己抿嘴微笑。这件衣服师傅以前放了很久,直到我身体长开了,他才拿给我穿的。可惜他人现在不在了。 我叹口气,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入我耳,“哎老婆,那女的又找人来治我们了!怎么这次是女的。。。” “用你说我看得见!女儿的事还没说完呢!”女人的声音也传来,说话声像打雷一样大声,我想那女孩的脑补可能是对的,他们就是对打而死的。。。 “女儿的事先搁着,你说这姑娘在干嘛,看房?”男人猜测。 “怎么可能!那小明星不都被咱们吓的去别屋睡了么?你觉得她不会告诉别人这屋有鬼?傻了啊!” 我不转身,只从镜子里看他们,穿白色汉服的女人手抓着男人的耳朵,同样穿白色汉服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向女人求饶,不穿白色汉服的话,他们正常的像本来就有对小两口在吵架。 这就是那对死夫妻吧,死后穿白衣汉服是真的啊,但为什么没有显现出死的样子? 我正盯着他们,突然,那男人指着我说,“这娘们能看见我们!”说着,男人的胸前竟插着一把水果刀,正流着泱泱红血。女人闻言扭头看我,眼睛流出血泪,腿部、腰部都有血的痕迹,惊悚的是,她的身体没转过来,头整个转了过来。 !!怎么长那么恶心了! 我退后几步贴上穿衣镜,偷偷从背包里摸出几张符纸,那女鬼朝我伸出血手,她那手一凑近我就闻到一股臭味,妈的!难闻死了!我赶紧咬破舌尖朝那只血手喷了一口水,那女鬼的手一碰到带着精血的口水就冒出蒸汽,女鬼长长尖叫起来,缩了回去,男鬼连忙飘过去抱住女鬼,警惕地上下打量我,“你是什么东西!” 我擦,我是啥你不知道?一看我他妈就是个人啊,哎哟刚刚咬舌尖痛死了。我看着他,强忍嘴里的血腥味,狂霸酷帅拽地说:“我是人。” 男鬼愣了会,狠狠瞪了我一眼,满脸血的样子要吓傻我了,他放开女鬼,伸出爬满黑色脉线的手扑过来想掐住我,我亮出一直放在身后的铁剑,男鬼的动作停了会,似乎很忌惮那把铁剑,但还是扑了上来,我握紧铁剑一挥,那男鬼迅速躲在一旁不敢动了。 我又想对那男鬼一刀斩下,可是这把剑是放在台上吸了不少佛香的利刃,要是砍下去他死了。。。呸,魂飞魄散了怎么办啊。我停下了手,他们死一定有原因,我不可能靠着女孩的脑补就砍了他们,得问清楚先。 “喂,你,你是怎么死的啊,是和老婆起误会死的还是怎样死的啊?还待这里不去投胎啊?” 男鬼见我放下了铁剑,他赶紧跪下,带着哭腔说:“谢大师不杀之恩,我和老婆的死并非起闹,而是有人入室谋杀!” 原本受伤倒在地上的女鬼也爬过来,“是啊大师,当时咱俩在睡觉,突然有一人进来刺死了我。” “我早发现了,去厨房拿菜刀却也被砍死了!”男鬼抬起头来喊道,满脸血,一点眼泪都没有,哦死鬼没眼泪,忘了这事。 有人进来你不仅不偷偷叫老婆注意你还自个去拿菜刀看你那怂样就知道你他妈肯定哆嗦哆嗦的拿着菜刀指着那偷儿‘别过来不然我砍死你’偷儿直接抢过刀来砍死你了。。。我咳了声,说:“那谁先发现啊,最先发现的人一般都是犯人。”反正柯南里都这样演的。 “我女儿,但不可能是她。”女鬼斩钉截铁地反驳。 “女儿不可能是,因为那天我看到那人的样子!”男鬼的话一出,我和女鬼都去看他,男鬼满脸回味的样子,“那人是男的,壮的很呢,我摸到他的腹部,肌肉结实,脸就没看到了。” “你他妈找死呢!老娘好不容易把你掰直你又给我去想男人!”女鬼脚踏在男鬼肩上,哼哧哼哧的用力箍住男鬼的脖子,男鬼已经死了没感觉,但还是配合自家老婆喊痛。 我默默看着这出家庭秀恩爱戏,砍死他们的心都有了。欺负我没爹妈啊!欺负我师傅不见啊!信不信我砍死你们啊! “哈喽哈喽,搞定了吗?我来围观咯。”突然,只露出半个身体的女孩敲敲门,她对我笑笑,“妹子,那两只怎么还在打闹啊,你还没搞定么?” 卧槽她看的到,这时候是要解释还是打晕她? “哈喽小妹妹!”停下手的女鬼对女孩打招呼。男鬼也想跟女孩打招呼,可女鬼又箍着他,他只能对女孩礼貌的微笑。 女孩蹦出来,“我在门外听很久了哦,他们的事我也知道了哦,现在来给他们解决吧。” 解决?我疑惑道:“怎么个解决法?” “找家属啊!”女孩让了个位置,门外又进来一个女生,女生穿白色风衣围红色围巾,里面穿白色棉衣,下身保暖短裙和黑裤袜,脸上架一副黑框眼镜,一进来就四处看,然后又失望的低下头。 “哎哎,这就是我女儿啊!看,是不是很漂亮呢?”男鬼在旁边得意洋洋地指着女生喊道。 女孩拍拍女生的肩膀,介绍道:“这是他们的女儿,小悦,今年。。。十六岁!” 小悦纠正道:“是十八岁,现在在上大学。” 女孩微皱秀眉,撒娇道:“有什么区别嘛,十六十八都是青春年华嘛。。。” “的确是,但你不是了,温师姐。”小悦推推眼镜,“温师姐,我不信外人说我爸妈是吵架对打而死,妈妈爱爸爸的方法不同,外人就说是吵架,但只有我知道我爸爸妈妈是多恩爱。师姐你说我爸妈变成鬼,我是无神论者,你解释下好了。” 温师姐?姓温吗?看来是个大学生,还叫我小妹妹,你还不知道几岁呢!我心里暗自抽了女孩几十个嘴巴。 “哎哟小悦你工科生自然不信这鬼神之论,你没开阴眼哪看得见啊,再说看见了你说不定就跑了。”女孩娇笑着推搡小悦。 小悦随便应付了女孩,对我礼貌的点点头,委婉地问:“听师姐说你很厉害,你。。。看得到我爸妈吗?” “看得到。”我也礼貌的点点头,回答道。你爹妈就在旁边因为你看不到他们指着你骂骂嚷嚷,一会又对我炫耀你多好多好你他妈有个好家庭啊你知道吗。 小悦踌躇了会,笑道:“去客厅聊吧。” “好。” 第三章 凶手是谁? 我们在客厅,情况不太好,小悦一直低着头喝咖啡,可却在用精明和疑惑的眼神盯着我;女孩坐在我旁边端着小悦从出租房里带来的草莓蛋糕狂吃,弄的满嘴奶油,还幸福的啃奶油草莓;而我,挺直腰板死命撑着,我一动小悦就会有下一步动作,女孩也会被我的动作吸引过去,唉,这里都是警惕高的女生,想到我上学时期曾把腰挺得比任何人直,表情比任何人严肃,动作比任何人紧密,可这些作为都维持不到四小时,我装了半小时“学霸”就倒了,没想到大学后遇到个小自己两岁的小悦竟第一次突破记录。 “单师父。。。。”小悦忍不住沉默,开口说。 “叫我单逍芝。”我冷着脸拒绝了小悦的敬语,妹子你用敬语我没意见,但换个词好吗?说的我很老似得。 “哎原来你叫单逍芝啊?”女孩抬起头叫道。 “。。。我以为你调查我清楚了才找我的。”我愣了下,这家伙不知道我?不会只查了我师傅没查我吧!!“你是不是只查了我师傅没查我啊!” “对呀。”女孩又低头继续去吃草莓蛋糕。 “不说温学姐的事,先说说我爹妈的。”小悦凑上前对我说。.info 我知道的不多,但从她爸妈嘴里最能翘出点啥。我斜眼看了看又扭打在一起的鬼夫妻,默默呲牙,脱口而出:“你爹妈现在打架呢。” “屁,单逍芝你又傻了?小悦问你她爸妈呢,你又开玩笑。”女孩一听我这么说,马上抬头驳回我的‘脱口而出’。小悦也皱眉头,让我别开玩笑,可我真没开玩笑你又笑话,玩笑和真话就这么过去的啊。 我理理了嗓子,说:“你爸妈死了,但是在我的眼里他们还活着,只是换了种活法。在科学的角度来看,地府是另一个空间,它和我们所在的空间格格不入,我们的空间流行我们的文明,地府流行属于他们的文明。简单来说,你爸妈在以另一种活法活着,不过死人有死人的去处,是哪你知道的,无常官没来之前他们就是待勾的游魂。” “。。。。。”小悦傻眼了,我想她正在消化我对她说的话,这些我都在家里从师傅嘴里听来的,再和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的。 她爸妈的死因我不知道,我知道七天内,除了恶鬼跑走要靠人界的祭司收服外,一律游魂野鬼由无常索命官勾走,我是道士下出的徒弟,有资格插入这些事,刚好着我也不想再做这单了,懒得去用那些江湖术士的招骗人钱,师傅不给这样。 “不信找你温学姐去。” “哎妹子你要走了?丢下我们啊?”那女鬼抬起头,扑到我面前来,可怖的眼睛瞪的圆大,阵阵臭味在我身边环绕,我实在忍不住想吐在她脸上了,在小悦眼里看来我的动作一定就像抱着什么粗圆柱一样,但我只是在扶着你妈啊你知道吗!但一直让这夫妻留在这也不好,阴气散久了就麻烦了,我得用东西留着他们先。 我推开女鬼,从沙发上的背包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师傅收妖鬼怪用的,也可以收留鬼怪。我贴了张在瓷瓶上,嘴里念念有词,那鬼夫妻便被吸进了瓷瓶里。小悦还疑惑的看着我,女孩不以为意,像见多这种情况一样,继续吃她的草莓蛋糕。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要折腾什么尽管折腾。”我伸了个懒腰,对小悦挥挥手。 女孩一听我要走,放下蛋糕掏出手机,跑到我面前:“走的话留手机号码!方便下次找。” 手机?早不知道扔哪去了。我回道:“我没手机。” 女孩还想说什么,小悦站起身打断了她,说:“单逍芝,我信你的话,明天,明天去医院,温学姐会接你去的。” 我点点头,走了。女孩在后面跟上来。 车上,她问我为什么不想继续这单了。 我就奇怪她怎么知道,但我还是告诉她了,“她不信,我也懒得说。”我停了下,“不过她明天叫我去医院,那应该是信了,那就继续做吧。” 女孩白了我一眼,骂了声二逼就继续专注开车。 我家住的比较偏,所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原先师傅搬去个大院,不过现在拆了,我们两人来了中山市,买下一栋住宅住着。 我下了车,背手带上车门,女孩在车里打着喇叭,喊:“喂,明天!七点出发!有多早起多早!” 我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表示我知道了。 哼小样你知道姐多早起吗?说不定明天你还比我晚起床。 我把瓷瓶放在一个布袋里,胡乱洗了澡,回到卧室一沾枕头就睡。唉,弄了差不多半天都到晚上了,师傅当时是身体多好才能抗到凌晨四三几点啊。。。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阳光照在我身上,迷迷糊糊间我才想起我昨晚没拉窗帘,我慢慢睁开眼睛,环顾四周,阳光从窗户照进屋里,照到床上的被子,显出一种朦胧美。我揉揉眼睛,这次似乎晚起了,嗯。。。。不对啊那个瓷瓶呢,这种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去检查瓷瓶还在不在啊! 我快速窜下一楼去找那个瓷瓶,我找到了昨晚放瓷瓶的布袋,连忙拉开,把瓷瓶拿出来,念了句咒语,一阵青烟从瓷瓶里冒出,青烟中慢慢显现两个“人”的身影,青烟散去,女鬼立刻冲上来想掐住我的脖子,可惜窗户没关上,阳光射在她,她一接近就被灼伤了“素手”,我很讨厌她接近我,臭味太强大了。男鬼安静地站在阴暗处。女鬼退了回去,躲到男鬼身后,小心地推搡着男鬼。 男鬼斜眼看了看她,对我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哈?”我没听懂,‘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什么意思? 男鬼解释说:“从离开身体时我就在算时间,我生前也看些玄学,鬼有七天留在人间,黑白无常其实来过了,只是我们心愿未了去不了地府,所以无常官给我们剩下三天在人间完成心愿。”男鬼抬起头,“你得帮我们。” 第四章 一朵未绽放光彩的祖国花朵 “我会帮你的,但钱我也要收的。” 我搓搓手,用眼神示意男鬼。 男鬼点点头,算默认了。女鬼不高兴了,一走出来又被阳光照伤,她只得退回去,哼哼道:“人民币没有,冥币倒有,要不要啊。” “不要!”我把他们收回瓶里,转身去洗漱了。 洗漱完时,女孩竟已经在门外靠着车吃吐司喝牛奶,看见我出来,她向我挥挥手,又慢悠悠地吃她的面包。 我走下阶梯,坐上车,等着她吃完面包。女孩瞟了我一眼,把牛奶伸来我面前,问:“喝不?” “不了,有你口水。”我嫌弃推开,女孩翻了个白眼,伸回来喝了口又继续吃面包。 我就这样默默在车上等她吃完早餐,去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七了,我到医院都想摔她一嘴巴。 “你打个电话给小悦问问。”我对女孩说。 女孩在医院大厅拿出手机拨打小悦的号码,开了免提,不一会儿就通上了:“喂,小悦?我们现在在医院大厅,你要我们去哪?”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虽然听的不清楚,但还是能听到小悦的声音:“你们现在出去门诊部,扭头就能看见住院部,住院部后面是太平间,进去就是了。” 太平间。。。我深吸口气,女孩应了几声就挂断了,她对我说:“走吧,去太平间。” “哦。。。。”我弱弱地点点头。 去太平间路上,我在这医院看到了很多等着无常官来勾走的鬼魂,和无常官的铁链绑住的鬼魂。到了医院花园,我左右看看,突然看见一个黑色汉服的无常官----黑无常站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的身边。小女孩并不知道,她低着头编花圈,小女孩的轮椅下放了块石头,轮椅位置在湖前面。我本来不甚在意,可石头突然滚下湖里,她身边的无常官退开了几步,轮椅动了几下,立时从后倒退,小女孩瞪大眼睛,手抓着花圈在空中胡乱挥着,突然她看向我在的位置,向我伸出了小手。她和轮椅一起掉进湖里,引了大片水花。(..info) 我心里一急,想跑过去救那个小女孩,女孩忙扯着我,压低声音说:“喂喂,别告诉我你看不见那个无常官!人家黑无常站边上就等着勾魂呢你想死呢跑上去救那小妹妹。。” 听了她的话,我忙去看那个黑无常。黑无常身边已经显现出勾魂的铁链,冷眼看着小女孩在水中扑腾挣扎。 这时湖边围观的人多了,不是病残就是不会游泳,只得湖边着急。我还是忍不住冲过去,推开围观的人,刚想英勇地跳下去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混账。。。怎么回事?我用余光往后边使劲瞟。一定是女孩干的!我心里想。 “哎哟哎哟单逍芝你怎么不动了?”女孩也跑过来,看见我僵硬不动,疑惑地问。 我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狠狠地问候她祖宗七辈。突然一双手环抱起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身下传来女孩哼哧哼哧的声音,“单逍芝啊,我先抱你去外边。万一你也不小心死了就惨了。。。” 女孩使劲抱我离开了拥挤的湖边。我听着落水的小女孩的扑水声,心里扎着千万根针般难受。看着一个祖国花朵未盛放就要死去,心里难受的紧啊。可帮不上什么啊!呜呜。。。 终于,扑水声停了,身体也能动了,那个小女孩。。良心不能让我这样坐视不管。我挣脱开女孩,飞也似地跑到湖边去看小女孩。 她放弃了挣扎,小女孩的小身体慢慢地沉下去,眼睛带有不甘心的感情睁得大大的。快沉下去时,她伸出小手不甘心地对天空胡乱挥着。。“咚!”我听见一声响,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围观的人都以为我是家属,都让开一步。 那个小女孩。。。死了?我脱掉外套扔在一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围观的人又围了上来,对我的举动指指点点。 “啊那个女孩子跳下去了!她是想去救那个溺水的小女孩吗?好可惜我腿残救不了。。。”靠他人搀扶的残疾人惊讶地喊道。 “哎哟小姑娘快上来!这里交给叔叔们处理啊!天冷了快上来啊,喂!” “完了完了怎么这样啊!是家属就该在岸上等着啊。。。” 好吵啊!我要救人关你们什么事!关你们什么事啊!我不耐烦地晃脑,甩掉头上的水珠,潜下水去向小女孩那游去。水里很安静,天气很冷,水更冷,但慢慢地好像变暖了。。那个小女孩的手! 我奋力游上去握住小女孩的手,好冷!我抱住她游向岸边。 离岸上不远时,我把小女孩尽量往上面举,想让她体温变暖些。我模糊看见女孩站在岸边着急地向我伸着手,我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把小女孩推上岸边。旁边围观着急的人连忙抱起小女孩到一旁,女孩一手托起我,把我抱了上来。 我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人群中挤出几个小女孩的家属,小女孩的家属过来看见小女孩昏了以为是死了,抱起来哭命。 第五章 小悦的父母 我活动了下手臂,女孩从人群中挤进来扶起我,把米色大衣脱下裹在我身上。冲着这点我就笑了,我是那种很容易满足的人,给我一点点温暖我都留恋不已,虽然这个女孩只是个认识了两天的人。 女孩看了看被我救上来的小女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按按腿,等有点感觉了我就走向那个被几个“家属”包围的小女孩。等我走进,那几人扶起小女孩,其中一人手探上小女孩的胸膛按了按,发现还有心跳,激动的拍拍另一个人,另一个人点点头。他们站起身,我不得不退后几步,他们比我高十三厘米,我才一米七二。他们向我鞠躬表示感谢,我也点点头接受了,他们不知从哪拿来一张毯子给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盖上,抱着跑向住院部。 女孩冲过来劈头打了我一脑门,拉我离开了人群,到了楼梯口,她恶狠狠的对我说:“姐们你疯了,没看到一无常官在旁边等着嘛?人家站那等什么?等勾魂啊!你闹什么啊!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我吐出一个我,然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姐们啥意思。。。 “算算算,赶紧去停尸房,小悦等着呢。”女孩挥挥手,拉着我快步走了。 停尸房我虽然没去过,但是听师傅讲过,是死后人躺下的地方。来这种地方,不管你信不信鬼神之说都得带点东西防防身。 所以我就带了些东西,符纸,都是杀伤力的。 “到了。”乘了两次电梯终于到了停尸房的层次了,我远远看见小悦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走廊上,小悦看见我们来了,走上来说:“你们去做什么了,迟到了哎。” “不好意思。。。。”我抱歉地朝她点点头。.info 小悦皱着眉头看着我,站在旁边的白大褂拍拍小悦的肩膀,小悦不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几副医用口罩,我接过戴上,女孩也戴上,小悦简单的检查了下,转身去拧开门锁。一进屋,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大褂来到装尸体的冰柜前,拉开一个柜子来,上面放着个白色的袋子。白大褂又拉开一个柜子,把尸体拉出来,拍拍小悦的肩膀,说道:“尸体保存的挺好,不用害怕。看完就快出来。”说完,白大褂走到门边。 小悦拉拉女孩的衣角,女孩撒开推我上去拉开袋子。我僵硬着身体走到袋子前,没有急着拉开,而是取出三支香点燃后对着袋子拜了三拜。 小悦奇怪道:“你拜我父母做什么?” “我在尊敬他们。。。。”听了小悦的话,我顿了顿,无奈笑道:“死者为大,师傅教的。” 小悦想了想,点点头,“有理。我请你来是看看我爸妈的尸体的,你看看有什么。” 我上前拉开装尸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赶紧捂住口罩。看到那小悦的父母的尸体,我心里安慰了点,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都不知道腐烂到什么程度了。 只见那两具尸体的胸膛处都有一道刀痕,女尸的刀痕可以看出是刀捅进心脏,男尸是捅进了心脏还在脖子上划了数刀。 肉呼呼的蛆虫爬在男尸脖子上,已经被冻死了。我捂着口罩连连干呕了几下才缓了过来,我向女孩那边看去,只见她们和白大褂转身背着身子不看我,应该是料到恶心不去看了吧,可恶的家伙竟然推我去拉开装尸袋。 干呕了会儿,我缓了缓,硬着头皮看向尸体。 女尸的胸膛上有一道12厘米的刀痕,应该是用水果刀刺死的。男尸胸膛上的刀痕也是12厘米的,只是刺的比女尸的更深,脖子上的每一道刀痕也是12厘米,看着刀痕像是胡乱砍的,男人生前应该激怒了凶手。 我惹的根本只是普通的凶杀案吧,那鬼夫妻到底有什么心愿没了却啊,我真的得理一下思绪了。我拉上装尸袋,“小悦,我看完了。医生,麻烦把尸体放回去吧。” 小悦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闪过白大褂出了门去,女孩也跟着出了去,只留下白大褂一人。白大褂点点头,越过我去处理装尸袋。 我出了门,把口罩摘下来,走到小悦面前,说道:“小悦,我觉得这只是普通的盗窃案,现场也有什么东西被盗走吧,你爸爸妈妈发现也会抄起刀去防的,我相信你也想过这一点吧。” “。。。。出去医院说。”小悦沉默了会儿,说道。 第六章 只想看着你 小悦带我去了一家离医院很远的面包店。.info小悦告诉我她在家里发现了一些贵重的东西不见了,不见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小悦在树木岭公园,男朋友给拍的。 那男朋友的嫌疑就大了啊,我问小悦,但她告诉我,她的男朋友在三年前已经死了,生前最喜欢给她照相,说是照下小悦每一个美丽的瞬间。 我继续和小悦推理、理清楚头绪,这期间女孩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吃面包,小悦问了问女孩,女孩什么也不说,一直吃面包。到最后我们干脆不理女孩继续推理。 这只是个普通的盗窃凶杀案吧,最后小悦得出了一个结论。 或许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盗窃凶杀案,但小悦的父母又有什么心愿没了却?这件事该结束了,我应该带女孩去见见她的父母。 死了的那两个。 小悦父母的房间。 “单逍芝,你带我来房间做什么?”小悦抽出房间的钥匙,疑惑地问我。 我笑了笑,“你想看看你父母么?”说完,我摸出瓷瓶放出一阵青烟,青烟中显现出鬼夫妻的样子,女鬼看看小悦,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 “。(..info好看的小说)。。。那我是不是得涂牛眼泪?”小悦沉默了会儿,开口说道,她想了想,惊讶道:“不然还是生吞乌鸦眼睛?!!” “牛眼泪?生吞乌鸦眼睛?啊。。。。生吞乌鸦眼睛就算了,涂牛眼泪倒是真的,不用害怕,涂眼皮上而已。”说着,我拿出装牛眼泪的玻璃瓶子拧开塞子,走近小悦,涂在小悦的眼皮上。小悦有些害怕,她脸上满是汗,但还是乖乖地没乱动。 小悦涂上了牛眼泪后,她看见了自己死了的父母,她怔怔地站着,面前的死去的父母不说话,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小悦。小悦愣半天没过神来,现在这一切对小悦这种不信迷信的人太震惊,好半天,她颤抖着不确定地说:“。。。。爸。。。。妈?” 漂浮的鬼夫妻点点头,女鬼呼呼飘下来,想像生前一样站在地上,可是人死后离地三尺站不住,女鬼干脆漂浮着身体,飘在小悦面前。小悦脸上的表情千万变化,最终归于平静,小悦伸出手,手穿过女鬼的身体,小悦颤抖地说:“妈,你。。。。死了?” 女鬼点点头,朝小悦笑了笑。男鬼飘在空中,看着这对母女情。 “小悦,你已经有三个月没回家了,在外面过的还好吧?”女鬼对自己的女儿压制了脾气,温柔如所有母亲一样关心自己的孩子。 “还好,妈。。。爸,早知道这几天我就回来了。。。这样。。。我能听到动静。。偷偷给你们报警。。。。可我干嘛在外面待啊。。。我傻了我。。。呜。。。”小悦哭的鼻涕眼泪直流,她想握住女鬼的手,可惜是虚体,握不住。 “没事孩子,不哭,爸妈咱俩走了,你也好好活着,别想不开来陪爸妈,啊,知道了吗?要乖,听妈的话。”女鬼想去擦拭小悦脸上的眼泪,可惜碰不到。 小悦哭着已经说不出话了,用袖子擦眼泪鼻涕,继续和女鬼男鬼说话。很感人,但已经阴阳两隔,不留恋旧事继续活下去才好。 我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们,等他们讲完话,我把鬼夫妻收回瓷瓶,待在人世也算久了,该走了,即使他们有千般不舍,我扭头看看站在那怔怔不动,满脸泪水的小悦,她伸着手,似乎在奇怪为什么他们不见了。 七天的时间到了,鬼夫妻已经被无常官带走阴间,临走时他们告诉我,他们只想一直看着小悦成长,可惜还是早一步走了。小悦也从悲伤中走出来,恢复到以前奋斗的好学生,并因为父母的问题搬出了宿舍,到原来父母住的房子。其实再恐怖的事情过了之后,你对这件事的印象会减弱,并不再害怕,就像事情过后,小悦约我去咖啡厅时说不会害怕鬼怪,还明白了很多,但我没印象了。小明星媛茹退掉了房子,也因为我解决了事情给了我一大笔酬金,还说以后有什么朋友有事一定介绍我。 这些都没什么,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女孩子,她没有帮我什么忙,也没有留下名字,只委托我去了小明星那帮忙收服鬼怪,她留下了委托我的酬金就走了,哦还留下了部触屏的手机。 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大冬天戴墨镜的时候了,如果还能见到她,希望不要再戴墨镜了。 话说那手机什么东西,问了隔壁邻居老涛爷也就只会接电话和打电话,那手机除了能接电话还有啥用嘛? 第二个故事:旅馆事件第七章 李言绘 为白雪毛毛虫加更 我的第一单生意过去了几天,立刻又有人找了,不过不是委托人,是一个熟人。(..info好看的小说) “嗨,单逍芝!你果然还在这里住啊!”一个二十四几的女孩子背着登山包从大门慢慢走进来,挥着手朝我打招呼。 我出去迎接,说道:“李言绘?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啊。”李言绘是我初中到高中的好朋友,喜欢写小说,高中时统一住宿,我和她是室友,学校发生杀人案时还是她先发现的,发现了尸体第一个举动就是偷偷把笔记本抱走再报警。事后警察来到时看到她在宿舍下飞速打字,把我落在宿舍。 “那当然,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你胆子可大了,连尸体都敢摸!”李言绘说完这句话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还大笑了几声。 我带李言绘进了客厅,我给她倒了杯开水,她告诉我她这些是怎么过来的,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写小说,她从高中开始写小说投稿,她的父母对此非常不满,毕业后李言绘没有按父母的要求去美国读研究生,她继续写小说,出了很多本书,可毕业几年后我们很少再来往,她经常打电话告诉我她出书了还是瓶颈了叫我上网去看,以前隔壁邻居的儿子来教过我怎样使用电脑,但我个人还是不喜欢用电脑,我去书店时能看到她的书,慢慢的,她很少来通知我她更文了出书了什么的,只是继续写文出书,不然就是失踪一年,两人的关系慢慢淡了,真没想到她回来找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逍芝,你现在还在做道士吧?你师傅呢?”李言绘突然问。 “。。。。失踪了,不知去了哪。”我沉默了会,说道。 “。。。。哦,对不起啊。”李言绘看我这样,脑子里估计已经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露出同情的神色。 “呐,去秀山岛吧,去放松下也好啊,我挺想去的。”李言绘想了一会,转移话题对我说道。 “秀山岛?我一般不去的。。。” “哎呀去嘛去嘛!反正你在家除了等委托还能做什么啊,陪我嘛陪我嘛。”李言绘撒娇似的摇我的手臂,表情谄媚地看着我。 我在家里除了画符喝茶坐在梧桐下想心事就真的没有事情做了,在家里闷惯了吧。。。我看看李言绘满脸期待,点点头。 “好耶!逍芝最好人了!”李言绘欢呼雀跃起来,“我是去报名旅行社的,把你的护照给我,我去报你的名,后天咱们跟团去秀山岛,那时人多你别怕,知道了吗?” 我笑着点点头,回房间找出护照递给李言绘,然后看着她收好护照高兴地哼着歌离开了。她走后我迅速跑去找隔壁的死宅萌萝莉的高中生去问他参加旅行团需要做什么,高中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参加旅行社要准备身份证或护照,如果是国内游就不会需要身份证,带够现金,多的更好,是跟团的话旅行社会准备需要的,我可以带一些自己喜欢的吃食或是其他什么的小玩意,天气太冷的话就带点保暖的衣服。我点算了下需要带的,跟那个高中生道谢。 为了后天的旅行,这天回家后我给那把放在楠木台上的玄黑的铁剑上了三支香,从柜里摸出黄符纸和朱砂,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上用羊毫慢慢描绘符咒。两天一直这样磨时间,终于等到后天的旅行了。 一大早李言绘就来催我收拾东西了,我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背包和一沓自己用朱砂画的符纸,最近天气太冷多带点保暖的衣服外套。然后。。。我的视线移到台上放着的铁剑,对了,我还要带铁剑去,万一有什么妖怪我可以防着!我过去拿起铁剑塞进背包,可惜铁剑细,长110cm,背包不大塞不下。 李言绘在旁边看的呆了,惊讶问:“这个你也要带?” “嗯嗯!重要的东西都要带。。。呃,你帮帮我,我该怎么把剑塞进背包啊?” “。。。。拿装乐器的盒子装吧?大提琴的盒子我觉得应该可以塞下去。”李言绘沉默了会,凑过来比划了下剑的长和装大提琴的盒子的长度。 “大提琴盒我没有,蛇麻袋可以吗?”我想了想家里没有放这种西洋乐器的盒子,但有蛇麻袋。 “。。。。。” 最后那把铁剑还是被李言绘的“奇想”给带去旅行社,期间李言绘对铁剑非常不高兴,曾想把铁剑折断两半到车上去,李言绘把剑塞进比较长的长裤里两边绑结,让我扛着去春林旅行社。话说扛着这么奇怪的“刀鞘”上街去,我的回头率会是百分之一百吧。 李言绘路上打了的带我去春林旅行社,一路上司机师傅老是用后视镜看我背上的扛着的“刀鞘”,下了车都偷偷问李言绘。到了春林旅行社要去的人渐渐到齐了,果然是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背上扛着的长裤“刀鞘”,李言绘这家伙倒无所谓,看着我扛的“刀鞘”,躲到一边捂嘴偷笑去了,我不去跟她闹,因为这种丢人的事情女孩子应该都不会想干,假装跟跟李言绘不认识的话那些旅客也不会笑李言绘了。 过了一会,旅行社发车来了,车上下来一个穿厚外套的女生。 “大家好,我是这次的随车导游小玲,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是。。。秀山岛,然后那。。。呃。。”随车导游小玲看上去才二十岁出头,应该是刚干这一行还不熟,手里拿着稿子念的磕巴,引得站在外边受寒风吹的旅客不高兴,喊小玲别念了让他们赶紧上车。我倒没什么,只要让大家转移注意力别老看我就好了。 大家排队一个个上去找位置坐,行李摆放好,我扛着“刀鞘”上去,结果太长抵到门,我只能俯低身体走上去,李言绘后面走上来,捂着嘴不说话,眼角却笑的微微眯了起来。 李言绘坐在我后面,因为是双人大巴椅,我把背包放在另一大巴椅上,安置好后听着这个二把刷的导游捏着稿子讲些笑话缓解车上的气氛,慢慢气氛给导游活跃了起来,讲的很多笑事惹车上的旅客大笑,有人调侃导游,小导游也笑着回应。我抱着“刀鞘”在位置上听着他们讲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默默地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 第八章 你也来了? 为白雪毛毛虫加更 目的地是秀山岛,秀山岛在南海滨城的范围内,南海滨城环境优美,南靠南海,四处环水,通往秀山岛的路只有一条“南海大桥”,而南海大桥北起海丽江城的丽水市,南至南海滨城的泗水台畔、秀山岛,是海丽江城丽水市交通双向六车道海上公路,最长跨距是325米。 旅车过南海大桥,不少旅客拿手机拍照。秀山岛的旅途太远,中间我睡了两小时,到达南海大桥被旅客们的惊呼声和相机拍照声吵醒,我揉揉眼睛去看李言绘,这时的李言绘也边和身旁坐着拍照的人交谈,边拿出照相机拍照。 车子的速度快了许多,车上半吊子的年轻随车导游也拿出了相机,拍下下垂沿海的桥道,海面上微波粼粼,各类的小车大车按车道沿海公路一辆辆过,有的敞篷车上探出人手握着相机来拍照。车上的随车导游举起话筒激动地说着。 “各位乘客们,现在你们看到的是2002年开工到2007年贯通试营通车到2008年开始启用的南海大桥,这座跨海大桥北处通往海丽江城丽水市,南处是南海滨城的泗水台畔,而南海滨城南走就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秀山岛!” “大家请按照秩序下车,小心脚下台阶。”小玲终于有点导游的样子提醒大家注意了,前面的大叔提着行李箱下去后我背着包扛着“刀鞘”下车,刚刚看到了南海大桥的建设让大家的心情有些小激动,他们没有再注意我的行为,而是四处看看周围的环境,看看身前不远处一座酒店。 小玲集中大家,说:“这座酒店是旅行社安排的住宿处,在这里吃、住由酒店提供。”小玲带领大家进酒店,“酒店住房为2到3人,可以和熟人共同一间房间,也可以一人睡一间房间。” 随车导游小玲说完,人群热闹起来,很快就安排好了房间。李言绘自然和我是一间房间,但导游小玲告诉我们还有一个人跟我们同房间,那个人也是个女生。 我们的房间是250号,李言绘先进去,我卸下行李和“刀鞘”,跟着去看看。 一丝不苟的洁白的床单和白色的床上四件套,桌上的宾馆用品,干净的茶几、电视机、雪柜、电话、和壁上的吊花灯、筒灯。床头有一个智能控制板无线餐饮或其他用途。我又去看看浴室,一个白色的圆形浴缸,洗漱台上放着宾馆一次性用品,洗漱用品、美容用品、一只眉笔和洗浴用品、架台挂着浴巾。 从小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虽然只能在旁边看)、千里跋涉地看着师傅给人收妖(只能旁边看),住宾馆这种事情,不常有,我只来过两次,都是因为有凶案在宾馆酒店一类的。现在我自己和朋友来了,反而有点想师傅了,他在的那段时间被邻居叫做“生活残废”,因为对照顾小孩(我)和应对生活问题都需要邻居的帮助,比如小时候师傅做的饭不是难吃就是把盐和糖分错了,只能去蹭隔壁大妈的饭菜,幸好那时大妈不介意啊。 不过啊,他这个“生活残废”走了,我就变成“生活残废”的二代了。。。都怨师傅没教我怎么做菜!害的现在我只会煲米饭! 我咬牙恨恨的想着,李言绘往衣柜里挂上衣服,奇怪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牙疼。。。”我真心为自己找的借口牙疼。 “啊,长蛀牙了?”李言绘有些惊讶,问道。 “没有没有!对了,导游说我们有三个人一间房间,你觉得我们的室友会是谁啊?”我摇摇头,笑着转移话题。 “啊,室友啊。。。”李言绘没有注意到话题的转变,想了想,“应该是报名秀山岛的旅客吧,希望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李言绘说完笑了笑。 “如你所愿,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间,拖着行李箱站在电视机前,歪着头轻笑道:“你好啊,室友李言绘~” 那个女生看向我,笑着说:“你也好哦,单逍芝。我叫温海梨” 第九章 怪力温海梨 我对女孩的到来感到意外,也意外她的名字,她之前没有告诉过我。 酒店后面是室内泳池,应着冬天的景我们摆放好行李后李言绘提议去室内泳池玩,温海梨也同意去泳池,我原本想在房间里继续画符纸的,但两人不想我继续这么闷下去,硬拉着我去泳池,我只能顺了她们的意跟着她们去泳池。 “逍芝啊,换件泳衣不会死的啦~来来我给你换上。。”李言绘一手抱着泳衣,一手抓住我的手臂想逼我穿上泳衣,换好泳衣出来的温海梨在一旁幸灾乐祸,女更衣室里其他女人不知怎么回事,一直以一种“我懂了”的眼神看着我们,这种眼神看的我心插千万刀而不过及啊。 最终我拼死抵抗她俩才放过我,两人下水后我就坐在躺椅上无聊,看着身材或圆或瘦的女人们穿着各色不同的泳衣从我面前经过,嬉笑打闹,一不小心被朋友推下水。我环顾泳池场,泳池是无边泳池,方形分开两块建构,两块方形连接,水漫过栏杆,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有安全措施的。两块方形泳池都有水上滑梯,滑梯有四个,有一个滑梯长有两个大人的高,这个滑梯顶上有一个装满水的巨桶,只要桶装满水,水倒下来在滑梯上,把滑梯上的人都冲到不远处的石壁上。 游泳的人很多,我几乎看不见李言绘和温海梨戏水的身影了,我站起身决定下水去玩玩,我走进泳池,坐下,磨着慢慢下水。.info[] 呃,虽然我会水,但师傅说河里人多的地方游泳那水估计是脏的,这泳池场人太多水应该也是脏的,无边泳池连接另一块方块泳池,她们可能是去另一边玩了,也可能是去玩另一边的游乐设施。 “我来帮你!”身后一句话落下,我感到我的背被人踢了一脚,我整个人摔进水里喝了几口水,好恶心! 我在水里胡乱抓了一通才站稳了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看清了眼前笑眯眯踢她下水的人。 “温海梨你做什么?你害我呛了几口水哦。”温海梨,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她,说道。 “哎,你上次在医院不是很会水么,小姑娘落水你不是呼地跳下去救她了么?怎么的,你敢冷天跳河就不敢室内入温水?”温海梨蹲下身,笑着用有些嘲讽的话语对我说道。 “。。。。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恶心,恶心泳池那么多人,口水或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我被她的“口齿伶俐”震住,愣了会,说道。 “很好笑的事,上来吧。”温海梨歪头想了想,轻笑一声,伸手拉住我在水中的手腕,一发力,把我整个人提了上岸,温海梨退开一步放开我的手腕,我站住脚,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海梨,温海梨刚刚发力时我没有感到痛感,手腕被钳制时任由温海梨提起。 这时我想起师傅说过的话,有的人天生怪力,能举起千斤大鼎,这种人多是巧捷万端、四清六活、聪明伶俐,最容易被土夫子看中,若遇上这种人要么躲,要么杠上。 我看看嘴角含笑的温海梨,一双杏眼似媚似纯,却深邃而不见底。我对温海梨的印象停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摘下墨镜,眼睛也是这样明亮动人。 对于温海梨,那几天的相处也让我对她有些好感,可以交朋友。 四目相对,温海梨嘴角的笑也僵了,无奈道:“我们去找找李言绘吧,我肚子饿了。” 第十章 死人了 刚游完泳温海梨和李言绘都很累很饿,叫了吃的送进房间,现在两人坐在椅子上捧着扬州炒饭吃着,而我是坐在床上看她们吃。(..info无弹窗广告) “李言绘,是你拉我来秀山岛的,接下来是去哪里玩的啊?”想起李言绘拉我来时并没有告诉我旅行社的情况和行程,我向李言绘问道。 李言绘放下扬州炒饭,想了下,说道:“接下来的行程我也不怎么清楚,但你放心,报名来秀山岛的人我都有问过。来秀山岛的有三、四十人左右,有一群小学老师寒假来旅游的,还有一些也是组团来报名的,不过来干嘛就不知道了。”说着,低下了头继续吃扬州炒饭。 “小学老师?人有多少啊?叫什么名字?”我又问,来旅游也要把人都认识一遍再去跟人熟悉一遍,这样可以让对方对我们有点好感。 “嗯。。有多少人我怎么知道嘛,小学学校里多少老师就多少人呗。名字什么的我只知道几个,潘小倩、石中间、陈诗诗、陆阿九,小学老师我知道就这么个,然后其他人就是温海梨、季海庭、戴文杰、林雨沫。。。以下省略未知字数括弧笑。” “哎哎,咋把我算进去了?你讲的人名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啊,还有那个季羡林哪来的啊?” “啊啊啊啊--------!!”突然,房外传来女孩子尖叫的声音,我们感觉起身拉开门,看见一个女人跌倒在走廊地板上,恐惧地看着对面房间里。 现在在酒店的人没多少,在这一楼的人都出去玩了,我和李言绘连忙过去扶起女人,我抬起头想看看是什么让女人如此害怕,我看见一个男人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如果忽视男人脚下一大滩血红,我会认为这只是恶作剧。 “。。。逍芝你想做什么?”李言绘扶着女人颤抖地说着,现在如果不是温海梨扶着她,恐怕她也早就跌跪在地了。 温海梨好像知道我想做什么,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扎开马步,举手握成拳打上男人的头部。 “咕噜。。。”男人的头掉了下来,咕噜咕噜地滚到墙壁下,我愣住了,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下午酒店的人渐渐回来,知道这件事后都来到房间围观,幸好警察来的及时,控制人群到大堂,现在拉着那个早一步发现尸体的女人问话。我和温海梨、李言绘也都是发现尸体的人,也要录口供对话,警察没有拉我们回警局,因为警局在岛外,岛内的分局迁出去了,来的警察只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实习生。 那些警察通过老板带我们进到一个新开的房间,那个房间里大堂比较近,发现尸体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桌子的距离,对面警察用笔敲敲桌面。 “叫什么名字?” “潘小倩。”女人细声回答。 潘小倩,我听到这个名字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女人,她就是潘小倩?李言绘说过她是老师哎,老师是杀人凶?啧,结论还没出别随便诋毁人啊。我抿抿嘴低下头继续听他俩的对话。 第十一章 审问 “做什么的?” “小学老师。” “来这做什么?” “跟着旅行社旅游啊。” “什么时候发现死者胡海礼的尸体?”警察问到这里,我和李言绘都低下头偷笑,在旁听着死者名字的温海梨嘴角有些微微抽搐。 “。。。十一点的时候。” “为什么去找死者?” “找他去吃饭。”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都是老师。” 警察继续问了几句,现在问出了不少问题我们仨也证明了那姑娘的不在场证明和时间地点。问完话我们就离开了。 那个叫潘小倩的女老师出去后站在大堂口低着头不知道做什么,我们从二楼往下看,挤满人的大堂里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颇为显眼地站在潘小倩的面前,潘小倩见到那个男人好像很生气,男人戴着黑超嘴动的不停,大堂太吵我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接着潘小倩指着男人吼了些什么,气冲冲地挤开人群走了。 “我看到了潘小倩好像和那个男人在吵架哎?”李言绘指着大堂问。 “废话都看到了。只不过应该不是吵架吧,你看看那男人被潘小倩骂了后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好像毫不介意的感觉。”温海梨说。 被潘小倩吼了的男人愣在原地,随即看向潘小倩走开的方向,挠挠头,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看向我们这边,温海梨啪地一下把我俩转正,按下头装是要下楼的样子慢慢走下阶梯。 目光是一个很有趣的感觉,就像是你走上舞台台下数十双眼睛看着你,即使你闭上眼睛你也能够感受到观众看向你的目光。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我们走到了大堂,男人的目光才收了回去。我用余光扫过男人所站的位置,男人已经走开了。 李言绘也算是个识趣的人,小声问:“人没看着我们了吧?” “嗯,没了。” “哎哟哎哟我的脖子啊。。温海梨你下手有点重了吧?”李言绘捂着脖子在一旁喊痛。 “要不是我咱们早被那家伙发现了。” 李言绘说过潘小倩是个女老师,和其他老师跟团来到秀山岛,那刚刚跟潘小倩对话的男人也是老师吗?哪位老师出来旅游放松戴黑超,算了可能是……遮阳吧。什么啊!冬天的太阳能多猛烈啊。 难道是个瞎子所以戴黑超? 呃!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哪个瞎子戴黑超啊! “单逍芝?走神了?” 温海梨拍我的肩,疑惑地看着我。 “嗯?嗯。” “逍芝,你没事别老低着头啊,走,咱们吃饭去。”李言绘一把捞过我,转身重新走上阶梯。 下午。 jc把看热闹的人赶回房间休息,但死了人就代表这酒店有杀人凶手,而且死者的头还被弄了下来,在别人心里这个凶手估计有杀人魔的嫌疑了吧。 李言绘说的那个老师团动静最大,女的害怕被杀跑到朋友房间不算过分,害怕到特意跑去男,性朋友房间睡,不怕被凶手杀,就怕俩人有情又有心直接滚床单了。 第十二章 口才 有了胡海礼死的这一出引起了很多旅客的不安,很多旅客想要离开秀山岛,一群jc保安拦也拦不住,体格魁梧的酒店经理站出来却说大家会很安全接着含泪痛斥凶手,再解释因在酒店发生的事情让人心慌不安,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特意设置了高科技xx。 果然是当大老板的,不一会儿就靠着张嘴皮子感染了想离开秀山岛的旅客。 对于这种人我只在想他在拖员工工资的时候是不是也靠的这张嘴把员工讲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员工不知是被口才说愣还是脑子抽了直兴奋地说老板我不要年终奖了我要永远跟你干! 呵呵,以上当然是开玩笑的,大老板…大概是不会拖欠工资的吧。 “我们为大家的安全着想,也为胡先生的死去感到伤痛和难过,逝者已去,无论凶手多可怕,我们都不能害怕,我们要无畏惧、勇敢地走下去!带着自己活着的希望连揣着胡先生的希望活下去!” 越来越有气势了,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info好看的小说)。。 “经理说的对!我们要活下去!打倒凶手!”人群中忽有人大喊起来,身边的人跟着呐喊起来。 哎妈呀,效果太强了吧,赶上“气势汹汹”了。不过经理这气势这口气怎么不当广播员呐,不对经理文采斐然不该屈才在广播员上!应该去当……管他当什么呢,又不关我事。 经理走后,人们才渐渐散开各回各房间,有人心都舒畅了不安都消失了,当时我心里只顾着吐槽经理没被气氛感染,特意去问李言绘这个写书的人对被经理的“道理”和口才说败什么感想,结果她特高兴地对我说,“酒店经理说的太好了!我们要的是希望,是活下去的希望!逍芝!我感到老天对我的眷顾了!我感觉我的精神现在特饱满!” 李言绘我看你是要多去看看书了啊,亏你是个写书人……哎,算了,酒店经理的口才的确很好我也别老是拆台了。 我用被子裹住身体,盘坐在落地窗前仰着头看着被一缕飘渺的云朵掩着的月亮,月光照进来洒满了一地,我不禁想起小学时要背的古诗《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唉,应着这样的景我真觉得我是借着皎皎月光思念家的,而且我现在也很想回家…… “一对七!李言绘快出!”此为温海梨。 啪--------!! “啊!欺负我没对子么?诗诗救我……” 刷--------! “我和温海梨是一队的,你还想着靠陈诗诗来救你?开玩笑!看牌,一对k!”此为李言绘。 啪--------!! “阿九别怕,我这就给你报仇!一对k?李言绘啊,你也只能到这了吗?看我靓牌,一对二!” 啪--------!! 斗地主。 没错,这就是战局,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才来赏月的。 自经理热血的宣言(?)感染了人群又淡定离开后,群众表示内心膨胀到极点,精神饱满到极点,顿时啥都不怕了,各回各的房间拿出觉得尽量会吓到凶手的东西或很是嚣张的去别人房间k歌看电影滚床单。 对于这些想给凶手下马威看的人们我只觉得你们在凶手眼里是猎物,猎物如果在猎人的范围内蹦蹦跳跳的话猎人肯定得出击,可如果是猎物傻逼非要吓吓猎人的胆子的话我只能说猎人会迅速上来“刷”掉你们,如果有点耐心就会耐心等着最佳时机暗中下黑手…… 现在我也加入了“给凶手下马威”队,是被李言绘那大傻叉给弄去的,温海梨也加入了,一起去了隔壁房间打招呼玩游戏,幸好隔壁房间的主人热情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尴尬死。 而且刚巧的是隔壁房间的人就是老师团里其中的三个女生,一个是陆阿九,一个是陈诗诗,还有一个就是潘小倩。可潘小倩现在并不在这个房间,而是出去外面说是散散心。 潘小倩不在对我来说是我件坏事,这样我就不能去问她一些事情了,虽然她不一定会回答。但总比现在玩斗地主好啊。 现在四人打牌“啪啪”声四起,原先占弱势的陆阿九到了单数牌瞬间恢复优势,现在李言绘占弱势,温海梨则仔细地琢磨着陈诗诗捻着的纸牌,想看穿陈诗诗拿的什么牌子。 第十三章 头发 我看着这样的局面我实在忍不住爬过去看了看李言绘的牌,李言绘正愁着出哪张,一看我来了就把牌按在心口不给我看。 “我是你队友啊,我还能害你啊?我给帮你看看啊。”我不耐烦地说。 “李言绘给单逍芝看看吧,自己人没事。”温海梨劝道。 听了温海梨的话,李言绘才把牌露出来给我看。 剩下的牌好不到哪里去嘛,炸弹都没有,一对十还算好,剩下是散牌一样没什么大用处。 我无奈对李言绘说道:“难怪你出不起,散牌一堆。你先顺着温海梨出牌试试啊。” “哎单逍芝你才是我们的真队友么?么么哒。”在旁捏牌的陆阿九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调侃道。 “…单逍芝你哪边的啊!” “呃…”我挠挠头,爬到一边去了。 一局过后,陆阿九一队赢得非常彻底,李言绘一队因为李言绘的牌被我讲了出来,李言绘怨死我了,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拿出粉色的钱包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子上,陆阿九和陈诗诗“大气”地安慰了李言绘又伸手拿走了钞票。 陈诗诗站起身,说去大厅看看。陆阿九不放心陈诗诗也想跟着去,但被拒绝了,陈诗诗自己走出房门。 陆阿九送走陈诗诗之后回来坐下,担忧地说道:“唉,老是这样坚持要自己出去,若是给那凶手抓住宰了可怎么办好啊?” “陈小姐一直习惯自己出去么?”温海梨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个问题,我见有料,附和温海梨问陆阿九。 “啊,是啊。诗诗是独来独往的人,习惯自己去做事,很少和谁默契过,呃…除了我。”陆阿九挠挠头说道。 “那你知道潘小倩吗?”我见此,觉得可能可以从陆阿九嘴中挖出些什么有关于潘小倩的事情,赶紧问道。 “潘小倩?知道,是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是前半年进的我们学校,性格很活泼啊,一来就和老师们打好关系,唠家常,对学生们也很温柔呐!”陆阿九笑道,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凑近我,“喂,偷偷告诉你件事,潘老师来学校教书似乎另有目的。” “哦?潘老师有什么目的?”我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听说潘老师不知怎么了,放学的时候把一个男同学留堂,把男同学的衣服给扒了下来,当时有老师来检查门窗,发现了潘老师一手抱着校服一手拽着男同学的手臂,男同学当时应该是想跑吧。本来经历这种事情学生都会告诉家长的,但没想到男同学说不是她扒衣服,是背上有伤口老师给看看。这理由可信度不高,虽然可疑但也没什么可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去了,”陆阿九说道,“可那检查门窗的老师像是看到了什么,那天之后急匆匆的拉我到洗手间说有话要跟我说。” “陆老师,那检查门窗的老师是男是女?学校男女厕所难道是连一起的吗?”李言绘像个学生一样乖巧地举起手问道。 “那检查门窗的老师当然是女的啊!我们学校男女厕所是分开的所以别问这种问题好吗?”陆阿九激动地说道,“那老师告诉我那天放学时她看到潘老师扳正了男同学的背部,她在门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个男同学背上有一个纹身。但她只看到了一点点才确认了是个纹身,潘老师也很快发现了她的存在,迅速把男同学的背转了过去。” “或许你们不相信,但这是真的,从那天之后我就觉得潘老师有蹊跷,这半年来我一直在偷偷观察她,她从来到学校半年的行为才让我真正注意到,她来学校绝不可能只冲着给人教书。” 第十四章 镜子 “哦,是这样吗。”我点点头。 “嗯,今天潘老师在这酒店也算是成名了第一个发现尸体,出来后我刚想上去安慰她,可突然有个男人拉着她到其他地方,我就偷偷跟着听。” “哎,那你听到了什么吗?”我赶紧问道。 看来陆阿九也看到了那个和潘小倩说话的人,继续问或许能问出些什么来。 “我听到那个男的说附近挖出了什么东西,潘小倩就很生气的说什么为什么杀了他,男的说没杀他,潘小倩说你装什么傻啊总之很大声,然后走开了,那个男的似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在原地呆呆地站着。”陆阿九说道,“虽然那男的可能是潘老师的朋友,但他们的对话还是很可疑呢,对不对?” “…对。” 听到这里,我用余光看了看李言绘,李言绘明显是信了,很认真得在听。估计会把这段事强硬编进小说里。 不过陆阿九看上去不傻,应该是语文老师,教的就是逻辑,要是让她奇怪我们为什么问潘小倩,那可能会被怀疑,得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对了,陈诗诗怎么还不回来啊?”温海梨笑着问道,又担忧的看向门外。 果然是朋友啊,帮着这边的!我感激地瞟向温海梨。 “是啊,现在都不回来,到底出去干嘛的啊……算了,我们出去看看。” 我们跟上陆阿九出了房间,因为出了杀人这事没人敢出门,除了一些想给凶手下马威的人之外,一楼大厅几乎没多少人在,只有三四个人,但见不到陈诗诗。 我们分头去找了个遍,我上二层楼找。走在走廊上左右看看,二楼上走一圈都是房间和甬道,转角有一面很大的镜子,镶着的金边让人误以为自己是电影里的公主,足以勾起女孩子的爱恋之心。或许是镜子很好看,我停下脚步伸手抚上金边,又抚上镜子,突然发觉了一件奇怪的事。 一般来讲,当人的手触摸镜子的时候,人的指尖和镜中的成像基本毫无距离。可是我发现,我在镜子外的指尖,与镜中的成像距离足有半公分以上。 也就是说,这是一面双面镜! 双面镜就是以前香港警匪片里审问犯人时询问室里常有的那种镜子,从屋里看时,它只是面镜子,但镜子背后的人却能看到屋内所有的动静。 这种镜子通常用于警察局和精神病院,这个东西可以达到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效果,通常用于监视或者……偷窥。 一阵凉意涌上心头,我赶紧远离这面双面镜,我基本想象得出这是一个变态偷窥狂,利用这个单面镜,偷看入住和走过走廊的女人,这个人可能是酒店的老板,鉴于在大堂那一番话实在让我无法相信这双面镜竟是经理那种说话都文邹邹的人装上用来偷窥女人的,一定是有其他的用途,我得快点远离这面镜子,因为对方或许正在镜子的另一面看着自己的反应然后发觉我已经发现这是个双面镜想将我杀人灭口!! 十五章 阴气 我一路跑出走廊又穿过几个甬道,我左右看着,来这里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注意到这里竟然有那么多的巨大的镜子,我不确定这些会不会都是双面镜,但我知道了这家酒店的经理一定是个神经病!我得先回去告诉温海梨他们! “叮铃铃--------”忽然外套的上衣口袋响起声音,我停下脚步,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只手机,是温海梨临走时送我的那只,手机显示是未知号码打来的。.info我笨拙地划开“接听”走到走廊两面镜子的中间接听。 “喂?”手机传来男人的声音,我一愣,怎么是个男人?声音……还挺好听。 “呃,你是谁?” “?哦,不用管我是谁,我知道你现在在一个很多镜子的走廊里。”男人像是疑惑了会,继续说道。 “……你知道这里的镜子是双面镜?” “不仅是那个走廊,整个酒店的镜子都是双面镜,看在你拿了我朋友手机的份上,再给你这可怜的家伙一点情报好了。”男人说道,“你发现了这里的镜子是双面镜,有人会来抓你走。这酒店整个建设都很危险,但空间分割的又那么好,很适合来埋尸体呢,或许就是用来埋尸体的。” “有人会来抓走我?埋尸体?”我抓住重点问男人,这两个词太让人惊讶了,如果发现了镜子是双面镜,镜子的主人想抓住我可以理解,但这么堂皇漂亮的…正规酒店怎么可能会有有尸体? “自求多福吧。我这次讲话算是破数了。”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听男人刚刚的话说我发现了是双面镜而在镜子另一边的人也发现了我知道双面镜的事情现在派人来抓我,而且那人还在来这条走廊的路上,再连上男人说的埋尸体,莫非是说这家酒店处处是人尸只不过是混进水泥柱了?! 曾听师父讲过,在东南亚有一种技艺,把人的灵魂活生生封进船体,普通的木船就能够抗击狂风暴雨,受了伤也能够慢慢复原,就像活了一样。还好失传了。 但建筑上也是一个道理吧?没人说过人的灵魂不可以封进水泥石块里啊,说不定这老板就是这么用的啊…想到这里我流下冷汗,想着那双面镜的另一个人已经派了人来这边想解决掉我,我就觉得头疼,细思恐极就这意思了,想的越仔细就觉得恐怖。算了得先想办法离开这逃开那个人。 仔细想想的话,我能逃的地方也就只有继续往走廊深处走了,我刚来到这个有双面镜的走廊就是从甬道拐进的,二楼是房间,甬道多,如果那人通过镜子派人从甬道拐进来刚好可以看到我站在走廊中间,除非那人眼神不好。 我放好手机继续往走廊深处跑,既然对方已经发现我知道这是双面镜了,那我也得快点逃出派来解决我的人呐。 渐渐地,我跑出了那个走廊,又拐进了一个走廊,大概是很少人来这个走廊的原因,这个走廊的镜子很少,只有两三个,但比之前见到的更大,如果站起来可以照到我的腿跟,几乎把整个身体暴露在镜子前。我没办法,看了看光滑平坦的地板,趴了下去爬着过这个走廊。 “小黄,那监控大爷说的是真的吗?这还有人会发现呃…,双面镜?”一个粗狂的声音从走廊前传上来,我顿时一惊,猛抬头看向前方,站起身刚想跑开,却突然想到那人的声音是从走廊拐角传来的,也就是说对方离自己的距离不近但也不远,对方在另一个拐角的走廊上,我暂时不会被发现。 我躲在两面巨大的镜子中间,屏气偷偷听他和那个小黄的对话。 “真的假的我哪知道!这走廊根本没多少人走过,要不是为了人祭搞大公司,还会建这条没多少人走的走廊?”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也是个男人的声音。 十六章 季海庭 我贴在两面巨大的镜子中间,对方在拐角的走廊上,只要转个弯就能看到我,我不敢出大气,走动也会发出声音。 听着声音是两个男人,一个人脚步较重,另一个人脚步较轻,脚步重的那人的体型应该比脚步轻的人大块。估计脚步轻的人谨慎,脚步重的人是打手。想要逃出去到大堂的话我得趴下爬着出这个镜子少但比原先的镜子还要大的“双面镜走廊”。 但就算真的通过了这条走廊我转个弯又到了那个镜子非常多的走廊。先不说趴下去之后能不能逃出去,要是被那谨慎的家伙觉察到我趴下时手撑着地板发出声音,我就真得给那打手打死了。 我还没傻到挨打的地步。 “按老头说的摄像头录的画面就是一个人,应该是个女的,站在镜子前伸手去摸,然后缩回手跑了,老头认为那女的已经知道了双面镜的事了。” “小黄,这也说不定,可能是人家长得丑被吓着了,还是镜子太漂亮觉着自己碰不得?”脚步声停下了,脚步重的打手问那脚步轻的。小黄这称呼怎么感觉像狗的名字啊。(..info无弹窗广告) “蠢,你以为人人像你吗?……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更愿意相信后者的可能性。如果那照镜子的人发现了是双面镜没关系,要是发现了双面镜背后的房间藏着尸体,那是拼命也得把他(她)杀了。” “嗯,懂的。但找了那么久了也没找着,说不定那人已经出去了,不如我们去大堂找找看看?走吧走吧!”接着是一阵推搡的衣料摩擦声,随着脚步渐渐远去。 我如释重负地喘出大气,喘了一会又振作起来,站起身撩下额前的斜留海遮住脸容,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 那个小黄说了监视人不是从镜子的另一面看着我,而是摄像机,要躲开摄像机是不可能,遮着脸大概就可以了。我抬起脸从前额撩下的发丝中眯眼去看了看头上,巨大的镜子两侧有小小的摄像头左转右转。 镜子的另一面不是用来监视人,偷听小黄说那就是装死人的房间,想到是镜子的另一边竟然是个用来装死人的房间,我就忍不住干呕起来,但不敢发出多大声音,怕给人发现。 我轻轻地踩着步子小心地拐过转角,怀着不安的心理走了两个甬道,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和咔哒的声音,我忙回头往后看,一个穿保安服,身体微微发福的老人拿着枪指着我。 那老人瘸着腿从转角阴影中走出来,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冷笑道:“哟,小丫头,真没想到你能从那两个家伙手下逃出来,有点本事。” 我一愣,举起双手大声道:“我没逃,是他们懒得追我,回去打牌了!”老人听完,面色狰狞起来,“这两个懒家伙!真当我是瘸子没用吗!?回头再杀了你们!!” 我听着老人的话不禁一颤,这老人家的精神似乎不好,比之前那两人还可怕,竟然要把同伴也杀了吗……接着,老人愤怒地看向我,冷笑道:“你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明明经理说了不准出来你还是出来乱跑,还跑到这来!你一定发现了什么吧,一定发现了什么吧?那就绝对不能留你活口了!!!” 我惊恐地瞪大眼,眼睁睁看着老人熟练地上膛,“等等!!我有话说!”我连忙喊道。 “有什么话?遗言?需要说遗言吗?人死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还要带什么走!?呵…呵,就当爷爷可怜可怜你,给你点留遗言的时间好了。”老人病态地冷笑道。 “遗言…我不是要说遗言…” “那就去死吧!!” “等等我有遗言!……老爷子我给您讲个故事吧,这就是我的遗言…” 老人愣了会,我以为有戏逃脱,结果老人更激动了,举起手枪朝我一阵乱射,子弹一颗一颗打在我脚边的地板上,偏偏打不到我,莫非……那老人老眼昏花了? 老人狰狞地在那射击,真是老眼昏花,打子弹都打不着我身上。他激动地嘴里念着什么,越说越激动。我一边退后一边摸索身上能用作武器的东西,可我全身上下只有口香糖和一只温海梨留的手机,这些玩意有什么威胁啊,难不成我还要把手机扔出去?! “哎哎,这这么热闹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人停止了乱射,眯起眼看了看我身后,恶狠狠地道:“臭伢子,这可不是你管的起的事!” 我呆住了,这样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不就是刚刚打来的那个男人吗?! “我只是个路过的,你继续。” “你……”我噎了,这男人真是没良心!救救我都不可以吗?如果老人没带枪我还打得过,可他带了枪啊!一通乱射过都过不去! 老人像是听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激动地说道:“既然见到了这种场面还有离开的可能吗?你要是告诉别人怎么办?世界上能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啊!!”说完,又一次扳住扳板想要再次射击,可是身后人的速度更快,三颗子弹无声地从我身旁飞过,呈品字形打在老人心口上,心脏瞬间摧残,直接死亡。 “老人家说的没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我回过头去看他,男人慢慢走出来,脸才看清楚,长眉若柳,身材魁梧。 披着黑外套里面穿一件白衬衫,下身违和地穿着一条星星睡裤,手上拿着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 上身挺帅下身…为何穿了条睡裤!!太不搭了吧!我在心里暗暗吐槽,警惕地看着男人手上的手枪,生怕他反手把我也毙了。 十七章 怨 男人放下手枪,道:“你拿走了温海梨的手机。” 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我心想这人叫温海梨叫的那么亲,可能是亲戚间的关系,现在以为我拿了她手机。可男人下一句话惊到了我------ “你应该把那手机摔了。”说完,‘叮铃铃’的铃声响起。混账!我下意识低头看向胸口前的上衣口袋,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我刚想迅速拿起手机,可那男人的手比我更快,嗖的一下抢走了手机。 男人用枪口指着我,看了看手机,划了下手机接通了电话。男人没开免提,把手机贴近耳朵,想来是不想我听到什么。可能是温海梨打来的电话,因为这只手机都是她送的。 “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第一次就是她接的电话。”男人问打来电话的温海梨。 男人听完温海梨的话,挂断了电话,放下指着我的枪,把手机放回我的上衣口袋,说道:“手机还你,快回大厅去。” “酒店的人都聚在大厅了?”我问道。 男人点头,道:“都在大厅。提醒你那经理不是好人,你也知道了双面镜的事了吧,双面镜后面是个小房间,里面布满了半死不活的人。” 我点头,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虽然之前有点想错了,但还是纠正了回来,凶手就是这家酒店的经理,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还得回去问问别人有关经理的一些事。现在要做的是回到大厅和那些人见面,免得他们以为我被凶手杀了。 我看了看男人,只见他淡然地看着手上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黑色翻盖手机,男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啊。 我转身走了几步,身后也传出细微的脚步声,我回头看,男人跟在我身后。 “跟着我做什么?”这男人是猫吗?走路那么小的声音。 “我去找温海梨。”男人说道。 我继续走,拐出七八条转角却是怎么也转不出去。我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两壁一行行的镜子,隔三步两个小型摄像头,一样的路,怎么走不出了呢? 鬼打墙?! “怎么了?”跟在身后的男人问道。 “我们遇上鬼打墙了。” “鬼打墙?那就麻烦了。”男人并没有露出害怕或是怀疑的表情,而是看了看左右的镜子,“遇上鬼打墙的话我一般都会呆在原地等它自己显现出来再消灭,看来这次又得等了。” “……鬼打墙的鬼是善鬼,一般撞上了鬼打墙都是前面有危险,善鬼才会施鬼打墙来阻挡人前进。”我无奈道。 男人哦了一声,真的站在原地等着那只鬼显出形。我不想等,只得自己去找地钻了。我看了看左边镜框上的摄像头,镜子边框上装了两个小摄像头,我伸手在前挥了挥。挥多少都那样,鬼打墙算是个空间,里面的人接触不到外界,外界的人可以刺激或打破这个空间。但如果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被困进鬼打墙,那就只能等或继续走这个鬼打墙的空间了,因为鬼打墙不一定只是善鬼挡灾或小鬼开玩笑,也可能是有鬼怪想托人救它。 三种鬼打墙的可能,要分清是哪一种要等鬼打墙的施术才行呐。“唉”我松泄气来靠在镜面上,斜眼看了看依然站在原地的男人,如果是鬼怪托人救的话要继续走下去才能出去啊。 “啊……啊……” 细微又痛苦的呻吟声传进耳朵,我猛地转身离开镜子,离开镜子后又是转身去看镜子却什么都没有。我警惕地看了看左右两侧的镜子,男人见我这样紧张,问怎么了。 “这或许不是善鬼跟我们玩的玩笑,是有鬼怪托我们救它。继续走下去,只有走下去知道了些什么才能离开这里。” 只见男人像是很疲惫的样子,仰头叹了口气,朝我走过来,点头道:“那走吧。” 我们继续走过转角,走了两次终于走到了不同的地方,我们左右两侧的巨大的镜子都变成了一扇扇紧闭的门,门内传来痛苦的怪叫或气若游丝的呻吟声。男人眼力极好,一下看见前面一扇虚掩着的门,我们走近,那扇门和其他紧闭的门不同,没有怪叫或呻吟声,这里是关键吧。 我小心地从虚掩的空里去看门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男人推开门,我刚想出声阻止他,他拍拍插在裤袋里的枪,走进了黑暗中。 我暗骂一声,也跟着进去了。一脚踏进黑暗中,我发现这门里真不是一般的暗,这里面我只能勉强看到男人的身影,和一个沙发的轮廓……等等!沙发?我凑近了去看,发现那不只是沙发,沙发上还坐着个人,隐约我也看到了沙发对面是个电视机,沙发上的人在看电视机。 我感到手臂被拉了起来,男人把我拉到他身边去,我才看清楚了男人的脸。他小声对我说:“看到了吗,沙发上那个人就是鬼怪想让我们看到的。”说着,指着在沙发上的人,“从突出的胸脯看这是一个女人……” “你不准那人是男人胸肌大吗?”我打断他的话说道。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在表明我的看法。 “请看清楚些,那胸脯突出的是圆的。男人的胸肌是硬的。”男人说道。 “呜…呜…”哽咽声,我们看向沙发,亮着一点荧光,我看了看,是平板电脑的光亮。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那在沙发上的人似乎没有看到我,借着屏幕的亮光我看清楚那人的样子,是个女人,长的普普通通。穿着宽松的家居长裙子,满脸泪水,手捂着嘴小声地哽咽着。 那个女人把平板电脑放在一旁,整个人缩起来在沙发上小声的哭泣。男人把平板电脑抱起来看了看,挑了挑眉,给了我看。我接过,看着屏幕里显示的页面上醒目的标题: 十四岁少女失踪二十日,终在一酒店建筑下发现其尸体。据警方调查,该酒店经理已于四年前人间蒸发找不到人,酒店由其妻子顾某某…… 下面还附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女人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嘴微张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十八章 杀女之恨 看着那张诡异的照片我竟没有半分动容,我不禁感叹那些年在我学校发生的怪事是锻炼了我多大的胆量呐。我看了看平板电脑,小声对男人道:“我想看下面的内容,但我不会用……” 男人沉默了,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一定知道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毕竟像我这种使用爷爷机不跟进时流的人太少见,遇见了也是很惊讶。 男人回话了,声音并不避讳缩在沙发上哭泣的女人,用手在平板电脑滑了一下,道:“是这样用的,在上面滑下就是看下面,滑上是看上面。”男人看了我一眼,“这叫ipad,是2012年前的平板电脑。” “我知道平板电脑,谢谢。”一听到男人后面的补充我就黑了脸,我还不是土鳖,虽然是不懂太多但宿舍里我还没见过李言绘打字?!我板着脸在平板电脑上滑了下,后面的文章我一一扫过,一段文字让我停滞:后来警方在挖出十四岁少女小芳(化名)时,发现在其附近发现并挖出一个大坑,下面堆满女人的尸体,其场面让人不忍直视,顾某某表示并不知道女人的尸体…… 看完这段新闻,心里莫名的沉重,我似乎摸出了什么,这个女人可能是那个小芳的妈妈才会哭的那么难过,而外面那些房间是以前的酒店藏尸,现在的酒店把那些房间都改成了镜子,镜子后是满房间的尸体。之前进来看到就是这么豪华,我竟然没去注意这家酒店的阴气是浓厚到了什么地步。 “不行!”女人突然喊道。我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女人,黑暗中女人的身影比较模糊,但我还能看清女人抬起的头。 女人喊了后喘了几口大气,然后站起来跑向玄关处,男人示意我跟上去看看,我抱着平板电脑跟了上去。女人顺手拿走一件外套,我没看清是什么颜色的外套,女人一下就拿走拉开了门。 门拉开,我看到的不是原先封闭走不出的甬道,而是有些阴暗的雨天天气。这并不稀奇,这是鬼魂想让我看到的,那就要恢复当天发生的一切。这样也好,我可以看清女人想干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就已经冲到外面去了,男人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跟了上去。女人招了俩车,我们没法跟上,不,根本不需要跟上,女人上车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女人要到的地方了。 “这是团队安排的酒店。”男人说道。 我环顾四周,的确是团队安排的酒店。 嘎!我抬头看了看,女人已经下了车,在原地打电话,电话接通了,女人失控地对电话大吼:“为什么!我们已经两断了啊!我保证过我不会去报警告发你!为什么你还要把芳芳抓走!抓走去做。。去做人祭!!这些年我给你带的人还不够壮大你那破酒店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冷笑,听到这声音我猛地一惊,这……这不是经理的声音吗?随后镇定下来,果然,经理不是好人,他也是用人祭壮大酒店。 不过女人用的是按键机哪来那么大声呐! 只听经理那温润的声线变得阴冷,道:“是,你带的人的确够壮大了我新开的酒店,但你当着我的面两断的吗?你当着我的面保证的吗?我允许你离开了吗?”经理说,“你在手机里说了那么几句保证就走了,要不是近年来我又找到你的话,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生了个姑娘啊,嗯?” “你……我当初不就是拒绝你的求婚吗…你至于记到现在吗?我根本不爱你!”女人声泪俱下,“更何况你做的不是正当工作,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有了孩子,你一家公司被发现人祭你就逃,那我该怎么和孩子解释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可不想孩子跟着你奔波流离停一下又开始逃!” “……呵,先进酒店再说吧,在外面影响不好。”经理似乎想反驳回去,但忍住了,那句话简直是咬牙切齿硬磨出来的。 十九章 鬼魂显出 白雪毛毛虫等人 说完,挂断了电话,女人骂了几句难听的,大概是不想让经理看到她哭肿眼睛的样子擦了擦眼泪,面目狰狞地看着酒店的大门,视死如归地大步踏进去。 这真是个天雷滚滚的回忆啊……瞬间,我们又移到酒店的某一房间,男人突然按住我的头转了过来,我开口想骂他时,却愣住了。 一群黑西装的人围住女人,女人被两个黑西装的人扣住手腕压在地上。我瞪大眼惊讶地看着,西装革履的经理走到女人面前,踩着女人的头,女人动弹不得,嘴边流着红血,腹部也在滴血。 “混……蛋!”女人费尽全力喊出这句话,恶狠狠地瞪着经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经理反而没什么过激的反应,经理放下脚,冷笑道:“怎么了?我杀了你,你也好到下面去见你的那个姑娘啊。明明挺喜欢你的,可惜你跟其他男人生了个恶心东西,我可不喜欢残花败柳之身的女人。”说着,还踹了女人几脚。 “……你就不怕我死后报复你?”女人意识开始模糊,双眼蒙眬。 “呵,我等着。”经理接过黑西装递上的手枪,上膛,毫不留恋的朝女人打了八枪。黑西装上去确认死亡后,男人道:“把她封在这房间的镜子里吧,哪个蠢的住了这房就当他倒霉。”说完,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房间。 我愣在原地看完这一切,突然想到了师父,我在宿舍时他叫我不要和别的女生学坏交男友,我当时因为这个被舍友笑了老久,但如今看来,师父说的没错,曾经喜欢你的人可以在一年或两年后背叛你甚至杀掉你。我低下头愣愣的看着满是血的地板发呆,心里无限惆怅。……直到男人拍拍我的肩,我疑惑地看了看他,男人说道:“我搞清楚这些了。” “是嘛,讲出来吧,我不想想什么事情了……”我无力的低下头说道。 “我分析出来了,可能性较高,按你说的鬼打墙就是想让我们看到这些,让我们帮她报仇,那个化名叫小芳的是女人的女儿,女人和经理曾经是友好的上司员工关系,经理喜欢女人,女人也喜欢经理,但不想生下来的孩子知道自己父亲是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工座,所以拒绝了经理的求婚并离开了。”男人说,“女人在外面生了小芳,经理嫉妒,把孩子抓来杀了人祭,女人生气去讨说法简称报仇,结果瞬间被秒成为人祭一部分,然后女人就怨恨经理了,死后托人去报复经理。这个被托帮忙报复经理的就是我们。” “就是倒霉撞上嘛。”男人分析的大部分我都猜出来了,现在这个鬼打墙的还不出来,我可等不下去了,施招。“那脏东西不出来,我等不下去了。” 我天生阴眼,不像其他道士需要借助照妖镜。在男人疑惑的目光洗礼下,我的牙齿扣上手指狠咬一口,“好痛……”手指破了流出血来,快滴地上时,我猛地一甩,血珠飞的到处是,溅在墙上或地上,和男人的衣服身上。 “……抱歉。” “……嗯。” 二十章 话音刚落,我听到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声,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我知道是鬼打墙空间破碎的声音,一群忙着装尸体进镜子里的黑西装瞬间就转为一个个巨大的镜子,这样骤然的转变肯定让男人一阵眼晕,我闭上眼缓了缓就恢复回来了。 师父以前也曾这样过,但晕的一般都是我。 回头再看男人时,他仍然是一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淡定到先让我去打他。明明就是个普通男人嘛!……哦不,他不是普通男人,哪个普通男人会淡定的花了半个小时多陪一个类似神棍的人瞎闹半天呐! “看后面。”男人指了指我身后,我听到像是撒了点水在火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鬼打墙回忆里的女人,血滴在她身上腾起袅袅的白烟,女人抬起头,咧开血口,阴声怪调地说道:“你~是道士~~?” “不是,不过我师父是,那些技巧都是我看他做或是我自己练的。” “……我想报仇。”女“人”犹疑的打量了打量我,说道。 “嗯,你打算怎么报法,我朋友在大堂,我急着过去。” 女人目露恶光,寒声道:“我想他来尝尝人祭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完女人的话,我决定这种事情还是由鬼魂来做比较好,这样没人被怀疑还可能成个灵异事件最后查不了就这样散了。我摸摸裤袋里有没有随身带纸符,幸好带了,我摸出一张来,又把刚止血的手指咬破,以血画符。 我想让女人自己去报仇,用我给她的力量。反正我都算好了,就算女人撕破脸来挠我我也可以捏个诀燃了那纸符让女人去阴曹地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躲了那么多次的阴官,我来帮帮人家也没什么不好嘛。 我欲将画好的纸符贴在女人身上,女人却警惕地退开,男人问:“这是符,你画了什么在上面?”我趁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时,猛地将符纸贴在女人额头上,回头笑道:“让妖魔鬼怪释放力量的符”我看向额头上贴着符纸浑身冒白烟的女人,“不过是暂时性的,我不相信你。如果你报仇后想把我也杀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你扑过来时我会立刻念咒燃烧那张符。你懂得分寸的。” 我放下手,道:“你试试。” 女人看了看水袖,水袖骤然变长,手臂一挥,水袖居然打进墙中。手臂一收,水袖又回来了,“力量挺强。”。 女人转身飘起,飘出走廊,只留下一句谢谢在空中回荡。 我看了眼在一旁的男人,想起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问道:“我叫单逍芝。你叫什么名字啊?” “季海庭。你打算怎么通知黑白无常去抓那个女人,我知道的,黑白无常待鬼魂并不会像客人一样招呼。” “看你这话说的!”我嗔他,“这是不同的,得看这些阴官生前的性格啊,其实黑白无常都是些有了机缘在阴曹地府得了个阴差做的人。这些家伙里有好有坏,不过干了那么多年,心肠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吧。”说着,我又想起那个落水的小女孩,那黑无常对垂死的生命没有任何感情,这小女孩算运气好给我救了才没死后被勾魂受黑无常的气。 要通知黑白无常来抓人,得画符飞到黑白无常那,偷偷看师父的书上有写很多符纸的画法和说明,但这种飞书符我还真没画过。 如果没通知到怎么办?把自己给赔进去啊? “喂,陪我去我房间吧,我要拿些东西才能通知黑白无常来抓鬼。”算了先试试吧,反正……应该不会害到我~ 哎不对,现在是2013年,而从女人的鬼打墙记忆中她使用的平板电脑ipad是2012年的品牌……也就是说女人死了有一年!? “怎么了?”男人问道。 “没什么,快走吧……”女人死了一年多了竟然躲了阴阳官一年……这是已经变成厉鬼了吧,变成厉鬼是要一直跟着经理直到弄死经理为止。 我悲哀地在心里默默哭泣,我好像做错坏事了。……不过管它呢,一会飞书符传到黑白无常那管它什么厉鬼冤鬼的让他们忙去,我啥也不知道! 二十一章 第二个故事结局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我的房间,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行李箱里放的师父留下的书,上面记载了很多符咒的画法和说明。 季海庭倚在门边看着我翻行李箱,过了一会我终于翻出了那本书,这书非常厚,封面是很老旧的黄色,我赶紧翻开查了查目录,飞书符在404页,我赶紧翻到那一页,上面需要用到的朱砂和毛笔我都拿了出来,照着上面说的去画符。这个符咒不需要用到特别的,关键是会画出那符纸上的字再捏个诀,这符就会自己飞到那去了。 到了无常官手上看完后就会自动燃烧,但自己很少画这符,因为这自己画的话会好潦草的,不会像师父画的那样漂亮……时间很紧,我一会就画好了,但太急,画的好像比上次第一次画要难看些了。罢了,我念了句急急如律令,飞书符便自己飞走了。 我偷喜心想这回该让男人惊讶了,我可不止那点本事哦。我回过头看了看倚在门边的季海庭,果然一瞬间,眼底藏不住的惊讶被我捕捉到了。 “你是道士?”明明是个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不是,我师父是,不过我师父走了,为了生活我总得自己扛点事做吧?”我摇摇头,说道。 说完,只见季海庭喘口气松懈了下来,淡淡的看着我,一会儿带我下楼到大堂。 …… 我们来到大堂,我可以看到这大堂有被女人破坏的痕迹,大堂中心裂开一个大洞,洞口塌陷,里面埋有许多女尸,她们像小芳一样做着诡异的姿势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二楼上围了许多人,个个惊惧的看着那个大洞。怎么见不到经理? 我和季海庭走上二楼阶梯,温海梨迎了上来:“你们怎么才来啊。” “我……”“遇到了一些事,不过没事。”我还没说出口,季海庭打断我先一步夺主。我皱着眉看了看他,他还是一副淡定的嘴脸。 “哦。”温海梨敷衍了下,过来揽过我的肩膀到一边偷偷问我:“喂,我刚刚看见一个穿白色古装的女人,哦不,女鬼卷着袖子把经理卷了起来啊,不过经理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护体,女鬼怕了就松开袖子,经理啪得掉地上跑了,那女鬼一下就追了上去然后他俩都不见了。(..info)我注意到女鬼头上贴了张符,是你干的吧?” “嗯,是我干的。”我点点头,回想起女鬼头上的符纸。我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温海梨说经理身上有什么东西护体?那女人即使是有灵符的力量相助要弄死经理也是件麻烦事啊。 “厉害啊!小道士!”温海梨高兴的猛拍我后背,可我却对她称呼我的小道士很是介意,我道:“你叫我逍芝吧。” 温海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给了我个歪头笑脸。 我回过头去看季海庭,只见季海庭身边站着三个人,两个女生一个男人,其中一个是我认识的潘小倩,另外那个体格健硕的男人就是在大堂时和潘小倩吵起来的人。温海梨拉着我过去,指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说道:“这个叫林雨沫,是个比较坦率的女生。”又指体格健硕的男人,“他叫戴文杰,名字比较文艺,但是个肌肉男,不用在乎他。” “你好,单逍芝。”林雨沫礼貌的笑着说。 肌肉男戴文杰没有戴墨镜,他对我点点头,阶梯上的事情像没发生过一样。 “温海梨,我有话跟你说。”季海庭突然出声。 “有什么话在这说就好了嘛,嗯?”温海梨笑道,看了我一眼。我奇怪的看了看她,季海庭皱了皱眉,嘴张开又闭上了,瞟了我一眼。 “海梨,不要让海庭为难。”林雨沫笑着对温海梨说。我察觉到这可能是重要的事不方便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说,于是我拍拍温海梨的肩膀,道:“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着退开几步离开了二楼,现场已经有人报警了,剩下的交给警察来办就好了,经理办了两家酒店,酒店兴旺起来的原因都是因为人祭,上一次没有被捕,这次经理要为自己所犯下的孽障付出代价。 “单逍芝!喂!(#`o′)丿”李言绘挤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来,“喂你哪去了,说好去找陈诗诗的啊!” “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有些狼狈的挤过人群,就像是在看一只肥大的猫咪从两道狭窄的门挤过,样子很是狼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喂喂,笑什么啦,真是的……” 看到那么多女尸真是看恶心了,终于看到一个滑稽的人类了。 警察来后,立刻封闭了现场,原本要和我一起录口供的温海梨不见了,我自己去录口供。当时随便拿铲子敲了敲镜子,不知敲到哪个关键部位,一大坨腐肉和血浆一下流了出来,当天酒店就被封了。经理懂得使用人祭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被人下过降头,母亲死后自己出去闯荡,公司快倒闭时一个怪人跟他讲了人祭的方法可以搞大公司,经理原本不信,可后来在建第一家酒店时和工人起了冲突矛盾,不小心把工人杀了,经理想起怪人的话把工人扔进水泥机里搅碎筑进墙里,没想到公司第二天就接了笔大生意。 那之后经理更是杀人筑在酒店下,为了防被抓把公司交给妻子顾某某管自己远走高飞办个假身份又开了家公司和酒店。 两次人祭害死的生命有上百多人,经理被判剥夺终身政治权利和死刑。而那时的我,和李言绘在回中山的车上。 二十二章 回家 从旅游社回来后李言绘就嚷嚷着再也不去报旅游社了什么的,我就无奈了,可你还不是从这里边取得了许多元素,打车回来你还说要把这写成小说呢。 李言绘白了我一眼,进了我家大门,行李什么的随手扔在客厅,扑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的护照还在她那呢!我皱紧眉头冲过去拍拍她的脸:“我的护照呢?” “粉色行李箱那个,那里有……”李言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伸手指了指一个倒在地上的粉色行李箱又继续把头埋在沙发里。 我走过去把行李箱打开来去搜,真不像是李言绘的作风啊。(..info好看的小说)五颜六色的衣物堆在一起,化妆品和冻裂霜随意扔在满是褶皱的衣服上。李言绘有强迫症,必须每一样东西都得一致她才不会莫名的心里躁动想要把东西摆正。 我怎么翻也翻不到护照放在哪,只能学师父那招了。咳,这招在宿舍用过被宿友阻止后我就再没用过了,这次就破例来一次吧-------- “我倒。”我把行李箱举起来往下倒,里面的东西哗啦地往下掉出来。这样找东西方便多了~我翻开衣服,把手探下去想把衣服都翻开,手却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我一愣,摸了摸那冰凉的东西。 我索性把它拿了出来,那东西却让我大吃一惊,师父留给我的书怎么会在李言绘那! “等等单逍芝别碰我行李箱!”李言绘发出尖嗓子的怪喊声,全然没有平日的腔调,我知道,这是只有女生在极度恐惧或是紧张才会喊出的难听的声音。她扑过来,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手里拿的书,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已经拿出来啦。。。” 我面带愠色,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我的书会在你那。”李言绘咋舌,半天没说出话来。 “逍芝你先别生气……我就是在车上无聊翻出来看了下……”李言绘小声道。 “……嗯。” 我缓和了下脸部表情,李言绘见我这样,喘口气又倒在沙发上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我赶紧翻开书去看,我怕她知道的多写在小说里会冲撞些什么。 但事实证明,我担心过度了,李言绘根本没仔细的用心去看这些像蚂蚁一样小的繁体字,只是粗略的看了下,又随手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我把书放回卧室里,又把装剑的裤子解开把长剑取出放在供台上烧了三支香拜了拜。 拜完,我一抬头看向师父的房间,不禁叹气,原本以为这次旅行能和多年没见的同学一起玩闹,可是没想到闹出一起鬼案,不仅没玩的尽兴,我在那还没洗澡,封了酒店一下就换了旗袍出来了。不过我也不想在那洗澡,那浴室有面巨大的镜子,那背后是个房间,房间里有多少尸体我不知道,但面对着尸体洗澡我可不乐意。想起酒店里有上百具尸体藏在那些个镜子的房间,我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二十三章 纸 白雪毛毛虫 好像挺久没打扫师父的房间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瞟了眼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李言绘,关上了门。说实话师父的房间挺仿古的,床是六柱架子床,以前师父怕黑我常陪他睡觉,那张架子床躺着倒也是舒服。 那张架子床的两侧镶着一条塞板,而那张塞板也能装下一张卷起的纸。 我拉出书桌的抽屉翻了翻,一大堆符纸和装着黑色的水的瓶子,那瓶子看上去好怪,不过应该有用。 我又去整理了下书柜,书柜上摆的都是古籍,或是一些讲星辰、八字什么的书,小时候师父教我练的就是这些,可长大后能用上的时候没多少。我伸手隔开两本书,伸手探入时,好像触到了什么,我索性将它拿了出来。那是一本书,里面掉出一张纸。 我把书放在柜上,捡起那张纸一看,是师父的字迹,上面写着几个地名:苗疆、阴山、广州、西安、河西。 我疑惑着,接着往下看,下面是一行行的字:苗疆乌月墓、阴山水墓。西安血尸、河西走廊登雪山,凶斗。 原来这些地名是代表墓地的,还有一处是广州的墓,但师父怎么会……我又拿起那本书翻开来看,里面写的是师父盗墓的经历和笔记。真没想到师父除了收妖还做这种损阴德的事情,还瞒了我二十几年。 但这或许是找到师父的线索,得去看看这几个地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这样想着,拿着黑水瓶和书、纸离开了师父的房间。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会将我卷入阴谋中的开始。 我一出来,就看见李言绘在冰箱前翻东西,听见声音她立刻转过来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如果忽略掉她嘴里的香肠的话。 我无奈道:“你吃可以,别把冰箱的存粮都吃光了,你知道我只会煮米饭的。”说完,李言绘连忙点头,转身从冰箱拿出牛奶和无穷鸡腿坐回沙发上吃了起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突然,不知哪来的小孩子的歌声在客厅响起。我身躯猛地一震,迅速到沙发上将李言绘护在身后。我抽出一张爆裂符,警惕地扫过客厅每一处地方。 可恶,是什么妖怪进来了吗?不对,家里贴了平安符,应该没有鬼怪敢上门挑衅才对。莫非,是什么大妖怪来了?得小心。 “那个,逍芝,怎么了?”在我身后的李言绘见气氛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道:“奇怪的歌声,应该有妖怪来了,小心点。” 说完,李言绘像是愣住了,一会儿她拍拍我后背,“?”我转过身疑惑的看她,她一副‘你没救’的表情看着我,道:“你说的歌声是它吧。”说着,走到被倒下的衣物堆里,从里面找出一个包包,拿了只手机出来,手机亮着屏幕,显示来电显示。我惊讶的看着那只手机,因为那只手机是温海梨留给我的! 歌声也是那传来的……等等谁改了手机的来电铃声,明明在酒店的时候还是叮叮当当什么的! 李言绘接通来电,放在耳边喂了声,突然睁大眼睛,把手机丢给我,赶紧跑到门那开了门。我也跑过去,她一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人手拿着手机,略显疲劳地看着我俩。 “温海梨!” 温海梨笑了笑,闪身进了屋里,道:“我有事跟你们说,先进屋。” 二十四章 温海梨坐在沙发上,接过我递给她的热茶喝了一口,笑道:“单逍芝你泡的茶还不错啊。(..info无弹窗广告)” “你有什么事吗?”我直接问道。那天在酒店里,温海梨和潘小倩他们聚在一起谈话,之后警察来了他们就不见了,离开了酒店。今天又跑来我家,这种人果然像师父说的聪明伶俐,甚至调皮,简直就像只狐狸。 “有,不过……”她看了眼李言绘,“罢了,酒店那会儿你见过那些人了,那些人是盗墓贼,长沙话叫土夫子,我也是。” “什么?你是盗墓贼?!”我还没作出反应,李言绘倒是先一步大叫。 温海梨点头,继续道:“单逍芝,你是单师傅的徒弟,学的东西或多或少我不知道,你自学的东西却正好帮了我们,我们需要一个会道术的家伙。最近发现一个斗就是在酒店后面,但现在太多人注意那,我们不好下手,所以我们盯上了另一个斗。”她说,“这斗是明代的,你放心,有钱收。” “不,我……”刚说出这句我立刻止住了,或许我可以从中摸出一些纸上的线索,从而找出师父! “好,我去。”我道。 温海梨点头,道:“那好,明天我会来接你,你准备准备。”说着,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李言绘扑上去抱住温海梨的手臂,可怜兮兮的哀求:“我也想去。” “不行,李言绘你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我第一发出抗议。李言绘绝对不能去,她太弱,去了那可能什么都帮不上只能添倒忙,从师父房间找到的书我根本没看,不知道墓里会有怎样的危险,而那些盗墓贼也是要防着的,他们或许阴险狡诈,为了钱黑了心,杀人什么的也不会在意。 “你……” “可我倒觉得,李言绘去的话或许会比较好,李言绘你是作家吧,想象力一定非凡,如果去了次盗墓,你回来可以把它写进故事里,也可以把它讲出去大吹特吹也是非常神气的啊。”温海梨笑着看着李言绘。李言绘见温海梨这样说,更是连忙点头,附和着。 最后两人说服了我,李言绘也留在我家度过今晚等明天。这屋里有四个房间,我和师父用了两个,另外两个一个是装着重要的东西师父不给进,另一个就是一堆野杂武器,能伤人能救人能害人的都在里面堆着,就算进去看了也会因为里面东西太杂而立刻撤出来。 但李言绘认床,在宿舍的床好不容易熟了又搬了,对她这种认床的家伙是种煎熬啊。李言绘指出要睡师父的房间时,我立刻拦下她机智的让她进了我房间睡,我怕她认床晚上睡不着觉东闹闹西闹闹,师父以后回来会看不顺眼的。 一张大床李言绘要求睡外面,理由就是‘没想到你小时候都是和你师父睡的好吧谁叫我是好人呢?就让你睡里面有点隐私吧’。去你的,哪天你要是被人狂殴在街头绝对我干的…… 临睡时我侧着身子捣鼓温海梨的手机,看着亮起的屏幕发呆。我记得在酒店时手机的来电铃声还是叮叮当当的铃声啊,为什么今天响起的却是儿歌呢。 李言绘估计是认床睡不着,翻身面对我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手机啊,真奇怪,手机铃声变了,是给谁调了吗……”不知为什么,李言绘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默默把被子拉过头。 我很疑惑,问怎么了,被子里传来李言绘闷闷的声音:“你继续吧,我先睡了……” 二十五章 前往阴山 白雪毛毛虫 于是第二天,温海梨如话来接我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准备了朱砂符纸之类的,我并不知道这些到那里有没有用,但还是带上了。还要带上重要的东西,师父留的书、黑剑、和那张写了很多墓的纸。 到达目的地后,那群盗墓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我看到酒店见到的季海庭和林雨沫等人,温海梨下了车就去和季海庭说着话,季海庭看了看我和李言绘,朝我们点了下头。 这算是打了招呼吧,我也冲他点了下头,瞟了眼李言绘,她漫不经心的看着其他地方。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抬头一望,惊讶道:“肌肉男?!” 肌肉男戴文杰挠挠头,嘿嘿笑道:“单小姐,你好啊。”肌肉男身边站着披着褐色毛呢大衣的林雨沫,冲我们爽朗一笑:“你们也来了啊。” 李言绘道:“是啊,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不会让你们失望就对了。”林雨沫说,“我去收拾点东西,你们先上车吧”说完,拉着戴文杰走开了。 我和李言绘走上了车,一上车就看到潘小倩已经坐在座位上低头看手机了。.info[] 她抬头惊讶的看着我们,我呆住了,李言绘指着潘小倩惊讶道:“潘小倩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老师吗?” 潘小倩收回了惊讶的神情,轻哼一声,道:“你们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老师是我的副业。我本身就是为了一些事情去当老师的。” 为了一些事情去当老师?我瞬间联想到陆阿九跟我说的潘小倩曾扒过一个小学生的衣服,莫非是那个小学生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潘小倩很需要? 估计是我一直盯着潘小倩看,潘小倩尴尬地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替人办事。” 人渐渐都上来了,我和李言绘找了个位置坐下了,温海梨上车看了眼我这边,一个人坐在了我们前面的两张座椅的其中一张座椅上。 车开了一会儿,温海梨就从前面座椅上站了起来给我解释了这次去的目的地和路程:阴山水墓,先坐车到广州沿吉祥四路行驶765米右转进山里,看到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阴山村’就到地方了。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点点头。李言绘不满了,皱眉道为什么不坐飞机,温海梨朝李言绘头上狠劈了一掌,李言绘吃痛地抱住头。 温海梨面色严肃地左右瞟了瞟车上的人,小声道:“这车上的人有些是黑户,他们的身份证都是假的,护照也是假的。我自己的身份证都是又假办的一张,如果是混进考古队的话坐飞机就容易多了,但这次是去阴山,整支队伍除了你俩和三个门外汉外,其他的都是盗墓贼自己人。” 说完,李言绘呆呆地看着温海梨,温海梨见话都传到了,说了声有事叫她便转身坐下,我坐在后面看到温海梨的座椅靠背后有人压的痕迹,我想温海梨是打算闭目休息一路。 二十六章 阴山村 车开了大半了,车上的汉子有的忍不住就聊了起来,有的已经睡的很熟。李言绘睡着了,头老往外垂,我怕她掉下去,把她头往我肩上按才克着了她。结果这家伙好像在做梦似的,时不时说些摸不清头绪的梦话,我听着也没什么,便任她这么讲下去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了,我拍拍靠着我的肩膀睡熟的李言绘,她动了一下,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问是否到了。我捏捏麻了的手臂,回答说到了。 我打算叫醒温海梨,没想到她已经醒了,临下车时她第一个下了车。 “听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先在阴山脚下的阴山村休息,明早再出发。住的地方已经联系好了,大伙跟着季先生走就是了。” 林雨沫向着所有下车的人喊话,季海庭刚下车就抽了根烟,站在林雨沫旁边吸着。 他俩带领队伍进了村子里,温海梨在队伍前,我和李言绘在队伍中间,我只能看见她那犹如黑色的瀑布悬垂于半空的长发,和她的侧脸。 进了村子以后,我发现这村子的发展并不落后,城市有的旅店、大商品店和电视这都有的。大概是因为这村子很少有生人来,村子里的人很多都出来看我们,林雨沫和旅店里的老板沟通比划了下,然后就开始分配房间了。 我、李言绘、温海梨、林雨沫还有四个陌生女生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七张床,让我不由得感叹村子发展好,虽然房间没有上次酒店那么好,但布置摆设的都很干净,外边空气也好。盗墓贼里的女生少索性就一房挤八个女生,一张床不介意的睡两个女生。男人多,又有人不喜欢跟男人挤床睡,分了两个房间。 晚上吃饭时,拼了两大桌,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私下聊盗墓的也有,周围人多嘴杂眼也杂,就怕被有心人给听了去。果然,一汉子边喝酒边给旁边的家伙讲这次的行程,给一个端碗倒茶的有心人服务生小姐听了去。 那汉子讲的很隐晦,但那服务生好像也是道上的人,特熟这事,对这类词也很是敏感,端菜时一听水墓就喊了句:“水斗?”。 桌上的人几乎是瞬间停下了饭筷,温海梨往嘴里夹菜的筷子也停了,季海庭抽烟的手也停了,随即温海梨拉来一张板凳将服务生按在上面坐下,季海庭拿出烟袋里一支烟递给服务生小姐,两人默契的做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违和感。 服务生是个明眼人,她婉拒了季海庭的烟,小声问道:“你们是要去阴山水墓?” 季海庭和温海梨几乎是同时点头,温海梨朝大伙眨了下眼睛,大伙又恢复了刚刚喝酒吃饭的情景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季海庭道:“姑娘也是道上的?” 服务生道:“不是,我也是听老人说的,咱阴山村有条大河,那条河分流了很多地方,看不到尽头,但那条河下面连着个墓,听老人说是古代官员的墓,是个水墓,但那水是在墓里,不在墓外。前些年我还看到有一群自称考古队的进了村子,然后村长就和他们聊了会,之后不知怎么了,那群人去了后山之后再没出来过了。老人都说是给斗里的脏东西害了。” “这样啊,那姑娘你知道这个墓在哪吗?”温海梨突然问。 听了温海梨这么问,我纳闷了,他们来盗墓不是预先了解当地情况和盗洞的入口吗?怎么问起别人了,也不怕被人告……啊不,从几天相处看温海梨绝对不是傻姑,她这么问可能是想确定路,或是认为村民知道的路更近。 “你们还真有意思去那斗啊!?”服务生惊讶的轻声喊道,温海梨催着她快讲,受不住了她才道:“好吧,大河有很多条路流水,顺着一条叫‘鱼’的河流走下去能看到一个用木条封着的洞,砸了进去就是了。那条河流很长,那洞是考古队开的,村长怕有人心怀不轨进了去惹了晦气就封了。” “哦,这样啊,谢谢啊,姑娘,一点心意。”温海梨说完,季海庭就递上一笔钱,我坐在季海庭旁边,那钱至少有六万多,对于山村里的女人已经是笔巨款了吧。 那服务生见着这钱慌忙地连连摆手不要,也明白道理说不会说出去,季海庭却说:“姑娘你误会了,这钱是给你的封口费,我们还想请你做我们的导游带我们去那个斗。” 二十七章 夜晚 白雪毛毛虫、歌怨 那个服务生同意了。 晚上,温海梨抱着个枕头对我说:“单逍芝,我跟你睡一张床吧。” 我点头回应,躺在床上先睡了。我今天累得紧,在车上没的睡,在床上可得补回来。我闭着眼,感受到旁边温海梨也轻轻地躺在床上,没有了动静。 我转过身去看,她竟然先睡了,闭着眼嘴微张平缓地呼吸着。怎么那么快就睡着了,这怪人呐! “喂,我先睡了,还没睡的那个睡的时候记得关灯,要是忘了关灯就算了吧。”一个打着哈欠的女生敷上了面膜在床上朝我摆了摆手,说完就垂下了手睡着了。我吃惊地看了看那些在其他床的女生,她们也已经躺床上睡熟了,有的女生还边敷面膜边睡觉,都是怪人呢吧!! 我扫过窗边那张李言绘睡的床,发现李言绘那边有点莹蓝色的光,我仔细看是李言绘在玩手机,我为了不吵着其他女生睡觉,朝李言绘小声喊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和她们不在一个级别,她们太强大了,一躺下就睡着了,我是躺在床上还嫌着无聊呐……” “今天坐了半天的车你不累呐?” 说完,我想起了今天车上她是靠着我肩膀一路睡到终点的,累啥啊。 果然,李言绘回答:“不累啊,一下车神清气爽咧。”你是神清气爽了,我倒是精神不足了。 “哎,我有睡意了,先睡了。”说着她把手机放到一旁用充电宝充电,两眼一闭睡过去了。 ……这家伙故意的吧绝对故意的吧自己懒得下床让我去关灯呢吧,认栽了。我叹口气,起床去把灯关了,忽的一下周围变得暗了起来,我一开始还不适应,用手遮着眼缓了一会儿就适应了回到床上躺着。 我躺在床上出神地看着天花板,真没想到,今天半天的路程车上的人几乎都睡着了,就我没睡,可现在她们却没有因为那几小时晚上睡不着,而是晚上睡得更熟了。本来我才是那个一沾床就睡的人呐,为什么她们这些睡饱了的还能在晚上睡那么熟啊。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没能睡着,我索性在脑子里想些小时候想知道却又一直不知道的事情。 师父为什么不教我道术,却一直纵容我学占卦,这是为什么? 师父不教我学道术,我可以看有关于道术的书,对这事师父是纵容的,所以后来我会画符会占卦。后来我才知道学道术要练好体力和基础,我去学了武功练身体,师父还是纵容我。我学了两年熟了招式就不学了,继续去学画符占卦风水之类的,后来一直在为学业拼搏经常熬夜,身体大不如前。 毕业了之后除了同学会约着出去聚会外我几乎天天窝在家里,每天搬张椅子在榕树下喝茶乘凉不然就在家里帮师傅画符,不然就是看着师父接生意。师父一走我背上了各种原本应该属于师父的称号:‘生活残废’、‘怪人’等等…… 二十八章 人影 白雪毛毛虫、歌怨 想到这我不禁咧开嘴笑了,这些称号虽然给我带了坏处,但也为我带来了好处,那就是可以到各种邻居家蹭饭。小时候特别喜欢隔壁大妈,她做的饭菜非常好吃,师父隔两三天就带我去吃,大妈也不介意,她最喜欢我肉呼呼,可爱的样子。可现在我们搬了家。 吃不到她做的饭菜了,不过没关系,搬了新家后师父就去和周围的邻居整关系,然后就可以到别人家蹭饭了。我们吃了几家发现隔壁大爷做的饭菜在这几家里做的是最好吃的,于是我们便隔三、四天去吃一次。 大爷年轻时娶了个妻子,就是拉郎配,没感情的。但后来两人慢慢有了感情生了个儿子,儿子长大就去了外地打工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大爷连孩子的面都没见过一次,妻子也因病去世。所以大爷特别喜欢小孩,看到小时候的我,他可能想起了他那在外地素未谋面的孙子了。 那孙子长大了回了中山上学,小的时候挺听话的后来就叫我阿姨了,不听话我这种年纪应该叫姐姐嘛。那孙子就是隔壁家的死宅萌萝莉的中学生,每次看见我都喊我阿姨,特气人。 想想大爷做的菜和大妈做的菜,这两人如果比一下的话,谁会赢呢?真想知道…… 我眼皮一沉,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家的菜烧得好,油放得多不坏菜!”鞭炮一样的声音炸开似的在我耳边炸开,多么熟悉的声音。 “嘿!我之前还奇怪你怎么长那么胖,原来是炒菜放的油多!爷我就告诉你菜要炒的清爽可口才入味!油多那小孩吃了岂不是长得跟你一样肥?!” 我眼前竟然站着以前的隔壁大妈和现在的隔壁大爷!! 大妈拿着大勺,大爷握着菜刀,我就在中间傻愣着,大妈和大爷对骂了起来,两个会做菜的人吵了起来,身为生活残疾的我应该回避一下吧。这么想着,我刚后退一步,谁知大妈和大爷眼尖两人迅速抓住我,一人抓住一只手,几乎是异口同声喊道:“乖娃!你说,谁做的菜好吃!” 我哪知道啊!!!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周围是一片漆黑,还能听见几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什?么?鬼?梦,我捂住脸心想,果然是想念大爷和大妈做的菜了,大妈是见不着了,回去之后去找大爷给我做顿饭吧,现在还是半夜先睡觉吧(坐了半天的车晚上竟然睡不着我该怎么办。 我闭上眼,手移开脸随便搭在旁边的温海梨上,却扑了个空。我睁开眼睛看向旁边,温海梨已经不在了,不过枕头有被枕过的痕迹,被子也有被拉开过的样子,温海梨去哪了? 我坐起身,呆呆的看着旁边的位置,这会儿我的脑袋是在放空,一点想法都没有,放空了两分钟后我抓了抓头发,下床决定去找温海梨。醒来两分钟后还不睡那就是一晚都别想睡了。 出了门后就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走着,路过男生的房间,呼声大作啊。这家旅馆没有之前住的酒店大,比较小,我走下阶梯看了看收银台。收银台上躺着一个人在睡觉,那人睡的东倒西歪,盖着被子打着呼噜。我摇摇头继续去找温海梨。 “温海梨?温海梨!”为了不吵着那个睡觉的人,我轻声呼唤着温海梨。其实我蛮想去推醒那人问他厕所在哪边的,只是看他睡得太香没忍心去推。 找了半天我默默的又回到了收银台,厕所在哪啊……找不到就找不到温海梨她人啊,啧。一阵风将大门吹开,我被这突然的风给吓着了,又仔细看,那阵风吹进来时竟带着白色的粉末,空中霎时间充满了怪味道。 我连忙掩住口鼻防止吸入些粉末进嘴了,忽然我瞪大了眼睛,因为我看到那阵风吹进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影速度极快,一下消失不见。 这时在收银台上睡觉的家伙也醒了,他揉揉眼睛,看了看被风刮开的大门,道:“门不是锁了嘛?这么大的风啊?” 二十九章 入墓 白雪毛毛虫、生如夏花。691590 “单逍芝你昨晚撞鬼啦?眼圈好重。.info[]” 温海梨在旁边捂着嘴幸灾乐祸,我瞟了她一眼,幽幽道:“还不是为了找你。” 半夜,那股风停下时,粉末味久久没有散去,空中一股磨药摸出的苦味,到了早上才散了。而温海梨那家伙真的去上厕所了,我回去的时候她刚好躺在床上。 “就是这条河了,顺着这条河下去会看到一个被封起来的石门,把那块石门凿开就好了。”说话的是昨天答应做我们导游的服务生,她叫小林,这名字读音和上次旅游的随车导游的名字简直一一模一样,哪天她俩站一块,我叫“小玲/小林”,说不定两个人都回头答应。 这么想着,我挺直了腰,背着身后的黑剑跟在队伍后。 “好,那麻烦小林带我们下去了。”带头的是林雨沫,她和小林并肩走着。小林走哪条路她就跟哪,大队伍也跟林雨沫走。本该领队的季海庭却在队伍中慢慢走着,其气场不容小觑,使得周围走在他旁边的大汉都退开几步。 队伍中也有几个耀眼的家伙,听温海梨的介绍,队伍中有个大小姐,她叫吕娡,这次的倒斗就是她拜托季海庭组织的。队伍中吕娡跟在季海庭身后,我只看到她的背影,她的头发有些微卷,梳着高高的马尾。(..info无弹窗广告) 还有个中年人,名字叫钟年,钟是闹钟的钟,年是年头的年,反正我觉得叫他为中年人没什么不好的,“钟年”人嘛。倒斗这事他是老手,所以季海庭找了他。 “这个队伍里还带了个医生,这医生在医学界挺有权威,外国留过学的,和季海庭认识。嗯……那个就是医生。”说着,温海梨朝队伍后指了个穿白色风衣的男人,我只看得到背影。 顺着河流走了好一段路,才终于看到了一块石门。那堵石门上缠着杂乱的铁链,铁链连着扣在一颗有年份的树上。 突然前面发出一声尖叫,我连忙上去看,那个服务生小林倒在地上,季海庭一手拿着烟,一手保持着捏的手型,见我冲上来,才放下手。 林雨沫站出来赶紧说道:“单小姐别误会,这姑娘只是晕过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也知道我是想哪样的嘛,我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小林,她身上果然没有血迹也没有伤痕,看来季海庭还没有和想象中的盗墓贼那样那么凶残。接着,戴文杰上前给晕倒的小林喂了一粒药丸,之后季海庭变指挥人把小林抱到细流旁,我疑心道:“戴文杰,你给小林喂的是什么东西?” 戴文杰回答道:“是会让她忘了这些的东西…”“这是在保护她,为了让她的未来不会被奇怪的人找上,倒不如让她忘了这一切,以后再有什么人来她就不会对‘阴山水墓’这类东西敏感了。”季海庭打断戴文杰,说了下去。 “现在我们先凿开这堵石门吧。”温海梨出来打圆场。 季海庭扭过头继续抽他的烟,我也懒得去理他了。之后林雨沫从背包里抽出激光枪,按了下按钮蓝色的光束一下子就冒出来,把扣在石门上杂乱的铁链划掉,接着叫了几个壮汉把石门搬开。 林雨沫解释不想破坏村民的物品。突然觉得盗墓贼的形象在我心中瞬间变好了? 三十章 入墓2(别问我为啥还是入墓,注意那个2!)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石门搬开后,里面是深幽的黑暗,看不见尽头。(..info无弹窗广告)我对盗墓的事情没多少了解,但也明白一些我这些年上学可不是读白书的,在下斗前要先点柱香,曾经倒斗的人用火把来照明,火如果变成青色的那说明斗里不干净,有鬼物。盗墓贼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这时候就要立刻退出去,不能再前进。而现在也有点香的方法,正常情况下,香的烟是往上走的,但墓里如果有喘气鬼,烟就会被它的阴气给吸过去。这时候,得朝着那个鬼喘气的方向跪磕头,直到香烟走向正常才能离开,离开盗洞时,还必须将土回填,否则就会遭来灾祸。 这叫鬼喘气。 结果这群家伙打开手电筒直接进了去,还一人一个手电筒,脸上表情要多淡定有多淡定!敢不敢在头上戴个‘城管’的帽子进去闯啊!内心情绪拧成肠子似的,可以想象我现在的表情有多扭曲使拿着手电筒的温海梨来问我怎么了。 温海梨扔给我一个手电筒,队伍的人陆续走进去,李言绘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情,反而激动起来,跟着人先进去了。只有我还站在原地犹豫着。 这些家伙没有点香测测这斗有没有鬼物,根本不能信,可惜的就是自己也没带香,否则早就阻止他们先点香试试再下墓穴了。 温海梨大概是见我眉头皱的拧巴,上来问:“怎么了?” “我……没事,走吧。”我欲言又止,无奈妥协,跟着队伍进去了。 一切都听从命运吧,如果折在斗里了,我就彻底见不到师父了。 墓里 一束束灯光照亮着甬道,甬道内非常安静,我的心却一刻都没安宁下来,这种安静更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夕,闷热又安静。 咚! 一声起,引起其他人的“卧槽什么声音”、“谁东西掉了?”、“传说中的僵尸来袭?”、“你们三个果然是门外汉都特么吃错药了吧。”等等声音。心里惴惴不安的我赶紧去看声音的源起,那是个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我看了看队伍中谁掉了手电筒,看到一个面露恐惧之色的男人。 那个男人微抬头看着前方,男人身边的人推推他,没有反应。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惊讶的瞪大眼睛,那是一个站在前面挡路的驼背人,本是没有任何特别,但是斗里除了盗墓的不可能有别人,所以这毋庸置疑就是僵尸啊!! 那个驼背人驼着背,始终低着头,过长的头发杂乱的像野草一样,队伍的人面不改色地走过驼背人,我去看那个面露恐惧之色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队伍的人也看到了,特意提醒他别说话装看不到过去就行了。可当他挺直腰装作淡定走过去时却被驼背人拦住了。 那个男人立刻尖叫起来,驼背人也抬起头,像野草一样的长发捆住男人,我也看到了驼背人的脸,那是一张生得扭曲的脸,脸色苍白五官端正,嘴却是和兔子一样的三瓣嘴,大嘴一张,将男人活生生地吞了下去,完全颠覆了原先颇像人类的长相!!! 所有人都很惊讶,有的害怕了,有的还是装作啥也不知道淡定路过。那驼背人又低下了头,下一个走过驼背人的就是我,之前被吃的男人就是因为看到了驼背人才会被吃的,我刚刚也抬头了,如果我也被吃了的话,我只能使招了…… 我握紧了马甲里装的黄符纸。 三十一章 入墓3 我惊讶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走过驼背人面前时,驼背人一下就伸长枯草一样的长发企图捆住我,紧张之下我伸手将黄符纸按在驼背人长发上,浓密又像杂草一样的长发冒出烟来,驼背人发出一声尖细的怪叫,隐入黑暗中不见了。 “跟上,到施得开拳脚的地方去。”前面的人说着跑了起来,我也跟着跑起,踏踏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甬道里却形成了怪异的声音,像是百足巨虫在甬道上爬行。 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人停下了,有人在前面问:“刚刚谁赶跑了那怪东西?” “我后面的女娃娃!”前面的人把我拉了出来,发问的人是个女生,头发有些微卷,她看了看我,道:“谢谢了,我叫吕娡,刚刚那东西很危险,我们都是屏了气息才过来的。你是怎么赶跑那只怪物的?” “我是用符纸赶跑怪物的,对了,那是什么东西?”我面上笑着回答,心下恶狠狠的喊着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要屏息就能过了那个驼背人!这队伍忒狠了吧,莫非是聪明的留下,蠢得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原来大小姐吕娡长这样,在队伍中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没想到长的还挺好看。大小姐摊手,道:“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小娡别聊了。出去了有的是时间聊,一会危险来了就没命聊了。”季海庭拿着手电筒照向我们,大小姐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我,跳了步子回到季海庭身边。 感觉这大小姐像个小孩啊,罢了,大小姐在我印象里都是些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女生,这次见到这个不怕脏不怕黑但好像缺少盗墓知识的大小姐后我想以后再见到什么千金小姐我会拿那些小姐和吕娡大小姐来对比。 我们来到一堵石门前,有人用激光枪在石门上划了个门型,一推就倒了下去。 在手电筒的照耀下,这间墓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墓室比较大,墓室正中央的石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画,我走到画面前看了看,这幅画的颜色和画笔是用古时候一种不会掉色变淡的汁液画成的,这幅画画的是一峰连一峰的山,山上悬浮着一女人的背影,耳边别着一朵大红的花朵,盘起的长发落下许多随风翻飞。披着绛红色的斗篷,斗篷下露出长长的月白色长裙随风飘动。这幅画下面还喷了大片红,青色的山配上这点红,看着当真是有些诡异的美啊。 女人伸着两双洁白的手,一手高举着,一手低放作出捻的动作。 奇怪的是作画的距离离悬浮的女人非常远,只能看到背影,作画的距离和悬浮的女人非常远这或许说明当时作画者是真的见过这女人悬浮在空中,作画者上山采风,偶然见到女人悬浮在空中,但作画者所在的山上离女人也很远,距离使作画者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只能画下背影。 但这女人的动作和画下边的大红色还是无法得到解释,女人当时在拿着什么东西,画下边不应该出现红色,这会毁了整幅画的美好。 我疑惑着,身边突然冒出季海庭来,他问:“看出了什么?” “……”我摇头,指了指画上的女人和画下边的大红色。季海庭看了看女人的背影,伸出手在画上虚勾着女人的背影,从头发到腰际,从腰际到……蛇尾边! 我惊讶地看着季海庭虚勾出的女人的身体,这女人的双腿并不是人类分开的双腿,而是蛇类冰冷的蛇尾! 三十二章 入墓3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月影 “有人踩到机关了!” 一阵齿轮声响起,可能通往另一个地方的甬道关闭,另一个甬道开启。 队伍的人几乎围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全身紫黑。我和季海庭过去,季海庭看了看皱眉说这人中毒已经死了不用理他。说完队伍的人都远离了那个全身紫黑的人。 季海庭走到开启的甬道前,“刚刚他踩到的是开启这堵石门的机关,而这堵石门的机关有剧毒,他一脚踩上去基本已经归天了,不用救。” 季海庭看了看石门后的甬道,指挥了两个人进去探情况。那两人打着电筒往甬道照了照,一只脚刚迈进去,一声‘咔哒’的轻响,石门落了下来。(..info) 季海庭手疾眼快地不知从哪抽出一根钢管来,立在石门下,防止石门完全关闭。这根钢管并不长,只到人的膝盖那么短而已。 那两人倒霉了。他们的身高太高就算蹲下也还是会被石门砸到。刚好有个人他的头微微向前倾去,因此他的头被削去了一半。另一人被石门从脑袋中间砸下,脑袋被彻底开了,流出了白色的不能言语的液体。两人双腿被石门逼的跪下,都见得到白生生的骨头。 全场无人说话,我也是被这一幕惊呆了,我的身体比脑袋先作出了反应----呕吐,我唔了一声,喉头涌上恶心的感觉,‘哇’的一下全涌了出来一滩滩掉在地上,黄绿色的东西在嘴角往下淌,我一抹嘴角刚准备缓口气,突然张嘴又吐了,又是一滩。我心想,完了,这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啊,昨晚的饭白吃了。 还好我吐完这口就没了,我抬头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在吐,大小姐、李言绘和几个汉子,其他人都是没什么事,坏一点的就是脸色苍白,都是些盗墓的老手啊看来这种场景他们肯定是司空见惯了。温海梨也是一脸淡定,并没有被身边的声音和液体恶心到。 我去看季海庭,他别过头不看我们,听到声音停了点,他问:“吐够了没?” 我抹了抹嘴角,“够了。” 季海庭依旧头也不回地说:“那两人踩到了甬道里的机关才会触动机关使石门落下。” “可现在石门关闭了,怎么办?”我问。这也说明了就算我们进了甬道里,那甬道的机关也能害死我们啊,莫非打算折道回去了吗? “不,你没看到那根钢管吗?钢管顶住了石门,我们可以从尸体边爬过去。”说完,我胃里又有东西上涌,我压了下去,可后面的人没压制住,又扶着墙呕吐了。 “刚刚石门大开时我注意到甬道的地板颜色不同,刚刚那人迈脚第一步踩的是黑地板,另一个人踩的地板是淡黄色的。”他说,“在地穴下阴暗的环境,用电筒能照清地板颜色,另一个人看到黄色的地板大概心里已经起疑,只是门落下来了,本来他应该没事的,可惜他给连累,死了。” 接着,他又指挥了一人进去探情况,那人并没有因为那两人的惨死而胆颤,小心地从尸体旁爬过去。过了一会儿,伸出个头来说道:“没事儿,快进来吧。” 三十三章 危险 季海庭过去后,悲催的我成为了第二个爬过去的人,季海庭的理由为“谁让你离我最近”。 离你最近的明明是那个大小姐嘛!吕娡大小姐看了看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就这样我怀着深深的怨念硬着头皮爬了过去。据季海庭的说法,缩身子爬过来时,我把手放在黄砖上,没事。 季海庭也站在黄砖上,他站着俯视趴在石门下的我,这种感觉使我超不爽。我缩着身子爬了过去,双腿站在黄砖上。 我抬脚踩在另一块黄砖上,感到到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传来“嘎”的声,我低头一看,是支白生生的手臂骨头。我一惊,差点跳起来,还好情绪控制得好,只是弹了一下身体。(..info无弹窗广告) 我抬头打量这个墓室,这个墓室和刚刚的墓室大有不同,这里中心处摆着一副斜放着的棺材,棺材是玄黑色的,画着复杂的花纹。通过阴眼我看见那副棺材泛着浓厚的阴气,古时普通人家打造一副为死人送葬的棺材不需要画这么复杂的花纹,所以这副棺材里躺着的人不是大官就是在那时地里有名的人物,可能是帮助百姓的清白官,给普通百姓爱戴,死后给人葬的漂漂亮亮的。 但是为什么我看着这阴气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队伍的人陆续爬了过来,李言绘脸色苍白,一过来就搭着我的肩,一言不发。大概是害怕,后悔了,我瞟了一眼李言绘,被汗浸湿的衣服紧贴着后背。 咚!“啊!那副棺材----!”突然,离棺材最近的那人指着棺材尖叫起来,我们赶紧看向棺材,一阵强风从棺材中扩散开来,那阵强风便是阴气,那阵阴气环成圆朝我们袭来,我知道,这种全方面的攻击角度只有往上跳才能够躲开阴气波。 还好小时候武功练了些!我先是两脚迈开,后一蹬跳在空中,扭头要提醒队伍的人时,发现他们都跳了起来。 那道阴气波将离它最近的那人和几个人震开,人被震开了,倒在地上。光线暗,借着阴眼看到了脚下刚刚踩着的黄砖,准确的踩在上面。我连忙把刚刚爬过来时怕蹭到黑地板而收起来的手电筒掏出来,对着那几个倒在地上的人一照,惊讶无比,“他们倒在黑砖和黄砖中间了!小心机关!”说完,耳边传来点点齿轮运转的声音,“咔咔”声不绝于耳,墓室落下了沙,这种东西落下来要么是快塌了,要么是队伍里又有个家伙踩机关了! “咔咔”齿轮声响不停,中心处的棺材盖突然发出刺耳并熟悉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我侧目,小时候我看见过师父把一块木头泡在一缸污浊的黑水中,过了不知道多久师父将那块木头拿出来,将木头与另一块没泡过黑水的木头摩擦,发出尖利刺耳的嗞声,之后师父告诉我那快木头是榆木。 有句俗语说:“槐不做檩,榆不做棺”,这副棺材的木材一定是榆木,这种木材容易寄鬼,棺材里的人怕是已经尸变了! 我把背上的黑剑解下来,握在手中,又拿了一张符,按师父的话说这符贴在尸变的僵尸上可以使僵尸变回小鬼。我摆出攻击的姿势,两腿迈开,一前一后,微微屈下身子。 棺材盖在慢慢移开,刺耳的声音使队伍的人警惕起来,我感到全身的毛孔都紧张起来,刺耳的声音停下,我紧盯着那副棺材,腿压下了些,蓄势待发。 三十四章 附尸童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棺材盖移开,一个身影从棺材中坐起,队伍中有人大喝一声冲了上去我在心中抓狂,有胆!但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冲上去,完全是作死啊! 那人在离棺材不远点时,脚下一蹬猛然跳起,在空中高高举起匕首,作势要刺在身影上。 突然,全场人深吸一口气,惊讶的看着,那个人停下了,停在空中,他的胸膛满是血,被一只可怖的手穿透,我看见那个人脸上满是恐惧,那只可怖的手将他甩开,撞在了壁上。我心想,完了,估计又碰机关了。 一声尖利而兴奋的叫声划破墓室死沉的沉寂,棺材跳出一个怪东西,它的两手是长而尖利的爪子,身体面积跟小孩一样小,脸只有嘴巴和鼻子,没有眼睛。 季海庭跳开,喊道:“大家小心,这是附尸童!”说完,季海庭掏出手枪,利落地上膛。那个大小姐躲在他身后。李言绘不由我说便躲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看着那只附尸童。 附尸童?我据我所知,这种东西是悄悄随着死尸一起下葬的东西,它附在尸体的衣物中或是皮肤中下葬,在棺材中沉睡,可以睡几百年,醒着的附尸童很少,醒着的附尸童多是受外界干扰被惊醒的。附尸童害不了尸体,嗜睡,醒了就喝棺材水再继续睡,遇到了危险还会把危险干掉再继续睡。 而现在这只附尸童是醒着的,我想这墓主是特意把附尸童养在棺材里的,一个机关连在附尸童上,只要触动黑砖,石门砸下,迎来的不是箭弩,而是附尸童。这目的就是不想让盗墓的人来扰墓主清静,要是真有人来掘墓主,附尸童也会干掉盗墓贼继续睡。 墓主你的心好深! 四周枪声大起,昏暗的墓室在电筒的照耀下也明亮起来,季海庭又抽出另一把手枪,双管齐下猛烈地向附尸童发起攻击,戴文杰带领队伍一干人举枪冲附尸童集中火力打去,墓室墙壁构造是圆形,将枪声无数次反弹回音,猛地一听像是被很多人包围一样。 附尸童的动作有些僵硬,它躲过几发又中了十几发,不知道是打中了什么重要的地方,别人可能没发现这个,我用阴眼看的倒是一清二楚。附尸童就一直站在那不动,任子弹穿透,绿血流了一地,溅的到处都是。最后,倒下了。 说真的,我看着附尸童倒下,没有以前看女鬼、腐烂尸体之类的恐惧,只是流了点汗,冷静了些。以前看师父与妖魔鬼怪乱斗时看过更恶心恐怖的,对这些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几个人上去确认了附尸童死亡,队伍的人这才有空互相关心起来,有的人在枪击中因为看到那个死去的人没有触动什么机关,也靠在了墙壁上,之后意外的发现了另一道暗门。经过一番惊险枪击,林雨沫和季海庭重新整理队伍、背包,叫人去探测暗门。 我跟在队伍后,拍拍李言绘的后背作为安慰,李言绘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她的承受能力是很强,在宿舍楼第一个发现尸体后二话不说先报警再下楼打字,这种行为举动在高中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人是这样做的,她因为对世界上超自然的灵异事情感兴趣,好奇心浓烈的她选择了写小说这一步。 现在,而现在她也要接受因为好奇心所看到的超自然物种。 “芝麻。”她突然开口。 “哈?”我疑惑,怎么突然叫起了我的绰号。 “世界上真的有鬼呢,”她抬起头看着我,笑着说:“把这次经历写进书里,我这本书一定大卖。” 三十五章 暗道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队伍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尽快离开墓室,谁知道墓室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危险。 但有先见之明的季海庭要求再次去确认附尸童的死亡,这我知道,附尸童是种生命力极强的鬼物,死了还有可能活着,所以刚才队伍才会耗子弹去跟它打。 用温海梨的话来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 我想,如果当时我给附尸童贴张符是不是就不用耗那么多子弹了。 林雨沫听了季海庭的话让人去检查那只附尸童,温海梨推出我,“她是道士,让这姑娘也去看看。” 季海庭点头应允,在酒店时他就知道了,旁边的大小姐颇有些惊讶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info)林雨沫则是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我,但是还是没有阻止季海庭。 这么个局势,看来这里真正管人的是季海庭啊。我跟着那人到附尸童前,检查的男人用电筒照了照附尸童,在电筒的照耀下,附尸童流出的血液是绿色的,染绿了石砖,看着越发诡异。 我看了看,想起师父说的话,“只要是敌人,不管有无生命迹象,都先补一刀,不然回头就是敌人来捅你一刀了。”说这话时,师父正在擦拭黑剑,眼神异常的冰冷。 那时的我还坐在沙发上奇怪的听着师父这正经的话。 “对不起了。”但我更怕你来捅我一刀,我在心里这么说,拿出一张符纸要贴在附尸童额前,它突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发出了尖利的尖叫声,使离它最近的我和男人都捂着耳朵退开了好几步。 附尸童果然是打不死的蟑螂啊,它还活着。我抽出黑剑准备和附尸童战斗,听到身后各种枪支上膛的声音。 附尸童可能是注意到我手上的黑剑非凡,张开了尖爪子扑向了拿着电筒照它的男人,我握紧黑剑跑过去,我不知道附尸童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然男人也不会吓得跌倒。 情急之下,我拿了一张破煞符扔了过去。破煞符是书上照着画的,师父说可以驱邪破煞,碰到脏东西可以顶一顶。 但是面对生长在地下的阴物有没有用呢? 破煞符贴在附尸童的后背上,附尸童猛然停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我见有戏,冲上去对着附尸童砍了三下,刀刀狠劲。一颗子弹又打向附尸童,这一颗子弹就像是一个引领,它一过去,几十发子弹也打来了。 附尸童颤抖的转过身,它的脸,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绿血从洞孔流出,我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撩起裙子从裙子下的短裤里抽出一张用公鸡的鸡冠血画成的符贴在附尸童脸上,鸡冠血是至阳之物,对付阴物作用极大。 果然,这符我一丢出去,附尸童就凄厉的嗷嗷叫了起来,机会难得,我拿起黑剑几步跑到附尸童身前,举起黑剑从头顶朝下砍。 这一下,我用尽全身气力,黑剑砍进去了,从附尸童的脑袋劈到腿,整个劈开。 只听噗的一声,附尸童的身体裂开了,绿血如爆裂的水管一样炸开,溅的我浑身是令人作呕的绿血。 我转身看看附尸童的尸体,看来是不用封泥丸宫了,都烂成这破烂样了…… 三十六章 黎簌簌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我将附尸童劈开一分为二后,季海庭又让人去检查了一次,确认仔细了才进入暗道。那个吓得倒在地上的男人也给人叫了起来。 “道士小姐,您是哪一派的?上清派还是茅山派?” “哦,刚才小姐那么厉害,一定是茅山道士吧!请问还收徒弟吗?” 这个吓得倒地上的男人自从进了暗道后就一直在问我,他滔滔不绝的说着,好像话永远说不完一样。开始我还能回答几句,后来我就懒得回答了,话太多,一句话说完下一句就跟箭一样冲了上来,绝对是话唠。 男人叫阿峰,是队伍里一个叫钟年的人的侄子,是新来的盗墓者,如果说我是受了委托为了找到师父而来的,那么男人便是受好奇心驱使缠着叔叔死命要来盗墓而来的了。 真是人不死一死,不知道生命有多宝贵。我心下想着,扶着一直贴着我走的李言绘,叹了口气。李言绘和那男人简直一个货色,不来闯一闯都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什么是生命。 李言绘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原先脸苍白的跟张纸似的。 阿峰在旁边口水说干了,嘴也说累了,便走到我前面慢慢走着了。 走了一会儿,阿峰又来了,他又来跟我说话了,我感觉我是个孙悟空,阿峰是唐僧,嘴不停的说让我别打架别打架…… “道士小姐,您今年贵庚啊?我看着您好像比较小啊。”第一问。 “我二十多好像……”我说的是真话,我有点不记得自己几岁了,反正大学都毕业了应该是二十有几了。 我没有开电筒,另一手又扶着李言绘,看不清阿峰的表情,感觉他被我的话哽住了,接着又说:“那我能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簌簌,她叫黎簌簌,是我妹妹。”温海梨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打断我的话替我说了。 “哦,是这样啊。”阿峰点头,转头回去继续走。我奇怪的看向温海梨,她打着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对我挤眉弄眼。 干嘛不让我说真名,不给说就算了为什么假名都怪怪的,黎“素素”?本来的名字就够怪的了,假名也这样,你是特意来祸害我的吧。 我走神了,没有注意到一只惨白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吊了下来,冰冷的手轻轻拍了拍李言绘的肩膀,又用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我觉得脸上凉丝丝的,心想不对,这种情况谁会摸我的脸呐!身边的李言绘“啊”的惊叫出声,推推我的肩膀,我没过大脑的行动先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手用力的想要抽出禁锢着她的手。 李言绘这声惊叫引得前面的人回头,阿峰先回过头来,还没搞清楚情况,温海梨反应的快,嗖的往那只手开了一枪,那只手显然想躲开,奈何被我禁锢着。 那只手中弹了,但是子弹穿了过去,在手腕上成了一个黑黑的小洞,没有任何血液流出来,但是上面却发出了惨叫声。 我抬头往上看,上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和惨白的手臂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十七章 似人的驼背人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看见我抓着那只惨白的手臂,李言绘和走我前后的人都离我远远的。温海梨三步跑过来,对我说道:“把它扯下来!” 就算不用温海梨说我也会这么做,我使劲一把把手臂抓了下来,一堆杂乱的黑发和惨白的手臂摔了下来。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听李言绘道来了原委,我便紧紧盯着上面看,一片漆黑。这个暗道比较宽,高度并不确定,那有什么东西潜伏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吧。 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望着我,猛然抬头,神色犀利起来,目光穿过前面各个人,刚进洞穴时见到的驼背人正立暗道尽头,不同的是它原本杂乱的头发看上去变得柔顺许多,它是抬着头的,黑发间我依稀看见它的脸。 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它拔腿就跑,队伍前面可能有人注意到了,早已冲上前去。(..info无弹窗广告)温海梨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也过去加入追逐中。我也追了上去。 驼背人速度非常快,我跑在温海梨后面,看到季海庭逐渐加速,脚步跟的越来越紧,与它的距离渐渐逼近。 这具类似人一样的身体,也具有着人一样的体质,它的体质似乎偏似女人,女人跑步跑半圈就累了。它跑了一阵后可能是因为跑的累了,驼背人的脚步显然慢了下来,温海梨看准这个时机给驼背人的腿来了一枪,又是一声惨叫。 但驼背人并没有停下来,它还是在跑,只是脚步比之前慢了许多。 暗道里没有黄砖黑砖的约束,大家的动作都麻利多了,温海梨嗖的蹲在角落举枪瞄准驼背人。.info我扭头看了一眼温海梨,又扭头看前方,只一扭头,季海庭已跃起在空中,腿朝前伸直一扭,落下时狠狠踩住了驼背人的头。 驼背人无力挣扎,只得任他发落。 我停下脚步,季海庭死死踩着驼背人的头,身后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驼背人急的扭动身体,但没用。 队伍的人追了过来,跑前面的是林雨沫,她见到季海庭就问:“季海庭,你没事吧?!” 季海庭摇头,林雨沫才放松的叹了口气。温海梨从角落闪身出来,利落地上膛指着驼背人。 季海庭低下身体,撩开驼背人遮面的黑发,看到什么很是震惊。 温海梨问:“看到了什么?” “这个东西很像人类。”季海庭说,温海梨一听,说那你这么踩着人家也不好吧,松开吧。 我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我只照得驼背人的半个身体和半张脸,偏似女人的脸上有着人类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却不敢轻举妄动。 虽说如此我却越看越不对劲,季海庭也没有打算把脚从驼背人的头上移开,他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对温海梨说:“用刀吧,砍下它的头。” 温海梨奇怪,道:“你不说这可能是人类吗?我看着也像人类啊,指不定这人只是驼背而已吧?” 我见过的女孩子她们都注重身材,除了老太婆没有女孩子愿意驼背。我道:“‘她’不是人类。用刀把头砍下来还不够,防止阴魂从泥丸宫溜走还得用符纸堵住泥丸宫,再把头拿去烧了。” “你知道的挺多。”季海庭这么句说出来我听着怪怪的,感觉话里有其他意思一样。 咯!咯!咯! 一种奇怪的笑声环绕于暗道中,我相信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笑声,这声音非常瘆人又非常熟悉,大概是因为在高中听过才会觉得熟悉,现在听来浑身汗毛都竖起的感觉,就像是人磨动牙齿发出的冷笑一样。 而这笑声正是那只驼背人传来的。 突然,那只驼背人嗖的从季海庭脚下不见了,不知那只驼背人使了什么招,我们明明里暗道尽头很近了,可现在看来却非常远,我立刻明白这驼背人也是阴物,拿出破煞符防备。 “啊!”队伍中有人惨叫起来,我们去看,只看到驼背人爬在一个人身上,而那人已经是一具白骨了。 三十八章 两只人侍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队伍里拿着手电筒的全照着驼背人,旁边的温海梨已经开枪了,季海庭突然拍拍我的肩膀,问:“单逍芝,你看出这怪物什么了吗?”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指着驼背人说:“看它的头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只爬在白骨身上的驼背人,头发是……杂乱的,完全不像是刚才被踩在脚下时那样柔顺的长发,莫非这驼背人还跟人一样分男女?! “敢情这驼背人还分男女啊,季海庭先生?”我无奈道。 虽说是礼貌的叫法,但说到“先生”我生生觉得别扭,就像是喊一个学生的名字后面还要加上“同学”俩字那样别扭。 季海庭道:“驼背人?或许就分男女,刚被我踩脚下的就是女,现在这只是男。”说着,温海梨在旁边喊道:“大伙都小心别被它爬到身上!会被……” “啊!----!”温海梨话还没说完,那只驼背人又灵活地跳到了另一人身上,像兔子一样的三瓣嘴猛地张开,排排尖利的利齿在幽暗的暗道里泛着淡淡白光。 它嘴里流出了类似口水一样的液体滴在那个倒霉的人身上,那人登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升起白烟,液体所到之处都融成黏稠的液体成团滴答掉在地上,身体瞬间成一片白骨。 “单逍芝小心!”温海梨破了嗓子似的喊出这句话,季海庭迅速离开我身边,我一抬头,就对上了一脸的杂乱长发…… 黑剑抵着驼背人的爪子,一张符封在驼背人还没完全张开的三瓣嘴上,口水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我单膝跪地,全场的手电筒都照耀着我,和驼背人。 若是场景换一下我想我会被误认成和一个打扮脏乱的家伙求婚,而这些用手电筒照着我的家伙都是亲戚。 呃原来我的想象力已经这么丰富了么?不得不说驼背人的力气好大,虽然及时用符纸封了它的嘴没伤着我,但是手上的力气分毫未减,压的我直跪下。 “还好吗?”队伍里有人问道,我心想你自己过来试试好不好啊。 温海梨二话不说手里拿着一把泛着银光的东西冲过来,一挥。我感到从黑剑上传来的力道消失了,眼前的驼背人的头颅掉了下来,咕噜的滚到了阴暗处。 我忽然觉得我没交错温海梨这个朋友啊!我感激的看向温海梨,谁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对季海庭说话。 “已经可以判断了,这是人侍。人侍的形成都是生前一直侍奉死者的侍卫,就是奴婢。”说着,手中泛淡淡银光的东西收了回去。 我一听人侍,就想了起来。如温海梨所说,人侍是生前一直侍奉死者的人,人侍多由死者筛选来陪葬,这陪葬的意义和其他的陪葬不同,人侍不立刻杀死,生前要吃下药丸再同死者入墓。 这药丸就等同于变成僵尸那样的药,可这药又用的极好,只在陪葬者在墓中老去或自杀后才会发作让陪葬者变成人侍,这意义为防止盗墓贼来翻棺。我想这墓中绝不只有这一只,因为可能还有一只类似女性的人侍。 必须找到那只才行,否则她就来杀我们了。 …… “道士小姐……?”那个阿峰又来了。他一脸崇拜的看着我,一对有神的眼睛闪着金光看着我,他的表情像是对一个新事物很好奇的样子。 那只男人侍被杀死后,这个暗道的尽头就恢复了,我们走了出去,进入了一个奇怪但应该暂时安全的墓室里。 这间墓室很大,是圆形,中心也为圆,一圈圈圆形阶梯直上中心,像是一圈一圈的圆圈一样。而墓室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洞,下面流动着水。墓室的壁上有层绿色的青苔附在上面,可以确定墓室很潮湿,外围的一圈阶梯长着一圈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藤蔓,觉得是个不好的东西呢。 队伍的人多在调查这间墓室的猫腻,只有几个人坐在台阶上无聊,坐在台阶上的有是领导不用干活,有的是帮不上忙,有的是懒。我斜眼打量着坐我旁边的几个人,有季海庭、李言绘、阿峰以及温海梨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都在无声的沉默,遨游自己的思想世界。 雾草,为啥温海梨和季海庭不干?季海庭是领导我理解,温海梨呢?纯属是有力不出力,懒!温海梨感受到我的目光,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道:“我腿酸。” 温海梨刚说完,只见季海庭夹着烟的手掉了下来,鄙视的看向温海梨,道:“懒。”温海梨嘻嘻笑了一下,又回归了安静。 三十九章 佑符 生如夏花。691590、白雪毛毛虫、歌怨 “我能坐这吗?”闻声抬头一看,是大小姐吕娡,她笑着问道。.info我往阿峰那挪了挪,让了个位置,吕娡像小孩一样,坐下后,眼睛发亮的看着我,道:“之前看到你拿出符纸对付附尸童,你会画符呀?” “嗯,我的确会呢。.info”我笑着回道,她又问:“好厉害啊,我可以看看你的符纸吗?” 她笑着,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和阿峰之前看我的眼神一样,但偏偏是这眼神让我觉得里面掺杂了些其他的情绪。(..info)若只是看看符纸的话,便拿出来给她看看也没什么吧……这样想着,我从马甲上拿出一张符纸,这张符不是攻击性的,是可以护佑人的佑符,拿这张给她看看应该没事。 吕娡一见我拿出佑符,高兴的接了过去仔细打量着佑符,那表情就像是得了一直喜欢很久的物件一样,天真烂漫的笑容洋溢咧着的嘴角。 简直像个孩子一样可爱呢,看着吕娡,我心里不由想到。 “那个,道士小姐,这张符能送我吗?就当是互相送礼?”吕娡把符纸捧在心口,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哦!” “啊,当然可以啊。”我笑着答道。反正也不是攻击性的符纸,这种符就是从寺院里求来的保佑健康的符纸,能保佑主人。 吕娡看着就像个细皮嫩肉,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笑容都那么的美,想来应该是初入墓穴吧,真是可恶的盗墓贼,竟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拖下水。这般单纯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应该被人捧于手心中呵护嘛! 面对笑颜如花的吕娡,我心中对盗墓贼的芥蒂深了一分。 “道士小姐送了我这等重要的东西,那我也要回礼呢!”吕娡道,“呐,现在不方便送,我先欠着,等出去之后再给你哦!” “嗯!”我点点头,吕娡继续同我聊其他的话题,女生之间能聊八卦、明星、购物、心事……然而我不喜欢八卦,不追星,对购物买衣服更是没兴趣,所以和吕娡几乎没什么可谈。 但是面对只认识一天不到的人我可开不了口啊,倒是吕娡大小姐嘴巧,她也不喜欢八卦,也不追星,对购物一方面很有造诣,知道我对购物一窍不通后一两句赞美道士或佑符的话就各自沉默了。 啪!季海庭扔掉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吕娡问:“庭哥哥去哪?” “看情况,一起来?”季海庭说完,吕娡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站起了身子,拉着季海庭的手和季海庭并肩走了。 可爱的吕娡妹妹好像和那个闷骚季海庭很熟呢,都拉手了……这时,温海梨的手突然勾住我的脖子往后退,边退边对还坐在石阶上的阿峰、李言绘,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笑道:“钟叔!李叔!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那两个男人点点头,长发略微长过耳际的男人点点头继续吞烟吐雾,李言绘一见我俩都走了,不好意思呆在三个男人身边,也站了起来跟我们走。 四十章 又见棺材 温海梨拉着我边走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李言绘这会儿乖的很,低着头跟在身旁,但这倒让我有点不习惯了。(..info好看的小说) 温海梨不哼歌了,神色严肃,道:“你俩没事别往队伍那些人身边跑,尤其是你单逍芝,你刚才送给那个女生的是什么符?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有啊,只是普通的黄符纸,寺庙里都能求到的。”我一愣,回答道。没想到温海梨会突然问符纸的事,不过想起在车上时温海梨说的话,也就明白了。 “那就好。”温海梨叹口气,道:“李言绘,你劲儿缓过来没?一路走来你一句话都没说呐。” 温海梨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李言绘今天异常的乖,没有多说什么话,我只觉得她是被附尸童那一幕吓到了不敢说话,但仔细一想李言绘当年可是有人死了都淡定下楼打字了,对这种事她就算是吓到也不可能这么久直到现在都有影响……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大胆而对神奇的事情感兴趣的李言绘啊。 “李言绘,怎么了吗?”我疑惑问道。 “没什么啦,怎么了吗?”李言绘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我舒了口气,道:“没什么,你刚才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你不舒服……” “怎么可能呢?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很强的哟!”李言绘夸大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满脸“姐没在怕”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温海梨道:“我们也去看看吧,得小心,可能有机关。”说完,我们便走到墙边,李言绘看了看,道:“在小说里,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墙上有机关的呢。”说着,把手按在了墙上。 轰隆--------“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轰声响起,墓室的中间慢慢腾上一座棺材,而李言绘按在墙上的位置也凹了进去,呈方块状。 “原来这间墓室的墙上有机关的啊……”李言绘缩回了手,我和温海梨鄙视的看向她,突然李言绘尖叫了一声,猛地撞在墙上。我看见一只黑黝黝的手抓着李言绘的手往墙上撞,我连忙拉住李言绘另一只手往回拉。 温海梨不明所以,但也上来帮忙,那只手的力气极大,原先就我拉着李言绘也是得往墙上撞,温海梨一来拉,啥都不是事,一下子把我们拉了回去。四清六活力大无穷啊! “刚才是什么东西,痛死我了……”李言绘揉揉红肿的手臂,叫痛道。 “我觉得我们先关注一下那口棺材吧。”温海梨指指中间那口玄黑色棺材,我看那棺材从里冒出一阵阵有规律的阴气,是这里面的活物在呼吸吗? “过去看看。”温海梨大步走了过去,我也快步跟上。两个伙计在石阶上走动,目光看着那口棺材,似乎想要上去查看棺材。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大部分人都看着我,季海庭也站在墙边看着我,我顿时明白了就算季海庭不发命令,还是有人会上去查看,而我在他们心中是道士,我就是那个上去查看棺材的最好人选。 我叹口气,过去和那两人说,“这口棺材阴气重,得小心。” 那两人听后毫不犹疑的点头,个子高而瘦的那个人首先打头走上了石阶,矮小显胖的人跟在后面。高个儿在棺材附近走动了会儿,没有异常他对我们点头,矮小的显然和高个儿默契很佳,明白这是没事的意思便领着我上去。 走了一圈我观察到这副棺材上有画着朱砂,不过都化成沫掉下了许多,这棺材里的东西好狠,竟能把朱砂化掉,有些道行。 四十一章 女人侍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把棺材盖推开。”两人听后便上前奋力将棺材盖推开,我也拿出黑剑做防备,能把棺材外表画的一部分朱砂化掉,这棺材里的东西道行可不浅呐,得小心应对。 沉重的棺材盖落在地上轰隆作响,冒出的阴气呼的在身边扩散开来,棺材里的东西映入眼帘:乌黑而浓密的长发遮着脸部只瞧见下巴,长发丝丝缕缕的遮掩着饱满的胸脯……女孩子的身体,这是那具我捉住头发的那个女人侍。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拿起黑剑刚要动手,“棺材里怎么没有尸水?”这个想法轰的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放下黑剑,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棺材内侧有许多化掉一半的朱砂,女人侍虽然一直紧闭着眼,但阴气并没有削弱的迹象,棺材内没有尸水也没有附尸童,莫非这口棺材是专门为这女人侍所做的? 人侍是由墓主筛选来陪葬的,服下丹药便可承受在地下的生活。而被选来的人侍大多心有不甘不愿同死人在一起,防止逃跑都会强灌药,扔到墓里就算了,可特地给人侍备棺材,这心可真好啊,给人侍睡觉啊,吃了丹药就跟僵尸没啥区别了还睡个啥啊。 我用黑剑撩起女人侍的一缕长发,发现女人侍下边有花色的衣服布料,站在旁边的矮胖子估计也看到了,对我再撩开大点。不用他说我也会撩开,我用黑剑挑起女人侍大把的长发,那女人侍头发跟瀑布一样长,一撩起来就跟黑色的帘子似的遮住了人来。 女人侍身下那块花色的衣服布料一只已成白骨的手臂骨静静的摊着。看来不是生前的人特地给造棺材,是人侍占了主人的棺材啊。我看了眼旁边的矮胖子,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犹豫许久,他道:“这只人侍压着身下的墓主,人侍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不如先试着把人侍的尸体抬起来?” “呵呵,好啊,你来抬吧。”我笑了笑,放下黑剑让了个位置给矮胖子,他倒没什么难色,过去手搭在人侍的腰上,然后在那半天咿咿呀呀叫了半天,愣是没动一下,我听着下面的人还奇怪矮胖子俯着身子手搭在棺材里干什么,便有人大声问:“怎么了?” “抬尸体!”高个儿在旁边笑的不行,给下面人也喊回了一句。下面的人还疑惑的“啊?”了一声。我在旁边看那胖子手臂都爆青筋了,问:“你还好吗?没事吧?” 矮胖子哼了一声,抬头看向我,道:“没事,我还行。” “可我不行了。”一句娇气的女音传来,我看见棺材里那具女人侍伸出双手柔柔的搭在矮胖子的手臂上。我愣住了,高个儿扭过头就看到这一幕,顿时脸刷白,愣住了。 矮胖子听见声儿头都不敢扭过去看,只看到我一脸菜色,颤声问道:“怎么了?”被他这么一问,我的神儿才回了来,举起黑剑冲了过去。 女人侍的视觉角度看不到我人,这正好方便我进攻,可她的头发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从棺材里爆发出,一缕黑发并在一起成利剑一般朝我刺来。我翻身躲过,举着黑剑砍断了长发。 “啊!”女人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看来这一刀给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高个儿也回了神来,拿出手枪直接往棺材里射击,一缕乌发把子弹给挡了,反将高个儿给卷了起来。 “你们没事吧!?”下面的人估计是看到被卷起的高个儿知道是出事了,大声问道。 高个儿被卷着,估计呼吸都顺不上来,哪有气说话,脸色憋得发青。矮胖子完全是动不了,手臂被女人紧紧缠着。现在看来就我一个在打了,我冲下面的人喊道:“有事!有个道行深的人侍!” 四十二章 白雪毛毛虫……等等人士 喊完我扭过头继续和女人侍做斗争,可以听到下边传来的阵阵脚步声。(..info无弹窗广告)我左躲右闪地避开着女人侍的头发,一缕缕并在一起的如利箭般锋利的乌发潮水般向我袭来,手腕翻飞,黑剑砍断不计其数的乌发,那些乌发却又像是有生命一样,断了能还再长。 但我相信那女人侍一定还是有痛苦的感觉的,因为我手上这柄黑剑可不普通,据师父说这是阴物的克星,于人,于怪物都是致命的长剑,因此师父一直叮嘱我给这柄黑剑上香,养着这黑剑里蕴藏的灵。 女人侍似乎想要速战速决,分出卷着高个儿的头发成一大把地来攻击我,一眨眼,铺天盖地的黑发覆盖我的视角,那些锋利的发丝逼近我,我一刀刀砍断,手上还是被划伤了几处。 “啊------!!!”女人侍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黑发全数收了回去,我看了看她,她身上燃起了大火,那火焰看在我眼里竟有些触目惊心。我看向离棺材远远的高个儿和解救的矮胖子,高个儿见我看向他,道:“那是李叔叫我把打火机扔那怪物身上的!” 说完,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伸手把我拉了起来,那是个嘴里叼着烟的中年男人,他拍拍我的肩膀,道:“小丫头身手还不错。.info[]”我点头回应,看了那只被火烧着的女人侍一眼。 “李叔!那只人侍要跑了!”高个儿指着男人身后那只正在奋力爬出棺材的女人侍,我越过中年男人过去想将女人侍砍伤。 女人侍浑身着火,原来人侍怕火,这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想要逃命呐。我举起黑剑,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像砍附尸童那样来砍杀女人侍,是因为这像人吗? 左右犹豫着,有人却先下手了,女人侍瘫死在棺材边上,那中年男人起身收回匕首,看了我一眼,道:“还是个雏鸟。”说完,摇摇头下了石阶去。高个儿和矮胖子唤我跟上。 下去后,队伍的人都在下面等着,一见我们下来,不,应该说是一见那中年男人下来就知道事情完了,人都摆一副“没事”的样子。看来他们很信任这中年男人的实力呢。 “李叔,我们在墓室边上发现了一个机关,开了个石门,现在就等你们下来去呢。”林雨沫用手电筒照照远处一扇已经打开的石门。 被称作李叔的中年男人点点头,走到了队伍中另一个中年男人身边去,那男人我知道,是坐在石阶上时温海梨说的钟叔。 …… 队伍的人都进了石门,这封闭式的甬道很大,左右还各有一盏灯,可惜不是人鱼烛不能燃千年来照明墓室,不过也罢。能尽快出去知道师父的事情就好。 像走楼梯一样,手不自觉的就搭上了石壁,然后触发机关。听到“咔咔”的齿轮声转动,我剁了自己的手的心都有了。 机关触发,轰声大作,忽然从甬道中间竖起一面墙来,隔阻了队伍的人。我一下就慌了,队伍的人还算镇定,但也有人慌了。面对着中间竖起的高墙和被堵住的入口石门,队伍都沉默了。 “这怎么办呐?”温海梨叹口气,挠了挠头。在前面的季海庭道:“既来之则安之,继续走吧。” 四十三章 地下湖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墙竖在中间,我们也听不到隔壁人的动静,这面墙倒是不简单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温海梨感叹道。 “你应该感叹隔了这么多年了墓里的机关还能用才对。”季海庭道。温海梨切了一声,道:“从那两只人侍、附尸童就看得出来这墓主的用心好吗?压根没想让人活着出去。” “没走到最后谁知道这墓主到底想不想让人出去,先走一步是一步。”季海庭反驳道。 “两位你们的话题真是让人有想吐槽的心情啊,谈墓主的为人有经过墓主的同意么?”我一听是李言绘的声音,看来她也在这边甬道走着。 又聊了一会儿场面又是一片安静,我看了一下,这边甬道的我熟悉的人有温海梨、李言绘、季海庭、吕娡四人,剩下两人是我完全不认识的,但看他们看着我也有崇拜之情就不担心他们会有不好的心思。再说温海梨也说了都是自己人,应该没什么担心。 越往里走就能听到淅沥淅沥的水声,那水声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也不知道大家听没听到,于是我问:“前面有水声,你们听见了吗?” “听见啦。”温海梨道,“前面走可能有个湖什么的。”可吕娡和李言绘却说什么也没听见,季海庭也说没听见,另外两人的回答皆是如此。 我一愣,啊了一声。大伙以为我没听清,又说了一遍,我道:“这么大水声你们都没听见?”说完,我就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闭上了嘴巴,可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可能幻听了,继续走吧。”我嘿嘿一笑打发了众人看向我的疑惑眼神。心下想道这水声莫非是阴物扰乱人的感觉吗?只有看到妖鬼的人才能听到,那在场只有我和温海梨能听到也不成疑问。 走了许久,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我也停下脚步,问怎么了,季海庭回答道:“没路了,下面是水。” “啊?”我闪身越过站在我前面的吕娡和温海梨上前一看,只见甬道的尽头“戛然而止”,往下看流水静静地流淌着,发出淅沥淅沥的水声。在甬道里听到的水声便是这个了吧。 “看来接下来得游过去了。”季海庭道。 “前面还真有条湖啊。”温海梨凑上来也往水里看,吕娡看了后,皱眉撇嘴道:“这水乌漆墨黑的,有危险怎么办?”言下之意就是怕脏吧大小姐……不过这水的确挺黑的,可能因为盗洞是封闭式的见不了阳光,这湖没阳光照射也就一直是黑色的了,也有另一种可能,这水下面真有危险。 “难不成吕娡你想找条船来么?”温海梨笑着调侃道,吕娡就像想起了什么,道:“咱不是有塑胶船吗?把它拿出来打气过了这黑湖吧,要是有危险也还能多吸口空气不是?” “小娡你还不知道啊,队伍被分开了,那塑胶船在戴文杰那。再者,我可不想吸墓里的气,我要吸的可是大自然的空气啊!”温海梨笑的更欢了,好像调侃大小姐是她的乐趣一样。 四十四章 过地下湖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最后,那两人中一个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塑料垫子放在地上,说这就是充气船,旁边的男人也从背包掏出一个打气筒,吕娡看到这两样东西瞬间就星星眼了,温海梨在旁边顿时就愣住了,在吕娡挑衅的眼神中像座破烂的石像一样从头至脚的碎裂了。 花了点时间给充气船打气,充气船一下就给扔在水面上试有没有危险,觉得没事了才让我先上去。我心里暗骂他们没良心,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可能是心理作用,这一踩我只觉得软软的,但也算紧实。 季海庭问我怎么样,我答道没事,他第二个上来。吕娡也上了充气船来,温海梨上来时踩了踩充气船,忽然说道:“这船不会半途漏气吧?” 我会游泳倒没什么事,这话一出来只见吕娡僵住了身体,季海庭也觉得有理,对还站在甬道尽头的两个男人道:“要是中途船漏气了,扣你工资。” “啊!先生,不带这样的!”两个男人当时就喊冤了,“先生,这船没气怎么就扣我们工资了!” “船是你们买的。”季海庭道,一个男人无奈道:“呃,先生,这就好比你腿受伤到路上去逛街,不小心给人绊倒摔在地上又有人踢了你一脚,你是怪那个踢你的人还是那个人绊你的人呢?” “我怪我自己,明知道有腿伤还去作死。不过谁跟我那么大仇上街都要绊我踢我啊……少给我绕圈,快上来。”季海庭回答道。那两个男人既无奈又不能发脾气,只能摇头叹息,罪魁祸首还是温海梨,她不说这话,他们的工资也不会一去不回头了。 “等一下啦,船能坐多少人呢?”吕娡伸手挡住了要上船的两个男人,一个男人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店家好像说可以坐蛮多人。” “蛮多人是可以坐多少人?”吕娡皱眉追问道 “……得了,吕小姐您别问他了,他记忆力差得很!这船瞧着也够坐我们七个人的,没事!”旁边的男人一把把他推上了充气船,满脸的鄙视。 …… 人都上来了,只是这俩家伙带了充气船没带船竿,男人说没带船竿那一刻我简直想给他呼一嘴巴。在温海梨挽袖子准备揍人时男人迅速想出了办法:“用手划吧!” 这个主意还是招来了温海梨的白眼,“你当是手划船啊!”突然,她眼珠一转,看向我这,笑道:“逍芝啊,借你个东西用用呗?” “……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见她这样笑我就下意识觉得一定没什么好事。李言绘也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长长的“哦”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了我。 我们还是找到了划船的工具--------我的黑剑。温海梨嘿嘿笑道,“逍芝,你可真是个好同志,为人民服务啊!” “我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也要为弱小人民服务。”我白了她一眼。 吕娡突然又有了一个建议,道:“不如把刀剑什么的长的东西都拿出来划吧。” 温海梨耸肩,道:“我身上可没有刀。”季海庭在旁边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估计心里想其他事,懒得管。 我不情愿的解下系着黑剑的布条,一个魁梧的男人就伸出手过来了,我一下收了回去,瞪着他问做什么。 男人道:“道士小姐是女孩子,力气没有男人大,来划船。” 我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划吧。”季海庭伸手阻止我,“你的剑仿的是汉剑,太细太长。划船的橹入水的那端剖面呈弓形,你剑行不通,应该找饭瓢之类。” “可现在就是没有饭瓢啊先生……”男人无奈道,我也不想为了这点事误了时间,道:“没关系,总比一直停泊原地好。” 四十五章 人面鱼 白雪毛毛等人(我忘了剩下的人的名字……) 突然,船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我们站在船上的人差点给晃的摔下水去,唯一一个坐着的吕娡怕我们摔下去压着了她。 “这水怎么突然变了!”男人晃了下身子又灵巧的回了个身站稳了脚步,季海庭皱眉道:“之前的水流是平静的,不可能一下子就那么大动静……这水下边有东西在搞我们。” “那怎么办啊?”吕娡担忧的问道,季海庭摇摇头,道:“先静观其变,划过去先。”我点头,蹲下身把黑剑放到水里划了起来。我个人觉得这根本没啥用,然而船却动了起来……两个男人伸出手在水下用力划着。 “喂,你们看,那还有个出口!”温海梨指着后面喊了起来,大家顺着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是甬道尽头,甬道另一边也有一道洞门,墙隔开了两道洞门。.info我心下咯噔一下,心想莫非这洞门有两扇,被隔阻在墙那边的队伍也可以从这出来,那为什么出来的只有我们,他们呢? 我向季海庭他们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温海梨道:“有可能他们进了另一个墓室,或者遇到麻烦了。” 季海庭道:“墙很厚,听不到半点声音,他们就是遇险了我们也听不到,他们的弹药比我们充足,不必担心,相反的,进了耳室的可能比较大。”他看向我,道:“其他的不必担心,划船吧。” “……哦。”得,我认了,划就划。 船快到了湖中心,吕娡用手电筒照了照前方,高兴道:“前面有岸哎!” 话刚说完,我看到李言绘就想开口说话,突然船上魁梧的那个男人怪叫了一声,接着身体往后退但又止不住的往前移着,然后一下子他就整个身体倒进了水里,面对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另一个男人最先反应过来过去抓住了他的裤腿,但那他就像是被什么大力的东西拉着,男人力气不敌,我才反应过来把黑剑扔在船上,去掰开男人抓着裤腿的手,只扯下了他的裤子。 不一会儿,水面上浮起血水,我望着水面那滩血水,皱眉道:“水下的东西想搞我们。” 刚才好险,男人差点也给拉下了水。但更值得讨论的应该是水下的怪物对我们是心怀敌意了。他被拉下河就可以说明下面的东西向我们发出攻击。 “小心点。”季海庭说了这句话,船上的人都警惕了许多,气氛凝重了许多,我看向乌漆墨黑的水面,水里什么都看不到,很黑……很黑?! 我顿时冷汗就下来了,以前的清水河能倒映出人的影子,以前倒茶时淡褐色的水也映出了师父的面容,桌上摆了一碗像墨水的黑水同样倒映了我的面容,这水即使再黑同墨水也无甚区别,可我看着水面却没有倒映出我的影子,那便说明这水面上有东西! 而且不止一只!我看着一片黑压压的湖水,悄声对船上的人道:“小心,这水下的东西可不止一只!”说完我便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捡起黑剑。 突然,哗啦一下响起水声,我赶紧站起身去看,从水中跳起一样东西带着水花向我袭来,水花哗的打在我的衣裙上,那东西已跳到我眼前来,我来不及反应。 嗖的一声,那东西停在我面前,我可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了,是一条长着人脸的小鱼,虽说小,它此时正张着鱼嘴,嘴里满是闪着银光锋利的小利齿。它的鱼身被银色的剑贯穿,它无法动弹。 我舒了口气,温海梨把穿着鱼的剑亮给大家看,季海庭严肃道:“这是人面鱼。”我脸色大变,道:“那完了,这一湖都是啊。” 四十六章 吕娡的血 我脸一下就白了,看那条小鱼满嘴的利齿就能联想到男人掉下湖被这些鱼撕咬的痛苦,而且这一湖都是人面鱼,这下可真是大不妙啊! 一条条黝黑的小鱼儿露出水面,不约而同地露出锋利的牙齿,墓室很黑湖水也很黑,明明我应该什么也看不清,但那些鱼儿的牙齿就跟白光灯似的闪着亮光,我深深的觉得小鱼们正用着看猎物的表情看着我们。(..info无弹窗广告) 我在心中暗自吐槽,这鱼牙白的……难道每次吃完食物都会用高露洁刷牙啊。.info[] 真是难为我了,这么危险的场面我还能想这些无聊的事。突然我感觉有人站在我身后,我微微侧头,向身后的人问道:“现在怎么办?” 这是耳边传来一个用气息说话的声音,道:“把你的剑捡起来,然后退后,其他不用管了。”用气息说话的正是季海庭,我疑惑的皱眉但还是照话去做了,观察着黑鱼们的一举一动,确定自己蹲下身捡剑不会被黑鱼们误认为进行攻击而扑上来。 成功捡起剑,我身上已经出了些冷汗了,余光瞟了身后一眼,身后站的却不是季海庭,而是吕娡,她正看着我手中的黑剑,脸上的表情有多严肃多严肃。.info[]耳边又传来季海庭的声音:“退后,不要挡住她的路。” ……哈?感情你就要我捡起剑后退做没事人就行了啊?把我看成什么了啊,混蛋。再者,大小姐想做什么,她看起来不像是能解决这些鱼的人呐。我慢慢挪了一下位置到旁边站着,再看向大小姐,她已经抽出黑漆麻黑的匕首,不仔细看还以为她握的东西是虚无的,这柄黑色的匕首几乎要和这墓室的黑暗融为一体了。 然后她抽开刀鞘,伸出纤细的手腕,一刀划破手腕上的血管,血霎时流了出来,我惊的差点习惯性的走上前去。大小姐接下来做了个在我和李言绘眼里很是惊人的举动:她蹲下身把手腕伸进黑水里,暗红的血液在黑水中淡淡散开、扩散。 更为惊人的是那些黑鱼好像很怕吕娡的血,噗通或哗啦的水声黑鱼们都散开了,水面不再像原先一片黑压,清澈了许些。 吕娡收回手,低着头抱着流血的手腕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我赞叹道:“好厉害!”吕娡抬头笑了笑,季海庭凑上来,捏起吕娡的手腕看了一下,皱眉道:“你这次划得太深了。” “划得不深怎么见血?要命的是划得浅没见着血又得划一次,我宁愿划深点。”吕娡嘟嘴嗔道,微皱的眉头明显看出她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 赞叹归赞叹,我心中对吕娡的认知又刷新了,原先认为大小姐吕娡能下墓穴肯定有过人之处,没想到这过人之处竟然是她的血液。她的血液可以驱散黑鱼,黑鱼是阴物,说明阴物们对她的血液很是忌惮,黑鱼自然也不敢靠近。 感情这盗墓贼带大小姐下墓,是把她当成护身符了? 四十七章 真·人面鱼 所有人吧 不,不对,如果把吕娡当作挡灾的放血护身符,她身后的势力不会就此罢休。所以这大小姐下墓穴,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也或是跟阿峰一样的心态死缠着季海庭让他带自己来。 “你们好好防着,我这血量不够驱这一湖的鱼,只是驱一时,你们加油赶快划到岸上去,别死!”说罢,吕娡坐在充气船上,朝我们竖了竖大拇指。 “大小姐您还能再放点血不?”男人颤颤巍巍地问道,季海庭皱眉道:“继续放血的话你想她休克?”这话一出来那男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闭上嘴。 我看着湖水远处的黑暗,心里还是忍不住咆哮这血就不能存着一点一点的倒么!非得一把流下去!心里就算是在吐槽但身体却诚实的动了起来,呵呵我只是不想死在这群鱼的嘴里,要死了我怎么去找师父。 “加油赶紧划,辛苦你了逍芝!”温海梨也冲我竖起大拇指,手里拿着另一把银剑努力划着。我想,最有良心的就是你了温海梨……怎么可能!刚开始划的时候你还让我自己划呢! 划了大半水程,我们发现那群黑鱼没有再追上来发起攻击,而是在充气船后头跟着我们慢慢游着,那感觉就像人一样对未知生物不敢轻举妄动。李言绘疑惑道莫非是吕娡的血让它们还有所忌惮? 吕娡也是疑惑,不敢断定李言绘的话。季海庭摸着下巴,道:“下次下斗得多买点东西,花钱多也得多买一套工具免得像现在这样。”此人现在想的事情和我们所讨论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如果说是黑鱼们忌惮吕娡的血,倒不如说是黑鱼们在忌惮其他东西,可能是温海梨手中的银剑,因为我余光瞟见温海梨正握着卖力划水的银剑正泛着银光--------而她自己也乐于所见。 “快到岸上了,我建议大家一会儿下船最好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地冲上去,因为身后可不止只有黑鱼那么简单了……”快接近岸边的时候,温海梨突然抬头看向身后,轻声说道。 “怎么了吗?----哈?!”吕娡不解地看了一眼划水的温海梨,顺着温海梨的目光看去,惊讶地发出了一声轻呼。我看过去,船后头的一片乌黑,黑鱼之中似乎藏匿了一样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东西与黑鱼不同,圆而黑的像球一样的东西浮在黑鱼中间跟着黑鱼的节奏缓慢游着,而黑鱼们也没有对这个和它们一点也不像的东西产生敌意。它似乎感觉到我们的目光,又缓慢地浮出了水面,这下我们看清楚了那样东西的真面目了……这是一张长的颇像人类的脸,但也是一张臃肿的脸,就像溺水的人泡在水里泡得水肿的脸。 我转过头不去看它,而是继续手上划水的活。呵呵,看着这东西我莫名想起了以前房舍的一个村人,他的脸也是肥肉一堆堆在脸上,肚子和腿也不例外的全是肥肉,看上去很是咸湿。但他跳一下小时候的我也得给震起来。 “这啥东西?”李言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我微笑回应:“我哪知道啊!” “这是人面鱼。”季海庭也回过头没继续看那东西,对我们说道。李言绘问:“有危险吗?” “那要看它肚子饿不饿了。”温海梨道,严肃的神情爬上俏脸,却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变脸,咧嘴对我笑道:“逍芝啊,划了那么久你也辛苦了,不如休息下?” 鉴于划船那件事我看到她的笑脸就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所以我也笑着推脱:“不了,我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呢,让我多为团队帮帮忙吧。” “是吗?那就继续划吧!”温海梨笑得更开心了,我也觉得背后一阵凉呼。 八分钟之后,我第一次那么想感谢温海梨,因为她是想让我到旁边休息让季海庭去划水,免得冲撞到人面鱼。现在,已经没法子了! “逍芝!小心那只人面鱼!”温海梨在岸上朝我喊道,一干人都顺利跳上了岸并迅速跑到了远处,我能跑到的地方只有岸上,而见了鬼的是那只人面鱼能跳上岸!! “人面鱼只能跳上岸四分钟,你撑着!别往我们这边跑”男人也大声冲我喊道,一听这话我就火了,我冲他骂道:“你来撑撑看!” 我在心中给他竖起了中指,也听到了温海梨和吕娡呵斥男人的声音:“别说了这事是我推她上去的。”、“阿光!”。我还听见捶打肉体发出的咚声。 我握着黑剑朝向我跳来的人面鱼挥去,那只人面鱼是翻滚着在岸上向我挥鱼尾攻击的,所以对在岸上的我很有利,我对我挥下的这一击很有信心。 万万没想到这只人面鱼竟然咧开鱼嘴咔吧咬上了黑剑,又像咬到了什么烫嘴的东西迅速松口。我在心里暗笑,这柄黑剑可是专门克你们这些阴物的,竟然敢直接上牙咬。 不过那两排黄色的尖齿看得我头皮发麻,人面鱼臃肿的脸上两只不太明显的黑窟窿的眼睛泛着幽幽绿光,我又示威地挥了挥黑剑,不过四分钟人面鱼就自己跳回了水中。 麻烦的东西解决了,接下来我要不要去揍一下刚才让我别往他们那跑的男人呢?我笑着走过去,温海梨上前来跟我道歉,但我已经对她没什么好感了,这种道歉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吕娡在旁边也是一脸歉然,见我对温海梨不理不睬,脸上更是沉重一分。 我问季海庭:“现在走哪?”季海庭指了指不远处一扇石门,我走过去,他叫住我,道:“我的意思是那不能走,你跟着我们走。” 四十八章 得让大小姐控制声音音量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读者 季海庭所指着的石门后应该也是一间墓室,那扇石门紧闭着,仔细看的话石门留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仔细闻的话,还散发着淡淡血腥味。我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有血腥味那间墓室一定有大东西,再鉴于与队伍分开他们所携带的子弹数可能不多得省用,所以现在最好不去招惹怪物。 但是,吕娡却急了:“可是,可是如果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办?要是不去错过了就不好啦!”吕娡说得很大声,我暗自皱眉,就算那间墓室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重要过命吗? 季海庭意味深长地看着急得瞪大眼睛的吕娡,道:“你说的没错,要是落下重要的东西就不好了。”这句话在我听来觉得很是古怪,就像是在传达另一层意思。 难道,吕娡跟着季海庭下墓穴,也是另有目的? 这时我听见呼呼的风声,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扇石门,身后的湖水传来哗哗水声,扑通的破水声使我扭头去看--------人面鱼又特么上来了! 这次的人面鱼与之前上岸的样子完全不同,鱼头呈人脸,鱼身不再细小,而是比之前庞大了两倍,有一只成年狗的体积,鱼尾左右冒出两条细长的像手一样的长臂触手。那两只长臂触手撑在地面上,像是支撑身体能在地面走的媒介? 倒霉,太倒霉了。我回头问同样看向人面鱼的季海庭:“这种样子的人面鱼打得过吗?”季海庭状似苦恼地用手抒了一下前额头发,对我道:“水分多用火烧是不行了,你去砍吧。” “我身上有两把手枪和一柄匕首,你去砍人面鱼我在后面给你掩护。”季海庭对我道:“作为一位道士,我想你对付这种怪物应该是绰绰有余。” “有良心没有?”我怒极反笑,环胸站在那,说实话我是气到极点了,这人怎么和温海梨一个个性,有了什么坏事第一时间找身边能担事的人去顶,这帮盗墓贼以前是怎么打怪的? 季海庭眼神瞬时凛冽,双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眼前一转就到了他身后,而他手上正拿着手枪对扑上来的人面鱼进行枪击。我一时冷汗就下来了,这怪物什么时候在我身后了!刚刚完全没有察觉到! 再看季海庭连续射击已经把人面鱼打得后退了,突然他晃晃手枪,扔到了一边去,又对我说:“上不上?” “上。”说罢,我侧身走过季海庭拿着黑剑冲了上去,开玩笑我还能不上吗?两把手枪一把枪打空了那就说明了我再不上接下来咱们就得死在这了混蛋! 人面鱼被子弹打得前仰后翻,见我冲了上来,不知哪来的劲儿又扑了上来。我正面攻击,伸出腿想来一记踢腿,结果那玩意张大了鱼嘴,里边一排白惨惨的尖牙看得我心肝一颤一颤的,果断收回脚用黑剑横切了过去。 但是身体的惯性使自己禁不住的往前倾倒,如果这种时候再腾出一只腿来支撑身体,那那只腿绝对是踏在前面的所以必然是会被人面鱼攻击的,所以……望着眼前森白的尖齿,我想到的是我玩完了!! 身后传来枪声,三发子弹几乎是擦过我的身体打向我前边的人面鱼,人面鱼被打的后退,这可是个好时机,我踏出一只脚踩在地上平衡了身体,又再次冲上去使劲儿砍向人面鱼。人面鱼被我砍了几刀,像条真正的鱼一样流了红色的血液,这条人面鱼大概是这墓里血液最正常的阴物了。然而那条混账鱼却像是越打越勇,被砍了几刀还拼了命地往我身上扑,几次攻击我也被咬下了一块肩膀肉来。混蛋!等出了这个墓我一定要去找温海梨要钱!这可不是只要报酬那么简单了,这是工伤啊,得多要一分! 人面鱼还是没罢休继续不知疼痛地朝我扑上来,我捂着肩膀的伤跳开了它的攻击范围,干嘛老追着我打我后面还有个给你来了好几枪的家伙你怎么不追他去。心里是这么想,不过命重要我跑了远的地方去,人面鱼也追着我来了,我瞟了季海庭一眼,他皱着眉头手上下晃枪,雾草!那枪不会也没子弹了吧?就打了几枪就没子弹了你那什么破手枪啊! 还好季海庭还有子弹,他见我这边情况不好给人面鱼来了两枪然后就不打了。 “子弹还有多少啊?”我心里轰隆隆地跑过百只草泥马,它们都一致的叫着破手枪破手枪破手枪……我僵着脸大声问道。 季海庭大声回应:“还有15发!”我一下就怒了,骂道:“雾草还有这么多你之前那把怎么打没的啊!” “那把是54式手枪,只能装9发。我身上没带补给的子弹。”季海庭说:“人面鱼你自己解决吧,这里有更棘手的东西。”他说完,我刚想骂一句,突然听到吕娡惊讶的叫声:“呀!这是什么?” 我刚想看,人面鱼就扑了上来阻挡了我的视线,没有防备地被人面鱼的触手扯住了头发,雾草!我的黑长直!那触手扯得我的头发生疼,我想都没想的挥动黑剑劈了过去,劈断了人面鱼的触手。 四十九章 谢谢看到这里的读者 劈断了人面鱼的触手我的头发才得到了拯救,和触手分开后我立刻双手护发跳到一边去检查头发有没有杂质或坏掉的发蘘。[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残留在头发上的触手逐渐透明,化作一滩不明液体粘在头发上,雾草!好恶心! 我伸手顺了顺被沾上不明液体的头发,那滩不明液体就粘在了手上,脸微微抽搐放下手放弃了。再看人面鱼,只见它半身倾倒在地,另一只暗黑的触手无力地抽搐着。见它那样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那两条触手是支撑人面鱼在岸上行走的“脚”,我砍了一只它就没法“站”了? “诶~~”我心里莫名地就乐了,趁这点时间,我往季海庭他们那边看了看,和人面鱼打斗中他们那边发出了怪叫和打斗的破风声。..info 只见不远处李言绘昏倒在地上,季海庭拿着枪朝我看不见的地方射击,另一个男人一边拖着李言绘的脚一边举枪朝季海庭所射击的地方射击。在我的视觉角度里他们射击的那个位置被一块大石头遮住了,我看不见,所以我也就看不到温海梨和吕娡在哪里,但是我可以判断出温海梨的情况可能比较危险,因为我能听到她和未知的东西打斗的声音,还有她可能使用了银剑,发出了破风声。 再看人面鱼,它倒在地上像鱼一样扑腾,虽说越看越有意思,但是季海庭那边的局势应该很危险,我得去帮忙。反正人面鱼现在对我并没有威胁,支持它在地上行动的触手已经断掉了一只,就像人的腿少了一只不能行走一样,人面鱼也不能在地面上行走了。 突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我紧张的做出防备,左右看着想知道危险是从哪来的。 “轰!!”我正看着别处,面前却发出了轰声,那轰声震得我耳朵生疼,但身体强迫头部去看面前发生了什么,眼前一番天旋地转就看到了一根非常粗的黑柱子柱在自己面前,我就愣住了,身边又突起黑圆柱,我才明白这时候不是发呆的时候,连忙躲到另一边。 倒是这时的人面鱼让我不敢直视,因为人面鱼运气不好恰好倒在黑圆柱落下的地方,现在已然成一滩不堪入目的肉泥,让我感兴趣的是原来人面鱼和之前在湖里的黑鱼没有不同,血是红色的血,但是内脏什么的被碾碎的时候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这就是“黑心”么? 破风声连续响起,身边又是一水儿柱子扎下,轰起了阵阵土尘,我连忙又躲到一边去。我看季海庭那边也有黑圆柱,莫非是他们和他们那边的东西打斗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机关? 那怎么害到我这边来了!还我这边的柱子是最多的!等等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先观察一下!这黑圆柱都是由上往下砸下来的,我顺着黑圆柱的柱体往上看,不由得愣住了。 呵呵,上面黑不溜秋的,什么也看不见还观察个啥啊,我僵着脸心里暗自想道。突然又是一阵破风声,一个黑圆柱快速地往我的位置降下。 五十章 谢谢看到这里的读者 黑圆柱的落下还带着强劲的风,那破风声刺得人耳朵很是不舒服,但我觉得这种时候不是描写它的时候,是逃命的时候啊雾草! 我迅速逃到另一边去,落下的黑柱‘轰’地在身边砸下,飘起点点土尘。(..info无弹窗广告)不幸的是我的裙子受害了,黑柱子落下的速度太快,虽然及时躲开但是风劲还是擦过我的裙子,裂开了个大缝。 我挥挥手散开灰尘,想起来温海梨他们,这么久没点动静不会是给怪物弄死了吧?声都没咯。 我冲那边大喊道:“李言绘!温海梨!你们还好吗?还在那吗?”没有回声,只有黑柱子在上面时不时发出的声音。 我一下就慌了,心里赶快往那边跑,黑柱子在上面乓的发出一声,又是破风声,我抬头看想确认黑柱子要落下的位置再躲避并跑到温海梨那边去。【爱去】可真的很黑,我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破风声和点点齿轮转动的声音,此外什么都没听见。 “轰”一声,黑柱子落下来了,落下的位置不在我身边,不禁呼了口气,等待黑柱子的落下是最煎熬的,因为我压根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会落在哪个地方,我会不会太倒霉那黑柱子刚好就砸在我身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过我现在倒是熟悉了些,摸着了一点门道,这黑柱子落下的时间不定,毫无规律的就像是有人在指使着落下,但是一根黑柱子落下后再下一根黑柱子准备落下时,它停止落下的时间是一分钟,一分钟过后从高处落下的黑柱子会很快掉在地上。上面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但是看那些黑柱子落下的速度那么快,应该是我无法想象的高度吧。 到了黑柱子停止落下的一分钟,我成功跑到了另一边,但是没有看到季海庭他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些家伙不会丢下我跑掉了吧。我心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但是一下又闪过去了,李言绘可是我的同学,他们要是丢下我的话她会第一个抗议的。 但是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我的目光扫视整个墓室,突然停留在一处,那里是季海庭说不能去的地方!原本只有一条缝隙的石门裂开了,那石门像是被某种尖利的东西给划开的,上面还带黑色的黏稠的液体。 本来和人面鱼打斗我浑身是热汗,但现在似乎都变冷了,不止是汗,连我的身体也变冷了。 季海庭的声音莫名其妙的又响起在脑子里:“我的意思是,那不能走,你跟着我们走。” 突然肉体附上我的后背,抓住我的手臂,这肉体柔软或是僵硬,后背感觉有东西轻轻推在身后,我的身体碰到这团矛盾的肉体后完全动不了了,我简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人类女人的身体比例吗?这是那石门后的怪物吗?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完全、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啊! 突然身后的不明物体把我给推倒了,我的身体没有防备的摔在了地上,身体动不了护不了脸,摔在地上有无数小石粒扎进脸上,嘴也吃进了一点石粒。不明物体骑在我身上,它的重量还是有柔软有僵硬的,特别奇怪。 然后不明物体不知道怎么了,坐在我背上左摇右摇的,还踢我,我没法动,换做以前我早把它给弄下去了,现在我心里胆战心惊,就想着身体怎样才能动。突然背上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在我的脸旁,我张大了眼睛瞟了瞟,那是一只长着茸毛的手。 诶,茸毛……茸毛??!诶诶诶,那东西起来了!接着面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凭空就是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身体不再是冰冷的,我的身体可以动了。 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危险,我转身一手刀劈过去,却被稳稳接住了。温海梨抓着我的手腕,瞳孔微张呈惊讶状,道:“你醒啦……” 温海梨?我惊讶道:“怎么是你!”温海梨一下就换脸,皱着眉头撇着嘴道:“怎么不是我,你刚刚给脏东西晃了神,是我把你给弄醒的啊。” “刚刚?脏东西?”我敏感地注意到这两个字,刚刚我在躲黑柱子然后被不明物体给压了,现在一回个身打到的竟然是自己人这信息量好大我想我要好好理解一下。 五十一章 谢谢看到这里的读者 “所以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我在和人面鱼打斗的时候你们在和怪物血拼,然后怪物使了个招你们就被晃神了然后被血腥的怪物逼进了这个耳室里?” 话说,这个耳室血腥味好重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墙上也有暗红色的痕迹,地上有暗红色的块状物,应该是血液凝成的血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闻着这股味道,我皱眉道:“这耳室的血腥味怎么这么重?” “怪物,这个耳室的怪物。”季海庭道。我一愣,道:“这个耳室?怎么进了怪物的耳室啊。” “当时情况紧急,总不能过黑河回对面去吧,所以只能躲进怪物待的地方了。.info[]”季海庭没有再回答,扭头看向被不断捶击的石门。温海梨见状接着说道。 现在,听着外面咚咚的捶击,季海庭靠着墙看着警惕地看着石门,吕娡坐在地上凝气同样听着外面的动静。温海梨坐在我对面,点点头,道:“你刚刚莫名其妙就倒在那了,还好人面鱼你解决了不然我们就不会过去搬你进来了。” “良心?” “你死了我们还碰你干啥嘛。再说现在麻烦的是中了怪物招的李言绘,现在都没醒。”温海梨看向倒在一旁的李言绘,道:“这个算有良心吧,她晕了我们都给背进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怪物施招中招的是一队伍的人,但为什么季海庭和吕娡、温海梨都没有事? 不,季海庭身上应该有什么东西在护着他,温海梨可以看见鬼怪,想来有几分实力我还相信她不会中招,可为什么看上去最弱的吕娡大小姐都没晕? 吕娡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微微一笑,拿出一张熟悉的黄符纸冲我晃了晃。我心下了然连忙低下头,吕娡是用我的护身符来保住自己不被晃了神,果然自己画的符和寺庙里的符不同吗。 所以现在最棘手的就是……不对,队伍分开了除了认识的几个人还有两个人也跟着了,一个人死了还有一个人啊,那个人……“温海梨,我们队伍里是不是还有个人啊,我怎么没看见他?” “啊?哦,那个人的话就出事了,被从上面降下来的柱子碾死了,碾的平平的。”温海梨漫不经心得说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这墙上的是血吧?”我指了指墙上,温海梨随意得往我后面的墙上扫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这,你怎么看出这是血的啊……季海庭,你来看看。” 循声,吕娡和季海庭也看了过来,如果不是我看错,季海庭脸上一定有什么变化。他道:“单逍芝你别动!”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定定地坐在那里:“……我没动。”见他们三人表情很是惊异,我问:“能告诉我后面什么东西吗?” 温海梨道:“手,一只黑色的手。”我心里咯噔一下,黑色的手?莫非是在有棺材的那间墓室里抓着李言绘的手往墙上撞的那只黑手? 我凝住气,我感受到背后黑色的手向我伸了过来,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搞得我脖子后边凉呼的。季海庭道:“温海梨你上。” 温海梨点头抽出银刀坐直了身体,极快地从我头上横切过去,黑色的手好像躲开了,温海梨猛地把我拉到一边去,站起来警惕地看着周围。这时石门外的捶击声消失了,过了一会儿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撞击,怪物在用身体撞门。 五十二章 谢谢看到这里的读者 温海梨的银剑似乎有驱邪的作用,在黑湖上也展现了出来,我问:“温海梨你可以用剑去剑去砍怪啊?”温海梨莫名其妙的啊了一声,没有下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皱眉说你干嘛不用剑去砍啊,她还是不说话。怎么突然这样,有武器不去对着打,还对我的话像没听到一样,算了,只能看我的了。 我环视周围,发现后面还有路,我道:“后面还有路。”我凑近了后面的路,忽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头。 温海梨看都没看我一眼,道:“知道。” 我急了:“知道还不走?走不走啊?”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们都默契地一转身嗖地就跑到后面去了,速度比我快地先跑到了后面去,我连忙跟着跑上。 真是一群行动派,还把我甩那么后!诶等等,我看着跑在前面的温海梨,手里拿着的银剑突然变黑了,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特么就是根黑柱吧! 突然温海梨回头看,原本漂亮的一双眼睛现在竟闪着幽绿色的光芒,我刹住脚步顿时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这是……整张脸都扭过来看着我啊! 感情温海梨是被妖物附身了啊,连银剑都不是真品。..info耳室外的撞击声没有停歇,完了这可怎么办,洞外是怪物后面是“温海梨”,这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手下意识摸遍全身,脑子突然爆炸性地炸出一个消息:黑剑并不在身上!绝望的情绪悄悄爬上心头,我回头一看,发现李言绘还躺在那边地上。 我跑回去扶起她。李言绘到底是怎么了,到这种危险的情况了还不醒,不会去见阎王了吧?我探探她鼻息,呼吸还热呼着没见阎王,看来就是晕的厉害眼皮子都睁不开。 这时候石门突然爆开了,我迅速把李言绘的头抱在怀里,碎裂的石块打在我身上,背后更是被石块打的生疼,不管了,往后跑就往后跑,遇着怪死了算了!趁碎石沫没散开赶紧跑! 我闭着眼咬着牙往前跑,结果后面被一个扫堂腿一踢,一下就双膝跪地,抱在怀里的李言绘也撒了手,双手被反背在背后,脖子后颈被捏住,被压制在了地上。 脖子被捏着我就像只被捏了后颈的猫一样动不了,想回头看都不行。只是……“诶?怎么是小神棍?” 女孩子的声音?我一愣,后颈的力道松了下来,我捂着脖子到一旁去,回头一看。 只见林雨沫一脸困惑的看着我,她的身后站着十多个人,其中四个人让我很是惊讶,出声道:“温海梨?” 林雨沫身后站着的温海梨站出来,我惊得睁大了眼睛,与在耳室的温海梨不同的地方是温海梨眼中并没有闪着绿光。 温海梨歪歪头,笑道:“是我。”看到这个动作我更加确定是她了,在泳池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歪着头一脸纯良的看着我。 季海庭上前把一样扔了过来,我接住一看是我的黑剑,我疑惑的抬头看向他,温海梨见状笑道:“刚刚有只能魅人心智的怪物,当时你不知道干嘛的跑过来中招倒了,然后我们在火拼的时候后面队伍就赶到了上来帮忙,你和李言绘被抓了进耳室,那怪物也进了去。你的剑掉了所以咱就帮着捡了。” “呵呵,难怪我能看到你们三个人样的怪物,我还以为你们被附身了。”我苦笑道。温海梨好像挺感兴趣想继续问,给林雨沫拦了下来,“刚才那三个怪物你知道他们去哪了么?” 我指了指后面黑黝黝的路道,道:“往后面去了。”顿了顿,想起后面血腥味重,又道:“后面血腥味重。” 林雨沫摆摆手,道:“没关系,我最近感冒了,闻不到味。”这话一出来,后面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接上了两个同说是感冒了的。 “都不要命了啊,感冒还来。”温海梨道。 林雨沫道:“反正不误事,正好闻不着禁婆的骨香,不挺好嘛。” 之前走散的队伍的人都聚回来了,但是少了很多人,原先起码有二十人左右吧,现在竟然只剩下十四个,还有两个人似乎有伤在身,行走的步伐有些缓慢,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经历了什么但是总觉得活下来的人实力不浅,不容小觊。 那个拿着烟斗的中年男人李叔也在,他静静站在钟叔身边看着手里拿着的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