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天下劫》 第一卷 冥界第一章 雪山流云 (这是一本慢热型的玄幻小说,他讲述了一个无名小卒孤身勇闯四大魔界的故事,如果你看了几章后觉得还不错,请继续看下去,因为接下来的故事更精彩,更加令人热血沸腾。八十一难) 神州大陆最东方是一片无垠的大雪原,雪原荒凉恶劣,毫无人烟。大雪原边缘地带有山脉,绵延近百里,龙盘虎踞气势巍峨。山脉之中百峰高耸,琅琊怪石间云海雪景随处可见,群山迭起处,有一山名唤做大雪山,大雪山终年积雪皑皑,虽然寒冷艰苦,却也有人居住于此,自成部落村庄。雪山生活虽然凄苦,比不得内陆繁华处,却也好在与世无争,悠游自在。 在内陆人脑海中,早已将这荒凉冷清的雪原忘记,只有那些飞天遁地的神仙人物,常常结伴闯进雪原深处,为了些仙草灵根费尽心机才智,却往往葬身冰窟,落得个悲惨下场。 今年大雪山的冬天来的特别早,鹅毛大雪铺盖万物,白雪皑皑,银粉耀眼,茫茫雪野一望无垠,天地为之皆白! 巴赫,巴氏部落的族长,身披一件厚重的灰色大裘衣,裘衣衬托出他那雄伟的身躯,仿佛在告诉人们“他虽然年迈,却仍然很有力量”。 巴赫坐在帐篷里的破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杆长烟带,正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浓眉下的一双虎目,正透过风吹开的幛帘缝隙,望着自远天下簌簌飘落的雪花。 “又是一个好年头啊。”巴赫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沧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巴氏部落扎根在大雪山已上百年,平时以打猎倒卖兽皮兽骨为生,族人每年冬初都要进山挖人参,雪参是整个部族过活的全部依靠。 巴赫担任族长已经有二十多年,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样的雪意味着今年挖参必定获得一个大丰收。 瑞雪兆丰年,这道理没有人比巴赫更理解。 “若是能挖到百年以上的老参,那整个部落全年的粮食都有希望了。”想到这里,巴赫的脸上更是焕发出一道喜悦的红光。 但富足的喜悦只在他的脸上短暂的停留一刻,便被忧虑和担心所取代。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有着绝对家世和势力的敌人,欧金宝。 大雪山并不是只有部落人居住,同样生活在这里的还有一些修仙门派,虽然这些门派为内陆修道人所鄙视,但在巴赫这样的寻常人眼中,依旧是神灵般的存在,根本不敢招惹。 大雪山中威名赫赫的两大势力要数雪山派和铸剑山庄。欧金宝不是别人,正是这铸剑山庄的少庄主,据说他修炼的烈火诀已经到了练体中期。 修仙人的实力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虽然只是最低级的练体期,但在巴赫眼中已经是万万不敢招惹的对象。 不幸的是,他不去惹人,这个作威作福的大少爷偏偏盯上了自己。 欧金宝曾放言:“我一定会光顾巴氏部落的雪参的。” 在大雪山,关顾的意思就是抢! 巴赫紧紧攥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狠狠的咬着牙:“我绝不能让部落的财富断送,绝不!” 但面对强大的铸剑山庄,他又能做什么呢,反抗就意味着死! 可他怎么甘心?他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绝望与无助的时候,巴赫想到一个人。.info[] 流云,除了流云没有别人。 此时此刻只有流云可以帮他,也只有流云愿意帮他。 想到流云,他的心里顿时温暖起来,充满了希望的阳光。 “去!取出最纯的金子、最好的布匹、牵上最肥的牛羊,去请云大侠来。”巴赫对帐篷外伺候的族人大声吩咐道。 立马有两个健壮的小伙子恭敬的跑进他的帐里,低垂着头准备听他的吩咐。 巴赫却突然改变主意,猛然站起来自言自语的道:“不,我要亲自去请云大侠,这样才显示出我的诚意。”说罢大步迈出,连帽子也没有带,便冲进了漫天飘舞的飞雪中。 那两名青年中较年长的一个大着胆子追问道:“族长,我们还要准备金子么?” 怒雪狂风中,远远传来巴赫的一句话“不必了,再纯的金子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石头罢了。” 巴赫已经远去,那名青年疑惑不解的道:“听说那个流云来无影去无踪,茫茫大雪山族长要去到那里寻他啊?” 巴赫没有听见他的疑问,他虽然不知道流云在那里,但他决心一定要找到流云,就算要踏遍所有荒凉的雪岭,他也不愿意放弃,因为他确信流云一定会帮他的,他甚至知道流云帮他绝对不是为了金子,只因为他是个老实淳朴的部落人,所以流云一定会帮他。 流云就是这样一个热心的人,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永远愿意为别人真心付出的人。 这样的人,生活在这样野蛮血腥的时代,注定要经历无数坎坷磨难,也注定了他的不凡与辉煌! **************************** **************************** 一个月后。 夜,残星仍存,夜幕依旧,太阳的光辉还没有照耀到这片雪地来,天地一片阴冷、死寂。 北风正紧,野兽嘶吼般的狂风从黑暗未知的远方袭来,黑暗中似乎有一只只凶兽在窥视着,正伺机而动,这样的夜里更令人毛骨悚然。 狂风呼啸,银雪飘飞,天地之间的黑暗中充斥着阴冷和死寂。 巴赫带着族中的青年,披着寒星出发了,今天是巴赫带领族人入深山挖参的日子。 随同巴赫一齐出发的除了二十五个部落青年外,还有一个身背长剑的修士,正与巴赫并肩走在雪地里。 这人便是巴赫请来的云大侠,流云。 流云并不算英俊,但无论是谁看见他都会不禁对他产生好感。 一身玄青道袍,一柄长剑,一双睿智但又温和的眼,他的嘴角总是带着笑容,显示出他特有的随和,还有对这世界的热爱。(..info无弹窗广告)他的人温和而又潇洒,任谁看见他都会忍不住去与他交谈,去和他结交。 流云是个热心和又睿智的人,他愿意帮助别人,只要对方有诚意并且是个值得帮助的人。 所以当巴赫拿着一壶羊奶酒翻山越岭找到他,说出自己的遭遇时,流云便一口答应了。 在某些人看来,流云简直就是一个傻子,对抗铸剑山庄,只因为一壶酒!不是傻子是什么? 但流云自己对此只是付之一笑,他与生俱来便有一种大侠般的洒脱和坦荡,这更增添了他的人格魅力。 冬日的太阳高高挂在中天时,巴赫和他的族人已经远离部落近百里,雪原艰苦的环境磨练了部落人的坚强和勇敢,也赐予了他们长途跋涉的耐力和速度。 流云与巴赫走在队伍的最前边,背负长剑的他潇洒而神武,步子平稳有力,虽然不过二十出头,却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 巴赫对这位云大侠既尊敬又羡慕,年纪轻轻便有练体中期的修为,这在大雪山里无疑是个天才。更何况流云还是雪山派的开山大弟子,地位何等荣耀。 在大雪山地区,能够与铸剑山庄抗衡的,只有雪山派,而且雪山派的地位犹在铸剑山庄之上。 据传,雪山派掌门人落大师已经修炼至筑基中期,俨然成了大雪山第一高手。 落大师便是流云的师傅,落天涯。 对于巴赫来说,那无疑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想到这里,视乎有一些惆怅,毕竟他已经是年过半百,他远望天边,见层层叠叠的山峦铺满银白的雪,一直延伸到天边去,最后与天色合而为一,几株枯朽的老树拖着疲惫的枝干正在山风中挣扎着站立着。 “自己不正如同这朽木一样衰微落寞,慢慢失去生机么?”想到这里巴赫不禁叹了口气。 流云转过头来,微笑着对他道:“不知巴族长有何心事,为何如此长吁短叹呢?” 巴赫苦笑一声,心想他年纪虽轻,却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我这点心事也被他看透了。 随即叹息一声,回道:“实不相瞒,老朽此趟实是最后一次出山了,我这把老骨头已再不堪劳累奔波了。” 流云见巴赫怀忧感伤,心中甚是同情。这老人苦苦经营本族部落,曾经也是风光一时,现在年老力衰,却也让人心痛,但想想人生在世又有哪个不是这样,生老病死是在所难免的。 流云安慰道:“老先生不必伤感,您用一生换来部落今日的安定太平,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巴赫的眼睛闪着光,嘴上挂着骄傲的微笑,很显然,流云的话已经彻底将他心中的抑郁打消掉了。 巴赫看着流云,看着这个青年慧心的道:“老夫万万没有想到,云大侠不但修为高深,还如此善解人意。” 流云听着,然后微微一笑。对于别人的赞美他从来都是如此,一笑而过,既不过分去谦虚,也不会得意忘形。 队伍在行进,翻山越岭,跨越一道又一道雪岭雪谷、一片又一片积满皑皑白雪的树林,流云与巴赫一路闲聊,俨然成了忘年之交。 巴赫突然好奇的问道:“云大侠,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指点一二”。 流云道:“老先生以后切莫再叫什么云大侠了,流云实在当不起,若不嫌弃,叫我啊云就好。”流云的话是那么温和尔雅,叫人难以拒绝。论年纪而言,巴赫已经有流云的爷爷年纪,流云这样说不只是谦辞,更是少年人对长辈的尊敬。 如果巴赫再叫云大侠,那简直就是瞧不起流云,更显示出自己的无知。 聊到这里,俩人身后的青年们已经为流云竖起大母子。 “云大侠真是好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云大侠可比那个飞扬跋扈的欧少爷好多了” 巴赫道:“那老朽就叫你啊云吧。”流云微笑的点着头表示同意,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和蔼可亲,足够让所有少女为他而倾倒。 巴赫继续道:“老朽敢问一句,流云这二字是从何而来,老朽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听见流这个姓氏。” 流云摇了摇头,无奈的含笑道:“为何每个见到我的人都会问这个问题呢?”这样的问题流云不只是第一次听到了,但他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我是个孤儿,大约二十年前师傅在雪山荒野中拾到我,便提我取了这个名字,为的是行云流水之意,师父一直希望我能够在剑道上有所成就。” 巴赫望了望流云背后的长剑,点着头默默的道:“云少侠果然是福泽深厚之人,机缘巧合下投身雪山派,这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说这话时,巴赫眼中流落出一抹淡淡的惋惜,在这个冷酷残忍的时代,孤儿随处可见,他们大多是苦命之人,一生下来便失去父母的庇佑,注定要自己生存,更令人惋惜的是,绝大部分孤儿的命运都不得善终,往往被人倒卖成为奴隶,一生一世不得翻身。 孤儿便意味着没有人提自己出头,更没有人为自己承担痛苦,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自己承受,这样的世道,孤儿们是最卑贱的存在,往往饿死街头也无人问津。 身后的青年们听到孤儿两个字的时候,心中都是一颤。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确实要比流云幸福的多,最起码他们有家,有父有母。 这个秀气挺拔的年轻人,这个被称为云大侠的年轻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身世。 他会不会想他的父母,会不会恨他们? 队伍沉默下去,默默的向前行,厚厚的白雪如同泥浆,在雪中简直初步难行,旁晚时候,雪山里开始有风。 遮天蔽日的狂风,夹杂着雪粉冰棱,如同风快的刀刃,划破了行人的脸,更遮住了前进的视线,叫人睁不开眼睛。 巴赫只好下令停止前进。二十七人找了一处山洞,暂且躲避风雪。 山洞外面是呼啸的狂风,像是一群路过的肆虐的洪荒凶兽。 山洞里已经点燃了火堆,虽然不够温暖,却足够照亮这小小洞穴的每一片角落。 部落人开始拿出酒肉,奔波了一天,所有人都已经感到十分疲惫,吃饱了都趴在各自的角落,睡着的说着梦话呓语,醒着的看着篝火发呆。 洞外漆黑一片,狂风中似乎有无数恶鬼在呜咽,洞内灯火昏黄,所有人都提不起精神,脸色萎靡难看。 流云来到洞口,坐在巴赫身旁,道:“按照我们的速度,再过十天便可抵达老参山了。”说这话时轻轻的喝了一口羊奶,鲜美的奶水流入腹中,精神为之一爽。 巴赫抽着他的长烟杆,缓缓的吐了一口烟雾,道:“是啊,哎,到时候一定会遇到铸剑山庄的人,不知道你有何打算?” 流云正色道:“欧金宝虽然拥有练体期实力,但却不是我最担心的。” 巴赫奇怪道:“那你最担心的是?” 流云继续道:“真正让我担心的是雪怪妖兽。”他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冰寒杀意。 “雪怪!”巴赫惊呼道:“雪怪不是很少走出冰封雪岭的么?” 雪怪是雪原中极其凶猛的野兽统称,雪怪往往具有奇快的速度,锋利的爪牙和坚硬的毛皮,加上极其暴虐嗜血的兽性,雪怪堪称雪原屠夫。孤身赶路的人们若是遇见雪怪,往往身死兽口,就算是组队进山遇见,也要被雪怪吞吃数人。除了修为高深的修士,普通人在雪怪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流云叹了口气,解释道:“原本是这样的,但最近雪山中经常发现雪怪的足迹。我想一定有修为精深的高手潜入雪岭寻宝,才会将冰封雪岭边缘的雪怪妖兽赶了出来。” 冰封雪岭,大陆八大禁地之一,传闻雪岭深处有无数奇珍异宝,千百年吸引着无数绝顶高手冒生命危险探寻,但却往往有去无还。 冰封雪岭对流云而言,绝对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地域,就算是自己的师傅落天涯,也不敢进雪岭冒险。禁地便是禁地,若不是身怀无上威能的大修士,根本连雪岭禁地的边缘地带也不敢触碰。 流云的目光凝视远方,喃喃的道:“只有绝对强大的修行者,才敢到雪岭冒险一试。也许是筑基期期高人,或者是结丹期强者吧。” 流云叹息着,无论是筑基还是结丹级。都不是他现在能触摸到的层次。 修真境界最低级为练体,之后是筑基、结丹、金丹、元婴、太虚。每一级又分为高中低三等。 修仙之路何等漫长,也许要经过几百年的修炼自己才能到达那个境界,流云不禁感叹:“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听到雪怪的消息,巴赫紧锁着眉头,额头上青筋暴起,焦急的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雪怪可不是闹着玩的。” 流云也紧握着长剑,寒剑上冷光闪闪,流云的眼光更清冽,他坚定的道:“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雪怪伤着他们一丝一毫!” 第二章 火神之弓 十天后,老参山脚下。 老参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山脉,绵延几十里,虽然占地不算广,却也虎踞龙盘气势不小。老参山脉位于雪岭禁地边缘地带,常有雪岭内妖兽出没于此,地里环境甚是危险。 巴氏族人为求生计,每年都会冒险来此挖参采药,其实是为生活所迫,出于无奈。好在近几十年来并无妖兽杀伤人命,比起创建的先驱们,现今人确实要幸福许多,部落人也就渐渐放低了提防,生活渐渐归于平静安宁。 奔波了十多天的部落人,经过一夜的休息后,又恢复了体力,年轻的部落勇士又生龙活虎起来,精力旺盛极了。 清晨,天才刚刚放亮,巴赫已经将他的族人叫醒,不为别的,今天是他们上山挖参的第一天,按照老传统,该祭山神,然后才能上山。 这种仪式流云是不可以看的,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特有的‘秘密’,这些秘密虽然不像门派中的秘籍那么神秘,但却绝对不愿被外人看见,以免传了出去,影响族中神灵的庇佑。其实是怕撕下神灵那神秘的色彩,一旦神不在神秘时,那时候神便也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这也许便是所有宗教源远流长的原因之一,这正是宗教的智慧。 不管怎么说流云毕竟是个外人,其中的规矩他自然明白,所以仪式进行时流云离开了当地,随意去山中巡视了一番,等到仪式结束时,流云才与巴赫等人汇合一起上山。 大雪封山,天地一片银白耀眼,寒风飘舞,卷起阵阵雪雾旋风。 踏着如坚冰般坚硬的冰雪,巴赫带领着二十五名勇士一路破冰涉雪,流云则静静的跟在队伍的最后,不时四处观望,打量着隆冬的深山,视乎在警惕随时可能冲出的猛兽。 众人行进的路线有一段峭壁路最是难攀,刀削般的绝崖平壁上挂满了尖叉般的冰棱,一行人如同行进在高耸的墙面,墙面般平整的危崖被拦腰凿开,形成了一条又窄又细的羊肠小道,小道上布满了光滑如镜的一滩滩冰饼,流云等人便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这些冰上,倘若一不小心,或者稍微一失足,便会跌落进身侧的万丈深渊中。 天寒地冻,狂风怒吼,一行人就在这恐怖危险的大雪山中前行,他们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如履薄冰这样的词语用在他们身上绝对在合适不过。 大雪山的艰辛寒苦,由此也可见一斑,想要在这里生存,没有过人的体力是不行的,除此外更重要的是敢于破冰踏雪的勇气和毅力。对于流云来说这样的一段路已经可以算做一场修行。 修行并不定非得要安心打坐,或者是潜心运功,在流云看来一段艰苦的行进也可以算做修行,它可以磨练一个人的心智,磨练一个人的毅力。 虽然流云这样想,但他的师傅却不这样想,落天涯告诉流云:“你要拼劲一生心血,将时间都用在修炼《寒冰诀》上,而不是东南西北的乱闯,只有这样你才能到达更高等级,只有这样你才能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 流云虽然表面答应,其实内心中还是反对的。在修炼一途上,流云显然与师傅落天涯相悖。这也许也正是两个人越走越远,越来越相互抵触的原因。 日过中天时,巴赫等人才到达了雪参的产地,简单的指示几句后,小伙子们便开始自顾自的挖掘起来。 挖参绝对是一项技术含量很高的学问。挖参有五项门道,分别是选地,面向,一出手,后出手,收参。这也是流云在多日与巴赫交谈中学习到的。 所谓选地,顾名思义便是选择一处好地头的意思,要知道老山参之大可谓近百里,如何在百里方圆中选择一个产参的地头开始挖掘,这不得不细加研究,这便是巴赫所提及的‘看风’,巴赫曾对流云说过,过风的地方无参,只有藏风之地才有人参孕育,但至于何处过风,何处藏风,流云一直没能领会。 在选择了地块之后,究竟要朝那里挖掘?这便提及到面向问题。面向便是脸朝的方向,也就是掘进的方向,这又是一门深奥的学问了。面向选择后还有‘一出手,后以及收参’等过程。 挖参的第一次出手至关重要,称为一出手,也就是俗称的第一铲子。好的挖参手就好在一出手上,一铲子下去不但绝不会伤到雪人参丝毫,而且还会将雪参的根基松动,记住是松动而不是斩断,雪参价格何其昂贵,就算是损伤了丝毫也卖不出应有的高价了。 挖参的最后一铲子叫做后出手,也就是最后一次出手。这最后一次出手讲究的是要干净利落,绝对不可以拖泥带水,否则依旧浪费了雪参的价值。这和剑法竟然如出一辙,流云听到巴赫这理论时,如获至宝。 不拖泥带水岂不就是剑法的连贯,岂不就是那‘行云流水之意’。 这是这些意外的收获,使流云在剑法上不断进步,所以流云才这样热心于周游大雪山,与各色各样的人物结交。流云相信任何一项事业在做到巅峰时,都会体会到微妙的道理,而这些道理都可以帮助流云在剑法上有所突破。 至于那‘收参’一项,便是挖参的最后一个流程。收参的意思便是将雪参打包收好,虽然是简单的一个‘收’字,但却是最考验挖参人技巧的一项。好的挖参人能在雪参出土的第一时间封存,要知道雪参这种天地灵种一旦出土,其灵气药力便会涣散到空气中,一旦药力流失其价格将大打折扣。除此之外,雪参在封存的过程中决不能剧烈震动,否则药力将更快流失,所以在雪参出土的一刹那,要求挖参人既要快,又要稳,否则之前的种种努力将全部付诸东流。 巴氏部落的青年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部落勇士,没有人比他们清楚哪里更可能有雪参。巴赫早把几十年的挖参经验全部教授给了他们。在大雪山地域巴氏部落的挖参绝技绝对是首屈一指,地位没有任何一个部落可以撼动。 巴赫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心中不禁为他们高兴。 “以后部落的重担就要落在你们身上了。”巴赫喃喃自语,可眼神中除了欣慰外,视乎还有点人到暮年的失落和哀伤。 巴赫咳嗽了几声,又拿起那根长烟杆抽了几口,对流云道:“我已经老啦,今后部落里的人还希望啊云多照应啊。” 流云真诚又温和的道:“巴族长不必太伤怀,我观你部落中尽是勇猛无畏的勇士,相信他们定能将部落发扬光大的。” 巴赫叹了口气,道:“再勇猛的勇士,在修仙高人面前也是无足轻重的。只要人家动一动手指,我们还会有灭顶之灾。” 流云道:“巴族长既然请我来,流云定当竭尽全力保护大家周全。若那铸剑山庄的欧金宝真敢来抢参,流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巴赫感叹道:“若天下间的修士都能像云公子这样,这世间该有多安宁多太平。” 这是一个强者为王的乱世,没有和平与安宁,实力就是一切,贪婪和吞并随处可见! 倘若有人黑吃黑,将同伴杀死独吞宝物,不但不会有人站出来指责他的卑鄙无耻、忘恩负义,反而会有一些人对他竖起大拇指,当众说一声:“干的漂亮!” 这是一个道义早已经泯灭的时代,这是一个阴谋与利用永存的世界! 只有这样的世界,才显示出流云的‘傻’,他傻的是那么可爱,傻的是那么辉煌,以至于连最丑恶的人也在心中生出了一丝光明。 听着巴赫的话,流云不知说什么好,这个世界确实需要他这样的人,需要很多很多。 不知不觉间,已是日落西山,太阳不在日正午时分那样耀眼,没了骄阳的热力,山中的阴冷开始复苏,寒冷开始侵入人体,这时候是猛兽开始活动的时候。流云知道他要动身了。 他起身迈开大步,向山中最阴冷的地方赶去。 巴赫望着流云的背影,心中感叹道:“老夫生平能遇见这样一位人物也算是荣幸了。”但随即叹息一声:“若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们能有流云一半的心怀,这天下又将会是什么样子。” 此时的巴赫老人若看到十年后的流云,定会惊讶万分,他绝对想不到十年后的流云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就算他亲眼看见他也不会相信,那个人就是今日的流云! 十年时间足够将一个人变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 ************************ 流云一路视察,见山腰处雪地里稀稀落落的正有几个人在奋力挖参,他们跪在雪地里,正使足力气与技巧挖着。 挖参显然是个十分辛苦的差事,青年们眉毛开始结冰,原本通红的脸也渐渐被冻成紫黑色。 太阳沉入西山,天地一片暮色,雪山中更平添了几分凄凉和冷清。 巴赫站在一处高岗上,吹响了那只犀牛号角。是时候收工了,劳作了一天的小伙子们现在已经很累,他们需要休息一下。 部落的勇士们三三两两的下山,脸上带着丰收时刻满足的笑容,彼此谈论着自己的收获。巴赫看着他们,便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距离巴赫营帐近百里的深山老林中,流云正站在一棵硕大的巨石上,脸色凝重严肃,不为别的,只因为流云看见雪地上的有深浅不一的蹄印。 蹄印约有两扎长、一扎宽,妖兽雪狼的足印! “定是有人潜入雪岭禁地惊动了狼族,不然雪狼是不会越出雪岭禁地范围的。”流云这样揣测着。 妖兽是兽族中的高等种族,他们像人类中的修士一样,具有修炼的可能。妖兽不但天性凶残嗜血,而且对人类有着深刻的仇恨,这也许是因为人类修士常将它们用于炼丹制药的缘故。传闻练体期妖兽便拥有人类孩童般的智慧,而且随着等级的提高,其智能也会随着提升。 观察这只雪狼的足迹,流云估计它应该是在练体初期的样子,但狼族素来就用群集的传统,一次捕猎往往要出洞数十只甚至上百只雪狼。 “倘若这只雪狼发现了巴氏部落的位置,再报告给其他雪狼、、、、”想到这里,流云急忙动身,跟随这足迹去了。情况危急,此刻也想不了这许多了,先将这只狼找到再说。 流云翻山越岭,跟随雪狼留在雪地里的足印一路跋涉,最后来到一处山洞,狼迹便在山洞中消失了。 流云观这山洞内一片漆黑,目不视物。有冷风吹过,简直是冷风刺骨。在这个阴风怒号的月夜,面对这样一个黑洞洞的山口,真是叫人不寒而栗。 犹豫了一会,他最后折断一根树枝,又缠上些枯藤蔓,做成简陋的火把点燃了,拔出背后长剑,只身一人走进了山洞中。 火把或明或暗,只能依稀看见周围的山壁,还有前方七八米左右的距离。山洞里刮出来的风尤其的寒冷。不过有风就说明前方有出口。 流云继续前进,山洞像条官道一直向黑暗处延伸过去,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走在一条洪荒巨兽的食道中一样,恐怖又恶心。 随着进入的深度不断增加,山洞里开始有兽吼声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嘶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的涌入流云的耳朵里。 难道前面是狼窝? 流云没有停,一直往前走着,手中的火把已经快燃尽,周围更加阴暗。不知道何时开始,山壁山开始有刀剑刻画的痕迹。 这些痕迹凌乱模糊,想必不是有人特意刻上的,更像是激烈打斗留下了。 “最少应该有四五个人在这里打斗过。”流云摸着山壁上的刀痕,心中思索。“是什么样的人会来这里大打出手?” 流云思考不出答案。 再往前走,鬼哭狼嚎声更大了。就在这时,流云的脚下一绊,险些摔倒,低头一看,赫然是一颗头骨! 死人的头骨,光秃秃的骷髅头上是黑洞洞的两个大眼洞,骷髅旁边零散的堆积这死人的其他骨架,四肢健全,但腰骨却齐齐折断,切口整齐,显然是当年被人拦腰斩断而死。 尸体上没有狼啃过的痕迹,说明这个人死了很久以后,肉身早已经腐烂后狼群才到这里来的,所以才得以保存完好,否则若有一丝血肉遗留,也绝不会逃过饿狼的啃食。 一个人的尸体要完全腐烂成骷髅,至少需要五年时间,由此可以推断这人至少已经死了四五年,甚至是几十年乃至上百年了。 再向前走几步,流云的目光转向山壁,坚硬的山壁上深深的插着一柄铁枪,铁枪正挡在流无情前行的路中央。如果估计不错的话,这柄铁枪应该是这具尸体活着时使用的兵器。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兵器便是他的命。如果不是人死,修士们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兵器的。更何况这柄铁枪是上等的利器。 修真人把兵器分成利器,法宝,神器三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成高中低三等阶。 最下等的便是利器。顾名思义,利器便是那些削铁如泥的兵刃。一柄风快绝伦的兵器,在战斗中可以轻易的削断对手的兵刃,这无疑将对手置于死地。 利器之上便是法宝。法宝除了具有比利器更加锋利的优势外,往往具有特殊功能,或助使用者飞天遁地,或与使用者心意相通,虽然不如神器那般难得,却也不易拥有。 法宝之上便是那些上古器,这种神兵非绝霸天下的王者不能拥有,否则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柄铁枪轻易刺入石壁,可以大致判断是柄高等利器,价值约在千金,足足比巴氏族人一年的收入还多! 流云身后背负的长剑也是柄利器,一柄下等利器。 流云爱惜的抚摸着长枪,自嘲的摇了摇头。流云行走大雪山地区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高等利器,但苦于自己实力不够,无法将其从石壁中拔出,难免悻悻不悦。 这一枪的力道,足以说明侍者的功力最少应该在筑基级别! 流云看着那柄铁枪,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尸体鞠了一躬,自言自语的道:“小子无心打扰前辈安息,这里借过了。”说罢,继续前进。 山壁上的刀痕剑痕多了起来,在往前进,便又发现了另外两具尸体。 流云细心举起快要熄灭的火把,仔细查看这两具尸体,发现伤口全部在喉骨,而且都是一剑毙命。尸体同样已经完全腐烂,他们的兵器散落在地下,一柄短刀,一块圆盾,可惜全部从中折断,端口锋利整齐,显然他们的武器是被另一件更加锋利的兵刃削断的。 流云拿起其中一柄断剑,见切口整齐光滑:“杀人者用的会不会是一柄法宝?他们俩人与先前使抢的那人又是什么关系?”流云这样问自己,但答案都无法可知了。 流云继续前行,又深入不远后,便得又看见两具尸体骸骨,一高一矮,缠打在一起,与其他尸体相比,他们二人是斜倚在石壁上,并没有‘横死荒野’,再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竟然是同归于尽而死! 其中较高者的手成鹰爪状掐在那人咽喉处,这人虽死,血肉也已化骨,但那凌厉的招式依旧杀气凛凛,叫人心中生寒。显然是修行高深的高手。 那较矮者则是将一只右手全部伸进对方的心窝中,正是一招既狠又毒的‘黑虎掏心手’。相比当场便将对方的心硬生生的挖了出来,虽然两人肉身都已经化骨,但这一招的狠毒可想而知。 流云在叹息世间仇杀时,见两人身后乱石处视乎有物闪着光芒,便绕过去,拂去厚厚的灰尘,原来是一只金漆盒子,流云借着微弱的火光,依稀看见盒子外刻着“火神弓”三个大字。流云心中大喜,难道自己今日有走运获得神兵利器? 火神弓,光是听这名字就叫人心情振奋。打开一看,盒子里面早布满蛛网,除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竟然是空的,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虽然没有得到宝贝,与这些尸骸相比也算幸运,好在自己没有为这宝贝丧命。” 他环顾四周,心想这高者和较矮者其中一人定是身怀“火神弓”重宝,被其他四人设计击伤欲图其宝。可他修为极高,四人联手之下仍无法将其制伏。但他以一敌四,也是深受重伤,无奈之下只好退守山洞,最后拼得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下场。 “但这盒子里的宝贝呢?最后到底被谁拿走了?”流云看着空空的盒子,甚是无奈苦笑道:“这盒子做工倒是精美。不知那火神弓是何神物,惹得无数高手惨死。” 他抬头看看那两具相拥而死的仇敌:“”倘若他们知道火神弓被别人取得,心中的知是何滋味?” 流云看着那较矮者的动作身形,只见那人手指虚握,指着高者后脑。那高者后脑骨上赫然有一个整齐的洞! 他再不为那火神弓费心,索性去找那人的兵器,但找遍了附近也没有看见那柄宝剑的影子,心想:“一定是被那取走火神弓的人拿走了吧。” 就在这时,火把终于熄灭了。周遭一下子漆黑一片,阵阵狼嚎嘶吼,犹如九幽恶鬼一般,疯狂的传入耳朵,更添恐怖气氛。99*- 他离那狼穴已经很近了。 第三章 灵鹿献果 没有了火把的照明,流云只能一边听着吼声一边摸索前进,四周虽然黑暗不能视物,但好在山洞没有岔路,流云一路缓行,虽然常有些磕磕绊绊,却也算走的平稳。(..info) 他耳中听得狼吼声,双手不断摸索前进。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山洞开始蜿蜒起来,流云随着山洞形势或左行或右拐。转了几个弯后,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原来已经走到了山洞的尽头,那狼嚎声此刻也最响亮不过,透过微亮的星月光辉,周遭景物映入眼底,在清楚不过。 洞前是一处平草地,草深林茂,乱石丛生,平地约延伸近百米便拦腰而断,脚下俨然形成了万丈深渊。狼群正在站在悬崖山顶的平面上,虽然数不过十,却个个如凶神恶煞嘶吼不停,形成一个包围圈,狼群显然正在围攻敌人,但不知将何人包围在其中。 流云借助天上的淡淡月色,依稀数得饿狼有八条之多,其中有一只全身长满雪白花纹,似豹非豹,似狗非狗,身形明显比普通饿狼高大一倍不止的妖兽。此兽正在向狼群圈中咆哮,样子狰狞可怖,甚是凶恶。 流云心中惊呼:“果然是条雪狼妖!”要知道雪狼身为妖兽,不但拥有强悍的肉体力量,更可怕的是具有修炼之能,要对付一只狼妖已是不易,更何况还有这许多饿狼在侧。他不敢惊动狼群,只好悄悄的窜上一株古树,隐蔽身形静观其变。 由高视下,历历在目。原来群狼包围严密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小鹿,白鹿金角,样子活泼可爱,身形灵动轻捷。流云生活在大雪山地区如此之久,却还是第一次见到长金角的白鹿,不知此种灵物是何异种。 只见那小白鹿比普通的饿狼还要矮了一头不止,这也是为什么流云只有爬上树才看见他的原因。小鹿虽幼,却也有股临危不惧的气概。每次雪狼带领狼群嘶吼威吓之时,这鹿儿都要仰起脖子以示高傲不屈,并发出高亢哞鸣,来对抗狼群的威胁。 狼群正一点点包围上去,鹿儿一步步退到悬崖边,情况已属危急。每一次狼群嘶吼过后,都会向前逼近,鹿儿虽然一直反抗,却也只有一步步后退的份,眼看就要被逼至悬崖边了。 也许是对峙的太久,也许是饿狼这种物种的灵智太过低级,一只灰狼急欲先吃而快,终于不顾雪狼妖头领的命令,一个前扑冲向悬崖边的鹿儿。 谁知道那鹿儿看似弱小,实则是暗藏实力。饿狼张开血盆大口撕咬飞奔而来时,却见鹿儿一个转身,前蹄猛的一踢,不偏不倚的正好击中饿狼头盖骨之上,这一击轻巧灵动,准确无疑,力道更是沉稳大气。 一声清脆闷响后,那饿狼双眼流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狼虽死,但前冲的趋势不停,直坠入鹿儿身后的万丈深渊之中,过了良久后,才传来狼身跌落的回响。 流云心中既惊又喜,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只看似娇弱无力的小鹿儿,竟能将力道和时机把握的精准如此。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不会有这样美妙的身手。 灰狼被杀,激发了狼群嗜血的狂热,有两只饿狼霎时红了魔眼,忘记了同伴是如何被杀,发疯般向鹿儿冲了过来。那狼妖首领则站在狼群最前,发出一阵阵嘶吼,显然甚是愤怒,但却没有冲出来。 那当先冲杀出来的饿狼,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鹿儿的身前,一个前扑,亮出尖刀般森寒的爪子,向鹿儿的身上抓来。 那鹿儿故伎从演,轻巧的测过身子躲避饿狼的扑食,随即又一次抬起前蹄,向着前扑的饿狼头骨狠狠踢下。 小鹿虽然在此将一只饿狼笔名,但流云见状却心叫糟糕,鹿儿的一击固然有效,但却只能击杀其中一只,另一只饿狼则必然对其造成巨大威胁。 小白鹿一踢正中饿狼头骨,又上演了一次成功击杀。但另外一条饿狼却毫发无伤,利爪直划向小鹿的背脊。小鹿刚施展一招击杀饿狼,此刻面对余下饿狼根本及时变换身形,只得硬接下了这一抓,饿狼锋利爪子在鹿儿的背部狠狠划了一记,撕下一块淋淋血肉,当即大嚼起来。 鹿儿口中痛苦嘶鸣,挥动金色鹿角猛的一摆,直切向那头贪吃的饿狼。 鹿角挥过,泛起一片金光。流云看的清楚,那贪吃的饿狼在金角面前,犹如豆腐般被一切为二,死状惨不忍睹,内脏肠子流了一地,散发阵阵血腥恶臭。 流云心中惊呼叫绝的同时,整个狼群开始暴动起来,狼妖也终于出击了。 只见狼妖猛然冲出,雪狼身形要比小鹿高大三倍不止。全力一冲速度更是快的不可思议,竟远远的将身后的饿狼抛开,,快如电光流空,当先对阵白鹿。 此刻的小白鹿不但背部流血不止,兼之挥动金角全力一击后,力气尚未恢复,此时正是出于最弱时期,哪里能够抗衡这凶恶的一击,更何况狼妖身后还有那许多饿狼正在围攻上来。 鹿儿似乎知道自己今日有死无生,口中发出阵阵哀鸣后,扬踢挺胸向着雪狼奔去。雪狼张开血盆大口,嘶吼如潮涌,狂傲至极。就在狼妖准备一饱口福的得意之时,一柄雪亮的长剑自高出凌空斩下,剑气纵横,挡者披靡,直刺雪狼左目。 这一剑所带起的寒光,竟仿佛将整块场地都照亮了,这正是流云最具威力的寒冰剑气,此剑法乃是他雪山派的镇山之秘,在大雪山地区更是数一数二的‘无上’剑法。 雪狼身在半空飞冲,此刻已是无处借力,见剑光刺来激发了狼性中的凶恶,扭头向流云撕咬,显然要拼个同归于尽。 流云见状大惊,左足轻点在狼脊上,跟着借力凌空翻身,堪堪躲过了狼妖亡命般的撕咬。 那鹿儿见机游身上前,金角猛然顶在狼妖的肚子上,金光闪现,狼妖厚厚的皮毛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狼妖吃痛,更加凶猛,兽性大发,双踢一蹬张开巨口,向着鹿儿咬来。 这时流云早已脱身,将丹田灵力催发到极限,长剑寒光闪闪,霍然刺进雪狼巨大的头颅中,剑光自左眼刺入,从右后脑刺出。一股腥臭的鲜血当空洒下,这狂恶的雪狼终于是毙命于他的手下了。 流云拔出长剑,站在那小白鹿的身侧,鹿儿对他的相救似甚是感激,口中不时的发出温和的低鸣。 群狼见首领身死,均是兽性大发,不顾一切的冲将上来,这些饿狼虽然凶悍,却也不抵流云和小鹿的联手一击。 一人一鹿,背靠着背,将四方紧紧守住,饿狼袭来时,或是剑光一闪将其拦腰斩断,或是挥下片片金光,又有数只饿狼身首异处。 一时间悬崖边狼吼鬼叫声不绝于耳,刮起一阵阵的腥风血雨,不时更有饿狼跌落深渊,或被长剑贯穿,或被鹿角击毙,片刻后,饿狼群军覆没,流云大获全胜。 大战之后的流云就地而坐,大口喘着气,显然刚才的大战消耗了他大量体力和灵力。那小鹿亲切的贴着流云的脖子,然后便踏踏的走到了平台的左侧,几个奔腾跳跃,便在山岩后消失不见了。 流云叹息一声,心想兽终究是兽,就算它灵智已开,我又拼死救了它的命,它还是会离开。索性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悬崖绝顶的平地上,流云躺成一个大字,独自望着这山谷中那一片月光,空山静寂,辽无人声,山风划过荒草老树,发出阵阵簌簌声。 谁知道就在这时,一阵踏踏声传来,流云慌忙坐起,只见深渊左侧三只白鹿正奔腾过来,转眼间便道了自己身前。 两头高大的金角白鹿,和一头小鹿,小鹿的伤竟然完全愈合,口中还衔着不知名的红色鲜果,样子鲜艳欲滴,想来应该甚是美味。 小鹿将红果放在地上,用前蹄点了点,示意流云收下。 流云捡起那颗鲜艳的果子,见其色玲珑剔透,竟然隐隐散发出一阵阵的草药香,心中不知是何物,但料想鹿儿天性善良,此物定是答谢之物,便一口吃了,直觉入口香甜,香浓沁唇,如饮甘露般,清甜悠爽,实在是人间美味,却不知自己身在大雪山十多年,为何从未听说此果。 那两头高鹿在流云身前缓缓的走了几圈,似乎是在便是感谢,又将鹿颈贴在流云的脖子上摩擦了好一会,终于转身缓缓的离开了。 那小鹿似乎甚是不舍,在流云身边留恋许久,两只成年的大鹿多次鸣叫呼唤后,小鹿终于还是依依跟随成年老鹿离开了。 告别了金角白鹿一家。流云来到狼妖尸体旁边,取出一柄短匕,在狼妖的丹田处挖出一枚雪狼内丹,将狼妖的内丹收好后便背上长剑,便又一次进入山洞,沿原路返回,向部落方向寻去。 妖兽之所以能够修炼,便是因为其体内含有内丹的缘故,一粒芝麻大小的内丹中,蕴藏着巨大的威能,妖兽们就是靠着这些威能驰骋深林。按常理来说,妖兽修炼越久其内丹便越结实,个头也越大。 这只狼妖的修为在练体初期左右,他的内丹便有芝麻大小,能卖到10金币左右,若是修炼到筑基期的话,内丹便会长到黄豆粒大小,那时候内丹将卖到100枚金币的天价! 要知道巴式部落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100个金币左右。 当东方天际出现一抹鱼肚白,雪地里的寒夜的冷还没散去,流云踏着被山风吹实的积雪,来到了老参山脚下,巴氏部落的营地。 现在的流云,身体说不出的灵活有力,全身血液似乎都充满了狂热的能量,那奇异的红果竟然将自己的身体重新缔造了一次。流云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能量和活力,连迈开步子比平时更加矫健了。 向山坡上望去,隐约见到山上有一群散落的黑点,那是巴氏族人。但下一刻,流云脸上的轻松全部烟消云散。因为他看见正有一伙人和部落族人在山腰上对峙着,风中还夹杂着族人们的叫喊声。 “难道铸剑山庄的人来了,他们来的确实有些突然。”流云心中想着,急忙加速,向山腰处奔去。 老参山山腰处,族长巴赫带领着五名青年正与面前一伙强人对峙着,其他青年则被连推带打的赶到巴赫身边去。 那伙人全部穿着铁灰色长袍,袍子上均印有长剑标识,其中尤以一名少年最是跋扈,这少年虽然一脸清秀模样,却眼露桀骜不驯与轻蔑不屑,他长袍上的剑图也最是与众不同,显然是这群强人的首领。 巴赫怒吼道:“你们要做什么!我部落与你们铸剑山庄无冤无仇,这是为何?” 那少年先是轻蔑之极的一声冷笑后,道:“哼,本少爷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弄几棵人参回去尝尝鲜,巴族长不会不答应吧?” 铸剑山庄是大雪山里数一数二的的大势力,地位仅次于流云所在的雪山派,平日里铸剑山庄的人依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人的恶事没少做,但各部落威慑于山庄的实力,都是有苦不敢说,有怒不敢言。 这少年正是铸剑山庄的少庄主欧金宝,巴赫早知道他会来,却没想到他来的这样早,现下流云又不在,看来自己今次有难了。 第四章 铸剑山庄 欧金宝身穿火红长袍,上印铸剑山庄标志性的古剑图,一脸嚣张跋扈的样子,正用剑指着巴赫叫嚣道:“废话少说,本少爷听说你们今天挖到一棵百年老参,痛痛快快的交出来,免得少爷我动手。” 巴赫一听之下,心中也是一惊“百年老参才挖出不久,这么就传到他耳朵里去了,难道我族中有间隙不成?” 挖到老参的事,巴赫做的十分严密,甚至连流云都没有告诉过,为的就是怕招惹他人夺抢,可消息还是于暗中透漏了出去。 巴赫当即强笑道:“大少爷就放过我们一马吧,我们这些苦命的家伙哪有福分挖到那种宝贝,您明察秋毫,可千万不要听其他人胡啊。” 欧金宝冷哼一声,走上前去,照着巴赫老人的脸就是一记耳光,他身手颇为矫健,加之身怀练体初期实力的根底,巴赫虽然也练过不少江湖功夫,但却没有办法躲避。 只因为修仙人的出手太快,快的连躲避的机会也没有!这也正是铸剑山庄与雪山派可以在大雪山地区横行无忌的原因。 普通的江湖草莽人物,在修仙人眼中就是蝼蚁,任凭自己蹂躏。 欧金宝一个巴掌教训了巴赫后,用既鄙视又威胁的口气道:“你还敢骗我,想死是不是?” 当众的一巴掌,是巴赫老族长一生中最耻辱的时刻,平时族人对他无比尊敬,没想到今天竟会被这小子当众羞辱,实在是永生难忘的奇耻大辱。 此刻的巴赫,再没有以往沉稳厚重的长者风范,双拳攥的死死的,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 但面对一个家世显赫、练体期的高手,他又能如何呢,他只有忍下心中的愤怒,僵硬的脸色慢慢松弛下来。 欧金宝却完全不管着许多,他催促道:“老家伙,痛快点交出了,别让少爷我亲自动手!”他的手下们也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显然今天是吃定了面前的肥羊了。 “老东西,我们少爷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我看就应该给他来点厉害的,少爷。” “少爷,我看还是别和他废话了,直接搜,谅他们也藏不到哪去。” 、、、、、、、、 修士在普通人眼中,绝对是超级强者的存在,哪怕他只是一名最低级的练体期修士。 此刻,整个巴氏部落,如同待宰的羔羊,仍人宰割。 全族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巴赫,希望这位经验丰富的老者能有所举动。可此刻的巴赫显然也是束手无策,只会呆呆的站在当地。 论起杀伤力,只欧金宝一个人便有将他们全体绞杀的能力,根本不用那些家丁打手上场。 巴赫不想交出全族人的财富来源,但也不想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沉默,全族人全部沉默,巴赫的双手已经攥出了血来,指甲深深刺进掌中,疼痛让他清醒,可清醒让他感到自己的无能。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他们这些普通人还能做什么呢。在这个世界,实力就意味着主宰,弱者就只有死! 欧金宝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决定给这些不知好歹的‘野蛮人’一点颜色看看。他收起剑,带上他最喜欢的铁爪手套,四根尖刀般的爪子随着挥动闪着寒光,似乎在炫耀着欧金宝的威严。 欧金宝来到巴赫身后的人群中,随手抓住一名青年,如同提起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又肆虐,而此刻的欧金宝正如同金刚狼般威猛,简直有点无坚不摧的英雄模样。 欧金宝抓着这少年来到巴赫面前,冰冷的机械刀爪泛着寒光,他威胁道:“你要是再不交出百年老参,我就先杀了他,在一个个杀下去,直到你说出来为止。”锋利的刀爪已放在少年的雪白的颈子上,只要他的手指轻轻一划,这少年喉管立刻割裂。 少年露出祈求之色,无辜的望着巴赫。 巴赫身后的少年们有的无奈叹息,有的抓紧手中的铁铲,他们愤慨不平,但他们却无能为力。 巴赫显然也在极力挣扎,他的嘴唇已经咬出血来,他何尝不想拼一次,但他不能。沉默了良久,巴赫轻轻叹息一声,面色甚是遗憾和无奈道:“好吧,我给你,先放了他。” 欧金宝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冷冷的道:“老家伙,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等等!” 一声断喝,打破了当前的局势,紧接着一身道袍的流云便出现在大家视野之中。 欧金宝见到流云先是一惊:“此人好快的速度,恐怕修为至少是练体中期!”但虽然如此,他并没有将其放在眼中,因为他相信自己能够对付练体中期修士,因为他有他的杀手锏。 巴赫见到流云心中一喜,脸色也轻松了许多,当即迎上去,拉住流云的手急道:“云大侠,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便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流云听后,上下打量了这个大少一番,便道:“铸剑山庄在大雪山也算是有头有脸了,真没想到今天干出这样的事来。难道就不怕以后被同道中人耻笑么?” 欧金宝轻蔑的打量了流云一眼,从他的道袍服饰已经看出了流云的身份,道:“原来是雪山派的流云,你想为他们出头?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说罢,手中刀爪一紧,那少年的脖子被割破流出血来,但只不过是伤及皮肉,还不足以致命。 流云皱眉道:“挟持这些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的,就放开他。” 欧金宝见到流云那一刻起,心中便有意一斗,如今听到流云这样说,当即道:“你以为你能胜我?哼哼”说罢一脚,将手中的青年踢向流云,紧接着亮出刀爪向流云胸口抓去。 这一下实在突然,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那青年已经如同飞石般向流云重重摔去。 流云伸出双臂,将一股柔和之力灌输过去,慌忙接住那青年,同时发现有两股寒风向自己袭来,连忙迈步往旁边溜出,可欧金宝的刀爪来的既快又狠,流云由于接人,身形便慢了一记,只慢了这一记的功夫,胸前便被欧金宝的刀爪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虽然还不致命,却流了很多血,流云的道袍转眼间便红了一大片。 此刻流云才发现,欧金宝所使用的刀爪竟然是件中等利器,价格约在500金币,这可是比流云手中的长剑要贵上整整十倍! 原来铸剑山庄自身经营刀剑生意,本身垄断整个大雪山地区的武器市场不说,而且还能自己制作武器,利器不如法宝那般具有神奇功能,所以制作起来也不算繁琐,但只是欠缺上好的材料,所以制作出来的利器等级往往不高。(..info好看的小说) 但欧金宝的这双刀爪竟然是中等利器,这说明打造的材料绝对不是普通的金银铜铁,其中至少也要含有少许铁精。要知道一斤铁精的价格可是10金币,至于其中是否含有铜精,则无法判断。 不过流云觉得应该不会含有铜精,不只是因为铜精的价格是铁精的十倍,而是因为若是含有少许铜精,那这刀爪也许将会是高等利器。 另外大雪山地区铜精矿几乎没有,就算有钱也没有地方购买铜精,听说雪岭禁地中矿物丰富,铜精这种东西在禁地中可以说是遍地都是,根本无人争抢,而真正令人红眼的是那些金精,甚至是传说中的玄铁、玄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依照流云目前的实力来说,雪岭绝对是禁地,雪岭内随便的一股烈风便可以将自己的肉身粉碎,去雪岭探险寻宝只能是存在于梦中。 流云站立身子,整顿身形后,拔出背上宝剑,将手中长剑缓缓插入脚下雪中,直视眼前劲敌。 欧金宝冷冷道:“雪山派的人也不过如此。”冷哼一声,双爪再次举起,摆好架势。 刀爪冰冷的闪着寒光,上面的血已冻结,流云的血! 欧金宝身后的几十名家奴发出阵阵怪笑,在他们心中少庄主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眼前这个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死吧! 流云将长剑自雪地里拔出,缓缓举过头顶,做出一个蓄力下劈的剑姿。流云这一势,正是雪山派寒冰功中的‘劈’字决,其特点是剑势由高到低,力道凶猛沉重,加上雪山派独特的寒冰真气,在这茫茫荒凉的雪山中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在交手中往往能给敌人带来致命的打击。 风更狂烈,雪也怒狂,风雪交加席卷在这深山里,天地一片死寂和杀意。 雪朦胧了巴赫的眼睛,眼前对峙的两个人也渐渐模糊起来,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带着肆意的疯狂,仿佛渴望鲜血般,在风中咆哮怒吼着。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第一声战吼,巴赫只觉得耳鼓生痛,眼中冷光突然乱舞,大战一处激发! 欧金宝大吼一声,双爪一上一下攻来,上爪锁喉,下抓割足,招数甚是阴狠毒辣。这对钢爪气势甚凶,并且攻击中隐约带有一丝火热烦闷气息涌出,这正是铸剑山庄的镇山绝技‘烈火诀神通’。欧金宝一出手便使出此招,看来对流云他心底也甚是忌惮。 流云随手劈下长剑,气势汹汹,剑锋鸣鸣有似龙吟,更夹杂着巨大力道和一股逼人寒气。 在两人身前,长剑与利爪相撞,钢铁交击的刺耳声远远传开。一击之后两人纷纷后退,均是数步之后才站稳。 流云手中长剑尤自震动,虎口更是生痛。再看对面的欧金宝,脸色甚是凝重惨白,手中利爪竟然有一根中指折断! 这中等利器竟然被力道折断了!可见流云的寒冰真气已经具有相当的火候,更重要的是流云此刻的修为是练体中期,而欧金宝只不过是练体初期,就算他有中级利器的优势,但战斗只能用真正实力说话,弱就是弱! 此刻流云心中也是一惊,他对自己的实力是最清楚的,料想自己应该不会一击便击毁对方的武器才对,更何况对方的兵器要比自己的高一筹,但这却是发生了,其中原因恐怕和那白鹿带来的红果有直接关系。 流云的猜测确实不错,那红彤彤的鲜果确实改变了他的体质,甚至改变了他的经脉。那鲜果的名字叫做血玲珑,是神鹿族的至宝。此果不但可以改善奇经八脉,更具有修复断肢的神奇功效,若是有人手脚被斩断,当即服下此果,顷刻间便可以断肢再生。 此刻的欧金宝双目怒红,他是那种不能接受自己失败的人,刚才的失败显然已经成了他心中的耻辱!他冷哼一声道:“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他们眼中的大雪山第一修炼天才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大雪山第一修炼天才,这个称谓正是当地修士对流云的称呼,原因很简单,流云从小便露出绝世的修炼才华,这一点连流云的师傅,一项自视清高的大雪山第一高手也自愧不如。二十岁便突破练体初期,这样的天赋在大雪山地区根本就是前无古人般的存在,这还是受大雪山地区信息落后等许多因素拖累的原因,倘若有一位结丹高手,或者是金丹强者做师傅的话,那流云的天赋将表现的更加惊人,但很可惜落天涯只是一位小小筑基期。 当然了,出了小小的大雪山,像流云这样的‘天才’便随处可见了。 只见欧金宝飞快的自袖中摸出一道灵符,并瞬间将其开启,一股温和的青色灵力烟缕般融入其腹部丹田中,这一刻欧金宝的气势突然变的前所未有的凶猛起来。 但这并没有就此结束,将灵符中的灵力全部吸收后,欧金宝再次从袖子中摸出一道灵符,仍是迅速使用掉了。 流云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惊,灵符这种消耗品颇为昂贵,流云也只是每月从师父那里领取十张而已。 今天正是月末,流云的身上只有三张灵符而已,可这位大少爷却已口气使用了两个之多! 灵符大致可以分为三种,一为神力符,可以短暂增加实力。二为神速符,可以短暂提升自身的移动速度。三为神御符,可短暂提高自身防御力。 灵符这种消耗品只有练体期和筑基期修士会用,原因是对筑基期以上修士来说,灵符提供的能力太过于有限,简直微乎其微,得不偿失。 流云见对方使用灵符,自己便也不在犹豫,当即取出一张神力符和一张神速符,两张灵符刚使用完,欧金宝便已袭了过来,丝毫喘息都不给流云。 流云一边感受着灵符带给自己的汹涌灵力,一边飞快闪避开去,躲过这恶狠狠的一抓。虽然没有受伤,但利爪带起的罡风却也是刮面生痛,脸颊一阵火辣辣,也不知有没有红肿。仅凭借这一击的力道和速度,流云已经初步判定对方使用的很可能是一张神力符,和一张神御符。 想到这里,流云不禁笑了笑,这两张神符一主攻,一主防御,看起来是无坚不摧,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其中是十分幼稚的选择。只因为他忘记了敌人是活的。 没有灵活的身法,只是注重攻击和防御,根本连对方的衣角都碰到,欧金宝这样的选择几乎近似于愚蠢。 欧金宝又是蓄力一击,刚爪夹杂着劲风冰雪,狠狠向着流云抓来,在神力符的作用下,这一击确实有蹦土裂石之能,实在非同小可。 见到少庄主挥出如此强悍一击,欧氏家奴们个个欢呼雀跃,交好声此起彼伏。 巴赫等人却一脸深沉,不由叹息道:“修仙人的实力实在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比的上的。”在他们的眼中,流云与欧金宝早就舞成一团乱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这只因为普通人的眼里是无法和修士相比的。 见到欧金宝这强猛一击,流云却缓缓摇头,同时脚下用力,整个人在神速符的作用下,犹如最灵活迅速的猎豹一般,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这沉猛的杀招。流云如鬼魅一般飘到欧金宝身后,胸口提气,运足掌力,一掌击向欧金宝后背,这一掌拿捏的正是好处,恰巧在欧金宝旧力已失,新力未生之际。 刚发动了巨力一击的欧金宝万万没有想到,流云竟然快捷如斯,眼看对方一掌挥下自己却无从借力,万急之下,只好把心一横,凭借着神御符硬挨了这一掌。 万众瞩目之下,只见流云宽大的手掌稳稳击打在欧金宝的背脊上,一声闷响后,欧金宝脸色凝重,双目睁圆,“噗”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部落人无不交好欢呼。 流云本身实力便比他高出一筹,更何况如今更有神力符的帮助,一击之力何等巨大雄厚,欧金宝仅凭借一张神御符是如何也扛不住这一掌之力的。 吐血后的欧金宝,脸色虽然好了很多,但气息却衰弱了许多,此刻正站在原地调理着内息,一双恶毒的眼睛正狠狠盯着流云。 流云一击将其重伤后,退回原地,并没有趁机扩大优势,场中一片安静,只听流云缓缓的说道:“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改邪归正的好,今后莫要再干这些恃强凌弱的勾当。” 对于敌人,流云是好言相劝,而不是斩草除根。 善良是流云的天性。 但十年之后的他,却完全不再是这个样子!十年后的流云,只懂得一个字,那就是‘杀!’。 对于流云的话,欧金宝只是一声冷哼,充满鄙视和不屑的道:“哼,好一个改邪归正!” 这时候巴赫来到流云身边,小声说道:“何不杀了此贼,深山老林死无对证,也算是为大雪山除了一害!不然他肯定会报复所有人的” 巴赫的话不但老道,而且狠辣,但不无道理。 流云却对巴赫的‘好意’付之一笑,修仙门派的事,他们这些凡人是不了解的。就目前铸剑山庄与雪山派的微妙关系来说,倘若杀了欧金宝,那无疑会成为两大门派开战的导火索,到那时,整个大雪山地区都会陷入仇杀的战火中,雪山派虽然整体实力要比铸剑山庄更强,可铸剑山庄这十几年来一直韬光养晦,其门人弟子也到达练体期的也有数个之多,整体实力仍是不容小视。 更何况铸剑山庄还有一位筑基期的庄主欧普坐镇,考虑这许多,流云是不会对欧金宝痛下杀手的。 就在这几句话的时间里,欧金宝自袖中取出一颗蓝色药丸,迅速丢进口中。这疗伤的圣药一旦入体,立刻生效,欧金宝只觉得伤势减轻了不少,再过几个呼吸后,欧金宝微弱的气息已经恢复如初。他指着流云怨毒的道:“你不杀我,我可要杀你!” 第五章 冷山离别 恢复体力的欧金宝,迅速从袖中再次抽出一张灵符,转眼间将灵符开启,将其中灵力全部吸收。(..info)流云这次看的清楚,只见一道黄光自灵符中生出后,缓缓落在欧金宝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黄色护体膜,他不禁惊呼道:“又是一张神御符!” 两道防御,这防御程度已经接近筑基期,流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以自己一层神力符的攻击,显然破不了他现在的护体层。 见到流云脸上那份吃惊,欧金宝再次冷哼一声,轻蔑道:“两道神御符的防御,我看你怎么破开!” 这一转折实在太出乎意料,巴赫如今真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再劝流云一劝,让他在欧金宝最微弱的时候将其杀死,可现在什么都完了。 与此相反,欧金宝身后那群家丁,再一次嚣张起来,不断叫嚣,更有人甚至将流云所在的雪山派也一起辱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欧金宝根本不给流云思索的时间,双爪平胸扫来,风声呼呼,力道厚重沉稳。但动作却多少有些呆滞笨重,原因是他没有神速符,而两张神御符在某一方面来说,则加重了他的负担,使他身法的灵活度再次下降了一个台阶。 相比下,拥有神速符的流云移动起来就空灵敏捷了许多,双爪的攻击,被流云一个闪身便轻松躲开,再一闪身,便又轻松的躲开欧金宝的又一蓄力一击。 一场拉锯战真正的开始了。场中的流云虽然依靠便捷的身法轻易躲开对方的攻击,并不时拳脚相加,但由于对方的防御太高,却不能对其造成致命威胁。 而欧金宝虽然攻击沉猛,更拥有‘无敌防御’,不怕流云打击,却由于动作太过迟缓,无法给对方造成可观伤害。场中一时间你追我闪,无休无止。(..info好看的小说) “雪山派的人都是缩头乌龟,不敢和我来个正面较量么?”,欧金宝虽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拼命追逐,口中不断吵骂,恶语相击,他身后的家丁们更是大骂特骂,将雪山派的历代祖师都骂了一统。 流云怎能忍受这种屈辱,当即眉头怒皱,身形一闪,急速越到欧金宝身后,长剑奋力挥下。 欧金宝剑流云气急败坏的攻击自己背后,心中一喜:“还来这招?”,当即转过身去,左爪横击,依仗自身防御,欲与流云拼个你死我活, 流云见刚爪割来,当即飞身闪避,来到欧金宝身侧,与此同时,手中寒光一闪而出,一柄短小飞刀直冲欧金宝面门。 欧金宝见流云又将自己的一爪躲掉,心中正烦,忽见飞刀击来,心中一惊。这种飞刀暗器蓄力于一点之上,杀伤力甚是巨大,更何况攻击的地方是自己的面门,当即不再多想,双爪一拍,正击中那飞刀,一声钢铁碎裂的脆响,整个飞刀破碎成无数钢片。 流云趁着欧金宝击毁飞刀之时,再次飞身来到他身后,做出一副凶猛攻击的样子,蓄力双掌,狠狠拍下。 欧金宝见到这一幕不惊反笑,冷哼道:“又来这招。”立马将气力云集在背部之上。只觉背后微微一震,一双肉掌稳稳拍在脊骨上,却没有多少疼痛。当即冷笑:“这下你死心了吧,谅你如何也破不开我双防御!” 巴赫等人见到这一幅画面,人人均是心头战栗,心想:“这样都无法打伤他,看来今趟我们真是性命不保了”,不免呜呼哀哉起来。 流云见一击无果,脸色甚是难看,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击败,时间拖久了自己反而会落败,终于飞身远去抛下巴赫等人,离开战场,道:“再下失陪了,后会有期。(..info好看的小说)”紧接着几个飞腾便消失在乱树丛后,竟然逃之夭夭了。 欧金宝见流云逃走,心中大喜过望,狂妄之极的道:“什么大雪山第一天才,在我面前连屁都不如!哈哈哈哈”说道这里,得意之极的对天呼喊道:“我才是真正的天才!天才!” 巴赫等人万万没有想到流云竟然逃走,将自己一干人等丢在这里,真是说不出的萎靡、气愤、怨恨。 谁知道就在这时,树林乱木丛中,流云竟然再次出现,吼道:“让我再会会你这个天才吧!”此刻的流云气势上竟然不知为何强了几分,他飞箭一般向欧金宝冲杀过来,猛然双掌推出,直朝欧金宝击来,同时飞刀再次发出,仍旧是直击对方面门。 此刻的欧金宝那还能再将他放在眼中,冷冷道:“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双爪依旧拍向那柄飞刀,同时将灵符的灵力汇聚在心口处,准备接住流云双掌的一击。在他看来流云的一掌根本无法对自己的超级防御造成伤害。 紧接着,又是一声飞刀破碎的脆响夹杂着手掌击打在胸膛上的闷响,传入众人的耳中。飞刀破碎的同时,流云的双手也无情的击在欧金宝的胸口。只见手掌击落,那层淡淡的防御膜发出一声闷响后,便被击碎,紧跟着,双掌狠狠拍击在欧金宝胸口,他的整个人竟然都被这一掌击飞出去,后背撞击到一棵老树上,老树粗大的枝干都被这一击之力阵断! 欧金宝口吐鲜血不止,两眼泛白,脸色惨白的如同死人,看来没有一年半载,他在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沉默,所有人的沉默着,只有风和雪还在肆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口吐鲜血的欧金宝身上,铸剑山庄的家丁们低垂着头,将他们的少主背负起来,如同落水狗一般。 欧金宝挣扎着站起来,满是鲜血的口中还念念不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现在他还不明白流云那一掌怎么可能会破了自己的防御。 不知道是谁喊出了第一声狂欢:“云大侠赢了!云大侠赢了!” 望着那棵从中折断的老树,和老树下白雪地上的点点红血,流云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巴氏族人正为他喝彩,欢呼声自风中飘开。 对流云来说,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这一刻,值得自己骄傲。 欧金宝之所以输,是因为他不知道流云拥有两张神力符。流云之所以假装逃跑,就是要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将那张神力符开启。可怜的欧金宝没有输在实力上,而是智力! 流云用两张神力符,破了他的两张神御符!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竞赛,更是智力的角逐。 部落中年轻的小伙子们用仰视的目光看着流云,眼神中全是敬仰和羡慕,当然其中还有悔恨自己不该怀疑云大侠会逃走。今天的流云无疑成了他们心中的大英雄。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十年后的流云,竟成了整个大陆所有修士心中的魔鬼! 这一天欧金宝身受重伤,一年半载再也无法作恶。 这一晚,月明星稀,大地冰封,万物凌寒。 巴赫和他的族人们特意为流云摆了酒宴,一向滴酒不沾的流云,只好用羊奶酒与这些热情豪放的部落人痛饮,直到深夜狂欢才结束。 接下来挖参的几天中,都无甚事,只有偶尔几只白熊出没,被流云远远的喝退了。 山中风雪大,更添寂寥。勤劳的部落人白天进深山挖参,晚上饮酒作乐,日子过的虽然清苦,但也好在自在。 流云平日除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外,其余时间均用来修炼。最近流云视乎摸到了练体期中期的瓶颈,如何可以突破瓶颈的话,将会直接晋级为练体后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几年后流云将会是大雪山中最年轻的一位筑基高手! 其实流云已在练体中期停留了几年有余,只有近日才摸到练体巅峰的门槛,不知道是自己修炼的火候终于到了,还是那白鹿所赠红果的原因。 山中无岁月,就在流云刚刚达到练体巅峰不久,巴赫终于是准备返回了,这意味着他们在也不需要流云了。 分别那天,所有人都是依依不舍。 毕竟分别总是很痛苦的。 部落的青年们送了流云很多东西,最后流云只留下一样,一条狼牙护身符。巴赫老人付给流云这几个月来应得的财物,还送给流云一株老参。 雪山里很冷,太阳还没有出来,月亮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几株枯树在山坡上摇摇晃晃,风吹着。 巴赫带领族人向东走。 流云孤身一人向西行。 混乱的雪在半空飞的凌乱,雪遮住了行人的样子,狂吼的风吹散了他们告别的话。片刻后流云已经完全消失在巴赫视线中。 “族长,云大侠真的走了。”一名年轻人对老族长道,他的眼神中还有不舍的泪光,老族长此刻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的泪,只会深深流在心中,不被人发现罢了。 “云大侠是个好人,真神一定会保佑他的。”老族长抽着烟,这样说着,感叹的望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 “云大侠带着我的护身符,神一定会保佑他的。”年轻人说的一脸肯定。 “快些走吧,大雪暴就要来了。”老者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说着。 风雪更大了,扫平了离别人的足迹,也朦胧了离别人的视线,流云就这样踏上了孤独的苦修之路。 第六章 风雪佳人 正午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阳光虽然明亮,却还驱不散大雪山里的寒,在这个终年苦寒地,只有风雪不知疲倦的狂舞。 冰雪无边,覆盖天地,流云正在这雪海中行进,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雪野,和一串串深深陷在雪地上的脚印,然后又被风抹平了,消失不见。 大雪山的生存条件很差,这是因为靠近雪岭禁地的原因,相传雪岭中不但有修为高深的妖兽,更有连高修都难以忍受的风雪。 大雪山虽然比不上雪岭的神秘危险,但也如雪岭一样人烟稀少。 这样的雪野,这样的天气,是不适合一个人出来行走的,因为很容易在风雪中迷失方向,最后活活冻死。 流云自小便在这里长大,兼之身怀练体期功力,却不用担心太多。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保持体热。只要他还在走,就不会被风雪所吞没。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是练体巅峰,身体远非常人可比,流云拥有强壮的体魄,风雪虽大,却还拿他没办法。 在这荒凉的百里雪野,流云自己默默的行进,在这几天中,他都很少停下来,除了每天中午短暂的休整外,其余时间都用在走路上。 他速度永远是那么稳,既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远方,盯着群山后的目的地。 风雪肆虐,流云孤身一人,漫天飞雪中,他的身影是如此孤傲,如此坚定,这世间再冷酷的严寒似乎也不能将他击倒,反而会使他更见坚强,更加无畏。 对于流云来说,这种步行便是一种修行。 大雪山中的寒冷是远近闻名的,要对抗这样的寒冷,就要时刻调动自己的内息,每时每刻都要调动,这意味着每时每刻都在修行,这正是一个不断与自身气息熟悉的过程。世人修炼总是希望拥有更强大的内息灵力,从而完成筑基,可他们却忘了,只有熟练的运用自身的力量,才能将自身的实力最大化。 此刻的流云,将自己身体中的气力分成两股,一部分储存在下肢沉淀在双腿中,另一部分则填充在上肢,起到保护头、内脏、双手等部位。 虽然只分成两部分,但对身体的保护作用,却是不容忽视的,在这两股内息的作用下,外面虽然狂风暴雪,流云却几乎不会受到寒毒的入侵。.info[] 在这几天的修炼中,流云便发现了这种以气驱寒的办法,如果时间足够这种气息的运用法门可以更精微。比如对下肢气息的控制,由于人走路只会有一只脚踏地,而踏地的这只脚受到地面寒毒就十分重,也就需要更多的气息调集在这只脚上。 流云自从想到这个道理,便开始努力去做,只是他走的太快,还没等灵力从丹田调剂到脚上,已经迈出了下一步。流云只好放慢步子,来配合丹田中灵力的流动,就这样,流云每迈出一步便要调动一次灵力,以便于将灵力聚集到着地的那只脚上,他就这样辛苦非常的前行着,忍受着寒冷和一次次失败的打击。 几天过后,终于小有成就,流云已经能做到行走和灵力的流动相协调,并且随着修炼时日的增加,这种协调度越高,再过几天后,流云已经能用正常人的速度修行了。 他这种修炼方法,实在是前无古人,若是被那些大宗师级老怪知道,肯定会大吃一惊。 在这十几日的修炼中,流云甚至还想到风对自身的影响,当风吹在身体某一处时,这一处就需要更多的灵力来御寒,而天地间的风是无时无刻不再变化的,这就需要自身随时随地调整灵力的分配。 这样的修炼法门,已经可以说是细致入微了,这创意更是天马行空。 流云就这样,一路前行,一路苦修,忍着严寒霜冻,忍着孤寂苦楚。虽然四周的严寒已经可以轻易的吹透他的棉袍,他也不觉得如何冷,寒冷反而激起了他的勇气,让他越战越勇,向着雪岭边缘地带深入。 旁晚,太阳的余热已经无法再给这片大地一丝温暖,黑夜的寒魔正无情的将魔爪伸向这片荒凉地。 已经距离那传说的雪岭禁地边缘很进了。 流云停下脚步,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灵力均匀的分散在周身,他望向天边黑云处道:“看来大雪暴就要来了。” 大雪暴是雪山中特有的罕见恶劣天气,通常都会伴随着飓风暴雪,雪暴来临时天昏地暗,温度一瞬间降到最低,大雪暴中心地带连牛羊都可以瞬间冰冻。普通人类更无法在这种天气中存活。 望着天边气势汹汹的黑云,流云再不犹豫,加快脚步,向西方飞速前行。在流云的记忆中,西方二十里左右有一处天然山谷,正可以躲避这次大雪暴。 流云的速度快如捷豹,夜色初降,天边那一抹残红消失不久,流云便抵达了那个山谷,并迅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好地方,安静的打坐起来。 那片黑隆隆的云还没有到,大风却先来了,一时间天地一片哄吼声,犹如惊涛拍岸,气势汹汹,震耳欲聋。但流云所在的山谷中,却是一片‘和风细雨’,并无汹涌风雪。四周的高山犹如厚重的城墙,将这里围得严严实实。外面的风在上古上方飞掠,卷来一层层黑云雷烟,看来大雪暴真的来到了,这山谷俨然成了一处绝佳的避风港。 流云吃过少许干粮,有吃了些地上的积雪解渴,腹中已经充实许多,精神上也甚是轻松。回想起师傅上次传授的第六层寒冰功,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练习,索性练习起来。 这寒冰功在大雪山这样的冰天雪地练习却是在适合不过,占尽先天优势。流云缓缓运功,感受着身体里那一丝丝凉意的流动,随着气流的流动,自身的感官似乎也随着变的灵敏起来。 一个周天后,练功完毕,只觉全身气力充沛,感官更是前所未有的灵敏,仿佛天地间的一齐都变得清晰许多,风雪呼啸声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楚。 大雪暴来临后,山谷中开始起风,而且越来越大,呜咽咆哮犹如兽吼。山谷中更是一片天昏地暗,大片雪花成团砸下来,在狂风中四处乱窜,砸在脸上好生疼痛。 狂风乱舞,日月为之色暗。大地上暴风四起,雷鸣万钧,阵的耳鼓生疼,大自然的怒吼,竟是如此恐怖,恍若发威,急欲撕裂人间。 这一切都说明,大雪暴的中心据此不远了。 此刻的流云,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自然奇观,心中净是对天地神威的惊叹和畏惧。就在这狂风暴雪肆虐时,流云仿佛隐约听见自风雪中传来的呼救声,只是这声音太过呜咽模糊,实在难以判断究竟是人声还是风声。 流云在担心:“也许真的有人陷入风暴中也不一定。”可大雪暴已经很近,在这种肆虐天气中,十步之内不能视物,就算真的有人陷入于此,流云也很可能与其擦肩而过,甚至还有可能白白牺牲自身性命。 山谷外的风魔正在无情摧残着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阵阵鬼哭狼嚎声传入这小小山谷中,像是对流云的警告,又像是对他的挑衅。流云双眉紧皱,此刻显然无法下定决心。 风呼啸,雪纷飞,冰寒席卷大地。此刻连山谷边缘的老树也开始结起冰来。 那似人非人的呼叫声又一次传来,流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人们总是要面对一些选择,有些选择无足轻重,但有些选择会影响一生。面对选择人们总是犹豫不决,可一旦下定决心,将无法阻挡。 就在下一刻,流云猛站起身,迈开大步,朝谷口飞奔过去,转瞬间便消失在山谷外的冰天雪地中,狂风暴雪肆虐的将他孤独的身影吞噬。 谷外已是一片人间地狱,无边黑云压在头顶,也不知有多厚,黑云中奔雷滚滚,电蛇乱穿。黑云下狂风肆虐,团团冰雪自高空砸下,无情的将山石老树一举摧毁。远处巨大的深黑龙卷风正自山头席卷,只一眨眼间,便将一处山头吸卷上天。 流云随声寻迹,在巨大的冰雹雪团中飞奔,顶着狂风勉力难行,随着时间的流失,那呼救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可喜可贺,果然有人,没有白来”流云心中虽高兴,但面对这狂风暴雪也是不敢轻心大意。他脚下不停飞奔,飓风吹在身上犹如刀割,此刻长袍已经紧紧冻在身上,其艰难可想而知。 “有没有人,谁来帮帮我――”一声呼救自远处传来,似乎是女声。 此刻的风雪已经比刚冲出山谷时大了很多。风雪大作,目不视物。那姑娘只见一个人影穿过来问道:“你怎么样?” 风声呼啸,流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大吼,也有些声嘶力竭,但那姑娘的脸上却已经浮现了喜悦的笑容,只听她有些焦急的大声说道:“我的羊儿跑了,找不到了!”。她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可她却还关系着她的羊。狂舞的风声将她的声音冲淡了,流云视乎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急道:“大雪暴来啦,这里太危险,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说罢拉起她的手,正想着赶快离开这里,此刻周围的温度已在急速降低,情况实在危机万分。 谁知道流云拉着她还没走几步,那姑娘便突然倒了下去。 “你受伤了?”流云急切的问道。 “我的腿痛的厉害,可能是刚才被冰凌划伤的”。她解释道,并用双手撑地努力站起来,但看样子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流云急道:“这里太危险了,我背你走吧。” 此刻的风雪已经恐怖到了极点,吹打在脸上简直如刀割般生疼,如果再迟疑一会,还没等流云救她出去,她可能早已经被冰雪冻僵了,而且流云也很有可能送命,虽然他有灵力护体,但这暴雪确实太恐怖了。 听到流云这样说,女孩的脸红了起来,虽然有些害羞,但她还是立刻答应了,毕竟在这个时候,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流云将其背起,将灵力灌注于双腿上,犹如穿梭于雪海的飞豹一般,一路飞奔,速度惊人之极。 她被负在流云背上,只觉得耳旁生风,大片雪花伴随着眼前景物迅速向身后移动,转眼间便被远远的抛在身后了。流云身体的热量传递过来,自己似乎并不像刚才那样寒冷了,全身也渐渐暖起来,心中也再不害怕,一时间眼前这人竟给自己如此多的好感。再看眼前这青年,焦急中透露着坚定和勇敢,便对着流云问道:“你叫什么,是哪个部落的?” 流云此刻只想赶快将她送到谷中,也不多想便回道:“我叫流云,你呢?” “我叫拉伊雅”她回答道,“流云这个名字真好听!”她有些害羞的说,这句话声音很小,又被风声干扰,流云便没有听见。 此刻的流云心急如焚,那有精力去注意身上人说什么,只将功力发挥到极致,踏着冰雪向山谷飞驰去了。 第七章 美人落泪 流云此刻身负一人,面对飓风暴雪已十足力气,步法虽然不甚太快,好在也不是太慢。他一路穿风冒雪极力抵抗,好不容易才返回山谷中。 流云将拉伊雅稳稳放下,问道:“这种天气,你怎么一个人?” 拉伊雅毕竟是个姑娘,此刻依旧十分寒冷,颤抖着回道:“是羊儿乱跑,我追了好久还是追不上,最后大雪暴来了,羊群也丢了。” 受到外面雪暴的影响,此刻谷内的风雪也不算小,温度虽不像外面那样低,却也寒冷非常,流云见她冷的不行,便在当地生了堆火,火光照在拉伊雅脸上,露出她那红润绝美的容颜,流云这时才发现,自己所救的竟是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一位清秀如仙的美人。 他摸出一粒丹药,递给拉伊雅道:“这是金疮药,你服用了以后伤势会减轻许多。” 部落人性格多是豪放粗犷,拉伊雅也不怀疑,接过流云的丹药便既服下,简单的说了句谢,似乎发现山谷中只有他孤男寡女二人,便不敢再看流云一眼,只是呆呆的望着篝火。也不知道是火光还是什么原因,她如玉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羞红。 两人都是沉默,拉伊雅显然心中有事,所以看起来神态有些不安。 拉伊雅似乎犹豫了许久才问道:“云大哥,你功夫这样高强,我想求你帮个忙。”她如星的双眼望着流云,充满了渴望与期允。 流云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找回羊群?” 拉伊雅连连点头,但心中甚是歉疚,道:“我知道这确实危险,可羊群是我们族人生活的希望。倘若我没有受伤,就算雪暴再大,我也会去寻找的。”她低下头想了想,又有些愧疚的道:“云大哥你武功这样高,我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她的这些话极其诚恳,真诚中又透漏出部落人的豪迈与勇敢,还有生活的艰难。流云又怎会不懂一群羊对一个部落的重要,流云相信“她若不是受伤,十有八九会去大雪暴中找她的羊群的。可自己真的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她找羊么?也许羊群已经被雪埋了。”流云这样思考着,犹豫着。 谁知道这时候拉伊雅勉强站了起来,蹒跚的来到流云面前,竟深深的鞠了一躬,祈求道:“我知道我的请求实在是强人所难,甚至有些过分,但我确实没有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的眼睛已经闪着盈盈泪光。流云已看出,眼前这姑娘平时一定是个倔强又勇敢的人。 此刻他还能拒绝么?难道自己连一个姑娘都不如,那还谈什么修仙成道,当即道:“好,我答应你。” 拉伊雅听到流云答应,高兴的简直要跳了起来,当即把羊群的大致方位告诉了流云。 流云又捡了一些树枝,吩咐了几句,便又冲进了漫天怒雪中。此刻的风雪不知比之刚才大了多少倍。 流云没有看见,他背影消失的那一刻,这少女的眼中竟流出晶莹的泪花。这世间,又有多少人值得这样的美人流泪? 这世间,像流云这样的人又有几个? 流云冲进大暴雪中,只见一片天昏地暗,电闪雷鸣时犹如恶魔怒吼,狂风肆虐中,枯木碎石漫天乱飞,天地已是一片冰寒,万物为之冰封。 流云怎敢迟疑,当即按照拉伊雅指点的方位疾奔过去,一时间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将功力催发道极致。风雪狰狞,目不视物,天地一片模糊,只能看见眼前几米远,犹如行进在夜色中一般,极为不便。 狂风骤雪铺天盖地袭来,天地一瞬间成了屠戮人间的炼狱,无情的摧残着世间所有。 流云的白袍已经结冰,犹如穿了一层厚厚的冰甲一般,行动十分不便。天地虽然无情,流云却一脸坚定,结冰的双眉下,那双眼睛依旧有苍鹰的敏锐,他的动作依旧快如脱兔。 流云运功调动全身灵力,将身体严密的保护起来,不使寒气侵入体内。这样漆黑的深夜,这样肆虐的天气,流云孤身一人行进着,灵活的穿梭在山林中,风雪里。 也不知道寻了多久,连流云都有些气馁的时候,终于看见白雪纷飞的前方有几只黑羊依偎着。 流云心中大喜,拉伊雅说过,为了防止羊群失散,羊群是用绳子绑在一起的,如今看见了这几只羊,便意味着找到了全部。 流云几步跑过去,抓住绳子想把羊群牵走,却发现羊儿一动不动,显然是被这风雪吓住了。流云哪能接受这个事实,现在一心急于回到山谷,手上便十足力气,可无论他如何拉扯,这几十只羊儿就是不动,努力了好些时候仍不见羊群移动。(..info好看的小说)流云心中明白:“这些羊儿惧怕暴风,看来是死也不会动了。”想到这里,无奈的叹息一声,便挤进羊群中间,和羊儿们一起用身体取暖。 此刻流云的心中,只希望这场雪暴快快结束,否则就算自己耗尽功力,恐怖也很难抵挡住大雪暴的超低温。 可如今风雪雷电正紧,显然这场雪暴才上演不久,一时间是不会停歇的。风雪越来越大,寒冷正一点点侵袭入体,将他体内灵力一丝丝的耗去。 流云的双眉已经结冰,身边的羊儿们全都合着眼,缓缓的吐着气。流云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畜生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如此安静听话,按理说羊群应该挣扎乱跑才对,流云开始思考起来,绵羊是种十分耐寒的牲畜,他们在这大雪山中已经繁衍近千年,这种集体取暖的办法一定是自羊群祖先传承下来的。在大雪山中,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繁衍的办法,都有对抗天灾的独特技巧。羊儿只靠集体取暖恐怕还挨不过这场雪暴,除此之外。它们对抗雪暴的方法还有什么呢?流云思考着。 羊儿视乎睡得很安稳,风再大,天再寒它们也不在意。 下一刻,流云露出了笑容,因为流云想出了羊儿避难的方法,这办法将帮助流云脱困。 流云想到一种功夫,龟息功。 和羊儿不动的道理一样,龟息功让自身进入一种假死状态,将全身热力都集中中心脏处,将全身血液集中心头,再用灵力护住心脏,放弃其他非重要器官,进入假死状态,同时留下一丝意识于体外,带外界条件变好后,再苏醒过来。 流云并没有练过龟息功,但如今生死关头,也只有依样画葫芦。 流云不知道,他脑中所想出的假死状态,正与这龟息功的心法如出一辙,倘若龟息功的创始人知道世间竟有人在如此环境下参透他的绝学,定会惊呼其为天人! 生死关头,流云也实在别无他法,虽然不知道这‘龟息功’能不能救命,但总比一味地消耗灵力护体要强的多。如今这情况,也只有试一试了。只希望雪暴赶快停下来。 流云用灵力缓缓牵引身体中的血液流注心脏之中,再将全身热力慢慢调剂到心脏处,由于大脑缺血缺热,困意也慢慢袭来,最后留下一丝意志时刻观察着体外环境后,他缓缓的闭上眼睛,终于是沉睡了过去。 而不远处,一粗如黑龙般的龙卷风正席卷过来,几个呼吸间,便笼罩这方圆数里范围,顷刻间来到流云和羊群上空,黑龙卷中心处,温度已经降到最低点,流云的道袍瞬间冰冻,一条条裂痕细如发丝,自道袍上漫延开去。但流云的手脚,却是完好无损,虽然也结冰冻结,却没有道袍那种裂痕。冻伤虽然危害身体,却不致命。 山谷中,火堆又添了新柴,与流云身处的环境相比,山谷确实要温暖的多。拉伊雅此刻秀美紧蹙,她在为流云担心,她甚至再骂自己不该求流云去,可一切都晚了,她只有祈求上天,不要用冰雪埋没了这个好心人。 拉伊雅就这样等,呆呆的看着火堆,等到火焰微弱时,她便向其中加柴,她绝不能让流云点燃的火熄灭,她相信只要或不熄灭,流云就不会死,尽管她已经十分疲惫,尽管她的腿被冰划伤,她还是去捡些柴来。 她的眼中不知何时开始有了泪光,接着一滴滴泪珠开始滑落,掉在雪地上后,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 这是她第二次为这个年轻人流泪。 天色渐明,东方出现第一抹早霞时,乌云和雷声都开始慢慢退去,这意味着肆虐人间的大雪暴已经瓦解。 这时候,一声羊咩打破了整夜的疲惫和担心。苦等一夜的拉伊雅立刻站了起来,焦灼绝望的眼神中终于露出无尽喜悦。也许是丹药,也许是她太心急已经忘记了腿上的伤,她朝着山谷出口处狂奔过去时,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痛疼。 山谷口,羊群前头,她终于看见了流云,她已经是热泪盈眶,流云则一脸憔悴,没有人知道这一夜流云忍受了多少痛苦,这一夜,他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流云的脸上虽然已经满是刀刮般的伤痕,但还是那么坚定,还挂着牵强而温和的笑容“我把你的羊群带回来了。” 只说了这一句话,流云便晕了过去,摊到在当地,他实在太疲惫、太累。谁也不知道他那来的力气走回来。 现在他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也终于倒了下去。 羊儿永远不知道感激和伤心,它们吃着雪地里的荒草,不时发出一声声咩咩叫。 山谷里升起火来,拉伊雅就坐在火堆边上,抱着流云烤火。流云视乎是伤了内息,不时的吐出几个字来,昏迷着。 “冷,冷,我冷、、、、、、”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拉伊雅层跟族中长者学过一些医术,见到流云这样,心知他是受了及其严重的伤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他驱寒取暖,倘若施救少有延误,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倘若寒毒不散尽,就算活了恐怕以后也只能是个废人。 拉伊雅将流云轻轻放下,又生起一堆活来。流云躺在四堆火堆中间,红光带着热力照在他身上,白袍上的冰开始慢慢融化,然后道袍又碎成一条条,露出一片片刀割般的肌肤,痛疼传入脑海,流云呻吟着,嗓子发出一句句嘶哑声“冷,好冷,冷、、、、、、”。 拉伊雅跪在他身边,看着这个一诺千金的男人,轻轻的抚摸这他的手,他的脸,昏迷中的流云显得是那样脆弱。 拉伊雅已经知道,就算在生十堆火也无法驱散他体内的寒毒。 “也许只有那个办法。”拉伊雅紧握着双手,显示出她的挣扎。 最后,她慢慢起身,在流云眉心处深深一吻,缓缓脱下裘衣盖在流云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已经十分灿烂,流云睁开眼睛,只觉得阳光刺眼,头脑中仍有些眩晕,但力量却已经恢复了一半,丹田内消耗的灵力也恢复了许多。 他发现自己睡在火堆旁,身上盖着一件裘袍,柔软又温暖。他转过去,赫然发现拉伊雅就睡在他身旁,全身赤裸! 拉伊雅双眼紧闭,死死地抱着自己,显然已经睡了很久,也许是她太累了。流云想挣脱出来,却无能为力。 流云多年静修,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也经不起如此惊吓,心中只恨自己不该如此,却不知是拉伊雅舍身相救。 面前少女吐气如兰,秀目丽眉净收眼底,更有雪白玉颈,暖玉香胸。流云只觉得心跳加速,急忙闭眼,正准备悄悄的挣脱出去。 可这一动却惊醒了梦中人,拉伊雅醒了。 一时间,两人竟赤裸相对! 第八章 冰层之下 (新书,求收藏、求推荐) 拉伊雅正自觉得头脑沉沉,睡的迷糊时,便被流云惊醒。(..info无弹窗广告)她睁开眼睛,透过冰雪反射的强光,便见到身旁满脸惊讶的流云,当即道:“你终于醒了”,正为他高兴时,突然发现两人赤身裸体,一下子红了脸。 此刻的流云更是尴尬至极,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心中忐忑不安,趁着她转过头去,急忙将衣物找到,拎着便跑到大树后面。此刻的流云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十倍。 流云急忙穿上衣服,再不敢在山谷中逗留,悄悄到谷外透气去了。 暴风雪过后的山谷已是一片狼藉,狂风扫荡过后,不知道有多少山丘被卷平。放眼望去原野平坦无际,一马平川。 不远外,羊群正啃雪充饥,温顺的山羊不时发出几声咩咩叫,甚是可爱怜人。流云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一只羔羊,喃喃道:“羊啊羊,昨晚多亏你们啊。”小羊扭过头来,冲着流云叫了两声,便又自顾自的低头啃起荒草来。 流云心中苦笑:“要不是这些羊,也许我昨天就冻死了”这样想着,悠悠的道:“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倘若不是因为大学暴,流云也不会认识拉伊雅。这一切,都仿佛是上天的有意安排。要知道,修道之人最相信定数。 想想缘分一说最早出自师傅口中,师傅常说:“天地间万物自由联系,缘分一到便会相遇,你我师徒也是一种缘分。” 就在流云思索时,山谷中传来一声惊呼! 拉伊雅的惊呼。 “是她!”声音短促惊慌,显然她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流云立刻冲进谷中,大声道:“你怎么了?”此刻流云的速度竟恢复道了巅峰状态,这种惊人的恢复能力,连流云自己也是出乎意料,也许和那白鹿的红果有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云窜进谷中,只见燃尽的火堆旁拉伊雅穿戴整齐,正指着山谷一处山壁,样子恐怖极了,仿佛见到了及其恐怖的事。 拉伊雅惊恐的指着山壁,道:“死人!好多死人!” 流云来到拉伊雅身边,望着她手指的方向,只见山壁原本厚厚的冰层中,模糊可见数具尸体冰封其中。 “不要害怕,你们很可能和我们一样,被大雪暴困在此处了,最后不幸丧生于此。” 拉伊雅听流云如此说,心中已经不再那么害怕,反而生出一丝同情。她双手合十放于胸前,祈祷道:“真神一定会指引你们,帮助你们寻到永恒的光明,你们的灵魂从此不再孤独,不再孤单、、、、、、” 这是她部落对死者的送词。 不知为何,流云望着她妙曼的身影,虔诚的面容,和喃喃的低声诉说,心中好感竟然不由而生。他突然发现自己内心的波动,暗自叹息自己不该如此,又偷偷瞄了她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注意自己,这才安心。 流云点燃三炬火把,走到那冰墙前,在火光的照耀下,依稀可见有三个人冰冻其中。 这三具尸体不但保存的十分完好,甚至连面容都历历在目。只见一身着火红风衣的老者,手中提携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长剑正刺在一名紫衣高帽中年人心头,而这红衣老者脸上、身上则钉着许多奇形怪状的暗器飞镖,第三具尸体与这两个相比要腐烂的多,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衣裳十分华丽,在火光下尽显雍容华贵,显然这人生前是个地位显赫之人。 根据第三具尸体腐烂的程度,流云推测这些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了。红衣人和紫衣人的尸体没有腐烂,这说明他们的修为要比这人精深的多。.info[] 也许这两个人是结丹期高手,甚至是金丹强者! 拉伊雅也走了过来,透过厚厚的冰层看见了其中的三具尸体,那些人临死前狰狞的面容看起来甚是恐怖,再看到他们的杀招以及剑伤,明白过来道:“他们不是被暴风雪困死的!” “不错,他们不是死于风雪,而是仇杀而死,暴雪再恐怖,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小风小雪而已。”流云这样说道。 “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呢?”拉伊雅好奇的问道。 流云指着前面那两具尸体道:“你看,他们虽然死了上百年,却死而不腐,显然是修炼及其高深的强者。”又指着后面那具尸体,道:“你再看他,已经腐烂的辨不清男女了。这说明他的修为要比这两人低的多。”又叹了口气道:“像他们这样的强者,想必活着时候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能让他们来此冒险的,肯定是一件关系重大的秘密,或者是及其罕有的宝贝。” 这让流云回想起那个发现窟窿骸骨的山洞。 在这个世界,一件至宝完全可以牵动无数人的性命,决定许多人的生死。 对于流云的猜想,拉伊雅完全相信。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将流云当成了完全可以相信的人了。流云既然这样说,那事情就一定会是这样的。 “那宝贝最后是谁得到了呢?”她好奇的问,期待着流云的回答。 “得到宝贝的人又怎么会在这里,早已经跑到天涯海角去了。说不定现在正在那里呼风唤雨呢。”流云回道。 在流云看来,这又是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闹剧,和那个山洞一摸一样。 “这些人真是可怜。”拉伊雅叹了口气说,有些同情和惋惜。 “老天既然让我们发现了他们,就索性将他们安葬了吧,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拉伊雅这样说着,眨着大眼睛望着流云,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善良的姑娘说出这些话来,直让流云心中感慨万千,尤其是缘分这两个字。 “好”流云笑着答应道。 两人相视一笑,便开始除冰。最后极其费力的将这些人从冰层中挖掘出来,草草的安葬了。 其实在流云看来,这些大魔头死在冰里还是死在地下都没什么不同,但拉伊雅既然要这样做,他也会反对。 就在二人将第三具尸体挖出来后,流云惊奇的发现冰层深处还有十几具尸体,而且各个死于非命! “到底是什么样的奇珍异宝竟惹得这许多高手来此送命?”流云不禁自问。这十几米的冰层中竟然藏有如此多的尸体,而且越往里尸体保存的越是完好,里面的死人修为该会是什么级别?! 会不会有传说中的元婴级老妖?! 这猜想已经太过于恐怖,传说中元婴级强者简直拥有摧山断河的威能。 冰层底部,冰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虽然时隔百年依旧是冷光闪闪,想来均是杀人的利器、威猛的法宝。 流云挖出一把长剑,提在手中甚是合适,当即在冰层上使劲挥舞了两下,那柄剑寒气深深,甚是锋利,削在坚冰之上犹如切豆腐一般,毫不费力。 流云心头叫好:“果然是个好宝贝。”当即在坚冰上挥动一阵,大块冰块犹如轰塌而落,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整个冰层已经完全被流云破开,地上一共二十五具尸体。 流云看着这些死人各个身着华服,心中一阵感慨:“任你生前如何不可一世,死后也不过是一具骸骨而已。” 此时的天色已渐渐入黑,山谷中的夜色来的特别的快,拉伊雅见流云呆呆的注视着死尸心中似有所想,便一个人收拾柴火。风暴将老树的枯枝都卷走了,她找了好久才在雪地里寻到几根短枝,在两人中间点燃后,便靠在旁边注视着跳跃的火光。她似乎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不知是羞愧还是甜蜜,偷偷的瞄了流云一眼,见他依旧凝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尸体还没有安葬,流云正对着他们发呆。 火光带着热量照在这些尸体上,使者的衣服最先开始解冻,开始有水珠滴落。那些解冻的衣角袖口见风便凋零下去,眨眼间便幻化成灰烬。 拉伊雅最先看见这一幕,当即惊道:“你看,”指着那些瞬间变成飞灰的衣物。 流云转过头便看见了这惊人的一幕。 那些原来还是红润的富有生机的尸身正在枯萎,而且速度极快,皮肤、四肢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枯萎干瘪下去。原本的红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苍白和干枯。 流云曾经听说过盗墓的故事,说的是古墓中的遗物由于常年深埋地下与世隔绝,一旦出土见风便会瞬间风化成灰烬。 看来这些尸体的风化也是这个道理。 看来这些前辈高人,今日难逃灰飞烟灭的厄运了。 只见群尸烟消处一抹抹蓝光从中而生,也不知是鬼火还是物午夜的精灵魔怪。蓝火在群尸上跳动雀跃几下后,便将所有尸体一起引燃,一瞬间蓝光奇幻,将整个山谷都映照成了魔幻般的蓝色雪海,洁白和纯蓝交织在一起,奇幻夺目,拉伊雅只觉自己如在梦幻之中,简直美极了。 他二人相视一笑,默契依存,都觉得此景犹如梦幻中的童话。湛蓝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山谷,一时间山谷变成了蓝色的海洋。夜空静谧,点点星光下,十几具古尸正在蓝火中燃烧,这画面瑰丽又恐怖。 烟花易冷,那些尸骨终于完全燃尽,浪漫的蓝火也消失不见。 却听见流云喜道:“金子!”朝着灰烬处走去。 第九章 英雄救美 烟火熄灭处的灰烬中,露出点点金光,流云走上前去,用手剥开浮灰,果然露出几片金叶子来,心想这些金子很有可能是他们生前花销。索性在灰烬中翻找一顿,果然有发现十多片金叶子。 流云将金子放进布袋中,笑道:“看看这是什么?”将袋子丢给拉伊雅,却见她手中正拿着一本古书,也不知道她何时何处发现的。 拉伊雅接住流云抛过来的布袋,将手中古卷递给流云道:“云大哥你看看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流云接过古卷,见古卷材质极其特殊,看起来粗糙不平但触摸上去却光滑如镜,只见封面右侧写着‘怒海’两个大字,比法苍劲有力,似乎有凌厉剑气从字中发射出来一般。打开一看之下不禁大惊:“竟然是一本极其厉害的剑法!” 更令流云惊奇的是,这古卷不但讲解详尽,最重要的是从练体期一直到元婴期的修炼方法都有详细记载。 这绝对是一本绝世珍宝级别存在的秘籍!这样的秘籍足够整个大雪山为之疯狂,不,不只是大雪山地区,就算是放眼整个大陆来说也是无价!虽然流云并不知道大雪山意外的世界,但这可是能修炼到元婴级别的剑法啊,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这是一本极其珍贵的功法!”流云郑重的说道。拉伊雅虽然于修炼一途一无所知,但听到流云这样说也已经明天这本古卷的价值,问道:“这古书中的功夫比云大哥的还厉害么?”显然流云在她心中已经是个大高手了。 流云肯定的回道:“这功夫要比我们雪山派的功法高深的多的多。”仰望远方慨叹道:“倘若我能练成一半,就已经别无他求了。” “那你就学这功夫吧,以后你学会了上面的功夫,就再也不用怕暴风了,还能为民除害,你说好不好?”拉伊雅笑呵呵的说道,她是真心希望流云变的强大。 对于他的话,流云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但他深知修炼一途的艰险,别说修成元婴要经历千难万险,就算是之下的金丹级别,按照自身的条件恐怕也需要两百年的时间,自己有命活到那么久么? 想到此处,流云笑了笑道:“希望吧,希望我可以像你说的学会上面的功法。” “我知道你一定能的。”拉伊雅坚定的说。 流云呵呵一笑,道:“走,先看看还有什么宝贝。”说罢将那古书收了起来。 对于这样轻松快乐的寻宝,两人都是乐此不疲。 但事与愿违,两人在灰烬中、冰层底部翻了好久,也只是找到一些碎金银而已。那些散落在冰层下的兵器,见风便腐,一下子全变的锈迹斑斑了,但好在流云最先找到了那柄剑仍是光亮如新,寒气逼人。显然是件宝贝。说不定还是件法宝。 就在两人垂头丧气时,拉伊雅翻到一件金色软甲。甲胄柔软又坚韧,又轻又薄。由不知名的金丝编成,摸起来暖暖的,甚是舒服。 “是金精铠甲!”流云惊呼道,随即展开那金甲,顿时金光璀璨,整个山谷都蒙上了一层金色,壮丽极了。 拉伊雅问道:“什么事金精铠甲啊?” 流云知道她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修仙的天材地宝,便耐心的解释道:“修仙人把世上的材料分类时,将黄金中的精髓叫做金精,金精极其宝贵,常常是一斤金精就能卖到一万金币的天价。” 拉伊雅似乎被‘一万金币’惊呆了,张大口惊呼道:“什么!一万金币!我的天啊,就算是放一千年羊恐怕也赚不来这许多钱啊!” 流云笑了笑,问道:“这金精铠甲你喜欢么?” 拉伊雅道:“这么漂亮的金缕衣谁会不喜欢,但他是你们修仙人的宝贝,我这样的凡人怎么敢奢望。” 流云又笑了笑,道:“既然你喜欢,那为什么不可以拥有,快披上试试。” 拉伊雅喜出望外,惊奇的问道:“你要把它送给我?” 流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道:“当然了,谁叫你这么喜欢,而且他可是你最先发现的,对我来说那《怒海》古卷已经足够了,快披上试试吧。” 拉伊雅接过金甲贴在身上,宝衣金光闪闪,她在辉煌的金光中更显骄傲高贵,那气质如同傲视天下的女王一般无异,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下,再加之拉伊雅的绝世容颜,用倾国倾城这个词来形容,也不足以衬托她的非凡绝美。 “这宝贝除了光纤亮丽外,不知道还有什么做用?”拉伊雅问道。 流云听见她有趣的问题,笑着回答道:“穿上它,今后你就刀枪不入了,要知道这可是大高手才拥有的宝物,寻常兵刃根本难伤分毫。” “那实在太好了,有了它我就再也不用怕、、、、、、、”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话只说了一般。 流云似乎发现了其中悬疑处,问道:“不用怕什么?” 拉伊雅低着头,不回答。流云知道她必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可流云一再追问后,拉伊雅只是不说,再问下去她竟然哭委屈的小声泣起来。 流云行走江湖这些年,已经明白:“看来她有难言的苦衷啊。” 但她不说出来,流云也无能为力。他将颈上的狼牙取下来,道:“这是一位小兄弟送给我的,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它一定能够保你平安的。希望再也不用受苦。”说罢,将项链轻轻带挂在拉伊雅胸前。 此刻的拉伊雅,已经是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把抱住流云,大哭起来。 泪水从这玉人的眼中滑落,滴在流云的背上,滴在流云的手心、剑上,最后都凝成了冰。 流云一动也没有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才能抚平这少女心中的创伤。 夜已深,山谷里没有火,天上没有星,世界漆黑一片。可流云却视乎能清楚的看清她的脸,还有她的泪。 “带我走好吧,天涯海角都行。”她突然这样说。 流云错愕、惊觉,一时间木在当地,竟然不知所措,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拉伊雅的话太突然了。 可他不说话,拉伊雅却哭的更加伤心,更加绝望! 深夜静的可怕,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天地死静的像是一潭死水。.info[] 肩头的人儿哭泣着,绝望着。流云的心似乎也已经碎了,他紧握的拳头正滴出血来。 是谁让这善良美丽的人如此伤心,是谁再一次次的鞭打着她? 这一夜,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山谷外的羊儿已熟睡,可他们却一夜未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流云亦然。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有些情感注定是修炼路上的障碍,既然选择苦修一途,就注定要抛去七情六欲。 太阳又升起来,山谷中又开始有光,天竟然亮了。 拉伊雅当先站了起来,流云看见她的眼睛还有些红。 她没有说话,而是拿起金甲,换了上去。少女的肌肤如暖玉般润白,丰盈的ru房在呼吸中微微颤抖。 流云赫然发现她的身上竟然满是鞭痕,新旧伤疤布满全身! 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原来她是个奴隶。” 在这世上,奴隶的地位如同猪狗,任人大骂欺凌,永远是最卑贱的存在。在这世界上,奴隶挨打是天经地义,主奴关系更是受到保护,谁也不可以将奴隶从主人身边强行带走,否则就会遭到整个世界的追捕击杀。 流云已经完全明白她为什么想跟自己走,她是想脱离奴隶制度的毒锁,拥有自己的自由和幸福。流云现在真的想答应了,可是一切都晚了。 拉伊雅已穿好上衣,宽大的棉袍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她的脚步沉稳坚决,朝着谷口离去了,流云知道她在恨自己。 流云望着这背影,心如刀割!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答应她,恨自己现在为什么还站在当地,而不是冲出去拉住她的手。 拉伊雅突然停在谷口,冷冷的道:“我叫拉伊雅-阿米尔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拉米尔汗是一处小部落的姓氏,在这个部落,如果哪个人将他的全名告诉你,就说明他已经将真心给了你。也许在拉伊雅见到流云从大风暴中归来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将自己的心给了流云,但他们似乎注定不是一路人,所以永远也不能在一起。 流云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疼的弯下腰,大口的喘着气,汗水一滴滴的流进口中,心苦的发涩。 没有人知道这少女决绝的背后藏有多少辛酸苦命的泪水,也许只有她自己懂。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山谷里只剩下流云一个人,再也没有咩咩的羊叫了。他望着那空荡荡的谷口,不知是和滋味。 他真想追出去,可他却没有动,紧握长剑的手青筋暴起,剑锋深寒的可怕。 、、、、、、、、、、 夕阳残照,夜幕将至,大雪山地区一处不知名的小部落。 一名苍发大汉正在帐门口喝骂两个奴隶,样子凶神恶煞。奴隶们脖子上挂着大铁锁,用大铁链子栓在大汉腰带上,奴隶低垂着头趴在地上,样子就像是两条哈巴狗,既可怜又好笑。 大汉是阿米尔汗部落的族长,也是所有奴隶的主人。他拥有一百匹健马和七百只山羊,还有近一百名奴隶。可这些财富从来没有使他开心,反而让他更加贪婪,更加变本加厉。 这几天他的心情十分的差,因为他最年轻最漂亮的奴隶逃走了,还带走了二十多只羊。她的名字叫做拉伊雅。 大汉正对脚下奴隶拳打脚踢出气泄愤时,远处传来了羊叫声,他一眼便看见了羊群最后边的拉伊雅。 他急跑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然后发疯般的咆哮着:“你这几天死到哪去了?你这个臭婊子!婊子!、、、、、、” 他就像是一条发疯的狗,恨不得再她身上咬几口才痛快,但他绝对狠不下心去咬她,因为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绝世的荣光和魅力,在拉伊雅面前,他的**永远大于食欲。只可惜十几年来他从未得手过,这让他更加变本加厉。 拉伊雅一脸愤怒,脸色铁青之极,使劲挣脱他的手,对他吼道:“我在大雪暴里迷了路!”她强忍着头发上传来的痛,将羊群赶到圈里。 那大汉像条跟屁虫一样围在她身边,指着羊圈中的羊喝道:“羊怎么少了?你这个婊子,想饿死我们所有人么?” “大雪暴冻死了羊!”拉伊雅挣脱他的手正准备赶快离开。 那大汉却吼道:“弄死了羊就要挨鞭子!”说罢挥起皮鞭啪的一声抽在拉伊雅身上,皮鞭犹如毒蛇,一下子便将她的衣裳打破,露出嫩白的手臂。 那两个如哈巴狗一样的奴隶看见这白皙的肉体,眼中闪出邪恶的光,将口水流了一地,样子让人恶心的想吐。 有些努力活的像狗,因为他们不去抗拒吃屎。而有些奴隶却活的圣洁,因为她们心中的美好从未磨灭。 那大汉手中的皮鞭不断挥舞,高高举起的皮鞭蓄满了力量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这娇弱的少女身上,眼中竟然露出一抹凶残的肆虐狂喜。皮鞭仿佛是他身体的延伸,皮鞭使他的**得到发泄。 拉伊雅咬着嘴唇,咬出了血来,可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心已经死了! “畜生!畜生、、、、、、”远处传来妇人的怒吼,紧接着便走过来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妇。“你想打死她么?”老妇对着大汉吼道。 这老妇不是别人,正是大汉的原配妇人。倘若这个部落中大汉还有一个忌惮的人,那就一定是这个老妇了。这不但因为这老妇是个母老虎,而且还因为她有一位‘享誉’黑.道的亲哥哥。 果然,老妇一出现,大汉的皮鞭便停止了。 “你还不走?!”老妇对着拉伊雅吼道,眼中竟是恶毒的嫉妒。 此刻的拉伊雅双眼怒圆欲裂,如木头般呆立在当地,似乎早已经麻木了。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落魄的离开。 老妇又对大汉叫道:“怎么你还不走!你还没有看够是不是?”她对着拉伊雅的身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骂道:“要命的小妖精,既然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夜已经很深恨深,午夜也早过了。 这个小部落宁静一片,就连那些巫山云雨过的夫妇们都睡了。 大汉正悄悄的从被窝中爬出来,身旁的老妇正睡的浓,大汉的酒意还没有消,便又拿起酒壶闷闷愤愤的喝了起来。烈酒下肚,全身热血沸腾,胆气递增。两三壶下肚,大汉猛的站起来,手提钢刀来到老妇床边,“让你再坏我好事,去死吧!”一刀刺向老妇心头。 钢刀刺进,鲜血狂喷,母老虎当场毙命。 老妇露出临死的狰狞,样子就像是地狱的恶鬼,她杀猪一般的吼叫:“我大哥定会为我报仇、、、、、、、”。这老妇的大哥是黑.道有名的高手。 大汉杀死老妻后,一路狂奔,黑暗中也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桌椅板凳,终于来到一处帐篷前。拉伊雅便住在这里。 他面露淫笑,一把扯下厚重的帐帘冲了进去。帐篷内有几只山羊,黑暗的角落里拉伊雅正蜷缩在冰冷的土石上。大汉朝着她便扑了过去。 拉伊雅早被他惊醒,这时已经起身躲避,大汉扑了个空,张开长长的双臂正好抓住拉伊雅的手。拉伊雅抽出短刀向他手臂划去,大汉急忙缩手,但还是被她划破了外衣。他大怒,抽出皮鞭狠狠卷出,正中拉伊雅手中的短刀,短刀被长鞭击飞掉在黑暗中。 拉伊雅丢了武器立刻处于下风,慌忙向门口冲去,急于离开。大汉手中长鞭一挥,正卷在她脚踝处,手再一抖,长鞭便死死的将她双脚绑住了,拉伊雅如何也挣脱不开。大汉伸出一双大手,在其上及其猥.琐的摸索着。 不知何时大汉看见了她颈上的狼牙项链,一把扯断,吼道:“说,这时哪个小子的?” 拉伊雅已经完全绝望,她只想快些死,早些解脱。 谁知这时候,只听帐篷外有人说道:“是我的。” 流云竟然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柄钢刀,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拉伊雅一时间竟喜的说不出话来。 “狗东西,我杀了你!”大汉怒吼道,手中鞭子疯狂卷出。鞭子虽然被舞的风快,但在练体巅峰的流云眼中,简直慢的像条蚯蚓。 流云面寒如冰,左手伸出正好抓住半空中飞舞的鞭子,右手成刀狠狠劈在大汉胸口,手起招落间大汉应声而倒,口吐鲜血。 他虽然强壮,但万万不是修炼精深多年流云的对手。 大汉仍要爬起来再战,流云的钢刀却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冷冷的问道:“你就是用这把刀杀了你老婆的?” 冰冷的钢刀紧贴在大汉的动脉上,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醒酒了,开始露出祈求之色,就像一条哈巴狗。 “求求你别杀我,我将所有财富都给你。” “你根本不配做人!”流云冷冷的说道,手中钢刀轻轻一划,鲜血迸溅,这十恶不赦的老贼就此毙命。 “跟我走吧。”流云对拉伊雅道“我永远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流云终于对拉伊雅说出了心里的话。这一刻两个人除了相拥而泣,还能干什么。 第十章 举案齐眉 三个月。.info[]三个月虽然不长,却也不短。 三个月已足够度过最寒冷的严冬,等到春暖花开的来临,足够让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彼此相爱,再也无法分离。 常年冰封的大雪山地区终于等到了春天,冰雪消融,万物开始复苏,一丛丛绿草钻出土石,向大地展示春天的绿。 一处不为人知的高崖。高崖下是万丈深渊,深渊底部是平坦的旷野,旷野临近大湖,湖边长着青青的绿草,就在绿草丛中随意的搭建着一个茅草屋。 屋子不大,却足够两个人住,草房虽然简陋,却可以遮风挡雨,草房与大湖、高崖自成一体,别具清淡雅致。 流云和拉伊雅便住在这里,在这里他们度过了一生中最甜蜜最安逸的时光。这时光太短暂,也太美丽,以至于流云一生都无法自拔,以至于他最后选择将自己彻底改变,来奠定他今日死去的美。 草房中有饭桌,拉伊雅就坐在流云对面,她吃饱了就坐着看着流云吃,她的样子充满了温馨和甜蜜。 流云吃的并不多,但每一口都嚼的很细,仿佛每一粒粮食都不愿意浪费,非要将他们全部消化成力量不可。拉伊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脸上挂着浅浅的安逸的微笑,她觉得幸福极了。 流云轻轻的放下筷子道:“你一定觉得我吃的太慢了,”他有些歉意的说。 “你吃饭的时候就像个孩子,可爱极了。”拉伊雅边收拾边说,她的动作既轻又稳,绝不会发出碟子相碰的声音。 “所以你总是喜欢看着我吃饭?”流云站起时说道,并提上他的剑,每天吃晚饭的时候他都要练剑。 从未间断过。这三个月他在潜心修炼《怒海》,他每每都有令人神往的心得体会,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触摸到了练体巅峰的最后瓶颈,他甚至感受到了筑基期的一丝韵味。 拉伊雅已经收拾好桌子,拿着碗碟准备去湖边,流云也准备去湖边练剑了,他们两个一起出门,一起来到湖边。三个月来,他们一直这样默契,可他们自己却好像没有发现。 也许他们早就发现了,只是谁也不愿意将它说出了。 说出来,默契便被打破了。 拉伊雅洗过餐具,便坐在湖边水的大枯木上,微笑着看着流云的一招一式,虽然每一招她都不懂,可她却觉得此刻无比的幸福。 枯朽的老树上随意的长着几枝绿枝,还有斑斑驳驳的深青色苔藓,碧绿色的湖水将枯木和枯木上的佳人倒映在碧绿色的蓝天白云中,空明又宁静。 湖面宁静如画,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涟漪中心是拉伊雅小巧的玉足,晶莹又可爱。此时的她穿着一套洁白如雪的长裙,这是流云为她买的,流云曾说过她穿上这白裙就像是云端的仙子一样纯洁、美丽。 巍峨的崖下有风吹过,吹乱了一湖的安静,撩起了美人的长裙和飘逸的秀发,拉伊雅静静的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影子慢慢的被一圈圈涟漪打破,又慢慢的重合。 这景色静宁到了极致,绝美到了极点。 如果说拉伊雅是静之美,那流云便是动之韵。 这三个月来,流云每日苦练剑术,对那本‘怒海’古卷中的秘技已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怒海剑法实是一种博大精深的剑道,追求的是人与剑本身的合二为一,练至大成时人剑合一,无坚不摧! 到那时,剑已与人神合,剑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杀人利器,而是剑客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是灵魂的一部分,而剑客本身也成为了剑的一部分。 到那时挥出的一剑将无坚不摧,剑过长空时天地也要为之色变! 流云知道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剑道的至高领域:“看来那位练习怒海剑的前辈剑法并没有大成,否则就不会死于非命了。”流云这样想着。 但他不知道,那位修炼怒海的前辈剑法虽然未至大成,却也达到无坚不摧的地步,可世界之大,一山更比一山高,那人不幸遇到一位盖世魔王级别的凶神,又怎能不死。 流云一剑挥出,当空劈斩,长剑化作一片白光快如闪电,这一剑气势汹汹却有贵在无声无息,甚是狠辣。流云一斩过后立刻收回剑回鞘,然后再次拔剑斩出,就这样一个出手动作他已经练了不下千便。 一个月前,流云每斩出一剑都是风声呼呼,而现在同样的一剑下去,竟可无声无息如鬼如魅。 “有声剑”是怒海剑术的第一层,看似风声大作气势非常,气势却是有虚无实,威力并不如何可观,只因为空气阻力作用将剑上的力道都化成了声响。 而第二层的“无声剑”则可以完全避免空气的阻力,将力量发挥到极致,更何况出剑无声正使敌人防不胜防。 仅此一层的突破,便让流云从练体中期完全过度到练体巅峰! 倘若练到怒海剑法的第六层人剑合一那会是什么级别! 流云今年二十岁,已经达到练体巅峰,这在大雪山中绝对是前无古人般的存在。 夕阳已现,漫天霞光,湖面上倒映着漫天的云霞迷离,犹如童话世界一般美丽。 拉伊雅走了过来,在粉红的霞光和碧绿的湖水的映照下,美丽的犹如九天而下的仙子,她站在流云面前,缓缓的道:“已经是第一千剑了,今天该休息了。”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舒缓温和,没有人能够拒绝她的话。 流云的剑已经插回剑鞘,眼中的刚猛杀气也慢慢的消失,嘴角又浮出他特有的温和的、纯真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也无需多言,并肩缓缓的走进了茅舍。 一缕丝丝渺渺的炊烟自房顶飘起,飘进高高的天空,融入灿烂的云霭中。 星光漫天时,他们从茅舍中走出来,肩并肩在沙滩上漫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走累时便随意躺在沙地上,看天上的繁星。 黑夜无边,星海无涯,一条银河横跨夜空。 “看见那条银河了么?”流云指着繁星密集处轻声问道。 “看见了,有好多星星。”拉伊雅回答,她转过头对流云会意的笑着,她知道流云接下来要讲一个关于银河的故事。 每晚流云都会为她将一个故事。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有几千年吧,天神的儿子聂盘在星河中遇见了魔神的女儿璋,两个人竟然一见钟情,最后经过很多事情后他们决定私奔,魔神知道了这件事后非常生气,就命令他的魔将魔兵去杀聂盘,谁知竟然都败给了这位天神之子。魔君十分生气,便把那些没用的魔将魔兵全杀了。还亲自去找聂盘。你猜后来怎么了?”流云停下来问道。 拉伊雅想了想,道:“后来魔君也败给了聂盘吧?” “怎么会?他可是魔君,怎么可能输呢。”流云道。 “难道他竟然将聂盘打败了?” “也不全对。”流云继续说道:“魔君知道聂盘的功夫十分厉害,自己就算胜利恐怕也要大伤元气,于是便变化成一个渡船老翁,在星河上等聂盘二人来。后来二人果然来了。” 听到这里,拉伊雅竟担心的紧紧的抓住流云的手,在为故事里的人焦虑担心。 流云继续道:“那时二人没有戒备,便上了魔君的船。魔君将船划到星河深处,突然将聂盘击下船,星河中的急流转眼间便将聂盘吞没了。” 这时候天空中开始有流行滑落,不知道是不是璋儿听见二人讲述她的故事而落的泪。 “魔君杀死聂盘后变成本相,企图说服璋儿忘了聂盘,可此时的璋儿已经是痛不欲生,趁魔君不注意时竟然纵身跳入星河中以死殉情!”讲到这里流云叹了口气,拉伊雅则是泪光莹莹。 “魔君非常愤怒,便在星河中下了魔咒,要两人白天受尽太阳的炽热,夜晚受尽太阴的寒冷。只有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天空时,他们才能看见彼此。” 拉伊雅轻轻啜泣着,似乎在为故事中的人物伤心。 说完这个故事,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流云已经有些后悔今天不该将这样伤感的故事。只见黑夜中那条浩瀚的星河闪闪发亮,不知道聂盘和璋儿现在是不是正在那里。 这故事虽然简单,却太容易让人伤心。 过了良久,拉伊雅第一个打破安静道:“我们比他们幸福得多,毕竟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流云点着头,然后猛的站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道:“闭上眼睛,跟我来。”说完牵着她的手向悬崖处走去了。 拉伊雅闭上眼睛,一路跟着流云,来到草丛茂密处,流云便让他停下来,又过了一会流云说道:“睁开吧。” 拉伊雅睁开眼睛,见是茅舍后悬崖底部,并无什么不同。 流云指着山壁道:“你看那是什么?” 她转过去便看见了山壁上深深的刻着几个大字,赫然是‘白首不离。’流云拉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无论海枯石烂,我们永远在一起,白首不离。” 满月早已经升上天空,月儿将她那微冷的青光撒下来,青光如雾朦胧,将这两个年轻人笼罩在其中,迷雾如梦如幻,朦胧中自有一种神秘和美丽。 此刻的他们还沉浸在彼此的幸福中,浑然不知命运的魔爪正自黑暗深处伸出,流云痛苦悲惨的一生即将开始! 流云为了抗争,只好选择一条成魔的血腥之路。 第十一章 香消玉损 (从这一章的名字大家已经可以猜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请大家不要觉得事情突然,这些都是某人暗中早已经安排好的,在以后的章节中‘某人’的身份将会揭晓,请大家细细跟读。(..info好看的小说)) 朝阳才刚刚升起,翠绿的草叶上还挂着昨夜的露珠,泪水般的晶莹剔透,闪烁着晨曦的光泽。 这一天流云二人起的很早,因为截至到今天他们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倘若不去买些回来的话,恐怕他们两人都要饿死,更何况,他们还需要很多其他的日用品。他们早已经商量好,今天必须要进城购物,拉伊雅由于奴隶身份是不适合到城中去的,所以流云只有自己去,这意味着他要和拉伊雅短暂的分离几天。 流云已经吃饱了饭。今天他穿着一件猎户装,平时扎的整齐的发髻也散落下来披在肩上,脚上穿着厚厚的牛皮靴子,腰上扎着一条黄斑虎皮绳子,露出的强壮的肌肉显露出他的猎人应有的凶悍。 流云不想让人认出他来,所以便乔装成进城的猎户,原因是欧金宝的伤已经好了,正在四处寻找他企图报复,更何况流云已经五个月没有回雪山派了,他的师傅和师兄弟们一定听说了他的事,现在肯定也在四处找他,在他们眼中流云很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宗门叛徒。 无论是这两股势力的哪一股找上流云,都会是大麻烦。 流云救走拉伊雅的那个晚上,就已经决定离开这是是非非的江湖,从今以后再也不想过问门派之间的事。 现在的流云只等几个月后突破筑基期,再去找他的师傅,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并告诉师傅他准备离开大雪山,离开雪山派,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 那时候师傅不答应也要答应,因为流云那时已经完成筑基,在实力上已经可以与他平起平坐了。 在大雪山中,没有人敢惹一个筑基期的高手,更何况像流云这样年轻的筑基期高手,没有人会怀疑流云的潜力是多么可怕。到那时候师傅只能拉拢自己。 草舍光秃秃的墙角边立着一柄寒光深深的长剑,正是流云自遇见拉伊雅的那个山谷中捡到的剑。(..info无弹窗广告)流云正犹豫要不要把它带上,拉伊雅已经看出了他的犹豫,她是个极其体贴的人,又是个极其善解人意的人,她将这削铁如泥的宝剑提给了流云。 流云接过长剑,轻轻的挽过她的秀发,说道:“我明天肯定会回来,你等着我。”拉伊雅微笑的点了点头,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绝美,她的眼睛就像是午夜的明星一样,闪着宝石般的星光。拉伊雅静静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出来时将她的金丝甲递向流云,温柔的道:“这宝衣你也许会用的着,拿着吧。” “不,你一直都穿着它,干嘛脱下来。”流云将她的手推了回去。 但拉伊雅仍坚持,她认为对的事情就永远不会放弃,她又将金丝甲递给流云,道:“我知道你可能需要它,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她又劝说道:“反正我在家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说不是么?” 流云最后终于被她说服了,将金丝甲贴身穿着,拉伊雅也终于放心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流云用保证的口气说。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快回来的,我相信你。”拉伊雅十分肯定的道,流云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晚上山里的狼多,我不在时你千万要将门窗关好。”流云嘱咐道。拉伊雅认同的点着头。 这是几个月来,他们的第一次分别。恋人的分别总是特别让人伤心,更何况是他们。就在流云跨出离开的第一步时,拉伊雅便滴下了离开的泪珠,流云的心更是难受之极,他有些后悔为什么非要去买那些该死的粮食,他真想跑回去一把抱住拉伊雅,并跟她说自己不愿意离开她,但是他没有,他只有将步法迈的更大更快,他决定要尽快回来。 作为一个男人,有些事是必须名对的,这就是男人的责任。 流云的步子很大,他很快的离开了草舍,离开了大湖,离开了熟悉的悬崖,日上三竿的时候,他已经离家几十里。 流云走后,拉伊雅便呆呆的坐在门口向远望,手中的毛线有一下没一下的编着,离开了流云她的心里空极了,整个下午都发着呆。(..info无弹窗广告) 流云走后的第二天傍晚仍旧没有回来,而自崖下的浓雾中却缓缓的走过来一个人,起初拉伊雅还以为是流云回来了,后来才看清是陌生人。 那人步态甚是稳健,腰杆子挺的笔直,一身锦缎华服透漏出他的尊贵气息。他自浓雾中走出来,渐渐露出他的长长的白胡子和白眉毛,还有一身玄清色道袍。这老者一身仙风道骨打扮,从云雾中走出来时还面带笑容,甚是慈祥和蔼的模样。 拉伊雅站起身来,正准备和这个看起来极其和蔼可亲的老者说话,那老者却先开口了,他悠闲的说道:“你应该就是拉伊雅了,呵呵,果然是美如天仙,难怪流云都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拉伊雅道:“敢问前辈是?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老者又是呵呵一笑,道:“老夫名叫落天涯,大雪山的人叫我雪山掌门人,流云则叫我师父。你说我是谁?” 来者竟然是流云的师傅!一位筑基巅峰强者! 拉伊雅立马恭敬起来,对老人深深鞠躬道:“拉伊雅十分欢迎您的到来,如果拉伊雅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您原谅。”她的话真诚又温和,任是谁听了都会立刻对她生出好感。 老者也似对她十分欣赏,道:“流云的眼光很不错,你很好,真的很好。” “这些礼节都是他教给我的,他说这些很重要,我也一直在努力学习。”拉伊雅谦虚的道。 “不错,你学的很快,也学的很好,我想这也是流云喜欢你的原因。”老人撸了撸花白的长胡子饶有意味的说,无意中看见拉伊雅放在地上的毛线,便随便问道:“你还会纺织?可真不简单。” “我正在学着织些过冬的棉服,这样就不用去城里买了,还可以节省一笔很大的开销。”拉伊雅说着,将那些针线都捡了起来,规整的放好。 “看来你会的东西确实不少,不知道除了这些意外你还会什么?”老者坐在门口的大树墩上,笑呵呵的问道。 这平时养尊处优的一派掌门,不知道为何今天似乎特别开心,每句话都带着笑容,似乎有什么极大的喜事降临在他头上一样。若是流云此刻身在这里,一定会被他师傅的笑容吓出一身冷汗,因为他师傅绝不是一个喜欢说笑的人,不但不苟言笑,而是极其严厉、阴沉。 落天涯对你笑,就说明他正对你虎视眈眈。落天涯对你笑,就说明你的死期不远了。这是大雪山所有修士们都知道的真理。 可拉伊雅还不知道,她还在恭敬的对待这眼前的这位长者。 拉伊雅的心情很愉快,“原来云大哥的师傅是这样和蔼可亲的人,为什么他以前从来都没提起过呢?”她这样想。 流云没有提起自己的师傅,当然是不想让拉伊雅知道他们面对怎样一个可怕的敌人。更不想让拉伊雅知道自己从小生活在怎么样阴暗的环境中。 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傍晚了,夕阳的残红照映在大湖上,大湖碧绿的水面上映着漫天晚霞的红,红霞照映在茅舍四周,将茅舍染成了墨红,远远望去一片炫丽夺目,美丽非常。 这所有的美景仿佛都是一副画,一副绝美的画,阴霾和残杀正在画的背后进行着。也许世上的美丽和丑恶正是一对冤家,注定永远也分不开。 傍晚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拉伊雅本来就做的一手好菜,更何况今天流云的师傅在这,她更是认真的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宴,就在这小小的茅舍中。 老者大口吃着美味的饭菜,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手好厨艺,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拉伊雅想问却没有问,因为这样并不太礼貌,流云说过接待客人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礼貌和周全。 拉伊雅端起老人的碗,想帮他再盛一碗饭,却被老人拒绝了,老人呵呵的笑着说道:“不能再吃了,再吃我怕我难以下手了”。 拉伊雅视乎还是没有听懂,她用疑惑的眼睛看着这老人。 老人整理一下衣袖,狠狠的打掉身上的尘土,道:“你知道流云是大雪山的门人,你也应该知道流云是我大雪山修炼天赋最高的一个。” 拉伊雅点头,但并没有说话,她在等老人继续说下去,插嘴是不礼貌的,流云曾告诉过她。 老人继续道:“可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他顿了一顿后道:“你不知道对于一个修炼的人来说,感情只能让他颓废,感情只能让他沉迷下去,让他的仙途毁于一旦!” 拉伊雅此刻已经睁大眼睛惊恐的听着,他视乎已经懂了这老者的来意,他想让自己离开流云! 老者道:“流云是我从大雪山的狼窝中捡回来的,那时候他还不到两岁。我辛辛苦苦的养他教他,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背叛过我。可是你出现后,他竟然要离开我!”“所以我必须杀了你!”他狠狠的说。 “所有你必须死!” 拉伊雅猛的站起来向门外奔出去,她虽然不懂功夫,但跑起来却像兔子一样飞快。 但那老人比她更快,他手一伸便抓住了拉伊雅的手。拉伊雅只觉得犹如被铁箍拴住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只有你死了,流云才会回到我身边。”老者眼中露出狠毒的杀机。 紧接着,拉伊雅便感觉到一丝炽热的洪流自老者手中传过来,炽热的气息迅速游走在自己全身,一瞬间犹如火焚一样难受。 拉伊雅难受的已经跪在地上,皮肤下的经脉中,一丝丝火毒正在疯狂的流走,焚烧着她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拉伊雅如坠入火海一般,烧痛难当之极,她祈求着、嘶吼着:“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老者一副无动于衷,高高的直直的站着,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祈求。看着这绝美的人痛苦的挣扎呻吟,皮肤一点点变的干枯,再一点点的变成焦黄干瘪,最后‘蓬’的一声全身燃起大火,将整个草舍都引燃了。 这恶毒又狠心的老人看着悬崖下草舍冲天的火焰,竟然浮出一抹得意的笑。“从今以后,我便是冥王的人,大雪山这个破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落天涯就这样离开了,背对着熊熊烈火,走进了来时的云雾中。 流云没能救拉伊雅,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痛苦,也是他性格骤变的导火索。 浓烟滚滚中,美人已经西去,她那绝世的风采再也不复存在了。 第十二章 元婴老怪 流云离开草舍的第一天晚上,也是拉伊雅香消玉损的前一天。 雪山城。 雪山城是大雪山地区最大的一处城镇,虽然不如雪山外那些繁华的大城市,却也比雪山中其他小村小镇热闹的多、大的多。雪山城内有三家大型商铺,日杂货物一应俱全。只一天时间,流云便已经购买完所有物品。 深夜,乌云遮住月亮的光,城里阴沉极了。 城北一家很不起眼的客栈中,一间黑暗的偏房中,流云正独自躺着,睁着眼睛看着破旧的天花板上的蜘蛛网。他睡不着,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告诉他,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 他努力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去,但他越是努力越是精神,终于他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立马起身穿上衣服,提起长剑,背起今天购买回来的所有东西,推开门便离开了客房。 他决定趁夜往家里赶去,回到家里就什么担心都不会有了。 清早时,他已经步行了几十里。中午时分,他已经有些感到疲惫,火热的毒太阳炽热极了,烘烤着这天地上的一切,流云已经是汗流浃背,他又快行了十几里,终于看见前面有一个小茶棚。 小茶棚甚是简陋,茶棚内只有五张桌子和几把凳子,亭外的大破遮阳伞下摆着一张方桌,正有五个人坐在那里喝茶。茶棚里明明有很多空位子,可这五人却偏偏坐在这破伞下。 流云一眼就看得出“这五个人绝对不寻常。”单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深不可测的气息,便可以判断出这五个人全是高手,顶尖高手! 而且这五个人都不是大雪山人,这样的高手来大雪山这个破地方干什么? 流云虽然很好奇却不愿意惹是非,所以他像平常一样,简单的要了一碗凉茶,找了一处无人的空位子喝了起来,一碗凉茶下肚整个人都凉爽了许多,现在他只想尽快回家去。 可你不惹麻烦,麻烦却总是主动找上你。 门外的五个人不知怎的,总是时不时的向他望过来,视乎对流云十分好奇的样子。流云自进门后便发现他们在注意自己,但却没有吱声,他只想喝几口凉茶,喝完就走。 那五个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不久后,其中一名瘦高老者端起茶碗竟笑盈盈的来到流云面前,坐了下去,道:“兄台好英俊的面孔,不知如何称呼?” “山野人,哪有什么名字,老先生就叫我啊云好了。”流云并没有告诉老者他的名字,出门在外万事都要小心为妙,流云更不想惹任何麻烦。 “依我看来,你并不是山野之中的猎户,更像是精修的修士才对。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雪山派的”老者看似无意的说,又看似随便的喝了一口凉茶。 流云的眼中却一下子闪着寒光,这老者会不会是欧金宝的帮手?流云看似随意的将手握在剑柄上,对这来者不善的老者道:“老先生为何如此说?” 老者含着笑,道:“若不是精修高深的修仙人,又怎么能将怒海剑练到第二层呢?” 流云大惊! 这老人是谁?怎么会知道自己修炼的剑法? 此刻的流云一脸苍白,因为他突然发现这老者身上正散发出一股威猛无敌的气息,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压,恐怕连筑基期强者都难以抵挡,这老者无疑是流云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强大的敌手。 在这老者的威压面前,流云只觉得呼吸都十分困难,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冰冻一般,根本无法用于呼吸,自己的胸腔正慢慢被身边的空气压下去,流云只觉得自己的肋骨就快要被压断了。 但只一瞬间,老者身上施加的威压全部消失,显然这神秘老人将那强猛的气息收了回去,流云的呼吸一下子畅通了许多,并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剑,流云知道如果这老者要杀自己,自己绝对没有抵挡的能力,连一招都抵挡不了! 这样的强者绝对是欧金宝请不到的绝顶高手,可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老人视乎看出了流云的惊慌,安慰道:“小兄弟,你不要害怕,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如果我要杀你,更用不着这样麻烦,你说是不是?” “那前辈想要干什么?”流云直接问道,到了这个时候,流云觉得还是直接进入主题的好。 老人呵呵的笑了一声,撸了撸胡子道:“你这个小朋友见到老夫仍能面不改色,的确有胆色,也算是后辈中的人物,只可惜你局限于大雪山这个小地方,而且只有练体巅峰。”他视乎有些惋惜,又继续道:“老夫找你其实是要你帮个忙。” “前辈如此高深的功力,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我这个练体期小修又能为你做什么?”流云说的每句话都是不卑不亢。 “老夫要小朋友带我去一个地方,事后定会有一笔丰厚报酬的,这个你放心好了。”老人说道。 “要我带你去哪里?” “这个简单。”老人唰的一声抽出流云背后长剑,剑气深寒的冷光直刺人眼,他接着说道:“我要你带我去捡到这柄剑的地方,你肯不肯?” 这老者竟然连流云这个秘密也知道! “不然你就杀了我,对不对?”流云镇静的问道。 “理论上我是要这样做的,杀你对我来说很容易,你应该知道。”老人缓缓的将这削铁如泥的长剑指向流云的胸口处。那里正是心脏的所在,只要他轻轻一送,长剑便贯穿流云的心脏。 老者继续道:“如果你带我去,就是有恩于我,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给你一笔大大的好处。如果你不带我去,为了不让我的仇家们找到你,我也只好杀了你灭口。” 这些话听起来是如此的冷漠,人命在他眼中只不过是颗棋子而已。他随时可以毁了流云,也可以随时用流云下出一盘必胜的局。 小茶棚里开始慌乱起来,很多喝茶的人看见这一幕都急忙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流云一脸镇静,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慌乱,他看着这高深莫测的老人,道:“我可以带你去那个地方,还可以告诉你我发现这柄剑的所有经过,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老人笑了,说道:“现在我真的有点不想杀你了,你确实是个很有胆色的人,况且现在有你这样资质的年轻人已经不多。” 老人缓缓的收回长剑,深邃的看着流云说道:“好,你问吧,就凭你见到我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配问我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练的是怒海剑法?”流云问道。 老者又笑了,他的左手拿着剑柄,右手食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那长剑嗡的一声犹如龙吟一般,他道:“就因为这柄剑是我一百年前亲手打造的!”老人亲手抚摸着剑身,放佛剑是他的孩子一样。 一百年前!还亲手打造! 流云再此震惊!这老家伙竟然是至少也有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而你所练的怒海剑正是我弟弟坦途所创之功,我一生打造神兵利器无数,这柄寒光剑则是专门为怒海剑法所造的,所以看见你背着它我便一眼看破了你的家底。我的回答你满意了么?”老者看似轻描谈写的说:“如果我所了不错的话,你应该是怒海第二层,杀人于无声无息中!” 这老人又撸了撸胡子,问道:“我说的对不对?” 流云从来没有这样吃惊过,这个老人的眼力竟然如此犀利,将自己的家底全部看透了,流云想了想道:“我想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带你去那个地方了。”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小朋友,在大雪山这个地方,相信你的修行速度已经惊过天人了,可出了大雪山以后,你只能算是中等而已。老夫有意问一句,你的怒海剑修炼了几年了?” 几年?流云自从见到这剑谱以来还不足四个月而已。 可是流云却回答:“小子不才,已经修炼了三年了。”这正是流云的聪明之处,对陌生人永远有所保留,让他们摸不到自己的底细。 老人哦了一声,视乎非常失望的叹息道:“看来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依照你的根骨不应该、、、、、” “还希望前辈能指点一二,让我早日突破筑基期,真正的走上修仙路才好。”流云有些恭维的说道。 “小朋友,你捡到一本怒海剑法还嫌不够么?”老者笑呵呵的问道,又道:“这本怒海剑自从遗失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既然被你机缘得到,就好好修炼吧。”老者叹息的说道。显然这怒海剑法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入流。 这老者的年纪如此的大,恐怕没有两百岁也有一百多了,他说怒海剑法是他二弟首创,看来他的二弟想来也不会怎么年轻才对,可流云却怎么也想不出冰层里的死人中有对应年纪的。 老者向他的随同四人招了招手,茶棚外的四个人都进来站在老者的身后,样子恭敬极了,显然这老者是他们的首领。 老者问道:“现在你可以给我们讲一讲,你是怎么发现这宝贝的了。” 流云便道:“三年前,我进大雪山深处修行,竟遇到了一场百年罕见的大雪暴,后来我被风雪逼迫走脱无路,慌乱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小山谷,这些东西就是在那个山谷中发现的、、、、、、、” 流云将如何看见冰层,如何破冰将尸体挖出来埋葬全都说了,只是没有提及拉伊雅半个字,因为这种事牵扯到谁都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忧,他不想让拉伊雅卷进来。 听完流云的故事,五个人视乎都已经明白:“眼前这个练体期的小子不知道走什么运,竟然能够因祸得福。” 五个人相互交换这眼色,商量着下一步计划。 可奇怪的是,流云只看见他们的嘴动,却根本听不见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心想:“他们肯定是用了什么密音神技,叫外人听不见他们的话。”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五个人终于商量完毕。 那老者对流云说道:“小朋友,你对我撒了谎,对不对?”其他五个人此刻都对流云怒目而视,显然是看破了流云说过的什么谎话。 杀意,无边的杀意和威压,流云觉得呼吸困难,没有人能体会到此刻流云心中的压力。 流云握着拳,镇定的道:“我没有,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茶棚中静的可怕,紧张的要命,连店老板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流云的汗水正自后背流下来,打湿了衣服。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那老者却呵呵一笑,说道:“小朋友你捡到怒海剑谱还不足四个月,怎么骗我说已经练了三年?”他抚着流云的肩头,又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高的修炼天赋,相信不出十年,怒海剑便能在你手中练出了样子来,再过十年,也许你可以试试走出大雪山与天下英雄逐鹿了!” 流云缓缓的吐了口气,全身都轻松了下来,心想原来这老人说的是这件事,当即说道:“前辈太看得起我了。” 那老人却说道:“前辈二字就不要叫了,老夫名叫坦拔,巫族人都叫我大祭司,你也唤我做大祭司便可。” 其他四人都视乎有些看不懂,为何大祭司突然对这个小子这样好? 但流云却知道这老者实是在拉拢自己,倘若自己像他族人一样唤他叫大祭司,那么无疑是自己投靠了他,今后便算作是他巫族的朋友了。 巫族人生活在巫界中。若将天下四分,其中必有一份是属于巫界。 在世人眼中巫界充满神秘,没有人怀疑巫界的实力,若没有绝强的实力它就不能与冥界、龙族、仙界四分天下! 可以这样说,巫族是这片大陆的四大霸主之一,其地位在无其他势力可以比拟,而大祭司正是巫族中绝对权力的存在,其地位几乎近似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巫帝、巫尊等几个巅峰人物之外,大祭司可谓独占鳌头。其尊贵可想而知! 第十三章 英雄有泪 对于巫族大祭司的美意,流云视乎有些不太识趣。若是换做那些攀高枝就上的、正在奋斗中的青年,也许此刻早就鞠躬赔笑了。 但流云却淡淡的道:“坦拔前辈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练体期罢了,万万不敢高攀。”这正是流云的可贵之处,他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屈服,更不会向任何人献媚。 他叫的是坦拔前辈,并不是大祭司,这无异于当面拒绝大祭司的好意。 大祭司身后的四人视乎有些愤怒,身材高大粗犷的撒乌尔当先道:“你别太不识趣了,小子!” 这撒乌尔是巫界巫师,身材高大全,身都是钢铁一般盘扎的肌肉,身后背着一件乌黑色的大铲,整个人魁梧的如同铁塔,发怒的样子就像是地狱之中的恶神,凶悍极了。 流云面对他的威吓,心中虽然有几分忐忑不安,却还是镇定自若,其实他此刻已经被撒乌尔那慑人的气势逼迫的连呼吸都十分困难,但却站的笔直,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 有些人,即使是再恐惧的威胁也不能让他低头,恐惧反而会激起他的斗志。流云正是这种人。 大祭司看着流云那坚定的双眼,竟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他缓和道:“你别见怪,我这个徒弟就是这样的脾气,其实他并不是看起来这么凶神恶煞的。” 这老者总有一种叫人难以抗拒的威严,更有一种类似于父亲的慈祥,叫人敬畏和恭敬。撒乌尔已将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收了起来。 大祭司对流云道:“啊云小兄弟,老夫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可否答应。” 流云道:“大祭司尽管开口,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就是。” 大祭司点了点头,道:“那怒海剑法本是我弟弟坦途所创,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我巫族之物,老朽想你既然已经练到了第二层,想必下面的几层心法也已经倒背如流,不如把剑谱交换给我巫界,可好?” 流云当然不能拒绝,这剑谱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更何况自己已经不需要这剑谱了,所有招式法门全部都在自己脑子中。 当即对大祭司道:“这本来就是巫界之物,我能学会一二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怎能不知好歹想占为己有。”便在衣袖中摸出那破旧的剑谱,交给了大祭司。流云对于那简谱甚是不舍,虽然其中的内容他早已经倒背如流,但那古卷奇特的材质,他至今都是好奇。 大祭司看着剑谱,想起自己的弟弟,心中甚是感慨,叹了口气才对流云说道:“啊云小兄弟,现在我们就去那个山谷吧。” 流云点了点头,当先带路,向西方走去,却被拉住。 大祭司笑道:“事关重大,步行虽然稳重,却要耽搁不少时辰,让老夫载你吧。”当即大袖一挥,一件紫金色降魔幡便出现在身前,大祭司口中念咒降魔幡迎风便长,眨眼间已经有小船大小。 这无疑是件仙家法宝!只见巨幡上流光溢彩,紫金色高贵非凡,更带有几分王者气息,流云一时间竟看的呆了。 这就是法宝么?竟能凭空出现! 见到大祭司祭出法宝,其余四人也纷纷将自身的法宝祭出,一时间茶棚周围华光灿灿,五彩豪光甚是美幻夺目。 船体大小的巨幡凌空漂浮,大祭司伸出双手将流云拉了上来。流云只觉得脚下柔软而又平坦,大祭司口中念动咒语,手中发动印诀,巨幡如同得到指令的飞船‘嗖’的一声穿进云层。 大祭司载着流云当先飞起,降魔幡犹如遮天的大鸟一飞冲天,直插云霄。流云只觉得山河一下子沉在了脚底,云霞雾霭突然浮现在眼前,天际的风呼呼自耳畔飞掠,自己竟然飞上了天! 这只有筑基期高手才能拥有的飞行本领,自己就这样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把,而且载着自己的竟然是巫界的大祭司,一切竟然像是梦中一般。 大祭司乃是巫界十大高手之一,他的降魔幡更是无价之宝,这样的强者驾驭着这样的宝贝,其飞行速度可想而知。 流云听着耳畔的风,望着远处的高山大河飞速移来,在看身前的大祭司,这老者的两鬓已有些斑白,他的腰已经有些弯了,他那苍老的眼角上被岁月刻下一道道皱纹,显示出他这一生的饱经风霜。 这慈祥的老人身为巫界大祭司,可谓是位高权重之极。他为什么要来大雪山这个地方?他的一生都经历过怎么样的变迁? 天空的冷风吹过大祭司有些消瘦的身子,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苍老和枯朽。流云一面感受着大祭司的苍老,一面体会着飞翔九天的畅快,心中喜远远大于忧,此刻见山川大河匍匐于脚下,真是精神舒爽,豪情万丈间,更觉得大千世界正等待自己去征服,日月星辰都等待着自己去主宰。 大祭司虽然背对着他,却好像已经发现了流云的感慨。他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流云,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吧?” 流云呵呵笑了一声,回道:“我叫流云。” 大祭司视乎有些出乎意料,然后‘哦’了一声,问道:“你从小便生活在大雪山里吗?” 流云道:“我是个孤儿,是师父将我在雪山的狼窝里捡回来的,是他把我养大的。” 大祭司喃喃的道:“我应该不会看错的,怎么可能呢?”他的声音很小,被呼啸的风声埋没了,流云根本没有听见。 又过了很久,大祭司才道:“你以后会离开大雪山吧,这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你需要一片天空去翱翔,而不是安于现状。”他叹了口气,道:“龙是一定要入海的,井在深,也只是井而已,只有在海中龙才能正真的腾云驾雾。” 流云望着无尽的天,俯视着无尽的大地,天地是这样辽阔,好像世间有无穷多的人和事正等待着他去征服。 可是流云却说:“我想我不会离开这了,也许我要在大雪山中度过一生。”他望向西方,西方有一潭湖水,湖水边住着他最爱的人。“我的家在这里”流云有些幸福的说。 可大祭司却摇头,一直摇头,在他看来,人是不应该被情欲所左右的,可他没有劝流云,也再没有说话。 直到他们到达了那个山谷。 流云又回到了那个山谷,那个遇见拉伊雅的地方。远远望着山谷,青山,绿树,还有阵阵鸟鸣,一切都是那么恬静和谐。 那年的雪已经消融了,风也停驻了,可那大雪暴却活生生的映在流云的脑海中,那样的清晰,那样的熟悉。 撒乌尔高大的黑影子将流云笼罩起来,他手中依旧提着那巨大的金乌铲,此刻的杀气更凶了,他正怒气冲冲的盯着流云。 “撒乌尔你要干什么!?”大祭司怒喝道。 撒乌尔的杀意一下子消散了开去,虽然有些不满,却仍是十分恭敬的对大祭司道:“大祭司,这小子必须死!”他又狠狠的盯了流云一眼道:“不然冥界的人找到他,就会查出我们的下落了!”他紧紧的握着那百十斤重的乌金铲,满脸杀气的盯着流云。 大祭司却极其严厉的道:“你忘了是他带我们来这里的么?你难道要杀了你的恩人!”这老者一下子露出无限的威严,他的衣衫竟然无风自舞起来,吼道:“我们巫族人难道要杀死自己的恩人么!” 此刻,在流云看来,大祭司俨然成了威慑天下的神,威严,正直,嫉恶如仇! 撒乌尔不说话了,大祭司既是他的老师,也是他半个父亲,大祭司的话他永远是服从的。 大祭司收回刚才神威怒目的气息,对流云微笑着,道:“啊云,撒乌尔就是这个直性子,他也有他的苦衷,希望你别在意。” 流云缓缓点头。 大祭司又道:“这里是一颗驻颜丹,能保留人的美貌百余年,你好好留下,回去给你的夫人服用了吧。”又取出一块紫黑色令牌,交给流云道:“这是我巫族的通关令牌,如果你以后离开大雪山,就去我们巫界看看,拿着它,没有人敢不重视你的。” 大祭司抚着流云的剑,缓缓的将剑递回到流云手中,道:“今后这怒海剑法,可能要靠你发扬光大了。你我在此相遇,也是一场缘分,今日就此别过吧,他日若有缘再相见。” 流云没有说什么,深深的望了这老者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现在他只想尽早回家去,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一切说给拉伊雅听。 流云走后,撒乌尔有些恼火,恨恨不平的直跺着脚。大祭司走过来,对他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撒乌尔急道:“师傅,我们此行一直极其隐秘,就连自己人都没有说,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灭口!” 大祭司叹了口气,幽幽的道:“我这一生中,杀孽已经太重了,我自知死期将至,临死前能少做些罪孽便少做一些吧。”他又叹了口气:“更何况,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呢,依冥界之能,一样可以找到这里的。” 大祭司望着远处已经变成一个黑点的流云,道:“这少年的根骨极佳,又兼有胆色和勇气,实在叫我爱惜,更何况他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巫师图论问道:“不知道师傅想起了谁?” 大祭司悠悠的道:“邢准。” 四人一齐变色,脱口道:“剑圣邢准!” 大祭司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与邢准结交八十年有余,对他的一切可谓都十分了解。这流云不论身上的气质,和骨子里的那种不卑不亢,甚至与身世都与邢准十分相似。” “师傅的意思难道是说,他有可能成长为邢准那个级别的人物?”巫师麻古木问道。 大祭司摇头,叹息道:“成为邢准那样的人谈何容易,不但要极其罕见的天资,更需要实事造化,要经历千难万险。”他又叹息道:“一个人的造化又岂是你我能断定的,倘若他一生安乐于大雪山中,到死恐怕也突破不了金丹。” 这位大祭司实有学究天人的本领,四人都深知他有未卜先知的神技,他对流云评价实在是非常之高,撒乌尔有些不屑的问道:“就凭他,出了大雪山不到两天就会被人抓去炼魂!” 大祭司缓缓摇头,道:“撒乌尔,你性格太过于暴躁,又瞧不起他是个练体期。”他又叹息了一声,道:“他虽然只是练体期,潜力确是巨大,而你虽然已经是金丹巅峰,却性格暴烈,恐怕百年内都无法突破忘我境界,达到元婴更是不知从何谈起。而这流云一百年后,可能已经是太虚期大圣了!” 撒乌尔沉默了,师傅说中了他的软肋。 其他三人也是同样的沉默,因为他们也没有百年内成元婴的自信,但他们也不相信这个流云百年后会是什么太虚大圣。 大祭司又缓缓的道:“我对他这么好,只是希望他以后念着我巫界对他的恩情,希望以后在我巫界危难的时候,他可以搭救一把。你们都是我的得意门生,在族中地位何等荣耀,又何必嫉妒与他。” 四人沉默的更深了。他们都知道巫界近百年来实在是每况愈下,龙族和冥界的强力崛起,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巫族人的生存。 大祭司说道这里也是感伤颇多。 看着意气奋发的流云,大祭司会不会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百年前那个驰骋天下、傲视众生的坦拔少年如今已是垂暮末年! 岁月竟是如此的无情,将这老人一生中那些最辉煌、最炫目的时刻全部都带走了。 现在的天下已经不在属于他! 山谷中的风吹来,竟然吹落了大祭司的泪,大祭司慌忙掩去眼眶的泪光道:“我们进谷吧”。 谁说英雄流血不流泪,那只说明他根本不懂热血男儿的伤心和无奈。 身已老,国渐衰,这是怎样的悲凉,怎么的无奈,这天下又有几人能懂? 风,轻柔而凉爽,轻轻的吹干了大祭司的泪,英雄的泪! 第十四章 冥界之王 此刻的的山谷,已经再也不是流云当初见过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它已经不能再算是山谷,确切的说更像是甬道或者深入地下的巨大隧道才对。 原来山谷内的积雪此刻早已经融化,连一丝一毫冰雪的痕迹都不在有,整个山谷已经变成了通往地下的巨大入口。 大祭司就站在这入口前,深邃的眼睛望着幽深洞口深处,站的笔直,巨大的洞口中刮出阴冷的风,吹在他有些瘦弱的身上。 撒乌尔四人就站在大祭司身后,同样皱着眉头,深沉的思索着什么。 大祭司深深的叹了口,道:“哎,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们确实来晚了,如今洞穴的封印已经被打开,深入地下墓穴的甬道也已经现出,墓穴中的宝物还会在么? 图论问道:“大祭司,我们还要不要进去?” 四个人都在等待大祭司的回答,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进去很可能是九死一生,可是不进去的话,他们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大祭司没有再犹豫,果断的道:“进,我带路,你们千万跟紧我。” 说完,大祭司便飞一般的掠进眼前漆黑的空旷的洞中,其他四人也纷纷祭出法宝,紧跟在大祭司身后。 大祭司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早已经被人发现,就在他们进入洞穴不久后,一团黑雾便出现在他们刚才对话的地方。黑雾中一只满是鲜血的骷髅头骨发出阵阵鬼叫后,慢慢的被雾气笼罩,之后随着雾气一起消失掉了。 起初洞口十分宽阔,但随着不断深入,山洞开始慢慢缩小,最后大祭司只能弯着腰前行,虽然弯着腰,他的速度依旧快的惊人。 山洞中的冷风慢慢的温和起来,开始让人觉得有些闷热难忍。再前行一段路后,空气已经很燥热了,就像是高温蒸笼中的热气一样,脚下的石地更是热的烫人。 漆黑的山洞中,只能听见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踩在石头上的沙沙声,四周又黑又静,阴深恐怖。 大祭司停了下来,停在一面石门前,石门上刻画着一只嗜血的远古巨兽,獠牙吐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甚是狰狞恐怖,兽头周围刻着神秘的符文,叫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门。 身后的四人也停了下来。 大祭司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带起幽黑玄奥的光华,口中念着古老难听的咒语,然后将双手缓缓推向石门。 手掌接触在石门的一瞬间,以大祭司手掌为中心,泛起一道道幽黑的能量波,借着这石门上一道光华浮现,又立刻消失掉了,然后是石门开启的吱吱声。 门开了,但大祭司却没有走进去,他紧握着双拳,视乎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师傅、、、、、、”撒乌尔想说话,却被大祭司举手示意打断。 “巫族坦拔率领巫族巫师前来,不知门内是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大祭司高声说,将声音传到门内去,他的声音既响亮又清楚,相信无论门多么空旷,里面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却听见门内一个粗犷洪亮的声音说道:“原来是巫界大祭司,真是有失远迎的很。” 大祭司又道:“不知兄台是何人,可否出来相见?”那声音又道:“相见倒不必了,我家主人还不想跟巫界人解下过节,我劝你们还是早早回去吧。” 这些话说的甚是狂妄,竟然连坦拔的面子也不给,更没有将其余四人放在眼里。 巫界身为大陆北方霸主,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麻古木第一个吼道:“好狂妄的家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心我麻古木让你好看!”他这一吼,实在是犹如晴天霹雳,众人耳鼓嗡嗡直鸣,视乎连山洞也抖了几抖。 可那人却说道:“原来是麻古木巫师,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道苍生剑客给你留下的伤好了没有,如今能不能叫我好看。”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麻古木几十年前曾经败在仙界苍生剑客手下,当年苍生剑客只一剑便将他制服并且重伤,这实在是麻古木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现在那人特意提起此事,对他甚是羞辱。 麻古木气急败坏,大吼一声,破马张飞般冲进门内去了。大祭司还没来得及将他拉住,就听见门内传来了麻古木的惊叫。 大祭司飞速跃进门内,只见麻古木身在火网之中,大祭司惊叹一声:“火牢之术!” 只见流光溢彩的青冥色火焰编织的火网熊熊燃烧,麻古木正在火网中痛苦挣扎,只片刻间便将脸上肌肤烧焦,样子狼狈极了。 麻古土是麻古木的弟弟,见到哥哥受伤被困,情急之下挥起巨杖便向火网上击打,巨杖和火网相撞,火花四溅硝烟漫天,火散烟消后,麻古木却仍是被火网包裹的严严实实。麻古土还想再试试,却被大祭司拦下了。 “没用的,冥界之主布下的火牢,岂是你能随意破的。”大祭司又幽幽叹息一声,道:“巫界坦拔,见过冥界之主。”说罢深深的向场中鞠了一躬。 除了麻古木之外,其余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大祭司已经拜了下去,他们也只好跟着鞠躬行礼。 这时,只见大祭司对面不远处,正走过五个人来,每个人都是气度非常。 五人中间,一名中年武将模样的人物更是非比寻常。只见肩披火焰风衣,身着烈火霸王铠甲,头戴紫金帝王日月冠,腰中别着一柄烈火燃烧的长剑。一双青冥色的魔瞳正看着大祭司坦拔,这威风八面又雄伟如上古神灵的人,正是八百万里冥界的主宰,冥王狄青! 只听冥王冷冷的说道:“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不杀你们。”他的话冷的就像是最毒的毒蛇,他的威严就像是最高大的冰山,永远让人望而生畏,永远让人不敢靠近。 冥界的人都知道一条真理:“在冥王面前,只能选择服从,或者选择死!” 在冥界,冥王的话就是真理,冥王就是主宰。 大雪山就在冥界中,虽然偏僻,虽然荒凉,但它却是冥界的地盘。 大祭司没有离开,也没有动。撒乌尔甚至看见大祭司后背正一滴滴留着冷汗,他握紧拳头,真想和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冥王打一架,可是他却连看冥王的眼睛都不敢看。 威压,无限的威压,连大祭司都感到无法呼吸般的威压。 这便是冥王,一个以杀戮闻名天下的帝王! 大祭司还是说话了,他看着冥王的眼睛,说道:“嗜血老妖毕竟是我巫界的人,我们来取回他的元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请冥王看在巫界和冥界都是上古魔族后裔的份上,高抬贵手。” 这话说的既诚恳又恭维,大祭司一生中从来没说过这样违心肉麻的话,也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 冥王那青冥色的魔瞳视乎毫无感情,冰冷冷的望着大祭司道:“你为巫界也算是鞠躬尽瘁了,这份忠心确实感人。” 撒乌尔等人的心却一下子温暖了起来,大祭司的嘴角视乎也含着笑,只是他自己好像没有发现。 可冥王又道:“但巫界的衰微,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劝你还是离开”他又冷冷的道:“不然我一样会杀了你!” 这本是一处地下岩浆湖,温度高到能将钢铁融化,但大祭司却一下子冷到了极点,他再也不敢望着冥王的眼睛。 此刻冥王的眼睛里全是杀意,根本没有丝毫人类应该具有的感情,每个人在他眼中只是一具会说话的尸体! 可大祭司还是祭出他的降魔幡,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不让巫界再衰微落寞下去,这个元婴我一定要得到。” 大战一触即发,连冥王身后的四大护法也不知何时退后开去,场中的冥王一脸冷漠,烈火般的风衣无风自飘,胸口护心甲处的烈火正熊熊燃烧,身后是地底翻滚的岩浆火海。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威风,冥王简直如同上古火神! 降魔幡上泛起幽冥般的黑光,深邃玄奥的幻光慢慢放大,直到将半边洞穴中的火光都掩盖住时,大祭司两眼也变成了邪恶又神秘的幽黑色,排山倒海般的煞气萦绕在大祭司周身,煞气中无数怨灵恶鬼痛苦哀嚎嘶吼着,视乎是地狱饥饿的鬼怪,一时间场中阴风大作,每个人都感到一股股阴寒正不断壮大。 修罗王岩倾是冥王座下四大高手之一,此刻见到大祭司通灵化魂般的神技,心中也是震惊难安:“坦拔不亏是巫界十大护法之一,更不亏为纵横大陆百年的不世奇才。” 大祭司口中念咒,降魔幡凝立在半空中,所有煞气渐渐凝聚,幻化成一头巨大妖狼,大祭司周身的杀气邪魔飞升入空,灌入到妖狼体内。 妖狼视乎痛苦至极,在天空挣扎嘶吼,双眼竟然滴出血来,两只獠牙疯长,全身煞气笼罩,看上去如在黑烟中一般,两颗血眼自浓烟黑云中望出来,竟然像是两只滴血的红灯笼。 岩倾心中一惊:“竟然是血煞化灵!”现在他真的有点为冥王担心了,他已经准备好时刻杀出,为冥王解围。 血煞幻灵!元婴巅峰强者的最强一击,这样的毁灭力,已经足够对太虚大圣级别人物造成致命性的伤害了。 大祭司口中魔咒突然停止,手印变化。那空中的饿狼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带着黑烟恶雾披星赶月般朝冥王冲去。 冥王站在场地中间,竟没有丝毫动作。 可是等到那由毁天灭地能量聚集而成的饿狼扑过来的时候,冥王突然飞过饿狼头顶,凌空一个翻身,纤长有力的手指在饿狼肚子上一划,便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无数恶灵冤魂自饿狼肚子上的大口子飞出,伴随着滚滚浓烟鬼气消失在半空中。 大祭司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脸色一下子惨白,但随即连忙手印变换,强忍着痛苦将翻腾的气血压了下去。 冥王单单一招,就将大祭司重伤! 随着大祭司手印的变换,又有亡灵鬼气汇聚起来,饿狼那破裂的伤口竟也瞬间愈合上了。 饿狼再次扑下,张开乌黑恶臭的大口,朝着冥王喷出一团团毒气鬼雾。冥王一个翻身躲过黑气,凌空踏步来到饿狼头顶。 那黑气喷在石壁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出来,其毒性可想而知。 大祭司见冥王踏步上狼身,手印即刻变换,舞成一团幻影,叫人难以分辨到底有几只手。 那饿狼见冥王踏在自己身上,甚是愤怒,张牙舞爪的挥动爪子往背上抓去,却总是抓个落空。 大祭司手印再变,口中魔咒又起。那饿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嘶吼咆哮,肚子竟然飞速膨胀,眼看就要自爆开来。 却见冥王伸出一指,指上隐约可见一层青冥色的火层。这一指飞一般的插在饿狼眉心处,饿狼那膨胀的肚子竟然瞬间缩小,最后竟然干瘪起来,整个狼身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大祭司脸上惨白的像是卧床十多年的病人,一丝血色也没有,但两手还是飞速的舞动着,不停的变换着手印。 可最后,那饿狼还是干瘦下去,并燃起了青冥色的妖火。妖火燃尽时,饿狼已经灰飞烟灭! 大祭司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连喷了几大口黑血后,才缓缓的站立起来,并且再次舞动降魔幡,降魔幡在大祭司的神力下再次发出刺眼的豪光,大祭司一声暴喝后,将降魔幡狠狠刺出。 此刻的降魔幡如同灭世的流星般向着冥王冲杀而去。就在这时候,岩倾惊呼道:“竟然是空间法则!” 此刻冥王周身的空间竟然结冰,冥王的身体竟然被冰封的空间固定,面对大祭司拼尽全力的一击根本无法躲避。而且众人都看见冥王身侧的空间正在向其挤压过去。要知道空间的挤压之力是何等恐怖,就算是九转金丹的不破神体之躯,恐怕也要瞬间被挤压成粉末。 但冥王重头至尾一动不动,只是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空间法则,这就是坦拔对天地的最高领悟么?” 就在魔幡即将刺破冥王的战甲的那一刻,冥王动了。冥王仿佛是轻松的舒展了一下筋骨,又仿佛是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 轰! 原本冰封的空间轰然碎裂,露出空间背后漆黑的乱流,无数空间乱流从破碎的空洞中刮出,这乱流足以绞杀元婴之下的所有修士。撒乌尔等人见此状慌忙的闪避,但那空间洪流何等恐怖,其速度何等可怕,撒乌尔一不小心便被乱流的余波冲击,只觉得一股汹涌无匹的力量铁锤般轰击在自己手臂上,一看之下这才发现整个手臂上被乱流洞穿了十几道细微的洞。 冥王却在乱流中安然无恙,而且神态还十分舒适的样子。那原本貌似无坚不摧的降魔幡此刻竟然碎成无数片,有些碎片被乱流带入了虚空中,有些碎片则化成了飞灰。 冥王这看似简单的一震,将大祭司的最强一击完全破解。 大祭司的脸色惨白的可怕,原本丰满的面庞此刻竟然枯瘦的可怕,仿佛被人吸干了精血,整个人精神萎靡至极。再也没有还手的力气了。 冥王又回到场中间,冷冷的道:“现在离开这里,我不杀你们!”他大袖一挥,便解开了麻古木的火牢。 大祭司已经是奄奄一息,沙哑着说道:“回、、、回去、、、、、回巫界去、、、、、” 这老人为巫界奔波一生,为他的族人劳累了一生,现在是他休息的时候了,他的命已经不太久了。 第十五章 杀生帝剑 大祭司重伤而归,带着他的弟子颓然离开了。.info[] 岩倾看着大祭司离开的背影,问道:“要不要我们去杀了他们!” 对冥界来说,大祭司这样的人确实是个巨大威胁,冥王要统一天下,就必须扫除眼前所有障碍。 但冥王却冷冷的说道:“不必了,坦拔的阳寿已尽,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和巫界开战。” 大祭司在冥王眼中竟然只是一个死人! 地穴中热浪翻滚,滚烫的岩浆在这古老的地底缓缓流动,不时冒出一个又一个气泡,在液面上爆裂开去,岩浆的热流中突然惊现出一条火龙,火龙跃出岩浆河面,在空中翻滚嘶吼后又扎进滚烫的岩浆中,消失不见了。 冥王注视着岩浆河,他的眼镜深邃的似乎已经透过岩浆,将火龙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地底岩浆河虽然深不可测,游龙的轨迹更是难以捉摸,但火龙的一切都在冥王的掌控之中,冥王要它死,它就非死不可,冥王要它活,它就死不了。 这天下没有什么事能逃出冥王的掌控。 火龙吸收了岩浆的热力,变的更加狂躁更加凶猛,暴虐的能量幻化成一股股龙炎,不断喷出来,喷在岩壁上瞬间将岩石融化,腐蚀成一片巨大的坑洞。 这火龙的龙炎似乎可以与大祭司幻化出饿狼的鬼雾相比! 冥王却依旧是一副冷漠,冰一样的冷,冷冷的观察着这一切,直到火龙的热力吸收到了最顶点,露出了最狂暴的狰狞凶恶的面孔时,冥王终于出手了。 岩倾等人似乎也等的不耐烦了,见到火龙能量到达极致,冥王也终于出手,心中竟然轻松了许多。 莫痕是冥王坐下三大天王之一,她虽然美丽的犹如天仙,却一向很少露出什么表情的,她这个人像冥王一样,不但冷血,而且冷酷,但现在她却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素来沉稳的岩倾也笑了。 “大王的杀生剑终于开封了!” 冥王已经凌空踏步来到了岩浆上空,岩浆河上蒸腾的热气如海浪一般,一股股的吹向冥王,将他的披风吹起,让他更多了三分天神一般的威严和雄伟。 冥王伸出右手,宽大有力的右手缓缓的抓向岩浆中四处游串的火龙,缓缓的,慢慢的,却似乎带着一种玄奇的奥妙,这看似简单的一抓,不知道蕴含了多少神通法则。 原本狂暴的火龙竟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面对冥王凌空抓来的大手,竟然变成了看家狗一般的温顺,毫无反抗之力。 冥王的手继续伸下去,皮肤上带着青冥色的光泽深入岩浆中,在深入到岩浆中的那一刻,火龙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本来安静的火龙一下子又暴怒嘶吼起来,仿佛是临死前挣扎的老虎。 冥王的手没有停,手掌笼罩下的岩浆河,仿佛已经被冥王的气息所笼罩,河流几乎停滞流动,那火龙也似收了巨大的束缚,虽然挣扎翻滚,却怎么也逃不出冥王的手掌心。 没有人能逃出冥王的手掌心,这是冥界人都知道的真理! 冥王的手一抓,便将这条长达百米粗近三米的巨大妖龙抓住,牢牢的抓住,就仿佛拎着一只死蛇一样轻松,毫不费力。 冥王的眼闪着青冥色的光,诡异又恐怖,充满了无穷的魔力。冥王左手缓缓举起,一团青冥色的火焰在他的手掌中燃烧起来,诡异的火焰按着诡异的节拍在手掌上舞动。 这是冥王的冥火,能够焚尽万物的冥火! 冥火在冥王手中缓缓注入到火龙的肚子里,青冥色的火和火龙身上通红的火焰相遇,红色便消失,慢慢变成青冥色,最后整个火龙都变成青冥色,只不过此刻已不再是火龙,而是一把剑,修长的青冥色的剑,就握在冥王手中。 饮了火龙血的杀生剑终于开封了,这一刻,足以轰动整个天下。 杀生,杀尽天下苍生! 冥王握着杀生剑,爱惜的抚摸着剑身,青冥色的剑,自有几分古朴的味道,然而更多的却是那种叫人窒息的邪气,还有浩瀚的杀气。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把嗜血杀戮的剑。 杀戮对冥王这种人来说,就像是吃饭和眨眼睛一样,再平常不过。 “恭喜大王祭剑成功!”岩倾和莫痕等人异口同声的道,在他们看来,有了杀生剑的冥王,将会带领他们开辟出更大的一块领土,征服更都的人民。 但冥王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悦,他只是淡淡的、冷冷的道:“做你们该做的事去吧。”他将杀生剑收入体内,又对四人命令道:“你们走之前,毁了这里!”说完这两句话,冥王变消失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那里,去干什么? 他是不是去杀人?毕竟他的剑才开封,正需要活人的鲜血来浇灌。 冥王走后,岩倾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大王去干什么?”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难以回答。 宇狱是冥界三大天王之一,也是冥王坐下四大护法之一,其地位与岩倾不相上下,他有些嘲笑的说道:“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岩倾哦了一声,道:“不妨说说看。” 莫痕就站在两人身边,对于两人的话她似乎在听,又似乎一句也没有听,他只是冷冷的站着,她既美丽又冰冷,让人望而生畏,又实在想去接触一下。 宇狱抱着肩膀,露出他那种特有的放荡不羁和玩世不恭的神态,说道:“大王自然是去找人了,这还用问么?” 岩倾道:“找谁?” 宇狱道:“自然是找一个有资格接受嗜血老妖元婴的人,毕竟那元婴放的越久越不利于下一任主人的认领。” 岩倾又问道:“那你看大王会把这元婴赐予谁呢?” 宇狱不屑的道:“你问我,我问谁?”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问道:“你说大王会不会将元婴给紫阳郡主,毕竟她可是大王的亲妹妹。” 岩倾却摇头,道:“绝对不会的,紫阳郡主一直不得大王喜欢,更何况她干的那些事、、、” “更何况她干的那些事丢尽了大王的脸,大王若是知道,不杀了她才怪!”宇狱强先说到,然后又瞪着小眼睛问:“那大王会把元婴给谁呢?” 岩倾叹了口气,道:“会不会是如龙如虎两兄弟其中的一个?” 莫痕终于开口了,她冷冷的说道:“你们都不要乱猜了。” “你知道?”岩倾和宇狱同时问。 莫痕不说话时你可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但只要莫痕一说话,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这一点连冥王都有些了解。 只听莫痕冷冷的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人应该不是我冥界的人。” 岩倾和宇狱这次同时失望。 宇狱不屑的道:“切,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鸿篇大论,原来在唬人。” 岩倾想了想,道:“莫天王此话怎讲?” 莫痕冷冷的回答:“只因为我见大王观察那人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 岩倾追问道:“你说的那人是谁?” 莫痕道:“他叫流云。” “就是那个练体期的小子!?”宇狱大吼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莫痕的话。 “信不信由你。”莫痕冷冷的回答,似乎对宇狱的表情十分讨厌,悠悠的转身离开了。 宇狱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见莫痕离开便急忙追去,正准备拉她的衣服将她拉住,却见莫痕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道:“你若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宇狱连忙将手缩回来,对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他实在是有几分忌惮。岩倾看着他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心中绝对甚是好笑,但好笑归好笑,岩倾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宇狱看似有几分呆傻茹莽,却是大家公认的修炼天才,短短四十年时间,便从元婴初期突破到元婴中期,这份修炼速度,足够令人震惊。 岩倾叹了口气:“倘若大王真的将元婴给那个流云,那实在是他的造化,借助嗜血老妖的元婴,也许一百年之后他便可以修成元婴了。” 在这片大陆上,没有人能够用一百年的时间修成元婴,就连岩倾自己也不能! 但远处竟然传来莫痕那冷冰冰的话:“你错了,大王选中的人如果要一百年才元婴,那就太慢了!” 岩倾真是看不透这个女人,他只是笑笑,然后便消失不见了。岩倾走后宇狱也走了,原地只剩下夜叉。 夜叉是三大天王之一,但和岩倾等人不同的是,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鬼,一只恶鬼。夜叉没有人的形态,他只是一团阴深深黑漆漆的鬼雾。 四人中,夜叉是最阴冷、最黑暗、最神秘的一个。没有人知道夜叉活着时是什么人,冥宫中的人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一团鬼雾。 夜叉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他只有冥王。他活着时为冥王活,现在死了也为冥王效劳。夜叉从不跟任何人说话,除了冥王。 鬼气深深的黑雾,发出喋喋怪叫,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最恐怖雷声,黑雾中露出一具狰狞的鬼脸,獠牙突出,五官扭曲变形。 这样的鬼魅,这样的妖魔,恐怕也只有冥王会收留他,也只有冥王可以收服他。 黑雾在空中翻腾了一阵,便渐渐的淡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见。 冥王说过:“做你们该做的事去。”所以三个人还有一只鬼,都离开了这里。 就在那只恶鬼离开不久后,地底岩浆世界一下子爆炸开来,火山爆发般将炙热的岩浆水柱般喷涌上天,紧接着一声巨响,原本安静的山谷轰然崩塌,一切都在一瞬间荡为平地。 冥王说过:“再你们走之前,毁了这里。” 冥王说的话就是命令、就是真理,没有人敢违背。 第十六章 新的开始 层层密林,无边林海,流云正独自在这茫茫林海中穿行。归家的心情总是急切的,不安中又有几分着急。 他与夕阳一起上路,晚霞横挂在天边时,百鸟已经归林,他也终于回到了他的家。 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危崖,崖下有一面大湖,虽然隔得很远,依然可见碧绿的湖水上有波光荡漾,湖边是他的家。 流云呆住了,如同雷击一般呆立在当地。 那简陋的草舍已经不再存在,留下的只有一片灰烬!原地只剩下大火过后的断壁颓垣。 流云一下子冲了过去,他不信息这些都是真的,他想亲自看看,可是等他真的跑到草舍所在的位置时,原地只剩一片灰烬,灰烬中是一具焦黑成碳的尸身,尸身的脖子上挂着狼牙坠子。 这是拉伊雅! 流云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瘫软在灰烬中,背上的包裹也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散乱出来。流云的寒光剑也丢在也地上,掉在了灰烬中,再也不附那凌厉寒冷的光泽。 流云趴在地上,心痛的无法呼吸,灰烬和泥土灌进他的鼻子里,灌进他的嘴里,和他的眼泪混合在一起。 失去爱人的痛苦是绝命的,这种痛苦一旦经历过,就会留下永久的伤痕,可能再也无法愈合。 流云爬过去,想抱住拉伊雅,可是他一碰拉伊雅就碎了,就像是风化了百年的朽木一样,碎成粉末,碎成尘埃。 流云的心也碎了,他对天狂吼,老天却无动于衷。他疯狂的锤自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将自己打的吐血。 太阳早已经落山了,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繁星对着他眨眼睛,像是在可怜他,又像是在嘲笑。 流云躺着灰烬中,也不知道他已经躺了几天,整个人似乎都已经麻木了。他手里握着狼牙项链,活生生的睁着眼睛,眼睛里面除了红血丝就只有黑色的木炭。 拉伊雅的尸骨就放在他身边,他呆滞的看着满天星星,看着长长的银河,眼泪竟然又一次滑落。 他是不是想起了他给拉伊雅讲过的故事? 山崖上还刻着那几个字“我们永远在一起。”可是现在呢,拉伊雅已经死了,只剩下流云自己。 流云想起那个暴风骤雪的山谷,还有山谷中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他想起那个奴隶主,还有刀子划过他咽喉的画面。 恨意,流云重来没有感到如此深刻的恨意,一股强大的杀意和仇恨涌进他的脑海中,这一刻,流云只想找到他的仇人,为拉伊雅报仇,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人,用刀子划破他的咽喉,看着他死! 巍峨耸立的高崖上,冥王临风而立,宛若天神一般。他正注视着这个刚失去爱人的少年,望着流云那痛苦而又充满仇恨的双眼,冥王竟然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冥王望着流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正望着自己的伟大艺术品一样,欣赏中似乎带着一丝邪气。 冥王凌空踏步,自万丈深渊上缓缓的向流云走过去。他已经等了几天几夜,现在正是他收复这少年的最好时机。 夜色正浓,湖边升起大雾,流云睁着眼,如同死尸一般躺灰烬中,浓雾中,缓缓走过来一个人,高大、威武、雄壮、威严,任何适用于神明的词语用在这个人身上都不为过,因为他就是一尊神。 他是冥界的神,他是冥王。 冥王走到流云身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流云身后,仿佛正等待着一把绝世神器出鞘一般。 流云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依旧是面如死灰,死尸一般的躺在灰烬中,两眼无神,手脚瘫软。(..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一只沉默。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冥王说道:“她是被人活活烧死的。” 流云似乎突然发现身后有一个人,疯子一般蹦起来,抓住那个人的衣领,吼道:“谁?是谁?” 冥王的手轻轻一拂,便将流云的手松开,然后说道:“你想知道你的仇人是谁?” 流云急道:“你知道?快说!” 冥王道:“那你就跟我来。”说完他便转身一步一步的向湖边走去。 这个人似乎有一种魔力,他说的话总叫人无法抗拒,无法拒绝。流云真的跟在他身后,而且似乎也不再那么‘无礼’了。 冥王指着沙地上一串小脚印说道:“这串脚印应该是她的,对吧?” 拉伊雅的脚印,流云当然认得,这确实是她的。 冥王又道:“你能看见她的脚印,却看不见另外一个人的。” “还有一个人?”流云急忙追问道。 冥王大袖一挥,洒下一层银粉落在沙地上,地上立马就又出现了一串脚印。脚印很大,踩在沙地上却只留下浅浅的一层痕迹,若不是冥王,又有谁能够看破其中关键。 流云惊奇的看着这一串脚印,正和拉伊雅的脚印延伸到草舍所在的位置,显然那人同拉伊雅进了屋。 冥王看了流云一眼,道:“跟我来。” 流云就又跟着他去了。 冥王来到草舍灰烬旁边,在灰烬中简单的找了找,发现了两只碎碗,和一些常用的首饰等物件。他对流云问道:“你们的碗具平时放在哪里?” 流云指着远处墙角位置,意思是说“平时碗就放在那里。” 冥王问道:“可这两只碗为什么却在这里?” 这里正是他们平时吃饭的地方,两只碗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曾经有两个人在这里吃过饭,这就意味着拉伊雅死前极有可能是在这里吃饭。 流云瞪着眼睛望着他,问道:“你是说、、、、、、” 冥王道:“我是说她在临死的时候很有可能正在这里吃饭,而且是和另外一个人吃饭。因为这里有两只碗。” “那又说明什么?”流云问道。 冥王道:“那说明她在被杀之前,一点慌张害怕也没有。” 流云急道:“她是被认识的人杀的!?”他握紧的拳头,仇恨和杀戮在此暴涨到极点。拉伊雅认识的人,只有那些奴隶们!流云恨自己为什么就出拉伊雅时不一起将那些可恶的奴隶也杀了,他早就看出他们对拉伊雅不坏好意。 冥王却道:“你是不是怀疑是她的朋友干的?”流云心内想什么,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流云道:“难道不是那些奴隶?” 冥王摇头,道:“奴隶有踏沙无痕的修为么?” 奴隶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修为,否则他也不会沦落成为别人的奴隶。只有修为深厚的高手才有这样的功夫,大雪山地区,有这样修为的高手屈指可数,那需要达到筑基期才行。 流云已经想到了这个人,那个将自己养大的师傅。也只有他的师傅前来,拉伊雅才会准备酒肉招待。 自己的师傅,和自己最喜欢的人,这二者之间是多么难以选择。 痛苦,挣扎,纠结一时间竟然全部袭来,流云更加痛苦,他怒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冥王确实是在帮他,只不过却让他更加痛苦而已。 冥王道:“我知道此刻你很痛苦,也知道你一点也不感激我,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是真正快乐的,就算有,也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而痛苦确实永恒的,你虽然不喜欢,却要时时刻刻与痛苦相伴!” 他捡起流云的寒光剑,长剑在他手上散发出无比凛冽的剑气,流云简直有些睁不开眼睛,冥王继续道:“世人总是无情的将我们重伤,就算是短暂的快乐也会被无情的剥夺,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去尊敬他们,他们根本不配我们尊敬。” 流云望着他那双青冥色的魔瞳,耳朵听着他的幽幽魔音,心中竟然不知不觉对他的话认可起来,这神秘的中年人,竟然散发出无穷的魅力,流云慢慢的竟然对他的话完全信心了。 冥王将寒光剑递给他,流云便接过长剑,森寒的剑锋上闪着冰冷的光。冥王又道:“事情总要有一个结果,他虽然是你师父,但却杀了你最喜爱的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说对不对?” 冥王那青冥色的魔瞳散发着一阵阵的幽光,仿佛是催眠的迷雾一般,让人不得不对他的话相信,让人不得不臣服于他。 此刻流云竟然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中年人这样信任,他挥舞着长剑,道:“不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说完他便提剑冲了出去。 流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竟然充满了仇恨和杀意,他从来没有这样渴望嗜血过。 仇恨让他觉得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仇恨不但给了他力量,也蒙蔽了他的眼睛,让他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冥王正在身后望着他,眼睛里是征服的喜悦和欣赏,就像是正在看着自己创造的伟大艺术品一样。 冥王要亲眼看着他杀死自己的师傅,然后加入冥界,成为自己坐下又一名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冷血杀手! 征服是一种快乐,冥王很早以前就懂得享受这种快乐。 第十七章 步入魔道 大雪山并不算太大,雪山派就建立在这座终年积雪的大山山腰,虽然不算气势宏伟,却也有些神秘和巍峨。(..info好看的小说) 落天涯身为雪山派门主,平日里养尊处优,白发白须一身道袍的他,看上去还是那样的仙风道骨、修为精湛。 落天涯正盘坐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闭着眼,低垂着眉,他对面高墙上正挂着一个大大的禅字。 大殿中一片寂静安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八盏长明灯静静的亮着,天地一片空明祥和。 “砰”地一声,大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雪亮的白光自门洞照射进来,一个人提着剑闯了进来,正是怒气冲冲的流云。 流云奔到落天涯身后,用长剑指着他,吼道:“是不是你杀了她?” 落天涯已经转过头来,看着昔日的徒弟,缓缓的道:“你说的是那个奴隶?”然后又悠悠的道:“不错,是我杀的。” 这时候,门外已经来了很多雪山派的弟子,他们看着平时和蔼友善的大师兄,脸上全部是惊恐和不敢相信。 此刻的流云,衣衫都已经破碎成一条条,脸上也全是树枝冰棱刮破的伤痕,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肩上,还那有往日的英俊豪侠模样。 这时冥王已经走了进来,大殿中没有人敢于其目光对视,连落天涯也感到心中一惊,威压剧增。 流云狠狠的握着剑,剑尖在空中颤抖,流云双眼全是血丝,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她?” 落天涯毫不在意的道:“她只不过是个奴隶,杀了又有何妨?” 奴隶!就像是流云心头的一根刺。这世界,奴隶和猪狗一样,是货物,是财富,不管是什么,绝对不是人。 流云的手上已经暴起青筋,他紧咬着牙,强忍着怒火。 落天涯目光落到流云手中的寒光剑上,冷冷的道:“怎么,你想为了一个奴隶杀你的师傅?!” “像你这样的师傅,杀了又何妨!”冥王终于发话了,他的声音不但威严,而且有一种让人听命的魔力。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虐的能量,声波似乎穿透了每个人的身体,将众人体内的每个细胞都震碎了。 场中已经有好几个修为低下的弟子被震的吐血。落天涯感到的震动也是尤其的大,若不是他已经修炼到筑基期,恐怕此刻就不会这样轻松的抵抗住这强烈的音波了,他知道这样的高手他是绝对惹不起的,所以他带着谄媚的微笑道:“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 冥王根本连看都不去看他,他接着对流云道:“去吧,杀了他,跟我走!” 冥王的话永远是简单至极,但又让人无法不服从。流云看着他那青冥色的魔眼,心中的杀意和怒火正一点点的增长起来。 流云不知道他此刻的杀意为何如此重,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杀了这个白头发的老头子,为拉伊雅报仇。杀戮和仇恨蒙蔽了他的眼,这一切全是冥王想要的。 寒光一闪,流云手中的剑已经出手,疾风一般的刺向落天涯的咽喉,一时间大厅中竟然充满阴寒的剑气。 落天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流云的剑道竟然进展如此神速,慌忙之下运起真力,双掌在真力的催动下变的犹如钢铁盾牌一样坚硬,这样坚硬的手掌一拍而出,正好拍在流云的长剑之上。 一声巨响,阵的所有人的耳膜生痛,强烈的气波吹灭了长明灯,虽然是白天,大殿中还是暗了许多。 落天涯怒喝道:“小杂种,你难道还想杀了我?”话语刚毕,他便跃到半空,体内真气涌出,疯狂的灌进手掌,两双手掌瞬间变成半透明,其中蕴含的威能可想而知。 落天涯凌空击下双掌,铁掌还没有到,狂躁的掌风却已经先袭来,刮在流云脸上就跟刀割一样。 这一招,无疑是落天涯的杀招,看来他真的想要流云的命了。 流云一刹那间将所有真力全部注入寒光剑中,宝剑犹如注满了天雷一般闪亮刺眼,流云蓄力微微蹲下,接着便犹如豹子一样疾风般的弹起,长剑刺出,划过半空,看上去就像是午夜的流星一样美丽、迅速! 轰!仿佛大殿都在震动,仿佛大地都在摇晃! 场中没有人看清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的身法实在太快,快到想看都看不清! 但冥王却看得清清楚楚,此刻他对流云的体质更加欣赏,他本以为流云会被落天涯的寒冰掌阵伤,但现在看来他有些低估流云了。 流云正跪在大殿中央,喘着粗气,他的人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但他的剑却被那一掌阵碎,碎成了一地的粉末!利器就是利器,永远无法像法宝那样无坚不摧。 落天涯并没有受伤,但刚才那一招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真力,现在看起来脸色有些惨白。流云抬起头,看着这面色惨白的老人,心中竟然突然生出一丝不忍。毕竟他是落天涯养大的,落天涯毕竟对他有养育之恩。 流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和师傅大打出手“我这是在干什么?” 冥王第一个察觉出流云眼神中的迷茫和自责,这意味着他的幻术正在失去效果。冥王踏前一步,在那堆碎剑粉末上隔空一抓,原本凌乱的铁粉钢渣便凝聚起来,最后飞回冥王手中汇成一并怪状宽刀。 同样是驱物之术,没有人能够运用的像冥王这样潇洒、这样随意、这样完美! 冥王就拿着这柄怪刀,来到流云面前,道:“你用这把刀,杀了他!” 流云看着这中年人手中的利器,看着他那火红的战甲,看着他青冥色的眼睛,脑海中的恨又一次升起,杀意又渐渐浓烈起来。 流云站了起来,表情显现的无比激动,手中紧握着钢刀,他一步步来到落天涯面前。 落天涯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他想说话,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此刻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他,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是中了某种神秘的封印。 流云缓缓举起钢刀,举过落天涯头顶,只要他一刀挥下,落天涯就会永远消失再这个世界上。 冥王道:“杀了他,跟我走!”迷惑的魔音再次传入流云的耳朵,魔音让他神智模糊,更让他听从冥王的命令。 流云果然一刀挥下,落天涯张开嘴似乎想说出什么真相,但流云的刀已经挥下了。 没有血流下,只有一缕白发被割断,散落在地板上。 流云冷冷的道:“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互不相欠!”说罢转身离去。巨门照进来的光晕中,流云的身影是那么孤独、那么悲凉。他一步步的走,仿佛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甚至连走的力气也没有,但他最后还是消失在光晕里,消失再人们的视线中。 冥王的脸色很难看,流云是第一个敢违抗他命令的人!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就是冥王,但这还是触动了冥王的怒火。 可怒火只是一时的气愤,而人才才是最重要的,这道理冥王当然懂得,更何况像流云这样的人才是十分难得的。 冥王迈开大步,朝流云离去的方向追去了。落天涯却追了过来,朝冥王追了过来。冥王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冷冷的道:“你做的很好。” 落天涯喜出望外,不断的扣头,也不知道扣了多久,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冥王已经早就消失了。 第十八章 借酒消愁 流云一路泪奔不知道往哪里走才好,眼中也不辨方向只是一路乱串,此刻的他已经是伤心欲绝。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是愤恨还是绝望,是痛苦还是无奈。 大雪山在也不属于他了,这个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再也不属于他了。可他又能到哪里去?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也许是冰棱刺破的他的脚掌,流云只觉得脚下一阵剧痛,然后便跌倒在冰水里。寒冷又冰凉的冰水侵入他的棉衣里,冰凉凉的寒冷从肌肤传入脑海中,虽然冷,却让他清醒了许多,清醒就意味着要接受内心的痛苦。 他原本最敬爱的师傅杀了他最爱的人!这是上天的有意作弄,还是他命中注定的痛苦? 流云瘫在雪地上吼叫,沙哑的吼叫着,就像是一只失去同伴的雄狮在嘶吼,伤心、绝望、痛不欲生! 此刻的流云狼狈至极,再也没有往日那温和神骏又充满对世界的热爱的样子。 爱消失了,留下的就只有恨,对世界的恨! 这时候冥王又出现了,冥王永远出现在最适合的时机,去收复最合适的人,他从来没有失败过,所以他才是冥王。 流云开始呕吐,泪水和鼻涕一把一把的流下来他也不去擦,他跪在雪水中,弯着腰,脸紧贴在雪上,被地上的冰雪划破了无数道细长的口子。 冥王来到他身边,站在他身前,那样子及其高大威猛,就仿佛一个成功者在俯视一个失败者一样。 冥王悠悠的道:“你不应该用别人的粗来折磨你自己!” 流云没有动,还是跪在雪地上,跪在冥王的脚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冥王的脚发呆。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时候就会发呆。 这个世界对流云似乎太不公平,像他这样善良的人本部应该遭受这样的痛苦。 冥王又道:“你一定觉得世界对你太不公平。”他仰起头,注视着天空,然后又道:“让我来告诉你,这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事事公平的。老天爷根本不值得你去信任,更不值得你去崇拜他!” 这写话太反动也太极端,倘若是别人这样说,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玩世不恭的人,但现在说的人是冥王,这句话就一点也不极端,而且极其富有道理。 因为冥王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理,没有人可以反对。这是冥界人都知道的真理。 流云似乎被冥王的话触动了,他猛地站起来,对着苍天怒吼道:“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句话千百年来不知道又多少人问过苍天,但苍天从来都没有回答过。 冥王注视着他,青冥色的魔瞳里似乎有冥火在燃烧,诡异又神奇,他对流云道:“你认为老天会听你的话?”他冷哼了一声又道:“老天只不过会让你更痛苦罢了,他有什么资格让你相信,让所有人都尊敬。”他又冷哼了一声道:“相信老天还不如相信自己!” 老天在他眼中竟然是如此的一分不值!他的话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让人无法理喻,但此刻流云却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流云开始从新打量这个中年人,他发现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叫人臣服的霸气。 流云也注视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冥王似乎看见了流云眼中闪烁的不屈的光,他知道此刻流云已经完全不再相信老天了,他很欣赏流云的进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冥王道:“我跟着你是因为你我都是一种人。被世界所抛弃的人!” 流云现在已经站了起来,而且站的很直很挺,他似乎第一次看见冥王的眼睛,青冥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朵魔火在燃烧。他说道:“你错了,我和你不是同一种人。” 冥王笑了笑,他发现这个倔强的少年实在是有意思,他对流云说道:“你现在已经被雪山派所抛弃,除了我以外再也不会有人愿意收留你。” 流云问道:“你究竟是谁?” 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冥界之主、坐拥四分之一天下的绝世强者、叫人谈之色变的一代帝王! 冥王悠悠的道:“我叫做狄青,认识我的人叫我冥王,活着青帝!” 流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瞬间又黯淡了下去,他也悠悠的道:“原来你就是这八百万里冥界的主宰。你为什么会选中我?” 冥王道:“我说过,因为你和我都是同一种人。” 流云又问道:“哪一种人?” 冥王道:“被世界抛弃的人,将主宰世界的人!” 流云知道,单凭冥王这两个字就可以横行天下,冥王选中了自己在别人来说,实在是无上的荣耀,但对流云而言、、、、、、、 倘若可以令拉伊雅活过来,流云愿意将所有荣耀和威风全部丢掉! 流云问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冥王道:“我要你跟我走,并永远效忠我。” 流云沉默,他无法答应他。流云也知道自己现在真的是无家可归,留在大雪山中落天涯一定不会放过他,他太了解落天涯的品性,更何况还有一个铸剑山庄在四处寻找他。 现在的形势,留在大雪山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雪山外的世界他根本一无所知。 看样子他只有跟随冥王,更何况冥王一定不会亏待他的。 可他真的愿意离开这么?离开这个长大的地方,离开拉伊雅和他共同建起的家园?毕竟拉伊雅尸骨还未寒。 冥王道:“我知道你有些放不下,但留下来只能让你更加痛苦,你想忍受那无尽的折磨的话,你也可以留下来,我绝对不会拉你。”他将手轻轻的放下流云的肩头上,温和的道:“但只要你跟随我,我绝对会帮你忘记痛苦。” 流云看着他那青冥色的眼睛,沉默着,思考着,激烈的挣扎着,过了很久很久,流云道:“好,我跟你走。” 冥王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但流云接着又说道:“我可以跟你走,但现在不行!” 冥王道:“我明白,你现在还很痛苦,没有心情离开这个地方。不过我可以帮助你忘记痛苦。” “你有什么办法?”流云问道。 “跟我来。”冥王迈开大步转身离开了,流云则紧跟在他身后。 冥王终于收复了流云,今天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好日子。 荒山上的一处小酒家。酒店很小,店里面只有流云和冥王两个人,其他人早就被赶出去了,见到冥王那威风凛凛的霸气,连店小二也不敢出来,除了冥王叫他添酒以外。 流云一直在喝酒,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就好像这些酒都是水一样。等到第五坛烈酒喝干时,流云终于一头醉倒在桌子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流云之所以这样喝酒,就是因为冥王告诉他:“喝醉了就可以忘记你的痛苦。”所以流云就拼命喝,一开始清醒时他还不相信冥王的话,可一到喝的醉醺醺的时候,他就什么都忘记了,这时他才知道冥王并没有骗他。他才知道以前自己滴酒不沾实在是天大的罪过。 看着流云昏迷不醒的醉态,冥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对掌柜的那边喝道:“小二,把他弄进房里,要最大最好的屋子!”冥王在桌子上抛下一定金子,便起身离开了小店。 冥王离开后,店小二便背着满身酒气的流云来到一间客房。虽然冥王指明要最大的屋子,但这间房却一点也不算大,可能在这荒山野岭的店家有一间像样的房子已经不错了。 屋子里昏暗又潮湿,店小二将流云抛在床上后,活动了一会胫骨,才将烛台上的蜡烛点燃,豆大的灯火闪烁着,勉强的发出有些昏黄的光,将房间里照的更加昏黄,阴暗。 剧烈的头疼一阵阵传来,喝醉的人都体会过这种疼痛,流云却还是第一次。他斜躺在大木床上,闭着眼呻吟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却根本叫人听不清。 他是不是又想起了拉伊雅,被烈火活活烧死的痛苦,他是不是也能体会到? 第十九章 嗜血魔剑 黄昏过后是黑夜。 冥王就在这黑夜回来,不过这次回来时,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三个女人,绝美的女人。 当冥王带着这三个天仙一样的美女走过前堂时,店小二的下巴都合不上了,他重来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人物,这三个人简直就像是连环画上的仙子,清高、美丽、不食人间烟火! 冥王带着这三人来到流云的那间屋子。一推开门,迎面便扑来一阵浓烈的酒气,闻起来恶心极了。 这样的味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喜欢,但三位仙子却一点反感也没有。没有反感不是因为她们闻不到,而是因为她们对冥王的敬畏。 她们都绝对效忠于冥王,只要冥王一句话,她们可以做任何事,其中当然也包括出卖自己的肉体。 冥王看着已经是醉的昏迷不醒的流云,对其他三位仙子道:“你们懂得应该怎么做。” 三个人齐声应道:“我们明白,请大王放心,我们三姐妹一定不会让大王失望。” 冥王缓缓的点了点头,在桌子上轻轻的放下一粒药丸后,背对着她们道:“天亮时,我会再回来。” 三姐妹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明白,天亮时我们会离开的。” 冥王离开后,三姐妹就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现在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流云一个大男人,还有三个美如天仙的少女,还有一张很大的床。 夜已经很深了,正是佳人入睡的好时候。 黑暗中有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着流云的脸,脸上被冰棱刮破的伤口上还凝着黑色的血,但现在竟然一点也不再痛,光滑如玉的手臂,纤长洁白的手指,这样的手抚摸在流云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而且还在往下移动。 昏迷中流云问道:“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再这里?”他想努力做起来,却没有丝毫力气可用。 那光滑的美人道:“你干嘛问这么多呢,又没有什么好处。” 流云只觉得头疼欲裂,他强自镇定道:“我看你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那少女格格娇笑,就像是银铃一般好听,她扶着流云的脸道:“你这人真是可爱极了。你就叫我**。” 流云的头痛的极了,他又想说话,却被另外一位美女轻轻的挡住了嘴,她甜甜的看着流云,就像是在凝视着她最爱的情人一样。流云已经看见她也是全身赤裸的,她更高挑,腿也更加修长光滑。 这高挑的美人对流云轻轻的道:“你一定是头疼极了吧,我这里正好有止痛的药。”说完便伸出她那洁白如玉的手臂,将药丸轻轻的喂给了流云。她又对流云道:“我叫春暖,你就叫我暖儿吧。” 又有一个高挑的美人依偎在流云胸前,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闪烁,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流云道:“我叫春痕,春天的春,痕迹的痕。” 药丸中流云的体内溶解、吸收。他的头果然不疼了,但却有一股欲火升腾起来。这正是冥王临走前流下的药丸。 破旧的木床上披着红纱般的帐,帐中是三具如火的赤裸娇躯,如此美人,如此场景,没有人能人得住,更何况流云也是人,正常的男人。 冥王离开不久,这间屋子里便发出一阵阵娇喘声,最后变成是一阵阵少女的呻吟,荡人心魄,直到天明。 天明,夜色的所有美丽就会全部消失掉,销魂荡漾的春色也不例外。 流云躺在大床上,三春姐妹正在梳妆台上梳洗。由于梳妆台很小,所以只能够一个人用,所以其他两个人就只有站着等一会。 春色正在梳洗。春暖就站在春色身后,春痕就站在春暖身后,站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有一户茶水。 喝醉酒的人都会喝一点茶水用来解救,也用来清醒。 流云还沉浸在昨夜的温香暖玉中,他对春痕招了招手,但春痕却似乎没有看见,流云只好大声道:“痕姑娘,将水提给我好么?” 这本是一句很客气的话,其实流云根本不必这样客气,昨夜春痕已经将整个人都给了他,她已经是流云的人。 但春痕却冷冷的道:“难道你没长手么,干嘛不自己拿?” 这完全不是昨夜那个温柔体贴的春痕!现在他竟然变的如此冷漠、冷酷! 流云似乎没有发觉她话语中的厌烦,他又道:“我的头还是有点疼,你能不能帮我倒些水喝?” 春痕却冷冷的道:“我为什么要为你倒水?你以为你是谁?” 春色已经梳洗完毕,她也冷冷的注视着流云道:“天已经亮了,你以为我们还会再低三下四的服侍你?”她突然冲到流云身前,速度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流云这才发现,原来她是个修为精深的高手,而且最少也是筑基期修为! 梳洗完的春色还是那么光彩照人,美丽的犹如天仙一般,可她却冷冷的道:“冥王只让我们服侍你一晚,现在一晚已经过去了,我们没有义务在服侍你,练体气的小子!” 三姐妹同时冷眼注视着流云,她们的眼神是那么的恶毒,充满了嘲笑和不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云已经完全明白,那销魂荡漾的一夜也不附存在了。 冥王站在屋子门口,他高大雄伟的身影将门外的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屋子里是那么的黑暗,仿佛夜还没有离开。 但流云却知道夜已经离开了,仙子也都将要离去,春色了无痕! 冥王悠悠的道:“你醒了。” 春三姐妹见到冥王来临一下子都跪倒在地,她们虽然跪的很急很快,但姿态却不失优美婀娜。这姿态当然是给冥王看的,只要冥王看上了她们其中一个,她们三姐妹的日子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冥王会看上她们么,毕竟冥王最清楚她们三个昨晚都干了什么事。 流云的目光呆呆的凝视着桌子上的茶壶,茶壶还冒着热气,他用有些沙哑木讷的声音道:“我已经醒了。” 冥王道:“那你是否还记得昨晚的快活?” 流云叹了口气,道:“现在我已经全本忘记了!” 冥王冷笑一声,道:“好!”他对流云的回答竟然十分满意。 流云继续道:“我昨晚好像睡在狗窝里,我喝的酒太多了。” 三姐妹听见流云如此说,都是露出狠狠之色,显然她们对流云的话痛恨极了。 冥王看着流云,眼中充满欣赏和快慰,道:“现在你已经明白,再美的女人,再温柔的甜言蜜语,只要天一亮就全都不存在了!” 流云道:“现在我已经完全理解。” 冥王就像是个正在教导他子民的教父一样,又继续道:“现在你还相信世上有感情这东西么?” 感情?什么是感情? 他对落天涯那样敬爱,他却要杀自己,这难道就是恩情? 昨夜他们那样快活,那样缠绵,可天一亮竟然形同陌路,除了讨厌和憎恨竟然全无其他。难道这就叫做爱? 流云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现在我已经不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爱了,全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冥王很满意,他又道:“现在你还会为女人伤心、痛苦么?” 流云深吸了一口气,他想到了拉伊雅的死,心中的痛苦竟然又被触发了,他依然很伤心、很难过。但他却冷冷的道:“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知道什么叫伤心,什么叫快乐!” 冥王拍手道:“说的好!好极了”他看了一眼跪在当地的春三姐妹,对流云说道:“现在你终于真正的明白了。” 没有人看见冥王是怎么拔出的剑,只见他的手掌一伸,一柄血红色妖光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 冥王提着剑,对流云道:“这把剑名叫嗜血,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现在它是你的了。”说完,便伸手将嗜血剑提给流云。 流云接过血剑,双眼扫视着妖红的剑身,感受着剑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邪气。 冥王道:“我要你永远效忠我,我还要你记住,只有剑才是你的唯一,只有剑!” 只有剑才是你的唯一,无论是女人、朋友还是师长,为了剑都可以牺牲,必要时,都可以杀!这便是冥王要对流云说的。 流云当然明白冥王的意思。 红光,鲜血一样的红光填满屋子。红光照的春三姐妹的脸红的像成熟的蜜桃,甜美、美丽、红艳! 冥王对她们道:“你们三姐妹做的很好,我很满意。你们站起来吧。” 三姐妹听到冥王的认可,心中都是说不出的欢喜。她们一起站了起来,还不时向冥王暗送秋波,就像是怀春的少女见到了喜欢的情郎一样。 但冥王的脸色却铁一样的冰冷,钢一般的严峻! 女人在冥王眼中,只是一件武器,或者一件工具、玩物,但无论是什么,都绝对不是人! 冥王道:“你们三姐妹应该绝对很幸运,能够看见一代绝世剑客的崛起。” 三姐妹都低下头,露出最腼腆的笑容,这笑容美丽的就像是晚霞下的牡丹一样,美丽极了。 冥王又道:“你们更应该觉得幸运,因为你们还会亲眼见证我将嗜血老魔的元婴传给流云。” 听到要将嗜血老魔的元婴赐予流云时,三姐妹都是一惊,拥有了嗜血老魔的元婴,流云将不再是一名练体气小修,将很快成为一名呼风唤雨的真正强者。 她们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刚才要那样对待流云,为什么自己不去给他倒杯水。但后悔是没有任何用的。 冥王缓缓地道:“现在你准备好接受元婴。” 流云默默的点了头。冥王来到他身前,右手心里的冥火熊熊燃烧,就在燃烧的火焰中心,有一颗苹果大小的婴儿形状的内丹,正在火中央安然转动。 冥王将右手缓缓伸出来,一点一点的伸进流云的丹田中,丹田的肌肤上不知道何时竟浮现了许多符文,古老深邃的咒文像是一把钥匙,将流云的丹田缓缓打开,让元婴缓缓的融入流云的身体,让奇经八脉与元婴结合。 破旧的房屋中发生的这一切都玄幻非常,春三姐妹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想不到冥王竟然已经强大到如此,竟然可以直接深入别人的丹田之中! 要知道丹田中经脉最是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导致流云灰飞烟灭的可能。 这神秘古老的方法终于结束了。 流云只觉得丹田内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他的丹田就像是海洋一样汹涌澎湃,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去运用。 流云手中的嗜血剑上光芒更加强烈,仿佛是为流云拥有了嗜血老魔的元婴而欢呼雀跃,流云此刻才感觉到“原来这是一把拥有灵魂的剑,竟然是一件法宝!” 冥王扫视着流云,似乎是很满意,道:“现在你已经拥有了嗜血老魔的元婴,你永远都不可以背叛我。” 冥王又道:“这柄嗜血剑乃大凶之兵,每次出鞘都必见人血,否则对主人不利!”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凶器,这意味着什么?流云只要拔剑就要死人? 冥王看着春三姐妹,悠悠的道:“你们三姐妹的美貌确实叫人怜惜。” 春色道:“只要大王一句话,我们万死不辞。” 春暖道:“奴家愿意为大王付出一切。” 春痕道:“我对大王的忠心日月可见。” 他们没发现现在并不是向冥王表衷心的时候。 冥王那钢铁一般的大手抚摸着三姐妹的脸,悠悠的道:“你们很好。” 冥王突然一拉,三姐妹的衣服竟然一下子被扒光。 三具赤裸裸的胴体,三具美玉般的娇躯。 三姐妹的脸竟然一下子红了,红的就像是春天的红花般娇艳欲滴,对付男人,他们永远有自己最拿手的表情和神态。 但红光一闪,冥王已经提起流云手中的嗜血剑,长剑挥下,美人毙命! 屋子里便多了三具冰冷冷的尸体,干枯萎缩的尸体。 她们的肉身以及血液竟然一瞬间被嗜血剑吸干! 冥王冷冷的道:“你们本不该死,但错就错在你们竟想勾引我!所以你们只有死!” 噬血剑在饮了活人血后,妖光更加盛了,现在流云缓缓的将它插回剑鞘中,这柄剑的煞气实在太大,但拥有了嗜血老魔元婴的流云的煞气绝不会比这病剑小。 第二十章 一路向西 冥王和流云已经离开了那个小酒家,因为要他们和那样三具尸体共处一室,他们觉得恶心。 他们向西行,默默的走,谁也没有说话,山林间偶尔串出的野鸟发出阵阵悲鸣,更增添了这荒山野岭的凄清和孤寂。 冥王停下了脚步,就站在山巅的最高处,他俯视着眼前的大地,大地是如此辽阔无边,更添万丈豪情。 他背对着流云道:“拿好你的剑,一路向西,我在圣城等你。” 流云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好,我一定会活着到圣城的。” 冥王转过身来,认可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道:“在这一路上,你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你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敌人。” 一路向西,这里距离冥界圣都‘冥火城’至少有三千里,流云从来没有离开过大雪山,更没有到过冥火城。 流云知道,这是冥王的考验,倘若自己可以单枪匹马的闯过重重关卡,活着走到冥火,这次考验就算是胜利,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冥王继续道:“在这一路上没有人会帮你,就算我亲眼看见你死在别人手上也不会出手。” 流云道:“你一定不会出手,因为我若连这样的考验也通不过,就是死有余辜,也根本不值得你去救我”他又狠狠的道:“我知道在这条路上,弱者只有死!” 冥王笑了,笑的很残忍,他对流云的回答非常满意,他继续道:“你能明白这道理很好。”“只要你踏上这条向西的路,无论是谁阻挡你,都只有死!”他又强调道:“无论是谁!” 这就意味着就算是冥界的人来阻挡流云,流云也可以将其杀死,但流云现在只是练体后期,冥界的人各个身怀绝技,倘若真的杀来,流云有什么本事去和人家抗衡? “最后我要你牢记一句话”冥王道:“只有无情的人才能够主宰命运,只有主宰命运的人才能够主宰世界!” 这冰冷的话自一代帝王口中说出,真是无法形容的威严、冷酷,但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极其富有道理。 冥王的每一句话都是用无数鲜血换来的,所以每句话都是真理。 流云道:“我已经将这两句话记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冥王又道:“你不但要记住,而且还要将这句话刻在心里,刻在骨子里。你既然拥有了嗜血老妖的元婴,就要修炼他的嗜血道,我给你嗜血剑也正是这个意思”他看着流云的眼睛,道:“嗜血道既然是上古十大魔道之一,威力自己不容小觑,它的精髓便是‘嗜血’二字,你要牢记。” 流云道:“这两个字我一定会牢牢记住,刻在脑子里,就算死也抹不去。” 冥王道:“我要告诉你的都已经说完,临走前你有什么话说。” 流云冷冷的望着西方,冷酷而又无情的道:“没有。”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冰冷、死气、阴寒,绝对不再有以往的温和与神采。 踏上这条向西的路,昨天的流云便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没有灵魂,更没有感情,只有一柄嗜血的剑,谁阻挡谁就得死! 冥王消失的时候,流云正站在山巅,绝崖险峰万丈高耸,流云便站在险峰的最顶端,面向西方。 巍峨绝险的高崖上本没有路,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没有路。 冥王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要流云自己走出一条路,无论是藏头露尾的小路,还是惊悚万分的险路,或者是平坦无异的大陆,但路的尽头一定要通向冥城,冥城就在冥王的掌控中。 下山的路似乎要比上山时难走,乱石丛中生满了荆棘,无论是乱石还是荆棘丛,走在上面都很难,流云正一步步向山下走,荆棘刺刮破了他的腿,刮破了他的脸,但他却一点痛疼的表情也没有,冥王说过“只有无情的人才能主宰命运。” 冥王的话对流云来说就是真理。既然无情,又怎么会觉得疼? 下了山,就看见官道上的车辙印,流云就跟在向西的车辙印后,一步步往西走。 天已经很亮,太阳也升的很高,流云的嘴唇也因为干渴而裂开了一条条细细的口子,口子里慢慢的渗出血来。流云走的很慢很疲惫,破碎的长衫和粘满污垢的灰裤子让他看起来狼狈极了。但他的手却依旧有力,稳稳地抓着那柄嗜血剑,剑就是他的命。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流云已经来到了大雪山地区的边缘,再向西行一百里,就完全脱离了大雪山区了,那将是完全陌生的环境,那将是又一场挑战。 傍晚时分,凉风阵阵袭来,清除了中午的酷热和烦躁,流云这一天都没有喝过一滴水,没吃过一粒米,现在他又喝又饿。 绕过了一个山沟,远处树林后隐隐约约的闪着灯光,流云走近来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家酒肆。” 荒山中的酒店并不大,小小的一家店铺里胡乱的摆放着五六张桌子,昏黄的灯光下依稀可见西北角正有一名相貌清秀的少女在吃着饭,少女对面是一名憨厚可掬的老汉,观察两人的神态,这老汉明显是少女的老父亲。 挨着酒店门口处的一张四方桌上,坐着一个相貌堂堂书生模样的青衣人,举止文雅,连吃饭都有些小心翼翼,很怕发出任何声音的样子。 酒店中间的方桌上放着一盏灯,不大不小的灯光一闪一闪,仿佛是瞌睡人朦胧的眼,灯下是一盏青铜兽炉,刻着兽面花纹的炉中焚着熏香,到平添了小店的几分风雅义气。 流云缓步走进来,来到掌柜的身前,用他那阴冷、丝毫没有人类情感的语调道:“我想吃饭。” 掌柜的正低着头,打着算盘清算这一天的账目,听见有人说话便抬起头,看见了眼前这个乞丐一样狼狈的青年人,不屑的道:“要吃饭可以,先拿钱来。” 这掌柜将手掌在流云面前摊开,摆出一副“谅你这个臭乞丐也没有一分钱”的样子。 流云看着他,眼神空洞又死寂,仿佛在看着一面冰冷的墙,冷冷的道:“我没有钱。” 那掌柜的听后冷哼一声,骂道:“他妈的,你存心玩老子是不是!?”说罢对身后门帘内吼道:“老三,又来一个吃白饭的,你还愣在那干嘛?” 这时候小店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到流云身上,只见他衣衫破烂,脸上全是乱树枝刮破的血痕,手中还提着一把破剑,只看那黑漆漆丑陋的剑鞘,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兵器,此刻人人心中都在想:“这乞丐一定是饿疯了,看老三不将他活活打死才怪。” 只有那书生模样的青衣人看见流云手中剑后脸色一变,心中暗叹:“此人名不经传的样子,竟然身怀一件上品利器!” 老三急冲冲的杀进来,肩头扛着一根又粗又重的大黑棒子,他冲到流云面前使劲推了流云肩膀一下,瞪大了圆眼睛吼道:“哪里来的疯子,竟敢跑到俺这来吃白食!”说罢也不给流云解释的机会,肩头的大黑棒子‘呼’的一声砸下来。那清秀少女见到这一幕显然惊吓非常,一声尖叫后,急忙将头转了过去,那老汉也十分不忍,用手挡住了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 黑棒又沉又重,老三的身材又高又大,全力一挥少说也有七八百斤力道,眼看流云就要脑浆崩裂,那青衣书生一个箭步来到流云身前,两手连忙蓄力上托,‘砰’地一声闷响将重棒牢牢抓住。 老三从小粗壮如熊,自以为天生神力,哪知道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这个弱不禁风的书生轻松接住,心中自然大怒。他像是狗熊一样嗷嗷的咆哮了一阵,却发现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取出他的铁棒子。 这青衣书生的手就像是一只铁爪,牢牢的将铁棒抓住,老三十足力气,老脸累的通红,铁棒仍然是纹丝不动。 纹丝不动的当然还有流云,从始自终,他一动也没有动过,从容不迫,但又充满了冷酷阴寒。 青衣书生笑了笑,道:“不就是一顿饭么,何必这样大打出手的,他的饭我请了。”他微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满是自信的样子。 那掌柜的见到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看来这两个人都是难惹的角色。”老掌柜的陪笑道:“都怨这个死老三,我叫他出来可没想到他要出手,这个笨东西,竟是坏了大家的兴致。”说着,照老三的胸口使劲捶了几记,然后又赔笑道:“既然这位大人要请客,那一切都好说,好说。” 青衣书生对流云道:“小弟常书庸,不知兄台可否赏光与小弟共饮一杯。”他说的话不但文绉绉的,而且还极其平易近人,就连那少女都有些被他的气质所吸引了,正偷偷的瞄着他,山下打量着。 流云冷冷的道:“好。”便跟随着他一起回到他的座位。 常书庸问道:“小弟见兄台神气不凡,不知为何会沦落这般样子?”他的话还是那么委婉,甚至有些温柔,兼之他相貌堂堂,更添了几分书生意气,文雅有理。 那少女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常书庸也似乎有所察觉,他微微的扭过头去看那少女,少女的脸一下子红了,羞的就像是盛开的海棠一般,美丽极了。 流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冷的道:“我只想吃饭,吃完就走。”冷漠又无情,简直有些不识好歹。 但常书庸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他问道:“难道兄台不喝点酒么?” 流云道:“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依旧极其冷漠,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 常书庸似乎有些无奈,叹息道:“那小弟只有自己喝点了”紧接着他又问:“敢问兄台大名,不知可否相告?” 流云冷冷的道:“知道我叫什么对你没有好处。” 常书庸再也不说话了,无论是谁被流云这样拒绝这许多次,都不会再说话,否则他就是自找苦吃。 饭,白白的米饭,米饭很香,香气一缕缕的自白玉翡翠般的米饭顶冒出,看起来就十分美味。 流云吃了五碗,他吃的很多,因为他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吃饭,更何况这米饭里又没有毒。 墙角的少女没有喝酒,但现在却好像有点醉了,迷迷糊糊的她看见掌柜的突然摊到在地上,然后又看见老三摊到在地上,最后自己也摊到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但头脑却还十分清醒。 小店的人全本都摊到了,除了常书庸,常书庸见到大家突然摊到,不但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大功告成时得意的微笑。 他安安稳稳的坐在座子上,悠游自在的喝着酒,像是在等什么人。 小店外不知何时突然有马蹄的‘踏踏’声,蹄声很密也很急,蹄声中还夹杂着山贼强盗来临时的欢呼。 掌柜的愤恨道:“原来你是黑风寨主的人!”他恶狠狠的盯着常书庸,那样子简直要吃人,可常书庸却道:“错,我不是黑风寨主的人,我就是黑风寨主!” 掌柜的狠狠的道:“好好好,黑风寨主果然是个狠较色,我万万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常寨主竟然这么年轻。” 第二十一章 蔲十三娘 这时候外面的山贼们已经进来,扛着大斧的,提着红缨枪的,耍着流星锤的,扛着厚背鬼头刀的,各个凶神恶煞,一股风般的冲进店里来,将众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众山贼似乎对老掌柜的十分忌惮,一冲进来便有三五个粗壮的毛脸山贼拿着钢刀架在老掌柜的脖子上,很怕他耍一点花样。 老掌柜的见大势已去,叹了口气,问道:“老朽今天算是栽了一个大根头,但老朽有一事不明,倘若不问清楚老朽恐怕要死不瞑目。” 常书庸哈哈大笑,道:“你一定要问我是怎么下的毒,对不对?” 老掌柜的道:“正是。”他虽然明知道自己要死,却一点临死前的颓废绝望也没有。这老人显然是江湖中的一位知名人物。 常书庸摇着扇子,悠悠的道:“老三,到这个时候你还要装么?” 原本瘫痪在地的熊老三听了这话后,竟然站了起来,脸上一点中毒的迹象也没有。熊老三来到常书庸身后,道:“老掌柜的我可不是诚心背叛你,实在是常寨主给的条件太诱人,所以我才会把青丹铜炉的秘密卖给常寨主的。” 老掌柜的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叛徒,愤恨的道:“我早知道你是个成不了大器的废物,却没想到你敢背叛我”他叹了口气,道:“好好好,老夫死而无憾了。” 常书庸站了起来,走到中间圆桌旁,拿起那毫不起眼的青铜香炉,道:“你自以为青丹铜炉的药香可以解天下大部分毒药,却忘了药香遇见沉香后就会变成世上最好的迷药。”说完缓缓的自手腕上栽下一串沉香佛珠,古色古香的佛珠不见光泽,却发出淡淡的清香来。 沉香本无毒,铜炉香则是解毒的良药,但两者一旦相遇竟然会变成最厉害的迷药,这是不是上天的有意安排? 老掌柜的此刻已经败的五体投地,他不是输在功夫上,而是智力,常书庸对草药相互克制机理的掌握不是他能窥望的。 众山贼早就有些等的不耐烦了,一名虎背熊腰的秃头大汉对常书庸道:“老大,还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一刀砍了省着麻烦,青山岗从今以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常书庸冷喝道:“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脸色竟然无比的阴冷狠辣,显然平日里他对手下人十分冷酷。 那大汉再不敢多说一句,低着头退了回去,这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再常书庸面前竟然像是小猫一样,老实、又听话。 常书庸摇着扇子,道:“老掌柜的,你听见了么?他们急着要杀你呢?”他对熊老三道:“老三,你怎么看?” 熊老三道:“这老头子平时就不拿我当人看,一刀宰了算了!” 常书庸嘲讽道:“老掌柜,你看见了没有,你从小养到大的熊老三现在要杀你呢?” 老掌柜怒视着熊老三:“哼!” 常书庸又道:“可我却不想杀你,听说沉香与青丹铜炉所产生的毒不但会使人全身无力,还会吞噬人的精血真元,我今天就要看看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毒,吞噬精血! 这与流云的嗜血魔道竟有些如出一辙。 流云一直都瘫痪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毒气就像是一条条虫,往人的肌肤中钻,钻进人的血脉里,吞噬经脉中的精血真元,老掌柜的此刻只觉得全身犹如虫咬,痛疼又奇痒,可他还是忍着,一声也不吭。 老掌柜的似乎还能忍住,可墙角那少女和她的爹爹已经完全忍不住了,他们毕竟是普通人,如何能够抗住这万蚁噬骨的奇痛奇痒。 那老丈由于年岁较高,一阵嘶吼,猛烈的抽蓄几下后竟然晕死过去。 那少女则在地上打滚,痛苦到极点时便用头去撞墙,原本粉嫩的额头此刻已经撞出血来。奇痒来临时她便用手抓,原本整齐洁净的布衣现在也有些破烂,撕碎的地方便露出少女白皙的胴体,山贼们一直盯着她,盯着衣服里露出的嫩肉、裤子里露出的白腿,口水都流了出来。 那少女万般无奈之下,竟然滚到常书庸脚下,她仰起头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那双大眼睛里不但有泪水,还有一种叫男人无法抗却的诱惑,常书庸看着她,戏谑的摸着她的脸。 她还在哀求:“只要你救我,我愿意做你的奴隶!求求你、、、、、、” 奴隶!奴隶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流云的心里,每次流云听见这两个字,他的心都要流血。 拉伊雅就是奴隶! 当若拉伊雅不是奴隶,也许她就不会死! 常书庸听见奴隶这个词后,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变态般肆虐的喜色,他摸着脚下的少女,道:“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一粒白色的药丸自常书庸的手中递给了少女,少女吃下去后慢慢的安分了,那生不如死的奇痛奇痒正在慢慢消失。 老掌柜此刻已经像狗一样蜷缩在墙角里,全身发抖,一阵阵抽蓄着,他的脸色苍白的就像是大病几十年的人,他嘴里咬着自己的手,奇痒来临时这只手便被咬出血来。 但从头到尾,他从来也没有吭一声,无论这痛苦来的多么要命。 常书庸不再理这个垂死挣扎的老家伙,他把目光投向了流云,流云的面色有些惨白,他正咬着嘴唇,像是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常书庸蹲在流云面前,道:“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流云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完全没有人类应该具有的感情,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头野兽,流云冷冷的道:“我叫流无情。” 冥王说过:“只有无情的人才能够主宰命运,只有主宰命运的人才能够主宰世界!” 这是流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 常书庸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心中十分讨厌,他要的不是流云的命,而是流云身上背着的嗜血剑。 他懒得去和流云说话,直接去拿流云身后的剑,这柄剑对他来说却是个宝贝。一把夺过长剑后,常书庸便准备拔出宝剑。 流云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道:“我劝你不要拔出来。” 常书庸嬉笑的讽刺道:“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死东西!”说罢将长剑拔出。 一声龙吟,清脆又响亮,随着红色妖光在小店中的绽放,嗜血剑出鞘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重宝。 妖异的红光胜血,将小小一间店铺照的通红,这宝贝是那样的夺目,以至于山贼们全都没有留意老掌柜的搬动了墙角了机关。 机关开动,四面墙壁中一下子射出千万道黑光,无数毒针暴雨梨花般的在小店中激射乱飞,大部分山贼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如蝗如蜂的毒针穿透,一时间群贼血流成河、肢体飞溅,简直惨不忍睹。 流云等人由于早就瘫痪在地,竟然幸免于半空中的飞针,但见黑色毒针在头顶飞掠,所过之处无不披靡,众山贼转瞬间便被打成筛子。 常书庸不愧是群贼首脑,修为果然非同小可,只见他身型一闪,便从窗子中跃出,竟然躲过了如此密集的飞针。那嗜血剑他那还顾得上,早掉在地上了。 毒针发射完毕后,小小的店铺中已经是积尸如山,到处都是山贼们的断肢血污,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流云站了起来,捡起嗜血剑。 只听身后传来声音道:“原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中毒!” 流云转过身去,见到那少女正站在他身后,此刻的她还哪里有一点害羞的娇滴滴模样,站在血泊中竟然丝毫不惧,不但不惧怕,而且还有一种‘不就是死人么’的司空见惯。 流云冷冷的道:“原来你也不是普通的姑娘。” 她道:“你也不是普通的乞丐,乞丐又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乞丐更不会有这样的剑!” 流云在也没有理他,径自走出了小店,杀意慎重。 她来到墙角处,俯下身看着已经是奄奄一息的老掌柜,冷冷的道:“老家伙,现在你都快死了,难道还不把那宝藏的秘密说出来么?” 老掌柜的嘶哑着嗓子,问道:“难道你也想去找那宝贝?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她冷笑一声道:“倘若我寇十三知道什么是怕死,就不会来趟这趟浑水。” 老掌柜听见‘蔻十三’这三个字后,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笑,道:“好好好,竟然连寇十三娘都到我这店里来,看来我今天是非死不可了,我可以告诉你那宝贝的事,但你要先替我杀了常书庸!” 蔻十三娘道:“好,我一定替你杀了他。” 老掌柜此刻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显然马上就要一命呜呼。寇十三娘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大声问道:“老家伙,快告诉我那宝贝在哪里,我答应你一定会杀常书庸。” 老掌柜呼吸极其困难,他眼睛瞪的又大又圆:“在、、、、、、、在、、、、大雪、、、山、、、、、”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死去了。 墙角处,那老丈似乎醒来了,看见小店中的画面心中已经猜出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可他身上的毒还没有解,他爬到蔻十三娘脚下,哀求道:“娘娘救命,救救我吧、、、、、、” 寇十三娘道:“老徐,你做的很好,装的很像,连老掌柜的都被我们骗了。解药我没有,但我自有办法帮你的,你放心好了。” 老徐万分感激:“多谢娘娘,老朽我就算赴汤蹈火也要、、、、、、、、、” 老徐的话还没说完,蔻十三娘的银针已经刺进了他的天灵盖。 没有用的东西就是垃圾,对于垃圾她从来都是干净利索的清理,现在老徐对蔻十三娘来说就是垃圾,对垃圾她绝不手软。 一个闪身,她冲出了门外,他要去杀常书庸,她要常书庸知道她的厉害。 第二十二章 阴葵圣女 常书庸逃出小店,躲过那密如黄蜂般的毒针后,四处打量下见自己所带人手只剩下三人,心中正自愤恨之时,见流无情提着那宝剑杀气冲冲的朝自己过来。 他心中吃惊:“他不是中了毒么,怎么这时候能动了?” 他怎么知道流云所修炼的乃是上古十大魔道之一的‘嗜血道’,这嗜血道实是一门极其霸道的魔功,那混香之毒既然是吞噬活人精血,自然也是嗜血道之一,但毒气在毒也不会毒过它的老祖宗。中毒不久,流云便觉得元婴中散发出一道道热流,不知不觉间热流竟然将血液之中的毒液全部吸收炼化了。是以他才没有中毒。 常书庸见流无情杀意甚浓,心中已打定注意与他大打一场,他故意问道:“难道你没有中毒?” 流无情冷冷的注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中没中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拔出这柄剑。” 常书庸见他一身狼狈样,冷哼一声,道:“拔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曾?” 流无情冷冷的注视着他,道:“这柄剑出鞘必饮血,今天你必须死!” 常书庸望着他那毫无人色的眼睛,心中直觉得阵阵阴冷,现在他才真正的发现,这个年轻人是多么的可怕,他对手下人喝道:“给我砍死他!” 三名大汉听见老大的命令后,便向着流无情冲过来,手中的大刀舞动的呼呼作响。 流无情冷冷的注视着这几个山贼,脚下奋力一蹬急穿出去,手中血剑连挥三下后停在三名大汉身后。 常书庸甚至都没有看清流无情使用的是什么招式,只见手下三人像是被砍断的竹子般,轰隆一声一起倒地。 现在他才真正的发现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少年是何等的人物,他根本无法相信拥有这样身手的人竟然会穿成这样,竟然连一碗饭钱都付不起。 流无情的目光依旧冷酷的注视着他,就仿佛一只野狼注视着待宰的野兔一般,冷血又无情。 常书庸也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了,他希望流无情能放他一马,他开始用祈求的语气说道:“难道你真想杀我,别忘了还是我为你付钱吃饭的呢?” 流无情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望着他。 常书庸还没有放弃的意思,他又讨好道:“如果你不杀我,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更何况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他的话确实有道理,也很有说服力,因为流无情杀了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只会多一件麻烦。 但流无情道:“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他冷冷的注视着常书庸道:“如果你不还手,就只有死的更快!” 常书庸狠狠的咬着牙,他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道:“有种就放马过来吧,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折扇是精钢打造,锋利又富有韧性,更可以发射毒针暗器,实在是一件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这些年来,这只折扇不知为常书庸杀了多少人命。 常书庸一个箭步猛冲过来,与此同时手中扣动折扇机关,一瞬间发射出二十几道乌光黑针后,唰的一声将折扇合起一柄精钢刺一般向流无情眉心刺去。 流无情根本不顾那些毒针飞来,手中嗜血剑迅疾斩下。 常书庸见毒针就要钉在他身上他还没有躲避的意思,心中甚喜:“这下看你死不死!” 谁知道毒针打在流无情身上后发出叮叮几声响后,便掉落在地上。他怎么知道流无情身上穿着一件金丝铠甲,别说了小小毒针,就是百斤巨斧砍在上面,也不会伤到流无情分毫。 他心中一惊,出手就慢了许多,原本一气呵成的招式自然就迟了许多,正惊慌时流无情的血剑已经挥了过来。 常书庸此时招式早已迟了,只好硬拼一记,折扇与血红长剑相击,常书庸直觉的虎口阵的发痛,交手后,向自己的折扇一看更是吃惊万分,这精钢打造的折扇竟然被硬生生的消掉了一块! 常书庸见到这情形,哪里还敢再与流无情相拼,心中嘀咕:“三十六计走为上,这小子的宝剑恐怕是件法宝。” 只见常书庸突然向流无情身后吼道:“熊老三你既然没死,还不过来帮忙?” 流无情听见熊老三没死,心中也是一怪:“他不是已经死了么?”当即回头向身后看去,却根本没有发现熊老三的身影,只听远处小店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道:“你上当了。”正是蔻十三娘的声音。 流无情心叫:“不好”但为时已晚。 常书庸大袖一挥,一股极其浓烈的白烟便迎面而来,流无情急忙屏住呼吸,向着常书庸所在方位追去,却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此地早已经没了他的人影。 流无情心中叹息:“看来我的经验还是不够,不然又怎么会上了他的当”想到这里,才明白冥王为什么要让自己单枪匹马的闯冥界了,自己实在需要历练。 寇十三娘这时候飘到流无情身边,道:“想抓他就跟我来。”说完便展开身法向着小店北面的树林里追去了。 流无情见其身法轻盈妖媚,显然不是普通练武之人能够学得,心中惊叹:“原来她也是个修仙之人”但见她步态妖媚艳邪,流无情便猜到:“原来她是邪门之人,怪不得老掌柜听见她的名字后那么害怕。” 寇十三娘身法极快,穿梭在密林间就像是鬼魅一般,流无情紧跟在其后不久便远远的看见了正在奔命的常书庸。 此刻的常书庸哪里还有平时那书生般的潇洒风流神态,正自疲于奔命,简直有些慌不折路了。 但无论他怎么逃,寇十三娘与他的距离只见缩小,不见拉大,几个呼吸间,流无情飞身一跃,手中猩红的长剑自上而下的挥出,这一剑将常书庸的退路全部封死,倘若他再不格挡,就只有撞在嗜血剑上的命运。 常书庸急忙从裤腿中拔出一柄短匕,慌忙中向着流无情的长剑击去,同时向右侧闪去,企图逃命他路。 但突觉一股阴风向自己所逃方向袭来,他急忙挥舞大袖格挡,只听嗤嗤几声锐响,三根银针将袖袍穿出三个圆圆的小孔,同时耳畔听见一句又娇又嗲的呼喝:“你还想跑?” 来着正是寇十三娘。此刻他与流无情一前一后,正好将常书庸夹在中间,任他会上天入地也在劫难逃了。 常书庸看着蔻十三娘,恶狠狠的道:“我早就应该猜到你不是个好东西!只恨我早没有杀了你!” 蔻十三娘极其妩媚的抚了抚鬓角的秀发,悠悠的叹息道:“只可惜你没有早杀了我,还把解药给了我,可我现在却要杀你了。” 常书庸道:“我有没有得最你,干嘛非要杀我?” 寇十三娘悠悠的道:“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她叹了口气又道:“难道你没听说过我寇十三娘的大名么?” 常书庸听见‘寇十三娘’这几个字就像是听见死神的噩耗一般,脸色顿时便成了惨白。 在这片地方,每个人都听说过蔻十三娘的‘大名’,人们怕的不单单是蔻十三娘这个人,更是多的则是怕她身后的门派。 阴葵派,这个恶名昭著的门派没有任何人敢去招惹他们,惹上阴葵派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常书庸像是知道自己今天再无法逃脱升天,他绝望的望着流无情:“你又为什么非要杀我?” 流无情抚摸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冷冷的道:“我已经说过,这柄剑出鞘必饮血!所以你今天必须死。” 常书庸却道:“可是刚才你已经杀了我三名手下了,难道饮的血还不够么?” 流无情冷冷的道:“他们本来不必死,但你却要他们来送死,所以你非死不可!” 常书庸竟然大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很狂妄:“你们两个都想要我的命,可我只有一条命,究竟要给谁才好呢?”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招很不错的反间计。 但寇十三娘却道:“死再谁手上都没有关系,反正你们两个都得死!” 流无情的眼睛突然毒蛇一般的收缩起来,他的身体也像是毒蛇一样警惕起来,所有力量都蓄势待发。 蔻十三娘又悠悠的叹息一声,道:“真是可惜啊,你们两个本来都有不错的身手,可惜遇见了我,又看见了我的秘密,所以你们就都得死!” 阴葵派的恶毒,此刻已经可见一斑。 第二十三章 亡灵诅咒 对于寇十三娘的话,流无情像是完全没有听懂,他的脸色依旧冷血无情,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嗜血剑,猩红的剑上闪着血红的妖光,仿佛正等待择人而噬。 此刻三人成三角对立,场中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 三人中,常书庸是最紧张的一个,他不但要面对阴葵女的飞针,还要防备流无情的剑,此刻在他看来,流无情那阴冷冰寒的双眼,似乎比寇十三娘还要可怕,与寇十三娘相比,流无情就像是来自地狱索命的恶鬼,阴深、恐怖、兽性,在密林的夜色中更增添了流无情几分恐怖气息。 黑夜的深山老林中,阴冷冷的风刮过树梢,发出一阵阵鬼叫般的嘶鸣,远处饿狼的长啸随着阴风飘过来,就像是勾魂的恶鬼在咆哮一般。 蔻十三娘这时一声尖叫,手中飞针银光一闪,嗤嗤的向常书庸飞去,与此同时流无情手中那妖异的红剑也向常书庸刺来,速度迅捷异常。 常书庸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同时向自己出手,此刻连忙闪避哪里还有精力去思考‘他们怎么不先内讧?’ 常书庸那把折扇已经被流无情削段,现在剩下的只有一只大袖子能用,情急万分中急忙挥舞袖子先格挡掉大部分飞针暗器,然后凌空一跃躲开流无情刺来的长剑。 常书庸所使用的招式乃是江湖上有名的袖里乾坤,是佛门中有名的绝学。这袖里乾坤的功夫是他杀害了一名佛门高僧时所得。 袖里乾坤这功法以刚猛闻名,倘若是精修数十年的佛门高僧来用,必是威力惊人,别说了流无情和寇十三娘联手,就算是对阵金丹期强者也不是问题。 但常书庸一则缺少佛门的善心,二则修炼时日不多,此刻使用起来能够抱住性命已是实属不易了。 就在常书庸左闪右避之时,那原本被袖子打掉的飞针竟然再次飞起,向着他双眼刺来。 见到这一幕,流无情心中也是一惊:“驱物!难道她竟然是筑基期高手?!” 修炼到筑基期后,便拥有了驱物的本领,可以驾驭飞剑杀人于百步之外。寇十三娘驾驭的不是飞剑而是飞针,就更加具有杀伤力,因为飞针要比飞剑小的多,更容易操控,也更难让敌人察觉到。 常书庸见到飞针刺来,又觉身后寒风猛袭过来,知道一定是流无情的剑刺来,心知再也无法躲避,索性转过身向流无情冲去,打定主意就算自己拼个一死,也要把他弄成重伤。 流无情见他不要命般的向自己冲过来,心知他这是临死也要拉自己垫背,当即将刺出的长剑改为横扫,脚下用力一点,身体便腾跃到半空来到常书庸头顶,嗜血剑正好横扫在他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寇十三娘那些飞针也正好刺进他的后脑中,常书庸当场毙命。 这是流无情习练嗜血魔道所斩杀的第一个人,这一刻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嗜血剑轻轻划破常书庸脖子的时候,这柄本来就妖异至极的血剑突然变的兴奋起来,只见长剑所过处原本饱满又富有光泽的脖子一下子变的干枯,原本白嫩的皮肉转眼间变成了黑色。 流无情此刻才明白此剑为何名叫嗜血。 饮血后的嗜血剑妖光大盛,像是复苏的魔鬼一般欢呼,流无情握剑的手上传来一阵阵狂暴的喜悦,剑中仿佛有只魔鬼在肆虐、在咆哮。 剑上传来一丝丝温暖的热流,热流游走在流无情的全身,像是最温润的雨露一般,滋润着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热流过后,流无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更加充沛,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充满了热力的火山一样,等待爆发。 流无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对血的渴望,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浓重的杀意,此刻他还没有看见自己的样子,更没有看见自己那双血红的眼,就连刚才还是心高气傲的寇十三娘现在也有些不安,她看着流无情的样子,就像是黑夜在遇见了来自地狱的嗜血魔鬼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流无情已经完全明白嗜血魔道的恐怖了。 倘若流无情知道巫妖族大祭司不远万里来到大雪山、甚至不惜与冥王交手,为的就是这嗜血元婴的话,那他就更加明白嗜血道的可怕。 常书庸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干枯的骸骨,全身精血一瞬间被嗜血剑吸取。 流无情血红的双眼望着地上干瘪的骷髅,那样子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寇十三娘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形象狼狈的人竟然是如此恐怖,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他吸干了精血! 流无情转过来,阴寒的望着她,冷冷的道:“你为什么还不出手?” 寇十三娘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流无情抚摸着手中的嗜血剑,猩红的剑光映着他的脸色更加恐怖,他冷冷的道:“不管你还不还手,我都要出手杀你。” 寇十三娘看着他那空洞、死气、丝毫没有人类情感的眼睛,心中虽然有些恐惧,但还是将灵力缓缓的运转到飞针上。她没有选中逃跑,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想死,就只有杀了流无情。 飞针犹如流星一样,在空气中急速穿梭,十二根飞针在空中看似飞的凌乱,其实却有各自的轨迹,它们围绕着流无情周身飞舞着,像是天空飞翔的雄鹰,又像是萦绕在黄牛身边的苍蝇,凌厉又难缠。 流无情睁着一双血红的眼,手中提着闪着妖光的嗜血剑,虽然心中的杀意犹如山洪一般爆发,却被他稳稳地克制着,流无情要等那最好的机会,然后一击将寇十三娘击杀。 飞针萦绕片刻后,突然如暴风雨一样的极打过来,飞针破空,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声音。 十二根飞针分成十二组,分别向流无情所在的东西南北四面、上下前后四方刺来,每一方、每一面都有一根针,一共八跟针,正好将流无情的四面八方全全包围,一时间流无情竟然被团团包围,而剩余四根则隐藏在这八跟后,四面八方的八跟针只不过是外表而已,最最致命的还是这隐藏在暗中的四根针,因为他们的位置根本无法判定,所以他们造成的伤害将会是最致命的。 这十二根飞针已经是寇十三娘的最大攻击体现,这是她最依仗的杀手锏。此刻见流无情被十二根飞针团团包围,寇十三娘的心情突然轻松了许多。 因为她相信没有人能够躲的开她十二针连击,无论是哪一个飞针刺在流无情身上,他都必死无疑,她对飞针上毒药的厉害相信不已。 十二根飞针一瞬间同时刺来,任谁看见都知道流无情此刻实在是必死无疑,因为这些针实在太密集,而且将他的所有方位都封死了。 可只见流无情手中血剑一扫将身前方的三根飞针击飞,同时身型向前方的寇十三娘平空掠去,紧跟着便又听见几声叮叮响,原来是几根飞针刺在了他身上的金丝甲上。 流无情身体在空中飞跃时手上长剑连挥几下,又有几个飞针被击飞出去,其余飞针则全部钉在了他身上的金丝甲上, 十二根飞针竟然不攻自破,蔻十三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流无情凌空越来,速度快似闪电一般,蔻十三娘哪里还有时间想许多,当即抽出两柄短叉迎着流无情的方向刺去。 流无情见她手中钢叉刺来,手中长剑急忙迎了上去,只听两声闷响,寇十三娘手中的短叉竟然被斩断。 殊不知这柄嗜血剑乃是冥王亲手制作,普通精钢打造的兵器根本扛不住其锋芒的一击。 流无情斩断对方武器后毫不犹豫,手腕一抖,长剑改挥为刺,直刺寇十三娘咽喉。 寇十三娘见自己武器折断,心中又是一惊,慌乱间行动自然不再那么迅捷,匆忙闪避这刺向咽喉的一剑,但却慢了一点,只觉得左臂一疼,竟然被划伤。 最恐怖、最诡异的画面发生了。 只见被嗜血剑划破的手臂上的伤口中,一股股鲜血竟然如喷泉一般的流出来,整整齐齐的喷在了嗜血剑上,嗜血剑一遇到鲜血便疯狂的吸收,那样子就像是干旱了多年的土地终于得到了雨水的滋润。 寇十三娘急忙用手捂住伤口,但鲜血就像是受到了魔鬼催动一样,穿过她的手指缝喷射出来。 寇十三娘慌乱中撕下一条裤腿,慌张惊恐的将手臂绑紧企图止血,可鲜血像是中了咒语一般,依旧疯狂的涌出,喷射在嗜血剑上。失去大量精血的蔻十三娘,立刻消瘦下去,整个人瞬间枯萎,原本那光滑的肌肤,竟然一下子变的黯淡,接着又变成了紫黑色,没有血肉的肌肤干瘪的贴在骨头上,顷刻间蔻十三娘只剩下一具皮包骨,可她的身体依旧萎缩着,丝毫没有缓慢的迹象,嗜血剑凌空夺取大量精血,就要将她的血肉吸干了。 饮了鲜血的妖剑红光大盛,一丝丝暖流传递到流无情身体中,这暖流就像是雨露一样滋润着他的身体,慢慢的改变着他的体质。 寇十三娘临死前已经干枯成一具骷髅,她嘶吼着:“门主的人一定会找到你!”就在这时她口中突然喷出一股腥臭的黑血,正好喷在流无情的手臂上。 后来流无情用了一下午时间想洗掉这奇特的腥臭,却始终洗不掉,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中了‘阴葵派的标记’。 蔻十三娘临死前喷出的这口黑血,竟然散发出浓烈的恶臭,距离百步之外的人都能够闻到,下次倘若有阴葵派的人见到自己,闻到这恶臭就一定猜得到自己曾杀了他的同门。 “向西的路途,注定充满了杀戮”流无情看着手中的嗜血剑,悠悠的叹息着说道。现在他更加明白冥王为何要他牢记‘嗜血’二字。 现在单单是阴葵派,恐怕就不会放过流无情了。 第二十四章 安氏父子 山阴的小溪中流着清澈又凉爽的水,流无情就泡在这清澈见底的溪水中,几片孤零零的黄叶漂浮在水面上,缓缓的流过流无情的身边,又被溪水冲走了。 溪水缓缓,发出淙淙声响,犹如无数清脆的铃铛在空中摇曳。溪水旁是浓密遮天的树林,透过树林斑驳的的空隙可见头顶蔚蓝的天空。 除了偶尔的鸟鸣和流水的奏响外,一片宁静。 流无情就泡在这溪水中,一边冲洗着寇十三娘喷在他身上的恶臭,一边凝视着天空。此刻的流无情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温和、善良、侠义的流云。也许在他心底深处他还是流云,不是流无情,可只要拿起嗜血剑的时候,他的整个人就立刻充满了仇恨、恶毒、阴冷、无情,他就会变成那个嗜血狂魔般的流无情。 上天似乎总在作弄人,老天总喜欢硬生生的去改变人们本来的面貌,硬生生的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流无情的眼睛望着翠绿的叶子和碧绿的蓝天,眼眸中一片空明,既没有往日那种非人的死寂,也没有对大自然、对生命的热爱。 他凝视着,思考着:“要想个办法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练体期在大雪山中还可以,一旦走出大雪山则变成了最低级的存在。” 寇十三娘和常书庸事件就像是警钟一样在告诫着他:“在这片大陆上,弱者就只有死!” 他从来没有感到对实力是如此的渴望。 流无情又握起那柄嗜血剑,手掌上传来一阵阵温暖,暖流一波波的游走全身,舒服极了。 每次拿起这柄剑,他都会感觉到心中的杀意猛烈增长,“这柄剑的杀气实在是太重了”他悠悠的叹息着,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常书庸临死前的画面。 常书庸原本红润秀气的脸,和失去精血时瞬间干瘪枯萎成骷髅的样子,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这画面流无情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只因为太过恐怖,也太过恶心。 流无情再不愿意去想这些恶心的画面,他在水底抓了一把沙子使劲的在手臂上搓了起来。 原本被溪水冲洗的干干净净的沙子,在手臂上摩擦了一阵后竟然也变成了烂泥般的黑色,散发着令人闻之欲吐的臭气。 流无情的手臂由于剧烈的摩擦已经流出血来,鲜红的血上散发着恶臭,直到流进溪水中奇闻才慢慢的淡了下去。 “看来除了找到解药,否则是没有办法除去寇十三娘对自己下的毒了。”流无情悠悠的叹息着说道。(..info) 可他要去哪里找解药呢,难道去阴葵派总部么?那几乎等于自杀。 这标记一定是阴葵派中特有的记号,并且一定是极其容易发现,流无情想到这里甚是苦恼:“看来是不能进城了,以后只有找一些人烟稀少的地方行走,否则遇见阴葵派的人,必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流无情站起身来提起嗜血剑,脸上那轻松安静的气息一下子全部消失掉,取而代之的是他特有的阴寒、冷血。 他要修炼,他必须尽早的突破练体期达到筑基期,完成自己在修真路上的最要一步。 可冥王并没有给他任何心法或者秘籍,他自己对嗜血魔道更是了解甚少,修炼嗜血道对他来说更是不知从何开始。 但冥王说过:“你要牢记嗜血两个字。” 流无情知道:“看来这两个字就是嗜血道的诀窍。” 、、、、、、、、、、、、、、、、、、、、、、、、、、、、、、、、、、 三个月后,初夏。 老掌柜的小酒店西面是千百座高耸入云的山川,巍峨严峻的高山顶接霄汉底临怒江,山川中除了虎豹才狼外,还有不少异种妖兽,妖兽们各自占地划界,占山为王,群妖中以熊妖最为凶力,只因其修炼最为久远,传闻熊妖已有近千年的修为,实力堪比人类元婴期老怪。 也许是因为这只熊魔的存在,这片山川叫做魔熊岭。 魔熊岭这样的深山老林普通人自然是不敢越雷池半步,但一些修为高深的大能者则常常孤身一人潜入岭中深处探宝,相比之下那些小能小修则常常组队入山,或采些罕见灵药,或捕杀几只低级妖兽,为自己晋升仙途打下基础。 魔熊岭边缘地带,杂草丛生,荒无人烟。 这是一处积了雨水的山洼,六月的暴雨天气,雨水在这里汇聚成一片不大不小的水潭,长草和矮树丛被潭水淹没了顶,正随着水波自由摇曳。 一只麋鹿正在这潭水边悠闲的饮水,就在这宁静如画的场景中,深林黑暗处突然穿出一只獠牙猛虎。 猛虎自林中扑出,两只巨爪锋利如刀,猛虎闪电般将麋鹿扑倒后,张开獠牙大口,一口咬在麋鹿的脖子上,鹿儿在谭水边抽蓄了几下后便死去了。 鲜艳、鲜红的血液缓缓的流进潭水中,将整片潭水都染红了。 獠牙猛虎,魔熊岭中极其少见的妖兽之一,传闻它们拥有最饥馑的警惕性,在进山修炼的修士心中,獠牙猛虎是最难捕捉的妖兽之一,并不是因为它们实力恐怖,而是因为他们太过于谨慎,往往修士们还没有靠近它们,猛虎已经发现不妙离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只獠牙猛虎的獠牙约有六寸长,这说明他的实力应该在筑基期。 一只筑基期妖兽通常要两个筑基期修士才能够完全活捉。 猛虎饱餐过后,在水边悠闲的喝了口水,就在它优哉游哉时,头顶的掺天大树上突然撒下三片黑网。 黑网就像是天边的乌云一样将整片天空都遮住了。巨网阵撒下的同时,树林中飞射出几十道绿光,竟然是一根根削尖的长竹,长竹破空,声音甚是尖锐刺耳。 眼看这只猛虎就要被尖竹刺穿,就算不被竹子刺穿,也要被三面黑网中的任何一面网住。 可谁知那猛虎猛吼一声阵啸山林,虎威凛凛。只见它凌空一跃向着一面大网冲去,跟着双抓猛烈一撕,那看似牢固至极的大网竟然应声而破,当场碎成两半。 猛虎撕碎大网后,向着潭水边的大树上猛吼着,显然他已经发现树上藏着数名敌人。 眼见猛虎破了网阵,潭水边的一棵大树上发出一声无奈的惋惜,跟着一个少年模样人探出头来,对着身边大树上的人物说道:“四叔,它发现我们了,怎么办?” 那大树上的四叔道:“别动!老虎不会上树,我们等安全了在下去。” 原来是进山捕猎的一家修行人。想来他们是早就藏身在树上等待妖兽走进全套,虽知道竟然遇见一只最难对付的獠牙猛虎,猛虎破了他们的网阵正在极度愤怒中,他们只有等到猛虎离开才敢下树了。 稍远处的大树上,一名中年模样人探出头来道:“小安,你们身上带着绳子没有?” 那名叫小安的少年对他道:“父亲,我身上没有”他又探过头去问他的四叔,然后又对他父亲道:“四叔身上也没有带,怎么办?” 小安父亲似乎很少着急道:“我恐怕只这妖虎会撞断大树,你们看身上有什么能用的上的,赶快离开那树吧。” 小安听后心中一惊,对身边的四叔问道:“四叔这怎么办?” 这四叔看上去老态老气的,不像是头脑聪明之人,他叹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这时候猛虎一声怒吼,咆哮声响彻山林,仿佛是在抖擞它兽王的威风。猛虎怒吼过后,一个猛冲,‘哄’的一声巨响,竟然撞在大树上,筑基期妖兽的一撞之力何等巨大,岂是一般的老树能够承受的住的。 小安只觉大树仿佛要倒了一般晃动,稍微平稳了一会后,猛虎再次撞击上去,又是一声轰隆巨响,小安的手都有些阵麻了。 远处大树上的父亲看着儿子就要葬身虎口心中焦急万分,但他只有练体期修为,又怎么敢下去与妖虎一搏。 猛虎看着已经是歪斜的大树,眼光中似乎闪现出几分得意,他摇动着尾巴,缓缓的退后,巨大的脚掌踩在潭水中,直到潭水快要淹没它巨大的虎背时,它才停下脚步,身体缓缓的向后蓄力,正准备做最有力的最后一冲。 小安的脸色已经有些吓白了。 他的父亲则是狠狠的咬着牙,看样子已经准备下树与这妖兽做亡命一搏。 猛虎一声吼叫,后腿猛力一蹬,箭一般的穿了出去。 猛虎穿出的一刻,原本荡漾在水底的长草丛中突然穿出一柄血红色长剑,猩红的妖光犹如划亮夜空的流星一样迅疾、醒目。 没有人知道流无情已经在这水潭中隐藏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十天。 此刻流无情的一剑犹如山洪一般爆发,快捷无比,辛辣狠毒! 小安只见猛虎向着自己飞跃腾空时,水中突然刺出一道红光,红光一闪而逝,快如闪电。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原本不可一世的獠牙猛虎已经干枯成一团干尸,干尸旁边站着的是一名身材高大威猛的青年,这青年全身穿的破破烂烂,但一双眼睛却是冷酷、血腥,小安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竟然突然泛起一阵寒意。 小安的父亲见到来人一剑毙命猛虎,心中已是大惊大喜,他连忙从树上爬下来,小跑到这青年面前道:“兄台好俊的身手!再下安飞龙,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那人冷冷的道:“你不必感谢我,这只虎妖早晚我都要杀的。”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小安也早就从树上下来了,他真心的想感谢这位大哥哥。 见到那人离开,小安急忙跑过去拉住他的手道:“大哥哥,谢谢你。”他说着话,突然问道这人身上有一股极其浓烈的恶臭。 那人连头也没有回,挣脱小安的手,竟然要离开了。 安飞龙对他吼道:“阁下是否中了阴葵派的黑毒?” 这人正是潜入深山历练的流无情,此刻听见对方竟然看出自己中了阴葵派的标记,便停下了脚步,道:“难道你有办法除去这毒么?” 安飞龙道:“除去我不敢保证,但我有办法将这毒气减小到最低。” 流无情转过身来,用他特有的那种冰冷的、阴寒的、绝望的目光望着眼前三人,道:“好,我愿意跟你们一试。” 安飞龙看着他那阴毒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但脸上还是强自露出笑容道:“我们的村子就在前面不远处,请跟我来。” 一行四人,在这深山老林中缓缓向南前行。 安飞龙当先领路,其后是四叔和小安,流无情跟在最后面。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可能是因为他们被流无情的冷漠吓到了,只有小安这个天真浪漫的孩子,时不时的回头向流无情瞟一眼,然后又马上转过去。 小安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流无情”声音冷漠至极。 “那你家住哪里啊?”小安还在问,他似乎对流无情很好奇,也许是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人。 孩子总是天真的,但他们的话却常常触动大人们的伤心事。 家,流无情还有家么? 自从拉伊雅死后,他就不再有家。 自从拉伊雅死后,他遇见了冥王,也开始变的冷血、冷酷、甚至是没有人性。 对于小安的话,流无情只有沉默。 安飞龙似乎听出了其中的隐情,他连忙问道:“流兄弟你是何时藏身在水底的,怎么我们埋伏时都没有看见你?” 流无情道:“十天前。” 十天!他竟然在哪里埋伏了十天,只为等一个机会! 安飞龙突然发现这个年轻人要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可怕,还要冷血。这样的人已经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成身体,更不把自己当成人,而是机器,杀人的机器! 小安有好奇的问道:“大哥哥,这十天你难道不饿么?” 流无情发现这孩子的话总是特别让人难以回答,所以他再次沉默。 十天不吃不喝普通人当然会饿,流无情也会饿,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忍耐的,“也许他饿的时候会吃一些水里的野草、虫子吧”安飞龙这样猜想。在他眼中,这个筑基期修士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冷酷和可怕,现在他已经有些开始后悔不该把他带到自己的家中。 第二十五章 安家寨中 翻过两座山,再穿过一片浓密的老林,流无情在安飞龙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小村庄。(..info) 安家寨,坐落在山谷低洼处,掩映在密林中。 流无情放眼望去,见密林中隐隐约约露出数十间草房,草房周围还有男男女女在劳作着。 安飞龙道:“流兄弟,这里便是再下的村子,请跟我来吧”说罢当先领路。 曲曲折折的小路,弯弯曲曲的延伸到这小村庄中心,村庄里人们的相貌也徐徐出现在流无情眼前。 与外界的人相比,这山村里的人皮肤较黑,眼睛却格外的明亮。年纪大的老人们坐在自家草房前的大石头上,有的抽着烟管,有的编着草鞋,妇人们将一叠叠的兽皮和一箩筐兽骨拿出来晾晒,还时不时的像自己望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对陌生人的好奇和畏惧。 走到一座大草房前时,小安高兴的跑进了屋里,只听房间中一个温柔贤淑的声音道:“小安,快让阿妈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她似乎发现了小安身上的伤口,埋怨道:“我早就跟飞龙说你还小,不能进山打猎,可他就是不听”他叹了口气又道:“幸好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安飞龙领着流无情来到草房中,对妻子道:“今天幸好遇见了流兄弟,不然真是不堪设想,现在我真后悔没有听你的话,要是小安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会内疚。” 这外表坚强粗犷的猎人,回到家中竟然后怕起来。 安飞龙‘哦’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对妻子道:“你看我竟然忘了介绍了,”他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流无情道:“流兄弟,这是我老婆阿兰,”又对妻子道:“阿兰,这是流兄弟,这次我们进山险些没命,真是多亏了流兄弟出现,我们才得以保住命。” 流无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此人虽然依着粗陋、破旧,但却自有一种温柔贤淑气质,想必年轻时必是个美人。 阿兰对流无情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尽了礼数,虽然只简单的一个动作,神态竟有几分优雅之态,婉约之意。 只听她轻轻说道:“我是小安的母亲,谢谢你搭救我家小安,”她缓缓的向流无情一辑,又道:“寨子里的人都叫我阿兰,我见你年纪应该比我小些,就叫我兰姐好了。” 流无情也缓缓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发现这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静的魔力,自己心中那份狂暴厌厉遇见她后竟然安静了许多。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他这样告诉自己。 安飞龙对妻子说道:“这次进山真是九死一生,竟然遇到一只獠牙猛虎,而且还是筑基期,若不是流兄弟出现,恐怖我们三人都没命回来了。” 阿兰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进山太深,深山中的妖兽多修炼高深,你没有喝神血以后还是别去好,这些话我师父也早就告诉过你。” 安飞龙道:“阿兰,师父最近有没有空,我想求他出手帮个忙。” 阿兰道:“师父最近已经出关,想必是有时间的,你先说说你要干什么吧?” 安飞龙还没有开口,流无情先说道:“是我的事,我想请你帮我除去身上阴葵派留下的气味。” 其实他不说,阿兰也早发现了,阴葵派那种特有的恶臭只有有鼻子的人远在十里外都闻得到。 面对这样的恶臭,这少妇还能镇定自若,其涵养可见一斑。 阿兰对流无情道:“阴葵派妖人素来行踪诡秘,不知少侠怎么得最了他们。” 流无情道:“只因为我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人,所以才被下了标记。” 阿兰有些惊慌:“你杀了阴葵派的人!?” 流无情:“嗯。(..info无弹窗广告)” 阿兰沉默,阴葵派的狠毒辛辣她多少也听说过的,得罪了阴葵派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帮助阴葵派敌人的好心人往往也是难逃厄运。 她沉默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才问道:“你要我们帮你除去身上的标记?” 流无情道:“我并没有要求你们,我更不需要你们报答什么,如果你们愿意帮我就帮,如果你们不愿意帮我,我现在就可以走,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这些话说的极其冷漠,而且还有些不知好歹。 阿兰看了一眼安飞龙,心知自己的丈夫又多管闲事了。 小安却拉着她的手,祈求道:“阿妈,你就帮帮大哥哥吧,他是个好人,还救了孩儿的命。” 阿兰看在儿子的份上,终于道:“好吧,我答应你去求师傅,但她答不答应,我就不敢确定了。” 小安非常高兴,不断的摇着她的手,喜道:“我就知道阿妈一定会帮大哥哥的。” 这天真无邪的孩子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流无情道:“大哥哥,你有救了。” 流无情看着这个天真活泼的小男孩,竟然笑了一下。 他竟然笑了!嗜血狂魔一样的人物竟然笑了! 阿兰关上了屋子的房门,急冲冲的离开了。安飞龙从后屋中拿出一坛老酒,打开封泥倒在碗中,提给流无情道:“这是我们安家寨特酿的蜈蚣酒,你尝尝” 流无情端起大木碗,见碗中赫然有一只百足蜈蚣,红头红尾,长须长尾,沉在碗低,酒色早已经被这蜈蚣染红了,浓烈的药酒气直往鼻子中钻,让人喘不过气来。 安飞龙一口将手中的酒灌进喉咙中,笑嘻嘻的道:“这蜈蚣宝酒一般人真不敢喝,流兄弟你是筑基期高手,不知道敢不敢尝一尝?” 言下之意是说:“别看你是筑基期高手,有种就喝一个让我看看。” 流无情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当即端起大木碗,也学着他的样子一口将整碗酒都干了,直觉烈酒入喉犹如刀割,药酒下肚犹如烈火,全身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竟然立刻充满了力气。 安飞龙笑了笑,问道:“我这宝酒怎么样?” 流无情感受着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乱串,最后所有热流全部汇聚到丹田元婴之中,流无情赫然发现自己的元婴似乎强劲了一点点。 流无情道:“这酒虽然难喝,却很滋补,算是一件宝贝。” 小安看着他们俩把大蜈蚣也喝进肚子里,脸色都吓白了。 安飞龙畅快的哈哈大笑,道:“流兄弟,你可是第一个敢喝我宝酒的人,就连那结丹期的大师傅都不敢喝,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他似乎已经有些醉了,眼光有些迷离,拍打着流无情的肩膀,又喝了一大碗酒。 小安像是又看见了碗中的大花蜈蚣,吓的一溜烟似得跑了出去,在孩子眼中,这种酒实在是最恶心不过,但在嗜酒如命的人心中,这酒实在是个好宝贝。 流无情挺直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安飞龙一碗接一碗的喝着酒,等到阿兰回来的时候,安飞龙已经不省人事。 阿兰看着自己的丈夫醉倒在酒桌上,叹了一口气,将身上披着的大衣盖在他身上。 “大师傅同意了,他现在就要见你”阿兰背对着流无情说道。 流无情:“嗯”。 阿兰将桌子上的酒坛、酒碗等收拾了一下,又将安飞龙安放到床上后,才对流无情道:“你跟我来吧。” 流无情跟在阿兰身后,离开大草房,来到另一条羊肠小道,道两旁是很长很绿的草,小道的路都几乎被草掩盖了一起,小道一直向山顶延伸上去。 流无情跟在阿兰身后,她的背影虽然有些佝偻,但却还算苗条,曲线也很动人,更有几分成熟韵味,自有一股别致的美。 这样的女人本部应该生活在荒僻的大山中,更不应该嫁给一个酒鬼。 阿兰似乎察觉到了流无情心中的想法,她一边领路,一边道:“你一定觉得我不应该嫁给他,对不对?” 流无情沉默,没有说话。 阿兰又说道:“你觉得他配不上我,是不是?” 流无情依旧沉默。 阿兰道:“倘若你知道他为了我伤了经脉,永远都不能突破筑基期的话,你就明白我对他有多么亏欠,你就会明白他为什么会便成醉酒。”她停下脚步,悠悠的转过身来,对流无情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苦衷,大家都不容易。” 这句话是多么富有哲理,但包含了多少辛酸和苦泪。 两个人在也没有说话,流无情突然发现自己的感情波动竟然变的如此强烈,他本部应该有感情,无论是仇恨、还是喜悦都不应该有。 冥王说过:“只有无情的人才能主宰命运,只有主宰命运的人才能够主宰世界!” “看来我还不够无情,还太容易被触动,真正的强者绝对不会拥有感情!”流无情这样想。 路的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年代甚久,上面满是龟裂的细痕,石门山刻画着一只狰狞的狼头,怒目獠牙,样子甚是凶恶。 厚重的石门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你就是流无情?” 流无情:“嗯。” 苍老的声音道:“你进来吧,”他又对站在一边的阿兰道:“兰儿,你可以回去了。” 阿兰说了一声“是”,便退下了,缓缓的消失在羊肠小道中的草丛里。 轰隆隆~~~~~~ 这是石门开启的声音。 石门再次关上时,流无情已经踏进石洞中。 第二十六章 险中求胜 石洞不大,光秃秃的石墙上一根火把斜斜的插在石缝中。流无情打量了一眼这落满尘埃的石洞,便向石洞深处走去。 没走几步后转过一个弯,便看见一间宽敞的石屋,石屋正中间的石凳上正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流无情上下打量着这个老巫师模样的老太婆。 只见她穿着一件又肥又大的黑布长袍,雪白的头发乱蓬蓬的,用一条黑丝带随便扎着,宽大的黑袍中露出一双顾搜嶙峋的手,就像是僵尸的鬼爪子一样,干枯、坚硬、锋利,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流无情还是清楚的看见她两双眼睛都干枯在眼眶里,她竟然是个瞎子! 就在流无情上下扫视她的时候,这个瞎眼的老巫婆似乎发现眼前人的举动,她张开那沙哑的口,对流无情道:“你就说流无情吧?” 流无情道:“嗯”。 老巫婆道:“你先坐吧,”说罢大袖一挥,一股黑风正扫在石屋旁的石凳上,石凳受力‘嗡’的一声向前移动开去,石凳停处正好落在流无情脚下,这一招的力道拿捏的竟然不多不少,这瞎眼的老巫婆功力竟然不弱,流无情如果判断不错,她至少也应该是结丹期。 流无情坐在石凳上,那老巫婆便道:“听说你一个人便斩杀了獠牙猛虎,年轻人有这样的本领的确难得,难得。” 流无情道:“与前辈的修为相比,我还不入流。” 老巫婆道:“你不必谦虚,听说你为了那虎妖竟然在水底埋伏了十天十夜,这份耐力和韧性已经不输于任何人了。”她向前伸出那干枯的手,缓缓的摸着流无情的手骨,沉吟半晌又道:“我听阿兰说你身中阴葵派恶毒,却没想到你身上中的毒不止这一种啊。” 闻言,流无情皱起眉头心想:“莫非是那酒肆中常书庸的香炉之毒?”便问道:“依照前辈所说,莫非我身上还有其他毒素潜伏?” 老巫婆缓缓点头,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救过我寨中人的性命,我本应该竭尽全力帮你驱毒,可阴葵派之毒包含着一名怨灵亡魂,想必是有人用自己的性命对你下了咒,这中毒老朽只能想办法减轻,却无办法根治。” 她换做左手把脉,又沉吟了好久,叹息道:“你体内的另外一种毒已经不是毒,老朽一生之中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 毒已经不是毒,那会是什么?这老巫婆说的话听起来竟然这样矛盾,然人难以理解。 流无情道:“是不是这种毒十分诡异难判,或者十分少见?” 老巫婆缓缓摇头,道:“你身上所中的已经超越了毒的极限了,我太婆甚至怀疑它已经拥有了灵性”她叹息一声,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毒,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掌握这样的毒?” 流无情问道:“既然我身中此毒,为何平时一点异样不适反应也没有感觉?” 老巫婆将手收回宽大的袖子里,解释道:“你没有感觉并不是因为这毒不厉害,而是下毒的人还没有让此毒发作而已,只要下毒的人一个指示,你恐怕会立刻暴毙身亡。” 恐惧,流无情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恐惧,竟然有人可以随时要自己的命,这种感觉实在叫人难以接受,甚至叫人抓狂。 这样的毒并不是常书庸那种山贼能够拥有的,那么下毒的那个人会是谁?他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毒? 老巫婆道:“你不必害怕,如果那人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死了,老太婆能为你做的目前只能是减轻你身上的臭气。” 流无情道:“前辈的搭救之恩,晚辈绝不会忘记。”这本来不应该有请的人竟然开口致谢,倘若被冥王看见,恐怕要血洗安家寨。 流无情看着这个长相丑陋却内心善良的老人,心中的警惕和那股冷血竟然烟消云散了。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心怀感恩,只要别人对他们真心好,他们就会将自己的心掏出来送给别人,流云正是这样的人。 老巫婆道:“老太婆虽然眼瞎,但也知道流无情是个假名字,你的真名是什么,可否说与我听?” 流无情道:“实不相瞒,晚辈自有苦衷,我本名叫做流云,本是大雪山中人。” 老太婆听着,叹息着道:“原来你也是个浪迹天涯的苦命人。”她又问道:“你脉象犹如洪水决堤,汹涌澎湃之极,似乎体内有一股潜在的巨大能量无处宣泄,不知道是何原因?” 流无情道:“那是我一次奇遇造成的。” 老巫婆‘哦’了一声,道:“你先在这里等待片刻,我去取一些东西做你驱毒之用。” 流无情:“嗯”,然后又急问道:“前辈如何称呼?” 那老太婆急冲冲的回道:“叫我黑婆婆就好。”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消失。 过了好久好久,黑婆婆终于出现了,此刻流无情都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 黑婆婆急冲冲的来到流无情身前,道:“跟我来。”话也不多说,便转身离开,流无情见她满身大汗,想必是刚才为自己准备而辛劳,也不多问,便跟着她去了。 黑婆婆来到一面摆放采药的木架前,伸手在草药罐中鼓弄了一会,那木架便‘霍啦啦’的移动起来,露出木架后面的地道。 原来这摆放草药的木架竟然是这样一扇密门机关。 黑婆婆也不说话,径直朝黑洞洞的密道走去,流无情也只好跟着,这密道深入地底,土石挖掘的墙壁上也没有火把,整个密道都黑洞洞的,黑婆婆本身是个瞎子,当然不用火光,但流无情身处黑暗中,就十分不自在,有时候手扶着墙壁,墙壁上不知趴着是蜈蚣还是毒蛇,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油腻光滑恶心极了。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转了多少个弯,走了几十里路,眼前突然光亮起来,雪白的阳光极其刺眼。 黑婆婆站定当地,伸手递给流无情一粒黄色药丸,道:“吃了它。” 流无情结果丹药,扫视着周围环境,只见身处一间密室,密室顶部流着天井一样大小的空洞,阳光便自空洞中射进来,密室四周墙壁上刻画着极其神秘的图画,有人身的,也有妖兽的,还有很多符文咒语,密室正中间放着一张石床,石床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语,想来是做法式之用。 这密室的布置阴深又恐怖,如论如何也不像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流无情手中拿着那药丸,心中正思考要不要吃。 黑婆婆催促道:“快将那灵药吃了,我便开始为你做法驱毒。” 流无情听其语气再没有见面时那种和蔼,心中已打定注意,便随手自腰间取出一粒鹿茸丹,将其吃下去。 黑婆婆听见流无情吃了丹药,便道:“躺在石床上,我来为你驱毒。” 流无情依言趟下,心想:“我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黑婆婆道:“你是不是感觉有些头晕、无力?” 流无情道:“确实有些昏沉,手脚好像提不起来力气。” 黑婆婆‘嘿嘿’冷笑道:“你我本来无冤无仇,今天落到我手里只能怪你自报家门。” 流无情装作挣扎起来后摔倒,又特意发出几声无力呻吟,道:“黑婆婆你这是要干什么?” 黑婆婆冷笑道:“事到临头你还不知道么?” 流无情用柔弱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救了安飞龙的命。” 黑婆婆道:“安飞龙算什么东西,怎么能跟嗜血老魔的元婴相比?” 原来自从流无情说出自己叫流云时,黑婆婆便猜出他就是那个被冥王选中赐予嗜血老魔的元婴的人,对于元婴的贪恋和渴望唆使她诱骗流无情。 流无情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黑婆婆道:“冥王选中流云的事不但我知道,整个天下都知道,”她又发出阵阵得以的嬉笑,道:“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冥王竟然会选中你这个笨小子,几句话便被我骗出了来历。” 此刻的流无情,眼中尽是仇恨、阴冷、愤怒,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正等待张开血盆大口撕碎它利爪下的猎物。 流无情冷冷的道:“你确信这个地方能够成功夺舍我体内的元婴?” 黑婆婆道:“说实话,我真不太确信,不过既然你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就算明知道会失败,我也要试试,毕竟这对我只有好处没坏处,你说是不是?” 流无情冷冷的道:“你不怕冥王发现后宰了你?” 黑婆婆拿出一柄弯刀,刀光清冷,映着她丑陋的嘴脸更加难看,她得意的道:“冥王我当然怕,可你要知道这里是深林最深处,就算我杀了你,别人也发现不了。” 流无情冷冷的道:“你打算的很好,可是你忘了一件事。” 黑婆婆问道:“什么事?” 流无情道:“你是个瞎子!”说罢突然跳起,一手撑住石床,一手拔出嗜血剑,同时两脚蹬出,一脚踢向她头部,一脚踢向她腹部。 这变化来的实在太快,黑婆婆万万没有想到流无情竟然没有中毒,但身为结丹期高手,她对流无情的杀招仍是有恃无恐。 只见黑婆婆发出一阵怪叫,两双干枯的手臂交叉成十字护住胸前,与此同时将体内灵力汇聚在手臂上,瞬间凝结成一面黑气萦绕的气盾。 流无情一连三脚全部踢在气盾之上,发出三声闷闷响后,他身型一转,已经手提长剑站立当地,怒目瞪视着这恶毒的老巫婆,眼中尽是冷冷的杀意,周身杀意更是如风般凛冽撕狂,直吹的长袍猎猎作响。 黑巫婆再次发出阵阵怪叫,道:“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你今天还是要死,就让你领教一下结丹期强者的厉害!” 只见她身上黑气突然暴涨,犹如火山爆发一般,气势一下子强大了千百倍,一双鬼爪更是变的锋利如刀,手中弯刀一瞬间黑光冥冥,竟然无比邪恶。 此刻的黑婆婆俨然如地狱的恶鬼一般,双目深黑,披头散发,枯如死尸,凶恶异常。 面对结丹期强者的流无情,只觉得对方威压强大,自己心跳加快,连呼吸有些急促,这是他第一次对阵结丹期强者。 流无情曾听说过很多以弱胜强的故事,今天面对这凶恶的巫婆,心中已经打定注意:“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这时候黑巫婆带着一股腥风血雨般的黑气扑了过来,一把弯刀黑气深深,显然是一件宝贝。 流无情身处这狭小的地底密室,见气冲来,心知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只好硬接一记。 流无情当即将能从元婴中提取的所有灵力全部关注与嗜血剑上,得到灵力浇灌的嗜血剑一下子红光大盛,妖异的红光犹如猩红的魔眼,将小小的密室照的红彤彤的,流无情提起长剑,划破长空,正与袭来的黑色妖刀在空中相撞。 轰~~~~ 雷鸣一般的巨响响彻整个密室,撞击产生的能量波将密室墙壁上的刻画瞬间击碎。 撞击的一瞬间,流无情整个人被巨大的能量轰炸的向后飞去,脊背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墙壁塌陷出巨大的坑洞,流无情就像是钉子一样被深深的钉在墙壁中。此刻只觉得全身骨头欲碎,头痛难忍,耳鼓疼痛至极。 与流无情相比,黑巫婆并没有好多少,她除了受到撞击产生的冲击波的伤害外,最致命的是撞击发出的巨响,严重影响了她的听力,此刻只觉得耳鼓生疼,耳膜嗡嗡作响,听起来四周都混乱极了。 第二十七章 怒海剑意 黑婆婆此刻已经是大怒非常,依照她结丹期的身份,想要宰杀一名筑基期小修,本应该是易如反掌,谁料流无情狠命一击竟然威力丝毫不弱于结丹期蓄力一击。 让黑婆婆更加恼怒的是,现在她耳朵嗡嗡乱响,根本难以辨清流无情具体方位,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却根本发觉不到流无情的一点气息,难道他离开了?或者死了?不可能,刚才明明听见他在废区里喘息? 此刻的黑婆婆,已经是有些恼怒。 流无情则隐气息神,将自己的气息波动降低到最低,连最警惕的獠牙猛虎自己都可以瞒住,更不要说只是一个结丹期的瞎婆子。 流无情突然想起了怒海剑,怒海剑第二层正是无声无息,杀人于无形之中,想来自己自从身遭大变,竟然将爱不释手的怒海剑丢在了一边,实在是大不应该。 黑巫婆显然已经有些不安,她开始用激将法,骂道:“你这个大雪山来的小畜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让冥王选中、、、、、、” 越骂越是难听,骂到后来,简直有些不入耳,全是最无毒的污言秽语。 但流无情一动也没有动过,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将敌人毙命的完美机会,他看着黑婆婆,就像是那天在水底注视着獠牙猛虎一样,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甚至是毛孔的最细微变化,都落入流无情的眼睛里,反馈给他最重要的信息,敌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将自己推向地狱的因素。 黑婆婆已经有些安奈不住,要知道她因为眼瞎,一切判断完全凭借听觉,可现在流无情一点声音也不发出,黑婆婆一下子完全处于劣势,她手中舞着弯刀,黑色的刀光组成一团光影将她自己围个严严实实,刀影中不时闪出几道刀芒,向着四面八方胡乱射出,刀芒击打在墙壁上,便发出轰隆巨响,整片墙都被刀芒击出一片细细的刀坑,刀芒的摧毁力不用质疑,倘若有任何一道射在流无情身上,都可以轻松的将他的身体切为两半。 黑婆婆口中怒骂不绝,手中刀光乱舞,一道道刀芒像是利箭一般凭空乱射而出,流无情则站在墙角处,一动不动,那样子就像是一尊雕塑,一具石像,他的脸上正有一道细细的口子,在慢慢的流血,想必是黑婆婆刀芒过处所伤,流无情稳稳的握着手中的嗜血剑,如苍鹰一般尖锐深邃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黑婆婆的一举一动,等待一个出手的机会。 黑婆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能将自身的气息掩盖的这样好,倘若给他假以时日,恐怕会成为这世上最恐怖的杀手,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名鼎鼎的冥界之王会选择这个小子了,她实在有些低估了流无情。 黑婆婆一刀劈出,暗黑色刀芒犹如黑夜中的魔鬼一样‘嗖’的一声向前射出。流无情终于选定时机,此刻黑婆婆一刀挥出,正是背对着自己,流无情怎么能让这样的机会错过,黑婆婆一刀挥出的一瞬间,流无情的整个人也犹如豹子一样穿出,他的目光比豹子更冷,手中的嗜血剑比豹子更加凶残。 流无情一个箭步,穿到黑婆婆背后,手中长剑以最迅速最快捷的姿势刺出,这一剑足够要黑婆婆的命,毕竟嗜血剑不是一般的法宝。 可谁知就在流无情心中将黑婆婆判死刑的时候,黑婆婆却突然转过身来,手中刀芒暴闪,也不知道有几十道刀芒,流无情只觉得眼前黑光大盛,接着手中嗜血剑上便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震动,流无情知道自己是上了黑婆婆的当,当即急忙闪身躲避,可是慌忙之中身法自然慢了一些,黑婆婆刀芒暴发,手抓犹如钢抓一般,以凌厉至极的招式向自己抓来。 流无情心中大急,急忙再次挥剑抵挡,嗜血剑顷刻间注满灵力红芒大盛,流无情一连挥出三剑,将暴雨梨花般射来的刀芒抵挡,黑婆婆一抓却如何也抵挡不住。 黑婆婆一双鬼爪尖利如刀,径直抓在流无情心口处,利爪过处,一层层衣服为之抓破,利爪正要深入流无情心头肉中,却被一层柔软坚韧的金丝甲抵挡住,竟然不能破开分毫。 金丝甲抵挡住黑婆婆的夺命一击,流无情大喜过望,手中嗜血剑急忙蓄力,一股股元婴灵力灌注在嗜血剑中,宝剑得到神力浇灌,妖异的红光再次暴涨,流无情双手持剑,使出全身力气向黑婆婆咽喉划去,一时间竟然流无情竟然掌握了主动攻势,局势得到扭转。 黑婆婆蓄力一抓不中,心中自然一惊,突然听见眼前风声呼呼,血腥之气大盛,心知定是流无情发出亡命一击,当即急忙闪身,同时挥出手中宝刀急忙格挡,展开身法向后飘去,便躲过了流无情的蓄力一击。 结丹期高手毕竟不是筑基期可以轻松抗衡。 流无情一击无果,心中明白:“看来结丹期和筑基期之间实力相差果真悬殊,倘若今次不死,定要加倍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黑婆婆躲过流无情杀招,便再次横劈宝刀,凝练的黑色刀芒犹如恶鬼出笼,在场中疯狂激射飞舞,既凶又狠。黑婆婆右手持刀,左手成爪,向着流无情掏心而来。 流无情的处境此时已经是情急万分,稍有差池便会事无葬身之地,场中向着自己激射来的刀芒自己要躲避,那掏心的鬼爪更是致命,每一招都将自己的退路封死,流无情只有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最后终于被黑婆婆逼到了墙角死地。 黑婆婆口道:“现在让你死个明白!”手中鬼爪成黑虎掏心之势,直向流无情心口挖去,黑刀同时爆出一道道黑忙,将流无情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此刻流无情当真是有死无生,情急万分中,流无情在不做它想,心中打定注意只有一拼,当即将元婴催发至最巅峰,猛然之间提取出无限灵力,洪水一般暴涨的灵力灌注在流无情全身,同时也灌注在嗜血剑上,顷刻间,流无情气息彭博暴涨,双眼通红,犹如地狱之中嗜血的魔神。 流无情心知要想胜过这老瞎子,必须依靠怒海剑第二层剑意,当即运用无声无息出剑之法,一剑凌空刺出,这一剑不但灌注了流无情目前所有的灵力神元,而且还融合了怒海剑的剑意。 只见这一剑刺出,犹如黑龙出洞,剑身上下竟然笼罩着一层怒号的阴风剑气,阴风伴随着浓烈至极的血腥气,恶鬼降临一般肆虐怒号着向着黑婆婆刺出。 这融合了怒海剑意与嗜血魔道的一剑,竟然有些变异般的异常令人恐惧。 黑婆婆正自得以道:“小子,如不是为了那宝贝地图,说不定我还不会杀你,”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的剑气向自己袭来,剑气汹涌澎湃犹如惊涛骇浪,同时还肆虐着一股凶猛的血腥气,这一股剑气简直强大无匹,自己纵然是结丹期高手,却也还不敢硬接下来。 黑婆婆正惊悚万分企图闪身躲避,那剑气已经极光一般袭来,与数道刀芒相撞后,摧古拉朽一般向自己心头袭来。 黑婆婆慌乱之中使出看家本领,双手护住胸前,交叉成十字状,口中急忙默念着巫族守护大咒,一层深黑色光盾立刻在十字手臂上形成。 也就在光盾刚刚形成的一瞬间,流无情手中的嗜血剑伴随着变异融合的腥风血雨袭来,正刺在那光盾中心处。 猩红妖光闪烁的长剑,一点点刺透了光盾上的护体真元,血剑上怒吼的阴风犹如最毒的汁液,慢慢的将光盾腐蚀掉。 黑婆婆的额头上青筋暴涨,显然现在她已经是使出了全力来抵挡这具有腐蚀性的诡异长剑,她正将体内所有灵力全部注入光盾上,可那光盾还是在点点滴滴的消减。 流无情的眼睛已经通红,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接近透支状态,好在他拥有元婴这个无尽能量供应,所以才不至于昏死过去。此刻的流无情也正将元婴内的灵力竭力取出,来供给嗜血剑攻破黑色光盾所需要的能量。 流无情与黑婆婆相比,便胜于拥有元婴,元婴作为流无情的能量供应站,所能提供的灵力吧根本不是一个只有结丹期修士可以比拟的。 只见嗜血剑一点点刺入光盾中,那原本闪着黑光的守护光盾,竟然一点点的黯淡下去,最后终于消失掉了。 嗜血剑刺破光盾,便无情的向黑婆婆丹田刺去。 此刻的黑婆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筑基期小修打的一败涂地。她自知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接近干涸,那诡异的长剑在腐蚀光盾的同时,竟然将自己体内的灵力疯狂的消耗掉。 但她毕竟是结丹期高手,苦练多年的她,自然有值得骄傲的本领,黑婆婆怒吼道:“你体内的冥火虽然可以燃尽天下毒,却不能解除阴葵派怨灵下的咒,哈哈哈哈、、、、、” 疯狂的嘶笑中,黑婆婆像是已经打定了同归于尽的注意,只见她突然将手中的黑刀插进腹中,面部扭曲的她一声嘶吼又将黑刀拔出,腹部伤口中乌光一闪,一道黑暗至极的利箭猛然射出,流无情哪里想到她临死前由此一招,大惊中更没有闪避开黑箭一击。 轰隆一声巨响,黑箭正射在流无情胸口处,流无情被这一箭击飞,身体深深的陷进石壁之中,全身骨头都似乎碎了,就连身上穿的金丝甲也被击碎成一片片的碎片,黑婆婆这一击的威力可想而知,她是打定了注意要与流无情同归于尽。 等到流无情从废区坑中爬出来时,黑婆婆的尸体都已经冷了。 第二十八章 残缺图纸 流无情缓缓地从墙壁上的废坑里爬出来,一头栽倒在地上,全身骨头都几乎碎裂,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拿不出来,元婴中更无法聚集出一点点力量,全身都瘫痪一般软成肉泥,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站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无情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视着石洞顶那个透光的天井,一缕缕阳光穿过深山密林后照射进来,带着几分惬意的翠绿就照在流无情的脸颊上,可此刻他却一点轻松和惬意也没有。 这次战斗差点要了他的命,这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领教结丹期高手的可怕,若不是自己慌乱之中将怒海剑与嗜血魔道融合起来,恐怕如今死在这里的必定是自己了。 怒海剑法乃是巫族天才坦拔之弟耗尽一生所创,其威力自然不同凡响,而嗜血魔道之大能大威更是不用多说,将两者结合为一使用出来竟然有这样恐怖的效果,这是流无情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看来世间万物不但有相生相克之理,更有相辅相成之功效,倘若功法神通运用得当的话,将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这里,躺在地上的流无情再次抚摸着嗜血剑,一阵阵猩猩寒冷通过手掌再次传递到丹田深处,熟悉又温暖。 “应该给这个融合后的剑招起个名字才好。”流无情心中想着那融合了怒海剑意与嗜血魔道阴风怒号的一剑。 “就叫做袭风剑吧。”流无情爱抚着抚摸着手中的长剑,长剑上红光闪耀,仿佛也感受到流无情对它的爱意,一时间人与剑竟然有些心意相通。 夜,石洞中漆黑一片,天井中不再有阳光射入,四下里黑极了。黑婆婆尸首中的精血已经被嗜血剑吸干,此刻只剩下一堆枯萎的骸骨骷髅,在漆黑的石洞中在看起来恐怖异常,直叫人毛骨悚然。 流无情就盘膝坐在黑婆婆尸首旁边,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休息,他原本亏空透支的元婴中,又积攒了些许能量,虽然不如自己巅峰时刻那样充盈,却也足够逃命之用。 现在流无情的体力也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拥有元婴无时无刻滋润的他具有恐怖的恢复能力,别说只是一些小小的皮肉伤,就算是真的骨折,只有给他几天修养,便会完好如初。 这便是元婴的强大,一个拥有元婴的筑基期小修,几乎完全不用考虑体力不足或者恢复太慢这类的问题,元婴便是他用之无尽的能量源泉。 流无情深吸一口气,直觉得全身畅爽力足,站起身来道黑婆婆尸体旁边,伸手在这老太婆衣袖中摸索了好一阵后,只翻到几瓶药丸和一把钥匙,对于药丸流无情由于不能判断是解药还是毒药,所以便随手丢在地上,至于那把钥匙则留下了,这结丹期的老太婆恐怕要有不少宝贝和秘密。 看着这个已经干瘪成枯骨的老家伙,流无情心中不得不叹息:“若不是她贪恋自己的元婴,恐怕就不会对自己下手,而是应该为自己解除阴葵之毒,说不定自己与她还会相触的十分融洽,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今后自己在也不会透漏出一句关于元婴的事。” 现在流无情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如履薄冰,恐怕这一路上都不会在有片刻安宁,那些结丹期、金丹期的高手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取自己的命,自己只有更加小心,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无情背起嗜血剑,再不迟疑,径直穿过来时地底密道,到达黑婆婆的居室中。石屋不大不小有七间屋子,大多堆放着一些药材事务,只有两间布置较为精细隐秘。 流无情一剑劈开西边木门,走进去一看不禁吃惊,满屋堆积的竟然都是婴儿头骨,满满当当的少说也有七八百枚,想来是那老巫婆练功之处,流无情也不管许多,胡乱的在石屋中搜索一阵,便在婴儿头骨堆中翻出一具箱子,箱子有精铁打造,做工极其精细,流无情拿出那柄钥匙,心中嘀咕不知能不能将其打开,扭动之后只听咔的一声,箱子竟然应声而开。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卷羊皮纸,四四方方有手掌大小的纸上,凌乱的刻画着几道山水,流无情一看之下,竟然是一张四分之一地图。 收好羊皮纸后,流无情便提剑劈开东边一扇门,来到门内见房间空空,并无任何异常之处,流无情心想:“此间屋子这样干净,实在大部应该,恐怕有什么秘密所在。” 当即仔细推敲,将这房间内的每一块砖、每一寸地都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果然有一块石板可以移动,流无情用力一推,那石板便陷进地下,紧接着一阵轰隆隆声响,对面的墙壁竟然应声而开,露出一架放满宝贝的白铁架柜。 流无情大喜过望,几步来到架子前,定睛一看,只见上面满满登登的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瓶,每个药瓶上面都写这条幅,有的写道:“剧毒无比,闻到既死。”有的写道:“无色无闻,药性毒辣。” “原来这黑婆婆竟然是一位用毒的高手,不知与她对战之时她为何不用这些致命的毒药迷倒我。”想到这里,突然想起黑婆婆好像曾说过:“你体内的冥火虽然可以燃尽天下剧毒,却奈何不了怨灵诅咒”之类的话。 现在流无情一下完全明白过来:“原来冥王将元婴传给我的时候,就在我体内种下了冥火,冥火虽然能够燃烧我体内的外来毒物,但却对诅咒一流没奈何。” 突然又想到:“黑婆婆还没认出我时曾说过,我体内有一股化灵的毒,难道便是这冥火?” 流无情这几个月来,也曾听说过关于冥王手中冥火的传闻,人言:“加入冥界的人体内都会被冥王留下火种,一则可以功力大进,二则百毒不侵,三则如果背叛冥王,冥火便会在体内爆炸,死无葬身之地。” 冥王的恐怖流无情现在终于有所了解,但好在他既然选择跟随冥王,就绝对不会背叛,所以也就不用担心冥火内暴的问题,冥火反而成为自己百毒不侵的法宝了。 流无情收回心神,不再去乱想这许多,便随意在铁架上翻找起来,毒药对他来说是没什么用处,但为了防身必要,他还是顺手拿了几瓶毒药,以备他用。 一瓶瓶毒药后,摆放着一本落满灰尘的书卷,流无情心知定是功法秘籍,当即取来观看,只见破旧的书皮上写着:“十字守护术”。 流无情心中大喜过望:“拥有了这守护术,以后防守的本事就足够了。”毕竟他与黑婆婆交战数十回合,心中早已经对这十字光盾的防御力有了深刻的认识,若不是自己拥有元婴提供无限的灵力,若不是自己创造出袭风剑,万万不能够破掉十字光盾的防御。 架子另一侧,平平整整的安放着一柄断剑,流无情轻轻提起断剑,只见此剑古朴无锋,剑身上毫无光泽闪耀,起初看怎么也不像是一件宝贝,但流无情用剑多年,一眼便已经认出这是一件法宝级宝物,至于为何断裂,想必其中定然有故事,但法宝就是法宝,就算是段了也要比最好的利器珍贵,更何况流无情观察着柄剑关泽内敛,剑锋钝拙却杀气凛凛,一剑提在手心,整间石屋都被凛冽的杀气笼罩,这样的剑气甚至不亚于嗜血剑。 流无情决定,就用这把剑当先锋,如果遇见高手在取出嗜血剑,毕竟嗜血剑太过于招摇,那些结丹期的高手很可能已经在传闻中认识了嗜血剑,这对自己隐藏身份实在不利。 流无情将嗜血剑插在剑鞘中,牢牢的背负在身后,将这无名断剑跨在腰间,又将黑婆婆那把乌光弯刀裹好,毕竟这柄刀也算是一件宝贝,将来可以卖个好价钱,流无情简单收拾一阵后,便推开石门走出石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安家寨。 深林深处,树枝和长草简单搭救的草窝里,流无情趴在软软的草席上,将那地图自身上取出,通过清晨的阳光,流无情清晰的看到这地图上画下的每一笔,最后他确信:“这张地图确实是一张藏宝图,只是地图尚不完整,不知道宝藏具体是什么,更无法判断藏宝的地点。” 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将地图收进口袋中,提着那柄断剑冲出草窝,向着山林深处野怪出没之地杀去。 第二十九章 化雾之境 深林,树木丰盛,光阴黯淡,百兽杂生。 原本安静的老林中,突然发出一阵妖兽嘶吼的怒叫,叫声响亮震耳,惊动满山的野鸟一起振翅惊飞。 几颗掺天大树轰然折断,一只年幼熊精慌忙逃窜,疲以奔命的熊精莽撞奔走,换乱中将一颗颗大树迎头撞到,山林中一时间哄乱起来。 黑熊过后,一道黑衣人影鬼魅一般闪现,紧紧跟随在熊精之后,黑衣人步态犹如疾风,手持一把古朴断剑,身背一柄修长乌鞘剑,穿梭在崇山密林中速度竟然快的可怕,令人奇怪的是全身劲装的黑衣人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叫人闻着欲吐。 流无情已经在这片深山中历练了两个月,这期间也不知捕杀了多少只妖兽凶怪,最令他感到欣慰的是这两个月的历练,让他具有更快的速度,更加矫捷的身手,和更加具有杀伤力的攻击。 简单的说,流无情的实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如今的他已经跨过筑基初期,成功达到筑基中期,在实力上完成了一个新的跨越。 流无情已经打定主意:“在没有突破结丹期之前,没有必要的事,绝对不出山。”为的就是怕阴葵派的人发现自己,毕竟自己身上这味道太过于明显,只要是长个鼻子的人就能闻到。 流无情紧追在黑熊身后,依照他现在的身法速度,只要使出全力,追上黑熊并不是问题,但流无情却没有这样做,因为小小的一只幼熊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丝毫的挑战性。 小黑熊在前面疯狂的逃命,流无情则紧紧的跟在后面。 黑熊转过一个山坳,像是抵达了自己的安全窝,竟然停下脚步,面向流无情捶胸顿足,那样子显然是在说:“在追我,你就死定了。” 流无情则站在当地,对小熊怪的警告无动于衷,他手里握着断剑,样子果真有镇定自若的大将风范。 小熊怪见其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向着山坳深处发出几句兽吼,显示着他的愤怒,便一头向山坳中奔去。 嗷~~~~~ 成年熊妖的嘶吼声回荡在山谷中,轰隆声响犹如雷鸣一般,紧接着便看见一头成年熊妖拔山倒树而来,那气势简直惊人心魄。 成年的熊精实力大多在结丹期,一些比较少见的熊类成年后实力会在金丹期左右。 流无情注视着这头发怒的熊精,手中的断剑则缓缓的插进剑鞘中背在身后,将嗜血剑缓缓的取出。 出鞘的嗜血剑,像是得到释放的妖魔一般,发出欢呼的红色妖光,流无情手握着嗜血剑,再次感受到那股冷冷暗流在自己周身游走。 熊精见到嗜血剑像是看见了最恐怖的魔鬼,原本威风凛凛的气势竟然不攻自破,眼中甚至还闪现出几分恐惧。 就在熊精气势上微弱的时候,流无情手中的血剑已经划破长空,化成一道红芒急刺过来。 流无情永远知道什么时候出手最完美,这是上天赋予他的天资。 他对剑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完美操控力,这也正是冥王选中他的原因。 熊精见红光袭来,野性瞬间爆发,要知道这只熊精是这方圆领地的主宰,现在别人打到它的家门口,它自己是暴怒异常。 熊精怒吼一声人立而起,竟然如小山丘一般大小,一双巨大的熊掌遮天盖地一般拍下,这一拍之力恐怕足够将一座小土山击碎了。 流无情见熊精双掌自上而下拍出,倘若再不应变恐怖自己的剑还没刺到它,自己已经先被它派扁了。 情急之中,当即回剑上刺熊掌中心,跟着脚下奋力一蹬,整个人便如急箭一般向着巨熊穿去。 熊精见红光向自己的手掌刺来,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竟然慌了手脚,但心中再是慌乱,反应再是迟钝,也知道万万不能让剑刺在自己身上,当即调转巨大的身体,夹着尾巴准备逃跑。 熊类妖兽,均是体型庞大,头脑迟钝之属。 流无情见熊精欲逃,当即口中念决御剑飞行,长剑划破长空幻化成一道猩红的红芒,疾风一般向着巨熊射去。 熊精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阴寒,心知不妙,但此刻自己已经是毫无对战之心,只想尽早回到洞中躲避,哪里还管的那么许多,胸腿猛蹬,撒腿便跑。 这只熊精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殊不知流无情御剑凌空飞刺,那速度是何等迅捷,它又如何逃的掉。 倘若这熊精奋起余勇,死命搏击一场,流无情使出最强一击袭风剑或许还不至于毙其命,但如今它站心已失,落荒而逃,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流无情这一仗不是胜在实力,而是胜在智力,自从他第一剑刺出,选择的时机是在太完美,这一击正好是熊精见到嗜血剑心惊之时。 流无情的第一剑刺出,整个战局的胜败便已经确定了。 巨熊正自慌忙奔逃之时,忽听见头顶一声大喝:“袭风剑!”紧接着便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眼前突然漆黑一片,便再无知觉。 流无情使出最强一击‘袭风剑’,在巨熊坚硬无比的头颅上硬生生的破开一个大洞。 巨熊死后,犹如高山垮塌,轰隆一声倾倒下来,硬生生的压断了十多颗老树。流无情感受着嗜血剑上传来的新鲜能量,眼见小山一般大小的巨熊慢慢被嗜血剑吸干精血骨肉,最后只剩下一具硕大的干尸骷髅。 一丝丝精纯的能量通过嗜血剑缓缓流进流无情体内,最后全部都汇聚到丹田的元婴之中,能量流动过后,流无情只觉得全身力量充沛至极,心中杀戮之意更加深重,只想大开杀戒,杀他个天昏地暗,狂躁的能量在体内暴动,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能量的火山,急待爆发。 流无情强自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暴虐杀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注视着山林中的翠树佳木,企图用青山绿水的秀色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过了很久很久,流无情心中的杀戮狂躁终于有所减轻,他整个人一下子也轻松了许多。 “这嗜血魔道威力确实恐怖,但却似乎有几分夺主。”流无情抚摸着嗜血剑,心中想着嗜血魔道那股强大的杀戮,心中不知道是喜是忧。 休息片刻后,流无情伸手取出那妖熊体内的内丹,一粒小小的、黑褐色的小圆珠。 流无情拿着这粒内丹,叹息道:“这小小一颗内丹便能够提供山崩地裂的威能,我体内的元婴大小犹如拳头,倘若有朝一日达成元婴,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威力?” 想到这里,流无情不禁兴奋万分。 “冥王早已经冲破元婴达到太虚,倘若全力一击,那将会是什么效果?” 想到冥王,流无情心中便觉得十分崇敬。 流无情取走内丹,再次仗剑飞行,飞越重重山巅后,径直来到一座巍峨绝险的高崖之下。 抬头向崖顶望去,不见青天,只见白云雾霭冥冥袅袅萦绕在绝壁之上,迷雾水汽一般的白云飘摇在万仞深渊之上,竟然平添了几分仙境的飘渺与高洁。 流无情将装满兽骨、皮毛、内丹的大袋子牢牢的绑在身上,将腰间的断剑固定好后,便来到山崖地步,双脚猛然一蹬,犹如最矫捷的羚羊一样一跃而起,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牢牢的抓住悬崖上的岩石,接着整个人犹如壁虎一般,在陡直的绝崖险峰上爬行。 这些天来,流无情一直这样徒手爬山,所爬的地点也是最险要的所在,通过这样的训练,让流无情的身体更加协调,让他的肌肉更加具有韧性。 很多修士只注重对内息的修炼,而忽视肉体。 经过这一路西来的各种考验,流无情已经完全明白肉体对自己的重要性,甚至丝毫不亚于内息灵力,肉体的强大让自己具有更高的抗打击能力,拥有更高、更敏捷的移动。 流无情就这样一步一步,在光秃秃的山崖上爬行,最后脚下一蹬,人影凌空跃起,炮弹一样射进山崖中间的山洞内。 山洞里点着简单的火把,火光照耀下,见这山洞约有一间房间大小,其中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生活物资。 这两个月中,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山洞,便是流无情的临时住所,这里堆放着一个又一个皮袋子,袋子里或装着一些药物,或者是一些妖兽的内丹、麟角。 流无情吃过烤熟的兽肉,便拔出断剑凌空一跃,径直跃向山洞外,高耸入云的山崖旁,只见流无情犹若大鸟一样飞下来,他手里的断剑深深的插进山壁之中,用来缓解下坠之势。山壁上的岩石被断剑锋利的剑刃整齐割断,最后流无情安安稳稳的着陆。 流无情呼吸着山下清新的空气,提着断剑来到几十里外的一处大河旁,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河水中,手中的断剑抗击这汹涌的河水,不断的挥出,每一斩都将溅起巨大的水花,河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将他那近呼完美的矫健的身体展现出来。 河水湍急,波涛汹涌,一股股洪流犹如爆发的火山猛烈的冲击着流无情,河水冰冷刺骨,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河水中逗留,但流无情的整个下午全部都浸泡在河水中。 他的动作非常简单,只有向前猛斩这一招,但他却一直斩了一下午,他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然后又渐渐变成麻木,最后完全失去了感觉。 这看似简单的练习,便是怒海剑第三层剑意的练法。 怒海剑第三层‘化雾之境’。 流无情清楚的记得那剑谱中所写,倘若剑气出体幻化成水雾状,便算是成功练到了第三层。 可两个月中,流无情竟然丝毫没有任何进展,他现在距离那化雾之境不知道还有多少路要走。 第三十章 强敌侍候 大河宽广,惊涛怒浪,层层波流汹涌奔腾,犹如万马驰骋,就在这湍急的洪流中,流无情孤身一人手持断剑劈波斩浪,他的每一剑都激起千万道水花,卷起巨大的波涛。 这两个月中,流无情已经不知在这河水中劈斩了几十万剑了。 也许是苍天难不负有心人,也许是流无情真正的领悟到了那化雾的境界。 只见流无情一剑横空劈斩,断剑将涌来的洪波怒流一劈为二,剑锋过处,无数水浪袭卷长空,竟幻化成如烟如雾的雾霭。流无情又劈出一剑,大量河水瞬间被剑气蒸腾而起,再次幻化成烟雾状。 那化雾之境流无情终于算是达到了。 流无情欣喜若狂,纵身一跃从滔滔河水中跳出,手中断剑在空中不断劈斩,只见断剑划过,剑刃四周竟然散发出真真白色水雾水汽,空气被断剑劈开,发出嗡嗡声响。 这两个月的苦练终于没有白费。 流无情手中爱抚着断剑,心中喜道:“化雾之境终于达到了。” 流无情早就打算好,一旦练至化雾之境,便可以离开这座魔熊岭,继续开始向西的路,就算路上真的遇到阴葵派的人,除非对方是金丹期高手,否则不会对自己造成生命危险。 现在拥有了化雾境界的怒海剑意,倘若再融合嗜血魔道,那幻化出的袭风剑力恐怕只有结丹期巅峰强者才有能力抵挡。 结丹期修士与筑基期相比,最大的优势便是可以发出致命的剑芒,而流无情此刻拥有的化雾本领,实则与剑芒有些类似,只不过剑芒是剑气高度凝聚的洁净,而化雾则是剑气出体的效果,差别就在于还没有高度凝聚起来而已,但二者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无论是化雾还是剑芒,对筑基期修士来说都是致命的。 流无情再次徒手攀登至悬崖上石洞中,将自己这两个月扑杀妖兽所得到的内丹等物一一收起,牢牢捆扎于背后,便纵身一跃,径直从悬崖上跳下去,同时手中断剑猛烈一插,深深插进悬崖石壁中,用来缓解下坠之力。这动作不但一气呵成,而且极具危险,对身体的柔韧和力量要求十分高,稍有不慎,很可能掉下山崖,摔成残疾,但流无情身为筑基期修士自然可以于半空中御剑飞行,这个不用多说。 清河城,位于魔熊岭西百里处。 清河城地处平原,为四方过往要道之枢纽,是冥界东部著名大城。 清晨,人们还在睡梦中,连平日里最热闹的中央大街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就连野猫野狗都还在打着瞌睡,更没有一家店铺开门。 晨露微凉,晨光熹微,青石铺就的宽敞大陆上,流无情一身宽大的黑衣斗篷,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可就算是这样,那阴葵派的毒臭还是萦绕周身。 当当当,流无情敲门。 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店铺,店门前写的大木板上着‘收购妖兽内丹,收购神兵利器,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这样的店铺在整个大陆上到处都有,只要是有修仙者的地方,就有这样的店铺。 过了很久,一个睡眼惺忪的小伙子迷迷糊糊的将店门打开,他似乎困倦极了,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问道:“大清早的,还让不让睡觉。” 流无情道:“我要卖一些药材,急卖。”说完取出一颗狼妖的内丹,将其送到那小伙子眼前。 伙计接过内丹,仔细的看了看,嘟囔着:“要卖丹也用不着怎么早”他向流无情挥了挥手道:“进来吧。” 流无情跟着他进入店铺之内,那伙计问道:“你身上一共有多少内丹,全拿出来吧,我好估计个价钱。(..info无弹窗广告)” 流无情将其余内丹全部取出,那伙计逐一验过后道:“你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说完便径直走进了内室。 那伙计出来的很快,可流无情却有些等的不耐烦了,伙计出来后,随后又出来一位白胡子样子的老人,看起来是这家店铺的主人。 那白胡子老人笑呵呵的道:“幸会幸会,兄台好本事啊,打货了这许多妖兽,获得了这么多内丹。” 流无情并不想与他攀谈,只是道:“老先生痛快估价吧,我有要事在身,急着用钱。” 这老先生看起来也是一个老江湖了,当即不再多说其他,仔细低头打着算盘,最后抬起头来道:“全部内丹总价约有一万两黄金左右,兄台要现金还是开金票呢?” 流无情道:“取些金银用来零花,整数则全部开成金票。” 老先生点头道:“金子太重,确实需要开成金票的。” 流无情又道:“你这店铺中是否收购上好的兵器?” 老先生道:“收的,只要是好冰刃全收。我们这店乃是城主所开,不但收购,而且还出卖一些兵器,兄台可否有兴趣?” 流无情道:“我今天来只卖不买”说完,将黑婆婆那柄弯刀取出,递给了他。 老先生上下打量着黑刀,用手抚摸一阵后道:“这柄弯刀确实是一件上好的利器,价值在三千黄金。” 流无情想也不想道:“这东西一并卖了,三千就三千吧。” 老先生说了一句‘好’,然后便道:“兄台慢坐,老朽这就去取金票,马上回来。” 流无情‘嗯’了一声。 老先生辞别流无情,走进内室之中,取出笔墨纸砚来,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写下“店中发现一黑袍青年,身中我门尸毒,全身恶臭难当,请坛主指示。” 写完将纸条卷成桶状,绑在白鸽脚上,来到院落中,将信鸽放飞后,急急忙忙取些金票,来到前厅。 老先生笑呵呵的将金票递给流无情道:“兄台以后如果再有生意,可千万别忘记到我这小店中来啊。” 流无情拿好钱财,也不回答,便转身离去了,显得有些冷漠。 流无情走出店门,清早的大陆上还没有什么人,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危险,急忙提速疾奔起来。 直觉告诉他:“这个老人并不简单。” 流无情突然发现,从始至终那老人都没有问一句:“兄台身上为何这样臭?”他不问能说明他已经知道流无情身上中的是什么毒,既然知道就根本不用再问。 “难道这老人和阴葵派有关联?”流无情这样想着,此刻他才突然发现:“那个睡不醒的小伙计后来怎么不见了?” 那小伙计进去请出老者后,就再也没有现身过,他为什么不见了?他去了哪里? 流无情突然发现这个店铺太异常,他决定:“我必须回去看看,倘若他们是阴葵派的人,就必须死!” 流无情绕过一条街道,来到那店铺后院墙外。 墙不算太高,青石堆砌,墙顶上还长着深绿色的青苔,四下里安静极了,连猫叫的声音都没有。 流无情一个纵身,便轻松的跃进墙内。 墙内是个大大的宅院,流无情正身处花园之中,含羞的粉花上还挂着昨夜的晨露,晨露打湿了流无情的衣衫。 流无情急忙穿过花园,来到那店铺厅门前,门并没有锁,流无情轻轻的将门推开,便来到了刚才交易的客厅。 此刻的客厅中安静异常,那老人根本不知道到那里去了,流无情走进内室,内室空空如也,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显示出刚才有人在这里书写过。 “他们到哪里去了?” 这个时候正是多有店铺开门的时刻,可那老先生却不见了,他为什么要离开,这和流无情是否有关系? 流无情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中了别人的全套,他在也不愿意想许多,慌忙推开门径直来到花园中,就在他准备跳出高强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还是站着别动的好。” 流无情听见这有娇艳又淫邪的语气,已经猜出:“果然是阴葵派。” 他站定后,缓缓的转过身去,便看见房顶上正站着一个妖艳的妖女,流无情心知大战即将开始,他冷冷的问道:“阴葵派的?” 那妖女呵呵一声娇笑:“看见我寇十娘的真容你也算有眼福喽,说罢,你想怎么死,剥皮还是挖心?” 流无情冷冷的问道:“现在我只想明白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寇十娘拿出一份书写道:“这封信,自己看”说完将信纸飞出,薄薄的一张纸竟然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可见这寇十娘修为甚是了得。 流无情接过那信纸,一看之下便已经明白:“原来那老先生竟然是阴葵派的。” 不得不慨叹自己运气实在是太背,卖个东西也能遇见冤家对头。 流无情冷冷的道:“凭你筑基期修为,有把握杀我?” 寇十娘道:“原本我是没什么把握,可我看见你那把断了一截的破剑,就知道今天你非死不可!”说完,突然浮空冲下,那气势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竟然有万夫不当之勇。 流无情的眼睛瞬间紧缩起来,全身肌肉顷刻间绷紧,手中的断剑也已经出鞘,准备迎接这阴葵妖女的一击。 第三十章 清河城主 流无情见那阴葵妖女一招袭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手中断剑顷刻间灌注充沛灵力,一时间古朴的豪光泛起。(..info) 那妖女凌空击下,手中正握着一柄弯钩,寒光闪闪,杀气慎重。 眼看两人手中利刃就要撞击在一起,可他二人却丝毫退步闪避之意也没有,看来都是想试试对手的实力。 轰隆一声响,断剑与弯钩在半空中相撞,火星四溅,两个人全向后退了几步。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只有筑基期修为的妖女竟然拥有这样凶猛的一击,更何况看起来她似乎还没有竭尽全力。 寇十娘哼了一声,道:“想不到你还挺难缠的。” 流无情冷冷的道:“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说完,手中断剑再次挥出,使出的正是那怒海剑第二层剑意,无声无息的断剑鬼魅一般迅速,闪电一样向着寇妖女的咽喉划去。 寇十娘怎能想到流无情是这样的冷血,下手竟然是这样阴毒,竟然抢先向自己杀来。 寇十娘手中弯钩一晃,幻化成数十个钩影,这许许多多钩影一时间全部向流无情身上招呼过去。 流无情见对方竟然幻化出如此之多的钩影,心中也是一惊,根本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致命的杀招。 但此刻两人相距近在咫尺,流无情哪里还有闪避的机会,当即将手中断剑横档在胸前,手臂交叉成十字状,元婴中灵力凶猛灌进手臂之中,一瞬间幻化出十字光盾。光盾刚刚形成,那数十道钩子正好钩划在光盾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占了便宜的寇十娘则稳稳推到一旁,笑盈盈的注视着流无情,道:“怎么样,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流无情被十几道光影轰击,虽然使出了黑婆婆那十字光盾术抵挡,但在剧烈的撞击后,此刻体内气血依旧翻腾不已,手臂更是痛疼非常,这妖女确实难缠,看来不使出袭风剑来,是很难将其击杀的了。 流无情望着正在得以中的妖女,冷冷的道:“我本来不想杀你,是你逼我的。” 那寇十娘将铁钩一耍,嘲笑道:“就凭你这个筑基中期的小子,也干在老娘面前撒野。”他抚摸着铁钩锋利的银刃,道:“在我们这些筑基巅峰眼中,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她的大话还没有说完,流无情手中的断剑已经收回,嗜血剑终于出鞘,妖红的剑刃上是猩红的光,妖艳而又邪恶,恐怖而又充满嗜血的味道。 寇十娘看见那柄妖气森森的嗜血长剑,眼中竟然突然闪现出一丝恐惧和不相信。 就在寇十娘吃惊非常之时,流无情手中的嗜血剑已经划过长空,无声无息的向着寇十娘挥斩而来。 四周都是一片宁静,宁静的似乎有一些祥和,可这祥和的气愤中,嗜血剑就如同地狱狂魔一般出世,所过之处,将所有宁静和祥和全部撕碎。 这融合了怒海剑第二层剑意和嗜血魔道的强力一击,连黑婆婆结丹初期高手都可以瞬间击败,更不要说眼前这个只有筑基巅峰的小修了。 寇十娘见红光一闪,心中大知不妙,当即使出全身本领,手中铁钩瞬间幻化成几十道光影,连忙护住自己身前,光影刚刚化成,那妖异的血剑便夹杂着无比的腥臭和阵阵怒号的阴风袭来。 轰! 巨响响破天际,仿佛是九月怒雷一般震耳欲聋,这样的响声,足够将整个城市中正在熟睡的人全部震醒。 流无情稳稳的站立在当地,深深的喘息着,使出这样强猛的招式对他来说,量能消耗确实非同小可。 原本平整雅致的花园,此刻已经是惨不忍睹,硬生生被轰炸出一个一人深的巨坑,寇十娘此刻就瘫软在这巨坑中,努力的喘息着,虽然她强自忍着,可以口口鲜血还是不断的自口中喷出。 全身骨骼破碎,内丹被毁,她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流无情冷冷的注视着她,阴森森的道:“连结丹期高手都死在我的剑下,你算什么东西!” 寇十娘此刻才突然发现,这个刚刚自己还瞧不起的小子,竟然是这么可怕。 寇十娘不怕死,可是此刻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眼前的这个小子好像突然变成了冷血的魔鬼,地狱的狂魔,嗜血的妖怪。 流无情冷冷的道:“只要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化解掉我身上的毒,我就不杀你。” 寇十娘听道他的话,突然大笑起来,露出阴森森的白牙,牙齿上面正流着他自己的鲜血,此刻的她看起来,狼狈又恐怖。 寇十娘道:“我告诉你以后,你真的会放过我?” 流无情道:“我说的话永远算数。” 寇十娘像恶鬼一样,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沉吟了很久,猜道:“好,我相信你,那驱毒的办法就是牛黄、、、、、、”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乌黑光影袭来,也不知黑光中是和样的兵刃,正好将寇十娘的头颅刺穿,脑浆迸裂,红白滚流。 流无情猛然站起身来,怒喝道:“谁!” 黑光再刺穿了寇十娘的头颅之后,又迂回来,飞到一个黑衣人手中。这黑衣人就站在房顶上,也就是寇十娘一开始站的地方,流云这时候才看清楚,击杀妖女的武器竟然是一只黑锥,漆黑色的大铁锥。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黑锥似乎拥有灵性,竟然在击杀了?闶?镆院蠓苫氐胶谝氯耸种校?残碚饧?谧兑丫?搅朔u?侗穑?羌蛑碧?膳铝恕?p>黑衣人打量着流无情,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立刻自刎,省着我亲自动手,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流无情此时已经是大怒非常,要知道他刚要从寇十娘寇中得知化解身上毒咒的办法,谁知道竟然被这黑衣人杀人灭口。 流无情冷冷的道:“可惜我不是你,所以你只有死!” 黑衣人听后竟然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能杀得了她,就能杀得了我?你以为你杀得了黑婆婆,就能够不把结丹期修士放在眼中?” 他怎么知道自己杀了黑婆婆? 他到底是谁? 流无情正在想着这些时,门后却突然传来脚步声,脚步声不急不缓,然后便消失掉了,紧接着流无情身后一侧的们便被打开。 走出来一位身着宽大袖袍的老人,他看着流无情笑呵呵的道:“你还不知道房顶这位大人是谁吧,没关系,老夫来为你介绍,”他清了清嗓子,郑重的道:“这位就是阴葵派在清河城分坛的坛主,于先生。” 说话的正是那店铺的老先生,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小伙计,他二人修为平平,为人奸猾狡诈,一直藏身花园中观看寇流二人争斗,见寇十娘似乎不敌流无情便从隧道中急忙跑出,将于坛主请来。 这老狐狸似乎断定流无情今天要死在这里,也不顾流无情是筑基期高手,竟然在流无情身旁指指点点,指手画脚的道:“你呀你,你今天死定了。” 那小伙计竟然也在流无情前身走来走去,大摇大摆的道:“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流无情翘起嘴角,目光冷冷注视着这两个跳梁小丑,捏起剑诀,使出驱物飞剑之术,嗜血剑猛然飞出,化成一道红光直穿进那老匹夫的心头,自后背穿出后,红光在一闪便刺进那小伙计的胸膛上,嗜血剑妖光大盛,顷刻间便将这一老一小全身精血吸干,剩下的只有两具干尸。 于坛主看见这恐怖的一幕,心中也是一惊:“这家伙竟然如此恐怖,这份嗜血恐怕连门主的吸血神功也有所不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那柄红剑似乎颇为不凡?”他心中虽然稍微有些不安,但料想对方只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小子,而自己早已经到达结丹后期多年,根本不必要将他放在眼中。 流无情手一张,嗜血剑便再次飞回他的手掌中,感受着饱餐了活人鲜血的嗜血剑上传来的阵阵冷流,慢慢幻化成滋养元婴的暖流,流无情的整个人都突然变的有力量,同时也变得更加嗜血,此刻他的双目也已经变的猩红异常,如同窥视人间的地狱狂魔。 于坛主摊开手掌,手掌上空黑气萦绕处,正有一枚飞锥盘旋飞舞,通体乌黑的飞锥在黑气中犹如苍鹰一样飞翔,他冷冷的道:“你杀我阴葵派圣女两人,弟子两人,共计四人,现在我便取了你的命!” 说完,手中的乌黑铁锥便流星一般横空袭来,坚硬的铁锥夹杂着鬼雾般的黑气,像是撞击月球的彗星一样凶猛无敌,快的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于坛主的实力,在流无情对峙过的所有敌人之中当数第一! 流无情心知这一击之力,已经恐怖到极点,就算自己倾尽全力使出十字光盾术,恐怕也无法抵挡,倘若选择逃跑,自己的速度恐怕没有黑锥快,还没有逃出仗远,恐怕就会别黑锥击中,身死半空! 万般无奈之下,流无情立定当场,准备硬接这强猛迅凶的飞锥一击。流无情双手握剑,一瞬间将元婴内的灵力摄取大半,全部注入嗜血剑中,剑身妖光瞬间红光大盛,将整个庭院都照的红彤彤的,流无情紧盯着飞锥,就在那飞锥距离自己一剑之遥时,他口中大喝一声:“化雾袭风剑!” 这融合了怒海剑意第三层化雾境界和嗜血魔道的最强一击,与于坛主的毕生绝技‘黑锥流星’平空相撞。 轰! 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土地崩塌一般的震动。 整片庭院都震动起来,犹如翻江倒海,巨大的冲击波顷刻间将小店和小店四周的所有店铺扫成平底。 这冲击波当真如横扫千军的妖魔,所过之处,全部被踏为平地! 此刻的流无情被倒塌的瓦砾深深的埋在地底,他奋力从废区中爬出来,只觉得口中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再看场中的于坛主,脸色苍白的完全没有血色,那黑锥正丢在他脚下,显然他也是有所损伤,但却远远没有伤到根基。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叱:“你们两个也太不把我清河城主放在眼里了,竟敢在这里大打出手!” 声音犹如雷鸣,直阵的人人耳朵生痛,千家万户屋檐落瓦,无数小市民们或是躲在自家的被窝中,或是探出头来窥视,无疑都在颤栗惊呼着:“城主大人降临了!” 流无情抬起头来,仰视晴天,喃喃道:“城主要到了么?” 第三十一章 大折梅手 随着一声怒喝,蓝天白云间疾风一般飞卷下一道蓝影,落地后气势滔天,叫人不敢直视。 废区瓦砾丛中,清河城主一身碧海蓝天长袍,身型高大威猛,宛若神灵。他怒视着已经成为废区的街坊,断壁颓垣中小城居民无人敢与其对视,纷纷转过身,猫一般的悄悄溜走了。 城主怒视着场中二人,喝道:“你二人定是活的不耐烦了!” 于坛主见城主降临,心中已经是万分惊悚:“该死的,城主怎么突然返回的,他不是已经出城半年了么?” 城主便是一座城池的主人,也是掌握城中百姓生杀大权的人,城主可能不是本城中最富有的人,但绝对是城市中无人可以撼动的存在,城主的实力往往恐怖到了极点。除非是大门派的首座人物,否则无人敢与城主抗衡,因为城主不但自身修为绝高,而且其背后无疑都有更强大的宗派人物撑腰。 流无情缓缓的吐纳真气,尽力恢复着已经接近枯竭元婴,由于体内提供能量的是元婴而不是内丹,所以在恢复体力方面更强更快。这便是拥有元婴的优势,元婴不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提供最强横的灵力,就算是元婴枯竭时的恢复能力,也根本不是那些内丹、金丹之流可以比拟。 流无情一边尽力恢复着实力,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位城主大人,只见这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宛如巨人,身着一件海蓝色长袍,无风自舞,一张国字脸,看起来有些忠厚老实,给人一种年长者的风范,再看他的气势,只一眼,流无情已经从他那逼人的气势中得出结论:“竟然是金丹强者!至少是金丹初期。”他的气势不知道比余坛主强横了几十倍,简直叫人望而生畏。 这个身穿宽蓝袍看起来甚至还有些书生意气的中年人,竟然是金丹强者。 城主上下打量了流无情一翻,心中也是一惊:“此子好重的煞气!”再看流无情一双冷眼充满野兽一般的狂热,更不禁喃喃道:“难道是他?看他这份煞气和血腥,恐怕连邪教中的大护法天邪老者也没有,最近听闻冥王已经将嗜血老魔的元婴赐出,我也早就得到上头的指令,莫非此人就是冥王任命的新秀?” 要知道他想当这个城主,也要冥王点头才可以,如今若流无情真是那个被冥王选中的少年,将来定是冥王身边的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不是他们这些地方城主所能够比拟的。 城主将目光放在于坛主身上,此刻的于坛主正因为不知怎么和城主交代而不安,城主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冷冷的道:“于冠中,你在我手下担任司马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竟然将我都骗了,你好厉害的手段,竟然加入了阴葵派,还荣升坛主地位,恐怕早已经不在将我这个城主放在眼中了吧?” 于坛主此刻内伤未愈,看见金城主正怒视着自己,心中颇为不安,当即回道:“城主大人明鉴,我老于跟随你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忠心耿耿,我可没有加入阴葵派啊。”说完,向城主做了个揖。 流无情听到这里,已经猜出一二:“原来这个余坛主竟然暗中加入阴葵派,背叛了清河城,看来这个城主是不会放过他的了。”要知道个大势力最痛恨的就是叛徒,很多大门派的落败往往都是由于内部出了奸细,最后被人里应外合歼灭的。 果然,那城主冷哼了一声,喝道:“到现在你还敢骗我!” 于坛主语塞的解释道:“我怎么敢,这,这些都是误会、、、、、、还望城主看在家师份上、、、、、、” 城主却打断他的话,严厉道:“你以为搬出三影老鬼我就会放过你?你以为我会将三影老鬼放在眼里?” 清河城主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邪笑,那样子好像在说:“无论你师父是谁,今天你都死定了!” 于坛主见城主的神色,似乎已经发觉了自己处境的危机,但他区区结丹期实力,是万万不敢在金丹强者面前反抗。更何况他在城主手下听命多年,城主的恐怖实力他最清楚不过。 这个刚刚还是凶神恶煞的阴葵派高手,在城主面前竟然像是见到猫的老鼠一样,胆战心惊,吞吞吐吐。 无奈之中,于坛主好像突然发现了一直在呼吸吐纳的流无情,城主好像连一句话都没有问过他,于坛主灵机一动指着流无情道:“城主大人明察,这个人才是阴葵派的细作,我也是不久才查出他的底细的,刚才正要将他就地正法,没想到您便来了,所以一切请您决断。” 流无情听后哈哈大笑,道:“你随机应变的功夫可真是厉害,将白的都能说成黑的,不过我有办法证明你才是阴葵派的奸细。” 城主哦了一声,问道:“你有办法?不妨说说。”其实他早已经听见了那个老掌柜的话,他身为金丹强者,耳力何等聪慧,百步之外的飞蚊声也能听的清清楚楚,更何况在那老掌柜的对流无情说话时,他已经站在战场正上方的云端,将所有经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城主的城府极深,他这样说只不过是要看看流无情的心智如何,至于到底谁是谁非,他心底早有打算。 只听流无情道:“姓于的家伙,你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栽赃给我,那你就错了。” 余坛主此刻真想立刻将其击杀,但在城主面前他不能,否则不是更加说明他自己心里有鬼,他嘿嘿的冷笑一声,道:“小子你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蛊惑人心,等会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流无情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没有人能证明你的底细,所以你便在这里栽赃,实话告诉你吧,老掌柜的并没有死!” 于坛主的瞳孔猛然缩紧,老掌柜的没死!倘若城主一问那不是将自己的底细全都抖了出来? 这时候,流无情转身蹲在老掌柜的身边,用极快的手法在其身体上连续点了十几下后,一只手掌在空中晃了晃,慢慢的伸入老掌柜的胸口的剑洞中。 于坛主此刻已经是满脸的冷汗,他真的很担心老掌柜活过来,要知道杀他的是流无情,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不定流无情真的留了一手能将其弄活。 于坛主并没有发现,从始至终城主的双眼貌似在看着流无情的一举一动,而实际却是在留心观察着他的神态变化,他每一次紧张的皱眉,每一次担心的攥拳,都逃不过城主的法眼。 流无情一直背对着于坛主施救,忙了一阵后,突然惊呼道:“活过来了!”这消息就像是杀神的判决书,对于坛主的打击简直是致命的。 于坛主怎么能忍受一个筑基期小修摆弄自己的命运,此刻流无情正背对着自己,不带此刻下手更待何时! 于坛主猛然法力,整个人犹如扑食的猛虎般向着流无情扑了过去,同时一双铁拳灌注了强横的灵力,眨眼功夫便要轰击在流无情的背脊上。 谁知道这时候突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将他的铁拳稳稳抓住,于坛主使出全力挣扎但就是无法挣脱。 这双手正是城主伸出来搭救流无情的。此刻的城主脸色阴沉的可怕,冷冷的喝道:“在我面前你还想杀人灭口?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于坛主一听城主这样说,当真是吓的魂飞魄散,他心知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也不顾城主的神威,当即发动铁锥,急速飞旋着向城主身上打去,飞锥气势汹汹,黑雾萦绕,撕裂空气发出有如鬼叫一般的破风声,显然是被灌输了大量灵力。 流无情看着那飞锥,耳朵中听着那妖怪般的嘶吼,心中不免为这个城主担心:“这个凶猛的一击,就算是我全力抵挡,恐怕也要落个残废,看来刚才他与我交手还没有使出全力,否则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城主见飞锥袭来,则拉下了阴沉的脸:“竟敢对本座下手,这是你自找的!”要知道冥界之人均是嗜血好杀之人,这人身为城主之尊,一生杀戮自然不在少数。 金城主轻轻的伸出右手,像是少女采花一般,柔柔的在空中挽了一个圆圈,又妙曼的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姿态优雅又简洁,简直有些像是美人的翩翩起舞,只见这两根手指轻轻一折,那猛若流星灭世的黑锥竟然被他牢牢捏住! 金城主捏着这笨重深黑的巨锥,就像是最清纯的少女折了一枝梅花,轻盈又潇洒,他一呵呵笑,道:“还给你。” 只见他两根手指在黑锥上轻轻一弹,那黑锥像是炮弹一样蹦出,比刚才袭来时更加凶猛,黑追破空后,空气中竟然留下一道乌黑的痕迹!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简洁轻快,就仿佛是舞女娴熟的舞姿,他那一弹就像是豆蔻少女清早轻轻弹去玫瑰花瓣上的露珠,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让人为之心醉。 此刻的流无情,已经完全惊呆了:“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功夫!” 凶猛无匹的黑锥瞬间轰击在于坛主的胸口,紧接着便是‘嘭’的一声,于坛主肉体瞬间爆炸,天空上洒下一片红雾血污。 流无情看了看金城主的两个手指,又看了看天空中那随风飘洒的血肉烟雾,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金城主的手指,修长、纤细、洁白,但在流无情眼中竟然是那样的恐怖。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血腥味,北风将于坛主的血肉腥味送了过来,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阴葵高手,转眼间便已经魂飞魄散! 这就是流无情闯荡的世界! 金城主看着流无情,问道:“你叫流无情?” 流无情道:“正是。” 城主用他那两个根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自己鼻下的小胡子,饶有意味的道:“你真能无情么?” 流无情听见他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想冥王曾经说过的话,便回道:“只有无情的人才能够主宰命运。” 城主点了点头,看着他手中的红剑,问道:“就凭你筑基期的小家伙,也敢在这里谈什么主宰命运。”他的手指一勾,原本落在百米开外的黑锥便被召唤过来,他摊开手掌,黑锥便在他这张手掌上面盘旋飞翔,他轻蔑的问道:“这黑玄锥是威力你刚才应该领教过了我的出手一击既然能毙命姓于的,要杀你应该不是问题吧?” 流无情没有想到他会杀自己,眼看着飞锥如择人而噬的鬼魂,漂浮在他手上,心中难免不安,流无情知道,只有他那两个根手指轻轻一弹,自己的命就算是完了。 在这样的强者面前,就算是自己使出最强的爆发力,就算耗尽自己元婴中所有的灵力,也无法抵挡住他随意的一击。 死亡,再次降临在自己头上。 流无情紧紧的抓紧嗜血剑,此刻的他已经非常疲惫,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他冷冷的看着城主,就像是一头垂死挣扎的饿狼,眼睛里闪着仇恨和嗜血的光。 流无情道:“既然你要杀我,那就放马过来吧,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流无情将体内剩余的灵力缓缓的注入嗜血剑中,长剑上又开始发出妖异的光,红光妖艳如晚霞,带着一份特有的狰狞,和挣扎。 流无情大喝:“疾风剑第二层!”紧接着一步跨越半空,跟着又是一个完美凌空转身,转眼间来到金城主头顶上空,正欲仗剑横空劈下。 金城主却呵呵一笑,道:“好小子,好骨气。”只见他身子轻轻飘起,右手缓缓伸出,姿势婀娜风雅,风流潇洒十足,但又不失城主尊严。 流无情只觉得有一双轻柔的手轻轻拂在手上,一股温暖的热流瞬间传到自己手臂上,麻麻的,舒服极了,同时自己手中本来紧握的嗜血剑也不知道何时,被插回了剑鞘中。 半空中,金城主欣赏的看着流无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果然是块大好的材料!” 这变化来的实在太快,流无情似乎还没有看懂是怎么回事,瞪着眼睛问道:“你不是、、、不是要杀我么?怎么、、、、怎么、、、、、、” 金城主看见他那个样子,似乎觉得甚是好笑,便道:“谁说我要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流无情讷讷的道:“那你这是、、、、、、”这个刚才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竟然变了,变的友善而且还是那种最具有亲和力的友善,流无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城主道:“我不但不会杀你,而且还要你跟我来走。”说完他真的走了,缓步走出了废区,然后转了一个弯,消失不见了。 流无情站在原地,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城主一定是看出了什么,否则他绝对不会突然对我怎么好。难道他看出了我身怀元婴?他会不会对我下毒手,像黑婆婆那样先对我好,然后又趁机要我的命?”这个城主太神秘了。 远处传来金城主的声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他似乎对流无情志在必得。 流无情沉吟了一会,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像他这样的高手要杀自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诡计。” 穿过废区,再转一个弯,树林身后是一间茶楼,雅致又清新。 金城主坐在茶楼中央最大的一张桌子上,轻轻的嘬了一口,看见流无情上来,便优雅的放下古朴的茶杯,道:“坐吧。” 流无情坐了下去,看着这个举止优雅的中年人,实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金城主道:“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没有对你下手,对不对?” 流无情:“恩。” 金城主道:“那你有没有问过自己,我为什么要对你出手呢?”他喝了一口茶,又道:“我们又没有仇,而且才认识不久。” 流无情道:“我们确实才认识不久。” 金城主,悠悠的道:“我希望我们能认识的再久一点。” 流无情:“哦?” 金城主道:“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是什么么?” 流无情拿起茶杯,深深的饮了一口,道:“不知道”。 金城主道:“你有年轻人身上的傲气,也有老年人身上的稳重,这两点虽然非常可贵,但这些都不是我最看重的地方。” 他笑呵呵的看着流无情,继续道:“我最欣赏的是你的镇定。” 有些时候镇定确实比实力更重要,倘若于坛主在面对金城主的时候可以镇定一点,选择理智应对而不是落荒而逃,也许他就不会死的这样快,也许他根本不用死。 金城主又道:“筑基期修士见到金丹期强者,不是胆战心惊,就是低眉顺,可是你却不同。” 流无情:“我有什么不同?” 金城主说道:“你就算是见到我这个一城之主,却还能镇定自若,这难道不是很奇怪么。” 流无情轻轻的喝着茶,没有说话,沉默。 金城主轻轻的摇了摇茶水,道:“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对不对?” 流无情缓缓点头:“这句话是说经历过大海的广阔后,再见到其他的江河根本算不上水。” 金城主也缓缓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个意思。就像是见到过冥王的人,再看见我这个城主也不觉得可怕了。” 流无情眉头猛然皱起,道:“你知道我是谁?” 金城主却故意问道:“你是谁?” 流无情沉吟着,然后又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就不应该乱说。” 金城主笑呵呵的道:“我乱说什么了?” 流无情道:“你说冥王可怕!” 金城主道:“难道你不觉得冥王很可怕么?” 流无情:“我只知道他是我最敬重的人,也是我最仰望的人,更何况他在我心里一点也不可怕。” 金城主在心中默默叹息,然后道:“不错,他确实是个值得所有人仰望的人。” 流无情却极其严肃的道:“你错了,所有冥界之人都知道,冥王不是人,而是神!” 金城主先是楞了一会,然后也喃喃地道:“他是神,是神,是神、、、、、、” 流无情似乎有些不耐烦,急道:“你要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金城主这才忽然想起什么,道:“我知道你是冥界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 流无情道:“那你想怎么样?” 金城主又道:“但你却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他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又道:“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才走出大雪山,才走进冥界。” 流无情急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了解我多少?” 金城主道:“你不必急,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你要知道,我也是冥界的人,也是衷心于冥王的人,在衷心方面,我和你是一样的。” 流无情道:“既然是这样,你就应该快些放我走,拦住我,对你只有坏处,一点好处都没有!” 金城主呵呵一笑,道:“你想走现在就可以走,我绝对不会拦你,不过在你走之前,要先将冥王交给你的任务完成。” 流无情问道:“冥王知道我会来这?” 金城主道:“别忘了你自己刚说过的‘冥王是神’,神当然都有先知先觉的本领。冥王早就料到你必经此路,所以早有任务交予我,而我也终于等到了你。” 流无情:“是什么任务?” 第三十三章 钓鱼的手 金城主轻轻的一笑,道:“依照你现在的实力,你觉得你能将冥王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好么?” 流无情很严肃的道:“我不知道,但我会拼尽全力。(..info)” 金城主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三天后,你我还在这里见面,记住了等到天黑再来。” 流无情急问道:“你什么意思?” 金城主道:“希望你那时候的伤已经痊愈了,记住一定要来。”说完这话他大袖一挥,幻化成一道碧蓝的天光,一闪消失了。 三天后。 酒楼,酒楼一共有五层,酒楼中灯火通明,菜香、肉香伴随着碰杯声,二十多根红烛将酒楼照的红彤彤,饮酒的豪客们举杯豪饮,热闹极了。 流无情准时到来,一名伙计将他带到了屋顶,城主早已经在那里等了。他就坐在这酒楼楼顶的琉璃瓦上,吹着午夜的清风,望着夜空的繁星,简简单单的喝着酒。一派潇洒自在的样子。 酒是本地最好的葡萄酒,杯是夜光杯,晶莹剔透的酒杯,晶莹剔透的酒,酒里是漫天闪烁的星光,持酒的是闯荡冥界的少年剑客。 这无疑是一副富有诗意的画卷。 城主递给他一只夜光杯,道:“你很准时,很好。”他的神态悠游自在,逍遥极了。 流无情临着夜风,轻轻嘬了一口,问道:“你带我来这里,不光是喝酒这么简单吧?” 金城主坐在流无情对面的屋脊上,样子既随意又轻松,他持着酒杯,笑呵呵的对流无情道:“我叫你来这当然不是只为了喝酒的。” 流无情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金城主大袖一挥,一道幽光急速向流无情飞来,道:“接着。” 流无情急忙运功在手指上,稳稳的将那道幽光接住,竟然是是一封信,确切的说是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更准确。 金城主道:“你打开看看就自然明白了。” 信纸打开,上面简简单单的写着几个大字,字迹龙飞凤舞,霸气十足,更有一股无可比拟的刚猛遒劲剑气,在字里行间透露出来。 只见上面写着“我要你血洗阴葵派”这句话。 这口气十足就是冥王所写,也只有冥王,才能写出这样雄霸八方的字。 流无情皱起眉头,心里揣测:“看来这封信必是冥王所写的,冥王的命令是我一定要服从的,可我现在的实力,如何能够灭掉阴葵派?” 金城主站起身来,笑盈盈的看着他,道:“你用不着皱眉头,更用不着犯愁。” 流无情看着他,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金城主又拿出一封信件,递给他道:“你再看看这个,这是我收到的信。” 流无情打开信件,见到上面写着:“帮流云血洗阴葵派。”这也是冥王的口气,这字肯定也是冥王所写的。 原来这个金城主竟然是冥王安排好,来帮助自己的,自己竟然一直误会了他。 可流无情还是问道:“阴葵派的山门在哪里?你应该先带我去看看才对。” 金城主听后,摇了摇头,道:“倘若我知道阴葵派的总部在那里,我就不只是做一个区区的城主了。” 流无情问道:“连你也不知道?” 金城主很平静的回答:“我不知道,不但我不知道,就算是冥界四大护法恐怕也不知道。” 流无情猛的站起来,提起长剑,正要飞身下楼,却被金城主拉住了,金城主问道:“你是要去找阴葵派的总部?” 流无情有些不屑的看着他,回道:“去找找,总比在这里喝酒好的多!” 金城主还是拉着他不放,态度依然安然的道:“你以为依照你的实力能找到他们的总部?你以为我要你来这就只是为了喝酒?” 流无情道:“你觉得我找不出他们的总部?” 金城主又坐了下去,还自斟自饮的喝了一杯,才道:“我知道你是个很有办法的人,但有些办法不但不适合对付阴葵派,反而只能让你死的更快,别忘了,你身上阴葵派的黑毒还没有解。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你今天来这里?” 流无情沉默,因为金城主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自己对阴葵派的理解实在不多,每次都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毒,才引来了阴葵派的人,否则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接触道阴葵派。 想到这里,流无情突然豁然开朗,他急忙问道:“你是想用我做诱饵?” 金城主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今天为了今天的行动我筹划了多久么?现在让我们喝一杯如何?”说着,拿起酒杯邀请流无情干杯。 流无情虽然满心怀疑,还是拿起酒杯与其干了一杯,随口问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我们今晚伏击的又是何人?” 金城主一饮而尽后,回道:“老夫名字叫做金不时,今年已有一百三十岁啦,你就唤我金老就好。至于今晚的对手是谁,一会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别被吓破了胆子。” 一百三十岁的老妖怪,看起来竟然像是只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这就是修炼带来的好处。 流无情也喝干杯中酒,心中嘀咕这个金不时也太爱故弄玄虚了吧,连对手是谁都不透漏,既然他不说那自己只好问些别的,于是又问道:“白天时见金老击杀于坛主的手法,实在是叫我敬佩,不知道那是什么功夫?” 金不时笑道:“那是我的看家本领‘大折梅手’,还看的过去吧?” 流无情恭敬的道:“金老这手功夫实在令在下佩服,现在回想起来,心中仍有感慨。” 金不时道:“大折梅手再厉害,也不及是血魔道的万一,我看你那‘疾风剑’也是很具威力,杀伤力极强。” 流无情谦虚道:“我那功夫怎敢在前辈面前炫耀,简直是班门弄斧。” 金不时又喝了一杯酒,仍然是一饮而尽,才道:“你那‘袭风剑’威力虽然大,依我看却还有些不妥,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使用的好。” 流无情奇道:“不知有何不妥,还请前辈指明。” 金不时道:“你是我冥界人,告诉你这些也不怕什么,反正你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他又喝了一杯,依旧是一饮而尽,这老人贵为城主,却好像十分贪酒。 只听他细细道:“我观你那一招威力虽然大,剑意却不精纯,似乎除了嗜血魔道外,还有其他一层剑法混在其中。” 流云我听到这里,心中不得不钦佩:“这老人好独到的眼力”。即便解释道:“前辈所说甚是,小子也是无意中将另外一种剑法融入在嗜血魔道中,发现威力竟然突然暴涨,后来加以研究,最后才练成了现在的袭风剑”。 金不时严肃的道:“你可知道,你这是犯了修炼的大忌?” 流无情道:“还请前辈指点。” 金不时摸了摸他的小胡子,道:“你与别人交战,别人只使用一种剑法,而你则同时使出两种剑法,起初你自然是占上风,可随着修炼等级的攀升,情况就会慢慢反过来了。” 流无情道:“反过来?您的意思是会越来越弱?” 金不时道:“不止是越来越弱,而且还会产生极其可怕的反噬” 反噬!这个词流无情绝对不陌生。曾经有好几次自己都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嗜血剑上传来的反噬作用,只不过那时候反噬很轻,很容易被自己克服。 金不时又道:“天下有这许多功法,倘若人人都像你一般,将其取来胡乱的融合一翻,不但没有伤害,反而还能增强自身的实力,那些买卖功法秘籍的商贩,手中功法成千上万,若是全部融合了,岂不是成了天下最强最大的高手了?” 他的话确实有道理,看来流无情的袭风剑是不能再修炼下去了。 流无情道:“没有了袭风剑,我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金不时道:“你要记住,功法只在于精通,而不在于多,你所修炼的剑道,乃是上古十大魔道之一,就功法等级来说,已经是天级,你有这样的神功,还需要去学那些下三流功法么?” 对于功法等级的划分,流无情还是一知半解,听见金不时说道天级,他还是一头雾水。 金不时看着他有些迷糊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功法分为四个等级,分别是‘神级,天级,地级,人级’,而天地人三级又分为上中下三等,举例来说,我修炼的大折梅手是地级高级,发挥到极致可以睥睨天级功法,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流无情想了想“大折梅手这样厉害的功法,竟然只是地级,我的是血魔道竟然比其还要高出一头,这么说来今后还是要好好修炼嗜血道才对。”想通了这一层,便回道:“大致已经明白了,只不过那个最高层次的神级功法,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金不时呵呵一笑道:“拥有天级还嫌不够,还想弄个神级功法练练?” 流无情道:“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金不时道:“神级功法,只存在于传说中,传闻‘无上天道’便是神级功法,据说冥王修炼的‘迦叶魔经’也是神级功法。” 神级功法,绝对是大陆上无上至宝级别的存在,得之便可以改变自身命运,甚至是改变整个世界。 流无情听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否有幸看见神级功法。 流无情道:“倘若我不能再用袭风剑,实力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金不时道:“这种剑法虽然貌似能够披靡低级功法,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时人级高等,而且你这样修炼下去荼毒颇深,不用也罢,免得将来贻害自身,后悔莫及”他喝了一杯酒,又道:“你现在可能觉得自己实力颇为地下,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得到嗜血魔道的心法,若得了心法,再修炼了嗜血魔技,到那时候便如虎添翼了。” 流无情急忙问道:“嗜血魔道心法?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金不时道:“你不用着急,等你成功的突破结丹期后,自然会有人将嗜血魔道心法传授于你的”。 流无情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达到结丹期还要多久,那嗜血魔技又是什么?当即便问道:“嗜血魔技是什么功法?” 金不时道:“嗜血魔技,顾名思义当然不是功法,而是嗜血魔道的武技才对。修炼心法可以提高自身实力,充实内丹灵力,修炼武技则可以将灵力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式幻化出来。” 流无情还是一头雾水。 金不时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少修炼常识还不知道,便又耐心解释道:“就拿最简单的仙界功法‘清风诀’来说,修炼这功法,可以学会‘风斩术’‘旋风术’‘御风术’等等,清风诀是心法,可以帮助提升实力,而另外三样控风术,则是幻化出来的各种杀人方法。” 流无情问道:“那心法和武技之间是什么关系?” 金不时道:“简单的说,心法修炼的越好本身实力越强,发出的武技威力也越大”,他喝了一口酒,有道:“这样说吧,两个天赋相同的修行者,同时使出‘风斩术’,一般情况下都是那个心法修炼等级高的获胜,心法等级修炼的高,本身实力也高,可以学会的武技也多,而一部好的心法吗,往往能帮助修行者达到较高修炼等级,比如修炼清风诀最好可以炼到金丹期,而修炼是血魔道则可以修炼到元婴期,甚至是太虚期。现在你明白了吧。” 现在流无情要是再不明白,他就是这天下最大的笨蛋。 流无情当然已经明白了,他更明白“自己现在除了体内有一颗嗜血老妖的元婴外,什么都没有,无论是心法,还是武技。”现在想想自己竟然凭借这颗元婴,几次逃过了阴葵派的追杀,真是万幸。 这时候,繁星点缀的夜空中,自北方地平面升腾起一颗蓝色火星,蓝星笔直的升入高空,穿破云层后,慢慢的熄灭了。 金不时看见蓝星升起,轻松的脸色突然严肃下来,他站起来,站的直挺挺的,极其严肃的道:“我要离开了,你尽量装成没有防备的样子,如果看见掌心有‘金’字的人便是我派来的。” 他也不等流无情说话,一个闪身便化成一道蓝影,消失不见了,金丹巅峰强者的身法速度,简直快的令人瞠目结舌。 金不时走后,流无情装出一副轻松懒散的样子,拖拖拉拉的躺在屋脊上,端着晶莹剔透的酒杯,轻轻嘬着:“大鱼要上钩了么?” 第三十四章 魅影佳丽 夜空宁静,只有繁星调皮的闪着光,一眨一眨的,仿佛是俯视人间的神灵的眼。.info[] 酒楼下的街道依旧灯火辉煌,沿街叫卖的商贩们正忙的热火朝天,逛街的姑娘们偷偷的向邻家公子抛着媚眼,输了钱的赌鬼们正闷闷的喝着酒,城中一切依旧,没有人过问今早店铺的大战,居民们似乎已经听惯了这些杀戮新闻。 然而此刻临风把酒的流无情,正在等待着另外一场大战的到来。 星空,明月高悬。 玉白月盘背景前是高挂大红灯笼的四角华楼,流无情就在这酒楼最顶端,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 流无情双眼注视着远方黑暗处,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有无数敌人正在窥视着自己,只等杀出的最佳时机。 高处风大,更何况今夜并不晴朗,乌云正自天边不远处缓缓压过来,没过多久,便遮住了月亮的半边脸。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流无情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剑,宝剑冷光清冽,似乎正等着择人而噬。 踏踏踏,背后传来一阵阵登梯声。 流无情猛然回头,喝道:“什么人?” 接着屋脊上便缓缓的走出来一位姑娘,很美丽的姑娘。 流无情上下打量着她,问道:“你是谁?”他的手就放在剑旁,只要一发现这人有什么不对,便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拔剑出击。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不简单,正常人家的姑娘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屋顶上的。阴葵派的人大多数都是女人,既美丽又狠毒的女人! 那人先是轻轻一笑,用扇子盈盈的遮住了半边脸,柔声道:“怎么你也不来扶着奴家,这屋顶这样滑,奴家万一摔倒了可如何是好?”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叫人听后全身骨头的酥了。 流无情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我劝你最好离开,不然一定会后悔”。 她听了流无情这样说,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又笑了,而且还试着向他那里走过去,只不过屋顶的琉璃瓦实在太滑,而她却似乎一点修为也没有,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最后还是摇摇摆摆的走到了流无情面前。 只见她身着一件淡青色轻纱,轻纱甚薄,自然的透露出里面的玲珑娇躯,她有一双勾人心魄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眸,简直比黑宝石更明亮,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美人,直是叫人销魂。 流无情的杀意已动,用近乎于冰冷的语气道:“你再敢靠近我一步,我便杀了你!”他的手已经紧紧握住断剑的剑柄,只要断剑一挥,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便尸首异处。 可她却好像没有听懂,而且笑的更大声了,只见她婀娜的身条轻轻的扭了一扭,便摇摇摆摆的坐进了流无情的怀里。 流无情‘唰’的一声拔出断剑来,正要出手试探一下这个神秘人。 那姑娘轻盈的搂住他的脖子,又缓缓的摊开手掌,只见上面赫然用金墨工工整整的写着一个大大的‘金’字。 又是‘唰’的一声,流无情的利剑被插回剑鞘。 她抢过流无情手中的酒杯,嗲声道:“这么好的酒,一个人喝岂不是可惜了”仰头便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流无情问道:“什么时候动手,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两根春葱般的纤纤手指遮住了嘴,那人道:“这种事最好不要再这里说,免的被人听了去,小心隔墙有耳,坏了奴家的清白”。 流无情想了想她话外的意思,顷刻已经明白了,敌人此刻就窥视在四周,自己的每句话他们都很可能听得见,修为精深的高手耳目之力何止百步,眼下自己要陪这个人演出戏,好叫阴葵派不提防自己,才能乖乖的上钩。 流无情虽然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临机而动的本事还是有些,当即随和她的话,故意调戏道:“你到这里来,还想清白的回去么?快告诉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大爷也好有个地去寻你。” 那人见流无情已经明白她的暗语,便做出一副舞女歌姬伺候达官贵人的低贱样子,赔笑道:“小女子名叫魅影,你看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流无情大笑一声,又狠狠的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淫笑道:“好听好听,谁要是说不好听,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就在这时,魅影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仿佛看见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怔怔的再也不说一句话。 流无情顺着她眼光望去,透过蒙蒙的月华,只见西北方三团黑气正利箭一般疾飞过来,气势汹汹,犹如撞击地球的彗星一般。 轰隆隆,三团黑气鬼雾砸在酒楼的屋脊上,三声闷响过后,黑气慢慢消散开启,露出三幅狰狞、可恶、扭曲的脸。 第一副鬼脸先是发出一阵喋喋诡笑,然后用极其沙哑的声音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竟然拿了我阴葵派四条人命,原来只不过是个筑基中期的毛小子。” 第二幅鬼脸则阴沉沉的道:“小子,你想怎么死,剥皮还是挖心?” 第三幅鬼脸则笑嘻嘻的道:“小子,我觉得你还是选挖心吧,死的痛快一些。” 流无情没有任何回答,他手中紧紧握着嗜血剑,一双冷眼死盯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三名结丹中期高手,这样的阵容足以击杀金丹期强者。 这时候魅影却大胆的站了出来,气急败坏的道:“你们三个老家伙,怎么来了就要杀我的郎君。” 第一个鬼脸人的眼睛像刷子一样,上上下下的扫视着魅影,仿佛看穿了她的轻纱,窥视到了薄薄轻纱里面的肉体,他又发出喋喋怪叫,道:“这女娃娃不错,我要抓回去做姬妾。” 第二个鬼脸人却摇了摇头,但并没有说什么。 第三个鬼脸人又笑嘻嘻的道:“抓回去好,她一点修为也没有,正好可以用来采补。” 这三个人均是身穿宽大黑袍,将身体完完全全的掩盖起来,只露出一张狰狞丑恶的脸,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脚似乎并没有着地,而是漂浮在半空中,黑袍一飘一飘的,活脱脱像极了地狱中的恶鬼幽灵。 却听见魅影呵呵娇笑着,一面用扇子遮住半边脸,一面用手在身后对流无情做了一个逃跑的手势。她盈盈的站起来,妙曼的迈开步子,向那三个半人半鬼的老妖怪走过去。 魅影一边走一边道:“三位前辈想必是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小女子竟然被三位看上,还真是走运。” 鬼脸人见她缓缓走过来,步伐沉稳,走在光滑的瓦面上也不觉得吃力,三人相视一眼,均是有了提防,但料想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什么花样,虽然警惕,却也不甚在意。 魅影来到三人面前,仍旧是以扇掩面,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翻后,道:“三位之中有两人要奴家,但奴家只有一人,却不知道该跟谁才好呢”。 第一副鬼脸沙哑着嗓子道:“一刀劈开,我要上身,老三要下身。” 第三幅鬼脸肆虐的笑道:“大哥说的不错,一刀劈开甚好甚好。” 魅影浅浅的笑了笑,突然抛出手中的纸扇,纸扇离手立刻拆解成十几根飞针,飞针化成一道道豪光,离弦劲箭一般向三人射去,与此同时魅影大喝一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流无情会意,急忙御剑而起,化成一道黑光携带着魅影直插入漆黑的夜幕中,只一个呼吸间,便消失不见。 疾飞中,魅影道:“他们很快就会追来,你千万跟住我。”一个闪身挣脱流无情怀抱,利箭一般向西方冲去。 流无情急忙跟随,看见魅影在前面带路的速度,流无情这才明白:“原来她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看着速度恐怕最少也有结丹中期期。” 正在思索间,身后尖锐的破风声传入耳鼓,回头一看不免大惊,那三个丑陋的老妖怪竟然追了上来,速度飞快之极,眼看顷刻间便要追上来。 魅影见三人追来,而只有筑基期修为的流无情堪堪落后,再拖下去恐怕便要落入敌手,情急十分便放慢速度,来到流无情身侧。 魅影急道:“你快走,我殿后。”说罢自腰间抽出一条五彩绫罗,她抖落轻罗,幻化出一道道五彩波澜向三人打去,以求减慢三人追踪速度。 流无情见其举手投足间便可以发出高度凝结的灵力,心中对她的实力更加吃惊,当即运足灵力灌输于剑中,提速猛的向前冲了出去。 魅影一边疾飞一边发出凌波,饶是如此那三人仍然是堪堪赶来,两方人马的距离不断缩进。 几盏茶功夫,三鬼距离魅影不过百步,只听第一个鬼脸人喋喋怪叫道:“咱们给你们来点厉害的。” 那二鬼听得大鬼如此说,均是发出阵阵鬼号,紧接着便来到大鬼身后,疾行中将大鬼高高举起,两鬼同时用力将大鬼狠狠抛出,大鬼受力如炮弹一般射出,只一个眨眼间,便追上了魅影。 魅影见状,心中已经是大急,慌乱之中急抖彩绫,绫罗绸缎被舞成一个大圈,大圈之中灵力充沛幻化成无数气刀,只待大鬼落网。 谁知道那大鬼见到魅影这一招,不但不惊怕,反而嘲笑道:“小娃娃有两下子,我就陪你玩玩。” 大鬼说完,便鱼儿一般的钻进魅影的绫罗刀网之中。 第三十五章 暗之牢笼 大鬼硬生生闯进绫罗中,五彩绸缎顿时缩紧,其上豪光泛起,一时间五彩缤纷,煞是绚丽多彩。 流无情于急飞之中回头,见魅影此刻一脸的严肃紧张,想来那大鬼虽然深陷刀网之中,却也十分难以对付。再看二鬼三鬼已经堪堪赶到,流无情心中已是大急,再不能独自逃生,当即调转法宝杀了回来。 大鬼一入绫罗之中,便第一时间生出一身护体真气,团团黑气乌烟瘴气一般的将他保护起来,绫罗之中高度凝结的气刀早已经形成一个急速选装的漩涡,无数刀锋也已凝结成刀锋洪流,恶鬼吞噬般向大鬼袭卷开去。 大鬼见刀锋化成气旋袭来,一双毒眼立刻缩紧,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舔了舔,生满獠牙的嘴唇,嘿嘿一笑道:“小娃娃不简单。”紧接着便托起双手,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处时,掌心洒下一道道碧绿色花光,这碧绿光华瞬间凝结成一层蛋壳般的护体层,将大鬼牢牢的笼罩起来。 空气刀刃如泛滥的洪水,汹涌澎湃的袭卷过来,轰隆一声,惊涛裂岸般的巨响,洪流中无数刀锋狠狠砍在碧绿光层上,光层急剧晃动了几下,便安然无恙。 魅影见状心中难免吃了一惊:“怎么可能,我的绫旋刀流竟然伤不了他分毫?” 大鬼露出轻蔑的邪笑,同时发出阵阵嘶鸣:“小娃娃,你太高估自己啦,老夫今天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魅影此刻哪还管他说什么,当即催动内息,变幻手印,低喝一声:“暗之牢笼!” 只见凌空飘舞漫天纷飞的绸缎突然间急速缩紧起来,绸缎缩紧,其中的刀锋洪流则更加密集,一时间刀锋冲击碧绿光层,光层不断晃动起来,气刀锋利非常,一刀刀砍在光层上,眼看光层就要不保。 此刻绸缎已经高度集中,如同包粽子一般,将大鬼牢牢包了个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二鬼三鬼还有流无情已经同时赶了过来。 两鬼见到大鬼被困同时哇哇大叫起来,跟着便不由分说向魅影直冲过来,两鬼之间不知何时牵着一条碧绿色的绳子。 流无情见状找已经拔出断剑,正准备上去和敌人拼死一搏,却听见魅影斥责道:“你干嘛还回来,还不快跑,我自有办法脱身。.info[]” 流无情急道:“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他们三个!” 魅影变幻着手印,右手掐了一个法决,重重的印在‘大粽子’上,紧接着又是一个手印打了上去,她手上忙个不停,同时对流无情斥责道:“你再不走,我们两个谁也走不了了。” 流无情听到这话,紧紧的咬着嘴唇,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成了别人的累赘,这深深的挫伤了他的自尊,但眼下自己实力确实有限,更何况早晨时候和于坛主大战时候留下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当即扭头御剑离开了。 魅影见流无情闷闷离去,心中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也是无可奈何,她一连再绸缎凝结的暗牢中打下五个临时封印,才急忙掉头硬接二鬼三鬼的袭击。 暗之牢笼再接下五道封印后,显然已经稳定多了,那些被大鬼冲击出来的大包,也慢慢的龟缩下去,但大鬼显然还在牢笼之中疯狂撞击,整个牢笼显然不稳,被击溃只是时间问题。 魅影见两鬼手中的长绳上泛着碧绿油光,心知其上必是含有剧毒,阴葵派向来毒辣,若是不小心染上了毒,那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 魅影自腰间拔出一把乌光短匕,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别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轻纱,但藏有的兵器却实在不少。 两鬼见其杀来,心头都是叫好,心想:“这下看你还往哪里跑。”就在两方人马相距约二十步距离时,二鬼三鬼同时发力,倾灌魔功于两人手中的绳子上,那绳子一下子如有了灵魂一般,自发的挽了个圈,绳圈不大不少,却正好可以套住人。 那魔圈径自的向魅影套去,所过路径连空气都被其上的剧毒染成碧绿色,其毒之可怕可想而知,更奇怪的是,这绳子似乎是可以自己边长,虽然飞出去老远,但绳子的两端还稳稳的掐在二鬼三鬼的手中。 魅影见魔绳套来,心中已经打定注意:“这绳子越是远距离攻击,威力越是惊人,只有近身肉搏才是取胜之道。”耳中听得身后砰砰闷响,心知大鬼顷刻间便会脱笼而出,到那时自己就算是实力在强,恐怕也难以脱身了。(..info) 魅影疾冲向二鬼,手中倒握着乌光匕首,这是那魔绳正好袭来,魅影右手提刀,左手结印,使出最常见的‘风斩术’将周身空气凝结成刀,狠狠向那讨厌的绳子斩了过去,绳子被气刃轰击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再也追不上魅影了。 魅影提刀来到二鬼身前,展开妙曼身法,同时幻化成十几道身影,同时向二鬼杀去,一时间场中局势大变。 二鬼见十几道身影提刀袭来,心中虽然吃惊,但也不放在心上,随即发出阵阵鬼叫,张开一张獠牙巨口,猛的喷出一口黑雾,黑雾顷刻间飘洒漫天,幻化成千百张深黑色蜘蛛网,?网一瞬间自天上笼罩下来,将魅影的十几道身影全部网住了。 三鬼见二鬼得手,诡笑道:“好家伙,一网打尽啦。” 巨网罩住魅影的分身后,所有分身便化成一道青烟,只有魅影本人的真身还在网中奋力挣扎,但不知道那?网是什么材料炼化而成的,魅影提刀一通乱砍,却难以伤到分毫。 就在这时候,轰隆一声巨响,无数绸缎被震碎成一片片布条,凌空坠落大地,大鬼终于挣脱了出来。 大鬼冲破阻碍,便看见身陷?网的魅影,鬼雾一般气急败坏的冲杀过来,怒喝道:“我要你的命!”伸出一张枯瘦的死人爪子,向着魅影的心窝狠狠挖去。 二鬼三鬼想阻拦已经来不及。 大鬼一抓掏心,却发现?网中的魅影一击便毁,毫无血肉之感,这才发现原来是幻想。 大鬼此刻更是暴怒非常,伸长脖子对天嗷嗷鬼叫,这嘶吼声真如鬼哭狼嚎一般恐怖害人。 几里开外的树林上空。 流无情正全力飞奔,身后一道幽光猛追上来,一看之下,竟是魅影赶了过来。 魅影急忙道:“再快些,到了八面玲珑塔下,我们就安全了。” 流无情道:“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魅影道:“老鬼虽然被我的魅影幻术骗过了一时,却还是会再追过来,到时候难免大战一场,现在还是赶紧赶路追要紧。” 两个人再不说话,都提升到最快速度向着宝塔方向飞速前进。 大约一盏茶时候,流无情见远处深林茂密处,大河一片银光闪闪,大河边上一座宝塔威严耸立,宝塔上下灯火辉煌,八角屋檐上均挂有盏盏明灯,明灯旁边还有碗大的铜铃,山风吹过,铜铃响声清脆悦耳,更添山野清幽。 魅影放慢了飞行速度,来到流无情身边道:“慢些飞,等会我去与三鬼缠斗,将他们引入塔中,便可以一网打尽了。” 流无情道:“这计划甚好,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魅影道:“你且安心在埋伏起来,若是发现危险便可以再第一时间全身而退。” 流无情道:“你在这里拼命,我却坐享其成,这可万万不行,我看你一个人也很难抵挡他们三个,不如让我加入吧。” 魅影想了想,道:“好吧,你负责三鬼,其他两个交给我便是,只一点,若是不敌,你千万不要逞强。” 两个人商量完毕,做好准备,只等三只恶鬼前来大战一场。 最先赶来的是大鬼。大鬼飞至塔近便失去了两人的踪迹,心想依照他们的速度是万万逃不出自己的追踪的,肯定是躲藏在什么地方了。 又见山野空旷无人,只有一座白石搭就的高塔,心想两个娃娃必定是躲在此处,便飞身来到塔门前,正欲推门进去,突然心中一凛:“这两个小鬼诡计多端,莫不是在踏中有什么机关算计,我这样进去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诡计?” 当下也不着急,飞身到塔顶四处张望起来,只等二鬼三鬼前来后,三人一起进塔,那时候自己人多势众,便不必在怕他们玩什么花样了。 大鬼在塔顶等了一会,见老二老三并没有立刻赶来,却听见西首密林方向又呼喝声传来,他是结丹期高手,虽然这呼喝微乎其微,却也逃不出他的耳力。 大鬼心道:“必定是老二他们发现了小娃娃,在那里交了战,我这下可追错了方向了。”想到此处,即便飞身向西而去,再不迟疑了。 大鬼离开宝塔不久后,二鬼和三鬼才陆陆续续的赶了来,两鬼见不到老大,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正疑惑要不要回去寻找大鬼时,宝塔身后突然杀出一条婀娜身影来,正是早就准备好的魅影。 魅影杀出,流无情紧接着便提剑跟出,两人以前以后,转眼间便与两鬼搏斗起来。 却说大鬼听闻喊杀声赶往西方,穿过层层密林后,见一株桂花树下正端端正正的坐着一蓝衣人,蓝衣人背对着自己,双手分别拿着两柄刀,正自不断相击,发出金铁铿锵之声,口中还不时呼喝着。 大鬼见到这一幕心中已经明白:“看来自己是中了此贼的调虎离山计。”当即喝道:“什么人敢在这里戏耍老子,当真是获得不麻烦了!” 那蓝衣人便转过身来,摸了摸鼻下的小胡子,笑道:“三头小鬼,本座已经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 原来此人正是清河城主金不时。 大鬼见到金不时,心中已是大惊:“看来这老家伙早已经算计好了,看来今天我命休矣。”心中虽然忐忑,但还是用强硬的口气道:“你贵为一城之主,欺负我这个小修,算什么能耐!。” 金不时笑道:“自己实力不济,死有余辜,还有什么好分辨的。” 大鬼狠狠的道:“你杀了我,日子也不会好过,师傅他老人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金不时的笑容突然收敛,他冰冷冷的道:“我本来并不想杀你,可你非要抬出三影老鬼来吓唬我,这就是你的不对。” 杀气,大鬼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深重的杀气,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的实力瞬间暴涨起来,恐怖异常的气息正自金不时的身体里发出,慢慢的将自己笼罩起来,这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片深林,顷刻间似乎连天地都被掩盖了起来。 大鬼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简直快要窒息,他急忙运起毒功护住全身,可他不用功还好,一旦运功起来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功力正源源不断的外泄,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等到他再想抗争,已经来不及了。 金不时看着他一脸惊悚的样子,笑呵呵的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要杀你是多么容易了吧?”金不时说完话,便将魔功收起,笑盈盈的看着他。 第三十六章 恶鬼亡命 大鬼只感觉空间压力突然消失,自己的呼吸立刻顺畅如前,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全是汗珠,汗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嘴里,他的眼睛全是红血丝,此刻的他楞在当地,似乎成了冰人。 他这样的吃惊,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实力在刚才的一瞬间被剥夺到了结丹初期,他原本是结丹巅峰! 金不时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如此逆天! 只听金不时悠悠的道:“你要怪就怪你是阴葵派的人,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冥王已经下令血洗阴葵派,所以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师傅,都要死。” 大鬼看着他,仿佛听见了最恐怖的噩耗,大鬼虽然不是冥界中人,但他也已在冥界生活了一百多年,他深深的知道‘冥王的话就是真理’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在这八百万里冥界中,没有人会怀疑冥王的话,就算冥王说明天太阳会从西面升起,冥界的人也会完全相信。 就算你不信,可等到明天早上来临时,只要你出门去看一看,只要你还住在冥界之内,就会发现太阳真的是自西方升起的,而且也只有这一天,后天太阳绝对不会自西方出来,只因为冥王说的是‘明天’,明天就是明天,不是昨天,更不是后天。 这就是冥王,冥界的主宰! 大鬼道:“这‘锁定空间’的神通也是冥王教你的?”想想刚才金不时那一手令人窒息的功夫,他现在还有些后怕。 对空间的领悟,只有到达元婴期的老妖们才能够领悟一二,金不时此刻身为金丹巅峰,虽然距离元婴还差一步,但只这一步已经是天壤之别,可他却领悟了这神通,这无疑是逆天般的存在。 金不时道:“我也懒得和你这个废人说,我劝你还是早早回去救你的兄弟,省的他们被嗜血魔道吸干了精血,你这个做大哥的还不知道。.info[]” 嗜血魔道!又是一场晴天霹雳响彻在大鬼心中,身为邪道高手的他,再清楚不过嗜血魔道的可怕,当年嗜血老妖杀人如麻的恐怖场景,他可是历历在目。 他急忙转身疾奔宝塔方向,又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金不时问道:“是那个小子?” 金不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他轻轻的嘬了一口酒,嘲笑道:“如果你还认为他只是个毛头小子,那你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大鬼再不多说什么,径直奔进了密林中,消失不见了。 大鬼走后,金不时身后立刻闪出十几道人影,就气息来看,每个人都要再金丹初期左右。 其中一黑衣人对金不时恭敬的道:“城主为何放走他,不如杀了利索。” 金不时道:“冥王要历练流无情,大鬼身经百战岂不是正好做陪练。” 黑衣人道:“那个流无情只有筑基中期,又怎么是大鬼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二鬼三鬼。,我是怕万一、、、、、、” 金不时道:“你自看见他只有筑基中期,却不知道他的杀伤力已经达到结丹期,否则他如何击杀黑婆婆?更何况有魅影在,他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如今大鬼实力只剩下结丹初期,正好可以用来试剑。” 黑衣人道:“可根据属下所知,流无情现在还是身负重伤,今早所受‘黑锥流星’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金不时叹道:“这正是嗜血魔道的可怕之处,自身伤的越重,便越是能爆发出惊人威能,果真不愧为上古十大魔道之一。” 黑衣人道:“城主真是用心良苦,属下自叹不如。” 金不时道:“告诉塔里的弟兄,可以开启大阵了。(..info无弹窗广告)” 黑衣人说了句‘是’,便离开了。 先不提金不时的暗中计划,且谈流无情等人在宝塔下的大战。 流无情随魅影一起杀出,嗜血剑早已拔出,红光大盛时长剑当头向三鬼劈下,流无情心中清楚:“若不趁着大鬼不在将两鬼解决,等到大鬼回来时候,那真是悔恨晚矣。”想到这一层,每一招都是拼尽全力。 二鬼正自和魅影缠斗在一起,魅影一身幻术使将出来二鬼照实难以抵挡,到得这时二鬼才知道这个女娃娃一直是深藏不露,若论起真是实力恐怕要在结丹中期之上,自己刚刚达到中期才不久,单打独斗恐怕还不是她的对手,在向场中三弟看去,只见流无情持剑犹如疯魔一般,招招都似乎在拼命,三鬼实力虽然比他强上一筹,但却似乎威慑于对方的凶狠,一身实力无法发挥到极限。 二鬼见两人都不能讨好,便对三鬼呼喝道:“老三,还不过来与我联手。” 三鬼听见二鬼的召唤,心中明白:“二哥这是要用蛛网阵,只是大哥不在这里,不知道蛛网能不能降服这两个家伙。”当即运起毒功,将毒气结成一条条丝网,手指一弹,‘嗤’的一声一条黑丝笔直射出,二鬼手中的黑丝与其中空中相遇,黑丝竟然自己合并成一条蛛丝。 魅影见状心知他们必有诡计,当即对流无情提醒道:“不要让他们的毒丝链接!”说着话时,使出‘风斩术’狠狠的向丝线劈斩过去,谁知道那丝线似乎十分坚韧,竟然不怕锋利的风刃,风刃袭过后,丝线只是抖动了几下竟然完好无损。 二鬼恶恶的笑道:“现在想阻挡已经晚了。”跟着手中一抖,黑丝线急速向流无情切割过来。 流无情急忙闪身躲避,谁知道那黑丝竟然如有灵性一般,一击不中,又自跟了过来。 流无情绕道一株大槐树后,心想:“隔着大树,应该安全了吧。” 谁知道只听一声‘刺啦啦’脆响,缸口粗的大树竟然被硬生生从中切断,接着轰隆一声倒地,激起无数落叶尘埃。 流无情急忙再次闪避,心中更吃惊这丝线的锋利,简直不必任何削铁如泥的宝刀利剑差。 那黑色丝线犹如鬼魅一般的追踪在后,而线头两端却一直握在两鬼手中,魅影早看清这一幕,当下再次提醒流无情道:“先破掉他们的操控,这东西自己不攻自破。”说完倒提着匕首向着两鬼冲杀过去。 流无情得到提醒,当即醒悟,急忙展开身法与三鬼再次肉搏起来,手中的嗜血剑狠狠劈下,三鬼最怕他的近身,见宝剑劈下,立刻幻化出无数蛛网向长剑迎去,蛛网犹如八爪章鱼,牢牢的粘在嗜血剑上。 流无情再次挥剑便不如以前那么灵活,只好催动体内元婴爆发出更多灵力,就在灵力灌输于长剑之上后,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些原本粘附在剑刃上的黑色毒网,嘭的一声燃起大火来,大火来的实在太突然,连三鬼自己也没有想到,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火光已经将其包围,一瞬间燃尽手中蛛网,更把自己的一身黑袍也烧掉了一大半。 原来这嗜血剑乃是冥王亲手打造,其中自然暗含许多功能,一旦危机促发,嗜血剑中的封印便会开启,来保护主人。 流无情见三鬼被火烧的惊慌,心中确实惊喜,当即痛打落水狗,嗜血剑又狠又毒的向他的咽喉割去。 三鬼虽然被火烧了个一片狼藉,却也临危不乱,看见流无情长剑挥来,自然想去躲避,却不料突然发现自己身体竟然不如刚才灵活,但好在自己实力雄厚,还是堪堪躲过了流无情的致命一剑,但还是被锋利的嗜血剑割伤了手臂。 被嗜血剑割伤,这无疑是被判了死刑。只可惜三鬼从未与流无情交手过,更不知眼前这小子就是昔年让人闻风丧胆的嗜血老妖元婴的继承者。 三鬼正想着在发动一场攻击,要不要使出自己的绝杀毙命敌人,却猛然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正在一点点扩大,血液正越来越快的流出来,更可怕的是血液竟然飘飞出去,全都滴在了敌人手中的长剑之上。 饮了鲜血的嗜血剑更加疯狂,摄取了精血的流无情更显得肆虐,一双眼睛正慢慢的变成红色。 三鬼见到这一幕突然想起一个非常可怕的词:“嗜血魔道!”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吃吃的对流无情道:“嗜血、、、嗜血魔道?” 流无情此刻哪里还管他说什么,此刻的他已经是有些兽性大发,急待鲜血的浇灌,当即催动嗜血剑,长剑猩红的妖光再次亮起,红光照耀下,只见三鬼的手臂中血流如柱,三鬼的脸色渐渐的惨白下去,慢慢的失去了血色。 流无情阴沉沉的一笑,喝道:“去死吧!”长剑挥出,简直快若闪电,一闪而逝。 场中的三鬼先是眨了眨眼睛,跟着整个脑袋便齐整整的滚掉下来,脖颈中鲜血洪流一般喷出,飘飘洒洒的全被嗜血剑吸收了。 此刻的流无情浑身是血,面色狰狞的异常可怕,一双魔眼缓缓的注视着三鬼的尸体,尸体正在慢慢干瘪枯萎下去,流无情的实力正在飞速增长。 就在这时候,树林大鬼从里穿出来,看见场中景象,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仇恨,从来没有这样浓烈,此刻的大鬼在心里暗暗发誓:“不报此仇,天打雷劈!” 第三十七章 三影老鬼 玲珑宝塔青灯叠列光晕,虽然夜深月暗,更无半分星光,但自密林树下望去,宝塔仍现一片灯火辉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鬼眼见三鬼被流无情吸成一堆瘦骨骷髅,心中怨恨焦急,再看二鬼正与魅影凶猛斗法,战况已是惨烈,两人都各有负伤。大鬼急忙营救上去,鬼雾一般急速向二鬼飘去,心中打定注意:“就算是拼个一死,也绝对不可便宜对方贼人。” 就算是自己落个魂飞魄散,也不让敌人好过,这正是阴葵派一贯的作风,阴葵派的狠毒也由此可见一斑,也正是因为这样,阴葵派才在魔道中才占得一席之地。 魅影正与二鬼恶斗,忽见树林中一团黑雾泼喇喇杀将过来,交战中定睛一看:“竟然是大鬼,不知城主为何没有解决了他,但看他气息似乎弱了许多。”但见大鬼袭来,难免腹背受敌,正心急处,却听见流无情呼喝道:“我来对付他!” 魅影见流无情助攻过来,心中少许宽慰,便自定神与二鬼缠斗。 流无情此刻已经是近乎于血魔一般,不但双眼通红,全身上下更是一片血污,狼藉非常,那样子就如生吃了人的恶鬼一般无异。 大鬼见流无情劈剑向自己袭来,心中恨意大盛,呲牙咧嘴道:“小杂种纳命来吧!”当即使出一招‘裂鬼斩’,只见他手印瞬间变幻,跟着一声大喝后,自大口中喷出一股猩红恶臭的鬼雾,红雾出口后便立刻凝结成一道气刃,气刃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刺耳声,向流无情劈头盖脸的斩了过来。 这正是大鬼的杀招‘裂鬼斩’,可见他对流无情在无保留,已经是使出全力。 流无情见红刃斩来,慌了手脚,他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功法武技,这还是他第一次与真正的结丹期强者正面对抗,以往虽然与黑婆婆等人较量过,但与今日的大鬼相比,简直不堪一提。 气刃飞袭的速度极快,根本不给流无情思考的时间,流无情还没有反应过来,气刃已经斩到面前。 也许是出于本能,也许是噬血剑与他生出了什么默契,就在气刃斩过的一瞬间,流无情下意识的提起长剑格挡,同时灵力飞速注入剑中。 轰~~~ 一声闷响,流无情整个人被远远击飞,后背重重的撞击森林中的老树上,三四株缸口粗细的苍松被撞断,流无情则被浓密的树枝深深的掩埋起来,一点生还的气息也没有了。 大鬼的这一招‘裂鬼斩’乃是他的毕生绝技,他的心底是恨透了流无情了,一见面就使出这看家本领,再也不留余地。 大鬼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道:“三弟,大哥总算是为你报仇了。”在他心中是认定了流无情必死无疑。 但冥王千挑万选的人,怎会如此轻易便被人击杀? 只听树枝霍啦啦的乱响了一通,一个极其疲惫狼狈的身影自树枝浓密处缓缓爬了出。 此刻的流无情,上身衣服已经全部破碎成一条条,原本冷峻的脸也被树枝划出了一条条的血痕,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口上血淋淋的,正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在不住流血。 流无情长剑驻地,吃力的站了起来,胡乱的抓了一把草,揉碎了放进胸口的伤口中,这治病止血的法子是他在大雪山里学到的。 上了草药的伤口,血流的便没有那么快了。 此刻的流无情,脸色说不清的惨白,但眼神却无比的可怕,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猎人都知道,受伤的野兽最是凶猛,最是可怕。 大鬼看着流无情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不安和忐忑,如今他下定主意,再使一次‘裂鬼斩’将流无情完全击毙。 可当他再次运气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肉身竟然异常羸弱,根本经不起‘裂鬼斩’再一次的消耗,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狠狠道:“金不时,你好毒!” 这时候,流无情正一步步向他走过去,样子虽然疲惫,但意志却坚定如铁,流无情的血一滴滴的滴在嗜血剑上,嗜血剑竟然变成了紫红色,妖气前所未有的大盛。 大鬼冷笑道:“就凭你筑基期的臭小子,也想要我的命!”大喝声中,大鬼手印在出,在胸前如风轮一般变幻着,随着手印的变幻,大鬼四周地面上徐徐的升起一缕缕黑烟,黑烟升腾起来,慢慢的凝聚成一块巨大黑盾,黑盾四边锋利异常,显然有削铁如泥之功用。 这黑盾可攻克守,加之厚重异常,实在具有裂石开山之威能,这幻盾之术已经是大鬼登峰造极的绝杀,可惜此刻的大鬼,只有结丹初期威能,若是让他潜心修炼一月,冲破金不时在他体内的封印,从新回归结丹巅峰的话,那这黑盾之术便可毫无疑问的击杀流无情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大鬼催动黑盾,黑盾犹如月夜大鸟一般,带着呼呼风声向流无情横割过去。 流无情此刻重伤在身,又见大鬼催动武技袭来,身行急闪,同时手中剑化成一道红芒,如离弦离间一般向大鬼射去。 流无情这一招拿捏的甚是好,正好让厚重的黑盾遮挡住自己出手动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鬼正变幻手印操控飞盾,忽见飞盾边缘上紫红光芒一闪而来,红芒气势汹汹,贯穿长虹一般向自己刺来。 大鬼慌乱中,急忙逃避,手印不得不停,流无情那边压力顿时减轻,再不顾及黑盾来袭,一个跨越堪堪来到大鬼身边,流无情伸出一双血淋淋的鬼爪,向大鬼咽喉抓取,同时意念控制嗜血剑向大鬼脚下横扫过去。 大鬼此刻虽然有些惊慌,但他乃是结丹期高手,毕竟与其他低修不同,若换了是寇十娘等人,此刻定是毙命于此,但大鬼却不同。 大鬼堪堪张开大口,一股黑雾再次喷出,直向流无情面门喷去,大鬼摊开手掌,掌心中突然生出些许碧绿色的蛛丝来,蛛丝如有灵性一般,蛇一般的向流无情腰身缠去。 流无情哪里想到他会有这一招来,当即难免换乱,但手脚却还算利索,反应也还迅速。当即运足气力于双脚,脚尖狠狠的在地上一点,整个人便飞了上去,好歹躲过了大鬼的杀招。 也没看清大鬼是怎么躲过嗜血剑的,只见他又站在了山风位置,稳稳的操控着黑盾。 黑盾再次向流无情袭来,流无情召回嗜血剑,顷刻注满灵力,心一横,向那黑盾重重拼了上去。 长剑与黑盾相遇,撞击处生出火花来,火花在如此肃杀的夜色中,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美丽,炫目。 使足力气的流无情,胸前伤口的血液再一次猛喷出来,原本已经有些凝固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开来。 剧烈的痛传进脑海中,流无情的双手由于巨疼突然松开,嗜血剑掉落在地,像是失去主人的孤儿一般。 大鬼见一招痛击敌方,得意非常,黑盾蓄满力量,又当头劈斩下来。 流无情缓缓的抬起头,嘴角上还流着血,看着当头斩下的黑盾,他忽然觉得生命是这样的脆弱,是这样的不值得一提。 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近死亡,只感觉天地间的一切都仿佛停止了,甚至连时间也已经停止,偌大的世界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再也听不见其他。 流无情喃喃的道:“难道我真要死了么?” 危机十分,魅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流无情身侧,跟着一条柔软的丝带将流无情从鬼门关拉了出来,同时耳边响起激战的轰隆声,流无情只觉得头脑轰鸣,一阵眩晕。 大鬼一击不中,黑盾轰隆隆一声,重重的砍在地下,地面激起一团团尘土灰尘,大地应声而裂,一道道沟壑四处开裂出去,叫人触目惊心。 黑暗尘土灰烬中,魅影急问道:“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流无情猛然自眩晕中清醒过来,胸口的痛再一次传递脑海,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大鬼,右手紧紧的捂着胸前伤口,道:“不碍事,今天我定要取其狗命!”说罢,再一次提起嗜血剑冲了上去。 此刻的流无情,杀戮已经完全占据他的所有思想,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已经完全被忘记,他就像是一头疯魔般的野兽,嘶吼着朝他的猎物扑去,尽管这猎物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魅影看着他猛扑过去的背影,眼中竟也闪出一丝可怕:“难道这便是嗜血魔道?未免也太过于冷酷,太过于残忍。” 魅影的感慨不错,嗜血魔道确实近乎于冷酷,不但对敌人冷酷毫不留情,就算是对自己也一样的冷酷,冷酷到完全藐视自身肉体的痛苦。 大鬼见流无情又提剑过来,嘴角露出冷毒的笑:“是你自己找死!”口中念咒,原本深深陷入土地中的黑盾猛然拔出,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在此飞向流无情。 魅影见此情景,已是大惊,赶忙舞动丝缎,五彩丝缎迎风便长,瞬间长成几十仗长,向那黑盾缠绕过去。 谁知就在这时,黑影一闪而过,二鬼提刀向丝缎斩去,快刀过处,丝缎从中而断,自半空飘下来,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此刻的二鬼,满脸全是刀割的伤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狰狞可怕,想必是先前与魅影恶斗时所伤。 魅影见二鬼袭来,便在不迟疑加入战局,一时间塔下站成一团,只见黑盾气势汹汹,舞动着呼呼的风声,一顿狂砸下去,而魅影则施展开轻巧身法,在黑盾和二鬼的蛛网中来回穿梭,或搭救流无情,或是给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流无情此时已经完全进入嗜血狂魔的疯癫状态,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恶狗发疯一般向大鬼二鬼猛扑过去,样子如同拼命一般无异。 可怜流无情一身神通,却没有修炼过任何武技,只能提剑近身厮杀,而两鬼修炼近百年,所修武技甚多,每次流无情杀来,或是幻化成风刀,或是幻化出黑芒,远远的便将流无情击退了,可谁知流无情越站越勇,一次次杀来,大鬼二鬼渐渐心生害怕,加之魅影身法直如鬼魅,叫人难以捉摸,大鬼二鬼有几次险些丧命,丹田灵力消耗更是巨大,心知这样缠斗下去,难免会力竭身亡,但除此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二鬼心知与流无情近身战斗,胜算不大,只好慢慢的消耗着灵力拖延下去。 就在双方战局焦作之时,夜空上方传来一声声轰响,像是雷鸣,又像是地狱中的恶鬼在咆哮。 只听云层里一个苍老的声音怒喝道:“三影尊者在此,小娃娃还不快快投降等死!” 话语刚毕,自夜空中洒下一张张铺天盖地的巨网,巨网硕大无比,一层层铺叠下来,少说也笼罩了方圆几十里。 流无情和魅影以及两鬼均被这些大网笼罩其中。 只听大鬼二鬼跪拜在地,喜出望外的向云层中喝道:“恭贺师尊法驾!” 大网自天空降落,魅影依仗诡异身法险险躲过毒网,但流无情却未曾躲开,那巨网占身便化成粘液状,流无情正急忙挣脱这恶心至极的粘液,魅影却叹了口气道:“若真是三影老妖来,你我恐怕抗不住其一击,只盼望城主大人快些来才好。” 流无情往夜空云层黑压处望去,夜空星月乌光,一片鬼气深深,只见黑云朦胧处有一老者临风而立,一双碧绿色魔眼恐怖吓人,正自缓缓朝自己这里望来。 第三十八章 网罗天下 月黑风高,滚滚黑云下只见一身材高大异常的黑袍人款款飘下,黑袍烈烈,一双碧绿魔眼正瞟着流无情二人,天地一片肃杀,似乎连风声都已经停滞。 场面紧张的令人窒息,强大的威压令人无法呼吸,流无情直觉呼吸不畅,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仔细打量这个老妖怪。 只见三影老鬼约有三人高,约有一人半宽,肥大的黑袍将他全身都遮盖起来,鼓鼓囊囊的,里面像是藏着很多东。老鬼全身被一团黑气笼罩着,神秘又诡异,双脚更不着地,漂浮在半空中,正如灵魂之类一般无异。 老鬼阴测测的一声干笑后,飘到大鬼二人身前,怪罪道:“你们三个结丹期,竟然连这两个小娃娃也摆平不了,真是废物!” 大鬼二人听后,在不敢出声,只是一味的磕头,祈求饶恕。三影老鬼对自己的徒弟向来心狠,动辄加以酷刑,大鬼等人从小便对这个师傅又怕又敬。 老鬼扭过头来,瞪着流无情二人,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右手缓缓摊开,一团碧绿色粘液慢慢自手心里渗出,凝结成一个大液团,老鬼望着两个低阶小修,轻蔑道:“小家伙遇到老夫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说罢手中液团狠狠向两人砸了过去,液团离手随风便长,四散开去化成无数绿色雨滴,飞至半路时雨滴化成无数张碧绿的蛛网,蛛网有大有小,飞蝗般铺天盖地,且都速度飞快的向二人网去。 魅影见老鬼使出这一招来,当即惊呼:“网罗天下!” 这一招正是老鬼年轻时候的成名绝技,其威力可想而知,更何况此刻的老鬼已经是金丹后期强者,如今在使出这招来,当真是威力惊人的可怕。 魅影急忙拉住流无情的手,急道:“千万跟紧,千万别被毒网捕到。” 流无情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手臂被猛拉过去,接着便是耳畔风声呼呼,一张张巨网自天空中洒下来,都险险的擦肩躲过了。 魅影拉着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心中不敢有一丝马虎,她心知这一招的厉害,若是被一张网耽误了逃命,那定是瞬间被千百张网捕获的结局,到时候自己就只能听人宰割了,当即使出身法武技,速度猛然提升上去,将洒下来的巨网一一抛下,原地里只留下一道道残影被网住了。 老鬼看见魅影的身法,脸色略有些难看,但还是轻蔑道:“小娃娃有两下子,哼哼。” 魅影正极力躲避上空和身后的巨网,谁知道脚下土地突然震动起来,突然伸出一只只碧绿色的鬼爪子,魅影不得以之下,只好拉着流无情飞至半空上,可那些爪子竟然可以生长,眨眼睛便伸长数十米向半空中抓去,而就在这时候,天空上一张巨网正当头铺下,身后更有无数张巨网扑了过来。 老鬼的一招‘网罗天下’果真是名不虚传,此刻的二人真如笼中之鸟,四面八方全是毒网,天罗地网的包围中,真是插翅难逃。 魅影见四面被困,急忙合上双眼,定气凝神后,默念心决,手印变幻纷飞,一张张大网眼看就要将自己二人包裹起来时,魅影一道轻喝拉起流无情,光影变幻时两人化成一道紫芒,自大网的网孔中穿了出去。 老鬼见到这一幕不惊反喜,邪笑道:“好一个‘分光错影’,今天老夫就陪你玩玩。” 魅影此刻的脸色有些惨白,显然刚才那逃命的武技消耗了她大量的灵力,此刻虽然逃过了网罗天下危机,却见老鬼正自杀来,心中更是担心至极。 又是一张大网迎面张开,向自己扑来。流无情此刻甚是怒极,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要魅影这样保护,真是什么颜面都没有了。 此刻见大网扑来,心中怒火爆发,提剑直冲了过去。大网张开,眼看就要将流无情捕捉,流无情时机拿捏的正好,蓄力已久的嗜血剑狠狠斩下,谁知道那网甚是柔韧,削铁如泥的嗜血剑竟然切割不破,流无情在想逃命已经晚了,大网猛然张开,将他裹着个严严实实。 老鬼的网甚是奇妙,身体一旦与那毒网接触,毒网便自化成粘液,牢牢的粘在人的肌肤上,同时毒液立刻渗入身体,顷刻间便失去反抗能力,受害者会瞬间瘫痪,只能任人宰割。 老鬼见流无情落网,心中甚是欢喜,正想收网好好折磨他一翻,逼迫魅影投降,却见流无情站在原地上,似乎并无中毒痕迹,心中正自纳闷不解,又见魅影极光一般闪出,使出一条绸缎来,将流无情从网阵中卷了出去。 原来流无情身中暗含冥火,蜘蛛剧毒渗透肌肤侵入内脏后,全部被元婴中的冥火所炼化了,这样一来,老鬼的‘网罗天下’便对流无情丝毫没有影响,威力自然大大削弱。 魅影救出流无情,急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手脚瘫软?” 流无情并没有觉察到身体有什么异常,暗自提气试了试,觉得气息也是通畅如前,那碧绿毒液粘在身上除了看起来有点恶心,却并无什么大碍,即便回道:“没有什么中毒感觉,我一切都很正常。” 魅影听他如此说,心中虽然不理解为何如此,但庆幸他没有中毒,否则真是不堪设想,当即在不迟疑,说道:“这老鬼少说也是金丹中期,要想个逃命的法子才好。.info[]” 三影老鬼见流无情身中剧毒,他心中正自得意,但见对方身上的毒还没有发作,便疑惑起来:“我的蜘毒怎么会失灵了,明明看见他是中了毒的,看来这小子有些门道,应该活捉了加以酷刑审问一翻才好。” 想到此处,老鬼身影一闪而逝,速度快的简直超乎人类极限一般,大鬼二鬼见到师父这样的速度,心中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师父是动了真怒了!” 魅影正施展身法携带流无情逃避天网的追捕,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冷飕飕的阴风袭来,大惊时分回头一看,见正是杀气冲冲的老鬼,老鬼的速度快的简直有些惊人,眼看就要追上自己。 魅影无奈之下,只好再一次使出那‘分光错影’的家传武技,手印变幻后,极光飞掠,提着流无情慌忙逃命去了。 老鬼本来堪堪赶上,却见对方突然使出‘分光错影’术来,再一次将自己抛在身后,老鬼一生横行一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当即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他使出了什么法术,只见原本萦绕周身的黑气鬼雾突然凝聚起来,幻化成一双巨大的蝙蝠翅膀样子,巨翅只扇了两下,老鬼便化成一道黑芒极速射了出去。 紫芒和黑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老鬼就要追上二人,一道蔚蓝光波突然冲到两方中间来,紧接着蓝光便与黑光相撞,轰隆一声巨响后,一道冲击波自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冲击波所过之处,无论是参天古树,还是岩石陡壁,全部化为碎粉。 只见蓝光闪烁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一身海蓝色长袍随风漂浮,手中还端着一杯琼浆玉液般的美酒。 金不时轻轻的嘬了一口酒,笑盈盈的道:“臭老鬼,二十年不见功夫长进不少啊。” 黑雾中,老鬼狠狠的骂道:“快给老子滚开,不然今天连你一起灭了!” 金不时又轻轻的喝了一口,叫了一个爽后,淡淡的道:“几十年不见,你这臭脾气真是见长了,只不知你的功夫有没有脾气这样霸道。” 老鬼听见金不时这样说,便加愤怒:“你以为你投靠了冥界,我就会怕了你?你做梦!” 金不时轻轻的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轻蔑的道:”看来今天你我是难免一战了,我这手荒废了几十年的功夫,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你的对手。” 老鬼道:“你这个手下败将,在我面前还敢说这样的话!” 金不时悠然的掐了一个法决,缓声道:“当年我金丹已成,若不是怕伤了啊兰,我又怎么会输给你!” 流无情听见啊兰这个名字,心中似乎十分熟悉,但一时间却如何也想不起来了,如今两大高手对敌,他心中正急待观战,便也不去想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老鬼老鬼狠狠骂道:“若不是你,啊兰今天也不必在那里受苦,都是你的错!” 金不时却悠悠的道:“阿兰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只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你就是一个可怜虫!” 老鬼听了这句话,真的动了怒气,竟然发出鬼哭一般的叫声,声声喋喋怪叫,真如鬼哭狼嚎一般,喊杀声中,老鬼已经化成一团鬼雾状的黑烟,迅猛的向金不时撞击过去,黑烟过处,空气中留下一条深深的裂痕。 这一刻,流无情的眼睛紧缩了起来:“金丹强者的全力一击,竟然如此恐怖。” 却见金不时一声轻轻的冷笑,右手在空中徐徐抬起,然后又轻盈的挽了一个兰花指,兰花指细纤纤,修长洁白犹如春葱,美丽到无暇的地步。 可流无情知道,这看上去娇滴滴的兰花指,实是蕴含了大威能,已经完全到达了传说中的‘以柔克刚’之境界,这一指已经将阴柔之威发挥到了极致。 在看老鬼那一撞击,犹如彗星灭世一般凶猛无敌,刚寿无疆,这一击实在是充满了至阳至刚的气魄。 一刚一柔,在这一刻尽情轰击。 流无情望空兴叹:“这才是真正的强者,这才是正真的武道!”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达到两人这样的境界。 流无情兴叹之时,魅影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便问道:“你似乎感慨不少,不妨说说可好。” 流无情感叹道:“我只是感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这样的武道境界啊” 魅影又问道:“武道?不知道你领略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不如说给我听听。” 流无情道:“老鬼这一击阳刚凶猛,而金城主则是阴柔如水,正是以柔克刚。” 魅影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却是不错,观察的也很到位,只可惜还用些精彩的东西你没有看出来。” 流无情道:“还有什么东西?” 魅影轻轻的笑了笑,道:“你见过与人家大战时手里还端着酒杯的么?难道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才这样轻敌?” 流无情看了看金不时手中的酒杯,自从自己认识这个城主以后,他几乎都是酒不离手的,便道:“也许他是个嗜酒如命的人,也不一定。” 魅影却摇了摇头,反问道:“你觉得一个好酒误事的人,能坐上城主的宝座?” 流无情想了想:“当然不能,贪酒的人只会死的更快,难道这酒杯是什么宝贝?” 魅影道:“你若以为那酒杯是什么宝贝,你就错了,像这样的酒杯,我随时都可以买到一大堆!” 她笑了笑,看着流无情认真的道:“城主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才道:“那就是要对方轻敌!要敌人以为自己已经沉迷在酒色中不能自拔,这样在交手的过程中,敌人才不会使出全力,而城主则会拼尽全力,这样一来,双方差距可想而知。”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金不时这个微小的细节,竟然含有如此高深的道理,更没有想到魅影的心智这样的深邃。 流无情道:“金城主的心机真不简单。” 魅影道:“如果你以为城主做了这些就算完了,那你就又错了。” 流无情道:“那还有什么?难道除了这些还不够?” 魅影看着在夜空中激烈交战的二人,缓缓的道:“这些还远远不够,要想彻底打败老鬼,要做的还有很多,你还记得城主对老鬼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么?” 流无情回答:“臭老鬼,二十年不见功夫长进不少。” 魅影问道:“那第二句话呢,第三句话呢?” 流无情又将金不时与老鬼的对话仔细的回忆了一遍,一一的回答了魅影。 魅影道:“你还记得老鬼听了以后是什么表情么?” 流无情回答:“老鬼似乎非常愤怒,没说几句就出手了。” 魅影道:“的确不错,老鬼当时非常生气,简直有些气急败坏,这正是城主想要的效果,你是知道的,对敌之际应该头脑清醒,绝迹不可心怀愤怒、恐惧、抱怨,这些负面情绪,都有可能是导致失败。” 流无情现在已经完全了,原来金不时的每句话,甚至是每一个动作都是早就在计划之中的,金不时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心计上,都已经远远高于老鬼,看来老鬼的死期早已经注定。 自己一直以为只要实力高,便可以击杀敌人,却一直忽略了计谋和心术,今天魅影给自己上的这一课,真是犹如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流无情此刻才知道,自己的修炼的路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需要走。 第三十九章 乌海之怒 夜空,黑云下,三影老鬼带着团团黑烟,凶猛的冲向金不时,老鬼的身躯紧紧的团成一团,炮弹一般几欲将金不时撞击成碎片。 金不时瞳孔紧缩,徐徐伸出双手,于胸前缓缓舞动,纤纤细指伴随着奇异轨迹,在空气中洒下星碎光点,随着他双手不断的舞动,空气中的星点越来越多,眨眼间便汇聚成一朵海蓝色梅花,金不时忽而轻轻拨动,忽而温柔触击,那蓝色玫瑰受力后,在他胸前慢慢的旋转起来。 夜色浓如墨,但见金不时一双玉白的手,轻轻的在玫瑰花上爱抚,玫瑰花竟然慢慢的盛开了,一片片花瓣正缓缓的张开,上面甚至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透明的海蓝色的玫瑰花,在漆黑的肃杀之夜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每一朵花瓣都是那么的玲珑剔透,那么的娇嫩。 魅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能再次目睹城主的‘乌海之怒’死而无憾了。” 流无情看着天上正自绽放的花朵“乌海之怒是什么功夫?” 魅影注目在花瓣上,低声道:“等着瞧吧,老鬼的死期到了。” 只见那蓝色玫瑰带着奇特的韵律绽放开去,随着绽放的进行,整朵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几个呼吸间,整朵花便长到莲花宝座一般大小。 金不时踏在花蕊中央,右手掐着一个法决,临风独立,蓝袖飘舞,看上去宛若花中之神。 在这肃杀的黑夜中,竟然有如此美景,简直叫人陶醉,流无情看着那盈盈的花瓣,晶莹的露珠,竟然有些痴迷了。 花瓣缓缓合并,将金不时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 老鬼看着花朵形成,眼角几欲爆裂,杀气更加浓重,向着花蕊深处猛烈的撞击过去。 魅影急忙道:“不好,快躲起来。” 流无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被魅影拉走,躲在了巨坑之中,这巨坑正是大鬼的裂鬼斩轰击流无情时留下的。 只听天空上方一声轰响,犹如九天雷神发威,雷声过后便是一道冲击波扫过来。 流无情虽然身在坑中,冲击波来临时,仍觉得疼痛异常,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肤仿佛都被撕裂了,一滴滴鲜血自毛孔中渗出,而胸口的伤,直接被风波撕开,一股股鲜血不断流出。 魅影显然也不好过,紧紧的咬着牙,硬是挺住了痛,风波过后见流无情再一次流血,魅影急忙取出金疮药伏在他伤口上,伤口迅速凝合起来。 流无情缓缓的爬出巨坑,只见天地一片狼藉,两人交战下方的土地,早已经是焦糊一片,更形成了一个城市大小的巨坑,巨坑深不见底,坑底一片漆黑。 流无情看着这个巨大的深坑,倒吸了一口凉气:“金丹期的毁灭性,竟然恐怖如此!” 这时候只听天空中传来一阵阵金铁交击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一朵巨大的花蕾正自旋转,花蕾中不时传来两人交手的呼喝声,想必此刻两人斗法正是最激烈处,只可惜那花蕾并非透明,流无情自然看不见花蕾中打斗的情况,但耳中听得一阵阵擂鼓一般的轰响,想必斗法甚是激烈。 金不时使出乌海之怒,巨大的花蕾空间中伸出许多藤蔓,翠绿的藤蔓一条条伸出去,犹如鱼怪的千百只触手一般,纷纷扰扰的向老鬼困去。 老鬼则丢出一张张毒网,将矢藤或网住或纠缠起来,虽然他毒网一张张放出,但那丝藤仍源源不绝缠绕过来,花藤宛若巨大的章鱼触手甚是灵活,老鬼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 此刻的花蕾中,两人眨眼睛交手一百多次,每次交手都引发不小的震动,只见一片拳脚光影凌乱,两人如燕子一般穿梭在花藤和毒网之间,这不大不小的花蕾,自是形成了一片空间,与外面的天地截然不同。 流无情望着花蕾,看着花瓣一次次的震动,心想:“不知道金不时和老鬼在其中怎样的激斗,看样子这花蕾支持不了多久了。”转过头在看大鬼二人,此刻都已经趴在地上,全身衣服都已经被撕裂,近乎于赤裸着,漏在外面的肌肤更是血淋淋的,一条条伤痕更是叫人触目惊心。 看来刚才的冲击波,对大鬼二人造成了致命的打击。幸好刚才自己被魅影拉走,否则此刻自己恐怕也难逃厄运。 花蕾空间中,老鬼的大黑袍子早已经被金不时带起的劲风撕碎,老鬼索性一把扯下黑袍,黑袍下竟然露出六只手臂,每只手臂上都长满了钢刺一样的黑毛,老鬼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蜘蛛,大蜘蛛的六只钢臂上下舞成一片黑光,硬接着金不时一次次凶猛的袭击,此刻的老鬼不但神态焦急,而且一脸的汗水,显然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金不时此刻展开‘乌海之怒’的绝技,一双纤纤玉手犹如扶柳的春风,温柔又细腻,身姿妙曼轻盈,婉若游龙般四面穿梭,他的海蓝长袍随韵而起,犹如怒海上的波涛,忽动忽静。 随着金不时的舞起,身上发出一道道蓝色光波,光波淡淡却凝练结实,光波凝练如浪涛,疯狂汹涌的向老鬼涌去。 老鬼只感觉一股股波浪向自己打来,自己的脚步越来越不稳,仿佛那无形的波浪要将自己推倒淹没一般,而金不时的一双手幽灵般在光波中若隐若现,如同深海黑暗中出洞的海兽,更叫人防不胜防。 老鬼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对方的威压一点点的增加,在这样下去恐怕自己非死在这里不可。 老鬼大吼一声:“破!” 六只蜘蛛手合并起来,猛然膨胀成缸口粗,老鬼使出全力,粗大的手臂猛的轰击在一片花瓣墙壁上。 轰隆一声闷响过后,巨大的花蕾被硬生生的破开了一个大洞,一道黑影自洞口急速飞出。 见到老鬼逃跑,金不时立即幻化成一道蓝芒,从洞口冲了出去。 流无情只听一声闷响,抬头望去,见花蕾被破开一个大洞,花蕾远处一道黑光和一道蓝忙缠斗成一团,难分彼此,也看不清他们二人使得是什么招式,眼前只能看见一片混乱的光团色彩。 依照流无情此刻的修行,是根本看不清二人的招式,只因为他们实在太快,快到流无情的眼力根本跟不上,只能看见一团黑气和一道蓝芒光影错乱的扭成一团。 魅影此刻凝望着天空,仿佛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他自言自语的道:“原来他练的是竟‘千蛛万毒手’。” 流无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更看不清天空上的战斗,此刻的他只能感叹自己的实力实在需要提升。 离开了花蕾空间,老鬼心中的忧虑便少了许多,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失。老鬼展开‘千蛛万毒’的毒功,六只手舞动成一团旋风,向金不时身上招呼过去。 金不时一双手一带一送,轻柔的将老鬼的两只手推到另外两只手上,在回过头解决老鬼的另外两只手,一时间忙的满头大汗。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老鬼有六只手之多,而且每只手上都粘满了剧毒,若是一个不小心被触到,那真是必败无疑。 金不时虽然知道这个道理,却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应对。 老鬼渐渐稳站山风,突然张开大口猛喷出一团碧绿毒雾,金不时慌忙躲避,双手应对六爪便慢了一些。 高手拼杀,稍有不慎便亡命当场,更何况是出手慢了半分。 老鬼一声冷哼,一只大爪子重重的拍在了金不时的胸口,一声咔嚓脆响传来,显然是骨头折碎的声音。 金不时受到重击,口中一甜,喷了一口鲜血出去,整个人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掉了下去。 流无情和魅影见状都是大惊,他们本以为金不时可以稳稳击毙老鬼,却不想会遭此落败。 两个人急忙向金不时那里赶去,却发现金不时正站在两人中间,样子竟然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流无情正纳闷欲问,金不时急忙道:“不必多问,快跟我来。”说完提起两人肩膀,化成一道蓝芒向东方飞驰过去,速度简直快的惊人。 老鬼才赶来不久,正欲向金不时下杀手却见三人逃跑,老鬼又是冷哼一声:“我看你们能跑到哪去”化成一道黑光追了过去,连抛在地上的徒弟也不顾了。 老鬼一路追击,翻山越岭,见三人绕到一座山后,便消失了踪影,老鬼来到山后,见黑暗中只有一座孤零零的老塔耸立,心想他们八成是躲在里面。 正欲进塔擒拿,心中又有怀疑:“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圈套?”但想金不时已经重伤,两个小娃娃更是不堪一提,也就再不多心,一脚踢开木门,闯进去了。 第四十章 大金刚掌 老鬼闯进宝塔,只听身后嘭的一声,一道厚重的石门将来时的路封闭了,老鬼心中有些不安,但想到敌人此刻已经重伤,也就没再担心。 漆黑的八角塔内,一盏盏油灯挂在墙壁上,依次亮了起来,冥冥中似乎有一只手,将所有油灯依次点亮。 灯光亮起,只见墙壁上地面上,都刻画着古怪的咒文图画,有的像是洪荒的巨兽,有的像是浩瀚的星辰。 老鬼的瞳孔猛然的缩紧:“好玄奥的阵法。” 老鬼的心在往下沉,不但因为他看见了这个大阵,更是因为他看见金不时就坐在他的面前,流无情和魅影就站在金不时的身边。 此刻的金不时依旧是端着酒杯,夜光杯晶莹剔透,里面更是装着琼浆玉液,他的脸色丝毫没有重伤的苍白和痛苦,有的反而是平淡,轻松,甚至还有几分优雅气息。 老鬼现在知道自己一定是中计了,他猛转过神,向着来时路奔去,那厚重的石门挡在他面前,他深深的提了一口气,碗大的拳头比钢铁还要坚硬,狠狠的轰击在石门山,这开山裂石的神拳打在石门山,石门却纹丝不动,连灰尘都未曾落下一片。 老鬼哪里甘心,他又提了一口气,拳头上一层黑忙闪烁,再次重重的击打在石门山,可石门仍旧纹丝未动。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的好,不要徒自浪费力气。”金不时悠悠的道。 老鬼哪里肯听他的话,一连向石门轰击了几十拳,然后又踢了一百多脚,最后终于放弃了。 金不时轻轻的嘬了一口香醇的美酒,笑意盈盈的道:“你一定很生气,对不对?” 老鬼:“哼,手下败将,只会这些阴谋诡计,有种的再与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金不时侧过头看着魅影,指着老鬼道:“你看他死到临头,还想逞英雄。” 魅影笑了笑,她望着老鬼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头待宰的笼中猪。 金不时道:“如果你觉得你刚才伤了我,那你就错了。” 老鬼道:“哼,我那一掌明明打撒了你的内息。” 金不时道:“不错,你确实打了我一掌,我也确实受了伤,只不过是因为我特意漏了一个破绽给你。” 老鬼道:“你放屁!” 金不时道:“你不信?好,我就在给你一次机会。” 老鬼奇道:“你要和我再打一次?” 金不时放下酒杯,道:“当然要,但就只怕你那‘三影袭空’的绝技已经没有当年的威力,根本不堪一击。” 老鬼露出了邪笑,轻蔑道:“就凭你也配让我使出‘三影袭空’的绝技?真是笑话。” 金不时却悠悠的道:“我看你除了这功夫外,只怕没什么其他的本事能接不住我的‘大折梅手’。” 流无情的瞳孔猛然缩紧:“金不时在用激将法。” 只听老鬼一阵嘎嘎怪叫,道:“好,老夫今天就让你死个痛快!也让娃娃们见识一下我的绝学。(..info好看的小说)” 金不时说了句“好”,便站了起来,他一战起来,脸色就变的无比的凝重严肃,。 杀气扩散,开始自两个人体内弥漫开来,杀气狂飙犹如怒海波涛,充斥着整个空间,流无情自觉得自己仿佛是大海中颠簸的小船,两人散发的气息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掀翻,令人窒息般的威压,压迫这胸口气闷难当,魅影拉着他道:“跟我来。” 流无情跟随着魅影离开了当地,踏上楼梯,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间密室,这密室中有粮食有清水,显然是供人避难用的,更令人叫绝的是,密室中有一面镜子,自镜子中正好可以看见金不时与老鬼的对峙。 玲珑宝塔内本没有风,但此刻却刮起了大风,只因为二人的杀气已经狂飙到了顶点,黑色的龙卷风卷起迷蒙尘埃,乌烟瘴气在空气中乱舞,九幽之下的恶鬼在咆哮,天地充满血腥肃杀。 金不时左手深深的藏在袖子中,似乎正掐着一个法决,右手缓缓抬起,纤纤玉指在空中如春风扶柳,轻盈妙曼,飘然回旋,随着手指婉若游龙的韵律摆动,五根春葱般的细指渐渐的变的透明,一阵阵玫瑰花香萦萦绕绕,飘洒在场中,凝成一朵朵可爱而又精美的玫瑰,花朵围绕着金不时飘然飞舞,随着手指摆动的韵律旋转飞升。 老鬼的双眼渐渐变成幽黑色,连白眼仁也变成了深黑色,老鬼的气势正在凶猛的暴涨,他迈开左腿向前踏了一步,身后留下的一道残影,正直挺挺的站在刚才的位置上。 一步踏出,老鬼的气势猛然暴涨,身上的肌肉竟都凶猛的**,六只巨大的蜘蛛手臂犹如大腿粗细。 老鬼右腿迈出,再一次向前踏了一步,周身的气息更加凶猛,一道道黑色的风刃在老鬼的身边旋转,将空气撕裂成一条条,尖锐的破空声犹如鹰鸣一般刺耳,老鬼六条蜘蛛手臂竟然变得如缸口粗细。 老鬼的一举一动都落入流无情的眼中,那看似简简单单的一踏,似乎竟然包含着一种极其玄奥的武道,可惜流无情却无法看透,流无情只能看出,每当老鬼踏出一步,他的实力就会完全一次飞跃。 老鬼再一次抬起左腿,缓缓的踏在地上。 轰~~~ 踏地的一瞬间,整个宝塔都似乎摇晃起来,流无情的心跳都似乎停止,他深深的吸了口凉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老鬼踏出三步后,身后便留下三道残影,每道残影都保持着上一秒老鬼的姿势。 三影袭空,顾名思义共需要踏出三步,在身后留下三道人影。 此刻老鬼三步踏出,气势凶悍至极无法形容,六条蜘蛛手臂原本已经犹如缸口粗细,但最后一步踏出后,六只手臂竟然慢慢的收缩下去,最后变成了正常手臂大小,但那气势却更加汹涌,手臂周围的空间甚至在嗡嗡的晃动着,此刻的手臂也早已经不是深黑色,而是一种近乎于透明的碧绿色,手臂上如同洒着绿色的荧光粉,晶莹如玉又凝实坚硬。(..info好看的小说) 碧绿色的手臂发出妖异的绿光,将塔内的半边空间都染成了碧绿色。此刻的老鬼趴在地上的大网之上,正准备最后的蓄力一击,六只碧绿的手臂,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只碧绿色的毒蜘蛛。 看着这一幕,流无情倒吸了一口凉气。 魅影的眼瞳紧紧的收缩,看着老鬼那滔天的气焰,道:“三影袭空果然令人恐惧,这样的威能足够秒杀任何金丹后期强者!” 流无情问道:“不知金城主能否顺利抵挡这神鬼莫测的一击?” 魅影道:“神鬼莫测?你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 金不时蓄力已毕,老鬼的三影袭空也已经完全施展出来。 只见场中两人同时向对方迈开大步,这样的杀气,这样的威风,连时间都甚至有些停滞,连空间都仿佛被冰冻。 肃杀,严寒,萧瑟,天地一片灰暗。 一步,两步,三步,两人相距越来越近。 眼看金不时的右手就要与老鬼的蜘蛛手臂轰击在一起,谁知道就在这时候,金不时猛的收起右手,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突然拍出。 金不时的左手成掌,五指并拢,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带着无敌强硬又刚猛无疆的气势向着老鬼的手臂拍去。 也许是九天之外的佛祖在低声鸣唱,也许是金不时在默念着佛家古咒,只听见天地一片肃穆庄严,在这封闭的宝塔内竟然响起了诵佛声。 这一刻,金不时的手掌金光辉煌,金光将整座佛塔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照亮,佛塔内尽染一片金色。 塔外夜空原本漆黑如墨,层层黑云低压下来让人觉得透不过气,可突然间,宝塔的窗户里,瓦缝里,甚至是墙缝里,竟猛然射出一道道金光,金光射进树林中,射进乌云中,将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林全部染成了金色,那场面犹如佛祖降临,璀璨辉煌,庄严肃穆。 此刻的金不时已经完全被金光笼罩,金光刺眼根本无法直视,光芒万丈,犹如太阳一般,金不时如同金刚古神,金光璀璨,威严辉煌。 现在流无情已经明白:“原来金不时先前使出大折梅手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老鬼见到这改天换地的一幕,惊呼:“大金刚掌力!” 老鬼心知以自己的三影袭空术抵挡不过这佛家刚猛绝伦的神掌,但可惜两人已经是近在咫尺,老鬼想逃也逃不了,如今只有硬接下这一掌。 黄金色的手掌狠狠的拍在碧绿色的手臂上。 这一刻,时间都似乎已经停止,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的骨折声,还有老鬼心脏跳动慢慢衰弱的咚咚声。 没有冲击波形成,更没有雷霆怒神一般的巨响,只因为金不时这一掌已经将所有威能都轰击在老鬼的肉体上,丝毫没有浪费。 老鬼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嘴角浸出血,脑海一阵阵眩晕,口中一甜,猛然喷出好几口鲜血,便瘫软了下去,死狗一般的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的老鬼,呼吸微弱,金丹崩塌,那六只蜘蛛手臂齐生生折断,原本老鬼还有六只手,可现在他一只手都没有了,从此成了废人。 金不时又将他那神秘的左手藏在袖子里,右手又端起一杯酒,看起来她还是那样的风流潇洒,放荡不羁。 金不时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老鬼,道:“现在你知道谁才是正真的赢家了吧。” 老鬼已是衰弱至极,但还是使劲道:“哼!” 金不时道:“你还不服气?” 老鬼道:“哼!” 金不时轻轻的嘬了一口,美酒下肚直觉清爽,道:“你可知道我为了打败你,已经筹划了多久?” 金不时叹了口气:“五年,整整五年,直到两天前我看见了流无情,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老鬼还想问:“你的大金刚掌力是在那学的?”可惜他伤的实在太重,剧痛袭来晕死了过去。 金不时呆在当地许久许久,仿佛想起了许多沉年往事。这时候流无情与魅影已经回到了金不时身边,两人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良久后,金不时道:“把他带下去吧,叫酷刑房好好审问,看看能问出什么秘密来。” 黑暗的角落里穿出一个人影,拎着老鬼的脚将他拖了下去。 金不时又道:“大鬼和二鬼你们都拿下了没有?” 黑暗中又穿出一个人影,回道:“拿下了,现在正关押在笼子里,只听城主大人发落。” 金不时道:“也送去酷刑房,审问一翻在送过来。” 人影道:“是。” 金不时道:“你退下吧。” 人影一闪,又消失再黑暗中。 黑暗的角落中,滴溜溜的走出一个人来,来到金不时面前,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献媚道:“城主大人神功盖世,三影老鬼不识好歹,真是死有余辜。” 金不时听了这话似乎很受用,伸出两跟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胡子,道:“没有你的情报,我也捉不住他。” 那人到:“多谢大人夸奖,小人感激不尽。” 金不时道:“你在老鬼手下当差多年,想必应该知道他很多秘密吧。” 那人道:“老鬼向来行踪诡秘,我虽然一直服侍着他,却对他的秘密知道的甚少,不过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给城主大人了。” 金不时道:“你真的都已经告诉我了,一点隐藏也没有?” 那人慌忙跪下,道:“小人对大人的衷心,天地可鉴若是有半分隐瞒,叫我天打雷劈。” 金不时冷冷的道:“你的衷心?你既然能背叛老鬼,他日也难免会背叛我,如今老鬼收复,你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那人听得如此说,心知金不时已经动了杀机,双脚一蹬,地面崩裂,身体猛的爆射出去,简直比流星还要迅速。 流无情的眼睛缩了起来:“原来他竟然是个金丹初期的高手。” 金不时一动也没有动,没有出手,也没用命令别人出手拦截。 此刻的石门已经开启,那人眼看就要穿出石门,他只要飞出石门,就算是金不时亲自来追,恐怕也要费些力气。 可谁知道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下的重力猛然增加,紧接着噗通一声,他的身体迅猛坠落下去,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挣扎爬起,也爬不起来了。 这地面上的引力还在不断增加,最后竟然大的恐怖,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滩软泥一样,紧紧的贴在上面,一动也不能动。 他清楚的看见,地面上那些诡异的咒文此刻竟然闪着光,这恐怖的重力领域原本是用来对付老鬼的,此刻自己竟然遭了毒手。 金不时根本没有管他,他只是看着流无情关切的问道:“你伤的很重。” 流无情道:“恩,是我自己不小心。” 金不时道:“你身上的黑毒还没有解。” 流无情道:“恩。” 金不时道:“不要急,我有办法帮你解毒,你先杀了他。”金不时指着瘫软在地上的那个人。 杀人对于流无情来说,就像厨师切菜一样,是生活的必须,甚至是活着的乐趣。 流无情提起嗜血剑,缓缓的走到哪儿身边,猛然抬起手臂,剑锋快如电,冷光一闪,一道血柱直喷屋顶,头颅冲天而起,继而又掉落在地,转了几个圈,整个尸身慢慢的枯萎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对皮包骨。 暖流,一阵阵暖流,自长剑上传递到流无情体内,胸口上的巨大伤口,经过暖流的洗礼,竟然缓慢的愈合,麻麻的,痒痒的。 原来嗜血魔道还有疗伤的功效,这正是金不时要自己此刻杀人的原因,他要告诉自己嗜血魔道的这个功能。 金不时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对魅影道:“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 魅影道:“我只是尽力罢了。” 金不时道:“尽力就好。”然后又对流无情道:“你跟我来,我们去解你身上的黑毒。” 流无情跟着金不时向石门走去,就在离开石门的那一刻,他缓缓的回过头,看了魅影一眼,然后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魅影似乎也在看着流无情,但最后还是决然的转身离去了。 “杀人的人,不可以有人的感情。”这是冥王说过的真理。 魅影虽然没有听过这句话,但这个道理她懂,正因为懂,所以才选择离开。 第四十一章 以毒攻毒 晨曦清爽,草露凝香,天边鱼白,山风清幽。 山林里的小河边,正有几个劳丁,拿着长长的竹竿在长草在搜索着。 高瘦劳丁抱怨道:“天天来抓蛇,这山里的蛇都他妈抓没了,啥时候让老子好好睡一觉。” 矮胖劳丁叹了口气,道:“可不是么,这样天天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高瘦劳丁道:“听说你老婆有喜,你怎么不跟队长说说,好放你回家看看去啊。” 矮胖劳丁道:“你以为我没说,可他妈的就是不放我回家。” 高瘦劳丁拨开乱草丛,见乱石上正好有一只花蛇,他三下五除二的将蛇擒住,放进腰上的袋子里,得意道:“看,又来了一条,我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老子可不陪你在这荒山野岭里玩喽。” 矮胖劳丁气急败坏,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狗崽子,走了什么运,竟然比我先完成了,哎,我还要抓五条蛇才算补上昨天的缺。” 流无情泡在热水池里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一来,他一直没有离开这个大水池。 水池很大,足够在上面盖起一座四合院。水很热,水面冒着白雾。水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这是牛黄的味道。 流无情就躺在水池里,闭着眼睛,仿佛在思考着人生,思考着过去。一丝丝深黑恶臭的毒液自他的体内慢慢渗出,流进水池里。 一条条五颜六色细长的蛇在水中游动,在水中挣扎,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水池里竟然游动着千百条蛇,有的潜在水底,有的游在说面,更多的则是在水中层纠缠成一团,滑腻腻的缠绕在一起。 蛇,有长有短,有大有小,有黑有白,还有的五颜六色,花纹鲜艳,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含有剧毒。 以毒攻毒,这是金不时为流无情化解阴葵派黑毒的办法。 蛇儿似乎都对流无情体内渗出的黑水敬而远之,黑水让他们惧怕极了。 但在牛黄等草药的作用下,这黑毒竟然变成了世上最好的美味。 毒蛇们开始吸吮那毒液,但黑毒毕竟是有毒的,蛇儿们为了保命,便只有释放出口腔内的蛇毒。.info[] 一种蛇毒的毒性再强,恐怕也抵挡不住阴葵毒素的毒性,但当千万条各类毒蛇一起放毒时,这些杂七杂八的蛇毒就可以中和掉黑毒。 这就是以毒攻毒。 这五天来,水池里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批毒蛇,毒蛇一箩筐一箩筐的倒进来,在一箩筐一箩筐的丢出去,清河城附近的蛇都被抓光了,某一时刻还出现了捕蛇的热潮,城里的穷人们纷纷进山抓蛇,为的只是回来卖个好价钱,至于这些蛇用来干什么,是什么人在收购,他们一概不问。 流无情紧闭着眼睛,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他会不会想起大雪山那个终年积雪的地方,想起冰雪的味道,还有刀锋一样的北风吹过脸颊的感觉,毕竟他在那里长大。 也许他想起了拉伊雅,倾城倾国的脸庞,温柔恬静的性情,令人无法忘记的甜美的笑容,还有他们的那个茅草屋,宁静的大湖,高耸的绝峰、、、、、、 但拉伊雅已经死了,死了就永远无法复生! 想到这里,流无情的双手紧紧的攥紧,恨,从来没有这样强烈,杀意从来没有这样浓重。 拉伊雅是他心底永远的痛! “你好像很激动?” “谁!”流无情猛然站起,哗啦啦带起一片水花。 金不时不知何时站在水池边上,正仔细的观察着自己,那样子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爱不释手。 金不时道:“再过几个时辰你的毒就完全解了,你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流无情一脸的沉重,道:“你别忘了,我叫无情。”高兴是情感的一种,既然叫做无情,那就根本不应该高兴,甚至不应该知道什么叫高兴。 金不时道:“你若是真无情,就应该早发现我已经站在你身后很久,而不是沉溺在思考的感怀中,倘若我是你的敌人,此刻你早已经死了。” 流无情道:“只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所以我才没有发现你。”不得承认这回答的完美。 金不时摸了摸小胡子,笑了笑道:“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有趣的回答。” 流无情道:“你来一定有什么事,是不是阴葵派有什么动静。” 金不时道:“不错,我们审问了老鬼,获得了很多情报,但现在还不是向阴葵派出手的时候。” 流无情道:“现在不是时候,那要等什么时候才行?” 金不时道:“最起码要等到你突破结丹,毕竟冥王的命令是让你灭掉阴葵派,要杀人的是你而非是我,我只能协助你,但不能为你杀人。” 流无情沉默,过了很久他有问道:“老鬼师徒三人还没有死?” 金不时道:“没有,他们都在等着你,只有你才有资格杀他们。” 金不时又道:“我已经想了很久,要想在短时间内提升你的实力,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流无情问 “疯狂的杀戮,和惨重的负伤。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发挥嗜血魔道的威力。”金不时很认真的道。 经过这些天的厮杀,流无情当然也已经发现了嗜血魔道的诀窍,他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金不时道:“哦?不妨说来听听。” 流无情道:“那个重力领域大阵还在么?” 金不时道:“你是要、、、” 流无情道:“不错,我就是要在这重力领域中疯狂苦练一翻,相信你应该不会拒绝。” 金不时道:“好聪明的办法,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毕竟这大阵是冥王在信中教给我对付老鬼的,你但用无妨。” 流无情又道:“这次修炼需要很多高手陪练,你知道我的剑出鞘必见血,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好的敌手,让我练剑。” 这件事金不时早已经做好准备,道:“你放心,眼下不就有三个很好的陪练么。” 流无情道:“老鬼的功力已废,大鬼二鬼功力与我相差不多,正是用来练剑的好对手,但以后还要你帮忙找更多的人填充进来,他们三个还远远不够。” 金不时道:“好,我会一直供给你,直到你达到结丹期。”说完话,金不时自怀中拿出一个瓶子,道:“这是从老鬼身上搜出来的,毒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得上。” 流无情连看都没有看,道:“我不需要这东西。” 金不时又拿出一个项圈,道:“这个锁喉圈是件宝贝,你要不要留下。” 流无情看了看,又转过头去,道:“我只喜欢用剑。” 金不时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知道流无情会这样回答,他有拿出一张羊皮纸来,问道:“这个地图你要不要?” 羊皮图纸的材质与流无情自黑婆婆那里得到的一样,只一次,流无情的眼睛亮了,问道:“这是从老鬼身上搜出来的?” 金不时道:“不错,就缝在他的内衣上,酷刑房的人发现的。” 流无情接过羊皮图纸,道:“这个我要了。” 金不时是个很识趣的人,他没有问任何话,只是笑了笑,道:“这个羊皮卷从做工看,应该是阴葵高层之物。好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在佛塔下等你,为你开启重力大阵”便转身离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 这图纸流无情现在已经得到了两块,只差另外两块,就可以解开幕后的秘密。 “这羊皮既然在老鬼身上,看来那宝藏一定不简单,说不定是阴葵派遗失的秘籍之类的吧”流无情心中这样想着。 早晨,八角玲珑宝塔孤独的耸立在一片废区之上,正是春暖花开时节,但宝塔四周却已经是草木凋零,一片死灰,只因为前些日子流无情等人在这里的一场大战。 重力大阵中,流无情持剑雄立,雄姿英发,威风凛凛。 此刻的流无情伤势已经痊愈,整个人比之前更加强健,他挺直的站在当地,就像是一柄插在火中的剑,热烈而又锋利,年轻人的凌霜傲骨,特有的冷血无情气质,舍我其谁的霸道。 金不时道:“你真要我将重力升到五百重?这样强的力场你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 流无情道:“你不是也说过,想要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只有付出惨重的伤痛和经历疯狂的杀戮才行么?” 金不时叹了口气,这年轻人的选择简直让他有些不忍,道:“好吧,我答应你。” 流无情道:“那就开始吧。” 金不时高和一声:“开启大阵。” 原本黯淡的地面开始有光芒闪烁,光芒越来越亮,流无情只觉得双腿的负荷越来越重。 随着光芒变胜,地上那些咒文开始围绕着场中心旋转,旋转越来越快,最后速度飙升到巅峰。 流无情噗通一声,跪在了当地,那样子非常吃力,他正努力的想站起来,却发现重力还在增加,现在连跪着都很难,若不是他手里支撑着嗜血剑,现在他早就趴在了地上了。 流无情虽然已经使足了力量,但是他的腰还是在慢慢的向下弯,最后他的脸也慢慢的贴在了地面上。 这姿势不但很丑,而且还十分好笑,但站在一旁的金不时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的脸色无比的严肃。 金不时也站在重力领域中,没有人比他更能理解五百倍重力的可怕,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被流无情的毅力所征服,这个青年有一种永远也不服输的精神。 可以流血,可以受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痛苦,甚至可以生不如死,但就是不肯认输,这就是流无情。 金不时叹了口气,收起脸上的同情之色,道:“我走了,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可以站起来。” 流无情勉强道:“下次,你来,的时候,我、、、、、、我想我、、、、已经可以在这里舞剑了。” 金不时的脚步停下,很认真的地道:“好,我等你,到那时候,我一定将大鬼带来,让他在这里跟你已决生死。” 金不时在不多说什么,嘭的一声关上了厚重的石门。石门关闭,塔内一片幽暗,只有墙上八盏油灯时不时的发出噼啪声。 流无情被重力牢牢的吸附在地板上,完全的五体投地,面部肌肉犹如强大的吸引力,竟然出现了扭曲变形,流无情紧咬着牙,牙缝中流着血,流过嘴唇,滴在地板上的咒文上。 痛苦,折磨,璀璨,从来没有这样强烈。 流无情眼珠上布满了红血丝,痛苦至极。 第四十二章 重力绝境 流无情此刻虽然痛的全身都在发抖,无形的重力不断撕掉他的血肉,但脸上却一滴汗水也没有,因为汗水还没有聚集起来,就早被重力吸了下去,子弹一样撞击在地板上,流无情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怕重力将他的眼珠吸掉。 嗜血剑早就掉在地上,被泰山压顶般的重力紧紧的吸住,无论流无情怎么努力,就是拿不起来。 他狠狠的吸了口气,他决定自己先站起来,哪怕先跪起来也好,总比趴在地上好的多。 他缓缓移动双手,将手掌慢慢的摊开,使掌心尽量接触更多地面,这样发力的时候手掌的着力点更大,更容易将身体撑起来。 流无情憋足了一口气,腰部,肋骨,手臂,手掌一起发力,缓缓的将上身撑了起来。 噗通! 流无情的脸再一次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面颊一阵剧烈的痛,嘴角渗出血来。但他绝不会放弃,丹田内一股股灵力游走全身,将肌肉中消失的能量很快的补充完备,流无情再次努力撑起上身。 噗通!又一次失败,他再一次狠狠的摔倒。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流无情的嘴唇、鼻子、眼眶、额头早已经摔的血肉模糊,手臂和腰部的肌肉也已经撕裂了无数次,一滴滴鲜血从损伤的肌肉中沁出来,滴落在地面的大阵中。 肌肉用力过度撕裂的损伤,一次次被元婴中的暖流修复,再一次次的被撕裂,每一次撕裂的痛都足以让人晕死过去,但流无情不能晕过去,现在时间对他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没有人知道他一共摔过多少次,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摔倒以后要站起来,就算是痛苦再增加一万倍,他都要承受。 只要永远不放弃,他就不会被打败,只要还没有输,他就要赢的希望,哪怕希望再渺小,他也不会放弃。 日月交替,时光流逝。 又是一个黄昏,正是大多数人都在打盹的时候。 油灯昏黄,宝塔里除了油灯的噼啪声,就只剩下流无情沉重的呼吸,还有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爆射在地板上的声音。 流无情的手臂在颤抖,他紧紧咬着牙,胳膊上的肌肉猛然雄起,一双厚大的手掌稳稳的按住地面,力量凶猛的爆发,再一次将流无情缓慢的撑起。 流无情的头正一毫一厘的抬起来,脸上的肌肉在抽蓄,被重力吸的扭曲丑恶,流无情的腰正在慢慢挺起,虽然还弯曲的很厉害。 流无情的手臂此刻已经撑直,他努力着缓缓站起来,粗壮的大腿狠狠的蹬在地面上,支持着整个身躯缓缓的站起来。 “决不能失败,这一次必须成功!” 流无情一声大喝“起!”两腿同时发力,丹田内的灵力犹如洪水般疯狂涌出,腰慢慢的直了起来。 流无情终于站了起来,虽然他的双腿还在剧烈的打颤,但是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五百倍的重力,对于他这个筑基中期的小子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连那个出卖老鬼的金丹强者都无法挣脱,更何况是自己。 流无情站在大阵中央,整个人都似乎变的更加高大,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来。 银牙紧咬,流无情双目怒圆,虽然吃力,却杀气凝重,巍如山岳,这是从一次次失败和痛苦中磨练出的杀伐气质。 深呼吸,空气是如此的舒畅,站起来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新生。 但这样还远远没有结束。流无情努力的弯下腰,吃力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抗拒着妖魔般的重力,缓缓的伸出右手,去拾起在地上的嗜血剑。 如今流无情手臂的力量早已突飞猛进,不但是手臂,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都已经是焕然一新,今非昔比。 五根手指霍然攥紧,碎石裂钢之力铁箍一般牢牢扣住剑柄,一股股精纯的灵力灌输过去,剑,正慢慢的抬起。 此刻的嗜血剑重越千金,流无情只感觉自己手中提着的不是剑,而是一座泰山。 重力领域,让所有事物的重量都增加了五百倍,就算是最轻的灰尘,此刻也有磨盘重。 骨折一般的痛,自小腿上传来,流无情的牙再一次狠狠咬紧,他慢慢的拄剑而立,调整呼吸,让丹田内的暖流游走全身,环流滋润几个周天后,流无情已经不觉得那么痛苦。 剑在颤抖,流无情显然非常吃力,五根手指早已经渗出血来,但提剑的手还是没有放下。 剑,正缓缓的抬起,直到与他的肩水平,才被吃力的放下。每完成一次举剑的动作,都是血的代价,还有肉体上的折磨和摧残。 手臂的肌肉一次次被撕裂,血水一股股的流淌下来,疼痛一次次传递给脑海,没有人能形容流无情此刻的痛苦,因为这根本就是非人的痛。 幸好有金不时送来的灵药,每次流无情涂抹在伤口上后,原本撕裂的肌肉就会很快愈合,新生的肌**有更强悍的爆发力和耐力。 这药显然是极其珍贵的疗伤圣品。负伤和痊愈对流无情来说,就是一种脱变,每经历一次,流无情的实力就会暴涨一分。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也不知是过了几天还是几十天。 蓄力依旧的手臂上肌肉再次暴起,青筋突出,剑尖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后,终于被稳稳的水平举起,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终于已经可以轻易的举起剑,接下来应该练习刺剑。” 石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一团团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有些呛人,尘埃落地处,金不时正大踏步走来。 他笑呵呵的道:“看你的气色想必我那膏药用起来好不错吧?” 流无情没有回答,而是再一次双手举剑,重越万斤的长剑缓缓举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后,遥指着金不时。流无情吃力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舞剑了,我没有失言。” 金不时看着寒光闪闪的剑尖,感受着流无情澎湃的气息,道:“你确实没有失言,而我也已经将大鬼带来了。” 两名全身黑衣劲装的武士,压着大鬼来到了流无情面前。此刻的大鬼,带着一副厚重的手镣脚铐,稍微一动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正瞪圆了眼睛恶毒的怒视着流无情,大鬼的气色看起来竟然不错。 金不时道:“我将他养的白白胖胖的送给你,这样才有挑战。” 流无情道:“不错,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金不时道:“看你的气息,相信再有两个月便可以突破到结丹,这样恐怖的修炼速度,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恐怕根本不敢相信。”说罢金不时从怀中摸出一红色瓷瓶,提给流无情道:“这个丹药你拿着,在每天中午服下,对你的修炼有大用处。” 流无情缓缓的放下长剑,接过丹药闻了闻,收进了口袋中,金不时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险,可若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是个很体贴细心的人,他虽然杀人如麻,却有一颗火热的心。 但种火热绝不是善良,它既可以变成战斗的杀戮之火,又可以化为温暖人心的热情之火,但绝对不是善良,如果谁认为金不时善良,那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金不时与流无情之间关系微妙,既不是朋友又不是仇敌,用相互利用来形容更加贴切。金不时赌的是流无情的潜力,而流无情要的是金不时现在的帮助。 流无情道:“阴葵派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金不时的眼睛猛的缩紧,摸了摸小胡子,道:“这个我自有安排,你尽管安心修炼,该知道的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大鬼听见他们要对门派下手,怒骂道:“就凭你们俩个,还想灭掉神教?简直是白日做梦!” 流无情冰冷的道:“不是我们两个,而是我自己,他只不过是帮我的忙而已。” 大鬼看着流无情那双野兽一般的眼睛,心底翻出一股寒意:“这气势分明是结丹中期,他怎么可能精进如此之快!”但还是强自镇定道:“就凭你?你就是个屁!”骂完后仰天哈哈嘲笑,实际心中已是心灰意冷:“难道我神教真要落败,这小子到底是谁?” 大鬼只看流无情的气势还以为他是结丹中期,其实流无情此刻实则是筑基巅峰,之所以气势上凶猛异常,都是这几十天来重力领域修炼的缘故。 流无情很认真的道:“你错了,我不是屁,而是人,是专门杀人的人!” 大鬼的眼睛在也不敢看流无情的脸,他从来没有感觉到流无情竟变的如此可怕,他突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便践踏的小娃娃,而是一位真正的冷血杀手。 流无情冷冰冰的道:“今天你必须死!”金不时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石门轰隆一声关闭,重力领域再次开启,尘埃很快落地,连空气都凝重了许多,大鬼噗通一声跌倒。 大鬼此刻才发现自己怎么也站不起来,这诡异的地面不知道被施了什么妖法,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吸住,虽然使出吃奶的力气,可就是爬不起来,全身的血肉都仿佛在开裂,血正一滴滴的自毛孔中渗透出来。 流无情依旧稳稳的站在当地,持剑注视着大鬼这个待宰的羔羊,缓缓的踏出一步,又缓缓的踏出一步。 剑锋的冷光照射在大鬼的脸上,升起一阵阵寒意。流无情每踏出一步,大鬼便感觉死亡临近一分,死到临头大鬼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剑尖轻轻抬起,利剑的冷锋贴在大鬼的脖子上凉冰冰的,背后冷风嗖嗖,大鬼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流无情露出一丝邪笑:“你和我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此刻的流无情再也不是大雪山中那个行侠仗义的剑客,现在的他更加冷血,更加兽性。每个人在他眼中都是一具待宰的尸体,而他所思考的就是从什么角度击杀对手更完美。 他已经成了一位真正的刺客,冥界刺客。 寒光一闪,血流如柱,这作恶多端的恶鬼终于死在了流无情的手里。 鲜血汇聚成一条河流,缓缓的流进了嗜血剑中,一股股暖流滋润着流无情的丹田,实力又强大了一分。 以血养神,以血修炼,这就是嗜血魔道的逆天与恐怖。 “大鬼如今虽然还停留在结丹初期,却也算是一代高手,不想在重力领域中竟然爬都爬不起来,毫无还手余地,看来应该找些结丹中期的对手才有挑战性。” 第四十三章 互相残杀 暗无天日的地牢,潮湿恶臭,一扇又厚又重的大铁门前面,正有两个人在嘀咕。 黑衣狱卒指着眼前囚犯道:“该怎么做你都明白了没有?”囚犯身上带着厚重的金刚铁链子,头上还套着笨重圆大的铁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囚犯低声下气的道:“长官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做。” 狱卒高傲的挺了挺胸膛,趾高气扬的道:“你明白就好,要是敢玩什么花样,小心你的脑袋!”说罢抬起大脚丫子在囚犯的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下。 囚犯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低声下气的问道:“城主不会食言吧,他真的愿意放了我?” 狱卒大人:“哼。”双手插胸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城主大人要你的命简直易如反掌,还敢在这里??隆!彼??鸾潘坪跏怯窒胩哒馇舴福??孟裼峙略嗔诵??詈蠡夯旱姆畔陆怕畹溃骸耙膊蝗雠菽蛘照眨?憧茨阆衷诨鼓怯薪岬ぶ衅诘难??蛑敝砉范疾蝗纭!?p>这囚犯不是别人,正是二鬼。 二鬼被骂眼睛猛的缩紧,一股怒气猛的升起,但又慢慢的黯淡下去:“若不是自己中了金不时的毒,一身魔功无法施展,岂会容得你这小小狱卒大呼小叫。” 二鬼再次低眉顺眼,祈求道:“大人你就饶了小人吧,事后我必有重谢。” 听到这话,狱卒的眼睛一转,似乎打起了什么坏主意,嘴贴着二鬼的耳朵问道:“你好歹也是结丹高手,难道就没有‘私房钱’?比如修炼的功法,或者是顶级利器之类的、、、、、、、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 二鬼装成一副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道:“有有有,只要你以后不打我,我把宝贝全给你。” 狱卒:“快说,在哪里,你他嘛倒是快说啊、、、”又是一通连踢带踹。 二鬼忍住怒火,道:“城北五里外有口老井你知道么?” 狱卒连忙点头:“知道,知道啊。” 二鬼道:“好,你趁天黑没人的时候去,下井,宝贝就在那里。” 狱卒的眼睛亮了起来,拍了拍二鬼的肩膀,心满意足又得意的道:“好家伙,你这宝贝可真够隐秘的。(..info)” 二鬼的嘴角挂起一丝邪恶的笑,但隔着大铁头盔狱卒自然是看不见。二鬼赔笑道:“不隐秘点,被别人盗去了怎么办。” 狱卒得到秘密所在,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骂道:“少他妈跟老子套近乎,一会你见到老鬼,要是敢玩半点花样,我他妈扒了你的皮!” 说完狠狠的踹了二鬼十几脚,还在二鬼脸上吐了一大口口水。 厚重的大铁门被打开,二鬼被狱卒一脚踹了进去,滚了三滚后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嘭!大铁门再一次关上。 狱卒离开铁门时,脸色再也不是那副小人得意嘴脸,他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身躯也变的高大威猛,自有一股精明强干,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气息奔流汹涌,气吞山河,分明是位金丹初期强者。 ‘狱卒’离开地牢,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内,用洪亮的声音道:“城主,事情已经办妥,阴葵派的下一个联络地址在城北赶月井。” 金不时大大方方的座在城主宝座上,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二鬼去杀老鬼了没有?” 那人回答道:“属下已经把他送去了,能不能杀得了老鬼就看他自己的了。” 金不时再一次点头默许,道:“他们师徒二人谁杀死谁都不重要,只要有一个人死就行,不过我到时更希望二鬼活下来,也许,流无情会更喜欢他。” 那人回答道:“属下明白,所以刚才属下才故意让二鬼偷走了属下的匕首。” 金不时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严厉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是不是?”金不时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属下揣摩自己的心思来讨好自己,这让他有被人利用的感觉,他需要属下们对他表示绝对的忠诚,而不是奸诈。 那人惶恐不安,心知自己犯了城主的大忌,汗水瞬间流到了鼻尖,道:“我、、、、我、、、属下不敢。.info[]” 金不时的一双冷目刀光一般盯着他,良久后才道:“好吧,你下去吧,这也不是你的错。” 那人缓缓的倒退了出去。 金不时玩弄着酒杯,眼睛霍然闪过一道冷光:“原来是城北赶月井!” 二鬼爬起来,铁链撞击一阵哗啦啦的声响,透过沉重的头盔,看见了他的师傅老鬼。 老鬼此刻被悬吊在半空,无数条细长而又光亮的金刚锁链穿透他的肌肉,牢牢的锁定在他骨头上,连面颊骨都被锁链洞穿,看上起狰狞恐怖。锁链的另一头被稳妥的固定在墙壁上,此刻的老鬼看上去更像是一只钢铁大蜘蛛。 “师傅,我是老二,你怎么样了。”二鬼趴在地上仰起头关切的问。 老鬼睁开一双混合着血色的绿眼,张开干裂的嘴沙哑的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原来你还活着。” 二鬼道:“我、、、我、、、、金不时让我来劝您投降,他说只要、、、、” “放屁!”老鬼披头散发的瞪大了血眼,脊椎上十几条铁链子左右摇晃,一阵金铁撞击的脆响,老鬼怒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什么!” 二鬼怯懦地道:“金不时应该不会骗我,他说这要您将秘密说出来,他就放我们走。”二鬼站起来,摇晃着老鬼的脚,拼命祈求:“师傅,我不想死,我不想、、、求求你就说了吧、、、” 老鬼一脚将他踢飞出去,骂道:“你这个笨蛋,他的话你也信!”他被铁链洞穿,上身手臂虽然动不了,但双脚却还可以用力。 二鬼瘫倒在地上,竟然小声的啼哭起来,呜咽道:“师傅啊,我也不想招,可你没看见他们是怎么对付大师兄的。” 老鬼急问道:“你大师兄怎么了?”徒弟三人中,老鬼最关心的就是大鬼。 二鬼一把鼻涕一把泪极其辛酸的道:“他们、、、他们怎么拷打大师兄,大师兄就是不说,结果他们就把大师兄丢进了蚁穴。”抹了抹眼泪和鼻涕后,二鬼接着道:“我亲眼看见蚂蚁爬满了大师兄全身,活活的咬死了。” 老鬼的牙已咬碎,他疯狂的怒吼道:“金不时你这个畜生!不杀你我誓不为人!”锁链一阵晃动,金铁交鸣,叮叮当当不绝于耳,早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沿着铁链一端流下。 老鬼盯着二鬼道:“你都供出来了是不是?” 二鬼急忙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关于本派的机密,弟子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去。” 老鬼这才点了点头:“这样还好,这样我们还有的救。” 二鬼有些炫耀的道:“我刚才还骗了一个小狱卒,让他去赶月井取宝贝,他被我蒙在鼓里还不知道呢。” 老鬼道:“什么小狱卒,你细细的跟我说。”二鬼当即将如何骗那狱卒,又如何趁他不备偷了他的匕首等,都一一说了。 谁知道老鬼越听脸色越是难看,简直要滴出血来。老鬼问道:“他是什么级别,筑基还是结丹?” 二鬼道:“呸,他连练体都不是,看我出去以后怎么收拾、、、、、、” 老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过了好一会才叹息道:“看来你我的死期不远了。” 二鬼如被冰冻,疑惑不解道:“师傅,这话何来?” 老鬼道:“金不时最善于工于心计,他怎么可能派遣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押解你,难道他不怕你逃走么。” 二鬼的心在往下垂,嘴里越听越苦。 老鬼接着道:“那狱卒故意做出一副小人嘴脸,目的就是要逃出你口里的秘密。” 二鬼痴痴地道:“可是我并没有说什么啊?” 老鬼道:“赶月井的事不是你说的么?金不时是何等奸诈的人,只凭借这一条线索,他就能挖掘出更多秘密,甚至是找到总部。”叹了口气后,老鬼又道:“这下我门中人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 二鬼猛然站起来:“师傅我不想死,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吧。” 老鬼悠悠的道:“办法?现在神仙也无回天之力了。” 二鬼猛的拔出腰间的匕首,寒光森森,他阴测测的道:“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老鬼见他拿刀向自己走过来,呼喝道:“狗杂种!你想干什么。” 二鬼阴测测的笑道:“师傅啊,你也活了一百多岁了,不如就成全徒弟吧,放徒弟一条生路。” 老鬼见状心知他定是受人蛊惑要拿自己的人头换命,眼看他一步步走过来,自己却苦于被铁链捆绑移动不得,心中已是大骇,但还是拿出以往的威风来,企图吓住他,老鬼怒喝道:“你敢以下犯上!你找死!” 二鬼看着师傅的眼睛,心中一阵阵深寒和惧怕,但为了自己活命,还哪管那么多,一点点缓缓的向老鬼磨蹭过去。 二鬼缓缓的抬起匕首,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匕首慢慢向老鬼刺出,刀尖在空中不住颤抖,老鬼此刻已经是如同废人,但他心里对师傅还是无比惧怕。 就在匕首快要刺进老鬼的小腹时,老鬼一脚踢出,卷飞了匕首,朝着二鬼迎面刺去。 当的一声,匕首刺在了二鬼头上厚重的铁盔上。二鬼慌张的捡起这唯一的武器,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猛的向头顶一送,怒骂:“你就是偏爱大师兄,从小你就讨厌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二鬼越说越恼怒,匕首猛然刺出,一股淡绿色鲜血喷出,飞溅在二鬼的手臂上,胸膛上。 老鬼软软的哼了一声,一股鲜血顺着老鬼的大腿,缓缓流下,自脚尖低落。 这傲视一方的老魔头就这样死在了自己徒弟的手里。 鲜血狂喷,溅了一脸,二鬼如痴如呆的瘫坐在当地,老鬼的血是红绿色的,流在二鬼的肌肤上有些麻麻的瘙痒,二鬼抓了抓麻痒的手臂,却发现不抓还好,越抓越痒,皮肤溃烂奇痒钻心奇痒,实在难忍,二鬼拿起匕首在皮肉使劲刮蹭、剜割起来、、、、、、 厚重的铁门里,不知道何时开始传出杀猪一般的鬼哭狼嚎,声音听起来异常恐怖,仿佛有人正将自己的肉一块块剜下,这场面让人不敢想象,血腥恐怖至极。 第四十五章 月圆之夜 清河城北,赶月井。.info[] 赶月井并不如它的名字那样优美文雅,它只是一口井而已,石砖围切的井口上,是一架舀水的辘轳,朽木嘎吱嘎吱的响。 清早的阳光熹微,将绿叶染成翡翠一般的翠绿,空山灵寂,清风送爽,鸟语花香中一片清幽静闲。 赶月井旁边乱放着两只大铁桶,附近的相邻们打水时都会挑着这样的桶。 大铁桶旁边的树墩上,正坐着一个身穿破旧皮袄的老汉。老汉低着头,一口一口的抽着细长的大烟杆,一圈圈的烟雾缓缓自口中喷出,飘散在松林间。 老汉的目光慈祥,神情松散,安然又闲逸,翘着腿,哼着田间的小曲,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模样。 林木茂盛,苍松劲柏杂列其间,铺了一层落叶的地面潮湿又松软,树荫斑驳处,缓缓走过来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全身都包裹在大黑斗篷中,走路时连脚尖都不漏出来,头顶还带着一顶斗笠,将脸遮挡的严严实实,这人背后正背着一柄长剑,腰间斜插着一柄出鞘的断剑,杀气凛凛,阴气森森,正一步步向着水井处走过来。 黑衣人正是流无情,他鬼魂一般的飘到老人身前,用阴沉沉的声音问道:“这就是赶月井?” 老人一惊猛然抬头,便看见了流无情那双妖魔般冷血无情的鬼眼,老人有些害怕,吞吞吐吐地道:“啊、、、、对,对啊。”上下打量一番,他心中的吃惊似乎小了些许,他竟然主动问道:“你要干啥,这是俺家的井。” 他的表情,就像是守护财产的土财主,深怕别人染指他的财富。 流无情再不理会他,径直向井大步走去。 老人霍然站起身,小跑到流无情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他,阻止道:“这是俺家的井,你不能过去。” 这老头简直就是在找死,可惜他还不知道,眼前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他的胆子确实不小。 流无情停下脚步,默默的注视着他,他虽然杀人如麻,却还不想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 流无情笑了笑,笑的很难看,道:“我只想喝口水。” 老汉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道:“天下那有白喝的道理。” 流无情明白他的意思,伸出手掌,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币便送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见到金子,眼睛也变成了闪光的金色,他一把抢下金币,笑嘻嘻的道:“其实俺也不是这个意思,呵,你爱怎么喝就怎么喝吧,时候不找俺要回家去了。” 说完撒腿便跑,一溜烟的消失在树林中,连那两只水桶都不要了。 流无情来到井口边,往下望去,见水井深深,水光清冽,并无什么异常之处。 流无情站在井沿上,纵身一跳,跃入井下,紧接着普通一声狠狠的扎进水中。 头顶是圆圆的天空,身边是寒冷的井水,还有光秃秃的井墙,流无情一个猛子潜入水下,试图发掘出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红光一闪势如冲天,他又从井口飞冲出来,正好旁边一位农民正要打水,见黑影穿出水井,吓了一个大跟斗。 流无情注视着他,问道:“你是来打水的?” 那村民早已吓的魂不附体,被他这样一吼,回过神来,回道:“是啊、、、、、、你是、、、、、妖怪?” 流无情冷笑,问道:“你见过妖怪?” 村民似乎想起来什么尴尬事,心中十分忌惮,吞吞吐吐的道:“没、、、没有、、、、” 流无情冷光一闪,阴测测的道:“你敢骗我!?” 村民心怕,便如实回答道:“那是一个月圆的晚上,我和刘财主的老婆在这、、、、、、咳咳、、、、我们正高兴呢,谁知道井里突然穿出一股黑烟,然后就看见无数妖魔飞了出来,当时我头一昏,便晕了过去,我就知道这些,妖精爷爷求你别杀我。” 流无情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提起半个字,我叫你生不如死!” 村民连忙叫道:“不敢不敢,我肯定不说。” 流无情黑袍一挥,一道剑光飞射出去,村民身旁的大树轰然爆碎,无数木屑断枝四处乱飞,那村民的见此神威早已惊呆了,嘴巴都忘记了闭。 流无情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我不杀你,你走吧。” 见村民慌张的逃走,流无情又来到了井边,喃喃的思考着:“月圆之夜?赶月井?妖怪?” 月亮已经圆了,月光穿过杂乱的树丛,照射在井里,古井无波,清冽透爽。 流无情就隐藏在一株老树的浓荫里,静静的观察着古井周边的一切。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却并没有发现村民说的‘妖怪’,他决定在等这最后一天。 午夜,树林中开始升起大雾,白沙状的雾气飘飘洒洒,将狩猎者的视线朦胧。 流无情跃下树来,轻盈的来到赶月井边,然后噗通一声跃了下去。 此刻的井下早已经不是上次进来的模样,井还是那个井,但下面早已经别有洞天。 井壁上不知何时开启了一扇门,铁门,锈迹斑斑,关得严严实实。但在结实的铁门,也承受不起削铁如泥的利器。 流无情轻轻撬开门,无声无息的飘了进去。 脚下了一路石路,眼前是幽深黑暗的地下隧道,流无情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将全身能量波动降到最低,在没有摸清状况之前,绝对不可以打草惊蛇。 隧道笔直,一条岔路也没有,仿佛行进在管道中一样,流无情越走就越是觉得不对劲,这里安静的叫人多疑:“难道阴葵派的人都死了?难道他们早已经撤离了这里?” 在往前走了一阵,借助断剑的豪光,流无情看见前面有一堵墙,竟然是死胡同! 流无情正准备立刻离开,却听见身后嘭的一声,一道厚重的门猛然落下。 自己竟然被困在这里! 流无情猛然抽出断剑,疯狂的砍在石门之上,却发现这石门纹丝未动,显然石门绝非凡品。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该如何出去? 流无情决定挖地道,可他努力了很久很久,也没能破开这看似普通的地面。 原来地面也是精心打造的。 自己竟然成了笼中之鸟。 剑光慢慢黯淡下去,四周一片黑暗,死静的可怕,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在窥视着自己。 流无情慢慢的闭上眼睛,镇定,他一定要镇定,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生的机会。 他开始回忆自己此番遭遇,从那天早曾开始回忆,那个老汉,然后还是那个村民。 他回忆了好几遍,希望能从其中找到一些脱救的希望,却发现根本没有线索。 敌人显然是早已经计划好了的,只等自己上钩。 狭小的空间中,开始有一股股毒气自地下渗出,流无情看不见毒气的颜色,但他知道这毒气是甜的,闻起来很舒服。 时光飞逝,他就这样浸泡在毒气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 流无情的胡子都已经长出了长长的一截。 霍然一道光亮照射进来,刺眼至极,这火光简直比任何武技都刺眼,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强光。 流无情眯着眼,瘫软的倒在地上,眼前一片光晕自石门上方的空洞中射进来,光晕中还有一只窥视的眼睛。 “开门吧,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命令道,这声音像极了太监的口音,又细又腻又恶心。 不过他说的不错,眼前的人已经是一个废物,没有人能在‘软骨香烟’中浸泡一个月之久,这人还没有死已经算是奇迹了。 霍拉一声,石门被机关开启。 石门后三个人成品字形挺直站立,为首的人是个小白脸,正是那个‘太监’,结丹中期高手。 太监砸吧砸吧嘴,道:“你可真是个硬骨头啊,香烟熏了一个月都没把你弄死。” 流无情一声不吭,在地上无力的喘息着。 太监对身后的随从命令道:“去,抬他去见坛主大人。” 随从走到流无情身旁,一人领着一只脚将他拖走了,犹如拖死狗一般无异,地面上坚硬的尖石,将他的衣服划破,又刺破他的肌肤骨肉。 流无情的目光呆滞,毫无光泽,神态呆傻。 地洞的深处,还有更隐秘的一层,等带着他去探索,去挖掘。 第四十六章 勇闯地府 ps:81厚颜无耻的向大家求推荐、收藏。(..info无弹窗广告) 一扇又一扇的暗门开启,流无情被两人拖进一道道门中,眼前是另外一片天地。 亭台楼阁一片灯火通明,屋角飞檐甚具博大气息,洞顶怪石嶙峋,光怪陆离,这地下皇宫般的建筑群就建立在这神秘的井下山洞中,这里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片洞天福地,世外挑源。 这样浩大的工程,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流无情被拖到了一间宽敞的密室中,两名随从轻轻的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流无情瘫软的趴在地上喘息着,仿佛是垂死的病人,脸黄肌瘦,无精打采。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舒服的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抽着大长烟杆,烟雾一圈圈飘散到空气中。 这人竟然是井边的老汉!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那副淳朴的老人模样,眉宇间充满的厌厉残暴,气势威猛如山岳江河,正邪意的上下打量着流无情。 这老人就是阴葵派赶月井总坛坛主,奔雷手厉砧。 厉砧高傲的问道:“你还记得我么?” 流无情挣扎着爬起来,透过被汗水打湿的乱头发看着眼前人,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吃力道:“原来是你。” 厉砧俯视着他,狂妄的道:“正是我,你吃惊么?” 流无情的头无力的垂下去,汗水流在脸下的大理石上,现在他还能在说什么,他只有等死,也许金不时会来救他,但他却不敢奢望。 厉砧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身体生生的提起来,他看着他的眼睛,怒喝道:“快说,是谁叫你来的,你到底替谁卖命?” 流无情的嘴角流出血来,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厉砧怒道:“好,你不说是吧,我自然有办法叫你说。”说完对门外喝道:“来人。” 两名高大的卫士走进了房间,躬身道:“属下在。” 厉砧命令道:“去,把他交给三层,给我好好审问。”两名粗壮的卫士又将流无情拖走。三层是专门审问刑犯的地方,那里简直是所有人的噩梦,每次提起这个地方阴葵派的自己人也都觉得阴森森的,背后冷风衣阵阵。(..info无弹窗广告) 厉砧看着流无情被带走,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我就不信你不开口,三层的人会让你开口的。” 一枚闪光的金币,在厉砧手中跳跃,落到左手后,又鱼跃到右手心,然后又欢快的跳回去。 这正是流无情一个月前赏给他的那枚金币,现在历砧把玩着这金币,心中不觉间从满了得意。 三层并不是楼房的三层,而是地下三层。 三层就建立在厉砧所在宫殿之下,约三十米深的石窟中。 石窟幽深黑暗,暗无天日,一只只死人头骨的天灵盖被挖掉,灌满了照明用的灯油,骷髅头里再插上一根麻黑的绳子,就成了三层的照明灯。 三层就像是魔鬼居住的洞穴,越走越深,越走越阴寒,一盏盏骷髅灯火,在冰冷的石壁上闪着妖光,流无情只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地狱。 怪石嶙峋的石钟乳,在鬼火中恍恍惚惚,做群魔艳舞,青面獠牙的尖石,如若妖魔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两名卫士来到这里都都吸了一口凉气,只希望将这该死的家伙快些送到,自己立马离开这鬼地方。 石路不长,尽头是一扇白骨搭就的牙门,一名童子模样的青面小鬼,正在门口守候。 卫士简单的说了话,小鬼便从门中取出一辆堆积骸骨的木车,一把将流无情丢上骨车,两名卫士如获大赦般一溜烟的跑掉了。 小鬼阴森森的望着流无情,道:“长的这样俊俏,真是可惜了。”伸出一只碧森森的爪子,在流无情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了好一阵后,才将他缓缓的推进门里。 流无情简直恶心的要吐出来,此刻若不是身中剧毒模样,软弱无力无法运功,恐怕早已经跳起来,一剑将其活寡了。 骨车吱嘎吱嘎的响,四只轮子发出鬼号般的尖叫,刺耳至极。 进了大门,灯光反而更不如外面明亮,阴气更加凝重了,四下里不知道是风云还是冤魂在上空四处飘荡。.info[] 凄凄切切的幽灵做鬼魅魔舞,忽而飘东,忽而飘西,深白透明的鬼魂在他头顶乱飞,时而惨叫,时而哭泣。 这画面简直是一派人间地狱,幽灵秘所。 流无情道:“这里就没有人么?” 小鬼露出碧森森的尖牙,嗤笑道:“难道我不是人?” 流无情道:“除了你呢?” 小鬼邪气阴深的道:“除了我以外,这里就只有鬼!” 流无情道:“那你主人是人还是鬼?” 小鬼脸色凝重起来,脸上紫绿的血管让人望之心惊,道:“师父以前当然也是人,现在、、、、、、” 流无情问道:“现在怎么了、、、、、、” 小鬼突然厉声道:“你究竟是谁,你干嘛要问这个!” 流无情此刻还那有病态垂死的模样,他的眼睛里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光泽,话语间更有了力气,他沉声道:“我也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想杀你!” ‘你’字刚一脱口,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自流无情的手中射出,剑光破空,将四周的冤魂妖魄全部惊飞。 小鬼甚至连红光都没有看到,直觉得喉头一凉,红光袭来,全身血液全部向喉头处汇聚起来,然后便一名呜呼了。 “现在我告诉你,让你死的瞑目些,我根本就没有中毒。” 流无情击毙小鬼,飞跃起身,来到洞顶至高处,将三层的布局全都看在眼底。 三层面积虽大,却无甚多宫殿,只有中央建有一间间方方正正的石室,石室群就像是一只大箱子,稳稳的坐落在洞穴中央。 流无情从小鬼的口气中猜到,这个三层似乎并没有那么多人守卫,除了小鬼,恐怕就只有这里的主人一个敌人。想到这里,流无情在也不顾及那么多,脚下一蹬,身子清风飘下,落在一扇门前。 流无情来到门前,悄悄的发力推门,石门虽然厚重,怎奈流无情千斤之力,应手而开后,流无情青烟般飘了进去。 自从在重力领域修炼后,无论是身法还是出剑,流无情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更快、更轻、更强。 进门,是一道长廊,长廊的两侧是一排排石门,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二十道门。 流无情飘到了第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子‘挖心酷刑’。流无情来到第二扇门前,木牌上写着‘扒皮酷刑’。流无情一路走走停停,将二十扇门看了一个便,木牌上写的全是闻风丧胆的酷刑。 流无情轻轻一飘,从来时路走了出去。 悄悄的掩上门,正试图继续寻找其他石室时,突然听见背后一个阴冷的声音问道:“是你杀了我的徒儿小离子?” 流无情猛然回头,见面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恶婆,一张脸青的发紫,肉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血管中流动着青黄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毒液,眼球流脓,布满青黄血丝,恶心至极。 流无情沉声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老妖婆露出碧森森的尖牙道:“是不是都没关系,既然你杀了他,以后你就要接替他,做我的徒弟。” 流无情霍然拔出嗜血剑,猩红大盛,沉着脸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老妖婆道:“那你就只有死!”一道碧绿的毒液自眼球中射出,快如闪电向流无情射去。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眼睛竟能发毒,眼见躲闪不及,展开迅捷身法的同时,将破碎的黑袍大旗一般舞出,险险的抵挡住这奇怪的一招。 老妖婆见其躲开自己的强力偷袭,也是一惊,但随即又张开尖牙凶口,喷出一股股腥臭的粘液。 流无情简直恶心透了,这老妖婆的功夫并不如何强,但毒液臭水源源不绝的喷出却让人难以正面抵挡,流无情体内虽有冥火协助百毒不侵,但为周全考虑也不敢迎上毒液,毕竟阴葵派善于用毒,更何况黑毒就曾经侵袭过自己。 情急之下元婴中的灵力汹涌而出,在体外凝结成一道护体光层,将污水般的粘液全部提档在外。 老妖婆见其光膜护体,便收回毒功,猛然咬破手指,青黄色的血液被功力吹动,飘散漫天,犹如落雨。 突听空中狂风涌动,原本安静无数冤魂竟厉鬼潮水般漫天涌来,将空中的血液吞噬后,幽灵冤魂立刻变成唯命是从的恶鬼妖魔,疯子一般向流无情涌去。 流无情见状大惊:“鬼魂恐有上万之多,若不防备,非将我活活吸食干不可。”没想到这老妖婆修为这有结丹中期,却竟能控制这许多亡灵恶鬼。 流无情再不犹豫,嗜血剑妖光大盛,见鬼杀人,遇魔劈魔,无数亡命恶鬼在嗜血剑下化成一团鬼雾。 幽灵汹涌,潮水奔腾,风呼海啸,万鬼浪潮中,一只黑色骷髅张牙舞爪,双眼漆黑空洞,凶恶的吞噬着身边的其他冤魂,突见鬼潮下方,红光闪耀,恶鬼暴怒非常,气急败坏般的嘶吼发怒,轰隆一声奔腾而冲,鬼嘶凄厉,尖锐破空,利箭一样射向鬼潮下的青年。 流无情见头顶猛鬼袭来,双眼泛红,长剑妖光大盛,直有劈山断岳之神威,剑气如翻江倒海般的怒浪,长剑若吞云吐雾之蛟龙。 杀气冲天时,正是杀神的魔剑与凶恶的厉鬼相遇时,魔剑之下,恶鬼荡命,化成一道白烟,厉鬼魂飞魄散。 群鬼见恶鬼亡命,均生出恐怖之意,眼见那红剑犹如妖魔,望风披靡,流无情若杀神下凡,如入无人之境,群鬼智力虽然有限,却也懂得何为害怕,一时间鬼群如败退的浪潮,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原来嗜血剑乃是极其邪恶冰刃,嗜血魔道有是集魔道之大成,这两件宝贝乃是至阴至邪之大凶器,区区恶鬼又怎么能与之相比,剑锋划过处,一只只魂魄化成飞灰,永不超生。 流无情正是杀红了眼,嗜血魔剑出鞘已久,正等待着痛饮活人鲜血,猩红的妖光大盛,杀气弥漫整片空间。 老妖婆见状,自知修炼的鬼术遇到了克星,眼见鬼阵不敌,却也无可奈何,此刻已无他法,霍然发出喋喋鬼叫,身体慢慢暴涨起来。 流无情定睛一看,大叫不好:“他要化鬼!” 但为时已晚,老妖婆肉体自爆,肚子中爬出一只凶恶的獠牙鬼王。 鬼王先是嘶吼示怒,然后便张开大口,将四周飘荡的游魂全部吞噬,一时间鬼气凝重,乌黑阴气萦绕周身,将这厉鬼的面目也笼罩起来。 一场恶战是无论如何也在所难免。 第四十七章 死亡痴迷 流无情身怀上古十大魔道之一的嗜血魔道,怎会怕什么鬼魂,见厉鬼即将成型,当即爆射出去,嗜血剑妖光半空乱舞,破风声嘶吼如兽带着劈山断岳神威,当空劈斩而下,势如长河绝提,剑气袭卷寒风如刀,更添无匹威势。 厉鬼伸出一双如鸡爪般干枯的鬼爪,闪着碧寒寒的阴气豪光,轰隆一声正与袭来的嗜血剑抗击在一起。 剑刃上火光一闪而逝,老厉鬼呲牙咧嘴,哇哇大叫,怒气暴涨,一双血红的三角眼中红光爆射,几道红芒眨眼间向流无情刺来。 流无情经过几个月的重力领域苦练,身型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只见他脚下发力,身体纸片一样当空飘飞而起,那十几道激射来的红芒,全部被他轻松的躲开。 这老妖婆虽然实力在结丹中期,但却已有近五十年没有动手,原因是她整日蹲守在三层中,坐等折磨那些被送来的犯人,功夫早已荒废大半,而流无情则是苦练近半年才出关,厚积待发。 两人实战威能谁强谁若,可想而知。 流无情左右闪避,做电流奔走,毫无痕迹可察,电豹一般在山壁间翻腾躲避一阵了后,流无情猛然停下,钉子一般扎在坚硬的地面上,手中长剑挥成一团,将四方袭来的红芒尽数扫去。 流无情阴沉沉的道:“你就这点功夫?” 黑暗的大骷髅气急败坏,盆大的恶口再次哇哇大叫,喷吐出阵阵毒黑鬼雾来。 流无情露出残忍的笑容,道:“受死吧!” 呼喝声里,流无情化成一阵黑旋风,飞刺出去,旋风猛烈旋转,嗜血剑的剑尖在旋风中化成一道罡劲狂刃,包裹在旋风最外围,所过之处风沙走石,风声凄厉,霎时间天地突然变色。 厉鬼见旋风破空,心知不妙,但苦于自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却还不能将其置于死地。眼看由无穷剑气幻城的黑旋风就要袭来,心中生出临死前的悲愤暴怒,一阵怒吼后,黑气袭卷开去,增添了几分狂猛气概,便转头向急速飞转的旋风冲杀过去。 黑暗凄厉的三层地洞中,无数鬼火被对抗时飞溅的剑气罡风吹打熄灭,这片天地更加黑暗无光。 流无情见其竟然迎着自己的强势一击而来,心中大喜:“是你自己找死!”当即催动元婴,无数灵力若黄河绝提,疯狂汹涌爆发而出,一时间黑旋风四周刮起强猛无匹的罡风煞气,煞气过处,坚硬的地面地毯般被卷起后绞碎成无数飞石。 飞石夹带着剑光,剑光袭卷着匹练般的气刀,高速旋转着,将周遭的一切全部吞噬咬碎。 恶鬼发疯般撞击过来,轰然与旋风相撞在一起。 轰隆~~~ 无数剑气八方激射,道道鬼气煞气形成的冲击波将间间石室冲倒后,铺天盖地般向远处吞噬而去。 流无情挺立在狂风飞沙中心,长剑驻地,目露精光,潇洒飘然! 厉鬼此刻的气势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无威严可言,原本应该在周身萦绕的黑气鬼雾也已散去,再也没有以往的威风。 流无情道:“你一定杀了很多人,才练成了这样的煞气是不是?你一定对她们用过很恶毒的酷刑,是不是?” 厉鬼的魂魄在渐渐缩小,脸色枯萎又苍白,道:“是又怎么样?”几声喋喋诡笑后,又道:“难道你杀的人会比我少?” 流无情的瞳孔紧缩,脑海中猛然浮现一幅幅脸孔,这些面孔全是死在他手里的人。沉吟了片刻后道:“我喜欢杀人,但我从来不折磨他们。” “死,是一件伟大的事,你知道么?”他深情的抚摸着手里的嗜血剑,喃喃的道,眼神中充满对血腥的痴狂。 此刻的流无情,再也不是那个善良侠义的流云了。 世界改变着他,他就用剑来改变世界! 厉鬼听了流无情的话,竟然有些陷入了沉思:“死是一件伟大的事?” 但随后她却狂笑,就仿佛她的灵魂已经得到了解脱,亦或是他彻底将流无情看透了,她的笑声震动瓦砾,连洞顶巨石都有些颤动起来。 流无情道:“现在难道你还不想死?” 厉鬼道:“我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流无情道:“这是我的秘密,但你既然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他的眼睛猛然缩紧:“因为我早已经是百毒不侵!” ‘侵’字脱口的同时,他已化成一道红芒,红芒快如极光坚实凝练,如阳光透窗般将厉鬼的头颅穿透,原本站在她眼前的流无情,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厉鬼还停留在对话的惊讶之中,额头上不知如何竟然多了一个剑洞,细长的剑伤微弱如丝,但却极其致命,如发丝般细微的剑伤中一束红光闪出,偌大的鬼头中随之爆射出一道道红光后,便出现无数道地裂般的裂缝,这凶煞的猛鬼在临死前用最后一丝气息道:“好快的剑!” 流无情唰的一声收起长剑,看着这个恶婆,道:“冥王要你们阴葵派死,我就决不能让你们有一个活着!” 地洞三层虽然旷大,但流无情步法如风,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搜索完毕。 “原来这三层中竟然只有这师徒二人,看来若要探索出更多秘密,还是要去别的地方才好。” 打定注意后,流无情便向石门出口赶去,但在离开三层前,流无情大袖一挥,十几道气流猛然将墙壁上的灯火打翻,转眼间三层便成了一片火海。 火焰冲天,黑烟熏人,流无情提剑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流无情清楚的记得来时的路,虽然那时候他是被人拖着过来的。离开三层的出口不远处的隧道岔路,有一条向右拐的路。 隧道漆黑,冰冷的山壁上生满了白霜,触手冰凉。 流无情沿着隧道小心翼翼的前进。 转弯处突然听人说道:“他妈的,就会欺负老子,让老子自己去三层押送犯人、、、、、、” 正是一名抱怨的卫士。 这卫士独自拖着一名犯人模样的人物,犯人虽然全身瘫软,但似乎颇重,那卫士口里骂着:“死肥猪,怎么吃的这样重,害老子拖都拖不动。” 说罢传来一阵拳脚声,想必是将怒火全部都发泄在了这可怜的犯人身上。 卫士撅着屁股正费劲的拖着犯人转到岔路来,一道红光突然闪电般一闪而逝,卫士倒下,肉体慢慢的干枯起来,最后全身血肉被吸干只剩下一对骷髅。 流无情匆忙将卫士的衣服换上,将长剑背在后背,一切准备停当后,正欲离开,却看见脚下正有个狼狈犯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望着自己,那是祈求的眼神。 流无情看着他,沉思片刻后,流无情背过身去,红芒一闪,鲜血喷涌。 冥王说过“只有无情的人才能主宰命运。” 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慈悲往往害死自己。 “死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解脱。”流无情在心底这样说:“也许他也是阴葵派受刑的门徒,救下他更是养虎为患。” 换上了阴葵派卫士服,流无情低着头,快步在隧道中前进,他要杀人,要杀光这地洞中所有的人。 流无情知道决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若是对方集合起来一起对付自己,就算那个厉砧不出手,恐怕自己生还的机会也不大。 所以自己只有暗杀,做一名优秀的刺客,这样才能将敌人全部击杀。 流无情步法轻缓,行动如风,在隧道中急速行进,地洞中目不视物,只有放开耳力,山壁中老鼠的吱吱声,隧道中轻微的风声,全部传入耳鼓。 突听身后人声嘈杂,似乎是一队人马正在向自己这里赶来,流无情心中大惊:“难道他们发现了我?” 脚步声踏踏而来,流无情的心跳似乎也加快了,突听一个长官口气的人喝问道:“你是那个部门的,站在这里干什么?” 流无情卑躬屈膝,诺诺的道:“我、、我是去、、、” 那长官不耐烦道:“我什么我,三层失火了你知道不知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救火?” 流无情:“是是是、、、、” 那长官也不再去管他,一抬手将他推开,自己带着三五个人离开了。 流无情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脸色竟然露出一分狰狞邪笑,转身便跟了上去。 隧道寂静无人处,妖异的红光卷起滔天风波,红芒一闪而逝,五人应声而倒。 流无情长剑挥出,剑尖正留在那长官的嘴里。 灯火忽明忽暗,那长官似乎看清了他的模样:“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口中的魔剑冰冷刺骨,他还是问了这许多话。 流无情阴森森的道:“我问,你答,你要是不答,或者答的不对,我就挖出你的舌头!” 那人一听,心中慌乱,六神不安,慌忙点头道:“恩恩恩恩、、、、” 流无情问道:“这地洞中一共有多少高手?” 那人回道:“一共有二十六人。” 流无情冷喝道:“你敢骗我!” 那人慌忙道:“不敢,我还不想死。” 流无情问道:“二十六人,你怎么这样确定?” 那人道:“我原本是神教的厨子,每天做二十六人的饭,绝对错不了的。” 流无情问道:“厨子?厨子怎么会有筑基巅峰的修为?” 那人慌忙道:“小人虽然是厨子,却一直没有将修为放下,前不久才突破筑基后期,坛主这才提拔我当小队长的。” 流无情道:“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领我去你做饭的厨房。” 厨子问道:“你、、、、你要去厨房干什么?” 流无情的剑在他口中一转,划破他的舌头,阴沉沉的道:“你再敢问我的事,我就立刻杀了你。” 厨子舌头虽然痛的要命,却乖乖的在也不说话了。 流无情拔出长剑,暗灭剑身的豪光,以免嗜血剑将这个人质吸干,道:“你带路,要是敢耍花样,我一剑杀了你!” 流无情在其心中犹如杀神,他还哪敢玩什么把戏,当即低垂着头,在前面一声不吭的带路。 第四十八章 猛鬼复仇 流无情的剑尖抵在厨子后心,小心的跟随在厨子身后,转过几个弯,又走了好一阵子,突听前方隧道有脚步声传来。 流无情低声对厨子命令道:“别动,让他们先过去。”同时剑尖抵在他后背上的力道也加强了不少。 狭窄的隧道中,黑暗阴冷,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两帮人马狭路相逢。 对方一人显然是位长官,喝道:“谁在前面?” 厨子诺诺的回道:“是我,老王,来人是田大队长么?” 田队长拍了拍老王的肩头,嬉笑轻蔑道:“呦,是王大队长啊,我还以为你在做饭呢,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王听他挖苦自己出身卑微,心中虽然愤恨,却苦于此刻身不由己,只好赔笑道:“我正要回内厨。” 田大队长听他如此说,更得意嘲笑道:“你那两下子也就能做豆腐,你也配当队长?你也配跟老子平起平坐?” 说罢和身后两名随从模样的小兵一起哈哈大笑,显然没有把他这个王队长放在眼里。 田队长笑够了,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道:“咱们走。” 两方人马擦肩而过时,一道猩红的妖光突然闪现而出,红电精灵般在三人咽喉处跳跃闪现后光芒消失。 三人应声而倒,全都一命呜呼了。 流无情露出冷笑,冷冷对老王命令:“我们继续走。” 老王继续在前面带路,见他一剑毙命田队长三人,心中对他的恐惧更深了一层。 厨房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五岁大小的孩子在忙活。孩子们脸上都是淤青,瘦弱的小手上全是鞭打的伤痕,显然他们平时没少挨老王打。 流无情将厨房的石门插上门栓,点燃了灯火,将周遭事物看的一清二楚。 厨房其实是个石洞,石洞中间有几口大锅,锅里炖着大半只肥牛,正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流无情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老王和两个孩子就站在他的眼前,低眉顺眼,不敢吭声。 流无情问道:“隧道那么黑,你是怎么分辨方向的?” 老王回道:“小人有地图,所以每条路到那里心里都清楚。” 流无情的眼睛亮了起来:“地图在那里,拿给我瞧瞧。” 老王在一只抽屉的夹层中取出一张破烂图纸,递给了流无情。 流无情拿到灯下,看了一会后,便默默的铭记在心。有了隧道地图,自己以后便有了方向,再也不用乱闯了。这地图是自己反败为胜的法宝。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流无情对那两个孩子问道。 “我叫小瘦子。” “我叫小胖子。” 两名孩子一次回道,他们两并没有什么胖瘦区别,都已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用在他们俩身上最合适不过。 流无情看着这两个孩子,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师傅严厉的责罚和苛待,自己只能在黑夜无人时偷偷哭泣。 他紧接着又想起了拉伊雅,拉伊雅曾经告诉过他,她的童年是怎么度过的。奴隶岁月艰辛而又痛苦,留下的伤痕一生也无法磨灭。 拉伊雅,这个名字让流无情原本灰色冷血的瞳孔突然有了一层生命光彩,但光彩一闪而逝,代替的是更恶毒的冷血和更深刻的恨。 流无情对孩子们道:“你们身上的伤痕是谁打的?” 老王的眼睛猛然爆射出凶光,怒视着身边的孩童,那样子好像再说:“你们敢把我供出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俩个小崽子。” 孩子看着流无情,又扭过头来看了看老王,最后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他们似乎已经麻木了。 流无情又问了一次:“是谁把你们打正这样的?” 他们依旧低着头,迟钝而又呆滞。老王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小瘦子慢慢的抬起头,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着流无情,祈求的神色表露无疑,他缓缓抬起干瘦的小手,食指慢慢抬起,最后指着老王的鼻子停了下来。 老王瞪圆了眼睛,脸上青筋突起,刚要怒喝时,突然看见流无情正用冰冷眼神望着自己,他的心彻底的凉了。 流无情的瞳孔便成了冷血无情的灰色,剑锋划破空气,刺入了老王的嘴里,穿透了他的后脑。 这把剑是咸的,这是老王临死前品味出的味道。 流无情吸干了他的肉身,将这堆骷髅骸骨挑进大锅里,滚烫的热水瞬间将其残骸吞没。 流无情看着孩子,道:“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你们答不答应?” 小胖子和小瘦子练练点头。 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 ****************************************** 厉砧翘着二郎腿,安稳舒适的半躺在榻上,悠闲的抽着烟杆,一股股白烟自他口中缓缓喷出,飘散到空中。 一名长相清丽的花衣丫鬟,正轻轻的按摩着他的腿,舒服极了。 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厉砧皱着眉毛,是谁这么大胆子,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进来。”厉砧不耐烦的道。 门开了,一名黑衣卫士慌张的报告,喘着粗气道:“坛主,不好了,三层着火了!” 厉砧猛然站起,将身边的丫鬟激飞,抓起那人的衣领问道:“你说什么!” 黑衣卫士道:“确实是三层着火了,烟都传到我们二层了。” 厉砧一脚将他踹倒,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派人去看看,我要你这个队长是干什么的!” 黑衣人道:“是是是、、、、”慌张的爬了出去。 厉砧又安排了其他人手去灭火,这才再次安静的回到踏上,悠闲的抽起来。 这不过是着火而已,还用不着自己出手。 白烟再次袅袅升起,一片安静享乐,丫鬟又开始轻轻的敲着腿。 当当当,敲门声再次响起。 厉砧皱着眉头,喝道:“进来。” 进来的一名小童,干瘦的小手里正使劲端着一个木盘,盘子里是一大碗热烫,还有几碟精美的点心。 丫鬟站了起来,接过小瘦子手里的午餐后,又回到了厉砧的身边,小瘦子轻轻的退了出去,又恭敬的关上了门。 丫鬟跪着将盘子端过头顶,小心的道:“坛主大人请用餐。” 厉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了看菜肴,慢慢的坐起身来,在床上将他的午餐享用了。 每天午餐过后,他都要午睡,在这个期间谁也不敢去打扰他,近几年来已经没有人会愚蠢的来触这个眉头。 丫鬟轻轻的为他盖严被子,悄悄的退了下去,将门轻轻的掩上了。 室内安静极了,除了厉砧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一派安静宁和。午睡的时光对历砧来说就是一场享受,歉意又舒服。历砧慢慢的沉如梦想。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厉砧皱起眉头,他再也不能忍受这讨厌的敲门声,怒喝道:“又是谁?!” “坛主坛主,我是李队长,我有急事禀报。” 厉砧仍旧愤怒道:“进来!” 李队长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押解流无情的太监模样的阴阳人。 太监阴阳怪气的尖声道:“那个、那个、不好啦。” 厉砧一把掀开被褥,从床上蹦了下来,怒道:“你要是说不出什么急事,我今天就灭了你!” 太监道:“那个、那个我刚才带人巡逻,王队长,王队长、、、、、、”他似乎吃惊不小,一时间竟然磕巴起来。 厉砧猛然喝道:“王队长怎么啦!” 太监尖声道:“王队长他、他死啦!” 厉砧一个大嘴巴打在他脸上,喝道:“胡说!” 太监狗一般的爬起来,揉着脸道:“真的,尸体就在隧道里。” 厉砧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后,道:“走,带我去看看。” 两人穿过隧道,来到了尸体身旁,此刻早有一堆人围在哪里议论纷纷,厉砧拨开人群,仔细的擦看这尸体上的伤口,心越来越沉。只见尸体已经干枯,尸首上的血肉竟然早已干瘪萎缩,那死相恐怖异常,如同被猛鬼吸食了精血一般。 “是恶鬼来索命啦!” “鬼,肯定是鬼,肯定有鬼啊!” “不,不是鬼,是僵尸,只有僵尸才吸血!” 众人惊悚,无端的猜测着,越说越恐怖,隧道中本就阴森黑暗,这几句话更加让人联想到厉鬼索命的惊恐画面,人人背后都是冷汗直流。 厉砧对身边的手下道:“将他的尸体埋了,封锁各个出口,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戒备期!” 众人齐道:“是”。 厉砧又道:“三人一岗,时刻巡逻,一定要将凶手抓住!” 众人又应声“是”。 厉砧吩咐完毕后,便自己回到房中,思考起来。 到底是谁杀了王队长?王天身为结丹初期高手,又怎么会被人轻易击杀而不发出任何声音?那伤口一刀毙命,显然老王死时毫无防备,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难道是自己人下的手?那会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迎面而来,厉砧一头雾水。 “管他是谁,若是惹到我,看我不将其活寡了!” 就在这时,当当当,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厉砧简直就要被这要命的敲门声气疯了,暴怒道:“别他妈敲了,滚进来!” 开门的又是那个太监。太监急道:“坛主,不好了,不好了。” 厉砧强忍着怒火,沉着气问:“说吧,又发生了什么事。” 太监稳住口气,瞪着圆眼睛道:“田、田队长也被恶鬼害死啦!” 厉砧暴怒而起,奔到户外怒吼道:“到底是那个王八蛋,有种的出来和老子决一死战!” 四下里漆黑一片,只听石窟中一阵阵回音道:“决一死战、、、决一死战、、、、”回音轰鸣,久久回荡不绝,混乱而又恐怖。 厉砧不吼还好,一吼之后手下人更是人心惶惶,厉鬼复仇的传闻更加深入人心了。更有人说是那些被凌辱折磨至死的冤魂回来报复,要将所有人全部杀死。 一时间人心不稳,鬼神之说更添恐怖了。 厉砧吼了好一阵子,心中愤怒抑郁有所消减,便又回到房中思索起来。 难道真是厉鬼复仇?想到这厉砧的心里也是一阵阴冷,回想起死在自己酷刑下的冤魂确实不少,他这才真的恐惧起来。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历砧扪心自问自己做过的坏事着实不少,此刻便也心惊胆战起来。 就在厉砧思考时,催命的敲门声又响起。 当当当,当当当。 这诡异的敲门声,仿佛是丧钟一般,又仿佛是催命的号角,每次响起,都会带来死人的消息。厉砧猛然带上奔雷手套,这手套乃是他的法宝兵器,他忐忑的问道:“谁?” “我,李队长啊。” “进来。” 李队长再次开门进来,脸色苍白至极,颤巍巍的道:“土木队长死啦!” 厉砧猛站起来,暴怒非常,双手在桌子上狠狠一拍,正面檀木餐桌化成木粉,道道电流奔走,他怒道:“不杀此贼我誓不为人!” 说罢,大踏步出去,李队长紧紧的跟着厉砧身后,仿佛四周阴暗的角落里都有厉鬼在窥视,随时都有可能冲杀出来夺走自己的命一般。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些人丧尽天良,一生作恶多端,最怕鬼祟之说。 厉砧大步向前奔行,化成一股疾风,眨眼间便来到了土木身死处,四下里黑暗无光,跟本看不清土木的伤口在那里。 土木正是那最初派去灭火的黑衣人。 厉砧喝道:“拿灯来。” 灯火如豆,历砧拿着鬼火般的骷髅灯火,在尸体上照来照去。 太监李队长接着灯光,看见了土木的死状,突然尖叫起来,退缩到厉砧的身后,紧紧的躲了起来。 只见土木一张国字脸已被厉鬼吸干了血,干瘪扭曲成一副枯朽皮囊,俨然成了一副骷髅头骨,太监本来就害怕是厉鬼索命,这一下见到土木死状,更加确信是鬼怪妖魔复仇。 厉砧一脸冰冷沉重,缓缓的站起身来,似乎有更可怕的发现。 这时候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有队长,也有卫士,看见了土木的死后都阴沉着脸。 域魉是厉砧的军师,他观察土木观察的最是仔细。 域魉附耳对厉砧道:“土木的死因甚是蹊跷,依我看应该是先中了毒,然后被人用吸血功吸干了血,根本不是什么厉鬼复仇。” 厉砧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对众人道:“跟我来!” 一群十几人气冲冲的跟随着厉砧沿着隧道疾行,只有那太监一个人,畏首畏尾的不敢跟着众人去,口中嘟囔着“厉鬼来报仇了,一个都活不了,一个都活不了、、、、”。 片刻后,厉砧嘭的一声踢开厨房的石门,怒喝道:“李傻子你给我滚出来!” 李傻子正是厨子老李的外号。 厨房里热气腾腾,却无人回答,厉砧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视察一周,却又猛然愣住。 只见眼前铁锅中正有一副成人的骨架翻滚在开水中,观察那衣服样式,正是老李身前所穿的。 众人见状一阵恶心,更有很多人一起呕吐起来。他们中午都喝了烫,当时喝的香浓,此刻厨房的味道闻起与那热汤如出一辙,现在想起来真是恶心到了脚后跟了。 厉砧好不容易发觉的线索再次中断了。 到底是有人在作怪,还是真的有鬼祟复仇?一时间历砧脑海一头雾水。 突然听身后人大声道:“李太监死啦,李太监死啦!”人群再次哗然,热水一样沸腾起来,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已经死了太多的人,发生了太多诡异无解的事件,此刻所有人都在想:“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那厉鬼会不会来找自己?”此刻人人期盼离开这个石窟地穴,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逗留了。 厉砧又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到李太监处。只见粗大的木梁上,一根白绫紧紧垂下,套在李太监的脖子上,李太监身子悬空僵直,脸色绛紫,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他竟然上吊了! 厉砧再也不能忍耐,杀气冲冲的跑到户外,发疯一般的大吼:“有种的出来决一死战,你就是个缩头乌龟!王八蛋!” 众人再也忍受不住这恐怖压抑的气息,都纷纷骂起来,一时间人人喊打喊杀,骂天骂地,自欺欺人般的获得一时痛快,消解心中郁气愤懑。 怒骂声中突听人群中一名小兵道:“域魉队长你的脸,你的脸、、、、、、” 域魉慌乱问道:“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 众人全部向域魉的脸望去,然后指着他的脸道:“你的脸,角在流血!快来人,快来人!” 域魉急忙用手乱摸眼睛,低头一看,见手掌上全是自己的鲜血,当即惊恐非常,突然口中喷血,哈哈大笑一声后,仰天摔倒,轰然倒地后抽蓄了几下,再也不动了,显然死了。 又听一人到:“寿根队长你的眼睛在流血,老张也是、、、、、、” 众人一片惊恐,有的急忙去拿镜子,有的则趴在水边照自己,很怕自己的脸也流出血来。 黑暗的地洞中,人群疯狂嘶吼,如若发疯的恶鬼一阵咆哮后,纷纷倒下,身子扭曲抽搐几下后,全部毒发身亡。 厉砧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他们先是发疯,七窍流血,然后猛然吐血,最后大笑而亡,阴暗的地穴中,哭泣声、狂吼声、疯笑声吵杂凌乱,阴森恐怖之极。 他呆立在当地,一动不动,此刻厉砧已经近乎于崩溃的边缘,两眼布满血丝,披头散发,呆若木鸡。 第四十九章 地底大战 黑暗中鬼火一闪而逝,白皙透明的幽灵缓缓在洞顶飘飞,做水母浮游,轻飘飘的游过厉砧头顶。 厉砧圆目怒瞪,眼角欲裂,猛然拔地而起一双大手暴起雷电游光,呼喇一声将飘摇头顶的幽灵击碎,鬼魂魄散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嚎叫。 一时间厉砧在山洞中左突右闪,将洞顶飘飞的无辜幽灵各个击杀,幽灵们惊慌乱串,或远远的躲避,或藏身于石缝地洞之中,才免遭灭顶。 厉砧正杀的起劲,忽听身后一个冰冷飘渺的声音说道:“我就在这里,你来啊。” 厉砧猛然回头,野牛一般向声音处飞奔去,奔至尽头也不见人影,厉砧怒吼道:“狗杂种,给老子滚出来!” 只听山洞中回音不绝于耳“狗杂种,狗杂种、、、、、、”声音呜咽般哭泣,好似死了的兄弟们在向自己诉苦。 厉砧睁大眼睛,想在黑暗中捕捉杀手的身影,但山洞中暗黑如墨,目不能视仗远,远处更是一片漆黑,影影绰绰的暗黑中似有魔王嘲笑窥视。 厉砧大吼:“还有人吗?还有谁活着?”声音在空荡的山洞中反射,更增添了恐怖阴深。 不远处黑暗中冷光闪动,厉砧猛然飞起扑杀过去,手中紫金奔雷亮起炫光,道道电流游走于双手将黑暗照亮了。 厉砧突袭过去,正欲对那人下杀手,忽听对方急道:“坛主是我啊!” 厉砧急忙收手,心底一阵高兴,但一看之下却大失所望,道:“你是小瘦子?” 那孩子道:“我是小胖子啊,坛主。” 厉砧哦了一声,问道:“你没死?” 小胖子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醒来就看见山洞里的人全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厉砧哪会跟他一个孩童解释,但好歹也有一个活人,自己的心也安稳了许多,厉砧吩咐道:“小胖子,你去把山洞里的灯全部点着了。” 小胖子似乎有些害怕,唯唯诺诺的道:“我、、、我、、我不敢!” 厉砧怒喝道:“你敢不听我的话?我杀了你!” 小胖子心底害怕,低着头去取火种油灯之物。 厉砧见小胖子去点灯,心中安稳了些许,心想:“等灯一亮,看你一会还能藏在哪?老子一定要一刀劈了你!” 就在这时候,小胖子突然慌张的跑了过来,速度快极了,看见厉砧后便急忙呼救道:“鬼!有鬼!”脸色都已经吓白了。 厉砧当即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脸蛋上,呼喝道:“哪里有鬼!在胡说我杀了你!” 小胖子哆哆嗦嗦的,在也不敢说话了,在地上缩成一团,显然是怕极了。 厉砧灵机一动,问道:“你在哪看见鬼的?” 小胖子回道:“就在杂货库,鬼,红色的鬼!” 厉砧再也不说什么,一个闪身掠出,朝杂货库方向飞奔而去。 嘭!一脚踹开杂货库的木门,厉砧怒气冲冲的杀了进去。 却见杂货库内凌乱不堪,灯具厨具以及刀剑等物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厉砧视察一翻见并无什么鬼,正欲离开,突听轰隆一声,唯一的木门竟被人关上。 厉砧心知上当,暴喝一声使出奔雷掌法,一双大手乌云盖顶一般,轰击中木门上,木门应手而破,化成无数木屑纷飞,但谁知木门后竟然是一道厚重石门,木门碎破石门却纹丝不动。 厉砧看见这石门,心中猛然生出一丝惊恐,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金币震动嗡嗡声响。 厉砧回过头,便看见了流无情。 流无情正带着邪笑,坐在一张椅子的靠背的横棱上,手中一枚金光闪闪的金币,正自悬浮在手心上方急速旋转成一团金光,那嗡嗡声响这是这金币发出的破空声。 流无情看着他,邪笑道:“这道石门你一定很熟悉,是不是?” 厉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恶毒,仇恨。他很不得一口口将流无情活吞了,道:“原来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流无情把玩着金币,轻蔑道:“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这扇石门正是你囚禁我用的,现在我还给你!” 金币猛然从手心爆射而去,化成一道金光破空而至,流无情长剑凌空刺出,剑尖如若千军万马之先锋纵横无匹,剑气凌厉,带动的气劲将一应杂货卷起纷飞,这一剑当真是气贯长虹,当者披靡! 厉砧只觉全身血液都被剑气笼罩,血液倒流,难受之极。此刻他终于明白流无情的实力远远要比看上去可怕的多。 厉砧身为结丹中期高手,一生经历大小征战不下百余次,此刻虽然惊慌难控,千钧一发之刻,全身肌肉暴起,涨破华服。双手之上现出浮光奔雷,一道道电光龙蛇游走全身,最后汇聚在双手之上,两掌霹雳交加宛若透明。 轰!一声巨响,凌厉无匹的剑与雷神之掌交击,一道冲击波摧山倒树般向四周扩散开去,所过之处一应物件全部粉碎,无数木屑、铁粉、钢渣怒潮般汹涌翻滚,空气混浊不堪,久久不能平息。 流无情被击飞,身子狠狠的撞击在库房的墙壁之上,石切的墙壁坚硬如钢,仍被他的脊背砸出一个深深的大洞。 厉砧则稳稳的站立在当场,脸色苍白,紧紧的闭着嘴,试图强压下血脉喷涌的怒流,却突然喷出一大口黑血,气势瞬间瓦解下降到极点。 流无情从墙壁大洞中爬了出来,一双魔眼已经有些泛红,冷冷的道:“在我交手过的敌人当中,你可以排第二!” 厉砧却轻蔑道:“在我的敌人中,你连二百都排不上!”语毕,身型化成一道电流,怒雷劈过来。 流无情的眼睛猛然缩紧,手中嗜血剑由高而下,缓缓下劈,一剑劈山开岳,势不可挡。 赤剑与电流再次交辉。紫电一扫,热流袭来,厉砧电爪抓向流无情咽喉,招式狠毒犀利。 流无情左手成拳,化成红芒挥出,抵挡下厉砧的电爪。厉砧借助流无情的拳劲飞起,凌空拍下双掌,雷电若乌云蛟龙翻滚,下击之时,流无情只觉得脚下压力猛然增加,连周遭早已落定的钢铁废渣也被他这一掌的气势所激射而飞。 流无情苦练重力领域,这点压力自然不算什么。他暴喝而出,拔地而出,宛若蛟龙出洞,剑袭长空,化作九天龙吟,冲破云霄,霸绝天下! 厉砧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结丹期的小子竟有如此威能,眼看对方势如红龙出洞,自己心下慌张时想躲避已经来不及。 轰隆一声巨响,九天神龙之剑硬生生将怒雷神掌击碎,飞龙过处,连空气都嗡嗡作响,万物化为灰烬! 历砧的修为虽然比流无情高出一截,但论实战能力而言,他却万万这个不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恶魔的对手。 流无情的每一招都是用无数生命、无数痛苦而练就的,于历砧那有些花俏的功夫想必,更血腥,更具有杀伤力。 尘埃落定时,流无情仗剑而立,宛如上古剑神。 厉砧披头散发,全身一片焦糊,正趴在地上狂吐鲜血,气息奄奄,眼见是再无反抗之力。 流无情正欲说话,直觉喉头一甜,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气势突然下降,想来定是因为刚才大战时从元婴中摄取灵力太多,以至于身体透支。 流无情扶着剑缓缓的站起来,一步步来到厉砧身前,剑尖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最后落在厉砧的嘴里。 流无情带着嗜血般的邪笑:“我本应该杀你,但现在我却不想这么做。” 厉砧使劲大口喘气,瞪圆了眼睛,怒道:“有种、、、有种、、、你、、、、”显然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流无情看着他,微笑的看着他,看着他狠狠的瞪着自己,看着他临死前的挣扎,流无情感到一阵阵爽快。 每个人临死前的挣扎都是一副最美丽的画,他们脸部肌肉的每次抽蓄,每次眨眼,都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流无情这时候才突然发现:“死亡竟然是这样的美丽,看着别人等死简直就件最享受的事。” 他陷入魔道的沉醉不能自拔,嗜血道正在一点点与他的灵魂融合。 过了很久很久,连厉砧都已经没有力气在瞪他时,流无情才拔出他口中的长剑,,来到石门前,用剑柄轻轻的敲击了三次,然后又轻轻的敲两次。 过了一会,石门呼喇一下子开启,石门后站着的正是小胖子和小瘦子。 原来他们早已经约好了开门的暗号,只要流无情在里面一敲,孩子们就在外面将机关搬下,打开石门。 流无情看见这两个可怜的孩子,眼中那抹妖异的魔道光芒竟然黯淡了些,他先是对孩子们笑了笑,他的笑充满了邪气,然后道:“你们在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小瘦子和小胖子一起点头,他们对流无情似乎特殊的亲密。 流无情道:“好,你们帮我把那个快死的家伙抬出来。” 小胖子和小瘦子两个人,走了进去,一个人拉着左腿,另一个人来着右腿,将厉砧死尸一般的拉出来。 流无情似乎对他们的做法非常满意,转过身去向山洞出口走去,道:“你们拉着他跟我来。”流无情此刻的心情轻松极了,该杀的人都已杀,该抓的人都已抓,他做的堪称完美。 霍然一声惊呼! 流无情急忙转过身,只见厉砧的双手分别插入小胖子和小瘦子的心窝中! 流无情发疯一般冲过去,挥剑狠狠斩下,将厉砧的一双手硬生生砍了下来! 厉砧的爪子血淋淋,牢牢的抓着孩子的心脏,心脏还在跳动! 流无情抱起两个孩子,可无论他怎么呼唤,孩子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流无情仰天狂吼,疯如泼魔,声声嘶吼,力竭沙哑,他猛然转过头来,怒视着厉砧:“我要你生不如死!” 厉砧双手切断,鲜血喷涌,血浆染红了全身,他颤抖的道:“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你的任务就彻底失败,我就是要你后悔,要你痛苦,哈哈哈、、、、” 流无情的手在颤抖,剑尖在颤动,但顷刻间杀气烟消云散。但他霍然出剑,红光一闪而逝,将历砧的鼻子耳朵一起切了下来!纵然如此,仍旧无法完全发泄流无情心中的恨,他瞪大了眼睛,眼珠都仿佛要爆炸,但最后还是没有杀历砧,而是找来一根绳子,将厉砧喷血的手臂紧紧绑牢,防止他流血过多亡命。只有活着的历砧才有用,这道理流无情很早就懂了。 流无情将他一把丢进一只大木箱子中,点燃一缕‘软骨香烟’丢了进去后,流无情扛起箱子,消失在了黑暗和呛人的腥臭的山洞中。 第五十章 沙土恶魔 ps:求推荐、求收藏。(..info好看的小说)81谢谢大家的支持。 幽林月夜下的赶月井,透漏着一丝诡异和神秘。 一只大木箱子自井口中丢出来,嘭的一声摔在井边的沙土地上,紧接着,一道黑影从井中射出,标枪一般牢牢的钉在木箱旁边。 流无情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他的脸色很难看,原本清幽的赶月井,此刻竟然成了乱死岗。 只见井边是十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胡乱躺在地上,血已经干涸凝固,这说明他们已经死了很久。 这些人全部是身穿黑衣,黑布蒙面,从他们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可以看出,他们活着的时候,无一不是道行高深的修士。 是谁杀了他们? 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他们和阴葵派有什么联系? 带着一系列问题,流无情缓缓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掀开脚下尸体的面具。陌生的面庞,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变形,显然他死的非常痛苦。流无情又来到另外一具尸体旁,轻轻的摘下黑布,流无情的眼睛猛然缩紧。 竟然是他! 死者与流无情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当日在玲珑宝塔中听候金不时调遣的手下。这些死者竟然全是金不时的人,流无情到这时才猛然想起金不时曾说过:“你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这些人定是金不时派来迎接自己的,此刻竟然全部毙命!”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打斗声,流无情猛然站起,提剑向着声源处奔去。(..info) 穿梭在茫茫枯树林中,流无情渐渐感到视线模糊起来,再奔驰一会,竟然已经身处大雾之中,大雾黄沙混合在一起,眼前一片朦胧,加之月光黯淡,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周身一片昏黄漆黑。 突听一声叱咤,轰然巨响震耳反馈,随后一道泯灭冲击波凶然袭来,将周围树木土石等物一应摧毁。 流无情避开冲击,透过沙尘黄雾,见一道婀娜娇躯正在飞沙中腾袭风舞,此人正是魅影。 流无情心中一喜,疾奔过去。魅影突见流无情出现,正欣喜处突然疾呼道:“小心!”流无情猛然回头,只见漫天黄沙飞尘中,依稀有道狰狞凶恶面孔向自己袭来。 黄沙滚滚,呛人胸肺,就在这遮天蔽日的沙尘中,一道黄光离玄之箭般急刺而出。 流无情霍然拔剑出鞘,红光大盛,正与那黄芒光刺撞击起来,一声闷响过后,黄芒消失在昏黄的沙尘中,与扬沙融为一体,那狰狞的面孔竟然也无影无踪,再也寻不着半点痕迹。 流无情已经知道敌人的恐怖,手臂在刚才的一击后骨肉疼痛,甚至有些麻木。魅影与他背靠着背,警惕的审视着周遭漫天的沙尘,道:“敌暗我明,千万小心。(..info)” 流无情回道:“你怎么会在这?”魅影道:“你孤身前往赶月井,我负责暗中保护你。” 流无情正想问这沙尘中的强敌是怎么回事,突听沙尘远处传来一声怪叫,一个鬼气森森的声音道:“你要保护他?你们两个今天都要死!” 怪叫过后,风沙突起,遮天蔽日的沙尘刮的脸上生痛,更可怕的是根本睁不开眼睛,飞走的沙石犹如锋利刀片,切割着二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阵阵阴魂般的喋喋怪叫再次响起,流无情只觉头脑昏沉,精神竟然出现沉迷。 魅影急中生智喝道:“快凝结防护罩。” 流无情当即会意,一丝丝灵力自元婴中流出体外,与魅影的灵力汇集成一道透明的防护薄层。 风沙虽大,却还不能击破能量层,二人背靠着背提高万分警惕,观察着周遭风沙尘土的变化,企图一举击毙敌人。 谁知就在这时候,头顶上空猛然黑压下来,风中呼喝声此起彼伏,犹如恶鬼咆哮嘶吼,骇人惊心。 流无情与魅影抬头一看,心中顿时大惊。只见头顶上方,一只由无数黄沙凝结成的巨大手掌正向着二人头顶狠狠拍下,手掌覆盖何止百米,气势汹涌,直有摧山断河之神威。 情急万分时刻,二人已经是无处可逃,流无情狠下心来,手中长剑似乎感受到主人那亡命硬拼的气概,光芒竟然前所未有的大盛。 魅影心知对方修为远远高出自己,手掌一击更是孕育着极大的灵威,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拼尽全力一搏。 只见红剑升空,气势威猛,破釜沉舟之威能淋漓尽致,人剑合体处升腾出一条血气红龙,红龙嘶吼,傲视天下神威凛凛。血龙身旁一道鬼魅极光急速射出,极光凝结处,无数紫气做魅影乱舞,有洞穿万物之气势。 轰然一声巨响,天地为之肃静,万物停滞。 只见血龙与极光轰击在手掌中心,手掌上巨大的土石如山崩地裂般掉落,一只手掌霍然碎成无数土块。 凶猛的冲击波再次肆虐大地,将万物扫平成粉,尘埃落定处,流无情与魅影相互搀扶,满脸皆是尘埃灰土,狼狈不堪至极。 流无情只觉得心口闷塞,猛然喷出一大口黑血出来,气息骤然下降,脸色苍白的可怕,他本来与历砧对战时,就已经受伤,此刻遇见前所未有的大敌袭击,重伤在所难免。 魅影的嘴角挂着血痕,拄着流无情的嗜血剑强自站立,右手正使劲托起流无情,却怎么也拖不动他沉重的身躯。 黄沙依旧飞舞,天昏地暗至极,绝望至极,魅影看着喘息的流无情,心中一阵绝望:“难道我就这样死了?” 死亡是如此之近,近的让人感到甚至有些无奈。 黄沙朦胧之中,缓缓的走出一个消瘦的身影。蜡黄色的袍子,蜡黄色的眼睛,他的脸也是蜡黄的,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裂痕。他根本就不像是个人,而是木偶,用黄蜡捏成的木偶人。 他的脸是一块块黄蜡拼接成的,块块黄蜡接缝处是深不见底的地缝,里面粘满了黄灿灿的沙子。 他张开干涸的嘴道:“你们能死在我手里,应该感到万分荣幸。” 魅影没有说话,她在努力思考如何才能做出最致命的反击。 那黄蜡木偶人又道:“倘若你们还以为你们的刺杀天衣无缝,还像以前那样小看我们,那你们就错了,你们不该把我们阴葵派的人全当成废物。”他手指轻轻松开,一缕黄金色的沙子自指缝中流下,这沙流正要落地时,竟然逆着重力缓缓的流回他的手掌,流沙竟然在他的手掌中形成了一个循环。 他又道:“你们每杀我阴葵派一个人,就距离地狱进了一步。”突然间双臂高举过头顶,无数黄沙拔地而起,在其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蝎子,蝎子昂首嘶鸣以示威猛,尖锐刺耳的声波竟然化成利箭向二人袭来。 魅影丝带舞成一个圆盘,稳稳的护住二人,流无情也努力站起来,准备迎接敌方最后的厮杀。 声波利箭撞击在圆盘上,碎成无数沙粒,洒落一地。魅影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木偶人诡笑道:“我要你们记住,我阴葵派不是好惹的!”喋喋怪叫声中,沙土巨蝎凶然射出,带着拔山倒树般的凛冽气势,向二人轰击过去。 第五十一章 锁定空间 昏黄的沙尘中,巨蝎杀气腾腾,向着二人亡命击杀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情急十分,魅影依稀如常拉起流无情的手,急喝道:“跟我来!”当即施展开家传绝技‘魅影逍遥’化成一道极光,穿梭在沙尘中,企图携带流无情逃过巨蝎死命一击。 谁知周遭沙尘突然凝结成墙,土墙将二人团团围困,坚硬不可破,魅影大急,手中的紫芒如连珠炮弹,凶猛轰击在土墙上,与此同时纵开身法,左右突围,但却怎么也逃不出土墙包裹,眨眼功夫,更多土墙平空出现,将二人牢牢的围困起来。流无情使出浑身力量剑劈土墙,那墙甚是坚硬,嗜血剑削铁如泥却斩不破它。 眼看巨蝎奔腾而来,若是被其击中,那必是血肉零碎,死状惨不忍赌。 两人身陷重重围困,被土墙四面包裹,不见天日,一层层更厚的土墙拔地而起,轰隆隆的向这里移动,转眼间又围了厚厚一层,土墙不断压紧,将二人牢牢的挤压在中心处,顷刻间连移动都十分困难了。 万般无奈之下,魅影徒自叹息道:“看来今日你我要葬身在此了,我奉命保护你周全,今日遭遇强敌,只好一死以谢城主大恩,为冥界尽忠。” 说罢,手中短刃挥起,便欲自刎尽忠。流无情一把抓住她的手,急道:“不到最后关头,你我都不能放弃。”由于内伤,他的手不住颤抖,脸色更是苍白无血,就算是当日对阵三影老鬼,流无情的状态都没有这样狼狈,魅影看着他坚毅不屈的眼神,突然之间明白城主为什么这样看重他。 就算生命只剩下一秒,这个人也不会放弃! 无论外界多么令人绝望,流无情都不会放弃,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他都要反抗到底。 你可以杀死他,甚至也可以打败他,但却永远不能让他屈服! 魅影再次整顿心神,强自镇定,两人目光相遇,竟然生出一股绝境逃亡的怜惜之情。流无情再次抬起手,长剑颤抖着,红色的炫光慢慢盛大起来。魅影深深的吸了口气,手中的紫芒炫光更盛。 巨蝎携带者绝世凶残戾气,轰然向两人本来,望着那凶悍气势,他们都知道,以二人的实力如何也抵挡不住眼前巨蝎的袭击,但他们还是在临死前,做出了自己的反抗,捍卫自己的尊严。 死亡降临的瞬间,世界是那么清晰,时间仿佛也已经跟随心跳一起停止,只见巨蝎一点点靠近过来,带着毁灭无匹的能量。 二人同时使出生平最强一击,红芒与紫芒游龙般冲破层层土墙,向着巨蝎竭力轰去。 就在这垂死挣扎之际,二人身后射出一道金光,天地间不知何时唱诵起肃穆的佛歌。 万道金光,璀璨辉煌,金不时如同上古神佛般,现出佛法金身,耀眼的金光将暗黄的夜染成金色,千万辉煌中,一只大掌缓缓拍在巨蝎头顶。 嗷~ 巨蝎痛苦嘶鸣,随即土崩瓦解,天塌地陷般的巨响,将每个人的耳朵都震的嗡嗡生痛,金光将流无情和魅影的身躯也染成了金色,他们如同沐浴在夕阳璀璨下,充满了生机和信心。 巨蝎被大金刚掌力摧毁,木偶人的脸色变的更加蜡黄,脸上竟然硕硕的掉下一块块黄蜡,露出里面凹凸不平的脸。 他的脸竟然也是由沙子构成了,一粒粒砂砾清晰可见,恐怖之极! 他手臂上的皮肤也一块块剥落下来,露出蜡块下的肌肤,这肌肤竟然也是由黄沙聚集而成的,根本没有丝毫血肉可言,完全是沙子,黄灿灿的沙子。 他就像是一尊由沙子堆积而成的塑像,可塑像是不会动,而他确是活生生的妖魔! 他暴怒,张开干涸的嘴道:“好一个大金刚掌力,难怪三老鬼也会败在你的手下。” 金不时飘然来到流无情二人身前,手中正端着一杯清酒,悠悠的道:“不知道你与三影老鬼比较起来,哪一个更强?”态度悠然潇洒,竟然完全不把‘黄沙人’放在眼中。 黄沙人仰天鬼笑一声,指着他道:“三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护法而已,而我柯亚思则是神教的大长老!” 金不时不屑一顾,轻轻的道:“哦,原来你还是个大长老,真是失敬,我还以为你是阴葵派捏造出来的怪物呢。” 赤裸裸的轻蔑,柯亚思如何能够忍受。 他勃然大怒,吼道:“怪物!好,就让我这个怪物要了你们三个的命!”说罢,沙尘猛然暴起,遮天蔽日,将星月光芒完全遮挡住了,四下里黑暗异常。 看着柯亚思突然暴跳起来,流无情心中不得不佩服金不时,不管是遇到什么敌人,金不时好像总能够用几句话就将对方激怒。 愤怒往往是被击败的前提,愤怒使人变的暴躁,暴躁使人失败。 但若是遇见比自己强大的存在,这激怒的法子就是另外一回事,愤怒使人不顾一切,不顾一切使强者更强,使弱者死的更惨。 金不时转过身来,对二人道:“你们要小心防备。”说罢,突然飞穿进漫天的黄沙中。 流无情二人立即背靠着背,前后防范,深怕柯亚思偷袭过来。 沙尘弥漫处,金不时卓然而立,态度潇洒超然,飞沙走石间,突见黄光一闪,柯亚思伸出一只干枯的爪子向其抓来。 金不时大袖一挥,一双修长的手连连舞动,或轻拂,或轻推,妙曼的手指在沙尘混忙中翩翩起舞,将柯亚思一次又一次狠毒的进攻瓦解。 大折梅手,精妙的演化着一场以柔克刚的好戏。 金不时虽然稳稳占上风,但却都是被动化解对方的进攻,柯亚思在黄沙中犹如鬼魅,倘若他不出来袭击自己,金不时根本无法判定他的位置,所以要想主动将其击杀,首先要准确判断其位置才行。 柯亚思数次进攻都被对方反击,尖牙撕咬,愤怒异常,如同发疯的恶狗一般,使出浑身解数却无法对付金不时的大折梅手。 柯亚思狂风暴雨一般向金不时进攻,均被金不时轻描淡写化除,大怒之下,猛然消失在黄沙中,叫嚣道:“倘若你能接住我这‘沙尘暴’,我绝不再找你的麻烦。” 金不时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沙尘暴?不妨使出来,也好让我见识见识。” 柯亚思一阵怪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突然间天昏地暗,风沙肆虐起来,黄沙滚滚犹若飞刀,切割面部生痛,流无情怎么也睁不开眼睛,高速旋转的沙粒,甚至会轻易划破眼球。 只听见沙尘深处猛然汹涌起来,黄沙如同受到什么刺激般,顷刻间暴虐起来,风在嘶吼,沙在咆哮,无数恶鬼似在昏暗中狂吼。 第一波沙尘凶然袭来,一道化成沙尘暴般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黄沙瓦砾,海啸般汹涌而至,向金不时袭卷过来。 金不时依旧把酒临风,神态从容,不把沙尘当回事。 只见沙尘波横扫而来,豁然将金不时的海蓝长袍撕碎,无数碎布蝴蝶纷飞,被大风卷走了。 第一道风波过后,金不时的衣衫破碎,但神态却依旧从容,他笑道:“你的沙尘暴也不过如此。” 沙尘朦胧深处,传来柯亚思尖锐刺耳的声音道:“你慢慢享受吧,还有两拨呢。” 暴风猛然再起,一道凝实的沙尘拔山倒树而来,气势汹涌恐怖,金不时的眼睛猛然缩紧,周身竟然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光层。 沙尘滚滚,轰隆声响恐怖惊人,沙尘未到,无比强悍的劲风先袭来,冷风如刀,切割肌肤,金不时身外的光层竟然被风刀消弱了许多。 轰隆一声爆响,沙尘铺天盖地而来,无情冷酷的沙尘做猛兽嘶吼,凶猛无情地将金不时袭卷进去。 沙尘暴卷过后,露出金不时那原本魁梧的高大身躯。此刻的金不时,再也没有以往的轻松坦然,脸上竟然也被沙石划出一道道细细的伤口,胸口更是血肉模糊,那原本修长的双手更是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金不时正奋力喘息着,第三道沙尘暴灭绝天日一般,轰然狂涌过来。 第三道沙尘的威力,恐怕足够将他的血肉骨头撕碎,黄沙深处,一只只黄沙妖兽潮水般奔跑,犹如九幽妖魔般凶恶狰狞,柯亚思的脸竟然浮现出来,露出阴深恶毒的笑容,这得意的神色无疑将他的位置暴漏出来了。 “就是这个时候!” 金不时猛然出手! 金不时猛然抬头注视着他,双眼金光爆射而出。柯亚思大叫不好,正欲隐身于沙尘中,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牢牢锁住在当场空间,完全无法移动。 柯亚思此刻才大惊失色,叫道:“锁定空间!怎么可能?” 金不时此刻凶然爆射出去,整个人化成一道海蓝色光芒,口中念咒,缓缓伸出宽大的手掌,大喝道:“金刚掌力,给我破!” 金光再次亮起,夜空原本宁静,风沙正狂吹,但下一刻,世间所有都失去了色彩,只有辉煌的金光,照亮了整片天,也照亮了柯亚思的脸。 金不时身前,一只金光凝结的神掌,凶然拍出! 柯亚思身为金丹巅峰强者,大惊之下急忙稳住心神,就在无边神掌击打在他胸口的一刹那,柯亚思胸前霍然凝结出十五道土墙。 神掌天威,岂是土墙可以抵挡,金光过处,墙体土崩瓦解,波的一声响后,金光凝结成的神掌实实在在的拍在了柯亚思的胸口上。 柯亚思整个人都被拍进了地底,原本平坦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五指形的大坑,大坑正中,柯亚思奄奄一息,鲜血狂喷,想必奇经八脉都被这一掌神威击碎了。 金不时缓缓从天空落下,最后稳稳的立足在大地上,注视着那个手形巨坑。 天空中飞舞的沙尘,失去了主人灵力的支持后,沉降下来,天地一片灰蒙,肃杀。 只听深坑中,柯亚思鲜血猛吐,显然是身受重伤,若没有高人为他医治,恐怕他这辈子都无法痊愈,再也达不到以往的巅峰实力了。 金不时大步来到坑边,俯视着柯亚思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了吧。” 柯亚思挣扎着爬起来,却再次摔倒,又喷出一口鲜血后,气息衰弱道:“锁、、、、、、锁定、、、、、、空间,好本事。” 金不时凄然笑道:“你的沙尘暴也是好本事。” 柯亚思道:“这次、、、、、、我败给你、、、、、、心服口服,但你想抓住我,没门!” 只见他黄光一闪,竟然化成无数沙粒,流进了地缝中,金不死大惊:“他还有这样的逃命本事!”当即使出神功,在其消失的土地上狠狠轰击,虽然土石崩裂,地动山摇,但却再也没有柯亚思任何消息。 远处天边突然传来柯亚思那尖细刺耳的声音,道:“你们等着我阴葵的报复吧,哈哈哈、、、、、、” 望着远处的天边,金不时不但不怒,反而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游戏才刚刚开始,等着吧,慢慢你就会明白金刚掌力的可怕,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他来到流无情二人身边,道:“回去吧,我们应该好好准备一下了。” 流无情道:“他逃走了?”这样恐怖的对手若是逃脱,那今后自己将极其危险,谁知道到他会不会在某时刻突然出现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金不时道:“你放心,他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的!”他的话似乎包含了很多深意,也许他心底已有了什么打算,但流无情不确定。 流无情道:“你有把握再将他找出来?”他必须确定金不时能否将柯亚思抓住,这不止是关乎到自己的身份是否会泄露,更关系到自己今后是死是活。 金不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流无情望着他,觉得金不时的笑容中似乎有另一层深意,想必他早已经对柯亚思有所打算,流无情突然想起赶月井处厉砧,道:“差点将这个人忘了。” 金不时看着远处那口大箱子,露出了慧心的微笑:“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第五十二章 嗜血总纲 清河城外,玲珑宝塔内部,一处不知名的密室中。 厉砧被高高吊起,手脚以及胸膛全被碗口粗的大铁链洞穿,鲜血早已经凝固,但疼痛却没有消失,剧烈痛苦让他头脑出现了昏迷,意识有些模糊起来。 金不时的手下已经审问历砧五天有余,他们使劲了各种酷刑,可却一直无法令历砧闭口,他像是打定主意死也不说一个字了。 这段时间中,柯亚思如同人间蒸发,既没有回来复仇,也没有率领阴葵派的门人前来报复。两拨人之间原本不死不休的杀伐,竟然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一泼冰凉的脏水,猛然泼在他脸上,厉砧打了一个寒颤,徐徐的睁开臃肿的眼皮,便看见了流无情。 “你还要硬挺到什么时候。”流无情冷冷的看着他。 厉砧凶恶的注视着他,若不是此刻被俘,他一定会生吞了流无情。 流无情邪笑了一下,在身后拿出一副铁头盔,头盔打造的十分精巧,铁盔内部机关枷锁布置的更是精致绝伦。 “这是我从三层随手拿出来的,听说这东西扣在人头上,能将人的脑浆慢慢挤压出来,你要不要试试?” 没有人比厉砧更了解这头套的可怕,三层的刑具都不是好受的,谅你有天大的本事,再高深的修为,只要套上这个头盔,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厉砧眼角欲裂,他狠狠的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一看到那恐怖的头盔刑具,最后还是终于低头屈服,张开满是血污的嘴,沙哑的道:“你要问什么我都答应。”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头,终于向流无情认输了。 只因为流无情比他更狠,更没有人性! 狠就是流无情的武器,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能让他知道你比他更狠更毒,他就会向你低头,这是流无情的哲理。 流无情露出了满意的笑,问道:“先说说在你们阴葵派中,你是什么级别。” 厉砧低垂着头,道:“我只不过是个牢头而已,每次上面抓住了什么硬角色,都会打发到我这里,让我来审问。” 流无情问道:“上面是谁?” 厉砧道:“上面就是上面,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每次他都是自己来,从来不和我多说一句话,交代完就走,他从来不让我多问。” 流无情的眼睛一亮,问道:“上面叫什么名字?” 厉砧道:“上面就是上面,我们都这样叫他,他从来不告诉我他的名字。” 流无情猛然扣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你敢隐瞒,我现在就弄死你!” 厉砧脖子被掐,呼吸困难,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好一直摇头。流无情沉吟片刻,只好将手收回。 厉砧咳嗽了好一会,才道:“我没有骗你,他从来不让我问他的事。” 流无情道:“那他是什么级别,什么样子,你总该知道吧?” 厉砧想了想,回道:“至少也是金丹级别,也许是金丹中级,也许是金丹巅峰、、、、、我也不敢确定,至于模样我不知道,他每次来都戴着面具。” 流无情的眼睛紧缩起来:“你们阴葵派共有多少名金丹以上的高手?” 厉砧回道:“金丹以上级别都不是我这样的人能接触到的,他们都是长老、护法级别的人物,应该有二十几个吧。” 二十几个金丹以上强者,这实力叫人闻之心惊。 流无情继续问道:“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叫柯亚思的人!” “柯亚思!你们遇见了他!?”厉砧又惊又喜。由于当时砧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根本不知道流无情从柯亚思手中死里逃生的事。 流无情眉头一皱,喝道:“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厉砧得意道:“柯亚思是我神教的大长老,身份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遇见他,死期不远了!”说罢竟然得意的大笑起来。 流无情一步上前,反反正正的给了他二十几个大耳刮子,厉砧口吐鲜血,牙齿碎了一地。 流无情怒吼道:“大长老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打成重伤。” 厉砧一听,脸色瞬间惨白,眼中在无希望生机,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流无情继续问道:“你们阴葵派的总部在哪里?” 厉砧摇头,嘲笑道:“总部?你看我像有资格知道总部的位置的人么?” 突听身后一人道:“他只不过是玄阴老魔的一条狗而已。” 流无情转过身,便看见了金不时:“玄阴老魔?” 金不时:“玄阴老魔正是阴葵派的教主。” 流无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不时悠悠的:“你若是也活到了我这把年纪,就会多长一只耳朵,自然能听见一些别人听不到的消息。” 流无情:“这么说,你都已经打听好了?” 金不时:“恩,我正有事给你。” 流无情:“什么事?” 金不时:“去找一个人,一个老朋友。” 流无情沉吟半晌,问道:“你是说柯亚思?” 金不时的眼睛闪着光道:“不错,正是他。” 流无情:“可你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现在他受伤了,也不行。” 金不时:“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更何况我也要与你一同去。” 流无情问道:“这次你有把握抓住他?” 金不时:“没有,没有十分把握抓住,但却有十足把握击杀。” 流无情:“击杀?我看不一定吧。” 历砧嘲笑道:“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还想诓我?” 金不时:“倘若你晚死几天,也许下次我们回来的时候,可以将柯亚思的头提回来,那时你就信了。” 流无情:“你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可我却一点准备也没有。” 金不时:“你我相处这么久,你见过我打过败仗么?我可否欺骗过你?” 流无情沉默,金不时说的话从来都是坚定如铁,他既然这样说,自己也只好随从,可自己还是对他怎么查出柯亚思的行踪而怀疑,难道他有自己的秘密情报网,就算有,也不应该这样灵敏吧,柯亚思可是金丹巅峰强者,他此刻身受重伤外逃,行踪怎么会如此轻松就被人发现? 流无情指着厉砧问道:“那他怎么办?” 金不时:“他对你说还有用。” 流无情:“对我有什么用?” 金不时:“你一定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等你突破了结丹,我就将嗜血魔道的心法给你,对吧。” 流无情点头。 金不时从袖子里取出一部破旧的卷轴,递给流无情后道:“这就是那心法总卷,你收好了。” 厉砧听到‘嗜血魔道’这四个字的时候,全身都是一震,瞪着眼睛不敢相信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少年?传说竟然是真的!!” 流无情冷冷的道:“怎么,我难道不像?你不信?” 厉砧丢了魂似的,喃喃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了、、、、、” 金不时道:“魔道初修时,必须要用高手的鲜血来开封,厉砧身为结丹高手,再好不过。” 流无情狠狠的攥着古卷,眼中精光爆射,充满了对实力的渴望。有了这武技魔功,自己的实力增长飞快,用一日千里来形容相信决定不为过。 金不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好好修炼,出发的时间一到,我就过来找你。” 金不时离开后。流无情缓缓的打开古卷,只见上面用墨重的大字写着:“魔道嗜血心法,血魄之灵,骸骨之精,化作魔元,随我赴冥。丹结魔婴,洞若魂暝,化生生血苦,结无境之根脉,亡灵渡难,无我无惊、、、、、、妙天地之大德,昌魔道之威盛,万般苦难,羽化澄清,妙窥造化,无为太盛、、、、、、” 这字无不是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笔走龙蛇间更有一股霸道的煞气浮现纸面,令人读之惊心,血脉为之喷张,兽血沸腾,只想拔剑屠戮,以鲜血浇灌身躯而快。 区区几个字便带有这样的煞气,不禁妄想当年那书写魔功的大魔头会是什么样子。 看过嗜血魔道的总纲,下面便是淬炼鲜血的具体魔功法门。原来流无情一直用嗜血剑来吸血竟然是走了嗜血道的下层,嗜血道的真正可怕之处在于吞噬血肉精华,甚至是吞噬他人的灵力化为己有。 吸收他人功力化为己有,这是多么逆天的存在,流无情清楚的看见这功夫的名字叫做‘斗转星移’,对现在的流无情来说,这功夫简直太过于逆天。 倘若如今吞噬了一个太虚期大圣的全部功力,炼化之后自己会是什么级别?直接突破结丹到达金丹巅峰?还是直接成为元婴期老怪?想想都让人惊喜。 流无情继续在往下看,便露出失望的神色:“原来吞噬别人的功力再多,也不可能一下子越级突破,只能让自己突破下一个等级的时间提前,使自己进阶的速度更快。” “不能越级突破也好,省着自己突破太快根基不稳,能提高突破的速度已经是很逆天了。” ‘斗转星移’的下篇便是教人如何将他人的灵力吸取为己有,但这功夫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被吸取人的修为必须要比修炼者本身低,否则便会倒行逆施!也就是说倘若地方的修为比自己高,那么使用了斗转星移以后,自己的功力便会流失到敌方体内。 若是对方的修为于自己不相上下,则斗转星移能吸取的功力则微乎其微。虽然这样流无情仍是对这魔功乐此不疲,就算只能吸取低阶修士的功力那也很逆天了,而且相比之下,低阶修士更容易对付。 在看下去便是斗转星移的具体修炼法门,书中说的明白‘必须是修炼嗜血魔道’的人才可以修炼此功,随着修炼者魔元的不断提高,施展斗转星移吸取他人功力的速度越快。流无情根据书中的描绘,缓缓的吐纳真气,将自己的‘灵窍’慢慢打开,这些灵窍便是书中所说的魔门,只有身体的魔门开启才能够吸取他人功力,功力就是在魔门在运输的。 此刻流无情还不知道,这所谓的魔门,正是仙家修炼所说的穴位。而世人所说的元婴乃是书中介绍的魔元,修炼嗜血道就是在习练魔元,魔元越强大越充实,提供的魔力就越强大,自己的实力也就越强。 魔元大致可以分为:魔基,魔丹,金魔丹,魔元,魔虚。分别对应筑基,结丹,金丹,元婴,太虚几个层次。 由于自己早已经拥有元婴,所以自己的级别是魔元级。随着自己的修炼继续,魔元会慢慢充实,最后凝练成魔虚,到那时自己便达到太虚大圣级别。但自己现在只有结丹级别,想要练成魔虚,恐怕需要百年时间。 书中介绍,起初修炼魔道时的本身等级越高,以后的修炼速度便越快。自己现在是结丹期,已经算是很高的等级,按照古卷上说的规律,自己将来会很快突破结丹期。 书中还提到,倘若是悟性极高的修士,又兼之起初等级很高,便拥有‘一朝悟道’的可能。 所谓‘一朝悟道,天差地别’,若能真正顿悟魔道,自己的实力会瞬间突飞,也就是说假若自己现在是结丹初期,倘若突然顿悟,很有可能瞬间突破至结丹中期,甚至是结丹后期,但顿悟都是可望不可即,无法强求。 几个周天后,流无情已经将斗转星移的要领牢牢背熟,他相信倘若有机会便可以成功的发动魔功,将他人的功力吸取为己用。 初修魔元的修魔者,必须要用活人鲜血开封,献祭的人实力越强,对修行者今后突破的帮助越大。 流无情猛然站起,一双冷眼毒蛇般窥视着厉砧,厉砧看着他如同妖怪般的模样,心中不停叫苦,只可惜自己此刻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不然定要与他再次决一死战。 流无情阴森森的道:“死有很多方法,今天你能为魔道献身,你应该感到很开心。” 厉砧张口大骂,将他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便。 流无情提起嗜血剑,暗运魔道心法,一剑刺入厉砧心脏,长剑猛然拔出,一道血箭自其胸口飞射而来,流无情双目一红,运起魔功,血箭水蛇般围绕着流无情盘旋半周,最后融入了嗜血剑中。 饮了高手鲜血的嗜血剑,竟然无比的欢腾,如洪流般的灵力传递到流无情的身体中,这热流不知道比平时精纯强大了多少倍,暖流在游走全身后缓缓的注入魔元之中。球形魔元得到了灵力的滋养,微微颤动,更加充实。 嗜血剑欢腾半响后,豪光慢慢黯淡下去,红光退却,露出光芒下的符文。古朴的剑身如同被神鬼刻画,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深奥的符文咒语,看起来无比的深奥。流无情知道这正是书上所说的魔纹,这代表嗜血剑已经真正开封,自己真正的步入了魔道。 流无情回想起自己曾经杀过的人,若是早用心法将那些鲜血功力炼化,自己恐怕早已经是金丹期强者了。 但流无情也知道,冥王这样安排,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更强的杀伤力,这些古卷上早已经有记载。 另外那时自己的杀戮凶力还不够,还不能很好的驾驭魔道,甚至有被魔道反噬的危险。现在自己杀人如麻,凶厉之气强盛无匹,便不在会被魔道驾驭,而是可以随心所欲的驾驭魔道。 吸收了磅礴的血气灵力后,流无情盘膝而坐,缓缓的闭上双眼,一层谈谈的血光煞气将流无情笼罩起来,心中默默的运转嗜血魔道,将那股新生魔力慢慢炼化。 第五十三章 魔道武技 黑暗潮湿的牢房中,厉砧的尸体早已冰冷僵硬,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滴答的血液也已经凝固。.info[] 昏暗的角落中,流无情猛然睁开双眼,一道精光爆射而出,那气势不知比以往强横了多少。 流无情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运动魔元最后一次游走全身,汹涌澎湃的魔元随着经络缓缓的注入到魔婴中。 “嗜血魔道竟然强大如此,才短短三天的功夫,就将我体内的伤全部治愈。” 柯亚思那凶狠一击流无情至今仍有余忌,回想起柯亚思的实力,自己要击杀他目前确实力不从心,但身怀天级功法嗜血魔道的流无情,必定会有超越柯亚思的那一天。 流无情坚信,那一天绝不会太晚。 修习过嗜血魔道心法,流无情再次打开古卷,厚厚的古卷中记载的何止是心法,更难得的是大量的魔道武技。 这些嗜血武技若是流传到大陆上,无一不是掀起江湖上另一阵腥风血雨的强悍秘笈。 流无情年纪轻轻便身怀这样的宝贝,若是被那些元婴老怪们知道,不知道又要招来怎样的杀身之祸。 武技大体分为三类,攻击,防御,速度,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特殊功法,这里不一一细说。 像流无情这样要成为冥界第一刺客的人,攻击力当然是首先要考虑的,没有强悍无匹的攻击力,怎么能完成冥王以后交予自己的艰难任务。而刺杀成功后,怎样才能以最迅捷的速度全身而退,那就必须修炼速度类武技。 像流无情这样杀人的人,防御根本就是多余的。想通了这个道理以后,便首先查找攻击类魔功。大约翻阅了二十几页后。 “血战十式,嗜血魔道武技之精髓,共分十式,每一式都具有鬼哭神嚎的威能,每一式都有自己使用的环境,练至大成时十式相通,可以随心意转换,无论是千军万马中,还是狭路相逢时,都有无人可挡的神威。”流无情心中欢喜之际,继续阅读“血战十式由于威力巨大,修炼者必须达到金丹期实力方可修炼,否则就算是修成此功,亦是枉费。” 流无情看见这一段话后,真是心灰意冷,世上还有这样的武技,非得等到金丹以后才可以修炼,哎,自己只好放弃这‘嗜血武技之精髓’了。 继续往下阅读:“血光升龙斩,化杀气血气为血龙,血龙出,天下惊!修炼至大城时可秒杀同等级所有敌人,修炼至大圆满时可越一级秒杀任何敌人。” 可以越级杀人,而且还是秒杀,这个魔功也太逆天了!不愧是上古十大魔道。 流无情打定注意就学这个‘血光升龙斩’。 “此功法由于杀伤力极其强横,所以在使用前修炼者必须花七息时间来调动魔元,在此期间若被打断,则魔元逆流轻者经脉破损,重者走火入魔修为等级降低,甚至是当场暴毙喷血而亡。” 流无情看到这里脸色铁青,叹了口气道:“有一利往往也会有一弊,威力大的功法使用起来确实是麻烦许多。” “算了,还是先看看逃命的功法,过些日子去找柯亚思的时候,若是打不过,也好有一个逃命的本事。” 说道逃命本事,流无情不得不佩服魅影的家传绝技‘分光错影’以及‘魅影逍遥’这两种神通,无论敌人使出怎样的天罗地网来,她都能够顺利逃脱。 想起魅影,流无情的心底竟然升腾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暖意,毕竟他二人层两次经历生死逃亡,这份遭遇确实很容易打动人心。 继续翻看古卷,只见上面记载着:“血遁之术,燃烧修炼者本身精血,可瞬移到空间任意位置,瞬移距离越远,消耗精血魔元越多,直至修炼者血枯而亡为止、、、、、、” 竟然可以瞬移,这可是元婴级别老怪才能拥有的神通,若是以后自己遇见目标,直接瞬移到其身后,然后一剑将其刺杀,试问又有什么人能够抵挡! 流无情打定注意这血遁之术必学无疑,将此页做好记号后,便在向下翻阅,又挑选了十几页后,流无情的眼前再次一亮。 “血隐秘术,可将开辟出针尖大小空间,供修炼者藏身之用,隐蔽期间血隐空间与外界割断一切联系,非领悟空间法则高手不可探查、破除,隐蔽的时间越长,消耗修炼者精血越多,直到施法者精血枯竭为止。” 流无情舔了舔嘴唇:“此魔功简直是藏身隐蔽的巅峰之作,也不知道是那个天才人士创造了这样的神功,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试想一下,若是自己刺杀不成,立即使用血隐神功开辟空间躲进去,又有谁能够找到自己。 “还必须是领悟空间法则的高手才能破除,啧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领悟空间法则的绝世高手,学会了血隐术自己基本处于不死状态了。” 有了这血隐术,那血光升龙斩便可以修炼了,到时候不怕没有那七息时间运动魔元。 流无情再不多疑,更不再翻阅其他,当即埋头可修,将血光升龙斩、血遁、血隐三门神通默背于心,当场开始修炼起来。 一部功法从修炼的熟练程度上来划分,大体可以分为四个阶段:初学,小成,大成,大圆满。 只要有了对功法的最基本认识,便可以达到初学级别,认识稍微深入一点,便有所小成,到达小成级别。 至于大成以及大圆满境界,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到,不但需要长年累月的苦练,更需要领悟,对修行者天赋要求极高。 领悟不但要领悟本身功法,更是要对武道有所修研,流无情修炼的是剑,所以必须参悟剑道,才能使自己实力不断提升。 流无情这一夜专注于修炼血光升龙斩,他天赋极高,加之修炼嗜血魔道多年,早已经与魔道相容,很多常人难以突破的鸿沟,流无情只消花费个把时辰,便可以轻松突破。 一夜,两夜,三夜、、、、、、 十几天后,流无情的血光升龙斩已经达到初学阶段的瓶颈,相信再有个把日,便可以成功突破到有所小成阶段,到那时候的血光升龙斩,将更具杀伤力。 其实早在与厉砧交手时,流无情便已经可以幻化红龙,等到与柯亚思交手时已经可以幻化成血龙,这正是血光升龙斩的前兆,也是他今天修炼此功的基础,可飞速进步的原因所在。 修炼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流无情白天研习血遁、血隐,夜晚修炼血光升龙斩,一连一月有余,从无停休,终于将三门魔功修炼小成。 这时候金不时也终于前来,金不时总能在最佳的时机出现,就像是一切早已经安排好了似的。 但这大千世界的复杂变化,又岂是他能够安排好的? 金不时依旧淡漠从容,神态潇洒,他今天没有端着那翡翠酒杯,来到流无情身前,轻声道:“我想我们应该出发了,现在正是时候。” 流无情缓缓的睁开眼睛,从修炼的醉心中回过神来,道:“你确定我们现在去能抓住柯亚思?” 流无情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金不时,他今天的气度没有什么变化,但那身海蓝色的长袍却没有穿,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老僧衣。 洗的发白的灰色僧衣,一双白色僧袜,和一串鸡蛋大小的佛珠,这就是金不时的打扮。 配上他那悠然自乐的神态,金不时简直就是一个不问世事的老和尚。金不时悠悠的道:“现在去正能遇见他,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不行,只有现在。” 流无情愕然,道:“他逃走已经一个月了,你现在去找他,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谁知道他现在逃到哪里了?” 金不时笑了笑,悠然道:“不错,已经一个月了,但我还是能够找到他,而且万无一失。” 流无情看着他,疑惑道:“你有这个把握?” 金不时用拇指撵了撵佛珠,胸有成竹的道:“你别忘了,他中了我的大金刚掌力。” 流无情道:“那又怎么样?” 金不时道:“倘若他不去医治,那他必死无疑。” 流无情道:“可你怎么知道他去那里医治?”问到这里流无情已经豁然开朗,金不时既然修炼此功,当然知道到那里才能疗伤,料想柯亚思定是去那里疗伤无疑,二人只需要前去埋伏,准保将其抓获。 金不时道:“我想你已经明白了,神州大陆虽然人才济济,但能医治大金刚掌力者,需去南方仙界普陀山大雷音寺求助,可仙界普陀山距离这里不下十万里,柯亚思是不会去的。” 流无情问道:“那是否还有其他地方?” 金不时道:“不错,柯亚思正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他瞳孔放大,似乎想起了往日的旧地,然后悠悠的道:“冥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能化解这掌力。” 流无情问道:“那个人你认识?” 金不时点了点头,道:“他正是我的师傅玄痴大师,我这掌力正是他老人家教的。” 流无情道:“既然他是你师傅,我们应该趁早告诉他不要替柯亚思医治,待我们前去岂不是省了很多力气?” 金不时摇头,道:“玄痴大师一生慈悲为怀,要他见死不救,那万万不能,就怕柯亚思歹毒狠恶,在伤好之后对师傅他老人家下毒手,害的他白白丢了性命。” 流无情急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赶快走吧。” 金不时道:“我找你正是为此事,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你我需乔装一下才好。” 二人离开铁牢,下人们早在塔外等候,流无情拿过乔装所需衣物,当即改办成一位算命老道模样。 二人装扮完备,正欲出发,金不时对魅影吩咐道:“你无采购十八车衣物、粮食、草药之类,明早赶往魔熊岭周边山寨,将其分发给附近山民以及林中庙宇僧众。” 魅影回应了句是,便带着手下人离去,只是他望着金不时流无情二人神色复杂,态度毫不自然,似乎心中另有他情。 流无情看着他离开,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见,心中不是忧忧。 金不时轻轻的拍着流无情肩膀,道:“道兄咱们上路吧。” 流无情愕然,此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是一位替人算卦消灾的江湖老道,当即哈哈一下笑道:“老道我天机神算,学贯古今,不准不花钱、、、、、、” 两人翻山越岭,一路旅途到也清闲自在,眼看四周青山叠翠,溪流潺潺,山风袭来更添清爽。 他二人身怀绝学,脚力甚快,奔腾在崇山峻岭中,腾云驾雾,好不自在。两日后,二人深入魔熊岭中。 这魔熊岭流无情并不陌生,正是他当年修炼之处,回想起当年情景,自己还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心中百味杂陈。 金不时道:“在往前行百十里地,便是李家寨,到哪里我们可以去小店好好吃一顿了。” 李家寨这名字让流无情想起了安家寨的安式父子,不知道安飞龙现在可好,小安现在是不是长大了,阿兰呢,是不是还那么郁郁寡欢? 金不时看出了他眼中的异常神采,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流无情一步跨出,将其丢在后面,道:“我没有。” 金不时笑了笑,道:“你还记得你当年初见我时说过的话么?” 流无情愕然,道:“什么话?” 金不时道:“只有无情的人才能够主宰命运、、、、、、”下面的话他已经不用再说,流无情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而又冷血。 但金不时还是道:“你认为你真的能够做到无情?” 流无情狠狠的握着长剑,眼睛中精光暴露:“能!” 金不时道:“但你怎么看魅影?” 流无情本来铁青的脸一下子松弛了下去,眼中狠毒的坚定竟然黯淡了起来,他什么也没有说,低着头径直向前奔驰。 金不时早已经看出他的想法,向着他背影大声道:“你千万别忘记,无情的人本不该有情,否则不但害了自己,更害了别人!” 金不时的话在山林中回荡,流无情已经消失了身影,远远的跑在了前面。 金不时暗暗的摇了摇头,道:“你千万不要对她动情,否则冥王一定不会放过她。” 杀人的人,绝不可以有情,否则不但害了自己,更害了别人! 第五十四章 神机妙算 流无情独自疾奔到李家寨,站在山坡上远远望去,见山寨中人山人海,沿街叫卖的商贩摆成一条长龙,街道上男女老少正在赶集办货,热闹极了。 流无情几步下山,也混在人群中,高高举着写着‘天机妙算’的竹竿,口中有一句每一句的吆喝着:“神算神算,不准不要钱。” 他此刻穿着粗布麻衣,发髻上插着一支破玉簪,下巴上粘着花白的胡子,额头上还生着一颗大黑痣,一脸落魄的穷酸相,倒还真有几分走街串巷的相师模样。 流无情一路吆喝过来,还真看了几位,大多是求子的老妈妈,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抱孙子,还有彪悍的猎户,问自己今年进山打猎会不会有危险。流无情顺嘴胡说,将一干人等打发了个满心欢喜,还赚了几个铜币。 中午日头正毒时,‘大和尚金不时’找到了流无情,两人来到酒店中,叫了好些酒肉,大吃大喝起来。身旁食客见和尚吃肉喝酒,都嗤之以鼻,暗暗侧目,但二人也不理会。 这时吃的正好,突听见店外有人吵扰,只见一队身穿华丽贵衣的美女,如花丛中的蝴蝶光鲜亮丽,她们共七人之多,姿态翩翩,薄纱轻衣内透漏出玲珑娇躯,香衣微掩,酥胸半露。 一时间街上的老女老少们都看的呆了。 流无情的眼睛却猛然紧缩:“阴葵派妖女!”这些女人的打扮与蔻十三娘如出一辙,一般的妖异淫荡。 金不时看着流无情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不急,等等看。” 只见妖女招摇过市,身后还跟随着五六个凶悍的雄伟大汉,其中一名大汉双手紧紧的扣住一名少年,那少年正在叫骂:“放了我,我爹是李寨的寨主,你们敢抓我,他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们!” 大汉侧目,随手就是一巴掌,响声清脆,人人心头战栗,大汉喝道:“妈的,在??吕献悠?滥悖?p>那少年显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被大汉一喝后,再也不敢吭声了,乖乖的跟着大汉走。 妖女们姗姗而来,穿过热闹的街市后,竟然也来到了流无情所在的小酒馆,众妖女威风八面,将酒馆中正在吃饭的客人轰走,自己坐了下去。 几名大汉拿出一大张告示样子的文书,对着围观的人群喝道:“你们看看这个画像,有没有人认识他,谁要是能提供这个人的线索,赏金五百斤!” “五百斤!我的天,这可是我十年的收入啊”一名屠夫模样的人叹息道。 “我呸!就凭你十年也能赚五百斤!你别吹牛了张屠夫。”一名又高又瘦的老学究嘲笑道。 大汉将一面桌子上的酒菜一扫而飞,将桌面竖在了酒店沿街的正门口,又将那告示贴在了上面。 人来人往的长街上,凡是路过此处的人,无一不好奇的看会告示。流无情与金不时由于坐在酒馆的角落,所以没有看见告诉上的画像。 只听大汉对李大少喝道:“喂,说说你是怎么看见他的?”那大少被喝了一愣,吞吞吐吐的道:“我、、、、、、我、、、、、他、、、、、他、、、、”大汉随手又是一巴掌,李大少双脸通红,左右脸颊清清楚楚的五个大手印子,大汉怒喝道:“??率裁矗?共豢焖担?p>大少披头散发,狗一般的爬在大汉的脚下,祈求道:“放过我,放过我吧,我在赌局输了钱,看见你们的告示以为可以弄点钱还债、、、、、、” 原来这个李家寨的大少爷,又死性不改去豪赌,本以为今天时来运转,可以大捞一笔进城爽一爽,谁知道他一连输了十几次,连自己的棺材本都搭进去了,他耷拉这眼皮溜出赌坊,正巧看见妖女们的告示,心想凭借自己老爹寨主地位,可以从妖女们手中坑一笔钱,便说自己见过画像上的人,可谁知道竟然惹上了煞星,现在连自己的小命也不保了。 这时候一名粉衣少女盈盈的站了起来,转步来到大少身前,轻轻的道:“你怎么这样不小心,输了钱怎么不早说,”她轻轻的抬起大少的下巴道:“啧啧,生的还算英俊,说吧你要多少钱?” 大少看见这少女的酥胸春光,色心大起,以为她看上了自己的才貌,要替自己坏债,便呵呵笑道:“七、、、、、、七十斤黄金。” 谁知那少女听后一声冷笑,道:“刀疤,给他七十斤金子,让他全给我吃下去!” 大少一听之下,脸色瞬间苍白,哀声祈求道:“不不不,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一名脸上带着狭长刀疤的丑恶男子,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将一锭锭黄灿灿的金子硬生生的塞进了大少口中。 大少眼睛暴出血丝,面容因极痛而扭曲,他极力挣脱,但那刀疤大汉手劲极大,一双手狠狠的掐着大少嘴巴,仿佛连牙齿都捏碎了。大少似乎听见了自己颚骨开裂的声音,还有锭锭金子划破咽喉的声音。 七十斤金子还没有完全塞进去,大少早已经口吐鲜血,肚穿肠破,七孔流血而死。 流无情悠悠的叹道:“可惜啊可惜,他若是早让我给他算算命,也不至于躲不过这血光之灾哦。” 众人听他如此说,竟然全部一哄而上,争抢着让流无情给他们算命,流无情呵呵笑道:“别急别急,慢来慢来,老夫我神机妙算,不准不要钱。” 突听身后一人冷冷的道:“我看你还是先给你自己算算吧。”流无情穿过杂乱的人群,见说话的正是一名身姿妖娆的妖女。 流无情道:“女侠不信老道的?不妨来算一挂,老夫神机妙算,不准不要钱。” 那女妖冷笑一阵道:“好啊,倘若你算的准我重重有赏,要是你算的不准,那我就留下你的脑袋!”说罢手中短刀一闪而出,宝刀锋利,手指轻轻一划,便将茶杯整整齐齐的拦腰斩断。众人轰然散去,再也不敢来找老神仙算卦了。 那妖女轻蔑的问道:“你什么都能算,是不是?” 流无情道:“老道神机妙算,学贯古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废话少说”那妖女喝断流无情的绕口令,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倘若你能回答出来,我饶你不死。” 妖女把玩着茶杯,冷哼一声道:“你就算算我姓什么吧。” 流无情的眼睛一亮,然后默默的闭上眼睛,叽里咕噜的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大和尚金不时双手暗暗扣住佛珠,只要流无情一个动作,金不时手里的佛珠便可瞬间齐发,秒杀这些筑基期的小修不在话下。 只见流无情悠悠的睁开眼睛,高深莫测的道:“哎,姑娘的姓氏可真是难算,老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了出来。”他擦了擦汗,故弄玄虚般的喝了口茶。 妖女又是一声冷哼,嘲笑道:“你算出来了?” 流无情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道:“不错,确实算出来了。” 妖女提起短刀,冷光深寒,杀意正在升腾,她将短刀慢慢的贴在老道士的脖子上,问道:“那你说我姓什么?” 流无情吹了吹架在脖子上的冷刀,嘿嘿一笑,道:“你姓蔻,对不对?” 所有妖女以及大汉的眼睛中都闪过一丝惊奇,那妖女手中的短刀竟然慢慢的放了下去,道:“算你蒙对了。” 流无情道:“老夫神机妙算,学贯古今,不准不要钱、、、、、、”他又开始他的绕口令。 金不时正纳闷流无情怎么知道的,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咦了一声道:“这不是大哥哥么?怎么画在这上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门外。 只见门外告示前,猎户打扮的一家人正看着画像指手画脚。 这一家人不是别人,正是居住在附近安家寨的安式一家。此刻的小安已经比以前长高了许多,眉清目秀的样子,甚是招惹喜爱。 流无情一眼就看见了小安,还有他身旁的安飞龙和阿兰,以及安家寨的其他人员。原来李家寨是附近闻名的大山寨,今天又是大集,周边几个山寨的人也纷纷赶来,置办生活所需,小安一家今日正巧来此采购。 小安无意中的一语实在非同小可,当即几个大汉跟随妖女黑风般冲出来,将小安一家人牢牢围住。 一名长脸妖女问道:“小娃娃,你认识这个人?” 小安哪里知道他们是谁,当即回道:“知道啊,怎么了?” 长脸妖女喜道:“那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给你买小孩子最爱的冰糖葫芦。” 小安正要说话,阿兰捂住他的嘴道:“小孩子乱说,你们千万别相信。”阿兰早看出这其中必有蹊跷,眼前这些男人各个凶神恶煞,女的则更是妖艳诡异,阿兰多了个心眼,用手握住小安的最,不让他再说了。 妖女看出这孩子必定知道些什么,但她妈妈却不让他说,显然其中大有隐情,便拉开阿兰的手,道:“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你快让他说。” 阿兰见他们来者不善,心知还是走为上计,便道:“飞龙,我们去那边看看兽皮吧。”拉起安飞龙和小安便要离开。 那妖女好不容易得到线索,怎么能让他们走,一把将小安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喝道:“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配合我,不然、、、、、”她手中精光爆闪,亮出一把血红色三尖叉子示意威胁。 阿兰这时候才从她暴涨的气势中发现:“筑基巅峰强者!” 流无情见大事不妙,急忙迎上那持叉妖女,道:“老道为你免费算上一挂,怎么样?” 妖女喝道:“你给我滚开!”随即一脚踢出,力道十足。流无情装作害怕模样,连滚带爬狼狈的躲过了这一脚后,又笑嘻嘻的站起来道:“老道神机妙算,不准、、、、、、” 妖女被这老道的动作触怒,不等他说完话,又是一脚踢出,这一脚又快又狠,显然是想将这个讨厌的江湖骗子踢死。 流无情哎呦一声大叫,急忙捂住肚子,正好将她踢来的脚也一起捂在肚子上了。只见玉足踢在老道肚子上,发出当啷一声响,老道的肚子里竟然藏着一个铜锣。 老道士哎呦哎呦的大叫,心痛的从怀中抽出一支踢瘪了的破锣,哭天抢地道:“你赔我的宝贝锣,你赔我,你陪我、、、、、、”老道士牢牢的抓住她的脚,她无论怎么使劲就是抽不出来。 这闹剧一般的画面,让围观的山人们哄笑不已,却不知道流无情使出了‘斗转星移’之功,流无情双手看似双手随便握在妖女的脚上,其实是暗地中开启了双手上的魔门,魔门一旦开启便要吸取对方的功力,此刻的妖女只觉得自己的灵力像是受了什么力量的吸引似得,远远不断的从脚尖流失,她努力挣脱却发现手脚有些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这是流无情第一次使出魔道武技‘斗转星移’,一用之下果然非同寻常,一丝丝灵力远远不断的从手掌上传来,流经全身的各大脉络后,最终融入魔元之中,虽然这一丝灵力极其微弱纤细,但流无情真的感觉到自己的魔元比之以往要充实了一点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是堪比自己苦修半个月的成绩。 流无情之所以只吸收了妖女流失出来灵力的一小部分,是因为在灵力传送经过两人皮肤时,曾有一瞬间暴漏在空气中,除非两人是血肉相连在一起,否则暴漏在空气中是在所难免的,就只这一瞬间的功夫,流出的灵力便溢出十之八九,所以灌输到流无情体内的灵力的量也微乎其微。 只听这白胡子老道士又胡诌道:“我看你这人应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啊,老道我神机妙算,学究天人,好好给你化解一下吧、、、、、”又是一通胡言乱语起来。 流无情正自己玩的高兴,却没有发现‘大和尚金不时’正盯着阿兰发呆,眼神复杂至极,阿兰则低着头,呆呆的凝望着自己的脚尖,丝毫不敢抬头向酒馆这片张望,更浑然不知老道士和妖女已经交手。 第五十五章 圣女坛主 那妖女的纤纤玉足被臭道士裹住,同时又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莫名流失,恼怒之下手中短刃一挥,一道绿芒向道士的咽喉割去,虽然她此刻手脚微觉酸麻,但这一击却还是威力十足。(..info无弹窗广告) 老道士大叫一声,急忙放开对方,自己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安飞龙身后,求救道:“杀人啦,杀人啦、、、、、、” 几名妖女见此道人虽然形状狼狈,却每次都能躲避七娘的杀招,心中不禁发问:“这老道不知是什么来历,看样子修为还不算太弱。” 那长脸妖女正是阴葵派圣女寇七娘,这是被老道玩耍了一翻,心中火气正胜,正想当场将这个该死的臭道士杀死,却被一位高挑妖女拦住道:“七妹休要动怒。” 高挑美女正是这队人马的头领寇三娘。寇三娘来到老道士面前,她灵机一动便反问道:“你说你神机妙算,无所不知对不对?” 老道士捋了捋胡子,故弄玄虚道:“那当然,老夫我走遍大江南北,替人摇卦算卜,从来没有失算过。”流无情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但料想凭借她们的实力,就算正的打起来,对自己也构不成威胁。 寇三娘道:“好,很好,我正有意让你替我算一挂。”寇七娘等人一听三姐如此说,心想:“三姐定看出了什么端倪,这老道士要倒霉了。” 寇三娘道:“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 “什么毛病?”老道士问道。 寇三娘道:“我这个人早算晚不算,晚算早不算,日算夜不算,夜算日不算。”她显然是在故弄玄虚,企图逃出这老道士的口风,但这方法显然不太灵光。 老道士愕然道:“老夫行走江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毛病。”流无情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跑江湖的样子。 寇三娘道:“你没听过的还多着呢。” 老道士问道:“那你今天到底算不算?”他故意有些不耐烦的说。 寇三娘道:“算,当然要算,但我晚算早不算,现在正是早上,所以我不算。”这句话才是她的真正意图,显然她是想先拖住这老道士,然后在另作打算,只要她将老道士的身份弄明白,到那时要杀要剐都凭自己的心意了。 老道士气的胡子都飞了起来,瞪着眼睛道:“你是成心坑玩老朽呢吧?”流无情对她的打算是心知肚明,索性将计就计,跟她玩玩。 寇三娘道:“现在是早晨,我自然不能让你算,可等到晚上你不就能给我算了么?”她还在继续诓这老道士,殊不知自己的阴谋早就被看穿了。 老道士气道:“晚上?那还有好些时辰呢,你不算就不算,有的是人要算,别耽误老朽挣钱。”说罢便要离去,流无情故意回绝了她,说罢便要离开。 寇三娘一把抓住他后襟,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道:“你现在还想走?已经晚了。”寇三娘这一手抓出真是快如鬼魅,寻常人根本无法躲避,但流无情若想躲避或者反击都可以,但他却偏偏让其抓住自己,为的是看看这个寇三娘的实力如何。.info[] 众人见三姐将这老头一把提起,都是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是什么世外高人呢,原来只是个江湖骗子,根本没有什么修为根基。” 寇三娘提起老道士,对众姐妹道:“此处人多口杂,不宜久留,带他们走。”他们当然就是指小安一家人。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穿过街市,离开李家寨,径直往深山老林处行进。 四娘在三娘耳边小声报告道:“三姐,你看后边那个大和尚,自从我们离开李家寨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把他做了?” 三娘道:“先不必着急,等到了前面山谷转弯处,一起收拾。” 队伍十余人,浩浩荡荡的穿过山林,转过山谷后消失不见了。大和尚手里拿着佛器,拖着肥大的肚子一溜烟似得跟在后面,急忙跟进山谷转弯处。 大和尚刚进山谷口,突然从身旁的长草丛中穿出四名大汉,将大和尚牢牢的围住,喝道:“要命的别乱动。” 大和尚吓的两腿发抖,急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几名大汉也不说话,拿出粗麻绳来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带到寇三娘面前,一把扔在脚下。 寇三娘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和尚?为何一路跟随我们?”她眼睛眯成一条细缝道:“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挖出你的心来喂狗!” 谁知道那大和尚不怕反笑,道:“臭道士,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竟然全不把一干妖人放在眼中。 流无情听他这样说,心知金不时是要自己动手,这场扮猪吃虎的游戏算是结束了。于是老道士不识好歹的又凑到寇三娘身边,道:“老夫见你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啊。” 寇三娘猛然伸出双指,带着阴风向老道的眼睛挖去,这一招又狠又快。 谁知道这时突见老道士手中红光一闪,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法宝只听见寇三娘发出一声惊叫,两跟手指齐生生被斩断落地,老道士喝道:“我说你有血光之灾,你偏不信。” 众妖女、大汉见首领受伤,一窝蜂似的冲杀过来,场中各色炫光爆射而去,夹杂着呼喝声、喊杀声。 小安等人急忙躲避,只见那老道士不慌不忙,周身亮起一道道红芒,红芒如灵蛇游动,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妖女肢解血流,大汉肠穿肚烂。 眨眼间功夫,十二名妖人死的死,伤的伤,再无害人的本事了。 只听那老道士冷冷的道:“你们不是要找流无情么,我就在这里。”说罢,摘下人皮面具,露出本来冷峻的面容。英俊的面庞,邪魅的眼神,这少年的全身都仿佛散发着一层邪气,叫人望而生畏。 寇三娘此刻双腿双手均被斩断,正咬牙忍着剧痛,见到流无情露出真面目,骂道:“原来你真没死!”此刻她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后悔、自责、惋惜。 流无情道:“死?那确实是每一个人唯一的归宿。”在流无情看来,死并不可怕,反而有些安然从容,从某些方面说,‘死’在他心底甚至有些神圣,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觉得杀人是一件多么罪恶的事。 杀人,就是帮助这些有罪的人解脱,所以流无情一直热衷于此。这正是魔道的精髓所在。 流无情来到寇四娘的身前,她失去了十根手指,和一双眼睛,血淋淋的眼洞中,流出黑漆漆的污血。 流无情将剑伸进她的嘴里,对旁边看着的寇三娘道:“我要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死!”说罢长剑刺出,直接贯穿后脑,脑浆混合着血液一并流出,尸体抽蓄了几下之后,归于平静。 紧接着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光滑的肌肤,丰盈的酥胸,修长的美腿,以及妖媚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丰盈的身体变的干瘪枯黑,俨然成了一具干尸。 寇三娘清清楚楚的看见一道道血肉化成的能流被妖异的血剑吸收,尸体在干枯,在萎缩,最后终于便成了一具干尸!她从未见过这恐怖的画面,她开始害怕,害怕那柄要命的红剑也刺进自己的身体,害怕自己的血液也被这要命的红剑榨干。 小安的眼睛被阿兰紧紧的捂住,阿兰看着眼前这一幕,早已经惊呆了。这还是几年前她认识的那个少年么?如今的他,邪恶、妖异、冷血、肆虐!简直就是魔鬼! 金不时暗暗的叹了口气,他发现流无情的戾气更重了,他看着阿兰惊慌的眼神,心中百味杂陈,他甚至有些罪恶感,毕竟每个被流无情所杀的人,都有他提供的线索。 寇四娘已死,临死前,她用舌头品味到了死亡的味道,是咸的! 流无情抽出长剑,指着喘息中的寇三娘,道:“你应该明白我杀她的意思。”杀鸡儆猴,再明白不过,寇三娘是明白人,所以这道理她完全懂。 寇三娘虽然也杀人,但和流无情一比、、、、、、、她终于垂下头,道:“你要我干什么,尽管说吧。” 流无情道:“我问你,你们为什么四处找我?”其实这问题流无情早知道,只不过为了验证一下寇三娘是否说实话,他才选择问这个简单的问题。 寇三娘道:“因为你杀了十三妹,阴葵派有仇必报。”这确实是句实话,看来现在寇三娘确实已经绝望了。 流无情道:“你可否听说过柯亚思?”他直奔主题。 寇三娘动容道:“大长老?你惹上他了?哈哈,好好好,大长老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流无情道:“这么说你是认识他的了,那我问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他?” 寇三娘道:“大长老神出鬼没,又岂是我这个小小圣女能够轻易见到了,我没看见他。” 流无情喝道:“你敢骗我!” 寇三娘道:“我就要死了,还有什么好骗你的。” 流无情与金不时对望一眼,两人都已经明白:“看来柯亚思受伤的事情别人还不知晓,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柯亚思才好,否则他将自己报告给阴葵派总部,那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流无情继续问道:“你说你是阴葵圣女,那我问你,你们隶属于阴葵派什么部门?” 寇三娘道:“既然是圣女,自己属于圣女坛了,难不成还是毒坛不成?” 流无情的眉头猛然皱起,道:“毒坛?你好像对其他部门也很了解啊。” 寇三娘道:“哼,这算什么,依照我的实力,本该是圣女坛主、、、、、、” 突听一名妖女喝道:“三姐你怎么可以将我宗的秘密说出来!”流无情冷冷的注视着这个说话的妖女,道:“你想死?” 谁知道那妖女竟然丝毫不怕,骂道:“你敢杀我神教的人,等到教主的神威降临,叫你求生得,求死不能!”死到临头她还在衷心于她的神教,在流无情看来这样的人真是可笑。 流无情缓缓的走过去,阴森森的注视着他,突然手中长剑划出,正刺在他的嘴上。 阿兰紧忙捂住小安的眼睛,安飞龙也立刻扭过头去,再不忍心看这暴虐的一幕。 流无情嘴角挂起一抹邪笑,暗运魔婴神功,魔婴旋风般逆转,带动魔元一起转动,无穷的吸食之力集中在长剑上,先是将这妖女的脸部血肉精华硬生生吸下,然后是雪白的长颈,之后是丰满圆润的胸脯、、、、、、 那妖女瞬间失去精血,急速衰老下去,全身血肉瞬间失去光泽,变成八九十岁老太太的模样,微弱的脸呼吸都有些困难来了,流无情的长剑抽出,冷冷的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叫你生不如死!” 阿兰望着流无情,如同直视这一个怪物,一具杀人机器。阿兰缓缓的转过头去,对安飞龙道:“我们走吧。” 安飞龙愕然,道:“可是、、、可是、、、、”可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小安拉着妈妈的手,道:“大哥哥救了我们,我们还没有谢他呢?” 阿兰抚了抚小安的小脸蛋道:“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大哥哥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还是早些回家去的好。”小安不敢违背妈妈的心意,悻悻的离开了。 金不时注视着阿兰离开的身影好久好久,知道这一家三口人成了一个黑点,才喃喃的道:“她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话都没有。”他竟然忘记了此刻自己带着人皮面具,阿兰眼力再强,也无法看透他的真容。 流无情再次回到寇三娘的眼前,道:“现在你更应该说实话,不然你也会像她那样,我保证我绝不留情。” 寇三娘眼看着自己的姐妹,一瞬间被吸干精华修为,变成八十岁的老太太模样,心中已是怕到了极点,当即连连点头,道:“知道的我一定说,我全说。” 流无情道:“阴葵派一共有多少个分坛,坛主都是谁,一共有多少个护法,多少个长老,都叫什么名字?” 寇三娘道:“分坛一共有多少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圣女坛,坛主是大姐,还有狼烟坛,坛主姓于,听说前段时间被清河城主所杀,还有酷刑坛,坛主姓厉,还有征战坛,坛主姓斩,毒坛坛主,姓辟,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分坛我就不知道了。” 于坛主,厉砧,流无情都是知道的,看来这个寇三娘并没有对自己沙荒,喝道:“还有那些护法、长老呢?” 寇三娘忍着巨痛道:“护法们大多高高在上,我根本接触不到,只听说神教有九大护法。” 流无情和金不时的眼睛都是一亮:“九个?三影老鬼自称是什么大护法,还有大鬼、二鬼、三鬼,也自称是护法,除去这四个还有五个护法,不知道是什么级别存在。”不过料想大鬼等人的功力都可以做护法,想必其他护法也强不到哪去。 寇三娘继续道:“至于长老,最厉害的就是柯亚思,他是大长老,在神教中地位仅次于教主,其他的长老就不知道了,只听说共有四大长老。” 流无情暗叹:“这下终于知道阴葵派的家底了,一个教主,估计应该是元婴期老怪,剩下三个长老和五个护法,估计也应该是金丹初期,最强的也许应该有金丹巅峰实力,至于那个圣女坛、毒坛、征战坛两个坛主,实力应该高不到哪去,最多也就是个结丹巅峰。” 流无情问道:“你们圣女坛的总部你应该知道吧。” 寇三娘道:“圣女坛由于全部都是女弟子,所以总部设在烟花巷,就在清河城中,坛主就是大姐,他的名字叫绿衣姬,是金丹初期高手。” 金不时叹了口气:“此事我竟然毫不知情,原来玄阴老妖在我清河城中还有这样的分坛。”金不时掌管清河城一项法令严明,自认对城中一切都了如指掌,但听到自己城中还有阴葵派的分坛,心中真不是滋味。 流无情淡淡的道:“你好像很恨这个绿衣姬,是不是?” 寇三娘道:“她不但抢了我的坛主之位,还多次趁我修炼之时,在我的饮食中下毒,害我几十年都不能突破结丹,你说我恨不恨她?” 流无情深深的松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杀了她,不过在杀她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了断,决不让你再受零碎痛苦。” 寇三娘此刻一听大惊,急忙祈求道:“知道的我都说了,你别杀、、、、、、” 剑光一闪而过,寇三娘的头顶整整齐齐的开了一个三角型的洞。剑光在闪,其余几名一直垂死挣扎的妖女们,各个毙命。 流无情将这些人的精血以及功力炼化后,融入魔婴中,魔婴得到新鲜能流,又强大了一分。流无情一直醉心于杀人和炼化中,竟然丝毫没有发现小安一家人悻悻离去。 流无情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对金不时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金不时在他炼化精血之时,早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对策,道:“现在正是去抓柯亚思的最好时机。” 二人不再多说,径直朝着魔熊岭最深处前行,消失在茫茫的林海中。 第五十六章 佛家神僧 魔熊岭最深处,古树参天,亭亭密叶茂如华盖,将头顶的光尽数遮挡。(..info无弹窗广告) 魔熊岭,因一头熊魔而得名,传闻此熊身为魔兽,是仅次于神兽的存在,血统高贵极其罕见,修炼天赋极高,智慧堪比人类成人。相传熊魔精修百年,早已经突破元婴,化成人形,霸主地位无人可动。 深林中突然穿出两个人影,正是飞速赶路的流无情二人,金不时猛然挺住脚步,道:“在往前走就是金刚寺,你煞气太重,玄痴大师见到你恐怕会生出许多麻烦,我独自进去,将柯亚思抓出来。” 流无情随着金不时的脚步停下,听到他如此说,便道:“这怎么行?柯亚思虽然受伤,但实力还在金丹巅峰,我不能让你独自冒险。”流无情拒绝了金不时。 金不时道:“我年轻时跟随玄痴大师修炼,深解他的为人,他若是看见你,弄不好会将你囚禁起来,依照他的实力,到那时我也没有办法救你。柯亚思虽然是金丹巅峰,但是你别忘了他中了我的大金刚掌力,他现在的虚实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流无情沉吟着,最后只好道:“那好吧,你快去快回,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冲杀进去。” 金不时道:“你放心,我天黑时必定回来。”说罢化成一道灰影,消失在深林中。 流无情心想:“这金刚寺真够隐蔽,若不是金不时领路,自己恐怕真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找到,当年自己在此岭修炼,竟然连庙门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到,这魔熊岭实在是太大了。” 流无情不再多想其他,当即盘膝而坐,默默的运转魔元,修炼起嗜血魔道心法来。 金不时来到一座寺庙前,见朱红大门旁正有两个小和尚在扫地上的落叶,昨夜风大,将林中的叶子吹落了不少,清晨庙前甚是清冷,小和尚穿着甚是单薄,金不时看着他们,不由的想起自己在这里修炼的时候。 金不时干咳了一声,道:“阿弥陀佛,两位小师傅早。” 小和尚立定扫把,上下打量了他一翻,一个微瘦的小和尚道:“阿摩托佛,大师你早。” 大和尚金不时道:“老僧想见本寺玄痴大师,两位小师傅可否为老僧领路?”金不时此刻低眉顺眼,气度安详,脸色恭敬,却有佛家高修的大师风范。 果然那小和尚见他风范超然,便不在疑心,道:“方丈现在正在做早课,你跟我来吧,我去帮你通报。” 金不时心中暗笑:“按辈分你怎么也应该叫我师伯才对,今天竟然让你这小和尚通报领路,真是十分滑稽。”便跟随小和尚走进庙门,穿过前殿的青石广场,踏上长满青苔的石阶,走进大雄宝殿。 只见殿前的铺垫上,一个白眉长长的老者正在诵佛,他虽然背对着自己,但从那消瘦的背影中,金不时依稀认得正是自己的恩师,玄痴大师。 金不时正要说话,却听玄痴大师当先道:“你来了。”他的后背似乎长了眼镜,竟然认出了金不时。 金不时恭敬道:“是。” 玄痴大师依旧背对着他道:“你已经有多长时间没回来了。” 金不时道:“三十二年了。” 玄痴大师道:“三十二年来你都不曾回来,而今却让人四处散发粮食、草药,刻意做此功德,想必是有求于我,说罢,你有什么事?” 金不时道:“我只是想来看看师傅。” 玄痴大师道:“哦,是这样。”他缓缓的站起身来,这老僧气息甚是微弱,似乎连站起都十分费力,但等到他一转过来,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让人心中一阵,只有绝对高深的强者,才能够达到精光内敛的境界,像金不时这个境界,目前还只能将自己的气势减弱,谈到完全内敛,是不可能的。 玄痴大师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安静宁和的感觉,满是皱纹的脸,发黄的肌肤,完全没有一个高手应有的霸气和杀气,有的只是安详和平。但这份安详和平绝不亚于任何大高手的霸道之气。 玄痴大师道:“阿弥陀佛,施主既然早已还俗,今天又为什么要穿上僧衣?”他已转身便看见了进步死身穿的僧衣。 金不时道:“一朝入道,终身受益,我不敢忘记师傅的大恩。” 玄痴大师道:“心中无佛,身上虽然批了袈裟也是枉然。你我师徒多年,你休要在隐瞒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金不时道:“我来找一个人,请师傅成全。”跟玄痴交谈还是直截了当的好,否则拐弯抹角只能平添事端。 玄痴大师沉吟了片刻,道:“你跟我来吧”说罢向西厢走去,金不时在身后跟随,玄痴大师边走边道:“你要找的可是那阴葵派的大长老?”玄痴的眼力何等毒辣,在金不时进来的一刻便断定他是为了柯亚思而来的。 金不时道:“徒弟不敢在师傅面前撒谎,我要找的正是这个人。” 玄痴大师点了点头,道:“他虽然作恶多端,现在已经是身受重伤,你难道还不放过他?” 金不时道:“这个人罪孽深重,冥界必须将其抓获,好从新发落,以安人心。” 他只有向师傅解释柯亚思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并且要明确的告诉师傅,倘若治好了柯亚思的伤,他还会再为祸人间,只有这样玄痴才有可能将柯亚思交出了。 玄痴大师道:“恩,你说的很对,我也知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显然他也知道柯亚思的罪恶。其实阴葵派的种种恶事玄痴在庙中早有耳闻,只是介于身份才没有出山为世人主持公道。 金不时听玄痴这样说,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有了缓和,道:“师傅说的甚是。” 但玄痴大师接着道:“但我佛慈悲为怀,普渡一切生众,化解一切苦难,他既然已步入魔道不能自拔,又来到我这里求我出手相救,这便是与佛有缘,你又叫我如何能够将他教给你呢?” 金不时沉默,师傅的话虽然充满了迂腐、呆滞气,但他没有办法反对。(..info) 两人再不说话,静静的在石子路上走着,山寺甚阔,房屋有百所之多,师徒两人默默的走到后山,只见一间黄庙门口两名铁塔似得高僧守在门口,手中各自拿着降魔杖,状若金刚,威风凛凛。 金不时走上前去,向两人打了个佛礼,道:“时相、时广二位师弟辛苦。”这时相、时广正是金不时当年学艺是的师弟,现在全部都是金丹强者。 时相、时广一起回礼,诵了句‘阿弥陀佛’,原本如坚石般呆滞的目光闪过一丝高兴,显然对金不时的到来,二人甚是欢迎,但他们现在身为守门金刚,师傅有命不准他们和他人说话,所以除了念了句佛号意外,再也没有对说一句。 金不时问道:“二位师弟,这屋里守卫的是什么人?” 两人默然不语。金不时虽然面色无改,但对于屋里的人是谁,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判断。 玄痴大师道:“你不要问他们了,他们不会告诉你的。” 金不时心中一动:“不告诉我,难道我就猜不出,屋内不是柯亚思是谁?”想到这里,金不时便不再多问,道:“弟子明白。” 玄痴大师道:“你这些年修为又精进了。” 金不时谦虚道:“都是师傅教导有方。” 玄痴大师道:“阿弥陀佛,你离开我当年只有结丹期,现在达到金丹巅峰,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原因。”又继续道:“我传授给你的佛法,你可有继续修习?” 金不时道:“徒弟不才,早已经荒废多年了。”在金不时看来,每天研读那些枯燥乏味的佛法佛典,怎么能比得上苦练高阶武技所带来的成效。 玄痴点了点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就不难怪以你金丹巅峰的实力,发出的大金刚掌力全力一击还不能当场击杀他,至今你都没有达到大圆满境界啊。” 金不时默然不语。他深刻的知道自己最强的杀招就是佛家的大金刚掌力,但这十几年来他对此掌法的掌握都紧紧停留在大成阶段,至于那最高级的大圆满则是可望不可即,这也是金不时一直努力试图解决的最大问题,但可惜他虽然很努力,却一直没有成效。 玄痴又道:“佛法无边,你好自为之吧。”这句话中似乎包含了另外一层意思。 金不时凄然道:“弟子停留在金丹已经多年了,不知何时能够踏上元婴之路。”面对自己的授业恩师,金不时还是很坦白的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玄痴看着他的眼睛,爆射的精光仿佛透过他的眼睛,直穿到他的内心,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全部看透了。 玄痴良久后,道:“你有情障,对不对?” 金不时默然点头。 玄痴道:“你的情障何时灭,你就何时踏入元婴,我四位徒弟中你的佛性最高,倘若你能够按照我当年的吩咐,一心修研佛法,此刻早已经结成元婴了。” 金不时在不说话,两人默默的走在落叶上,后山寂静,晚钟颂鸣,更添空山肃穆空灵。 天就要黑了,金不时突然想起了流无情还在山中等候,但玄痴大师就在身旁,金不时也不好在撒谎骗他,正犹豫间,玄痴道:“山门外的那人是和你一起来的?”他竟然连这个也看透了,果真不负神僧的盛名。 金不时道:“是,他的身份不益进来,所以我让他在山门外等候我,没想到师傅的神识强大如此,竟然能够探查出他的存在。” 玄痴道:“也不是我的神识强,只不过是见山门外煞气深重,又迟迟不进来,我料想定是你冥界的同道。” 金不时道:“师傅真是慧眼如金,徒弟自愧不如。”心中慨叹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有玄痴这样的功力修为。 玄痴对身后的小沙弥道:“虚竹,你去将那位修者请进来,到枫林院相见。”小沙弥虚竹合十手掌应了声是,便急急跑掉了。 玄痴道:“你我去枫林院等候吧,你师叔正在哪里,他也好久没见你了。”二人再不多话,径直向枫林院走去。 流无情正在门外林中苦等,突见一名小沙弥跑出山门,对着门外空山呼喝道:“我家方丈有请,请前辈出来相见。” 流无情走出林子,道:“你家师傅让我进去?”他虽然听得明白,但心中还是怀疑“金不时不是说天黑之前比返回么,怎么来了个小和尚叫我进去,其中难不曾有什么玄机?” 小沙弥合十双手道:“阿弥陀佛,请前辈跟我来。” 流无情心中虽然怀疑,但还是跟随小沙弥走进寺庙,他打定主意,一旦发现有什么诡异,便大开杀戒,若是无法解救出金不时,自己先全身而退以图他测。 只见朱红的大门已有些破旧,走进内门便看见一尊高大的佛像,宝象肃穆庄严,令人心中生畏,正是释迦摩尼佛。之后是十八罗汉,或如怒目金刚,或嬉笑嘲讽,或正义凛然,各个罗汉表情都不相同。 最后小沙弥引领流无情来到一处枫林,满山枫林在夜风的吹拂下哗哗作响,虽不是深秋,枫叶尚未染红,但也平添了几分绿烟叠翠之佳色,月色朦胧中,山鸟啼鸣,更增苍山的清幽静谧。 只见枫林外的一株大菩提树下,正有一个身材魁梧的高大僧人盘坐,此人背对着流无情,正注视这菩提树发呆,树叶尘土落在他的身上,他也不动,显然是早已经参禅入定良久了。 金不时和一名面色发黄的垂朽老僧,正站在那入定的僧人背后望着自己。 流无情从老僧的气势中已经猜出“看来此人便是金不时的师傅了”便走上前去,躬身行礼,道:“晚辈见过大师。” 玄痴看着他笑呵呵的道:“你既然不是修道者,为何还要穿着一身道服?”说罢身上一阵和风吹来,流无情只觉得脸上的胡子、黑痣、人皮面具等一下子被清风吹落,露出了本来面目。 流无情此时才真正一惊:“这老和尚好厉害的功夫,只单单用气息一震便将我的伪装吹落了”当即便道:“大师好厉害的眼力。” 玄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少侠应该是冥界的人,修炼的是魔道。” 流无情心想:“这下我的底细都被你看穿了。”但还是面不改色的道:“大师猜的不错,晚辈确实是修魔者。” 玄痴双手合十,口念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观施主天赋极高,就算不修炼魔道,也定会有所大成,结金丹、达元婴是早晚的,你又何必执迷魔门中不悟?” 流无情哪里想到这老和尚一来就劝自己放弃嗜血魔道,现在要自己放弃魔道,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 流无情婉言拒绝道:“人各有志,勉强不了,大师的好意再下心领了。” 玄痴道:“魔道往往以杀戮练起,少侠现今也有结丹初期实力,想必一路走来定杀伤了不少生灵。” 流无情道:“人都有一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对有些人来说,死不是痛苦而是解脱。” 玄痴道:“阿弥陀佛,少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罪过。你的杀孽太重,难怪老衲早在未曾见面时,就已经感受到你身上的戾气了,我佛慈悲,你又何必造孽如此啊。” 流无情道:“我不杀人,奈何人要杀我,我总不能束手就擒等死吧。” 玄痴道:“老衲恳请少侠留在本寺,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要杀你了,你也不用在去杀别人,这样可好?” 流无情沉默,这算什么?难道你这老和尚还要将世上所有修魔人,全都囚禁在你这小庙里?真是迂腐至极,但他此次来是为了柯亚思,所以也不好对其反驳。 流无情道:“人各有志,请大师不要勉强。” 玄痴道:“少侠勿要在执迷不悟,请早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流无情道:“大师一直这样劝我,难道不正是执迷不悟么,大师一生醉心于佛法中,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执迷不悟吗?” 玄痴默然,道:“少侠说的甚对,少侠佛性之高,老衲一生少见,可你却不知执迷不悟也分善恶,你若是能弃暗投明,那正是佛家的大幸,天下的大幸。” 流无情道:“大师又何必一定要劝我修佛。” 玄痴还是一再劝说流无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流无情却开始沉默,任老和尚说什么,也再不多说话,更不再辩解,只是注视着那入定的大和尚。 第五十七章 剑道自然 ps:求大家的推荐票。(..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那入定的大和尚,流无情对玄痴问道:“这位大师为何参禅?” 玄痴合十道:“时通参的是坐禅,他所悟的道乃是此树。”说罢轻轻指了指时通面前的菩提树。 流无情见菩提树大根深,枝叶茂盛,犹如华盖,将头顶的半边天都遮了个严严实实,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特殊,便问道:“不知这菩提树有何玄机,能令大师久坐于此,却还参透不了。” 玄痴道:“昔年佛祖释迦摩尼功参造化,看破世俗,终于在一颗菩提树下悟佛,从此舍弃王位,广施恩德于世,开创佛教,成就累世功业、、、、、、菩提树至此沾染了佛祖的灵根,玄通参悟的正是佛道根本。” 流无情没想到一棵老树,竟也暗含典故,但典故归典故,流无情并没有觉得眼前这棵‘普渡佛祖’的神树有什么特殊。 只听玄痴合十道:“阿弥陀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流无情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佛家典故的事,更是首次听到高僧弘扬佛法,心想这玄之又玄的话不知道暗含着怎么样的奥秘,这个玄痴老和尚能够修炼至元婴级别,想必不是无本事的人,便问道:“菩提本是树,为何说无树?” 玄痴笑了笑,解释道:“佛法无边,到了无它无我的境界时,有既是无,无既是有,少侠可曾理会?” 流无情听他说的话冒失道理玄奥,但自己却是一头雾水,什么有无之论,根本是自相矛盾,便道:“有就是有,怎么能够是无?依照你所说的眼前菩提树并不存在,但我却明明看见他在我的眼前。” 玄痴慈眉善目,合十道:“有既是无,无既是有,少侠说这树是真实存在的,并不错,老衲说这树不存在也不错,老衲看的不是树,而是树以外,佛法高深,存乎一心而已。” 流无情沉思,这老和尚的话让他想起了剑道,剑法修炼到至高境界时,正如老和尚的话“剑法高深,存乎一心”,看来剑法和佛法也有相同之处。这时候他似乎突然想通了,道:“有树无树,有剑无剑。手中若是有剑,便有了牵挂,心中若是无剑,便空灵洒脱,再不受任何羁绊,剑道修炼至高绝之巅,便存乎一心。” 玄痴合十道:“阿弥陀佛,少侠悟性之高简直世所罕见,竟然能从老衲谈论的佛法中领悟出剑道至高奥妙,真是佩服佩服。” 流无情简单的谦虚道:“晚辈不敢在大师面前卖弄,只是觉得剑道与佛道之间似乎有所联系,但不明白处还望大师指教。” 玄痴道:“老衲虽然不曾学剑,但也可领略其中一二,依照老衲看,剑道本是佛道中万千大道之一,修炼到至高处,自然会融合进佛道中。” 其实无论是佛道、剑道,还是魔道,以及诸多道法,都是天道的一种不同体现而已,修炼到绝顶巅峰处,都必融汇于天道之中。玄痴一生修佛,认为佛道包括剑道,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 这世上无论是那一行,只要修至绝顶处,至高至深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流无情道:“以往我与人交手,心中常常想着接下来应该出哪一招,才能将敌人击杀,现在依照‘手中无剑’的剑道来看,以前用剑落了下层,被招式所拖累,反而不能突破到大圆满的境界。” 金不时在一旁听见流无情如此说,心中也是一惊:“我与人交手时,常苦心思索何时出手最佳,使用何招最佳,这不也正是有了牵挂,使得我的大金刚掌力一直不能突破到大圆满境界,师傅让我修研佛法,正是要我领悟‘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啊。” 旋即又想到“流无情的悟性,实在是惊人!” 玄痴道:“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这确实很难达到的境界,但这还远远不是巅峰,在其上还有更高层次的境界,那便是心中无剑,手中也无剑,倘若少侠能够达到此境,必定名震天下,到那时,老衲也会避其锋芒的。” 言下之意“老衲早已经达到‘,心中无剑,手中无剑’的境界。” 流无情此刻真是有如醍醐灌顶,只觉得以往修炼各种剑法武技全部是走了下层,新的修炼之旅才刚刚开始,他从来未服过什么人,但此刻竟然对玄痴大师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晚辈今天有幸能与大师结交,真是有幸之至,相信用不了多久,晚辈剑术必定能够大成。” 玄痴大师合十道:“少侠天赋极高,老衲百余年来阅人无数,都未曾见过少侠这样天赋之人,放眼神州,恐怕也只有传说中的几个人能与少侠相比,可见少侠前途不可限量。” 玄痴继续道:“老衲心怀爱才之情,好言相劝一句,冥界虽然雄霸东方,绝强地位无人可撼动,但冥王野心勃勃,手段狠辣至极,你们二人还是早些离开吧。” 流无情原本平和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而且杀气奔腾,身体中的阴煞之气立刻就要爆发出来。 “没有人可以在流无情面前谈论冥王,他们根本不配谈论冥王!” “在流无情心中,冥王永远是无双的神!” 金不时拉住流无情的手,示意他稳定心神,千万不可动怒。 玄痴眼中精光爆射,气势突然暴涨,威压强盛至极,他身为元婴级别老怪,流无情的变化当然瞒不过他的法眼,当即郑重道:“少侠煞气竟然比老衲想象的还要重,倘若老衲视而不见将你放出去,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生灵,真是罪过,罪过。” 流无情冷冷的道:“我本来很尊重你,但你却污蔑冥王,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玄痴合十道:“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难道你还没有看出,他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玄痴还是努力想让流无情看清冥王的正面目,继续苦口婆心解释。 流无情却冷冷的喝道:“我的事,你不必多说,否则就只有用剑说话,我虽然不是你的敌手,却也不怕你!” 玄痴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的戾气竟然如此深重,看来老衲一定要留你在寺中长住了。” 金不时一听,心道:“不好,师傅恐怕要囚禁他一生。”当即调节道:“师傅天色不早了,我看还是先让我们回去吧,我好好与他谈谈佛法,相信他会有所转变的。” 玄痴沉吟了片刻,心知要想度化眼前这个小魔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便道:“是不早了,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我会让弟子们为你们准备房间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话,老和尚并排坐在玄通身侧,面向着古树喃喃的念起佛经来,再也不多说过一句话了。 直到流无情和金不时被一名小沙弥引领离开后,那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玄通大师终于开口了,他依旧闭着眼,缓缓的道:“他二人是为柯亚思来的。” 玄痴道:“恩。”他也没有睁开眼睛,只不过是嘴轻轻的张开,然后又闭上了。 玄通道:“那个少年修炼的是嗜血魔道。” 玄痴道:“恩。”他早就看出流无情身怀嗜血魔道,考虑再三却一直没有点破。 玄通道:“这样的妖魔鬼怪,师兄还是尽早除去吧。” 玄痴的眼睛猛然睁开,道:“佛祖曾言,世上生灵无论妖魔神仙,皆有佛性,有佛性者,皆可成佛,师弟你又动杀念了,你这样与他又有何分别?为兄让你参悟菩提本意的苦心,算是白费了。” 玄通脸色突然透漏出一种凄然的痛苦之色,忏悔道:“师兄教训的是,可我看他们二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今晚他们就会对柯亚思动手。” 玄痴道:“一切因果皆有报,倘若他们真的找到柯亚思报仇,那也是天意使然,你我只有尽力劝化了,至于成不成,那只有看佛祖的旨意了。” 两人再次沉默片刻后,玄通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兄你为何将‘心中无剑,手中无剑’的大道传给这少年?他可是魔道的人。” 玄痴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一生观人无数,见此少年眉目中虽然煞戾之气深重,但骨子里却有一股正义之气无法磨灭,我传他剑道中浩然正气之根本,就是希望他这一丝正气不要被邪气吞并。你我是修佛之人,能为天下人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至于我能软禁他多久,也只有看命运的造化了。” ************** ************** 流无情与金不时跟随小沙弥来到一间简陋的屋内,小沙弥便自离去。室内除了一张木桌和几张凳子外,就只有一张大木床,简直是简陋至极,家徒四壁。 流无情坐了下去,道:“你可曾探查到柯亚思的住所了么?” 金不时想起山下那间守卫深严的房屋,道:“恩。等到午夜时分,所有人都入睡了,我们就去,直接将其击杀,然后离开。” 流无情想了想,似乎又想起了那个难缠的玄痴老和尚,果断道:“就这么办,免的多生事端,我看玄痴似乎有囚禁我的意思,你看应该怎么办?” 金不时道:“我也正有同感,眼下先将柯亚思杀死,其他的以后考虑,若师傅定要扣押你,依照他的实力,我们根本没法还手,只有听天由命,一切都尽力周旋吧。” 流无情叹了口气,面对玄痴那样的高手,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恐怕自己根本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成功杀死柯亚思,否则他若是痊愈,无论是找自己报仇,还是通知阴葵派,自己以后都有大麻烦。 金不时道:“那无剑的境界,你领悟了多少?” 流无情道:“这剑道颇为高深,我一时半会也不能完全领悟。”他毕竟也是刚刚才听说世上还有这样深奥的剑道。 无招胜有招,这是什么概念,任凭敌人如何变化,自己都岿然不动,动时必定天地变色,横死遍野! 金不时道:“你可知道,玄痴大师出家前就是个用剑高手,他告诉你剑道的至高奥妙,是别有用心。” 流无情追问道:“此话怎讲?” 金不时想了想,道:“他知道不能用武力逼迫你长期居住在这,所以就用剑道来安抚你,好使你不舍得离去,这样他不就能够挽留住你了么?” 流无情沉默,道:“没想到这玄痴大师还有这样的心计,那他为何不直接废了我的修为,这样不是更省力么?” 金不时摇了摇头,道:“佛法慈悲,就算有人要他的命,他也不会对你下手的,他只想用佛法度化你,而不是强迫你。”他叹了口气道:“也许这正是佛法的伟大和悲哀之处吧。” 最后两人商量完毕,在不多说,都安静的打坐起来,只等午夜到来,便潜入后山寻找机会击毙柯亚思。 今天与玄痴的交谈,让流无情获益匪浅,当即心中感悟着那‘心中无剑,手中也无剑’的境界,慢慢的沉浸在修炼中。 一丝丝血红的气流,在流无情的周身缓缓游动,气流每游走一周,流无情的气势便强大一层。 流无情霍然睁开双眼,精光爆射,嗤的一声抽出嗜血剑,如风般舞动起来,每一个挥、刺、砍、撩,完全是杂乱无章,但虽然杂乱,却剑走龙蛇,劲风呼啸,正有种行云流水之美态,和勾留无计的奥妙。 此刻,流无情已经完全与剑融合,剑已经不再是剑本身,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剑已经有了生命,也有了灵魂。 “剑术大成之境界,终于达成了!” 剑术大成意味着自己突破结丹中期已经不远,流无情甚至已经感觉到魔婴变的更加充实饱和,只等那个突破的日子到来。 第五十八章 神兽血脉 金不时恭喜道:“你的剑法又有突破了,若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大成境界,人剑合一。” 流无情收敛心神,从如痴如醉的舞剑中回过神来,道:“我也没想到我的剑道精进这样快,归根结底还是要多谢玄痴的提点。” 金不时缓缓点头道:“玄痴大师对于剑道的见解,确实是非同寻常,听说他在出家前便是一名大陆闻名的剑仙,后来被佛家高僧度化这才出家为僧的。” 他沉吟了片刻后道:“现在正是午夜时分,你我动身正是最佳时候,跟我来。”说罢,轻轻的推开门, 流无情一个闪身跟随着金不时跃出了僧房,两人施展鬼魅步法,金不时如蜻蜓点水,轻盈迅捷,流无情如飞豹奔驰,迅猛无伦。两人穿过一间间僧房寺庙,转眼间来到后山,只见前方一座蜡黄破庙,在月光下看去破旧不堪,门口正挺挺的站立着两个铁塔金刚一般的高僧。 金不时道:“你在这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说罢整理衣冠,取出一青花瓷瓶,将其中的玉液小心的滴在手指上,然后向着两名那守卫高僧去了。 流无情也不知道他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但见金不时走到那僧人身旁,竟然交谈起来,样子像是在劝说二人,但二人频频摇头,脸色严肃,显然没有听从金不时的劝说,最后金不时悻悻的离开。 由于怕别发现,金不时绕了几条路后才回到流无情身边,道:“你瞧好了。”从怀中取出一个檀木盒子,轻轻抽开木匣,两只透明的花蜂从中飞出,这花蜂身体小若蚂蚁,加之体态轻盈透明,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流无情已经明白金不时的用意,金不时定是趁那二人不注意时,将那神秘玉液涂在了两名高僧身上,花蜂闻到玉液的香气,便会蛰这两和尚。只见那两只花蜂轻盈的飞了过去,果然不出片刻,两名雄壮的大和尚打起瞌睡,再过一会,两人齐齐瘫睡倒地了。 金不时和流无情窜出前去,将二人拖进林内安置好后,这才来到那神秘的僧房中。 二人推开门,本以为会看见疗养中的柯亚思,却惊奇的发现这小庙从外面看与平常房屋无异,但一走进来,却发现里面根本不是房间,而是通往地下的一处甬道。 看着脚下通往地底深处的台阶,两人都是吃惊:“这两个和尚守卫的竟然是一处密道的入口。” 金不时推断,这密道必是近几年才挖掘的,他在此寺为僧之时,绝对还没有这样的密道。两人都认为柯亚思必定在密室中,玄痴将他安置的如此隐秘,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将其击杀。(..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在不多想,径直进入密道,密道并不太长,更没有什么机关陷进,两人走了一盏茶功夫,便来到了密道的尽头。 一扇厚重的铁门。 令人惊奇的是,铁门并没有锁,随手一拉便打开了。 金不时当先灵力护体冲了进去,流无情随后杀了进去。 这一刹那,两人都惊呆了。 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柯亚思,而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黑脸大汉,这大汉少说也要有四米高,一双锅盖大小的手掌正翻着佛书。 黑脸大汉看了二人一眼,继续埋头翻书,竟然完全不把他二人放在眼中。 沉默,一时间宽大的密室里鸦雀无声。 金不时最先道:“我想我们找错人了,走吧。”拉着流无情的手,正想离开。 突听黑脸大汉道:“想走?” 嘭的一声,那铁门狠狠关上。 而就在这时,流无情正想迈腿离开,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也动不了,自己仿佛被关进了一个很窄很窄的箱子中,连腿都动不了。 空间锁定!金不时惊呼着,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黑脸大汉竟然有如此深厚的道行。 黑脸大汉嘿嘿一笑,道:“你们来到我的地盘,就像这样离开,也太不把我熊元放在眼中了吧?” 熊元! “他就是熊魔岭的霸主?拥有魔兽血脉的强大存在!”金不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这个名字是绝对不会错的,这份实力更是错不了。 怎么会遇见这个煞星! 熊元扫了二人一眼,冷哼道:“你们两人家伙,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遇见这样的强者,撒谎之能让自己死的更快,金不时深明这个道理,当即老实交代道:“不瞒你说,我们半夜潜伏出来,正是为了杀人报仇。” 熊元猛然丢下手里的佛经,欢喜道:“这么说你们到这里是来杀我的?” 看着这个化成人形的大妖,金不时道:“我们那有这个实力,本来根据情报是来刺杀柯亚思的,没想到却遇见了大王。” 熊元皱眉道:“柯亚思?就是那个阴葵派的小长老?” 金不时道:“正是此人,他与我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将他击毙,报仇雪恨。” 熊元沮丧至极,并且叹了口气道:“原来你们不是来杀我的,哎。.info[]听你这么说,你们之间的仇恨确实很大,不过我对你们的仇恨没兴趣,今天你们既然前来送死,我正好成全你们俩,我在这里可是很久都没舒展筋骨了。” “好久没有杀人啦,今天就那你俩过过瘾。”这头早已经达到元婴级别的老妖,猛然找起来,得意的掰了掰手指,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就在熊元刚欲出手时,流无情突然道:“依照你的功力,没想到也会败在玄痴手下,身困地底,也真够可怜。” 金不时的冷汗直冒:“这小子的激将法可千万要奏效啊,不然真的将这个大魔王激怒了,自己可真要死在这里了。” 熊元大怒,巨大的熊掌狠狠的拍在密室的石壁上,坚硬的墙壁轰然破碎出一个大洞来,他怒道:“你知道什么!敢在这里乱说!” 流无情却异常镇定加轻松,道:“你若不是被玄痴镇压,干嘛在这里,干嘛不去山林中称王称霸?” 熊元怒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就凭这几个臭和尚真能挡住我?” 流无情轻蔑道:“既然挡不住你,你为什么不离开,还在这里苟延残喘。” 熊元道:“哼,我答应过玄痴老秃驴,再没有想出答案之前不会离开他的破庙,要不然你以为这破草庙能困的了我。” 流无情听到这里已经明白,玄痴定是看这个熊元平时杀生太多,所以出了难题,将他困在这里,这和传授自己剑道如出一辙。 为的就是留住熊元,不让他出去涂炭生灵。 流无情道:“玄痴大师佛法高深,想必一定是出了一道绝世难题,我看你这辈子也休想出去了。” 熊元听后大怒:“你这个小娃娃知道什么,在敢胡说,本王立刻灭了你!” 流无情眼睛一转,敲问道:“反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心,不如你告诉我玄痴的题目,我们也好帮你想想,万一想出了答案,你不就可以出去了。” 他又继续为魔头分析厉害,道:“你的实力这样强悍,出去以后想杀谁就杀谁,有谁能管得了你?” “你现在把我们俩杀了也只能痛快一时,倘若我们真是能帮你想出答案的人,你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熊元一听,这小娃娃的话不无道理,等到他想不出答案时,我在杀他们两出气也不晚,便道:“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就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也无妨。” “那年我正在林中和白蛇厮杀,突然来了一个老和尚,说我什么杀戮太重,要我去他的寺庙修行,减轻罪过,日他亲娘的鬼,谁知道这老秃驴就是金刚寺的神僧玄痴、、、、、” 流无情心想:“原来这熊元已经在庙中数年有余,想必整天吃些青菜萝卜,日子肯定十分难过。” “我一听之下大怒,当即杀了白蛇,再和这讨厌的老秃驴过招,没想到这和尚还真有两下子,我跟他大战了三天三夜,还是没分出胜负,谁知道就在这时候他说不打了,说什么要和我比较智力、、、” “我心想比较就比较,都是一个脑袋,我可不怕他,先前的几道题目我都答出来了,谁知道后来这老和尚出了一道难题,我想了一夜又一夜,就是想不出答案来,” “后来他说‘你要是在想不出来,那你就算你认输了,老僧可要走了。’我可不能认输,但可又没办法让他停下,老秃驴又说‘施主慢慢想吧,老僧寺中有事不便逗留,这里告辞了。’我心想在想出答案之前千万不能离开这老和尚,否则自己岂不是认输投降了么,所以我只好跟着他一路走一路想,最后就住在了这破庙了,直到现在也没想出来。” 流无情强忍住笑容,心想:“你这个笨熊,修为这么高深,怎么脑袋这样笨,中了玄痴的计谋,至今还没醒悟。”旋即问道:“那玄痴到底给你出了个什么题啊?” 熊元道:“他当时说‘古老相传盘古开天后,力竭而死,尸体化成山川大河,眼睛化成太阴太阳,太阳东升西落,太阴也有阴晴圆缺,但不知太阴与太阳两者谁先谁后,天上到底是先有太阳,还是先有月亮?’” 熊元特意激将道:“就是这个问题,我看你的脑袋也是一般,肯定想不出答案。” 流无情道:“你先别急,让我们好好想想,倘若我们真不能想出答案,到时候你在杀我们也不晚。” 金不时沉吟道:“太阳月亮已经存在这片大地上千百万年,但若究其根源,恐怕连那些存活了千百年的老妖怪也不知道这答案。” 熊元嘲笑道:“我谅你们也想不出答案。” 流无情见他手里拿着佛经,便问道:“你也看佛经?你修佛了?” 熊元道:“要不是玄痴老秃驴说答案就在佛经中,我才不会学这玩意呢?”他垂头无奈道:“可我已经看了这么多佛经,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流无情见他身后堆积这大大小小,少说也有一两百本经书,看来这家伙少说也在这寺庙里被囚禁了数十年了,难怪自己从来没听说过魔熊岭的熊王出来害人,可笑熊元这个笨熊至今还不明白玄痴说‘答案在书中’的真正目的。 流无情心想出家人不打诳语,玄痴既然说过答案就在书中,想必不会错的,便道:“我也曾和玄痴大师学过些佛理,不如给我一本书,我帮你看看,兴许一下子就翻出答案了,也说不定啊。” 熊元道:“这破经老子早看烦了,你爱看就送你一些,反正都是玄痴送给我的。” 大手一挥,一堆破旧的经书夹带着尘土灰尘轰隆一下飞到流无情脚下。 熊元道:“我看你这个人还不错,才解开你们俩的禁锢,你们要是玩别的花样,小心我一下摘掉你们俩的脑袋!” 流无情禁锢被解开,身体又从新回归自己的控制,全身都舒爽极了,他手一指,一本《地藏经》还有一本《阿弥陀佛经》飞到手中,流无情开始细细的观看起来。 金不时对于这些经书当年早就熟读,心知经书中绝对没有那题目的答案,师傅那样说,这不过是希望熊元多读一些经书,收敛杀气,少造孽而已,但还是拿起一本经书读了起来。 流无情第一次看见佛经,认真品读起来,其中大多记载着佛教典故,以及佛祖的事迹。 “佛祖挖肉喂鹰,这个也太、、、、、、”流无情抬起头,对于书中记载的佛祖事迹,大多数都很难理解。 “挖自己的肉,喂鹰?这是干什么?”流无情在思考,但最终还是摇头。 一头雾水。 突听金不时道:“你不必这样不解,佛祖弘扬大德,以身饲鹰,是因为在佛祖眼中,世间万物生灵,均有佛性,有佛性者,皆可成佛,这些事迹全是真的,与神州大地上相传的古老传说一样,都真实的发生过。” 熊元道:“什么剜肉喂鹰,真是个货真价实的二百五,要是我啊,吹口气就把那小鸟给灭了,敢吃我的肉,丫丫个呸,门都没有!” 流无情强忍着笑,金不时则一脸无奈,不断摇头。 熊元道:“还是我们熊族的传说厉害,你们可曾听说过‘夸父追日’,告诉你们,这夸父大神就是我熊族的人!” 流无情追问道:“夸父不是人族的么,什么时候成你们熊族的了?” 熊元得意道:“夸父是不是魔神?我是不是有一半神兽血脉?所以夸父大神就是我熊族的。” 金不时:“这、、、、、、、” 流无情却陷入沉思:“夸父追日?追日?太阳,月亮、、、、、、” 沉思良久,流无情猛然一拍大腿,喜道:“我想通了!” 熊元与金不时同时都瞪大了眼睛,急问道:“想通了?你说呀!” 第五十九章 太阴太阳 流无情故弄玄虚道:“这答案就是、、、、、、”他嘿嘿一笑,话说一半再也不透漏半句。 熊元急道:“你这个真不痛快,丫丫个呸,你倒是说啊。” 金不时暗自称赞流无情的心计,心想:“这个笨熊实力绝强,但头脑简直蠢笨至极,流无情既然想到了答案,正应该好好的要挟他一翻。” 流无情果然道:“答案我是想出来了,可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只是答应你帮你想,又没说一定要告诉你。” 熊元大怒,猛然站起,一身杀气波涛汹涌,如决堤黄河,叫人望着生畏,喝道:“你敢耍我?!”一只硕大的熊掌,轰然举起,照着二人头顶就要拍下。 若是被他这一掌拍上,就算是金不时金丹巅峰实力强者,也要当场脑浆迸裂而死,更何况流无情现在只是结丹期实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流,无情突然道:“我可以告诉你。” 大掌骤然停滞在半空,带起的掌风却无法骤停,呼啸而过,吹脸如刀割,将流无情手中的佛经全本都吹碎了,纸屑纷飞,如同乱蝶,一时间狭小的地牢中刮起一阵纸片雪花。 熊元急的哇哇叫,道:“那你还不快说?” 流无情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个条件,而且我这个条件对你一点坏处也没有,反而有好处。” 熊元大圆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问道:“还有这样的好事?”这只笨熊果然极容易上当。 流无情走到他面前,昂首道:“难道你不信我,我只不过是一个结丹的小修而已,你怕什么。” 熊元嘿嘿一笑,道:“我看你也不像专门骗人的家伙,好吧,你说说看。” 流无情道:“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他叫柯亚思。” 熊元双手掐腰,得意道:“丫丫个呸,不就是阴葵派的小家伙么,别说是什么大长老,就算是那个玄阴老鸟来了,我一样照杀不误,嘿嘿,这下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 熊元威震魔熊岭数百年,霸主地位无人可以动摇,其实力可想而知,若论起崛起的时间,熊元不知道要比阴葵派早了几百年,他确实不必将玄阴放在眼中。 在熊元眼中,玄阴老魔只是后出道的小辈! 流无情听他如此说,当即道:“好,就让我帮你打败玄痴。” 熊元一副憨厚样子,道:“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以后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他嘿嘿一笑,又道:“再说我看你这个小娃娃也挺有趣,只要你不做我的敌人,我还真有点愿意和你做朋友滴。” 流无情可不想和他做朋友。 无情的人绝不可以有朋友,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熊元虽然强大,但与冥界一比,实在微不足道,冥王坐下元婴以上的绝世强者,何止百人! 流无情道:“你听好了,那问题的答案就是、、、、、、” ************* ************* 空山夜静,树林沙沙作响,古月斜辉,洒下一片清幽。 金刚寺的僧众们苦修一天,身体已是疲惫,正安寝香浓时,轰然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从后山传来。 听远处一阵天塌地陷般的雷鸣,所有僧人全被惊醒,一时间全寺上下哗然,乱成一团。 玄痴猛然坐起,急道:“不好了,是熊魔出来了。”当即慌忙披上僧衣袈裟,化作一缕金光,急忙向后山飞奔而去。 此时的后山已是一片火海,枫林树叶火烤后,生出许多焦油,更助长火势,山风徐徐,转眼间火势更加猛烈了,俨然有烧破天空的气势。 玄痴急忙对身后赶来的弟子呼喝道:“快救火。”几十名高僧带领这小沙弥连忙去抬水扑火,但火势甚大,众人烟熏火燎,满脸黑灰,狼狈至极。 流无情和金不时趁火哄乱,施展开轻身功法,如蜻蜓点水、捷豹飞奔般,穿梭在寺庙的各个僧房中,极力翻找柯亚思的下路。 玄痴心知必定是有人纵火捣乱,但一时间也无法抓出元首,这时突见山火滚滚中,一身材极其高大的煞神人物劈开火焰,向自己急冲冲杀来。 熊元终于出场! 玄痴见熊魔出现,丝毫不敢放松,心怕误伤了徒子徒孙,大喝一声,化作金刚不破天神,全身金光万道,如同佛祖降世,向熊元迎上。 两大高手激战于烈火之上,山风呼啸,烈火滚滚,染红漫天星辰,明月在天,只见黑影与金光站成一团,拳掌交击声此起彼伏,声震大地,威猛如九天雷神怒吼。 流无情于万忙中向大战处望去,根本看不清双方此刻的身型,只见两道气流如龙蛇缠斗,黑气冲撞之威势如雷霆山岳。金光搏击,动时如江河汹涌,静时如烟海深沉磅礴。 两人交手绝对没有那些华丽的武技,更没有以往交手是见到的凝聚灵力成巨蝎、鬼头骷髅。 拳就是拳,掌就是掌。 拳过长空,时空颤抖,连空间都已经震动起来! 神掌斩下,星月无光,连时间都已经停止不前! 这完全颠覆了流无情对修炼的认识,以往的自己以为,越是厉害的功法武技,越会幻化成凶猛的妖兽,只要修炼的足够深,将更多灵力灌注到妖兽体内,就会产生更凶猛的杀伤力。 但现在自己完全错了! 修炼到了二人这个境界,每出一拳都是一种意境,这种意境便是一种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论是剑道,还是拳道,都是道的一种。这种道,化腐朽为神奇! 二人的拳脚并不多么精妙,甚至有些招式还不如那些街头卖艺之人耍的漂亮。可一旦蕴含了道,原本普通的一拳,便具有开山裂地之神威!兼备化腐朽为神奇之威能! 一拳出,日月无光,这是怎样的境界! 流无情的眼睛闪着光,火光闪烁的眼球里,正有两个绝世高手在交战迷踪幻影,那正是熊元与玄痴映射的倒影,这一刻流无情似乎对熊元、玄痴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都感同身受,这一秒,流无情仿佛也加入了二人的战团中。 慌乱之中,金不时向流无情望去,在看见前者如痴如醉的神情后,不由得发出一句不可思议的感叹:“他竟然入道了!” “就在这混乱的寺庙中,他竟然顿悟在剑道之中!” “平常人怎么会具有这样的天赋,他的父母到底是谁?难不成他是传说中天地所孕育的圣灵?” 顿悟一说由来已久,顿悟代表着一种蜕变和实力急速的飞跃。曾有人修炼百年都一只默默无闻,可一旦一朝顿悟,必定龙飞九天,傲视天地! 顿悟往往可遇不可求,常人穷尽一生苦修也许都不会顿悟一次,天赋异禀的奇才则有可能顿悟一次,甚至是几次。 顿悟,是从平庸走向非凡的捷径,每个雄霸天下的大能者,都曾经有过一段终身受益的顿悟之旅。 金不时急忙飞驰到流无情身旁,为他护法。顿悟机遇难能可贵,若是被来往穿梭提水救火的小和尚们打断,那实在可惜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一道谈谈的金流自金不时的金丹中缓缓流出,金流如水如丝,编制成一道隔离光膜大网,将流无情稳稳的保护中其中。 顿悟,代表着突破,一飞冲天! “也不知道依照他的悟性,能突破道什么级别,不过最多也不会超越结丹巅峰吧,毕竟他是冥王亲自挑选的人,结丹初期一下子到结丹后期的可能最大,那可是足足跨越了一层啊!” “多少人苦修一生,也未必能跨越结丹后期,最后含恨老死在结丹中期的更是大有人在。” 流无情完全沉醉在两人的格斗之中,两人的每个转身,每个眼神都无比清晰的倒映在眼中。人影的每个动作,带起的风旋,激起的能量,空间的扭曲,空间的恢复、、、、、、 这一切原本无形的变化,此刻竟然无比清楚呈现在流无情的脑海。 风本无形,打斗激起的能量波动更是无形,常人用肉眼是无法看清这些的,但此刻的流无情却历历在目,不但眼睛看见,而且还深切的感受的到。 天地能量是温和的,温和中又有一丝寒冷。 空间本来是坚硬的,不可扭曲,但坚硬中又有柔软丝滑。 就在这时,金不时听到了流无情丹田处轰隆一声闷响,紧接着便发现流无情的气息暴涨个一个台阶。 “他突破了!竟然是结丹巅峰!” 金不时简直都要惊呼出来,但内心还是为流无情的突破充满了惊喜,但紧接着他的脸色再次绷紧。 “顿悟还没有停,还在进行!” “难道他要一步跨越金丹!” 金不时的心紧张的简直要跳出来,这少年也太过恐怖,这样的天赋恐怕也只有那些天地所生的圣灵才可以媲美。 古老相传,上古时代有灵猴,身为天地孕育,吸收日月精华一千载,孕育于五彩灵石中,石猴出,灵石毁,灵猴吞吐天地精华,一朝悟道,结成元婴,再悟道,渡劫成神,消失于天地间,从此长生不老,寿与天齐,号齐天大圣! 这流无情若非天地孕育的圣灵,怎会顿悟如此! 烈火稍弱,浓烟滚滚,黑烟升腾上空,熊元暴喝一声,势如雷霆急电,声波划破夜空,势如破竹向玄痴扫去,声波所过之处,参天老树连根拔断,山谷沟壑卷起一层厚厚的土皮,状如海啸巨涛,遮天蔽日。 玄痴口颂佛号,金光万道,化作金身罗汉,辉煌非凡,猛然按下一只手掌,汹涌澎湃的泥土巨浪前方,霍然出现一只佛掌,金光璀璨,耀眼绝伦。 一刹那间,夜空亮如白昼,万物均被金光染成纯金色。 千万僧众一切跪拜,口中默念‘阿弥陀佛’,这场面庄严至极,肃穆至极。玄痴大金刚掌力一出,金不时凄然泪下,这是感动的泪,惭愧的泪,也是觉悟的泪。 夜空华光一闪,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然升空,百里之内的妖兽,无不惊恐嘶吼。 熊元嘿嘿一笑,道:“痛苦,痛快!”“丫丫个呸,好久没打的这么痛快啦。” 玄痴退到天际另一边,合十道:“阿弥陀佛,大王为何放火烧老衲的寺庙?” 熊元道:“这个、、、、、这个、、、”话语突然一转道:“老秃驴,你那个题目的答案我可想出来啦,再也不用受你的要挟啦。” 玄痴低眉顺眼,满面慈悲之色,道:“老衲不才,愿听魔王想出的答案?” 熊元道:“你可听好啦,昔年夸父追日365日,最后渴死在路上,可曾有此事?” 玄痴低声道:“阿弥陀佛,此事佛经上也有记载,想必是真的有夸父此人。” 熊元道:“他追了365日太阳,太阳有没有下山?” 玄痴道:“想必应该没有下山,否则他也不能追的这般连续。” 熊元道:“太阳既然没有下山,那它是不是一直都挂在天上?” 流无情当晚教给熊元的话,此刻他竟然原封不动的反问给玄痴,可见他的头脑确实不灵光,但好在玄痴的脑袋似乎也不太灵光,似乎没有发现熊元的口气充满了生搬硬套。 玄痴道:“既然没有下山,想必是一直挂在天上的。” 熊元道:“太阳既然都不下山,那月亮会下山么?” 玄痴道:“想必月亮也是一直挂在天上的。” 熊元又问道:“既然太阳月亮都不下山,那为什么白天看不见月亮,月亮去哪里了?” 玄痴沉吟一会,道:“神州大地广阔无边,太阳在东方时,月亮在西方,东方白天,西方夜晚,所以才有日月轮转,黑白交替。” 熊元问道:“那我问你,太阳和月亮会不会一个在、一个不在?” 玄痴道:“不会的,倘若太阳在东,那月亮必定在西,反之亦然,总而言之,太阴太阳是同时存在的。” 熊元问道:“自古就是如此么?” 玄痴回道:“自从开天辟地时起,就是这样的。” 熊元道:“怎么说太阳和月亮真是一起诞生的,根本就没有先后之分?日他亲娘的鬼,流无情那小子真蒙对了。” 玄痴这才醒悟,原来竟然是流无情将这答案想通的,他心中感慨流无情佛性出众的同时,也想通了熊元并不是自己将答案想出来的。 这问题乃是当年智取熊元时,玄痴花了几天几夜才想出来的,没想到竟然被流无情如此轻松解答,但他身为一代宗师,兼之深学佛理,虽然明知被骗,也不恼怒,问道:“这些都是流无情教你的?” 熊元这才发现自己露出了马脚,含糊道:“什么留不留的,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答案,老秃驴,我可要走了,再也不来你这破庙受罪喽!” 说罢,哈哈大笑,化成一股阴风疾奔向东南老巢,临走时对着广阔的森林山岭喜道:“孩儿们,大王我回来啦、、、、、、” 声音穿透云层山林,远远的传递出去。 玄痴飞降下来,远远的便望见了入定的流无情,惊叹道:“阿弥陀佛,少侠好天赋,竟然在此悟道了!” 这是,突听流无情丹田内轰然一声闷响,金不时又是一惊“金丹成!!!” “老衲今日算是开眼了,没想到世上竟有这样的绝顶奇才!”玄痴也合十道。 第六十章 山庙杀戮 流无情沉浸在对剑的了解之中,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剑招,或长虹贯日,或横扫千军,无数人影剑光在脑海中狂舞。.info[] 手中有剑,心中却无剑。 那是将手中的剑已经忘记,虽然仍然使着剑,但心中却早已经剑法融会贯通,既然融会贯通,随便使出什么招式都是精妙绝伦,就也不必在记住什么招式了。 这才是心中有剑的本意。 流无情在顿悟中,不知不觉的便将玄痴之前所说的‘心中有剑,手中无剑’这高深莫测的剑道境界参悟了。 这正是怒海剑法中提到的人剑合一境界。 流无情这几日本来便隐隐感觉到自己即将突破,昨天又得到玄痴的指点,听闻心中无剑的剑道,现在又亲眼看见两大高手交战,一时间终于突破瓶颈,轰然觉醒。 这过程看起来有些唐突,其实却是必然。 此刻山火正大,寺院后山不少禅房全被大火吞噬,大小僧众正慌忙扑火挽救,一时间烟尘滚滚,火光冲天。 只见流无情腾然漂浮起来,身体散发出耀眼光芒,无数天地灵气被牵动过去,犹如百川汇合,无声无息的流进了流无情的体内。 吸收了无穷能量的身体,更加鲜亮耀眼,四肢百骸如宝玉般放光透明,流无情整个人却仍旧陷入在顿悟中,沉醉不知。 玄痴合十道:“阿弥陀佛,若不是先天生灵,怎么会有这样的景象。” 金不时道:“师傅你也认为他是天地孕育的圣灵?” 玄痴道:“不错,依照他的天赋来看,想必老衲的判断是不会错的,可惜他绝代才华,杀戮之气太重,久必陷入魔道,罪孽,罪孽、、、、、、” 玄痴又道:“我好心留你二人在此,你们却为何将那熊元放出,殊不知今后这岭中又要有多少生灵涂炭。” 就在这时,前殿方向轰然一声爆响! 只听熊元吼道:“丫丫个呸,你给我受死吧!”接着又是一阵雷霆般的巨响。 玄痴大惊失色,道:“他怎么又回来了?”再也不敢耽误片刻,急忙起身飞奔过去。 远处群殿密集中,突然疾奔出一个身影,连忙嘶吼道:“大师救我,大师救我!”,声音沙哑尖细,正是那柯亚思。 此时的柯亚思再没有当日的风范,金色病态的嘴唇告诉人们,他中大金刚掌力的伤还没有好。 柯亚思正自飞奔逃窜,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遮天盖地般的将他笼罩。 熊元大手一抓,将柯亚思牢牢捏在手中,如同臭虫,旋即向着后山方向呼喝道:“流无情小兄弟,你要的人来啦,咱们的约定两清了!” 大手一挥,将柯亚思萝卜一样远远的仍了出去。柯亚思急于在半空中挣扎,但体外不知何时被老妖封了一层网,?网气息流动,正是最平常见到的‘暗之牢笼’,可凭借自己金丹巅峰实力,却怎么也挣脱不下。 身体被裹成一个大皮球,划过天空,狠狠的抛出。 玄痴半空中徒然伸出手臂,轻轻的将柯亚思接住,手指在?网上轻轻一点,?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玄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千万不可以斗法,否则刚刚愈合的经脉会有再次爆裂的危险。”说罢,推出一股柔和的金光,将其稳稳的送落在地。跟着与旋风般袭来的熊元再次对战起来。 柯亚思露出了得意的笑,哼道:“那两个家伙还想杀我,有玄痴老秃驴护着我,我看看谁能杀的了我。” 谁知这时,金不时凶然出现,大金刚掌力破空袭来,万道金光璀璨夺目。柯亚思大惊失色,呼救道:“玄痴大师救我!玄痴大师救我!” 此刻的玄痴正与熊元大战,哪里能顾得上他,金不时本要得手,谁知这时突然穿出一黄衣僧,正是在菩提树下参禅的玄通。 玄通展开身法,如大鹏展翅,于半空中将柯亚思救走,金不时蓄力已久的神掌竟然落空。玄通既是与玄痴并列的高僧,自然懂得大金刚掌力的弱点,他自己更是此功的使用者,所以一招轻描淡写的将柯亚思就出。 玄通道:“时金,你师傅有令,叫我等保护这位施主的周全,请你看在我们多年情谊的份上,放过他吧。” 时金正是金不时当年修行时用的法名。 金不时道:“现今我有王命在身,若是不杀此人,恐怕我也活不了,请师叔大开慈悲,将这人交给我,弟子感激不尽。” 玄通摇头,道:“出家人不可以见死不救。” 金不时在不??拢?奔闯鍪郑??思暗蹦昵橐辏??仓挥昧宋宸至Γ??笪?怀侵?鳎?睦拦Ψㄎ浼嘉奘??袈凼盗Γ??ㄋ淙皇浅け玻??床皇墙鸩皇钡亩允帧?p>柯亚思见他们二人相斗,心想:“那治疗掌力的办法我已经知道,此时不走更带何时,难不成还真要听玄痴秃驴的话,在这里修行一百年么。” 原来玄痴早有言在先:“我为施主治伤,伤愈后施主要在小庙修行佛法百年。” 柯亚思正要窜逃,一道强猛气息突然从天而降,眼前猛然出现一名持剑少年。 “流无情?这才多久不见,他的气息怎么如此强?” 柯亚思惊奇归惊奇,但他却不把流无情放在眼里,毕竟他是金丹巅峰强者,流无情再强也顶多算是金丹初成而已。 柯亚思喝道:“你找死?” 流无情冷笑一声:“我要你的命!”当即长剑刺出。这融合了‘心中无剑,手中有剑’的剑道境界的一剑,真如斜云追月,气贯长虹,威力不知比以往强横了多少倍。 柯亚思的眼睛猛然紧缩:“人剑合一!”当即运功于拳,一拳凶猛挥出,正好与那长剑相击,轰然一声巨响后,柯亚思的脸色苍白,心口更是疼痛难忍。 “强运功果然累及旧伤,玄痴秃驴果然没有骗我。” 流无情与他对敌,血脉震荡,但转眼间便恢复平静,再次提剑杀来。 无奈之下,柯亚思急忙躲避,远远施展黄沙武技,只见他那黄蜡似得脸,一块块的脱落下去,露出里面黄灿灿的沙子,沙子从身体中留下,飘散到空气中,眨眼功法,柯亚思便消失在昏黄的沙尘中。 “还来这招,你找死!” 流无情提剑刺入黄沙中,只见漫天黄沙里一个鬼魅般的人影一闪而逝,流无情几次提剑挥刺都落了个空。 柯亚思在沙尘中如鱼得水,自己根本追踪不到!流无情灵机一动,喝道:“柯亚思,你给我出来,难道你就这么怕死?” 柯亚思道:“要不是我现在受伤,你早就死了一百次,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流无情再次激怒他,骂道:“你就是个缩头乌龟,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卖弄,缩头乌龟!” “呀呀呀~~~气煞我也!” “流无情你找死!” 柯亚思身为阴葵派大长老,平时那里被人这样骂过,怎么能忍下这样的气,当即打定注意,就算自己拼个血脉爆裂,也要将这狂妄的家伙斩杀,大不了再求玄痴秃驴医治一次,总比这样手气好。 沙尘深处,一只巨大的蝎子正在暴涨。 柯亚思霍然出现在流无情身前,手中黑芒爆射而出,一道道刀刃撕裂空气,向着流无情凶猛袭击。 流无情舞动长剑,千百道剑光顷刻射出,与黑芒在半空在撞击,几十声脆响过后,朦胧的沙尘中霍然袭来一只巨蝎。 巨蝎气势汹汹,带着拔山倒树的气焰,直奔流无情而来。 流无情心中沉稳镇定,表面却装作慌张的样子,发出一阵惊呼。就在巨蝎即将轰击在他身上的时候,流无情突然消失在原地。 “血隐术,就是这个时候!” 巨蝎轰击的一刹那,流无情的突然消失,竟然躲过了一难。远处的玄痴、熊元等人都是一惊:“空间躲避之法!这小子才金丹而已,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宝贵的空间武技。” 柯亚思更是大惊失色,慌忙赶过去擦看,却一头雾水。就在这时,针尖大小的血隐空间中,流无情正在默默酝酿一场鲜血风暴。 流无情七窍流血,血流汇聚成一只黯淡的血龙盘踞在其身上,狰狞的龙首在肩头嘶吼咆哮,血龙由黯淡变为凝实。 一息,两息,三息,四息,五息,六息、、、、、、 就是这个时候,第七息! 就在柯亚思的胸前,一个针尖大小的光点,轰然开启!流无情霍然从血隐空间中杀出,跟随在其后的正是一条长过百米的淡红色血龙! 血光升龙斩!需要七息时间蓄力,大成时可秒杀同等级对手,大圆满时可越级秒杀! 苦练多时的绝招,此刻已有小成,虽然不及大成时恐怖,但其威力也是可想而知。 柯亚思正惊奇间,突见一只血龙当面杀出,煞气汹涌澎湃,由于距离太近,所以根本躲避不及,柯亚思猛然提起双手护住心口,血龙猛然撞击在自己手臂上,血龙凶猛,龙身过处,手臂化成一滩血污。 这血龙硬生生的将柯亚思一双手臂摧毁! 柯亚思脸色惨白,神智慌忙,忘记提档,哭天抢地的大吼着:“我的手,我的手、、、、、” 流无情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恐怖狰狞,眼中冷光闪过,长剑无情划下,人剑合一,无坚不摧,直接刺透柯亚思的丹田,魔元运转,破开他体外的一层层沙壳,终于露出他的本体。 竟然是一只蝎子! 凶猛的吸力将其血肉精华全部吸食,一丝丝温暖的热流灌输到魔婴之中。柯亚思疯狂的嘶吼,做临死前最后的挣扎,但还是无法阻止血肉被吸食的厄运。 转眼间,活人变成一具骷髅。 流无情急忙打坐,运转魔婴,将吸收的功力缓缓的炼化,最后融入自己的体内。连续使出两大魔道绝学,他的精血消耗十分严重,此刻已经是脸色煞白,急需新鲜血液的补充。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望着这嗜血的魔头、凶恶的妖魔,脑海中回想着刚才那恐怖的一幕。 活人变干尸! “他简直就是魔鬼!” “他吸食了那施主?太可怕了!” 僧众们开始祈祷,不断的念诵阿弥陀佛,希望佛祖快点来解救这个世界。玄痴看着他,望着流无情周身萦绕的煞气,心中已经有所打算:“我决不能让他离开这去害人,决不能。” 第六十一章 驻留山庙 山林大火猛烈处,流无情闭目养神,潜运魔功。(..info无弹窗广告) 玄痴正与熊元交战半空,见到那吞噬活人的惊悚一幕,突然退出战局,合十道:“阿弥陀佛,大王与老和尚再打三百回合也是难分胜负,不如罢手。” 熊元曾与玄痴大战数日,知道两人旗鼓相当,便道:“丫丫个呸,你要走,真不痛快。” 玄痴道:“老僧正有此意,还望成全。” 熊元眼珠一转,道:“好,我也正想去看看我那小朋友,老秃驴再下失陪。”拱了拱手后,化作一道黑芒,纵乌云向流无情方向去了。 玄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罪孽啊,流无情本就煞气阴森,没想到又结交了熊元魔头,看来老衲想留住他在此修佛,也是难上加难。” 虽然心中没有信心,但老和尚还是向流无情那方向去了。 流无情正运功炼化柯亚思的精血,突听身前刮来一阵恶风,接着便听熊元笑嘻嘻的道:“日你亲娘的鬼,你炼的是嗜血功?” 流无情睁开眼,看着熊元那人畜无害的憨态,心中不知是何感想,道:“不错,我修的正是嗜血功。” 熊元嘿嘿一笑,道:“你这个小娃娃才多大年纪,就已经修炼到这个地步,当年那嗜血老妖恐怕都没有你这样的速度。” 流无情道:“你见过嗜血老妖?”对于这个前任嗜血道的修炼者,流无情从未曾听人谈起。 熊元道:“当然见过,当年我初到这山岭的时候,正好遇见过他。” 流无情问道:“他当年相比定是威风的很。” 熊元道:“切,他那时候跟你现在差不多,也是金丹初期,不过你可比他年轻多啦。” 流无情道:“他是前辈,我怎么敢跟他相比,你不要在取笑我了。” 熊元道:“丫丫个呸的,谁取笑你了,你确实比他的天赋高,他金丹的时候已经是一把白胡子老头的样,你看你现在多年轻。”熊元嘿嘿一笑,又道:“他当年修炼这魔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就为了获得精血,他还屠过两座城呢,后来被大陆上的高手追杀,直到巫族出面调解才算是平息。” 流无情没想到那嗜血老魔如此不堪,竟然选择屠城这种下策。 嗜血魔道修炼每提高一个台阶,都需要无数的精血浇灌,嗜血老魔定是抓不到修仙者,所以只好屠城,这法子与恶战相比,确实要轻松的多,但由于平民的血液不如修炼者精纯,所以需要的人数必定非常多,难怪他会选择屠城。 突听一个慈悲的佛号响起,玄痴缓缓的一步过来,道:“我佛慈悲,老衲劝施主还是趁早将这害人害己的魔功放弃吧。” 流无情冷笑一声,这老和尚竟然让自己放弃嗜血功,真是痴人说梦,当即回道:“大师可知道我修炼此功,受了多少痛苦,我怎么能放弃?” 玄痴道:“施主这样执迷不悟,老衲只好出手,还请你三思而行。”言语恳切真诚。 流无情眼中寒光一闪,转而黯淡下去,这老和尚至少也是元婴初期,熊元这样的深山霸主都奈何不了他,更别说自己只不过是个刚刚结成金丹的小修,当即缓和道:“大师难道非要将我往死路上逼么?” “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的徒子徒孙恐怕未必都能胜的了我,若是我拼尽全力,恐怕你们寺院也要有人陪葬。” 玄痴沉吟不语,他现在没有一击必杀流无情的信心,流无情那血隐功夫他当时也已看见,更不知道流无情还有什么魔功没有使出来,倘若真是硬拼起来,恐怕不妙。 他乃是一代宗师,深明化干戈为玉帛的大意,能不出手还是不出手的好,毕竟流无情的天赋让他也很欣赏。 这时候熊元道:“又要打架?太好啦,流无情小兄弟你帮过我,我站在你这边祝你一臂之力,我可不介意再和老秃驴出手。” 流无情见熊元竟然帮自己,真是大喜过望,便道:“玄痴大师,我敬重你是一代高僧,但你若把我逼急了,我也只好与你开战。” 有魔元对阵玄痴,玄痴自然腾不出手来控自己,更何况自己一方还有金不时这个金丹巅峰强者。 金不时一直站在流无情身边,眉头紧锁,正想着办法将这场争执平息下去,两方人马他都不愿意伤害,但若大战开始,他也只好回归阵营,帮助流无情脱身。(..info) 玄痴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 他竟然选择硬拼! 突然阴风突起,杀气凝结。眼看两方人马即将开战,金不时为难的走到中间来:“师傅您老人家今日难道要开杀戒?将一生清修毁于一旦么?” 玄痴叹息道:“我也不愿这样,奈何流无情已经杀了柯施主,我决不能在让他出去为祸人间。” 金不时道:“我有一个办法,两家既不用生死相拼,又都能各自努力达成心愿。” 流无情知道金不时是怕自己战死在玄痴手中,特地想了一个回旋的计谋,便随和着他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金不时对玄痴劝说道:“师傅若是出手想必一定能够将流无情留下,但徒弟深知他的性格,若是被困在这,恐怕他一定会以死相拼,不如大家都缓和一步。” 玄痴想了想,心知这个徒弟颇具才智,便问道:“怎么缓和?” 金不时道:“就让流无情留在寺中,每日听经文,念佛经,学习佛法,佛法无边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将他体内的煞气化解,等到他不再像现在这样杀戮残暴时,便成了一位怜爱苍生的大好人,到那时师傅就不再需要囚困他,而是应该将他放出去,让他以博爱的佛法去造福世人。” “这样不但可以为苍生消除一个嗜血的魔头,更可以培养出一位博爱的大侠,岂不是一举两得?” 玄痴听了,豁然开朗,喜道:“阿弥陀佛,若不是你及时提醒,老僧险些犯了大错啊。” 玄痴问道:“流无情,你愿意留在我寺中修研佛法么?” 流无情望了望金不时,见金不时正点头示意自己答应,他料想金不时应该不会诓骗自己,便牵强的答应道:“那日听大师讲剑道,我受益匪浅,倘若大师愿意留我,我愿意化干戈为玉帛。” 玄痴大师喜出望外,高兴的拉着金不时的手,示意感激,然后又对流无情道:“只要施主愿意听老衲讲道,老衲愿意将生平所学全都讲于你听,剑道乃杀戮之道,杀气深重,不如佛法宽宏包容,你以后还是要好好学习佛法的好。” 流无情勉强应付下玄痴这样那样的话,最后终于跟随着玄痴步入空门。 临走前,熊元对流无情道:“真无趣,本以为再和老秃驴打一架,将我一直没用的魔功施展出来让你们看看眼,哎,这下又没的玩了。” “流无情小兄弟,你在这里学佛法,可千万别把自己学成一个小秃驴,到那时我可不理你了。” 流无情摇了摇头,道:“我就是我,永远都不会改变,你放心,一有机会我就跑出去,找你玩。” 熊元一听大喜,道:“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能耍赖。” 流无情道:“你放心,我说过的话绝不抵赖,不过我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熊元道:“你说,我肯定帮你。” 流无情眼中露出冷光,道:“你去帮我到城里打听一个人,她叫绿衣姬,我要你帮我摸清她的实力。” 熊元拍了拍胸脯:“就在点小事,抱在我身上。” 玄痴道:“流少侠请随老衲来。” 流无情低着头,离开了熊元。玄痴带领着流无情、金不时来到一间禅房,道:“你们以后就住在这间房里,隔壁便是老僧的禅房,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空荡荡的禅房中,点着一只短短的蜡烛,灯火如豆,扑朔迷离。 玄痴又道:“虽然你有名字叫流无情,但老衲也不得不给你取一个法名,以便修行之用,佛祖弘扬佛法,将大爱大德布施于世,这便是情,以后你的法名就叫金清吧,跟金时一个辈分。” 流无情道:“谢过大师赐名。 玄痴又道:“今日你用魔功将那柯亚思击毙时,我见你体内气血翻滚,想必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流无情道:“大师真是慧眼识人,我现在确实好多了。” 玄痴道:“你天赋极高,傍晚时一朝悟道突破金丹,虽然是好事,但也有弊端。” “突破的太快,体内的丹田便过于空虚,多了一份虚弱,少了一份殷实,这就像急于盖房,虽然表面看起来富丽堂皇,气势却根基不稳,内容空洞。” “你今后要好好学习佛法,将今日的羸弱弥补。” 流无情道:“多谢大师提点。” 玄痴道:“时候不早了,今日众人都很疲乏,你们也早早休息吧。” 玄痴离去后,流无情问道:“你让我留在这为的是什么?刚才我们有熊元在,不一定就会拼不过他。” 金不时道:“熊元虽然说帮我们,可他毕竟不是我们的人,未必真心帮我们,就算他真心帮你,也未必能在玄痴的手下保你不死啊,更何况这寺庙中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人物。” “还有更厉害的人物没出现?”流无情心中一惊。 金不时道:“我让你留下来,就是考虑到这一层因素。”“更何况你在这里不但可以学习佛家绝学,还可以学习玄痴的剑道,岂不是一举两得。” “等到你实力大涨,已经完全可以从玄痴手中逃脱时,他又怎么能留得住你?” 流无情一听他这样说,豁然开朗:“你说的太对了,等到我功力大增时,他想留我也留不住了。” 金不时道:“这正是我的意思,现在虽然柯亚思已死,但我们的秘密也许早已经暴漏,阴葵派很可能已经得到信息,正在四处寻找我们的踪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我在这寺庙中,反而可以得到玄痴的帮助,暂且避一避风头。” 流无情道:“你确定阴葵派的人已经知道我们了。” 金不时道:“当时我们击杀阴葵派的那些圣女时,他们好像并不知道柯亚思受伤的事,那时候我断定阴葵派还不知道我们击杀了三影老鬼等人,可现在我却怀疑柯亚思很可能已经将我们暗中报告给了玄阴,我想他们肯定有一种通讯的秘密手段。” 流无情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在这里坐以待毙?” 金不时道:“你我走一步看一步吧,料想玄阴就算知道你我杀了他的人,也不敢攻打金刚寺。” 交谈一直持续到深夜,两这才囫囵睡下了。 第六十二章 般若心经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夜魔即将逝去时,寺院里开始有钟声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悠扬飘荡的钟声,回荡在佛寺中,告诉修行的僧侣们一天的早课就要开始,催促着人们早起练功。 流无情和金不时起身洗漱时,一名小沙弥轻敲几下房门,站在外面道:“弟子虚竹,方丈请二位师叔前去用膳。” 他二人全是金字辈僧人,论辈分而言只在方丈等老僧的玄字辈下,虚竹确实是要叫二人师叔。 流无情推门而出,与金不时跟随在虚竹身后,径直向用膳堂方向走去,清晨的寺院一片宁静,充满生机,僧人们慌张忙碌的奔来,见到二人停下脚步,行了一个佛礼便离开了。 二人来到僧房,房间中央是一张仗长的餐桌,桌子两侧齐齐的摆放着,一个个僧人正默默的吃了饭。 二人随着玄痴坐下,见桌上只有一个馒头,一碟萝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希米粥,心想:“这饭也太粗陋了点。”但他们都是修行高深之人,普通米饭对体力的供给对他们来说十分有限,更多的能量都是从天地间吸收化为己用,所以吃不吃根本无所谓。 流无情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烦,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寺庙中,任谁都不容易忍受这样的清苦的,更不用说是他了,流无情问道:“不知道大师准备何时教再下剑法?” 玄痴道:“你又何必如此急于练剑,剑乃凶器,过多的执迷恐怕对自己不利,最终只能是伤人伤己。” 流无情道:“大师当日说过要教我剑道,我才答应留在这里,此刻难不成要反悔?” 玄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既然说过就一定会履行诺言。” 流无情道:“这样就好。” 玄痴道:“要学习剑道,最好是先研究佛法,倘若佛法不够,而又强求剑术,恐怕会坠入魔道,不得善终。” 流无情急于提升自己实力,根本不把玄痴的话放在心中,只当这老和尚过于愚昧,一心想度化自己。但心想玄痴既然这么说,那是决定传授自己剑术了,便欣喜的问道:“既然大师准备教我剑道,敢问打算何时传授?” 玄痴见他如此沉迷于武技功法中,根本不将自己的好心提醒当回事,便叹了口气,道:“你这样痴迷于修炼,迟早会有劫难。(..info无弹窗广告)老衲准备上午传授你佛法,下午将授剑学,你应该满意了吧。” 流无情当然非常满意,他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等将上午的佛法混过,下午便可以领悟高深的剑道,从此稳固金丹,将之前顿悟突破造成的根基虚浮彻底消除。 早课在一间特别空旷宽敞的佛殿中开始,偌大的殿房坐满了全寺大小僧众,僧人们神态严肃,手持佛器念珠,默默注视授课的方丈,流无情和金不时依照辈分坐在最前面。 与流无情的不相信相比,早就已经修习佛法多年的金不时很认真。 “倘若你没有将佛法荒废,大金刚掌力早已经达到大圆满境界、、、、、、”玄痴的话依旧回荡在他的耳边。玄痴从来不会说假话骗人,所以金不时已经决定更加努力修研佛法。 玄痴坐在蒲团之上,低眉顺眼样子慈悲,长长的白眉毛随着说话声一抖一抖,样子十分滑稽,白眉下的一双慧眼精光内敛,显示出他的修为实力。 只听玄痴道:“世人皆苦,我等修行之人,应当时刻谨记普渡重生,助世人提早脱离轮回苦海,南无阿弥陀佛。” 众僧人一起跟随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声音中充满了悲天悯人之气,回荡在大厅中,久久不能消失。 流无情坐在蒲团上,暗自摇头,心想:“你们这些和僧整天在这里吃斋念佛,不努力修炼又有什么实力能够去解救世人。” “世人又何必要我去解救,他们大部分人全都该死!”他修习魔道多年,心中戾气甚深,听到佛法后自然而然的生出反抗之心。 佛道乃是善之极致,魔道本是恶之极致,两者本就是两个相反的极端,相遇之下必是你死我活,玄痴想用佛法消除流无情身上的魔性,就如同用水扑灭地狱火海一样,力不从心。 玄痴接着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这是佛教无上圣典《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的总决,此经蕴含大智慧大神通,修炼到巅峰处时可领悟天地造化,挣脱六道轮回,达到不死不灭、无我无境的至高境界。 流无情深修魔道多年,那嗜血道又是上古十大魔道之一,其凶恶虐杀之气何等浓重,这时他耳中听得无上佛家真经,难免被灌输佛法,佛法进入他的体内立即与原来拥有的魔道相遇,二者乃是水火不容的死敌,一但相遇便开始展开你死我活的抗衡。 魔道占据体内已经多年,早已经是根深蒂固、浓郁厚重,佛法一旦进来便被魔道撕毁,根本不能生存,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魔性正在被佛法消弱。 流无情心智被魔道影响,也对那佛经产生厌烦之情,只听玄痴念念叨叨,无数佛法佛经听起来犹如噪音,流无情觉得心烦意乱,只希望太阳快点转到下午,将这讨厌的早课快快结束。 玄痴继续道:“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念到这里,这无上微妙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便完全结束。玄痴抬头看了看金不时和流无情二人。 金不时一脸的祥和之态,双目微闭,口中正在默默诵读神咒,显然是陷入了对这佛经的领悟当中。 流无情则紧皱眉头,狠狠的握着膝盖上的长剑,眉宇间煞气隐隐,再看他摇头晃脑的样子,显然是在装模作样,应付自己。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佛经乃是我教至高无上的修炼法门,你们要好好记下,回去以后要加紧修炼,千万不可以荒废。” 玄痴有继续吩咐道:“其他僧人都回去吧,金清你留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众僧人齐齐站起,对方丈行了个佛礼后,便离开大殿,各自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金不时拍了拍流无情的肩膀,道:“玄痴大师佛法高深,你向他学学佛法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说完便告辞了。 玄痴坐在流无情前面的蒲团上,慈眉善目的看着他,道:“你好像并没有听我讲的佛法。” 流无情道:“佛法对我来说本来就可有可无的,我本来就是与佛无缘的人,既然无缘为什么还一定要执迷。” 玄痴道:“你怎么知道你与佛无缘。佛说世上万物皆有佛性,有佛性者皆可成佛,你怎么能说你与佛无缘?” 流无情站起来道:“我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佛,我也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提升实力。”说完便要离开。 玄痴挽留道:“老衲敢问施主,提升实力又是为的什么?” 流无情背对着他,道:“当然是更好的完成冥界的任务。” 玄痴道:“冥界给你任务又是为何?” 流无情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顺利的完成冥界每次拍给我的任务,要想完成任务就必须要实力。” 玄痴道:“阿弥陀佛,如果老衲猜得不错冥界给你的任务就是杀人吧?” 流无情默然不语。 玄痴又道:“刺杀柯亚思想必也是你的任务吧?你这样为冥界杀人,有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自己也被别人杀死?” 流无情先是动容,后来又默然,道:“死本来就是一种解脱,并不可怕。每个人都会死,只不过早晚不同罢了。” 玄痴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想到你竟然这样说,更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漠视死亡和痛苦。”“死既然是一种解脱,那么这世上的千千万万人都还活着做什么,为何不趁早解脱,这样岂不是能够早登极乐?” 流无情道:“世人之所以不想死,是因为他们还有牵挂、还有眷恋、还有执迷。” 玄痴道:“既然人人都有自己的执迷,那么你呢,你的执迷是什么?” 这句话把流无情真的问住了,流无情自从拉伊雅死后,便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他活着不是为了权利,也不是为了地位,甚至也不是为了实力。 他活下去的动力是仇恨,对世界的仇恨! 冥王正是看透了这点,所以才将嗜血道传授给他,让他去发泄,让他去杀戮,让他无法从痛苦和仇恨中自拔。 玄痴见其沉默不语,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的执着,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完全从痛苦中解脱了?还是你已经完全被魔道麻木了,而忘记了本来的自己?” 流无情呆呆的望着远方,眼中一片空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往都白活了,自己的世界一片空虚寂寞,毫无意义。 “我为什么而活?我为什么要修炼?我做的这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一系列的问题突然涌入脑海,他的世界突然凌乱成一团乱麻。 人,都有这样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以往都是妄活,这一刻极其空虚,极其无聊,这一刻人们往往会想到一句话“还不如死了好。” 玄痴当然对这些都了如指掌,他缓缓的留下一句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留下流无情一人在风中沉默,在风中思考,在风中沦陷。 流无情竟然又想起了拉伊雅,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拉伊雅就像是一根刺,一根插在自己心头的刺,只要想起她,流无情就会觉得无比的痛苦,无比的自责,他痛恨自己当初的无能为力,所以他发誓一定要拥有这世界上最恐怖的实力,再也不让自己身边的亲人受伤害。 可现在他已经拥有金丹强者的实力,而身边却再也没有人让他保护,自己俨然成了孤家寡人。 失去与收获两者间孰轻孰重,他自己根本无法衡量。 他又想起冥王,这个威武雄壮、雄视天下的一代帝王,他的心里突然升腾出一阵暖流,一阵亲切。 从某一时刻开始,冥王变成了他唯一的亲人,不,不只是亲人,而且是导师,更是他心中永远不可侵犯的神。 想起冥王,流无情觉得自己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再多苦、再多折磨,他也愿意去承受。 是冥王救了自己,是冥王给了自己新生,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背叛冥王,就算冥王要自己立刻就去死,他甚至都不会眨一下眼间。 当年冥王‘救了’那个义薄云天的流云,将他造就成了现在这个阴森恐怖的流无情,这正是冥王的可怕和伟大。 第六十三章 降魔剑法 下午。 下午终于到来,流无情已经苦等了许久,虚竹终于来了,那时候流无情正在修研嗜血魔道中的三种武技,血隐术、血遁术,血光升龙斩。 虚竹轻轻的敲了敲门,站在门外道:“师叔,方丈叫我来通知你过去,他就在枫林的菩提树下等你。” 流无情打发走虚竹,缓缓的收敛心神,等自己从修炼的沉迷中清醒过来后,拿起长剑,径直向枫林院去了。 枫林院经历了一场大火后,已经是面目全非,在没有以往的枫叶红如烟海的美景。一棵棵烧的只剩下主干的枫林,在晚风中唱着哀歌,晚霞凄凉,将炭黑的枫树染成绚丽的五彩色,枫林仿佛又添了生机,又演绎着辉煌。 枫林尽头,正是那个茂盛的菩提树,菩提树遭遇大火,左侧的树枝几乎完全被烧毁,右侧则还算是葱葱绿绿,但再也无往日的繁荣。 两名老僧正在树下怜爱的望着这个树。 玄痴惋惜道:“若不是师弟当日以绝大神功护住此树,恐怕它也要向枫林那样毁于一旦了。” 玄通道:“我参禅于此已有数年,早已经与此树合二为一,大火将至,我怎么能够放下它独生。” 玄痴却道:“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对它竟然这样痴迷、这样执着。” 玄通低垂下头,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兄说我执着,而你又何尝不是呢。你一心要将那流无情留下,想用佛法化解他心中的厉厌,这难道不正是一种执着么?” 玄痴沉吟半响,师弟说的不错,他最后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正是一种沉迷,但我宁愿沉迷于其中。” 玄通道:“我知道师兄对世人的沉迷乃是我教博爱的体现,这种爱与我冒火营救菩提不正是同出一源吗?”他望着玄痴认真的道:“但树是不会用剑的,我虽然对他痴迷,但却不会被它伤害,可流无情手里有剑,我怕、、、、、、” 玄痴道:“菩提确实不会伤人,但菩提却也无法顿悟佛法,流无情虽然有剑,但他却能够体会到佛法的精髓。” 玄通不以为意,摇头叹息道:“今早早课时,他的表现你也看见了,他心中的乖戾之气是那样的浓重,你还认为他能够悟道佛法么?” 玄痴叹了口气,道:“既然佛说世人皆有佛性,我想应该是错不了的。尽管他魔道即将大成,但我仍然不愿意放弃。” 玄通哀叹了一声,问道:“你准备传授他什么剑道?” 玄痴道:“他的天赋极高,决不再你我之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决定将我佛亲传的《降魔剑》传授与他,希望这无上正等正觉的剑术能帮助他消除戾气,也算是你我的功德一件了。” 玄通惊讶道:“这《降魔剑》乃是我佛首创,其威力不问可知,这剑法就连师兄自己都无法修炼大成,其难度可想而知,更何况流无情这个修魔之人。难道师兄不怕他将我佛家的绝学传入魔门么?” 玄痴摇了摇头,叹息道:“师弟你为何一定要执迷于门派之别,佛祖渡一切世人,难道魔道之人不是人么?你我是不是应该弘扬佛法,努力将其从罪恶中救出来?” 玄痴又道:“我传授流无情《降魔剑》,虽然有可能流入魔道中,但若令所有魔道之人全部修习我佛家绝学,这难道不正是在魔道中弘扬佛法么?更何况这剑法威力虽然巨大,但前提是修炼者必须是精研佛法的得道高僧,倘若无佛学根基,这剑法想发挥万分之一的威力都难。” 玄通听了玄痴的话,当真是对师兄的良苦用心感动不已,道:“师兄的智慧我真是不及万一啊。” 玄痴道:“流无情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好,倘若还有什么异议,今晚来找我。” 玄通合十向玄痴行了个佛礼后,便离去了。 流无情一路大步流星,意气风发般的来到后山枫林,见四处狼藉一片,全是树木焚烧后留下的灰烬,连大地都是一片炭黑。 远处,玄痴正默默的注视这眼前的菩提树,半枯半荣的古树,似乎在风中述说,玄痴见流无情前来,便迎上去道:“你很准时,来的很快。” 流无情显然已经等不及了,急道:“不知道大师准备传授给再下什么剑法,可否说出来听听,也好让我安心。” 玄痴道:“施主两句话离不开一个剑字,剑道真的对你这么重要么?” 流无情道:“这个问题你我已经谈过一次,我心中的想法你应该知道。” 玄痴道:“好吧,那我们便开始吧,先说说你对剑的理解。” 流无情想了想,道:“剑道便是无坚不摧,无论多么强劲的对手,只要我的剑一出,必破!” 玄痴道:“无坚不摧听起来确实很好,但一旦遇到真正的对手,恐怕就不像听起来那么厉害了。” 流无情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只要我实力足够强大,一剑挥出必定将其击毙,这难道还不厉害?” 玄痴摇了摇头,道:“你说的也只不过是剑道的下层而已。倘若对付无形的敌人,你这一剑又该如何出击?” “无形的敌人?”流无情想了想道:“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敌人。” 玄痴道:“世上不但有这样的敌人,而且还很多,也许你早已经遇见过,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有注意而已。” 流无情想了想,道:“请大师指点,晚辈愿闻其详。” 玄痴道:“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吧,也许它能让你明白什么是无形的敌人。 从前有一座小庙,庙中有一位老和尚、一位小和尚。有一天小和尚下山化斋,半路遇见一条蛇,小和尚见蛇身上的花纹很好看,就将蛇放进了背篓里,带回了寺庙。” “小和尚很喜欢这条蛇,就将蛇养在缸里,每天喂给它吃的。老和尚见小和尚如此,便劝他放下贪念将这条蛇放了,还说倘若不放的话,恐怕以后会有灾祸,但小和尚没有听老和尚的话。” 玄痴惋惜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有一天,小和尚和老和尚出远门,过了十几天才回来,小和尚一回到庙里便慌忙的伸手那食物喂蛇,结果那蛇由于太饿,将小和尚的手咬伤了,那条蛇毒性非常大,小和尚中毒不久后便死了。” 玄痴问道:“这个故事你明白了么?” 流无情道:“你说那条蛇是无形的敌人?” 玄痴道:“你觉得呢?” 流无情道:“可蛇明明是有形的,怎么能够说无形?” 玄痴道:“你觉得敌人是蛇,只因为你看见蛇咬死了小和尚,却不知道是小和尚的贪心害死了他自己。倘若他不贪恋毒蛇的花纹,又怎么会被毒蛇咬死?” 流无情恍然大悟,道:“贪心就是那无形的敌人!” 玄痴见其终于领悟,露出了会心一笑,道:“正是如此啊,倘若他不贪心就不会死,正是因为他心中有‘蛇’,所以才会遭受这样的灾祸,世人的心中恐怕都有这样一条毒蛇,只要有蛇就会有灾祸,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而已。” 流无情道:“大师的话我已经明白,像人心中的贪念一样,其他念想也正是一只潜伏的毒蛇。” 玄痴道:“你天赋悟性极高,一点便透。能领悟到此层境界已经是十分不容易,对实力过分的渴望和追求,岂不正是一种贪念,正是一只毒蛇。” 流无情默然,道:“对实力的渴望是我永远的追求,更何况对我来说,强横的实力根本不是蛇,反而是打蛇的棍子。” 玄痴知道自己无法再劝他放弃痴迷武技、放弃杀戮,便道:“既然你这样说,那老僧也再无它话。”他准备传授给流无情《降魔剑》,希望借助佛法修为慢慢的消除流无情心中的杀念。 玄痴道:“既然你一心追求剑道,那我便将对于剑道的肤浅理解全部都传授给你。”玄痴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地上拾起一根烧焦的树枝,继续道:“老衲早年修习剑道,将剑道分为四个阶段‘手中有剑;心中有剑;手中无、心中有;手中无、心中亦无。’” “今天我要传授给你的剑法叫做《降魔剑》,此剑法修炼至大成时有神鬼莫测之威能,若是修炼至大圆满境界,纵横当世也不无可能。” 流无情听在耳中枰然心动,‘纵横当世’这个词更让他血液澎湃,豪情万丈。 只听玄痴继续道:“这剑法甚是高深,就连老衲自己也不曾大成,大圆满更是望尘莫及。”他叹了口气道:“也许只有开创这剑法的祖师自己才能够达到传说中的大圆满境界。” 流无情道:“这剑法很难?” 玄痴道:“这剑法起初修炼时可速成,但越往后修炼越是难以突破,修炼这剑法不但需要极高的佛法根底,还需要去感受天地,甚至是领悟渺茫的天道啊。” 这是流无情第一次听说天道,对于这高深莫测的天道,他解甚微,便问道:“敢问大师何为天道?” 玄痴叹了口气,道:“天道微妙,本来不可以洞察,但佛法修炼到至高巅峰领域,便可以参悟些许天道,至于天道为何物,老衲至今也不曾领悟,每每回想起此事来,都是遗憾毕生。” 流无情万万没想到天道竟然这样深奥,连玄痴都不曾领悟。 玄痴道:“天道虽然难测,但我要教你的这套剑法,若是修炼到至高领域定能帮助你领悟天道,你只要用心学习,不愁将来无法触碰天道领域。” 玄痴道:“《降魔剑》没有心法,它的第一招叫做‘点石成金’,我为你演练一翻,你一定要用心学习。”说罢手中的短棍缓缓抬起,自上而下的慢慢点出,他这一棍之中剑法自然、稳重,实则蕴含着佛家的大慈悲、大宽容。 只见短棍点下,空气嗡嗡作响,棍影随即一晃顿时又幻出一棍,棍影在晃又幻出一棍,无数棍影铺天盖地生出,万道辉煌的金光中,似乎有几百道棍影在颤抖,随着无数棍影的点出,地上原本沉寂的枯叶泥沙,竟然随着他的棍影韵律流动起来。 飞沙走石间汇聚成一条由树叶泥沙的河流,随着短棍的点下,枯叶化成狂风暴雨向棍子所击的那一点扑去,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点声势惊人至极,连空间都似乎震动起来,这样强悍的一击,倘若与人正面交锋,元婴之下恐怕无人能挡! 玄痴一棍点出完毕,原本猛烈的气息骤然停滞,四周环境再次回归以往的平静祥和。 玄痴道:“这招‘点石成金’达到初学境界会生出两重幻影,达到小成时则可以生出百道幻影,每多生出一道影像威力便增大一分,练到大成时可生出万道剑影,同等级之下无人能挡。你看明白了就自己试试吧。”说罢将手中的树枝递给流无情,流无情道:“我只用剑,不用棍。” 玄痴道:“谁说剑道就一定要用剑,殊不知剑道大成时,就算是一草一木皆可成无坚不摧的神兵,你还要停留在‘手中有剑’这一层多久?像你这样依赖于剑,不知道何时才能达到那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 流无情沉吟片刻,终于将嗜血剑背了起来,接过他手中的树枝,缓缓的运气,脑海中回想这玄痴刚才‘点石成金’那一招。 树枝慢慢的刺出,发出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后,便点了下去。没有金光辉煌的棍影,更没有飞沙走石的气势,只不过是力道猛了些而已。 流无情木立当地,他知道自己这一招完全不得精髓,根本只是做样子而已,这一瞬间他知道自己的路还有很远很远。 玄痴道:“你凶性太强,柔和太少,所以根本无法完成这一招,今后你要用心学习佛法,只有在佛法的催动下,你才能掌握这招的精髓。” “那《波若波罗密多心经》(注一)的佛咒你要牢记,更要时刻念诵。”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玄痴一边大声念这咒文,一边缓缓的离去了。 流无情此刻已经知道这般若心经必定与降魔剑大有微妙,玄痴曾经说过‘降魔剑没有心法’,既然没有心法为何又要自己牢记般若经? 显然是在告诉自己‘般若经’便是降魔剑的心法。想到这里,将般若经咒语牢牢谨记,一次次的再树下苦练着‘点石成金’,太阳早已经日落西山,但他却没有停。 注一:‘波若经’全文参考佛家经典《波若波罗密多心经》 第六十四章 点石成金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这佛家的无上真言,流无情一遍又一遍的念诵,一股股强悍的洪流在奇经八脉中生出,缓缓的灌注到魔元中,最后竟然被魔婴完美吞噬。 在某种意义上说,这一正一邪的两种无上功法,竟然在流无情的体内产生了共融。 流无情手中紧紧的握着那跟断树枝,老树的粗枝弯弯曲曲,被火烧成炭黑色,这样的短棍别说是用来与人交战,就算是当做烧火棍还嫌弃。他心中念咒,手中短棍猛然刺出,发出一道尖细刺耳的破风声。 “又没有幻像。” “再来!” 嗤的一声响,短棍再次刺出,力道比刚才的那一刺更加凶猛,破风声更凶,简直犹如鹰鸣般高亢尖细,这一刺虽然凶猛,但依旧没有玄痴那种效果,不要说令四周的树叶随‘剑’飞舞,就连最基本的嗡嗡声也没有。 流无情挥汗如雨,汗水飞溅,打湿了衣襟,一双手臂由于练习一个动作太多,关节处都早已红肿,握棍的手指更是由于抓的太紧,早已经磨破了皮,露出里面的嫩肉来。长时间拼命般的苦修早将手掌磨出了血来。 “又失败,再来!” “再来!” 傍晚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开始有乌云移动过来,没过多久便将整片天遮了个严严实实,风中夹杂着潮湿气息,眼看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嗖! 短棍再次刺出,犹如破空的弓箭气势十分凶猛,由于发出的力道过于强大,嘭的一声,短管终于断成了两截。 流无情望着掉在地上的那一截木棍,失望的地下了头:“到底怎么样才对?到底要我怎样才能练成这一剑?” 无奈之下,流无情再次回想去玄痴当时出剑的样子。玄痴这一招又慢又稳,而且是自上而下刺出,并且在刺的过程中,那短棍似乎晃了晃,之后就变成了两根棍子。 流无情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其中的诀窍。在地上随意的捡起一根树枝,流无情慢慢的站立起来。 心中默念着咒语,手臂带着树枝缓缓的伸出,树枝自上而下刺出,在半途中轻轻的晃了晃后,嗡的一声变成了两根! “棍影!” “成功了!” 流无情简直要高兴的欢呼起来。 经过一个下午的艰苦联系,流无情终于能幻出两根棍影,这意味着他终于掌握了‘点石成金’这一招,并且达到了最基本的初级水平。 欣喜的抚摸着这跟树枝,口中再一次默默念咒,手中短棍轻轻刺出,流无情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体内有一丝元力灌注到棍中,接着棍子便发出嗡声,棍影一抖变成了两根,随着这一棍的刺出,周围空气受到震动力的催动,竟然有韵律的流动成风。 剑法已经初人门径,流无情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更加努力苦练,他知道自己现在对降魔剑的掌握,只不过是最低级而已,玄痴曾经说过这剑法起初学起来十分容易,但想要有所大成难就难上加难了,这剑法越往后越难修炼,自己此刻必须将根基打稳,为今后将熟练度突破到小成级别乃至大成级别做准备。 流无情一棍又一棍的点出,每练一次,手臂手掌承受的痛苦就越强烈,以此同时,对这一招的理解和体会也就越来越深入。 十棍,二十棍、、、、、百棍、、、、、千棍、、、、、 这枯燥的一招,流无情埋头苦练千余次,连手里的那截树枝,都不知道换了几百个。 嗡嗡嗡! 棍影一晃,腾然生出一棍,棍影再一晃,接着便生出第三棍。 三重棍影!这说明流无情对点石成金的理解进入了更深的一层,玄痴说过,幻化出的棍影越多,这一棍的威力也越大,小成时可以化出百道棍影,大成时则可以化出万道棍影。 这几天来,流无情沉醉于修炼之中,每每获得突破,他虽然欣喜,但却没有停止疯狂忘我的苦练,他一棍又一棍,风声嗡嗡作响,带起越来越强烈的劲风。 就在这时候,天空酝酿已久的大暴雨轰然而下,倾盆大雨犹如瓢泼,一刹那间将天地全部笼罩在暴雨中。 流无情长衣尽湿,索性将衣裳全部脱掉,系在腰间,长衣脱掉露出里面雄健完美的躯体,健美的上身,黑黝黝的肌肉,在暴雨中看起来更加具有力量,雨点在钢铁般的肌肉上滑落,更增添了流无情的体态美。 暴雨自高空落下,狠狠的砸在流无情的棍上,短棍带着玄奥的节奏自上而下缓缓点出,这一点的动作虽然很慢,但却蕴含之至深的佛法,雨点虽然速度飞快,但就在即将与短棍相撞的那一刻,似乎受到了一股奇力的拉扯,竟然被排斥开去,无法低落在棍上,接着棍影一晃,幻出三道棍影,棍影嗡嗡震动,将四周雨点全部震开。 流无情只身在暴雨中,全身湿透,布衣上淌出的雨水随着舞动短棍的韵律旋转飞溅,形成一道道流转的水流。短棍每次点出,都形成一股强悍的劲风,劲风本不可见,但在暴雨中将雨水击飞,便形成了一股特定的气旋,气旋飞速旋转,将周遭下落的雨水全部激起。 嗡嗡嗡嗡! 四重棍影!流无情在这雷电交加的夜晚再次突破。狂风暴雨中,流无情仿佛沉醉于剑道之中,每一招点出都是全神贯注,每一招发出都是拼尽全力,他似乎根本不知道外界已经是电闪雷鸣,完全沉浸在剑道中不能自拔。 不知道在某个时刻,流无情骤然停滞出手,整个人卓立在风雨雷电中,周身气势大涨,那飞速落下的无数雨滴竟然被其气息弹开,再也不能淋湿他一分一毫。 流无情注视这黑夜上空的云层,一道亮目的闪电骤然撕裂天空,大地一瞬间亮如白昼,此刻的流无情竟然似乎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剑道。 “这就是那心中有剑、手中无剑的境界么?” 信念至此,流无情将手中的树枝抛在地上,接着并指成剑,手指自上而下缓缓的点出,同时口中念咒。 长空紫电划过,雷声隆隆如野兽咆哮。 只见流无情的手指轻轻的点在前方空地处,手指嗡的一声颤抖,竟然幻化成十几道指影,指影破空,金光辉煌,瞬间将手指所点处的无数雨滴击暴成一团水雾,与此同时无数雨点似乎得到了召唤一般,竟然随着手指的方向猛然袭去,身侧无数骤然流动起来,汇聚成一股强大无比的河流,跟随着流无情这一指一同飞出,漫天的雨水,河流越汇越洪大,轰然向前方砸下,接着轰然一声巨响,犹如山洪爆发般震耳欲聋,前方原本平坦的空地,竟被硬生生的冲击出一个巨大的水坑。 流无情看着这一幕,竟似乎被自己这一招所感动。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掌声,接着一个铁塔般的巨人走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熊元。 熊元道:“小兄弟,你的剑法又有进步了,丫丫个呸的,你这样神速修炼下去,我可是非常嫉妒。”说着话向流无情走过来。 流无情注意到他周身自然形成一股气流,将落下的雨滴弹开,使其不能淋湿自己。流无情道:“你说哪里的话,我这点微末道行在你眼中简直就是一文不值啊。” 熊元嘿嘿一笑,道:“你我好朋友之间就别说这样的话啦,说实话,你的进步很快,简直可以与我们魔族血统媲美,在某些地方甚至还要比我们强上那么一点点。” 流无情道:“你可是拥有着上古魔神血统的魔兽,我怎么能跟你比,我只不过是比别人都努力罢了。” 熊元道:“哎呦喂,我可没有骗你,我是认真的,你现在的气息要比咱们放火那天晚上更强,而且更凝实。”“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顿悟时凶猛突破带来的根基不稳的问题,现在已经基本快好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流无情道:“你说是什么原因?” 熊元道:“因为你修行了佛法,所以才好的这么快,哎,告诉我,那个老秃驴教给你的是什么功夫?” 流无情道:“玄痴大师说叫《降魔剑》,而且连心法都没有,我现在练起来别提有多难了。” 熊元瞪大了眼睛道:“什么?《降魔剑》!那可是他们的镇山之宝啊,他竟然就这样轻易的交给你了?” “乖乖隆地咚,那可是天级武技!日他亲娘的鬼,玄痴这是发了什么疯,怎么对你就这么大方?” 流无情见他反映如此之大,当真是吃了一惊,虽然他心中早知道降魔剑的不凡,但没想到连熊元都产生了觊觎之心,特意反问道:“这功夫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熊元道:“当然厉害,它可是佛家的无上神功,更是我们修魔人的克星,丫丫个呸,你若是将这剑法修炼大成,恐怕我都要避开你的锋芒了。” 流无情道:“别说笑了,你可是元婴级别的强者,难道还怕我这个金丹初期的?” 熊元露出一个笨熊特有的憨态,吐了吐舌头,呲牙道:“哎,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让我帮你找那个绿衣姬么,我特地为你跑了一趟清河城,你猜结果怎么样?” 流无情道:“难道她不在烟花巷?” 熊元道:“是啊,不但不在,而且听人说她死了,就是前几天的事,老子白跑了一趟。” 流无情沉默,他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绿衣姬既然是阴葵派的坛主,想必修为肯定不弱,清河城中应该没有人能轻易将其击杀,但为什么她会平白无故的失踪。流无情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熊元嘿嘿一笑,道:“乖乖隆地咚,那个烟花巷竟然是个好地方,那里的姐儿们、、、、、、、、有机会我带你去还不好?” 流无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件明码标价的发泄工具而已,色.欲与杀人比起来,流无情更喜欢后者,杀人更能让他泄愤,更能让他热血喷张。 他又继续问道:“除了女人意外,你就没打听到别的消息?” 熊元呆呆的摇了摇头,道:“别的就没有了,听说那个绿衣姬死的很突然,听说是得了急性花柳病,被妓院的老鸨子草草掩埋了,知道这事的没几个人。” 流无情心知这其中肯定有些不对头,但却一时间想不出,道:“哪有这么巧的,我们一去找她,她就死了?” 熊元道:“我说,你别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好不好,弄的气氛也紧张了。”流无情白了他一眼道:“是关生死,我可没有你那么放松,还有空逛窑子,看窑姐。” 两人在这滂沱的大雨中,轻松的攀谈了良久。最后熊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流无情,化作一阵黑旋风,飞走了。 流无情绝对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但每次看见熊元这个冤家,都忍不住收起以往那冷血残酷的神情。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谁也不知道遇见一个陌生人以后,自己的世界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改变,无论这改变是好还是坏。 不过,就流无情遇见熊元来看,到目前为止都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只要熊元不变成自己下一个刺杀的目标,流无情愿意将这种愉快的关系一直发展下去,前提是如果。 流无情卓立在漫天大雨中,风雨交加,夜行无痕,他沉思着,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蹊跷,绿衣姬怎么会死?他为什么正好现在死?他会不会没死,但她为什么要告诉世人她死了?一时间自己也摸不清头脑。” 第六十五章 飞鸽传书 空山夜雨,风潇雨晦,电闪雷鸣之际,流无情疯狂的挥动短棍,短棍一阵阵螺旋气旋击出,将飞雨击碎四散溅出。 嗡嗡声不绝于耳,一道道幻化出来的棍影虚虚实实破碎凌飞的雨。棍影轰击过处,空气产生爆炸,轰轰震响。 从三道棍影,变成四道,再变成五道、、、、、、突破一直在进行下去。 此刻,流无情的神精意识竟然无比的凝实,感官前所未有的清晰,周遭景物纷杂,此刻虽然被大雨遮住视野,但却能够清楚的感知周身事物,乃至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无比的清晰。 棍影纷飞,气劲破空,金光璀璨放华彩万道,身旁原本急速下落的雨滴的轨迹,在某个时刻竟然发生了细微的偏转,这轨迹的偏移虽然极其细微,但还是被感官超强的流无情所察觉,自己武动的棍影身法竟然犹如生出了磁力,使雨滴追随着自己的舞动韵律而位移。 流无情知道自己在《降魔剑》的修炼中完成了一次突破,自己因为顿悟跨越等级时遗留的根基不稳问题,在这一刻已经有所改善,但还需要继续稳固。 根基就是自己今后突破的本钱,这个问题决不能马虎大意。 感觉到四肢上传来的酸痛麻木,肌肉细胞撕裂般的痛苦汹涌传递脑海,流无情知道自己修炼的最佳时期已过,倘若再批命练习下去,只能是得不偿失,自讨苦吃。 他缓缓的调整内息,将释放出去的灵力缓缓的收回,同时凝神屏气,使自己的肌肉慢慢放松下去。 收回功力后,便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豪雨中流无情全身热气腾腾,那是功力催发到极致时将周遭雨气蒸发而产生的热气。 流无情从雨中走来,虎步龙行,大步流星。他一推开门便看见金不时正坐在蒲团上烤火取暖。 流无情道:“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金不时递给他一个蒲团,道:“我已经等你有一阵子了,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那你先说。” 金不时沉声道:“这个事是关于阴葵派的、、、、、、” “是不是跟那个绿衣姬有关?” 听他如此说,金不时失声脱口问道:“你要告诉我的也是这件事?” “我要说的正是此事,那个绿衣姬失踪了!” 金不时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叹了口气道:“不错,这也是我要说的,我本来打算解决了克亚斯以后,再去解决她,所以就没有对她下手,只派人盯着,谁知道刚才来人向我报告绿衣姬竟然消失了,我派出跟踪的探子竟然也同时失踪。(..info无弹窗广告)” 金不时说道这里,自责道:“都怪我没有将事情安排妥当。” “你先不要自责,我们还是先想想眼下应该怎么办吧,依你看,那个绿衣姬到底是死了还是躲避了起来?” 金不时道:“就眼下的情形来看,这个人多半是发现了我的人躲了起来,我们以后恐怕再想找到她很难了。” 流无情却道:“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我是怕她跑到阴葵派的总坛去,将我们供给玄阴老魔。” 金不时脸色一沉,道:“倘若如此你我性命危已,玄阴老魔坐镇阴葵派多年,此刻恐怕至少也是元婴级别,倘若他知道我们杀了他那么多弟子,恐怕你我的处境将极其被动。” 流无情心中也是惴惴不安“那依你看,我们现在应该如何?” 金不时沉思了片刻,紧紧的咬着嘴唇,道:“我本打算要最后对付这个老魔头,最好是等到你达到金丹巅峰或者是元婴,而那时我也应该是元婴初期,到时候依你我之力击杀玄阴不在话下,但现在、、、、、” 他沉吟着道:“现在你我决不能以卵击石,而是要收敛锋芒,暂且在此寺庙避难,等待最佳反击时刻的到来。” “玄痴大师功力与玄阴老魔相比,那个更强?” 金不时道:“玄阴一直隐藏在深处,近几十年来从未出手,没有人知道他的确切实力到底有多恐怖,至于玄痴能否敌得过他,这个我也难说,不过玄痴的实力你我心中都清楚,就算抵不过玄阴,但保护你我活命应该不曾问题。” 对于玄痴的实力,流无情很是放心,自从流无情亲眼见过他那招‘点石成金’后,便对这个老和尚心服口服了。 金不时道:“你击杀阴葵派那么多人,如今绿衣姬又逃出我的监控,料想你我二人的行踪很快就会被玄阴掌握,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将我们的实力尽可能的隐藏起来,为以后爆发出最致命一击做准备。.info[]” 金不时不愧是一城之主,临危不乱,布置妥当,更令人钦佩的是对局势清晰的判断,知道何时当做出何样的举措。面对玄阴这样的老魔,正面对抗显然不极其不理智的。 金不时道:“你帮我要些笔墨纸砚等物来,我要给我的属下们发消息,让他们隐蔽起来,以免产生不必要的牺牲。 他二人所住的禅房并没有笔墨纸物,所以流无情离开厢房,直径向虚竹的禅房方向过去,虚竹是寺庙里负责杂物的小沙弥,想必他那里定是要笔墨等物。 穿过长廊,又转了几个弯后已经临近山门,流无情来到一间简陋的厢房门前,这时候雨正大,房檐滴水成线,地面上更是积水一片,俨然成了一片小池塘,寺庙中的僧人大多熟睡,空山夜雨,雨打枫林淅淅沥沥,更增加宁静祥和之意。 流无情正要敲门,却听见房内有人在交谈,心想这样的深夜虚竹为何还不睡去,想必其中必有隐情,便静静倾听,流无情耳力何等明慧,虽然身边大雨倾盆,但交谈的话语还是听的明明白白。 流无情听得说话的人正是虚竹,只听虚竹低声说道:“施主请回吧,此刻方丈早已经睡下了,我等身份低微不敢去打扰,请明天再来吧。” 却听一个淳厚苍老的声音道:“求求小师傅,发发善心吧,俺们村里来了大批妖兽,现在正袭击本村呢,要是去晚了,人可就全被妖兽咬死了。”竟然呜咽起来。 虚竹道:“这怎么会要妖兽呢,我家方丈早已经和魔熊岭的魔王有言在先,叫他不可纵容下属杀伤人命、、、、、、、” 突听噗通一声脆响,显然是那老人跪了下去,只听他再三祈求道:“小师傅你就行行好吧,让我去见见大师傅,求他快派人去救救俺们,要是晚了人可就全被妖怪吃了。” “这、、、、、好吧,我这就去告诉师傅去。” 那人不住的道:“谢谢谢谢,真是谢谢你了、、、、、、” 流无情心想:“今夜雨大,魔熊岭的妖兽们不在窝里好好呆着,却出来吃人,真是奇怪。”但他也没有多想,见虚竹急匆匆的出来,便追问到:“你这是去哪里?” 虚竹显然真的着急了,慌忙回道:“回禀师叔,我去找我师父。” 流无情也不再多问,便道:“你去吧,对了,你这里可有笔墨?” “笔墨等物都在第二个抽屉里,请师叔自便”他边跑边说。 流无情见跟随虚竹出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这老人穿着一身麻布粗衣,满脸皱纹,鼻子又圆又大,相貌丑陋至极,蓬乱的头发胡乱的盘成一团,用一只碧玉簪子插着。 那老人佝偻的走门出来,见到流无情后嘿嘿一笑,噤起鼻子,露出满嘴蜡黄的牙齿。 流无情只感觉着老人身上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却无处说起,便自顾取走笔墨,回到自己和金不时的厢房中。 金不时在纸上写着密令,然后将其卷成一个小棒,塞在一枝绿竹内后,绑缚在一只雪白的信鸽上,走出门外将信鸽放了,鸽子在夜空大雨中扑腾了几下后,便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流无情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寻找到这些信鸽,亦或是这些信鸽本就是他侍养的,只见金不时写了一张又一张,信鸽放了一个有一个,直到将四笼信鸽全部都放走后,这才结束。 金不时透过房檐落下的水柱望着夜空,叹息道:“你们千万要藏好了,千万别被阴葵派的人找到。” 流无情道:“你已经将所有人都通知到了?” 金不时道:“我现在就希望他们快点躲避起来,在我们剿灭阴葵派之前,千万不要出来。” 流无情道:“你把手下的人全部调走,清河城岂不是成了一座无人管理的城市?” 金不时道:“那些守城的人员我并没有通知,倘若他们全部都离开清河,那岂不是告诉别人我们怕了他们,更何况我也需要有人驻守,时刻发情报给我,这样我们才能掌握他们动态,才能击败他们。” 流无情默默点头,金不时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在调兵遣将这方面还差了一大截。 “刚才我去取笔墨时,遇见一庄怪事。” “哦?哪里奇怪?” 流无情道:“到底哪里奇怪,我自己也说不出来,但我就是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于是便将自己如何听见二人的谈话说了出来。 金不时听了他的话后,想了想,然后道:“妖兽袭击人类村庄也是常有的事,这没什么奇怪的。” 流无情却道:“可虚竹明明说熊元已经答应玄痴不纵容手下袭击人类,为什么还会出现妖兽夜袭村庄的情况?” 金不时想了想,道:“野兽性情暴虐,叫他们不吃人简直难于登天,虽然熊元有令在先,但妖兽一旦兽性爆发,还哪里管什么命令。” 流无情心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心中仍是觉得那老翁身上有些蹊跷,可就是想不出来到底蹊跷在何处。 金不时继续道:“就算是其中有些蹊跷,那也是妖兽和村庄之间的事,于我们的大计无差,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再与阴葵派正面交战之前,保持最佳状态。”流无情当然同意了他的话,不再多心。 两人不再争辩,各自盘膝而坐,缓缓的运起神功。 金不时渐渐闭合双眼,口中默念神咒,一层淡淡的金光自内而出,柔和平稳的将其身体笼罩,又过一会后,体内再次散发出一道金光,流光溢彩的光层缓缓笼罩,金不时犹如稳坐于金色透明的大蛋壳之内,全身光华波动,如金身罗汉。 流无情在一旁看的明白,金不时体外共有三层金光,这说明他的大金刚掌力已经修炼到大成境界,看他四周的金光凝练程度极高,恐怕不久以后便会突破大成,直达大圆满境界。 大圆满境界的大金刚掌力,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那时一掌击出,必定惊天地泣鬼神。 流无情也默默的闭眼,缓和平稳的运起神功,一层浅浅淡淡的金光自体内而出,缓缓的放大后更加稀薄透明,好歹将流无情的周身笼罩起来。 他修炼佛法时日不多,如今能修炼出金光层已经是很不容易了,随着日后对佛法的领悟加强,这层光芒会逐渐加强,等到生出第二层光芒时,那便说明流无情的《降魔剑》第一式‘点石成金’已经修炼到小成境界。 第六十六章 超度亡灵 天光微亮,东方出现鱼肚白,修炼了一整夜的流无情,此刻已经渐渐佳境,心神与身体已经近乎达到一种融合的状态,强大的意识力细致入微,将厢房附近一切风雨外物全部洞察明灵。 流无情闭眼冥神,听见远处一个矫健的脚步正一步步向自己这里走来。脚步轻盈明快,但抬足之间沉稳不够,显然那人对佛法的修炼火候还不够纯正浑厚,来者应该是一位小和僧。 当当当。 三下轻快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一个童声道:“两位师叔,方丈让弟子来通知请你们去石塔林。”说话的正是虚竹。 流无情缓缓的睁开双眼,眼中闪现一道精光后,柔和的吐纳着,道:“好,你去吧,回禀玄痴大师我们马上就过去。” 流无情对金不时道:“玄痴这么早叫我们去,会有什么事?” 金不时此刻也已经从一夜的修炼中醒来,道:“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否则来叫我们的虚竹也不会这样从容自若,也许还是劝导你我放下魔道,改修佛法的事吧。” 流无情起身推开房门,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空气中伴随着凉爽的山风,还有夜雨的轻快,山间古刹树木茂盛葱郁,大雨过后,山色更加青翠,连陈旧的石阶也焕发一新。 流无情来到庭院中,呼吸着山间的清风,只觉得身心舒爽,无比徜徉自由。金不时也走出来,两人随后向石塔林赶去。 石塔林位于山寺之西,原本是一片槐树林,后来被庙中的僧人们砍伐去了,在其上建立了几百座石塔,石塔呈细长状,棵棵石塔犹如高耸于绝顶的古松般,苍茫雄浑,石塔中盛放着历代得道高僧的舍利子,在众僧人心中是圣神和尊严的象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无情游走在石塔林中,见个个石塔细长如针,直指着青天,千百坐石塔如森林立,行走在其间如同穿梭在迷宫棋局中,如梦如幻。 石塔深处,正有一名衣衫褴褛的灰袍老僧在扫落叶,流无情一阵风般从那老僧身边略过,惊起道道落叶飘飞,他也没有抬头看一眼是什么人,只是呆呆的挥动着扫把,如同机器木偶般清扫着被昨夜大雨打落的黄叶。 金不时路过这老人,见他骨清神瘦,两眼发直,心想此人定是因为身遭大变才出家为僧,看他年纪空有八十多岁,想必存活于世间的时日也不久已。 石塔林中有一处空地,许多僧人正按照辈分分队站立,僧人们双手合十,口中默念佛咒,手里或撵着佛珠,或轻击木鱼。玄痴大师双目微微张开,手里也掐着佛珠,宝相庄严,一派威严气概。 流无情当先赶来,见众僧人低眉顺眼,口中念咒,语气中似乎有悲怒之意,再看玄痴也是神色严肃,少了些平日里的慈悲,多了些庄重,玄痴身前石板地上放着一只木盒,木盒的盖子已经取下,就放在一旁。 流无情见盒内霍然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头颅双眼外翻泛白,眼角流血乌黑干涸,想必定是中了剧毒死后,才被人割下的头。这时候金不时也已经赶来,将这一切全看在眼中。 两人四目相对,心想定是有事发生了。 玄痴指着那尸首缓缓的道:“二个人看看这人你们可否认识?” 流无情正要上前仔细观察死者被盒子遮挡的面目,金不时拉住流无情到:“这个人我认识。” 流无情这一惊确实不小。玄痴缓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对众僧人道:“死者已矣,既然有人将他送到我寺,我等该为死者尽一份薄力,时广,你带领众人念经超度了他吧。” 金不时问道:“事发突然,敢问师傅是如何发现这人的,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打算。” 玄痴叹了口气,道:“虚行,是你发现的这位死者,你就将经过再说一遍吧。” 虚行是虚竹的师哥,当即领命走出来,道:“今天早上徒儿像每天一样背着竹篮去山下打水。” 流无情心中奇怪:“竹篮打水岂不是要一场空?”殊不知这正是每位僧人早年的必修课,所练习的乃是毅力和精神。 虚竹继续道:“我走出门就看见门口放着这个盒子,刚开始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打开了,后来就看见了这位死者,当时把我吓的大叫了一声,后俩师兄们听见我的叫声,就过来看我,然后我们就将这事禀告时广师叔了。” 听到这里,流无情二人已经明白,这人定是阴葵派杀的,送到这里来就是以此来告诉自己,他们不但可以轻易击杀金不时的手下,而且还知道他二人就藏身在这寺庙中。 玄痴道:“时金,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金不时道:“没有了。” 玄痴叹了口气,道:“哎,老僧本以为将你二人留在这里,就可以保证天下太平,谁知道你们不出去,别人却不放过你,真是冤孽报应,冤孽报应啊。” 金不时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从来都只有自己去攻击别人,从来都只有自己占领主动进攻的地位。 这具死尸简直就是对金不时权威的挑战。 自从金不时居身清河城主宝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辱。 金不时紧紧的攥拳,铁石般坚硬的钢拳上青筋暴起,显然他已经动了真怒。流无情从来没见金不时这样失态过,也许那是因为从来也没有人挑战过他的权威,但现在向他宣战的人出现了。 玄痴感受到了金不时的杀气,他对金不时道:“他要杀你,你要杀他,杀来杀去,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既然是空,又何必出手,又何必杀呢?” 金不时眼中的愤怒似乎有所减轻,但他一望见那被割去耳朵,挖去舌头,用铁筋贯穿两腮的血污头颅,他的怒火再一次猛然燃烧起来,而且比刚才更旺。 玄痴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徒弟,否则当年徒弟也不会执意出山闯荡江湖。玄痴无奈叹息道:“死者已矣,既然他注定要要埋葬在我庙中,就让我帮他超度,解脱轮回之苦,南无阿弥陀佛。” 玄痴盘膝坐在盒子前面,默默的念响《往生极乐咒》:“若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或诸横事,多来忤身,睡梦之间,多有惊怖、、、、、、嗡,啊蒙嘎,微噜恰那,玛哈姆得拉,达呀?恕!?p>玄痴念诵经文咒语后,凛然伸出右手食指,食指尖端一点金光耀眼如星,万道神光自这一点射出,将偌大的石塔林都照的金光灿烂,辉煌夺目。众僧人见此神佛降临般的天威,均是低头诵佛,神态尊敬肃穆。 只见玄痴食指轻轻点在那额首之上,原本血污满面的人头竟然转眼间变的干净,露出血污之下的苍白色肌肤,只听一声清啸犹如高空鹰鸣,一缕金光自头颅上缓缓飘出。 流无情看的清楚,那金光中分明有一个蔚蓝色的亡灵魂魄,观察那亡灵面目,正是眼下头颅的主人。 玄痴口中念咒:“让老僧帮助你逃脱苦难,永达西方极乐,嗡,啊蒙嘎,微噜恰那,玛哈姆得拉,达呀?耍ㄗ14唬?!?p>那一缕金丝光芒缓缓飞过众人头顶,飘入空中,最后金光于阳光融合消失掉了。众僧人齐口道:“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一时间山谷寺庙中颂鸣回荡,哀伤慈悲庄严之声久久不去。 这神圣的一刻,流无情竟然对佛法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仰之情。 玄痴缓缓的拿起盖子,将其轻轻的盖好,盒子中原本死相恐怖的头颅,不知某刻已变成了金色头骨,俨然成了佛家舍利。 “原来这石塔林中埋葬的并不只是佛家高僧,还有许多这样的常平人。” 玄痴将盒子递给金不时,吩咐道:“你将死者的骸骨放入塔内,好好安葬去吧。” 金不时接过盒子,脸色凝重,神色如霜,缓缓的离开了。 玄痴对众僧人道:“你们也都散去吧。”各个僧人自取离开了。玄痴对流无情道:“你跟我来,那剑法还有几式没有交给你。” (注一:此咒语参见《大光明经》《地藏菩萨本愿经》) ps:由于春节来临,家中客人渐增,所以不能常常码字,导致更新较少,请大家理解。 第六十七章 佛手捕风 流无情跟随玄痴大师再次来到枫叶林中,昨夜骤雨大降,空山明净如洗,山峰清幽,风松涛涌,红叶海浪叠波,层山尽然艳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玄痴站在一株红叶枫树下,道:“我观你气息雄浑,目光如电,心中煞气有所减和,想必那点石成金的绝学,你已经练到初学境界了吧。” 流无情道:“大师慧眼如炬,我确实在不久前才达到初学境界,只不过对这剑法,还有许多地方不明,还请大师指点。” 玄痴道:“这《降魔剑》乃是佛祖亲传绝学,你学艺不久,有疑问之处在所难免,不过等你学全了全部剑法后,想必便也无这么多疑问了,你要细心专研,认真感悟,这剑法自然会越发威猛。” 流无情道:“是,多谢大师指点。” 玄痴道:“今日我要交给你的是《降魔剑》的第二式‘大佛捕风手’。”他轻轻的伸手扶在枫树上,继续道:“大佛捕风手共分两层,第一层叫做大佛手印,乃是至刚至阳的无坚不摧神掌式,第二层叫做‘捕风捉影手’,乃是至阴至柔的招数。” “我们先从‘大佛手印’说起。天地有黑白二气,二气分阴阳,大佛手印采集阳中之阳、钢中之钢,吸天地浩然正气,结无上量尊手印,手印一出地动山摇!可谓是无量微妙神通。” 玄痴对流无情道:“你看好了我这一掌。” 只见玄痴悠悠抬起手臂,手掌轻轻上翻举至胸前,动作微妙玄奥,微亮的手印光华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光晕留在胸前,犹如彗星尾巴。 “呔!” 双掌胸前交错,猛然推出,一股巍峨山岳般的惊涛骇浪气流轰然涌出,气流如决堤江河不可阻拦。一双手掌上亮白耀眼的白光缠绕在十指指尖,白亮流转游曳,如神龙飞舞跳跃在手指之间。 这白光便是玄痴所说的阳刚之气。 流无情虽然站在玄痴身侧,那掌风劲道如同猛龙出洞,刮卷的劲风如风刃剑气般,叫人不敢触碰。玄痴双掌拍出,流无情整个身体竟然被极大的抽吸之力所吸引,衣裳随风飘起,大有被撕扯吸卷的意思。 好强劲的神掌!好雄浑的掌风! 玄痴双掌轻飘飘的拍击在面前的枫树主干上,一瞬间整片大地轰然震动摇晃起来,流无情只觉如同身陷绝境地震,顷刻间天崩地裂,山林都随之颤抖! 这一掌犹如日照中天,光耀大地,有神鬼莫测之大威能。这一掌虽然拍击在树干上,但神掌推出时树不却分毫不损,而大地尽数被掌力覆盖,真有主宰苍生乾坤的神威气概,顷刻间地动山摇,风起云涌。 玄痴随后缓缓收回掌力,胸前合十道:“阿弥陀佛,老僧这一掌不知又要摧毁山中多少蚍蜉蝼蚁巢穴,罪过,罪过。” 流无情完全被他这一掌惊呆了,山崩地裂的神掌,大地竟然为之动摇。呆呆的注视那被双掌击中的枫树,枯朽粗壮的枫树竟然完好如初,毫发无伤,流无情知道这是因为玄痴慈悲,不忍心将此树摧毁,所以将力道倾泻在大地中。 玄痴完全将掌力通过树干传入地下,他导入的是那么完美,以至于枫树完好无损,竟然连一片落叶都没有被摧落,这老和尚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种极其入微的境界,这说明他的意识念力已经出神入化。 流无情用手打量这眼前这棵枫树,道:“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连树叶都没有震下。” 玄痴合十道:“老僧不才,还没有将大佛手印练至大成境界,倘若以大成之掌为少侠演练,那将是另一番天地,也许能更好的帮助你领悟‘大手印式’的奥妙。” 玄痴道:“大手印乃是吸取天地阳刚之精华而成,集合修行者一身浩然正气而成形,结无量佛手印,一掌击出天地惊,实在是我佛家神通之大成。其中关键便在于‘取阳刚之精华,结浩然正气大佛手印’几个字,你要牢牢记住了。” 流无情道:“我修炼魔道多年,早已经是魔性大成,罪恶滔天,‘浩然正气’四个字,恐怕与我无缘,看来我是练不成此等神功了。” 玄痴道:“善哉,善哉,少侠既然这样说,说明你心中仍旧存有善根,善根不灭,浩然正气自然应运而生,你又何愁神功不成。” 玄痴继续道:“你杀人如麻,嗜血成性,这点老僧早已知晓。可你虽然杀人无数,罪恶滔天,但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不是无恶不作的恶徒,便是欺世盗名的奸贼,你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老衲正是早已经查清楚这一点,才会愿意传授你我佛无量神通的。” 玄痴又道:“我见你内心善良而有侠义,却外表冷酷凶恶,想必你必定遭遇过大劫,但我几番打听仍不知你曾经受过怎样悲惨的苦楚,才使你变成这模样。” 此时此刻,流无情的眼睛竟然湿润,原本冰冷冷的内心竟然升腾出一丝温暖。 人之所以冷漠,是因为他觉得没有人了解自己内心的苦,可一旦苦楚被人所知,两个人便会结下生死友情。 士为知己者死,正是这个道理。 流无情强忍着波动的情感,脸色再一次恢复以往的冷酷、阴霾、恶毒。但在玄痴眼中看来,冷酷只不过是流无情的面具,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内心的苦,所以他就用暴虐、嗜血、阴森这些面具隐藏自己的心。 在玄痴眼中,流无情是个极其可怜的人。 流无情不能让玄痴开导自己,倘若自己真的看破江湖投入佛门,那么冥王必定大怒,到那时候别说是小小的金刚寺,就算是仙界普陀山大雷音寺全体神僧出洞,也不够冥王屠戮! 玄痴叹了口气,道:“一切因果皆有报应,少侠你要想清楚,阿弥陀佛。” 流无情摇了摇头,苦笑道:“大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我早已经是走火入魔,不能自拔,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玄痴又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枫林中突然有人走过来,正是虚竹,他对玄痴行礼道:“方丈,附近村庄的人又来求救,说是村里来了妖兽,吃了不少人,请求我们出人解救,不知方丈意下如何。” 玄痴道:“山林中的妖魔鬼怪难以驯服,我们虽然早已经和熊元约定在先,此刻妖兽又出来吃人,我们也不可坐视不管,你叫时广带领罗汉们去吧。” 虚竹道:“我师父昨晚已经领命去救另外一个村子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玄痴道:“既然这样,就叫时相领弟子去吧,叫他早去早回。” 虚竹领命,对二人行了佛理后离去了。 流无情心想:“怎么妖兽突然变的如此多?难不成熊元真会放任手下妖兽吃人?熊元应该不会愚钝至此吧。” 玄痴道:“接下来我传授你大佛捕风手的第二层‘捕风捉影手’,你要看好了。” 只见玄痴手掌成爪,或轻或慢的凌空抓去,手指随着奥妙的韵律舞动,化成道道黑影,指尖一缕缕黑气萦绕,如丝如线,如云如雾,只见他手腕轻轻一带,变抓为勾,黑影交错间手指若水光云影,下击方位神秘莫测,叫人防不胜防。手腕再次变化,斜斜挑起,如云雾翻腾,扑朔迷离飘忽不定,意态无穷。 这鬼魅般的招数,神龙见首不见尾,倘若对敌之时用处,那定会叫敌人防不胜防,根本无处下手应对。 玄痴一套招数连连变化,由捉到勾,又擒到拿,最后在由困到放,这才缓缓收功。 流无情已经是看的心惊肉跳,这样缠绵的招数,若是对自己使出,自己根本无法逃出捕捉,不出三招必定会被他精钢般的手指抓住,就算没有被抓住,恐怕也要被撕下手臂。 佛家招数中竟然有如此阴毒狠辣之式,流无情自己也没有想到。 玄痴道:“这捕风捉影手一旦使出来,犹如千万只手同时抓出,令敌无处躲闪,无处逃生。他的关键便在于吸取天地阴柔之精华,结捕风捉影之手印,令人无从逃窜,就是对阵的是风、是影,也难逃出我捕风捉影之掌心,你要牢牢记住了。” 流无情默默点头,这捕风捉影手看起来威力不如那大手印强,其实却更适合于实战。大手印再强也需要打在敌人身上,倘若敌人躲避开去,自己便无法击出神掌,空有神力。而捕风捉影手则不然,此招一旦使出,敌人根本无从逃出自己的手掌,当时候自己拿捏着地方性命,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玄痴道:“大佛手印与捕风捉影手两者共称为大佛捕风手,是《降魔剑》的第二式,你今后回去要勤奋练习。” 玄痴又道:“这两招一阴一阳,相辅相成,若能领悟其中深意,对你的剑道大有益处。等你练出阴阳黑白二气时,那便是初学境界了。若是将阴柔之气练到阴中之阴,将阳刚之气练到刚中之刚,那便是小成了。若是你有幸领悟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的无上境界,那时候便达到了大成。 至于大圆满,则需要阴阳相容,阴既是阳,阳既是阴。” 流无情默然点头。 玄痴道:“你要好好领悟我的话,勤加练习,那《波若波罗密多心经》更要一刻不忘的修炼,用以领悟佛法,对你大有益处。” 流无情道:“玄痴大师,这降魔剑既然是剑法,第二式为何是练掌的?” 玄痴道:“剑道何其博大精深,这大佛捕风手既然可以从掌力出发,自己也可以用剑使出,至于到底是用剑还是用掌,完全存乎于心,心意到处,无论是什么招数都会行云流水,万法自然。这也正是我跟你说过的‘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之境界。” 玄痴这些话,当真如醍醐灌顶,叫人受益匪浅。意念到处,无论是用剑还是用掌,都一样凌厉无比,剑气纵横,自己以后又何必要拘泥于剑本身,追求剑道的至高领域才是根本。 想通这一点,流无情更对那‘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有了清晰的了解。至于那‘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境界,自己还完全触摸不到。 第六十八章 阴阳二气 其实那‘心中亦无剑’的至高领域,并不是玄痴本人所悟,而是他早年在仙界普陀山时,无意间巧遇当今剑圣邢准,他于邢准一见如故成为至交,他两人曾煮茶论剑,这‘心中无剑’的最高境界,便是当年邢准说出的,但可惜直至今日,玄痴仍然不能完全领悟其中真意奥妙。.info[] 此时玄痴恰巧遇见流无情,见他剑性聪颖,惊艳绝世,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便将此剑道告诉于他,一则是为了去除他心中的恶念,而则是为了亲眼目睹其领悟剑道至高绝顶,自己也算得了寄托和安慰。 至于那‘心中亦无剑’的境界,实则是早已经超脱了剑道存在,甚至已经飞跃修炼一途,是一种心神超然般的洒脱。 一心练剑只为胜,但那心中无剑的境界却是无胜无败,万法自然。练至那个领悟时,心与神非要达到一种无战的境界。 玄痴道:“你要用心去感悟天地间的阴阳二气,才能将打佛捕风手练成,否则纵然是十年八年,恐怕也无进展。” 对于阴阳二气,流无情早就听说过,但阴阳无形,无法感知琢磨,自己对这一途知道的甚是寥寥,根本无从连起。 流无情道:“阴阳无形,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感知。” 玄痴道:“阴阳虽然无形,但却处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运转,阴阳虽然无形,却能左右万物的繁荣生长、衰老垂危。” 这些话还是玄之又玄,根本无法体会。流无情道:“请大师指点弟子一条明路,让我可以感知阴阳二气。” 听见他说‘弟子’二字,玄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你终于承认是我佛门的弟子了,甚好,甚好。” 玄痴道:“要想感知阴阳,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感悟天地间日月交替,观察星辰轮回,以及万物生老病死。” 他继续道:“翻过后山百里处,有一山峰高耸入云,可以俯瞰大地千里,你去那里修炼,相信依你的天赋,不日可将此功练至初学境界。” 流无情道:“多谢大师指点,晚辈心中感激不尽。” 玄痴道:“最近寺庙风波再起,我看你在我寺中的时日已不多,你还是抓紧去那山顶修炼吧,不可在此做多耽误了。” 二人有谈论了一些佛法学说,但当然都是以玄痴传授、流无情学习的方式为主。最后流无情谢过大师后,往那山峰处掠了过去。 后山是茂密的深林,穿过深林是平坦的荒草原,荒草原西陲长着一大片金色向日葵,向日葵花海繁荣金灿灿如晚霞浪漫,花海尽头耸立着两座直插云霄的险峰。 绝峰陡峭如利剑穿云,山势雄伟间自有一股挺拔的雄伟壮丽。流无情做灵猿攀越,跳跃在嶙峋的怪石之间,身姿矫健如羚羊,几个飞奔跃越后,便从山脚下来到了绝顶之上。 登上险峰至高处,脚下踏着无尽神州大地,放眼望去,之间天如穹庐,其色蔚蓝梦幻,将无垠大地尽数笼罩,天气浩渺,天光明白,浮云飘逸。 大地绵延,万物繁荣,平坦无尽的土地上,生长着一片金灿灿的向日葵,花海波浪起伏,随风舞动,朵朵金花傲视太阳,自有一股笑傲冷骨。远望出去,大地苍茫,山脉隐现天边,绵延起伏间如同神龙卧睡,或如巨蟒,或如猛虎,大势峥嵘,神骏威严。 流无情盘膝坐在山顶至高处的大石头上,石头大如小屋,不知道经过几千几百年的风吹日晒,石顶上平坦光滑,正是个天造地设的好石座。 他放眼望去,目力所及处将大好河山尽收眼底。 骄阳的热力此刻正浓,万道日光携带极阳力洒向万物,大地上所有植物如沐春风,徜徉自乐。片片叶子随风起舞,抖擞精神。流无情似乎听到了那些叶子的欢笑,似乎看见叶子们将温暖的阳光孕育成丰收的果实。 此刻突然觉得天地间所有都充满了生机活力。感受着太阳挥洒下来的阳气被木草吸收,一切都似乎在茁壮成长着,繁荣着。 待到日过中天,日头慢慢滑向西天时,大地上酷热转为温暖,阳气缓缓消减,阴气渐盛。 待到日落西山,晚霞红便云天时,太阳的热力接近溃散,阴气强盛,天边渐渐由桃花鲜红转为紫霞暗红,最后终于恋恋不舍的落山了。 太阳落山,太阴升空。一轮皎月斜斜的挂在中天位置,月华如水,将辉光轻纱般倾洒下去,阴气风波也随着月华一起洒下大地。 流无情用心宁观天地间日月轮换,竟然有几分体会到玄痴所说的阴阳二气。当太阳在天时,便是阳气主导。当太阴在天时,便是阴气主导。阴阳二气随着时令天时相互制约,调整阴阳强弱。或阳气主导,或阴气主导,二者相互侵吞,相互制约。 就在这侵吞和制约中,天地万物才得以生长繁荣,阴阳二气之大威能由此可见一斑。 流无情似乎领悟到了阴阳的存在,霍然于胸前变换手印,口中喃喃念咒,正是那‘大佛捕风式’。 他双掌上翻,两掌交错于胸前,狠狠的拍击在大石头上。轰然一声闷响,石头应声而裂。 这一掌看似威力不小,但却根本无法跟玄痴那一掌比,简直是天地之差,自己显然没有领悟。 流无情心情低落,苦思冥想起来。 “到底自己哪里不对?玄痴当时明明也是这样做的,可一到自己怎么就不灵了?” 回想起玄痴当时所教授的:“天地有黑白二气,二气分阴阳,大佛手印采集阳中之阳、钢中之钢,吸天地浩然正气,结无上量尊手印,手印一出地动山摇!可谓是无量微妙神通。” “浩然正气,想必关键就是这个浩然正气。” 他修炼魔道多年,心中的邪念与日俱增,那股浩然正气则每况愈下,要他一个修魔心怀正气,其难度可想而知。 玄痴正是因为《降魔剑》传授给他,就是希望他自己能够从魔道中走出来,希望唤醒他心中的正气,好使他不至于坠入魔道的万劫不复深渊中。 流云自从变成流无情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正气可言,拉伊雅的死以及落天涯的狠毒对他的影响非常大,从某一刻起,他再也不相信世上有什么恩情、情谊可言,而冥王的出现则彻底改变了他,不但将他从失魂落魄中‘拯救’出来,而且还将他改造成一个冷酷暴虐、对世人充满仇恨的嗜血杀手。 玄痴想通过佛家无上神功《降魔剑》来拯救流无情,希望以此将他重新塑造成一个正义凛然的大侠客,确实有些痴心妄想。 流无情心中有一把锁,一把将他自己尘封在黑暗和迷失中的锁,这把锁唯一的钥匙是拉伊雅,可惜拉伊雅已经死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流无情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成为流云,也许答案只有天知道。 其实每个人心里又何尝不是存在这一把锁,锁之所以一直打不开,不是别人不努力,而是他自己早已将开锁的钥匙丢弃了。 人们一面不希望自己的锁被人打开,所以丢弃钥匙。可另一面却祈祷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将他的心锁打开。 人类就是如此矛盾,所以世界才如此复杂。 流无情此刻呆呆的望着月亮,斜月明净洁白,正由最高处缓缓的下落到山后,这意味着夜就快结束,清晨就要来临。 流无情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真正够领悟到阴阳二气,更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够拥有那股浩然正气。 他只是看着天空发着呆,看着月亮慢慢沉落,太阳慢慢升起最后也慢慢落下来,恍恍惚惚间,黑与白就这样交接,阴与阳就这样轮转。 某时某刻,流无情霍然站起身,无精打采的眼眸注视这刺眼的太阳,烈日如最大最热的大火球,闪的他的眼镜开始出现幻觉,眼中的大火球朦胧起来,只剩下一片白光。 白光迷蒙如雾气,晃晃悠悠,凄凄迷迷。仔细看去白光中竟然有一个跳动的黑点,白光虽然强盛,但却无法吞噬黑点,黑与白的交接处,便是阴与阳的结合地。 此时此刻,处于混沌之中的流无情,像是突然领悟了什么,身子一震,魔瞳中猛然精光闪现。他轻轻的抬起手,柔柔的摊开掌,手掌外翻,口中念咒,双掌带着一股奇异的节奏缓缓的拍在巨石上。 就在手掌接触巨石的一瞬间,整座大山都开始摇晃起来,原本松动的巨石轰隆隆的滚落下去,惊起无数飞鸟慌乱啼鸣。 “成功了!自己竟然成功了!” 流无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但整座大山的晃动以及飞鸟的慌乱都在告诉自己,自己刚才的那一掌确实是大佛手印。 ***************************** ***************************** 方丈禅房中,玄痴低垂着头,手中的念珠缓缓的撵动着。 金不时盘膝坐在玄痴的对面,如同老僧入禅般紧闭着双眼,于玄痴不同的是,金不时周身被三层金光笼罩,看上去宛如神佛降临。 就在三层金光的的最外围,还有一层谈谈的金点正在汇聚成形,这说明金不时的大金刚掌力正在突破大成,即将达到大圆满境界。 一盏古灯如豆,烛火摇曳,禅房中忽明忽暗,安静极了。 就在灯火摇曳的某一刻,一声脆响过后,金不时凝结出第四层金光,玄痴与此同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面容上带着微笑,注视着对面的金不时。 终于达到大圆满境界,金不时等待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少年。 玄痴缓缓的道:“老衲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你终于参悟了,可喜可贺。” 金不时道:“徒弟不敢居功,这一切都是师傅指导的结果。” 玄痴道:“你悟性极高,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正常的,老衲只不过是从中指点一二而已。” 金不时道:“谈到悟性,恐怕没有人能够比得过流无情,我与他比更是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玄痴道:“流少侠的天赋确实惊人,前天午夜时分,我观后山高峰有所动摇,想必他那时候定是领悟了阴阳二气,练成了降魔剑的第二式。依照他如今的实力修为,恐怕不久便会冲破金丹初期,达到金丹中期境界。如此天赋实在恐怖,如不能够为我正道所有,将来必定贻害苍生、荼毒天下,老衲也会抱憾终身。” “师傅难不成是想囚禁他一辈子?” “老衲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可当我看见那个人头的时候,我便已经明白此子绝非我想留便留,金鳞又岂是池中之物?” “那师傅是如何打算的,既然你如此怕他今后作恶,又何必要传他降魔剑,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更如虎添翼?” 第六十九章 敌暗我明 玄痴道:“这正是我要说的,你在我门下修行多年,降魔剑的事你也应该知晓,此剑道威力巨大绝非寻常武技可以比拟,就算是尊贵如十大魔道之一的嗜血功,也未必要强。” “此剑道注重意念,不重形式,况且只有心怀慈悲之士才能将其威力完全发挥,否则就算是练成了也是枉然。” 金不时道:“原来此剑法要求竟然如此苛刻。” 玄痴道:“修炼此剑之人,会慢慢的被剑道中的浩然正气所感化,就算是混世大魔王修炼了此剑,想必也会慢慢的收敛些许煞气吧。” 金不时到现在已经完全明白,玄痴是想通过流无情来做实验,看看降魔剑能够祛除个人魔性,引导修魔者走上正路。但想想流无情以往杀人时的模样,金不时觉得这实验的成功性太渺茫,简直微乎其微。 玄痴道:“你此刻既然也已经圆满大金刚掌力,想必也已经明白佛法的博大,为师劝你留在寺中,不要在回去为冥界卖命了。” 金不时默然不语,从这十几日的苦修中,他确实看见了佛法之中的另一番天地,他明白自己这点道行在博大精深的佛法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但经历过九死一生换取的名誉地位,他怎么能如此轻松的放下,当年他离开寺院为的不正是今天的飞黄腾达? 玄痴见金不时低头不语,叹了口气:“哎,名利地位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你为何一直看不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噔噔噔,虚竹慌张的推开门急唤:“方丈,发生大事了。” 这个平时稳重又有些文静的小和尚,此刻竟然慌乱的忘记了敲门,这说明寺庙里肯定发生了大事。 玄痴问道:“什么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虚竹上气不及下气的道:“死人,好多死人!” 玄痴猛然站起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问道:“什么死人,你说清楚,不要急。(..info好看的小说)” 金不时听见死人这两个字,心中竟然一震‘该来的还是来了’。 虚竹回道:“山门口,就在山门口,好几车,全是死人,全是血。”玄痴道:“你带我去看看。”金不时道:“我也一起去。” 虚竹带领二人来到山门,这时候天色早已经黑透,老林中阴风阵阵,野兽咆哮,寒风阴森刺骨,天上更是星月无光,四下里一片死寂,坟场一般的恐怖宁静。 只见山门台阶前的空地上,五辆马拉的大车并排停靠,遮风挡雨的车篷被卸了下来,露出了车箱板,每辆车板上都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几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头颅被锯掉,有的四肢被砍断,有的拦腰折断肠子流了出来,杀死他们的人显然是在击毙他们之后,将他们的尸体进行了残忍的分尸,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趁黑夜,用车送到了这里来。 虚竹道:“徒儿正在睡觉,睡梦中突然听见车马响,徒儿心想这么晚了,有谁还会在山门口赶车,我越想越蹊跷,便出来看看,谁知道竟然看见这些,我知道事情紧急,便急忙跑出找师祖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虚竹身为寺庙的知客僧,他的禅房就在山门附近,所以听见车马声也不稀奇,更何况那时夜深人静,加之他修炼佛法多年,耳力甚是灵敏。 金不时狠狠的攥紧拳头,一拳打在身旁的松树上,咔擦一声,老树轰然折断。他狠狠的咬着牙:“玄阴老魔,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这些尸体活着的时候全部都是金不时的手下,有的人甚至还与他很亲近,关系很密切,看着曾经和自己打天下的部下惨死,当然愤恨交加。 玄痴叹息着来到车子前,车前空地上插着一根长长竹竿的白帆,白帆上用鲜红的血字写着“交人不杀,否则血洗破庙”。 张牙舞爪的大红字,在白帆的映衬下,格外的显眼注目,字里行间更是妖气森森。 玄痴拔起插在地下的竹竿,将白帆收了起来,对虚竹吩咐道:“去叫你的师兄弟们来,为这些无辜的死者做一场超度法事吧,阿弥陀佛。” 金不时阻止道:“先不要动,否则很难找出线索。”玄痴惊奇问道:“你是说你能找到那些挑衅的人,就凭这些?” 金不时的眉头紧皱,道:“我想试试看,也许根据这些车辙什么的,我能够将他们的老巢翻出来。” 在追踪线索这方面,玄痴自愧不如,但就算早到对方又怎么样,依照金不时的性格,肯定会大开杀戒,所以玄痴内心是不同意他寻找的。 玄痴道:“就算你真的找到了他们,你又要如何?” 金不时狠狠道:“杀人偿命,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玄痴道:“你我都知道这些人的死,还有那天送来的人头,都是阴葵派所为,看在这些死尸的惨状,你也知道阴葵派的狠毒,我劝你还是不要去。” 金不时到:“就算我不去,但玄阴能放过我们么?” “只有掌控主动出击的机会,才有可能将阴葵派彻底剿灭。” 玄痴道:“今天你剿灭了阴葵派,明天又要剿灭那个门派,天下门派何止千千万,你都能剿灭?” 金不时道:“师傅,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必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我心已定,你不要劝我了。” 玄痴无奈的叹息着道:“哎,事到如今,我寺恐怕也早已经卷了进来,老衲想要摆脱干系,恐怕也是力不从心了。” 玄痴吩咐道:“虚竹,你等好生超度亡魂,切忌慌乱恐惧,我们去去就回。” 虚竹应了声是。 由于前不久山中才下过一场大雨,加之空山往来人烟稀少,所以土地上那一道车辙印非常清晰。 金不时和玄痴一直追踪山路里的车印,他二人都是身怀绝技,脚力何等迅捷,只一盏茶功夫便已经追踪十几里,直到那车辙在一个路口一分为二,分别延伸进两道不同方向的岔路。 二人对视一眼,均明白其中必有蹊跷,定是那些人怕被追踪,所布置的障眼法。金不时道:“这里有两条岔路,不如你我就此分别,一人选择一道,倘若发现敌人的踪迹,切忌不可盲目动手,要见机行事。” 玄痴道:“如此甚好,但若没有发现又当如何?” 金不时道:“倘若没有什么线索,在天亮前在寺庙相会,再从头商议。” 玄痴点了点头觉得他这样安排甚是妥帖,便不再多问,径直选路去了。 金不时身为一城之主,临机应变的智慧玄痴确实无法比拟。金不时则选着了往西的路,两人就此分道。 由于前不久才下过雨,山路泥泞,但这正好为二人追踪提供了方便。金不时一路沿着车辙追去,那蜿蜒的车印一直延伸开去,原本宽敞的山路随着追踪的进行,慢慢便的曲折起来,最后只剩下了一条窄窄的单行道。 窄道如蛇,弯弯曲曲的淹没在荒草从中,长长的蒿草遮挡了追踪的视线,但金不时眼力独到,目光犀利如鹰,虽然有荒草挡路,但依旧不能阻挡他发掘敌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夜色黑暗,金不时一路小跑,飞驰穿梭在荒草之上,快如清风,静如闲云。大约又行进了二十里后,金不时猛然停驻,如标枪一样猛然扎入大地上。 眼前再也没有路了,草地延伸到这里被天然斩断,形成山崖,此刻金不时就站在山崖边,眼神中甚是失望,还有中计以后的愤怒。 “好细心的诡计,竟然连我也骗过了。”望着脚下的悬崖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那车印延伸到悬崖边便消失,线索再次中断。金不时紧皱着眉头,难道自己就这样放弃?自己就这样认输么? 贵为城主之尊的他,心中有一股特有的高傲,他绝对不是服输的人。 悬崖,悬崖下面会不会是阴葵派的基地?想到这里金不时的眼睛突然闪出了一缕光芒。 纵身一跃,金不时跳下了山崖。山崖虽险绝,但修仙者们拥有飞天遁地的威能,区区悬崖自然不会放在眼中,更不要说他这个金丹巅峰强者了,根本不值一提。 山风清冷,空山幽寂,荒草随风摆动摇曳,金不时跳下去不久后,又神龙出水般猛然从崖低云层中穿了上来。 失望,崖低除了几个斜斜的老树和满地的苔藓以外,别无他物,根本不是他之前所想。 怎么会这样?那车辙明明到这里消失了,怎么会没有线索? 望着那从中而断的车辙,金不时再次陷入了沉思:“车辙明明在这里,这说明他们必定在这里活动过、、、、、、、” 想着想着,金不时猛然醒悟:“不好!” “敌人明明可以不留下车辙线索给自己,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调虎离山之计!”金不时暗叫糟糕,想通了这一点后,他再也不敢迟疑,猛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海蓝色光芒向寺庙飞遁而去。 他飞身高空,越过一片片茂密的树林,不久后便回到了金刚寺。此刻的寺庙依旧宁静,但宁静之中仿佛暗藏杀机,似乎正有无数魔眼于黑暗中窥视自己。 第七十章 夜袭山庙 金不时心知此中必有蹊跷,玄痴临走前曾经吩咐众僧人做法事,超度那些亡魂,但现在寺庙中竟然如此安静,不但没有看见超度的僧人,更连守门的僧人都不见,回想自己追踪的经过,更加肯定自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收敛气息,放轻步法,当真是悄无声息犹如鬼魅一般,身形一闪,便晃近了寺庙中。 山寺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金不时闪进达摩殿,佛像孤零零的耸立,脚下散乱着几只破蒲团,也不知道那守夜念佛的和尚此刻去了哪里。金不时离开达摩殿,来到大雄宝殿中,大雄宝殿是金刚寺最大的佛殿,平时无论是寺院中发生了什么大事,这里也会有人驻守。 但金不时穿入大雄宝殿后,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此刻的佛殿中一片凌乱,香炉打翻在地,香灰撒了一地,灰烬上还有不少凌乱的脚印。 这一切痕迹都说明,寺庙中曾经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想到这里金不时的脸上不禁冷汗直流,难道阴葵派竟然敢血洗金刚寺?金不时虽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猜测,但眼下不相信也不行。 倘若不是杀了所有僧人,那么他们人又都哪去了? 后山,对,也许他们在后山也说不定,金不时这样想着,猛然冲了出去,化作一道蓝光一飞冲天。 金不时飞至云端,由高空俯视下去,自山门处开始审查,只见一座座佛堂庙宇如常耸立,佛堂群西北方向是石塔林,东方是一大片深林,南方便是后山,此刻夜黑光暗,后山隐藏在黑暗中,望过去不如其他方向清楚,金不时纵起云头飞身过去,随着与后山距离的拉近,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呼和声传入耳中,这声音十分若,倘若不仔细聆听根本发现不了。 金不时脸色凝重,催动功力,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嗖的一声如急速飞箭一般,向着声源处射去。随着与后山距离的拉近,那些原本模糊的呼喝声也渐渐清晰起来,呼喝伴随着兵器交击声此起彼伏,前方显然有人在斗法。 金不时功力汇聚双目,只见月下的枫林尽头中,无数飞蝇般的怪鸟来回穿梭,时而尖叫,时而扑飞,由于距离地面太高,还无法看清是什么凶鸟,但见十几名小和僧在老僧的掩护下,四处逃窜,躲避那怪鸟的袭击。 金不时急忙按落云头,纵身飞下,近处时才看的明白,竟然是一群吸血蝙蝠鸟。蝙蝠数量极多,说是铺天盖地毫不为过,扑啦啦的穿梭在树林中,伸出尖利的爪子便往僧人身上抓去,蝙蝠不但数量多,而且各个都是体型硕大,张开双翅少说也有两米,老鼠模样的丑头上长着带有锋利牙齿的大口,牙齿呈血红色,看那样子定有剧毒,长满刚毛的躯干极其有力,翅膀一扇便冲飞过来,带起阵阵阴风。 这些蝙蝠绝非野生,肯定是有人特意侍养的凶鸟,否则绝对不会拥有这样庞大的身躯,在如此强悍的蝙蝠面前,别说是功力肤浅的小和尚,就算是一头修炼多年的斑斓猛虎,恐怕也会被这凶鸟群吞吃掉。 虚竹手中持着一杆铁杖,虽然舞的风声呼呼,但却没有办法击退眼前无数蝙蝠,他狠命的将铁杖高高举过头顶,同时催动体内佛家真力,口中念诵佛咒,黝黑沉重的铁杖上泛起一道谈谈的金光,随即猛然向一只扑过来的具蝠当头砸下。 砰,铁杖狠狠的打击在巨蝠头顶,巨蝠栽倒后发出刺耳的尖叫,随即噗通挣扎了片刻后再次飞起升空,除了当时轻微的疼痛竟然毫发无伤,可见蝙蝠的防御极高,虚竹这样筑基期的佛家修士,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那蝙蝠显然被虚竹一击所激怒,它扑腾了一阵后,飞至半空之中,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叫,这尖叫声似乎是招朋结伴的暗号,其他蝙蝠听见后竟然一起飞来十几只,跟随着大蝙蝠一起向虚竹冲杀过来。 虚竹见状心中大骇,十几只巨大丑恶的血蝙蝠黑云般向自己当头压下来,一时间虚竹慌了手脚,心知这次自己必死无疑,这些蝙蝠吸食自己同门的恶状虚竹亲眼目睹,没想到才过片刻这悲剧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原本还希望方丈和师傅时广回来救自己,但现在凶蝠袭来,绝望中他呆立当地,竟然不知如何好。 蝙蝠群黑风般席卷过来,正来到虚竹头顶,露出锋利细牙正准备一饮鲜血而快,谁知就在这时候一根大铁棍猛然砸出,棍影看似凌乱却准确无疑。 持棍的乃是虚竹的师叔时怡大师,时怡跟随玄痴学艺多年,此刻已经有结丹后期实力。 “快去找玄通师叔来。”时怡一边飞舞着手中的大铁棍,一边对身边的小和尚命令道,他知道只凭借自己还不足以击退这些血蝙蝠,只有将玄通师叔请来才能回转战局。 谁知道只听虚竹呜咽着哭泣道:“玄通师叔不见了,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时怡心想师叔看来很可能已经遭了毒手,看来只有自己苦战了,他手中持棍,棍影连连挥出,金芒在棍影中连闪如电,长棍所到之处,大小蝙蝠无不头破血流,时怡击退袭击虚竹的那群蝙蝠后,对众和尚大喝道:“不要慌乱,快布罗汉阵,快布罗汉阵。” 寺庙中的僧人本有五十多,但在蝙蝠群的突然袭击下,此刻剩余的只有十几人,其余人或者被蝙蝠群吸血而死,或者被蝙蝠抓走消失在夜空中。 群僧丧亡惨重,此刻各个垂头丧气,一听师叔呼和,顿时生出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勇气。 小和尚们重新整顿阵法,杀出重围靠拢在一起,慢慢的聚合,终于摆成罗汉大阵阵法。 这罗汉大阵乃是僧人们必须课,自打进庙门修行以来,最先修炼的便是罗汉拳,罗汉拳便是罗汉阵的一部分,可以说众僧人自幼便对罗汉阵勤加修炼,此刻听到时怡命令,很快的便将大阵布置成了。 远处黑暗的密林中有两双幽兰的鬼眼在窥视,虽然距离众僧人很远,但那幽兰的鬼眼似乎依旧把场中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一个妖媚的女声道:“臭和尚竟然摆出罗汉阵,斗坛主,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出手了?” 这妖女不是别人,正是阴葵派圣女坛的坛主绿衣姬,而她身边站立的高大人物,便是阴葵派征战坛坛主斗无极。绿衣姬见时怡带领众僧人重整阵法,心中不知神鸟蝙蝠能否完成剿灭敌人的任务,便向斗无极询问,在阴葵派众坛主中,征战坛斗无极的实力最强,也最被门主玄阴信任,地位仅次于护法团。 斗无极身材魁梧高大,如同铁塔一般雄壮,一双铜铃凶目正狠狠的瞪视场中一名老和僧,这老和僧不时的对身边僧众发出命令,将神鸟蝙蝠的一次次进攻瓦解。 斗无极虽然已经对时怡起了杀意,但还是悠悠的道:“不用急,看看在说,就凭他们这个阵法,应该不时神鸟的对手。别忘了,这些巨蝠可是门主大人亲自侍养的凶鸟。” 绿衣姬听他如此说,虽然心中对巨蝠群仍旧有些不放心,但由于威慑于斗无极的实力,便也不敢再所说什么。 这次玄阴为了对付金不时二人,充分做好了准备。玄阴心知老秃驴玄痴已经达成元婴多年,自己虽然也是元婴老怪级别,但若真于玄痴对阵,未必能够将其击杀,所以便想出这调虎离山的计谋,将金不时与玄痴设计调开后,再派出绿衣姬与斗无极发动巨蝠群,目的就是要一举歼灭金刚寺的大小僧众,为大举进军金刚寺打基础。 罗汉阵形成的一刹那,大小僧人各站阵眼,手中或持棍,或持戒刀,或持降魔杖等法器。巨蝠自高飞袭下来,群僧蓄力待发静如处子般宁立不动,待时怡一道呼喝命令下达后,众僧人手中金光爆射而出,法器呼呼作响,破风声猛然大起,无数金光轰击在巨蝠身体上,或者刺瞎蝙蝠的魔眼,或者斩断丑鼠的恶头,或者刺穿巨蝠的蝠翼肉翅。 众僧人只这一次出击,便将几十只蝙蝠击落,蝙蝠被击落掉下后,被僧人们随手击毙。时怡大吼一声:“罗汉降魔!”众僧人脚下变换方位,移形换位般将阵型一变,成降龙罗汉式,随即一声高喝,果真是士气大盛,壮哉,快哉,再无以往的落败丧气之相,所有僧人的心头均是精神大阵。 巨蝠群受到一次打击后,更加凶悍,群蝠再次飞回高空,借下坠之力猛然下冲而来,肉翅划破空破发出的尖细刺耳声,与凶鸟口中的怒鸣声融合起来,更加刺耳揪心,扰乱心神, 如超声波般的刺耳声钻进耳鼓,众僧人纷纷用手捂住耳朵,脸色难看之极,更有一名练体期小沙弥经受不住声波袭击,七窍流血而亡。 时怡眼看巨蝠正俯冲杀来,纵人却被超声波震慑,刚才建立的气势立刻就要土崩瓦解,他一边强自运功抵抗声波,一边张大口高声呼喝提醒道:“快念《驱魔咒》,快念《驱魔咒》!” 众僧人被他这样一吼,大部分都突然醒悟,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大声念咒,咒语响起后,心中的烦躁、耳中的刺痛顿时消减。 时怡心知情况万分危急,眼看群蝠冲杀过来,手中铁棍猛然挥动成一面圆盘,高速运转的铁棍圆盘如同搅碎机,巨蝠虽然体型巨大,并且骨骼坚硬如铁,可一旦与棍影相碰,立刻皮开肉绽,化成血肉模糊。 时怡凭借一人之力前后奔走,所过之处顿时成为一片血海,他极其吃力的保护着身下的小和尚们,眨眼功夫便全身沐浴在血水中。 这样的武技棍法,极其消耗佛法,蝙蝠们闻到血腥气,更加施虐狂暴,时怡自知无法将这成千上万的蝙蝠消灭,但为了保护众僧人他也只有苦苦支撑下去。 黑暗中的绿衣姬露出了得意的笑脸,献媚道:“斗坛主果然神机妙算,看来这些臭和尚撑不了多久了。” 斗无极笑了笑,道:“收拾他们对我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看来这次根本不用我出手,他们也要完蛋,就让凶鸟饱餐一顿,好好享用吧。” 就在两人得意时,时怡身边突然闪现一道海蓝色波光,高度凝聚的蓝光杀伤力极大,所过之处正好将五只蝙蝠一起洞穿。 蓝光消失时,金不时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他双手神掌如暴风骤雨一般拍出,每击出一掌,至少有一只蝙蝠丧命,金不时的手掌被舞成一片波涛,深蓝色的波浪一股又一股汹涌澎湃,转眼间便有数十只蝙蝠淹没在这巨浪中。 蓝色巨浪过处,一只只血蝠化成腥臭的血雾骨粉,真是挡者披靡,众僧人人心中振奋,再次勃发出拼斗的决心。 金不时的出现让时怡松了口气,更让那些早已经垂头丧气的僧人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时间人心再次振奋,人群中响起欢呼声。 第七十一章 大圆满级 ps: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谢谢! 金不时与时怡二人分别守护在众僧人前后位置,抗击飞来的蝙蝠,他二人或出神掌,或舞动铁棍,将来袭的蝙蝠一一打退。 众僧人在二人的庇佑下,渐渐从蝙蝠的声波中恢复精神,慢慢的都拿起武器,再次摆成罗汉阵,抵御蝙蝠的攻击。此刻有金不时这样的高手助阵,众人势头大盛,再也没有以往的狼狈样子。 眼见蝙蝠望风披靡,节节败退,远处的斗无极狠狠咬了咬牙,手中紫棍猛然驻地,激起一片尘土,大喝一声后闪身掠入战局。绿衣姬随同斗无极一起攻上。 黑压压的蝙蝠群下,突然杀来一紫一绿两道身影,紫影速度极快,凶猛的朝着金不时杀去。 猛然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强大杀气,金不时心知必有强敌出现,当即身体凌空翻腾使出一个铁板桥,同时狠狠拍出双掌,凌厉的神掌向袭来的劲风推了上去。 金不时出击的同时,时怡似乎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意向自己这边袭来,他猛然转身运功于手中的铁棍中,还没来得急看清来袭的是什么人,只觉得一股强猛的邪风向自己涌出,邪风中似乎有一条毒蛇般的衣袋长袖,长袖如龙似蛇游走在风旋中,时怡大喝一声心知敌方偷袭自己来势汹汹,自己根本是措不及防,眼看无法躲避那劲风中的游蛇,当即狠下心来将神力疯狂注入铁棍中,碗口粗的铁杖长约五米,猛然泛起炫目的金光。 时怡高举铁棍,他打算清楚,若是那人仍旧要凭借游蛇飞袖偷袭自己,那自己就用最强势的一击轮下,说什么也要跟对方拼个同归于尽。 偷袭时怡的正是绿衣姬,她身为金丹初期强者在斗无极出击的一刹那间,也选中了自己袭击的目标,那就是时怡。 绿衣姬眼力何等毒辣,她一看时怡的气势便猜出:“看来这个和尚只有结丹巅峰实力,要杀他在容易不过。”当即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偷袭招数‘飞袖游蛇’,将一双长长的舞袖游蛇般射出。 此时绿衣姬见时怡竟然使出拼命的招数,心中大惊‘好狠的和尚’,若是再不收招,恐怕他那一棍必定砸在自己头顶,到那时还哪里有活路。她当即收回长袖于手中,同时手中寒芒双闪,时怡看的清楚寒芒中正有两只冷光闪闪的飞叉,时怡见对方收回飞袖,努力扭动正在下落的铁棍,向那飞叉狠狠砸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铁棍与飞叉的撞击声,还有金不时双掌与斗无极铁拳的撞击声同时响起。 轰轰! 硝烟弥漫,双方人马站立当场对峙。 月黑风高杀人夜,漫天的吸血蝙蝠如恶魔乱飞,阵阵刺耳尖叫,枯叶凌乱,狂风卷舞,剩余的和尚们各个身染鲜血。这画面异常的惨烈恐怖。 金不时刚才的那一掌只用出了七分力,他本以为自己的打精钢掌力已练至大圆满,就算是平平常常的一掌也具有开碑裂石的威能,更何况自己使出了七分真劲,这样的威能足够秒杀一般金丹强者,但不成想对方看上去竟然完好无损,而自己与他对撞一掌后,竟然热血翻腾,几个呼吸后翻腾的气血才恢复平静。 斗无极与金不时的感觉大体相同,刚才那一拳斗无极只用了八分劲力,本以为这样威猛无匹的一拳可以将这个金丹期敌人一举击溃,就算无法秒杀,但重创应该根本不是问题,谁知道神拳一出对方不但看上去毫发无伤,自己的气血竟然翻滚的厉害,久久不能平息。 双方都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强敌,看来不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根本无法将对方击杀。 金不时这几天总有手下身死,心中怒火早就想要爆发,只不过碍于身在佛门,玄痴又一再阻止自己报复,这股火焰早已经压抑了好久无处发泄,今天正好遇见强敌,心中愤怒杀意一时间完全爆发。 金不时冷冷的注视着他,问道:“报上名来,本座手下不杀无名鬼!”这句话可以算是傲气十足,威风了得。金不时以往一直是沉稳老练,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真是动了真怒,这几日阴葵派确实将他心中的愤怒完全激发,再加上他刚刚中了调虎离山计,心中怎么能不怒。 斗无极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手中的宝棍发出阵阵紫芒,显然金不时这个强敌也激起了他斗志,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问本尊的名号?” 金不时道:“本尊?你也配这个称号?好好好,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称尊!”说罢一双兰花指飘然洒出,蓝芒幽幽,香气弥漫。 这正是金不时的成名绝技大折梅手。(..info好看的小说) 斗无极的眼睛猛然缩进,同时双全猛然轰出,拳风劲气刚猛无匹。两人一招出带起凶猛气劲风旋,周遭的落叶飞卷而起,随着两人的招式飘飞满空,飞沙走石间,两大高手凶然相对。 金不时手指轻抚而出,无数道阴柔指力轻轻点在斗无极的拳风之上,以柔克刚之力缓慢的将凶猛的拳劲缓缓化解。 斗无极心中一惊‘好一个以柔克刚的手劲’,当即变换拳招,五指同时并拢,化拳为掌刀,掌边缘发出冷光,显然这一掌的掌刃极其锋利,堪比宝刀利剑。掌风划过处,空气振动的嗡嗡作响,其威势可想而知。 金不时也同时变招,双脚弹起躲过掌刃,纵越到斗无极头顶处,手结兰花指印,双手猛然变成白玉般透明,其中蕴含极其凶猛的威能,狠狠的向斗无极头顶天灵穴按下。 斗无极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想到金不时的招数如此精妙,竟然简简单单的一越就将自己的杀招化解,斗无极再也不有所保留,手中宝棍猛然旋转,犹如毒龙出洞般破风而出,向着袭击头顶的白玉手钻去。 他这一招名叫毒龙钻,其威力就在于出棍的同时,棍尖是高速旋转的,所过之处当真是无坚不摧,威力巨大至极。 就在金斗二人厮杀时,绿衣姬对时怡展开了攻势,碧绿的身影鬼魅一般围绕时怡乱攻,眨眼间便已经拍出几百掌,时怡知道自己不是其对手,便发动人群再次组成罗汉阵,抗击绿衣姬的同时还有抵御蝙蝠自高空的袭击,一时间手忙脚乱,更是危机重重,常常险些落败,咬着牙竭力支持着。 金不时见招拆招,与斗无极大战一百多回合仍不能将其击杀,两人心中都是焦急,心知这样拖延下去,自己的胜算不大,不如使出绝杀一举毙敌。 斗无极猛然退后离开战场,道:“好一个清河城主,斗某人一生所遇敌人数你最强,看来今日不拿出真本事不行,你听好了,老子这功夫叫做‘邪龙棍’,叫你死的明白!” 金不时冷哼一声,道:“有种的就放马过来,老子怕你?”说话时心中暗暗运气于双掌,大金刚掌力正蓄势凝结,只等时机一到便将这斗无极击毙。 斗无极缓缓的抬起长棍,虽然只是简单的一抬,但却在空中留下无数棍影,斗无极口中念咒,缓缓的闭上双眼,将宝棍至于胸前,胸前竟然慢慢的浮现出一轮玄奥咒文,随着咒文出现,那原本乌黑的棍子,竟变成紫玉色,棍子嗡嗡震动,带动空气猛烈扭曲。 说时迟那时快,从凝结棍上的紫色豪芒,到斗无极发动进攻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斗无极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芒爆射气势竟然翻了一倍不止。斗无极凶然沸腾而起,手中的长棍如破空利剑冲向金不时,斗无极整个人就如同离弦的利箭,而棍尖就是那利箭的最尖端,也是最锋利最威猛的部分。 一时间整座深林都被紫芒染成紫色,此刻的斗无极如同紫色神君一般,威武极了。 金不时冷哼一声,没有丝毫迟疑,手掌上翻结佛印,同时口中念咒,身上猛然闪现四层金光,那正是大圆满时候的标志。跟着双掌一推,轻轻拍出。 这一掌绝对没有以往的万道金光,更没有以往的辉煌璀璨,只因为此刻的神掌已经将所有力量全部都凝结,根本没有一点浪费在绚烂的光芒之中。 大圆满时期的大金刚掌力,有的只是沉稳,有的只是威能,在这刚猛无匹的神掌中,甚至还有点柔美,刚中有柔,柔中有刚,这才是真正无可匹敌的掌力! 与金不时的一掌相比,斗无极的绝杀就显得亮丽非常。这一刻绿衣姬等人都是停下了进攻,不由自主的被两人的豪光所吸引,都冰住了呼吸,希望自己方面的人获胜。 眨眼间,棍尖已经与肉掌接触在一起,只见神掌如同一面坚硬的冰墙,棍影点在墙上后,起初是先变弯曲,随后棍尖碎成无数片,破碎一直向后持续下去,直到棍根部也一起碎裂纷飞。 无情的神掌像是死神的号角,宣告着斗无极的死亡。 只见肉掌沉稳而又有力的稳稳拍在斗无极的胸口,神掌降临的那一刻,斗无极的胸口竟然浮现出一轮佛文,佛文金光闪闪,玄奥深邃难懂,但谁都可以看明白,那佛文上灵力汹涌澎湃,带着无尽的神威。 斗无极只觉得自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一掌推向天空,高高的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砸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漫天的蝙蝠都定格在空中,连风也停止了狂舞。 噗通! 后山的枫林地上多了一个人形的大洞,斗无极身体撞击地面的一刻,仿佛听见了自己全身骨骼碎裂的声音,之后眼前的景物便慢慢的朦胧起来,最后完全被黑色取代。 金不时猛然跳进斗无极处身的巨坑中,冷冷的注视着这个被大金刚掌力摧毁的家伙,高傲的地道:“告诉你,元婴之下没有人能够接我一掌,就算你是金丹巅峰,也不行!”他说这话时像极了流无情,一样地位高傲、冷峻、冷血! 斗无极咳着血,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金不时的身影,但他能听见金不时的话,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清河城主是多么一个恐怖的对手,但为时已晚。 金不时冷哼一声,跳进土坑中,高高的抬起脚,猛然踹在斗无极的脑袋上,霎时脑浆四溅,红白奔流。金不时心中大快,这一脚仿佛在告诉多有敌人,做我金不时的对手,下场就是死! 大圆满级别的金刚掌力,果真如玄痴所说,威力绝伦,无可匹敌!这也是金不时第一次将大圆满级别的神掌发挥出来,效果非常好。 见到斗无极毙命,绿衣姬当即不再纠缠时怡,她转身离开逗留已久的罗汉阵,施展身法便欲腾空而起,绿衣姬的双脚刚刚脱离地面,一只有力的大手猛然抓住她的脚踝。 金不时露出冷笑:“给我留下吧!”手中真劲一拉,绿衣姬砰的一声被狠狠摔在地面上,狼狈极了。 金不时身形一闪,一只大脚重重的踩在绿衣姬胸口,喝道:“你还想跑!” 绿衣姬早见到金不时击杀斗无极那惊天地的一掌,心知自己根本不是其对手,求饶道:“城主大人,你放过我吧。” 金不时道:“放过你?你想的美!”说罢大手高高抬起,蓄势待发,只要这一掌拍下,绿衣姬定会当场毙命。 绿衣姬道:“只要你别杀我,我可以将我知道的全告诉你,行不行?” 金不时的眼中有光芒闪过,抬起的大手缓缓的放下,问道:“那你说说看,你都知道什么?如果你说的好,我可以不杀你。” 这时候时怡联合众僧人点燃火把,同时又再用罗汉阵,而没有了幕后坐镇的斗无极二人,那些蝙蝠竟然不再如以往那般凶猛,众人很快就将蝙蝠群赶走了,大小僧众纷纷围过来,将绿衣姬团团围住,怒视着这个害人的妖女,眼神中均是为同门报仇的杀意。 第七十二章 三眼血蝠 绿衣姬落败被困,在这样的情形下,终于将阴葵派的秘密说出来,只听她说道:“门主大人早就知道有个叫流无情的人,而且杀了我们很多教众,而且门主也听说你在暗中帮助他。” 金不时所料不错,看来玄阴老魔早就在打自己的注意了,但他还是不知道是谁将他与流无情的消息报告你玄阴的,他们每次行动都极其谨慎,而且从来都没有留下活口。便问道:“玄阴是从哪里听说了流无情的?” 绿衣姬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门主一直很神秘,他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们,只是吩咐我们做,从来不让我们问。” 金不时根本不相信她的话,随手捡起一直断裂的木棍,将尖端指着绿衣姬的咽喉,喝道:“到现在你还敢骗我!还不说实话?” 绿衣姬被木棍尖端的金光笼罩,心知这个清河城主功力高深,自己若不能让他满意,很可能就要死于棍下。当即极其郑重的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门主的眼线何等秘密,怎么能够让我这个小小坛主知道,他根本就不信任我,连我的一举一动也都在玄阴的掌控中啊。” 金不时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只要发现她有一点点说谎的迹象,便要在她身上刺出几个窟窿出来。他身为城主之尊,什么样的骗子没见过,如何看透他人是否说谎的本事,他早已经是炉火纯青。他注视着绿衣姬良久后才道:“那我问你,你们这次袭击是如何计划的?” 绿衣姬终于长舒了口气,可她自己也知道,只要自己的回答一旦被金不时猜疑,那自己的性命便不保了。她回道:“门主知道这庙里的和尚道行厉害,所以便命我们先将一车车尸体运到庙门口,好让你们乱了阵脚。”她看了看金不时的表情,继续道:“门主虽然对自己的修为很自信,但他还是怕这庙里的方丈,所以要蝰蛇特意留下车辙印,好将你们引出来,然后集中火力对付其中一个。” 金不时一听到这里,心中大惊:“自己赶回来时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难道玄阴带人去截杀师傅了?这下可真是大事不妙了!”当即问道:“除了玄阴老魔还有谁埋伏在路上?” 绿衣姬回道:“我和斗无极领命来剿灭你们的(老巢)、、、、寺庙,跟随门主的有毒坛坛主蝰蛇,以及二长老迪亚克。” 金不时的瞳孔紧缩了起来,对方出洞的人马想必实力都非常强,想必那坛主的实力至少也应该是结丹期,那个长老,估计应该至少是金丹,但这只是他的猜测,为了确定敌方的具体实力,便问道:“那个二长老还有那个蝰蛇修为如何?” 绿衣姬回道:“二长老迪亚克与柯亚思是同门师兄弟,实力只比柯亚思弱一筹,是金丹后期强者,至于蝰蛇则是金丹初期,他实力虽然不高,但却极其善于用毒,是毒坛的坛主。” 金不时这回才算是知道了阴葵派的实力,但他最担心的不是这些坛主、护法,而是玄阴老魔本人,听说玄阴老魔早已经达到元婴期,只是不知道是元婴初期还是中期,要知道元婴与金丹相比那是天差地别,虽然他自身与元婴只隔了一层瓶颈,但其威能据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简单的说,修炼至元婴级别,便可以领悟些许天地造化之妙,虽然只是浅浅的触及了天地空间法则,但却远远将所有金丹巅峰抛在脑后。 他早就看过玄痴与熊元这两个元婴级老怪对战,那画面是他至今也无法忘记,元婴级别的老怪要杀一个金丹巅峰期,只要机会合适甚至可以做到一招秒杀! 金不时当然永远也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 金不时道:“你这几个问题的回答,我很满意,但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听好了,玄阴他到底是什么级别?” 绿衣姬早就料想到金不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在回答其他问题时一直在努力思索,心中盘算要如何回答才能保住小命,此刻沉吟了一会,道:“玄阴的底细我无法知晓,但我可以告诉你,二十多年前在我加入阴葵派的时候,玄阴就已经以元婴强者自居,听说他并非是人类,他的本体是一只三眼血蝠,乃是一只凶兽。” 金不时的瞳孔再一次猛然缩紧,凶兽,是兽族中较高等级的灵物奇种。修仙人将世上的兽族划分为五个等级,每个等级共分高中低三等。他们由低到高分别是野兽,妖兽,凶兽,魔兽,神兽、 野兽当然就是那些普通的才狼虎豹,这类物种灵智未开,只懂得捕杀猎物,不懂得修炼法门,是最低级的存在。在往上便是妖兽,也就是普通人常说的妖怪,妖兽们大多是身形巨大,而且往往凶猛嗜血,所以常有妖孽冲入城镇吞噬人畜,与野兽相比,妖兽的灵智已经开启,具有修炼的可能,并且随着修炼等级的不断提高,其智力也会随之提高。 妖兽之上便是凶兽,凶兽比妖兽更加凶狠,其性喜血,往往主动攻击人类,就算在同族之间也是厮杀激烈。在修炼天赋上凶兽比妖兽更具有优势,凶兽中绝不乏修炼到元婴的大凶兽,这个级别的凶兽已经可以化成人形,建立门派宗族,但大多门派都是嗜血的邪门。 凶兽之上便是魔兽,魔兽与凶兽相比就在于其体内流淌着远古神兽的血脉,这一丝血脉便注定了他们的不凡,魔兽级别的物种其修炼天赋已经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比拟,由于体内具有神兽的血,他们往往不需要如何修炼,只要年龄一到便会进阶突破,像魔熊岭的霸主熊元,便是最具有代表性的魔兽。 魔兽之上便是神兽,神兽是万兽之王,他们侵吞日月精华滋补神体,修炼天赋最是强横,是凌驾于人类和其他物种之上的顶尖纯在。 不过神兽之纯在与传说中,千百年来早已经绝迹。据说大陆北方的龙族便是神兽族神龙的后裔,但龙族一直行事低调,对外一直宣称自己只是魔兽,不是神兽。 玄阴老魔竟然是凶兽,而且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经完成元婴,这消息对金不时的信心打击很大,他紧紧攥拳,将嘴唇闭的严严,注视着绿衣姬道:“你跟随玄阴老魔这么多年,可否知道他有什么弱点?”这样的问题金不时本不该问绿衣姬,但他确实问了,而且问的很严肃。 绿衣姬想了想,道:“玄阴似乎没有什么弱点,只是我觉得他的眼神好像不好。”她沉吟了一会道:“我怀疑他甚至是个瞎子,蝙蝠们都是瞎子,这一点我肯定。”她转而又祈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了。” 金不时根本没有将她的哀求听进去,而是对时怡吩咐道:“时怡师弟,你将这妖女绑好,然后去通知流无情,叫他跟随着车辙印去找我和师傅。”他口中这样吩咐着,心中却在思考绿衣姬刚才的话:“难道玄阴真是个瞎子?”他在思考着,金不时在这之前也曾经见过蝙蝠,甚至还很好奇的研究过蝙蝠的习性,他曾经特意问过那些对蝙蝠了解的人,在那些人口中,金不时得知蝙蝠的眼睛并没有视物的功能,但蝙蝠也绝对不是瞎子。 那么,蝙蝠到底是怎么看清东西的?金不时在思考,他相信这问题的答案就是他战胜玄阴的钥匙,只不过这钥匙目前他还无法找到而已。 金不时将一切事情都吩咐完毕后,便要飞身升空前往玄痴遇难之地,这时候时怡却拉住了他,道:“时金师兄,你不能就这样去,玄阴自身功力已经是十分可怕,更何况他还有二名帮手,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金不时摇了摇头,道:“我就是知道对方不好惹,所以才让你去通知流无情,你放心,我现在修为已经大成,就算无法帮助师傅战胜玄阴,但跑脱却是没有问题的。” 时怡仍是不放心,道:“还是让别人去同时流少侠吧,我跟你一起去!”他说话时斩钉截铁,显然已经下了决心。 但金不时依旧拒绝道:“你虽然是结丹高手,但实力还不到火候,去了只能平添麻烦,还是留在寺中,好好照看其他僧侣,将寺庙保护好,比什么都重要,别忘了藏经阁中可是有很多藏书,千万不能外流。” 时怡最终无法说服金不时,只好悻悻的留下,去后山通知流无情。 第七十三章 乌海再现 金不时吩咐众人用金精铁链将绿衣姬牢牢捆住后,简单嘱咐大小僧众们今夜潜藏于地底密室中,等方丈赶回之后再出来,为的是怕玄阴老鬼见斗无极二人迟迟未归,在派大批高手前来偷袭。 至于那地底密室,那是寺庙的一项机密,当初修建这寺庙之时,玄痴特意命能工巧匠搭建,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强敌来犯,自己的徒子徒孙好有个藏身立命的地方。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之后,金不时终于飞身启程,化成一道蓝光冲进云霄,消失在众僧人的是现在,而时怡则是忙着去将消息通告给流无情了。 金不时如冲破云霭的蓝色水龙般,穿梭在夜空天际云层之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身下大地上的所有事情全部看的通透,为的是尽快找到玄痴的身影。 他心中甚是担心玄痴的安危,要知道玄痴可是自己这方人马中修为最高深的一个,倘若他真的中了玄阴的毒手,那自己将来与玄阴决一死战时,将会有心无力,更会处于极其被动的挨打局面,所以不管如何金不时也要找到玄痴。 想到这里,他的速度再一次猛然暴涨,一片片森林在云层下方略过,飞行了良久,金不时仍旧没有发现玄痴的身影,此刻原本漆黑的天边也慢慢的露出一丝鱼肚白光,眼看天正在放亮,金不时的心却越来越沉重。 他真的希望天不要亮,这样或许还有足够的时间挽回,但太阳却不会因为他而放慢升起的速度。 金不时如同流星一样划过黎明,此刻他早已经将留下车辙印的地方抛在脑后,而且距离金刚寺也至少有百里远。就在金不时都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远处天边传来一阵阵闷雷声,云层上空一道道闪电若隐若现,将洁白的云照的或明或暗。 这根本不是闪电,而是激烈斗法时产生的电光!再进一点就会发现,云层中耀眼的雷电光芒中,有一道道金光正在奋力抗争,那分明就是修炼高深佛法的大修士所施展的武技! “是玄痴!终于找到了!” 金不时此刻的心情正是激动万分,狂喜中再次将速度提高到一个绝顶,嗖的一声飙射出去。 但当金不时看见玄痴时,一颗心又沉了下去,此刻的玄痴正在三人疯狂的攻击中拼命挣扎,原本朴素的僧衣此刻早已经是破烂不堪,金色的袈裟也被撕成一条条,玄痴的脸色更是泛着一层病态的金色。 金不时在也不多想,暴喝一声,展开身形向着偷袭玄痴后背的绿衣人一拳轰去,这一拳乃是佛门的罗汉拳,金不时此拳法早已经修炼至大圆满级别,这时怒气爆发一拳轰出,果真如佛前罗汉的无匹气势。 玄阴老魔率领手下两元金丹后期大将迪亚克、蝰蛇对神僧玄痴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玄阴本以为凭借自己绝对优势的阵容,可以在短时间内将玄痴击毙,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佛家的神功在防御力方面竟然如此强横,自己几次使用地级武技施展的杀招都被玄痴硬生生抗住。 这时候玄阴正命令毒王蝰蛇背后用毒偷袭玄痴,自己与迪亚克则是负责进攻玄痴的左右两翼,将玄痴紧紧的包围在站场中央,然后在给予致命的绞杀。 但万万没有想到金不时突然杀出来,玄阴心中一激灵:“莫非斗无极和绿姬二人已经失败,怎么可能,斗无极可是金丹巅峰强者。”当即对金不时大吼道:“好一个清河城主,在本尊面前还不快快受死!”说罢向金不时爆射而去。 对于金不时的突然来袭,玄阴心中虽然吃惊,却不将金不时放在眼中,要知道自己这里可是有两个金丹后期帮忙,就算金不时是金丹巅峰也没有用,一样不能扭转局面。 正欲偷袭玄痴背后的蝰蛇见金不时爆射而来,吐了吐蛇信,当看见金不时那一拳的刚猛之劲,心知对方绝对不是庸手,当即舞动双刺回身格挡。 这蝰蛇乃是一只人身蛇首的妖怪,额头上不但不满了密密麻麻闪着金属光泽的蛇鳞,而且还长着两个碧绿色的大肉瘤。金不时一看之下便已经知晓:“原来这家伙竟然是一只蛟龙与毒蛇杂交的孽畜!而且实力应该在金丹后期左右,绿衣姬竟敢骗我说蝰蛇只有金丹初期。”心知自己上了绿衣姬的当,但此刻身在战局,只好向将受骗之辱暂且忍下。 蛇性本淫,蛟龙身为高贵的魔兽也不例外,常常在森林中强迫其他种族合欢,所以曾经产下了不少变异的蛟龙精怪。 轰! 金不时的罗汉拳狠狠的与蝰蛇的芒刺撞击在一起,天际云层间又一次闪现出一阵光亮的雷电。 金不时一拳轰出后,借助对方的轰击之力闪身而退,突然听见身侧喊杀声轰鸣,见是玄阴老魔杀气凛凛的向自己冲杀过来。金不时见状大惊,心知玄阴早已经练成元婴,虽然只不过是简单的一拳也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威能。 他再也不敢托大,当即使出大折梅手来,十指发出一股股极其柔和之力,向着玄阴老魔的魔掌应了上去。 兰花般的清香飘满天空,与黑气蒙蒙的巨大魔掌缠绕起来,无数阴柔之力将魔掌上强横汹涌的能量慢慢瓦解开去。玄阴老魔的手掌虽然被无数无数清幽气流缠绕,但却没有丝毫忧虑之色,反而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这就是你称霸清河城的大折梅手,我看也不过如此。”旋即脸色突变,手掌猛然下按虚空处,波地一声,将所有柔丝全部震碎。 玄痴正在于蝰蛇、迪亚克二人缠斗,见到金不时那边的情况心中大惊失色,一边变换招式一边急忙呼喝道:“小心他的暗劲!” 但玄痴的提醒似乎晚了一点。玄阴老魔手掌下按后,猛然法力,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金不时推去。巨大手掌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嗡嗡的震动起来,看来他是想一击毙命。 金不时从来没有对阵过这样的对人,自己明明用大折梅手的柔劲将其束缚,而且还将其杀招的能量不断泻出,但竟然被简简单单的一个下按动作破解,要知道自己可是将大折梅手施展到了大圆满级别,玄阴老魔的实力太过于恐怖了! 见魔掌连空间都要撕裂,金不时猛然咬紧牙关:“不就是撕裂空间么,我也行!”旋即伸出纤纤十指,无数光点妙曼的自手指上流落下来,随着青色流光的下落,金不时的手指在以奇妙的韵律抖动着,这抖动仿佛带有一种奇特的节奏感,叫人感觉无比的玄奥。 要是流无情或者是魅影在这里,便会惊呼:“是乌海之怒!” 不错,这招数正是金不时成名绝技之一的乌海之怒,此刻的乌海之怒要比当时斗三影老鬼时更加玄奥,更加神秘。 顷刻间一朵巨大的花蕾凝聚在云端深处。 这玫瑰花蕾分为四瓣,花瓣的颜色由海蓝色和玄金色交替组成,每片花瓣都纯洁到完美无瑕的地步,每片花瓣都是玲珑剔透富有娇艳的美丽。 这些娇滴滴的花瓣上甚至还带有清晨的露珠。但就是这样鲜美可人的花,却蕴含着极其可怕的能量,在天际高速旋转,将一片天空都割裂的嗡嗡鸣响。 金不时闭合着双眼,独立在这慢慢盛开的两色花蕾中央,一身海蓝色锦绣长袍随风飘舞,宛若花中之神!他猛然睁开双眼,手印突然变换。 嗡! 花蕾霎时间完全绽放,以更快更凶猛的速度旋转起来,向着玄阴老魔的巨大魔掌绞杀而去。 这一刻,玄阴老魔的瞳孔也猛然紧缩,他紧紧咬着牙,眯起双眼,一双魔掌狠狠向着花蕾中央的金不时拍下。 这一刻连神僧玄痴都有些停滞,他望着天空中正与玄阴斗法的金不时,以及金不时身下那凶猛无匹旋转着的奇异花瓣,惊呼道:“这就是比同天级功法的乌海之怒么?” 巨大的手掌终于与两色花瓣相遇,高速旋转的花瓣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切割在深黑色巨大魔掌之上。 轰轰! 第一,第二片花瓣瞬间粉碎,无数碎片飞刀般向四面八方爆射开去,与此同时,那深黑色的魔掌也开始剧烈的颤抖着,显然在这两瓣花瓣为切割魔掌而破碎时,玄阴老魔幻化出的魔掌也遭受了重创。 轰!!! 第三片花瓣粉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犹如清空炸雷,在天际云端爆开,将四处的层云都击散了,而那原本还是坚实凝重的魔掌上竟然出现细微的裂痕。这一刻玄阴老魔的身躯都猛然震动了一下。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轰!!! 伴随着第四片花瓣的爆炸,那巨大的深黑魔掌终于土崩瓦解,从中爆裂开去。金不时就在这四声爆炸响起的同时,手结大金刚掌印,向着玄阴老魔冲杀过去。这时机掌握的可谓恰当好处,正好是在玄阴魔掌被破,心中惊怒交加之际。 伴随着四道金光的笼罩,金不时化作一道天外流星,将佛家至上神掌施展到大圆满级别,向着玄阴的蝙蝠妖头爆射过去,此刻的一掌,不但拥有金刚掌力本身的威能,更含有乌海之怒的功效。 乌海之怒之所以堪比天级武技,就是因为它每一次花瓣的碎裂,都会将碎裂的能量传递给花蕾中央的金不时,四瓣花蕾碎裂的量能再加上金刚掌力本身的威能,其摧毁力何等恐怖可想而知! 这样的大威能,恐怕连普通的天级武技都无法与之相比。 其实玄阴本不该在刚才的对峙中落得下风,只因为他太小看金不时这个金丹巅峰,出手时没有第一时间使出自己最凶猛的杀招,但在金不时心中,对方可是元婴期老怪,使出的绝招当然都是最炉火纯青的绝杀。 玄阴老魔用威力不是最强的招数对抗使用成名绝技‘乌海之怒’的金不时,当然是占不了什么便宜。不过金不时虽然一招将玄阴挫伤,却没有伤及他的根基,而且还将这个元婴老魔激怒,接下来的对战想必绝不会好过,也正是知道这一点,金不时才立刻使出大金刚掌力,目的就是乘胜追击,一掌重创魔头! 玄阴老魔努力压制被乌海之怒震动的气血,脸色紫的快要滴出血来,在加上他那长满黑毛的蝙蝠巨头,看起来真是恐怖异常。 “敢破我的魔掌,我要你死死死!!!” 这一刻玄阴真的动怒了。 第七十四章 九阴九阳 ps:三更完毕,求推荐票! 玄阴老魔本身为三眼血蝠,乃是中等血统凶兽,更何况此刻他暴怒非常,无匹汹涌澎湃的滔天灵力疯狂涌动。(..info) 望见金不时那凝结的金色掌印,清清楚楚的看见其手掌上汇聚着一层淡金色的精晶层,心知这武技绝对不能小觑,若是再托大,恐怕自己要遭受沉痛打击。 玄阴虎背一阵后,激烈的抖动起来,只见其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大包,毒瘤般的大肉包急速膨胀,最后终于撑破了衣服,篷的一声,一双巨大的肉翅伸展开来。 竟然是一对蝙蝠肉翅! 硕大的肉翅在半空在扇动着,每一次看似简简单单的扇动,都会使玄阴背后的空间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玄阴用他那豆粒大小的老鼠眼,瞄着流星般冲杀过来的金不时,大吼道:“小杂种,是你自己找死!” “九阴黑龙卷,给我杀!!” 这一刻,原本风平浪静的天空上突然刮起了一阵腥臭的黑风。玄阴那宽大的魔翅每扇动一下,天地便阴暗一分。于此同时,玄阴周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龙卷风,这龙卷风如同联通天地的黑色毒龙,尾扫大地,头顶青天,带着凛冽无匹的绝强气势,向金不时席卷绞杀过去。而玄阴老魔自身便是在这龙卷风的最中心处。 这狂猛的急速转动的飓风层,攻守兼备,浑然天成。那对巨大的魔翅还在不断扇动,一道道几乎欲要撕碎空间的邪风自翅膀中形成,然后注入到深黑色的龙卷风中,将这要命的龙卷风进一步增强。 嗤嗤! 空间不断扭曲,声音恐怖之极。望着身边叫嚣天地的无匹洪流,玄阴心中窃喜:“我看你怎么能挡住这近乎天级的九阴黑龙卷!” 神僧玄痴虽然远在天空几里外的另一边,却早已经感受到了那阴风煞煞的汹涌威能,只是苦于自己被二魔缠住无法分身去救,这时只见巨大的黑色龙卷风外围,金不时手结大金刚掌力的无量手印,全身沐浴在圣洁的金光中,正强硬的对抗着龙卷风中无数旋转的阴煞风刃。 玄痴对着金不时大声呼喝道:“生死轮回,在所难免,除魔卫道,舍我其谁!”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包含了极大的智慧。 这十六个字真言,乃是玄痴传授金不时大金刚掌力时对其说过的话,其深意是佛法无边,只有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才能将佛法发挥到极致,才能将原本平凡的武技演绎到巅峰。 金不时是何等聪明的人,这十六字真言当年他由于经历不够自然不懂,但如今自己和玄阴这样的绝世强者拼命,生命悬于一线,再次听见师傅将这十六个字说出来,便立刻领悟。 有时候怕死的人往往最先死,而那些将自身性命抛之脑后的猛士,却常常能够反败为胜。这正是那真言的真意。 这道理金不时当然明白。此刻他再也不觉得那九阴黑龙卷如何威猛,身旁空间虽然一再被风刃切割的扭曲起来,自己的长袍虽然早就被凌厉的劲风划破,甚至连皮肤都被割一条条细长的伤口,可那勇往直前的骨气却有增无减。 这一刻,金不时如同波涛巨浪中的弄潮儿,如同狂风骤雨中翱翔九天的雄鹰,任凭风浪滔天,我自独立风头,临危不惧!他身上聚集着坚韧不拔的精神,和视死如归的决心,以及杀身成仁的壮烈情怀。这样的人,配得上英雄二字! “给我破,破破破!!!” 伴随着一声怒吼,金色晶体状的大金刚手印终于轰击在九幽阴煞般的黑龙之上,一道道风刃层被这无坚不摧的神掌击破,无数阴煞之气溃散到天地间,原本藐视天地般的黑色龙卷风正在溃散下去。 这一刻,天空静的可怕,连大地也仿佛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也已经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黑色风暴中心处那一点金色的光亮,这光亮与直通天地的黑风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它是那么弱小和渺茫,但其中蕴含的威能却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轰! 神掌晶层终于轰击在阴煞风暴中,无数金光、阴风同时爆射出去,一阵响裂天地的轰鸣声以声波的形似远远传递开去。百里外的森林中,无数鸟兽被无名的声波袭击后惊飞而起。 就在这强猛的冲击波的中心,金不时硬扛着阴煞龙卷风爆破后的巨大撕扯之力,将一双手掌稳稳的推了出去。此刻的大金刚掌力,已经不如刚形成时那样凝结,那原本金色高度凝聚的晶层,也黯淡了一半以上,但黯淡归黯淡,其中依旧蕴藏着可怕的毁灭能量。 此刻的金不时,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孕育良久的神掌狠狠的拍在玄阴的胸膛。 原本组成黑龙卷的无数阴风煞气,在龙卷风爆破以后化成无数乱流,乱流如刀,将金不时原本平整的面容划出一道道细长的伤口,同时也遮住了金不时进攻的视线,在这样紊乱的环境中,金不时只能凭借他的神识来探知玄阴老魔的方位,至于亲眼望见玄阴,根本不可能。 这一刻,见到大金刚掌力那凶猛无匹的神威后,蝰蛇与迪亚克都为玄阴捏了一把汗“那掌法分明已经是近乎天级的存在!”他二人自问都没有信心能够接住金不时如此强横的一掌,到现在他们才真正明白金不时为何能稳坐清河城主之位几十年。 谁知就在二魔为玄阴但心之时,那风暴乱流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叫,两人心中一喜:“老大他没事!”但只惊喜了这一刻,便急忙的用手捂住耳朵,只因为玄阴这一声怪叫不但悠长刺耳,而且还引起了场中所有人内息的共鸣! 此刻玄痴也紧皱着眉头,硬是用多年清修苦禅的定力,抗住了这声波所引起的内息的震动。二魔则没有玄痴那样的定力,虽然他们是玄阴一伙,但这种声波却不分敌我,只要是长了耳朵就会受到影响,此刻二魔脸色难看之极,心中更是有苦难言,一边极力对抗着玄痴层出不穷的杀招,一边尽力忍受着内息中翻浆倒还 般的痛苦。 金不时身在风暴之中与玄阴距离最近,遭受的痛苦真是无法想象,只觉得内息一瞬间凌乱起来,体内澎湃的灵力开始出现逆流,凶猛的冲撞着身体中的各个经络脉门,一时间痛苦至极,七巧慢慢的流出血来。 经管如此,金不时推出的双掌仍然是神威凛凛,最后稳稳的拍击在风暴中心的人影身上。这凝聚了绝强威能的大金刚掌力,终于轰击在了玄阴的身上,这一刻金不时如释重负。 谁知道就在金不时刚要露出笑容时,突然见紊乱的风暴中露出一张狰狞的脸,玄阴老魔邪笑道:“你以为我真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去死吧!!!” 金不时只觉得自己的神掌如同轰击在了棉花里,软绵绵的,根本不着力。手掌上原本蕴含的汹涌能量都像是倾泻在了空中,根本没有对玄阴本体造成任何伤害,自己的神掌竟然被玄阴的阴柔之力化解了! 金不时大惊失色,但为时已晚。这时只觉得对方刚才还是软绵绵,可突然间变的汹涌无匹,如同江河泛滥般无可阻挡,摧古拉朽般的强横威能猛然涌现向自己手臂倾泻而来,这一刻金不时才明白,元婴级别的强者是多么可怕,而自己竟然低估了他的实力,这样的错误是致命的! “噗!” 金不时狂喷一口鲜血,同时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凶悍绝伦的大力碾压着,跟着听见手臂上传来一声脆响,便觉得自己整个人被绝强的力量轰击出去。此时此刻的金不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绝高的空中笔直的坠落下去。 接着便是噗通一声,金不时的背脊狠狠的撞击在森林里一块大圆石头上,巨大的、光华的鹅卵石瞬间被压成粉末,金不时干咳了几声后,缓缓的爬起来,丹田气海中早已经是翻江倒海,他只觉得口中一阵甜腻上涌,噗的一声,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金不时虽然重伤,那占了优势的玄阴却也不好过。 玄阴以九阴绵柔之力,强自将金不时天级武技的威能泻出,在自身承受了大金刚掌力所有力道威能后,又以绝强的实力将金刚掌力化解,还要瞬间将九阴之力转换成九阳之力,这九阴化九阳的功法虽然具有一击重创敌方的威能,但对自身的损害也颇为巨大。 尤其是面对施展了乌海之怒的大金刚掌力的金不时。玄阴老魔此刻只觉得自己胸口气息有些堵塞,赶忙调整内息察看自己的经脉,一看之下,心中也是一惊:“竟然有几道经脉被震碎了,这金刚掌果然不愧是佛家神功。” 玄阴老魔何等凶狠,金不时竟然将他的几道经脉震碎,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伤,只要加以疗养便可以恢复,但玄阴天性凶残,睚眦必报,他在心中发誓:“不将你的血吸干,我就不叫吸血蝙蝠!” 当即化成一道魅影黑光,向着金不时坠落的森林飞去,连自己的两名手下都不顾了。 浓荫密布的森林中,古树参天,阳光斑驳。金不时缓缓的坐起,双手掐着佛家法决放在膝上,慢慢的整理凌乱的内息。 蓬! 一道乌黑流光猛然落地,激起一层层尘埃。来者正是心怀杀机的玄阴。 玄阴站在金不时对面,冷哼一声:“我要你的命!” 金不时此刻已经是气息微弱,他虽然早知道玄阴马上就会出现,但听见这声音后,心中还是一沉。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森林黑暗处远远走来一个人,来者正是一直闭关潜修的流无情。 “要杀他,先杀我!” 第七十五章 同心协力 东方正露出一抹鱼肚白,黎明前的黑暗正随同这寒夜的霜一起消融,清晨的山林中本来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但此处的森林中却笼罩在一层阴霾的肃杀之中。 流无情背负长剑,一身雪色白袍衬托着他本身应有的挺拔和英俊,他的面荣严肃而又坚定,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暴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血和杀意。 嗤! 背后的血色长剑猛然拔出,发出一阵金铁的铿锵之声,流无情仗剑而立,潇洒而又冷峻,他注视着对面不远处的玄阴老魔,道:“你就是阴葵派的门主?” 玄阴老魔冷笑一声,背后的巨大肉翅轻松的摆动着,嘲笑道:“你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娃娃,也敢在本尊面前耍威风,你找死!” 流无情狠狠的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虽然最近在剑道上已有大成,但还绝对不是元婴级别老怪的对手,这种无奈的感觉让他很自责。(..info)身后重伤的金不时发出一阵阵干咳声,每一阵干咳仿佛都在述说着此刻金不时的衰弱。 流无情慢慢的转过身去,将金不时扶了起来,他此刻才注意到金不时的眼神,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红的像是一种发狂的兽。 跟随金不时这么久,流无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伤成这样。金不时的眼眸中闪现过一丝不甘心,这眼神告诉流无情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金不时还可以投入战斗。 流无情的用手轻轻的按在金不时的肩头,对他眨了眨眼睛,告诉他‘先不要急,一切见机行事。’两人曾多次出生入死,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暗示,但金不时已经完全明白流无情的意思,他缓缓的点了点头。.info[] 这一切暗示,全都是背对着老魔进行,玄阴根本不知道只短短的一个照面,二人竟然筹划了一次攻击。 流无情扶起金不时后,将其安置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金不时心知肚明他是要以身犯险,而自己的任务就是在玄阴露出一丝破绽的时候冲出去,将大金刚掌力催发到极致,重重创伤这个老魔头,只有自己才具有挫伤玄阴的实力,流无情根本不足以重创这个老魔。 流无情的任务就是逼迫老魔露出破绽,这任务是在太过于艰巨。金不时不知道流无情能否扛着老魔一时半刻,他也知道这样做无疑是在送死,但目前他确实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 大圆满级别的金刚掌力一旦轰击在老魔身上,金不时有信心对其造成不可磨灭的重伤,但前提一定是要一击必中。 他最担心的是元婴级别老怪们最得意的神通,瞬移! 拥有瞬移神通的老魔,一旦发现自己身处险境必定会第一时间逃脱,如果金不时没有将这一掌击中,那老魔瞬移的结果就是他和流无情其中一人瞬间毙命。 因为他相信老魔瞬移的方位,一定会选择他二人其中一人的背后,那绝对足够至自己一方人死命。 所以金不时决不能失手,他一定要快,快到极致,决不能给玄阴瞬移的机会,否则他和流无情都必定身首异处! 流无情轻轻的举起长剑,用嗜血剑指着玄阴,冷酷而又高傲的道:“今天你若杀不了我,以后我必定要杀了你!” 玄阴老魔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嘲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你连金丹初期都没有稳固,也敢再我面前大言不惭!”随即他的脸色又变的凝重阴狠,道:“想杀我,这个机会你永远都没有!” 言罢,玄阴头颅后仰,高抬双手举过头顶,森林中猛然挂起一阵阴性血雨,天空山骤然出现漫天的雷云。一道炸雷猛然响起,耀眼的闪电自高空劈下,雷电正好劈在玄阴老魔高举的双手上,下一刻,玄阴那原本枯黄的魔爪上竟然泛起了雷电的光芒,十指间无数电蛇游走,嗤嗤作响。 “竟然是大奔雷手!” 这一刻流无情的瞳孔猛然紧缩,这奔雷手在他击杀历砧时早已经见过,不同的是,当时历砧手上戴着一副奔雷全套,而今天玄阴老魔竟然用召唤奔雷的方法施展此功,毋庸置疑,这必将大奔雷手演绎到了至极。 “地级中级武技,我看你怎么接!”说罢,玄阴震动双翅,利箭一般向着流无情冲杀过来,其威势如同地狱中的雷电鬼神般,恐怖异常。 第七十六章 千层叠浪 望着玄阴老魔晶亮刺眼的一双雷霆魔爪,流无情的心深深的沉了下去,元婴级别强者施展的地级武技,其威力可谓是凶猛凌厉,他分明看见玄阴双爪划过处,连空间都在剧烈的颤抖着,这一切都说明,连空间都难以承受其双爪上凶悍无匹的能量! 流无情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手中长剑缓缓点出,剑尖在空气中随意摆动,如同水草在水流中游曳一般自由空灵,不着边际,更无迹可寻。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在佛家无上真言的催动下,剑尖上一点金光伴随着猩红的妖光一起闪烁着,像是黑夜中的随风摇摆的灯火。下一刻,飞沙走石,落叶随剑卷舞。 剑尖那一点灯火光芒突然变成两点,瞬间气势大涨,而且正变化还在继续中,只见那颤巍巍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似随意,但却蕴含佛法大道的弧度,随即嗡的一声,再由两点变成是几点剑光。 剑光由嗜血剑原本猩红的妖光和佛家至刚至强的金光组成,金色豪光与妖红剑气竟然大有相辅相成之意。 金不时看的分明,此刻也不禁惊呼道:“是佛家至高无上的天级武技降魔剑道!”他曾经身在玄痴坐下潜修多年,对这至高无上的佛家剑法当然有所耳闻,他当然也知道玄痴已经将此神剑术传授给了流无情,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降魔剑的阵容。 金不时不只是惊讶于流无情对降魔剑的谙熟运用,而是吃惊于“他似乎将嗜血魔道中的煞气与佛家正中剑道融合了!”要知道自古正邪不两立,金不时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实流无情并不是把佛道与魔道融合,只不过是因为他身怀魔佛两家绝世神通,而剑道在运用上讲求的是天马行空,勾留无计。他一心对阵玄阴老魔,此刻苦心于求生于对方的魔掌下,所以每出一剑必定十足全力,在使出‘点石成金’这一剑时,便不自觉的将自身的魔道大能也同时释放了出来。 晨光斑驳的原始大森林中,只见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疾风般的撞击在一起。流无情手持嗜血剑施展佛家神通降魔剑第一式点石成金,多日的苦修不但使他在剑术上有所领悟,而且在剑道上流无情也去得了不小的成绩。 此刻的点石成金已经可以幻化成几十道剑光,流无情也已经达到初学境界的瓶颈,一旦可以幻化出百道剑光,那时便是突破至小成的之日。 玄阴一双魔手雷霆电掣,无数银白电蛇在其上疯狂游走,他见流无情一剑化二影,接着更是化出几十道剑光虚影,心知此剑术必定不凡,口中哇哇大叫,双爪猛然由掌便拳。 此刻两人已经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时,神拳与几十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凶然碰撞。 嗤嗤! 一道道电蛇如有灵性,电光随着长剑而上,猛然传递至流无情的手上。流无情只觉得手臂突然发麻,骨头发出一阵阵咔咔的脆响,痛苦的连面部肌肉也激烈的抽蓄起来。 这滋味绝不亚于被天雷击中!若不是流无情此刻已经大成金丹,身体的强悍程度早已是今非昔比,恐怕只是这样简单的电击,便会将自己的整个手臂电成焦糊。 同样是奔雷手,在玄阴手中施展出来竟然恐怖如此。 令人惊恐的不只是那可恶的雷电,雷霆虽然讨厌他还不至于致命,更可怕的是那股汹涌澎湃至极的拳劲,具体说是应该是内劲。 玄阴的拳笼罩在一层银白雷电晶光之内,在拳与剑撞击的那一刻,流无情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劲力一开一合,若有若无。自己原本化出几十道剑光的汹涌威能就在这一松一弛间被瓦解,所剩下能够真正意义上对玄阴产生威胁的并不多。(..info) 玄阴的拳劲则如汪洋大海倾泻而来,一波又一波,每一波都是更加汹涌,如同千层叠浪,越来越无法阻止,自己连人带剑似乎都成了咆哮怒海中一只小舟,随时都有被海啸撕碎的危险。 玄阴能修成元婴,无论在功力还是在智力上都绝非等闲之辈,否则他根本不可能组建阴葵派,称霸一方。 玄阴表面上借用天际云层雷霆之威施展大奔雷手,其实在与流无情较量之时真正使用的则是地级高级武技‘千层叠浪拳’,这正是他的狡诈与高明之处,叫人防不胜防,根本无从应对。 只可惜他不知道流无情身怀佛门至高绝学降魔剑道,所谓邪不胜正,佛法乃是所有邪门歪道的克星,更何况区区地级武技,在天级武技降魔剑面前却是要逊色一筹,而流无情兼之身怀正邪两大绝学,其道行虽不如玄阴那般恐怖,但也绝对不可小觑。 流无情此刻手臂疼痛异常,被雷击后的皮肉甚至有些焦黑,他见机不妙,心知自己定是上当,猛然拔身后退,同时手舞长剑在倒飞退去的空中轨迹上,布下一道道凌厉的剑气风刃,企图减缓老魔追来的速度。 玄阴老魔见其退却,心知自己在刚才的激斗中占了大便宜,随即轻松的吐了口气,将体内阻塞的浊气吐出后,猛然向流无情厮杀过去,双手舞成一团迷魂幻影,将一道道气刃击碎。 其实在刚才的较量中,玄阴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杀伤力,那几十道剑光所组成的剑网,虽然被他千层叠浪拳所击破,但还是将他的内息震动了一下。当时玄痴心中便是警惕:“此子功法颇具威能,决不能放过!” 他心知流无情所施展的武技定是不凡,只不过碍于实力只有金丹初期,而且在熟练程度上还远远不够,所以才会被自己轻易破解,如果今日不将此子除掉,他日必定养虎为患。 面对流无情布下的一道道风刃,玄阴当然不会放在眼中,但这些风刃又不能置之不理,可一旦自己出手破除风刃,速度难免会受影响。玄阴暴喝一声:“倘若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杀了我许多教众的流无情,今天我必定将你生擒,吸干你的精血!” 说罢,双手猛然一挥,一股汹涌无匹的银白色雷光轰然射出,将路径中阻挡的数十道风刃全被破解,玄阴身法极快,紧跟在雷光之后,竟然丝毫不慢。 流无情见其再次杀来,心知自己不使出看家本领必定难逃一死,他一边来回穿梭于森林中那些参天古树之间,借助高大树木掩护自己,一边思索要不要使出大佛捕风手,可他也知道这降魔剑的第二式自己还只不过是小成,就算施展开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就在这时候,玄阴再也忍不住一直拼命逃跑的流无情,他气的哇哇大叫,手掌不断挥出,将挡在面前的缸口粗老树一一拦腰轰断。生长了近百年的老树无一幸免,纷纷折断倒地,一时间森林中鸡飞狗跳,轰隆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地阶武技,网罗天下!” “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玄阴老魔身为三影老鬼的师傅,网罗天下的捕杀绝技当然更胜一筹,此刻一阵暴喝过后,天地间的光线突然黯淡下去,乌云遮日般的黑暗将流无情笼在其中,紧接着一张张黑压压碧森森的巨大毒网,或从天而降,或自地底猛然射出。 巨网腐蚀性极强,流无情本以为毒网会被森林古树所阻挡,但回头一看,竟然发现巨网如同激光般轻而易举的便将粗大的古树切割通透,根本势不可挡。 当初三影老鬼同样是施展这招,也没见得有这样恐怖的效果! 心知惊呼的同时,流无情的速度丝毫不减,此刻的他就如同穿梭在层层丝网中间的游鱼,东挪西闪,身形飘忽,去留无意间,又一次从玄阴苦心布置的网阵中逃脱了。 流无情此刻所运用的正是降魔剑第二式大佛捕风手中的捕风作影。 这捕风作影手本是用来擒拿敌人的手段,其奥义贵在天马行空,如风幻影,无可躲闪。流无情于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将此功反着用出来,将‘如风幻影’作为逃跑奔命的法门宗旨,竟然出奇的有效。 只见他身法如风,或是倒退飞跃,或是纵高伏底,或是蜻蜓点水,或是横冲直撞,总之是天马行空,叫人根本无法估摸他的逃跑路线。 “哇呀呀!” 玄阴老魔已经是气急败坏,他自从达至元婴以来,还没有人能够在他的网阵中这样放肆,愤怒之下即便怒吼道:“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网罗天下之空间玄网!” 金不时听到这名字不禁大惊失色:“空间法则!” 看来这老魔真的是动怒了,竟然用空间法则来对付流无情,他心中实在是焦急万分,但苦于自己此刻内息堵塞,重伤在身不能出手相救。金不时相信流无情一定可以幸免于难,自从认识了流无情以来,金不时从来没见过他被任何人打倒。 玄阴老魔这空间玄网乃是他的不传之秘,连自己的徒弟三影老鬼也不知道网罗天下还有第二式,只因为这网阵的威力恐怖异常,一旦施展开来,元婴之下无人可以逃脱。 而施展此神通的修炼者,必须是元婴期老怪,只因为此术对空间法则的要求极高。 第七十七章 智取老魔 空间玄网的可怕之处并不是在于玄网,而是空间二字。 此魔功一旦施展开来,施法者神识所覆盖的所有范围,均可以瞬间生成网阵,对,就是网阵,而不是单一的网。 换句话说,玄阴老魔的神识远达一千里,在这以玄阴为中心的一千里中的任意地点,只要玄阴愿意消耗灵力,就会在这一点生成一个网罗天下的毒网阵。当然,随着距离的拉长,其消耗的灵力也必定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数字。 此刻的流无情距离玄阴不过半里之遥,对玄阴来说他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如此近距离,灵力的消耗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流无情正忙于闪避身后张开的巨网,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自己脚下、头顶、胸前、背后,突然凭空生出无数巨网阵,每个网阵至少有十二个毒网之多,并且按照四面八方十二个方位规整排列。 惊悚!不可思议! 流无情心中大叫糟糕,如此重重叠加的网阵,自己应该如何逃脱? 千钧一发时刻,只见无数碧绿网阵中央泛起一点猩红星芒,原本在网阵中央束手就擒的小子,竟然凭空消失了。所有毒网都补了个空。玄阴老鬼见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怎么消失了?难道是瞬移?不可能的,他只不过是个金丹初期还没有站稳的小子。但人确实不见了。 玄阴老魔犹豫了半刻后,他决定去看个究竟。 只有玄阴背后假装喘息的金不时知道其中的关键:“这就是嗜血魔道古卷中记载的武技么?果然不可思议。” 此刻的金不时正缓缓的运气,将大金刚掌力的威能慢慢的孕育在双腿之上。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手臂断了,但这都不要紧,手段了还有脚。最重要的是在最佳时机给玄阴一个致命打击,金不时知道最佳时刻即将到来。 玄阴飞身上前,紧皱着眉头,察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看到那些悬挂中虚空上的毒网,以及毒网中央那针尖大小的星光时,他猛然顿悟:“是空间武技!” 但他的顿悟为时已晚。 轰! 针尖空间瞬间撕裂,一道由血光煞气幻化而成的龙首凶然从中轰出,一声龙啸划破森林的宁静,妖龙嘶吼,阴煞之气铺天盖地。流无情肩携怒龙,眼中泛着妖邪诡异的恶芒,此时此刻流无情脸上丝毫没有任何血色,在连续施展了血隐术、血光升龙斩两大魔道武技后,他自己精血消耗已经七七八八,狂风骤雨中,他显得有些憔悴,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却依旧杀气森森,冷酷嗜血。 嗜血魔道,自身伤残越是严重,就越是能爆发出惊人的威能! 汹涌澎湃的无匹能量猛然向玄阴轰击过去,飞龙腾空,龙哮九天,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恐怖的武技,流无情心中更是在呐喊:“我要你死死死!”。 此刻金不时的眼里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只要流无情那一招击中老魔,结果必定是非死即伤! 就在血光升龙斩轰出的一霎间,玄阴那原本只有惊悚和悔恨交加的脸突然露出了轻蔑之色,而且还浮出了浅浅的笑容。 “想杀我,还早的很!” “瞬移!” 玄阴猛然消失在原地处,同时凶然出现在流无情的身后! 玄阴露出死神的笑容,将一只手高高举起,手掌猛然成拳,汹涌无匹的天地威能自四面八方汹涌汇聚于其上,这一刻天地似乎也在动摇。 “天级武技玄天九变之九阴雷拳!” “流无情去死吧!” 而就在玄阴终于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玄天九变之时,金不时终于出手,整个人如同离玄的箭,不,这比喻根本不足以说明金不时的速度,此刻的快根本无法形容。 快到了人类的极限,快到了时间都仿佛停止,快到了最巅峰! 金不时的快,是用自己的精血换来的!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留一手,不到生死断绝的那一刻,绝不会将这功夫使出来,金不时当然也有他的压箱底本事。 那便是一种近乎于残忍的魔道武技,这正是冥界对他效忠多年的回报。《血炼大法》!燃烧自己的精血甚至于灵魂,来换取速度、防御力、攻击力! 此刻金不时轰出的一脚,不但包含的大圆满级别的大金刚掌力,而且还附加了血炼大法燃烧精血以后所换取的威能。这一脚已经不是普通天级武技可以比拟,更不是普通元婴级别可以硬接下来的! 玄阴正欲击毙流无情时,猛然发现自己背后突然袭来一股极其恐怖的滔天杀气,但他发现的已经太晚了,金不时拼尽了全身功力猛然踢在玄阴的脊背上。 这一刻,玄阴清楚的看见连空间都已经撕裂,支离破碎的空间断层中露出漆黑的乱流,这凶悍的老魔在重创的下一刻便暴怒双眼,将全身力量都集中在九阴雷拳之上。 “就算真的要死,也要拉你垫背!” “流无情,你去死!” 轰! 凶悍无匹的神拳狠狠朝流无情轰去,无数电光雷蛇在拳端狂舞,神拳过处,空间再次撕裂出一条长长的伤口,无数空间乱流风暴般涌出,乱流过处一切尽化为虚无。 “要杀我,想得美!” “嗜血魔道之血遁术!” 面对那凶狠的九阴雷拳以及空间乱流的流无情,绝对不敢多耽误一刻,急忙使出自己的逃命神通,瞬移到百米开外后,哇哇的连续喷出好几口鲜血后,才将内息平息下来,此刻流无情的脸已经是苍白如纸。 这一仗玄阴老魔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只觉后背脊柱上传来一道凶猛无匹的力量,跟着听见咔咔一声脆响,自己的肉翅竟然被硬生生折断,跟着眼前景物模糊起来,只觉得喉头甜腻,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饶是重创如此,玄阴毕竟是元婴级别老魔,金不时那一脚再具神威也不过是金丹巅峰的攻击而已,虽然将玄阴的根基挫伤,但却还不足以致命。 玄阴擦了擦嘴角的血痕,阴狠狠的道:“好一个清河城主,好一个金丹小子,老夫记住你们了!”说罢转身飞遁青天,向着玄痴等人的方向急速掠了过去,在青天之上竟然又狂喷了几口鲜血。 流无情看了金不时一眼,见他此刻已经是气息奄奄,再也没有以往俊朗挺拔的样子,心知他刚才重伤玄阴老魔那亡命一击,对自身的伤害也是巨大。 此刻的金不时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他看了看流无情那惨白无血的脸色,心知流无情虽然也受了伤,但却是要比自己好很多,旋即便道:“去做你要做的事去吧,我还能挺住,你不要担心。” 流无情在刚才短短的一刹那间连续使出血隐术和血遁术,付出了血的代价,此刻面色已是难看之极,正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望着玄阴逃跑留下的轨迹,心中明白玄阴定是去解救他的手下了,此刻自己若再多耽误,恐怕玄痴大师一人根本无法阻拦三魔逃脱。 当即不再迟疑,对金不时道:“你自己保重,我去帮大师的忙。”金不时缓缓的点着头示意:“你去吧,自己要多加小心。” 流无情纵身化成一道血芒,掠过天际向玄阴奔逃的身影追了过去。 远处天边的战团中,玄痴正与二魔斗法激烈处,玄阴像是一只扑杀的大鸟般凶猛无匹的袭来。 “速战速决,不必拖延!” 玄阴对二魔命令道,其实此刻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根基被伤,但表面还是装作气势汹汹的样子,为的就是不让玄痴老秃驴知道自己的虚实。 此刻的玄阴真的急了,但他不是急于击杀玄痴,而是急于找机会带领二魔成功退出。他深刻明白,倘若玄痴一旦知道自己被那两个小子重创,玄痴必定会乘胜追击,而蝰蛇二人必定会丧失斗志,到那时己方必定会气势大败、而节节败退,玄痴秃驴更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必定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所以玄阴此刻虽然胸口、背脊、四肢都疼的要命,但脸色上还是装出一副大高手的无畏气概。 这老魔的计谋可谓是狡诈之极,演技更是第一流,玄痴这样的元婴尊者竟然也没有察觉出玄阴面部表情的微妙变化。这也不能说玄痴眼力不够,只怪他一生潜修佛法,哪里懂得这些虚虚实实的阴谋诡计。 二魔见门主前来助阵,心想那难缠的清河城主金不时必定是已经暴尸荒野了,试问有谁能够在门主的攻击下保住命,金不时再强也只不过是一名金丹巅峰而已。 想到这里二魔心中均是一阵大喜,精神振奋极了。 玄痴此刻被三魔围堵,真是神通难以施展,处处碍手碍脚。更令人头疼的是那迪亚克的实力绝不亚于柯亚思,在天空上仍能够施展出沙尘暴来,而那善于用毒的蝰蛇,更是将沙尘暴便成了毒砂风暴。 这蝰蛇似乎是全身带毒,就算是平平常常的一个动作,都会释放出大量的毒烟毒雾,更令人讨厌的是蝰蛇从袖带中释放出千百只飞虫,这些蚊子大小的飞虫或是释放烟雾,或是发出毒尾针,或是喷出粘液,总之攻击手段千奇百怪,令人无暇他顾,手忙脚乱。 身为佛门神僧,玄痴一生潜心秉承佛家戒律,绝不会杀生。就算面对这些蝼蚁般呜呜泱泱的毒虫,虽然只需要一抬手便可以将其彻底灭杀,但玄痴却从来没有出手。 玄痴不但不对飞虫出手,就算是出手时也要小心加谨慎,为的就是怕自己的拳风劲气伤到这些‘无辜的生灵’,若换了流无情,早将这些孽畜送到西天见佛祖了。 这正是玄痴在天际与二魔苦苦纠缠,良久也没能将其制服的根本原因,此刻的玄痴连平时一半的功力都没有施展出来。 第七十八章 铩羽而归 人无伤虎意,奈何虎有杀人心。玄痴虽然对蝰蛇的毒物手下留情,但蝰蛇却每每使出既毒辣又阴险的毒功,玄痴身在毒砂风暴中,更是提心吊胆,一点也不敢托大。 这时候玄阴猛然来袭,三魔联手气势大增,玄痴更落下风,无奈出于自保时,只得使出佛家绝学威慑群魔。 玄痴眼中猛露金光,双掌交错推出,一股柔和至极的掌风掌周身萦绕飞舞的毒虫尽数刮走,接跟着高宣佛号,吼了一声阿弥陀佛后,展现出雷霆神威。 “地级佛法武技,千手如来掌!” 只见玄痴左掌稳稳拍出,虚空处嗡嗡作响,群魔见得分明,只见那枯糙的手掌在空气中一阵后,霍然变成上百只掌影,掌影凝重如山岳,气势之浩大威武,堪比日月星辰。玄痴的气势惊人也瞬间凶悍了百倍不止。 百只手掌破碎虚空而来,跟着又是嗡的一声震动,由百只佛掌变换成千只,玄痴和尚如怒目金刚,高宣佛号:“呔!”直有九天佛祖降临的无匹威势。 这一刻连玄阴老魔心头也是一阵,暗呼:“我的娘啊!” 此刻千只金光手掌将三魔重重包围,每个人分得的神掌都不下百只,二魔心知自己这次不死也要重伤,一切都期望门主能够力挽狂澜,却不知道玄阴老魔此刻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玄阴心中暗暗叫苦,此刻他真是骑虎难下,甚至有点悔不当初,自己为什么还要管这两个笨蛋手下的死活,当时选择自己先跑才是上策。但现在一切悔恨都已经晚了,面对玄痴秃驴的杀招,玄阴只能选择躲避,若是自己全盛时期当然可以和他这千手如来掌拼一记,可怜现在自己经脉破损,五脏六腑都被金不时那亡命一脚重创。 玄阴终于狠下心来,与百只佛掌的轰击中再次施展瞬移神通,猛然消失在站圈内,在出现时已经是远在百米开外了,一日之内,连续施展两次瞬移神通,玄阴的元婴已经近似枯竭。他对着蝰蛇以及迪亚克通告道:“老夫此刻无法救你们了,你二人自己想办法吧!” 他竟然一溜烟的逃窜了,竟然毫不顾忌自身元婴级别的颜面,以及自己跟二魔的情分。.info[]只不过在最后离开前,对玄痴威胁道:“老秃驴,你的师弟还有时相时广两个笨蛋,都在我手中,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时流无情正好赶来,见到玄阴老魔竟然逃走心中大叫可惜,其实他内心也明白,就算自己第一时间赶到,依照玄阴老魔的道行以及二魔的实力,自己和玄痴想活捉玄阴也是痴心妄想的。 望着玄阴奔逃的身影,流无情无奈的叹了口气,元婴老魔的速度果然不是自己不可比拟的,就算玄阴此刻受了重伤,自己还是望尘莫及。 玄痴见流无情赶来,心中宽慰了不少,当即问道:“时金怎么样了,我见他被玄阴击落,现在可好?”他口中说这话,手中攻击却丝毫不减,一道道凶猛无匹的金刚神力,如同倾泻千里的洪流般将二魔冲的东奔西逃。 流无情回道:“金不时受了些伤,但不要紧。”一个纵身飞掠到蝰蛇面前,手中长剑化成一道血红光芒,向蝰蛇急刺过去,剑尖点出猛然幻化成两点剑星,然后再次演变成数十道星芒。 这正是那点石成金的剑招。玄痴见流无情对降魔剑第一式的应用已经有所小成,心中也是一阵安慰。 蝰蛇刚刚硬接了玄痴的数十道如来神掌,正是苦命挣扎之际,内息奔腾疼痛难忍,根本无心情在去花费心智,对付金丹初级流无情的剑招。当即随意挥舞大袖发出阵阵腥臭的毒雾,同时自袖袍中再次放出几百只毒蝇飞虫。 谁知道眼前这个小子竟然十分难缠,一举歼灭了自己苦心培育的毒虫不说,竟然完全不把自己的毒雾放在眼中,冲破毒烟后提剑向自己杀来,这一下可真是大吃一惊。 流无情将剑光一挥,猩红的剑芒将无数飞蝇毒虫扫成碎片,跟着刺进那看似带有剧毒的烟雾中,口中大喝一声:“给我受死吧!”手中长剑贯穿长虹,带着无比凌厉的凶杀之气当头斩下。 蝰蛇从来无忧遇见过这样的对手,他每每与人对决,都会凭借毒功稳占上风,自问同等级内无人可与匹敌,今日不曾想被一个金丹初期的小修弄得如此狼狈,大怒之下决心好好教训这个小子。 “千蛛万毒手!我看你怎么死!” 只听得一阵如同爆豆般的咔咔声响,蝰蛇那尖利的爪子猛然膨胀,变的脸盆一般大小,十指间布满了蜘蛛钢毛般的黑色毒刺,连空间都发出一阵嗡嗡鸣响,而后向着那炫耀的剑光便迎了上去,他想以一双毒爪与流无情的长剑硬拼,好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金丹后期。 流无情见状发出一阵冷笑,跟着手印变换,双掌外翻,狠狠推出,纯白的阳刚之气流转指尖,一道炫目的金光亮起后,空间都有些震动,正是那降魔剑的第二式大佛手印。他右手持剑施展点石成金,将剑光发挥到淋漓尽致,无懈可击的地步。同时左手成佛掌,口中念咒,将这刚猛绝伦的神掌式演绎到初学境界的巅峰。 “呔!” 当几十道金星剑芒与蜘蛛毒爪相遇后,流无情清楚的感到一股极其阴毒的内息通过对方手掌注入到自己的体内,但他随后便发觉魔元内的冥火如同生了天眼,瞬间将那些毒素全部炼化。这些毒素对别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就算是问到一星半点恐怕也要当场毙命,但对拥有冥火的流无情而言,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轰! 轰轰! 这时毫无顾虑的流无情,终于将右手孕育良久的大佛手印,向着蝰蛇的胸膛狠狠拍下。说时迟那时快,从流无情施展大佛捕风手到二人狭路相遇,只不过短短几个瞬间而已。 要在这样瞬息万变的对决中做出应有的反映,对二人的神识要求已经到达了一个恐怖的地步,而蝰蛇这个金丹后期高手显然还没有达到要求。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流无情的右手掐着佛手印,只觉得自己的胸膛如遭锤击,无比凶悍的力道猛然在胸口爆发,跟着自己眼前一黑,似乎听见肋骨破碎的声音,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黑血。 流无情也是惊讶,这大佛捕风手也太恐怖了些,那可是金丹后期强者啊,怎么就一掌重创了?这神掌绝不亚于金不时的大金刚掌力! 到现在为止,流无情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降魔剑贵为佛家至宝了。 蝰蛇狂喷了好几口鲜血后,这才在半空中站住脚跟,他那丑陋的三角眼狠狠的盯着流无情,显然此刻的蝰蛇虽然受伤,但却根本没有伤到根基。蝰蛇凶恶的道:“好一个百毒不侵的小子,好好好,这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下手狠!” 哇呜~~~ 蝰蛇于天际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撕裂血肉的痛苦让他有些发狂。这一刻流无情终于露出恐怖之色。 “他在变形!” 对于所有灵兽来说,其最强的攻击莫过于变为本体。蝰蛇身为魔兽蛟龙与蝰蟒的杂交产物,当然可以随时化为本体。蝰蛇之所以用蛇首人身的诡异形象示人,是因为吞服了玄阴的化形丹,才将自身的蛇体隐藏起来。 这一刻再次变回巨蟒本体,第一步便是要冲破化形丹的封印,硬生生的将这一身肉皮撕开,释放出自己被封印的蛇身,这一步当然是最痛苦的,也是最关键的。 哇呜~~~ 又是一块巨大的肉皮被撕开丢弃,蝰蛇痛苦的发出又一声嘶鸣,跟着那破碎的肚皮下面便露出闪着金属光泽的蛇鳞,深黑色的蛇鳞如同最坚硬的战甲,坚不可破。 一块块带着鲜血的肉皮不断掉下,蝰蛇的本来面目终于从那个狭小的人身中暴露出来。 身长越过一百米,粗如缸口,鳞片漆黑如墨,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巨大的蛇头上,高高的鼓起两个大红肉瘤,不问可知其中包含的必是致命的毒药。 嗷~~~ 蝰蛇对着流无情发出一阵阵震耳的嘶吼,那神态分明是在向流无情宣战。紧跟着蛇身一摆,画着诡异的轨迹向流无情疾扫过来,一只巨大的蛇尾猛然砸下。 此刻玄痴与迪亚克的战团已经由空中厮打到了森林中,一阵阵闷雷般的巨响传递过来,向流无情述说着两人争斗的激烈,想必此刻迪亚克的日子必定十分难过,相信不久玄痴便能将迪亚克生擒。 流无情此时的心情虽然,不如对战玄阴时候那么要命紧张,但面对蝰蛇的本体依旧是丝毫不敢松懈。 见蝰蛇巨大的蛇尾扫来,当即仗剑横胸,催动魔元运足灵力,剑光大盛时猛然向那宽大肥胖的蛇尾砍去。 轰! 流无情被蛇尾远远的扫飞,要不是嗜血剑将大部分力道都挡住了,恐怕肋骨都要断裂几根。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狠狠的呸了一口:“没想到变成本体后的蝰蛇,实力竟然暴涨到这个层次。” 虽然没有受伤,但五脏六腑内那翻江倒海的滋味并不好受,流无情还没有调整过来,那庞然大物便再次扫动尾巴,向自己猛然砸下。 流无情经过刚才的教训,心知自己目前的实力若不施展绝妙武技,根本没有能力与巨蟒一拼,此刻多次施展武技的自己,已经近乎于油尽灯枯,能保持不败便已经不错了。 想通这一点,他在不做其他的痴心妄想,当即展开身形,使出在与玄阴对决是领悟的大佛捕风手身法,纵高伏底,来回穿梭于巨大的蟒身周围。蝰蛇虽然颇具威能,但由于体型硕大,根本不能将威能发泄到流无情身上,每每使出杀招,都被流无情险险躲过了。 一时间两人你追我赶,在天际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就在这时,远处森林中突然高宣一声佛号,跟着便是一声痛苦的尖叫声,显然迪亚克已经被俘。蝰蛇听见这噩耗后,第一时间便要逃窜,谁知道他还没有逃出一里,身后便再次唱响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还要执迷不悟么?” 蝰蛇扭转巨大的身躯,回头一看,只见玄痴老和尚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那持剑的流无情也已经堪堪赶来,看来自己唯一的希望也要破灭了。 第七十九章 凶兽蜕变 流无情紧紧跟随着玄痴的身影,极力追赶逃窜的蝰蛇大妖,此刻突然发觉玄痴的气势再不如以往那样沉稳绝伦,不但一身袈裟破烂,身上还粘满了碧绿色的毒液,更令流无情担心的是,玄痴的脸色看起来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金属光泽,一双铺满皱纹的眼也是深深陷进眼窝中,以往应有的精光也黯淡了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显然,在与三魔的多次轮番较量中,玄痴虽然从未落得下风,但此刻元婴灵力也已经是近乎于油尽灯枯的地步。 玄阴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高手,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两个金丹后期高手,玄痴在金不时还没赶来时便已经于三魔鏖战多时,再等到流无情也赶来时,已经是不知道大战了几百回合了。 这种生死决战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对精血灵力的消耗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就算玄痴是元婴老魔级别,也有吃不消的时候。更何况玄痴早已经是年过百岁。 蝰蛇虽然化成本体后貌似黑龙,但它毕竟不是神兽飞龙,虽然在水中可以兴风作浪,翻江倒海,可一旦飞翔在天空之上,其速度便要大打折扣了。 而玄痴的速度简直快的惊人,只能够用风驰电掣来形容,眼看就要追上前方拼命逃窜的蝰蛇时,玄痴终于施展瞬移神通,一个闪移消失原地,再出现时,恰好阻拦在蝰蛇的正前方。 他脚踏虚空,傲立在中天的日轮之下,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老僧劝施主还是早日放下屠刀的好。”这时流无情也终于赶了上来,与玄痴对站二角,将蝰蛇偌大的身躯围在正中。 那巨蟒全身猛烈的扭动起来,口吐蛇信,喷出一股有一股腥臭的绿色毒液,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嘶吼。.info[] “嗤嗤!老秃驴,嗤嗤!想让我投降除非你先杀了我!” 蝰蛇在二人的围堵下,竟然毫不惧怕,反而先叫嚣起来,看来他也知道现在大家都是强弩之末,都近乎于油尽灯枯的地步,这时候谁怕谁。 玄痴一边强忍着五脏六腑中的疼,一边用灵力压制着这些毒液,阻止其继续扩散。其实早在金不时来之前,玄痴便已经中毒,只不过一直用神功压制着,才没有表露出来而已,此刻他功力耗尽,毒性没了禁锢便开始发作。 流无情当然也好不到哪里,与玄阴拼命时已经是油尽灯枯,又被蝰蛇的巨尾的那一扫,更是将他的内息都阵乱了,此刻全身骨骼依旧咔咔作响,战斗力早已经是今非昔比。 但他们怎么能够让蝰蛇就这样轻松的跑掉,不,绝不能。 玄痴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他合十双手道:“蝰施主,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老衲也不想再造罪孽。” 蝰蛇哪里肯定他的劝告,心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张开血盆大口哇哇咆哮的同时,凶猛无匹的巨尾再次扫出,空气嗡嗡震动,天空中再次刮起一阵血雨腥风。 流无情赶忙御剑而起,尽力躲避巨尾的扫击之力,只见树一般粗细的金黑色巨尾在自己脚下扫过,带起一阵风暴,刮在身上隐隐生痛。 玄痴面对那扫来的巨尾,则神态平和之极,双手合十于胸前,口中不断的念咒,样子安详庄严,神威宝象不可侵犯。 但那巨尾却没有因为玄痴的咒语停留半刻,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凶残,那样子分明是想一下子将这老和尚砸成肉饼。 可谁知,就在深黑色巨尾即将抽打在玄痴身上时,玄痴身前的虚空处突然惊现一层无色透明的墙。 轰! 附带着威猛无匹的力量疯狂的抽打在这层透明的墙上,周遭空气凶猛的爆射开去,挤压的空气如同一只只气箭,同时射向四面八方。但那层透明的墙从头至尾都问丝未动,玄痴也是一直闭合着双眼,仿佛对这一切都熟视无睹,安然自若。 这一刻,流无情的眼睛猛然缩紧:“空间之力!空间法则!” “玄痴终于动用的空间法则,看来大局已定,蝰蛇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想到这里,流无情的心终于放下了,轻松的吐了口气。 蝰蛇望见那一层由空间法则凝结而成的墙,心中真是大吃一惊,他再也不敢在逞威风,当即摆动蛇尾,嗖的一声向远处猛窜去。 蝰蛇的动作,玄痴早有察觉,当即微微张开口,念了一句“呔!” 突见蝰蛇的正前方空间再次微微震动起来,一道无形的空间墙再次凭空出现,将其退路拦截个正着。这一切都令蝰蛇愤恨难忍,他竟然猛然生出暴怒之心,不退反进,一瞬间将速度暴涨到一个新的巅峰,跟着昂首嘶鸣,转动硕大的头颅向着‘玻璃墙’猛撞上去。 流无情看的清楚,蝰蛇庞大的头颅上原本鲜红的大肉瘤在撞击的一瞬间发出夺目的宝石红,凶猛无匹的向着那薄薄一层玻璃墙狠狠撞击上去。 轰! 空间之力凝结成的墙剧烈的颤抖起来,玄痴的脸色更加难看,那病态的金属光泽更加明显了,他紧紧咬着牙,忍受着,坚守着。 蝰蛇在天际发出一道道痛苦的嘶吼声,此刻的他满头都是鲜血,头顶那颗大肉瘤在刚才疯狂的撞击中,硬是被撞出了一个大血窟窿,正汩汩的流着血。 在蝰蛇哇哇大叫的时候,玄痴再次忍住体内各大经脉中的痛苦,颤巍巍的张开早已经泛白的嘴唇。 “呔!呔!呔!” “呔!呔!呔!” 随着一声声呼喝,以蝰蛇为中心的天空,出现六块宽广至极的‘玻璃墙’,六道空间之力如同六块巨大的网,如同六块砌墙的砖,将蝰蛇严严实实的封存在其中,此刻的蝰蛇,如同透明展览柜中的标本。 蝰蛇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危险,生命的威胁更激发了血脉中生俱来的疯狂。 嗷! 蝰蛇发疯一般的凶猛撞击空间墙,轰轰的巨响连续不断,如同响绝天际的炸雷,震耳欲聋。在这样疯狂的撞击下,一块块墙体开始震动起来,空间的震动带动了空气的狂涌,天空中俨然形成了一场风暴。 如此凶猛的撞击,蝰蛇自己也不好受,每次撞击所带来的痛苦都是惨痛的,每次撞击后,蝰蛇那黑色的鳞片都要哗啦啦的脱落,盘碟大小的鳞片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转眼间便在最下面一层空间墙上堆积起来。 嗷! 这只发了疯的巨蟒,还在拼命的撞击着,双眼都已经通红,脱漏了大量的鳞片的蛇身,露出里面鲜红的皮肉,皮肉上还不断渗出一滴滴血珠,显然蝰蛇此刻已经了近似于疯狂,也近乎于奔溃的边缘。 这种时刻,谁能抗到最后,谁就是真正的赢家。 蝰蛇每撞击一次,玄痴的脸色便惨白一层,他甚至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开始随着那撞击声翻腾起来,玄痴的气势越来越弱,某一刻,体内一直压制的毒液终于爆发。 噗! 玄痴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血竟然是漆黑色的!流无情急忙御剑飞来,紧紧扶持着他,焦急的问道:“大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玄痴默然不语,只是不停的摇头,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白的就像是一张纸。流无情看着天际那越来越脆弱的空间牢笼,心知蝰蛇要不了多久便会杀出来,到那时自己根本不可能抵挡。当务之急还是先带玄痴离开为妙。 想到这里,就不再多迟疑,当即催动体内仅剩不多的灵力,御剑携玄痴窜进森林,再也顾不得能否活捉蝰蛇大妖了。 蝰蛇见玄痴吐黑血,心中大喜,心知没了玄痴的守护,这空间大阵要破不难,巨大的蛇尾再次蓄满凶悍力量,疯狂的抽打在最脆弱的墙体之上。 轰! 墙体剧烈的颤抖着,蛇尾没有任何停留,扭摆蓄力后再次凶猛的轰击在其上,面对蛇尾疯狂的抽打,那面墙体再也扛不住了,蓬的一声,碎成无数空间碎片,最后慢慢的融合到空间中,消失掉了。 此刻蝰蛇身上的鳞片,早已经在刚才发疯般的撞击中脱落大半,鲜血模糊的皮肉暴漏在空气中疼痛难忍,如同针扎。蝰蛇再也不停留,急速飞奔套盾。 就在这痛苦难忍的时刻,蝰蛇惊奇的发现,自己头上的肉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这绝对不只是简单的愈合,而是一种蜕变! 蝰蛇万万没有想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会应验在自己身上:“玄痴啊玄痴,你想杀老子,却万万没有想到反而帮了老子,哇呀呀!”狂喜时候,突然冷静下来。 “不,我决不能留在这里,这里对我的蜕变晋级来说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蝰蛇急忙化成一道黑忙,窜入一条茫茫滔滔的大江之中,在水中,蝰蛇自信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 第八十章 先锋小将 ps: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清河城百里外的西北方,一处不知名的荒山。 这荒山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更算不上山清水秀。光秃秃的山上,怪石嶙峋,歪歪扭扭的长着几棵生命力还算顽强的松。荒山背面是一条浑浊的河,混黄的脏水不知是从哪里流出的,也不知这些臭水最终流到了何地。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叫它‘臭水沟’,若不是人人倾倒垃圾的臭水沟,河水为何这样臭?若不是载满垃圾的臭水沟,为何毒死大片鱼虾? 但十几天前,这条河还不是现在这副烂样子。 那时候的河水清澈见底,连水底岩石上的游鱼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一只只麋鹿在河边饮水,洁白的长腿天鹅在河边觅食,成帮结队的孩子们在水中嬉闹玩耍,这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大自然的美妙。 可现在,这条河成了所有人眼中恐怖的恶鬼。 河水非但不能饮用,更不能沾身,水花溅到皮肤上后,不只会腐蚀肌肤,更会致命。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现在水是吃不成了,但也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 起初几个胆子略大的猎户,最先开发臭水沟中的毒液,他们在打猎所用的长矛上涂抹少许毒液,一用之下竟然尤其的奏效。其他猎户见此也纷纷效仿,果真收获不小,连那些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大兽,都纷纷死在自己的手上。 这一日,天朗气清,连那臭水沟边的荒山也增添了几分春和景明之色。山林小路中两名中年猎户正兴致勃勃的向毒河处走来。 身材高大的张九强是小张庄猎户,与他一起并肩前行的是李大胆,别看他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副凶悍相,其实却是个十足的胆小鬼,每次进山捕猎,数他靠的最远,说实话,张九强有点瞧不起他。 张九强是张庄的大能人,从小父母双亡,是自己将九个弟弟妹妹抚养成人,张庄的人提到他都要竖起大拇指来,还送给他一个雅号‘张九强’。 这一日正好到臭水沟采集毒液,碰巧遇见了李大胆,张九强虽然心中讨厌,但碍于同村的颜面,便答应和他一起来取毒液。 二人一路闲谈来到河边,将盛装毒液的小竹筒牢牢绑在长竹竿上后,小心翼翼的将竹竿伸到河水中取毒液。他二人心知这些河水可不是闹着玩的,都是小心至极。 某一刻,原本平静的水面上,突然起了波澜,一道道涟漪层层荡开,中心处冒出一朵朵水泡来。 李大胆最先看见水中的变化,他心中感觉‘看来不是什么好兆头’,手中指着水面惊呼道:“九强,你看那怎么了?” 张九强最讨厌他那副草木皆兵的样,看也不看,不耐烦道:“爱这么样怎么样,跟你有屁关系,天天娘们唧唧,还叫大胆,我呸!。” 李大胆听到这挖苦,心中真不是滋味,拉下了脸反击道:“你就狂吧,小心走夜路遇见鬼,大胆是俺爹给起的,怎么了?。”说完再也不管他,提上灌好的竹筒,几个大步便离开了。 张九强见他离开,冷哼了一声,也不去理会他,得意的哼起小曲来。却不知这时水面泛起了大片水花,升腾出的水花不断变大,一大片水面都开始震动起来,紧接着大地也开始震动起来。 张九强这时心叫不妙,亟欲离开这是非之地,拔腿便跑。 哗! 一只血红色的大蟒猛然射出水面,带起一片片水花,当空洒下,其状若瓢泼大雨。 嗷! 血莽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嘶吼。鲜红的巨尾在天空猛然一抡,正抽打在荒山之上,霎时间土丘荒山尘土飞扬,大快沙石向四面八方滚去。 “俺的亲娘!这是什么怪物?” 张九强猫在一棵大松树下将这一切看的真切,那分明是一只龙啊,不,不对,龙应该有角,可这怪物却没有,头上那是什么?一颗大鸡冠?还是金色的! 张九强想不明白,也许村长他老人家应该听说过这怪物吧,他敢断定,河水之所以变的剧毒无比,一定和这样大怪物有关系,想到这里,张九强决定赶快回村,将这个特大新闻报告给村长。 蝰蛇终于完成了蜕变。玄痴若是在这里,便能够叫出他的名字。 金冠血蛟!或者金冠血莽。 不同于蝰蛇本身之处,不只在于他头顶上那一颗金冠,此刻的蛇已经有了蛟的样子,在其腹部生长着四只血红色的爪,这使他看上去更像是神兽龙的后裔。 金冠血蛟,低级凶兽,其稀有等级甚至可与玄阴老魔的本体三眼蝙蝠相媲美。 嗷! 金冠血蛟在天空在发出一阵嘶吼,向大地上的生灵们展示着自己的威严,之后一个摆尾,穿进了云层深处,消失在天际。 ********** ********** 某处不知名地点,阴葵派总部所在。 玄阴的脸色难看的快要滴出血来,自从出道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惨痛的打击。 空旷的地底洞穴中安静的可怕,所有门徒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连动一动都不敢,就怕自己惹怒了门主,成了他发泄的倒霉鬼,所有人都知道‘门主这次出洞,不但没有将对手击杀,反而搭上了迪亚克、蝰蛇、斗无极、绿衣姬四名大将’。 蓬! 玄阴将手边的茶碗摔的粉碎,猛然站起身来,对高台下的门徒们喝道:“老大老二,老四老五他们人呢?” 玄阴提及的四个人,分别是阴葵派的大长老,二长老,四长老,五长老,至于三长老,则是玄阴的徒弟,不过已经死了很久,三影老鬼。 玄阴这时候发怒不是为了别的事,而是因为这四名长老全都消失了,有时候消失便不意味着死亡,也意味着逃跑和背叛。玄阴虽然早知道他们四个私下里必定有苟且,但万万没有想到,会趁自己落败时选择背叛,另谋高就去了。 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怒,玄阴对待叛徒从来不会手软,甚至可以说用尽了酷刑,但还是有人会选择背叛他,这其中的原因玄阴至今也不明白。 手下们见门主大发雷霆,谁也不敢上前回复,都是不出声,深怕自己遭受这无名之火。 “你们都是聋子么!怎么不说话!”玄阴再次怒吼,他简直快要气疯了。 沉默,沉默了片刻后,站在最前排的三护法赛亚丝终于站了出来,在神教中,目前也只有她有话语权。 赛亚丝先是走出队伍,低垂着头对门主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道:“门主,我听说他们四个人背叛了神教,加入了西北妙剑阁了。”她继续道:“妙剑阁区区小门小派,也敢跟门主抢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她冷哼一声又道:“他们恐怕是忘了,孙老头的宝贝女儿还在我们手中。” 赛亚丝本想用这话来安慰玄阴,谁承想他听后不但没有熄灭怒火,反而更加暴怒,赛亚丝心中一阵恐慌,暗骂自己愚蠢,竟然会火上浇油。 玄阴气的在高台上狠狠的跺了一脚,整座地洞都震动起来,人人心头颤栗,他大怒道:“区区一个妙剑阁,现在也敢欺负到我身上了!” 妙剑阁在玄阴眼中不过是一个小门派而已,纵观全阁上下,也就阁主孙不二金丹巅峰实力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以前自己甚至可以轻易的将其灭掉,但现在、、、、、、他破碎的经脉还没有愈合,一只翅膀的轴骨更是严重折断,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够重达自己的巅峰实力。 “金不时,流无情,玄痴秃驴,我要你们统统都去死,死死死!” 身为凶兽的玄阴,此刻无疑将自己最暴虐,最暴躁的一面展现在自己手下的面前,这就不难怪那么多人选择背叛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一名头戴蝙蝠帽,身插黑色令旗的先锋小将穿过一排排人,来到了高台下,他跪拜在玄阴脚下禀报道:“门主,妙剑阁阁主孙不二派人送信,请门主过目。” 这先锋小将是负责外围事物的总探子,此刻的他刚从百里外赶回来,根本不知道门主此刻正在火上,很多与其较好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心想依照玄阴的脾气这下他是完了。 玄阴听到妙剑阁三个字果然再次大发雷霆,吼道:“妙剑阁,又是妙剑阁,你是不是诚心找死!”猛然举起手臂,大奔雷手蓄满雷光,眼看就要狠狠砸在那先锋小将身上。 “门主请慢!” 赛亚丝猛然挡在了这先锋小将的身前,为他求情道:“妙剑阁这时候派人来信,想必一定是有要事,门主暂且息怒,看看也不迟。” 这个尤物般的妖女,暴露的酥胸不断颤抖,那玲珑的曲线,浑圆的屁股都极具诱惑力,看着这样的春光,玄阴似乎想起了自己与她的那一夜,心中无名怒火竟然减轻了几分。 “就依你,先看看不迟。” “你还不把信呈上来?” 那先锋小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信件小心翼翼的呈上去后,慢慢的退了下去,临走前,他分明看见赛亚丝对自己抛了一个媚眼,作为答谢,他则暗暗的点了点头。(入夜后,悄无人迹的破庙中,二人自然发生了一场苟且,巫山云雨过后,则商量早日离开玄阴的对策,他二人都知道‘玄阴这样的暴君,早晚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玄阴打开信笺,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听闻魔主今日讨伐金刚寺小有损失,孙某不才,愿与魔主共同讨贼,讨贼所得秘籍典藏两家平分,请魔主考虑大局,将爱女释放,孙某将感激不尽,必定全力相助拿下金刚寺。” 第八十一章 聋哑和尚 “哼!原来在打金刚寺中佛经的注意,还想跟我平分,孙老鬼他想的美!” 赛亚丝沉吟片刻后,问道:“孙不二想帮我们打金刚寺?” “他要我放了孙爱莲,还说打下金刚寺后要和我平分佛经,他想的美!” 赛亚丝心中盘算,就算分给他一半也未尝不可,只要打下金刚寺,到那时凭借本门的实力,还不将妙剑阁轻松制服?便劝说道:“倘若真能够得到孙老鬼的帮助,攻下金刚寺有八九分把握,门主为何不考虑考虑?” 玄阴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想么,但孙老鬼的救兵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搬,你知道他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他们说不定早就设好了套,等我往里钻呢。” 赛亚丝心想玄阴虽然暴虐,但却仍然不失谨慎,要想让他上当还真难,但自己多多教唆,不信他不上钩,于是又‘好心’劝解道:“门主难道不想报仇?我听说金刚寺中光是地级武技便是有数十部之多,连天级武技也在寺中,门主如此英雄,为何不想办法图之?” 玄阴听到天级武技四个字,真的动心了,那可是天级武技啊!但他还是不放心妙剑阁,道:“天级武技谁不想要?但我就是放心不过孙老鬼。” 这时候那退下的小将走了上来,对玄**:“听说孙不二只有金丹巅峰,门主贵为元婴尊者,还有什么好怕的,若是能令孙老鬼布下周天剑光大阵,再利用我们手中的人质,将金刚寺的秃驴们引到阵中,那岂不是事半功倍,害怕玄痴秃驴不死?” 他这一番话果真说道了玄阴的心里去。 要知道那周天剑光大阵乃是地级仙界阵法,此阵法一旦发动,连玄阴自己也要避其锋芒,更何况那些和尚。 玄阴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他还是有些怀疑到:“周天大阵可是孙老鬼的看家绝技,他会同意我们的要求?” 赛亚丝灵机一动解释道:“孙老鬼的确爱惜他的阵,但跟他的宝贝女儿比起来,我想他一定会选择跟我们合作的,这一点门主请放心。(..info)” 玄阴听到她的说法,心中的疙瘩终于解开了,当即转怒为喜,哈哈大笑起来,得意道:“我有你这个宝贝儿胜过拥有三军,真不愧是我的军师,哈哈。”赛亚丝听他的话中暗含淫.欲邪威,心中虽然恨极,但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断喝。 “请门主三思!” 众人都将目光转向声源处,但见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铁塔大汉,自入口的烟雾中缓缓走来,一双铜铃般的巨目闪着邪恶的毒光。此怪丑陋至极,头顶生着一颗金色的大肉冠,更添加了他的恐怖和诡异,而那无匹的气势,分明告诉众人“他竟然是一名金丹巅峰!” “是毒坛坛主蝰蛇!” “他的气势怎么强了怎么多?恐怕斗无极再世时也没有他怎么强横。” “你看他头上那肉瘤,似乎变了。” 面对同门中人的无数猜忌,蝰蛇付之一笑,并不发表任何看法,但他的大步流星,以及他的凶悍气势,都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众人:“现在的我是一名真正的强者!” 玄阴见蝰蛇竟然没死,而且在修为上还增强了些许,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欢喜,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刚刚大败,而且众叛亲离,失去了四名长老级别人物,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才。 玄阴从他高台上的宝座里跳了出来,热情的来到蝰蛇的面前,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那场面真是比父子相认还感人,但很多门众都对此嗤之以鼻。 玄阴简直快要喜极而泣了,他哽咽道:“好兄弟,你没死?” 蝰蛇从来没觉得门主对自己怎样好过,他虽然心知这必定跟自己达到金丹巅峰有关,但还是真切的感动了一番。[..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寒暄过后,蝰蛇道:“我听说四位长老都加入了妙剑阁,还有孙不二想与门主联手的事,这都是真的么?” 玄阴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确有其事,我也准备同意妙剑阁的建议,前提是他们提供周天大阵来对抗金刚寺。” 蝰蛇立刻反对道:“门主,这件事我不同意,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与石更他们必定有关么?”石更正是那背叛玄阴的大长老,实力在金丹后期,为人狡诈多变。 玄**:“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这是石更与孙不二设好的局,”他狠狠的攥拳,道:“但我还是要同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蝰蛇道:“可这样无疑会将我们自己至于绝境啊。” 玄阴冷哼了一声,心中骂蝰蛇真是不知好歹,根本不了解自己想占有金刚寺天级武技的渴望:“我看你累了,回去休息吧,经过此次大战你也受了伤,回去到回春堂领几棵千年人参,好好滋补一下。” 玄阴嘴里虽然这样说,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哼,现在不过才是个金丹巅峰而已,就敢在我面前说什么你不同意,你以为你是谁!” “就算你现在蜕变成了金冠血莽,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条低级凶兽,本尊的本体可是中级凶兽三眼血蝠!” 当然,玄阴并没有愚蠢到将这些‘心里话;当着蝰蛇的面说出来,他虽然表现出些许愤怒,但为了收买人心,还是将蝰蛇的地位加封到长老行列,成了当前阴葵派唯一能够与赛亚丝并肩的元老。 也许蝰蛇是阴葵派最衷心于玄阴的人,加封的这一刻,他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门主不但没有因为行动失败怪罪,反而奖赏自己、鼓励自己,真是一代明主,这样的老大到哪里去找? 蝰蛇对玄阴更加忠诚了,简直可以用‘死诚’来形容。 最后玄阴一手独断,下令道:“从今天起,我阴葵神教中人要每日勤加修炼,争取在下一场与金刚寺对战中,将那些秃驴一举歼灭!” 高台下数百名小魔小妖、小兵小卒一起跟随玄阴呼喊:“一举歼灭,一举歼灭、、、、、、、”声势浩大,回声荡漾山洞中久久不绝,真有几分同仇敌该的模样。 闭关疗养之前,玄阴对赛亚丝吩咐道:“此次我伤了经脉,急需吸取童男童女的阴阳鲜血滋补,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越多越好。” 想想玄阴吸血的样子,赛亚丝便觉得皮肤一阵寒冷,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 **************** 魔熊岭,金刚寺。 偌大的寺庙中佛塔林立,在这些古韵盎然的佛塔林中,身穿破旧僧袍的老头扫着地,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他那身破袍子已经穿了很久,早已经洗的发白,打满了补丁。 小和尚们都叫他聋大师,说他聋一点不假,就算你在他耳边大喊大叫,他也聪耳不闻,更不会回答你一个字,所以也有人叫他哑巴。说他是大师,那是小和尚们对这个老头子的尊敬,但像时广这样拥有暴躁脾气的‘高僧’们,则直接叫他聋哑和尚,或者老哑巴。 但流无情就曾经和他说过话,而且他知道这个聋哑和尚绝非聋哑,而且还是个极其细心的聪明人。 不过最近叫他哑巴和尚的人少了,因为时相、时广、以及玄通大师都着了阴葵派的道,时相、时广自从十几天前出去救援被妖兽袭击的村庄后,就再也么有回来过,而玄通则是被阴葵派的人直接掳走的。玄痴一直在为他们担着心,可聋哑和尚却一点也不担心,他甚至还有些快活。 佛塔林中,聋哑和尚一边扫着满地黄叶,一边不住的摇头。石塔林中每天都聚集着全寺的大小僧总,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奋发和严肃,他们到这里来并不是念佛学经,而是练功自强。 这一切都是流无情努力的结果,他和金不时一边疗伤,一边筹划己方下一步打算,他二人都觉得玄阴绝不会就此罢手,更巨大的潜在危机随时都可能爆发,两人几次三番劝说玄痴,最后终于成功。玄痴答应让全寺僧众‘集训’,苦练佛家合击阵法,大光明阵。 大小僧众每天奋发图强进行苦修,流无情自然是最高兴的,但聋哑和尚却看不惯这些,在他心中和尚就应该每天吃斋念佛,决不能卷入江湖仇恨,更不能因为打架才学这些佛家绝学。 在他眼中,和尚们每天的苦练,都只不过是为了打架瞎忙活,简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看的顺眼,可他内心深处又不希望人们回到以前按部就班的日子,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只能清扫佛塔林,而不能负责整座寺庙的清扫工作了。 他觉得扫树叶是件很美妙的事,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小沙弥将这些累活丢给自己,不但不抱怨,反而很感激。 哗啦啦~~~ 每次挥动扫把他都感觉精力充沛,他喜欢看着凌乱的树叶被扫起来,然后被丢进大坑中,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干净了。 在所有人眼中,这个聋哑和尚都绝对是个怪人,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庙里。金不时只记得自己少年在这里学艺时,他就已经在扫石塔了。 金不时甚至动用过城内关系去查他的身份,但所有头绪最后都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了。也许他只不过是个可怜的、无依无靠的老头子,金不时这样告诉自己。 第八十二章 禅房对话 玄痴的毒已经好了一大半了,身为元婴级别高手的他,普通的毒素根本伤不到他的分毫,要不是当日他灵力近乎于枯竭状态,蝰蛇的毒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他来到一间简易的禅房中,轻轻的推开门后,便看见躺在床上修养的金不时。那白皙的脸庞,泛白的嘴唇,都在告诉人们,他的伤很重。 “今天感觉好些了没有,我已经叫虚竹去采集草药,为你炼制九转金丹了。” 金不时缓缓的睁开双眼望着这个和蔼慈祥的老人,用干枯沙哑的声音回道:“玄阴那一击不但将我的胸骨击碎,还打散了我的内息,现在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咳咳、、、、、、”好不容易说了几句话,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玄痴对这个徒弟最是怜爱,见他这个样子,心中难免不忍,要不是为了搭救自己,金不时也不会这样。他开导金不时道:“你只管放心养伤吧,其他的事就不要过问了,目前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金不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自己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没有一两个月的疗养,恐怕自己无法站起来,若是想要恢复以往的巅峰状态,恐怕至少也要大半年。 “我想见流无情,师傅你让他过来,我有话告诉他。”他深知自己这样是无法在与流无情并肩作战了,心中有些秘密必须告诉他。 玄痴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甚是不忍,明白自己在这里只会更加伤心,不如暂且离开好,便道:“我这就去找流无情,要他来见你。你是知道的,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哎,你也好自为之吧。” 金不时目送玄痴离开,缓缓的闭上双眼,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当初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还强自施展炼血大法,这都无疑导致他的伤更加沉重,更加深入根基。 嘎吱~~~ 门开了,流无情带着病容缓步移到床边,看着满身白布条缠绕的金不时,心中也是一阵痛,这个意气风发的金城主,今日被木乃伊一样包扎着,任谁看了都不禁神伤。 “你的伤好的很快,起色也好多了。”金不时对流无情说,在他的心中,这个少年总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和希望。 流无情皱着眉头,心在往下沉着“你的伤很重。” 他自责,同时更加悔恨,道:“当初我要是在做的好一点,也许你就不会这样,也许、、、、、、、” 金不时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你已经做的很好,而我也不后悔。”他伸出满是结痂的手紧紧的握紧流无情的拳,手背上的伤口再一次崩裂流血。 “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阴葵派有消息了。”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流无情说道。 “玄阴有什么打算?”流无情急忙问道,他知道金不时有自己打探消息的法子,但还是没有想到他的消息会这样灵通,这样快,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这次情况对我们很不利,阴葵派联合了妙剑阁,咳咳、、、、、、”金不时一边强忍住咳嗽,一边将这消息告诉流无情。 “我已经不能动了,你要尽早做出决断和准备。”他还是忍不住要嘱咐流无情几句。 流无情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眼中闪着冰冷的光泽,狠狠的道:“这一次,我要他们来多少就死多少!” “你已经有打算了?”金不时听到他如此说,便问道。 流无情将目光转向远方,道:“我已经开始修炼是血魔道中最精华的部分‘血战十式’了,另外我还同时修炼着玄痴交给我的降魔剑第三式。” 流无情突然将目光转向金不时,道:“你知道么,那个聋哑和尚是个高手!” 金不时咳嗽了几声后,将呼吸放均匀道:“我早就知道他绝非寻常,依你看他应该是什么级别?” 流无情沉思了片刻后,回道:“至少也应该是金丹初期,我不敢肯定。” 金不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就算把他算在内也不够,妙剑阁的实力你可能没听说过,他的阁主叫孙不二,是个货真价实的金丹巅峰,而且阁中除了他以外,还不乏金丹强者,再加上玄阴的阴葵派,恐怕光是金丹初期以上,就至少有九个之多!” “九个!” 流无情没想到对方竟然强横如此,看来自己还没有看清时局,不知道面对的是怎样一群恐怖的对手。 金不时继续道:“不过你不用怕,他们虽然看起来无坚不摧,其实内部存在这种种矛盾,只要我们善加利用,必能将他们的联军挫败。” 流无情听到这句话,眼睛放了光,只要他们给自己可乘之机,自己绝不会放过任何毙敌的机会。 金不时继续道:“这个妙剑阁是近几年才成立的小门小派,一直被阴葵派这样的高门大伐欺压,阁主孙不二虽然一直忍气吞声,并不表示他就愿意一直隐忍下去。” 他露出笑容道:“就在我们挫败玄阴这一次,孙不二下了血本收买阴葵派的四名长老,石更虽然身为阴葵元老,但却一直对玄阴的只手遮天作风颇为不满,这次在两本地级中等功法面前终于选择背叛玄阴,投奔了妙剑阁。” 他顿了顿,郑重道:“这正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早年妙剑阁实力不济,阴葵派不将他放在眼里,但现在却不同了,加上本来的西松、沐风两个仙界上人,单单金丹以上的强者就有七个之多!你要知道,他们才是真正对抗我们的主力,倘若他们因为内部矛盾信念溃散一层,那我们获胜的希望至少增长了两层!” “只要我们略用计谋,还怕他们的人心不散么?” “更何况孙不二对玄阴早有杀心,其原因是玄阴霸占了他的爱女孙爱莲,玄阴以前依靠阴葵派的实力胡作非为没什么,但现在,我可以断定,他的死期不远了!” 他又笑了笑,说道:“现在是妙剑阁的天下,阴葵派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可惜玄阴并没有发现。” 听到金不时这样的妙论,流无情果真是有被醍醐灌顶的感觉,此刻在他的心中,金不时绝对算是军事天才,不但对两方人马的优缺点了如指掌,对整个局势的分析更是条理清晰。 最终要的一点是,金不时点名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做的重点,那就是让他们内讧,不但使他们的联军不攻自破,而且还要他们自相残杀。 这正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高谋略! 奇怪的是,平时也没见金不时读过什么兵书,此刻竟然也能展现出这样一篇大论,看来他这个清河城主真不是白给的。 金不时的妙论还远远没有完,他继续说道:“光使他们互相残杀还不够,无论他们哪一方获胜,都会迅速占有另一方的人马和武技,从而迅速壮大起来,最后我们必定也不会幸免。只有我们自己变强,才能在鹬蚌相争时获渔人之利,否则只会玩火**。” 这道理流无情不是不明白,想要做渔人,而不是做玉蚌,是需要实力的。但自身实力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增强的,他让全寺僧众苦练大光明阵也是考虑到这点,但要想在短时间内增强实力,谈何容易。 金不时当然也知道流无情的难处,他从床底下拿出一块金牌,递给流无情道:“这是我的城主令,见令如见人。你收好了,必要时可以去清河城找魅影,我的手下虽然没有几个金丹强者,但结丹期的还是不少,想必会派上用场的。” 他又对流无情道:“人才虽然不能一朝能够获得,但却可以去借,而且我相信,有个老朋友一定会很愿意拍救兵给你,只要你愿意开口。”说着露出神秘的笑容。 “老朋友?” 流无情自问自己出了金不时外,再没有什么朋友,更不可能有什么‘暴富’朋友愿意借兵给自己。想到这里,猛然醒悟,惊呼道:“你说的是熊元?!” 金不时点了点头,露出了苍白而满意的笑容:“我知道你一定会想起他来,只要你开口,这个憨厚的熊宝宝肯定不会拒绝的,要知道,他的手下可不止是金丹巅峰啊,有些元婴化形级别的大妖都对他马首是瞻。” 流无情一拍大腿,欢喜的跳了起来:“我怎么把它给忘了,是时候会会这个老朋友了。” 此刻流无情真是如释重负。 “玄阴你要来,我奉陪到底!” 就在这简陋的禅房中,二人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这一次对话的内容,将直接改变魔熊岭方圆百里内的势力布局,奠基了金刚寺不可撼动的地位,同时更创造了流无情这个神话般的人物。 第八十三章 立地成佛 金不时对整个局势不但了如指掌,而且还知道怎么做才能将对方的联合计划彻底击溃。(..info好看的小说)他娓娓道来:“我猜测他们的计划必定是这样的,石更在玄阴手下多年,早就对玄阴不满,但苦于威慑于他是元婴级别老怪,虽然惦记门主宝座却一直迟迟不敢下手。” 他缓缓的吸了口气,调整自己的发音,努力不让自己咳嗽出来,道:“但这次我们将玄阴重创,正给了石更反叛的机会,他想借助妙剑阁的力量打压阴葵派,他表面说是为了天级武技,实际却在打玄阴的注意,他想借助我们的力量消灭玄阴,自己坐上阴葵派门主的宝座。” “这个石更好毒的诡计,将我们全都算计在里面了!”流无情狠狠的咬着牙说。 “灭掉阴葵派和金刚寺只是他的第一步,如果我猜得不错,他第二步就是吞并妙剑阁,将两股势力全部蚕食,组建一个自己的门派。到那时候又有谁能够与他抗衡?” “好一招一石二鸟的诡计,这个石更真是不简单。” 金不时冷哼一声,道:“想算计我们,他还要在练几年。要拆穿他的诡计并不难,你只要从中挑拨挑拨。”于是,小声将自己的计划说与流无情,要他如此如此,这番这番、、、、、、 流无情听后不断点头,冷峻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意、、、、、、 流无情听了金不时的计划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离开金不时的禅房后,大步来到佛塔林处,远远便看见那个聋哑和尚在扫落叶,心想‘你这个老和尚明明修炼高深,却偏偏装作又聋又哑的可怜模样,这次让我好好试试你。’ 想到这里,快步走上前去,在他耳边大声喊道:“聋大师!能听见么?”这老和尚似乎真的没有听见,还使劲挥动着那破扫把。 流无情窜到他身前,将扫把踩在脚下,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聋大师,是我,我你认得么?” 扫把被踩住,聋哑和尚这才慢慢的抬起头,用堆在厚厚皱纹中的一双眯缝眼打量着,终于想起来流无情这个人,露出满口蜡黄的牙齿,喜道:“是你?” 流无情没想到他真的认出了自己,心中也是高兴,心想他既然认识自己,那求他出手帮忙就好办多了,旋即道:“大师傅,你认得我?” 那老头嘿嘿一笑,眯起眼睛道:“不认识。”这表情和大街上疯癫的老傻子无二,他抽出扫把,再也不理会流无情,只是埋头扫地。 流无情望着他弯曲的背影,心中还是嘀咕‘这老家伙摆明是在耍我,要想个办法试试他的功夫才行。’脑海中灵光一闪,即便有了主意。 嗤! 腰间断剑猛然出鞘,一股强大无匹的剑气化成螺旋劲风,向着聋哑和尚的后背凶然袭来。这一剑虽然杀气森森,但却无声无息,正是那怒海剑法第二层要义,但只要明眼人一看便会发现,这一剑只不过是声势惊人,其实际不过是一阵强猛的风而已,根本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流无情就是要看看,这个老家伙还不还手。 要知道凡是修为高深之人,其神识范围何止百里,如此近距离,只要他的修为超过练体期,其神识便能够感知背后强大的杀意,一旦他做出应有的反映,那就说明他身怀绝技! 凶猛的劲风毫无阻拦,聋哑和尚竟然真的没有察觉,转眼间便被强悍的螺旋气劲击中。 噗通! 聋哑和尚只觉得背后突然刮来一阵邪风,脚下一个踉跄,哎呦一声被旋风刮倒,幸好他身前是一大堆枯树叶,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很好的缓冲作用,否则这个狗抢屎姿势,非将他的满口黄牙跌碎不可。 流无情却吃了一惊,看着老家伙慢吞吞的爬起来,赶紧跑掉了,心中仍是不解:“每次来到石塔林这里,我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威压,怎么他连这个都躲不掉?难道那强大的气息不是来至他身上的?但这寺里除了他以外再没有一个可疑的人了。” 这问题流无情想了很久,却一直都没有想通。 无奈之下,他摇了摇头,向石塔深处走去,在那里,全体僧众正在苦练合击大阵。 来到石塔中心地带,流无情远远的便看见了玄痴。玄痴正在人群最前面耐心的讲解阵法真意。 “大光明阵,是我们佛家最为玄奥的阵法之一,奇关键便在于光明二字,你们在演练之时,心中千万不可有其他杂念,更要牢记所学过的佛法精髓,如此才能将这阵法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 流无情在一旁听着他的教导,心中真是一阵温暖,回想起几天前,自己和金不时为了让玄痴同意自己的这个创意,真是废了大心思,终于打动玄痴,让他携全寺僧侣帮组自己抗击阴葵派,当然这也是在为他们自己的性命抗争。 玄痴这个人的优点就是,一旦他答应你,他就会尽心尽力的将事情做到最好。 等到他讲解完毕之后,流无情来到玄痴的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大师请过来,晚辈有话说。”玄痴点了点头,在离开众人前吩咐道:“你们要勤加练习,千万不可以将此功荒废。” 石塔林中一处偏僻的角落,二人四目相对。流无情恭敬的道:“大师,那降魔剑的第三式可否再指点一二,我这几日苦思冥想,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玄痴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困惑,他缓缓点了点头,柔和道:“那第三式与前两式相比确实要难的许多了,你心中魔障未消,练不成也不奇怪。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第三式名字的含义想必你也应该知晓,但真能放下屠刀,对你来说又谈何容易?” “这第三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注重的不是招数,而是心,等到你有一颗仁爱之心、慈悲之心、怜悯之心时,便可以将这一式的威力发挥出来了。” 仁爱,怜悯、慈悲!这东西对流无情这样的魔头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流无情听到这里缓缓摇头,心道:“那第一式点石成金最容易,第二式大佛捕风手便比第一式难了一层,不但需要去感受阴阳二气,而且还要心怀浩然正气,好在自己都达到了,可这第三式竟然要求什么仁爱慈悲,这简直要了自己的命。”他自知自己还没有那么悲天悯人,估计这第三式是练不成了。 降魔剑与嗜血魔道一正一邪,一个要求自己慈悲仁爱,一个要求自己嗜血杀戮,一个如水,滋润万物而无声,一个如火,焚烧苍生而暴虐。二者的威力都绝强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放弃哪一个都是可惜。 只听玄痴继续说道:“第三式共分放下屠刀和立地成佛两层。所谓放下屠刀比较容易理解,现在我为你演示一遍,你要看好了。”玄痴弯腰捡起地上一截树枝,轻轻扶落上面的枝杈和叶子,对流无情道:“现在你用剑来攻我,要使出全力,不要保留,这样更有利于你以后研习。” 流无情知道玄痴是要拿自己喂招,心知玄痴的实力自己就算使出全力,恐怕也伤不了他。 唰! 断剑出鞘,流无情心中暗运那点石成金心法,将断剑缓缓的点出去。 嗡!顷刻间十几道剑光黄芒震动空气,汹涌澎湃的向玄痴点去,这一招正是当日对战玄阴的起手式,这时流无情大伤痊愈,同样的招式使用出来,更曾威猛。流无情早就与玄痴对练过这第三式,早知玄痴的厉害,出手再不像第一次那时那样保留。 玄痴见流无情的剑法又有长进,露出欣慰的笑容,一边出招一边道:“好剑法,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将第一式掌握到这个程度,果然没有让老僧失望,相信再过不久,那小成境界也可以达到了。”他虽然一边说话一边出招,但丝毫不见任何生硬迹象,每一招都是行云流水,连贯自如。 只见玄痴缓缓的抬起手中的树枝,在几十道剑光星芒上轻轻的点了点,招式中绝对不含任何威猛力道,有的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柔。但在流无情感觉他的每一此点击,都将自己的剑招封死,自己整个身体都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几下震动了。 玄痴点出几点后,树枝变点为绕,灵蛇一般缠绕在流无情的断剑上,跟着左手反勾他持剑的手腕。 流无情只觉一股极其柔和又无匹匹敌的巧劲,硬生生将自己手中的断剑卷走了。在想做出反击时,剑早已经到了玄痴手中。 只这两招,便将自己的兵器夺走,用的还是一截树枝! 流无情难免有些垂头丧气。 玄痴拿着他的断剑,笑盈盈的看着他,道:“相隔一天,你已经能够接住老僧两招,进步已经很大了。”他这句话并不是虚言,要知道降魔剑可是天级功法,玄痴本身实力更是元婴级,能在这样强的攻势前抗住两招,已经很不容易了。 “放下屠刀的精髓就是虚实二字,世上再玄妙的功法,也逃不出虚实二字,或者虚多实少,或者虚少实多,或者虚实参半,只要你能够看透对方的虚实,想解下他的武器并不难。” 可要想看透对方招数的虚实谈何容易,没有玄痴这样深厚的功力和经验,又有谁敢使用这以柔克刚的第三式。 “这第一层放下屠刀又叫做弃刀式,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招数,所以临敌之时贵在随机应变,我之所以能够在两招之内夺下你的剑,是因为点石成金本是我传授给你的,所以当然能够看清你剑法中的虚实,倘若你使用的是魔道功夫,我自知在三十招之内都无法夺下你的剑。” 听到他这样说,流无情的心里似乎舒服了点。 “第二层立地成佛与弃刀式相比,就要难多了,我在演示一遍,你用心观察好。”玄痴的气势猛然暴涨开去,连空间都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流无情心知最精彩的部分就要上演。 只见玄痴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猛然爆射出烈日般的金色豪光, 呔! 随着一声大吼,玄痴全身都爆射出一层金光,无比璀璨的豪光,如同天际的太阳般刺眼,浩瀚如星空的灵力疯狂涌现,转瞬间在玄痴周身凝结成两层坚实的光层。 流无情知道,这两层光层看似薄弱,实则用极强的抗击打能力,用玄痴自己的话说:“一层光层是初学境界的标志,能够抵挡同等级对手的全力一击,两层便是小成境界的标志,能够抵挡比自己高一级对手的全力一击,以此类推下去、、、、、若是修炼到第四层大圆满境界,四层金光将合而为一,其防御力堪比金身罗汉!” 但可惜的是,这功法很少有人修炼到小成,更别提大圆满了。 玄痴笼罩在两层金光中,如同沐浴在夕阳下的神僧,庄严,神武!他将功力慢慢收回,对流无情道:“立地成佛贵在决心二字,你一定要记住,每次施展此神功时,都要将自己的身死置之度外,达到忘我的境界,越是这样,此功所发挥的威力越是惊人。” 流无情到现在才明白,当初玄痴为什么说:“降魔剑法百年来也没有人练至大成,此刻才明白,不是那些佛门高僧天资不够,只不过是因为这功法所要求太过苛刻。它需要的不仅是完美的躯体,完美的领悟力,还有完美的本性!” “那些佛门高僧都练不成的神功,自己这个魔道小子能行么?”他实在怀疑自己的天分。 第八十四章 毕夜老祖 夜空宁静,空山凉如水。(..info) 不知何时月亮偷偷爬上院墙,将月华播洒在古刹中,更增添了几分清幽和苍凉。 流无情来到一间黄墙禅房门口,对守门的僧人简单的交代几句后,推门而入。 禅房的角落中,狼狈而又凶恶的迪亚克正仇恨着他,看上去想把流无情生吞活剥才痛快。流无情冷哼了一声,用冰冷而又毒辣的眼光盯着他眼睛,二人目光交击,似乎爆射出一道道碰撞的火花。 迪亚克,他的外貌让人很容易想起柯亚思,沙土恶魔。 他们有同样蜡黄的脸,脸上同样布满了地缝般的裂痕,裂痕中满是黄灿灿的沙子,他们的脸就像是一块块蜡块拼接成的,在这些蜡块下面的黄沙中,紧紧的包裹着他们的肉。 若论丑陋来说,迪亚克绝对可以与柯亚思并肩,流无情自信世上再也没有比他们俩还令人恶心的长相。 流无情来到他的面前,缓缓的蹲下去,狠狠道:“如果我是你,就会将玄阴的秘密统统说出来。” “呸!你这个金丹初期的狗杂碎,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流无情轻轻擦掉脸上的口水,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跟着猛然挥出一只铁拳,铁锤一般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鼻梁上。 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还有两行鼻血一起留下。 “要不是玄痴用无相劫指冻结了我的经脉,你早已经死了一百次!”迪亚克在怒骂,眼中充满了鄙视和轻蔑,当然还有不服气。 流无情冷哼一声,轻轻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刚才那一拳他绝对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和武技,用的只是纯粹的肉体力量,他再次注视着迪亚克,道:“其实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想知道的绿衣姬早就说了,你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个人质而已。” 他又冷哼一声,得意的用迪亚克的衣袖擦去他鼻子下面的血,道:“况且,我今天来为的不是拷问你,而是帮你彻底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质,仅此而已。” 简简单单的人质那是什么意思? 迪亚克看着他恶毒的眼神,心中竟然开始出现一丝恐惧,但他还是不愿意在这个金丹初期的小子面前示弱,大吼道:“你想杀我!是不是?有种的你就动手!” 流无情没有理会他,而是轻轻的拔出嗜血剑,红色的妖光将迪亚克的脸也映成了血红色,他慢慢的调转剑尖,指着迪亚克的丹田道:“谁说我要杀你?我只不过是要用剑刺破你的丹田,帮你做回一个简简单单的人而已。.info[]” “你、、、、、、你要废了我的修为?”迪亚克简直有些疯狂,对一个金丹后期高手来说,被刺破丹田简直等同于打回原形,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道行将立刻不复存在。 这一刻,迪亚克才真的害怕了,没有让你想变成一个废人,更别说是他。 “玄痴大师不让我杀你,但没有说不可以废了你,我想,就算大师知道你修为被废也不会怪我的,没了修为你再不能做坏事了,这消息玄痴老和尚一定很喜欢听到。” 流无情看着他,用一种极其得意、极其猥.琐、极其嚣张的表情,邪笑着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的处境,面对流无情这样的‘施虐变态’,没有人不想反抗,但目前能做的却只有屈服。迪亚克现在连一个村夫都打不过,更别说是闪人不眨眼的流无情。 迪亚克突然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刚才不屈的样子,他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垂着头道:“你要知道什么,问吧,我都说。” 流无情终于露出了满意之色,心想这个魔头终于被自己击败了,这几天来自己用尽了办法使他张口,可都一一失败了。 但这些失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成功了。 “我要知道玄阴的总部具体位置”他简简单单的问道。 迪亚克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道:“哼!就凭你也想攻打神教总部,简直是做梦!” 流无情冷冷的道:“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废话,对于爱说废话的人,我不介意割断他的舌头。聪明的话就将玄阴的老窝说出来。” 望着那再一次逼近自己嘴唇的魔剑,迪亚克咽了口唾沫,最后只好投降交代:“那神坛的总部就算我告诉你,你也进不去。” “哦?” 迪亚克继续道:“每一个进入神坛的人,都必须要得到内部人的同意才能进去,硬闯的话只能死在空间乱流中。” “空间乱流?那是什么意思。” “神坛建立在极为隐秘的山腹中,进出只有一个入口,这入口乃是当年毕夜老祖亲手打通的时空通道,通道直接深入神坛中心,空间门本身把守就极其严格不说,而且一旦有人擅自进出,玄阴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的好。” 对于空间通道,流无情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这东西绝非凡物,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就算是见识广博的金不时也不曾提起过,更可以看出其稀有程度。 “空间通道是什么东西?” 迪亚克心知他必定不知空间门的秘密,听他这样问,便露出藐视轻蔑的神态,有些得意的道:“空间法则虽然玄乎又玄,但若是修炼到恐怖级别,便能够操纵空间规律,甚至是修改空间位点,将两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地点凭空联系在一起,有些大威能者,甚至可以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空间,作为门派运筹帷幄的总部,或者是躲避仇家的藏身地。” 这消息确实太过于惊人,能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空间那是什么级别,元婴巅峰?或者是传说中的太虚大圣?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阴葵派竟然还有如此深厚的家底,玄阴已经是元婴初期的,其背后原来还有一个恐怖到可以开辟空间的大魔头! 自己这次真是遇见了前所未有的强敌。 冥王的任务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你说的那个毕夜老祖是什么人,他跟玄阴有什么关系?” 迪亚克想了想,冷笑了一声,道:“你也会害怕,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哈哈哈。”他竟然得意忘形,嘲笑起流无情来。 流无情眼睛中露出邪恶的光,狠狠的道:“尽管你说的那个毕夜很恐怖,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手中。”他缓缓的提起剑,划破迪亚克腹部的衣裳,露出丹田坚硬的腹肌,威胁道:“我不想在这寺庙里杀人,但你也别逼我!” 迪亚克恨的直咬牙,瞪大了圆眼布满了血丝,一旦有机会,他要弄死的第一个人就是流无情,他将他恨到了骨头里,恨不得摧骨扬灰,吃肉和血! 但他的气势最后还是慢慢的软了下去,因为他知道流无情比自己更狠,他能轻易的让自己身不如生,而自己现在确实在他的掌握中。 狠,是流无情打败所有敌人最有效的武器之一。 无论多么可怕的敌人,只要让他知道自己别他还狠,他就会慢慢的怕,怕就会软弱,软弱的结果就是死。 这正是流无情近几年于闯荡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迪亚克终于再次低头,道:“听说毕夜老祖是玄阴的师傅,百年前的实力就已经是元婴中期了,至于现在是什么实力,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也没有人知道,玄阴曾经派出大量人手寻找老祖,但后来都无功而返,有人甚至怀疑老祖已经百年化羽了。” “关于老祖的事,我也是听我师兄柯亚思说的,至于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能够说清楚,整个阴葵派知道这秘密的人也屈指可数。” 流无情听到这里,心中似乎放松了许多,既然那个老魔头一百年前就已经消失,那自己也不必担心,一百年都没有出现,现在更不可能突然出现,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巧的事。 “既然你知道空间通道的事如此详细,想必也一定知道那隧道的入口在哪里吧?” “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更无法告诉你他的具体位置,隧道的入口是移动的,就算我要回总部复命,也要等玄痴派人将入口的位置告诉我,之后才能进入。” 空间隧道竟然这样神奇,流无情也是吃了一惊。 “我再问你,玄阴他除了玄天九变、奔雷手、网罗天下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利害的武技?” “这、、、、、、这我也不知道,玄阴他一直将自己的实力隐藏的很深,我虽然跟随他几十年,也不过见他出手三次而已,而且他当时用的正是你说的这些武技,至于他还有没有其他更恐怖的功法,我也不知道。” 流无情心知他必定是有所隐瞒,在自己与玄阴交手时,流无情明显感觉到玄阴还有比千层叠浪手都要恐怖的武技没有运用,这迪亚克却说他不知道,明显是在隐瞒。 流无情灵机一动,又问了几个关于玄阴修为的问题,迪亚克果然又推脱,说什么玄阴行事极其隐秘,自己根本不知道。 流无情知道自己再难问出关于什么重要线索,临走之前猛然点出一指,指尖轻轻的点在迪亚克的眉心处,留心一点残红色星光,星光在触碰到皮肤后,迅速扩大成一道极其玄奥的圆弧形锁链光圈,最后光圈渐渐暗淡下去,融入了迪亚克的身体中。 迪亚克心知自己必定是中了什么魔法,但可惜自己根本看不见额头上的变化,被无相劫指封印的身体,更是软弱无力,做不出任何反抗。 只听流无情临走时冷冷的道:“你放心,你还死不了,因为你对我还有很大用处。” 流无情刚才所施展的,正是嗜血魔道中最顶级武技‘血战十式’中的第六式,血之极腐骨锁。 腐骨锁,是一种极其阴狠的毒功,其原理是将修行者本身的魔元融合嗜血古毒,以真气锁链的形式注入到他人体内,古毒入体后,会迅速与其血肉精华完美融合,不断腐蚀其血肉,使其精力慢慢衰竭。 最重要的是,古毒会慢慢控制其精神,倘若时间足够的话,中毒者会对施法者唯命是从,若是发觉中毒者有背叛行为,施法者可以瞬间引爆他体内的毒素,将其击杀。 而且一旦中毒,无论迪亚克走到哪里,流无情都可以通过魔元共鸣的方法,准确的掌握他的方位,这比阴葵派的黑毒还厉害一倍不止。 在迪亚克身上布置了腐骨锁后,流无情的脸色轻松了许多:“现在腐骨锁都已经布置完,要做的就是帮助绿衣姬和迪亚克逃走了。” “玄阴老魔,你的死期不远了!” 金不时交给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就快完成,流无情也要离开金刚寺,临走前,流无情对那看守在迪亚克门外的‘僧人’小声吩咐道:“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抽他二百鞭子,而且从今天起,你要当着他的面偷偷喝酒。” 流无情又来到看守绿衣姬的‘僧人’身边,对他再三叮嘱道:“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你都要偷偷的从门缝里瞧绿衣姬,你一定要装成一副贪色的模样。” 这看门的二僧根本不是金刚寺的僧人,而是流无情从清河城调遣的兵卒,实力在筑基期。交代好了二僧,流无情又对寺院中的和尚们吩咐道:“你们只管安心修炼阵法,倘若听到迪亚克和绿衣姬逃脱,只装作四处寻找的样子,不要真将他二人抓回来,你们只在寺庙中撞钟呐喊便好。“ 众僧早得到玄痴的命令:“进来寺中遭遇大敌,实为佛门大难,众人一切行为,都要听从流少侠的统一安排,千万不可以忘形肆意。” 这时候听见流少侠的吩咐,当真是各个尽心领命,无一不按部就班,听从调遣自不在话下。 流无情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远远的望了望关押迪亚克与绿衣姬的禅房,心中喃喃的道:“你们两个家伙可一定要成功逃出寺庙,帮我好好的演出戏。”冷冷一笑后,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第八十五章 鬼尊夜叉 ps:今天四更。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业有成,身体健康。另外求推荐、收藏、点击。 金不时躺在木床上,缓缓的吐着气,暗运神功,一股股暖流缓缓游走全身,细心的改善着伤口的症状,吃了玄痴的丹药后,金不时的伤好的更快了。 阳光穿过窗户上发黄的白纸,在空气中灰尘的闪射下朦朦胧胧,同时又有些乌烟瘴气,禅房中萦绕着草药奇异的香气,更有些烟雾缭绕的感觉。 就在这安静宁和的禅房中,突然升腾出一团黑色雾气。 这黑气是凭空出现的,黑气中满是乌烟瘴气般的毒瘴,毒瘴像是雨前成团的乌云,又浓又密,黑压压的一团,让人喘不过气来。 喋喋~~~ 黑气中发出一阵沙哑又刺耳的鬼叫,跟着便出现了一张阴森恐怖的鬼脸。 金不时看见这鬼脸后,挣扎着爬起来,他强忍着伤口的疼,似乎要对这个鬼魂行礼,但他的动作是那么的不自然,呲牙咧嘴的强忍着痛的表情更是难看。 “你不必多礼,这是炼血大法的第二层,你收好了。”鬼脸吐着烟雾说道,跟着黄光一闪而逝,一本薄薄的金册飞到了金不时的手上。 金不时还是弯着腰,深深的鞠了一躬,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开始崩裂了,一块块血斑从纱布下面渗透出来,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极其艰难的道:“圣者大驾光临,我真是、、、、、、” 鬼魂口中轻轻吐出一股黑气,黑气将金不时轻轻的安放在床上,道:“你伤的很重,不要动,冥王让我来告诉你,你做的很好,流无情已经下山了。” 金不时眼中露出感激的泪水,冥王竟然知道自己的付出,这比世上任何赏赐都贵重,但金不时也知道,冥王之所以会‘关心’自己,都是因为流无情。 这鬼魂不是别人,乃是冥王座下的三大天王之一的夜叉,金不时身为小小城主,能亲自见到夜叉天王,已经是万分荣幸,更别说冥王提及自己,那更是无上荣光。 要知道夜叉在冥界绝对是巅峰级别人物般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都伴随着无数门派的兴衰荣辱,甚至是夜叉的每句话,对整个冥界修士来说,都是一场暴风骤雨。 城主在普通修士而言虽位高权重,但城主之上还有州府,每个州府都管辖着数以百计的城池,州府之上才是冥界。 在冥界,没有元婴中期实力根本难以加入州府的领导层,而要想加入冥界核心层,所需要的实力,绝对会飙升到一个让所有元婴老怪都闻风丧胆的等级。 “本圣此次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冥王很看重你,所以才将炼血大法第二层送给你,凭我对冥王的了解,可以看出他已经决定要你提拔。” 喋喋~~~ “这是一粒九绝丹,算是本圣送给你的见面礼,你收好吧。” 灵光一闪,金不时的手掌上又多了一刻九纹丹药,阵阵奇特的药香传入金不时的鼻口,一阵阵神清气爽。 这灵药何其珍贵,光是闻一闻自己便精神了许多,那困扰了自己良久,如同跗骨之蛆的慵懒乏力感觉,竟然瞬间消散了。 “你应该知道‘找棵大树好乘凉’这句话的意思,像你这样的后起之秀,有些事要一定明白,小心爬得越高,摔的越重!” 金不时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原来夜叉竟然在拉拢自己,早听说冥界中各大势力间明争暗斗,没想到自己今天也遇到了‘站队’问题,夜叉的话根本无法让人回绝,金不时只想爬的高高的,永远不要摔下来。 所以他立刻便回道:“晚辈能有天王这样的人物撑腰,求都求不来,从今天起晚辈便是天王的人,唯天王之命是从。” 夜叉听后显然很受用,再次发出那刺耳的鬼叫声,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这点本圣很喜欢。”他有突然冷下脸来,对金不时极其严肃的道:“但你要记住一点,你效忠的永远是冥王,你生是冥王的人,死也要做冥王的鬼!” “这、、、、、、倘若冥王的指令对您不利,我该、、、、、、、” 夜叉阴森森的道:“就算有一天冥王要你杀我,你也不应该背叛他!” “可是你、、、、、、、” “我既然能为冥王死一次,就可以为他死第二次!”夜叉的话真是叫人毛骨悚然,更叫人为他的衷心感到恐怖。 一个人(鬼)竟然可以对另一个人这样衷心! 金不时好像突然回到了刚加入冥界、刚坐上城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不理解冥界。 烟雾终于消散,那萦绕不去的黑气也渐渐的消失了,禅房中又回到了以往的平静,金不时慢慢的闭上眼睛,均匀的吐纳着。 *********** *********** 流无情在与玄痴交代了一切后,所有计划都已经在暗中有序进行,他也要暂时离开金刚寺。 枫叶萧萧,仗剑北去,满山的红叶海浪风涌,风送波涛,满目秋景,古刹的钟声悠远宁静,与苍山融为一体,共同融进了这无边的宁静秋意中。 流无情回眸望了望那熟悉的禅院古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突然发现,在这一刻里,他竟然对玄痴和尚有些恋恋不舍,这个一心奉献给佛祖的老和尚,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弱,同时又是那么高大。 还有金不时,一个顶天立地的城主,一个风流韵雅的儒生。(..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刻,庙里的一切都仿佛那么值得留恋,流无情回望着满山的红叶,秋意浓,风萧萧,他再不迟疑,大步迈入血红的秋中。 这一刻,似乎早已经注定,流无情别无选择。 这一刻,流无情是潇洒的,决绝的,他将用他的剑改变这里的整片天! 午后,清河城。 清河城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一排排整齐的楼阁,宽敞整洁的大街青石铺就,刚刚被秋雨洗涮过的青石路,干净,清爽,舒心,原本惶惶碌碌的小人物们,走在这样的青石街上,仿佛也增添了几分舒心和轻松。 但流无情却丝毫轻松感都没有,他穿着一身最平常的玄青色道袍,身后背着一柄修长的剑,剑已经用深灰色的布包裹的严严实实,他身上笼罩着一层阴寒,任谁在大街上撞见他,都会低着头赶忙溜走,远远的躲过这个煞星。 几个市井人物围坐在茶馆中央的说书人身边,一边喝茶一边听着说书人那些津津有味的江湖故事。 “最近清河城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你们知不知道?”说书老头瞪大眼睛,扫视着众闲客。 “黄老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又打听到什么精彩的故事,赶紧说吧。”一名邋遢大汉一边搓着胸口上的黑毛,一边对黄老头吼着。听见大汉的吆喝抗议,众闲客们也开始起哄,一时间各式各样的俏皮话、污言秽语统统被抛了出来。 起哄归起哄,收不到说书钱,黄老头是绝对不会开讲的,直到懒汉们纷纷不舍的逃出腰包后,黄老头这才终于讲了起来:“你们可曾经听说过‘阴葵派’三个字?” 一些不识相的江湖客当然不把阴葵派三个字放在眼中:“切,什么阴不阴阳不阳的,老子没听说过。” 市井虽然多无赖,但也不乏深藏不漏的好手,当听到阴葵派三个字后,有些人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显然他们心中很明白阴葵派代表着多么恐怖的势力。 黄老头继续道:“你们这些整天胡吹大气的家伙,竟然连这三个字也不知道!好好好,就让我黄老先生告诉你们这些小子,阴葵派是个什么东西。” “在座的各位都是清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想必绿衣姬这个人,应该听说过吧?”黄老头吹着胡子,将脖子伸得长长的,滴溜溜的滚着绿豆大小的圆眼睛扫视着众人。 “绿衣姬?不就是烟花巷的花魁么,那娘们儿可真叫一个风骚,嘎嘎,想当初孙大财主我、、、、、、”人群中终于有人承认自己去过烟花巷,而且还卖弄起自己与绿衣姬的关系来。 “我呸!孙老乌龟,就凭你也敢去烟花巷找绿衣姬,你不怕你老婆再让你学狗叫?”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心知孙老乌龟又在吹牛,想起他那个母夜叉老婆,更是可笑极了,更有孙大财主的邻居张某,耳中已经开始回荡起孙大财主午夜被逼无奈的狗叫声。 “就让黄老仙公我告诉你们。”这个说书的黄老头又开始卖弄起来,用极其夸张的口气道:“那个绿衣姬可不是普通的妓.女,他可是阴葵派的坛主,而且还是个金丹巅峰强者!” “我的娘,她是金丹巅峰强者?那不是跟城主大人一个级别?” 惊呼声中,人们的注意力再次被黄老头的故事吸引,只见他摇头晃脑的道:“这个绿衣姬不但修为极高,而且心中还爱极了城主大人。哎,只可惜城主不喜欢她,所以后来绿衣姬才加入阴葵派,学会了一身魔功来和城主决一死战。而且啊,那战场就在魔熊岭附近!” “那天老朽我正巧路过魔熊岭战场,只见天空上乌云密布,地上刮着阵阵妖风黑气,两方人马少说也有几百人,各个都是金丹巅峰级别的大高手!、、、、、、、” 听着这些市井小人物将自己的故事胡编乱造成这个摸样,流无情不禁觉得好笑,自己的事迹竟然也成了普通人眼中的大新闻,这让他受宠若惊。 流无情摇了摇头,就这样一路大步流星的穿过了城中最热闹的街市,来到一座大宅子门前,这座大宅子上悬挂着一面金色大扁,上书‘刺客联盟’四个大字。 刺客联盟在整个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大联盟,其经营方式是以一系列刺杀行动为根基,形成了刺客培训、刺客排名、刺客出击、刺客复命等等一系列以刺客为中心的商盟。 刺客联盟的势力极大,而且横跨整个大陆,无论是远在最北方的巫族,还是最南方的仙界,都有他的身影。 刺客联盟为大陆上所有的修士提供刺杀名单,完成刺杀任务百年可以到任何一家联盟提交任务,赏金当然根据刺杀的难度而异。 简单的说,刺客联盟幕后的真正操控者是四大魔界,及冥界、龙族、仙界、巫族。而那些被刺杀的名单,当然也是四大魔界各自的反叛者、反对者。 刺客商盟门前,稳稳的站着两个魁梧大汉,露着精壮的胸肌,再加上那对炯炯有神的虎目,真有一股高门大族的威风气势。 流无情站在最左面大汉眼前,对他轻轻的道:“我要找魅影。” 门前大汉虽然早已经看清楚他的不凡,但还是用打发乞丐的口气喝道:“要饭的,滚远点。”他确实常常有这样的口气将那些讨厌的乞丐轰走,他有这样的实力,也有这样做的本钱。 他一直都是以刺客联盟一员身份自居,所以从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对那些小市民来说,这确实是个极其威风的差事。 流无情的眼睛猛然爆射出一道精光,跟着突然打出一拳,拳头在即将轰击在大汉鼻梁那一刻戛然而止,但拳风依旧令他鼻血直流。另外一名大汉见状也猛然向流无情冲过来,但后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一张令牌。 城主金牌。 有时候一张条子、一张金牌,甚至是一根鸡毛,都能起到刮目相看、甚至是改天换日的成效,当然,这前提是那鸡毛必须是从某某大人物家里拔下来的。 这世上狗眼看人低的市侩小人确实很多,但幸好,大人物家里的鸡毛也不少。 幸好流无情手里有这样的金牌令箭,所以他在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便来到了正厅,然后有人过来为他斟茶,还以光速将他的房间打理好,甚至还为他配置了最美的婢女。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终于等到了魅影。 魅影来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中年人,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而且流无情看的极其清楚,他们是牵着手走过来的。 流无情的心竟然突然沉到了地底,不知道是酸还是痛,但最后他还是笑了笑,道:“你看起来还是老样子,气色不错。” 魅影注视着他,用一种惊讶的口气道:“但你却变了很多,至少你以前从来都不笑。”她又介绍道:“这位是清河城令彦龙,他和我一样,都是城主的心腹。” 流无情苦笑,上下打量着这个彦龙,见他身材雄伟,面目绝秀,彪悍的气势中自有一股风流儒雅,想必是受金不时常年熏陶的结果。 “我叫流无情。” 彦龙也笑了笑,他的笑容很随和,让人忍不住产生好感,他的笑就像流无情几年前还是流云的时候,温柔的笑,如玉般温暖。彦龙道:“魅影经常提起你,她说你曾经救过她的命。” 他的话语也很温和,很容易让人接受。但流无情的心情却不怎么好,他讨厌这样温和的笑容,正如他讨厌他自己。 “这次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你们帮忙,我需要你们调动清河城所有结丹以上强者。” 流无情又继续说道:“这一次,我们要对付的不只是阴葵派,还有妙剑阁,我和金不时的想法很简单,要他们统统都死!”他的话说的非常狠,又狠又毒,而且极其简单。 魅影彦龙二人对视一眼,均感觉到压力巨大,他们在清河地区摸爬滚打几十年,妙剑阁的名头当然不陌生。以往金不时对这些非冥界门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日终于要大开杀戒了。 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他们都明白,魅影心中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当即道:“说罢,你要我们怎么做。” 第八十六章 长亭鱼饵 流无情道:“我知道你们近期隐蔽在刺客联盟中的日子并不好过,不过你们要相信,时局马山就要改变,我们东山再起的时候不远了。.info[]” 彦龙听他这样说,便道:“你放心,为了城主的大业,我们什么苦都可以忍受,隐匿在刺客联盟也没什么不好,至少阴葵派还不敢找到这里来。” 魅影则更直截了当,道:“你要我们做什么,直接说吧,只要我们能够办到,任何事都可以,城主对你的信任,足够我们对你忠诚。” 流无情慢慢的装过身去,背对着他二人,富有深意的道:“我要见先锋小将,还有孙太吉!” 听到他这样说,二人都是一惊,相互对视一眼,都已经明白‘看来城主真是要动手了!’ 先锋小将不是别人,正是十五年前金不时派出的间谍。十五年来,先锋小将从一个小小的阴葵派走卒,一直提升到外围所有事物的负责人,可谓是前途无量。这十五年来,先锋小将只与金不时联络过两次,一次是他自己的母亲去世,另一次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被杀。 只有在得知自己最亲的人去世时,潜伏已久的先锋小将才露出水面短短的一刻,在得知金不时早已将自己家人的后事安排妥当后,先锋小将再也没有露出水面,连亲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 孙太吉,二十年前在清河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清河少女们心中,孙太吉无疑是他们心中最满意的白马王子,不但因为他神骏的美貌,更因为他风流潇洒的气质。在清河城所有修士眼中,孙太吉无疑是最具有成为下一任霸主资格的接班人,原因也很简单,孙太吉在三十五岁时已经是一名结丹高手,这天赋实在恐怖! 在这个平均五十岁才能结丹的大0但很可惜,在十六岁那年,孙太吉的父母突然暴毙,他也成了无数黑.道巨擘追杀的对象,甚至有人在刺客联盟出价40万金币买他的人头! 要知道,在刺客联盟的标价表上,元婴级别猎物的头颅也不过50万金币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在那几年,孙太吉成了过街的老鼠,在也没有以往的风光。 好在天公作美,没有选择将这个青年人赶尽杀绝。这时候妙剑阁竟然出来调和,与那些黑.道老鬼大打出手不说,还花了数十万金币,上下打点刺客联盟,最后终于将孙太吉从刺客联盟的目标人物上除名。 孙太吉当然对妙剑阁感激涕零,后来还加入了神阁,成了神阁的中流砥柱。 但这只是大众所知的表面现象,真正的内幕是这样:妙剑阁早已经觊觎孙太吉多年,只是苦于其他宗派争抢这个人才,自己无法从中取胜,所以便买凶杀人,将孙太吉全家屠杀,后来又出钱收买刺客联盟的长老,使得孙太吉成为被重金悬赏的刺杀对象。 这一系列手段都无疑将孙太吉逼到了绝路,而妙剑阁阁主孙不二,则在孙太吉最穷困潦倒时仗义出手,以一个正义凛然的形象将天才少年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上演了一场行侠仗义、力王狂澜的光辉剧情。 孙不二所做的一切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他却忘了金不时这个一直隔岸观火的战略家。 金不时当时刚刚担任城主不久,一直从未出手,没有人知道他的虚实。一次在与刺客联盟内部沟通时,了解到这惊人的内幕后,自然悄悄的找上孙太吉。 金不时对孙太吉的交代很简单:“你要忍,直到有一天不需要再忍的时候。” 孙太吉果然一直忍了下去,直到流无情出现,他都是忠心耿耿的妙剑阁剑客。 正因为如此,在听到流无情提及这两个人的名字后,魅影和彦龙的脸色才会变的那么惊讶。 “城主竟然连先锋小将、孙太吉的事情都告诉了你,看来他真的很信任你。”彦龙继续道:“既然你要见他们,我一定会帮你联系的,这一点你放心,我会全心全力帮你。” 金不时曾对流无情说过:“我手下有两元大将,一个是魅影,你已经认识了,另一个就是彦龙。与魅影不同的是,他们虽然都身居城令高位,但不像魅影那样时刻都在我身边,彦龙负责的是外围。” 外围的意思就是除了清河城以外的各大势力,也就是说彦龙主管其他各门派中潜伏人员的通讯。 “要想联系先锋小将和孙太吉,你必须先见彦龙。”这也是金不时当时的忠告。 流无情听见彦龙的话,心里踏实了许多。金不时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好,我希望你能尽快联系到他二人,最好能立刻让我与他二人见面,你也知道,我们剩余的时间不多,谁都不知道阴葵派与妙剑阁的联军会不会突然杀来。” 流无情的话彦龙当然也很明白,在这个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刻,谁先快一步,谁就有赢得整个战局的优势。 魅影却沉吟了片刻,很严肃的道:“我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这对我们的战斗来说,可能不是个好消息。” “你说,我听着”流无情简简单单的道。 魅影看了看流无情,又看了看身边的彦龙,从两人相交的复杂眼神中,流无情已经知道‘这消息看来彦龙也早已经知道。’ “我们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你与城主对战玄阴的那场大战,但其中大致过程我也知晓一二,那个蝰蛇从玄痴和尚的手下逃走了,对不对?” 流无情点了点头,回想起当日的恶战,仍然是心有余悸,道:“不错,蝰蛇最后还是逃了。” 魅影也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得到的情报果真不假,然后叹息了一声道:“据我所知,那个蝰蛇回去不久后就开始蜕变,现在恐怕已经蜕变完成,成了名符其实的金丹巅峰。” “蜕变?金丹巅峰!这怎么可能?”流无情真的是惊讶万分,要知道当日玄痴的空间武技已经将蝰蛇弄得近似于半死,他回去以后应该实力大大下降才对,怎么可能反而进阶成为金丹巅峰? 魅影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表情,耐心解释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灵种确实具有反常的本能,蝰蛇本属蛟龙与大蟒蝰蛇的杂交产物,蛟龙又属于魔兽,蝰蛇继承了蛟龙神奇的体质也不无可能。” “魔兽这种恐怖级别的存在,确实不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能够完全了解的,我想‘破而后立’这句话用在蝰蛇身上再合适不过。”彦龙这样说道。 “|破而后立?那蜕变后的蝰蛇本体是什么妖兽,你们可曾打听明白?”流无情有些焦急的问。这个消息是在太突然,对方本来就阵容强大,现在竟然又凭空蜕变出一个金丹巅峰,这确实太难以接受。 “很可惜,我们至今也没有查明他的本体进阶成了什么妖兽。”魅影有些无奈的回道。 “我们是从手下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中推断的,最后经过证实后,才将这消息告诉给你,为的就是要你掌握全局,才好用心布置有针对性的计划。”魅影这样说道。 流无情紧握着拳头,显然在知道这个消后,他肩头上的压力又增加了几分。金不时没有预料到蝰蛇会蜕变,所以原先已经敲定的计划,必须做出适当的改变,流无情的压力真的很大。 他沉吟了片刻后道:“我要你们帮我调集所有结丹以上人手,另外以最快的速度确定时间地点,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与先锋小将、孙太吉见面。” “另外,我还要你们帮我收集这座城里所有武技店铺中的剑典秘籍、掌法秘籍、魔道秘籍。” 望着他坚定的神情,魅影二人都不在说话,更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各自离开,以最快的速度着手自己的事,他们都明白,从现在开始,就要进入完全迎战状态。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 ******************* 清河城外,十里亭。 西风凉,秋意袅袅,落叶霜红,印染长亭路。 几处远山伴着斜阳,写意的播洒着秋日的余晖,将一条罗白锦带般的河,染成了深秋特有的红艳之色。 长亭空寂,方圆几十里都了无人烟,流无情正座在亭前石阶下的河岸上钓鱼,他要等一个人,这个人叫孙太吉。 空山宁静,河水潺潺,演奏着轻快而又混重的交响乐。等到流无情已经将第九条上钩的鱼放回河水中时,身后终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你不是来钓鱼的。”背后的人说。 “你也不是来送人的。”流无情并没有转身,手里依旧拿着鱼竿,又有一条波光粼粼的鱼儿上钩了,他轻轻从铁钩上摘下鱼儿的唇,柔柔的将这条大白鱼放入河水中。 “他们说你是一个狠角色,但我看不像。”他沉吟了片刻,继续道:“你甚至连鱼都不杀。” “我不杀鱼,我只杀人!”这是流无情的回答。鱼是弱小的,根本没有让他杀的资格,但人却不同,人对他来说则非常具有挑战性。流无情喜欢杀人时候的刺激和快感,还有鲜血带来的鲜艳色彩。 ‘看来他确实是个很变态的家伙,至少传闻没有错。’孙太吉终于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金不时要自己见的家伙。 孙太吉蹲了下去,坐在流无情身边,也拿起了鱼竿,轻轻一甩,将鱼漂丢进了河水中。 此时此刻,两个人钓鱼的姿势竟然一模一样,都是双手持竿,目视前方,腰板挺的笔直。 “你的鱼钩上没有放鱼饵,你怎么钓鱼?”流无情没有看他,注视着平静的水面说道。 “我在等。” “哦?你在等什么?”流无情问道。 “我在等那个给我鱼饵的人。”孙太吉终于将脸转了过去,看着流无情的脸,那是一张冷峻、冷血、冷酷的脸。 流无情放下鱼竿,也看着他的脸,那是一张被无数极细、极快的刀片划过的脸,恐怖极了。孙太吉竟然被人毁过容! “我就是那个给你鱼饵的人。”流无情竟然笑了笑,对孙太吉说道。 第八十七章 空间灵石 “我不知道你的鱼饵怎么样,我能告诉你的是,这是一条狡猾的鱼,如果钓不好,可能会被鱼拖进水里淹死!”这是孙太吉说的话,在妙剑阁多年,他当然明白孙不二的可怕。 “你不要忘了,鱼就是鱼,就算他再狡猾,还是会咬饵。”这是流无情的话,满含哲理。 孙太吉竟然笑了笑,他的脸不笑还好,可一旦笑出来,简直比百年干尸还恐怖,但他的眼睛却充满了神采,仅凭这双迷人的双眼,流无情相信足以迷倒清河城所有少女。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二十年太久了,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我是谁。”孙太吉这样说道。 “二十年确实很久,你也可能忘记了你原来的自己,但有一件事你别忘了。” “什么事?”孙太吉突然转过头,直直的盯着流无情的眼睛。 “仇恨!”流无情继续道:“你可以忘记自己,但却永远不能忘记仇恨。”他笑了笑,道:“有时候,仇恨不但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我们的朋友!有了他,你就永远都不会倒下。” 孙太吉已经等了二十年,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仇恨一旦爆发,其恐怖将无法阻挡。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孙太吉终于完全信任流无情。 “我要你去见两个人。”流无情有些什么的说道。 “谁?” “第一个人是个金丹巅峰强者,他叫孙不二!”流无情继续道:“第二个人,则是石更,你见到他将这两本东西给他。” 孙太吉接过那两本册子,只见第一本上面分明用偌大的金漆字写着‘大金刚掌力’四个字,第二本则用抹黑的大篆写着‘妙剑十法’。 “一本是佛门无上绝学,一本是妙剑阁不传秘籍,他这是什么意思?”孙太吉到目前为止都是一头雾水。(..info) “你这是、、、、、、、”他不得不问问流无情心中到底是如何打算。 流无情神秘的笑了笑,道:“你若以为这两本是无上绝学,那你就错了。”他得意的说道:“这两本秘籍,只不过是两百多部人级低阶便宜货综合的产物,如果石更真的按照上面的记载修炼,我保证他活不过明天中午。” “用假货骗他,万一被识破了,那我、、、、、、” “你放心,就算是比石更更厉害的人物,只要没见过真的《大金刚掌力》、《妙剑十法》短时间内是不会识破的,不然我们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流无情解释着,当初自己让魅影帮助收集掌法、剑法方面的武技,就是为了今天派上用场。 流无情又道:“你见到石更以后,就对他这样说、、、、、、” 孙太吉起初越听越是不对头,但后来脸上的疑云慢慢的化解,取而代之的则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 ******************** 寒夜,无星无月,天上地下漆黑一片,就连最锐利的鹰眼也看不见自己的脚。 流无情英姿勃发,独立在九天云层中,长袍猎猎,随风而动,身下是万顷森林,龙盘虎踞的山岭,这是那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熊岭中心地带。他在等一个人,人们都叫那个人先锋小将。 先锋小将来的很准时,正是约定好的午夜十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流无情喜欢准时的人,这样的人无论你交给他什么任务,他都能完全按照你的指示去做,并且做到最好。(..info好看的小说) 先锋小将见到云层中的流无情时,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只有半柱香的时间。”他竟然完全没有说事先约定好的暗语,他竟然完全放心眼前这个人就是金不时派来的。 流无情也很吃惊:“你认识我?”他不得不这样问问。 “不认识。”先锋小将竟然这样回答。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就是那个和你碰面的人?你难道不怀疑我是玄阴派来的?流无情本应该这样问。 但他没有,因为他已经发现先锋小将并不是普通人,准确的说,你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判断先锋小将的行为,能潜伏在阴葵派十五年,他绝对不寻常,这不但需要极其高明的技巧,还需要准确而又飞快的判断力。 “我有几件事要你办。”流无情直入主题,既然他不怀疑自己的身份,那就说明他早已经知道自己是谁,而自己也不必多怀疑他,试问除了先锋小将,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 “只要你说,我想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先锋小将这样说道。 流无情也绝对不在??拢?暇顾?吹氖焙蛞丫?倒??抑挥邪胫?愕氖奔洹?a魑耷榈溃骸暗谝患?拢?占涿攀欠窕嵋贫??欠衩看慰?舳夹枰??醯耐?猓俊闭馕侍馑?坏貌晃剩?蛭?庵苯庸叵档阶约旱娜四芊窕钭派苯?蹩?勺懿俊?p>“空间隧道无法移动,每次开启需要空间令牌,空间令牌全部由玄阴亲自掌管。”这就是先锋小将的回答,言简意赅,绝不??隆?p>流无情狠狠攥起拳头,他知道自己被迪亚克骗了,然后继续问道:“没有空间令牌能否进入空间隧道?” “不能,如果没有令牌,擅入者在空间隧道中会被空间乱流袭击,生存下来的概率是千分之一。” “那你能不能将玄阴的令牌都偷出来?” “我、、、、、、不能,玄阴的令牌都在乾坤九宝锁中,开锁的钥匙玄阴是随身携带的,我无法打开。” 流无情沉吟了半刻,显然遇到了难题:“除了空间令牌以外,有没有其他东西帮助我们可以进入空间隧道?” 先锋小将想了想,紧缩眉头,道:“除非有空间灵石,不过这种宝贝我们无法获得。” “哦?” “简单的说吧,空间灵石可以携带上百人进入空间隧道,空间令牌就是用空间灵石的碎片研制成的。只不过,空间灵石太过于稀有,据我所知,除了魔熊岭霸主以外,还没有人拥有这样的宝贝。” 听到熊元两个字,流无情的眼睛亮了起来,此刻他已经胸有成竹,便不再提空间令牌方面的问题。 “毕夜老祖是否真的存在?” 听到这个名字,先锋小将也是一惊,没想到他连毕夜的名头也听说过,道:“确有其人,不过已经百年都未出现了,玄阴很少提起这个人,我猜测毕夜已经用尽了元寿,早已老死山中了。” “好,很好。”流无情终于放下了心中最大的那块石头,继续道:“我要你去见一个人。” “谁?” “蝰蛇!” 先锋小将沉吟了片刻道:“现在的蝰蛇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蝰蛇了,他已经成功从蝰蟒蜕变成低阶凶兽金冠血莽,实力也已经是金丹巅峰,玄阴为了进一步拉拢他,还将他从坛主直接提拔到长老。” “蝰蛇真的蜕变了!金冠血莽?那是什么凶兽?”流无情沉吟着,看来玄阴的实力不但没有减小,反而增强了。 “玄阴手下现在金丹以上的强者共有几名?”这个问题必须要问个清清楚楚,他直接关系到自己在兵力方面的分配。 “此刻的阴葵派已经今非昔比了,四大长老背叛以后,金丹期的强者也只不过剩下赛亚丝、蝰蛇、韩伟亚,算上玄阴自己也不过四人而已。” “四名金丹以上强者,实力还是很恐怖的。”流无情皱了皱眉头,自己方面只有玄痴、金不时,算上自己的话才三个,而且金不时现在可是重伤未愈,这实力差距是在太大了。 “除了这四名金丹期强者以外,剩下的则都是结丹初期的队长级别人物,相比之下数量也很多,大概在几十名左右。” 听到这里,流无情的眉头已经锁的很深,此刻终于明白,阴葵派的家底有多么丰富,即便是在失去了四名长老以后,仍然要比自己这方实力强横不少。 叹了口气后,流无情继续道:“我要你见到蝰蛇后,将这本秘籍交给他。”说罢拿出一本《妙剑十法》递给了他。 先锋小将拿到这秘籍以后,起初当然是一惊,但随后便笑了笑,道:“你要我栽赃嫁祸?这果然是个好主意。”他果然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流无情会心一笑,道:“你回去之后就就这样做,先去、、、、、、”于是将如此如此,这番这番,统统交予先锋小将。先锋小将听后道:“果然是好计谋!” 两人交谈完毕,半枝香才燃完一小半,先锋小将告辞后便匆匆离去了。 流无情见他离开,心知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交代完毕。望了望魔熊岭苍茫的林海,流无情再次露出了笑容。 “老朋友,这次我可是来者不善啊。” 旋即,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第八十九章 上古遗迹 魔熊岭最深处,几名小熊妖正在切磋妖功,这时候突然袭来一股阴风,阴风来到众妖面前消停后,从黑风中走出一人来。 “你是哪里老的妖怪?敢在这里撒野?”小妖们一阵叫嚷着,指手画脚的将这个神秘人团团围住。 “我是你家大王的好朋友,你们这些小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禀报你家大王?”神秘人摸了摸一名小熊妖的圆脑袋,对众妖们道。 一名领头的小熊妖,拨开众小妖,来到神秘人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对他喝道:“你姓甚名谁,快快报上名来,你又是我家大王的什么朋友,从实招来。”他掐着腰,耍着威风,又继续道:“倘若你敢骗我,看我给你个好看!” 对于这些熊元的重子重孙,流无情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看来那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由于他身担重任,时间宝贵,便直截了当的道:“你去禀报你家大王,就说金刚寺的流无情来看他了。” 本以为小妖们听到流无情的名头会网开一面,谁知道群妖突然跳了起来,各个捶胸顿足,义愤难当,显然被激怒了。 “哼!还以为是什么客人,原来是金刚寺的臭和尚!小的们,给我打!” 玄痴设计囚禁熊元多年,众妖心中当然对金刚寺恨之入骨,这时候听到来人竟然说自己是金刚寺的人,那必定是敌人,一时间群妖鼓舞躁动,各自舞枪弄棒向流无情打去。 “哎,没想到熊元的子孙和他一样,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熊。”流无情心中暗骂小妖们不懂事,脚下丝毫不停,展开身形向后掠去。他心中一动,突然生出一念:“何不将计就计?” 想到这里,当即放慢脚步缩短与小妖们的距离,脚下一个踉跄,故意装作要跌倒的样子,小妖们见敌人站立不稳,手中刀棒一起招呼上去。 流无情暗自运功护住全身,于乱棍混影中使出捕风手来,轻轻将刀剑等利刃武器拨开,只留下黝黑的铁棍打在自己的手臂上。 跟着‘哎呦’一声叫唤,然后才斜飞到树上躲开了,流无情释放神识,笼罩数里范围,心知熊元身为元婴老魔必定早已经知晓自己到来了,至于为何迟迟没有赶来,想必定是身在远方,依照熊元的速度,眨眼间便可以赶来。 流无情看了看这些小妖,笑着对他们道:“你们这样对待你家大王的好朋友,小心他回来打你们的屁股。” “哼哼,金刚寺哪有我家大王的朋友,你少在这里胡扯!”那名小头领模样的熊怪掐着腰,指着流无情的鼻子道。 群妖又是一番叫嚷,乱哄哄的。 这时候人群中突然走来一位风姿翩翩的绿衣翘公子,绿衣人手持折扇悠然来到群妖中,众妖见他过来,都纷纷让路,连刚才还是叫嚣不断的小头领,也对这绿意少年拱了拱手,道:“熊武天见过五大伯。” 那绿意少年对熊武天笑了笑,道:“你这小子,又在这里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熊武天委屈道:“这次我可没有惹祸,山里来了一个臭和尚,难道我们打他这个臭和尚还有错?” 那绿意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个熊武天很是无奈,心想他这个名字可真是没有白起,真是无法无天。 绿意少年对站在树顶的流无情拱了拱手,笑面相迎的道:“在下碧青,久闻流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我这个侄儿茹莽之处,请流兄不要见怪。” 流无情见他气质超群,颇具儒生风采,又见群妖对他分外敬仰,心知这个人必定是熊元手下的得力干将,便道:“碧青公子过奖了,晚辈今次来求见熊元大王,确实太唐突,也难怪令侄不欢迎。” 流无情说完这些话,便缓缓飞离树顶,来到碧青面前。之所以自称晚辈,并不是客气话,要知道他们这些大妖大都是修炼百年以上的魔头,虽然看上去像是十八九岁的公子,其实际年龄恐怕早已经过百岁。 碧青呵呵一笑表示友好的善意,手中折扇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流无情前行,自己与流无情并肩而行。 碧青这个‘人’性格很是开朗,一路上为流无情指指点点,还引荐了不少妖王,但对自己实力等方面,则只字不谈。两个人一路谈笑风生,言谈充满了愉悦之情,这个碧青显然是个‘公关’能手,两人相处十分融洽。 最重要的是,流无情在这过程中深刻的认识了‘妖的世界’。原来兽族的等级划分也非常森严,妖兽们都各自按照等级生活。 妖兽分为练体小妖,筑基大妖,结丹老妖,金丹妖王,元婴妖魔,太虚妖圣,通灵妖皇,渡劫妖尊。在妖兽世界,实力便决定地位,一名练体期小妖见到筑基期大妖都是要行礼的。 当然了,值得一提的是,妖兽世界对血脉十分看重,优良的血统和种族意味着潜力的大小。一名拥有魔兽血统的练体熊妖,与一名妖兽血统的金丹妖王想必,两者的分量轻重可以说不相上下。由此可见血统在妖兽种族中间的价值。 山路一直延伸下去,直到流无情随着碧青来到山中最深处,山路连同大地都被拦腰切断,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流无情的脚就站在深渊边上。 流无情的眼中充满了惊讶“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一个类似于远古遗迹王朝的遗址,不过这王城不是在深林中,而是在地下。整座王城都身陷地底,就在他脚下的深渊中。 王城虽然长满了碧绿的藤蔓和青苔,但却保存的完好无损,甚至连窗户上的纸都没有被破坏。 古老的王城似乎在对流无情述说着自己的历史,述说着他兴起时的繁华,述说着他落寞时的悲哀。 那是一片森然宏伟的古建筑群,一望无尽的城池中辉煌高大的宫殿错落有致,左右对称,琉璃碧色屋顶虽然落满了灰尘,但仍旧流光盈盈,璀璨夺目,远远望去如同闪着流光的海面,波光起伏,雄伟壮观。厚重的城墙全是有紫色方砖切成,虽然不知是什么材料,但也可想而知绝非凡品。 流无情跟随着碧青,缓缓飞临城池上空,碧青似乎有意让他观瞻一下这宫殿的浩大,飞行的速度有些缓慢,还不时向流无情介绍:“这是城防墙,这是兵器库,这是粮仓、、、、、、” 两人飞行的许久,仍然没有看到这古城的尽头,也不知道这城当年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建得这样宽阔,这样巨大。 最后碧青终于将话语说到了正题上,试探着道:“流少侠这次来,并非拜见大王那么简单吧?” 流无情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碧青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此人绝非善类’,此刻听到他这样问,心想当时的猜测果真应验,但还是随便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只不过是些小事而已。” “哦?”碧青显然不相信,旋即又问道:“既然是小事,倘若流兄信得过在下,不妨说出来,也许我就能帮你,就不用去麻烦大王了。” “这、、、、、、这只不过是件私事,没什么。”流无情被他这句话说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倘若自己说这件事只有熊元能帮,那分明是说这是件大事,这就与自己刚才说的‘小事’相违背,若是自己将来意告诉他,那自己的老底岂不是都被他知道了。所以流无情只能说是私事,心想碧青应该不会过问自己的私事吧。 碧青笑了笑,露出神秘的神色,幽幽的道:“其实你不说,我们都知道你的来意。” “我们也都听说过你和阴葵派的过节。” 没想到他还是将话题转入了主题,流无情叹了口气,心知他们这些山林妖王的消息绝不比清河城中任何一股势力弱,与玄阴那场大战恐怕早已经传进他们的耳中了。 想到这里,流无情不在隐瞒来意,道:“前辈果然是消息灵通,晚辈自愧不如。”流无情转过去,看着碧青又道:“希望前辈不是来阻拦在下见大王的,不然不但晚辈此行落空,还会连累清河城中数百位修士的身家性命。” 碧青听他这样说,心想自己猜测的果然不错,旋即问道:“你是来向大王借兵的,对不对?” 流无情默默的点了点头。 碧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露出同情之色,道:“你们敢对战阴葵派,确实有胆色,这一点我很欣赏,不过若论实力强大,就算你有金刚寺的玄痴老和尚,恐怕还远远不够。” “前辈真是一语中的,将晚辈的虚实都摸透了,能让我再说什么好呢?” 碧青呵呵的笑了笑,悠悠的点着头,道:“你这个小子果真是与众不同,难怪大王他会喜欢你。” 他又拍了拍流无情的肩膀,道:“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劝说过大王攻打阴葵派以及其他门派,从而进一步扩大我熊族实力范围,只可惜、、、、哎、、、、大王虽然有心,但四伯他、、、、、、。” “不过这下好了,你的到来这是天赐良机,正好为我们出击找到了借口,呵呵,我心里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流无情听他这样说,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长长的呼了口气,道:“有前辈相助,想必魔王定能出手帮忙。” 碧青却摇了摇头,道:“不,你还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件事要想办成,还需要一点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 碧青悠悠的道:“就是你还需要吃点苦头,否则怎么能打动大王,否则怎么能说服四伯。” 流无情心中豁然开朗,不就是苦肉计么,他之所以让熊武天伤了自己,就是这个道理,但听碧青的口气,似乎还有人不同意他的意见,看来自己此次来借兵,还真是不容易。 也不知道那个四伯是何许人也,竟然连熊元都听他的。 第九十章 四伯温炫 碧青与流无情二人一切准备妥当后,便飞往古城最中央的大殿去。 这大殿不同于其他宫殿,不但气势最是雄伟巍峨,就连九根大红漆柱子也竟然足足有百米之高,无论是人还是兽,在这样一座庞大的宫殿面前,都十分渺小。更何况宫殿朱漆大门前还站着十二名雄伟的大妖,各个手持重戟,一双双虎目铜铃大小,眼中神采奕奕,分明都是结丹老妖! 连看门的都是结丹老妖,可见熊元手下人才济济,强兵猛将数不胜数。 流无情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若是有这样一支结丹老妖军队,那还用怕阴葵派么,心中竟然生出招兵买马的念头,不过这念头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转眼便消失在脑后了。 目前,流无情最重要的是应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两人正要走进大殿中,突听大殿里传来一声大笑,跟着一个黑影便魔法幻影般的向流无情迎来,还不时发出一阵阵欢喜的叫声。 “哈哈,小兄弟,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快快快,随我来。”黑影中传出熊元爽朗的笑声。熊元来到流无情身前,拉着他的手又催促道:“来来来,快看我发明了什么好玩意。” 流无情无奈之下,只好跟着他去了,空留下碧青站在原地暗自摇头:“哎,大王还是改不了贪玩的毛病,不过看他对流无情的态度,此事想必办成应该不难。”当即灵机一动,赶忙展开身法赶上去,拦在两人身前。 “大王,流少侠才来不久,不适合这样奔波,更何况流少侠好受了重伤。” 熊元听到流无情竟然受伤,站立在当地,掐着腰道:“丫丫个呸,是谁敢伤我小兄弟,我日他亲娘的鬼!” “额、、、、熊元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破口大骂。”流无情心中虽然叫苦,但面上还是做出衰弱之色,缓声缓气的道:“没有,没有谁伤了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小兄弟,你不要骗我。” 碧青灵机一动,插嘴道:“流少侠,你在大王面前还隐瞒什么,难道你不把我们大王当朋友么。” “老五说得对,你要是不告诉我那个伤你的家伙是谁,就是瞧不起我这个朋友!” 流无情叹了口气,缓缓的踱着步子,道:“哎,我也不是不想说,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大王为我得罪人,毕竟他可是元婴级别,又有很大势力,我怕、、、、、、” “你怕我打不过他,是不是?”熊元的怒火似乎就快要被点着了,大大声吼着:“只要你说出来,我要是不将他打的连他老婆都不认识,我就不叫熊元!” 碧青的心里已经开始偷着乐了,他知道只要大王真的发怒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他也不会让一分。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又老又沙哑的声音,道:“大王,你可千万不要动怒,小心中了人家的诡计。”随声而来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这老人光是看上去,就至少有一百岁那么老,再加上他那满是皱纹的老脸,和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棍,任谁见了都会叫他一生老先生、老祖宗。 就是这个老不死的老先生,让碧青皱起了眉头,虽然不太高兴,碧青还是对这个老先生拱了拱手,道:“见过四哥,四哥最近越发的年轻了。” 这个老头子便是碧青的四哥,也是五兄弟中最爱与碧青唱反调的,听见五弟恭维自己,这个老先生先是哼了一声,然后用眼睛瞪着碧青,冷嘲热讽的道:“老家伙我还死不了,不劳烦五弟费心,咱们还是言归正传。” “大王,这位流少侠是否真的受了伤,您可要查明了,省的被人家利用了,还蒙在鼓里。”这个老先生又用眼睛白了白流无情,说道。 这下流无情的心可真的悬了起来,要知道自己的伤根本就是装了,只要熊元稍微加以视察,必定能够发现自己在说谎,到那时候自己的计划必定付诸东流。 “四伯,我看检查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流无情是我的好朋友,他不会骗我的。”熊元裂开大嘴嘿嘿一笑,对老先生解释道。 这个老先生的身份和地位,都是出奇的高,就连魔王熊元也要叫他一声四伯。四伯的本体是九纹玄龟,隶属于高阶凶兽,比玄阴的本体三眼血蝠还足足高了一个档次,其珍贵稀有程度仅次于魔兽熊元。 玄龟一族,寿命最是长久,往往可以存活千年之久,这个四伯已经活了近乎千年了,若真的抡起辈分来,熊元还真的要叫他一声伯父,而向碧青这样的后起之秀,就算是叫他温爷爷也不为过。不过妖兽一族,根本不以辈分大小而论,个人地位的高低只取决于实力和血统。 这是这样,身为熊元坐下五大高手的碧青才称呼温炫四哥,而不是四爷爷,至于熊元称呼其为四伯,则是考虑到温炫曾经抚养过自己的原因。 听见熊元竟然为这个‘骗子’开解,温炫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用那根光秃秃的拐杖狠狠的顿了一下,气愤道:“别人再骗你,你还为他开解,你这个脑子啊、、、、、、哎!” 熊元咧着嘴,看了看流无情,又看了看四伯,心中难免有些尴尬,其实在熊元心中也是主张对战各大势力的,只不过碍于温四伯的阻止,他心中的宏伟蓝图一直没有机会实施,所以他才一气之下故意被玄痴囚禁,一方面是为了探听佛门虚实,一方面则是通过佛门了解当今各大势力门派,当然其中自然也有对四伯的无声抗议。 考虑到这些,熊元才故意对流无情假装受伤视而不见,更为他努力开脱。碧青身为熊元心腹,当然知道这个魔熊岭霸主心中的宏伟大业,更知道熊元只不过是表面上看上去有些孩子气的疯癫,其实内心中深藏远大理想。 流无情看着三人面色,似乎看出其其中关键,他看了看碧青眼中的无奈之色,心知碧青是想让自己说服熊元,但流无情心中清楚,要想说服熊元,首先就是要拿下这个四伯,便对着老先生道:“老先生说我是装病,这晚辈恐怕不能接受,如果老先生信不过在下的话,在下恳请老先生检查在下的身体,真想自然会揭晓。” 二人听他竟然肯让四伯检查身体,都是吃了一惊,尤其是碧青,他可是最了解流无情底细的,他深知流无情吃了自己的丹药,看上去是一副病态,其实却是生龙活虎,温炫是何许人也,丹药的假状怎么能骗的过他。 碧青第一个反对,道:“不行,流少侠是原来的客人,岂有这样的待客之道,传出去别人恐怕要笑话我们魔熊岭。” “这、、、老五说的也有道理、、、我看还是算了吧,四伯你看呢?”熊元也表了态。 温炫先是冷哼一声,瞟了一眼流无情,不屑的道:“哼,我就知道他们都替你说话,我谅你也不敢让我检查。” 流无情却呵呵的笑了笑,从容的道:“不如老先生信不过在下,但查无妨,若是在下撒谎,本人向天发誓从此不踏入魔熊岭半步,不过若是老先生错了,又该如何?” 温炫早已经在来时的路上听见他与碧青的诡计,心知这小子现在故弄玄虚,大摆空城计,就是要让自己知难而退,其实他心里早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了,看老夫我今天不当众拆穿他的诡计,给他点颜色看看才怪。 当即道:“哼,若是我输了,老夫从今以后对你马首是瞻,怎么样!” 流无情拱了拱手,对这个倔强的老头子笑了笑,道:“晚辈不求马首是瞻,只盼望前辈能够助我一臂之力便心满意足了。” 温炫又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告诉你,虽然你打败了玄阴一次,但并不表示你能在打败他,据我所知玄阴老魔的真正本领还没使出来,他甚至连本体都没有施展,你不过是狐假虎威,借助玄痴老和尚的实力侥幸赢了一场而已。” 流无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个老家伙还真是难缠,竟然将自己的那些事全都说了出来,还好自己没做过什么丑事,不然真是无地自容了。 温炫道:“小子,这可是你要我检查你的身体的,你可别后悔。”言下之意大有得意喜色。 碧青急忙道:“四哥,你可不能伤害流少侠,他可是我们魔熊岭的大恩人。” 温炫翻了翻白眼,不屑道:“大恩人,就凭他?切!” “小兄弟曾经救过我。”熊元又一次站了出来,为流无情开脱道:“当时我被玄痴老和尚的难题囚禁不能离开破庙,后来就是小兄弟帮我解开难题,我才得以脱身的,不然现在我都不一定离开那破庙呢。” “竟然有这样的事?”显然温炫也不太相信,但他料想熊元生性淳朴,那是绝不会骗自己的,当即便对流无情生出一阵好感,道:“小娃娃,你放心,老头子我不会伤害你。” 流无情点了点头,道:“多谢前辈照顾。” “哼,你也别得意太早,倘若老朽若是查出你没有伤,你可别忘了你的诺言。” “晚辈不会忘记,请前辈出手吧。” 温炫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小娃娃还算懂得礼貌,当即伸出一只又干又瘪的短手,缓缓的搭在了流无情的脉门上。 跟着一阵温和的火红色华光在手掌接触地亮起,流无情明显感到一股涓涓细流缓缓的注入进自己的体内,在自己的奇经八脉间不断游走视察着。 温炫先是邹起了眉头,奇怪的‘咦’了一声道:“这怎么可能。”随后陷入沉思,不在说话,只是紧锁眉头,握住脉门的手抓的更紧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温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抓的也越来越近,相反的是碧青的脸色则越来越喜悦,神情也越来越轻松。碧青缓缓的注视着熊元,两人拭目相对均是心底暗自欢喜。 第九十一章 空间宫殿 温炫最后松开了手,叹了口气,终于认输道:“我竟然没有看出来,哎,我真的老了。” 流无情笑了笑,并没有做声。熊元则问道:“四伯,结果怎么样?” 温炫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竟然没看出来他受了这样重的伤,哎,老了,真的老了。”随即叫人道:“快去,取我的地玄丹来。” “地玄丹!这老家伙竟然会舍得这宝贝!”碧青见温炫前后转变竟然如此之大,心中已经明白:“看来四伯还是最在乎大王,为了报流无情将大王从金刚寺救出来的恩,竟然连地玄丹都舍得。”不过现在他真的为流无情担心起来,他深知温炫在治病炼丹方面有上百年的道行,看来流兄弟真的伤的不轻,自己之前竟然没有发觉,当即关切的问道:“四伯,流少侠的身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温炫一边上下打量流无情,一边叹息道:“流少侠中的是极其阴煞的邪门功法,老朽从来没见过世上有这样的武技,恐怕没有一年半载,流少侠的伤是好不了的。” 熊元急忙搭上流无情的脉门了解他身体状况,焦急的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会受伤的,快快说给我听,咱们朋友一场,我定要为你报仇。” 流无情看着众人那副担心的样子,心中强忍着笑,但还是严肃的道:“哎,此事说来话长,都是玄阴那个魔头,将我打伤成这样的、、、、、、” 其实流无情是运用的嗜血魔道中的一种极其特殊的功法,将自己的血气瞬间衰弱一半,同时运用魔功将奇经八脉中一些特殊的经脉堵塞,造成身受重伤的样子,这种类似于‘龟息功’的功法,都是装死骗人的好武技。 嗜血魔道乃是上古十大魔道之一,其神奇玄奥之处又岂是温炫能够查明的?上当的不单是温炫,连同熊元在内都被流无情骗了。 熊元早就想对魔熊岭外其他宗门开火,只不过碍于温炫的再三阻拦,这下终于找到借口,当即大做文章,怒道:“玄阴这只小鸟,竟然将本王的好朋友伤成这个样子,丫丫个呸,看老子不活剐了他!” 碧青更是添油加醋,煽风点火,道:“那个玄阴以为自己也是元婴级别,就想跟大王平起平坐,他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个什么鸟,不就是只破三眼蝙蝠么,他狂什么狂。” 流无情更是棋高一凑,他特意激怒温炫道:“大战那天我还向他提过魔熊岭的名头,可那个玄阴却说他最讨厌狂妄自大的魔熊岭,他还说要把岭中的花鸟鱼虫、乌龟甲鱼统统宰了煲汤喝!” 这几句话最是激发愤怒,尤其是那句‘乌龟甲鱼’更是深深的戳中温炫的要害,尽管温炫心知流无情的话很夸张,但却依旧无法忍受别人骂他是乌龟,当时真是气的鼻子都歪了,连拐杖都剁断了。 温炫怒道:“这个杂毛玄阴,老子当年金丹大成时他还没出生呢,现在也敢欺负到老夫头上,要是在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魔熊岭都是吃素的!” 流无情却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哎,可惜我这个金丹初期打不过他,不然下次见到他,一定要他知道厉害。” 温炫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似乎看透了这个狡猾小子的意图,竟然没有说话,忍住了火气。熊元则气愤万分,骂道:“丫丫个呸,不就是飞耗子么,小兄弟你放心,大哥我替你出气。” 碧青也点了点头,赞同道:“咱们魔熊岭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暗亏,要是在不给这些家伙点颜色,还真以为我们都是好欺负的。” 流无情则好心劝说道:“小弟的事小弟自会解决,大哥你们千万不要被窝连累进来,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可那个玄阴也不是好惹的。” 熊元拉住流无情的手,有些感动的说:“兄弟,就凭你刚才叫我一声大哥,这个忙我帮定了!” 碧青灵机一动,道:“大王既然和流少侠之间有如此情谊,不如拜过天地结义金兰如何?”他继续说道:“我们大王贵为山林霸主义薄云天,而流兄弟你则是少年才杰,想必他日龙飞九天傲视天下也是迟早,你二人为何不趁此机会结拜兄弟,我们也好喝一杯喜酒。” 这个主意熊元听后当然是高兴万分,连连点头同意,可那个温炫却极力反对,他说道:“此事万万不可,我熊族中自古以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人族几千年来一直都与我兽族为敌,人兽结拜从未有过,我看这件事有违族中古训,老夫不同意,只要我还没死,就不能结拜!” 老头子的话在熊元心中的分量很重,而且温炫说的也非常狠,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只要我还没死,就不能结拜!”这句话更是深深的刺痛了熊元的心,四伯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说是如同亲生父母也不为过,这下可真让熊元为难了。 流无情看见众人的脸色,心知结拜是绝对不可能的,便道:“依我看,我与大王根本不必结拜,你我以后还以兄弟相称,只要情谊在,结不结拜都无所谓,况且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金丹初期,大王的身份地位都不适合有我这样的结拜兄弟。” 碧青心中有些失落,他本想借助这个机会将攻打玄阴这件事做实,却没想到温炫会如此反对,其实碧青心中也知道结拜这件事有些唐突,便不在说什么,只是提醒熊元道:“大王,流兄弟远道而来,咱们总不能在这里接待人家,还是到大殿中好好招待,才合乎迎客之理。” 熊元拍拍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道:“你看看我,竟然把这件事忘了,流兄弟快跟我来,让本王带你好好参观一下我们熊族宫殿。”流无情也没再推迟,便跟随着熊元登上近千级白玉石阶,来到那宏伟的大殿中。 这大殿出奇的高大宏伟,简单的说,大殿完全可以容纳下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人在这样宏伟的大殿中无比渺小,大殿中高耸的白玉石柱如同传说中的擎天柱,仿佛顶端真的顶在天上,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流无情置身于此,真有种沧海一粟的渺小自卑感,但心中同时又激发出无限的激昂豪情。 “是什么样的能工巧匠才能打造出来如此宏伟宫殿?”流无情在心中默默惊呼着。 “怎么样,惊讶吧?”熊元有些得意的问。 “这座宫殿简直就是一座奇迹啊!”流无情惊叹着,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宏伟的宫殿,依自己目前的眼力竟然连这宫殿的顶棚都看不到,其高度可想而知,这样的建筑任谁见了都会吃惊万分的。 熊元裂开嘴笑了笑,道:“这就是空间宫殿,这下你可开眼了吧。” “空间宫殿?听起来跟空间隧道很像”流无情有些被他弄晕了,问道:“空间宫殿是什么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熊元得意极了,他一边走一边向流无情解释道:“这次你来我这长见识了吧,这次你没有白来吧,这次我可没有亏待你吧、、、、、、” 流无情简直快要被他气疯了。 “这空间宫殿说来也简单,其实就是几个大能者一起联手开辟的巨大空间,空间的大小跟开辟人物的功力深厚有很大关系,比如元婴巅峰级别只能开辟出盒子大小的空间,只有元婴之上的太虚妖圣级别才具有开辟巨大空间的实力。” “那这么说这空间不是你开辟的?”流无情问道。 “嘿嘿,当然不是我,我哪有那个本事,这空间在山林中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了,是我的祖先们无疑中发现的,确切的说,这是一处远古遗迹。” “远古遗迹?!” “不错,他就是一处遗迹,根据我的猜测,这遗迹应该属于千年以前的某个古妖族,只可惜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能够证明我的猜测。” “古妖族?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人说过。” “额、、、、、、你又不是我们兽族的成员,当然不知道了,你就当古妖族是一支类似于神兽的族群就可以了。” “神兽族群!那岂不是无比强大?”流无情惊呼道,对于妖族的血统等级他还是知道的,神兽那可是凌驾于魔兽之上的传说级别般的存在,这里会是千年前某种神兽的遗址么?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神兽当然非常强大了,那可是妖族中的王者。只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你想啊,如果不是神兽古族谁能有这么大的神通,开辟出这样一座庞大的空间出来,谁又能有能力建造这么雄伟的宫殿?” 显然在熊元眼中,这座宫殿的建造者已经是神一般的人物。 “那空间隧道又是怎么回事啊?听说出入空间隧道还需要空间令牌,这是不是真的?”流无情必须要把这个问题问明白了,这直接关系他攻打阴葵派总部的胜败。 “空间隧道?那种玩意怎么能跟我的空间宫殿比,空间隧道不就是一段空间路么,有什么好说的。”熊元有点不屑的说。 流无情中心暗骂他这只大笨熊,口中问道:“那空间令牌呢?” “要想进入隧道,空间令牌这种东西当然是必要的,不然万一被空间乱流冲散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说空间灵石可以代替令牌,这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你以为这座空间谁都可以随便进来,那我这个魔熊岭的大王也不用干了。” 自己是通过空间灵石进来的?流无情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只不过是一路跟着碧青,又一路跟着熊元,然后就来到这里了,至于什么空间隧道统统都没有感觉到。 “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流无情真的快要发疯了,自己完全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整个一个土包子啊。 熊元看见他那副沮丧相,别提多得意了,裂开大嘴嘻嘻笑着,道:“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也有不知道的时候。” “连玄痴的难题都能解开,怎么就没看见空间灵石这宝贝呢?这次你可要看好了哦”,说完,从手中拿出一个发光的青石,递给流无情道“看,就是这个,你可要看仔细了。” 流无情接过灵石,反复细看,见就是一块会发光荧光的青石头,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这就是空间灵石?我看也很平常。” 第九十二章 自封老大 “平常?你知道这石头在一些大城市中卖多少钱?你真不识货。.info[]”熊元一把抢过灵石,宝贝似的藏起来,再也不肯让流无情看了。 “就这破石头能值多少钱?” “告诉你吧,十万金币!怎么样吓到了没有?”熊元极其得意的道,现在他真有点大财主看小地主的模样,满身的财气威风。 “十万金币!就买这块石头?”流无情真是被吓到了,要知道十万金币可是个大价钱,足够买上百栋房子、上万头宝骏,十万金币甚至能买到金丹强者的命!怪不得先锋小将说空间灵石极其真贵,现在流无情终于明白了。 流无情开始认真起来,他用极其严肃的声调问:“熊元,咱们俩是不是好朋友?” 熊元似乎察觉到了他脸色的变化,也收敛了些调皮气色,回道:“是啊,当然是了,你可是我的第一个人类朋友,而且还救过我一次。” “那你能不能把这个空间灵石借我用用,我保证用完就会还你。”这毕竟是十万金币的宝物,流无情心中有点没底,他虽然与熊元交好,但真的无法肯定熊元会将这宝贝无条件的借个自己。 熊元果然犹豫起来:“这个、、、、、这个、、、、我、、、、、、” 流无情的心沉了下去,眼中的光芒黯淡也逐渐的黯淡下去。 谁知道熊元突然忍不住笑,噗嗤一笑喷了出来,跟着哈哈大笑不止,他简直笑弯了腰,道:“你看你,哈哈,你那熊样,还以为我不借你呢,不就是快破石头么,至于你这么认真?哈哈、、、、、、” 流无情则完全被他这一笑弄懵了,但随即醒悟过来,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荡着。 “跟我来。”熊元突然不在笑了,拉着流无情的手一直飞奔,将无数宫殿一一甩在脑后,最后来到一间密室中。 这是一间狭小的密室,光秃秃的墙光秃秃的地面,完全由一种特殊的紫色砖块砌成,墙壁上刻画着神秘的符文,还有无名的鸟兽花草图文,充满了神秘气息,熊元站在地面中央处,慢慢的蹲了下去,缓缓的伸出一只大手,波的一声轻拍在地面上。 地面上瞬间荡漾起一层波光涟漪,涟漪中央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有几块砖慢慢的升起来,跟着地面向两边分开,露出地底的暗格。 暗格中放着一只精致的小箱子,箱子珠光宝气,镶嵌着龙眼大小的各色宝石,价值连城。 熊元轻轻的将箱子打开,里面放着的赫然全都是空间灵石,少说也要有一百块!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笑了吧,这次你还会不会觉得空间灵石对我来说很珍贵?” 熊元的家底简直让流无情惊呆了,望着这箱闪着宝气珠光的灵石,流无情深深的吐了口气,现在他知道空间灵石对熊元来说只不过是一颗石头而已,他当然也知道熊元一定会借给自己的。 “听说只用一颗就能让上百人安全通过空间隧道?” “那只不过是低级灵石的数量,我这些灵石可都是高级灵石,别说上百人,就算是上千人一起进入空间隧道,也保证万无一失。”熊元有些吹嘘的道。 “你要用尽管拿,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让我还回到金刚寺,天天听玄痴秃驴念经。”熊元裂开嘴笑嘻嘻的说。 流无情在箱子里拿了一颗,对熊元保证道:“你放心,一打败玄阴我就还你。” “谁要你还了,这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可是第一次来我这,我总不至于吝啬到连一块石头都舍不得吧。” 流无情想了想,心知熊元说的是心里话,便没有在推迟。 两人离开密室后,熊元又向流无情介绍了很多关于这宫殿的‘秘密’,两个人一直称兄道弟的很是融洽,但流无情却一直心不在焉,熊元每每说到兴奋处时,流无情都是简单的应答,并不在多说什么话。 直到两人来到城墙上的一座炮塔前,流无情这才决定将心中的所有疑问清盘脱出。 “大哥,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情求你帮忙,你也知道我们就快与玄阴大战,胜败对于我来说关乎生死存亡。” 熊元心想你这小子,终于把来意说出来了,但面上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道:“我知道,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我想向你借人,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其实你见到我时就应该跟我说,我早听说了你的事,既然我们兄弟相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但凡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此刻流无情的心中竟然生出一阵感动,多年冷血生涯,竟然在这一刻被熊元一句温暖的话打动,流无情自己心中感动的同时,也是十分惊讶。 原来他修炼那《降魔剑》已经有所小成,佛家正等正觉的无上神通每日都在他的心中壮大,相比之下魔性则有所消弱,这些微妙的变化都使得流无情的心境有所改变,善于恶每时每刻都在他的心中相互抗衡,此消彼长,永无止境。 “我需要很多人手,你也知道要对付的不光是阴葵派,还有那个妙剑阁,我们虽然有玄痴这样的元婴高手,但金丹巅峰到金丹期的人手却十分不足,我希望你能派些人给我。” 熊元点了点头,道:“没想到那个一直养精蓄锐的妙剑阁这次竟然也出来?浑水,好,一切都解决了,省的以后我们再麻烦,你直接说吧,要我出多少人?” “金丹巅峰至少需要两名,至于金丹中初期,以及结丹期的高手越多越好。”流无情看着熊元,还是将需要的数字放到了最低才说出来,要知道就算是在刺客联盟这种认钱不认人的地方,要动用一名金丹巅峰强者也是不小的轰动,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需要比钱更贵重的面子。 熊元也想了想:“据我对阴葵派还有妙剑阁的了解,你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用,既然你开口了,大哥我也不能拒绝你。” “这样吧,我坐下的四大妖王也几十年也动手了,就让他们陪你去玩玩,也好过过瘾,至于老妖就派给你两百个吧,都是一些结丹老妖,呆久了他们也需要活动活动筋骨。” “对啦,要打玄阴的话蒲老大一定要去,对付那个瞎蝙蝠他最有一套。”熊元说道蒲老大竟然笑了起来,弄的流无情一头雾水,也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不过流无情此刻心中简直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四名金丹妖王,二百名结丹老妖!我的天,熊元到底有多少妖子妖孙!光是‘二百’这个数字就让流无情瞪大了眼睛。 难怪熊元能够称霸山林,魔王地位百年来一直无人能够撼动,连结丹老妖就是二百二百的派出,试问有那个门派是其对手。 至于四大妖王的名头,流无情已经从熊元的谈话中有所了解,准确的说这四名妖王应该是三名金丹巅峰妖王加上一名元婴妖魔,他们分别是碧青、温炫、狂蟒,还有元婴妖魔白仙姑,而且他们的本体都是凶兽,其实力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不过那个蒲老大是何人,流无情还不知道,熊元也是第一次提及这个人。 “大哥,蒲老大是谁啊?怎么没听你说过他。” “蒲老大是魔兽蒲牢,他自己说他的老子是神兽金龙,所以让我们都叫他蒲老大,丫丫个呸,我看他老子就是个泥鳅,还想让我叫他老大,门都没有!叫他蒲大嘴最好,他就是个臭屁大嘴巴,大嘴癞蛤蟆!哈哈哈、、、、、、”他越骂越难听,越骂越高兴,最后自己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自己把自己逗的笑弯了腰。 流无情:“这、、、、、、”。 可熊元嘴上说不叫蒲老大,可从头到尾少说也说了五六次,可见他与那个蒲老大是对活冤家,平时谁也不服谁。 流无情心想这个蒲老大竟然能与熊元叫板,想必实力必定不凡,恐怕绝不比那个元婴妖魔白仙姑差,要知道白仙姑的本体可是九尾妖狐,那可是中等魔兽,只比熊元的本体大地魔熊第一个等级而已。那个蒲老大竟然敢跟熊元比血脉,恐怕至少也应该是中等魔兽,当然也不排除高级魔兽的可能,如果他的老子真是神兽金龙的话,那蒲老大很可能也应该是神兽,那就太恐怖了!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蛙叫,这叫声自远方传来,但却仿佛响在耳畔,流只觉得耳膜一阵共鸣,嗡嗡作响,难受的要命。 那闷雷却更加响亮,轰隆隆的如云翻滚,轰轰鸣鸣,犹若暴雨来临之前天地一片灰暗,又如九幽地府中的恶鬼嘶吼,撕心裂肺。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雷声竟然能够与自己体内的灵力共鸣,使灵力随着雷神的震动而震动,若不是流无情一直克制内息,此刻内息恐怕早已经逆流爆发将自己的身体冲破了。 这雷声好像能够激发体内的暴戾气焰,让人瞬间热血临头,直想大开杀戒一番才痛快,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这雷神蛙叫竟然有蛊惑心神之能,若不是自己修炼佛家绝学已有小成,恐怕此刻体内的杀戮嗜血早已经无法自控。 好恐怖的雷声!这是流无情当时的切身感觉。 随着雷神的响起,远方黑暗处缓缓飞来一个身穿金色龙纹锦绣袍的矮小青年,流无情看的清清楚楚,这个竟然是一只大嘴蛤蟆,模样滑稽可爱,但知道那雷声就是他口中发出之后,流无情再也不觉得这个‘蛤蟆’可笑了。 他竟然就是蒲老大! 第九十三章 蛤蟆老大 “哼,臭蛤蟆,你不在地洞里练你的蛤蟆功,跑出来做什么。(..info)”熊元显然很不欢迎这个大嘴家伙。 那‘蛤蟆’张开一张又长又宽的大嘴,不屑道:“大狗熊,你出来干什么,听说你在玄痴老和尚那里学了佛法,那滋味一定不错。” 面对蒲老大的挖苦,熊元竟然一时间无语反击,他狠狠的咬着牙,咧着嘴骂道:“丫丫个呸,臭蛤蟆!大嘴巴、、、、、、” 谁知道那蒲老大竟然不把熊元的污言秽语放在心上,反口问道:“几年不见你怎么还没长进,下句是不是日你亲娘的鬼?”他张开大嘴巴有反击道:“丫丫个呸,看来玄痴那个秃驴并没有将你这个大笨熊教聪明,真是阿弥陀佛,日你亲娘的鬼哦、、、、、、” 流无情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大高手,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打嘴架,而且骂出来的话竟然是如此好笑,他一直强忍着,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蒲老大竟然趁机大做文章,道:“你看看,连这位小兄弟都在笑你,笨熊啊笨熊,你说你可笑不可笑,哈哈、、、” 流无情赶忙解释道:“不,我不是在笑他。” “那你是在笑话我?”蒲老大滴溜溜的转着蛤蟆眼盯着流无情,又道:“你这个小娃娃,竟然笑话本大王,来来来,咱们打上三百回合。”说完便‘咕’的一声蛙叫起来,跟着发出一道震动冲击波,向流无情打去。 熊元急忙挡在流无情前面,猛然一拳击在那声波上,将蒲老大的攻击化解了,道:“蒲老大,你干什么,他可是我兄弟。” 蒲老大呵呵一笑,道:“看你这个大笨熊急的,我难道不知道他是自己人么,我只不过是想和他玩玩,又不会伤他,你熊急个什么劲啊。” 随即走到流无情身边,问道:“你就是那个敢和玄阴对着干的金丹初期小子流无情?”然后又拍了拍流无情的肩膀,道:“真他娘的有种!老大我很喜欢,呱呱、、、、、、”跟着便拉起流无情的手,深情的抚摸起来。 熊元一阵无奈,这个死蛤蟆,每次说完‘老大我很喜欢’这几个字,都要‘呱呱’的叫他娘的一叫,听起来真是恶心死了:“丫丫个呸,臭蛤蟆你放开我小兄弟。”熊元看蒲老大的表情就知道他要亲流无情的手,这还的了! “切,我和流兄弟一见如故,亲热亲热怎么了,还怕我吃了你兄弟?死笨熊!”蒲老大无奈,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流无情的手。 流无情终于松了口气,这个蒲老大刚刚死死的赚这自己的手,样子极其猥.琐,幸好熊元及时遏制,这个蒲老大可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流兄弟这次来是有正事,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熊元一本正经的说,他知道听到正事后的蒲老大,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所以继续:“我们正在谋划一次地域门派大洗牌,你可不要捣乱。” “大洗牌?你终于要动手了?”蒲老大有些激动的道:“我早就让你动手,你偏不听我的,对了,四伯他同意了么,上天保佑他可一定要同意啊。”蒲老大突然想起了这个老顽固,倘若四伯不同意,那一切都是枉然。 “恩,四伯同意了,这都是流兄弟的功劳。” “什么!四伯同意了,流兄弟你可真行啊,老大我很喜欢你啊,呱呱、、、、、、”他又想拉起流无情的手企图‘非礼’,不过这次流无情学乖了。 流无情背起手来,客气的道:“没什么,温老先生他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我只不过是向他陈说了厉害而已。” “四伯还通情达理?我的娘啊,那个老顽固通情达理?”蒲老大惊呼,他可是知道那个老家伙有多难缠:“流兄弟,你真是好样的,竟然连四伯都被你摆平了,老大我真是很喜欢你啊、、、、、、” 流无情:“、、、、、、” “这个、、、、、、蒲老大,我觉得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流无情无奈的说,道:“不知道你听说过阴葵派的毕夜老祖没有,听说他甚至已经到达了开辟空间的境界。” “毕夜老祖?你说的该不会是上一代阴葵派掌门人吧?”蒲老大奇怪道,这个老家伙的事他也知晓一些,道:“听说毕夜早就死了,你问他干什么?” 熊元也道:“毕夜老祖开创了阴葵派之后不久便死了,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老东西来?” 听到二人都说毕夜死了,流无情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这个超级老妖怪突然杀出来,现在他终于安心了,道:“没什么,我只不过听说他的事而已,所以好奇打听一下。” “切,就算那个老家伙还活着也不用怕,有老大我为你坐镇,不就是个老蝙蝠么,怕他个鸟。”蒲老大挺了挺胸脯,又骄傲的说道:“玄阴那个家伙在你们面前还可以威风一下,要是见到本大王,哼哼、、、、、、” 流无情早听说蒲老大是玄阴的克星,心想蒲老大必定知道玄阴的致命弱点,否则又怎么会如此嚣张,根本不把玄阴放在眼中,便问道:“蒲老大是不是已经有了把握?” “你小子真聪明,难怪四伯都被你搞定了。”蒲老大张开大嘴,笑嘻嘻的说:“告诉你也无妨,玄阴的本体是三眼血蝠,本来也是飞禽鸟族中的高等存在,不过他有个致命弱点。” “他是个瞎子!” “瞎子?怎么可能?”流无情可是亲眼见过玄阴的身手,那出手速度和反映的敏捷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他怎么会是瞎子? “你别不相信,蝙蝠都是瞎子,他们不是想我们这样用眼睛看的,而是用声波看的。”蒲老大又拍了拍胸脯,骄傲的说道:“而我蒲老大,在声波方面的天赋是无与伦比的,别看他在你们这些小娃娃眼中不的了,在我面前只不过是个瞎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那个毕夜老祖来了,我也能把它打个屁滚尿流!” 听见蒲老大的吹嘘,这次熊元竟然出奇的没有进行任何反驳,而是惊人的认可道:“不错,有臭蛤蟆这个大克星在,那个玄阴死定了!” 流无情刚刚也领教过蒲老大的声波绝技,心知那武技神通绝非小可,但料想有轻松摆平玄阴还有些困难,不过既然连熊元都承认了蒲老大是玄阴的大克星,那这一次玄阴老魔看来是真的死到临头了。 想到这,流无情的心又轻松了许多,没想到在魔熊族人眼中,强横的玄阴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看来这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赢得战争的胜利也一定了。 这时候突听背后一阵阵铁棍顿地的‘哆哆’声传来,跟着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流兄弟,老夫找你找得好辛苦,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来者正是四伯温炫。 见到四伯过来,蒲老大裂了裂大嘴,吐了吐舌头后急忙开溜道:“我可要走啦,老大我最怕的就是四伯,流兄弟咱们改日再见。”说完便一溜烟的窜了出去,眨眼间便没了身影。 流无情笑了笑,心想为何人人都怕四伯呢,这老先生很和蔼啊,又不凶。他对温炫拱了拱手,拜谒道:“老先生急着找在下不知道有何吩咐?” 温炫白了他一眼,责怪道:“你这小子怎么就这样走了,老夫不是说了今后对你马首、、、、、、那个、、、、、、那个地玄丹老夫带来了,你伤的很重,快快服用吧。”其实他想说的是马首是瞻,这正是当日两人的赌约。 温炫活了几百年,从来都是愿赌服输,所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日他终于忍不住来找流无情,但话说到一半却怎么也拉不下面子,所以只要转移话题到地玄丹上。 熊元站在一旁真是惊呆了:“这老顽固什么时候向别人妥协过?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流无情听见他吞吞吐吐的话,心中已然明白这老者的来意,当即接过地玄丹,道:“老前辈不要将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晚辈更不敢对前发号施令,还请前辈不要再提那些事了,不然晚辈真的要无地自容了,晚辈还要谢谢前辈的丹药,有了此药,想必我的伤一定会很快复原。”这几句话不但客客气气,而且自然大度,无疑显示了流无情的风范姿态。 谁知道温炫却急了,竟然怒道:“哼!老夫从来都是说一是一,既然输了,就要愿赌服输,既然说过要马首是瞻,就不会反悔。” “这、、、、、、”流无情还真有些为难了,要自己号令一个金丹巅峰的凶兽,虽然想起来很好,但他毕竟是熊元的四伯,魔熊岭的元老,自己绝不能以下犯上,不然就是不识好歹了,这样于开战大计无益。 “请前辈不要让晚辈为难。”流无情再三请求道。 “什么为难不为难的,你难道想让老夫背上违背誓言的恶名?”这老家伙看来是真的动了怒了,两撇胡子都气的飞了起来。 流无情心知自己无论如何也劝不动他,这个温炫还真如蒲老大所说,真是个老顽固,难怪蒲老大一看见他就急忙开溜。 “好吧,那就请老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将阴葵派连根拔去!”流无情只能选择这个从中的办法,道:“剿灭了阴葵派之后再下还要西行,到那时候咱们的赌约就算作废吧。” 温炫想了想,最后终于点了点头,同意道:“好吧,老夫就帮你剿灭阴葵派。” 熊元对这个四伯真是无奈,心知这个老顽固做起事来疯疯癫癫,竟然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幸好流无情技高一筹说‘以后要西行离去’,不然被四伯纠缠上,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好受了。 “快把丹药吃了,别让药力散在空气中浪费了。” 流无情听温炫这样说,再不迟疑,一口将地玄丹吞下。丹药入口立即化作一股洪流,分流进四肢百骸中滋润着每一个细胞,流无情甚至感到无数细胞都欢呼雀跃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干枯已久的大地,终于得到了雨露的营养,美妙极了。 就在这时,丹田深处魔元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波! 流无情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气势猛然增强,这感觉无比殷实,极其痛快。而站在一旁的熊元和温炫二人,也是同时惊呼。 “竟然晋级了,金丹中期!” 第九十四章 二魔脱逃 在魔熊岭逗留了几日后,流无情终于将一切计划布置妥当,在与熊元等约定好之后,他终于返回金刚寺。 流无情飞掠在无边的夜空,身后是玉圆的皓月,天地间吹着徐徐夜风,几朵闲云偶尔遮住月轮害羞的脸庞,又飘散了。 九月十五,月圆之夜。今晚正是流无情发动攻击的前夜,也是一切计划开始的时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流无情又回到了金刚寺。 初夜,满山霜寒,空山宁静,古刹一片安宁。 金不时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夜叉的丹药确实有回春功效,现在金不时不但能够站起来,就算是在和玄阴打一架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他的伤好了,但眉头的愁意却没有散去。 桌子上放着一本秘籍,正是那魔道神通炼血大法第二层,金不时的愁不是因为这本书,而是书中夹着的一片羊皮纸。 古朴的羊皮纸上依旧画着山川河流,如果流无情在的话就会立刻认出来,这正是他苦苦收集已久的地图。 金不时拿着这片羊皮,眉头锁的更深了。他知道夜叉将这块羊皮送给自己的意思,那是要自己将这残缺的地图交给流无情,他也知道当然不能就这样交给流无情,‘交’的办法有很多种,其中最妙的一种就是让流无情自己发现,最好是在玄阴的老巢中发现,因为上几块羊皮流无情都是在杀了人之后发现的,所以这块羊皮也要故技重施。 这样流无情才会将羊皮当成至宝,他才会去苦苦挖掘羊皮背后的秘密。前几块羊皮金不时做的很成功,不但流无情自己没有发现,就连夜叉都在夸奖他做的漂亮,还说冥王会重重赏他。 当时金不时真的很高兴,可现在不同了。他不但不高兴,而且很痛苦。 在他与流无情共同击退玄阴的时候,金不时知道流无情已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朋友,兄弟,甚至是亲人。 金不时在冥界摸爬滚打多年,从来就没有过亲人,就算当年他真心的喜欢过阿兰,可最后还是为事业而放弃爱情。他现在很后悔,但当时他别无选择,他当时不想死。 在他心中,亲人这个词无比贵重,金不时不想欺骗自己唯一的亲人,他更不想看着流无情一步步走入魔道。他知道玄痴的佛法教诲,以及佛家无上神通《降魔剑》都无时无刻不在将流无情改变,变得更强,变得更善。 金不时当然也知道,这羊皮纸的背后定是极其恐怖的秘密,这秘密足够将流无情变成一个嗜血狂魔。 善,恶。他不知道哪个更好,哪个更适合流无情。杀戮在金不时的心中并没有什么错,善良当然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在犹豫,要不要将这幕后的一切都告诉流无情。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吱嘎~~~ 金不时慌忙将羊皮纸以及秘籍全部收好,然后微笑着转过身去,便看见了流无情。 流无情的起色好了很多,而且气势仿佛又强大了不少。“你突破了?”金不时有些惊讶的问。 “刚突破不久,终于到达了金丹中期了。”流无情的心情很高兴,因为他有很多高兴事要告诉金不时。“你的伤好了!?”流无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金不时一如既往,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神采奕奕。 “我的伤也才好不久,玄痴大师每日为我费心制药,终于是好了。”金不时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 “这就太好了,你的伤一好,我们这边的实力又暴涨了一层,看来玄阴这次真的死定了。”流无情信心满怀的说,现在他甚至有点期望快点动手将玄阴消灭。 “我交代给你的事,你都办好了?”金不时问道。 “恩,你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中。”流无情点了点头说道:“我见到了先锋小将,也看见了孙太吉,另外魔熊岭也同意与我们联手。” “你猜猜熊元他派出多少人来帮我们?”流无情有些期待的问道,他相信金不时在听到那个数字后一定会大吃一惊。 “熊元身为山林霸主,想必派出的人不会少,应该在几十人左右吧。”金不时回道。 “告诉你吧,光是结丹老妖就派出二百个,还有三名金丹妖王,以及一名元婴级老魔,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必胜无疑?”流无情高兴的对金不时问道。 听到这个数字,任谁都会惊呼起来,金不时当然也不例外。“两百名老妖!还有元婴级别老魔!这次真是天助我也!” 金不时兴奋之时,旋即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流无情露出神秘的笑容道:“就是今夜。” 今夜,秋风凉,月高悬,山涧阵阵草露香。 金刚寺后山,一名僧人正在透过门缝偷窥着什么,那猥.琐的样子,就好像在偷看美人洗澡。禅房中确实有个美人,而且是极其富有挑逗性的名妓,绿衣姬。 绿衣姬早就看出这个看门的小和尚是个‘通情达理’的主儿,这几日以来,她每到夜深人静时候,便开始捎首弄姿,特意露出大片撩人的春光,目的就是要让这个小和尚饱眼福。 绿衣姬很清楚,像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和尚,只饱眼福是不够了。绿衣姬很有耐心,他深信这个和尚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总会乖乖走过来的,这好色的小和尚走进来之时,就是她重见天日之时。 绿衣姬又开始挑逗起来,她轻轻的张开薄薄的嘴唇,双手在高挺圆润的ru房上不断搓揉着,口中发出一阵阵勾人的呻.吟声,她的媚眼不断向门后抛着,那眼神竟然像是会说话,小和尚分明听见她再说话,小和尚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你来呀,还在门外等什么?” “这里又没有人,你还怕什么?” 一句句挑逗诱惑的话,就像是一只只勾人心肝的手,小和尚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他转过头去,不在看绿衣姬裙下大片雪白的春光,他紧闭着眼睛,赶忙念佛。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可谁知那妖女淫娃既然在这个时候大声呻吟起来:“、、、、、、啊、、、、、、、啊、、、、、、你还在等什么,这里又没有人知道、、、、、啊啊啊啊、、、、、、、” 这要命的呻吟,简直快把小和尚逼疯了。一句句呻吟,一句句呢喃,对小和尚来说都是一股股热火,小和尚咽了咽口水,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反正晚上又没有人来,我还怕什么?”他终于大起胆子。哗啦啦,门上的铁链子终于被解开了,绿衣姬仿佛听到了世上最美妙的仙乐。 小和尚蹑手蹑脚的站在绿衣姬的身前,偷偷的扭着头,窥视着柴草堆中那裸露出来的白腿。修长的腿,洁白如玉,宛若透明,坚实饱满的双峰,在透明的青衣下不住的颤抖着,小和尚的心仿佛也随着那浑圆的酥胸跳动起来,此刻他似乎闻到了绿衣姬身上的香气,他的脸更红了,心跳的更厉害。 绿衣姬摆弄着裙子,将裙下更多春色暴漏出来,然后又对小和尚招了招手,纤纤玉手在空中摇摆:“你还不过来扶奴家一把,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说完便轻轻的掩着面,露出两片桃花般的红晕脸颊,销魂极了。 小和尚听她竟然要自己过去,真是心花怒放,低着头不时偷偷瞟几眼,道:“我来扶小姐,这样甚好,甚好。” 小和尚低着头不敢看她,却慢慢的伸出手,抱住她的腰。 绿衣姬一把倚在小和尚的怀里,向他吐着香兰口气,一双手不停的在小和尚胸口上下抚摸着,挑逗道:“你可真是个强壮的小哥儿。” 小和尚被他摸的春心荡漾,简直有些飘飘欲仙了。他在也不装装做做,竟然主动的伸出手,摸着绿衣姬光华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而且手指还在不断向上,向上、、、、、、 “姑娘,你可想煞了小僧了,这几天我真是、、、真是、、、、。”这小和尚终于吐露了心底话。 绿衣姬却轻轻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拨开,放在自己起伏波涌的胸膛上,她又挑逗道:“谁是你的姑娘,你这个花心小和尚。”说完还咯咯的娇笑起来。 小和尚摸着她浑圆的酥胸,当真是飘飘欲仙,欲生欲死。谁知道就在这欲火焚身、乱情迷魂的节骨眼上,绿衣姬竟突然挥动木棍,一把将小和尚击晕。小和尚轰隆一声,倒在了柴堆上。 要不是绿衣姬被无相劫指封印了功力,真想一掌打爆这个小和尚的狗头,饶是如此,她临走前还是在小和尚的身上狠狠的呸了一口。 “狗东西,等老娘恢复功力以后慢慢要你死!” 绿衣姬离开关押自己的禅房后,隐藏在黑暗里一处角落中,心中计划:“要想个办法将迪亚克救出来才好,不然凭自己很难逃远。”想到这里,绿衣姬开始四处查找迪亚克关押地点。 当窜到一座禅房背后时,绿衣姬脸上露出了笑容:“想必就是这里了。”禅房里正传出一阵阵痛苦的嘶叫声,那分明就是迪亚克的声音。 “该死的妖怪,就是你杀了我玄通师叔!我打死你,打死你!!!”一声声叫骂过后,是一阵阵啪啪的皮鞭声。 “老子抽死你,为我师叔报仇!抽死你!抽死你!!!” 啪啪啪、、、、、、 禅房中的囚犯吼叫着,痛苦着。阵阵嘶吼在空山回荡,野兽般的哀鸣在漆黑的空山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恐怖,绿衣姬听着这熟悉的嘶吼声,认得正是迪亚克的声音,心中不住思索将其就出的方法,但由于她自身功力完全被封印,连正常人的力气都没有,最终还是放弃解救迪亚克。 绿衣姬心知迪亚克必定每日都被这恶僧抽打,心想就算自己冒险救他出来,恐怕依照他目前的身体情况恐怕也跑不了,还不如自己先逃命,以后有机会,在带领门主回来救他也不迟。 当即不在多想,悄悄的窜进了后山浓密的枫林中。 绿衣姬走后不久,那名‘好色’的小和尚便起身来到流无情面前,双膝跪地,恭敬的回禀道:“禀报少侠,小人任务已经完成,绿衣姬现在已经进了后山,正在逃跑。” 流无情与金不时四目相对,均是微微一笑,道:“你做的很好,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去,这件事成功之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第九十五章 计划实施 流无情对金不时笑道:“我想我们也该动身了,这游戏绿衣姬自己玩下去,可没什么意思。” 两人相视一笑,推门而出,化作两道光芒窜进了后山的云层中。 想要在丛山峻岭中寻找一个人的踪影,对普通人来说想必跟大海捞针差不多,但对二人而言,再容易不过了,两人在云层中释放出自己强大的神识,对山林进行渔网似得搜擦,其细腻程度可以说每片树叶都不放过,不久后,果然在下山的路上找到了绿衣姬的踪影。 绿衣姬一路小跑,不时向后观望,很怕有人追来,她耳朵中听见金刚寺中人人大呼小叫,喊着:“那妖女跑啦,快追,快追,”心中更是害怕,要心想现在的自己可是一点功力都使不出来,就算突然杀出两名筑基期的小沙弥,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该死的玄痴秃驴,用的是什么手法,老娘运了这半天功竟然还是解不开他的无相劫指。” 骂了一句后,绿衣姬终于放弃运功冲破封印,急忙相下山跑去。 这时天已经放亮,东方鱼白清晰可见,绿衣姬辨明方向后,向着大路北方快跑而去,她虽然全身功力被封,但金丹初期的体魄还在,身体的强悍程度比那些江湖豪客还要强几倍不止,这时拼命奔跑,速度也快的惊人。 离开荒山走上官道后,她见远方正有一辆马车经过,绿衣姬横刀立马般拦在大路中央,她一身绿衣破破烂烂,样子狼狈不堪,正有一股山贼女霸王的风范。 赶车的是个老汉,见前方这样一个人物拦在哪里,心叫不好:“竟然遇见土匪强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慌忙掉转马头,向原路返回。 绿衣姬心要拦车,怎么能让这老头逃脱,当即大步跑上前去,一把拉住马车,喝道:“老家伙,不想死的就给姑奶奶滚一边去!” 马汉见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竟然有这样大力气,一把将马车拦停,害怕都来不及,还怎么肯多逗留,慌乱的跳下马车,撒腿便跑,口中还大叫着:“妖怪,妖怪!” 绿衣姬抢下马车,心中叫了一个爽快,跳上车去便将马车赶走,她心中焦急,手中便不停的鞭打马儿,那马吃痛后真是跑的极快,转眼间便消失在大路上。 绿衣姬就这样赶着马车一路狂奔,她心知玄痴功力高绝,自己若是慢了一时半刻,玄痴很可能就会赶来,到那时非将自己再抓回去不可,想到这里,更加使劲鞭打。 这一路上,她遇马抢马,遇车抢车,等到天将黑的时候,已经累死了三匹马,但好在已经离那金刚寺百里之外,玄痴秃驴也没有追来,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幸免于难了。 高兴轻松之时,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疲惫不堪,衣裳更是破了好几处大洞,手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破,血早已经凝结了,她将这些苦楚全部记在金刚寺的账上,心想‘等老娘回总部请门主出山,不将那群该死的和尚生吞活剥了,都难解心头之恨!’ 却不知道流无情率领众高手,正在天际云端虎视眈眈,一旦条件成熟,即会杀将下来。金不时于玄痴大师等人,则按照另一条方案,前往妙剑阁处。流无情于金不时二人兵分两路,各自为政,按照原定计划,试图将妙剑阁与阴葵派一举歼灭。 绿衣姬一夜未停,白亮前终于来到了阴葵派的总部位置。 这是一处荒山密林中心处的一条小溪,绿衣姬抛下马车后,沿着溪流一直向上走,此刻他已经近似于脱力状态,那溪边大大小小的鹅卵圆石,将她绊倒好几次后,终于来到了小溪的发源地。 一泓潭水,清澈见底,绿衣姬在潭水边的大石头小面去除一块碧玉令牌,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法术,那令牌竟然发出万道光芒,跟着射出一束光,原本平静的湖面竟然向两旁分开,露出一条水下通道。绿衣姬走进通道后,那水墙便慢慢合拢,水道也跟着消失了。 天际云端深处,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正横刀立马,只要流无情一声令下,几百号妖兽修士便一涌而出。此刻的流无情英姿飒爽,独立云端,身边是魔熊岭的四大元老,以及蒲老大。 这时只听流无情身旁的碧青笑盈盈的道:“原来那空间隧道的入口竟然在潭底,真是难为他怎么想出来的。” 流无情对这些空间法术所知不多,便问道:“既然碧青前辈这样说,想必是有办法再次将那水路开启吧?” 碧青还没有说话,站在云端一旁的蒲老大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大嘴道:“切,不就是破空间隧道么,有啥稀奇的,流兄弟你放心,老大我现在就把那隧道打开,你看怎么样。” 流无情急忙阻止道:“万万不可,现在我们杀进去固然能够将玄阴的老巢捣毁,但金刚寺的三位高僧还在里面,我们一杀进去,恐怕他们就会送命。”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温炫也有些迟疑的问道。 “前辈放心,一切我早有安排。”流无情信心满怀的望着那平静的水面道:“我相信先锋小将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我们在这里稍等片刻,便会有结果。” 众人听他说早有安排,便都耐心的等待。 这次与流无情一同前来的人中,有一部分是清河城的高手,但大部分还是魔熊岭的妖王和老妖。 其中当然包括蒲老大、碧青、温炫、还有白仙姑,至于熊元和狂蟒二人,则与金不时玄痴大师一道前往妙剑阁。流无情身边除了这些妖王妖魔外,当然还有两百多名结丹老妖,这样一群妖魔鬼怪隐藏在天际云端,果真有天兵天将俯视人间的威风煞气。 流无情手按剑柄沉着气,心中祈祷先锋小将一切顺利,千万不要出差错。 *********** *********** 先锋小将那天与流无情会面后,便返回阴葵总部。 山洞,漆黑一片,不过好在先锋小将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死亡般的黑暗,他轻手轻脚的行走在山洞中,慢慢的推开了自己房间的石门。 在自己的房间内,他终于可以松了口气,多年的卧底生涯让他产生了别人无法拥有的第六感,他感觉到这房间中竟然有人! “谁?”他急忙转过身低声问道。 这时候,原本黑暗的房间中突然亮起了灯,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灯如豆,垂死挣扎般发着光。 灯火虽暗,但先锋小将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的床上正躺着一个人,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还有浓密的秀发。 “是你,你来干什么?”先锋小将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脱下大衣丢在床头。 “怎么就不能是我,难道你心里希望不是我?”这女人说这话便站了起来,用手臂勾住先锋小将的脖子,娇滴滴的道:“难道你忘了我们快乐的时候?”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护法赛亚丝,她叹了口气,悠悠的道:“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一下了床就将所有甜言蜜语全都忘了?早知道你也这样,就让你死在床上。” 先锋小将突然变的温柔起来,抚摸着她的秀发,眼光中流露着浓浓的爱意,竟然全部把赛亚丝话中透露出来的不忠贞放在心上。 “我怎么会忘了你的好,我只不过是有点累而已。” “那你现在还累么?看见我以后你还会觉得累?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一丝丝愉快?”赛亚丝说着话,轻轻的咬着先锋小将的耳唇,缓缓哈着热气,挑逗极了。 “现在我一点都不累,不过、、、、不过一会肯定会很累的。”先锋小将一边说着话,一便将手轻轻的滑上她的肩头,紧接着便解开了她的衣裳。长裙滑落,露出光华如水的肌肤。 这一晚,先锋小将确实很累,而且累的要死。 一阵阵呻吟,一阵又一阵呻吟,最后终于归结于平静。 “说吧,你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这是男人的声音。 “每次做完以后你都是这样,难道你就不能像别人那样?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这是女人的声音。 “像谁?像玄阴还是蝰蛇?还是那个老不死的三影老鬼?”男人冷哼一声,又继续道:“我就是我,从来不会像谁,要像的话也只会像我自己。” 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娇柔的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你跟他们真的不同。”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女人叹了口气,道:“哎,你也知道现在的阴葵派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他将手放在男人的胸膛上,继续道:“我这个弱女子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要找一个靠山。” “你以为我是你的靠山?”男人冰冷的说道:“那你就错了,我劝你还是滚到玄阴的床上去,他这面靠山比较大。” “你看你,怎么又生气了。”女人又开始亲吻男人,直到连她自己都已经感到热血再次沸腾,最后才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他特意用极小的声音道:“咱们离开阴葵派吧。” “离开,离开以后呢?去哪里?”男人有些冷嘲热讽,道:“只要有男人的地方你就可以活,但我呢?我好不容易才在这里扎根。” “难道你真想在这破蝙蝠洞中活一辈子?你就不想去别的门派看看?也许他们给你的更多?”女人坐了起来,在胸前抱着膀子。 男人沉吟了片刻,最后问道:“你说的是妙剑阁?” 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竟然再次钻进被窝里,充满爱意的抚摸着男人,道:“你真是个聪明人,我早知道没有看错你。” 男人抓住女人伸在自己两腿间的手,沉默了片刻,道:“就算我们愿意,人家也未必愿意,你知道现在妙剑阁与我们可是死敌,你觉得孙不二会相信我们?” 女人自信的道:“你别忘了,你还有我,我自然有办法让孙不二相信,而且他已经答应收留我们,只要我们愿意投靠他。” 男人坐了起来,沉思着,良久以后才道:“要孙不二相信还不够,我们还要做一件表示决心的事,来证明我们的诚意,这样就不怕孙老头不相信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怎么做?”女人也坐了起来。 “你跟蝰蛇也应该十分熟悉,你应该也跟他一起快活过,对不对?” “讨厌,这个时候你提那个滑溜溜的家伙干什么。”女人撒娇,轻捶着男人的胸膛,嗔道:“提起那个滑腻腻家伙就让人恶心。” 男人道:“恐怕你还要恶心一次。” “你是要我去找他?” “恩,不是你,难道是我?” “那我跟他说什么?” “你见到他以后就这样说、、、、、、”男人将流无情交给自己的计划又实施了一步。 有些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就算是出卖自己的身体也在所不惜,很明显,赛亚丝就是这样的人,也许肉体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件工具,尊严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不切实际的话题。 这样的人,是极其可悲的,但可叹的是,在这片黑暗血腥的大陆,这样的人往往都能活到最后。 第九十六章 美人心计 这是一间黑漆漆的房,黑漆漆的房间飘渺着赤裸的女人体香气,一张又宽又大又软的床上,两条赤裸裸、光滑滑、白皙皙的身体在相互蠕动着,欲火焚身般的温存,欲仙欲死般的刺激,还有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都让人联想翩翩,不能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赛亚丝的房间,虽然黑暗,但仍旧可以想象到,这房间必定布置的极其具有挑逗性,粉红色轻柔的纱,缭绕在茗烟的香气中,无论谁闻到这样勾人心魄的情欲熏香,都会忍不住兽性大发。 先锋小将如此,玄阴老魔当然更不例外。 黑暗的房间中不时发出几声淫荡的喘息声,喘息声与男人奋力运动的啪啪声混合成要命的交响乐,赛亚丝就遨游在这要命的交响乐中,完全不能自拔,欲仙欲死! 一波又一波热浪过后,一波又一波猛烈的肉体撞击过后,赛亚丝的房间终于在一声疯狂而又尖锐的呻吟声中戛然而止,一片风平浪静。 “原来门主大人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而且在那方面比以前更加雄壮了。”赛亚丝娇喘着,恭维着身边的男人。 “嘿嘿,你也更厉害了,本尊刚才险些就毁在了你的身上。”玄阴猥.琐的笑着,那双长满钢丝黑毛的大爪子,在女人赤裸的胴体上肆意抚摸着,每一个要命的部位都不放过。 赛亚丝简直恶心的快要吐出来,就算是再淫荡十倍,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淫娃,被这样一双大爪子摸着那个地方,而且身边还躺着这样一个浑身长满了黑毛的老妖,都绝对忍不住吐出来。 还好赛亚丝忍住了,虽然他心里恶心的要命,但还是用恭维、极其富有挑逗性的话娇滴滴的道:“您真是越来越强壮了,人家甚至真的有些受不了你呢。” 这是玄阴最喜欢听的话,他的手下虽然不缺乏绝色美人,但那些家伙在床上的时候不是像快木头,就像快烂泥,而赛亚丝则不同,赛亚丝不但床上功夫了得,而且最能让自己愉快,所以玄阴最喜欢来她这里,就算是那个最会勾引男人的绿衣姬,对待玄阴也是冷冰冰的。 只有赛亚丝最好,因为赛亚丝懂得恭维,所以玄阴在各方面都额外照顾她。 玄阴摸了摸赛亚丝白玉般的脸蛋,爱怜的道:“宝贝,为什么就只有你最好,她们那些家伙都不明白我的心。”说完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赛亚丝被这个毛茸茸的老魔压在身下,真是说不出的恶心,要不是为了先锋小将的计划,她真想和这个死蝙蝠翻脸。 “新伤才好不久,还是不要了,不然哪有力气对付金刚寺的臭和尚,而且刚才咱们不是来过一次了,这次就算了吧。”赛亚丝一边推拖着,一边用手将玄阴推下去。 “你以为我不行?”玄阴笑嘻嘻说着,一把将赛亚丝的手按在床上,说道:“本尊实力早已经恢复了,不信咱们就试试。” 赛亚丝想反抗,但却无能为力。 又是一阵疯狂要命的撞击,赛亚丝猛烈的抽蓄了好一阵后,终于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呻吟,黑暗的房间再次回归平静,只能听见玄阴大口大口的喘息声,还有女人酥胸波涛起伏的跳动声。 “我真的好怕。”女人突然抱住玄阴的脖子,用呜咽的哭声道,述说着自己心里的惧怕,跟随玄阴老魔多年的赛亚丝,知道这个时候是自己将先锋小将计划实施的最佳时机,她今晚所有的付出,为的就是这个时刻。 “怕?有我在,谁敢欺负你,你有什么好怕的?”玄阴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 “就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才怕。”赛亚丝依旧哭泣着,而且越苦越伤心了,继续说道:“倘若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像现在这么漂亮了,你一定不在理我,甚至为了别人还会狠心伤害我。” “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抛弃你,我可狠不下这个心。”玄阴笑嘻嘻的说,希望这样可以换回美人儿的笑容。 “女人都会老的,就算我已经是金丹高手,但那一天迟早还是会来的,等到你发现我真的老了,你就在也不会喜欢我了,到那时候你只会觉得我讨厌!”赛亚丝一把推开玄阴,转过身去轻轻的啜泣着。 玄阴心知女人都是这样,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哭闹,于是便哄她道:“宝贝,你放心,我对你可是真心的,难道你还不知道?”说着伸出手,又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赛亚丝心知这时候正是最佳时机,不论自己提什么要求,玄阴都会答应,便娇嗔道:“你真的爱我?不管我是不是犯了错,你多会一直这样对我好?” 玄阴笑了笑,轻轻的擦了擦她脸蛋上的泪珠,道:“我当然会一直爱你,就算你犯了错我也会原谅你,你放心吧,只要你对我忠心,我什么都答应你。” 赛亚丝听了这话,果然笑靥如花,还狠狠的在玄阴长满黑毛的蝙蝠头上亲了一口,娇滴滴的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玄阴见没人破涕为笑,心中也是欢喜,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的走进赛亚丝的计谋中。玄阴将自己的大腿丢在赛亚丝的腿上,伸出一只手臂在其光华的两腿间肆意爱抚着。 赛亚丝用极其认真的声音道:“郎君,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心底很乱。”旋即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道:“哎,还是算了吧,免得又徒生事端。”说着又挡住玄阴的手,将其从自己的私密处推开了。 玄阴的胃口真的被掉了起来,他一边再次伸出手指向那个地方摸索着,一边关切的问道:“什么事,你说啊?”心知这件事可能关系到自己门派内部问题,便更急于问清楚,道:“是不是你又发现了什么情况?”要知道他二人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有很多信息都是在这种时候赛亚丝告诉给玄阴的,其中当然不乏一些重要信息。 赛亚丝有叹了口气,为难的道:“还是不说的好,不然你又会埋怨我疑心病太重。” “你说,我不怪你。”玄阴竟然坐了起来,用带有命令的口气说道。 “还能是什么事,除了那个蝰蛇还有什么事。”赛亚**言又止,将话只说了一半。 “蝰蛇他怎么了?”玄阴一边问一边动着脑筋,突然醒悟,用带有愤怒的口气道:“你想抢占你,是不是?” “这个死东西,连本尊的女人都敢碰!”玄阴真的愤怒了,无论是人是妖,被人带了绿帽子都不是件光彩的事。玄阴怒道:“他是不是霸占了你,你说?!” 赛亚丝终于哭天抢地,简直嚎啕大哭起来,那样子就像是贞洁的贵妇被人强暴了一样,任谁看见她都会同情她的遭遇,而且同时生出对施暴者的仇恨。 “我有什么办法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蝰蛇在用毒方面有多大的本事,我中了他的迷魂药,等醒来已经什么都晚了。”赛亚丝哭吼着,述说着自己的不幸,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而且还说明了蝰蛇使用了迷魂春药,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玄阴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睛都冒出了愤怒的绿光,但考虑到自己目前正缺人手,不能因为这点私事与蝰蛇翻脸,最后终于忍住气,压着火道:“你先忍一忍,等这次联合攻打金刚寺过后,我在替你找他算账。” 赛亚丝显然没有想到玄阴会选择隐忍,听他说到联合妙剑阁之事,心中一喜,便添油加醋道:“郎君说的可是要等到联合妙剑阁之后?”旋即摸了摸泪,关切的道:“郎君啊,原来你还蒙在鼓里,妙剑阁早就暗中勾结了蝰蛇,想要取你的性命啊!” “你说什么!”玄阴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蝰蛇他是个叛徒,大王你难道忘记了他与石更多年的交情么?”赛亚丝提醒道:“石更与蝰蛇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既然石更都已经投靠了妙剑阁,那这个蝰蛇还可信么?” “而且我还怀疑,蝰蛇跟金刚寺的老僧也有勾结,大王您难道忘了,当天那场大战对方阵容是多么强悍?”赛亚丝继续添油加醋,道:“那玄痴秃驴可是元婴神僧,而且还有个金丹期的流无情做帮手,蝰蛇怎么可能从他二人的联手中逃脱?大王难道就没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赛亚丝的话如九天炸雷,玄阴越听心越冷,前后想了三四遍,更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他回忆着赛亚丝的话:“玄痴可是元婴神僧,还有流无情那个金丹家伙,为什么金丹后期的蝰蛇能从二人的围杀中逃脱,而同样是金丹后期的迪亚克就被抓了?” 赛亚丝继续说道:“蝰蛇大战过后不但没伤,而且还出人意料的蜕变了?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隐情?”她又分析道:“听说妙剑阁的孙老鬼在妖兽进化方面有多年的研究,会不会练至出了什么‘破而后立,脱胎换骨’的灵丹妙药?” 玄阴越听越是心惊,倘若蝰蛇真的是金刚寺和妙剑阁的卧底,那自己可真的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但他心知蝰蛇对自己向来最是忠诚,应该不会背叛自己,可一切事实均在眼前,他不信也不行。 赛亚丝看着玄阴犹豫不决的样子,心想‘看来还有再加一把火才行’,便道:“我的郎君啊,那日蝰蛇将我迷倒后,我好想在他的房间里看见他在练剑。” “练剑?蝰蛇他在练剑?你看清楚没有,他练的是什么剑法?” “当时我头脑昏沉沉的,也没有看明白,只不过看见地上放着一本什么《妙剑十法》、、、、、、” “竟然是《妙剑十法》!”玄阴狠狠的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显然妙剑十法这四个字彻底激怒了玄阴。 听到这四个字,玄阴老魔终于认定蝰蛇暗中勾结妙剑阁,大怒之下的他竟然猛的熄灭怒火,用一种冷静至极,阴沉至极的口气道:“你明晚再去找蝰蛇,务必将他房间中那本剑谱找出来给我。”他眼中露出阴森森的光,道:“若是真的背叛我,那他只有死!” 赛亚丝心中叫好,脸上却露出害怕的神情,紧紧的靠在玄阴的身上,道:“我不敢去找他,我害怕。” “你放心,只有你一有什么动静,我立刻就杀进去保护你。”玄阴爱惜的抚摸着赛亚丝的头发,道:“这次就委屈你了,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赛亚丝嘤咛一声,依偎在玄阴的怀抱中,那样子就如同最可人又柔弱的猫。 第九十七章 离间诡计 玄阴老魔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他觉得是时候研究一下何时攻打金刚寺了,召集了所有门众后,大家开始集思广益,不过这只不过是玄阴表面的想法,他暗中的打算是要试探蝰蛇的衷心。 神教中人大体上分成两派,一派主张越快越好,因为他们觉得对方也受了重创,应该趁机将其剿灭,其中当然以赛亚丝,先锋小将为主。另外一派主张联合其他邪门,比如实力仅次于神教的妙剑阁,巨蝎门,百毒宗等邪道门派,他们认为神教此时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不应该力站,而是应该选择联合,其中以大长老蝰蛇以及四护法韩伟亚为主。这使得玄阴更加认定蝰蛇暗中勾结妙剑阁。 商议最后,玄阴独断专行,决定于下月初一也就是十月一日动身,联合妙剑阁同时攻打金刚寺,将那些该死的秃驴一网打尽。却不知此时流无情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正在魔熊岭中筹划如何杀进阴葵派总部。 与流无情雷厉风行的九月十五相比,玄阴拟定的十月初一,确实慢了许多,兵法有云:“兵贵神速。”落后如此,玄阴在劫难逃似乎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 众人都散去后,先锋小将偷偷的来到玄阴身边,小声禀报道:“小人有要事回禀门主。” 玄阴转了转眼睛,先锋小将作为外围事物的总头目,虽然地位不如那些护法长老尊贵,但却是自己的情报人员,很多机密事都是先锋小将禀报自己的。 玄阴当即示意他跟随自己离开大殿,二人来到一间密室中,玄阴这才问道:“你又有什么发现?说吧。” 先锋小将回复道:“门主让小人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他沉吟了一刻,道:“果然不出门主所料,那个清河城主金不时现在正在庙里养伤,听说全身骨头都碎了,恐怕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玄阴听到这个消息真是高兴万分,当即夸赞道:“你做的很好,我一定重重赏你。”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听到金不时重伤难愈的消息后,他心中高兴极了。却不知金不时此刻已经恢复如初,在服用了夜叉的灵丹后,功力还有了不小进步。 先锋小将再谢过门主的夸赞后,又沉吟着,吞吞吐吐的道:“还有一件事,小人不知道该不该说。” “哦?还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玄阴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没听出先锋小将口气中透露的担心。 “这件事也是小人无疑中撞见的,是关于妙剑阁还有、、、、、、还有、、、、、”他说到关键处,竟然说不出来了。 “还有什么?是不是跟蝰蛇有关?”玄阴似乎早猜到了会有这个消息传来。 “门主已经知道了?”先锋小将有些惊讶的说,心中却暗暗庆幸‘赛亚丝做的果然不错,这次蝰蛇不想死也难’。 “哼!你说你遇见了什么?给我说明白了。”玄阴显然有些愤怒,竟然连先锋小将都知道蝰蛇的勾当,看来赛亚丝所言绝对不虚。 “这、、、、这、、、、小人还是将那个妙剑阁的小子带来,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先锋小将自己没有说,而是带来了人证,这一招真是妙不可言。 “妙剑阁的小子?好好好,本尊倒要听听他怎么说。”玄阴没想到先锋小将竟然将人都带了来,看来蝰蛇叛变这件事绝不假。 先锋小将暂且离开密室,不久后便带来一人。 这人一脸幼稚模样,大约在十一二岁的样子,面相还算清修,身穿着一袭背后印有‘妙’字的长袍,显然是妙剑阁的弟子,这青年看见玄阴后脸色变的更加惨白,显然对这个妖怪恐怖的长相十分害怕。 “说!你都听见了什么,不然休怪我取你的小命!”先锋小将恶狠狠的对青年吼道。玄阴则站在那里,什么也也没有,只是用眼睛盯着那青年,将他全身都盯的发抖。 “小人名叫孙青山,是妙剑阁的三代弟子、、、、、、”青年全身都发着抖,用颤抖的嘴唇说着,显然被二人吓坏了。 “谁要你说这些!直接说你那天都听见了什么!”先锋小将再次怒吼,而且还踢了一脚。 “那天晚上天很黑,我出去见孙青秀师妹,路过后山的时候听见有人再对话,一听才发现原来是阁主。” “阁主对那个人说‘蝰先生,这是我阁不传至宝《妙剑十法》请先生笑纳’。那个人笑了笑没然后说‘孙阁主太客气了,你我既然都已经是兄弟,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还说‘你放心,等到那一天一到,咱们里应外合,阴葵派还不是你孙先生的么?’我后来再也不敢听下去,就偷偷的溜走了。” 玄阴听见这话,真是怒火中烧,愤怒的呀呀直叫,怒骂道:“好你个蝰蛇,竟敢背叛我!”双手攥拳,指节骨头发出一阵咔咔声响。先锋小将心中叫好,看来大计终于成功了。 “门主看这个人该怎么处理?”先锋小将看了看这个青年,神秘的问道。 那青年见状心叫不妙,自己恐怕必遭毒手,急忙爬到先锋小将的脚下,搂住他的脚哀求道:“先生救我,先生救我,你让我说的话我全都说了、、、、、、”先锋小将心知这人再胡言乱语下去,必定会坏了自己的事,又见玄阴脸色阴晴不定,索性出手。 蓬! 一掌狠狠打在那青年头顶,将整个头骨都击碎了,乳白色的脑浆飞溅满地。 “要怪就怪你是妙剑阁的人,要怪就怪孙不二算计我们阴葵派,死不足惜!”先锋小将擦了擦手掌上的鲜血,狠狠的对着尸体骂道。随即立刻问道“门主,依您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玄阴老魔这一刻在气头上,根本没有听出那句“你让我说的话我全都说了”的真正含义,愤怒异常的吼道:“孙老鬼欺人太甚!我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玄阴狠狠的骂道,同时一拳狠狠轰击在墙壁上,整座密室都摇动起来,怒道:“家鬼不除,外患难平!今晚我在给他最后一个机会,若他真是有心背叛我,那就只有死!” 今晚,转眼便至,可先锋小将却好像等了几个月那么久,成败在此一刻,他竟然有些紧张。 晚上的时候,赛亚丝果真按照玄阴吩咐去找蝰蛇,不过她心底却是在为先锋小将和她自己的后半生着想。 “蝰蛇不死,玄阴难除!”这是她与先锋小将缠绵那晚懂得的道理,所以蝰蛇今天必须死。 玄阴说过:“只要发现蝰蛇的房间里有那本《妙剑十法》你就可以离开,不过最好是将那本秘籍带出来交给我”玄阴自己也知道这当然有些困难。 不过这看似十分艰难的任务,在赛亚丝看来却极其容易,因为她早知道要怎么做。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如果细心的话就会发现,这叩门声的节奏是三二三,这正是赛亚丝和蝰蛇这几年,早已经默认的暗号。 听到这熟悉的敲门声,厚重的石门果然开了。 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灯,同样的忽明忽暗,就如同先锋小将房间里那一盏灯一样。 蛇性本淫,蝰蛇虽然早已经蜕变成金冠血莽,但看见赛亚丝后,还是露出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 蝰蛇一把将赛亚丝搂在怀里,大手不断在其翘臀上抚摸着,兴起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这几天都没来找我。” 赛亚丝的身体突然抽蓄了一下,显然是某个私密部位被那只手狠狠的触碰了一下,她娇嗔道:“你真是坏死了。”然后用手在蝰蛇的胸膛是轻轻的捶打着。 蝰蛇那样子只能用如狼似虎来形容,他不但一把撕开赛亚丝的衣服,而且还狠狠的将她丢在了床上。赛亚丝一边娇喘着,一边悄悄的熄灭了那盏讨厌的灯。 “你熄灯干什么?”蝰蛇一边拼命运动着,一边不经意的随口问。 “没什么,黑点更刺激嘛。”赛亚丝一边极力配合,一边竭力想出这个既风骚又恰当的回答。 蝰蛇才不管是黑是白,他只在乎此刻的痛快和舒爽。但赛亚丝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运动上面,她在等蝰蛇高潮的来临,因为她知道那时候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有低谷就会有高潮,而且高潮来的往往不慢。 黑暗中,赛亚丝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配合着这只滑腻腻的蟒蛇全身的抽动,跟着一只手轻轻滑下床边,将自身携带的《妙剑十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床下的青砖下面。 赛亚丝阴谋得逞,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而蝰蛇那长满细密鳞片又滑又腻的身体,在猛烈抽蓄了片刻后,也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赛亚丝冷冷的笑了笑,悠悠的站了起来,然后便披上来时穿的衣物,道:“你就在这里慢慢回味吧,我保证你绝对回味无穷。”说完便轻悄悄的离开了这房间。 蝰蛇看着她的举动,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这骚货今天怎么急着走了?这根本不像是她的作风。”可惜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赛亚丝的离去意味着什么,直到玄阴老魔凶然出现在他面前。 蓬! 厚重的石门被玄阴一拳轰碎,跟着他便气冲冲的杀了进来。 一股强悍的黑气猛然撞击在蝰蛇胸膛上,那无匹的力量直接将蝰蛇撞击进身后的石壁中。 蓬! 石壁粉碎,蝰蛇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愤怒的睁开眼睛,想要给这个重伤自己的王八蛋一点教训瞧瞧,可当他看见面前人后,眼中的愤怒竟然黯淡下去。 “门主你、、、、、、你这是干什么!”蝰蛇虽然惧怕玄阴,但还是有些气愤,就算是门主也不应该这样欺负自己,虽然自己刚刚强上了赛亚丝这个骚货,但也不至于如此啊。 “你这个叛徒,还有脸叫我门主!”玄阴双眼充满怒火,他此刻简直想一刀宰了他,喝道:“那本秘籍在哪?痛快点,拿出来!” 这一问,真的把蝰蛇问傻了,他看着玄阴身后半裸的赛亚丝,莫名其妙的道:“什、、、、、什么秘籍?” 蝰蛇原本以为赛亚丝会帮自己一把,就算不帮忙,但至少也应该说些软话劝解,毕竟他们刚刚一起经历巫山云雨,共同品尝了人间极乐禁果。 谁知道赛亚丝竟然铁青着脸,坚定的道:“那秘籍就在他床底下!” 玄阴听后,手印急忙变换,在蝰蛇的胸前空间飞快而又连续的点出十几指,布置出一道又一道空间锁印,将蝰蛇封印在墙壁中,跟着便纵身前跃,双掌猛然轰击在石床上。 霍拉! 石雪纷飞,整个地面都随同青石床一起化成无数粉末,玄阴破开青砖的那一刻,便看见了青砖下面的秘籍。上面工工整整的用大篆挥洒着四个大字《妙剑十法》!这正是妙剑阁的镇山之绝学。 这一刻,蝰蛇真的惊呆了,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将在这一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惨变! 第九十八章 空际魔斗 现在玄阴什么的明白了。(..info无弹窗广告)而蝰蛇却完全傻了,惊问道:“这、、、、、、这东西怎么会在我这里!?” “你说它怎么会在你这里?难道是它自己长了腿?”玄阴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活吞了。 “这秘籍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蝰蛇惊呼着,叫喊着述说着自己的冤屈,可玄阴不但不相信,而且目光更加凶狠。 “我早就听说你暗中勾结石更那个叛徒,还联络妙剑阁要老夫的命!”玄阴恶狠狠的说着,眼中露出狡黠的光泽,继续道:“说吧,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准备什么时候对老夫动手?” “门主,我对你一直忠心耿耿啊,我怎么会背叛你?”蝰蛇祈求着,继续说道:“石更那个叛徒,我早就跟他恩断义绝了!” 他话说的虽然充满了委屈,但在一张张铁证面前,还是极其苍白无力,玄阴根本不相信。 对待叛徒,玄阴绝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蝰蛇还霸占了自己的女人,这种种耻辱都只能让玄阴更加疯狂。 “看在你跟随我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玄阴阴森森的说着,那双魔爪上开始泛起紫色的雷电光芒,将整间房都照成了死亡般的紫色。 蝰蛇知道玄阴是下了决心要弄死自己,他现在不想死,完全不想死,但面对玄阴老魔,要想获得一线生机,他必须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否则他只会死的更惨。蝰蛇完全了解玄阴的习惯。 嗷! 一只体型硕大的金冠血莽猛然出现在狭窄的墙壁空间中。 轰隆隆! 巨蟒疯狂的撞击着墙壁,一块块坚硬的巨石如同山崩下落,巨蟒再次吼叫,将硕大的身躯凶猛的撞击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面墙壁霍然崩塌出一个大洞,石洞后分明露出相邻的另一间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巨蟒‘嗖’的一声窜进石洞中,跟着发出一连串‘蓬蓬’声,连续撞毁了七八面石墙,洞穿了七八间石房。 蝰蛇的逃跑显然已经将玄阴心中的愤怒完全激发出来,玄阴咬了咬牙,狠狠的道:“好啊,连你都敢在本尊面前卖弄,今天不剥了你的蛇皮,本尊今后也不用再混了!” 嗖! 玄阴闪身掠进了那撞击出的石洞中。一场大战显然在所难免。 这时候,先锋小将悠悠的出现在赛亚丝身后,望着她半裸的胴体,坚挺的ru房,先锋小将叹了口气,道:“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赛亚丝悠悠的道:“现在你应该满意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现在你和我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玄阴发现那本妙剑十法是假的,你我还有活路么?”他笑了笑道:“这本害人的秘籍,我们还是毁了好。” 轰轰轰! 地底洞穴中发出一声又一声雷鸣,紫光闷雷环绕的玄阴,看起来仿佛是九天雷神一样,威严极了。 化成了本体金冠血莽的蝰蛇,则全身上下都是血污,原本细密的鳞片,也出现了好几处焦糊,这都是玄阴疯狂击杀的结果。 这时候,蝰蛇前方突然出现二人,定睛一看正是先锋小将与赛亚丝,蝰蛇此刻已经是狼狈至极,大吼道:“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先锋小将笑了笑,一个纵身迎向蝰蛇正面,双掌外翻,狠狠向着蝰蛇头顶拍下,这功夫正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人级高级武技《铁掌功》,但此刻使用在先锋小将手上,竟然也具有开碑裂石的大威能。 蝰蛇心中一惊:“这家伙竟然有这样的身手,平日里真是小瞧了他。”跟着突觉身侧冷风习习,这时候才发现竟然是赛亚丝那个贱人偷袭自己,蝰蛇当即大怒:“去死吧!”跟着大尾巴横扫开去,企图将二人一起扫飞。 但这时候玄阴恰好袭来,大奔雷手划出一道紫色极芒,极芒如风似电,带着汹涌无匹的能量向蝰蛇轰击过去。 对于石洞上空的大战,无数阴葵派弟子都侧目惊心,人人颤栗,唯恐伤及自己,没有一人敢于劝解,更不敢上前插手。 蝰蛇此刻已经是前后被袭,大惊之下急忙收回尾巴,他在阴葵派总部生活多年,心知有些山壁一旦凿穿便可以连通外界,此刻命在旦夕再也不多想,猛然发力,将一身魔功全部涌出来。 只见他头顶上那颗硕大的金冠肉瘤,突然变的金光灿灿,金光中射出无数凝实至极的光芒,光芒如剑,刺破空气,连有些脆弱的空间都被瞬间刺破,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嗡嗡声! 玄阴万万没有想到这金冠血莽竟然有如此神通,心中也是慌忙,当即躲避那无匹凌厉的金芒,先锋小将正逢此良机,手指微动,发出一道金色豪光,混杂在那金色急忙中。 蓬! 金色豪光在玄阴身边擦肩而过,正正好好的将那剑谱击的粉碎,白纸如蝶,纷纷扬扬漫天飘散。 先锋小将虽然将那剑谱毁了,可自己由于没有第一时间躲避极芒,胸膛被那些金色急忙洞穿了好几处,汩汩的流出血来,不过好在都是普通的洞穿伤,还不足以致命,并没有伤及内脏,只不过流血颇多而已。 嗷! 飞石混乱中,蝰蛇亡命般的撞击在一处石壁上,轰隆!石壁崩塌,山体从中而破,蝰蛇终于看见天日,利箭般传洞而出,终于逃脱了众人的合围,飞入无边无际的青天中。 逃脱升天的蝰蛇处境轻松了许多,在这样广袤无垠的天空,玄阴再想击毙自己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门主,你听我跟你解释,这其中必定有误会。”蝰蛇面对着来势汹汹的玄阴哀求道,在他心底,还是对玄阴有一种恋恋不舍,对阴葵派也难以放下。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玄阴冷冷的道:“你这个该死的叛徒,老夫真是瞎了眼睛,竟然还提拔你!” “难道就不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么?我根本就没有背叛你!”蝰蛇摆弄着大尾巴,翱翔在云层中,继续哀求道:“我怎么会勾结妙剑阁,如果门主还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就去把孙不二的头摘下来,表示我的衷心!” 玄阴犹豫了半刻,心中沉吟着“如果蝰蛇不是叛徒,那他去冒险杀孙不二岂不是送死,如果他真是叛徒,让他去杀孙老鬼那我岂不是放虎归山?,无论他是不是叛徒,去杀孙老鬼对我都是只有害没有利。” 在总总证据面前,这蝰蛇多半是叛徒无疑,他怎么说就是想趁机溜走。想通了这一点,玄阴再不迟疑,终于露出决绝的神情道:“你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不赖,不过老夫的手下是再也不会留情了,你去死吧!!!” 轰! 玄阴背后的巨大肉翅再次出现,如同密布的乌云一般将青天都仿佛遮住了,黑压压的气势魔王降临般向蝰蛇涌去。一时间天昏地暗,乌云滚滚。 九阴黑龙卷! 蝰蛇的眼睛猛然缩紧,眼看着一袭巨大的黑色龙卷风正不断壮大,不断向自己方向移动过来,当日蝰蛇亲眼见此神通对抗金不时的无匹威力,万万没有想到玄阴竟此刻然会对自己用此杀手。 轰隆隆! 携带者无比霸道的邪风黑卷,如同一只贯穿天地的巨擘,气势汹汹,凌厉无比,所过之处一片杀气腾腾,鬼哭狼嚎。 蝰蛇心知今日玄阴是对自己动了杀机,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玄阴的掌心,心想他既然如此绝情,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蛟龙摆尾! 这一刻,蝰蛇原本就十分粗壮的尾巴猛然暴涨,上面的鳞片在一瞬间全都变成了金色,巨大的蛇尾金光闪闪,猛然横扫半空,在天际卷起一阵强悍的血雨腥风,那气势如同金龙摆尾,光耀大地! 轰! 巨大的金尾猛然轰撞在无匹凶烈的旋风之上,霎时间无数旋转的气刃爆射开去,一片片黄金色的鳞片飞刀般向四周散射开。 这一刻连旋风中心的玄阴老魔都是一阵惊怒:“好一个金冠血莽,果然有两下子。” 蝰蛇在一扫之后,急忙收回尾巴,此刻尾巴上全部都是被旋风气刃割裂的一条条细痕,若不是身具魔兽蛟龙血脉,拥有强悍的防御力,蝰蛇此刻甚至敢断定自己的尾巴早已经被割断了。 “好狠心的玄阴,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命!?”蝰蛇发出一声声暴怒,吼道:“要我死,你也不会好过!” “破山金冠,给我破!” 蝰蛇暴怒的嘶吼着,头顶那颗巨大的金色肉冠,猛然爆发出惊天气势,亮金金的光彩如日中天。 与此同时,蝰蛇整个蛇身都绷直成一柄无匹强悍的抢,金色的抢上散发着璀璨的豪光,而那飞速旋转如离弦之箭般爆射向玄阴的枪头,正是蝰蛇头顶那颗金色的肉冠。 玄阴的眼睛猛然缩紧:“这是你自己找死!”。 第九十九章 小将非小 先锋小将望着天际二人接近于疯狂的厮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流无情交给他的计划终于完成了,玄阴老魔与蝰蛇自相残杀的结果,就是被流无情收割。.info[]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计谋,先锋小将现在甚至开始有些敬佩流无情了。 拥有这样智慧谋略的人,绝不简单。 “现在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吧?”赛亚丝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先锋小将的怀中,娇滴滴的问道。 “离开?去哪里?” “你难道忘了,我们说好的事成之后就去投靠、、、、、、”赛亚丝提醒着他。 “现在我还不能离开,我有件事情还没有做完。”先锋小将肯定的说。 “还有什么事?你难道还想让人家等?”赛亚丝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她使劲摇晃着他的胳膊,企图得到他的同意。 先锋小将推开她的手,卓立在被蝰蛇撞击产生的洞口处,临着风,道:“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先锋小将又说道:“办完最后一件事,我就去孙老鬼那里找你,你放心好了。” 赛亚丝终于答应了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阴葵派确实有很多人都上过她的床,但在她心底,最爱的人始终是先锋小将,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人类,都不是那些令人恶心的妖兽。妓女都可以拥有真爱,更何况她呢,她只不过是放荡一些而已,随便一点而已,但对于自己中意的人,赛亚丝绝对钟情。钟情不一定非要体现在肉体上,有时候心灵的钟情更可贵。 先锋小将终于打发走了赛亚丝,然后便悠悠的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山洞中。天际之上,玄阴老魔与蝰蛇交手已经接近于惨烈。 先锋小将要去找三个人,三个被玄阴秘密关押的人,他们是玄通,时相,时广。 偌大的山洞守卫森严,明哨暗岗一层又一层,先锋小将在地洞中摸索了良久后,终于发现了一处守卫极其严密的密室。 这密室门口并没有多少守卫,只不过是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大汉的腰挺拔如铁杆,他们身眼神也如同铁杆般让人望而生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是两名结丹巅峰强者。 这样的强者,用来把守这样不起眼的门,是不是太过于托大。无论是谁看见这两个大汉后都会明白,门内一定不是平凡之物,否则绝不会用两名结丹巅峰强者看门。 先锋小将在阴葵派潜伏多年,对玄阴的心机早已经摸索透了,他知道门内紧锁的不是什么宝物,也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三名和尚。这三名和尚正是玄阴用来威胁金刚寺的筹码。 先锋小将在角落里沉吟了片刻后,大摇大摆的来到那两名守卫眼前。 “你们两个,把门打开。” 两名强者相视一眼,都不觉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不是负责外围事物的总头领么,怎么在这个时候跑到这来了。两名大汉心中嘀咕着,虽然他们也曾经听说过先锋小将的很多传闻,虽然他们也知道对方的地位比自己高得多,但最后他们还是冷冷的回道:“没有门主的手令,谁也休想让我们开门!” 好一个严酷值守的家伙,竟敢连我的话也不听?先锋小将心中愤怒,但却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而是用紧急迫切的口气道:“你们不知道门主正在外面与蝰蛇大战么,你们不知道蝰蛇是金刚寺派来的探子么?” 他又用极其严厉的口气说道:“倘若门主因为你二人??拢?辛耸裁慈?ち蕉痰幕埃?⌒哪忝堑钠ぃ?p>“这、、、、、、这不是为难我们么?”左面的大汉为难的说道,他又向这名有些蛮横的长官说道:“门主当时说过,没有手令就不开门。” “手令,什么手令!你们这些饭桶,要手令也不分个时候!?”先锋小将大怒起来,指着他二人的鼻子继续骂道:“手令重要,还是门主的事重要?蝰蛇时金刚寺的叛徒,你们不知道么?这个地方已经无法安全关押那些臭和尚,你们知道不知道?就知道站在这里,门主养活你们有什么用?” 先锋小将的骂声像是一根根刺,深深的刺痛了守门的二人,他们当然知道门主大人正在外面激战,当时蝰蛇对石壁疯狂的撞击,他们也曾亲眼看见,这时候被先锋小将一顿臭骂后,心中还真是有些不安,挣扎着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去助门主一臂之力,想到玄阴发怒是的样子,他们的心都在颤抖。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开门,要是金刚寺的大和尚杀来了,要是因为你们两个耽误了大事,你们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这、、、、、这、、、、好吧!”二人心中挣扎了良久后,终于屈服,想想玄阴惩罚自己手下的样子,他二人心中惶恐不已。 反正是先锋小将让他们开门的,有什么错也不用他们自己顶。 厚重的石门终于开启。先锋小将跟随两名大汉来到地牢中。 潮湿的地牢,地面上还流淌着臭水,腐烂发霉的臭气弥漫在整个地牢中,二大汉捂着鼻子在前面带着路,先锋小将紧紧的跟在后边,观望着黑暗的地牢,以最快的速度熟悉着地牢中的环境。 大约走了半里后,前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就是这里了。”一名大汉对他说着话,同时二人一起取出钥匙,精铜打造的钥匙在插入铁门后,发出卡巴卡巴的响声。最后伴随着一声闷响,铁门应声而开。 先锋小将出手又快又很,就在那声闷响响起的同时,他伸出手掌,狠狠地切在二人后脑上,咔吧一声头骨碎裂的脆响后,两名大汉脑袋崩裂,惨死在地牢中。 击杀了二人后,先锋小将掠进地牢中,幽暗无光的地牢,竟然长满了细长的藤蔓植物,无数藤蔓缠绕纠结成一个大团,三名光头和尚就在这大团中央。 先锋小将惊奇的发现,这不知是什么奇种的藤蔓,竟然是活的。藤蔓的枝条如同血管,里面汩汩的流动着碧绿色的液体,藤蔓由粗变细,无数根头发纤细的藤条渗进三僧的身体中,将那些碧绿色的毒液缓缓的注入他们的身体中。 “竟然是魔藤!” 虽然不知道这些碧绿色的藤蔓是和灵种,但先锋小将可以肯定,这些藤蔓绝非凡品,而且他还可以初步断定这些藤蔓有灵性,虽然智力不太高,但至少也是灵窍已开。 他悄悄的靠近那些藤蔓,一根根碧绿枝条如同无数章鱼触手,在空气中捕捉着来者身上发出的微妙信号。先锋小将来到最近处和尚身边,隔着层层蛛网般的绿网藤蔓低声唤道:“大师,你能听见我的话么,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没有回复,没有任何声音,那老和尚似乎像是睡着了,静静的闭着眼睛,沉睡在梦乡不能自拔。 “大师?能听见么?”先锋小将还是不断努力呼唤着,希望这个老和尚快点醒来。 但老和尚还是一动不动,如同沉睡了多年的石像一样。 他慢慢的伸出手,企图拨开那些该死的藤蔓,谁知一根根碧绿的藤蔓被扒开后,竟如同生了手脚一样,再次慢慢的爬回老和尚身上,纤细的碧色柔丝再次慢慢的伸入老和尚的耳中、口中、鼻中,甚至是毛孔中,不断吸食,同时注入一股股绿液。 惊悚! 先锋小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这些明艳的碧绿翡翠柔丝,竟然像是吸血的魔鬼,将老和尚身体精华缓缓的吸取,同时不断注入碧绿色的毒液。 太可怕了,望着这些食人枝蔓先锋小将心底发出一阵惊呼,下一刻,他连连劈斩手中紫刃,发出一道道紫色气刃将那些该死的藤蔓一一斩断。 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被斩断的枝蔓落地生根,瞬间发芽,长出更多、更长、更柔的枝蔓来,枝蔓疯狂的生长,将三人紧紧的包裹在中央,缠绕了一层又一层,如同春蚕化蛹。 先锋小将惊呆了,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拥有如此生长力,短短的几个呼吸间,竟能长出千万枝条。 他呆坐在当地,望着被包裹成粽子的三人,感到力不从心。应该怎么样才能破解这些藤蔓? 他在努力思考着,墙壁上混黄的灯火光暗明灭,时间在一分一秒度过,没流失一秒,他就少一分将他们成功带出去的机会。 先锋小将再沉思了片刻后终于站立起来,他缓缓的走到墙壁旁边,将那盏混黄的油灯从石壁上取了下来。 呼! 灯油被泼在那些该死的藤蔓上,跟着整面爬满了碧色滕网的石壁轰然燃起大火,大火狠狠的在藤蔓上燃烧,藤蔓吱吱的抽蓄着,冒出一股股碧绿色的焦油粘液,粘液更增添了火势,转眼间火光冲天,烈火熊熊。 先锋小将掠进火海,他身轻如燕,跃过火焰如穿梭在杨柳梢头,轻盈敏捷。伴随着枝条燃烧的噼里啪啦爆竹声,一根根紧紧缠绕在三人身上的藤蔓相继松开,藤蔓如畏首畏尾的老鼠,疯狂的向未绕起大火的地方攒动。 先锋小将飞进火海,三进三出,最后终于将三名僧人成功解救出来。三人脸色都是苍白如纸,依旧紧闭着眼,毫无清醒之态。 先锋小将心知玄阴不久必将返回,蝰蛇虽然是金丹巅峰但也无法阻挡玄阴太久,自己当务之急便是将这三人成功送出空间隧道,按照他与流无情的约定,现在流无情必定约好了人手,正在空间隧道外等待自己。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了一口大棺材,想必阴葵总部棺材必定不少,否则他又怎么能如此容易获得。先锋小将将三僧放入棺中,紧紧闭合棺盖后,将棺材背负在背后,飞快的掠了出去。 狭长幽暗的地洞,隧道成千上万,先锋小将如风疾行,虽然背着一个大棺材,但速度依旧是快的惊人,往来的门众看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当然不敢过问,索性一路上都无阻拦。 谁知就在快要到达那湖水隧道入口时,一道黑衣人影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去哪里?”说话的正是四护法韩伟亚。 “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先锋小将冷冷的注视着他,这个一直都高高在上的护法从来都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他冷冷的道:“识相的就让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先锋小将真的有些动怒了。 “不客气?就凭你?”韩伟亚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用有些嘲笑的口气道:“你也配跟我说不客气?” “你找死!”先锋小将真的愤怒了,他轻轻的将棺材放在脚下,眼中暴露出前所未有的杀机。 第一百章 魔种蛭藤 ps:今晚三更,求推荐,求收藏。[..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面对韩伟亚的嘲笑,先锋小将则是冷冷的笑了笑,他的嘴角轻轻一瞥,然后将扛在肩头的棺材轻轻放下。 “这可是你找死!”他掰了掰手腕,发出一阵炒豆子般的噼啪声,然后悠悠的道:“本来我还准备让你多活几个时辰,但现在、、、、、” “但现在怎么样?”韩伟亚仍然嘲笑着,他根本没有发现,那个一直低调甚至有些胆小懦弱的小将,此刻气势早已经变的凌厉无比。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就让你去死!” 随着这一声暴喝,先锋小将的身体饿虎般猛射出去,跟着凶猛轰出一拳,拳头上除了无匹的杀气外,还有一层暗紫色寒光。 这一刻,韩亚森终于看清了这个小将拥有怎样恐怖的实力,“原来他竟然不是结丹巅峰,而是金丹后期!他竟将自己的实力隐藏了这么久!” 震惊,完全震惊了。 韩伟亚现在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但后悔是没有用的,那凶猛的紫色神拳觉不会因为他的后悔减慢一丝一毫。韩伟亚紧紧咬着牙:“不就是金丹么,老子也是金丹” 这句话似乎为他自己增强了些许信心,尽管他自己也知道,他只不过是个金丹初期而已,而对方至少是金丹中期。但那自欺欺人的话,在某些方面似乎增加了他不少勇气,韩伟亚终于出手了。 “地级武技,十二金针!”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激流疯狂的刺出,向着先锋小将的拳头射去。先锋小将见十二根金色飞针袭来,冷冷的笑了笑,紫色神拳如同沉重的大锤,又稳又准又重,正正好好锤击在那些飞来的金针上。 叮叮叮。 金针落地,韩伟亚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惊呼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可是地级武技!”韩伟亚惊叫的时候,紫色神拳丝毫没有任何滞留迹象,铁锤般凶猛的拳头轰然捶打在他的胸口。 噗嗤! 韩伟亚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顷刻间脸色骤白,背脊更是被拳头上的力量轰进了背后的石壁中,石壁粉碎。 “就凭你那地级低级武技,也想伤我?” “就凭你一个金丹初期,也敢伤我?” 先锋小将终于将自己真实实力说出:“告诉你,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后期,你听好了,是金丹后期!”他又轻轻的掰了掰手腕,悠悠的道:“我之所以对你一再忍让,受尽你各种各样侮辱,就是要让别人都同情我,就是让所有人都不怀疑我!” 他看了看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韩伟亚,富含深意的道:“我潜伏在你手下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今天,今天有什么不同?”韩伟亚永远也想不到答案,直到流无情带领一群恶魔杀来时,他才真正明白先锋小将话中的深意。 “能让我使出紫芒裂拳也算你不白死!”这是先锋小将临走前对韩伟亚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再次扛起那蠢笨的大棺材,化成一道紫芒消失在隧道中。 “那可是地级高级武技,甚至可以媲美天级武技的紫芒裂拳!”韩伟亚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简简单单一拳,就将自己的十二金针化解,而且还打碎了自己的胸骨。 先锋小将消失不久后,绿衣姬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看见躺在地上喷血的韩伟亚,先是惊呼了一声,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郝伟亚看了看这个风骚的女人,只是笑了笑,显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不久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多余。身中紫芒裂拳还有谁能活?他甚至已经感觉到内脏开始破裂,他甚至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望着这个曾经的老相好,绿衣姬又关切的问道:“是谁伤了你?”韩伟亚没有说话,却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简直有些声嘶力竭,但猛然间,这笑声戛然而止。.info[] 蓬! 韩伟亚的身体爆裂成无数碎片。绿衣姬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恐怖的画面,她一边叫着吼着,一边努力拔掉飞溅在自己身上的断肢残骸,此刻她不但狼狈极了,而且全身上下都是韩伟亚的内脏、眼珠、皮肉,这画面恶心至极! 先锋小将扛着棺材飞速前进,终于来到那空间隧道的出口处,取出空间令牌后, 便将隧道入口开启,随着一阵阵熟悉的嗡嗡声,先锋小将眼前的景物慢慢从模糊变的清晰起来。 逗留在天际已久的流无情等人,突见那湖面再次分开,两道高耸的水墙中间再次出现一条水路,一个肩扛巨大棺材的人,正一步步走过来。 “他真的成功了。”流无情有些激动的说,跟着纵身下落,来到先锋小将面前,关切的问道:“一切进行的都还顺利么?” 看到流无情以及他身后那些魔王级别强者,先锋小将缓缓的松了口气,轻轻的将棺材放下后,回道:“一切都如你所了,所有计划都已经实施成功,现在玄阴正在天上与蝰蛇斗法,估计那个蝰蛇就快坚持不住了。” 他拍了拍身前的棺材道:“你要我救的人我已经带出来了,不过、、、、、、” “不过怎么样?”流无情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先锋小将既然这样说,那必定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不过他们三人都中了毒,我没有办法化解,我甚至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毒。”先锋小将有些气馁的说,回想起那恐怖的藤蔓,他至今还是记忆犹新。 流无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缓缓打开那棺材,见三名僧人稳稳妥妥的安放在其中,正是玄通、时相、时广三名高僧,此刻他们的脸色异常白皙,如同血液被抽干了一般。 他自己是嗜血魔道的修炼者,见到这情况心中已有了猜测:“看来他们是被人吸干了精血,好在性命还在。” 突听蒲老大骂道:“丫丫个呸,这是什么玩意?”说着话时,从棺材中取出一根碧色柔丝,柔丝纤细如同头发,而且那柔丝并没有死,在强大的生命力支持下,像是一条蚯蚓一样,在蒲老大的手中扭曲摆动着。 碧青听见蒲老大的脏话心中暗暗发笑:“这个蒲大嘴,大王要是知道被他抢了口头禅,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却见温炫移步过来,望着那绿丝陷入了沉思,道:“这东西老夫曾经见过一次。” “这是什么鬼东西?”蒲老大似乎早已经发现手中丝蔓的特别之处,对四伯问道。 “倘若老夫推测不错的话,就是这东西将这三位师傅的精血元气吸取了。”温炫顿了顿他的铁拐杖,夺过蒲老大手中的丝蔓,道:“这东西当年不是已经被烧毁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四伯,我的亲四伯,你老人家就不能直接说么,能不能别打哑谜了。”蒲老大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这鬼玩意叫什么啊?” “这是一种魔种,也是一种树藤,他的名字叫蛭藤。” “止疼?什么止疼?我看它叫很疼!”蒲老大笑嘻嘻的说,用手指狠狠的掐着这根树藤,树藤吃疼后扭曲的更加厉害了。 碧青望着蒲老大疯狂的举动,真是一阵阵无语“这家伙,一点元婴妖魔的风范都没有,真是汗死了!” 温炫更真道:“不是止疼,是蛭藤,是蛭藤你听明白没有?”他特意强调发音‘止疼’,然后解释道:“是水蛭的蛭,不是止疼的止,你明白没有。”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笨蛋,老子早告诉你要学好文化课,你就是不听!’ 一直没有说话的先锋小将问道:“前辈说的水蛭,可是那种水中吸血鱼?” 温炫点了点头,心想你这个娃娃还有些学问,当即解释道:“这蛭藤乃是一种魔种,其罕见程度绝不亚于魔熊岭中有发现了一头魔兽。”众人听到这个比喻都是一惊,那岂不是说相当于又发现了一头熊元? 温炫缓缓说道:“草系植物并不是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们与我们妖兽族一样,也是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生灵,他们其中当然也有一些高等级存在。” 众人都是第一次听说关于草系植物的介绍,此刻都是聚精会神的听温炫述说,只有那个蒲老大蹲在那里,发现这蛭藤被斩断以后竟然不死,于是乎蒲老大便斩斩斩,那被切成一段段的藤蔓虽然只剩下一小截,但还是在地上扭扭扭。 蒲老大气急败坏,我斩斩斩、、、、、 温炫继续介绍道:“他们倘若也活了我这样大的岁数,就会知道,这世上不但有人族、兽族,而且还有暗夜族。” “暗夜族!那是什么?”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温炫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众人景仰的目光,此时此刻,他俨然有种博学大师的风范,捋了捋胡子,耐心的介绍道:“简单的说,暗夜族就是一些山精树怪种族,他们的本体都是一些树精、草仙、花神,其中当然也包括藤蔓。” “暗夜族的精灵们白天很少出来活动,也不与人族兽族交往,他们自成一派世外桃源,所以我们想见到他们也很难。” “精灵们将他们自己由低到高分成凡种,妖种,凶种,魔种,神种,这与我们妖兽族按照血脉分级是同样的道理,能者为尊,高等级灵种在族中自然地位荣耀。” “四伯说这蛭藤是魔种,岂不是相当于草系中的魔兽!那也太恐怖了吧?”碧青说。 “事实却是如你说的那样,不过草系的精灵们一般都不会移动,虽然是魔种这样高等级的存在,但只要你远离他,它就不会对你够成什么威胁,不过你若是被他缠住,那就难说了,你们要记住暗夜一族均属木系,火法武技是他们的克星。”先锋小将听他说到火,自己不正是用火才成功解救出三人的,回忆起当时火烧藤蔓的场景,心想这老先生说的果然不错。 第一零一章 神威大展 温炫又提醒道:“虽说火克木,但也不是百用百灵,若是遇到神种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听说神种修炼到一定级别便可以化成人形,一旦成形便会鲸吞天地精华,修炼的速度无论是人族还是妖兽,都望尘莫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丫丫个呸,鲸吞天地精华!那他们岂不是无敌天下了?”蒲老大终于将那该死的蛭藤弄死,脚下踩着地上那堆碧色肉泥,双手掐腰蛮横的说道。 “也不能这样说,各种族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我们兽族虽然智力低,但防御和攻击却强,人族虽然智慧高,但却没有我们兽族凶悍,神种精灵虽然恐怖,不过那也要等到化形之后,这世上是没有完美种族的。”温炫突然想起了什么,叹息道:“也许只有那些传说中的先天生灵,才能够算是完美。” 流无情心想大战在即,众人傻站在这里听他讲文说典,这算是怎么回事,兵贵神速,此时万事俱备,不杀进玄阴的老巢更待何时。 “精灵族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咱们还是商量一下何谁做先锋,杀进玄阴的老巢中。”流无情提醒着大家,别再耽误战机了,同时对先锋小将命令道:“先锋小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此刻不宜久留此地,三位大师身中藤蔓之毒更是不宜久拖,你快快将他们送回金刚寺,千万好生照看。” 流无情突然想到,此时的金刚寺早已经是人去楼空,大小僧众都被派去攻打妙剑阁了。寺中除了那个扫地的老和尚在无别人,便对先锋小将再次嘱咐道:“你到寺中将三位大师安顿后,便去后山佛塔林中找一位扫地老僧,祈求他为三人运功疗伤。想必他自有办法去除三位大师之毒。” 至于那神秘的扫地僧能否答应救治、是否有能力救治三人,流无情自己也不知道,他只不过是想看看“自己庙里的和尚中毒,这个老家伙是否还能隐藏实力?”流无情就是要通过这件事试试他。 先锋小将告辞,扛着棺材飞奔离去了。 听到‘谁做先锋’这句话,反映最大的当然是蒲老大,他连蹦带跳的叫嚷道:“我,我最喜欢打头阵了,流兄弟你不会反对吧?” 流无情当然不会反对,有这样一位魔兽级元婴老怪打头阵。流无情喜欢的很。但还是用激将法。淡淡的道:“蒲老大,你恐怕、、、、、、还是让碧青去吧,碧青他更沉稳、” “丫丫个呸。你这小子,怎么当了军师就忘了老大,难道你不知道老大我的实力?”。蒲老大的嘴张的老大,呲牙咧嘴的露出上下两排白牙,唾沫横飞的抗议着。 “蒲老大,你敢反对流兄弟的安排?”白仙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同时向蒲老大翻着白眼,道:“你忘了我们来之前说好的,一切听从流兄弟的号令,难道你忘了自己当时说过的话?” 蒲老大一时间语塞。来之前,包括熊元和狂蟒在内的六大元老一致决定,让流无情统领各方人马,做统一部署,为的是在交战中能够统一号令,当时蒲老大也是双手赞成,因为他自知自己不是那块料,兽族在智力方面确实要逊色人类一个台阶。 “流兄弟,老大我毛推自荐行不行,”蒲老的大嘴中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嘻嘻的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胡来,不就是阴葵派的窝么,我进去之后,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我杀一双,为咱们的大军开辟出一条血路。” “嘿嘿,好兄弟,你就成全哥哥吧,好不容易有了大开杀戒的机会。” 这大开杀戒的机会确实来之不易,熊元一直遵守玄痴的约定,严格约束自己的手下不许乱杀无辜,这些山中的老妖们每天只能闭门修炼,在也不能去山村、山寨肆意杀戮,这段时间真是快憋疯了。 流无情终于点了点头,但仍旧用告诫提醒的口气道:“蒲老大你的实力我不怀疑,但玄阴的老巢也不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你和四伯进去之后,千万小心。” “四伯也去?跟我一起?我的娘啊,你这个家伙可真会安排。”蒲老大的眼睛瞪的铜铃大小,显然对流无情的安排很不满意。 “臭小子,有老夫看着你正好,免的你进去只有什么不测。”温炫望了望流无情,心想这个晚辈小子确实是个人才,竟然想到用自己来遏制这个蒲牢,这样也好,有我在,蒲牢就不会那么放肆了,当即对流无情点了点头,道:“流兄弟,你放心吧,有我在,他出不了差错。” 流无情要的就是温炫这句话,蒲老大虽然修为绝高,但却不够沉稳老练,温炫正好能够弥补他这方面的缺陷。 计划已定,流无情喝道:“蒲老大,温先生听令!” “你二人做我大军先锋,为大军扫荡开路,长刀所向,定要阴葵派门人尸横遍野,神挡杀神,魔挡除魔!” 身后二百名结丹老妖一起嘶吼咆哮,齐声高呼:“神挡杀神,魔挡除魔!” 声震四野,豪气大涨,气势如惊天波涛,群山为之动摇。此刻真是人人心中振奋,群妖鼓动嘶鸣,流无情站在群妖身前,脚踏虚空,卓立天际,仗剑藐视巍峨岳麓。 这样的气势,这样的场面,流无情真觉自己变成了三军统帅,雄姿英发,豪气干云霄,真有一代王城龙将的不世风采豪情! 蒲老大与温炫化成两道极光掠芒,转眼间便消失在水道入口中。流无情心中默默倒数,待到数到第三十息时,心想二人此刻也已经杀出一条血路,长剑一挥,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杀进魔穴中。 水道消失,蒲老大二人只觉眼前时光错乱。四周景物由模糊又清晰起来,心只自己已经穿过了空间隧道,来到了玄阴的巢穴中。 但见四周漆黑一片,无风无声。一片混沌。蒲老大问道:“四伯,咱们往哪里走?” 温炫见周遭漆黑,手杖一顿,整条铁棍发出荧亮的辉光,将四下里照了通明,见眼前正有两条路,不知选择哪一个才好,灵机一动道:“咱们等。” “等?” 温炫呵呵一笑,心想要不是流无情安排自己跟他来,这莽撞的小子说不定还真会走错路。迈入敌人的陷阱中。 “蒲牢。现在正是你施展大嘴巴功夫的时候。”温炫提醒他道:“你一喊他们就来了。咱们就知道那条路是生路了。” 蒲老大心想你这老家伙还挺聪明,但还是反抗道:“别叫我大嘴巴行不行,我有名字。”跟着张开大嘴吸满了气。嗷的一声暴吼出去。 那声波在山壁间飞速传播,不断反射,整个山洞都跟着声波震动起来,洞顶细细的尘埃灰土,硕硕下落。 温炫估计的不错,果然来个人。 “大胆!是谁胆敢擅闯我教重地,不想活了么?” 两名尖嘴侯赛模样的小厮,手拿钢叉卓立在一条隧道洞口前方。 “丫丫个呸,敢跟爷爷这么说话。”蒲老大双腿一蹬,整个人像蛤蟆一样蹬射出去。跟着手中白光闪现,整整好好的轰在两小厮的胸口上。 蓬! 胸膛炸裂,血肉飞溅,整面墙壁上都是鲜红的血污肉沫。 蒲老大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得意道:“这回知道路了,四伯咱们走起、、、、、、、”跟着又是一个蛙跳,消失在漆黑的石洞隧道中,下一刻,隧道中便传来了三个青年临死前的惊呼。 温炫急忙飞身追上去,呼喝道:“等等我,蒲大嘴。” 蒲老大一路飞奔,一路狂杀,犹如砍瓜切菜,真是爽到了巅峰。那些阴葵派的无名小卒,见到突然杀出这样一个魔神,都是鸡飞狗跳般的拼命逃跑,望着魔头那干净利落的手法,更是诚惶诚恐。 “我的妈呀,连结丹中期的都是一掌一个!” “那可是极品利器啊,竟然被折断了!” 一时间,地洞中鸡犬不宁,人人逃命,或是逃到了暗道,或是钻入了地洞,不过大部分人都逃向蝰蛇撞击出的洞口处,企图向门主大人求救,却不知玄阴此刻正与蝰蛇生死相拼。 蒲老大杀了一阵后,便觉得无聊,这些结丹的小家伙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挑战性。 “玄阴,你这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怒吼,力气十足,将身边几个企图偷袭自己的结丹小修,直接震碎五脏,七孔流血而死,整座大山在这一吼后,都猛烈的摇动起来。 天际之上,玄阴猛然听见有人在向他挑战,回头向山腹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一个长相如矮小蛤蟆样的人物,向自己方向杀气腾腾的本来。 “魔熊岭的元婴妖魔!” 玄阴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他此刻刚刚将蝰蛇重伤根基,自己虽然只不过受了些皮肉伤,但灵力的消耗却十分巨大,此刻丹田元婴中灵力只剩下平日的六七层。 不过令玄阴欣慰的是,破碎的洞口中紧跟着出现了二十几名结丹强者,而且其中还有几名结丹巅峰,望见这些前来助阵的生力军,玄阴老魔的眼角露出了些许喜悦。 但这喜悦转眼间便被惊恐所替代,只见生力军的身后突然出现一批结丹老妖,其数量之多,简直令玄阴瞠目结舌,黑压压的兽妖如同乌云,或是长着翅膀的大蛇,或是腾云驾雾的巨熊,或是獠牙突出的凶狼,无不仰首嘶鸣,这遮天蔽日的景象恐怖极了。 来着正是流无情率领的妖王大军。 与上百名结丹老妖相比,更令他恐惧的是,这些老妖身前分明有四名气势极其强横的妖王,金丹巅峰妖王! “流无情!”玄阴望见最前方持血红长剑的少年时,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时二百余名老妖已经将天空围的严严实实,玄阴和他那些结丹手下们,就在这团老妖围成的大球中心,当然,同样在中心处的还有奄奄一息的蝰蛇。 此刻的蝰蛇已经是遍体鳞伤,全本覆盖在全身的细密鳞片,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鲜红的嫩肉暴露在太阳下,正冒着血,留着油,头顶上那颗金冠,此刻也被人硬生生砸碎,正汩汩的流淌出一股股金色的液体。 “玄阴,我曾经说过,如果你杀不了我,我必定杀你!”流无情用剑指着他,冷冷的道。 脚踏虚空,傲视大地,此刻的流无情是如此的狂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血和残忍。那柄猩红的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身上传来了战意,嗜血狂热的气息更加浓烈。 这一刻,连元婴妖魔白仙姑都感受到流无情那恐怖的气势。 “流兄弟好浓重的煞气!” ps: 上架的第一章,希望大家支持,大战终于开始了,请期待。 第一零二章 对阵玄阴 面对流无情的层层包围,玄阴紧紧攥着拳头,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会来的这样快,而且是这样突然,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望着二十多名手下,看着他们脸上惊恐不定的表情,玄阴知道这一仗自己必定是一败涂地,再看看于天空中喘息的蝰蛇,这个该死的叛徒,要不是因为他本尊的灵力根本不会消耗如此巨大,更不会如此被动。 一名队长级别的结丹后期妖女焦急的对玄阴道:“门主,我们的总坛被剿灭了,姐妹们伤的伤死的死,现在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再也没有以往强横霸道的神气。 玄阴看着这些手下,又望了望围困自己的妖群,狠狠的说道:“哭什么哭,现在你不是还没死!。”发泄了心中的怨气后,来到众门人最前,向着大家大声喝道:“阴葵派的兄弟姐妹们,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 玄阴的眼睛瞟过每一个人,用极具煽动力和极其鼓舞人心的口气,大声说道:“现在,正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用你们手中的兵器,敲破敌人的脑袋,让敌人的鲜血洒在总坛的土地上,告诉修真界所有人,我们阴葵派是打不败的、、、、、、” 玄阴的慷慨激昂的演讲,似乎起到了作用,原本催头丧气的门众,眼神中竟然焕发出一种必死决心般的光芒。 流无情望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一凛:“好一个玄阴老魔。竟然用这种方法鼓舞人心。”当即心生一计。 流无情移到群妖前方,对着群妖大吼道:“魔熊岭的兄弟们都听好了,今天势必将玄阴老魔和他的邪教一举歼灭,神挡杀神。魔挡除魔!” 众妖异口同声,同时呼喝道:“神东杀神,魔挡除魔!”嘹亮的喊杀声回荡天际,将玄阴那方的呼喊声完全淹没了,两百多名老妖一同高呼,气势是何等的威武雄壮,不是身在此境的人根本不能体会。 听见敌人如此雄壮威武的呼喝,阴葵派的教众再一次军心涣散,有几名结丹初期人物,心知自己修为低下。不想枉死成为老魔们角逐的炮灰。趁着玄阴及身边同门人不注意。急忙御剑脱逃。 距离几人最近的三纹蛇妖第一个做出反应。 啪! 蛇尾摆动,如同钢鞭抽打在最前头那人胸膛上,没想到那人实力如此不济。整个身体硬生生的被钢铁神鞭抽断成为两截,支离破碎的躯体狂喷着鲜红的血。 血,激起妖兽们的天性,就在三纹蛇妖击毙敌方的同时,又有十几二十名老妖向着逃跑的几人冲杀过去,妖兽们张开血盆大口,亮出锋利无比的爪牙,无数森寒的光芒闪烁在天际。 三纹蛇妖击毙敌人后,紧跟着发出一声高傲的战吼,巨大的头颅在空中摆动扭打着。钢铁般坚硬而又锋利的三纹尾刃,飞卷在一名逃窜的结丹起初小修的大腿上。 嗤嗤~~ 三纹蛇妖吐着鲜红的蛇信,在天际游曳穿梭,将一只硕大的身躯结结实实的缠绕在小修的身体上。被巨蟒缠身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这种死亡方式极其恐怖。小修的胸腔在巨蟒强横力量的挤压下慢慢收缩,一根根肋骨正在承受这难以抗衡的挤压极限。 咔吧! 肋骨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巨蟒恐怖的挤压力,硬生生的断裂成数十节,此刻那小修的眼睛如同被吹大的气球,不但鼓出了眼眶,而且还充满了鲜红的血,就像是大血球。 蓬! 大血球爆裂,一股血水从眼球中喷射而出,小修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一瞬间被三纹蛇妖挤压成了肉饼。 玄阴老魔见到如此景象,心中再也没有任何侥幸,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绝对是九死一生。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玄阴猛然将那对巨大的肉翅展出,扇动肉翅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向流无情杀去,在他的心中,最大的敌人就是流无情,他就是死,也要拉这个金丹中期的可恨小子一起。 流无情早已经觉察到玄阴的杀意,长剑所指处,点点金色与暗红色的星光如同瀑布倾泻,星光由一点瞬间变成两点,在由两点迅速扩散成百点,每增加一点,流无情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气势增强一层。 “金石成金,小成境界,看看谁要谁的命!” 这几日的紧急苦修,终于让流无情把点石成金修炼到了小成,流无情为此付出的代价何止千万,这些天来,流无情虽然为计划实施疲惫的奔波,但他余下的每一秒中都在苦修,用他那种特有的几乎与残忍的方法苦修。 在流无情苦修的时候,玄阴老魔还躺在赛亚丝以及其他女人的温柔乡中。 天际的行云似乎都在为流无情刺出的这一剑流动,剑气流风,风携残云,这正是玄痴当日所达到的境界。 玄阴老魔见他在短短几日间,剑法又有突破,心中惊叫的同时,口中愤恨的嘶吼着:“小杂种,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你死。” “天际武技,玄天九变之雷神!” 轰!原本晴朗的天空上,突然惊现出一大片漆黑色的乌云,明媚的阳光一下子失去了色彩,风和日丽的天际突然变的腥风血雨。 一道深紫色天雷轰然击打在玄阴老魔的手上,不,那根本不是击打,而是一种神秘力量的降临。 玄阴老魔枯糙的魔爪,在雷击的下一刻变成了透明,神秘的紫色透明状的魔爪,指尖轻轻的掐着一个玄奥的法决,玄阴老魔口中大喝:“降!” 双掌随声轰出,一道深紫色的透明爪影。轻飘飘的向着那点点星芒飞去。看似脆弱之极的爪影,在轻巧的掠过天际时,空间竟被中大片大片的撕裂,同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轰鸣声。 流无情望着那玄奥之极的爪影。脑海中一片惊悚:“这就是天际武技么?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能,连空间都破碎成这样!” 惊悚的同时,慌忙将点石成金剑芒发出,几百道金红相交的剑星掠过远天,最先与天级魔爪相遇,眨眼间便被魔爪吞没。 见到此景,流无情的心再次下沉,那可是自己最得意的小成境界的点石成金,竟然就这样被瓦解了,心知自己在没有什么能够与之抗衡。当下之宜还是暂避其芒为上。 “蒲老大。玄阴还是交给你来对法吧。”流无情瞬间施展血遁武技。顷刻间消失在魔爪攻击的视野中,在出现时,已经是躲到了蒲老大的身后。 “丫丫个呸。敢欺负我流兄弟,不就是天级武技么,老杂毛你狂个啥?”蒲老大又开始张开他的大嘴,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同时向着那魔爪幻影爆射而出,身形掠过处,空间都是嗡嗡作响。 轰! 雷神拳威与蒲老大的肉掌完美撞击,这一刻日月无光,天昏地暗!只看见拳掌相击处猛然射出一道冲击波,向四面八方辐射过去。冲击波伴随着惊天巨响,横扫千军!连阴葵派的不少小修,都险些葬身在这凶狠绝伦的冲击下。 流无情将最难缠的玄阴交给蒲老大,是来这前早就计划好的事,虽然刚才使出血遁术逃命有些丢人,但为了保命也没什么可说的,要知道玄阴可是元婴老魔,施展的又是极其恐怖的天级武技,流无情可不会傻到以卵击石。 虽然今日抵不过元婴级别老魔,但流无情有信心,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总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让所有元婴老魔跪拜在自己脚下! 想到这里,流无情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狠毒嗜血的神色:“蝰蛇,你还想跑?”远天际处,蝰蛇正在边打边退,几名只有结丹巅峰的老妖显然无法阻拦蝰蛇凶狠的打发,此刻的蝰蛇真是开始拼命了,他知道自己再不趁乱逃走,无论是玄阴还是流无情都不会放过他。 “毒蛇,咱们又见面了。” 流无情一边邪笑着,一边将点石成金施展到能及的完美地步,星光寒芒一起向蝰蛇爆射过去,风卷苍云间,已经将这条大蟒蛇的退路封死。 嗷~~~ 蝰蛇显然对流无情的到来愤恨交加,这个妖邪般的小子,多此都差点将自己置于死地,此刻仇人相见真是分外眼红,蝰蛇再次舞动着巨大的蛇尾,开碑裂石般向流无情头顶狠狠砸下。 “还来这招。” 流无情右手持剑,左手藏在袖中暗结大佛手印,同时施展于战中领悟出来的捕风微妙步态,清风般向上纵跃而去,正正好好将砸来的大尾巴躲开了。 蝰蛇见这家伙的修为竟然似乎又有所进步,心中更是一惊,心知依自己目前的状态,别说是对战武技百出的流无情,就算是来一个金丹初期老妖,自己恐怕也是抵不过。 要知道他与玄阴对战多时,灵力早已经是消耗殆尽不说,而且还被玄阴伤了根基,奇经八脉都被摧残的七七八八,此刻根本无法使用武技神通。 蝰蛇这样的状态,只能逃,根本无法还击。要不是流无情携妖群‘及时出现’,此刻蝰蛇恐怕早被玄阴啃骨抽筋了。 嗖~ 蝰蛇再一次选择飞奔逃命,再一次催动原本就疲惫不堪的本体。流无情露出冷笑:“你还想逃?这次我看你怎么逃?”说罢,手中长剑再次爆射出点点星芒,将蝰蛇的退路再次封死,跟着狠狠轰出结印已久的大佛手印。 “哇呀呀,流无情你别逼人太甚!” 蝰蛇嘴上虽然说的有气有力,但心中却早已经忐忑不安,见前路又被那可恶的星芒封死,万般无奈之下,激发了凶残的本性,硬着头皮继续向前方猛冲过去。 “想硬闯?你找死!” 流无情在不迟疑,连续将星芒施展到目前能及的最完美境界,金红两色星光如同银河倾泻,炫彩夺目间,将无比凶悍恐怖的能量向蝰蛇背脊狠狠射去。流无情大喝一声:“去死吧!” 蕴藏已久的大佛手印终于凶然轰出,这无上佛家绝学,这至刚至强的神掌式,与星芒浑然一体,将蝰蛇前后两路稳稳封住。 前有浩瀚剑光星芒,后又无量神掌佛手印,蝰蛇这一刻真的体会到了死亡的味道。他心知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此刻竟然有种身为棋子,绝陷于敌方埋伏依旧的包围圈的奇妙感觉。 临死前的一刻,蝰蛇竟然安静的笑了笑,竟然悬停在流空,在也没有做任何反击,知道听见流无情亲口说道那句话,他的眼睛竟然猛然愤怒爆裂。 “告诉你吧,是我叫先锋小将联合赛亚丝使离间计,所以玄阴才会杀你!” 流无情嘴角那极其可恶的笑容,是蝰蛇临死前见到的最可恨、最可怕的景象。 轰! 开山神掌之大威能,全部倾泻在蝰蛇早已经奄奄一息的生命体上,跟着天际爆射开一大片血花,血雨肉沫如暴雨冰雹般倾泻大地,最后深深的融入了这片大地上,被无名的根蔓植物吸收了。 流无情击毙蝰蛇后,目望远方天际处,那里,玄阴老魔与蒲老大凶斗正烈。 第一零三章 绝妙声波 望着远处自成战团的玄阴蒲老大二人,流无情的眼中划过一丝羡慕神情,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够像他们那样,在举手投足间便拥有摧山毁林般的神威。 流无情暗自摇了摇头后,嗖的一声飙射而出,向着所剩不多的阴葵派妖人凶然杀去,融入在漫天的刀光剑影中。 远处天际。 “丫丫个呸,你这个死蝙蝠还真有两下子,看来老大我不拿出点真本事,还没法混了。” 蒲老大吧唧吧唧嘴,严肃的警告道:“死蝙蝠,你听好了,老大这武技叫做‘回旋绝响’,你可不要那么不精打,陪老大好好玩玩。”伴随着一声大笑后,蒲老大猛然张大了嘴,将肚子瞬间吸胀成一个大圆气球,跟着一声暴喝。 嗷~~~ 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如同九天绝雷般响彻九天,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在青天荡漾开去。此刻青天上虽然刀光剑影,风驰电掣,血雨腥风,可那声波发出后,一切声音都归结于平静。 此刻天际只有这一种声波,绝无其他声响。 这声波尖锐,刺耳,高亢,绝响。而且这声波是竟然是可见的,所有妖兽都几乎惊呆了“蒲老大发飙了!”,望着那荡漾天际的声响涟漪,竟然同时发出一阵惊呼。 作为金丹妖王的碧青,一直站在温炫和白仙姑身边,他们三人并没有出手,而是一直在观望着整个战场。为的是将漏网之鱼全部击杀。此刻见到蒲老大施展回旋绝响神通,碧青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严肃,对温炫道:“蒲老大的功力又进步了。回旋绝响比上一次更加凶猛了,声波的震动力不但全部隐藏,而且还激发了空间一起荡漾。” 四伯点了点头,同意道:“你的眼力也越来越毒辣了,竟然看出了那是空间的震动,而非是声波的颜色。”他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笑道:“你看那群老妖,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声波呢,嘿嘿,声波这东西也是无形的。只能听见。却看不见。” 白仙姑。[..info超多好看小说]作为蒲老大以外第二个元婴老魔,一直没有说话,更没有出手。此刻听见四伯如此说,终于开口道:“四伯,您老人家也好久没有出手了吧,要不要下去跟这些小娃娃玩玩?” 四伯站在青天云层中,习惯性的顿了顿那根铁棍,摇头道:“算啦算啦,一大把年纪,在你们面前打打杀杀的,成什么样子。” 玄阴见到那声波涟漪后,心中大惊失色:“声波武技!”之所以惊悚。不是因为声波武技罕见,而是因为声波类武技正是他的克星。 蝙蝠观察事物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声波,他们将声波发出,等到声波波及到前方物件后,便会返回来,蝙蝠们接受了返回的声波信号后,便可以依旧声波前后变化,来判断前方物件的样子、形状、距离等。 “玄天九变之九阴杂流!” 玄阴非常明白,声波武技只能用声波武技化解,其他拳脚类武技虽然威能巨大,但却无法真正意义上消灭声波,声波本无形,拳脚刀剑均属有形,有形武技是无法化解无形武技的,就算可以,也只不过是在某些程度上削弱而已。 玄阴在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后,终于变成了本体。 三眼血蝠,恶魔般巨大的深黑色蝙蝠,巨大的肉翅在空间凶猛扇动,两对翅膀上还各长着一只倒钩,毛茸茸的身体上长满了黑色的钢毛,更奇怪的是,那只鼠头上,两眼之间眉心处分明长着一只猩红三角魔眼。 “降!” 变成三眼血蝠本体的玄阴,终于将他唯一的声波天级武技施展开去。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声波涟漪,携带者无比恐怖的震动能量,在天际与回旋绝音相遇。 嗡嗡!! 整片天空都在震动,风卷残云处,云层在恐怖的震动中瞬间涣散,原本已是乌云盖顶的天国,被凶猛无匹的震动清扫开去,顷刻间深蓝海天再次出现。 回旋绝音的涟漪在万众瞩目在,终于与九阴杂流相遇。两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在相遇后,便开始了凶残的共振吞噬。九阴杂流汹涌澎湃,携带着一道道凶猛的震动力向回旋绝音展开攻势,回旋绝音如同大海中的孤岛,仍凭浪吞风蚀、惊涛拍卷岿然不动,一道道涟漪在九阴杂流的凶猛共振下,仍旧完好无损。 随着九阴杂流进攻的不断进行,原本纯粹凶悍的杂流渐渐露出萎靡之态,震动轰起的波澜涟漪也逐渐衰退,显然九阴杂流已经有些疲软。 而回旋绝音的进攻此刻才真正的展开,声波如潮叠涌,如云席卷,一波又一波从不间断,一场又一场自发壮大。那九阴绝音处境直转急下,俨然处于极其被动挨打的局面,成了惊涛巨浪中的小舟,摇摇欲坠,支离破碎。最后终于被回旋绝音吞没,溃散在空气中。回旋绝响鲸吞了九阴杂流后,声波叠加,其势更加壮大,轰轰隆隆的向着玄阴处荡漾开去,大有一往无前、横扫千军的豪气。 而两道声波撞击处,将那恐怖的震动威能全部倾泻在青天所在的空间,空间瞬间碎裂成一道道,露出背后深黑的乱流层。 蒲老大望着那些被回旋绝响击溃的余波,笑嘻嘻的道:“奶奶的,现在知道老大的厉害了吧?跟我比嗓门,你找死啊!” 此刻玄阴的脸色就如同雨打的茄子,又青又紫,望着汹涌袭来的回旋绝响,玄阴再次发出一阵战吼。 “玄天九变之九阴屏障!” 嗡! 玄阴大吼的同时,身前凭空处突然显现一面巨大的空间屏风。无色透明的空间屏风,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五彩虹芒,形成一面硕大无比的七彩虹墙。 “玄天九变之九阴邪钟!” 玄阴急喝的同时,手印蝴蝶翻飞。发撒出一道道无色波流,波流溅射到空间屏蔽之上后,屏蔽渐渐的震动着,扭曲着,改变着。 顷刻间,原本硕大的横铺于天际空间的屏风,竟然被波流扭曲成一面宏大的古钟,古钟样式古朴,甚至还有极精致绝美的雕刻花纹,凌乱的花纹妙若天成。远远望去正是一道玄奥的符文。 玄阴老魔就站在古钟之内。空间之力凝结而成的古钟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丝毫不漏。 嗡! 回旋绝音终于撞击在古钟之上,暗含震动劲力的声波在撞击的那一刻,将古钟狠狠的震动着。发出一道苍茫古气的晚钟声。 玄阴老魔本以为一次撞击后,那可恶的声波便会消失,谁知道事情却远不如此。在完成一次撞击后,回旋绝音涟漪般荡漾开去后,顷刻间便再次回旋而来,最后与古钟旁边凝聚而生,气势威能竟然只弱了一层! 嗡! 回旋绝音再次撞击在古钟上,大钟发出又一次嗡鸣,身在古钟之内的玄阴老魔此刻难受极了,每一次声响都像是一把要命的锤子。狠狠的锤击在自己的心脏、耳膜、经脉上,在这要命的锤击下,自己的血液都在随着那要命的震动而震动,奇经八脉都在翻江倒海。 嗡! 声波再次凝集,再次狠狠的撞击在古钟之上。这武技的可怕之处不是‘绝响’二字,而是‘回旋’,绕梁三日余音不绝,正是回旋绝响最好的解释,不过声波的每次回荡,都只有上一次的九层威能,也就是说着回旋绝响只能回旋十次。 第六次回荡后,那微弱的声波震动已经对古钟造成不了任何共振了,古钟再也没有发出任何震响,玄阴老魔的血气正在慢慢恢复。 “丫丫个呸,老大的声波爽不爽?”蒲老大望见玄阴那副衰样,在天际高兴的翻了十几个跟头,然后掐着腰指着古钟里面的玄阴喝道:“缩头乌龟,胆小鬼,不出来是不是,好好好,老大我拆了你的王八壳子,看你往哪藏?”说罢一个冲刺想玄阴所在的古钟冲去。 望见蒲老大那滑稽的蛤蟆身影,在听见他嘴里胡言乱语般的脏话,碧青等人都是一阵无语:“这家伙,杀人还改不了那副坏样。” 在众人的谈笑风生里,又有数名阴葵派的队长级人物陨落,天空洒下星星点点血雨,尽落大地,被无名的根蔓植物所吸收了。 二百名金丹老妖将敌众团团围住,一一杀死,流无情纵横穿梭于各转团间,长剑所往,敌首立毙。 三纹蛇妖再一次缠绕住一名金丹初期修士,邪恶的吐了吐蛇信,正欲将如此人物美味一口侵吞,突见流无情持剑前来。三纹蛇妖深知这年轻人与魔王熊元交好,此刻见他杀意正浓,当即将到嘴的美味释放,对流无情呼唤道:“这个小子就送给流公子祭剑吧。” 流无情听着三纹蛇王如此说,当即剑锋偏转,向那名从蛇吻下逃生的小修追去,口中对三纹蛇王谢道:“蛇王的美意在下接受了。” 那小修早被蛇王重伤,此刻虽然拼了命的飞遁,但却根本逃不出流无情的追击,突觉背后一阵冷风袭来,跟着转头便见一道猩红的血芒劈来,他激起法宝灵剑企图抵挡,谁知那红芒汹涌澎湃,状如山河决堤,胸口一阵猛烈的镇痛,持剑的手臂都似乎被这无匹的一剑震断了。 流无情如狼视兔,露出妖邪般的笑容,跟着双手挽若清风,轻轻准准的向那人丹田爪去,所用的正是大佛捕风手。 那小修见魔爪来袭,当真是大吃一惊,见这一抓看似简单平常,实则蕴含深奥的法门,心知无论自己如何躲避,都无法从爪下逃生。无情的爪手蕴含着一种奇妙的奥义,将自己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这一刻,自己竟然完全成了网中蝴蝶,无处可逃。 捕风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仍凭敌人施展如何妙诀的身法,都无法逃出如影随形,捕风捉影的手。 虽然明知不可为,但他却偏偏为之。小修深吸一口气,口中大喝一声:“疾!”身形速度竟然猛然暴涨,向后方疾风般穿出。流无情越发的觉得有意思了。 他再次流露出轻蔑的微笑,身形一晃,便来到了小修的身旁,大佛捕风手化成一道道金光,将小修的身形全部笼罩,一手锁喉,一手破胸,真是狠辣无比。 第一零四章 呼唤老祖 小修心中已是大骇,脸色惨白时,再次奋起反击,手中掐着法决,一对短剑急忙做风回旋舞,企图破解流无情无比凌厉杀招。 谁知那双魔爪在如此急攻下,竟然不退反进,手掌一翻再翻,魔爪如鬼如魅,勾留无计间,轻巧躲开自己最强的剑招,眨眼间便来到了自己胸口。 流无情大啸一声:“着!”跟着双手翻掌,狠狠拍击在小修胸口。 小修清楚的听见一声清脆的肋骨碎裂声响,跟着便感觉到魔掌上凶猛无匹的劲力,劲力透胸而穿,深深的击打在自己的心脏等脏器上,五脏六腑瞬间破裂的痛苦还没有消失,流无情的魔爪已经稳稳的扣在自己内丹上。 “斗转星移!起!” 小修突然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正在凶猛外泄,而且外泄的速度还在迅猛增加,他清楚的认识到:“这家伙在吸取我的内力!”想到此处正是恐怖之极,可惜自己的五脏都已被毁,根本没有反击的实力,剧烈痛疼之时,眼前景物渐渐模糊起来,最后变成了永久的黑暗。 流无情在这次大战中,不断施展斗转星移魔功,共吸取了五名金丹初期修士的灵力化为己有,虽然人数不多,而且他们临死前基本都是近乎与油尽灯枯的状态,但流无情还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元婴强大了一丝丝。 尽管只是一丝丝,也堪比自己苦练十余天的收获了。 大战进行到这里。阴葵派那几十名结丹、金丹修士,已近乎全部死在数以百计的老妖、妖王手下,面对数量如此恐怖的妖王,面对肉体实力如此凶悍的妖。试问又有谁能够苟且生还。 这时候,天已渐渐昏暗,夕阳西垂,只有落日伴晚霞流云留恋天际,只有天边几朵羞涩的红晕,在暮色的黄昏中,轻纱笼雾的大地上空徘徊不忍。月弯弯,清辉泄尽万里江山,天地似乎根本无视这壮烈残酷的大战。 无论谁生谁死,日月依旧轮回如旧。也许在天地看来。生灵们的生和死。与这片大地上的云起云灭无区别,生命是渺小的,是可悲的。 血染战衣。长剑寒光又起,流无情等人在斩杀了所有阴葵派小人物之后,终于将目光落到远天征战凶悍处。 蒲老大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拨浪鼓模样的法宝,小巧可爱的拨浪鼓在蒲老大手中不停的发出一道道声波,声波如潮如浪,在天际一个浪头又一个浪头向玄阴拍卷。(..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早已变成本体的玄阴,成了声波组成的狂风巨浪中的孤舟,每次疯狂的浪击席卷都使他东倒西歪,他就像是无头苍蝇,在天际声波潮涌中。东奔西窜,狼狈奔逃。 如果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些看似无序杂乱的波浪声波,在相遇之后加强的同时,在玄阴周遭空间组成一个声波大球,而玄阴则正好本困在声波大球中央处。 拨浪鼓一道道声波巨浪涌入大球中,进一步壮大着大球的气势和范围,同时也使得大球内的回声缭绕更加恐怖。 大球之内,一道道无形的波浪凶猛回荡,每一次回荡,每一次共振,都能够使空间发生一次震动。千百万道波浪同时在这自成空间的大球里回荡着,空间的每一处角落都在疯狂的震动。回光掠影间,千百道声波在相互撞击中,演变为上万道,而且数目随着与球面的弹射,以及声波之间的相互撞击,还在不断增加。 面对如此恐怖的回声,玄阴丑恶的脸上竟然也流出冷汗,声波的恐怖之处不只在于数量,更在于那恐怖的震动,此刻,玄痴已经连续狂喷了三口鲜血,在这样恐怖的声场中,他感知外物的超声波能力完全被干扰,没有了超声波的帮助,他完全成了瞎子。 声波就像是一支支利箭,疯狂的刺在玄阴身体上,利箭破空,空间都为之割裂,虽然身为凶兽,但玄阴仍旧无法承受这样恐怖的震动袭击。 一道道凶猛无匹的声波还在不断注入进来,声波场内再次激发起一阵恐怖的声波风暴。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巨浪,在与其他声波发生了一次共振叠加后,以山崩海啸的恐怖杀意向玄阴席卷过去,声波过处,惊起一道刺耳的尖叫声,状如凶兽亡命嘶吼。 玄阴的脑海已经是一片混乱,耳朵中早被无数凌乱无序的声波塞满,此刻的他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在天空拼命的扇动着巨大的肉翅,企图冲出声波球场,但每次都被混乱的声音弄乱了方向,根本无法走出球形声波的范围。 那无情的声波巨浪轰然袭来,状如末日海啸,铺天盖地,一往无前。玄阴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恐怖气息,但却不知道这一丝死亡气隐藏在千万道声波中的哪一道中。 轰! 携带着无匹威能的声波终于迎面痛击玄阴老魔。玄阴哇的一声再次狂喷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info无弹窗广告)但这还远远没有完,声波巨浪席卷过后,再一次撞击在声波球面上,球面再吸收了这道凶狠无匹的声波巨浪后,再次弹出一道更加凶悍的声波! “声波竟然完成了一次叠加蜕变!”望着这一幕流无情不能不惊呼:“这也太恐怖了,这样下去声波只能越来越强。”看着远处正手忙脚乱的蒲老大,流无情现在终于明白:“蒲老大说自己在声波方面具有无可比拟的天赋,看来绝对没有吹嘘,试问谁能够抗住这无穷无尽的声波浪潮,那声波可是一直在不断增强的啊。” 对于蒲老大,流无情只能有恐怖来形容。 玄阴再也忍受不了这必死的事实,他在又一次被声浪席卷过后。终于发出了一阵亡命般的嘶吼:“嗷!我不想死!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 玄阴与万道声波中,双手高举过头顶,仰天长啸道:“天生灵眼,三眼血蝠。天眼开!” 原本已经是夜幕遮天的星空,突然闪现出一道血红的极芒,极芒从天而降,恰巧照射在玄阴眉心处第三只眼上。那原本一直紧紧闭合的第三只眼竟然在这一刻猛然张开。 “开灵眼!” “竟然是灵眼!” 无论是一直沉默寡言的白仙姑,还是沉稳的四伯,在看见这一幕后都是一惊。灵眼,作为一种神兽才配具有的器官,不但杀伤力极强,甚至可以帮助兽与天地进行某种沟通,从而达到引接天地灵威降临凡世的目的。 灵眼等灵官在神兽身上最多。一些具有神兽血脉的魔兽也有可能继承。但出现在只不过是凶兽级别的玄阴身上却太不可思议了。从理论上讲,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虽然早就听说过玄阴的本体是三眼血蝠,但温炫并没有把灵眼与三眼联系在一起。因为他心底不认为一名凶兽会具有灵眼这种恐怖器官。 嗷! 玄阴老魔开灵眼显然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不过这过程只一眨眼功夫便完成了,玄阴将凡眼闭合,用灵眼观望着周遭。 呼! 又有一道凶悍的声波袭向玄阴,这画面,玄阴看的清清楚楚,他轻轻巧巧的一个纵身斜跃,便躲过了这声波的凶悍攻击,接着又是几个翻腾游走,将其他数十道声波攻击也轻轻巧巧的躲了过去。 真开灵眼的玄阴老魔。再也不是四处乱撞的苍蝇,与之前相比,他拥有更加恐怖的观察力。 玄阴猛然震动翅膀,狠狠一计奔雷神拳,重重的轰击在球形声场之上,哗!!球场应手而破,原本还在回旋交响的球内声波,一瞬间土崩瓦解。 “你就是靠这个破求捆住老夫的?今天老夫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玄阴口吐狂言,紧接着一个大奔雷拳向蒲老大轰击过去。 “奶奶的,你以为你长了三只眼老子就会怕你!”蒲老大一边叫嚷,一边收好拨浪鼓,在天空上翻了几个跟头后,猛然提起拳头向玄阴爆射而去。 轰! 这绝对是兽族强悍肉体间的较量,绝对没有任何花俏的武技,两个人都在凭借自身的肉体实力碰撞。顷刻间,两人已经相互打出上百拳,每一拳都轰击在对方的拳头上,每一拳都展现着恐怖的肉体实力。 身为魔兽或者是神兽的蒲老大,显然要比玄阴强的多,巨大的拳头每每与玄阴的雷拳撞击后,都绝不停歇,如同连珠炮弹般又狠又快,连续不断,而且拳拳到肉,绝不打空。 玄阴感觉自己面对的似乎是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不,那根本不是铁板,自己的拳力就算真的轰击在铁板上,也会将铁板轰成碎片,但每次与这蛤蟆的拳头对撞,自己的疼的要命,仿佛手指都快被他轰断了。 玄阴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一连后退三步,避开他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跟着脚踏奥义向前迈出一步,在身后留下一道虚幻残影的同时,气势猛然暴涨何止一层,紧接着再次踏出一步,依旧留下一道模糊残影,气势再次暴涨开去。 “三影袭空术!”流无情最先惊呼出来,这恐怖的武技让他想起了三影老鬼,但随后他便知道,当年三影施展的三影袭空只不过是这武技的一部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只见玄阴脚踏三步后,三影出现,玄阴的实力已经暴涨到一个恐怖的层次,跟着手决变换,三道残影再次融入身体,将他原本已经是恐怖异常的杀伤力,再次提升到一个惊人的层次,而他头顶上那颗灵眼,这时候竟然闪着恐怖的妖光,无疑将三影袭空的威能全部都聚集在其上了。 “臭蛤蟆,我要你死,死死死!”玄阴一边大吼着,一边向蒲老大发出最致命的一击,灵眼一眨,一道凶猛无匹的冲击波自眼瞳发出,冲击波过处空间瞬间也被撕裂了,那撕裂正如同削铁如泥的宝剑刺破一层腐烂上百年的纱布一般。 蒲老大望见他踏出的步伐,早知其中奥义不凡,心知这必定是玄阴最恐怖的一击,当即在不敢迟疑,更不敢托大,终于变成本体。 蒲牢,头生双角,状如神龙,又非神龙,携吞天大口,吼惊九天。 流无情看的清清楚楚,蒲老大的本体是一条红火血龙,不,龙怎么会有那样大的嘴巴,若非龙有怎么会有龙的外形,更不会有龙的角。 蒲老大翱翔九天,鲸吞山河气风云雷,一个盘旋飞腾后,终于来到玄阴面前,张开大嘴发出一声最恐怖、最具有杀伤力的吼叫。 嗷! 整片天空完全崩塌,空间瞬间淹没,一道高度凝结的声波光芒,如同灭世的神剑,向着玄阴老魔灵眼射出的邪忙狠狠刺去,神剑过处,天地一片淹没,空间被划出一道长约百米的巨大伤口,无数乱流疯涌而来,如同世界末日。 玄阴老魔望见那恐怖的声波极芒,心中大惊失色,想要逃避却已经无处可逃了。 轰! 盛状如能毁灭一切的声波剑芒,终于轰击在玄阴灵眼爆射的冲击波上,三影袭空蕴含的恐怖威能,在与声波神剑撞击的这一瞬间竟然土崩瓦解,根本不堪一击。 剑光在轰碎了灵眼的冲击波后,气势减弱了大半,跟着便无情的向玄阴的灵眼眉心处刺去,玄阴大惊失色,匆匆转身躲避,但神剑的速度是何等恐怖,就在玄阴刚想遁逃躲避的时候,正正好好的刺入了玄阴的肋下,并在其肋下轰炸出一道巨大的伤口后,终于消失不见。 望着这一幕,流无情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玄阴,你终于败了。” 玄阴用手捂住流血的伤口,狠狠的咬着牙,怒视着场中所有人,此刻的他已经是一败涂地,狼狈至极,原本就惨白可怕的脸,更显的狰狞恐怖,玄阴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大笑着,疯狂着。 “你们想杀我?”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告诉你们,你们今天都要死,都要死!” 玄阴一边大笑着,一边对着众人说着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众妖王看着他那疯狂的样子,都是在发笑、叹息:“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嘴硬!” 谁知就在这时,玄阴突然对着脚下大地狂吼道:“老祖宗,您再不出来,您的后代就要被人斩尽杀绝啦,老祖宗!老祖宗您还要沉睡多久啊!” 下一刻,大地轰然震动起来。 第一零五章 老祖出山 大地轰然震动起来,原本生长着成片森林的地面,在玄阴呼唤后竟然剧烈的抖动起来,一声声闷雷般的恐怖声响透过厚厚的土层,传到众妖耳中。 厚重的土层之下,似乎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妖魔正在苏醒,妖魔的每一次呼吸,都使得大地发生地震般的剧烈颤抖,地面猛然炸裂开一道深黑巨渊,深渊裂缝顷刻间将大地南北割裂,霍然开裂的深渊地缝中,传出一个极其苍老沙哑的声音。 “玄阴徒儿,你坏了本圣五十年的修行,该当何罪?” 玄阴的脸色难看极了,他心知肚明自己不该将老祖唤醒,但不唤醒这老家伙,自己的小名恐怕立刻就要玩完,听见那久别百年的熟悉声音后,玄阴极其谨慎的,用带着哭噎的语气回道:“老祖,您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就要被人毁了,您再不出山,连徒儿的命都没了。” 地底深处发出一阵阵沙哑的吼叫后,朗声说道:“就是这些小家伙,想毁掉本圣一手建立的门派?” 老魔头叹息了一声后,用有些无奈同时又极其轻蔑的口气,道:“好好好,老夫也许久未品尝鲜血的味道了,今日你们坏了本圣的修行,就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来祭奠我失去的五十年功力!” 流无情听他如此说,心叫糟糕,突然想到:“这家伙会不会就是那个毕夜老祖,他不是早死了么,怎么还活着?”虽然心中怀疑。但自知此魔头必定是太虚大圣级别人物,否则怎么会自称本圣,想到这里流无情的心深深的沉了下去,以往的风轻云淡。谈笑间强弩灰飞烟灭的气概再也不复存在。 对抗一名太虚大圣,那无疑是自寻死路,如果有的选择,流无情绝对不会选这样恐怖的强者作为自己的对手,但现在不是他选择与否的问题,而是对方要将自己方人们全部击杀,独立在秋风中的每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地底无尽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人人心头颤栗。甚至都有些无法呼吸。 “就算死也要先除掉你!玄阴。给我去死吧!” 流无情长剑猛然挥洒出去。破空而出几点星芒当先开路,同时施展捕风微妙步法,身结血光龙印。将嗜血魔道中最强势的一击杀招爆射使出,向玄阴杀去的同时,对魔熊岭众妖王呼喝道:“先击毙了玄阴老魔,再做其他打算。” 此情此景,众妖王根本不需要流无情吩咐,心知地底中的大魔头必定是恐怖绝伦,实力绝对恐怖到一个令人惊悚的层次。相比之下那个一直站在天际与大魔头对话的玄阴则更好对付,也最可恶。 一时间所有妖王全部向玄阴飞奔杀去,企图在瞬息之间将其击毙。 这一刻,众人脸上再也没有以往的轻松愉快神情。都是拼命发狠,将自己的全力施展出来,连一只静立云端的温炫,碧青,白仙姑三人此刻也已经是脸上严峻,显然他们对地底深处的魔王也是十分忌惮。 玄阴见天空中突然惊现上百道豪光,每一道光华都蕴含着极大的威能,当真是吓了个半死,根本不知道要从何逃生,惶恐失措间只好一边捂住胸口还在流血的大洞,一边使出看家本领飞逃遁去。 玄阴逃跑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毕竟忧伤在身,与那些妖王杀招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了,更令人恐怖的是,蒲老大的一道冲击波正凶悍绝伦的向自己杀来,冲击波如同一把风快的刀,将空间瞬间割裂,无数漆黑的乱流山洪一般倾泻而出,狰狞咆哮。此情此景,玄阴真是无处可逃,眼看自己就要被冲击波轰炸成碎片时,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喝。 “有本圣在此,你逃什么!” 流无情最具杀伤力的血光升龙斩就要轰击在玄阴的背脊上时,突听脚下大地发出一阵阵弓箭破空声,异常的尖锐刺耳,他低头一看,心中顿时大惊。 只见地底那个巨大的裂缝中,突然爆射出千万道碗口粗的碧色树干,不,那不是树干,而是一种藤蔓! 千万道藤蔓瞬间自深渊裂缝爆射而出,如同千万根绿发从断裂的墙壁中爆射出,恐怖又恶心。 那些藤蔓似乎有无穷长,天空距离地面少说也要有上千米,那藤蔓却一直连续伸长,从未间断。藤蔓虽然纤细如发,但爆发出来的速度简直惊恐天人! 蒲老大的声波冲击速度只能用快到绝伦来形容,但那藤蔓发丝比声波还要快,简直快到了巅峰,快到是时间仿佛冰结,万物为之停止,一切事物的运动都瞬间停止,只有这些纤细的藤蔓在急速射向天际。 眨眼间,藤蔓便射入天际战团位置,将玄阴老魔包裹的严严实实,玄阴如同穿上一层厚厚的藤蔓战甲,坚不可破!更恐怖的是这些藤蔓竟然是活的,千万缕藤丝蔓条在空中拐弯,向二百多名老妖,妖王缠绕过去。藤蔓一旦触及到身体就会立刻卷起,跟着便有其他藤蔓一起卷来,将身体紧紧包裹在无数藤蔓之中。 就在这时候,众妖王齐心合力发出的攻击,以及蒲老大的声波武技,终于狠狠的轰击在玄阴老魔身外的藤蔓护甲之上。 轰!!! 震耳欲聋的声响自天际猛然炸开,如同九天雷霆般的声音使人人耳膜生疼,头脑产生嗡嗡的眩晕之感。蒲老大亲眼看见自己的天级声波轰炸在藤蔓铠甲之上后,竟然被完美的抵挡,铠甲只不过出现了一条裂缝,但幸好有其他妖王的攻击,紧跟着便将铠甲猛然轰碎。但饶是如此,蒲老大也不得不心惊:“那可是上百名老妖的全力一击,竟然只将藤蔓战甲击碎。玄阴竟然毫无损伤!” 藤蔓攻击不但诡异罕见,而且速度快的可怕,快的惊人。流无情掠过天际,血光邪龙即将命中玄阴的那一刻。脚下突然伸出三根粗大的藤蔓,藤蔓快如闪电,在接触到流无情脚踝的那一刻立刻卷起,将流无情的脚紧紧的缠住后,猛然生出一股大力将他向下拉,同时下空又有两根藤蔓缠绕过来。 一时间流无情的腿完全被三根藤蔓缠住,被飞快的向下拉去,流无情拼命挣扎,但在藤蔓触手大力退拽下却根本无法挣脱。 流无情大急:“给我破!” 轰! 早已经运满威能的血光斩狠狠的斩在了三根藤蔓上,面对如此大威能武技。三根藤蔓应声而断。碧绿色的粘液如血喷洒。玷污了流无情的长袍。 流无情环顾四周,成千上万道藤蔓射出地底,如同章鱼精怪的巨大触手般。搅动在妖群中,每名妖王身边都至少有三四根藤蔓,藤蔓或是抽打,或是缠绕,或是包裹,将众妖团团围住。 地底深处仍有无数藤蔓在伸出来,而且个头要更大更粗,有的藤蔓甚至有老树粗细,蓄满力气狠狠抽打在一名妖王身上,那妖王当场口喷鲜血。断线风筝一样陨落下去,顷刻间被其他细长藤蔓包裹住,眨眼间便被藤蔓吸干了精血,成了一堆白骨。 “是蛭藤!”流无情在心中惊呼的同时,再次出剑,迎面砍向向自己缠绕而来的蛭藤。锋利无比的长剑狠狠地砍在碧绿色的藤条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咄咄声响,藤条上只留下一道白痕,流无情的全力一剑竟然连藤条的表皮都没砍破。 他心知这东西绝非普通刀剑可以击伤,察觉到藤蔓正企图缠绕自己的脚跟,急忙施展身法,如风幻影般躲过了藤条的缠绕。这时候突听身后风声呼呼,一瞥之下当真是大骇非常。 只见一根十人环抱大树粗细般的妖藤正向自己的狠狠砸下,早见过这巨藤一砸之威的流无情,丝毫不敢放慢脚步,脚踏虚空云层,披星戴月向远处穿梭躲避开去。 本以为那巨藤会被自己远远的抛在后面,谁知巨藤不但粗大异常,速度更是快的惊人,惊人的速度不比流无情的身法慢丝毫,夹带着凛冽的杀气冲击过来,那气势分明是想将流无情一举砸成肉饼。 这时候情况已经是万分危急,天空中竟然又激射过来几根细藤,细藤虽然不如巨藤气势恐怖,却是具有吸血噬精功能的藤妖蔓精,几个藤蔓如丝如缕,轻轻柔柔,缠缠绵绵,转眼见便来到了流无情的身边。 流无情此刻真是处境凶险之极,后又威势无匹的巨藤,前有阴柔难缠的细藤缠绕,无论是哪一种藤蔓都足以致自己死命。 千钧一发时刻,流无情暴吼一声,将点石成金剑招发挥到极致水平,百道星芒剑光如同银河倾泻向着细藤爆射而去。同时双掌上翻,口喝佛家真决,正是那至刚至强的大佛手印。 星芒轰击在细藤之上的同时,流无情的双掌也狠狠的拍击在巨藤之上,凝结了佛家无上神通的掌决神印,将一股澎湃的浩然威能凶然倾泻在藤蔓枝干上。 轰! 震耳欲聋的炸响响彻夜空,木削纷飞,巨大的藤蔓被神掌硬生生轰碎成无数片,而那些细小的藤蔓则被星光直接切断,最终掉落大地,再无任何生机。 流无情深深的吐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自己连续动用了两大佛门绝学,才将藤蔓破除。望着在夜空中漫天疯舞的藤蔓,流无情的心沉到了最低谷。此刻的夜空上,再无星光冷月,有的只是无数疯狂舞动的藤蔓鬼影,如丝如缕的藤蔓,在月夜下闪在鬼影,带起一声声利刃划空时的尖锐声响,此刻的夜空早已经成了藤蔓的世界,成了藤蔓的森林,再也不是二百名老妖称王称霸的世界了。 面对如此场景,自己应该怎么办? 流无情此刻只觉得自己竟然无比渺小,无比脆弱,面对突然袭来的魔种藤蔓,流无情当真是不知所措,一头雾水。这时候,沉重的破风声再次响起,呼呼,又有一根硕大的藤蔓向自己狠狠砸来,血芒闪现处,流无情再次从杀过去。 “所有老妖听令,赶快撤离天空,千万不可逞强逗留!” 温炫一边对坑藤蔓的攻击,一边对魔熊岭的结丹老妖们发号施令,要知道那些结丹老妖在藤蔓面前根本是不抗一击,如果在不撤退,那魔熊岭的结丹才杰岂不是要全部葬生于此? 温炫一边命令老妖撤退,一边组织人手联合抵抗。温炫果真不愧是魔熊岭最老成稳重的人物,能够在此为难之时想到先搭救结丹老妖们。他手中的铁棍拐杖,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根通体燃火的火杖。 火杖顶端燃烧着熊熊大火,大火烈焰不断在藤蔓只见穿梭,营救着一名又一名结丹老妖。温炫起初时候心中也是忐忑,对于那‘已火克木’的五行理论还甚是怀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体内的玄龟火焰释放,谁知道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那些本来还是威风凛凛的藤蔓在遇到玄龟火之后,都是只会惶恐窜逃,根本不敢在多做停留,更别说返来攻击自己了。 温炫手持火杖,见藤蔓望风披靡,心喜此术甚妙的同时,口中再次发出一阵呼喊:“用火!这藤蔓怕火!” 跟着将火杖轮成一圈,幻化成漫天的火光,一轮轮火圈在夜空瞬间放大,如同火浪风潮般向藤蔓逼近。藤蔓对火焰甚是惧怕,都纷纷远离温炫所在的战圈,去攻击其他人。 群妖听到四伯的号令,心知依照自己的本事万万没有办法与藤蔓抗衡,便都纷纷施展身法,以最快的速度冲破夜空,消失在茫茫星光里,虽然逃窜的有些狼狈,但好歹是躲过了藤蔓的击杀。 蒲老大等修为高绝的魔兽,或是用绝强的武技击破来袭的藤蔓,或是将藤蔓缠绕在一起,打上一个大大的死结,虽然手忙脚乱,但却比流无情苦苦拼斗强的多。 最潇洒的要数白仙姑,本体为九尾灵狐的她,不但拥有元婴级强大实力,更拥有神鬼莫测的身法。 白仙姑自从加入战团以来,都能看见只是一道虚晃的白影,根本看不见她的身体。无数细藤编织成一张上缚夜空、下捕山岳的恐怖巨网,将白仙姑牢牢的困在藤网中间。 白仙姑发出冷冷一笑,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魔法,只见白影骤然一闪,便已经从巨网中挣脱,飘然出现在网外了。跟着又是一阵清脆银铃般的笑声,一道白刃突然闪现,将铺天盖地的巨网硬生生的划出一道长达百米的大伤口。藤蔓被割断后,瞬间失去了生命色彩,立刻变成了枯黄黯淡色,如风中败夜般飘落下去。 ps: 、、、、跪求推荐、月票、打赏、收藏、、、、、 第一零六章 战个痛快 白仙姑如同夜空中的精灵,风鬼魅影般穿梭在一根根藤蔓间,所过之处白刃一闪再闪,一根根藤蔓从中切断。(..info无弹窗广告)白仙姑风姿卓越,如同林中仙子,漫步在苍茫雾霾的林间,手中无名白刃如同割草的风镰,风镰过处,一颗颗大树轰然倒下,真有说不出的快意潇洒。 “白姐,快到这边来。” “蒲老大,别玩了,快到四伯这里来。” “流兄弟,快到四伯这来。” 碧青早已经看出了局势的微妙变化,更想通了温炫当日说过的以火克木的法旨,对散落在夜空中各自拼打的白仙姑、流无情、蒲老大等人一一喝道。 流无情听到碧青的呼喝,边打边退,终于杀出层层包围圈,来到了温炫的火圈范围内。火圈之中,藤蔓的数量明显骤减,只有个别异常粗大的藤蔓才敢跨过火圈,向圈内的人凶猛砸来。 “这样一直拖下去不是办法,应该想个招才好。”碧青一边舞动手掌,一边对众人提议。 “奶奶的,这么多破树枝,烦死了。”蒲老大一边张大嘴哇哇叫骂,一边出狠招将一根根粗大的藤蔓击碎。 “依你们看地底下那个家伙是什么级别?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毕夜老祖?”流无情终于开口,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温炫叹了口气,终于说话了,道:“老夫本以为毕夜老祖早已经死了,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活着。”他一边舞动火杖。一边对众人说道:“毕夜的声音老夫永远也不会忘记,刚才跟玄阴说话的人正是他。” 流无情的心终于沉了下去,毕夜老祖,传说中的太虚大圣级别凶神。试问自己如何能挡? “他奶奶的,那个毕夜不是早就称圣了么,怎么不出来跟老子大干一架?”蒲老大一脚将巨藤击碎后,不肖的说,显然他并没有将毕夜老祖放在心上,看来那些令流无情无比头疼的蛭藤,并没有让蒲老大绝对如何。 “太虚大圣?那是一百多年前的毕夜。”温炫一直稳重沉稳的脸上竟然闪出一丝轻蔑,继续道:“倘若他现在真的是太虚实力,那我们几个恐怕真的要九死一生。” “四伯您的意思是?” “哼!魔熊岭的上一辈人物都知道,毕夜的阳寿早已经用尽。他之所以没死。老夫猜的如果不错的话。一定和蛭藤有关。”温炫极具信心的说道。 “蛭藤?难道蛭藤能增加毕夜老祖的阳寿?”白仙姑也是不解,随即问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温炫一边舞动火杖,一边尽力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毕夜与草系蛭藤发生了奇妙的结合。拥有了草系强盛的生命力。” “与草系结合!”众人一口同声的惊呼着,都觉得四伯的想法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不错,暗夜族生灵们拥有无可比拟的生命力,他们的生长繁荣不像我们兽族,他们只需要用根不断吸收天地间的精华便可以益寿延年,甚至长生不老。” “你们别忘了,蛭藤拥有极其恐怖的生命力,就算是被割断也可以存活。” 温炫的提醒让蒲老大想起自己其切割蛭藤的画面,那蚯蚓一样的小藤蔓确实极其顽强,甚至可以说是不死藤蔓。当然了,若果被蹍成肉泥那另当别论。 “四伯,你是说毕夜老祖与蛭藤发生了结合?”蒲老大瞪大了眼睛,砸吧砸吧嘴,似乎有些不相信,但眼前的事实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毕夜老祖本来已经是太虚实力,又结合了吸血的蛭藤,那岂不是如虎添翼?”碧青的话,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但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 “四伯,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们一边听你说话,一边抗击这些鬼东西很累啊。”蒲老大终于有些不耐烦,发起牢骚。 “毕夜老祖在与蛭藤结合,必定消耗大神通,否则根本不可能成功,现在的毕夜虽然没有死,但实力早已经大幅度下降,今非昔比了。”温炫捋了捋胡子又道:“毕夜一定是在临死之时,强自以太虚大神通将自己的兽体与蛭藤结合,想必当时一定是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功力,他为了保住命当然连太虚级别的功力都可以不要,真是够狠的。” 听到这里,流无情已经是豁然开朗,难道他一直觉得怪怪的:“为什么毕夜老祖不亲自出山来击毙自己,而是用这些藤蔓?”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流无情心底,只不过是由于激战当时无暇他顾,此刻听到温炫如此说,心中疑虑顿时消除。 “老先生,晚辈有一个大胆猜想。”流无情对温炫说道。 “流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 “我的娘啊,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就别客气了行不行啊。”蒲老大真是无语极了,这两个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客气,蒲牢正是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我大胆猜测,那个毕夜老祖一定就在深渊之下,而且他绝对不敢离开深渊半步。”流无情信心满怀的说,眼中闪着光华。 “流兄弟为何这么认为?” “很简单,依照毕夜的实力,想要打败我们的最好办法就是以雷霆之势,迅速将我们击毙,但他却迟迟没有出现,我猜测他不是不想出现,而是不能出现。” “为什么不能出现?” “因为他一旦离开那个深渊,他的根就会断裂,他就得死!”流无情信心十足的说。 温炫突然醒悟:“流兄弟果然是够聪明,竟然被你想到了这一点。”他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瓜,自嘲道:“毕夜既然与草系结合,那他就属于草系了,他保持不死之身的秘诀定然是用根吸收大地精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再这里推测了,直接告诉老大该怎么办行不行,咱们到底是退还是留?”蒲老大真的快被这两个活宝气死了。 “流兄弟,你是军师你说的算,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流无情见众人的目光全部望向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肩头的压力非常大。到底是离开还是继续战斗,他自己心底也莫不清楚。 离开,依照自己方面的阵容,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但这次剿灭阴葵派的计划将以失败告终,玄阴老魔必定不会放过自己。 战,则必须要面对毕夜老祖,这个恐怖而又陌生的强敌,自己很可能会在这场战役中重伤,甚至是陨落。战斗虽然可怕,却能锻炼自己,帮组自己更好的掌握学到的各种神通,更能帮自己为以后的突破打下坚实的基础。 如果自己选择逃脱,那以后在面临强敌时,是必要心怯,甚至更会影响自己的信心。没有信心,自己将一蹶不振。 “要战就战个痛快,我流无情绝不会退缩!”流无情的话不但坚定,而且充满了必死的决心,和勇往直前的气魄。 “丫丫个呸的,流兄弟好样的,真是符合老大我的脾气,老大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啦。”蒲老大听说要继续战斗,高兴的连续翻腾了几是个跟头。 “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我果真没有看错你,勇气可嘉!。”温炫笑呵呵的说。 白仙姑和碧青的眼中也露出炽热的光芒,显然都对接下来与毕业的大战充满期待。兽族人的血是热的,他们渴望战斗,渴望流血,流无情的决定无疑将众人的兽血再次点燃。热血沸腾,战意浓烈,杀气射冲斗牛!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的第一步,就是击毙玄阴!第二步就是斩断毕夜的根!” “阴葵派,这次我要你断子绝孙!”流无情在天际疯狂的咆哮着,一阵阵啸声,激发着他体内潜在的嗜血狂热,将他原本已经十分浓重的煞气,再次暴涨到一个恐怖层次。此刻的天空,只剩下流无情五人,连那些金丹妖王也都已经奉命退却,安全撤离了。 轰隆隆!大地之下似乎又传来一阵雷鸣,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九幽之下发出阵阵嘲笑:“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人?我让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 流无情听到毕夜的怒喝,心知这老魔头必定会再出杀招,当即对众人吩咐道:“四伯火焰开路,碧青与白仙姑为侧翼,蒲老大居中调停,我负责断后,先杀玄阴,再将毕夜斩草除根!” “疾!” 随着一声法决断喝,五人各自回归本位,原本凌乱无序的五个人,此刻突然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 五人在混乱的天际组成一个战队,分工明确,杀气腾腾,所到之处,无数企图拦截的巨藤被击成碎片,化作漫天木削碎雨。 玄阴老魔此刻正穿梭于各个藤包间,将那些被蛭藤缠绕的老妖们一一吸血,随着鲜热的血液流进腹中,玄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慢慢愈合,而且大战带来的羸弱感,也在慢慢恢复。 这时候突然见五人抱团,向自己冲杀而来,当真是大吃一惊,心知自己万万抵挡不过五人的一击,急忙大吼道:“老祖救我,老祖救我!”同时脚下奔雷电闪,向那幽暗的深渊飞遁而去。 第一零七章 蛭藤魔叶 眼着玄阴企图逃入地底深渊,流无情等人心中更是焦急。 “决不能让玄阴逃走!”流无情一边在后排挥舞长剑,一边对其余四人说。流无情惊奇的发现,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藤蔓,在嗜血魔道的剑光下竟然突然变得软弱无力,血光闪过处,一根根或粗或细的藤蔓均是生机萎靡,光泽瞬间黯淡下去。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嗜血魔道竟然能够如此克制藤蔓,剑光挥击过后,一片片原本还在兴风作浪的藤蔓竟然瞬间凋零枯萎。“原来嗜血魔道不但可以吞噬活人精华,竟然连草系的藤蔓枝茎上的生命力也可以侵吞,早知如此,自己刚才何必动用佛家神通,白白消耗了无数灵力不说,还没有对藤蔓起到致命作用。” 五人紧紧抱劳的战队,一边向着玄阴奔逃的路线拦截,一边各使神通将企图阻拦的藤蔓一一摧毁。 白仙姑和碧青负责左右两翼,她二人一个白刃飞闪如电,一个碧光如波如流,无论是白刃还是碧光,所过之处或大或小的藤蔓无不土崩瓦解,望风披靡。 二人战果虽然不小,但若是与温炫和蒲老大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了。温炫手持火杖,横杖在胸前力挽狂澜,火杖横扫千军大气纵横,一片片烈风火焰如同山崩海啸,在夜空嘶吼做火龙焚天之势。 火龙一扫而出,海啸席卷前方夜空。龙身过处,无数藤蔓枝条顷刻间燃起大火来,藤蔓似乎吃痛非常,在天际扭动抽搐。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嗤嗤声。火龙再一扫,天际夜空已是火浪翻滚,一片火海。无数已燃烧的藤蔓顷刻间化为土灰,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蒲老大虽然居中调停,但却没有闲着。处境最为窘迫的流无情,每每在紧张时刻都是蒲老大出手救援。虽然流无情的嗜血魔道对藤蔓有一种奇异的克制,但每挥出一剑,也只不过是斩断吞噬树根藤蔓而已,而大多数时刻,一剑下去也只不过是摧毁一根巨藤。五人之中。数流无情的处境最是艰难。 蒲老大的每次出手基本都是在为流无情解忧。而他的攻击方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依旧使用声波攻击,但这攻击看似虽然简单无奇,确实最有效的。 吼! 蒲老大再次发出一阵魔音。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声波,绕过流无情的身体后,猛然撞击在尾随而来的三根巨藤上,粗大如十几人才能环抱的老树一样的巨藤,在声波与声波接触的那一刻,发出一阵猛烈的震动,这震动摇摆的频率极其微小,若是不细心观察甚至难以发现巨藤在震动,但带来的毁灭却是十分可观的。 嗡!嗡!嗡! 三根巨藤轰然爆碎成无数木屑,如同雪片飘洒纷飞。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蒲老大游走在队伍后排,或是张开大嘴发出一道道恐怖的冲击声波,或是偶尔出拳踢腿,将一根根企图缠绕流无情的蛭藤击碎。 五人组成的队伍如同一把披荆斩棘的利剑,又如同冲波断浪的战舰,在茫茫密密、林林森森的藤蔓世界一路冲杀,所过之处藤蔓无不瓦解,当真是如入无人之境,真有于万军之中割取大将首级的豪情气概! 眼见五人一路势不可挡的向自己杀来,玄阴老魔的速度再一次暴涨开去,但由于先前重创,此刻的玄阴已经是灵力枯竭的透支地步,虽然一再提升速度,但还是慢的让人担心。 要知道玄阴老魔在流无情没来之前,已在与蝰蛇的厮杀中消耗了部分灵力,后来又与蒲老大大打出手,甚至是以命相斗,到这时元婴早已经枯竭,若不是他施展吸血大法,吸取了个把老妖精血,此刻恐怕早已经无力逃命,身首异处了。 流无情要看着就要截住玄阴,心中大喜过望之时,突听脚下传来一阵阵破风声,低头一看不禁再次大惊。 “想杀我徒,你们还差得远呢!”地底深处的毕夜老祖又一次嘶吼着,发动起另一次恐怖的袭击。 只见深渊之中,突然掠出十几片又宽又厚又大的巨叶,墨绿的叶子如同铺天盖地的乌云,顷刻间便将众人团团围住,被遮住视线的五人,瞬间失去了玄阴老魔的踪迹。 铛铛铛! 蒲老大一拳又一拳狠狠痛击在这该死的藤叶之上,发出一声声敲铁声,却惊讶的发现这看似薄弱的藤叶,竟然在拳击下仍然完好无损。蒲老大暴怒起来:“奶奶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打不破?”说罢,再次挥动运满灵力的神拳,向着那墨绿色的城墙一样的藤叶轰去,流无情甚至看见拳划空际时空间的震动,心想蒲老大真的动怒了,此拳之威就算是一个金丹后期也要毙命。 蓬! 那叶子在被神拳击中的一刻,终于发出一声闷响,厚厚的叶墙甚至还向后凹陷下去,但却仍然没有丝毫破损,眨眼间连凹陷也恢复了以往的光华平整。 “奶奶的,这样都没事!”蒲老大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当即深吸一口气,张开大嘴轰然吼出一道刺耳的声波。声波涟漪荡漾开去,正好撞击在那又厚又韧的叶墙上,随即消失瓦解。 “竟然连声波都不怕,这叶子实在恐怖。”流无情正在心中嘀咕的同时,地底深渊又袭来几片叶子,将众人牢牢的包裹起来,简直比包粽子还要牢稳。 此刻五人已经被叶子真正的团团包裹住了,完全被困在叶子牢笼之中。温炫心知还是要用火才能破开这叶子,大喝一声:“都让开,让我来!” 不得不说。在流无情心中一直最看好温炫的火龙棍,正是因为如此,流无情才选择让温炫在团队最前面开路,那火海焚烧妖藤的画面他一直历历在目。 呼! 火龙又起。一道炽热的火光在温炫肩头盘旋半圈后,凶然腾跃而去,向着厚厚的藤叶燎来。嗤嗤,藤叶在熊熊烈火在不断冒着碧绿色的液体,发出一声声怪异声响。 流无情亲眼看见,那被火龙燃烧的叶片区域在痛苦的颤动,厚厚叶片下的脉络中一道道碧绿色的暗流在疯狂游走。 流无情见此状心叫糟糕,提醒道:“不好!他在将热量向四周散开!”但虽然口里这样叫唤,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阻止。其实不但是流无情,包括温炫在内的所有人都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但就是苦于无法阻止。 谁能让叶脉中的液体不流动?五人自问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那火龙再叶墙边缘燃烧了好一阵后。终于熄灭。叶墙依旧毫无损伤。只不过在叶片上留下了一片烟熏的漆黑而已。 “你们准备受死吧!”深渊之中毕夜老祖再次发出一阵吼叫。 吼声过后,原本平静的叶墙开始向中心处挤压过来,挤压非常缓慢。但却一直在进行,这种步步为营般的稳重确实让人惊恐。 “奶奶的,想挤死老子,你想的美!”蒲老大再次被激怒了,向着那慢慢挤压过来的叶片狠命的踢着,叶片被踢出一个又一个凹陷的坑,又慢慢愈合起来。 此刻的情况已经比刚才危急的多。刚才众人虽然被困无法出去,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可现在却不同,流无情心知这叶片看似平凡。其实却坚不可摧,自己若是被它紧紧的包裹起来,那无疑会被慢慢挤压而死。 和流无情同样着急的当然还有碧青和白仙姑,他二人一个使出碧波,狠狠的射在叶墙上,一个白刃连续闪动,风驰电掣间已经在叶墙上连划了几十下,但却仍旧无法破开这有刚有柔的叶墙。 “怎么会这样,我的白云漫刃竟然对着叶片丝毫不起作用。”白仙姑望着那些只留下一道道白痕的叶墙,不可思议的反问着。 “我的碧波也拿这叶子没办法。”碧青悠悠的摇了摇头。 望见他们失落的样子,流无情的心真的是沉到了海底,连元婴级别的白仙姑都没有办法,难道自己真的要活活困死在这里么? 难道自己当时决定大战时一个错误?流无情此刻不得不悔恨,不得不自责。 但叶子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自责停止挤压,就像社会绝不会因为某人的忏悔而停止运转。叶片挤压的速度依旧看似缓慢,但却将五个人挤压成一团,流无情甚至觉得此刻呼吸都有些沉闷了,五个人被肉馅一样,牢牢的挤成一团,在这样挤压下去,恐怕五个人都要被这些压缩的叶子挤成肉饼! “流兄弟,老夫看你修炼的魔道颇具威能,为什么不试试?”温炫将目光放到流无情手中的长剑上,这柄闪着妖异红芒的血剑绝对不是凡品,温炫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流兄弟,四伯说的对,你干嘛不试试啊。”碧青也这样说。 流无情苦笑了一下,心想你们这些大高手都没有办法,我一个金丹中期能有什么办法,当初在抗击巨藤时你们各个都是出手非凡,而我却几乎没办法与藤蔓对抗,这叶子明显是藤蔓上生长之物,我这几下子肯定是拿它更没办法的了。 他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在众人的鼓励下却仍然提起长剑,鼓起求生的欲望向那肥厚的叶墙猛刺过去。 红芒一道,猩红万丈,划破空气,发出一声龙吟般的清音,蕴含着嗜血魔道奥义威能,煞气森森的一剑又快又稳的刺在肥大的叶墙上。 波! 叶子竟然被刺破了一个小洞!众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流兄弟的剑么?竟然刺破了! 但最令众人惊讶的还在后头。 那被‘刺破’的小洞瞬间扩大开去,枯黄的伤口像是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瘟疫所到之处,原本墨绿肥厚的大叶片突然变的干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直至完全干枯成毫无生机的败叶! 蒲老大惊奇的发现,那些原本为叶片输送养料能量的叶脉,竟然成了传递瘟疫病毒的最佳通道!“乖乖隆地咚!这可不得了啊。”蒲老大一边惊讶的张大嘴巴,一边高兴的拍手称赞。 不但是蒲老大,连同温炫在内的所有人,此刻都快要惊掉了下巴,万万没有想到流兄弟还有这样的本事。 流无情此刻的感受只能有‘无与伦比’来形容,一股股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一股股汹涌澎湃的血肉精华,正在疯狂的通过长剑向自己体内涌来。这感觉是如此奇妙,简直美妙的快要飞上九天。 除此之外,流无情似乎感受到一个生命体在向自己哭诉,这哭诉的信息就来自于叶片下的丝丝叶脉。 这种哭诉是发自一位生命体无奈的叹息,和对自身生命遭遇痛苦的诉说。 流无情一边感受着藤蔓生命的痛苦倾诉,一边将那些汹涌澎湃的能量在体内连续运转,最后炼化为己有,稳稳当当的注入到魔元之中。 “嗜血魔道!竟然是嗜血魔道!”地底深处毕夜老祖发出一声声恐怖嘶吼,状若疯狂。 第一零八章 恶鬼圣王 流无情一记嗜血剑,将原有的阴霾恐惧完全消除。(..info无弹窗广告)蒲老大等人纵身一跃便从叶墙囚牢中飞脱,离开了叶墙的包围,蒲老大等人都是神清气爽,有种劫后余生的自在。 流无情却久久没有离开那个叶牢,因为他感觉到藤蔓在向自己述说,这个述说的藤蔓与那些疯狂肆虐的藤蔓绝不是一个,但也脱不了干系。 一道道信息通过藤蔓的精血传递到流无情的脑海,这些信息绝不是什么话语,也不是什么眼神交流,而是一种超脱了人类交流界限的交流方式,是一种感觉,一种无比凄凉的感觉,和绝望的失落。 流无情觉得这种感觉绝不属于人类,更不属于兽族,而是属于草系。也就是说这种感觉是草木树藤彼此之间交流的工具,人类有语言交流,而草木们则用这种感觉交流。 一丝丝哀求,一丝丝倾述,一丝丝哀伤,一丝丝挽留,一丝丝喜悦、、、、、、无数种错综复杂的情感,通过嗜血剑传递到他的脑海中,流无情知道这是藤蔓在对自己‘说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够‘听懂’藤蔓的话,更不知道这些要命的藤蔓为何会传递给自己这样的信息。 流无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藤蔓不但不恨自己吸取吞噬了他的生命精华,而且好像还对自己的到来十分欢迎。”流无情甚至可以断定这藤蔓‘内心’极其希望自己击毙毕夜老祖,藤蔓与毕业老祖只见似乎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既然有恨。为什么还有帮组毕夜攻击自己?”这是流无情此刻内心中的疑虑,这问题的答案他实在想不通。 “流兄弟,玄阴不见了!” 流无情听见同伴的呼唤再不迟疑,刺破一层层早已经枯萎发黄的厚大叶片。从叶片囚牢中冲了出来。 这时候东方渐渐泛白,夜空上高悬的皓月正在沉入山阴里,天竟然要亮了,这场大战的旷日持久可见一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天空在没有密密麻麻的藤蔓枝条,不毕夜老祖知道为何将藤蔓都收了回去。蒲老大轻松的伸着懒腰,笑嘻嘻的道:“没想到救大家出来的竟然是流兄弟,哈哈,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温炫也点了点头,赞同道:“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流兄弟修炼的应该是号称上古十大魔道之一的嗜血魔道。老夫一直以为你是修佛的僧侣。真是走了眼。” 听到上古十大魔道这个霸气的名字。碧青和白仙姑二人都是一惊,显然在他们心中流无情一直都是个佛家弟子。 这也不能怪他们惊讶,流无情从一开始施展的都是佛家绝学。嗜血魔道几乎没有动用,这也难免四人会吃惊。 “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做才好?”碧青望着流无情,问出了眼下最重要的问题。 “是去是留全凭流兄弟一句话,老大我没有其他意见。”蒲老大抱着膀,一副爱怎么样都行的架门。 “我的意思很简单,不杀玄阴绝不罢手!”流无情眼中闪着凛冽的寒光,对于玄阴老魔他势在必得,即便是有个神秘的毕夜老祖在,自己也绝不会放弃。 “老夫也正有此意。”温炫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继续道:“半途而废只能养虎为患。虽然有个毕夜坐镇,但凭我们几个人的神通,绝对可与其一拼。” 温炫的话可谓是一语中的,尤其是那两句‘养虎为患,半途而废’可谓是恰当好处,将眼前的局势描述的再清楚不过。 “我还从来没有跟太虚大圣交过手,这个机会怎么能浪费。”白仙姑悠悠的说。 碧青却笑了笑道:“太虚大圣?这次白姐恐怕要白忙一趟了。(..info)”他又神秘的笑了笑道:“依我看,毕夜根本就不是太虚级别,最多就是个半只脚踏入太虚的元婴巅峰级别。” “哦?”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他真是太虚大圣,你我现在还能活着说话么?如果他真是太虚大圣,恐怕随便动一动指头,就将我们几个消灭了,还用的着如此大费周章?” 流无情和温炫对视一眼,均觉得碧青的推测十有八九。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等什么?奶奶的,杀他个片甲不留!”蒲老大兴奋的再次连续翻了几十个跟头。 就在这时候,突听深渊之中发出一阵阵轰鸣,碧青惊叫道:“不好,地缝要闭合了!” “看来毕夜老祖是怕了我们了,哈哈。”蒲老大高兴极了。 流无情决不能让毕夜就这样就走玄阴,更不能让这样恐怖的敌人得到片刻安寝机会,正如温炫所说的,他决不能放虎归山! “蒲老大前方开路,四伯断后,碧青与白姐依旧负责两翼,咱们这次要给毕夜一个致命的打击!” 蒲老大听见自己可以当先开路,当真是欢天喜地,嗷的一声便向着正在闭合的深渊冲杀过去。 蒲老大速度快如雷电精灵,眨眼间已经飞临深渊上空,正要盾身而入时,深渊中突然爆射出千百跟藤蔓来。密密麻麻的藤蔓丝丝缕缕,疯狂的向蒲老大缠绕过来。 嗷! 蒲老大发出一声战吼,一道凌冽无匹的声波荡漾空间,声波激荡过处,一条条藤丝顷刻间化成粉末,再也不能兴风作浪。 蒲老大痛快的哈哈大笑:“奶奶的,破麻绳也敢在老子面前显摆!”他心知这些藤蔓绝对没有藤叶般坚不可摧,再也不把藤蔓放在眼中,向着只剩下一仗宽的深渊裂缝爆射过去。 流无情身在战团中间指挥若定,紧紧跟随着蒲老大的身影,嗖的一声冲入了地底深渊。 五人来到深渊之中,只觉得光线突然断了,四周黑暗一片,同时又潮湿极了。温炫再次将火龙杖催发到极致,这才将四周照亮些许。 蓬! 那慢慢合并的两道地缝,终于在众人来到深渊后不久合并了,地表之上,大地再一次回复了以往的地貌,但流无情等人所在的地底深渊,却真实是一片天昏地暗,漆黑恐怖。 嗖嗖~~~ 丝丝缕缕的蛭藤从四面八方爆射而来,向这些侵入地底领地的不束之客发动一次又一次攻击。 这里不再有天空上巨藤那样粗大暴虐的藤蔓,有的只是又细又长鬼影无踪般的细藤。细藤不但极其灵活,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神秘莫测,往往突然袭来,叫人防不胜防。 “保持队形,千万不要被这些蛭藤藤丝缠住了!”流无情一边提醒着大家,一边将神识慢慢辐射开去,尽可能覆盖的更远更广。 与流无情的谨慎相比,身为元婴妖魔的蒲老大显然轻松的多,他的神识范围不但是流无情的十倍,而且身为魔兽的他,具有夜视黑暗的本能,不只是蒲老大,其他三位兽族高手同样如此。 野兽,往往是夜间出猎,所以具有极其强悍的夜视能力。而身为魔兽的三人,夜视天赋只能用无与伦比来形容。 流无情身为人类,在这方面要远远逊色与三人,没有火光的照耀,流无情只能通过神识慢慢感知,反映速度大大下降。不过好在温炫手中的火龙杖一直未曾熄灭,这也许是温炫的细心照顾。 “跟紧我!”蒲老大似乎发觉了什么异常轨迹,提醒一声后,猛然向地底更深处爆射而去,当先冲杀过去。 流无情等人则死死的跟在蒲老大身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敢有丝毫怠慢。蒲老大一直向地底深处飞掠,随着飞掠时间的增加,原本空旷的地底世界慢慢变的狭窄起来,而且藤蔓的阻击更加疯狂凶狠。 这一切都说明,毕夜的老巢就在下面。 嗷!嗷! 蒲老大连续发出两道声波,终于将阻挡在自己前方的藤蔓击破,但转眼间地底最深处便涌上来更多的藤蔓。与地面上的藤蔓不同的是,这些藤蔓的枝条上长满了细小的尖刺,若是稍不留神便会被其划伤。划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附加在伤口上的毒素,那绝对是致命的。 流无情虽然在四人中间,想来本应该极其轻松才对,事实却不然。这时候无论是先锋蒲老大,还是断后的温炫,都早已是手忙脚乱。流无情虽然居中,但仍然有无数藤蔓丝缕绕过四人,向自己卷来。 流无情手中的嗜血剑早已经舞成一团红芒,红芒过处一根根纤细的枝条被斩断后立刻枯萎,但眨眼间便又会涌进来更多藤蔓。 在地底,这些藤蔓简直就是杀不死、杀不决的,这里似乎是藤蔓的海洋,藤蔓的世界,这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藤蔓散发出来的草药气,熏的人眼睛不断流泪。 五个人竭力同心,一路疯狂砍杀,所过之处藤蔓纷纷瓦解,大片大片的木屑暴雨般落下。 嗷!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一声吼叫过后,深渊下面突然亮起两盏猩红的巨灯,流无情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只怪兽巨大的双目。 流无情清清楚楚的看见身侧的深渊墙壁下,有一大群密密麻麻的八爪怪兽向自己方向急速爬来,每只八爪怪物头顶都有六只黑亮亮的大眼。 “是蜘蛛精!” ps: 我每天都在努力,每天都在不断学习如何才能写出让大家更满意的章节,请大家相信我,请给我宝贵一票吧,推荐、赞、收藏、打赏、月票、无论是什么,只要您支持,我都会看见,谢谢。 第一零九章 搏斗怪鼠 ps: 求打赏,求推荐,求票。 黑暗的地底深渊中,传来蜘蛛爬行时摩擦石壁的簌簌声,细碎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奶奶的,藤蔓上面都是蜘蛛,你们小心点。”蒲老大的速度依旧快的惊人,不断发出一道道声波将拦截在面前的藤蔓震碎,同时将局势的变化告诉众人。 蜘蛛细小如尘,但却多如牛毛,密密麻麻的挂满了深渊,在深渊的墙壁之间布满了浓密的蜘蛛网,流无情等人来回穿梭在悬崖峭壁间,往往与蜘蛛擦肩而过。 流无情发现这些蜘蛛虽然体型微小,但却拥有剧毒,在自己掠过一张蜘蛛网时,分明见到网上趴着几百只蜘蛛,那些蜘蛛见到自己便撑起身子,张开嘴射出一股股腥臭的绿色毒液。 体内拥有冥火的流无情当然不会担心中毒,但那些毒液的腐蚀性却极其让人头疼。碧绿色的毒液黏黏糊糊,射到身上之后竟然顷刻间便将衣服鞋裤腐蚀溃烂,皮肤在于这些毒液接触后,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瞬间变成苍白色,痛疼极了。 随着不断向更深处下降,石壁上的蜘蛛便的更加多了,或是一堆堆栖息在石缝中,或是一片片爬在蜘蛛网上,或是紧紧寄生在藤蔓上,总之是铺天盖地,只要是个地方,就能看见蜘蛛的身影,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恶心极了。 这些小蜘蛛的数量绝对超过上千万,颗颗粒粒、密密麻麻的蜘蛛同时喷毒。深渊中如同下起了牛毛小雨,淅淅沥沥,迷迷茫茫,将深渊世界空间完全笼罩在毒液雨滴中。 在这样的环境中。想不被‘雨’淋到都难。 就在流无情不知所措的时候,温炫急忙提醒道:“快结护体层,将毒液隔离开去。”他这话提醒的真是恰到好处,流无情心中一亮,手中玄印变换,一道血红色的光层骤然升起,将自己牢牢的罩在里面,毒液喷溅过来便被光层完美隔绝了。 谁知道碧青却突然笑了笑,道:“如此美味,你们真是不懂得享受。”蒲老大听他这样说。心知这家伙又想来那个了。想想碧青要做的事。肠胃竟然泛滥一股莫名的恶心。 呱呱!呱呱! 碧青发出一声声蛙鸣后,轰的一声变成本体碧眼蛤。 只见碧青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只通体碧玉色的蛤蟆!碧青先是发出两声咕咕叫。然后眨了眨那只碧绿色的眼睛,猛然张开大嘴,流无情清楚的看见碧青的嘴中射出千万道丝状的‘舌头’。 千万根舌头如丝如缕,云雾一样射向四面八方后,立刻返回嘴中,碧青的嘴吧唧一会,似乎在品尝人间美味,兴奋的再次咕咕叫了两声,然后又猛然张开嘴巴,将万跟舌头射出去。 流无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碧青、、、、、、碧青把蜘蛛给吃了!”想想碧青以往的风流英俊模样。再看看身边这只贪吃蜘蛛的蛤蟆,不禁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我的娘啊,这还是那个碧青么?”流无情的胃竟然也猛烈的翻腾起来,现在终于明白蒲老大为什么会吐了,旋即转过身去,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再也不敢向碧青看一眼。 温炫和白仙姑却好像早就见怪不怪,各自忙着施展绝技将身边的藤蔓一一击碎,根本没有心思看碧青的吃相。 嗷~~ 地底深处的血眼大兽再次发出一阵怒吼,似乎是在向五人挑衅。 “奶奶的,你吼什么吼,看老大一会不将你抽筋扒皮,一只小凶兽而已,你叫个什么劲!”蒲老大完全没有将深渊下未知大兽放在眼中,一边轰击着蜘蛛和藤蔓,一边对深渊下的凶兽咆哮抱怨着。 五人战队一直以极快的速度向地底深处下降,在光层护体薄膜的保护下,那些极具腐蚀性的蜘蛛毒液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大部分都被碧眼蛤吞食了只剩下石缝中少数蜘蛛存活下来。 此刻早已变成本体碧眼蛤的碧青,肚子已经是圆圆鼓鼓,显然里面装满了美味的蜘蛛大餐。 随着深度的进一步降了,五人终于来到了深渊的最底部。这是一个面积不算太大的脏水潭,绿油油的潭水散发着浓烈的恶臭,闻之欲吐,上面漂浮着一层层枯枝败叶,以及无名软体生物的腐烂尸体,恶心极了。 嗷! 水潭中猛然冲出一只全身通明的大兽,大兽冲出水面,水花到处飞溅,猛然向五个人冲杀撕咬过劳。[..info超多好看小说]流无情看见它那对血红的双眼,认出此兽正是先前一直嘶吼的怪物。 无名大兽全身透明,粗壮的肌肉毫无颜色,白皙透明,想必此兽定是终年生活在地底深处,由于见不到丝毫阳光,所以身体才会呈现出透明的白皙状。 透过那层白皙的身体,流无情甚至看见了这大兽的内脏,食道,心脏,肝肺,甚至连肠胃中的粪便都历历在目。 大兽状若巨型老鼠,鼠头鼠脑,一对猩红三角眼,嘴下露出两根又长又尖的牙齿,闪着凛冽的寒光。 嗷! 大鼠兽再次发出一阵狂吼,溅起一道道腥臭的绿色水浪,竟然向着流无情所在的方位当先冲来,巨口大如血盆,露出一排排锋利的牙齿。它好像看出五人中流无情的实力最低,所以才对流无情发起最优先的进攻。 一只凶兽而已,流无情当然不会放在心上。脚下豪光一闪,已经跃出战队阵型中,当先展开捕风步态,身法如若风影鬼魅,顷刻间来到大鼠兽身前,口中高喝,手中长剑猛然划出。 猩红的剑光上,一道道血腥气流相互缠绕盘旋。瞬间形成一道血芒锁链,锁链如同巨鞭,在空中狠狠的扭转一圈,蓄满力量后。凶猛的向那只硕大的鼠头狂抽过去。这武技正是流无情修炼不久的血战十式。 “血战十式,血之极腐骨锁。” 啪! 猩红悠长的血鞭狠狠的抽打在鼠头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鞭响。体型硕大的老鼠遭到当头一棒的痛击后,脑袋上留下一道血红的鞭痕,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速度依然快的惊人,疯牛般向流无情撞击过来。 “竟然没事!”流无情心中吃惊的同时,脚下丝毫不敢减慢,化作一道血芒向一旁躲避开去。从出鞭再到躲避这段时间,只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流无情的身法不但快如疾风。而且躲避的时间、方位更是恰到好处。一切动作都浑然天成而又美妙轻盈。绝无拖沓之态。 谁知那大鼠身法更加恐怖,在空中猛然翻腾一下,随即向流无情胸口撞击而来。此刻两人相距不过数米之遥,凶鼠的速度快的恐怖到了极点,眼看就要撞击在流无情身上。 千钧一发时刻,流无情双眉紧皱,手印飞舞成漫天蝴蝶,跟着口中大喝一声:“大佛手印,呔!” 猛然翻身使出一个回马枪,将双掌狠狠向着凶猛袭来的凶鼠头顶拍下。至刚至阳之浩然真气凝结的无量神掌式,在这样千钧一发时刻爆发出来,真是妙到了巅峰。这一掌无论是时间、方位都妙到了极点,美到了巅峰。 蒲老大望着流无情这样妙诀的回击一掌,心中不禁为他喝彩:“漂亮!” 但转眼间,众人的脸色突然黯淡下去。大佛手印狠狠的击在了凶鼠的头顶,发出波的一声闷响后,凶鼠的天灵盖立刻瘫软下去,整个脑袋都被神掌轰瘪下去,就像是被人一脚踩瘪的皮球。而且天顶盖上分明被轰击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凹陷,眼见着大鼠是活不了了。 但转眼间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只见那大脑袋,那已经被踩瘪的气球,竟然突然自动吹鼓起来,像是被吹足了气般,顷刻间恢复了原貌! 凶鼠的头虽然被重击,但那猛然撞击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停滞,就在巨头恢复正常的那一刻,凶鼠的身体终于撞击在流无情的胸口。 轰! 流无情只觉得自己的肋骨都似乎被撞断了,一股汹涌无匹的大力轰然撞击在胸口上,这感觉如同被一只上万斤大铁锤狠狠的锤击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直接被撞飞。 蓬! 流无情感觉到自己的脊柱狠狠的撞在了深渊下的石壁上,跟着发觉喉头一股甜意上涌,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便觉得自己的气势减弱了许多。 众人望着凶鼠完好如初的头颅,都是疑惑不解,刚才流无情所施展的佛家神掌式,其威力之恐怖四人都是明白。 “奶奶的,这死老鼠有两下子,让老大来跟他玩玩。”蒲老大的精力好像永远也用不完,每次见到奇怪的事他总是兴致勃勃的。这时候见流无情受伤,当即跳出来,捋了捋袖子对流无情道:“流兄弟,你先休息一会,看老大的手段。” 说罢,一个跳跃来到凶鼠面前,掐着腰,轻蔑的道:“丑家伙,敢伤老大的兄弟,去死吧。” 一拳如泰山压顶般,划过空气向着大老鼠的胸口打去。这一拳看似平平,实则是蕴含了大神通大奥妙。 流无情望着蒲老大将空间都撕裂的一拳,心中稍有安慰:“看来这大老鼠这次死定了。” 见到身前这个相貌如大嘴蛤蟆样的人物,凶鼠的心中竟然升腾出一丝恐惧。这种特殊的恐惧,只有地级兽族面对高级兽族的时候才会出现。这威压告诉凶鼠:“眼前这个家伙,血脉等级要比自己高出许多。” 虽然被蒲老大的威压震慑,但面临对方的杀招,凶鼠还是本能的做出反击。大老鼠发出一声吱吱叫后,两只前爪猛然抬起,向着蒲老大的头颅狠狠踏下,前爪破空,连空间都发生剧烈的震动。 流无情这次看的清清楚楚,这只通明的大老鼠面对蒲老大的神拳,竟然不去抵挡,而是选择硬拼,正如刚刚与自己交手时一样。 “他丝毫不抵挡,是因为他不怕蒲老大的拳劲”想到这里,流无情心中大惊,立刻对蒲老大呼喊道:“小心他的攻击,他在硬拼!” 温炫似乎也明白了当前的局势,他敢断定:“这家伙似乎有种超强的抗打击能力,和超强的恢复能力。” 轰! 蒲老大一拳击出的同时,急忙向后飞掠躲避,流无情刚才的提醒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再不敢多做停留。 但尽管这样,凶鼠的两只前爪还是瞬间抓下,在蒲老大的鼻尖上狠狠的划出一道血痕。 “奶奶的,要不是流无情提醒,老子可真要吃了你的暗亏了。”摸了摸鼻子上的划伤,蒲老大气愤的说。 流无情所料不错,这神秘老鼠的攻击方式很简单,就是硬拼,绝不防御。流无情再次惊奇的看见凶鼠的胸口被蒲老大一拳击塌,在心口部位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大坑,但眨眼间,那被拳头轰击出来的大坑立刻复原,连一点伤都没有。 “太不可思议了,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拥有这样恐怖的恢复力”流无情慢慢的站立起来,再次回归队伍中,一边努力恢复体力,一边积极动脑思考着。 第一一零章 再踏危急 “臭老鼠,看你能不能接老大的声波武技!”蒲老大双眼暴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将回旋绝音演绎到一个新的巅峰。 嗷! 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在蒲老大胸前瞬间形成,带着凶猛无匹的气势向老鼠荡漾而去。声波所过之处山崩地裂,无数藤蔓、蜘蛛被声波瞬间摧毁,在极其恐怖的震动力下,灰飞烟灭。 大老鼠望见声波,脸上终于露出恐怖之色,再也不敢冲杀过来拼命,而是做抱头鼠窜,选择夹着尾巴逃跑。大鼠后腿猛然一蹬,向着黑暗未知处飞跃而去。 “想跑?”蒲老大双手在胸前虚空处猛然下按。大鼠前方的空间瞬间封闭,原本飞跃在半空的凶鼠结结实实的撞击在封印空间之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后,巨鼠身体掉落下来,那回旋绝音恰好在此刻荡来。 嗡! 这只巨大的透明老鼠瞬间被回旋绝音的声浪淹没,声波之内一切杂物全部化成飞灰。 大老鼠只觉得一股强悍无比的振动力向自己袭来,将自己的躯体瞬间摧毁,五脏六腑顷刻间化成粉末。 吱吱~~吱吱~~~ 丑陋的怪异老鼠在声波回旋场中痛苦嘶鸣,发出一声声哀求般的吼叫。一道道声波不断回荡,一次又一次将无匹震动劲力倾泻在凶鼠的体内,最后终于将这个又怪异又恶心的老鼠击毙! “奶奶的,早就说要将你抽筋扒皮。看你现在还嚣张不嚣张?”望着当地一团烂泥,蒲老大骄傲的说道。 温炫等人见老鼠终于被击毙,都围上来仔细打量着。“这是什么怪物?老夫从来都没有见过。”温炫望着脚钱一滩透明状生物体,奇怪的问道。 “这种东西会不会是变异的老鼠?” “我觉得不像是老鼠。到更像是蝙蝠。” “蝙蝠?那他怎么没有翅膀?” 众人猜测不一,最后只好各执其说,继续向前方黑暗中摸索前进。 黑暗,侵吞了整个世界。地底深渊的石壁上长满了藤蔓,湿漉漉的地面又光又滑,堆积着各色奇形怪状软体动物的尸体,空气中散发着腐臭味。 不知为何,自从击毙了大鼠后,那些要命的蛭藤再也没有出现,也许是因为那大鼠与蛭藤有莫名的联系。也许是因为众人深入的原因吧。大家心中都是猜测着。没有准确的答案。没有了蛭藤的阻拦,队伍行进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地底深处,石壁上盘满了藤蔓粗大的根茎。洞中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 轰! 就在众人又前进了一段距离后,前方黑暗中再次惊出一道声响。随声而来的是一个粗大的红色滕根,又粗又大的滕根弯弯曲曲,速度却快的惊人,眨眼间已经来到队伍前方。 “保持队形,千万别被冲乱了阵脚。”流无情望着那怪异的红色滕根,慌忙对众人提醒道。之所以这样提醒,是因为流无情发觉这滕根绝不同于普通蛭藤,红色的滕根看起来。更加诡异,更加神秘。 那滕根似乎有灵性,仿佛能够听懂流无情的话,就在流无情呼喝过后,速度猛然暴涨到一个恐怖层次。 嗖! 滕根如利剑般向最前方的蒲老大激射而来,滕根过处空间更是立刻破裂,硬生生的被划破出一道狭长的伤口,无数空间乱流疯然涌现,将周遭石壁、藤蔓、蜘蛛等一切物件全部席卷,化为粉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区区一根藤根,竟然恐怖如此。 面对红藤,蒲老大再没有以往的轻松嬉笑之色,脸色竟然无比严肃。他大吼一声,气势猛然暴涨,紧跟着伸出一只巨掌,黝黑的光在手掌上欢呼雀跃,将无匹的能量蕴含在掌中,风驰电掣间,他猛然伸出大手,企图用注满灵力的手掌硬接滕根。 嗤嗤! 滕根激射向蒲老大的心口处,蒲老大也与此同时狠狠的将滕根抓在手中。但那滕根的力量竟如此巨大,蒲老大只觉得双手内章皮肉都被划破,滕根毫不停留的向自己胸口刺来。 这一惊真是非同寻常,蒲老大心知自己遇到了真正的敌首,再也不敢多做停留,双臂管住汹涌澎湃的力量后,狠狠将滕根向斜方向拖拉,企图将这个突然袭来的恐怖滕根丢开。 手臂的力量确实要比手掌大的多,虽然没有成功将滕根甩掉,但也将其刺来的速度和方向影响了不少。 滕根在双臂的扭转力下,最终刺偏在蒲老大的腋下空处,蒲老大险险的躲过了一劫。这时候身后的四人早已经见机赶了过来,四人同时出手,四道或红、或火、火白、火碧的豪光纷纷砸在滕根之上。 那滕根由于被蒲老大一只手把持着,虽然极力抗争却无法挣脱,终于是被几道神光击中。 嗤嗤! 红色诡异滕根被击中的一刹那发出刺耳的声响,同时不住的颤抖着,似乎受伤不轻,拼命挣扎着。 蒲老大的一双手都被这奋力挣扎的滕根划破,要知道蒲老大可是魔兽,其身体的强悍程度,别说是普通刀剑,就算是上等利器也无法伤及分毫,而滕根竟然划破流血,这一切都说明这滕根恐怖异常。 “奶奶的,敢伤我!”蒲老大此刻当真是兽性大发,双眼暴怒睁圆,跟着猛然发力,上身肌肉霍然高高隆起,将兽族那野蛮残暴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只见他双手分别紧紧掐着滕根两端,双臂猛然向外拉扯开去,将那弯曲的,粗长的滕根硬生生被拉直,不住的颤抖着,挣扎着。 啪! 腾根在蒲老大野蛮变态的凶狠力量下,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硬生生被拉断了。滕根被拉断当然也有四人重击的功劳,但最主要的还是蒲老大的狠命拉扯。 流无情眨了眨眼睛,对眼前这个家伙再一次刮目相看,心想:“蒲老大真够恐怖的。兽族在力量方面确实恐怖,真够野蛮残暴的。” 本以为将这跟红藤击毙,事情便算了结,但事情的进展还远远不是如此。 轰轰轰! 就在蒲老大将腾根拉断的一刻,远处黑暗中再次发出一阵轰鸣,跟着便有数十根红藤飞击而来,速度之快绝不亚于刚才那根。 “一根都这样恐怖,何况是数十根!” 尖叫归尖叫,众人在惊慌的同时仍旧是保持着清醒,这场战争让他们五人产生了良好的信任感和团队精神,从某方面说,他们已经不只是朋友,而是战友。一同出生入死的五个人,不但产生了深厚的友谊,而且还培养出了一种莫名的默契。 流无情见情况危急,再次退回队伍中间,手中的嗜血剑将魔道演绎到一个新的巅峰,猩红的妖光如同凶猛的恶灵,正准备择‘人’而噬,尽情品尝鲜血的味道。 蒲老大也回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再次拿出深藏已久的‘拨浪鼓’,对着如飞蛇袭来的滕根不住的波动,一波又一波声波脉冲如平湖涟漪,向着那些红藤荡漾开去。 而碧青、白仙姑、温炫三人手中的法宝也早已经祭起,运满了神通后,光辉璀璨,灿烂辉煌,一瞬间,原本漆黑一片的地底再次被照亮。 “来到我的地底世界,你们必死无疑,我要你们有去无回!”远处黑暗中再次传来毕业老祖的怒吼,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地洞中,如同九幽恶鬼在索命呼唤。 五人听的在清楚不过,根据毕夜老祖声音来判断,这老东西就在前方黑暗不远处,听到他的恐吓,更激起众人求生的决心和同仇敌忾的勇气。 蒲老大荡漾开去的声波最先与那些红藤树根接触。嗡!滕根在声波强猛的震动劲力下,发出一道内部破败声。虽然听起来内部有些破败,但滕根依旧飞快如初,向着五人利剑般激射而来。 由于数目众多,蒲老大根本无法同时对付所有滕根,此刻真是有点应接不暇,他只好尽自己最大实力,将几根滕根留在自己对面,而剩余的滕根则险险的躲过,留给了身后的四人处理。 流无情挥动着璀璨的红光妖芒,狠狠的砍在一根向自己心口袭来的滕根,发出一声金石相击的铿锵,同时施展血战十式中的身法武技,来回躲避开去,在飞蝗般的滕根之中左右穿梭,上下跃纵,而那被嗜血剑狠狠砍了一记的滕根,竟然丝毫无损。 第一一一章 老祖真身 ps: 祝大家元宵节、情人节快乐,马上有钱,马上又对象哈,请让我马上有票吧,求票、求订阅、求推荐、求打赏。 此刻的地底世界,华光璀璨,绚丽缤纷,各色豪光如漫天绚丽云霞,与深红色滕根交击往来,缠绕厮打成一团迷幻的虹。 流无情的情况最是捉襟,有五根红藤萦绕囚困在他周身,或是如剑直刺,或是如绳缠绕,或是骑兵突袭,或是步步为营。这些滕根如同一颗颗要命的棋子,将流无情一步步的逼到了死亡局面。 流无情只觉得自己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五根滕根仍旧一步步向自己逼压过来,此刻真是连呼吸都有些压抑,手中嗜血剑上的豪光正在一点点下降,五根滕根则大气磅礴,威风凛凛。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被千百跟藤团团围困,可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仿佛只要再过片刻,自己就会连人带剑被这些深红色滕根压个粉碎。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流无情狠狠的咬着牙。 “血之极鬼步游风!” 流无情一声暴喝后,终于将嗜血魔道最精华的血战十式,中的步法武技使将出来。这一刻,流无情脚下快疾风,影如幽鬼,化成一片迷茫的幻影身像,险险的躲开了滕根们的又一次致命一击。 “好险,要不是我有鬼舞游风步,恐怕根本无法躲过刚才那一劫。”流无情展开鬼步身法,在地洞内纵高伏底。将那五根滕根甩在身后。 不得不说,鬼步游风要比他自己领悟出的捕风捉影身法强许多,要知道嗜血魔道可是上古十大魔道之一,鬼步游风既然隶属最精髓的血战十式。毕竟是经过无数魔道大才杰千锤百炼的武技,绝对非流无情一朝领悟出的武技可以比拟。 鬼步游风,步法如鬼如风,变幻莫测,如风幻影。 流无情一边施展扑朔迷离的步伐躲避滕根的袭击,一边挥舞长剑,将赶上来的滕根藤蔓一一打退,做到这样已经是流无情的最大能力。 边打边退,流无情这才能够与滕根们保持个不相上下,若是想要将其击杀毁灭。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每次运满灵力的长剑在砍击在滕根上时。都只不过是发出一声金石相击的铿锵声,这滕根异常坚硬,任凭流无情十足力气砍刺。都是毫发无伤。 流无情心知战斗这样下去自己觉捞不到什么好处。瞥见其他人也比自己好不到哪去,除了早已经是元婴级别的蒲老大白仙姑,还可以对滕根造成致命打击外,温炫和碧青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看着就这样被滕根群冲散了的阵型,流无情心中惶恐不安。没有了整齐划一的步伐规划,五个人的整体实力大大下降,但要想再次回归阵型中去,那是痴心妄想了。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流无情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决定“就这样冲杀进去行不行?带着这些滕根直接面对毕夜老祖行不行?” 流无情步伐如鬼如魅,在一根巨大的石柱旁绕行了一圈后。手中长剑斜斜刺出,将嗜血元力催发到极致,锵!剑尖再次狠狠刺在滕根粗糙坚硬的外壳上,硬生生将滕根的外皮刺掉一大块,露出外皮下红嫩水滑的质层。 流无情脚步不停,向着那受伤的滕根腾空跃去,手中长剑再一次划出,一道猩红的妖光正正好好刺入滕根水嫩的质层上,这一刻,原本狂妄自大的滕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在述说着他的痛苦。 流无情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精华热流,从嗜血剑上缓缓的传来,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滋润着他早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这一刻,流无情清楚的感觉到每个细胞都在为新能量的流入而欢呼。原本已经七七八八的魔婴,在能量的浇灌下竟然也焕发了新的生机活力。 流无情突然感觉到自己全省再一次充满了能量,这让他原本有些萎钝的神经再一次振奋起来。 流无情真是大喜过望,不但是因为他吸收了滕根的能量,更因为他找到了滕根的致命弱点。滕根的外皮虽然坚硬无比,但内部却不堪一击,只要自己将其外皮击破,便可以施展嗜血魔道吸取他的精华。 想到这里,流无情振臂一呼,口中颂念佛歌法决,手中长剑嗡的一声狠狠点出,跟着便幻化出漫天星芒剑影,正是点石成金之法。 轰! 无匹的星芒重重的轰击在滕根的表皮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伤痕。流无情施展鬼步游风身法,在滕根的围攻中来回穿梭游走,盯准了那受伤的滕根,嗜血剑再次狠狠点出,郑重那滕根的旧伤处。 嗤嗤! 滕根吃痛,发出一阵痛苦的颤抖。流无情的嘴角上泛起一丝邪笑,跟着将满含嗜血魔道大能的长剑狠狠扎进滕根水嫩质层中,长剑插入的一刻竟然溅起一片水花,凶猛澎湃的吸食之力如同疯狂恶鬼,将滕根精华瞬间吞噬,失去精华血气的滕根这次真的变成了枯藤老树,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流无情一边感受着体内增长的能量,一边对其余滕根展开下一步鲸吞蚕食,在鬼步游风身法下,那些原本如羚羊般敏捷,龙蛇般灵动难缠的滕根,竟然全部变成了‘步履蹒跚’的老头子。流无情将身法施展开来,穿梭游走在致命的滕根中间,简直有些闲庭散步的轻松。 锵! 长剑再一次狠狠痛击在一条滕根上,将其表皮硬生生刺落一大块后,那滕根露出恐惧之心,早已眼见自己同伴惨死的他,竟然选择溜之大吉,再也不敢在流无情身边多做徘徊。一溜烟穿入泥土中遁逃掉了。 流无情心情大好,转身飞跃来到碧青身边。与手持火龙杖的温炫相比,碧青此刻正陷入恶斗中,面对十几根滕根缠绕困扰的他。真是有些狼狈不堪。 轰! 一道无匹星芒狠狠痛击在碧青身后企图偷袭的滕根上,硬生生在那坚硬无比的根部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痕。流无情身若游龙鬼魅,转身向那受伤的滕根追去,长剑再一次狠狠痛击他的旧伤,活活将那坚韧的外皮剥落,跟着一道猩红的妖光狠狠刺入其水嫩的质层上。 嗤嗤! 滕根吃痛剧烈颤抖,最终变成一根枯树枝,再不复生机。流无情处理掉这跟藤后,又来到碧青身边,将其与鬼藤一一处理。 望着满地枯藤老根。碧青终于松了口气。道:“流兄弟的魔功真是恐怖。不但将这些家伙一网打尽,还越打越有力气。” “嗜血魔道果然厉害,不愧是上古十大魔道之一。光凭吸食精元这一招,就足够立于不败之地。”白仙姑这样说。与流无情等人之前的窘态相比,白仙姑在面对那些滕根时显然轻松,光是死在她手上的滕根就不下三十多根。当然了蒲老大绝不会比她少。 流无情笑了笑,对众人道:“前面就是毕夜的老窝了,大家要千万小心。” 想到就要与毕夜碰面,大家的心中不禁有些不安,毕夜老祖曾经可是太虚大圣级别存在,此刻众人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脸上均是严肃铁青。 脚尖距离那洞口只不过十几步。就是这十几步的距离,让流无情冒出一身冷汗。没有人会知道在这十几步中又会出现什么怪物,又或是出现什么陷阱。五个人全身警惕,紧紧的包成一团,手中兵刃寒气森森,准备对突然出现的怪物发出致命一击。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一路竟然一场平静,不但没有任何怪物肆虐,甚至连地底随处可见的滕根藤蔓也消失不见了。可越是这样,流无情就越觉得事情不对,但那里不对他却说不出来。 十几步的距离终于结束,五个人来到那洞口下,口型大石洞,琅邪凸出,如同野兽口中长又锋利的獠牙。 流无情本以为洞中一定是阴寒肃杀,煞气浓重,黝黑一片,但当站在洞口望向洞中,他便知道他错了。 洞中不但不昏暗,而且充满了梦幻色彩。 洞中央,有一个大圆形碧色水潭,水潭中长满了散发着荧光的藤,藤本身也在发光,修长的藤条如同深海中发光的水母的触手,在空气中随波浪摇曳起舞,藤条上华光莹莹,星芒点点,翠绿鲜艳。 更令人惊奇的是不单是水潭在发光,整个山洞都爬满了发光的藤蔓枝条,碧绿色的荧光将山洞装点成一座荧光水晶宫殿,充满了梦幻和美妙。 山洞中充满了梦幻色彩,绚丽缤纷,流光莹莹,璀璨夺目,流无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洞府,更没有置身于如此浪漫的幻境中。 但当流无情顺着藤蔓,望见悬浮在水潭正上空的毕夜老祖时,整个童话世界瞬间崩塌,他的心直接从美轮美奂的仙境跌入暗黑无光的恶魔深渊。 从某种意义上讲,毕夜老祖这个人并不能算是人,也不能算做任何兽,他只能算做人体的一部分,或者是植物体的一部分。 毕夜老祖没有人类应有的任何肢体,只有一颗头颅,漂浮在山洞上空最中央。这颗头颅上插满了藤蔓管子,无论是脸还是后脑都插满了管子,无数网络管子自毕夜老祖的头颅射出,深深的射入山洞四面八方的石壁上。 很明显,毕夜老祖就是靠这些联通在脑神经上的藤蔓,来传递他的思想。一道道脑电波闪着雷电般的光华,电蛇般游走穿梭在藤蔓上,再从藤蔓上传递到四周石壁的其他藤蔓上。 藤蔓们接受到脑电波的信号后,便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动作,毕业老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操控藤蔓。这些藤蔓、藤叶、滕根,早已经成了毕业老祖身体的延伸,甚至是毕夜老祖身体的一部分。 白仙姑简直恶心的快要吐了,她从来没见过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温炫见到这一幕却点了点头道:“老夫猜测的果然不错,毕夜老祖寄生在蛭藤上,他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毕夜当年阳寿大限已到,他深知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但一生作威作福的他怎么能够放弃,他不想死。可深知无法修成长生的他,费了千方百计,终于将目标锁定在蛭藤这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暗夜族生物上,经过上百次实验,他终于将自己成功的寄生在蛭藤体内,吸取蛭藤的生命力换取自己今日的苟延残喘。 第一一二章 水潭大战 流无情望着眼前这一幕景象,真的是快要惊呆了:“毕夜老祖竟然是这样一个怪物!”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让自己九死一生的地底黑手,竟然只有一颗头颅。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毕夜每时每刻都在吸食蛭藤的生命力,他就是靠这种方式苟延残喘到今天的。 想到这里,流无情竟然笑了,面对这样一个大魔头,他竟然笑了。 流无情的笑是有原因的,他本不是爱笑的人,但在这决定生死一刻,他竟然笑了,因为他发现毕夜老祖有个致命的弱点。 毕夜老祖没有丹田! 修仙人士之所以可以动用开山裂石的大威能,就是因为他们修炼丹田,丹田是所有修仙人的能量源泉,没有丹田就没有等级,更没有实力。这是所有修仙人在修炼之初便被告知的真理。 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对脸色紧张的四人道:“你们难道没发现毕夜没有丹田么,干嘛还这样紧张?” 流无情本想用这话激励大家,却发现不说还好,说出来后大家的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了,每个人都狠狠的咬着牙,连平时最狂妄自大的蒲老大,此刻也是全神戒备,丝毫不敢有一点马虎。 流无情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仿佛忽略了什么细节,足以致命的细节,这细节其他四人全都看见了,可自己就是没看出。他努力观察着,但仍旧是毫无结果。 四伯温炫终于叹了口气。他望向窘迫的流无情,悠悠的解释道:“流兄弟,你说的对,毕夜老祖确实没有丹田。更没有元婴。” “这难道不是好消息么,你们干嘛这么紧张?” 温炫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现在还没有接触到那个领域,所以这样说也没什么。”他又望了望其他三人,三人都是无奈,温炫只好悠悠的解释道:“太虚大圣之所以可以称王称圣,并不只是因为他们的身体爆发力和武技爆发力。” “除了这两点还有别的?” “有,而且那个领域只有太虚大圣才能触碰。” “那是什么?” “是念力,只有太虚大圣才能够掌控的念力。” “念力?”流无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他对念力真的是一无所知。至于念力是如何恐怖。他根本不理解。但显然其他三人都很理解。所以他们的脸色难看极了。 温炫又叹了口气,用极其不愿提及的口气解释道:“念力就是想法,拥有掌控念力的能力。就意味着可以将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 “将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流无情在思考着温炫的话,但还是不明白:“难道毕夜老祖只要想一想,就可以将自己击杀?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念力并不能通过想象就可以将敌人击杀,念力只能帮助自己,将自己在武道方面的想法瞬间实现。” 温炫紧紧盯望着毕夜老祖的一举一动,急忙解释道:“简单的说,毕夜不需要任何准备,也不需要丹田就可以将武技功法瞬间施放,这下你明白了吧?” “瞬间施放武技?那是什么概念?”流无情听到这里脸色也不禁铁青:“那岂不是说毕业老祖不需要念咒、不需要法决、不需要兵器、甚至不需要灵力就可以瞬间施展功法?” 这真是太过于恐怖了! 要知道就算是流无情最强的血光升龙斩,也需要七息时间才可以施展。而毕业老祖百年前就已经是太虚大圣。能够被他看上眼的武技最差也应该是地级高级,至于天级武技想必绝不会少。 拥有念力的毕夜老祖瞬间施展天级武技,试问谁能够抵抗的住?就算毕夜只修炼了一招大金刚掌力级别的武技,瞬间向自己打出五掌,流无情自知自己绝对无法存活。 冰冷的汗水慢慢浸透了流无情的后背,原本干爽的长袍此刻穿在身上难受极了。.info[]流无情深深的吸了口气,和其他人一样,尽量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恢复到最佳水平,好迎接接下来的大战。 流无情心中仍然有许多疑问,但却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在问这些问题,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但越是忍着,就越想将这些问题吐出来。 毕夜老祖为什么不在我们进洞的第一时间发起进攻? 毕夜老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对我们下杀手? 连丹田都没有,毕夜老祖的能量从何而来? 毕夜老祖现在真的还是太虚大圣实力么? 这一系列的问题,如同一团乱麻,在流无情的脑海中此起彼伏,挥之不去。金不时曾经说过:“善于攻心者,总是能够出色的运用虚实,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叫人无可揣测,无可琢磨。” 流无情对眼前的景象十分怀疑,毕夜老祖至今都不说话,更不发动攻击,其中必定有诈。但自己却万万不敢出头一拼,毕竟自己只不过是猜测,万一丢了性命那真是得不偿失。 温炫不愧是老江湖,当先跨出一步,对毕夜老祖的头颅喝道:“在下魔熊岭温炫,率领众人来到前辈的仙府本无意打扰,希望老祖能够交出玄阴,免去大家一场干戈。”温炫的话可谓是不卑不亢,先礼后兵,最重要的是把交锋的目标锁定在玄阴身上,将争执的对象从毕夜老祖身上,转移到玄阴身上。 毕业老祖巨大的头颅在半空中摇动了一下后,一道银白色电蛇自大脑皮层传递到藤蔓之上,电波瞬间游走传递,最后被一朵生长在墙壁上状若藤花的植物吸收。 紫藤花接受到了电波后,发出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老夫要你们统统死在这里!” 流无情耳中听着这有些熟悉的恐怖沙哑尖叫声。眼中看着脑电波传递给花朵的诡异一幕,真是说不出的惊悚诡异。 “毕夜老祖就是这样说话的?” 就在五个人还惊奇在刚才那一幕时,整面石壁轰然晃动起来,天摇地动般的晃动下。众人脸色均是大惊,心知毕夜老祖终于动手了,都纷纷祭起法宝。 随着石壁猛烈的晃动,四周原本平静安逸的藤蔓也猛然抽动起来,如同冬眠了许久的毒蛇般,瞬间苏醒,向着五人爆射开去。藤蔓滕根夹杂在一起,或是组成一道道密集的网,或者缠绕成一根根粗大的棍柱,一时间山洞中风声大作。飞沙走石。大战一触即发。 流无情手中长剑霍然亮起一道猩红的妖光。在嗜血妖异的光芒下,长剑如游龙戏水,穿梭在一道道网间。 五个人都知道面对毕业老祖实在是最恐怖的事情。都紧紧的跟随团队,个人分站四角,流无情仍旧居中指挥调停。 锵! 血剑再次狠狠砍在一根滕根上,坚硬的滕根外皮被硬生生撕下一大片后,发出嗤嗤声,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痛疼感化成一道道电波,电蛇般自滕根上传递到毕业老祖的头颅内。头颅在感知后剧烈的摇晃了一阵后,再次发出一道道脑电波,传递给其他藤,藤们得到攻击的讯号后。再次向众人发起一波猛烈的攻击。 蒲老大傲立在队伍最前方,一双大肉掌如蒲扇般上下翻飞,将无数根袭来的滕根藤蔓一一击飞。碧青和白仙姑分守两侧,碧色和白色的光芒不住飞舞,将一团团袭来的藤割碎击退。 温炫站在队伍的最后,手中火龙杖火势大涨,一条怒目嘶鸣的火龙在温炫的双手间上下翻飞,发出一道道高亢的龙吟,将那些企图偷袭过来的藤蔓一一烧毁。 流无情手中长剑早已经舞成一团红光,妖异的红夹带着血腥气,红芒中又有点点璀璨金光,红与金交相辉映,将那些漏网之藤一一打退。流无情这次学的乖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用武技,大部分时候,都是施展嗜血魔道,将那些袭来的藤蔓一一吸食,久而久之藤蔓们似乎对他的嗜血剑产生了恐惧之心,再也不敢过来招惹他。 反而那些拥有坚硬皮层的滕根,则有些让人头疼,流无情根本没有办法将其吸食掉,只能硬抗,或者是先将其外壳击破,然后在进行吸食,但面对地底成千上万跟滕根,流无情根本分不清那根是已经被伤的。 随着战斗的进行,原本平静的大水塘霍然起了波澜,碧绿色的水面猛然震动起来,跟着变出现了十几朵巨大的藤花。 这些凶然出现的藤花,绝没有一点紫藤蓝高贵典雅的气质,有的只是恐怖和邪恶。每一朵紫花上都有上下两个花瓣,花瓣之间生长着尖刀般锋利的花齿,这些碧绿色的凶齿,在黑紫色花瓣的映照下,真是格外的恐怖。 嗤嗤~~~ 食人藤花发出一阵阵蛇嘶,鳄鱼扑击般猛然穿出水面,夹带着大片大片的水花,铺天盖地般向五人扑咬过来。上下两瓣巨大的花吻,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企图将五个人一举吞噬。 流无情见状大急,心知这花与藤蔓滕根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即对四人提醒道:“暂避其芒,先后退!” 四人心知自己兽族智慧有限,还是流兄弟这人类在智慧方面更高等,当即相互掩护着,不然那些藤蔓滕根得逞,向后退却。 谁知那食人花如有灵性,见众人退却后,一步步逼近过去,十几株魔花瞬间开放,巨大的花瓣如同捕鱼的大网,将众人牢牢的围堵在角落中。 要知道这地洞虽然空旷,但此刻已经到处被藤占据,如今有出现这硕大无比的食人花瓣,所剩空间已经很少,五人根本是退无可退,流无情往来时入口处一瞥,见那洞口早已经被无数滕根藤蔓堵住,就是自己活着赶到出口,也无法从密集的藤网中离开地洞,眼下藤花袭来,真是身处绝境。 第一一三章 紫藤花妖 紫藤花张开血盆大口,向五个人慢慢的靠近过来,流无情看的清清楚楚,那花瓣中央分明生长着数百枝血红色花蕊,花蕊枝头上长着一颗苹果大小的圆球,无数颗粒状的黄色花粉在圆球上随着花蕊的震动,不住的向空气中弥漫飘散。(..info无弹窗广告) 顷刻间,流无情等人被食人魔花团团包围,空气中全是花粉甜腻腻的味道。流无情心知不妙,对四人提醒道:“小心花粉有毒,千万不要吸入身体中。”四人闻言都紧忙屏住呼吸,他们都是修为高深之人,就算是一天不呼吸也没关系。 花蕊震动空气,发出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夜枭嘶叫声,听起来又恐怖又诡异,花枝不断向五人这里伸展,流无情心知倘若在让这些食人花靠近,自己的处境必定极其凶险。 巨大的花瓣下生长着小树一样粗细的花枝,流无情心想要将此花击毙,只有斩断花枝才可以,若是在花瓣上纠缠,恐怕还没等将花瓣击毁,自己已经损命花下。 当即对四人吩咐道:“蒲老大当先开路,其余四人见机行事,务必要将这魔花的根茎斩断。” 蒲老大搓了搓手掌,骂了一句“丫丫个呸的”后,展开身形化成一团黑旋风,向十几株巨花扑杀过去。 巨花见其杀气冲冲的疾奔而来,再次发出一阵阵夜枭般的尖叫,然后纷纷张开花瓣,将花瓣下的倒刺彰显无疑,做狮子大张口状。轰然向蒲老大撕咬过去。 别看这些花是植物,可一旦运动起来,其敏捷程度绝不亚于任何修真高手。 蒲老大对战这些魔花,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当真是万分谨慎,不敢将其小觑。蒲老大暴吼一声,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瞬间形成,声波在蒲老大胸前荡漾开去,眨眼间便撞击在花瓣之上。 遭受声波无情的撞击后,花瓣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花瓣上那些倒刺遭受的冲击最大,有一半以上都被这一声战吼摧断,从中则断的倒刺在缺口处汩汩的流出绿液。整个花瓣都不住的颤抖着。 蒲老大眼见自己全力一击竟然只是将花瓣上的倒刺部分击毁。心中对这些食人花更是提防。蒲老大刚才那一声吼叫看似平常。其实已经足够将金丹初期强者秒杀!但就是这样强横的一击,仍然收效甚微,他心中也是惴惴不安。 蒲老大心知自己不使出点真本领。是很难冲破花瓣包围。当即发出一声兽吼,再次变回本体蒲牢兽。 嗷~~~ 蒲老大回归本体,头生双角,状如神龙,全身赤红。他在食人花前方猛然一个神龙摆尾,硕大的尾巴夹杂着凛冽无匹的劲风,如同一只钢鞭狠狠抽打在脆弱的花瓣上。 铛! 花瓣发出一声金铁相击的碰撞声,整个花瓣都剧烈的震动起来,花蕊上的黄色花粉更是被全被震飞,烁烁飘散在空气中。 众人看的在明白不过。此刻都是惊讶的张大了嘴:“那花瓣竟然完好无损!怎么可能?”惊讶和惊奇充满了所有人的脑海。 流无情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蒲老大刚才那一下抽打之力是何等恐怖不问可知,流无情甚至相信就算是一座小山,在这样凶狠无匹的抽打下也要崩塌,那食人花竟然只是晃了晃,这怎么可能? 说道吃惊,再也没有比蒲老大自己更加吃惊的了,对自己的实力他是在明白不过的,本以为就算是不能将这些花瓣一举摧毁,但重伤应该不曾问题,可结果、、、、 嗷~~~ 蒲老大怎么甘心,他准备在次一试,但可惜的是毕业老祖再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嗤嗤~~~ 花枝颤抖,朵朵巨花在蒲老大眼前不住晃动起来,每一次晃动都会将空间震动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片刻后,十六朵紫色魔花如同十六站点亮的宫灯,如同十六只午夜的幽灵,魔花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碧色荧光,旋转着,飞腾着,摇摆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妙曼之态,但美丽之中同时蕴含着极其可怕的能量,这能量足够毁灭挡在前面的一切。 蒲老大心知自己今日是遇见了敌手,冥冥之中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他本可以选择暂避其芒,但生性高傲的他怎么能够在白仙姑面前丢人,他绝对不能退缩,更不能逃避,他选择硬拼。 嗷!! 蒲老大在半空中做神龙穿云状,一双巨大的‘龙爪’探云而出,锋利尖锐的‘龙爪’当空拍下,‘龙爪’上的鳞片竟然都变成亮晶晶的血红色,龙爪过处,大片大片的空间瞬间撕裂,疯狂涌动的空间乱流顷刻喷出,如同九幽恶鬼般向周遭肆虐开去。 毕业老祖再次传递出一道脑电波,银白电蛇游走过后,发出一道嘶哑诡异声音:“我要你现在就死!” 说时迟那时快,从蒲老大变回本体蒲牢兽,到毕业老祖发出嘶吼,只不过短短片刻而已,流无情等人一边抗击那些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藤蔓滕根时,蒲老大的龙爪已经于那些魔花撞击。 轰隆隆!!! 九天雷霆之神威般的巨响,每个人的耳朵在这一刻都感到针扎般的疼痛,流无情更是难受的急忙捂住耳朵,连袭来的藤蔓都顾不得了,饶是如此,他还是感觉头疼欲裂。这震耳欲聋般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暂时失去了听觉,片刻后才恢复过来。就连那一直躲在毕业老祖身后的玄阴老魔,此刻也难受的缩成一团,极力的堵住耳朵,面容抽蓄,极其痛苦。 玄阴此刻已经是油尽灯枯。在一场场大战的消耗中,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早已经透支,这样恐怖的爆炸声,甚至可以将玄阴直接击杀!等到那恐怖的爆炸声终于过去。玄阴老魔才缓缓的站起来,在潭水的倒映下,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竟然七窍流血,慌忙将血痕擦掉后,再次露出那种深不可测的脸色,为的就是怕流无情等人看透他现在的虚实。 旁观者都已经伤成这样,首当其冲的蒲老大可想而知。 蒲老大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然便成本体后无法看清他的脸色,但从他那双不住颤抖的双爪来看,他上的的确不轻。 就在蒲老大的龙爪狠狠击中那魔花之上的一刻。那些魔花竟然出人意料的发生了毁灭性的自爆! 食人花先前做出的一系列举动。竟然只不过是个骗局。为的就是在最靠近众人那一刻完成自爆。蒲老大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当初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现在为时已晚。他那原本被鳞片密集覆盖的龙爪,此刻竟然被硬生生的炸破。鳞甲完全被炸碎,露出红嫩嫩的肉,肉还在不住的流着血。 蒲老大不单只有龙爪重伤,一双手臂上的鳞片也完全被炸毁,鳞片所剩七七八八,而且各个布满了裂痕。对于自己鳞片的防御力,没有人比蒲老大自己清楚,这些鳞片跟随自己上百年,从来没有伤的这样重。 尽管鳞片所剩无几,但好在蒲老大自身并没有遭到重创。 回想起六朵魔花同时向自己自爆的恐怖画面。蒲老大自今仍是余惊未消。那一刻,六朵魔花突然将自己团团包围,蒲老大本以为魔花会展开进攻,早已打算好要先发之人的蒲老大,当然狠狠将爪子拍在魔花上面。 谁知道就在这时,那蕴含着无匹威能的花朵,竟轰然自爆,六朵魔花同时自爆!千钧一发时刻,蒲老大慌忙施展瞬移神通,从刚刚产生的爆炸冲击波中瞬间消失,在出现时已经来到温炫身边。 蒲牢的的反映速度已经快的惊人,但饶是如此,由于他的龙爪早已拍出,所以距离爆炸的中心最近,虽然只近了这一点点距离,却没能逃过爆炸的冲击,等到蒲老大反应过来施展瞬移时,龙爪已经遭到了冲击。 千分之一秒的冲击,便将蒲老大的鳞片完全摧毁,其爆炸的威力可想而知。 爆炸过后,地洞中并没有出现以往的狼藉不堪,更让人惊奇的是,这爆炸威力如此恐怖,却没有伤及滕根藤蔓丝毫,反而使这些植物更加充满了生机。 与此相反的是,毕夜老祖却显得有些气息奄奄,力不从心。这一切都被流无情看在眼中,原本就疑虑满怀的他,见到这一幕更加多疑起来。流无情大胆的猜测:“这些藤蔓必定是吸收了刚才爆炸产生的能量,所以才会瞬间充满生机,而毕夜老祖则不可以,所以他的气势才会下降。” 从五人进山洞以来,也已经有好一会了,毕夜老祖在这段时间中,都没有使用任何武技,他的攻击方式只不过依旧是些藤蔓、滕根、藤花之类,这又让流无情产生了疑虑,他最恐怖的念力攻击么呢,怎么还不出现? 不只是流无情不懂,四伯等人更不是不明白,对于念力的传说温炫也只不过是有所耳闻。他不知道念力的施展需要灵魂为根基,眼前头颅状的毕业老祖,只不过是一具肉身,根本没有灵魂,所以毕夜只能依靠藤击杀五人,根本无法动用念力。 嗤嗤~~~ 毕夜绝不会给任何人时间,剩下的十朵巨花再次袭来,速度比以往更加恐怖,高度移动的花瓣竟然发出了一阵阵破风声。 此刻众人都已经明白,这些花必定还会自爆,流无情急忙展开鬼步游风身法,同时对四人提醒道:“千万别被他们的自爆击中,大家各自躲避,千万小心。” 流无情化成一道黑芒,鬼魅一般来回穿梭在藤蔓之间,身后则紧紧跟随着两朵巨大的魔花,魔花紧紧跟随其后,所过之处群藤纷纷避让,为巨大的花朵开出一条快速通道。 流无情一边躲避,一边挥剑抗击挡在前方的藤蔓,虽然脚下马不停蹄般的游走,但却苦于眼前一层层藤蔓不断涌来,潮水般的藤蔓疯狂涌现,将自己前进的路线重重封死。 流无情无奈之下只有掉转方向,可还没奔出多远,又被层层滕根藤蔓阻拦,眼看身后魔花杀气凛凛,自己却身陷重围,无处可逃。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生死关头,流无情猛然看见玄阴老魔就在前方不远处,流无情喜从心生,顿时生出一计。 流无情再次展开身形,向玄阴老魔方向狠命拼杀过去。见到流无情奔向爱徒玄阴,毕业老祖猛然发出数十道电波,跟着又有数百根藤疯狂向五六千方向涌来。 第一一四章 玄阴毙命 流无情长剑破空,红光金光交相辉映,一道道血芒在藤蔓阻拦在披荆斩棘般狠命厮打,数百点金色星芒如同银河倾泻,汹涌澎湃的向阻拦在前方的藤蔓轰击。 轰轰轰! 血芒与星芒流水般轰击在藤蔓上,藤蔓吃疼后剧烈震动,然后退却,跟着便有其他藤蔓接替而来。流无情咬紧牙关,猛然听见身后风声呼呼,心知那魔花就要袭来,当即大喝一声:“血战十式之升龙斩!” 升龙斩,并非以往的血光升龙斩,但从其名字上便可以知道,二者之间必定有联系。简单的说,升龙斩是血光升龙斩的缩小版,与血光升龙斩相比,不需要七息酝酿时间就可以瞬发,但也正是如此,其威力便被缩小了许多,就算修炼大圆满也不具备越级秒杀的可能。 赤色血龙猛然出现在流无情的肩头,血龙发出高亢的龙吟声后,随着流无情的长剑一挥而出。 嗷! 血龙攀附在流无情的剑尖上,凶然向着前方藤蔓密集中轰击而去,血龙双目怒圆,散发着亮晶晶的红芒,锋利的獠牙如同雪亮的尖刀,血龙过处,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轰!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响,前方由无数藤蔓编辑成的网墙硬生生被轰炸出一个大洞。流无情化成一道黑芒,猛然穿过大洞,终于来到玄阴老魔身边。 玄阴老魔见流无情杀来,不惊反喜。露出久违的笑容来,嘲笑道:“小杂种,你找死!” 流无情早将他的虚实看的通透,当即冷冷喝道:“死到临头。还敢装模作样,你以为你能骗过我?”跟着一声大喝:“你去死吧!”剑尖猛然一晃,瞬间变成数百点星芒,跟着左手高高抬起,将大佛手印发挥到目前所及的完美极致。 “呔!” 随着一声佛号,流无情猛然推出双掌,汹涌澎湃的无匹能量狠狠向玄阴老魔拍下。 玄阴本想凭借余威吓退流无情,谁知道竟然毫无效果,反而被流无情看出了自己的虚实,此刻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能够抗住流无情的大佛捕风式。当即对远处的毕业老祖求救道:“老祖救我。老祖救我、、、、、、” 毕业老祖此刻正与四人斗法处于最激烈处,于百忙之中回身望见玄阴的狼狈相,当真是气急败坏。发出一道沙哑的嘶吼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都是你惹的祸!”随即自脑中猛然爆射出一根柔丝般的细藤。 玄阴老魔见丝藤射来,心中大喜,以为自己这次又可以逃脱一死。流无情见状大惊,将大佛手印以更快更狠的气势狠狠向玄阴拍下,为的就是怕自己的杀招晚来一步,让这老魔再次溜走。 只可惜毕业老祖的细藤来的太快,不但流无情的大佛手印没有轰出,连事先发出的星芒都还没有击中玄阴的时候,那游龙般的细藤已经将玄阴缠住。向毕夜老祖方向拉去。 就在流无情悔恨交加的时刻,玄阴竟然发出一声亡命般的尖叫,跟着整个人便萎靡下去,在无任何生机。 “老祖你、、、、、、” 流无情望着眼前这一幕,真的完全惊呆了:“毕夜老祖吸食了玄阴的血肉精华!”只见玄阴那原本毛茸茸的鼠头,以及强健雄壮的体格瞬间干瘪枯萎下去,紧跟着整个人便完全失去了血色生机,瞬间变成一具干尸。流无情看的清清楚楚,那细藤深深的插进玄阴的头颅中,如同管子般,顷刻间将玄阴的大脑以及血液吸食干净。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玄阴会是这样的死法,竟然死在了毕夜老祖的手中。也许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吧,也许这正是天意。 冥冥之中,上天对每个人的命运都自由安排,虽然大部分时间人们都认为自己被老天忽略,但等到那一刻真的到来,人们便会瞬间领悟。 此刻心中虽然感慨万千,但身后再次袭来的冷风杀意,再一次将流无情拉回到现实中。 两朵巨花,正张牙舞爪般向自己疯狂袭来那气势如同猛虎下山,面对这样要命的花,流无情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任谁都明白一旦被魔花近身,便会被亡命自爆炸死,就算这些魔花不自爆,那张血盆大口也一定不是吃素的。 流无情只有跑,鬼步迷踪般腾挪闪避,真的是竭尽自己所能,将这身法施展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最佳状态。但饶是如此,仍旧是被一张张藤蔓大网不住拦截,每每被困无法脱身时,流无情只好再次施展武技,硬生生破开层层滕根藤蔓,游鱼般急速穿梭消失。 这地底山洞中本就是藤蔓生长繁殖之地,无论流无情如何躲避,也只不过是暂时安全而已,要想彻底解决藤蔓和魔花的追击,还需要将其消灭才好。这道理流无情当然非常明白,可明白归明白,真的坐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眼见前方的生路再一次被赶来的滕根围堵,流无情当真是气急败坏,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没停没止的逃命了。 “给我去死!死死死死!!!!” 流无情真的动怒了,长剑再一次狠狠划下,在猩红色血光的照应下,嗜血剑上的纹理也散发这耀眼的红芒,流无情口中暴喝一声,将嗜血魔道再次催发到一个新的巅峰。 轰! 长剑凌厉无匹,携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大威能,狠狠的重击在滕根之上。嗤嗤!滕根再次吃痛,不住颤抖起来,一个灵蛇掉头便欲逃跑,流无情哪能再次放虎归山,他此刻真的杀红了眼睛,完全不顾四面八方杀来的藤、藤花。 “给我站住!” 流无情怒吼着,脚下黑芒闪起,化成一道幽芒,鬼魅无影般向那受伤的滕根追击而去。身后再次发出一阵阵夜枭般的鬼叫,那两瓣花朵破空而来,速度快的惊人,绝不比流无情的身法慢丝毫。 身前再次出现无数藤蔓,瞬间将流无情的追路封死,藤蔓顷刻间编织成一道大网,扑啦啦向流无情笼罩合拢,企图将其一网打尽。 “血遁!” 流无情真的是急疯了,竟然连空间武技血遁术都使用出来,为的就是要将刚才那根受伤的滕根击毙,流无情之所以对其如此之恨,是因为那根滕每每在流无情虚弱的时候趁机偷袭,偷袭之后又立刻退缩离开,流无情有好几次都差点死在他的手里。 对于这样的敌人,流无情必须让他付出血的代价,即便是自己被重创!修炼多年的嗜血魔道的杀戮凶狠本性,在这一刻完全爆发,神僧玄痴企图用佛家真法镇压流无情心中魔性的计划再次落空。 随着这一声怒吼,流无情的身影猛然消失在原地,在出现时正好拦截在那滕根的身前。 “还想跑?你给我去死吧!” 嗜血剑无情的刺出,长剑破空处连空间都震动起来,可见流无情这一剑势必要将这该死的腾根击毙。 那滕根望着妖异的剑,竟然闪现出一丝绝望,发出嗤嗤的声音,不知道是在乞求,还是在叫嚣。 流无情的双眼如同血魔般殷虹,全身都被森森煞气笼罩,宽大的长袍无风自舞,幽黑的邪气凌然萦绕在其周身,那样子真是无比邪恶霸道。早就渴望精血的嗜血剑在刺破空气后,终于狠狠的刺入滕根之中。就在这一刻,几道从地底突然钻出的滕根猛然抽打在流无情的背后。 流无情狠狠的咬着牙,将一口鲜血硬生生咽了下去,随即啪啪拍出两掌,将那滕根击退了。他用心感受着嗜血剑上传来的爽快之感,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正在枯萎下去的滕根,他的眼神恶毒又施虐,仿佛在告诉世上所有人“得罪我,就只有死!” 滕根转眼间便失去了血肉精华,变的毫无生命气息,最后被流无情狠狠一脚踩碎了,成了一地的木屑粉末。 此刻的流无情,已经介乎于疯狂,为了一时的爽快,全不顾自身的安危,这正是嗜血魔道的弱点,又恰巧是其可怕之处。这一切全都被毕夜老祖看在眼里,见到这少年的疯狂举动,毕业老祖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了几分。 这时候那两朵花瓣正袭来,分别围堵在前后两处,将流无情夹在中间。嗤嗤!魔花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不断扭动着花枝,对眼前这个人类叫嚣着,用嘶吼来展示自己的强大。 流无情狠狠的握住嗜血剑,魔剑似乎感知到流无情心中的怒火,原本就已经光芒大盛的长剑,更加红烈激扬,长剑如红火,焰焰烈烈! 面对这两朵要命的魔花,流无情知道再也无法逃避了,此刻只有决一生死,没有逃命回旋的余地。 “血光升龙斩,给我破!” 流无情猛然挥动长剑,手掐剑诀,一道道澎湃的能量缓缓云集在肩头处,慢慢的凝结成一道模糊的血龙身形。 毕夜老祖此刻虽然忙于操控其他魔花袭击剩余四人,但见到这一幕后,还是露出冷笑之色,心知决不能给他充足的时间蓄力,沙哑道:“我要你现在就死!” 两朵巨花在接到毕业老祖攻击的指令后,猛然震动起来,向着流无情猛然杀去的同时,四片花瓣再次发出耀眼的荧光,连同那些倒刺一起,亮的刺眼。 第一一五章 身陷囹圄 两朵巨花如同两枚炸弹,一前一后,向被夹在中间的流无情轰然袭去,任谁都知道这花朵的举动是要将流无情一举炸死。流无情自己当然也在明白不过,就在那花瓣距离自己鼻尖毫厘之时,就在那两朵魔花自爆的前一刻,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血遁术!” 轰!!!就在魔花自爆的前千分之一秒,流无情的身影猛然消失在原地,凶猛的自爆冲击扑了个空。 爆炸声与那三个字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流无情施展空间武技险险的躲过了魔花自爆的一劫,望着刚才自己所处的位置,流无情的心情竟然异常的沉重。毋庸置疑,要是自己被那花瓣炸到,此刻恐怕早已经成了粉末了。 当初自己故意做出嗜血疯狂的模样,就是要毕夜老祖小看自己,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在魔花求追不舍的围堵下反败为胜,可喜可贺的是毕夜老祖真的中计了。 流无情从金不时那里学来的计谋真的奏效了。金不时曾经说过:“千万不要让你的敌人看透你的虚实,否则你就离死不远了。”这句话如今看来还应该在改一改:“一定要让你的敌人误判你的虚实,这样他就离死不远了。”流无情想到这里不禁猜测,不知金不时听见自己改良过的鸿篇大论后会是什么表情。 流无情心中经过短暂的反思后,再次惊奇的看见那一幕。魔花自爆后的恐怖能量化作千万点星芒荧光,碧色的荧光在空气中弥散不久,便被其他藤蔓等瞬间吸收,藤蔓在吸收了这些荧光能量后。生机顷刻暴涨,那些被五人疯狂攻击留下的伤痕也瞬间愈合了。 “这太奇妙了!”流无情亲眼目睹这天地间奇异能量的交接,心中当真是感慨万千。 在这山洞中,每一点能量都绝不会浪费,更不会白白的流失在空气中,植物们为了自己的生存,相互竞争,同时又彼此合作,为的是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 流无情自己不也是与这些植物一样么? 感慨归感慨,流无情是绝对不会对这些藤蔓手下留情。在这样的时刻。谁心软谁就会死。而且是死的连渣都不剩。 流无情收回心神,一边挥舞长剑,一边向四人方向窥望。只见四人被八朵魔花团团围攻。除了令人惊恐的魔花以外,还有大量的藤蔓滕根,更令人恐惧的是毕夜老祖不知何时睁开了第三只眼,猩红色的魔眼正正当当的长在眉心处,龙眼大小的眼珠完全赤红,赤魔眼周边生长着类似犬牙状的倒刺,寒光闪闪,发着亮晶晶的邪光。 “竟然是灵眼!看来蒲老大他们此刻真的很难过。”流无情一边叹息着,一边披荆斩棘般向毕业老祖方向掠去,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他希望自己能够近身毕夜老祖,好将毕夜头颅上千万亿道传递神经信息的细藤斩断,流无情相信这个办法完全可以将毕夜置于死地。 但想归想,真正的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就在流无情刚刚向毕夜老祖靠近十余步时,毕夜老祖无比灵敏的感官发觉了流无情的意图。 呼呼~~~ 原本就波澜起伏的水潭上再次卷起一片狂风暴雨,一朵特大的魔花猛然自水下爆射而出,跟随魔花接踵而至的是一片硕大的藤叶,叶片又厚又肥,宽广无比,如同城墙。 嗤嗤~ 魔花有了藤叶的陪衬,更加放肆狂妄,在空中颤抖着花枝,招摇过市,杀气凛凛的向流无情席卷过来。魔花破空而来,速度快的惊人,花瓣过处将空气割裂出一道刺耳的尖锐鹰鸣声。肥厚的叶子如遮天蔽日的乌云,铺天盖地黑压压向流无情这边压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魔花虽快,却不及叶片的急速,那叶片后发先至,顷刻间便追上魔花,赶在魔花之前笼罩在流无情的头顶。巨大的叶片一旦展开,瞬间变将流无情的视线完全笼罩,眼前景物全被叶片所覆盖,瞳孔中只剩下一片无边的墨绿。 在电闪雷鸣之间,流无情的所有退路全部硕大的叶片封死,此刻他根本逃无可逃,而后袭来的魔花身影也被叶片遮挡,完全消失在流无情的视野中,不知魔花在其背后又摆布着怎么样的杀机。 流无情面对如此绝境,难免大惊失色,但早就与这些藤叶有过交手经验的他,此刻虽然惊悚,却不失沉稳谨慎。流无情将嗜血魔道发挥到极致,嗜血剑如同恶龙出洞,带着重重杀伐之气,凌厉无比的向眼前肥厚的叶片刺出。 噗! 叶片果然再次应剑而破,流无情脸色由忧转喜,连忙催动魔功,强悍无比的吸食之力瞬间爆发,叶片从那又细又狭伤口处猛然便的枯黄,瘟疫般的枯黄瞬间从叶片上扩散开去,瘟疫所过之处叶片顷刻变的狼狈枯萎,再也不复以往的勃发生机。与此同时,叶脉的精血之中再次传递来那熟悉的央求、凄迷、渴望之感,流无情心中大惊,暗觉:“这感觉仿佛比空中大战时候更强烈了,这感觉到底是什么人传递给我的?” 就在流无情慌忙施展嗜血魔道时,手持火龙杖的温炫老人,正急于催动魔功,模糊的火龙身影上下翻飞,火龙过处无数藤蔓滕根做鸟兽散,发出鬼哭狼吼的痛苦嘶鸣。温炫与百忙之中往流无情处瞥去,一看之下不禁大惊失色。只见一团又厚又润的魔叶将流无情团团包围,更恐怖的是,这团叶片的外围有一个无比硕大的魔花正张开血盆大口,巨大的花吻正一点点将叶团吞噬下去,而流无情此刻就在这团叶团之内。 温炫大惊失色,急吼道:“流兄弟,快离开,食人花正在吞噬你!”温炫此刻真的是眼睛都快瞪裂了,他狠狠的躲着脚,一心想杀出重围解救流无情,但无奈地底猛然伸出数十根滕根,瞬间将温炫逼于险境。再看其他人的处境,都是危险重重,丝毫不敢有半分差池。 流无情被叶团困住,正得意施展嗜血魔道时,突然听见远处温炫的呼喝,当真是脸色大变,心中大叫糟糕中计,但如今已经是为时已晚,流无情猛然打破那些枯黄的叶片叶脉,企图逃脱叶片的包围,谁料冲破了叶片的包围后,流无情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身处花吻之中。 两片巨大的花瓣已经开始慢慢合并,流无情清楚的看见上下两颚慢慢闭合,而自己就在花萼之内! 难道自己要被这食人魔花生生吞噬吗?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在花腹? 流无情决不能就这样死去。嗜血剑上的豪光再次猛涨,妖异猩红的光如同刺眼的极芒,光芒万丈。 “升龙斩!给我破!” 轰!!! 命悬一线的流无情再次发出一阵战吼,血红的魔剑上一条狭长的龙身攀附其上,龙首嘶鸣,龙目暴怒睁圆,獠牙狰狞。血龙随剑而动,将流无情的求生欲望展现的淋漓尽致,携带者亡命一击的升龙斩狠狠的劈在花萼之上,发出一声又响又闷的雷鸣声。 嗤嗤! 花萼被硬生生的砍出一条狭长的伤口,立刻有碧绿色的精液从中流出,魔花吃痛不住颤抖,同时发出一阵阵哀痛的悲鸣。但那即将闭合的上下两颚,却丝毫没有因为这道狭长的伤痕停止闭合。蓬!花吻在吞噬了流无情的完整身体后,在一声闷响中猛然闭合。 活吞了人类的食人花显然比以往肥胖了许多,但那恐怖的速度却丝毫不减,花茎如退缩的长绳,如游曳的水蛇,在混乱如麻的藤蔓滕根中迅速退缩,最后猛然缩紧那大水潭中,噗通一声,在也不见任何声影。 “流兄弟!流兄弟!、、、、、、、”蒲老大等人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却无论如何也唤不回流无情的回应。四个人显然对流无情的感情颇深,此刻见到流无情被食人花生生吞噬,都不禁凄然泪下,就连那最是冷酷严厉的温炫老人,此刻也是泫然欲泣,双眼微红。 在这几天中,四人与流无情同声同死,早已经情同手足,一起经历过生死存亡厮杀的他们,在内心中有一种难以磨灭的情,此刻见但流无情惨死,人人心中悲愤,报仇雪恨之意展露无遗。 “你奶奶的!老大我跟你拼了!” 失去了流无情的蒲老大暴躁起来,杀红了双眼的他,猛然张开巨大的‘龙口’,跟着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般的疯吼。 一道撕裂空间的暴怒声波,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缓缓向开进,漆黑的声波圆环不住扩散开去,所过之处藤蔓滕根瞬间土崩瓦解,空间顷刻粉碎,那些刚刚还是得以非常的藤,此刻慌忙逃窜,做鸡飞狗跳的狼狈之态。 毕业老祖望着这漆黑的声波狂浪,三只眼睛猛然骤起,念力发动处,三只血眼激射出三道碧绿色豪光,三道豪光飞速射向声波狂浪之时,在半空中相互扭卷在一起,眨眼间由三道绿光急忙何必成一道深绿激光,激光过处空间瞬间撕裂出一条细长的伤口。 轰! 深绿激光与漆黑的声波狂狼顷刻间轰击在一起,发出一道震耳发聩的惊天爆炸声,爆炸心中猛然轰出一道冲击波浪,波浪瞬间辐射开去,所过之处无论是藤是石,全部粉碎,地洞之中一片硝烟弥漫,狼藉不堪! 第一一六章 潭底遇险 流无情眼见花吻猛然闭合,周遭世界猛然变的漆黑一场,却苦于被叶片紧紧包裹,无法赋予还击抵抗。(..info好看的小说)由于惊慌失措,原本深深插入叶脉中的嗜血剑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那股既凶又狠的嗜血吞噬之力也荡然无存,没有嗜血魔道吸食精血,叶片再次振奋起来,叶片慢慢卷缩,企图将流无情勒死于其中。 “痛!” 流无情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快被这叶片压碎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清醒使他更加敏感的感受到痛疼之恐怖,流无情眼前一片漆黑,他紧紧握着嗜血剑,魔剑感觉到主人的手掌在颤抖,发出一道道微弱的红光,将流无情所处的世界照亮了。 流无情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在红芒的反射下,终于看清自己处于一张大叶片的包裹中,叶片不断的蠕动着,每蠕动一下,流无情便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一分,他甚至听见自己骨骼在挤压下的咔咔声。 “决不能就这样死去,决不能死、、、、、、” 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流无情,此刻心头不知为何突然涌现出这样的念头,也许是处于生命求生的本能,也许是多年厮杀与江湖的潜意识。流无情再一次慢慢的握紧嗜血剑,长剑终于感受到主人强烈的求生欲望,猛然间如妖魔苏醒,猩红色的妖光再次大盛。 流无情痛的将牙齿都快咬碎了,颤抖的嘴唇中流出一丝血迹。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将魔剑缓缓的刺入包裹在身体外侧的叶片上,由于叶片的包裹实在太紧,流无情的剑几乎根本没有办法刺出。 但好在在求生信念的鼓励下。风快的长剑终于还是将叶片划破,虽然只不过是一道又小又细的伤口,但已经足够让流无情施展嗜血魔道。.info[] “嗜血魔道,给我破!” 随着一声沉闷的呼喝,魔剑上猛然产生一股强大的吸食力,最先遭到波及的当然是那出伤口,原本细小的伤口瞬间变的干枯粗糙,眨眼功夫便萎靡下去,原本绿油油的叶片顷刻间变的枯黄难看,叶脉中的精血养分疯狂的向那枯黄处涌出。转眼间便被吸食掉。 叶片的枯萎瞬间蔓延开去。只不过几个呼吸间。原本那又柔又韧的叶片,彻底土崩瓦解,成了枯枝烂叶。再也承受不住流无情的涨力,蓬的一下暴涨开裂,流无情终于挣脱了叶片的束缚。 叶片围困虽然被瓦解,但随着而来的则是更加恐怖的侵蚀。 在红芒的照耀下,流无情终于看清自己处于怎样一个世界中。这是一个花瓣世界,流无情完全被两朵紧紧合并的河蚌型花瓣含在口中。 两片花瓣的上下颚上,长满了尖刀般的倒刺,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倒刺并不是固定不动的,而是成片成片的运动着。咀嚼着。 流无情仿佛置身于鲸鱼的巨口中,锋利的倒刺正如同鲸鱼的牙齿,不断的向自己啃咬,不断的向自己摩擦,企图将自己的血肉一点点撕碎。 花萼世界中不停的分泌着一种黏黏的碧绿色液体,又酸又臭的粘液沾满了流无情的全身,流无情清楚的看见自己的长袍在粘液的侵蚀下,瞬间化为虚无,与粘液接触的皮肤传来一阵阵刺痛,又痒又麻。 快刀一样的倒刺成片向自己压榨下来,流无情见机不妙,手中紧紧握着嗜血剑,现在他能否成功逃脱升天,就完全凭借这把伴随他出生入死的魔剑了。 流无情在吸食了叶片之后,无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有所恢复,迟二可见花萼上排倒刺向自己压榨过来,心知这些锋利的倒刺就是这食人花的牙齿,自己就算是自爆元婴,也决不能葬身于食人花的花腹。 想到此处,当真是奋起破釜沉舟的必死反击,长剑在狭窄的花萼世界划过一道亮光后,凶猛的刺在花萼之上,将一排倒刺都砍断了,倒刺的断口处流出碧绿色的粘液,花萼吃疼,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后更加凶猛,上下两颚不停的咀嚼着,企图将流无情这块到口的肥肉一举侵吞吸收,那分泌的粘液也更加多起来,流无情此刻完全被齐腰深的粘液浸泡,真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流无情努力在半米深的粘液中站起来,狠狠的擦去脸上喷溅的碧绿色血液,跟着一声怒吼龙吟,嗜血剑再次破空而出,龙卷残云,剑洒九天,万千点红金相交的星芒顷刻间闪现,向着花萼正中心处猛然轰去。 九死一生时刻,流无情的点石成金式竟然幻化出近千点星芒,停留已久的小成境界终于有所进步,达到了大成境界。鏖战良久的流无情并没有因为剑法的突破而露出丝毫兴奋神色,此刻他的脸上无比凝重,每一招每一式都使出自己生平的最佳实力。 轰! 万道星芒破空而至,星芒所过之处空间瞬间撕裂,万道星芒狠狠的轰击中花萼中心处,恐怖的能量没有丝毫的浪费,江湖绝提般完全倾泻在花萼中心。 嗤嗤!!嗤嗤!! 花萼遭受重击后,发出极其痛苦的呻吟,整朵花身都因剧烈的痛苦而不住的颤抖。流无情脸色肃然冷静,他知道这一刻不是花死就是自己亡命,多年厮杀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刻一定要冷静,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否则死的很可能就会自己。 不得不说的是,大成境界的点石成金剑式,要比小成时候强的太多,玄痴老和尚曾经说过,每多修炼出一点星芒,此剑道的威力便增强一分,如今流无情瞬发上万道星芒,其威力若是有数字来表示的话,那绝对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流无情望着那个硬生生被自己轰击出现的圆洞,眼中凌冽的杀意再次出现。 “想吃我,我现在就让你死!” 长袍劲裤完全被毒液腐蚀掉的流无情,狠狠的将最后一块残留在肩头的布料丢弃后,紧紧的咬着牙,嗜血剑再次感受到主人心中汹涌无匹的杀意后,将妖异的红光绽放开来,宝剑如龙如火,烈烈熊熊! 流无情整个人与长剑合二为一,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后,化作冲破青天九霄的血龙,龙影腾空,剑气袭人,煞气森森。 这暗中酝酿已久的血光升龙斩,再次凶然惊现,血龙过处,花萼世界猛烈颤抖,空间瞬间破碎,无数漆黑的空间乱流顷刻席卷,乱流说过之处无论是花萼倒刺还是绿色毒液,瞬间淹没,化为彻底虚无。 流无情肩头攀附这一只血红龙头,他狭长的双眸狠狠的注视在花萼破碎的圆洞,在距离那圆洞伤口不足半步之遥时,流无情手中剑诀猛然骤变,酝酿已久的血龙终于破空而出,飞离流无情的肩头,跟随长剑的指引恰恰好好的轰击中花萼的旧伤之上。 轰!!! 潭水之下的某个角落中,一只硕大的魔花内部猛然惊现一道深红色血龙,猩红的龙身上发出的豪光,将整个魔花都照成了红色,碧绿色的闪着荧光的潭水下,深绿色娇艳欲滴的魔花在血光出现后的那一刻,猛然爆炸,一朵朵巨大的气泡在潭水中咕咕上升,一道道无匹凶猛的能量在深水潭中爆射开去,将潭底世界瞬间炸的乌烟瘴气,尘埃弥漫。而本来就不平静的水面,则再次疯狂的涌现出一场狂风暴雨。 望着潭面那道惊涛骇浪,毕夜老祖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暗暗惊奇:“难道那个嗜血小子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惊讶中的毕夜老祖,再次发出一道电波信息,在无数藤蔓触手的探知下,他终于探察到流无情仍旧存活的信息。毕夜老祖狠狠的咬着牙,将一道道电波银色疯狂的传递给水下的藤,对流无情展开一场疯狂的水底大追杀。 流无情正努力在刚才厮杀的余波中慢慢的恢复着体力,游目四顾,慌忙的探察着水底世界的一切,尽量的熟悉这个陌生的幻境。流无情猛然释放神识,神识急速向四周扩撒开去,将水底一切清楚的探察了个明明白白。 这是一处地底水潭,由地下河水汇聚而成,水潭大约有百米深,水潭底部临近火山熔岩口,所以潭水颇温,潭水中并没有任何生物存活,有的只不过是藤蔓,显然这地方早已经完全被藤蔓霸占,其他生物在此处根本无法生存。 呼隆隆~~~ 平静的水底猛然凶现数十片藤叶,流无情霍然抬头,见头顶水面上数十片宽大的藤叶拨水穿梭,向自己凶然袭来,他清楚的看见这些叶片上长满了奇怪的花纹,与之前交手的叶片相比,颜色更加深,呈墨绿色,在看看那些怪状花纹,便知这些藤叶绝非以往可比。 流无情心知大事不妙,此刻自己刚刚施展血光升龙斩,加之于地面上的大战、地洞中的大战,自己的灵力此刻早已经是七七八八,面对数十片未知的叶片,目前的最佳选择当然是暂避锋芒为妙。 流无情一个转身,向水底深处射去。谁知身法一旦展开才知道,水底世界并非天空,潭水的阻力非常巨大,流无情的速度大大受阻。在回头看那些叶片,在水中飘飘摇摇的,速度竟然飞快,转眼间便缩短了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第一一七章 立地成佛 眼见那数十片魔叶飞速袭来,流无情当真是大惊失色,慌乱逃窜中,不时回身挥动长剑,发出一道道水刃脉冲,在水刃的反冲力下,流无情的速度得到了有限的提高,虽然还是不如藤叶快,但也比之前快了几分。 藤叶在水中穿梭竟如鱼得水,快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虽然前方不断有风快的水刃袭来,却全被叶片轻松的躲避开了。叶片如同捕猎的鲨鱼群,黑压压的悬浮在流无情的头顶,利箭般俯冲而来,卷起一道道水浪。 流无情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划水,但仍旧是比叶片慢了很多,可怜他从小生活在大雪山地区,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水,更别说拥有良好的水性了,此刻在水中拼命的游动,只觉得自己的力量被一层层水浪击散了,根本不着力气。 突听身后水声哗哗,回头一望猛见一片魔叶向自己卷来,流无情心知千万不能被叶片卷到,当即猛烈划水躲避,可谁知这时候身后猛然卷来一股水浪,汹涌的水浪竟然将自己推向魔叶那边。 数十片叶片如同巨大的扇子,在水中不住的扇动着,一道道水浪暗流不断向流无情涌去,流无情此刻真如波涛汹涌大海中的孤舟,随着海浪起伏不定,随时都可能被巨浪掀翻打碎。 流无情在水中真是如同残疾,毫无还手之力,在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推涌下,流无情的整个身体竟然被硬生生的推到叶片的怀抱之中。 叶片猛然团缩,将流无情再次粽子般紧紧包裹在内。其他叶片见老大成功将这人类包裹,都纷纷赶来,张开叶片。再一次包裹上去。眨眼功夫,流无情被数十张叶片紧紧包住,叶片仍旧采用慢慢压紧的老办法,欲意将流无情压成粉碎。 毕夜老祖显然知道一张叶片奈何不了流无情,所以便分派出数十张叶片,企图以多而胜,将这个魔道小子一举弄死。 叶片的瞬间缩紧。再次将流无情的骨骼勒死,发出一声声骨头碎裂的咔咔声,流无情疼的满头大汗。银牙紧咬,眼睛在强大的挤压力下竟然有些凸出,原本纯白的眼仁突然间被逆流的血液涨灌,立刻变成血红色。.info[] 这一刻。流无情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一根根碎裂。剧烈的痛苦让他如野兽一般嚎叫起来,十几层恐怖叶片如同一只攥紧的魔爪,狠狠的将自己的攥在其中,流无情的血肉在这一刻都似乎快被叶片压暴了。 生与死的边缘,痛苦达到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流无情的心脏在慢慢停止跳动,血液在慢慢凝结,呼吸变的越来越微弱。他曾经有很多次都面临死亡。都与死亡擦肩而过,但这次。流无情从没有过如此绝望过。 这恐怖的挤压力,只够将一名元婴初期老魔压榨成肉饼,在这无匹的挤压力下,就算是铜头铁臂,也要活生生被压成铁粉,更何况流无情只是个金丹中期,死亡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而已。 流无情此刻悲痛欲绝,痛不欲生,**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瞬间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但从某一方面说,痛苦让他清醒,清醒让他知道自己目前是多么无能为力,自己有多么渺小。 也许毕夜老祖一直以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回事,所以自己才活到现在,可是现在毕夜真的对自己下了杀手,自己完全不堪一击。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中,流无情的头脑飞快的运转,无数念头一闪而逝,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清醒过,更没觉得这世界是如此清晰过。 人要死的时候,往往会想起一些还有完全的事,往往会想起那些生平的遗憾。 流无情当然也不例外,这一刻,他想起了拉伊雅,那绝美的容颜,善良的天性,温和优雅的气质。 他又开始想到冥王,这个称霸天下的一代帝王,这无人可比的一代枭雄,那绝霸天下的气势,那双冷电般的眼。 当然还有金不时,以及神僧玄痴,这苦口婆心的老和尚,教会自己降魔剑道的苦心人,降魔剑的最后一式万佛归宗流无情再也没有机会修炼了。 此刻的他,决不再留恋生,更不再惧怕死。(..info好看的小说)这一刻自己的生死完全掌控在毕夜老祖的手中,他心知肚明,就算是自己在怎么反抗,也冲破不了数十片魔叶的包围,更何况,一直紧握的嗜血剑也因为手骨的碎裂,早已经掉落下去,没有嗜血剑的流无情,根本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生与死,对流无情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淡然而已,生本不必喜,亡又何必忧。生生死死,本就是这天地间再平常不过的事,自己也只不过是大千世界之的一粒尘埃而已。 就在这生与死的边缘,流无情竟然领悟到玄痴老人提到的“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境界”这正是降魔剑第三式立地成佛的本旨精髓所在。 灵光闪现到这里,流无情的眼睛猛然闪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随着双眼金光的闪现,流无情原本已经被魔叶压榨的有些扁平的身体,突然将膨胀起来,一道道金光自流无情的体内源源不断的发出,金光如同救世的手,温暖而又充满希望,能在最黑暗恐怖的深夜,给迷失者以方向和信心。 流无情突然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立刻发现自己竟然将那可望不可即的立地成佛式演绎到了一个巅峰! 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施展此神通,流无情以往苦练立地成佛式,都是毫无进展,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威能,但就在这生死关头,竟然成功了!而且这佛法仿佛是自己释放的,流无情根本没有潜心礼佛,更没有默念般若心经。也许这正是佛法的宏大奥妙所在。 瞬间产生的两道金光。稳稳当当的将流无情保护起来,任凭那数十层叶片如何挤压,都无法将这看似薄薄的金层破坏。 玄痴大师曾经说过:“一道金层意味着初学境界。两道金层便是小成境界,三道金层是大成境界,若是将三层金光合而为一,那便是传说中的大圆满境界,到那时身如金身罗汉,仍凭他有滔天气势,也无法伤及分毫。” 流无情望着身体外围那两层淡淡的金层。严肃冷峻的脸色终于露出些许欣慰,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施展此功便能够达到小成境界,玄痴大师当时也不过如此。想到这里,流无情露出了会心一笑。 致命的危急终于化解,流无情有金身护体自然在也不用怕这些叶片,当即提起失落在腿旁的嗜血剑。口中默念剑诀。介乎于枯涸的元婴再次被猛然催动。 一息,两息,三息,四息,五息,六息,七息! 轰! 一条深红色血龙,狰狞嘶吼在剑尖。恶龙咆哮声中,嗜血剑豪光万丈。古朴剑身上玄奥的纹理同时发光,鲜艳欲滴,如若鲜血流淌! 在流无情的冷酷施虐的咆哮声中,血龙轰然出击,空间虽然狭小,但高傲的恶龙还是在完成了一个神龙翻腾后,狠狠的轰击在最内层叶片上。 震耳欲聋的声响,在死气沉沉的潭底荡漾开去,成团成团的气泡,在雷鸣怒波声中不断上升,气泡中夹杂着大大小小的破碎叶片,叶片正在流血,碧绿色的血! 血光升龙斩,需要七息时间蓄力,一旦蓄力完成,全力爆发之威足够开山裂石,用魔卷上自己的话说“大成时可秒杀同等级对手,大圆满时刻越级秒杀!” 如今的流无情,对此神通的掌握程度早已经达到大成境界,要知道嗜血魔道不像佛法那样,需要时刻领悟,对修炼人本身的悟性要求那么高,嗜血魔道的修炼诀窍就在于嗜血二字,一旦杀戮积攒到一定程度,魔功武技自然会进步。 与佛家参禅悟道相比,魔道的诀窍就是一个字:杀! 大成级别的血光升龙斩,其威力可想而知。恶龙轰击在叶片上的那一刻,整个叶片瞬间枯萎下去,枯黄的叶片在不复任何生机,瞬间失去生机色彩,在无抵抗之力,血龙摧古拉朽般在第一层叶片上轰击出一个大洞,跟着便向第二层叶片袭去,由于在第一层叶片上消耗的威能巨大,所以第二层叶片只不过有些焦黄枯萎,并没有被轰出任何伤口。 毕业老祖精心布置的叶阵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流无情击毁的,能够将其破解已经算是万幸了,毕竟在毕业老祖这个等级看来,流无情只不过是个魔道的小喽喽而已,尽管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坐镇一方的太虚大圣,但对付一个金丹中期小子,依旧易如反掌。 流无情见一击将第一层叶片击碎,当即挥舞魔剑,将嗜血魔道再次发挥到一个巅峰,长剑划过第一层叶片的枯枝烂叶后,狠狠的刺入第二层叶片中,疯狂的吞噬力排山倒海般涌出。 叶脉中原本流淌着滋润叶片的精血,在汹涌澎湃的吸食力的牵引下,疯狂的向嗜血剑处涌去,顷刻间第二层叶片变成了一堆枯黄的败叶。在吸食了叶片的精血后,流无情的整个人都精神多了,眼中再次闪现出夺目的寒光,将长剑再次狠狠刺入第三、四层叶片之中,长剑贯穿两层叶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绝对没有丝毫停顿之相。 流无情一边疯狂的吸食着敌人精血,一边感受着精血养分中那熟悉的情感,嗜血剑联通了流无情与叶片们,使得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情感交流’。同时将源源不断的灵力精华输送到自己早已干枯的元婴之中,为以后能量供应找到了补给。 以战养战,这正是嗜血魔道的可怕之处。 叶片上传递过来的仍旧是那种恳求、哀求、悲伤、无奈、无助的情感,没有任何语言信息,流无情此刻感受到的只不过是一种情感,他相信这种情感一定是叶片们的真实想法,也许这情感属于蛭藤本身。 被毕夜老祖这样的大魔王寄生在自己体内,对蛭藤来说绝对是惨无人寰的伤害,蛭藤对毕业老祖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又有一丝丝悔恨、绝望情感通过叶片精血传递到流无情的脑海中,这感情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真实,流无情敢断定,传递信息的蛭藤本体一定就在自己不远处,也许就在这潭底的某一处。 想到这里,流无情的心中一亮,也许这正是彻底打败毕夜老祖的最好方法!双手用力一划,将那些完全枯萎的藤叶推开,向水潭的最深处下潜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一八章 水母灵宠 藤蔓地洞,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魔熊岭的四人围绕着毕业老祖的头颅扭打成一团迷幻的光影,光影战团中不断有人发出一声声惊呼,一根根破碎的藤不断从中飞去。 四人鏖战多时,一心想为流无情报仇,却遭到毕夜老祖的死命抵抗,四人无论如何就是无法突破毕业老祖的守护圈。 此刻的蒲老大,再无神龙般的高贵气质,不但双爪早已经受伤流血,若是信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额头不满了细小的划痕,正冒出一颗颗露水般的血珠,而他头顶的双角,竟然也不复光泽,被一层厚厚的碧绿色毒液覆盖。 白仙姑虽然比蒲老大好不了多少,但与碧青、温炫二人相比,伤的就要轻很多了。早已经变成本体碧眼蛤的碧青,在一张张巨大的叶片上来回跳跃奔腾,不时有一道道电芒从他那双碧晶晶的眼中发出,碧色电芒速度极快,又准又狠,每一道电芒都恰恰好好的向毕业老祖的头颅射去,电芒破空,空间顷刻撕裂。 毕夜老祖的灵眼每每都能在电芒袭来时给予还击,嗤的一声,又是一道灵眼极芒破空而出,极芒不但正好将碧青的碧芒击碎,而且还瞬间射向碧青,碧青大吃一惊,猛然蹬出双腿,企图躲避极芒的射击,谁知道这时候水潭中突然伸出一条又长又细的藤,瞬间将碧青的后腿缠绕住,碧青一时间被困空中,竟然无处逃躲。 轰! 极芒狠狠的射击在碧青的腹部。碧青只觉得腹部猛然剧痛,低头一看,竟然被极芒贯穿出一个又圆又细的洞。伤口细洞中很快流出血来,碧青紧紧咬着牙强自忍耐着疼痛,手中碧芒猛然闪出,将那缠绕在后腿上的藤切断后,慌忙逃避走了。 “接着丹药!”温炫见碧青受伤,当即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手指一弹。丹药流星般划过空气,正正好好的落入了碧青的口中,温炫又焦急的问道:“你现在怎么样?”虽然说这话。手中的火龙杖却丝毫不敢怠慢。 “好多了,止血了。”碧青于千军一发时刻回复温炫,为的是怕四伯担心自己受的伤,其实此刻碧青的腹部简直疼的要命。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碧青的头额全部都是细小的汗珠,再看看他那苍白颤抖的嘴唇,就会知道,碧青此刻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丫丫个呸!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蒲老大被百十道滕根重重围困,四面八方不是藤蔓就是藤叶,显然毕业老祖也已经看出这个家伙最难缠,所以派了‘重兵’,撞门对付蒲老大。 轰! 蒲老大再次一个神龙摆尾。狠狠的抽打在一朵魔花之上,魔花终于抵抗不住这凶悍无匹的龙尾。在半空中猛然爆炸,旁边的藤蔓藤叶吸收了魔花自爆的能量后,更加凶猛,将蒲老大再次围困在中心处。 苦战多时的白仙姑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流兄弟在这里,他一定能帮我们出个主意,哎、、、、、、”想到流无情的惨死,白仙姑的心情更加低落,施展妙曼身法,来回穿梭,藤蔓藤叶几次都无法将白仙姑围截,白仙姑虽然没有受伤,但也没有对毕业老祖造成多大的损害,九尾妖狐,本就不是以攻击擅长,他们擅长的是速度。 毕业老祖一边对四人布下天罗地网,一边暗中吸收水潭中的生命元力,来滋补自己发动攻击时的灵能消耗,但尽管是这样,毕业老祖仍然感觉有些入不敷出,消耗远远大于吸收。他那张插满藤管的恐怖面容,此刻也因为精血消耗过度出现些许干瘪,原本红润的脸呈现出难看的蜡黄色,只可惜这些细微的变化四人并没有发现。 若是细心的流无情在这里,必定会将毕业老祖的虚实告诉大家,但可惜的是,兽族四人徒具凶悍的**,却没有灵敏的大脑,更别说随机应变了。 流无情一边忍受着全身骨骼裂痕上传来的痛楚,一边使足了力气划水,随着下潜的不断深入,他终于来到了这水潭的潭底,潭底深处的乱石丛中分明有一扇石门,流无情大喜过望,心想那叶片传递给自己的感觉当真不错,潭底果真有玄机。(..info)但当他游过去之后,脸色瞬间冰结,难看的无法形容。 石门并不起眼,上面长满了摇曳的绿色水草,石门的两个铜环也生满了碧绿色的铜锈,碗口大的铜环用粗大的铁链子紧紧锁住,年久生锈的铁链早已经是锈迹斑斑,那腐朽不堪的样子,只要用力一拉便可以轻易的拉断。 但看见石门前悬浮在水中的透明凶兽后,流无情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多年征战的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水怪至少也是金丹巅峰,甚至是元婴妖魔也说不定,流无情感受着水怪凌厉的气势,心知这必定又有一次九死一生的厮杀。 强敌在前,他别无选择,只能硬拼。如果选择逃避,就算是侥幸活着回到水面上,面对毕业老祖的追杀一样是危机重重,更何况流无情的骨子里流淌的是桀骜不驯的血,面对挑战他永远选择接受,不但要接受,而且还要赢。 流无情上下大量着这难看丑陋的水怪,见其圆大若巨石,在水中游曳宛如水草,全身透明,散发着美轮美奂的缤纷荧光,千丝万缕般的触手像是水中的细流,随着潭水流动而漂流,全身柔柔软软,并无骨骼。 此刻身边若是有一位多年航海的老水手在,便能够一口叫出这水怪的名字:水母!但可惜流无情自幼生活在大雪山,别说是只有在海中才能见到的水母,就是是平常的江湖鱼虾。流无情从小到大也没吃过几条。 流无情心知不将此怪杀死,自己万万没有办法进入那扇石门。当即毫不留情,强忍着痛。再次挥动手中长剑,长剑在碧绿的潭水中发出璀璨的宝石红,跟着便飞箭一般向着那水母刺去。 这水母乃是毕业老祖当年游历大陆时捕获的水中精怪,后来屈服于毕夜的淫威之下,甘心成为看家护院的走狗,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幽深的潭底几百年间都没有任何人闯入。所以灵水母每日的工作也只不过是捕食些浮游生物为食而已,虽然百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巅峰实力,但由于荒废修炼。所以至今仍然停留在原地,没有丝毫前进。 灵水母猛见一道凶悍的剑光向自己袭来,又见使剑的只不过是一名金丹中期小子,根本不将这一剑放在眼里。在水中悠闲的飘摇一圈后。才急忙调动千百条触手,向那红芒处狠狠抽打过去,心想这一下不将此子抽死,也要将他击晕。 流无情见无数透明触手猛然抽来,又感知其上的气势凌厉非常,当真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这水怪果然是金丹巅峰实力,不然弹指一挥间怎么能够释放出如此凶悍的攻击。 当真是不敢有丝毫马虎。急忙掉转尖头,跟着脚下施展鬼步迷踪身法。在潭底柔软的沙地上急忙打了一个转,险险的躲过了数以百计的水怪出手后,手中长剑清风一般划出,所施展的正是那打佛捕风剑式。 轻柔的剑影,飘散在暗流涌动的碧水潭底,佛家绝学果真博大精深,流无情突然发现这捕风捉影剑式在水中竟然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长剑化作一条水中游龙,如鱼得水般在潭底来回穿梭,纵然是有千百条怪物触手不断拦截,也阻挡不住游龙天马行空般的穿梭,流无情手持魔剑,人剑合一,一起随着长剑遨游水底,每当有触手阻拦,流无情均能施展捕风捉影剑式将其击退。 流无情猛然发现,自己在捕风捉影剑式的运用上,竟然大进一步,仿佛已经触摸到了小成的门槛,心中惊喜着剑法在水中的运用,竟然在完全不同于陆地,在水中的每招每式都能够帮助自己体会到水潮的流动,帮助自己更加完美的体会韵律二字。 大佛捕风式,讲求的就是剑法空灵,勾留无计,天马行空间将剑道韵律发挥淋漓尽致,流无情在初学着剑道时,学到的只不过是皮毛,如今在水底施展开来,当真是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将行云流水四个字发挥的惟妙惟肖。 那水母见这少年剑法空灵无羁,简简单单的动作每每都能演绎到浑然天成的境界,又感知流无情体内那股番茄无匹的煞气,心知自己今日是遇见了大敌手,想想当年毕业老祖炼化自己时的百般痛苦,再也不愿意为毕夜拼命,心想自己如放他过去,石门中封锁着毕夜的三魂七魄恐怕要遭殃了,遭殃就遭殃,最好这小子能将毕夜的魂魄击散,老子正好获得自由离开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但从自私自利的角度考虑,毕夜老祖早死一天,自己便提前一天获得自己,想到这里,这滑头的水母竟然不战而退,慌忙收拢发射出去的千百道触手后,猛然喷出一股又腥又臭的黑水,趁着水中混乱无法视物,慌忙的钻入了地底老巢,再也不出来了。 毕业老祖早知道流无情破开了数十张魔叶夹攻,之所以没有再排兵马袭击,是因为他考虑到有灵水母在,他本以为灵水母作为自己的灵宠,一定会竭力阻止这个只有金丹中期的小修,万万没有想到灵水母百年来对自己马首是瞻,只不过是表象,实则心底早已经恨透了自己。 对灵宠的过于相信是毕业老祖这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这错误将会是毕业老祖亡命的直接原因。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些错误你可以犯几百次都没问题,但有些错误只要犯一次,就在也无法挽回,永无翻身之日! 流无情深怕那黑雾中含有鬼怪剧毒,见黑水朝自己这里涌来,慌忙将长剑风车一般舞成一团,在长剑的扇涌冲击下,那黑漆漆的毒液终于散去,灵水母的身影也不知去了何方。 谨慎的流无情当然在水潭周围视察了很久,可最终还是没能发现灵水母的踪影,这才确定他是逃跑了,不是在暗中埋伏自己。 流无情常常的吐了口气后,再次振奋精神,向着那扇又破又烂的石门游过去,长剑轻轻一划,那早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链便被削断,流无情轻轻的推开石门,激起一层水浪灰尘后,终于进入这神秘的水府中。 而那种凄惨、凄凉、哀求、痛苦、难熬的感觉,更加清晰了,流无情确信,这信息必定来自于蛭藤本体,而蛭藤本体很有可能就深藏在这水府中。(未完待续。。) 第一一九章 三魂七魄 地底藤蔓洞穴中,毕业老祖正全力绞杀四人,四人则频频施展神通,每次都险险的躲过了老祖的击杀,有些时候,还趁机给予反击,对老祖造成不小的伤害。 碧绿色的水潭依旧波涛汹涌,水潭底部的流无情,正一步步走进石门中,石门背后,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当流无情望见眼前的奇妙景象时,整个人都惊呆了:“竟然是魂魄大阵!” 眼前,碧绿色的潭水中,分明有十只厉鬼在水中招摇漂浮,流无情看的清清楚楚,这十只厉鬼长得完全一个摸样,都与那毕夜老祖一个样子,鹰钩鼻子,三角眼睛,又尖又长的耳朵。 十只厉鬼魂魄呈半透明状,在水中以某种玄奥的轨迹漂游着,在众恶鬼漂浮的中心处,分明有一个巨大的人参,不,这根本不是人参,而是滕根!流无情见到这东西后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就是蛭藤本体!” 人参状蛭藤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悬停在水中央,一动不动,成半睡眠状态,一点点星芒生机萤火般自蛭藤本源散发开去,恶鬼们如饿狼般扑向星芒荧光,顷刻间便将其吞噬。 望到这一幕,流无情已然明了:“这些恶鬼魂魄便是毕业老祖的灵魂,所谓三魂七魄,魂魄不死,老祖不灭,原来毕夜就是用这总方法来维持生机。” 原来毕夜当年心知自己天命已尽,耗费了大神通。才将自己的三魂七魄硬生生从**中剥离出去,魂魄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洞水潭中,寄生在蛭藤本体上。依靠着蛭藤的强大生命力不断修炼,企图达到重生还阳的目的。 对于魂魄修炼的专研,阴葵派确实要比其他宗门略胜一筹,想当初被流无情一一击杀的黑婆婆、三影老鬼等人,无一不是这方面的热忱者。 毕业老祖狠心消耗掉自己太虚实力,终于将三魂七魄脱离**,他相信。只要自己的魂魄还在不断修炼,只要自己的魂魄还在进步,自己就一定有重返天日的一天。虽然那一天可能需要几百年,但总比阳寿耗尽时灰飞烟灭强的多。 之所以对鬼修一途如此肯定,那是因为毕业老祖曾无意中听人提及冥王座下三大天王之一的夜叉,夜叉就是鬼魂。[..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还掌握着改天换地般的大神通。既然大家都是鬼魂,那自己也未尝不可一试。 至于肉身,在脱离了魂魄之后自然变的不堪一击,要知道修仙之人都肉身极其看重,要想修至仙途的最顶峰,肉身和灵魂缺一不可。 但很可惜,毕业老祖花费了大心血,动用了大智慧。仍旧无法完好保存自己的肉身,原因很简单。无论是人肉还是猪肉,放久了都会腐烂,更何况毕业老祖的肉身已经保存超过百年,如今四肢内脏早已经完全腐烂,只剩下一颗头颅。 剩下那颗头颅,就是流无情在地洞在看见的那颗,正是此刻与蒲老大四人苦战的那颗头颅。 虽然只剩下一颗头颅,但也是太虚大圣级别的头颅,虽然毕业老祖现在已经不再太虚强者,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毕业老祖只有一颗头,连丹田都没有,仍旧是让蒲老大四人吃尽了苦头。 与肉身相比,魂魄要强的多了。 魂魄拥有意念,也就是温炫老人当初说过的念力,其恐怖之处不必再细说,除此之外,三魂七魄同是一体,配合起来可说成是天衣无缝也不为过。 但既然有优点,想必也应该有缺点的。 可惜流无情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出这些魂魄的致命缺陷。直到那一刻,一只鬼魂向流无情这里望了望,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同时其他九只恶鬼也向流无情这里望来,眼神中除了不相信和恐惧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杀意。 这种眼神流无情在熟悉不过,那正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而后快的眼神,流无情瞬间全身戒备,嗜血剑上的妖光猛然暴涨,虽然他此刻全身骨骼都痛的要命,虽然他此刻气血震荡的几乎无法呼吸,但依旧是保持着最佳状态,而且用他特有的高傲冷峻表情,回复着十只恶鬼犀利的眼光。 流无情本以为恶鬼们一定会凶然袭来,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十只恶鬼只是狠狠的望着他,仍旧围绕着蛭藤的本体不停漂浮,悬浮在那有生机荧光构成的绿色球形内,不断的吸食着蛭藤的生机元力。 流无情望到这一幕,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终于发现这些恶鬼的致命缺点:他们不敢离开绿球范围! 蛭藤每时每刻产生的生机元力,对他们这些无法吸收天地灵力精华的恶鬼来说,是生的必须,他们对生机元力的渴望,绝不亚于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对乳汁的苛求。而一旦离开生机力组成的绿球范围,他们就无法吸收生机力,他们就很可能会死! 没有蛭藤的生机元力,他们这些苟活人间的恶鬼就会死!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秒离开蛭藤范围,他们也会瞬间灰飞烟灭。 因为他们比普通鬼魂还有弱小,其他鬼魂无论是产生于仇杀,还是情杀,或者是其他原因,都属于符合天地规则的正常死亡,而他们则不是,他们本就该死,只不过因为毕业老祖耗费了大神通,才将他们硬生生从**中驱逐,苟延残喘到如今。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被天地所排斥的,不被天道不接受的产物,所以他们时时刻刻都需要补充生机,以此来弥补天地惩罚,否则就会被天地规则瞬间秒杀,灰飞烟灭! 所以流无情才会露出笑容,但他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再一次瞬间惨白。然后露出苦笑神情,因为他发现“这十只恶鬼竟然全都是元婴级别!” 这一刻,流无情哭笑不得。别说有十只元婴级别的恶鬼。就算只有一只,流无情也无法与其正面交锋。元婴与金丹只见的差距,流无情在明白不过。 但他不想放弃,他知道这是彻底击溃毕业老祖最好的时机,也是自己由败转胜的绝佳时机。 流无情沉思片刻后,终于绝对要试试,他要赌一下自己的命运。 人们大部分时刻都不会去赌。因为人们相信自己用理智可以赢得想要的一切,但有些时候,当理智不再起丝毫作用。所以人们只有赌,只有拼,拼胜了就天上人间,拼输了就地域火海。万劫不复! 这就是命运的可敬之处。当然也是他的可怕之处。 流无情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开来,嗜血剑舞成一朵红艳的剑花,在碧色的水波中发出一道刺眼的红芒。 红芒穿过水层,飞鱼一般向三魂七魄所在的原形范围刺去,红芒过处,水波荡漾,水流激射。甚至产生了一道狭长的真空。 呜嗷~~~~ 恶鬼见红芒射来,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叫声。距离红芒最近的一只恶鬼魂魄猛然飞腾过来,手掌成爪,双爪一齐翻出,一道幽幽绿芒猛然发出,绿芒划破水流后,猛然与红芒相击。 轰! 水波震荡,水底颤动,轰炸中心产生的强悍水波,直接将流无情推出老远,后背狠狠的撞击在石壁上,坚硬的水底石壁,竟然被硬生生撞出一面背型大洞。 流无情从洞中爬出来,在水底轻轻的抖落掉身体上占粘的尘埃后,再次来到三魂七魄旁边,他将距离拿捏的分毫不差,脚下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十只厉鬼所及之外,厉鬼虽然见流无情就在眼前,却不敢走出蛭藤生产元力的球形范围,气急败坏的恶鬼们,在这不大不小水底球形范围中上下翻飞,张牙舞爪。 流无情暗自运力,偷偷的将血光升龙斩运转起来,他决定拼命一试,他要冲进这球形范围内,将最强一击轰在鬼魂之上,然后在离开。 这计划不但危险,而且简直就是九死一生,流无情当然也明白如果失败意味着什么,但如果他不杀进去又能怎么做?难道要一直站在外面等?等什么?谁回来支援他,与其被动的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这一项是流无情做事的风格。 嗷~~~ 血龙出,卷起一场水底狂风暴雨,原本清澈见底的水潭,猛然变的浑浊不堪,飞沙走石间,激流并进,流无情人剑合一,魔剑上玄奥的纹理再次闪亮,如鲜血流动,猩红的恶龙摊开水雾,昂首嘶鸣,高傲不屈,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回荡在水底深处。 血龙猛然穿进球形范围,在剧烈的震动中,原本萦绕飘摇在水中的生机星芒四处逸散,那玄奥的轨迹猛然间被血龙凶悍的冲击所打破,无数荧光随着激射冲击的水流向四周激射开去。 哇呀呀~~~ 恶鬼们见生机元力被冲走,当真是大怒非常,一声声喋喋鬼叫哭号中,两只恶鬼猛然向流无情袭来,其他恶鬼则恶狗扑食般向那些四处激射的元力扑去,在他们眼中,元力要比击杀流无情重要的多。 没有元力供应,他们立刻会死,而击杀流无情则可有可无。 两只凶焰般冲击而来的厉鬼,在水中翻舞鬼爪,一道极其凝实的绿色指芒随爪而出,流无情大吼一声,将全身力量都汇集在血龙之上,血龙被魔元激发后,血光倍加凝实。 轰! 水底再次爆发一场毁灭性巨暴,一道肉眼可见的凶猛水波,以滂湃无比的气势自爆炸中心处,向四周辐射开去,水波过处,水底世界的水草巨石顷刻化为粉末。 流无情只觉得一股强悍凶猛的大力自嗜血剑上传来,这暗劲瞬间游走剑身,猛然轰击在自己的胸口处,只感觉胸口如被雷击,气血瞬间逆流。 流无情口中一甜,噗嗤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鲜血在水底慢慢飘散,无比的凄厉美艳。流无情心中暗自庆幸,水波的冲击将自己第一时间拖离了恶鬼范围,使得自己免遭遇难。虽然暗自庆幸,但心知自己在交手中受伤不轻,立刻闭合双眼,缓缓运功疗伤。 那两只恶鬼合力一击,将流无情重伤的同时,魂魄也受到了不小的震动,面对上古十大魔道的全力一击,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但身为元婴级别厉鬼,这点伤自然不算什么。 令恶鬼们愤怒异常的是,刚才水波凶猛的激射,使几十点元力被水波冲散出球形范围,厉鬼们望着慢慢溃散在水潭中的元力,恨的牙根直咬,口中不断哇哇鬼叫。 这一切,都被细心的流无情看在眼中。(未完待续。。) 第一二零章 拼命一试 望见恶鬼们因为元力被水流冲走时的愤怒,流无情心中猛然闪现出一道灵光。(..info无弹窗广告) 流无情站在元力范围最边缘地带,口念佛咒,心中暗自运转佛家无上真言波若心经,同时双手猛然外翻,一道璀璨辉煌的金色大佛掌印轰然拍出,凶悍绝伦的佛家神掌式,将山崩海啸般的大威能顷刻轰击在碧绿色潭水中。 呼!! 原本就已经是翻滚不定的潭水,在神掌轰出的一刹那,再次翻江倒海般汹涌起来,狂风骤雨般的乱流猛然向四面激射开去,在神掌无坚不摧的威能拍击下,这些乱流激射的速度绝对不亚于穿云利箭。 轰隆隆!! 激流涌动,潭底水世界天崩地裂,波涛汹涌,澎湃决堤的潭水四溢激射出去,形成一支支穿云裂石的水箭。 千万道无形水箭在潭底猛然穿射,水箭过处潭底震动,那些散发着荧光的生命元力,在蛭藤元神中破壳尔出的一刻,猛然被紊乱激射的洋流冲击,形态稍微脆弱些的生命元力遇到迸发的激流后,顷刻间被利箭般的水流刺破,瞬间瓦解。而那些较结实的元力荧光星芒,在激流的冲击下,虽然没有溃散,但却随着激流的混冲击飞向了四面八方,有的甚至冲出了生源范围。 厉鬼们见到这一幕,均是气急败坏,口中发出一阵阵震耳的鬼哭狼嚎声,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向那些完好的元力飞去,企图挽救。 水底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厉鬼们越是拼命施展身法追回元力,就越是将原本已经十分混乱的水流,搅扰的更加混乱。再加上流无情一道道神掌拍出,水流更是混乱不堪,暗流、紊流、乱流,群流潮涌,水底顷刻间变成了一个激流迸发,波涛汹涌的混乱世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失去大量生命元力的恶鬼们,一边疯狂的追回元力。一边发出道道豪光水刃,企图将这个该死的流无情毙命水底。 恶鬼们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了,流无情一次次将生命元力破坏。这等于间接要他们的命。 嗷~~~ 十只恶鬼同时咆哮,气急败坏的他们,终于放弃挽回生命元力,掉头直取流无情的首级。张牙舞爪的咆哮过后。十只恶鬼猛然张大了嘴巴,疯狂的抽吸着潭水。 这一刻,流无情猛然间感觉到前方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引力,他心知恶鬼们是想将自己吸过去,吸入生源范围内,然后将自己击杀。 流无情猛然将长剑狠狠刺入水底,长剑直接没至剑柄,此刻只觉得身后吸引力不断增加。身边的水流越来越快,被抽吸过去的水流。如同风暴一样吹打着自己,流无情双手狠狠的把着剑柄,后退已经被恐怖的吸引力拉起,悬停在水中央。 眨眼间,流无情的腿便被强悍的吸引力吸起来,此刻的他竟然完全成了头下脚下,那疯狂的抽吸力还在不断增加着,流无情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逆流,这感觉比重力空间苦修时好不了多少。 流无情的身体还没有到达极限,水潭的潭底却再也承受不住这凶悍的抽吸之力了,原本就疏松的潭底积沙,终于承受不住恶鬼们狂猛的吸食力,瞬间土崩瓦解,嗜血剑上的附着力瞬间消失,流无情只觉的长剑猛然从淤泥中拔出,跟着自己的整个身体便向十只恶鬼的大口处倒飞过去。 倒飞中的流无情,以最快的速度调整自己的姿势,同时将长剑由上自下狠狠砍出,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砍,但却融合了大佛捕风式的精髓,剑势如龙,将捕风捉影的奥妙发挥的淋漓尽致。流无情施展捕风捉影式的同时,左手没有丝毫停顿。 只见他左手掐着一个发诀,中指与食指并拢,双指上闪着邪恶的猩红光芒,双指与长剑一起,狠狠的向前方点出,这神通分明是血战十式中的凝血指。 十只恶鬼见长剑简简单单的一个砍,竟然将己方十人全被笼罩,此刻只觉得剑气浩渺,其上自有一股刚正不阿的浩然正气,更添阴阳互存的相生相克之理。又见流无情点出的凝血指神通无比邪恶,其中蕴含着绝大的煞气,阴森森杀气竟跃然于其上。 一正一邪,本来势不两立的佛魔两家神通,竟然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小子施展得如此完美,十只恶鬼也为之动容。 要知道佛家神通乃是一切邪恶鬼魂的克星,正等正觉的无量佛法可以渡人远离邪祟,自然也能消灭一切恶鬼邪魔。 而流无情修炼的嗜血魔道,更是上古十大魔道之大成,说是魔道中至高至绝的存在绝不为过,而恶鬼凶神则是处于魔道旁支中的鬼道一流,算起来还是魔道的下层,这正统的上古魔道神通,在某些方面来说自然是恶鬼们的克星,只因为魔道要比鬼道更高等,更邪恶! 十只恶鬼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子竟然身怀绝学,此刻见长剑与血指并发,当真是丝毫不敢马虎。 嗷! 恶鬼们猛然停止抽吸潭水,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嘶吼后,念力顷刻运转,十只恶鬼猛然发力。 流无情眼前突然出现一只覆满雷电的银白光手,巨大的手印上,攀附着无数道银白电蛇,电蛇游动,空间震动,随着十只恶鬼同一声怒吼,惊天怒雷汇聚而成的大手,猛然向流无情剑尖处狠狠轰下。 “大奔雷手式!” 流无情惊呼的同时,慌忙应对,长剑划破流水,大佛捕风式猛然轰出,剑尖正中那奔雷手印的掌心,与此同时,流无情的凝血指也已经点出,指尖截断流水,带着无匹凶悍的气势,稳稳的点在奔雷掌印脉门处。 排山倒海般的威能瞬间爆发,山崩海啸一样的波涛猛然惊现。 轰! 九天惊雷般的爆炸声中,流无情被奔雷掌狠狠的击飞,整个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远远的向后抛飞,身体划过水流,竟然流下了一道气泡水线,抛飞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水线中残存的气泡竟然完全真空! 流无情当时所受的打击之重可想而知。 值得一提的是,那三魂七魄共计十只厉鬼亡魂并没有在这一役在占太多便宜。 正邪两大神通同时轰出,一阴一阳两道真意的同时进攻下,十只恶鬼魂魄震荡,透明的灵魂变更加透明,气势也虚弱了很多。虽然是元婴级别恶鬼,但毕竟是没有肉身,大奔雷手的真正杀伤力大打折扣。 倘若是拥有肉身的元婴老魔对阵流无情,也许不出十招,流无情便会毙命,但对阵的是魂魄,就另当别论了。 十只鬼魂显然在奔雷掌印破碎的那一刻受到了震动,此刻各个气虚喘喘,原本凝实的身影,也变的淡薄,颜色明显更加惨淡了。 嗷!! 鬼群发出一声嘶吼后,十只恶鬼异口同声的道:“我要你彻底死!”在尖锐的嘶鸣声中,十只恶鬼猛然融合成一只无比凶力的鬼王! 原本就同出一源的他们,在瞬间融合后变的更加恐怖,狰狞凶恶的脸庞,青面獠牙的脸,浑身散发的凌然邪气,阴森森的恐怖极了。 “元婴巅峰!” 早就已经是气息奄奄的流无情,在望见群鬼融合后打心底发出一声惊呼,原本只不过是元婴初期左右的恶鬼,在融合为一之后,竟然气势暴涨,俨然有元婴巅峰气势。 流无情强忍着全身痛苦,再一次强自镇定着,使得那汹涌澎湃的血流慢慢稳定下来,同时暗中运转般若心经与嗜血魔道法决,让自己失去的灵力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面对元婴巅峰级别恶鬼,流无情以往拥有元婴的逆天优势,瞬间变成了劣势。流无情现在伤的太重太重,全身骨骼本就出现了裂痕,在刚才的交锋中,骨骼的裂痕在一次蔓延,除了骨骼重伤之外,五脏六腑都被极大的暗劲所伤。 若不是凭借坚强的信念支撑,流无情现在早已经倒下,无论是骨骼碎裂还是内脏破损,对流无情来说都是痛苦不堪的,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最致命的是流无情的魔婴此刻近乎于枯竭。 元婴中的灵力根本不足十之一二,依照流无情现在的情况,最好还是选择离开这水底洞府为佳,否则只能葬身于恶鬼手下。 但流无情决不能放弃,更不能逃跑。 他现在确实伤的太重,但从嗜血魔道的角度来看,他正处于攻击最巅峰! 嗜血魔道之所以恐怖,并不只是因为他的残暴肆虐,也不全因为他的凶悍绝伦,这其中当然包括另外一层有点。 破而后立! 越是伤痕累累,越是痛不欲生,就越能将嗜血魔道演绎到巅峰,就越是拥有恐怖的杀伤力! 流无情清楚的记得,嗜血魔道总纲上记载着:修炼者伤的越重,越能够拥有无匹凶悍的攻击力,和固若金汤的防御力,以及无可比拟的敏捷力!(未完待续。。) 第一二一章 反败为胜 望着那在生命元力范围中不住咆哮时候的恶鬼凶灵,流无情凄然的笑了笑,然后用握着长剑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缓缓的站了起来,长剑慢慢举起,在水流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光。(..info好看的小说) “你要杀我?”流无情凄惨的笑了笑,样子既孤傲,又冷漠惨淡的道:“你如果杀你了我,我就让你死!” 这句话流无情曾经对玄阴老魔说过,玄阴当时对此嗤之以鼻,完全没有相信,但当玄阴真因为流无情毙命的那一刻,他心中才突然升腾出一丝恐怖,暗无天日的恐惧。 毕业老祖(的魂魄)并不是玄阴,当然更不会将流无情的话放在心中,恶鬼听见“我就让你死”这句话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鬼啸,然后张开大嘴,喷出一股腥臭的黑雾。 黑雾在脱离了生命元力范围后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流无情望着这一幕,心知只要将这个不被天地容乃的凶灵骗出生源范围,就能够成功将其击杀,但这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恶鬼根本不会杀出来,他不傻。 流无情缓缓的运转体内仅剩不多的灵力,由于手骨头碎裂,他持剑的手不在如以往坚定,手中颤抖,剑也在颤抖,剑尖还在不断流着血,流无情自己的血。 “流无情!就凭你一个金丹中期小修,也敢在本圣面前说这样的话!”凶灵毕夜在生命本源中嘶吼着,嘲笑着。 流无情露出苦笑的神情。极其艰难的忍住猛烈的咳嗽,然后不屈的道:“凭我的实力要杀你确实不可能,但我敢保证。只要你走蛭藤的出生命源范围,你立刻会化为灰烬!” 嗷嗷!! 凶灵在咆哮着,显然流无情的话真的所中了他的要害,致命的要害。狰狞恐怖的凶灵在咆哮后边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大笑,然后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秘密,就更应该明白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去,而你永远也杀不了我!” “因为我虽然不敢走出去。你却永远也不敢走进来。” “走进来,我立刻就杀了你!” 不得不承认,凶灵将眼前的形势分析的很透彻。两方人马只能僵持,决不会侵入对方的领地,谁侵入,谁就要死。(..info无弹窗广告) 但流无情在凄惨的笑了笑后。竟然一步步向那凶灵的领地走去。他的身形是那样的脆弱,他的脸色憔悴的可怕,毫无血色,一片惨白。 但流无情每迈出一步,都是那么坚定,每一步都怀揣着必死的信念,果断,决绝。绝不认输! 十二步迈出后,流无情终于来到了生命源的绿色球形范围边缘。他的眼睛还是明亮清澈,如同冬日中的寒月,他的手虽然还在颤抖,但剑却没有掉落。 剑光再次闪起,剑光如飞虹,掠漫水底,一剑刺出若流云飞雪,天马行空般的剑法,勾留无计,去留无意,奥义番茄。 当凶灵望见这行云流水般的剑,他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惊讶,因为这勾留无计的剑,若有若无,根本去留随心,完全达到一种人剑合一的至高领域,坦白的说,凶灵并没有看出这一剑中的奥秘,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剑到底要刺向自己那里。 但随即惊讶便被嘲笑代替,凶灵远以为这一剑会是多么惊天动地,原来只不过大佛捕风式中骗人耳目的虚招,大佛捕风式的威力他已经尝到了,其实也不过如此,凶灵大吼:“这是你自己找死!” 绝强的念力瞬间引动天地威能,一柄开天辟地的巨斧凶然出现。 “玄天九变,山河变!” 霍然出现的巨斧,就掌握在凶灵的手中,此刻的凶灵如同灭世的邪君,威风八面,邪气凛然,那汇聚了天地绝强威能的凶兵鬼斧,在水底空间轻轻的划过一道美妙到极致的弧线后,狠狠的向流无情弱小的身躯斩下。 邪斧过处,流水被劈出一道真空轨迹,斧刃划的瞬间,空间如同碎纸般纷飞破裂,在巨斧面前,空间根本不堪一击,更何况自己找死的流无情。 在这一刻,流无情并没有将长剑挥向巨斧,更没有将长剑刺向凶灵魂魄,他要击杀的目标是蛭藤本源。 没有蛭藤本体将天地生机源源不断的输送给毕夜魂魄,这魂魄甚至连一个呼吸都无法存活。没有蛭藤本源,毕业老祖无论肉身还是灵魂,都会瞬间化成灰烬。 流无情早明白这有这个办法才能将凶灵击毙,之前所说的是要引出凶灵,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为的就是转移凶灵保护蛭藤的注意力,使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不要被流无情引诱走出生源范围上。.info[] 流无情真正要击碎的是蛭藤本源,这计划要想成功,必须让凶灵没有防范,所以流无情才施展飘渺不定的大佛捕风剑,为的就是不让凶灵看清自己击杀的目标到底是谁。 这计划虽然听起来不错,但却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流无情在击碎蛭藤之前,都还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将致命的魔剑插入蛭藤的要害。 死,则无法完成这一系列杀招。 就在邪斧距离流无情的头颅不到半米时,就在凶灵露出嘲讽和轻蔑神色时,流无情原本铁青的脸露出了一抹笑。 流无情的双眼猛然爆射出一道金光,随即周身猛然出现两层金光,金层护体,固若金汤,金刚不破!当真是璀璨夺目,光彩耀眼,与此同时,流无情运用嗜血魔道秘法,将自己的精血气息猛然将至最低,瞬间失去大量精血的他,脸色骤然惨白如纸。 根据魔卷上对破而后立的记载,精血越是稀少。拥有的攻击力和防御力越是恐怖。面临开天辟地的神斧威能,流无情需要的不是攻击力,而是防御力。 他在赌。赌佛家无上神通立地成佛式,赌嗜血魔道的破而后立,他希望这两项防御力的联手一搏,可以抵挡得住凶灵凶悍绝伦一斧。 就在金光层惊现的同时,流无情手中的长剑游龙般绕过凶灵巨大身躯,狠狠的刺入蛭藤人参状本体中,噗嗤。蛭藤猛烈的颤抖,一股汹涌澎湃的生命元力精华猛然传递到流无情早已经干枯的血脉中。于此同时,那毁天灭地般的神斧。也泯灭无情的斩在流无情的头上。 轰!! 邪神的亡命神斧无情的砍向流无情的头颅上,神斧巨大的斧刃撕裂空间后,狠狠的砍在第一层金光层上,蓬!金光支离破碎。稍微黯淡些许的斧刃继续砍击下去。又是一声闷雷般的毁灭巨响过后,第二层金光也顷刻瓦解,金色碎片四散纷飞,向四面八方激射开去。神斧终于再无阻拦,毫不留情的重重砍在流无情的头颅上。 锵! 一声骨头碎裂的闷响,清楚的传递到流无情的耳鼓,此刻,只觉得耳膜剧痛。脑骨麻木,眼前景物逐渐模糊起来。紧跟着便迷迷糊糊,刺入蛭藤的闷响与斧斩的巨响混成一片,流无情只觉得眼前猛然变的一片漆黑,同时察觉到嗜血剑上传来疯狂的喜悦,一股凶悍无比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的通过魔剑注入流无情的体内。 接下来,世界猛然变成一片漆黑,无底的漆黑,流无情的头颅传来一阵刺心般的剧痛,在这非人可以忍受的巨大疼痛中,他终于倒在了水底泥沙中,再也没有任何知觉,伤痕累累的手依旧紧紧的攥着嗜血剑。 嗜血剑上的豪光正一点一滴的黯淡下去,流无情的生命气息也在随着光芒的黯淡而黯淡, 长剑深深刺入蛭藤本体的那一刻,凶灵终于醒悟,暴怒中的他捶胸顿足般的嘶吼着,咆哮着,但已经无济于事。 蛭藤被长剑直接刺穿,嗜血剑妖邪的魔力顷刻间爆发,无穷的吸食力下,蛭藤中最精华的生机被疯狂的吸允,一股股极其精纯的精血源源不断的传递到流无情的身体中。 原本饱满而又充满生机的蛭藤,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下去,除了被嗜血剑吸食的生命元力外,大部分生命元力都飞逝流散到水流中,一点点荧光缓缓消失,再次回归到天地间了。 而深深扎根于空间中的蛭藤,在下一刻瞬间萎靡,最后终于变成木炭一样漆黑,再也不复任何生机,更不再向外散发任何荧光。 凶灵彻底的歇斯底里起来,他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可贵的生命元力就这样溃散回天地间,他再一次张开巨口,疯狂的吸食着,流水再一次被疯狂的抽吸。 只可惜那些回馈到天地间的生命元力并不是只在水中,点点荧光,在离开蛭藤的身体后有的瞬间黯灭下去,有得漂游的一段距离后黯淡下去,点点滴滴,无数元力如同蒸发的水汽,顷刻飞散,顷刻湮灭。 凶灵见根本无法挽回,正想将满心的怒火全部都爆发在流无情的身上,突然发现自己原本凝实的下肢,竟不知何时变的黯淡透明起来,稀薄透明的并不只有自己的下肢,眨眼间自己的上肢也变的稀薄透明,凶灵痛苦的嘶吼着,将一身魔功猛然发泄,潭底瞬间洪流涌动,一片山崩地裂之相。 但这疯狂的能量只汹涌了片刻,便归于平静。凶灵在一声不服气的嘶鸣中,碎裂成无数灵魂,灵魂在一次碎裂成一块块碎片,碎片接着再次碎裂,最后终于成为细小的微尘,灰飞烟灭,消失于天地间。 流无情如同一具尸体一样,被汹涌的水流冲击着,毫无生命迹象,头颅上触目惊心的巨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地洞中,正在苦苦挣扎的蒲老大四人,此刻正躺在血泊中,面对半只脚踏入太虚大圣的毕夜老祖,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每一刻都是生死危急,九死一生。 “现在本圣就让你们死个痛快!” 只有一颗头颅的毕夜老祖发出一阵喋喋怪叫后,猛然发动藤叶攻击,宽大的藤叶顷刻将四人包裹起来,不断的缩紧,变成本体的四人体型虽然硕大无比,还是被一层又一层藤叶捆住,在凶悍绝伦的挤压下,蒲老大甚至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响。 没有流无情的帮忙,他们根本无法突破这致命的藤叶,更别提藤叶背后还有数十朵魔花,正悄然袭来,准备自爆。 “不!!!” 谁知,就在即将毙命四人的一刹那,毕业老祖竟然猛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惊呼,与此同时,那原本勒紧的藤叶竟然慢慢的脱落松懈,藤叶背后的魔花竟也枯萎下去。发现这惊人的一幕,喜出望外的四人当即使出看家本领,立刻逃脱。 稳重的温炫警惕的向毕夜老祖处望去,竟然发现不可一世的毕业老祖正在土崩瓦解,头颅正在化为飞灰! 毕业老祖再痛苦中号啕大叫,依照他的身份地位,若不是遇见了极其恐怖的事,是绝不会发出这样惊怕的啕哭声。 蒲老大也转了过来,立刻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无论是藤叶还是其他什么植物,都在随着毕业老祖一起碎裂成一块块,一片片。 毕业老祖那硕大的头颅在一声闷响中,终于爆裂开去,成了四瓣流淌着污血的大脑,然后四瓣又裂成十六瓣,最后终于灰飞烟灭,化为虚无。 “这、、、、、、这是怎么回事?”蒲老大变回人形,呆呆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毕夜老祖他的脑袋、、、、、、开花了?”碧青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逗趣的话,大家愣了愣,竟都不自觉的轰然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二二章 生命垂危 大笑过后,稳重的温炫老人一边缓缓的运功疗伤,一边取出随身携带的丹药递给三人,然后对三人道:“依你们看,毕业老祖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即使温炫不说,三人也会努力思考的,对于毕业老祖的突然死亡,三人都是不明白,毕业老祖当时明明是气焰嚣张,险些将自己置于死地,怎么就突然死了,而且还是魂飞魄散的死法! “四伯,你怎么看?”白仙姑吞下温炫的丹药,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温炫回想起毕夜老祖的恐怖实力,心中仍有余悸,道:“毕夜的实力想必大家都已经在明白不过”,温炫悠悠的说道:“虽然毕夜还在世太虚大圣那个恐怖级别,但也完全可以算作半个太虚,或者是元婴巅峰。” “凭借我们四人的几次联手,不但都没有将他击毙,反而还被藤蔓一次次的重创,最后直转下风,差点没命。” 一向心比天高的蒲老大,听着温炫的话,心情也难免有些沮丧,毕夜老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虽然毕夜老祖一直都只不过是动用藤蔓滕根藤叶,那传说中的念力一直都没有使用,但还是将四人杀的溃不成军,一败再败。 “说了这么多,我想说的是凭我们四人,根本无法击杀毕夜,在毕夜的面前我们甚至连还击的可能都没有。” “毕夜老祖根本就不是我们杀的。”温炫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这个最不愿意提及的消息说了出来。这无疑不是承认了自己的无能。 其他三人也是默默不语,显然他们也早就明白毕夜的死跟自己关系不大。 “那毕夜到底是谁杀的?”蒲老大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温炫摇了摇头。道:“目前我都还没有想出来,也许是世外高人吧。”他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隐士高人,其实这解释连他自己也不太相信,但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 “不管是谁帮了我们,总算是将毕夜击杀了,也为流兄弟报了仇。”碧青有些归咎的说,每当提起流无情。他的心中便涌出一丝归咎,毕竟当初是他极力推荐流无情,才使得魔熊岭与阴葵派开战。流无情的死。让他背负了心结。 “流兄弟、、、、、哎、、、、、、”温炫想起流无情被魔花活生生吞噬的画面,心中难过的有些哽咽,竟然无语凝噎。 “我去找流兄弟,就算是死也要有个全尸。我决不能让他给那些魔花做肥料!”蒲老大一想到流无情的惨死。心情便无比激动,他怎么能够让那个亲切唤自己老大的少年葬身花腹? 呼~ 蒲老大展开身影,如同大鸟展翅一般,飞跃至水潭上方后,噗通一声穿入碧绿色的水潭中。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蒲老大在入水的前一刻说的话。 其余三人见状,纷纷行动,他们决不能让蒲老大独自下水。谁知道这神秘的水潭中会不会在惊现什么可怕的藤精树怪,除了为蒲老大的安危着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流无情。 他们不能让一直与熊元大王称兄道弟的流无情,就这样死了,正像蒲老大说的那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不但无法向熊元交代,就是自己也无法安心。 在某些程度上,流无情不只是他们的盟军,更是朋友,是同生共死的挚友! 噗通,噗通,噗通。 随着三声响,平静的水潭上荡起了一层连起浪花,三人同时飞鸟般猛扎入水潭。温炫手持火龙杖当先开路,将水底照的通透明亮,犹如白昼。 潭水面积虽然不大,可一旦下潜开去,就会惊奇的发现,这水潭之下竟然别有洞天,尤其的广大幽深。 温炫在火龙杖的光照下,不断下潜,身边不时有漂浮的水草,游曳的藤蔓掠过,但好在这些精灵并没有对自己**攻击,只不过是游客般掠过了,毫无以往的凶杀戾气。 没有毕业老祖操控,这些藤蔓水草又一次回复了以往的温和安宁,温炫双手不断划水,整个身体如同飞鱼穿梭,一直往潭底最深处射去,可就是没有看见那食人魔花的影子,连蒲老大的踪迹也没有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温炫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安,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突然袭来,他回头望了望碧青二人,示意他们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急。 温炫的警惕是有原因的,一路游穿,竟然都没有发现鱼虾的影子,这难道还不值得怀疑,还不需要警惕么?毕竟他刚刚才毕业的魔爪下逃生,才经历了九死一生的他,对任何潜在的威胁都非常灵敏。因为他害怕悲剧将再次发生。因为他不知道流无情已经将毕夜老祖的三魂七魄间接消灭。 这时候,突听前方黑暗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流兄弟没死!流兄弟他没死!” 温炫听见蒲老大大喜过望的呼叫后,猛然加速,向声源处窜去。 温炫终于来到石洞处,然后就看见处于昏迷状态的流无情。此刻的流无情脸色无比的惨白,嘴唇变成了黑紫色,气息若有若无,奄奄一息。 温炫是医道老手,见状便知流无情正处于生死边缘,当即对三人道:“蒲老大,你负责将流无情带回地面,这里空气太少了,在耽搁的话,他很有可能会窒息而死。” 见流无情仍然存活,喜出望外蒲老大的欣然领命。但温炫还是不放心,又嘱咐道:“一定要快,决不能耽搁,另外你千万别忘了给流兄弟输送灵力,这样可以延长时间。”一边说这话,一边再次取出一颗丹药。慌忙的塞进流无情的嘴里,为他续命。 然后对碧青,白仙姑吩咐道:“咱们三个留下来。将这些该死的魔藤斩草除根!免的他在出来害人。”二人同时领命。 三人同时亮出法宝,在水潭底部展开身形,白光,青芒,火龙,将水潭照映成一个多彩缤纷的灿烂世界。 没了毕夜老祖强大念力保护,藤蔓在火龙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火龙嘶吼,飞舞水底,所过之处。藤蔓顷刻间焚成一片灰烬。 蒲老大将流无情抱在怀中,风一样的穿过水底,利箭一般自潭面穿出,跟着变消失在来时深渊中。蒲老大在无限黑暗中穿梭的同时。手掌抵住流无情的背心处,将一道道暖流缓缓的注入流无情微弱的体内,形成一道环流,温暖的环流在流无情羸弱的身体中不断游走,滋润着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但流无情一直昏迷,毫无反应。 蒲老大流星一般划过无底深渊,蓬的一声。从地低猛然冲出地面,飞掠至天际高空。最后稳稳落在云端之上。 青天白日,碧空晴朗如洗,萧瑟的秋风中,全身**的流无情紧紧抱在蒲老大的怀中,蒲老大的眼神焦灼,口中不断呼唤着:“流兄弟,醒一醒、、、、、、、” 流无情依旧毫无反应。 原本就已经重伤的蒲老大,还在将自己本就捉襟见肘的灵力输送给流无情,这使得他自己的气色更加萎靡消沉,但他仍旧没有放弃,更没有停滞输送。 地底深渊中传来闷沉沉的声响,在一声巨响后,原本平整的地面猛然塌陷,平地瞬间变成峡谷,温炫等人就在这一刻自峡谷中缓缓飞出,望见蒲老大后,便向刺出飞来。 毋庸置疑,温炫等人已经将毕业老祖精心建造的深渊世界,连同那邪恶的吸血蛭藤一齐摧毁了。 温炫飞掠到流无情的身边,将手轻轻的搭在流无情的脉门上,探悉着他的生命搏动,温炫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眼中不断有惊讶的神色闪过,然后又摇了摇头,看了看流无情受伤流血的头颅后,终于叹了口气,道:“他的性命没有大碍。” 听到温炫这样说,众人都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为流无情担心起来。 “性命是保住了,可是根基受到了重创,所以修为势必会受影响,恐怖今后他都不能在突破晋级了。”温炫无奈的叹息着,他当然知道一个修士如果不能进阶意味着什么,那无疑是被判了死刑! “难道就没有办法挽回么?那个魔花就真的这么厉害?”蒲老大关切的问道。 温炫摇了摇头,非常无奈的道:“伤他的不是魔花,否则事情也不会这样棘手。” “不是魔花?”三人异口同声的惊问道。 “伤他的是毕夜老祖”温炫似乎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话,但种种迹象表明,流无情的确是被大高手所伤,而且伤他的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武技,凭借温炫百年经验判断,这武技应该是天级武技! 流无情当时怎么抗住天级武技的绝杀的?温炫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可是毕夜老祖发动念力全力施展的天级武技,试问他一个小小金丹中期,怎么能够抗住? 这少年,太不可思议!温炫只有将一切答案都归结于流无情神秘的身份,和强悍的血脉。 “那流无情这一生岂不是成了废人?”碧青焦急的问道,在他心中,觉不希望流无情从此没落下去,因为他自从一开始就看好这个少年,将来必定成就番茄,但如今四伯的话、、、、、、哎、、、、、想到这里,碧青也只能够叹息一声。 “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吧”温炫一边把脉,一便阴晴不定的说道:“毕竟他体内有一股汹涌至极的生命元力,在时刻帮助他恢复受损的经脉根基。” “生命元力?”众人听到这个词后都是一阵惊呼,对于生命元力他们并不陌生。 兽族人一生下来,他的血脉高低贵贱就已经定型,理论上是无法更改的,可要想将自己的血脉提高,就必须依靠生命元力。 如果将与生俱来的血脉比喻成一块璞玉,那生命元力无疑是最完美的雕琢工具。拥有生命元力,便可以改善自己的血脉,使凶兽可以与魔兽比肩,甚至让魔兽敢于神兽抗衡! 生命元力的强横之处,可想而知,简直就是逆天般的存在。正是因为如此,身为太虚大圣的毕夜老祖,才不惜牺牲自己太虚实力,将后半生的永生希望,全部寄托在寄生蛭藤上,凭的就是生命元力。 流无情体内这股汹涌生命元力,正是从蛭藤本源上吸食而来的那一部分。(未完待续。。) 第一二三章 重返剑阁 “这么说,流兄弟岂不是因祸得福了?”听到温炫提及生命元力,蒲老大真有些替流无情高兴。 谁知道温炫却摇了摇头,无奈叹息道:“事情远没你想的这么好。”他关切又无奈的打量着流无情羸弱的身体,继续道:“他体内的生命元力虽然澎湃,但他只不过是普通人,他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元力的冲击,如果他是个神兽,或许真能因祸得福,可惜他只不过是个人类,恐怕会被元力活生生烧死。” 人类的躯体怎么能够经受住生命元力的一次次冲击,一次次烧灼。除非像毕夜老祖那样,将三魂七魄硬生生脱离躯体,以魂魄接受生命元力的洗礼,方可以苟延残喘,如果用**硬抗,恐怕结果只会玉石俱焚。 “四伯的意思是说流兄弟还是挺不过这一关?”白仙姑深切的望着四伯,不时瞟一眼全身**的流无情,心中竟然升腾出一丝遗憾,和特殊的关心。 “哎,生死有命,能否经受住元力的一次次冲击就看他自己的,抗住了便前途无量,失败了就、、、、、、、哎、、、、、、”虽然温炫已经发现流无情的血脉与普通人类不同,但还是不看好,无奈之下感慨起来,话只说了一半。 “失败了就怎么样?”蒲老大虽然知道不应该问这些不吉利的事,更知道温炫不愿意说这些话,但还是问了,只因为他真的关心流无情的安危。 温炫似乎不愿意回答。他默默的转过身,眺望着苍茫的远山,还有那快要西沉的红日。悠悠的道:“他的身体不但要经受生命元力的冲击,还要抵抗住毕夜老祖那一击的创伤,如果他稍微有些扛不住,失败了便会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沉默,死一样的沉默,从来没有过的凄凉和无奈,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蒲老大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口问道:“那我们应该为他做什么?怎么样才能帮他?” 温炫并没有回头,更没有看他一眼。呆呆的注视着夕阳,漫天飞霞,道:“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等,多么无奈的选择。多少人的痛苦全部蕴含在这一个字中。 再也没有人说一句话。夕阳落山的时候,四个人一齐返回魔熊岭,再也没有来时的意气风发,金戈铁马的壮志豪情也早已经烟消云散。 阴葵派在这一次战役中惨败,门主玄阴老魔当场毙命,其余门徒均惨死在妖王们的手中,流无情无疑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但目前却是生命垂危。危在旦夕之间。 虽然说倾巢之中不存完卵,可就算是再天衣无缝的绞杀。也会有漏网之鱼,阴葵派除了赛亚丝免遭劫难之外,还有一个人没有死在混战之中。她就是绿衣姬。 大战过后的第二十三天,绿衣姬终于露头。 茅房,恶臭的茅房,只有这种地方才不会被妖王们细心翻查,更何况绿衣姬躲在了茅房的屎坑中。 有谁会来屎坑中搜擦活口?更有谁会愿意躲在屎坑中苟延残喘? 但绿衣姬却这样做了,因为她别无选择,无相劫指将他一身神通全部封印,要想活命,她只能像狗一样躲起来。 不过,封印现在已经解开,是时间帮她解开了封印,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时间确实是个好东西。 绿衣姬悄悄的自屎面探出头来,将一道道神识远远的辐射出去,在终于确定安全之后,绿衣姬猛然自屎坑中飞跃而出。 屎汤尿水如同波涛激流,飞溅的到处都是,绿衣姬用手狠狠的抹除脸上的脏东西后,施展灵妙身法窜进了总坛隧道中,绿衣姬发动空间令牌,走出空间隧道出口,便来到了大湖。 绿衣姬迫不及待的扎进湖水中,将那些令人厌弃的,沾满了屎尿的衣裳丢的远远的,在清澈的湖水中将自己的完美**好好的清洗了一番。他从来没有觉得,洗澡竟然是这样愉快的事,更没有觉得水竟然是这样好的东西。 秋水碧波,满山红叶,宝石碧空色的大湖中,**的美人在欢快游曳,美妙的划水声如仙乐,玲珑的曲线在流水中时隐时现,仙子沐浴也不过如此。 绿衣姬从来没有洗澡这样长时间,等到夕阳西沉的时候,她才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大湖,秋风送爽,将她光滑的肌肤吹干,绿衣姬赤着脚,写意悠闲的走在荒山小路上。(..info好看的小说) 她很庆幸自己并没有死在十几天前的大战中,如今她又恢复了一身神通,天大地大,任他遨游。绿衣姬已经决定,离开这座荒山,离开阴葵派,更好离开金不时管辖的清河城范围。 她要寻找自己的新开始,还有加入一个比阴葵派更加强大的门派,他已经将目的地选好了。 兖州城,兖州的中心。兖州城是冥界兖州州郡首府,管辖着几十座清河城这样的小城市。兖州更是冥界的十大州郡之一,人口过百万,门派上千。在这种大城市中,像她这样的人想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易如反掌。 想到自己的明天,绿衣姬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欣慰,加快脚步,终于消失在荒山的古道上。 **************** **************** 时间追溯到九月初,也就是流无情第一次面见先锋小将和孙太吉那一天。 长亭,草长莺飞,满山红叶舞秋风,秋高气爽,长亭外行人寥寥。 孙太吉在离开流无情之后,独自走在返回妙剑阁的小路上,小路悠长,秋风送爽。孙太吉的心情也像那高妙的天空一样,爽朗极了。 几十年的忍辱偷生,几十年的认贼作父。一切终于即将结束,一想到大仇可以得报,孙太吉那铁青了几十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愉悦的心情下,连这庸长沉闷的小路都似乎变的可爱起来,孙太吉大步流星,洒脱强健,全身上下都仿佛充满了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路的尽头是山路,山路的尽头是大路,大路的尽头又是山路。山路的尽头便是妙剑阁。 妙剑阁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妙若天成的亭台楼阁。 占地约上百亩的妙剑阁依山而建,坐拥雄山伟岳,共分为妙剑阁。长生阁。长春阁三大阁楼群,其中妙剑阁自然是阁主孙不二的居所,端的雄伟异常,楼阁林立,全部是雕廊水榭链接起来,真有种金碧辉煌的阁主大气势,长生阁和长春阁如同两翼,屹立在妙剑阁的两侧。三大主阁浑然一体,更添宏伟气势。 妙剑阁群整体上呈现典雅清丽之风。建筑群随山势起伏不定,高低起伏,绵延不断。三主阁以九曲回廊相连,回廊曲折一路蜿蜒,两旁种植各色清新谈雅的奇花异草,晚风送香,更增美妙之意。 但这美如仙境的画面,在孙太吉看来犹如坟墓,而且是一座吃人的坟墓。回到这里,孙太吉脸上的荣光在也不复存在,那张刚才还是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脸,顿时变的僵硬,铁青,丑陋。 孙太吉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凌乱的疤,一抹强烈仇恨再次点燃,若不是孙不二,自己的脸根本就不会毁容,自己的家更不会亡,这一切痛苦全都是孙不二带个自己的。 “势必有一天,要让孙不二血债血偿!”孙太吉在心中暗暗发誓,那丑陋的面容变的更加狰狞恐怖。 “太吉,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回廊后突然走过来一位老者,对孙太吉关切的说。 孙太吉立刻露出恭敬神色,对着老人低眉顺眼,柔声说道:“我刚才去后山练剑,才回来,没想到这么巧,竟然遇见干爹,不知道干爹要去何处?” 孙太吉的干爹不是别人,正是妙剑阁主孙不二。 孙不二身躯魁伟,虽然满头银发,却丝毫没有老态龙钟之像,雪白的长发反而增添了他一些鹤发童颜般的仙人风骨。孙不二听见孙太吉潜心练剑,露出了肯定的神色,点头称是,道:“我儿能如此勤奋修炼,真不枉费为父的多年栽培,很好很好。” 孙太吉的头低的更深了,他知道孙不二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露出丝毫得意,即使他在表扬你,你也要做出很谦虚的样子。所以孙太吉便更加谦虚,柔声道:“父亲的话过誉了,我只不过是想尽早提升实力,好为我们剑阁出一份心力。” 孙不二对他的话果然很受用,悠悠的点着头,道:“如果剑儿也能向你这样,那我真的是别无他求了。” 剑儿便是孙不二的亲生儿子孙剑,由于是独生子,孙剑是公认的妙剑阁唯一传人。不过一直沉迷了**的孙剑,只不过是个结丹后期而已,家传的妙剑十法虽然修炼了多年,却一直没有达到小成境界,一直停留在初学阶段。不是因为妙剑十法太难学,只是因为孙剑将所以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女人身上。 对于这个作威作福的孙大少,孙太吉一直嗤之以鼻,但同时又尽量不去招惹他,有时候甚至还要对其百般忍让。目的当然是为了让孙不二放心。 “剑公子天赋极高,相信只要他肯努力修炼,不久便也会突破金丹的。”孙太吉用安慰的口气说道,深深的低着头。 “太吉,你修为比剑儿高一筹,平时要好好指导剑儿修炼,帮助他早日突破金丹。”孙不二一边说着话,一边关切的用双手轻拍着孙太吉的肩头。 “孩儿有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孙太吉低垂着头,用试探性的口气说道。 “哦?”孙不二显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故意吞吞吐吐起来,但最后还是躲不过,终于说道:“你是不是想问妙剑十法的事?” 孙太吉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你放心吧,妙剑十法我迟早会亲自传授给你,你不要着急。”孙不二生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的解释道:“我当初是答应过你,一旦突破了金丹就将十法传授于你,但、、、、、、那个、、、、、你才结成金丹不久,根基还不牢固,在等等吧。” “那个、、、、、、、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忙自己的事去吧,为父还有要事,就先走了。”孙不二就这样再一次将传授妙剑十法的事推脱掉了。 孙不二走后良久,孙太吉才缓缓的直起身,望着回廊雕花顶发呆。直到有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孙太吉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未完待续。。) 第一二四章 会面石更 “太吉老弟,你好像心情不太愉快啊。”一名身穿花袍的黑瘦老人大步走来,同时再次开口说道:“是不是又在为妙剑十法的事苦恼?” 来者正是阴葵派的叛徒石更,一名金丹巅峰强者,同时又是阴险狡诈的野心家。 孙太吉对这个家伙并没有露出丝毫欢迎,反而脸上的刀疤剑痕更加狰狞难看,他冷冷的对石更道:“石长老竟然这么空闲,来管孙某的事,难道你府上的歌姬都玩腻了么?” 对于孙太吉的冷嘲热讽,石更显然没有放在心上,他哈哈大笑着说道:“太吉兄弟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真是少年英雄,本色不改。” 孙太吉冷冷的道:“哼!” 石更对眼前这个只有金丹初期的放肆小子,显然没有动怒,反而更加殷切起来,在石更看来,年轻人难免会有些傲气傲骨,这正是不成熟的表现,更是自己利用的条件,所以对于孙太吉的冷傲,他不但不反感,反而很喜欢。 说了很多没用的话后,石更终于转入正题,趴在孙太吉的耳边,极其小声的道:“太吉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到舍下一来如何?” 这句话中显然包含了一个大内幕。 孙太吉拒绝,“算了吧,石长云长老他们不会欢迎我的,我又何必自讨没趣。”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谁知道石更竟然拉住孙太吉的手臂,再一次小声说道:“太吉老弟难道不想知道在下找你何事?” “这件事若是成功。老夫担保你从此在剑阁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石更再一次小声说道。 孙太吉显然被动容了,他皱了皱眉头,最后终于点头。道:“就跟你去谈谈也无妨,走吧。” 石更见他终于上钩,心中欢喜的不得了,殊不知孙太吉早知道石更找自己所谈何事,之所以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是怕自己答应的太痛快,反而激起他的怀疑。(..info好看的小说) 孙太吉的这些举动。都是流无情和金不时早已经布置下的安排,为的就是将石更和孙不二拉入死亡深渊。 二人一路无话,默默的转过九曲回廊。穿过一个大花园后,来到一间雅阁前,雅阁上书土石阁三个大字,这里正是石更和其他两位长老的居所。 石更来到正门前。说了一句“请”。然后便在前面带路,自顾的来到一间大厅。孙太吉随他步入大厅,见厅中左右排首分别坐着一人,这二人正是石更从阴葵派带了的亲信长老,石长云,石万军。 石更三人虽然同姓,却非亲属,而是从小一起学艺的师兄弟。石更是大师兄,石长云是二师弟。石万军入门最晚,所以居末。 石更请孙太吉入座后,与二位师弟简单的寒暄了两句,然后便直入主题。石更望了望孙太吉不知所以的脸色,心中竟然有些得意,心想:“这小子只要上了自己的道,妙剑阁的太上皇自己是坐定了。” 小童子关上了门后,石更将其余闲杂人等一概指使出去,然后对孙太吉道:“太吉兄弟,请随老夫来。” 孙太吉站起身,跟在石万军等人的身后,见石更轻轻掰动书架上的机关,随着一声机械声响后,书架向一侧移动开去,原先书架的里面露出了密道的入口。石更提着一盏烛火,在前面领路,大约走过数十米后,便来到了石道的尽头,一间石室。 简陋的石室中,除了几张石凳外,只有一张石桌摆在地面正中,石更又说了一句“请”,便坐了下去。 “大厅不是说话的地方,老夫的石室密不透风,正是我们谈论要事的好地方,在这里太吉兄可以随意谈论,我保证没有其他人可以听见。”石更笑着说。 孙太吉板着脸,冷冷的道:“随便谈论?我跟你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面对孙太吉的冷嘲热讽,石更并不觉得如何抵触,但脾气暴躁的石万军却发了怒,喝道:“你敢跟我大哥这么说话?” 孙太吉并没有正眼瞧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石更则打个圆场,笑呵呵的道:“太吉兄弟不要见怪,我这兄弟是牛脾气。” 孙太吉昂起头,对石更说道:“石长老特地找在下来,还选择这么隐蔽的地方,恐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石更听罢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太吉兄弟真是快人快语,既然你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石更的脸上露出严肃神色,认真的道:“老夫知道太吉兄弟天赋异禀,年轻有为,难道就没想过另谋高就?” 孙太吉心想原来你是打算拉拢我入伙,真是天赐良机,我们的计划这下有着落了。心中虽然正庆幸,但脸色仍旧丝毫不变,甚至有些不屑,道:“另谋高就?清河城中难道还有孙某人更好的去处么,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我的注意了。” 听着孙太吉毫不留情的话,石长云和石万军脸色都是铁青,心想这小子不过是一个金丹初期,自己看得起他才拉拢他,他反而狂起来了,真是不知好歹。 石更却显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笑呵呵的道:“太吉兄弟为何只将眼光放在小小的清河城,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走出清河城,开辟一番新天地?” 听见他的话,孙太吉皱了皱眉头,问道:“走出清河城?” “不错,外面天大地大,像孙兄弟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能出人头地。”石更捋了捋胡子,得意的说道:“想必太吉兄应该听说过厚土宗吧,那可是个大门派。” 厚土宗,兖州城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身在兖州城之下的清河城摸爬滚打多年的孙太吉,当然听说过这高门大宗的名头。厚土宗实力之雄厚,恐怕十个妙剑阁加起来也比不上。那可是坐镇州府的大门派,清河小城中的门派与之相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当然听说过,但听说过又怎么样?”孙太吉还是不肯买他的账。 石更呵呵一笑,样子憨态可掬,道:“如果老夫能够帮助太吉兄加入厚土宗,你还愿意屈居在妙剑阁么?” “厚土宗再好。也不能够让我离开剑阁。”孙太吉盯着石更,眼神犀利,道:“阁主对我有救命大恩。我到死都无以为报!” 孙太吉心中虽然恨极了孙不二,更知道孙不二才是自己的灭门仇人,但在石更面前,他必须装作对孙不二感恩戴德的样子。这秘密太大。无论对谁他都不能泄露,更不能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否则必定招来杀生之祸。 谁知道石更听见他感人肺腑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好想听见了极其好笑的笑话一样,他甚至笑弯了腰,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对孙太吉道:“你还对孙不二感激涕零?” “你知不知道他当年为什么要仗义出手救下你的命?”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迟迟不肯将妙剑十法传授给你。反而传授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格外的关心?” 孙太吉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为什么?” 石更沉默。他竟然不再说下去了,和石长云二人相视一眼,露出得意的微笑。 “为什么?你快说?”孙太吉却反而追问的更急切了。 石更在沉默了片刻后,终于说道:“你问我为什么?”他得意的捋了捋胡子,然后道:“你喜欢听故事么,我给你讲个故事。” 孙太吉点了点头。 “清河城从前有一家人,是武学世家,三十年前家中生了个儿子,家里人都很高兴,孩子一天天张大,修为了一天天进步,在这孩子三十五岁的时候便已经修成结丹,成为小城公认的第一天才。可惜这家人时运不济,被一位急需培养人才的门主人物发现,门主看上了这孩子的天赋,但又怕无法成功拉拢孩子加入他的门派,所以、、、、、、、、” 讲道这里,石更嘿嘿一笑,样子无比的邪恶。孙太吉急着问道:“所以怎么样?” 石更继续道:“所以这位门主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策,让这孩子乖乖的为他效忠,而且对他马首是瞻,用一生来报答他的恩情。” “什么计策,你快说那是什么计策?” 石更得意的看着孙太吉,悠悠的道:“现在你还不明白?你难道真的想不到?” 孙太吉的两眼瞪的老大,布满的红血丝,样子说不出的狰狞恐怖,喝问道:“我要你亲口说!亲口说!” 石更悠闲的道:“也不是什么好计谋,只不过门主将孩子的一家老小全部坑杀,还收买了刺客联盟的人,将这个孩子联名通缉,让他如同一只丧家犬一样,被无数高手追杀,甚至还毁了容貌。” 孙太吉回想起自己的亲身遭遇,眼中再也忍不住泪水,大大小小的泪珠,连串滚落,泪水流过他布满刀疤伤痕的脸,最后流入他的口中,无比苦涩,命运的不公,世道的残忍,无情的将他从天堂拉向地狱深渊。 望着孙太吉眼中的泪水,愤怒抽蓄的嘴角,和紧紧握剑甚至有些发白的手指,石更知道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他再次火上焦油,道:“只可惜,那孩子现在还蒙在鼓里,而且还认贼作父,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样的伤心!” 孙太吉猛然暴怒,手中长剑洒下一片银光,霍然指着石更的咽喉,疯狂的怒吼道:“不要在说了!你不要在说了!”(未完待续。。) 第一二五章 风雷二老 面对孙太吉疯狂的举动,石长云和石万军猛然站起,企图将这个可能威胁大哥生命的小子制服,但石更却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作为。.info[] 孙太吉的胸膛因为仇恨激怒猛烈的上下起伏着,一双眼睛充满了仇恨杀意,但最后还是慢慢的平息下去,道:“你说这些,为的就是破坏我和阁主的关系,你想拉拢我!” 石更道:“你以为我在骗你?你难道就没看出来,孙不二对你的感情全是假的,他只不过是想你效忠他,你还不明白?” 孙太吉慢慢的收回手中的长剑,慢慢的转身,慢慢的迈开步伐,离开了这间密室。他不能这么容易就答应石更入伙,欲擒故纵,才是完成这件事的最好手段,所以他必须离开。 临走前孙太吉留下一句话:“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没见过你们,你们也没见过我!” 原本石更望着他缓缓离去的背影心中还很是担心:“这小子会不会将自己意图谋反的事,告诉孙不二。”但当他听见孙太吉临走时的话后,他知道孙太吉心中一定对孙不二产生了隔膜,他们原本牢固的关系就要破裂了。 没有人比石更更明白那句“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中的含义,他敢断定,依照孙太吉的个性,一定会暗中调查到底是谁将他一家灭门。 “大哥,这小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石万军不解的问道。 石更转过身来。对三弟回答道:“等着吧,他迟早还会来找我们的,到那时妙剑阁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孙太吉匆忙离开石更的居所后。独自一人悠闲的走在鹅卵石铺就的花丛小路中,他在思考,应该怎么样将流无情交给自己的任务完美完成,依照原定计划,他要将妙剑十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石更手中,然后带孙不二来,当面指正石更抄袭秘籍。.info[]然后便可以成功的将石更三人置于死地。 这计划原本是很好的,但现在他不能这样做,因为计划有一个最大的漏洞。就是那本妙剑十法。 身在妙剑阁几十年,他虽然还没有学会这剑法,但至少见人施展过上面妙不可言的剑招,而流无情那本伪造剑谱。只要是妙剑阁中稍有资历的弟子。都能够看出是假货。 所以栽赃陷害的计谋根本不实用,弄不好还会惹火烧身,孙太吉绝不会冒险。但他必须有所作为,心中的仇恨和金不时的厚望都在驱使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完成。 石更和孙不二都要死!自己必须让他们死。 就在孙太吉沉浸在头脑风暴中,努力的思考着计划时,花丛中传来了一句爽朗的笑声。 “孙某人能够请动二位上人,真是我剑阁的荣幸。老夫感觉整个剑阁都蓬荜生辉。哈哈哈、、、、、、”孙不二带领着一众弟子和孙剑,簇拥在两名老者身后。脸上堆满了欢笑。 孙太吉见一众人向自己这边说笑着过来,便迎上去。人群之前,是两名陌生老人,孙太吉从来没有见过这二老,但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恐怖威压判断,这两个老家伙至少是元婴初级! 二老一黑一白,外貌绝不形同。高大的老者身材又细又高,全身白袍,头发也是白色的,甚至连皮肤都有些纸白。而矮小的老者则全身笼罩在一套黑袍中,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胡子,连指甲都是深黑色的。 虽然不知道孙不二在哪里请来这样两位高手,在碰面的时候,孙太吉的脸上还是露出笑容,表示礼貌,低声下气的道:“太吉见过师傅,见过二位师伯,拜见两位前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孙不二当即在人群中为黑白二老介绍道:“风老,雷老,这是在下不成器的徒弟,太吉,还不快给两位上人请安?” 孙太吉再次恭敬道:“晚辈孙太吉,给两位前辈行礼。” 那风雷二老对孙太吉并不怎么理睬,只不过轻蔑的打量了一眼,然后便继续走路,观光妙剑阁大花园中的美景去了,毫不理会一直没有起身的孙太吉。 人群熙熙攘攘簇拥着风雷二老走后,孙太吉这才缓缓直起腰板,只听身后一个嘲讽的语气说道:“哼!闭门羹的问道怎么样?活该!” 孙太吉抬起头,便看见了孙大少。此刻的孙剑身边也簇拥着不少人,不过都是些花枝招展的艳姬,这个风流大少就算在上厕所,身边也绝不会少了女人,没有女人的陪伴,他会发疯。 孙剑与孙太吉几十年来一直形同水火,原因很简单,孙剑认为这干儿子抢了父亲的恩宠,父亲总是在自己面前说孙太吉怎么怎么好,总是拿他来比较自己,这让孙剑十分讨厌。 更可恨的是,有一次父亲在醉酒后,竟然说要将剑阁交给孙太吉打理,这让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急。所以一旦有机会,孙剑不惜一切也会将孙太吉置于死地,否则自己的太子地位便不保。 对于孙剑的冷嘲热讽,孙太吉丝毫没有理睬,他脸色铁青,脸上的伤疤狰狞恐怖。孙太吉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孙剑站在原地,狠狠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仿佛要杀出一把刀子,割下孙太吉的头。但可惜,孙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迟迟不敢对其下手,此刻悻悻的在心中怒骂:“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上!” 孙太吉回到自己的阁楼时,天色已经不早,安静的修炼了一个周天之后,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悠悠的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将一直藏在胸口的两本秘籍拿了出来。 大金刚掌力,妙剑十法。 孙太吉对着这两部秘籍发着呆,眼神空洞洞的,良久良久之后,他将那本妙剑十法拿在手中,将这本秘籍放在烛火上,焚烧的干干净净。 他的计划已经敲定了,天亮以后,孙太吉便匆匆离开了妙剑阁,秘密前往清河城。 五天后,九月十四,月尚未圆,但月光已经很亮了。孙太吉踏着月光返回妙剑阁,他没有回到自己的阁楼,而是来到了土石阁。 孙太吉觉得是找石更谈谈的时候了,石更当初之所以知道自己的遭遇的秘密,是因为流无情命令清河城的人,将这个秘密在暗中透漏给了他,得到这秘密的石更,当然如获至宝,以为自己可以挑拨孙太吉和孙不二的关系,自己好从中得利。 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流无情刻意而为。 孙太吉来到土石阁时,就看见了正在阁门外苦等的石长云,石长云早就知道孙太吉会来找他们,因为他们一直在暗中窥视着孙太吉的一举一动,在得知孙太吉潜回清河城查找真相后,石更三人更是心花怒放,以为胜券在握。 “太吉兄,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们的,快,老大在里面等着你呢。”石长云对孙太吉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竟然热情了很多,这当然都是因为在他眼中,孙太吉迟早会加入他们这一伙。 孙太吉识相的对石长云笑了笑,两人簇拥着,走进了土石阁。 还是那个密室,还是那张石桌。但这一次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石更看着孙太吉无路可选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慷慨的道:“太吉老弟,想必你现在已经查出了真相,老夫当时并没有骗你吧。” 孙太吉狠狠的撰着拳头,脸上疤痕狰狞恐怖,眼中闪着复仇的凶光,道:“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孙太吉的拳头狠狠的敲在石桌上,石桌在巨大的愤怒力量下,咔擦碎成粉末。 石更见他这样发狠,心中更加高兴,安慰他道:“太吉兄弟不要动怒,要报仇老夫给你出个妙计。” “你有办法?”孙太吉喜出望外的道。 石更呵呵一笑,甚是神秘,然后才轻轻的对他道:“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妙剑阁今非昔比,更何况还有风雷二老这样的元婴老魔助阵,要想报仇,谈何容易。” “不过你也别灰心,报仇的办法总会有的,只要你有耐心,愿意等下去。” “等!?”孙太吉愤怒异常,十分冲动的样子,喝道:“杀父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你要我怎么等!”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孙太吉真的有些不耐烦了,此刻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一分钟也等不了。 石长云安慰道:“太吉兄弟,几十年你都等了,难道还忍不了这几天?况且大哥就要出手了,真的用不了在等多久了。” 石更道:“孙不二有风雷阁长老助阵,气焰正高,咱们不能触这个霉头。”他捋了捋胡子,神秘的道:“但若是巧妙的用些计谋,自然有人替我们打头阵。” “你的意思是?” 石更道:“你别忘了,妙剑阁目前正和阴葵派联手对付金刚寺,听说金刚寺的老和尚修为不低,咱们为何不撮合他们打一架。” 孙太吉眼中光华一闪,道:“怎么个撮合法?” 石更露出神秘的笑容,嘿嘿的笑了一声,得意的道:“老夫自有妙计,你就瞧好吧。”(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章 孙剑毙命 石更并没有说出自己到底怎么打算,这让孙太吉有些焦急,万一这老鬼真的在金刚寺和妙剑阁之间成功挑拨,导致两派提前搅和,那自己的计划就会付诸东流。 孙太吉皱着眉头,问道:“你连我都不相信?还要对我保密?” 石更见他这样说,只好道:“太吉兄既然非要知道,那老夫也就不再隐瞒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目标是孙剑。” “你想想,如果孙不二发现自己唯一的儿子死在金刚寺的手里,他会怎么样?”石更露出狡黠的微笑,道:“孙剑一死,妙剑阁的下一任掌门会是谁?”他嘿嘿笑了笑,说道:“恐怕到时候太吉老弟不想当这个阁主,也推迟不掉了,更何况有老夫在背后为你撑腰。” 孙太吉心想你的算盘打的真不错,击杀孙剑,让自己继位阁主,到时候你就能暗中操控我,想让我当你的傀儡,做梦去吧。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脸上还是露出惊喜的神色,喜道:“这果然是个妙计,如果这计划真能成功,我要是真能当上阁主,绝对不会忘了石长老的。” 石更对他的话显然很喜欢,心想这个冥顽不灵的小子终于被自己驯化了,当即道:“太吉兄成为阁主以后,可千万别忘了老夫。” 寒暄了一阵后,孙太吉问道:“不知道石长老具体句话是什么,怎么才能够将孙剑嫁祸给金刚寺呢?” 石更说道:“孙剑。哼!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这个色鬼,只要我挑选几个美貌姬妾。便可以将他引上钩,到时候再用佛家绝学将其击杀,等到孙不二发现他的尸首,自然能看出他死于何种功夫。” “这样一来,岂不就水到渠成,到时候你我在从中诱导,害怕孙老鬼他不相信么?”说道这里。石更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自己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 孙太吉问道:“石长老曾经学过佛家神通?” 石更道:“佛家武技我当然没学过,不过现学了一两套佛家拳法。对付孙剑那个废物,足够了。” 孙太吉一听他这样说,便知道石更一定是在武技商店买了部垃圾佛家武技,企图用这些随处可见的佛拳将孙剑击杀。于是便道:“石长老若是用那些大街上所处可见的佛拳击杀孙剑。还不能将这计划做到最好,如果能修炼佛家绝学,那这件事便可成功。” 石更显然也知道佛家绝学极难弄到,无奈道:“佛家神通根本不外传,能弄到一部沙弥拳法已经不错了。” 孙太吉道:“沙弥拳法?这种不入流的武技怎么能够骗过孙不二?”又追问道:“石长老难道没有别的高级点的武技了么?” 石更无奈的叹息道:“哎,我三人最近也在为这件事发愁。” 孙太吉道:“我曾经在黑市上高价购买过一套佛家掌法,还花了我一大笔钱,不过可惜。这拳法是个残卷,只有一式。不过好歹也算是佛家正宗绝学,若果石长老不嫌弃,在下愿意奉送,一切为了大事要紧。” 石更哦了一声,心想在黑市花费大价钱够来的秘籍,而且还只是残卷,想必品级一定不凡,便问道:“不知道你那残卷是什么掌法,能否说来听听?” 孙太吉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神通,叫大金刚掌力,只可惜只有一式,其余部分全部都被火烧掉了。” 听到大金刚掌力这四个字后,石更三人都心中都是一阵惊呼,心想这样的宝贝怎么就让你这个不识货的小子淘去了,石更道:“这残卷还在你那?” “是啊,残卷这东西我是不去修炼的,万一弄不好走火入魔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石更心想你这个大傻瓜,如此神功在手竟然还不去修炼,当即便道:“这个掌法的名头老夫倒是听说过,应该是一本地阶低级功法,威力嘛,也只能算是一般吧。” 孙太吉识相的道:“既然是地阶武技,总算是比那个不入流的沙弥拳强上一些,不如就送给石长老吧,一切为了大事考虑,另外这东西放在我哪里也没有什么用,与其放着落灰,不如就送给石长老好了。” 石更的心中当真是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故意推迟道:“这样不好吧,这可是太吉兄花高价购买的。” 孙太吉狠狠的道:“有什么好不好的,别说是一本地阶武技,就算是传说中的神阶,为了报灭门之仇,我也在所不惜!” 石更道:“既然太吉兄都这样说了,那老夫就不推迟了,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不过老夫也不会白拿你的武技,毕竟你当初花了高价,这样吧。” 石更对石万军吩咐道:“老三,去把我那本《土剑秘籍》拿来,送给太吉兄弟。”土剑秘籍是当年石更三人于兖州城厚土宗拜师学艺时修习之功,品阶在地阶中级。 石万军在取出土剑秘籍后,递给石更,石更有些爱惜不舍的看了看这部秘籍,这秘籍曾承载着他修炼苦涩回忆,这才将其送给孙太吉。孙太吉欣然接受,然后谢道:“石长老的秘籍在下一定会潜心修炼的,绝不会辜负一番美意。” 石更道:“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随时向老夫请教,你我一起探讨研究。” 孙太吉寒暄了几句后,问道:“不知道石长老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至于这本地阶武技,可有可无。 石更笑了笑,道:“这件事老夫早就谋划很久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今晚正是行动的好时候。” 听到他选择今晚就要动手。真是有些猝不及防,心中一惊“他竟然这么急”,但还是镇定的道:“我知道孙剑身边的姬妾大多都是您提供的。但还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为了妖他的命,哈哈哈,这个孙剑他死到临头也是活该!” 石更悠悠的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老夫只不过是略施小计,未雨绸缪而已。” 四人相似一笑。均觉得胜券在握,孙剑必死无疑,整个妙剑阁也即将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是一间装潢华丽。充满**的卧室,珠帘半遮半掩,帘幕若隐若现中,依稀有个美人沐浴在玫瑰花池中。纤手青葱。粉面如桃,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粉嫩肩头上,熏香缭绕中,一派艳丽撩人。 哗啦! 孙剑从美人双腿间猛然窜出来,惊起一大片水花后,将这美丽佳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讨厌。”佳人一声娇滴滴的嗔怒声后,真脱孙剑的怀抱,自花池中站起身来。急忙的披上池边轻纱羽衣后,娇羞无限的向孙剑跑了一个媚眼。带着呵呵笑声跑掉了。 望着美人卷帘的美景,望着这尤物欲去还留般的无限挑逗,孙剑猛然窜出水面,向轻拢的帘幕后追过去。 两人一阵缠绵娇喘过后,这才分离。 佳人艳如桃李,眼若狐媚,此女正是石更送给孙剑的姬妾,名唤晴晴,最得孙剑的宠爱。 晴晴对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孙剑道:“今晚月圆时候,我们去后山山崖相会好不好。”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此情此景,酷爱风流的孙剑怎么能拒绝? “好啊,不管你跟少爷玩什么新花样,我都奉陪到底。”孙剑爱恋的亲吻着晴晴的粉嫩红腮,一边在其耳边情深意重的说。 “今晚只许你一个人来,你若是将那些讨厌的随从也带来,休怪人家再也不理你了。”晴晴嗔怒着。 孙剑的脸上露出邪邪的笑,道:“我带他们干嘛,难道让他们坏咱们的好事?”孙剑饿狼一样,扑在了晴晴的身上,之后、、、、、、 九月十五,正是流无情率领魔熊岭的妖王攻打阴葵派当晚。 妙剑阁后山,云雾锁天,星夜无光,月被笼罩在一层黯淡的水雾中,朦朦胧胧,遮遮掩掩。 孙剑孤身一人,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心情竟然无比的轻松愉快,小路上不知道是谁留下了一条荧光丝带,孙剑就跟着丝带指引的路径一直向山中最隐秘最幽暗的地方走去,心中不时窃喜着:“宝贝儿竟然选择这个地方,真是用心良苦,待会不知道又有什么新花样。”想到这里,孙剑加快步伐,更迫不及待了。 荧光丝带一直向山中延伸,孙剑跟随丝带指引,脚下马不停蹄,鼻中闻着丝带上熟悉的香气,**更加强烈。 丝带终于到了尽头,孙剑抬起头看见的不是晴晴美人,而是石更长老,孙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石长老你、、、、、、你怎么在这里?” 石更和蔼可亲的笑着,上下打量着他,笑道:“我来这里取样东西,大公子来这里干什么?” 孙剑红着脸,扭捏的道:“我、、、、、、我、、、、、、、” 石更替他说道:“你来找晴晴的是不是?”孙剑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男女之间的那个事,是不好当面提及的。 石更笑了笑,道:“男欢女爱,这没什么。”说着话时,突然指着孙剑背后,道:“咦!大公子你看那是不是晴晴么?” 孙剑心中一喜,当真转过头去,却见四下里漆黑一片,哪里有晴晴的影子,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石更猛然出手,凶猛无匹的一掌狠狠的击打在孙剑的背心。 咔吧! 孙剑的腰椎骨在这凶狠的掌力下被硬生生折断。 “痛!”孙剑遭受重击的同时,疯狂的吼叫着,然后便觉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被无尽的黑暗笼罩。一世风流的大少,就这样被石更一掌毙命。 石更所施展的掌法,正是那假冒的大金刚掌力,虽然是假冒的,但也是流无情融合了上百部低级掌法而成,加之孙太吉将秘籍上其他页全部特意烧毁,只留下了中间的一两页,而这一两页所记载的功法,正是流无情当时购买来的低级武技熊杀掌中的精华所在。 虽然不如真正的大金刚掌力那样恐怖,但熊杀掌被金丹巅峰时期的石更施展出来,轰击在孙剑这只有结丹后期的小修身上,依旧是凶猛绝伦。 石更望着孙剑的尸体悠悠的叹息了一声,轻松的道:“早跟你说过,女人是红颜祸水,你就是不听。” 石更本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谁知道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传来孙不二的惊怒吼叫:“石更贼子!还我儿命来!”原来孙太吉再交给石更掌法秘籍后,便悄悄来到孙不二的房间,将写有“孙剑今夜将死于后山”的纸条,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孙不二的书桌上。 第一二七章 大地剑灵 孙不二从风雷二老处回房,见书桌上有这样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听起来虽然极其荒诞,但为了万无一失,孙不二还是派了人去找孙剑,谁知道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说大公子去了后山,孙不二这才惊慌起来,他慌张起身飞至后山,但可惜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见到二字被人一掌打死,孙不二再也没有以往一派仙风道骨的清高模样,暴怒之下双目瞪的血红,如野兽般疯狂的吼叫着:“我要你为剑儿陪葬!陪葬!”歇斯底里的嘶吼中,自腰间猛然拔出一把月光般的水剑,剑刃闪着森森寒光,如月高悬,当真是杀意凛凛,报仇心切! 石更万万没有想到孙不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今晚他早已经派人盯着孙不二以及孙家其他二位元老,探子回禀说孙不二正在于风雷二老用餐,而且还喝了很多酒,石更这才放心前来刺杀孙剑。 “他怎么会来的,来的竟然这么巧?”此刻石更的心中已经无暇在想这些曲折问题,眼见孙不二施展妙剑十法中的疾风法决,那庞大无匹的杀气真如疾风扫落叶般,向自己扫卷而来。 石更一脚踢在孙剑的尸体上,将其高高的踢至半空,用来抵挡孙不二凌厉的剑气,同时穿入夜空,手结大地玄印,双掌猛然散发出土韵奥义的气息,狠很的劈出一道混黄色掌刃,掌刃破空,发出撕裂空气的尖锐声后。急速向孙不二杀去。 孙不二见儿子的尸首袭来,匆匆收回凌厉杀招,伸出一只手臂将儿子的尸身搂在怀中后。猛然见到石更劈出的掌刃,手中水月剑再次闪亮,同时口中大喝:“妙剑十法之流水!” 水月般的长剑上发出嗡的一声震动后,一道又轻又柔的流水波光自剑尖处淌出,甚至还伴有小溪流水的潺潺声。这看似又轻又柔的一剑,却让石更的脸色大变,他清楚的看见流水过处。连空间都有些震动! 石更再次咆哮一声,心知若是不能将孙老贼瞬间击毙,恐怕其他门人弟子立刻就会被爆炸声吸引来。(..info)那时候自己便真的作茧自缚了,当即使出自己最得意的杀招。 “地阶高级武技,大地灵剑!” 就在石更虎吼的同时,水刃终于在半空中与掌刃相遇。两道巨大的能量相撞后。礼花般自天际轰闪,同时将平静的天空轰出一场狂风。石更将体内汹涌澎湃的土灵力猛然唤醒后,口中飞快的念着法决,跟着双手高举过头顶,大吼一声:“降!” 原本沐浴在夜色中宁静的苍山,在这一声呼唤中猛然颤抖起来,轰隆隆!大地震动,豁然间。自地表冲出一道黄灿灿的利剑! 山峰利剑!完全由土石构成,丝毫没有土石的松软之态。有的是灵光闪烁,气势汹涌,锋利无匹! 山峰利剑如直插云霄的山峰,只地底猛然钻出,向着飞悬在夜空上的孙不二狠狠的刺去,这样威猛的气势下,就算是金丹巅峰只要被刺中,也毋庸置疑会瞬间陨落! 看来石更真心想一举将孙不二击杀,竟然使出这可与媲美天级武技的大地剑灵! 孙不二搂住二字的尸体,在天空气急败坏的哇哇大叫,见石更使出这样狠毒的绝杀,手中水月剑再不留情。 孙不二大呼一句:“石更!我今天就让你死在我的剑下!”说罢,紧跟着口中大声念咒:“妙剑十法,山崩!地裂!” 同时使出两大剑法的孙不二,气势猛然暴涨到一个恐怖的层次,那汹汹的杀气,恐怕与元婴强者也不相上下!但这一切还远远没有完,孙不二的月光长剑在夜空中舞出一道奇妙绝伦的光华轨迹后,孙不二猛然咬破舌尖,将一口血水喷在修长的剑刃上。 嗡! 剑刃猛烈震动的同时,空间也凶猛的震动起来,月光剑刃由高自下,缓缓的砍下,正正好好的砍在那刺来的大地灵剑之巅。 轰! 剑刃过处,开山裂土!一座巍峨雄伟的剑山,竟然轰塌在这把小小的剑刃之下,剑山的中轴线上,猛然闪出一道刺眼的月光极芒,紧跟着整座大山便轰然裂成两半,土崩瓦解! 石更在这同时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成惨白,气势更是下降到了低谷,他恨恨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不服气的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好一个妙剑十法,好一个山崩地裂。” 孙不二轻轻的将孙剑的尸体放下,趁着这时候,他缓缓的吐了口浊气,虽然一剑破解石更的大地剑灵,看似潇洒,毫不费力,但他的此刻还是觉得自己的气血震动猛烈,若不是自己强压下那口上涌的血气,恐怕他也要像石更那样喷血。 这时候突听剑阁方向的天际上空,轰轰杂杂的飞掠过来一群人,孙不二阴晴不定的脸上终于露出胜利前的笑容,他将孙剑的尸体放在大石头上后,狠狠的盯着石更老鬼,手中水月剑上寒光再次亮起。 “今晚我看你怎么死!” 孙不二大吼一声,飞身上前,展开身法的他,如同一支飞射的利剑,一同飞掠中的水月剑,竟然发出尖锐的哨声,在幽幽午夜中听起来,竟然是那么的恐怖。 孙不二速度极快,只几个呼吸间便来到石更的面前,水月剑混光闪现,一道遒劲的力量猛然卷出,所施展的剑法正是妙剑十法中的第四剑,劲草! 石更心知今夜自己一败涂地在所难免,但只要保住性命,仍然可以他日东山再起,所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刻见孙不二又出杀手,一边听见剑阁众人赶来的呼啸声。一边心想“这样厮杀不是办法,目前还是先逃为妙。” 当即紧握着手中巨铲,猛然扫出。巨铲过处空气嗡嗡震荡,石更将疯魔铲法发挥的淋漓尽致,沉重的巨铲上狠猛的砸在水月剑上。 锵!一声金铁交击。 石更边打边退,疯魔铲如同狂虎,每一铲都如同在拼命一般,让孙不二无法硬接,疯魔铲舞成一团旋风。漆黑的铲影零乱轮飞,上面雕刻的咒文豪光大盛,更添疯狂之态。 这时候。突听匆匆赶来的人群中二人对石更呼喝道:“大哥,我们来了!”两者竟然是石长云,石万军,孙不二心中吃惊不小。 孙不二只觉身后猛然袭来两股凶悍的劲风。他心知定是石家二向自己出手。慌乱之中,猛然使出一个鲤鱼打挺,险险的躲过了二人的偷袭。 石更见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兄弟,当真是大喜,但心中妙剑阁中其他人马也即将感到,到那时自己立刻沦为被动挨打的局面,当即对两位兄弟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退!” 兄弟三人齐心协力。手中三样疯魔铲一同挥出,三道凌冽无匹的黄芒同时向孙不二轰去。孙不二慌忙硬接之时。三人已经转身退去,转眼间便飞至夜空。 三人本以为就此便可以成功逃脱,谁知道就在这时,前方夜空中突然出现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两名鬼魂一样的老魔。拦路的正是风雷二老。 风老阴沉沉的望着三人,道:“杀了人家的儿子,还想跑?” 雷老笑呵呵的道:“嘿嘿,乖乖的留下脑袋吧” 三兄弟对望一眼,心中都是充满巨大的恐惧,都觉得对阵这两个兖州城风雷阁的两名元婴老魔是最危险的事,三人都不禁流出了冷汗。 石更铁青色的脸上,为难的挤出些难看的笑容,道:“还请二老高抬贵手,晚辈必定感激不尽。”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厚土宗主已经答应收留我兄弟三人,只要二老网开一面,厚土宗上下一定会记住二位的好,请三思。” 雷老笑嘻嘻的道:“厚土宗,那可是个大门派呦,我好害怕啊,哈哈哈、、、、、” 风老阴沉沉的道:“就凭你们三个要死的废物,也敢在老夫面前摆出厚土宗的架子,你找死!” 二人似嘲似笑的话,让石更三人更加绝望,显然风雷二老是打定主意要拿自己示威,石更的脸色阴沉的像是一块乌云,仿佛要滴出血来,他沉声道:“难道二位就怎么想多管闲事?”他特意提醒道:“别忘了,我们三个都是金丹强者!” 突听背后一人讽刺道:“金丹强者又怎么样,在二老眼中你们三个现在已经是死人了!”说话的正是孙不二。 此时孙不二的背后陆陆续续的赶来剑阁弟子,其中修为最高的当然要数孙长青,孙长生二人,其余弟子虽然也有天赋出众之人,但由于修炼年月不久,所以都在结丹期,暂且不提。 石更见自己三人已经被众人团团围住,心知自己差池难逃,但这样危机重重的场面,却激发了他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狠心。 “说!你为什么要杀剑儿?”孙不二仍然为孙剑的死愤恨,他瞪大了眼睛,对石更怒吼着。 石更冷冷的道:“哼!成王败寇,还有什么好说的。”雷老却拍手笑着道:“好一个成王败寇,你杀孙剑无非是想为自己今后掌管剑阁铺路,你这家伙手段也算够狠的,也算个人物,今天能死在我们手里,算你运气。” 雷老的这句话说完,风雷二人的气势猛然暴涨,恐怖的滔天气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那强大无匹的威压,连修为最高深,甚至是半只脚都已经踏入元婴的孙不二,都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这就是元婴老魔的威风!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风雷二老猛涨的气焰,将拉开战斗的新序幕,一场惨痛的大战即将开始! 而就在妙剑阁几十里外的秘密云层中,孙太吉,金不时,玄痴,熊元,以及魔熊岭和金刚寺的一众高手,正在向剑阁上空的激烈的战斗悄悄的观望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正是金不时和流无情筹谋已久的计划。(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章 风雷联手 望着风雷二老的滔天杀意,石更紧握疯魔铲的手心沁出了冷汗,石万军见大敌当前,自己兄弟三人插翅难飞,激发了他狂野的心情,对着孙不二怒吼道:“孙不二,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东西,想要我们的命,老子就和你同归于尽!”说罢,提起手中疯魔铲,向着孙不二凶悍杀去。 石更见三弟脾气暴躁竟然杀向孙不二,当即对其大吼道:“三弟,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但呼喝已晚,石万军此刻已与孙不二大打交手,难分难解。 石更与石长云正想帮助三弟,这时风雷二老猛然暴动身形,携带着滔天杀意威能,向自己杀来。石更与石长云对视一眼,均觉得这次真是必死无疑,面对两位元婴老魔,自己今夜注定陨落。 孙不二脸上露出一抹嘲笑,手中水月剑光星光洒下,飘渺无踪的剑光,将妙剑十法的威能奥妙发挥的淋漓尽致,只听他口中不断呼喝道:“妙剑十法,疾风,流水,劲草,秋叶,春花,烈日,拈花,波涛,山崩,地裂!” 妙剑十法的十大剑招武技,在孙不二的一句句呼喝中,由第一剑疾风,转到第二剑流水,孙不二口中再呼,剑法又由流水转到劲草。孙不二连续呼喝十句后,将剑法转向第十剑地裂。 轰! 只有金丹中期修为的石万军,再也扛不住孙不二妙法天成的剑术,在天崩地裂的剑气中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孙不二嘿然一笑。口中再次呼喝道:“祭!”水月剑在功力的催动下,华光再增,携带者波涛剑意。汹涌澎湃的向石万军涌去,当真是巨浪滔天,势不可挡。 石万军内息早已经被他连绵不断的剑招打乱,又见剑光拨浪滔天,向自己席卷过来,当真是惊慌失措,慌乱之中破绽百出。疯魔铲再也没有开始时候一往无前的亡命拼急。 轰! 在波涛剑意的席卷下,石万军如海浪中的一叶孤舟,波涛狂狼无情的轰击中。他再也无法坚守,胸口猛然被剑光波涛冲击,再一次噗嗤一口,吐了一大口鲜血。连续喷出两口鲜血的石万军。气势大幅下降。俨然是气息微微,垂死挣扎。 孙不二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也敢跟老夫动手,我要你现在就去死!为剑儿陪葬吧!” 疯狂的嘶吼中,孙不二手中剑光如星河一般灿烂起来,耀眼光辉的水月剑高高举起,在空中停留片刻后,蓄满了灵力威能轰然砍下。势如破竹,巍如山岳! 这一剑。正是孙不二最得意的成名绝技妙剑诀中的劈字诀。一剑劈下,势如山岳崩塌,猛如颠倒山河,水月剑神威劈下,无坚不摧! 石万军望见这足以开山裂岳的一剑,感受着自己在神剑之下的渺小的同时,凶悍之气更被激发,索性今夜都是个死,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好过。 杀红了双眼的石万军暴吼一声,施展疾风般的身法竟向着孙不二冲过去,好不抵挡那秒杀一切的剑威。 石更见其疯狂杀来,冷笑道:“你找死!”心中暗骂他这个笨蛋。 石万军化作一团白芒,风一般掠向孙不二,就在神剑即将斩在他头顶的一刻,石万军终于来到孙不二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数步之遥。谁知道就在这一刻,石万军竟然将金丹自爆。 轰! 金丹中期的高手自爆,其杀伤力是多么恐怖不必多说,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自爆的中心缓慢的升上夜空,将方圆几十里都照亮如白昼一般。 恐怖的自爆威能瞬间冲击在孙不二的身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石万军竟然疯狂如此,早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近身,但此刻后悔为时已晚。 巨大的冲击波浪夹杂在火热的能量中,如千万只野兽向自己涌来,孙不二惊慌失措中,急忙展开身法后退,瞬间将自己的速度飙升到巅峰,但饶是如此,那恐怖的灵力仍旧如重锤一样,狠狠的轰击在自己的全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毁灭性的威能无情的冲击在孙不二的周身,能量疯狂的冲击下,孙不二全身衣服瞬间化为灰烬,超高温将其胡须头发瞬间烤焦。 自爆金丹的杀伤力在某些意义上看,要比元婴老魔的全力一击还要恐怖,因为自爆是将自身所有威能顷刻涌出,绝不姑息。 孙不二在这恐怖的爆炸中,直接被炸飞,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沿路不知砸断了多少树木。 孙不二挣扎着从地面砸出的大坑中爬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在连续狂喷了三口鲜血后,气势再次萎靡下去,再没有刚才的汹汹杀机。缓缓的吐纳了一口后,孙不二慢慢的闭上双眼,极力的运功恢复起来。 望见三弟自爆的石更和石长云,悲愤异常,将满腔风怒疯狂的挥洒在拼斗中,二人悲情奔泪的同时,手中疯魔铲狂狼一样向风雷二老扫出,每一铲都蕴含着疯狂的劲力。 感受到二人身上散发的一抹疯狂,风雷二老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大战当众无法保持冷静,无疑自寻死路。二老轻蔑的一笑后,道:“两个自以为是的蠢材,就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 他二人此次奉风雷阁主之命,前来助阵妙剑阁消灭金刚寺,帮助妙剑阁成长为清河城百里范围内最大的势力。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妙剑阁从今以后都要听命与风雷阁。二老带着扩大风雷阁势力范围的任务来到妙剑阁,此次还是第一次出手。 第一次出手当然要彰显出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强者的恐怖实力,这不单单是击杀石更二人,更重要的是给予妙剑阁众人威吓,让他们永远臣服在风雷阁的脚下。 二老心知肚明,石更二人是自己立威的天赐良机,缠斗了片刻后,终于不再拖延,将酝酿已久的杀招施展出来。 “地阶高级武技,风声雷起!” 随着一声呼喝,夜空中猛然刮起大风,刀刃一般的风吹过,旁观的妙剑阁弟子长袍竟然被割出条条细长的口子,修为较低的晚辈们当即后退,再也不敢向战圈旁边靠近了。 狂风起,乌云遮,一道道电蛇般的雷电在乌云中滚滚游窜,电蛇银光闪闪,雷鸣轰轰,将夜空下的大地再次照亮,大地忽明忽暗,雷电一闪而过。 强风吹动石更的长袍,一道道细碎的裂痕正在长袍上蔓延开来,石更紧紧攥着拳头,抵抗着凶悍的风暴吹打,脸色惨白的可怕,原本平整的面容,此刻竟然被狂风吹裂出许多细小的划伤,伤口正在往外渗着鲜血。 与石更相比,刚刚踏入金丹后期的石长云在狂风中显然更加吃力,紧紧攥着的拳头青筋暴起,全身长袍碎裂成一条条后,猛然爆裂,被狂风吹走了。**着的石长云将全身雄壮的肌肉展现的淋漓尽致,但这正好给风刃切割的机会。 嗤嗤! 无形的狂风气刃切割在石长云的肉身上,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壑般的伤口,伤口触目惊心,血流滚滚,石长云暴吼一声,运用灵力将自己的周身再次紧紧包住。 狂风肆虐,飞沙走石,天地一片昏暗。无情的风刃如同一柄柄风快的刀,再一次狠狠的划破脆弱的灵力层,重重的切割在石长云的肉身上。霍!钢铁一样隆起的胸肌被硬生生划出一道伤口,鲜血如流水般疯狂涌出,将石长云的全身都沐浴在鲜红的血中。 不是石长云的灵力层防御低下,也不是金丹巅峰的肉身脆弱,只是因为风雷二老的风刃太凶悍,轻而易举的便将石长云的层层防御瓦解,在其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惊人的伤口。 早已经完成金丹巅峰的石更则不然,风刃虽强,但却无法冲破他的防御,只不过在长袍上留下几道细长的切口而已。 风老见到石长云和石更此刻的窘态,阴沉沉的笑了笑,道:“这只不过是风刃,真正要命的杀招还没开始呢。” 风雷二老今夜势必要在众人面前卖弄神通,将二人最具有杀伤力的风声雷起联击之法施展出来,其实他二人要想击杀石更二人,根本不用施展这武技。从某些方面说,这武技对灵力的消耗太过巨大,二老有些得不偿失。二人之所以施展此法,只不过是因为看中了其天昏地暗的场面。有这样恐怖的场面撑腰,必定能威慑妙剑阁全体上下。 这是风雷二老的手印变换,口中默念神咒,天地间的风雷再次突变。 轰隆隆! 乌云之中雷电更胜,一道道手臂粗细的电蛇在云层中疯狂的游曳,嗤嗤嗤!千百道电蛇相互撞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降!” 随着二老的一齐呼唤,乌云猛然颤抖起来,漆黑的云层中,一道深紫色的雷电猛然劈下。 自天际劈下的雷电,足有大腿粗细,电光联通天地,深夜中的大地在紫电出现的一瞬间猛然白亮,简直如同白昼。 咔嚓嚓! 雷电穿破云层,发出一阵恐怖声响,如游龙般向着呆愣在当地的石更石长云二人疯狂袭去。恐怖的天雷之威,蕴含着极大的威能,任谁都看得出来,在如此恐怖的雷电下,石更二人就算不被劈成灰烬,也要重伤倒地。 石更的瞳孔也已经被紫电染成了紫色,生死存亡的一瞬间,他紧紧的握住石长云的手,在狂风暴雨中,二人处境危险之极。 第一二九章 大地真灵 二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同仇敌忾,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但面对这九天雷霆神威,二人此刻毫无昂扬的斗志,有的只是临死前的挣扎,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二人都不能死。 两人相视一眼,均知道此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再不将看家本领使出来,恐怕自己以后再也没命施展了。 石更石长云二人同时暴吼:“大地真灵,降身!” 这一刻,大地猛然震动,死寂的地表仿佛苏醒过来,在一阵猛烈的喘息过后,一道道璀璨的土元素,如同飘渺的炊烟缓缓自大地升起,黄色的土属性灵力在升腾而出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石更二人汇聚过去。 此刻的石更与石长云掌心相抵,迎面对视,一道道浑厚的土灵力不断汇聚在双掌上。手掌在接受了土灵力之后,上面的辉煌更是灿烂耀眼。 嗡! 随着一声震动轰鸣,大地真灵终于降临在二人身体上。原本气势萎靡的二人,此刻被一层混黄的光芒包裹着,若是仔细观察就会看出,这混黄光芒的轮廓正是一个硕大无匹的人影。 也就在降临的一瞬间,那大腿粗细的紫色雷电,终于携带着滚滚威力自天际劈斩下来,怒雷神威累及出,天空瞬间崩塌,空间更是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石更与石长云相抵的手掌猛然上举,口中同时呼唤道:“祭!” 手掌上举的一刹那。那混黄的硕大人影猛然惊醒,睁开璀璨的瞳孔后,猛然刺出手掌。手中过空,空间瞬间撕裂! 轰! 下劈的雷电巨蟒终于狠狠的轰击在黄色巨人的手掌上,相撞的一刻,星辰无光,明月黯淡! 巨大的威能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一道无匹凶悍的冲击波,同时爆炸中心的能量飞溅出来。席卷在本已经就抱头鼠窜的围观人群中。 冲击波横扫半天,那些围观的妙剑阁弟子如同风中败叶,一旦被凶猛的大力冲击到。不是口喷鲜血,就是衣裳破碎,或者是直接被击飞陨落。 而身在爆炸中心的石更石长云二人,这瞬间被爆炸的大威能炸飞。石长云在绝伦的冲击力下歇斯底里的疯吼着。轰!一条手臂被活生生炸断,石长云痛苦的嘶鸣。石更则是披头散发,体无完肤,胸口,小腹,脸部,臀部,再也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被疯狂撕掉大块大快肉皮的身体,血淋淋的恐怖极了。 “不!”望着石长云被炸断的手臂。石更疯狂的怒吼着,他二人自幼一起学艺,情同手足,一百年来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出生死磨难,此刻见到长云的手臂被炸断,石更真是痛不欲生,在某些方面来说,这要比他自己断臂还要痛苦。 狂风骤雨中,石更急忙伸出手指,在石长云的断臂肩头连续点出几百下,在疯狂的电击过后,石长云手臂狂喷的血注终于停止,但他整个人却瘫软下去,终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若不是石更极力扶持,恐怕此刻早已经从天际坠落了。 石更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将石长云牢牢的抱在怀中,同时心中运气法决,将全身骨骼上传来的猛烈痛苦压制下去。在施展了大地真灵后的石更,此刻已经完全处于灵力枯竭状态,若不是他修炼的根基颇稳,恐怕连支持自己站立在天空的力量都没有了。 风雷二老见到石长云重伤昏迷并不奇怪,但见到石更仍然坚挺在天际当真是吃惊不小。风老阴沉沉的道:“好一个修炼土灵力的小子,果然有两下子。” 雷老笑嘻嘻的道:“不是有两下子,而是很有两下子。”他幸灾乐祸的道:“不过只有这两下子没用,你还是要死滴。” 石更心知自己今天绝对逃不出这两个老魔的手心,此刻抱着必杀的决心,慷慨激昂的道:“今天我兄弟三人不是你的对手,死而无憾!但只要我今天不死,他日定必取你们两个老怪物的狗命!” “就算是死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于石更临死前激昂愤慨的话,风老冷哼一声,不肖一顾的道:“就凭你!十八年后还是一具死尸!” 雷老则笑嘻嘻的道:“你的理想可真伟大,好吧,就让老夫就成全你这个梦想!”说罢,摊开双手,一道深紫色的雷光在五指间嗤嗤游走,手印变换的一刻,电蛇猛然向石更爆射而出,利剑一般的雷电,破空而至,凌厉无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的石更毫无还手之力,眼见自己就要葬身于紫色雷电之下,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看了看怀中的石长云,缓缓的闭上眼睛引颈就戮,竟然选择坐以待毙。 望着飞射而出的雷电,雷老的演奏给露出满意的神色,大战终于结束了,这一站自己成功的击杀了石更三人,在妙剑阁人心中奠定了不可撼动的尊贵地位。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 轰! 那电蛇竟然被一道外来的黑芒击碎,湮灭在天空中。雷老大怒道:“是谁!竟然敢来坏老夫的事?” 这时候只听见远处乌云层中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道:“阿弥陀佛,施主竟然已经胜了,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善哉,善哉。” 乌云中,不知道何时潜藏着上百名人物,这时候突然现身而出,当真是将妙剑阁的人惊了一大跳。 只见飞掠而来的人群最前端,一身鲜红袈裟的玄痴款款走来,身材高大魁梧如铁塔般的熊元则威风凛凛,煞气大盛,还有走在玄痴身边的风姿超然神采儒雅的金不时。依旧轻含笑靥。 熊元当先指着风雷二老道:“丫丫个呸,你们两个就是孙不二从风雷阁请来的救兵?”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奶奶的。来来来,跟你爷爷过两招!”这个称王称霸的山岭霸主,还是改不了他这个活宝脾气。 一直站在金不时身边的孙太吉,这时候当先走出人群,为己方人马介绍道:“那就是风雷阁的风雷二老,他们身后那两个白头发老头,就是孙长春和孙长青。那个气息奄奄的老头就是孙不二!”。孙太吉对熊元等领头人请求道:“那个孙不二请留给在下对付。” 金不时心知他是要报灭门的血海深仇,当即答应道:“你的实力我不怀疑,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对于孙太吉的遭遇。玄痴大师从金不时那里也曾有过耳闻,此刻听见他要报仇雪恨,无奈的叹息了一句:“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老僧肯请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报仇心切的孙太吉根本不听玄痴的话。一双眼死死盯着孙不二,怒火仇恨仿佛就要喷射出来一样。此刻大兵压境,孙太吉一腔仇恨终于爆发,隐忍多年的愤恨屈辱,终于完全展现出来。 “孙不二,今天我就要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你纳命来吧!”孙太吉一声野兽般的疯狂嘶吼中,身形向萎靡中的孙不二爆射而去。那惊人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最吃惊的当然要数妙剑阁人。望着他流星一样的气势,孙长青惊叹道:“他竟然是金丹后期!” 金不时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无论是先锋小将还是现在的孙太吉,他都按时向他们发放削弱气息的丹药,为的就是隐藏二人的真正实力。 归隐丹,一种颇难获得的地阶丹药,能够将服用者的气息很好的控制在金丹初期,从而迷惑敌人的视线,达到被忽略的目的。 风雷二老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金刚寺所有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来的这样快,来的这样突然,看着对方的阵容,二老心中一惊猜测出“看来他们早就事先预谋好了,我们竟然完全蒙在鼓里。”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风老阴沉沉的道:“你们就是金刚寺的?那个要消灭阴葵派的魔道小子在哪里,敢不敢让老夫见见?”对于流无情这个颇具传奇色彩的名字,他二人早有耳闻。 金不时走上前来,道:“既然你都已经说他要消灭阴葵派,那他现在当然是在阴葵派,如果不出差错的话,阴葵派也快被他消灭了。” 风老冷哼一句,道:“好狂妄的家伙,一个大门派是随随便便就能消灭的?”他嘴上虽然不相信,但看着这对面浩大的阵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这时候滞留在天际的石更二人正企图趁着换乱悄悄逃命,但这举动怎么能够躲过风雷二人的法眼。 “小杂种,你还想跑!”雷老当先一声威吓,随即发出一道紫色雷电指芒,指芒嗤的一声响后,破空而至,向着石更的背心轰去。 熊元终于再也安奈不住了,几次想大开杀戒的他都被玄痴劝住,这次见雷老想要击杀石更,他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巨大的熊掌猛然一挥,一道漆黑的豪光正好轰击在紫色指芒上,将石更的小命保住了。 熊元嗷的一声暴吼,道:“兖州城的老家伙,有种的就来和本王战个痛快!”呼喝声时,他已经利箭一样冲杀过去,转眼间便与风雷二老战成一团。一声声惊涛拍岸般的雷鸣爆炸声中,三个人扭打成一团亦真亦幻的光影。 玄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再次念诵一句佛号后,终于无法袖手旁观,加入了熊元的战团中。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熊元和玄痴负责对付风雷二老,所以一看见熊元出手,玄痴虽然心中不愿,但出家人不打诳语,也只要前去助阵了。(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章 一片狼藉 金不时对身边的魅影、彦龙吩咐道:“你们带人左右包抄,务必将妙剑阁的大小人物一律俘获。[..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对魔熊岭的妖魔鬼怪们吩咐道:“各位魔熊岭的兄弟,一切听从妖王巨蟒的号令,千万不要擅自离开队伍。” 金丹巅峰妖王狂蟒对手下们呼喝道:“兄弟们,展示咱们魔功的时候到了,跟着本王杀!”数百名老妖潮水般冲向妙剑阁人群,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金不时将一切吩咐妥当之后,轻轻的掰了掰手腕,发出炒豆一样的啪啪声后,向着战团最激烈出猛然杀去,那里孙长春正在疯狂舞剑,将老妖们的一次次攻击瓦解。 金不时翩然而来,修长的指尖在夜空在连续舞动,折梅手巧妙的划过一道豪光后,轻轻柔柔的向孙长春抹来。包含了阴柔之力的兰花指,看似飘飘渺渺,力道若有若无,实则奥义非凡。 孙长春长剑急挑时,突然发现身侧袭来的阴柔指力,脸色骤变铁青,急忙于慌乱中掉转剑尖,同时口中大喝:“长春三妙剑,春回大地!” 这一剑果然名符其实,一剑刺出时,气象万千,气势真是春回大地,附带着万物复苏的生机景象,气势雄雄,威风不弱。 叮! 兰花指轻柔的在剑尖上一点,发出一声翠玲声响,金不时身法骗骗,双手同时点出,将大折梅手的美妙演绎到一个新巅峰,此刻的手指妙不可言。上下翻飞如同夏日花蝶,一道道幽兰的阴柔之力流走指尖,指尖再次柔柔点出。空间猛然震动起来。 孙长春见状再次大惊,心知自己遇到了生平罕见的大敌,疾呼道:“兄台身怀如此,为何要屈居金刚寺?”说话时,手中长剑奥义再次变换,长剑上发出一声春雨般的淅淅沥沥声响,剑走偏锋。斜斜的急速向金不时刺来。 这一剑正是长春三妙剑的第二式,春风化雨。 金不时手指轻轻点出,手指与长剑接触的一刹那间。猛然将一股似有似无的暗劲导入剑身,暗劲导入之后,金不时猛然撒手。 嗡! 孙长春只觉得长剑上有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道,向自己的丹田中袭来。同时长剑嗡嗡的猛烈震动起来。若不是自己拼命狠狠抓住,长剑恐怕要托收而非。 刚才金不时一连施展折梅手中的两大招数,见孙长春竟仍能牢牢的抓住剑身,心中也是一惊,心知这个孙长春确实有两小子。金不时随即一笑,手印猛然变换,一股刚猛澎湃的力量猛然拍出。 孙长春还在暗劲的袭扰下不能自拔,这时候见金不时携带着刚猛无论的劲力。狠狠向自己头顶拍击下来,当真是大惊失色。慌忙之中,将自己最具杀伤力的春归大地施展开来。 嗡!长剑在孙长春的极力施展下发出痛苦的嗡鸣,跟着剑尖急刺而出,势如猛龙出洞,空间竟然都嗡嗡震动起来。 金不时见状,将施展出三层功力的大金刚掌力猛然增至五层,璀璨无匹的金光神掌猛然轰出,至刚至阳的神力重重的拍击在剑尖之上。 铿锵! 一阵金铁撞击的声响后,那宝剑应手而破,被神掌硬生生的拍击成了成千上万道锋利铁片。 然而轰碎了长剑的神掌并没有就此结束,神掌仍然凶狠的继续拍下。噗!神掌与半路改变轨迹,没有轰击在其头顶,而是重重的拍在孙长春的丹田之上,一声闷响过后,孙长春小腹处的衣裳完全破碎,四溅飞射而去,就在小腹的中心处,留下了一道深紫色的五指掌印。 “不!”孙长春疯狂的嘶吼着,他惊悚的发现那一掌竟然将自己苦修百年的丹田彻底轰碎了,这噩耗无疑等同于杀了他,他歇斯底里的哭号着。 金不时轻松的摸了摸鼻子,悠悠的道:“告诉你吧,我就是清河城主,你若是想要报仇,就记住我的名字,我就金不时!”若不是玄痴不允许杀生,金不时早就一掌将这个家伙拍死,更不会在这里跟他废话。 报仇?丹田被毁还怎么报仇,此刻孙长春已经彻底成了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轰隆隆! 远处天际传来一阵阵雷鸣,金不时转身望去,那里四名元婴老魔正在激烈鏖战。(..info无弹窗广告)这时候奉命行事的魅影彦龙,也已经将妙剑阁大部分弟子捕获,或是喂下麻痹肌肉的剧毒,或是直接废了丹田,如同垃圾一样丢弃在广场的空地上,自叹命运多舛的妙剑阁弟子们,竟然相拥大哭,放声嚎啕起来,画面凄惨。 此刻,东方渐渐露出一抹白,原本黑暗的天际上也有了日出之前的微亮,深蓝色的天穹,渐渐的泛白,这场惨烈的大战一直持续到天明。 蒲老大在半空中发出一句熊吼,蒲扇大小的手掌凶悍的向风老头顶轰去,风老心知这兽王**实力凶悍绝伦,急忙展开身法躲避他开天辟地一般的掌力,同时手中无名白刃不断挥舞,一道道凌冽的风刃破空而出,向体型硕大熊元的飞掠过去。 熊元握紧铁拳,轰轰轰!将那些如同蚊子一样不堪一击的风刃全部轰碎,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老家伙,敢不敢跟本王正面交锋,有种的别跑!” 风老心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暗中揣测“这头熊精的实力至少也是元婴巅峰,弄不好他甚至已经半只脚踏入太虚大圣,自己目前只不过是元婴中期,怎么能抵挡?”心中暗叹道:“风尘子啊风尘子,都怪你自己将清河城的人太不放在眼里了。”风尘子是风老的道号,这是后自知不敌熊元疯狂的攻击,暗自叹息起来。 这风老雷老。一个道号风尘子,一个到后雷震子,是兖州城风雷阁的护法。此次奉命助威妙剑阁,本以为清河城主只不过是个金丹巅峰,所以将其他人也不放在眼中,此刻二人对战熊元、玄痴两名元婴巅峰老魔,才知道自己犯了愚蠢的错误。 玄痴大师口中诵佛,双手结无量佛手印,大喝一声:“阿弥陀佛。施主小心了,老僧要结无相劫指。”说罢,手掌一翻再翻。至刚至强的无量手印顷刻结成法决,跟着玄痴手臂一送一带,精钢手指在道道辉煌灿烂的紧忙中猛然点出。 玄痴点出无量指法的同时,心知默念般若心经。将雷震子所在的空间猛然封结。 雷震子前有手指破空点来。后又空间迅速冰结,在玄痴神僧的重重包围下,心知自己再无还手之力,但他贵为元婴之尊,怎么能够甘心被俘。 “臭和尚,老夫没那么好对付!”雷震子猛然大喝一声,双肘霍然发力,狠狠的撞击在周身范围内冰结的空间上。强悍的肘击轰击下,冰结的空间轰轰震动。肘击的力量绝不亚于拳脚,在某些方面来说甚至比拳脚更加凶悍。 借助肘部撞击在空间上的反弹力,雷震子施展雷属神通,双全紧握,再起拳头上形成一个清晰的老虎头幻影,紫色雷电凝结成的虎头,在拳头划破空间的一刻猛然张开大口,对着玄痴点出的无相劫指疯狂凶吼着。 这一刻,无论是玄痴的指尖,还是雷震子的虎拳,都让原本就不太稳定的空间再一次崩塌。空间崩塌碎成无数片的同时,指尖终于与虎头相遇。 轰隆隆! 指尖既轻又稳,蜻蜓点水一样点在老虎头上的王字上,紫色雷电猛虎在这满含阴阳奥义的一点下,豁然溃散成无数电蛇,嗤嗤!电蛇向八方四射,溃不成军。而玄痴的指尖在点破虎头之后,并没有丝毫停留,指尖紧接着便向被封锁在空间当地的雷震子点出,此刻的雷震子面无血色,正停留在刚才雷虎背击溃的惊骇中。 嗡! 指尖轻柔的点在雷震子的眉心处,这一刻,以指尖为中心的额头突然惊现出一轮佛家玄印,玄印又里外两层光圈组成,在同心圆之间浮现着古朴深奥的咒文。 玄痴一指点中雷震子的额头后,手印立刻收回,于胸前合十手掌,道:“阿弥陀佛,施主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老僧恳请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雷震子拼命的挣扎着,企图挣脱那一轮锁在自己脑海中的金刚轮印,但无论他如何挣脱,无论丹田中的灵力如何冲击,就是无法将脑海中的金轮冲破。雷震子怒急,道:“臭秃驴,你在老子脑中布置了什么东西?” 就在他怒吼的下一刻,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体中被安置了什么东西,那一轮金印在大脑中散发了三次光芒后,便向丹田飞快游去,眨眼间便来到腹部丹田中。这一轮金印将丹田牢牢锁住,雷震子企图施展神威,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再无法消耗任何灵力。 “你竟然封印老夫的丹田!”雷震子此刻虽然大急,但无论他使出什么手段,就是无法动用自己元婴中丝毫灵力,灵力被冻结无疑是将自己打成凡人! 轰隆隆! 天际霍然惊现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爆炸声一惊,无数眼睛同时向生源处望去,只见那原本不可一世的风尘子如风筝般自天际陨落下来,噗通!风尘子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将一颗百年老树硬生生压得粉碎。 熊元飞身来到风尘子身前,双臂抱在胸前,不屑一顾的道:“丫丫个呸的,现在你服不服?哼!” 只听玄痴大师缓缓的道:“阿弥陀佛,熊王封印他的元婴就是了,为何要将他的元婴击碎,哎,真是罪过,罪过啊。” 望着如死尸一样瘫在当地的风尘子,在听见玄痴的话,雷震子愤怒异常,真的是怒发冲冠,眼目欲裂,野兽般嘶吼着:“你们竟然打碎了风的元婴,竟然打碎了风的元婴,天啊!”他与风尘子一同加入风雷阁,百年来一直以心相交,既是伙伴又是密友,此刻听见风尘子被人废了元婴,他怎么能够不心痛。 这时候,原本灯火辉煌的妙剑阁燃起大火,汹汹烈烈的火焰,如同无情的兽,将孙不二一百年的苦心经营全部吞噬,被吞噬的不只是这些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还有妙剑阁引以为傲的周天剑光大阵。 这庞大的大阵布置在剑阁群的中间地带,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巨柱组成,此刻魅影带领清河城手下,正用火把将大阵的柱子一一烧毁,同时将地面刻画的咒文一一铲平。大阵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启,就这样被摧毁了。 燃烧的楼阁断壁残垣,火势尤其以孙不二居住的妙剑主阁为最烈。此刻的孙不二披头散发,衣不附体,手持水月剑与孙太吉对阵在轰轰烈烈的火海中。(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十四连珠 烈火熊熊,火光冲天,无数风雅尽毁于火海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孙太吉手持短剑,三尺短剑豪光森寒,雕工精美。孙太吉用剑指着孙不二,愤恨的道:“是你!是你将我的家毁了,都是你!” 孙不二冷哼一声,道:“无毒不丈夫!不错,是我派人血洗孙家,我还不是为了得到你!”他竟然疯狂的哈哈大笑了几句,道:“报应啊,真是报应啊,老天爷啊,你是在惩罚我么,为什么让我失去剑儿?为什么!” 面对孙不二歇斯底里的狂吼,孙太吉没有丝毫同情,几十年的忍辱偷生,今天终于可以将自己的一腔愤恨完全爆发出来,孙太吉只想与孙不二死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舔了舔手臂上被水月剑划伤的剑痕,血,沸腾了孙太吉的热血。 短剑横胸,目露寒光,一声战吼:“孙不二,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死去的亲人!” 霍! 短剑流星般刺出,一道青色的暖流萦绕在短剑之上,让剑身看起来更富有深意,让剑招看起来更加蕴含深刻奥义。 “流水!你竟然会妙剑十法?”望着孙太吉这一剑,孙不二不得不惊,他施展的分明就是自己的不传之密《妙剑十法》。 孙不二点了点头,道:“好,很好,你终于还是偷学了这剑法,你想用我的剑法来杀我,好以此来为你死去的亲人复仇。”孙不二的脸上露出桀骜冷笑,道:“只可惜你还太嫩!” 唰! 水月剑猛然横扫而出。一道纯粹的疾风劲力随剑狂卷,向着古朴的短剑猛然扫去。 铛! 长剑与短剑相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金铁铿锵声的同时。两柄剑骤然分离。轰隆隆,在烈火的烧灼下,木架结构的楼阁霍然轰塌,一条条烧红的大木棍在两人身边催倒,落地后猛然折断,发出火烧的啪啪声。(..info无弹窗广告) 孙不二旧伤在身,石万军金丹自爆的伤痕至今犹在疼痛。孙太吉狠狠的舔了舔嘴唇。望着这足够融化钢铁的火窟楼阁,对杀意森寒的孙太吉道:“太吉我儿,你我再这样死缠下去。恐怕最后都会被火焰吞噬。” 孙太吉短剑在身前舞成一朵剑花后,冷冷的道:“你死到临头,还敢这样叫我!你给我纳命来吧!”短剑在孙太吉的灵力挥动中,猛然化作一道青色激流。 激流如箭般向着孙不二激射而去。这道青色剑光。在半空中不断发出尖锐的哨声,一连十三声急迫的哨声后,气势大涨,剑尖直指着孙不二的咽喉,古朴的短剑划过空气,连空间都不堪其上的威能,甚至裂开了一道道细小的离恨。 早已经被新旧伤痕摧残良久的孙不二,见到这剑法时惊呼道:“竟然是孙剑的十三连剑!” 这剑法正是孙太吉祖传剑法。十三连珠剑。孙家的每一代子孙都从小花费大力气苦练此剑法,从能够发出第一声哨声开始。孙太吉足足苦修了几十年,才终于将十三连珠完全练至大圆满。 大圆满级别的十三连珠剑,堪比天阶武技! 孙不惊呼的同时,急忙换砖剑招,疾风,流水,劲草!妙剑十法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水月剑豪光大盛,霍然横劈而出。 “给我破!”已经是体力透支的孙不二再次发出一声战吼,将水月剑狠狠地劈出。 轰! 飞射而来的古朴短剑猛然撞击在水月剑上,精疲力尽的孙不二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在剧烈的撞击中,握剑的手指终于撒开,水月剑托手落地。 孙太吉操控者飞剑,见状大喜,感受着金丹的那一份枯竭的同时,终于使出杀手锏来,“十四连珠剑,给我杀!” 啪啪燃烧的火窟中,再次响起连续的尖锐的哨声,孙不二数得清清楚楚:“是十四声!竟然是十四声!” 那个流传在孙家百年的传闻此刻终于应验,修炼到第十四声的连珠剑法,突破地阶,成功晋升为天阶低级武技! 此刻,孙不二终于明白孙太吉这个天才有多么恐怖! “疾!” 随着孙太吉的这一声呼喝,那古朴的断剑上豪光万丈,将周遭熊熊烈烈的火光完全压制,天地间只有这一道剑的青色光辉,在没有其他色彩能够与其媲美! 剑光如龙,飞快划过孙太吉的咽喉后,再次飞回孙太吉的手中。 仗剑而立,孙太吉死死的盯着临死前的孙不二,孙不二挣扎,疯狂,一双手紧紧的捂着咽喉,但还是有一股股喷涌的鲜血自指缝喷射而出,孙不二的眼睛在极力的痛苦中如同死鱼样凸出,恐怖,狰狞,惊悚! 但孙太吉望着这恐怖的画面却感觉到无比欣慰,无比的欢喜,几十年沉重的负担终于在这一刻放下了。 “爹,娘,美兰,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疯狂的嘶吼中,孙太吉双膝跪地,在熊熊燃烧的火窟中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泪水,在火光的照射下立刻蒸发。 金不时这时才走过来,将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他颤抖的肩头上,安慰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再也不会有痛苦了。” 孙太吉此刻早已经泣不成声,他紧紧的搂住金不时的大腿,将男人最见不得人的血泪全擦在金不时的裤子上,同时也将头深深的埋在金不时的长袍下。 孙太吉的痛苦真的能随着孙不二的死而消逝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痛苦这东西一旦产生就会在心中生根发芽,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药可以医治,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弥补。 金不时如父亲般轻轻的抚摸着孙太吉的头,道:“你的感受我能够理解,我完全理解。” 与孙太吉相比,金不时的痛苦又该如何解决?痛苦的人最能了解痛苦的人,因为他们本是同一种人。 就在这时候,突听远处有人惊呼道:“雷震子逃跑了,雷震子逃跑了!” 金不时猛然穿出火海飞至半空中,此刻晨曦微亮,东方露白,只见熊元和玄痴两人正向天边疯狂窜去,显然在追捕什么人。 “雷震子不是被师傅的无相劫指封印了功力么,怎么会跑掉的?”金不时虽然心中揣测不安,但心想有熊元这样的高手追击,量那个雷震子也跑不了多远。 但过了三个时辰后,见到熊元和玄痴悻悻而归,金不时这才知道大事不妙,那个雷震子竟然从二人受中国成功逃脱了! 熊元恨恨的骂了一句:“丫丫个呸,那老家伙到底施展了什么功夫,竟然可以连续瞬移十几次。” 元婴老魔级别人物虽然可以瞬移,但没有人可以连续施展瞬移,要知道每次瞬移消耗的灵力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就连半只脚踏入太虚的熊元,也只不过可以连续瞬移一次而已。 玄痴无奈的叹息了一句,道:“兖州城果然是快卧虎藏龙的宝地,如此神通,老僧自愧不如。” 金不时急忙上前,问道:“师傅,他怎么跑了?他不是被你封印了功力了么?” 玄痴摇了摇头,道:“老僧此刻也是不明白他是如何冲破我的封印的,想必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法宝吧,毕竟风雷阁是兖州城中的大门派,其中玄机恐怕只要他自己知道。” 原来众人以为他被封印了元婴就不在是威胁,所以放松了警惕,谁知道雷震子身怀金针,他趁着其他人不注意间,施展金针秘法,将金针深深的刺入自己的几处大穴,激发了自身潜力威能,将玄痴的封印一举冲破。 这金针乃是风雷阁主临走前亲自传授之物,为的就是怕他二人遭遇不测,以防万一之用。 金针入体后,不但激发了他潜藏的威能,同时还破解了封印,将雷震子的实力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虽然这实力只是暂时,但已经足够雷震子趁乱逃走,更足够他施展十几次瞬移。 听见雷震子逃脱,无论是金刚寺还是清河城中人,都有些丧气,大家心中都明白放虎归山意味着什么。 金不时对彦龙问道:“我让你办的事都做好了没有?” 彦龙悄悄的来到金不时的耳边,小声的道:“城主放心,妙剑阁的所有剑谱都已经找到了。” 金不时点了点头,道:“嗯,做的很好。”望着熊熊燃烧的剑阁,在火光的照射下,金不时此刻真是觉得有些疲惫,这场战斗终于胜利了,不知道流无情他们怎么样,不过有魔熊岭的四大妖王坐镇,相比不会有什么不测。 金不时还不知道,此刻流无情等人正在地底深渊与毕业老祖进行着一场残酷的厮杀。 玄痴合十双掌,对熊元道:“这次与魔王联手果然大获全胜,真是可喜可贺。” 熊元抱着肩膀,得意的道:“老家伙,有本王出马还怕出师不利么,本王跟你这个老和尚一起联手真是痛快,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真是爽啊!” 在爽朗的笑声中,三支人马终于陆陆续续的撤退,金不时命令手下将妙剑阁的弟子一律费去修为,然后捆个严严实实,统统打入清河城铁牢。金不时又停留半刻,将所有善后工作都安排好后,这才撤退。 妙剑阁在不复以往的小桥流水美景,剩下的只有断壁颓垣,一片狼藉,秋风吹来,更添萧瑟。这威震一方的门派,从此只存在于街头巷尾、酒肉茶室中江湖好汉们的闲谈中。(未完待续。。) 第一三二章 风平浪静 返回金刚寺的路上,金不时对玄痴道:“师傅,您打算如何处置石更和石长云二人?” 金不时对于这二人并没有什么好感,这两个背叛了玄阴老魔之后,再次背叛妙剑阁的家伙,如不是玄痴阻拦,金不时早就将他们的功力废了,然后在打入清河城的铁牢,让其一生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待敌人,金不时从来不会手软。 玄痴看了看他,叹息了一声道:“大家都是活在这世上的人,就饶过他们吧,哎,罪孽啊罪孽。” 金不时道:“师傅,他们可都是阴葵派的人,要是我们反落到他们手中,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么?” 玄痴道:“你又何必执着于此,什么仇恨,什么权利,都是令人痛苦的根源,时金,你到何时才能够真正看清这个世界?” 金不时不语,玄痴的话让他无可应对,要是流无情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说服玄痴的,金不时想到这里不禁再次为流无情担心起来,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接受到流无情的任何消息,但想想流无情的阵容,他便不再担心什么了。 天黑之前,众人终于返回金刚寺,熊元则带着魔熊岭的老妖返回了森林,临走之前熊元笑嘻嘻的对玄痴道:“喂,老秃驴,等本王闭关以后在来找你切磋,到时候你可要奉陪,听到没有?”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魔王目前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太虚境界,闭关出来一定完成太虚。到那时候老僧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还比较什么。” 熊元挠了挠头,笑道:“你这个老家伙还真会说。什么我要突破太虚了,你不也已经摸到太虚的瓶颈了么,在我面前装什么谦虚。”说罢大袖一挥,化作一道漆黑的光芒冲破云层消失了。 听到太虚这两个字,金不时真是望而生畏,如果自己这些年没有沉迷于权利之中,自己现在是不是早结成元婴。距离那飘渺无期的太虚是不是也进了一步? 玄痴带领大小僧众回到金刚寺中,几日离开,金刚寺依旧如故。那扫地的老僧正弯着腰,吃力的挥动着扫把,哗啦啦,一片片秋叶被他扫起。 大小僧侣再次返回寺庙。全身都放松下来。拖拖拉拉的走回自己的禅房。玄痴来到那扫地僧身前,双掌合十后缓缓的鞠了一躬,然后便悄然离去,那老僧丝毫没有理会玄痴,自顾的扫地。金不时将这一切全看在眼中,此刻心中认定:“师傅一定知道这扫地人的真是身份。” 玄痴将石更和石长云带到后山的禅房中,以礼相待二人,道:“二位施主。今后可以在寺中养伤,若是愿意的话。可以长留在此。” 脸色惨白如纸的石更,将处于昏迷状态且只有一只手的石长云,稳稳的安放在禅房的破床上后,缓缓的转过身来,噗通一声跪在当地。 这居心叵测、杀人不眨眼的阴葵派长老,竟然也有感激涕零的时候,此刻玄痴也是吃惊不小。 石更眼中含着泪花,用有些哽咽的声音呜咽道:“大师再生之恩,石更就算是死也没法报答。” 咚咚咚! 三声响亮的磕头声后,石更已经是满脸泪水,他抬起头来,望了望奄奄一息的石长云,然后对玄痴祈求道:“请大师发发慈悲,救救我二弟吧,我石更有生之年,都对大师的恩德感激涕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经历了生死劫难的石更,此刻的心情无法言表。做惯了坏事的人,一旦大彻大悟,会变的比好人还要好人。 玄痴伸出双手将他扶起来,然后坐在禅床边缘,伸出手指为石长云把脉,若有若无的脉搏告诉玄痴,若不及时搭救石长云这条命恐怖不保。 “你来为我护法吧,他的伤很重,需要立刻施救,否则就算醒了也是个废人。”石更擦去脸上的泪水,急忙点头道:“大师你说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虚竹高兴的跑到禅房,急道:“师祖!我师父他们回来了!” 玄痴听见被阴葵派掳走的三人返回露出欣喜的笑容,道:“你先在外面等我,等我为这位施主治疗了内伤就过来看他们。” 虚竹点了点头,道:“那我去通知师傅和师伯,叫他们在外面等。”说完话,他便跑出去了。 玄通,时相,时广三人在被先锋小将送来后,便被那扫地的老和尚弄醒,虚软的三人那时候全身都瘫软无力,也不知道那扫地僧给他们找了什么食物,虽然闻起来恶臭难当,但吃完之后三人竟然一刻生龙活虎了。 先锋小将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心中也是不明白,直到向金不时回禀了这件事以后,他才知道“这个看起来神清骨爽的扫地僧竟然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这时候才后悔当日自己对他呼来喝去,但料想这位室外高人应该不会记恨自己。 玄痴盘膝坐在禅床上,口中默默念咒,身上缓缓的留露出一道温和的金光,然后慢慢的将一只枯糙的老手按在石长云的丹田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按在其天灵盖之上,将一身佛家正等真觉的神通缓缓注入到石长云的身体中。 在一道道无匹深厚的佛力注入下,石长云的脸色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那因为痛苦而不断颤抖的断臂,也渐渐的趋于平稳。 玄痴的治疗显然十分有效,在一旁护法的石更见状铁青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欣慰。 金刚寺一座普通禅房中,金不时正对这烛火发着呆。 烛火如豆,忽明忽暗,金不时瞳孔中的光彩也随着烛火明暗不定。禅房中除了他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这更让他觉得自己没有一个可以述说的对象。这种感觉极其孤独。 金不时在挣扎,那本夹在炼血**中的两片地图紧紧的攥在他的手中,夜叉说他将任务完成的很好。冥王很满意,甚至还要提拔他。 但现在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快乐,出卖朋友带来的痛苦绝不亚于被人击碎了金丹。金不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企图放松自己的神经,但却毫无作用。 他不想欺骗流无情,更不愿意出卖流无情,但他必须这么做。否则夜叉不会让他活过明天,冥王的冥界更容不下他这个叛徒。对流无情坦白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然后又有其他人,用其他办法将这两片地图碎片送到流无情手中。 挣扎,痛苦。 金不时以前一直以加入冥界伟荣,但现在他却突然想要退出。他想要离开冥界。他甚至恨自己当初的选择,但可惜自己现在已经别无退路。 良久良久,连烛火都已经烧干了很久,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那两片破碎的羊皮纸被工工整整的放入怀中,金不时缓缓的流出一滴泪水“流无情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金不时对外面的人道:“孙太吉,先锋小将进来吧。” 嘎吱一声,破旧的木门开启。两个具有不同故事的人同时来到金不时的面前。 此刻金不时的神态依旧从前一样,风流。潇洒,儒雅。他轻轻的摇着折扇,对二人道:“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心腹,这一点你们都清楚。” 二人虽然不认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对方,但他们相见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与自己是同一种人。 金不时继续道:“作为你们的导师,我对你们这几十年的成绩很满意,今天找你们来,是要你们替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二人听到心愿这个词,已经觉察出今天的金不时有些异样,但到底哪里不同,却还无法判断。 金不时将手伸入怀中,将那两片羊皮纸取了出来,放在二人眼前的桌子上,道:“将这两张羊皮纸交给流无情,告诉他金不时为他找到了这最后两张残片。” “将我这个心愿完成后,你们便从此自由了,再也不用听我摆布,也不要来见我。” “城主,你这是干什么?” “别再叫我城主了,我已经下定决心向兖州郡主提交辞碟,我以后都不要当什么城主了。” 金不时望着他们,感慨万千的道:“如果你们想做清河城的城主,我可以向郡主推荐你们,但我劝你们也不要做这个城主,冥界的城主太累,太累了。” “你这是怎么了?” 金不时摇了摇头,对他们吩咐道:“去吧,去完成我交给你们的最后一次任务。” 说罢悠悠转身,再也不说话。 孙太吉和先锋小将最后只好离开,二人对城主的转变都是十分不解。 金不时静静的坐在破旧的蒲团上,在黑夜中睁着眼睛,若有所思。 这时候门再次开了,进来的是孙太吉。 “城主、、、、、、、我、、、、、、、”孙太吉的话有些紧张。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我直接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我、、、、、、我想做清河城的下一任城主!”孙太吉终于鼓起勇气说。 金不时沉默了许久,叹息着,多年前他自己岂不是正如眼前的孙太吉,年轻人总是对全力过于热衷,但金不时还是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孙太吉毁容脸上露出了真心的感激之情,向着金不时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后,悄然离开了。 ************* ************* 赛亚丝告别先锋小将以后,独自一人走在荒山古道中,第二天中午十分终于来到了妙剑阁。 在就听说妙剑阁景色宜人、风光如画的她,抱着先游玩一圈的想法来到妙剑阁门前。 眼前的景物令她惊呆了,这那里是什么人间仙境,简直就是一片废区!眼前的妙剑阁,早已经被烧成一片白地,不过透过灰烬看去,还依稀可以看见往日的楼阁曲廊。 这景象让她产生了极其不妙的预感,是谁将正在最威风时期的妙剑阁夷为平地?放眼整个清河城地区,除了玄阴在没有一个人具有这样恐怖的实力,不,不是玄阴,除了玄阴之外还有一股更加恐怖的实力,魔熊岭! 想到这里,赛亚丝已经将妙剑阁的遭遇猜出十之**,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返回阴葵派么?不,阴葵派恐怖也已经不是安全之地,先锋小将会不会遭遇不测?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赛亚丝望着狼藉之地竟然不知所措,良久良久过后,她终于拿定了注意。 对,要离开这里,离开清河城,永远不再回来。 多年摸爬滚打于刀剑的生活告诉她,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越远自己就越安全。 那先锋小将怎么办?自己还深深的爱着他。 赛亚丝终于将心一横,不顾一切的选择离开,至于先锋小将就让他见鬼去吧,这个世界不缺男人,新的不去旧的不来,赛亚丝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 第一三三章 性命危急 夜空,朦胧的月色中,突然划过四道疾风般的身影,这四人利剑一样飞掠在星光中,各个神色慌张。正是赶回来的蒲老大等人。 蒲老大将流无情背在身后,脚下施展飞快的身法,极光一样穿破一层层云,向着魔熊岭地界奔去。身后紧紧跟随的温炫三人,脸色各个凝重,显然都受伤不轻,但此刻却都将焦急的目光投在流无情那奄奄一息的身躯上, 四个人从毕业老祖那无底深渊处一直以最快的速度飞行,不敢有丝毫怠慢,为的就是怕稍微耽搁,将流无情的性命搭上了。 飞翔在夜空中的四人,终于飞掠过连绵不断的荒山,见到这熟悉的森林,森林无边,葱葱茏茏,巨大的古树参天而起。 蒲老大回到魔熊岭地界,终于深深的吐了口气,但他没有丝毫迟疑,速度更没有丝毫消减,反而更快,超高速飞行的身体,发出一道道划破空气时的爆鸣。 四个人穿梭在无尽林海,穿梭在一片片原始森林中,大约有过了十几个呼吸后,四人终于来到了上古遗迹王城。蒲老大拿出空间灵石,在一道柔和至极甚至无法察觉的光芒中,背负着流无情的他消失在森林中。 蒲老大背负着流无情,对守卫在城墙古迹周围的大妖们吼道:“魔王回来没有,快告诉我。” 大小妖种从来没见到妖魔元帅这样着急过,慌慌张张的回道:“魔王在。现在就在城中,现在正在闭关、、、、、、、” 蒲老大听见熊元已经回来,知道他必定已将妙剑阁成功剿灭。再不对小妖们废话,双腿发力,猛然消失在远处。 熊元坐在一张又宽又大的黄金宝座上,手中拿着一本佛家经书,若有所思,这几天他距离那缥缈无期的太虚有买进了几步,佛法这东西确实不错。每每在熊元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都能使他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熊元起身离开金灿灿的黄金宝座,正想将领悟到的心得施展一番。 咚咚咚!一阵紧急的敲门声。熊元立刻露出厌烦的神色。是谁敢来打扰自己的闭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熊老大,熊祖宗,快开门啊。我来找你救命的。快开门!” “是蒲老大的声音!”熊元原本愠怒的脸上立刻露出些许欢喜,急忙来到门前搬动机关。 只见蒲老大全身是血,狼狈不堪,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连那平时叫嚣不停的大嘴都竟然被利刃割破,伤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熊元下一刻便看见躺在蒲老大背后奄奄一息的流无情。这一系列画面都在告诉他“看来他们剿灭阴葵派一行丧亡惨重!” 蒲老大将流无情从背上放下来,用双手拖着抱在怀中,焦急的道:“快看看流无情还有没有救。快看看你怎么样了!” 熊元接过流无情,将其安放在自己的黄金宝座上。然后缓缓的伸出蒲扇大小的熊掌,安安稳稳的按在流无情的脉门上。 熊元的眉头越来越紧,显然流无情的伤极其棘手,良久良久之后,熊元将流无情霍然抱起来,对着早已经站在门口的蒲老大,温炫,白仙姑,碧青四人道:“跟我去静安寺,也许玄痴他有办法保住流无情的道行!” 熊元紧紧抱着流无情,一只手抵住流无情的背心,将浑厚无匹的灵力缓缓的输送在流无情的体内,为他抵抗体内细胞翻天覆地的毁灭,同时猛然展开身形飞升入空,化成一道黑忙向金刚寺处疾飞而去。 天际中,熊元对其他四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凭借熊元的眼力,早已经看出四人各个身受重伤,想必他们此行必定是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以外,否则凭阴葵派一个小小的玄阴怎么能将四人伤成这样。 温炫沉着脸,强忍着骨头上的剧痛和金丹上的痛苦,解释道:“哎,是毕夜老祖,他竟然没死,就是遇见了这个魔头所以才将我们伤成这样的。” “毕夜老祖!”熊元听见这个名字后难免一惊,道:“他不是早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么?” 蒲老大狠狠的骂了一句,道:“他奶奶的,毕业老祖这个龟儿子,他竟然寄生在藤蔓上,他吸收了藤蔓的生命力,一直活到今天!” 众人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向金刚寺飞去,一边将地底深渊中那惨烈的大战讲给了熊元听。 熊元在得知了所有细节后,狠狠的攥紧拳头,道:“没能跟这位曾经的太虚强者交手真是一大遗憾。” 他看着怀中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流无情,心中叹息了一声:“流兄弟当日面对毕业老祖的天级武技,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神鬼莫测的办法抵抗住的,哎,这小子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温炫老人终于将自己对流无情的推测说了出来,道:“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流兄弟必定是传说中的先天生灵。” “先天生灵!”蒲老大一阵惊呼:“那不是传说中天地精华孕育的至高灵种!” 温炫点了点头,道:“对,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他向众人解释道:“老夫早就听说流兄弟曾经在金刚寺中顿悟,而且是从结丹初期一下子顿悟到金丹初期,这样恐怖的实力,已经是无人可及。” 他继续说道:“如今流兄弟能够硬抗毕业老祖天阶武技的全力一击而不死,这份实力更是恐怖,他现在才只不过是个金丹中期啊,怎么能抵挡住半只脚踏入太虚的毕夜老祖全力一击?别说是他,就算是凭借老夫九纹玄龟本体防御,恐怕也无法在那一击中存活!” “这一切都说明。他的血脉绝对非凡!”温炫在种种事实面前最后下定结论,道:“他若不是天生的圣灵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血脉!” 人族之力超群,但**却不堪一击。这是兽族妖兽们都知道真理,流无情能够抗住那恐怖绝伦的一击,足以说明他的血脉并非普通人类。 一直沉默不语的碧青这时终于开口,道:“或许他是四大魔界的遗骨,这个可能不能排除。” 四大魔界及分别是冥界,龙界,巫界。仙界,传闻这四大家族中人全部为上古魔神后裔,身体内流淌的血均为魔神血脉。不但比同族的人类强横百倍,就算是与神兽相比也不相上下。如果流无情真是四大魔界家族中某一种族的旁支,其身体中流淌的血液也必定非凡。 如果真的拥有上古血脉,关于流无情为何能够抵挡住毕业老祖的亡命一击。也就不难解释。 温炫认真的思考着碧青的话。最后总结道:“无论流兄弟是天生圣灵,还是四大魔界的遗孤,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必须将他救活。”这句话中的其他意思已经不必细说。 无论是天生圣灵还是魔神遗孤,流无情今后的辉煌都无可限量,百年之后注定是站在整个大陆最巅峰的存在,有这样一个绝世强者做靠山,魔熊岭称霸一方绝不是难事。 四个人再不说什么,以最快的速度飞至金刚寺。 “快去把玄痴大师找来。救命!”熊元对着虚竹狂吼着,语气中竟然对玄痴礼让三分。不在叫玄痴秃驴而改口为大师。虚竹见这个魔王气焰汹汹的又来了,真是快要吓破了胆。 熊元的一声雷吼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寺庙,就算虚竹不去禀报,依照玄痴的耳力也早已经知晓。 果然,就在熊元的暴吼之后不久,身穿金色袈裟的玄痴低眉顺眼的走了过来,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熊王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玄痴并没有等到熊元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看见熊元怀中奄奄一息的流无情后,玄痴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动容神色。 “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玄痴一边发出惊讶,一边从熊元手中接过流无情,一探脉门后玄痴的吃惊更是非同小可。 “全身经脉都碎了!”玄痴惊呼的同时急忙将自己的真气注入流无情的体内,以维持他的生机。然而就在玄痴的真气缓缓注入的同时,他竟然发现流无情的体内有一股无比澎湃的生机。 “竟然是生命元力!”这老和尚再次惊呼起来,发现了生命元力后,玄痴慢慢的将自己抵在流无情背心出的手抽出来。 “大师没有你的真气他会死的!”温炫见其停止输送真气,慌忙的提醒道。 玄痴摇着头叹息道:“要想让他活命,就不能依靠外界的力量,目前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熊元也是不明所以,对其问道。 玄痴耐心的解释道:“想必你们也早发现他的经脉尽碎,所以才用自己的灵力为他苦苦支撑着。”他叹息着摇头,用有些责备的口气说道:“你们这样反而好了他!” “他体内有一股极其凶悍的生命元力,你们一直用自己的灵力为他苦撑,叫他怎么能够将这生命元力化为己有?难道你们想帮他支撑一辈子么!?”玄痴这样对众人说。 他又说道:“此刻他虽然命在旦夕,很可能下一刻就一命呜呼,但流无情的体质极其非凡,况且他体内有一股外来的生命元力,只要他能够将这股生命力炼化,他就一定能活过来。” 熊元急切的问道:“流兄弟他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也许一两天,或许一两个月,也许、、、、、、几十年都不会醒,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几十年!怎么会那么久?”蒲老大终于忍不住了,对玄痴问道。 对于众人关切的寻问,玄痴似乎也为难回答,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便将流无情抱走,安置在自己的禅房中,将众人全部拒之门外。 魔熊岭的妖王们对此极其无奈,只好找个地方先闭关养伤,心中期盼着流无情快快醒来。(未完待续。。) 第一三四章 石更复仇 潮湿昏暗的禅房,金不时与玄痴两人默默的坐在禅床上,注视着床上一直毫无起色的流无情。 流无情已经整整昏迷了十天,一直没有醒过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毫无表情,既不痛苦,也毫无快乐。 金不时叹了口气,感慨道:“流无情到底还要昏睡到什么时候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在担心你。”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金不时道:“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整整十天十夜都没有合眼了。”望着金不时不满红血丝的双眼,玄痴眼神中露出怜悯之情。 流无情依旧沉睡,无论金不时说什么,他都仿佛没有听见,他的世界一片安静。 金不时拿着那两张羊皮纸,望着上面精致书画的路线图,他再次对流无情沉声道:“流无情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最想要找全的羊皮宝藏图啊!你快醒过来看一看,宝藏正等着你去挖掘啊,你干嘛还不起来。” 玄痴见他的情绪再次波动,拦在金不时的身前,对其劝说道:“你不要这么激动,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懂!但你这样是唤不醒他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金不时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苦等了,若是冥界知道自己没能看好他,而且还让他受到这么严重的伤,那自己的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师傅,你就真的没有办法救醒他么?”金不时用带有祈求声调的口气哀求道。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哎,如果有办法老僧也不会袖手旁观,实在是没有办法。只有靠他自己。” 金不时祈求道:“师傅今天还没为他把脉,现在就把脉,对,也许现在他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了,这样我们就不会这样担心了。” 流无情昨天的脉象还是极其紊乱,经脉在破碎和修复不断交替,情况十分不乐观。玄痴心知脉象在一两天中绝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就算不为他把脉也知道他的处境还是极其凶险,时刻都有性命之忧。但金不时一再要求,他也只好照办了。 玄痴往起袖子,伸出枯糙的老手轻轻搭在流无情的脉门上,道:“咦!” 金不时急切的追问到:“怎么样?是不是有了新转机?” 玄痴露出些许欣慰的喜色。点了点头道:“不错。现在他体内那股外来的生命元力似乎有些妥协,正在一点点的帮助流无情恢复破碎的经脉。” “那真是太好啦。”金不时高兴的几乎都要跳起来,紧紧握着拳头,喜道:“有了生命元力的帮助,流无情就不用在耗费自己的精血来弥补不断破碎的经脉了。” 玄痴对他的说法很认同,点了点头道:“不错,有了生命元力的帮助,他那些破损的经脉应该会很快被修复。” 玄痴提醒金不时不要高兴得太早。道:“但至于他合十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尽管生命元力已经出现帮助的迹象,但到底能对他起多大的帮助作用还不能确定。”他再次叹了口气,又将那句老话说了一次,道:“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就看他的造化了,希望佛祖保佑吧,阿弥陀佛。” 尽管流无情的情况仍旧毫不乐观,但得知生命元力已经开始起作用的金不时还是高兴了好一阵子。 流无情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禅床上,这昏暗的禅房,每天都有各色人物进来,关心流无情的病情。 而近日的清河城更是热闹非凡。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酒肉茶室,人们谈论最激烈的话题就是阴葵派与妙剑阁被同时灭门。 在人们千奇百怪的传闻中,那个魔道少年无疑是这故事的主角,有人说他十岁的时候便已经完成筑基,也有人说他在生下来的那天就开始杀人,还说他出身于冥界某一个大家族,从小就修炼天阶武技。 人们似乎将这个邪恶的少年崇拜成了自己的偶像,还为他起了一个很霸气的名字:血郎君! 对于血郎君的传闻更是五花八门,有人说他与城主大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还有的人说他是元婴魔兽化成人形、、、、、、 人们不知道,他们口中神乎其神的血郎君目前正处于生死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被残存在身体中那一斧的余威击溃。 朦胧昏暗的禅房,门轻轻的开启。温炫与蒲老大一起走了过来,二人面色沉重,望了望一直守在床边的金不时和玄痴大师,见两人脸上依旧愁云密布。 温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的迹象?” 玄痴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嗯,这几天要比十天前好了一点,生命元力的防御似乎正在瓦解,相信流无情不需要多久便能够将其化为己用了。” 听到玄痴这么说,蒲老大终于将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下,缓缓的吐了口气道:“流无情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个三长两短,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内疚。” 当初那场惨烈的地底大战,玄痴也已经听说,对抗毕夜老祖这样的人物,当时的惨烈画面当然可想而知,虽然不明白流无情为什么会在水潭中遇见另外一个毕夜,但众人可以推测到的是,流无情必定与那个毕夜老祖进行了一场惨不忍睹的厮杀。 正是流无情将毕夜老祖击杀,众人才得以活命。这已经是所有人都认可的事实。 玄痴宽慰道:“蒲施主你也看开些吧,一切自有定数,流无情他一定会再次站起来的,到那时候你在向他表示感谢也不晚。” 这时候突听房门再次被打开。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金刚寺一直养伤的石更二人。这十几天的疗养。石更已经恢复了以往状态,而失去一只手臂的石长云,看起来则愁云不展。脸色铁青。对于一名金丹高手来说,失去一只手臂无疑是一次重大打击。 虽然残废这个词石长云心底根本不能接受,但现在就是现实。 石更向禅房中的几人大致看了一眼,除了蒲老大和温炫这两个新面孔以外,其余人他都认识。 石更缓缓的来到玄痴身前,恭敬的对其说道:“大师,这一段时间多亏了您的照顾。否要是没有您出手相救,我兄弟二人现在早已经死在风雷二老的手中了。” 玄痴合十双手,慈祥的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佛慈悲,老僧怎么能见死不救?” 石更点了点头,显然玄痴在他的心中地位非凡。道:“这二十几天的修养我兄弟二人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只可惜我兄弟他的手、、、、、、、哎、、、、、不提这些了,这次来我们是向大师告别的。” 金不时心想:“你这个家伙伤好了还不走,难道还想留在这里害人,要不是师傅阻止我,我早就将你们这两个魔头杀了。”对于曾经的敌人,金不时绝不会疏忽,更不会对其露出任何友善。 玄痴听说他们要离开,心知他们曾经是阴葵派。后来又加入妙剑阁,但无论是哪一门。都是金不时和魔熊岭的敌人,在这里逗留久了恐怕自己也无法保他们周全,于是说道:“天大地大,施主要离开老僧也不勉强,不过还希望你们今后多做善事,少一些杀戮,为自己积德积福吧。” 石更想到自己当初也曾经杀过他庙中的和尚,还为玄阴出主意,在金刚寺门前放了一车尸体,回想起当初的所作所为,此刻真是悔不当初,心中无比的歉疚,玄痴越是对自己好,自己的心便越是难受。 当即对玄痴拜了一拜,道:“大师还要照顾病人,我们兄弟俩就不便打扰了,这里告辞。” 玄痴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不知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想往哪里走?”旋即又说道:“我看你颇具慧根,不如老僧为你引荐一处去处,你在那里好好修行吧。”言下之意是向二人推荐一座寺院,要他们入寺修行。 对于玄痴的好意,石更则婉言谢绝道:“不必麻烦大师了,我们已经打定主意,要会兖州城厚土宗,有些事我们必须向门主禀报,尤其是风雷阁的仇必须要报!” 玄痴听他说去会兖州城厚土宗计划报仇,当真是无限感慨,劝说道:“你又是何必呢,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多么?” 石更亲眼见三弟自爆金丹,这深仇大恨岂能说忘就忘,他早已经打定了注意,无论如何也要请宗主出马,将风雷阁一举歼灭! 石更望了望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流无情,对玄痴说道:“大师的好意在心心领了,但我三弟死的太惨,我必须为他报仇,大师您忙于治疗这位小兄弟,就不要再为我费心了。”对于流无情的名号,石更当然早有耳闻,但他并不认识流无情本人,虽然见到禅床上躺着一名俊秀少年,却不知这个人就是被称为血郎君、血公子的流无情。 石长云与石更相互辅佐着,慢慢的离开了禅房。玄痴望着他们的身影叹息了好久,心中的感慨也无法平息。 风雷二老击杀了石更的三弟,石更在去杀风雷二老的亲属,亲属在回来杀石更的亲属,杀来杀去,这天下永无宁日!哎,冤冤相报何时了啊,玄痴一边叹息一边为流无情把脉。 今天流无情的脉搏终于有趋于平稳的迹象,体内那团顽固不化的生命元力也终于投降,正将一点一滴生命力逐渐融入到流无情破损不堪的经脉中,而元婴中那朵神奇的火焰,仿佛也在帮助流无情将生命元力炼化。 一道道温润的生命力在流无情的体内缓缓流淌着,无声无息的滋润着他的七经八面。 流无情丹田腹部的肌肤竟然变成了略显金色光泽的金色,这让虚弱的流无情看起来强壮了一点,腹肌在金属光泽下看起来似乎更加富有弹性,也更加富有韧性了。(未完待续。。) 第一三五章 兖州郡主 石更与石长云二人离开玄痴破旧的禅房后,便悄悄的来到后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人大步流星的来到一间房间门前,对那守卫在门前的小沙弥道:“小师傅,玄痴大师让我们来告诉你,让你现在就去找他。” 小沙弥见是被师祖救回来的施主,便没怎么怀疑,于是对石更二人道:“哦,那好吧,不过要麻烦二位师傅帮我看守一会,我一会就回来。” 石更呵呵一笑,神色无比的亲善,对他道:“没关系,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玄痴大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为寺庙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那就麻烦你啦。”小沙弥兴冲冲的跑掉了,心想这个石更真是个好人。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石更突然对其出手。 一道轻柔的指芒猛然撞在小沙弥的太阳穴上,小沙弥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石更二人相视一眼,将这个小沙弥安置在后山一处五人角落后,再次来到那房间处。 石更二人推开门,果然看见风尘子就在这房间中,两人顿时恨由心生,怒目圆睁。 此刻的风尘子已被玄痴用极其奥妙的手法封印,一身神通根本施展不出半点。见到怒发冲冠中的石更突然出现,风尘子心中大惊,暗叫自己完蛋了。 嗤!石更抽出一柄短匕,冷冷的道:“你也有今天!” 恨极的石长云更是发疯一般,猛然冲上去张开嘴。将风尘子的耳朵活生生的咬了下来,疯狂的石长云道:“砍,砍了他的手。让他也知道做残废的滋味!” 石长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他体会一下自己失去手臂的痛苦。石更完全理解,用极快的手法将风尘子的舌头割断后,将匕首递给了石长云。 石长云一把接过匕首,向风尘子迈进一步,削铁如泥的匕首上闪着寒光,风尘子此刻已经是惊恐万分。却苦于舌头被割,无法叫喊呼唤,望着那亮晶晶的匕首。不可一世的风尘子竟然冒出了大把大把的冷汗。 “我让你也尝尝做残废的滋味!”石长云狞笑着,疯狂的在风尘子身前挥动匕首。 血流飞溅,惨不忍睹! 过了良久后,石更二人终于将风尘子刺死。在墙壁上留下了几个大字后。悄然离开金刚寺。孙不二虽然已经死于孙太吉之手,但石更还是用风尘子的血为三弟报仇了,石长云则报了断臂之仇。 山风吹来,一阵凉爽。被石更击晕的小沙弥终于从昏迷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处于荒山的他,急忙跑回寺庙中。 等到他再次来到自己看守多日的房间时,惊讶的发现房间的门竟然开了,他大惊失色。呼天抢地的道:“完啦!那坏人跑了!” 小沙弥慌忙的冲进房间中察看,这一下当真是大惊失色。惊恐万分! 房间中全都是血,血泊中凌乱的丢弃着手掌,手臂,大腿,脚掌,还有一颗睁着眼睛的血淋淋头颅! 望着那张开大嘴的血头颅,小沙弥惊恐的发出一声尖叫! “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大小僧侣听到这呼喊声从四面八方赶来,见到这恐怖血腥的分尸场面,都是急忙低头,全身都颤抖着,慌慌张张的再不敢看一眼。 之后赶过来的时相时广等人都是默默不语,只有金不时看着这恐怖血腥的复仇画面后,冷哼一声道:“好一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石更这家伙还真是有仇必报,够狠!” 就在金不时为石更的所作所为愤慨时,彦龙悄悄的来到身边,抚着耳朵道:“城主,兖州来人了。” 金不时的脸色突然变的极其冷清,对彦龙说道:“人在哪里?”神色极其紧张,简直有些张皇失措,与以往的冷静从容完全判若两人。 彦龙用特别小心,特别小的声音回道:“就在金刚寺外面,属下不敢出去迎接。” 金不时点了点头,再没有对彦龙说什么,独自一人离开后山,向着山门处走去。这一路金不时的心情尤其的沉重。自己递交上去的辞呈终于有了回应,但是福是祸他现在还无法揣测。 金刚寺的山门甚是破旧,金不时来到这里便看见了那个独立在枫树下的人影。这个人身材细高,穿着一件锦绣长袍,长袍的胸口处绣着一只狞笑的狼头,露出冷森森的白牙,叫人望而生畏。 这人独立在秋风中,虽然一动不动,却有一股临寒傲雪的霸气,一双冷电一样的眼睛上下扫视着走来的金不时,道:“你要离开冥界?” 金不时点了点头。 这人冷哼了一声,道:“对待叛徒,冥界从来就不会手软,你想死!” 金不时深深的吸了口气,沉声道:“我不想死,更不想活的生不如死,请郡主大人成全属下这个心愿,就让我卸甲归田吧。” 这个被称为郡主的人正是兖州郡主,金不时的顶头上司。 这人冷笑了一声,道:“卸甲归田?你觉得有这个可能么?”他双手抱于胸前,一双冷电眼睛注视着金不时道:“如果是我,宁愿选择死,也不会递交这封信!”他的手腕突然一转,一封信纸如破云利剑一般射向金不时,信纸划过出,空间竟然被划出一道又细又长的伤口! 金不时慌忙使出生平绝学大折梅手,将最阴柔的力量运用在指尖上,企图去接住那恐怖的信纸。 谁知就在手指即将解除那封信的一刻,这原本携带着极大威能的信纸上的劲力竟然烟消云散。金不时急忙收回神通,由于这突变太过于惊人,金不时一发一收真有些猝不及防,险些摔倒。那信纸在空气中飘了飘后,落到了金不时的手中。 郡主显然在试探金不时的功夫,见到刚才那一幕不禁冷笑一声,道:“还不错,实力有所进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年后应该可以突破元婴。”然后他有对金不时冷冷的说道:“你的信天王已经看过了!” “天王大人很生气!” 听到夜叉竟然看了自己的信,金不时当真是有些惊慌失措,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滚下。 郡主继续说道:“你推荐那个叫孙太吉的人我已经看过了,还不错。”然后又对金不时说道:“不杀你,绝不是我念你的旧情,而是因为天王在冥王面前保你,既然你要卸甲归田,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明白,若是让我发现你仍然与修士瓜葛不清,那你就只有死!” “既然卸甲归田,就回去安心的种地,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又重出江湖,那你就只有死!” “另外,流无情的事你不要对任何提起,冥界的其他秘密更不能泄露,否则本圣叫你生不如死!” 金不时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当即回道:“多谢郡主大恩,晚辈感激不尽。” 郡主对其命令道:“流无情一旦转醒,你就要将那羊皮纸递给他,这是你留在冥界的最后任务,做完这任务以后,你再也不要回清河了,找个喜欢的地方种你的田去吧。” 金不时狠狠的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如释重负,再也不需要为冥界卖命了,但那些令人炫目的地位和全力在也不属于他了。 舍得舍得,懂得舍弃的人,才能够拥有。 金不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卷入这些仇杀和阴谋中,但流无情的路还没有走完,不但没有走完,而且才刚刚开始。 金不时有些关心的问道:“流无情的下个目的地是什么地方,辅助他的人又会是谁?” 郡主的眼中猛然爆射出凶光,无限威压汹涌而出,显然他已经有些愤怒,喝道:“想活命的,就别问,否则你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流无情这个人,对整个冥界来说都是秘密,这个人不是谁都可以提起,更不是谁都可以好奇。 冥王要将流无情培养成冥界第一刺客,既然是刺客,那定是神鬼莫测,只有这样才能出色的完成冥王的每一个艰巨任务。否则闹的天下皆知,祖宗三代都被人家查的清清楚楚,那还怎么去刺杀别人。 这是因为如此,郡主才不愿意将流无情接下来的任务透露出来,但越是这样,金不时就越是好奇。 他还想问那地图的目的地到底是什么地方,流无情去了之后会怎么样,但话到嘴边终于忍下,他知道郡主是绝不会说的,不但为了为流无情保密,也同样是为了金不时的安全考虑。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兖州郡主用一双冷电般的眼睛对视着他,对他严厉的告诫道:“以后你再也不是奉命辅佐他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在与你有任何关系。如果我要是你的话,在流无情清醒后就把地图交给他,让后就离开,从此再也不去见他。” 说完这些话郡主再也没有任何停留,身形在原地逐渐模糊起来,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如风消逝了。 金不时心中叹息了一声,再次转身返回金刚寺中,此刻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流无情不再需要他,这个身份及其特殊的少年今后的路将走向何方,他的人生又会有谁在陪胖,这些问题都不可知。 秋风渐寒,几片鲜红的枫叶飘飘而落,带着无比的寂寥和落寞。金不时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这被大树抛弃的落叶,零落枝头,蹍成泥沙,光鲜终不复存在。(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无情苏醒 十六个月,整整十六个月。(..info好看的小说)秋去冬来,冬去春来,金刚寺的枫树红了一遍又一遍。 流无情已经被玄痴安置在一间狭小但略显精致的禅房中,铜兽香炉上茗香缭绕,禅房的四面墙壁上挂着迁客骚人的挥毫文墨。 一张精致的碧竹床上,流无情脸色红润,安稳的躺在黄布枕头上,熟睡的正浓。玄痴老僧轻轻的为他盖上被子后,缓缓的闭上双眼,手中掐着念珠,又开始一天的功课。 这十六个月来,玄痴每天都重复着这些动作,把脉,盖被,念经。可惜十六个月流无情一直都没有醒来,不过他头颅上触目惊醒的斧伤已经完全愈合了,体内那股外来的生命元力也早已经被炼化,现在的流无情虽然仍旧处于沉睡中,但他那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皮肤,以及变的更加强悍的**都在告诉玄痴,流无情变的更强了,而且他即将醒来。 一个时辰后,玄痴再次真开老眼,将流无情的手慢慢从被褥中拿出来,再次为他把脉。玄痴将自己枯燥的手指轻轻的按在流无情的脉门上,感受着脉搏跳动中最细微的频率变化。 玄痴的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悠悠的点了点头,心道:“按照这样的恢复速度,就算今天不醒,明天也差不多了。” 这少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玄痴甚至觉得他真的是人们口中流传的天地圣灵,若不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圣灵。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恢复能力,更不能在如此重伤下破而后立,变的更强! 当然了。这种惊人的脱变决不能忽略生命元力的功劳,不过玄痴敢肯定,生命元力之是一个导火索,真正起作用的还是流无情的本身。那恐怖的血脉,每时每刻都在将他的血肉锤炼,使他的骨骼和肉身变的如凶兽一样强悍。 金不时悄悄的来到玄痴的身边,欣慰的看着沉睡中的流无情。这十几个月来。他每天都会来看流无情,绝没有一天落下。早已经知道流无情破而后立的他,在望见他那冷峻的脸庞时。终于露出了慧心的笑容。 “他就要醒了,你再也用不着担心了。”玄痴对他安慰道,金不时这十几个月来对流无情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挂念玄痴都看在心中。 “他终于要醒了,我好像突然觉自己老了很多。”经历了种种变更的金不时发出一句由心的感慨。 玄痴正想劝他。这时候流无情的身体突然有了猛烈的变化。 咔吧。咔吧,咔吧、、、、、、 一声声如同炒豆一样的啪啪声从流无情的体内传来,这声声脆响,仿佛在述说着**骨骼的另一场巨大蜕变。 玄痴亲眼看见就在这响声连续不断的发出的同时,流无情的身体闪着一点点星光,星光纯白,高度纯白,星光如同精灵跳动在流无情的每一处关节上。 玄痴惊叹了一声:“竟然脱胎换骨了。这生命元力正是恐怖!” 竟然连玄痴都发出这样的惊叹,金不时更是惊奇万分。只见流无情的身体内部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每一次声响发出的同时,他的身体都会闪现一点纯白色的光芒,那光芒正是生命元力的色彩。 炒豆般的声响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回归平静。 流无情肌肤上那种美妙的金属光泽也已经全部退却,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应有的古铜色肌肤,强悍的古铜色让流无情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雄健,更加强壮了。 玄痴示意金不时,让他呼唤流无情,看能否将其唤醒。金不时用试探的口气对沉睡中的流无情情唤道:“流兄弟,能听见我说话么?快醒一醒,醒来吧。(..info)” 流无情的眼毛微微颤抖着,右手食指轻轻的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要说话。 金不时见状大喜,于是再次试探着对其说道:“流兄弟,快醒过来,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流无情的眉头紧紧皱起,双眼不住的颤动,眼皮终于慢慢的开启,睁开了眼睛。他长长的透了一口气,望着此刻欢呼中的金不时二人,终于开口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流无情说完话便按着床边起身,但却猛然发现自己全身骨骼疼痛非常,吃力的手臂更是疼的难忍,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大喜中的玄痴急忙扶着他,道:“你重伤才好,先在床上休息几天,过段时间一切都会恢复如常的。” 金不时喜悦的同时,终于明白到了离开流无情的时候了,几句寒暄过后,便将那残缺的羊皮纸取了出来。 “我知道这地图你一直在努力寻在,这两片地图是我们在玄阴老魔的八宝乾坤箱中找到了,你留着吧。” 流无情望见这熟悉的羊皮纸,真是惊喜万分,没想到自己一醒来金不时就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自己,现在四块地图都已经收集全了,等到自己一好起来,就去挖掘地图背后的宝物。 流无情结果两张地图,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高兴了好一阵子后,对金不时说道:“你们攻打妙剑阁的战绩怎么样?” 流无情一抬头便发现金不时穿的竟然是一身农民装,心想他一定又有什么秘密计划,于是不等金不时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再次追问道:“你这身打扮不会又有什么行动吧?” 金不时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清河城的城主了,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解甲归田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 “你的伤刚好,好好疗养吧。”金不时的语气似乎有些哽咽,转身离开了,开门时对流无情说道:“看见你醒来我就放心了,以后咱们、、、、、、哎、、、、、祝你一路顺风吧。” 金不时就这样离开了流无情,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流无情的面前,完全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安家寨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新搬进来一位大叔,独自一人住在山坡上,在自己搭建的小木屋前开了一块田,每天种田耕地,自得其乐,倒也颇为自在。有时候这位大叔也会与寨中猎户门一起打猎,又一次还救了小安的命,安飞龙对这位武功高强的金大叔很喜欢,随意让自己的儿子拜师学艺。 有人说这位金大叔曾经是威震一方的人物,但安飞龙看着他那慈祥安泰的样子,怎么也无法相信。安飞龙虽然很喜欢这个金大叔,可阿兰却从来不与他说话,阿兰似乎对这个人很戒备,也不怎么欢迎。 “什么!熊元已经成功突破太虚了!”流无情惊呼着。玄痴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太虚大圣,绝对是传说中的存在! 玄痴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你昏迷的这一年时间里,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现在魔熊岭和寺庙已经大成联盟,共荣共辱,一起与清河城的孙太吉维护这里的太平,那些原本猖獗的黑道也不敢作恶了。” “清河城的孙太吉?清河城主不是金不时么?”流无情疑问道。 “那是以前了,金不时已经卸甲归田不在担任城主了。”玄痴显然对金不时的抉择很欣赏,赞道:“能够选择离开冥界获得自由,他真的已经大彻大悟了,这样很好,很好。” “怎么可能?好好的城主干嘛不当!”流无情还是不理解,对玄痴问道:“金不时在哪,我要找他谈谈。” 玄痴摇了摇头,道:“他临走时叫你不要去找他,他说他现在很快乐,另外他还让你多加小心。” “他竟然什么也不说就这样一走了之?”流无情真的无法接受着现实,继续追问道:“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交代给我,有没有信笺?” 玄痴摇了摇头,道:“没有,你说的这些都没有,自从你醒来的那天以后,我也再没有见过他。”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流无情掀开被子,欲意起身穿鞋。 玄痴却阻止他,道:“这是金不时自己的选择,他既然选择离开,就不会让你再找到他的,你这样执着又是何必?” 玄痴又叹了口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离开清河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流无情被他再三阻止,终于作罢。 玄痴道:“流少侠,老僧对你的伤至今仍有许多疑问,当初到底是谁将你打伤成这个样子的,你的身体中又怎么会存有一团罕见的生命元力?”这问题不只是玄痴,连同魔熊岭的妖王们至今都不明白,流无情在潭底到底经历怎么样的生死搏杀。 流无情回想起当日残酷的厮杀,至今心中仍有余悸,毕业老祖的恐怖凶悍历历在目。他叹了一口气,当天的画面再次浮现眼前,对其道:“我击退那些藤叶后,终于进入水潭石门中,在那间石室中,我竟然看见了毕业老祖的三魂七魄,十只恶鬼全部都是元婴实力、、、、、、” 这波折多变的故事让玄痴听的心惊肉跳,当流无情讲到自己终于骗过了毕夜凶灵,将长剑狠狠的刺入蛭藤本源中时,玄痴竟然也忍不住为流无情的聪明才智喝彩,道:“好计谋,真是好计谋,毕业老祖他绝不会想到你要击毁的是蛭藤,一心防范被引出球形范围的他,当时一定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第一三七章 万佛归宗 但流无情接下来便说道:“不过他那一斧,确实有开天裂地的神威,如果不是我同时施展了立地成佛和嗜血魔道的话,恐怕现在我真的已经身首异处了。” 听到这里,玄痴已经完全明白,就是流无情临死前的一件,吸收了蛭藤生命元力中的精华,所以他的体内才会有生命元力存在。而令玄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生死关头将立地成佛修炼到小成境界,而且还与魔道功法同时施展。这种种迹象都让玄痴再一次怀疑流无情的血脉。 玄痴问道:“流少侠,你是哪里人?” 流无情回道:“我从小生活在大雪山雪山派,是我师父将我养大的。”提起自己的师傅落天涯,流无情心中的恨意再次涌现,如果不是落天涯,拉伊雅根本就不会死。 “你难道没有父母亲人?”玄痴继续追问道。 “没有,是我师父在狼窝中把我捡回来的,也是师傅后来把我养大的。”流无情解释道。 “狼窝?当时你多大?”玄痴继续追问着,不肯放过每一个细节。 “听我师父说我当时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估计应该只有几个月大小吧。”流无情淡然的说着,这些陈年往事他不愿在提起。 “襁褓?那就是说,是有人将你放在狼窝中的,这样推测的话应该不是先天圣灵。”玄痴又发现了心的线索,问道:“那个包裹你的襁褓你见过没有。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或者是生辰八字之类的?也许你的父母在襁褓中留下了他们的姓名,或者是相认的信物之类的。” 流无情摇了摇头。道:“我小的时候也问过师傅关于父母是谁,也问过他们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信物,但每次我问起这件事,师傅都大发雷霆,后来我也就不敢在问了。” 流无情苦笑道:“至于信物什么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既然他们能狠心将我抛弃在狼窝。那我又何必去苦苦寻找他们?”他的心中显然是对抛弃自己的父母十分痛恨。 玄痴摇了摇头,道:“你不要这样说,老僧猜测他们肯能苦衷。”他又帮流无情理性的分析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的生身父母一定都是身怀绝学的人物,否则怎么能够将你安放在冰封雪岭?那里可是大陆的禁地,就算是像我这样达到元婴级别的人也不敢轻易进去,更何况他们将你放在狼窝中。那狼竟然没有吃了你。这一切都说明你的家族绝不简单!” 玄痴对流无情继续说道:“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探察你的血脉,老僧可以断定,你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你身体中流淌的血,绝对番茄!”他叹了口气,富有深意的道:“否则冥王也不会亲自选中你。” 流无情这一刻才终于陷入沉思,对于自己的身世。小的时候他还是很好奇,常常会幻想自己的父母什么样子。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但由于落天涯再三恐吓,他再也不敢将这些事提起,时间久了也就渐渐的淡忘了,慢慢的融入在雪山派的大家庭中。 可是现在,玄痴的一番话让潜藏在自己心底几十年的疑惑再次浮出水面,从玄痴的推断中,流无情不难猜测“自己的父母当年一定有天大的为难,所以才会将自己放置在狼窝中,让狼族暂时保护自己,他们那时候是不是遇见了极其恐怖的敌人,毕竟能够深入冰封雪岭的人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但当年落天涯这个小修又是怎么进入雪岭的,而且还这么巧正好将自己捡到了?” 这一系列的问题如同一团乱麻,流无情怎么也想不通,但隐隐中他仿佛感受其中似乎有什么阴谋。 但自己连父母是谁现在都无法确定,更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一切都无从下手。 玄痴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对他提醒道:“你说是你师父将你抱回来的,那你应该先去找他,将所有事情都问个清楚不就好了么。” 谁知流无情听道他提起去找落天涯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屑的道:“我不会去找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你难道你关心你自己的身世了?”玄痴追问道。 “我怕我看见他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流无情狠狠的说,拳头猛然攥紧,突然发现自己的嗜血剑竟然不在身边,急忙问道:“我的剑再哪里?你把我的剑放哪里了?” 玄痴见他对嗜血剑如此的痴迷,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心中是不希望流无情对这些魔道凶器太过依赖,但迫于无奈他只好将魔剑归还。玄痴对一直站在门外的时广吩咐道:“时广,去把流少侠的剑取来。” 流无情这才安心,慢慢从床上的站起来,一年多都没有活动的他,下地的一瞬间只觉得全身酸软,流无情高高的伸出双手,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全身的骨骼都发出啪啪的声响,流速早已经减慢甚至是有些呆滞的血液,在流无情简单的热身活动中再次充满热情,疯狂的流淌着。 流无情在原地轻轻的跳着,在脚尖的带动下,健壮的肌肉一松一紧,大约跳动了一百多下后,流无情舒爽的扭了你脖子,快要生锈的颈部再一次发出一阵噼啪声响,流无情陈旧的身体在简单的活动中再次灵活起来,运用自如。 站在流无情身边的玄痴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你是应该活动活动了,已经一年多没动了,那些胫骨都有些畏缩了。 这时候时广推门进来,将那柄猩红的魔剑递给了师傅玄痴后,低着头离开了。 玄痴叹息的抚摸着剑身,道:“这柄剑充满了妖邪之力。它陪伴在你身边,你的性情会越来越暴躁,老僧劝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流无情从玄痴手中拿过长剑。右手在紧握住长剑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这柄剑都在欢呼,剑身传来那熟悉的一丝丝暖意,如同与老友相遇般温暖人心。流无情道:“我已经与这把剑心意相通,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与此剑分离。” 玄痴无奈的叹息着,心想这少年如此执迷不悟。以后必定是招祸的,但他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劝说流无情放弃魔道,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降魔剑上。 玄痴对流无情问道:“现在阴葵派和妙剑阁都已经被消灭了。你总算安心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不如加入我佛吧,你的慧根极高,不需要百年时间一定能够修炼到太虚大圣。这一点老僧可以保证。” 一百年太虚。这是多么恐怖的实力,要知道整片大陆修达太虚大圣的平均年龄是四百岁,而能够修炼到太虚的无疑都是整个大陆上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流无情爱惜的抚摸着剑身,道:“大师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我答应过冥王要去冥界圣城找他。” “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冥王他是在利用你么?”玄痴终于将自己潜藏依旧心里话说了出来。 流无情苦涩的笑了笑,道:“这个世界又有谁不是在利用别人,人活着就是要被人不断利用,被人利用。也去利用别人。”他笑了笑看着玄痴道:“还能够被人利用,这不也是件好事么?” 玄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还能说什么,流无情在某些方面显然已经了无牵挂,他根本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玩世不恭,这个词在适合他不过了。 玄痴道:“既然你不想留在我这里,那我也不在强求了,你以后怎么打算?” 流无情将嗜血剑插入乌黑的剑鞘中,将长剑背在身后,道:“阴葵派虽然已经消灭了,但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我要一路向西,直到走到冥城。” 玄痴呆了呆,突然觉得这个少年的路是如此的伟大,同时又是如此的艰辛,流无情的身影仿佛一下子高大的起来。一路向西,说起来多么轻松容易,但真正一步步走下去,一定是坎坷无限,九死一生。 玄痴最后对流无情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现在你的伤虽然好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长途跋涉。” 流无情对他笑着说道:“我现在还不想离开,别忘了,降魔剑的最后一式你还没传授给我呢,我可不想留下遗憾。” 玄痴真没想到他竟然在打降魔剑法的注意,苦涩的说道:“那最后一招我无法传授。” “为什么?”流无情关切的问道,那最后一招的名头他已经听说,乃是降魔剑中最具有威能的绝杀,如此神功玄痴竟然不传授,这老和尚到底卖的什么药? 玄痴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舍得传授给你,而是那一剑我还没有练成,这剑法太过于惊人,太过于深奥,老至今都还没能领悟。”玄痴无奈的叹息着。 连玄痴都没有练成!这一剑的难度可想而知,练成之后的威力更可以想象,流无情旋即问道:“连大师都没有练成?” 玄痴点着头,说道:“不错,老僧苦参了多年,也没能参透那一招《万佛归宗》的奥妙。” 他继续说道:“不过老僧百年前曾经有幸,见过一位高僧施展此神通,确实有石破天惊的威能。” 流无情心中暗暗叫苦,如此神通你却无法传授给我,这不是要我的命嘛。但玄痴既然说不会,那就一定是不会。在修炼此神通的第一天玄痴就说过,这剑法太过于玄奥,佛门之中从来都没有人修炼至大成,就算是能够修至小成境界也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流无情无奈的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我学会了前面那几式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还怎么再敢奢望。” 玄痴叹道:“少侠能够有如此胸怀也是难得,不过你别灰心,老僧虽然练不成最后一式,但并不意味着你也不行。” 玄痴再一次对站在门外的时广吩咐道:“时广,去将藏经阁中的降魔剑谱取来。”时广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动身去取了,显然他对师傅将佛门绝学传给外人有些不满,毕竟这神通自己都不让染指。(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章 大喜过望 时广虽然心中不愿意,但还是去藏经阁将降魔剑的简谱取来,递给师傅玄痴的时候,时广说道:“师傅,这可是我们佛家的功法,怎么能、、、、、、”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完,玄痴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玄痴道:“为师平日教导你要博爱,佛曰世人皆有佛性,有佛性者皆可成佛,时广你要牢牢记住为师的话。” 时广悻悻的离开了。 玄痴将这古朴的密卷打开,翻到最后一页递给流无情观阅。 发黄的纸章上,用工整的大篆书写着“降魔剑第四式万佛归宗”几个较大的字迹,再往下看,便见到上面写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竟然是般若心经! 流无情在向后翻,发现这已经是最后一页。 “这就是降魔剑的最后一式?可是连最起码的手印法决都没有!”流无情晕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功法武技,而是经文。 玄痴接过秘籍,对流无情解释道:“佛法就是这个样子。那万佛归宗式就只有这些,至于般若心经你也早已经在熟悉不过,老僧苦修佛法上百年。对心经在熟悉不过,却还是没能参透其中的奥妙。” 玄痴的话好像再说。一旦参透了般若心经的奥妙,那招万佛归宗便会领悟,从而无师自明。 到目前为止,流无情已经明白当初玄痴为什么要传授自己般若心经,原来这剑法的最后式竟然与此经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哎,早知今日。自己真该好好潜修佛法,也许会一朝领悟其中的奥义,从而参透万佛归宗也说不定。 流无情将这本发黄的秘籍合上。见封面上画着十天诸佛,诸佛合十双掌于天际,神色肃穆,而诸佛的中心正画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剑。长剑贯穿天地。虽然寥寥画这,但却自有一股无匹的神威。 流无情将秘籍还给玄痴,说道:“最后一式的心经全文我早已经倒背如流,这部佛家秘籍还是还给大师。” 玄痴结果这本秘籍后,再次叫来时广,命他将这剑谱送回藏经阁。玄痴对流无情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流无情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说过我重伤才好,还需要时间疗养恢复么。我准备在寺中短暂的修养一段时间,然后离开。” 玄痴对他的话似乎很满意。不管怎么说,对于流无情这个人,在他的心中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既然他说要在寺中逗留,那正好可以将佛法传授给他,帮助他少一些严厉之气,多一份仁爱。 玄痴道:“这样正好,我还可以为你讲授佛法,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在这段时间的交往中,流无情确实对这些人生出了好感,那是一种可以彼此依靠,彼此关怀的感情,就像是亲人。对这份情,流无情虽然从来不说,甚至有时候还显得极其冷漠,但在他的心中其实极其珍惜。他虽然嗜血成性,但对于真情并不排斥。 流无情再次舒展着胫骨,狠狠的伸着一个懒腰,然后道:“躺了这么久,我真的快要生锈了,现在我要好好的呼吸一下大自然。” 流无情告别玄痴后,独自一人飞掠到云层中。此刻已经是春归大地,万物复苏,春风袭来,带来阵阵的温暖湿润,流无情在天际深深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望着脚下起伏不定的山峦,林海无边,绵延开去几百里,远近全部都是葱葱郁郁。流无情此刻写意的舒躺在云端里,望着飘飘渺渺的云,全身都洒下一层阳光的金辉色。 真是无比的惬意,无比的畅快。天大地大,任遨游。 流无情摸了摸背后的嗜血剑,回想着那九死一生的画面,对阵毕业老祖的魂魄简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 好在噩梦已经结束,现在的自己再也不用为活命担心。 流无情缓缓的在云层中舒展着身体,将四肢完全放松。洁白的云层,如同一团柔软的大棉花,流无情躺在在朵巨大的棉花中,无比的轻松舒服。 流无情紧紧的握着拳头,感受着自己**的变化,那一份强悍的**实力猛然轰击在云层中,云层瞬间溃散。 自己的**确实变强了,而且不只是强了一点点,流无情甚至觉得自己的**就算是与那些凶兽相比,也不会处于下风。 想当初蝰蛇、玄阴这两个凶兽是多么恐怖,尤其是玄阴,那时候的自己几乎不敢与其正面交锋。 但现在,身体强悍如同凶兽一样的自己,就算是在遇见玄阴也敢与其一拼,虽然不一定能够获胜,但至少不用为活命担心。 这次重伤看似摧毁了流无情的根基,其实在某一层面来说是重新锻造了他的身体。现在的流无情更加凶悍,更加恐怖。 流无情相信,凭借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不用将普通金丹中期放在眼中,就算是遇见了金丹后期,甚至是金丹巅峰,凭借自己强悍的**实力,和层出不穷的神通也可以与其一拼,而且流无情相信,自己绝不会亚于任何金丹后期。 只要自己将血光升龙斩修炼到大圆满级别,击杀金丹巅峰强者绝不是痴心妄想! 如果能够参透那一招万佛归宗的话,恐怕金丹巅峰在自己面前也只有选择自爆的份。 可是万佛归宗的具体施展法门在哪里?流无情再次想起般若心经。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脑海中飞快的将心经再次默诵了一遍,流无情仍旧是一无收获。回想起那本破旧不堪的秘籍,他的思绪飞过的云层,再一次回到手持秘籍的当时。 发黄的破旧秘籍,又脏又旧,不知道有多少佛家高僧将一生心血花费在产物这功法上。既然高僧们有过成功的先例,就说明这本功法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参透的诀窍在哪里? 要从何处下手才能成功领悟那飘忽不定的万佛归宗? 流无情觉得答案就在他的眼前,可自己就是看不见。自己一定是忽略了某个细节,但这细节太不起眼,根本就激发不起自己任何注意。 想了很久,终究还是一无收获。此刻夕阳已现,万道红霞如同害羞的少女,痴痴的停留在天边,几缕天际高空的柔风徐徐吹来,流无情再次活动着胫骨,在云层晚霞中施展着鬼步迷踪,来回穿梭着。 午夜的繁星点点滴滴,好像是谁滴落在夜空的泪光,流无情躺在一处荒山的大石头上,痴痴呆呆的望着星空,沉入了梦乡。 以后的十几天里,流无情闲居在金刚寺中,整日听玄痴讲经说典,颇具耐心的学了些佛法禅理。 就在流无情临行前一天,停留在金丹中期的他终于成功突破,达到了金丹后期。这正是嗜血魔道的好处,每一次重伤过后,流无情的修为就会突飞猛进。伤的越是惨痛,突破的就越是迅速。 想当初流无情在那宝塔的重力领域中苦修,全身血肉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也正是在那里,他完成了一步重要的突破。 而现在,与半个太虚级别的毕夜老祖生死搏杀后的他,整整昏迷了一年多才醒过来,加上那逆天的生命元力的不断洗礼,厚积薄发的流无情终于在这一刻突破了金丹后期。 而苦修佛法多年的玄痴老僧,也竟然巧合的在这时候选择闭关,重要触摸到了太虚的门槛。完成太虚时,只比身为魔兽的熊元晚了一个月。 这一下子,清河城竟然突然产生了两名太虚大圣,这消息让那些企图打清河城注意的黑道高手,一下子打消了念头。 没有人愿意与两名太虚大圣对抗,除非是那些具有极强的实力的大门派,否则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一天,天高云淡,流无情终于选择离开金刚寺。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而且还突破了金丹后期。 现在的流无情意气风发,出来没有这样好过。天大地大,任由自己闯荡,仗剑行走冥界的他,将书写新篇章。 不过在这之前,流无情要先回清河城,因为最先得到的两张羊皮纸还在清河城的某一处秘密地点。地图这种东西,流无情是绝不会时刻放在身上的,怕的是夜长梦多,突生变故。 现在四张地图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四张拼接在一起,那地图背后的秘密便真相大白。 流无情隐隐觉得,地图的背后一定是个大宝藏,否则自己得起来也不会这么麻烦。(未完待续。。) 第一三九章 玄铁令牌 清河城,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熟悉,整齐的青石砖铺就的大街,宽敞,干净,延伸到远处。 清晨,阳光熹微,带着春日特有的温暖,将和煦的光彩连同蓬勃的生机一同洒下大地。流无情独自行走在清河城的大路上,心情带着一些复杂的愉快,迈着大步向一家客栈走去。 城还是那个城,人已不再是当年的人了。 流无情不知道金不时在哪里,也不想知道了。离开金刚寺后,流无情曾经花费了十天时间寻找金不时,但毫无线索。 显然金不时是有意隐藏自己的行踪,怕流无情找到他。既然他做出这样的选择,流无情只好接受,所以他不再四处寻找金不时。因为他不愿意违背金不时自己的选择。 临行前,流无情甚至都没有回魔熊岭,更没有与妖王温炫等人告别。他就这样离开了魔熊岭那片大森林,离开了那些与自己同生共死的朋友。 流无情觉得自己是个不祥的人,所以他现在要离开朋友们,独自去闯荡。他的世界总是走走停停,又总是充满了独孤和寂寥,当然还有随时出现的危险。 此刻,望着在清晨开始一天劳作的人们,流无情的心情竟然无比的复杂。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那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一个可以让自己为之奋斗的家? 流无情苦笑着,自己这一生恐怕都不会拥有平凡人拥有的家。自己选择的路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无尽的血雨腥风! 流无情的脚步停驻在一家毫不起眼的客栈门前。一大清早,还没有睡醒的店小二打着哈欠。望见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急忙堆出了难看的笑容,对着流无情道:“客观要住店么?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客房,价格便宜。” 一身黑衣劲装的流无情,用那种毫无表情的口气说道:“一枚金币,给我最安静的房间。” 店小二接过那金灿灿的钱币,原本还是昏昏欲睡的滞眼突然闪起了兴奋的金光。虽然对这陌生客观的冷峻眼神有些害怕,但在金子面前,店小二尤其的殷勤。“最安静的房间,有有有,说道僻静,小人敢保证清河城在没有第二家。” 流无情毫无表情。跟着店小二穿过几间正房后。来到后面阴暗巷子中,潮湿阴冷的小巷末尾处,正有一间毫不起眼的阁楼。 破旧的阁楼满是腐朽的痕迹,木质的楼梯上长着青绿色的霉疮,上面覆满了一层层新旧不等的蛛网。 店小二指着这危楼,对客观恭敬的道:“客观,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间阁楼就是我们店里最静僻的房间了。不过就是旧了点,脏了点。”他笑嘻嘻的看着流无情。显然不会好意。你不是要最安静的房间么,这鬼楼就是最安静的,而且绝对没人来这里,谁敢来这,这可是鬼屋,不想活命了? 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幕残忍的邪笑,竟然很满意的对店小二点了点头,道:“只要安静,没有人来打扰就好,这间屋子很好,我很满意。” 说罢,流无情一步步踏上台阶,来到这鬼屋的门前,然后轻轻的伸出手推开了门,破旧的木门在开启的一刻,不但发出了那种阴森可怖的吱嘎声,而且还索索的落下了堆积依旧的灰尘。 流无情没有迟疑,走了进去,然后轻轻的关上门,留下一句话来:“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过来打扰。” 店小二眨巴眨巴眼睛,望着这阴气森森的阁楼鬼屋,在想想流无情那冷峻的脸,虽然是阳光明媚的早晨,但在这鬼气森寒的小巷中,突然自心底升腾出一股恐惧,再也不敢在此地多逗留片刻,慌张的跑去了。 流无情扫视着一楼的主厅,宽敞的大厅落满了灰尘,正首处供奉着无名家族的神位牌,牌下是早已经燃尽的烛火,蜡炬干涸在神龛中。 二楼是一间小阁楼,一张轻纱帐幔小床,一把陈旧的木椅,和一个腐朽不堪的梳妆台。[..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里似乎是某个小姐的闺房。 流无情站在门口,大袖一挥,一道强劲的风暴猛然吹出,将小阁楼中的灰烬全部吹起,然后从破窗户中刮走了。室内焕然一新,灰尘全无。 流无情轻轻的坐在木椅上,将梳妆台上那些化妆事物全部从面前的窗户中丢出,然后在台子上猛然一吹,将那些残余的灰烬吹走。流无情这才从袖子中取出那四张羊皮纸。 破旧的羊皮纸上画着诡异的符号,看起来像是山川河流,又像是某种神奇的咒语。流无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四张羊皮按照纹路小心翼翼的拼凑起来。 由于只有四张,所以根本不需要如何动脑筋便可以拼好。流无情将最后一张羊皮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放在空缺处。 当着最后一张与其他三张重合时,所有缝隙突然闪现其一道金色光华,流动的金光仿佛带有神奇的能量,金光流过后,接缝竟然发生了神奇的愈合,转眼间,四张羊皮已经合并成一张,完好无损。原本的缝隙竟然毫无踪影,浑然天成! 而就在羊皮出现后的一刻,这一张完好的羊皮竟然突然起火,柔和的火焰以星火燎原之势瞬间清洗整快羊皮,在火焰的烧灼下,羊皮上原有的线条图画被清洗一干,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地图。 流无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场景,真是被这一幕震惊了。 只见这新出现的地图勾画详细,路线分明,不但清楚的标记着山川河流,而且连大城市都有标注。地图的中心点上,用鲜红醒目的红色标记着一处藏宝地。藏宝地的旁边用极其细小的字迹标注着“玄铁令牌”四个字。 “玄铁令牌?这是什么东西。”流无情皱起了眉头,原本已经这地图的背后会藏着绝世功法或者是绝世神器的他,现在真的有些失望。令牌这东西关听名字就知道对自己的帮助不大。 “难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到头来得到的只不过是一块令牌。”流无情真的有些心灰意冷。 流无情失望的看着手中的地图,地图上路线标记的非常明白,那玄铁令牌就在清河城百里之外某处,流无情想要将其取来绝对不费吹灰之力,但此刻流无情已经对这“宝藏”失去了兴趣。 一块令牌而已,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浪费时间。 流无情躺在床上,望着床沿上铺就的轻纱。透过轻纱看去一切都朦朦胧胧,如同置身于云雾中,充满了梦幻色彩。 玄铁令牌。竟然是快令牌。流无情的心仍然停留在这四个字上,令牌这东西大多是通行证明,或者是身份的象征,对于修炼实力的提高并没有帮助。 令牌。玄铁。流无情的眼睛突然亮起。能用玄铁做令牌的人绝对不简单。在神州大陆,玄铁的价格可是十万金,比一个小部落一年的开销还多,敢用玄铁打造令牌的人绝对不简单。 玄铁令的背后又是什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地图合并的一刻,上面的神奇火焰更番茄物。 这一切都在告诉流无情,地图背后一定有大秘密。流无情猛然坐起来,透过朦胧的轻纱。他仿佛看见了前途未知的秘密,这秘密也正如轻纱一样。等待着流无情去挖掘,去探究真相。 想到这里,流无情霍然起身,手指在轻纱上划过一道红芒,轻纱瞬间被击破成无数条。流无情收好地图后,猛然化成一道赤红血芒,自阁楼的后窗中飞跃出去,眨眼间便穿入云层,消失不见。 天际,云层飘渺,阳光刺眼。流无情如同一只利剑在高空飞驰,将一片又一片闲云刺破。 身下是无尽的大地,绵延不绝。流无情脑海中回忆着那藏宝地的位置,向着西方飞速射去。 金丹初期的最快速度大约一个时辰可以飞行一百里地左右,流无情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强者,其速度自然不是金丹初期可以比拟的。 大半个时辰左右,流无情已经在清河城的百里之外。云层中,流无情将自己的神识释放出去,覆盖在身下的大地上,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扫查一番,连最不起眼的河谷都丝毫不翻过。 这时流无情的飞行速度绝对没有来时候那么快,根据那地图标记的位置,藏有玄铁令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这在这时候,流无情的眼睛猛然缩紧,闪现出一道喜悦的光芒后,掠空飞行的身体霍然下降,向着身下的森林中某一处位置急冲过去。他的神识此刻也早已经锁定在森林中的某一处。 参天古树生长的森林中,流无情突然自高空降落,如同一块陨石一样,撞击在地面上,将潮湿土地上的枯枝烂叶击飞。流无情单膝跪地,低着头,一只右手稳稳的支撑着身体。 流无情缓解了落地一瞬间的冲击力后,站起身来,同时也感受着自己身体,经过生命元力锤炼后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握紧了拳头,发出一阵骨骼作响时候的噼啪声响,感受着那紧握的双拳上携带着恐怖的爆发力,流无情觉得自己的身体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刚才自高空直接坠落下来,自己没有动用丝毫灵力,更没有施展任何身法武技,而是用身体硬抗着掉落的冲击力,结果令自己非常满意。强悍如钢铁一样的骨骼,坚硬如同岩石一样的肌肉。那可是上千米高度直接坠落,就算是一名结丹高手恐怕也要被活活摔死,当然前提是他也像流无情一样选择用身体硬抗。 流无情现在的身体,绝对不比任何凶兽差,甚至就算是以攻击力称雄的凶兽灵水蛇,在流无情如同钢铁一样的身躯面前,也恐怕造成不了大伤害。此刻的流无情绝对有这个实力。(未完待续。。) 第一四零章 井底金鱼 流无情行走在这片陌生的森林中,依照着地图的指引,终于找到了那藏宝的地点。 一处水井。 又是森林,又是水井。这让流无情想起了清河城的赶月井,也让他想起了赶月井地底的大战,现在历砧早已经死了,阴葵派也已经被自己剿灭。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后期,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结丹小子了。 如果地图上标记不错的话,那玄铁令就在井底。流无情挪步来到井边,向这口水井望了一望。井中一片月圆的秋鸿,几片枯叶浮萍一样寂寥的漂浮着,并没有什么异常。 流无情将地图收好后,单手一撑,纵身一跃便跳入井中,之后传来一声落水时的噗通声后,一切回归平静,森林中静悄悄的。 流无情跳入井中后,向水中四处张望着,除了井水有些微凉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他继续向水底游去。 随着不断向下游去,原本狭小的井竟然变的宽广起来。这口深井竟然与地下河是联通的,流无情一边向下游动,一边惊奇的发现了许多鱼类,不但有鱼,还有很多虾蟹。 这别有洞天的井底,一棵棵水草漫无目的的四处游曳着,几条狭长的鱼在流无情的眼前游过,全不把他这个外来人放在眼中,而此地的水竟然是温热的。 流无情不去招惹这些鱼虾群,自顾着向水底游去。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他距离那水底也越来越近。而那些成群结队的鱼虾则越来越少,水底仿佛是一处禁地,鱼虾们绝不会擅自闯入。而此刻水温竟然也上升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若不是流无情的身体堪比凶兽,甚至是魔兽,恐怖真不敢再继续向下潜。在如此恐怖的水温,绝不亚于任何火焰,流无情甚至觉得这里的水要比寻常火的温度还有高上一些。 水中不时有气泡冒出,大大小小的气泡不断升腾上浮。气泡中夹杂着或绿或黄的烟雾,想必都是剧毒之物。 流无情并没有将这些细微的变化放在心上,在神识的扫描下。他清楚的察觉了一处鲜为人知的地点,那是一处极深的水沟,仿佛是地底裂缝,经过神识扫描后。流无情清楚的探知地缝的深处正有一个宝箱。 宝箱一定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那玄铁令想必也一定就在其中。想到这里,流无情露出了收获时的喜悦,同时加快脚步身法,向着那水底裂缝出快速游去。在流无情的不断努力下,他终于来到了那裂缝处。 这是一道宽大的水底裂缝,俨然成了一道峡谷模样。流无情在石壁上狠狠一蹬,借助反冲力向裂缝处飞快的游去。 进入裂缝不久后,流无情便看见了那个宝箱。宝箱并不大。上面更没有镶嵌着珠宝,它只是一个黑漆漆的铁箱子。但流无情知道这箱子的材质必定不凡,否则颜色绝不会如此漆黑,这是一种极其纯正的黑色,黑的单纯,黑的简单。流无情从来没有见过。 漆黑的宝箱周围,正有几只奇怪的鱼在游动着,金色的鱼围绕着宝箱游来游去,仿佛是在守护这箱子,不肯离去。 流无情游到箱子旁边,伸手将箱子周围那些金色的泥鳅鱼赶走,小鱼人却十分凶悍,成群结队向流无情冲击过来。流无情心中冷笑“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来惹我”,同时手掌大张,猛然一挥带起一股劲风般的水浪,将那些小鱼全部都冲散了。 没有了金色泥鳅鱼的阻拦,流无情轻松的伸出手去取宝箱,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窜出一条金鳞大蛇,这大蛇足足有两人怀抱粗细,全身长着金色的鳞片,大蛇在流无情的面前猛烈的扭动着身躯,露出一颗长着胡须的麒麟状头颅。 “好大一条泥鳅!”流无情望见这怪兽的第一眼,就在内心中发出这样的惊呼,“看样子这家伙是这里的主人,还挺凶的,最多也不过是只凶兽而已。” 这条大鱼显然对流无情的到来十分不满,张开大口嘶吼着,一对铜铃大小的眼睛不时闪着凶光。 “你这个人类,为什么要到本王的水府来?”它竟然会说话?流无情当真是吃了一惊。 “来又怎么样?”流无情对这只泥鳅不屑一顾,凶兽在流无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除非是那种已经修炼到元婴的凶兽,否则在流无情这里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你敢擅闯本王的水府,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这泥鳅一边说着话,一边使出一个神龙摆尾,将一只硕大的金色尾巴猛然挥出,别看它只不过是只金丹凶兽,这一招还真有些威风。巨大的金色尾巴夹带着湍急的水流,猛然向流无情砸来。这一击绝对有开碑裂石的力量。 但流无情对此只不过是笑了笑,看着那向自己狠狠砸来的金色尾巴,他的手掌猛然一翻,跟着紧紧握拳,拳头的骨骼上发出噼啪的爆豆声,显示着上面恐怖的力量。 就在巨尾即将扫到流无情的身体时,一记劲拳猛然砸向那硕大的金尾,这一记勾拳过处,甚至在水中留下了一道真空轨迹! 蓬! 勾拳狠狠的砸在金尾之上,尾巴上与铁头碰撞的那一点的鳞片,竟然顷刻间碎成粉末! 嗷!泥鳅吃痛,急忙收回尾巴,不住在水中扭动着长尾,以图减少碰撞带来的痛苦。“好强悍的人类!”吃亏了暗亏的泥鳅在心中暗自惊呼着,对流无情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本王这里干什么?” 流无情脸上露出邪笑,轻轻的抖了抖拳头,歉意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后。对其说道:“我是什么人跟你没有关系,我来这里是要拿走玄铁令,并不想伤任何人。但你要是不识好歹的阻拦我,那我也不介意将你击杀!” 这泥鳅的眼睛滴溜溜的打着转,心中盘算着“这家伙的一拳就将我的金鳞击碎,真是实力恐怕绝不止这些,如果和他硬拼的话胜算恐怕只有两层,既然他不是存心来找麻烦的,那就乘早打发了他。” 想通了这些后。泥鳅对流无情喝道:“这里没有你说的什么玄铁令,如果有的话,我怎么不知道?” 流无情心知这家伙是怕了自己。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不愿再出手,这件事也有了缓和的余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他愿意交出玄铁令,那自己也不必杀他。但如果他不交。那就必须将其击杀! 流无情旋即对这家伙说道:“玄铁令就在你身后的箱子中,你怎么会不知道?”流无情认定这家伙是不愿意将玄铁令交给自己。 泥鳅一听那个玄铁令就在自己的箱子中也是奇怪,自己是前不久才来到这井底世界的,而这箱子在自己来之前就已经被放在这里了,至于里面是什么东西自己根本不知道,因为这箱子很坚固,自己曾经试图将其打碎,但最后都失败了。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铁令?那又是什么宝贝?泥鳅虽然不知道玄铁令有何用处。但心想能让眼前这个恐怖家伙出手的,一定价值非凡。 旋即对流无情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玄铁令?玄铁令是个什么东西?” 流无情冷冷的道:“这些跟你没关系。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交给我。” 泥鳅听见这些话,心中真是气愤难当,对方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中,自己刚才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他竟然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好,就让这家伙知道自己的厉害。 “天赋神通,龙吟!” 嗷!泥鳅的嘴猛然大张,将周围的水突然吸进去后,全身都仿佛鼓成了一个皮球,跟着对准流无情自口中霍然喷出一股水柱,水柱如剑,猛然射出。 水柱穿出的一刻,竟然连水底空间都震动起来,甚至出现了一道道深黑色的裂痕。水柱的外围是一圈圈声波圆环,声波圆环彼此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着,上面散发着一道道淡金色的光华。 “竟然是声波武技,而且还与实体攻击完美融合了!这泥鳅不简单。”流无情望着这一道龙吟武技,心中发出一声感慨。 蒲老大在声波武技方面绝对拥有无可比拟的天赋,如今这泥鳅的一声龙吟似乎不必蒲老大的差多少,它现在还只是金丹中期而已,如果是蒲老大那样的元婴级别,这一声龙吟恐怕真要日月失色了。 声波武技只能用声波武技来对抗。这是流无情早已经明白的道理。 “血战十式之鬼哭狼嚎!” 流无情的嗜血剑终于出鞘,在阴暗的水底猛然亮起一道猩红的妖光。赤红色的剑光瞬间照亮整个水底,剑光在流无情的周身以神秘的轨迹舞动着的同时,流无情双眼猛然变红,同时张开大口对着那声波水柱猛然一声暴喝。 呜嗷! 鬼哭狼嚎声突然响彻水底,这恐怖的叫声如同午夜的凶灵在嘶吼,如同地狱中的恶鬼在咆哮,让人听了便会想起幽暗森冷的坟场,还有长相恐怖丑陋的死尸。 就在流无情这一声暴吼过后,嗜血剑猛然一震,所有豪光都瞬间化成一道声波利剑,向着那水柱袭击而去。赤红色的声波利剑过处,将空间猛烈的震动起来,空间在这强烈的震动中甚至是发生了碎裂,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轰! 两道声波猛然轰击在一起,一刹那间水浪翻涌,水底山崩地裂般的晃动起来。水柱在于赤红色利剑撞击后,微弱了许多,但依旧按照以往的轨迹向流无情杀来。而那一圈圈的声环,则完全与声波利剑轰击在一起。 九道声环在利剑的冲击下,一道道溃散下去,而流无情的赤红色声波利剑也渐渐的黯淡下去,直到第八环声环破碎后,利剑终于土崩瓦解。 第九道声环则毫发无伤,向着流无情袭来。(未完待续。。) 第一四一章 神秘文字 望着那激射过来的水柱,以及水柱外围那一环声波,流无情些许吃惊的同时,对这个金色泥鳅难免有些刮目相看,自己金丹后期施展的天阶声波武技,竟然没有将其击垮? 不过面对那微弱的水柱袭来,流无情的嘴角还是勾出一抹嘲笑的弧度,手中长剑直刺,这行云流水的一剑一旦刺出,周围的水流都跟随着剑身一起向前方流动。这一剑的奥义正是点石成金。 长剑并没有幻化出任何星芒,有的只是纯粹的力量和技巧,绝对没有武技施展时候的绚丽夺目。 长剑如斗龙出洞,速度极快,转眼间便与水柱声波接触。哗啦~水柱被长剑自中心贯穿后破碎。叮当~声环在长剑的利刃边缘瓦解,溃散前发出一声悦耳的铃响。 流无情的剑在击碎了声波攻击后,并没有丝毫停留,而是继续向对面的泥鳅刺去,剑身在水中疾驰,锋利的剑刃甚至将水切割出了上下两层,中间地带更是出现了真空。 金色泥鳅望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神通竟然被他轻描淡写的破解,真是吃惊不小,甚至有些不相信。此刻见那妖邪的长剑破水而来,速度更是快的吓人,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危急时刻。 心惊面前这人类至少也应该是金丹中期,弄不好甚至还是金丹后期,自己虽然占得地理优势,但只有金丹初期的自己,恐怕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不就是要那个破箱子么。给他就是了。 就在流无情的剑尖即将刺入他的皮肤时,金色的泥鳅突然大叫道:“别打了,箱子你拿走吧。” 流无情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就这样投降。当即收回嗜血剑,长剑的剑尖在泥鳅的鼻尖处突然一闪后立刻被收回。泥鳅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上传来一丝丝疼痛,一摸之下竟然是血,“这家伙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它虽然愤怒,但那剑上的邪恶力量至今仍有余悸,“好邪恶的剑,好妖孽的人!”泥鳅在心中这样惊呼着。 流无情将嗜血剑唰的一声插回剑鞘中。动作潇洒利索,然后对这泥鳅说道:“我的剑出鞘必见血!不杀你已经算我仁慈。” 流无情说的话确实不假,冥王曾经警告过流无情。嗜血剑出鞘必须见血,否则对主人不利。依照以往的风格,流无情一定会将其击杀来祭剑,但如今佛家神通已经修炼至大成的他。心中难免有了一些慈悲心。 将魔剑收回后。流无情昂着头,高傲的道:“现在你愿意将箱子讲给我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这金色的泥鳅略微有些尴尬,技不如人自然有些自卑,当即大尾巴一扫,卷起一股暗流,将那箱子冲到了流无情的面前,道:“拿好你的东西,你走吧。” 流无情冷哼了一声。对于这条小金鱼他并没有什么兴趣,旋即捡起箱子。转身离开了这水底。 平静的井面突然冲出一个黑衣人,流无情穿出水面的一刻,猛然觉察到手中的箱子仿佛重了几分。流无情坐在井口边缘,上下打量着这口箱子。 皮球大小的箱子全身漆黑,六面都平整光华,刻着一些细小的文字,这些文字正是开启箱子的办法。 流无情按照文字的要求,在箱子的纹路板块上轻轻的按了按,然后掉转箱子的另一面,在圆形的疙瘩上又轻按了一下后,两手拇指分别放在左右两侧面的鱼眼睛上使劲一按。 咔擦! 箱子果然应声而开。这箱子打开的方式如同花蕾猛然开放,箱子分成十六瓣,以某一面的中点为中心,十六瓣分别向外缓缓开启,那样子就如同一朵十六瓣花蕾在春日开放。 盒子完全打开后,在花骨朵的中心,也就是盒子的正心中处,有一颗果实模样的蜡丸。 捏碎蜡丸后,里面是一个金币大小的原形铁片,铁片样子古朴,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辉。铁币的正面刻着刀、剑、斧交叉图形,虽然只是简单的刻画,却隐含着一股杀伐之气。铁币的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玄铁令牌,无妄灾界,兖州城中,刺客联盟,交予净光。” “这是什么意思?”流无情望着这些小字有些不解,依照上面的话,似乎是让自己将玄铁令牌交给一个叫净光的人。 兖州城中的刺客联盟?难道自己要去那里?废了这么大劲到头来又是一场空。流无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手在指点自己方向,而那方向分明是指在兖州城。 流无情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和冥界有关系,毕竟冥王交给自己的人物已经完成,而新任务却迟迟没有出现。这玄铁令牌会不会是冥王安排好的?流无情心中突然升腾出这样的念头。 但最后还是苦笑的摇了摇头,这玄铁令牌可是通过那地图找到的,而那地图根本就是自己误打误撞得到的,怎么会是冥王精心安排好的? 流无情还不知道,不但这地图和令牌是冥王早已经安排好的,就连流无情学的佛法神通等,也都是冥王在幕后一一策划的结果。从流无情踏上一路向西的征程开始,他遇见的每一个人,甚至是每一只蚊子,都在冥王的掌控之中。 从击杀蔲十三娘和常书庸,再到不如清河城剿灭阴葵派,都是冥王精心策划的结果。 在冥界,冥王绝对是主宰,没有人能够逃出冥王的掌控。在冥界,冥王就是神!他可以让随处可见的乞丐变成威震一方的霸主,也可以让辉煌百年的大家族瞬间瓦解,家破人亡! 流无情把玩着手中的玄铁令牌,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就是兖州城么,好,我就去玩一玩。” 将玄铁令收好之后,流无情双足猛然发力,狠狠的在地面上一蹬,身躯轻轻一弓后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离玄的箭,冲射进云层中,向着西方兖州飞掠而去。 半个月后,流无情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兖州城。 兖州城为整个兖州首郡,是兖州的政治、经济、修炼中心。兖州城中各大门派总部林立,在这里结丹高手随处可见,金丹强者往来不绝,连元婴级别老魔也是常常出没,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你甚至可以看见传说中的太虚大圣! 兖州城就是这样一座藏龙卧虎的地方,在这里金钱、实力、背景决定了一个人的荣辱。 流无情就站在兖州城门外,望着熙熙攘攘的行人簇拥着挤进城门中,流无情终于明白为什么清河城只能算是一座小城。 眼前的大城兖州,城门约有百米宽,高近三百米。厚重的城墙有五百米高,向两方延伸开去,根本望不到边,城墙全部由不知名的黑砖切成,远远望去城门高大,城池坚固而又深沉,城楼威严肃穆,令人叹为观止。 整座城便如同一只横卧在大地上的黑龙,严峻,威猛,不可侵犯。 流无情自从离开大雪山以来,见过的最大城池还要数清河城,可如今见到这兖州城,当真是明白了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 气派!宏达!令人瞠目结舌!流无情只能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如今的心情。 慨叹之余,跟随进城的长龙人流缓慢的向城门口移动过去。虽然说城门有百米之宽,但面对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是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流无情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终于是来到了城门的第三入口。 几名态度强横的门卫正对这进城的人大呼小叫,望见流无情这金丹强者,脸色突然变的无比和善,陪着笑问道:“前辈好像不是我城中人,是第一次来兖州城吧?” “正是一群哈巴狗,狗眼看人低,我呸!”身后的一名老汉怒骂道。 流无情对此则视而不见,急于进城的他,根本不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中,简单的道:“嗯,我是第一次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名门卫立刻堆着笑,恭敬的道:“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询问,请前辈您见谅。” “有什么话快问!”流无情没有好气的说,对于这些繁琐庸杂的事,他十分讨厌。 “请问前辈你的高姓大名?来兖州城的目的?”那名门卫继续笑着问道。 “我的道号叫冷血,来兖州城买些功法武技、兵器、丹药,够了吧?”流无情冷冷的喝道,对于自己的身份,他并不想透露太多,所以全部使用假名。 看见这前辈的脸色突然转变,那名门卫当真是不敢再多问什么了,这些金丹强者可不是自己一个结丹小子敢去招惹的,万一弄不好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当即对这位冷血前辈笑了笑后,通关放行。 “喂,老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来兖州城干什么!”门卫继续没好气的盘问之下一位过关人。 流无情耳中听那门卫吆喝,脚下不停的迈进了兖州城,终于离开了那拥挤的人群。踏入城中的第一刻,流无情便感受到了此城无可比拟的繁华。(未完待续。。) 第一四二章 大城兖州 兖州城之大远非清河可以相比,两者绝非一个等级。(..info无弹窗广告) 在清河城时,流无情只要将自己的神识完全释放出去,便,都没有笼罩完全。这座城市太大了,恐怕十个清河城也抵不过一个兖州城,流无情在心中惊叹着。 金丹强者的神识范围大约在五千到一万里地不等,纵然有如此广阔的范围,仍然不及此城池的十一。在这里,流无情突然生出一种渺小的自卑感。 流无情的眼前是直通南北的大街,宽敞的大街车如流水马如龙,穿着华丽的富商巨贾们,高坐在十几人抬起的轿辇之上,一派富豪神奇,根本不将路上的行人放在眼中。那些身穿艳服的少女们,走着猫一样的步子,不时向大街上的青年们抛着媚眼,同时又欲露还羞的用锦扇遮住半边面庞。 流无情望着城中的各色人物,似乎已经能够体会到这城市的浮华和喧嚣,还有人们心中对全力以及实力的渴望。 流无情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个繁华世界自己时不会加入其中的,自己此生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修炼到剑道的巅峰,至于这些奢侈繁华,自己完全不在乎。 沿着大街一直向前方行去,流无情将目光向沿街两边商铺望去,宽敞的大街两旁,羽翼般伫立着一座座楼阁,楼阁造型大多都是典雅,窗格雕花,朱漆大门很是气派。 商铺的种类甚是繁多,大多都与修炼一途有关。流无情穿过人群,来到一间武器商店,瞳孔中散发着一丝兴奋和喜悦。这样大的店铺,在清河城中根本没有。望着那大金字书写的招牌,流无情的嘴角沁出一丝笑容“进去逛一逛也好,兴许还能探听到关于刺客联盟的一些消息,如果能淘到一件宝贝那也很不错。” 带着这样的心情,流无情迈进了“万剑归大商铺”中。扫了一眼商铺门前的大石狮子,流无情大步一迈跨过了台阶。走进了商铺。 见到有客人到来。本已经忙的不可开交的店伙计急忙迎过来,在发现面对的客人竟然是一名金丹强者后,店小二的腰弯的更低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夸张了。 “前辈,请问你需要挑选什么兵器,我们店可是兖州城数一数二的大商家,保管您满意。”小二用熟练的口气试探着说道。 “哦?我就是来看看,如果你们这里有好兵器,我也许会考虑考虑。”流无情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商铺里面走去。 不得不说的是。这确实是一间大规模商铺,这也是流无情选择来这里的原因。只有大商铺才会有好货色,那些利器流无情根本就看不上眼,就算是法宝也难以入流无情的眼,拥有嗜血剑的他,除了神奇之外根本无法令他提起兴趣。 店铺大厅靠墙边处,摆放着一排排动物状的展览柜,或者在两只仙鹤的头顶安放着一柄长剑。或者在水牛的两只粗角上端放着一柄大刀,样子虽然华丽,但流无情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利器,最好的也不过是高级利器而已。 “你们店里就这些东西,没有更好的么?”流无情背着手,有些失望的对小二说道。 “前辈,要好货色您早开口,来来来,咱们去二楼。二楼肯定有您相中的好宝贝。” 在这名小二的鼓动下,流无情来到了二楼。 与一楼相比,二楼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二楼的柜台上兵器的数量也明显的少了,显然精挑细选的宝贝全都在这里。 流无情打量了一眼后,判断出二楼只有十一件兵器,而且各个都是法宝级别,虽然是法宝,但与嗜血剑相比还是不堪一击。依照流无情目前的肉体强悍度,普通的法宝在自己全力一砍下只有折断的命。 轻松的在几个展台前观望了一会,流无情道:“你们除了这些垃圾货色,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小二这下子脸色无比的尴尬,咂舌道:“这、、、、、、这些可都是法宝,每一个的价值都在数万金币,您老竟然说是垃圾?” 流无情对这些法宝不屑一顾,把玩了片刻后随手丢弃在展台上,嘲讽的道:“法宝有什么稀奇的。(..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便转身离开,失望的向来时的台阶处走去。 店小二先是愣了楞,见流无情离开这才急忙迎上去,道:“前辈这些可都是我们店中最好的兵器了,难道您还不满意?” “实话告诉你吧,这些法宝我根本就没看上眼。”流无情一边下楼一边说着,停驻了脚步对其说道:“我就是听说兖州城的名气才来这里看看,没想到你们店铺这么叫我失望,看来我只有去其他家看看了。” 连法宝都看不上眼,难道你是来买神器的?店小二心中虽然有些惊慌不解,但为了能够给这位前辈一个好印象,还是努力的挽留道:“前辈,生意做不成不要紧,咱们交个朋友怎么样,您说您是刚来兖州不久,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我好了,我可是在兖州生活了十几年,没有什么事不知道。” 对于一名金丹强者,能拉拢则拉拢,谁知道哪一天自己会不会需要他出手帮忙,店小二的算盘打的很精。 流无情目前正缺少一个向导,听见他怎么说当即再次停下脚步,对其问道:“你说你什么都知道?不会是骗我吧。” “我怎么敢骗您,只要您动一动手指我的小名都会玩玩,我哪有那个胆子啊。”店小二眨巴眨巴眼睛,苦情的解释道。 “好,既然你说你什么都知道,那咱们找个地方聊聊,放心吧,我不会白白耽误你的时间的,如果你说的好,我会买一些兵器作为补偿。” 听到补偿这个词,小二的眼中露出了收获的喜悦,当即指引流无情来到一处休息室。 “前辈您请坐,这间休息室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不会来这里,您放心好了,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小二用麻布打扫掉椅子的灰尘。请流无情坐了下来。 对于这个热心的点小二。流无情不能不先试探一下,常年的杀戮告诉他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那些对你献殷勤的人,更加不可信。 “不知道这兖州城中都有什么大门派,你提一提吧,我也好有个防备,以免与他们的门人发出什么不愉快。”流无情的话合情合理,自己刚来这不久,当然先要将这地方的地头蛇打听清楚。 “这个您可算问对人了,兖州城最强大的实力当然要数城主大人了。嘿嘿。城主大人不但自身修为学究天人,而且还有冥界做后盾。这样的实力无人可以撼动。” “哦?那除了城主以外呢,那些门派中有哪些实力强横?” 店小二掐着手指头数着,道:“别看兖州城中门派有数十个那么多,其实幕后真正的势力只有四个,他们是兖州城的四大门派,地位仅次于城主。” “四大门派?”流无情好奇的追问道:“依你说好像很简单,兖州城中只有四个门派?” “话也不能这样说。除了这四大门派的势力范围外,当然也有一些中立小门派,他们不依附在四大门派上,境遇自然很惨淡,嘿嘿,听说有的门派除了门主和两个个徒弟以外在没有人了。” 看来在兖州城门派之间的压榨很严重,一个门派竟然落寞到只有三个人,那生活一定无比的凄惨。流无情耸了耸肩膀,苦笑的问道:“三个人的门派。他叫什么名字?” “白云观,嘿嘿,提起这三个字已经是兖州城中明摆着的笑话了,好在那个门主还是个金丹强者,不然的话恐怕早就被人家灭了。” 白云观,流无情将这个名字记在心中,然后继续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哪四大门派都是哪四个呢?” 小二掰着手指,为流无情数着:“星辰阁,厚土宗,风雷阁,崇火教,正好四个。” 流无情暗暗将这四个名字记在心中,再一次打听到:“听你说的意思这四个门派下属还有很多其他门派依附,是不是?” 小二点了点头,解释道:“四大门派之间为了扩充自己的实力,不断的拉拢其他门派入伙,为的就是怕自己的实力被其他三家超越,为了拉拢其他小门派,他们四家曾经大打出手,要不是城主大人出面,恐怕现在的兖州还不得安宁。” 看来这四家宗门之间的确有不可开交的敌意,流无情听到这里已经领略到一二。旋即对其问道:“刺客联盟的实力与这四家相比怎么样?” 听到此刻联盟的名字,店小二竖起了大拇指,道:“无论是黑道白道,刺客联盟绝对是大哥大级别的,听说此刻联盟的背后就是冥界,你说谁敢惹他?”店小二将声音放的很低很低,说道:“刺客联盟的人最神秘了,没有人敢招惹他们,一些中立的小门派之所以还存在,跟刺客联盟绝对有关系。” 显然在他的脑海中,刺客联盟甚至要比城主的实力还要高出一筹,但流无情却知道,刺客联盟的背后就是冥界,而身为冥界兖州郡之主,自然与刺客联盟有千丝万缕的密切联系。 既然提到了刺客联盟,流无情当机立断的问道:“听说刺客联盟中有个叫净光的人,你听没听说过?” “玄铁令牌,无妄灾界,兖州城中,刺客联盟,交予净光。” 这净光正是玄铁令上面提及的人物。 听见净光这个名字,店小二摇了摇头,不解的问道:“我从来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更不知道兖州城有这样的人。” 到底是他孤陋寡闻,还是净光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名,或者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呢?流无情再次陷入沉思中。 第一四三章 火云护膝 望着流无情陷入沉思的表情,小二再次解释道:“前辈,你问这个人干什么啊?”他看了看流无情那阴晴不定的脸色,显然明白自己不该问人家的私事,当即改变话语道:“刺客联盟的人都十分神秘,别说是我小小的伙计,就算是大商盟的盟主想见一面刺客联盟的也,也要费一番周折。” 流无情心想他说的也对,凭他一个小小的伙计怎么可能知道刺客联盟中的事情,倘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那自己反而要小心防范他了,既然他对刺客联盟的事一无所知,那自己也就不再追问。 刚才听见他说商盟,流无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势力,于是便好奇的问道:“你说的商盟是什么?我怎么没听你跟我提起过,听起来好像势力很大的样子。” 小二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嘻嘻说道:“你一直问我门派什么的,商盟的事我就没怎么想起来,呵呵。”他有些歉意的继续说道:“商盟并不是什么门派,但他的实力与四大门派也差不多,兖州城中的商铺几乎都加入了商盟怎么说呢,你就当商盟是一些商人们的联盟吧,但商盟也不完全只是经商的。” “哦?”流无情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商盟也参与江河中的斗争?” “嗯,就是这个意思。”小二解释道:“商盟可能不是实力最产群的,但却是财富最强横的,嘿嘿,你知道在这个世界,只要有足够的财富,总会有办法拉拢到人才的。” 流无情点了点头,心想这小二说的不假。这个世界只要财大气粗,根本不用为没人卖命发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像刺客联盟这种机构,不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地方么? 只要你肯出钱,就有人愿意为你去杀人。所以。这个商盟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流无情再次问道:“依你这么说。这个商盟的实力也是很恐怖的了?” 点小二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意道:“西门商盟的实力那是众所周知的,这可不是我在虎你。我们这家店铺就是隶属于西门商盟的,有商盟的保护,近几十年来都没人敢来惹事了。” 流无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满意的道:“不错,跟你聊了这么久我的收获不小,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流无情站起身来,舒爽的伸了一个懒腰。心想什么四大门派,什么西门商盟都一边去吧。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对你们下手的,不过那个惨淡的白云观到是让流无情起了兴趣,一个只有三个人的门派,恐怕日子一定不好受吧。 见到流无情起身,店小二也站了起来,对于眼前的这个前辈。他还是十分的殷勤的,他知道这个级别的人出手往往都是很大方,嘿嘿,看来自己这次有能狠狠的捞一笔了。 流无情转过身来,对其说道:“走吧,去你负责的柜台看看,好歹我也不能让你白帮忙。” 听到他这样说,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心花怒放的他高兴的简直快要跳起来了。几步跑在流无情的前头,恭敬的为这位大人指引道路,终于来到了自己的柜台前。 流无情打眼一看,便已经分辨出眼前的一应兵器全部都是下等法宝,至于中等法宝甚至与上等法宝,这里根本没有。看来中等以上的法宝都是抢手货啊,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就算有也会被人立刻抢购一空。 对于这些兵器,流无情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拥有嗜血剑的他真的无法将这些废铜烂铁看在眼中。 在这柜台左顾右盼了良久后,流无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道:“除了兵器以外,你有没有其他的法宝?” 这下子可让小二有些为难了,要买法宝还不要兵器的,这不是难为我么?心中虽然有些不愉快,但他还是陪着笑道:“这个、、、、、、我们这里卖的就是兵器,前辈难道一件也没看上,这些可都是法宝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无情摇了摇头,道:“我早已经有了趁手的兵刃,其他的刀剑我也用不惯,你应该明白。”流无情继续说道:“最好你这里有战甲之类的法宝,否则我可能真的无法购买,毕竟对我来说这些兵器根本不需要。” “战甲?”店小二听到这个名字苦涩的摇了摇头,要知道打造一套法宝战甲需要的晶石精铁可不是小数目,在这防御甲胄紧缺的市场,一套战甲的价格甚至不亚于中等法宝! 看着他无奈的表情,流无情再次提醒道:“没有战甲,护腿护膝也可以,只要是法宝级别的。” 听见护膝这东西,小二的眼神亮了起来,无奈的表情终于被喜悦取代,喜道:“您还别说,我们店里确实有一套护膝,不过需要问掌柜的拿钥匙才能取出来。” 他又好意的提醒道:“不过这个护膝只有左膝盖的,并非是一整套,而且价格可能不便宜。” 价格不菲?流无情有些好奇的问道:“防御类的法宝应该不会比攻击类贵吧,怎么会不便宜?” 小二解释道:“按理说您说的是没错的,可防御类的法宝打造的成功率太低,所以消耗的晶石精矿也多,这样一来成本就高了,而且防御类法宝的形状复杂,打造的难度很大,所以价格当然要比刀剑更高。” 原来是这样,自己真实孤陋寡闻了,原本以为防御类的会比攻击类的便宜,听他这样一说自己竟然臆断错误。这是流无情第一次来到武器商铺,也难怪会犯了主观臆断的错误。 防御类法宝除了以上的两点原因导致价格高昂外,还因为其稀缺程度,所谓物以稀为贵,这让本就很少的防御类法宝价格攀上新高,等品阶的法宝,防御类的价格往往是攻击类的一倍! 店小二离开流无情匆忙的走进后厅去寻找大掌柜,流无情则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轻松的喝着茶。 小二来到后厅,见到大掌柜正坐在藤椅上悠闲的吃着葡萄,躬身走过去对其敬畏的道:“大掌柜。有一位贵客想要购买火云护膝。您看、、、、、、” 大掌柜放下手中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张开那肥厚的大嘴认真的问道:“贵客?是什么样的贵客?你知道火云护膝已经在我们这保存了两年了,只要凑到另外一只,那这一套护膝的价格可是天价。” 小二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大掌柜教训的是,我也明白整套火云护膝的价值不菲,但这个贵客气质不凡,我估测他应该是一名金丹中期强者,这样的强者如果我们能向他示好,那以后说不定会收获更大的回报。” 大掌柜点了点头。同意的道:“恩,这几年你没有在我手下白混。能想到这一层,不错,既然是一名金丹中期,那好吧,你随同老夫一起去看看。” 流无情轻松的喝着茶,不久后,一个矮矮胖胖的老者笑盈盈的向流无情这里走了过来。这老者的气势自然要比身后的小二强上许多。如果流无情没有判断错的话,他应该是一名结丹中期高手。 望见那坐在椅子上的黑衣劲装少年,大掌柜的眼中再次闪出一抹惊喜,竟然是一名金丹后期强者!这样的人在兖州城无一不是具有深厚背景的大人物。 大掌柜的身材虽然臃肿,一颗圆圆的大脑袋更是像南瓜一样滑稽,但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臃肿的感觉,轻快极了。几步间,大掌柜已经来到流无情的面前,恭敬的道:“呵呵。听小李说前辈想要购买本店的护膝,晚辈特地过来为前辈服务。” 虽然大掌柜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岁,头发都有些花白,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向眼前的青年行了礼,毕竟流无情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金丹强者,而且是金丹后期,没人知道十年之后他会不会突破成为一名元婴老怪,所以大掌柜必须恭敬,丝毫不敢怠慢。 流无情点了点头,道:“不错,要买护膝法宝的人就是我。” 听到对方已经答应,而且语气中透露着要定了呼吸的口风,大掌柜有些为难的道:“前辈,防御类法宝的价格想必您也应该知道,那可不是一般攻击类法宝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鬼精灵的老家伙,一开口就将价格抬了出来,先小人后君子的作风,真不愧是老油条。 流无情当然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悠闲的把玩这手中的茶杯,无所谓的道:“钱不是问题,只要你的货好,一切都好商量。” 大掌柜听到这句话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边陪着笑,一边低眉顺眼的道:“既然前辈都这样说了,那就请随我来吧,护膝存放在三楼,请跟我来。” 流无情早就知道这店铺的三楼一定藏有宝贝,此刻见他如此说,当真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也不再迟疑什么,跟在这肥胖的大掌柜身后上了三楼。 与二楼相比,三楼更加安静,这里除了门口站着两名筑基期守卫外,偌大的楼层再无其他人,看来这里并不是对外开放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出起天价来此地花销。 大掌柜喘着粗气在前方带路。流无情见此地别有一番静谧,不像是店铺,更像是普通的房间。这里不但有茶室,还客房,流无情通过神识偷偷的扫描了一下,发现客房里空间极大,正有几名人物在里面风流,而陪同的侍女少说也有几十名。此刻饶是不近人间烟火流无情,也不禁咂舌“这等放松休闲的地方,真是达官贵人来消遣娱乐的天上人间啊。” 这兖州城真算是极尽奢华之能事,谁能想到就在一家兵器店的三楼上,竟然别有洞天。 大掌柜带领流无情穿过一道道珠帘轻掩,装饰精致的雅室后,终于来到了一间僻静的厅房。 第一四四章 买卖落幕 僻静的厅房中,大掌柜对小李吩咐道:“去,到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 小李很识趣,明白大掌柜要与这神秘前辈商谈具体事宜,自己身是不能在场的,这是店铺的规矩,当即告辞离开,兢兢业业的守在房门外。 小李离开之后,大掌柜对流无情和善的道:“前辈,请坐。”流无情依言选择了厅房中靠边的一张红木椅子上,等待着他继续开口。 大掌柜将肥胖的身体坐在流无情身边的一张椅子上,恭敬的对流无情说道:“前辈,按照本店的规矩,我要向你开出价格,如果你同意我的价格,那我就开箱验宝,你看怎么样?” 对于这规矩,流无情到是第一次听说,很好奇的他便同意道:“恩,你说吧,我会考虑的。” 大掌柜的神色有些严肃,对于开价这种事最是考研自己的功底,如果自己开的太高那客人一定会拒绝,如果自己开的太低那自己也赚不到什么。沉思了片刻后,大掌柜的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漆黑的木桌上用茶水写了一个“六”字。 六,代表着六万金币。要知道攻击类的下等法宝的价格在五万左右,所以大掌柜开出的这个价格很保守。 流无情露出了微笑,道:“成交!” 大掌柜缓缓的松了口气,按照六万价格出手,店铺可以赚到一万金币左右,他和小李则可以至少分到一千金币。 交易已成,大掌柜露出了收获的喜悦。起身,来到厅中央地毯处,将这巨大的绣花地毯掀开后,大掌柜自腰间取出一把金灿灿的钥匙,熟练的插入了地面的锁孔中后,原形的地板传来一阵咔咔的声响。 在旋转了一个固定的角度后,一块原形的地板从中间裂开,随着这两块半圆型地板向两边移动。(..info无弹窗广告)露出了下面的是个宝箱。 大掌柜熟练的取出最左边的箱子后。按了一下机关按钮,两张半圆型地板在机械运转的咔咔声中,再次合璧。 大掌柜将宝箱提到流无情面前,轻放在流无情手边的茶几上后,再次取出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咔吧一声脆响后,将这宝箱打开了。 宝箱并不算大,里面用柔软的云白丝绸铺垫着,彰显着华丽韵味。在这绵柔般的白锦中,一块深红色的护膝若隐若现。 大掌柜笑呵呵的道:“前辈。您可以取出来看看,如果没什么疑义的话。交了钱它就是您的了。” 流无情取出这块护腿,深红色的护腿上雕刻着祥云图案,看起来如同火烧云一样红艳美丽。流无情使出三分指力在护腿的边缘用力捏了捏,护腿连一丝弯曲都没有发生,流无情再次加力,直到自己使出八分力时,这护腿才微微有些弯曲。流无情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果然不错。刚柔兼备,就算我使出最大力气,恐怕也不能将其毁坏,有了这个护腿,应该能够抵抗金丹后期的全力一击,再加上我的肉体防御力,在不施展立地成佛的前提下,元婴初期级别的全力一击应该可以硬抗住。” 流无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确实是个好宝贝,只可以是残缺的。” 对于这残缺的护腿大掌柜也有些遗憾,道:“如果凑齐一对的话,也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 流无情当然也明白,对于装备,整套的价值绝对比单个的总和高的多。流无情取出一张金票,递给大掌柜的道:“你收好了。” 对于金票这东西,大掌柜当然不陌生,整天与达官贵人接触的他熟练的将金票打开一看,不禁惊呼道:“十万金币!” 价钱明明是六万,为何对方会付给自己十万?大掌柜真的有些不明所以了,问道:“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流无情露出神秘的微笑,轻轻的抽了抽鼻子,道:“十万中的六万是这护膝的钱,另外的四万是要你帮我收集另外一件护膝,就当是定价吧。” 大掌柜确实有些洗出往外,但老成的他还是退却道:“前辈,您这不是为难我么?另外那半护膝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现,万一它要是一直不出现,或者是被其他店铺采购了,您叫我如何是好啊?” 钱并不是那么容易赚的,这是大掌柜早已经明白的道理。四万金币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自己为了这笔钱,也不能将全部精力放在寻找那护膝上吧。 流无情的钱都是自己当年进入魔熊岭历练时,或者击杀妖兽采集魔核换取,或者靠采集草药换取,每一笔钱都是血汗钱,他是不会随便挥霍的。 流无情对大掌柜的道:“我明白你的苦衷,但你也应该理解我对另外那半护膝的渴求。”他继续说道:“剩下的四万金币,还是放在你手中,你要为我尽力寻找那剩下的一般护膝,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可以动用这笔钱,但前提是为了寻找护膝。如果让我发现你擅自挪用这笔钱,那就对不起,我的手下很少留活口。” 流无情拍了拍大掌柜的肩膀,看着这个一脸冷青的老家伙,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你为我找到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大掌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神秘高手强加了一项任务,寻找护膝。天大地大,自己应该从何入手?如果自己办事不利,恐怕这位大人一定会怪罪自己的。 大掌柜真是进退维谷,为难极了。心中无奈的叹息着:“哎,在干几年我真的要回家养老了,这些家伙真是惹不起打不起。” 一开始,流无情只不过想随便采购点东西,但在发现自己使出八分力都无法将这护膝捏碎的时候,流无情便打定主意要凑齐护膝,这样一来,自己的防御力将大幅度提高,以后在遇见元婴老怪也不用向以往那样狼狈了。 在离开万剑归店铺时,流无情淡淡的对大掌柜道:“凑齐护膝的事你也不用太急,我知道这事情是无法强求,但你们既然能采购到一只护膝,想必只要肯努力,另外那一只也不会太难找到。” 这道理大掌柜也明白,装备这东西,尤其是成套的装备即使分散了,彼此也不会相离太远的,只要用心找应该可以找得到。十万金币,已经是一笔大买卖了,大掌柜不得不重视。 流无情将那护膝戴在自己的左膝上,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饰,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自己腿上佩戴防御法宝,然后再次对大掌柜的道:“我每过二十天左右便会来一次,希望你办事顺利。” 望着这神秘的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大掌柜终于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家伙面前总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这威压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只要在那些威震一方的元婴老怪面前,自己才会有这种感觉,难道这神秘人竟然是一名元婴老怪?那自己可真要亲自出马为他寻找护膝了,元婴这个级别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 “小李过来,快跟我说说,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你是怎么看见他的?” 听见大掌柜急切的招呼声,小李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忙过来,将遇见流无情的整个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当听见这神秘人丝毫不把二楼的法宝放在眼中时,大掌柜拍案惊醒:“果然是拥有深厚背景的大人物。” “快去,将老八老九叫来!”大掌柜吩咐道。 “老八老九?大掌柜的您叫他们干什么?他们现在恐怕不在城中。”小李不解的问道。 “笨蛋!”大掌柜有些恼怒的骂道,然后富有深意的向那神秘人消失的地方望了望,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一定是具有极强背景的大人物,一定要帮他找到剩下的那块护膝,这次我要带着老八老九亲自出城去寻找。” 望着大掌柜那十分少见的严肃脸色,小李这才醒悟,原来大掌柜是要讨好那神秘黑衣人。对于势力,能拉拢则拉拢,就算无法拉拢也要努力交好,决不能与其冲突。 经商之道,贵在和气生财,这是小李自幼被灌输的道理。 流无情离开万剑归商铺后,沿着大街继续向北走,兖州城南北长约有百里,流无情一路闲游的同时,在城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栈,由于本身没有什么包袱衣服,流无情将自己的房门轻轻一关,连锁都没有锁就再次来到大街。 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摸清这座城市的布局,还有人们的一应生活习惯,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打听刺客联盟中那个叫净光的人,这些都将为自己将来坐下铺垫。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是流无情在清河城中学到的道理。 所以自己必须在这座城中来一次彻底的摸底,将刺客联盟的情况摸清楚。然后再次寻找那个净光,这样一来自己就有备无患了。 第一四五章 道听途说 华灯初上,兖州城再一次迎来了繁华的高潮。 大街小巷中的人们,在用过晚餐之后纷纷走出自己的家门,不论是腰缠万贯的大财主,还是一身穷酸的穷小子,都有自己放松的地方。 流无情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这城市的繁华果然不是清河可以比拟的。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繁华地段的商业区已经是糜虹辉煌,车马不绝。 夜生活,在这座城市中显然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对于那些巨贾来说,夜晚同等于消费,更等同于风流。 流无情来到了一家茶室,这地方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十分热闹,鱼龙混杂,各色人物齐聚在这。流无情本向客栈的伙计打听哪里最热闹,那伙计想也没想的说是四海茶屋。 四海茶屋,并不是像名字听起来那样只有一间屋子。作为兖州城中最大的茶馆,四海茶屋共有三座阁楼,阁楼之间用天桥连接,形成一个半口状的楼群,天桥全部由汉白玉搭建而成,上面雕刻着十二生肖的图形,惟妙惟肖,更添加了这茶楼的典雅之气。 三座茶楼分别为天、地、人茶屋,每间茶屋又分成一、二、三层楼阁,其装潢之精细美观绝不亚于任何宫殿。 流无情现在就坐在地阶茶楼的第二层,这里不像天阶茶屋那样高档,也不像人阶茶屋那样落魄,是大多数兖州人常来的地方,当然了,此处的人也最多,往往是一座难求。不过好在流无情来的早,距离那消费高峰还有一个时辰。所以那轻松的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流无情轻轻的嘬了一口清茶,把玩着雕刻精细的白瓷花杯,浅白色的瓷杯中,淡绿色的茶水飘散着沁人心扉的清香,几缕上好的茶叶在茶碗中悬浮,那翠绿的颜色在白瓷的映衬下。如同人间最美的翡翠。 流无情听着那些江湖豪客们不着边际的调侃,一边轻轻的饮茶,一边向窗外无聊的张望着。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茶屋中的人也越来越多,等到明月高悬时,这茶室已经是人满为患。很多人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东奔西走,弄的自己满头大汗。 这时候也是最喧嚣的时候,各色江湖人物在酒肆大吃大喝之后,往往选择来此地喝酒杯茶,来缓解那发昏的酒意。 流无情将神识慢慢的蔓延开来。表面上虽然一副冷峻的样子,仿佛在等什么重要人物,实则是在侧耳倾听着三座茶楼中客人们的交谈内容,一旦有什么重要发现,流无情便将神识集中过去,获得最重要的信息。 此刻茶室中虽然人满为患,可流无情这张四人桌却只有他自己。那些寻找座位的人一开始看见流无情这个空座还十分高兴,以为自己找到了今晚的归属,可当他们看见流无情那冷峻的面容,感受到自其身上发出的强横威压后。都识相的掉头走开,谁也不敢来触这个霉头。 那可是金丹强者,谁敢惹? 就在这时候,流无情一直蔓延开的神识终于有了收获,将功力运在耳朵上,流无情的听力猛然骤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只听远处天阶楼阁的二层中,有几个人正在交谈着。 “张大哥,听说你要加入刺客联盟,这消息是真的么?”一名尖细声音悄声说,虽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逃不过流无情的耳朵。听到刺客联盟这四个字,流无情将本已送入口中的茶碗缓缓的放下,凝神倾听着。 那被叫做张大哥的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哎,柴老弟,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知道我欠了很多钱,要是在不还钱,西门赌场的人还不将我的手脚砍了,哎,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加入刺客联盟难道是一个险中求富贵的选择?流无情听到这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人,平日里豪赌成性,欠下了赌债不是卖老婆就是卖孩子抵债,这个被叫做张大哥的人还算有点出息,竟然选择加入刺客联盟,完成刺客联盟的刺杀任务自然可以获得一笔赏金,但前提是你有那个实力,否则无异于自寻死路。 流无情轻轻的喝了一口花茶,花香萦绕在舌尖,甜丝丝的很是滑腻,却别有一番美妙。对于这个张大哥,他露出不屑的嘲笑。 只听柴老弟继续说道:“大哥,你这样做成功了到好,可一旦失败了,你让嫂子和侄儿怎么活?” 张大哥叹息了一声,狠狠的将一碗茶水全部灌进喉咙中,一双铁拳重重的敲击在茶几上,哽咽道:“我有什么办法,没有钱我还不是一样会死!妈的,管不了这么多了,拼了!” 柴老弟劝阻道:“大哥,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去赌,这下可好,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他似乎拍了拍张大哥的肩膀,说道:“大哥,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老弟我虽然穷,但没准能帮上你一把,你我兄弟一场,你就别死要面子啦。” 流无情心想这个柴老弟还算是个好人,竟然愿意帮助这个赌鬼,还算是够义气。 张大哥谈了口气,沉默好一会,似乎是留下了感动的泪水,由于没有亲眼看见随意流无情还不能肯定。 只听张大哥哽咽的说道:“好兄弟,当初我怎么就没有听你的话,现在我真是后悔,哎,西门商盟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不还钱的话就算我逃到了天涯海角,还是会被他们抓住。”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说这些了,直说吧,你欠他们多少钱?”柴老弟有些激动的说。 “十五万,整整十五万啊。” “什么!十五万?”柴老弟显然没有预料到他竟然欠了这么多钱。十五万金币对于一个小家庭来说也足够十年花销、对于那些小富来说,十五万则是他们一年的全部收入。 这笔钱确实不小,难怪他要选择加入刺客联盟完成任务来赚钱。流无情苦笑着,心想就算对自己来说,十五万也不是个小数目。今天早晨的火云护膝才六万,这个张大哥的麻烦不小。 “十五万啊,就算是接受银牌任务,去刺杀结丹高手的话,也要成功刺杀十几次才够。”柴老弟为他算着帐,同时觉得张大哥这选择实在是危险。在刺客联盟。赏金的多少与刺杀的对象有直接关系。 一般来说,完成铁牌任务也就是刺杀练体期小修,赏金在两百金币左右。完成一个铜牌任务,也就是刺杀筑基期的修士赏金在两千金币左右。若是完成银牌任务,成功刺杀了结丹期高手,赏金会飙升到两万。完成金牌任务。刺杀金丹强者的赏金则是数十万,至于金牌任务之上的星级任务,已经几本没有人敢接。 能接下星级任务的人,几本都是某大门派的核心人物,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为钱发愁。能令他们动心的只有天阶功法,或者是世间的奇珍异宝。 “大哥,你现在只不过是结丹中期啊,就算是去完成银牌任务都还有些困难,更别说是那金牌任务。” 张大哥对自己的实力在明白不过,这几年的酒色生活使自己一直停留在结丹中期,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够突破中期达到后期。 眼下西门商盟的人逼的太紧,自己不得不犯险一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就都交给老天去裁决吧。 柴老弟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道:“大哥,我的家境你也是知道的,太多的钱我没有,不过把家中的祖传功法卖了,也应该能得到五六万。” “不,这怎么行,那可是你祖传的功法。”张老大立刻好意谢绝。 但柴老弟却执意要坚持,道:“没关系,反正这功法我已经练到了大成,卖了也没关系。都在我脑子里呢。” 听他这样说,张大哥也就不在推迟了,缓缓的吐了口气,心想终于是解决了五万赌债,还剩下的十万就让自己去偿还吧。 “大哥,你有没有找刺客联盟的人暗中沟通一下,花钱打点打点,让他们给你找一个相对轻松的任务,这样你不就能免去性命之忧了么。”柴老弟还好意的提醒着。 张大哥一拍大腿,显然心情有些激动,道:“还是你的头脑转的快,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旋即他又有些无奈的道:“你也知道,刺客联盟的人都是神神秘秘的,我跟本不熟,怎么办啊。” 柴老弟好心的道:“这件事你放心,都抱在我的身上,别忘了,我可是风雷阁的人,我师父丹雷子在刺客联盟有一位好朋友,我去求师父他老人家,他一定会为你帮忙的。” 此刻的张大哥真是感动万分,有一个这样的好兄弟真是他自己的福气。 但流无情却察觉这件事似乎很有蹊跷。刺客联盟的人向来不与外界接触,怎么那个丹雷子却能够与其交好。另外流无情还觉得这个柴老弟似乎有些不对,心中难免对这个张大哥担心,但担心归担心,流无情是绝对不会参与到其中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推崇的善良,自己绝不会去做什么路见不平的事。 流无情轻轻的喝着茶,在两人的继续交谈中已经获得了刺客联盟总部的位置,以及其他的集体信息,默默的将这些重要信息印记在脑海中,同时清闲的喝着茶。 柴老弟和张大哥的对话又持续了一会,两人终于分手,各自离开去完成自己的事。 而就在这时候,流无情的神识探知到柴老弟的阴谋。 这个柴老弟在茶馆正门与张大哥分别后,出奇的没有离开茶屋,反而在茶屋周边的巷子中绕了一圈后,再次来到茶屋。 还是那个茶楼,还是那个茶室,还是那个位置。 此刻的柴老弟目光变的无比的狡黠和恶毒。而坐在他对面的人,则露出浅浅的凶光,一双枯燥的手在茶几上轻轻的敲击着。 “我交给你的任务你都办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柴老弟恭敬的回道:“师傅放心吧,张超一定会加入刺客联盟的,他这次死定了!”柴老弟一改刚才和善仗义的神态,变得无比的狡诈阴毒。 “嗯,你做的不错。”丹雷子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得意的继续说道:“张超一死,他的武技你要替我第一时间找到,至于他那个老婆,嘿嘿、、、、、、我知道你一直很垂涎,想的话就尽管去干吧。” 丹雷子继续说道:“明天你就让他加入刺客联盟,我已经和风执事通了气,给他一个金牌任务,这下他死定了。” 听到师傅竟然说破了自己的那点心思,柴风也是嘿嘿一笑,想到张超的俏丽老婆,柴风的小腹不禁升腾出一股欲火。 而师徒二人的阴谋,全部被远处的流无情无意听见,流无情眼中露出狠色,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一下,心道:“这对师徒真是狼狈为奸,好狠毒的家伙,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果然不错。” “还有那个风执事,恐怕这件事他捞取的好处也不小,对了,还有那个西门商盟的赌场,恐怕他们三家早已经串通一气,啧啧、、、、、、这个张超,真是死不瞑目,凭他一个结丹期的小子接下金牌任务等同于送死。” 第一四六章 扞卫尊严 流无情无意中看破了柴风与丹雷子的阴谋,这让他再次对人性失去了信心。这世界,只要是有利可图,那些平时不错的朋友都会背叛你。这是一个只有利益,没有丝毫情谊的世界。 旁听到张超的遭遇,使得流无情更加对他人不信任,使他的心性更加冷酷。 “计划就是这样,咱们就等着张超自投罗网吧,为师一切都安排妥了,只等他加入刺客联盟。”丹雷子一边喝茶,一边得意的淫笑着,在他的心中,张超的身家性命已经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 “有师傅您老人家亲自出马,区区一个张超还不是手到擒来,明天晚上我在约他出来,告诉他刺客联盟那边已经安排妥当,让他早早去接受任务。”柴风眯起狭长的双眼,露出狡黠的恶光,一想到张超死后,自己可以垂涎他那个俏丽的老婆,柴风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师徒二人又谈论了一些事后,终于就此分手。喜庆之余的柴风,今晚自然选择去烟花地风流快活一把,以此来迎接明天的新生活。 流无情的嘴角噙着一抹嘲笑,对于这师徒二人他可没有什么好影响,如果老天爱护他们,就别让这两个家伙遇见自己,否则流无情完全不介意那他们的血来祭剑。 此刻的茶楼已经是人满为患,前来放松心情的男男女女们焦急的寻找着座位,这四海茶屋的生意也到了最红火处,真是一座难求。 而当寻座的人们看见一身劲装的流无情,感受到期身体上穿出的不凡气质后,虽然对流无情这桌剩下的三个座位有些不舍,但都很识相的选择继续寻找。这样的人,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流无情将神识缓缓释放。将耳力再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聆听着三栋楼中所有人们的谈话,不久,那古井无波的美眸中,再次闪现出一抹异色。 “老二,你这家伙这几个月跑哪去了?怎么就一下子消失了似得。也不跟兄弟们打声招呼?”一名粗犷的汉子有些埋怨的道。 老二嘿嘿一笑,道:“兄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去发了一笔小钱。” “就知道你是去发财了,有门路也不想想我们这些兄弟。”一个平和的声音故意嬉笑着调侃道。 “切,你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啊?老子我差点没命。”老二没好气的回道,同时猛喝了一口茶水。对茶博士呼喝道:“来,一人再加一碗茶,都填满了,钱算我的!” 看着一改往日吝啬作风的老二,其他三个人都是面面相觑。心道:“这家伙真是发财了,出手这么大方。” 那个粗犷声音的大汉追问道:“老二给咱们说说,你到底去哪了?看样真发大财了?”其他三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到老二的脸上。 老二咕咕的喝着上好的碧螺春,一双贼眼珠在三人脸上扫了扫,用那种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脸色道:“听一个朋友介绍,这次我去了清河城,我们十几个人组队进了魔兽山,奶奶的,差点死在那些狗熊手里,好不容易才分到了五个结丹魔核。” 听到清河城这三个字。流无情的耳朵立了起来,将大部分听力全部集中在这几人的谈话中。 “清河城的魔兽山?是不是那个叫魔熊岭的地方?”一名稍有见识的人追问道,听他的口气,显然在他的心中对魔熊岭颇为忌惮。 “对,就是魔熊岭,怎么你也去过?”老二追问道。 “我去过?你开什么玩笑,我不要命了。”那人连忙摇头,说道:“听说坐镇魔熊岭的妖魔大王现在已经是太虚大圣级别,你敢去猎杀他的子孙,不想活了吧你?” “什么。太虚妖圣!?”几个人同时惊呼起来,太虚大圣绝对是一方霸主级别存在,其地位根本是无人敢动。 “那可是太虚妖圣啊,可是和郡主大人一个级别的人物啊!你怎么敢去猎杀他的后代?”几个人同时吞了吞口水。太虚妖圣,绝对是传说中的级别,管辖着几十座大城的兖州,能够修炼到这个级别的人都是屈指可数。 “妈的,幸好老子命大福大,我们进山的那段日子,正好是清河城大洗牌的时候,魔熊岭的老妖、妖王、妖魔全都出洞了,森林里只剩下一下结丹大妖和筑基小妖。”老二眨巴眨巴他那双小如老鼠的眼睛,有些亢奋的继续说道:“要不是正好赶上清河城洗牌大战,你们这群龟儿子恐怕只能去阎王老子那和我见面了。” “清河城大洗牌?”几个人面面相觑起来,这样的大动静他们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 “说道清河城的大洗牌,不得不提那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血剑客,你们听说这个名字没有?”老二瞪着他那双老鼠眼,有些期盼的不住在三人脸上扫视着。 “血剑客?没听说啊。”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回道。 “切,就说你们天天在城中是坐井观天吧,连血剑客的事都没听说过。”老二用有些鄙视的口气说,扭了扭那短脖子继续道:“告诉你们吧,这个血剑客一个人铲平了阴葵派和妙剑阁两大门派,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竟然连他的名头都没有听说过。”老二翻了翻白眼,瞪了瞪他们后,再次叫了一碗碧螺春。 “一个人铲平阴葵派和妙剑阁?你不吹牛会不会死啊,太夸张了吧。” “你不信?实话告诉你吧,等着吧,清河城大洗牌的消息估计也快传到咱们兖州城了,到时候你就知道血剑客是个什么人物了,哼!”老二有些不屑的嘲讽道。 流无情听着他们的谈话竟然是涉及到自己剿灭阴葵派和妙剑阁的事,而且听这个老二的话语中,竟然对自己露出一种仰视和恭敬,心中真是百味杂陈,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曾经在地底与一名曾经的太虚大圣对战,而且还将其成功击杀的话。那他们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好看。 想到此处,流无情呵呵一笑,有些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后,继续喝着茶。现在的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流无情准备过一会便离开此处,去其他地方游逛一番。也许还能听见一些重要的消息。 就在这时候,面前突然传来一声呼喝,语气极其强硬蛮横。“喂,小子,给我家少爷让个座!”一大群家丁护院模样的小厮对着流无情没好气的呼喝道。 这些家丁的前方,站着一名中年模样的男子。全身锦绣华服,一派高贵气质,腰间更是佩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古玉,神色傲慢,斜斜的打量着流无情。 而就在这名中年大少的身侧。站着两名长相清修俊美的俏鬟,美鬟酥胸微微露出一道迷人的沟壑,在那坚挺饱满的波涛胸前,轻轻的抱着一柄镶嵌着夺目珠宝的长剑。 流无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眯起狭长的双眼,轻轻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屑的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就在说话的同时,流无情将那弥散的神识猛然聚起,神识的汇聚使他的气息猛然暴涨。 感受到前者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凶悍威压。家丁们这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之前还是气势汹汹的家丁识相的向后退了几步后,缓缓的低下了头。 “啧啧,竟然是一名金丹强者。”大少先是上下打量了流无情一番,虽然发现对方是金丹强者,但在家底雄厚的眼中根本不放在眼中,“不就是金丹么,老子也是,不但老子是,老子的哥哥,叔叔。伯伯都是金丹。” “小子,你是新来的吧,识相的快给少爷让个座,不然我让你趴着出去!”大少极其蛮横的道,双臂抱在胸前,不屑的翘起脚尖,完全没把流无情放在眼中。 “呦,这不是西门二少爷么,您老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店。”早已经有些骚乱的人群中,走出一位胖胖的中年人。这中年人想必是四海茶屋的管事,见此地发生了冲突,便过来调停。 “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西门隆腾谁敢招惹,这个少年有难了。”人群中爆出一句句嬉笑声。 “哼!”西门隆腾显然并不把这胖子放在眼中,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有些不屑的道:“蓝胖子,今天少爷光顾你们的茶屋,怎么连个座都没有,你们四海茶屋还想不想在兖州城做生意了?” “别啊,二少爷您大人大量。”蓝胖子笑呵呵的对西门龙腾媚笑着,同时看了看一只安静坐在哪里的黑衣青年,在发现后者身上那股强横的气息后,蓝胖子知道这两家自己都惹不起。 “大少爷,您竟然这么赏脸来我这里喝茶,为了表示对您的尊敬,和对西门家族的敬意,胖子我免费请您去天阶茶楼,那里的环境清幽,比这里可好上一倍不止啊。”蓝胖子不敢让流无情让座,同时又不敢招惹西门龙腾,所以只好想出这个折中的办法。和气生财嘛,只要别在这里发生冲突就好,否则自己也难向大老板交代。 “天阶茶楼?”西门隆腾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随即在身边俏鬟酥胸上弹了弹,随手抽出那满是珠光宝气的长剑,西门隆腾轻抚剑身,眯起那双狡黠的眼,悻悻的道:“少爷看上的座位,就算你给一座金山我也不换,今天这个地方本少爷要定了。识相的就让这个垃圾给我滚,否则、、、、、哼哼、、、、、、” 蓝胖子真是为难极了,西门商盟的势力在兖州,乃至小半个冥界都是举足轻重,而眼前这位黑衣强者,看样子也不是好惹的人物,自己真是为难。 “前辈,您看不如您就离开吧,您的茶水费都算我的,另外我在给您办一个天阶楼阁的贵宾证,您看行不行?”蓝胖子有些为难的商量着,对流无情的态度到十分恭敬。 流无情轻轻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眯起那狭长的丹凤眼,冷峻的脸色似乎有些铁青,道:“第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能答应、” 流无情轻轻的摸了摸嘴唇,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斜斜的注视着西门隆腾,傲然道:“第二,我要让你明白什么事垃圾!” 流无情的手放在嗜血剑的剑柄上,眼中的杀机已现,冷冷的道“第三,作为男人,我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的侵犯,就是他是什么狗屁西门家的人,也不行!” 第一四七章 西门隆腾 听到黑衣人竟然完全不把西门家族放在眼中,蓝胖子按叫不妙,两个人针尖对麦芒,要是真的打起来那自己的茶屋可首当其冲了。(..info) 蓝胖子一边调节,一边暗中叫人去请大老板,相信只要大老板过来,这事端也就会平息下去。 西门隆腾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手中品阶不凡的长剑更是寒光森森,显然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骂道:“他妈的,敢辱骂西门家族,你找死!” 而他身后的那些家丁也是不断的叫嚣着,口吐狂言辱骂起来。这时候整个二层的人都被吸引过来,围观的人少说也有一百多名,他们各个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唯恐事情闹的不够大。 流无情根本不将这个作威作福的西门二少爷放在眼中,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后,流无情再次站起来,昂首着高傲的头颅,对眼前这个飞扬跋扈的大少轻蔑道:“要种的咱们出去,也好让我看看你除了吃喝嫖股还有什么其他的本事。” 说罢,流无情转身离开那茶位,脚步微微停顿,一身黑袍背对着西门隆腾道:“有种的出去单挑。” 竟敢跟自己叫板!西门隆腾的火气当即上涌,整个兖州城谁见到自己不是毕恭毕敬,这个小子竟然向自己发起挑战! “不就是个金丹中期么,老子怕你不曾!”西门隆腾心中发出一声怒喝,虽然自己只不过是一名金丹初期,明知道金丹中期与初期有着天壤之别的他,还是义愤填膺的跟着那消失在人群中的黑影奔了出去。 西门隆腾相信,凭借自己堪称豪华绝伦的装备,就算是面对金丹中期中的佼佼者,也有一拼的实力。口中骂道:“妈的,谁怕谁,少爷我难道会怕你?” 望着二少爷冲动的样子,家丁中一名颇具资历的老者拉住了西门隆腾的衣袖,一双满是精光的老眼注视着他,认真的提醒道:“二少爷,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不就是一个座位么。不至于大动干戈。” “算了?怎么能算了?”西门隆腾有些恼火,看了看自己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他可不想临阵脱逃,不然以后还怎么在兖州混。手臂用力挣脱老者的手后,再次迈开大步,向那黑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叹道:“意气用事的蠢货,西门家怎么会生出你这头笨驴。”但为了确保少爷的安全,老者还是急忙的跟了上去。 西门隆腾追到四海茶屋的大门口,见那道黑影在大街上一闪,然后便消失在一处巷子中。“想跑?你跑的了么?”西门隆腾的第一反应就是追,望着那消失的黑影。西门隆腾似乎感受到前者有欲以逃跑的迹象。所以连忙追了过去。 黑影闪如巷子中后,便跃上高强,跟着又是一跃飞上了一户人家的房顶,黑影在房顶穿梭了片刻后,落到了一处无人的空地上。如同标杆一样,腰椎挺直的站在那里。 流无情的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邪笑,背对着正在向此处赶来的西门隆腾。这个地方是流无情不久前才发现的,此地位于城市中心某处,自己在解决了这个跋扈的大少后,可以立刻抽身离开,别人就算是想找自己恐怕也难。 这空地虽然不大,但用来摆平这个作威作福的大少已经足够。而此刻那些家丁护院们,正在向这里赶来,流无情判断不错的话,大约只要十个呼吸时间,家丁就会找到这里。 十个呼吸,摆平这个家伙已经足够。 就在西门隆腾刚踏入这片荒凉的空地处,屹立在当地的流无情猛然动了。不动则已,动必惊人! 流无情的腰微微弯曲,弓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后,双腿猛然一蹬,整个人如同被射出的利箭,嗖的一声直射向西门隆腾。这一蹬的力量之大,地面都猛烈的震动,甚至在双脚站立的当地,更是留下了手指深的足印。 流无情整个人如同一支利箭,狠狠地射向西门隆腾。在飞速的激射中,流无情的右拳猛然攥紧,指节在空气中发出炒豆般的咔咔声,拳如流星,破风而来,引起一阵阵气爆。铁拳向着西门隆腾的面颊狠狠的轰去,这一拳的力量绝不亚于任何结丹巅峰凶兽的本体最强攻击。 西门隆腾绝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更没有想到他会拥有如何恐怖的速度。好在自己也是一名金丹强者,眼力也是不可忽视,就在那铁拳砸向自己的时候,西门隆腾手中的雪光长剑在胸口一横,正好将拳劲完全格挡。 看见他竟然选择用剑来格挡自己的拳头,流无情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喝道:“笨蛋!”同时拳上的力量猛然增加,一股丝丝绵绵的阴柔之力夹杂在凶横的拳劲之中,猛然击打在那长剑之上。 蓬! 金铁交击声再次响起,在拳头轰击在长剑上的那一刻,西门隆腾握剑的手掌猛然震动,与剑柄接触的掌心皮肤更是瞬间破裂,流出一道道殷虹色的鲜血。那品阶非凡的中等法宝长剑,在这恐怖的拳劲下甚至发生了弯曲! 西门隆腾狠狠的咬着牙,将全身尽力灌输与握剑的手掌,幸好他实力不俗,否则流无情单单这一拳恐怕便会将长剑砸飞。 就在弯曲的长剑在自己的努力下慢慢挺直的时候,西门隆腾猛然觉察到拳劲中一股阴柔的暗劲涌入了自己的身体,这阴柔的劲力起初隐藏在凶悍的拳劲中,所有自己并没有如何察觉,但现在突然发现,这劲力正在翻腾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西门隆腾当真是大惊失色。 流无情从出拳再到击出暗劲,只不过一两个呼吸间,攻击之迅猛凶狠,都是西门隆腾前所未见的,这个从生下来便一直在兖州城中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流无情这个经历了无数生死的狠角色面前。几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而在接下了的三四个呼吸中,流无情的拳头则如狂风暴雨一样,无情的向西门隆腾疯扫过去。那带着火云护膝的的右膝,更是如同一头凶兽一般,疯狂的向西门隆腾的小腹撞击着,每一次凶悍的撞击都有破石碎骨般的野蛮。 西门隆腾曾经‘苦修’的花拳绣腿,在拳脚交加的狂风暴雨中。根本使不出平常的五层实力。流无情的每一次膝击都如同一把百十斤重的大锤。狠狠的锤击在西门隆腾那由于过度沉迷色情的亚健康状态的身体上。 流无情食指一弹,连空气都似乎有些震动,一股强悍的指力直接将西门隆腾手中的中等法宝长剑一震,剑身震动。发出一声龙吟的铿锵声。 “这柄剑给你使用简直就是对剑的侮辱!”流无情的膝盖猛然暴起,向着西门隆腾的后脑轰击过于,同时流无情的一只右手抓着西门隆腾的剑柄,将他的拔剑挥击动作再次瓦解,而流无情的左手则再次猛然攥紧,保持着身体腾空的他,再次将铁拳狠狠挥击在西门隆腾的肩膀上。 这样近身的肉搏战,西门隆腾平生是第一次遇见,平时他对战的敌人都是家族中的护卫。那些护卫大多是经历过死战的高手。当然都是各个实力非凡。但与二少爷过招,他们都会选择特意讨好,绝不会将这切磋当成真正的亡命厮杀那样认真对待,所以西门隆腾往往只使出七分力便,将那些金丹武师打的落花流水。在武师们的夸耀下。西门隆腾还真以为自己是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所以一概不将其他金丹强者放在眼中。 值得一提的是,西门隆腾之所以能够达到金丹,有一半要归咎于丹药,由于西门家族富可敌国,出天价购买哪些有助于突破的丹药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这个大路上,级别不一定完全等同于实力。像西门隆腾这样的人,虽然级别已经是金丹,但真正的实力只不过在结丹巅峰,甚至只是结丹后期而已。 锵! 膝盖再次狠狠的撞击在长剑之上,西门隆腾终于再也握不住长剑,在猛烈的震动下,手心被擦破一大块皮肉,疼的他口中发出嗤嗤声。 “受这点伤就不行了,你可真不怎么样,连我预料中的一半实力都没有达到。”流无情的双腿再次蹬地,在脚掌的巨大蹬力,整块地面都是颤动了一下,甚至那中心处的地面龟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痕。 流无情人在半空时,双膝猛然向着西门隆腾的下巴一顶,同时双手握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后,猛然向西门隆腾的天灵盖砸下。这不是什么天阶武技,动作更没有多么花俏,有的只是那股野蛮凶悍。 西门隆腾见状猛然咬紧牙关,一直被打压在下风,根本没有还手余地的他,终于在这一刻还击,这当然是流无情的手脚都收回的原因,倘若流无情依旧选择不留给他任何空隙,恐怕他至今仍然要处于被动地位。 西门隆腾的双臂突然交叉成十字,同时口中念咒,旋即双眼亮起一道豪光,那交叉与胸前的十字手臂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青色豪光,接着豪光大涨,化成一块青色圆盾光辉,将西门隆腾的面前以及胸前的大部分区域完全笼罩住。 流无情的眼眸一微,这一招有些像是黑婆婆施展的十字守护术,稍微犹豫了一瞬,流无情的铁拳和膝击仍旧凶悍的击去。 蓬蓬!!强悍的身体猛然轰击在那光盾之上。 流无情借助轰击时的反弹推力,身形猛然向后飞跃,几个起跳间已经跃上了房顶,黑影一闪便消失在刚刚追赶而来的家丁们视野中。 噗嗤!西门隆腾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刚才流无情那一击的力量直接将光盾击碎,带着火云护膝的膝盖更是狠狠地重击在前者的胸口上,若是将膝盖这一击轰击在其下巴上,恐怕西门隆腾的颚骨都要粉碎。 在经历了生命元力的洗礼之后,流无情的肉体强悍度绝不会输给任何凶兽,就算是魔兽,恐怕也有实力与其一拼。 西门隆腾那只不过是初学级别的十只守护术,在流无情的面前比白纸强不了多少。 望着满口鲜血,正在喘息中的二少爷,老者的眼中有一道光闪过,身形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心道:“那个黑衣人绝非善类,竟然在如此短暂时间内重伤少爷,其真实实力恐怕绝不亚于金丹巅峰。” 第一四八章 白云弟子 西门隆腾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擦了擦嘴角上残留的血痕,对着晚来的家丁武师们大喝道:“你们这些废物,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追!少爷我在你们身上花了这么多钱,还不如养一条狗!” 从小到大都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今天竟让被人打成这个狼狈样,穿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立足,越想越是生气,西门隆腾野狗一样对着众人咆哮道:“去,给我查,把它的祖宗三代都给我查清楚,我要让他家破人亡!” 面对处于发飙中的少爷,其他人都是飞快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寻,大家心中都明白,依照你黑衣人的身手,自己根本追不上,就算自己真的追上了又能如何,人家可是金丹强者,自己一个小小结丹武师可不敢在人家面前放肆。 气急败坏的西门隆腾拿着宝剑在地上乱砍,以泻心头之恨。回想起那黑衣人的恐怖身手,他至今仍是心有余悸。自己高价购买回来的地阶武技,在人家的面前竟然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真是丢人丢大了。 事实已是如此,西门隆腾不服气也不行。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恐怕与大哥不相上下,他心中这样想。他的亲大哥便是西门隆喜,不单是西门家族公认的后辈翘楚,同时也是兖州城中闻名的青年高手。 西门隆喜,金丹中期强者,而其真实实力更是远在金丹中期之上,俨然后与金丹后期甚至是金丹巅峰并驾齐驱的气势。 苦等了良久,早知道这些废物都是办事不利的蠢货,西门隆腾终于在怒骂中选择离开,现在的他需要回家敷上一些金创药,另外将自己被人殴打的事告诉大哥,相信依照大哥的人脉和地位。一定会为自己查出那个黑衣人的底细,为自己狠狠出一口恶气。 流无情展开身法,双臂微微张开,如同一只翱翔的大鸟一样穿梭在成片的房屋瓦顶。明月高悬,美轮美奂,他一路飞檐走壁,将那些跟踪自己的家丁远远的甩开后。混入了夜归回家的人群中。 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分流快活过后的人们,带着酒意正不急不缓的往家中赶。刚刚狠狠教训了西门隆腾的流无情就混在这人流中。 流无情轻松的伸了伸懒腰,竖起长袍的领子,将自己的面容完全的遮挡在长袍中。随意的向沿街两边的商铺望了望。一串串火红的大灯笼将街道映的赤红,张灯结彩的楼阁上,不时传来几句姬妾们的嬉笑声,还有富豪们那越快的哈哈大笑声。 原来这排街市竟然是烟花地,流无情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来到了这种地方。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了声,流无情的嘴角扬起一道戏谑的弧度后,加快脚步,很快的离开了这条街市。 离开了那灯火就绿的烟花巷后。流无情在附近的几家商铺中悠闲的转了几圈。见天色已经很晚,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有些散落稀疏,心想自己也该返回住所休息了。 突听身侧黑暗的巷子中传来几句叫骂声,流无情原本已经有些困意的双眼,再次闪出一道精光。“打架?看看去。听声音好像修为不低啊。”流无情的兴趣又被激起,三步并成两步,向那黑巷子掠了去。 有些漆黑的巷子中,在一盏忽明忽暗的昏灯照应下,也忽明忽暗的闪着,就在这昏暗的窄小街道上,十几个人正围住两名青年,样子狰狞,一看便不是善类。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身穿道袍的瘦弱青年对围攻自己二人的恶徒道。 “长青师弟,你快走,我在这里顶着,你快回去禀告师傅,他们都是风雷阁的人!”身材略显高大一些的青年急道,听他们的话语,显然二人是师兄弟关系,而对方数十人则是风雷阁的弟子。 流无情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巷子旁边的屋顶,在屋脊的遮掩下,巷子中的人根本看不见他这个神秘人。用神识略微一扫后,流无情已经明白虚实:“原来这些事风雷阁的人,看来这个风雷阁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早探知的那个柴风和丹雷子就是风雷阁的。” 将神识慢慢的延伸到被包围的两名青年身上,流无情叹息的摇了摇头,心想:“啧啧,这两个只有结丹初期的家伙倒霉了,对面的人可各个都是结丹期啊,更有一两个是结丹中期高手,不知道是哪家的弟子,这下可惨了。”抱着看戏的心态,流无情真为这两名青年叫苦。 “长春师兄你先跑,我在这里为你阻挡他们。”名叫长青的青年横剑在胸,做好的拼命一搏的准备。 其实这师兄弟俩背靠着背,此刻都是身陷囹圄,根本谈不上谁救谁。不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弟手足,都愿为对方以身犯险。 流无情看到这里,也不禁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为他们的情谊喝彩。 “哼!白云观的废物,不用在这里推推嚷嚷的,今晚你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这喊话的人俨然是首领人物,实力应该在一名结丹中期,他手掌一挥,一声令下,十几人同时挥动手中的钢刀长剑等兵刃,乱哄哄的向核心处的二人杀去。“白云观?”流无情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就是那个只有三个人的门派么?” 一阵刀剑相击的乒乓声中,两名青年在无数刀光剑影中东奔西走,那原本就满是补丁的道袍,一瞬间便被划破成无数道布条,长青的后背更是被砍了一道,道袍上的大口下的伤口中,鲜血不停的滚流。 原本黑暗的小巷,也被众人手中兵器发出的各色豪光照亮,长青和长春师兄弟二人,在各色豪光中来回闪避着,脚下稍微有一点松懈,就会当场人头落地。 突然,一柄雪亮的长剑自一个极其刁钻的方位向长青刺来,而正在激斗中的长青本人,则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危险。长春突然一声暴吼,双眼瞪的老大,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将那些激射向自己的剑芒再次击碎,身形突闪向长青的方向。 那极其刁钻毒辣的长剑则以更快的速度刺出,为的就是不让长春有机会来营救。长春见到这一幕惊悚万分,眼见那长剑就要刺入长青师弟的后心,长春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突然,一道猩红的剑光猛然闪现,刺眼的红芒正中那偷袭的长剑上,叮!长剑被红芒击断,掉落在地上。 握着半截剑的那只手猛然一震抖动,跟手腕被着硬生生的斩断,失去手腕的风雷阁弟子痛苦的嘶吼着,但他的嘶吼并没有持续多久,红芒再次闪现,这一次被折断的是他的脖子。 红芒如同一条游龙,在数十名风雷阁弟子中来回游走,每一次游动都带着一声声惨呼。红芒每闪现一次,便有一颗人头被砍掉,球一样的掉在地上,轻轻地滚动了几圈后才停止。 流无情站在屋脊之上,背后是一轮皓月,他那漆黑的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眼神中充满了杀戮时的兴奋和嗜血,双眼微微闪着鲜血一样的红芒,他的气势简直与妖魔无疑。 流无情一旦开始杀人,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他根本不是人,而是吃人的妖怪,嗜血的妖魔。 手指在长袍中微微变换着法决,流无情巧妙的运用着御剑之术,嗜血剑在他熟练的操控下,如同施虐人间的恶魔,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断肢残骸在空中飞舞,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在小巷中传开。 在流无情这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的进攻下,那原本还十分猖狂的十几名风雷阁弟子,在几个呼吸间便成了一对碎尸,而那安静的小巷也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一片人间地狱。 嗜血剑红光一闪,向上方的夜空中飞射而去,眨眼间再次回到了流无情的手中。 长青和长春二人完全惊呆了,他们木讷的呆立在那里,擦了擦脸上被飞溅到的血,两个人竟然有些愣神。 “这、、、、、、这是什么情况?”长春有些迷惑的说道。 “我们好像是被人救了,嗯,是有人救了我们。”长青有些肯定的说道。 两个人这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向那红光消失的地方望去,就在月夜下的屋顶上,穿着一袭黑袍的神秘人,正鬼魅一般的矗立在屋脊上,望着自己的方向。 大师兄长春对长青看了一眼,虽然有些不相信,但还是对后者说道:“师弟,应该是这位前辈救了咱们。” 长青显然也有同感,闻言点了点头,道:“师兄,咱们走,去谢谢他吧。” 师兄弟二人相互搀扶着,来到流无情站立的那屋顶旁,恭敬的道:“晚辈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说罢,颤颤巍巍的对流无情行了一个礼。 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这两个家伙果然不错,礼貌周全,而且他们的为人自己也很喜欢。流无情脚尖一点,飞跃而下,在两人身前稳稳的站立,悠悠的道:“你们是白云观的?” “嗯。”两人都是点头,在这位救命恩人面前,二人不敢有丝毫隐瞒。 第一四九章 白云观主 透过黑袍的高领,流无情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的打量了一番。由于失血过多,两人的脸色都是有一些惨白。流无情双臂抱胸,对二人悠悠的问道:“风雷阁的人为什么要对你们下杀手,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二人叹息了一声,对这个神秘的救命恩人解释起来:“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前辈您问起来,那我们就实话实说了。” 长春二人相互搀扶着,对流无情一五一十的说道:“风雷阁的家伙之所以出洞这么多人,就是想把我们二人击毙,除去了我们这两个眼中钉,那块地皮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什么地皮?”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皱紧,眼睛白了白他们,追问道。 “就是后山的那块地皮,难道前辈没听说么?”两个人都是有些奇怪,这事早在兖州城中传遍了,怎么这位前辈不知道。 他二人当然不知道流无情才到兖州城不久,关于那地皮的是还没有听人说起。流无情皱了皱眉头,问道:“一块地皮有什么值得抢的,竟然派出十多名结丹高手来追杀你们。” 二人叹了口气,提到风雷阁都是义愤难当,但同时又难免有些许无奈,毕竟白云观的实力与风雷阁根本不是一个档次,长春握紧了拳头道:“风雷阁的人在本派后山地界探察,说后山的地底有大笔精铁矿石,为了这矿脉,他们先是出钱收购,见我们不答应,就起了杀心。” 听到这里,流无情已经明白,看来这个风雷阁的人还真是够狠的。为了矿脉竟然不惜大开杀戒,选择将白云观灭门。啧啧,真是个狠角色。 见二人伤的不轻,流无情自怀中取出一些随身携带的疗伤药,递给了二人。见到这神秘的前辈竟然对自己如此好,二人真是有些感激涕零起来。 最后,流无情灵机一动。说道:“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恐怕很难独自回去了。不如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走吧。” 二人本不愿意再麻烦这位前辈。但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两人惨白的脸对视一眼后,都是暗暗的点头同意。不过流无情的过于热心在某一方面来说,也惹起了他们的警惕,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人? 三个人一路闲聊起来,在得知流无情是第一次来兖州城,生人地不熟的他急需一个安身之所的时候,二人的警惕这才缓缓的消除。 现在的白云观。急需像流无情这样的强者坐镇。所以二人一听说流无情无门无派,便想要拉拢他加入白云观,但最终却被流无情好意拒绝了,原因很简单,流无情自己独来独往惯了。不愿意被门派中那些条条框框的规定限制。 而流无情之所以要与他们亲近,原因很简单,这些人正是危难时刻,正是需要自己的时候,所以他们一定会对流无情极其重视,流无情在白云观的地位绝对非同寻常,而如果投靠了其他大门派,他这个金丹后期便不会被如此重视。 宁为鸡头,不做牛尾。这是流无情的一方面考虑。 除此之外,白云观既然在兖州城屹立了这么久,虽然已经是弱者中的弱者,但料想他必定有非凡之处,否则早像其他门派一样被吞并了。另外,流无情要打听刺客联盟中那个净光的消息,就必须要有个对兖州城极其了解的人物指点,而且这个人必须是足够值得信任,否则流无情不能将自己得到玄铁令牌的事透露一丝一毫。 已经是走投无路的白云观,据对是值得相信的,因为除了自己外,在没有什么人愿意帮助他们的。 要想重整雄风,白云观师徒三人必须与自己一条心,否则他们的结果只能是被其他大门派吞并。 夜已经黑透了,天幕仿佛被一层黑布遮住了,连星月的光辉都不见。 流无情搀扶着二人,在长春的指点下往城北缓缓移动着,白云观的地理位置十分偏僻,坐落在一处荒山上,黑暗中露出矮小的阁楼影子,影影绰绰的,分不清哪是正门,哪是围墙。.info[] 流无情的耳朵动了动,风中传来一丝丝血腥味道,流无情脚步微微停顿,身形一缓,将身边的二人拉住,轻轻的道:“别动,好像有打斗声。” 二人听他如此说,心中难免一颤,不禁为自己的师傅担心起来。风雷阁的人既然能派出十多名结丹高手来杀自己,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同时派人来杀师傅,倘若真是这样,那颗如何是好啊。 流无情将神识迅速释放,无色无形的云雾状神识向着山腰处的小道观笼罩而去。就在神识覆盖在道观的下一刻,流无情的瞳孔猛然紧缩,轻轻的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流无情的掰了掰手腕,对二人悠悠的道:“你们两个现在这里,让我去会会他们。” 二人将希望的目光全部投放在流无情的身上,心知凭借自己如今的样子,就算是冲过去也只会是人家的累赘,于是便对这神秘人说道:“前辈,您自己小心。” 流无情嘿嘿一笑,双腿猛然一蹬,微微弯曲的身子突然绷直,整个人如同被射出的利剑,猛然激射而去。 感受着那一蹬之力,连大地都有些晃动的恐怖景象,在看着地上被脚掌硬生生踏出的两个深深的足印,长春和长青都是微微惊呼:“这个前辈的肉体实力太恐怖了。” 流无情将自己的神识收回,此刻飞在半空中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前方战争的情况。 三名金丹初期和一名金丹中期强者,正在围攻一名结丹巅峰高手,而那结丹巅峰高手身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手持双剑,正拼命抵挡四人有些戏谑的进攻。 显然,那四人根本没将这道人放在心中,毕竟他只不过是一名半只脚踏入金丹的结丹巅峰而已。四人在打斗中难免轻敌,更是带着一丝丝戏耍和玩乐的态度。但饶是如此,那道人也是进退维谷,惊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立刻死于四人手中。 只听那名金丹中期的高手对其他三人吩咐道:“老二老三老四别胡闹了,快点解决了他,咱们也好回去向风长老复命。” 听到大哥的吩咐。三人嘿然一笑。手中豪光大盛,再也不留任何情面,一招招全是杀手向道人击去。 刀光剑影无情的豪光中,道人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随着刀剑的气劲躲避。往往能够在生命危急的时候凭借巧妙身法躲过一劫,这道人的身法武技显然品阶不俗。那一直站在一旁的金丹中期强者见状也是微微一惊,心想在击杀了辽空之后,还真该将这身法武技弄到手,不禁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须,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 站在一旁细心观战的风尘子再次对三位师弟命道:“风波、风谷攻击侧翼,丹雷师弟正面进攻,务必将其击杀。” 三人同时领命,分别向辽空道人的前、左、右三处攻击开去。他三人的实力本就比辽空强的多。这次又分别进攻其不同方位,剑光展开时一下子将其围堵在剑光中,之前依仗的奥妙身法一下子被三人有序的围攻瓦解。 辽空道人满头大汗,由于拼命抵挡三人的疯狂攻击,握紧长剑的手腕竟然都有些酸麻之感。麻麻木木的有些使不出力气,而在视察自己的内丹,已经近乎于枯竭。 此刻各色豪光风云变幻,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辽空狠拼的刺出一剑,却发现长剑刺出后,自己的空门大开,左右两侧同时刺来两柄剑,辽空慌忙收回长剑,左突右进,使尽了浑身解数却无法将那两柄毒蛇一样难缠的长剑驱赶。 大急之下,辽空猛然大喝一声:“云水剑影,给我破!” 见到辽空竟然在此时还能施展功法武技,站在一旁的风尘子也是微微一惊,不过当他望见那有些虚幻的云水剑影时,脸上浮现了一抹嘲讽和轻蔑。 此刻接近于透支的辽空,手中剑光猛然闪现而出,长剑上一道纯白的云水光影应运而生,在这略微有些微弱的光影中,长剑的气势不禁增添了几分,化成一道虚幻的光影,横扫在袭来的三柄长剑之上。 锵! 在一阵阵刀剑交错的声响中,光影在与其他三柄长剑相击后,瞬间黯淡下去,而辽空的气势也瞬间随之黯淡。 身形被云水剑影击退的三人,微微停顿之后,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辽空,要知道他们可都是金丹强者,竟然被一名结丹巅峰击破的后退了几步,心中自然有些惊怒。 脾气有些暴躁的风谷子,鼻腔冷冷的闷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亮起一道豪光,宝剑一挥,豪光脱剑而出,一道气势盛大的风刃破空而出。风刃术,地阶地级武技,在风雷阁中属于中等武技存在。 风刃破空袭来,将空气都切割成两半,气刃过处更是发出风雨来袭的呼啸声。面对这样强盛的气刃术,辽空道人已经是大惊失色,但眨眼间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其他二人竟然也同时使出风刃术,这一刻,三道气势威猛的风刃自三面不同的方位同时袭来,将辽空完全包裹在其中。 “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么,难道白云观真的要断送在我的手中?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祖师。” 此刻的辽空已经是引颈就戮,面对如此强悍的杀招,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慨叹之余,脸上悲伤神色一览无余。 就在风雷阁三人眼看着辽空要被风刃切割成三段时,夜空中突然射出一道赤红色剑光。 剑光如龙,刺破空气发出高亢的龙吟声。长剑破空而来,气势威猛沉沦,霍然间来到辽空身前,剑锋微微偏转,变刺为扫,猛然向那三道风刃先后有序的扫去。 蓬蓬蓬! 在三道气刃爆炸声中,赤红色的长剑轻而易举的便将气刃的攻击瓦解。那看似凶悍沉猛的风刃,在长剑面前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便被击碎,破碎成一道道气流,风一般的溃散在空气中。 第一五零章 解救辽空 长剑上猩红闪烁,妖光大盛,任谁都看的出这把剑绝非普通的法宝可以比拟,眼光毒辣的风尘子,在长剑那古朴而又刻满了玄奥的纹理上狠狠的打量着,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此剑绝非凡品,说是高等法宝恐怕也不为过,而能够拥有这个等级法宝的人,绝对有极其恐怖的实力。(..info好看的小说) 风尘子举起手臂,示意其他三人暂且不要动手,三人此刻早已经被这一剑的突然来袭而震惊。 风尘子望着那悬浮在辽空胸前,猩红的妖光不停闪烁的赤红长剑,显然那剑的主人是在保护辽空。风尘子对着夜空高声说道:“是哪位前辈,请现身见上一面如何?” 说话的同时,风尘子将自己的神识缓缓释放开来,企图查找那暗中的神秘人踪迹,但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探察到任何踪迹,这更说明这个神秘人的实力绝对恐怖,甚至已经可以对自己的神识探察屏蔽,这样的强者,绝非普通金丹实力可以达到,就算是元婴老怪恐怕能做到这个层次的也不太多。 夜空静的出奇,除了辽空的喘息声之外,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风尘子的脸色已经有些泛白,指尖也是微微冰冷,一丝不祥的预感正在他的心头蔓延开来。 “是什么人会选择出手帮助这个落魄至极的白云观呢?”风尘子在心中暗暗思索。 “大师兄,我们应该怎么办?”望着沉默不语的风尘子,风谷子终于开口问道,然后继续说道:“直接杀了辽空算了,大哥还犹豫什么啊?” 对于这个莽撞的风谷子,风尘子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的心中也是想试试。就算那人是一名金丹巅峰强者,但凭借自己四个人的实力,也应该有实力与其一拼,但如果对方是一名元婴老怪,那自己若是硬拼便无异于自寻死路。.info[] 而就在风尘子沉默疑惑,考虑要不要硬拼的时候,那悬浮在辽空身前的赤红长剑再次动了起来。 嗡! 长剑猛然一震。剑身周遭的空气在这一震中。也竟然是发生了剧烈的颤抖,甚至还夹杂了几声微弱的气爆。长剑一震之后,猛然向剑尖所指的地面刺下,剑尖虽然距离地面不过一米左右。但就在这短短的一米中,长剑下刺时的威能却令人惊恐到一个恐怖的层次。 空间完全破碎!长剑看似简单的一刺,大有举重若轻之威,轻松之极的便将这一米左右的空间全部刺碎,空间在这柄长剑面前,如同白纸一样脆弱,瞬间破碎成无数条空间裂痕,就在那漆黑的裂痕之中,一道道恐怖的空间乱流如同洪水一般倾泻。 就在那剑尖刺入土地的一刻。原本凶悍无匹的长剑瞬间停止。那股汹涌澎湃的惯性力竟然被完美控制,长剑刺入土地的场景,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个人将手中的剑轻轻松开,让剑用自身的重力刺入泥土中一样。 举重若轻! 风尘子自信若是单单破碎空间自己也可以办到,但恐怕还不能在短短的一米范围内完成。毕竟剑上的能量积累需要一个过程,自己要破碎空间,至少要有五米距离的蓄力过程。这说明那神秘人的爆发力要比自己高上不只一层。 黑暗中那神秘人的恐怖之处不只是在一米范围内就可以破碎空间,更令人恐怖的是对长剑的控制,那种收放自如,那种行云流水的控制力,都是自己望尘莫及的。 已经知道对方实力的风尘子,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指尖上的冰冷更加清楚,面对如此强悍的神秘对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逃,否则自己不但杀不了辽空,还有可能葬身在这里。 有什么值得自己用性命冒险?就让那个辽空道士在多活几天吧。 “走!回主阁。”风尘子大袖一挥对其他三位师弟命令道。 不得不说,在变故是在太大,不只是风谷子,就连风波子和丹雷子也都没反应过来,只见那长剑插入地下,气势确实很威猛,但大哥怎么就这样撤退,自己明明是占尽了上风,有什么好怕的? 丹雷子不解的问道:“大师兄,干嘛要走,先杀了这道士不急吧?” 风尘子怕再逗留下去,那隐藏在暗中的神秘人真的会不顾风雷阁的威名而出手,当即没好气的对其说道:“你知道什么,我让你走你就走,在耽误片刻恐怕连命都搭上了。” 被他一顿怒喝,丹雷子有些懵了,怎么大师兄如此慌张?脾气火爆的风谷子可不像丹雷子那么沉稳,不耐烦的对风尘子道:“你不杀我杀,不就是把破剑么,至于把你吓成这样!”说完便是欲意一跃,企图过去将那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辽空道人击杀。 风尘子的手猛然抓出,迅捷的抓在风谷子的衣领上,跟着手臂回拉,硬生生的将后者从半空中拉了回来,呵斥道:“不想活了你,我说撤就撤,你想找死么?” 见到他如此暴怒,三人都是面面相觑,但依他们对风尘子的了解,此刻也已经明白,大师兄一定是看出什么,否则不会做出这些出格的举动。 “先离开这里,一切等回到主阁再说。”下了最后一道死命令后,风尘子当先飞跃而起,越过道观的墙围消失在弄如黑墨的夜色中。而其他三人心中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最后还是跟随着他离去的身影离开了。 就在四人离开后,辽空道人一直用剑苦苦支撑的身体轰然倒塌,整个人趴在地上呼呼的喘着气,脸色瞬间惨白,毫无血色,这一场大战显然将他的灵力消耗光了,体力也早已经透支。 就在辽空喘息的空地上不远处的某个不起眼地方,空间中一点暗红色的星芒缓缓亮起,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突然自星芒中出现,正是施展血隐术的流无情。也正是有血隐术这样的空间武技,流无情才得意逃过风尘子的神识扫描,才使其误以为自己是可以屏蔽神识的超级高手。 嗜血剑再次飞回流无情的手中,一身黑袍与这黑夜完美融合的他缓缓的来到辽空的身前。 辽空望了望这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神秘人,用眼睛白了白他,竟然有些不屑的道:“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可以打白云观的注意。”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苦涩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轻轻的摇了摇头,同样也不屑的道:“你别以为我救你是为了你的道观,我只不过是看不惯风雷阁的作风而已。” 他竟然不是为了道观救我,辽空道人也是有些奇怪。这些年来,那些大门派为了得到白云观真是用尽心机,使出了各种办法,无论是软是硬,目的都是自己的道观,这些层出不穷的招数辽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你也跟风雷阁有过节?”辽空一面努力喘着气,一面盘膝而坐,缓缓的运气打坐,努力恢复着自己失去的灵力。 “嗯,简单的说确实有过节,我杀过他们的人,他们也想杀我。”流无情这话可不假,当初在清河城时,那风雷二老就是风雷阁派来剿灭金刚寺的,而自己那时候是在金刚寺中的,也算是金刚寺的人。 听到这个人竟然与风雷阁有如此大仇,辽空道人的脸色微微转变的和善了一点,对待流无情的口气也好了许多。 “敢问前辈的高姓大名,您救了我的命,我还么有谢你。” “前辈?这个我可不敢当,你就叫我、、、、、、、叫我云兄弟吧,白云的云。”在这个已经五十多岁的老道面前,现在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流无情可不想当什么前辈。另外流无情更不想透漏自己的姓名,毕竟那个血剑客的名头现在恐怕已经在兖州城传开了,自己没必要惹起别人的额外注意。 “云兄,你这个名字和我白云观还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辽空道人竟然微微的带上些许笑意说道。 流无情取出一粒灰色的丹药,对其说道:“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把这丹药吃了,它能缓解你身上的伤,如果你不信任我、、、、、、、那就丢掉吧。”流无情说完话也不看他一眼,将药丸轻轻的放在地上后,走进了黑暗中。 望着地上那颗圆润的丹药,辽空缓缓的伸出手来,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的嗅了嗅,药香入鼻沁人心扉,一缕缕甘甜丝爽传入到脑海中。 看了看那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辽空犹豫了片刻后,将这粒丹药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并没有吃下去,身为一观之主,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如果他有什么不测的话,那拥有百年历史的白云观就会断送香火,从此彻底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目前只凭流无情救过他这一点,和他们之间仅有的几句交谈,辽空还不能判断这个神秘人的来意,所以他必须小心。毕竟对方实力强横,辽空之间估计着,这个云兄恐怕至少也是金丹中期。 如果这人能够帮助自己那固然好,但如果他是某个大门派有意安排的人,那自己便只能做好与白云观功存亡的准备。 望着漫天的黑暗,望着无边的夜空,辽空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心中祈祷祖师爷保佑自己,千万要将白云观传承下去。 第一五一章 落魄门派 流无情一跃而去,消失在辽空道人的视野中后,再次来到长青师兄弟二人处,简单的说了句:“你师父刚才与风雷阁的人大打出手,险些丧命,不过现在已经安全了。”之后,流无情将这二人搀扶起来,对他们吩咐道:“去吧,去看看你们师父去,他现在的样子比你们好不了多少。” 听见流无情的这些话,二人的心不禁都为自己的师傅担心起来,可是担心归担心,既然这位前辈已经说了师傅现在安全,那想必师傅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听这位神秘前辈的口气,他好像要离开自己,师兄弟二人心中一面担心师傅,一面有些焦急的望着流无情,道:“前辈难道要离开我们么?” 对于他们的发问,流无情苦涩的笑了笑,在手中长剑的红光照耀下,流无情的脸色有些无奈,只好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办,一会就回来找你们,你们放心好了,我还会回来的。” 二人这次稍微安心,不过又说了一些希望流无情别要离开的话,这才向着白云观的方向缓缓走去。望着他们那蹒跚的背影,流无情心中无奈的叹息,自己想找一个可靠的人询问一下那净光的事容易么,哎,这个白云观看起来也不失气派,占地面积也是大得很,怎么就只剩下了这三个人,真是命运多舛啊。 流无情叹息了片刻,便再次展开身形,消失在黑暗中。那柄已经出鞘的嗜血剑现在继续活人的鲜血浇灌。这柄剑一旦出鞘,必须痛饮鲜血,否则对主人。这忠告流无情的永远不会忘记的。所以现在他以飞快的速度,向着那夜间有人出没的地方掠去。 看来今晚有人要倒霉了,无论是谁遇到流无情这个大魔头。恐怕都会一命呜呼,被嗜血剑活生生的吸食成干尸。 流无情当然不是那种随便持剑,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杀人的人,而那些地痞流氓的市井之徒,当然也根本不配流无情出手,流无情要杀的人是那些身有修为,同时又作恶多端的人。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流无情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劫富济贫。甚至是行侠仗义的英雄人物。他只不过是想杀人,所以他就出手。 巧妙的是,今晚遭难的人正是风雷阁的几名筑基期弟子,他们被流无情遇见的时候。正在一条小巷子中做那些苟且的事。 耳朵中听见他们的邪言淫语,流无情的嘴角再次露出一抹施虐的微笑,当流无情看见三个大男人正在对一名歌女模样的人施暴时,他心头的怒火轰然爆发。 生平最恨这些恃强凌弱的家伙的流无情,当即变成了嗜血的魔鬼,邪风一般冲杀过去。 红芒闪现的一瞬间,这三人被拦腰斩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肠子内脏流在冰冷的青石路上。 当年拉伊雅在阿米尔汗部落的遭遇,与眼前的这名女子如出一辙。望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全身衣裳都被撕碎的少女,流无情的脑海再次回忆起自己营救拉伊雅的那一夜。 回忆往往是最令人痛苦的东西,同时也是扎根在人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流无情解下身上一直披挂的宽大黑袍,轻轻的将其盖在那少女的身上。此刻的少女完全处于那种被强暴的惊恐中,全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中,嘴唇已经发白,而且大腿的内测还在不停的留着血。 流无情没有在做什么,他默默的转身离开了这里,仿佛这少女的生与死都不在与他有任何关系,但他的心却仍然在痛。 他不能救这个女人,应为他不可以救。 这世上有太多这样的人,每一天,每一秒,在某一个城市的阴暗角落中,都可能有一个或者几十个这样的少女,被风雷阁弟子这样的狗杂碎而蹂躏。而践踏。 流无情救不过来,他也不想去救。轻轻的谈了口气后,流无情那有些湿润的眼眸再次并发出一抹狠色。 现实的残酷在无时无刻的告诫他,弱者,只有选择死,弱者,在强者面前只能被践踏被蹂躏。 想要反抗强者的摧残和践踏,自己就必须变的更加强,只要变成比所有强者还强的强者,自己才不会被人玩弄,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不会被践踏! 流无情狠狠的咬了咬牙,同时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充满痛苦的,想要反抗,自己必须变强! 夜风吹来,更添黑暗中的阴冷,失去了长袍的流无情,竟然感受到一股寒意,指尖甚至也有些寒冷的感觉。 黎明前的黑是最浓重的,整个大地都被阴冷无边的黑暗笼罩着,仿佛世界的末日就要来临一般。 流无情飞快的在黑暗中穿行着,这几年的历练让他早已经熟悉了黑暗,黑暗甚至早已经成为他最好的伙伴一样。 眼前的树木不断后退,半山腰处一道虚掩着的山门稳稳开启,在那半遮半掩的缝隙中,微微的透露出一丝丝灯火昏黄的光。 流无情停顿脚步,轻轻的将山门推开走了进去,然后回手将其牢牢的关严了。显然长青二人在回来的时候很焦急,他们连门都甚至没有来的急关上,想必那时候看见瘫痪在地上的辽空道人心情一定十分慌张。 山门内便是空空荡荡的道观,一间间有些破旧的房屋禅室,仿佛在对流无情述说着他们往日的繁荣。望着这偌大的禅院,流无情竟然感觉到一抹沧桑的苦涩。 看着禅院修建的气势,仿佛几十年前白云观是一定有过一段辉煌吧,此刻虽然落魄了,那种昔日的辉煌却好像仍然历历在目,哎,真是沧海桑田。颇具感慨的叹息了一声后,流无情悄然向禅院内部走去。 路过一尊不知名的巨大石头神像,神像前的香火在已经断绝,而神像的雕刻却还是栩栩如生,神威凛凛,只不过石头上已经落满了尘土,与这禅院的落魄完好的融合着。 流无情继续向前行进,便望见了唯一一间亮着灯光的禅房,透过禅房窗户上那发黄的窗纸,依稀望见有三个孤零零的背影,相互搀扶,相互依偎。 砸无数个日日夜夜中,师徒三人想必就是这样一路辅助,一路踏着坎坎坷坷走过来的,其中艰辛滋味想必也只有他们三人才真能完全体会。 流无情缓缓的走到门前的台阶上,在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之后,发现门竟然没有关,这才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正房的空地上是一张桌子,红木漆就的木桌上时一盏孤灯,正浓烈的燃烧着,冒着长长的黑烟。孤灯旁边坐着的三人脸色都十分难看,正用一种求助又夹杂着些许警惕的眼神望着自己。 流无情略微有些尴尬,毕竟被他们如此盯着是一件很不自在的事。他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对长青问道:“你师父他现在怎么样了,不要紧吧,我给他的丹药他吃了没有?” 长青这个人应该算是对流无情最友善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说道:“师父是内伤,一时半刻是好不了的了。” 辽空与三名金丹初期强者斗法,只受了这点内伤已经算是不错了,要不是流无情用恐吓的计谋将风雷阁的四人吓走,恐怕现在看见的只能是辽空的尸体。相比之下,长青和长春二人收的外伤确实要好的多,他们正是年轻气状的时候,皮肉伤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那些刀伤,也用不了十天时间百年可以大体痊愈了。 辽空嘴唇泛白,双目无光,高高的颧骨使他看上去更加清瘦,他带着颤音对流无情问道:“云兄,谢谢你了,没想到我这两个徒弟也是你救下的,要是没有你,恐怕今天我们白云观就要从兖州城中除名了、” 对于辽空的感谢,流无情则是轻轻的一笑而过,并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辽空感谢的话说完,脸色便的有些阴沉,黑着脸对流无情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实力出众的人,你这样的人肯出手来搭救我们这些人,一定的另有目的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语,你直说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三人的目光都是有些犀利的望着流无情,显然在流无情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辽空一定是对徒弟二人说了些什么。不过流无情也知道自己平白无故的帮助他们,他们是必要怀疑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好人早已经死绝了。 明人不说暗话,流无情悠悠的坐在椅子上,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道:“你们说的不错,之所以搭救你们我确实是要目的。” 三个人的眼中都同时爆出精芒,果然是有所求的,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听到流无情接下来的话后,三人的第一便少了许多。 流无情用鼻子抽了抽气后,道:“要对你们说的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你们必须为我保密,否则我的剑、、、、、、” 三个人都是点了点头,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放心吧,我们不会将别人的秘密随处乱说的。” 流无情也放心的点了点头,心知依照他们目前的处境,还哪里有心思管别人的秘密,他们连自己的命都顾不及了。 流无情将手伸入雄间,取出了玄铁令牌后,缓缓的将手掌摊开,正准备为三人解释这是什么物件的时候,发现三人的目光已经变的极其炽热。 很明显,这玄铁令他们一定是见过的! 第一五二章 无妄灾界 一直沉稳不语的辽空,见到此物之后竟然惊呼出声:“玄铁令!” 流无情猛然间手掌攥拳,再次将玄铁令放入怀中,同时惊问道:“怎么你认识?你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东西?” 不仅是辽空,就连长春和长青仿佛也对玄铁令似曾相识的样子,真没有想到如此落魄的门派三人,竟然见过此物。 辽空仿佛回忆起以往的时光,对流无情叹息的问道:“这害人的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这又跟你救我们又什么关系?” 流无情才不会向他解释自己是如何得到玄铁令的,不过听他说这是害人的东西,心中也是起了疑惑,但还是耐心的道:“实话告诉你吧,兖州城我是第一次来,所以什么人都不相信,我最近正为找个向导发愁,正巧遇见了你们,而我也对你们十分看好,原本打算从你们口中了解一下刺客联盟的消息,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辽空听了他的话后,冷哼了一声,有些嘲笑的道:“玄铁令牌,兖州城中,刺客联盟,交予净光。哼哼,没想到你竟然也在打无妄灾界的注意,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依你的实力就算不去冒这个险,达成元婴恐怕也不是问题。” “哦?”流无情眉头微微皱起,询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那玄铁令上的字你怎么知道的?那无妄灾界又是什么东西?” 辽空一边喘着气,一边对其解释道:“告诉你吧,我师父当年也是一名金丹强者,而且还是一名金丹巅峰,就是为了得到这玄铁令牌才被其他大宗门还死的。” 他有冷哼着道:“玄铁令牌没六十年出现一次,一共五枚,得到这令牌的人便可以将其交给刺客联盟的大管事净光。从此便会得到刺客联盟的保护,而等到那年的六月初一,便可以踏入无妄灾界历险,如果运气足够好能活着出来的话,嘿嘿,那就会一飞登天,前途无量。” 他又继续嘲笑道:“不过前提是你要活着回来。” 玄铁令牌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内幕。.info[]这可真是让流无情有些惊慌失措。 “你怎么对此知道的这么详细?该不会是在这里骗我吧。”流无情疑惑的反问道。 “笑话。我干嘛要骗你,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祖师爷就成功进入到那传说中的无妄灾界过,不过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他叹息的道:“哎。那时候我们白云观在整个兖州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大门派,但现在、、、、、、哎、、、、、、” “白云观中的人竟然进去过那个地方?而且还是几百年前?”流无情再次惊问着,看来自己当初选择营救他们真的是没错,这个辽空道人虽然修为平平,但知道的事真不少,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的消息,全部都是自己极其需要的。 其实关于那无妄灾界的事情,整个兖州城的修仙势力都已经再熟悉不过,那些修炼的人自幼便是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流无情一直身居大雪山。只不过是最近今年才走出大山,外面世界的传闻等等,他都不知道。 “那是我白云观的第三十任观主,当年他也算是年少有为,最后在一次次角逐中终于将这玄铁令收获囊中。喏,就是刚才你手中拿着的东西。”辽空道士撅了撅嘴,指着流无情的胸口处。 辽空继续说道:“我这位祖师爷本来打算进去探寻那传说中的宝贝,希望出来以后能够完全达到元婴,从此在自己门派中大放异彩,可谁知道,他却在那无妄灾界中失去了一只手臂。” 叹息了一声后,辽空道士对流无情很认真严肃的说道:“无妄灾界,根本就是一个地域!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达到金丹,难道还怕这辈子突破不到元婴吗,干嘛非要去哪里冒这个险?” 显然,在辽空的眼中那个叫无妄灾界的地方是一片人间地狱,是最凶险最邪恶的地方不过了。想必这些传闻也都是他哪位祖师爷带回来的。 “依你这样说,这个玄铁令牌岂不是已经流传了几百年了?而那个什么无妄灾界也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流无情没有听从他的劝告,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完全被这个神秘的故事所吸引。 “当然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不然我的祖师爷他那个时候怎么能够进去,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无妄灾界每六十年一甲子便会开启,而只有手持着玄铁令牌的人才能够成功进去,但我要提醒你,这几百年来那些进去探险的人,每一个都是惊采绝艳的人,他们每一个人的天赋绝对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物,不过就是这样的人,在进去之后往往都是再也没有或者出来,那些或者走出来的人,不是成了残废,便是成了疯子。” 听着这道士的话,流无情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这么说这个无妄灾界确实是极其凶险啊,看来自己真的应该考虑一下,要不要进去。 “既然拿着这个玄铁令便可以进去,那为什么非要交给那个刺客联盟的净光?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联系吧?”流无情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哼!就凭你这个金丹实力,能活着等到无妄灾界开启的那一天么?”辽空露出一抹阴森的嘲讽,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各大门派为了培养一个元婴,那绝对是不惜任何代价的,你手中的玄铁令牌要是稍微露出一点风声的话,哼哼,那你就等着那些元婴老怪找你吧,他们为了自己的徒弟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听你的意思,这个玄铁令牌好像只对金丹的修士有用啊,对那些元婴老怪自己好像没什么用,是不是?”流无情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继续疑问道。随着流无情的不断询问,关于这个玄铁令牌的事业是渐渐清晰了。 “那个勿忘灾界只能让金丹强者进入,像元婴这样的老怪是根本无法进去的。也许那无妄灾界的门有什么玄机吧。” “我还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不要去妄想进入那个地方,那里不是你这个普通金丹后期能够垂涎的地方。”辽空又好意的提醒道:“不过你要是执意去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的去刺客联盟找那个净光的传人,我也可以告诉你,净光的传人叫做黯灭。” “没有刺客联盟的保护,只要被人知道你手中的东西。恐怕你活不过一天!”辽空讪讪的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光是那个一直对玄铁令虎视眈眈的风雷阁和崇火教,就能让你死一百次!” 面对辽空的冷嘲热讽,流无情的心中确实有过一抹忐忑,不够这一丝丝微微的恐惧。最后还是被流无情除去,对于危险,流无情早已经习惯是,想当初自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底中,可是与曾经的太虚大圣杀了个昏天暗地! 但至于自己到底要不要真的选择进去那地方,流无情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打算,毕竟修炼了上古十大魔道的自己要想突破元婴那是迟早的事,至于元婴这个东西,自己在筑基期时就已经用了。所以根本不必为修成元婴而苦恼。对流无情来说,修成元婴根本就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对于那个神秘的刺客联盟,流无情的心中确实有一些向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流无情也会幻想着自己加入了刺客联盟。去完成那些惊现而又刺激的任务,将敌人的头颅收入囊中后,返回刺客联盟领取赏金的时候,自己的心情恐怕会无比的兴奋和激动的。 “那个净光的传人黯灭是个什么人物,我应该怎么去找他?”流无情皱了皱眉头,一想到这个未知的人,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也许是觉得他这个名字太过于奇怪的原因吧。 “这个问题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要是知道黯灭在哪里,我也不至于落到目前的处境。” “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流无情还是想在问出一些线索来,越是未知的东西,对他的兴趣就越大,所以他更想一探究竟了。 辽空冷哼了一声,道:“黯灭这个人只存在一传说中,至于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没有人知道.。” “不过听说他从出道以来,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他就是杀手中的不败神话!”提到这个名字,辽空的眼中除了那一丝显而易见的敬畏外,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显然这个黯灭在兖州城的传闻中,已经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黯灭在兖州城人们的心中,要比血剑客这三个字在清河城人们的心中更加深刻,更加血腥,更加恐怖! 听他这么说,流无情的心中竟然涌出一股想与之较量高下的冲动,不过这冲动之短短的存在脑海中一瞬间,便烟消云散。流无情知道,自己与那个黯灭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几本已经问清楚了,流无情望了望伤情惨重的三人,有些关怀的道:“你们打算怎么办?看样子暗格风雷阁是真的想弄死你们,我估计他们过几天还有在来。” 辽空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精光,紧紧的攥着拳头,铁拳上青筋暴起,显然此刻的他十分愤怒,但愤怒也是没有用的,面对强大的风雷阁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叹了口气,辽空的眼眸变的幽深,对流无情说道:“明天我就要去见城主,求他出面主持公道!”说罢,满是无奈的将拳头狠狠的敲击在木桌上。 “城主会为你出面?你不怕城主早已经跟风雷阁的人勾结在一起么?”这种唯利是图的事,流无情早已经见惯了,所以才会这样说。 “城主他不会的,只要我能够见到城主,相信城主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辽空狠狠的说,显然那个城主在他的心中分量很重。 城主,金不时当初也是城主,可如今他的人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流无情心中悠悠的叹息着,希望这个兖州大城的城主不要无情的将这师徒三人赶紧杀绝吧。 沉默了片刻,流无情竟然开口道:“明天我护送你们去,跟你们一起去见见那个城主。”对于冥界的城主,流无情还是有一些信心和好感的。之所以要一起去,一方面是护送他们,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这城主是什么样子,竟然能在这倔强的辽空心中有这样的地位。 第一五三章 主持公道 这一夜,对白云观的师徒三人来说过的尤其的漫长,回想起今天的那一场大战,三个人都是有些睡不着觉,直到天已经快蒙蒙亮的时候,这才迷迷糊糊的囫囵的睡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不久,道观中昨夜的露水还没有消逝,流无情便已经起身很久了,这些年的每一天他都没有改变过这个早起的习惯。每天比他人早起两个时辰,每天在他人还沉睡在睡梦中的时候便开始修炼,长年累月的积累,使得流无情在修炼一途中比之他们快了不止一个层次。 望了望那还在沉睡中的师徒三人,也许是他们真的太累,太需要休息,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流无情起身。 流无情似乎也是怕惊醒他们,悄悄的起来,一个箭步来到床下,再穿上了那身黑衣劲装后,缓缓的走出了这件卧室。 太阳的光辉还在地平线在,大地也还沉静在昨夜的暮色中,天亮之前的景物,线条似乎都有一切朦胧与稀疏,流无情站在门前的石阶上,舒爽的伸了一个懒腰后,胸口一阵清爽的凉意,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在熹微的晨光中,缓缓的打量着这说宏大的道观。 由于昨夜天已经大黑,流无情又将全部心思都用在对付风雷阁的人上,所以根本就没怎么看这个道观。 此刻接着东方升起朝阳的光辉,终于看清了这古刹的沧桑模样。偌大的禅院空空荡荡的,除了远处的那尊身姿爽朗的仙人土石神像外,再无其他物件,甚至空旷衰败。 流无情缓步轻移,来到这空旷无人的院落中,站在禅院的正中央远远望去,只见一片片屋顶鳞瓦整齐排列。虽然有些许颓废衰败之相,但往日那辉煌的气势却不失分毫。 白云观的占地面积很广,绝对不比那古刹金刚寺小分毫,而且在建筑的气势辉煌上面,绝对是要高出金刚寺很多的。一心追求长生不老的道家,在建筑方面确实有过人的天赋,完全不是整天阿弥陀佛的僧院可以相比。 为白云观今日的衰微暗暗的叹了口气后。流无情来到地势较高处。那里正安放着一个石墩大小的日晷,日晷上的影针清楚的指示着时间的轨迹,已经有些斑斑驳驳的纹理,似乎也在述说着白云观以往的辉煌。 不过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流无情在日晷前的空地上盘膝而坐。缓缓的闭上双眸后,心中暗暗运转那嗜血魔道心法,又开始了每日必备的修炼。 随着那熟悉的一道暖流在体内经脉中缓缓的运转,流无情的精神也仿佛在随着变强。那暖流每在他的体内运转一次,外界天地间的能量就会被其缓慢的吸收一分,虽然这被吸收进入身体的能量极其细微,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其总量仍旧是十分可观,这几年的不断进阶。让流无情吸收天地能量的速度也有所增加。 现在的他。只一个早晨吸收的能量,就是可以与其结丹时一整天的总量相比。 修炼是一个积累的过程,虽然无法一日千里,但随着时间的持续,便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用滴水穿石来形容在恰当不过。 这也正是为什么要百年之久,才可以修炼到元婴级别的原因,没有足够的时间,就没有客观的能量,随意也就无法到达元婴。 缓缓的吐纳了最后一次后,流无情慢慢的张开嘴,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一双虎目猛然睁开,眼中的精光仿佛更加强横了,正个人的气势也仿佛更加威猛了。 这时候突然听见不远处的房门开启声,流无情转过头去,便看见了刚刚醒来的辽空道长。 不是辽空醒来的太晚,只是流无情起来的太早,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说起来,辽空已经是起来很早的人了。(..info) 流无情上下打量着他,见其在休息了一个夜晚之后,脸上的那种惨白和病态竟然缓和了许多,心中也是有些惊奇,想来这应该与道家的神通有关吧。 向辽空轻轻的挥了挥手,打了一声招呼后,流无情缓缓的走过去,来到这道人面前,对其询问道:“辽空道长的起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看来昨夜的伤再过十多天便可以彻底恢复了。” 辽空没有将话题停留在伤病上面,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昨晚说要和我一起去找城主,这话是不是真的?” 流无情被他这样直接的问题弄的有些愣住了,不过自己确实说过要陪他一起去,所以便点了点头:“不错,当然是真的,我干嘛要骗你。”对于兖州城主这个人,在流无情的心中确实是很想见上一面的,毕竟大家都是冥界的人,以后自己万一有什么麻烦的话,也好有个退路。 在这个卧虎藏龙的兖州城,有一个靠山当然是好事,饶是像流无情这样不喜欢参合道门派厮杀中的人,也不得不找了帮手。你不去惹人家,人家有时候偏偏喜欢招惹你。 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禅房的门再一次开启,长青与长春二人从门中走出来,他们似乎听见了二人先前的谈话,所以一出来便说道:“师傅,你要去找城主我们也跟你去。” 辽空看了看这两个徒弟,眼神中竟然露出一丝爱惜之色,然后拒绝道:“你们在家中等我的好消息就行,有云兄在,你们不用为师傅担心太多。” “可是师傅、、、、、、城主大人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万一这件事失败了怎么办?” 辽空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悄然的说道:“城主就算降罪于我,那风雷阁也会被一起连坐,有风雷阁陪葬你们还怕什么?” 听他的话中的意思,那个城主好像是个十分狠辣的角色,流无情暗暗担心这次去理论弄不好可能会出差错。 辽空再次向流无情打量了片刻,很认真的道:“云兄,按理说我们不应该在麻烦你的,昨夜你已经救了我们一次。但现在我们三人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也就不在隐瞒你了。” 流无情在时候才真的发现,这个辽空好像正的当自己是他一方的自己人了,心中不知道为何,竟然升腾出一丝喜悦和感动。 辽空对流无情继续说道:“你刚来兖州城不久,有些规则你还不知道。”他有些郑重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对其说道:“在兖州城中。有明确的禁令不准进行门派之间的厮杀。倘若是谁坏了这个规矩,城主大人的神威便要降临,而且这件事以前也发生过。” 辽空暗暗的回忆着那次城主大人发威时的恐怖景象,声音有些颤抖的对流无情说道:“当初那两个门派也算是实力雄厚。竟然不把城主的禁令放在眼中,在城主相互厮杀起来,这无疑激怒了城主,在城主军和刺客联盟的合力绞杀下,最后那两个门派在兖州除名,全部都被杀死,而且为了杀鸡儆猴,城主大人将他们的头颅挂在城门上,一直挂了整整一年啊!” 啧啧。听到这里。流无情不禁心中波浪起浮,这个城主还真是够狠的,直接将那两个门派给除名了,而且还挂起他们的头颅示众,手段可真是毒辣。 流无情明白他话中的安意。那是怕自己和风雷阁也会重演当年那两个门派的惨剧,但流无情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缓和的余地,毕竟这件事可是风雷阁最先挑起的,白云观的人根本就是正当防卫,想必那城主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也应该能明断吧。 但是为了阻止悲剧重演,流无情还是好心的提议道:“我看咱们应该好好的商量一下,到了城主哪里怎么说,不然弄不好的话,万一被风雷阁的人反咬一口,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辽空也是这个意思,当即点了点头,与三人协商起来。 东方出现那轮殷红时,流无情与辽空二人正式出发了,在临走之前辽空对长青二人吩咐道:“现在是白天,光天化日的风雷阁应该不会来找麻烦,你们在观中安心养伤,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你们保住命第一,至于咱们的白云观,哎、、、、、、能保住最好。” 吩咐过后,辽空心中显然还是很放心不下,但今天必须要去找城主主持公道,虽然放不下心,也要硬放下了。 望着师傅和云前辈离去的身影,二人心中都有些悲愤,对风雷阁的仇恨更加强烈,两人心中都是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必定让风雷阁血债血偿! 流无情还是那一身黑衣打扮,不过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打扮成了一名黑衣武士,与先前的剑客模样大相径庭。而辽空道人也脱下了道袍,穿上了破旧的苦力服,打扮成黑衣武士的马车随从。 流无情安稳的坐在骏马之上,一身破烂衣服的辽空道人则在前面前者马缰,成了他的马奴。 之所以要乔装打扮一番,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风雷阁的弟子众多,万一自己去城主哪里告状的事被他们知晓,没有人会怀疑风雷阁不会在半路拦截,派出长老级别强者将二人击杀。 一切都以安全考虑,所以二人必须易容乔装,这是流无情提出的。 健马身强力壮,流无情身材也是十分魁梧凶悍,那暴漏在外面的肌肉,如同岩石一样坚硬,全身肌肉纠结,一副武士的彪悍模样,而前面牵马的随从辽空,则是面黄肌瘦,他那枯瘦如柴的模样一看便知道,平时定是受了这黑衣武士的虐待。 二人的装扮可谓是天衣无缝,加之他们将全身的气势波动都降至最低,与那些普通的筑基武士完全一样,只要不是元婴老怪,平常的金丹强者根本看不出他们的真实实力。 第一五四章 大摇大摆 骏马一路行进,找找的通过了城门来到兖州城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路过一条条大街,此刻朝阳初起,万物都从满了生机和活力,大街上关闭了一夜的店铺,也都纷纷的开启店门,开始新一天的生意了。 流无情一派养尊处优的模样,在高头大马上半眯着眼睛,像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同时又像是半睡半醒,与身前那牵着缰绳的消瘦马奴一比,完全是一派作威作福的欠揍模样。 两人从白云观所在的荒郊城外悠悠的走进了城中最繁华的地方,辽空道人对这个城市十分的熟悉,他牵着马东拐西拐的,选择的竟是人少的地段,特意避开那些修士经常出没的街巷,如此一来,流无情心中的压力便也小了几分。 倘若真的遇见了风雷阁的弟子,倘若被什么人拆穿了身份的话,那二人在想毫发无损的来到城主面前,便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毕竟那个禁令只是不允许门派之间大规模厮杀,而并非不允许个人间仇杀。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被一名强者击杀,别人不会同情你,反而会笑话你是个废物! 而为了维护城市的长治久安,撑住这才下了这道禁令,可对于个人之间的仇杀,就完全没有约束了。毕竟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城主大人有时候还需要杀人呢,更别说那些在下层摸爬滚打的小人物。 杀人有时候是一种生活需要,所以根本不能完全禁止,否则便会失去人心。 骏马继续前行,路过一条宽敞的街道,流无情那朦胧的睡眼在这上一课竟然睁大了一分。这条街流无情很熟悉,宽敞的街道,沿街两侧是各种商铺。 万剑归兵器店。望了望这个熟悉的店铺流无情的心中有过一丝特殊的兴奋,不知道那个大掌柜现在有没有找到另外那副护膝,不过就算他现在还没找到也不要紧,自己还不着急。 马儿继续向前行走,随着马儿塔塔的前进声,流无情似乎感觉到了辽空的气势有些变化。 望了望那辽空道人的脸色,流无情竟然发现前者的脸色有些不安和惊慌。流无情在马上打了个盹。说道:“狗奴才,咱们现在到哪了?”一派作威作福的蛮横口气,这使得大街上的人都对他这个武士嗤之以鼻。 辽空也故意低声下气的回禀道:“主人,前面就是风雷阁的总部了。这是回老爷家的毕竟之路,在走不远咱们就到家了。” 听到前面就是风雷阁的总部,流无情的神经好像猛然被针刺了一样,眼中不禁露出一抹精光,但虽然这精光便被流无情很好的隐藏了起来,竟然是风雷阁的总部,而且还是必经之路,真是让流无情有些忐忑。 眼见自己距离那风雷阁的总部越来越近,流无情二人的心情都是有些复杂。尤其是辽空道人。见到风雷阁那宽有两百米左右的门前广场,心中的羡慕和仇恨就更加浓烈。 流无情虽然仍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但就在距离那风雷阁的总部不到二十米的时候,还是轻轻的眯起眼睛,在其宽广的门前简单的扫视了一眼。 不得不承认。这个风雷阁不愧是兖州四大门派之一,单单只看他那门面的气势便是可以想象,门内必定是楼阁林立,气象万千,而风雷阁的人才更是济济,想必那些地阶的筑基期修士应该不下百人,至于结丹期修士也用过有百人之多吧。 而他的金丹强者估计少说也应该有几十人,至于那些恐怖级别的元婴老怪,听说也有数十个之多。 风雷阁家底之雄厚可想而知。 流无情望着那门内的宽敞庭院,其中的豪华已经瞥见一角。只见其中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楼阁亭台林立而起,一派大宗门的豪华威风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info无弹窗广告) 流无情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用背后的斗笠将自己的头深深的遮盖起来,再走几步就要到风雷阁的门前了,为了以防万一,流无情绝对自己还是隐藏起真面目比较好。 而那一直满脸仇恨的愤怒的辽空道人,在走过风雷阁的正门前那宽广的小广场时,也是很小心的将自己的面容藏在了领子下面,在这兖州城怀中,他的面相可谓是人人熟悉的,此刻虽然已经尽心伪装,但若是遇见了昨夜的风尘子等人,还是有可能会暴漏出身份。 如果在这里暴漏身份的话,那自己二人还有命活着离开此地么? 暴漏的结果只能是死! 不过好在此刻是大清早,昨夜风流了一夜的风雷阁弟子们都还没有起来,而那些看门的弟子显然也是睡意朦胧,辽空见到他们都是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才安心的迈开大步,从大街上穿过。 而就在流无情二人刚刚离开风雷阁的门前时,风尘子几人突然急匆匆的自门庭中冲出来,几个箭步便向流无情二人这里冲来,神色很是慌张。 流无情的气势虽然降到了最低,但那遗留在体外的意思神识还是很清楚了发现了身后突然从来的几个人。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轻轻放在了嗜血剑上,只要他们稍微有攻击自己的动作,流无情绝对会第一时间选择拔剑出击。 辽空的神识虽然没有流无情那样灵敏,但身后突然激起的劲风告诉他,正有几个人向自己这里袭来。 年老而又经历丰富的辽空,先是侧过头,用余光向身后瞟了一眼,见来者竟然是昨夜与自己对峙的风尘子等人,心中真是惊悚万分。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今天会来?怎么可能!此刻的辽空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惊恐不定中又同时又一种不相信眼前的事会发生。 他们应该不是冲自己来的吧,辽空在看着风尘子那一眼后,自他那焦急的目光中分析出这个结果。 一定是他们的门派中有什么突然事件,所以风尘子才会这样焦急。 辽空依旧是牵着马,手中紧紧的握着缰绳,虽然感觉身后的劲风越来越强。但还是没有回头。 嗖嗖嗖!!! 一道道急速的甚至有些模糊的身影在辽空的身边急掠而过,辽空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一刻跳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慢慢的安稳下来。 就在风尘子急速掠过这个枯瘦奴隶的身旁时,感官灵敏的风尘子似乎察觉道这个奴隶好像在那见过。风尘子在急速中无意间向这个奴隶一瞥,见其身材瘦小,脸色蜡黄,一副痨病鬼的模样。心中那份怀疑终于烟消云散了。几个大步过后。风尘子已经消失在远处。 流无情与辽空对视一眼,心想刚才真是危险啊,流无情甚至感觉到风尘子身边的那个老者实力已经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如果流无情判断不错的话。那名老者应该是一名元婴中期,这样的实力在风雷阁中应该已经算是强者了,地位绝对不会太低,至少也应该是长老级别。 这些人一大清早的急匆匆赶路,会有什么事发生么? 流无情在马背上使劲伸了个懒腰后,对辽空道:“咱们也快点吧,太阳都这么大了,一会还不热死老子。” 辽空知道流无情是有些担心,一会这些人恐怕还会回来。到时候自己将再次与他们照面。这无疑又是一次危险,辽空当即点头,对流无情这个主人恭敬的说道:“请主任坐稳了。”说罢,手掌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拍,马儿吃疼后猛然跑了起来。 在健马急速的奔驰下。几个呼吸间二人便已经离开了风雷阁的总部位置,此刻来到一条大街上,发现这条街上的人竟然出奇的多,而且人们都在议论着什么,显然这里有什么事情刚刚发生。 流无情灵机一动,心想这件事情恐怕与那风雷阁的几个人脱不了干系,于是单手一撑,自马上跳跃下来,对一位胖墩墩的富翁摸样的家伙问道:“大哥,这怎么这么多人啊,发生什么事了?” 那白白胖胖的家伙不屑的扫视了流无情一眼,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后,悠悠的道:“哼!还能是什么事,为了抢那个玄铁令牌呗,你看那边,有好几个人的尸体,他们曾经可都是结丹高手!” 突听旁边的一名看戏态度的人骂道:“他妈的,结丹高手怎么了,在四大门派面前谁有玄铁令谁就得死,哼,那个飞虎帮的家伙还想去刺客联盟,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实力,怎么样?还没到刺客联盟的大门,就已经被人砍死了。” “啧啧,我说你们俩个,就会在这里说风凉话,难道你们俩就不想得到那玄铁令牌?”一名又瘦又小的人物对这二人讽刺道,然后用他的贼眉鼠眼白了白流无情,戏谑的说道:“你也想去抢那玄铁令?哼?我看你的气势也就是个结丹中期,我劝你还是回家好好修炼吧,不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话题都是那飞虎帮的小子得到了玄铁令牌,让后被黑鹰帮的人击杀,而得到玄铁令牌的黑鹰帮还没有高兴多久,便被赶来的风雷阁人击杀,得到了玄铁令牌的风雷阁正高兴时,崇火教的人突然杀出、、、、、、 至于现在那玄铁令到底在谁的手中,没有人知道。在这场抢夺玄铁令的混战中,有人甚至看见了厚土宗人的踪迹。 看来这个玄铁令还真是炙手可热,流无情望了望辽空,当看见后者那奇怪的眼神后,流无情知道他又是在劝自己放弃。 无奈的演了摇头后,流无情再次骑上马,对这些人的流言蜚语再也不去理会,自顾自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一五五章 跋扈军官 随着二人的不断前行,身后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的吵杂声也渐渐远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流无情安稳的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一派神奇十足的样子,很是威风。 又在前进了一会,辽空道人回过头来,对其小声说道:“前面就是那地方了,一切谨慎,千万别出什么差值。” 对于辽空道人的提醒,流无情当然也很明白,此刻大街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了,二人既然是打扮成了主奴关系,辽空对流无情说话的口气自然是有些低微,而话语中更是只将目的地说成了那地方,为的就是怕身边人来人往的闲杂人等看出二人的来意。 流无情当然明白辽空的用意,在马上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一直存在于脸色上的萎靡困倦神色,也是慢慢的消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凶悍的气势。 踏踏踏~~~ 马儿一步步的向前面那气势恢宏的府衙走去,流无情的眼神也随着距离的拉近变的更加凌厉起来。 只见在一条极其宽广的大街上,威风的站立着十几只青铜造就的饿狼雕像,饿狼体型硕大无比,少说也要有五六米那么高,两三米那么宽,青铜饿狼威风凛凛,目露凶光,那不知道被何方能工巧匠雕刻的身姿,线条分明,肌肉凸出,连那双狼眼都是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寒光,而那身青铜色的狼毛,更是根根如刺。(..info) 这凶狠的饿狼雕像之后,站着二十多名身材极其魁梧的大汉,精赤着上身胸肌极其发达,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会看见那上面的刀痕剑伤,在配合上他们眼中那种冷峻的电光,任凭是谁都可以看出,这些守门的大汉无疑都是曾经血战沙场九死一生的强者。 流无情在大汉身上打量了一番,更是惊奇的发现这些守门大汉竟然都是结丹高手,一半的结丹初期。另一半神色更加冷峻的则是结丹中期。连看门的都是结丹实力,这个城主的手笔可真是不小! 望见这样的场面,流无情真是有些吃惊,州郡与普通的城市就是不同,想当初自己在金不时的城中。也没看他用结丹高手看大门啊。啧啧,这个城主的实力真是不简单。 与流无情的吃惊相比,辽空的神色便没有那么夸张。也许是他对城主殿的布置早已经熟知的原因,所以虽然面对与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守门护卫军也并没有太吃惊。反而是放下手中的缰绳,几步走上那城主殿的正门台阶上,跟着对一名手持战刀的守门大汉说了些什么,这个守门大汉的实力最是突出,显然是这群守门护卫军的头目。 流无情的耳力发挥了作用,动耳倾听时已经听见了辽空与大汉的对话。 辽空恭敬的道:“将军,我是兖州城白云观主,有要事找城主大人禀报。”话语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恭敬。对那城主二字的口气更是敬畏有加,丝毫不敢怠慢。 那军官上下打量了辽空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是白云观的道士不假,但你能有什么事,还想找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日理万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妈的!竟敢狗仗人势!流无情从蒲老大哪里学来的暴脾气当真是火冒三分。要是这家伙在诚心阻挡辽空的话,流无情完全不建议给他点颜色瞧瞧。 辽空对于这些难缠的小鬼也好像是很有办法,也许是他曾经就这样遭遇过无数次同样的撞墙吧,辽空不知道何时掏出一定金子,黄灿灿的金锭在辽空的手中颤抖着发着光。辽空送上笑脸。对这名军官模样的人物讨好的说道:“大人,这是小人的一点敬意,请您手下吧,就当是我孝敬您和弟兄们的酒钱。” “嘿嘿,还是你小子识相,”军官接过这锭金子,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辽空的肩膀,夸奖道:“你小子命不错,今天城主大人正好用空,嘿嘿。”说话的同时用手抛了抛金锭,似乎在掂量金子的重量。 真没看出来,辽空这个穷的叮当响的家伙竟然出手这么大方,这真是让流无情有些大跌眼镜。 辽空打点好了这些贪婪的家伙后,对流无情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跟自己进来了。 就在流无情迈进城主殿的大门时,那名贪婪的军官有些不屑的打量了流无情一眼,鼻子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喷气声,嘀咕道:“不就是名金丹么,瞧他那样,好像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似得。” 显然,流无情与生俱来的那股冷傲气势,在某些方面让这些家伙很讨厌,这些整天看着金丹强者进进出出的看门军官,甚至是早已经看腻了元婴老怪在这里出入的军官们,自然不会将流无情这个金丹后期放在眼中,反而对他那种冷峻气质所厌烦。 这里整天出入的金丹强者少说也有数百人之多,这些人无疑不是来求城主大人的,所以对这些看门的军官神态也自然是客气的很,毕竟人家好歹也是城主大人的看门狗,大狗还要看主人呢,所以那些金丹强者乃至于那些元婴老怪见到这些家伙都是笑脸相迎的多一些,这就养成了他们眼高于顶的毛病。 流无情正抬起腿想要跨进那高高的门槛中,这时候那名受了辽空金子的军官突然跳了过来,正好挡在流无情的身前,流无情要想进去的话,恐怕就得先把这个家伙撞到。 “你想干什么?”流无情停下脚步,不屑一顾的道。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流无情,这次竟然遭到了一个看门军官的为难,这让流无情的脸色突然的冷峻下来。 “干什么?”那军官嘿嘿一笑,显然没把流无情这个金丹强者放在眼中,尽管自己只不过是个结丹中期高手,但依仗着城主大人的威严,他的胆子却比金丹强者大的多。 “老子就是看你不爽,今天不想放你进去。”这军官邪笑着,得意洋洋的望着眼前这个神色冷傲的年轻人,他决定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毕竟这里可是他的地盘,这城主殿门前的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天! “不让我过去?”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皱紧,脸色也是有些铁青,这家伙竟敢当众为难自己,真的是让一直保持低调的流无情有些怒意上涌。“你凭什么不让我过去?” “哼!这道门兖州城的人谁都可以过,就是你不行!”这军官先是一阵冷哼,让后很威风的说道。 ps: 从这一章开始,每章的字数控制在2000,为了大家能够更好的阅读,也为了我能够更好的码字,呵呵,这样一来更新的速度会慢一点,不过不要紧,我会将语言尽可能的凝练,每一章的字数虽然少了,但故事的发展速度均不会慢。 第一五六章 一拳之威 兖州城的人都可以过,就是自己不能过?这句话很是然该流无情愤怒,不过他知道今天来是有要事求人家,所以为了辽空的大计,自己还是忍一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无情悠悠的道:“说罢,你要我给你多少?”早已经明白这个家伙的用意在于钱,流无情直接了当的问道。 破财免灾,自己犯不着跟这个结丹期的小修怄气,等自己的事情办完了之后,到时候在将他的全家老小全部击杀也不迟。 “钱?”这军官笑了笑,很嘲讽的对其说道:“老子是缺钱的人么?”他又继续说道:“他们的钱我收下,是因为他们尊敬我,而你!” “你对我丝毫尊敬都没有!”他有继续道:“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让你过去!” 此刻的城主殿外,已经是熙熙攘攘的来了很多围观的人,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正在一旁添油加醋,其中还有几名结丹后期的高手。他们都准备看一场好戏的样子。 “我再问你一次,这扇门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去?”流无情很认真的问道,语气中已经有些愤怒之色。 “不错,只要是个东西都可以进这扇门,就算是个狗只要老子高兴也会让它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军官越来越狂妄了,继续说道:“但就是不让你过去,除非、、、、、、、” “除非怎么样?”在一旁已经焦急了老半天的辽空问道。 “哼哼。”这军官得以的笑了笑,道:“除非他从老子的裤裆下钻过去!哈哈哈哈、、、、、、、” “他妈的,你找死!”流无情再也忍受不住,铁拳猛然轰出,这一拳中充满了愤怒的恐怖力量,两人相距如此之近,而流无情的肉体实力更是那么的恐怖,以至于那结丹期的军官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一拳轰击在胸膛上。 蓬! 一声极其沉闷的闷响。铁拳重重的捶打在其胸膛上。这军官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沉猛的一震,而自己身穿的精铁铠甲更是被这一拳完全击碎,要知道那可是精铁铠甲啊,而且胸口正是那铠甲保护的重中之重,一整块精铁钢盾在这一拳下完全爆碎。无数铁片在这爆炸中向四处击飞乱射。 噗!这军官猛然的喷了一口鲜血。气势顿时萎靡下去了,再也没有以往那嚣张跋扈的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 流无情强健的身躯在前者倒下去之后,看起来是如此的高大。那一拳还凝住在胸前。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了。 “这家伙是金丹期的么?怎么肉体实力会强悍到这个地步?”鸦雀无声的人群中,一名金丹中期强者望着那一拳,在心中发出一声慨叹。凭他的眼力,早已经看出,这个黑衣劲装武士那一拳绝对没有使出全力。他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面对这一拳的话,恐怕也只能选择逃。这个黑衣人的实力太恐怖了,兖州城中从来的没听说过,看来自己应该向师门回报。 望着流无情那一拳。从来没见过他出手的辽空当真是吃了一惊,当初那一夜流无情只不过是用剑刺破空间,将风雷阁的人吓走,其实并没有真正的与什么人交手。 而如今,仅仅是一拳,但就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竟然是将空间都有些震动了。其他人由于站在门外所以没有看见这恐怖的一幕,而身在在门里的辽空却是完全看见了。 “一拳将空间震动,这是什么概念?”辽空的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心想:“这无疑是在说流无情谁随随便便的一拳就可以与自己使出最得意武技的杀伤力相媲美啊。” “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就算是面对元婴初期老怪他也有一拼的实力!”想到这里。辽空竟然有些同意流无情去那无妄灾界试试了。 而此刻,被流无情一拳轰击出去的军官也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在看看自己胸前那早已经是碎裂不堪的精铁铠甲,这军官真的有些疯狂了,明知道自己不是流无情的对手,却不甘心的抽出战刀,大步向流无情杀了过来。 城主军的人佩戴的武器全部都是精铜打造,其锋利程度甚至可以轻松的破开结丹后期高手的防御力,就算是面对金丹强者,拥有着精铜战刀的军人也也已与其一拼。 呼!战刀凶狠砍来,这些一生征战沙场的军人没有什么花样百出的武技,他们最热衷的就是那些狠辣又直接的招数,毕竟这样的招式在千万人同时厮杀的战场上最是有效。 一刀狠狠砍来,森寒的青铜刀光流露这一股嗜血般的战意,那气势确实是十分凶横。 流无情的眼色冷漠,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就在那寒光闪闪的战刀距离流无情的脖子还有三寸距离时,流无情的脚步突然动了起来。 这一动身法真是有如鬼魅乱舞,只见道一片残影在当地闪动了一下后,流无情的身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在原地,那战刀竟然砍了一个空。而流无情再次出现的时候,身子已经是在那军官的身后了。 流无情五指成刀,手掌的边缘甚至有一道猩红的芒闪烁了一下,光芒一闪而逝,流无情的手掌如同锋利的战刀向着那军官的头颅斩下。 嗤!手掌斩下的一刻,竟然发出了一阵嗤嗤的声响。流无情的手掌在其头顶一扫后,整个人的身形急速向后掠去,然后悠悠的站立在当地。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个军官大惊失色,从他发现流无情已经到了他身后时,再到他回身反击的折断时间里,流无情手起刀落,以及那人影的向后一掠都是行云流水,妙法天成。等到军官反映过来时,流无情已经悠悠的站在远处了。 后脑传来一阵阵冷意,这军官木讷的呆愣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似乎在看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一摸之下这才发现,自己后脑上的头发竟然全都被这家伙割断了,怪不得自己后脑瓜冷飕飕的。 而一直观战的人群,见到他那光秃秃的后脑勺,竟然都是忍不住哈哈的喷笑出来。 流无情站在原地,冷冷的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你明白了没有。” 第一五七章 郡令大人 面对这样一个强者,军官那原本过于膨胀的自信心在这一刻,完全被流无情击碎了。(..info好看的小说) 流无情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他,金丹强者不是结丹可以攀比的,否则下场就只有死! 虽然眼神中仍然是愤怒不甘,但这军官心知自己不是其对手,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认输?不,自己的颜面决不能就这样丢了。 “兄弟们,给我上,谁要是拿下这个狂妄的小子,我重重有赏!”这军官竟然命令自己的手下出手。 而刚才已经看见这个神秘的黑衣金丹强者实力的其他军官们,在听见老大的命令后都是有些迟疑不决,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真的闹下去后果恐怕不妙,考虑到自己的将来发展,其他军团虽然都是抽出了战刀,但却没有人敢第一个冲上去厮杀。 “你们还想什么,还不给我上,难道咱们兖州城主军团的人就怎么好欺负?”这军官竟然摆出了城主军团的名头,企图让其他人一拥而上。 流无情的眼中也是冷光森森,那冷峻的面容上也是有过一丝忧虑,毕竟自己面对的是城主军,虽然他们都是结丹期,但自己要是真的将他们打伤了的话,恐怕再想从容抽身就不那么容易了。 “是谁在这里胡闹,不想活了是不是!”一道叱咤从门内传了出来,这语气十分的强硬,显然是一位地位不凡的人物。 而听到这一声怒斥之后,那名嚣张愤怒的军官竟然露出了些许担忧之色,显然这个人物在他心中分量很重。 声音还没有完全消失。一名青衣中年人已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青衣人出现的第一时间,那些剑拔弩张的守卫竟然纷纷鞠躬,恭敬的道:“属下参见郡令大人!” 而那些围观的家伙,在见到这个郡令大人之后,竟然也都露出了卑躬屈膝的神色,连忙的低下头,悄悄的的离开了。很是怕郡令大人望见自己在这里看热闹。 流无情暗暗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大人,见他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模样,发髻高高的,眼神冷酷,面容清瘦。身材不算太高,全身上下有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而他那强悍的气势,分明在告诉流无情:“我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元婴强者!” 这郡令名叫歌钟,乃是兖州城主坐下数一数二的人物,为元婴后期老怪,距离那无人可及的元婴巅峰也只不过是只差一步之遥而已。这样的强者。在整个兖州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绝非常人可及。 歌钟那冷电一样的眼睛扫了扫在场的众人。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早已经知晓,像他这样的强者,神识覆盖的范围根本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之所以选择现在才出现。是不想事情闹大,另外当然也是城主之前早有吩咐。 歌钟上下打量了流无情一番,心中不禁也是一惊:“这小子的气势竟然与身后的长剑达到了完美的切合,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真是不简单啊,啧啧,城主大人的眼力果然是不错的。” 脸上依旧是那份阴沉冷漠的样子。歌钟对跪拜在自己脚下的军官说道:“章军士你又惹事了对不对?”语气中充满了责备,显然这个章军士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个之前还是嚣张无限的章军士,面对郡令大人的叱喝竟然一声都不敢吭。所以章军士只有沉默,一直低着头,等待着郡令大人对自己的宣判。 歌钟看着他低垂的头颅,暗暗的点了点头,悠悠的道:“嗯,不错,章军士你的人物完成的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到赏罚部去领取一千金币作为奖赏吧。” 听到钟歌的这些话,流无情二人竟然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他们事先就安排好的?他们知道自己要来,还故意让这个军官刁难自己,这都是为了什么?” 歌钟又将目光放在辽空道人的身上,对他们冷冷的说道:“你到是很懂规矩,章军士这么为难你的人,你都没有为他出头。” 辽空低着头,极其恭敬的回道:“晚辈就算是死也不敢与城主大人的人作对。”语气中透漏出万分的谨慎和恭敬。、 歌钟有些嘲笑的点了点头,用稍微责备和看不起的声音说道:“你的人要是被杀了呢?你还不出手帮忙?” “这、、、、、、”辽空显然是有些为难,但为了讨好这位郡令大人,还是很识趣的说道:“就算是城主大人要我的命,我也只能双手奉上,怎么敢反抗。” 歌钟听到这话竟然笑了笑,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怪不得白云观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连自己的人都不敢保护,还有什么脸面来见城主,让他来人家为你主持公道?” 歌钟目光从辽空的身上离开,扫视在流无情的身上,用略微欣赏的口气说道:“你应该好好跟这位小兄弟学一学,为什么人家面对城主军就能临危不惧,而你却怎么没出息,只会卑躬屈膝!没出息的东西,怪不得风雷阁的人会对你不假思索就出手了。” 辽空听这他的嘲讽,不禁也是面红耳赤,看来城主大人早就知道自己昨夜被风雷阁围杀的事,这位城主大人还真是高深莫测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但只是不知道,城主大人想要怎么打算,他会怎样处置风雷阁呢? 歌钟对辽空吩咐道:“你不是要找城主大人么,先去城主偏殿等着吧,不要在这里傻站着了。”歌钟的话刚说完,身后便走来以为俏媚的丫鬟为辽空带路。 歌钟看了看正要跟着辽空一起离开的流无情,道:“年轻人,你留下。” “哦?”流无情的眉毛又皱了起来,道:“我和辽空道长是一起的,为什么要留下?” 歌钟摸了摸鼻子,道:“疑问还不少,我叫你留下你就留下,问这么多干什么,一会你自己就全会明白了。” 第一五八章 虚惊一场 看着辽空道士离开的背影,流无情竟然感到一抹孤独,毕竟现在就剩下自己和这个郡令大人了,而这个郡令大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这种被人家蒙住的感觉可是十分不妙的。 辽空的背影终于完全消失在了城主殿林立的楼阁中,流无情叹了口气,心想这些人好像根本就早道自己要老找他们,也早就知道白云观昨晚被风雷阁袭击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没有出手。 “别在那里混思乱想了,跟我来,一会你就什么都明白了。”歌钟对流无情说着,然后悠悠的转过身,向辽空离开的地方走了过去。 流无情略显的有些被动,不过最后还是跟着他走了,一路跟着他前行,慢慢的离开了门口处。原来这城主殿并非只有大门处的一座大殿,在大殿的背后竟然是楼阁林立,房屋更是鳞次栉比,而没走上几十步的距离,在道路两边就遇见手持战刀的壮汉,这些壮汉的眼神均是十分冷峻,显然他们都是那种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厮杀的铁血战士。 每一名战士的实力都应该在结丹后期甚至是结丹巅峰左右,眼前的这个庭院中,至少也要有几百名这样的战士,简单的算了一下人数,流无情的心中再次惊呼了一句。 上百名结丹后期,而且还是城主军的表面实力,若果是城主军的全部实力那数字会飙升到何种恐怖程度!如果十名结丹中有一名成功突破到金丹期,那城主岂不是一下子就拥有了数十名金丹强者?那元婴老怪呢?恐怕至少也应该有十多名吧|? 想到这里,流无情不禁在心中对这位城主雄厚的家底惊叹。就是以繁殖而文明的妖兽族,恐怕也不会有如此多的生力军吧,想当初自己去熊元那,依照熊元当时的家底实力,也不过是派出二百名结丹老妖,而城主光是这一座城主殿的兵力,就恐怕不下百人了。 郡令在前面悠悠的到这路。背对着流无情问道:“你应该是才来我们兖州城不久吧,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应该怎么称呼你?”语气中竟然出奇的缓和,没有与那些军官说话时的冰冷生硬。 流无情暗暗的想还是不要随便对别人透露自己的真是身份。当即撒谎道:“你叫我啊云,或者直接叫我云都可以。” “云?这个名字不错。”郡令微微的放缓脚步,对流无情说道:“我是这兖州城的两位郡令之一,他们都叫我歌钟大人,不过你身份特殊,以后就叫我钟大哥就可以。” 流无情的眉毛微微的皱起。问道:“我的身份特殊?你怎么会说我的身份特殊?”然后故意掩饰的说道:“我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剑客而已,漂泊江湖,四海为家。有什么特殊的。” 听到流无情的话,歌钟悠然的笑了笑,心想你这个家伙在我面前还想隐藏么,我可是将你的身份完全了解了。当即对流无情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在说什么了,不过等你见到城主大人的时候,你就完全明白了。” 流无情对于这个人的话确实是有些不明白,难道他早已经看出了我的身份?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流无情不说话,歌钟却再次开了口,好像不捅破流无情那层神秘的窗户纸他就不痛快。歌钟悠然的说道:“你知道郡令是干什么的么?” 流无情摇了摇头,对于这些冥界城池的官阶,他是一窍不通的。什么郡令、郡承、司空、司马完全是一团雾水。 歌钟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神色,说道:“郡令说白了就是掌管一郡兵马的人,只要是兖州郡的兵马,无论他是一城之主,还是一名小小的军官,都服从我的安排。” “那城主呢?城主他负责什么?”流无情问道。 “城主负责的是我们,我们负责这城里的大大小小的所以事,而城主则直接管辖我们,权利一级一级的分配下去,就是这样,这座城池才会有如今的繁华。” 歌钟尤其提醒道:“兖州郡可是冥界中数一数二的大郡,旗下大大小小的城池有两百六十八个之多,每一座城池都在我们的管辖之内。其中当然包括那个清河城。” 他特意提到清河城,似乎是再说你这个自清河城来的小子,在我面前还想保持神秘么,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中。 听见清河城这个名字,流无情俨然已经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原来金不时竟然是他的部下,不知道金不时消失的事情他们怎么看,另外孙太吉担任清河城的城主一事,想必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清河城的一切你好像都很了解?”流无情一边跟着他一边像是随口说道。 “不只是了解,清河城的所有都在我们的掌握中。”歌钟优越感十足的说道。 “那金不时这个名字你应该听到过吧?”流无情终于将金不时提起来,在他的心中,金不时的悄然离去一定有原因,不论这原因是好是坏,流无情都想弄清楚。 听到金不时这个名字,歌钟的脸色一沉,对流无情告诫道:“以后你最好不在在提起这个人,郡主大人已经将他在冥界的名册上除名了,这个人已经不存在。” “不存在?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杀了他!”流无情有些惊呼着说道,要知道他与金不时那可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他怎么能不关心金不时的处境。 “除名并不意味着死,金不时这个人还活着,只不过永远也不会在江湖上出现了,听说他选择了隐士生活。”歌钟用告诫的口气对流无情说道:“你能有今天的实力,金不时确实帮了很多忙,不过你别忘了你是个无情的人,金不时这个名字你永远也不要在提起,如果能够忘记,最好全部忘记了,这样不单是对你好,对他也是好的。” 歌钟看了看流无情的脸色,追道:“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懂。” 流无情沉默了片刻,从歌钟的话中,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冥王早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以前金不时做的种种事宜是冥王吩咐的,现在这个歌钟做的事也是冥王的旨意,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去完成。 这个歌钟既然是郡令,那么当初金不时收到的那些指令恐怕都是通过他下的吧,想到这里,流无情已经明白,为什么歌钟一看见自己就是知道自己的底细了。 第一五九章 郡主大人 歌钟见流无情不在追问金不时的事情,心中也是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年轻人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也难怪冥王会选择他了。这样的人物,是早晚都要龙飞九天的,用不了一百年,这个青年便会是威震一方的霸主,到时候自己很多事可能都还要仰仗他。 两人一路前行,在路过了一座大花园的时候,歌钟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对一直沉默在身后的流无情说道:“城主大人就在前面了,你去吧,该告诉你的我也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终于到终点了么?流无情向着那浓密的花丛中望了望,牢记了歌钟的那些嘱咐后,终于迈开脚步,向花丛深处走去。 无名的花朵很是香烈,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甚至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不过在这浓郁的花香中侵泡的久了,反而会生出对花香的依赖,甚至有些不舍得离开了。 流无情沿着花丛中的小径迈着碎步,终于来到了花丛的尽头处。 本以为花丛的尽头会是亭台楼阁,就算不是雕梁画栋也应该有一片小桥流水般的美景。 但当流无情看见眼前的一幕时,完全的惊呆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兽笼,由漆黑的生铁打造,每一根铁棍都有成人的手臂粗细,这样的铁棍少说也要几百根,围成了一个巨大的笼子。就在这充满了冰冷的大笼子中,管着一只体型大到夸张的饿狼! 饿狼有三人高,十几米那么长。一只如同扫把的大灰色尾巴,不断的扫动着,每次与铁笼子碰撞都会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铿锵声。这头饿狼无疑是一身的刚劲铁骨,全身成完美的流线型,一双狼目更是净光闪闪,一派凶悍的气势,真是野性难改。就算是被关在笼子中,仍旧不断的挣扎奔腾,企图挣脱牢笼的枷锁。 而就在这大铁笼子中,一名全身穿着银白色锦绣长袍的老者,正拿着一大块鲜红的牛肉。向那饿狼走去,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想要亲手喂食。 流无情看见这头饿狼的第一眼,便已经发现这饿狼根本不是普通的野兽,追究其血脉的纯净度,恐怕不难判断这头狼应该是只凶兽,或者级别要更高。 那老者手中拿着还在滴血的大快牛肉后。来到了那头凶狼的身前,原本已经是饥饿难耐的凶狼,在望见那块肥美的牛肉竟然安静了下来。显然,在这名老者面前,这头生性残暴的凶狼也要学乖。这老者那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足够让这头凶狼乖巧的如同温顺的绵羊一样。 这老者。就是兖州的郡主,同时也是兖州城的城主,被人尊称为楚圣的楚司徒。当初在金刚寺外面见金不时的人,正是他。 楚司徒显然早已经流无情的到来,但他却没有对流无情说一句话,从头到尾都没有。现在他好像已经完全陷入了喂狼的陶醉中,流无情甚至看见狼在吃他手中的肉时。这个老人那古井无波的寒俊面容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是陶醉的笑容。 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流无情根本无法理解。喂狼是一件很好笑的事么?流无情看着那头狼凶恶的样子,不但不觉得好笑,而且觉得十分的寒冷。既然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为什么他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是不是修炼到他们这个级别之后,心性什么的都会跟正常人不同?流无情不得不这样想。 那头凶狼终于吞下了所有牛肉,乖乖的趴在了铁笼子的一个角落中,鼻腔中不时发出几声喷气闷响,气势安稳了许多。 老者这时候才从笼子中走出来,将铁笼子上了锁之后,这才看了流无情一眼,一边用上好的白锦擦着手,一边对流无情说道:“你终于来兖州了,这要比我预料的晚了几天。” 流无情看了看他,这个人的气势若有若无,飘忽不定,自己根本看不出他的真是实力有多强,这还是流无情第一次无法看透一个人的实力。这只能说明,眼前的这个老者实力绝对已经到了一个恐怖骇人的地步。 “你就是城主?兖州城主?”流无情有些打量着问道。 老人没有回道他的话,而是继续说道:“现在江湖上关于你的传闻很多,那个血剑客的名头也很大。你最好不要让兖州城的人知道你的真是身份,否则你可能活不到六月初一那天。” 他顿了顿,然后将那擦手的白娟丢在木桌上,对流无情继续道:“我要告诉你,冥界交给你的任务是活着走出无妄灾界,至于你能在那里面得到什么,全看你的本事。” “不过你放心,能帮你的我不会不帮,不过你既然来到了兖州,而夜天王又让我负责你,那我就会保你不死,直到你离开我的底盘为止。”他根本不让流无情有说话的机会。之所以要见流无情,他就是要告诉流无情这些话,同时也想看看冥王亲自挑选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至于流无情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他完全不在乎。 流无情有些不高兴,毕竟无论是谁这样被人指手画脚一顿,被人家当成手下一样的吩咐这吩咐那的,都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流无情有些愠怒,对其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城主?” 这老者的嘴角露出一抹施虐的笑意,高傲的对流无情说道:“你记住了,在我的面前,你只有听的,没有问的。你明白了么?” 他的眼中冷电一闪而过,似乎是对流无情极其的不满,讽刺着道:“我不是金不时,你不要以为可以与我称兄道弟,实话告诉你,我重孙子的岁数都比你大五十岁!” “我再一次提醒你,在我的面前你只有听的份,你懂了么?” 流无情的眼睛眯起一条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冰冷的话,自己更没有被人如此的瞧不起过,但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强者,此刻的流无情也只能选择隐忍,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而且这个人也已经说了,他的负责流无情的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是另外一个金不时,会一直辅佐流无情,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流无情的嘴角抽蓄了一下,对他说道:“白云观的事,你管不管?” 这老者的脸色有些难看,有些愤怒的盯着流无情,道:“要不夜天王交代过,你这样跟我说话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楚司徒转过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再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回答流无情的问题。 第一六零章 不欢而散 对于这个楚司徒的威吓,流无情则是根本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虽然不在乎,但楚司徒身上散发而出的那种让人喘不过起来的气势,流无情还是心有余悸,不愧是一个州郡的管辖者,统治者,单单只是这实力就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流无情敢肯定,就算是完成了进阶太虚的熊元,恐怕也不是这个楚司徒的对手,站在熊元面前虽然也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威压,但却不是楚司徒一个层次。 笑了笑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流无情也悠然的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铁笼子中的那只凶狼,瞪着一双冷电般的眼,一直对着流无情嘶吼着,这让流无情的心情很不愉快。 离开了那铁笼子后,流无情便在这花园中简单的漫步了一会,正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辽空,这时候听见身后一人向自己这里走了过来,回头一看,正是歌钟,而歌钟身后那个身形委顿的人,这是辽空。 歌钟向流无情招了招手,示意他站在那里等自己。在次见到歌钟与辽空,流无情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来辽空的事已经向城主回报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城主应该会给那个风雷阁一点教训吧。 歌钟来到他的面前,有些抱怨的对流无情说:“你都跟城主大人说了些什么?”他的口气中显然是充满了怨愤,再次埋怨道:“我不是告诉你对待城主大人要恭敬么,在他的面前你永远也不要发问,难道听你也不会么?” 显然。歌钟应该从楚司徒的脸色中观察到了城主大人的不快。 流无情才不会关心歌钟说的这些话,在他的眼中,城主与自己一样都是人而已,自己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就算是在冥王面前自己也从来都没有那么卑微。 “你的事怎么样了,城主怎么说?有没有答应惩罚风雷阁?”这才是流无情最关心的问题,流无情对辽空问道。 谁知道辽空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城主根本没有见我。” “没有接见你!?”流无情也还是有些吃惊,旋即将目光放到个歌钟的脸上,崔问道:“你不是带他去见城主的么,怎么连面都没见到?”流无情用有些责备的目光。盯着歌钟。 歌钟冷哼了一声,怪罪的说道:“要不是你将城主惹火了,城主怎么会不见他?”他责备着流无情,继续说道:“你以为我没有为你们说话么,可城主的决定谁敢左右,他说不见辽空那就是不见了。(..info)我有什么办法。” “这、、、、、、、这怎么会这样?”流无情有些郁闷的抓了抓头,有些歉意的对辽空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连累你啊,这件事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对于这个城主。流无情他完全不了解,无论是城主的实力,还是城主的性情都是一无所知,所以惹毛了楚司徒。 “那现在怎么办?”流无情看了看歌钟。眼神中有些渴望,继续道:“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风雷阁把白云观灭了?你们可是兖州的管辖者啊,这种事要是在你们的地界发生了,难道你们不怕别人嘲笑?” 流无情特意用了用激将法。 歌钟白了他一眼,骂道:“这个家伙,真是油嘴滑舌。”他安慰辽空道:“你放心,至于风雷阁那边我会派人给以颜色的。教他们不要逼人太甚,另外你和你那三个弟子也小心点,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不会雇佣杀手去杀你们。” 辽空点了点头,身为尊贵的城令大人能够这样帮助自己,他真的已经是受宠若惊了,他知道,城令大人的一句话比自己做什么都管用,那风雷阁虽然猖狂,也一定会给面子的。 辽空很感激,眼睛甚至都有些湿润了,对歌钟说道:“大人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如果他日有什么吩咐,就算是让我上刀山火海,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对于辽空感激的话,城令歌钟却是没什么感觉,他在这个位置上每天不知道要听见这种话几百遍,而那些每一个说出这种话的人,无疑不都是流露出真情实感。歌钟摇了摇手,对辽空说道:“你们白云观以前也是个响当当的大门派,现在竟然落魄成这个样子,也真是可怜,我劝你回去还是加紧修炼吧,加入你要是一名元婴老怪的话,风雷阁也不会对你们如此放肆了。” 这个世界,实力便绝对了尊严地位,没有实力什么都没有。 这几句话,辽空也很是受用,当即深深的点了点头,再次对歌钟表示感谢。 歌钟对于辽空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他的资质平平,要想修炼到元婴级别,恐怕至少要一百年了,反观流无情全身气势均匀雄厚,若隐若现的气息与身后那柄长剑合二为一,想必今后成就一定非凡。 歌钟对流无情说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现在还没有人为你分派任务吧?” 任务,便是冥王交给流无情的人物,不过这任务每次都是通过冥界的人口中说出,上一次交个流无情的任务是铲除阴葵派,传递这任务的人是金不时。 流无情点了点头。 歌钟双手插胸,看了看流无情的样子和气质,点了点头,很欣赏的说道:“还真别说,你看起来确实很像一名刺客。” 流无情的眼光一亮,问道:“跟刺客有关?” 歌钟点了点头,对其说道:“你听好了,你的下一个任务就是成功加入刺客联盟。” “刺客联盟?”流无情眼中的光彩更加浓重了,对于这个神秘的组织,他确实是很向往的,不过可惜的是他连刺客联盟的大门都找不到。 歌钟显然知道他的担心,很得意的对他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早有安排。”然后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辽空,对其吩咐道:“这几天他都不会在回白云观了,你自己就先活去吧。” 辽空显然明白,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事情要交代,自己站在这里确实很碍眼,于是便告辞离去。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安全,这道理辽空显然很明白。 第一六一章 新人秦钟 听到歌钟提及刺客联盟的名字,流无情的兴致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对于这个神秘的刺客联盟,在流无情的心中不单是充满了未知,而且同时还甚至有那么一丝恐惧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刺客联盟那遍布整个大陆的实力他也早有耳闻,但对于这个组织的真正了解,流无情知道的根本是少得可怜,而且就算是知道,也不过是从一些小道消息中获得的,根本不能完全相信。 歌钟看出了流无情眼中对刺客联盟那股特殊的热烈之情,对其解释道:“你的任务是加入刺客联盟,如果你喜欢的话,在加入之后也可以接受一些任务,依照你的实力,那些银牌任务随便选,就算是金牌任务也可以接受。” “嘿嘿,刺客联盟的赏金那还是很高的,这个确实是很诱人的。”歌钟露出一种略微有些贪婪的表情。 流无情对于赏金什么的根本不在乎,他最关心的是刺客联盟这机构是如何运作的,因为他早已经听辽空说,刺客联盟组织及其严密,除此之外,他还要询问那个叫黯灭的人,毕竟自己想要进入那勿忘灾界,就必须要通过刺客联盟。 “你应该对刺客联盟很了解吧,不如为我介绍一下。”流无情说道。 歌钟笑了笑,道:“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打这个主意。”似乎有些得意的笑着道:“刺客联盟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组织是极其严密的。” “刺客联盟分为内盟和外盟。”歌钟一边观赏手中的花朵,一边继续说道:“你要加入的就是外盟,外盟是中大多是为了追求那些高额赏金的人,他们与刺客联盟之间只不过是一纸约定,他们为刺客联盟杀人,刺客联盟就将赏金给他们。至于杀完了人之后。他们可以选择退出刺客联盟,当然也可以选择在接受下一项人物。他们与刺客联盟之间完全是买卖关系。” 歌钟有些郑重的道:“但内盟却完全不同了,内盟中的人完全是刺客联盟自己人。他们很少会出手刺杀什么人,但只要他们出手就绝不会失败。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职业杀手,掌握着刺客应该具有的所有本能。” “可以这样说,随便是内盟中的一个什么刺客,站出来都是会引起兖州城骚动的人物,他们的实力最低的也是金丹后期,甚至有传闻说,一些太虚强者都在内盟中出现过。” 流无情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太虚大圣竟然也会选择到刺客联盟做刺客,这个刺客联盟的实力真是恐怖啊” 歌钟又说道:“我要你先加入刺客联盟的外盟,等到时机确定了,如果你表现的很好。那加入内盟的事我可以帮你。” “加入刺客联盟的内盟也是我要做的任务?”流无情不禁疑惑的问道。 歌钟点了点头,解释道:“冥界分派我全权管理你的事,你的任务当然也要由我转述给你,别忘了,你最后的目的是进入无妄灾界。而只有加入刺客联盟的人才可以进入那个地方。” “刺客联盟不也是冥界的么?听你的口气好像跟他们很陌生啊?”流无情追问道。 歌钟摇了摇头,对其耐心的解释道:“你说的不错,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确实都属于冥界,都是冥王座下的势力。但我们与他们之间却很少联系,除非发生了极其特殊的事情。否则根本不联系。” “所以在刺客联盟中,你要好好表现,只有出色的完成任务才能进入他们的眼中,你才有加入内盟的机会。”歌钟望着流无情,很认真的说道。 流无情却耸了耸肩,有些无奈,道:“你就直接说吧,我应该怎么先加入刺客联盟的外盟?” 歌钟道:“要想加入刺客联盟必须要有人推荐,那里可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他嘴角笑了笑,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为你推荐了,所以你只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到时候自然会明白的。” 流无情早就知道,自己的一切又被他安排好了,这种不用思考操心的日子真是让他不太舒服,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一起只能听从命令了。 “那个黯灭你应该听过吧,我应该怎么找到他,毕竟那个玄铁令可是要交给他的。”这个黯灭是流无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至今也没有放下。 歌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年轻人的性格还真是着急,当即对流无情回道:“这与黯灭这个人,你先不用着急,一切自有安排,你现在的目标就是加入刺客联盟,到了下个月初一之前的几天,你这些问题都会明白的。” 流无情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只好听从他的安排了,什么也不再问。 歌钟对其吩咐道:“你刚来兖州城不久,想必也应该没有什么仇家,不够毕竟是要去刺客联盟,所以一些伪装还是必要的。” 说罢,命令手下取来一块人皮面具,不得不说这面具的做工极其精致,摸起来与真正的人皮没什么两样,流无情在歌钟的命令在将这面具敷上后,感觉脸上凉冰冰的,那面具竟然在自己的脸上蠕动了一会,与自己的肌肤完全的贴合起来。 流无情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的感觉就跟真的一样,不得不惊叹兖州城果然有能人啊,竟然能制作出来如此精细的面具。 带上这个面具,就算自己走在辽空的面前,恐怕他也不会认出自己吧,这可比自己那化妆易容的效果好了一倍不止啊。 一间装饰精致的雅室中,镂空雕花的镜子里是一名纨绔大少的模样,一脸亚健康状态的白皙,嘴角带着那种亵渎的坏笑,一看就是出身名门而平时又仗势欺人的家伙。 流无情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的笑了笑,然后对歌钟道:“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歌钟满意的看了看流无情的伪装,说道:“一会就回有人来带你去,你自己先在这等着。” “那你呢?你不跟我一块去?”流无情有些吃惊的问道。 “那种地方我还是不去的好,不然又要闹出什么传闻了。我的人一会将你的身份告诉你,那些资料你要熟记。” 又说了几句话,歌钟终于离开了这间雅室,流无情静静的坐在镜子前面,望着自己的新面孔。不得不说,这个面容还是十分俊俏的,除了那略显讨厌的邪笑外,其他的都不错。 第一六二章 秦钟身份 就在流无情看着自己的心形象的时候,身后的门开了,一名穿着银黑色长袍的老者正徐徐的向他走过来。 流无情看过去,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粗布长袍略显的有些落魄,花白的头发展露着数月的沧桑,一脸和气的微笑却让人好高大增, “我叫孙福,是歌钟大人的手下。”这老者对着流无情笑了笑,介绍这自己的名字。 “你好。”流无情对这个看起来慈祥的老人似乎颇亲切,竟然对他打了个招呼,而且语气中充满了尊敬。 流无情就是这样的人,你敬他一分,他会还你三分。这也是为什么楚司徒在他这里不愉快的原因,楚司徒从来都是要别人去尊敬他,而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去尊敬别人。 老者和善的含着笑,对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缓缓的低了低头,说道:“为了能够很好的进入刺客联盟,现在我将你的身份告诉你,你要用心记。” 流无情点了点头,关于这个新身份歌钟刚刚也已经说过了。 “你叫做秦钟,是西北燕山秦家的人,你早已经家破人亡了,所以秦家只有你这么一个人,你的家人都死于凶兽口中,燕山那个地方本来就有很多凶兽甚至是妖兽出没的。” 老者继续道:“你之所以要加入刺客联盟,是因为你现在身无分文,而且你急需一个靠山、、、、、、至于你的实力,就说真实实力吧,他们应该不会怀疑,至于你学习的武技,则都是一些铁山拳,疾风退之类的人阶地阶左右的功法,所以你要记住不管在什么时候。(..info)都不能显露你的真功夫。” “可是你说的那些铁山拳什么的,我根本不会啊,我自己的武技又不能用。你叫我怎么和别人交手?”流无情有些无奈,这不是开玩笑么。 “你放心。依照你的实力要想学那些人阶功法是很快的,相信有一两天的时间便可以修炼到大成了,至于大圆满也用不了十天,人阶功法这种随处可以低价购买的东西,一点难度都没有,更别说需要领悟什么的了。” 无奈,自己放着降魔剑和嗜血魔道这种天阶功法不用。却偏偏要去学什么人阶功法,这真心的让流无情无语了好一阵。 “等等,你说什么?让我学?难道咱们今天还不去刺客联盟,而是要在这里修炼那些人阶功法?”流无情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些歌钟可没跟自己说啊。 孙福还是含着笑,点了点头,道:“呵呵,歌钟大人说你聪明,看来真是的。按照咱们的原计划,你要将两本人阶武技修炼到大成级别,让后咱们才能出发。” “什么!两部人阶武技都要修炼到大成境界?这少说也要几十天啊,”流无情真的是再一次被他惊到了,那可是修炼到大成境界啊。(..info好看的小说)可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够达到的。 “嗯,你说的对,计划是这么定的。”老者笑盈盈的对他说,很是耐心的样子。 “这不禁是让你学武技那么简单,这也是对你的考验,而且这两部功法你必须在两天之内修炼到大成,否则咱们的计划将失败。”老者这句话说的则是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流无情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黑色,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啊,自己怎么可能在两天中将两部武技修炼到大成?虽然说这只是最低等的人阶,但也不能这么个修炼法啊? “这是对你的考验,如果你连这样的事都做不好,还说什么要加入刺客联盟,至于接受任务那更是痴心妄想。”老者的话有些严厉,一双冷眸直视着流无情。 被老者那冷峻的目光一望,流无情这次吃惊的发现,面前这老者不显山不漏水,实力竟然在金丹巅峰!自己真是差点被他懵了。 而老者的这一番话,显然激起了流无情的固执劲,“不就是两本人阶功法么,不就是大成境界么,老子豁出去了,我练!”想想自己连佛家那传说中的熊魔剑也能修炼到小成,还有什么不能办到的。 老者望着流无情那充满了干劲丝毫不服输的样子,眼中笑意又似乎浓厚的几分,看来歌钟大人说的不错,这家伙确实是孺子可教也。 这是一块封闭的练武场,长宽越有十米左右,高两三米的样子。这练武场完全被坚硬的花岗岩切成,除了进来的那扇门外,在没有其他的通风设置,完全的密封。 而就在这密封的练武场中,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砖头,少说也有一两千个。而就在这些砖头前面的石凳上,随意的丢下了一本秘籍、 铁山拳,人阶中级武技,练至大成可以随意开石裂钢,练至大圆满时可以一拳打碎精金石!万剑归商铺出售,价格九百五十金币。 竟然是万剑归商铺出售的拳法,还真是巧啊,流无情不禁啧啧的慨叹了一把。 孙福站在流无情的身边,对其说道:“有这本书在,想必铁山拳的具体修炼方法你也应该很快了解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他指了指练武场上摆放的那些‘砖头’说道:“这些青石都是我叫人特意打造的,一共一千块。这些黑色的一共有三百块,由上好的铁精石打造的。那些青色的也是三百块,由上好的铜精石打造而成。那些白色的一共四百块,由上好的银精石打造。” “什么时候你能轻松的一拳打碎这些银精石,那就说明你已经将铁山拳练至大成了。” 一切都交代完毕后,孙福悠然的背着手离开了这个狭小的练功房。并且对守护在外面的两名大汉吩咐道:“秦少侠在里面练功,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谁都不可以去打扰他,知道了么?” 两名大汉显然对这老者很是恭敬,点着头同声说道:“属下知道了!” 孙福点了点头,悠悠的说道:“你们好好当差,我晚些时候会再过来的。” 孙福老人离开后,流无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心道:“好家伙,这是强行让我闭关啊,哎,不就是铁山拳么!” 打开这铁山拳的拳谱,流无情细细的阅读起来。 拳谱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但讲解的拳术还算比较精细的,其中更是很清楚的刻画了人体的经脉走势,并且有红色线段明确的标注了运用此拳时的发力要点,气流从丹田流出后,直接经过腋下的京门穴流经肩头的云门穴,在由云门将灵力导入手臂上的天府穴,最后在拳头上的液门穴爆发,完成一次简单的出击。这就是铁山拳的全部内容。 竟然就这么简单?流无情真是有些不明就里,看着这一本厚厚的书,除了这最后一页是介绍如何修炼之外,其他的页码中全部是讲述什么是穴位之类的基础问题的。 啧啧,不愧是人阶功法,连穴位的分布什么的都要讲的怎么详细。 他现在中已经完成金丹,这些知识当然不知道,而那些花钱买人阶功法的人,大多都是练体巅峰的修士,对于运气行穴的法门一窍不通。而卖货的店铺们为了争夺市场,当时会不嫌其烦的将学位经略等知识刻印在功法之前,为的是拉拢更多生意。 第一六三章 奢侈修炼 看着这个简直让自己有些笑出来的铁山拳谱,流无情真心无奈的摇了摇头:“哎,既然他们非要让我修炼,那我也只有听命了,毕竟多血一套拳法也是不错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一边感慨的同时,一边瞟了一眼这本拳谱封面下角的价格,九百五十金币,啧啧,万剑归店铺真是够黑的,一本人阶功法竟然就买到这个价格,要是地阶或者是天阶武技,不知道被他们炒出什么天价。 这拳法的行拳脉络流无情已经完全了解了,这种人阶拳法在他看来完全最简单不过了,所以当即也不在怎么过于思考,便按照上面说的运气法门修炼起来。 魔元之中缓缓的流出一丝涓涓细流,这股由灵力汇聚的溪流现实从丹田中慢慢的流出,流无情用意念稳稳的操控着溪流缓缓的流入自己腋下的京门穴,再有京门穴流过云门后,这气流已经变的有些汹涌起来,流无情的眼眸中也是有过一道喜悦的光辉闪过。 气流慢慢游走终于来到了手臂上的天府穴,就在这气流流入天府的一刻,原本就有些暴躁的气流突然变的澎湃许多,大有一泻千里的气势。而流无情则是稳稳的控制着这道有些汹涌的气流,使他又缓又稳的流入自己拳头上的液门穴上。 就在这道气流完成了一个周天终于汇聚在拳头上的液门穴时候,流无情的拳头也猛然攥紧,感受着拳头上那股很是暴躁的能量,流无情的脸色更加兴奋。 蓬!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身前那精铁石头上,深黑色极其坚硬的石头硬是被这一拳砸瘪了,方方的石头块上明显的出现了一个拳头形状的凹陷。 但流无情却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道:“看来我真的应该用心修炼这拳法了,按照拳谱上所记载的,要是修炼到初学级别的话,一拳可以轻松将精铁轰碎。而我刚才的那一拳,却只不过将这精铁砖头砸扁而已。” 砸扁与轰碎在流无情的眼中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气流再次运起,京门、云门、天府、液门,流无情飞快的完成了一次运气后,前头上再次凝聚出爆炸般的能量。 轰! 一声沉闷的炸响在拳头轰出的那一刻穿出来,这一拳竟然直接将精铁轰成了两半,流无情的嘴角也终于露出了笑容。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流无情还用嘴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铁渣。 丹田中再一次运起一道气流。这道气流要比之前的那一道粗的多,如果流无情的第一拳气流只有头发丝那般粗细,那这一道气流却足足有小手指粗细。 气流飞快而又熟练的流动起来,再一次流经流无情的经脉,京门、云门、天府、液门。 拳头如同巨大的铁锤一般,向着身前摆放好的精铁又是一季重拳。轰!精铁被轰炸成了四瓣。 “才四瓣,还不到我的要求,继续来!”流无情再一次在心中呐喊着,同时凶狠的论起铁锤一样的拳头,再一次重重的锤击在精铁上。 轰轰轰轰轰!!!!!! 随着流无情铁山拳的不断轰出。他的右拳和右臂已经完全的化成了一道模糊的幻影,在飞快的轰击中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的形状,能看见的只是一道模糊的拳影。 而流无情体内那京门、云门、天赋、液门几个大穴,在这般疯狂的不断灌输灵力下,竟然也有些微微的发热感。这让流无情的身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种只有在身体高度运动时才会出现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接近人类身体的巅峰,正在向人类巅峰发起一次次挑战。 这狭小的密室练功房中,轰轰之声不断传来,站在门外守卫的那两名大汉,也是有些奇怪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孙福大人早就有言在先不让自己轻易打扰,想必里面的哪位秦公子正在进行什么疯狂的修炼吧。 时间在一点点流失,流无情已经在这密室修炼了整整一个下午了,但那令人惊恐的轰隆声却一直没有听过。 深夜,万籁俱静,四周都是静悄悄的,连门前的大汉都换了一批,新来的大汉也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里面那轰隆隆的声响。不过他们还是吃惊的发现,这声响好像越来越大,而且似乎有夹杂着破风声,甚至是空气爆炸的声音。 流无情全身都是大汗,汗水滚滚,他精赤着上身,正一拳又一拳的轰击着。就在那张石凳上,随意的丢着一件黑色长袍,如果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长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在衣角出甚至还在滴着汗水! 轰! 又是一拳疯狂轰击在精铜之上,在拳头划过空气的时候,甚至将空气都震动到气爆的地步,这气爆声如同雷电过空是的噼啪声响,很是清脆悦耳。流无情似乎早已经沉浸在拳头的挥击之中和气爆的美妙声中。 他一拳有一拳不断的轰出,每一拳轰出之后都会跟随着噼啪的气爆声。轰!又是一拳轰击在精铜之上。 坚硬无比的精铜本事打造上等利器的必备材料,有谁能想到会被流无情当成了练拳的靶子,精铜的价格极其昂贵,甚至比金子都要贵几倍不止。 一拳轰出,精铜石块完全破碎成无数铜渣!流无情现在的每一拳都已经到了身随意转,有心而发的境界,根本不用在想什么京门、云门等穴位,铁山拳完全是有心而发的。 轰轰轰!流无情击出最后的三拳,将最后三块精铜击碎后,缓缓地站直了身子,舒爽的吐了一口气。 整整三百块精铁,三百块精铜,流无情一口气全部轰碎!如此体力,倘若被孙福看见的话恐怕要惊叹的晕过去! 在如此强度的训练下,流无情感觉全身都在发热,身体中的每一个穴位都如同着火一般热辣辣的舒爽极了。 而那京门、云门、天赋、液门是个大穴位,以及他们旁边的经略血管更是热的舒爽,麻麻的,酸酸的,甚至还有些微凉。流无情轻轻的掰了掰自己的手腕,骨骼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后,他狠狠的伸了一个拦腰,全身肌肉都是一阵酥麻感,简直舒服的要命。 流无情坐在石凳上,将那长袍一起坐在屁股底下,轻松的翻看这铁山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小成境界那破风气爆我已经练成了,接下来就是大成境界的紫玉铁拳了。” 第一六四章 铁拳大成 紫玉铁拳,顾名思义,便是将自己的拳头修炼成紫玉一般。大成时期的铁山拳,拳头如同金晶般紫玉,按照书中描述的是拳头呈现高贵的典雅紫色,看上去就如同紫玉一般。大成时期的铁山拳可以轻易的轰碎金精石。 金精石,那可是打造法宝必备的材料啊,其坚硬程度和稀有程度不言而喻! 流无情再次伸了一个拦腰,有些拖拉的走到那四百颗金精石前,有些看不起的样子拿起一刻金精石。 “好重啊,同样大小的金精石恐怕重量应该是铜精石的十倍!”触手的第一瞬间,流无情便发现了这金精石的不同寻常,单单只看这重量,想必也可以推测出其坚硬程度绝非铜精石可以相比。 方方正正的金精石如砖头大小,石头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高贵的金色,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黄金色辉煌夺目。 “如此宝贝拿来练拳,真是可惜啊。”流无情有些戏谑的摇着头,心道:“要是那个衣不遮体的辽空知道自己那金精石练拳,他会是什么表情?” 金精石的价格在大陆上已经是一个恐怖的数字,每一斤金精石约合金币一万!“一万金币啊,那可是一个中等家族的一年开销了吧”,流无情在心中叹息着。(..info) 三百块金精石,如果将他们换成金币的话,恐怕至少也应该两百多万!那可是两百多万啊,真没看出来,这个孙福竟然有能力在楚司徒的手下支配如此大的一笔财富,看来他的地位也不会太低。 好在流无情是将这些金精石轰碎,而不是其他。金精石虽然被砸碎了,但还是可以通过高温融合,基本上是不会因此丢失。 流无情稍微歇了一会后,扭了扭脖子,又开始兴致勃勃起来了。轻轻的掰了掰手腕后。流无情一拳再次轰出,拳头破空时候竟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鹰鸣声,这委实让守在门口的大汉抖了一个哆嗦,如此深夜,两个人本来都快要睡着了,竟然再次被流无情的拳风声惊醒。 早已经习惯了那有些恐怖风声的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视一眼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怪物在如此咆哮。 流无情一拳猛然轰出,狠狠的砸在了那金精石之上。拳头上汹涌澎湃的能量在轰击上金精石的一刻,连同那地面都是颤抖了起来,坚硬的金精石更是将地面压塌了下去。 整个金精石表面也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但却没有被轰碎,只不过是裂开了而已。 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刚刚自己那一拳可是使了九分力量啊,就算是那些精铜石也要被当场轰碎,看来这金精石果然不同寻常,毕竟是用来打造法宝级别的材料,真不是精铜这种打造利器级别的材料可以相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流无情再次运转那铁山拳法,一道汹涌无匹,足足有拇指粗细的灵力能流自元婴中蹦腾而出,京门、云门、天府、液门! 灵力能流在流无情熟练的控制下凶悍的流过这四处大穴,此刻汇聚到拳头上时已经是凶悍至极。如同绝提的江河一般期待这发泄。 轰! 重拳狠狠的轰击在金精石上,拳头果空的一刻竟然连整个空间都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钢铁一样的拳头硬是在金精石上轰击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拳印。 但金精石还是没有被轰碎。 流无情微微有些发怒,体内的灵力如同滚涌的波涛不断的向外倾泻这,而流无情的拳头则风车一样抡砸在金精石上。 轰轰轰!!!! 狭小的练功房都震动了起来,仿佛这间房子都经受不住那恐怖的拳头不断的砸下,地面甚至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流无情的肉体实力本就强悍道可以与凶兽媲美,此刻在疯狂的修炼着强悍的铁山拳法,地面终于再也承受不了,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流无情的拳头如同流水一般,永不间断,一拳接着一拳,拳影划过的空气中甚至因此产生了绝对的真空。 此刻的流无情心如止水,眼中盯着那块金精石,头脑中全是这金精石的样子,心中所想的除了将其轰碎之外再也没其他什么,心神完全处于一片空灵状态。 就在这时候,流无情破空的拳头上微微亮起了一道紫色星芒,这一点紫色星芒如同午夜的明星一般,在疯狂的拳影中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耀眼。这紫色的拳星光芒随着流无情的一拳击出而越加的闪亮起来,光芒慢慢的变得更加强盛。 轰! 携带着紫色星芒的拳头在一次狠狠地轰击在金精石上。蓬!石头炸裂,金星随着火花四溅飞击开去。 “成功了!”流无情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整整五十拳才将这精金石轰碎,这成功着实让流无情高兴了一次。 拳头再次握紧,凶悍的能量再次云集而出,流无情腰部发力,整个身体都向下运着劲力,拳头借助腰部扭动的力量再一次轰然击出。这一刻拳头上的某一点上再次亮起了一道紫色的星芒。 这一点紫色的星芒要比刚才那一拳的星芒大的多,已经大有一片紫色星光的意思,流无情清楚的看见,自己拳头上有一块皮肤完全成了紫色,紫玉一般的颜色,晶莹透明,看起来很是耀眼玲珑。 轰! 完全被紫玉色笼罩的拳头再一次轰击在金精石上,那坚硬无比的石头轰然爆炸,被这一拳轰成了无数碎片。 轰轰轰!!! 流无情如同发疯一般,一拳又一拳不断轰出,一块又一块的金精石被轰碎,金色的碎屑在半空飞舞激射,有的落在了流无情那早已经是大汗淋漓的背上,为他披上了一件辉煌的金色外衣。 而流无情拳头上那一片紫色,随着拳头的不断挥出,其颜色也越发的灿烂,最后整个拳头上的皮肤完全变成了紫玉一样的颜色,整个格练武场上更是笼罩着一层高贵的紫色。 第一六五章 开山腿上 第二天清晨。.info[] 孙福好像早就知道流无情一定会将那铁山拳在一夜之间修炼至大成境界,推开门的时候更是满面的笑靥,眼中都好像透漏着一种欣慰和惊喜的光泽。 “呵呵,老夫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孙福对流无情笑着说道,还时不时的打量着后者的拳头,在见到拳头上那一层隐隐约约的紫色光芒后,更是满脸的笑意了。 流无情正在进行每一天必做的修炼,尽管昨晚直到后半夜才将最后四百块精金石击碎,自己根本是一夜没睡,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早起,比太阳升起早上两个时辰,在流无情的心中,修炼是绝对不可以荒废的,哪怕是一天的荒废都不行。 他要的就是那种滴水穿石的力量,不久一朝登天,只求不断酝酿,力量长年累月的不断积累。 流无情之所以能够在这个年纪拥有金丹后期实力,与他的吃苦耐劳品性绝不可分。 有些人一旦突破了,一旦取得了一点成绩就会给自己放个假,安慰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子。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在流无情的身上,每一天的每一秒他都不会荒废,只有懂得珍惜时间的人,才能成为时间的主宰,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流无情望了望站在自己身前黄金碎屑中的孙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故意戏谑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昨晚一激动就突破大成了。” 对于这家伙的调侃。孙福则是笑了笑,这家伙的修炼天赋确实是够恐怖的,铁山拳虽然不是什么天阶功法,但好歹也是一本正儿八经的人阶功法啊,而且是流传最广的功法。可以说这铁山拳已经被大陆上的修真人士千锤百炼了几百年了甚至几千年了,虽然不能说是博大精深,但也是颇有微妙,竟然真的被他一夜间修炼到大成境界,这份实力天赋要是穿出去的话,恐怕整个兖州的一百零八城也会上演一幕惊叹吧。 孙福对流无情笑了笑,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嘿,你可真是好样的。难怪歌钟大人会如此看重你。” 流无情抽了抽鼻腔,有些不怀好意的咳嗽了一声,用肩膀撞了一下这个老头子,白了白眼睛问道:“不是还有一本秘籍么,快拿来让我修炼啊,我还真想看看你为我准备的第二本秘籍是什么货色。” 昨夜流无情可是完全陶醉在那出拳的状态中,这让他对于拳术的认识上有了一定的突破。可以说这个人阶武技铁山拳对流无情有很大的帮助,这为他的修炼打开了一条心的道路。更让他明白了拳法的博大。 已经尝到甜头的流无情当然是急于知道第二本秘籍了,说不定又会在其中体会到什么奥妙呢。 孙福拍了拍他的肩膀,悠然的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有点变态啊,昨晚苦练了一个晚上,现在怎么还怎么热情高涨的,难道你不累么?” 修炼了嗜血魔道的流无情当然会累了,不过越是疲惫嗜血魔道对他修炼的帮助就越是大,如今他只想趁热打铁。凭借着昨晚的余热正好再一次投入到新的修炼当中,那效果一定是事半功倍。 流无情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说道:“你就当我是铁打的吧,快说那下一本功法是什么武技,是掌法还是剑法?” 看着他竟然已经在打下一本功法的注意,孙福当真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修炼狂啊。于是对其说道:“本来我的计划是让你将铁山拳在五天内达到大成境界,昨晚之所以说时限只有一天那是在激将,呵呵,既然你天赋如此惊人,那今天便开始修炼第二本人阶功法也不迟。” 流无情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很认真的听着他的话,心中对那第二本人阶功法的渴望竟然越来越是高涨了。气势说道这人阶功法,流无情确实没怎么看上眼,不过昨晚那种陶醉在拳术中的状态却让他很是着迷。这正是孙福的优点,他能够清楚的知道一本秘籍应该如何修炼才会获得最佳的效果,要不是他拿出一千块各个品阶的晶石,流无情昨晚就算在苦练也不会达到大成境界的。 所谓欲先攻其事,必先利其器,正是这个道理。没有好的修炼办法,就算给你一本传说中的神阶武技也不会修炼到什么高度,只能依靠时间的推移获得熟练度的提升是极其被动的,而孙福这种因功法而异的修炼办法则能够对症下药,达到事半功倍的最佳成效。 孙福老头子摸了摸自己腭下的胡须,眼中露出了一丝神秘之色,神秘的说道:“嘿嘿,这第二本武技虽然也是人阶武技,但却不再是拳术了,而是腿法。” “腿法?”流无情的眉头有些微微皱起,他可是第一次接触腿法,以前自己修炼过嗜血魔道中的鬼步游风那是步法,或者说是身法武技,但都不是腿法。 “不错,我要你修炼的正是腿法,开山腿法!”孙福有些郑重的说道:“这开山腿与铁山拳都是走的极其刚猛沉重的路子,不过与铁山拳不同的是,修炼这个开山腿不能在这里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怒狼江!”孙福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喜色和神秘。 天空之上正有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色大雕在急速飞驰着,黑雕之上流无情盘膝而坐,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秘籍正在细心研读,正是那开山腿法。而流无情的身旁则坐着一名矮小的老者,黑雕飞行的速度快极了,飞掠的劲风不断的吹打着老者的长袍以及那白银色的胡须,老者眯着眼睛,细心的控制着黑雕飞行的路线。 开山腿人阶高级功法,修炼至大成时一腿踢出便有十万斤力量,能够轻易的推断低阶法宝,若是修炼到大圆满境界,一脚踢出便有上百万斤力量,连金丹中后期强者的身体都可以轰破! 虽然开山腿只是一本随处可见的人阶功法,在那些筑基期、结丹期修士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是毫无威力可言。但在流无情这肉体实力和修炼实力都强悍的如同妖孽的人手中,便成了所向无匹的神兵利器。 这种刚猛沉沦的武技正好将流无情的肉体实力完美的爆发。 第一六六章 开山腿中 怒狼江位于兖州城的西方,大江纵横上万里,东西奔流在冥界大地上,联通了近三十几座城池以及二十几座山脉。怒狼江水汹涌澎湃,惊涛拍案声更是震耳欲聋,流无情虽然乘坐在黑雕之上,可是在距离大江一百里左右的时候,还是被那凶狠涌动的江涛声震动了。 “好一个怒龙般的大江啊!”流无情望着远处天边那波涛起伏的江水由衷的慨叹了一声。 “呵呵,怒浪江在我们兖州乃至整个冥界都算是有名的大江了。”孙福笑盈盈的,为流无情介绍道。 流无情纵观整个大江,江水泛滥几乎与疯狂,那惊涛拍岸时说发出的闷雷声,简直让人的耳膜生痛。大江上下一片波光,若蛟龙在大地上盘旋舞动,龙鳞闪闪,龙啸呼鸣,果真有江河吞云般的磅礴气势。 天大地大,俯瞰山岳江河间,流无情的雄间不禁生出一股凌云豪情,少年壮志意气风发,心中更是慷慨激扬。 黑影稳稳的在大江沿岸着陆后,流无情二人终于来到了江边。江风凛冽,天空中不知何时起了一片片乌云。乌云如盖,笼罩在大江的长流之上,更增添了天高地阔的大气势。 孙福对流无情笑了笑,说道:“那开山腿想必你也能够倒背如流了吧,至于该如何修炼也不我多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来时的黑雕上,流无情早已经将这本薄薄的开山腿秘籍看了几十遍了,与那铁山拳不同的是。这开山腿的修炼讲述的极其详尽,就连在修炼时应该注意哪些细节,书中竟然都有描述。 流无情当然已经明白自己改如何修炼,当即对其说道:“倒背如流有点夸张,我只不过是将那些要点全都记了下来。” 孙福很满意的说道:“嗯。那些要点记下来就好了。还是老规矩,给你一天一夜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接你。”孙福笑盈盈的望着眼前这个令人吃惊无限的青年。 流无情有些调侃的说道:“要是我明天这个时候还没有将开山腿修炼到大成呢?你会不会再给我一天时间啊?” 听着他笑嘻嘻的说,孙福则故意装作十分严厉的样子,笑道:“你要是明天还没修炼到大成境界,我就把你丢进河水中喂王八,哈哈、、、、、、” 流无情皱了皱眉头,笑骂道:“你这个老家伙。真是丝毫没有一点正经样,你为老不尊!” 两人在那黑雕上一路调侃早已经习惯了,此刻关系已经十分融洽,所以互相调侃一番也是常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对已这个慈祥和蔼的孙福,流无情也是颇有好感,所以才跟他没大没小的嬉闹,若换作是歌钟或者是楚司徒。流无情的绝对不会和他们这样的。 黑雕那巨大的翅膀再次扇动,一股股狂风铺天盖地的自翅膀下生出。孙福悠然的端坐在黑雕巨大的背上,对流无情摆了摆手告别,最后黑雕一闪升空,人影和黑雕一起变成了天边的一颗黑点。 流无情送别的孙福后,徒步来到江边,黑压压的乌云遮盖天日,虽然只是下午,但周遭却昏暗极了,如同傍晚一般。 江水滚滚。汹涌澎湃,流无情将那本开山腿秘籍压在一处大石头下后,在江边轻轻的活动了一会筋骨,在简单的热身后全身的血液都被唤醒。 噗通! 流无情一头扎进了波涛滚滚的怒浪江中,在跳进江水中的第一刻,流无情便感受到了江水中蕴含的极大冲击力,要不是他运功稳住身体。恐怕真会被这江水一下冲走了。 流无情运功缓缓的控制着身体的平衡,使身体在水中保持着站立的状态,虽然江水很深,但对早已经可以飞天遁地的他来说,想保持站立姿势那是轻而易举的。 终于适应了江水那恐怖的冲击力后,流无情开始默默的运转开山腿,腰部微微下沉用力,右腿微微向后弯曲,元婴中缓缓的流出一道细流,将灵力灌注与右腿后,流无情猛然发力。 蓬! 一脚踢在身前的波涛之中,猛然惊起一道大水花。跟着又是一脚狠狠踢出、、、、、、、 流无情按照秘籍上的记载在水中练腿,先是以腰部的力量带动大腿,在以大腿带动右脚,一脚踢出水花四溅,正好与那向自己奔腾而来的江水迎面撞击。感受着江水的冲击力,流无情现在似乎发现这开山腿的修炼要比铁山拳难了一个大台阶。 哗哗哗! 一脚又一脚,如同风火轮一般在波涛猛烈的江水中逆流踢出,而江水那恐怖的冲击力则化成了上千斤乃至上万斤的阻力,将流无情这一脚的爆发力瞬间阻碍,使得这一脚在踢出时很是凶猛,但到了半路时已经十不存一,毫无力气可言。 但流无情却丝毫没有放弃,哗哗哗!又是狠狠的踢出三脚,溅起的水花甚至都喷到了岸边。 流无情心中默记那书中描绘的层次,开山腿法修炼至大成时,可以令长江大河为之短暂停滞。 一心追求着短暂大河停滞境界的他,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是完全不会放弃的,水的阻力虽然无穷无尽,但流无情有信心战胜水,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那大成境界绝对可以达到。 轰隆隆,天空中的乌云闪现一道银白雷电,一声闷雷传向大地的四面八方,不久过后,天空开始有淅淅沥沥的雨滴下落,而且雨势还在不断的增大,显然一场大暴雨就要来临了。 哗哗哗! 流无情再次狠狠的连续踢出三脚,每一脚都蕴含了极其强横的力量,他的肉体实力本来就十分霸道,再加上如今修炼这刚猛风格的腿法,更是凶猛绝伦。 而就在流无情踢出的最后一脚中,当大腿带动小腿一起划过水浪时,水中的竟然出现了一道真空。 一脚踢出真空水汽,这正是开山腿法的初学境界! 细心的流无情当然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这说明自己踢出的一脚,已经在某些层面上将水浪的冲击阻力化解了部分,如此一来,那汹涌的波浪便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溃散自己腿上的力道了。 想到这里,流无情的干劲更足了。 第一六七章 开山腿下 轰!密布的乌云黑压压的,终于在一声雷霆之后将酝酿已久的大雨倾泻而下。哗啦啦,瓢泼大雨如同子弹一样射向大地,暴雨中的怒浪江面无数雨滴在撞击水面后爆开,江面上形成了一层模糊的水雾,迷蒙的水雾中流无情全身早已湿透,那紧紧贴在身上的黑色劲装,将他的男子健硕体型展现的玲离尽致。 轰!又是一脚在水中狠狠踢出,这一脚踢出时在水中完美的产生了一个真空气层,在如此凶悍的实力面前,水内部竟然是形成了一道空气夹层,而空气夹层中更是有巴掌大小的绝对真空。 如今流无情已经在这怒狼江中苦修了将近一夜,此刻大雨倾盆,江水上涨,那本来就已经十分汹涌的江水,在雨水的不断汇聚后更加凶悍,一道道暗流携带着冲毁房屋桥梁的绝大威势,向江水中间这个弱小的人类冲击着。 流无情不但要时刻用力气保持着身体不被江水冲走,而且还要在水中将每一次开山腿施展到一个又一个新的巅峰。 修炼腿法的人都知道,一脚踢出去有没有力气的关键就在于根基是否稳固,脚下的根基平稳,才能够将腿法的实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如果连站都站不稳,那还谈什么一脚踢出去有上千斤力气。 而此刻流无情经过了将近一整夜的练习,不但参悟了在水中如何发力的法门,而且还似乎体会到了一丝尽力用力的法决。如何将水的阻力演变成帮助自己的推力?经过流无情的反复推敲,要达到这个目的,就一定要了解水性。而且善于利用水势。 轰!又是一记开山脚狠狠踢出,蓬!一朵巨大的浪花猛然在水面爆炸开来,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硬是将汹涌的水流停滞了片刻,仅仅是片刻,已经足够令流无情兴奋。 “这就是那大成境界时的停滞江河么?原来竟然是这样。”流无情似乎有些恍然大悟。 轰!当即又是一脚,这一脚踢出时,大腿、小腿、脚三处的附近原本那汹涌的水流竟然都是随着脚的势道向水流的反方西流去!仿佛流无情的腿劲连带了随势。不但使将水流的势道改变,而且还是水流随着自己的踢出的劲力流动。 轰隆!腿劲携带的水势与那些凶悍的江流撞击起来,两道水流在撞击的一刻在水面产生了一个极大的水浪。水浪顷刻化成一道漩涡,两道向逆的水流在漩涡中此消彼长,最终慢慢的消失在惊涛骇浪中。 流无情已经完全触摸到了那令江河瞬间停滞的门槛,他面带微笑。再次运气开山腿法。右腿猛然在脚下划出一个螺旋,跟着一个纵踢,随着这一脚踢出,流无情身体周围那些汹涌的水流竟然都受到了腿劲的召唤,跟着这螺旋踢出的一脚涌动起来。 轰隆隆!惊涛怒浪的大江上再次上演了一次泾河停滞。只见流无情一脚踢出,都会产生一个诡异的螺旋劲力,在螺旋劲力的带动下,身体周围越来越多的水流都随着劲力流动。完全打乱了江河流动的方向。 而流无情的每一脚踢出,都会令自己身边的水势发生短暂的停滞。这停滞虽然极其短暂。但在这奔流澎湃的怒浪江中却极其显眼。 轰隆隆,流无情如同品尝到了突破的甘甜,完全是不知疲倦的状态,每一脚都是气势凶狠,每一次出击都使得大江上发生一次惊天爆炸。 这还是在如此水流的阻碍力下施展,如果是在平地上,那自己一脚踢出的螺旋劲绝对是极其恐怖,如果然自己将这开山腿的全部威力都发挥出来,就算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中后期强者,恐怕也只能选择暂避锋芒,如果硬接自己这一击,自己则完全由信心将其击废,就算不能秒杀,也能瞬间致残! 就在流无情的疯狂训练中,约定的时间正悄悄走来,大雨过后的天空中,碧空万里,清风徐徐,别具夏日特有的清凉。一个黑点由小变大,向着流无情这里缓缓移动。 随着距离的拉近,黑点不断增大,终于是看见了端坐在黑雕之上的孙福。 孙福老人面带微笑,缓缓的自黑雕宽广的脊背上跃下。一身银白的长袍上,胸前是一个巨大的狼头,狰狞的凶狼獠牙暴露,很是凶恶。 孙福自半空跃下后,身体竟然如同气球一样毫无重力之感,反而能在天空中漂浮,就在身体快要平稳落地时,孙福在半空一个翻腾,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向流无情射来。 跟着稳稳的站立在江边的一块巨石上,腰杆子挺的笔直,很是意气风发。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将开山腿修炼到大成了。真是有些让我出乎意料了。”站在大石头上,孙福笑盈盈的对流无情说道。 蓬!流无情整个身体如同炮弹一样从水中射了出来。跟着也是一个空翻完美的落在孙福的旁边,有些疲倦的伸了伸拦腰,不在意的说了一句:“人阶功法,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挑战。” 孙福有些戏谑的白了他一眼,干咳了一声道:“这个家伙能不能谦虚点。”然后还是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欣赏的说道:“不过你的修炼天赋确实是够恐怖的,就算是那无妄灾界,你也有资格发起挑战。那些自认为是大门派的优秀弟子跟你一比,简直他妈的是一群牛粪,哈哈哈。” “亲兄弟,老夫我可是很看好你啊,哈哈。”这老头将兖州城的那些优秀人物竟然看的一文不值。 而听到无妄灾界的流无情,眼中则再一次迸发出一道火热的光芒。 “那个无妄灾界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前辈能不能为我好好的解答一下。”对于勿忘灾界,流无情目前还只是停留在辽空的介绍阶段,有很多事情都是一无所知,满头雾水。 孙福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能这样问说明你有过用心思考,这无妄灾界的事也在我的帮助范围,告诉你也是应该的。” 孙福望了望滚滚东流的怒浪江水,眼神中似乎回忆到了很久以前。悠悠的说道:“这个无妄灾界应该是百年前某一位太虚大圣的仙府遗迹,但至于到底是哪一位大圣就不可而知了。” 孙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知道的,就算是太虚大圣也有寿终正寝的那一天,有些太虚大圣知道自己无法修炼到传说中的长生,便将自己的遗骸安置在某处空间中,这些空间大多都是他们亲手开辟的,里面不但有他们一生收集的各种绝世功法,当然还有无穷无尽的机关。” “这个太虚大圣更是一位前无古人的存在,他开辟的那个空间就叫做无妄灾界,只是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要想进他们的空间去寻宝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百不存一!” 孙福悠悠的谈了口气,说道:“这个无妄灾界至今已经有一百多名金丹强者进去过,不过能活着走出来的一共只有九个人。”(未完待续。。) 第一六八章 残废观主 “什么!只有九个人!一百多个人就去只有九个人活着出来!?”听到这个数字,流无情真是吃惊非常。 孙福好像早就知道了他会如此的吃惊,但想一想这个数据也确实是够让人惊悚的了。“这就个人虽然都活着回来,但却没有一个人是正常人了。” 孙福叹了口气,说道:“这九个人中,有三个人精神错乱成了疯子,还有两个人因为在无妄灾界中受了重伤,只不过活了一年多便死了,还有四个人虽然没有疯也没有死,却成了残废,再也无法修炼,只有一个人断了一只手臂,成了千百年来最完整的人。” “那个断臂的人是不是百年前白云观的观主?这件事情我听辽空听说过。” 孙福有些吃惊的问道:“你知道这个人?辽空跟你提起过他?” 流无情有些沮丧的摇着头,说道:“也不算是提起过,他只不过是劝我不要进入无妄灾界,那时候他确实是提及了他的祖师爷,说他在无妄灾界中断了一臂,当时我也没仔细问。” 孙福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一种敬佩的光芒,说道:“那个人确实很了不起,书中记载他当时已经是金丹巅峰强者,与他一起进入无妄灾界的十个人中只有他或者走出来,虽然断了一臂,但凭借着他的意志,和在无妄灾界中获得的宝物,硬是将毫不起眼的白云观发展壮大成了兖州第一大门派。” “当年白云观真的有那么辉煌?”流无情想到现在白云观那个惨败的样子,真的有些不相信。一般大门派都是人才济济,白云观当年既然那么辉煌,想必家底一定雄厚极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才几百年的时间啊? 孙福说道:“白云观当年及其辉煌,名声在整个冥界都是响当当的,不过现在当然是不值得一提了。” 他话题一转,再次说起了无妄灾界的事,道:“无妄灾界中到底有多凶险,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不过其中的天材地宝那绝对是极其惹人垂涎,别说是你们这些金丹强者,就算是那些元婴老怪又哪一个不是对其虎视眈眈。那可是太虚大圣遗留下的宝物啊,他只不过碍于元婴身份无法进入罢了,不然他们可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些元婴级别老怪哪一个不是野心勃勃,做梦都想着成为一名太虚大圣强者。一旦成为太虚级别人物。不但是自己的地位会飞涨到一个恐怖的层次,就连自己的门派也会瞬间提高到一个新台阶。这一点流无情完全能明白。 “金丹强者都能够进去,元婴老怪怎么就进不去啊,这道理有点说不通啊?”流无情思考了一会,问道。 “这就是那为大圣的聪明之处了,你要明白,他选的可是传承自己衣钵的弟子,当然是需要经过重重考核。才能挑选出他心中的完美弟子。而那些元婴老怪哪一个不是神通广大,加之有层出不穷的宝物帮忙。那位大圣的考核虽然极其苛刻,但还是很可能被那些老家伙破解的。” “而如果指定了金丹这个层次的话,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金丹不像元婴的实力那么恐怖,指定重重关卡也相对容易,最重要的是能够选出天赋最高的人。” “你是知道的,实力越是恐怖就越难展现他自身的天赋,因为实力的展现需要通过武技来表达,元婴级别的老怪武技都在天阶左右,有的甚至有修炼了天阶高级武技,有这些大威能武技在手,他们自身的天赋高低就很难比较了,展现的完全是武技本身的高低。” “而相对弱小的金丹强者就不一样,他们没有天阶高级那种恐怖的功法,有的只不过是天阶甚至的地阶功法,功法的等级越是低级,就越需要修炼者有出类拔萃的天赋,天赋越是高施展的武技就越是厉害。” 孙福笑盈盈的望了他一眼,说道:“就拿你来说吧,你修炼的是最低贱的地阶功法铁山拳,因为你的天赋很高,随意这普普通通的功法在你手中也能够发挥出开山裂石的大威能,如果让那些天资不高的金丹强者修炼者武技,恐怕他们就算是修炼到大成境界,想要一拳将金精石击碎到你那种粉末状也是不可能的。” 孙福又神秘的笑了一笑,对其说道:“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位无妄灾界的大圣会考核你们的天赋,所以我才让你修炼最平常甚至是最低贱的铁山拳、开山腿。” “当然了,这里也有刺客联盟的原因。” 流无情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打算的如此周详,每一步都早已经安排好了一样,自己有他这样老谋深算的人物做军师,还愁大业不成么? “你说了半天,还没有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宝贝?”流无情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无妄灾界中到底有什么宝贝值得几百年来的人才拼命抢夺。 孙福神秘的笑了笑,说道:“听说是一部比天阶功法还要强横的功法,而且好像还有这位大圣一生积累的财富,以及他使用过的所有兵器。” 流无情的眼睛瞪的老大,惊叹道:“比天阶功法还珍贵的功法?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神阶功法么!”饶是听说过神阶功法的名头,流无情还是人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道:“那可是神阶功法啊!怪不得有这么多人拼了命的去抢夺。” 孙福早知道他听到那些宝贝之后会是这个样子,但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何止是神阶功法,还有几件神兵也说不定啊。嘿嘿。” “神器!你说的是传说中的神器?” 孙福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哈哈大笑道:“你这家伙,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这些话都是我编出来哄你的,你也相信。” 唰,流无情的原本兴奋的脸色变成了黑色,气愤的道:“额,不带这样玩人的!你这个老家伙真是欠揍。” 孙福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你也不想想,那无妄灾界几百年来都没有什么人成功走出来,而走出来的人不是成了废物,就是变成了疯子,他们要是知道里面有什么宝贝自己早就拿走了,还能轮到你这个晚辈么?” “有话直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流无情白了他一道。 “我的意思就是没有人知道里面到底暗藏了什么宝贝,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孙福耸了耸肩,一副我不知道、与我无关的样子。 流无情灵机一动,问道:“你说几百年前的那个白云观的观主,他会不会知道里面的秘密?毕竟他出来以后实力可是突然大涨,而且还将白云观经营成了前所未有的大门派。” 孙福嘴角露着笑意,说道:“你说的这些也极其有可能,按照书中记载,那一任的白云观主在走出勿忘在即之后虽然废了一只手臂,但实力却丝毫不弱,而且在接下来的一百多年中,不但成功的突破了元婴,而且还触碰到了太虚的门槛。我想这一切都与无妄灾界有莫大的关系。” 他笑了笑,说道:“不知是你想到了这个,那风雷阁之所以频频对白云观出手,表面上是说为了后山的精矿,其实还不是打无妄灾界的注意。” 他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流无情,说道:“好啦,这些事情用不着你去费心,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成功加入刺客联盟,其他的事情我们会替你解决的。” 第一六九章 刺客秦钟 孙福早已经为流无情安排好了加入刺客联盟的事宜,此刻便对其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做秦钟,无论是遇见谁你都要这么说,知道么?” 流无情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孙福很满意的说道:“你是聪明人,我交代你的信息想必你也已经记住了,在刺客联盟中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记住什么?” “时刻保持冷血!时刻保持神秘!对任务以外的事情都不要关心。这三点你能做到么?”孙福有些认真的问道。 流无情同意道:“这三点对我来说没什么问题。” 孙福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不过为了完全起见,还是再一次问道:“秦钟的身份信息你都背下来了吧?” “嗯,这个你放心,我早已倒背如流了,就算他们套我的话我也能完美应对。”流无情有些得意的回道。 “好,既然万事都已经具备,咱们这就出发,去刺客联盟报名。” 呼呼!黑雕再一次振翅高飞,在一阵狂风中,黑雕硕大的提升承载着二人冲进天穹,转眼间便化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 狂风呼啸,吹动流无情和孙福的衣衫猎猎作响,两个人在黑雕宽大的背脊上端坐着,姿态悠然,轻松的谈论着关于刺客联盟的事情。 原来刺客联盟内盟中的人很少出手,真正出手的则大都是外盟的人。这些加入外盟的人。有的是为了那丰厚的酬金,有的则只是想通过做任务来历练自己。 那些酬金也并不是刺客联盟发放的,而是来自于投标者。投标者泛指一切投钱给刺客联盟。请求刺客联盟派遣定向刺杀任务的人。 举例子简单的说,当甲乙两人之间产生了不共戴天的仇恨,而甲方又不是乙方对手的时候,如果甲方拥有雄厚的金钱,就可以到刺客联盟去投标,提交刺杀乙方的赏金。 这赏金的绝大部分当然是给那个成功击杀乙方的刺客,另外的一小部分则作为刺客联盟的经费扣留。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其数目也是十分巨大的。 值得说明的是,刺客联盟并不是什么样的标都会接。他们有他们自己独特的审核办法,用来判断哪些标可以接,哪些标则不可以。也就是说,并不是只要你有雄厚的资金支持。就可以在刺客联盟随便招标。就可以随便要某个人的命。 另外值得说的是,处于刺客与投标者之间的刺客联盟,绝对会为前两者保密,既不会为刺客透漏投标者的信息,也不会为投标者透漏刺客的信息。就算是目标人物已经被成功击杀,投标者也不会知道到底是那个刺客为自己报了仇。而作为实行刺杀行动的刺客,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出钱让自己去刺杀目标人物。 一切行动完全都在神秘中进行,既简单又干脆。招标者要做的事就是拿钱。然后听仇家被神秘击杀的消息。而刺客则是杀人,拿钱。最后消失,一切都是那么的潇洒利索,绝不会有一点的啰嗦。 这正是刺客联盟的可贵之处,完全的注重个人**保护,将刺客与招标者的身份完全保护起来,就算是有人可以来查,也不会查出他们的身份。 黑雕在风中疾飞,速度快极了。兖州城那雄伟的城墙已经出现在眼前,流无情甚至看见了城中楼阁上吃酒的人们。 嘤!黑雕在空中高亢的啼鸣一声后,盘旋急转,那巨大的漆黑色翅膀滑翔了片刻后,终于稳稳的落在了城外二十里的某一处空地上。 二人再次跃下雕身,流无情扭动着筋骨,舒爽的伸了一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噼啪声响,全身都酥酥麻麻的,爽极了。 孙福轻拍拍那黑雕的头颅,黑雕似乎懂了他的意思,翅膀再次一震而起,冲飞到天空中,离开了。 “进了城之后,老夫会亲自带你去刺客联盟那里,之后的事情我都已经交代给你了,至于应该怎么做,你应该也很清楚了。”孙福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带路,向兖州城门走去。 流无情则跟在他的身后,心中对刺客联盟很是期待。在来之前的路上,孙福已经将应该注意的事情全部告诉你自己,而流无情也很细心认真的听着,将那些事项全部记忆在脑海中,不敢有一丝懈怠。 他知道事关重大,所以十分用心。 再一次来到那城门前,还是被这座大城的气势所震慑了一番,久久才压抑住内心的波澜。望着那排着长龙的进城人群,流无情再次为兖州城的繁华惊叹了一阵。 孙福对这些早已经司空见惯了,根本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中,远远的对守门的军官招了招手,孙福和流无情二人在原地等了一会。那军官急匆匆的迎上前来,对孙福恭敬的问安道:“属下拜见郡承大人。” 孙福连看也没看他一眼,悠然的问道:“今天是你当差?辛苦了。” “属下不辛苦,与大人相比,我做的事情简直不值一提。”这军官依旧是低垂着头,连说话的语气都很是谦卑恭敬。 这些守门军官对待老百姓的强横,流无情当初可是见过的,啧啧,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看样子孙福的位置应该比他们不止大一级那么简单啊,郡承?这有是什么位置,什么品阶?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老夫还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你就在前面为我开一条路吧,哎,兖州城的城门看来是应该加大一些,排队进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点。” 孙福吩咐着,同时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那名军官立刻急匆匆的跑到人群中,为大人开路,将那些排队的人们纷纷喝开:“让开,让开!快给我让开!”,有些懵懂中的百姓在他强硬的呼喝声中,纷纷避让在两边,不久便让出了一条很是畅通的路出来。 流无情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跟着孙福的后面进了城。 “这不是那天进城的那位前辈么?怎么跟郡承大人走在一起了?啧啧,看来以后一定是前途无量了。” “你看他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啊,竟然气势完全不比郡承大人弱!” “二十多岁!你开什么玩笑,那只不过是长相而已,谁知道他真实的年纪多大,说不定已经是一百多岁的老妖怪了!” 对于人群中的这些议论,流无情完全付之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一百多岁?我有那么妖魔么?今年我才二十三岁啊兄弟。”流无情在自己心中呐喊着。 在人群的吵杂声中,二人终于是进入了兖州城。二人离开后,城门处再一次拥挤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七零章 成为刺客 二人离开城门后,在孙福的带领下向一处宽广的大街走去,之后又来到了一个窄小的胡同中,孙福对流无情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打扮一下马上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他便熟悉的走进了一家宅院中。 不久后,宅院的大门再次打开,孙福已经换上了一身轻松的修仙装,淡青色的长袍,头上扎着一个高高的发髻,配合着他那略微有些矮小的身材,还真有仙人老者的气质。 “走吧。”孙福对流无情说道。两人再一次来到大街上,孙福依旧是当先领路,很快,刺客联盟的大门便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孙福看了流无情一眼,小声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秦钟了,千万要记住了。” 流无情也很识相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你交给我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经牢牢记住了,绝对不会出错的。” 孙福整顿了一下身形后,终于是向着那扇门走了过去,而就在他装作路过刺客联盟的门前时,身法突然一闪进入了门中,大街上的人若不是细心观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有人进了刺客联盟。 办成秦钟的流无情当然身法也是极其的迅速,就在孙福掠进之后,他也是人影一闪,转瞬间便消失在大街上,来到了孙福的身边。 刺客联盟的内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连看的家丁护院之类人物都是没有一个。而正是因为如此,更让流无情绝对这地方极其神秘。看似院中一个人都没有,但却让人感到一股潜伏在暗中的杀机,仿佛一瞬间这空空荡荡的院子中便可以杀出十几名修为高强的人物。 没有护院的武士。这里已经用不着护院的人,试问有谁敢来这个地方撒野,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 孙福望了自己一眼,然后在前面领路。他似乎对这个十分的熟悉,根本没有流无情这生人第一次的感觉。 绕过庭院,来到一间月洞石墙前,孙福并没有选择迈入月洞中。而是轻轻的拿起石墙上的鼓槌,在石墙上特意固定好的牛皮鼓上轻轻的敲击了一下。 鼓声不算很响亮,更谈不上什么震耳欲聋。但就在鼓声刚刚落幕的一刻,月洞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道:“来着是何人?” 孙福干咳了一声,整顿了一下嗓子后。道:“银牌刺客。福禄前来引荐以为兄弟。”福禄是孙福在刺客联盟中的道号,刺客联盟中的人用的全部都是道号,绝不会使用自己的真是姓名,这除了是为完成任务考虑以外,还是为了躲避仇家复仇,毕竟那些被刺杀的人也都不是简单易于之辈,他们一旦身死,家族中的其他成员往往会不择手段为其报仇。花费大笔金钱查找那名刺客,而是用道号便可以很好的避免被查出。 “哦?原来是引荐的。”声音沉寂了片刻后。月洞中缓缓的走出一名白发老者。这老者全身黑衣劲装,刺客虽然是在白天流无情仍然感觉到一股极强的阴森气势。 “好恐怖的家伙!”流无情在内心发出一句叹息,这老者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质,那是经历了无数刺杀任务才会生出的杀气,真正的杀气! 老者用满是阴寒的目光打量了孙福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到流无情的身上,眼神突然发出一道精光,显然流无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银牌刺客,你要引荐的人就是他?”老者用有些阴森的口气对孙福说道。 “不错,我要引荐的这位兄弟。”孙福含着笑,回答这他的问话。 这老人又在流无情的身上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了他背上的长剑之上,似乎是有些满意的说道:“嗯,你们跟我来吧。” 二人目光相互对视了一眼,孙福点了点头示意流无情跟上,然后便跟随着老者迈进了月洞中。 月洞之后是一片荒凉的田园,空旷的田园中胡乱的长着长草,这些长草足足有一人多高,遮天蔽日的样子绝对不必那些参天古树若一分,田园中乱蓬蓬的,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了。 这些蓬乱的长草从中黑漆漆的,似乎有无数刺客在虎视眈眈着,很是阴森骇人。 二人被这老者带到了一处小木屋前,矮小破旧的木屋用几块破木板子简单的搭建,看上去就像是猎人在深山在的木屋一样,虽然简陋,但却很实用。 老者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跟我进来,你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流无情望了孙福一眼,见后者目光很是安定。流无情便跟着老者走进了木屋中。而孙福则独自在木外等候着。 来到破旧的木屋中,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烈的腐朽气味,臭烘烘、潮乎乎,满是木头腐朽的味道。木屋很狭小,大约只有十平方米左右,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木桌以及两把椅子。桌椅倒是崭新的,不像搭建木屋的木头那样腐朽。 “坐吧!”老人冰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自己便当先坐了下去。而流无情也很懂规矩的坐了下去。 “有些事你那位银牌刺客朋友想必已经跟你说了吧。”老者悠然的说道。能够有一位银牌刺客朋友,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实力想必也不会太弱。 流无情点了点头,说道:“嗯,来的时候他是嘱咐过我一些事。” 老者缓缓的点着头,说道:“这样也好,剩下了老夫很多琐碎事。”他继续说道:“按照我们的规矩,我要问你的身份信息,你要如实回答我。” 流无情点了点头。 “那么就先说说你的真名叫什么,为什么要加入我们刺客联盟?”老者的眼中露出一道精光,扫视着流无情的一举一动。 “秦钟,之所以要加入你们,一是为了赚点钱,另外是为了通过真正的厮杀锻炼自己,你也应该知道,只有经历过真正的搏杀,才能很好的领悟悟道。”流无情悠然的说道。这些话他早就倒背如流了,回道起来根本不是问题。 “哦?你叫秦钟?”老者微微的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你可否是西北秦家的人?”这老者显然对各方势力都极其了解,竟然说出了西北秦家的名号。这确实让流无情有些刮目相看,如此见识真是让人佩服。 “不错,我正是西北秦家的族人,不过是秦家的旁支,早已经被秦家忽略了。”流无情的回答很明确,自己只不过是秦家大族中的旁支,而且是默默无闻的一支。(未完待续。。) 第一七一章 银牌任务 老者显然对他的话还有些怀疑,当即问道:“西北秦家中虽然元婴期的大高手不少,但你能修炼到金丹这等实力,想必在秦家中的地位一定不低吧?”自从看见流无情的第一眼,这老者便已经探知他是一名金丹强者,这样的实力,无论在那里都如同发光的金子一样,很惹人注意,所以他推测流无情在秦家的地位一定不低,虽然他只不过是一个旁支。 流无情呵呵的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离开秦家的时候只不过是个结丹初期,经过了这几十年的艰苦修炼,才有了今天的实力。” “哦?竟然是这样。”老者没有想到对面的年轻人还是一个又故事的人,“离开秦家?为什么要离开秦家?” 流无情大的脸色立刻有些凝重,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有些悲伤的语气说道:“只因为我的家人全部都被凶兽击杀了,我已经生无眷恋,更不想在埋葬了亲人的地方生活,在那里每生活一天,我的心便被撕裂一天。” 失去亲人的忧伤这老者又怎么会不懂,而听道凶兽这个恐怖的词汇后,老者的脸色难免的有些凝重,悠悠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西北地带位邻魔兽山脉,有凶兽出没害人也是在所难免的,秦钟小兄弟,你节哀顺变吧。(..info无弹窗广告)” 显然,流无情伪装出来的忧伤竟然真的打动该了这老者。 老者话题一转,继续说道:“你的身份我已经确定,这一点我相信是真的。” 然后他有说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请你详尽的告诉我,这是加入我们刺客联盟的规矩。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这是必须。” 流无情点了点头,表示很理解的样子,说道:“这一点我那位朋友已经跟我说了,我知道。” “哦?既然这样那甚好。”老者为难的脸色有了一些缓和,毕竟当面询问他人修炼的功法,在修真界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修炼什么武技那是人家最隐秘的秘密。几乎所有修士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底牌告诉别人的。这个环节也是刺客联盟最为难的环节,而这又是必须彻底摸清的环节。 只有明白一个人修炼的等级和功法,才能够真确的估计出这个刺客的实力,才能够将适合的任务分派给他,否则任务的难度太低或者难度太高,对于刺客联盟来说。都是人才的极大浪费。 “铁山拳,开山腿,破山剑。”流无情很认真的将自己的功法说了出来。这三样功法,都是大陆上流传最广的武技,而那个破山剑的等级最高,是地阶地级功法,流无情虽然没有修炼,但孙福还是告诉他要这样回答,如果刺客联盟的人询问起来,就说自己现在还只是初学阶段,这剑法还完全没有熟练的掌握,所以根本没有杀伤力。 果然。这老者真的问道:“嗯,都是很常见的武技。除了那破山剑是地阶以外,那两个都是人阶的武技,那就请你说说你这破山剑你修炼到什么级别吧。” 流无情皱了皱眉头,故意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功法的熟练度你也要问?这个好像太侵犯我的隐私了吧?”他故意的反问道,其实这些早就是孙福事前交代他的,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对方更加相信自己秦钟这个身份是有血有肉的人! “这个是我们的规矩,请您理解。”老者有些为难的道,显然他也知道问人家这些问题已经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了。 流无情有些无奈何厌烦的说道:“破山剑法我才修炼不久,还只是初学阶段,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根据你提供给我的情报,我已经将你的真实实力估测了出来。” “战斗力应该在五千左右,所以初步认定你是一名铜牌刺客,我个人建议你接受铜牌任务,作为你的第一个任务。你每一次能成功击杀敌人,我们都会对你的战斗力进行增加。你看怎么样?” “铜牌任务?你是说让我去刺杀那些结丹期的小家伙?”流无情有些哭笑不得,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可是一名金丹强者,你竟然让我去刺杀结丹小修,开什么玩笑?” 老者无奈的解释道:“不是你说的这样,结丹期也有强者,金丹期虽然比结丹修为高一层,但真实实力未必就比结丹强,我们踢出的战斗力说法是很人性化的,你要相信我的判断。” “再说,你第一次做任务,挑一个简单的难道不好么?稳稳的拿到赏金这比挑战那些力所不及的金丹强者要好,这一点你自己也应该明白。”老者很耐心的解释道。 “好吧,这一次就听你的。”流无情有些无奈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同意,那我现在就那铜牌刺杀名单给你,至于你选择谁当自己的第一个目标,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插手。” 老者一边说话,一边自袖子取出一张羊皮纸,流无情看的清楚这羊皮纸上列出一大排名单,名单的后面列着赏金的数目,以及被刺杀者的简单介绍。 “咦,这个叫梦天的人赏金怎么高了怎么多?别人最多也不过是两万金币,而他怎么是九万金币!” “有情报表示他已经修炼到了结丹巅峰,所以刺杀难度最大,赏金当然也就最高了。”老者解释道。 “好,就是这个梦天了,嘿嘿,不就是一名结丹巅峰么,遇到我他死定了!”流无情很偶信心的自言自语说道。 “你真的确定目标就是他?”老者认真的问道,显然在他的心中,这个秦钟未必能够成功刺杀这个梦天,就算能将对方击杀,恐怕他也要受重伤。 “当然了,一个结丹巅峰而已,而且赏金还这么多,我不杀他杀谁?”流无情似乎根本没有将老者的疑虑看在心上。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取梦天的详细情报,你稍等片刻。”老者很有礼貌的嘱托了一声,然后离开了这小木屋。 依照流无情的实力,别说是结丹巅峰,就算是对战金丹巅峰甚至是元婴初期的强者,也是有实力与其一战,之所以在老者面前表现的如此低调,那是因为孙福再三告诫过他,一定不要暴漏自己的身份,更不要暴漏自己的真实实力。 第一七二章 第一出击 那老者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大摞资料,少说也要有几百页那么多。蓬!老者将这些资料放在木桌上,竟然激起了一道尘土。 “这些都是那梦天的资料?”流无情简直有些瞠目结舌,刺客联盟竟然用如此大的手笔去记录一名结丹高手,真是煞费苦心啊。 “这里面从梦天出生开始,一直到他完成结丹,都有详细的记载。”老者安静的坐了下来,指着这一大摞书籍继续说道:“这里面不但详细的记载了梦天的武技功法,而且连他的生活习惯都有极其详细的记载,你应该好好看一看,这对你成功完成任务很有帮助。” 现在流无情真的不得不钦佩刺客联盟的大手笔,想必这个世界上有只有刺客联盟可以将一个人的一生记录的如此详细,现在他真的怀疑刺客联盟的档案室中,会不会也同样有一分自己的资料。 有些随意的拿起一本略微厚的资料,流无情饶有兴致的翻阅了起来。 梦天,现今八十九岁,结丹巅峰实力。出生于青龙山下的青龙村,从小身状如牛,跟随其父亲梦刚修炼,在十七岁时修炼到练体期,并成功的将十三太保练至初学阶段、、、、、、二十五岁时完成筑基、、、、、、、在三十岁时将十三太保修炼至小成、、、、、、 流无情看着梦天的资料,不禁的热血沸腾了起来,悠然的道:“好一个天资不错的家伙,竟然在八十岁时就将十三太保修炼到大圆满级别了,啧啧,恐怕他的身体强硬度应该和金精石是同一个档次吧。” 那老者说道:“十三太保修炼到大圆满级别。身体已经可以与普通的凶兽相抗衡,你说他跟金精石差不多也是很准确的,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觉得他很恐怖?” 老者呵呵的笑了笑,道:“如果你想要放弃的话,我可以帮你选一个新的目标,毕竟你还是个新人。” “笑话!我会怕他?”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不屑的神采,再次狂傲的说道:“就算他比金精石还要坚硬。我也有信心将他摧骨扬灰!”话语中带着极其强悍的自信,仿佛击杀梦天已经是早晚的事情。 老者眯着眼睛,说道:“这些资料你可以随意观看,但你要记住,不能将这些资料拿出这个木屋,这是我们的规定。” 流无情就在这简陋的木屋中认真的翻阅着梦天的资料。一本有一本的不停翻阅。那些关于梦天生活习惯的书籍他基本只是简单的扫一眼,而那些关于梦天修为描述的书籍,流无情则看得仔细。有时候很长时间才翻一页。 “好家伙,竟然还修炼了《蛮牛经》,啧啧,这个梦天的实力还真是很可以啊。”流无情读到某一处的时候,不禁的说了出来。 《蛮牛经》,地阶中级功法。这种武技的特点就在于一个蛮字上,那是一种类似于疯牛般的野蛮,修炼者一旦修炼这种功法,肉体力量便会如同野牛一样凶悍,一拳轰出几千斤力量都是可能的。 啪!流无情将所有资料都摔在木桌上。嘴角上挂着一道邪恶的弧度,眼中更是绽放了异样的神采。悠然而又不屑的道:“十三太保,蛮牛经,哼哼,梦天你等死吧!” 老者还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追问道:“按照我们的规矩,你在出手前应该给自己起一个道号。你的所有资料都将记录在这个道号名下。” “道号?”流无情略微皱了皱眉头,他显然并没有想好自己应该叫什么。“每一个加入我们的人,都有他自己的道号,在我们刺客联盟没有名字,只有道号。你那位银牌刺客朋友的道号就是福禄。” 流无情眼中一亮,似乎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道号,当即说道:“从今天起我就叫血剑客!” “血剑客?”老者显然没想到他会去这样的名字,但道号这东西都是自己听着舒服就行,一切全凭人家的心意,自己是没有权利过问的,老者将血剑客三个字记录下来。 然后对眼前这个秦钟说道:“如果你完成了刺杀人物,记得用这个道号来我们刺客联盟领取赏金。” ************** *************** 兖州西南方有山脉嵯峨雄伟,山势绵延千里,青山翠林如同横卧在大地上的青龙,因此得名青龙山。 青龙山寨,位于青龙山中的龙头峰之上,龙头峰高耸入云,地处青龙山的首脑要害,而位于龙头峰上的青龙山寨,则正好扼住青龙山脉的灵根,这地方不但天地灵气很是浓郁,而且还是过往行人的必经之地。 此刻虽然已经是月轮高悬,空山清幽,几声若有若无的莺啼更增添了荒山在黑夜中的幽寂与阴寒。 一小队人马正趁着夜色的掩护在深山中前进。小队一共留人,为首带路的是一位白胡子模样的老者,老者对这青龙山脉似乎颇为忌惮,不断的小声催促着身后的五人加快脚步。 五个人中,最前方的人赤着手,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劲装,身后背着一柄乌鞘长剑,这个人紧跟着前方的老者,脚步甚快,显然是修为不低的高手。 身后的四个人则脚夫打扮,精赤着上身露出雄壮的胸肌,粗大的手臂更是血管暴起,肌肉高高隆起,黑黝黝的皮肤已经满是汗水。这四个人正两前两后,合力推着一辆双轮木车。 在如此崎岖山路上木车显然很难前行,那两只木轮子不停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四名脚夫咬着银牙狠狠的推着,显然很是吃力。木车上有粗大的麻绳结结实实的捆绑着一口大箱子,箱子用一头黄金大锁牢牢锁住,也不知里面藏着的是什么宝物,不过显然这箱子很重,四名大汉推起来很是吃力。 最前面带路的那名老者又极低的声音说道:“你们四个动作快点,不撑着天黑走出青龙山的话,咱们都得变成青龙山贼的倒下鬼。” 四名大汉显然明白老者话中的意思,当初自己四个人选择接运这个货,也是想冒险,要知道这一趟货走下来,他们每个人都能获得一百个金币,那可是他们一整年的收入啊。 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虽然他们也知道青龙山的山贼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但还是选择赌一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想过上舒服的日子,吃苦冒险是必须的。 老者显然对四名大汉有些不满,再一次压低了声催促一句,道:“你们四个再给我快点,要是拖延到天亮,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老者虽然一再催促,但奈何山路崎岖,荒山野岭中根本不是木车可以走的。老者为了加快步伐,对身后墨绿劲装的武士说道:“老二,你去帮他们一把。” 墨绿劲装的武士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来到木车旁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用力推着。在老二的帮助下,木车前进的速度的确快了起来。老者在前面一路小跑,木车在五个人的全力下竟然也紧紧的跟住了。 突然,老者的眼中似乎有一道危急闪过,这如同狐狸一样警觉的老人仿佛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老者当即脚步一缓,对身后的五个人吩咐道:“慢!” 五个人立刻停下脚步,半蹲下去,向四周扫视着。老人心中那股不安之感仿佛越来越强烈了,黝黑如墨的森林中,似乎有一道道闪着幽芒的鬼眼在向自己这里窥视着。 “老二,抄家伙!”老者在提醒墨绿武士的时候,唰的一声,自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蓬!软剑在空中一抖挺的笔直。 老者目露杀机,一双灵敏的耳朵不断的颤动着,仿佛将森林中最细微的声响都收集到了耳中。 第一七三章 突然一击 就在六个人都聆神倾听之时,老者眉头猛然一皱,大喝道:“还不给我出来!”呼喝声中,老者手中的银白软剑豪光大盛,猛然向脚下土地上刺去,这一剑气势凌厉,剑刃破空时甚至发出了一道劲风呼啸声。 锵!就在剑尖刚要刺入地面的时候,原本满是落叶枯枝的地面,突然爆出一道黑影,黑影中正有一个满是尖刺的狼牙棒向软件顶来。 “哈哈哈,不愧是夜猫子,老家伙真有两下子!”一个粗犷的声音自地底响起。狼牙棒在与银白色软件相撞之后,便一闪后退,露出了一名身材如狗熊一般魁梧的壮汉。 而就在这壮汉出现的一刻,地底、树梢、黑暗中同时发出一阵衣带破风声响,转眼间夜猫子六个人便被一大群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围在核心处。 那领头的魁梧大汉正是青龙山贼的大头目,梦天! 梦天将那根老树粗细的狼牙棒扛在肩头,裂开大嘴对老者说道:“老家伙,我敬重你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结丹巅峰高手,所以才亲自出手截下这批货,识相的就离开,我还不想跟你们柳家结仇。” 这梦天的语气很是强硬,显然是一副要定了的气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被叫做夜猫子的老者也是有些紧张,他万万没有想到梦天竟然会亲自出马,面对这个将十三太保已经练至大圆满的家伙。夜猫子自知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就算拼尽全力,恐怕也无法破解他那恐怖防御。更何况对方还有如此多人。 但自己就这样放弃么?他一生的名誉岂不是要毁在今天?但选择硬拼的话,自己获胜的几率绝对不超过一层。自己要是死了,妻儿老小他们怎么办? 夜猫子终于低下了头,叹息道:“好吧。你赢了。老头子我认输。”回身对自己手下的五个人吩咐道:“走!” 老二显然有些不服气,道:“走?咱们就这么走了?以后我还怎么混!” 夜猫子冷哼了一声,呵斥道:“不走难道要死在这里?!”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二,有些愤怒的骂道:“你这个笨蛋,要是你能够早早突破结丹期,咱们也不至于在这里丢人!” “哈哈,老家伙你的脾气还真是很暴躁啊。跟传闻一样。”梦天再一次裂开大嘴,笑哈哈的说着。 “哼,老夫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咱们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后会有期!”夜猫子一个横纵飞跃而起,闪入了森林中消失掉了。 望见头领离开,那四个脚夫也慌乱的跑掉了。面对一群闪人不眨眼的山贼。他们可不想在逗留,保住命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而那个老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最后还是悻悻的离开了。 “老大,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而且毫发无伤的便拿下了这批货。”一名尖嘴猴腮的山贼对梦天献媚道。 “先别拍我的马屁了。快来看看这箱子里是什么宝贝,哈哈哈。”梦天一边得意的大笑着。一边向箱子走过去。 “柳家护送的东西,都不价值不菲的好货,老大,咱们这次又要发啦!哈哈哈!”山贼们似乎已经在猜想这箱子中定是是珍珠玛瑙,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会得到几本武技。 唰!梦天自腰间抽出一柄短刀,熟练的将箱子上粗大的麻绳割断。得意的在箱子上拍了拍,梦天对所有山贼吼道:“小子们,让我们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宝贝。” 蓬!梦天将箱子霍然打开。一股凛冽的劲风猛然自箱子中轰出。 轰!只见一道紫色的光芒结结实实的轰在了梦天的胸口,与此同时箱子中窜出一个全身黑色劲装的年轻人。清秀的脸庞虽然略显稚嫩,但眼中那森寒的电光,却如同雷电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梦天被一拳击飞,铁塔一样魁梧的身体向后飞抛过去。这一拳他完全没有防备,当时还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的他,身体外的十三太保罡气硬是被这一拳击碎了! 就在梦天向后飞去的时候,黑衣劲装刺客也已经自箱子中掠出,紫玉般的拳头再一次向飞抛中的梦天轰去。 梦天大惊失色,刚才那一拳的威力他已经完全感觉到了。当即运气十三太保功夫,全身肌肉都猛然隆起,将一身华丽衣服猛然涨破,坚硬的肌肉如同岩石一般,凹凸分明。 流无情的嘴角噙着一抹嘲笑,冷哼一声:“这就是十三太保?”手中铁山拳劲猛然轰出的同时,邪笑了一声:“我看也不过如此!” 轰!坚硬如同紫色刚玉般的拳头再一次狠狠的痛击中梦天的胸膛。流无情的拳头可是连金精石都能够击碎。 噗嗤!梦天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气势立刻萎靡下去,那隆起的肌肉竟然也在同一时间干瘪了下去。 “好强横的拳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梦天扶着一棵大树才强站立起来,那不断的起伏的胸膛,如同风箱一样不断扇动着,现在他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那一拳的击碎了一样的疼。 “哼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要死!”流无情的嘴角露着一抹残忍的笑容,望着那还在惊骇中的梦天,他感觉自己获胜的把握更大了。 梦天在喘息了片刻,胸口那几乎令自己无法呼吸的痛苦终于减轻了许多,他简单的活动一下筋骨,魁梧的身体发出一阵噼啪声响。身后的那些山贼显然是被突然杀出来的黑衣人震慑的不轻,虽然都对他虎视眈眈,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助阵。 “哞!”梦天发出一声牛叫,两双铜铃般的大眼也变成了赤红色。呼呼,梦天的大鼻孔中喷出一股股白雾状的气流。 这正是蛮牛经法功前的表现,流无情也有些惊讶的发现,这个梦天在运转了蛮牛经之后,整个人的气势竟然变强了很多。现在的梦天,真实杀伤力恐怕要在金丹初期左右。 蛮牛经本来就是增加肉体实力的功法,加之梦天修炼的十三太保早已经达到大圆满境界,此刻一旦施展开蛮牛经,全身的肌肤竟然都变成了暗红色。 暗红色,那正是牛魔皮肤的颜色。此刻的梦天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发疯的牛魔一样。 哞!又是一声牛吼,梦天的双脚猛然在地面上一踏。轰隆隆,大地似乎都有些颤抖起来。在这一踏的推力下,梦天整个身体突然向流无情从来,一颗偌大的光头,竟然也变成了暗红色。 流无情的眼睛一缩,似乎有一道寒光闪过,跟着猛然将右腿高高踢起,脚面直接抬到了头顶高度。 第一七四章 血剑客上 轰隆隆,梦天如同一只发疯的蛮牛,向着流无情疯狂的冲击过来。那光秃秃的头颅更是完全变成了暗红色。这撞击单单是看上去,便知道有千百斤力气。 就在梦天即将撞击在流无情的身上时,流无情那高高踢出的右脚猛然下挥。 唰!一道螺旋劲猛然在脚下产生,高劈而下的右腿更是如同一把斩草的镰刀,狠狠地向冲来的梦天斩下去。 呼!螺旋劲风如同一把把刀片,吹刮在梦天的秃头之上,只一个照面便将他那光头刮出了十几道血口。 轰!流无情那一腿凶悍的斩在梦天的头颅之上。已经是大成境界的开山腿,硬生生的将梦天的头颅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噗通!梦天被沙包一样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脑浆崩裂,红白流出,而且是七窍流血。流无情看着脚下的尸体,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心想:“我要是使出真是实力,恐怕他连我一掌都接不住。” 一个小小的结丹巅峰,在流无情的面前简直就如同蝼蚁,要不是流无情想看看铁山拳、开山腿有多强,这个梦天早已经死了一百次了。无论是降魔剑中的功法,还是嗜血魔道中的武技,梦天连一招都接不住。 流无情露出一副邪恶的表情,瞟了一眼那些还处于惊骇中的山贼,悠然的问道:“你们都是梦天的手下?” 山贼们显然已经吓傻了。.info[]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不停的点着头,如同捣蒜一般。 “你们想不想死?”流无情戏谑的看着这些如同蝼蚁般的山贼,舔了舔嘴唇。 “大人,您放过我们吧,求你了。我们、、、、、、我们都是无辜的。”一名山贼辩解道。吞吞吐吐的样子,显然已经被流无情这个凶神吓坏了。 “既然不想死,那就听我的!”流无情充满了邪意,望着这些只有筑基和练体期的山贼。 “大人你尽管说,我们一定照办。”山贼们异口同声的说,显然能为自己有一个苟活的机会很欢喜。 “你们把这个车给我送回柳家去,侬。就是你们抢来的这个车。”流无情有意无意的指了指那破车。 山贼们连连点头,显然对这个任务很是满意。 “另外,把这个给那个叫夜猫子的家伙,告诉他,这是我给他的酬金,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流无情随意的丢下一袋金币,再次对这些山贼吩咐道:“如果你们敢提起今晚的事。嘿嘿。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不敢,不敢,我们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大人一个字。”山贼们很识趣,都对流无情保证起来。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今晚的事你们对外就说梦天是练功走火入魔死的。明白么?”流无情最后警告了他们一次。 流无情在不去理会他们,纵身一跃。飞到了半空中,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清晨,火热的夏日还没有升起,晨露略带微凉。 流无情带着秦钟的人皮面具,悄悄的来到了城中一处无人角落,将面具小心的撕下来后,轻松的喘了口气,“带上这东西脸皮都感觉有些发麻了,真是难受。” 将人皮面具折叠还后,放在一只精致的玉盒中后,流无情抖落了一下衣裳,大摇大摆的从窄小的胡同中来到大街上,因为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而兖州城的人们大都数偏爱夜生活,所以清晨的大街上行人散散落落的,很难看见几个人影。 流无情如今也已经对这偌大的城市熟悉了,所以很熟悉的来到一家店铺门前。 万剑归兵器铺,望着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流无情熟悉的敲了敲门。 嘎吱,店铺的木板门被一名睡眼朦胧的伙计打开,睁开那无精打采的眼睛,骗了一眼,见到流无情这个熟悉的主顾,小二的眼色一下子精神了许多,“是前辈,前辈你来的可真早啊,快请进吧。” 小李很热亲的招待这流无情,在他的眼中,这个神秘的前辈可是一个大客户,很恭敬的为流无情倒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后,小李卑微的站在流无情的身旁。 喝了一口鲜嫩的绿茶后,流无情悠然的说道:“我要的那火云护膝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为我努力啊。” “有,有有,大掌柜的已经亲自去了西方为前辈寻找了,有大掌柜在,永不了多久,前辈的东西就可以找到。”小李很恭敬的说着,再次为眼前的前辈斟了一杯茶。 “哦,既然你们的大掌柜都亲自出马了,那我也不在说什么了,”流无情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向店铺中随意的打望着,神态很是清闲。 又说了一些嘱咐和催促的话后,流无情起身离开,临走时再次对这个小李吩咐道:“过几天我还会再来,道那时候希望你们已经找到了我要的东西,另外,钱不是问题。” 离开了万剑归商铺后,流无情再次来到那个僻静的胡同,从玉盒中取出秦钟面具后,细致的戴在了脸上,在小镜子中反复察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漏洞后,流无情终于向刺客联盟赶去。 由于是一大清早,本来就很是冷清的刺客联盟门前更是清幽的很。流无情现实大摇大摆的走在刺客联盟所在的大街上,等到距离其大门口不到十米距离的时候,流无情突然身形一闪消失在大街上,这可是孙福嘱托过很多次的,不论是进出刺客联盟,都一定要小心。别看此刻大街上没有什么人影,说不定在暗中正有某些势力在窥探着也说不定。 身为一名刺客,完事都一定要小心。 流无情熟悉的来到那月洞墙边,依照孙福当时的做法用鼓槌敲了一声那牛皮鼓,声音并不是很响亮,但却很快得到了回复。刺客联盟的这面月洞后面,好像时刻都有人再守候,但你却永远也无法法决他们事先藏在哪里。 “来者何人?”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银牌刺客,秦钟。” “哦?银牌刺客?”那声音先是一顿,然后继续问道:“你的道号是什么?” “血剑客!” “血剑客”那声音好像又犹豫了一会,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进来吧。” 流无情进入月洞中,便再次看见了那位老者,这老者正是上次自己会面的人。 第一七五章 血剑客下 还是那件破旧陈腐的木屋,还是那两把崭新的椅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者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秦钟,问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应该是来这里取赏金的吧,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 秦钟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嗯,晚辈正是来领取赏金的。” 老者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个梦天确实已经死了,这个情报我昨天已经收到了,投标者对这次任务也很满意。” 老者站了起来,说道:“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会,我这就去为你取金票。”秦钟显然很有耐心,微笑着望着老者离开。 不一会功夫,这老者再次进入木屋中,手中拿着一沓金灿灿的金票,还有一个四方盒子。 老者坐在他的对面,说道:“这是赏金,一共是九万金币,你自己好好点点。”说完,将那一沓金票递给了秦钟。 流无情露出一分收获的笑容,很是欢喜的在金票上摸了一把,说道:“刺客联盟的信誉难道我还不放心?”说完也不见他点钱,直接将金票放入了口袋中。 老者也是为这年轻人的举动惊讶,缓缓的说道:“做刺客的人竟然会如此轻易的相信别人,你真的是让老夫很惊讶。”言下之意是再说向你这个随便相信别人,能做一个好刺客么? 对于这老者的话,流无情则完全不放在心上,其实就在他的手在金票上轻轻一抹的那个动作,已经通过神识将金票准确的数了一遍。金票一共九张,每一张都是一万金币整,正正好好是九万金币。 流无情这个微妙的动作,老者显然是没有注意到。 老者将手中那方形盒子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推到了流无情的面前,说道:“开打吧。这东西我相信你一定很喜欢。” “哦?这是什么?”流无情也是感到有些神秘和欣喜,轻轻的将盒子拿到胸前,在那个凸起的按钮上一按。波!盒子自动弹开,里面是一层上好的锦绣纱布,金黄的纱布彰显着高贵和雍容之气。 就在这金黄色纱布的包裹中,放置着一块银色令牌。令牌巴掌大小,整体看上去是一块盾牌形状。在盾牌上还刻着一只凶悍的雄鹰,雄鹰双翅完全张开,很是威风。而就在雄鹰的胸口上,精致的雕刻着剑、刀、斧三样兵器。.info[] “这就是银牌刺客的刺客牌?”流无情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老者有些骄傲的点头,解释道:“不错,这块银牌就是你身份的象征,银牌刺客!呵呵,有我们刺客联盟的令牌,你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家高看一眼的。” 老者有些郑重的说道:“不过。老夫建议你无什么事还是不要将这个令牌拿出来炫耀,毕竟刺客是一种很神秘的职业,只有保持绝对的神秘,你以后的任务才有肯能顺利完成。” 这个道理他不说流无情也是很明白的。只有时刻保持神秘,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击杀任务。只有保持神秘,才不会被目标人物发现。 流无情很喜欢的反复看了看这令牌。最后将其收入囊中,准备告辞。 但这老者却拦住了他的脚步,笑呵呵的说道:“秦钟兄弟,请留步,老夫有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向你交代。” “哦?还有事?”流无情微微的顿住脚步,等待着老者继续说下去。 “呵呵。是这样的,”老者耐心的说道:“你不觉得每次完成任务都要来这里领取赏金很麻烦么?” “你的意思是什么?” “没什么意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钱庄这个东西?”老者面带笑容,很轻松的解释着。 “钱庄?”流无情平时很少关注这些事情,所以当他听到钱庄这个东西后,也是感觉很陌生。 老者显然看出他对钱庄这种新兴产业很陌生,便耐心的解释道:“钱庄就是一种存钱的地方。” “呵呵,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象过,在我们刺客联盟的钱庄开一个自己的账户呢?” “开户?”这些名词流无情还是第一次听说。 “对,如果你能在我们刺客联盟钱庄开户的话,今后你就不用来这里领取赏金,只要我们核实您确实已经完成了刺杀任务,赏金就会自动打到您的账户中,根本不用您再浪费时间来这里。” “完成任务钱就自动汇入我的账户?那我要怎么样将这些账户中的钱取出来?”流无情显然对钱庄这个新东西有很多疑问。 “这个简单,只要您拿着您手中的这块令牌去我们刺客联盟的钱庄,管理员会明白您的来意的,那些钱都是您自己的,您想怎么用都可以,只不过是暂时保管在我们刺客联盟钱庄中而已。” 对于新兴事物,流无情是很少接受的,但也不会盲目的排挤拒绝。这个钱庄明显是能够方便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试试? “好,既然钱庄这么方便,那我就办一个。” 听到秦钟答应,老者很是满意。“那我就全权帮你办理这个业务了,以后您也可以将自己手中的现金存放到我们刺客联盟钱庄中,我们的实力你是了解的,钱在这里绝对是万无一失。” 对于这遍布整个神州大陆的刺客联盟,流无情当然在放心不过了,所以很乐意将前存放在他们这里,反正自己这点钱只不过是几十万,在人家眼中根本是九牛一毛的存在。 老者继续说道:“再过一两天,我们在兖州城的东西南北是个区都会有钱庄开业,到那时候你无论在兖州的那个大城市,都可以通过手中的刺客令牌随便取钱,这可比携带打量金钱到处走好多了。” “而且,这牌令牌只有在经过身份核实后,才能够取出钱来,所以您根本不用为丢失令牌担心钱会被别人取走。” 第一七六章 隆喜复仇 西门商盟座落兖州城总部。(..info好看的小说) 荷花亭,荷叶如连天的绿波一望无尽,清风徐徐,将荷花那独有的幽香送达到亭中悠闲人的鼻中。 汉白玉精致雕刻的九曲桥,弯弯曲曲的在荷花塘上面延伸,最后汇合在水面上的一座奢华庭院之上。 整座庭院完全漂浮在水面上,丝毫没有采用普通的水底支架结构,而是经过能工巧匠的独特设计,使整座庭院的浮力与重力完美平衡。 这座极尽奢华的庭院,正是西门商盟总部后院中八大景观中的一处。如大的庭院不但是悬浮在长满荷花的水面上,而且这庭院中房屋、房舍、车马、厢房、甚至连同畜生的牲口棚都是一应俱全。 整座庭院极其注重细节,大到每一间房屋,小到地上铺就的普通青砖,都材料考究,样子稀奇。 之所以如此繁华奢靡,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衬托出西门商盟那富甲一方的气势,和那种财大气粗的气派。而且西门家的人还为这个庭院起了一个很典雅的名字,空中楼阁。 西门隆腾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归咎其原因当然是因为那天被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胖揍了一顿。这件事已经是西门家族中人尽皆知的笑话,这让西门隆腾很抬不起头来。 回想起黑衣人那种近乎于野蛮疯狂的肉体搏击,西门隆腾仍然是心有余悸。但他很不甘心,他相信如果自己拔出手的剑的话,一定会给那个家伙颜色看看,但他也知道这前提是自己将长剑拔出来。 不过经过这一阶段的近战苦修,西门隆腾那失去的信心已经完全找了回来。协议在花纹图案雕刻的极其精美的栏杆上,座在空中楼阁之中的西门隆腾猛然仰起脖子,将杯中酒狠狠的干了下去。 这时候一名小厮弓着腰来到了西门隆腾身前,单膝跪地。很恭敬的道:“二爷,您让小人找的人已经有消息了。” 蓬!西门隆腾手中的酒杯被捏成粉末,整个人都似乎快要跳了起来,西门隆腾瞪大的双眼,喜道:“你们找到了?”眼中那复仇的渴望很是明显。 小厮点了点头,说道:“二爷。为了找这个人,我可是没少出力啊。您这次可要奖赏我啊。” 西门隆腾推开身边陪酒的姬妾,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在这人肩头拍了拍,道:“你放心,这次我能够报仇,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走,现在就带人,干死他!”西门隆腾对这小厮吩咐道,急忙的窜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脚步一顿,说道:“对了,去把图老也一起请来。” 小厮一怔,在原地愣了一愣,心底盘算道:“看来这次二少爷真是动了怒火了。竟然连图老都要情动,嘿嘿,这次那个神秘的小子有难了。”想到这里,这小厮不禁嘿嘿一笑,急忙的与西门隆腾一起离开了。 兖州城某家功法店铺中,流无情正有些新奇的看着柜台中展示的功法,几名小二正乐呵呵的陪在他的身边。详细的为其介绍这每部功法的特点、威力、品阶。 “这个剑法的品阶不低啊,地阶中级,啧啧,这在市面上真的是很难见到。”流无情望着一本叫做惊雷的剑谱,发出一句慨叹。 “前辈,您真是识货的行家,实话跟你说吧,这部惊雷剑谱可是我们店中的大掌柜在魔兽山脉中挖到的宝贝,听说还差点死在那里呢?”小二讲解着这剑法的来历,吹嘘这它的得来不易。 “不过价格太高了,简直有些离谱,五十万金币!你们可以直接去大街上抢好了。”流无情白了一眼这小二,有些不屑的说道。对于这剑谱功法他也只不过单纯的好奇而已,根本没有想要购买的意思。 本身就拥有降魔剑和嗜血魔道的他,根本不会将任何剑法看在眼中,除非那是一本传说中的神阶剑法! 但神阶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只能够存在于传说中,怎么会在这店中出现。 轰隆隆!外面突然传来疾奔的马蹄声,声势浩大,犹如奔雷一般。这声响来的如此突然,而那声音又是如此的震动,一时间不但流无情所在的店铺被震动了,就连整个街市也是震动不小。 轰隆隆,马蹄声如怒江奔腾,十几匹高头大马在劲装大汉们的鞭打下,奔驰的疯狂,整个街市都仿佛被这些健壮的马踏破了,原本安静祥和的长街上,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行人四处逃窜,唯恐被这些凶神恶煞般的马匹撞到。 “是西门家的人!”一名老者看着队伍最前面的纨绔少年,这少年他是认识的,正是西门家的二少爷,西门隆腾。老者的目光有些无奈,心中叹息:“哎,看这个架势,西门隆腾一定是要找谁家的麻烦,不知道今天又是谁要倒霉了。”在叹息和无奈中,老者摇着头,消失在慌乱的人群中。 马队一路飞奔过人群拥挤的街市,全身包裹了铁甲的马匹在这一路上撞翻了很多摊位,甚至还撞伤了几个躲闪不及的市民。马队如同一股烟一直来到一家武技商铺门前,马蹄突然停止。 如此急刹车使得骏马人立而起,而那紧紧勒住缰绳的西门隆腾则是对身边的一名小厮追问道:“你说的就是这里?” “没错少爷,那个家伙现在就在这家店铺中。”小厮有些献媚的说道,还时不时的回过头,望了望马队中央位置的一名紫袍老者,这老者半眯着眼睛,神态悠然自得,一派大家风范。这老者正是西门商盟人部中的执行官,图虎。 图虎,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后期强者! 西门隆腾单手中马背上一撑,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自马背上跃了下来。轻蔑的打量着眼前这家小的可怜的店铺后,大踏步的走上前,对着门内狂妄的大吼道:“狗杂碎,给老子滚出来!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我来了!” 神态很是张狂,根本不把这店铺放在眼中。他在人家店铺面前如此狂妄的作为,不但没有将这家店铺的主人放在眼中,更没有将店铺中其他购物的人放在眼中。 在西门隆腾眼中,这个规模跟蚂蚁一样的店铺简直就不值一提,自己家的商铺随便交出来一个,都比这个大上三倍不止。 第一七七章 再次出手 听到门前那突然停顿的马蹄声,在听见这一声充满轻蔑的吼声,流无情的眉头稍微皱了皱。 今天他出来并没有带上那块秦钟的面具,依据西门家的势力,将自己找到也不稀奇。但惹上这个二世主,还是让流无情有些头疼,毕竟其家世势力雄厚非常,甚至说西门商盟遍布整个大陆也毫不夸张,每天想巴结他们的修真人士更是数不胜数。 流无情有些犹豫的放下了手中的剑谱,脸色略微有些沉默,为了不使事情闹大,他决定这一此忍受。虽然自己这一面有城主军撑腰,但流无情不想因为这件事便动用他与孙福或者是歌钟之间的关系。 咻!流无情的身形一闪后便消失在原地。 而就在流无情消失的一刻,那窄小的店铺中一名身穿破旧布衣的青年,眼中似乎留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竟然浮现了一抹好奇的微笑。咻!这青年紧接着流无情的消失而消失。原地只剩下那些惊讶中的普通购货人。 就在流无情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店铺中的时候,原本面色很是平静安详的图虎眼中突然亮起一道精光,显然他察觉了什么。 呼!图虎身形一闪冲上天际云层,速度简直快的惊人,在离开前的一秒还不忘对西门隆腾说了一句:“想要报仇的话,跟紧我!” 西门隆腾现实怔了一怔,在马上发了一愣,显然他还没有察觉到这局势的微妙变化,但既然图老要自己跟紧他。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咻!西门隆腾也施展武技冲上了青天。 图虎飞翔在青天之上,身形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一般,但若是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身法很是诡异。在如此高速下飞行竟然不激起一丝风声,这种安静与其身后慢吞吞赶来的西门隆腾对比很是强烈。 图虎猛然释放出自己的神识,迷雾般的神识扩展的极其迅速,眨眼间便覆盖了大约百里方圆。就在神识扩张到某处时,图虎的眼某猛然眯起,心中盘算道:“竟然有两个人!而且气势都不弱。” 发现了这一幕后,图虎的速度不减反而剧增,蓬!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在天空中再次加速,将身后堪堪赶来的西门隆腾落下好远。 飞行在最前边的流无情眼眸也是猛然一缩。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紧紧的跟着一个人,而在这个人身后竟然还有两个人。 流无情与飞行中回过头,向紧跟着自己的那人望了一眼,在望见后者的样子后,流无情心中也是奇怪:“这个人好像是店铺中的那个人。.info[]”由于这个人的气势很强,所以在店铺中的时候,流无情便特意留心观察了一番,所以现在看见他便一眼将其认出。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流无情对身后的人问道,虽然此刻告诉飞行风声很大,但依照那人的修为实力。还是能完全听见。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有些好奇,想看看热闹。”这个人邪笑了一声,一副我只不过是来看戏的样子,对流无情回道。 流无情的眉头皱紧,对于这种人他不得不小心,虽然他口中说是来看热闹的,但谁知道他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打算。 咻!流无情施展开鬼步迷踪身法,身形突然在半空中猛的一震。跟着速度大幅度提升了上去。很快的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那身穿破陋布衣的人显然被流无情的速度惊了一阵,跟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喃喃的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口中说这话,跟着脚下电芒猛然出现,整个人的身形如同一道电光消失在当地。速度竟然也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而在第三位的图虎老人,在发觉前方两人的速度竟然都飙升到了极限之后,也是在空中猛然一个筋斗,跟着手中持出一柄墨黑色的铁尺,身形化成一道墨黑光芒,向着前方正在消失的二人追了上去。 这老者手中拿着铁尺,施展御剑飞行之术,速度简直快的惊人。那身穿破陋布衣的年轻人对此也是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西门商盟的人部执行官,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得以的笑容。 那看似有些邋遢但神韵很是清高的布衣青年,在半空中略微缓了一缓,速度只停留在平常水平,不一刻时候,那图虎便赶制他的身侧。 有些邋遢但又不失风韵的青年先是对这老者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说道:“原来是图大执行官,怎么今天有空也出来兜风?”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味道,显然这个老者在他的心目中地位不高。 图虎在掠过其身边的时候,两道冷电一样的目光在其英俊的面庞上扫视了一下,随后便风一般的自其身旁飞掠过去,同时冷哼一声,戏谑道:“我当是谁在前面,原来是星辰阁的辉煌老弟,哼!老夫有要事在身,没空跟你啰嗦。” 辉煌望着图虎一股风的冲向前方去追赶那个黑衣人,心中有是一阵冷哼,显然刚才图虎那有些狂妄自大的话语,已经触动了他的自尊心。要知道辉煌乃是星辰阁中最受宠的弟子,其真实实力更是已经达到金丹后期水平,图虎竟然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 咻!辉煌再一次施展开那类似雷电般的身法,身形在空中突然一闪,整个人的速度顷刻飙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这速度甚至比图虎的速度还有快上一分。 流无情已经在天空飞驰了大半天,而对方却一直苦苦追踪自己,看来这件事自己是逃不掉了。他在半空中微微停顿脚步,对身后正疯狂追击过来的白发老者喝道:“老先生为什么一再追击在下,难道你真的以为西门家的人可以随便欺负人们?” 图虎也没有想到前面这家伙竟然会停下来,如果他选择一直这样逃跑的话,凭借自己的速度还真拿他没办法。而听到黑衣神秘人的话后,图虎也当即回道:“哼!老夫今天来就是为二少爷报仇的,识相的你就束手就擒,老夫也不会太为难你。” “束手就擒?”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那双妙如星空的眼眸更是露出一抹坚定,沉声道:“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怕了你?” “嘿嘿,说的好!”辉煌也已经赶来,身子悬浮在半空中,一副很是惬意的样子,并且再次添油加醋道:“这位兄弟,你不妨就给这个老家伙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总以为自己多活了几十年就可以不把我们这些年轻人放在眼中。” 第一七八章 星辰辉煌 “你又是什么人?”流无情瞪着一对冷眸,对这个身穿破旧布衣,看起来有些懒散的青年问道。(..info) “哼!他是星辰阁的大弟子,道号辉煌!”图虎用有些轻蔑的语气说道,显然刚才辉煌的那句话也使他很气愤,那句话无疑是在说自己倚老卖老、为老不尊。图虎的火爆脾气可忍不住。 “星辰阁?”流无情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当初自己在打听兖州城势力划分的时候,就有人对自己说过那四大宗门,其中好像就有一个叫星辰阁的门派。 “图老,还不杀了他,跟这小子废话什么!”被远远落在后面的西门隆腾终于是赶来了,长途飞行的疲惫使他有些气虚喘喘,此刻正站在云端中大口的喘息着。 本来西门隆腾的打算是自己出手,好好的教训这个黑衣人一顿,但在经历了刚才的飞行后,他已经是有些精疲力尽了,一生都待在富贵窝中的他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苦,所以他决定让图老替自己出手好了,自己就站在这看着就好。 流无情在看见了这个家伙后,眼中露出一丝阴寒,看来以后自己还真的是应该斩草除根,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麻烦了。 “嘿嘿,小娃娃,我知道你也是个金丹强者,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如果真的让老夫出手的话,你肯定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图虎面色满是得意和戏虐之色,根本没有将眼前的黑衣人放在眼中,显然流无情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堪一击。 流无情的电目先是在这老者身上扫视了一番。之后便注视在其身旁的西门隆腾身上。在望见这个纨绔大少后,流无情似乎已经有了打算。 凭借自己的实力,如果单挑这个图虎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在不使出降魔剑和嗜血魔道的情况下。就算不能将其成功击杀,但将其击退应该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这个西门隆腾也一起向自己进攻的话,那自己就算使出嗜血魔道将他二人击杀,恐怕自己也会是落个重伤下场。那个叫做辉煌的家伙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如果落败的话,他到底会不会对自己来个渔翁得利,根本无法判断。 既然心中的那股杀念已动,那流无情将会采取理智的战略。还有那种近乎于嗜血的战斗手段。 想到这里,击杀的第一目标已经锁定,正是那个二世主西门隆腾!原因很简单,这个人的实力最弱,击杀他便能立刻挽回自己被两个人夹击的危险处境。 噼噼啪啪!流无情先是轻轻的扭了扭手腕,然后再一次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发出一阵骨节声响。(..info)整个人的气势也逐渐凌厉起来。 看到这一幕,图虎的眼中已经完全是嘲笑的神情,这小子找死!但站在云端另一头的辉煌却突然发现,这个黑衣青年的气势竟然是如此的恐怕。只从那股邪恶阴寒的气势来看。这家伙应该是邪道高手,而且辉煌甚至可以断定,眼前这个黑衣人一定是修炼了什么极其邪恶的功法,否则一个正常人的气势是不可能突然变的如此强很,更不会变的如此邪恶。 修炼了星辰阁中地阶高级功法星辰九变的辉煌,在人体和星辰运转之上的学问造就极其深,凭借着对星辰九变的理解,他一眼便看出流无情的气势不凡。此刻更是好奇心大起,心中盘算着:“看来今天真有好戏看了。啧啧。一个是西门商盟的执行官,一个是神秘的邪道高手。到底哪一个才更强呢?” 呼!图虎手中那柄巨大的铁尺在胸前挥了一下,这一招显然只是在气势上吓唬一下对面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所以根本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把夺命尺一旦施展开来,你可是要被直接排成肉饼的!”图虎邪笑着,不断的挥动手中那柄重达百斤的巨大铁尺,同时看似好意的对流无情劝说道。 流无情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脸色很是冷静,神色更是平静的有些可怕。经历过不下百场厮杀的流无情,在战斗前完全将自己的心态调节到那种冷若冰霜的状态。 只有冷静,才能完全放松自己的头脑。只有放松才能发挥自己的真实水平,甚至是超常水平。 也只有冷静的时候,才能够在那最微妙的一瞬间发下敌人的失误,并采取正确的方式给敌人对致命的一击。 这些都是流无情在一场场生死搏斗中领悟出的经验,这些经验全部是用他自己的鲜血换取来的。 “看你的废话应该比修炼过的武技还多!”流无情的眼中满是阴寒,对‘好心劝告’自己的图虎讽刺道。然后将右腿轻轻的扭了一扭,佩戴这火云护膝的右腿好像已经有些亢奋,不知道护膝砸在这个金丹强者身上是什么滋味? “好狂妄的小子,敢跟老夫怎么说话。”图虎气的有些脸红了,同时咬着牙猛然将手中的铁尺挥出,跟着骂道:“臭小子,你去死吧!” 呼!巨大的深黑色铁尺被舞动的风生水起,携带着一道凌冽的劲风,黑色的大铁尺上豪光闪动,向着流无情的头颅狠狠斩来。这一招明显是下了杀手,企图要流无情的命。 流无情眼光中似乎有一道电光闪过,跟着右手成拳。蓬!紫色刚玉般的拳头在挥出的同时,竟然令空气都是产生了气爆声。 这一拳甚至美妙,拳头过处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浅紫色残影,拳影淡紫色,配合着天际的白云,竟然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般,叫人心旷神怡。 就在流无情出拳的那一刻,辉煌的眼中猛然闪过一丝惊奇之色,喝道:“竟然是人阶功法铁山拳!能将这垃圾功法演练到这个地步,这家伙绝对简单!” 轰!紫色铁拳毫无顾忌的轰击在那铁尺之上,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声响后,铁尺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图虎的脸色也是微微一怔,显然在刚才的交手中吃了暗亏,随后便将铁尺收回手中。 流无情如同一尊斗神一般,屹立在白云天际之上,神色傲然,对眼前的图虎淡淡的道:“西门商盟的执行官?我看也不过如此!”随即脚下一旋,跟着便使出开山腿法,同时对其怒喝道:“这一脚,我要叫你跪地求饶!” 呼!一道旋风劲气猛然自其褪下生出,开山腿携带着开山般的威势向着图虎的头颅猛然踢出。这一脚的劲力大的超乎想象,连辉煌都惊讶的张开了嘴,这家伙竟然能够将垃圾武技开山腿演绎到这个恐怖层次! 第一七九章 斩草除根 望着那席卷在一道强悍劲风中的腿影,感受到其上蕴含的莫大威能,图虎心中也是一惊,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眼前这个小子有多么强悍的爆发力,那**实力绝对是恐怖级别。 呼呼!图虎也毫不示弱,虽然对方展现的实力很强,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巨大的黑色铁尺在手腕的挥舞下,本已经是黑芒万丈的铁尺上,竟突然出现了一丝红芒,这一丝红芒虽然只不过是头发丝一般,但那气势却是要比黑芒强横了数倍都不止。 呼呼!图虎眼中精光暴动,粗糙的手掌猛然将大铁尺高举过头顶,宽大的铁尺如同一面盾牌挡在其头顶上,而就在这时,流无情那凶悍的一腿正好当头劈下。 锵!火云护膝在大成时期的开山腿法完美运用下,猛然砸在了那宽大的铁尺之上。膝盖上护膝突出的哪一点,乃是流无情全身攻击力的汇聚之处,此刻毫不留情的砸在铁尺上,饶是图虎这个金丹后期强者,手中也是一阵发麻。 而最令图虎惊悚的并不是手臂上由于巨大力量震动,而传来的麻木之感,最令其惊骇的是那一击之后的暗劲! 这暗劲起初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可只有在那麻木的感觉过后,才会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这暗劲重创! 麻木原来只是个幌子,真正可怕的确实这暗劲。此刻图虎显然受伤不轻,身形急忙向后飞掠。那双原本充满了轻蔑神色的双眼,此刻也在已经被不相信和恐惧说取代。 “想走?没那么容易!”流无情眼眸微微眯起,脸色凝重异常。显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动了杀机。 呼呼!拳风再次响起,跟着拳风一起出击的不但是那双紫色的铁拳,同时还有他的膝盖。就在图虎内脏翻腾,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气的时候,流无情再次飞掠追击过来,同时拳脚一齐攻出,绝对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 图虎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凶悍的敌手。慌乱之中再一次急忙挥动铁尺,向着那企图扼住自己咽喉的铁爪砸去,同时脚下电芒也是猛然闪起。狠狠的踢出一脚,向着那袭击自己下盘的膝盖踹去。 虽然这两招也是使用的行云流水,看似惟妙惟肖,但图虎自己却知道这两招根本没有使出什么力量。自己此刻还是气喘吁吁。被那暗劲损伤了内脏很是难受,暂时还根本使不出什么力量。 咚咚!拳脚相击的两声闷响过后,图虎轻巧的借助那反弹之力向后急速飞掠过去,刚刚硬接了流无情两记狠招的拳脚,他的气势更有些委顿。不过好在是借助那撞击的反弹力远远的越开了,终于是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图虎在云层中喘息了几口,终于将体内震荡不已的气血压制了下去,再一次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哼!好小子。没看出来你竟然如此的擅长近身攻击。”图虎吐了一口血水,对着眼前这无名小子骂道:“妈的。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飞剑的可怕!”显然在刚才的近身打斗中他吃了大亏,现在企图通过远距离操控飞剑来击杀对方。 飞剑术,修真者最厉害的招数,同时也是最普通最常见的招数之一。 飞剑术,杀敌于十里之外,甚至是百里之外,根本无需亲自动手,同时自己也不会有任何风险。 听到图虎要施展飞剑术,刚刚还是有些为图虎担心的西门隆腾脸上竟然浮现了一抹笑容,“哼!图老的飞剑术在我们西门家中也是有些名头,这次看你怎么死!” 但一直站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的辉煌,却有些不看好图虎,他轻叹了一声摇着头,显然图虎那飞剑术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反而那青年背后背负的那柄长剑,虽然剑身全部用布包裹起来,却反而让辉煌更加看好。 咻!那巨大的铁尺猛然自图虎手中爆射出去,在暴掠的过程中,原本就已经是十分巨大的铁尺,再一次暴涨到一个恐怖的层次。铁尺之大,就是用来切房屋楼阁,也是如同切菜一样简单。 铁尺暴涨到五十米长二十米宽后,终于停止了张大,显然依照图虎的功力也只能够让铁尺张到这个层次。 呼呼,铁尺惊动一道道烈风,声势沉重的很。这那大的一柄铁尺,就算是轻轻一砍,恐怕也要有上万斤力量,就算是普通的精铁石也要被其轻易砍断。如果蕴含了灵力的话,就算是砍在金精石甚至是玄铁上,恐怕也要留下一道痕迹。 霍!巨大的铁尺猛然飞跃到流无情的头顶,跟着毫不留情的便当头斩下,显然图虎是想一击将这个让自己丢了人的小子斩成两半。 “就这点功夫?还是什么西门商盟的执行官,我看那个西门商盟也不怎么强!”流无情轻蔑的说道,同时脚下猛然闪起一道幽暗的光芒,同时身形如同鬼魅乱舞一般化成一团迷幻的身影。 嗤嗤!巨大的铁尺重重砍在原地,将那人有些迷幻的身形轻松的砍成两片。图虎眉头却突然一皱,大叫不好:“竟然是残影!” 而就在这时候,图虎身侧的白云某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迷幻的身影,来者正是流无情。 “看看谁要谁的命!”一声怒喝中,流无情的拳头再一次运满了灵力,京门、云门、天府、液门,一道如同拇指粗细的灵力熟练的流过这四处穴位,灵力在汇集道拳头之上的液门时,气势已经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整个拳头都是闪着耀眼的紫芒。 霍!紫色神拳毫不留情,重重的轰击在图虎的肩头之上。 说时迟那时快,从流无情施展鬼影步法,再到突然出现在图虎身前出拳,只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在这瞬息万变间,图虎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身侧突然出现一道紫色拳影,跟着便感觉到左臂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疼。 啊!痛!图虎在天际疯狂的嘶吼着。流无情面露狰狞之色,嘴角挂着一抹嘲笑的弧度,望着在痛苦中挣扎嘶吼的图虎。 “图老的右臂被轰断了!”望着天空中那浑身是血,右臂整整齐齐被一拳轰碎的图虎,西门隆腾发出了一句惊呼。(未完待续。。) 第一八零章 凝血一指 痛!图虎在天际疯狂的嘶吼着,表情甚至有些近乎于扭曲,显然失去手臂的痛苦对他来说是完全无法忍受,更是无法承认的。(..info好看的小说) 图虎此刻已经丝毫没有一个金丹强者应该具有的风范,而是如同一名小人物一样,在云层中疯狂的扭动,痛苦的哀嚎。 西门隆腾显然知道事情不妙,早已经知道自己应该不是眼前这个黑衣人对手的他,急忙的拔出长剑御剑飞行。他竟然就这样抛下图虎,选择一个人逃跑。 西门隆腾逃跑的速度很快,但一道一黑的身影更快,黑影猛然停顿在西门隆腾的身前。流无情露着一双嗜血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前来找自己报仇的二世主。 “现在你还想跑?”流无情的嘴角噙着一抹邪恶的笑,一双毒蛇般的眼睛望着这个刚刚还是喊杀喊打的西门隆腾,他双全抱与胸前,神态很是得意,就这样望着眼前已经是惊慌失措的二世主。 “我、、、、、我、、、、”西门隆腾显然被那毒蛇般的眼神望的有些忐忑不安,竟然连说话都是有些吞吞吐吐了,最后心中充满恐惧的他竟然抛下了二少爷的面子,向流无情求饶道:“求你放我一条生路,你要什么我都给,多少钱我都出。” “钱?”流无情的露出一抹嘲笑,悠然的道:“你以为钱真的是万能的?” 噼啪!流无情熟练的扭了扭自己的腕关节,发出一阵炒豆般的骨节声响。(..info)听着这个声音。西门隆腾的脸色更加惨白,显然眼前这个家伙是想对自己出手。 既然已经无法避免要交手,那还不如自己先手来的痛快!唰!西门隆腾手中那柄镶满了宝石的长剑突然如同毒蛇一样向流无情的咽喉刺去。这一剑来的很是歹毒,很是突然。 流无情的手腕猛然砸胸前一抖,跟着拳头上突然亮起一道高贵的典雅紫色。蓬!拳头狠狠的轰击在那柄长剑之上,在这一道凶横的撞击中,那长剑竟然发生了明显的弯曲。 “哼!你也配练剑!”流无情对西门隆腾冷哼了一声,同时再一次出拳,而那佩戴了护膝的膝盖也没有闲着。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向着对方的小腹猛然撞击着,一次次不停的撞击,每撞击一次。西门隆腾便向后退一步,脸色更是惨白一层。 “哼!剑是一把好剑,你却根本不懂用!”流无情猛然单膝跪地,右手成拳猛然轰向对方的胸口。同时左手成剑指。一指点出,指尖上竟然亮起了一道邪恶的红芒。 这一指正是那嗜血魔道中的凝血指! **!两声脆响同时发出,正是拳指同时击中目标后的声音。右拳轰击在西门隆腾的胸口上,触手很是坚硬,流无情眉头一皱:“竟然是铠甲!”这铠甲不但完全抵挡了铁山拳的劲力,而且还反震了流无情一下,此刻的他竟然感到手臂有些发麻。(..info好看的小说) 而那点在西门隆腾左臂的凝血指,却没有受到丝毫阻挡。将嗜血魔道那恐怖的魔元力完全的注射到其体内。 流无情一拳击打在那坚硬的铠甲上,立刻化拳为爪。铁爪在西门隆腾的胸前猛然一晃,跟着拿向他的手腕,这擒拿手法是江湖中人人都学的功法,还是流无情在大雪山时候修炼的,此刻凭借他一身绝学施展出来,也是威力不俗。 咔吧!西门隆腾的手腕直接被这一招擒拿手扭脱臼了,手上再也没有什么力气,那柄极其豪华的宝剑应手掉落。 流无情的右脚尖在长剑是轻轻一勾一送,长剑便飞到了流无情的手中。这一招真是熊魔剑法中的放下屠刀,当初玄痴和尚用这一招不知道给流无情造成了多大的打击,现在降魔剑法已经有所小成的他,竟然也能施展这招数,将被人手中的兵器多夺下来。 唰唰!流无情将那柄宝剑舞成一个剑花,剑气光影纵横,气势很是凌厉。“果然是柄好剑!”流无情欣喜的把玩这手中的宝剑,这柄剑可比自己腰间的断剑强上好几个层次。 如果说断剑是一柄上等利器的话,那这柄极其奢华,镶满了五光十色灵石的宝剑则至少也应该是一柄中等法宝! “西门家果然是财大气粗,连你这个败家子弟也能佩戴如此好剑,还有天理么?”辉煌在一边有些调侃的说道。 这时候流无情才发现,辉煌的身边竟然多了一具尸体,图虎已经死了! “你杀了图虎?”由于刚刚战斗的太过于投入,所以流无情并没有发现辉煌是如何出手将这个图虎击杀的。 “不错,是我杀了他,像这样的家伙杀了也没什么。”辉煌似乎对于击杀图虎很不屑,然后又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立刻将这个家伙也杀了。”他笑盈盈的望了西门隆腾说道。 “不,不要,星辰阁的家伙,我跟你没什么仇恨,为什么要害我!”西门隆腾很是愤怒,按理说依仗着自己的家族势力,这个星辰阁的辉煌应该处处献媚自己才对。 “只要你帮在下解围,我愿意送上一柄中等法宝,怎么样?”西门隆腾使出了诱惑计谋。 辉煌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啧啧,中等法宝确实很诱人,不过还不能打动我。”说完将目光停留在流无情的脸上,很是神秘的笑了一下。 “上等法宝!上等法宝总可以了吧?”显然对于上等法宝西门隆腾也很是心疼,毕竟那可是神器之下的最强兵器了,说是半个神兵都不为过。 “嘿嘿,这条件真是诱人啊。”辉煌轻松的笑了笑,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但为了一柄口头允许的上等法宝,为了你这个已经死了一半的人,要我和这个家伙对坑,实在不是我的性格。”刚刚流无情施展的凝血指以及那放下屠刀两招,他可是在一旁看的完完整整,如此神通真是妙若天成,而这黑衣人的身手更是如同行云流水,丝毫不带气一丝波澜,无论是速度还是时间的拿捏,都已经是达到了宗师级别。 更重要的是,辉煌已经察觉到西门隆腾的体内正有一股暗藏的邪恶力量在蠕动,他敢断定,这一定与黑衣人的那一指有关。这股极其阴毒的力量,不久便将给西门隆腾最致命的一击。 正是因为看出流无情身怀绝技,所以辉煌才将那个企图逃跑的图虎击杀,为的当然是与其较好。拥有这样身手的人,其背后往往都会用一股极强的实力支撑。 这个黑衣人绝不简单。这是辉煌对流无情的评价。 此刻的流无情则一动也没有动,没有说话,更没有在向西门隆腾出手。 而就在这时候、、、、、、 噗嗤!西门隆腾原本还是红润的脸色猛然惨白,突然喷出一大口黑血,跟着七窍流血。西门隆腾张开口,指着流无情道:“你、、、、、、你、、、、、、”跟着两眼突然泛白,全身都变成了漆黑色,转眼间便死去了。 “好阴毒的指法!”辉煌望着西门隆腾坠落的尸体叹息了一声,凭借他的眼力早已经看出西门隆腾中了黑衣人的指法,但他还是没有想到这指法是如此恐怖,似乎将西门隆腾的全身血液都凝结了。 凝血指!嗜血魔道武技的大成血战十式中的一招,一指击中地方要害,若不时刻运功抵挡,等到指力突然爆发时便会全身精血瞬间凝固,七窍流血而死! 第一八一章 毁尸灭迹 望着那正在向天空下方森林中坠落的西门隆腾的尸体,一直站在一旁的辉煌梁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提醒了一句道:“嘿嘿,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立刻就会下去将他的尸体毁尸灭迹,不然一旦被西门家的人发现你杀了他们的二少爷,嘿嘿,那后果、、、、、、” 流无情现实冰冷的望了他一眼,这种毁尸灭迹的事情自己根本用不着任何人提醒,有些冷酷的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辉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如果你认为我是在帮你,那我可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了。”他嘿嘿的笑了一句,然后对流无情说道:“实话告诉你,在那店铺中的时候我已经被这个狂妄的家伙起了杀心。” “所以你就杀了图虎?”流无情的眼中泛着一层光泽,试探性的对这家伙说道。 辉煌耸了耸肩,用那种极其轻松的口气说道:“杀他对我来说很容易。我知道以你的实力要杀他也不难。”他用那双贼眼睛上下的打量着流无情,很是奇怪的问道:“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惹上这个家伙的。” 流无情转过身去,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像他这种人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好,这个辉煌的实力很强,流无情当时几乎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击杀图虎的,可见他杀图虎一定是出手极快,而且手法一定极其刁钻。否则图虎至少也应该发出一些声响才被其击杀。可从头至尾流无情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 咻!流无情的身体化成一道黑忙,向身下的大片森林俯冲过去,辉煌说的不错。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就将西门隆腾的尸体毁掉,否则将对自己今后的安全埋下隐患。 望着那快若流光的身影,辉煌的心头再次升腾出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这个家伙绝对不简单!辉煌戏虐的踢了踢脚下已经僵硬的图虎,接着伸手在其口袋、袖中等地方摸索了一番。 “啧啧,果然是个肥家伙,西门家的人是不是随随便便的身上就要带着这血多钱财。”惊叹的发现图虎袖中携带着一沓金票的辉煌。此刻脸上不禁露出惊喜神色。 “啧啧,可真是个大富翁啊,二十张一万金币。还有一张五十万的金票,这回我这个穷光蛋发达了。”对于钱财这东西,辉煌根本是完全处于不屑的态度。 但如果是七十万金票放在一起,他这个清心寡欲的人也不禁留露出对财富的贪婪和喜欢。毕竟在这个世界钱可以换成武技。可以换取法宝。 辉煌并不喜欢钱。但他却热衷与各种武技和上品法宝武器,无论是武器还是武技,都让他如痴如狂。之所以穿的如此落魄,不但跟他修炼辉煌诀这种寡淡凉薄的心法有关,也是因为他将师门发放的给他的钱财全部都兑换了功法等修炼之物了。 流无情飞掠到森林中,一眼便望见了已经摔成肉饼模样的西门隆腾。尸体软趴趴的摊在一棵大树的根部。 流无情走过去,自怀中摸出来一瓶毒药,小心的打开这青花瓷瓶子后。将瓶中的化尸粉轻轻的弹在西门隆腾的尸体上。 嗤嗤~~~在药粉接触**皮肤的一刻,发出皮肉化脓时候的嗤嗤声。跟着整个尸体上便开始冒出一道白色烟雾。腥臭的烟雾味道很是难闻,流无情轻轻的用袖子遮挡着自己的口鼻,死死的盯着地上正在化成一滩浓水的尸体。 片刻后,不但是**化脓了,就连那华丽的衣物也一同被强腐蚀性的化尸粉化成一滩恶黄色的臭水。流无情敢确定,现在就算是西门隆腾他亲娘来看,也不会认出他儿子的。 “呵呵,好阴毒的手段,竟然是化尸粉。”辉煌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于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流无情很是厌烦。当即冷酷的道:“你难道还想跟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辉煌露出了一丝笑容,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叫人看见了更加的讨厌。“没什么,现在我只不过是对你很好奇。” 流无情的眉头突然皱起,冰冷的说道:“哦?好奇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嘴角上升一抹残忍的笑意,继续说道:“你知道,好奇会害死人的!” 感觉到这个黑衣人那阴寒的杀意,辉煌的全身都是一阵颤抖。说实话,辉煌在流无情的面前有一点忐忑,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安,流无情的实力他虽然只看见了冰山一角,但他敢相信这个家伙的真实杀伤力一定不会比自己低。 辉煌摇了摇头,笑道:“呵呵,既然你不喜欢我的好奇,那咱们后会有期。” “走可以,不过在走之前有些话我要告诉你。”流无情冷漠的说道,一双毒蛇般阴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辉煌,然后说道:“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否则你应该知道、、、、、、” 辉煌也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表情,显然在对抗着流无情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特意笑嘻嘻的道:“你当我是傻子么?别忘了是我杀了图虎,难道我会去告诉西门家的人?” 他又笑嘻嘻的说道:“哎,真该替你惋惜啊。”他砸吧了一下嘴巴,然后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在使用化尸粉之前一定会先摸摸西门隆腾的口袋,说不定会一夜暴富。” “我不缺钱!”流无情仍旧是一副冰冷冷的样子,继续说道:“另外我要告诉你,你现在走还来的急,不然、、、、、、”流无情的手指在刚刚夺来的长剑上轻轻的摸了摸,宝剑立刻激起一道阴寒的光泽。 “咱们后会有期!”咻~辉煌竟然真的怕了他,当即不在多说什么,一飞冲天,消失在云层中。 天际之上,辉煌的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神色,喃喃的道:“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对于这个神秘人,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哼哼,化尸粉,这东西好像只有刺客联盟的刺客才会使用吧?”辉煌的眼中露出一层阴毒的雾霾,刺客联盟虽然极其神秘,但自己身为星辰阁的核心弟子,想弄到一些关于刺客联盟的资料也并不难。 “只要是跟无妄灾界有丝毫关系的人,都要死!”辉煌显然已经看出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奔着无妄灾界而来的。兖州城中年轻一辈的高手辉煌都是了如指掌,而今天这个年轻的黑衣人,显然修为要在金丹后期左右,而其真实战斗力恐怕还不止是金丹后期这么简单。 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样的人物,恐怕一定是奔着无妄灾界而来的。对于无妄灾界,辉煌是志在必得,所以他这几个月就一直在刺杀一些金丹中后期高手,为的就是扫清障碍! 咻!辉煌射过天际,向着星辰阁的总部疾飞而去。他要将这个情报报告给自己的师门,请师父出手击杀这个家伙。 他并不是真的怕流无情,更不是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之所以这样小心,是不想在进入无妄灾界之前受伤。 第一八二章 屠夫大鹏 柳河城,位于兖州城东五百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河城并不如兖州城那般繁华,只不过是一个类似于清河城,甚至比之清河城还要小一点的城市。 但由于位于魔兽山脉附近,柳河城中往来的修真高手很是不少,他们大多数都是想进入魔兽山脉进行修炼,或者想碰碰运气看看自己能不能猎杀一头同样等级的妖兽,用妖兽的魔核兑换一点金币。 不得不说,柳河城虽然不大,但却是一个富豪云集的地方。魔兽山脉为当地人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而那些地头蛇当然也获利最大的一部分人群。 说道地头蛇,最难缠的还要数乌龙帮。乌龙帮主不但帮众多大百人,而且还高手云集。结丹期的长老就要有二十多名,而且这还不算,最恐怖的是乌龙帮有三名金丹中期强者。乌龙帮主屠大鹏听说已经是一只脚踏入金丹后期的超级强者,在柳河城这个小地方,屠大鹏俨然成了城主之下的第一人。 哗啦啦~~ 柳河城中的某一处澡堂子中,无名身材火爆穿着半透明轻纱般的侍女,正在为水池中的一名肥胖大汉加水。 这大汉肥头大耳,全身都是白白胖胖的,胸前还长满了黑乎乎的胸毛。这大汉正是乌龙帮主屠大鹏。此刻他微微的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天快要结束时的宁静,身旁虽然有几名火辣辣的侍女,却没有激起他的任何欲望。 到了他这个地位,对女人已经完全放手了。他更需要的是对实力的渴望,和对全力的追求。女人。只不过是件发泄工具而已。 “滚出去,我要清静清静!”屠大鹏张开嘴冷漠的对身后那几名侍女喝道。 几名寺女虽然很珍惜服侍柳河城霸主的机会,但奈何这个人根本不把他们这些平时让男人疯狂的尤物放在心上,而且还被霸主骂了一顿。侍女们都是有些丧气。但都很识相的匆匆离开了,她们虽然想通过肉体攀交情,但也知道现在不时时候。 嘎吱,池塘的木门被开启。侍女们走了出去,门又再次关上。整个池塘中就剩下了屠大鹏自己一个人,安静极了。 屠大鹏睁开眼睛,仰头枕在池塘的汉白玉上,仰望着棚顶天花板上的雕刻,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每天最难得的就是安静,他现在很享受这份安静。 嘎吱~~~ 门竟然又开了。 屠大鹏仍旧闭着眼睛,怒不可遏的吼道:“又他妈的是谁?想活命的话就给我滚!”屠大鹏在骂完了这些话之后。原本以为那个不识时务的侍女会识相的离开。但他却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更没有门开启的嘎吱声。 屠大鹏猛然睁开双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怕。哗啦啦!肥胖的身体迅捷无论的冲出水面,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后准确的飞掠到墙边。.info[]一把抄起那柄挂在墙上的一双巨斧。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柄雪白光亮的长剑已经毒蛇一般刺穿了他的小腿。长剑在刺穿之后又电光一般拔出。 痛!屠大鹏一丝嘶吼,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噗通!肥胖的身体由于大腿上的剧痛猛然摊倒。屠大鹏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望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是谁?”屠大鹏在喘息着,同时用熟练的手法闪电般点在自己被贯穿的大腿上,原本血流如柱的伤口片刻间便止住了血。 流无情冰冷的望着他,那双看人的眼睛中,完全没有一个人类应该具有的色彩,有的只是野兽一样的凶光,和类似于行尸走肉般的呆滞。 “来人救命!救命!”屠大鹏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呼唤着,现在他是多么希望那些侍女快点过来,快点将他的手下带来。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喊仍旧是没有人回答,仿佛他的人都已经被人堵上了耳朵。 唰!剑光再一次暴起,这一次屠大鹏才看清,这是一柄镶满了宝石翡翠的剑,剑势凶猛,如毒龙出洞,剑身过处空气为之震动! 呀!屠大鹏终于爆喝一声猛然使出一个鲤鱼打挺,在站起来的第一刻,屠大鹏手中的巨斧霍然向长剑斩下。这柄斧头乃是精铜打造的法宝,一斧头砍下少说也有一万斤力道,寻常的刀剑根本没法抵挡这一斧头的威力。 锵!斧剑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金石交击的巨响。嗡嗡,屠大鹏紧紧握住斧头的手在剧烈的震动中颤抖了一下。 “好强悍的剑!”屠大鹏显然也知道自己遇见了罕见的高手。双眼暴怒如同铜铃大小之后,一张大口猛然张开,喝道:“地阶武技,鬼斧斩!” “我要你去死!”屠大鹏显然知道如果在不施展自己最强势的一击,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翻盘。 嗡嗡!两柄巨大的斧头猛然合并成一柄,斧头完全变成了暗红色,上面还布满了神奇的咒文。一斧狠狠斩下,空气中竟然出现了响彻的气爆声。嗡嗡!连同空间都似乎有些震动,好像已经承受不住那巨大邪斧的威力一般,极具明显的扭曲着。 然而、、、、、、、 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和戏虐之色,跟着眼眸微微一眯,手中绚丽多彩的宝剑猛然在胸前空间一点,唰!唰唰唰! 一点星芒霍然自半空中出现,繁星般的星芒顷刻间由一点演变成上百点。嗡!空间在一阵剧烈的震动之后完全破碎,漆黑的空间乱流如同洪水泛滥般倾泻而出。 锵!千百道金灿灿的星芒与那已经完全变成透明暗红色的邪斧相遇。噗嗤!屠大鹏只觉得巨斧轰击在点点星光上之后,猛然传来一股极强的振动力,全身的精血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遏制住,五脏六腑更是难受的如同刀割一般,跟着喉咙一甜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流无情在使出点石成金后并没有丝毫停留,嗡嗡!长剑再次一阵,跟着又是一道匹练般的能流凶悍的冲击在屠大鹏的心脏位置。 不!屠大鹏眼看着那能流匹练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却没有丝毫力气阻拦。轰!胸口心脏位置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而后者的眼神与此同时骤然失去了光泽。 屠大鹏死了!柳河城的一大霸主死了。 唰!流无情收起手中奢华的长剑,这柄剑正是那一日击杀西门隆腾时获得。流无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潮湿的飘满了粉红色玫瑰花瓣的池塘。 粉红色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水底则安静的躺着屠大鹏的尸体。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被清扫池塘的工人发现。 这已经是流无情刺杀的第十个人,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中期强者。这击杀看似毫不费力,流无情也更没有受到任何伤,但这一切都是他细心策划的结果。若不是在这个澡堂子里,像屠大鹏这样的人身边时刻都跟随着十几名结丹巅峰高手,自己又怎么能如此轻松将他击杀? 作为一个杀手,一定要学会在最适合的时机出手。不出手则已,出手必须给敌人造成重伤、死亡! 杀手的潜伏技巧是一门需要终身学习的艺术,这是流无情在这十次任务中领悟的道理。 第一八三章 刺客钱庄 兖州城中心大街地带,一家刚刚开业不久的钱庄中。 “前辈,这是您的账目,请您在确认无误之后在这里签个字。”一名身材高挑,袒露出半个酥胸的侍女对眼前的黑衣人含笑道。这少女乃是兖州城第一家刺客联盟钱庄的副总管事,名字叫做美姬,人如其名,这少女不但身材火爆,而且脸蛋更是一副高贵典雅的气质。 星眸般的眼睛,如同一道秋波般明丽,高高的鼻梁更增添了她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胸前那一对圆润玉白的酥胸,仿佛就要从那紧裹着玲珑娇躯的衣服中暴出来一样。无论是谁望见了这样一个尤物,都会忍不住走进这家新开业的钱庄来逛逛,这使得原本就很拥挤的钱庄更加火爆了。钱庄的占地面积虽然很大,但奈何却装不下这许多来‘赏花’的人。 流无情带着那秦钟的面具,眼中依旧是死灰般的沉迷,神态更是冰冷冷的。接过美姬那堪称精美的纤纤细指递过来的账目,随便的瞟了一眼后,流无情将账目送回给她,说道:“嗯,没问题。” “呵呵,既然前辈您已经确定了就请您在这里签个字吧。”美姬银铃般的笑了一声,声音如同出谷黄鹂般甜美,单单这声音就让身旁的很多男人为之心醉了。 流无情随手拿起一管笔,在那账目上签下血剑客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后,将账目再一次提到美姬的手中。 美姬面楼微笑。一副笑容可掬的媚态,小心的接过账目后,对眼前这个略显冷酷的神秘人说道:“我们钱庄已开业就能遇见前辈这样的大客户,真是荣幸万分,呵呵。”说完后再一次银铃般的笑了一声。 流无情却没有丝毫表情,对这个美姬说道:“以后我在完成任务之后,那些钱是不是会自动的打到我的账上?”由于两个人在一间类似于玻璃般透明的小房间中交谈,外面的人虽然能够看见他们。却听不见他们交谈的任何话语。 “嗯,前辈请放心,只要您完成任务,您的赏金就会及时的打到您的账目上。”美姬笑靥如花般的笑着说道,显然对眼前这个神秘前辈很有好感。毕竟那账目上可是清楚的列着十一条清单,这就说明眼前这个神秘人已经成功完成了十一次刺杀,这份实力就算是在刺客联盟中也是很罕见的。 十一次刺杀任务全部完美完成,现在血剑客这三个字甚至连那些内盟的人物都是听说了。这种百战百胜的战绩确实是惊人! 一个人要想成功的完成十一次任务并不难,但如果是连续的完成十一次任务那概念就完全不同了。 美姬一想到那清单上明确的写着“赏金总计570万金币”这个恐怖数字。她的心便如同小鹿一样跳的厉害。刺杀金丹后期赏金大约在100万左右,而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拥有570万赏金。这便说明他至少成功的刺杀了3、4名金丹后期强者! 就凭这份财富和这份实力。眼前这个看起来长相颇为英俊的神秘前辈,真的是让她不禁的生出一阵好感。如果能与这样的人物结合,那自己的下半辈子便真无欲无求了。 “前辈,请您收好您的令牌。”美姬那星光般的美眸闪着一丝热切,将一块由上好黄金打造的刺客令牌殷勤的递给了正要离开的流无情。 两人在交接那令牌的时候,美姬的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了流无情的手指。流无情的脸色微微一颤,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显然他对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感。 接过令牌的流无情缓了缓脚步,对美姬说道:“这令牌在其他的商家店铺是否也同样具有购买真实货物的功效?” 美姬那已经蹦到喉咙的心,在听到了这句话后终于是缓缓的回到了心脏。刚才流无情那个皱眉的动作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当时很是为自己那出格的动作后悔。不过听见这个神秘的前辈竟然问道钱财方面的问题。她憨笑了一声,道:“刚然可以了,刺客联盟可是在整个大陆都有分点的,所以刺客钱庄的令牌当然也可以在整个大陆通用了。” “呵呵,不过为了保持职业的神秘性,一般刺客们都不会用刺客令牌购物的。”美姬善意的提醒道。 “哦?那他们是用什么?”流无情微微皱眉,有些疑惑的问道。在他的心中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经常拿着刺客令牌到处炫耀,这无疑是会泄露自己的身份。 “购物的话最好是用记忆灵卡。”美姬笑了笑,耐心的为流无情介绍道:“您已经是我们的大客户,所以这个记忆灵卡我们会无偿的提供的。”又银铃般的笑了一声后,美姬自那纤细的小蛮腰间摸出一张黄金色的卡片。 “这就是那记忆灵卡?”流无情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东西。看来兖州城真是不一般,恐怕也只有像兖州城这样的城池中,才会有记忆灵卡这东西。自己在清河城等地方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这个记忆灵卡使用起来很方便的,只要您将您的灵力输入到其中,灵卡便会记录下您的身份,在您消费刷卡的时候,灵卡中便会记载下来您花销的数目,同时那个店家手中也会留下灵卡的消费记录,店家每过十天便会自己来我们这里整理账目。”美姬莞尔一笑,那面如桃花般的脸蛋更是增添了一道令人惊叹的美。“您拿着这个灵卡,以后不论是买武技还是武器什么的,都不用在带现金了,只需要轻轻一唰便可以了。” “哦?竟然有怎么简单,真是不错啊。”流无情那冷峻的脸上竟然也惊现了一抹欣喜。 办理完了所有手续后,流无情一身轻松的离开了钱庄,而那名艳丽的副总管美姬小姐,则是望着这个身影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人物,真是让我都有些情不自禁啊,不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会再来?” 流无情离开了钱庄后,快步向白云观行去,已经接近一个月没有去看看那师徒三人的他,现在还真是有些为他们的命运担心。 咻!在没有人的巷子中,流无情的身影一闪冲上了云霄,向着白云观的位置疾飞而去了。 第一八四章 生死挑战 咻!一道黑影降落在白云观所在的山脚下某处。流无情熟练的将秦钟面具摘下来后,放到那专门盛放面具的精致玉盒中。面具在这玉盒中能够完美的保持原来的质感,绝不会因为空气的氧化等不良作用而失去伪装的效果。 流无情大步流星的向白云观的山门走去,还没有走到山门前,就已经听见里面练武时产生的呼喝声和一道道劲风。 “呵呵,好家伙,看来我真的是白担心了。”原本以为白云观是惨遭风雷阁毒手的他,在听见这中气十足的呼喝后,心头不禁的露出了一抹喜色。 一个箭步飞掠到山门中后,流无情便看见了庭院中正在舞刀弄枪的师徒三人。辽空道人此刻正在舞动着一口鬼头大刀,后背大刀上那雕刻的鬼头虽然不算怎么精致,这柄大刀的材质虽然也根本谈不上是什么法宝,但辽空每一刀砍下,都有开山的威势,劲风呼呼声更是增添了一层大开大合的雄风。 而在两侧正在练剑的长青和长春两个师兄弟,也是将手中雪亮的白钢剑舞成了一团剑光。剑法虽然略微显的有些不够飘逸,但也还说得过去,想必他们二人说修炼的剑法应该还是人阶高级左右。毕竟白云观曾经也是轰动一时的大门派,虽然此刻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那些传承了百年甚至是千年的功法,却没有因为这个而中断。 流无情对三人的武技一扫而过,心中对白云观的武技也是有了适当了解。无论是剑法还是刀法。其中都有一股灵动的韵味。这一丝灵动韵味很是特殊,想必白云观当年能够称雄一时,并不是名不副实。 “是前辈!”长春在挥剑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流无情的到来,一声惊喜将其与两人从醉心的修炼中叫了回来。 “呵呵,你们修炼的好勤快啊,大热天的也不选个凉快的地方。”流无情微微的露出些许笑意,对三人调侃道。 听到他的话,三个人先是有些垂头丧气。都低头不语,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辽空平视着流无情,发现这个年轻人的实力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增强了一层不止,自从上次在城主殿分手,已经接近一个月没有在看见他了。辽空问道:“这一个月来,你的实力有增进了不少。” “你的实力也进步了,现在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结丹巅峰强者了。”流无情也是发现辽空竟然在这一个月中突破了。 “结丹巅峰有什么用?”辽空叹息了一声,有些怅然的说道:“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下个月,哎。看来真是天要亡我白云观啊。” 流无情的眉头瞬间紧缩起来,追问道:“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跟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怎么想。他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十之八九,追问道:“是不是风雷阁的人又找麻烦了?” 听到流无情这样问,师徒三人的脸色均显得有些惆怅不安。长青目光中露出一丝极其明显的祈求之色,用带有渴望的声音说道:“前辈,请你出手帮帮我们吧,我知道你可城主大人的关系不一般。” “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流无情的眉头紧锁,急切的问道。 “哎,风雷阁的人向我们发起了生死挑战。”辽空终于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生死挑战?”流无情的眉头紧锁的更深了。对于这个生死挑战,他并不陌生,这东西简单的说就是用以解决深仇大恨的产物。俗称叫做“打生死擂台”。也就是两名实力相差不多的修士,在擂台上决斗。直到其中一名修士被另一名修士完全击杀才算结束。 不过这生死擂台要想开启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打雷台的两个人实力必须一样。也就是说如果一方是金丹初期,那另一方也只能是金丹初期,决不能出现修为等级高低不一的情况,否则生死擂台便不被城主认可。 而只要发起挑战人的等级,与那个被挑战人的等级一样,那个被挑战的人就必须要参加生死决斗。否则不但会被整个城看不起,从此无法在这座城中生存,而且还会被城主军强迫压上擂台,进行生死决斗。 生死擂台这东西,一开始就是用来报仇的,但现在他的意义已经不同,不但是因为某些大宗门在背后操控,同时也应为西门商盟这样的商会参与进来。一旦混入宗门权利和金钱的味道,生死决斗也变了色彩。 “风雷阁的人向你发起了生死挑战书?”流无情有些吃惊的问道。 “如果被挑战的人只有我那也没什么,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死就死了,也不可惜。”辽空显然十分忧愁,声音中仿佛有些颤抖,他极其无奈的说道:“我的两个徒弟也被人挑战了。” “你看看我们的武器,连中等利器都算不上,怎么跟风雷阁那些满身都是上等利器的优秀弟子对战?”长青显然很是苦恼。 “这件事,城主他知道么?”流无情心想如果城主不知道,或者还有挽回的余地。 “哎,城主大人他已经知道了。”辽空的眼眸中忧愁更加深沉了。“知道了?那他怎么说的?他有没有反对?”流无情急忙问道。 辽空师徒三人心中的无奈似乎更深刻了,道:“城主大人并没有反对,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 “毕竟风雷阁向我们发起挑战的人都是第三代弟子,修为等级跟我们一样。”长春叹息了一声,对流无情这样说道,“这种看似公平的生死对决,城主大人也是无法阻止的。” 第一八五章 万剑归来 “决斗的日子定了没有?”流无情似乎感觉到这件事情大有回旋的余地,眼中闪现出一抹冷酷的光泽,对三人追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时间就在五天后!”长春显然很是担心,这句话将他内心中的忧虑充分的表现了出来。毕竟自己要面对的可是那些平日条件极其优越的风雷阁弟子,他们不但有金丹等级那样的强者指点,更是修炼了风雷阁中的高等级功法,而且他们的武器品阶至少也是中等利器啊。自己怎么跟他们比? 不只是长青长春,就连辽空道人的脸色也很是难看。这正是他们这几日为什么潜心修炼的原因,大战在即他们当然要临阵磨枪,为自己那一场生死博弈的厮杀做准备了。 “五天,还有五天的时间。”流无情用手轻轻的拖住下巴,陷入了沉思中。其他三人也显然是不敢打扰他的沉思,都没有在说什么话。 流无情沉思了片刻后,眼中猛然闪现出一抹灵光,高兴的狠狠一拍长青的肩膀,当即喜道:“有了!” “有办发了?”三人都是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眼中露出热切的渴望,自己三人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就看这位云前辈的了。 “如果你们每人每天都服用大量的灵丹滋养身体,同时每天刻苦修炼的话,五天之后你们的战斗力应该会有很大的提高吧?”流无情的眼角露出了难得的笑意,要想短时间内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就只有借助灵丹妙药了,否则根本没有别的好办法,就是拿出一本天阶功法让他们修炼,五天之内也练不成。 “灵丹?”辽空的眼中也同时闪现出一抹喜色,但转眼这喜色便黯淡下去。怅然的道:“灵丹的价格太高昂了,就算是最便宜的人阶低级灵丹,也要一百金币左右吧,我们哪有那个钱啊。” 一百金币在他们看来确实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但在流无情这个超级大富豪的眼中,一百金币和一金币没有实质性的区别。 流无情并没有将他的担忧放在心上,又继续说道:“如果在每日服用大量灵丹的基础之上,在获得几件上等利器的话,你们有多少层把握战胜那些挑战者?” 当年白云观还很威风时,别说是上品利器了,就算是上等法宝也是有的。不过随着宗门的逐渐衰微,那些法宝什么的全都被一代代观主变卖了,现在的白云观。想找到一件下等利器都难。 辽空摸了摸手中的那把沉重的后背鬼头刀,锈迹斑斑的鬼头刀看起来颇具威风,但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利器。这柄鬼头刀是辽空昨天晚上从一座鬼神判官庙中偷来的。虽然他心中也很鄙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能使用一柄上等利器出战的话,那我战胜那个柴风至少有五层把握。”辽空的眼中满是坚定的神色,随后又补充道:“如果有灵丹的话,那我有七层希望将他击杀!” 听到辽空说那个向他发动生死决斗的人竟然是柴风,流无情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一个声音。对,这个柴风正是自己在四海茶屋中神识探听的那家伙。那个暗中勾结刺客联盟,企图谋害自己的好友的家伙。 “嘿嘿,这天地真是小的很啊,竟然是他。”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毒光。心中盘算道:“这个柴风现在应该将那个张大哥的老婆弄到手了吧,嘿嘿。美妇在怀的日子一定很好吧,就让我给你一个大惊喜。” 想到此处。流无情帮助白云观师徒三人的打算更加坚定了。风雷阁中既然能够容忍柴风这样的败类,难道还不该杀么。流无情可不是什么慈善家,他一旦锁定了击杀的目标,就会不择手段的将其击毙,有时候更会用一些近乎于残忍的手段,将他的猎物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对付这些坏蛋、败类、人渣,流无情的办法就只有一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条件想的确实不错,可是这些都是要大笔大笔的金钱支持,我们、、、、、、哎、、、、、、”辽空无力的叹息了一声,自己这个早就习惯了穷困潦倒的人,对灵丹什么的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流无情安慰他们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会为你们想办法的。”双手插胸,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显然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不行,就算你比我们境遇好,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辽空推迟道,但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云兄弟那恐怖的背后,一惊道:“你是不是想去找城主帮忙?” “哎,你千万不能去找城主,他一定不会帮你的,这种事连城主都不好插手的。” 流无情根本没有听他的话,瞭望这悠远蔚蓝的苍穹,心神不知道已经飘到了什么地方了。 师徒三人望着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竟然在心中升腾出一抹安全的感觉。 “请问,啊云前辈在这里么?”一个略微有些稚嫩,但又不失甜美的声音突然闯进了四个人的脑海中。 “你找谁?”长春回顾盯着走进道观中的小姑娘说道。 “这位大哥哥你好,我是万剑归的人,我来你们这里找一位啊云前辈。”小姑娘有些害羞的样子,圆圆的脸蛋上浮现了一层粉嫩的云霞,样子可爱极了。 万剑归?流无情突然回头,对这个小姑娘说道:“你是万剑归商铺的?那火云护膝是不是有下落了。”原来当初流无情为了能够让万剑归的人联系上自己,就在那商铺留下了白云观的地址,没想到他们真的找到了这里。 “嗯嗯。”小姑娘频频点头,两个可爱的大辫子不停的摆动着,配合着那张娃娃脸,简直是可爱极了。“您就是啊云前辈吧,您要的东西我们已经找到了,请跟我来吧。”这小姑娘说起话来很是大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外出为商铺做生意了。 流无情心中盘算着来的正好,自己在取回另一只护膝时,正好可以在他们商铺购买一些丹药、武器。 “嗯,你们办事的效率很好。”流无情来到这小姑娘的面前,继续说道:“走吧,我用飞剑载你一程。” “嗯,好!”这孩子竟然一口答应了,完全不提防流无情会不会对她起坏心思,真是心思纯真。 “你们先在这里修炼着,我去去就会。”流无情拔出宝剑破空离去的同时对他们嘱咐道:“你们放心,那件事包在我身上。” 唰!飞剑冲进了云霄中,一大一小的两个人顿时化成了一个芝麻大的黑点。 第一八六章 可爱娃娃 天际之上,苍穹蔚蓝浩如烟海,一道黑影利剑一样在高空掠过。(..info无弹窗广告) 呼呼!站在飞剑之上的小娃娃听着耳畔强猛的风声,脸上不但毫无畏惧,而且还满是兴奋之色。 “你叫什么名字。”流无情一边操控着飞剑急速飞行,一边看似随意的对其问道。 “我叫水灵儿,老前辈您就叫我灵儿吧,嘿嘿。”小姑娘胖嘟嘟的脸蛋上再次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前辈,老前辈?”流无情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己有那么老么? 殊不知修真人士大多是鹤发童颜,有的已经是一百多岁了,看起来却像是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伙子。这水灵儿家中既然是开店铺的,从小便被父母告诫,见到那些飞天遁地的人一定要尊敬的叫一句前辈,既是对方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也要这样叫。乖巧的水灵儿在父母长辈的一次次告诫下,当然是唯命是从了,时间久了,便见到任何人都要叫一句老前辈了,毕竟去他家中购物的人都是修士。 “前辈,你这个飞剑可真是好看啊,你看这宝石闪的光多漂亮啊。”水灵儿笑容可掬的自言自语的,望着脚下飞剑上那些五彩冰粉的宝石灵石,水灵儿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更加具有光泽了,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双小说抓着头,悠悠的道:“咦,这个红色的宝石和那个铝本色的宝石我好想在哪里见过的,怎么想不起来了。.info[]” “哦!对了。是那位名字有四个字的前辈,他好像也有一柄这样的飞剑啊。” 流无情的眼眸中猛然闪现过一抹震惊之色。这个小娃娃竟然认出了这柄剑是西门隆腾之物!那兖州城中的其他人呢? 不好!想到这里,流无情慌忙的将飞剑收起来,跟着手臂一伸将水灵儿抱进怀中,咻!流无情额猛然使出一个千斤坠,身体如同下坠的巨石垂直向地面坠落下去。 “老前辈,咱们这是要去哪啊?怎么不坐飞剑了呢?”怀中被紧紧抱着的水灵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流无情带着他来到一处五人的空地,眼中露出凶光。冰冷的注视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既然她已经认出了自己手中的剑是西门隆腾之物,那这个小娃娃就不应该在留着。 可自己真的要对一个幼女下杀手么? 流无情的拳头几次都攥紧了,但每次攥紧后都是被心中的理智驱使着打开。蓬!拳头猛然锤击中身旁的大树上,那大树坚硬的老枝干被轰出一个拳头形状的大洞。 “老前辈,你这是怎么了?”流无情那阴寒的目光和全身笼罩着的杀气,显然让水灵儿感到了一丝惊慌和不安,她的口气已经有些颤抖,显然此刻心中很是害怕。 “没什么,刚才我的拳头有些痒。所以那这个大树出气。”流无情冷漠的说这,当即将黑袍撕下一条,将那柄插回剑鞘的长剑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最后与嗜血剑一起背在后背上。 “走吧。前面不远处就进城了。”流无情迈开大步,向城门处大刀阔斧般走过去。 “嘿嘿,这个前辈真有意思,手痒痒?难道他们这些前辈手痒痒的时候都是拿大树出气的么?”水灵儿年纪毕竟还小,显然不知道自己刚刚走出了鬼门关。 而手下留情的流无情呢?他内心是不是应该生出了一丝正气? “水灵儿,在进城之前我有话跟你说。”流无情在城门前停驻脚步。用有些严肃的口气对身后堪堪赶来的孩子说道。 “前辈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爷爷在我来之前对我说了,只要是前辈有吩咐,我只要能做到的,就得答应。嘿嘿,爷爷说这是我们万剑宗的规矩。”水灵儿重复这大掌柜告诫的话。很是俏皮的摸了某那圆圆的小鼻子,一副我已经是个大人的样子。 “这柄剑可是我的宝贝,是我的大秘密,所以你千万不能将我这柄剑的样子泄露出去,知道么?”流无情这次说出的话语很是平和,甚至有些温和。对于孩子,如果你想要他为你保密,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当大人的机会。 显然流无情很懂得这个道理,于是又补充道:“水灵儿如果是个真正的大人的话,应该懂得尊重他人的秘密吧?” 水灵儿的小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脸仰的老高,翘着小脚丫,骄傲的说道:“这个事我水灵儿一定会为前辈保密,哼!我水灵儿可不是那种乱说话的人。” “如果你爸爸或者是你爷爷问起呢?”流无情故意装成一副很失落的样子,道:“我看你一定会告诉他们的。” 水灵儿瞪大了眼睛,大声抗议道:“谁说的!我才不会说呢!” 流无情终于是放心了,略带笑意的摸了摸她的小脸蛋,说道:“看来你真是个大人了,嘿嘿,走吧,咱们这就进城去见你的爷爷,那个老家伙也真够大胆的,竟然就这样让你出城去白云观找我,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呐?” 这一次,看守城门的军官一眼便在人群中将流无情认了出来。毕竟上次流无情可是与孙福一同进城了,这次军官们对流无情的态度别提多恭敬了。 流无情协同水灵儿进了城后,便向那万剑归商铺走去。 万剑归商铺门前,正有一名中年妇人焦急的向远处盼望着,那慌张的神情,那丰腴的身材,再加上那副清丽高对的面容,不知道在回眸盼顾间迷倒了多少街上的男人。而这女人身旁正有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一张国字脸却很是坦然,显然对女儿的安危毫不担心,而且坚持认为这是一次对女儿很好的考验。 “妈妈!”水灵儿在老远处便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一溜烟的跑了过去。流无情则依旧是保持着以往的步伐速度。 妇人原本焦虑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狂喜,那种提心吊胆的担忧顷刻间烟消云散了,一把紧紧的保住向自己跑过来的女儿,深情的亲吻这女儿的小脸。而那男人虽然不以为意,神色却似乎也比之前轻松了许多,终于是转身回到繁忙的店铺中,开始自己的工作。 第一八七章 大手笔上 流无情缓步上前,用眼睛望了望将水灵儿深深抱在怀中的中年妇人,悠然道:“这孩子很聪明。” 沉浸在母女温情中的妇人翘首平视,露出成年女性特有的成熟而妩媚的笑容,道:“您就是那位前辈吧,谢谢您这一路上对灵儿的照顾,家父已经在店中恭候您了,请随我来。” 这气质高贵,而又不失清丽之色的妇人将水灵儿放在地下,牵着孩子的小手来到了店铺正堂。流无情发现万剑归店铺似乎比上几次来的时候热闹多了,卖货的人更是不少,店中的伙计大有忙的不可开交的气势。 “呵呵,云前辈您来啦,快请里面来,快请里面来。”大掌柜仍旧是一副仪态宽和,和气生财的样子。见到流无情来很是热心的将他请道了内阁中。 内阁比之前厅正堂要安静的多,显然这里是万剑归水家接待一些重要人物的地方,非是大人物他们根本不会将其请到内阁来的,这也说明流无情在他们眼中俨然是一位神秘的大人物了。 不过像这样的抛头露面,流无情心中确很是讨厌。毕竟自己曾经击杀了西门隆腾,虽然事后自己也将西门隆腾那些随从一一绞杀,但为了小心为上,还是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毕竟那天西门隆腾的马队可是将动静闹得很大,虽然那一对人马无论是小厮还是西门隆腾,都已经被流无情一一斩杀,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西门家这些天一直在全力寻找凶手,企图为他们的二少爷报仇。(..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前辈您看,这是什么?”大掌柜笑呵呵的将一长条形木匣子推到流无情所在的木桌上。 “你总算是没有让我失望啊。”流无情很是欣慰的道,同时将木匣上层的盖子划开。便露出里面那副火云护膝。 暗红色的未知金属练就的火云护膝,不满了神秘的祥云图纹,看起来很是古朴。无论是材质还是形象,都是让流无情很满意。 “嗯。不错。”流无情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凝视着大掌柜,道:“你放心,价钱方面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我也听说你为了这宝贝,确实冒了很大险,你的付出不会白费的。” 对于这个万剑归商铺。流无情起初并没有如何看重,而当初他要购买护膝也不过是为了给他们一些甜头,但经过与西门隆腾那场厮杀,以及在他独自完成一些刺杀任务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有了这护膝竟然是能够将自己那恐怖的肉体实力发挥到一个新地步。 现在的流无情,还真的是有些离不开这个护膝了,毕竟他如今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使用嗜血剑的。有了这一套护膝,再加上那柄抢来的剑。流无情在不使用嗜血剑的情况下,挑战一般的金丹后期甚至是金丹巅峰都不成问题。 “能为前辈效劳,是我们店铺的福气。”大掌柜再次笑呵呵的恭维道。 “你这个店铺的生意很不错啊,今天的客人这么多,想必大掌柜又要发财了吧。”流无情轻轻的饮了一口清茶。淡淡的道。 “嘿嘿,还不是多亏了前辈们的照顾。”大掌柜故意谦辞说道,有些高兴的不禁说道:“就在前两天,我们店铺正式加入西门商盟了,有了这个大靠山,生意自然是好做的很,呵呵呵、、、、、、、” 听到他的下巴句话,流无情喝茶的动作却凝住了,西门商盟?他们竟然也加入了西门商盟,看来自己在他们面前真的是要更加小心。 “哦?真是恭喜大掌柜了。”流无情有些冷淡的说道,同时平视着这个老人,继续说道:“不知道大掌柜店中有没有灵药可以购买呢?” “怎么前辈需要灵药么,那真是太巧啦,我们尽早刚刚采购了一批上好的灵丹。”大掌柜听见又有生意上门,真是喜出望外,眼中也露出了一抹难掩的喜色。 “哦?既然这个巧。”流无情也是微微有些发愣,既然他们这里有,那自己就不去别的地方购买了,俗话说熟悉的地方好乘凉。流无情继续道:“不知道你们店中都有什么灵丹?” “我们店也是刚刚才购置灵丹这东西,所以在种类方面可能要少一点,不过质量那绝对是没问题的。”大掌柜显然对自己家的灵丹产业还不太熟悉,想了想回答道:“至于种类,有治疗伤痛的愈合灵丹,也有短暂增强实力的聚灵丹,还有滚固实力的奠基丹,和增强实力的大力丹,应该就是这几样吧。” “大力丹?”流无情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似乎有一道光芒闪过,有些心动的追问道:“大力丹能增强实力?” “是啊,那位炼丹师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大掌柜说了一半,却有些吞吐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不过这么样?” “不过这大力丹吃一颗效果不大,需要大量服用才会有明显的效果,可是谁有那个经济实力能够大把大把的服用啊,一枚大力丹就要200金币啊,所以考虑到这一点,这种丹药我只采购了450枚,那位炼丹师还说我采购的少,说我不识货。”大掌柜有些不服气,甚至是恶意的嘲讽道:“那个只会炼丹的蠢猪懂什么?生意上的事他还想指挥我!” 流无情没有将他的讥讽言论听在心中,而是眼神凝视着虚空处,陷入了沉思。不久,流无情眼中突然闪出一抹坚定的决绝,嘴角甚至浮现了一抹恶意的邪笑,呵呵,如果在五天内将辽空师徒三人全部变成肉体实力强横如同妖兽一样的家伙,那整个风雷阁会不会惊到爆炸? “我要购买你手中的所有大力丹!”流无情坚定的一拍桌子,再次敲定了一笔买卖。 “什、、、、、什么?”大掌柜显然被流无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简直有些沿口无言了,“前辈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些只不过是人阶中级灵丹,对你也没有什么用啊?”大掌柜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前辈的话,惊问道。 “我既然说要全部购买,就一定全部购买,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流无情看着他吃惊的模样,冷漠的说道。 这些前辈做起事来可真是出人意料啊,既然他要买那我有能赚一大笔,哎,当初真他妈的应该听那个炼丹师的。虽然有些后悔,但大掌柜的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喜道:“前辈真是了得,一开口便将我的灵丹全部要了。”呵呵的笑了一声后,大掌柜再次道:“好!既然前辈这么痛快,那我也不能让前辈花费太多,我给您打个八折,一枚丹药只卖您160金币,一共是7万2金币。” “嗯,很好,那这笔买卖便成交了。”流无情悠然的道。 第一八八章 大手笔下 “能跟前辈如此大方又痛快的人做生意,真是我的福气啊。”大掌柜哈哈的大笑了一声,很是喜悦的说道。确实在流无情这里,他拿下了今天乃至这个月都是最大的一笔生意,灵丹和那护膝加在一起算,少说也有十几万吧,他当然是高兴了。 “不,我要的东西还没有完。”流无情的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注视着已经是欣喜万分的大掌柜。 “什么?还没有完,难道前辈您、、、、、、”大掌柜真的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现在这位前辈在自己这里采购的东西粗略的计算一下,已经到了十八万的大数目了,看他的样子好像还要在自己这里购买什么似的。 “不错,除了这些丹药以外,我还有购买三件兵器,三件全都要中等利器。”流无情眼中满是坚定的光泽,显然这件事情他已经是计划好的,完全不是一丝间的心血来潮。 流无情的钱虽然多的花不完,但早年在大雪山的艰苦生活教会了他节俭。钱一定要用在需要的地方,这样才不会浪费,更不会在挥霍的时候被那些赚钱的家伙暗骂自己是个大白痴。 “三件全都要中等利器!”大掌柜虽然已经想到这位前辈可能会出压轴的大手笔,但是还是没有想到这手笔竟然如此大。那可是中等利器啊,而且一买就是三件!要知道在这个下等利器都需要500金币左右,而中等利器都是在5000金币左右的天价,他竟然一口气要了三个! 那可是将近两万金币啊! “不错,而且除了三件中等利器以外,我还要三套完整的利器级别战甲,品阶无论是中高低档都可以,但前提一定要完整。必须要是一整套。”流无情的眼中满是肯定认真的神色,完全没有说笑的轻松表情。 “三套战甲!这、、、、、、”大掌柜的眼睛简直快要从眼眶中跳了出来,一套利器级别的战甲至少五万金币啊。三套的话就算是错略计算也要十五万啊,大手笔。绝对是大手笔! 现在大掌柜简直想把流无情当成一尊活佛供起来,而且是用黄金打造的佛龛供起来! “另外,我有个要求。”流无情眼中露出狡黠的光泽,凝视着大掌柜,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买的这些东西,对外必须保密,你必须保证不会泄露一丝一毫。否则、、、、、、”流无情的眼神突然凝练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凶光突然暴涨,这凶光阴寒的可怕吓人,虽然只是一闪而逝。(..info好看的小说)但依旧是让修为低下的大掌柜惊出了一声冷汗。 “前辈,您放心,这规矩我懂。”大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很是坚定的说道:“就算是我亲爹来问我,我也不会将您的事透漏一丁点的。否则就叫我天打雷劈!” “不只是你的亲爹,就算是你的儿子、儿媳闻起来,你也要彻底保密,明白么?!”流无情用很冷冽的声音说着,言语之中充满了可怕的气息。以往在大掌柜心中那沉稳神秘的形象,完全被阴霾和狠辣代替。 现在的大掌柜似乎突然发现,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是如此的可怕,他的那种凶恶神气,完全是那些经历过生死拼杀的人才具有的,这样的人无一不是同辈中的翘楚,如果真的动起杀机,那一定会将整个世界都搅得天翻地覆。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请您放心吧。”大掌柜一再保证,额头上的冷汗更是有增无减,手指尖甚至是有些冷的发白,虽然脸上还堆满了笑容,但连他自己都绝对这笑容有些僵硬。 “很好,”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继续道:“你在这兖州城应该生活了很多年了吧?” “嘿嘿,已经整整五十六年了。”大掌柜干笑了一声,神情依旧是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听见这神秘前辈话题一转,悬着的心终于是慢慢的放轻松了。 “五十六年确实很长啊。”流无情依旧凝视着他,悠然的问道:“不知道这兖州城之外的地方,那里改造兵器的工艺最好?” “咦?前辈你想改造兵器?那你可问对人了,”大掌柜有些毛推自荐的道:“说道兵器制作方面,整个兖州,乃至整个冥界最出名的当然要数幽州境内的天机宫。” 大掌柜仍然是毫不停歇,口若悬河的说道:“天机宫不论是在兵器的打造方面,还是在兵器的改造方面,在整个冥界都是首屈一指的,听说天机宫的宫主曾经还打造出一柄神兵呢!” 流无情的眉头猛然一皱,惊道:“打造神奇!”神奇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竟然也能被打造出来,这不得不让他大吃一惊。 “嘿嘿,当然了,这只是传说,可能确实会有些夸张了点。”大掌柜一声憨笑,对此不在做任何解释。 至于流无情想改造的兵器,当然是那柄击杀西门隆腾得到的宝剑。初步估计这宝剑应该有中等法宝甚至是高等法宝级别,但那剑身上的珠宝实在是太过于耀眼,流无情必须将之除去,否则自己与人交战被人家认出来,那自己可真是大祸临头了。 幽州境内?如果真的在那里改造这柄剑的话,岂不是正好可以回避兖州城中西门家人的耳目么? 流无情早就有改造这柄剑的打算,但奈何自己不敢在兖州城中的店铺中改造,那些整天与兵器打交道的家伙,当然对西门隆腾手中的佩剑了如指掌,说不定他们在闲时议论的话题就是西门隆腾死后,那柄光彩夺目的剑到了谁的手中。流无情可不会自己送上门去。 既然是幽州,那正好脱离了兖州西门家的势力。 “好,就去幽州!”流无情眼中绽放了光泽。不过在离开之前,他会亲自将购买的灵丹、兵器、铠甲秘密的送到辽空师徒手中。 绝对不可以让风雷阁的人知道添置装备的事,否则流无情给风雷阁突然袭击的计划将彻底落空。 “我现在准备结账了。”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一切都在掌握中。 第一八九章 将计就计 咻!一道黑色豪光穿梭在天际,横掠过大半个兖州城后,流星一般陨落在城外某山脚下。 一口气自万剑归商铺飞跃到白云观的脚下后,流无情整顿一下身形,施展奇异的步伐风一般的飘向了位于山上的道观。 就在流无情来到白云观的同时,万剑归商铺中拖拖拉拉的驶出一辆马车,两只高头大马甚是威武,而那赶车的马夫是一名头戴高帽的老者,这老者全身都隐藏在一件宽大的风衣中,面部更是用高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踏踏踏、、、、、、马车一路缓行,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但若是知道这赶车的老者乃是万剑归商铺的大掌柜,恐怕路上闲聊的市井人物便一定会猜想道,这车中一定装着价值连城的宝物,否则身为大掌柜,是绝不会亲自护送这批货物的。 而就在这马车后面,正有十几个人有意无意的紧紧的跟随着,虽然他们偶尔也会走入一家家店铺中,看样子好像在逛街,其实他们与那马车间的距离,从未超过二百米。毋庸置疑,他们都是大掌柜精心安排的便衣护卫。 毕竟这车中可是载着三柄中等利器,三套完好的下等利器铠甲,因为这些兵器铠甲都是十分沉重,所以大掌柜不得不用马车来拉。他们的目的地在城外,白云观。 就这样,马车在一层层保护中慢吞吞的出了城。一旦出城,马车的速度便猛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简直只能用风驰电掣来形容,轰隆隆!一辆马车飞快的向白云观所在的位置奔驰而去,马车身后激起滚滚尘土,大有遮天蔽日的景象。 流无情料想大掌柜的马车用不了多久便会来到道观,心中惦记着要与辽空三人告别的他,在施展开鬼影般的身法后,整个人都如同清风一般。毫无声息,而且快如雷电。 “咦!”高速飘飞中的流无情猛然停驻了脚步,同时眼中猛然爆射出一道寒芒。“有外人!应该是风雷阁的人。”流无情那强大的神识早已经覆盖在整个白云观上,隐隐约约中,神识探测到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在白云观中。而且所处的位置十分隐蔽。若不是流无情小心用神识探测,真的是很难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 “原来是风雷阁的探子,一定是来探察辽空师徒虚实的。好,真是天赐良机。”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了狡黠的光泽,心中盘算道:“就让我给你们来个将计就计哈,竟然派探子来窥视,风雷阁的老家伙看来对他们的徒弟还是有点不放心。” 流无情面带奸诈的笑意,身手自怀中取出那承载秦钟面具的玉盒,将面具小心翼翼的戴在脸上,片刻后已经完全变成了秦钟的模样,同时将自身的气势控制在结丹巅峰。 咻!流无情整个人都化成一道黑影。凶然向白云观冲了过去。 白云观正门之内的偌大庭院中,辽空师徒三人正在苦练着武技,辽空手持一柄生了铁锈的大刀正奋力砍下。 墙围外猛然射出一道紫光,紫光气势凌厉无匹,猛然轰击在辽空手中的鬼头大刀上。 轰!生铁打造的鬼头大刀竟然被这一拳瞬间击碎,辽空的整个人也在这一拳之威下被击飞开去。后退了十几步之后才稳稳的站住。 这一拳不但是辽空三人吃惊,就连那躲避在某个阴暗角落一直偷窥三人的风雷阁弟子也是一惊,心中不免盘问自己“这是谁啊?好像跟白云观的人很大仇恨,这下可好了,看着人的实力应该不弱。”想到这里。那名躲藏的风雷阁弟子心中不禁窃喜:“最好让这个人把他们三个都打死,这样老子就不用参加那个生死决斗了,嘿嘿,就算不打死他们,打伤他们也不错。” 这个隐藏在暗中的人,正是风雷阁的柴风,他被自己的师门硬推到生死对决的擂台上,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师尊的命令他可不敢违背。虽然知道白云观的人实力一般,但他还是不放心,毕竟白云观在百年前可是大门派,万一他们暗藏了什么厉害的绝招,那自己的小名不是要玩完么? 考虑到这些,柴风这才在深夜时候偷偷来到白云观,将自己藏了起来,为的就是看看白云观辽空的真正虚实。经过这将近一天的探察,柴风终于是对辽空放心了。看着辽空手中的那柄生了锈的鬼头刀,柴风再也不担心自己会在比赛当天落败。 如今又看见突然杀出来一个黑衣人,柴风更是要欢喜的跳起来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我?”辽空满脸的愤怒,望着自己那柄被击碎的鬼头刀,更是心灰意冷,这下他可是什么兵器都没有了,而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实力更是恐怖,竟然一拳便将鬼头刀击碎成一片片碎铁,辽空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喋喋~~~”黑衣人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眼中满是轻蔑的目光,耻笑道:“原来白云观的家伙已经穷成这个模样,好好好,那老家伙的担心看来是多虑了,他的那个臭徒弟看来死不了了,哈哈哈、、、、、、、” 黑衣人狂笑了一声,咻!身形猛然化成一道黑忙,冲破了云层,消失不见了。 “追!”愤怒异常的长青和长春二人正要飞身追赶。“慢着!给我回来!”辽空一把将他二人拦下了。 “师傅?难道咱们就这样忍了吗?”长青捶胸怒吼道。 “哎,你们俩没听说他刚才说的话么,他是风雷阁派来试探我们虚实的,你们追上去不是等于送死么?”辽空很是无奈的道。 就在师徒三人愁眉不展的时候,阴暗中的柴风却已经是喜出望外了,心中盘算道:“原来师尊竟然派了一个这样的人物来试探他们,早知道这样,我自己就不用来了,嘿嘿,师尊他老人家还真是挂念我的安危、、、、、、”想到此处,在看看那身形落魄到极致的辽空三人,柴风终于是除去了后顾之忧,心中认定自己可以轻松赢下那生死对决,含着笑悄悄的离开了白云观。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流无情有意安排了。 柴风离开白云观不久,便再次去找张大嫂风流去了。在他看来,辽空这些笨驴就算是在怎么修炼也不是超越自己的,连一柄像样的兵器都没有,拿什么和自己斗!自己反正都是要胜出的,与其苦苦的修炼,不如找那娘子好好的逍遥一番,岂不快活。 咻!就在确认柴风已经离开后,戴着秦风面具的流无情再次从天际降落到白云观中,并将事情的经过向辽空三人仔细的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听过流无情的解释后,辽空三人不禁同时惊呼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候,踏踏踏!马车声节奏清脆而又响亮,已经知道为自己购买了大量兵器灵丹的三人,都是欢天喜地的,大有情不自禁的意思。 第一九零章 又见观主 “哇!竟然是中等利器啊!”自从修炼开始,就没有摸过利器的长青,真的是一派欢天喜地,今天这个日子想必他一定会永生难忘了。这一天他拥有了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飞剑! 锵!平时一派沉着的长春也是万分欣喜,将一柄长剑自剑鞘中拔出后,发出一声悦耳的龙吟声,剑光冷冽,寒气森森。这两柄飞剑都是流无情亲手为他们挑选的,都属于中等利器中的优质品。 呼呼!辽空手中舞动着一柄虎头大刀,刀身外刃为醒目的赤红色,刀柄也是由上好的精铁掺杂少许精铜打造而成。整个大刀恶虎吞口,狰狞的虎口中伸出一柄赤红色的刀刃,看起来很有雄风气派。 这柄虎头大刀,在三柄兵器中最是昂贵,足足花费了流无情八千金币,这价格已经远远高出正常中等利器了,甚至已经和那些质量一般的高等利器价格差不多。 师徒三人此刻都是喜欢的很,竟然当场就舞动起来,一时间整个练武场上风声呼呼,刀光剑影来和交击,很是热闹。 流无情看着他们喜欢的样子,心中竟然也有过一抹高兴,人说高兴是会传染的,看来这句话真的不假。 “大掌柜,这次就有劳你了。”流无情装过身对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大掌柜说道。 “呵呵,能为前辈办事,那是老朽的福气,如果下次还需要什么的话,请您直接开口,老朽一定办到。(..info好看的小说)”大掌柜笑呵呵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活财神,他可是不想放过。 “想必白云观与风雷阁进行生死对决的事情,你也该知道了吧?”流无情看似无意,其实却是有意的悠然说道。 “这个、、、、、、不瞒您说,不但我知道,恐怕整个兖州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现在早已经被传开了,早已经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大掌柜干笑了一声,神情有些窘态。显然他此刻也已经看出,这个云前辈与白云观之间关系不一般,所以并没有将那些谣传的难听话说出来。 其实大掌柜不说。流无情自己也知道。现在整个兖州城中最大的热闹。恐怕就是看白云观被风雷阁铲除,偌大的兖州城,除了流无情以外。几乎是人人都在等着听白云观被灭门的消息。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笑话,那我就让你们看个痛快!流无情在内心中盘算着。 “有些事情,我不说大掌柜想必也应该明白。”流无情的眼中再一次露出狡黠的光泽,加之他嘴角那特有的邪笑,神态很是恐怖。流无情继续道:“你在兖州城生活了几十年,想必也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 大掌柜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再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家伙的恐怖,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大掌柜再次干笑了一声:“呵呵。这个请您放心,今天的事,老夫什么都不知道。老夫今天好像换了风寒,所以一直在家中疗养,根本就没到店铺去过,更没有出过兖州城。” “你能明白这一点很好。其他的我也不必多说了,钱你也已经收到,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流无情的态度很是冷然,冷酷的似乎有些让然难以接近。但这种冷酷是生活的必须。恩威并用,这正是流无情当年在清河城几大势力间周旋时学到的本事。 大掌柜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很是发憷。听见让自己离开,真是比什么都高兴,当即告辞道:“那老夫就离开了,呵呵,以后还请前辈您多吩咐。” 大掌柜离开了白云观不久,流无情便于辽空师徒三人商量起来,并告知了自己将要暂时离开兖州。 “什么!前辈您要离开兖州!”长青显然很不情愿让流无情离开,眼神中满是挽留的神色。 “你急什么,听他把话说完啊。”辽空对长青呵斥了一句,也是有些担心的道。 “我准备去幽州,不过不会去太久,几天之内应该会回来的,你们放心好了,我在兖州中还有事没完成,所以不会轻易离开这里的。”流无情耐心的对他们三人解释道。 “在我不在的这几天中,你们每天都要勤加练习,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后,想必风雷阁的那个家伙应该不再会注意你们,所以你们竟可放心,这是450枚灵丹,你们在这五天中药将其全部吃掉。”流无情身手摸出揣在怀中的那瓶丹药,将其交给了辽空道人。 “这丹药大量服用对你们的身体有很大的作用,如果大掌柜没有夸张的话,吃了这些丹药以后,你们的肉体实力应该能够达到金丹初期水平。”流无情很保守的说。其实;流无情原本的打算是将他们三人的身体锻造成妖兽那般,但可惜,只有这450枚丹药显然不够。 “相当于金丹水平!”长青简直快要惊呆了。那岂不是说普通的刀剑都无法破开自己的身体防御么?简直爱可怕了。而长青和长春惊叹之时,辽空确实陷入了沉默,脸色很是凝重,显然是有什么心事。 “至于这三套铠甲,我建议你们平时不要穿在身上,等到真正决斗的那天在穿,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流无情的眼中闪现过一丝光芒,显然对于一举击溃风雷阁的诡计,他的信心十足,而且是志在必得! 流无情这种人,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像炸弹一样引人注目,给人强烈的震惊感。当初在大雪山是如此,而后在清河城如此,现在身在兖州更是如此。 要做一件事,就要做到巅峰,做到极致!就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就要让所有人为之膜拜!这就是流无情的做人标准。 流无情将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之后,将目光凝视在离开身上,这个老道士自从开始已经沉默很久,不知道此刻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辽空望了望流无情,又望了望自己的徒弟,终于是在一声叹息之后开了口,道:“你这样帮我们,叫我们如何报答!” 此刻的辽空,在欣喜之余竟然满脸的忧愁感慨之色,又继续道:“我们这辈子根本还不起你的大恩啊!” 对于辽空的真情流露,流无情则是投注坚定的目光,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就当我是你们白云观的一份子吧,谁让我遇见了你们三呢,谁让我的名字中有一个云字的,这一切似乎就是常人所说的天意和缘分吧。” 谁知道辽空听了这句话后,竟然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恍然大悟,口中喃喃的道:“缘分,缘分?” 辽空眼中霍然露出一道光泽,似乎是鼓足了勇气道:“云兄,我在最后叫你一声云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白云观的第五十六代观主!” 第一九一章 黑色板子 对于师傅这一举动,长青长春都是大惊,“师傅要退位!?” 流无情当然不想当什么白云观主,别说是这个只有三个人的道观,就算是上百人的大宗门请他去当门主,他也不一定会答应。习惯了孤身一人四处闯荡的他,怎么会当别人的头? 但辽空心意已决,还威胁道:“如果你不做我们的观主,那我、、、、、、那我就只好一头撞死,去见我的恩师了。” 辽空话说道:“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上天将你派来,来解救我们白云观,你不是也说这都是缘分么。” 不但使辽空在极力劝说流无情,就连长青和长春也是使足了力气劝说流无情。 流无情最后只有答应了,无奈的道:“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我要去幽州的计划不能更改。” 三人也是点头认可了。 辽空郑重的将流无情领到一尊沙土神像前,朗声说道:“弟子辽空不才,不能带领白云观走向辉煌,所以将关注之位传给云兄弟,今后白云观上下都要听云兄弟的号令。请祖师爷保佑!” 辽空将右手大拇指上的一枚墨色扳指摘下来,很郑重的戴在流无情的手上,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白云观的新观主。(..info)” 流无情对此真的是有点哭笑不得,也只好答应了,还很配合的随辽空完成了一系列的程序,直到天黑才算完。 这一夜,流无情与辽空一直谈到深夜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了。这一夜的交谈中,辽空终于是将几多年来那一只积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 而流无情则静静的坐在辽空身旁,听他诉说着。每每到了那令人断肠处,流无情都是不禁的感叹命运的作弄与不公。 原来在辽空加入白云观之前,这白云观也还算是比较景气的,虽然与那些大宗门无法相比,但却也是算得上是中等势力。可随着无妄灾界开启的日子临近。一些大势力为了窥探到当年白云观那位祖师成功走出无妄灾界的秘密,竟然是不惜暗中出手。 在几大势力的各种手段的威逼下,白云观终于由一个中等门派落魄成了只有三人的小道观。 在这几年中,辽空可谓是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受尽了苦楚。就来一项铁石心肠的流无情。在听到他内心的一番肺腑之言后。也是流露出同情。 而当流无情对辽空说道自己以后将带着秦钟的面具在又兖州城生活,并将自己击杀了西门隆腾的事告诉了他之后,辽空真的是大吃一惊。道:“什么!你杀了、、、、、、”辽空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身前这个家伙竟然杀了西门家的人,而且还是西门家的二少爷。 “杀就杀了,怎么了?”流无情回想起当天的事情,依旧是神色冷漠,如果在让他选择的话,他一定还会出手将其击杀。“我杀人从来不想那么多,只要是该死的人,我的剑从来不留情!” “哎!我说最近整个兖州城怎么感觉风起云涌的?”辽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继续道:“原来不单是那无妄灾界的日子就要到了的原因,你竟然杀了他们,难怪、、、、、、”辽空继续说着话。、 “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要你们小心,虽然那个家伙已经被我毁尸灭迹,但还是有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流无情凝视着虚空处。回想起那个衣裳破烂的家伙,瞳中再次有光华闪过。 “有人看见你出手了?”辽空不禁再次惊呼,要是有人看见流无情杀了西门隆腾的话,那事情的保密度就大大下降了,在这个连亲生兄弟都不能完全相信的世界。他不怀疑那个人不会去告发流无情。现在的流无情可是白云观的观主。 “不错,那个家伙是星辰阁的,叫做辉煌。”流无情也是经过一番确认之后,才得到这个辉煌的资料的,这过程中当然花费了大量的金钱。 “辉煌!”辽空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惊道:“星辰阁最优秀的弟子之一,辉煌!” “怎么?你听说过他?”流无情也是眉头微微一蹙,从辽空惊讶的语气中,他能够听出这个辉煌绝对不简单。 “辉煌可是星辰阁中最优秀的弟子,更是这次抢夺玄铁令的大热门,他的实力听说早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现在恐怕已经是金丹巅峰了吧。”辽空眼中满是仰望强者的目光,显然那辉煌在他的眼中很是不凡。 “他会不会去西门家告发你?”辽空将最关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流无情却微微的笑着,摇了摇头,道:“他一定不会,因为那个叫图虎的虽然先是被我打伤,但最后却是死在他的手中,他去告发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否则真的是要遭大难了。”辽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流无情将这些最机密的事都告诉了辽空,就是让他知道,自己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自己对他们师徒三人是真心的。显然辽空也明白这一点,人家将自己最机密的事情都说给了自己,自己当然再也不会怀疑他了。其实流无情这一举动看似大可不必,其实却非常必要。 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白云观主,所以有些事情就不可以在隐瞒了,否则辽空等人在不知情之下,很可能做出什么对自己及其危险的事来。无论是对自己来说,还是对辽空三人,让他们知道潜在的危险都是很必要的。 这一夜的倾心交谈,让辽空与流无情二人之间以往的不信任完全化解,此刻的他们真的是一心求生存,再无其他猜疑。 第二天,流无情便一早起身,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和一张价值五千金币的金票。 幽州,距离兖州城有两天的路程,就算是流无情一路上都保持着最快速度,要将事情办完,往返一个来回恐怕也要五天时间,所以那生死对决他很有可能会错过了。不过该做的事情,他都已经做了,相信辽空三人不会让他失望的。 第一九二章 雷公怒火 就在流无情离开白云观的当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雷阁总部,某间布置典雅有不失脱俗的书房中,一名满头花发的老者正微微的眯着眼,手中拿着一本很是古朴的剑谱在细心研读着,时不时的右手还并成剑指,在胸前晃动着,剑指过处,空间微微震动,留下一道残影。 嘎吱,这静谧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一名中年模样的人物略带着卑微躬身来到老者的书桌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后,弯着腰道:“雷公,您叫我?” 被叫做雷公的老者微微的点了点头,悠然的将手中那古朴的秘籍放下后,用一双净光极其内敛的眼注视着他,道:“嗯,我是想问问你那个弟子修炼的怎么样了,生死对决的期限就要到了,可别出什么叉子。” 雷公顿了顿,在风波子的身上扫了一眼,又继续道:“你知道的,阁主大人已经不怎么过问阁中的事情,这些事都是我在一手操办。” 这在桌前躬身站立的风波子,正是柴风的师傅。而这个被叫做雷公的老者,则是风雷阁的‘大管家’。老者说的不错,近几年阁主公轩策几乎不过问阁中的事情,将整个心思全部投注到修炼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十六年前,公轩策突然隐约的触摸到了太虚的门槛,从那以后,完全闭关,一心修炼,并将所有事宜全部交给雷公等人,并赋予了他们便宜从事的特权。 这雷公也是了得,他坐镇风雷阁大本营,虽然整天日理万机,但自己的实力确实丝毫没有荒废,实力早已经达到元婴初期水准,更大有隐隐约约间触摸到了元婴中期的门槛的意思。 听到这件事竟然被雷公如此关心,风波子的额头不禁露出一丝冷汗,回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子柴风,正是感觉没法向雷公回禀。 柴风自从窥探到了白云观的虚实后。便整日与那娘子生活在放荡无忌之中,时刻处于昏天暗地之中,很是逍遥快活。这些事情风波子也是知道的,不过碍于师徒情分,便没有严厉斥责柴风。 “我那徒弟最近整天勤加修炼。实力又提高了一层。”风波子违心的说。额头上的汗水更加多了,但还是将柴风的胡作非为隐瞒了下来。 “哦?”老者反问了一句,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问道:“依照你说,柴风小子表现的很不错,是不是?” 风波子听见雷公这句话,当真是如遭雷击般的大惊失色。(..info好看的小说)噗通!风波子双膝跪地,像狗一样深深的跪伏在地毯之上,颤抖道:“是徒儿不好,徒儿没有好好的管教柴风。” 蓬!雷公那宽大的手掌重重的拍击在檀木书桌上,眼睛中更是精光爆闪,显然已经有些动怒。喝道:“算你识相!自己招认了最好,你那个狗屁徒弟完全是个废物,除了玩弄女人,他还会干什么!” 雷公显然早已经查明白了柴风这些天的胡作非为,今天将风波子找来就是要他回去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徒弟。 “我在告诉你一遍。”雷公的眼中似乎有一道电流闪过,连胡须都有些飘舞起来。显然真的是很气愤。只听他继续对风波子大声呵斥道:“你那个徒弟平时爱怎么样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如果那生死擂台要是输了的话,丢的可是我们风雷阁的人!你知道么?!”语气极其威严,充满了严厉的批评口气。 “知道。知道,我一会就去好好的教训他。”风波子仍旧是深深的跪拜在当地,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那个柴风,简直是一头笨猪,白云观的人现在整天服用大力丹,而且还购置了三柄中等利器,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显然,这才是令雷公最为恼怒的事情。对方整天处于苦修之中,而且还购买了新兵器,而那个柴风却整天与那个女人风流快活,雷公如何能够不发怒。 “怎么可能?”对于那个穷困潦倒的白云观,在风波子的印象中根本是动一动手指便可以解决的,而且对于白云观的穷困,他是完全知道的,怎么可能买得起兵器,而且还有丹药。 “哼!你们这些整天浑浑噩噩的废物,能知道什么?”雷公的眼中闪着一道精芒,很是神秘的道:“那个暗中帮助白云观的家伙,我会想办法解决。” “神秘人?帮助白云观?”风波子先是愣了一愣,猛然回想起当初阁中派出一批弟子去击杀白云观的弟子,但事情最后却是这些弟子全部变成了白骨? 还有那次自己带人趁夜击杀辽空,那柄诡异的红剑、、、、、、 想到这里,风波子将心中所有疑虑完全禀告给了雷公。而在听到对那柄红剑的描述之后,雷公的眉头竟然有些紧缩起来,显然这柄剑当时的威风很是令他担忧。 “一剑另空间完全破碎?这实力应该在元婴级别。”雷公大致的估计着那神秘高手的实力,雷公自己也是元婴级别,所以对轻易破碎空间这能力很是了解,一般情况下,金丹期修士是很难轻易将空间破碎,除非是施展了高等级的武技。而元婴强者已经到达领悟空间的级别,所以破碎空间相对轻松。 “滚吧!这些事我会处理的。”雷公轻轻的挥了挥手,继续拿起那本古朴的秘籍观看起来。 “可是雷公、、、、、、”风波子显然还是有些不懂,毕竟雷公要怎么样安排完全没有告诉他。 “叫你滚就滚,别废话!”雷公显然是有些愤怒,当年这风波子还是结丹期时候,雷公那时身为金丹强者,还教授过他雷属功法,所以算是风波子的半个师傅,在他的面青说话当然是毫不留情面。而风波子显然对雷公的怒骂很是受用。 有时候骂你并不是真的痛恨你,反而是为你着想的表现。有时候不骂你,反而你却真的要注意了,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已经真的惹怒了他。 就在风波子离开这书房之后。雷公对一直隐藏在身后屏风中的人说道:“雷龙,你那柄波光剑已经废弃了很久了吧?” 用浓墨泼就的苍山屏风后,缓缓的走出一人,此人正是雷公最得意的弟子,同时也是兖州城争夺玄铁令最有希望的候选人雷龙。雷龙轻身飘到雷公身前,道:“师傅是想将波光送给柴风?” 第一九三章 风雷武技 雷公缓缓的点了点头,徒弟的话显然很是何锲他的心,就凭这份眼力,雷龙也不枉称风雷阁最优秀的弟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错,你现在的实力等级,一柄高等利器对你的帮助也不大。” “那个柴风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出战毕竟代表了我们风雷阁,我们不能输!”雷公的眼瞳中闪着一抹坚定的光华。风雷阁的人可以死,但面子却不能丢。大门派最看重的就是颜面。 “弟子明白,反正我有雷霆使用,那波光剑对我也没有什么用。”雷龙的眼中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就亲自将波光送给柴风吧,毕竟那是你的东西。”雷公一边看着书,一边悠然的说道。 “另外,你在费点心,将那风雷裂光刃传授给柴风吧,这场生死对决我们一定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些。”雷公很是自信的说道。 “风雷裂光刃!”听到这个名字后,雷龙心中也是一惊,那可是地阶武技,而且杀伤力极大。.info[]但雷龙仍旧是有些疑虑,道:“师傅,您是知道的,这武技威力虽然很可观,但是要想在一时半刻学通还是很难的,我怕那个柴风连初学阶境界都达不到。” 雷公却笑了笑,脸色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道:“这个你放心吧,风波子刚刚被我臭骂了一顿,回去一定会对他那个废物徒弟严加管教的,你在传我的话,要他在三天之内务必将这武技修炼到初学境界,否则宗法处置!” 这老者的手段可谓是雷厉风行,恩威并用。他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贪财好色的柴风一定不敢在胡作非为了。 “白云观的这些废物,竟然连那个观主的实力都只是在结丹后期,而我们宗门内结丹后期的人物也就是这个柴风还可以,真是无奈。”对于让这个柴风出战辽空,雷龙和雷公都很是愤愤,但这也没有办法,关键是风雷阁中优秀的弟子都已经达到了金丹,而根据生死对决的条件,只能是同等级之间对决,所以也只好选择这个不成器弟子中的成器弟子柴风出战了。 “还有,你去查一查那个使用红色血剑的神秘强者。”雷公的眼中闪出一抹阴狠的毒光,继续道:“不论使用什么手段,都要将他的身份查出来,敢跟我们明面作对,他必须死!” 雷龙也是缓缓点头,对于自己的那些师弟们惨死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相信这些事情与那个红色血剑人之间一定有极其密切的关系。 “师尊,兖州城中最近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不知道师尊听说了没有。”雷龙凝视着老者,目光中有些神秘的说道。 “哦?说说看”老者放下手中的书籍,也注视着他。 “第一件事是西门家的二少爷已经失踪了十余天,虽然西门家的人一直不对此发表任何看法,但我估计,那个西门隆腾一定是死了。” “哦,”老者也是丝毫没有太大的惊奇之色,道:“那个纨绔的二世主被人击杀也是早晚的事,哼!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蛮横跋扈,活到今天都算是他命大了。”老者显然也听说过这个西门隆腾的种种恶行,对其嗤之以鼻。 “除了西门隆腾死了,听说还有一个姓图的管事也消失了。”雷龙补充的说道,但见师尊没有什么话说,便继续道:“徒弟今天在城中闲着游走时,好像看见了星辰阁的辉煌。” “辉煌!”老者听到这个名字后却是已经,显然这个名字给他的震动比西门隆腾的死要大的多。 在沉思了片刻后,雷公终于开口,道:“看来这次星辰阁也对无妄灾界虎视眈眈,那还未出现的两枚玄铁令不知道最后会落到谁的手中。” “龙儿,你要抓紧修炼了,虽然咱们已经从天鹰教手中抢到了一枚玄铁令,但你应该知道,还有四枚令牌一直毫无消息,得到这些令牌的人,每一个人都是惊采绝艳的人物,要想在无妄灾界中成为最大的赢家,你必须有威慑群豪的实力。你懂么?”老者很是深沉的凝望着雷龙。 雷龙眼中也同时闪现出一道强横的凶光,道:“师尊放心,徒弟如今已经将电芒裂指修炼到大成境界,相信元婴之下应该没有人可以活着接我一指!” 雷公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徒弟他很是放心,更加欣赏。道:“如此甚好,看来是我多心了。” 电芒裂指,地阶高级武技,修炼至大圆满级别时甚至可与天阶武技一拼。拥有这绝对杀招的雷龙,全部实力一旦完全施展开,就算是普通元婴老怪也恐怕要暂且躲避锋芒。 “没什么事,你就去忙吧,我也要潜心研究这掌法。”老者再一次将头深埋在古书中。而雷龙也是很识相的悄然离开了。 风波子在走出雷公的书房之后,身形一顿便向着远处飞去,显然是找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去了。 风华楼。 此刻虽然天色还早,夕阳的残红还没有退却,可是风华楼已经是一片灯红酒绿的热闹景象了。 作为兖州城中最大的烟花地,风华楼无论早晚都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这里到处都充斥着美酒的醇香,胭脂水粉的浓香,还有女人的体香。在香气萦绕鼻下的同时,耳边有的只是莺歌燕语,还有缠绵的娇喘声。 第一九 四章 风雷两党 “来来来冯大爷,让奴家好好的服侍你吧,您可是咱们风华楼的贵客。”格格娇笑声中,一名头戴凤冠,身披浅紫色水波纱衣的艳美女人将柴风搂在怀中。 虽然此刻柴风身边已经被另外六个风骚荡妇簇拥着,但这此刻被浅紫色歌姬搂在怀中,柴风的俏脸甚至是津贴在那玉白的酥胸上,浑圆而又火爆的双峰在柴风的面前不住的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将柴风的心重重的踏上了一脚。 如就在柴风沉迷在酒色那醉生梦死之中时,火冒三丈的风波子自这房外突然冲来。蓬!风波子怒气冲冲,一脚便将柴风所在高雅单间的门踢碎成无数木屑。哗啦啦,木屑纷飞,风波子气急败坏的一股黑旋风似得便冲到了柴风面前。 柴风起初还以为是有人来滋事,正准备起身给那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一点教训,谁知突然见师父急匆匆的过来,而且样子很是愤怒。 柴风先是一愣,眨了眨眼睛,道:“师、、、、、、、师父?你这是干什么?” 啪啪!风波子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光,瞪着一双怒豹环眼,斥骂道:“你这个废物!你自己不求进取就罢了,还连累了老子跟你一起丢人。” 柴风真的是被这突然起来的事情弄晕了,一只手不断的揉着发红的脸颊,同时仍旧是疑惑不解的说道:“师傅,你怎么了?我也没干什么事啊,最近。” 那些娇滴滴羞答答的歌舞姬妾们,此刻也被风波子的举动吓坏了。柴风可是结丹高手,这个人竟然是他的师傅,那他的实力应该是金丹强者。那可是金丹强者啊,她们做梦都没有遇见过的人物。 要知道修士一生追求实力,根本不将女色淫欲放在心中,所以修士们是几本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歌姬们也很少看见修士。正是这个原因,柴风这个风雷阁中不算怎么成器的弟子,在这个风华楼中竟然也成了凤毛麟角般的人物。 “滚!一群妖孽!再不滚休怪老夫无情!”风波子对那些春光大量外漏的歌姬们怒喝道,但若是细心观察风波子的神态就会发现,虽然他口气很是严厉,但他那双眼睛却一直停留在这些艳妇们的胴体之上,而且还甚至有几分垂涎的贪恋神色。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风波子挥下能够出现柴风这样的徒弟,那这个师傅想必也好不到那去。 那些姬妾再也不敢叽叽喳喳的想风波子暗送秋波了。纷纷跑了出去,显然对这个正在发火的凶神很是畏惧。修者在她们眼中绝对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她们也不敢在多停留片刻。.info[] 姬妾走后,风波子一屁股坐在了柴风的面前,双目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之色,喝道:“你这个废物!难怪连雷公也骂你是废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雷公!”柴风被这个名字吓了一跳,雷公可是风雷阁的四大长老之一,无论实力地位,在阁中都是无人可及。 “雷公骂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错事。”柴风小声的嘟囔着。虽然心中对雷公很是畏惧,但毕竟雷公现在不在这里。 “你还敢多嘴!”风波子真是有些气急败坏,再次喝道:“我问你,你最近这几天都干什么了,你有没有修炼?”语气很是严厉。 “我、、、、、、”柴风顿了顿。显然这几天他又将全部时间都花费在某个狐狸精的身上了。 “我也没怎么修炼。”柴风小声的说,声音微弱如同蚊子一样,底气很是不足。 “哼!你真是废物!”风波子冷哼了一声,再次有手指戳着柴风的额头,醍醐灌顶般的骂道:“你天天跟那些女妖精鬼混,是不是连自己是要上生死擂台的事都忘在脑后了?” 柴风这才明白,原来师父是为了这事才大发雷霆,回想起那白云观辽空那副落魄相,柴风的底气终于是足了一把。道:“生死对决的事我有把握,不就是一个白云观嘛,那个辽空就是个废物,垃圾!”柴风的口气中完全是轻蔑。 “废物!”风波子的手掌狠狠的拍击在柴风的天灵盖上,然后怒道:“就是白云观这个废物,人家已经在大把大把的吃灵丹来锻炼身体了,而且还新购置了一柄中等利器大刀!” “你还敢说人家是废物,我看你完全被人家蒙在鼓里,恐怕到死都不知道!”风波子怒急了,真的是不知道用什么话来骂这个笨蛋才痛快。 “灵丹?中等利器大刀?怎么可能?”柴风根本不相信,当初辽空拿着柄上绣的鬼头刀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而且那鬼头刀还被师傅派去的人一拳击碎了。 柴风当即解释道:“师傅,他们的虚实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么?当初你可是派了一名高手一拳将辽空的兵器给击碎了啊。” “什么?我派了一名高手?”风波子的眉头猛然一皱,显然这件事他是完全不明白,想必其中一定另有蹊跷,当即说道:“你给我说清楚了,什么我派人,还一拳将鬼头刀击碎了?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随即,柴风将自己如何躲避在阴暗处,企图偷窥白云观的虚实,而后又是如何看见那黑衣神秘人出现一拳击毁辽空的兵刃,全部对风波子说了。 “这是怎么回事?”风波子师徒二人心中都是不解。 “你们不用想了,这个人与那个红色血剑神秘人是同一个,你被人家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雷龙已经站在那里,显然师徒二人刚刚的对话他都听见了。此刻雷龙悠然的站在一处角落,腋下夹着一个红木漆就的狭长木盒,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而风波子在听见雷龙的话之后才发现他的到来,竟然完全不知道雷龙是从何处进来,。显然雷龙的实力要比风波子高上不止一层。 “柴风见过雷龙师叔。”柴风很是恭敬的道,同时对前者行了一个礼。这雷龙在风雷阁中的地位柴风是完全知道,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比自己的师傅高多了。这一点从雷公与他二人交谈时候的态度也完全可以发现。 “竟然是雷龙师兄,真是有失远迎的很啊,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显然,风波子对这个雷龙很是不友善,语气中更是含沙射影,大有讨厌的意味。 第一九五章 明争暗斗 雷龙先是嘿嘿一笑,竟然完全不把风波子那有些冷嘲热讽的话放在心上,大摇大摆的在摆满了佳肴的八仙桌一角坐了下来,同时将那狭长的木盒也放在了桌子上,悠然道:“风波子师弟好像并不怎么欢迎我,是不是?” “不过不欢迎也没关系,我过来不是找你的。”雷龙继续悠然的到,口气中显然没将风波子放在眼中,毕竟他有这个实力。 风波子恨恨的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难道师叔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柴风有些惊讶的说道,心中简直是有些不能相信。要知道这个雷龙师叔那可是风雷阁金丹一辈中的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全阁上下无论是谁见到他都是仰视,他竟然来找自己,这简直就是自己的荣幸啊,不过自己的师尊就在一旁,柴风最后还是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嗯,确实是来找你的。”雷龙超然的笑了笑说道,然后将那狭长的木盒轻轻在桌面上一推,递给了坐在八仙桌对面的柴风。 “打开看看。”雷龙简单的吩咐了一句。 单单只看这朱漆木盒,柴风似乎也猜出了什么,当即点了点头,又看了自己的师傅一眼,风波子只是白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柴风咽了咽口水,很是兴奋的拿过木盒,将上面的盖子划开。 盖子打开的那一刻,柴风的眼中便闪现出一道光芒,春阳射水般的光芒。“竟然是师叔曾经使用过的波光剑啊!”柴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初自己还是刚刚加入风雷阁时,身为结丹巅峰时候的雷龙就是用的这柄剑,那英姿飒爽的身姿至今依旧停留在自己的脑海中。 “是给我的么?”柴风一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神凝视着雷龙。 雷龙缓缓的点了点头,道:“这是雷公的意思,这柄剑跟随我多年。你在使用它将那白云观的辽空击杀之后,无比归还于我。” 雷龙显然对这柄剑充满了情谊,当初自己曾经有这柄剑大战过几百回合。更是用这柄剑取得了宗门的大比试,赢得了现在的地位和长辈们的独爱。 “能用这柄剑出战。辽空那家伙死定了!”柴风情不自禁的将波光剑拿在手中,狭长的剑身,寒光凛冽,虽然还没有舞动那逼人的气势却已经乏人肌肤了。 波光剑,一柄真正的上等利器,甚至可以与残破的法宝相比! 柴风相信只要有了这柄剑,就算自己的战斗力不如辽空。(..info)也绝对不会输,更何况回想起辽空那副衰败样,柴风更觉得自己必胜无疑了。 “将这柄剑交给你是雷公吩咐我的第一件事。”雷龙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对这个拿着自己爱剑的这个废物很是鄙视。但无奈雷公有命令一切为了圣阁的名誉,自己也只好依从了。 “第二件事是这个。”雷龙的手轻轻一抛,一本泛着蜡黄色的武技秘籍便向着柴风飞去。 柴风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秘籍,由于雷龙抛出的手法很是奇特,柴风差点便将这秘籍掉落。虽然是使出了生平绝学才将其稳稳的接住,但秘籍上传递来的暗劲依旧是震的虎口生疼。 柴风心惊雷龙实力惊人,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抛却让自己吃了大亏。但心中还是按耐不住喜色,惊道:“风雷裂光刃!竟然是风雷裂光刃!” 这种地阶武技根本不是柴风这个级别可以接触到的,就算是他的师傅风波子想修炼一部地阶武技也要经过层层审批。最后才可以修炼。 “你别高兴的太早了,雷公的话我还没有传给你。”雷龙的眼中闪过一丝光泽,显然是在告诉柴风,地阶武技可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 “雷公说如果你三天之内不能将这武技修炼到初学境界,那就宗法处置。”雷龙的眼中再次闪过一道恶意的光泽,嘴角也是轻轻翘起,样子与之前的超然神态完全不同。在雷龙心中,这个柴风根本不配修炼这样的武技,更不配拿自己的波光剑战斗,柴风这种家伙只配死在女人堆中! “不过你放心,这几天我会全力教导你,我做事的风格你应该清楚吧?”雷龙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意显然不善。 “你教导他?那我这个师傅是干什么的?”风波子反驳道,雷龙的种种神情全都看在眼中的他,显然知道自己的徒弟若是在他手下,那一定会被折磨疯的。 “你?你要是不服气,就去问雷老,这可是他的安排,你以为我真的愿意教柴风这个只会玩女人的废物么?”雷龙一脸的不屑神色。 “废物?你有种的再说一遍?”柴风努力的压抑这愤怒,在心中咆哮着,却不敢将这句话说出来,毕竟这雷龙的实力太强,就算自己师徒联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是自己的长辈。 “你敢骂人?!”风波子显然有些愤怒。在风雷阁中,共分为两大派,一派为风,一派为雷。风波子与柴风二人当然是风派的,而雷龙确实雷派。这两派一个认为应该主修风属性武技,一个认为应该主修雷属性武技,一百多年来形同水火,若不是阁主公轩策从中调节,说不定已经内斗到大打出手的地步了。 如今风雷两派的人马见面,其剑拨弩张的势头可见一斑。 “怎么?说你是废物你还不服气?”雷龙显然没有将风波子的愤怒放在心上,像他这样实力的人物,也根本不必将风波子这个只有金丹初期的小修放在眼中。风雷阁中的人都知道雷龙早已经是一名金丹后期强者,但他们不知的是,雷龙就在前不久达到了那金丹巅峰境界,就算是遇见了元婴初期老怪也有招架的实力,更别说眼前这个风波子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风波子很是愤怒的说道,那注视这雷龙的眼神丝毫不示弱,显然是在说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们风派的人有能治理你的! “我也不愿意在这跟你们师徒浪费时间,我告诉你柴风,这风雷裂光刃如果你想学就去我的练武场,我每天只有下午有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三天时间要是不能练到初学的话,嘿嘿,就等着雷公的怒火吧!” 咻!雷龙一声嘿笑过后自窗户中飞冲天际,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第一九六章 天罡血气 柴风每天下午都按时到雷龙处所接受那魔鬼式的修炼,无奈震慑与雷龙的实力,柴风虽然对这近乎于折磨般的苦修很是恼火,却不敢在雷龙面前展露一丝一毫的厌烦。(..info好看的小说) 那雷龙虽然对待柴风的态度很是凶恶,甚至还是不是的恶语相加,或者是提出一些刁难的题刻让其完成,但在雷龙的教导下,柴风对风雷裂光刃的掌握度也逐渐的熟练起来。 且不说风雷阁的这些事。 流无情在当天一早便离开兖州城,独自向幽州疾飞去。这次前往幽州流无情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只不过是携带了那刺客联盟钱庄的灵卡,他已经咨询过,这灵卡在整个大陆都是通用的。除此之外,流无情还在修士商店购买了一部当今最详细的冥界地图,整整花去了他两万金币。 这地图标记的极其详细,甚至连一些小山庄、小村落以及当地人的生活习惯都是清楚的说明,其他的就不必多少了,真可谓是应有尽有,详细的已经不能在详细了。 在图的明确指引下,流无情经过一天多的高度飞行后,终于来到了幽州境内。 由于与兖州相距将近几十万里之遥,这里的风土地貌与兖州也是有所不同,土地要更加肥沃,呈现出油光般的黑亮色,而植被也是更加茂盛,百米高的树木比比皆是,甚至上千米高的参天古树也是常常能够看见。(..info) 山岳飘渺在迷蒙的乳白色云雾之中,天光一碧,绿波无垠,大有一派长河雄岳的大景象,大气势。 而流无情也是发现这幽州境内的天地灵气,也似乎比兖州要浓郁一些,看来这地方还真是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 天机宫总部。正位于幽州大城之中。与兖州城一样,这幽州城乃是整个幽州的心脏城池,更是是修炼、经济、宗派的大中心。繁华程度绝不亚于兖州城一丝一毫。 经过长久的飞行后,饶是流无情的身体近乎于魔兽。但仍旧是感觉疲劳的很。 咻!一道漆黑色流光自天龙坠落,稳稳的降临在幽州城外五百里的某个森林之中。流无情落地之后当即展开神识,片刻功夫便寻到了一处天然的休息之地。 这是一处悬崖绝顶,光秃秃的悬崖上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为之,上面竟然有一块光华入境的卵石。流无情现在就盘膝在这块石头上,耳听悬崖八方。鼻呼苍山天地灵气,微微的运转嗜血魔道神通,缓缓的吸纳着天地间精纯的灵力,来滋补自己的身体。 随着流无情的不断修炼。[..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道血红色光层正在他的身体外围渐渐的形成,淡红色光彩如同一道糜虹,将流无情整个人都完美的包裹在其中,而且这糜虹雾气是在不停的流动着,围绕着流无情的身体周天流动。 天罡血气!正是嗜血魔道心法修炼至大成级别才会出现的现象。 流无情这几年的不断努力。终于是将嗜血魔道心法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他的每一个简单的攻击,都将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心法的大成将在某种意义上使得嗜血武技更加具有威力。现在若是施展血光升龙斩的话。恐怕连元婴初期老怪也只能选择逃避,若是硬接的话,就算不被秒杀,也会被重伤。 如果说武技是大树的枝叶,是整棵大树繁华的外露的话,那心法便是这大树的根,是整棵大树实力的内在。 根扎实了,枝叶才会繁盛! 而就在流无情潜心修炼的时候,灵敏的神识突然传来一丝波动,只听见十几人脚步焦急凌乱,向着悬崖这边冲了过来。 “姓薛的,你给我站住!” “兄弟们,给我砍死他!” “前面就是悬崖,他跑了掉了!谁杀了薛虎,大哥我重重有赏!” 几声狂野的喊杀声中,十六名手持各色兵刃的大汉正加快脚步紧紧追杀了前方一名披发中年人。 这被叫做薛虎的中年男人显然很是狼狈,不但已经披头散发,而且背上、腿上、肩头的衣裳全被划出一道道寸长的口子,肉皮外翻,鲜血滚滚流出。 薛虎脸色煞白,显然是失血过多导致,此刻他慌不择路,竟然真的被那群大汉围堵在了绝路悬崖上。 嗤嗤!一支支利剑穿过空气,洞穿一片片鲜绿的叶子,向着那个正疲于奔命的薛虎射去。这弩箭的杀伤力极强,有效射程更是达到两百米的恐怖范围。而打造这弩箭的正是天机宫。 痛!薛虎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左肩上一阵剧痛,竟然是被弩箭射中了。薛虎强忍着疼,脚下丝毫不敢缓慢,施展开薛家祖传的身法一路飞奔。 “奶奶的,这家伙还真能跑!”为首的大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暴漏出一道凶恶的精光。 “哼!前面就是悬崖绝地,看他还能往那跑?”为首大汉一副凶恶嘴脸,同时对穷凶极恶的手下们吩咐道:“给我追,谁杀了薛虎,大王了赏他一百金币!” 嗷!群寇在一次被大王那可观的奖赏激励,同时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咆哮,向着薛虎的身影猛然追了过去,同时不断使用手中的弩箭射向那个狼狈的背影。 噗通!薛虎终于是赶到了山顶之上,这薛虎本身为结丹后期实力,与那些只有结丹初、中期的贼寇想必,他的神识自然是要强上一层,所以他早就在山下探察到这悬崖上有一名实力深不可测的高人,生死危急中他只要奋力一搏企图来道悬崖处,求这位前辈出手救命。 而由于贼寇的一路追杀,薛虎虽然实力出众仍旧是受伤不轻,刚刚来到流无情盘膝打坐的那块大石头旁,便一下子摔倒了。 薛虎竭尽最后一丝体力,很是艰难的用两手撑着地,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乞求道:“前辈救我,前辈救我、、、、、、、” 流无情的神识何其强大,早将这一切都看在了心中,当即缓缓的睁开眼睛,在这个中年模样的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对于山贼杀人越货的事情,这已经是流无情遇见的第十八次了,根本是见怪不怪。 这世界本就是不太平的,山贼强盗四起,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那些身怀绝技的大能者往往是不将这些放在眼中,一心只为追求更加强横的实力,完全不这世界的苦难放在眼中。 因为在那些修仙求长生的大能者眼中看来,这些人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根本不只得自己出手。 但流无情的双眼却猛然睁开,这种事,遇见了就不能不管。更何况流无情一眼便看见了薛虎腰间佩戴着一块刻有“天构宫”的玉佩。 第一九七章 物美价廉 流无情猛然睁开双眼,暗含精光的眼眸盯着那些正在赶过来的大汉们,眼眸为转,望见这薛虎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你们几个给我站住!”流无情冷然对着那追击而来的大汉们冷喝一声,声音中气十足,响彻山谷,回荡不绝。 大汉们先是一愣,这才发现薛虎的身后的大石头上竟然站着一位气势凛冽的高手。为首的大汉滕攀自己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结丹高手,就在望见流无情那如日中天的气势之后,心中也是暗暗一惊,金丹强者! “呵呵,晚辈不知道前辈在这里修炼,打扰了前辈清修还请您宽恕。”滕攀笑呵呵的说道,面对一名实力强横的金丹强者,他的神色都恭敬了许多。 “前辈,您救我啊。”薛虎神色中又是慌张又是哀求的道。 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皱起,对那十几名大汉说道:“你们走吧,我今天的心情很好,不想杀人。” “这、、、、、、、”听见这位金丹强者竟然这样说,滕攀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他可是带领手下一直追杀这薛虎,路径少说也有一百多里地,在这其中他可是死了十几名手下,这前辈竟然让他走。眼看着到嘴的肥肉竟然被人保护起来,滕攀的心中不禁起了坏心思。 “呵呵,前辈既然您已经发话,那我滕攀还有什么好说的。”滕攀脸上露出尊敬的神色,同时大手一挥,对手下人吩咐道:“听见没有,还不给我撤!” 一大帮山贼乌泱泱的来,这是又乌泱泱的离开了,转眼间便匆匆的消失在树林中。 呼~望见滕攀竟然乖乖离开,薛虎终于是呼出一口气,自己的小名终于是保全了。 “前辈,您的大恩大德在下真是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请问前辈您的姓名,我回到家中也好向我的父亲禀报。”薛虎凝望着流无情,神色很是感激,神态更是恭敬极了。 但流无情却有些冷然的说道:“哼!你以为他们真的走了?”流无情的眼角露出一抹凶光。同时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放在了腰间那柄短剑匕首之上。身体的气势也是猛然上升了一个台阶。 就在这时候、、、、、、 咻咻咻!咻咻咻! 十几支粗大如手臂的利箭破空而来,那劲力甚至都让空气产生了气爆。拥有如此恐怖杀伤力的劲弩,也难怪这群山贼竟然将实力比他们高出许多的薛虎重伤。当然了这其实是他们早已经布置好的陷阱,薛虎在毫不知情的境遇下能够险中偷生已经是万幸了。 流无情见那金弩弓箭竟然有如此实力,当即也是吃了一惊,粗略的估计这一箭的力量恐怕与结丹后期强者全力一击相差无几。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流无情手中的断剑猛然拔出。 嗤!剑光冷冽,剑影漫空。高等利器断剑在流无情看似简单的挥动中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轰轰轰!轰轰轰! 激射而来的破风弩箭在剑光残影中纷纷爆炸成无数木屑,木屑纷飞,流无情的身形猛然闪现,步踏半空。眼露精芒,流无情那强大的神识已经将每一个躲避在巨树之后的山贼笼罩住,心神转动间,已经锁定了那个山贼头目滕攀。 哗!剑光如水倾泻而来,一道暗黄色的水光云影向着滕攀的藏身处洒下。滕攀大惊失色,单是这剑光那恐怖的破风声都已经令他心惊胆战。要是被这一剑真的击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奔!滕攀的第一反映就是有多快跑多快,当即施展开他最得意的身法,疯牛奔腾!果真如同一只发疯的牦牛一般,一溜烟的窜逃开去。这疯牛奔腾身法。曾经可是救了他无数次。 但他在怎么快也快不过流无情的剑。唰!利剑疾飞,一剑飙射而出,再一次引起那微弱空气的爆炸。 不!滕攀在被短剑贯穿心脏之前发出一句嘶吼,但在黄色剑光一闪之下,滕攀的心口猛然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当即身体一软,栽倒下去。 望见老大被如此简单的击杀,那群山贼当真是慌了手脚,一窝蜂风般的四散奔逃,所谓树倒猢狲散,滕攀一死,他的那些手下便溃散了,根本没有一个敢出来替老大报仇的。 “想跑?”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皱紧,跟着手中短剑再次飞出,手中掐着飞剑法决的流无情,心念所到之处无不是人头落地。飞剑来回穿梭,一个个企图逃命的山贼纷纷被击杀。 流无情一旦动了杀意,必须将所有敌人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成功击毙了所有山贼之后,流无情并没有第一时间管那个薛虎,而是来到那几架劲弩处。这东西竟然拥有如此恐怖力量,如果自己也拥有这样的金弩,在白云观装上几百台,那普通的结丹修士还敢来白云观嚣张么? 一箭便能够拥有结丹后期甚至是结丹巅峰的全力一击实力,这样的弩箭如果一百台同时发射的话,就算是金丹初中期强者也只能选择逃避。 这劲弩自己必须拥有,而且有购置上百台!流无情摸了摸那八仙桌一样大小的弩箭,眼中露出一道精芒。 “这叫天机努,是天机宫最得意的武器之一。”薛虎似乎看出了流无情对天机努的神秘颜色,当即说道。” “天机努?这就是天机宫制作的武器?”流无情一边打量着结构精致的弩箭,一边对身旁的薛虎反问道。 “天机宫的东西都是杀伤力极强的,不够价格也最是昂贵,想必之下,我们天构宫的兵器更物美价廉。”薛虎竟然为自己的家门打起了广告。 第一九八章 鲁大师上 “哦?天构宫?”流无情把玩着劲弩的手指微微停顿,当初自己之所以会选择出手救他,也是因为看见其腰间说佩戴的天构宫玉佩。此刻便当即问道:“你是天构宫的?” “恩,在下正是幽州城天构宫的子弟。”薛虎很是谦虚的说道。 对于这个叫做天构宫的门派,流无情还是头一次听说。“你说你们天构宫也能制造这种兵器?而且还物美价廉?”流无情的语气显然是充满了疑问。 “恩。”薛虎很是信心十足的说道:“我们天构宫制造的机器绝对不比天机宫差,只不过天机宫武力强大,不允许我们在市面上销售,不然、、、、、、” 听到这里,流无情已经有些明白这个所谓的天构宫在幽州城中的地位。想必在天机宫的极力打击压制下,薛虎所在的门派绝对不好过。 “前辈对我有救命的大恩,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为您带路去我们天构宫。”薛虎的眼睛中冒着光华,显然对能够邀请流无情这样的金丹强者很是自豪。 “你们天构宫除了制作这些卡簧机械外,在锻造兵器上怎么样?”毕竟流无情这次来幽州的目的是改造那柄宝剑,至于购买强弓劲弩只是他的一时的打算。 薛虎听到打造兵器这几个字后,很是自信的拍了拍胸脯,说道:“不是我薛虎吹牛,在兵器锻造方面,我们宫中的鲁大师绝对不亚于天机宫中的神兵大长老!” “鲁大师?神兵大长老?”流无情听到这两个名字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那个神兵大长老的名头在来时路上,流无情已经有所听说,在人们的口中这位神兵大长老可是打造出一柄极品法宝的传奇人物。 “你说的鲁大师真的有那么强?”流无情微微的眯起眼光望着薛虎。 “当然了,我们天构宫就是鲁大师亲手创立的,鲁大师的实力绝对非凡!”薛虎很是自信的说道,同时有恭敬的对流无情问道:“晚辈想多一句嘴,不知道前辈您想打造什么等级的兵刃?” 流无情却是收敛起发散的目光。遥望着远处神秘的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随后转过头凝视着薛虎道:“既然你毛推自荐,那就领我去看看你们的天构宫吧。” “好嘞!”薛虎很是兴奋的样子当即在前面带路,能够邀请道这样一位强者他真的很兴奋,更不用说除此之外有做成了一单生意。此刻的薛虎真是有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欣喜。 两个人一路跋山涉水,很快便来到了幽州城外的一处荒山之中。 光秃秃的荒山上。稀稀落落的延伸着一条小路。流无情跟在薛虎的身后在小路上缓慢的行走着,时不时的还打量着这座看似平平的荒山。 在强大神识的扫描下,流无情惊奇的发现这荒山的山腹中竟然有人。而且人数不少。如不是自己的神识足够强大,根本发现不了山腹中的别有洞天。 看来这个鲁大师还真是有心良苦,竟然把整座山都凿空了。而那个天机宫竟然能够将天构宫压榨成这个样子,看来也是不简单。 在薛虎的带领下,两个人在一处极其不起眼的山坳处进了一处山洞,又在这天然形成的漆黑山洞中行走了好一会,终于来到了一面石门前。 薛虎将腰间的令牌取了下来,放在石门正中的凹槽中,然后用手轻轻一转。整个石门伴随着卡拉拉的声响开启了。 “前辈,请跟我来。”薛虎很礼貌的说着,同时迈进了石门之内。 流无情虽然有些戒备,但最后还是跟着他进去了。一踏入石门后,原本溶洞中的黑暗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光。很亮很亮的火光。 火光将偌大的山腹洞穴照的通明,一簇簇鲜红鲜红的火焰在山腹广场中跳动,火焰旁边都架着火炉,精赤着上身的大汉在一声声吆喝中奋力的挥动手中的铁锤,黑铁锤在风中轮舞。咣当当的敲击在烧红的精铁上。 这里俨然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流无情粗略的数了一数,这山腹广场中少说也有五六十名打铁的大汉,看来这里就是天构宫的铁匠铺了。 薛虎一路带领这流无情穿梭在铁匠和火炉之间,有时候也会与熟悉的铁匠打声招呼,但很快的便离开了那热气水汽弥漫的山腹广场。 终于,薛虎带领流无情来到了一处石室前。这间石室看起来虽然很是不起眼,但流无情却感受到石室中的人物必定是实力高超,那种只有高手才具备的威压已经投过石室被流无情敏感的神经察觉。 “前辈,您先在这里等一等,我有事情要禀报鲁大师。”薛虎一边说着,一边整顿这衣裳,连神色都变的一些恭敬了。 果然,这里就是那个鲁大师的地方,流无情微微的对薛虎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我等你。” 薛虎在简单的嘱咐流无情不要乱走之后,终于迈进了那间石室之中。 流无情在门外等了好一阵子也不见薛虎出来,无聊之下也不管什么嘱咐了,沿着脚下的道路便开始四处参观了起来。 一间间石室,一个个大厅,流无情如同观花一样的简单的浏览了一遍,直到他推开了一间石室的门后,整个人瞬间冰封了一般呆立在当场。 流无情的眼中闪着宝石一样夺目的光芒,对,就是宝石的光芒。 眼前石室的墙壁上,分明挂着三件散发着璀璨宝石光泽的刀剑。这二刀一剑绝不是用什么金属打造,而是完全用宝石打造成的,那种高贵的气质,那种耀眼如同星辰的光泽,只要是修炼的人看了一眼就不会忘记。 “你就是虎子说的那个救命恩人吧?”就在这时候,流无情的身旁猛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是谁!”流无情霍然转身,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宝剑横在胸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太可怕了,他的到来流无情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呵呵,剑不错。”老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剑身上弹了一弹。这时候流无情才看清,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老头子。 “你是鲁大师?”流无情有些疑惑的问道,同时手中的剑也缓缓的放了下来。刚才老者那轻轻一弹,已经让流无情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老者至少也应该是一名元婴后期老怪。 “呵呵,我姓鲁。”鲁大师依旧是和蔼的笑着,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流无情,然后问道:“听虎子说你想购买弩箭?” “不错,我正有这个打算。”流无情也不在隐瞒什么,将自己的来意袒露出来,“听薛虎说你们天构宫制造的劲弩比天机宫的还有好,而且价格很便宜。” “虎子这孩子又在外面夸大口了,呵呵。”鲁大师先是笑了一笑,然后对流无情说道:“既然你已经来了,就随老夫去兵器库看看吧,那里不但有你要的弩箭,而且还有其他的兵器,也许你用的着。” 说着,鲁大师背过双手悠然的在前面带路。 ps: 今天三更,求推荐,求订阅 第一九九章 鲁大师中 鲁大师一边悠然的走在流无情的前面,一边背对着他问道:“你救了虎子一命也算是对我天构宫有恩,老夫看你应该不是幽州人吧?” 流无情回道:“前辈说的是,在下是兖州人,这是第一次来幽州。” 鲁大师的脚步微微停顿,哦了一声道:“凭你这样的修为在兖州城中恐怕也是个大人物,不知道来幽州有什么打算呢?” 流无情也不想隐瞒他,自己的来意恐怕薛虎已经跟他说了。道:“我这次来幽州是想改造一柄剑。” “改造?”鲁大师的眼睛亮起了星光,悠然的叹息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能让你跑到幽州那柄剑一定不寻常吧?” 唰!流无情已经将腰间的宝剑拔出,双手奉上。 鲁大师在看见这剑鞘上的宝石后,先是微微的眯起眼睛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但在望见流无情手中那水月般的寒光剑之后,眼中的精芒变的大盛起来。 鲁大师情不自禁的伸出一双修长的手指在剑身上轻轻的抚摸着,其温柔痴迷程度根本无法言表。 “好剑!果然是好剑!”鲁大师久久之后才发出这样一声叹息。 “这柄剑是何人为你打造的?”鲁大师在抚摸宝剑的同时,目不转睛的对流无情问道。 “前辈如此聪明应该看的出这柄剑以前并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流无情嘴角微微翘起,用一双带着邪意的眼望了望鲁大师。 鲁大师霍然醒悟,当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呵呵,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小兄弟为了这把剑一定付出了不少吧?” 流无情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紧紧的跟在鲁大师的身后,向那兵器库的方向走去。 鲁大师此刻也是有些自责,既然已经知道这柄剑的来路不正。自己还非要当面问,见了宝贝便忘了规矩的老毛病有犯了。 “小兄弟,你的意思我已经完全明白。”鲁大师一边爱惜的抚摸着宝剑一边对流无情说道:“如果你信得过老夫,就将这柄剑交给我来改造,我保证让他改头换面。就算是那个打造它的人见了都认不出来。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老头子竟然这样说,流无情当即微微的笑了笑,道:“既然前辈肯出手。那我就完全放心了。” 鲁大师却说道:“先别感谢我,老头子我办事可是先礼后兵,咱们先说好了我可以帮你改造这柄剑,但是我的价钱一项很高,所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钱?流无情这样的大富翁会在乎钱么? 流无情听到他这样说只不过是轻轻的一笑,道:“价格不是问题,前辈尽管开口好了。” 听到他这样说,鲁大师真是有些喜出望外,当即哈哈的一笑。道:“痛快,真是痛快,老夫就是喜欢你这样痛快的人! 两个人一路闲谈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转眼间便来到了兵器库前。 “走,跟老夫一起看看,我保管让你大开眼界!”鲁大师笑盈盈的将兵器库的大门大开。 流无情简单的向这闪着寒光的山洞内一看。真是吃了一大惊! 只见第一间石室的四面墙壁上挂着无数寒光闪闪的兵器,这些兵器从低级利器到高级利器比比皆是。虽然到了流无情这个层次对利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但同时望见上千件利器,还是吃了一惊。 鲁大师笑盈盈的望着流无情,道:“怎么样?这数量够不够组成一支千人军队?” 流无情叹息了一声。道:“何止千人,就算是上万人的军团也应该够了。” 鲁大师说这话,同时又推开了一扇门,将第二间石室完全展露出来。 霍然间,一道刺眼的冷光自第二扇门中射出来。流无情感受着兵器上的寒光,情不自禁的走进了第二间石室。 这第二间石室之中的墙壁上挂着四面大镜子,这镜子竟然完全将四面墙壁遮住。镜子之间反射着神兵利器特有的冷光,一时间竟然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 流无情呆呆的望着石室正中的十八处展柜,展柜之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十八件法宝! “竟然是法宝!我果然没有猜错。”流无情在看见鲁大师开启这第二扇门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这个猜想。 法宝与利器之间的差距,绝对是天地之差。 流无情满怀欣喜的来到第二石室中,凝神注视着被安置在展柜中的格式法宝。惊叹道:“没想到前辈连法宝也有这样多,真是让晚辈佩服。” 鲁大师嘿嘿的笑了一声,却将眼睛在流无情背上破布包裹的长剑瞟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法宝虽然珍贵,但与你背后的那柄剑想必,嘿嘿,只怕是小巫见大巫了。” 流无情的眉头猛然皱紧,眼眸中甚至有一道冷光扫过,这冷光转瞬即逝,却依旧被鲁大师发现了。 鲁大师又是嘿嘿的一笑,道:“你放心,老夫可不敢打你那柄剑的注意。”言语之中,似乎对流无情的嗜血剑很是忌惮。 “这些法宝在外人眼中虽然是弥足珍贵,但我知道他们在你的眼中根本是无足轻重,嘿嘿,我说的没错吧?”鲁大师又笑嘻嘻的望着流无情。 流无情却没有在说什么。 “你想不想看看这第三扇门后是什么?”鲁大师有些神秘的凝视着流无情问道。 “是什么?” 鲁大师很是得意的轻抚这自己的胡须,悠然的道:“世人只知道法宝之上是神奇,但却不知道在法宝与神器之间还有一种宝物。” 流无情的眉头猛然皱紧,急问道:“法宝与神器之间还有宝物?” “不错。”鲁大师显然很是得意,用满是骄傲的口吻说道:“老夫穷尽毕生心血才发现这种宝物的存在。” “哦?”流无情的兴趣被掉了起来,追问道:“那宝贝到底是什么?” 鲁大师的嘴角露出极其高傲的弧度,眼中更是充满了炽热的光芒,道:“那就是灵器!” “天地间的灵石所炼化的兵器,我将其称之为灵器!”鲁大师很是高傲的说道。 霍!鲁大师伸出双手将第三扇石门推开,随着石门的开启,自门缝中透漏出一丝神圣的光泽,这束光是那么的高贵,又是那么的卓尔不群,以至于在场中的法宝都为之安然失色! 第三间石室空空荡荡,正是这种空荡却格外的彰显出这灵器的神圣。 空旷的石室正中间地面上,凌然的悬浮这一柄长剑,剑身极其的宽厚,更显现出此剑高贵不群的圣洁气质。 就在流无情走进这柄灵器十米范围时,身后一直缠绕在破布中的嗜血剑猛然的震动了一下,这震动似乎是嗜血剑在向那柄悬浮的宽刃剑发出挑衅一般。 “老夫猜测的果然不错,你背上的正是一柄灵器!”鲁大师在察觉到嗜血剑上传出震动的第一时间说道。 第二零零章 鲁大师下 “你这柄剑卖多少钱,我买!”流无情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对鲁大师说道。一生用剑爱剑的他,在看见这柄宽刃剑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此剑绝非凡品。 鲁大师却是嘿嘿一笑,摇了摇头,道:“这柄剑早已经和我心意相通,多少钱我也不会卖!”说着话时,右手猛然外翻,五指成抓势。 那柄宽刃剑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猛然身躯一震,向着鲁大师飞了过去。鲁大师手掌猛然一握,牢牢的将宽刃剑攥在手中,眼中满是真爱的光泽,如同抚摸情人一样,很是爱恋的抚摸这剑身。 这人早已经对手中的剑达到了痴迷的程度,爱剑依然成了痴狂。 “我知道你也是个爱剑的人。”鲁大师的眼神迷离投注在宽刃剑上。 流无情点了点头,道:“如果这柄剑属于我,我也舍不得将其卖掉。” 鲁大师道:“你能明白这一点很好。” 流无情已经慢慢的转身离开了这第三间石室,转眼间便来到了第一间石室中。这里才有流无情需要的东西。 右侧的墙壁上挂着近百只强弩,流无情的细细的打量着这些劲弩,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些劲弩打造的精细程度完全不是那群山贼拥有的可以相比。薛虎说他们这里更加的物美价廉果然不错。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些惊雷弩吸引了你。”鲁大师不知何时已经将第二第三石室的门关上了,来到了流无情的身边这样说道。 “如果你想要订购他们的话,我可以便宜些卖给你,毕竟你也是一个对剑痴迷的人。”鲁大师又道。 “这些弩箭的全力一击,能有多强?”流无情将自己心中最关心的问题说了出来。 “多强?”鲁大师很是自信的道:“这些惊雷弩都是我亲自发明制作的,如果载满了惊雷灵石,全力一击的爆发力足够秒杀一名结丹巅峰!” 流无情终于是缓缓的点了点头,道:“这些惊雷弩我全要了!”同时又望了望惊雷弩旁边摆放的惊雷灵石,作为这弩箭的能量供应源。惊雷灵石可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这些惊雷灵石我也全要了。”流无情狠狠的咬了咬牙,显然他也知道,这些灵石极其珍贵,价格一定不会便宜。 “全要?”鲁大师难免有些惊愕,道:“我粗略的估计一下这些东西也要300万金币。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 对于钱。流无情根本是没有什么概念,当即很是坚定的对鲁大师说道:“300很实在,我接受。” 鲁大师显然对这个出手大方的年轻人很喜欢。当即哈哈的大笑了一声,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既然你这么痛苦,那老夫也给你便宜些,加上你要改造的那柄高等法宝,老夫就算你320万。” 流无情点了点头,道:“320万很合理,成交!” 在交易完成时的大笑声中,两人缓缓的离开了兵器库。这一晚,鲁大师给整个天构宫的工人都放了一个假。大家在山洞中大吃大喝了一顿,狂欢的很是热烈。 流无情在第二天一切妥当后匆忙返回兖州城,为了在生死对决前赶到,流无情的飞行速度一直保持在最快水平。 *********** *********** 兖州城,生死角斗场。 角斗场位于兖州城中心,由八层环形高楼围抱之状。巨大的环形楼阁中央是一处近万平方的空地,空地上搭建着高中低三处不同等级擂台,分别用以筑基、结丹、金丹高手之间生死对决只用。 这一天人山人海,兖州城大大小小的势力人物如同蚂蚁一样坐在八层环形楼阁之中。 第一层楼阁中当然是以那些修为低下的人物为主,而人物的实力越是高。所处的楼阁层次便越是高。而最高的第八层楼,从来不对外界开放,因为这是只属于城主大人的地方。第七层则往往是一些宗门大伐领袖人物的首选地址。 第三层某处。 “看来风雷阁的弟子扛不住多久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风雷阁弟子竟然不是白云观的对手。” “哼!我看不一定,这个叫长青的年轻人现在虽然占上风,但是风雷阁的墨雷也不是好惹的。” “我说你们两个家伙说话注意点,没看见六七层上座位大部分都是风雷阁的长老么?你们俩想死啊?” “我靠!那群老妖怪什么时候来的,你他妈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你还敢怪我,管好你的大嘴巴!” 第六层,正席座位。 一名满是白发的老者正注意着低等角斗场上相互厮杀的两个人,显然那名叫做墨雷的弟子让他很是不满,老者眼中露出狠狠的杀机,喝道:“这冯强是阁中谁的弟子?” 立刻便有一个人躬身来到老者身旁,低垂着头回道:“墨雷是雷灵子的小徒弟。”这说话的人正是风波子,今天是他徒弟生死对决的日子,风波子早早的就来到了角斗场。这老者正是负责阁中大小事务的掌管,雷公。 雷公冷哼一声,面色上满是怒容,道:“告诉雷灵子,过来给他的徒弟收尸!” “这、、、、、、”风波子有些犹豫,毕竟生死对决才刚刚开始不久,墨雷虽然此刻看起来很是被动,但还不至于顷刻就被长青击杀吧。 “雷公,咱们是不是在等等看?”风波子很是恭敬的小声说道。 啪!雷公猛然将手中的茶碗捏碎,发出一声响彻的脆响,同时雷公怒道:“你没听懂我的话么!你这个废物!” “一会要是你那个徒弟在输了一场,我们风雷阁可就是三场全败了!到时候我饶不了你们!” 清风在比试的第一场便被长春击杀,而这个墨雷显然比清风好不了多少,雷公一看便知,用不上十个回合,墨雷必死在当场。 第二零一章 生死擂上 低等角斗场。(..info好看的小说) 长青手持利剑全力施展开白云观的绝学云水剑术。此刻一柄长剑幻化成云水光芒,来回穿梭在墨雷的周身,时不时的在墨雷的后背、胸前、手臂、大腿等处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墨雷万万没有想到白云观的这些废物竟然实力如此强横,早知道他就不会荒废那一个月的时光了。但此刻后悔已经为时已晚。 “我不信你会赢!雷光刃!”墨雷身为一名结丹中期高手同样有自己的杀招。 霍!一道紫色雷电剑刃猛然自墨雷手中的长剑发出,紫色雷刃上电蛇闪烁不定,划过空气时竟然产生了强大的劲风,这一招果然威力不俗,一时间楼阁上观战的人群都是情绪高涨,不断喝彩。 “竟然是风雷阁的人阶高等武技雷光刃!这下真是大开眼界了。” “嘿嘿,这回那个白云观的小家伙可要玩玩了吧,啧啧,那可是人阶高级武技啊。” “人阶武技怎么了?我看风雷阁的那个墨雷已经是黔驴技穷。” “妈的,风雷阁可不能再输了,老子为了这次赌局,可是将全部家当都买了风雷阁赢!” 楼阁上看热闹的人们众说纷纭,各执己见。 唰唰! 云水剑影飘忽不定,一道云白色的剑光在墨雷的眼前猛然一闪,墨雷的眼睛被这强烈的剑光闪花了眼睛,突然间产生了短暂的失明,眼前一片花白,什么也看不清了。 长青使出这耀眼一剑后,竟然是狠狠的咬着要,挺起胸膛硬接下那轰击而来的雷光剑刃。轰!雷光剑刃重重的轰击在长青的胸膛上。铿锵!在轰击的那一刻竟然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声响。 “妈的!他穿了铠甲!”不单是墨雷,就连场上的观众们也是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这其中的蹊跷。 “去死吧!”长青猛然一声高喝,就在墨雷短暂失明的一瞬间,手中的中等利器猛然划下。 嗤!墨雷那混乱而充满了白光的眼中,再次惊现一抹光影。同时便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上传来剧烈的痛。 “不!我不想死!”墨雷用一只手紧紧的按压在喉咙之上,却根本无法阻止动脉上喷涌出来的鲜血。鲜血自墨雷五指间的缝隙中猛烈的喷发,最后墨雷的身体终于是瘫软下去,跪倒在擂台之上。 噗!就在墨雷跪倒后的一秒钟里,长青也猛然跪倒下去,口中猛然喷出一道鲜血。尽管身穿着铠甲,硬接那一记雷刃还是重重的创伤了长青的经脉。 这一刻,场中一片安静。 “白云观又赢了?” 安静的天空中飞掠过一道人影,此人正是流无情说认识的福伯。身为郡承高官的孙福是这次生死对决的公证人。 孙福傲然的飞翔到二人所在的低等擂台之上,简单的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墨雷。然后对长青微微的笑了笑。举起长青的右手臂。对八层楼的所有观众高声道:“生死对决结束,白云观长青获胜!” 轰!台下再次响起一片哗然,显然人们虽然是亲眼看见长青将墨雷击杀,但还是很难接受小小白云观竟然连续挫败大宗门风雷阁的事实。 “风雷阁不是挺强的么?今天怎么了?” “这你就不懂了。风雷阁是强,但这不代表他所有弟子都强。” “看着吧,下一场风雷阁肯定赢。” 各个楼层的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格斗场第六层。雷公狠狠的注视着场下的一切,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砰!雷公再一次将手中的茶碗猛然捏碎,粉末一样的碎,凝望着孙福的眼中更是充满了愤恨,怒道:“郡承大人这样也太过于偏袒了吧!那小子明明是靠一件铠甲才获胜了,这样判很是不公!” 雷公心中虽然对孙福很是怨恨,但却没有将这些话大声说出来。毕竟他也知道,在生死对决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双方不可以穿戴铠甲等物件。 “雷公,雷灵子已经将墨雷的尸体带回了阁中,你看、、、、、、”身后一名金丹强者对雷公恭敬的说道。 雷公的眉头猛然皱紧,喝道:“丢了我风雷阁的脸。还想在我阁中安葬!” 雷公扭过头来,对那名金丹强者吩咐道:“去,告诉雷灵子,不允许墨雷的尸体埋葬在宗坟中。” “是!” “另外告诉雷灵子,让他去魔兽山脉好好历练三年,谁让他教徒无方的。” “是。”那名金丹强者转身便离去了。而这时,一旁的风波子则更是忧心忡忡,下一个上场的可就是他的徒弟柴风了,如果柴风输了,那风雷阁可就是连续败了三场,到时候雷公一定会雷霆大怒,那自己的命运、、、、、、、 想到这里,风波子额头上的冷汗便止不住。 “下面进行决斗的是白云观的观主辽空,与,风雷阁的弟子柴风!”孙福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高声向四面八方的人物宣告着。 这时候一名名身材火爆的礼仪小姐纷纷的走上各个楼层的前台,手中端着押注器具等事务,对众大汉们说道:“比赛进行到第三阶段,辽空与柴风的赔付比率是一比二十,请大家押好注后离手。” “啧啧,生死比率都已经到了一比二十了!” 一比二十,这意味着压辽空赢的人如果胜了的话,将会获得二十倍的利润,之所以利润如此大,那是因为大家全都不看好辽空。而若是压柴风胜,虽然赢得的金钱不会翻二十倍,但好在还有一倍的收入。 “妈的,老子拼了,一万金币我全压辽空!” “嘿嘿,李大傻,你是真他妈的傻,辽空能赢?没看见比率都翻到二十倍了么?” “我压柴风,压五千金币,另外、、、我在压辽空五千金币。” “我靠,张大算盘你可真他妈会压,两个全压?这样不等于白玩么,哈哈哈、、、、、、”人群中发出一声声嘲笑。那名叫做张大算盘的人则低着头,缓缓的回道了自己的座位上,并没有多说什么。 “还有人押注的么?”礼仪小姐露出甜美的笑容,对这群整天生活在刀刃上的汗子们问道。 “如果没有人想要押注,那我就离开了。”礼仪小姐很是优雅的转了个身,正准备离开。 “慢着!我要押注。”一个中期十足的声音猛然响彻在三楼。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押那边获胜?”礼仪小姐很有礼貌的含笑说道。 “我押辽空胜。”相貌俊秀的青年两步来到小姐的身边,潇洒的说道。 “我押十万金币,押辽空胜。”这青年故意将十万金币说的很轻,但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十万金币!全押辽空!”大汉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简直是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妈的,又是一个疯子!” 礼仪小姐则是很有礼貌的笑着道:“请先生在单子上填写您的姓名,另外由于您押注的金额太大,请您跟我去后台付款。” “可以。”青年在白纸单子上优雅的挥洒一翻,将自己的姓名签好后,便跟着这位举止优雅的小姐离开了三层。 “喂,张大算盘,你看清这家伙的名字了没有?”一大群人再青年离开后,同时围了上来。刚刚那青年签字的位置就在张大算盘身旁。 “看见了,怎么了、、、、、”张大算盘很是不情愿的说道,而且严重满是后悔的神色,口中喃喃的道:“早知道我就将那五千也押在辽空身上了。” “让他叫什么名字啊?” “秦钟。”张大算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咕哝了一句。 “秦钟?这个名字怎么以前没听说过,这家伙出手可真够大方的。”人群开始对这个秦钟一轮起来。 这秦钟正是流无情。流无情连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是没有错过辽空与柴风的厮杀决斗。 流无情办完了所有手续后,便在三楼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去,此处正好可以将场中的战斗看了清清楚楚。 第二零二章 生死擂中 柴风凌空一跃便飞身来到偌大的擂台之上,转过身去,对自己师尊方向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信心满怀的鄙视着对面的辽空,高傲的道:“老道士,今天遇见我算你倒霉,你准备后事吧。” 辽空目光坚定,手中的大刀在擂台上猛然一墩,对其道:“你们风雷阁虽然是大门派,但我白云观也不是你想欺负就可以欺负的。” “哼,师尊说的果然没错,没想到你这个穷家伙,竟然也能拿出一柄中等利器。”柴风不屑的嘲笑这辽空,唰!手中寒光一闪,已经将那柄波光剑拿在手中。 望见波光剑上的傲然的气息,辽空的眼睛微微闭成一丝,只觉告诉他,这柄剑绝对不比自己手中的战虎刀差。 喝!柴风当认不认,当先跨出一步,手中的波光剑由横胸变成直刺,长剑寒光如龙,夹杂着凌冽的寒风向着辽空的胸口便凶狠刺来。 辽空见状,猛然将战虎刀高高举起,刀式大气磅礴,凶猛的自高空直劈下来,正好与疾刺而来的波光剑轰击在一起。 铿锵!一阵金铁相交声。两人持兵刃的手都是同时一抖,柴风更是虎口被震裂,相比之下,大量服用丹药的辽空则并无任何大碍,显然他的肉体实力要比柴风强横一个台阶。这些当然都是流无情的功劳。 哗啦啦,楼阁之上的喝彩声此起彼伏,而雷公那阴晴不定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些许安慰,一旁的风波子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刀剑在相交的一刻,两个人同时出手,柴风持剑的右手不动,左手却猛然成爪,凶狠的向辽空的咽喉抓去,这一抓之中,隐约可见风快的风旋气刃,很是凌厉毒辣。 辽空双眼猛然张开。目中精光暴漏而出,右腿在身前先是奇妙的一抖,之后便猛然踢出,这腿法正是白云观的基本功夫梯云纵。这一踢看似平平淡淡,其实却是隐含刚柔并济奥妙。 轰!森白色的手爪猛然与飘然的一脚撞击,两个人都是猛然向后退出了十几步,都是险些从十几米高的擂台上摔下去。 柴风这几日苦练可谓是功力大进,没想到饶是如此自己还只是跟辽空打了一个平手,这让一直看不起白云观的柴风怎么能忍,当即冷哼一声。露出一丝轻蔑的邪笑道:“好家伙。看来不使出点真本事。还那你没办法。” “人阶高级武技,雷刃!” 随着一声大喝,柴风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晃,原本白光闪闪的波光剑。竟然完全变成了紫色,而且上面清楚的游走着十几只紫色的电蛇。 嗤嗤!电蛇在长剑上奔走着,那气势很是威武。场中观众静的可怕,每个人的心都被这些电蛇触动着。 轰!酝酿已久的雷刃终于在柴风的挥剑动作中飞掠而出。嗤嗤!一道极其凝实的半月紫色剑芒猛然向辽空杀去,雷电的天威展现的玲离尽致,连空气都不住的颤抖着,其威能可想而知。 辽空的整个身体已经被紫色笼罩,脸色也变成了病态的紫色。但他的手却紧的握着战虎刀,丝毫没有松懈之态。 “水月刃!给我破!” 辽空一声大喝。手中的大刀猛然挥动成一个旋风,狂猛的旋风之中隐隐约约有月光倾泻而出。 嗡!气旋猛然凝实成一道亮丽的月华,辽空手掐法决,双眼微微紧闭,跟正双掌在胸前猛然推出。身后那凝实的月华光刃如同受到了催动,霍然向袭来的雷刃奔去。 一道紫色的雷刃,一道凝实的如水月华,此刻场中完全被这两种颜色笼罩,观众们的心似乎也随着这两道能量刃的波动而波动。.info[] 坐在角落中的流无情,此刻也不免的攥紧了拳头,激动的注视这一切。 轰!两道能量终于轰击在一起,心中处那巨大的爆炸瞬间将所有能量摧毁,产生了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冲击波横扫整个角斗场地,暴风般向四周扩散开去。 噗!柴风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气息都微弱下去。就在这时候,那强悍的冲击波猛然扫来,柴风慌乱中只好趴在地上,企图然冲击波在自己的身体上方扫过,但由于冲击波波及的范围很大,柴风还是被其扫到了背部,背部的衣裳瞬间被刮开,连皮肉都被锋利的气刃划破。 与柴风相比,辽空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由于水月刃遭受雷刃的重创,辽空第一时刻便感觉到自己的气海被震荡,翻江倒海般的痛苦使他的面容都有些抽蓄,而那道强悍的冲击波,更是将他的皮肤刮破,要不是辽空护住自己的眼睛,说不定此刻已经成了一个瞎子。 风波过后,所有人都喘了一口气,刚才那恐怖的冲击波根本不像是两个结丹高手可以产生的,更像是金丹强者打斗时的产物。 “奶奶的,这两个家伙的实力应该是结丹巅峰吧,竟然这么强!” 柴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了衣衫破碎的辽空一眼,眼中的狠色更加浓重,对其说道:“竟然没死!?不过接下来你想不死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此刻二人的灵力都接近于枯竭的边缘,毕竟他们只是结丹期修士而已,这样疯狂的对决对他们体内灵力的消耗是一个极大的数字。 “终于要使出绝招了么?”流无情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场中柴风的一举一动,凭借自己强大的神识,柴风刚刚说的话流无情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同样,辽空的一举一动雷公等人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到了判决生死的时候,每个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地阶武技,风雷裂光刃!” 柴风一声大吼如同雷霆,震的每个人都是耳膜嗡嗡作响。只见他双手在胸前虚空处猛然一划,凭空留下一道紫色雷忙痕迹,柴风同时口中念咒,随着咒语的唱响,天地间突然刮起了大风。 风沙狂舞,雷电奔流!这气势极其壮大。 “我的天啊,这就是风雷阁的地级武技!这场面太恐怖了吧?” “嘿嘿,看来白云观的辽空这下要彻底完蛋了。” 流无情也没有想到,这个风雷阁的柴风竟然出了手中那柄波光剑外,竟然还学会了如此强大的武技,现在连流无情都不禁为辽空担心起来。 风暴中心的柴风,已经慢慢的腾空飞起,整个人处于风暴雷电的中心,长发飘飞,衣袖烈烈。 辽空猛然抬起手,将那柄战虎刀猛然插入擂台地面之中,同时缓缓的闭上双眼,手结玄奥法决,盘膝坐在擂台上的整个人竟然也缓缓的悬空升腾起来。 眨眼功夫,辽空身前的半空中已经幻化出一道巨大的拂尘影像,这拂尘至少也有十米长,乳白色的拂尘,带着无比圣洁的气质。 而就中这同时,位于风暴中心的柴风猛然睁开双眼。 “降!”随着柴风口中一道惊天呼喝,整个雷霆风暴猛然紧缩成一道无比凝实的半月刃。 黑色的半月刃,如同收割的镰刀一般,将空间轻松的划破,甚至都露出一道漆黑的空间乱流!望见这一幕,场中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摧毁空间,虽然只不过是一丝丝的空间,那也是金丹强者甚至是元婴老怪级别人物才可以做到的。 就在半月黑刃斩向辽空的同时,柴风终于是耗尽了体内所有灵力,整个人自高空中重重的摔了下去,砰!身体硬生生的撞击中坚硬的擂台之上,同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刻,流无情甚至感受到了风雷阁那群人得意的笑意。 “疾!”就在那无情的黑色风雷烈光刃斩向辽空时,辽空紧闭的双眼终于猛然惊醒,口中大喝一声后,手印猛然变换。 嗡!随着一声呼喝,那巨大的拂尘幻象更加凝实,在半空中猛然一震后,向着飞来的黑色风雷刃便狠狠的抽打过去。 啪!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巨响,巨大的拂尘狠狠的抽打在黑色能量刃之上。风快如刀的气刃上猛然闪现一道亮光,就在与拂尘撞击的同时,竟然硬生生将拂尘斩成两截! 轰!拂尘被斩断后直接爆炸开去,强悍的爆炸力量,将原本无比凝实的黑色能量刃硬是轰炸成无数碎片。轰!又是一声巨响,黑色能量刃终于在半空中爆炸。 一团巨大的火球如同吞噬天地的巨龙,在爆炸中心猛然产生后,凶悍的向四面八方溃散开去,转眼间便将辽空与柴风二人吞噬。 如此高温的火球,就算是金丹强者恐怕也要被烧成重伤,更别说他们两个结丹小修了。 但就在火球即将吞噬辽空的那一刻,辽空的丹田中猛然发出一声闷响,砰!辽空原本萎靡的气势竟然猛然壮大了。 流无情的眼睛猛然锁定辽空,心中不禁惊道:“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晋级了!” 转眼间,辽空的整个人便被火球吞噬,而整个擂台也同时被火焰笼罩,至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可以判断。 第二零三章 生死擂下 轰隆隆!宽广的青石擂台被一团乌云样的巨大火球完全笼罩,火焰如同愤怒的魔王,转眼间便将无数块青石烧裂,发出噼噼啪啪的恐怖声响,而就在这火焰的中心处,一道触目惊心的空间裂缝,足足有三米长,正肆无忌惮的奔涌着漆黑色的空间乱流。 擂台上的两个根本看不见,场中楼阁上的观众都惊悚的张开了嘴,眼睛瞪的老大,显然这恐怖的一幕将他们震慑不轻。 砰!雷公的手掌狠狠的拍击在身前的茶几上,哗啦啦,茶几在巨力的拍击下粉碎。 “雷公请息怒,柴风跟辽空同归于尽,好歹这一场我们还没有输。”一旁的金丹强者有些慌张的劝解道。 “我这个徒弟还算是为我们风雷阁争了一口气。”风波子此刻虽然仍处于失去徒弟的悲伤中,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这样说道。他实在是怕雷公发怒,毕竟雷灵子的下场他可是亲眼看见的。 “同归于尽?你们的眼睛是不是瞎了?”雷公愤怒的骂道。 “那火焰明明是将他们吞噬了、、、、、、” “你给我闭嘴!”雷公再次暴怒。 啪!雷公转身随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风波子的脸上,斥骂道:“你这个废物!难道你还没发现那个辽空就在刚刚突破了结丹,成功的完成了金丹么!” “什么、、、、、这这么可能?”风波子听到雷公竟然这样说,真的是吃了一惊。 “你们这些废物,真是枉费了雷公的一番苦心。”一旁的雷龙终于走上前来,对风波子等人很是轻蔑的一笑,然后这样说道。 风波子此刻已经将自己的神识扩散开去,当然也已经发现了那团火焰中有一个强大的能量波动,这能量波动完全不是结丹后期才可以达到的。 “他真的在这里结成了金丹?不,这怎么可能?”风波子脸色惨白,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自己的徒弟不但没有将敌人击杀,而且还让敌人在决斗中成功的突破了? 自己的徒弟造就了一个金丹期的敌人? 噗通!风波子似乎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当即狠狠的跪拜在雷公的脚下,哀求道:“请雷公息怒,请雷公看在柴风已经尽全力的份上,饶过我吧。” “哼!你们师徒俩都是一样的废物!”雷公大袖一挥,猛然将跪拜在自己脚下的风波子挥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当地。 “老夫从今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传我的口令,不惜一切代价,我要让白云观彻底消失!”雷公临走时候留下了这样一句话。雷公走后,一大群风雷阁的优秀弟子也潮水般的离去了。 所有弟子都是沉默着跟在雷公的身后,他们已经从雷公的口气中探知。这老家伙真的是动了怒。看来这次白云观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风波子眼神失落。目光呆滞至极,雷公的那句“老夫从今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一直萦绕在耳畔,久久不能消去。(..info无弹窗广告) “啧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雷龙也是得意的站在风波子身前。而风波子就跪在他脚下。无比凄惨。 此刻,整个角斗场已经是人声鼎沸,外面所有人都在为辽空的晋级而欢呼呐喊,但这热闹的场面对此刻的风波子来说,却如同隔世。 “你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吗,谁让你教的徒弟这么废物呢,哈哈哈。”雷龙还在不断的嘲笑着。 风波子的眼睛中已经布满了红血丝,悲伤,愤恨。悔恨,种种情感一起涌现心头。 “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就去杀了那个辽空,说不定雷公知道了,还会将你留在风雷阁。”雷龙有意无意的说着。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杀了辽空,你也许还能重新回到风雷阁。”雷龙双眼微微眯起,不断的挑唆着,道:“没有风雷阁的庇护,你能活多久?” 角斗场中央,中等擂台上。 一片焦糊,原本采用最坚硬的青石铺就的擂台此刻已经成了一片废区。青石被高温烈火融化成极其丑陋的模样不说,在那恐怖的空间乱流冲击下,擂台也倒塌了一大半。 孙福面带微笑,再一次凌空飞来。望了望场中央那具焦糊的尸体,孙福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个柴风死的也够惨了,活活被火烧死。” 但这感叹也只不过是一瞬即逝而已,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人会对弱者同情。 面带微笑来到辽空身旁,孙福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家伙真是命大,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金丹,要不是他突破金丹,恐怕他也无法逃脱那火焰和空间乱流的摧毁吧。 “现在,我宣布,这场生死对决的获胜者是,白云观的辽空!” 场中一片沸腾,呼喝声,大笑声,怒骂声,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一家欢喜一家忧,有人赌赢就会有人赌输。 孙福这一次并没有按照以往的惯例举起辽空的手臂,以示胜者的荣耀。他知道此刻的辽空极其的脆弱,虽然他刚刚突破金丹,但根基还没有完全滚固,而刚刚那凶悍的厮杀,显然给辽空带来了巨大的伤痛。 孙福轻轻的笑了笑,道:“听说你已经把观主的位置交给了秦钟,嘿嘿,真是有你的。” 孙福说完这些话后,便飞身离去,毕竟这场生死对决已经结束,身为郡承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也不愿意在逗留了。 流无情带着秦钟的面具,正在与那位礼仪小姐办理金币的交接,要不是这礼仪小姐非要拉着他,流无情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辽空身边,现在流无情最关心的不是那赢来的二十万金币,而是辽空的伤。 “秦钟先生,这是您的金币,一共两百万,请您收好。”漂亮的礼仪小姐含着笑,将一张冥界通用的金票交给了流无情。 结果这沉甸甸的金票,流无情随意的将其折叠了几下后,放进自己的口袋中。 流无情悠然的离开了办事大厅后,向着中等决斗擂台处望了一眼,辽空整个人盘膝坐在残破的擂台上,完全陷入修炼突破之中。 “这家伙,真是够让人惊叹的,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流无情有些欣喜的缓缓向辽空所在处走去。对流无情来说,辽空的突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毕竟现在他已经是白云观的观主。 咻!一道杀意凛冽的白光猛然自六层观众楼阁中惊射出,目标直指擂台上修炼的辽空。 “不好!”流无情望见那道强猛的白芒心中顿时大惊。 “是风雷阁的人!他们还不死心?” 想到这里,流无情双脚在地面上狠狠的一踏,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猛然激射而去。但饶是如此,由于自己距离辽空实在是太远,而那白芒又是在是太近,流无情根本是来不及。 “辽空,小心!”流无情于疾飞中大声对入定中的辽空呼喊着。 “师傅,小心!”长春与长青二人也是同时望见了这一幕,虽然自己已经是重伤,而且体内根本没有什么灵力可以使用,但还是飞身前来解救。 但这一切提醒都已经太晚,那白芒如同流星一般,转眼间便来到了辽空头顶。这白芒这是丧心病狂的风波子。 “去死吧!为我的徒弟陪葬吧!”风波子如同狰狞的恶魔,手中长剑无情的向辽空的头顶砍下。 第二零四章 风波子上 沉浸在刚刚突破金丹境界的辽空,猛然听见风波子的怒喝,同时感受到自己头顶上那股滔天的杀意。 辽空双眼猛然睁开,突破到金丹的他在睁开双眼的同时,猛然发现这世界似乎变的更加清晰了,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充满了活力,对天地将能量的感悟更加的通透。 “去死吧!为我的徒弟陪葬吧!” 一柄寒光森森的剑凶然砍下,剑光如龙,夹带着凌冽的寒风气刃,剑还未到,那恐怖的杀意已经让辽空有些毛骨悚然。 呼!辽空猛按抓起放置在身边的战虎大刀,同时将自己体内刚刚凝结出的金丹灵力完全灌注在中等利器大刀之中。霍!长刀在一次完美的蓄力之后光芒大盛。 嗡嗡!辽空盘膝坐在擂台之上,持刀的手掌猛然向上一托,战刀横过头顶,正好将那砍下的长剑挡个正着。 当!刀剑相交处发出一道亮丽的火花。火花甚是耀眼,一时间广场上那些还没有走散的看客都纷纷向擂台上投去惊奇的目光。 “咦,那不是风雷阁的风波子么?” “哼!风雷阁也太猖狂了,自己的徒弟不是人家的对手,师傅竟然亲自出马。” “嘿嘿,这回可真的有好戏看了,啧啧,那可是风波子啊,一名货真价实的金丹初期强者。” “等着看吧,这个辽空死定了。” 咻咻咻!三道华光猛然向擂台之上射去。其中当然以流无情最为迅捷,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流光,流星般飞向擂台上,将身后长青与长春的身影远远的抛在后边。 望见流无情的突然出现,长青和长春也是露出欣喜之色,“观主回来了,观主他回来了,这下师傅有救了。” 当!又是一声响亮的金铁交击声响起,辽空再一次抵挡了风波子疯狂的攻击后,整个的气势都明显的萎靡了下去。毕竟他身受重伤,随然突破了金丹,但根本是体力不支。而风波子又是突然来袭,这让辽空根本是猝不及防。 “臭道士,你去死吧!” “地阶武技,裂风刃!” 此刻的辽空已经完全的丧心病狂了,竟然对身受重伤的辽空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裂风刃!这一幕,连那些看戏的观众都有些愤愤。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真是不要脸!” 就在那些看客们的斥骂声中,一道深青色的凝实风刃猛然划破虚空。向着辽空的胸口便凶然斩下。 嗡嗡!青色风刃过处。空气发出一声令人惊叹的震动声响。身在当场的辽空甚至看见了这青色风刃边缘处的空间都在震动。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了么?” 就在辽空万念俱灰,灵力已经完全枯竭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余地的时候。 嗤嗤! 一柄狭长的水晶长剑猛然出现。长剑上光华流动,奇特水晶材质打造的剑身在太阳的照射下,更是耀眼非凡。如此华美的剑,闪烁着千万道宝石光彩,猛然向那青色风刃斩去。 锵!一声闷响中,那威风凛凛的深青色风刃霍然被水晶剑瓦解,在与剑接触的一刻,风刃当场被这柄水晶剑击碎,溃散成无数风刃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射开去。.info[]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看似夺目璀璨的水晶长剑所吸引。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是一惊。 “这是什么剑?完全由水晶打造?” “不。那不是水晶,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材质,一种类似水晶的透明材质。” “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谁?竟然轻松的破解了风波子的绝技?” 一时间,场下的人群纷纷猜测起来,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敢多管闲事?我可是风雷阁的人。”风波子见自己的风刃竟然被其轻松破解。心头也是已经,在观察着家伙的气势,竟然要比自己高出一大截。面前这神秘人至少也应该是金丹中期,甚至是金丹后期,所以风波子便抬出风雷阁三个字,企图将其吓走。 “我?我是什么人?”流无情轻轻的挥动手中的水月剑,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 水月剑,正是鲁大师为流无情亲力打造的灵器。用鲁大师自己的话说,灵器是属于神器和法宝之间的存在,属于半个神器。 此剑全身为透明水晶玻璃状,而且剑身中还隐约能够看见有一丝液体在流动,整个剑身无比的光洁奢华,比之前那镶满了宝石的剑要高贵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就是白云观的新任观主,秦钟!” 唰!水月剑再次挥出,隐约可以听见明月小桥流水的美妙乐声,意蕴无比的优美。 风波子慌忙横剑在胸抵挡。锵!水月剑狠狠的扫在风波子的长剑之上,如此凶狠的一扫,竟然将风波子手中的长剑砍断成两截。 水月剑在砍断长剑之后,并没有丝毫停留,而是一往无前的继续挥下。嗤!水月剑锋利的剑刃猛然划过风波子的长袍,深深的斩进风波子的胸腹之中。 一道冰凉凉的感觉猛然自胸腹间升腾到风波子的头顶,风波子再想还手依然使不出力气了。 这一剑将风波子的丹田直接斩成了两半,从此他成了一个废人! “不!”风波子显然已经察觉自己的丹田正在消散,那些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汇聚在丹田中的灵力,正在凶猛的向天地间溃散。 “你这种卑鄙家伙,死了也活该!” 流无情一声冷哼,手中长剑再一次挥出,水月光影猛然闪现,随着剑光的闪动,风波子的人头从脖子上猛然滚落。 “风波子被斩首了!风雷阁的金丹强者风波子被斩首了!” 场中虽然剩下的人数不到一百,但依旧是发出一片惊呼。那可是风雷阁的人啊,谁敢将其击杀?还是在这样的光天化日? 唰!流无情将水月剑收入剑鞘之中,将脸色苍白的辽空搀扶起来交给长青和长春。 流无情站在高高的擂台之上,双眼傲视群雄,对着场下的所有人高声道:“我就是白云观的新观主秦钟,从今天起,谁在想欺负我们白云观的人,那他就只有给我去死!” 流无情说话的一瞬间,双拳猛然攥紧。拳头成一种晶体般的金刚玉色,那正是铁山拳修炼至大圆满级别时候的颜色。 轰!流无情猛然单膝跪地,双拳化成两道傲视苍穹的金色流星,凶狠的轰击在擂台的青石之上。 嗡嗡!青石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损害,而拳头划过半空时,整个空间都被轻松轰碎。 一拳轻松的轰碎空间,用的还是最垃圾的铁山拳,这是什么实力? “娘的,老子什么时候也能将铁山拳修炼到他那个层次,到时候我也跟四大宗门叫板。” “妈的,铁山拳竟然这样厉害,我要回去闭关修炼,一定要将铁山拳炼到这个境界。” 场下的所有人都被流无情这一拳所震惊。 “从今天起,我们白云观开始招收弟子!”流无情高高的站在擂台之上,对台下的人傲然的说道。说罢,流无情带领师徒三人飞身离开了角斗场。 就在流无情离开不久,角斗场的某一处角落中,雷龙缓缓的探出头来,脸上露出极其凶狠的神色。 “秦钟,好一个金丹巅峰强者,竟然敢跟我们风雷阁公开叫板,你是闲自己的命太久么,那我雷龙就成全你。” 咻!雷龙的脸上露出一丝桀骜的笑容,向着风雷阁总部的方向飞身前去。他要将风波子被秦钟击杀的消失告诉雷公,“雷公在得知之后一定又会勃然大怒吧,哈哈哈、、、、、、” 第二零五章 风波子中 “什么!” “白云观的人竟敢杀了风波子!” 书房中,雷公听到雷龙回报的消息后大怒,眼睛中充满了暴虐的杀戮神色。 “杀我们的人,郡承大人当时怎么反映,有没有将那个秦钟缉拿归案?” “没有,当时郡承大人已经离开了角斗场,只有城中的一些官吏在,不过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雷龙恭敬的回道。 “这么说,他们是坐视不管?难道这个秦钟与城主军有什么交情?”雷公的眼神更加凶焰,这口气显然是很难忍下。风雷阁这几百年来都是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而且还是当面被人击杀弟子。 这简直就是风雷阁的奇耻大辱! “秦钟?是不是西北秦家的人?你去查一查。”雷公对整个兖州城势力了如指掌,姓秦的修士高手,也只有西北秦家的人还算是一方势力。 “师尊,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雷龙小声说道。 “你说,咱们师徒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雷公安然的坐在红木椅子上道。 “我怀疑这个秦钟与那个红剑高手是同一个人。”雷龙的眼中露出一道精光,很是犀利的样子。 “是同一个人?但你不是说他用的是一柄水晶剑么?” “师尊,他的背上一直背着一柄长剑,是用破布包裹的,我怀疑那柄剑正是红色血剑。”雷龙的微微的眯起眼睛,继续道:“这个人对我们是极大的威胁,我怀疑最早那批截杀白云观弟子的人,就是被他杀的。” 雷公凝视着前方的屏风,陷入了沉思中。 不久,雷公的眼神猛然变的极其凌厉,充满了凶恶的光芒。对雷龙吩咐道:“传我的命令,让风雷三煞出手,今晚无比将白云观剿灭!” 风雷三煞。雷公多年精心培养的杀手,每个人都是金丹初期强者。而且这三个人是三胞胎,天生的心灵感应无与伦比,配合起来极为默契。 三煞出手,就算是金丹后期强者也难逃一死! “是,徒弟这就去办。”雷龙恭敬的点了点头,倒退出去。 “慢着。”雷公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将雷龙叫住了。 “让风雷三煞在带领一批弟子一同去。将那个白云观给我一把火烧了,我要让他在兖州城彻底消失!” “弟子明白,请师父放心。”雷龙嘴角带着一丝邪笑,慢慢的退出了雷公所在的书房。 “秦钟?你准备去死吧。”雷龙在离开了书房之后。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忍耐的得意笑容。 兖州城外,白云观。 “观主,这些惊雷弩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么?”长青一边按照流无情的吩咐安装着弩箭,一边很是怀疑的问道。 流无情在鲁大师那里足足购买了一百八十台惊雷弩,此刻天已经逐渐昏暗。一百八十抬弩车也基本安装完毕了。 按照离开鲁大师前的吩咐,这些弩箭车安装的位置分别按照奇门遁甲先天二十四个方位,将整个白云观都守护的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等到今晚,你就知道这弩箭的威力了。现在别问其他的。”流无情一边安装着最后一台弩车,一边对满是怀疑的长青等人解释道。 “观主,你说风雷阁的人今晚真的会杀来吗?”长春犹豫的问道。 流无情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台弩车上怒雷晶石的安装,站起身后伸了一个拦腰,很是信心十足的说道:“今晚我要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望着流无情的雄姿风采,长青与长春竟然突然在心中产生了一股极其强大的膜拜感。 这个观主真是雄才伟略,让自己情不自禁的钦佩。 咳咳~~~ 辽空在服用了流无情的高阶丹药后,显然已经好了一大半,虽然脸色看起来还有些病态的嫣红,但比之擂台上的时候已经好上了很多。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流无情上下打量着辽空,见其身上还有十几处烧伤,便关切的问道。 “服用了那丹药以后,我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现在就是在打一架,也应该不是问题。”辽空对着流无情笑了笑,话中的意思是在说“你不用担心我”。 “恩,这样就好,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风雷阁今晚一定会派人来的,到时候你要保护好你自己。” “长青,我交给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那些人怎么还没来?”流无情问道。 “观主,您放心吧,那些村民收了我的钱一定会来的。” 原来这一百八十台弩车都需要人为操控,而流无情他们一共只有四个人,人手根本不够用,所以流无情便出钱让长青去雇佣附近的村民。 惊雷弩操作简单,村民完全可以操控。而这些村民们基本都是平时被风雷阁压榨的劳苦大众,心中对风雷阁满是仇恨。 经过今天那一站,白云观在兖州城的气势很是高涨,毕竟三场全胜的战绩太过于耀眼了。 而流无情一剑斩杀风波子的事情,更是在兖州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在整个兖州城人们眼中,白云观依然成了反抗强暴势力,不屈不挠的中流砥柱。 不过流无情的招收弟子的计划却一直落空,根本没有人敢投靠白云观,更没有一个弟子前来拜师学艺。 毕竟兖州城的人都知道,白云观这种小门派,想跟风雷阁这种大宗门抗衡的结果一定是失败。 这一夜,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在向白云观窥探。其中有善意的关心,当然也有恶毒的嘲笑。 “村民来了。”流无情猛然竖起耳朵,听见了村民到来时的杂乱脚步声。 “长青,你开大门,让村民进来。” “是,观主。”长青急忙跑到大门旁,将山门完全打开。果然过了一会,便听见了村民们乱哄哄的脚步声。 经过流无情简单的训练和指导后,这些村民竟然也能完全的掌握惊雷弩的发射技巧了。 面对流无情这样的大高手,这些整天与农田打交道的村民都兴奋的很。那可是神仙啊,自己能为神仙卖命,这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流无情给每个村民都发了一枚金币。 “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收好了。” “事情完了之后,我还会给你们每人五枚金币。”对于金钱流无情从来都不在乎。 嗤嗤!就在这时候,白云观外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声声尖锐的啸声。 “是飞剑破空的声音。” “他们果然还是来了。” “真的来了么?今晚我就要你们来多少死多少!”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一道凶恶的光泽。 对于杀戮,流无情从来不会手软,更不会理会什么凶残。必须让敌人明白,与自己作对,就只有死! “呵呵,秦兄弟,可真有你的,竟然真的被你算准了。”白云观的内亭中,悠然的走出一位老者。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兖州城的郡令大人,歌钟。而歌钟的身后,则坐满了兖州城的大人物,以及数十名高级军官。 “歌钟大人,您可是亲眼看见了,是风雷阁的人要将我们置于死地,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呵呵,你这家伙,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风雷阁的雷公真是糊涂,为什么要选择跟你作对呢。”歌钟手中悠然的拿着茶碗,轻轻的嘬了一口后,悠然的说道。 “他们要灭我白云观,我总不能傻乎乎的等他们来杀我吧。” “你这阵势,别说是三名金丹初期了,就算是来三个金丹巅峰,恐怕也只能和你持平吧。” “啧啧,好家伙,这些弩箭真是恐怖啊”孙福也笑嘻嘻的对流无情说道。 “我说你这家伙,买这些弩箭一定花了血本了吧?”孙福再次对流无情笑道。 流无情则默然不语。 远处的飞剑破空声更加刺耳了,听起来如同哨声一般,夜色凄迷,星光黯淡,这哨声更增添了几分凄凉的杀意。 第二零六章 我做诱饵 在风雷三煞的大军距离白云观还有几十里的时候,流无情对白云观中的人吩咐:“全部都给我隐蔽起来,谁要是露出一点破绽,事后我严法处置!” 辽空师徒三人当然转机便明白流无情目的在于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当即将身形隐蔽在附近的弩车后,同时兵器凝视,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气息。 而那些村民听见神仙大人的命令后,更是怕自己触犯了大人的法令,都躲藏在弩车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点。 至于歌钟等人,则是相视一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都是很配合的将自己那强大的气势隐藏起来。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要想在风雷三煞面前隐藏气息那是在容易不过的事情。 呼呼!一群剑仙在风雷三煞的带领下,化成一道道狭长的流光,在夜幕中飞掠而过。 就在距离白云观还有一千米的时候,风雷三煞疾飞的身形猛然停顿在半空中,身后那些跟随的剑仙们也是来了一个急刹车,悬浮在风雷三煞的身后。 刺牤为风雷三煞之首,功力最是深厚。这时候他突然施展开神识,对前方的白云观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扫描。 “大哥,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动手了?”二弟刺朱有些担心的问道。大哥杀人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根本没有这样犹豫过。 “大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蹊跷?”刺羫心中也是有些疑问,对刺牤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有一些白丁在白云观中驻扎而已。”刺牤再三通过神识扫描后,这样说道。 “白丁?他们竟然招募了许多白丁?看来白云观早就预料到我们要来了。”刺朱微微动了动脑经,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三位前辈,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一名结丹初期小修躬身前来,对三煞问道。这些结丹初期的小修一共有一百二十八人。都是在上个月的宗门大典中突破结丹的青年才俊。 这次行动是他们的第一次任务。有风雷三煞亲自出马,他们觉得自己根本不用怎么出手,毕竟白云观一共就只有四个人而已。 为了四个人。出洞一百多名结丹剑仙,这些小修嘴上虽然不说。其实心中对这次任务满是抱怨。 “你急什么急?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号令,你懂不懂规矩!”刺牤的脾气很是暴躁,当即把这个出头鸟狠狠的斥责了一顿。 那小修心中虽然愤愤,但无奈自己实力不济,只好乖乖的退回到剑仙队伍中去了。 “怎么样,被人家骂了吧” “真是活该,谁让你做出头鸟的。” 面对同伴们的耻笑。这小修很是恼火,但却苦于无处发泄只好强自忍耐。 咻!刺牤终于再次御剑飞行,当即幻化成一道黑色光芒,向着山腰处的白云观疾飞过去。 身后的刺朱、刺羫以及那些结丹初期的小修也纷纷的跟了上来。一时间山谷中再次被飞剑破空的尖锐声笼罩。 流无情半个身体都隐蔽在白云观巨大的石像后放,只露出一双冷光森森的眼睛,凝眸注视这天空中那一群飞剑流光的动态。 鲁大师告诉过流无情,这惊雷弩的威力非常强悍,一箭之威绝不亚于一名结丹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但是惊雷弩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杀伤半径相对较短。 惊雷弩,百步杀人,无可阻挡! 但若是过了百步的距离,充满惊雷晶石能量的弩箭就会将大部分威能消耗在飞行距离上,失去最强横的杀伤力。 所以。要想发挥惊雷弩的最强威力,一定要等到敌人进入那一百步的杀伤半径。 等!流无情紧紧的握着拳头,飞剑群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百步,凭借金丹强者的眼力用不上一百步,就会发现白云观上上下下布置了满满的弩车,到时候他们还会来么? 流无情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最前方的那三个人,强大的神识告诉他,这三个人都是金丹初期的强者,而且相貌和气质完全一样。 三胞胎!流无情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看来风雷阁的老家伙是真想要我的命,竟然派出三名金丹初期强者,而且还是三胞胎。他们在剑法的配合上一定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吧! 距离在一点一点的拉近,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流无情的一声令下。一声令下,便是弩箭齐飞! 一千步、、、、、、 五百步、、、、、、 二百步、、、、、、 虽然有黑夜的保护,但刺牤还是看见了蓝色惊雷晶石上反射的光泽。 “停!”刺牤神识一扫之下,茫然发现白云观中竟然摆放着上百台弩车,身经百战的他当即便察觉事情不妙,匆忙的令队伍停下。 一百多人同时悬浮在半空中。 “大哥?怎么了?”刺朱还没有发现那些弩车的可怕,有些疑惑的刺牤问道。 “那些弩箭、、、、、、很蹊跷。”刺牤的眉头紧紧的锁住,对身边的二弟三弟说道。这时候刺朱与刺羫在大哥的提醒下,终于是发现了白云观中密密麻麻的弩车。 “这些弩车、、、、、、”显然,刺朱与刺羫也发现这弩车有些不对头,但到底哪里不对头他们也说不上来,毕竟身为修仙者,他们的肉体实力根本不是普通的弩车弩箭可以伤及分毫的。 修炼到金丹层次,已经是铜头铁臂了,若不是高等利器或者法宝之流,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 “大哥,咱们上吧?”老二老三同时对刺牤催促道。一个小小的白云观,总共加起来才四个人,自己方面可是有一百多人,根本不用怕。 “不能急,还是先等等看。”刺牤终究是身经百战,懂得一切以稳为重。 流无情却无法在等了,敌人很明显已经看出了弩车的作用,只不过碍于生活在兖州城不知道天机宫机关的厉害。流无情只怀中摸出一枚归隐丹,将自己的气质降低至金丹初期。 咻!流无情手持水月剑当即飞至白云观的正上方,仗剑独立虚空,指着刺牤等人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白云观的地界撒野?快给我报上名来。” 刺牤等人先是一惊,但当看见对面之人只不过是一名金丹初期强者,脸上的戒备便少了许多。 “你是谁?” “你就是白云观的秦钟,就是那个杀了风波子的家伙?” 唰!流无情挥动长剑,在半空中舞成一个剑花,道:“秦钟正是我,你想怎么样?” 随即装成突然醒悟的样子,用有些吃惊的神色道:“原来你们是风雷阁的人?你们想怎么样?风波子就是我杀的!” 说完这些话,也是为了引诱他们进入惊雷弩的攻击半径,流无情猛然施展身法,整个人都幻化成一道黑色激光,猛然向刺牤身侧的一百多名结丹初期小修杀出。 唰唰唰!流无情的速度快的惊人,刺牤三兄弟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流无情的长剑已经无情的在结丹小修人群中挥斩下。 “啊!痛!快逃啊!” 这些结丹小修哪里是流无情这个金丹巅峰强者的对手,流无情一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水月剑如同收割稻草的镰刀,所过之处人头纷纷落地,鲜血飘洒长空! “我的娘啊,那神仙也太厉害了吧,就跟切菜一样!”躲避在惊雷弩身后的一名村民被流无情震惊了。 同样被震惊的不止是这些村民,就连长青和长春也是同样的震惊。 “观主他到底是什么实力啊,杀结丹小修就跟斩草一样,根本是随便杀的节奏啊!” 轰!流无情双膝猛然上挺,拥有火云护膝的膝盖直接将一名企图刺杀自己的小修头颅夹暴,脑浆在爆炸中满天飞。 “混蛋!”望见自己方的人竟然被流无情这样残杀,风雷三煞当真是大怒非常。这些小修可都是风雷阁的家底啊,他们要是被杀光了,那以后风雷阁岂不是后继无人? “妈的,有种跟老子玩玩?”风雷三煞化成一股黑烟,向流无情所在的方向凶恶的杀来。 “嘿嘿,想跟我打,你们还不配!” 咻!流无情在一次击杀了一名结丹小修后,随身一转,立刻向白云观上方飞掠而去。 “来吧,来杀我吧!” 就在风雷三煞被仇恨气昏了头脑,飞速追赶着流无情的时候,终于是陷入了早已经布下的惊雷陷阱。 流无情猛然对白云观中的人喝道:“给我放箭!狠狠的放箭!” 早已经等待不及的辽空师徒三人,以及那些村民在得到流无情的指令后,都是撸起袖子,将弩车的准星对准漫天追杀流无情的风雷阁弟子,当然还有风雷三煞。 第二一零章 对薄公堂 兖州城,城主府邸,仪式大厅。 “请城主大人主持公道!”雷公坐在西首的椅子上,一双鹰眼瞪着流无情仿佛快眼滴出血来,道:“这个家伙,就在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击杀了我风雷阁弟子风波子!” 城主楚司徒微微的挑了挑眉毛,脸上阴晴不定,众人根本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偏向哪一方。 “昨晚,就在昨晚,这个秦钟有击杀了风雷阁弟子一百余人,请城主大人主持公道!”雷公愤怒的胡须都飞了起来,一双鹰眼死死的盯着流无情。 “秦钟,雷公的话你都听见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楚司徒微微的转过头,对坐在东首藤椅上的流无情说道。 流无情对雷公斜视一眼,完全没有将雷公一身元婴初期修为放在眼中。冷哼一声,道:“不错,这些人都是我杀的。” “他们该死!”流无情狠狠的说了一句。这句话狂妄至极,连一旁准备为流无情说好话的孙福也是一震,心道“这家伙也太懂得收敛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有种你在说一遍!?”雷公当时便炸火了,整个人已经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如果不是威慑与城主那恐怖阴森的气势,雷公想必一定已经出手。 流无情用眼睛冷漠的瞟了雷公一眼,很是轻蔑的道:“我说、、、、他们、、、、该死!难道你是聋子么?” 砰!雷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金丹巅峰小子竟然敢跟自己这样说话,愤怒之中。竟然将手中的茶碗捏成粉碎,怒喝道:“小子,你找死!你依仗了谁的势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敢跟老夫说这样的话!” 流无情轻蔑的冷哼一声,道:“仗势?你又是仗了谁的势,敢这样欺负人?” “狗仗人势的东西!”流无情轻轻的喝着茶,有意无意的从嘴里说出这样一句话。 唰!雷公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怒! “城主大人,您可是亲眼看见了,这小子根本就把您放在眼中!竟敢在这里扣除狂言。请城主大人重重责罚他!”雷公气急败坏,又碍于城主的面子不敢出手,只好这样这说道。 “够了!”城主猛然在木桌上一拍。对二人说道:“你们是来辨认的是非的,还是来这里打嘴仗的?” “你们当我这城主府是什么地方!”楚司徒这句话说的极具威严,顿时场中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秦钟。你说!”楚司徒将目光锁定在流无情身上。虽然他早就知道流无情的真实身份,更明白冥王大人对这个青年的偏爱,但为了避嫌,还是将他唤作秦钟。 “你为什么要击杀风波子以及那一百多名风雷阁弟子?”楚司徒冷冷的注视着流无情。 “生死决斗的事情,想必城主大人也应该听说了吧?”流无情有意无意的问道。 楚司徒嗯了一声。 “生死决斗的最后一场是辽空对战柴风,两个人势均力敌,最后因为辽空在关键时刻突破金丹所以获胜,这件事想必城主您也知道的。.info[]” 流无情继续说道:“生死对决。有生就有死,辽空胜了。柴风就得死,这本来没什么。”流无情的眼睛怒然转向雷公,愤恨的说道:“可连续输了三场,他风雷阁大失颜面,竟然趁着辽空不注意暗下杀手!” “要不是我当时在场及时解救,现在我观众的辽空道人说不定已经被他们击杀了!”在说道‘他们’这两个字的时候,流无情的手猛然指向雷公。 “雷公,你说,这些都是真的么?”楚司徒眼睛微微眯起,冰冷的注视这雷公。 被楚司徒这个太虚大圣注视,雷公的全身都如同遭受雷击,身体竟然哆嗦了一下。雷公吞吐道:“这、、、、、、这根本就是他的一面之词!” “我的一面之词?”流无情冷哼一声,满是轻蔑的神色,道:“城主大人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问问当时的城防军,他们都亲眼看见了,而且当时有很多观众在,他们也全都看见了。” “来人,去将那天执勤的城防军队长给我叫来。”楚司徒微微的靠在藤椅背上。 “城防军第三队队长,参见城主大人,参见各位大人。”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当即跪拜在大厅中央,对在座的对位大人行礼。 “那天生死对决你是否一直在场?”郡承孙福当先问道。 流无情注意到,自从这个军官进来之后,雷公的脸色变成了惨白,额头上甚至还有一丝冷汗,显然他根本就是心虚。 让你恶人先告状!流无情微微的露出一丝笑容,看着雷公那张已经涨成紫茄子颜色的脸,流无情真是痛快极了。 “当时决斗已经结束,郡承大人已经判定辽空获胜,后来不知道怎么了,风波子前辈持剑砍向辽空道长,企图将辽空击杀,我们已经来不及解救,幸好这位秦钟前辈出手,才将那个风波子给击杀了,要不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混账!你竟然这么说!”听见这军官的话后,雷公简直快要气爆了!“城主大人,这分明是诬陷,是栽赃!他一定受人指使!” 砰!楚司徒猛然一拍。哗啦啦,一个精美的藤木茶几顷刻被击碎成粉末。“混账东西,你敢说我的人诬陷你,要不要你来坐这个城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以为你们风雷阁这几年干的那些事我真不知道么!”显然雷公刚刚那句“这分明是诬陷”已经将楚司徒激怒了。 楚司徒私下聊可以骂自己的手下是饭桶,是蠢驴,是猪,是什么都可以。但他绝不允许别人当着他的面说自己的手下一点不是。 流无情看见,在楚司徒发怒的一瞬间雷公的脸都吓白了!心中暗暗的窃喜“这个老家伙一定是在风雷阁中作威作福惯了,竟然在城主面前也这样不懂得收敛,真是活该!” 城主大人的怒火,让场中静的可怕,所有人都是低着头,绝不敢抬起头多看一眼。 “你下去吧。”楚司徒对跪在当地的军官吩咐道。 “是!”那军官弓着身慌忙的退却了。 “现在事实已经明了,是你风雷阁杀人不成在前,白云观主救弟子在后。”楚司徒扫视了一眼两股势力,继续说道:“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你们风雷阁引起了,我看,就算了吧,本座就不予追究。” “这、、、、、、、(这就算了,我们可是死了一个金丹高手啊!)”雷公话到一半,突然想去城主发怒时的恐怖样子,硬是将下一半话给咽了下去。 “白云观主,雷公说你昨晚杀了他们一百多名弟子,这件事又是怎么回事?”楚司徒再次将目光投到流无情的身上。 “城主,这件事说出来更是可恶。”流无情狠狠的望了雷公一眼,继续说道:“风雷阁派出一百多名结丹巅峰高手,还有三名金丹巅峰强者,企图将我白云观剿灭!” “你胡说,我派出的根本不是巅峰强者!” 雷公说完这句话当时就后悔了,这不是等于默认自己派人剿灭白云观的事是真的么?要知道城主可是有明确的禁令,不准门派之间进行大规模绞杀战斗的。 “不打自招!”流无情故意将这句话大声说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个明白。 “昨晚我们完全是正当防卫,当时郡令大人和郡承大人也都在场,他们可以作证!” “什么,郡令大人和郡承当时在场?”听见这句话,雷公终于傻了,已经完全明白自己今天来告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未完待续。。) 第二零七章 大败三煞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无数深蓝色弩箭自地面上的弩车中发射出去,风雷阁的人马完全进入了惊雷弩的攻击范围。 弩箭如同天空坠落的雨滴,多的让人数不清,光是看着都已经眼花缭乱。 “嘿嘿,这小子可真不简单,竟然自己做诱饵将他们给引了过来。”孙福背着手,对身边的歌钟说着。 “够狠的,我很欣赏。”歌钟望着漫天烟火般的蓝色弩箭,心情竟然出奇的愉快。 咻!又是一根手臂粗细的弩箭猛然射向空中。嗡嗡!弩箭在刺破空气的一刻竟然发出如此凶猛的声响,仿佛空气都在震动,甚至连空间都好像震动了一点。 这根弩箭如同炮弹一样狠狠的射向乱闯乱逃的风雷阁弟子。一名弟子正拼命挥剑格挡地面上射来的弩箭,弩箭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根本无法躲避。 咻!那根激射而出的弩箭猛然射向这名风雷阁弟子的胸口。 弟子脸色大变,慌乱中将手中的飞剑格挡在胸前。 轰!运满了惊雷能量的弩箭在胸前与飞剑凶猛的撞击在一起。嘎嘣!飞剑竟然折断了!噗嗤!手臂粗细的弩箭硬生生的刺穿了弟子的胸膛。 “不!这怎么可能!我的低阶利器竟然被一只弩箭击碎了?这怎么可能!” 虽然这弟子不相信,但那深深的刺入胸膛的粗大弩箭已经将一起写成了事实。 轰隆隆!顷刻间又数十名弟子被弩箭贯穿了身体,自天空中陨落下来,脸色仍旧是充满了不信与惊恐! 嗤嗤!嗤嗤!无数弩箭如同雨滴一样射出,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当!刺牤手持长剑猛然将一根手臂粗的弩箭斩断,虽然斩断的动作看清来行云流水,但刺牤的虎口仍旧是被震的很疼。 “快退。快退!”刺牤一边努力抵挡着惊雷弩箭疯狂的射击,一边对身后的结丹弟子吩咐道。 但已经为时已晚,只不过几个呼吸间。一百多名小修已经完全丧命! 试问有谁能在这样密集的弩箭中生还?除非他是空气! 咻!一道深黑色的人影猛然射上了天空,正是流无情。 流无情对着白云观的人一挥手。道:“停!” 村民了听到神仙的领命都是立刻的放下了手中的弩箭,站在当场望着天空。看看地上掉落的那些神仙,和神仙的残肢,村民们激动的简直快要惊掉了下巴。 “娘的,这些家伙都是我用箭射死的么? “这些家伙平时可威风的不得了啊。” “妈的,让你看不起我们种田的,今天我射死你。我射死你!” 这些人平时都没少受风雷阁的欺压,今天终于除了一口恶气,都痛快的不得了。 流无情凝视着风雷三煞,眼中满是戏虐的神色。道:“现在你们应该明白,跟我作对的下场了吧!” 经过一场血雨腥风之后,白云观以及观外的山腰空地上,已经被无数断肢残骸堆满。这场面极其血腥残酷。 “我呸!” “就凭你,也敢在我们兄弟面前装!” 咻!刺朱脾气最是暴躁。当先便展开身法向流无情杀去。他并不知道,流无情之所以散发着金丹初期的气质,那是因为吞服了归隐丹的效果。 如果刺朱知道流无情的真实等级是金丹巅峰而真实实力竟然在元婴初期的话,那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莽撞。 别说了一名金丹初期强者,就算是正面与元婴初期老怪交锋流无情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是你自己找死!” 嗡嗡!流无情根本没有动用水月剑的意思。而是将双全猛然攥紧,双拳如同要命的大锤一般,狠狠的向刺朱的身体砸下。拳头的破风声,甚至已经让空间都有些震动,其杀伤力可想而知! “不好,老二不是他的对手!”刺牤看出了流无情这简简单单一拳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咻!咻!刺牤与刺羫同时向刺朱飞去,企图帮助他,但为时已晚! 就在两人相距不到一米的时候,流无情的身体猛然在刺朱的剑锋旁一滑,不但巧妙的躲过了对方的长剑杀招,而且还近身来到刺朱的身旁。 铁山拳在浩瀚的灵力催动下,已经彻底变成了金精石般高贵的黄金色,整个拳头都散发着一种金色透明的能量。 辉煌的拳头猛然轰出,当当正正的轰击在刺朱的胸膛上。 无论从速度、攻击力、敏捷力等等方面来看,刺朱都不是流无情的对手,果然,只一个照面便被流无情的铁山拳击中。 铿锵!铁山拳狠狠的轰击在刺朱的胸甲之上,在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声响后,硬是将刺朱的低阶胸甲给轰成了碎片。铁山拳大有凶悍无匹的气势,在轰碎了胸甲之后,依旧凶悍的将一股澎湃的暗劲灌注在刺朱的胸口。 咔擦!整个拳头硬生生的将刺朱胸骨击碎,同时两只拳头完全贯穿了刺朱的胸膛。 霍!流无情贯穿在刺朱胸膛中的拳头猛然变成一双铁抓,随着一声呼喝后,硬生生的将刺朱的心脏自胸膛中给掏了出来! 这一刻,场中的人全部都惊呆了,不禁是辽空师徒三人,就连一直悠然的坐在白云观内廷中的钟歌也是一惊。 “这小子也太狠了!果然够嗜血!血剑客的称号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不!二弟!”刺牤在望见刺朱的心脏被秦钟摘下来的一幕,眼睛几乎快要炸裂,惊呼着,疯狂的向流无情杀来。 噗!流无情握着心脏的手掌猛然一捏,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完全捏碎了。哗!血花四溅!惨不忍睹! “我早就说过,谁敢在欺负我白云观,我就让他死!” 流无情随手将那破碎的心脏丢向刺牤,同时一脚将已经失去生命色彩,并且正在坠落空中的刺朱尸体踢向袭击自己侧翼的刺羫。 唰!流无情终于将那柄嗜血剑拔出剑鞘。 嗡嗡!空气震动的似乎快要爆炸了一般,同时一道猩红邪恶的红芒猛然闪现,红芒如血龙,邪恶而又狰狞,让人望之心寒。 在场的每个人,对感受到那柄血红长剑上的邪意,那狰狞的红芒顷刻间笼罩整片天空,将邪恶发挥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境界。这一刻,连孙福都感觉到一丝寒冷。 “好一柄邪意凌然的魔剑!好一个降世的魔君大王!”歌钟望着流无情人剑合一的身影,心中也是不禁发出一阵惊叹。现在他完全明白为什么高高在九天之上俯视人家的冥王,会选择这个青年。为什么一项沉稳老辣的城主大人,会对这个青年没有丝毫的好感。 无论是谁看见这个手持嗜血魔剑的青年,都是感到一股凉彻心底的寒意,那还是一种恐怖和惧怕。想必城主大人楚司徒在看见流无情的第一眼,心中的感受应该与我现在如出一辙吧。 轰轰轰!红芒过处发生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爆炸,一个微弱的声影自半空中坠落下来,辽空注意到,这个人正是刺羫,不过此刻刺羫的肉身已经被吸干,完全成了一副干尸!没有丝毫血肉! “不,三弟!”刺牤惊呼着,同时用手捂住自己胸口正在喷涌的血流。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吸血的魔鬼!”刺牤此刻终于明白流无情的可怕,但已经晚了。 唰!猩红的妖光再次闪现,刺牤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什么!空间冻结!竟然是元婴老怪才可以施展的空间冻结! 噗!猩红的长剑无情的刺入刺牤的胸膛,刺牤全身的血液如同收到了魔鬼的召唤,一齐澎湃的向魔剑流去。嗤嗤!嗜血剑狂喜,疯狂的侵吞着这大汉的血肉精华。 刺牤的胸口顷刻间出现了圈干瘪,皮肤瞬间变成炭黑色,这种腐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以那柄猩红的魔剑为中心,疯狂的向刺牤的四肢扩散。腐蚀范围到处,原本富有生命光泽和弹性和肌肤,瞬间变的苍老,再有苍老变成干枯。 几个呼吸间,刚刚还是威风凛凛的刺牤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干枯千年的尸体! 感受到嗜血剑上传来的丝丝快感,流无情满意的将魔剑收回剑鞘。 “为了杀鸡儆猴,把这些人的尸体都给我丢到山脚下,让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看看,我们白云观不是好惹的!” 第二零八章 翻江倒海 “呵呵,秦钟兄弟可真是敢作敢为啊,老夫真是佩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歌钟一边含着笑,一边向流无情这边走过来。 “手段确实够毒的,难怪清河城的人都叫你血剑客,呵呵,果然名不虚传!”孙福也是笑盈盈的对流无情说道。 “什么、、、、、、观主竟然是清河城的血剑客?”听见孙福所说的话后,辽空师徒三人都是一惊。 对于那个血洗清河城各大门派的血剑客,整个兖州城的人都知道,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但这件事情确实流传的很广。 在兖州城中,血剑客这三个字任何人都绝对不陌生,那代表着一个创奇故事。 “我只不过是想杀鸡儆猴罢了,不然其他门派也来欺负我们,我们白云观还用不用活了。”流无情看着那些村民将风雷阁弟子的尸体一一台下去,心中很是满意。 “长青,这是一袋金币,你将它分发给这些村民。” “是!”长青领命去了。 “嘿嘿,你杀了这么多风雷阁的优秀弟子,恐怕风雷阁的长老阁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有什么打算?”歌钟问道。 流无情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色彩,悠然的道:“要想平定这件事,还需要郡令大人您出面啊,不然我可不建议将整个兖州城闹个天翻地覆。” “你这家伙,认识你算我倒霉。”歌钟和孙福都是无奈的一笑。显然,如果他们不出面摆平这件事,那流无情一定会跟风雷阁打个热火朝天,到时候整个兖州城恐怕都免不了遭殃了。 “这件事毕竟是他们跳起来的,我们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你们也看见了,他们可是派出了一百多名结丹高手,还有三名金丹初期的强者。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我的命么?”流无情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道:“我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你这家伙,明明是你将人家的子弟全部绞杀了。现在反而说成自己是个受害者,哎。风雷阁惹上了你,可真是倒霉了,你要是突破了元婴,还不将风雷阁整个端平了啊?” “不管怎么说,你可要帮我,咱们可是一个线上的蚂蚱。”流无情望了望歌钟,很是调皮的笑着说道。 “观主到底是什么来历啊。竟然跟郡令大人都称兄道弟啊?真是不简单啊。”长春在远处小声和长青嘀咕着。 “嘿嘿,有了这样的观主,咱们白云观以后再也不用受气了,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长青面带微笑说道。 望了望这在商量如何将这件事摆平的郡令大人。辽空也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当初让位的举措果然是明智的,真是师祖保佑啊,让我们白云观遇见了这个大救星,苍天终于看眼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整个白云观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清晨的山风徐徐,夏日和煦的朝阳为白云观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金沙。 当当当!一声微微有些急促的敲门声将整个道观的沉寂打破。 盘膝坐在日晷旁边修炼的流无情缓缓的睁开双眼,便望见了山门前恭敬站立的十六名少年。 这些少年衣着简陋,粗布缝补的膝盖处已经磨出了一个大洞。露出略显发黑的膝盖。显然,这些少年有些局促不安,不时的向山门中张望着,小手紧紧的捏着衣襟,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们这是、、、、、、”带着秦钟面具的流无情来到门前,有些疑惑的对这群小乞丐们说道。 “我叫小六子,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我们是来拜师的。”一名少年当先对流无情回道。 这个叫小六子的孩子蓬头垢面,衣裳更是破破烂烂,手中拄着一根发黄的竹竿,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炯炯有神。 这孩子竟然是一名练体期小修士。流无情打量着小六子,缓缓的点了点头,看这孩子的筋骨,将来如果勤学苦练,应该会有一番作为。 “他们都是你领来的?你们都想拜在白云观的门下么?” 小六子用大拇指潇洒的摸了一下鼻子,高傲的昂起小脑袋,道:“你别看我小,我可是翻江倒海青龙帮的大哥大!” 方江道海青龙帮?就你们十六个小娃娃? 流无情干咳了一声,略显的有些惊讶,强忍住笑后,故意板着脸道:“翻江倒海青龙帮?那是什么帮派?没听说过。” 小六子愣了一愣,嘻嘻的笑着,挠了挠自己蓬乱的头发,裂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嘻嘻,这是我们自己起的名字,怎么样,够威风吧。” 小六子身后的小叫花也是嘻嘻的笑了起来。 一大早遇见这样一群天真浪漫的孩子,流无情的心情很是愉快。 “你们为什么要加入白云观?是不是混不下去来骗饭吃的?” “不是,不是、、、、、、、”十六名孩子一口同声的说道。 “哦?那你们到底是为什么?”流无情前后打量着这些孩子,继续问道。 小六子凑了过来,抹了抹鼻涕,笑脸竟然严肃起来,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昨天亲尔听说白云观主人将风雷阁的风波子给杀了,而且昨天夜里,白云观竟然将风雷阁的百人剑仙给灭了,这多威风!多厉害!我们今天一大早决定投靠白云观。” “你不会不答应吧?你们秦钟观主大人昨天在角斗场可说过,要招收弟子。” “咦,你又是白云观的什么人,这么大的事你能决定么?快把你们观主给叫出来吧。” 小叫花们怎么看这个黑袍青年都是一脸和气,虽然颇为英俊,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白云观中的大人物。 “我是谁?这个、、、、、、”流无情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快把你们观主叫出来啊,你楞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小叫花再一次瞪了流无情一眼。 踏踏踏,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睡眼朦胧的长青早听到山门前有人敲门,虽然此刻困的要命,但还是挣扎着起来了。 远远的长青便望见了流无情那英俊挺拔的身影,当即来到流无情的身前,恭敬道:“观主,您怎么起的这么早。” “观主!他是观主!”孩子们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各个都张开了大嘴,惊讶的连呼吸都有些停顿了。 “什么、、、、、、他、、、、、、他是观主、、、、、、秦钟观主!”小六子显然吃惊不下,神态都有些不自然了。 “咦!怎么来个这么多小乞丐?”长青望见小六子一群人也是一愣,但还是笑着道:“小弟弟,还没吃饭吧?来来来,我去给你们拿几个馒头。” “乞丐!” “谁敢说我们是乞丐!” “我们是翻江倒海青龙帮!”小六子和身后的一群孩子气急败坏,掐着腰,气冲冲的更正道。 “翻江倒海?青龙帮?”长青完全懵了,灵机一动将这群小祖宗交给了流无情,“观主、、、、、、我、、、、、、我还是回去睡觉吧,哈欠~~~~”打了一个哈欠后,长青匆忙溜走了。 第二零九章 挺直腰板 “你们还想加入我白云观么?”流无情抱着胸,面带微笑对一群孩子们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想!”孩子们齐声回道,各个都是精气十足的样子,脏兮兮的笑脸看起来更是惹人疼爱。 “你们怕不怕死?现在白云观可正在跟风雷阁开战。”流无情再一次问道。 小六子拍了拍小胸脯,哼了一声,很是高傲的道:“我们可是翻江倒海青龙帮!每天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怎么会怕死。” “呃、、、、、、”听见这个屁大的孩子说出这么老江湖的话,流无情真是哭笑不得,这简直就是一群活宝啊! “要是风雷阁的人杀来怎么办?” “要是风雷阁的人、、、、、、杀来!”小六子前半句还是胸有成竹豪气干云的样子,可话到一半便中气不足,完全萎靡。 “嘻嘻,风雷阁的人当然是观主您对付了,我们在精神上支持。”小六子笑嘻嘻的回道。 流无情:“、、、、、、” “我们保证不做叛徒,行不行?”一名小乞丐眨巴着小眼睛,有些疑惑的回道。 “小豆子你在说什么!咱们可是翻江倒海青龙帮的人,要讲义气!”一名胖胖的小家伙脸色铁青,一派正气凌然的教训着刚刚说话的下豆子。 “胖三说的对!要是风雷阁真的杀来,那咱们就拼他娘的,干他娘的!”小六子一声豪气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流无情缓缓的点了点头,这群小娃娃在兖州城中摸爬滚打到现在,竟然也懂得义气二字,真是难能可贵。除了这份兄弟义气,更重要的是他们各个都是筋骨上佳,如果自己好好的调教一番。想必十年之后他们应该都是兖州城中叫的出的人物才俊。 “你们想要加入白云观也可以,但是前提必须通过我的考核。” “考核?什么考核?”孩子们的眼睛都瞪的老大,又是好奇又是担心的望着这位观主大人。 流无情微微一笑。自袖子中拿出一本秘籍,道:“这本是铁山拳的拳谱心法。谁能够将这套拳法在五十天内修炼成小成境界,那我就收他做徒弟。” “铁山拳!” “听说观主昨天就是用这铁山拳将擂台上的青石轻易的击碎的啊!” “什么青石!那叫空间。观主击碎的可是空间!”小胖子很是严肃的更正着小豆子的话。 显然,对于昨天流无情在生死擂台上击杀风波子展现绝强神威的事情,已经在整个兖州城中疯传开了。而昨晚那场血雨腥风般的厮杀,估计今天便会传扬出去。 经过这两天的击杀事件,白云观已经成了兖州城人们议论的中心,无论是茶坊酒肆。还是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主要内容就是白云观和秦钟。 “这五十天你们就在白云观中好好修炼,时限一到,我就会来察看。”流无情面带微笑。将这群孩子领进了道观中。 这一天,白云观终于加入了新鲜血液。这让辽空道长很是感动,白云观正在一点点的成长,他甚至看见了白云观的希望。 将小六子等人完全安顿好了之后,流无情独立在道观那尊神像下方。凝望神像的眼似乎随着时光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白云老祖,白云观的创建祖师。 流无情凝望着白云祖师的神像,心中竟然满是尊敬。 “能够创造出天阶武技八卦剑这样的神功,白云老祖你真是不简单,不愧是百年前叱咤风云的人物。” 就在昨晚成功击杀了风雷三煞之后。辽空终于将白云观的不传之秘八卦剑交给另外流无情。 直到现在,辽空才终于完全相信流无情,终于将这本镇山绝学交给了他。 “这八卦剑一共九式,需要修炼人达到元婴级别才可以修炼,否则功力不够,强行修炼便会走火入魔!” “八卦剑共分为金、木、水、火、土、风、雨、雷、神。一共九式,各不相同。你的修为比我高,其中的奥妙应该可以理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流无情摸了摸胸口处那薄薄的剑谱,心中对辽空的良苦用心不禁感动,对创造出八卦剑法的白云祖师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八卦剑的威力,绝不会亚于佛家绝学降魔剑! 此刻,流无情身上已经包容了佛、魔、道,三家绝学,其中的奥妙相辅相成,正如同一个巨大的宝库,正等待着流无情去慢慢发掘。 白云观后山的某处内庭中,辽空道长正长跪在一个蒲团之上。身前是一排排蜡烛,烛火通明,虽然是白天,却仍然将一个个整齐的主神牌位照的通亮。 “长空,长云,长风。你们安息吧,现在师傅已经完全将白云观交给了他,他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说道这里,辽空的语气不禁有些哽咽起来。 “师傅,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证我们这些子弟都平平安安,将白云观发扬光大。”辽空对着第二排的一个灵牌位述说着。 “师傅,我已经将那部八卦剑谱交给了云兄弟了。你不要怪我太莽撞,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难处啊,师傅、、、、、、” 八卦剑作为白云观的镇山绝学,辽空虽然是上一任观主,但还是在自己师尊的灵牌位前将所有事情说了一遍,他也知道自己的举动确实有些突然,但他不后悔,流无情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白云观的正厅。 “去通报你家观主,城主大人找他,让他务必现在就赶去城主府。”一名身穿军官服装的大汉对长青说道。 城主大人?长青不用想也知道事情的紧急,当即让长春去找观主秦钟,自己则以利招待这位军官。 “不用客气了,我只不过是前来送信的,告诉你家观主,让他小心点,风雷阁的人也在。”说完这些话,这军官便匆匆的离去了。 风雷阁的人?!长青与长春都是一惊,显然风雷阁一定是恶人先告状了,这颗如何是好。 “你们慌什么,我只有对策。”流无情看着长青二人说道。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流无情冷哼一声,道:“你们在家好好看守,如果有外敌来犯,就用惊雷怒格杀勿论!” “是!” “小六子他们投靠我们的事情,千万给我保密,他们修为太低,很容易被别人暗算,你们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一道精光,将所有事情都布置好。 “哼!竟然到城主那里去告我的状!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我白云观打压下去么?”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既然你们想跟我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咻!流无情化作一道黑光直冲天际,急速向着城主府邸方向飞去,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长青和长春二人听见流无情最后那句“奉陪到底”之后,心中都是一震,观主大人真不是好惹的,有这样不怕事大的观主撑腰,师兄弟二人的腰板也挺直了! “师哥,咱们白云观自从云前辈来了之后,真是大变样了,再也不用受气了。”长青紧紧的攥着拳头,对长青说道。 “有这样的观主给咱们撑腰,谁还敢来惹咱们!以前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师兄弟二人都是相视一笑,对流无情的强硬手腕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二一一章 非池中物 “呵呵,当时我和郡令大人确实在场,我们正在与秦钟兄弟青梅煮酒,没想到风雷阁的大军就这样杀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孙福面带微笑,将一切事情的过错都轻松推到了风雷阁的身上。 “回禀城主,郡承孙福说的不错,当时确实这个样子。”歌钟双手抱拳对楚司徒回道。 “当时我们三人确实在煮酒论道,风雷阁的人突然杀来,意图不轨,十分狂妄,好在后来被秦钟观主给平息了。”歌钟继续为流无情说着好话,将一切过错完全推到了风雷阁的身上。 其实根本不用二人帮助添油加醋,事实的本身却是风雷阁企图绞杀白云观,结果被人家给反杀了。 “依你们说的,是风雷阁先挑起事端在前?”楚司徒那冰冷的眼眸注视着歌钟与孙福二人。 “是的,事实正是如此。”二人齐声回道。 “雷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楚司徒一双冷电般的眼眸凝视着雷公。 “你应该知道我的城主禁令,明知故犯,你该当何罪!”楚司徒眼中的怒火任谁都可以看见。 “城主大人,我承认我是派人去打击白云观,但我只想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我可没想杀人啊!” “请城主大人明察啊,现在死的可是我的人啊,那可是一百多名结丹弟子啊,我们才是受害者!”雷公极力为自己辩解着,企图搬回自己的劣势。(..info无弹窗广告)很明显,郡令大人和那个孙福是在帮白云观说话。 哼!郡令大人竟然会去和白云观的家伙喝酒!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此刻雷公虽然很是忐忑,但还是注意到刚刚二人提及的内容。 “你恶人先告状,先在还想卖乖?真是倚老卖老!”流无情狠狠的斥责道。 “杀了你的人怎么样,不杀他们,死的就是我们!”流无情再一次冷眼凝视着雷公。继续道:“他们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应该对这件事负全责!” “够了!”楚司徒大喝一声,将已经火药味十足的场面喝停。轻轻的扶着耳边的长发,楚司徒眼中露出狡黠的光泽。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什么!”雷公当即跳了起来,叽里咕噜的说道:“我们被杀的人就白死么?” “哼!”楚司徒猛然站起来。一股滔天的气势力压全场,身形气势猛然增长了一倍不止,那威严如天神的威势,将众人完全震慑安静。“我说到此为止,你听见没有?” 楚司徒愤怒的注视着雷公,道:“不要给脸不要脸!把我惹急了,我灭了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噗嗤!雷公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双眼更是空洞洞的,显然城主的威压已经将他完全震慑住,而那句“我灭了你就如同捏死一直蚂蚁”更将雷公在风雷阁中建立的威严完全击碎。 楚司徒是什么人?那可是传说级别的太虚大圣!那可是已经领悟天地造化的超级强者! “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休怪我绝情!”楚司徒在场中环视了一周,冷冷的说道:“如果以后你们之间在出现大规模的厮杀,我就将你们两派在兖州郡除名!” 流无情对这些话根本是不以为然,毕竟占便宜的可是自己,自己方可是一个人都没伤。能够平息事端那是再好不过。 雷公虽然愤怒的紧紧咬着牙,双拳攥紧甚至发出了骨节的噼啪声响,但终究是碍于楚司徒的威势,更不敢再说什么。 “不过怎么说都是你风雷阁想杀人家,嘿嘿。谁让你们技不如人呢?被人家反杀也很正常。” “回去好好教育你的弟子吧,叫他们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小心点,别再被人家给反杀了哦。” 这些话孙福和歌钟虽然没有当面说出口,但从他们那笑嘻嘻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上看,雷公已经完全读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楚司徒显然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两派极有可能会再次开展,肩负治理兖州太平的他可不想看见那个场面发生。干咳了一声,道“这件事本座就对你们两派既往不咎,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反省。” “楚秋雨,将这件事情按照门派间的小摩擦记载下来。”楚司徒对身边一名身材羸弱的文士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身为郡司的楚秋雨缓缓的点了点头道。 流无情的瞳孔缩紧,竟然是一名元婴老怪!楚司徒的身边真是人才济济,连这样一个笔墨判断竟然都是元婴级别,难怪楚司徒说自己灭了雷公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他有这个实力! 这个楚秋雨看起来一副瘦弱,甚至还带有一脸的病态,那只鹰钩鼻子虽然不太美观,但却无法阻碍这人一身特有的书香气质,那种高雅雍容的华贵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流无情默默的将这个楚秋雨记在心中。 “考虑到白云观秦钟是处于正当防卫,而风雷阁有损失惨重,我就不追究了。”楚司徒站起身来,再一次环顾四周,打量着二人的脸色,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两家要罢手言和,不许在生事端,你们都明白么?” 流无情望了望雷公,鼻子冷哼一声,微微的对楚司徒点了点头。 这事件终于被楚司徒以强横的威势压制了下来,算是告一段落。 “其他人没什么事情可以离开了。”楚司徒背过手,微微的将眼眸定格在流无情的身上,道:“秦钟观主你留下,本座有事要交代。” “这个秦钟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连城主都好像对他刮目相看!”雷公虽然刮起了头脑风暴,但却怎么也想不出西北秦家有什么值得城主重视的地方。 “看来这个秦钟不简单,以后没有十二分把握,决不能轻举妄动。” 雷公脸上堆着笑容,道:“呵呵,郡令大人,郡司大人,郡承大人,老夫告退了,有机会一定请三位去舍下喝酒,咱们也青梅煮酒。” “不敢叨扰啊。”歌钟简单的寒暄了一句,和孙福一起将雷公送出了城主府。 雷公走后,楚秋雨来到歌钟的身边,附耳道:“歌钟兄,你们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为了这个金丹巅峰小子得罪风雷阁的人,值得么?” 从始至终,楚秋雨都将歌钟偏袒流无情的事看在眼中,只不过碍于雷公在此,便没有询问,此刻四下里无他人,楚秋雨便敞开心扉,将心中的一团说了出来。 “秋雨兄,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歌钟轻轻的拍了拍楚秋雨的肩头,神态很是亲切,显然二人私交很深。 “我能对你说的就是,这个秦钟绝非池中之物!”说完这句话,歌钟嘿嘿一笑,悄然的离开了。毕竟流无情的存在,那可是冥王亲自下令封锁的,可以算是冥界的最高机密,除了参与到这个计划中的人以外,决不可有他人知晓,否则便是杀身之祸。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秋雨兄,你慢慢领会吧,哈~~~~~”一声长啸,歌钟将这句高深莫测的话留给了楚秋雨。 原地,楚秋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某一个,楚秋雨霍然抬起头,仰天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好一个金鳞岂是池中物!哈哈哈~~~~~” 第二一二章 狐假虎威 城主府邸,某处极其森严的密室之中。 “没想到你怎么快就对风雷阁动手了。”楚司徒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流无情的双眼,“够狠!够毒!够快!”楚司徒这样评价流无情的所作所为。 流无情轻松的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讥笑,道:“是他们先来惹我的!”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冥王亲口对我说过,不必阻止你杀人!”楚司徒悠然的转过头,眼睛中报露出一丝狡黠的光,道:“如果你真想灭掉风雷阁的话,我可以帮你!”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楚司徒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我还想在玩玩。”流无情回想起那个狂傲的雷公,心中的戏虐的怒火悠然而生。 “我要让他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流无情眼睛微微的眯起,狠狠的说道。 楚司徒霍然转身,重新上下打量着这个青年,他好像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年轻人了。道:“在没有达成元婴巅峰前,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手。” “毕竟风雷阁的阁主可不是好惹的。”楚司徒的眼神迷离,似乎想起了那个实力强悍的让人惊恐的老妖怪,“就算是我与他对战,也只有七成把握,而且还要在天时地利完全占优的情况下。” “如果不出意外,公轩策突破太虚就在这几年。” “公轩策?风雷阁的阁主?超级强者?”流无情的眼睛微微的眯起,狠狠的舔了舔嘴唇。公轩策,这三个字将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中。 “我让你留下是要告你。那无妄灾界将会提前开启。”楚司徒的眼神坚定如铁,对于神秘的无妄灾界,他也是充满了极强的好奇。 “什么?提前开启?”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 “不错,还有三天,你还有三天料理后事的时间,你的白云观我会帮你保护,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天中。将自己的实力调整到巅峰!”楚司徒眼神如刀,凌厉的注视着流无情。 “冥王已经下令,如果你不能成功进入那个空间,就让我直接将你斩杀!” “什么?冥王竟然这么说?”流无情不得不惊讶。 “如果连进去的本事都没有,那冥王培养你也是枉费心机!你应该懂。”楚司徒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刀,这冷漠的神色仿佛在告诉流无情,如果你进不去那个空间。我必定当场杀了你。 流无情吞了吞口水,冷哼了一声,道:“你要告诉我的就这些?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还要告诉你,由于无妄灾界提前开启,那空间只能同时承受五个人,而获得玄铁令牌的人数是二十八个,他们每一个都是金丹强者中的佼佼者。每一个都有绝强的武技功法,和极其深厚的背景。想进去,你必须必他们还强!” “我明白!”流无情轻轻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水月剑,眼中已经被无穷的杀意取代。谁挡自己的路,谁就得死! “另外,我要给你引荐一个人,只有这个人才能真正的帮助。” “他叫黯灭!”楚司徒的眼中猛然闪烁起一道强光,这个名字在他的口中说出来,竟然充满了传奇色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啪啪!楚司徒轻轻的击掌,嘴角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 嗡嗡!楚司徒身前的空间猛然震动起来。空间的震动让流无情眼中的景象发生了奇特的扭曲。扭曲的空间中,正缓缓的露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一个身穿墨黑色披风的中年人在空间震动中缓缓的露出来。 “空间隐藏术!他竟然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暴乱的空间,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流无情完全被这个景象震惊了。 一名传奇的刺客,用这种匪夷所思的隐匿形态出现,完全让流无情惊呆了! “难道他不怕恐怖的空间乱流么?那可是具有摧毁一切能量的空间乱流!”流无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他亲眼所见。 “这个家伙太强了!恐怕绝不会比楚司徒弱,他们至少也应该是同一水平吧!”流无情这样想。 “如果我没有猜错也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流无情吧?”黯灭的眼睛闪烁不定。眼眸中似乎有一簇跳动的火在燃烧,看起来诡异极了。 “我应该就是你流无情还是应该叫你血剑客呢?”黯灭轻描淡写间将流无情的多重身份点破了。 “既然前辈对我已经如此了解,那叫什么都随便吧。”流无情有些无奈的微微一笑,随即耸了耸肩。 “流无情。独自一人铲灭庞大的阴葵派!” “血剑客,从一名小小的银牌刺客成长为如今的星级刺客!” 黯灭顿了顿,说道:“你给我带来的冲击确实不小。”语气中竟然有一丝欣赏之意。 对此,流无情并不愿意多说什么,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战绩的白痴。 “呵呵,前辈过奖了。”流无情轻轻的笑了笑,将黯灭的话一笑而过。 “既然你不愿意多说,那老夫便直入主题了。”黯灭缓缓的在当地踱着步子,悠然的说道:“刚刚楚城主已经跟你简单的说了,老夫也不在重复。” “这次空间结界的波动十分强烈,如果老夫估计不错的话,无妄灾界将会在三天后开启。” “由于结界波动过于剧烈,所以这次只能同时允许五个人一同进入无妄灾界。”黯灭缓缓的转身,凝视着流无情的眼睛,道:“你应该明白这次竞争的惨烈。” “而且,我必须告诉你,除了那成功进去的五个人,其他的二十几位金丹强者都会被当场灭口!” “我们必须确保结界的地点不被他人发现,这也是为了万全起见,我们会告诉那些没有进去结界强者的家人,他们死在了无妄灾界中,死的很光荣。”黯灭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抹无奈的凶光转瞬即逝,但取而代之的却是让人发寒的阴冷。 “我来就是要带你走,其他二十八都已经到位了,唯独差你。”黯灭将目光放在流无情的身上,凝视着他说道。 “你什么都不要问,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黯灭补充道。 拥有玄铁令牌的人,无一不是背景深厚的高手。为了增加自己成功的几率,无论是他们自己,还是他们背后的家族,都会竭尽全力将其他竞争对手击杀。 而作为整个事件的主持者,刺客联盟必须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放心好了,有黯灭兄在,这三天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你。”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司徒此刻终于说了话。很显然,整件事情他早已经知道了。 “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保我周全?”流无情有些神秘的问道,语气中似乎有些不相信黯灭的能力。 “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底下伤你,哪怕是一点点皮肉伤,都算我没有保护好。”黯灭语气极其坚定,充分在流无情的面前展示着自己无与伦比的实力。 “这可是你说的,城主你可要作证。”流无情用眼睛瞟了瞟楚司徒,嘴角上竟然勾出一抹奇怪的笑。 城主并没有想到这家伙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缓缓的点着头,还与黯灭相视一眼,露出同心协力的目光。 “好极了!”流无情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跟着便一步跃出,连头也不回的冲出密室。事情来得突然,楚司徒与黯灭都是有些愕然。 这小子要干什么?这么谈的好好的突然离开了? “如果你不想看着我死在雷公的手里,那你就快过来,哈哈哈、、、、、、”远处,已经是持剑飞于九天之上的流无情,终于将自己心底的打算说了出来。 “不好,他要找雷公的麻烦!” 咻咻!楚司徒与黯灭同时化成两道激光,雷霆神速般向着天空中的流无情赶去。 第二一三章 断你命根 兖州城的天际之上,一道猩红色极芒正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空,那速度甚至已经激发空气产生了阵阵气爆。 兖州城大街小巷中慢于奔波的人们,都纷纷抬头,望着那束快如奔雷的红芒发出一声惊叹:“这速度,不知道又是那个元婴老怪在赶路吧!” 而就在猩红色极芒之后,又有两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光芒在极快的追赶着红光,这水波般的光芒完全透明,普通修士根本看不清。 但若是认真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两道水波在飞过天际时,竟然无比的平静,无比的写意自然。更令人惊骇的是,这两道水波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快到了令人惊悚的地步! 就在水波即将追上红芒时,红芒在天空中急转直下,笔直的扎进城中,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红芒如流星般狠狠的撞击在地面上。 风雷阁总部,练武场。 砍!刺!挥!横! 长宽近十里的偌大练武场中,红、白、蓝、绿、黄、、、、、、各色灵力相互交击,在发出一声声轰响。 此刻正有三十多名青年在辛苦练剑。这些青年们各个都是眉清目秀,仪表堂堂。他们正是风雷阁新招收的结丹弟子,风雷阁今后的中流砥柱。 一名老者正坐在练武场大槐树下的藤椅上,悠闲的看着这些结丹弟子刻苦的训练。而在老者的身边,则围绕着三五名金丹强者争抢着为老者端茶倒水。 “雷公,这批新人还不错吧。天赋都过关吧?”一名中年模样的金丹强者献媚的笑着说道,同时将一把紫铜茶壶高高的举过头顶,极尽阿谀奉承的为藤椅上的雷公倒茶。 “雷鋐啊,你干的不错,这批弟子的天赋很出众。”雷公说道这里似乎想起了那批在秦钟手中丧命的弟子,眼中突然闪现出凶恶的光,道:“要不是那个秦钟,咱们结丹期的弟子也不会中断。哼!当时要不是城主护着他,我早就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灭了!” 雷鋐见雷公发怒,急忙安抚:“雷公您别气坏了身子,那个白云观的秦钟对您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您想怎么处置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 由于无妄灾界只有三天便要开启,身怀玄铁令的雷龙已经被刺客联盟保护起来,此刻正在一处秘密基地中等待那一天的到来。雷龙的暂时离开。使得一直不讨雷公喜欢的雷鋐得到了亲近的机会。 “秦钟,有种的你别落到老夫的手里,不然、、、、、、”雷公的眼神微微眯起,充满了邪恶的凶光。 轰! 就在雷公与雷鋐交谈之时,一道猩红的光芒突然自天空狠狠的砸下来。 轰隆隆!坚硬平整的青石地面轰然爆炸,无数碎石泥土崩飞漫天,那声音更是震耳欲聋。这一幕让在场的结丹弟子们都是一惊。 “什么情况?天外陨石坠落么?” “咦。深坑中好像有个人?你们快看。” 唰!单膝跪地着陆的流无情脚掌在泥土中猛然一蹬,整个人炮弹一样自深坑中弹射出来。 噗嗤!流无情双脚在着地的一瞬间激起一片尘埃石屑,那坚硬的青石地面更是以脚掌为中心,向四处开裂成一道道又细又深的裂痕。 “妈的!竟然是你这个杂种,你找死!”雷公一眼便望见了站在原地的秦钟,一腔的深仇大恨此刻完全爆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你给我去死吧!” 呼!身为元婴初期的雷公身体霍然自藤椅中飘起,一双手掌上电光盈盈,电蛇游动在手掌上发出嗤嗤的恐怖声响。.info[] “地阶武技,雷惊掌!” “这人到底是谁?雷公对他的杀意竟然如此大。一出手就是用了地阶武技!” 就在那些弟子们都惊诧不已的时候。流无情脚下猛然刮起一道黑色旋风,流无情整个人如同鬼魅,在伸出手掌的同时,整个身体呈现出下跃的倾斜姿态。 嗡嗡!流无情的手掌在空气中猛然一震,手指尖清晰的可见一道纯白色气流萦绕。 这一章刚猛绝伦,凶悍沉重,正是佛家绝学大佛手印!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大佛手印与雷公的雷惊掌轰然相撞!轰隆隆!如同九天雷霆恐怖的声响突然响彻整个。 武技相撞的中心位置处。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一道混乱的能量流以手掌为中心,猛然向四面八放辐射开去。 那些结丹弟子纷纷向后退却,唯恐那骇人的能量波冲击到自己。在逃跑的同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中满是惊骇的神色。 嗤嗤嗤!能量波在辐射的同时发出一阵阵雷电声响,深紫色的雷蛇随着波动扩散开去。平整的练武场在能量波冲击下霍然碎裂,一块块坚硬的青石顷刻间化成粉末。就在双掌对击处,出现了一个十米深的大坑,触目惊心! 流无情在硬接那一掌的同时,感觉自己的手臂上传来激烈的痛感,他狠狠的咬牙挺住疼痛,并在借助雷公这一掌的力量向后跃去,同时施展开鬼魅游风步法,将手掌上凶悍的力量化解,并潇洒的向后飘去。 身后正是那群避祸的结丹弟子。 流无情毕竟是金丹巅峰,与元婴老怪只差一线之遥,而此刻施展的掌法又是佛家绝学,雷公虽然修为等级高,但与佛家至刚至强的神掌对击,仍是感觉到胸口有些气闷。 “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望见流无情竟然向那些结丹弟子飘去,雷公当即大吃一惊。咻!雷公猛然闪身拦截,但已经为时已晚。 唰!嗜血剑上妖光大盛!那慑人的猩红妖光任谁看了都有些胆颤,更别说那些直接面对流无情这个嗜血魔王的结丹小修们了。 咻咻咻!槐树下的三五名金丹强者也发现了流无情的意图,慌忙纵身拦截,可惜他们距离流无情的距离比雷公还要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同时,黯灭与楚司徒也正好赶来。黯灭与楚司徒如同落叶无声般站在了一处不显眼的地方,两人相视一笑,竟然都没有出手阻拦。 楚司徒已经得到冥王的旨意:在兖州城流无情可以随意杀戮。 而黯灭本身便是一名刺客,对于杀戮根本就是家常便饭,虽然自己当初听说流无情要来杀雷公很是吃惊,但经过刚刚的飞行,黯灭已经从楚司徒处得到了指点:他爱怎么玩就玩吧,只要他不死就行,其他人死就死吧。 “雷公公,你不是总想着要击杀我白云观的弟子么?今天老子就给你一个大大的回报!” “老子断了你风雷阁的命根子!哈哈、、、、、、” 流无情大笑的同时,手中的嗜血剑可没有慢一点。 一剑东来!鲜血满空! 唰!又是一剑,这一剑完全是流无情随心而发,根本不存在于任何一本武技中。这一剑充满了天马行空的空灵,结丹小修们根本是无法阻挡。 “不,不要杀我!我刚刚加入风雷阁!”一名小修中临死前苦苦挣扎,但还是被那柄锋利而又阴森的剑贯穿胸膛,眨眼功夫变成了一具干尸! “妖怪!这家伙是吸血的妖怪!”三名金丹强者中的一人似乎有些吓破胆,竟然在当场惊呼出这样的话。 当!嗜血剑与雷公手中的长剑猛然撞击,魔剑剑尖微微一顿一转,伴随着流无情那巧妙的身法,只与雷公短短的相遇后,便再一次来到一名结丹小修的咽喉处。 “不!”那名结丹小修万万没有想到,这柄剑竟然会在这个角度刺向自己,而且还是刺向自己的咽喉。 “有种的你别跑!”雷公已经有些近乎于气急败坏。流无情一味的仗着轻妙的身法,每次都将雷公的绝妙杀招躲开,并在同时出其不意的将一名又一名风雷阁弟子击杀。 “雷公公,我说过要断了你的命根子,你就等着瞧吧!”流无情翩然一笑,再次将嗜血魔功中的鬼魅风步发挥到一个新的高度,整个人如同一片飘忽不定的黑光,左突右闪,形同鬼魅,根本无法捉摸,更无法拦截阻止。 “咦,竟然还有三名金丹强者,正好拿你们祭剑!”已经将结丹小修几乎斩尽杀绝的流无情,将目标锁定在一直想要拦截自己的三名金丹中期强者身上。 第二一四章 观主暴怒 “楚兄,刚刚流无情那一掌你也应该看见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黯灭望着场中如风般穿梭在三名金丹强者中间的流无情时,这样说道。 “不错,那是佛家失传已久的佛手印,没想到流无情竟然学会,而且还似乎修炼到了小成境界。”楚司徒的眼中露出一抹惊讶,但随即被他特有的高深莫测与孤傲取代。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佛掌功法正是无妄大圣的成名绝技吧,近千年了,一直没有一个人能够将降魔剑修炼到大成,连那些修佛者也不过是停留在小成。”黯灭的博学多闻甚至惊人,此刻连楚司徒也不得不惊叹。 “什么?无妄大圣是一名修佛者?”连楚司徒这样的人物,竟然也是第一次听说无妄大圣的事。 掌管兖州城刺客联盟的黯灭,在无妄灾界方面的了解,确实不是楚司徒可以相比的。 黯灭缓缓的点了点头,悠然的说道:“无妄大圣,一代天才,不单单是魔道大圣,在佛法的悟性上绝不对那些得道高僧差。” 轰!场中央再次发生一场令人震惊的爆炸。 霍!流无情双眼微微泛红,在狂猛的爆炸中,将手中的长剑猛然在空气中一点。嗡!一声犹如龙吟般的震响自嗜血剑上传来。 一颗微亮的金光在一闪之后霍然变成百点星光。嗡!数百枚星光在剑尖的一震中,同时分裂,瞬间变成数以千计的星芒! 而则恐怖的变化并没有就此停止,嗡!数千枚金色与猩红色交杂的寒星又一次震动。顷刻间演变成数以万计的寒星! 点石成金!大成境界! 玄痴大师曾说过,每多增加一颗星光,这一招的威力都是翻一倍,如今万颗星芒一齐闪烁,其光辉甚至已经将太阳的荣耀盖过! 嗡!空间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佛家大威能的压力,终于在一声嗡鸣中破碎成千万道漆黑的裂缝,那凶悍绝伦的空间乱流霍然涌出,向着场中苟延残喘的结丹以及金丹强者涌来。 “空间乱流!快跑啊!” 就在那些结丹小修批命奔逃的时候。夹杂着万钧雷霆之力的“点石成金”武技如同九天倾泻而下的瀑布一样,疯狂的向着雷鋐冲击过来。 嗜血剑在万道星辉的包裹中,更添辉煌与荣耀,气势无可阻挡,大有开天辟地时神鬼不敌的气势。 “雷公救我,雷公救我!”只有金丹中期的雷鋐望见这一剑,竟然连还手的胆气都没有。慌忙呼救的同时,急忙施展风遁身法,企图躲避流无情那鬼哭神嚎的一剑。 “想跑?你就受死吧!” 流无情的速度根本不是风遁可以与其相比的,身影在风中一闪而过,嗜血剑以雷霆万钧之神威向着雷鋐的后背狠狠击出! “空间锁定!”雷公终于再沉不住气了,眼看着雷鋐就要死在自己的眼前,竟然将只有元婴老怪级别才能施展的空间封锁使了出来。 嗡!就在嗜血剑那无情的剑尖距离雷鋐的背部还有一层纸的距离时。两者中间的空间处在一声震动后霍然出现一道屏障。 玻璃一样透明的屏障如同一面墙,将嗜血剑与雷鋐分割成两个空间! 流无情虽然看见了这貌似坚不可摧的墙,但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持剑的手将点石成金的绝大威能完全发挥出来,终于与空间墙来了一个硬碰硬。 轰隆隆!这声音如同天塌地陷,没有亲眼见过天地崩塌的人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 嗡!流无情的耳膜如同被雷击一般震动起来,震荡的脑海甚至产生了一瞬甚至模糊! 咔吧!这声音正是空间封锁碎裂的声响,清脆的如同玻璃上爆出的裂痕声,但却比那一声天塌地陷更让在场的人震惊。 “什么?这小子竟然将雷公的空间封锁破了?” “这怎么可能?他现在只不过是一名金丹巅峰啊!” “这一切只能说明那一招点石成金他已经完全练至大成,甚至隐约间已经触摸到了大圆满的门槛了!”黯灭望着那柄猩红的剑,以及持剑的那个人。眼中竟然多了一抹无名的震动,震动之中甚至还包括了一丝惊叹,以及一丝丝的羡慕。 噗嗤!连流无情这个施法者都被震动的气血翻滚,雷鋐此刻的状态又怎能用一个惨字来描述?雷鋐喷出一大口鲜血。 就在空间封锁破碎的一瞬间,那柄妖邪的红剑终于狠狠的刺入了雷鋐的背部,将雷鋐的肉身直接贯穿。 惊悚的望着胸口穿出的猩红色剑刃,雷鋐的眼中完全被不相信取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句话直到雷鋐死去也没有停止。 “雷公不是已经动用的神威空间封锁么?这么会这样?” “不!”雷公此刻才是最吃惊的人。此刻的他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中跳出来,空间墙被击碎的那一刻雷公完全惊呆了。 “他只不过是一名金丹巅峰而已!怎么可能将我的空间武技破解!?” “秦钟!我要杀了你!”接连失去弟子的雷公终于完全疯狂了。整个人气势猛然暴涨到一个恐怖层次,原本粗糙的手臂猛然轰起,全身肌肉顷刻间暴涨开去。 咔擦!在肌肉疯狂的胀大中,雷公身上那件青白仙袍完全被撑爆。露出道袍里面钢铁一样遒劲的肌肉。 霍!雷公猛然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已经胀大如同巨人的他,在凌乱的场地中发出一声惊天呐喊后,向着流无情猛然挥出一拳。 此刻的雷公高近乎二十米,一座铁塔一样耸立在练武场废区上。流无情的高度只不过才刚刚到达雷公的小腿膝盖位置。 轰!流无情将鬼魅步态施展到一个新的巅峰,险险的躲过雷公那开山裂石之威的一拳。 砰砰砰!雷公再次轰出三拳,全部都被流无情以绝妙的身法躲过。此刻的流无情完全陷入被动,根本不敢将身法放慢一丝一毫,身后地面被拳头砸飞的石屑就在流无情的身旁击飞而过,流无情与雷公那亡命神拳之间的距离可想而知。 雷公每每挥出一拳带起的劲风,甚至都能将流无情的肌肤刮痛,拳头几乎是贴着流无情的身体轰下的,只要慢上一点点,流无情必定被轰击个正着。 “小兔崽子,有种你别跑!”雷公猛然跨出一步,这一步便是二十多米的距离,说话的同时,那马车大小的拳头再次狠狠的砸下。 轰轰轰!场中又多了一处深达十余米的深坑。 咻!流无情如同一只游鱼一样在巨拳下来回游走,并向着那些正在逃跑中的结丹弟子们掩杀过去。 唰!长剑再一次挥动起来,一道猩红的邪光霍然降临在一名结丹小修的头顶。 “雷公救我啊,我不想死!”小修心知自己无论在攻击力还是速度上都不是这个血剑魔王的对手,命悬一线时刻,只好向雷公求救。 唰!嗜血剑如同飘忽的幽灵,又如清风扶柳时坠下的落叶,完全依照一种超然优美的轨迹划出。 噗嗤!结丹小修的咽喉中猛然喷出一股血箭,鲜血如同江河决堤根本止不住。转眼间,这名小修便失去了生机,随着眼神逐渐暗淡下去,整个人的生命气质也慢慢的萎靡下去。 这是最后一名结丹弟子,雷公的眼睛几乎快要炸裂! “秦钟,我发誓今生必定要杀了你!” 轰轰轰!雷公怒不可遏,一连挥出几十拳,大地在巨拳的轰击中如同地震一般无力颤抖着,石屑纷飞如雨,而流无情则如同一只穿梭在雨中的燕子,自由,空灵,翱翔! 第二一五章 疯狂秦钟 “这个家伙,不把人家的弟子杀光了竟然还真的罢休。(..info)”黯灭对流无情的作风似乎很是喜欢,很是有趣又极其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早就说过,这个家伙够狠,够毒。够无情!”楚司徒的眼依旧冰冷如刀。 “有这个家伙在,你这个城主应该不轻松吧?”黯灭有些坏坏的对楚司徒问道。 “不轻松又怎么样?难道你就轻松么?听说你们刺客联盟又有一批新的刺杀名单出炉,而且都是星级任务。”楚司徒轻哼一声,旋即这样说道。 星级任务,便意味着被刺杀的对象全部都是元婴级别,其完成的难度可想而知。 “我看是时候了吧,是不是应该让他歇一歇?”黯灭望了望场中正在与雷公厮杀的流无情,又望了望一脸冷峻的楚司徒。 “还不是时候。”楚司徒凝视着流无情的额每一个动作,继续说道:“别忘了,他修炼的心法是嗜血魔道,没有惨烈的杀戮,根本无法激发出他真正的战斗力!” “你不怕他受伤么?万一受伤影响在无妄灾界中的厮杀怎么办?”黯灭问道。 “受伤?”楚司徒冷哼了一声,极尽嘲讽的说道:“嗜血魔道的恐怖就在这里,越是受伤越是凶悍。” “流无情就像是一只狼,刺鼻的鲜血、冰冷的刀剑、残酷的世界、、、、、、这些都是激发他战斗力的诱因。”楚司徒顿了顿说道:“这就是号称上古十大魔道之一的嗜血魔道!” 听到这里,黯灭的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不忍,修炼这样的魔功。注定了流无情要一生活在阴暗和仇恨中。黯灭突然发现,场中看起来如同饿狼般的少年竟然是如此的孤寂凄清。 轰!又是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响。 砰!爆炸中,流无情猛然自高空坠下,狠狠的踏在地面之上,双脚深深陷入了土地之中。 震天蔽日的扬尘之中,单膝跪地的流无情猛然抬起头,只见天空之上一个硕大如同铁塔般的石头巨人,身形做泰山压顶之势。肌肉虬扎如同老树根般的小腿,正运满了雷电无穷神威,向着只见的头颅狠狠踹下。 流无情的眼中有一道寒光闪过,心中的杀意更是倍增。如今吸食了数十名结丹高手以及三名金丹强者全身精血的流无情,战斗力几乎飙升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层次。 就算是元婴又怎么样! 咻!面对着雷公那惊天神威,流无情不但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一道龙吟般的声响中。流无情整个人与手中的嗜血剑已经完全化成一条赤红色的血龙。 血龙出,天下惊! “血之极―升龙斩!” 随着肩头处那一尊高贵的血龙出现,流无情的整个气势都暴涨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轰!血龙还没有与雷公那硕大的身躯相遇,就已经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如同爆炸般的龙啸声。嗷!恶龙嘶鸣,凶煞之意无与伦比。 随着肩头上盘绕的猩红血龙游走般嗜血剑的剑尖处,流无情炮弹一样由地面笔直射向高空,就在血龙升腾降世后的一瞬间。集结魔道大成魔能的升龙斩,终于与自高空落下的雷公身躯相撞。 原本以为流无情会继续躲闪的雷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敢于直面与自己抗衡。原本想依仗着自己强悍的雷电肉体将流无情慢慢击垮的他,在见到血龙升天这一幕恐怖景象时,虽然已经是吃惊万分,但却再也没有任何时间和空隙施展武技了。(..info) 流无情这一招完全是出其不备。他先是通过躲闪来麻痹敌人,使其渐渐的粗心大意,以为自己不敢与其硬抗。 就在电闪雷鸣的一瞬间,流无情突然使出天阶武技,不但瞬间将整个局势扭转。而且还将雷公至于生死边缘。 经历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流无情,对战场上以及敌人心理上微妙的变化捕捉的准确无误。这些都与他在清河城的历练有关。 望着那条高度凝结的血龙,同时感受到血龙上蕴含的滔天杀意,虽然明知道自己吃了暗亏,但身为元婴老怪的雷公仍旧是心一横,身躯下坠的气势更加威猛,仿佛整片天空都在这一坠之力之中。 “不就是个金丹巅峰么,今天老夫就让你明白金丹与元婴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地鸿沟!” 嗷!血龙终于在一声狰狞嘶吼中与雷公的躯体正面相遇。 猩红色长剑上攀附着的血龙轰然撞击在雷公那宽达两三米大小的脚掌之上。而就在与血龙轰击的一瞬间,雷公的脚掌上猛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电光。 轰隆隆!天塌地陷一般的声响。 砰!山蹦地裂般的震耳欲聋! 就在血龙与雷公身躯相遇的同时,流无情一直隐藏在袖袍中的左手,终于伸了出来。 嗤嗤!就在这只手出击的一刻。空间完全碎裂成无数片。 一双完全呈现帝王般辉煌金色的手掌,以一种奥妙巅峰的弧度缓缓的向雷公脚掌拍出。 璀璨的金色手掌上一道无比浩瀚的阳刚之气正在流转,刚中至刚,阳中至阳! 这一章完全将大佛手印那种无坚不摧,浩瀚绝伦的沉猛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当圣洁的金光照耀整片天地的这一刻,不单是雷公本身,就连站在一旁的楚司徒与黯灭二人也是全身一震。 如果玄痴神僧在的话,就会惊奇的发现此刻的大佛手印甚至隐约有大成境界的神威!流无情竟然隐约触摸到了大成时期的至阳至刚之境界! “原来他的真正杀招竟然是这一掌!血龙根本就是一个障眼法,为的就是将雷公的全部防御转移,为的就是让发佛手印完美的发挥出致命的威力!” 就在旁观二人吃惊的同时,惊天的炸响终于是响彻整片天空,九天雷神发怒般的轰鸣远远的荡漾在整个兖州城,城中的百姓无不为之变色! 轰!轰! 凶悍血龙与雷公正面对抗的强横爆炸声之后,随着而来的是大佛手印完美轰击在雷公身躯上的声响。 不知道雷公使用了什么身法,血龙轰击在雷公脚心之上时,竟然没有将其轰碎,更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但流无情相信,雷公表面虽然毫发无伤,实则已经伤了内脏经脉! “你去死吧!”流无情一声疯狂的咆哮后,将大佛手印稳稳的拍击在了雷公另一只脚掌的脚心处。 嗡!大佛手印拍出的一刻,正个空间都瞬间碎裂成无数残片。咔吧!随着佛手印轰击在脚心上,终于传来了一声喜人的脆响,流无情清楚的看见,雷公的脚心处被轰击出一个五指手掌状的深坑! 流无情终于破开了雷公的防御! 噗嗤!当场被佛手印击中的雷公,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怎么可能?你竟然伤了我?” 噗嗤!不知道是急火攻心还是受伤太重,此刻已经是睚眦欲裂、双眼流血的雷公竟然再一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元婴老怪又怎么样?在我这里一样可以绞杀!”流无情此刻虽然气血震荡,胸中五脏六腑都痛苦难当,但他知道,这一刻是击杀雷公的最佳时机。与元婴老怪正面交锋自己虽然不好过,但此刻雷公比自己的状态更差,惊恐、失望、畏惧如同潮水一样冲击着雷公的头脑,现在的雷公无疑处在意志最薄弱、斗志最消沉的时候。 要想成功击毙雷公,就在这一刻! 咻!流无情眼忍着五脏六腑的翻滚之苦,将鬼魅游风步法施展到一个恐怖的层次,流无情整个人鬼魅一般的凌空上跃,脚尖在虚空处一连点了十几下,轻轻巧巧的便从雷公的脚下位置,飞跃到雷公的身前。 雷公硕大无比的身躯就如同一尊山岳大佛像,而施展空灵无迹身法的流无情,就如同山岳上攀岩飞遁的羚羊,轻巧、空灵、天马行空般的自由。 说时迟那时快,从流无情成功施展大佛手印重伤雷公,再到如今飞身上跃来到雷公的胸前位置,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万点星芒!给我破!” 嗡!猩红到几乎与妖魔的嗜血剑,在流无情一声怒喝的同时猛然一震。佛家绝学点石成金剑法在雷公的胸前凶然演化开去。 一点金红混杂的星芒出现,随即变成白点星芒,寒星由少成多,微妙瞬间已经完成了深奥的变化,万点星光同时出现,如同一颗颗价值连城的钻石镶嵌在嗜血剑上。 宝石般殷虹的长剑上,闪烁着万点钻石星芒,一身黑衣独立在天际,风萧萧,云邈邈,流无情面对这身高如同山岳的雷公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壮美! 此刻,这画面似乎已经定格在风雷阁所处的天空上方,更定格在整个兖州城远远看热闹的修士们眼中。 一身黑衣,一柄血剑,星芒万丈,仗剑破空! 第二一七章 空间黑洞 嗷!血龙似乎被主人身上的伤痛所激发,在流无情的肩头凶恶的咆哮了一声后,凶然向着雷公轰击过去。 血光升龙斩的威力根本已经不是普通金丹巅峰强者可以驾驭,其上蕴含的杀伤力更是凶悍到连元婴老怪也要暂避锋芒的层次。 嗡嗡!嗡嗡! 远不就已经是千疮百孔的空间,经历了雷公的轰击后正在慢慢的恢复着,此刻再次被这条惊天血龙轰碎。 空间完全破碎成粉末状态,比之雷公那一拳的摧毁更加彻底! 如此近距离,身高百丈的雷公根本是无法躲闪,而已经施展了一次瞬移神通的雷公,此刻在无其他可以依附的屏障。 “不!”雷公望着那条长达百米的凶悍血龙,竟然自心底发出了一句惊恐的呐喊。 雷公此刻已经是黔驴技穷,施展一次瞬移神通对他灵力的消耗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拼了!”雷公狠狠的咬着牙,再一次将马车大小的拳头攥紧,向着那狰狞凶恶的龙头轰去。 “还想做无畏的挣扎?”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一抹嘲讽,随即操控血龙,霍然出手。 “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时,远处楼阁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显然是风雷阁中的高层人物出现了。(..info) “你们来的太晚了,等着给雷公公收尸吧!”流无情发出一声冷笑,再一次将更多灵力灌注在血龙体内。 轰隆隆!这一声响彻整个大地,连远处天际上围观的修士们都感到了耳膜上传来的痛,在场中的流无情就更不必多说了。 血龙凶悍的撞击在雷公的拳头之上。摧古拉朽般的将拳头轰碎!血龙的身影在轰碎了雷公的整个手臂之后,模糊了一大半,但仍旧向着雷公的胸口轰去。 轰! 血龙无情的轰击在雷公的心口处,猛然爆炸开去。轰!又是一声惊天炸响,雷公的胸口处惊现出一个大血洞! 雷公硕大的身躯似乎在轰击中失去了能量供应,慢慢的变小,终于变成了正常人大小,而胸口的血洞竟然有拳头大小。正不断的流血,雷公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笔直的坠落下去。 噗通!雷公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再也没有任何生机,双眼都呈现出食欲般的灰白色。 远处天边围观的人群此刻更是静的可怕。 “白云观主竟然击杀了风雷阁的雷公!” “金丹期的修士竟然击杀了元婴期老怪!这简直太可不是思议了。(..info好看的小说)”场中哗变起来,人人心中都是惊恐不安! 唰!流无情的长剑向着气息微弱到极点的雷公砍去,这一剑虽然没有动用任何武技。但已经足够将雷公完全击杀。 朦朦胧胧中,雷公拼命的喘息着,迷蒙的光影中似乎有一道猩红色的妖光正向着自己杀了,雷公虽然明知道危险降临,但此刻重伤的他根本是毫无还手之力。 不单失去大量精血,灵力的消耗同样让雷公毫无力气,那双眼睛终于是慢慢的闭合。头脑中传来一阵激烈的刺痛,雷公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快给我停手!”三声怒吼同时在流无情的身后响起。风雷阁的其他三名长老终于出现了,但很明显已经晚了。 “住手?你们当我是傻子么?”流无情冷哼一声,持剑的手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唰!长剑毫不留情,狠狠的刺入了雷公的心脏中。 噗嗤!跳动的心脏喷出一股血箭,血就洒在流无情的长袍上。 此刻的流无情也已经到了灵力枯竭的地步,与雷公的这场生死大战,几乎将流无情的灵力完全掏空了。 咻!流无情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猛然向场外黯灭所在位置岳去。“你说过无论如何你都会保我!” “小杂种。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保不了你了!” “竟然杀了我阁这么多人,小子你给我去死吧!” “降!”三位元婴级别长老几乎是同事对飞跃中的流无情痛下杀手。三道强悍无匹的风刃瞬间产生,顷刻间便飞掠到流无情的头顶,以力劈华山之神威凶悍的斩下。 半月风刃直径约有十米,那青色的光泽任谁看见都不禁倒吸一口灵气,流无情若是被斩中的话,绝对会当场身首异处! 三道强悍的风刃以一种微妙的弧度向流无情斩下,风刃之间看似无心。其实蕴含着一种诡异的配合,简简单单的便将流无情的所有退路给封死了。 “嘿嘿,你这个小子,可真会给老夫找麻烦。” 原本站立在远处轻松瞭望的黯灭。竟然突然出现在流无情的身后,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将飞跃地面之上险些摔倒的流无情扶起。 “小家伙,你果然不错哦。”黯灭单手拖着流无情道。 就在这时候,三道阴冷的刀风突然袭来,正是那令人惊恐的三道风刃。 “啧啧,这群小家伙的声势挺大的嘛!”黯灭的脸色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紧张的神色,反而是那高高扬起的嘴角,露出一种轻蔑的神色。 嗡嗡嗡!黯灭的袖袍轻松的一挥,整个空间都震动起来,一张口型黑洞突然出现在黯灭的身侧。 黝黑的空间洞的突然出现让身在其旁的流无情也是一惊。 “他竟然如此轻松的将空间洞开,这手法,这轻松,完全是我连做梦都想象不到的。” “吸!”黯灭轻声的说了一句,根本没有结什么手印,更没有念动任何咒语。空间法则完全的随心运用! 那原本井口一样沉重的黑洞突然旋转起来,将其所在空间的一切事物全部鲸吞下去。 那三道强悍的风刃原本只不过是经过空间黑洞而已,但就是样擦边经过,也逃不过黑洞的吸食! 三道风刃在黑洞口简单的挣扎了一下,终于是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吞噬力,终于射入了黑洞之中。完全是石沉大海的状态,根本没有惊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站在对面的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同时极力的催发这功力稳住身体,那恐怖的黑洞虽然距离他们还有近百米,但那令人毛骨悚人的吸食之力已经让他们有些局促不安了。 “好了,你们三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们也应该走了。”黯灭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转身便要离开,那黑洞也悄然的关闭了。 第二一九章 后续打算 刺客联盟依旧如以往那般的冷落凄清,仿佛这地方一年也不会有什么人登门拜访。 两个身影在刺客联盟的门前走着走着,突然消失在当街上,如同烟雾一眼消失不见了。 黯灭亲自带着流无情来到刺客联盟中心。穿过那一间间破旧的小木屋,是一群乱世从,黯灭熟悉的在乱石中带着路,最后在一处假山后将一道暗门开启。 “迈进这扇门,你就再也没有选择了,不是生就是死,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你想好了么?”黯灭认真的问道。 “选择?你看我是选择逃避的那种人么?”流无情苍白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强势。对于那个无妄灾界,他绝对是志在必得! 黯灭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跟我来吧。” 说罢,一步踏入了暗门之中。流无情跟随着黯灭一同进入暗门。 嗡!空间似乎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震动,震动极其微弱,若是不细心感受的话根本无法察觉。 “是空间门?!”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这毫不起眼的假山下,竟然藏着一个空间门。 那么这扇门又将通向何方?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又是何处呢? 漆黑如夜的空间隧道中,黯灭手中的空间灵石缓缓的散发着光华,将两个人完全包裹起来。 荧光层外是一派凌乱的空间紊流,四处冲撞的空间乱流看起来恐怖异常。但好在流无情身边有黯灭这个绝世强者,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太多。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前方黑暗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微亮的曙光,两个人终于走到了空间隧道的尽头。 这是某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山谷。和煦的阳光温暖而又明亮,山谷中随处可闻黄鹂鸟的歌唱以及不知名的花香。 一排排老槐树整齐的载种在蓝色石头铺就的道路两旁,那翠绿又显得沧桑的槐树叶在威风中轻轻的摇摆,哗啦啦的向东着。 几十间小庭院建立在山涧中,伴随着潺潺的流水,述说着建筑特有的韵律和美态。远处,青翠的小竹桥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中。几个身穿华服锦绣的少年正站在桥上欣赏着。 蓝天、白云、溪流、落叶、清风、、、、、、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的仙境,世外的桃源。饶是流无情这样冷漠心境的人,也不禁有些流连忘返之意了。 “这三天你就住在这里,安心的等待无妄灾界的开启吧。” “关于只有五个人能成功进入的事情你要保密,决不能透漏出去。”黯灭用告诫的口气说道。 流无情缓缓的点了点头,这种事他并不想多说,毕竟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知道的人越少,反而对自己的好处越大。 “我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一切规矩事宜,等你走过去了自然有人告诉你,你自己过去吧。”黯灭轻轻的拍了拍流无情的肩头,露出一丝微笑,道:“小家伙。别让我们失望。” 流无情与黯灭对视一眼,心中那股誓不罢休的义气再次涌现,紧紧的攥着拳头,道:“我绝对会或者出来,你等着瞧吧。” 告别的黯灭之后,流无情折了一根老树枝,作为一根简单的手杖,支撑着身体缓缓的向那些小庭院走过去。 由于击杀雷公时受了重伤,流无情现在虽然有一根手杖支持,但仍旧是极其的吃力。而且胸肺中的那口浊气一直残留在体内,流无情不有自主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 流无情就像个八十岁的老人家,一步一个蹒跚,一步一休息。 “快看,又来了一个争夺的人!”那些散落在庭院中、小桥上、树荫下的修士们终于发现了流无情这个新人。 “啧啧,都被人家伤成这副德行了,还有种前来受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样的废物也想来跟我们争夺宝物。是不是吃错药了?哈哈哈、、、、、、”人群中爆发了一场哄笑。 流无情一脸的冷漠,神色冰冷,脸色铁青的可怕。这些讥笑自己的人,流无情全部都暗暗的记在心中。总有一刻流无情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秦钟兄弟,咱们又见面了,呵呵。”人群中竟然有人将流无情认出来。 一名身穿破烂衣服的青年嗖的一声穿出人群来,当即来到流无情的面前。“怎么样?还认识我么?果然不出所料,你真的来了。” 流无情望了望这人,此人正是星辰阁辉煌,从他那强悍的气势来看,此刻竟然完全达到了金丹巅峰! “原来是辉煌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的很啊。”流无情的言语中并没有什么欢迎之态,反而有些讥笑和嘲讽。 “兄弟怎么会伤成这样?是谁有本事将你打伤的?那人一定不简单吧。”辉煌最关心的就是流无情的伤,心中期盼着他伤的越重越好,自己便少了一个劲敌。 “伤?只不过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咳咳、、、、、、”流无情强自压抑着已经有些喷张的血气,但还是咳嗽了一声,将自己的虚软暴漏了出来。 “我看他伤了胫骨内脏,嘿嘿,估计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有少了一个敌手啊。”一名身穿紫衣的金丹巅峰强者很得意的大声说道。 “鹰眼,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有我天邪在,你别想将那宝物取走!”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金丹巅峰这样说道。 随着二人打起嘴仗,人群再一次轰乱起来,青年们谁也不服输,都想在气势上压过对方一头。这些人无疑都是个门各派的精英弟子,只有少数几个人是金丹后期,其余的全部都是金丹巅峰强者。 一群精英在一起,当然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形式。 “呵呵,这位少侠,你是新来的吧,请跟老夫来,让老夫为你安排住所。”一名身材矮矮胖胖的老人矫健的来到流无情的身旁。 元婴老怪!流无情一眼便看出了这老者的等级,强制压下内脏的痛苦,流无情很有礼貌的对老者说了一句:“谢谢老前辈。” “小兄弟,你似乎受了很重的内伤啊。”老者慈祥的打量着流无情,关切的说道。 噗嗤! 已经忍了很久的流无情,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滚的血气,终于将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所有人都将眼神凝视在这个吐血的青年身上。 “啧啧!这家伙是不是要死了,这副德行还过来干什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人群中的冷嘲热讽比比皆是,流无情对此则聪耳不闻。 在喷出那口浊血之后,流无情感觉自己舒服多了,虽然此刻气息已经极其微弱,但却比刚刚的状态好的多。 “小兄弟,这个小院子以后就归你了,你安心疗养吧,如果需要什么药材经管吩咐小六子。”老者慈祥的说道。 “小六子?”流无情望了望身前战战兢兢的小书童。这个名字竟然跟自己刚刚收入门下的白云弟子一样,听见这个名字,流无情不禁对这孩子多了一层好感。 此刻也不知道白云观怎么样了,自己刚刚击杀了雷公,想必风雷阁应该不会对白云观动手吧,黯灭那一砖的神威,应该足够将风雷阁三长老震慑。楚司徒答应过自己会全方面保护白云观,有这家伙的承诺,流无情终于是放心了。 “如果没有其他需要,老夫就告退了。”老者在简单的交代了小六子几句后,便离开了流无情的庭院。 第二二零章 孩子遭难 流无情对小六子吩咐道:“先扶着我进去吧,我要好好疗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六子对流无情似乎极其恐惧,头也不敢抬起来,将流无情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吃力的将流无情扶起来,两个人慢吞吞的向庭院中的小房间走去。 终于来到了床上,流无情盘膝而坐,对小六子吩咐道:“你出去吧,没有我的召唤,不要随便进来。” 小六子离开后,流无情缓缓的闭上眼睛,将嗜血魔道的心法运转开来,将今日吸食的精血缓慢的炼化,慢慢的滋养着已经干枯的魔婴。 经过一天一夜不间断的闭关修炼,流无情终于将吸食的几十名结丹高手的精血炼化了。 缓缓的真开双眼后,流无情悠悠的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没有到达以往的巅峰状态,但这样的恢复速度已经是足够惊人。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恢复,流无情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现在的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出奇的饿。 “小六子,你帮我取些食物来。”流无情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对小六子吩咐道。 “咦,怎么没有人回应?”流无情自床上跳下来,几步便来到房门前,推开门向外张望着。 初来时流无情并没有怎么留意这庭院的布置,如今体力已经基本恢复,终于有机会好好的打量着整个庭院。 这院子不算太大,但却打扫的干干净净,奇幻的蓝色石头铺就的庭院一尘不染,让人看起来很是舒服。 庭院的四周墙边除了栽种着艳丽的红花,还有一株不高不矮的枫树。虽然秋天还没有到来,枫叶还没有泛红,但仍旧是让流无情想起了金刚寺后山那一片火红。 就在这时候。小六子轻轻的打开庭院的木兰门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小六子衣裳破损,明显是被人撕破的,脸上更是鼻青脸肿。眼角上满是泪痕。 “你被谁给打成这个模样?”流无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问道。 听见流无情的问话,小六子的身躯猛然一震。楞在原地不敢说话,一只小手不停的扭着衣角,神色很是惊慌。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流无情蹲下去,用手轻轻的抚摸这小六子的小脸蛋,并将那些泪水轻轻的擦去。 “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流无情凝视着小六子问道。 “是、、、、、、是大强。”小六子终于将‘仇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大强是谁?” “大强就是大强。他是一名练体一级高手,我打不过他,还被他抢走了大师傅送给我的玩具。” 流无情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原来是孩子间恃强凌弱的故事。 “一名练体一级的小娃娃。就学人家仗势欺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流无情上下打量着小六子,问道:“你想不想学武技?想不想打败大强?” “嗯!”小六子的双眼放光,紧紧的握着小拳头,撅着嘴。很是坚定的说道:“想!我做梦都想!” “那我教你一门功夫,保证让你在下次见到大强的时候反败为胜,你愿意学不?” “真的!”小六子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在来这里工作之前已经从父母严厉的告诫中得知。自己要服侍的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强者,能跟这样的人学功夫,简直是梦寐以求。 “不过在学习之前,你要先保我那些吃的来,没有吃饱,我可无法传授你功夫哦。”流无情故意柔声说道。 “嗯!”小六子露出笑脸,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噔噔噔!小六子一路飞奔,拿着一盒做工精美的圆饼来到流无情的身前。 “这是大师傅做的五香桂花饼,吃吧!嘻嘻、、、、、、”小六子笑嘻嘻的望着流无情,此刻高兴的再也没有以往初见时的害怕与不安了。 “好吃,味道不错。”流无情一边细细品尝的同时,一边拿出一块桂花饼。“给,你也吃一块。” “嘻嘻,刚刚来的时候我吃了两个。”小六子傻兮兮的笑着,将自己偷吃的事情说了出来。 流无情抚了抚他的小脑瓜,笑吗了一句:“这个馋嘴的小家伙。” “好吧,吃也吃完了,现在让我想想,该教你什么功法好呢?”流无情将自己所学的功法默默的在心中回忆了一遍。 “有了!”流无情突然在小六子的肩膀上一拍,灵机一动道:“就交你一套拳法吧。” “听好了,这拳法的名字叫铁山拳,威力十分强、、、、、、、、”流无情一边比划,一边将铁山拳的要诀说给小六子。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流无情已经将这套简单易学又极其容易上手的铁山拳,完全教授给了小六子。 “你好好练习,可不许偷懒,我可是会每天察看的。”流无情故意认真的说道。 “嗯!”小六子得到一套拳法,真是喜出望外,此刻忙点着头,拳脚不断的比划着,显然对这套拳术极其痴迷。 流无情站直了身子,轻松的打扫掉身上的灰尘,再一次指点了几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潜心修炼起来。 这几天,尤其是经过那场惨痛的厮杀后,流无情甚至已经隐隐约约的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流无情完全处于一种修炼的忘我境界中,将周遭的所有琐事全部丢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功法气流运转的微妙感觉。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第三天。流无情缓缓的睁开双眼,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孩子痛苦的哀嚎声。 “呜呜!呜呜!、、、、、、” 流无情的眉头猛然皱紧,“是小六子!” 从小六子那痛苦哭噎的声音中,便可以猜想小六子一定在极力的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想要大哭出来却又不敢,呜咽的声音反而让流无情听起来更加的心疼。 流无情一个箭步穿了出去,飞出房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满身是血的小六子。小六子的左肩上全都是血,左耳更是鲜血淋漓,正咕咕的流淌着,血已经将小六子的半边脸染红,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小六子的左耳被整齐的切掉了! 是谁竟然如此狠心将这孩子的耳朵切掉了!流无情望着痛苦中的小六子,银牙咬的吱吱发响。 第二二一章 娃娃战争 “是谁将你弄成这样的!?”流无情双手紧紧的把持着小六子的肩头,有些愤怒的将这个弱小的身子剧烈的摇晃着。 流无情的瞳孔猛然一缩,当即怒问道:“是不是那个叫大强的?” 小六子强忍着耳朵上的痛苦,哽咽的说道:“不是大强,是大强侍奉的那个前辈!” “什么?!”流无情的眼睛中报露出一丝凶恶的光泽。大强与小六子的身份一样,同样侍奉着流无情这个等级的强者。 “一名金丹强者竟然会对孩子下手,他怎么忍心!?” 别看流无情平时杀气人来凶悍的如同恶魔,对于小六子这样的孩子却很是疼爱,孩子们天真无邪,与那些整日算计别人的修士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流无情沉思了片刻,自怀中摸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吃了这颗药丸,耳朵虽然长不出来,但是能减轻你的痛苦,还能增强你的体质。” 这些丹药全部都是流无情花高价购买的灵丹,每一颗都有将伤口愈合的神奇疗效,而且从某一方面说,还可以增强服用者的体质。 小六子将丹药拿在手中,眼中虽然闪着泪花,但终于破涕为笑了。对于他这个出身贫农家境的孩子,这一辈子能吃上这样一枚仙丹,就算是死了也知足。 随着冰凉凉的仙丹入口后,一股温温热热的劲流平和的游动在小六子的奇经八脉,耳朵上的痛苦竟然越来越淡,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不过伤口虽然很快愈合,但失去的一只耳朵却没有长出来。 流无情有些悲痛的拍了拍小六子的肩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问你的真实姓名。” “我叫马文清。”小六子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回道。 “走,带我去找伤你的那个家伙!”流无情站起身体,将小文清抱在怀中。大步迈出了自己的庭院。 起初小文清不愿意让流无情替他报仇,但他只不过是个孩子,经过流无情的一番劝说教育之后。终于是点头答应了,在流无情的怀里指点着一处院落。 由于所有参加无妄灾界的人都住在一处山坡上。所以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便来到了书童大强所在的院落。 与流无情所住的小院子一样,一颗青翠的枫树,一个典雅而又不失精美的小屋。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孩子正站在庭院的木门前,看见流无情的到来后,一双老鼠眼叽里咕噜的转动起来,随即便跑进了房间中。 “去!把你们家的大人给我叫出来!”流无情趁着大强还没有跑进屋里时大声喝道。 大强明显是做贼心虚。头也不敢回的便溜进了屋内。 只听屋内一个中年声音有些气愤的说道:“我没让你进来,你竟然擅自闯进我的屋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流无情的眉头猛然一皱,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见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沉默了片刻后。那房间的门终于嘎吱一声开启了。 大强唯唯诺诺的跟在一名中年人身后,不时的用眼睛向流无情以及小六子瞟上两眼。 这中年人相貌很是清秀,大有风度翩翩的神态。一身镶着黄金丝边的云白色长袍上,在胸口处各写着“风”“雷”两个大字,龙飞凤舞间自有一股超然与霸气。 “竟然是雷龙!”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的皱紧。真是冤家路窄,前几天刚刚杀了他的师傅,现在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这家伙。 雷龙望见秦钟之后也是一惊,但还是很做做的挤出一丝冷淡而又生硬的微笑,道:“呵呵。原来是秦钟道友,怎么今天你的伤全都好了么?竟然有空来找我?” 伤?如果雷龙知道流无情的伤是击杀他师尊雷公时候留下的,那他会不会当场发飙? 流无情冷哼一声,道:“明人不说暗话,这孩子的耳朵是你弄的?”语气十分霸道,完全没有将眼前这个与自己同样是金丹巅峰的雷龙放在眼中。 雷龙听见此话后哈哈一笑,面色很是轻蔑一不屑,道:“是我干的怎么了?难道你要为了一个下贱胚子跟我结仇?”神态更是倨傲,竟然大有挑衅的意味。 流无情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瞳孔中的冷光更是让人有些心寒。 “既然你已经承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流无情缓缓的将怀中的小六子放在地上。 “小文清,你先退下。”流无情凝视着场中同样恶意森森的雷龙,对身后的小六子吩咐道。 “大强,去!好好的招呼一下你的小朋友!”雷龙饶有恶意的拍了拍大强的肩膀,指示大强去找小文清的麻烦。 大强心知自己未必是小文清的对手,尤其的惧怕对方那怪异的铁拳,犹豫了半刻,竟然没有动。 当初小文清学会了流无情传授的铁山拳后,果然不负众望的将大强好好的教训了一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大强被雷龙看见,恰巧雷龙心情不好,便将一股邪火发泄在了小文清的身上,这才有了小文清被割掉一只耳朵的事情。 此刻不但是流无情与雷龙之间仇目相对,就连这两个孩子间竟然也生出了一股不可磨灭的仇意。 “还不给我去!你在等什么?”雷龙显然看出了大强的胆怯,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将大强推上了与小文清的战场。 流无情轻蔑的眼神一直注视在雷龙的身上,轻轻的掰着手腕和手指后,讥笑道:“怎么?大名鼎鼎的风雷阁难道就会让一个孩子出头么?难道风雷阁已经没有人了?” “是没有人,还是人都死光了?”流无情犀利的眼神凝视着雷龙,轻蔑至极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妈的!有种你在说一遍?”雷龙瞪大了眼睛,显然对最后那句话十分恼火,手指不有自主的放在了腰间的雷霆剑上。 “风雷阁的人都死光了么?” “这次你听的够清楚了没有?”流无情一声冷笑,将手指也搭在了腰间的水月剑上。 大战一触即发! 远处正在游玩的几名金丹巅峰强者注意到了此处滔天的杀意,都纷纷向这里赶来,而那些看见人群向此处汇聚的人们,似乎也发现了什么热闹一般,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转眼间,雷龙的庭院外已经被十多名强者围住,而且人群还在不断扩大。 噗! 小文清一拳隐约透漏出金属光泽,拳头上竟然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捶打在了大强的肚子上。 “哎呦!”大强吃痛,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小文清回想起自己被大强欺负的往事,小拳头紧紧的攥紧,一个跳跃便骑上了大强的肚子,小拳头噼噼啪啪的捶打着。 “让你抢我的好吃的。” “让你老欺负我!” “让你骂我大笨蛋!” 、、、、、、、、、、、、、、、、 第二二二章 等待开启 雷龙望了望被打的狗血喷头的大强,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大强不是他的徒弟,但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他的人。 俗话说打狗还需看主人,雷龙见着自己的奴仆被人欺负,心中难免火气爆发。 唰!雷龙将腰间的雷霆剑猛然抽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瞬间笼罩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长剑之上那寒人肌肤的冷芒。 “竟然是风雷阁的雷霆剑啊!看来雷龙为了无妄灾界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在所有争夺无妄灾界中秘宝的人中,雷龙算是一个大热门,能够与他并驾齐驱的人物简直是屈指可数。 说道这次争夺秘宝的大热门,首屈一指的便是雷龙,以及星辰阁一直尚未出手的神秘辉煌,还有厚土宗的后起之秀万长风,崇火教的纸魔瞳。这四人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背后的强大恐怖宗门,都不是其他人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 此刻竟然见到有人向雷龙发起挑战,所有人都是站在庭院的木门外看热闹,生怕闹的不够大。 远处山涧的阁楼高处,一个身穿浅紫色轻纱衣的少女正向这处观望着,那凝视的双眼呈现出高贵的紫色。此女不但神色孤傲至极,配合着她那双紫色瞳孔,更是让人见之心惊。此女正是崇火教近百年来最优秀的弟子紫魔瞳。 只不过是简单的向流无情打量了一番,那双紫瞳中竟然猛然收缩,紫瞳魔女更是全身一震,“人剑合一!” “这家伙就是闹的满城风雨的秦钟?果然是气势非凡!” 不过拥有先天灵眼紫瞳的魔女并没有将流无情放在心中,对她来说浑身是伤的流无情根本对她毫无威胁。.info[] “要是这个秦钟没有受伤的话,恐怕我还会对他忌惮三分,不过如今、、、、、、、”紫魔瞳一声冷哼后。缓缓的移步离开了山涧楼台。她根本对流无情与雷龙之间进行的战斗毫无兴趣。 “秦钟,我可不是那个风波子!”雷龙将手中的长剑缓缓抬起,斜指着流无情说道。 “在我眼中你们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是名字不同而已,都是废物!”流无情一声冷哼。脚尖在身前微微一抖,整个身体突然变的模糊起来。这一招正是嗜血魔道的鬼魅游风身法。 咻!流无情身化黑影,顷刻间便在当地留下了无数残影幻想,整个身体鬼魅一般的向雷龙欺近,在飞掠的同时右拳猛然攥紧,拳头上闪耀着辉煌的黄金色,正是那大圆满境界的铁山拳。 “快住手!”一个有些苍老但又不失威严的声音猛然响起。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人群外围一个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圈中,来着正是那接待流无情的元婴老人。 砰!流无情凶悍的拳头与空间墙发生了一次凶狠的对碰,几乎是于此同时,雷龙手中的雷霆剑也疯狂的轰击在空间墙壁上。 嗡!众人的耳膜震的有些发麻。都是有些惊呆的望着流无情与雷龙之间那扇透明的空间墙。 嗤嗤!经受了两个金丹巅峰强者同时轰击的空间墙有些颤抖。咔吧!用来分隔二人的空间墙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终于是碎裂开去,碎裂的空间碎片慢慢的融合到当场的空间中,最后慢慢的冰释了。 “山谷有明确的规定,禁止一切搏斗厮杀。(..info好看的小说)盟主大人的禁令如果二人触犯的话,那老夫也恐怕保不住你们二人了。”老者凝视着流无情二人,缓缓的说道。 “有什么恩怨纠纷,请你们暂且忍耐,这里不是报仇的地方。”老者再一次郑重的告诫了一句。 “姓钟的。今天看在老前辈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下次要是在敢来我这里挑事,小心你的脑袋!” 唰!雷龙在说话的同时将雷霆剑收回剑鞘,一副得意的神色很是狂妄。从他的口气中判断,众人都以为是流无情登门滋事。 “想走?事情还没有完就想走?”流无情在胸口抱着拳。 “文清,过来跟大家说说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流无情环顾了一周,用眼睛扫视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到老者的身上。 马文清诺诺的走了出来,此刻虽然耳朵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仍旧是全身是血,任谁看见这个孩子都会猜出,这孩子的耳朵是刚刚被人砍掉的。 是谁如此狠心,竟然连对一个小孩子做出如此残忍的事?人们纷纷的议论起来。 “前辈,就是他将我的耳朵割掉的!”马文清的小手指着雷龙,狠狠的将这几个字说了出来。 这孩子也是极其聪明,知道这时候是制造舆论的大好时机,更是自己报仇的天赐良机,当即将雷龙这个大仇人指了出来。 “啧啧,这个雷龙可真够狠毒的,连孩子都不放过啊。” “嘿嘿,割掉一个孩子的耳朵,很有成就感么?真是咱们这些修士的耻辱!” 人群中果然很快起了哄,都纷纷指责雷龙太张狂,下手太绝情。 “雷龙修士,事实真的是小六子说的这样么?”老者虽然已经心知肚明事情的大概,但为了公正起见,还是给雷龙一个辩驳的机会。 “这、、、、、、、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分明是诬陷!”雷龙竟然反咬一口。毕竟这种事确实不光彩,雷龙在众人面前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你还不承认?前辈,您可以让大强过来,一问便会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了?”一旁的流无情仍旧是将双手抱在胸前,很是轻松的说道。 “好吧,这件事不弄个水落石出,老夫也不好向小六子的父母交代。”老者叹息了一声,没想到在这最后一天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个风雷阁的年轻人真是太过于毒辣了。 “大强,你不要怕,说说小六子的耳朵是怎么回事?”老者抚摸这大强肥大的光头说道。 “是小六子先打的我,雷龙前辈才出手教训他的,就割掉了他的耳朵。”大强一双老鼠眼滴溜溜的打量着雷龙,同时又望了望身旁的老者。 从雷龙有些惧怕的目光中,大强可以看出这个老者的地位很高,雷龙对老者也是有忌惮的。看清了整件事的局势,大强终于将真话说了出来。 他们这些孩子都是刺客联盟招募的书童,对于刺客联盟的实力,孩子们多少都在父母口中听说过,老者的话孩子们都不敢违背,竟然雷龙也很强,但与老者想必差了一个档次。 “哦,原来是这样。”老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雷龙修士,你也是风雷阁中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会对一个孩子出手呢,你让老夫说你什么好!” 老者虽然没有明面责备雷龙,但这些话无疑是扇了雷龙一个耳光。雷龙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面红耳赤的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啧啧,拿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出气,风雷阁的人真是够厉害的哦~”人群中再一次传出一句句极具讽刺的话来。 “好了,都安静一点吧,今晚就是你们进入无妄灾界的时候了,你们还不回去好好调整状态,还要在这里看到什么时候!”老者有些发怒,对这一群抱着看戏心态的家伙叱喝着。 人群哄然散去,流无情也悠然的向自己的庭院走去,走在声旁的小六子有些担心的问道:“前辈,那个雷龙不会找我父母的麻烦吧?我真的很害怕。” 流无情呵呵一笑,将其抱了起来,道:“不会的,他活不过今晚!” “我收你做徒弟好不好?”流无情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问道。刚刚小文清与大强的打斗他已经全部都看见了,这孩子能够在如此短暂的三天中,将铁山拳练到这个层次,天赋确实极佳。 如今的白云观正缺人才。 “好哇!” “能做前辈的徒弟,真是太好了!我爸妈知道了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小六子高兴的似乎快要跳了起来。 “今晚我就要进入那个地方了,你也应该离开这里,你就去兖州城外的白云观吧。”一边说着话,流无情将身上的黑袍脱了下来。 “拿着这件衣服去找辽空道长,他看见了自然明白。” 回到庭院中流无情便一头扎进了屋子中,再过几个时辰便是那无妄灾界开启的时刻了,流无情要做的就是将身体中吸食的最后一点精血炼化,将自己调整到最巅峰状态。 无妄灾界,无妄大圣! 等着我吧! 第二二三章 巨大变化 晚风飘舞在青葱翠绿的山涧中,明月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的爬上了山腰,将清辉冷照的银光散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晚正是无妄灾界空间结界开启的重要时刻,所有金丹强者都回到自己的房屋中,抓紧把握这最后调整自身状态的最后时刻。 山谷中出奇的幽静,除了溪水潺潺的轻音响动外,就只有风吹枫叶的沙沙响,宁和的月光自一轮玉盘中静静的写下优美的光辉旋律,整个山谷都充斥在一片宁静与祥和的静谧之中。 这样静的夜,竟然隐隐约约的透露这一丝寒彻心骨的杀意。 冷!这是绝古现如今的唯一感觉,山峰之上,老者绝古将目光缓缓的扫视着山涧中的一座座房屋。 千百年来,这些房屋中不知道住过多少天资绝艳的才杰,他们无疑都是个门各派中的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为了那传说中的无妄大圣遗宝,他们甘愿死在那恐怖的无妄灾界中。 “所以人都布置好了,再过一个时辰无妄灾界便会开启。”一名满头花白的老者恭敬的低着头,站在绝古的身后低声禀报着。 绝古身为刺客联盟的斧盟主,此次无妄灾界的事宜全部由大盟主直接指派,绝古是整个事件的第一手负责人。 刺客联盟共分为斧、刀、剑三盟。而绝古就是斧盟的大盟主,除了负责兖州刺客联盟中的刺客训练事宜外,还专门负责刺客联盟中的机密事项。 “三楼管事炠塔也到位了么?”绝古的眼中报露出一丝冷光,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炠塔已经准备就绪,除了炠塔管事外,还有另外十二名元婴初级强者,都已经埋伏好了。”老者恭敬的说道。 “你下去吧。”绝古并没有在说什么。 老者走后,一名身穿白袍的老人便来到绝古的身旁。此人正是多次会面流无情的那名老者。 “是不是应该通知他们了,时间不早了。”老者语气和缓。与之前的那名白发老者相比,这老者的地位明显要高出一筹。与斧盟主的交谈口气也是很平常,没有上下级那种卑躬屈膝。 “让他们都到空间门那里去吧。”绝古眼中露出一抹残忍色。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亲自将那个消息告诉他们。” “那属下就告辞了。”老者身形微微一晃,便消失在了当场。 午夜的山风格外的寒冷,绝古凝视着山下一个个房屋,有些淡然的摇了摇头。 “几十个人不知道是哪五个人能过活着进入无妄灾界,而这五个人中又有几个人能活着走出来?”发出了声惨然的讥笑后,绝古终于是离开了此处。 就砸绝古离开山峰的一刻,位于楼阁西北角的一处房屋中。紫魔瞳的双眼猛然睁开。天生拥有灵眼的她恰巧在刚刚施展了崇火教密宗武技,本想偷听隔壁西门隆喜虚实的她,竟然无疑中探听道了绝古的话。 “竟然只有五个人能够进入!” 紫魔瞳全身都是一震,这个消息太过于恐怖。.info[]她现在都有些接受不了。根据师门的原先情报,这些拥有玄铁令牌的人都将成功进入无妄灾界,紫魔瞳原本打算在无妄灾界中将这个废物一一收拾。 “只有五个人能活着进入?那其他人、、、、、、”回想起绝古的话,饶是杀戮成性的紫魔瞳也不禁一震。在想想那老者说的话“十几名元婴强者已经布置好了、、、、、、” “难道他们要将那些没有成功进入无妄灾界的人全部击杀!?”此刻紫魔瞳已经是一惊再惊。如果她猜测不错的话,那些元婴老怪很可能是用来击杀剩余金丹强者的。 这一刻。紫魔瞳突然站了起来,她要将这个惊天大消息告诉其他人。紫魔瞳一个箭步便来到了门前,已经伸出在一半准备开门的手却突然顿住了。 随即紫魔瞳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紫魔瞳收回手掌,满是残酷的冷哼了一声。 “那些家伙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告诉他们。我反而能够出其不意,只要我是那成功进入结界的五个人之一,他们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紫魔瞳露出阴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击这木桌,心中筹划着自己应该怎么样利用这个优势成功进入那空间。烛火黯淡的一闪一闪,紫魔瞳慢慢的陷入了沉思,不久嘴角便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 当当当!一阵略微急促的敲门声。 紫魔瞳的眼中突然泛起光泽。终于到时间了么?终于要来了么?真的有点等不及了。 紫魔瞳虽然心知肚明来者是通知他前去空间门,但还是装作全不知情的道:“是谁啊?” “盟主大人请前辈前往空间门,晚辈是特地来禀报您的。”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门外说道。顿了顿,有继续道:“请前辈出来,晚辈为您带路。” “哦,知道了。”紫魔瞳悠然的推开了门,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名结丹小修,长相颇为俊秀。 “走吧。”紫魔瞳轻蔑的瞟了一眼,对这小修说道。 在小修的一路带领下,紫魔瞳很快的便来到了一处密门前,小修用特殊的灵石将密门开启后,露出了通往地下深处的甬道,黑漆漆的甬道两侧墙壁上斜斜的插着一根根火把,忽明忽暗的火光将这个甬道照的更加阴森。 小修带领着紫魔瞳一路向下行走,空气越来越是潮湿,充满了发霉的腐朽味道,大约走了五百步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地下大厅。 偌大的地下大厅很是吵杂,其他几十名金丹巅峰强者都已经纷纷赶来。紫魔瞳简单的扫视了一眼大厅。 大厅虽然建立在地下,却没有崇火教的火云洞那般宽敞,二十多人挤在这里很是难受,潮湿的地底本就不通风,此刻人渐渐的多起来,气味更是难闻。 大厅的正中央处修建着一座三米高土石台,血红色的土石台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不知那些泥土上的红是不是鲜血染成。土台之上固定着一个偌大的半圆形空间门。 环形空间门由不知名的暗黑色金属打造,看起来制作工艺极其的粗糙,但粗糙中却又透漏着一丝深奥。手臂粗细的环形空间门上雕刻着无数花纹般的符文,有奇怪的野兽形象,也有龙飞凤舞的古老文字,更多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图纹。 紫魔瞳卡死无意其实是早已经预谋好的慢慢向空间门靠近过去。距离这空间门越是靠近,领先众人进入那时空的机会就越是大。这个道理紫魔瞳极为明白。 紫魔瞳终于挤到了到空间门的土台下,却发现那个一身黑袍的冷血小子竟然已经将自己看好的位置占据了。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有意还是无意,紫魔瞳微微一笑,对坐在空间门土台正前方地上的流无情含着笑道:“这位公子,能不能将这个地方让给我。” “紫魔瞳竟然能说出这样客气的话来!?”一旁的人都是有些奇怪,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天怎么突然温柔起来了。 连一直在暗中对流无情虎视眈眈的雷龙,见到这一幕也是有些吃惊。“莫非紫魔瞳想要跟这家伙联手?” 这些金丹强者表面上看起来是特立独行,其实在暗中早已经拉帮结伙,为的就是想要依靠人多在无妄灾界中站立优势。 “不行!你去别的地方吧。”流无情一脸的冷漠,一张口便将紫魔瞳狠狠的拒绝了。 紫魔瞳的脸唰的一下子变成了煞白色,那种愤怒,那种凶悍,在场中的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 第二二四章 突变开始 原本人声鼎沸的地底传送大厅中,似乎在流无情开口的一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info[]人们的目光都纷纷的投注到处境尴尬的紫魔瞳身上。 紫魔瞳一束浅紫色的及腰长发,竟然明显的颤抖着。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后,紫魔瞳的那深紫色的眼眸中暗含着一抹怒意,道:“这个位置你让不让?” 身为三大热门人选之首的紫魔瞳,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门派是不是那些小门小派弟子可以相提并论,此刻这就“你让不让”的话语中,任凭谁听见都已经感觉到那股强悍的威胁。 流无情身旁的几个金丹强者都是有意识的慢慢退开。在这个拥挤吵杂的大厅中,流无情的前放竟然硬是腾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 一直处于闭目养神的流无情,终于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道强横的眼眸精光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这家伙的气势竟然如此强悍!” 回想起流无情初到这里的那天,很多人都还记得那个当众喷血的重伤小子,当时的狼狈与现如今的强横简直就是天地之差! “这家伙真是那个秦钟么?”很多人在心中都发出了这样的反问。 流无情眼眸微微张开,仰着头凝视着怒气冲冲的紫魔瞳,简单的打量了这个妖女一番后,流无情的双眼也是吃惊的停留在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紫色瞳孔上。 竟然是灵官!早年在清河城大战毕夜老祖的流无情,一眼便认出了那双紫色瞳孔。她竟然拥有灵能器官这种恐怖的东西。 虽然吃惊,流无情仍旧是一动不动的稳坐着,扬起的额头显示出一种毫不示弱的高傲。流无情的鼻子轻哼了一道冷气,道:“你来晚了,这个地方我占了!” 流无情这种高傲的语气直接将紫魔瞳的气焰压了下去,那种孤傲的气质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惊呼了一声。“这家伙连紫魔瞳的面子都不给?不就是一个破位置么?” 在很多人眼中,用一个位置换取与紫魔瞳这个超级强者之间的好是非常值得的。但深知空间开启后只能有五个人成功进去的流无情,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具有战略意义的地方拱手送人! 为了这一刻。流无情也已经筹划了很久,这个位置他势在必得。就算是气势最强横的紫魔瞳也不行! “这是你自己找死!”紫魔瞳轻轻的松开紧咬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凶恶之意,很明显,她已经将流无情纳入了猎杀名单之中! 流无情对此完全是一屑不顾,冷哼了一声,冰冷冷的道:“如果你想现在就出手,我完全不介意。但我要提醒你,空间门马上就要开启了,几个呼吸间便会有十多人冲进去。如果你觉得能够在几个呼吸间将我秒杀的话,那你就放马过来。” 流无情的话看似无心。但却重重的敲在了紫魔瞳的心上。自己绝不会因为一时的丢了面子就和这个家伙缠斗起来。 “小子,咱们走着瞧吧!好戏还在后面。”紫魔瞳一声讥笑,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流无情的身边,这个位置虽然没有流无情那个好,但距离空间门也在近不过了。 流无情在紫魔瞳坐下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惊现而出。“这女人似乎要定了这个地方?而从她的口气中,更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 “好戏还在后头?”流无情面色沉重,慢慢的体会着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呵呵,两位怎么都坐在这里?”一声清爽的笑过后,衣着破烂的辉煌春风一般飘了过来。 “这地方被两位大人物一坐。简直有点蓬荜生辉的韵味啊。”辉煌一直站在远处观望着此二人的争执,此刻见到紫魔瞳竟然也坐在地上,当即判断这个位置必定有蹊跷,虽然他没看出这蹊跷的具体之处,但他明白,自己坐在这位置上绝不会错。 噗通!辉煌二话不说大咧咧的坐了下去。辉煌与紫魔瞳一左一右将流无情夹在了中央。 这三个人虽然面上平淡,其实内心中充满了勾心斗角的算计。 “盟主大人驾到!” “都统大人驾到!” 随着两声嘹亮的通报声,门口处一行人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其他金丹前者纷纷让路,很怕惊动了盟主与都统大人的大驾。 十几名元婴老者分列成两派,身后跟着几十名金丹后期强者,一路威风八面的走进了大厅,这让原本就很是拥挤的大厅更加的拥挤了。 紫魔瞳注意到,这些元婴老怪以及他们身后的金丹强者全都都是佩戴着刀剑,而且有的还佩戴着战甲战靴! 紫魔瞳的眼眸微微缩紧,看来自己刚刚听见的确实是正的,此刻她不禁在心中讥笑“这群傻子被人家卖了还不知道,就要死在人家的手里还这样恭敬,真是贱骨头!” 测过脸轻轻一瞥,紫魔瞳发现这个秦钟竟然毫无表情,出奇的镇定。“这家伙难道早就知道了?连大盟主了大都统驾到都不多看一眼?” 这个秦钟绝不简单!紫魔瞳微微的眯起双眼,心中再一次将对流无情的提防提高了一个等级,如果有可能的话,紫魔瞳一定会选择将其击杀。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队伍最前方的两个人。 若是流无情站起来看一眼的话,就会惊奇的发现,左首边被称为大都统的神秘高手,正是黯灭。 黯灭与大盟主夜风相互望了一眼,两个人都是知道时间就要来临了。大盟主现在干咳了一声,缓步走上前来,朗声说道:“各位,安静一下!” 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就是掉落了一根绣花针都绝对能够清楚听见。 安静的气氛中夹杂着紧张,还有金丹强者们心中那难以掩饰的亢奋与激动。 “各位,在多的话本圣也不必多说,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这无妄灾界六十年一开启,是我们整个兖州,乃至于整个冥界的一次盛战、、、、、、” 听着大盟主一番慷慨激扬的演说,紫魔瞳眼眸中那道奇异的紫芒更显得亮了。这声音正是刚刚她所听见的那个声音。这更加证实了自己掌握的真相。 若不是自己拥有紫魔眼,根本不可能穿透大盟主在山峰上设置的隔音层。神奇的紫魔眼不但在视力上让紫魔瞳拥有神兽般的天赋,甚至连同其他五官的感知力也得到了一个恐怖层次的增强。 “啧啧,大盟主,您的手段也未免太毒辣了一点吧,不过,这正好为我除去了很多绊脚石。”紫魔瞳微微翘起嘴角,轻轻的抚了抚自己浅紫色的秀发,在心中得意至极的盘算着。 “、、、、、、这个沙漏中的沙子一旦全部落下,便是空间门自动开启的时刻,兖州城的天才们,证明你们自己的时刻就要到了!” 大盟主一边拿出一个精致的沙漏,并将沙漏放在至高处显眼的位置,一边对已经是兴奋不已的金丹强者们说道:“不过在空间门开启之前,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黯灭微微有些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大盟主如今几百岁的人了,还是改不了年轻时候的习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这个把戏大盟主已经玩了几百年,仍旧是爱不释手。 众人的眼光都盯着大盟主,竖起了耳朵细心的聆听着,场中完全陷入了喜悦和期待的安静中。 “好消息就是你们是最后一批进入无妄灾界的人,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进入无妄灾界了。你们的名字将载入兖州城的史册中!” “最后一界?啧啧,自己真是生的逢时啊,竟然没有被落下。”一些人不禁笑了起来。 大盟主看了看那已经所剩无几的沙漏,终于开口道:“坏消息就是,无妄灾界空间目前只能承受住五个金丹巅峰同时存在。” “什么意思?我们白来了?”很明显,有些人还没有明白大盟主话中的意思。 大盟主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刻,他最喜欢这些自命不凡的天才手足无措的表情。 “除了那五个杀进无妄灾界中的人,其他的人要全部死在这里!” 嗡!大盟主的话音刚刚落下,半圆形的无妄灾界空间门猛然的旋转起来,强悍无匹的旋转中,空间门的影响慢慢的模糊起来,而一个树洞大小的混沌空间洞凶然出现在土台上方。 流无情猛然睁开眼睛,一个纵身飞跃后,整个身体如同利剑一样刺出,向着那空间洞口便射了过去。 “你想进去!没门!”紫魔瞳几乎是在流无情飞跃的同时暴起。 咻!一道浅紫色光芒怒然向流无情射去。显然隐忍许久的紫魔瞳是要阻拦流无情进入那空间。 第二二五章 毁灭灵符 紫芒破空惊起一阵炫人耳目的气爆声,飞身在半空眼看就要进入无妄灾界空间的流无情,瞳孔猛然缩紧,一道凌厉的寒芒自眼中爆射出来,显然此刻的流无情已经对紫魔瞳起了必杀之心。 那一道自紫魔瞳灵眼中爆射而出的紫芒,看似颜色暗淡似乎毫无杀伤力,但紫芒割破空气时留下的那道玄奥轨迹,却是让流无情一阵心惊,而且这紫芒不偏不倚的将流无情去路封死。 若想进入空间,流无情必须先破了紫芒,否则便会被紫芒袭击个正着。 唰!流无情腰间的水月剑终于出鞘。嗡!一道水月剑光猛然向紫芒射去。 轰!一声清脆的炸响自流无情身侧响起。这紫芒虽然伤不了流无情分毫,却将流无情前冲的劲头完全打消,这正是紫魔瞳的原本用意。 “想第一个进去,你把我紫魔瞳也太不当回事了!” “降!”紫魔瞳一声清啸,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层高贵的紫色气旋,身形如同旋转的箭矢,旋风一般掠过流无情的身旁向着空间洞穴飞速射去。 说时迟那时快,从流无情飞掠向空间洞口,再到紫魔瞳施展身法射向洞口,只不过短短的一眨眼功夫。 哄!整个大厅中的金丹巅峰强者全都是一阵骚乱,人们刚刚自大盟主的话语中还没完全醒悟过来,但见到争锋相对的紫魔瞳二人,心中已经豁然开朗。 “妈的,不是说好了有玄铁令就可以进去的么!” 叫骂声中,一个个金丹巅峰强者如同过江之鲫,将自身的气势提高到疯狂的程度,一时间拥挤的大厅中泛起各色豪光,破风声。叫喊声,拔剑唰唰声,杂七杂八的声响络绎不绝。 身在人群中部位置的强者心知自己很有可能赶不到。如果自己进不去的话结果恐怕就是一个死。 强者们当即把心一横,妈的!拼了! 轰隆隆!中部位置的强者们不约而同的使出大威能杀伤性武技。十五六道又粗又凶的寒芒光刃猛然向前方的强者们轰去。 西门隆喜正处于人群的前方,眼看就要进入那空间洞穴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声尖锐的破风声。 惊慌中的西门隆喜猛然回头,一瞥之下真的是大惊失色,十几道气势凶悍无匹的寒光无情的向自己这边袭来,那些处于自己身后的家伙各个红了眼睛,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法宝。企图将自己这些领先者击杀。 妈的!这群混蛋!西门隆喜虽然暴怒异常,但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还是猛然一个转身,暂时不敢向洞口冲击,只好选择暂避其芒。 紫魔瞳一声冷笑。脸上的轻蔑之色毫不掩饰,高度飞掠的身体马上就要进入那空间门的一刻,突然发现一个衣着破烂的身影自身旁飞快掠过。 咻!辉煌面带着高傲微笑,在紫魔瞳那清丽的面庞上冷冷的一瞥,嗡!随着一声大吕洪钟般的空间震动声。辉煌的身形依然消失在空间洞穴中。 该死!竟然让这家伙得了渔翁之利!紫魔瞳恨恨的咬了咬牙。就在这时候身后猛然传来一股寒彻心扉的冷意! “如果你真的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摆脱我,那你就错了!”流无情冰冷的声音在紫魔瞳的后脑传来。 嗡!上百道猩红色与金色光芒交杂的星芒突然出现在紫魔瞳的身后,满是星芒的水月剑无比的璀璨夺目。水月剑果如其名,如月华般向紫魔瞳倾泻开来。 紫魔瞳狠狠的咬着嘴唇,流无情这一剑虽然自后方刺来。但却完全将她的前路封死,若是不闪躲的话,紫魔瞳纵然能够进入空间,也必定重伤! 这个该死的家伙!紫魔瞳在心中暗骂的同时,唰的一声将腰间的铜环摘下来。 幻天魔环!高等法宝级别,魔环可大可小,完全随心意变换。魔环之上佩戴八角魔铃,用以迷惑对方心神。 铃!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后,幻天魔环在紫魔瞳手中精灵般的抖动着,一道深紫色波光在抖动间猛然触发。嗡!深紫色波光如同水波涟漪,在空气中瞬间荡漾开,向着流无情那百道星芒横扫过去。 轰!魔环波光浪涛与流无情的星芒猛然撞击在一起,产生一声惊天动地般的爆炸声。 爆炸的同时,无论是流无情还是紫魔瞳都是微微一震,心中都惊讶于对方的实力。 “这家伙竟然如此恐怖,看来我一直都低谷了他!”紫魔瞳眯起紫色瞳孔,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之后,猛然向空间门飞射过去。 流无情也是微微一惊于紫魔瞳高深的修为,此刻也依然明白能被众人推崇到第一强者,紫魔瞳果然是名不虚传。 咻!流无情急忙施展身法赶上前去,紧紧的追击在紫魔瞳的身后,丝毫不肯放松。 轰!轰轰! 流无情的身后惊现一场场爆炸,每一次爆炸都至少有一名金丹强者被击杀。此刻的人群依然近乎于疯狂。后面的强者为了赶超前方的人,不惜使用自己的成名绝技将前者击杀,而前方的人群更不示弱,一边迂回着向空间洞口敢去,一边使出自己最拿手的绝学轰向后者。 而处于中间位置的强者们最是惨烈,不上不下的位置真是尴尬极了,无论前后都有人截杀! 轰隆隆!轰隆隆! 在连续两声恐怖的爆炸声后,雷龙已然是披头散发,浑身鲜血的雷龙此刻已经有些疯狂,刚刚连续击杀了两名金丹强者之后,雷龙微微停驻在半空中,大吼道:“妈的!来啊!还有谁不服!” 望着全身是血,已经接近于疯狂的雷龙,身后那名原本也想将其击杀的金丹强者竟然胆怯起来,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乌鞘剑,被雷龙疯魔般的气势镇住了。那可是风雷阁的雷龙啊! “妈的!就知道你们都是孬种!”雷龙狠狠的呸了一口,猛然转身向着流无情那里飞掠过去。 雷龙身后紧紧的跟随五个人,这五个人一边想赶超雷龙,一边彼此厮杀,飞快如电的身影已经完全模糊成了一团残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非。只能从那雷鸣般的轰响中得知,这五个人已经近乎于生死搏杀的边缘。 砰!一声惊人的爆鸣猛然自五个人的战团中响起。 啊!不!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一名身穿白袍的俊秀青年自战团中陨落下来,心口那拳头大小的血洞告诉人们,他已经彻底死去了。 西门隆喜就在这五人战团之中,此刻的他绝不比披头散发的雷龙好一分,不但那一声高贵的华袍已经被气劲完全撕裂成一条条,就连脸颊上都有三道浅浅的刀痕! 双眼满是血丝的西门隆喜此刻完全陷入了疯狂。 “想杀我,你们还太嫩了!”西门隆喜一声狞笑,形同饿狼猛虎般的狰狞恐怖。 “都去死吧!”西门隆喜一声巨吼,猛然自腰间抽出一张星光璀璨的灵符。 望着那一道仙气逼人的灵符,其他三人都惊讶的张开了嘴:“是天机宫的毁灭星辰灵符,快跑!” 显然这几个人也是见识不浅,竟然认得天机宫的震宫八宝之一的毁灭星辰符。这种灵符据说是天机宫的宫主亲自炼化,其上蕴含的威能足够秒杀一名元婴中期老怪! “啧啧,西门家不愧是神州大陆数一数二的世家,竟然连毁灭符咒这东西都能弄到,看来这个西门隆喜身上的宝贝不少啊。”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黯灭终于是开了口。 “哼!只知道用装备压人的臭小子,就算是进去了也是个死!”大盟主对西门隆喜一脸的不屑,在大盟主的眼中,西门隆喜充其量就是一个富二代而已,说道修炼天赋,在场的无论哪一个都比他强! 轰! 毁灭灵符终于在众目睽睽下爆炸开去,那三名早已经逃之夭夭的强者,仍旧是被灵符炸伤,更有一人由于不甘心就此放弃,距离那灵符爆炸中心稍近,竟然被硬生生的炸断了一只大腿,此刻正疯狂的在地上咆哮着,痛苦的嘶吼着。 “哼!不给你们点颜色,你们真的不知天高地厚!”西门隆喜面带微笑,很是得意的向空间门飞去。 第二二六章 惨痛抉择 咻!咻! 两道疾风般的模糊身影猛然向流无情这里掠来,来着正是雷龙与西门隆喜二人,而就在二人的身后,一大批强者都已经红了眼,将身法速度猛然调整道生平最巅峰状态,很怕自己落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今的情况在明显不过,如果在进入那空间四个人的话,这时空门将完全分关闭,到时候自己想进也进不去了。 而一直在大厅门前肃穆站立的十几名元婴老怪,以及盟主和大都统二人,更是眼中充满了凶光,很明显,如果落后的话就只有死! 杀!最靠前的一名金丹巅峰强者猛然将气势暴涨到一个恐怖的层次,那速度就算是与最前方的紫魔瞳和流无情二人相比,也绝对不会落后半分。 这人正是野狼帮的副帮主狼奔,一声风狼步伐早已经大圆满,此刻将速度提升上来,果然是令人吃惊。 狼奔瞪着铜铃大小的巨目虎视眈眈的望着前面的西门隆喜,以及那个与西门隆喜距离不远的雷龙。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中,狼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金龙鞭。长鞭在半空中抽响了一声后,化成一条黄金色的邪龙突然向西门隆腾卷曲。 狼奔的速度本来就已经十分惊人,此刻使出长鞭,果然将西门隆喜卷了个正着。 “你妈的!想死是不是,老子成全你!”西门隆喜不惊反怒,大骂了一句脏话之后,双目中依然露出腾腾煞气! 轰!又是一张毁灭仙符,西门隆喜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不知深浅的狗东西,去死吧!” 仙符如风中的残叶,轻飘飘的飞舞到了狼奔的面前。狼奔万万没有想到这种凤毛麟角般的东西,西门隆喜竟然用起来就像是扔石头那么轻松。 惊慌失措中的狼奔在想要逃命已然来不及了。仙符上亮起了毁灭性的豪光将狼奔的狰狞的脸照成了惨绿色。 轰!终于在一声恐怖的爆炸中,狼奔的身体被直接炸成无数碎片,血肉以及内脏开了花。血雨如同箭矢一样向后方堪堪赶来的强者们飞溅。 惊悚不定的强者们望着西门隆喜以及流无情等四人电火雷霆般的身影纷纷沉默。 “他们四个人终于是进去了。”黯灭微微的摇了摇头,回想起流无情当时的轻松和沉着。他仍然很是欣赏。与流无情想必,那雷龙与西门隆喜的状况可差的太多了。 还有那个第一个进入空间门的辉煌,此子看似一副漫不经心,实则是深藏不漏,这样的人最是阴毒。 嗡嗡嗡嗡! 随着四声空间震动之后,流无情等四人的身影终于是消失在了空间门中。 砰!一声空气炸鸣之后,原本高速旋转的空间门突然火花四起。竟然是当场爆炸。这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由于爆炸来的太突然,空间门之前又处于极其飞速的旋转之中,而门内的空间洞穴根本还没有消失,这让很多人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冲!向那个还没有消失的空间门内冲! 唰!唰!两个最先反应过来的强者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猛然将速度再次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就在这二人即将进入那旋转的空间洞穴中时,空间似乎有些经受不住二人的压力,竟然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大盟主夜风冷冷的骂了一句。那双比剑还有凌冽的眼中更是散发出一股凶历的恶光。 霍!大盟主双手猛然抬起,在胸前的虚空中徒然下按,无论是神态还是威风。都已经到达了一种绝霸的境界。就在大盟主手掌下按的一刻。 砰! 二人头顶的虚空中猛然惊现一个漆黑色的大手印,五指山般的巨大黑色手印凝实无匹,其上甚至还有无数细小的电蛇有不断穿梭。 巨大的手掌乌云般盖住二人的头顶,面容惊慌的二人已经完全是引颈就戮的等死状态,根本连反手的动作都没有。不是他二人不想还手。而是大盟主已经将这二人封印冰结了,此刻的他们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等待着砍刀的宰割。 轰隆隆!一声惊天声响猛然惊现。 众人亲眼望见那二人被头顶的巨大手印硬生生压碎成肉饼!他们甚至还听到了骨头被压成粉末时的咔咔声。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心头颤栗,不但指尖冰冷冷,额头上更是冒着冷汗水珠。“这就是刺客联盟大盟主的实力!一招秒杀金丹巅峰!” 太强了!这三个字充斥在每一名金丹强者的脑海中。再也没有人敢妄自打空间门的注意了,经过刚刚的一幕他们也已然明白,空间门虽然还没有完全消失,但也是迟早的,另外这空间门根本经受不起第六名金丹强者进入。 “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大盟主环视着这群人用极具威严的生硬说。 “现在作为失败者的你们,也应该面对自己的最终归宿了。”大盟主的眼中透漏着一抹杀伐之意。 “为了保证我刺客联盟的机密不被外界知晓,我必须让你们闭嘴!”大盟主的脸色凝重,继续说道“你们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第一,你们可以选择死,只有死人的嘴最严,只有死人才不会将刺客联盟中的真实实力透漏出去。”大盟主满面肃杀,眼中更是充满了冷漠。 “第二,你们可以选择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就不会透漏我们的事。” “不过考虑到你们在兖州都是有后台有身份的人,所以要想加入我们刺客联盟的内盟,必须成为哑巴,瞎子,聋子!” “你们有一个沙漏的时间考虑。”大盟主将手边高台上的沙漏倒放,细沙烁烁的落下,正如刚开始的那一幕时。同样是一杯沙漏,对在场的人来说早已经是仅是不同往日了。 “妈的!老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玄铁令牌,难道就是为了这个下场么?早知道不来了!”一名粗壮的汉子愤愤的骂道。 这样的话恐怕也只有这个莽夫才敢说出来,其他人虽然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但威慑于大盟主的实力,都是有苦衷也不敢说。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这个地底大厅似乎已经成了一处坟场,到处都是悲伤的面部,已经元婴老怪们冰冷的面容。 “我选择加入你们、、、、、、、、、、”一名身材瘦小的金丹强者有些颤抖的说道。 “去,带他过来。”大盟主冰冷冷的吩咐了一声。 “是!”一名元婴老者恭敬的回答,走上前去将那名青年带了出来。 大盟主微微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番,道:“原来是你。”很显然,这个年轻人必是家世显赫之人,否则依大盟主之尊绝不会将其认出。 “请盟主大人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放过侄儿吧。”这青年躬身带着笑,很是低声下气的乞求着。 “去,将他变成聋子、哑巴、瞎子!”大盟主根本没有回答青年的话,而是冷冰冰的对身边的元婴老者吩咐吧。 老者的手中寒芒一闪,竟然出现了一根银白色的大铁钩。老者面色铁青如同僵尸般毫无表情。 “张开嘴!”老者阴森的说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青年一声怒吼。唰!一柄银白色的长剑猛然出鞘,青年手腕一带,长剑已然气势纵横猛然向老者的眉心处刺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而威力更是大的惊人。长剑过处空间已然支离破碎! “嘿嘿,既然你非要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老者一声惨笑,眼中满是凶悍的恶光。 轰!就在长剑距离老者的眉心还有一寸距离的时候,老者手中的弯钩已经划过空气,狠狠的轰击在青年的头颅之上。 随着那一声爆炸,青年的脑浆当场迸溅开来,画面惨不忍睹。 “现在还有谁想死?”大盟主一脸的冷漠。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已然明白,自己出了加入刺客联盟再也没有其他办法。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些曾经被人推崇到绝世天才宝座的强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加入我们,你就不在是原本的你,我会将你们已经阵亡在无妄灾界中的消息告诉你们的家人,从此兖州城再也没有你们这些人!” “你们将是我刺客联盟内盟中的金牌此刻,你们将被训练成杀人机器,你们将完成我交给你们的每一件刺杀任务,直到你们死亡的那一天!” 第二二七章 三千弱水 嗤嗤!就在紫魔瞳第二个进入空间后,流无情以及身后的雷龙西门隆喜三人也是利剑一样射入到空间洞穴中。 随着一声嗤嗤响动后,整个空间门发出一阵阵颤抖,那旋转的半圆形铁门也缓缓的降低了旋转的速度。 随着旋转频率的降低,漆黑色的空间洞穴慢慢的消失在了半空中,而那半圆状厚重的空间门,在暂停旋转的那一刻,竟然出乎意料的化为了灰烬。坚硬的不知名的金属瞬间灰飞魄散。 流无情飞跃到那漆黑色的空间门的第一感觉就是混。 天地间都是浑浑噩噩,一片混沌。流无情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吸引着,向着黑暗中的某一处划过去。这种滑动速度快的惊人,流无情虽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风,但他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在以超级快速的速度向黑暗中射去。 混沌暗黑中,流无情的头脑一阵阵眩晕,甚至是有了一种呕吐感。 而就在他之前进入这空间的紫魔瞳以及之后的雷龙二人,此刻根本不见踪影。天地间一片阴森的漆黑,这种黑绝不是夜黑那般,而是一种吞噬所有的黑暗,恐怖到连天地光线和能量都在被侵吞的黑暗。 流无情小心翼翼的散发出一道神识,企图探索一下周围的环境,但很可惜的是神识一旦出体,立刻便被不知名的吸引力吞噬掉。 流无情的手紧紧的握着水月剑,再一次用神识试探了一次,神识仍旧是有去无回,全部被侵吞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混沌之中流无情终于看见了前方露出一丝光亮。 圣洁的光线一出现。流无情便看见了前方百米处的紫魔瞳。从始至终二人只不过是相距百米,但无论是流无情大声喊叫还是使用其他什么方法,完全无法得到紫魔瞳的回应。 流无情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飞速向光线处靠拢。(..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速度快的惊人。 砰!随着一声狠狠坠落地面的响声,流无情的身躯狠狠的自高空摔了下来。 流无情痛苦的咬了咬牙。惊讶的发现这地面坚硬程度甚至比金精石还要恐怖十倍不止!而且自身的重力更是增加了将近五十倍!天地间的灵力稀薄的骇人,连神州大陆的十分之一恐怕都没有达到!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流无情双手撑地爬了起来,刚刚的那一摔真的是疼彻心扉。若是在兖州的话,就算是从万米高空坠落下来也不会怎么样,但在这里却不同。 这里的地面坚硬的已经到达了玄铁这个等级,足足比金精石还稀有一个等级的玄铁! 这里的重力场更加凶悍,这使得原本只有一百斤的流无情。体重猛然增加到了五千斤左右! 面对这种环境,流无情不得不处处提防。 就在流无情向四周环境打量的时候。砰砰!随着两声闷响,雷龙已经西门隆喜终于是着陆了。 流无情看着他二人呲牙咧嘴的表情,心想那滋味一定极其不好受吧。 远处的辉煌依旧是一身简陋到补丁满身。而一直面容轻松的他此刻也是微微的皱起了眉毛。 流无情就在这时候惊奇的发现拇指上佩戴的黑玉板指竟然发出了温热,这种温热中似乎隐藏着一丝兴奋,那完全像是游子在外漂泊经受风雨后终于回家的温暖! “难道这板指是无妄灾界中的东西!?”流无情虽然故意做出面无惊奇的样子,但此刻内心中依然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回想起这板指的来历,正是白云观的观主信物。那千百年前断了一臂的白云观主,不正是活着走出无妄灾界的第一人么? 难道这其中与板指有莫大的关联! “你们终于都进来了,呵呵,我早知道会是我们五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辉煌面容焕发着一道神采,略带笑意的说道。 紫魔瞳冰冷的眼注视着辉煌。然后又将眼眸注视在了大雾之中,娥眉略微紧蹙。 漫天的大雾,遮住了五个人的视线。此刻他们都早已经发现任凭自己如何施展神识都无法穿透这浓雾。 灰蒙蒙的雾气将这个天地都笼罩起来,雾气中充满了未知与神秘。 “这大雾很诡异,我的紫魔瞳竟然也只能看透五十米的范围。”紫魔瞳微微眯起双眼,有些失落的说道。 此刻,五个人之间的关系极其的微妙。刚刚没有来的时候还争的你死我活,如今全部都进来了,反而生出一种绝地共生死的意思。但这层‘友谊’太脆弱,稍微一个变化,友谊绝对会立刻变成不死不休的厮杀。 “嘿嘿,还是你的紫魔瞳厉害,我的神识也只不过能看透二十米而已。”西门隆喜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髻。在紫魔瞳这样绝世美人面前,西门隆喜可不愿意失了以往翩翩公子的风度。 雷龙轻蔑的瞟了一眼西门隆喜,冷哼了一声后,淡淡的道:“既然大家都已经来了,那不如一起行动吧,寻宝也好有个照应。” 在雷龙看来,这遮天蔽日的大雾中隐藏了无数的宝贝,正等待他去挖掘。 流无情却冷冷的道:“如果你想早点死,那你就去寻你的宝贝吧。” 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天才人物来到这里,结果能够活着出去的没有几个人,很明显,这个无妄灾界中到处都是杀机,一不小心绝对是死无葬生之地! 辉煌听见流无情的语气冷漠,知道他与风雷阁之间有间隙,所以便解围道:“依我看咱们还是先等等吧,反正也来了,不不必急于一时。” 就在这时候,云雾缭绕的九天之上突然传来一个苍老枯朽的声音:“五名小娃娃,老夫欢迎你们来到我的世界。” “无妄大圣!” “这就是无妄大圣吗?”流无情的瞳孔眯起,极力用神识向天空扫射过去,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只能达到五十米左右的范围,根本无法延伸开去。 “呵呵,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无妄大圣的声音又苍老又沙哑,但同时却又充满了特别的磁性。 “在无妄灾界空间中,凭你们那点实力也只能算是神州大陆筑基期修士的实力,我劝你们还是留着灵力,一会有你们受的。” “什么!在这里我们只算是筑基期?妈的!搞什么!”西门隆喜情绪很是激动,小声的嘀咕着。 “老夫不得不提醒你们,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还没有达到无情海对岸的无妄灾塔,那么你们将被无情海中的三千弱水冰封,永远葬身在这里。”无妄大圣的声音冷漠至极。 “果然有海,难怪这里会有这样的大雾!”辉煌心中盘算着自己应该怎么在三天之内到达,“无情海?这个名字好像在那里听说过。” “无情海水乃世上至阴至柔之物,是万水之灵,若是身上不小心沾上一滴海水的话、、、、、、、” “那会怎么样?”雷龙阴沉这脸问道。 “将会瞬间冰结!千万年也融化不了!”无妄大圣不以为然的说,“不过若是拥有冥火者,则可以发挥冥火那至阳至柔的热量,将其缓缓溶解。” “冥火!这东西恐怕只有传说的冥王才具有吧!”雷龙狠狠的骂了一句。 “冥火么?”流无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嘴角上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了一下。自己体内那百毒不侵的神火不正是冥火么? 不知道这是天意还是巧合,亦或者是冥王早已经就安排好的。流无情此刻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无情海的厉害你们想必已经明白,不过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无妄大圣嘿然冷笑了一声,道:“岸边只有四条船,而且每条船只能够承载一个人,所以、、、、、、” “所以你们五个人中注定有一个人上不了船,他的下场只有死!” 无妄大圣冷冷的说道:“其实这里本来有二十对条船供你们使用,不过我刚刚摧毁了一些,所以只有四条了。” “妈的!这个老妖怪到底想干什么!?”西门隆喜呸了一口,狠狠的骂了一句。 “至于海岸的位置,你们跟着灯光闪动的方向寻找,不过灯光很有可能将你们引入凶兽的巢穴。” “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们,那些凶兽都是元婴级别,有的已经突破元婴达到了太虚,你们看着办吧,哈哈、、、、、、、、、” 无妄大圣再也没有说话,很明显已然离开了。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而就在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前方浓雾笼罩之中突然有红、蓝、绿、紫、青、、、、、十几种光点闪烁起来。 咻!紫魔瞳毫不犹豫奔着一束紫光奔去,转眼间便消失在浓雾中。 咻!又是一道破风声响起,辉煌当认不认,奔着一束金黄色光芒便射了过去。 流无情微微犹豫了一番,最后一个冲了出去,向着那熟悉的红光飘然掠去,在这个神秘的无妄灾界,流无情的速度只能发挥出平时的一层,身法速度大大降低。而其他人再掠出的一瞬间也同样发现了这个问题。 “自己的速度恐怕只有筑基期左右,真是难啊!”西门隆喜一边前进一边嘟囔着。嗷!突然在前方的浓雾中发出一声嘶吼,一个体型硕大的凶兽霍然出现在西门隆喜的眼前。 第二二八章 破元婴上 “妈的,竟然真的是元婴级别凶兽。(..info好看的小说)”西门隆喜大骂了一声,当即掉转身体,向着旁边浓雾中射去,企图用浓雾掩盖自己的身体,从而逃脱凶兽的视线。 嗷!这凶兽一声咆哮后,很是愤怒的道:“人类小子,敢闯进本魔王的领地,你找死!” 轰!凶兽巨大的身躯猛然向西门隆喜消失的浓雾中奔驰而过,由于体型硕大无匹,竟然惊起了一道道旋风般的气旋。 在这恐怖诡异的无妄灾界中,身为金丹巅峰的西门隆喜只不过能发挥出平时的十分之一实力,而身为元婴魔王的凶兽虽然也只有十分之一,但其杀伤力也已经是相对于大陆上结丹高手那个层次。 “妈的!好快的速度,看来是跑不掉了。”西门隆喜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一抹拼命的凶光。 唰!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雪峰剑终于出鞘,高等法宝级别的雪峰剑寒光凌冽,精白色的豪光如雪一样纯洁耀眼。 在这无妄灾界中,人的实力虽然会大打折扣,但宝物却不会。一柄高等法宝级别的宝剑,在凶兽面前绝对是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和毁灭力。 唰!雪白的长剑突然一个回身,这一招回马枪西门隆喜使用的极其漂亮。刚刚追赶上来的凶兽一个措不及防,突见前方射出一股凌冽的强光。凶兽大惊一声,但凶残暴虐的天性驱使下,虽然微微吃惊,巨狮凶兽仍旧是破风赶上前去,一双蒲扇大小的手抓猛然高高拍下。 轰隆隆!巨狮宛如钢铁般坚硬的爪子硬生生的拍击在雪峰剑上,锵!一声金铁交击的争鸣声后,巨狮很是威风的仰天长吼着,展现着他威武不屈的雄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持剑的手掌被震的生疼。甚至拇指的虎口出已经震裂,西门隆喜心中骂了一句该死的畜生,脸色不由自主的阴沉了下去。 “妈的。是你逼老子的,毁灭符给我炸烂他!” 咻!西门隆喜飞快的自袖口中抽出一张灵符。在灌输了一道引爆的灵力后,灵符落叶般向巨狮飘去,如此近距离使用毁灭符,对西门隆喜自身也会造成伤害。 “妈的,拼了!”西门隆喜疯狂的将灵符丢出,同时施展风步急速向一旁躲开。 轰!还没看清来到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巨狮胸口前突然爆炸。随着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响,巨狮的上半身被直接砸碎! 噗嗤!西门隆喜虽然刚刚拼命逃跑,但由于距离爆炸地点太近,还是被余波伤及。竟然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狠狠的擦了擦嘴唇后,西门隆喜呸了一口血痰。“妈的,幸好来之前花了五千万购买灵符,不然这次这的要死在这鬼地方了。” 对于天机宫一千万一张的毁灭符,其他人绝对是天价。但身为西门商盟的大少爷,一千万不过微微心疼一时片刻而已。 五张毁灭灵符,已经使用了三张,只剩下两张毁灭灵符的西门隆喜此刻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东西如此好用。真应该多买些,毕竟除了这些凶兽外,自己还要名对比凶兽更恐怖的紫魔瞳等人。 “妈的,看来要节省点使用了。”西门隆喜轻轻的摸了摸胸口的储物袋,一边悄悄的走进了浓雾中,跟随着远处闪动的灯光消失在大雾中。 流无情身法轻盈,双脚似乎根本不着地,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宛如一张白纸。前方未知处的红光一闪一闪,指引着流无情的方向。 大雾弥空,天地一片朦胧,大雾模糊了视线,让一切都浸泡在乳白色的雾气中。流无情一路跟随着大雾远处跳跃闪动的红点前进,每一步都努力将自己的脚步声降至极限。 轰隆隆!很远的地方一声爆炸响彻而来,流无情微微皱紧了眉头,心中疑问“不知道是谁又遇见了凶兽,听着声音打斗应该很激烈。” 从生源方向来粗略判断,这爆炸应该是西门隆喜和雷龙所在的方位。这样大的声音应该会将其他沉睡中的凶兽惊醒吧。流无情想到这里,心中的警惕再次增强了三分。 刚刚流无情经过了一片沼泽地,在毒瘴弥漫的沼泽中,正有一只元婴巅峰期凶兽在舒服的沉睡,幸好当时流无情施展了鬼魅风步,才飘然的掠过它的领地,而没有将其惊醒。 当时流无情真的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那可是一只元婴巅峰期的凶兽啊! 大雾横空,水汽蒸腾,流无情的长袍已然被水汽打湿,流无情轻轻的脱下黑袍,露出里面的黑衣劲装。脱掉了黏贴在皮肤上的黑袍后,流无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远处的红光一闪一闪,像是雾气中的红色精灵在深林在游曳跳跃,空灵而又毫无规律可言,由于根本不知道无情海在何方,流无情只好一路苦苦跟随远处红光。 嗷!就在流无情小心翼翼前行的时候,身侧的浓雾中突然惊现一声野兽的吼声。 “是狼族凶兽!”流无情突然皱起眉头,眼中露出一抹迎敌前的不屈。唰!几乎就在这吼叫响起的同一时间,流无情手中的水月剑依然出鞘。 “人类小子,你的肉可很香啊!嗷~~~”一只体型庞大的饿狼突然冲出浓雾,一双寒光闪烁的利爪霍然向流无情的头顶拍落。 咻!流无情眼眸微微眯起,轻轻的咬着嘴角,手中的水月剑依然挥下。长剑挥洒的一刻,大雾中甚至出现了一丝空气的爆鸣。 当!一声金属撞击的声响过后,流无情整个人向后飞掠开去,旋即单膝跪地,紧缩的眉头下的一双星眸,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头饿狼。 一直元婴中期凶兽!身为金丹巅峰的流无情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二人都收到无妄灾界空间的影响,但修为已然到达了元婴的饿狼,显然具有更强横的杀伤力。 流无情轻轻的抹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咻!整个身体幻化成一道黑色的流光,鬼魅一般的向浓雾中穿去。 “想逃!嗷!!!”饿狼望见流无情消失在浓雾中的一幕,猛然四脚着地,前爪在坚硬如铁的地面上狠狠的一抓,流线型的整个身躯已然窜出。 在凶兽中,狼族绝对在奔跑榜上占有一席之地。咻!凶狼的奔驰甚至惊起了一阵阵风响,大雾中更是被带起了一道道旋风般的气旋。 这个地方可是拥有重力五十倍的无妄灾界,能够惊起一丝一毫的波浪都已经足够让人触目惊心,更别说是惊起一阵旋风! 这只凶狼的速度有多恐怖可以想象! 流无情感受着身后如影随形的寒风,心知只要再过一时半刻那只凶狼便会追杀过来。但此刻心知对方极其难缠的他,根本不想在这只饿狼的身上浪费时间。毕竟红光一直在前进,若是自己失去红光的方位,那无疑是会迷失在大雾中。 而从另一方面考虑,海岸的船只有四只,流无情可不想最后一个到达那里。 咻!流无情虽然不想战,但那不知好歹的饿狼已经赶来,“嗷!小子,你往哪里跑?” 唰!感受到饿狼的狼爪已然向自己的后背袭来,流无情的水月剑在一次挥出。嗡!一点寒星突然闪现,嗡!一颗星转瞬变成了万道星辉! 原本就已经璀璨夺目的水月剑,此刻在万道星光的陪衬下更显得光彩非凡,犹如银河倾泻。 哗!一柄承载着漫天星斗的长剑霍然挥出,高度奔跑中的流无情一个跃势横空,将手中的长剑霍然刺出,目标直指凶狼的眼睛! 若是在以往,施展万道星光的点石成金,空间会轻易的被撕裂成无数道。但在这个神秘的无妄灾界中,万道星辉的一招竟然连空间的震动都没有惊起。 嗡!空气发出一丝震动,轰!空气中震动后似乎已然经受不住长剑上的威能,终于是发生了气爆。 嗷!饿狼似乎看出了这一剑上的不凡,双目突然变的通红,一双已经挥舞在半空的狼爪更是瞬间变成了通红色,向着承载万千星辉的水月剑就是拍打过来。 流无情把心一横,左手突然狠狠的拍出,所用的武技正是那大佛手印,而原本 被狼爪阻挡不能刺向狼目的水月剑竟然托手而出。 修仙者最擅长的飞剑术!咻!就在大佛手印硬生生接住饿狼双爪的拍击时,星光满天的水月剑在空中一个急转弯,突然来到了凶狼的眼前。 第二二九章 破元婴中 唰!水月剑在饿狼的眼眸前突然一闪。(..info)嗷!痛!饿狼只觉得自己的双眼突然生疼,跟着整个世界都便成了一团漆黑。 痛苦中的饿狼如同发了疯的公牛,咆哮了一声“修仙者!我要你现在就死!” 轰隆隆!饿狼将全身的力量都运用在那双红色的狼爪之上,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突然涌现,向着身前的流无情就狠狠的冲击过来。 面对饿狼已然发疯攻击的流无情,慌忙的施展身法躲避双爪的最锋利处,同时将立地成佛式施展开来。 嗡!流无情的身体突然震动了一下。一层淡淡的金光霍然出现在流无情的身体外围,形成了一个密闭的保护层,将流无情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流无情的大佛手印终于与饿狼的双爪交击在一起。轰!惊天动地般的炸响。 元婴中期狼族凶兽的拼命一击已然不是大佛手印能够完全阻挡的,噗嗤!流无情只觉得手腕上一股凶悍的力道冲击在自己的胸肺间,猛然的喷出一口鲜血后,气势已然下降。 嗷!凶兽一声咆哮,双爪继续向下拍击过来。砰!一声空气爆鸣的炸响后,双爪终于与流无情的一层金身相撞。 轰隆隆!狼爪狠狠的拍击在金身层上,凶狼的身体也是猛然一震,自己的爪子似乎是拍击在了铁板上,痛!非常痛! 咔吧!一层金身终于被狼爪击碎,无数金色的能量碎片向四周激射。而气势凶悍的狼爪在击碎了金身层之后,已然气息奄奄。 咻!流无情强忍住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痛苦,慌忙的施展鬼魅步伐将身形隐藏都浓雾中。(..info无弹窗广告) “人类修仙者!给我滚出来!滚出来!”大雾之中,瞎了双眼的凶狼疯狂的嘶吼着。只可惜无论它用什么办法探察,就是无法探测到那个该死的人的位置。 大雾中的流无情紧闭着双眼,同时熟练的运转这嗜血魔道功法。将体内的伤势一点点的减轻下去。 虽然受伤不轻,但从嗜血魔道的角度来说,此刻受伤的流无情。要比没受伤的时强悍了一个层次。 嗷呜!嗷呜! 流无情一边听着那凶狼的疯狂咆哮声,一边努力的吸收着天地间极其稀薄的灵力。无妄灾界中的灵力稀薄到了令人悔恨的地步。流无情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灵力不断流进自己的魔婴之中,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样少的灵力,就算是我打坐一个月,恐怕也恢复不了刚刚打斗的消耗。”流无情轻轻的睁开眼睛,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运转魔元中本身储藏的能量,缓缓的滋润着体内重伤的器官。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流无情终于站了起来,此刻伤虽然没有完全治愈,但已经不妨碍自己打斗了。 望了一眼那还在远处闪烁的红光,流无情把心一横。“狼崽子。你不是一直要杀我么,我就陪你玩玩。” 面带一丝讥笑,流无情自胸口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鲁大师说这东西能够制造出一个自己幻想,当时觉得没什么用,看来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流无情轻轻的咬破的手指。一点鲜红色的血液滴在了古卷上,嗤嗤!一声血液蒸腾的声响过后,流无情的身前便出现了另外一个自己。 流无情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幻象,也是吃惊的点了点头。“鲁大师不愧能跟天机宫宫主并驾齐驱的器宗师,这幻象太逼真了。” 无论是气势还是气质。甚至是流无情嘴角特有的那一抹轻蔑与孤傲都丝丝入扣,完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自己。 这个幻象别说用来骗那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凶兽,就是站在机关算尽的辉煌面前,恐怕他也辨认不出真伪。 流无情的嘴角此刻终于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大雾之中的一处巨石上,凶兽恶狼双眼的血线已经流淌到了口中。呜嗷!一声声咆哮震慑四方。 “人类!你给我出来!我要活寡了你!”恶狼口吐人言,在高处疯狂的咆哮着。 “畜生,有种的过来抓我!”远处的浓雾中突然传来一声叫嚣。 咻!恶狼虽然此刻眼睛已然瞎了,但身为元婴妖魔的它在神识方面却绝对不弱。“原来你躲在那里!”恶狼嘶吼了一声,露出狰狞之色,配合着汩汩流血的眼睛,这让它看起来更加的凶悍恐怖。 恶狼自巨石上飞跃下来,向着生源处狂奔而去,刚刚奔跑了片刻,它那强大的神识已然探察到一个人类的气息。 嗷!凶兽一声咆哮过后,更加凶悍的向那人位置所在地狂奔而去。那人似乎受了重伤,速度并不快,而且气息极其微弱。 恶狼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很快便来到了人类的身边,张开血盆大口便是疯狂的撕咬过去。 “我要活吞了你!”沙哑的吼叫声中,恶狼已然来到人类的头顶,巨大的狼口张的大大的,大口袋一样狠狠的将这个人类的整个身躯咬住了。 咔吧!人类的身体根本不值得一提,宛若棉花一样柔软,恶狼疯狂的撕咬下去,将整个身体一分为二。 “咦,不对!”恶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正想要慌忙转身离开,霍然、、、、、、 嗡!被摧毁的幻象所在的空间突然震动,空间中的一个红点星芒瞬间放大,正是流无情施展的空间武技血隐术。 随着红色星芒的放大,血隐空间突然出现,随着而来的是一条面目狰狞的血龙。 嗷!血龙降世!山崩地裂! 无妄灾界的空间都是一阵崩塌般的颤抖,嗤嗤!血龙巨大的身躯盘旋在流无情的肩头上。 “杀!”随着流无情一声令下,凶悍无匹的血龙霍然冲出,携带着惊天的杀伐气势猛然轰击中凶狼的心口处。 流无情将时刻拿捏的分毫不差,正好处在恶狼惊醒的一刻。占尽了天时地利又是的流无情,将天阶武技血光升龙斩发挥出完美一击,正恶狼的心脏位置。 轰隆隆!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雷霆轰然惊现在大雾之中,这声音让极远处正在与一只元婴中期凶兽交手的紫魔瞳也是一惊。 唰!血龙完美轰击在雪狼心口的一瞬间,流无情终于拔出背后的嗜血剑。猩红的妖光如同饥渴难忍的土地,急需新鲜血液的灌溉。 噗嗤!趁着恶狼还没有完全死去,嗜血剑狠狠的刺入了恶狼的田丹中。 嗜血魔道之斗转星移!给我吸! 猛然将斗转星移神通施展开来的流无情,将恶狼体内的灵力疯狂的吸食着。天地间的灵力虽然极其稀少,但这只元婴魔王级别的恶狼体内却是拥有澎湃的灵力。 如今的流无情已然到达了金丹巅峰多时,甚至已经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自身实力与元婴中期恶狼只差了一截半的流无情,此刻吸食起恶狼的灵力来速度绝对不慢。 随着体内灵力被疯狂的吸食,恶狼的气势逐渐的萎靡下去,此刻的它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葬身在一个金丹人类手中。虽然心中满是不甘与悔恨,但此刻已经晚了。 嗤嗤!嗜血剑上传来一阵阵吸食的喜悦快感,流无情只觉得自己的魔元在不断的浇灌中依然有了一丝饱满的感觉。 终于在某个时刻,蓬!流无情的魔元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一刻,流无情感觉自己的神识范围突然扩大了一倍不止。自己的肉体力量更是增强了一个大台阶,整个世界都便的清晰起来,流无情好像能够看穿这大雾一般,这感觉简直美妙的让人有了飞天的冲动。 而流无情丹田中的魔元,也仿佛苏醒了一般,欣喜的发出一阵阵激动的颤抖,原本一团气流状态的元婴,在这一刻竟然便成了凝实如血玉般的暗红色! “我竟然在这个地方突破元婴了?!”流无情简直有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无妄灾界是经受不住一名元婴老怪的,但由于五个人在这里击杀了几名元婴初中起的凶兽,所以天地间承受的威压已然减小,流无情此刻突破元婴也对这空间无妨碍了。 无妄灾界总体上的总能量仍旧是维持在一个平均水平,所以空间并不会崩塌。 第二三零章 破元婴下 狂喜中的流无情猛然想到什么,别有深意的将一颗归隐丹投进了口中,将自己的气势降低在金丹巅峰级别。 将脸上那一抹狂喜收敛了一下,流无情露出以往的沉着冷峻,向着那闪烁的红点飞奔而去。 此刻的流无情,速度已然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在强悍的神识探索下,流无情甚至发现了北面一百米外的雷龙!此刻流无情的神识范围已经远远不是雷龙这个金丹巅峰可以比拟的。 “雷龙么?你不是一直想对我下手么?就让我跟你好好玩玩。”流无情的眼中露出一抹凶光。对于雷龙这种敌人,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必须提前解决,否则一旦给了他喘息的机会,那硬接自己的将是灭顶之灾。 咻!流无情化作一道炫目的黑影向百米开外的雷龙奔了过去。在无妄灾界这种神奇又诡异的地方,普通的金丹巅峰强者神识说覆盖的范围也不过是二三十米左右,像紫魔瞳那种怪物凭借着一双天生灵眼,神识的探察范围也不过是五十米左右。 已经达到元婴的流无情,此刻神识依然超越了一百!在这种环境中,流无情绝对是占尽了视野优势! 甚至已经是腾空飞掠在低空的流无情突然一个急转弯,躲避开一只元婴中期凶兽的探察后,在一次迂回来到雷龙所在的方位。 熟练的取出那卷幻影古卷后,流无情再一次在指尖挤出一滴鲜血。嗡!随着古卷上的光芒闪现,一个惟妙惟肖的自身幻想再次出现在流无情的眼前。 流无情的手上注满了灵力,轻轻的抚摸在幻象的天灵盖位置,将这一丝足够发动一次铁山拳的能量灌注在幻象的脑海泥丸宫中。(..info) “去!”流无情对幻象发出一道指令。 咻!幻象猛然一个疾奔,向着正在与一只元婴中期熊怪搏斗的雷龙便射了过去。 大雾之中的一处乱世从中,雷龙手持电光闪烁的雷霆剑。满头都是大汗的他依然将功力催发到了极致。 轰隆隆!电芒闪烁,一条条电蛇飞舞着向巨熊轰击过去,雷龙狠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妈的,这熊精防御力太强了!” 呜嗷!巨大的黑熊猛然一个前冲。锅盖大小的熊掌夹杂着凌冽的黑风向着电芒猛然拍击下去。轰隆隆!又是一声震耳的响声,雷龙呸了一口血水,唰!手中的雷霆剑上电光再次闪现,向着巨熊凶悍的杀去。 砰!巨熊双掌狠狠的一抽,重重的拍击在雷霆剑上。 雷龙整个人都被这一拍给向后击飞了开去。噗嗤!雷龙再也忍不住胸口翻腾的气血,终于狂喷了一大口鲜血。 胸口不断的起伏着,雷龙狼狈的自乱世从中爬了起来。感受着全身上下的痛楚,雷龙依然明白自己绝不是这熊魔的对手。 三十六计走为上!雷龙也顾不了什么颜面问题了,唰!收起雷霆长剑施展开风雷阁微妙的步伐便企图逃走。 “破山拳!给我轰!”一道响彻的男中音突然传递到雷龙的耳中。同时一个黑影突然向雷龙所在位置袭来。(..info好看的小说) 雷龙的瞳孔猛然缩紧,竟然是秦钟!妈的。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心中虽然很是惶恐,雷龙仍旧是向着远处蓝光闪动处奔跑过去,企图用速度将秦钟甩开,考虑更多的当然还是先离开这只熊精的地盘。 元婴中期的熊精绝对要比秦钟难对付的多。 嗷呜!熊精先是追了片刻,但此刻已经有些犯懒的它。与雷龙这个狡猾的家伙对阵了良久也是有些精疲力尽,当即便不在追赶,反正自己与这个人类也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仇恨,还不如会到洞穴中睡个懒觉。 咻!流无情的身影紧紧的跟随在雷龙的身后,速度竟然一点也不示弱。前后两者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眼看就要被流无情追上,雷龙突然一个急刹车。 唰!雷龙的雷霆剑再一次拔出剑鞘。双目微微泛红,雷龙脸色冷峻而又冰冷,“你想怎么样?”雷霆死死的盯着面前紧追不舍的流无情,喝问道。 “怎么样?”流无情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 唰!嗜血剑依然出鞘,其上的妖邪之气无比的凌厉。雷龙在这一刻也是猛然发现,秦钟的实力好像增长了一点! “妈的!你果然是那个血剑人,我们风雷阁的弟子都是你杀的?”雷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杀意更加甚重。 “不错,那些人都是我做掉的,你想怎么样?”流无情讥笑的反问道。 “怎么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真正实力!”雷龙一声大喝之后,突然暴跳起来,凌空向流无情击杀而来。那气势分明已经是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有种的你就来追我吧?只要你能追上!”流无情清轻笑了一声,同时施展来鬼魅身法,将自己的速度控制在半个元婴状态。整个人如同一阵风,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大雾中。 “妈的!这样就想跑?”雷龙心知秦钟必定是被自己暴涨的杀气震惊了,自知不是自己的对手,此刻竟然窜逃。 咻!雷龙怎么能让这个大敌人在自己的手下逃脱,他使出了最快的速度,整个人也依然飙升到旋风一样,向着流无情留在大雾中的那个黑影便杀了过去。 大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秦钟在那里,这秦钟钻进了大雾之后竟然便消失了,这让志在必得的雷龙怎么能忍。 “秦钟,你这个白云观的缩头乌龟!有种的给我出来,咱们决一死战!”雷龙踩在巨石上,想凭借着高度发现秦钟的位置,同时叫嚣道。 “铁山拳!给我破!”突然,雷龙的身侧发出一声呐喊。 雷龙心叫不好自己上当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雷龙激发了自身的所有潜力,身体呈现平沙落雁式,猛然腾空而起躲避已经轰击向自己背脊的铁山拳。同时,身在半空的雷龙手中的雷霆剑上惊现出一道无匹璀璨的电芒。 “天阶武技,步步惊雷!给我杀!” 雷龙在自己及其被动的一刻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天界武技步步惊雷! 这一招,无论是雷龙的反映速度还是对时机的拿捏,都已经是分毫不差,简直就是妙到了巅峰!如实雷龙复活见到这一幕的话,也会将雷龙惊叹为天人! 轰隆隆!随着雷龙的一剑刺下,大雾上空的天空竟然发出了滚滚雷声。长剑在雷神的绝世神威之下,更显得光彩夺目。 这一剑,已经然无妄灾界空间完全震动,剧烈的震动! “秦钟,你去死吧!”雷龙对自己这一剑充满了信心,别说了一个金丹巅峰,就算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元婴老怪,恐怖也要在这一剑下重伤! 噗嗤!含有绝大威力的步步惊雷神剑终于是刺入了秦钟的心脏。啪,一声脆响,秦钟的身体竟然消失了。 “什么!是幻象!”雷龙此刻突然觉悟,由万分惊喜突然转到惊恐万分!情况来的太突然,他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轰隆隆!流无情的真正杀手锏终于横空出世! “雷龙,让我带你去见你的师傅雷公公吧!” 呜嗷!一天狰狞的血龙横空出世!携带着毁灭一切的绝世神威凶然轰击在雷龙的胸口! “不!这不可能!我不甘心!”雷龙的眼中满是不相信,但此刻已经晚了。 咻!就在血龙无情的轰击在雷龙的胸口上的一刻,一柄巅峰妖邪的长剑也悄然的刺入了雷龙的丹田。 “斗转星移,给我吸!流无情手持嗜血剑,疯狂的将雷龙丹田中的灵力吸食着。 终于,高傲一生的雷龙慢慢的萎靡了下去,最后终于成为了无妄灾界千百万干尸中的一员。 第二三一章 渡无情海 简单击杀了雷龙之后的流无情,面容上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心中的激动更是难以掩饰。 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流无情在空气中舒畅的挥舞着嗜血剑,对着正在缓缓死去的雷龙道:“忘了告诉你,我再来到世外桃源前之所以受了重伤,那是因为我越级击杀了雷公!”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突破元婴了。” 原本依然要死去的雷龙,原本眼睛中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色彩的雷龙,在听到这噩耗后突然睁大了双眼,铅灰色的眼珠似乎快要暴了出来。 喉咙之中发出一阵咔咔的古怪声响,雷龙的身体竟然挺了笔直,但最后还是噗通一声栽倒了,脖子一歪,不甘心的死了。 流无情收回嗜血剑,缓缓的离开了雷龙的尸体。远处闪烁的红光正在渐渐的远去,流无情眉头微微一皱,咻!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猛然射了过去,身影甚至惊现了一道破风声。 此刻已经成功晋级为元婴老怪的流无情,施展开最快的速度穿梭在无妄灾界大雾中,快的简直骇人! 流无情清楚的感受到,此刻的山川河流在自己的眼中已然变了状态。山川已经不单单是山川,河流也不单单是以前所熟悉的河流。 无论是山还是水,都是一种能量的载体。山是土的载体,而江河是水的载体。土本是微尘,可一旦汇聚成山,那将冲破青天,遮拦云霄!水本无形,可一旦汇聚成江河湖海,便会滔滔不绝,倾泻千里! 这世界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清新过! 流无情此刻才感觉到。(..info)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如此的清晰,而自己正是这世界的一部分。从佛家的微观角度讲,大千世界本无形。身为世界一份子的流无情,又何尝不是一个小世界? “天地大能的奥妙真是让人望而兴叹!”流无情一边施展身法紧紧跟随闪烁的红芒。一边在内心中惊叹着。 感受着自己体内已经苏醒的魔元,流无情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元婴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此刻到达了元婴级别,这魔元才刚刚苏醒。 虽然同样都是一颗元婴,但此刻苏醒的魔元已经与以前的那个天壤之别。不需提这颗苏醒的元婴运转的速度提高了十倍不止,更令人惊恐的是。这元婴带给了流无情一丝空间法则。 这空间法则分明就是元婴老怪们最依仗的瞬移神通! 回想起当年自己与金不时大战元婴老怪玄阴之时,两个人千方百计的拼杀才在其瞬移神通之下存活。这个瞬移神通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在元婴之下强者看来,绝对是魔鬼般恐怖的存在! 咻!流无情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向红芒敢去,企图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揭开红芒的神秘面纱。(..info) 但很可惜,流无情的速度提高了,而则闪烁的红芒也提升了自己的速度。这样一来,始终将两者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一个不变的范围。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这无妄灾界中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可以参考。流无情只知道自己已经随着红芒穿越了二十五处元婴凶兽的巢穴。 就在流无情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丝波涛声。辽阔无边的波涛声! “是大海!?”流无情的眼眸中终于闪出一丝喜悦的光泽,自己终于达到了无妄大圣所说的无情海了么? 也就在同一时间,那处于前方一直带路的红芒终于是闪了两闪,光亮慢慢的黯淡了下去,显然已经消耗了所有的能量,此刻就要消逝在这片天地之中了。 咻!流无情猛然将速度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他必须要看看,这个红点到底是什么? 流无情化成一个冲刺的黑影,刺破了浓雾向那正在消失的红芒敢去。 大雾弥漫,遮住了流无情的视野。就在红芒消失的前一刻,流无情终于拨开浓雾,将其真实面目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株火苗!深红色的火苗! “是火焰之中的精灵?”流无情面对这手掌中的一颗灰烬,心中的思潮起伏不定。 冰冷中略带潮湿的海风吹打着流无情的面庞,流无情有些失望的看着手掌中央那一抹灰烬,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最终他还是没能看清红光的真正面目。 海风好冷,流无情一身打湿的黑色劲装在冷风的下更添了寒气。“好阴冷的风!”流无情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海面,发出一声叹息。 这是流无情第一次见到大海。 大海无边,像是千万条大江大河拼凑在一起的产物。海面上泛着白色的浪花,浪花下的凝重的黑色海水。 深黑色的海水看起来极其的冰冷,根本没有人们常说的蓝色大海,更没有他们口中的蓝天白云。 无情海有的只是冷,一种寒彻心骨的冷。 漆黑色的海面上,泛起一朵朵白色的浪花像是一只只孤魂野鬼在痛哭咆哮。漆黑内敛的海面像是巨大的黑洞,将天地间的热量完全吸收,只留给人们无尽的寒。 无边无尽的黑色海面,与远处的黑暗完美的融合,让流无情根本看不出到底哪个是海,而哪个又是黑。 三千弱水的可怕流无情已经从无妄大圣的口中听说了一二,所以他并没有急着靠近海岸,而是在海边扫视了一会。 布满了乱石礁岩的海岸上一块块大石头胡乱的在海水中翻滚,一会被带到海中,一会又被汹涌的浪冲到岸边,哗啦啦的响声不绝于耳,无情海不知已经在这地方存在了多久,这画面似乎自恒古以来就未曾变过。 就在乱石从中,流无情发现了一个冰雕! 不,这根本不是冰雕,而是一个人!流无情此刻的心情也是极其震惊,小心的向那冰人位置靠上去。 晶莹透明的冰块大约有两米多高,此刻虽然光线暗淡,但冰块仍旧是光芒闪耀,发着宝石般的光。 这就在这冰块之中,一名酒糟鼻的白胡子老者正紧闭着双眼,神态安详,宛若沉睡。但若是细心探察的话,就会发现这老者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就在这冰块所处的乱石位置,流无情出乎意料的发现了其他几块冰雕,里面无一例外的全都冰封这一名名金丹巅峰高手! “看来他们是被三千弱水冰封的,也许是上一届的人吧,也许要更早。”流无情看着这些昔日的强者,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感叹了一番,流无情终于来到了红芒消失处,那里早就放好了一只船。流无情本来可以第一时间就乘船离开,但他没有。 刺客的天性让他对陌生的事情产生强大的好奇,所以他决定在乘船前,先看看无情海到底是什么样,这也许是在耽误时间,但这种好奇有时候却是一种必须。 对于陌生的环境,必须要尽量掌握,然后慢慢的熟悉。只有这样,才能赢得地利! 这道理也是流无情最近才明白的。 ps: 今日四更,呵呵 第二三二章 无妄灵塔 梦如烟幻的无情海水漆黑一片,烟波浩渺的海面上一叶扁舟在海面上起伏不定。孤舟上一架桅杆借着风力完全张开,在风力的推动下,小舟如条游龙飞快的穿梭在无边的海上。 流无情独立船头,脸上感受着无情海吹来的冰凉的海风,眼眸凝望着前方无边的黑暗。 船身虽小,但却极其结实,独具匠心的设计显然是一位能工巧匠的手笔。船体外围更是有一层淡蓝色的光层,将流无情完完全全的保护起来,不受无情海水的溅射。 水花泛白,一朵朵绽开而又凋零。流无情凝视着,每一朵波涛激起的水花在惊现的一刻,都会露出一个脸庞。 痛苦呻吟的面庞在浪头随着白色浪花绽放,然后又淹没在漆黑的海水之中。流无情猜想,这个面庞应该就是那些死于无情海的人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远处无尽的黑暗中终于露出一点光亮,针尖般的星芒在黑暗中看起来是如此的彻亮,比夜空的繁星还要亮。 流无情冷峻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终于要到达目的地了,那个被无妄大圣叫做塔的地方。 黑暗中,一座灯火通明的宝塔矗立中悬崖上,海风海浪咆哮如兽,却惊不起宝塔的一丝一毫震动。 流无情的船终于来到了岸边,凝望着近乎百米高的宝塔,流无情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当年在清河城,金不时那座八角玲珑塔。 如今的自己已然是一名元婴老怪,世事境迁的变换,让流无情自己也有些惊叹。.info[] “你们看,来的人是秦钟。”宝塔下的空地上,西门隆喜有些惊诧的道。 随着西门隆喜的一声大呼,辉煌与一直沉默不语的紫魔瞳都向岸边看来。“果然是这个家伙。想必那雷龙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吧。”紫魔瞳用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流无情。 “这家伙的气势、、、、、、、”紫魔瞳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发现了流无情实力的变化。 “好像变强了一些?”紫魔瞳仍旧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在这个天地灵气稀薄的要命的地方,就算是她在经历了与凶兽的厮杀后。也只能保持自身的实力不消耗而已,流无情竟然有了一丝增强。这让她不敢相信。 而就在流无情一跃离开小船,来到这片全新的陆地后,拇指上的黑玉板指竟然颤抖了一下。 咦?流无情显然被这一颤震惊了,但表情仍旧是一如既往的阴沉,毕竟前方的三个人正向自己打量过来。 流无情此刻已然下了决心,一定要将这黑玉板指的秘密查明白。 一步跃上前方的大礁石,流无情便清楚的望见了身在塔下的其他三人。紫魔瞳的眼中仍旧是往常的冰冷。一身破陋布衣的辉煌面容还是那样的轻松不羁,而西门大少在望见流无情后,却是皱了皱眉头,很明显。西门隆喜对这个秦钟没有是什么好感。 嘴角略带些许随意的微笑,流无情再次一个飞跃,身形一闪后已经来到了三人面前。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度过无情海的,没想到你们怎么快。”流无情简单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个雷龙呢?你有没有看见他。”紫魔瞳竟然开口说话,这让西门隆喜也是有点吃惊。 “雷龙?我没有看见他。”流无情面色自若。根本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任凭谁也看不出自己已经将雷龙击杀,并且将其灵力全部吞噬吸食了。 紫魔瞳略微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咬着嘴唇,原本就已经是妖艳绝色的面庞。更是变得娇嗔含怒,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难道雷龙真的被困在了无情海的另一头,没有船的话,他是真的来不了了。”紫魔瞳虽然这样说,其实心中却一点怜悯都没有。从某一方面说,雷龙也是她的竞争对手。 “我看还是不要为雷龙担心了,此刻他想必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嘿嘿。”辉煌有意无意的说着这样的话,同时不经意的向流无情瞥了一眼。 这眼神中充满了神秘,好像是再说“雷龙的消失跟你一定有关系吧,你和风雷阁之间可是有天大的仇恨,这里又这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流无情对辉煌的轻声了一声,并没有任何表示。而站在一旁的紫魔瞳二人,似乎也已经从秦钟与辉煌二人间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丝线索,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在秦钟身上打量了一下。 就在这时,大雾之中的九天之上再一次传来无妄大圣那特有的沙哑声。 “呵呵,你们这四个小家伙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啊,不错,不错。” “是他!”西门隆喜的脸色在一次凝重起来,再一次听见无妄大圣的声音真的是说不出的兴奋,这说明自己又闯过了一关。 “现在你们就使用手中的玄铁令牌开启无妄塔吧,等待着你们的将是另一场考研,成功登上无妄塔最顶层的人,将是我无妄老鬼的传人。” “什么!传人?”听到无妄大圣这样说,不单是西门隆喜,连一直孤傲的紫魔瞳都是全身一震。 能成为一名大圣的传人,自己便是下一名大圣了吧?就算需要百年时间修炼晋级,但光是大圣这两个字,就足以让自己一生为之奋斗不休! 整个冥界一共才拥有几个大圣级别强者啊?如果自己能在百年甚至千年间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太虚大圣,那自己绝对是这片大陆上的超级强者存在。 到时候别说是建宗立派,就算是攻城略地乃至称王称霸都绝对可行! 一名太虚大圣级别超级强者,在这片大陆上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老夫已经等了太久了,千年了,一批又一批的所谓天才不断进来,但却没有一个人让老夫满意、、、、、、” 九天之上,传来了一声叹息,其中透漏着难以掩饰的悲凉。 “长话短说,小家伙们,无妄塔就在你们眼前,去吧,去挑战其中一次又一次的危险吧。” “胜者为王!”无妄大圣在天空中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后,便再也没有说什么,显然已经离开了。 流无情的眼眸紧眯,凝视着身前直通天穹的宝塔,大雾锁空,更为宝塔增添了一丝神秘色彩。 整个宝塔呈九角,高度参天,望不见其顶。一道道紫气霞光萦绕在塔身,看起来飘渺美艳,如身在仙境。 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大家心中均已经感受到了宝塔上惊人的气势,显然都明白这一番探险绝对又是九死一生,恐怕与刚刚穿越大雾凶兽巢穴要危险十倍不止。 这一次,紫魔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危险,一直事事领先的她竟然没有抢先去开启宝塔,而是冷冷的凝视在当地,轻咬着嘴唇,很是忧郁。 辉煌却先露出强大的信心,第一个走上前去,自袖中摸出玄铁令牌放在了塔门正中的凹槽中。 这凹槽位置极其明显,而且形状正是玄铁令牌的样子。 辉煌身后的西门隆喜看着玄铁令在放入凹槽中,听着一阵咔咔的机械响动,紧跟着便看见塔上发出了一道白光,将辉煌全身笼罩住,在白光降临的下一刻,辉煌已然消失在原地。 白光将辉煌传送到了宝塔中!西门隆喜虽然有些惊讶,但仍旧是不得不相信这一幕,犹豫了片刻之后,西门隆喜终于也将自己手中的令牌放入凹槽,果然白光再次出现。 第二三三章 慢慢享受 流无情简单的望了一眼仍旧处于犹豫之中的紫魔瞳,略带一丝不自然的脸上最后被无奈取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进去了。”虽然没有转过头看紫魔瞳一眼,但流无情的话无疑是对紫魔瞳说的。 “进去之后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么?”紫魔瞳有些神秘的说,一直沉默的她此刻竟然终于开口了。 流无情没有说什么,仍旧是背对着她。 “进去就意味着你死我活!”紫魔瞳突然张开口,眼中露出凌冽的寒芒。 “其实这四个人中,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你。”紫魔瞳凝视着流无情的背影,继续说道:“西门隆喜天赋平平,只不过是凭借丰厚身家才打拼到这个层次,而辉煌这个人虽然实力强横,表面上人畜无害,但却过于阴险,终究不能在武道上有大成就。” 紫魔瞳说道这里,郑重的道:“但你!你却是我心中最大的敌人!” “哦?”流无情也是微微一愣,道:“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威胁有这么大,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只想告诉你,进去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紫魔瞳冷冷的说道,同时大步坚定的向塔门处走去,将手中的玄铁令牌放入了凹槽。 流无情望着紫魔瞳那冰冷的身影,心中的杀意已然燃烧起来。 “崇火教百年来最优秀的天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哪里厉害!”流无情的眼中闪现出一抹凶光,无论是这个紫魔瞳还是其他二人,都不能阻挡自己成功走向塔顶! 流无情在紫魔瞳的身影消失后,也终于来到了塔门前,在一束柔和如春阳的白光照耀下,流无情被传送到了塔内一层。 昏暗的一层塔内,其他三个人正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流无情将功力运用在双眼上。认真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塔内大厅呈现圆形,墙壁上除了一些古怪的刻画整个大厅都空空荡荡的,只剩下几根大柱子。 流无情注意到。大厅的地面上布置着玄奥的符文,密密麻麻的咒语浮雕将近千米长宽的地面铺满了。 “这是一座大阵!”流无情的瞳孔微微眯起。此刻终于发现整个一层都是一座大阵。无论是这些柱子设置的位置,还是地面上这些神秘的咒符雕刻,都暗含天机,深奥难懂。 “欢迎来到无妄塔一层,在这里你们会慢慢发现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你们自己,一万倍重力领域。你们慢慢享用吧。” “在你们的前方一千米外,我已经放置好了三枚传送令牌,拿到令牌者便可以成功进入二层,而失败者就会死在这里。” “妈的!又玩什么花样!”西门隆喜怒骂着。望着棚顶位置怒目而视。 “现在游戏已经开始,你们慢慢享受吧!”无妄大圣的声音哈哈大笑着。 嗡!流无情猛然感受到脚下的重量正在急速增加,对于这重力领域流无情绝对不陌生,当年在清河城自己正是在重力领域中历练的。(..info好看的小说) 咻!趁着重力还没有增加到一万层,流无情的身影已然飞掠而出。几乎是在流无情飞掠的同一时刻,一道紫色身影也利箭一样窜出。 “这紫魔瞳好快的反映速度!而她的速度更是快的惊人!”流无情此刻心中虽然吃惊,但自己已然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元婴老怪,就算紫魔瞳很强,但在自己面前也还是逊色一筹。 咻咻!辉煌与西门隆喜几乎是同时窜出。他二人虽然比流无情二人慢了一秒,但速度依旧是飞一般的快。 重力领域正在疯狂的增加,流无情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体重正在疯狂的增长,最令流无情惊恐的不是肉体重量的增加,而是灵力重量! 如今已然是元婴老怪的流无情感受到自己元婴中的灵力竟然也被换算成了重量!修为越高重量越强!流无情突然发现了这个规律。 而一旁原本飞快的紫魔瞳显然此刻也是极其难过,同样发现灵力被换算成重量的她,此刻咬着牙硬挺着全身泰山压顶般的重量,一步步艰难的向远处奔驰着。 如果刚刚四个人还是飞掠在半空中的话,那么此刻他们已然是在地面上奔跑,而下一刻,当一万重重力完全爆发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变成了行走,艰难的行走! 流无情全身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步一步向前不断的迈出,身后的紫魔瞳显然不甘示弱,每一步的距离虽然不长,但频率却很快! 紫魔瞳身后的辉煌此刻也极其的吃力,他完全感觉到一万重重力有多么恐怖,那完全是将全身骨骼都压的噼啪作响,连血液都在这恐怖的重力中为之滞留! 落在最后的西门隆喜双目已经通红,无妄大圣的话他听的明明白白,最后一个到达终点的人会死!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这句话在西门隆喜的心中不断的呐喊着。 “疾风行!”身处最后一名的西门隆喜终于使出了自己唯一一招身法武技。整个人再一声暴喝后猛然向前一窜,咻的一声便超越了辉煌,在这神奇步法的帮助下,西门隆喜甚至已经和紫魔瞳并列在一个范围。 “什么?身法武技!”辉煌吃惊的望着超越自己的西门隆喜,心头咯噔一下。辉煌把心一横,强忍着重力带给自己的痛苦,脚下猛然闪现出一道星光。 “流星微妙步!”辉煌整个身躯都散发着星辰的光彩,速度更是翻了一倍不止,咻!辉煌人影一闪已然超越了西门隆喜,随后更是超越了紫魔瞳,直接与流无情并列。 “星辰阁的神妙招数果然不同凡响!”紫魔瞳微微的一笑,有些讥笑的说着。 眼看距离那终点已经不到百步,再一次处于最后一名的西门隆喜此刻真是心急火燎,身侧的紫魔瞳每一步都是不急不缓,又稳健又空灵,正在将自己二人间的距离慢慢拉开。 “妈的,少活十年就少活十年。”西门隆喜终于把心一横,心中自己实力不如其他三人,现在只有拿出那丹药了。 一枚赤红色的丹药自西门隆喜的怀中摸出,这丹药品阶绝对不凡,红色的丹药上甚至已经有了一层层光华在闪烁。 “妈的拼了!”西门隆喜一口将丹药吞下,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整个人的气势突然暴涨,速度更是提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层次。 如果说流无情一直在一万重重力中快步行走的话,那此刻的西门隆喜就是在跑! 西门隆喜面带胜利的喜悦,一路小跑经过紫魔瞳的身侧,在经过辉煌的身侧,最后甚至赶超了处于第一的流无情。 “什么!他竟然领先了所有人!”辉煌正在惊呼的同时,身后一阵冷风突然刮起,一道倩丽的紫色身影突然掠过自己,那速度绝不比西门隆喜慢一丝一毫。 果然,紫魔瞳轻松的超越了西门隆喜,夺得了第一的位置。 流无情脸上略微带着讥笑神色,从始至终自己可一点功力都没有动用。 咻!果然不出流无情的所料,处于最后一名的辉煌终于沉不住气了,不知道有使出了什么武功,向着紫魔瞳便赶超了过去,竟然与紫魔瞳并列在第一位置。 自己竟然成了倒数第一,流无情不禁有些哭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流无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好吧,就让你们知道一下我的实力。”流无情猛然将全身功力灌注到脚下,一道赤红色的电芒突然亮起。 咻!流无情整个人如同飞奔一般,甚至带起了一道破风声,径直超越了最前方的紫魔瞳,再一次领先全场。 第二三四章 争抢名额 “什么!”望着身后的秦钟飞快的速度,西门隆喜再一次惊呼了一声。自己竟然又落到了最后一名。 眼看前方尽头已经不足五十米,西门隆喜终于疯狂起来。 既然跑步过你,就直接杀了你! 西门隆喜自怀中再一次摸出一张毁灭符,眼中满是凶光的他,对着身前不远处的辉煌便是轰了过去。 “辉煌,你去死吧!”此刻的西门隆喜已经有些丧心病狂,竟然不惜对辉煌下了杀手。 千钧一发时刻,辉煌的脸色也是难看的要滴出血来。对于毁灭神符的恐怖威力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辉煌诀!神灵护体术!” “辉煌诀!摘星大悲手!” 辉煌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辉煌诀。随着天阶武技辉煌诀的惊现,辉煌整个人都便得正真意义上辉煌起来。 虽然一身破旧的布衣,但在千万道耀眼的星光下,辉煌仿佛是九天神帝降临人间,轩昂的眉宇间自有一股凡人不敢触犯的神威。 就在毁灭符轰然撞击在辉煌的胸口护体灵气上的同一时刻,辉煌那璀璨无匹的手掌终于是狠狠的轰击在了西门隆喜的心口上。 摘星大悲手!星辰阁摘星老怪的成名绝学。 轰!两声恐怖的爆炸声几乎是并作了一声。辉煌胸口处的神符爆炸的同一时刻,神威天降的摘星大悲手也无情的拍在了西门隆喜的心头。 辉煌一出手便是自己最具有杀伤力的绝杀!这人的阴毒已然可见一斑。但成王败寇的道理中根本不会存在怜悯这个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噗嗤!全身沐浴在血海中的辉煌,竟然狠狠的喷出一口鲜血。 流无情看的清楚明白,辉煌那一掌竟然硬生生将西门隆喜给轰成了血粉!此刻辉煌全身上下都是西门隆喜的血,整个人也已经成了血人,完全没有以往的那种清幽洒脱。反而显得更加狰狞。 这世界上,都多少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魔鬼,嗜血的魔鬼。而他们的表面却非要做成一副淡然恬静的样子。 流无情却是嗜血暴虐。但他的内心却是洒脱的,是正义的。 这要比那些当猫安然的正人君子强了千万倍。 辉煌大口喘着粗气,全身沐浴在星光中的他。看起来无比的耀眼。眼中的狰狞暴虐一闪而逝后,辉煌用手紧紧的捂着胸口拳头大小的血洞。 “好狠的毁灭符。要不是我及时施展神灵护体术,恐怕现在死在地上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想到此处,辉煌狠狠的呸了一声。 痛!胸口上传来一阵阵血肉撕裂的痛苦,让辉煌英俊的外表看起来有点凶悍。不过辉煌很快用奇妙的手法在胸口迅速的点了几点,原本血流如柱的伤口竟然顷刻止血了。 咻!击杀了西门隆喜之后,辉煌不急不慢的处于最后一名,不过怎么说。那三块传送令之中必有一块是自己的了。想到这里,辉煌还是极其的欣慰。 辉煌强忍着伤口上的痛感,同时仍要面对这一万重恐怖的重力场,此刻受伤的辉煌真是步步为艰。行走起来简直已经蹒跚,一瘸一拐的终于是向着终点处赶去。 流无情并没有施展鬼魅步态,虽然只不过是微微使用了些神通,速度已然是第一。 果然不出所料,流无情第一个来到了终点处。而身后的紫魔瞳距离这里还有十几米的路程,虽然只不过十几米,但在一万倍重力领域中,恐怕要十几个呼吸才能赶来。 就在流无情一步跨越终点的时候,那令人恐怖的重力场竟突然消失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流无情拇指上的黑玉板指传来了一阵阵喜悦感。“有古怪!”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皱紧。轻轻的在拇指上一瞥,发现这原本毫光泽的板指竟然散发着一道微弱的豪光。 “这地方一定就是白云观主获得板指的地方吧。”感受到板指上传来的阵阵暖流,流无情心中竟然也有一种回归家乡的感觉。 而眼前的三座茅草屋中的某一处,此刻竟然也有一道灵光在与板指遥相呼应着。流无情略微打量了一眼这茅庐,矮矮的草庐并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但感受着手中板指强烈的呼唤,流无情一步跃出,向着那闪烁光彩的茅庐便冲了过去。 “不好,这家伙好像获得了什么宝物!”紫魔瞳一直紧紧盯着流无情的一举一动,此刻见到这一幕,心中当真是大吃一惊。咻!紫魔瞳施展开玄幻步法,猛然爆射开去。而处于最后的辉煌,虽然伤的颇重,但也将前者的举动看个清楚,当即向前方猛然穿去。 流无情轻轻的推开茅庐的木兰门,第一眼便看见了放在中央桌子上的一只指环! 那分明也是一只板指,而且跟自己拇指佩戴的正是一对。 就在流无情惊讶的时候,无妄大圣的声音在这小小的茅庐中响了起来。 “呵呵,没想到黯然板指的传人会在百年后出现,真是天意啊。” 流无情的眉头猛然皱紧,问道:“黯然板指?你说的是这个?”流无情将自己的拇指高高的举起。 “年轻人,你很幸运。”无妄大圣呵呵一笑,很是和蔼的说道:“这对黯然板指乃是老夫在世时最喜爱的一对灵器,你真是福泽深厚啊。” “在世时?”流无情很快便抓住了无妄大圣话语中的关键。“难道你已经死了?那怎么还能跟我说话?”流无情吃惊的问道。 “死了就不能说话么?”无妄大圣发出一声哀叹,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层次,就会发现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一定的。谁说死了就不能说话?老夫不但能说话,而且还能喝酒!” 流无情的眉头微微皱紧,显然对这个无妄大圣的话很是猜疑。 “废话少说,小子,你看见桌子上的令牌了吧,这就是通往第二层的传送令,在这三间茅庐中个有一块。” 流无情已经注视到了那形状古朴的令牌,想必这就是空间传送令。而桌子上出来令牌和黯然板指外,还摆放了很多灵器,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无论是铠甲还是兵器,若是拿出去,绝对会让整个兖州城为之疯狂! “你应该看出了这些灵器的不凡,呵呵,小子你的眼力不错。”无妄大圣简单的夸耀了流无情一句,然后继续道:“除了空间令牌之外,你可以在这里随便挑一件带入第二层,一件灵器足够帮你增加通过第二层的机会了。” “记住,我说的是一件,如果你贪多的话,那就对不起了,我绝不留情。”无妄大圣很是严肃的道。 流无情来到桌子前,在近百件宝物面前一一扫过,那黯然板指一直在发出强烈的光华,显然是在呼吁流无情选择自己。而流无情拇指上的板指更是强烈的震动着。 “好吧,就让你们俩相聚不分开。” 流无情怀着成全别人的心态将桌子上的那只黯然玄戒指取了来,佩戴在自己的手上。 “说实话,我真不想看着你将我的黯然玄戒取走,哎、、、、、、、”无妄大圣竟然发出一声叹息。 “哦?这戒指对你有什么特殊么?”流无情望着远方虚幻处道。 “特殊意义?这个你恐怕想多了。简单的说吧,黯然玄戒可以提高一层武技熟练度。” “如果你修炼一项拳法到初学阶段,用黯然板指使出来的境界就是小成级别,若果你已经修炼到大圆满境界,那么施展出来的真正威力将远超大圆满。” “如果你修炼了一种天阶功法,并达到了大圆满级别的话,用黯然玄戒施展出来的杀伤力有多么恐怖你应该可以想象。” 这一刻,流无情竟然沉默了。 这是什么概念!如果自己施展血光升龙斩岂不是拥有大圆满级别的杀伤力!那可是直接秒杀一名元婴中期强者啊! 如果施展立地成佛神通那就是三层金身!完全可以抗住一名元婴后期强者的全力一击! 第二三五章 选择宝贝 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这个板指如此恐怖!? “以前你知道黯然板指的运用法门,所以当然发挥不了它的真正威力。” “不过你放心,老夫会将运用的法门完全传授给你,这点你不用担心!”无妄大圣再一次道:“另外这板指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秘密。” “什么秘密?” “那就是这是一枚空间玄戒。”无妄大圣呵呵的笑了一声,道:“小子,你知道空间戒指的宝贵么?” “告诉你,就算是放眼整个神州大陆,这枚空间戒指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柄高等灵器容易得到,但一枚拥有一万平方米空间的戒指确实极难拥有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戒指中有一万平方的空间可以让我使用?”流无情的眼中此刻终于绽放了一道精光。 一万平方米那是什么概念!足够将整个白云观都装进去啊! “你说的不错,现在你既然选择了他,那老夫就将这戒指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你吧。” 咻!流无情的头顶突然射入一道柔和的白光,这白光中记载着极其丰富的信息,包括安然戒指的所有使用方法。 流无情很是欣赏的打量着两手拇指的戒指,黑玉般的戒指上刻着一抹灵气,灵气在古玉中不断的游动着,很是美妙。 流无情轻轻咬破手指,在两枚戒指上滴血认主。在血液滴入黯然玄戒的一刻,竟然被戒指瞬间吸收,流无情同时感受到了这戒指内蕴含的巨大空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咦,这枚戒指中有东西!”流无情微微一惊,这戒指可是白云观的观主信物,难道是最初的哪位前辈所遗留的? 流无情细心的在戒指空间打探了一番,发现其中的宝物数目多的惊人! 暂且先不提上百件利器级别的武器。单单只是那几十件高等法宝恐怕就已经要几十家武器店铺捏在一起才能够与其相比。 流无情甚至还发现,在戒指空间中甚至还有一套灵器级别的战甲!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灵器级别的战甲,就算是流无情这样的大财主恐怕也弄不到啊。这一切只能说明。上一届白云观主是在太过于富有! 流无情有些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如此财富。自己根本用不了,就算是用来打造白云观钢铁大军,恐怕也用不完啊! “小子,你好像也高兴啊!”无妄大圣的声音再一次传入流无情的耳朵中。 “你还是别高兴的太早,虽然你拿到了至宝,但与你一同进来的那个妖媚女人,还有那个星辰力已经达到九级巅峰的家伙后不是弱者。” “那个妖女刚刚选择了一件灵器级别的至宝。而那个青年更是选择了一柄绝世凶器,这两个宝物可都是攻击类中的凤毛麟角!好戏还在后头呢。” “灵器至宝?绝世凶器?”流无情脸上的喜悦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笼罩了一层阴霾。(..info) 凶器?这世上还有比嗜血剑更加凶残的神兵么?流无情这些年闯荡四方,虽然也听说过不少凶器的名头。但与手中的嗜血剑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你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元婴级别,他们再强也不过是金丹巅峰而已。” “但是我要提醒你。虽然我很看好你,但不得不说一句,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那个身怀灵眼的女人就要突破元婴了。” “呵呵,你们这一届人才真是令老夫惊叹啊。没想到在我的无妄灾界中竟然还可以突破元婴,啧啧,这份天赋简直就是妖孽!” 流无情一直沉默着,将无妄大圣的话全部暗暗的记在心中,眼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双手拇指上的黯然玄戒。 “小子,时间到了,你该出去了。” “刚刚的一层只不过是对你们速度的简单考验,真正的地域才刚刚开始!哈哈、、、、、” 随着无妄大圣的一声大笑,流无情所在的茅庐突然消失不见,而紫魔瞳与辉煌二人也是突然发现,自己三人都来到了一起,身在一层通往二层的过道口处。 此刻的三人,都是身怀至宝,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隔阂感,而一直存在的敌意,在此刻竟然更是强烈。 流无情斜斜的在辉煌身上瞥了一眼后立即转过头去。发现辉煌身后果然背着一柄狭长的武器,那武器全身都用碎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很明显这东西正是无妄大圣所说的大凶器! 而紫魔瞳的整个气势则更加阴沉,流无情虽然并没有看见她的那对魔铃,但也已经猜测到,这个紫魔瞳在魔铃的帮助下,杀伤力一定飙升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地步。 辉煌虽然被毁灭符轰炸的伤势还没有全好,脸色看起来仍旧是有点铁青,但那强悍的气势竟然也是有增无减。 “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强敌啊,看来二层的路要比一层艰难的多。”流无情正在心中盘算着。 与流无情同样,这二人各自也都发现了其他二人的微妙变化,心知接下来必定又是就九死一生的危险在前方等着自己。 而依照无妄大圣喜欢用淘汰赛的习惯,三个人中势必在二层中又要死去一个人了。三个人都是有些提心吊胆,唯恐接下来死去的就是自己。 “小娃娃们,你们还在等什么?通往二层的路已经开启,你们难道想徘徊在原地么?坐以待毙的结果只有死!” 随着无妄大圣的一句句朗朗话语,一层与二层之间的楼道中突然传来一阵阵轰响,如同土地崩塌一般的声响让三人都是吃了一惊。 “如果你们在不走,这通道就会完全崩塌,但那时候你们三个人只有活活困死在一层的命!” 咻!咻!咻!三个人都不是傻子,此刻听的再明白不过了。几乎是同一时刻,三道黑色、黄金色、典雅紫色光芒一闪而过,向着那正处于崩塌的通道飞掠而去。 这三道激光都是快如雷霆,处于一层与二层之间,这里没有一层那恐怖的一万倍重力,三个人的实力同时回归到了巅峰状态。 三道豪光的速度都是快的惊人,但其中仍要以流无情幻化的黑芒最是飞快。黑芒中暗暗透漏着一丝暗红色气势,如同闪电一般,在纷乱下下落的巨石旁左右突进,前后奔腾,闪转腾挪之间不但将每块下落的巨石都完美的躲避开,而且还将身后的紫魔瞳和辉煌二人丢在身后。 “这家伙的速度竟然快到这个层次!刚刚在一层中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发现!”紧紧跟随在流无情身后,已经十足了力气但就是无法追赶上的紫魔瞳,此刻终于是发现了前方那家伙的恐怖之处,此刻狠狠的咬着牙,心中满是愤愤不平。 砰!一道黑光猛然自一层通道穿了上来,跟着一个身材健壮的青年突然出现在二层门口处,双脚狠狠地在地面上一踏,竟然发出一阵震响,而双脚踏过的地面,更是留下了深深的一双脚印! “这就是二层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流无情微微的打量着二层的摆设,并没有发现什么异于一层之处。 咻咻!就在流无情刚刚来到二层不久,身后穷追不舍的二人也是堪堪赶来,分别站立在流无情的左右两侧,都是专注的在二层塔内观察着。 第二三六章 这不公平 二层,在预料之外的要比一层大许多,空荡许多。 二层中央的空地上随意的布置着一间简陋的休息室,完全由普通树木搭建,甚至那简陋的窗户上,还能看见树枝上的绿叶,门前的一块木牌上写着“休息室”三个字,这才让人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 而就在这一间简陋的休息室外的无限空地上,却是建造着高大威严的擂台。 擂台高有两米,长宽都有百米方圆,与那低低矮矮的简直毛糙休息室相比,简直就是大的惊人。 擂台完全由墨黑色的生铁构成,流无情一眼便从那坚硬冰冷的气质中断定“竟然是玄铁!而且还是上好的玄铁!” 竟然用如此多的玄铁打造擂台,这是多大的手笔! 要知道,玄铁的价格在外界那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就算是10万金币换一斤玄铁,那也是有价无市的局面! 而眼前的三座擂台,粗略估计也至少要用上亿斤玄铁打造吧! 不单单是流无情,就连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紫魔瞳此刻也已然为之动容!有如此巨大的财富摆在自己面前,自己还打什么啊,随便挖一块玄铁除了自己打造几件灵器外,还可以换取成堆成堆的金币,开宗立派那还不是说成就成的事。 三个人的眼睛都有些呆了,就算是挖掉整个八百万里冥界的矿山,也恐怕弄不来这么多的玄铁吧! “小娃娃们,欢迎你们来到二层世界!”无妄大圣的声音再次响彻在天空上。从始至终,无妄大圣都没有露过脸,三个人也只能从他的声音中猜测他的面貌。 从声音判断,这个无妄大圣一定是个极其严峻,但同时有不失幽默的冷峻人物。他的声音很肃然,但同时又充满了生活的味道。好像是神灵的语气,但又仿佛邻家老人一般的安静慈祥。 他那诙谐幽默的话语,更让人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但拥有这样恐怖实力的人。绝对是极其严峻的,甚至是冰冷的。杀戮在他这个级别的人物看来,似乎依然成了家常便饭吧。 三个人都是一边揣测,一边细心的聆听着。 “你们也已经看见这三座擂台了吧,他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 “挑战你们的,则是从金丹巅峰级别凶兽开始,然后是元婴初期,元婴中期、、、、、、直到你们其中一个被击杀。游戏才算结束。” “什么!” “我操、、、、、、你妈!”此刻已然是重伤未愈的辉煌终于破口大骂了一句。这不是等于间接要自己的命么?这完全是针对自己啊。 “这不公平!”辉煌一步踏前,对着头顶虚幻处反抗着,声音中充满了极力的反对。 “哦?不公平?哪里不公平你说说看?” “你明明知道我受了伤,还想用这种擂台来筛选。这难道还不明显么?”辉煌理直气壮,竟然跟无妄大圣对阵起来。 “你受了伤这不假,不过你是怎么伤的?” “在一层的时候,被西门隆喜炸伤的。” “哦?为什么西门隆喜单单只炸伤了你,而没有炸伤其他人?这是不是说明你的实力不济。就算是被人家弄伤了也是应该的。” “你!”辉煌瞪大了眼睛,此刻竟然对这个无妄大圣无比的愤怒。但自己人小卑微,实力更是不济,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 “你自己技不如人,还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不公平!”无妄大圣的语气中显然有些恼火。 “我当初就是看出你已经受伤。所以才让你选择那间玄武神盾,可你不听,非要选择那柄开天斧!你贪图一时攻击痛快,鬼迷心窍不听老夫的劝告,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死是活你自己努力吧!” 流无情此刻终于已经明白,原来无妄大圣说的大凶器,竟然就是开天斧!这种神兵不是早就失传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这开天斧真的是神器级别,那自己的嗜血剑恐怖也不是其对手啊。当初鲁大师曾经品评过嗜血剑,说道:“此剑乃人间绝世凶器,除了传说中的那种超越人间存在的神兵外,恐怕人间再无兵器能够与之媲美!” 不过还好,要面对辉煌手中那开天神斧的人不是流无情。三个擂台一人一个,他们要对抗的是同样的凶兽,而不是他们三人本身。 “好了,再多废话老夫也不多说了。现在你们各自挑选一个擂台准备迎敌吧,这是对你们实力的测试,你们要全力拼杀,不然就只有死!” “我侍养的这些凶兽对你们可不会手下留情,他们也是想活下去的,这一点你们必须要知道” 咻!流无情凌空一步便踏上了自己身前的一座擂台。踩在擂台的玄铁地面上,流无情的脚感到这地面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硬。如果自己不凭借黯然玄戒施展铁山拳的话,恐怕连地面的表皮都无法伤害! 这就是玄铁!凌驾于金精石之上的稀有矿石! 几乎是与此同时,辉煌与紫魔瞳二人也已经选择了一座擂台。三个人一来到擂台之上都是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擂台上的微妙变化。 嗡!流无情的眼睛猛然注视在面前两丈远的空间处,那里的空气在发出一声震动后,突然波动起来,空间中正有一个黑芒在不断的增长,像是什么凶兽正欲蹦出空间封锁。 同一时刻,辉煌与紫魔瞳所在的擂台空间某处,也还是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嗷!一直獠牙猛虎突然自空间封锁在完全挣脱,向着擂台上的人类便是奔驰过来,那尖锐的爪牙上寒光凛冽,钢爪在玄铁上狠狠一抓飞奔而来,连玄铁上都留下了一道白色痕迹。 原来是一只凶兽级别的小老虎。”流无情根本没有将飞速向自己杀来的金丹巅峰老虎放在眼中。 轻轻的扭动着手腕,安然玄戒上发出一道销魂黯然色后,光芒竟然高涨。这正是黯然玄戒运用时的征兆。 “就让我看看超级大圆满级别的铁山拳有怎么样的威力!” 咻!流无情嘴角带着轻蔑的微笑,身形猛然向老虎冲了过去,眼中满是戏虐的神色,完全没有将这只猛虎放在眼中。 嗷!猛虎似乎发现了对面这人类的讥笑神色,凶狠的发出一声虎啸以显示自己王者的威严,同时一双虎爪前扑下来,整个身子人立而起,竟然有三米多长。 “就是这个时候,超级铁山拳给我破!” 就在恶虎的钢爪距离流无情的喉咙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流无情的身影突然在虚空一转美妙的躲过了恶虎的攻击,转眼间已经来到了恶虎的身后。 流无情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眼眸中更是闪着一丝得意的寒光。“去死吧,你太弱了!” 右手成拳,佩戴黯然玄戒的拇指更是完全变成了透明色。这一记铁山拳已经完全和以往的不同。以往大圆满级别的铁山拳是一种辉煌的黄金色,而此刻的拳头则是完全变成了银白色。 那是一种如同星辰般的银白是,流无情银白色的拳头上甚至还闪烁这星辰般的宝石光! 这就是超级大圆满级别的铁山拳,竟然隐约的感悟到了一丝星辰之力!流无情一边惊喜着,一边将毁灭的铁拳重重的轰击在了恶虎的头顶。 轰!铁拳猛然重击在恶虎的天灵盖上,星辰之力与那凶悍的拳劲完全爆发在恶虎头顶。 咔吧!恶虎的天灵骨盖上发出一声脆弱的声响,流无情的铁拳速度依旧丝毫不减。 噗嗤!拳头完全轰击在了恶虎的脑浆上!脑浆四溅飞起,恶虎双眼突然失去了色彩,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下去。 流无情一个转身后,一拳便将一只凶兽击毙,动作连贯潇洒,完全是大宗师的境界! “现在我该去那个休息室坐一会了吧,呵呵。”流无情轻松的笑了笑,抖落掉身上的血迹,一跃飞到草庐门前。 “这家伙好强的实力,那可是一只凶兽,而且还是金丹巅峰的凶兽啊,就这么简单的一击竟然完美击杀!?”远处擂台上正奋力拼搏的辉煌已然看见了流无情刚刚击毙恶虎的一幕。 嗷!辉煌身前的恶虎突然疯狂起来,显然这恶虎也看见了自己同伴的惨死,此刻竟然发起飙来,疯狂的向辉煌撕咬着。 “妈的,你也敢欺负我!” “给我去死吧!” 轰隆隆!辉煌所在的擂台上发出一阵阵惊天阵地的声响。而身在草庐中安然休息的流无情则面带笑容,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完全是一副轻松之态。 第二三七章 死不可怕 简单搭建的茅庐之中,流无情悠闲的坐在一张躺椅上,手中把着一杯翠绿色的茶碗,正悠闲的轻嘬着香茗。(..info) 也不知无妄大圣准备的这些茶是从那里购来的,味道甚是清香。淡淡的清茶沉在茶碗水底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态。轻嘬一口,只觉的这茶水入口滑腻,但又不失香甜。一缕清香入口,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流无情听着辉煌那方向传来的轰隆隆炸响声,悠哉的环顾四周,翘起二郎腿更是在空中不断的抖动着,清闲极了。 若是辉煌看见流无情的所作所为,说不定会当场气死。 轻轻的扇了扇手中的大蒲扇,流无情环顾四周。这休息室虽然极其简单,但布置的却很是典雅。一张紫檀木桌子更是极其考究,而为三人准备的躺椅,也是舒服极了。 流无情面带微笑,看了看正襟危坐在自己旁边的紫魔瞳,道:“喂,我看辉煌应该摆平那只老虎了吧,你听,没动静了。” 紫魔瞳并没有回答流无情什么,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丝一毫。此刻的她似乎已经陷入了修炼之中。刚刚与那只金丹巅峰级别凶兽的厮杀消耗了她三层功力,现在紫魔瞳必须把握时间,将失去的灵力快些弥补回来。 咣当!安静的茅庐被人一脚踢开,满身血痕的辉煌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你们可真是悠闲啊!”辉煌斜斜的扫视了室内的二人一眼,语气中满是讥讽。但下一刻,他的神色便被惊讶与担心取代。 望着秦钟那轻松的表情,辉煌已然明白“这家伙的实力至少也是元婴初级,普通金丹巅峰对他根本没有威胁!” 在看看那一直沉入在修炼恢复中的紫魔瞳,辉煌不得不狠狠的咬了咬牙。 “妈的!你们都是实力绝强的天才,难道老子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么?”辉煌有些不甘心。心中愤愤的骂道。 “快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这里有上好的名茶,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啊。”流无情面带微笑。竟然端起茶壶为辉煌倒了一杯。 辉煌望着那翡翠琉璃八宝杯,还有杯中那一泓清澈的香茗。心中真是不知道什么滋味。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自己在外面为生死拼搏的时候,人家已经三拳两脚击败凶兽,来到这里轻松的品茶了! 辉煌猛然端起茶杯,高高的仰起脖子咕的一声灌了下去。冰冷冷的道:“谢谢你的好意,你心中一定是在期盼着我早点死!对不对?”辉煌怨毒的注视着流无情。 流无情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如果你怎么想的话,那就随便吧。呵呵。” 辉煌此刻已经有些精疲力尽,毕竟那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凶兽啊,而且是与自己一个级别的凶兽。一屁股坐在了躺椅上后辉煌懒懒的躺了下去。.info[] 就在这时候,辉煌才感觉到那一口茶入肚后犹如火烧。一团热辣辣的洪流猛然向自己的小腹中窜去,接着洪流变成一股暖流,缓缓的注入到了自己的丹田中。 “这茶水竟然能弥补损失的灵力!”发现这个惊喜之后,辉煌也顾不得那么多,拿起整个茶壶对着嘴便咕咚咕咚的猛喝起来。 “你别这样啊。太浪费了,而且没什么用。”流无情惋惜的看着那些好茶被他牛饮下去,心中真是惋惜了好一会。 “爽!”辉煌终于放下茶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转瞬间,辉煌充满喜悦的脸色变被失望取代。 他很快便发现大口大口灌下的茶水并没有向刚刚那样弥补自己的灵力。反而全部填充在自己的胃中,此刻他的肚子甚至有点涨。 “怎么不管用了?”刚刚辉煌抓在手中的救命稻草此刻竟然断了,这让他极其难忍受。 “你喝的太急了,我还没来得急告诉你。”流无情很是同情的叹息了一声,继续道:“这个茶水只有第一口管用,在喝就不管用了,哎,你太着急了、、、、、、” 辉煌有些气愤的呆坐在躺椅中,也不躺下去,就这样愣愣的坐着。 大约沉默了几秒钟,辉煌终于开口道:“我知道我会死在二层,哼,你们一定都等不及了对不对?” “不过你们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死,我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成全你们俩个!”辉煌的神色狰狞,竟然变的无比的凶历,以往那个气度非凡,甚至是看破了人间繁华的辉煌竟然无影无踪。 “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你就错了。”流无情自躺椅中慢慢的坐了起来,望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辉煌,流无情道:“我承认我很想走到最后,但我并不想让你死。” 流无情叹息了一声,道:“我承认我杀过很多人,很多很多,但我绝不认为死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死,也许比任何事都轻松,都自在。”流无情一声上古魔道修为,早已经习惯了生死二字,此刻谈吐起来,没有常人对死亡的那般恐惧也是正常。 一个人的心早已经死了,那他就再也不怕什么死亡了。死亡反而成了一种宁静的向往。 流无情正是这种人。他虽然每天都掌握着别人的生死,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极其痛苦。如果可以交换的话,流无情宁愿用自己的一身修为换回拉伊雅。 但这也只不过是可能而已。 “那你替我去死好不好?既然你不怕死。”辉煌猛然来到流无情的身前,单膝跪在流无情的身前,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一直高傲的辉煌竟然也会做出这样卑劣的事。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站起来!”紫魔瞳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将场中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她朗声说道:“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别人我看不起你!” 女人的这几句话如同夏日中的凉水,将辉煌从哀求低微的迷宫中拉了出来。辉煌慢慢的站起来,眼中的疯狂已经冰释,而且好像又恢复了以往那股高傲神色。 望着这一切,流无情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当然不会愚蠢到替什么去死。 “小娃娃们,休息的差不多了吧!现在是时候开始下一阵厮杀了,硬接你们的将是一只元婴初级妖魔!” 无妄大圣的话再一次自虚空中传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元婴初级凶兽么?就让我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吧。”流无情将最后一口茶水喝掉后,第一个大步迈出茅庐。 对于元婴级别凶兽,他的兴趣很大。这正是流无情来检测自己真实战斗力的好时机。 望着流无情那有些妖怪般的兴致勃勃,紫魔瞳的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个秦钟实在是太神秘,实在是太恐怖! 没有丝毫犹豫之色,紫魔瞳也凌然的离开了茅庐,向自己的擂台方向走去。 原地只剩下辉煌一个人,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紧握的拳头上布满了青筋,五指的指甲更是刺入了掌心肉中。 “妈的!拼了!”辉煌犹豫了片刻后,也终于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此刻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紫魔瞳的那句话:“是个男人就站起来!” 第二三八章 双生剑魂 流无情面容镇定而又轻松,来到擂台之上后独立在一角,静静的观察着擂台上微妙的变化。(..info) “呵呵,不知道无妄大圣这次又会弄什么怪兽来,希望实力不要像那只老虎那样弱。” 嗡!身边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随即流无情双脚猛然在玄铁地面上一踏,身形如同青烟一样向后方飘去。 就在流无情刚刚站立的位置,空间发生一次震动波澜之后,出现了两个如同烟雾一样的人。 不,他们俩根本不是人,而是鬼魂! “竟然是九幽下的亡灵,这比试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流无情嘴角轻轻的抽蓄了一下,仔细的打量着这两个恶鬼。 二鬼魂长相如出一辙,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就在流无情发现鬼魂降临的一刻,几乎是与此同时,辉煌与紫魔瞳的擂台上也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鬼魂。 唰!二鬼魂的双手同时一抖,一柄青蓝色的长剑被紧紧握在了右手,而左手上则出现了一柄较短的蓝剑。 “是剑魂!竟然是剑魂!” 望着二鬼反手持剑的画面,流无情的脑海中突然惊现出剑魂这个两个字。剑魂,传说中只存在于剑中,是一柄剑的灵魂,掌握中神剑的全部精华与精魂。 能够拥有剑魂的剑,无一不是神兵利器级别的传说存在。那种剑,已经脱离了钢铁冰冷的界限,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 流无情背后的嗜血剑便是这样的剑,每每到生死危急时刻,嗜血剑中的精魂都会感知主人的危险,发出主动攻击或者舍命救主的凛然行为。.info[] 剑魂最可怕的地方是他们早已经于剑合二为一,他们就是剑,剑就是他们。根本不分彼此。这样的境界,无论是采用什么剑法都能够轻易施展到剑道的巅峰。 剑魂的每一剑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那绝对是妙若神匠。已经完全达到了一种大巧不工的境界。 流无情的眼眸微微眯起,此时此刻他终于感受到生命的威胁。望着二剑魂反手持剑的姿势。流无情知道“这两个家伙必定是修炼的邪道,出剑必然是又刁钻又狠毒,令人防不胜防,而且他们应该是双胞胎,配合起来必定是天衣无缝!” 双生剑魂,持双剑,持反手剑!这中敌人的恐怖甚至不下余一名元婴后期甚至是巅峰老怪! 唰!流无情将腰间的水月剑拔出。长剑横胸,剑眉轻挑,流无情眸中精光暴露,气势无比的强大。此时此刻,那元婴级别的强横气势终于完全爆发了出来。 流无情没有任何动作,横胸的水月剑如同定在了胸前,又平又稳。对付这已经将剑道合为一体的超级剑客,任何先手攻击都是枉费。只有等待对方先出手,然后击其破绽处,才能制胜! 轰隆隆!“剑魂又怎么样!想要我的命,你们还不够格!”辉煌那边已经动手,听着辉煌的叫嚷声。流无情心中微微的摇了摇头,果然不出所料,三招过后辉煌便“啊”了一声,想必定然是中剑了,但听声音伤的应该不重。 唰唰唰唰!流无情对面的双剑魂终于动了。反手持剑的剑魂一剑斜刺,一剑斜挥出,剑与肘几乎是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行状态。 双剑魂持双剑,四柄剑看似随意挥洒而来,实则是蕴含了极大的默契和强横的后续杀招。 一剑割喉,一剑穿心,一剑斜挑拦截,一剑斜挥下击。这四剑的方位毒辣至极,而且威能强悍无匹,单单是任意一剑都已经不是普通金丹巅峰可以硬抗的。 四剑间的相互配合,更是将流无情的退路完全封死的同时,使流无情瞬间陷入生死危急。 流无情此刻终于明白,辉煌为什么一个照面便被划伤了。面对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连自己都有点力不从心。 “好剑法!”流无情一个赞叹,同时脚下猛然闪现出一道鬼魅般的黑芒,随即整个身体也如同鬼魅一样的舞动起来。 施展了鬼魅游风步法的流无情,果真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身体中两柄蓝寒色剑光中一晃,贴着剑刃的外缘险险的滑了出去,巧妙而又危险的躲过了两剑。 虽然躲过了两剑,但其余两剑早已经赶杀过来,这正是剑魂的后续杀招。 流无情此刻如同身在网中,仍凭身法玄奥如风,却总是有两柄剑紧紧跟随,只要稍微慢那么一星半点,就会被当场斩杀。 “果然有两下子。”流无情神色严肃的同时仍旧不忘夸奖敌手。唰!水月剑终于挥下。 当当当!水月剑中空中划过一道鱼肚型曲线,几乎同时与三柄剑相击在一起。流无情右手持剑,左手成拳,从一个刁钻而又难以预测的方位狠狠轰出。 “这下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流无情本以为用水月剑在正面交锋的同时,出铁山拳轰击对方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更何况自己选择的出拳方位更是天马行空。 但剑魂却好像不急不慢,两剑魂同时挥出一剑,正好将超级铁山拳给截了个正着。 咣当!一声金铁交击的声响之后,流无情身影猛然倒退而出,暂且躲到了战圈之外。 “这两个家伙果然已经人剑合一,甚至是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大圆满境界,恐怕想在剑术上赢他们,是难上加难啊。”流无情紧紧走着眉头。 玄痴大师曾经说过,世上的剑法也好拳法也好,只要有法可依就必定有破绽。流无情此刻面对近乎于完美的双生剑魂,心中终于回忆起玄痴神僧的话。 “有法可依必定有破绽,我若是以无法战有法,不知道能不能反败为胜。” 咻!流无情身影再次一闪而来。唰唰!水月剑在双生剑魂的面前以一种完全不合乎逻辑的方位和姿态刺出。 “咦!”双生剑魂同时发出一声惊叹,但转眼间面色的惊诧之色再次被冰冷和严肃取代。 当当!四剑两前两后分成两拨向流无情撩刺过去,无论是剑法的灵动还是攻击的毒辣都已经不是人类可以达到。 流无情大大的喝彩一声:“好剑!”脚下黑芒闪动,身形在半空中成螺旋钻高度旋转起来,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条疯魔般的毒龙电钻! 而电钻的外围则有一道水月光华在飞速切割,正是水月剑的最尖端。流无情整个人如同一柱旋风一般风雷狂涌,在双生剑魂的头顶处高度旋转,每转一圈,水月剑便抡圆一次,风声叱咤中,空间都为之震动。 双生剑魂反手持剑,两人分列在黑色旋风的前后,手中双剑也早已经舞成了一团旋风。很明显两人采用的是以快打快的办法。只要两人手中抡舞的剑速快过流无情的旋转,便可以一剑将其重伤。 流无情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十足了力气,凶猛的催动体内灵力,嗡嗡!超高速旋转的身躯已然令空间剧烈的震动起来。 这一招实在是流无情随意未知,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使用的是什么招数,只不过是想通过无招胜有招而已。但显然,在双生剑魂这种剑灵面前,流无情的即兴之作显然不可行。 轰!两道旋风之间猛然轰响起一道惊天的炸响,这使得正在奋战中的辉煌与紫魔瞳二人也是一惊。 不过震惊归震惊,二人此刻都被双生剑魂打压的极其逆风,此刻也完全顾不得流无情那里的死活了。 噗嗤!流无情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原本涨红的脸色也瞬间变的铁青,甚至有了一丝苍白。 咻!流无情再次依靠凌厉的身法成功脱出战圈。刚刚的一阵对撞中,流无情虽然被剑柄狠狠的击中了胸口,但也成功的将铁山拳重重的轰击中一名剑魂的背后。 深深的吸了口气,流无情体内震荡的气血也慢慢的回归了平静,而在观望那被自己重伤的剑魂,其魂色显然黯淡了一层,身体与另外一名剑魂相比,显然透明了许多,已经不如以往那般凝实。 第二三九章 流云暴怒 流无情轻轻的抹去嘴角的血痕,随意的向辉煌和紫魔瞳二人方向观望了一眼。他二人此刻也已经陷入了与双生剑魂的生死对决之中,真是险象百出,生死决于千钧一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一双剑的剑魂吧?不知道能否透露一下那是什么剑?”流无情虽然刚刚被重伤,但此刻谈吐起来仍旧是面容轻松,丝毫没有危机前的恐怖神色。 “想知道,你就更要死!” “老二,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杀了。”一名剑魂对身旁的兄弟劝解道。 唰!双剑魂手中的长短双剑猛然挥动。原本他们是双手均反持剑,而这时候,竟然一手反握长剑,另一只手则是正持短剑。 “哦?这是干什么?看起来很是玄奥。”流无情的瞳孔微微缩紧,盯着那双生剑魂手中的剑。流无情能感觉到,在他们将短剑正握的一刻,二人身上的邪气少了一分,反而那种一往无前的勇士风范多了一分。 “好家伙,正正反反,变换无穷!”流无情似乎也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当即将心中的感悟说了出来。 “好小子,算你眼力不差,不过就算你看出了些什么,也只能是死在我们剑下!” “老二,不要跟他废话,直接杀了!” “嗯,大哥!” 唰!唰唰唰!四柄剑前后有秩,不慌不慢的向流无情袭来,长剑短剑相互交击,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龙吟声,双剑魂衣带溅风,蓝寒色的剑在空气中闪烁着微微光泽,更增添了一丝玄奥。.info[] “刚中有柔。刚柔并济!果然是绝世的剑法!”流无情的眼中满是喜悦的光,能亲眼目睹这样无双的剑法,对流无情这个爱剑的人来说绝对是不枉此生。 嗤!水月剑化作一条水龙。身态如波若洪,真有一种大气势在其中。流无情面色肃然。将横胸的长剑猛然刺出,这一刺当真是万法归一,竟然隐约间已经完成了那不可捉摸的心中无剑境界。 而使出这一剑的流无情本身,也是微微一惊。他自己绝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时刻领悟到那境界。 身怀魔道神通的流无情,越是经历生死厮杀也是能够飞速成长。面对这剑中精灵的四柄剑,流无情心中那早已经蠢蠢欲动的剑意,终于被逼迫而出。 双生剑魂的剑法让流无情瞬间顿悟了剑道的至高领域。完成了梦寐以求的突破。 “呀!这家伙竟然顿悟了!” “老二闭嘴!” 双生剑魂显然发现了流无情那一剑中蕴含的绝大威能,此刻都是惊讶万分,但又都是压抑着心中的惊慌。 “阴阳分,天地明!大阴阳剑。给我杀!” 随着双生剑魂口中的鸣唱,二人手中的长剑变成了纯白色,短剑变成了纯黑色。那完全是阴阳般的黑白。显然二人已然被流无情那一剑所震惊了,此刻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流无情手中的水月剑依旧勇往无前,大有摧毁山河的绝世威能。这样的一剑,完全是由心而生的,根本不是任何武技能够帮助完成。 几乎就在水月剑刺破空间的同一时刻,双生剑魂的大阴阳剑也已经酝酿而成。双生剑魂身影一晃,两道模糊的灵魂突然融入了长短剑两柄剑之中。 而那长短剑则是在空中突然合并成一剑。一剑携阴阳。气魄万千,奥义非凡!正是大阴阳剑的剑身本体! “原来这两个家伙是大阴阳剑中的剑灵!怪不得如此难缠。”流无情在电光火石间间运转如飞,脑海中更是出现了很多关于大阴阳剑的传说,但此刻生死悬于一线,根本无暇他顾。 水月剑携带着流无情最高层次的剑道境界,将空间摧古拉朽般的撕裂成一条条后,终于是与大阴阳剑对撞半空! 轰隆隆!犹若九天雷神的怒火降世,每个人都是震耳欲聋,身在附近的流无情更是被震的鼻孔流血,眼角几乎爆裂! 就在大阴阳剑与水月剑轰击的同时,与辉煌紫魔瞳二人激烈战斗的剑魂纷纷消失不见。场中只剩下了与水月剑对峙的大阴阳剑。 轰隆隆!那恐怖的声响回荡在每个人的脑海中。流无情双目流血,但依旧是铁打不动的注视着水月剑。 水月剑,一柄灵器。此刻在与大阴阳剑对轰中正在慢慢的失去光泽,那笔直的剑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弯曲下去。 砰!水月剑毕竟是凡间之物,在大阴阳剑这种神奇面前当真是不堪一击。在众目睽睽之下,水月剑当场破碎成无数铁片,残片四射溅出。 流无情的心中咯噔一响,自己的爱剑就这样被摧毁了?真的是不甘心! 唰!流无情怒气冲天,失去爱剑的他终于自身后拔出了嗜血剑,一柄由冥王亲手打造的神兵利器! 嗷!嗜血剑上猩红的妖光暴射而出,将偌大的擂台都笼罩成了血红色。流无情一步踏上虚空,肩头上一只狰狞的血龙在嘶吼咆哮着。 一剑刺入,天地变色! 流无情终于将自己的最强实力发挥出来,无论是辉煌还是紫魔瞳,在这一刻眼中完全被那个持剑傲天的潇洒身影定格。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与流无情之间的差距何止一个台阶! “还我的剑来!”流无情疯狂的愤怒着,在半空中咆哮着,如同一只受伤的恶狼! 呜嗷!血龙出天下惊!凶悍,威猛,凶恶、、、、、、、 嗡嗡!大阴阳剑中的双生剑灵似乎感受到了那一抹惊天杀意,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 双生剑灵甚至害怕这嗜血滔天的一剑会将他们打的形神破散!但眼见那恐怖的血龙已然出现,此刻真的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魔道小畜生!你想干什么!” “莫非你想毁了老夫的神兵不曾!?” 轰隆隆!漆黑的天际之上,无妄大圣的声音突然惊现而出。随即天空中的黑暗中,骤然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 白光快的简直不可思议,血龙狰狞的面容距离大阴阳剑不过一尺距离,以血龙轰击的速度,这样的距离根本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就在这一眨眼间,白光已然来到,并且准确无误的将血龙笼罩。 嗤嗤!血龙在白光中剧烈的抖动着,全身精血都在被痛苦的蒸发着。呜嗷!血龙痛苦的嘶吼了一声。 噗嗤!白光突然射入了血龙的额头正中,将整个血龙庞大无匹的气势都猛然瓦解了。 嗤嗤,随着一声电蛇游动般的声响,血龙的身躯迅速的萎靡下去,终于在两个呼吸间消失了。 “无妄大圣,你干什么?”流无情愤怒的盯着头顶黑暗处,“就算你是大圣,也不能这样欺负人,难道你没看见我的灵器被摧毁了么!” 辉煌与紫魔瞳的脸色都是惨白,这不仅仅是因为刚刚与双生剑魂战斗时受伤的原因,更是因为听见流无情在无妄大圣面前不卑不亢的对话。他们怕会连累自己。 那可是一名大圣级别强者啊!整个冥界算上冥王在内,一共才有几个太虚大圣!? 第二四零章 对战大圣 轰隆隆,漆黑的头顶上空处传来一阵阵奔雷的咆哮声,流无情甚至还看见了一道道银白色的电蛇在黑暗中奔流不尽。(..info无弹窗广告) “小畜生,原来你修炼的是嗜血魔道!” 无妄大圣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惊讶,显然真正激怒他的不是流无情的举动,而是前者所修炼的功法。 “嗜血魔道!好好好,没想到一百年了,这功夫还是出世了!” 嗡!整个空间都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整片天地都要崩塌了一样。辉煌惊诧的脸色都已经有些发绿。“这里可是无妄灾界啊!空间稳定的可怕到就算是元婴强者都不能摧毁空间,而现在却如此剧烈的震动起来,看来无妄大圣真的是动怒了。” 辉煌想到此处,心中突然闪现出一抹邪意,“若是无妄大圣击杀了秦钟,那自己不就成功的晋级第三层了么?” 轰隆隆,就在辉煌心在打着算盘时,头顶黑暗中的震动更加猛烈起来,仿佛有一只毁天灭地的兽在狰狞咆哮,要冲杀出来将世界一把撕碎! “既然你是嗜血魔道的修炼者,那就对不起了,你必须死!”无妄大圣的声音犹如朗朗乾坤中的神鸣,威势绝不容任何人侵犯,此刻的流无情已然被他判定了死刑。 “我操你妈,你说我死我就死?”流无情此刻也已经红了眼睛,管不了对面是什么大圣级别还是大神级别了。(..info无弹窗广告)刚刚失去水月剑的他真的是心痛如割,再听见无妄说要击杀自己,心中的怒火已然完全迸发而出。 嗤嗤!嗜血剑上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体内奔腾不定的热血,竟然发出一阵阵雷电般的嗤嗤声响。感受到嗜血剑上传递过来的一丝丝暖意,流无情整个人此刻竟然与手中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人剑合一! 嗜血魔道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这一点,敌人越是强大,就越能激发自己的潜在能力。从而完成一次次惊天蜕变。 “就算你将嗜血魔道修炼到大成境界,今天在本圣的手下也只有死!” “小妖怪,你去死吧!”无妄大圣终于选择亲自出手。 随着无妄大圣的一声呐喊。整天空间都剧烈的波动起来。辉煌虽然距离流无情那波动中心有百米距离,但仍旧是气血翻滚。咻咻!就在辉煌急速躲避冲击余波的时候。紫魔瞳也很识相的躲开了。两个人都躲到了同一个角落,很怕无妄大圣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与辉煌那狡黠神色不同的是,紫魔瞳望着独身持剑傲指无妄大圣虚幻身影的流无情时,眼眸中除了叹息外竟然多了一抹赞叹。 “这样的男人,才不愧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就算是对抗大圣级别的超级强者,依旧是神威不减!” “只可惜他要死了。”紫魔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眼中竟然有一丝不舍。如果不是无妄大圣的突然出现。不知道自己与这个神秘的秦钟谁会更强? 天地崩塌!乾坤凌乱!破碎的空间中乱流四处游窜着,犹如无头苍蝇。 头顶之上,一颗火球正以彗星撞击星球的方式向流无情轰炸过来。火球呈海蓝色,碧蓝色的火焰如烟如雾。拖拉成一条长长的碧蓝尾巴,紧紧的跟随着火球的后面。 火球过处,天地死一般的寂静,空间如同白纸一样被轻易震碎成一片片。如此凶悍的杀招,别说用来对付一名元婴初级小修。就算是用在大圣之间绝杀,恐怕也就对具有恐怖的杀伤力。 “无妄大圣是真想杀秦钟!”望见那恐怖的一幕,不单是辉煌,就连紫魔瞳也明白了。“就因为他修炼了什么魔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问题吗,同时在他二人的脑海中萦绕着。 流无情的嘴唇都已经咬出了血。眼睛更是不知在何时已然完全通红,手中的嗜血剑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身上传来了危险信号,妖光大盛,其上面甚至还有血红色的电蛇在疯狂的流窜。 流无情心知这碧蓝色的火球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避开,无论是鬼魅风步还是什么身法武技,在这个时候都完全不管用。 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抗! 面对一名至少是大圣级别的超级强者的杀招,躲避只能让自己死的更惨! 自己的速度会快过一名太虚大圣?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既然无可避免,那就来一场壮烈的厮杀吧! “无妄大圣,我操你妈,我就算是死,也要给你留下点伤痕!” 流无情抱着必死的心情,此刻已经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要杀我”这样的问题,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怎样在临死前给这老王八一个沉痛的打击。 为了这个打击,流无情就算是自爆元婴也在所不惜。 嗡嗡!就在那飞速奔来的惨蓝色火球距离流无情的头顶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时,后者的身躯霍然一震。三道淡金色的佛门圣光突然自体内生出,将流无情稳稳的包裹在中央。 拥有黯然玄戒的流无情,此刻已然可以施展大成级别的立地成佛式。 轰隆隆!就在佛光护体的同一时刻,流无情已然完成了七息的酝酿时间。呜嗷!一条血龙凶然腾空出世,攀在流无情肩头的血龙张开血盆大口,在震动不已的空间在狰狞的嘶吼着。 在黯然玄戒的帮助下,血光升龙斩已然达到了大圆满境界。此刻的血龙栩栩如生,龙目血珠一般赤红,展示着龙族的高贵。那些原本不太清晰的龙鳞,此刻也是历历在目,一片片龙鳞上闪着金色的光泽,又薄又齐,简直堪称完美! 血龙攀附在流无情的身上,龙爪在空中一抖,仿佛扼住了空间的命门,将流无情的整个气势都一下子飙升到了最巅峰! 但饶是如此,对抗无妄大圣还是不够。流无情恨恨的咬了咬牙,大喝一声:“大佛手印,助我神武!” 嗡!流无情的左手随着黯然玄戒的一道闪烁后,猛然惊现出一道璀璨至尊的金光。正是那施展到大圆满级别的大佛手印。 此刻的流无情为了抗住蓝色火球的一击,已经将体内的能力完全激发,甚至剑走险锋,企图将佛法与魔道合二为一。 为了增强血龙的杀伤力,流无情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搏上一搏。 “大佛手印,给我神力!”流无情双眼通红,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将大佛手印轻轻的按在了血龙的天灵盖处。 随着手印的轻轻下按,流无情缓慢的将佛手印中的绝大威能注入到血龙之中。虽然后者已经拼尽全力让自己注入的动作慢下去,但对于血龙来说,外界灌注的力量仍旧是痛苦的无法忍受。 呜嗷!血龙痛苦的在流无情肩头扭动着,血龙的痛苦毫无溃散的传递到了流无情的脑海中。 那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流无情紧咬着的牙齿都渗出了血来,蹊跷更是流血,这一刻流无情所承受的非人痛苦可想而知。 但为了完成这个即兴创作,为了给无妄大圣深痛的教训,就算是在痛苦,流无情也愿意忍受! 呜嗷!血龙痛苦的厮扭着庞大的身躯。随着佛掌缓慢的按下,血龙原本赤红色的头颅竟然慢慢的变成了赤金色! 第二四一章 手下留情 赤金色!正是赤红与黄金色相互融合的产物! 就在某个奇妙时刻,流无情注入的佛法神通与血龙体内的魔道大能之间突然完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 波!一声清脆的闷响之后,血龙全身的鳞片都变成赤红,红中有金,金中又红! “他、、、、、、他好像将两种相抵的功法给融合了!” “而且更加凶悍恐怖了!”辉煌此刻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事? 看似突兀,其实必然。若是金不时在此的话,就会想起第一次见到流无情时,后者所施展的“袭风剑”。那剑法正是怒海剑意与另外一种剑法的融合产物。 流无情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武道而生,原本一切不可能,在他这里全都变成了可能,甚至是理所应当。 “神龙!给我破!”就在流无情完成了血龙与佛掌的完美融合之后,那毁天灭地的碧蓝色火球也已然袭来。 血光升龙斩修炼到大圆满境界,便可以秒杀高一阶敌人,而大圆满级别的大佛手印也绝不比血龙弱一丝一毫。 此刻两者完美的融合,其威力都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流无情自己都不知道,只能浅显的估计“就算是元婴巅峰遇见了这一招,恐怕不死也要残废!” 神龙出,天地也要为之变色! “咦!”漆黑的头顶上方,似乎是传来了无妄大圣的一声惊诧,不知道其惊讶的是流无情将佛道与魔道这两股水火不容的武道成功融合,还是别的其他什么。 嗤嗤!碧蓝色火球在撞击到神龙的一刻发出一声虚弱的响动,流无情清楚的发现,恐怖的火球猛然弱了许多。 “难道是无妄大圣对我手下留情了么?但这又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神龙已然与火球轰击在半空中。流无情在也没有其他精力去遐想其他的。 轰隆隆!毁天灭地一般的炸响响彻整个无妄空间。紫魔瞳脸色肃然,身体飞快的躲避着那些四散激射向自己的能量碎片和空间乱流,她惊讶的发现。整个空间都在震动着,脚下的玄铁大地。头顶的漆黑空间,擂台纷纷龟裂开一条条深黑的大裂缝。 “这无妄空间都好像震动的快要塌陷了!”紫魔瞳心中惊呼着。 身披三层精光的流无情手持长剑,肩头处的赤红色神龙猛然冲出,准确无误的与碧蓝色的火球中半空中对撞。 流无情只觉得在对撞发生了一刻,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将自己向后方拉扯过去,这双手的力量大的惊人,将流无情一溜烟的轻松拉离了爆炸的中心。 就在流无情骇然四顾去寻找到底是谁将自己救下的时候。那惊天的大爆炸轰然响彻整个世界! 轰隆隆!流无情虽然距离神龙轰击的中心有百米距离,但仍旧是被那恐怖的波浪冲击了个正着。 就在爆炸的中心处,一团毁灭性的高能蘑菇云凶然出现!蘑菇云烟雾般不断上上升,所过之处无论是空间还是实物。顷刻化为乌有。那绝对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消失,连灰烬都没有产生一颗,就完全消失了。 “魂飞魄散也许就是这样吧,”流无情瞪大了眼睛望着远处的蘑菇云,心中骇然惊叹了一句。 就在那蘑菇云出现的下一刻。爆炸中心处猛然产生一个圆球形冲击波。冲击波虽然透明,但那层恐怖的能量却是肉眼可以亲见的。 砰!圆球形冲击波从只有巴掌大小,猛然暴涨到房屋大小,在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暴涨到了广场大小。而且冲击波的冲击范围仍然在不断的向外围扩张。冲击力波及过处。无论是玄铁擂台,还是茅草屋全部粉碎成分之状态! 远处的辉煌已然看明白,这冲击波才是最要命的东西。霍的一声运气后,辉煌整个人都被一层金色的星辰之力所笼罩起来。而紫魔瞳更是将自己严严实实的保护在一个巨大的紫色铃铛中,显然那铃铛品阶甚至非凡。 流无情体内的三层护体佛光,在刚刚与蓝色火球接触的一刻,已经被爆炸摧毁了两层,此刻虽然只剩下一层佛光,但他仍旧是信心十足,相信冲击波应该不会对自己的生命构成威胁。 蓬!一声炸响过后,冲击波横扫而来,拔树倒屋般的掠过了整个玄铁大地,硬生生的将玄铁地面的一层地皮给撕裂了下来。 蓬!又是一声冲响声,凶悍的冲击波终于是狠狠地拍击在了流无情的佛光上。 噗嗤!流无情被冲击波震动的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顿时觉得体内空空荡荡,想必是刚刚连续施展是魔佛两家神通后,体内已然空虚的原因,此刻在被狠狠的冲击一下,当真是气血翻滚。 更可怕的是,原本以为那蓝色火球并不怎么厉害,可此刻一旦虚弱下去,竟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与蓝魔火球接触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重伤,只不过是那时候创伤还没有发作而已。 “无妄大圣确实恐怖!尽管我还没有与那火球正面抗衡,还是受了重伤。”流无情一边盘膝坐下,一边细致的查看着自己体内的伤势。 “五脏六腑的器官几乎都被震碎了!” 噗嗤!流无情虽然一直强努力压制下自己体内乱窜的血气,但还是在一次喷出一口鲜血。 “这就是太虚大圣么?尽管我已经躲避开了正面的爆炸,但仍旧是伤了根基。”流无情狠狠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缓缓的闭上眼眸,用心打坐恢复了起来。 “他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望见流无情虚弱的身影,辉煌的眼中在闪出一抹不相信之后,突然变的凌厉起来。 “你不死,我就要死!” “秦钟你去死吧!”辉煌如同一只发疯的恶狗,脚下飞奔向虚弱的流无情,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柄巨斧。 开天神斧! “辉煌!你要干什么!?”流无情猛然睁开眼睛,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流无情这一声怒喝果真是神威无敌,竟然将辉煌喝愣在了当场。 噗嗤!流无情喉咙中再次以甜,一大口鲜血猛然喷出,随即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去,连腰板也弯了下去。 刚刚流无情正处于打坐的关键时期,突然惊醒,又提气对辉煌一声大喝,使得他体内原本就已经是乱作一团的真气更是混乱到一个自相冲撞的地步。此刻终于气血攻心,整个人连一丝气力都没有。 头顶之上的黑暗中,无妄大圣的一双魔眼正在犹豫,杀,还是不杀?而辉煌的一举一动则也统统被无妄大圣望见了。 “你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想在我面前装老大!?”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星辰阁的真正武技!” 第二四二章 仁义举动 咻!辉煌显然是看出了流无情此刻的虚弱,手中的开天神斧上刃芒闪烁,杀气腾腾。 辉煌一步一步的走到流无情的身前,神情极其高傲。他俯视着瘫软在当地的流无情,喝问道:“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么?现在怎么成了病猫?哈哈。” “你他妈在休息室里还跟我说什么生死!既然你说你不怕死,那老子现在就成全你的梦想。” 嗤嗤!开天巨斧上寒光闪烁不定,流无情清楚的看见斧刃上倒映着自己此刻的样子,有点卑微,有点虚弱,面色在血光的衬托下,竟然显得无比的狰狞。 这就是自己么? 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回想起自己这几年的所有,流无情最大的遗憾就是拉伊雅。 “拉伊雅,我就要去见你了,等着我,我在也不会让你孤独了。”流无情呆呆的望着那开天神斧,嘴角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的神态竟然是如此的平和。这句暗含了无比辛酸苦累的话一出口,远处的紫魔瞳身躯竟然猛的一震。 死,对流无情来说也许真的是一种解脱。这些年,他真的很累。 “去死吧!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辉煌的眼中闪着一抹疯狂的杀戮,手中极品灵器的大斧更是高高举起,只要他手起斧落,血溅三尺,流无情便再也不存在了。 嗡!辉煌的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震动。 “辉煌,你别忘了,还有我!”这是一个有些娇嫩的女声。 砰!一声炸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道暗紫色豪光猛然自辉煌的胸口炸裂的缝隙中射出。紫魔瞳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辉煌的身后,并一击将其击杀。 一世英名的辉煌,此刻已经被轰碎成无数骨肉血粉,真是死的惨不忍睹。 流无情有些呆滞,眼前的画面变化的太快了。就算是亲身经历,他也没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是你心中最大的敌人么?”流无情凝视着紫魔瞳,一句一句的问道。 紫魔瞳也凝视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紫魔瞳才悠悠的叹息了一声。道:“我也不想救你,但我已经救了你。” “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活着,总比辉煌那个假仁假义的家伙要好。”紫魔瞳悠悠的这样说着。 流无情这才知道,刚刚自己临死前的话,竟然是被她全部听见了。原来紫魔瞳也是个性情中人。 这世界上总是有太多的无奈。流无情又想去了拉伊雅,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不可否认的。拉伊雅依旧是自己心中的挚爱,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什么称霸天下,什么天下无敌,什么狗屁元婴。狗屁太虚。 这些东西在流无情的心中根本连屁都不值。如果上天愿意在给流无情一次机会的话,流无情宁愿一辈子停留在练体期。 他只要一山翠绿,一泓清水,一座茅屋,还有茅草屋中那个永远等他回来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要拉伊雅还在。就算是住在冰天雪地中也没关系。只要拉伊雅还在,就算是没有山水,甚至连茅草屋也没有都不重要。 生死两相离,这种骄傲,又有谁明白。 望着目光中充满忧愁与悔恨的流无情。紫魔瞳悄然的转过身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我姓合,百合的合。我喜欢紫色,你可以叫我紫百合。” “十年生死两茫茫,若得相见,百年好合。纵然山凶水恶,定不负,相思苦。离别泪,断肠痛,最是折煞痴情人、、、、、、、” 这是一首冥界人都会吟诵的诗,想必正是紫魔瞳那百合名字的由来。此刻紫魔瞳将这首诗朗朗咏诵,语气中竟然说不出的幽怨,哀愁,满是离别的伤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拼命修炼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参加这个九死一生的无妄灾界么?” 紫魔瞳背对着不停喘息的流无情,悠然的问道。稍微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来,眼中竟然透漏出无比的坚定,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因为我再也不愿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离我而去!” “所以我疯狂修炼,为了就是要保护我喜欢的人,我要他们每一个人都健健康康的生着,永远都不会离我而去。” “只有成功晋级到元婴巅峰,我才有资格去救出我爱的人!我必须努力!我一定要成功!” “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救你了吧。”紫魔瞳一双鬼魅般的紫色瞳孔凝滞在流无情的身上。 缓缓的点了点头,流无情轻声的叹息了一声,并没有在多说什么。 “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流无情突然坚定的说出这样的话,使得紫魔瞳也是一惊。 但旋即,紫魔瞳就从流无情那坚定的眼神中看出了只有男人才具备的信任。 “好,我等你。” 一声紫衣的百合伸出手,停留在流无情的眼前。兰花一般的纤纤玉手,上面还带着一串浅紫色的小铃铛。 流无情微微一笑,也伸出手,将百合的手紧紧握住,后者一使劲便将流无情拽了起来。这一刻,两人之间似乎达到了一种信任,一种复杂的默契。 “小家伙,你们的举动让老夫很是感动啊,哈哈、、、、、、” 随着无妄大圣的朗朗一声,漆黑的头顶上方射出一道淡黑色的光线,光线着落在流无情二人的身前,幻想慢慢的凝实起来,模糊的光线也慢慢的变得清晰。 果然猜的不错的话,眼前出现的人就应该是无妄大圣本人了。终于是看见了无妄大圣的真面目。 流无情的瞳孔猛然收缩,眼中早已经消失的凶光在此出现,手掌更是轻轻的按在了嗜血剑上,只要一有什么不对,流无情绝对会第一时间拔剑出击。 “小子,你用不着这么警惕,老夫已经不想杀你了。” “不杀我?要不是我跑的快,现在早被你弄的魂飞魄散了吧,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不杀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呵呵,你这样想我也不怪你。” “不过刚刚那场大爆炸,要不是我用魂力拉了你一把,你真的以为凭你的速度可以躲避冲击波么?” “什么?刚刚是你拉的我?”流无情脸色完全是一副匪夷所思。“你先是要杀我,然后又救了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你当我是傻子么?” “好吧,但不管怎么说,我并没有真正杀了你,更没有在你虚弱的时候对你下杀手,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说明什么?说明你是个大好人?”流无情冷冷的注视这无妄大圣的恐怖面容,语言很是冷漠。 “说明我已经不想杀你了,难道以你的聪明还想不到这一点么?” “我现在要是还想杀你,那我还站在这里跟你废话什么,直接出手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不得不说,无妄大圣的这句话打动了流无情的心。对方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超级强者,要击杀自己,简是易如反掌。 “那你现在想这么样?”流无情目露精光,一直紧紧握着嗜血剑的手并没有丝毫松懈。 “我想收你做徒弟。”无妄大圣很是诚意的这样说道。 “我操你妈,你当我是什么东西,刚刚还要将我碎尸万段,现在你又好心的要收我做徒弟了。” “是我贱还是你贱!?”这句话流无情强忍了下去,并没有骂出口。 第二四三章 述说内心 事情突发的实在过于突兀,不要说是此刻的流无情本人,就连站在一旁的紫魔瞳也是有些愕然。(..info) 秀眉微微一蹙,紫百合打量了流无情一眼,见后者的神态很是不屑,显然是不相信无妄大圣所说的话。 无妄大圣身影模糊,气息若有若无,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一具幽灵,双脚根本不着地。 无妄的面容更是恐怖骇然,紫百合虽然走南闯北见识颇广,但仍就是不敢在无妄大圣的脸上看一眼。 流无情却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无妄的脸,眼中满是防备和怒火。水月剑的破损,以及刚刚无妄那毁天灭地的一击,都对流无情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此刻后者已然将无妄当成了最恐怖的死敌! 无妄大圣的脸分成左右两翼。左面肌肤完全是炭黑色,根本看不清皮肤的纹理,一只左眼却偏偏亮晶晶的如同午夜的繁星,使得左面看起来更加炭黑。 右脸则是完全的白皙,那是一种接近透明的惨白,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想必若是合二为一正是无妄大圣的样子。 流无情细致的发现,无妄大圣不但脸被分成了黑白色两派,就连手脚也是一黑一白的左右对称,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的诡异。 这样的人,手中握着一柄黑白分明的大阴阳剑,那真的是画面感十足,完全是一副魔鬼判官的模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大家都是聪明人,直说吧。”流无情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嗜血剑。魔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提防之意,豪光万丈,随时准备一剑挥下。 “呵呵,你这个小子,还真是挺难缠的。(..info)”无妄大圣则满面的轻松,丝毫没有刚刚那种誓死不休的滔天杀意。 好像经过刚刚的战斗,他眼中的流无情已然换了另外一个人,或者说,他已经看出了流无情另外的可爱一面。 “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想收你做徒弟,本圣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无妄大圣黑白分流的脸上洋溢出一道笑容,这让他的狰狞相貌更多了三分,反而威严少了一分。 “刚刚还有将我碎尸万段,现在又要收我做徒弟,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是个人都不会相信。”流无情冷冷的凝视着他,没有好气的说道。 “刚刚要杀你是因为你修炼了嗜血魔道、、、、、、”无妄大圣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流无情打断了。 “修炼嗜血魔道又怎么了,难道修炼了就该死?这天下恐怕没有这样的规矩!”流无情的话语十分生硬,中气十足。完全不容他人反驳。 无妄大圣先是笑了笑。有些嘲讽的摇了摇头。道:“你这家伙,真是伶牙俐齿,谁得罪了你,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把话说明白了。嗜血魔道怎么了?”流无情脸色肃然,完全没有无妄大圣那种嬉笑的神态,反而多了几分严肃与正经。 无妄干咳了一声,望了望一旁站立的紫百合,道:“这位小姑娘,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那里有我为你准备的几部功法,品阶还算可以。” 紫百合这样聪明的人当即明白,无妄大圣的话不想让自己听见。当即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向那休息室方向走去。 说来也怪,那个破茅屋休息室本来已经被二人的厮杀摧毁了,但此刻却完好无损的竖立在原地。 紫百合心中挂念那“几部凭借不低”的功法,心中也无暇在去想为什么了。能让无妄说成是品阶不低,想必至少也应是天阶功法吧! “小子。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跟本圣来,咱们师徒二人慢慢道来。”无妄大圣对一脸肃然的流无情微微一笑,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抚,飘然走开。 流无情没有丝毫迟疑,此刻的他依然发现无妄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而且流无情心中有一种预感,无妄大圣要说的话,一定包含了惊天的大秘密。 这秘密甚至与无妄灾界的存在还要机密一万倍。 带着复杂的心情,流无情飞快的向无妄大圣追了过去。 无妄塔的二层仿若无边无尽,流无情一路跟随着无妄大圣已然使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也不知道自己奔行了几百里亦或是上千里之后,无妄大圣飘然的身躯才缓缓的停驻。 “那女娃娃已经陷入了冲击元婴的顿悟之中,应该不会来偷听咱们师徒二人的谈话了。” 四周烟雾缭绕,一片混沌迷离,流无情在这不知道的大雾亦或是尘烟中,虽然距离无妄大圣只不过一步之遥,但也只能粗略的看见他模糊的身影。 “师徒二人?我说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可没有答应你做你的徒弟。”流无情板着脸说道。 “哦?不答应?这个机会多少人击破了头都抢不到,你却不答应?”无妄大圣眼光中露出一抹慈祥,伸出一双枯糙的老手放在流无情的头顶上,如同抚摸孩童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流无情的小脑瓜。 “你、、、、、、、”流无情虽然心中极其反对他这种“关爱举动”,但无奈的是自己根本动不了,全身如同冰封,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跟别提什么反抗了。 “如果我告诉你,如果不做我的徒弟,你就会死,你还答不答应?”无妄大圣仍旧是用那种对待孩子的口气与流无情交流。 “死?你要杀我就干脆点,我要是眨一眨眼睛,我就不是人!” “啧啧,好硬的口气,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要杀你的人不是我。”无妄大圣在说道这句话时,眼中竟然也报露出一丝凶悍的光。 “你的话能不能说明白些,我听的很糊涂,另外,”流无情说道这里特意很郑重的道:“另外我还提醒你,我不是你的徒弟。” “呵呵,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以后等你明白过来的时候,我看你早呢么说。” 无妄大圣收敛起脸上的喜悦光泽,反而很是严肃的道:“至于我为什么开始要杀你,那是关系到一个很古老的秘密。” “修仙者所求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长生!”流无情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可惜千万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修炼到长生的,依我看只不过是哄人的传说而已,根本不存在长生的可能。” “呵呵,你现在才只不过是元婴而已,距离那个境界还太远,不过为师要告诉你,长生这个境界真的有人达到过。” “什么!真的假的?”流无情吃惊的道。自己坐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大能者依然长生。 “当然是真的,而且修炼到长生的办法不止一种。”无妄有些萧瑟的叹息了一声,显然是触动了心中的往事。 “魔道,佛道,道法,三者在千年之前的上古时期均出现过长生之人。” “但很可惜的是,时间太过于久远,那些修炼的方法几本上都已经消失了,就算是流传下来的,也不过是残缺本而已,所以近代正真修炼到长生的人,几乎已然绝迹。” 上古?听到这个词,流无情第一瞬间想到的就是上古十大魔道。 “上古十大魔道之一的嗜血魔道能修炼到长生?你是这个意思?”虽然口中这样问,但流无情仍旧是不明白这和无妄要杀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太天真了,单单只凭借一本嗜血魔功就能达到长生不死,那天下长生的人可就数不胜数了。” 无妄大圣郑重的道:“传闻魔道修炼至最巅峰,便是将十大魔道全部炼通,十大魔道集于一身,便可以改天换日,寿与天齐!” “可要将十大魔道全部收集在一起都是一个困难,又谈何将其全部融会贯通。” “也许是上天的有意安排,也许是老天的故意作弄吧,千年前有一个人创造了另外一部魔功。” “杀生道!” “此功之邪恶远远甚于上古十大魔道,其修炼法门便是将身怀魔道的大能者或是吞噬,或是击杀,侵吞其功力修为化为己有。” “若是那一天真的将所有古魔道修者全部击杀,就会达到传说中的长生!” 听到这里流无情已然震惊的脸色惨白,自己修炼的嗜血魔道便是吞噬精血功力,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可以吞噬自己的功法。 杀生道!这三个字像是一柄刀,深深的刻在了流无情的心底。 第二四四章 解开阴谋 “哦?看你的表情,似乎对杀生道并不陌生啊?”无妄大圣眼中有一道精光闪过,微微的皱了皱眉。 杀生道,那正是冥王所修炼的绝世魔功! 流无情万万没有想到,他与上古十大魔道之间竟然存在这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忘了告诉你,杀生道修炼到大圆满便可以永垂不朽,不过前提是吞噬十大魔道修行者。” “每次成功吞噬一名魔道大能者,杀生道便会进化一个等级,若是将十大魔道之人全部吞噬,那足以毁天灭地!”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无妄大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期盼着眼前这个青年清醒。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流无情握住剑柄的手在不住的颤抖,显然此刻心情极其复杂。 如果他说的全是真的,那冥王让自己修炼嗜血魔道的根本目的便是吞噬自己!而不是让自己帮他去杀人那么简单!这一切都似乎是一个早已经安排妥当的阴谋。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死还是想活?”无妄大圣用一种高深莫测的颜色望着慌张的流无情。 唰!嗜血剑终于再一次爆发,猛然刺向无妄的咽喉。 叮!无妄大圣猛然一抬手,中指与食指发力,将嗜血剑牢牢的夹在两指之间。 “小娃娃,我能明白你此刻的心情,而且我还知道他在你体内种下了一刻火种。” 无妄大圣手指掐着嗜血剑的剑尖,语气稍微缓和,道:“我能够看出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可以帮你,帮你除去体内随时爆炸的冥火,帮你逃脱他的魔掌。” “你有这么好心?你到底是什么人?”流无情的眼中瞪的老大,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我?我早已经忘了我是谁了?” 无妄大圣惨笑了一声,“嘿嘿,我就是个孤魂野鬼!”语气中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和凄凉。 “你不是人?是魂魄?”流无情猛然皱眉。在发现前者话语中的蛛丝马迹后,突然惊问了一句。 霍拉!无妄大圣将包裹身躯的袍子猛然丢下,露出里面的身躯来。 那是一具透明的身躯,只有鬼魂的身躯才会这样透明,无妄大圣果然不是活人,而是一只存活了千百年的鬼魂! 这样凶历的鬼魂迟迟不入轮回,为了又是什么? 人世间贪痴嗔三毒,就算是已然逝去了千年,仍旧无法割舍。 “你到底是谁?”流无情的语气很是生硬,今天遭遇的突变实在是太过巨大。饶是他性情坚定。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呵呵。我?我是谁?我活着的时候姓狄,别人都叫我冥王!” “你说我是谁?我还能是谁?”无妄大圣惨然一笑,全是悲伤落寞之意。 “冥王?你说你是冥王?上一任冥王?”流无情实在是吃惊万分,自己怎么也也有想到。遇见的竟然是上一任冥王。 根究已有资料的记载,上一任冥王狄龙已然驾崩千年之久。那时候冥王狄青还年轻,还特意为父皇举行了浩大的葬礼。 “你不信?好,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狄龙缓缓的来到流无情的身前。 “冥火是冥王才可以掌控的神火,我这就为你将体内的冥火熄灭。” 狄龙缓缓的伸出手掌轻放在流无情的脑门上,也不知道他念动了什么魔咒,亦或是动用了什么魔功。 流无情只觉得一股强悍到足够秒杀自己的绝强吸力在头顶上吸收开来,自己的血液精肉,甚至连元婴中的灵力都似乎快要被他吸走了。 波!一声响后。一朵魔花样的青蓝色火焰缓缓的自流无情的丹田中飘出,火焰被强大的吸引力吸走,乖乖的飘飞到狄龙的手掌心。 “你看,这就是他在你身体中种下的火种,现在你绝对安全了。” 无妄大圣一边说着话。右手手掌心竟然涌现一股水流,流无情清楚的感觉到,那水流正是三千弱水! 深蓝色的弱水在半空中缓缓漂游,当遇见左手上那一朵魔火时,水流猛然暴躁起来,化成一条水蛇向火焰猛然射出。 嗤嗤,水流在火焰周围盘旋了几圈后,将其牢牢的缠绕在中心位置,水火相交发出一阵阵嗤嗤响动。 蓬!水流终于全部注入到火焰中,将火焰完全熄灭了。 “冥火竟然被这样熄灭了!”流无情已然惊呆了,那可是比神兽还稀有的神火啊,就这样被轻易熄灭了! “小娃娃,现在冥火已然熄灭,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冥王虽然远在亿万之遥,但与冥火间的感知力很快就会告诉他,你出了大事。” “你太狠了!”流无情这才知道,老家伙提自己熄灭神火是假,将自己逼上绝路才是真的。 “呵呵,我不狠点,你怎么会安心听我吩咐。” “你以为狄青是什么好人?他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一旦你将嗜血魔道修炼到了大圆满,就是他将你吞噬的日子!” “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还为他效忠么?” 流无情愤愤的道:“我当然很早就知道他是在利用我,但我别无选择!” “哦?现在你有的选择了,就看你怎么选择?”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流无情怀疑的道:“毕竟你是狄青的父亲,你们父子俩的事,我不想插手。” “父亲?你也以为狄青真的是我的骨肉?”无妄大圣似乎回想起了千年以前,道:“实话告诉你也没关系,狄青并不是我的骨肉,他是天地所生的圣灵!” “哎,当初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如果不能为我所有,必定成为最大的敌人。” “所以我就抱养了他,天地圣灵那可是空前绝后的神种啊,果然不负众望,狄青在很小的时候便天赋异禀,不到百岁便完成太虚,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我下毒手!” 说道这里,狄龙眼中似乎冒出了怒火,狠狠的吼了一声,整个无妄灾界都震动了起来。 “他趁我不备,在我的事物中下了毒,以为这样便可以将我成功击杀,他好登上冥王的宝座。” “哼,他万万没有想到老夫早已经是九转金身,在交手中我将他重伤,但没有想到的是,他手下几个叛军赶来,在四名大圣级别超级强者的围攻下,我的肉身被打散了。” “不过我早已经开辟了一处空间,在肉身被毁之后,我立刻逃离到无妄灾界中,一直苟延残喘,试图招纳大陆上的才杰,让他们为我报仇。” “所以你就每隔六十年开启一次无妄灾界?目的就是选出一个满意的人选,让他替你报仇?” “不错,老夫正是这个打算,但可以,要想对抗狄青那个畜生并不是普通人才可以完成的,百年来我苦苦寻觅,仍旧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不过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满意的人,那就是你。” “我?我凭什么帮你?” “就凭我能帮你找到拉伊雅?他并没有死!”无妄大圣的眼中再次闪现一抹精光。流无情的家底以及所有遭遇他竟然全部都了解了,这正是因为那朵冥火的原因。 冥火中记载了流无情这些年的所有遭遇和所有情感,无妄大圣本是上届冥王,当然能够轻易的从冥火中探知信息。 “你说什么?拉伊雅还活着!?”此刻的流无情,已经不知道是吃惊还是高兴了,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 “不错,她不但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她在哪?”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徒弟。做我的徒弟对你只有好处,觉没有一丁点坏处。” “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那佛家的神通降魔剑法,正是老夫早年在佛家圣山普陀山时创造的,最后那一招万佛归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 流无情沉默了好久好久,终于屈服下去。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好好好,你我师徒同心,一定能够将那贼人击杀的。” “你一身剑圣血脉,老夫若不替你开启,岂不是辜负了你傲视天下的天赋?” 第二四五章 剑圣血脉 “剑圣血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那到底是什么血脉,但流无情想必也已然明白其中的不凡。 “呵呵,徒儿,怎么狄青他没有对你提起剑圣血脉么?” “好好好,看来你早就对你防备了,正是他做贼心虚的表现。”无妄大圣扶着胡子,笑了笑道:“世上若论修炼天赋最高最强的种族,莫过于先天圣灵,他们乃是天地所生,无论是其修炼天赋还是其顿悟天道的本能,都不是寻常人族或者其他种族可以比拟的。” “世上万物高低贵贱生下来时便只有天定!” “而圣灵中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千百年来,大陆上出现过几位傲视天下的大圣,他们虽然都是天地所孕育而生,但各自的天赋却不同。” “有的大圣对于拳脚使用远远超过其他大圣,而有的人则对一些特殊武器尤其熟练,已然完成了天人合一、人器合一的无上境界。” “你,不但是一位天地孕育的圣灵,更是圣灵之中的至尊!剑圣灵!” “我想你在这些年的修炼当中,已经触摸到了自己的独特之处了吧?这些事情不用为师一一点破。” “我体内流淌的是剑圣血脉?我是天地孕育的大圣?”流无情完全懵了,这怎么可能?自己不是被落天涯在狼窝中捡回来的么? “你可能会吃惊,也可能不相信,但不论你信不信,老夫的话是绝对不会错的,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这就是你的出身。(..info)” “拥有这样的出身,你应该感到荣幸。”狄龙眼中带着一丝喜悦,显然能收到这类的的徒弟,他也是欣喜万分。 “正是因为我的出生。所以你才放过我?没有将我击杀?” “我一出手你就看出我的身世了?是么?”流无情到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无妄大圣本来因为自己修炼了嗜血魔道准备击杀自己,可当期看出自己乃是圣灵身份之后,便果断停手。 “呵呵,如果你非要将我想成那样的势利眼的话,我也不否认。” “你说你有办法帮我觉醒剑圣血脉?这是真的?觉醒之后又多厉害?”流无情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呵呵,你这家伙,比我还要心急啊。”无妄大圣先是和蔼的笑了笑,道:“觉醒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况且觉醒时需要的天时地利人和都不是我这个空间能够提供的。” “至于觉醒之后你有多厉害。呵呵。老夫可以不加思索的告诉你。不出三年时间,普通太虚级别强者在你面前就这有逃命的份,这样你满意了吧。” “这么厉害!那还有是什么怀疑的。” “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敌人有多么恐怖。光凭借我一个人,可万万不是冥王的对手。” “你当老夫是傻子么?就凭你现在连他手下那些爪牙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为师傅我报仇,更别说救出你的小女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师傅,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呵呵,为师这几百年是白过的么,复仇的具体办法我早已经想好了,只要你按照为师的吩咐去做,下一任冥王的宝座就是你的了。” “冥王?我?”流无情摇了摇头。道:“师傅啊,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让我天天练剑可以,若是看看对着千军万马,我可做不了。” “你这小子。真是让为师伤心,难道你想让我一个鬼魂去控制整个冥王的百万之众么?” “哎,仇还没报呢,咱们谈这个是不是早了点啊。”流无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嘻嘻一笑道。 “师傅,你这个无妄灾界很是奇妙啊,你就在这里待了几百年不闷么?” “闷?我怎么会闷?在这里我就是天道,我想这么做都可以,有什么闷的。” “哦,对了,为师忘了告诉你,我的初期是打算先让你在这里修炼一年,如果不出以外的话,应该能够突破到元婴巅峰吧,之后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在制定方案,有我在你身边,相信不出几十年,就可以将你造就成一名超级绝世强者!” “什么!一年时间就到元婴巅峰,这是不是太快了!” “怎么?你嫌快,那好,那就一万年之后在突破元婴巅峰。” “别!师傅你太狠了吧,我那是说着玩的。嘻嘻,谁会嫌弃自己晋级太快呢,我现在恨不得一下子突破到太虚巅峰,然后便去救我的女友。” “嘿嘿,你小子想的太容易了,太虚巅峰就能击败成千上万的高手么?你以为狄青是那么好对付的?” “师傅,太虚不就是修炼的顶峰了么?这么还抵不过他?” “太虚距离那长生不死的巅峰级别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太虚之上便是通灵期,通灵期之上便是渡劫期,到渡劫巅峰了这个级别,便会有天神雷劫降临,若是不被天雷劈死的话,便可以成功渡劫了,到那时才是传说中的永生。” “我的天,竟然有这么多劫难,我要几百年才能修炼到那个渡劫期啊,就算修炼到了,也不一定能抗住天雷啊!” “嘿嘿,你现在知道修炼的不容易了?” “不过我有师傅在身边,应该有恃无恐吧,师傅你说是不是?” “臭小子,你真是油嘴滑舌,不过为师倒是很喜欢。”无妄大圣露出赞许的目光,道:“要击败狄青并不容易,我们必须建立一支足够与其对抗的实力才好。” “什么?建立一个可以和冥王对抗的实力?师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冥界中的人每一个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就算是出去数以百万计的结丹小修,出去数以万计的金丹高手,出去数以百计的元婴老怪,恐怕剩下的太虚大圣至少也应该有几十人甚至近百人,咱们拿什么和人家斗?” “真是木鱼脑袋!”无妄大圣重重的敲击了流无情的脑袋一下,道:“那些人只要我们稍稍用计谋,就可以使其内部争斗。” “真正难对付的就是你说的那些太虚级别超级强者,对付他们不能硬来,而应该引用外援。” “外援?这么说师傅你是有帮手的了?” “帮手?我要是有帮手也不至于在这空间中躲避了几百年。” “不过帮手是可以慢慢发掘的,听说最近巫妖族最近很不太平,龙族也在虎视眈眈,如果这个时候,能将这两股水火实力化为己用,用来攻击冥界的话,你说会怎么样?” “怎么样?那还用想么,冥界收到两大神族的攻击,必定顷刻间乱成一团啊。呀!师傅你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啊!”流无情猛然一拍大腿,兴高采烈起来。 “冥王啊冥王,你狠心夺我爱侣,又让我受尽苦难,就别怪我无情了。” 流无情心中依然打定了注意要对冥王下杀手了。 “你这小子这次反应还算迅速,孺子可教也。” “龙族和巫族你是一定要出的地方,除此之外,你还要去仙界普陀山,将我的大徒弟找到,他一定会帮助你的。” “剩下的时间,就让为师心细传授你那降魔剑的功夫吧,不知道依照你的天赋,要修炼那万佛归宗式会需要多久。” 第二四六章 山清水秀 冥界中心城市冥火城,守卫严密的皇家紫禁城。 沉睡在冥想中的冥王狄青在某一瞬间突然惊醒。双眼中那朵青冥色魔焰更是突然暴涨。 “怎么可能?火种突然消失了!流无情到底在那个无妄灾界中遇见了什么?” 冥王猛然站起,对着守卫在宫廷外的强者们大声喝道:“去!把楚司徒给我叫来。” 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念头后,冥王仍旧是觉得不放心,再次大声道:“去,将黯灭也给我叫来!” 冥王的话就是圣旨,很快边有两名元婴初期老怪顶着瓢泼大雨以自身最快速度向兖州城敢去。 “大王,您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黑暗中一只烟雾状的骷髅缓缓飘飞到冥王的身前。 “是流无情出事了。” “我种植在他内体的冥火熄灭了!” 身为鬼魂中的霸者,夜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全身一震,“大王的意思是说,流无情他辜负了您的厚望和栽培,死在了无妄灾界中?” 冥王雄伟如山岳的身躯猛然一转,双眼冒着滔天杀意,“若果他死了倒没什么,我是怀疑他已经知道了内幕,选择了背叛我!” “背叛我,他就只有死!”冥王的脸上邪恶的抽蓄了一下,眼角更是闪着无限邪恶的光。绝不容许任何人背叛自己! “属下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大王您放心,请大王指点。”夜叉在冥王身边服侍多年,早已经明白冥王通过精神召唤自己前来的目的。 “那个传说中的无妄灾界,你就替我亲自去看看吧,对于流无情这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属下明白。” 咻!在一阵剧烈的空间震动后,夜叉那缭绕着黑气的虚幻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到了太虚大圣这个级别,已然可以随便穿梭中空间中。而不受空间乱流的侵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不过一个眨眼间,原本还是身在万里之外夜叉。已然来到了时空中的某一处。那里正是无数秘密空间的集散地。 “不知道那无妄灾界会不会在这片空间集散地中,如果不在这里的话,那就真是大海捞针了。” 夜叉猛然幻化成十几道烟雾缭绕的黑影,向着空间中这些秘密空间结界便飘了过去。这些空间虽然有大有小,但只要是冥界之人,要想开辟出一块属于自己的空间的话,就都会毫无怀疑的选择这里。 夜叉在一栋栋空间结界中窥察着。细致的程度甚至连空间中的一颗灰尘都全部放过。 就在其神识探察到一处较小空间时。 正在处于修炼中的无妄大圣突然心中一颤。“不好,是冥界的超级高手来视察空间了。” 无妄大圣嘿然一笑:“小家伙,就让老夫陪你玩玩,嘿嘿。要是你能够看透老夫的障眼法,那我这个前任冥王真的就不用混了。” 夜叉同时细心的探察着二十栋空间,其中只有一处空间属于大型空间,而其他三处则属于中型空间,剩下的全部都是拳头大小的小空间。就算是大的,也只不过是盒子大小。这些空间根本不可能是无妄灾界,只不过是一些空间戒指、空间手镯之列。 不过使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就是这些小空间中,暗藏着一处无与伦比的大世界。那正是无妄灾界的所在。 “嘿嘿,原来是个炼魂的家伙。老夫的空间也是你一个小鬼能够探察的?真是笑话。” 无妄灾界的高明之处就在于空间重叠。在一个巴掌大小的空间中,还有一个空间。这个空间的大只能有无边无尽来形容! 这种空间重叠的绝妙手段,想必也只有无妄大圣这样的超级强者才能够拥有。 夜叉在细心的探察了所有空间之后,将全部精力都放在那最大的空间上,只可惜他细心的探察了十几遍仍旧是没有丝毫收获。 “看来我只好去空间乱流蹦腾强烈的地方看看了,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无妄灾界吧。” 有些失望,夜叉也好不耽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处开辟空间的位置。 “嘿嘿,流云徒儿,刚刚那个冥界派下的鬼魂可是有些不简单啊,要不要为师帮你解决了他,省的以后他给你添麻烦。你知道为师虽然无法离开无妄灾界,但我可以让这家伙自己送上门。” “师傅不要,这个人是狄青的心腹,你杀了他无疑会让狄青知道我已经叛变,咱们就不能安心修炼了。” “现在那万佛归宗式我已经修炼到了小成,等到大圆满的时候,想必普通的太虚大圣也不是我的对手。” “嘿嘿,你小子还挺谨慎的,不过为师还是要提醒你,一切武技都是下层,就算是传说中的天阶武技,也只不过是下层中的翘楚而已。” “真正具有毁天灭地的神通只有天道!你只有按照为师的吩咐,尽心尽力的参悟天道,才能永垂不朽!” “为师之所以能够以魂魄状态存活千年,这一切都是研习天道的结果。” 夜叉在空间世界中苦苦寻觅了好久,最后无意间竟然发现了一处空间残骸,那空间残骸的大小完全符合传说中无妄灾界的大小。 夜叉断定:“流无情肯定是死在了这空间爆炸中,具体原因虽然无法探察,但相比也只有这样一个结果。”那无妄灾界的千百年来死在里面的天才已然不计其数,就凭流无情这个小子又岂能幸免? 终于找到正确答案,夜叉兴致勃勃的潜回冥界向冥王禀报。 “哦?你是说流无情死在了那空间爆炸中?连同我的冥火也熄灭了?这个理由虽然有点牵强,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冥王听过夜叉的回禀,皱着眉头,将心中的分析说了出来。 “楚司徒黯灭,你二人怎么看?”冥王将实现转到楚司徒和黯灭的身上, “这个、、、、、、、”黯灭有些不好回答,依照流无情的天赋和才智,应该不会那么点背就死在无妄灾界中吧。 “属下觉得夜叉天王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千百年来,那个神秘的无妄灾界的确死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曾经轰动一方的绝世天才,我看、、、、这个流无情、、、、、、哎、恐怕空多吉少。”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座想清静一下。”冥王沉默下去,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三个人很识相的轻声退下了。 “流无情,本座希望你是真的死了,而不是背叛我,若发现你背叛我,本座定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大王最近好像遇见了什么难事,不妨告诉臣妾,臣妾也好替大王分忧啊。”后宫之中,款款走来一位绝色妃嫔。正是冥王的正室皇妃。 “不必了,本座心烦的很,你下去吧。”冥王连看都没有看皇妃一眼,虽然其绝色动人,却不能让其为之动心一二。 “去,摆驾清雅宫,本座要去看看我的雅妃。”冥王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也不理会一旁站立的皇妃,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冥王走后,皇妃勃然大怒,大骂道:“雅妃!见你的雅妃去吧!人家心中根本就没有你!” 拉伊雅安静的坐在湖边,身后是一片碧绿的青草地,湖水碧绿,涟漪荡漾。在这样一座繁华的帝都,能够为一个人开辟出一块世外桃源的人,只有冥王。 这里跟当年拉伊雅流云居住的山崖完全一样,一景一水都惟妙惟肖。但昔日美人脸上的风光明丽却早已经被憔悴、担心、恐惧所替代。 拉伊雅望着那简陋的草屋,望着那碧波荡漾的大湖,心中除了思念之外,只剩下担忧。 若不是冥王说流无情没有死,拉伊雅恐怕早就自尽殉情了。 当初,流云大哥去城里购买生活品,说好了第二天便回来,可拉伊雅苦苦等了三天三夜,依旧是没有流云的消息。 其间流无情的师傅来过一次,后来那老人便走开了。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拉伊雅便看见了冥王。那时候冥王怀中抱着的正是流云大哥的尸体! 拉伊雅当场晕厥了过去,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冥界帝都。冥王说流云受了伤,正在治疗,别人都不可以去打扰,否则流云便会有性命危险。 拉伊雅曾经多次哀求冥王见流云一面,可冥王总是推诿。 后来拉伊雅明白,冥王要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 冥王说他可以给自己世间的所有,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绝世秘籍,只要自己开口他都毫不吝惜,只要自己答应一生相许,冥王便会立刻昭告天下,册封自己为冥界皇妃! 对此拉伊雅只是默默摇头。她无法忘记自己与流云当初共患难的遭遇,更无法忘记自己二人之间的恩爱。 这座山,还有这片湖水,以及身后的草屋,都是拉伊雅祈求冥王建立的。冥王有开天辟地的大神通,却不远让自己见流云一面。 拉伊雅每日以泪洗面。美人的忧伤,更使得冥王对其爱不释手,若不是前者以死威胁,恐怕此刻早已经名节不保,贞洁不全了。 ps: 呵呵,壮哉我很无奈,这本书必须结局了,虽然有些突兀,虽然我也很不想这样,但是,尊重现实吧,另一本书会好好写,神帝的成绩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惨不忍睹!请理解吧,索性看的人不多,壮哉我就这样结局吧。 第二四七章 大结局(上) 十八年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拉伊雅静静的依偎在一株老树下,郎星美眸中似有无限忧伤闪烁。美人忧伤,岂非也是一种绝美的画面? 春风又拂杨柳岸,冬季已过,满山青葱,却唤不其绝代佳人的半分喜悦,反而平添了她几分伤愁。 “杜鹃,你说他真的死了么?”美人轻台皓腕,拢了拢额前散乱的情丝,眼眸中那一抹难以掩饰的忧伤,更是增添了其绝世的优美。 “雅妃,小人不知道,请你不要在问了,否则冥王知道后,又该重重惩罚我了。”小丫头杜鹃深深的低着头,心中对那个“他”似乎万分恐惧,连提起都不敢。 “十八年前冥王说他没死,又过了十八年,冥王说他死了,可是我却不相信。” “我知道他没死,他在找我,天涯海角的找我。”拉伊雅憔悴的容颜焕发起一道动人的美,想起他,她整个人都有了生存下去的信心和勇气。 山水如画,绝代风华佳人独立在春风中,和煦的阳光将她玲珑娇躯笼罩起一层圣洁的光泽,如同九天降临的女神,高贵的令人不敢直视。 “雅妃夫人,冥王来了,您千万不要跟他吵,千万不要连累小人、、、、、、、” “你退下!我跟雅妃有话说!”空间猛然一震,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一样,若不是超级强者,绝不可能产生这样凶猛的空间震动。 面对这恐怖的真空,手无缚鸡之力的拉伊雅却早已经司空见惯,那本是忧伤憔悴的脸,顷刻间变成冰冷,毫无神采。 杜鹃小心翼翼的向后方退去,由于太小心,亦或者是太过于紧张。毕竟面对冥王这种绝世帝王谁会不紧张害怕呢,她只不过是一名十几岁刚出头的孩子。 砰!杜鹃不小心将一只翡翠酒杯碰碎了。 “没用的废物!要你干什么!” 冥王大袖一挥,一道强横的光速突然闪现而出。猛然射在了杜鹃的身体上。隆隆声响过后,空间破碎成一块块支离破碎的伤口。杜鹃那小巧的身躯已然被空间乱流吞噬,尸骨无存! 今天冥王的心情似乎很差,他从来没在拉伊雅面前失过帝王高贵的风度,但今天却出手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一个丫鬟! 拉伊雅原本应该感觉到十分害怕,但她却笑了,倾城倾国的笑容中。充满了讥讽和嘲笑。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冥王的手高高的举在半空中,闪亮的豪光如同耀眼的太阳,只要他手一挥,这个绝世美人便会烟消云散。 但他没有。手掌正缓缓的放下,脸上僵硬的肌肉也正一点点便的柔和,便的谄媚。 “打呀,你怎么不打?就像打死杜鹃那样,一巴掌打死我?”拉伊雅高傲的抬着头。虽然是仰视着面前的帝王,但气势却毫不示弱。 “爱妃,你不要逼我。” “逼你?我能逼得了你?”拉伊雅突然一个转身飘然离去,冷笑一声,讥笑道:“你可是万人敬仰的冥界之王。生杀予夺,为所欲为!” “谁能阻挡得了你?” 这样的讥笑,全天下也只有拉伊雅才敢说,任何人只要吐露出半分不敬,冥王的一个眼神便足够将其秒杀! 当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无论他是一代枭雄也好,是一代明君也罢,都会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更何况,拉伊雅绝对是世间独一无二,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能与这样的绝代美人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应该是所有男人的庆幸。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从了我?”冥王突然一个闪身,紧紧将拉伊雅抱在怀中,已然销魂! “放开你的手!”拉伊雅拼命挣扎着,紧紧咬着嘴唇。 “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你只不过是想要我的肉体!?你跟那些禽兽根本没有区别!” 听见这句话,冥王火热的身躯突然冰冷,全身都僵硬。(..info)紧紧抱着美人的手也缓缓松开。拉伊雅终于再一次挣脱。 “那个流云就真的要那么好!他值得你等他三十六年!?”冥王像是一头凶兽一样咆哮,嘶吼,歇斯底里! “三十六年?为了他,我可以等,一直等,直到生命走到尽头。”拉伊雅远远凝视着远处的天边,那一轮骄阳是如此的永恒,想必流云想在也在注视这这金阳吧。 “流云他就是个屁!我要他生他就生,我要他死他就死,这样的小喽喽,值得你爱么?” “如果他跟我交手,连我的一个小手指都抵不过!这样的废物,你还念念不忘?”冥王再一次歇斯底里的狂吼着,将流云扁的一分不值。 “你凶什么?你吼什么?这都说明你在心虚!云大哥在我心中的地位,就算一万个你加在一起也抵不过,我劝你还是放我走,不然等到云大哥知道以后,他一定会一剑杀了你!” “我呸!就凭他一个金丹小崽子?也想杀我?”冥王好像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当真是捧腹大笑起来,笑声震动四野,整个山谷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仿佛这片天地就要连同空间一起崩塌一样。 “你根本不懂,金丹期与通灵期之间的鸿沟,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流云在我的眼中,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蚂蚁你知道么?” “哦?你以为云大哥就永远停留在金丹期么?告诉你,早在十年前云大哥便已经完成太虚,现在恐怕已然是一名真正的通灵皇者!” “通灵皇者?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你说?”冥王猛然瞪大眼睛,凶恶的注视着拉伊雅的一举一动。如果没有人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通灵皇者这个级别? “哼!怎么?你怕了?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拉伊雅一声浅笑,充满了无限风情,满是讥讽的道:“听说最近龙族与巫族正在进攻冥界,想必你应该很忙吧?你的冥界固然大,但能否经得住龙族与巫族的同时联手?” “你早年击杀了巫族的大祭司坦拔。又在暗中刺杀了龙皇的大儿子,你以为这些事他们真的不知道?”拉伊雅每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竟然将如今天下情势如此了解。 此时此刻。冥王已然大怒,“是谁跟你说这些的?是谁?我要将那个叛徒千刀万剐!我要让他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拉伊雅满是轻蔑的摇了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在适合不过了。” 冥王的眼中已然不满了血丝,此刻的他如同一只发疯的公牛一般,鼻子重重的喘着粗气。 他突然阴着脸,邪笑了一声道:“你知道的真是不少,不过今天我要定了你,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刺啦!随着一声衣裳被蛮横撕裂的声音,冥王发出一声淫笑。“我已经等了三十多年了,今天你必须从了我?” 赤裸的上身,露出雪白的肌肤,丰满的双峰在白玉手臂的半遮半掩下。更是成了男人眼中的无尽诱惑。 拉伊雅冷笑了一声,“哦?如果你要硬来的话我也反抗不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三千弱水!” 听见三千弱水这四个字,冥王整个人都僵硬在当场。 三千弱水。正是他体内冥火的克星!若是不小心接触到了弱水,不但修为等级会下降,若是水势浩大的话,甚至会危及生命! “你在唬我!你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神物?” “哦,你不信?那我也只好无可奈何了。你动手吧。”拉伊雅干脆躲也不躲,就站在那里,任凭他处置。 冥王紧紧的攥着拳头,眼中的怒火猛然的燃烧,手指在巨力攥紧下也是发出啪啪的骨节声响。 魔瞳中清楚的看见那美丽的星眸中正有一股柔和的水流在流淌,正是号称九天神流的三千弱水! “你是怎么得到这神物的?”冥王的眼眸微微眯起,露出狡黠的光泽。 “这个你不用着急,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拉伊雅出奇的平静回道,根本毫无担忧。 冥王这时候才发现,这山谷虽然看上去景色丝毫没有变,但在时空中的位置却依然便了,自己竟然粗心大意到这个地步,竟然让贼人在暗中做了手脚。 能够在自己的眼皮下完成这样大动静的人,无疑是强劲的对手。冥王一双魔火燃烧的眼睛,这才细心的扫视着整个空间。 就在天空中漂浮的一处白云中,冥王突然惊讶的发现有一个空间结界,这空间结界正是通往别处的门! 嗡!空间猛然震动一声,冥王已然出现在那空间结界位置,站立在九霄云端的他,眼眸中更是暴怒异常。 “何方贼人,胆敢在本座眼前使用这种粗略的障眼法!还不给我滚出来!”冥王的吼声如雷,震动整个世界! “呵呵,小子,你连你老子我也不认得了么?” “见到你的老朋友,你难道不会高兴一点么?” 轰隆隆,随着空间结界的震动,两个身披黑袍的人突然出现在天际空间之上,神威凛凛的与冥王对视着,毫不示弱。 “狄龙!流云!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的!”被眼前的一齐惊呆了,冥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怎么?不欢迎么?见到你的老父亲你就这个表情,好像很不情愿嘛。”无妄大圣浅笑一声,随即道:“徒儿,你还等什么,你的仇人就在眼前,杀了他,以后你就可以和拉伊雅比翼双飞!” ps: 结局了,真的结局了,这本书确实有很多遗憾,这个我也没有办法,人都是比较现实的,还是将希望寄托在其他吧,努力不费荒废,仍然在进行。 第二四八章 大结局(下) “就凭你,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你也想杀我?你能杀我?”冥王在看见流云的第一眼,说出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呵呵,他本来是不能杀你,或者说要杀你,他还需要两百年时间,但是有我在他身旁就不一样了。”无妄大圣惨然一笑,眼中却露出无限自豪。 “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将流云送到我的无妄灾界中,我怎么能挣脱空间轮回束缚?我更不能站在这里看着你被击杀!” “就凭你们两个?你们把我看的也太容易对付了吧?”冥王傲然道,完全没将二人放在眼中。因为他已经从二人的气势中发现,他们全部都是太虚巅峰,而自己已经在几年前冲破太虚,达到传说中的通灵皇者级别! “呵呵,凭我们两个太虚要想击杀你,还真是有点难,不过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你一会就知道。” 冥王的瞳孔猛然收缩,喝问道:“龙族和巫族的兵马全部都是你们弄来的?你们谋划了十几年,就是为了弄夸我?” “呵呵,别忘了,我可是上一任冥王,对冥界人的优缺点了如指掌,对冥界的城池更是如数家珍,我想攻打冥界,十分容易。(..info好看的小说)”冥王听见狄龙的一席话,这才明白,原来这十八年间,自己之所以百战百败,幕后都是这个老家伙的指挥! “好好好,既然你有胆量来这里找我,我今天就让你死的其所!” 嗷!伴随着一声龙吟,冥王手中的杀生剑终于出鞘,这是一柄真正的神兵!绝不是嗜血剑那种灵器可以与其相媲美的。 望着已经化龙的杀生剑,流云的眼眸也是紧紧缩起来,这柄剑绝对是独一无二,傲视天地的存在! 冥王得意的握紧手中火红的龙剑,龙头在其手中张开血盆大口,不断是嘶吼。“你能让我出手,能死在杀生剑下,你是的荣幸!” 流云则是无奈的一笑,道:“为什么每一个被我击杀的人,都这样说?你真的以为我无法击杀你么?那你就错了!” “呵呵,通灵期很厉害么,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巅峰强者!” 说罢,流云的整个气势都强悍起来,那分明是九天神佛才拥有的威能,流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妙如天成,都在冥冥中与天穹星辰的运行相融合! “渡劫!怎么可能,就算你也是天地所生的大圣灵,也不可能在几十年内完成渡劫!”冥王完全惊呆了,此刻他才看清,流云的真是实力是多么的恐怖,那完全是轻易摘星拦月的神佛级别! “冥王!你夺走我的爱妻,杀我朋友,诱导我步入魔道,更是毒辣的准备将我吞噬练功” “今天,咱们新旧帐一起算!” 流云的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握,天地突然颤抖起来,仿佛所有星辰光泽都黯淡下去,只有那双手,满是繁星!满是光辉! 一手摘星辰!这是什么级别! 就在流云的手指微微颤抖的一刻,天地间无穷的能量都猛然汇聚起来,无数星辰更是急速运动,天地能量与日月星辰竟然汇聚在流云的手中,形成一柄神剑。(..info无弹窗广告) “天辰剑!今天就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道!今天就让我告诉你,剑道的至高领域是怎样!” 流云持剑的手突然一会,由无数星辰如月凝聚而成的神剑,飘然砍落,这一剑挥出,天地间所有的威能都随着舞动,天地间的所有元素都随着流转! 这才是剑道的至高巅峰!天人合一!这一刻,流云仿佛就是造物主,天地间的威能,星辰间的运转,完全在其掌握中! 冥王只看见一道无匹璀璨的柔和能量正一点点向自己袭来,这道能量匹练浩瀚如同夜空繁星,他甚至看见这袭来的能量匹练中有无数星辰在运转,有无数星云在运行!甚至在那些星云中,他还看见了无数星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管相不相信,眼前的一幕已然在其眼眸中定格。与流云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想必,自己所修炼的杀生道根本是小道小法,流云所施展的才是通天彻地的大能! 砰!强悍无匹的剑光匹练轻描淡写的轰击中冥王的身躯上,这个称霸冥界百年的绝世强者,在剑光中化成一片虚无! 绝对意义上的虚无! 击毙了冥王之后,流云收敛起手中的神剑,带着一丝浅浅微笑,款款走到了拉伊雅身边。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让你久等了。” 两个人默默含情,均是浅浅一笑,这一笑中包含了太多辛酸,太多痛苦,不多都已然成了往日的云烟。 青山依旧,绿水长流,一阵阵春风温暖轻抚着二人衣衫,大湖上再一次波动起来,一层层涟漪荡漾开去,正如三十六年前一样,不知何时,流云轻轻浮动拉伊雅的秀发,竟发现以往的青墨柔丝中,竟然多了一丝白发。 流云微微一笑,心意转动剑,那白发已然变回墨黑如玉般的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