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争宠》 001光荣做公主 暮色将至,红日渐渐西沉,远处山峦,晚霞似火,草原上笼罩着金色的余辉。 花珊珊拉着孟戚渊的手,欢快地在酥软的草地上奔跑。 他们完全没有觉察到,他们头顶的天空,不知何时,掠过来一团浓黑的乌云。 “轰……”随着一声惊雷的突然炸响,从乌云中划出数道明晃晃的闪电,飞快穿透毫无防备的他们,带出两团绚烂夺目的虹光,如离弦之箭,迅速射向东方的天际! 他们同时陷入彻底的昏迷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花珊珊才渐渐有了一定的知觉。 她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像放快镜头般,开始一幕幕闪过某个长相酷似自己的古代公主悲摧的人生片断。 片断刚放完,不知是谁在她脑门处拿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她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赶紧睁开眼。 “你是谁?想干什么?”眼前是一张放大的、麻子多到看不清五官的老男人脸,好吓人! 花珊珊下意识握紧双拳,警惕地瞪着对方,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是多么嘶哑。 满脸麻子的老男人是梁国太后的专用太医,叫郑百川。 他从医经验丰富,猜想花珊珊必定是刚刚醒来,脑子还不太清醒,讪笑着向她解释:“十三公主殿下,微臣是太医院的郑太医,刚刚,微臣是在给你施救后,观察你的恢复状况。” “哦?”自己成十三公主了? 晕死! 刚才昏迷时,脑中出现的那个古代公主,就是十三公主! 只是,这十三公主是位于沧漓大陆上梁国孝景帝的女儿,她生母早逝,从小跟祖母长大,不仅性子柔弱绵软,人人可欺,而且,是在被长相酷似老公孟戚渊的嫡亲哥哥八皇子酒后乱*性、强行占*有后,羞愤交加,悬梁自杀而死! 老天,你舍不得我被雷劈死,给我穿越的机会,我深深地感谢你,可你为什么要让我接收十三公主这样富有挑战的人生呢? 我是在你要打嗝时捂你的嘴了,还是在你想放屁时找了根棍子堵你的屁眼了? 你至于这么玩我么? 花珊珊腹诽到这里,马上收回思绪,打起精神,模仿着十三公主这种坚贞烈女应有的反应,脸上挤出一抹纠结的苦笑,向郑百川博同情:“郑太医,我一心求死,你为何还要好心来救我?” 郑百川有些意外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双目中隐隐掠过一抹慧诘的精光,旋即,又马上呈现一片茫然之色,装作根本听不懂她的话:“公主殿下,你只不过是偶感风寒,很容易治好的,何必一心求死?” “呃?”悬梁自杀变成了偶感风寒? 这是什么情况? 花珊珊好一阵错谔,怕自己说多错多,故作精神虚弱的样子,突然两眼一翻,装晕。 郑百川吓了一跳,赶紧翻翻花珊珊的眼皮,掐掐她的人中,拿出两根细小的银针,扎到她的左、右太阳穴上,又拿出一根足有食指那么长的超长银针,在她脑门心扎了一下。 花珊珊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折腾过! 一方面,她坚定不移地咬紧牙关,继续装晕;另一方面,她在心里直腹诽郑百川:你个老呆子,下手这么狠,活该长一脸不受人待见的麻子! 郑百川心里其实也很困惑。 他施救的医术再高,也高不过她这种故意装晕的人啊! 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用手探探她的鼻息,又把了把她的脉息,发现她除了脉息的跳动稍微显得有点虚弱,其它都没有问题,这才放了心,转头吩咐一旁候着的宫女拿来笔墨纸砚,埋首在靠窗的一张小桌子上奋笔疾书。 不久,殿外传来一片悉悉索索的密集脚步声。 一位年龄六十岁上下、身着深紫色宫装、满面倦容的老年妇女在大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匆匆步入殿里。 她头绾凤髻,髻中插的是一朵以琉璃珠做花芯的紫色牡丹宫花,两边各插一枝金灿灿的龙凤簪,保养良好的鹅蛋脸上,一对浓黑的黛眉眉尾高扬,于高贵之中,又平添几分严峻之气;眉下,是一双细长的睡凤眼,眼中目光看似慵懒,实则深邃莫测,只有仔细看,才能察觉里面暗藏的点点锐利锋芒;鼻梁挺直,鼻头方正;鼻下人中很深;两片荷唇细长削薄,呈现健康的肉红色。 花珊珊正眯缝着眼睛偷偷察看郑百川的动静,发现她进来,赶紧闭上眼睛,接着装晕。 她径直走到床头,目光慈祥地从花珊珊脸上扫过,转过身,板起脸,看向早已跪倒在自己脚下的郑百川,沉声问:“郑百川,你刚才不是让人传话给哀家,说熙玉已经醒来了么?她现在这样子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郑百川机智地找借口敷衍:“太后娘娘,十三公主殿下昨夜风寒入体较严重,身体较虚弱,精力不济,所以,醒来不久后,马上又晕过去了。” 说到这里,他特地双手高举起自己刚刚写好的几张纸笺,恭恭敬敬地递向太后,并朗声解释:“太后娘娘,微臣刚才已经根据她的身体状况,开出二十道供她食用的补身子药膳,只要她每日按这上面的药膳来调理身子,微臣担保,不出十日,她必然完全康复!” “好!”他是自己使唤了数十年的专用御医,对他的担保,太后还是信得过的。 她接过纸笺,交给身边的一个中年女子,严肃叮嘱:“蒋尚宫,你拿着纸笺亲自去御膳房一趟,吩咐他们,每日三餐,务必要照了这上面的内容,及时把十三公主的药膳准备好,若有疏忽,严惩不贷!” “是!”蒋尚宫小心翼翼地接了纸笺,答应一声,立马带了两个宫女去御膳房。 太后转头又吩咐郑百川:“郑百川,八皇子和五皇子虽然已经遇刺身亡,可八皇子自小养在哀家身边,哀家不忍心让他身上带伤入殓,你跟哀家一起去见皇上吧,哀家打算征得皇上同意,让你把八皇子身上的伤口好好缝合一下。” “是……”给尸体伤口缝合这种事都是内务府入殓师做的,太后居然要自己这样一个正儿八经的太医来做,太不尊重人了! 郑百川心里暗暗感到有点委屈,回答的口气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迟疑。 太后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 她目光微微一凛,沉声问:“郑百川,你是不是不想去?” 002迷雾重重 “不,微臣不是这个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险,刚刚有些大意了! 郑百川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他了解太后的狠戾手段,根本不敢违背她,赶紧重重跪倒在她膝下,找堂而皇之的理由掩饰:“八皇子殿下已死去近十个时辰,他现在的身体应该变得比活人身体要僵硬很多,里面的脏腑甚至可能已经开始腐败。微臣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伤口缝合,有些担心自己做不好。” “是么?”这顾虑倒是合乎情理。 太后勉强相信了他的话,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你放心,哀家让皇上放置八皇子的棺椁,原本是皇上为哀家准备的千年暖玉棺椁。这种棺椁能够长时期令人体保持在最初的状态,八皇子的尸体别说只是在里面放置十个时辰,哪怕是再放个十天、半月,都是新鲜、暖和的,跟常人无异!” “太好了,这样,微臣就完全放心了。”幸好顺利过关! 郑百川如释重负,趁机表忠心:“微臣等下一定认真细致为八皇子殿下做缝合手术,让他安心离去!” “嗯,这还差不多!”太后总算对他满意了,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info[] “谢太后娘娘!”郑百川这会学乖了,起身以后,马上恭恭敬敬地垂首侍立在太后的身侧。 太后急于尽快处理八皇子的事,没有再耽搁时间,安排随侍的总管徐得全在前面带路,在一干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匆匆出了花珊珊的寝殿。 床上的花珊珊已经把太后跟郑百川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偷听到了,心里正暗暗高兴。 十三公主的记忆中,她被八皇子玷污的事,应该只有八皇子与五皇子知情。 如今,这八皇子和五皇子都死了,死无对证,自己取代她以后,至少不会背上兄妹通*奸的罪名了,真是可喜可贺! 只是,十三公主明明是悬梁自尽,郑百川却说成是偶感风寒,显然,这事是有人在替自己隐瞒了真相,会是谁这么好心呢? 花珊珊脑中快速过滤了一遍十三公主身边所有人的情况,觉得十三公主的宫女中,只有兰心是个最心直口快的。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她假装再次苏醒的样子,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慢慢爬起,坐在床头,抬手遣散了殿里当值的其他宫女,特别指了兰心近前侍候。(..info) 兰心圆圆的脸上,生得一对浓密的柳叶眉,一双大大的荔枝眼,鼻梁高挺,鼻头却宽阔厚实,很有喜感。 她看到花珊珊醒来,很开心,三步两步走到花珊珊的床边,关切地询问:“主子,你饿不饿?我先倒杯茶给你喝吧?” 花珊珊摇摇头:“兰心,我头有点晕,不记得自己病倒的原因了。你快告诉我,我是怎么染上风寒的?” 兰心一本正经回答:“听太后娘娘身边的阮嬷嬷说,你昨晚洗澡时,洗着洗着睡着了,才会感染风寒。” “哦?”十三公主的记忆是停留在她悬梁自尽的那一刻,自己现在身上穿的,仍然还是她悬梁自尽时穿的那套衣服,如果昨晚洗过澡,怎么可能不换衣服? 花珊珊感到奇怪,故意问:“阮尚宫是皇祖母殿里的人,我洗澡睡着了,她怎么会知道?” “主子,你把昨天下午的事情都忘了吧?”一定是感染风寒后,把脑子给烧糊涂了! 兰心担心地看了花珊珊一眼,耐心解释:“昨天下午,你带着玉洁、冰清去北殿找八皇子殿下。不久,北殿进了刺客,其他所有人全部遇害,只有你,当时被八皇子殿下故意打晕了,护在身下,没被刺客识破,才幸免于难。太后娘娘得知后,让阮尚宫把你接回了她的寝殿里休息,今天早上才送回来的。” “哦……”照这么看来,分明是太后为了保护自己,故意捏造了感染风寒的借口。 只是,北殿进刺客是怎么回事呢? 十三公主记忆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她记得,当天下午,十三公主带着玉洁、冰清去北殿找八皇子殿下,是为了跟他商量未来侧夫人选的问题。 到了北殿时,八皇子正在正殿里跟五皇子一起开怀畅饮,谈天说地。 五皇子跟八皇子关系不错,平时也经常来找八皇子喝酒聊天,十三公主习以为常,怕扰了他们的雅兴,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自觉避开,到了一旁的东侧殿里等候。 不久,八皇子突然醉醺醺冲入东侧殿,像一只发狂的狮子般扑向了十三公主。 十三公主的两个侍女玉洁、冰清上前阻拦,被他打晕在地。 十三公主身体娇弱,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怕大声呼救会引来外人,败坏他和自己的名声,无奈间,被他压倒在地,强行推残。 八皇子得手后,清醒了过来,跪倒床前,请求十三公主的原谅。 十三公主含泪质问他,又不是没有醉过酒,为何偏偏这次会醉出兽欲来了? 八皇子经她提醒,好像想起了什么,疾步走了出去。 十三公主独留东侧殿,想到自己已非完璧,对不起心上人陈典,也无法再面对兄长八皇子,只好找了带子,悬梁自尽。 花珊珊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觉得其中有好几处疑点。 第一、正如十三公主质问八皇子时说的那样,她与八皇子是亲兄妹,如果仅仅只是喝醉,八皇子怎么可能会去玷污自己的亲妹妹? 除非,酒中被人做了手脚,下了春*药! 第二、八皇子的心上人是近身服侍他的宫女小月,就算八皇子喝了下春*药的酒,为什么找的不是当时恰好正在服侍他和五皇子喝酒的小月,而是十三公主? 除非,有人故意引了他来找十三公主! 第三、八皇子喜欢结交江湖侠士,一直沉迷于剑术与奇门心法,与世无争,不存在生死仇敌,怎么突然就会有人到他殿里来刺杀他?而且还斩尽杀绝? 除非,那刺客找错了人! 理顺思路以后,花珊珊打算先养好身体,再认真彻查八皇子醉酒的真相和北殿进刺客的真相。 003狗血的接头暗号 中午,花珊珊正在用午膳,兰心突然风风火火闯进来,给花珊珊汇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郑百川在给八皇子做完伤口缝合后,原本已经死透的八皇子居然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而且,据郑百川说,八皇子的呼吸完全正常,只是流血过多,脉息虚弱了一点,如果能安全渡过最初三天的伤口易感染期,此后,每天又能吃上一片两、三千年的老人参肉,只消一个月,身体便可以完全恢复! 花珊珊听了,脑中灵光一闪,又惊又喜。 这不是诈尸么?太好了! 自己在草原上,不幸被闪电击中,穿越成了酷似自己的十三公主,老公孟戚渊当时同样被闪电击中,八皇子又长得酷似他,也许,现在醒来的八皇子,已经变成了老公孟戚渊呢! 她心里暗暗兴奋,饭也顾不得吃了,放下碗筷,要兰心陪她立即去看望八皇子。 兰心为难地劝她:“主子,不行。皇上有令,三天之内,除了皇上、太后娘娘和郑太医,包括东皇后娘娘在内的任何其他人,都不可以去探望八皇子殿下;其后的一个月,也要必须经过皇上或者太后娘娘同意,才能探望八皇子殿下。” “哦。”既然孝景帝有这样的命令,那就乖乖遵守吧,三天而已,来日方长。 花珊珊想想也就释然了:“那好吧,就依你。” 三天过后,由于郑太医的药膳滋补得当,花珊珊的身体迅速恢复如初,就是嗓子还有一点点嘶哑,看来,是当时上吊的时候被带子勒得太狠了点,还得多过些时日才能恢复。 花珊珊已预先让兰心打听过,太后为了便于就近照顾八皇子,直接搬到八皇子的北殿去睡了三天,至今天早上卯时正,才搬回了所住的东殿。 她这东殿,原本并不叫做东殿,叫荣德殿。 十五年前,身为太后嫡亲侄女的原十三公主生母西皇后,患上不治之症,临终时,把女儿十三公主和儿子八皇子托咐给了太后。(..info好看的小说) 太后为了便于就近照顾两个孩子,特意让十三公主的父亲孝景帝在她居住的永宁宫荣德殿南、北两边各增建了一座宫殿,就是花珊珊现在住的南殿和八皇子现在住的北殿,而太后自己所居住的荣德殿是在东面,被大家相应地称为了东殿。 花珊珊特地选在卯时末,带着兰心和另一个比较忠厚老实的宫女蕙质,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到达东殿的正殿时,太后正坐在里面的锦塌上闭目养神。 她的面容虽然有点憔悴,神情中却透着一丝隐隐的轻快。 看来,八皇子应该是安全渡过伤口易感染期了。 花珊珊下意识替他感到高兴。 她按照十三公主日常面对太后的态度,恭恭敬敬跪下给太后行了礼,亲昵凑到太后身边,试探着询问:“皇祖母,我八皇兄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太后没想到花珊珊居然还会关心八皇子,微微一怔,目光慈爱地睨花珊珊一眼,觉得有些事情,若是花珊珊和八皇子自己能够想得开,反而更好。 她口气温和地告诉花珊珊:“你八皇兄伤势恢复得不错,能吃能睡。现在,就剩下寻找郑百川所说的两、三千年老人参的问题了。” “太好了!”老公孟戚渊一向能吃能睡,看来,这个八皇子真的很可能是老公孟戚渊呢! 花珊珊心里更加高兴,好奇地追问太后:“皇祖母,两、三千年的老人参好不好找?” “不好找!”太稀缺了! 太后眉头微锁:“我们梁国立国至今一百多年,这种老人参,只出现过三支,皆被当时的先祖们给服用了。你父皇虽然已在三天前下旨,悬赏万两黄金向民间求购这种老人参,但至今,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那可怎么办?”如果老公变成了八皇子,得尽快身体康复才好,不然,那什么刺客又寻上他,就危险了。 花珊珊颇是着急。 正在这时,太后的总管徐得全突然从外面兴冲冲地快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锦盒,笑着禀告太后:“主子,锦绣公主殿下派人快马加鞭送过来一支两千年老人参!” “真的?”这么快就找到了? 太后又惊又喜,马上示意徐得全打开锦盒给她看。 盒里躺着足有三指宽、两尺长的一支老人参,它浑身散发着很清新、纯正的人参气味,样子非常像人,头又圆又长,呈现出一种充满厚重感的老黄色,体形丰硕健美,周身的肉质纹理细密,肉色莹润通透,须若鞭条、有很多漂亮的珍珠节,不愧为稀世珍品。 “啧啧,真不错!”太后非常满意。 锦绣公主是她唯一的女儿,已嫁与齐国的齐王,为齐国王后。 锦绣公主这支老人参送得及时,可谓是雪中送炭! 太后让徐得全合上盒盖,吩咐他:“你赶快把它送到北殿去,交给郑百川。” “是!”徐得全恭敬地答应一声,转身便准备离开。 “慢着!”花珊珊赶紧喝止住他。 她微笑着看向太后,小心翼翼地请求:“皇祖母,我想跟徐公公一起去看望八皇兄,可以么?” “好!”太后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 她心里正巴不得花珊珊与八皇子能早点解开心结,重归于好呢! 到了北殿,侍卫们看是徐得全亲自带了花珊珊过来,马上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正殿门口时,徐得全辞别花珊珊,拿着锦盒去找暂住在偏殿的郑百川,花珊珊则带着兰心、蕙质一起进入正殿,径直走向后面的寝殿。 至寝殿门口,花珊珊有心和八皇子单独说话,不仅安排兰心、蕙质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入,还挥手示意在寝殿里照料八皇子的几个宫女、太监全部退了出去。 她上好门栓,蹑手蹑脚地走到八皇子床头,在他床边的小杌子上坐下,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熟睡中的他。 大概是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他一张英俊的脸显得略有些苍白,疏朗的眉宇之间看起来既有着一股沉稳之气,也流露出某种淡淡的愁绪;一双明艳的桃花眼虽然没有睁开,但眼角垂下的浓浓睫毛如两片羽绒,轻盈黑亮、细长柔软;英挺的鼻梁下,两片厚薄有致的性感荷唇紧紧抿着,彰显出他内心的坚韧与刚强。 若不是在这里看到他,就冲这熟悉的面孔和气质,花珊珊绝对会把他当成是老公孟戚渊的。 八皇子似乎已感觉到了花珊珊的注视,突然醒来,睁开一双明艳的桃花眼,转过头,认真打量着她。 她穿着粉红色的宫装长裙,衣襟和袖口上绣着金黄色的迎春花,纤细的腰上系一条明黄色的蝶纹玉锦腰带,衬得原本纤巧的身材更见亭亭玉立。 一头青丝,绾成了很简单的螺髻,插着几支牡丹金簪;精致俏丽的瓜子脸上,细长浓黑的柳眉微微上扬,于柔媚之中,又流露出一股清新、明快的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间或又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樱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清新优雅之姿,又不失闲逸、活泼之态,犹如九天的凌波仙子,是那般的妩媚大方、楚楚动人。 他明艳的桃花眼不由隐隐一亮,目光里暗暗既带着几分欢喜与痴迷,又带着几分惆怅与忐忑,良久,都没有作声。 花珊珊心里其实也挺紧张的。 她虽然怀疑如今的八皇子是老公孟戚渊穿越过来的,可毕竟没有确凿的依据,哪里敢冒昧跟他相认? 她仔细想了想,眉目含笑地试探着低声跟他打招呼:“八皇兄,你总算醒过来了。我正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三天前,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了一个叫花珊珊的女子和一个叫孟戚渊的男子,还梦见我们俩变成了他们。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是我们与他们前世有缘。”八皇子明艳的桃花眼里滚动着潋滟的波光,面上神情明显一振。 他饶有兴致地反问花珊珊:“十三皇妹,你知道‘床前明月光,床上人一双’的下一句是什么么?” 啊?这不是自己婚后调戏老公时故意歪的诗句么! 花珊珊瞪大了杏眼,喜出望外:“是‘举头望明月,低头亲孟郎。’!” “呵呵!”正解! 八皇子会心一笑,桃花眼里霎地变得流光溢彩起来。 他含笑又问:“十月八日是谁的生日?” 花珊珊拍拍胸脯,极其自豪:“当然是花美人我的生日了!” “老婆!原来是你!” “老公!果然是你!” 夫妻俩终于接头成功,都欢喜得不得了。 花珊珊热情洋溢地从小杌子上站起来,俯下身子,低头在孟戚渊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小杌子上,好奇地问:“老公,你知道八皇子是怎么死的么?” 004身世成迷 孟戚渊正在津津有味地回味被花珊珊亲吻的甜蜜滋味,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当然是自杀死的,怎么了?” 花珊珊吃了一惊,更加好奇了:“可太后对外界声称他是遇刺身亡呢!这是怎么回事?” 孟戚渊不解地摇摇头,反问她:“你既然变成了十三公主,知不知道十三公主跟八皇子之间的事?” 花珊珊点点头:“我接收了十三公主一生的全部信息。.info[]” 孟戚渊大感意外:“你也是灵魂穿?十三公主已经死了?” 花珊珊快活地眨眨眼:“当然!十三公主在被八皇子占*有后,悬梁自杀了!” “这就难怪你不了解后来的情况了。”孟戚渊恍然大悟,轻声解释:“八皇子经十三公主提醒后,怀疑是有人在酒里下了春*药,冲出去找五皇子对质。然而,他找到五皇子时,却看到心上人小月正赤*身*裸*体骑在五皇子身上发生关*系,八皇子火冒三丈,怒恨交加,当即拔剑连五皇子带小月一块给杀了,然后,自杀而亡!” “哦,照这么看来,必定是太后为了护住八皇子的名节,才杀光北殿的人,捏造了北殿进刺客一事。”这太后对于八皇子与十三公主,算是用心良苦,堪为一个好奶奶了。 “嗯。”天下做奶奶的,能有几个不疼爱自己的孙子呢? 孟戚渊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他神情专注地凝视着花珊珊,无比惆怅:“老婆,我们夫妻穿越成了兄妹,这以后,我想要你时,岂不成了乱*伦?” “没关系。”花珊珊倒是不愁这个。 这些天,她已经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他们夫妻当初在草原上被闪电击中,本该都灰飞烟灭,如今,能够双双穿越过来,捡回性命,变成亲生兄妹,可谓是不幸中的大幸,要更加珍惜才是! 她大大咧咧的劝慰他:“大不了,我们以后不再做夫妻,老老实实接受命运的安排,做正常的兄妹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也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年满十八周岁,到了选夫郎的时候。要是我的新老公发现我已非处*女,只怕会很失望呢!” “什么,你、你居然还想着要嫁别人?”枉自己对她一往情深,穿越过来后,因为担心她的去向,每天食难下咽,夜不能寐,甚至抱定了要为她独守一生的信念,她倒好,竟然这么快就把彼此的感情抛诸脑后,筹谋新男人、新感情了! 孟戚渊好一阵错谔,越想越失望,斜睨着一双桃花眼,愤怒地斥责她:“花珊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说出这样的话,有没有想过会伤我有多深?” “我、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么!”其实,她也很无辜,也不想这样的啊! 花珊珊有些委屈地分辩:“老公,我们都是从现代过来的正常人,得正视现实。难道你真能突破心理底线,跟我这个嫡亲十三皇妹将乱*伦进行到底不成?” 孟戚渊桃花眼中划过一抹艳丽的虹光,大无畏地挑眉:“有何不可?这是老天太邪恶,不是我们的错。老天既然敢让我们夫妻穿越成为兄妹,我们就应该顺势而为,当仁不让,该乱*伦时就乱*伦!” “哎!”看他把个乱*伦也说得这么豪气干云天,花珊珊不由抚额长叹一口气。 她撇着小嘴抱怨:“你说得倒是轻巧!我们以前在一起,那是堂堂正正的夫妻,天经地义。现在,我们成了兄妹,在一起,不但名不正言不顺,还会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近亲结合畸型儿多,更何况我们是亲兄妹,我才不敢生!你说,你忍心让我就这么一辈子不清不楚地跟着你,临到死了,还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披麻戴孝的后人都没有么?” “老婆,你先别把事情想象得那么坏!”孟戚渊倒是还没有考虑到这一层上来。 听她说得这么凄凉悲摧,他不得不认真想了想,眉目含笑地哄她:“没有后人,我们还可以领养别人的孩子做后人么,再说,**是非多,历史上,狸猫换太子的事也不是没有过。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其实,我们当中有一个是被人偷换过的,根本就不是亲兄妹呢?” “呃!你我长得完全不像,倒还真有这种可能呢!”受到启发,花珊珊心里想起一个人来,立时来了兴致,不由得转忧为喜:“老公,你先安心养伤,我马上去好好查一下,务必做到把这个关键性问题给弄清楚为止!” 说干就干。 花珊珊一出北殿,就让兰心把楚嬷嬷给叫到了跟前。 楚嬷嬷穿了一身粗使嬷嬷常穿的浅青色衣裳,年龄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头发已经有些斑白,额上横着好几道深深浅浅的皱纹,面庞瘦削,淡褐色的直眉毛细细长长,如同夏日两抹微熏的晚霞,一双柳眼眼神表面上深邃黯淡,但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里面有坚毅与慈爱之色在隐隐流动着。 花珊珊记得,楚嬷嬷是七岁时进护国公府为婢,一直侍候在原八皇子与十三公主的母后西皇后陈薇蓉身边。 七年前,陈薇蓉突然得了重病,按梁国律例,皇后死时,所有侍候过她的宫女、太监都得殉葬,然而,陈薇蓉却在临终时,当着丈夫孝景帝的面,除了把八皇子和十三公主托咐给太后照顾,就是求得孝景帝同意,把时任长乐殿提调尚宫的楚嬷嬷转赐给了十三公主,免予一死。 由此,足见陈薇蓉是何等的信任楚嬷嬷。 只可惜,楚嬷嬷到了十三公主身边不久,与十三公主的奶娘、南殿提调尚宫魏嬷嬷因事发生争执,失手打断了魏嬷嬷的一条腿。 十三公主以为她是心狠手辣之人,在明知她有理的情况下,仍然偏袒魏嬷嬷,把她杖责三十下,贬为粗使嬷嬷,再不过问。 时隔七年,花珊珊突然要见楚嬷嬷,令楚嬷嬷非常惊讶。 她安安静静地垂手站在花珊珊跟前,一言不发。 花珊珊屏退左右,示意她在一旁的桌子边坐下,并指了桌上的一碟点心,示意她吃。 楚嬷嬷既不肯坐,也不肯吃点心,摇摇头,委婉地推拒:“小主子,无功不受禄。” “楚嬷嬷,你太见外了!”她是因为当年的杖责事件,对自己这个主子失去了信心,才会说话这么生分吧? 没关系,这年头,有能力的人一旦受了委屈,难免都有一点小性子。 花珊珊并不生气,温和地微笑着,一脸诚恳之色:“对不起。七年前,都是我年少无知,错罚了你。这点心,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如果你能原谅我,就请吃了它吧!” “小主子……”没想到时隔多年,小主子居然会就当年的事特意给自己当面道歉! 楚嬷嬷震惊之余,心结暗暗解开,感动得老泪纵横。 她哽咽着,果断坐下,低头抓起碟里的点心,塞进嘴里,痛痛快快吃了起来。 花珊珊就喜欢她这样大方爽朗的性子,含笑静静等到她把一碟点心都吃完了,递了块帕子给她擦嘴巴,又斟了一杯茶给她润喉咙。 自从待人宽厚的西皇后去世以后,楚嬷嬷再没有被人这样体贴的对待过,心里更加感动不已。 她擦净嘴巴,一口气喝完了茶,恭恭敬敬地对花珊珊解释:“小主子,你天生性子柔弱绵软,当初那样对老奴,都是小人作祟,老奴从未记恨过你。刚刚,老奴至所以拒绝吃你的点心,主要是想到老奴这些年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内心有些惶恐。” “哦……”没关系,现在帮我还来得及! 花珊珊亲昵地执了她的手,脸上笑眯眯:“楚嬷嬷,这都是我识人不清,把你放在了可有可无的位置上,令你没有发挥才能的机会所致。以后,就由你帮我主管南殿的大小事务,做我的提调尚宫吧。” “是!谢小主子信任。”楚嬷嬷在西皇后的长乐殿做了十多年的提调尚宫,轻车熟路,又早就有心要为花珊珊出力,自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直到这个时候,花珊珊才趁机跟她谈起了自己和八皇子的身世:“楚嬷嬷,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我与我八皇兄,到底是不是亲兄妹?” “小主子,请慎言!”没想到她会问这事,楚嬷嬷吃了一惊,下意识环顾一下左右,确认没有了其他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反问:“小主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珊珊看她这神情举止,就已经猜到里面必有问题了,灵机一动,故意诈她:“楚嬷嬷,你听说过北殿进刺客的事情吧?这事,就是那些刺客提醒我的。当时,他们说我和八皇兄两人中,有一个不是父皇的亲生孩子,他只杀父皇的亲生孩子,不是的可以留下。八皇兄为了救我,就说他是父皇的亲生孩子,并把我打晕。于是,刺客杀了五哥和他,留下了我。” “哦,原来如此!”楚嬷嬷信以为真,沉声道:“我之前听说是你八皇兄把你打晕了,护在身下,你才躲过一劫,我就有些怀疑:既然刺客有本事在所有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杀光北殿的人,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你是假死的呢?” 花珊珊看她果然上当,心里窃喜,赶紧趁热打铁地问:“那么,我和八皇兄到底哪一个不是父皇亲生的呢?” 楚嬷嬷面露为难之色,想了想,冲她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小主子,你就不要追问了!我早已答应过主子,绝不把北殿那一位不是她和皇上亲生的事实告诉任何人!” “噗……”花珊珊忍俊不禁,心领神会地莞尔一笑,深觉楚嬷嬷是个妙人:把八皇子以“北殿那一位”来替代,从字面上来看,倒的确不能算是泄露秘密。 她好奇地又问:“那么,北殿那一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楚嬷嬷这回却没有暗示她了,茫然摇摇头:“老奴也不知道。” “哦,那就算了。”最重要的信息已经掌握了,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来日方长,花珊珊相信凭自己与孟戚渊的智慧,一定可以弄清楚的。 005贪图富贵的人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按照平时的惯例,带着兰心、蕙质去东殿给太后请安。(..info无弹窗广告) 太后似乎正等着她过来,看到她后,把她带到正殿后面的寝殿里面,屏退众宫女、太监,和颜悦色地询问:“熙玉,你昨天见了你八皇兄以后,都说了些什么?” 花珊珊故意装出一副愁苦的样子,试探着回答:“我们有些无法面对彼此。尤其是八皇兄,他一直在喃喃自语,说,如果我们不是嫡亲的兄妹,该多好!” “唉,你们真是冤孽呀!”太后虽然早已料到真相,但真正从花珊珊嘴里听了,心里还是觉得特别的难受。 当日,北殿出事,是八皇子身边的贴身小太监安小春悄悄过来禀报,她才得知。 她匆匆带着自己的亲信随安小春赶到北殿。 亲信阮尚宫在东偏殿见到上吊自杀的十三公主,并根据十三公主裙上的血迹,查出了十三公主失身的事实。 亲信郑凯在西偏殿见到八皇子、五皇子、小月,并根据他们身上的剑伤,查出五皇子、小月是死于八皇子剑下,八皇子系自杀。 亲信徐得全则直接从正殿剩余的酒水里查出了大量无色无味的秘制春*药。 至此,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当机立断,让阮尚宫把十三公主抱回东殿,让郑凯带领其他亲信杀光了包括安小春、玉洁、冰清等人在内的所有北殿里宫女、太监、侍卫,又改变五皇子、小月、八皇子身上的剑伤痕迹,制造出北殿进刺客的假象和众人遇刺身亡的假象,这才让徐得全通知孝景帝赶过来…… 太后收回思绪,目光紧紧地盯着花珊珊,严肃地问:“熙玉,你跟哀家说句真心话,你八皇兄玷*污了你之后,你有多恨你八皇兄?” “我怨过他,但没有恨过他。”反正十三公主与八皇子都是无辜之人,都已经死了! 花珊珊乐得装聪慧贤德:“八皇兄那时发酒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些什么,其实,他也是无辜的。最可恨的是那算计我们兄妹的人。” “这就对了。”太后要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暗暗长吁一口气,慈爱地摸了摸花珊珊的头:“你能这样想,哀家很开心。其实,你和你八皇兄并不是亲生兄妹,彼此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发生这种事,只是意外,并不可耻。” “啊?皇祖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太后居然也知道这事! 花珊珊暗暗很是吃了一惊。 “这件事说来话长,哀家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说起。你只要记住,你们名义上是亲兄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依然不可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就行了。”太后肯吐露这个秘密,不过是为了让花珊珊和孟戚渊少些心理负担罢了,哪里会细说? “嗯,谢谢皇祖母的教导,我明白了。”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花珊珊收起好奇心,乖巧地答应着,站起身,恳切央求:“皇祖母,请你允许我现在去看望我八皇兄吧,我想把这件事马上告诉他,让他也开心、开心。(..info)” “好。”太后正有此意,马上安排徐得全陪了她去见孟戚渊。 孟戚渊听了花珊珊的话之后,欣喜若狂,一双明艳的桃花眼,无限地流光溢彩。 他乐呵呵地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婆,这下好了,你可以放心跟我在一起,我们的性*福生活有保障了!” “哎,你满脑子怎么就想着性*福生活了?”花珊珊看着眼前这个婚前保守得像封建卫道士,婚后奔放得像极品色*魔一般的男人,再对比自己婚前对他的死缠烂打,婚后对他的半推半就,深感汗颜。 她不无烦恼地提醒他:“太后说得对,我们名义上是亲兄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依然不可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我一想到自己身为你的老婆,以后跟你在一起了,却不得不像那些小三一样偷偷摸摸,我就心里难受!” 孟戚渊不以为然地挑眉一笑:“老婆,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跟那些偷情的人有天壤之别。如果你不喜欢顶着我十三皇妹的身份跟我在一起,大不了等我伤势好了以后,我们一块儿离开皇宫,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就像天仙女跟董永那样,‘我耕田来你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 “你想得倒美!我们摊上这皇子、公主的身份,哪里有那么容易摆脱?”再说,放着好好的皇子、公主不做,去做个村夫、村妇;放着锦上添花的好日子不过,去过那种见不得光的艰苦生活;脑子秀逗了吧! 花珊珊根本不认同孟戚渊的打算,灵机一动,严肃地问孟戚渊:“老公,你说心里话,你有没有向往过三妻四妾的生活,做不做得到一直只爱我一个,情比金坚?” 孟戚渊看她问得慎重,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老婆,你也知道,我母亲当初跟我父亲在我八岁那年离婚的原因,正是因为我父亲出轨所致。我母亲跟我父亲离婚后,心里还深爱着我父亲,终日以泪洗面,令我深有感触。那时,我就在心里想好了,以后我要是娶了妻子,一定要好好地善待她,绝不始乱终弃。所以,除非是你先不爱我,背叛我,否则,我定能做到对你一心一意,情比金坚。” “喂,你说你的心意就说你的心意好了,干嘛要加上个‘除非’之类云云!”人家也就是偶尔会花痴一点,对美男少了些免疫力罢了,在原则性的感情问题上和身心归属上,咱从来都是拎得清楚的。 花珊珊不满地撇撇嘴,信心十足地表示:“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不会先背叛你。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像你妈那么好说话,等你爸想到要回头了,还能同意跟他复婚。我只会直接想办法找人阉了你,让你从此没有背叛我的机会,然后再果断地抛弃你!” “啊,老婆,你好狠!”这样的事,依她的性格,还真能做得出来! 不过,自己所爱的,正是她在感情上的这份认真和霸气! 孟戚渊故意扑闪着明艳的桃花眼,装出一副无奈又无措的迷途羔羊般样子看着花珊珊,卖萌取悦她。 “噗!”花珊珊被逗得忍俊不禁,笑逐颜开。 她按照平时表达愉快心情的老规矩,俯下身,在孟戚渊的双颊“吧、吧”地各亲了一口,又在他的唇上轻轻喙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认真跟他商量:“老公,既然我们俩都能做到不背叛对方,那就没有必要出宫去过隐姓埋名的日子了。不如这样,明面上,我们就照现在身份所要面对的规矩来行事,你该娶妻时就娶妻,我当娶夫时就娶夫,而背地里,我们把自己娶来的对象都当成花瓶供养着,时不时利用他们来打掩护,成就我们的好事,你看如何?” “不行,这方法不好,变数太多。”孟戚渊摇摇头,不假思索地严肃指出:“人心难测,就算我们能保守本心,难保我们那些名义上的女人和男人们不对我们动歪念!万一他们学了那五皇子的类似方法,把我们灌醉或是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春*药什么的,我们岂不是防不胜防?” 花珊珊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信心十足地回答:“没事,我们可以未雨绸缪么。如果我们事先选定对我们完全无意的人,根据他们的需求,跟他们谈好条件、订立君子协议,再娶回家,不就可以了么?” “这主意表面看着倒是不错……”既然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就先试试吧。 孟戚渊认真琢磨了一下,勉强答应了:““好吧,就依你!” 006偏心不是一点点 接下来的几天,花珊珊都在为选夫郎而忙碌。 梁国公主长大成亲,有两项选择:一、嫁给附属于梁国的楚、魏、燕、赵、齐、郑、韩、陈八国中的某国国君,成为王后;二、从尚未成亲的所有适婚梁国世家子弟中,选娶三名喜欢的人,一名为正夫,两名为侧夫。至于侧夫地位以下的郎君,可不限身份、地位,愿娶多少算多少。 三个月前,十三公主仗着自己比十四公主萧常玉、十五公主萧若玉、十六公主萧香玉大一岁,为了名正言顺地抢先将她们都心仪的表哥陈典娶为正夫,特意求得她父皇同意,不嫁国君,自主选夫郎。 虽然梁国有十八位公主,且排行在花珊珊前面的大多数公主都是自主选夫郎的,可排她前面的十二公主比她足足大了五岁,是在五年前过的十八岁生日,所以,她时隔五年再来选夫郎时,合乎应选条件的世家子弟比较多。 她根据太后为她弄来的上千份适婚人选资料,再三推敲了一番,初步筛选出十个让她看着就觉得养眼的花样美男,又特意让兰心和蕙质悄悄打听了下将在明、后两年满十八周岁的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公主有哪些心仪的对象,再根据具体情况,从初步筛选出来的人选中,依依不舍地划掉了五个。 剩下来的五个人,分别是:花名在外的燕国质子燕希敕;有些天然呆的赵国质子赵锦灿;被继母排斥的延福侯次子龙劲杰;有断袖之嫌的魏国七公子魏宇安,不良于行的郑国大公子郑尚。 花珊珊拿着这五个人的资料去找太后商量。 太后看过之后,挥手屏退左右,仔细分析给花珊珊听:“龙劲杰是淑妃魏兹馨的外甥,淑妃娘家跟你外祖父家一向不对路,不能娶;郑尚不良于行,没有前途可言,娶了没价值;魏宇安听说是个有能耐的,但断袖之嫌这一点未必是空穴来风,宜慎重看待;燕希敕、赵锦灿的质子身份摆在那里,倒是好拿捏,不过,有花名的男人往往感情不专一,天然呆的男人难成大器。娶夫是大事,非同儿戏,你最好把这事跟你八皇兄说一下,等他伤好了,让他陪你找机会亲自去会一会他们,把他们的真实面目搞清楚了,再作决定。” “好。”太后的分析很客观,是真心实意在为自己着想,花珊珊心里暗暗感动。 她亲昵地蹭到太后跟前,主动献殷勤:“皇祖母,我昨日看书,学了一点拿捏身体、提升精气神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太后这些时日因为花珊珊和孟戚渊相继出事,有些心力交瘁,精气神恰好欠佳,笑着回答:“好,那就试试吧!” 花珊珊微笑着伸了手,用两个大拇指在太后的两眉之间轻巧地对着向外按摩几下,又用松松的空拳轻捶两下,然后,转到她的背后,轻捶她的背脊和双肩。捶了一会儿,又蹲下去捶她的双腿,站起来捶她的两只胳膊。 在现代时,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花珊珊几乎一直是跟在外婆身边长大。 外婆患有严重的偏头痛和风湿性关节痛,每逢阴雨天气,就痛得在床上打滚。花珊珊在替外婆抓药时,听一位老中医说,适度的按摩身体和穴位能缓解外婆的头痛和关节痛,便特意到书店找了这方面的书籍回来,自学了按摩的方法,一有时间就为外婆做按摩。所以,现在给太后按摩,她可谓是轻车熟路。 为了装成一个初学者,她故意注重于按摩的手法花样,时而用实心拳,时而用空心拳,时而一空一实,时而变为窝掌,时而使用拳心。 由于她的两只手按摩的力度十分轻巧,不管她使用哪一种手法,都于生涩之中又显露出几分亲昵与温柔,令太后身心感到非常的轻松、舒服。 太后面露微笑,眼睛半睁,似有睡意。 花珊珊看效果已经差不多了,在她肩上轻捶几下,又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她的下颏下边按照穴位轻轻一捏。 太后蓦然昏晕,浑身一晃,又刹那苏醒。 苏醒过来的太后眨眨眼睛,感觉头脑清爽,精神舒泰,竟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太后大喜,拍着她的手,衷心赞叹:“熙玉,你学的这拿捏的手法,实在是很不错!” 花珊珊笑嘻嘻地回答:“那当然。我和八皇兄是依仗着有皇祖母的宠爱,才能过得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的。要是我不认真学点方法来哄皇祖母开心,我就太对不起皇祖母的宠爱了!” “嗯,这倒是!”自己养大的孙女,就是亲! 太后感慨地把花珊珊抱入怀里:“哀家的乖孙女儿,都是哀家能力有限,没能替你娘好好护住你。你不知道,知道你和你八皇兄出事后,哀家真是恨不得杀光了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方消哀家心头之恨!” “皇祖母……”太后口中“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其实指的是东皇后娘家一房人,个中恩怨情仇,花珊珊倒是从十三公主的记忆里知道个大致。 太后娘家护国公府,共有三房儿孙。太后跟长房是老护国公夫人严氏所出,二房是老护国公贵妾娄氏所出,三房是老护国公夫人已故后,其幺妹――继夫人小严氏所出。长房共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二房是两个女儿,四个儿子,只有三房,是三个儿子,没有女儿。 二十四年前,身为长房长女的元后陈玉蓉病逝,太后原本打算让孝景帝求娶陈玉蓉次妹陈薇蓉为继后,可是,太后的长房兄长陈伟雄告诉太后,陈薇蓉不愿入宫,不得已,只好改娶了二房长女陈瑞蓉。 不久,边关告急,晋军来袭,孝景帝派护国公挂帅迎战。 陈瑞蓉舍不得她的父亲陈重雄和兄长陈德诚跟护国公上战场,求了孝景帝,让他们替代太后长房兄长陈凌雄和侄儿陈志诚,负责押送粮草。 结果,在战事吃紧的关键时刻,陈重雄和陈德诚押送的粮草连续两次半途被区区山林劫匪给抢走,令边关将士饿了好几天的肚子,在对晋军作战时,包括太后的长房兄长陈伟雄、侄儿陈志诚、三房侄儿陈彦诚等打前锋的绝大多数将士都因体力不支,被晋军将领杀死。 太后得知后,悲痛不已,立即召来陈重雄与陈德诚,当着东皇后陈瑞蓉的面,直接杖杀了,又要求孝景帝废了陈瑞蓉,娶陈薇蓉为后。 孝景帝与陈瑞蓉新婚燕尔,正恩爱得紧,不忍废她;老护国公顾念二房还有三个儿子需要倚仗陈瑞蓉,飞鸽传书力保她;太后无奈之下,最终,还是同意了孝景帝想到的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保留陈瑞蓉的皇后之位,居坤宁宫,改称呼为东皇后;迎娶陈薇蓉,立为新皇后,居未央宫,称呼为西皇后。 经过以上事件,这些年,东皇后陈瑞蓉一直隐忍低调,不敢招惹太后,而她剩下的三个兄弟也吸取了父、兄的经验教训,在老护国公的庇护和支持下,奋发图强,渐渐获得孝景帝的信任和重用。如今,他们一人做了征西大将军、一人做了御林军副都统、一人做了户部尚书,实力雄厚,行事老到,让人抓不到错处,再也不是太后可以轻易打杀得了的了。 太后语重心长地告诫花珊珊:“熙玉,你和你八皇兄以前常跟哀家说,只想过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日子。事到如今,你也看到了,不是你们想过什么样的日子,你们便能过得上的。哀家的年纪已经大了,能护得了你们一时,却护不了你们一世。你要从现在开始,努力让自己变强、变聪明,跟哀家一起好好辅佐你八皇兄,争取让他成为太子,登基称帝――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没有人敢来欺负你们!” “呃――”太激进了吧!我们哪有这么宏伟远大的目标! 花珊珊很是错谔,赶紧找借口搪塞:“皇祖母,大皇兄是元母后所生,二皇兄是现在的东母后所生,他们一个是皇长子,一个有自己的母后看顾着,于情于理,父皇要立太子,只会从他们二人中选择,不可能选我的八皇兄。你老的想法虽好,只怕是行不通啊!” 太后信心十足地驳斥:“事在人为。玄焕体弱多病,玄峥蠢笨顽劣,我们梁国虽有优先立皇长子为太子的规矩,但也有优先立贤德皇子为太子的规矩。如若玄焕一病不起,玄峥做出人神共愤之事,则立你八皇兄为太子,理所当然。” “哦……”奇怪,同样是孙子,太后为何竟会如此偏心于孟戚渊? 楚嬷嬷不是说孟戚渊并不是陈薇蓉与孝景帝亲生的孩子么? 花珊珊暗暗讷闷,装出一副没主见的样子来,小心翼翼地道:“皇祖母,这事,说到底,还是得看我八皇兄自己的意思。不如,我等下见他时,先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太后觉得她的顾虑也有道理,点了点头:“好。那你现在就去见他吧!” 007老公好*色 花珊珊见到孟戚渊,先把五个夫郎人选的资料交给他看了下,又把太后对这五个人的点评讲了给他听。 孟戚渊细细考虑了一下,细长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精光,认真分析:“太后的眼光不对。龙劲杰如果能得到外家的支持,怎么可能被继母排斥得了?他和淑妃未必就是一派。只是,他这样复杂身份的人,不好合作;郑尚虽不良于行,却是郑国唯一的皇子,可以名正言顺继承郑国的国君之位,怎么可能没价值?只是,像他这样身份地位不缺、又身患残疾的人,性情相对要孤僻、孤傲一些,不太可能跟我们合作;魏宇安如果真的是个断袖,也不错,只是,既然传说他是个有能力的,我们若拿不出优厚的条件,只怕吸引不了他;燕希敕、赵锦灿虽然是质子,但他们生于帝王之家,又成长于忍辱负重之中,怎么可能真正甘于平庸?我怀疑他们所谓的花名在外和天然呆很可能都是伪装!” 花珊珊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附和他:“我也这么以为。不过,这五个人已经是所有人选中相对来说缺点最突出的了,要是找那些缺点不突出的,只怕更难拿捏!” 孟戚渊只好妥协:“既然是这样,那你的夫郎人选还是从他们之中选择算了。” 他拿过五个夫郎人选的资料,重新认真看了看,指了上面的燕希敕和赵锦灿,慎重其事地叮嘱:“正夫不好选,等我伤势完全恢复了,帮你一起当面考核过再选。至于侧夫,就暂定了他们两个吧。他们如果都有野心,试图回国继位,就一定会跟我们合作。因为,按照梁国律法,他们身为质子,只能呆在梁国京城,不能去京城以外的任何地方,而一旦他们做了你的侧夫,则可以解除质子的身份,自由出入于包括燕国和赵国在内的全国各地。” 花珊珊听得来了兴致,喜滋滋的:“照这么说,万一他们以后真的能够回国继位,我名义上岂不还成了燕国和赵国的王后了?” 孟戚渊抚额感叹:“你想得美!像他们这种在外多年的质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回国继位的?你以为他们国内另外的公子都是吃素的不成?我告诉你,梁国建国至今,公主娶质子做侧夫的事发生了数十次,但这些质子回国继位的概率还不到十分之一呢!” “哦……”花珊珊王后梦做不成,深感遗憾。 孟戚渊暗暗计较花珊珊贪图王后之位的小心思,心里有些酸酸的,从床头拿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我昨天跟你谈话之后,特意帮你拟的夫郎行为守则,你这两天找个机会,直接约见燕希敕和赵锦灿吧。如果他们肯签这份夫郎行为守则,你就承诺娶他们为侧夫。” “好。”花珊珊答应一声,细看了看夫郎行为守则。 这夫郎行为守则洋洋洒洒写了近千字,其主要内容其实用一句话就能概括,那就是,同意守则的夫郎跟她一旦成亲,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都必须坚持与她只有夫妻之名,不得行夫妻之实,哪怕她自己主动勾引,他们都要坐怀不乱,守身如玉。 她心里又羞又恼,狠狠在孟戚渊手臂上拧了一把,指着“哪怕公主主动勾引,都必须坐怀不乱,守身如玉。”这段话,愤然指控:“孟戚渊,你要约束他们,我没任何意见,可你干嘛要加上这些?在你眼里,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当然不是!”孟戚渊矢口否认。 其实,他信得过花珊珊的为人,却信不过她犯花痴时的那个冲动劲儿。 他不好明着指出来,揉了揉被她拧得生疼的手臂肌肉,瞪大一双看起来无限委屈的桃花眼,讪笑着哄她:“老婆,你误会了。我只是一时笔误,我要约束的是他们不是你。” “那就重写!”这可是原则问题,事关清誉! 花珊珊板着脸,急急从房里找出纸笔,当着孟戚渊的面,毫不犹豫地划掉纸上的那一段话,重新抄写了两份不带那段话的新守则。 孟戚渊见状,只得默默在心里另想它法。 花珊珊写好守则后,气也差不多消了。 她看着孟戚渊,神情严肃:“太后今天跟我说,要我跟她一起辅佐你成为太子,登基称帝。还暗示我,她会想办法除掉大皇子,令二皇子犯下大错。这事,你怎么看?” 孟戚渊吃了一惊:“她这是在坑我们呢。大皇子是元皇后之子,他七岁不慎掉入御花园湖中伤了身子后,不仅失了忆,还一直体弱多病,可至今,人家就这样体弱多病地活了十多年了,哪是那么容易能一病不起的?依我看,这里面必有猫腻。至于二皇子,谁知道他的蠢笨顽劣会不会是装出来的?当初,那个五皇子就是凭着装出来的性情爽朗,大大咧咧,才取得了我这个身体原主的信任,酿成大错!依我看,我们初来乍到,一无实权、二无实力,最好少?混水,先想办法积蓄实权、实力,站稳脚跟再说。” 花珊珊会心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现在困在皇宫里,连出去一趟都不方便,想要积蓄实权、实力、站稳脚跟,谈何容易?只能等到我满了十八岁,可以在宫外开府时,才有机会。” 孟戚渊点点头:“是呀。按理,我这身体的原主去年就已经满了二十岁,到了开府的年龄,可他放心不下你这个十三皇妹,才拖到了现在。如今,我这伤势恰好是在你十八岁生日那时才能恢复,等你选定夫郎,确定了开府的位置,我再在你府第的旁边开府,我们就可以自自在在地暗渡陈仓!” “切,去你的暗渡陈仓!”花珊珊脸上一红,含羞娇嗔:“你的伤都还没好,就在做着要轻薄人家的打算了,好色!” 孟戚渊桃花眼中波光流动,一本正经地辩解:“老婆,你错了。老公轻薄老婆,天经地义,哪里算色?你要是肯来轻薄我,我绝对不会说你色!” “这可是你说的!”花珊珊很不服气。 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块细小的碎银,轻佻地屈指弹到孟戚渊枕头上,然后,做出一副痞痞的神态,一把勾了孟戚渊的下巴,瞪大着杏眼,挑眉戏谑:“小子,本宫今天买了你的身子,来,好好给本宫做下服务!” 孟戚渊伤势还没恢复,身子根本不宜做高强度运动,拿什么给她服务? 他不甘示弱地果断从被窝里抽出一只胳膊,摇晃着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中指与食指,无奈地讪笑:“小娘子,小生今天身子不爽利,就用手指帮你解决,行不行?” 花珊珊俏脸一热,张口结舌,不得不自认败倒,落荒而逃。 008就是要绕晕 午膳过后,护国公府的八小姐陈明秀过来看望花珊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是原十三公主情郎陈典的亲妹妹、已立为新护国公的老护国公长房次子陈承诚的次女,今年十三岁,长相肖母,柳叶眉,月牙眼,悬胆鼻,荷叶唇,娇憨讨喜,跟原十三公主挺要好。 花珊珊不敢怠慢,赶紧依照原十三公主以往招待她的规格,让兰心为她上了她最爱喝的茶,又让蕙质拿来了她最爱吃的瓜果。 陈明秀喝了茶,上下打量花珊珊一番,好奇地打听:“公主表姐,我刚刚跟我娘来看望太后姑奶奶时,问太后姑奶奶,你这些天为何都不到我府里去玩了。太后姑奶奶说你偶感风寒病倒了,就这两天才好转。我心里就不明白了,如今时值七月,每天都这么晴空丽日的,你那个风寒是怎么偶感来的呢?” “谁说七月天就不可以偶感风寒的?”这理由确实挺蹩脚的! 不过,太后既然这么说了,花珊珊当然不会否认。 她故意神秘兮兮地叮嘱陈明秀:“明秀表妹,我可以把具体原因告诉你,但,事先声明,你不许笑话我!” “嗯!”陈明秀目光晶亮地含笑用力点了点头。 公主表姐为人时时小心,处处拘谨,很少有错处,现在,自己终于能听到有关于她的糗事,太荣幸了! 花珊珊轻抿一口茶,依据兰心当初给自己的解释,开始添油加醋地编:“十天前,我受了惊吓,被皇祖母接进东殿。当晚,天气太热,我让东殿的宫女抬了桶凉水进来洗澡。洗着洗着,我不知不觉睡着了。你也知道,我洗澡是不许有人近身侍候的,东殿那些宫女太老实,老半天没看到我洗好出来,也不懂得进屋查看动静,直到阮尚宫查夜时顺便过来看我,才知道我还在浴桶里,而那个时候,我已经连脑子都烧得晕晕糊糊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真好笑! 虽然预先得了花珊珊的警告,陈明秀还是忍不住笑弯了月牙眼。 “笑什么笑?”花珊珊看她笑得有趣,故意一瞪杏眼,板起脸装别扭:“都已经要你不许笑话我了,你还笑,我不理你了!” “不、不要啊!”陈明秀虽然娇憨,倒也有分寸,被她吓得赶紧止了笑。 她小心翼翼地哄花珊珊:“公主表姐,我不是要笑话你,我只是憋不住地想要笑――哈哈哈哈!” 到底年少,沉不住气,说着说着,她反而笑得更欢! “噗!”还真没见过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花珊珊忍俊不禁,也笑了起来。 “哈哈,公主表姐,原来你刚才没生我的气啊?”太好了!陈明秀更开心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定下心神,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花珊珊,笑眯眯地告诉她:“公主表姐,这是我哥哥托我捎给你的信,你快看看吧?” “好!”花珊珊这才想起来,陈明秀每次随她娘进宫见太后,多半是为了给陈典和原十三公主当信使的。 她接过信,模仿十三公主应有的态度,当面把信拆开细看了看。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致就是陈典抱怨十三公主已经有近十来天没去护国公府找他了,特意约她明日辰时初在老地方珍食斋见面。 花珊珊下意识不想去。 在她脑子里关于十三公主对陈典的记忆中,十三公主虽然深爱陈典,但心里对于陈典的为人行事,还是颇有些怨言的。 陈典这个人,聪明倒是聪明,就是有些不着调,平时特喜欢炫武功、炫才华、炫温柔、炫多情、炫高富帅,勾搭得包括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公主在内的好多贵族女子都倾心于他,实在是个大麻烦! 她把信还给陈明秀,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明秀表妹,谢谢你给我送信。请你代我转达我对典表哥的谢意,谢谢他这些年对我的厚爱。我仔细考虑过,我马上就要满十八岁,要娶自己的夫郎了,像典表哥这样风流多情的男子,只适合做表哥,不适合做夫郎。所以,为了对我未来的夫郎负责,我决定,从今往后,非是正式场合,不再与典表哥私下见面。” “什么?”陈明秀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看着花珊珊,好奇地问:“公主表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上次还羞答答地跟我说,你已经决定了要娶我哥哥做你的正夫,为什么现在不仅不娶他了,还连见他一面都不肯了?” 花珊珊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一脸惆怅:“明秀表妹,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我至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我已经不爱典表哥了。就像我当初不知为何竟会突然爱上他一样,我现在也不明白为何会突然不再爱他。哎,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啊!” “啊?那,那可怎么办?”陈明秀还不太懂得情情爱爱的滋味,被花珊珊的理由给绕昏了。 她心里很是紧张,交叉双手,把玩着腕上的一对镶宝石的掐丝银镯子,一脸愁容:“可我哥哥说了,你从来没有这么久不理他。所以,这一次,他要我一定得哄了你去见他,否则,就会把送我的这对七彩宝石镯子给收回去呢!” “哦?”花珊珊得她这么一提醒,不由好奇地看了看她腕上的那对镶宝石的掐丝银镯子。 这镯子上的银是普通的老银,没什么特点,但镶在里面的宝石是红宝石、蓝宝石和祖母绿这三种最名贵的宝石,它们一颗接一颗地紧紧镶嵌在银镯子上,每一颗都有拇指头那么大,价值连城! 花珊珊暗暗见财起心,杏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指了陈明秀的那对镯子,煞有介事地叮嘱她:“明秀表妹,你可以告诉典表哥,什么时候,他要是也肯送这么漂亮的镯子给我了,也许我会考虑私下见他的。” “不、不是吧?”公主表姐一向没把钱物放在心上,除了太后姑奶奶赏给她的东西和八皇子表哥赠给她的东西,其他人给她的东西她统统都会婉拒。 而且,她刚刚还那么信誓旦旦说不见哥哥,怎么一下子,竟会为了对镯子变节? 陈明秀感到难以置信,无比失望地看着花珊珊,结结巴巴问:“公主表姐,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了?” “我哪里庸俗了?”我不过是贪财而已! 花珊珊心虚,故意色厉内荏地板起脸,义正辞严:“明秀表妹,你只是替典表哥传封信,都有一对镯子。我每次去跟他见面,又要陪他吃饭,又要陪他说话,甚至还要弹个琴、吹个曲哄他开心,可他这些年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做奖赏,你不觉得,我们同样是他的妹妹,他表现的太过厚此薄彼了么?” “是哦!”陈明秀到底年少,被花珊珊的歪理完全绕了进去。 她赶紧心虚地向花珊珊道歉:“对不起呀,公主表姐,都是我哥哥不好。不如这样,我现在把我这对镯子送给你做补偿,你准时赴约去见我哥哥,把他亏欠你的都讨回来,好么?” “这个么……”原十三公主与陈典青梅竹马一场,自己如果光是避着不见他,只怕他不会死心,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当面说清楚? 花珊珊想到这里,眨眨眼,故作开明地告诉陈明秀:“见典表哥可以,不过,君子不夺人所爱。你的镯子我可不能要!” “不行,不行。”公主表姐性子太柔弱,主意一向变得快,要是等下突然又不想去见哥哥,就麻烦了! 陈明秀担心夜长梦多,果断把镯子从腕上褪下来,直往花珊珊的手里塞:“你要是这次不肯去,我这对镯子反正也会被我哥哥给没收了。你还是要了我的镯子吧,大不了,我再找我哥哥另要一对镯子!” “好,既然你可以找典表哥再要一对镯子,我还是给你面子,收下它吧!”盛情难却,不要白不要! 花珊珊半推半就拿了陈明秀的镯子,叮嘱她:“你回去告诉典表哥,我会准时在老地方见他的!” 009谁吃了谁的豆腐 第二天,花珊珊一大早就去给太后请安,顺便依照原十三公主以往的惯例,把陈典约她辰时初在珍食斋见面的事情,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太后。 太后一直是支持原十三公主与陈典之间交往的,她马上安排徐得全到东皇后那里要来三块出宫的腰牌,让兰心、蕙质陪了花珊珊一起去珍食斋。 珍食斋是京城里很有名气的一座酒楼。它建在景色宜人的吉祥山前面,正对面不远处是一个面积近三百亩的吉祥湖,整座酒楼虽然只有两层高,但装修得无比奢华、瑰丽。二楼设有很多精致的包间,左右楼道口设有突出的亭台轩榭,可俯瞰吉祥湖,与湖上游船画舫合奏对唱,坐楼后窗口可欣赏吉祥山风光,山上的桂树此时正值花开时节,绿色的树冠上缀满了黄澄澄的花,轻风徐来,淡淡的金桂花香轻轻飘散,一点点沁人心脾,分外好闻,是京中才子佳人和文人墨客相聚的好地方。 辰时初,花珊珊走到珍食斋二楼喜气盈门包间门口,让兰心与蕙质在门外等候,她自己则推门走了进去。 陈典已在房里等候。 他头上戴着束发白玉冠,齐眉勒着镶南珠的银抹额,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双弯月般的眼睛透着明丽与欢脱,令他整个俊美的面庞都显得多了几分生机和趣味;英挺修长的鼻梁下;轮廓分明的嘴唇略显得厚了些,隐隐流露出几分忠厚相;远比花珊珊梦中所见的样子要显得动人。 看到花珊珊进来,他的目光立即被她给吸引住了。 她穿着银红色的宫装长裙,裙裾上绣着明兰色的兰花,纤细的腰上系的是一条宝兰色的彩绣散花锦腰带,一头青丝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了几支湖兰色的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上,几乎脂粉未施,却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清新优雅之姿,又不失闲逸、活泼之态,跟他印象中那个习惯作时下流行的浓艳妆容,一副中规中矩、柔弱大方气质的十三公主显得很是不一样。 他充满兴味地连忙迎了上来,轻轻执了花珊珊的手,凑到她的耳根处,亲昵地低语:“熙玉,我想死你了!” “是么?”花珊珊耳根微微一热,暗暗定住心神:自己已在来之前就打定主意,要当面跟他好好做个了断,一定不能为美色和甜言蜜语所惑,改变初衷! 她果断抽回手,侧开身子,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沉声提醒他:“典表哥,我今天是以你表妹的身份来看望你,请你自重,不要动不动拉拉扯扯!” “熙玉,你这是怎么了?”陈典曾经也这样被原十三公主拒绝过,只当她在负气。 他涎着一张俊美的脸,好心好气地诱哄:“你是又从哪里听来什么风言风语,生我的气了吧?唉,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看不得我跟你要好。你千万别上当,快把你知道的情况说给我听听,我一一地给你做解释!” 花珊珊轻轻摇摇头,俏脸微沉,严肃表态:“典表哥,你弄错了,我不是生你的气了,我是不再爱你了。我们是表兄妹,就算没有男女之情,至少还有兄妹之情。这世上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妹等那么多贵族的女子在爱着你,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比我更聪明、更漂亮、更适合你,请你接受现实,忘了微不足道的我,把有限的精力都集中投入到跟其他人无限的情爱之中吧!” “噗!”陈典还没作声,他们身后的隔壁包间却突然传来不合时宜的笑声。 花珊珊感到很是错谔,陈典则是又气恼又窘迫。 他狠狠一拳重重砸在紧邻隔壁包间的那面墙壁上,声音宏亮地怒吼:“什么人在笑?仗着耳朵好使,偷听人家壁角,很有面子么?赶紧给我滚!” 好凶恶啊!坐在隔壁包间桌旁的赵锦灿下意识捂住嘴巴,作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指了那面被陈典砸过的墙,对着自己对面的燕希敕,无声地继续笑。.info[] 幼稚!燕希敕没有理他,抓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抬手示意身旁的随从大步走出去,然后,饶有兴味地继续暗暗倾听花珊珊包间里的动静。 陈典很快便听到了隔壁包间有人开门走出去的声音。 他警惕地侧耳凑在墙边认真倾听了会儿,直到确定隔壁包间再无任何动静,才暗暗放了心。 他目光脉脉地看着花珊珊,很是困惑地问:“熙玉,你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再爱我了呢?是不是有了新的心上人,移情别恋了?” 花珊珊故作无奈地叹气:“唉,不是。其实,是我这些年为了跟十六妹争夺你,把心争累了,突然之间,没有力气爱你了。” “哼,不可能!我们十来年的感情,哪里只是不想爱就可以不爱的?”陈典根本不信这样的托辞。 他伸手一把揽过花珊珊,紧紧把她拥入自己怀里,低头强吻向她小巧、娇艳的樱唇,试图勾起她对自己的情意,绝了她不要自己的心思。 花珊珊没想到他会突然用强的,吓了一大跳,赶紧偏过头避开他的亲吻,大声冲门外喊:“兰心、蕙质,快来救我!” 糟了!门外的兰心、蕙质听着动静,倒是很想冲进来救花珊珊,可是,她们此时意外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英俊男人给制住穴道,既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陈典原本顾忌着外面有兰心、蕙质,只是想亲亲花珊珊既止。 但是,看花珊珊大喊之后,门外一直毫无动静,他胆子立即肥了,索性一把抱起花珊珊,把她往房里的小榻上一放,决定先坐实了夫妻之实再说――反正他早已经有了做她正夫的思想准备。 陈典自小习武,力大如牛,花珊珊尽管略懂防狼术,奈何现在占的是原十三公主娇弱的身子,根本力不从心,不论怎么挣扎,都显得徒劳。 她只好狠狠瞪着陈典,咬牙切齿地威胁他:“典表哥,你要是敢强要我,我发誓,我一定阉了你!” “熙玉,你是不知男女之事的快活之处。等我真要了你,这次以后,你恐怕得天天来求我要你!”事已至此,陈典哪里还会怕她威胁? 他鼓起勇气,伸了双手,隔着她的衣裳,分别抓住她两边高高耸立的丰满浑*圆,动作生涩地飞快胡乱揉搓一气。 “哎哟!嗬!”这家伙分明是未经历练的犊子! 花珊珊的一对浑*圆被他揉搓得又痛又酸,像被只猫在抓挠! 她羞恼不已,灵机一动,也不挣扎了,故意质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是不是已经找其他的女人试过了?” 陈典急于求成,抽回双手,一边急急解开身上的腰带,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这还用试么?那些小话本上,不都是这样写的?” 哈?原来是这样!花珊珊暗暗鄙夷他的无知和天真,假装单纯地嘀咕:“我又没看小话本,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宫里的成人教养嬷嬷跟我说,你们男人身上比我们女人多了一个家伙,它有点像新鲜的生姜头,粉红色,可忽软忽硬、忽大忽小的变化,非常神奇。不如,你把你那家伙先拿给我好好看一看,玩一玩再说吧,宫里都是些太监,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它呢!” “好啊!”陈典不知是计,只当她是想通了,放开了,赶紧脱了裤子,得意洋洋地提了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粉红色分*身,展示出来给她看。 花珊珊伸了一根手指,故作好奇地在他分*身上面小心翼翼地轻轻点了点。 那家伙特别敏感,在她的点击下,马上产生反应,昂扬得更高了! 花珊珊暗暗好笑,狠了狠心,飞快五指齐上,一把抓住它,握紧了,沿顺时针方向用力拧! “啊……”陈典猝不及防,疼得忘乎所以地纵声大叫。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床?”花珊珊痛恨陈典对她起色*心,继续假装单纯。 不过,手下却不含糊,仍然毫不怜惜地继续用力拧他的分*身! “啊……”这下更疼了,陈典难以承受,只觉分*身都要被她拧断,赶紧抓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哀求:“熙玉,你快放手,它禁不得你这样玩,会断掉的,它断了,我会死的!” “哦,好的、好的!”哼,断了更好!敢沾我的便宜,就得付出代价! 花珊珊心里腹诽着,表面却假装乖巧地迅速缩回手,很无辜地看着他,一脸失望之色:“典表哥,你这家伙也太没用了。我听宫中的成人教养嬷嬷说,像那些厉害的道士,还能拿着它玩倒挂金钩呢!” “啊?”陈典不由一愣,咬牙切齿地问:“你宫中的成人教养嬷嬷是谁?” 花珊珊随口回答:“就是皇祖母身边的蒋尚宫呀,你见过的。” “她?”蒋尚宫表面看起来是一个极严厉、极古板的人,没想到她心理这么阴暗,居然会教熙玉一些这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还道士呢,还倒挂金钩呢,这些,自己连听都没听说过,真不知她一个深宫老女人是从哪里搞到的小道消息,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可她是太后姑奶奶身边的大红人,自己心里再恨,明面上也得罪不起! 陈典越想越头疼,索性垂头丧气地坐在小榻上,捂住自己的粉红色家伙,瞪着一双弯月眼,可怜兮兮地向花珊珊博同情:“熙玉,这下好了,我一定是不行了!你得对我负责任,无论如何,也要娶我做正夫!” 切,活该!花珊珊根本不同情他,故意为难地抚额:“不行呀,我已经另外定下正夫了!” “什么?”她果然是移情别恋了! 陈典像被火烧着屁股一般飞快从小榻上弹起,目光紧紧盯着花珊珊,恨恨地问:“你告诉我,他是谁?” “我!”花珊珊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津津有味听了好一会儿的英俊男人,突然间推门而入! 010两个男人的战争 来人俊美的面庞,隐隐带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长眉入鬓,像远山一般韵味悠然,乌黑深邃的眼眸,暗含繁盛的星光,那英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完美地搭配在一起,生动而高贵。只可惜,他的皮肤黑了一点点,又戴着乌金冠,穿着绣八爪盘龙的紫袍,整个人看起来平添了几分霸道与傲气,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像他这么威压浓厚、气场逼人的美男子,一时之间,花痴的老毛病突然上来了,她怔怔地凝望着他,眼睛里像被人点着了一簇小火苗,熊熊地燃烧。 他看到花珊珊的样子,却是也微微怔了一下。 她身为公主,衣着虽然华贵,却是简单朴素的颜色,华而不侬丽,贵而不张扬,头上梳着京里寻常人家女孩儿常梳的螺髻,钗环很少,只是三支湖兰色的玛瑙簪,根本就没有插宫中女子常戴的那种大朵的绢花,俏丽的瓜子脸上,看不出任何脂粉的痕迹,却如同玫瑰花一般娇艳、明媚,显得颇有几分英气的细长柳眉下,一双明亮的杏眼如幽潭般深远、沉静,明明是在看着他,却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更美好的事物,有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迷离,实在是别有一番韵致。 陈典是认得来人的,他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对头、楚国的楚王楚天珂。 楚天珂今年二十三岁,已有数十位妃子,还未立王后,恰好在花珊珊的适婚人选之列。但,原十三公主不打算嫁给国君做王后,已经请旨自主选夫郎,他作为未婚的一国之君,依例,只需进京凑个热闹即可。 昨日下午抵京时,他听驿馆的官员介绍,说珍食斋的菜做得不错,今天便特意过来点了包房独享美食。没想到,他的包房恰好在陈典和花珊珊包房的另一隔壁,他们俩的对话理所当然被武功高强、听力好的他全听了去。.info[] 他心里暗暗对花珊珊有趣的表现产生了兴趣,所以,果断选择现身。 陈典飞快提起裤子,看看楚天珂,又看看一脸痴相凝望楚天珂的花珊珊,真以为楚天珂是花珊珊移情别恋的对象,气得对楚天珂大吼:“楚天珂,你身为堂堂楚国的王,什么女人没有,干嘛要来撬我的墙脚,横刀夺爱?” 楚天珂冷冷一笑:“陈典,你别忘了,你曾经说过,我们天生就是对头。我若不给你的人生多搞点破坏,岂不有负于你给予的‘对头’头衔?” “哼,当时年少,心思单纯,我才会着了你的道,输给你,把你当成我的对头。如今,你已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自然也就不屑于再把你当成对头!”,陈典恨恨地强调:“熙玉是我的,你不许跟我抢,赶快收拾行李,乖乖滚回楚国去,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是么?”好大的口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天珂轻蔑地看他一眼:“我们都是堂堂大男人,空洞的威胁有什么意义?得凭实力说话。如果你想跟我抢回熙玉,就先打赢我再说!” 陈典对自己如今的武功充满信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行!这房子太小,我们现在就一起到东梁山之巅的栖霞峰紫光台上去决斗!” “没问题!”楚天珂比陈典更自信,话音未了,人已经从窗口掠出,率先往东梁山之巅飞去。 陈典拉了拉已然恢复正常,却因为插不上他和楚天珂的谈话,正在一边倍感头疼的花珊珊,信心十足地告诉她:“熙玉,我这次一定能赢了楚天珂,你跟我一起去东梁山之巅,给我们的决斗做个见证!” “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看过真人决斗呢! 想到这场决斗是为了争夺自己而引发的,花珊珊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陈典带着花珊珊走到窗口,也想学了楚天珂的样子跳窗。 花珊珊目测了一下窗口离地面的高度,不敢跟他跳,拉住他,好心劝导:“典表哥,此地离东梁山之巅有近五、六里的路程,你带着我用轻功飞过去,多浪费体能呀,为了保存你的决斗实力,我真诚建议你跟我走正门,骑马赶过去!” 陈典不想在花珊珊面前对楚天珂示弱:“熙玉,你放心,我的实力强着呢。楚天珂能坚持从这里飞到东梁山之巅去,我也能!” 他说完,不由分说,一把抱起花珊珊,纵身往窗外飞掠而出。 原本,依他的功夫,要跳个窗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可是,不知哪个万恶的混蛋,突然凌空扔过来一样小东西,打向他的屁股。 他人在半空之中,又抱着花珊珊,身形显得要笨拙一些,尽管听到了屁股后面细小的偷袭风声,仍猝不及防,没能避开,被小东西击中了屁股的穴位,“哎哟”叫唤一声,自半空之中狼狈跌坐在地上! 花珊珊是在陈典的怀里,随着陈典的跌落,她自然是跌坐在了他的身上,倒是没伤着。 她从陈典身上爬起来,一边扶他起身,一边没好气地埋怨:“典表哥,你不听我的劝告,放着正门不走,偏偏要学那楚天珂耍帅跳窗,你看,现在出事了吧?” “熙玉,你不知道,我之所以会出事,是因为被人暗算了!”陈典平时热衷找人决斗,碰到不敌时,会毫不犹豫地当面使暗器,如今,赶上被人这样突兀地背后使暗器,心里觉得特憋屈。 他背过手,抬指解了屁股上的穴位,拣起地上一粒拇指大小的蚕豆,细看了看,冲着疑似扔蚕豆的二楼一个窗口,恨恨地骂:“是哪个混蛋拿蚕豆暗算我?有种就出来单挑!” 坐在那个窗口旁边的燕希敕听了,暗暗邪魅一笑,没有理会他。 燕希敕对面的赵锦灿则捂了嘴,无声地笑,也没有理会他。 陈典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有动静,估计对方已经偷偷溜走了,只得自认倒霉地带了花珊珊离开。 一刻钟以后,陈典在花珊珊的一再劝说下,到马市买了一匹好马,带着她骑马于辰时末赶到了东梁山之巅的栖霞峰紫光台。 此时,楚天珂已经在紫光台上晒了大半天的太阳,吹了大半天的风了。 他一脸郁怒地看着陈典,问:“你为何迟到了这么久?是在故意磨我的耐性么?” 花珊珊“好心”地替陈典解释:“不是这样的。典表哥他只是遭人暗算,伤了屁股,所以,姗姗来迟!” “哦?”楚天珂有些意外,故意看了陈典一眼,挖苦他:“什么地方不好暗算,为何独独要暗算他的屁股呢?不会是有人想要爆他的菊*花,他不肯,被人怀恨在心了吧?” “噗!”花珊珊没想到看起来很傲骄的楚天珂,居然这么毒舌! 她故作天真地问:“楚王,请问,屁股跟菊*花有何关联?”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里掠过一抹精光,浅浅一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问题很抽象,不好直接说明。等你做了我的王后,跟我洞房时,我再指了它细细解释给你听!” “无耻!太无耻!”愣在一边的陈典终于逮到反击楚天珂的机会,他上前两步,把花珊珊挡在身后,拔出腰上的宝剑,指着楚天珂,鄙夷地斥责:“楚天珂,你少来勾引熙玉!赶快拔剑,我要与你一雪前耻!” 楚天珂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慢悠悠地拔出剑,淡淡地吩咐:“陈典,看在你已经输给我多次的份上,这一次,你仍然可以先出招。” “哼,出招就出招!”陈典被楚天珂的态度和口气给激怒了,连人带剑一起朝楚天珂扑了过去。 他的身法迅捷灵敏,一举一动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独到;他的剑招又快又狠,每一招都蓄含了无数的变化,虚虚实实。 花珊珊虽然在现代长大,对于武功和剑术的境界完全不懂,但,现代的那些武术比赛上,根本看不到这样好的身法和这样好的剑术,因此,她看得极其认真。 楚天珂不愧是曾经连胜陈典数次的人,虽然陈典的身法和剑招配合得天衣无缝,够快够狠够诡异,他却仿佛已然猜到陈典每一次移形换位的走向和每一招变化的趋势,总能在最佳的时机及时避过陈典的袭击,并作出恰到好处的还击。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七、八十个回合后,陈典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露出了败象。 花珊珊担心他强撑下去会受伤,好意提醒他:“典表哥,你既然打不过楚王,还是认输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等你以后剑术提高了,可以再次找他决斗么!” 陈典不服气,大声道:“熙玉,你要对我有信心,我还没输呢。等下我出尽头法时,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楚天珂冲他轻蔑地冷哼一声,看向花珊珊,唇角逸出一抹浅浅的轻笑:“十三公主,你想知道陈典的尽头法都有些什么么?” 花珊珊好奇地问:“有些什么?” 011甩不脱的男人 楚天珂认真地回答:“第一次,是袖中藏飞刀;第二次,是鞋里藏飞箭;第三次,是嘴里藏飞针;第四次,是鼻子里藏飞钉;今天是第五次,我估计应该是轮到往屁股里面藏什么了!” “噗!”花珊珊有些忍俊不禁。.info[] 这楚天珂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舌! 她从不知道居然会有这么多使暗器、藏暗器的门道。生活在如今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没有武功的她,正需要多学点这方面的知识。 她目光灼亮地盯着陈典,大声赞叹:“典表哥,你这么会使暗器、藏暗器,真牛!等有机会了,你可一定要教教我方法。” 陈典想不到花珊珊竟会佩服自己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有点哭笑不得:“我也是碰上劲敌时才不得已而为之。你一个姑娘家,学这些干什么?我会保护你的!” 楚天珂不屑地瞥他一眼,冷笑道:“算了吧,你自身难保,还想保护她?赶快出你的尽头法给我见识见识是正理!” “哼,敢一再小看我,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吧!”陈典被激怒了。 他先挽了个很大的剑花,双臂用力一展、像是要再次飞身连人带剑扑向楚天珂的样子,事实上,他却并没有扑出,而是双臂用力一合,催动暗藏在两侧腋窝里的七、八只蝴蝶镖,直直射向楚天珂的咽喉! 楚天珂根本没想到他会把暗器藏在这么个地方,迟疑了一下,待看到蝴蝶镖发出时,才迅速仰起脖子躲开。 而这个时候,他已经失了先机,又如何能完全躲避得了那些蝴蝶镖呢? 但见,在头六、七支蝴蝶镖先后险险从他下巴以上一丁点儿的位置凌空划过以后,第八支蝴蝶镖也随即而来。 它是从他的下巴侧面斜擦而过,割出一道小指长的伤口,鲜血淋淋! 楚天珂这下可气坏了,他马上出绝招,挥剑“刷!刷!刷!”连出六剑刺向陈典周身头、颈、肩、胸、腹五处。 这六剑是虚实相间的剑招,蓄含了无数的变化,楚天珂从来没对陈典用过,陈典根本不懂如何破解,他吃了一惊,不敢力敌,慌忙一边侧身闪避,一边挥剑格挡。 然而,楚天珂的武功毕竟在陈典之上,他的绝招又岂是那么好回避、抵挡的? 陈典只勉强逃过了他颈、胸、腹三处致命部位的攻击;上身衣裳被全部划破成大大小小的布条,在风中凌乱;下巴和双肩则被各割开一道伤口,恰好比他下巴处的伤口大了一半! 陈典极度震惊,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然不是楚天珂的对手,不得不识时务地主动向他认输:“你赢了!” 楚天珂面无表情地收回剑,淡淡看陈典一眼,不觉得赢他有什么光彩的,懒得答话。 陈典深感无趣,纵身跃到花珊珊身边,垂头丧气:“熙玉,都怪我太轻敌,把你的正夫之位输给楚天珂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没有关系。你反正可以娶三夫,大不了,他占了你正夫的位置,我就做你的侧夫好了,等以后成了亲,我会争取机会打败他,让你名正言顺把我扶正!” 花珊珊原本看他受了好几处伤,心里还有点同情他,听他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恼怒起来:“典表哥,你们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拿我的正夫之位来作为决斗的条件,怎么可以作数?我告诉你,我的夫郎人选都已经定好了,你们俩,我都不会娶!” 楚天珂在一边听得神色微凝,深邃的双眸里划过不悦之色,严肃地纠正花珊珊的说法:“十三公主,我从未想过要做你的夫郎。我看上了你,自然是我娶你,而不是你娶我。你从此刻起,不必再选夫郎了,就乖乖等着做我的王后吧!” 说完,他根本就不给花珊珊反驳的机会,纵身一跃,凌空掠向了东梁山下,瞬间,便没了踪影。 花珊珊气得直顿足:“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太霸道了!给我做小郎我都不要!” 陈典一边从怀里拿了金创药来给身上的伤口上药,一边幸灾乐祸地果断附和:“就是!就是!” 花珊珊白他一眼,没有理他。 陈典上好金创药后,带着花珊珊骑上马,一起下东梁山。 在山脚下,他们意外看到了在不远处等候花珊珊的兰心、蕙质。 花珊珊让陈典先走。 陈典还没有得到花珊珊娶他做侧夫的承诺,不肯走:“熙玉,你答应娶我做侧夫,我就走!” 花珊珊指着他风中凌乱的上身衣裳和几处伤口,语带嘲讽:“你要是不怕我的宫女笑话你,回宫后把你现在的光辉形象传遍整个皇宫,你就别走吧。反正,不管你跟不跟着我,我都不会娶你!” 陈典不免有些气急败坏。 他虽然在乎形象,可现在,为了跟楚天珂较劲,他更在乎花珊珊的决定。 他愤然控诉:“熙玉,我的身子今天已经被你给看过了、摸过了、伤害过了,你得对我负责任,不可以始乱终弃!” 花珊珊才不肯对他负责任,鄙夷地看着他,果断还击:“我的身子今天也被你给看过了,摸过了,我怎么就没有要你负责任?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你!” “你――熙玉,你变了!”陈典突然意识到,花珊珊今天所说所做强硬彪悍,跟过去的柔弱可欺完全不一样,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他颇是狐疑地打量着她,好奇地问:“你是不是中邪了?” 花珊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才中邪了!” 她就是故意要这样主动暴露自己的本性,好让他知难而退! 她才不怕他的怀疑。 她早就想过了,原十三公主久居深宫,与八皇子一起依附于太后生活,真正了解原十三公主情况的人只有八皇子与太后。如今,八皇子变成了孟戚渊,不可能揭穿她的身份,太后知道原十三公主自杀的原因,又撺掇他帮孟戚渊争太子之位,心里巴不得她的性子能不再像过去那般柔弱可欺呢! 她威胁陈典:“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今天在珍食斋对我做过的事情,告诉我皇祖母和我父皇!” 陈典吓了一大跳。 他当初是吃定了花珊珊柔弱贤淑的本性,才敢那样对她,真要让太后和皇上知道这事了,他铁定玩完! 他不敢再跟花珊珊较劲,打出悲情牌,哄她:“熙玉,你别生气,你让我走,我走就是了。我当初在珍食斋那样对你,完全是一时冲动、太爱你所致,请你看在我为你被楚天珂打伤的份上,把这事功过相抵了吧!” 花珊珊本来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看他还算知道怕惧,便见好就收,点了点头。 陈典走后,兰心和蕙质双双凑到花珊珊跟前,一脸愧疚地向她道歉:“主子,对不起。” 花珊珊淡淡瞥了她们一眼,冷冷质问:“你们这个时候才跟我说对不起,不嫌太晚了么?” 兰心委屈的看她一眼,一脸愤懑:“主子,都是那个楚王太坏了!在珍食斋时,就是你在房里叫我们的那一刻,他突然出现,点了我们的穴道,所以,我们才没办法进来帮你。” “这个楚天珂!”原来是他在使坏! 花珊珊想起自己差点因此被陈典给吃干抹净,不由一阵恼火:“哼,他敢这么对我们,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012位分与自由的交易 “太好了!”兰心顿时开心起来。 她笑着告诉花珊珊:“后来,你们都走了,是燕公子和赵公子从隔壁的包间走出来,解了我们的穴道,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等你的。” 花珊珊好奇地问:“是哪个燕公子和赵公子?” 兰心如实回答:“他们是燕国质子燕希敕和赵国质子赵锦灿。前些天,主子从太后娘娘给的那些资料里选夫郎时,我在旁边有看到过他们的画像!” “哦,原来是他们!”真是巧! 花珊珊兴致勃勃地问:“他们现在何处?” 兰心指了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他们想见你一面,就在那个小山坡上的亭子里等你。” “是么?”有意思! 真是瞌睡送枕头呀!自己正准备要找他们合作呢! 花珊珊高兴地带了兰心、蕙质马上一起去见他们。 燕希敕跟赵锦灿正在亭子里认真下棋,他们的四、五个随侍都斜卧在亭子四面的坐沿上打瞌睡。 花珊珊驻足亭下,特意从侧面细看了看燕希敕与赵锦灿的模样。 燕希敕身上穿着一袭洁白的锦袍,乌亮浓厚的长发,披散着,像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它不柔软,妩媚,但健美,洒脱,有一种极朴素而自然的魅力;面上肌肤如女子一般娟美、白嫩,两道雁羽般的长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眼,黑如点漆,隐隐泛动缕缕幽光,却皆是瞬纵即逝,教人捕捉不出它个中的意味;英挺的鼻子光洁、秀丽,鼻尖微微下勾;两片薄唇如刚绽放的茉莉花,分外的香艳诱人。 赵锦灿穿一袭湖蓝色锦袍,以紫玉冠高高束着乌黑的头发;修长的剑眉浓密俊秀;一双明目如同夏日夜空的星辰,清丽灼亮,闪动着青春、热情的光芒;高高的鼻梁下,鼻翼丰盈饱满,鼻头略显肥大,看起来颇有喜感;厚薄适中的双唇,轮廓分明,唇色虽然不是很红,却鲜妍如同三月的粉杜鹃,纯净、明丽,漾着迷人的浅笑。 花珊珊深深觉得,要是把这俩美男纳为夫郎,一定养眼得很! 她面带微笑,信步走入亭子。 她身边的兰心则抢先向燕希敕和赵锦灿打招呼:“燕公子、赵公子,我们主子过来看你们了!” 燕希敕跟赵锦灿武功高强,其实早已察觉到她们的动静了。 他俩长居京城,在参加皇宫节日聚会时见过原十三公主很多次,对于她的容貌,非常熟悉,不过,今天,她朴素的打扮和一改常态的纯净、明艳气质,还是隐隐地令他们有些怦然心动。 他们齐齐站起,微笑着彬彬有礼地躬身给花珊珊行礼。 花珊珊示意他们免礼,大大方方走到他们身旁的座位上坐下,开门见山地提醒他们:“燕公子、赵公子,我这次前来,是有要事要同你们商量,请让你们的下人先回避一下吧!” 燕希敕跟赵锦灿相视一笑,齐声回答:“好。”,各自挥手,示意他们的下人井然有序地散到了亭子外面五十步远处。 花珊珊也不含糊,挥挥手,示意兰心、蕙质两人跟着退了下去。 她从怀里拿出两张纸,分别递给燕希敕和赵锦灿一人一张:“你们先看一下这个,如无异议,再论其它!” 燕希敕和赵锦灿接过纸,慎重其事地认真细看了起来。 这两张纸上写的正是孟戚渊所编的夫郎守则。 燕希敕和赵锦灿从没见识过这样的守则,看完后,心里都暗暗为其中要求之繁琐和详尽而暗暗叹服。 赵锦灿好奇地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笑着问花珊珊:“十三公主殿下,这夫郎守则是你写的么?” 花珊珊故意卖关子:“你自己猜呗!” 赵锦灿马上装出一副老老实实的乖宝宝样子,眨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可是传说中的天然呆,我猜不出来。” 花珊珊“噗”地一笑:“你刚刚不装呆,现在再装,太晚了。” 赵锦灿撇了撇诱人的红唇,委屈地分辩:“我也不想这样的。不久前,皇上下旨让你自主选夫郎,我和燕希敕恰好还未娶亲,都很有兴趣。我们打听到你喜欢偷偷去珍食斋二楼的喜气盈门包间里吃饭,便租了你隔壁的包间蹲守,好勾搭上你。谁知道,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你过来了,却发现,跟你见面的陈典和楚王居然都抢着要做你的夫郎!面对这么强大的竞争对手,我要是再装天然呆,你一定看不上眼,所以,只好原形毕露了!” “哈哈!”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坦白! 花珊珊不由得笑眯眯地赞叹:“赵锦灿,你真老实!我喜欢!” “唔……”赵锦灿面上一红,颇是有些羞窘。 燕希敕在一边不满地悄悄白了他一眼,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认真看向花珊珊:“十三公主殿下,既然赵锦灿什么都跟你说了,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俩想要嫁给你,一是仰慕你非凡的美貌和才华,二是为了脱去质子的身份,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说到这里,他扬扬手里的纸:“你这夫郎守则上的要求我做得到,但只有得了公主正夫、侧夫这两个位份的任意一个,我才可以脱去质子的身份,恢复自由。所以,如果你肯给我正夫或者侧夫的位份,我就愿意签了这夫郎守则,嫁给你!” “行!”燕希敕两个理由中,所谓仰慕自己的美貌和才华,应该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脱去质子的身份。 一切,尽在自己与孟戚渊的预料之中! 花珊珊心里一阵高兴,笑着告诉燕希敕:“正夫的位份我暂时要先空着,如果你签了夫郎守则,我可以给你一个侧夫的位份。” “此话当真?”她答应得也太轻率了吧? 燕希敕凤眸微微一亮,终究有些不放心:“空口无凭,要是我签了夫郎守则,你却不肯要我了,或者只给我个不得用的小郎位份,那我岂不是吃亏了么?不如你再写个决定娶我为侧夫的便笺,给我作为凭证!” “好!”这家伙倒是够狡黠、够务实的! 花珊珊就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看向燕希敕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燕希敕得到花珊珊的承诺,终于放了心,他轻移莲步,从随身的行李里找出纸笔,先拈笔在夫郎守则上签了名、盖了印章,然后让花珊珊写便笺。 花珊珊前世做的是文秘工作,写便笺得心应手,执笔“刷刷刷”只在须臾之间就写好了便笺。 赵锦灿在一边有样学样,赶紧也在他那份夫郎守则上签了名、盖了印章,并让花珊珊写份便笺给他。 花珊珊自然没有拒绝。 等赵锦灿拿到属于自己的便笺以后,他心里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扑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花珊珊:“十三公主殿下,你为什么要与我们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呢?是不是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需要拿我们打掩护?” 花珊珊故意抚额:“赵锦灿,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怎么可以这么直接问答案?你让我怎么方便回答你?” “这……”赵锦灿俊脸一热,张口结舌,答不上话来。 燕希敕暗暗好笑,凤眸中波光流转,意味深长。 他早已看出,那份夫郎守则上的要求之繁琐、内容之详尽,绝非一般女子所想像得到,必是同为男儿身才能写出。而这个人,极可能就是赵锦灿所问到的那个花珊珊不该爱上的人。只可惜,守则的笔迹与花珊珊写便笺的笔迹一模一样,显然是花姗姗本人书写。因此,虽然他也很好奇,却是无法通过这份手则而查出对方的身份了。 013所谓的两全其美 回宫以后,花姗姗先去了太后的正殿,把三个出宫的腰牌都还给了她,顺便把自己跟陈典见面又碰上楚天珂的事,选择可以说得出口的情况,大致说给了太后听。 太后没想到楚天珂居然想娶花珊珊,忙挥手屏退众宫女太监,认真跟她商量:“熙玉,你八皇兄要跟大皇子和二皇子争太子之位,实权和实力都很重要。楚王是我们东梁七国国力最强大的国家,你若是嫁给他做王后,必是你八皇兄未来的一大助力。只是,你父皇已下旨给你选夫,不可能答应楚王的求娶。如果你能赶快想到办法,在选夫大会上一鸣惊人,诱了他自愿下嫁给你做正夫,那么,你就可以以公主和王后的双重身份留在京城,更好地同哀家一起辅佐你八皇兄了。” 花珊珊根本不想嫁楚天珂或者娶楚天珂,一脸为难之色:“皇祖母,这事只怕不好办。我跟楚天珂今天才认识,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他能有多喜欢我呢?我怀疑他说要娶我做王后都是随口一说!” 太后信心十足:“君无戏言。楚王身为我梁国属国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对你这堂堂梁国公主口出妄言?你只管按哀家所说的去做就是了。” “嗯!”花珊珊看说服不了她,只得先敷衍着:“为了八皇兄,我会努力尝试让楚王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这还差不多!”太后欣慰地拍拍花珊珊的手:“哀家很高兴,你和你八皇兄终于都开窍了!你不知道,你昨日去看过你八皇兄以后,你八皇兄今天上午托徐得全传话给哀家了。他要哀家先不要对付玄焕,因为他还没有足够的实权、实力,难以服众。他打算等你开府另居时,先在你附近开府另居,与你一起想办法谋取足够的实权、实力,站稳脚根,然后,再找哀家联手争取太子之位。” 花珊故作惊喜地样子:“八皇兄竟然能这样想?可真是太好了!” 太后笑着叮嘱:“你八皇兄和你这些年被哀家庇护着,缺乏洞察世事的智慧和应付对手的手段和经验,正需要好好磨砺一番。哀家已经让徐得全跟北殿的侍卫打过招呼,你以后要是碰上有什么事,不必再来找哀家商量,自己直接去北殿找你八皇兄商量就行。待碰上了你和你八皇兄都决断不了的事情时,你们再一起来找哀家商量!” 花珊珊心里暗暗高兴,乖巧地回答:“好。让皇祖母为我们兄妹操心了这么多年,我们理应成长起来,让皇祖母安享天年了。” 一出了太后的正殿,花珊珊就往北殿找孟戚渊。 她把自己在宫外的经历基本上都跟孟戚渊说了一遍,只有陈典差点强要了她的那一段细节她略过没说,怕孟戚渊听了太生气,不利于伤势的恢复。(..info无弹窗广告) 孟戚渊早料到燕希敕和赵锦灿会答应跟花珊珊合作,倒是没有说他们两个什么,但对于原十三公主的旧爱陈典和半路杀出来的楚天珂,却是非常不放心。 他慎重提醒花珊珊:“老婆,陈典年少轻狂、楚天珂久居上位,他们两个都不是好招惹的人。这次,你拒绝了他们,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为安全起见,在我伤势康复之前,你都不要独自带宫女出宫了,以免再次碰上陈典和楚天珂他们,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 花珊珊差点被陈典吃干抹净,心里也很是后怕,点了点头:“老公,你今天上午托徐得全传的话产生作用了。太后刚才跟我说,让我们以后自己商量处理日常事务,碰上拿不定主意时,再找她商量。” 孟戚渊桃花眼波光微微一转,不以为然:“她这是欲擒故纵、抓大放小。我们只要好好利用她这种态度里的漏洞,足以忽悠住她了。” “呵呵,这倒是。”花珊珊会心一笑。 花珊珊才出了北殿,就意外看到了原十三公主的父亲孝景帝萧传哲的身影以及楚天珂的身影。 孝景帝中年发福,圆脸盘上,宽宽的浓眉下边,一双细长的睡凤眼,总是露出一副睡意朦胧、温和绵软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喜怒与好恶。 此时,他脸上挂着非常亲切的笑容,言谈举止之间,对楚天珂露出来的神情极其慈爱,就像面对自己某个宠爱的儿女一样,显得颇是有几分诡异。 花珊珊看他们前行的方向是太后的东殿,怀疑他们是就自己的婚事去找太后商量,暗暗有点担心,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看望太后,以便相机行事。 她紧走几步,赶上前,微笑着给孝景帝行了礼,故意不看楚天珂,只轻声问孝景帝:“父皇,你这是要去看望皇祖母么?” 孝景帝慈爱地看她一眼,微笑着回答:“是呀!我要就你的婚事与你皇祖母商量一下。” “哦,太好了!我也正要去看望皇祖母,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果然如此! 都是楚天珂这家伙多事!花珊珊下意识悄悄没好气地瞪了楚天珂一眼。 “好。”孝景帝没发现花珊珊的小动作,觉得自己带楚天珂过来找太后,原本就是为了花珊珊与楚天珂的事,没有必要避开她,爽快地答应了。 一边的楚天珂见花珊珊瞪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冲她勾了勾唇角,看向她的目光带上了赤裸裸的兴味和志在必得。 花珊珊气得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会他,心里却暗暗更加担忧了。 三人一起进入太后的东正殿时,太后早已得了消息,在殿上等候。 花珊珊与楚天珂在孝景帝的带领下一一给太后行了礼,依次落座。 孝景帝坐定后,开门见山地问太后:“母后,熙玉是由你一手带大的,朕想就她的婚事与你再好好商量一下,你看如何?” 太后一看到楚天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心中早有打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好。皇儿你先说说看。” 孝景帝先看了一眼花珊珊,然后,指了楚天珂,朗声告诉太后:“楚王天珂今日向朕求娶熙玉为王后。按梁国律例,若属国之君看上梁国公主,真心求娶,梁国公主是必须得嫁的。这次,由于朕准熙玉选夫婿在前,楚王求娶熙玉在后,所以,朕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熙玉仍开选夫大会,但在大会上,只能选天珂一人为正夫,不再选其他侧夫和夫郎。待朕为他们定下婚期、成亲满三日以后,天珂再以楚国国君的身份,按例迎娶熙玉为王后。” 014这里的阴谋静悄悄 这、这样形同儿戏的馊主意也算两全其美? 花珊珊听了,顿时满头黑线。 太后有心利用花珊珊的婚姻为孟戚渊谋取最大的政治利益,自然也不同意。 她摇摇头,笑着提醒孝景帝:“皇儿,自古夫妻本为一体,何必非要纠结于谁娶谁嫁呢?再说,天珂身为楚王,**妃嫔无数,熙玉身为公主,拥有一正夫、两侧夫和夫郎若干,这不都是他们这样的身份所该有的权利么?哀家记得,五十年前,赵国的赵王赵卓爱上我梁国和秀公主,不仅自愿嫁给了和秀公主为正夫,还特地帮和秀公主一起选了两侧夫和小郎若干。依哀家看,天珂若是真心爱熙玉,大可以效仿赵王么!” “这……”孝景帝没想到太后居然会有这样的提议。 同为男子,他其实是看不起像赵王这样作派的。 他既不想当着楚天珂的面来顶撞太后,又不好真依了她的提议来行事,一时踯蹰不定。 楚天珂则大为光火,原本有点偏黑的俊脸一下子更加黑得发亮。 他虽然对花珊珊产生了一定的兴趣,但远远够不上赵王对待和秀公主的那种痴情地步。 若要他堂堂一国之君屈居于花珊珊的正夫位份,跟其他男人来共同等待她每日的垂青,是万万不能的事! 他不等孝景帝作出表示,“嚯”地站起身子,严肃反驳:“太后娘娘,我是个正常的男子,学不来赵卓那般的痴情,不可能像他那般另类作态!请你从正常情况出发,以正常眼光来看待我与熙玉的婚事。(..info)” 太后听出楚天珂话里的嘲讽之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严厉地瞪他一眼,沉声训斥:“楚天珂,你太放肆了!” 楚天珂毫不示弱地昂起头,不卑不亢地解释:“太后娘娘,事关我的婚姻幸福,我不得不直言不讳,若有冒犯之处,请你见谅。” 太后觉得他的道歉没诚意,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花珊珊在他们说话之间,已经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站起身,看了太后、孝景帝和楚天珂各一眼,轻声问:“大家能不能听一下我自己的意见?” 太后、孝景帝、楚天珂都暗暗正为事情陷于僵局而发愁,闻言,相互看了一眼,齐声吩咐:“你说吧!” 花珊珊故作慎重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当初至所以向父皇要求自主选夫郎,并不是我想要娶很多的夫郎来侍候我,而是因为我喜欢有真才实学的男子。如果楚王能在选夫大会上不论文才武功都拔得头筹,那么,我愿意放弃选其他的夫郎,直接嫁给他。否则,我宁死也绝不嫁他!” “这可是你说的!”原来她心里喜欢的是有真才实学的男子,难怪长相、家世良好的陈典会不受她待见!倒是个有主见的! 自己文才武功盖世,要在她的选夫大会上拔头筹,易如反掌! 楚天珂深邃的眸中划过一抹灿烂的星光,不怒反喜,凝视着花珊珊,自信满满:“就依你!若我无法在选夫大会上不论文才武功都拔得头筹,我自愿嫁你为夫!” “好啊!”想得美!你愿嫁,我可不愿娶呢! 花珊珊看他如此有信心、有决心,表面积极附和,心里却暗暗好笑。 上次在珍食斋,他害得自己差点被陈典吃干抹尽,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赚回来! 一边的太后和孝景帝见他们三言两语间已经自己决断好了,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待孝景帝和楚天珂离开后,太后才严肃地提醒花珊珊:“熙玉,你的方法不好。楚天珂文才武功了得,他要在你的选夫大会上拔得头筹,应该不难!” 花珊珊胸有成竹地微笑着解释:“皇祖母,你放心。他再聪明,碰上我出文试题目时,总需要时间思考一下答案吧?到时,我会把我早已设定好的答案提前告诉另外的人,让人家抢在他的前面回答出来!” 太后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笑呵呵地道:“好,就这么办!” 出了东殿后,花珊珊立即赶到北殿,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孟戚渊。 孟戚渊听了,神色凝重:“楚天珂这样的男人,自视甚高,不会说空话,他若是在选夫大会上落败,只怕会真的要嫁给你。而依他的身份地位,要嫁给你,必是正夫。所以,你最好在他落败之前,就当众选出合适的人来做你的正夫,令他不得不主动放弃嫁给你的打算。” 花珊珊深以为然,笑着点了点头。 翌日,花珊珊闲来无事,想起自己面对陈典硬上弓时的无力,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体能强大起来,特意以之前失身一事为由,恳求太后指个人来教她武功,以便在危难时刻,多一些自保的能力。 太后出身于护国公府,原本也是习过武的,对于她的要求,倒是非常支持,指了自己所倚重的提调尚宫阮夕来教她。 阮夕长相一般,但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质清冷而威严,令人肃然起敬。 据太后说,阮夕是她当年嫁入宫中时,从护国公府带进来的,专门负责近身保护她,武功了得。 阮夕很务实,一到花珊珊的殿里,她就根据花珊珊毫无武功基础的实际情况,替花珊珊定下了习武计划:修炼形意掌、形意心法这两项比较实用的武功、心法。 形意掌跟八卦掌有些相似,它以十天干、十二地支组合的各方位为转掌功,集四面圈手于一体,配一至十二步的摆、扣、顺步法为基础,以绕圈走转为基本运动路线,以掌法为核心,在走转中全身一至,步似行云流水,身法要求:拧转、旋翻协调完整,走如游龙,翻转似鹰。手法主要有:穿、插、劈、撩、横、撞、扣、翻、托等。 形意心法是配合形意掌来练的一种凝神聚气的方法,融养生、修心于一体,其导气归元的技巧跟一般的练武心法差不多,也是先气沉丹田,然后再运丹田之气游走全身。 花珊珊学东西,不学则已,只要决定学了,都会极认真地对待。 她脑子好使,只用三天,就把形意掌的基本套路和形意心法的修炼方法全部学会了。 此后,每天早上和下午,她都要花两个时辰来练形意掌,到了晚上,她还会练足两个小时的形意心法再睡觉。 练武之外的其他时间,她除了去给太后请安和看望孟戚渊,就是窝在自己的寝殿里,暗暗盘算如何让楚天珂在选夫大会上落败,又如何让自己在选夫大会上一鸣惊人,一举夺得众应选世家子弟中美男们的痴心,选得一个乖巧听话的美男做正夫。 梁国国有规定,在选夫大会上,公主须先凭出色的才艺来吸引众应选世家子弟自愿出嫁。 原十三公主多才多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可花珊珊就不行了。 她根本没学过琴,画也只是美术课上胡乱涂鸦过,至于诗、词、歌、赋,她照着原版歪编一下还行,自己单独来写,却是写不好的,唯有棋和书,她还算可以拿得出手,因为,当年为了追到孟戚渊,她从高一至大三的整整六年时间,一直致力于利用闲暇时间好好学习它们。 为了既不剽窃他人的作品,又不至于在选夫大会上露馅、出丑,她特地根据身体的记忆,认真练了下十三公主最拿手的琴,又练习了自己最擅长的棋和书法,然后,准备了三道在现代很少有人答对的脑筋急转弯题目,悄悄把答案写好,去太后那里找徐得全要了两个可靠的侍卫,让他们陪兰心和蕙质乔装打扮出宫,特意给燕希敕和赵锦灿各送去一份。 015才女是怎么炼成的 一切准备就绪。 孝景二十六年八月初七,花珊珊满十八周岁。 选夫大会定在上午辰时初,于御花园南苑举行。 南苑位于御花园的东南角,里面不仅奇石罗布,佳木葱茏,连路面都是以五颜六色的彩石砌嵌而成的人物、风景、花卉、建筑、飞禽、走兽、历史故事等不同图案。 卯时末,合乎选夫大会应选条件的千余世家子弟,陆续提前到达了。 楚王楚天珂、燕国质子燕希敕、赵国质子赵锦灿、魏国七公子魏宇安、郑国大公子郑尚、护国公世子陈典等人因身份、地位尊贵,被安排坐在了前排,延福侯次子龙劲杰、景泰候长子何晋等人身份、地位次之,被安排坐在了第二排,后面以此类推。 辰时初,太后、皇上、东皇后带领花珊珊及一干皇子、公主、朝中大臣也赶了过来。 花珊珊今天穿着玫红色的宫装长裙,裙裾上绣着淡兰色的牵牛花花枝,花枝上,隔次有三三两两的彩蝶蹁跹,纤细的腰上系的是一条紫色的云纹织锦腰带,缀有星星点点的珍珠于其间,一头青丝绾成垂云髻,斜插了一支淡兰色的玛瑙簪,髻尾结辫,装饰了一对淡兰色的蝴蝶结发带,俏丽的瓜子脸上,淡施脂粉;微微上扬的柳眉,细长浓黑,显然被精心修饰过了,异常柔媚,要细看,才能隐隐发现蕴藏其中的那几分飒爽英气;一双灵动的杏眼,如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丰盈的红唇,如三月杜鹃般明润、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妖娆、娉婷之姿,又不失端庄、婉约的风范。 这个时代的女子比较流行浓艳的妆容,众贵族公子虽然都没少见过美女,但像花珊珊这样裸妆出场、服饰简朴的美女,他们倒是极少得见,一个个看向她的目光,暗暗多了几许探究与惊艳。 花珊珊大大方方坐在面前众世家子弟的正前方,太后、孝景帝、东皇后等其他人都坐在她的后面。 大皇子、八皇子、三公主、四公主、六公主、七公主、九公主等皇子、公主全部来了,只有二皇子因为五日前代表梁国去给邻边的大国周国皇帝贺寿了,没有在座。 东皇后依照惯例,负责全面主持选夫大会。 她穿着大红色宫装,上面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头上绾的朝天髻,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雪白的鹅蛋脸上,一对细长的柳眉,眉尾微微上扬,平添几分高贵之气;眉下,是一双斜飞的吊眼,眼中目光看似沉稳、柔和,实则锐利警觉,隐隐还有几分冷淡、严厉之感;鼻子小巧、细长,高高挺直;鼻下两片荷唇虽然红润、妍丽,却因为唇皮太浅了,暗暗给人一种刻薄之感。 花珊珊在接收原十三公主的记忆时,就发现,东皇后虽然并没有做什么明显不利于原十三公主的事,原十三公主对东皇后的印象却是又惧怕、又无奈。 现在,见了东皇后本人,光从东皇后的长相和气质上,她就已经清楚感受到东皇后的精明强干,下意识里对东皇后暗暗提高了警惕。 东皇后先安排花珊珊先给大家表演几项自己拿手的才艺。 花珊珊早有准备,命令兰心、蕙质拿来笔墨纸砚,表演她精心准备的第一项才艺:书法。 她用草写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一诗。诗云: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全诗通篇几乎字字相连、一笔而成,虽然字与字间偶有不连接处,但上下笔意贯串,首尾呼应相顾,血脉相通,有一种笔墨飞舞、龙骧豹变、一气呵成的气势。在运笔过程中,每一个字的屹立部位,都似乎险象丛生,却又妙在能险中扣稳,使字形没有歪斜软倒之嫌,而有玲珑飞动之姿。 花珊珊自觉自己发挥上佳,暗暗得意,写完诗后,让兰心、蕙质举了诗,给在场众人观看。 坐在前排的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陈典等人都尚武,比较喜欢这种狂草的风格,觉得它有劲道、够霸气,看向花珊珊的目光中,多了几许赞赏之色。 其余众人中,以文臣子弟居多,不太喜欢狂草的风格,倒是喜欢《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首诗,不约而同地赞叹她的诗“写得好!”,“写得好!”。 花珊珊不明就理,以为大家都是喜欢她的字,更加得意。 花珊珊的父皇,孝景帝萧传哲本人,原本是不怎么懂书法的,看到大家都这么赞叹自己的女儿,他也与有荣焉。 他特意指了身边的翰林院大学士邹济民来当众点评一下。 邹济民大约五十岁的样子,他脸庞瘦削,额上有几条深浅不一的抬头纹,眼睛不算大,但能闪闪发光地看人,颇有喜感。 花珊珊笑着冲他微颔臻首,故作谦虚地低声提醒:“邹学士,我最近身体欠佳,好久没练字了,对今天这些字,还不太满意,你等下一定要实话实说,千万别为了照顾我的情绪,给我太多溢美之辞。” 邹济民会错了意,“呵呵”一笑,善意地安慰:“公主,没关系,你字是写得很一般,不过,你的诗写得非常好,瑕不掩瑜!” 说到这里,他面向了众人,开始认真细致地点评起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一诗:“这首诗,语言朴实无华,表达了诗人对远远年长于自己的爱人的一种遗憾和眷恋……” 花珊珊抚额。 不赞她的字,独赞她的诗,可这诗根本就不是她作的,诗好关她屁事? 她满头黑线地悄悄退到了一边,看了看周围摇头晃脑、认真聆听邹济民点评的众人,意识到原来大家都是在赞美诗作而不是赞美她的字,深感沮丧。 目光扫及一旁的孟戚渊,她神情一振,走到他身边,俯首在他耳际低声问:“老公,你说句心里话,我的字到底写得好不好?” 孟戚渊还能不了解她的心思? 他漂亮的桃花眼里饱含着宠溺,笑着在她的耳际低声表扬:“老婆,你的字进步了不少,很好!” “嘿,这还差不多!”花珊珊微微一笑,总算心情好了一些。 谁都可以欣赏错了方向,孟戚渊身为自己的老公,那是万万不可以弄错的! 坐在孟戚渊身后的十六公主原本看到花珊珊因为诗作出风头,就心里很不痛快,如今,看到她跟孟戚渊眉来眼去,表现得这么亲切,更加觉得碍眼。 她今天为了在花珊珊的选夫大会上艳压众公主姐妹,刻意打扮了一番,梳了一个牡丹头,蓬松的鬓上贴了许多细小的牡丹花钿,光润的髻上插了衔珠朝凤金钗、点翠蝶形宝石珠花、及几枝粉色的牡丹宫花,内穿薄若蝉翼的缕金纱玫瑰花胸衣,腰束碧色祥云纹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银色莲花蝉翼纱,显得华贵中又不失庄重大方。 除此之外,她面上神情也收了以往的专横跋扈之态,努力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来,连酷肖她母后的一双斜飞的吊眼里,都难能可贵地挤出来了一抹温柔、娇羞之光。 可惜,自她过来到现在,全场竟没有一个世家子弟认真注视过她。 这还罢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但没看她,而且因为花珊珊的诗,对花珊珊流露出了赞赏与爱慕之色! 这教她情何以堪! 她吊眼里掠过一抹狠厉、辛辣之意,故意冲花珊珊冷嘲热讽:“十三皇姐,你跟八皇兄虽然是兄妹,但这当众说悄悄话的样子,我怎么瞅着有些男女之间的那种暧昧呢?” 016将无辜进行到底 “萧香玉!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孟戚渊听了,神色一凛,转身看向十六公主,目光威严地盯着她,沉声呵斥。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当么?”十六公主挑衅地瞪了孟戚渊一眼,不以为然。 在她的印象中,八皇子温和宽厚、不善言辞,十三公主柔弱可欺,不敢分辩,她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哼!”孟戚渊不屑地低低冷哼一声,正要发作,花珊珊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又冲他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 想当年,她为了得到他,可是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拼杀过来的,论口才、论机智,女孩儿中,她还真没逢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呢! 她记得,十六公主是在三个月前,为了争陈典,对十三公主下毒未遂,被太后送去感恩寺修心养性九九八十一天,直到几天前才得以回宫。 据此,她灵机一动,圆瞪着杏眼,狠狠盯着十六公主,一字一句地讥诮:“十六皇妹,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我们兄妹当众说话,正大光明,哪里来的暧昧?你是在感恩寺呆太久了,缺男人,才会把正常的兄妹相处也看成是暧昧吧!” “萧熙玉,你胡说!我才没有缺男人!”十六公主强势惯了,根本受不了花珊珊突如其来的讥诮,下意识理直气状地厉声辩白。 “嘶……” 这彪悍又大声的言论立时吸引了周围许多大臣和贵族公子们的注意力,他们嘴里齐齐发出压抑的吸气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尤其是那些年轻奔放的世家子弟们,他们一个个半是震惊、半是好奇地看向十六公主,目光中的八封之火,熊熊燃烧。 坐在附近的太后和孝景帝自然也听到了十六公主的话,他们平时最注重名声,纷纷又惊又恼地同时转过头来,对她侧目而视。 就连一向宠着她的东皇后也有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花珊珊目光从众人的脸上快速扫过,心里暗暗高兴,果断装出一副柔弱贤淑的样子,柔声哄劝十六公主:“十六皇妹,你就算在感恩寺都没有缺男人,也没有必要说得这么大声么。这大庭广众的,多丢人呀。唉……” 说到最后,她故意无限失望地重重叹息了一声,转过身,轻摇臻首,走回自己的座位。 太后、孝景帝和东皇后原本坐得离她们也不远,只是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她们,并不知道她们争论的原因。 如今,花珊珊这般劝十六公主,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齐齐神色一变,看向十六公主的目光,都很是严厉。 “你――萧熙玉,你站住!”十六公主虽然性子是急躁了点,却也不傻。 她马上回味过来,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是中了花珊珊的诡计,被绕进去了,哪里还能放过花珊珊这始作俑者,让花珊珊轻易地脱身? 她板起脸,声色俱厉地冲花珊珊吆喝:“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十六皇妹,你这又是何苦呢?”花珊珊原本打算见好就收,看十六公主如此不识趣,也就不客气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急急止了步子,转身以视死如归的神情看着十六公主,义正辞严地朗声分辩:“我觉得我劝你不要把你没有缺男人当众说得太大声并没有错,因为这并不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就算你不放过我,我身为你的姐姐,该劝你的地方,还是会劝!” “嘶……” 她这次说话的声音并不低,周围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充满好奇和八封之心的大臣和世家子弟看向十六公主的眼神更加炽热,耳朵一只只都几乎要竖起来了,唯恐漏过了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孝景帝见状,心里愧疚之余,很是愤怒。 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其实并不是东皇后陈瑞蓉,而是十三公主的母亲陈薇蓉。 别看他表面上对自己的子女都一视同仁,骨子里最疼爱的,是陈薇蓉所出的八皇子与十三公主兄妹。 十六公主之前当众自称自己“没有缺男人”,简直把皇室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令他已经有些火冒三丈,现在,看她逼得花珊珊当众再次提起这事,他哪里还隐忍得了? 他“嚯”地站起,转身看向十六公主,严厉地斥责:“香玉,你出言无状,不敬姐妹,太让朕失望了!朕命令你,立即给熙玉道歉!” “父皇!”十六公主正准备对花珊珊的话展开还击,见孝景帝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地抢先护着花珊珊,不由感到非常愤懑。 她大声分辩:“父皇,我没有错。你不能厚此薄彼,一味护着十三皇姐。你不知道,刚刚,她跟八皇兄耳鬓厮磨,态度暧昧,我实在看不下去,才会――” “香玉!”十六公主话里的意思不堪入耳,有污众听,太后听到这里,勃然大怒。 她缓缓站起,转身瞪着十六公主,声色俱厉:“你八皇兄与你十三皇姐是哀家一手带大,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品,哀家最清楚。你这样当众污蔑他们,不仅有损皇家尊严,且是在诋毁哀家育人不力,哀家绝不饶你!” “皇祖母,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诋毁你的意思!”十六公主以往仗着东皇后的宠爱,在众公主面前都是横着走的。可是,太后对她,不仅从未宠爱过,还动不动严厉地惩罚。她从骨子里有些惧怕太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太后对她的分辩根本不感兴趣,她侧头看向孝景帝,神情严肃:“皇儿,香玉她仗着东皇后的宠爱,平时,在宫中张狂,作威作福,你身在朝中,看不到,可能不知道。今天,你自己在场,总把一切了解得清清楚楚了吧?哀家今天不罚她,你是她的父亲,你给哀家一个交代吧!” 孝景帝暗恨十六公主的口无遮拦和不知进退,沉重地点点头,吩咐随侍在东皇后身边的女官许尚宫:“许尚女,你去给香玉重重掌嘴十下,不许手软!” “是,皇上。”许尚宫怕打了香玉会得罪东皇后,口头虽然答应着,却迟迟没有行动,先偷偷看了看东皇后,等待她表态。 太后敏锐地觉察出了许尚宫的心思,严厉地瞪着她:“许尚宫,你愣在那里看着东皇后做什么?难道皇上吩咐你的事,还得经过东皇后的许可,你才敢去做不成?” “不是的、不是的、太后娘娘!”许尚宫吓了一跳,她不敢得罪东皇后,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太后,心里更加为难。 东皇后自然是想袒护十六公主的。 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做得太明显,以免惹来太后和孝景帝的牵怒。 她使了个眼色,让许尚宫依了孝景帝的吩咐行事,又威严地看向花珊珊,暗示她为十六公主求情。 花珊珊心里还嫌孝景帝对十六公主的惩罚太轻呢,又怎么可能给十六公主求情! 她迅速垂下眼睑,故意装作没看见。 许尚宫得令,倒是知情识趣,她快步走到十六公主面前,使了巧力,以看似很重的力道,重扬轻落地打了十六公主十个耳光。 十六公主挨完打,自觉面子、里子全没了,羞愤得立时双手捂住微肿的一张脸,痛哭失声。 东皇后心里恼她不该当众多事,郁怒地皱了皱眉,让身边的一个嬷嬷送了她回坤宁宫禧庆殿南殿休息。 017美男满天飞 选夫大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花珊珊要表演的才艺是弹琴。 她特意选了在现代最爱听的《笑红尘》一曲来弹,因为它音调简单,弹起来不需要太多技巧。 她静下心,认认真真地弹,曲毕,手才刚离了琴弦,坐在前排的郑国大公子郑尚就拍手称赞道:“好曲子!” 花珊珊不由开心地看了他一眼。 他穿了一袭月白色的衣裳,腰系赛雪欺霜白玉带,带上镶了一些如夏日天空般蓝莹莹的玛瑙,衬得原本高大的身材,更显修长、挺拔。肤色白皙,一头浓黑的长发以碧玉笄高高束起,清秀的五官精致而俊俏;两道修长的眉,像两座远山,明明透露着一股飒爽英气,这英气中偏又带着一抹空灵、纯粹的温柔;一双光华璀璨的星目,如同夜空中静静悬挂的明月,闪耀着智慧的光辉,敏锐、细致,当你不小心与它们对上时,你会觉得心间像是被清泉荡涤,无限美好,无限舒适;英挺的鼻梁下,一对厚薄适中的唇瓣,似朝阳下的红霞,虽然浓艳,却不媚俗,隐隐还流露出几分清新、深远的意味。 可惜,他双腿先天瘫痪,不良于行,哪怕是一起出去玩,也必然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终是不便,否则,拐来做正夫,日日对着,也能给自己熏陶出一点高洁的气度来! 花珊珊才练了几天的琴,深知他刚才不是赞自己弹得好,而是觉得曲子谱得好。 她微笑着冲他略略颔首致意,表示感谢。 他礼貌地还以浅浅一笑,面上如六月的朝阳,是那么的清新纯净,明艳不可方物。 她看着,心都几乎要痴了,暗暗感慨:如此尤物,为何就会先天瘫痪了呢?太可惜! 郑尚身边的燕希敕也很喜欢这支曲子,他觉得花珊珊既然能谱得这么好的曲子,不可能不作歌词。 他看了看痴痴望着郑尚的花珊珊,深沉的凤目之中隐隐掠过一抹恼意,故意朗声问她:“十三公主殿下,这么好的曲子,你有没有给它作歌词?” 花珊珊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她虽然不方便承认曲子不是她作的,却也无意从此走上剽窃的不归路,只好搪塞他:“我正在想歌词,暂时还没有想出来合适的。.info[]不如,你帮我想一首?” “好!”燕希敕微微一笑,凤目光华流转,竟是十分的动人。 素来低调的大皇子听到这里,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微笑着走向了花珊珊:“十三妹,我刚刚倒是想到一段歌词,只是,不知合适不合适。你可不可以重新弹奏一下曲子,让我伴着曲子把它唱出来,当众试试效果呢?” “好啊,没问题!”真有才啊,这么快就作出歌词了! 花珊珊兴致勃勃答应一声,转头一看,目光马上被他给吸引住了。 大皇子身材修长,穿了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戴白玉冠,腰束白玉带,行动之间,带起细细的微风,衣带飘飘,行迹轻盈,恍如谪仙临世;他仪容俊美,棱角分明的脸上,狭长的剑眉虽斜飞入鬓,却并不显得张扬,倒是有一些高洁、深远之感;一双妩媚的睡凤眼,细细长长,似醒非醒,如同打瞌睡的猫儿一般,于迷朦之中,暗藏了灵动与机锋;高高的鼻子,秀气、端正;红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他面上的皮肤,虽然白皙,那白皙中却又少了一些红润与光洁,流露出几分病态。 花珊珊之前跟太后、孝景帝、东皇后和众皇子、公主过来时,一心系在孟戚渊身上,倒是没有注意到大皇子这样的绝色。如今看到,她不免在心里叹息:唉,可惜他名义上是自己的大哥,要不,拐来做正夫,日日看着,多养眼呐! 她心里喜欢上他的颜色,行事上也就对他多了几分殷勤之意,弹起琴来,非常地认真和用心。 大皇子浑若不觉她的心思,伴着她的琴声,以清朗中又略略透出几分磁性的男中音,轻轻地唱:“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消,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info好看的小说)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逍遥;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慢慢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两人一曲弹唱完了后,花珊珊惊讶地发现,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深受曲风和词意的感染,一个个沉浸在歌曲传达的意境里,竟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比起这些来,她心里更震惊地是大皇子所唱出来的歌词,因为,这歌词原本是现代的词作者创作出来的,他一个梁国人,怎么可能那么凑巧地把歌词给创作得跟人家一模一样呢? 她暗暗怀疑大皇子也是一个从现代过来的穿越者。 可是,大皇子唱了歌以后,却一点也没有要与她“相认”的意思,施施然地仍回了座位上去了。 她只得按下心头的疑虑,开始进行第三项才艺表演:下棋。 她让兰心、蕙质拿来一副围棋,自己先执子摆好一个残局,然后,邀请在场的众世家子弟来一个人破解。 众世家子弟见识过她的诗和她的曲子,对她的才华有了初步的认识,心中多了几分赞赏与爱慕。 其中,那些有兴趣尚公主的,都踊跃站起,争相想来跟她对战一局,从而得到进一步了解她和跟她交流的机会。 花珊珊看人多,也不好随意单挑某个人先来,不由灵机一动,向他们提议:“各位王孙公子,你们人太多,如果都过来陪我下棋,必然不便。不如,我出一则上联给你们对,由你们当中先答出下联的前两个人,上来下棋,如何?” 众世家子弟大多是出身于官宦之家,文才都不差,一个个很自信地互相看了看,齐声回答:“好。” 花珊珊怕对联太容易了,同时对出来的人太多,仍然不好选择,特意拿了现代诗词论坛上比较难对的一副上联来给他们:“黄山落叶松叶落山黄。” 这对子不论是从头至尾读,还是从尾至头读,所用的每个字、词,都可反复,所表述的主要意思,都完全一样,要对好它,很要花些功夫。 众世家子弟听了后,都在细细思考下联。 不久,郑尚星目中眸光一亮,看向花珊珊,说出了他的下联:“生来无可求可无来生!” 俗话说,言由心声。花珊珊单从郑尚对的下联里,也能感觉到他对人生的那种无奈与抗争。 他贵为郑国大公子,又是郑国国君唯一的儿子,将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必能继承郑国的王位。 只是,不管他身份有多么尊贵,他总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又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在轮椅和床榻上渡过呢? 可惜,自己不是学医出身,帮不了他,只能暗暗在心里替他唏嘘一番。 郑尚在身旁随侍的簇拥下,被推到了花珊珊布下的残局旁边。 他唇角微抿,低头认真细看了看残局,抬头时,星目中已饱含赞赏之意。 他微笑着告诉花珊珊:“公主殿下,你这盘棋处处暗伏杀着,精妙绝伦,我认输。” 花珊珊不明白他才只看了一会儿,怎么就看出了端倪,圆瞪着一双大大的杏眼,好奇地问:“郑公子,你还没有下棋呢,怎么知道自己会输?” 郑尚语音温润地轻声解释:“我刚刚已在心中试走了一遍,这盘残局中的黑子,我最多只能走十八步。” “哦……”厉害! 这盘残局原本是孟戚渊从他那贵为围棋国手的围棋老师那里得来的,就是围棋老师本人来下,黑子也最多只能走十八步。 花珊珊由衷佩服郑尚,眉开眼笑地表扬他:“这盘残局的黑子的确最多只能走十八步。郑公子能以这么快的速度算出黑子的最佳路数,必是棋坛高手,虽败犹荣。” 郑尚浅浅一笑,俊脸如被三月的桃花染过一般,倏地晕红了起来:“公主殿下过奖了。” “哪里,哪里,是郑公子你太过谦虚了。”花珊珊看着这样的他,暗暗又是喜欢又是愁。 多美好的男子啊!他的笑容,是那样美好安详,让人如沐春风;目光是那样亲切柔和,让人充满温暖;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清朗温润,让人如听天籁。 唉,可惜自己已经有了孟戚渊,娶夫郎纯粹是用来做幌子的,不能谈真感情,要不,拐了他来做正夫,认认真真谈一场恋爱,一定会是很妙漫的事! “咳、咳!”燕希敕自从看到花珊珊之前对着郑尚发痴的一幕之后,就一直在暗暗留意着她与郑尚的言行,看到她再次对着郑尚发痴,他心里更加恼火,故意高声咳嗽两声,惊醒花珊珊,然后,站了起来,柔声告诉她:“十三公主殿下,我亦得了下联!” 花珊珊回过神来,微笑着问:“是什么下联?” 燕希敕回答:“下山来回走回来山下。” 这下联对得倒是悠然。 花珊珊看向燕希敕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兴味之色,赞叹道:“好对!” 燕希敕心里暗暗高兴,迎着她的目光,怡然自得地走到了她布下的残局旁边。 他凝神仔细看着残局,渐渐地,面上神色黯淡了下来。 花珊珊感到奇怪,轻声问:“燕公子,你看出什么来了?” 燕希敕飞快瞥一眼已在他和花珊珊说话之间,知趣地回到前排座位上的郑尚,语气颇为惆怅:“这盘残局的黑子的确最多只能走十八步,难怪你要夸郑尚虽败犹荣!” 花珊珊敏锐地觉察出他言下之意是在跟郑尚较劲,含笑安慰:“呵呵,你能看出这一点来,也是虽败犹荣。” 燕希敕轻轻摇了摇头,凤眸中波光流转,颇有深意:“天下男子,都希望凭自己的才能,战胜一切对手,博得心仪女子的喜爱。我若不能胜过郑尚,博得公主殿下的喜爱,又有什么值得荣耀的呢?” “燕公子真的这么想么?”花珊珊不明就理,以为他是为了配合之前跟自己的暗中约定,当众故意这么说的,装出一副特别高兴的样子,笑眯眯地鼓励他:“既然这样,那你在接下来的文、武比赛上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嗯,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燕希敕认真看着她那像玫瑰花一样娇艳动人的笑容,像下定决心一般果断地回答。 018脑筋急转弯 接下来,是由花珊珊安排的文、武比赛。 先是文赛。 花珊珊为文赛准备的是三道脑筋急转弯的抢答题。 为了让众世家子弟明白脑盘急转弯是怎么回事,花珊珊先出了一道示范的例题:什么布切不断? 众世家子弟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奇怪的问题,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有说铁布的,有说冰蚕丝的,不一而足。 花珊珊等了一会儿,以为大家是想不出答案了,正要自己公布正确答案时,坐在前排的魏国七公子魏宇安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高呼:“是瀑布!” 花珊珊不由惊喜地看了他一眼。 他身材高大,体形矫健,面上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威武的神祗,刀刻般俊美而性感;一双凛冽桀骜的杏眸,流露出几许狂野不拘和狡黠邪魅;细长如钩的鹰鼻下,薄如蝉翼的唇瓣微微勾起,既带着一抹风流与轻佻,又噙着一抹犀利与傲骄,真是非常狷狂邪魅的一个别致美男呢! 花珊珊记得太后给她的资料中表明,他有断袖之嫌。 从他的长相和体型来看,她暗暗估计他应该是上面的攻。 她侥有兴趣地对他表示赞扬:“魏公子,恭喜你,答对了!” “谢谢!”总算让我在这个问题上拔得头筹! 魏宇安目光如鹰隼一般,霎地一亮。 早在半年前,他就派人细细打听过原十三公主的行事为人,觉得对方根本不适合自己,所以,他这次参加花珊珊的选夫大会,原本是抱着看热闹心思的。 现在,他至所以会站出来,是因为花珊珊今天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了,跟他打听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他沾沾自喜地“刷”的展开手里一把铁扇,以志在必得的口吻告诉花珊珊:“十三公主殿下,你今天表现很不错,已经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少不得为了博你的正夫之位,要在你面前自我表现一番。希望你接下来的题目多一些新意,免得我取胜太容易!” “哼,真是无知者无畏!”他的话太过狂妄,立即引来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楚天珂的反感。 楚天珂幽寂深邃的双眸里掠过一抹清晰的火光,简短的话语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轻视与嘲讽。 魏宇安毫不示弱地狠狠盯着楚天珂,冷冷地嘲讽他:“我争公主的正夫之位与你楚王有什么关系?莫非你堂堂一国之君,也有了与我一争高下、屈身下嫁的兴趣?” 楚天珂轻蔑地笑了笑,不以为然:“夫妻之间,本是一体,谁娶谁嫁又有什么要紧的?何来屈身之说?当年赵王赵卓娶和秀公主,被传为千古爱情佳话,我今日若是娶熙玉或者嫁熙玉,都将也是千古佳话!” 魏宇安听出楚天珂对花珊珊也有志在必得的心思,神色一凛,没有再答话,暗暗在心里揣度自己若与他对上,能有几成的胜算。 花珊珊见楚天珂竟以太后说服他的话来驳斥魏宇安,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之余,暗暗对他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她接下来出了第一道脑筋急转弯的抢答题:千古恨――打一字。限时为50至1的50秒倒计时。由兰心统计时间,从50往下一直数。 因为这是真正的比赛答题了,所有在场打算尚公主的世家子弟都严阵以待,纷纷在心里凝神思考,并没有轻率作答。 兰心数到30时,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郑尚、魏宇安、陈典六人齐齐举起手,表示已有了答案。 花珊珊没想到一下子有这么多人有了答案,只得让蕙质拿来六套笔墨纸砚,让他们把答案写在各自的纸上,统一交给蕙质,当场念出来。 结果,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郑尚、魏宇安、陈典六人的答案很一致,都是个“跌”字,完全正确。 于是,下一轮抢答,就是楚天珂、燕希敕等六人了。 花珊珊出的第二道脑筋急转弯的抢答题是:什么事天不知道地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限时为30至1的30秒倒计时。由兰心统计时间,从30往下一直数。 兰心数到10时,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郑尚、魏宇安齐齐举起手,又有了答案。 他们这回有了经验,自觉写在纸上,统一交给了蕙质,让她当场念出。 结果,楚天珂、郑尚的答案跟燕希敕、赵锦灿一致,都是鞋底破了一个大洞,完全正确,唯有魏宇安与众不同,写的是纨裤被顶破了一个大洞,尽管勉强也算过了关,却难免引来了全场的一片哄笑之声。 花珊珊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写的。 果然,在全场的哄笑声渐静之时,魏宇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先邪魅地冲花珊珊勾唇一笑,然后,酷酷地当众大声解释:“请大家不要笑我,至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我的分*身太大、太硬的缘故,其实,我也很苦恼!”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先是都怔了怔,随后,都有感于他的无耻至极,哄笑之声更盛。 陈典尤其嫉恨魏宇安,他想起花珊珊嘲笑自己分*身时说过的话,搬过来嘲笑魏宇安:“魏宇安,你的分*身既然能够连裤子都顶破了,莫不是学过传说中的倒挂金钩?” 魏宇安唇角一挑,怡然自得地炫耀:“倒挂金钩我倒是没学过,不过,我的分*身比一般男子更大、更长、更硬、更持久、更能让女子快活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有谁心里不服,大可以私下找我比试一番!” 他的话说得太露骨,在场不但有太后、东皇后、花珊珊这些女子,还有十四、十五、十七公主等众公主未成年呢,孝景帝听得不高兴了,板起脸,威严地呵斥他:“魏宇安,这里是朕的御花园,是朕女儿选夫郎的地方,不是你炫耀自己分*身的地方,如果你再敢这样大放蹶词,朕就将你逐出比赛!” “是。”魏宇安诱拐花珊珊的目的已经达到,倒也识趣,不敢顶撞孝景帝,乖乖地低头坐回了座位。 花珊珊出的第三道脑筋急转弯的抢答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西施眼里出什么?限时为5至1的5秒倒计时。由兰心统计时间,从5往下一直数。 兰心数到2时,楚天珂、郑尚、燕希敕、赵锦灿都有了答案。 楚天珂跟燕希敕、赵锦灿的答案一样,是眼屎,而郑尚的答案出乎花珊珊的意料,是眼泪,比眼屎更胜一筹! 花珊珊心里更喜欢“眼泪”这一答案,不过,她没有直接点明,而是聪明地把评判权交给了在场的太后、孝景帝、东皇后。 “眼泪”比“眼屎”要好是显而易见的事,太后、孝景帝、东皇后自然都选了是郑尚胜出。 楚天珂跟燕希敕、赵锦灿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对此,倒也还算心服口服,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就这样,文试以郑尚最终获胜而宣告结束。 接下来,有半柱香的中场休息时间。 花珊珊凑到孟戚渊的跟前,悄悄跟他商量选谁来做自己的正夫。 019不好忽悠的男人 孟戚渊早已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他郑重其事地低声跟花珊珊商量:“老婆,郑尚看起来是个光风霁月般的男子,又有着郑国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恰好可以与楚王的身份抗衡,最适合做你的正夫。只是,他这样的人,看似无害,骨子里却很清高。如果让他知道你选他做正夫,只是在利用他,他一定会恨你。你不如直接把楚天珂对你的心思告诉他,求他帮你。他若对你已经有意,应该会同意做你的正夫,然后,在未来的日子里,耐心地等待你能爱上他!” 花珊珊想了想,有些犹豫:“老公,你说的没错。可是,郑尚太无辜了,我不忍心利用他这样美好的男子。” “那你利用别的男子就心安理得了?”孟戚渊觉得郑尚天生瘫痪,再美好也只是棵风景树,远比楚天珂、魏宇安这样的狼类要保险得多。 他极力推荐他:“这个时代不是流行结拜兄弟姐妹么?郑尚同意做你的正夫以后,你可以私下认他做你的义兄,从生活上补偿他,对他多一些关心、照顾。要是担心他会爱上你,你就尽量避免正面跟他接触,安排一些解语花去关心、照顾他,在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后,跟他和离,让他拥有正常的家庭和婚姻。” “嘿,这主意不错!”花珊珊杏眼一亮,高兴地道:“就这么办!” 孟戚渊又道:“十六公主萧香玉之前当众说我们态度暧昧,倒也是歪打正着。虽然,她后来被你忽悠得说错了话,受到孝景帝惩罚。但有了这件事,估计某些有心人士将会因此而时刻关注着我们的动向,寻找我们这方面的错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后,在人前,我们得注意分寸,不宜表现得过分亲近了。” 花珊珊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离开孟戚渊后,花珊珊马上安排兰心代她约郑尚,要他到离赛场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里跟自己见面,她自己则带着蕙质先过去等候。 须臾,郑尚过来了。 花珊珊起身冲他微笑着颔首致意,并摆手示意身边的蕙质先下去。 郑尚见状,微笑着还了礼,也示意身边的两个贴身随侍下去。 待蕙质和郑尚的贴身随侍都走远了,花珊珊重新入座,看向郑尚,一双美丽的杏目中,流露出诚挚与欣赏之色,轻声向他打招呼:“郑公子,虽然你我今天是初次见面,但我可以感觉得到,你是一个光风霁月般的人物。很高兴认识你!” 郑尚璀璨的星目中,划过一抹愉悦的亮光,语音温润地道:“十三公主缪赞了。你灵秀慧敏,惊才绝艳,堪称奇女子,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哪里、哪里,你才缪赞了!”花珊珊自问灵秀慧敏还是有可能够得上的,却不敢当惊才绝艳四个字。.info[] 她莞尔一笑,开门见山:“郑公子,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请问,你可不可以嫁给我,做我的正夫呢?” 郑尚微微一怔,心里又欢喜又好奇:“十三公主,我来参加你的选夫大会,原本就有嫁给你的心理准备。你求娶我,天经地义。只是,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答应做你的正夫,是在帮你的忙呢?” 花珊珊故作一脸忧愁的样子,轻声解释:“你有所不知。早在数日前,楚王楚天珂向我父皇求娶我。我不同意,找了个借口,要他在选夫大会的文、武赛上夺魁,才肯嫁给他。结果,他说,若他夺魁,他娶我,若他不能夺魁,他就嫁给我为夫。我既不想嫁他,也不想娶他。所以,你若答应做我的正夫,岂不就是帮了我的大忙?” “原来是这样。”郑尚弄明白了缘由,璀璨的星目中,泛动着柔和的光泽,凝视着她,温声又问:“那么,你娶我为正夫,究竟是为了拒绝楚王,还是因为心里喜欢我?” 花珊珊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装作害羞的样子,垂下双眸:“我自然是喜欢郑公子的。只是,我们今天才认识,我对你的感觉,远远未到非卿不娶的地步。如果不是楚天珂逼得紧,我会选择多跟你交往一段时间,再来决定要不要娶你的。” “哦……谢谢你跟我说了实话。”郑尚觉得她的回答很真诚,心里深信不疑,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慰与愉悦。 他因为不良于行,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在人前出现,怕看世人的冷眼和怜悯。后来,他终于摆脱了自卑情绪,能大大方方出现在人前时,却又因为看透了世人的冷眼和怜悯,无法对任何女子敞开自己的心扉。 这次,他来参加花珊珊的选夫大会,原本只是抱着过来散散心、观观光的心思,然而,花珊珊那天马行空的狂草书法、潇脱别致的琴曲、精妙的棋局、别开生面的文试题目一点点打动了他,她灵动的眉眼,顾盼生辉的神态、爽朗明快的气度也一点点吸引了他,他突然觉得,若与她这样一个别致非凡的女子结为夫妻,他的人生必当不复往日的寂寞如雪,拥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精彩和辉煌,所以,他一改往日的低调、隐忍,借故跟她说话,积极参加比赛,以便得到她的亲睐,让她主动求娶他为正夫。 如今看来,他的心思果然没有白费。 他想了想,诚恳地告诉她:“十三公主,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正夫。而且,我愿意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再来迎娶我进门!” “谢谢!”他如此开明,令花珊珊心里高兴之余,更加愧疚。 她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像对待自己的兄长一般好好对待他。 回到选夫大会的会场上后,花珊珊立即按规矩把自己选郑尚为正夫、燕希敕和赵锦灿为侧夫的决定当众禀告了太后、孝景帝和东皇后。 太后和孝景帝心里都很不满意。 他们一致看好楚天珂和陈典,嫌郑尚虽有郑国大公子的身份,却是个残废;燕希敕和赵锦灿名声不够好,质子身份也不给力。 只是,花珊珊这样当众禀告他们,他们根本不方便明着指出来这些问题,只能依照规矩,尊重她的决定。 东皇后倒是心花怒放,她觉得花珊珊娶了这样的人,对八皇子必然毫无助力,有利于二皇子的顺利上位,直夸花珊珊“有眼光。”。 楚天珂正为输了文赛而烦恼,打算在武赛上一举夺魁,挽回面子,没想到花珊珊这么快就选定了正夫和侧夫,心里大为震怒,一双幽亮深邃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他大步走到花珊珊跟前,严厉地质问她:“你明明知道,我已经答应过你,若我在你的选夫大会上失败了,就嫁给你,你却丝毫不顾我的感受,选了其他人来做你的正夫,你当我堂堂一国之君,是如此好愚弄的么?” 020五夫临门 花珊珊不喜欢楚天珂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也恼火了,冷冷地回答:“楚天珂,你的确是说过,若在选夫大会上失败了,要嫁给我,可是,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打算,我又没答应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哼,我身为堂堂梁国公主,奉旨为自己选夫郎,爱选谁就选谁!” “咳、咳!”孝景帝既舍不得错过楚天珂这么有能力的女婿,也不想让花珊珊受委屈,有心和稀泥,故意轻咳两声,慈爱地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地表态:“熙玉、天珂,你们刚才说的话,朕都听到了。熙玉按朕的旨意选自己喜欢的人为夫,并没有错;天珂喜欢熙玉,谨守承诺,愿意嫁给熙玉,也没有错。既然如此,朕就破个例,让你们效仿朕当初娶东、西皇后的方法,赐天珂与郑尚同为熙玉的正夫,其中,郑尚居右正夫,天珂居左正夫!” “父皇……”自古君无戏言,可我瞅着,这皇帝老爸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儿戏呢? 花珊珊心里很不满孝景帝的决定,却又不方便当众反对他,只能侧脸看向楚天珂,寄希望于他会知难而退。 楚天珂自恃身份,在文赛落败时,心里其实还不是很想嫁给花珊珊,如今,看花珊珊为了避开他,居然宁肯选郑尚为正夫,他的心里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他觉得,孝景帝封自己为她的左正夫,这很不错! 左右、左右,名义上,左正夫其实比右正夫还要大一点。也就是说,他在她的夫郎中,地位是最高的一个! 哼,她就算有其他夫郎又怎么样?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还斗不过一个残废和两个没用的质子不成? 他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有他存在的情况下,有机会亲近她! 而她,除了爱他,又还能爱谁! 他深邃双眸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故意不理花珊珊,抬头朗声朝孝景帝致谢:“多谢皇上成全!” “呵呵,天珂,以后你就是我的乘龙快婿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谢!”孝景帝笑容灿烂地冲楚天珂摆了摆手。 “父皇!”花珊珊看事态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吓了一跳。 她正准备强硬表态,拒绝娶楚天珂时,一旁的孟戚渊却突然冲她使了个眼色,微笑着叮嘱她:“皇妹,既然楚王自愿屈身下嫁给你,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才是!” “好!”孟戚渊主意多,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想到对付楚天珂的办法了! 花珊珊暗暗高兴,假装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典正为花珊珊没有选自己为侧夫而不满,见孝景帝肯为楚天珂破例,花珊珊本人对孝景帝的破例并不反对,立时也来了精神。 他大步上前跪倒,恳求孝景帝:“皇上,臣愿意嫁给熙玉为侧夫,你既然为楚王破了例,不如也为臣破个例吧!” “这个……”孝景帝见花珊珊的夫郎之位这么畅销,心里又惊又喜。 他原本也看好陈典,难得陈典身为护国公府世子,还自愿当侧夫,他自然求之不得。 不过,为了表示对花珊珊本人的尊重,他决定还是先问下她自己的意思:“熙玉,你怎么看?” “父皇,我不想娶典表哥。”多了一个计划外的楚天珂,已经够了! 花珊珊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一本正经告诉孝景帝:“十四、十五、十六妹明年也要满十八周岁了,她们都很喜欢典表哥,我已经有了两个正夫、两个侧夫,不好再跟她们抢资源,还是把典表哥留给她们吧――” “这怎么行呢?”一边的太后听到这里,立即打断了花珊珊的话。 她一直看好陈典,舍不得他这样的肥水流到外人田里,转头神情凝重地地跟孝景帝商量:“皇儿,这些年来,陈典对熙玉的一片痴心,哀家都看在眼里。(..info)熙玉她所考虑的固然有道理,可强扭的瓜不甜。依哀家之见,先例既开,再破一例也不难,你就准了陈典,成全他的一片痴心吧!” “是,母后。”孝景帝自己也恰好是这么想的,回答起来特别的爽快。 他看向陈典,神情和蔼地表示:“陈典,朕念你一片痴心,准你的请求!” “嘿嘿,多谢皇上成全!”陈典如愿以偿,沾沾自喜,一双弯月般的眼睛像镶上宝石一般的熠熠生辉。 他得意洋洋地转头冲花珊珊一挑眉,又冲旁边的楚天珂露出个呲牙裂嘴的怪笑。 孟戚渊看着有趣,马上一语双关地提醒花珊珊:“熙玉,典表弟为了你,甘愿屈居侧夫之位,实在太难得了,你以后一定也要好好珍惜他!” “嗯!”陈典这小子,非要坚持嫁给自己,的确欠“好好珍惜”! 花珊珊深以为然。 至此,花珊珊不仅成了梁国开国以来唯一一个娶了两个正夫的公主,还成了梁国开国以来唯一一个娶了三个侧夫的公主。 孝景帝心情分外好,吩咐韦双江拿来笔墨和黄绢,飞快拟了一道旨,当众宣布花珊珊的正夫为楚天珂、郑尚,侧夫为陈典、燕希敕、赵锦灿,择日完婚;又另拟了一道旨,赐花珊珊安德公主封号,封地为安阳、德康两郡,其中,德康郡由楚天珂代管,安阳郡由郑尚代管。 按惯例,只有嫁一国之君的公主,才可以享受封号和一块封地,花珊珊这回只是娶了身为一国之君的楚天珂为夫而已,孝景帝却破例赐她封号,还破例赐她两个郡的封地,对她的荣宠,可想而知! 全场的皇子、公主、朝臣和一干世家子弟又能有几个不精明的? 他们都充分认识到了花珊珊在孝景帝心目中的重要性,纷纷知情识趣地竞相给她道贺。 倒是东皇后,她想到花珊珊既娶了梁国最大属国楚国之君为正夫,又娶了她娘家的唯一继承人为侧夫,还得了封号和两块封地,心里又气又妒又恨,故意侧过身子,不去看花珊珊,暗暗打算,一定要赶在花珊珊与楚天珂、陈典完婚之前,彻底破坏这一切。 孟戚渊就坐在东皇后的背后,把东皇后的神色尽收眼底。他一双明艳的桃花眼里隐隐掠过一抹戾色,默不作声。 魏宇安则在心里悄然叹息。 花珊珊的灵秀慧诘和与众不同挺合他的眼缘,他对她还是很有几分兴趣的。 可惜,她没有看中他。 他暗暗筹划着,打算赶在花珊珊完婚之前,想办法引诱她上钩,把她搞到手,再以木已成舟为由,请求孝景帝再次“破例”,令自己成为她的“中正夫”――孝景帝既然能封出“左正夫”、“右正夫”、那么,给自己封出“中正夫”,应该不难! 由于花珊珊的正夫和侧夫人选都已定下,接下来的武赛已经没有了进行的必要,孝景帝吩咐大会解散,独留下太后、东皇后、孟戚渊和花珊珊,带了他们到太后的荣安殿一起商量给花珊珊在宫外开公主府的事。 东皇后命人拿来京城的地图,指了上面以朱砂特别标注的那些属于皇家的土地,让花珊珊自己选址。 花珊珊事先已跟孟戚渊商量好了,要把府第建在一起,所以,特意捡面积上可以同时建两座府第的土地选。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喜欢在清静安宁的环境里生活,讨厌喧嚣和聒噪,选来选去,最终选定的地方是离皇宫比较近,却靠闹市比较远的城东紫槐胡同一处土地。 她指着那处土地,告诉孝景帝:“父皇,这块土地比较大,应该可以同时建两座府第,我想请八哥也把府第建在这里,便于我们兄妹之间互相照应。” “好!”玄奕与熙玉自幼丧母,相依为命,去年,玄奕本来可以开府另居,就是为了照顾熙玉,才迟迟没有选址。 孝景帝了解他们的情况,深感欣慰,满口答应。 公主府选好了,接下来就是商量花珊珊的完婚日期。 按以往的惯例,自主选夫郎的公主,可以自己择吉日定下婚期和当日要娶的具体对象,但必须提前半个月把这些向东皇后报备,以便东皇后及时配合,安排人到公主府设宴庆祝。 孝景帝特意把钦天监召了过来,让他排好今年剩下来四个月左右的嫁娶吉日,供花珊珊随意挑选。 花珊珊收下钦天监排出的吉日表,表示要拿着它跟楚天珂、郑尚等五夫共同商量好了,再决定婚期和进门先后的事。 孝景帝觉得她的做法很稳妥,可以避免五夫之间产生不必要的纷争,赞许地点了点头。 待孝景帝、东皇后都走了之后,太后把花珊珊和孟戚渊留下来语重心长地好好训了一顿话。 太后的话大意有二,一是要孟戚渊跟花珊珊谨记本份,不要玩兄妹恋,免得像十六公主一般的有心人士心中生疑,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二是要花珊珊不要意气用事,除了要掌控好郑尚、燕希敕和赵锦灿之外,尤其要牢牢抓住楚天珂和陈典的心,让他们为了孟戚渊将来做太子、继承皇位而不遗余力地支持。 孟戚渊和花珊珊根本无心争太子、继承皇位,都抱定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心态,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认真听训,并不时点点头表示受教。 021好处真销魂 午膳后,花珊珊到北殿找孟戚渊,打算就五夫的婚期和进门先后的事跟他商量一下。 孟戚渊刚被郑百川例行公事地检查了身体,看到她过来,他明艳的桃花眼隐隐一亮,做出一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的神秘兮兮样子,特意让一名机灵的小太监在寝殿门口守着,拉了她急急入殿,关好殿门,抱起她就往殿内的床边走去。 花珊珊一看他这架势,顿时明白了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她不放心地低声提醒:“老公,你的伤才刚刚好,还不宜做剧烈运动吧?” “没事。”孟戚渊信心十足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熠熠生辉的桃花眼里滚动着潋滟的波光,一边替她脱衣服,一边低声解释:“老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问过郑百川,我的身体于一般的房事而言,完全没有问题。等下,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到了关键时刻,你就到我上面来,这样,肯定是万无一失。” “不行,你想得美!”花珊珊不由俏脸一红,故意戏谑:“在你上面,很费力气。没有好处,我才不干!” “老婆,看你说的,这事上我什么时候少过你的好处呀!”孟戚渊胸有成竹,笑眯眯地诱哄:“你只管闭上眼睛享受。等到你觉得我给你的好处足够了,你再到我上面来!” 说话间,他已经动作熟练地飞快褪尽了她的衣服,也褪尽了他自己的衣服。 他目光迷离地细细端详一番她白玉般无瑕的身体,又特意俯首嗅了嗅她身上那股像幽兰般清淡而迷人的体香,才轻轻侧躺到她的身边,低下头,执起她的纤纤素手,凑到唇边一寸寸地往上亲吻着,俊朗的脸上,溢满了沉醉与温柔:“老婆,我原本还有点担心自己会不太习惯你现在的身子,所以,才马上把它脱光了好好看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没想到,这身子被你养了一个月后,不仅与你原来的身子相似无二,还通体都洋溢着属于你的美好气息了,令我看着它,竟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呢!” “嗯,你的也是一样,真是好神奇。”花珊珊目光炯炯地看着孟戚渊那原本属于八皇子的白皙劲健的身体,觉得它不仅与孟戚渊原来的身体极为相似,颇有熟悉之感,还通体都洋溢着属于他身上特有的那股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气息,令人迷醉。 她朝着他深呼吸,惬意地享受他身体散发的迷人气息,安心闭上双眼,打算照他说的那样,尽情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孟戚渊见状,心花怒放。 他灵滑的唇舌从她的素手一路往上,细细密密地缓缓吻到了她的耳际,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耳垂,一忽儿啮咬,一忽儿吸吮,挑拨得她心里只觉痒痒的、酥酥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柔软,他却又从耳垂处转吻向了她光洁白净的面颊,和她的樱桃小嘴。 他的唇舌在亲吻间变得越来越滚烫炽热,它们温柔地在她红艳诱人的上下唇之间细致摩挲一番,又挤入她的唇齿之间,灵活地上下左右舔吻,待到她根本招架不住,牙关下意识一松时,他的灵舌趁机喂入了她的嘴里,逮着她的丁香巧舌,在她口腔里顽皮地嬉戏、挑逗,攻城掠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张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游走到她光洁的后背,细细地抚摸了一会儿,又转向前面,小心翼翼地徐徐握住她胸前那一对像石榴一般饱满坚挺、像鲜笋一般娇滑细嫩的乳*白浑*圆,迎合着他嘴里舌头的动作,富有节奏的温柔把捏、推拿、揉搓。(..info) 她渐渐受不了他的这般引诱,心跳得越来越快,人也越来越迷离,开始下意识激动地回吻他,并悄然将素手抚上他的后背,缓缓地一路往下摸索着游走。 他得了回应,恰到好处地及时放过她的唇舌,探头向下,双唇精准地含住她一对浑*圆上其中一枚艳丽的小红果,先伸了舌头去轻轻挑逗,再合上双唇细细地轻啄,津津有味地吸吮。 而他的大手则继续下滑,探向她修长的美腿之间,穿过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先找到中间的那颗小顶珠,轻巧地拨弄了一会儿,然后,转移阵地,径直伸了两指,缓缓地进入夫妻之间那幸福的源泉处…… “啊……”他的双指在那里忽深忽浅、忽快忽慢地温柔抽*插着,带出一阵紧似一阵酥麻而惬意的快*感,令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涓涓细流突然自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羞得她下意识紧紧夹住双腿。 他敏锐地觉察到了她身体内部的变化,欢快抬起头,收回手,把中指与食指上带出的一些晶莹的液体,放入嘴中,认真品味一番,极认真地赞叹:“真是香甜可口!” “你个坏人,好*色!”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睁开眼,娇嗔地看着他,俏脸灿若桃花,眸光绵如绸丝。 他大大方方地“呵呵”一笑,双手温柔而果断地分开她的腿,直接把头埋入,在那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尽情地舔吻、吸吮…… 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他这般极至魅惑的动作,一阵紧似一阵地飞快颤抖起来,小腹不停抽搐,心像被放空了一般,无意识地反复扭转着娇躯,努力把双腿打开到极致,以便更好地迎合他的动作。 许多莹白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带着氤氲和甜美的气息,弥漫于整个床第之间。 他贪婪地一丝不漏吃光了这些蜜露,抬起头,看向她那双充满难以自抑的渴望和欲求的迷醉杏眸,故作一副羞答答的样子,音调婉转地问她:“娘子,小生给你的好处够了没?” “够了!”他诱人的娇弱之态令她顿起狼女之心,飞快有了征服的潜能和欲望。 她动作敏捷地翻身骑到他的身上,对着他那巨*大*昂*扬的分*身,勇敢地坐了下去…… 大概是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在一起的缘故,也大概是她的动作够狂热、够劲爆的缘故,她在上面才不过运动了三分钟左右,他就迅速释放了。 俩人相视一笑,都有意犹未尽之感。 他轻轻舔吻着她的耳垂,不无遗憾:“唉,这就是憋了一个月的恶果呀!老婆,等下,你一定要继续好好补偿我。” 她杏眼犹带迷离之色,正养精蓄锐,等着他的再次昂扬勃发,果断地点了点头。 须臾,他可以了。 这一回,两人足足持续了约莫近一个小时,直累得她腰也酸了、腿也软了,身子瘫成了一团棉絮。 而他,恰恰相反,精神越来越饱满,兴致也越来越高。 不过顷刻,他便再次昂扬勃发。 这一回,他体贴她的辛苦,在结束前*奏之后,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握起自己巨*大*昂*扬的分*身根部,试探着摸索至她的幽*谷入口,缓缓挤了进去,不急不躁地律动起来。 一个多小时以后,他终于消停。 她神情慵懒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定下心神,把弄着他胸前乌黑的头发,说起了正事:“老公,如今,多了楚天珂与陈典这两个变数,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不是得重新安排?” 孟戚渊微笑着回答:“是的,我正在准备新的应对方案。” “哦。”花珊珊有些担忧地提醒他:“楚天珂和陈典都是文武全才,尤其是楚天珂,非常精明厉害,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呢。” 孟戚渊觉得她的顾虑有道理,神情严肃起来:“他们一不缺身份,二不缺实力,至所以要嫁给你,目的就一个,是为了得到你。我们只需要从如何彻底歇了他们想得到你的心思这方面下手,就能找到最有用的方法。” 也是。花珊珊点点头,想了想,仍然有些担忧:“可惜我们没有给力的人可以用。要不然,找人偷偷往他们的饮食里下药,让他们从此不举,那么,就算我娶了他们,也无害了。” 孟戚渊受到启发,目光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你娶他们的时间反正还没定,不如,等我们慢慢找到了给力的人和合适的药以后再说!” “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花珊珊茅塞顿开,兴奋起来:“老公,我们可以就此好好商量一下具体的实施计划!” 022被垂涎的陈典 新的一天开始了。 花珊珊如往常一样,赶在卯时初就去给太后请安。 平常这个时候,其他皇子、公主因为寝殿离得远,通常都还没过来。 不过,这一次,十四公主萧常玉、十五公主萧若玉、十六公主萧香玉都破天荒全部在座。 看到花珊珊过来,十六公主赶紧冲十五公主使了个眼色,自己却故作矜持地端坐着,没有理花珊珊。 她们这次是有求于花珊珊而来,早已商量好了,由十五公主先打头阵。 十五公主是她们中脾气最好,说话最动听的一个。 她长了一双酷肖孝景帝的睡凤眼,鼻头大,嘴唇厚,人看起来显得娇憨可爱,事实上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她与十四、十六公主一起狼狈为奸,曾经的十三公主可没少吃过暗亏。 收到十六公主的提示,她微笑着冲花珊珊很友好地颔首致意,细声细气地跟她打招呼:“十三皇姐,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跟皇祖母在说起你呢。自从你上个月初感染风寒,皇祖母就下了禁令,不让我们去你的殿里见你,以免受了传染。现在,你的病已经大好,我们刚刚就求了皇祖母,让她解了禁令。你看,你现在方便带我们去你的殿里玩么?” “呵呵,方便啊。”花珊珊一见到十六公主,就暗暗心生警惕,早把她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她灵机一动,觉得也许可以利用她们对陈典的痴迷,来解决陈典这个变数,故意将计就计地答应了。 四姐妹一起辞别太后,到了花珊珊的南殿。 刚落座,十四、十五、十六公主便挥手示意自己的贴身宫女们退到殿外去。 花珊珊见状,也知情识趣地让兰心、蕙质退到了殿门口。 十五公主轻轻啜了一口茶,瞪大一双细长的睡凤眼,谄媚地笑着:“十三皇姐,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谈谈典表哥的事。” “谈他?”花珊珊故作气愤状:“你昨天也看到了,我明明是要把他留给你们几个,他却硬要求了父皇破例嫁给我。哼,这种不识好歹的男人,有什么好谈的呢?除非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用娶他,否则,一切免谈!” 十五公主看她如此生气,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暗暗高兴。 她们正是为这事来的。 她指了十四、十六公主,笑着告诉花珊珊:“十三皇姐,你先别着急。你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很喜欢典表哥的。昨晚,我们特意想了一夜,总算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让典表哥不用嫁给你。只是,十三皇姐,你得先让我们弄清楚一件事: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典表哥么,为什么会突然不想要他了呢?” 花珊珊装出悔不当初的样子,耐心解释:“你们有所不知,我当初很少出宫,没有见识到多少美男子,才会那么迷恋他。(..info)上个月,我出宫偶然认识了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后,我才知道,他们那样的美男子,才是最适合我的人。难道,你们三个不觉得郑尚、燕希敕、赵锦灿都比典表哥要美么?” “嘿嘿,他们好像、好像是美了那么一点点。”十五公主狡黠一笑,随口附和。 光从长相而论,郑尚、燕希敕、赵锦灿的确都不输于陈典。 她和十四、十六公主至所以一直以来要对陈典穷追不舍,只有一小半的原因是由于他的长相俊美,大多半的原因,是受了她们母妃的教导,看上了陈典身为堂堂护国公府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她乐得看花珊珊做花痴,不再有所顾忌,按照跟十四、十六公主商量好的原计划,慎重地告诉她:“十三皇姐,既然你是真的不喜欢典表哥了,我们姐妹一场,肯定得帮你一把。现在,我就把我和十四皇姐、十六皇妹昨晚想到的办法告诉你。” 花珊珊故作感激的欣然一笑:“好,谢谢你们!” 卯时正,花珊珊让兰心、蕙质拿着十六公主提供的出宫腰牌,一个去护国公府送信给陈典,约他下午午时正,在珍食斋的“喜气盈门”包间见面;一个去珍食斋,把“喜气盈门”包间以及它左右的两个包间也一块订下来――“喜气盈门”包间隔音的效果不太好,上回她与陈典在那里见面,就被人偷听到了对话,这次,自然要预做防范。 陈典收到花珊珊的信后,不知有诈,只当她是想起他这些年待她的好,突然回心转意了,特意模仿花珊珊在选夫大会上的简单着装打扮样式,穿一件只在袍袖和袍底缀有彩绣云纹的银白色长袍,腰上系雕莲花的银色玉带,头上戴嵌蓝珠的束发银冠,于午时正,意气风发地准时到达了“喜气盈门”。 他一进门,就发现屋子里不光有花珊珊,还有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在座。 心里满怀期待的二人世界突然变成了五人世界,他暗暗感到很失望,原本愉悦的笑脸变得有些讪讪的,一落座,就假装口渴,负气拿起桌上的酒壶接连自斟自饮了两杯。 这酒壶里放的是被十六公主她们特别加过料的酒,花珊珊没想到他这么上道,都不用劝,就自己先喝了,神情颇是有些错谔。 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却相视一笑,大为惊喜。 须臾,酒里的药劲便上来了。 陈典只觉全身渐渐变得有些脱力,唇干舌渴,嗓子生疼。 他暗暗吃了一惊,慌忙伸手用力揉着喉咙,指了那壶酒,提醒花珊珊:“熙玉,这酒有问题!” 花珊珊不无同情地看他一眼,老老实实告诉他:“典表哥,这是十四、十五、十六皇妹为了得到你,特意配制的酒,当然有问题。” “啊?”怎么会这样? 陈典更加吃惊,恼怒质问:“熙玉,你明知酒有问题,为什么还要给我喝?” 花珊珊故作委屈地白了他一眼:“我没给你喝,是你自己喝的,好不?” “你――”陈典理亏,张口结舌。 他感觉四肢此时更加无力,嗓子也疼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不敢再耽搁时间,马上愤恨地转而抬手指点着十四、十五、十六公主,以微弱的声音怒吼:“你们几个都在酒里下了些什么?赶快把解药给我!” 十四、十五公主装作没有主见的样子,怯生生地把目光看向十六公主。 十六公主得意洋洋,一双大大的吊眼里流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典表哥,我们在酒里下的药是我昨晚亲手调制的,不过,我这么做为的就是得到你,怎么可能带解药过来?你还是好好在一边呆着,等我们抓了阉,做我们其中一人的夫郎吧!” 说完,十六公主看向花珊珊,难得口气温和地吩咐:“十三皇姐,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花珊珊只是在将计就计地利用十六公主她们而已,哪里能反过来被十六公主给牵着鼻子走? 她根本就没有回避的打算,不高兴地回答:“笑话,我为什么要走?是你们拉我下水算计典表哥的,反正我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要把这事全程参与到底!” 023抢男人进行时 十六公主对陈典志在必得,哪里好意思让别人看到她强要了陈典的情况,一口否定:“不行,你必须走!” 花珊珊不了解她心中的小九九,只当她是霸道惯了,毫不客气地还击:“你搞清楚,这包间还是我订下来的呢。我想留下就留下,你要是再废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你――”十六公主理亏,气急败坏之下,也没心思再跟花珊珊斗嘴皮子了,直接站起身,作势要冲过去打花珊珊。 花珊珊一直在坚持练形意掌和形意心法,武功和精气神都与日俱增,根本不把她这种四体不勤的娇娇公主放在眼里,左脚微微朝前跨出一小步,摆好架式,等着她。 十五公主不想节外生枝,拉住十六公主,睡凤眼悄然一转,附在她耳边细声细气地提醒:“十六皇妹,依我看,把十三皇姐留下来要好一些。你想啊,万一她独自出去后,突然改了主意,不配合我们的计划,找了人来搞破坏,不就麻烦了么?” “嗯,这倒也是。”十五公主的分析很有道理,十六公主倒是听了进去。 她勉强稍稍收敛了下性子,拿一双本就有些凶悍的吊眼狠狠地瞪着花珊珊,严厉提醒:“十三皇姐,你要呆在这屋里也行。不过,我们等下有一个人要与典表哥行鱼水之欢,你不可以在这里看着,得到小榻后面的小更衣间里去等。” 小榻后面的小更衣间其实就是个便于临时小便的地方,花珊珊哪里肯去那种地方?她冷冷地斜睨着十六公主,毫不犹豫地拒绝:“那地方又脏又臭,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你――”十六公主沉不住气,又想发火。 十五公主赶紧再次拉住她,小心翼翼地给她出主意:“十六皇妹,更衣间那地方又脏又臭,你让十三姐独自呆那儿,她肯定受不了。等下抓阉后,我们参与的三姐妹中,不还有两个人要退出来么?到时,就让退出来的两个人陪十三皇姐一起去更衣间,她必定没话说了!” “好吧,就依你。”十六公主心中有鬼,怕再坚持下去,会引起十五公主的怀疑,勉强同意了她的提议。 花珊珊看出端倪,冷笑一声,不再搭理她们,看向一旁的陈典。 陈典此时不仅早已说不出话来,还浑身无力,连坐都坐不稳了。他勉强将身子倚靠在椅背上,俊脸泛着清晰的潮红色;一双弯月般俏丽的眼睛狐媚如丝,却又隐含了几分愤怒与无措;饱满的双唇红艳得像被炭火烤着,逸出几分暖烘烘的热气;看起来既可怜,又分外诱人。 尽管他招遥、任性、风流多情,对于原十三公主,毕竟还是实实在在用了真心的。 这次联合十四、十五、十六公主用不正当的手段算计他,花珊珊内心里很有些过意不去。 她虽然不知道十六公主给陈典下了什么药物,但从陈典现在产生的症状来看,她估计药物的主要成分必定是春*药! 她拿起桌上的一壶凉茶,倒了一杯,小心地喂给陈典喝,试图冲淡他体内春*药的毒性。 他一开始有些矫情,抿着嘴,赌气不想喝她喂的凉茶,她便杏眼一瞪,故意作势要直接把凉茶泼在他的脸上。 他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就是一张脸,那里舍得让它受委屈,吓得赶紧以眼神向她求饶。 她暗暗好笑,缩回了手,仍把茶放到他的嘴边。 他认识到矫情对她没用,兼之又的确是有些口干舌渴,终于乖乖张开了嘴,把茶都给喝了进去。 一杯凉茶下肚以后,还真如花珊珊所期望的那样,冲淡了他体内春药的药性,令他身体的欲望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他目光一亮,紧紧盯着她手里的茶杯,示意她继续倒茶给他喝。她自然看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接连又倒了两杯喂他。 与此同时,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已经在一边开始做抓阉的准备。 她们从带过来的笔墨纸砚里拿出三张相同的纸,由十五公主在其中一张纸写上“得到”两个字,在其中另两张纸写上“得不到”两个字,分别揉作三个纸团,丢入十六公主递过来的一个宽口花瓶里,用力摇了摇,让纸团变得不好辩认了,才放心。 十六公主抢先探头在花瓶口看了好一会儿,故意装作对三个纸团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抬头对十四、十五公主道:“十四皇姐,十五皇姐,反正抓阉靠的是运气,你们是姐姐,你们先抓吧!” 十四、十五公主在关键时刻倒也顾不得假客套,她们点点头,学了十六公主的样子,同时把头探向花瓶口,仔细看着瓶底躺着的三个纸团,在心里认真揣测,究竟是哪一个纸团上写着“得到”两个字,迟迟没有伸手去抓。 十六公主趁着这个时机,偷偷溜到她们背后,悄悄从怀里迅速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铁锤,对准她们的后脑勺,狠狠敲了下去。 十四、十五公主猝不及防,被敲个正着,同时“啊”地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花珊珊就在她们对面坐着,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 她早猜到十六公主一定会使手段来获取占有陈典的机会,却没猜到十六公主居然用的是这么阴险的手段。 可惜,十四、十五公主的身体刚才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到十六公主掏小铁锤的动作,否则,她一定不会让十六公主的阴谋得逞。 她冷眼看着手持小铁锤的十六公主,语带嘲讽:“十六皇妹,难怪你不肯让我留在房里,原来,还预备了这么一手。可真是够狠、够狡猾的!” “哼,你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么?”十六公主原本就深恨从前的十三公主,昨日,选夫大会上,花珊珊让她当众出丑、挨罚,她心里对花珊珊的仇恨就更强烈了。 她鼓起一双突出的吊眼,恨恨地瞪了花珊珊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手里的小铁锤,飞快冲了过来。 花珊珊也不客气,情急之下,直接把手里的茶壶往十六公主的脸上掷过去。 十六公主下意识拿小铁锤朝飞过来的茶壶挡了一下。 茶壶被小铁锤砸中,“嘭”地一声碎裂开来,里面剩下的大半壶茶水朝着十六公主喷射,不仅淋湿了她的头脸和身子,还溅入她的双眼,刺激得她的眼睛生疼。 她有些睁不开眼,不得不抬了袖子去擦拭眼里的茶水。 花珊珊趁机迅速冲上前,抢走她手里的铁锤,照准她双臂肩肘处用力各砸了一下。 她一双胳膊立时脱了臼,疼得一下子坐倒在地。 她这一生,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伤痛,心里又气又恨,瞪着一双红通通的吊眼,咬牙切齿地冲花珊珊怒吼:“萧熙玉,你居然敢打伤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花珊珊不屑地一笑,故意吓唬她:“萧香玉,你这样说,是在逼我杀你灭口吧?好,我成全你!” 说着,花珊珊扬起手里的铁锤,就作势要朝她的头顶砸下去。 十六公主色厉内荏,哪里舍得就这么死在花珊珊的手里? 她吓得脸色一白,赶紧收了嚣张的气焰,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乖乖地向花珊珊求饶:“十三皇姐,不要啊,不要啊!都是我不好,我向你认错,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请你饶了我吧!” “哼,我要是饶了你,你会放过我?”花珊珊不吃这一套,心中另有打算。 她摆弄着手里的小铁锤,冷冷地问十六公主:“你身上到底有没有给陈典吃的解药?” 十六公主怕再被花珊珊砸伤,老实地摇摇头。 花珊珊将信将疑地探手伸进十六公主的怀里,不顾十六公主的羞怯错谔,仔细摸了半天,虽然没摸到什么解药,却摸出了一小撂银票。 她细看了看银票上面的面额,发现居然都是一千两,心里暗暗高兴,毫不犹豫地直接把它们塞入了自己的怀里。 十六公主还是第一次发现,素以清高闻名的十三公主居然如此贪财,惊得一双吊眼瞪成了铜铃大。 花珊珊才不在乎她的看法,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小铁锤,板起脸来又问:“解药现在在哪里?” 十六公主有些害怕地怯生生回答:“十三皇姐,这药是我把春*药和暂时散功力、哑嗓子的药混在一起自己胡乱调制的,根本就没有给它配解药。” “啊?”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不过,这调制毒药的创意倒是不错,值得借鉴! 花珊珊故作正气凛然地狠狠瞪了十六公主一眼,一掌劈晕她,转身看向一边的陈典:“典表哥,既然十六皇妹给你用的是春*药、散功力、哑嗓子的药,那么,我让人弄来这两种药的解药混在一起给你吃,应该行得通吧?” 这法子当然行得通! 陈典不能说话,又浑身无力,只能定定地看了花珊珊一眼,用力眨了一下弯月眼,以示同意。 花珊珊立即心领神会:“我明白了。我这就帮你弄解药去。” 她和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在刚到珍食斋时,为了方便行事,都默契地把自己的贴身宫女给留在一楼客堂里。 步出包间后,她径直往楼下走,打算吩咐兰心、蕙质去抓解药。 然而,才走了两步,从走廊一侧的轩亭里忽然出现一个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 他如疾风一般从她身边掠过,在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声时,便抢先点了她的眩晕穴,抱着她,纵身跳下轩亭,消失不见。 024遇到色*狼怎么办 花珊珊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坐在一个足有三平米的大浴桶里。 浴桶的水清澈凉爽,水深齐肩。 一个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坐在她的身边,正低头认真用双手轻柔而细致地替她搓洗后背。 他赤*裸着上身,即使坐在浴桶里,也要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他的双肩很宽,皮肤很白皙,透过微微荡漾的澄澈水波,依稀可以看到他浸在水里的胸肌十分丰硕健美,性*感*撩*人。而从他搓洗她背部的动作,她感觉到他的手很大很宽厚,手指比较长,指腹温热,时时带出丝丝酥*麻之感。 周围空气里,微微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上品龙涎香香味,安详、恬美,极致蛊*惑人心;从他的肌肤间,隐隐透露出淡淡的黑麦草气息,浓烈、张扬,特别令人血*脉*贲*张! 她虽然内心很强大,仍然有点招架不住这集视觉、触觉、味觉于一*体的三重诱*惑,不得不马上闭上眼、暗暗凝神静气,尽快稳定自己蠢蠢欲动的情绪,细致分析眼下的处境,寻思脱身的方法。 空气中既然有上品龙涎香香味,可见,掳自己过来这个男子的身份地位不低,因为,只有非常有钱的世家子弟才有资格用龙涎香、用得起。 只是,他若真的是世家子弟,难道竟不知道自己堂堂梁国公主的身份? 他把自己掳到这里,到底只是一时兴起,单纯的想要劫个色,还是受人所托,即要劫个色,又有什么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从他当时掳自己过来的身法和手段来看,他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自己对上他,只能智取!不如,就趁着他现在给自己洗澡,疏于防备之际,对他发动攻击! 花珊珊暗暗打定了主意,再次睁开眼睛,看向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 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倏地抬起低垂的头,一双杏眸,目光柔和地看向她,薄如蝉翼的荷唇微微勾起,溢出非常混浊沙哑的明显假音:“醒来了?” “嗯。”她伸出小手,缓慢而坚定不移地用力推开他搁在她后背上的两只大手,故作羞涩地解释:“对不起,我一向是自己独自洗澡,不习惯被人侍候,请你先出去,有什么事,等我洗好澡出来后再说吧。” “没关系,既然你不想被我侍候,那么,就好好地用你的身体来侍候我吧!”他微微一怔,杏眸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痛得张开了嘴巴,他的唇趁机覆在她的唇上,温热的舌头也顺势伸入她的嘴里,探索刺探着她嘴内的每一寸领地,强迫她柔软的灵舌与它一起嬉戏。 而他的双手直接袭向她的胸脯,手掌用力的握住她两个白*嫩的浑*圆揉搓,修长地手指则不时钻到浑*圆顶端的红莓上去肆意拈捏揪扯。 他调*情的动作如此娴熟,显然是个风*月老手。 她虽然喜欢欣赏美男,但只局限于良家美男,对于这种被人用过了的风*月老手,即使长得再好看,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她强忍住内心对他滋生的汹涌鄙夷和厌恶之感,一开始假装害怕地伸手用力推拒他的双手,唇舌也假装青涩地不断拼命抗拒着他唇舌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又假装是渐渐习惯了他的强势,不再去推拒他的手,伸了灵舌回吻入他的嘴里,与他一起嬉戏,并呈现痴迷的样子,微闭着杏眸,从嘴角逸出了忽轻忽重的娇媚呻吟之声。 他自以为她已被他的调*情手段所征服,倍受鼓舞,果断将唇舌抽*离她的唇齿之间,站起身,双手托起她的腰,把她置于浴桶边沿上坐着,贪婪地看一眼她如白玉般光洁无瑕、玲珑有致,散发着幽兰般清淡而迷人*体香的身子,低下头,唇舌直接吻在了她胸脯左边那个浑*圆顶端的红*莓上。 他在那里一忽儿温柔地舔*吻,一忽儿轻轻地噬*咬,一忽儿用力地吸*吮,极尽情事之手段。 她装作受不了刺激的样子,“哦!哦!哦!”地一声紧似一声高声呻*吟着,用一只手勾了他的脖子,身子努力前倾,令他的整个头脸完全埋于她高耸的胸脯之中,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迅速拔下头上的金钗,狠狠地刺向他的后背! “啊――”他猝不及防,根本无法躲避,当即被刺中,疼得惊呼出声。 只是,他的嘴里正含着她的红*莓,发出的惊叫声有些含糊不清,更像是一种近乎压抑的销*魂呻*吟,应该不会惊动到周围的人。 她一击即中,信心倍增,毫不迟疑地举起勾他脖子的那只手,顺势挥掌又狠狠劈向他的后脑勺。 他这次倒是及时听到了风声,赶紧侧身避开。 她则趁他避开之际,双手撑在桶沿上,起身抬了腿左右开弓地飞快踢向他的下*身。 他根本没有想到,她以公主之尊,居然也会用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猝不及防之际,他下*身被她接连重重踢中两脚,疼得一下子跪坐在浴桶里! 他双手捂住下*身,浑身抽搐着,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唯有一双杏眼,溢满了懊恼、不甘、狠戾等诸多复杂的神色。 哼,现在知道后悔了?知道侵犯老娘是多么可怕的后果了?迟了! 花珊珊看着这样的他,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朝他后脑勺重重劈了一掌,直接把他给劈晕了。 她爬出浴桶,从正前方的屏风上找到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好,回到浴桶边,弯下腰,伸手一把扯了他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刀刻般俊美而性*感,杏眸、鹰鼻、荷唇――竟是魏国七公子魏宇安! 哼,这个混蛋! 他不是有断袖之嫌么?难道传闻有误,其实是男*女*通*吃不成? 天呐,这该得有多脏! 花珊珊想起自己刚才还和他接过吻,立时一阵恶心,气得“呸呸呸”地连吐了十来口口水,抽回刺在他后心的金钗,直接在他的后背上用力划下一个大大的“贱”字,这才心满意足地转出屏风。 屏风前面是一间布置精美的卧室,卧室门是从里面上栓的,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花珊珊想了想,担心门外有人把守,转身走到卧室的后窗旁边,悄悄探头往外先看了看。 窗外是一个小竹林,没有任何人影,午后炫丽的阳光透过树荫的间隙洒落地面,金光闪耀,叶影斑驳,很好看。 她轻轻打开窗户,跳出去,跑入竹林里,在竹林的尽头,顺利找到了院子的后门。 后门附近居然没有人把守,也是从里面上栓的。 大概魏宇安那混蛋自知掳走公主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惊天秘密,除了他本人,并没有打算让任何他人知情? 她暗暗纳闷着,轻轻打开后门,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魏宇安安置花珊珊的那个院子离珍食斋并不远,不过一小会儿,她就找到了通往珍食斋的那条熟悉的街道。 回到珍食斋时,还是午时末。 她刚进入一楼的客堂里,兰心、蕙质便马上笑着迎了上来。 兰心好奇地问她:“主子,你到哪里去了?刚刚八皇子殿下过来找你,我们都以为你在楼上呢!” “我八皇兄来了?”花珊珊没想到孟戚渊居然会找到这里来,也顾不得回答兰心的话,马上“蹬、蹬、蹬”地跑上二楼。 025打造无辜楷模 孟戚渊正沉着脸、步履匆匆地从“喜气盈门”走出来。 看到花珊珊,他又惊又喜,桃花眼霎时一亮,把她拉到一边的僻静处,低声告诉她:“老婆,你总算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花珊珊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打趣他:“你找我做什么?难道又想大白天干‘坏事’?” “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是人间极乐的好事,怎么能说成是‘坏事’呢?”孟戚渊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话,接着,好奇地问:“我过来时,兰心和蕙质跟我说你在这楼上,可刚刚在包间里,萧香玉却说你早已下楼给陈典抓解药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要下楼去给陈典抓解药的。只是,我一从包间出来,肚子就忽然有些不舒服。我只好下楼去后院的厕所里蹲了半天。”花珊珊不想跟他提自己与魏宇安的事,怕他多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随口编了一个谎话哄他。 孟戚渊信以为真,笑着安慰她:“人有三急。出门在外,就怕碰上这种情况。” “是呀。”花珊珊装作感触颇深的样子重重地点点头,问他:“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了?” 孟戚渊回答:“你新提拔的提调尚宫楚嬷嬷午时初到北殿来找我,说你跟着萧常玉、萧若玉、萧香玉一起出了宫,她心里很不放心,求我过来保护你。我得到消息后,马上出宫,沿途一路打听你们的下落,才找到了这里。” “哦。”花珊珊恍然大悟,觉得楚嬷嬷实在是一个很不错的老人。 她伸手指着一旁的“喜气盈门”包间,问孟戚渊:“那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孟戚渊皱眉回答:“我为了问你的去向,把原本晕迷的萧常玉、萧若玉、萧香玉都弄醒了,只有那个中毒的陈典还是老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啊?”十四、十五、十六公主都想得到陈典,孟戚渊把她们三个同时弄醒,陈典就危险了! 花珊珊吃了一惊,也顾不得跟孟戚渊解释,赶紧跑向“喜气盈门”包间。 孟戚渊觉得莫名其妙,连忙跟了上去。 进屋后,花珊珊才发现,陈典仍然靠在椅子上,并没有事,倒是十六公主,被十四、十五公主折磨得相当可怜。 十五公主一只手紧紧捂住十六公主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来,另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使劲往上扯。 十四公主更狠,她骑在十六公主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足有中指那么长的细针,往十六公主的腰上、大腿上胡乱地扎来扎去,一针更比一针扎得深。 看到孟戚渊和花珊珊进来,十四、十五公主都下意识住了手。 十五公主指着十六公主,讪笑着对孟戚渊解释:“八皇兄,你刚刚走得匆忙,不了解情况。先前,是十六皇妹用铁锤把我和十四皇姐给敲晕的。我们现在这样对她,只是为了讨回公道!” 说到这里,她指着花珊珊,继续解释:“十六皇妹用铁锤敲我们时,十三皇姐也在场,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十三皇姐!” “嗯,是有这么回事。”看她点到自己,花珊珊也不否认,故作无奈地的样子劝解她:“冤冤相报何时了?大家都是亲姐妹,为个男人闹成这样,实在不值得。” “是呀,是呀,十三皇姐说的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一个人娶了那么多优秀的正夫、侧夫,自然可以不在乎,我们三个人明年只有你选剩的货色可以挑了,现在能不抓紧机会抢么? 十五公主表面积极附和花珊珊的话,实则口服心不服。 十四公主的想法跟十五公主一样,只是,慑于一向护妹如宝的八皇子孟戚渊在场,不敢对花珊珊流露出怨恨的情绪,低垂着头,没有作声。 十六公主虽然被孟戚渊给弄醒了,可孟戚渊当时急着要打听花珊珊的下落,并没帮她把被花珊珊锤得脱了臼的胳膊归位,当十四、十五公主报复她时,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内心里感到特别的憋屈。 她昂起头,哀哀痛哭着向孟戚渊和花珊珊求救:“八皇兄、十三皇姐,我已经快要被萧常玉、萧若太折磨死了,请你们为我作主!” “哼,你有错在先,也怪不得她们要报复你!”花珊珊淡淡瞥了她一眼,不以为然。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十四、十五、十六公主都心思歹毒,自己如果继续为了逃避与陈典的婚姻而成全她们,就是在助纣为虐了。倒不如放弃原计划,就拿她们这次的所作所为做把柄,逼她们从此变老实,不再为难自己! 想到这里,花珊珊把孟戚渊拉到一边,附在他的耳边,把自己的想法低声跟他说了一遍。 孟戚渊非常赞同,低声叮嘱她:“我的印象中,陈典缺点虽多,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这件事上,你要把自己摘干净,让他对你心存愧疚和感激,以后,你在他面前,才能更有话语权。” “嗯,我明白了,咱们一起想想办法。”花珊珊心领神会。 须臾,孟戚渊装出一副郁怒的样子,板着脸,走到十六公主跟前,抓住她两只脱臼的胳膊,微用力往她双肩一并,把它们复了位。 花珊珊则拉着十四、十五公主走到一边,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低声告诉她们:“你们也知道,我八皇兄虽然平时不大管事,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他不支持我们这次的计划,打算给典表哥服下解药,和典表哥押着我们一起去见父皇,让父皇惩罚我们。” “啊?这可怎么办?”孟戚渊武功高强,而她们却没有武功,要想在他面前逃脱,根本不可能。 十四、十五公主都很害怕被孝景帝惩罚,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花珊珊看了,暗暗高兴。 她低声又告诉她们:“刚刚,我求了八皇兄,让他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八皇兄答应了!” “哦,太好了!他怎么说?”十四、十五公主宛如绝处逢生,齐齐目光一亮。 花珊珊要的就是这样一惊一喜的效果。 她故作为难地回答:“他说如果我们每人写一份悔过书,把你们威逼我和你们一起算计典表哥的情况如实交待清楚,并真诚悔过,他就劝服典表哥把这事私了。” “写悔过书没问题,只是,你明明跟我们一伙的,我们根本没有威逼你,可怎么写?”十四公主、十五公心里都不服气,觉得孟戚渊也太偏袒花珊珊了:不仅把她的过错摘干净,还让她摇身一变成了受害人! 花珊珊早料到她们会这样,眨眨杏眼,语重心长地低声提醒:“十四、十五皇妹,你们傻呀!这次的事,出主意的是十六皇妹,配毒药的是十六皇妹,下毒药的是十六皇妹,最后为难我和打晕你们的也是十六皇妹。你们虽然受了十六皇妹的蛊惑,参与了她的计划,但你们跟我和典表哥一样,也是受害人!” “对啊!我明白了,十三皇姐!”十五公主反应比十四公主快,马上就听出了花珊珊的弦外之音。 她睡凤眼一亮,豁然开朗,走到桌边,拿了纸,提笔“刷刷刷”地很快把“悔过书”一挥而就,交给孟戚渊。 她在“悔过书”上作了非常言辞恳切的悔过和保证,把她自己和花珊珊都写成是受了十四、十六公主的威胁,才不得不参与这次事情的。 孟戚渊看后,比较满意,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先回去了。 她心花怒放,赶紧离开。 十四公主只是反应比十五公主慢,人却不傻。 见状,她想了想,走到桌边,拿了纸,提笔“刷刷刷”地写好自己的一份“悔过书”,交给孟戚渊检查。 她在“悔过书”上也作了非常言辞恳切的悔过和保证,把她自己和花珊珊都写成是受了十五、十六公主的威胁,才不得不参与这次事情的。 孟戚渊自然也给通过了。 待十四、十五公主都走了之后,花珊珊把十六公主拉到一边,跟她低声说了一遍孟戚渊要求大家写悔过书的事情。 十六公主也同意写悔过书。 她在“悔过书”上同样作了非常言辞恳切的悔过和保证,把她自己和花珊珊都写成是受了十四、十五公主的威胁,才不得不参与这次事情的。 孟戚渊记恨着她昨天当众诽谤自己和花珊珊的事,故意刁难她,看完后,说她的字写得不好,悔过的诚意也不够,要求她重写。 她只好老老实实地认真又写了一份。 孟戚渊这才满意,准了她离开。 026聪明糊涂心 十六公主走后,孟戚渊背起陈典,跟花珊珊一起下楼,带上兰心、蕙质,直接到“归元医馆”为陈典求医解毒。 “归元医馆”由江湖人称“神仙妙手”的“回生门”一代医圣宋归元所开办。 原八皇子跟他是忘年交,时常在跟原十三公主闲聊时提到他,所以,花珊珊脑子里对他倒是有些印象。 他平时很少亲自坐诊,都是安排门下弟子负责。 今天,他恰好也在医馆。 看到花珊珊、孟戚渊他们过来,他非常高兴,热情地亲自引了大家到医馆里面的静室就座。 他中等身材,稍微有点发胖。脸盘是椭圆形的,面上皮肤像婴儿一般细腻红润。宽宽的前额上,点缀着好几条或深或浅的抬头纹。两撮颇有喜感的银白八字寿眉又长又浓,眉尾几乎要垂到了眼角处。一双灵活的小圆睛极富有感情和智慧,仿佛只要看你一眼,便能洞悉你的心思。 孟戚渊告诉他,陈典中了毒,让他给陈典诊治。 他只不过粗粗把了一下陈典的脉,就辨认出陈典中的是春*药及散功力、哑嗓子的毒,并迅速为陈典配制了解药。 陈典服下后,很快恢复正常。 他好奇地把孟戚渊拉到一边,要求看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写下的悔过书。 他是受害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无可厚非,孟戚渊自然答应了他。 他看完后,如获至宝,高兴地跟孟戚渊商量:“八表哥,这些是她们最有力的罪证,我要拿着它们亲自面呈皇上,让皇上好好惩罚她们!” 孟戚渊觉得他实在太幼稚了,提醒他:“七表弟,你最好三思而行。自古,家丑不可外扬。[..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如今成了我十三皇妹的侧夫,我十四、十五、十六妹名义上就是你的姨妹。她们企图占*有你,等于是在乱*伦。你如果告诉我父皇,岂不是在打我父皇的脸,怪他教女无方?” “呃,八表哥,我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上来。”陈典经孟戚渊这么一提醒,倒是不敢去找孝景帝了。 只是,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十四、十五、十六公主给算计一番,想了想,把花珊珊也叫了过来,跟她商量:“熙玉,我是外男,不方便随意入宫,不如你想办法帮我把十四、十五、十六公主骗出宫吧,我要在宫外好好整整她们,出出我心中的一口恶气!” “典表哥,你太自私了!你让我替你骗人出宫,那出事了,人家会放过我?”我才不当冤大头! 花珊珊撇撇小嘴,不高兴地瞪他一眼:“都是你太花心,才会引来她们。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更加不敢要你了。你如果还念着我们多年的表兄妹情分,就去求了我父皇,解除我们的婚约,然后,放出风声,要从她们中任选一个为妻,让她们因此而内讧,才是上上策!” “这怎么行!以前你也是知道她们对我的心思的,可是,却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退缩过。现在,分明是你不爱我了,才会这样找了借口,动不动把我推给她们!”陈典虽然行事有些小冒失,脑子却并不糊涂。 他对花珊珊感到无比失望,弯月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痛苦和不甘之色:“熙玉,我以堂堂护国公府世子之尊,为了信守承诺嫁给你,甘愿屈居于你的侧夫之位,想不到,你却如此不珍惜!既然如此,请你念在我们十多年的表兄妹情分上,给我三年时间,让我等你回心转意吧。如果三年后你仍然对我无心,不用你说,我也会主动放弃你!” “好!”他今年只有十九岁,三年后,也才是二十二岁,仍然年轻,既然他愿意等,花珊珊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倒是孟戚渊,看到陈典对花珊珊居然如此痴心,心里很是有些不是滋味。 未时正,花珊珊和孟戚渊回到皇宫。他们才进入荣德殿的大门,就碰到了正候在门口的韦双江。 这韦双江是孝景帝身边的当红总管大太监,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头上戴着高高的赭红色太监帽,身上穿着长长的赭红色太监服,手里拿了一把雪白的拂尘,一张油光满面的圆脸,白里透红,保养得不错;前额微微外凸;眉毛细长,乌黑的圆眼,虽然眼珠不大,却很灵活,看人时,眸光隐隐流动,暗暗透出几分精明圆滑;鼻梁不高;人中较长;双唇周围蓄了一小撮银灰色的山羊胡,说话时,胡子一抽一抽的,颇有些喜感。 看到花珊珊和孟戚渊时,韦双江马上笑眯眯地迎上前,拿过随侍在身边一个小太监手里的明黄色圣旨,向花珊珊和孟戚渊宣读孝景帝拟定的圣旨。 圣旨大意是,花珊珊的公主府和孟戚渊的皇子府将由内务府将作少府承建,于孝景帝二十六年八月初八即明天动工,为期一个月,孟戚渊负责现场监工。 接旨后,孟戚渊和花珊珊就这事好好商量了一下。 孟戚渊打算找原八皇子一些可靠的江湖朋友帮忙,让他们混进内务府雇佣的民工队伍里,负责承建他和花珊珊的寝殿,并趁机在他和花珊珊寝殿的两个卧室附近,悄悄修建一条秘密地道,便于他和花珊珊以后随时暗中相见。 花珊珊欣然同意。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孟戚渊忙于监工,花珊珊则吸取被魏宇安劫走的经验教训,深深认识到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拥有强大自保能力的重要性,认真苦练形意掌与形意心法,严格管理整个南殿的宫女、嬷嬷和小太监,规范她们的日常言行准则,全面培养他们的主观能动性、组织纪律性以及忠心;晚上,孟戚渊仗着自己接收了原八皇子的记忆,运用剑术与奇门心法中的诡异隐身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潜入花珊珊的寝殿,跟她行鱼*水之欢。 以前,他们在一起,他通常一天只做两至三次,一次持续的时间半小时至一小时不等,可现在,他一晚能做四、五次,一次持续的时间通常都在一小时以上,搞得花珊珊精疲力尽。 这晚,月色融融。 花珊珊在欢*爱过后,一边随意把玩着孟戚渊左胸那粒可爱的小红蕾,一边瞪大波光粼粼的杏眼,好奇地问他:“老公,你最近也太厉害了点。是不是吃那颗两千年老人参给吃的?” 孟戚渊抬手轻轻拂开她脸上散落的秀发,微微一笑:“老人参有一定的作用。最主要是因为我接收了这个身体原主的深厚功力,体质很强健之故。” “原来,练功还能有这样的好处?”花珊珊很意外。 孟戚渊深有感触地道:“是呀。你不知道,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不仅仅是做的次数更多更持久了,其实,我身体所获得的快感也远远要比在现代时还强烈呢!” “哦!”这么好?可能是自己身体的原主不会武功,体质娇弱的缘故吧,花珊珊尽管现在每天都在练功,功力却增长得比较缓慢,跟孟戚渊在一起时所获得的快感并不比现代时强烈。 她既羡慕他,又有些担心地问:“你现在的需求这么旺盛,又不同意我避孕,要是万一我怀孕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跟你在一起,你能守得住么?” 孟戚渊戏谑道:“守是要守的。不过,你如果舍不得我守得太辛苦,愿意用你的纤纤玉手或者你的樱桃小嘴来帮我解决问题,我会非常高兴的!” “好你个色*魔,想得倒美!”花珊珊不由俏脸一红,用力在他的小红蕾上重重捏了一下。 “咝……”孟戚渊吃痛,深吸口气,不敢再打趣她。 他凝神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跟她商量:“老婆,等公主府建好后,你就把燕希敕和赵锦灿先娶进门吧。只有这样,你跟我怀上宝宝后,才能名正言顺地生下来。” “嗯。”有道理!花珊珊深以为然。 第二天,一大早,花珊珊就带了兰心、蕙质去给住在坤宁宫禧庆殿的东皇后请安,告诉她自己计划在九月十日娶燕希敕和赵锦灿进门。 这九月十日是钦天监特意为花珊珊排出的吉日良辰之一,原本不错,只是,当正夫和侧夫同时定下时,自主选夫郎的公主们通常都会先娶正夫进门,再娶侧夫。像花珊珊先娶燕希敕和赵锦灿的行为,等于是故意在打楚天珂和郑尚这两个正夫的脸。 东皇后的印象中,很少见过她做这种蠢事,有些好奇:“熙玉,你跟你皇祖母商量了没有?” 花珊珊故作得意地回答:“没有。皇祖母说我已经长大成人,要我凡事自己做主呢!” “哦……”原来如此,太好了。 东皇后暗暗高兴,毫不犹豫地支持她的决定:“好吧,我马上通知内务府去给你准备!” 027比比谁清白 太后很快便知道了花珊珊决定先娶燕希敕和赵锦灿进门的事,十分生气。(..info无弹窗广告) 卯时初,在花珊珊过来给她请安时,她质问花珊珊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珊珊早有准备,装作羞涩的样子,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悄悄附到太后耳边说话:“皇祖母,你有所不知。我自从上个月跟八皇兄发生那件事之后,一直没有来葵水。后来,我偷偷找宫外的医生给看了下,这才知道,原来我已经怀上了八皇兄的骨肉。为了名正言顺地把这孩子生下来,我才不得不决定先娶好拿捏的燕希敕和赵锦灿进门。” “哦……”原来是这样! 也是自己疏忽,当时没有想到让人配制避孕药给她喝,现在,木已成舟,也只好这样了。 太后转怒为喜,慈爱地摸着花珊珊的脸:“熙玉,你八皇兄不近女色,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长子呢!就算你这辈子不能名正言顺跟他在一起,它日,你协助你八皇兄顺利继承皇位以后,依你八皇兄的性子,也不会亏待了这孩子,你就等着母凭子贵吧!” “嗯,皇祖母,我明白的。”花珊珊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太后又叮嘱:“按照常理,你应该先娶正夫进门,再娶侧夫。这次,你先娶燕希敕和赵锦灿,等于是在打楚天珂和郑尚的脸。他们一旦得到消息,极可能沉不住气,去找你父皇闹事。到时,你就跟他们解释,是哀家替你作主娶燕希敕和赵锦灿的吧。反正,哀家之前跟楚天珂曾闹得不太愉快,让他误会哀家在报复他,远比他认为你不待见他要好。毕竟,你们以后还要一起生活。” “好,谢谢皇祖母。”真是一个瞌睡送枕头的大好人啊!花珊珊暗暗窃喜。 卯时正,韦双江过来传孝景帝口谕,要花珊珊马上去常宁宫光明殿一趟。 花珊珊赶紧跟着他赶了过去。 光明殿为工字形殿,前后殿相连通,周围廊庑环抱。是孝景帝居住和处理朝政之地。前殿办事,后殿就寝。前殿面阔三间,进深三间。黄琉璃瓦歇山式顶,明间、西次间接卷棚抱厦。前檐檐柱位,每间各加方柱两根,外观似9间。皇帝的宝座设在明间正中,上悬先皇御笔“正大光明”匾。明间东侧的“东暖阁”内设宝座,用于接见应召听宣的臣子,明间西侧的西暖阁则分隔为数室,有皇帝看阅奏折、审阅殿试考卷、与大臣秘谈的小室,曰“勤政为民”。 韦双江引了花珊珊进入光明殿东侧的“东暖阁”。 孝景帝和楚天珂正在里面等她。 楚天珂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王袍,头戴乌金冠,腰系碧玉带,看起来威武华贵,英姿飒爽,非常养眼。 见到花珊珊,他原本微黑的俊脸变得更黑,乌黑深邃的眼眸中甚至燃烧起了熊熊怒火。 孝景帝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他瞪大一双睡凤眼,目光严厉地沉声质问花珊珊:“熙玉,你为什么要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 花珊珊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朗声回答:“父皇,这是皇祖母给我安排的。” “哦,既然是你皇祖母的意思,你自当遵从。”太后平生最恨跟她较劲的人。上回,楚天珂为了娶花珊珊跟她针锋相对,令她极为不快,这回,只怕她是故意这么安排,借以打楚天珂的脸! 孝景帝一下子便想明白了,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看向楚天珂,微笑着安慰:“天珂呀,太后决定让熙玉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那必是燕希敕与赵锦灿得了她的青眼。她是长辈,她的决定,别说是你,就是朕,也不可能会违背。朕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来替你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也在九月十日那天嫁给熙玉么!” “父皇……”君无戏言呐!你老怎么就光会出“两全其美”的馊主意呢? 花珊珊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孝景帝一眼,心里对他是相当的无语。 “皇上,我是堂堂楚国国君,怎么能跟两个质子一起出嫁?”楚天珂这回倒是也不愿意接受孝景帝的建议。 他神色愤然地看向花珊珊,沉声质问她:“熙玉,太后娘娘这样安排,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我一心一意对你,你为什么不维护我的尊严,轻易便答应了她?” 花珊珊早已料到依他的性格必会这么问自己,在跟韦双江过来的路上,便想好了理由。 她撇撇小嘴,装无辜:“楚王,太后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也维护了你的尊严。你忘记了?我可是有三个侧夫!我的另一个侧夫陈典是皇祖母的嫡亲侄子,皇祖母为了避嫌,才要求我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并且,她考虑到你和郑尚才是正夫,为了以示对你们的尊重,故意没有让我一个、一个地娶他们,而是像打包一样一次娶俩!” “太后真是高风亮节!”为了避嫌,居然连嫡亲侄子都不给面子,自己若是跟太后这样糊涂的人计较,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楚天珂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暗暗打算另谋对策来还击太后。 离开光明殿时,他故意跟花珊珊走在一起。 至僻静处,他把花珊珊拉到一边的树下,深邃的双目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神色严厉地低声叮嘱:“熙玉,我才是你的正夫。你可以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但你的第一次,必须要留给我!” 啊?这意思分明是要自己娶了燕希敕、赵锦灿之后,依然保持清白之身呢!不过,自己现在夜夜跟孟戚渊在一起欢*爱,清白之身早已是浮云啊浮云! 花珊珊心中有鬼,不敢明确答复他,只能故意柳眉一竖,反将他一军:“哼,我听说你的王宫里妃子无数,你的第一次想必早已给了他人。那么,我凭什么还要为你保留第一次?” “这不一样。我跟她们在一起那时候,不还没有认识你么?”楚天珂有些尴尬地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慎重其事地承诺:“你放心,只要你能将第一次留给我,从此一心一意的只爱我一个,我可以把我王宫里的那些妃子都当成摆设,从此独宠你一个!”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认真考虑的。”像他这么骄傲的男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算很难得了。 花珊珊不好直接拒绝他,只能先敷衍着。 “你不用考虑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楚天珂敏锐地觉察出花珊珊神色中的敷衍之意,担心夜长梦多。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玉凤塞进她的手里:“这是我楚国王后的信物,你好好收着。” “好。”这只玉凤有巴掌那么大,透体纯洁乳白,光泽莹润,毫无瑕疵,到手不过须臾,便由薄凉转为微温,显然是最上好的羊脂暖玉,花珊珊只一眼便喜欢上了。 反正,楚天珂已经占了自己正夫的位分,是自己的人,他的东西自然都是自己的! 花珊珊毫不犹豫地收下玉凤,放入怀里,一本正经跟楚天珂商量:“东西归东西,事归事。你不能只要求我清白,自己却不清白。如果从现在开始,你能够做到在嫁给我之前都不近女色,那么,我就可以做到在娶你之前,在另外那四个正夫、侧夫面前守身如玉!” “行,一言为定!”楚天珂见惯了温柔乖巧的美人,喜欢的就是花珊珊酷似于自己的这种骄傲、机智、寸土必争的性格。 他对于自己的自制力颇有信心,看向她的乌黑深邃眼眸中掠过一抹潋滟的波光,突然微一低头,在她额头飞快印下一个轻吻,也不顾她是什么感想,便迅速脚步轻快地放心离去了! “呃!”花珊珊好一阵错谔,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以前,在现代,她那堪称爱情专家的大表姐曾经跟她传授过恋爱经验:一个男子只有深爱一个女子时,才会吻她的额头。 当初,跟孟戚渊谈恋爱时,就是因为他第一次吻的是她的额头,才令她更放心地去抓住他的感情的! 想不到,楚天珂也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可惜,他出现得太晚了! 盯着楚天珂远去的轩昂背影,花珊珊在遗憾之余,又暗暗庆幸:幸好孟戚渊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八皇兄,与那四个正夫、侧夫无关,自己就算跟他夜夜欢*爱,也并没有违背对楚天珂的许诺哦! 028看谁沉得住气 花珊珊先娶燕希敕、赵锦灿毕竟有悖先例,在东皇后于第二日正式下懿旨公布天下时,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其中,包括东皇后在内的二皇子、十四、十五、十六公主等人都想看花珊珊的笑话,期待着太后、楚天珂、郑尚与陈典相继向花珊珊发难。 然而,太后似乎很支持花珊珊的决定,居然在积极为她打点成亲的用品;楚天珂自从上次通过孝景帝见了一回花珊珊后,再也没有动静;郑尚浑若不觉此事;就连最沉不住气的陈典,都出人意料地保持了沉默,毫无任何表示。 东皇后深感奇怪,安排二皇子去看望楚天珂、郑尚、陈典,探一探个中原因。 楚天珂根本没把二皇子看在眼里,借故不见他;郑尚倒是见了他,却对花珊珊此举表示出祝福的心态,令二皇子十分失望;至于陈典,一见到他,还没等他开口,就把十六公主联合十四、十五公主上次算计自己的事告诉他,找他要说法,令他疲于应付,哪里还敢提花珊珊的事? 二皇子把情况如实汇报东皇后。 东皇后大惊。她深感花珊珊行事为人都与过去大相径庭,越来越难以掌控,担心花珊珊日后会成为孟戚渊的一大助力,开始暗暗和二皇子在一起加紧密谋对付花珊珊的方法。 九月初八,花珊珊的安德公主府与孟戚渊的八皇子府同时建成。 卯时正,内务府将作少府司事麻罗奉了皇命,特意过来请花珊珊与孟戚渊一起去紫槐胡同现场,验收这两项工程。 花珊珊与孟戚渊欣然前往。 孟戚渊本来就是这两项工程的总监,熟门熟路,麻罗陪着他们在紫槐胡同口下轿后,孟戚渊就吩咐他退下去,自己亲自为花珊珊做向导,带着她一路走向他们座落在里面的皇子府和公主府。 孟戚渊的皇子府建在花珊珊的公主府前面,分中东西三路,分别由多个四合院组成,后为长160米的二层后罩楼。中路的3座建筑是府邸的主体,一是大殿,二是后殿,三是延楼。延楼东西长160米,有40余间房屋。东路和西路各有3个院落,和中路遥相呼应,最后部分是花园。 其中,大殿和后殿是座落于一片竹林掩映之中,典雅气派。秋日阳光金色的光辉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华丽的光芒,让人觉得耀眼的绚烂。宫殿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在徐风中沉稳静谧。不远处的清泉汩汩涌出,化成碧绿的带子围绕大殿、后殿、延楼一周后流向树林的深处。那泉水中泛出的星星点点光彩让人感到惊喜美丽,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安详。 花珊珊非常喜欢这样的结构和环境,一路言笑晏晏地随着孟戚渊很快便走到了他的后殿寝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寝殿基本是按照花珊珊的喜好来陈设布置的。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地面铺着丹凤朝阳织花锦毯,靠西墙立着沁香柏木橱,橱子不远处是一个红梨木梳妆台,桌子也是红梨木,上敷兰蕙齐芳绢布,放着精雕白玉茶具,东角靠窗摆的是仙人球,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令屋子平添几分温馨暖和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东摆着的那张巨大的檀香红木雕花床,足有两米六长,近六尺宽,四周悬挂着湖蓝色缕金宝罗帐,帐上绣了绛红色缕金腊梅花,花蕊上串着细小的琉璃珠,风起绡动,暗香沉浮,非常美好。 床上铺的是淡兰色的全套蝶恋花彩绣织金锦毯子、被子,及一个大大的青玉缕金云锦双人长枕。 若不是急着要去看自己的公主府,花珊珊几乎当下就要扑到床上不起来了――这里的布置跟她和孟戚渊现代的卧室极相似,实在很称她的心! 孟戚渊接下来带着花珊珊从寝房走入隔间的浴室。 浴室里有一个放置衣服的大木柜,木柜底架下面的木板是可以移动的。 只要按住底架下面木板上一个不起眼的木材纹理状小圆球机关,木板就会自动退开,露出通往花珊珊寝殿秘密地下通道的石阶。 孟戚渊打开机关,伸手拿了搁置在木柜上层的火摺,点起来,拉着花珊珊一起进入木柜,随手关上木柜门,从通往秘密地下通道的石阶一路走下去。 至石阶底部时,上面木柜的底层木板即刻便自动合上了。 石阶前方是一个约两米宽的石廊,石廊两面的墙上都间或嵌上了一些红的、绿的、蓝的、黄的玛瑙和水晶,它们映着火摺的光,亮晶晶的,五彩斑斓,很是好看。 走了大约近四百米的样子,前面又出现一道向上的石阶。一路走上去,顶上是一块木板,按一下木板上一个不起眼的木材纹理状小圆球机关,木板就自动退让到了一边,露出了上面一个大木柜的框架。 待跟着孟戚渊一起走出去,花珊珊才发现,原来这个大木柜也是用来放置衣服的,它外面,同样是一个浴室。 出了浴室,进入的便是花珊珊的寝殿。 这个寝室跟孟戚渊那个寝殿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东角靠窗处多了一个红梨木琴架,显然是给花珊珊放琴用的。 花珊珊此时已经走得有点累,直接扑倒在寝殿里那张巨大的檀香红木雕花床,冲孟戚渊撒娇:“老公,我走累了,快点过来给我捶捶腿!” “好!”花珊珊天天练功,体质并不差,这么容易走累,有点出乎孟戚渊的意料。 他表面高兴地答应着,心里却有点不放心,在给花珊珊捶腿前,先执了她的手,伸出三根修长的指尖到她的腕上动脉处,试图替她把脉。 花珊珊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问:“老公,原十八皇子学的是剑术与奇门心法,不是医术呀,你怎么会把脉了呢?” 孟戚渊微笑着回答:“我是利用白天到这里来监工时的中午两个时辰休息时间,特意到“归元医馆”请宋归元教的。不仅学了把脉,还学了如何易容、辨毒、解毒及替孕妇接生。” “哟,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学会了这么多东西,老公,你真棒!”可真是有心!他学易容、辨毒、解毒明显是为了自己和他的安全考虑,而他学替孕妇接生则是为了自己和未来可能会有的孩子了。 花珊珊不无钦佩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甜蜜蜜的。 “呵呵。老婆,为了心爱的人努力奋斗,是每个正常男人都应刻做的。”孟戚渊宠溺地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低头认真替她把脉。 029小意温存最有爱 花珊珊的脉博极流利灵巧,像是在躲避孟戚渊的窥探一般,在他手指的轻压下调皮地左右滑动,是很明显的喜脉。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立即跳跃出灼亮的火花,无限欢喜地通知她:“老婆,你怀孕了!” “真的?”花珊珊取代原十三公主不久,就来过一次例假,这次怀孕,必然是跟孟戚渊在一起时怀上的,她心里也无限欢喜,好奇地问:“我怀了多久了?” 孟戚渊静心凝神仔细数了数花珊珊脉博跳动的频律,笑着道:“应该是近一个月的样子。” “哦,那很可能是我们在你寝宫里做的那一次怀上的!”花珊珊初为人母,特别兴奋。 她先伸手轻轻摸了摸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的肚子,然后,一把抱住孟戚渊,在他的脸上“啵、啵、啵”地连连印上了好几个响吻,笑着戏谑他:“老公,感谢你捐献的精*子让我有机会成为一个母亲!” “呵呵,老婆,感谢你捐献的卵*子让我有机会成为一个父亲!”孟戚渊愉快地回抱住她,心里嫌她吻得不到位,冲她飞快眨了眨桃花眼,伸出红润的舌头,故意在自己的上下唇之间沿顺时针方向划圈圈暗示。 花珊珊心情正好,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当即含笑送了樱唇上去。 他的舌头一如既往地灵动机巧,他的吻技则在不断进步,变得一次更比一次高明。 这一次,他先是故意封住自己口腔的领地,一味轻轻地在她的唇舌之间慢慢地试探、挑逗,令她疲于应付,随后,趁她不注意之际,他突然强攻猛闯,冲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灵舌在她的领地里纵横嬉戏,开疆拓土。 她招架不住这样的热吻,整个身子像是被灌入了软化剂,柔柔的、酥酥的,而心则像是被推入了美好飘渺的九天虚境,兴奋而茫然,不知不觉间,便顺势软倒向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洋溢着属于他身上特有的那股熟悉的、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气息,令她下意识地陷于更强烈的亢奋与迷醉之中,随着身体突如其来的一阵颤栗,一股激越的细浪自她身*下喷涌而出。 他隐约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桃花眼里突然掠过一抹促狭之色,故意不再吻她,俯首嗅了嗅她身上那股像幽兰般清淡而迷人的体香,努力克制住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伸了双手开始积极给她――锤腿。 “老公,这算怎么回事啊?”花珊珊还以为他要替自己宽衣解带呢,没想到变成了锤腿,被他吻得娇媚泛光的杏眸里显而易见地掠过了一**求不满的愤懑。 “老婆,我突然想起来,孕妇在怀孕初期,是不宜做剧烈运动的。所以,为了你和宝宝,我只得放弃跟你男*欢*女*爱的打算,替你锤腿。”孟戚渊故作无奈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垂下头,悄悄敛去眼低泛起的笑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么?”怀孕初期的确是不宜做剧烈运动,可男*欢*女*爱这种事,只要把握好度,还是做得的。 花珊珊婚前认真看过新婚必备的书,根本不上孟戚渊的当,她目光敏锐地飞快瞄一眼他高高撑起的裆*部,灵机一动,假装困顿地闭上双眼:“那好吧,你好好捶,我先休息一会儿。等我醒来了,我们再一起回去。” “嗯。”孟戚渊不相信花珊珊刚刚还显得欲*求*不*满,这么快便能若无其事,仍然坚持老老实实地替她捶腿,等着她先破功。 十分钟后,花珊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孟戚渊有些失望,将信将疑地轻轻伸手去挠她脚心的痒。 以往,他只要这么做,她必定大笑不止,可是,这一次,花珊珊坚决沉住了气,继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孟戚渊想起她已有身孕,而孕妇在怀孕后是十分嗜睡的,以为她是真的睡着了,心里懊恼不已,轻轻握了自己昂扬勃发的分*身,茫然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 凉拌呗!花珊珊听了,暗暗好笑,悄悄睁开眼,很体贴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打飞*机吧,我还从来没见过你打飞*机呢,打一次给我看看!” “老婆,原来你在装睡?”孟戚渊又尴尬又惊喜,不肯接她的帕子,明艳的桃花眼里泛动着潋滟的波光,指了自己昂扬勃发的分*身,诱拐她:“它虽然长在我身上,却是属于你的专用品。你怎么舍得让它浪费精力打飞*机呢?还是留着自己使用吧!” 花珊珊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辩解:“你不是说孕妇在怀孕初期,是不宜做剧烈运动的么?为了我的身体健康,让它偶尔打一次飞*机是没关系的!” “老婆,你不懂。对于一个尝到了男*欢*女*爱滋味的男人来说,打飞*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孟戚渊更加懊恼,不得不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错误:“我错了,老婆。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其实,男*欢*女*爱时,并不一定都是剧烈运动,比如,舒适的体位,温和的律*动,不但不会影响到你肚子里的宝宝,还会让你和宝宝都得到极幸福的享受!” “真的么?”花珊珊终于等到了他主动承认错误,也就不再为难他了,指着他昂扬勃发的分*身,故作大方地决定:“那好吧。看在它给我的服务一直做得不错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它!” “嗯,谢谢,谢谢。”孟戚渊欲*火正盛,早已有些迫不及待,忙殷勤地上前替花珊珊褪裙下的里裤和内裤。 其中,那条小内裤是花珊珊依据现代内裤的式样,特地让兰心用上好的兰色棉绸做成,在齐腰处用一根丝带系了,只要轻轻一拽丝带上面的蝴蝶结,它就自动脱落下来。 在它的底部,沾上了很多湿湿滑滑的白色粘液,散发出氤氲、甜蜜的气息。 孟戚渊看到,不由得血脉贲张,心里也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花珊珊也是一直隐忍不发,盼着自己进*入呢! 他连忙侧卧在她的身边,揽住她的玉颈,把她的一条修长大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提了自己的分*身,对准她的幽*穴,缓缓挤了进去。 “啊……”她轻呼一声,浑身轻轻一颤,全身陷于一片酥麻之中,无法抗拒的瘫软入他宽厚的怀里。 “喜欢么?这个体*位在孕期是最安全的。”他低声解释了一句,一边开始温和地律*动,一边把纤长的手指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按住幽*穴上方的小粉珠,轻柔地揉捏转动。 “喜欢……哦……”她扭着细腰,快乐的叫起来,高高耸立的嫩*白*双*峰随着他的律*动一阵阵地娇颤,耀动出极致美丽动人的波涛,俏脸上飞出红霞一片,一双杏眼则变得迷朦水润,泛涌出一股欲语还休的妩媚和娇艳。 “老婆,你真美!”他受到鼓舞,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璀璨绚烂的霞光,含笑宠溺地在她双颊轻轻吻了吻,律*动得更加温存小意,指下的动作也变得越发轻柔魅惑…… 030洞房花烛夜 孝景帝二十六年九月十日,花珊珊与燕希敕、赵锦灿成亲。 虽然她娶的是两个侧夫,但是东皇后却把婚事排场操办得极盛大。除了半个月前给燕希敕、赵锦灿纳聘的礼物是按例来的,合乎侧夫的位分之外,其余各方面基本形同娶正夫一般。 京城内鲜花飞舞,万丈红绫覆地,金锣开道,凤辇徐行,盛装的宫女伴于车旁,千余名锦装御林军侍卫前前后后护着花珊珊。包括大皇子、二皇子、孟戚渊在内的三位皇子都在迎亲队伍之中。 大家赶到燕希敕与赵锦灿居住的皇家驿馆,浩浩荡荡地迎了他们去紫槐胡同的安德公主府。 城中百姓纷纷跑出来远远观望,均为皇家的威严富贵所震慑,人人都自怜身世不济,无法拥有如此盛大的婚礼。 花珊珊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熠熠闪光、刺绣着花鸟图纹的大红广袖合欢襦,梳一个似堕非堕、颤颤巍巍堕马髻,上面插缀了红宝石的明晃晃合欢钗和黄澄澄的赤金步摇,精致俏丽的瓜子脸上,扑了淡淡的香粉;一对稍浓的柳眉修理得更加细细长长,显得极其柔媚,再也让人察觉不到里面应有的飒爽英气;一双大大的、明亮的杏眼自上眼睫附近至眼尾处描了渐渐上挑的桃红眼影,显得分外的灵动魅惑;细巧的鼻梁被描摹得更加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倒依然是那么圆润、可爱;饱满的双颊晕染了接近肉色的胭脂红;娇小的樱唇涂上了鲜艳、莹润的玫瑰唇膏,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华贵,风姿娇媚,如九天的仙子,无比高贵、美艳。 包括孟戚渊、楚天珂、郑尚、大皇子等所有男子见到这样的她,都忍不住要把她惊为天人了。 许多城中百姓看到她后,更是竟相传告,一致把她推举为梁国真正的第一美人。 花珊珊暗暗好笑。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不过是中上之姿,哪里算得第一美人?纯粹是美妆的功劳! 拜完天地后,花珊珊被喜娘扶着进了寝殿。 由于她是与侧夫成亲,孝景帝、太后、东皇后三人按例并没有来。 东皇后安排大皇子、二皇子及孟戚渊在正殿负责帮花珊珊招待朝中众大臣及各附属国派来的使臣,三公主,四公主、六公主等已经成亲的公主负责在偏殿招待朝中众大臣的家属。 席间,前来道贺的楚天珂与郑尚对待燕希敕、赵锦灿落落大方,看不出任何不满或者吃醋的痕迹;燕希敕和赵锦灿也知情识趣,为了以示对楚天珂、郑尚这两个正夫的尊重,特意把本属于自己的座位让给了他们;陈典倒是掩饰不住心里对花珊珊的失望,苦着一张脸,一直在喝闷酒,可当燕希敕、赵锦灿给他敬酒时,他居然充满羡慕口气地不停恭贺他们,对他们毫无芥蒂,令包括大皇子、二皇子在内的所有抱着强烈八卦之心的人都惊讶不已:这情景实在是太和谐了! 入夜,众人都陆续回家,只有陈典仍缠着孟戚渊一起喝酒,直到喝得酩酊大醉后,才趴在孟戚渊的肩头直哼哼:“女人心,海底针,海底针呐!” 呵呵,你终于悟了么?孟戚渊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戏谑之色,又好气、又好笑地扶着他,走到门口,安排了马车送他回府。 燕希敕、赵锦灿此时正笑着相伴进入花珊珊的寝殿。 燕希敕今天把一头如墨的长发用白玉冠束得高高的,大红锦袍上,系着白玉腰带,如女子一般白嫩、娟秀的清俊面庞上,一双黑如点漆的狭长凤眼波光微漾,透着像秋日夜空一样的深远和神秘,英挺的鼻子仍是那么光洁、秀丽,鼻尖微微下勾,薄唇犹如三月的桃花一般嫣红绚烂,分外的娇艳诱人。 赵锦灿紫玉冠束发,大红锦袍上,系着紫玉腰带,修长的剑眉浓密俊秀,一双明目如同洗过一般,特别的清丽灼亮,高高的鼻梁下,丰盈饱满的鼻翼总是那么富有喜感,厚薄适中的双唇,唇色依然不是很红,却鲜妍如同入秋的枫叶,清新、明丽。 花珊珊觉得自己与燕希敕、赵锦灿反正是假成亲,后期的程序没必要走,所以,早已把喜娘给打发回去,带着兰心、蕙质一起在寝殿里玩牌。 看到燕希敕、赵锦灿进来,花珊珊暗暗惊艳,抬手挥退兰心、蕙质,指了寝殿两侧的屋子,吩咐他们:“燕侧驸、赵侧驸,我在东暖阁和西暖阁都添置了锦榻,今晚,就委屈你们分别到这两个屋子里住一晚吧!” “好。”燕希敕、赵锦灿齐齐爽快地答应一声,互相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地转身直接往寝殿的东、西两边侧门走去。燕希敕进的是东暖阁,赵锦灿进的是西暖阁。 须臾,燕希敕突然微笑着自东暖阁的侧门进来,轻声告诉花珊珊:“公主殿下,我刚刚忘了送一样东西给你了。” “哦?什么东西?”花珊珊正走到西暖阁侧门门口,准备要栓西暖阁的侧门呢,听了他的话,她转过了身。 燕希敕连忙自怀里掏出一小包被厚厚油纸包裹的东西,走到桌边,打开来,一一放置在桌上的小碟子里。 花珊珊好奇地凑到跟前看了看,发现竟是一些兰花状的糕点。 燕希敕指了它们,向花珊珊解释:“公主殿下,这是我家乡的特产兰花糕,味道很不错。它是我母妃听说了我跟你成亲的事,特意亲手做好,吩咐人快马加鞭送过来,托我转交给你,让你在跟我成亲当天吃的。请你念在我母妃对你的一片殷殷心意上,尝一尝吧!” “好的,请代我谢谢你的母妃!”既然是燕希敕母妃的心意,自己身为她名义上的儿媳,出于对她的尊重,自然不便拒绝。 再说,这兰花糕不仅状如兰花,且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味,实在诱人得很。 花珊珊含笑伸手拈了一块送到嘴里,感觉入口即化,酥软而不粘腻,淡淡的香,淡淡的甜,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甘凉,非常好吃。 “嗯,真不错。”她吃得兴起,又拈了好几块放到嘴里,完全没有觉察到燕希敕凤眼里倏地闪过的一抹意味深长。 不久,花珊珊就吃掉小半碟兰花糕。 燕希敕微笑着斟了一杯茶递到她手里,轻声提醒她:“宵夜吃多了晚上容易积食,快喝了茶睡下吧!” “嗯。”这家伙倒是挺懂得体贴人的,孺子可教! 花珊珊赞许地看燕希敕一眼,痛快地把茶一饮而尽,然后,指了他住的东暖阁,提醒他:“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我等你睡下了再回去。”燕希敕在兰花糕里偷偷下了情药,药引就是茶水,现在,花珊珊既吃了兰花糕,又喝了茶水,情药药性应该马上就会上来,正是他坐等佳人投怀送抱的大好时机,怎么可能走? 他目光脉脉的盯着花珊珊,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似的,比花珊珊刚吃的兰花糕还要显得诱人。 “那怎么好意思呢?”花珊珊被他看得心头一荡,感觉脑子突然有些发胀,晕晕乎乎的,而身体则有些无力发烫,像燃起了一束火苗,很是激动、亢奋。 她暗暗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在对他犯严重的花痴了,忙理智地拒绝他:“房里有人我睡不着,你还是先回去吧!” “好,那我陪你坐一小会儿再回去。”燕希敕像不识趣一般,仍然端坐着不动。 “我不想坐了,要马上休息了!你还是也马上回去休息吧!”花珊珊感觉脑子越来越犯晕,身体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发烫,原本的小火苗顷刻之间已经变成了熊熊的大火,极端的激动、亢奋,酷热难当。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察到很不对劲,下意识地坚持赶他走。 燕希敕算算时间,没有答她的话,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忽然伸手一把抱住她,以极其魅惑的低哑语音笑吟吟地问:“公主殿下,你真的要赶我走么?你难道现在不需要我吗?” “当然不――”花珊珊马上意识到自己是着了他的道了,只是,她还来不及把“需要”二字说出口,燕希敕已狡黠地抢先一步张嘴吻住她娇美的樱唇,令她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唇齿微凉,长舌灵滑、滚烫,狂热地飞快舔*舐、吸*吮着她的一双唇瓣,根本不给她一丝一点退避和拒绝的机会。 她服了情药,哪里抵制得住这样的诱惑? 尽管她的理智让她不断伸出酥软无力的手推拒他的拥抱,牙关也努力咬紧,坚持不让他的长舌溜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仿佛遭电流冲刷一般,传来一阵紧似一阵难以克制的颤栗。 她又羞又急又无奈,气得睁圆了杏眼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的头瞪得暴出一个窟窿来! 他担心夜长梦多,装作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一边吻着她,一边迅速把她抱到床上,伸了手撩高她的裙摆,略略爱抚了一下她小肚处凝脂般的肌肤,便缓缓探进她的腿间,隔着里裤直接逗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混蛋! 她更加抵制不住这样的诱惑,身体开始下意识地扭转了起来,杏眼也变得迷离沉醉,唇角甚至轻轻逸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啊……” 成了!燕希敕喜形于色。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清香,是那么清新而诱人,他早在靠近她时,就已然有些情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扯掉她系内裤的丝带,准备更进一步。 忽然,自他身后传来了赵锦灿诧异的声音:“燕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031同流合污 “我怎么样了?”燕希敕没想到赵锦灿会突然跑来干扰自己的好事,有点恼羞成怒,冷冷转身看向他,指着西暖阁,严肃地吩咐:“回你自己的屋里去,我跟公主殿下的事,与你无关!” “我也是公主殿下的侧夫,这事怎么跟我无关?”赵锦灿一直在西暖阁偷偷倾听动静,对于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已的花珊珊,瞪大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气凛然地质问燕希敕:“燕大哥,公主殿下这副样子,分明是中了春*药之毒。你我都是签了夫郎守则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这样算计她呢?” “你少血口喷人,我可没有算计公主殿下。”燕希敕哪敢背这样的罪名? 他凤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口气比赵锦灿更加正气凛然:“我正是因为看出来她像是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春*药之毒,才会打算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解药,替她解毒的。” “哼,你少装腔作势了。公主殿下之前还是好好的,分别是吃了你送的兰花糕才变成这样的!”赵锦灿认识燕希敕十余年,熟知他狡诈的本性,根本不相信燕希敕。 他指着桌上剩下那大半碟兰花糕,挑衅地看着燕希敕:“燕大哥,你要是肯吃掉这些兰花糕,我就信你!” “这个么――”燕希敕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在赵锦灿面前彻底败露,灵机一动,觉得与其跟赵锦灿起争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拉拢赵锦灿,同流合污。 他把赵锦灿拉到一边,微笑着低声哄劝:“锦灿,我们与公主殿下签夫郎守则,不过是配合她做的闺房之乐,难道她还能将这些公之于众不成?而我给她吃的兰花糕里下的是情药,不是春*药,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害处。你我兄弟一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反目成仇?” “我没有与你反目成仇,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对公主殿下耍手段而已。”赵锦灿一本正经地劝他:“燕大哥,你为人行事手段高明,一向令我钦佩。只是,感情的事不比其它事,它需要的是尊重和顺其自然。” “嗯,你说得很对。”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到了床上,就算是再三贞九烈的女人,只要你能让感受到男女交*合时那种欲*仙*欲*死的乐趣,她哪里还会跟你计较什么尊重和顺其自然? 再说了,男女之间,要是在感情上非得讲究个尊重和顺其事然,岂不过于腻歪和乏味? 燕希敕言不由衷地附和了赵锦灿一句,拍拍他的肩膀:“老弟,可惜,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公主殿下已经中了情药,而这种药,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得了。你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今晚同我一起把她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成为她名符其实的侧夫,令她从此对我们刮目相看,成为我们归国继承王位的一大助力;一个是发扬你感情上尊重和顺其自然的高风亮节,马上回你自己的房里去,成全兄弟我!” “这……”赵锦灿跟花珊珊见面次数不多,对她的言行举止虽有一定的好感,却还谈不上有多么喜爱。从感情上讲,他并不愿意以巧取豪夺的方式去占*有任何女人的身体,可从理智上讲,做一个名不符实的侧夫哪里有做一个名符其实的侧夫那么实用呢? 他是赵国国君赵王的唯一嫡子,虽然母妃早逝,又做了质子,以后回国继位仍然是很有希望的。只是,这几年,他的叔叔、赵国一字并肩王赵子恒势力蒸蒸日上,几乎已到足以把持朝政的地步,而他的父亲赵王却因为他母妃的逝世和他的分离,终日困于病榻,声望渐微。长此以往,他就算得以回国继位,也变成了他叔叔手中的傀儡了。 花珊珊虽然也是母妃早逝,却有一个爱妹如命的兄长,太后娘娘对她更是疼爱有加,就连她的父皇孝景帝,也明显很重视她。如能得了她的助力,那么,于情于理,叔叔赵子恒也不敢太过放肆了。 想通了一切,赵锦灿决定选燕希敕给他罗列的第一个选择。 他涨红着俊脸,问燕希敕:“燕大哥,我们是轮流侍候公主殿下,还是一起侍候公主殿下?” “我们是两个人,公主殿下才一个人,当然是轮流侍候!”燕希敕有心做花珊珊的第一个男人,故作大义凛然:“这次的事因我而起,我要承担最大的责任,还是由我继续做坏人,先上吧!” “好。”赵锦灿爽快地同意了。他一直洁身自好,根本不懂如何在床上取悦女子,觉得能提前观摩燕希敕一番,更有把握取悦于花珊珊一些。 两人商量妥当,齐齐转身看向床头,这才发现,花珊珊竟然不见了! “她服了情药,根本走不动,我们快分头找找!”燕希敕临危不乱,一边提醒赵锦灿,一边带头在床底和柜侧等地方仔细搜索。 须臾,他们搜完了寝殿,转向寝殿后面的浴室。 浴室里没有点灯,透过房顶明瓦照进来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在浴池里,坐着一个女子。 她头上梳堕马髻,柳眉,杏眼,樱唇,不是熙玉,还能是谁? 此时的她,显得有些狼狈,不仅闭着眼睛、咬着唇,还把大半身子都浸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微微荡漾的水波下,她裸露在水面上的雪白香肩看起来是那么的香艳诱人,由此可见,她是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再下水的。 其实,用凉水浸泡身体,倒也不失为解情药的一个方法,只可惜,我既然已经对你动心,又成为了你的侧夫,就算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也要得到你,并努力战胜他,成为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燕希敕凤眼中掠过一抹自信之色,飞快褪掉身上的衣服,纵身直接跳到了她的面前。 大概是身体浸在水里的缘故,她身上的淡淡幽兰香味消失了,多了几许情*动时的氤氲之气。 而且,服了情*药的她,反应很迟钝,直到这个时候,才睁开了一双迷朦的杏眼,怔怔地看向他,并伸出一双小手试图把他往一边推开。 他动作敏捷地轻巧扣住她的小手,引导它们环抱住自己的腰身,然后,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张嘴吻上她甜美的樱唇,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探索移动和撩拨。她明显抵制不住这样的诱惑,原本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变得酥软,双唇则缓缓自觉打开,由着他的灵舌滑进去,勾了她的小舌一块嬉戏。 很好!他暗暗窃喜,把大手伸到她的后背,上下滑动爱抚。 他温暖的指腹是那么的轻柔而美妙,每一个碰触都像带了电,让身体十分敏感的她快乐又无助地颤抖。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将大手转移到她柔软的胸部,突然狠狠地捏着她一对丰挺的浑*圆上微微立起的小红果。 “啊......疼……人家不要了......”她吃痛,扭捏着身子,有些排斥这种略显粗野的动作,发出来的声音颇是尖利,远不如往日那么清脆悦耳,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呵呵,公主殿下,你实在太敏感了。”他狡黠地轻笑,一只手用力玩弄着她柔软的浑*圆,在顶上的两个小红果上不断制造激情,另一只手则是一路直下,抚摸到她双腿之间,在她那最敏感的部位,微微用力揉捏和弹拔。 “不......不要......不要了!”她体内一阵紧似一阵地激*情澎湃,散发着氤氲和甜香气味的温暖蜜*液如清泉般潺潺地流淌着。 他满意的“呵……”地轻笑一声,收手回,重重拍了一下她娇美的翘臀,把她抱到浴池的岸上,握了自己直径虽然不是很大、长度却十分惊人的昂*扬*分*身,试探着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里。 然而,正如他第一次与花珊珊见面时所预料的那样,她分明是有了秘密的情人,身体里根本没有处*子该有的障碍。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失落,当即不再迟疑,开始加快进*入的速度,奋力驰骋起来。 ‘啊......啊……啊……‘他的冲撞一次比一次用力,进*入得一次比一次深,直达她的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一波又一波的蜜*液喷涌而出,刺激得她不可抑制地纵声大叫,身体像蛇一样的不断扭曲,像触电一般地不断颤抖,简直形同那些妓*院的女子一般放*荡*形*骸! 032天生尤物 赵锦灿做梦也想不到花珊珊会有这样的一面,在一旁直看得目瞪口呆。 “哼,燕希敕,好戏在后头!”此时,孟戚渊正藏身于浴室旁边大衣柜里,透过衣柜的缝隙偷偷注视着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狠戾之色,下意识把怀里昏睡的花珊珊抱得更紧了。 昨天,他就跟花珊珊商量好了,会在今晚亲自带一个跟她长相比较相似的女子从秘道过来替代她,以防燕希敕与赵锦灿抓住夫郎守则里的漏洞,试图勾引她主动对他们投怀送抱时,没有发泄的对象。 若不是陈典缠着他喝酒,他早就赶过来了。 燕希敕下的情药虽然无毒,只要撑满六个时辰,既使不与人交*合,也能自解,但却令人的精神和身体在六个时辰内都处于亢奋状态。如果怀有身孕的花珊珊在这样的状态下真的被燕希敕、赵锦灿占*有了,不仅仅是失去了贞*洁,还极可能流产! 刚刚,孟戚渊带着花珊珊的替身悄然从秘道来到花珊珊的浴室后,恰好听到赵锦灿正在责怪燕希敕不该言而无信算计花珊珊。 孟戚渊心里又惊又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趁他们不注意,蹑手蹑脚自浴室闪进寝殿,走到花珊珊的床头。 由于情*药当时已经完全发作,花珊珊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浑身酥软,一脸潮红,目光迷朦而无助。 他心疼不已,只好点了她的眩晕穴,令她不用再承受忍耐情*药之苦,飞快把她抱入了浴室,并改变初衷,在安排花珊珊的替身替代花珊珊之前,先给花珊珊的替身服了一枚绝情丸。 这绝情丸是他当初跟宋归元学易容、辨毒、解毒方法时,特意向宋归元讨要的。 它是宋归元特制的独门秘药,专门用来惩治江湖上那些好色之徒。只要好色之徒与服用了它的女子接吻,就会从对方的唾液里吸收它的毒性,不消一刻钟,便不*举,并且,如果三年内若是没有服下宋归元特制的独门解药,将会从此永远的不*举! 孟戚渊原本把它要来,是为了留着以后对付楚天珂,如今,碰上痴心妄想的燕希敕,他自然是先给燕希敕用。 他吩咐花珊珊的替身装成情*药发作的样子,脱了衣服进浴池里泡着,然后,抱着花珊珊躲入衣柜,在里面静观其变。 一刻钟后,燕希敕的分*身在激动、亢奋得正式开始喷发精*液时,却突然莫名其妙地马上疲软了下来,自动从花珊珊替代者的身体里退出。 燕希敕大感惊讶。 要知道,平时,他可是一次能持续大半个时辰呢。 他伸手轻轻拨弄着它,试图唤回它的激*情,重振雄风。 然而,既便他用尽了方法,它依然软绵绵地缩成一团,再无反应。 碍于赵锦灿就在跟前看着,他不得不掩饰住心里的困窘和疑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从浴池跳上岸,抬手对赵锦灿做了个“请”的姿势,默默地走开了。 赵锦灿已经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怀疑燕希敕是以往纵*情*声*色太过,才会发生这种尴尬的情况,心里暗暗好一阵雀跃。 他还从来没有跟任何女子在一起交*合,觉得自己不可能发生他这样的情况,只要好好表现,一定能顺利博取花珊珊的欢心。 他明亮的眼里掠过一抹自信之色,体贴地抱起花珊珊的替身,回到寝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子,学了燕希敕的样子,勾起花珊珊替身的下巴,张嘴吻上了她的双唇。 由于他没有接吻的经验,虽然观摩到燕希敕的大致动作,却不得要领,舌头只会在花珊珊替身的双唇上反复辗转,不懂得趁虚而入,进到她的嘴里。 但也正是这种生涩的动作,反而激发了花珊珊替身这种欢*场女子内心潜在的纯洁爱慕之情。 她主动伸出软若游丝的胳膊,像缠绵的蛇一样搂住赵锦灿的脖颈,张开双唇,热切地回吻他,引导他的灵舌在她的嘴里陪她的丁香小舌嬉戏,又引导他的一双大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丰挺的浑*圆,迎合着他们接吻的节奏,忽缓忽急地上下来回揉搓。 他渐渐上道,双唇放过她的小嘴,低头含住她那对丰挺浑*圆当中的一枚小红果,温柔而怜爱地轻轻吸吮了起来。 啊,好舒服…… 她接*客无数,遇到的往往都是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在床*上凶悍、冷漠无比的男人,像他这样温柔而怜爱的态度,令她感受到了珍视和尊重,原本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情*动,只觉一股极致酥麻的快感自小红果处漫延全身,小腹处一阵痉挛,数波温热的细浪自身体里喷涌而出。 她畅快至极,惊喜不已,按捺不住地翻身跨到他的身上,褪掉他的衣袍,擒拿住他那直径惊人的巨*大、长度也比较让她称心的昂*扬*分*身,把它放端正了,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天呐,好奔放的公主殿下! 赵锦灿不由得暗暗惊叹。 他感觉自己的分*身被一团密集娇嫩的肉芽儿包裹住了,每一次律*动、磨*擦,都让身体感到无限地温暖、湿润、柔滑、酥痒、欣然和慰藉…… 然而,一刻钟以后,花珊珊的替身突然停止动作,一脸失望地从赵锦灿的身上退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赵锦灿哭丧着脸,看一眼自己那软绵绵的分*身,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也会像燕希敕一样很快不行。 他怀疑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深感羞耻,根本无法再面对花珊珊的替身,低垂着头,急急提起裤子,逃也似地进了自己的西暖阁。 花珊珊的替身是天生尤物,她并不知道孟戚渊给她吃的药会有令男子不*举的效果,不明白为何燕希敕和赵锦灿居然都是半途而废,暗叹倒霉。 她的身体正处于亢奋状态,欲*火正旺,赵锦灿走后,她跳下床,给寝殿正门以及设置的东暖阁和西暖阁的侧门都上了栓,然后,回到床上,掏出怀里早已准备好的一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替代男人的分*身,聊以自*慰。 不过顷刻之间,身下的床单便已糯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不敢让孟戚渊在柜子里久等,匆匆收了胡萝卜入怀,起身穿好衣服,进入浴室,打开衣柜,向他复命。 孟戚渊听完她的禀告,对她的表现比较满意,带着她和花珊珊沿衣柜下面的秘道回到了他自己的寝殿里。 她是孟戚渊早在半个月前,特意安排江湖朋友曾述帮忙,从偏僻小城云州一家寂寂无名的小妓*院买回来的妓*女,叫汤海艳。 她除了长相、声音跟花珊珊极为相似以外,还能认得几个字。 原本,她的出身并不太差,父亲是云州当地有名的土财主,娘是土财主的宠妾,一家人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足日子。 可惜,土财主在她十三岁那年突然暴病而死,土财主的元配嫉恨她娘多年,趁机联合三个儿子设计诬陷她娘偷人,夺走她娘的所有财物,把她和她娘在寒冬腊月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她和她娘过了十多年衣食无忧的日子,享受惯了,吃不了什么苦,为了继续过舒适的生活,不久,她那本就出身青楼的娘便带着她,主动入了当地一家小妓*院,一起卖笑为生。 像她这样爱慕虚荣、人*尽*可*夫的女子,最适合做花珊珊的替身,毫无顾忌地在花珊珊一干名义上的夫郎身下承*欢,正是孟戚渊所需要的。 最初,孟戚渊让曾述把她买回来后,安置在一个租下来的小院子里。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孟戚渊与花珊珊之间的秘密,自然不能再放任她回到小院子里。 楚天珂、郑尚、陈典以后也要与花珊珊成亲,她接下来还有用处,秘密养在孟戚渊自己的八皇子府里,另安排专人看管,才最稳妥。 孟戚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扯出瓶塞,倒了一颗黑色药丸在手心,抓起它,递给汤海艳:“你把这粒药服下,我就把你留在我身边,否则,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只能马上杀了你!” “奴婢的命是殿下的,奴婢愿意留在殿下身边,为殿下效命!”汤海艳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她天性聪明,极懂得察颜观色,能从偏僻小城云州来到京城,为孟戚渊这样俊美多智的皇子做事,过上富贵的生活,在她看来,已是天大的福份。 孟戚渊并不了解她的心态。在他眼里,除了妻子花珊珊,其他女子心中所求,与他无关。 他淡淡地提醒汤海艳:“你刚刚服下的药丸是易容丸,很快,你的脸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只有在我给你服下解药以后,你的脸才能恢复真实的模样。” “奴婢明白了,殿下。”汤海艳心里虽然有些吃惊,但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和能力,表面上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孟戚渊接着提醒她:“以后,你就以我买你过来那个朋友妹妹的身份寄住在我的府里,顶着你的新面孔生活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小院子,并派两个奴婢来服侍你。不过,不经我的允许,你不得出院子,更不得跟任何人透露我安排你做的事以及你的真实身份!” “是,殿下。”汤海艳再次乖巧地点了点头。 孟戚渊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略想了想,又提醒她:“只要每次我给你服下解药的时候,你都能谨守本分,按照我的要求替代安德公主应付她的夫郎们,圆满完成任务,一年以后,我会奖励你五百两黄金,送你回云州。” “真的?”竟有这等好事?汤海艳喜出望外,感到有些难已置信,不由得瞪圆了一双杏眼,显得无限兴奋。 接*客四年,在妓院妈妈的严密监控下,她和她娘好不容易才攒了三十两银子的小费,而妓院妈妈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才一百多两银子! 五百两黄金!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够她在云州开几十个小妓院,够她和她娘用一辈子! “当然是真的。”孟戚渊看她对五百两黄金很有兴趣,严肃地强调:“我是堂堂皇子,自然言即出,行必果!” “嘻嘻,请殿下恕罪,奴婢只是从来没见过五百两黄金这么多的财富,才会感到难以置信。奴婢相信殿下,谢谢殿下!”自己的小命都攥在他的手里,他实在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汤海艳看孟戚渊仪神威严,态度认真,马上老老实实地向他表明心迹,不敢再对他有任何怀疑。 033可怜的俩侧夫 翌日。 天亮时,燕希敕的随身侍从都赶到东暖阁来待命。 燕希敕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地变成不*举之人,怀疑有人昨夜在他喝的酒里下药,安排一部分人去暗中查访,自己则带了剩下的人悄然出府,易了容,隐瞒了身份,在京城不起眼的地方租下一个小院子,打算白天呆在这里,求医问药,调养身体,到晚上再回公主府。 他在小院子里安顿下来后,神情严肃地把自己昨夜不*举的事告诉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个谋士封幸福、欧鹏飞,要求他们速速去寻找名医来替自己检查身体,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不*举。 事关重大,封幸福、欧鹏飞不敢怠慢,马上领命而去。 赵锦灿不如燕希敕有打算,他觉得自己患的是见不得人的病,羞于求医问药,只在床上辗转反侧,自己调试。 平日早上,他的分*身明明不需要任何辅助动作都会正常勃*起,今天早上,他的分*身不仅没有正常勃*起,且在伸手自*慰时,依然毫无反应,怎么也硬不起来。 他沮丧不已,只好红着脸嘱托身边一个可靠的侍卫立刻快马加鞭回赵国,把此事转告他的父亲赵王,让赵王帮忙想办法。 花珊珊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孟戚渊坐在床头,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她心里一阵轻松,朝他微微一笑,好奇地低声问:“老公,昨晚的事,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是这样的……”孟戚渊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低声把经过详细解说给花珊珊听。 “哈哈!”花珊珊听完,开怀大笑。 一下子让燕希敕、赵锦灿两个不怀好意的家伙于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性*无*能,真是让人心里太爽了! “老婆,你还笑得出来?”孟戚渊又好气又好笑地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颇庆幸地感慨:“幸亏我昨晚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呃,这倒是!”人心难测,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对看似无害的人和有孝心的人太缺乏警惕心。 如果不是燕希敕一开始乖乖地签下夫郎协议,昨晚又打亲情牌说那兰花糕是他母妃亲手做给儿媳妇新婚吃的,自己哪里会上当? 花珊珊伸手轻轻抚了一下肚子,有些紧张地又问:“老公,我昨天中的那种毒是不是春药?它对我肚子里的宝宝有危害么?” 孟戚渊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你中的是情药,不是春药,对于宝宝没有什么危害,否则,我就不仅仅是让燕希敕不*举那么简单了!” “哦。”花珊珊放了心,坐起身子,微笑着抱了孟戚渊的胳膊,向他撒娇:“老公,不如你把从宋归元那里学到的易容、辨毒、解毒方法也传授给我吧,有了这些技能傍身,我以后就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了。” “好。”孟戚渊正是这么打算的,慎重点了点头。 他担心花珊珊着凉,起身去把她的衣裳都拿到床头,先拣了外裳替她穿上,然后,轻声提醒她:“老婆,这里是我的寝殿,你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所有情况,就还是回你自己的寝殿里去吧,免得引人生疑。” “嗯。”燕希敕、赵锦灿那两个家伙这会儿应该正在为他们的不*举之症而发愁,哼,自己可要好好地瞧一瞧热闹! 孟戚渊又提醒她:“老婆,昨夜,听我给你安排的替身说,她跟赵锦灿在你寝殿里的床上发生过关*系,你回去后,记得吩咐兰心、蕙质把床上所有用品都换了。” “好的,多谢你提醒。”难怪他要把自己带到他的寝殿里来睡觉,一定是昨晚嫌自己寝殿的床太脏了。嘻嘻,这种洁癖是美德,值得嘉奖! 她笑眯眯地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孟戚渊虽然早已习惯了她这种嘉奖方式,还是不免心里好一阵激情澎湃。 考虑到她已有身孕,清晨不宜空腹做某种运动,他理智地抑制住自己的冲动,牵了她的手,送她回她的寝殿。 花珊珊一回到寝殿,就大开房门,吩咐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兰心、蕙质把屋子里的床上用品统统清理出去,又叫来楚嬷嬷,让她安排人把自己的床给拆了,另换新床。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住在西暖阁的赵锦灿。 他以为花珊珊是在为他昨晚的半途而废生气,才故意这么做的,心里很难过,舍不得他与“花珊珊”睡过的床,向花珊珊要求把床搬到自己的屋子里。 花珊珊也不反对,让楚嬷嬷依照规矩马上为燕希敕、赵锦灿各安排一个院子居住,把床直接搬到赵锦灿要住的院子里。 赵锦灿心里顿时更加难过。 本来,按规矩,梁国娶夫郎的公主在娶了新夫郎的三天之内,都会安排新夫郎住在自己寝殿旁边的暖阁里,便于晚上在一起行云*雨之事。如今,才过了一个晚上,花珊珊就要给他和燕希敕另外安排院子,可见,花珊珊心里不仅仅是生了他们的气,而是已经开始厌弃他们了。 他无限哀怨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默默地跟着楚嬷嬷去看院子。 他的院子处于一片竹林的掩映之下,坐北向南,院中的北房是正房,院子的东西两边建有厢房,在正房和厢房之间建有走廊,南面建有南房,与北房相对应。在南北、东西房形成的角落中,有一些耳房。另外,在西南角建了一个厕所,在东南角建了院子的大门。总的来说,规模和环境都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离花珊珊的寝殿比较远。 他站在院门口略略看了看,转头客客气气地对楚嬷嬷道:“嬷嬷,这院子很不错,只是,有些不方便我与公主殿下见面,请你帮我换一个离她近点的院子。” 楚嬷嬷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公主府建设规划布局图,交到他的手里,微笑着解释:“燕侧驸,我家主子好静,府中所有的院子都离她的寝殿比较远,你换不换,都是一样的。” “哦。”从手里的图纸来看,所有院子的确是离花珊珊的寝殿都很远,赵锦灿不明白当初承建公主府的内务府将作少府司事怎么会这么不识趣,暗暗诧异。 他哪里知道,并不是承建公主府的内务府将作少府司事不识趣,他当初做的建设规划布局图根本不是这样的,是负责监工的孟戚渊在看过图纸后,指出花珊珊天性好静,代替她作主,把建设规划布局图改成了现在的样子。 孟戚渊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花珊珊在府中游玩时见到赵锦灿、燕希敕这些所谓的夫郎,令他们增加与花珊珊日久生情的机会! 下午,孟戚渊带了侍从由花珊珊的公主府大门进入,堂堂正正地来看望花珊珊。 花珊珊挥手示意兰心、蕙质退出寝殿,与孟戚渊一起坐在桌边说话。 孟戚渊看一眼屋子里全新的床和床上用品,好奇地问:“老婆,你原来那张床不是直接从荣德殿南殿搬过来的么?那么名贵的一张床,你怎么舍得也换掉了?” “因为,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燕希敕和赵锦灿认识到,通过昨晚的事情,我对于他们是多么的厌恶!”花珊珊边说边抬手捏紧拳头,做了个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发狠表情。 “呵呵!”孟戚渊看着好笑,有些忍俊不禁。 他伸手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花珊珊的鼻子:“老婆,我这次过来,正好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告诉你:燕希敕倒是聪明,居然在外面租了小院子,易了容,派人去求宋归元给他看病,愿意出重金让宋归元治好他的不*举之症!” “哦?你怎么知道的?”燕希敕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竟是迫不及待地治不*举去了,分明是对自己色*心*不*死,真可恶!花珊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孟戚渊含笑回答:“这事是宋归元亲自过来告诉我的。他一眼就看出燕希敕是昨晚中了绝情药的毒。只是,这绝情药是他独家研制的,不外卖。他想起在前些天曾送了一颗给我,没有再送给别人,怀疑是我对燕希敕下的手,就没有给燕希敕解药,只推说他是这些年纵*情*声*色太过,积劳成疾,要他多吃牛鞭、鹿鞭之类壮阳食物好好滋补一下再说,背地里,就悄悄过来找我问情况了。” “原来是这样。”只要宋归元不给燕希敕配解药,他就会一直不*举,纵然他色*心*不*死,又能如何?反正他坑自己在先,也怪不得自己要连本带利地回报他了。 花珊珊灵机一动:“老公,你不是有很多江湖朋友么?燕希敕现在急于治好不*举之症,肯定不仅仅只请了宋归元一个人给他看病。我们可以一方面要宋归元别把解药配给他,另一方面,安排你的江湖朋友假扮专治不*举之症的江湖郎中,给他开一些看似有用、实则还是无用的药物,多多骗他的钱!” “好!好主意!”一举两得!原八皇子结交的那些江湖朋友虽然很讲义气,但人家也要过日子不是?要是能给他们赚钱的机会,就更加容易笼络他们的心,为我所用了! 孟戚渊艳的桃花眼里跳跃着愉快的火花:“我马上去安排!” 一回八皇子府,孟戚渊就派人请来宋归元和两个江湖朋友李承元、林逸之,让宋归元给李承元、林逸之传授治疗不*举之症的一些看似有效、实则无济于事的方法、手段,安排李承元、林逸之分别化名为李壮*阳、林必*举,从明天开始,扮成行踪不定的江湖郎中,轮流打着“专治不*举之症”的旗号,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尤其是燕希敕租下的小院子附近游走。 034燕希敕看病(一) 傍晚,燕希敕一脸疲惫地回到了公主府。(..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封幸福、欧鹏飞接连请了数十个京城的名医来给他看病,可惜,这些人的口径一致,都说他是纵*欲*过*度所致,劝他多吃些如狗肉、羊肉、麻雀、核桃、牛鞭、羊肾等壮*阳食物,根本拿不出有用的治疗方法来! 别看他表面上经常出入花*街*柳*巷,纵*情*声*色,其实都是在演戏,是为了麻痹孝景帝和燕国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兄弟们的,骨子里,他比较自律,对于男*女之事,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欲望,仅有两个近身侍候的女人,且每月的房*事很有规律,从来就不存在纵*欲*过*度的情况。 他暗暗怀疑京城的名医们在医治不*举之症上能力不足,打算改变策略,明天让那两个谋士去寻找几个“专治不*举之症”的江湖郎中来试试。 刚走到公主府的前殿,他留在府里的那部分随身侍从便迎了上来。 燕希敕冲其中一个为首的女侍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自己。 女侍从马上会意,点了点头。 她身材纤瘦高挑,长了一张江南女子特有的典型瓜子小脸,面部皮肤呈现健康的白里透红;前额不高,齐鬓处,略略显得有点狭窄;眉毛极细、极长,淡如轻烟;一双妖冶的狐眼,眼尾高高上挑;挺直的小鼻子下,两片红艳的薄唇犹如夹竹桃花一般鲜妍、华丽,整个人看起来美艳而魅惑。 此时,她痴痴地望着燕希敕,光华流动的瞳孔中,充满了他的身影,似乎他就是她的一切。 燕希敕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目光,若无其事地带着她走到附近的僻静处,低声询问:“简娟,你们今天在府里查出什么问题了?” 简娟正色禀告:“主子,我们调查到,昨夜喝的酒都是宫中尚食局司酿司承酿,由尚食局刘尚宫亲自押送至府里,安排呈上桌待用,在众人入席时,才当众开封,全程并没有任何问题。” “哦……”燕希敕听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照这么看,如果有人要下毒,只可能是提前偷偷下到自己喝酒的杯子里了。 只是,自己和赵锦灿当时为了以示对楚天珂、郑尚这两个正夫的尊重,特意把本属于自己的座位让给了他们,那下毒之人就算要在杯子里提前下毒,也不可能料到自己和赵锦灿会跟楚天珂、郑尚换杯子啊! 燕希敕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向前殿通往后殿的方向,问简娟:“你主母今天在做什么?” 简娟的狐狸眼里光芒一暗,故意撇了撇嘴:“主子,主母对你真是太无情了。你不知道,她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吩咐兰心、蕙质把寝殿里的床和床上用品都换掉,还让主管府里事务的楚嬷嬷过来,要她给主子和赵侧驸安排院子,不许主子和赵侧驸再住东、西暖阁!”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去找楚嬷嬷,要她过来给我安排院子吧!”燕希敕的神情很镇静。 他早料到花珊珊会因为他下情药和不*举而对他发泄不满,只是,赵锦灿也会是这样的待遇,倒是一件怪事。 昨晚,他发现自己不*举之后,深感羞耻,不愿听到赵锦灿跟花珊珊欢*爱的声音,直接冲出寝殿,飞到后花园的桂树林里呆了一夜,至天快亮时才回的东暖阁,根本不知道赵锦灿后来也会不*举。 他自感在重振雄风之前,没脸再去见花珊珊,待楚嬷嬷过来后,直接转身跟楚嬷嬷去了给他安排的院子。 这院子就在赵锦灿院子的旁边,布置和规模跟赵锦灿的差不多。 沿途走过来,他很快便发现所有院子都离花珊珊寝殿很远的事实。他并没有像赵锦灿一样找楚嬷嬷要求换院子,选择了微笑着接受。 楚嬷嬷觉得他是一个很识趣的人,出了他的院子后,赶到花珊珊的寝殿,把情况告诉了花珊珊。 花珊珊点点头,也觉得燕希敕这回表现得比较识趣。 夜里,孟戚渊从秘道来到花珊珊的寝殿,把自己与宋归元、李承元、林逸之一起做的计划和安排告诉了她。 花珊珊很满意。 她有心要去看看燕希敕求医时的尴尬样子,想了想,笑嘻嘻地冲孟戚渊道:“老公,如果江湖郎中身边能带上一、两个小徒弟,会显得比较有气派。不如你明天安排人给我易了容,女扮男装,以李承元或者林逸之徒弟的身份,跟着他们一起去看热闹吧!” “不行。老婆,你的乳*房很丰满,不方便束胸,女扮男装有破绽。”孟戚渊才不肯给燕希敕增加见到花珊珊的机会呢,他笑着哄她:“还是正事要紧。你不是要跟我学易容、辨毒、解毒的方法么?我从明天开始教你!” “呃――好吧!”花珊珊低头自豪地看了看自己高高挺立的一对丰满浑*圆,觉得孟戚渊分析得很有道理,乖乖地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燕希敕刚赶到租下的那个小院子,就听到院外传来了一个江湖郎中的大声吆喝声:“‘专治不*举之症喽……没疗效不要钱喽……专治不*举之症喽……没疗效不要钱喽……” 燕希敕心中一动,马上吩咐封幸福、欧鹏飞去把江湖郎中给请了进来。 江湖郎中姓李名壮*阳,年纪约莫六十来岁,鬓角的头发略微凸出来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乌黑的眼睛闪闪有神,看人时,十分注意,唇下胡须很长,笑起来,嘴里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显得很是健朗、沉稳。 燕希敕有心试试李壮*阳的医术,故意不跟他说明自己的症状,让他先替自己把脉,看他能不能看出病情。 李壮*阳信心十足,微笑着替燕希敕认真把了一会儿脉,神情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位公子,你的脉相表面正常,但细细琢磨,又隐隐带了些滞阻、圆滑之象,分明是中了极厉害的绝情之药,患上不*举之症了!” “哦……”原来还真是有人给自己下药所致! 自己得了不*举之症,最受益的莫过于安德公主那些其他的夫郎。 楚天珂、郑尚都是极不简单的人物,陈典虽然单纯了点,却对安德公主一往情深,这次,自己与赵锦灿抢在他们前面跟安德公主成亲,分明是在打他们的脸,他们表面上一反常态地大方接受了,背后,却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哼,这绝情之药必定是他们预先藏在手指的指甲缝里,在与自己互敬酒时,趁着自己心里高兴,没去注意他们手里的动作,悄悄弹指掸进了自己的酒杯里! 燕希敕曾经用这种方法来对付过表面上不敢得罪的对手,深谙个中之道,他越想越气,暗暗磨牙,凤眼里掠过一抹狼戾之色: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准备更厉害的绝情之药,等你们这些家伙与安德公主成亲时,好好地奉还给你们! 他镇定了一下心神,沉声问李壮*阳:“大夫,你有没有办法马上替我解了这绝情之药的毒?” 李壮*阳看起来有些犹豫:“公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中的这绝情之药是非常厉害的独门秘药,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从未见过,所以,根本没有把握一下子解除它的毒性,只能根据你的中毒症状,慢慢替你治疗,估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治好。” 035燕希敕看病(二) “一个月?”这时间有点长。(..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有把握的郎中,就此错过的话,太可惜了。 燕希敕想了想,作出决定:“一个月就一个月。大夫,你帮我开药吧!” “好。”李壮*阳爽快答应一声,马上从随身行囊里掏出笔墨纸砚,“刷!刷!刷!”飞快写下了一张药方。 他把药方交给燕希敕,慎重其事地告诉他:“我替人治病,通常是分三个疗程治疗。这张药方上的药是第一个疗程要用的,为十日用量,共十剂,每剂药早、晚各取三碗水混合,用砂煲熬一个时辰,于饭前服下。十天后,如果你清晨起来,分*身能够持续勃*起一小会儿,就给我出三千两银子的诊金,我拿到钱再给你开第二个疗程的药方。” “行。”只要能重振雄风,区区三千两银子,燕希敕并不放在心上。 他冲封幸福、欧鹏飞使了个眼色,抬手示意他们带李壮*阳离开,然后,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药方。 他到梁国做质子已经有整整十三年了。为了能够好好地活下去,这十三年来,他不但跟着父亲燕王指派给他的随身侍卫长苦练武功,还背下了一部江湖上早已失传的药典,具备了极强的易容、辨毒、解毒能力。只可惜,这药典上并没有关于治疗不*举之症的内容,否则,他现在也就不用发愁了。 他看完药方,发现里面都是些比较名贵、少见的补身益气类药材,无任何有毒的成分,暗暗放了心。(..info) 等到封幸福、欧鹏飞回屋后,他严肃地问他们:“你们安排了谁跟踪李壮*阳?” 封幸福恭敬地回答:“主子,是离火。” “很好。”离火擅长跟踪,那李壮*阳来历不明,只有摸清他的底细,才能让人完全放心。 燕希敕满意地微微一笑,把手里的药方交给封幸福,吩付他和欧鹏飞负责替自己抓药、熬药。 李壮*阳走出小院子不久,因为拥有丰富的江湖经验,很快就发现了暗中跟踪他的离火。 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继续打着“专冶不*举之症”的旗号,沿街吆喝:“‘专治不*举之症喽……没疗效不要钱喽……专治不*举之症喽……没疗效不要钱喽……” 两个时辰以后,离火已经跟踪李壮*阳走过四条街、穿过数十条巷、进过两个治不*举之症的小院子。全程,他没有发现李壮*阳有任何的不正常之处,心里把他认定为一个典型的江湖郎中,放心地回去向燕希敕复命。 李壮*阳待离火走远后,也放了心,步入一处小巷拐角处,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林必*举会合。 李壮阳飞快揭掉脸上的面具,变成李承元,把自己在燕希敕那里的经历跟林必*举说了一遍,又提醒了林必*举关于离火跟踪的事,然后,把专治“不举之症”的旗号交给林必*举,先回了八皇子府见孟戚渊。(..info无弹窗广告) 林必*举打着“专冶不*举之症”的旗号,沿街吆喝着“‘专治不*举之症喽……没疗效不要钱喽……专治不*举之症喽……没疗效不要钱喽……”,也来到了燕希敕租下的小院子。 燕希敕没想到又会来了一个“没疗效不要钱”的江湖郎中,心中一动,吩咐封幸福、欧鹏飞把林必*举请进了院子。 林必*举看上去六十来岁的样子,身材高大,身体瘦削,微黑的面庞上,一对深陷的眼睛特别明亮,鼻梁不高,双唇上下长着短短的花白胡子,看起来神清气爽。 燕希敕有心试试林必*举的医术,故意也不跟他说明自己的症状,让他先替自己把脉,看他能不能看出病情。 林必*举跟李壮*阳一样信心十足,他替燕希敕认真把了一会儿脉,神情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位公子,你的脉相表面正常,但细细琢磨,又隐隐带了些滞阻、圆滑之象,分明是中了极厉害的绝情之药,患上了不*举之症!” “哦……”林必*举跟李壮*阳的诊断结果一模一样,令燕希敕对他的医术多了几分期待。 燕希敕微笑着问:“大夫,你有没有办法马上替我解了这绝情之药的毒?” 林必*举摇摇头,严肃提醒:“公子,你中的这绝情之药是非常厉害的独门秘药,如果在服药后的三个时辰之内服下解药,就有用,现在,应该已经超过二十来个时辰了,根本不可能马上解毒。只有依靠我传授的独门秘技,慢慢调理,才能在一个月左右恢复如初。” “哦?”又要一个月? 李壮*阳的治疗方法是服药,这林必*举的治疗方法却是传授秘技,两者并无冲突,要是双管齐下,也许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燕希敕决定接受:“一个月就一个月。大夫,你马上把独门秘技传授给我吧!” “这个么――”,林必*举故意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公子,我这独门秘技共分两个阶段,每个阶段十五天,我打算先传授你第一个阶段的秘技。只是,在传授之前,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燕希敕有些好奇。 林必*举郑重地表示:“如果你在学会我传授的秘技后,你的分*身能够立竿见影地短暂勃*起,请给我付五千两银子的第一阶段诊金!” “好!没问题。”只要是真的有疗效,五千两银子,燕希敕倒也承受得起。 “呵呵,公子真是爽快人!”林必*举对燕希敕的回答很满意,马上把自己的“独门秘技”传授给他。 这“独门秘技”其实就是冷热水交替洗浴加金针刺穴,安全又实用,燕希敕很快便记住并认识到它的效果了:它的分*身在连续冷热水交替洗浴加金针刺穴半小时后,的确出现了瞬息的短暂勃*起! 他暗暗高兴,似乎看到了重振雄风的希望,出了浴池,命令封幸福拿来五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交给林逸之,又冲封幸福、欧鹏飞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送林必*举出去。 待林必*举以李壮*阳一样的方法取得离火的信任,顺利脱身,揭了面具,变成林逸之,赶到八皇子府见孟戚渊时,已是傍晚。 宋归元和李承元正跟孟戚渊在一起等着他。 了解情况后,孟戚渊把林逸之得到的五千两银子分成三份,一份两千两,归宋归元;两份一千五百两,归李承元和林逸之。 宋归元、李承元、林逸之都觉得是孟戚渊的主意好才能让大家有钱赚,纷纷从各自的份子里拿出一半分给孟戚渊,坚持要他收下。 孟戚渊推辞了好几次都推不掉,只得接受。 入夜,他带着两千五百两银子由秘道进入了花珊珊的寝殿。 花珊珊正在修练形意心法,看到他提了个小包袱过来,有些讷闷。 孟戚渊把包袱交给她,顺便把李承元、林逸之骗燕希敕的经过告诉了她。 花珊珊没想到燕希敕的钱这么好赚,感到非常兴奋。 她一边把玩着包袱里的银子,一边笑嘻嘻地直揣掇孟戚渊:“老公,你可不能对燕希敕太仁慈了。得把后面的诊金调高几倍,多放他一点血才行!” “好!好!好!”孟戚渊一双明艳的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分外的煜煜生辉。 按理,燕希敕名义上是花珊珊的侧夫,他的钱等于就是花珊珊的钱,只可惜,他没有良好的觉悟,不懂得自觉乖乖把钱交给花珊珊,活该花珊珊要以搞他的钱为乐! 036不要白不要 九月十三日,是花珊珊成亲后的第四日。 花珊珊按例得带着燕希敕与赵锦灿一起进宫认亲。 燕希敕、赵锦灿都很自觉,一大早就候在前殿等花珊珊。 燕希敕仍是以白玉冠束发,身穿天蓝色暗花凤纹织锦长袍,系着白玉腰带,如女子一般白嫩、娟秀的清俊面庞上,一双黑如点漆的狭长凤眼,隐隐泛动缕缕幽光,依然显得那么的自信和神秘。 赵锦灿的变化就大多了。他是以碧玉冠束发,身穿浅紫色刻丝祥云纹玉锦长袍,系着碧玉腰带,一双原本如同洗过一样的明目,目光远不如过去那么明亮,多了一些显而易见的无奈和惆怅之色,而且,它们的周围环绕着一大圈的乌青,像是连续熬夜好几天的人一般。 花珊珊心里还在记恨着他们新婚之夜的所作所为,看到他们时,故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不跟他们说话,板起脸径直往府外走。 他们自觉理亏,默不作声地乖乖跟在后面。 进宫以后,花珊珊带着他们先去常宁宫光明殿拜见孝景帝,再去永宁宫荣德殿东殿拜见太后,最后才去了坤宁宫禧庆殿拜见东皇后及候在那里的众妃嫔和众皇子、公主。 一路认亲都比较顺利,只有在禧庆殿时,有一些小插曲。 东皇后和众妃嫔的表现倒是很正常。 不过,大皇子据说是再次旧病复发,正在卧床休息中,只派了侧妃潘素贞过来做代表。 按惯例,皇后按必须是护国公府所出。 孝景帝目前还没有立下太子,所有皇子自然要娶护国公府的嫡出小姐为正妃,才能名正言顺地竞争太子之位。 大皇子虽然已经有二十八岁了,却一直不愿娶妻,声称怕自己的病体拖累妻子。 这潘素贞能嫁给他做侧妃,还是孝景帝亲自指婚的,原因是她的八字与大皇子相生,有利于大皇子的病体康复。 她出身高贵,是丞相潘奉的次女,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天生丽质,穿着大红的彩绣牡丹云锦宫装,梳了一个时下流行的花髻,插着牡丹绢花和一支光华璀璨的镶红宝石凤钗,脸颊很是小巧精致,一对娥眉如蚕丝一样细长,如远山一样深黛;一双秀丽的时风眼特别动人,既媚似桃花,充满魅惑,又柔若春水,饱含温暖;挺翘小巧的鼻梁下,红润娇艳的双唇像含露的荷花,清新而美好,诱人至极。 花珊珊和燕希敕、赵锦灿跟她认亲时,她态度非常客气,说了很多祝福的好话,送了花珊珊一套镶满宝石的金头面,送了燕希敕、赵锦灿各一支玉如意及一方上等的端砚,令花珊珊颇有受宠若惊之感。 二皇子是偕同他的正妃陈华秀在座。 他脸上带着血气旺盛的潮红色,生了一双跟东皇后一样看起来有几分狠厉的大吊眼,两只眼睛距离特别近,像牛;前额有点低,有点短;后脑勺却有点外凸,就算束着头发,也因头发太稀疏了,根本掩饰不住;鼻梁倒是高高的,可惜不直,细看,像一条蜿蜒的大蚯蚓;上下唇非常厚,如同两根刚烤好的香肠,又肥大又油滑。 二皇子妃陈华秀是东皇后已故长兄的长女,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她穿着紫色的缕金并蒂莲软烟罗宫装,梳了一个华丽的牡丹头,中间插着大大小小十来朵各式各样的绢花,两边则缀有遮住大半个额头和后脑勺的宝石串珠,脸颊比较宽,下巴比较短,眉毛又浓又粗,尽管被刻意剪短了不少,还是显得有几分剽悍之气,一双又大又圆像铜铃般的眼睛,眼珠乌青,隐隐流露出不友善的凶光。 他们夫妇对待花珊珊和燕希敕、赵锦灿的态度非常傲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连一句敷衍的祝福话都没说,就直接命随身的宫女拿出一套镶翡翠黄金头面递给花珊珊,又拿出一式两份的田黄石、和田玉佩分别递给燕希敕、赵锦灿。 花珊珊尽管有些不高兴,但看在他们夫妇送的东西都比较贵重的份上,明面上并没有当众跟他们夫妇计较,只在心里拿定了主意,以后,也不必对他们客气! 五皇子已故,他还没有娶正妃,过来做代表的是他的侧妃吴敏慧。 这吴敏慧出身也很高贵,是太师吴赛琦的长孙女。 她身材修长,容颜端丽,穿一身淡兰色的宫装,头上梳的是三髻丫,只插了几根珍珠小钗点缀;弯弯的娥眉下,大大的圆眼目光幽幽,于淡泊中透露出几分茫然和惆怅之色;鼻梁不够高,但鼻头圆润丰满,有淳厚之感;荷唇呈浅粉色,唇色漾出几分勉强的笑意,明显还没有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 她对待花珊珊和燕希敕、赵锦灿的态度比较淡然,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场面上的祝福话,便命随身的宫女拿出一套镶玛瑙的黄金头面递给花珊珊,又分别递给燕希敕、赵锦灿各一块两指粗、两指高的纯白象牙方块及一块巴掌大、如黄金一样散出金色光芒的琥珀。 八皇子孟戚渊还没有纳妃,他不愿意参加花珊珊与燕希敕、赵锦灿的认亲仪式,借口有事在身,这次也没有来,只委托了太后代他给他们各送三份随礼。 接下来,是与排行在花珊珊前面的八位已成婚公主一起认亲。 这八位公主中,三公主封号为清河公主,是陈国王后;七公主封号为镇宁公主,是韩国王后;她们俩在花珊珊成亲前,特意从自己的国家赶回来了,至于其余六位公主,都是像花珊珊一样自主选夫郎,长住在京城的公主府里。 她们八位可能早就一致商量好了,认亲时,送给花珊珊的礼物都是一套黄金头面,一对碧玉镯,送给燕希敕、赵锦灿的礼物都是两块寿山石和一块云墨。 排行在花珊珊下面的九位公主因为还未成年,按规矩,不需要给花珊珊他们赠送礼物,只是互相打个招呼,就算全了礼数。 其中,与花珊珊颇有芥蒂的十四、十五、十六三位公主,她们大概是顾忌着孟戚渊手里有她们的悔过书,都表现得老实而规矩,一点也没有为难花珊珊他们。 认亲完毕后,东皇后指了十六公主,微笑着告诉花珊珊:“熙玉,明天是哀家的生日,香玉要去感恩寺替哀家还愿。她一个人过去,哀家有些不放心。你刚刚成亲,正是求子的时候,明天就陪她一起过去吧,顺便在观音面前求一下子!” “好。”这个时代重视孝道,长辈提的要求即使有错,做晚辈的通常都不可以当面顶撞的。 东皇后名义上也是花珊珊的母亲,又是一国之后,她的话冠冕堂皇,没有明显的错处,实在不好当众推拒。 花珊珊尽管心里压根儿没兴趣跟十六公主一起去感恩寺,还是理智地选择了乖乖答应。 回府以后,赵锦灿在通往前殿的岔路口上,很自觉地把在宫中收到的所有礼物全部上交给了花珊珊,便逃也似地急急拐进了通往他自己院子的那条路――唉,看来,不*举之症对他的心灵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燕希敕就比他镇定多了,他既没有上交礼物,也没有走。 花珊珊不耐烦他跟在身边,板起脸,淡淡地瞪了他一眼,沉声问:“你还有什么事么?” 燕希敕凤眸中掠过一抹隐隐的失落,目光脉脉地凝望着她:“公主殿下,我昨夜回来前,得到一个消息,有人请了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逆天阁,明天在通往感恩寺的路上,劫持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先奸后杀。这事,我原本并不在意。只是,东皇后娘娘今天恰好要求你在明天陪十六公主去感恩寺,我有些不放心,请你明天一定要小心。” “好!”东皇后可不是什么好鸟,她突然找借口要求自己陪十六公主去感恩寺,的确很可能是要加害自己。 她失去了聪明又深得人心的五皇子,手里的筹码只剩下不成气候的二皇子,为了替二皇子争夺太子之位,肯定会把大皇子和孟戚渊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急着要除掉。 自己表面上是孟戚渊的亲十三皇妹,定下的正夫楚天珂、郑尚,侧夫陈典,又都是非常有份量的人物,为了减少孟戚渊的助力,她自然把自己也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急着要除掉。 想通了这一切,花珊珊看向燕希敕的目光要温和了一些,口气也很客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小心的。” “不用谢。”燕希敕凤眼里掠过一抹错谔之色,很是有些意外。 他本来以为出了洞房花烛夜那件事后,花珊珊不会再相信他的任何话了呢。 他赶紧趁热打铁地跟她表明自己的心迹:“公主殿下,洞房那夜,我只是太爱你,渴望与你做真正的夫妻,才会斗胆给你下药。请你原谅我的私心。以后,我会痛改前非,好好待你,把爱你、关心你、保护你当成我一生的责任。” “是么?”既然敢于采取卑劣的手段来占有,还谈什么关心、保护?你能有这种觉悟? 花珊珊根本不相信燕希敕的表白,她不以为然地挑眉看了他一眼,把目光转向他那微微鼓起的怀里:“一个爱妻子的丈夫要学会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在婚后把自己所有的财物都如数上交给自己的妻子管理。” “你喜欢管钱?”燕希敕马上听懂了她的意思,感到有些意外。 他在成亲之前,暗中打听过,安德公主据说是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呢! “当然!”花珊珊柳眉一挑,分外的理直气壮。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既然占了我侧夫的名头,我自然要管你的钱,并且借壳生蛋――依靠这些钱生出属于我自己的钱! “哦,那以后我的财产都交给你管理吧!”发生了洞房之夜的那件事之后,燕希敕一直在为以后找机会接近花珊珊而发愁,这下好了,总算让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反正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财产,只要交出一部分给她管理,就有的是接近她的机会了:隔三差五找她要拿东西,要钱用,或者上交新得到的钱和东西! “好啊!都拿来吧!”既然是他主动要上交的,不要白不要! 花珊珊根本想不到燕希敕心里打的小算盘,双眼一亮,脸上霎时多了几分笑意。 燕希敕看了,暗暗欢喜:看来,这一招走对了。 他凤眼里掠过一抹绚丽的波光,把在宫中收到的礼物都从怀里掏出来,交给花珊珊,并朗声道:“我马上回去,让我的随身侍从把我的财产送到你那里。以后,如果需要用到钱和东西了,我再找你拿!” “好!”这就对了么!听话又自觉的男人才可爱么! 花珊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037孟戚渊出事了 回到寝殿不久,燕希敕果然差了人送来很多财物,不仅有五尺高的珊瑚树、三尺高的玉观音,两斤重的金佛等许多价值不菲的宝贝,还有许多字画、玉如意、田黄石、端砚、寿山石、玉佩、玉扳指、金锭、银锭等东西。除此之外,另有两处田产,三个铺面及银票一万五千两。 燕希敕的母亲只是燕国国君不太待见的一个妃子而已。他自己,必然也是因为不受待见,才会在很小的时候,被作为质子送到梁国来。能攒下这么多的财物,一定多亏了他这些年来在梁国的苦心经营,是个有能力的! 花珊珊把玩、鉴赏着燕希敕送的财物,暗暗下定决心:事在人为,我也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赚到更多的财物! 用过午膳后,花珊珊就开始等孟戚渊过来,打算就东皇后有可能要加害自己的事与他商量一下。 考虑到她今天上午要带燕希敕、赵锦灿进宫认亲,昨晚,孟戚渊跟她商量好了,会在今天下午午时末过来,接着教她学易容、辨毒、解毒的方法。 可是,花珊珊直等到未时初,依然没见到他的身影。 他是一个非常守信用的人,尤其是在花珊珊面前,从来没有食言过。 花珊珊怀疑他一定是遇到什么意外突发事件了,心里很担心,没有继续再等他,直接带着兰心、蕙质到他的府里去找他。 孟戚渊府上看门的两个侍卫看到她过来,马上猜出她是来找孟戚渊的。 一个侍卫迎上来积极告诉她:“禀公主殿下,我家主子今天午时正出去了,至今未归,不在府里。” “哦?”孟戚渊行事,一向会把时间控制得很好,是什么要紧的事,会让他既不能及时赶回来见自己,又没有另外派人来通知自己? 花珊珊暗暗讷闷,问侍卫:“你知道你家主子去哪里了么?” “知道。.info[]”侍卫微笑着道:“主子是被魏国六公子约去富贵楼用午膳了。” “啊?”竟是魏宇安把他给约走了? 那魏宇安心术不正,上次,差点占*有了自己,这次,又突然约见他,只怕是不安好心! 花珊珊心里更加不放心,急急掉头回到自己府里,吩咐兰心、蕙质去把自己当初开府从荣德殿南殿搬出来时、太后送给自己的十个武功高强的护卫都叫过来,带着他们,直奔富贵楼。 富贵楼是京城里比较有名气的一座酒楼。它建在风景秀丽的富贵山前面,正对面就是从皇宫西面流出来的御河水。整座酒楼有三层高,瑰丽宏伟,到处都是亭台轩榭,登楼前轩栏可俯瞰御河,与河上游船画舫合奏对唱,坐楼后窗口可欣赏富贵山风光,山上的红枫此时正值颜色越来越绚丽浓艳的时期,一天更比一天好看,是文武官员和文人墨客经常欢宴的地方。 花珊珊一入酒楼,就径直冲到掌柜的柜台边,问里面一个穿着比较华丽、戴着京中流行的标志性扇形掌柜帽的当值中年人:“掌柜的,请问八皇子与魏国七公子还在你酒楼里么?” “禀安德公主殿下,他们早在午时末,就吃了饭离开了。”花珊珊跟燕希敕、赵锦灿成亲那天,她的辇车曾经从富贵楼经过,这掌柜当时看到了她,对美艳的她印象深刻,所以,现在,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对待她的态度很恭敬。 花珊珊没想到他能认得自己,索性又问:“你既然认得本宫,有没有看到本宫的皇兄跟魏国七公子是怎么离开的?往哪里走?” 掌柜的恭敬地答道:“八皇子殿下是跟魏国七公子一起下楼,往御河南边走了。” “好,谢谢你!”既然孟戚渊是与魏宇安午时末一起离开富贵楼往御河南边走的,那么,只要沿御河南边的街头打听,就能知道他们的具体去向了。(..info) 事不宜迟,花珊珊马上出了富贵楼,沿御河南边街头一路边走边打听孟戚渊的下落。 孟戚渊与魏宇安都是长相非常俊美的男子,兼之,魏宇安又是个看起来人前非常高调、张扬的人,所以,御河南边街头的商贩们都对他们印象深刻,很快就指引着花珊珊找到了他们的具体去向:东梁山之巅的栖霞峰紫光台。 栖霞峰紫光台是在京郊南面,路途比较遥远,花珊珊上回在陈典与楚天珂决斗时,曾经跟陈典一起去过,她怀疑孟戚渊与魏宇安去这里,很可能也是为了决斗,感到忧心忡忡,马上就近找了一个马市,花重金买下十匹快马,让十名护卫先上马,她则带了兰心、蕙质跳上其中三个护卫的马头,跟他们一起骑马抄近路迅速赶过去。 到达栖霞峰紫光台时,已近未时末了。 孟戚渊不见踪影,只有魏宇安带着两个随身侍卫在紫光台上打坐调息。 他们身上并没有伤口,却一个个脸色苍白。 其中,魏宇安眉头紧锁,原本凛冽桀骜的杏眸,流露出痛楚之色,如钩鹰鼻下,薄如蝉翼的荷唇紧抿,左边唇角处,有一抹已经凝固的猩红血迹,分明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看到花珊珊过来,他似乎吃了一惊,收起打坐的姿势,目光殷殷地看着她,主动跟她打招呼:“安德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还好,没被你气死。”他和孟戚渊一起过来,现在,他还在,孟戚渊却不见踪影! 为了从他嘴里打听到孟戚渊的下落,尽管花珊珊因为上次被他掳走一事,很厌恶再看到他,还是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真实想法,微微挑了挑眉头,淡淡地解释:“我是来找我八皇兄的。听说,你是同他一起到这里。现在,你还在,他却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魏宇安的杏眸里掠过一抹困惑之色,指着紫光台一侧的悬崖,沉声告诉她:“八皇子殿不久前从那里掉下去了!不过,不是我干的,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蒙面黑衣人趁我跟你八皇兄决斗之际,下黑手偷袭,把你八皇兄一掌打下去的!” “什么?”怎么可能?孟戚渊生性谨慎,加上他接收原八皇子的记忆以后,很快便将原八皇子的武功融汇贯通,武功在原来的基础上,只增不减,是个高手,哪里是别人轻易偷袭得了的? 花珊珊根本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她冲身边十个护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飞快出手点穴控制住魏宇安和他的两个随身侍卫,然后,抽了一个护卫腰上的剑,架到魏宇安的脖子上,冷冷地问:“现在,你总可以说真话了吧?” “我刚才说的,就是真话。”唉,只怪自己上次太冒失,不了解她的人品,做了轻薄她的事,现在,看她这样子,分明是对自己充满了疑心与戒备! 魏宇安目光诚恳地看着花珊珊:“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就应该知道,我与八皇子殿下到这里来的事,并没有避违别人。他现在出了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会是我,所以,我怎么可能会糊涂到对他下黑手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蒙面黑衣人这么做,等于就是在嫁祸给你,你怎么会把他放走了?”他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但还是有疑点,花珊珊将信将疑。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想的跟我一样!魏宇安赞许地看了花珊珊一眼:“你说的没错,我当时就意识到那个蒙面黑衣人是在嫁祸于我,所以,马上带着我的两个随身侍卫一起攻击他。可惜,他武功极高,掌力浑厚,明明手掌没有打到人的身上,却一样可以把人打成重伤。我虽然在两个随身侍卫的拼死协助下得以在他肩头刺中一剑,自己身上受的掌伤却比那一剑要严重多了。刚刚,他大概是听到你了带人骑马上来的马蹄声,打着打着,突然弃下我们,飞快逃入了附近的树林里――否则,你想想看,八皇子殿下也是个高手,用的又是剑,我们几个要是加害他,他怎么可能不反抗?我们的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剑伤呢?” 说到这里,魏宇安想起孟戚渊的两个随身侍卫来,目光一亮:“对了,八皇子殿下是带着他的两个随身护卫跟我一起到这里来的。他当时被打下悬崖后,那两个随身护卫趁我们跟那个蒙面黑衣人打斗之际,沿旁边的山路下去找你八皇子殿下了。你如果派人也沿那条路下去找八皇子殿下,一定可以把他们找到。到时,即使八皇子殿下现在已经死了,至少他们还可以为我作证!” “呸!呸!呸!我八皇兄不可能会死,要死也是你死!”如果孟戚渊真的是被人打下悬崖的话,现在,急需要人去救援,再在这里拖着时间问魏宇安的话,只会让孟戚渊的生命多一分危险。 花珊珊快步走到悬崖边,细看了看,发现这悬崖约莫三十余米高的样子,处于群峰之间,崖壁上长满了小灌木,下面更是树木葱郁,看不到人踪,如果沿旁边蜿蜒的山路下去找,要绕过好几个山头才能到达,还不如走直线来得快! 想到这里,她灵机一动,命令身边的十个护卫:“你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外袍和里面的长裤脱下来,然后,把魏宇安他们三个人的外袍和长裤也脱下来,快点!” “是!”十个护卫虽然根本不能理解她为什么突然要求他们这样做,但对他们来说,在主子拿定主意时,他们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只要绝对服从就可以了。 038这都没有整死他(一) 很快的,十个护卫便把外袍和长裤都脱下来,放到了一起。.info[] 花珊珊又命令他们:“把这些长袍和裤子都相互打死结,连成一根长绳!” “是!”十个护卫有条不紊地照做,很快就扎成了一根袍裤绳子。 花珊珊用双臂粗粗比量了一下,估摸着它差不多有三十多米长,基本够用了。 她拎着它,走到悬崖边,吩咐十个护卫:“你们来两个人抓住这绳子的一头,再来一个人把这绳子另一头系在腰上,直接从这里爬下去找我八皇兄。” “是!”十个护卫互相看了看,有三个护卫默契地走过来,两个紧紧抓住绳子,一个迅速把绳子紧紧绑在腰上,从悬崖上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大约一刻钟后,悬崖下传来了刚下去那个护卫惊喜的呼叫声:“主子,我找到八皇子殿下了。他掉下来时挂在树枝上,受了伤,现在就在我身边,我马上背他一起上来!” “好!”花珊珊大喜,赶紧又安排了两个护卫来抓住绳子,免得增加了孟戚渊的重量后,抓绳子的那两个护卫太吃力。 她探头看向悬崖下,目光紧紧盯着绳子垂下去的地方,一动不动。 不久,那个护卫和孟戚渊的身影从悬崖下出现了。他是用一根粗大的藤条把孟戚渊紧紧绑在后背上背着,正扯着绳子迅速往上面爬,很快地,便到了悬崖上。 旁边两个护卫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替他解开了背上的藤条,小心翼翼地把孟戚渊从他背上扶了下来。 孟戚渊的神情比较憔悴,英俊的脸上,面色有些苍白,唇角挂着一抹已经凝固的猩红血迹,显然是受了较重的内伤。在他的前额和双颊都有好几处轻微擦伤,身上的衣袍变成了一片一片的布条,可能是掉下去时,被悬崖上那些小灌木给挂破的。 看到花珊珊,他很开心,冲她眨眨桃花眼,故作轻松地打招呼:“十三皇妹,我的伤势并不重,你不用担心,给八皇兄笑一个看看!” “哼,我可笑不出来!”笑?笑个屁!看到你这副惨样,我哭还来不及呢! 花珊珊心疼不已,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轻轻拭去他唇角的血迹,然后,指了紫光台上的魏宇安,问孟戚渊:“是不是他打伤你的?” 孟戚渊冷冷地瞥了魏宇安一眼,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戾色,摇摇头:“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是在与他决斗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打伤的!” “哦。”原来,还真有一个黑衣蒙面人!看来,魏宇安之前说的话是真的。 要不是他带着两个随身侍卫跟那个黑衣蒙面人打斗,自己过来时,就未必能见到他,从他口里打听到孟戚渊的下落,及时救下孟戚渊了。 花珊珊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想到这里,她看向魏宇安的目光客气了一些,吩咐身边的护卫们解去了他和他两个随身侍从的穴道。 魏宇安被孟戚渊证明了清白,又恢复了人身自由,心里一阵轻松。 尽管上次他被花珊珊整得很惨,分*身至今才完全恢复,后背上更是多了一个见不得人的“贱”字,可她毕竟还是在他不省人事时,没有要他的命,放了他一条生路。由此,足见她是一个虽然够狠,但也够善良的人。 他生母早逝,无依无靠,身为魏国公子,小时候,在魏国王宫,十分不受待见,受尽了其他兄弟姐妹的欺凌及奴仆的怠慢,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能够好好活到现在,不仅仅是因为他懂事以后,无比刻苦的习文练武,拥有了强大的个人才能与实力,得到了他父亲魏王的赏识和重用,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看透了人与人之间尔虞我诈的本质,对自己够狠,对别人更狠! 那日,他收到手下的传讯,知道她去了珍食斋的“喜气盈门”包间,便匆匆赶到,掳走了她,并不知她去珍食斋的具体原因。 后来,他在浴室醒来后,留在珍食斋观察“喜气盈门”包间动静的手下回报,才得知了她去珍食斋的真相。她虽然已经不爱陈典了,却并没有配合别人真的去陷害陈典,甚至还主动替陈典找解药;就连对待居心险恶的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她也仅仅是要求她们写下悔过书,没有过多为难她们。 像她这样虽有爱美之心,却无淫*邪之意,甚至,在企图伤害自己的人面前,还保存一份真诚和善念的女子,实在太少了,为他生平所仅见,令他深为感佩,心里对她由初始的玩弄之心转变为了敬重与挚爱。 今天,他约见身为她嫡亲哥哥的八皇子孟戚渊,原本是希望能得到孟戚渊的支持,跟孟戚渊成为朋友,可以在孟戚渊的安排下名正言顺接近她,堂堂正正地追求她,等赢取她的芳心后,再去争取孝景帝在她夫郎位份上的再次破例,成为她的夫君。 只可惜,孟戚渊护妹心切,根本不肯给他机会,逼得他不得不骗孟戚渊,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并把她双*乳之间和大腿根部都有一颗黑痣的事实,作为证据告诉孟戚渊――其实这些是他当初给她洗澡脱衣时看到的。 没想到,孟戚渊知道后,非常气愤,不由分说地坚决要与他决斗…… 为了能够多一些接近她的机会,他故意对孟戚渊目光中的戾色视而不见,面带无奈地提醒花珊珊:“安德公主殿下,我怀疑那个蒙面黑衣人很可能还偷偷躲在这附近,没有走远。请你带我和我的两个随身侍卫一起离开吧,否则,万一那个蒙面黑衣人趁你们走了来伤害我们,嫁祸给你们,怎么办?” “行,那就一起走吧!”他的话也有道理,反正有十匹马,多三个人不是问题,花珊珊随口答应了。 孟戚渊却皱了皱眉头。 039 这都没有整死他(二) 孟戚渊再次冷冷地瞥了魏宇安一眼,低声提醒花珊珊:“魏宇安心术不正,不值得我们帮助。.info[]等下进城以后,你就让他和他的人自己走!” “好。”魏宇安这死东西,一定在孟戚渊面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花珊珊并没有错过孟戚渊两次看向魏宇安时,眼里的冷意,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狠狠地瞪了魏宇安一眼,小心翼翼扶了孟戚渊,径直往拴马的地方走去。 待花珊珊等人离开紫光台后,一个身材修长的蒙面黑衣人从不远处的林子里迅速钻了出来。 他一只手按住左肩的伤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细细长长的睡凤眼里掠过一抹深思之色,低低地叹了一句:“唉,这都没有整死他!莫非,他被上天开了金手指不成?” 从栖霞峰紫光台至东梁城的一路上,为了提防蒙面黑衣人突然冒出来偷袭,花珊珊让跟自己共骑的护卫与跟孟戚渊共骑的护卫并驾走在最前面,加快速度赶路,让跟魏宇安和他的随从共骑的护卫走在最后面,负责殿后,令魏宇安一直找不到机会同她说话,深感无奈。(..info无弹窗广告) 进入东梁城时,花珊珊记着孟戚渊的嘱咐,命令走在她后面的一个护卫传话,吩咐跟魏宇安和他的两个随从共骑的护卫,要他们让魏宇安和他的两个随从在这里下马离开。 魏宇安知道后,倒也识趣,带着两个随从下了马,默默地离开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花珊珊不比寻常的女子,自己以前做了冒犯她的错事,她不可能轻易原谅自己,与其现在处心积虑找机会接近她,博取她的注意,还不如悄悄地在背后守护她,多做一些有利于她的事情来令她改观。 魏宇安走后,花珊珊低声问孟戚渊:“你身上的内伤是找太医治疗好一些,还是找宋归元治疗好一些?” 孟戚渊轻声回答:“找宋归元吧,他久经江湖,不仅擅长治疗内伤,还善于辨别造成伤势的武功门派。” “好。”如果能辨别出造成伤势的武功门派,就有利于排查偷袭孟戚渊的那个黑衣蒙面人来历了。 花珊珊果断指挥护卫们带大家赶往“归元医馆”。 “归元医馆”今天当值的是宋归元的大弟子宁勿滥。 他眉毛细长,如深秋的兰叶,凭添几分清雅的风范;一双乌黑的圆眼,虽然眼珠不大,看人时,里面隐隐有火苗在灵活地跳动,透着几分精明圆滑;鼻梁不高;人中较长;双唇周围蓄了一撮银灰色的山羊胡,说话时,胡子一抽一抽地,显得颇有些喜感。 他认得孟戚渊,在听明花珊珊和孟戚渊的来意后,马上吩咐医馆里的小伙计去后院通知宋归元过来。 宋归元过来后,带着花珊珊和孟戚渊进入了一间僻静的静室。 他让花珊珊在静室外间的屏风前面等待,把孟戚渊引到里间一张小竹床上,开始查看孟戚渊身上的伤势。 孟戚渊是后心被蒙面黑衣人劈了一掌,掌印并不深,却泛出青紫之色。 宋归元仔细察看了一下,又把了把孟戚渊的脉息,神情凝重地告诉他:“你背上中的这种掌叫“震元掌”,来自于遥远的淳沧大陆,它是依靠灵力才能打出来的掌法,威力无比巨大,手掌不需要直接打到人的身体上,便可以伤人于无形之中。幸好,出掌之人练这种掌法的时间不长,没有吃到多少可供修炼灵力的天材地宝,灵力不足,否则,你早已被他一掌毙命了!” “这么厉害?”原八皇子留下的剑术与奇门心法中提及了炼气的方法和灵力修炼武功的内容,也提到过沧漓大陆灵气极其稀薄,根本没有可供修炼灵力的天材地宝,而淳沧大陆不仅灵气充沛,还富有修炼灵力的天材地宝,只要是修炼灵力的人,都集中在淳沧大陆上,可孟戚渊来自现代,脑子里只有科学理念,一直没把这些当真! 他好奇的问宋归元:“宋兄,这灵力真的可以修炼出来么?那淳沧大陆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你先吃了这颗药,我再慢慢告诉你。”只怕,有大事将要发生了! 宋归元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忧虑之色,从怀里掏出一颗“九转还元丹”塞到孟戚渊的嘴里,让他直接嚼服了,这才沉声为他解惑:“灵力是可以修炼出来的。因为,它是根据人体中存在的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依靠淳沧大陆不同门派传承下来的特别心法,摄取相应的金、木、水、火、土属性灵石、灵草、灵药精华,转化成一种不同于普通气功的特殊力量。” “哦……”这跟花珊珊爱看的那些玄幻小说里的灵力修炼方法倒是有些相像。 宋归元接着为他解惑:“淳沧大陆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它远在晋国怒海的对面,千百年来,整个沧漓大陆上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通过风高浪急的怒海到达淳沧大陆,只有一两个逃避仇敌追杀的淳沧大陆高手曾经从怒海来到这边。不过,他们害怕他们的仇家追杀过来,找到他们的行踪,所以,都在梁国、晋国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根本不敢把关于淳沧大陆那边的情况透露出来。我也是凑巧在十多年前,跟我师父一块救过一个来自于淳沧大陆的高手,又因为救他而被他来自于淳沧大陆的仇家追杀,才知道这些的。” “原来如此!”照这么看来,那个蒙面黑衣人应该是从淳沧大陆过来的高手新收到的弟子? 可沧漓大陆灵气极其稀薄,根本没有可供修炼灵力的天材地宝,只有淳沧大陆才有,他身上的灵力是怎么来的呢? 自己这身体的原主并没有结下什么仇人,自己也一向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让人抓住把柄,产生仇恨的事,他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孟戚渊百思不得其解。 040哥哥就是好 回到紫槐胡同的八皇子府时,已是傍晚了。(..info) 多亏了宋归元那颗“九转还元丹”的神奇功效,孟戚渊身上的内伤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只需休息一晚上,便能完全恢复。 花珊珊陪着孟戚渊刚刚下马,就看到他的两个随身侍卫正带了人急着要出府。 他们见了花珊珊与孟戚渊,惊喜不已,赶紧上前问安,告诉花珊珊与孟戚渊,他们是在栖霞峰紫光台沿悬崖旁边蜿蜒的山路下悬崖没有找到孟戚渊,才回到府里,准备再次带人去找他的。 孟戚渊觉得他们也算尽忠职守,微笑着表扬了他们,让他们都回去好好休息。 随后,他转身冲花珊珊眨了眨眼睛,微笑着道:“十三皇妹,今天多亏了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花珊珊心领神会,知道他等下一定会从秘道到自己的寝殿来陪自己睡觉,放心地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晚膳过后,花珊珊刚坐在床上练了一小会儿的形意心法,孟戚渊就果然过来了。 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俩,也不必避讳什么,花珊珊迫不及待地向他问起了她早就想了解的事:“老公,魏宇安今天中午约你吃饭时,究竟说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要与他在栖霞峰紫光台决斗?” 孟戚渊瞪大一双桃花眼,紧紧地盯着她,轻声回答:“他说他与你有了夫妻之实,还把你双*乳之间和大腿根部都有一颗黑痣作为证据告诉我。我自然不相信他与你有夫妻之实,但他能够熟知你身体的特征,并以此来要胁我,我怎么可能容忍他?所以,我就约了他跟我去栖霞峰紫光台决斗,以便借机除去他。” “老公……”好你个魏宇安,这样的事,你都敢外传,看来,我当时对你的教训远远不够啊! 事到如今,花珊珊也不敢把当初的事情继续隐瞒下去,只好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孟戚渊:“那天你去珍食斋找我,不是一开始没看到我么?我当时就是在出包间去吩咐兰心、蕙质给陈典抓解药时,在走廊上被魏宇安给打晕掳走了。(..info)我醒来时,他正在给我脱衣洗澡,打算非礼我,我借机打伤了他,逃了出来。关于两颗痣的事,估计是他在给我脱衣洗澡时看到的。” “哦,原来如此。”她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如果当时真的被魏宇安占*有了,今天再看到他,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放过他,只是,不论如何,她的身体被他看光、差点轻薄,却是不争的事实!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她却一直瞒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问起,她只怕永远都会瞒着自己吧? 作为一个妻子,被其他男人看光身子、差点轻薄,却瞒着自己的丈夫,这说明,她对自己对她的感情还没有足够的信心,怕自己会误会她。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意外发生,对于像这样的意外,根本不是她的错,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怪她呢? 倒是这魏宇安,如此色胆包天,看来,是太欠教训了! 孟戚渊暗暗捏了捏拳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微笑着柔声安慰花珊珊:“老婆,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不过,你长得太漂亮了,难免会有魏宇安这样的色狼肖想。以后,为了安全起见,不管你到哪里去,还是把我也一块带上吧!” “好啊!”这倒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他武功高强,有他在身边,既多了一层安全保障,又可以避免自己白天不能跟他在一起时,原八皇子那些名义上的未婚妻找借口趁机到他的府里看望他、勾引他,挖自己墙角! 花珊珊杏眼一亮,笑眯眯地戏谑他:“老公,那你男扮女装吧,这样,我才方便走到哪里,就把你带到哪里!” “行,只要你高兴就好!”男扮女装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真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当“彩衣娱妻”了! 孟戚渊含笑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花珊珊的鼻子。 花珊珊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开明,高兴得主动抱住他,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 孟戚渊被撩拨得马上情动。 他低头逮住她的樱唇,灵巧地将自己糯软炽热的荷唇一角压在她的唇上,伸出俏皮的舌头,左右移动着,一点一点不急不躁地细细舔吻着她的上、下唇。 她的上、下唇在他的唇舌动作下如同被温暖而轻柔的电流轻轻拂过,一股舒爽、酥麻的快*感从唇际迅速扩散到全身。 不知不觉间,她轻启双唇,学了他的样子去回应他。 他却很快不再满足于这样的舔吻,狡猾地趁她不备之际,用双唇含住她的灵舌,缓慢而轻柔地吸吮,并不时以舌尖将自己的唾液渡入她口中。 立时,她嘴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唾液,如琼浆玉液般甜蜜而甘冽。 她觉着有趣,赶紧咽下几口,然后,趁他再次渡唾液之际,用双唇反含住他的舌,缓慢而轻柔地吸吮着,并不时以舌将自己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 她的唾液并不多,却比琼浆玉液更甜蜜而甘冽。 他才咽下一口,就感到心田被完全滋润了,整个身体也犹如被一团火苗点燃,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鼓励他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的手开始下意识地轻轻去解她的衣带,继而,又去解她的胸罩。 这胸罩是她自己做的,跟现代的胸罩很相似,以弧形铜圈替代现代的弧形钢圈做两边的支架,中间的填充物是上等蚕丝,背后部分的衔接处没有做挂扣,直接用两根丝带系成蝴蝶结扎紧,轻轻一扯,就能扯开。 当他顺利将一双火热的大手同时握住她的一对高高耸立的浑*圆时,她也下意识把双手摸向了他的后背。 只是,摸到他的后心处,她才突然记起来,他身上受的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不适合在此时此刻男*欢*女*爱,必须到此打住! 她吓得赶紧一把推开他,轻声提醒:“今天不行,你的内伤还没有好清楚!” “嗯……”他正处于意乱情迷之中,被她突然推开,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听了她的话,总算渐渐醒悟过来。 他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冲她讪讪笑了笑:“老婆,现在,只要与你单独相处,我就会产生欲*望,只要被你亲吻一下,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真的么?”这么说,是自己的魅力越来越大了? “是的。”孟戚渊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花珊珊那还看不出任何动静的肚子:“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你的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孩子,令我们的身体有了共同的感应,更加相互吸引了吧!” “嗯,确实是有这种可能!”血缘具有非常神秘的力量,小的时候,一旦奶奶、父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花珊珊都能有强烈的心灵感应。 一夜好眠。 早上醒来时,花珊珊才想起把陪十六公主去感恩寺一事及燕希敕的提醒跟孟戚渊说了下。 孟戚渊听后,也觉得燕希敕得到的消息很可能是真的,马上回到自己府里,先通知江湖朋友沿途暗中保护花珊珊,再男扮女装成一个江湖女侠的样子,过来陪花珊珊一起去感恩寺。 卯时末,花珊珊带上太后赠给她的那十个护卫以及男扮女装的孟戚渊,乘八抬大轿赶到了与十六公主会合的皇宫西大门。 十六公主已经带了人在门口等候。 她今日打扮得很朴素,身上穿着淡兰色宫装,梳了一个简单的螺髻,上面插了些民间比较流行的累丝珍珠簪,脸上的脂粉扑得也不厚,身边只带了宫女彩碧和十个御林军侍卫,准备的轿子是极普通的民间四抬轿,而不是按例该有的八抬轿,完全不如平时出行那么风光招摇。 花珊珊怀疑她这样做是为了便于让自己半道遇上逆天阁杀手时,方便偷偷跑路,故作不满地瞪着她:“十六皇妹,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带这么点人?要是半路碰上歹徒怎么办?” 十六公主眨眨大吊眼,笑嘻嘻地回答:“十三皇姐,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歹徒?再说,父皇这两天正在提倡‘开源节流’、‘轻车简从’、‘微服私访’。我是为了谨遵他的旨意,才这么做的。” “哦?”还“微服私访”?花珊珊一向不问政治,对于这些,一无所知。 她好奇地问:“这三点是父皇自己想到的还是哪个大臣提出来的?” 十六公主皱了皱眉,撇了撇嘴:“还不是大皇兄!你一向不关心朝中事务,自然不知道。大皇兄虽说是个病秧子,这几年一直很关心朝中的事务,时不时给父皇出些这样那样的奇怪主意!” “呵呵,照这么说,大皇兄倒是个很有头脑的人。”原来是大皇子出的主意!上回,他在自己的选夫大会上唱“笑红尘”时,自己就怀疑他可能是一个穿越者,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不过,他当时跟自己唱“笑红尘”,分明是故意向自己挑明他同为穿越者的身份,为何那以后,却又再也没有找过自己暗中相认? 他究竟是在等着自己去找他呢,还是只是当时一时兴起,事后根本没兴趣跟自己相认? “得了吧,十三皇姐,他一个病秧子,光会出出主意,又做不了实事,能有个狗屁担当!”十六公主不喜欢听花珊珊夸奖大皇子,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指着她身后男扮女装的孟戚渊,好奇地问她:“这是你新买的婢女吧,怎么个子这么高?” “呃――”孟戚渊的个子,就是在男人堆里,都算是个高挑的,如今站在花珊珊的身边,尽管他男扮女装的模样很低调,可他的个子却整整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也难怪十六公主能够特别注意到。 花珊珊若无其事地笑着解释:“这是我八皇兄特意从外面请来保护我的江湖女侠,叫戚鸢。可能她从小练武的原因吧,长得是挺高的。” “呵呵,原来是这样,八皇兄可真疼爱十三皇姐你呀!”要是我皇兄也能这么疼爱我,该多好! 十六公主心里暗暗很是嫉恨花珊珊。 041先下手为强 感恩寺位于京城东郊近五里处的万寿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今正值秋高气爽,京城南门往万寿山的路上,沿途都种着杨树和枫树,在早晨暖阳的照射下,无数枯黄的杨树叶和鲜艳的枫叶好像是漫天彩蝶在飞舞,它们随风纷纷扬扬飘落,给大地铺上了一件黄里透红的花毯。 不远处田野的田埂上,开着许多灿烂的野菊花,红的如火,粉的似霞,白的赛雪,有的只开了花苞,像个未睁眼的婴儿;有的只开了几朵小花瓣,像个童气未脱的小孩;有的则绽开了花朵,活像位美丽少女;争芳斗艳,美不胜收。 由于有孟戚渊陪在身边,虽然明知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逆天阁的杀手,花珊珊还是放松了心情,打开轿子一侧的窗帘,好好欣赏窗外的秋景。 明日就是十五。 传说,初一、十五给菩萨上香时,时间越接近子时,福气就越好。如果能有缘在子时上第一柱香,那更是福上加福,富贵无双的幸运事。 一路上,有不少香客也在赶往感恩寺,他们打算今夜先在感恩寺后院租个客舍住下,方便赶在子时起来抢第一柱香。 可能正是因为人多眼杂、不便于动手的原因吧,逆天阁的杀手一直没有出现。 巳时正,大家终于一路平安地顺利到达了万寿山脚下。 为了表示对菩萨的敬意,花珊珊和十六公主都按例下轿,徒步踩着青石台阶上山。 这青石台阶共九百九十九级,取意九九归一,可以直接通到感恩寺的大雄宝殿门口。 花珊珊怀了孕,容易感到疲惫,十六公主缺乏锻炼,身子骨娇弱,有些走不动,她们每走了上百级阶梯后,就坐下来休息一阵,至感恩寺的大雄宝殿门口时,已近午时初。 感恩寺方丈已于昨日收到东皇后的传讯,得了花珊珊与十六公主今天要过来的消息,早已安排了几个弟子在门口等候。 他们殷勤地引了花珊珊与十六公主去给各路菩萨上香。 其间,花珊珊发现,这感恩寺为皇家供奉的第一寺庙,内外都有高手看护,里面很安全,供奉的各路菩萨宝相庄严,神采奕奕,令人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崇敬与孺慕之情。 她虔诚地一路参拜,还在观音菩萨座下抽到了一支求子的上上签,非常开心。 上完香,方丈的几个弟子引着花珊珊与十六公主进后院,在招待贵客的斋房里用了极丰盛的斋膳,然后,给她们各安排一间客房稍事休息。 进了客房后,花珊珊的心情还沉浸在对各路菩萨的崇敬与孺慕之中。 她悄悄跟孟戚渊商量了一下,打算到时直接利用十六公主做人质,以避免与逆天阁的杀手交手,令自己这边的人产生不必要的伤亡。 至午时末,花珊珊与十六公主一起动身下山。 逆天阁的杀手显然是训练有素,知道万寿山今天有许多香客停留,人多眼杂,不适合动手,直到返回万寿山脚下,大家依然是平平安安的。 趁着因为下万寿山台阶太累、自己和十六公主都需要稍事休息的机会,花珊珊悄然观察了一下万寿山脚下的动静,发现此时赶来感恩寺上香的香客已经比上午减少了很多,十来分钟都看不到一个人影,而距这里两三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弯道,站在这边,看不到小弯道后面的情况,十分适合埋伏、偷袭! 她灵机一动,指了那个小弯道,附到身侧孟戚渊的耳畔,低声跟他商量:“老公,反正现在赶往万寿山的香客减少了很多,不如我们趁萧香玉不备,想个法子悄悄把她的轿子做下手脚,让她的轿子在进入那个小弯道后坏掉,以便逆天阁的杀手万一躲在那里偷袭我们时,我们可以直接拿了她做人质!” “好!”这主意不错! 孟戚渊点点头,装作去检查周围环境的样子,趁大家不注意,悄然走到十六公主轿子的背面,暗暗拿捏了一下力道,直接用脚从地上踢了几枚石子打在轿子底下的木架子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花珊珊的身边。 待十六公主上轿后,刚刚走到小弯道里,她轿子底下的木架子就突然散了架,断成好几截,而坐在轿里的她也因为木架子断掉的缘故,跌落在轿底,摔得分外的狼狈。 花珊珊的轿子在十六公主的前面,听到后面的响动,她便知道事情成了。 她并没有贸然下轿,先掀开轿子的窗帘,看向紧跟在轿子旁边的孟戚渊。 孟戚渊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赶紧把头贴近窗口,低声告诉她:“我刚刚收到藏在暗处保护我们的江湖朋友的暗示,这附近并没有逆天阁的杀手存在!” “哦。”太好了。 花珊珊放了心,赶紧命令自己的轿夫放下轿子,下轿走到十六公主跟前,一脸关切地看向已被彩碧扶起的十六公主:“十六妹,你伤到哪里了没有?” 十六公主不顾形象地伸手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直撇嘴抱怨:“哼,别提了,摔得我的屁股现在只怕是坐都坐不得了!” “唉……”真是活该! 花珊珊心里偷着乐,表面却假意叹息了一声。 她指了那个散了架的轿子,一本正经地提醒十六公主:“这民间四抬轿的质量也太差了!看来,你‘轻车简从’时,也要选材料好的‘轻车’才行。” “是啊!”都怪母后和三皇兄不好,想要半路上算计萧熙玉就算计萧熙玉呗,偏偏为了计划顺利,故意要配合父皇的什么“开源节流”、“轻车简从”、“微服私访”旨意,特意从宫外买顶民间用的四抬轿给自己坐,害得自己被摔得这么惨! 十六公主越想越不是滋味,气呼呼地趴到了路旁的一颗大石头上。 花珊珊怀疑她是打算耍赖,不肯走了,忙伸手去拉她:“十六皇妹,别生气了,轿子坏了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坐我的轿子回去。我那八抬的轿子宽敞得很,坐你、我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算了,不必了!”要是坐同一个轿子,万一到时被三皇兄请来的那些江湖杀手误伤到,就麻烦了。 十六公主摇了摇头,找借口推脱:“我屁股痛,坐不了轿子,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会儿,等下走回去算了。” “那怎么行?”你想让我等下独自面对逆天阁杀手么?哼,门都没有! 花珊珊的杏眼里暗暗掠过一抹戾色,一把抓住十六公主的手,故作气愤地把她往自己的轿子里拉:“十六皇妹,我们姐妹既然是一起出来的,就该一起回去。你不肯坐我的轿子,是想让我在父皇、皇祖母和东母后面前落下对你这个妹妹照顾不周的罪名么?哼,你想得美,我才不上你的当!” “不、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十六公主心里有鬼,哪里肯上轿? 只是,花珊珊天天坚持练形意掌和形意心法,力气越来越大,缺乏锻炼的十六公主被她抓住手,不管怎么用力挣扎,都没有办法挣开。 十六公主无奈之下,只得扭头向彩碧和她的那十个御林军侍卫大喊:“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我不坐这轿子!” “主子……”彩碧就在十六公主身边,她不知道事情真相,觉得十六公主的轿子既然坏了,花珊珊肯让十六公主坐自己的轿子,是姐妹情深的表现,没有必要拒绝。 她好心劝慰十六公主:“安德公主殿下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别任性了!” “任性?任性你个头呀,贱婢!”十六公主没想到彩碧不但不帮自己,还反过来以下犯上地教训起自己来了,气得冲她用力翻了下吊眼,狠狠一脚把她踹在地上。 十六公主的十个御林军侍卫的表现就跟彩碧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名为御林军侍卫,实则是由东皇后身为御林军副都统的三弟陈茂诚为孝景帝培养出来的死士,表面上,他们只效忠于孝景帝一人,事实上,他们真正效忠的是有恩于他们的陈茂诚,这次,他们是受了陈茂诚的嘱咐,特意过来协助东皇后的。 出发前,东皇后亲自嘱咐过,要他们配合二皇子安排的逆天阁杀手组织,于未时正在落凤坡奸*杀花珊珊。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但从花珊珊的表现来看,明显是察觉出不对劲,要劫持十六公主做人质,他们只好提前发动,纷纷拔剑冲向花珊珊。 孟戚渊在一边早有准备,带领花珊珊的十个护卫,纷纷拔剑挡住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御林军侍卫自恃武功高强,根本不把孟戚渊等人放在眼里,他目光凶狠地瞪着孟戚渊,大声喝斥:“我们是东皇后娘娘的亲卫,有东皇后娘娘赐予的杀安德公主特权,你们这些护卫算什么东西?敢挡我们的路?赶快让开,否则,全部杀无赦!” “很好!好一个全部杀无赦!”看来,这些家伙都是东皇后的鹰犬,一个都留不得! 孟戚渊目光一凛,冲十个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十个护卫心领神会,同时出剑,狠狠刺向对面的十个御林军侍卫。 十个御林军侍卫也不含糊,险险侧身避开,反刺向十个护卫。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打在了一起。 他们一方师从于来自于护国公府的御林军副都统陈茂诚,一方师从于来自于护国公府的阮嬷嬷,剑法一模一样,旗鼓相当,打了十余个回合,只打了个平手,十个护卫并没有占到上风。 孟戚渊看着焦急,自己也冲了上去,运用剑术与奇门心法,人不知鬼不觉地袭向那十个御林军侍卫的背后,点他们的后心麻穴。 那十个御林军侍卫腹背受敌,防不胜防,很快便一个个着了道,在不小心被孟戚渊点中后心麻穴时,因为全身不能动弹,被护卫们刺过来的剑给直接当胸贯穿,死于非命。 彩碧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血腥惊变,吓得突然“啊”地尖叫了一声,很是惊慌失措。 042倾心以对 孟戚渊见状,赶紧掠到彩碧的跟前,点了她的哑穴。 至于十六公主,此时倒是毫无反应,因为,花珊珊在孟戚渊他们向御林军侍卫们出手时,很果断地直接抬手往她后脑勺上用力一劈,把她给劈晕了。 孟戚渊迅速带领十个护卫把十个御林军侍卫的尸体拖入旁边的草丛中,让护卫们用剑从附近砍了大把茅草放在御林军侍卫们的尸体周围,掩盖住那些尸体。 搞定一切以后,他带领十个护卫回到花珊珊的身边。 花珊珊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十六公主,低声跟他商量:“老公,我与萧香玉身形相仿,与其拿着她做人质来要胁逆天阁的杀手们,还不如把我扮成她的样子,把她扮成我的样子,然后,我们假意跟到时出现的逆天阁杀手合作,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好主意!”孟戚渊赞许的看花珊珊一眼,抓住十六公主的双肩,把她拉入轿子,直接在轿子里动手给她和花珊珊易容。 须臾,易容完毕,孟戚渊若无其事地出了轿子,让不用抬轿的两个护卫看紧彩碧,大家继续赶路。 花珊珊在轿子里脱下外裳,跟十六公主互换,又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铜镜,把十六公主的发型和自己的发型也互换了,然后,安心靠坐在窗口,等着逆天阁的杀手们出现。 未时正,到达了燕希敕所说的那处叫落凤坡的小山坡边。 山坡周围,有百余名黑衣蒙面人和百余名青衣蒙面人在一起打得正激烈。 看到花珊珊他们一行出现,黑衣蒙面人中的一个大个子和青衣蒙面人中的一个高个子同时纵身,瞬间便掠到了花珊珊的轿子不远处。 孟戚渊见状,一边示意抬轿子的八个护卫停轿,一边赶紧提醒轿子里的花珊珊:“主子,前面山坡有一群黑衣蒙面人和一群青衣蒙面人打斗,我们的正前方有一个大个子黑衣蒙面人和一个高个子青衣蒙面人挡住了去路!” “啊?”莫非碰上了黑吃黑? 花珊珊掀开轿帘,好奇地看了看正前方的大个子黑衣蒙面人、高个子青衣蒙面人以及周围两百余名打斗的黑衣、青衣蒙面人,模仿十六公主的声音,大声问大个子、高个子:“你们是什么人?” 大个子与高个子互相戒备地看了一眼,大个子抢先回答:“十六公主殿下,我是二皇子殿下派来接应你的人。” 高个子则紧跟着回答:“十六公主殿下,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我才是二皇子殿下派来接应你的人!” “哦……原来是你们!”二皇子竟然蠢到派两帮不同的人来接应十六公主? 太好了!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花珊珊灵机一动,故作为难地样子:“本宫的皇兄跟本宫说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确同时请了两批人马来接应。只是,本宫的皇兄又说了,他需要的是最厉害的帮手,这两批人马最终只能留下一批真正合作。你们看,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二皇子居然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 当我们逆天阁好欺负是不是? 大个子目光中掠过一抹戾色,对待花珊册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冷淡:“十六公主殿下,当初你皇兄明明说好了只请我逆天阁一家,现在,他不仅私下改变主意,再请一家,还挑拨我们两家打起来,用心实在险恶。你告诉你皇兄,你们这生意,我不接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山坡周围正与青衣蒙面人打在一起的黑衣蒙面人,撅着嘴,冲他们发出了两长一短的尖锐呼哨声。 那些黑衣蒙面人闻声,纷纷停止了与青衣蒙面人的打斗,看向大个子这边。 大个子纵身掠到他们的跟前,抬手冲他们做了个“走”的示意,带着他们翻过小山坡,飞快消失在后面的密林之中。 花珊珊没想到大个子居然不肯跟高个子抢生意,就这样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感到无限失望。 高个子却很开心。 他唇角微微一勾,看向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笑意,轻轻伸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揭,揭下了一块人皮面具! 面具后面,是一张如女子般娟秀、白皙的俊脸,在斜飞入鬓的眉下,一双斜长的凤眼,黑如点漆,隐隐泛动皎洁明亮的光泽,如深潭映月一般,无比的瑰丽动人,英挺的鼻子光洁、秀丽,鼻尖微微下勾,薄唇如刚绽放的玫瑰花,分外的娇艳诱人――竟是燕希敕! 花珊珊大吃一惊,忘了用十六公主的假音说话,直接用上了自己的真音:“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燕希敕仿佛已经料到了她是花珊珊,对于她发出花珊珊的声音一点也不奇怪。 他含笑走到她跟前,神态和口气都变得极其的温柔:“公主殿下,我昨天说过,我会痛改前非,好好待你,把爱你、关心你、保护你当成我一生的责任。这次,明知有人要来伤害你,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呵呵,真的么?谢谢!”真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份心。 花珊珊不无欣慰地笑了笑,指了自己的脸,好奇地问他:“我在你揭下人皮面具前并没有露出破绽呀,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我不是十六公主的?” 燕希敕笑着解释:“从你说二皇子同时请了两班人马来接应时,我就看出来了。因为,二皇子其实只请了逆天阁一家杀手组织,真正的十六公主不可能不知情!” “原来如此!”花珊珊恍然大悟,杏眼一亮,赞赏地看了看他。 孟戚渊在一边看到了,心里没来由地有点吃味,故意大声提醒她:“主子,既然燕侧驸过来了,你何不把十六公主殿下交给他来处理?” “这个――”如今,杀光了十六公主的侍卫,挑拨了逆天阁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等于明里直接与东皇后、二皇子、十六公主为敌,假如把十六公主放了,就是纵虎归山,必须妥善处理了她,才能以绝后患。 只是,孟戚渊不是有不少可靠的江湖朋友在暗处守护么?还会没办法处理她?为什么要安排燕希敕来做呢? 花珊珊讷闷地看了孟戚渊一眼,大惑不解。 燕希敕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倒是显得很惊喜:“公主殿下,原来你已经把十六公主抓住了?她在哪里?” “就在我的轿子里。”反正也瞒不住了,花珊珊索性把轿帘高高卷起,直接指了昏倒在轿里的十六公主给燕希敕看。 燕希敕只探头看了一眼,就一脸厌恶地皱眉了:“公主殿下,既然逆天阁的杀手都已经走了,你就没必要再把她扮成你的模样了,还是快快换回来吧!” “好!”花珊珊也不喜欢看十六公主顶着自己的脸,忙转头吩咐孟戚渊:“戚鸢,你过来帮我!” “是!”孟戚渊答应一声,钻入轿子,放下轿帘,飞快从怀里拿出一瓶特殊的药水,用棉球沾到花珊珊和十六公主的脸上擦拭,为她们恢复了真实容貌。 花珊珊在他把剩下的大半瓶药水收入怀中时,好奇地附在他耳际低声问:“老公,你为什么要把萧香玉交给燕希敕处理?” “因为,这样既能体现出你对燕希敕的信任,又能让我们少欠我的江湖朋友们一份人情。”孟戚渊回答得冠冕堂皇。 燕希敕不仅有能力一下子召集百余人来救花珊珊,假扮成另一帮接应十六公主的杀手组织来迷惑逆天阁的人,还大言不惭地对花珊珊说出“好好待你,把爱你、关心你、保护你当成我一生的责任。”这种肉麻话,不搞点事给他做做,孟戚渊实在于心难安! 花珊珊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觉得他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深信不疑。 她接着问:“把萧香玉交给燕希敕后,让他怎么处置好一些?” 孟戚渊回答:“你要他让人用特殊手法点了萧香玉的哑穴,令她终身不能说话,然后,安排彩碧陪着她,一起到一个很偏远地方去做尼姑,免得她再祸害人。” “好。”十六公主跟东皇后、二皇子合谋害自己,心思太毒,这样惩罚她不为过,花珊珊没有意见。 她又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孟戚渊略想了想,低声回答:“这里离感恩寺的距离比京城要近,我们直接返回感恩寺,向方丈求救,就说路上遇到了一大群刺客,逃亡途中与十六公主失散,让方丈代为通知官府寻找十六公主,缉拿刺客。” “好!”好主意,这样就把原本跟十六公主一路的自己给完全摘清了! 花珊珊暗暗叹服。 说话间,她已迅速跟十六公主重新换回了衣裳与发型。 她示意孟戚渊把十六公主抱出轿子,交给燕希敕。 孟戚渊嫌恶地看了看十六公主,不肯抱她,只是抓住她的双肩,把她给拖出轿子。 一边的彩碧看到了,赶紧冲向前,扶住十六公主。 她倒是个心善的姑娘,可惜跟错了人! 花珊珊怜悯地看了彩碧一眼,把孟戚渊所说的处理十六公主的意见和接下来的打算都告诉了燕希敕。 燕希敕赞许地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异议。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他觉得花珊珊太善良了。东皇后、二皇子、十六公主他们可是要将她先奸后杀呢,她对十六公主的惩罚太轻了! 不过,另一方面,她如此又聪敏、又善良,才更值得他倾心以对! 043歹毒的东皇后(一) 待燕希敕带着十六公主、彩碧以及那群青衣蒙面人远远离开后,孟戚渊朝空中吹出一声悠长的口哨,把隐藏在一边暗中保护自己与花珊珊的李承元、林逸之等数十位江湖朋友都叫了出来,告诉他们,危机已经解除,请他们先回京城休息,他自己则跟花珊珊扮成狼狈的样子,带着十名护卫返回万寿山感恩寺,按计划向方丈求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丈没想到居然有刺客敢在青天白日下行刺两位公主,大为震惊,一方面马上安排守护感恩寺的高手护送花珊珊回京,一方面马上安排人快马加鞭抢先进京,把这事通知孝景帝,以便及时找到十六公主。 花珊珊在感恩寺高手的护送下,顺利回京。 她没有直接回公主府,打算先进宫求见孝景帝,在他面前装姐妹情深,求得他对自己的理解,以便避免险恶的东皇后借这件事来为难自己。 孟戚渊支持花珊珊的决定,陪她一起到了宫门口。 他表面的身份只是民间江湖女侠,既不属朝廷命官,又不属宫中在编的工作人员,按例,没资格陪花珊珊进宫见孝景帝,只能候在宫门外,等着她出来。(..info) 孝景帝从方丈派去见他的人那里得知事情经过后,特意派人找到东皇后和西大门守门侍卫,问明了花珊珊与十六公主出宫的情况,心里已经确信花珊珊是无辜的,听到她主动求见,很欣慰,在常宁宫光明殿东暖阁接见了她。 花珊珊故作愧疚地向他请罪:“父皇,都是儿臣无能,没有保护好十六妹,才会与她失散,请你降罪给儿臣吧!” 孝景帝摆摆手,态度很温和:“熙玉,这不是你的错。朕已经问过了,你母后安排你与香玉去感恩寺上香,只派了十个御林军侍卫护送,才这么点人,遇到刺客,哪里能不出事?” 说到这里,孝景帝又好奇地问:“听你母后说,她安排的那个十个御林军侍卫都是高手,为什么他们还不如你带的十个护卫有用,没保护好香玉呢?是不是你的十个护卫有过人之处?” “是呀!”关于十个护卫的出处,根本没有隐瞒孝景帝的必要,因为他们来自于御林军侍卫当中,只要孝景帝细查,就查得出来,想瞒也瞒不了。 花珊珊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的十个护卫,是皇祖母在我成亲时送给我的嫁妆之一!” “原来如此!”孝景帝明白了。 太后跟东皇后不一样,虽然同样出身护国公府,太后禀承老护国公的脾性,不畏艰苦,喜欢习武、练兵;而东皇后禀承其祖母娄贵妾的脾性,只会琴棋书画和女红,没学过武功,更没有练过兵。 当初,太后嫁给孝景帝父亲崇明帝时,特意征得崇明帝的同意,带了不少她在护国公府一手培养出来的顶尖高手入宫随侍。这些年来,只要是调往她宫中当值的御林军侍卫,她都会安排她的顶尖高手们传授功夫,加强训练。 也就是说明,她送给花珊珊的护卫,必定远比东皇后身边的普通御林军侍卫要厉害得多! 孝景帝不知道的是,东皇后虽然没有武功,却根本不像他所了解的那样老实,她身边的御林军侍卫,都是她弟弟陈茂诚特别培训出来的,其实,也很厉害。 这时,东暖阁外传来了他的总管太监韦双江的禀报声:“启禀皇上,东皇后娘娘得知安德公主进宫见您的消息,派身边的刘海过来接安德公主,想请她去坤宁宫禧庆殿一趟,细说一下十六公主当时失散的具体情况。” “好!那你让刘海进来吧!”东皇后忧心十六公主的安危,想了解当时十六公主失散的具体情况,完全在情理之中,孝景帝根本不疑有它。 花珊珊却很担心。 东皇后可不是什么好鸟,她这次不仅谋害自己的计划失败,还丢了十六公主,只怕不会放过自己。 她一脸愁苦地看向孝景帝:“父皇,十六妹失踪,说到底,儿臣身为姐姐,有保护不力的过失,要是儿臣过去以后,东母后因为这一点而为难儿臣,可怎么办?” 孝景帝摆摆手,笑着安慰:“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东母后为人最是公正、重规矩,绝对不可能这么不识大体的!” “既然父皇是这么以为的,儿臣愿意相信父皇。”东皇后在孝景帝身上可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呀,否则,孝景帝怎么可能如此信任她? 好在,十六公主现在在自己手里,但愿她就算生气,为了十六公主的安危,不会太为难自己! 花珊珊虽然表面附和了孝景帝的看法,却有些不甘心,故意讪笑着,把双手合到一起,互相不停地捏来捏去,向他展示出内心的不安。 孝景帝何其警觉,自然注意到了花珊珊的动作,他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吃惊之色。 自从西皇后死后,他就无心留恋后*宫,极少关注后*宫的情况。 他一直以为,有作风强悍的太后亲自抚养西皇后所出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定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现在看来,情况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当日选夫大会上,香玉对待熙玉的态度十分放肆。作为母亲的东皇后把香玉养在身边,难道没教过她要如何善待自己的姐姐么? 莫非,东皇后虽然平时为人公正、重规矩,但心里记恨自己当年独宠西皇后的往事,对西皇后所出的孩子骨子里并不待见? 很快,刘海便在韦双江的陪同下,一起进了东暖阁。 孝景帝收回思绪,指了花珊珊,严肃地对刘海叮嘱:“安德公主今天虽然平安回来了,却必定受了不小的惊吓,你带安德公主过去后,告诉东皇后,要她不要过问太多,早点放安德公主回去休息!” “是!”刘海恭恭敬敬地答应着,低头带了花珊珊离开。 044歹毒的东皇后(二) 快到东皇后的坤宁宫禧庆殿正殿时,花珊珊远远看到,东皇后正高高坐在主座的塌上,与旁边一名女子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子侧身面向东皇后,背对着花珊珊,花珊珊看不到她的脸,但看身形,花珊珊觉得很熟悉。 花珊珊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指了那女子,问身旁的刘海:“她是谁?” 刘海原本恭敬的神情突然变得倨傲起来,他看了眼那女子,冷冷地回答:“你希望她是谁?她当然是十六公主殿下!” “什么?”十六公主不是明明被燕希敕安排送走了么?怎么会突然回到了宫里? 太诡异了! 看来,情况不妙! 花珊珊当机立断,赶紧转身往回走。 刘海见状,马上一把拉住花珊珊的手,不让她走。 “干什么!放肆!”自己身为堂堂公主,区区一个太监,居然敢拉自己的手,挡自己的去路,看来,情况大大的不妙! 花珊珊更加不肯见东皇后了。 她恼怒地瞪一眼刘海,用力试图把自己的手给挣脱出来。 可惜,刘海力气很大,她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 “呵呵!”这力气还蛮大的呀!哪里像一个娇养的公主? 刘海暗暗吃惊,狞笑着死死拉住花珊珊的手,目光森然:“安德公主,你还没有见过东皇后娘娘,不能走!”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真是一只可恶的鹰犬! 花珊珊急中生智,伸手指了禧庆殿正殿里的那女子,假意一本正经地解释:“你不是说那是十六皇妹么?既然她已经自己平安回来了,那么,她自然会亲自跟东母后说清楚当初失散的缘由,我见不见东母后,已经不重要了。” “哼,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走!”刘海不上当,直接拽着她往禧庆殿正殿方向走。 花珊珊意识到多说无益,又急又恨,只得举起另一只手,用力挥掌劈向刘海的胸口。 没想到,刘海早有准备! 他身形敏捷地飞快躲开,顺势伸手往花珊珊后背一点,点住了她的麻穴,令她全身都动弹不得。 “混蛋!快把我后背的穴道解开!”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武功高手!花珊册暗恨自己技不如人,有些气急败坏。 “呵呵!”刘海再次狞笑着,并没有回答花珊珊的话,直接把她抱到禧庆殿正殿里,放倒在地,然后,神态恭敬向东皇后禀告:“娘娘,奴才把安德公主带过来了!” “嗯,你做得很好!”东皇后的坐塌高高在上,刚才花珊珊与刘海在殿外发生的一切,尽收她的眼底。 外界传言她只学过琴棋书画和女红,其实,除了这些,在护国公府时,她还跟母亲娄贵妾悄悄学过极厉害的点穴、制毒方法,并曾经试图把点穴、制毒方法教给自己的三个儿女。 只可惜,除了已故的五皇子肯虚心向她学习之外,蠢笨的二皇子学不会,娇气的十六公主贪玩不肯学! 她赞许地看了刘海一眼,吩咐他:“你现在去告诉皇上,就说十六公主经高人搭救,已经自己回宫了。安德公主看到她,很开心,打算今晚留在宫里,陪十六公主,给她压惊。” “是!”刘海心领神会,马上转身离开。 东皇后转眼看向一边的十六公主,不放心地问:“香玉,刚刚哀家跟你说的打算,你记清楚了没有?” 十六公主正在恨恨地看着地上的花珊珊,听了东皇后的问话,她精神一振,大声回答:“儿臣记清楚了,先带萧熙玉出宫,送到二皇兄在榆树胡同的那处别院里,然后,逼她写信骗萧玄奕过来,把萧玄奕直接杀死,把萧熙玉留给院子里的那些丑八怪强*暴,待卯时初再送回宫中!” “好,很好!”记得很清楚! 东皇后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招来早已候在一边的许尚宫,让她给十六公主和花珊珊易容打扮:东皇后既然让刘海对孝景帝宣称花珊珊与十六公主姐妹情深,今晚留居宫中,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们今晚出宫的事实。 许尚宫按照东皇后的吩咐,在随身宫女的协助下,把十六公主和花珊珊带入一旁侧殿,把十六公主扮成自己的样子,把花珊珊扮成自己身边宫女的样子,然后,给她们换上自己和身边宫女常穿的衣裳,并把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交给十六公主,重新带着她们入正殿。 东皇后细细看了看易容打扮后的十六公主和花珊珊,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破绽,放了心。 她示意许尚宫退下去,唤来十名由陈茂诚培养的、只听命于自己的御林军侍卫,指了十六公主和花珊珊,吩咐他们:“这许尚宫是十六公主所扮,这宫女是安德公主所扮,你们负责护送她们出宫,出宫以后,十六公主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听明白了么?” “明白!”十名御林军侍卫恭敬地齐声答应着,走到了十六公主的身边。 十六公主示意他们上前扶起花珊珊,一起出宫。 走到禧庆殿门口时,东皇后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后面提醒十六公主:“对了,香玉,之前刘海在萧熙玉背后只点了一下,点的应该是令她不能动弹的麻穴,你赶快让人再点了她的哑穴,免得她一路上突然求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十六公主深以为然,大声答应着,立即让身旁的一个侍卫点了花珊珊的哑穴。 花珊珊气得直翻白眼。 她刚刚一直故作乖巧,闷声不响,为的就是不被他们意识到自己还可以说话的事实,以便被带出宫时,向候在宫门口等自己的孟戚渊求救,没想到,东皇后还是突然意识到了她能说话! 这东皇后真是又细心又阴险狡诈! 现在,自己既不能动弹又不能说话,出宫时,该怎么与候在宫门口的孟戚渊取得联系,摆脱十六公主他们呢? 花珊珊犯愁了。 045十六公主的可怕报复 由于许尚宫是正五品女官,可以坐四抬的轿子出行,出了禧庆殿后,十六公主带花珊珊坐上东皇后特意安排的一顶四抬轿子,在十名御林军侍卫的护送下,一起出宫。 至宫门口处,十六公主按例从怀里拿了早已准备好的、许尚宫的腰牌出来,递给看守宫门的两个侍卫核查。 花珊珊趁十六公主递腰牌的瞬间,透过她撩起的轿帘往外看,看到了正在门口附近等候自己的孟戚渊。 她抓住这个瞬间,拼命冲孟戚渊不停地眨眼、咂嘴巴,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孟戚渊自然看到了花珊珊和十六公主所乘坐的四抬轿子,不过,花珊珊进宫时,坐的是她自己那顶八抬的轿子,他哪里想得到她会在眼前这四抬轿子里坐着呢? 他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四抬轿子,便把目光看向了一边。 花珊珊见状,急死了,一边继续冲他眨眼、咂嘴巴,一边在心里默念:老公,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快看过来,看过来…… 好在,很快,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孟戚渊忽然神情一怔,探头好奇地看向了轿子里的她! 可惜,他的目光刚接触到与十六公主并排而坐的花珊珊,就在这一刻,侍卫们已经核查好了十六公主的腰牌。 十六公主放下轿帘,挡住了孟戚渊看花珊珊的视线! 花珊珊感到无比失望,只得装回老实的样子,默然垂眸。 出宫以后,一路上,十六公主得意洋洋地盯着花珊珊,并没有跟她说话,只是在心里兴致勃勃地琢磨着,要如何让她好好体会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觉,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花珊珊也在想自己的心事,一会儿估量着孟戚渊刚才那一瞥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一会儿又盘算着如果仅凭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做才能有望逃走。 黄昏,十六公主带着花珊珊来到了二皇子在榆树胡同的别院。(..info) 这院子建在一栋非常宏伟的府第后面,虽然不太大,院墙却足有三米高。在前院的空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只是,这些花草明显没有得到认真打理,看起来参差不齐、东倒西歪。 走到院中,可以听到后院那些装修豪华的屋子里,不时传来女子忽高、忽低、忽长、忽短的“嗯”、“啊”吟哦声。 走近时,甚至可以闻到弥漫于空气中的脂粉气和男女交*欢才有的那种浓重氤氲之气。 十六公主让人解了花珊珊的哑穴,把花珊珊抱进前院的主屋,直接放倒在地。 她示意前院负责接应他们的两个二皇子的人到后院去请住在这里的客人,自己则狞笑着绕花珊珊转了一圈,然后,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花珊珊的脸,幸灾乐祸地感叹:“啧啧,你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要是待会儿被八个丑八怪们蹂躏起来,一定非常的赏心悦目!” “萧香玉,你就这么恨我?”自己被点了穴,不能动弹,想要逃脱这里,只能寄希望于孟戚渊能够在皇宫门口看向自己的那一眼中看出端倪,追踪过来,所以,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花珊珊努力克制住内心对十六公主的愤恨和厌恶情绪,诚恳地劝导她:“今天,是你要害我在先,我为了自保,才不得不抓你,安排你和彩碧一起到偏远地方去做尼姑。你要是因此恨我,大可以学我的方法来对待我,何苦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哼!你这个贱人!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在我面前假仁假义?”十六公主听了花珊珊的话,不但没有一丁点的感激之心,反而变得更加幸灾乐祸。 她一双大吊眼里掠过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之色,拼尽全身气力,抬手在花珊珊的脸上“啪”地一声,重重甩了一个巴掌。 花珊珊被点了穴,不能动弹,无法躲闪,只能生受着。她感觉耳朵里飞快传来一阵“嗡嗡”之声,脸颊疼痛至极,喉咙里甚至迅速涌上来一股腥甜味,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 当时,是让燕希敕代为处置十六公主。他的手下办事不力,让十六公主逃出来也还罢了,如今看来,分明还做了什么事情,引起十六公主对自己更深的仇恨了! 为了弄清原因,她飞快镇定情绪,神态严肃地瞪着十六公主:“萧香玉,我说的都是实情,并没有骗你。反正,我现在在你的手里,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吧。到底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到底为什么,你可以回宫?” “哼,我才不会告诉你,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才正合我的心意!”反正,那些人现在都死了!只要你也死了,就没人知道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十六公主冷冷地瞪着花珊珊,看到花珊珊左边脸颊被自己甩出一个猩红的巴掌印,肿得高高的,唇角溢出了一缕猩红的鲜血,分外醒目,心里不由得一阵畅快。 她大步走到主屋正中的座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屋子中八个已然被御林军侍卫请过来的丑陋中、老年男人,指了地上的花珊珊,冲他们露出半是厌恶、半是鄙夷的讪笑:“邙山八怪,看到没有?这是本宫赏赐给你们的美人,现在,你们当着本宫的面好好一起享用她吧!” “哈哈,好啊!”为首一个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听了,目光贪婪而淫*邪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显得十分兴奋:“果然是个美人,多谢十六公主殿下的赏赐!” 他和另外七个中、老年男人虽然着装华丽,脸上还印上了深深浅浅的女子唇印,可他们的身材和长相都极端丑陋不堪,有的胖得像头猪,有的瘦得像根干豆角,有的头大身小像个磨菇,有的头小身大像根锥子,这还不算,他们不知是练了什么奇怪的武功还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每个人都口鼻歪斜,面部肌肉如同一直在抽筋,东突出一条、西突出一条,左串成一串、右串成一串,像爬满了无数的蜈蚣,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其中,一个头小身大像根锥子的中年男人看到花珊珊后,激动得口里竟然直接流出了哈瘌子! 花珊珊心里好一阵恶心,不等他们向自己动手,就抢先看向十六公主,大声提醒她:“萧香玉,你是不是记错了?你母后明明是要求你先逼我写信骗我皇兄过来,再让人玷*污我的!” 写信需要时间,拖得一阵算一阵! “哼,那又如何?”可惜,十六公主不上当。 她一双大吊眼像要从眼眶里钻出来一般狠狠瞪向花珊珊,唇角勾出一抹恶毒、残忍的笑意:“我母后做事一向只重视结果,不重视过程。我让人先奸*污了你,再逼你写信骗萧玄奕过来,一样行得通!” “你――”真没想到,原来,她比她那狠毒的母亲更没有人性! 花珊珊对她死了心,不再理她,把目光看向那八个中、老年男人,以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威严地提醒:“八位前辈,本宫是受十六公主迫害的梁国安德公主。楚王楚天珂、郑国公子郑尚是本宫的正夫,护国公世子陈典、燕国质子燕希敕、赵国质子赵锦灿是本宫的侧夫,而梁国八皇子则是本宫的嫡亲皇兄。今日之事,是本宫与十六公主之间的私仇。她虽然趁本宫没有提防,从宫中把本宫带到这里来暗算本宫,明天,却必须把本宫活着送回宫里,见本宫的父皇,以摆脱嫌疑。如果你们今天能放过本宫,本宫对你们感激不尽;如果你们能够帮助本宫脱离险境,本宫许你们一生荣华富贵;如果你们甘心沦为萧香玉的走狗,为她卖命,那么,本宫回宫以后,你们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你们可以想像得到!” “原来,你是安德公主?”为首那个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听了花珊珊的话,犹豫了起来。 他并没见过花珊珊,不知道她是安德公主,以为她只是十六公主送来的一个普通宫女呢! 她的话说得没错,如果十六公主明天要把她活着送回宫里,依她的身份和她身后那些正、侧夫及八皇子的势力,他们若是玷*污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是说,十六公主表面是送了个美人给他们,其实,是在要他们的命! 他们邙山八怪当初是看在五皇子为人豪爽,非常尊重有能力的人的份上,才答应跟五皇子合作,帮五皇子和东皇后办事的。 五皇子死后,二皇子接收了他们。可这二皇子粗鲁、蠢笨,远不如五皇子精明能干,跟着二皇子这两个多月以来,他们没少受二皇子的气。 若不是冲着东皇后能一如既往地定期给他们送金钱和美女,他们早就不呆在这里了! 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指着花珊珊,看向十六公主,严肃地问:“十六公主殿下,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哼,她只说对了一半!”十六公主没想到他居然敢以这样的态度跟自己问话,心里很不高兴。 她恼怒地瞪他一眼,冷冷回答:“我母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明天,我把她送回宫里以后,我母后会直接给她服上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药物,然后,对外宣称她得了急病,让她缠绵病榻一个月后,含恨而死!” “哈哈!高明,东皇后娘娘的做法,实在是高明!”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这下终于放心了。 他恢复镇定,目光贪婪而淫*邪地看着花珊珊,指了她,冲另外七个丑陋的中、老年男子招呼:“兄弟们,这可是公主呀!我们兄弟一生御*女无数,还是第一次搞*公主呢!咱们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个够!” 046这样的情分(一) “好!”另外七个丑陋的中、老年男子比瘦得像根干豆角的老年男子更迫不及待,听了他的话,兴奋不已,马上毫无顾忌地当众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纷纷伸手去脱花珊珊身上的衣服。 花珊珊信感屈辱,又无法反抗,只能圆瞪着双眼,气得脸色煞白。 她明白,这个时候,自己越伤心难过,十六公主就会越得意,所以,她狠狠咬紧牙关,不哭不闹,在心里暗暗不停地默念:“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孟戚渊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即使在宫门口时只看了我一眼,也一定能发现破绽,带人来救我!” “住手!”正当她身上被邙山八怪动作飞快地脱得只剩下了里衣、里裤,心里快要彻底绝望之际,主屋门口,突然传来了二皇子的大声怒吼! 邙山八怪都惧怕二皇子,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住了手,纷纷看向门外。 花珊珊虽然身上里衣、里裤并没有被脱下来,可邙山八怪这些畜牲在脱她的外裳和中衣时,其中好几个都趁机揩油,或者抓捏了下她的胸前一对浑*圆,或者摸了一把她的大腿,令她倍感屈辱。 她以为二皇子的出现只会令情况变得更坏,心里更加紧张、恐惧,终于有些支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开始不停地无声滚落下来。 十六公主惧怕二皇子,也不想见到他。(..info)她很不情愿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勉强讪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朝站在门口的二皇子打招呼:“二皇兄,你怎么来了?” “哼,你这死丫头说的是什么话?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来就来!”二皇子冲十六公主狠狠地翻了翻自己的大吊眼,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侍从大步走进了主屋。 “主子!你怎么样了?”孟戚渊紧跟在二皇子后面,被二皇子的侍从给推搡到了花珊珊跟前。 他双手反缚着,神情显得恼恨而悲愤,然而,当他俯下身面对花珊珊时,却暗暗给她递了个稍安勿躁的镇定眼神。 花珊珊怀疑他可能带了援兵偷偷潜伏在外面,成竹在胸,心里的紧张、恐惧感立即缓解下来,没有再无声流泪。 她想到自己现在被人褪了大部分衣衫的狼狈形象,深为羞窘。 幸亏,现在顶的是许尚宫宫女的面孔,否则,简直不知如何面对他。 她配合他的表演,故作糊涂地轻声问:““戚鸢,你怎么也被抓了?” 孟戚渊眨眨明艳的桃花眼,装出一副极懊恼的样子:“你留了我在宫门口等你,我等了半天,不见你的踪影。后来,我看到一个很神气的人大摇大摆进宫,我就上前求他帮我打听一下你的下落。谁知,这个人居然就是可恶的二皇子。他听了我的话,直接把我抓了起来!” “哦……真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花珊珊虽然猜不透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还是很诚恳地表示了谦意。 “行了,少废话!谁可恶了?”二皇子在一边听到他们的对话,粗暴地一脚把孟戚渊踹倒在地,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不要再说话。 孟戚渊似乎有些怕二皇子,不仅不敢反抗他,乖乖地垂下头,没有再作声,还以眼色示意花珊珊也不要再作声。 花珊珊心领神会,没有再说什么。 二皇子板起脸,指着花珊珊,看向十六公主,大声斥责:“你身为女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眼看着萧熙玉跟人交*欢?像什么话?要看也是我来看!” “二哥……”二皇子天生性情粗暴,对十六公主一向不假辞色,他发起狠来时,别说是十六公主,连东皇后都怕他几分。 十六公主本身理亏,心里没有底气,只能把责任往东皇后身上推:“这都是母后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死丫头,你少拿母后来压我!”二皇子听她谈到东皇后,神情显得更加不高兴。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指了孟戚渊,提醒她:“我在宫门口抓到了这小贱人后,进宫问过母后了,母后是要你先逼萧熙玉写信骗萧玄奕过来,再安排人奸*污她,你现在这样做,分明是不听从母后的吩咐,擅作主张!” “这……”十六公主没想到二皇子已经知道真相,吓了一跳,心里更加没有底气了。 二皇子不肯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趁机直接大步上前,把她一把从椅子上给拽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他指着她,冲身边的两个随从吩咐:“十六公主办事不力,呆在这里碍事,你们把她先带到后院去等候!” “是!”两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走到十六公主跟前,不顾她的抗拒,飞快出手点了她的哑穴,示意她跟着一起出去。 十六公主被点了哑穴,分辩不得,又自己理亏,心里怀疑二皇子是在借机支开自己,好独占处置花珊珊的功劳。 想到五皇兄已死,母后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二皇子的身上,自己以后的前程也要仰仗着他,她终究不敢与他较劲,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乖乖地跟着两个随从离开了。 二皇子在她走后,看向旁边的十个御林军侍卫,冲身边的另两个随从吩咐:“我办事时,不喜欢旁边人太多,你们把我母后这十个侍卫先带到后院厢房去,好好招待!” “是!”这两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走到了十个御林军侍卫跟前,示意他们跟着一起出去。 十个御林军侍卫看十六公主已经先走了,心里跟她想的一样,也都觉得二皇子把他们全部支开,是为了独占功劳,自然不敢跟他较劲,乖乖地跟着两个随从走了出去。 二皇子在十个御林军侍卫走后,看向一边的邙山八怪,冲身边剩下的六个随从吩咐:“现在还不到用上邙山八怪的时候,你们先把他们带到隔壁去等候吧!” “是!”剩下的六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走到邙山八怪跟前,示意他们一起去隔壁左次间。 邙山八怪跟二皇子相处了两个多月,比十六公主和十个御林军御卫更了解二皇子的个性,自然更加听话。 他们七手八脚抓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乖乖地在六个随从的带领下,依次进入隔壁的左次间。 不久,左次间里突然传来一声紧似一声“啊、啊、啊”的沉闷低呼声。 花珊珊暗暗吃了一惊,下意识目带疑惑地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的孟戚渊。 孟戚渊自然明了她的意思。 反正屋子里除了二皇子,没剩下其他外人了,他毫无顾忌地微微一笑,飞快挣断手上的绳子,替花珊珊先解开背上的麻穴。 047这样的情分(二) 随后,孟戚渊拣起花珊珊那些被邙山八怪丢落在地上的外裳和中衣,一件件细细协助她穿好,扶她在二皇子右侧的一张座位上坐下来,附到她的耳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给她听。 原来,当时,他在宫门口只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认出她,倒是通过十六公主所扮的许尚宫,对十六公主一行人等产生兴趣,发现了破绽。 按规矩,依许尚宫五品女官的身份,坐四抬的轿子、带个小宫女一起出宫办事,很正常;只是,宫中等级森严,她让小宫女跟她一起坐轿子,不合宫规,很不正常;另外,除了给她抬轿子的四位宫中侍卫,居然还有六位宫中侍卫护送,这可不是五品女官能有的待遇,太不正常了! 还有,许尚宫是东皇后身边的人,花珊珊之前进宫见孝景帝,丢了女儿的东皇后不可能不把花珊珊叫过去问话,而刚刚许尚宫身边的小宫女冲他又是眨眼、又是咂嘴巴的,明显是有话要告诉他――在这皇宫之中,只有花珊珊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其他人根本就不认识扮成戚鸢的他,因此,许尚宫身边的小宫女极可能是被易了容,受制于人的花珊珊。 想通了一切,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悄然跟踪着十六公主的轿子,打算在半路上救下花珊珊。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包括抬轿子的四个宫中侍卫和随行的六个宫中侍卫,个个太阳穴都高高突凸起,明显是极厉害的高手! 他考虑到凭自己一个,如果贸然出手,很难打败十个侍卫,顺利救出花珊珊,只好静等他们疏于防范的机会。 一路跟着他们走到了这个院子外面后,他意外发现这院子居然是建在大皇子府的后面。 在选夫大会上,大皇子想出来的笑红尘歌词跟现代原作如出一辙,他怀疑大皇子当时站出来跟花珊珊一起表演,应该是有与花珊珊相认的意思,灵机一动,马上去大皇子府找大皇子求助。 大皇子了解情况后,很热心,马上扮成二皇子的样子,带着随从跟他一起赶过来,躲在主屋房顶悄悄偷听屋里的动静。 当他们通过花珊珊和十六公主的对话,大致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才果断选择了现身――也就是说,现在坐在主屋里的二皇子,其实不是真正的二皇子,而是大皇子所扮! 真是不可思议!花珊珊听了孟戚渊的话,不由好奇地悄悄看了眼扮二皇子扮得入木三分的大皇子,暗暗惊叹他的表演天赋。 须臾,大皇子那六个随从神色镇定地从左次间走了出来。 为首的随从向假扮成二皇子的大皇子禀告:“主子,属下等已解决了邙山八怪!” “很好!”大皇子欣慰地一笑,吩咐他们:“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帮刚刚出去的左汉、莫昌解决掉东皇后的那十个御林军侍卫,然后,再一起把这个院子里其他多余人等都一并解决掉!” “是!”六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大步走了出去。 大皇子在他们走后,伸手揭开扮成二皇子的面具,微笑着看向花珊珊,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他仪容俊美,棱角分明的脸上,狭长的剑眉虽斜飞入鬓,却并不显得张扬,倒是有一些高洁、深远之感;一双妩媚的睡凤眼,细细长长,似醒非醒,如同打瞌睡的猫儿一般,于迷朦之中,暗藏了灵动与机锋;高高的鼻子,秀气、端正;红润的嘴唇,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边,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他面上的皮肤,虽然白皙,那白皙中却又少了一些红润与光洁,依然流露出几分病态。 花珊珊虽然已经见过他一面,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容貌和气质再度吸引。 她想到他刚刚看到了自己被人褪掉外裳和中衣的窘状,心里很不自在,站起来,有些羞愧地向他道谢:“大皇兄,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呵呵,十三皇妹,你太客气了。”大皇子意味深长地看了花珊珊一眼,一语双关:“我们不仅是兄妹,还一起表演过《笑红尘》。这样的情分,足以让我们有共同进退的默契了,不是么?” “嗯,是呀!是呀!”当初听他唱《笑红尘》,花珊珊就猜到他也是穿越过来的,后来,听十六公主提到,他会给孝景帝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治国主意,她就更加确信了他的穿越者身份,只是,他一直没有再找过她,令她很是有些讷闷呢! 她走到他身边,故作好奇地低声问:“大皇兄,你穿过来多久了?为什么上次唱过《笑红尘》以后,一直没有来找我相认呢?” 大皇子含笑以同样低的声音回答:“我穿过来有十五年了。上次唱过《笑红尘》以后,我原本打算过来找你,可是,不久,我发现你现在的那个嫡亲八皇兄也是穿越者,为了避免他对我产生戒心,只好放弃了。” “哦……”原来是这样! 看来,大皇子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如果他对皇位有野心的话,那么,很可能会把同样穿越而来的孟戚渊当成绊脚石,想办法除之而后快呢! 花珊珊有点担心地下意识悄悄看了孟戚渊一眼。 孟戚渊武功高强,自然听到了花珊珊与大皇子的谈话。 他不动声色地在避开大皇子视线的方向冲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暴露自己的穿越者身份。 花珊珊收到暗示,故作不解地问大皇子:“大皇兄,我觉得八皇兄很正常,根本不像是个穿越者,你是不是弄错了?” 大皇子摇摇头,神色凝重:“我不会弄错的,他绝对是个穿越者。他不让你看出来他的真实身份,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本来就是你的嫡亲八皇兄,只要他能一如既往地对你好,就足以让你对他充满了感动,以后甘心情愿被他利用了!” “啊?真的么?”花珊珊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好奇地问:“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是个穿越者了?” 048大皇子的手段 大皇子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沉声回答:“第一、他是在遇剌身亡后,时隔近一天再突然复活的;第二、他负责监造你和他的府第时,为了把房子建造得更牢固,并没有依据常规的建房方法,用大块的石柱来做桩子打地基,而是安排内务府将作少府的工匠打造出许多拇指粗的铁棒,把它们嵌入一大根、一大根的炭木中间,插入地底下做桩子!” “呵呵,第一、时隔一天死而复活的事古往今来都有,而且,复活的通常都是本人,不是所谓的穿越者;第二、这个时代本来就有铁棒和炭木,用铁棒加固,用炭木防腐,只能说明他很聪明,跟是否是穿越者完全无关。”居然连孟戚渊建房的具体打桩细节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可见,大皇子已经盯上他了! 花珊珊暗暗为孟戚渊捏了一把汗。 “不仅如此。”大皇子早料到花珊珊不相信他的话,接着说出自己的发现:“第三、他在你和他居住的寝殿里并没有铺常规的石地砖,铺的是实木地板。而这实木地板,是他安排内务府将作少府的工匠选取最上等的花梨木,用微热的炭火慢慢烤干后,用平锯切割、用木锉打磨,用光刨、锛刨、马面锉砂光,最后,再刷上上等清漆制成的――你要知道,在个时代,还根本没有人会以这样的工序来制作这种工艺的实木地板!” “哦……”大皇子了解的这么仔细,看来,想要在他面前隐瞒孟戚渊的身份,只有一个办法。 当初,由于孟戚渊妈妈是做建筑设计的,为了讨好她,跟她多一些共同语言,更顺利地把孟戚渊拐到手,自己特意选修了建筑设计的课程,现在,派上用场了! 花珊珊灵机一动,笑着赞叹:“大皇兄,你太聪明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刚刚你说的这些,都是我的主意!” “啊?”大皇子感到难以置信,好奇地问:“你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花珊珊一脸的得意和自信:“我在现代学的就是建筑设计!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考我,我既可以随口跟你说出每一种建筑材料的作用和基本工艺流程,也可以随手用笔给你要求的任何一幢房子画出它的施工图――当然,这里没电脑,不然,要我直接用cad来画施工图,用ps来画效果图,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萧玄奕除了在刚刚说的几个方面显得与众不同之外,其它方面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像是穿越者的破绽来。 也许,他真的并不是穿越者? 大皇子看花珊珊不像说谎的样子,只得暂时相信了她。 这时,原本被大皇子派去解决十个御林军侍卫的那八个随从都回到了主屋。 为首的随从向大皇子禀告:“殿下,属下等人已经完成你交待的任务了!” “很好!”大皇子赞许地看了他们一眼,指了其中两个人,低声吩咐:“你们现在去我的府里一趟,悄悄把姜玉环带到这里来见我!” “是!”两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大步走了出去。 大皇子在他们走后,看向剩下的六个随从:“你们陪我一起去后院看看萧香玉!” “是!”剩下六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排好顺序,三个人走到前面,准备带路,另三个人退到大皇子身边,准备押后。 大皇子这才微笑着看向花珊珊:“十三妹,我为了让你消去心头的怒气,特意安排了之前带萧香玉离开的那两个随从强行与她交*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她现在的狼狈样子?” “好啊!”萧香玉居然企图让邙山八怪当着她的面来轮*奸自己,不亲自看一看她被强*暴的场面,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刚才在她面前所承受的屈辱呢? 花珊珊欣然拉着孟戚渊,跟大皇子一块往后院而去。 后院跟前院一样,院里也种满了花花草草,只是,这些花花草草不仅看起来参差不齐、东倒西歪,而且,还趴伏着许多或者被一剑封喉,或者被一剑穿胸的男、女尸体。 其中,那些女尸很多都是年轻的女子,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非常漂亮,落日的猩红余晖映照到她们的脸上,可以清楚看到她们惨白的面容、唇角溢出的鲜红血迹、以及一双双圆瞪到像是要从眼睛里跳出来的眼珠子――那些眼珠子白多黑少,泛着阴冷的诡异寒光,像是要找人索命一般! 花珊珊见状,心里感到好一阵毛骨悚然,下意识伸手抓紧了走在她身边的孟戚渊的手。 白天,孟戚渊带着护卫在回宫的路上杀十六公主那十个御林军侍卫时,虽然离她比较近,可是,那十个御林军侍卫一死,孟戚渊就马上安排护卫把他们的尸体给拖到附近的草丛中用草遮盖住了,花珊珊并没有清楚看到他们的死相,加之,心里又正恼恨他们是要暗害自己的人,倒是没有觉得害怕。 现在,看到这些年轻的女尸,想到她们很可能只是那邙山八怪的玩物,因为住在这里,受邙山八怪的连累,才死在了大皇子随从的手上,她不由得既同情她们的遭遇,又深深忌惮大皇子行事手段的狠辣――她根本没有想到大皇子会以这样极端的方法来对待这些无辜的人们! 走到主屋附近时,依稀可以听到十六公主从主屋里传出来的尖利“嗯”“啊”呻*吟声,这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却一声紧似一声。 三个带路的大皇子随从在敞开的主屋门口停下脚步,侧身让到了一边。 大皇子目光淡淡地扫一眼主屋里的香艳情景,问一边的花珊珊:“十三皇妹,你看,还满意么?” 此时的十六公主,衣衫早已被褪尽,她浑*身*赤*裸地平躺在地上,头发零乱,面色发青,一双斜飞的吊眼,眼珠像是要瞪出来一般死死盯着天花板,目光中充满了痛苦、仇恨、隐忍之色。 之前带她过来的那两个大皇子的随从,连上衣都没脱,直接赤*裸着下半身,一个双手使劲揉搓着她雪*白的一对浑*圆,把自己的分*身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快速抽*送,另一个双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把自己的分*身插入她的嘴里,快速抽*送。 花珊珊原本以为自己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如今,当她真正看到了,她才发现,自己不仅一点也不开心,反而产生了深深的悲哀。 唉,这样以牙还牙的极端报复办法看似令人心里解气,其实,它何尝又不是对天下所有女性的一种性别歧视、人格践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以后,不管碰到的是如何可恨、无耻的女子,都坚决不用这样的报复方法来惩罚! 她暗暗下定了决心,指着十六公主和她身上的那两个大皇子的随从,神色端凝地告诉大皇子:“大皇兄,我不喜欢用这种方法来报复萧香玉,请你让你那两个随从停下来吧,我有话要单独问萧香玉。” “好。”反正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十六公主,目的就是为了讨好花珊珊,大皇子自然对花珊珊言听计从。 他看向十六公主身上那两个随从,吩咐他们:“徐猛、刑青长,你们都过来吧!” “是!”徐猛、刑青长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各自毫不犹豫地从十六公主身上、嘴里抽*出自己的分*身,飞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大步走出主屋,站到门外那些大皇子的随从跟前。 花珊珊看一眼自己身旁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孟戚渊,知道依他的性格,根本不愿意面对其他女子的赤*身*裸*体,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暗示他放心,然后,独自走进主屋。 十六公主明显已经被人点了穴道,身体一直没有动弹。 她全身上下,自手臂、胸脯至大腿,到处都是大块、小块的青紫色瘀痕;脸上,嘴唇红肿外翻,看到花珊珊走进来,她一双大吊眼在眼眶里骨碌碌转动着,充满了愤怒、仇恨和怨毒的凶光,不顾嘴唇张开时带来的阵阵抽痛,破口大骂:“萧熙玉,你这个假仁假义的贱人,今天下午,你派人玷*污我,现在,你又是这么做,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萧香玉,闭上你的臭嘴!你有现在这样的遭遇,完全是咎由自取!”花珊珊虽然同情十六公主的遭遇,却也没有忘记十六公主狠毒的为人。 她不想听十六公主的谩骂,板着脸,举起右掌来吓唬十六公主:“如果你敢再骂我一句,我将直接一掌劈死你!” “不要啊……”十六公主还是那么色厉内荏,见花珊珊真发了狠,下意识怯怯地看了看她举起的右掌,赶紧闭上嘴,没有再作声。 哼,还算你识相! 花珊珊狠狠瞪她一眼,低头从地上捡起她穿在里面的肚兜和里衣、里裤,扶直她的身子,动作迅速地一件件替她穿到身上去。 穿好后,花珊珊才严肃地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问她:“今天下午,是谁玷*污了你?” 049大皇子的心计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一共有三个人,穿着一身青衣,以青巾蒙面。”十六公主已经对花珊珊有了怕惧,并不敢再激怒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哦。”照这么说,这些人应该是燕希敕的人,因为燕希敕当时和他的手下也都是穿着一身青衣,以青巾蒙面! 花珊珊暗暗对燕希敕手下阳奉阴违的行为感到失望,沉声又问十六公主:“后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十六公主犹豫一下,仍然老老实实回答:“后来,是一个同样穿着青衣、以青巾蒙面的女子杀了他们,把我给放了。她还告诉我,他们都是你的人,她是看不惯你对我惘顾姐妹亲情的恶毒手段,怕你以后也会这么对待她,才背叛了你来救我的。” “是么?”这个女子这么做,分明是在嫁祸给自己! 花珊珊暗暗咬牙,沉声又问:“那个女子有没有跟你提过她的姓名和身份?” “没有。” “那她救了你,有没有向你要求奖赏,约定下次会面的地点?” “她要求了奖赏,也约定了下次会面的地点,不过,她一定不会再跟我见面了。” “为什么?” “我在她送我回京城的路上,假装看她的剑,然后,趁她不备,在她胸口刺了一剑。虽然,我刺了她以后马上逃走,没来得及确定她是否已经死了,但我记得当时那一剑几乎把她胸口给刺穿,她就算当时不死,后来也会死。” “你够狠!”这女子一死,死无对证,自己没法再抓住她找燕希敕对质了。 花珊珊问完话,心情有些沉重。 她出了主屋,对等在门外的大皇子道:“大皇兄,我要问萧香玉的话,已经全部问完了。” “嗯。”花珊珊在屋子跟十六公主问话时,说话的声音很正常,并没有对大皇子等人存戒备之心,大皇子在门外把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今天上午去参加东皇后的生日宴,才听说东皇后安排花珊珊陪十六公主去感恩寺上香的事,当时,他就怀疑东皇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现在看来,花珊珊一定是在上香路上遇到危险,经过某些人的帮助,才得以转危为安。而帮助她的人在事后处置十六公主时,内部出现女叛徒,放跑十六公主,才令十六公主能够反过来再次加害她! 不知,这帮助花珊珊的,会是什么人? 东皇后这种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杀手。能够从她安排的人手里救下花珊珊,此人实力必然不弱! 大皇子心里虽然感到很好奇,表面却装作关切的样子,提醒花珊珊:“十三妹,刚刚你和萧香玉的谈话,我都听到了。看来,帮助你处置她的人要么是太没眼光,用错了人,要么是用心险恶,故意害你,否则,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呀!”他救了自己一命,又当面承认了他也是穿越者的身份,于情于理,自己都要对他表现出足够的信任,才能显得有诚意。 花珊珊故作愤懑地解释:“大皇兄,你不知道,我今天在按东皇后吩咐陪萧香玉去感恩寺上香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东皇后安排的逆天阁大批杀手狙杀。幸亏我一个侧夫事先了解情况,带了许多人预先埋伏在那里,救了我。当时,我明明是安排我的侧夫把萧香玉送到偏僻地方去做尼姑,没想到,后面却发生了萧香玉所说的事。唉,看来,就像你提醒的那样,我那个侧夫,实在是太没眼光,用错了人!” “嗯。”原来是她的侧夫帮助了她! 她三个侧夫之中,陈典性子急,不大沉得住气,如果事先知道有人要害她,一定会立即出手解决掉,不会等到事发当天;赵锦灿性子直,不太懂得权衡利弊,如果事先知道有人要害她,一定会把这事直接去面呈孝景帝,不可能私下解决;只有燕希敕,看起来有些不务正业,吊儿郎当,流连烟花柳巷,可他在梁国做了这么多年质子,除了由他故意营造出来的风流名声比较引人注目以外,愣是没让人抓住他其它的任何错处,分明是心机深沉,手段了得;看来,这帮助她的人,一定是燕希敕! 可惜,燕希敕虽然能干,却马有失蹄,错用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青衣蒙面女子! 那女子,一定是曾经深得燕希敕的信赖与倚重,看他如今一门心思的帮助花珊珊,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嫁祸给花珊珊。 想通了一切,大皇子不动声色地又问花珊珊:“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萧香玉?” 花珊珊果断地回答:“我想仍然还是把萧香玉送到偏僻地方去做尼姑。” “好!”大皇子谨慎地又问:“你觉得,这事是你自己来处理放心一些呢,还是让我来处理?” “我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信赖了,请大皇兄帮我处理吧。”像他这么足智多谋、御下有方的人,要处理这样的小事,简直易如反掌。 自己这决定,不仅是对他的信任,也是一种示弱的方式,可以减少他对自己的戒备心,一举两得。 “行。”今天的事情是个很好的机会,果然赢得了花珊珊的信任和依赖。 以后,无论是利用她来拉拢她的正夫、侧夫,还是利用她来掌握八皇子的实时动向,都会方便很多! 大皇子暗暗高兴,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梁国地图,指着身旁的两个随从,郎声吩咐:“距京城八千里之外的荣州绵山上有个睡莲庵,是个藏身的好去处。你们先给萧香玉喂食哑药,然后,把她送到那里去!” “是!”两个随从得令,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齐齐大步走进主屋。 其中一个随从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不由分说地捏住十六公主的下颌,把药丸喂入她的嘴里,强迫她咽了下去。 另一个随从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从头到脚把她罩住,像扛货物一样扛起她,与先前的随从一起出了主屋,径直往院外而去。 花珊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无羡慕地转头夸奖大皇子:“大皇兄,你真是厉害,居然能把手下的人训练得一个个都这么能干!你不知道,在我府里,大多数人都不管用。只有皇祖母送给我的十个护卫打起架来比较给力,可他们做不了其它事情。” “呵呵,你也不用着急,人才是需要慢慢培养、发掘的,来日方长么。”想不到花珊珊不费吹灰之力,竟得到了太后的十个护卫! 哼,同样是太后这老妖婆的嫡亲孙辈,彼此的母亲又同样是老妖婆的嫡亲侄女,老妖婆却一向是这么厚此薄彼,只看顾着花珊珊和八皇子兄妹俩,不管自己的死活,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要这样的偏心! 大皇子一想到太后,心里就很不痛快,他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隐隐的戾色,下意识垂下眼睑。 当年,他穿越到原大皇子身上,从御花园湖里爬上来,因为受寒严重,飞快由伤风感冒转变为肺炎,急需高明的太医医治。 当时宫中最高明的太医,是太后的专用御医郑百川。 孝景帝心疼他,亲自找太后借调,可太后声称八皇子也偶感风寒,需要郑百川一直侍候在侧,不肯借调,害得他从此落下病根,十多年来,每逢湿寒天气,就要咳嗽好一阵子! 他镇定情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花珊珊、孟戚渊和六个随从一起从后院回到了前院的主屋。 两个派回府中带姜玉环过来的随从已经陪了姜玉环在主屋里恭候。 这姜玉环身材高挑,雪白的鹅蛋脸上,一对细长的柳眉,眉尾微微上扬;眉下,是一双斜飞的吊眼,又大又圆,眼珠像是要瞪出来一般;鼻子小巧、细长,高高挺直;鼻下两片荷唇虽然红润、妍丽,却因为唇皮太浅了,暗暗给人一种刻薄之感――竟跟十六公主长得一模一样! 大皇子看到她,低声跟一边的花珊珊解释:“这个女子叫姜玉环,是我用来替代十六公主回到东皇后身边的。我特意把她叫过来跟你认识,就是为了让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哦……”居然早就准备了人来替代萧香玉,大皇子的心计真不是一般的深沉! 花珊珊心里暗暗震惊,对大皇子更加多了一分戒备。 她故作诚恳地低声提醒大皇子:“东皇后精明过人,在宫中有父皇撑腰,在朝堂上有她三个兄弟撑腰,不好惹,连皇祖母都要顾忌她三分。我现在已经跟她撕破脸皮了,倒是无所谓,你一直隐藏得好好的,现在突然找个人来替代十六公主,要是这个人百分百可靠、有能力不让东皇后看出破绽还好,否则,会破坏了你的全盘计划!” “谢谢你的提醒,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她能够这样直言不讳地提醒自己,看来,没白费力气救她! 大皇子赞许地看花珊珊一眼,低声告诉她:“这个姜玉环是我花了五年时间才找到,又花了六年时间才培养出来的,完全可靠。以后,有了她在宫中里应外合配合我们,我们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呵呵,那就好!”居然在十一年前就找好了替代十六公主的对象来对付东皇后,大皇子的心机可真是够深沉的! 花珊珊暗暗惊叹,想起一件事,特意告诉他:“大皇兄,东皇后原本是吩咐萧香玉办完事后,于明日卯时初带我一起回宫。你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才好?” 大皇子认真想了想,慎重其事地跟她商量:“我们可以这样……” 050机会来了 大皇子正与花珊珊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计划时,突然,从院子外面跑进了一个穿御林军侍卫校尉官服的男子。(..info) 这个男子显然跟大皇子熟悉,他兴冲冲地径直跑到大皇子跟前,附在大皇子耳边悄悄说话。 大皇子听完他的话后,看向花珊珊,睡凤眼里光芒万丈:“十三皇妹,扳倒东皇后的机会终于来了!”。 “哦?”连大皇子都这么沉不住气,看来,这个机会非常重要! 花珊珊兴致勃勃地问:“大皇兄,是什么机会?” “是这样的……”大皇子站起身,示意花珊珊跟他走到一边的右次间,含笑把情况低声跟她具体说了一遍。 原来,不久前,太后得知了花珊珊与十六公主上香路上遇到刺客的消息,特意去见孝景帝,了解具体情况。当她从孝景帝嘴里得知花珊珊今晚留在东皇后的坤宁宫陪十六公主时,可能感到不放心,让孝景帝马上亲自陪她去趟坤宁宫,看一下花珊珊是否真的在那里,孝景帝自然不好反对。 到了坤宁宫,东皇后得知孝景帝和太后过来的目的,谎称花珊珊与十六公主已经在十六公主的南殿里早早睡下了,不便相见。 太后更加不放心,直接让孝景帝陪她去十六公主的南殿找花珊珊。 事出突然,东皇后来不及安排人假扮花珊珊和十六公主,事情马上露馅了。 太后抓住这个机会,声称东皇后是在故意欺君惘上,要求孝景帝废掉她的东皇后之位,严刑拷打她,逼她说出花珊珊的下落。 东皇后不敢认罪,佯装糊涂,称是亲眼看着花珊珊与十六公主一起进南殿的,至于她们为什么突然又不见了,她也不知情。 东皇后身边的许尚宫和几个当值的宫女纷纷跪下,声称可以替东皇后作证,证明她们也亲眼看着花珊珊与十六公主一起进南殿的。(..info) 孝景帝一直对东皇后深信不疑,认为这中间一定有误会,特意让人找了近身侍候十六公主的彩霞过来问话。 彩霞在东皇后跟前做了两年的二等宫女,在十六公主跟前做了五年的一等宫女。表面上,对东皇后和十六公主忠心耿耿,其实,是大皇子在十年前安排进宫对付东皇后的棋子。 她早已偷偷躲在一边听到了孝景帝、太后、东皇后之间的对话,知道形势明显对东皇后不利,果断抓住这个机会,故意装作没看到东皇后在一边对她频频做的眼神暗示,实话实说,告诉孝景帝,花珊珊与十六公主根本就没有回南殿。 孝景帝大怒,当即一脚踹倒东皇后,向她质问花珊珊的下落。 东皇后坚持称自己是真的看到花珊珊和十六公主一起进南殿的,不肯认罪。 南殿门口的两个侍卫是东皇后二弟陈茂诚的手下,见状,站出来帮东皇后说话,声称花珊珊与十六公主的确进了南殿,只是,她们好像商量要去做什么事情,只在南殿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就又离开了,所以,才没有被彩霞看到。 太后了解这两个侍卫的背景,当即向孝景帝指出,他们是陈茂诚的手下,他们的话,有包庇的嫌疑,不足为信。 孝景帝觉得太后的话有道理,罚东皇后下跪,安排御林军侍卫在宫内和京城里追查花珊珊与十六公主的下落,又让人通知京城的太守,封锁进出京城的四座大门,配合御林军侍卫的行动,他自己则陪太后坐镇禧庆殿,单等找到花珊珊与十六公主以后,根据实际情况,给东皇后定罪。 大皇子身边的那个御林军校尉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他今天恰好在皇帝跟前当值,亲眼目睹了事情的经过,特意趁着奉命出宫查找花珊珊与十六公主下落的机会,偷偷赶过来向大皇子汇报。 弄清了一切,花珊珊亦喜亦忧。 喜的是,东皇后这次被抓到错处,又遇上大皇子这样强劲的对手,自己只要从中稍稍推波助澜一番,足以让她难以翻身,再也不能害自己! 忧的是,大皇子能早在十多年前,就为了对付东皇后而敢于悄然在皇帝和东皇后面前安插人手,进行布局,并躲过皇帝和东皇后这等精明人的觉察,可见,他是何等的心机深沉,他手下的人是何等的能干、忠心!如果,他为了争夺皇位,把孟戚渊当成是假想敌,那么,孟戚渊就危险了! 以后,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放下对孟戚渊的戒心才好! 她暗暗敛下心神,笑着问大皇子:“大皇兄,父皇对东皇后深信不疑,你看,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成功呢?” 大皇子想了想,认真分析:“谋害皇帝的子女,是死罪,要想扳倒东皇后,必须想办法让东皇后无法从陷害你的计划里摘清。因为,就算她贵为东皇后,深得父皇的信任,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依我对父皇的了解,父皇不可能姑息养奸,一定会大义灭亲!” “好!那我们就一起想个周全的好办法来对付东皇后吧!”东皇后太坏,自己如今已经跟她站在了生死对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其它的结果了。 花珊珊杏眼中掠过一抹决然之色。 很快,她便与大皇子定下接下来的计划,一起回到了主屋。 大皇子先指了身边一个擅长易容的随从把姜玉环打扮成许尚宫的模样,又指了四个随从到后院主屋去取十六公主遗留下来的衣裳,顺便认真寻找一下原本被十六公主带在身上的那块代表许尚宫身份的玉牌,还指了三个随从去后院厢房查看那十个御林军侍卫的尸体,找出象征他们身份的信符。 不久,所有随从同时返回。 四个去后院主屋的随从带来了十六公主的衣裳和许尚宫的那块玉牌,三个去后院厢房的随从带来了象征十个御林军侍卫身份的信符。 大皇子嫌恶十六公主的衣裳脏,只淡淡瞥了一眼,就示意姜玉环拿了它们去侧间换上。 至于许尚宫的那块玉牌,他也不怎么感兴趣,只粗粗看了一眼,就把它交给了花珊珊。 倒是那十个御林军侍卫的信符,居然有二十余块,十余块银光闪闪,看起来是纯银打造,十余块金光闪闪,看起来居然是用纯金打造! 大皇子兴趣盎然地拿着它们在手里认真把玩了好一会儿,才全部交给一边的邱临晋,好奇地询问:“临晋,御林军侍卫无论官阶高低,用的不都是纯银的信符么?为什么萧熙玉带过来的御林军侍卫会在拥有纯银信符的同时,还拥有了纯金的信符?是不是在御林军侍卫之中,还有什么特殊用途的侍卫存在?” “主子,是属下失职!属下从来没见过纯金的信符,也不知道它的用处。不过,既然现在属下看到了它,一定会尽快查出它的来由!”邱临晋认真看了看那些纯金信符,神情极其肃重和愧疚。 大皇子相信他的能力,微微一笑,安慰他:“从来就没人跟我提过关于这种纯金信符的事,可见,这事并不是你的失职,而是它本身就很蹊跷,你不必自责。” “是!”大皇子安慰的话说到了邱临晋的心坎里,他无比感激地看了大皇子一眼,深深冲大皇子鞠了一个躬,恭恭敬敬退到了一边。 戌时初,一切准备就绪,花珊珊带上孟戚渊,与姜玉环一起在邱临晋的陪同下回宫。 原本,这个时候,孟戚渊完全可以以“护主有力”的形象跟大家一起入宫的,但是,考虑到花珊珊此行胜券在握,自己跟进去,意义不大,在走到宫门口时,他悄然到花珊珊耳根处叮嘱了几句,便停住脚步,没有进去了。 邱临晋根本没有把他这样一个江湖女子放在眼里,见状,不以为意。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灯火通明的坤宁宫禧庆殿正殿。 孝景帝身姿笔挺地端坐在正殿当中东皇后常坐的凤塌上,一双细长的睡凤眼平时看起来睡意朦胧、温和绵软,如今看起来,无比的凌厉,好像里面蕴藏着刀光剑影一般。 太后就坐在孝景帝身旁的锦椅上,她那同样细长的睡凤眼,也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慈祥、沉稳,泛起一抹犀利而冷峻凛洌的寒光。 东皇后虽然面向孝景帝跪着,却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她的身旁,跪着彩霞,在她的身后,分别跪着为她作证的两个看守十六公主南殿殿门的御林军侍卫、许尚宫、几个当值的宫女、以及她的总管太监刘海。 看到邱临晋陪着花珊珊、姜玉环从殿外走过来,太后和孝景帝一脸惊讶之色,东皇后是背对着他们,察觉到太皇和孝景帝的目光,才转身看向了他们。 姜玉环故意选在东皇后转身的瞬间,冲东皇后大喊一声“母后!”,急急奔跑到东皇后的跟前,装成惊魂未定的样子,跪倒在她膝下,拉着她的手大声控诉:“小院子里那邙山八怪太坏了,他们不仅要玷*污萧熙玉,还要玷*污儿臣,幸亏大皇兄听到儿臣的求救声,及时出现,否则,儿臣都要见不到你了!” “香玉,你在胡说些什么?”十六公主原本的性格就是骄横中带着一点冒失,姜玉环这样的作态并没有一丝破绽,东皇后完全把她当成了十六公主,赶紧向她眨巴着眼睛,暗示她不要再乱说话。ps:亲们,俺收到通知,这本书是在2月1日上架,当天刚好是大年初二,敬请亲们在回娘家享受美好母爱时,能抽空来支持下我的首订,我已把上架感言发到了作品相关里,里面有我的肺腑之言,亲们可以去看一下,谢谢。 051大家都有表演天赋 “啊,对不起,母后,我刚才急着要跟你说话,没看到你的眼神暗示!”姜玉环见状,装作下意识分辩一句,然后,又突然明白过来的样子,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这样欲盖弥彰的举动,直把东皇后暗暗气个半死! 孝景帝之前看到许尚宫明明就在东皇后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跟许尚宫长得一模一样的姜玉环,感到很惊讶,现在,听到她们母女的对话,依他的精明,自然猜测到这里面必有猫腻了。 他冷冷地瞪了东皇后一眼,目光威严地看着姜玉环,沉声问:“香玉?你老实告诉朕,你怎么会变成许尚宫的样子?你姐姐熙玉她现在哪里?” “父皇,儿臣在这里!”花珊珊此时已经走进了殿里,听孝景帝问起自己,赶紧抢先回答。 孝景帝顿时微微一怔。他根本想不到花珊珊会像姜玉环一样也易了容,而且居然是扮成姜玉环(许尚宫)身边宫女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感到很讷闷,目光柔和地看向花珊珊,好奇地问:“熙玉,你为什么扮成了这个样子?” “父皇……”花珊珊故意以充满孺慕之情的口吻深深呼唤了孝景帝一声,然后,用愤怒的眼神指了一边的东皇后,无限委屈地大声向孝景帝控诉:“是东母后故意让许尚宫把十六皇妹扮成许尚宫自己的样子,把我扮成许尚宫身边宫女的样子,以便让十六皇妹悄悄把我带到宫外,送到二皇兄的一个小院子里先*奸*后*杀!” “什么?”怎么会这样? 太不可思议了! 孝景帝感到无比震惊,目光中掠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熙玉,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太后无比睿智,听到这里,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既痛恨东皇后的狠毒,又敏锐地觉察到,废除东皇后的真正机会应该终于来了! 她目光慈祥地看向花珊珊,轻声安慰:“孩子,你不要害怕,一切,自有你父皇为你作主。快快把你今天下午到东皇后这禧庆殿里以后发生的一切,如实细说给你父皇听吧!” “是,皇祖母。”呵,可真是配合得恰到好处。 花珊珊暗暗赞赏太后的睿智,听话的点点头。 她飞快酝酿了一下情绪,努力令眼中含上晶莹的泪花,才以沉痛而悲愤的语调,把之前跟着刘海到了禧庆殿以后,刘海、东皇后、十六公主、许尚宫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在说到接下来发生的的事情时,她按照之前跟大皇子商量的说辞,谎称在二皇子的别院里,邙山八怪不服从十六公主的安排,兽*性大发,为了同时得到她和十六公主,杀掉了东皇后给十六公主的那十个御林军侍卫。幸亏,大皇子当时正在自己府里的后院散步,恰好听到她和十六公主的呼救声,带着人赶过来,杀掉邙山八怪,才救下了她和十六公主。 后来,考虑到这次的事情与东皇后有关,大皇子不便插手处理,把她和十六公主交给了去他府上打探她们下落的邱临晋,并叮嘱她,如果孝景帝对在二皇子别院发生的事情质疑,他随时可以进宫为她作证! “原来如此!”孝景帝耐心听完后,感到极端震惊、恼怒!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东皇后、十六公主、二皇子、东皇后身边的刘海、许尚宫等人居然都参与了。(..info) 真是胆大包天! 朕和薇蓉的爱女,岂能容你们这些人肆意谋害! 他紧皱眉头,恨恨地看了东皇后一眼,实在想不通,平时在他面前看起来正直、大度的她,为何会处心积虑地以如此残暴的方法,来对付爱女熙玉这样一个一直以来都很柔弱、乖巧的孩子。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该多好! 抱着心里对东皇后残存的最后一点信任,孝景帝调转目光,看向一边的姜玉环,声色俱厉地质问:“香玉,你姐姐熙玉所言,是不是真的?” “这……”姜玉环故意先犹犹豫豫地看了东皇后一眼,才畏畏缩缩的回答:“父皇,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废物!”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记得、不知道?分明是心中有鬼,不敢承认! 孝景帝心里更加震惊、恼怒。 他目光威严的扫过许尚宫、刘海及禧庆殿里的其他属于东皇后的宫女、太监、侍卫,沉声问:“刚刚安德公主所说关于在禧庆殿发生的事情,你们据实回答:究竟有没有看到?是不是真的?”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许尚宫、刘海两个人下意识相互对看了一眼,率先异口同声地回答。 答完,刘海还特意又补充了一句:“皇上,这一切都是安德公主殿下在诬陷东皇后娘娘!” “哼!”花珊珊在一边听到,不由得狠狠瞪了刘海一眼,低低的轻哼一声。 这个无耻的鹰犬,不仅协助主子做下灭绝人性的事,死到临头了,还企图对自己倒打一耙,可怜、可悲、可恨! “皇上,我们也什么都没有看到……”有了许尚宫与刘海带头,其他宫女、太监、侍卫中,尽管有一部人明明看到了当时的事发经过,还是昧着良心很一致地表示没有看到。 他们都是东皇后*宫里的人,在东皇后的手下当差,为了明哲保身,就算看到了什么,只怕也不敢说出来! 孝景帝心里一片清明,并没有轻易信服他们。 他略想了想,慈爱地看向花珊珊:“熙玉,你和你十六皇妹出宫,在你二皇兄的小院子里差点遇害,是你大皇兄亲自带领人来救了你们,并愿意为你作证,这事必然是真的。只是,你在你东母***里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仅仅是你个人的片面之辞,无人替你作证,难以令人信服。你看,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呢?” “有!”幸亏是有备而来! 花珊珊赶紧从怀里掏出代表许尚宫身份的那块玉牌,恭恭敬敬地把它呈交给孝景帝:“这是十六皇妹扮成许尚宫时,许尚宫当着我的面,亲手交给十六妹的玉牌,十六妹带我出宫时,用的就是它,请你过目!” “好!”孝景帝并不了解宫中玉牌的特点,接过玉牌后,直接把它递给了身边候着的韦双江。 韦双江恭敬地低头仔细看了看玉牌,如实禀告:“皇上,这块玉牌用的是上等的岫玉,上面不仅有许尚宫的‘许’字标记,还雕刻着内务府的专用凭证和许尚宫的提调尚宫官职,的的确确是内务府发给许尚宫、代表许尚宫身份的、唯一一块玉牌。” “哦……”许尚宫好好的,怎么可能把如此重要的玉牌交给十六公主?看来,花珊珊的话,都是真的。 孝景帝吩咐韦双江:“你马上带人去宫门口找到今天下午值守的侍卫,让他们过来见一下安德公主、十六公主,看他们是否见过她们,是否查看过她们出宫时用过的这块玉牌!” “是,皇上。”韦双江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带了身后的两个小太监,赶往宫门口。 推荐朋友一本书 [bookid==《腹黑娘亲包子铺》] 简介:哈,修炼到武学巅峰居然被雷劈,雷劈居然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吧,身边这五个孩子是我的? 老天,麻烦你再来一雷劈死我算了(⊙o⊙)… “娘亲……看我们给你带什么来了……” 拂晓怒火还没消,转头一看,五个包子领着一堆男嘿咻往她身上扑。 “娘亲,这些是爹爹!” 052垂死挣扎(一) 不久,韦双江带着那两个下午在宫门口值守的侍卫,回到了禧庆殿。 那两个下午在宫门口值守的侍卫在韦双江的示意下,先认真看了看姜玉环和花珊珊,然后,跪下来给孝景帝行了礼。 他们俩在韦双江找他们之前,跟宫门口候着的孟戚渊曾经进行了一番谈话。 孟戚渊当时指着被邱临晋带进宫的花珊珊与姜玉环,悄悄告诉他们,许尚宫与她的宫女在宫外犯下了大事,与孝景帝正在查找的安德公主、十六公主的安危有关,等下,孝景帝一定会安排人过来找他们问话,叮嘱他们一定要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如实回答,最好还能指出许尚宫与她的宫女出宫门时的可疑之处,让孝景帝发现他们是有脑子的聪明人,从此对他们青眼有加。 他们听了,觉得很有道理,早已准备好了如何彰显彼此聪明才智的说法。 其中一个侍卫大声禀报:“回皇上,今天下午,许尚宫与她的宫女的确凭许尚宫的玉牌出过宫,当时,除了有四个宫中侍卫给她们抬轿,还有六个宫中侍卫前后开路殿后,由于阵仗比较大,奴才还暗暗感到有些奇怪呢!” 另一个侍卫则紧接着大声补充:“奴才认得那十个宫中侍卫,他们是陈茂诚副统领亲自训练出来的,个个都武功高强!” “哦,对了!”听到这里,一旁的邱临晋马上想起大皇子交给他的信符,他走上前,把它们全部呈交给了孝景帝身边的韦双江,并朗声禀告孝景帝:“皇上,微臣交出的这些信符是大皇子殿下从十六公主殿下那十个御林军侍卫身上搜出来的!” “原来如此!很好!很好!很好!”孝景帝特意从韦双江手里拿了几块纯金信符细看了看,嘴里虽然重重地重复赞叹着,面色却微微发黑,不见有任何喜色。 四个宫中侍卫抬轿,六个宫中侍卫开路,这就吻合了花珊珊之前说邙山八怪杀掉十六公主十个御林军侍卫的说法了。 而真正的许尚宫,只是五品官职,根本没资格让十个御林军侍卫护送出宫,所以,出宫的许尚宫与宫女,必是东皇后让十六公主与花珊珊假扮。 由陈茂诚亲自训练的御林军侍卫中,有一百个人是自己授意他特别做过强化训练的精英卫,他们表面身份是普通的侍卫,事实上,除了听命于自己,不必听命包括太后、东皇后、皇子在内的任何他人!并且,为了区别他们与普通侍卫的身份,自己才特地命内务府打造了一百块纯金信符送给他们!陈茂诚胆敢违反自己的旨意,偷偷把精英卫调给东皇后和十六公主差遣,可真是胆大包天! 至此,孝景帝完全相信了花珊珊的话,他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决然之色,恼怒得随手把凤榻右边的扶手给捏碎了!太后此时的神情倒是很镇定。 她早就知道东皇后和东皇后的那些兄弟都绝非善类,只不过隐藏得极深罢了。 她瞅了一眼被孝景帝捏碎的扶手,看向东皇后,目光中充满了恼怒和幸灾乐祸:哼,贱人,这一次,证据确凿,皇帝已经真正动怒,看你有什么本事逃脱被废和死亡的命运! 东皇后自然注意到了孝景帝和太后的动静,心里暗暗有些慌乱无措。 她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邙山八怪虽然好色,可他们怎么就胆敢连自己的女儿也要玷*污呢? 如果他们不这么胆大妄为,大皇子就不会出现,萧熙玉和邱临晋就拿不到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了! 该死的邙山八怪!真是坏了我的大事! 为了摆脱罪责,她懊恼之余,灵机一动,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许尚宫,指了许尚宫,故作恼怒地呵斥:“许尚宫,你这个贱人!难怪哀家今天总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有些不对劲,如今看来,分明是你给哀家下了什么古怪的药物,役使哀家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替你做下了这一切的事情!你老实告诉哀家,你跟熙玉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娘娘……”许尚宫做梦也没想到,东皇后会在这个时候把责任往自己的头上推! 亏她二十年如一日地忠心耿耿对待东皇后,东皇后实在是太狠心了! 可惜,她自己的家人都掌握在东皇后的手里,根本没有在东皇后面前抗争的余地! 她心里感到很绝望,闭上眼睛,镇定了一下情绪,迅速杜撰出一个理由,含泪沉声向孝景帝告罪:“皇上,事到如今,微臣也不敢隐瞒你了。当初,西皇后在世时,微臣因为一些事情,跟她手下的提调尚宫楚尚宫发生争执,失手打了楚尚宫一耳光,她知道后,悄悄把微臣叫过去,不但亲手狠狠打了微臣十个耳光,还威胁微臣,要是把挨打的事告诉东皇后娘娘,就找个借口,让皇上杀了微臣全家。微臣对此怀恨在心,本想报复她,谁知,她却很快染病去世了。于是,微臣转而恨上了她的女儿安德公主殿下。这次的事情,都是微臣一人为报私怨所为,跟东皇后娘娘没有任何的关系,微臣愿以死谢罪,请皇上不要再误会娘娘了!” “哼,许尚宫,薇蓉心胸宽阔,待人宽容,根本不可能为了这样的事情打你十个耳光,甚至威胁你!”陈瑞蓉,你想让人代你担下罪责么?门都没有! 太后在一边听了东皇后和许尚宫说的话,马上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她看向许尚宫,沉声提醒她:“你想替人顶罪,得先弄清楚一点:谋害皇帝子女的主谋,犯的可不是失手打死一个宫女、太监一般的小罪,而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 “啊?”诛灭九族? 数百年来,明面上,宫中从来没出现过谋害皇帝子女的事情,许尚宫倒是把这种事情的罪责给忘了。 她身为东皇后的提调尚宫,对于宫中的律法,还是很清楚的。 太后提醒的没错,谋害皇帝子女的主谋,除了皇后、皇子可以不必诛连亲族,一死以谢天下以外,其他人等,都必须诛灭九族! 虽然不代东皇后顶罪会危及家人的性命,但比及直接诛灭九族这种让自己的父母兄妹也难逃一死的惩罚来说,就算是轻的了。 她决定放手一搏,马上翻供:“皇上,微臣的丈夫、子女都在东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御林军副统领陈茂诚的府里当差,刚刚,微臣是害怕微臣的这些家人被皇后娘娘害死,才不得不代她顶罪。事实上,微臣对安德公主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东皇后娘娘指使的,东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主谋!” 053垂死挣扎(二) “你这个贱人!你血口喷人!”没想到许尚宫不仅临阵倒戈,居然还把自己二弟陈茂诚也给供了出来! 东皇后一时之间想不出其它的借口来推脱罪责,心里感到十分绝望。(..info无弹窗广告) 她牵怒于许尚宫,气得转过身,伸手一把把她狠狠推倒在地! “住手!”当着自己的面,都敢向人动手,真是太嚣张了! 孝景帝对东皇后失望至极,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喝止住她的动作,看向已经悄然回到自己身边的韦双江,严肃吩咐:“韦双江,你即刻回常宁宫光明殿拿玉轴黄绢来!” “是!”徐得全恭恭敬敬领命,带了两个小太监一起迅速出去。 孝景帝口里的“玉轴黄绢”,其实就是拟圣旨时用的一种两端用玉轴固定的明黄色锦布。 看来,这次孝景帝已经动了真怒,是要废皇后了! 尽管孝景帝并没有明确说出自己要拟的是什么旨意,在场的众人心里其实都已经有了底。 太后暗暗高兴。 花珊珊如释重负。 东皇后心如死灰。 她不敢再继续装无辜,马上扑到孝景帝的脚下,泣不成声地哭诉:“皇上,臣妾承认,的确是臣妾安排了人谋害熙玉,只是,这一切都是熙玉她逼我的!” “她逼你?”孝景帝不信。 不过,他与东皇后毕竟是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东皇后平时在他眼里的举止,一向都是端庄而娴静的,如此泣不成声的样子,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看到这样的她,他内心里隐隐有些不忍,下意识顺着她的语意,随口问了一句:“她能拿什么来逼你?” “是这样的,”东皇后抓住机会,慎重其事的认真辩解:“当日荣德殿北殿进刺客,所有人都死了,熙玉却偏偏活着,臣妾那时就有些怀疑她,可惜,母后是最早发现荣德殿北殿进刺客的人,并一口咬定她是被八皇儿护在身下,才得以生还,不许臣妾找她,臣妾只能作罢。今天下午,香玉出事后,回来告诉臣妾,是熙玉派刺客抓了她,还安排了三个男子强暴她!臣妾怒极,联想到之前五皇儿的遇刺事件,怀疑五皇儿的死也是熙玉派刺客所为,这才狠下心,安排人报复熙玉!” 说到这里,东皇后转身指了一边的姜玉环,对孝景帝道:“皇上要是不相信臣妾的话,可以安排嬷嬷给香玉验身,香玉被三个男子强暴,不仅失去了贞洁,身上还留下了许多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是么?”孝景帝见东皇后的神情不像说谎的样子,不由得转过头,有些犹疑地看了一旁的花珊珊一眼。 姜玉环又不是真正的十六公主,还怕被验身么?花珊珊自然信心十足。 她坦荡荡迎着孝景帝的目光,大声表态:“父皇,儿臣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十六皇妹的事情。既然东母后要这样诬赖儿臣,请你即刻差人给十六皇妹验身,以证明儿臣的清白!” “好!”孝景帝看花珊珊如此有信心,心里已经先信了她几分。 为了以示公正,他不仅指了太后身边的蒋嬷嬷带着姜玉环到隔壁的侧殿验身,还让彩霞与他自己带过来的一个宫女旁观。 不久,蒋嬷嬷、彩霞和孝景帝带过来的那个宫女率先一起从侧殿走了出来,异口同声向孝景帝禀告:“皇上,十六公主殿下冰清玉洁,并未失贞,身上也没有任何青、紫的淤痕!” “不可能!”自己可是亲眼见过她身上青、紫的淤痕! 东皇后感到难以置信,恼怒地看向正在侧殿门口躲躲闪闪不肯出来的姜玉环,厉声质问她:“香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母后……对不起……”姜玉环装作怕惧的样子,怯生生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真的没有出卖你,你让人用药在我身上染出来的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全部消失了……” “你胡说!”自己的女儿,就是再糊涂,怎么可能这样污蔑自己? 直到这一刻,东皇后才意识到姜玉环的不对劲。 她恨恨地瞪了姜玉环一眼,伸手指着姜玉环,转身告诉孝景帝:“皇上,这个女子不是香玉,她一定是萧熙玉派人易容假扮的!” “滚开!”真是疯了,为了逃脱罪责,在计划败露后,居然连亲生女儿都不肯认了! 孝景帝对东皇后彻底失望,不肯再相信她,也没有心情再听她说话,照准她的肚子,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东皇后自然不敢避让。 她被孝景帝的一脚直接踹出两米多远,恰好狼狈地跌倒在花珊珊的跟前。 花珊珊已经见识过东皇后狠毒阴险的手段,潜意识里对她有提防之心,见状,下意识后退一步,冷冷地盯着她接下来的动静。 东皇后感到两眼发黑,肚子里剧痛,喉咙里涌上来一股猛烈的腥甜味。 她一生骄傲惯了,二十多年来,就是太后,都要避让她三分,现在,居然一下子就这样彻底败倒在花珊珊的手里,这叫她怎么甘心? 她大大的吊眼里暗暗掠过一抹狠毒的凶光,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拼尽全身力气扑向花珊珊,试图依靠自己高明的点穴手法,在扑倒花珊珊时,悄悄点了花珊珊的死穴,跟花珊珊同归于尽。 然而,花珊珊一直在修炼形意心法和形意掌,眼疾手快,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给扑倒? 她及时侧身闪到一边,让东皇后扑了个空,由着东皇后重重跌倒在地! “噗……”这一次,东皇后喉咙里涌上来的那般腥甜味更重了,并且直接从她口中喷薄而出,化为一大片血雾! “啊!血……”东皇后尽管狠毒无比,却天生晕血,看到自己突然喷出这么大片血雾,她只来得及失声尖叫一声,便身子一斜,再次跌倒在地。 “哼,该死的毒妇!活该!”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加害熙玉的心思! 照这么看来,当初八皇儿玄奕殿里的刺客极可能也是她引进去的。 玄奕虽然爱往宫外走,喜欢结交江湖侠士,可他乐善好施,为人端方,从不树敌,于情于理,都不太可能把刺客给招进宫中。 东皇后既然能够与玄峥、香玉、陈茂诚联手,组织精英卫和邙山八怪在小院子里试图加害熙玉,那么,她与玄峥、香玉、陈茂诚联手,组织所谓刺客在玄奕的殿里刺杀玄奕自然也并非难事! 孝景帝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恨。 顾及到与东皇后的二十年夫妻情分,他暗暗咬咬牙,不打算就昔日荣德殿北殿进刺客一事特意审问东皇后。不过,在他心里,却已经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当成是她! 他收回思绪,怜惜地看向一边显得似乎有些惊魂未定的花珊珊,沉声安慰:“熙玉,你不用害怕,以后,你的身边再也不会出现陈瑞蓉这个毒妇了!” “嗯,谢谢父皇!”花珊珊乖巧巧地点点头。 这时,韦双江恰好带着两个太监捧了一卷玉轴黄绢、一套笔、墨和一块端砚,从禧庆殿外走进来。 孝景帝示意他们上前,安排韦双江磨墨。 等墨磨好以后,他让旁边那两个太监负责扯直一卷玉轴黄绢,提了笔,沾满墨,神色凝重地在上面飞快写下圣旨:东皇后身为朕的妻子,一国之母,失德无良,串通二皇子萧玄峥、十六公主萧香玉、御林军副统领陈茂诚、六尚局提调尚宫许尚宫、司尚监太监刘海等人蓄意谋害朕与西皇后所出的女儿安德公主萧熙玉,证据确凿,现即刻废除其皇后之位,赐法号“洗尘”,送万寿山莲花庵为尼,永伴青灯! 从犯二皇子萧玄峥、十六公主萧香玉褫夺皇子、公主的封号,贬为庶民,流放荣州!从犯御林军副统领陈茂诚、六尚局提调尚宫许尚宫、司尚监太监刘海革去官职,打入刑部大狱,择日问斩! 054热心过度的孝景帝 孝景帝旨意拟好后,安排韦双江当众宣读了一遍。(..info好看的小说) 太后巴不得孝景帝直接赐死东皇后,但转念一想,让东皇后这堂堂皇后变成了尼姑,日日与木鱼相对,夜夜与青灯相伴,其实是一种活受罪,心里又释然了,满意的微笑着带了一干侍从离开。 花珊珊也没有料到孝景帝居然会安排东皇后去做尼姑。原本,她还以为孝景帝会念在与东皇后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只是把东皇后打入冷宫而已呢。 心里暗暗长吁一口气之余,她又有些感到沉重。 五皇子已死,二皇子被流放,孝景帝身边目前只剩下大皇子和孟戚渊两个儿子。 为了确保能顺利继承皇位,精明过人的大皇子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孟戚渊这唯一的竞争对手。 大皇子心机深沉,谋略过人,又拥有一批能干、忠心的手下,远比皇后和二皇子他们要难对付得多呢! 这时,从禧庆殿外匆匆走进来两个御林军侍卫。 他们恭敬地跪倒在地,大声向孝景帝禀报:“启禀皇上,楚王楚天珂、郑国大公子郑尚、护国公世子陈典、燕国质子燕希敕、赵国质子赵锦灿等五人在宫门外求见!” “好!”这五个人分别是熙玉的正、侧夫,必定是听说了自己查找熙玉下落的事,过来探听消息的。看来,他们对于熙玉,还是很关心的。 尽管皇家婚姻,难免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政治目的和相关利益掺杂其中,可如果彼此大方向一致,婚姻自然就能幸福美满。 如今,二皇子已被褫夺了皇子封号,自己只剩下大皇子和八皇子两个得用的皇儿。 其中,大皇儿虽然有不少奇思妙想,也有继承皇位的野心,却过于体弱多病,只值得在当下重用,不适合未来继承皇位;倒是八皇儿,聪明睿智,身体健康,文才武技都不差,适合继承皇位;可惜,他喜欢结交江湖侠士,沉迷于剑术与奇门心法,没有任何继承皇位的心思,自己若是不好好推波助澜一番,就是立了他为太子,只怕,他也会把皇位推让给别人的。 幸好,一直以来,他最在乎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熙玉,只要让熙玉站在风口浪尖,为了保护她,他自然会发奋图强,跟大皇子一争高下。 想到这里,孝景帝的脸上悄然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抬起头,看向那两个御林军侍卫,吩咐他们:“你们传旨下去,让楚天珂他们去常宁宫光明殿东暖阁见朕!” “是!”两个御林军侍卫恭敬地答应着,马上转身离去。 花珊珊也猜到楚天珂他们过来,必定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她有心想知道他们五个人中,都有谁是真正关心自己的,瞪大了杏眼,好奇地试探着问孝景帝:“父皇,你接见楚天珂他们时,可不可以让儿臣作陪?” “不必了!”商量算计八皇儿的事,怎么能够让熙玉知情呢?她天生性格柔弱绵软,在大事情上,是个少主见的,要是知道这事,一定会去偷偷找八皇儿拿主意! 孝景帝摇摇头,装作担心的样子,拿话搪塞花珊珊:“熙玉,玄奕一定暂时还没有听说你的事情,所以,未跟楚天珂他们一起过来。你马上回府去找他,主动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他,免得他等下听说你的事情后,也进宫来求见朕!” “是!”花珊珊经他这么一提醒,想起孟戚渊还在宫门口等着自己,不舍得让他久等,立即乖乖地答应了。 很快,她便在孝景帝的安排下,乘步辇由邱临晋护送回府。 由于禧庆殿通往宫门的方向与光明殿通往宫门的方向并不一致,是两条不同的路,一路上,她并没遇到赶往光明殿的楚天珂等人。 至宫门口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孟戚渊。 他正在跟两个看守宫门的侍卫说话。 看到她过来,他微微一笑,马上结束与那两个看门侍卫的谈话,纵身飞上了她的步辇。 回到公主府,花珊珊一下步辇,就看向闻讯赶来候着的楚嬷嬷、兰心、蕙质等人,让兰心去库房一趟,拿了一块寿山石过来打赏邱临晋。 邱临晋没想到她出手如此大方,不敢接那块寿山石。 花珊珊把它硬塞进他的手心里,意有所指地低声暗示他:“你是大皇兄的人,我现在跟大皇兄关系要好,重视你,就是重视他,你只管放心把礼物收下!” “是!”这话倒是在理! 邱临晋是聪明人,自然不再推拒。 他收了它,恭敬地给花珊珊行礼:“多谢安德公主殿下!” “呵呵,你不必客气!”花珊珊笑着冲他摆摆手。 在邱临晋走后,花珊珊按照孝景帝的吩咐,带孟戚渊一起去八皇子府找她的“八皇兄”。 八皇子府里的人看到花珊珊找过来,回禀她,八皇子自从早上出去后,迄今未归,不在府里。 花珊珊本来就是来走走过场,证明自己很听孝景帝的话,哪里是真的要找什么“八皇兄”?人家正陪在她身边呢! 她调皮地冲孟戚渊眨眨眼,假意留了话给看门的护卫,要他们一旦发现八皇子回府,就通知八皇子来公主府找自己,便带着孟戚渊仍回了公主府。 楚嬷嬷带着几个下人还在府门口候着。 看到他们,她微笑着迎上来,轻声问花珊珊:“主子,我让人在厨房用热水温了饭菜,你看,要不要用一点?” “好啊,太好了!”楚嬷嬷可真是太体贴人了! 今晚一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直到这个时候,花珊珊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饥肠辘辘! 她让楚嬷嬷安排人直接把饭菜送到寝殿里去,然后,带着孟戚渊一起先回寝殿。 不久,楚嬷嬷准备的饭菜被送过来了。有燕窝攒丝鸭子、板栗烧野鸡、干豆角茄子、火腿鲜笋汤、牛奶茯苓霜等,基本都是花珊珊日常爱吃的菜。 她和孟戚渊好好饱餐了一顿。 待下人们收拾完桌子离开,已是戌时末了。 刚吃了饭,不便马上洗澡就寝,孟戚渊关上寝殿的门,上好栓,陪着花珊珊坐在桌旁说话。 花珊珊先把孝景帝的旨意告诉了孟戚渊,然后,又把自己在禧庆殿里遇到的情况一一细说给他听。 孟戚渊听完,神情很凝重。 他慎重其事地给花珊珊分析:“老婆,你今天也看到了,大皇子腹黑多智,步步为营,手下的人个个身手不凡、精明强干、忠心耿耿,明显有志在皇位的企图。现在,东皇后被废,二皇子被流放,孝景帝的儿子,只剩下了我和大皇子。也就是说,我成了大皇子唯一的皇位竞争对手,他必定不会放过我!” “是呀!”花珊珊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很忧虑:“老公,我觉得大皇子这种人,疑心太重。就算你无意于皇位,他也不会轻易相信!” “嗯!”孟戚渊点点头,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人无欺虎意,虎有伤人心。对上大皇子这种人,虽然适当的示弱是很有必要的,但是,要是他一味不放过我,我们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应该学会积蓄自己的实力,一方面,想办法多赚钱,用于暗地里培养像大皇子的侍从那样优秀的手下;另一方面,适当笼络真心实意想要辅佐我们的人,与大皇子互成倚角之势;做到在面对大皇子时,拥有进可攻、退可守的不败境地!” “好!”不惹事,不怕事,活着才能有意思! 花珊珊很支持孟戚渊的想法,当即跟他一起开始商量赚钱和培养优秀手下的方法。 翌日清晨,花珊珊与孟戚渊睡梦正酣,寝殿外,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们俩同时都被惊醒了。 花珊珊好奇地冲门口问:“什么事?” 门外传来兰心的大声回答:“禀公主殿下,韦公公入府里来传皇上的圣旨了!” “好!我知道了!”会是什么重要的旨意,居然让韦双江亲自过来宣布? 花珊珊和孟戚渊都感到很疑惑。 孟戚渊昨晚是以戚鸢的身份直接睡在花珊珊这里的,他懒得换身份,率先起床,拿了花珊珊的衣裳过来,协助她穿好,然后,自己穿上衣裳,仍然扮成戚鸢的模样,陪她一起出去接旨。 韦双江这时已经跟闻讯赶来的燕希敕、赵锦灿一起坐在正殿两侧的座位上恭候了。 看到花珊珊带着孟戚渊进来,燕希敕、赵锦灿马上走到花珊珊身边,陪她跪倒在地,准备接旨。 韦双江目光恭敬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打开圣旨,郎声宣读孝景帝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女熙玉,柔顺贤淑、兰心蕙质,深得众未婚正、侧夫的心仪仰慕。朕为了成全熙玉众未婚正、侧夫早日与她成亲的赤诚爱意,破例代熙玉选下良辰吉日,定于九月十六日迎娶楚王楚天珂,九月二十日迎娶郑国大公子郑尚,九月二十八日迎娶护国公世子郑典,相关成亲礼仪的具体安排布置,由朕的贤妃、淑妃、德妃共同操持打理。钦此!” “谢主隆恩!”天呐,这成亲频率也太快了吧! 自己才成了亲没几天,半个月之内,自己又得接连成亲三次! 这皇帝老爸真是吃饱饭没事干,老是擅作主张,要么给自己出两全其美的馊主意,要么给自己玩破例的把戏! 花珊珊暗暗腹诽了一下孝景帝,马上镇定心神,让一旁的兰心去库房拿了一对玉如意过来,赏赐给韦双江。 韦双江倒也不拘礼,大大方方地收下玉如意,笑眯眯向花珊珊道贺:“安德公主殿下,恭喜、恭喜!” “呵呵,谢谢!”恭喜个屁! 刚娶回来的燕希敕、赵锦灿搞得人正头痛,这一下子又要娶回来三个,还要不要人活了? 这孝景帝老爸昨晚看着是个挺有智慧的人,一夜睡醒,又糊涂了! 花珊珊继续腹诽着孝景帝,表面却是一脸的佯笑。 燕希敕和赵锦灿不懂她的心思,以为她这种态度分明是对楚天珂、郑尚、陈典这些新人充满期待,根本没把自己这到手的旧人放心上,心理落差特别大,都有些悻悻的。 055穷凶极恶(一) 韦双江走后,赵锦灿马上低垂着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info) 燕希敕目送赵锦灿远去,看向花珊珊,一脸愧疚地低声跟她道歉:“公主殿下,我的手下昨天下午办事不力,让你受惊了!” “嗯!”你明白就好!花珊珊原本也准备就那个青衣蒙面女子的事找他问情况,趁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问:“你昨天下午派去处置萧香玉的人中,是不是有一个女的?” “是的。”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了! 燕希敕吃了一惊,赶紧热心地为花珊珊作解释:“这个女子叫简娟,她从小随我一起从燕国过来,是我的得力手下。昨天下午,我安排她与另外三个人一起处置萧香玉、彩碧,没想到,中途发生意外,直到昨晚戌时初,她才在萧香玉的宫女彩碧陪同下回来找我。” “哦?”这女子居然没有死?还跟彩碧走到了一起?还敢回我的府里?可真是狗胆包天! 花珊珊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戾色,沉声又问:“燕侧驸,简娟是怎么跟你解释她这次办事不力的原因呢?” “是这样的,”燕希敕看花珊珊对简娟十分感兴趣,更加吃惊,赶紧如实回答:“简娟受了重伤,不能多说话,是彩碧帮她回禀我的。据彩碧说,在简娟他们押送萧香玉和彩碧的半路上,遇到了一群神秘的蒙面人。这些人杀了简娟他们,把萧熙玉抢走了。幸亏,简娟命大,虽然被一剑贯胸,可她的心脏偏右,伤不及性命,当时只是假死,被趁他们打斗时躲在一边的彩碧搭救,才得以生还。” “是么?”彩碧这么说话,该不会是被那简娟收买了吧? 花珊珊柳眉微颦,略想了想,把真相告诉了燕希敕:“昨晚,萧香玉亲口告诉我,是简娟杀了另三个人、放了她,她才得以逃回皇宫!” “不……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 燕希敕震惊不已,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简娟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从来没有欺骗过她、背叛过他! “怎么不可能?”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花珊珊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萧香玉还告诉我,简娟跟她说,是看不惯我对她惘顾姐妹亲情的恶毒手段,怕我以后也会这么对待自己,才背叛了我来救她的!” “哦……”看来,这一切是真的! 燕希敕明白,花珊珊不可能在这样的事上骗他。 他心里既痛恨简娟的背叛,又担心花珊珊会因为这件事而牵怒于他,赶紧向花珊珊提议:“公主殿下,既然是简娟背叛我的命令,陷害你,那么,我想让人把她和彩碧带过来,直接交给你处置,你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陷害公主是死罪,还算你识趣,懂得主动把人给交出来! 花珊珊看燕希敕表现的还算比较配合,没有再多说什么。 燕希敕放了心,看向自己两个候在正殿门外的随从,低声吩咐他们:“你们快把彩碧和简娟带过来!” “是!”两个随从恭敬地答应一声,离开了。 不久,简娟和彩碧眼那两个随从一起来到了正殿。 这简娟,身材纤瘦高挑,长了一张江南女子特有的典型瓜子小脸,大概因为受了伤,失血过多,她的面部皮肤看起来有些苍白;前额不高,齐鬓处,略略显得有点狭窄;眉毛极细、极长,淡如轻烟;一双妖冶的狐眼,眼尾高高上挑;挺直的小鼻子下,两片潮红的薄唇微抿着,流露出几分倔强与娇弱。 当她的目光对上燕希敕时,明显带着浓浓的缱绻情意;当她的目光对上花珊珊时,却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防备与嫉恨。 花珊珊凭着身为一个女子特有的敏锐直觉,在目不转睛地仔细观察了简娟一小会儿后,心里对简娟陷害自己的动机,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她故意不再理会简娟,看向一边神情显得有些紧张的彩碧,神情严肃的通知她:“彩碧,我父皇已经于昨夜下旨,就我被东皇后、萧香玉等人谋害之事,废了东皇后皇后之位,赐法号“洗尘”,送万寿山莲花庵为尼,永伴青灯!褫夺你主子萧香玉的公主封号,贬为庶民,流放荣州!” “啊?”彩碧还不知道这些,大感震惊,神情显得更加紧张,甚至下意识转头看了看一边的简娟。 花珊珊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继续提醒她:“萧香玉已把一切都跟我交待过了。但我刚才听燕侧驸说了你跟他禀告的情况,发现你的说法跟你主子萧香玉完全不一样!你是萧香玉的贴身宫女,又陪着她跟我一起去感恩寺上香,如果我把你交给我父皇,指认你是萧香玉的同谋,在上香回来的路上跟萧香玉一起谋害过我,我父皇必定会把你和你的父母亲人一起处死!所以,你要是想让你和你的父母亲人都好好活着,最好跟我们说实话!” “是!”自己死事小,不能把父母亲人都给连累了! 彩碧咬了咬牙,没有再看简娟,沉声向花珊珊禀告:“昨天下午,简娟和另三个男子把我和我主子押送到了一处偏僻小院的屋里。那三个男子突然兽性大发,试图强暴我主子。我冲上去保护我主子,不知被谁在后脑勺敲了一下,当即晕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人踹了我一脚,我又清醒过来。我听到我主子在跟简娟说话,简娟告诉我主子,她是安德公主殿下你的手下,因为看不惯你对我主子惘顾姐妹亲情的恶毒手段,怕你以后也会这么对待她,才背叛了你来救我主子的――” “原来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听到这里,燕希敕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心里对简娟充满了失望,随手抓了身旁茶几上的茶杯,狠狠掷向她! “啊……”简娟早在听到花珊珊拿彩碧父母亲人的性命来威胁彩碧时,就知道事情必然要败露了。 她自知难逃罪责,故作可怜地凄厉尖叫一声,没有躲闪,任凭茶杯砸落在自己肩头,淋了一身的茶水。 “燕侧驸,你稍安勿躁,等彩碧把事情始末说完了再发脾气不迟!”孟戚渊不喜欢燕希敕这种粗暴的作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隐隐掠过一抹不屑之色。 “好吧。”燕希敕没有注意到孟戚渊眼神中的异象,只是经他一提醒,意识到现在是花珊珊找彩碧问话的时候,自己冒昧打断,十分失礼,立即端正了态度,正襟坐好。 ps:亲们,要过年了,编段祝福送给大家:除夕已来到,向您问个好。开心乐逍遥,好运追着跑。家人庆团聚,筵席真热闹。年年相扶持,时时不寂寥。事业风水顺,财富撑荷包。万事如意人自豪! 056穷凶极恶(二) 彩碧不无同情地侧头看了简娟一眼,接着往后面说:“简娟还跟我主子说,如果我主子能在事后赐她黄金千两,她可以先护送我主子回宫。我主子答应了。我觉得她们俩都有点不对劲,没敢当她们的面醒过来,直等到她们离开后,才出了院子,悄悄跟踪在她们后面。她们走出去不远,我主子突然要求看简娟的剑,简娟把剑交给她时,她趁简娟不备,在简娟胸口刺了一剑,跑了。我觉得简娟可怜,等我主子走远后,就背起简娟,到附近找郎中求救,救醒了简娟。” “哦……”花珊珊听到这里,好奇地问:“简娟既然当时就被救醒了,你们为什么直到昨晚戌时初,才到了我的府里?” “那是因为――”彩碧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简娟跟我说,如果过早回府,也许你正在府里,会因为我的出现,知道我主子已逃跑的事,产生提防之心;等到戌时初再回的话,我主子肯定早已跟东皇后他们定下主意,对你展开报复,你只能悔之晚矣了!” “呵呵,真是够阴险!够卑劣!”听完了事情的始末,花珊珊怒极反笑。 原本,她还打算亲手处置简娟,现在,她突然觉得,如果由身为简娟心上人的燕希敕来处置简娟,应该才是对简娟真正有力的反击。 她深深地看了已然面如死灰的简娟一眼,指了简娟,沉声吩咐燕希敕:“燕侧驸,她是你的人,我给你面子,由你亲自处置她!” “好!”事到如今,只有严惩简娟这可恶的贱人,才能消除公主殿下心里的愤怒! 燕希敕狭长的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狠意,看向自己的两个随从,毫不怜惜地吩咐他们:“京城西郊的那个野狼谷你们还记得吧?你们把简娟送到那里去吧!” “是――”京城西郊的野狼谷以野狼多而闻名,简娟现在重伤在身,如果去了那里,会直接被野狼们拆吃入腹,尸骨无存! 那两个随从也是跟燕希敕、简娟一起从燕国过来的,他们不仅与简娟情同手足,还暗暗爱慕着她,根本不忍心把她送到野狼谷,互相下意识先对视一眼,然后,好心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向燕希敕求饶,才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向她。 简娟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意。 她赶紧趁机跪倒在燕希敕膝下,瞪大一双妖冶的狐眼,声泪俱下地向他哭诉:“主子,你以前许诺我,一旦有朝一日得以回国继承王位,就封我为妃。可自从你跟安德公主殿下定下亲事,你不仅再也没有召过我侍寝,还安排人千方百计打听她的兴趣爱好,只为博得她的喜爱,甚至,在前天,你还把你用来回国夺位的财物都拱手送给她来保管。我担心照这样下去,你会迷失自己,失去斗志、失去自我,再也不可能回国继承王位,实现给我的许诺,这才狠下心肠,在昨天下午将计就计放走了十六公主。请你念在我做下这一切是为了你的份上,原谅我吧!” “哼,我当年还小,才会有回国继承王位的痴心妄想,这些年,早已没有了这份心思。而你,因为贪图妃位,善妒成性,连公主殿下也敢陷害,实在其心可诛!”自己跟公主殿下的关系还不够亲近,这“回国继承王位”一事一定不能当面承认! 当初,自己是念简娟这些年跟在自己身边,任劳任怨,忠心耿耿的份上,才会许诺将来封她为妃,可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如此大逆不道,还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谈这些? 燕希敕凤眼微眯,看向简娟,冷冷地提醒她:“依照律法,除皇后、皇子之外,其他谋害皇帝子女的罪犯,都要处以极刑,诛连九族。公主殿下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把你交到刑部去,直接安排我私下处置你,等于放过了你的九族亲人,是莫大的仁慈。你如果懂得感恩,就应该老老实实去野狼谷!” “不!”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 简娟这些年肯为燕希敕出生入死,不是因为她不怕死,而是因为她想要更好的、更有尊严地跟他走在一起! 她伸手一把抱住燕希敕的双膝,有些慌不择言地大声分辩:“主子,我跟随你十几年,对你痴心一片,白天为你出任务,晚上为你暖床,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一时鬼迷心窍,犯了糊涂,差点害了安德公主殿下,可她现在不是好好地坐在你面前,什么事也没有么?念在我为你付出了一切的份上,请你网开一面,给我留一条生路,不要把我送到野狼谷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哼,你给我滚开!”为了保命,居然连“晚上为你暖床”也能当做功劳当众说出来,真是个无耻的贱人! 她若不死,就凭她这张破嘴,她所知道的与自己有关的所有事,早晚得被她给抖出去! 燕希敕嫌恶而痛恨地瞪了简娟一眼,一脚把她踹开,不肯再搭理她,示意那两个随从快点把她带走。 那两个随从迟疑了一下,再次下意识对视一眼,然后,好心冲简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向花珊珊求饶,才故意放慢了动作,一左一右,伸手去抓她。 简娟心领神会,感激不已,假意恼怒地冲他们大喝一声“慢着!”,转头飞快跪爬向一边的花珊珊,声泪俱下的求饶:“安德公主殿下,我只是因为心里嫉妒我家主子对你的喜爱,一时糊涂,才想到要陷害你。我现在被十六公主恩将仇报刺了一剑,也算受到惩罚了。请你看在我对我家主子一片痴心的份上,原谅我,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对你了!” “哼,简娟,你就别演戏了!”这不是在偷换概念么? 十六公主刺你一剑,是你自己活该!怎么可以算成是你陷害我所受到的惩罚? 再说,这年头,凭一片痴心也能成为陷害人和求得被害人原谅的借口么? 我既不是农夫,也不是圣母,怎么可能吃这套! 花珊珊鄙夷地瞥了简娟一眼,冷冷地斥责她:“我跟你无冤无仇,在你决定陷害我、置我于死地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成了一个没有人性的穷凶极恶之徒!我从不相信穷凶极恶之徒能有多少悔过的诚意,也从不对穷凶极恶之徒客气,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同情你,你找我求饶,没有用!” “那好吧――”既然这样,咱们要死一起死! 简娟终于彻底绝望了,她表面上装成无可奈何的样子,飞快垂下双眸,暗地里却偷偷积蓄了全身的力气,突然间抬起右手,冲花珊珊掷出藏在衣袖里的一枝锋利无比的袖箭! “你――”花珊珊没料到简娟居然还会来这么一手,猝不及防,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躲开。 057未雨绸缪 幸好,一边的孟戚渊反应够快! 千钧一发之际,他及时出手,抢在袖箭距离花珊珊胸口不足一厘米处,抓住了它,并毫不犹豫地迅速掉转箭头,对准简娟的胸口右侧,射还了回去。 简娟始料未及,兼之刚刚是尽全力去掷袖箭的,暂时,根本没有多少余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袖箭径直穿入自己的胸口右侧,没了踪影。 她一双原本妖冶的狐眼里顿时充满了惊恐和不甘之色,甚至来不及发出痛呼声,就头一歪,斜斜的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孟戚渊却并没有就此罢休。 兵不厌诈,对于像简娟这样过于恶毒狡黠的女人,得提防她是在装死!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抹过一抹嗜血的戾色,果断上前一步,狠狠飞起右脚,把她的尸体踢向殿外。 “娟妹……”那两个随从原本并没有想到简娟会刺杀花珊珊,被吓得愣怔在了一边,直到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 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简娟飞向殿外的尸体,脸上不约而同笼罩上了悲痛至极的神色。 “你们两个混蛋!”娟妹?居然一个个叫得这么亲热! 难怪刚刚连续两次吩咐他们抓走简娟,他们的反应都异常迟钝。 看来,简娟这贱人水性扬花,没少背着自己偷偷勾搭野男人! 刚刚,如果不是戚鸢机警,眼疾手快,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自己身为熙玉的侧夫,明明说过了要好好守护她,却因为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手下,屡屡置她于生死存亡的境地,情何以堪! 燕希敕又气又恨又懊恼,凤眼里掠过一抹狠意,立即从座位上站起,不由分说地直接纵身朝那两个随从后心各劈出一掌! 那两个随从毫无防备,根本没办法躲避,当即被燕希敕劈中后心,各自吐出一大口鲜血,踉跄着扑倒在地,只稍微挣扎了几下,便陆续死去。 “燕希敕,你这又何苦?”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实在吓了花珊珊一大跳。 这两个随从在简娟对她出手时,并没有趁机一哄而上偷袭她,而是愣怔在一旁,可见,他们虽然有袒护简娟之嫌,却并没有害她的心思,实在罪不至死。 “公主殿下,都是他们一再贻误时机,没能及时抓走简娟,才导致你刚才遇险。(..info)他们死有余辜。”燕希敕收回双掌,轻声分辩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花珊珊的面前,重重跪倒在她膝下。 他斜长的凤眼里弃满了愧疚之色,神情无比的凝重认真:“是我用人不当,才一再让公主殿下遇险,请你责罚我吧!” “行!”娘的,差点没命,不挽回点精神损失,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花珊珊痛定思痛,也不客气,抬手示意燕希敕起身,仔细想了想,杏眼里掠过一抹精光,严肃地跟他商量:“你之前帮了我,后来,因为你手下简娟的背叛,反而把我害得更苦,等于过大于功!念在你手下人多,难免良莠不齐,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刚才,简娟当着你和你两个随从的面,居然也能有机会刺杀我,害我差点送命,这件事,性质太恶劣,情节太严重,决不是一句‘用人不当’就可以推诿得了责任的!现在,我给你机会,暂时不治你的罪,只罚你把你之前交给我的全部财物,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补偿给我,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能用财物搞定的事,都不算事! 只要你心里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我产生隔阂,就好。 燕希敕暗暗松了一口气。 昨晚,皇上在东暖阁已经明确说过,有意立八皇子为太子,继承皇位。 八皇子不仅是熙玉的同胞兄长,还十分宠爱熙玉,护她如宝。如果自己能得到熙玉的喜爱,就有希望争取到她在自己回燕国继位一事上的助力,并通过她得到八皇子的助力,乃至皇上的助力!到时,王位必然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燕希敕斜长的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兴奋之色,毫不吝啬地趁机向花珊珊表心迹:“公主殿下,你放心,在我心目中,我的财物就是你的财物。以后,我得到了财物,都直接赠送给你!” “嗯,这还差不多!”认错态度不错!觉悟也有所提高! 花珊珊被他哄得心里痛快了不少,善意提醒他:“你要明白一串葡萄,不如一个西瓜的道理。在培养手下时,不要一味追求人多,还得严格审查他们的身世和性格、为人,时常搞拔乱反正的肃清活动,培养出真正完全忠心于你的人!” “好!”这话十分中肯,燕希敕深以为然,暗暗佩服,打算马上回自己的院子,按她说的付诸行动。 他转过身,示意门外候着的另几个随从进来,让他们抬着简娟和那两个已死随从的尸体,跟自己一起离开正殿。 待燕希敕走远,花珊珊和孟戚渊仍回到了寝殿里。 他们洗漱一番,用过早膳,这才面对面坐在桌子边,开始就孝景帝安排花珊珊与楚天珂、郑尚、陈典成亲的事,共同商讨应对的方法。 孟戚渊率先提议:“老婆,上次对付燕希敕和赵锦灿的方法很不错,这次,照样子办就行。” 花珊珊认真想了想,眉头微颦:“楚天珂和陈典倒是也可以这么做。但郑尚是光风霁月般的正人君子,我们怎么可以让他也中绝情药的毒?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单独给他再想个更妥当的方法!” 孟戚渊不喜欢花珊珊欣赏除自己之外的任何男子,心里不免有些吃味,明艳的桃花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烦恼之色,沉声辩解:“老婆,你想多了。既然他是正人君子,你可以在你们成亲前,提前告诉他,你还没有爱上他,成亲的日子是孝景帝作主定下来的,不是你的意思,要他婚后仍然跟你保持清白,等你爱上他后,再跟他在一起。而他如果答应了你,自然就不会中绝情药的毒:我的药是下在汤海艳的嘴里,只有与汤海艳亲吻了,才会有事!” “嗯。”有道理! 看来,得找个时间与郑尚见一面,当面说清楚才好。 花珊珊没有注意到孟戚渊的不开心,马上安心了。 接下来,他们开始继续探讨昨晚商量的、关于赚钱和培养优秀手下的方法。 花珊珊先就赚钱的方法提出自己的新建议:“老公,我想来想去,还是开个情*趣坊,卖情*趣商品来钱快:第一、这个时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可以三夫四郎,对情*趣商品的内在需求应该比我们现代人更旺盛;第二、这个时代还不存在专门出售情*趣商品的店铺,我们没有竞争对手,既方便抬高情*趣商品的价格,又容易迅速占领市场!” “可是,你是堂堂梁国公主,出面开这种性质的店子,合适么?”虽然,在现代,卖情*趣用品的小店随处可见,可正经人家,有几个会做这种生意?总不能为了赚钱不要脸面和名声吧? 孟戚渊对花珊珊这近乎天马行空的想法感到很有些意外和不解。 “老公,你不用担心。”花珊珊早料到是这样,微笑着循循善诱:“当一个女子没穿衣服在大路上走时,我们通常会把她看成疯婆子,觉得她下流、无耻;而当一个女子没穿衣服站在艺术大师面前搔首弄姿、做他的人体模特时,我们就觉得她这是在参与一项伟大的艺术创作。所以,只要我们把情趣坊打造成一个高档次、高格调、高标准、高消费的地方,把所有情趣商品都做得很精美实用,并配备上试穿的仿真蜡人像、漂亮华贵的包装盒、包装袋、小赠品,那么,人们就会以好奇的心情和欣赏的眼光来看待我们的情*趣坊和情*趣商品!” “哦?”孟戚渊听得来了兴致,问:“你打算具体怎么做?” 花珊珊想了想,笑着回答:“我打算拿燕希敕交给我的那个做酒楼的店铺来开办情*趣坊。那个店铺离我这公主府比较近,处于东正街黄金地段,共有三层。在第一层,我就用来统一出售中、高档材质做成的各款类似于现代版的女子普通胸罩、男女内裤,并规定,累计消费满五百两白银的顾客,才能进入第二层购物;在第二层,我就用来统一出售类似于现代版的中、高档女子特色胸罩、以及风格新颖、别致的男女同款、同色系情侣内*裤,并规定,累计消费满一千两白银的顾客,才能进入第三层购物;在第三层,我就把它分为东、西两间,一间用来出售男子用的避*孕*套、局部麻*醉*剂、自*慰*用*具等商品,一间用来出售女子用的润*滑*剂、催*情*药、自*慰*用*具等商品。” “嗯,听起来好像不错!”孟戚渊认真听完,目光一亮,一本正经地点评:“让顾客逐层购买不同规格与档次的情趣商品,等于是在让他们逐渐地进行心理过渡,主动去适应各种新商品,这方法很不错。另外,肯花数千两银子来购物的顾客,通常非富即贵。他们对于男*女之事,远比普通百姓更舍得花费时间、精力和金钱。如果操作得当,这个生意不仅能给我们带来丰富的收益,还能给我们聚积人气和人缘!” “嗯嗯,就是!就是!”花珊珊听他这么一说,马上举一反三地想到了更好的促销方法:“对于去第三层的女顾客,如果有主动要求与我见面的,我打算尽量亲自接待,以便趁机拉近彼此的关系,促进彼此的友谊!” “行!既然这样,那我到时仍男扮女装成‘戚鸢’,陪你一起过去吧。”敢到第三层购买那些女子用的润*滑*剂、催*情*药、自*慰*用*具等商品的女顾客,通常都是肉*欲比较旺盛的淫*荡女子,自己要是不陪在花珊珊的身边,万一花珊珊被她们给带坏,就得不偿失了! “好!”花珊珊不知道孟戚渊心中的真实想法,只当他是越来越舍不得自己、离不开自己了,心里暗暗高兴。 定下了赚钱的方法,孟戚渊开始就培养优秀手下的方法提出自己的建议:“我们可以从两个渠道来培养两种类型的手下。一、开一个表面类似于现代福利院一样的慈善坊,免费给所有无家可归、父母双亡的三岁至十六岁男、女孩提供临时的食宿。只是,如果他们想长期在慈善坊生活,就得详细说明自己的来历和身世,跟我们私下签定秘密生死协议,成为完全忠于我们的手下,严格按照我们的教育、培训方法学习、工作;二、安排我的江湖朋友在江湖上秘密搜罗喜欢行侠仗义的各派武林高手,让这些高手们跟我们私下签定秘密合作协议,成为关键时刻忠于我们的手下,我们负责时常为他们提供行侠仗义的机会和行动经费,他们则负责在我们需要他们协助开展正当的护卫弱势力、反击恶势力活动时,及时支援我们。” “这主意好!”第一种手下需要慢慢地培养,暂时根本无法与大皇子的那些手下抗衡;第二种手下却能马上参与各项行动,完全弥补了第一种手下的补足,两全其美! 花珊珊听得兴致勃勃:“老公,我有一个补充建议。我们在培训跟我们私下签定秘密生死协议的手下时,可以把他们分为两组。一组专门用于参加护卫、反击行动,只学武功和进攻、防守的技巧;一组专门用于搜集我们需要掌握的情报,除了学武功,还要学习作为一名谍报人员所必须学会的搜集各方面情报的方法和技巧。” “行!”这样以来,手下的人才就会变得更加完备了! 孟戚渊认真点了点头,赞许地一笑,伸手在花珊珊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以资奖励。 花珊珊也不示弱,站起身,走到孟戚渊跟前,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抬起他的下颔,俯下脸,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 孟戚渊哪里受得这种刺激?当即飞快回吻她,把她抱向了一边的床上…… 058缺心眼的痴心汉 孝景帝二十六年九月十六日,花珊珊与楚天珂成亲。 上次成亲,燕希敕与赵锦灿只是两个侧夫,东皇后尚且把花珊珊与他们的婚事排场操办得极盛大,这次成亲,楚天珂不仅是正夫,还是堂堂一国之君,且孝景帝现在极疼爱花珊珊,为了她,连一向看重的东皇后都给废除后位,送万寿山莲花庵为尼,负责操办婚事的贤、德、淑三妃自然不敢怠慢,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花珊珊,落得跟东皇后一样的下场。 昨日,她们在按例给楚天珂安排纳聘的礼物时,还特意附加了代表各自心意的贵重礼物在里面。 到了今日,她们索性赶在卯时正,就带着一大帮宫女、太监浩浩荡荡来到花珊珊的公主府,亲自现场督导内务府人员在花珊珊婚礼事宜上的工作状态和工作进度。 吉时,在大皇子、孟戚渊的陪同下,花珊珊乘凤辇自公主府出发,至楚天珂暂居的皇家驿馆里,迎接他入府成亲。 一路上,鲜花漫天飞舞,万丈红绫覆地,金锣开道,数百名盛装的宫女伴于车旁,两千余名锦装御林军侍卫前前后后护卫,热闹非凡。 城中百姓都没有想到花珊珊才成亲几天,又再次成亲,一个个摩肩接踵地纷纷跑到路边好奇地张望。 花珊珊今日好好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刺绣着牡丹图纹的大红广袖合欢襦,特意让绣娘把上面每朵牡丹的花形都用金线勾了边,花蕊都用彩色玛瑙珠子串了顶,令金光闪闪的花边与瑰丽的花蕊交相辉影;头上梳的是环环相扣、非常繁复的九鬟髻,在相连的每环之间,都饰以明晃晃的南珠和精细小巧的红珊瑚芙蓉花簪交错点缀,给她整个人凭添了几分如云天一般高洁、遥远,如星辰一般明艳、华丽的魅力。 精致俏丽的瓜子脸上,扑了淡淡的肉色香粉;修得细细长长的柳眉,非常柔媚;一双大大的、明亮的杏眼自上眼睫附近至眼尾处描了渐渐上挑的粉色眼影,显得分外的清纯、灵慧;细巧的鼻梁被描摹得高挑、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依然是那么圆润、可爱;饱满的双颊晕染了浅浅的胭脂红;娇小的樱唇涂上了鲜艳、莹润的珍珠唇膏;令她整个人显得无比端庄高贵、娇美大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天珂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跨下是一匹毛色纯白的雪花蹄宝马,穿了一身大红的八爪盘龙喜服,那龙身是用明暗不一的极细金线绣成,上面的鳞片看起来深浅有致,栩栩如生,那龙眼则是用上等的红宝石镶串,在秋日阳光的照射下,能反射出炫目的亮光,煜煜生辉,给他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威严、庄重、神秘的气息。 他头上戴着墨玉冠,俊美的面庞,依然是那么棱角分明,却因为心情好,一扫以往常见的冷峻,多了几分喜形于色;长眉入鬓,像远山一般韵味悠然,乌黑深邃的眼眸,光华流动,如把九天的星光都纳入了眼底;英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完美地搭配在一起,像是远古的天神,神圣而高贵。 城中百姓看到他们如此郎才女貌,都免不了交相大声赞叹他们是真正的“天作之合”、“佳偶天成”! 楚天珂听到了,心中很得意,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更浓了。 孟戚渊就陪在花珊珊的旁边,也听到了这些赞叹,他感到有些酸酸的,暗暗决心要重新对未来定位,想办法让花珊珊拥有更好的身份,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自己、与自己在人前人后出双入对! 由于楚天珂是一国之君,又是花珊珊的正夫,孝景帝、太后特意在吉时赶到花珊珊的公主府,主持他们的婚礼。 拜完天地后,花珊珊被喜娘扶着进了寝殿。 大皇子、孟戚渊仍然在正殿负责帮花珊珊招待朝中众大臣及各附属国派来的使臣,贤、德、淑三妃及三公主,四公主、六公主等已经成亲的公主,则在偏殿负责招待朝中众大臣的家属。 席间,前来道贺的郑尚对待楚天珂落落大方,看不出任何不满或者吃醋的痕迹。 燕希敕和赵锦灿也知情识趣,为了以示对楚天珂的尊重,同时过来给他敬酒,抢着跟他攀谈,令他迎接不暇。 惟有陈典,苦着一张脸,一直在喝闷酒,直到楚天珂按规矩过来给他敬酒时,他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抬着头,醉眼朦胧地找楚天珂挑衅:“楚天珂,老对头,你敢跟我拼酒么?” “当然!”楚天珂从来不惧挑衅,因为,敢于跟他挑衅的人,结果都是自己吃大亏! 他看向一旁负责招待客人的两个随侍,吩咐他们:“去拿两坛没开封的女儿红过来!” “是!”两个随侍得令,马上找到两坛女儿红,送了过来。(..info) 楚天珂自己抓了一坛,示意陈典去抓另一坛:“不是要拼酒么?先喝完一坛再说!” “好啊!喝就喝!”陈典酒量不怎么样,酒胆一直不小! 他心里不服气,毫不犹豫地伸了手去抓住另一坛酒,撕开封口,咕噜噜地抢先大口喝了起来。 楚天珂还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爽快的表现,心里觉得很有趣,目光中掠过一抹狡黠之色,只好奇地在一边看着,迟迟没有撕自己手里那坛酒的封口。 陈典一口气喝下小半坛酒,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楚天珂的酒还没有动。 他扬扬自己手里的酒坛,得意地冲他笑:“楚天珂,你是不是怕了?怂了?” 楚天珂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我在等你的结果。” “等我的结果?”陈典喝高了,一时听不明白楚天珂的意思,眨眨眼睛,不高兴地斥责他:“既然是拼酒,那就一起喝啊,我喝你不喝,算个什么事!” 楚天珂鄙夷地瞪他一眼,沉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胜你太多,一点点就够了:如果你只能喝小半坛酒,那么,等下,我只要喝小半坛多一点就算赢你了,如果你一共能喝大半坛,那么,等下,我只要喝大半坛多一点就算赢你了,以此类推。” “嘿!原来是这样。”敢小看我的酒量? 陈典心里更加不服气,捧起自己手里的酒坛,索性咕噜噜地一口气把里面的酒居然给喝光了! 这女儿红后劲足,这种喝法,是要出人命的! 大皇子、孟戚渊、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在一边看到,都吓了一大跳。 他们刚刚看陈典找楚天珂拼酒时,只当他们是在闹着玩,根本没有想到陈典会是这种完全不管不顾的喝法。 孟戚渊赶紧扶住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陈典,示意身边的两个侍从去找楚嬷嬷拿醒酒汤过来给他喝,大皇子则让身边的两个侍从马上把这事通知侧殿的贤、德、淑三妃,请她们安排人进宫去请太医,以防陈典发生意外。 陈典本人还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内心里反而挺镇定的。 他摇晃着因为酒劲上涌而渐渐有些晕晕乎乎的脑子,得意洋洋看向楚天珂,指了楚天珂手里的酒坛,挑衅地冲楚天珂吆喝:“嘿!我可喝完整整一坛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喝呀!喝一坛多一点就算你赢!” “陈典,你都喝成这样了,不让你赢,别人会以为我是在存心欺负你的。”楚天珂故意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向他宣布:“这次拼酒,算你赢!” “不行,不行!”楚天珂在陈典心目中一直是强大的存在,他这么轻易地向陈典妥协认输,史无前例,令陈典实在无法适应。 陈典摆摆手,挣扎着去抢楚天珂手里的酒坛,口里直喊:“你太小看我了,我还能喝――” “喝”字余音未了,一阵极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陈典直接醉倒在孟戚渊的怀里,不省人事! 可真是个缺心眼的二愣子呀! 孟戚渊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扶了他靠坐在座位上。 陈典的父亲护国公今天也在,就坐在离他们桌子不远处的席面上,听到这边的动静,他马上赶过来。 大皇子恰好在偷偷关注着他的反应,见状,连忙迎上去,认真把事情始末如实跟他细细讲述了一遍。 他听后,觉得陈典完全是咎由自处,严肃地叮嘱大皇子、孟戚渊等人一句“你们谁也不要管他的死活!”,便气乎乎的仍回了自己的席面。 大家自然不好真不管陈典。 不久,楚嬷嬷在孟戚渊两个侍从的陪同下,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 宴席上出场醉酒的客人是常有的现象,这醒酒汤楚嬷嬷早就备好了,放在热水里温着,这时端过来,不冷不热,正好喝。 楚嬷嬷让孟戚渊的两个侍从一人按住陈典的手脚,一人搬开陈典的嘴巴,然后,她抬起那碗醒酒汤,凑到陈典的唇边,毫不客气地直接倒了进去。 “咳!咳!咳!”陈典被醒酒汤呛醒,狼狈地咳嗽了几声,总算醒了过来。 不过,他的脑子仍然还糊涂着。 他眼神迷离地看了看楚嬷嬷,冲她“嘿嘿”傻笑两声,胡言乱语了起来:“熙玉,你怎么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都是怎么过来的!想到你的移情别恋,想到你的初*夜已经给了燕希敕或者赵锦灿,想到――” 听到这里,孟戚渊再也听不下去了,气得在他后脑勺劈了一掌,直接把他给劈晕! 一边的大皇子、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听了陈典的混话,都感到很尴尬,沉默无语。 楚天珂之前跟花珊珊互相许过承诺,要为对方守身如玉,倒是不觉得尴尬,只是内心里对陈典的这种酒后失态充满了厌恶而已。 这时,贤、德、淑三妃已经从大皇子的两个侍从那里听说了这边的情况,特意一起过来看望陈典。 孟戚渊把他刚喝了醒酒汤醒来,因为胡言乱语,又被自己打晕了的事,如实告诉了三妃。 三妃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送到宫里,交给太医看一下更稳妥一些。 孟戚渊和大皇子都打心眼里嫌陈典呆在这里是个麻烦,一致同意三妃的看法。 于是,陈典就这样被三妃带进了宫。 接下来,大家继续饮酒、聊天,宾主尽欢。 其间,孟戚渊、大皇子、郑尚、燕希敕、赵锦灿都觉得楚天珂骗陈典喝下一坛酒,显得太不厚道,除了不善饮酒的郑尚没有劝楚天珂喝酒之外,其他人都心有灵犀地不约而同拿了酒杯故意找机会与他对饮。 燕希敕、赵锦灿的酒倒还好推拒,他们的身份地位不如楚天珂高,不敢太为难他;孟戚渊、大皇子的身份地位要比楚天珂高,又都是花珊珊的兄长,他们的酒,楚天珂就不方便推拒了。在他们你一杯我一杯的“热情”邀请下,楚天珂尽管酒量好,还是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醉了六、七分。 入夜,待众人都陆续散去,楚天珂才在两个身边最信任侍从吴江、韩勇的搀扶下,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向花珊珊的寝殿。 059又是洞房花烛夜 寝殿里,很安静。 桌上,摆着两支硕大的龙凤蜡烛,只是,蜡烛虽大,烛光却奇怪地有些偏于黯淡,像是寝殿的主人不想让人看清某些改变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这两支龙凤蜡烛是被花珊珊亲自调包的,而换龙凤蜡烛的主意,来自于孟戚渊。 昨晚,临睡时,他突然想起,汤海艳长相虽然与花珊珊极相像,可她出身低贱,长期从事妓*女营生,在气质上,与花珊珊截然不同,见过花珊珊的明眼人如果仔细看汤海艳,很可能看得出其中的破绽。 上次洞房花烛夜,孟戚渊特意让汤海艳吹灭浴室的蜡烛,沐浴时,只有房顶明瓦透进来的淡淡月光照着,显得有点朦朦胧胧的,才骗过了精明的燕希敕。而赵锦灿是个粗心没主见的,对于连燕希敕都不怀疑的人,他自然更加没想到去怀疑,因此,才会把汤海燕抱入寝殿里后,依然没有看出破绽。 可楚天珂就不同了。从他与花珊珊数次见面时的表现来看,他不仅精明,还腹黑多智,比燕希敕更难对付。 为谨慎起见,孟戚渊除了想出这换龙凤蜡烛的主意之外,还准备今晚在婚宴上找机会灌醉楚天珂,令楚天珂神智不够清楚,更加无法细看洞房的对象! 花珊珊跟楚天珂拜完天地、回到寝殿,按照计划,故意谎称要先去浴室洗个澡,不想被人打扰,把紧紧跟着自己的喜娘、兰心、蕙质都一并赶到寝殿外。然后,栓好寝殿的门,取走桌子上放着的龙凤蜡烛,绕到寝殿后面的浴室里,拿了候在里面的汤海艳带来的假龙凤蜡烛换上。又把自己的外裳脱下来给她,让她替代了自己回到寝殿里。 汤海艳替代花珊珊以后,先打开寝殿的门,放了喜娘、兰心、蕙质进来,然后,装成有些困倦的样子,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喜娘、兰心、蕙质三人根本不知道新娘已经换了人,都乖乖侍立一边,完全不疑有它。 其间。细心的喜娘发现龙凤蜡烛不够明亮,特意拿了针去挑里面的灯芯。 按规矩,洞房花烛夜的龙凤蜡烛必须彻底持续明亮,直至燃尽,才能象征新婚夫妻婚姻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然而。喜娘挑来挑去,不仅没有挑得更亮,还差点把灯给挑灭了,吓得她赶紧住了手。洞房花烛夜的龙凤蜡烛如果中途熄灭,可是大凶之兆!如果她不小心挑灭了龙凤蜡烛,很可能会被当成是存心诅咒花珊珊与楚天珂的婚姻,论罪当斩! 戌时正,楚天珂在吴江、韩勇的搀扶下,走到了寝殿门口。 他醉眼朦胧地抬头朝寝殿里一看,发现汤海艳正坐在床头闭目养神。便故意轻轻咳了一声。 汤海艳听到动静,抬起头,睁大眼睛飞快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低下头,专心把玩腰上系着的一块玉佩,显得有些含羞带怯。 花珊珊一向给楚天珂的印象就是睿智、凌厉、大胆、俏皮的,像汤海艳这般富含小女人风情的娇憨作态,他还从未见识过,心里不由得一阵荡漾,人也清醒了一些,马上站直身子,示意身边的吴江、韩勇退下,独自进入寝殿。 喜娘、兰心、蕙质见状,纷纷上前给他行礼。 喜娘按照规矩,给楚天珂和汤海艳说了一段极尽祝福的话语;剪了他们各一小截头发结成同心结,收在准备好的盒子里;斟了两杯酒让他们交臂互饮;又给汤海艳吃了生的饺子;在花珊珊的床上撒下莲子、花生;这才收了兰心从一旁递过来的红包,跟兰心、蕙质一起恭敬地退下,并顺手带上寝殿的门。 寝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汤海艳似乎有些紧张,低头端坐床头,双手继续不停地把玩那块玉佩。 楚天珂看着好笑,坐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的小脸扳正,抬起她细致的下巴,俯首吻住她那对像樱桃一般小巧的娇美红唇,无限怜惜地细细舔咬了一番。.info[] 汤海艳是个需求旺盛的女子,只不过受了花珊珊的叮嘱,才故意在他面前装矜持。现在,被他这样挑拨着,渐渐丧失了理智,开始乖巧地张开小嘴,试探性地学了他的动作来迎合他。 他得到鼓励,更加卖力,趁机伸了舌头,飞快刺探向她的嘴里,搅弄起她那有些躲躲闪闪的粉嫩小舌与柔滑的口腔。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摸索着撩高了她的裙摆,缓缓探进她的大腿之间,隔着里裤逗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虽然御*男无数,却从未经历过这样富有技巧的温柔调*情手段,嘴里立时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眉心轻蹙。 他暗暗高兴,动作迅速地将衣裳全部脱下,赤*裸着精壮俊美的身躯,抱起她,纵身跃上床,把她平放在床上,再次吻上她的红唇,双手则开始一点一点地解开她的衣带,褪尽她的衣裳。 她的身子洁白柔软,玲珑有致,高耸的双*峰如荔枝肉一般雪嫩,如椰子一般丰满,中间那两点小巧粉艳的诱人乳*尖,如冰天雪地中含苞待放的红梅,分外赏心阅目。 他张开大手,握住她的双*峰,低下头,精准地含住其中一座峰顶上的红*梅,伸了灵活的舌头,轻柔地略略舔弄了一小会儿,便开始用力的吸吮、吞吐。 “啊……”她双手紧紧环上他的腰,身体轻轻颤抖,小腹频频挺起,白*嫩的大腿也渐渐主动敞开,仿佛在召唤着他长驱直入。 他眼底掠过一抹柔和的笑意,果断伸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只是。进去时,畅通无阻,居然根本没有他期待中的那层阻碍! 他眸光微微一沉,脸上隐隐浮现出怒意,马上毫不客气地抬起头。抽回手指,用力举高她的大腿,将自己早已昂*扬*勃*发的巨*大分身径直埋入她的体内,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无情地一次又一次狠狠直往她体内深处捣*入。 “啊......不要……啊......”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粗暴的对待她,颤声哀求着,美丽的杏眸可怜兮兮望向他,饱含困惑与委屈。 “哼!这是对你失信于我的惩罚!”他别过脸,不去看她的眼睛,唇角泛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身体开始更加狂放地律*动起来,似乎要把她的身体捣碎才罢休! “啊、啊、啊......”他的抽*插每一下都那么强悍有力,要不是他抓住她的腰肢、抬起她的翘臀,不停将她拖向他,她的头几乎要被他那霸道的力量给顶得撞到床头的木栏上了!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又痛又灼热又刺激的感觉。一开始是含泪哭叫。到后来,随着他分*身在她体内的越来越深入,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对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不断颤抖着,一股热力喷泻而来,从下向上迅速蔓延全身,某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令她大脑混沌空白,意识模糊,腰部下意识像蛇一样飞快扭动。小腹迅速地高高弹起又飞快落下,无数蜜*液如决堤的江水,猛裂地冲刷过他的分*身,喷涌而出体外! 他受到她进入巅峰状态的影响,心里一阵激动、亢奋,藏在分*身里的精*液也迅速往她体内喷发! 可惜,才喷发出了一点点,他的分*身却突然莫名其妙地马上疲软下来,自动滑出她的身体。 “不要……不要停!”一阵巨大的空虚感袭来,像是从云端跌落到深渊,还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情不自禁冲他怒吼出声! “我……”怎么会这样? 这才多久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疲软了呢? 楚天珂又羞窘、又纳闷,伸手轻轻拨了拨自己的分*身,试图重振它的雄风。 然而,他拨来拨去好一阵子,它却像一团瘫软的淤泥一样,再没有任何坚硬的迹象。 他开始着急了,目光倏地一沉,马上跳下床,坐到桌子边,伸了一根手指放在桌面的一个空茶杯里,运功从体内缓缓逼出今晚饮下的酒液。 须臾,杯中酒满。 他探头仔细看了看酒液,发现它的颜色泛黄,跟他刚饮下时的澄清之色完全不同,面色顿时变得极其凝重起来。 他从床边拿了衣裳穿好,打开寝殿东侧通往东暖阁的门,自东暖阁走出去,吩咐正带着人候在外面等他的吴江、韩勇:“你们马上去把邵琪找过来,陪他在正殿等我,我有事要问他!” “是”吴江、朝勇异口同声恭敬地答应着,立即转身离去。 楚天珂望着他们的背影,站在廊下,细细回想,觉得今晚喝酒时,只有燕希敕和赵锦灿的表现最可疑,因为,他们曾经同时来劝过自己的酒,令自己迎接不暇,决定等邵琪查出毒的来源后,先去找相对笨一点的赵锦灿对质。 他转身回到寝殿里,严肃地看向还躺在床上因为欲*求*不*满而怔怔发呆的汤海艳,沉声解释:“熙玉,我刚才突然不*举,是因为被人在酒中下毒所致。你穿好衣裳,陪我一起去正殿――我刚才派人去请了一位验毒的高手过来,他能立即查出毒的来源,协助我们找出下毒之人!” “嗯……”汤海艳不敢擅作主张,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他:“我想先洗个澡再去!” “好!”有洁癖是好事。 楚天珂不以为意,并没有怀疑。 ps: ps;亲们,上架了,笑眯眯上来卖萌求首订、求自动订;求留言、求打赏;求推荐票、求粉红票;同时,祝福所有订阅我书的亲们今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滚滚,福气多多! 060霸道的楚天珂 汤海艳拿起床上的衣服,糊乱穿上,赶紧走向后面的浴室。(..info好看的小说) 浴室里,花珊珊与孟戚渊早已把寝殿里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花珊珊有些担心地同孟戚渊商量:“老公,楚天珂居然可以直接运功逼出喝入体内的酒液,还查出里面有毒,实在太厉害了。依你看,他派人去请的验毒高手有没有能力查到毒的来源,发现我们的计划?” “不可能!”孟戚渊自信地摇摇头,低声告诉她:“宋归元是制毒高手,他这绝情药里面用到的药物药性很奇特,如果仅仅只是验毒性,根本就验不出来。”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一件事:“上次,我安排李承元、林逸之冒充江湖郎中给燕希敕治不*举时,为了让燕希敕相信他们的医术,故意要他们给燕希敕指出,他的不*举是由于有人下了毒所致。燕希敕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大概认为自己不*举,最受益的,必定是楚天珂、郑尚、陈典三个人,马上开始怀疑他们,悄悄派了人去查他们。因此,楚天珂刚才发现的那种毒,极有可能是燕希敕让人下的!”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可就真的太有意思了! 花珊珊兴致勃勃地微笑着低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孟戚渊略想了想,含笑回答:“我们可以相机行事,将计就计!” 一刻钟以后,花珊珊装作刚刚洗好了澡的样子,从浴室进入寝殿,大大方方地走到楚天珂面前。 楚天珂根本没有看出破绽,当即站起身。拿了桌上的那杯酒,带着她一起去正殿。 两人才在正殿主座上坐下不久,吴江、韩勇便带着邵琪匆匆赶到。 这邵琪身材修长,穿了一身竹青色外袍,腰系镶翠玉的锦带,头发高高束起,上插一根碧玉钗。白皙秀美的脸上,细长的柳眉斜飞齐鬓;一双杏眼不算大,但是乌黑明亮,看向人时,眸光流动,像月夜的江水,有一股神秘幽深之感;鼻梁挺直,曲线秀丽,只是。鼻子尾端稍显纤细,不如正常男子的那么丰盈;双唇红润明艳,如含苞欲放的玫瑰;如果不是他喉部有着明显的喉结,花珊珊几乎要以为他是女扮男装的了。 楚天珂指着他,慎重地给花珊珊介绍:“此人是我们楚国的御林军副都统,姓邵名琪。他不仅功夫了得。还擅长辩毒、解毒。我平时出来,都会随身带着他。” “哦……”长期带着这么个比一般女子还要美艳的男子在身边,难道不会想入非非么? 花珊珊看看楚天珂。又看看邵琪,柳眉微挑,目光中暗暗充满兴味。 她不知道,楚天珂的介绍,错漏了极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邵琪的妹妹邵玉已于三年前嫁给楚天珂为妃,是楚天珂众妃子中,出身最好,最得宠的一个。原本,极可能被立为王后。现在,花珊珊娶了楚天珂。按规矩,楚天珂的王后之位,自然是她的,而且,因为她的公主身份,即使她死了,王后之位都必须为她保留,不能另立他人。也就是说,因为她的缘故,邵玉这辈子再也没有希望做王后! “微臣见过安德公主殿下!”邵琪性格内敛、为人机警,尽管心里不待见抢走妹妹邵玉王后之位的花珊珊,表面上却装出若无无事的样子,按规矩必恭必敬跪倒在地,向她磕头。 “呵呵,不必多礼。”花珊珊不明就理,毫无芥蒂地冲他微笑着摆了摆手:“邵琪,楚王是我的驸马,你是他的人,也就等于是我的人。以后,你在他面前是什么作派,到了我面前,就一样是什么作派即可。” “是!谢公主殿下。”邵琪低眉顺眼地答应着,缓缓起身。 楚天珂急于验毒,见状,马上把手里的那杯酒递给他:“邵琪,这是我运功从体内逼出来的酒,它颜色泛黄,明显有毒,你好好辩认下,看是什么毒?” “是!”邵琪接过酒,认真看了看、闻了闻,很快便辨别出这是一种致人不*举的秘药,叫“龙*根*软”,正好来自于自己师门! 他心里既震惊,又有些幸灾乐祸。 今晚,是楚王与安德公主的洞房花烛夜,楚王中了“龙*根*软”,必然不能与安德公主顺利行*房,如果自己故意隐瞒真相,让楚王在回楚国之前,一直不*举,那么,楚王极可能会就此被安德公主所厌弃! 哼,自己纵然改变不了安德公主已是楚国王后的事实,也要好好把握每一个离间她与楚王感情的机会,为妹妹邵玉暗暗出一口气! 拿定主意后,他看向楚天珂,故作沉痛地禀告:“楚王,这酒里的毒是一种令男子从此不*举的秘药,恕微臣无能,既看不出它的具体来历,也没有办法配制解药。” “什么?”楚天珂大吃一惊! 他在认识花珊珊之前,因为未立王后,为了保持子嗣血统的纯正,一直并没有给后宫任何妃子为自己生育儿女的机会,要是这次不能想办法解了不*举的毒,不仅意味着他从此不能跟任何女人在一起,还意味着,他将后继无人! 邵琪师承江湖上令人闻风色变的神秘用毒门派余门,原本是楚国最擅长制毒、辨毒、解毒的人,如果这不*举之毒连邵琪也解不了,那么,就只有请邵琪的师父、余门掌门余兴出山了。 他当即毫不迟疑地吩咐邵琪:“你马上带吴江、韩勇去查一下,看你的师父余兴有没有在京里,如果在,就请他即刻过来见我,如果不在,就想办法找到他,请他尽快赶过来见我!” “是!”要是找到师父余兴,解了楚王的不*举之毒,只会便宜了安德公主。哼,我才没那么傻! 邵琪表面恭敬地答应了楚天珂,心里却拿定了主意,要想办法继续拖延时间,等到楚天珂回楚国以后,才让余兴出现! 待邵琪走后,花珊珊估摸着接下来也没自己什么事了。站起身,带着兰心,转身返回寝殿。 “我陪你一起回去!”楚天珂见状,忙跟了上去。 余兴行踪飘忽,一时半会,邵琪他们只怕是找不到人,楚天珂可不打算呆在正殿里干等。 走到寝殿门口时,花珊珊故意停下脚步,看向跟在后面的楚天珂。指着一旁的东暖阁,吩咐他:“我身体不适,想一个人睡,你今晚不用陪我,就睡东暖阁吧!” “不行!”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却要把自己赶一边去。她一定是嫌弃自己不*举了,才会这么做! 楚天珂感到很憋屈,深邃的双眸里飞快掠过一抹失望之色。语气也变得有些冷厉:“熙玉,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必须一起睡寝殿!”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抓住花珊珊的手,拽着她大步往寝殿走。 “干什么!”居然跟咱来横的?太霸道了! 花珊珊感到很生气,恼怒地狠狠瞪楚天珂一眼,双手用力挣扎着,不肯配合他。 可惜,楚天珂力气太大,她连挣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反而在拉扯中,被他带入寝殿。跌坐在床上! 紧追在他们后面的兰心看不下去,赶紧一把扶住花珊珊,没好气地斥责楚天珂:“左驸马,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主子?我主子可是你的妻主,你太没规矩了!” “放肆!”区区一个奴婢,竟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分明是欠教训! 楚天珂更加恼羞成怒,抬手朝兰心后脑勺上一劈,直接把她给劈晕了过去。 “楚天珂!你欺人太甚!”娘的,在我的地盘上,居然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和我的人,当我是泥捏的么? 花珊珊顿时火冒三丈。 她轻轻扶起兰心,声色俱厉地吩咐楚天珂:“你马上把她给我弄醒,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哼,你少给我提夫妻之情!”自己中了不*举之毒,她不念夫妻之情,嫌弃自己,不肯跟自己一起睡,现在,为个丫头,反倒想起拿夫妻之情说事。难道,自己作为她的正夫,堂堂一国之君,在她心目中,还不如一个丫头重要? 楚天珂越想越生气,恨恨地瞪了花珊珊一眼,冷笑着断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夫妻之情!” “废话!我要是对你没有夫妻之情,又怎么会跟你有夫妻之实!”汤海艳不是陪他睡过么?正好可以拿来搪塞! 花珊珊不肯让他抓住把柄,下意识狡辩。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夫妻之实?”这件事算是戳到楚天珂的痛脚了! 他的神情一下子显得异常愤懑:“当初,你明明答应了我,只要我能够做到在嫁给你之前都不近女色,那么,你就可以做到在娶我之前,在另外那四个正夫、侧夫面前守身如玉!可是,事实上,你是怎么做的呢?你以为我不会辨别么?哼!我今晚得到的,根本不是你的初*夜!” “这个……”这个事的确是自己骗了他,也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不过,自己骗他,也是情非得已,谁要他一厢情愿地上赶着嫁给自己,害得自己为难呢? 唉,真是麻烦! 看来,自己只能把跟燕希敕、赵锦灿成亲那晚吃了情*药的事告诉他,误导他,才能占住理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想到这里,花珊珊故意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沉声解释:“楚天珂,这件事你不能怪我。我原本真的是打算为你守身如玉的,只是,我与燕希敕、赵锦灿成亲那一晚,有人偷偷在我吃的食物里下了情*药,害我被迷失心性,这才失去了清白。” “是么?”居然有这种事? 楚天珂将信将疑,认真看了花珊珊一眼,好奇的问:“你后来有没有查出是谁下的情*药?” 061一个耳光 花珊珊点点头:“查出来了。不过,木已成舟。念在下药的人肯主动承认错误,又对我一片痴心的份上,我只好原谅了他。” “哦……”看来,这件事是真的。 哼,居然敢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跟我抢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天珂暗暗磨牙,沉声问:“他究竟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依你的个性,要是知道他是谁,一定会去找他算账的!”要是明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花珊珊故意留下悬念。 “你错了。他又不知道你我的私下约定,这事怪不得他,我不会去找他算账的。”我只会另找借口教训他,让他后悔一生!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悄然掠过一抹戾色,故意不再追问,趁热打铁地接着找花珊珊的另一错处:“你之前还好好的,刚刚,却谎称身体不适,不肯跟我一起睡,分明是嫌弃我中毒不*举,这总是你不对!” “楚天珂,你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你已经被你后*宫那么多妃嫔先用过了,不管中不中毒,我都会嫌弃你的,好不! 花珊珊在心里狠狠腹诽着他,表面上,还是一脸哀怨地装模作样分辩:“前几天,我中了情药,被燕希敕、赵锦灿折腾得伤了身体,今晚,你对我又是那么粗暴,我当然是真的身体不适了!” “哦……”这解释倒是合乎情理。 看来,是自己误会她了。 楚天珂自觉理亏,又拉不下面子跟花珊珊道歉,只能含笑哄她:“熙玉,之前是你没有主动把事情跟我解释清楚。我才会误会你,跟你置气。以后,你只要凡事都跟我提前商量妥当,我必定再也不误会你,好好待你!” “哼,少来这套!”这家伙即使知错,也不肯认错。尽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真是腹黑到了极点! 花珊珊故作愤然地瞪他一眼,提醒他:“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妻主,不是你的姬妾,根本没有主动给你解释任何事情的义务。倒是你,你应该学会凡事跟我提前商量妥当,尽量避免让我误会你!” “你――”真是上了贼船了! 当初怎么就那么糊涂,坚决要嫁给她呢? 这种处于被动的地位。真他妈的不爽! 楚天珂心里悻悻的,表面还是勉强继续哄她:“好了,你是我的王后,不是我的姬妾,我是你的正夫,不是你的侧驸、小郎。我们俩作为堂堂正正的夫妻,彼此不必分得过于清楚,以后。凡事还是互相提前商量妥当,避免误会对方吧!” “行!”这么说还差不多,还算孺子可教! 花珊珊赞许地点了点头,指着怀里的兰心,严肃吩咐他:“你快把她的穴道解了!” “好!”这丫头虽然对自己出言无状,毕竟是为了维护她的主子,忠心可嘉。 楚天珂已经跟花珊珊冰释前嫌,看待兰心也就有些爱屋及乌的意味了。 他抬手在兰心前额轻点一下,解开她的眩晕穴,然后。口气温和地问花珊珊:“熙玉,你之前说身体不适,现在好些了么?” “没有。”花珊珊故意烦恼地皱了皱眉。趁机又赶他走:“我身体不适时,晚上往往睡不着觉,你要是陪着我,必定也睡不好。所以,你还是去东暖阁休息吧!” “不行!”她刚刚还嫌自己对她粗暴,现在,正是自己改变她的印象,表现温存体贴的时候! 楚天珂果断把握机会表心迹:“我睡不好没关系,你身体不适,我只有陪在你身边,好好守护你,才能安心。” “哦,好吧!”这家伙,非要坚持跟自己睡一起,真麻烦! 花珊珊心里郁闷,不得不找借口先把他支开:“天珂,夫妻之间,就该相濡以沫,同甘共苦。你能留下来陪我,我很开心。我今晚没有用膳,到现在,有些饿了,你既然心疼我,就亲自去厨房下碗面给我吃吧,好不好?” “好!”她还是第一次冲自己这样撒娇,自然不好拒绝。(..info) 反正,下面这种事简单得很,何况,旁边还有个兰心,正好利用! 楚天珂把目光看向兰心,指着她,向花珊珊提议:“熙玉,我虽然会下面,却不知道厨房和下面的各种食材在哪里,你让她陪我一起过去吧!” “嗯。”反正下面只是个借口,花珊珊自然依了他。 待楚天珂和兰心一起离开后,花珊珊马上悄悄溜到浴室里去找孟戚渊。 孟戚渊一直带着汤海艳呆在浴室等候,把花珊珊与楚天珂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他安排汤海艳仍替代花珊珊来应付楚天珂,而花珊珊则被他沿秘道带回了自己的寝殿里一起休息。 楚天珂跟兰心到了厨房后,先让她切菜、生火、煮好配汤,又让她另烧好一锅开水,这才亲手拿了现成的干面丢进锅里去煮――可谓是地地道道地纯“下面”。 面熟以后,楚天珂让兰心盛了一大碗,浇上配汤,用食盒装好,随自己一起回寝殿。 汤海艳早已用过晚膳,为了不让楚天珂和兰心发现破绽,面对那一大碗面,硬是下定决心,强撑着吃了个精光。 吃完后,她还不忘特地夸了楚天珂一句“做得好!”。 楚天珂沾沾自喜,暗暗得意。 两人睡下以后,一开始还没事,过了一刻钟,汤海艳的胃部开始严重发胀,疼得厉害。 她双手捂住腹部,痛苦地不停“哼哼”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挣扎,大汗淋漓。 楚天珂之前看花珊珊虽然声称身体不适,却谈吐行走都很正常,心里还有点怀疑她是故意装病骗取自己的怜爱。 现在,亲眼见到汤海艳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才不得不相信了花珊珊的话。 他耐着性子安抚汤海艳。劝她赶快召大夫过来看病。 汤海艳担心大夫看出破绽,谎称自己在上次洞房花烛夜后也是这个样子,特意找最好的大夫看过,不仅每天按时服药,还遵循大夫的叮嘱,再也没有跟燕希敕、赵锦灿行*房,身子已经渐渐有所好转。今晚发作,是因为楚天珂的粗暴对待,如果在这个时候把大夫找过来,就会泄露他粗暴对待自己的事了,太丢人。 楚天珂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心里既愧疚又无奈,只好陪着她苦苦硬撑,直折腾到天快亮,她终于消停下来。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得以迷迷糊糊地睡着。 汤海艳做了多年的妓*女,习惯了夜生活,其实,此时是在故意装睡。 她听到楚天珂也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马上悄然睁开眼。蹑手蹑脚地下床穿好衣服,赶到浴室等待孟戚渊和花珊珊。 花珊珊与孟戚渊直睡到卯时初,才不约而同的醒来。 他们俩昨夜临睡时。已认真商量好接下来几天的计划,所以,起床后,并没有耽搁时间,直接一起返回花珊珊寝殿的浴室。 汤海艳看到他们,马上如实禀告昨夜后来发生的情况。 花珊珊没想到汤海艳因为吃撑,还真的身体不适了大半夜,心里挺同情她的,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感谢:“辛苦你了。做得不错!” 汤海艳与花珊珊已经见了好几次面,花珊珊还是第一次跟她说话,夸奖她。她感到受宠若惊,一脸的诚惶诚恐:“主母,谢谢你的夸奖。” 孟戚渊尽管知道汤海艳当初做妓*女是生活所迫,但内心里还是很鄙视她这种为了生活享受而不走正路、人尽可夫的女子,打心眼里不想让花珊珊跟她有太多的交流,故作关切地吩咐她:“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等晚上酉时末,再过来替代你主母的身份!” “是!”汤海艳误以为孟戚渊这种体贴的态度是对自己动了心思,暗暗窃喜。 离去前,她故意趁花珊珊不注意,拿出自己在风月场上惯用的伎俩,悄悄给孟戚渊抛了一个媚眼,又伸出舌头在双唇上转了一圈。 孟戚渊恶心不已,当即板起脸,毫不犹豫地挥掌朝她脸上“啪!”的一声,重重甩了一个巴掌以示惩戒。 “哎哟!”她脸上吃痛,本能地大叫一声,旋即,马上意识到此举很可能会惊动楚天珂,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怯怯地看着孟戚渊,不敢再造次了。 “熙玉?”这时,寝殿里的楚天珂已经被她的大叫声给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她不在床上,马上坐起身子,大声询问:“你在哪里?怎么了?” 孟戚渊心下一沉,机警地飞快伸手点了汤海艳的穴道,把她往大衣柜里拖。 花珊珊则急中生智,想了个借口大声搪塞楚天珂:““天珂,我在浴室洗澡,刚刚穿衣时不小心,把袖子给扯坏了!” “哦,一件衣服而已,别舍不得,换一件就是了。你现在成了我楚天珂的妻子,有的是漂亮衣服穿!”她昨晚腹痛,出了不少汗,是需要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 楚天珂信以为真,随便哄了一句,便不再作声,躺回被窝,合上眼睛,继续睡觉。 花珊珊仍不放心,悄然闪身到浴室门口仔细倾听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他已经没有其它动静,才长舒一口气。 孟戚渊平时极少动怒,花珊珊从来没见过他打人,尤其是打女人。 刚刚,虽然她没看到汤海艳向他抛媚眼、转舌头的动作,但凭着她对他多年的了解,已经猜到汤海艳必定是做了触犯他底线的举动,才会激怒他动手。 她走到大衣柜边,先淡淡地瞥了一眼已被孟戚渊推下秘道的汤海艳,才附到正准备下秘道的孟戚渊耳畔,低声叮嘱他:“汤海艳这个女人不太靠谱,以后,还是要慎用!” “嗯!”孟戚渊深以为然。 ps: 亲,如果你喜欢《七夫争宠》,就把你手里的推荐票、粉红票投给它吧,谢谢! 062三十大板 待孟戚渊带着汤海艳离开之后,花珊珊从大衣柜里挑了一套新衣裳换上,装成刚刚沐浴好的样子,进入自己的寝殿。 楚天珂在床上睡得正酣,看来,昨夜汤海艳的“身体不适”把他折腾得够呛! 花珊珊装体贴,没有惊动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寝殿门口,缓缓打开门,让早已候在外面的蕙质进来为自己梳头。 别看她平时学东西快,对于这古代的发髻样式,直到现在,只能梳出双螺髻和在头顶、脑后简单的结鬟,像什么九鬟髻、坠马髻、灵蛇髻、反绾髻、凤髻、花髻、朝天髻、牡丹髻等漂亮的发髻,她愣是一个也没学会。 梳好头以后,花珊珊继续装体贴,没有叫醒楚天珂,安排蕙质通知厨房里的人把早膳摆到正殿里去,另预留一份早膳等楚天珂醒来后再吃。 不过,她“体贴”楚天珂,不等于别人也“体贴”。 按规矩,妻主的侧夫和小郎每日早上必须给妻主的正夫请安,以彰显正夫地位的尊贵。 前天晚上,燕希敕考虑到自己的不*举之症还没治好,为了避免楚天珂在这个时候捷足先登,抢先夺得花珊珊的喜爱,他偷偷去找赵锦灿,定下了在昨夜给楚天珂敬酒时,趁机往楚天珂酒杯里下不*举之药的计划。 昨天上午,他亲自找到来京城云游的江湖神秘用毒门派余门掌门余兴,花高价钱买下了余兴亲自制成的秘药龙*根*软。 昨天晚上,在他和赵锦灿相得益彰的配合下,龙*根*软顺利下入了楚天珂的酒中,并被楚天珂一饮而尽。 今天。他与赵锦灿急于知道楚天珂中龙*根*软后的情况,纷纷在自己院子里早早用了早膳,相约于卯时正,赶到正殿,要求给楚天珂请安。 花珊珊这时也已经用了早膳,正在正殿里画各种现代式样的内衣裤草图。 听了燕希敕与赵锦灿的来意后,她存了看热闹的心思。马上让兰心去寝殿叫楚天珂过来。 很快,楚天珂便在兰心的陪同下,来到正殿。 他昨夜几乎一夜未睡,今天早上好不容易睡着,先是被汤海艳惊醒一次,现在,又被叫醒,精神显得有些憔悴。 燕希敕与赵锦灿都发现了这一点,暗暗高兴。 他们先按规矩给楚天珂躬身行礼。然后,各自落座,陪他说话。 燕希敕故作关切地问楚天珂:“楚王,你今天的气色怎么不大好?” 楚天珂淡淡看他一眼,冷冷地回答:“熙玉昨夜身体不适,我悉心照顾。直到天亮时,我们才勉强睡着,当然今天气色不好!” “啊?公主殿下好好的。怎么会身体不适?”应该是你中了我们下的龙*根*软,不行了,气闷得睡不着觉吧! 燕希敕表面作出惊疑之状,心里却更加高兴。 “燕希敕,熙玉身体不适的原因,你不清楚么?”熙玉昨夜明明跟自己说,在当初跟燕希敕、赵锦灿的洞房花烛夜里,因为中了情*药,被他们折腾太过,才导致落下了腹痛的毛病! 燕希敕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自己面前装糊涂。真是无耻! 楚天珂暗暗生气,冷冷地质问燕希敕:“熙玉在洞房花烛夜中的情药,是不是你下的?” “这――”公主殿下居然把这事告诉楚天珂了? 燕希敕不由大吃一惊。下意识不满地看了一旁的花珊珊一眼。 怎么?敢做还不敢当么?花珊珊收到他的目光后,故意起哄,装成愤懑的样子,低声斥责他:“燕希敕,你怎么能以这种眼光看我?我没说是你!” “我……”这下好了,既使她之前没明说是自己,现在,当着楚天珂的面,被她这么一斥责,依楚天珂的聪明,必然能猜到是自己了! 事已至此,无法挽救。(..info好看的小说) 倒是自己刚才怀疑她的态度,只怕又严重伤了她的心,令她心里暗暗不待见自己了。 燕希敕后悔不迭,不得不找借口沉声为自己辩解:“公主殿下,下情药的事是你我夫妻之间的事,我已经主动向你认错了,你不该再把它告诉楚王的。” “希敕,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哼,看来,还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 花珊珊心里鄙视着他,表面却装出了无奈的样子:“我在成亲前跟天珂有过约定,要为他守身如玉。你害得我没做到,他昨夜发现后,恨死我了。我实在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告诉他中情*药的事。但是,为了保护你,我没有明说是你。都是你自己心虚,气得我把你给暴露出来――” “熙玉!”看来,他们俩现在倒是惺惺相惜,情真意切呢! 楚天珂嫉恨燕希敕,越听越听不下去,愤然打断花珊珊的话,冷冷看向燕希敕:“燕希敕,你不知道我跟熙玉的约定,给她下情药后,既然她自己能原谅你,我自然不会怪你。但你刚才说什么下情药的事是你跟她夫妻之间的事,这是什么话?哼,你别忘了,按规矩,只有我跟郑尚才与她是真正的夫妻!你一个侧夫,如此托大,分明是欠教训!” 说到这里,他看向殿外,大声吩咐:“来人,把燕侧驸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候在正殿外面的楚天珂众侍从听了,赶紧恭敬的答应着,一部分人马上进入正殿,去拉燕希敕,另一部分人则转身走开,可能是去拿打板子时要准备的用具。 “慢着!”花珊珊没想到楚天珂居然会把事情闹大,连忙出声阻止。 作为夫郎,在地位上,只有正夫才算是夫,其他侧夫、小郎都等同妾室,是没有资格在妻主面前自称夫妻的。 楚天珂故意抓住燕希敕话里的漏洞来为难他。燕希敕再聪明,也抵赖不了,只能自认倒霉。 念在他救过自己,又有了把财物主动交给自己的觉悟的份上,花珊珊不忍心看他被打三十大板,含笑替他向楚天珂求情:“天珂,希敕并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只是一时口误而已。依我看,打三十大板的惩罚还是太重了,不如给他个机会,先把这三十大板记下,等下次再犯时,一起罚吧!” “不行!”你越是舍不得他,我就越是不能放过他! 哼,自古女子,通常都会爱上跟自己在一起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不是这燕希敕在你食物里下情*药,成了你的第一个男人,得了先机,你舍不得的人,就会是我了! 楚天珂越想越气,义正辞严地跟花珊珊辩解:“姑息养奸!他当初在你食物里下情*药。其实已经是犯下大错,要是按规矩责罚,是死罪!你天性善良。好心原谅了他,结果怎么样?把他惯得更加没有轻重!要是你觉得我对他的责罚重了,我现在就可以陪你一起去面见皇上,让皇上定夺!” “算了,算了,就依你吧!”孝景帝虽然喜欢在自己的事上玩“两全其美”和“破例”,但骨子里却是个极重规矩的人。要是让他知道这些,燕希敕不死也得扒层皮! 为了保护燕希敕,花珊珊不好再跟楚天珂较劲,只能把目光看向燕希敕。示意他自己找楚天珂求情。 燕希敕收到她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垂下凤眸。 对于楚天珂的为人。他早已想方设法了解到。 楚天珂跟他一样,一旦恨上一个人,只会找各种借口把对方往死里整,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他心里明白,楚天珂表面是因为他向花珊珊自称“夫妻”而责罚他,其实,是因为恼他给花珊珊下情*药而故意借题发挥! 其实,要换上是他,碰到这种情况,也会这么做! 这时,一边的赵锦灿正在发愁。 他跟燕希敕相交十余年,虽然没少被燕希敕利用,但也从中得了很多的好处。现在,燕希敕有难,于情于理,他都不好意思袖手旁观。 只是,依他的头脑,实在想不出有用的办法来为燕希敕求情,不得不用最直接了当的方式。 他看向楚天珂,诚恳地请求:“楚王,请你把打燕兄的板子分一半给我吧,我跟他兄弟一场,愿意跟他一起承担过错!” “好!”原来他们是好兄弟,真是不打自招!看来,当初给熙玉下情*药,他极可能参与了进去,而昨夜自己中的不*举之毒,应该是他与燕希敕联手做下的无疑!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里飞快掠过一抹冷意,看向自己的几个侍从,沉声叮嘱他们:“你们把燕侧驸与赵侧驸一起带下去,记得在打板子时,不要亏待了他们!” “是!”几个侍从都心领神会,马上押着燕希敕与赵锦灿出去。 花珊珊在一边察颜观色,总觉得楚天珂叮嘱他几个侍从的话像是话里有话,担心他们等会下手太狠,重创燕希敕与赵锦灿,果断带上候在一边的兰心、蕙质,跟在他们后面去看。 楚天珂见状,心里更加嫉恨燕希敕,愤然转身,回了寝殿。 行刑的地方就在正殿前面三百米处的一块空地上。 那里已经放置好了一张高高的宽面木凳子,正是先前从正殿门口走开的那些楚天珂的侍从拿来的。他们中,有两个人还一手提着一块看起来又粗又大的木板子。 花珊珊走上前,拿着其中一个人手里的木板子看了看,又掂量了下,发现它是榆木做的,其中一面布满疙瘩,约有三十来斤的样子,挺沉重的。 她好奇地问身边的兰心、蕙质:“我们府里的木板子,都是这样的么?” 兰心摇摇头:“我们府里的木板子跟它不一样,都是杉木做的,看起来要小得多,轻得多!” 063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哦……”看来这挑打人的木板子,也是有学问的! 花珊珊灵机一动,看向刚才给自己木板子的那个人,问他:“你这木板子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人恭敬地回答:“禀公主殿下,这木板子是我们家主子让我们昨天从驿馆搬进府里时,一起带过来的!” 果然如此!花珊珊立即沉下脸:“照这么说,楚王平时是拿它来惩戒你们当中犯错的人。而你现在要打的燕侧驸、赵侧驸是我公主府的人,应该用我公主府的木板子打才对!” 说到这里,花珊珊看向兰心、蕙质,吩咐她们:“你们去拿我们府里的木板子来!” “是!”兰心、蕙质恭敬地答应着,马上动身去拿木板子。 待兰心、蕙质拿了两块木板子过来后,花珊珊发现它们的两面都很光滑,约有二十来斤的样子,跟楚天珂侍从手里的木板子很不一样。 她吩咐楚天珂的侍从用这种木板子来行刑。 楚天珂的侍从互相对视一眼,倒也识趣,乖乖地答应了。 行刑前,赵锦灿以为打板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早打早完事,抢先趴在凳子上。 两个行刑的侍从见状,便上前去扒他的裤子。 赵锦灿自小被赵王保护得好,没挨过板子,长大后不爱体罚下人,也没打过下人板子,并不知道打板子还要扒裤子,羞愤不已,马上从凳子上跳下来。 他红着脸走到花珊珊身边,试图把她劝走:“公主殿下,你先回去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被人扒了裤子打板子的狼狈样子!” “好吧!”花珊珊也没想到打板子还要脱裤子。 反正木板子已经换掉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她安心带了兰心、蕙质离开。 燕希敕在一边默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无限郁闷。 他跟赵锦灿一样,也不想让花珊珊看到他被人扒了裤子打板子的狼狈样子,只是,这打板子可是有学问的,光换板子。远远不够。 如果有花珊珊在一边守着,楚天珂的侍从下手时,自然不敢造次,现在,她一走,他们必定要肆无忌惮了! 再次趴上凳子时,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都是些大男人,赵锦灿还是羞于被扒掉裤子。又忍不住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燕希敕看他这么放不开,只得推开他,自己先上。 行刑时,果然不出燕希敕所料,那两个侍从,下手毫不客气。 他们表面像没用什么力气。轻轻举起板子,缓缓地落下,而事实上。他们在每一板子里都暗暗注入内力,犹如数百斤的铁板砸下,简直能把人的肌肉给砸碎,尾雉骨给砸断! 燕希敕母妃是宫女出身,地位偏低,又不懂取悦于燕王,燕希敕跟着她,从小就不受燕王待见,没少被燕王其他的子女欺负。 十三年前,他被燕王当成质子送到梁国后。燕王对他不闻不问,当成了弃子,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依靠他自己的能力,从不断摸爬滚打中拼杀出来的。 对于眼前这种阴狠的打板子方法给身体带来的无比痛楚,他倒还好,全程都只是低低闷哼着,咬牙硬撑住了。 轮到给赵锦灿行刑时,因为有燕希敕被扒掉裤子在前,他倒是能适应被扒掉裤子的羞耻了,不过,他从小到大都被赵王保护得好,没挨过打,细皮嫩肉的,那些侍从只一板子下去,他就承受不了,痛得下意识鬼哭狼嚎般“啊”地一声大叫! 一旁监刑的楚天珂侍从中,有眼明手快的,怕他惊动到正在正殿里远远观看的花珊珊,暴露出真相,立即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塞住他的嘴。 只是,可怜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 在被打到第二、三、四板子时,他的嘴里还能发出一点点含糊的痛呼声;至第五、六板子时,他的痛呼声已经极轻微了;至第七板子时,他两眼一翻,原本昂起的头颅重重往下一栽,竟直接晕死了过去! 那两个行刑的侍从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齐齐一愣,把板子举在手上半天,都没想通到底是该把剩下的板子继续打完呢,还是就此不打了。 这时,正殿里的花珊珊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她一开始远远看着楚天珂的侍从行刑的动作,觉得他们下手似乎挺轻的,后来,突然听到赵锦灿大叫一声,便没了动静,而两个行刑的侍从在此不久后,居然举了板子在手上,迟迟再没有落下,马上意识到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忙指了候在正殿门口的一个护卫去查看个究竟。 那个护卫得令,直接纵身从正殿门口跃到了空地行刑处。 他正是太后赠送给花珊珊的十名护卫之一,深谙宫中用板子打罚人的诀窍,只略略查看了一下赵锦灿身上的伤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纵身跃回正殿门口,沉声禀告花珊珊:“主子,属下已经看过了,楚王那两个侍从用的是阴毒的手段打人,赵侧驸细皮嫩肉,承受不住,已经晕了过去!” “什么?”楚天珂这些侍从好大的胆子! 花珊珊又惊又恼,马上安排一个护卫快马加鞭去宫中请太医,安排兰心去寝殿把楚天珂叫过来,安排蕙质去通知楚嬷嬷多带些人过来听候吩咐。 楚天珂很快就跟着兰心来到了正殿。 花珊珊冷冷看着他,沉声责问:“楚天珂,你的侍从用阴毒手段打人,现在,已经把赵锦灿给打晕了。你说吧,这事应该怎么办?” “熙玉,赵锦灿被打晕了,找太医救醒就行,这是小事,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哼。敢跟我作对,就要付出代价! 楚天珂早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心里根本不以为然,只在表面上哄着花珊珊:““我的侍从打人,不存在什么阴毒手段,这次,可能是一时失手。你看,燕希敕不就好好的么?” “是么?希望是这样吧!”护卫是太后赠送的,对自己忠心耿耿,不可能说谎,既然楚天珂不肯承认,那就唯有依靠事实来说话了。 花珊珊提醒楚天珂:“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你的侍从究竟是用阴毒手段打人还是一时失手,太医一看伤势便知!” “很好。如果我的侍从被查出来真的是用阴毒手段打人,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个都是老油条,他们自然懂得在我堂堂一国之君与燕希敕、赵锦灿这种没份量的区区质子面前,作出正确的抉择!楚天珂信心十足。 说话间,楚嬷嬷带着大批人赶了过来。 花珊珊指着空地上的燕希敕和赵锦灿,吩咐她:“楚嬷嬷,你们先护送燕侧驸、赵侧驸回他们各自的院子里去吧。顺便告诉他们,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宫中请太医过来了。” “是!”楚嬷嬷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带着跟来的那大批人往空地而去。 约莫三刻钟以后。一位老太医在护卫带领下,匆匆赶到正殿。 这老太医身宽体胖,虽然须发已经半白,却面色红润,神彩焕发,长在一对八字眉下的双眼炯炯发光,像黑夜里的两把火,显然是个极精明的人。 花珊珊见了他以后,不想多耽搁时间,没有跟他说明燕希敕、赵锦灿受伤的原因和经过。直接亲自带着兰心、蕙质陪他一起去赵锦灿、燕希敕的院子。 楚天珂不放心,赶紧也跟了过去。 待老太医分别为赵锦灿、燕希敕查看伤势,上了伤药。开好治疗内伤的药方以后,等候在一边的花珊珊当着楚天珂的面,沉声问他:“太医,你看出燕侧驸、赵侧驸的伤势怎么样?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了么?” “太医,你可要在我们面前说实话。”是该提醒老太医的时候了! 楚天珂接过花珊珊的话头,抢在老太医回答之前,沉声告诉他:“这次,是本王的侍从按照本王的吩咐责罚燕侧驸和赵侧驸的。如果他们有什么过失,本王一定会好好严惩。” “太医,我已提前让我皇祖母赠给我的护卫检查过燕侧驸、赵侧驸的伤势,据他说,他们是被人用阴毒的手段才打伤成那个样子。”哼,楚天珂,就你会玩心眼么?我也会! 花珊珊接过楚天珂的话头,抢在老太医回答之前,也沉声告诉他:“这次,如果你的说法跟我护卫的说法不一样,我将会直接到我皇祖母跟前,求了她的专用御医郑太医过来再看一次,力求把事情弄清楚为止。明白么?” “微臣明白!”这老太医正是楚天珂所了解的那种老油条,最是善于察颜观色。 他转动着一双炯炯发光的眼睛,看看花珊珊,又看看楚天珂,脑子里飞快转动着。 太后娘娘的人既然已经告诉安德公主燕侧驸、赵侧驸伤重的真相,自己要是说谎,一旦安德公主请了太后娘娘身边的郑太医过来,就会被揭穿;楚王虽然不好得罪,犯错的毕竟是他的侍从,自己要是为了他的几个侍从而得罪太后与安德公主,实在不值得! 想通了一切,他毫不犹豫地说了实话:“燕侧驸、赵侧驸的伤势很重,据我多年的从医经验来看,应该是打他们板子的人在板子上注入内力,用了阴毒的手段。” “哦……”果然如此! 花珊珊冷冷地看着楚天珂,问:“事到如今,你要如何严惩你的手下呢?” “就以同样的方法,各打他们十五大板吧!”到时给他们行刑时,安排人在板子上只注入一点点内力就行了! 事已至此,楚天珂倒也明智,不再找借口推脱。 “好!”楚天珂太狡猾,可不能再让他钻空子了! 花珊珊洞若观火,看向老太医,故意叮嘱他:“你就陪在我身边,等左驸马的两个侍从受刑以后,我再带你去给他们疗伤,顺便也了解下他们的伤势情况。” “是。”老太医恭敬地答应着。 一边的楚天珂表面装出坦荡荡的样子,没有作声,心里却十分窝火,觉得花珊珊为了维护燕希敕与赵锦灿而一再跟自己作对,太偏心。 064可怜的陈明秀 处理好一切以后,花珊珊仍回了正殿绘制各种现代式样的内衣裤草图。 昨夜临睡时,她和孟戚渊已经商量好了,打算马上筹备开办情*趣坊与网罗、培养优秀手下。 筹备情*趣坊一事上,由于花珊珊可用的人手有限,只负责画各种现代内衣裤草图,教会绣娘赶制这些内衣裤;孟戚渊有许多江湖朋友可以帮忙,就负责重新装修用以开办情*趣坊的那个酒楼,挑选绣娘,找制蜡烛的工坊,教工人赶制蜡像模特,找铁匠,打制支撑不同规格内衣的弧形铜片、连接肩带的铜环以及连接后背两片衣后襟的铜搭扣,找纸商制造漂亮华贵的包装盒、包装袋,找宋归元合作研发男子用的避*孕套、局部麻醉剂、自*慰用具,女子用的润滑剂、催*情药、自*慰用具。 网罗、培养优秀手下一事上,先由孟戚渊安排江湖朋友秘密搜罗喜欢行侠仗义的各派武林高手,跟他们私下签定秘密合作协议,即刻可用;待花珊珊的情趣坊开起来后,再由她出面开办慈善坊,提供可靠的人选,让孟戚渊培养。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花珊珊总算把印象中各种现代式样的内衣裤草图给画完了。 中午,按规矩,楚天珂得跟花珊珊一起用午膳。 不过,他心里正窝火,故意躺在寝殿的床上闭目养神,试图等花珊珊派人过来请他。 花珊珊不知道他的打算,看他到午膳时间还呆在寝殿里,只当他昨夜没睡,正在补眠,心里乐得自在。直接安排厨房留一份饭菜给他,便毫不客气地自己先吃了。 楚天珂在寝殿里等了很久,也没见有人过来请他,心里更加窝火,愤然起床,带上候在寝殿门口的几个侍卫,一起赶往正殿。 花珊珊这时已经吃好了。连膳桌都撤了。 看到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她感到莫名其妙,不高兴地瞪他一眼:“怎么了?” 楚天珂冷冷地回瞪她一眼,沉声斥责:“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这就是你的为妻之道?我昨夜辛苦照顾你,一夜没睡,你呢?用午膳时,居然都不通知我一声,就独自先吃好了!” “哟,瞧你这糊涂样子!”不就一顿饭么。(..info无弹窗广告)怎么可能气成这样? 应该是为着他那两个侍从挨板子的事,找我借题发挥来了吧? 小肚鸡肠! 花珊珊鄙夷地瞪他一眼:“我听说你在寝殿里补眠,为了让你休息好,所以才没有通知你一起用膳!” 说到这里,她故意看向候在一边的兰心:“兰心,你让厨房里把我安排留给左驸马的那份饭菜送过来吧。免得让他饿得更加糊涂了!” “是!”兰心恭敬地答应着,转身走了出去。 “我哪里饿糊涂了?”原来还懂得让人给自己留饭菜,看来。是自己误会了她! 楚天珂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们昨晚明明说好了,凡事互相提前商量妥当,避免误会对方。这次,是你的错:你给我留了饭菜,又不告诉我,我才会误会你!” “哼,你原本在睡觉,一醒来就找我发脾气,我哪来的机会告诉你?”每次都是这样,有了错。不仅坚决不认错,还把过错往别人身上推,真是太没担当、太腹黑了。 跟这样的人一块生活真累! 花珊珊越想越生气。别过脸去,不想再理会他。 楚天珂自知理亏,看她这样子,怕她更加与自己离心,偏向燕希敕,只好又耐下性子哄:“好了,好了,都是一场误会,你别生气了,以后,只要是你我之间发生的事,我都先找你问清楚了再说,行了吧?” “嗯。”但愿你不是口是心非! 花珊珊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神情严肃地慎重告诫:“天珂,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喜欢当面锣,对面鼓,最讨厌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行径。以后,你对我在处理你我之间的事情上要是有不明白、不理解的地方,只管直接来问我,我一定如实告诉你。但如果你继续动不动乱发脾气,误会我,那么,为了你我的终生幸福,我就只能跟你和离了!” “行!很好!”这些话不仅是在告诫自己,还是在威胁自己呢! 哼,你既然已经是我楚天珂的妻子,就必须一心一意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不管以后孰是孰非,你都休想跟我和离,否则,我会在察觉你对我起和离的心思时,先杀了你! 楚天珂深邃的眼眸中飞快掠过一抹戾色,瞬纵即逝! 花珊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不过,看他的回答明显带着负气的意味,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她不想跟他呆在一起,待兰心引了厨房送楚天珂午膳的人过来后,马上带着兰心和一边候着的蕙质一起回寝殿休息。 进入寝殿后,花珊珊才想起自己的寝床昨夜被楚天珂和汤海艳睡过,发生过关系。 她感到恶心,不愿意再在上面睡觉,只得安排兰心找人去库房另搬一张锦榻过来。 兰心走后不久,楚嬷嬷领着陈明秀和她的两个丫头文娟、文绣来到寝殿门口。 花珊珊很喜欢陈明秀的天真可爱,看到她,又惊又喜,忙引了她入寝殿,在桌旁坐下说话。 陈明秀今天梳了一个挺漂亮的坠马髻,中间并排插着三朵粉红色的攒珠芙蓉绢花,在髻顶上,还特意嵌入一颗镶碧玉的花钿,并缀了一颗明晃晃的南珠。身上穿着鹅黄色衣裙,只在衣襟、袖口和裙边上绣有金盏花花边。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平时看起来乌黑灵动的月牙眼像是蒙上了水汽,泛出几分委屈和茫然之色;悬胆鼻及人中处,略有些潮红,像是被用力擦拭过;荷叶唇微微撅起,似乎有些不高兴。 花珊珊执了她的手,关切地问:“明秀表妹,你怎么了?” “我……”陈明秀抬眼看看花珊珊,又看看正在一边为她和花珊珊倒茶的楚嬷嬷,欲言又止。 花珊珊会意,微微一笑,在楚嬷嬷把茶倒好后,吩咐她:“嬷嬷,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主子。”楚嬷嬷洞察入微,注意到了陈明秀对花珊珊的暗示,恭敬地答应着,转身离去,至门口处,还不忘体贴地替花珊珊她们掩上了门。 陈明秀见状,终于放了心。 她看向花珊珊,一脸愤懑之色:“公主表姐,太后娘娘和我爹要做主把我嫁给皇帝姑父!” “啊?”依梁国惯例,皇后必须是出自护国公府的嫡女。 这次东皇后被废,皇后之位空缺,孝景帝如果要娶新皇后,自然还得从护国公府挑嫡女。 陈明秀姑姑辈的护国公府嫡女早已都嫁了出去,如今,只能从陈明秀这一辈的女孩儿中来挑选嫡女做皇后。只是,护国公府家族大,人口多,并不缺少嫡女,陈明秀才十三岁,太小了,太后和护国公怎么就挑上她了呢? 花珊珊好奇地问陈明秀:“明秀表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陈明秀的神情更加愤懑了:“今天上午,太后娘娘召我爹、我娘和我一起进宫,不顾我娘和我的反对,当着我的面定下来的!” “哦……”照这么说,这事等于就是板上钉钉,已成定局了,难怪她这么不开心。 花珊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关切地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陈明秀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茫然起来:“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公主表姐,你不知道,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我只想嫁给他。请你帮帮我吧!” “这……”她出身虽然高贵,人却过于天真单纯,能喜欢上什么靠谱的男人呢? 再说,这个时代,婚姻通常都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太后和她父亲护国公都决定要把她嫁给孝景帝,那么,除非是她死了或者失踪了,否则,根本难逃被嫁的命运! 花珊珊不好贸然帮她,先好奇地问:“你喜欢的那人是谁?他可靠么?” 陈明秀羞涩地看花珊珊一眼,咬唇想了想,声如蚊吟:“他是大皇子表哥,当然可靠!” “啊?”居然喜欢的是大皇子? 花珊珊吃了一惊,更加好奇了:“我大皇兄深得我父皇宠信。你既然喜欢他,何不直接把情况告诉他,让他去求我父皇,把你指婚给他?” 陈明秀羞愧地垂下眼眸:“我怕被他拒绝!你不知道,上上个月,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诉他我喜欢他,谁知,他说我还太小,根本不懂喜欢的真正涵义,要我等齐笄以后再说!” “哦?”按规矩,梁国女子,只有打算娶夫郎的,才是在十八岁成亲,以示尊贵,正常嫁人的女子,只要十五岁齐笄时,就可以成亲了。 陈明秀身为护国公唯一的嫡女,是未来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引人注目。依照大皇子的精明,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他明知陈明秀喜欢自己,还要她等齐笄以后再说,且一直未向护国公提亲,只怕,并不仅仅是嫌她年龄尚小,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避免引起孝景帝和其他皇子的注意,对他产生猜疑、戒备之心! 想到这里,花珊珊看向陈明秀,问:“明秀表妹,你希望我怎么帮你呢?” 065好男人坏男人 陈明秀神情殷切地回答:“公主表姐,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见大皇子表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孝景帝与陈明秀年龄差距太大,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如果大皇子肯出面替陈明秀想办法,自己也能省点心! 花珊珊当即带着陈明秀一块乘轿赶往大皇子府。 大皇子府后花园蕙园,风景如画。 园子中央有一座十多米高的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山脚下是一片碧绿的荷池,弯弯绕绕,足有两、三百米长。 荷池上架了一座石拱桥,在桥中间,搭了一个芙蓉亭。 站在桥上看过去,假山峰回路转,逶迤曲折,上面悬崖上怒放的簇簇菊花和山林间一排排红似晚霞的枫树交相辉映,分外好看。 脚下的荷池中,团团荷叶平铺在池面上,间或立着一两朵或含苞待放或已经崭放的粉红色、兰色荷花,像是婷婷玉立的少女,风情无限。 芙蓉亭里,大皇子听陈明秀把来意说了一遍之后,略想了想,狭长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光,一本正经地跟她和一边的花珊珊商量:“现在,我们只知道是皇祖母和护国公舅舅要把明秀表妹嫁给父皇,而父皇会不会同意他们的做法,我们还不知道,为谨慎起见,我们最好先找到父皇,弄清楚他的打算再说。” “对!”如果皇姑父不愿意娶自己,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陈明秀豁然开朗,瞪大一双月芽眼,目光充满崇拜地看着大皇子,诚挚称赞:“大皇子表哥真厉害。我和公主表姐都没想到这一点呢!” “嗯,是的!”太后个性强硬,她决定的事,从来不容更改,而依孝景帝的个性,只要不是触犯他内心底线的事,他都乐得和稀泥,因此,太后安排陈明秀嫁给他这件事,他很可能会同意。特意去问他。意义不大。 花珊珊表面附和着陈明秀。内心却根本不看好大皇子的提议,怀疑他在忽悠陈明秀。 事实上呢,的确如此。 原本。大皇子为了拉拢护国公,看在陈明秀是护国公唯一嫡女的份上,早就有过要娶她为正妃的打算,还因此花费不少心思来取悦于她,只是,碍于她年龄太小,身份太敏感,才迟迟没有向护国公提亲。 现在,太后已经跟护国公一致决定要把陈明秀嫁给孝景帝,不管孝景帝本人愿不愿意。他都不能帮陈明秀来阻止这件事情,否则,就是在与太后、护国公作对。 依他的精明,怎么可能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他看陈明秀高兴了,心里暗暗好笑,接着跟大家商量:“我和十三皇妹作为父皇的子女,不方便当着父皇的面,过问他的婚姻大事;明秀你是姑娘家,也不方便当面问我父皇要不要娶你;倒是典表弟,一向深得父皇的喜爱,如果由他去找我父皇,问他的打算,最合适!” “好!那我马上去找我哥哥帮忙!”哥哥最疼自己了,就是脑子不如大皇子表兄好使,现在,有大皇子表兄帮忙出主意,又有疼爱自己的哥哥出面,事情肯定会很容易解决! 陈明秀觉得大皇子分析得很对,心里完全信服他,马上起身离去。 花珊珊见状,本想叫住她,考虑到如果叫住她,就等于是在拆大皇子的台,最终欲言又止,神情分外纠结。 唉,只怪陈明秀太相信大皇子了! 陈典那小子性情急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知道了太后和护国公把陈明秀嫁给孝景帝的事,他第一时间不可能是去找孝景帝问情况,而是去找护国公争辩。 护国公性情跟太后差不多,个性强硬,一旦决定了某件事,不容更改,陈典找他,结果可想而知,别说是不可能有机会去见孝景帝了,只怕,连他自己和陈明秀的人身自由,都一并没了。 待陈明秀走远以后,大皇子看向神情纠结的花珊珊,神情凝重地低声提醒她:“十三皇妹,你心太软了!” “是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花珊珊微微一怔。 大皇子继续提醒她:“陈明秀不值得你心软。她过于天真单纯,轻信于人,根本藏不住事。我们都来自现代,骨子里跟她非亲非故,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她跟太后、护国公作对,埋下后患。” “是的,你说的对,我明白了。”他的分析倒是客观,合理。 只是,陈明秀那么喜欢他,心心念念想要嫁给他,他却这么看待她,太无情! 也许,不帮陈明秀,由着她嫁给孝景帝,反而还好些。 想到这里,花珊珊心里不再纠结难安,渐渐释然。 出了大皇子府时,还是未时正。 花珊珊看时间正早,想起上次跟孟戚渊商量如何对待郑尚一事,打算见郑尚一面,吩咐抬轿的护卫把自己送到了皇家驿馆。 郑尚的住所是皇家驿馆里一处比较雅致秀气的客院,它的东厢房附近种了一丛修竹,碧绿如洗;西墙边上有七、八树红枫,灿若烈焰;南檐下排着几十盆秋菊,争妍斗艳;院中央则是一个小池子,种上了白孩莲、小桃红、寿星桃、碧降雪、大紫莲、佛座莲等好多种小型观赏荷花。 花珊珊进入院子时,郑尚正带着两个侍从,侧坐在院中央的小池子边上看荷花。 他今天穿了一袭银白的衣裳,腰系银白色玉带,带上镶的是金色琉璃珠,衬得整个人的气度上,都多了几分清新、闲逸的风范。头上束着银白色玉冠,两道修长的眉,像两座远山。于飒爽英气之中,隐隐流露一抹空灵、纯粹的温柔;一双光华璀璨的星目,如同夜空中静静悬挂的明月,依然闪耀着智慧的光辉。敏锐、细致,当你不小心与它们对上时,你会觉得心间像是被清泉荡涤,无限美好,无限舒适;英挺的鼻梁下,一对厚薄适中的唇瓣,似朝阳下的红霞,虽然浓艳,却不媚俗。 花珊珊看到他,如沐春风。心情莫名的一阵轻松。 她含笑大声冲他打招呼:“郑尚。你好!” “公主殿下。你好!”她怎么会突然过来了呢? 郑尚心里又惊又喜,星目中掠过一抹绚丽的光泽,马上站起身子。走过来迎接花珊珊。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第四步,他的双腿承受不住,开始朝一边软倒,他才不得不放弃行走,由着紧紧跟随在他身旁的两个侍从一左一右搀住他的双肩,把他扶到一边的轮椅上。 花珊珊根本没料到他居然还能走好几步路,早在他走出第一步时,就难以置信地呆愣在一边,直到这个时候,才醒过神。 她兴冲冲跑到他跟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双腿,好奇的问:“郑尚,你的腿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成了这个样子?” 郑尚微笑着回答:“我母后怀我时,不小心中了毒,虽然后来除去了,但我受这种毒的影响,生下来后,双腿不能行走,请了无数的名医诊治,都毫无起色。今天,我能走两、三步路,是因为我最近认识了一位世外高人,他用一种特别的方法,每天在给我治疗。” “哦……”照这么说,可真是多亏认识了那位世外高人! 花珊珊打心眼里替郑尚感到高兴。 她好奇地又问:“那位高人大概要给你治疗多久,才能让你正常行走呢?” 郑尚的笑容微敛:“一年。” “呵呵,才一年,很不错了!”自己正好可以在这一年时间里好好跟他培养下兄妹之情,等他能正常行走时,再跟他和离,方便他娶妻生子。 花珊珊心里想得美滋滋的。 郑尚察颜观色,看她面带笑容,目光晶亮,明白她必是在替自己感到高兴,心里更加开心,关切地问她:“公主殿下,你这次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是呀!”花珊珊这才想起来意,笑着告诉他:“我这次过来,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哦,那我们到主屋里说话吧。”她昨日跟楚天珂成亲,正是新婚燕尔,突然抛下楚天珂,过来找自己,这“有点事”必是极重要的事才对! 郑尚想到这里,在进了主屋以后,马上示意紧跟自己的两个侍从退了出去,以便单独跟花珊珊说话。 花珊珊见状,心里暗暗感慨,深觉他比霸道的楚天珂、狡猾的燕希敕、笨笨的赵锦灿、任性的陈典要善解人意多了。 她微笑着示意紧跟自己身边的兰心、蕙质也退了出去,然后,看向郑尚,诚挚地跟他道歉:“郑尚,你以前跟我说过,希望能够在真正爱上我以后,再嫁给我,然而,这次,我父皇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已经作主定下我们的婚期,令我不得不违背了你的意愿,请你见谅!” “公主殿下,你误会了,我是自愿提前嫁给你的。”她居然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的话,特意为了这个而特意来跟自己道歉,看来,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情意的。 郑尚暗暗欢喜,认真向她解释:“你有所不知,当日,我与楚王、燕公子、赵公子、陈世子因为担心你的安危,一起去见皇上,皇上见了我们之后,严肃跟我们分析了你的情况。我们觉得他分析得很对,都认可了他的看法,所以,他才会下旨定下我们的婚期。” “哦?我父皇是怎么分析我的情况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花珊珊大为惊讶。 ps: 亲们,如果您手里有粉红票,请投给我吧,新书上架要冲新书月票榜,需要您们的支持,谢谢了。 066亲上加亲 郑尚慎重其事地告诉花珊珊:“皇上说,比如,楚王是一国之君,他嫁给你,你就是楚国的王后,按规矩,王后除了国家的重大庆典必须参加之外,平时,不需要单独去见皇后,或者听从皇后的召见、吩咐。也就是说,你假如早已娶了楚天珂,那么,当日东皇后要你陪十六公主去感恩寺时,你完全可以拒绝,根本不会再有后面的事发生!” “真的?”楚天珂还有这样的用处? 花珊珊不由得杏眼一亮。 她跟孟戚渊之前并不打算马上娶楚天珂进门,想一直拖着,所以,关于娶他后可能得到的种种好处,他们根本就没有分析过。 “真的。”听孝景帝说,东皇后当初差点就置她于死地了,现在想想,真是让人后怕! 郑尚神色凝重地继续告诉她:“皇上还说,按规矩,平时,楚王随身可带三百侍从,我随身可带两百侍从,陈世子随身可带一百侍从,如果早点嫁给你,就算你出行碰上歹徒,有我们三人这么多的护卫护着你,也是安全的。” “啊,这样也行?”原十三公主久居深宫,对这些根本不懂,花珊珊替代她以后,平时看孟戚渊身边带的人不多,而燕希敕、赵锦灿身边带的人,也至多是十来个的样子,她还以为大家都不能随身带太多侍从呢! 看来,是因为孟戚渊太低调,而燕希敕、赵锦灿碍于质子身份。待遇偏低,才造成了这种现象。 哈哈,以后,有了楚天珂、郑尚、陈典三个人在身边。人身安全倒是完全有保障了。 花珊珊越想越高兴,看向郑尚,故意一本正经地跟他商量:“既然你自愿提前嫁给我,是为了保护我,那么,我更加应该尊重你的感受才对。不如,我现在先认你为兄长,婚后,跟你保持清白的关系,等你真正爱上我后。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 “这――”自己现在双腿还没治好。跟她在一起男*欢*女*爱,很不方便,不如暂时先照她说的。认下她做“妹妹”,亲上加亲,也好趁这一年治腿的时间,多了解她,跟她培养感情,让她爱上自己! 想到这里,郑尚豁然开朗:“谢谢你对我的尊重。一切,就照你的提议做吧!” “好的。”总算搞定了! 花珊珊心里暗暗长吁一口气,神情显得更加轻松愉快。 她想起一件事,笑着跟郑尚商量:“你做了我的哥哥。过两天,又要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右驸马,你觉得我平时是叫你‘郑大哥’好呢,还是叫你‘右驸马’好?” “叫郑大哥吧!”这个称呼特别,显得比她其他夫郎要亲昵些! 郑尚含笑从腰上解下一块雪白的龙纹玉佩,递到花珊珊手里,星目中星光流转,光华璀璨:“玉妹,这块玉是我周岁那年,祖父送给我的礼物,现在,你做了我的妹妹,我把它作为见面礼,转赠给你!” “好的,谢谢!”哥哥不能白认,哥哥送的礼物么,就是要足够贵重,方显诚意! 花珊珊小心翼翼把玩着龙纹玉佩,发现它不仅周身内外看不出一丁点的瑕疵,还带着微温,分明是最上等的软玉,不由得满心欢喜,立即取下自己腰间荷包上悬挂的珊瑚佩饰,换上了它。 郑尚见状,星目中飞快掠过一抹炫丽的光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花珊珊把珊瑚佩饰收入荷包里,侧头看了看桌上的沙漏,发现还是申时正,想着自己刚收了郑尚的礼物,不好马上就走,有心再多陪他一会儿,笑着邀请他:“郑大哥,上次选夫大会上,由于时间匆忙,在比试棋艺时,我只摆了一个残局出来,没能有机会跟你好好切磋,现在,我恰好有空,你看,要不要来一局?” “好的。”上次她摆的那个残局,实在高明,郑尚记忆犹新。 他跃跃欲试,从善如流,马上吩咐外面候着的侍从拿棋盘和黑白棋子过来。 摆好棋盘后,花珊珊抢先从装白子的棋缸里飞快抓了一把白子握在拳头里,笑嘻嘻招呼郑尚:“郑大哥,你选黑子!” “好。”郑尚含笑从装黑子的棋缸里抓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示意花珊珊出示自己手里的白子。 花珊珊松开拳头,把握着的白子都放到棋盘上,一枚枚数。 一对、两对、三对,四对,刚好八枚白子,偶数! 花珊珊平时下棋,习惯了执白子,见状,下意识皱起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询问郑尚:“你可不可以让我来执白子?” “可以。”本来,自己选了一枚黑子,她刚刚抓的却是八枚白子,按规矩,她应当执黑先行,现在,她却要求换成白子,看来,必定是对于自己的棋艺无比自信,有心让着自己! 郑尚不明就理,心里暗暗惊叹,看向花珊珊的目光,多了几分肃然起敬。 花珊珊低头飞快把棋盘上的八枚白子拣回手里,然后,迎着郑尚肃然起敬的目光,更加不好意思地轻声询问:“我们可不可以打破执黑先行的规则,执白先行?” “哦……好啊!”原来不是要让着自己,而是喜欢执白子! 郑尚恍然大悟,收起肃然起敬的目光,变幻为认真中又略带几分兴味的目光,绝美的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花珊珊是个棋迷,一旦上了棋桌,眼里就只有棋局,根本没有注意到郑尚表情的变化。 她下棋喜欢猛打强攻,不走寻常路,第一枚白子,直接下在了最中间“天元”的位置上。 这种下法实在出乎郑尚的意料。 要知道,高手下棋,通常都是先占棋子四角或者四边的位置,俗称“金角银边”,然后,才向中间延伸。 他心里好奇,想看花珊珊到底有多高明、多另类,故意不跟她的棋子走,把第一枚黑子下在了靠近角落的一个“星”的位置。 花珊珊淡淡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在“天元”位置白子的左角,放上了第二枚白子。 郑尚见花珊珊这么自得其乐,也乐得自在,在“星”位置黑子的右角,放上了第二枚黑子。 他们就这样各下各的,直到花珊珊的白子占据了棋盘中部大片区域,郑尚的黑子占据了棋盘边角大片区域,才开始在两方棋子渐渐交接的地方攻城夺地,互相厮杀。 花珊珊当初为了在棋术上跟孟戚渊并肩,精心学习、认真钻研,对于各种棋路、棋局都烂熟于心。 她的棋法看似不走寻常路,其实,每一步都是精细计算过的,环环相扣,一旦进入真正的攻夺、厮杀环节,这些棋子之间攻守兼济,神气俱备的优点就全部显露出来了。 郑尚的棋艺,严格的说,还是比花珊珊要高出一些的。 不过,一则是花珊珊白子执先,领先一步,二则是花珊珊的布局和攻防招式不走寻常路,比较新颖,令他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适应,所以,他要化解她的攻势固然不难,但要抢占她的地盘,战胜她,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平生下棋,极少逢敌手,而像花珊珊这般实力的女敌手,更是从未遇到过。 到后来,他每走一步,心里对花珊珊的钦佩与爱慕之心就要增加一分,经常在落子之前,情不自禁深深看她一眼,目光中饱含爱意。 可惜,到了这种紧要关头,花珊珊的心思已经更加完全地扑在了棋局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目光中的意味。 直下到酉时正,他们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郑尚的侍从看一眼棋盘旁边的沙漏,在一边轻声提醒郑尚:“公子,现在已是酉时正,你看,要不要先传膳?” “先等等。”居然这么晚了,时间真是过得快! 郑尚看一眼棋盘中剩下的十几个空格,心里暗暗估算了一下,觉得依自己的能力,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把握胜出,不得不暂时收了继续下下去的心思,朗声提醒仍紧紧盯着棋盘,沉浸在棋局之中的花珊珊:“玉妹,现在已是酉时正,你看,是不是先用了晚膳,再继续下?” “什么?已经酉时正了?”太晚了! 花珊珊大吃一惊,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楚天珂那个小肚鸡肠的家伙,今天中午就为着自己没有等他一起用膳,都要疑神疑鬼,现在,看自己这么晚没回,一定炸毛了! 还有,老公孟戚渊安排了汤海艳今晚酉时末在浴室等自己,替代自己的身份,要是自己不及时过去,依她那不太靠谱的个性,说不定等急了时,闹出大乱子来! 她想到这里,飞快把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缸,随便找了个借口,急急告诉郑尚:“郑大哥,我不在你这里用晚膳了。我出来前就跟楚天珂说好,今晚要陪他一起用膳,现在,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好。”她与楚天珂新婚燕尔,约好一起用膳很正常。 郑尚尽管心里感到很失落,表面却含笑同意了。 067男人也要哄 酉时末,花珊珊匆匆赶回府里。 楚嬷嬷早已带了下人在大门口候着。 看到花珊珊下轿入府,她连忙迎上前,低声向花珊珊禀告:“主子,左驸马午膳后打听过你的下落,还派了侍从出去找你,酉时初,有侍从回来向他报告,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气得他摔坏了一只茶杯。” “是么?”果然不出我所料! 花珊珊无奈的抚额:“他现在哪里?用膳了没有?” 楚嬷嬷微皱了皱眉:“他一直坐在正殿里等你回来,脸色不太好看,还没有用膳。” “哦……”看这阵势,他等下必定是要对自己的去向追根究底一番了。 真是麻烦! 花珊珊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她有心先晾一会儿他,回到正殿后,故意装作没看出他在生气的样子,施施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着吩咐楚嬷嬷:“嬷嬷,我好饿,快传膳吧!” “是!”楚嬷嬷自然心领神会。 她也装作没看出楚天珂在生气的样子,当即积极吩咐人布置膳桌,又安排人通知厨房送饭菜过来。 楚天珂在一边看到她们主仆完全无视自己的情绪,面上的愠怒之色更重了。 他中午用过午膳,回到寝殿里,没有看到花珊珊,马上安排人打听,得知了她是陪陈明秀一块出去,心里挺不痛快的。 早在决定娶她那时,为了以后全面掌控她的一切。他提前做了不少的功课,对于她的个性为人、平时交往的对象、处得比较好的亲戚朋友,他都详细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记得,陈明秀是老对头陈典的妹妹。平时,几乎都是为了给陈典传信,才会见她,因此,严重怀疑她陪陈明秀出去是为了与陈典约会。 他当机立断,马上派了一大批侍从出去,悄悄寻找她的下落,了解具体情况。 酉时初,侍从回来报告,她先是陪陈明秀去了大皇子府一趟。至未时末。出大皇子府。又去了皇家驿馆找郑尚! 这下,他心里的火就蹭蹭地往上钻了。 且不论花珊珊跟陈明秀去大皇子府是不是见陈典,这去找郑尚总是真的吧? 放着他这新婚燕尔的准夫君不陪。却去看望下一个要娶的男人,像什么话?当他是摆设么? 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嚯”地起身,指了正殿里的众奴仆,目光凛然地看着他们,声音威严地吩咐:“本王有话要单独跟公主说,你们先统统退下去!” “这……是!”许多下人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微微犹疑了一下,便恭敬答应着,听话的退了出去。 楚嬷嬷、兰心、蕙质三个的表现却不一样。 她们看楚天珂这姿态。心里担心他会对花珊珊有所不利,不但没有退出去,还纷纷围到花珊珊的跟前,一脸戒备之色。 “你们几个还不下去?”楚天珂没想到她们会不听自己的吩咐,看向她们的目光不仅凛然,还带上了几抹嘲讽:她们三个人,明显不会多少武功,他真要对她们的主子不利,她们根本没能力阻止! “嬷嬷,你们下去吧!”花珊珊心里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她感激地看向她们,给她们一一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是……”兰心、蕙质见状,心里尽管仍然有些担心她,还是乖乖地退到了门外。 楚嬷嬷却只是迟疑了一下,便依然站着没有动。 花珊珊只得附到她的耳际,故意以楚天珂有可能也听得到的声音,微笑安慰她:“嬷嬷,左驸马虽然习惯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发脾气,可他的人品并不是太差。我昨夜腹痛时,多亏了他的照顾。你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主子,那你要多保重自己……”花珊珊的分析也有道理,楚嬷嬷拗不过她,只好也退了出去。 楚天珂在一边微微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思索之色。 他听觉灵敏,自然听到了花珊珊安慰楚嬷嬷的话。 他从来不是个乱发脾气的人,只是,昨夜和今天中午,因为误会花珊珊,扪心自问,他对她的态度的确不是很好,尤其是昨夜洞房时,因为动作太过粗鲁,甚至还害得她腹痛了一夜…… 他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愧疚,面上愠怒的神情,不知不觉间减少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花珊珊,尽量以关切的口气,严肃询问:“熙玉,你下午去哪里了?” “午膳后,我表妹明秀过来找我,一起去了大皇兄府上一趟。出来时,看天色尚早,我又顺便去皇家驿馆找郑尚商量事情。”花珊珊已然察觉出他神色中的松动,故意回答得坦坦荡荡。 按规矩,娶正夫进门的三天内,妻主必须留在府里陪着正夫。自己今天丢下楚天珂出去大半天,确实有不对之处,反正他的随从已经打听到自己的行踪,只要自己实话实说,勇于承认错误,谅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哦?”楚天珂并没有料到她会实事求是,显得微微有点错谔。 虽然,她私会其他男人不对,但能把事情老老实实告诉自己,可见,她骨子里对自己,还是比较尊重的! 想到这里,他怒气全消,只是,面上神色,仍然很严肃:“你跟郑尚商量什么事情?怎么会直到酉时末才回来?” “唉……我拖这么久,还不是为了你!”花珊珊装出一脸羞涩、哀怨的神态,低低地回答:“我因为误中情*药,没有实现对你的承诺,失去了清白,一直想要在这件事上弥补你。昨晚,你中了不*举之毒,暂时不能跟我在一起行夫妻之事,我就想,如果我在你不*举之毒被解之前,不跟任何其他夫郎在一起,应该也能算是对你的一种弥补。所以,今天,我特意去找郑尚,千哄万劝,终于让他同意了在你不*举之毒未解之前,都跟我保持清白关系!” “真的?”她居然会为自己这样做?郑尚居然也肯答应她? 楚天珂吃了一惊,感到实在难以置信。 “是的!”花珊珊肯定的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强调:“我没必要骗你!我跟郑尚已经说好了,等他进门以后,我们先以兄妹相称,就算是洞房花烛夜,都不会住在一起的。你到时候一看就明白了!” “好!很好!”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楚天珂百感交集,好一阵狂喜,自以为花珊珊能做到这样,除了弥补过失,应该还有一些喜欢上自己的成分在里面。 他深邃的双眸中掠过欣喜之色,果断转变态度,摆出贤夫的姿态,关切地跟她商量:“熙玉,你出行时,如果光带着太后娘娘送给你的那十个护卫,既不安全,也有失尊贵。从明天起,我送你两百侍从,以后出去,你把他们也带上吧!” “好的,谢谢你。”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呢! 总算哄得他顺毛了! 花珊珊心里暗暗长吁一了一口气,没往深处想。 其实,楚天珂送侍从给她,既是为了护她周全,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机掌控她在外面的情况。 他一计得逞,再接再厉,继续摆出好夫君的姿态,自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花珊珊:“今天早上,你不是弄坏了一件衣裳么?这些,是给你做新衣裳的!” “嗯,谢谢。”花珊珊接过银票,认真数了下,发现都是千两面额的,足足有八张! 真是大手笔! 她心花怒放,脸上洋溢出由衷的笑意,非常亲切地提醒他:“天珂,自古男主外,女主内。以后,你要是能把你身上的钱财都交给我来保管,我会特别高兴的!” “是么?”楚天珂颇有些意外。 他所掌握的有关于花珊珊的个性为人信息中,显示她是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呢! 作为一国之君的他,钱倒是有,只是,全在楚国的国库里。 这次出行,他原本打算玩半个月就回去,身上带的银票并不多,刚刚,为了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作为一个贤夫的大气风范,他忍痛拿出八千两银票,现在,他自己身上,其实,还远没有给她的多,只剩下了三千多两。 他自然不好意思只交区区三千多两银票给她保管,只能微笑着搪塞:“你先花着那八千两吧,等用完了,我再加倍给你!” “也行!”真是的,八千两买衣服的钱都能给,再多交出一点私人财产会死呀? 花珊珊口头上若无其事,面上却不甘心,故意冲楚天珂微微撇了撇嘴,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楚天珂有苦说不出,故意讪笑了笑,装糊涂。 花珊珊没想到他也会有脸皮厚的时候,深感无语,默默把八千两银票收入怀里,吩咐候在外面的楚嬷嬷:“嬷嬷,传膳吧!” “是!”楚嬷嬷看花珊珊这么快就搞定了楚天珂,暗暗高兴,马上安排人通知厨房送饭菜过来。 吃饱喝足以后,花珊珊先同楚天珂一起回到寝殿,然后,借口要洗澡,去了浴室。 浴室里,孟戚渊带着汤海艳已经等她很久了。 068压倒东风和西风 孟戚渊看到花珊珊过来,忙迎上前,关切地低声询问:“老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过来的这么晚?” “是这样的……”花珊珊长话短说,把午膳以后发生的事都跟他大致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孟戚渊听后,总算放了心。 他转头看向候在一边的汤海艳,抬手示意她过来。 此时的汤海艳显然是被孟戚渊好好教育过了,她的神情举止不像过去那么镇定自若,显得有点怯怯的,当目光触及花珊珊时,甚至流露出了深深的敬畏之色。 孟戚渊待她走近后,沉声吩咐她:“马上就今天早上的事给你主母道歉!” “是。”她恭敬地低声答应着,垂首走到花珊珊跟前:“主母,对不起。我今天早上不该一时鬼迷心窍,趁你不注意时,做出亵渎主子的勾引动作,这是对你和主子的不敬,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嗯,你只要知错能改,我和你主子都会原谅你的!”原来她今天早上试图勾引孟戚渊,难怪孟戚渊会那么生气! 哼,这个无耻的女人,当初,因为不想过辛苦的日子,就主动跟她娘选择卖身度日的营生;现在,因为看到孟戚渊优秀,就妄图勾引,真是个天生恬不知耻的贱货! 花珊珊强抑住心里的怒火,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 “你可以去你主母的寝殿了!”孟戚渊了解花珊珊的脾气,知道她此时一定特别讨厌汤海艳的存在。在一边冲汤海艳摆了摆手。 “是。”汤海艳已经敏锐地觉察到了花珊珊身上隐隐散发的愤怒气息,正在心里暗暗害怕呢,听了他的话,如释重负。逃也似地赶紧步出浴室。 孟戚渊待汤海艳的身影消失以后,含笑执了花珊珊的手,一边拉着她进入大衣柜底下的秘道,一边轻声哄她:“老婆,别生气了!谁让你眼光这么好,挑的老公这么优秀呢?有人觊觎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这是什么话?觊觎别人老公怎么能算正常的事呢?”天下未婚男人千千万,一个女人要是真有本事,就应该去挑未婚男人相爱,培养属于自己的好男人,那些妄想捡现成的。去抢别人辛苦培养出来的好男人的女人。不仅卑劣、歹毒。还很下贱、淫荡! 花珊珊杏眼中掠过一抹戾色,咬牙切齿地告诉孟戚渊:“我告诉你,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觊觎别人老公的贱货!她们都该被毁容、割奶*子、缝合下*身!” “呵呵。老婆你真狠!”不过,如果天下的老婆要是都能做到是你这种态度的话,相信也没有女人敢去觊觎别人的老公了! 孟戚渊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温柔的波光,安抚地捏捏她的小手,诚恳告诉她:“你不知道,真正的好男人,一旦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骨子里,对于其他女人对自己的觊觎,不但不会引以为荣。还会当作是对自己人格的亵渎,尊严的践踏。而你老公我,正是这种好男人。如果有人觊觎我,不论何时、何地、何人,不必你动手,我就会抢先把她教训到彻底死心为止!” “啧啧,啧啧……”这话说得真是太贴心了! 花珊珊心里一阵温暖,怒气顿消。 她含笑戏谑他:“老公,你真的是‘真正的好男人’么?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孟戚渊微笑着一本正经地强调:“老婆,我是懂得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真正的好男人’!” “噗!”这也太逗了! 花珊珊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 不久,两人一起从秘道进入了孟戚渊的浴室。 浴室的灯光比较黯淡,孟戚渊先走到靠近浴池那两面墙壁上设计的两个灯台旁,点亮上面的蜡烛,才回到花珊珊身边,指着浴池,热情邀请:“老婆,我们一起洗澡吧!” “可以。”每次跟他一起洗澡,洗到最后,通常都会被他直接给吃干抹尽,这次,可得给他一个惊喜,打破这个潜规则! 花珊珊杏眸微转,故意一脸戒备地严肃提出要求:“不过,我有言在先,我们只是单纯洗澡,你不许做其它的事!” “好!”孟戚渊只当她忙碌了一天,可能是身心俱疲,没有性*趣了,爽快地答应下来。 两人脱光衣服下水以后,花珊珊又故意冲他撒娇:“老公,我感到浑身乏力,不想动,不如你帮我先洗好了,再自己洗吧!” “好的。”孟戚渊仍然没有怀疑。 他认认真真替花珊珊把身子擦洗干净,穿好内衣、内裤、里衣、里裤,然后,又把她送入寝殿的大床上躺好,盖上被子,这才回到浴室。 待他洗好了澡,再次回到寝殿时,花珊珊已经在床上靠里侧“睡着了”。 他怕惊醒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头,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在她身侧悄然躺下。 “好香!”他刚洗过澡,浑身都洋溢着天生就有的那股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气息,实在好闻。 她故意翻过身,假装呓语了一句,也不睁开眼,直接伸出双手,摸索着把他的头搂到怀里,低下自己的头,自他的前额一路往下胡乱地亲吻。 由于她闭着眼,他一时猜不出她是有心来挑逗自己,还是沉浸于梦境的无意识行为,只能假装糊涂地由着她的动作,暗暗克制着心里的欲*念和身体产生的生理冲动,静观其变。 很快,她的唇触到了他的双唇上。 它们温柔地在他上下唇细致摩挲了好一会儿,才伸了舌头。轻轻地、依依不舍地舔吻。 “唔……”好诱人! 这样的动作绝对是有心挑逗! 精明如他,到了这个时候,自然弄清了她的意图。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悄然掠过狡黠之色,一边贪婪呼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兰般的体香。一边继续假装糊涂隐忍着身体的冲动,不肯迎合她的动作,跟她比拼谁先破功。 她完全没有料到他的心思,在舔吻了他的双唇好一会儿后,见他的双唇毫无回应的意思,便果断转移阵地,用一双小手摸索着扯开他的里衣,直接把头埋入他的胸脯间,到处胡乱的亲吻。 由于她平时极少用唇来亲热他的胸脯,她这样的动作还是很有效果的。 他感觉仿佛有无数轻柔妙曼的低电流从胸脯处一波紧接一波冲刷向他的周身。整个人的精神变得越来越亢奋。而胯下的分*身则被彻底地唤醒。像快要怒放的花苞一般飞快昂扬勃发起来!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暗暗得意,也不着急。缓缓把唇移到他胸脯上一颗像小葡萄一般大的尖尖突起附近,在周边伸了舌头轻轻地划了一会儿圈圈,又轻轻地舔了几下,这才开始合上双唇,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地吞吐、吸吮那颗小葡萄,而双手顺势轻轻下滑向他背后的双臀上,一左一右在他两片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屁股上富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婆,你好坏!”这种拍打声跟两人平时身体契*合到一起时在进出之间所发出的撞击声极其相似。勾引得他再也隐忍不下去了! 他急急伸手拉回那双拍打他屁股的小手,抬起她的头脸,低头张开嘴热烈地吻她。 他的双唇炽热柔软,一碰上她的樱唇,就如同两道电流的正负极,一下子点燃了她心底压抑的欲望。 他的吻细致绵密,一吻上她,就如同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归家的方向,深情款款,恋恋不舍。 她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偷偷睁眼看了看他因为迷醉于亲吻之中而显得妖魅、狂乱的一双被放大的桃花眼,果断收了继续戏弄他的心思,开始大大方方地积极迎合着他的动作。 当他的舌尖往她嘴里窥探时,她毫不犹豫张开双唇,放了他的灵舌滑入。 她嘴里的金津玉液,永远是那么香甜可口,他在用灵舌去追逐她的巧舌嬉戏的同时,不忘飞快卷了她的金津玉液吃入自己的嘴里,并从自己嘴里渡了自己的金津玉液送到她的嘴里。 他的金津玉液清新而甘冽,回味无穷,她毫不犹豫地酣畅吞咽着,并学了他的动作,以舌头把自己的金津玉液也送到他的嘴里。 不知何时,她的里衣和胸罩已经被他解开,一双大手从左右两边同时探入她的胸部,轻轻握住她胸前那一对饱满坚挺、娇滑细嫩的乳*白浑*圆,开始富有节奏的温柔揉搓着。 “哦……”好酥麻! 她惬意地轻吟了一声,急不可耐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去解他的里衣。 他放过她的唇舌,探头向下,一口含住她胸脯左边那只浑*圆上的小红果,先细细舔吻了好一会儿,才津津有味地温柔吸吮起来。 “啊……”受不了了!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他这样的动作现在越来越能勾起她的无限欲望。 她双颊绯红,像是夏日的朝霞一般明艳;粉面如花,像是秋天的海棠一样妩媚;一双杏眸盈盈脉脉,带着九天星露;眸中目光痴痴绵绵,牵动万里情思。 渐渐地,随着他的动作,她曲线玲珑的窈窕身体开始慢慢地扭动着,如春风中的杨柳;丰翘的双臀高高蹶起,如两团巨大的雪球;一双嫩藕般白嫩的修长大腿,缓缓向两边打开,如睡莲在渐渐绽放;缕缕带着氤氲气味的莹白爱*液,从幽*谷中缓缓地流淌出来,染湿了床单…… 他一直在暗暗观察着她的身体反应,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时机真正成熟了,不慌不忙握起自己已经蓄势良久的分*身,缓缓进入睡莲深处,愉快地律*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月夜下,富有节奏的轻柔撞击声像是天籁之音,给寂寂静夜平添了几分旖旎和缱绻的风情…… 满室生春…… 说不清到底是东风压倒了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069被觊觎的楚天珂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在孟戚渊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浴室时,汤海艳已提前候在里面等着他们。.info[] 她快步迎上前,垂下头,低声向孟戚渊与花珊珊禀告:“主子、主母,楚王昨夜什么也没有做,抱着属下睡得很香。今天早上寅时末,他悄然起来,走了出去。属下听到他在门外低声吩咐他的侍从拿剑来,陪他去后花园练剑。待他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后,属下才起来关了门,上好栓,到这里来等你们的。” “嗯,你做的很好,先下去吧!”才新婚第三日,楚天珂居然就开始在早晨练功,看来,倒是个勤奋的人! 孟戚渊更加不敢小看他。 待汤海艳入了秘道后,孟戚渊不放心的低声叮嘱花珊珊:“老婆,楚天珂生性霸道倨傲,不懂尊重女性,你虽然是他的妻主,但从他这两天的表现来看,分明还没有真正认识清楚自己的夫郎身份。为了你和你肚子里宝宝的安全着想,你今天千万不要再为了燕希敕、赵锦灿、陈明秀之类不重要的人和事与他对上,以免他发脾气时失手伤了你和宝宝!” “好。”今天是自己与楚天珂新婚的第三日,过了今天,自己不但不必再陪着他,还可以为他安排另外的院子居住,大大减少他与自己接触的机会了! 一天而已,好应付得很! 回到寝殿后,花珊珊打开门。吩咐正候在外面的兰心进来为她梳头。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湖绿色的牡丹暗花织锦衣裳,兰心特意盘了个百花髻来呼应,在每个绾起的发花中间都各插了一支金累丝桃形珍珠簪,令原本俏丽的她更添了几分明丽妩媚。 刚梳好头。楚天珂突然大汗淋漓地从外面快步走入。 他一脸郁怒地沉声告诉花珊珊:“熙玉,你要让楚嬷嬷多管制下厨房的人!我刚刚练完剑,派了人去厨房提水给我洗澡,没想到,厨房居然明明有热水也不让我的人提!” “哦,你可能是误会了吧?”他昨天让人打燕希敕和赵锦灿板子的事,府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谁还敢无缘无故来招惹他呀! 花珊珊根本不相信。(..info) “我没有误会!”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的话! 楚天珂不满地瞪了花珊珊一眼,解释给她听:“厨房的人说,他们烧的那两大锅热水是给你的浴室备用的,不提供给任何其他人!哼。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是你的丈夫。你的就是我的,我怎么能被当成其他人看待!” “呵呵,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的怎么可能是你的?想得美! 花珊珊含笑哄他之余,不忘正色提醒他:“天珂,你要明白,他们都是我的人,不把我的当成你的也很正常,毕竟,是你嫁给我么――” “哼,别强调了,我明白!”又忘了。她现在可是自己的妻主呢! 按规矩,嫁人的一方,嫁过去以后,只有嫁妆和对方赠送的财物才是自己的,其它一切,都是对方的!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楚天珂心里有苦说不出,更加郁怒,气呼呼地转身往花珊珊的浴室里走去。 “等等!”花珊珊见状,马上意识到他是要去自己的浴室洗澡。 她有洁癖,不喜欢跟别人共用浴室,只得找借口阻止他:“那浴室里的水是我刚用过的,脏着呢,你别过去了!” “我不嫌弃你,等下我放掉脏水,换上新水就行了!”楚天珂略皱了下眉,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往浴室走。 其实,他也有洁癖,从来不跟人共用浴室和浴桶。 昨天下午,他就是在楚嬷嬷给他侍从安排居住的后院北厢房里沐浴的,因为,侍从们把他在皇家驿馆里用的那个大浴桶给带过来,安置在了北厢房。 今天,如果不是厨房多事,他才不会用她的浴室! “楚天珂!”你不嫌弃我,我嫌弃你呀! 花珊珊不甘心就这么被楚天珂占用了自己的浴室,眼看他的身影已进入浴室,她急中生智,又找到一个借口阻止他:“你没带换洗衣服进去,洗了澡出来穿什么呢?难道要穿我的衣服么?” “熙玉,你提醒得对!”能想到自己需要换洗衣服,她还是挺关心自己的么! 楚天珂误解了花珊珊的意思,心里暗暗高兴,郁怒之气一扫而光,不但没有离开浴室的打算,还从浴室探出头来,含笑朗声告诉她:“我的随从就在门外,你吩咐他们马上把我的衣服送过来就是了!” “好吧!”伸手不打笑面人,既然他铁了心要在自己的浴室洗澡,那就让给他吧! 反正,过了今晚,他就得滚蛋,到时让人把浴室多刷洗下再用得了! 花珊珊再也找不到其它借口阻止他,只得勉强答应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带着兰心走到门口,吩咐楚天珂候在门外的侍从去帮他拿衣服过来,然后,先去正殿,准备用早膳。 待楚天珂洗完澡、换上衣服赶到正殿时,厨房已经把早膳送上桌了。 用完早膳,花珊珊想起燕希敕、赵锦灿昨天伤得不轻,心里有点担心,轻声吩咐候在一边的楚嬷嬷:“嬷嬷,麻烦你代我去看望燕侧驸、赵侧驸两个人,具体了解下他们伤势的恢复情况吧。” “是……”主子就是心软!她这样当着楚王的面关心燕侧驸、赵侧驸,只怕楚王心里又要不痛快了! 楚嬷嬷想到这里,下意识悄悄扫了一眼旁边明显神色微沉的楚天珂,暗暗对他动不动就怒形于色的性格感到失望,低头匆匆步出了正殿。 花珊珊就坐在楚天珂对面。自然也注意到了楚天珂神色的变化。 她极讨厌他这种动不动怒形于色的性格,觉得自己身为燕希敕、赵锦灿的妻主,在他们受伤后,派人去看望他们。合情合理,所以,故意装糊涂,笑着问他:“天珂,你沉着张脸做什么?谁又惹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燕希敕与赵锦灿昨天都伤得不轻,她人在这里陪着自己,只是派个下人去看望下,很正常呀! 自己原本并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现在,怎么每当觉得她不关心、重视自己或者在关心、重视别人时。心里就没来由地好一阵窝火呢? 楚天珂既不习惯这种心不由己的感觉。也不愿承认自己在生气。灵机一动,找借口搪塞花珊珊:“我刚刚只是想起了我那两个挨了板子的侍从,他们的伤势应该也很严重!” “是哦!我差点忘了这事!”那两个侍从当初如果不是得了他的暗示。哪里来的胆子那样打燕希敕与赵锦灿?他们其实是在代他受过,挺无辜的! 花珊珊想到这里,马上另指了跟在身边的一个护卫代自己去看望那两个侍从。 不久,楚嬷嬷回来禀告:“主子,燕侧驸能吃能喝能睡,伤势恢复比较正常;赵侧驸从昨天上午至今,一直趴倒床头喊疼,没有吃饭、没有睡觉,连太医为他配的药,也因为味道太苦的缘故。不肯喝。” “这样啊……”燕希敕倒是吃苦耐劳,而赵锦灿么,亏他昨天上午还那么大义凛然地要替燕希敕分一半的板子,现在这个娇气、挑剔的样子,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花珊珊有心教训他一下,故意吩吩楚嬷嬷:“既然这样,那你再去一趟赵侧驸的院子,收了他外敷的药物,在他吃饭、睡觉、喝药这三件事没有按时完成之前,就让他硬撑着吧!” “是!”主子这是在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楚嬷嬷心领神会,恭敬地答应着,当即再次赶往赵锦灿的院子。 又过了一小会儿,派去看望楚天珂那两个侍卫的护卫回来向花珊珊禀报:“主子,左驸马的两个侍卫能吃能喝能睡,伤势恢复比较正常。” “嗯,还不错。”楚天珂霸道成性,他的侍卫要是不老老实实好好养伤,像赵锦灿一样装娇贵,还不得被他给虐死! 花珊珊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了。 处理完一切,她看了下桌上的沙漏,发现才只是辰时初,觉得时间尚早,与其陪楚天珂就这样枯坐着,不如骗了他陪自己去东正街有名的霓锦坊去选购制作内衣、裤的面料。 她记得,原十三公主每回出宫,经常会去霓锦坊逛一会儿,因为这个店子不但出售各种高、中、低档布料,高、中、低档成衣,还出售花样繁多的各色可用作发饰的绢花,以及可插在花瓶的绢花,挺时尚的。 她找了个靠谱的理由,含笑跟楚天珂商量:“天珂,这样闷坐在府里多无聊呀,不如你陪我一起去东正街上的霓锦坊看看吧,我之前的衣服都是宫装,现在开府另居,需要添置大量家常衣服,你昨天给了我八千两银子,正好可以用上呢!” “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楚天珂也不习惯久坐,当即答应了。 两人一人骑马,一人乘轿,在楚天珂的两百名侍卫、花珊珊自己那十名护卫、以及兰心、蕙质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出了府,径直往紫槐胡同外面的东正街而去。 由于人马众多,一进入街区,大家就吸引了街上众多行人的目光。 楚天珂的坐骑是他成亲那天骑的雪花蹄宝马,他今天穿了一身紫褐色的八爪盘龙服,龙身依然是用明暗不一的极细金线绣成,上面的鳞片片看起来深浅有致,栩栩如生,那龙眼则是用上等的猫眼镶串,在秋日阳光的照射下,黛绿色的光华随着他身体的动作飞快流转,使他整个人于庄重、威严中,凭添了几分洒脱与明快。 他头上戴着碧玉冠,俊美的面庞,棱角分明,因为心情好,还隐隐透出些许笑意;长眉入鬓,依然像远山一般韵味悠然,乌黑深邃的眼眸,一面紧盯着前面的路,一面不时看向花珊珊的轿子,留意着她从轿窗偶尔探出的小脸。 他前天跟花珊珊成亲时,就是从东正街骑着雪花蹄宝马经过,进入紫槐胡同花珊珊公主府的,街上行人当日都有出来看热闹,全部认出了他,不需要他安排在前面开道的五十名侍卫提醒,就远远地提前让开了道路。 走到霓锦坊附近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少年男子。 他不但没有主动让道,还故意径直冲到楚天珂在前面开道的侍卫跟前,盛气凌人地抬手指着离他们不远处的楚天珂,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兴味之色,大声询问那些侍卫:“他,是谁?” ps: 推荐朋友坏呀的书《腹黑娘亲包子铺》链接:/mmweb/ 070神秘的少年男子 “放肆!”无论是冲撞主子还是冲撞安德公主都是死罪,这小子不但冲撞了,居然还胆敢肖想主子,冲主子指手划脚,真是不知死活! 五十名开道侍卫中为首的一名侍卫神情显得非常恼怒,他飞快拔剑指向少年男子,冷冷地警告:“小子,你没有资格挡我们的道路,更没有资格过问我家主子的身份。(..info无弹窗广告)识相的话,就赶紧老实滚一边去,否则,就把头给留下来!” “哼,笑话!就凭你这样的小角色,也敢来威胁我?”少年男子根本没有把为首的这名侍卫放在眼里,完全无视他的警告。 他唇角泛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抬手抓住为首的侍卫指向他的那把剑剑尖处,轻轻一拽,竟直接把那把剑从为首的侍卫手里给拽了过来! 紧接着,他手腕飞快翻动,于眨眼之间,掉转剑尖,令剑柄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而剑尖一端则反指向了为首的侍卫! 真是好大的力气!好快的手法! 为首的侍卫是楚天珂送给花珊珊这两百名侍卫的都统,姓徐名鸿,武功了得,内力深厚,少逢敌手。 他没想到少年男子看起来这么年轻,功力和手法居然这么厉害,心里暗暗震惊之余,又有些好奇。 他目光充满戒备地紧盯着少男年子手里的剑,沉声问:“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少年男子轻蔑地斜睨了徐鸿一眼,握剑的手微微一动,剑已经架在了徐鸿脖子上! 他一只手仍指着不远的楚天珂,冷冷地逼问徐鸿:“他。是谁?” “呵呵,别为难那个侍卫了,你看上的人是我的驸马!”不远处,从轿子里探出头来的花珊珊见状,突然出声,笑着代替徐鸿回答了少年男子的问话。 早在少年男子第一次找楚天珂的侍卫打听楚天珂的身份时,花珊就好奇的撩开窗帘注意他了:敢觊觎楚天珂的男子,勇气可嘉! 她调转目光,笑眯眯看向轿子旁边早已是一脸愠怒之色的楚天珂,不怀好意地低声安慰他:“天珂。(..info好看的小说)作为一个俊美的男子。能被另一个俊美的男子看上。实在是撞大运的大喜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快别生气了!” “很好。等某个漂亮女人看上你时,我也会这么安慰你的!”楚天珂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戏谑之意,毫不迟疑地还击。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被个男子觊觎,心里又气又恨,只是碍于自己的高贵身份,不屑于与少年男子对上,否则,早在少年男子第一次拿手指着他时,他就直接冲上去杀少年男子了!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娶了四个夫郎的梁国第一美人安德公主!”少年男子听了花珊珊的回答以后。看起来挺惊讶的。 他收回架在为首的侍卫脖子上的剑,瞪大眼睛,好奇地认真打量了一下花珊珊。 由于他所在的位置距离花珊珊的轿子近十米远,花珊珊又是从轿子里探出头来跟他说话,所以,他只能看到她俏丽的侧脸,完全感觉不到她在传闻中那种“气质华贵,风姿娇媚,如九天仙子般”的美丽和魅力。 他不无失望的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冲她抱怨:“安德公主,你也太浪得虚名了!就你这姿色,只能算勉强过得去,连大皇子府上的侧妃潘素芳都比你好看!” “哦,是么?”这评价可真够犀利的! 花珊珊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所谓“第一美人”的虚名,她挑挑柳眉,眨眨杏眼,撇撇樱唇,一本正经的告诉少年男子:“你说得没错,我眉毛不够纤长,眼眼不够圆大,嘴唇不够红艳,的确是有些浪得虚名!” “哈哈!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么!”她生动的面部表情和老实的自嘲口气实在有趣,逗得少年男子心情大好。 他继续指着楚天珂,含笑朗声问她:“安德公主殿下,你能不能把你这个驸马让给我?” “呵呵,你说呢?”好小子!明知我的公主身份,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跟我抢男人?看来,你不止是勇气可嘉,简直是狂妄至极哦! 花珊珊表面虽然还是笑着敷衍少年男子的问话,心里已经暗暗有些生气了。 她飞快把头从窗口缩回,纵身跳下轿子,带着随侍在轿子边的兰心、蕙质及自己的十个护卫,走向少年男子。 楚天珂心里不放心,当即从马背上跃下,陪在她身边,一起走向少年男子。 在走到少年男子的跟前时,花珊珊先趁机就近认真打量了他一番。 他看上去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头戴白玉冠,身穿银袍,白净的脸上,两道浓黑细长的黛眉斜斜上翘,看起来颇有气势;一双细长的柳叶眼眸光闪闪,凌厉剽悍,像是随时要攻击人;高高挺立的鼻子,鼻尖圆润,微微下勾;双唇线条优美,厚薄适中,色泽犹如盛开的玫瑰,红艳侬丽,十分性感;说话时,嘴里露出来一排像刚刚去了皮的杏仁般白净的牙齿,非常好看。 不过,虽然他长相比较像男子,说话声音比较像男子,穿着男子衣服,耳垂处看不到穿过耳洞的痕迹,但他的颈部却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 花珊珊怀疑他是女的,唇角微微逸出一抹轻笑,故意诈他:“难怪你要跟我抢男人,原来,是女扮男装!” “咦……”少年男子不知是计,脸色一变,吃惊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花珊珊指了他的脖子,提醒他:“你这里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 “哦,原来是这样!”少年男子恍然大悟。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处。不服气地跟花珊珊嘀咕:“我那里好多修练至阴玄功的男子也没有喉结!” “是么?”什么地方会有好多修练至阴玄功变得没有喉结的男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花珊珊感到很好奇,笑着问他:“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少年男子黛眉一挑,极自豪地回答:“我是来自淳沧大陆的凤族后人,姓萧名婉婉!” “哦……”竟是淳沧大陆的人。难怪她刚才能够有本事一下子夺了楚天珂侍卫都统的剑! 上回,孟戚渊在栖霞峰紫光台被人偷袭后,宋归元说过,孟戚渊中的掌是以灵力修练的“震元掌”,而这种以灵力修练的方法就是来自于淳沧大陆,也许,通过萧婉婉,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伤孟戚渊的凶手! 花珊珊灵机一动,自手上褪下一对累丝镶玛瑙的金手镯,递给萧婉婉。亲热地跟她套近乎:“婉婉。你我今日能在这里相见。又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可见,是非常有缘份的。不如你收下这对手镯,跟我认做姐妹吧!” “好啊!”花珊珊看起来性格爽朗大方,又是尊贵的公主,能主动要求跟萧婉婉认姐妹,萧婉婉自然是很乐意的。 她的家族,一直以来,都是阳盛阴衰,到她这一代,众多后辈中,甚至只有她一个女孩子。这也是从小到大跟兄弟们扎堆的她喜欢女扮男装的原因所在。 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十分渴望能有一个可以好好说说私密话的姐妹。 她爽快地收下花珊珊的手镯,戴在自己的手上,又从怀里掏出一颗星状的七角红宝石,递给花珊珊,作为回礼:“姐姐,这是我们凤族送给至亲好友的信物,它具有千里传音的灵力,你收下它以后,只要我还留在你们的沧漓大陆上,那么,千里以内,你什么时候想要见我,只要拿着它在地上轻轻一敲,我就能听得到,马上赶过来!” “哦,太好了!谢谢你!”千里传音?这相当于现代的无线通讯功能了。 有灵力的东西居然能够有这么神奇的功能,太不可思议了! 要是自己将来能有机会去淳沧大陆修练灵力或者得到更多有灵力的好东西,该多好! 想到这里,花珊珊故作关切地问:“婉婉,我听说淳沧大陆远在晋国怒海的对面,千百年来,那里极少有人到我们这沧漓大陆来,你一个女孩子,是怎么独自跑来的?还能不能回去呢?” “姐姐,我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说到这里,萧婉婉突然一脸惊讶地看向花珊珊的后面,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花珊珊感到不解,忙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在她身后十余米远处,大皇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长相与萧婉婉很相似的青年男子。 大皇子在发现花珊珊看向自己时,狭长的睡凤眼里暗暗掠过一抹狐疑之色。 按规矩,新婚夫妻在新婚的头三天,一般都是在家里厮守着,不会出门的。 他怀疑花珊珊必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有意来接近萧婉婉的,在走到她跟前时,故意含笑看看她,又看看她身边的楚天珂,好奇地问他们:“十三妹,楚驸马,你们今天怎么出来了?” 楚天珂有意要在大皇子面前表现自己对花珊珊的宠爱,抢在她前面,指了她身上的衣服,微笑着回答:“大皇兄,是我看熙玉平时都穿着宫装,显得太严谨了一点,特意给了她八千两银子,陪她一起到霓锦坊来选民间的时新衣裳!” “哦……”通过前晚陈典的醉酒事件,令大皇子清楚认识到了楚天珂的狡黠、腹黑,他虽然表面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并不怎么相信楚天珂的话。 他把目光看向身边那个跟萧婉婉长相相似的男子,那男子立即心领神会,微笑着问一边的萧婉婉:“婉婉,你怎么会跟大皇子殿下的妹妹在一起了呢?”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萧婉婉似乎挺不待见那男子。 她冷冷地瞪他一眼,然后,故意仰头望天,不搭理他! “你看,你看,又在耍小性子了!”那男子显然早已了解萧婉婉的脾气。 他无奈地拿手指了指她,然后,耐着性子凑到她耳际低声哄劝:“婉婉,父亲已经知道你从大皇子殿下的府里偷偷溜出来的事了,正在大发雷霆呢!你要是不把溜出来以后的所有情况老实告诉我,到时,别怪我不在父亲面前替你求情!” “啊?父亲不是在二叔的院子里亲自照顾二叔么?他怎么会知道我偷偷溜出来的事?”萧婉婉吓了一大跳! 她的父亲平时待她十分严厉,她心里既怕他,又很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她飞快垂下头,一把抓住那男子的手臂,目光充满威胁:“三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在父亲面前告了我的密?” 071我的王后 “当然不是!”那男子矢口否认。 萧婉婉追问:“那是谁?” 那男子目光一转:“如果你能把你溜出来以后的所有情况老实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行!”自己也就是出来走走,可没犯什么大错误! 萧婉婉当即把溜出来后的情况都原原本本讲给了那男子听:“我从大皇子殿下府里出来后,直接到了西正街,一路往东边走边玩。走到东城门时,我转回来,打算回府。然而,走到现在这个地方时,我突然碰上了安德公主姐姐带着她的驸马从对面过来。她的驸马长得很像大师兄段珂,我想把他要到手,就这样,我与安德公主姐姐不打不相识,认为了姐妹!” “哦,原来如此!”萧婉婉从不说谎,那男子自然相信她的话。 他跟大皇子过来时,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萧婉婉的身上,并没有认真看楚天珂,听完萧婉婉的话后,他转过头来,特意仔细看了看楚天珂,这才发现他的长相的确跟段珂极为相像。 他含笑拉着萧婉婉走到楚天珂跟前,彬彬有礼地代萧婉婉向楚天珂抱拳道歉:“楚驸马,我是萧婉婉的兄长萧峥。刚刚我小妹不懂事,对你多有冒犯之处,请你见谅!” “没关系,你不必客气!”楚天珂淡淡地扫了萧婉婉一眼,和颜悦色冲萧峥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 其实,早在花珊珊与萧婉婉互相认为姐妹那一刻。他便看在花珊珊的份上,不打算跟萧婉婉一般见识了! 而萧婉婉在跟花珊珊互相认为姐妹后,也已经自觉收了觊觎楚天珂的心思。 她看楚天珂对她态度淡然,心里感到有点尴尬。故意把话题扯到一边,低声追问萧峥:“三哥,到底是谁在父亲面前告了我的密?” 萧峥唇角微勾:“是你那只鹦鹉!” “它?”不会吧? 萧婉婉感到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真的!”自己养的鸟儿,居然不知道它是什么德性! 萧峥苦笑了一下,耐心解释给她听:“你昨天下午不是把你的那只鹦鹉送给二叔解闷么?今天上午,那只鹦鹉向父亲和二叔抱怨,说你明明昨天上午说好了今天上午要带着它偷偷溜出府玩,结果,却让它来代替你陪二叔,太不仗义了!” “啊。这只死鸟!”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她的确在昨天上午跟它商量过要带着它偷偷溜出府玩。不过。昨天下午她带它去看望她二叔时,她二叔看起来挺喜欢它的,她便忘了这事。临时起意,把它放在她二叔那里,让它陪她二叔呆几天,给她二叔解闷,没想到,就被它给记恨上了!可真是小心眼! 萧婉婉气得直顿足。 “哈哈!”花珊珊在一边见了,不由得爽朗大笑。 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这只鹦鹉跟萧婉婉的性格可真是如出一辙! 她在听完萧婉婉与萧峥的对话时,心里对萧婉婉及其亲人来到梁国的目的、以及大皇子跟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都暗暗好奇,甚至潜意识里隐隐觉得他们跟孟戚渊被人偷袭一事有某种关联。 她有心顺着萧婉婉这根线索探查下去。故意利用鹦鹉一事做文章,试探着跟萧婉婉商量:“婉婉,你这只鹦鹉太有趣了,等我有空时,我想去大皇兄府上找你玩,顺便见识一下它,你看方便么?” “好啊!当然方便!”萧婉婉正愁没人一起玩,立时喜出望外地满口答应,并慎重其事地叮嘱花珊珊:“公主姐姐,你一定要早点来。你不知道,我喜欢游山玩水、交朋结友,最讨厌闷在屋里不出来了。这次我至所以会偷偷溜出来玩,就是因为已经被我父亲安排闷在屋里好几天的缘故!” “哦,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下午就来找你玩吧!”花珊珊乐得顺水推舟。 “好,太好了!”萧婉婉目光一亮,更加兴高采烈。 大皇子在一边听了她们的对话,睡凤眼里暗暗掠过一抹不快,没有作声。 他并不希望花珊珊与萧婉婉走得太近。 尽管,他在听完萧婉婉跟萧峥的对话时,心里已经暗暗打消了对花珊珊的怀疑,但是,考虑到她毕竟跟八皇子名义上是亲兄妹,且上次他在三皇子的小院子里救她时,她的态度明显有维护八皇子的倾向,他隐隐担心她会暗地里跟八皇子合作,拉拢萧婉婉和萧婉婉的家人来辅佐八皇子! 待大皇子、萧峥、萧婉婉离去以后,花珊珊安排楚天珂那两百名侍卫和自己的十名护守在霓锦坊外面等候,她自己则带带着兰心、蕙质陪楚天珂一起进入了霓锦坊。 霓锦坊的掌柜认得花珊珊,一看到他们,就热情地迎上来,为他们引路。 他叫严安步,个子短小精悍,眉毛呈八字形,细细长长;眼睛又小又圆,却闪闪发光,像暗夜里的两道火光;鼻梁下塌;双唇周围的胡须蓄得很长,每次说话前,右手都情不自禁地要往胡须上摸一下,好像那胡须是个话头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 霓锦坊有两层楼,一层楼卖布料,二层楼卖成衣及可以插头上或者插花瓶中的精美绢花。 花珊珊先随严安步去二楼。 她恼恨楚天珂昨天没有把钱交给她管,有心让他今天放血,故意对二楼那些琳琅满目的低、中档漂亮成衣表示各种不满意,只试穿了看上去较合自己心意的三件最高档衣裳,决定买下来。 楚天珂的所有衣裳都是楚国宫中定制,从来没有在外面买过衣裳,缺乏购买经验。 他只稍微关注了一下花珊珊所选衣裳的颜色和款式。觉得她选衣服的眼光很不错,忘了去细看衣裳的价钱。 在她只选了三件衣裳后,他有意要在她面前显示自己对她的宠爱,笑着提醒她:“三件太少了。多买几件吧!” 花珊珊假装无奈地一摊手:“不行呀,这里的衣裳不便宜,我怕我带的钱不够!” “没关系,我身上还有!”她身上带了八千两银子,这里的衣裳就算是千两银子一件,买个七八件,也够用了,万一到时差点,自己身上还有三千两呢,根本不用担心。 楚天珂信心十足。 “好!”花珊珊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她认真从那些最高档的衣裳里又选了五件自己喜欢的。决定买下来。 下了二楼。花珊珊开始在一楼挑选布料。 她并不打算把开情*趣*坊的事情告诉楚天珂。只含糊告诉他,在一楼挑选的布料是做里衣、里裤、里裙和内衣、裤之用。 楚天珂觉得二楼那么多漂亮成衣,花珊珊只选了八件。一楼的布料,她只怕更加看不上眼,花不了几个钱,努力按捺着性子,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任她继续挑选。 花珊珊成亲时,宫中按例赠送了大量的绫罗绸缎给她,她不缺做内衣、裤的高档布料,所以,这次在霓锦坊选的全部布料。自然都是些做内衣、裤的中、低档布料。 忙忙碌碌挑选了一上午,最后,共挑选出来一百二十六匹布料。 结帐时,那一百二十六匹布料仅花了一千八百五十两银子,而那八件衣裳,一千五百两银子一件,居然要花一万二千两银子! 这样算下来,要付的银子一共是一万三千八百五十两。 花珊珊先拿出自己身上带着的八千两银票交给严步安,然后,示意楚天珂把剩下的五千八百五十两银票拿出来。 楚天珂大窘! 他之前已经在花珊珊担心钱不够时自己把话说满,现在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身上钱不够,更何况,他堂堂一国之君,第一次陪自己的妻子出来买衣服,又怎么可以因为差钱而让妻子不得不把选好的衣服给退回去呢? 他佯装镇定地先自怀里掏出三千两银票交给花珊珊,又骗她说其余的银两放在他赠给她的那两百名护卫统领徐鸿的手里,这才心情忐忑地大步出去找徐鸿想办法。 徐鸿听说楚天珂急需两千八百五十两银子,头疼不已。 他老老实实掏出身上的三百六十两银票交给楚天珂,小心翼翼低声向楚天珂提议:“主子,加上我这三百六十两,还差两千四百九十两,不如属下蒙上面,就近找个有钱人家,来个劫富济贫?” “不行!”他可真敢想! 自己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以为了区区两千多两银子而让手下都统沦为劫匪? 楚天珂颦起眉着,略想了想,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交给徐鸿:“这块玉佩价值千金,你悄悄帮我把它马上拿到附近好一点的当铺当个三千两银子的活当吧!” “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徐鸿恭敬地接过玉佩,赶紧离开。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所做的一举一动,尽收入了从霓锦坊悄悄探出头来的兰心眼里! 原来,花珊珊在楚天珂只拿出三千两银票时,觉得以他的霸道和谨慎,不可能把银票放在别人的身上,怀疑他身上根本没有钱了,暗暗让兰心跟踪观察,看他是怎么弄到剩下的银两的。 待兰心悄悄把楚天珂与那名统领的举动悄悄禀告花珊珊后,花珊珊颇是吃了一惊。 她实在想不到楚天珂居然会这么穷,暗暗后悔自己把他逼得太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楚天珂拿着以玉佩当得的三千两银票回到霓锦坊,把它们如数交给了花珊珊。 花珊珊不动声色地接过银票,跟徐鸿结清了账。 回到公主府,花珊珊神色凝重地让兰心、蕙质在外面守候,只让楚天珂跟她一起进寝殿。 她缓步走到梳妆台前,把玩着上面的一把木梳,转过身,严肃地询问身后的楚天珂:“天珂,你之前那三千两银票是从哪里来的?” 楚天珂假装莫名其妙的样子,一本正经回答:“熙玉,你忘了么?我是从徐鸿身上拿来的!” “是么?”花珊珊淡淡一笑,继续追问:“那么,你从徐鸿身上拿银票怎么用了那么久的时间?” “这――”这么明显的破绽,她这么聪明的人,只要找当时候在霓锦坊的护卫一问,就能猜出端倪。 楚天珂自知瞒不了她,只得还是实话告诉她:“我这次从楚国过来,原本是打算玩半个月就回去,所以,身上只带了一万五千两银票。在跟你成亲之前,我花了近四千两用于打点,身上就剩下了一万一千两左右。昨日,送你八千两,我自己身上只剩下三千两左右。今天在霓锦坊时,结账还差两千八百五十两银票,我只好把自己随身一块玉佩让徐鸿当了,换成了给你的那三千两银票。” “哦……”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自己把他逼得太紧了! 花珊珊心里很愧疚,打开自己的梳妆盒,从下面的暗格里取出五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递给楚天珂:“你把这个拿去,三千两让徐鸿把那块玉佩赎回来,两千两自己先用着吧!” “哼,我不要!”天下哪个堂堂正正的丈夫会花妻子的钱?给钱给妻子才差不多!更何况,我还是堂堂一国之君! 楚天珂觉得自己受到了花珊珊的轻视,面色一沉,转身就走。 “站住!”真是不识好歹! 花珊珊不服气,杏眼一瞪,用起了激将法:“夫妻本来就该同甘苦、共患难,你现在没钱了,刚好我还有钱,我给你钱,天经地义,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地拒绝我?” “熙玉……”原来,自己刚才误会她的意思了!她虽然平时爱跟自己针锋相对,骨子里其实已经认可了自己这个丈夫,懂得关爱自己了! 楚天珂想到这里,转怒为喜。 她说的没错,夫妻本来就该同甘苦,共患难,要是凡事都分得太清楚,哪里还像夫妻呢? 那块玉佩是自己随身带的东西,要是万一从当铺流落到他人手里,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如先拿了她的钱,等明天派人回楚国去,多拿些钱财来送给她! 他豁然开朗,转身回到花珊珊身边,大大方方接过她手里的银票,饱含深情地低声跟她说了句:“谢谢你,我的王后!” “嗯,不用谢!”这个纠结的臭男人,总算想通了! 花珊珊心里长吁一口气,倒是没有去在意他怎么突然把自己叫成了“我的王后”。 072明秀自杀 晚上,花珊珊把白天遇到萧婉婉兄妹与大皇子的事告诉了孟戚渊。 孟戚渊跟花珊珊一样,也怀疑萧婉婉兄妹他们与当初在栖霞峰紫光台偷袭自己的人有关,当即决定从明天开始,安排两个江湖朋友宛沈岱潜邹锦翎去大皇子府蹲点,密切关注萧婉婉兄妹的动向。 第二天,按规矩,花珊珊得带着楚天珂一起进宫认亲。 他们赶在卯时正到达皇宫,先去常宁宫光明殿拜见孝景帝。 孝景帝热情接见他们,赏赐了不少礼物,还顺便透露了将会在下月初六娶陈明秀为新皇后的消息。 花珊珊暗暗吃了一惊。 她早料到孝景帝会答应太后娶陈明秀,却没料到会把婚期安排得这么紧,陈明秀才只有十三岁啊!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太坑人! 接下来,是去永宁宫荣德殿东殿拜见太后。 由于东皇后被废,贤、淑、德三妃虽然一起代皇后负责打理宫中事务,却不能算是正经的后宫之主,根本无权单独和花珊珊、楚天珂认亲,因此,她们带领众皇子、公主一大早就聚集到太后的殿里,跟着太后一起认亲。 太后跟孝景帝一样,赏赐了花珊珊、楚天珂不少礼物,对待楚天珂的态度也一改常态,变得非常亲切和蔼。 她不仅向他细致询问了他母亲楚国王太后的近况,还额外赠送了让他捎给楚国王太后的礼物,令他颇有受宠若惊之感。 贤、淑、德三妃有心巴结花珊珊和楚天珂。送给他们的礼物远比上次花珊珊带燕希敕、赵锦灿认亲时要贵重得多。 接下来,是给魏国王后毓秀公主与齐国王后锦秀公主行礼。 毓秀公主是先皇最宠爱的已故太贵妃龙婉秀所生,二十五年前,嫁给了魏国国君魏正泰;锦秀公主是太后亲生。二十三年前,嫁给了齐国国君齐颂光。 毓秀公主长相肖太贵妃,瓜子脸,柳眉、圆眼、菱唇,看人的目光看似大大咧咧,却没有焦距,隐隐带出几分漫不经心;锦绣公主长相肖太后,鹅蛋脸,黛眉、荷唇、睡凤眼,看人的目光比太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亲切。 两位公主虽然都年近四十岁了。却看起来似二十多岁的少妇。肤色洁白细腻,像能挤出水来似的。 上回,花珊珊带燕希敕与赵锦灿来认亲时。由于燕希敕、赵锦灿只是侧夫的身份,所以,按规矩,身为长辈的毓秀公主与锦秀公主并没有来。 这次,她们过来了,说了很多祝福的话,赠送的礼物很贵重,只是比太后少了两种,其余全部一模一样,显然是一起跟太后商量好了的。 大皇子按规矩也亲自过来了。他给花珊珊和楚天珂说了不少祝福的话,送出的礼物也都很贵重。 五皇子已故,并没有受到陈瑞蓉、萧玄峥、萧香玉上回谋害花珊珊一事的牵连,他的侧妃吴敏慧仍然代表五皇子府一脉在座。 她的态度比上次要谨慎得多,不仅认认真真说了不少场面上的祝福话,给出的礼物也比较贵重。 八皇子孟戚渊按规矩也亲自过来了,他虽然只是意味深长地简单叮嘱花珊珊和楚天珂要“好好过日子”,送给他们的礼物却比较贵重――原八皇子表面喜欢结交江湖侠士,一直沉迷于剑术与奇门心法,与世无争,其实,赚钱的能力并不差,还是颇有一定积蓄的。 至于八位已婚公主,她们按规矩,把各自的老公都带了过来,只是,送出的礼物明显不再是一致商量好的,琳琅满目,种类和价值迥异。 排行在花珊珊下面的九位公主中,由于十六公主萧香玉被贬为平民流放,现在,剩下八位公主。 她们可能是得了自己母妃的提点,表现得跟花珊珊前所未有的亲热。 由于楚天珂是花珊珊的正夫,且是楚国的一国之君,按规矩,认亲仪式结束以后,花珊珊和楚天珂还得参加中午由孝景帝、太后出面主持的同欢宴,喻意君臣共庆,万民同欢。 同欢宴设在御花园南苑,贤、德、淑三妃负责共同操办。 所有各附属国国君、王后及朝中重臣、家眷都按规矩准时赴宴,分男、女席就座。 席上既有丰厚的酒菜茶水招待,又安排了歌舞助兴,场面极其热闹盛大。 酒过三巡,坐在花珊珊身边的大皇子侧妃潘素贞突然不停对她使眼色,示意她看向斜对面护国公夫人的方向。 花珊珊感到好奇,顺着潘素贞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护国公夫人的异常之处。 她的双眼明显有点肿胀,虽然一直面上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得体微笑,跟坐在她身边的臣相夫人和将军夫人对答如流,可每当她们没注意到她时,她就会飞快低下头,握了手绢在脸上轻轻擦拭! 上回,陈明秀就说过,护国公夫人反对把她嫁给孝景帝;今天上午,孝景帝又亲口告诉自己,定于下月初六要迎娶陈明秀;莫非,护国公夫人是在为陈明秀要嫁给孝景帝一事而伤心垂泪? 花珊珊正暗暗讷闷呢,护国公夫人似乎已经敏锐地觉察到了花珊珊的注视,她抬起头来,迎着花珊珊的目光,冲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起身离座,慢慢地往外面走去。.info[] 花珊珊会意,也马上起身离座,紧紧跟在她后面。 走到附近一个叫“醉岚轩”的小亭子里时,护国公夫人停下了脚步。 她谨慎地认真把四周环顾一番,确定除了自己和花珊珊,并没有其他人存在,才在小亭子中间的一张石凳上坐下。并示意花珊珊坐到她的身边。 待花珊珊坐好后,她轻轻执了花珊珊的手,压低声音,神情悲伤地告诉花珊珊:“熙玉。秀儿昨天晚上做傻事,差点没了!” “啊?”怎么会这样? 陈明秀天真、单纯、乐观,就算不想嫁给孝景帝,应该也不至于因此而自杀吧? 花珊珊吃了一惊,感到难以置信。 她关切地问:“舅妈,明秀表妹好好的,为什么要做傻事?” 护国公夫人低声回答:“昨天下午,皇上派韦公公入府传旨,定于下月初六迎娶秀儿进宫为后。秀儿不肯接旨,要求跟韦公公一起去宫中面见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你舅舅见状。大发雷霆。当众打了她几个耳光,还不顾我的劝阻,罚她就地跪到天黑。并从此禁足,直到进宫为止。天黑后,秀儿一回房,就悬梁了。幸亏,我心里一直对她不放心,听说她回房时,马上赶过去看她,及时救下了她。” “哦,好险……”摊上护国公这么个狠心的爹,陈明秀真可怜! 花珊珊暗暗唏嘘。关切地问:“舅妈,明秀表妹现在怎么样了?” “很不好!”护国公夫人面上的神情更加悲伤了:“她说她要宁死不屈,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没有用膳,坚持要求亲自去宫中面见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 “这样啊……”闹绝食怎么能行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 当初,得知陈明秀一心要嫁大皇子,而大皇子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花珊珊曾经以为让她嫁给孝景帝也不错,至少,孝景帝不会像大皇子那样处心积虑只想着利用她。 现在,听说她如此反对嫁给孝景帝,宁死不屈,花珊珊心里又挺理解她、同情她的。 她才十三岁,只是个孩子,而孝景帝却已经五十来岁了,比护国公还老,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很不登对;孝景帝是她的亲姑父,孝景帝的子女大多数都比她的年纪大,她一个小侄女嫁给自己的亲姑父,认一大群原本该是自己表兄弟姐妹的人为儿女,实在有违伦常;至于她一心要嫁大皇子这一点,跟这些一比,反而显得不太要紧,毕竟,她年龄尚小,感情还没有完全定性,如果能够有人正确地对她加以引导,那么,要让她放弃大皇子、爱上别的男子,也不无可能。 花珊珊灵机一动,豁然开朗。 她有心要帮陈明秀一把,主动跟护国公夫人商量:“舅妈,我跟八表妹关系一向要好,不如,今天下午,我跟你一起去你的府里,好好劝劝她吧!” “好啊,太好了!”护国公夫人双眸一亮,惊喜不已。 其实,她刚刚发现花珊珊注视她时,想起花珊珊跟陈明秀一向关系好,也许能够帮她开导下陈明秀,才会故意引了花珊珊到小亭子里来! 同欢宴直到下午未时初才结束。 花珊珊赶在宴会散席之前,先安排兰心去通知楚天珂,告诉他自己要随护国公夫人去护国公府一趟,让他带着宫外候着的众侍卫先回府,然后,领了兰心、蕙质及宫外候着的十名护卫随护国公夫人一块离开皇宫。 护国公府座落在京城西南方向的四方巷子里。 前院十步一栋楼,百步一座阁。楼阁各依地势的高低而建,互相环抱。突起的屋檐像鹰嘴向上撅起,庄重而威严。 在楼阁之间,通常有一大片青翠的竹林。连接楼阁的走廊宽而曲折,其中,中间的主道走廊两边,种上了香气馥郁的丹桂树,而靠院墙的周围,则种的是非常高大的红枫。 后院环境比前院要显得温馨典雅。不仅到处种着时令的鲜花,还设有几座奇石嶙峋的精致假山及一条横穿整个后院的人工湖。 湖里没有种东西,湖水也并不深,但湖面比较宽,里面映着秋日碧澄澄的天空和一片片乳白色的浮云。 穿过湖上的小桥,往南走,就是陈明秀所住的“毓秀居”。 “毓秀居”是一个很漂亮的院子,院门外的两边种着小株的红枫,院内则种满了兰花和小株的丹桂。 靠西的院角有一棵很高大的樟树,上面伸下的藤条又粗又长,其中两根,被人给接在一起,做成了秋千。 护国公夫人一进入院子,就径直把花珊珊引向陈明秀所住的主屋。 主屋中间放了一张屏风,隔成内外两间。 外间不大,只有一张软榻、一张小桌子、几个小杌子,估计是提供给陈明秀值房的丫头用的。 陈明秀的两个大丫头文绢、文绣正坐在小杌子上绣荷包。 看到护国公夫人陪着花珊珊过来,她们似乎都显得喜出望外,忙站起身,跑到檐下,恭敬地一一行礼:“见过夫人,见过安德公主殿下!” “嗯。”护国公夫人和花珊珊异口同声低声答应着,随她们一起先进入主屋的外间。 护国公夫人指着屏风后面,低声问文绢、文绣:“你们主子今天中午有没有吃东西?都做了些什么?” 嘴快的文绢一脸无奈地低声回答:“夫人,主子今天中午还是没有用膳。不过,她不再像原来一样坚持要求亲自去宫中面见皇上,而是要求能见安德公主殿下一面,跟安德公主殿下说说话!” “是么?”熙玉本来就是来劝秀儿的,如今,秀儿恰好又想见熙玉,那么,熙玉说的话,秀儿应该能够听得进去! 护国公夫人想到这里,转过身,慎重跟花珊珊商量:“熙玉,为了你们姐妹俩方便说话,我就先在这外间等着你,让你一个人去见她,你看行不行?” “行!”反正自己要劝的人是陈明秀,护国公夫人跟不跟在身边,问题都不大。 花珊珊示意跟随在身边的兰心、蕙质也留在外间,自己独自从屏风一侧的入口处轻轻进入了里间。 073不负他人,亦不负自己 里间很大,摆放着檀木做的桌子、柜子、椅子、梳妆台和床,其中,那张床精雕细琢,镶了上等的翠玉和红、黄玛瑙,挂着玫红色暗花云锦宝罗帐,华美而不失典雅。(..info无弹窗广告) 陈明秀正坐在床头想心事。 她神容憔悴,面色苍白,脖子上悬梁留下的勒痕隐隐可见,一双月芽眼像被水浸泡了好几天,肿胀得很厉害,显然曾经哭了很久。 听到花珊珊的脚步声,她抬头看过来,一脸惊喜的笑着跟花珊珊打招呼:“公主表姐,总算把你盼过来了!” “呵,是么?”可怜的小姑娘,受苦了! 花珊珊勉强笑了笑,快步走到床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脖子上的勒痕,温柔而诚恳的告诫她:“明秀表妹,生命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哪怕有一线生机,我们都不应该放弃它。以后,你再也不可以做傻事了!” “嗯,知道了!”早知道上吊这么难受,我才不上吊呢! 陈明秀俏皮地冲花珊珊眨眨眼,把头凑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告诉她:“公主表姐,实话告诉你吧,我昨晚是跟文绢、文绣串通好了,在我娘进屋那一刻才假装上吊,吓唬吓唬她的,不是真的想死!” “哦……”这就难怪了! 花珊珊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指着陈明秀苍白的小脸和一双红肿的月芽眼,好奇地低声询问:“你这脸色和眼睛又是怎么回事呢?” “脸色是文绣给我上了妆,假的。不过,眼睛是真的哭肿的!”说到这里,陈明秀撇撇小嘴,一脸的不忿:“我爹好狠心!他昨天不仅打了我耳光还罚了我跪!以前。他从来没打过我、罚过我呢!我心里当时很难过,又想博他和我娘的同情,就使劲哭,使劲哭,哭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看来,护国公是铁了心要把她嫁给孝景帝呢! 自己既然决定要帮她,就得做到万无一失,不被人诟病。 花珊珊认真想了想,低声告诉她:“明秀表妹,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我父皇收回成命。另娶他人。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两个条件!” “好,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不用嫁给姑父就行! 陈明秀惊喜万分,月芽眼笑得弯成一道圆弧。见眉不见眼了。 真是可爱! 花珊珊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帮她的信念,严肃地叮嘱她:“第一、从今往后,你只能把我大皇兄当成普通表哥,不许再心心念念地想着要嫁给他;第二、我帮你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这……”不告诉任何人倒是没问题,可为什么公主表姐要阻止自己嫁给大皇子表哥呢? 陈明秀感到讷闷,好奇地问:“公主表姐,我嫁不嫁大皇子表哥跟嫁皇上姑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是护国公唯一的女儿,你要是嫁给了大皇子,护国公一定会维护他。助长他的实力,到时,万一他为了皇位要联合护国公共同对付我老公孟戚渊,我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花珊珊杏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义正辞严地找借口搪塞她:“你不肯嫁给我父皇,却非要嫁给我大皇兄,这既是对我父皇的不敬,也是在逼我大皇兄跟我父皇作对!” “这么严重?”算了,还是放弃大皇子表哥吧,反正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都是太后姑奶奶和爹说了算! 陈明秀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公主表姐,你放心,两个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好!那你当我面起誓吧!”小姑娘心思变得快,这个年代的人信奉神灵,还是让她起誓更靠谱些! “是……”公主表姐居然不相信我的话,逼我起誓!我是言而无信的人么? 好吧,其实我在她面前的确有时候显得言而无信…… 陈明秀心里只是小小纠结了一下,就神情肃然地举起了手:“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陈明秀当着公主表姐的面起誓,如果公主表姐有办法让我不用嫁给皇上姑父,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嫁给大皇子表哥,也不会把公主表姐帮助我的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无法――” “好了,好了!”看她这样子,应该是认真的,就不用逼得太狠了! 花珊珊含笑把她的手拉了下来,想起上次她回府找陈典以后,没了下文,不由好奇地问:“明秀表妹,典表哥上次有没有去找过我父皇?为什么我父皇还是会决定要娶你呢?” “唉,别提了!我哥哥性子太冲动,办事不力!”陈明秀摆摆小手,撇撇小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得知我的事以后,直接拉着我去质问我爹,结果,激怒了我爹,不仅挨了一顿打,还被关在柴房里,到今天都没有被放出来呢!” “哦,原来是这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冲动家伙,果然不出我当初所料!以后娶回府了,得好好调教下才行,不然,准得让自己后院起火! 花珊珊心里对陈典很失望,表面却轻轻拍了拍陈明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她:“你放心,典表哥马上就要嫁给我了,嫁出去的男人,冲出去的泥,是收不回来的。以后,你有事的话,不要再去找他,直接找我吧!” “嗯。”太好了! 不过,人们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了公主表姐这里,变成嫁出去的男人,冲出去的泥,公主表姐真逗! 陈明秀想到这里,不由“咯咯咯”地低笑了起来。 出了内间时,正坐在榻上等候的护国公夫人忙迎上来,好奇地向花珊珊打听情况:“熙玉,明秀她肯听你的劝么?” “还好。她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做傻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花珊珊含糊其辞。 “好。”只要不做傻事,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护国公夫人放了心。 她考虑到花珊珊与楚天珂是新婚燕尔,明天又得跟郑国大公子郑尚成亲,正有得忙,也不敢留着花珊珊多说话,直接亲自送了花珊珊出府。 花珊珊离开护国公府以后,已是申时初。 候在护国公府门外等待她的人中,除了十名护卫,居然还多出了楚天珂送给她的两百名侍卫。 看来,一定是楚天珂不放心自己回府路上的安危,特意派了他们过来的。 他这人除了性格稍显霸道之外,对待自己的用心,倒也算得上是真诚。 花珊珊打算早点解决孝景帝娶陈明秀一事,直接吩咐众护卫、侍卫护送她去皇宫。 走到御花园时,花珊珊戴在腰上的七角红宝石“叮叮叮”地发出了醇厚的低鸣声。 花珊珊记得,萧婉婉说过,如果自己想要见她,只要轻轻敲一下七角红宝石,它就会发出低鸣声通知她。 一定是自己今天下午忙于陈明秀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去大皇子府看她,让她等急了,特意在提醒自己过去呢! 花珊珊不由加快了见孝景帝的脚步。 孝景帝根本没想到花珊珊才离开皇宫两个时辰,又会赶过来,直接安排在自己办公的常宁宫光明殿正殿接见她。 待花珊珊向他行礼后,他好奇地问:“熙玉,你返回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花珊珊故意先咬了咬唇,然后,装成鼓足勇气的样子,大声回答:“父皇,儿臣想求你收回娶明秀表妹为后的成命!” “为什么?”上午跟她说这事时,她不是没反对么? 孝景帝感到奇怪。 花珊珊早已想好了理由,郑重回答:“父皇,我刚听到明秀表妹要嫁给你的消息时,并没有多想,觉得自己应该祝福你们才是,特意在同欢宴结束后,跟我舅妈护国公夫人一起去了护国公府看望明秀表妹,向她道贺。后来,在跟明秀表妹谈到她嫁给父皇,我要叫她母后这个问题上时,我突然醒悟出了其中的意味,心里特别的难受,所以,就回来找你了。” “你的意思是,辈份转变的问题你接受不了?”孝景帝听出端倪,皱了皱眉头。 其实,这个问题,他曾认真考虑过。 想到从今往后,要把一个原本被自己当外甥女一样看待的小姑娘当妻子看待,他心里也挺纠结的。 可惜,祖制规定,皇后必须是出自护国公府的嫡女,而护国公府现存云英未嫁的嫡女,只有陈明秀这一辈了,太后和护国公都有意把她嫁给他,他一向以孝道立身,按规矩行事,自然不便推拒。 “是的。”花珊珊点点头,直言不讳地接着回答:“明秀表妹是我母后的亲侄女,父皇是明秀表妹的亲姑父,大皇兄、八皇兄、我、以及其他大多数姐妹的年龄都远远比明秀表妹大,我们以前都是把明秀表妹当小表妹看,她见到我们,还得给我们行大礼;如今,回过头来,我们得称呼她为母后,见到她,得给她行大礼,教我们情何以堪?再说,我母后如果泉下有知,发现自己跟自己的亲侄女成了平辈,共侍一夫,自己的子女不得不称呼自己的亲侄女为母后,只怕灵魂也不得安宁的!” ps: 亲们有兴趣可以去看下一部青春校园文,灰姑娘选夫记,链接/mmweb/ 074谁入了谁的圈套? “这……”薇蓉她性情刚烈,要是知道这一切,的确是会生气的! 孝景帝别的可以不在乎,陈薇蓉的感受,他还是很在乎的。 他迟疑了一下,无奈地告诉花珊珊:“你顾虑的这些,我也想过。不过,护国公府已经没有你母后那一辈云英未嫁的嫡女,这样的结果,是不可避免的!” “父皇,事在人为!”这世上只有想不到的事,哪有办不到的事? 花珊珊微笑着提醒孝景帝:“嫡女的身份,其实是可以灵活运用的。我听说民间很多大户人家的正室,因为膝下没有女儿,却又想要个女儿,便会把某个庶女或者本家平辈中某个姑娘过继过来,记在自己名下呢!” “嗯,确实有这么回事!”护国公府不存在跟薇蓉平辈的嫡女,不等于护国公府不存在跟薇蓉平辈的庶女和同宗平辈的姑娘。 如果老护国公夫人能把跟薇蓉平辈的庶女或者同宗平辈的姑娘记在名下,那么,熙玉刚才所顾虑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只是,自己已经下了娶陈明秀的旨,金口玉言,不便出尔反尔。 还得请太后出面,让她以母亲的身份,找个合理的借口,反对自己娶陈明秀,安排老护国公夫人另挑个记名嫡女嫁给自己,才算名正言顺! 孝景帝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光,马上从龙座上站起来,走到花珊珊跟前。朗声告诉她:“熙玉,你的提议我同意了!走,我们一起去见你皇祖母,把这事跟她商量一下!” “是!”过了孝景帝这一关。事情等于就成功了一半。 太后和护国公之所以坚持要把陈明秀嫁给孝景帝,不过是为了稳固护国公府的地位而已。自己的提议跟他们最终的目的并不相低触,应该是很有希望得到太后同意的! 父女俩赶到太后所住的永宁宫荣德殿时,太后正坐在正殿里闭目养神。 她没料到孝景帝与花珊珊会在这个时候一起过来,感到很意外。 待他们冲她行了礼之后,她好奇地问孝景帝:“皇上,你带熙玉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是的,母后。”孝景帝含笑点点头,看向花珊珊。吩咐她:“熙玉。快把你跟我说的事情再同你皇祖母讲一遍吧!” “是。父皇!”花珊珊恭敬地答应着,不仅把自己找孝景帝所谈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太后,还把孝景帝也同意她的提议这一点也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原本是打算把陈明秀嫁给孟戚渊的。 东皇后陈瑞蓉被废以后,按规矩,孝景帝必需另娶护国公府嫡女为后,以便替他打理后宫。 护国公府上,跟陈瑞蓉平辈的嫡女都已嫁人,只剩下陈明秀这一辈。而护国公本人又只有陈明秀一个嫡女,如果不把她嫁给孝景帝,那么,就只能从二房、三房中选嫡女了。 有着陈瑞蓉这个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太后哪里还会放心再让其他房的嫡女来做皇后呢? 万般无奈之下,她才忍痛割爱,安排让陈明秀嫁给孝景帝的。 如今,听了花珊珊的提议,倒是令她心思活泛了起来。 孝景帝已近知天命的年龄,早晚会把皇位传给下一代,如果让老护国公夫人另选了跟薇蓉平辈的庶女或者同宗平辈的姑娘记在名下,嫁给孝景帝,而陈明秀仍然留着嫁给孟戚渊,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故作严肃地跟孝景帝商量:“皇上,你既然已经同意了熙玉的提议,为了尊重你的意愿,我自然也会同意。只是,你昨天刚刚下了明旨要娶明秀为后,现在突然改主意,总得找个你和明秀不适合成亲的合理由头才好!” “是呀!”主意是熙玉出的,这合理的由头也由她来想吧! 孝景帝懒得多动脑筋,直接把问题丢给了花珊珊:“熙玉,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想想……”这个合理由头,可不是那么好想!它既不能有损皇家的脸面,又不能影响到护国公府的声誉,否则,孝景帝和太后都不会同意的。 花珊珊凝神细想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地回答:“我只想到一个主意:皇祖母昨晚新得了一个梦,梦见我皇祖父来见她,暗示护国公府本族有一女子是我母后投胎转世,最适合做父皇的皇后,要求皇祖母解除父皇与明秀的婚事,另取我母后的转世为后。” “嗯,这主意不错!”拿已故太上皇和已故西皇后做筏子,做梦的又是太后本人,根本不会引人生疑! 孝景帝与太后对视一眼,都比较满意。 接下来,就是传继老护国公夫人、护国公、护国公夫人入宫,商量选跟西皇后平辈的庶女或者同宗平辈的寒门嫡女做继老护国公夫人记名嫡女的事情。 花珊珊是小辈,在这样的事情上,自然不方便置喙,她理智地选择提前告退。 待出了皇宫时,已是申时正。 虽然天色已晚,可花珊珊不想食言。 她吩咐兰心、蕙质及众护卫、侍卫护送她赶往大皇子府去见萧婉婉。 至酉时正,到达大皇子府。 考虑到萧婉婉寄住在大皇子府上,是大皇子的客人,照规矩,花珊珊让大皇子府门口当值的侍卫先引她到大皇子府正殿去见大皇子。 此时,大皇子跟侧妃潘素芳正一起在正殿里用晚膳,他坐的位置正对正殿大门口。 远远看到花珊珊在侍卫的引领下走过来时,他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光。 他在护国公府备有耳目,对于护国公府里发生的大小事情,都了如指掌。 昨天,花珊珊跟萧婉婉约在今天下午见面,他担心萧婉婉到时口无遮拦,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告诉了花珊珊,只好利用花珊珊在对待十六公主和陈明秀态度上表现出来的心软来牵制花珊珊。 同欢宴上,潘素芳其实是在他的安排下特意接近花珊珊,让花珊珊注意到护国公夫人的异状,热心地去帮助护国公夫人和陈明秀,以便错过与萧婉婉见面的机会的! 之前,他安插在护国公府陈明秀跟前的耳目传来消息,陈明秀见过花珊珊以后,心情大好,这就说明,花珊珊一定是想到了帮助陈明秀的办法。 可惜,这耳目费尽心计打听花珊珊跟陈明秀都说了些什么,一向在这耳目面前知无不言的陈明秀却居然破天荒拒绝了耳目的探听,什么也不肯说! 刚刚,他安插在宫中的耳目又传来消息,花珊珊已经为了陈明秀的事进宫见孝景帝与太后,虽然具体谈话内容,这耳目不得而知,但孝景帝与太后传继老护国公夫人、护国公、护国公夫人入宫这事,这耳目却是知道的。 看来,极可能是孝景帝与太后打算采用花珊珊帮助陈明秀的办法,才会有这样的动静! 花珊珊自从穿越过来,不仅顺利获得了原本宠爱原十三公主的太后的宠爱,更是新获得了孝景帝的宠爱,并把楚天珂、郑尚、陈典、燕希敕、赵锦灿这五位优秀男子都收归囊中! 在铲除他的心腹大患东皇后及其子女的事情上,她也功不可没! 他刚开始,觉得她初来乍到,不过是十八位公主之一,一无实权,二无实力,并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现在,却随着她地位、能力、实力的不断上升,不得不越来越重视她的存在了。 必须尽快制造事端,令她跟八皇子决裂,加入自己的阵营才好,否则,她早晚会成为自己将来登上皇位的最大阻力! 大皇子收回思绪,待花珊珊步入正殿后,装作才发现她过来的样子,放下筷子,站起身,迎上前,一脸惊讶地问:“十三皇妹,你不是昨天跟婉婉姑娘约好了今天下午过来么?怎么来得这么晚?” 花珊珊不方便跟他细说原委,只能歉然一笑,简单解释:“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耽搁了时间。”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干下了违背孝景帝旨意、改变孝景帝和太后决定的大事,居然还能保持如此谦虚、谨慎的态度,这份心智与胆识,实非寻常女子可比! 大皇子心里暗暗感慨,表面上却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十三皇妹,你来晚了,婉婉姑娘和她的家人已经于今天下午申时末离开我的府里,回淳沧大陆了。” “啊?”这么不巧? 也不知道孟戚渊今天早上派过来监视大皇子府动静的那两个江湖朋友,有没有找到偷袭孟戚渊那个人的线索? 花珊珊心里在倍觉失望之余,不免又有些好奇。 她打算马上回府向孟戚渊打听情况,故意扫了一眼大皇子身后的膳桌,找借口跟大皇子告辞:“对不起,大皇兄,打扰到你用膳了。既然婉婉不在,我就先回府了。” “好,明天见!”明天,她得娶郑国公子郑尚进门,自己还得去帮她招待宾客呢! 在现代,都是一夫一妻制,且提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理念,她这次穿越过来,一下子娶五个夫郎,也不知心理上到底能不能适应得了? 看着花珊珊渐渐远去的背影,大皇子突然间觉得非常好奇…… 075防不胜防 花珊珊回到府里时,已是晚上戌时正了。 楚天珂这次仍然坐在正殿里,等她回来一起用膳。 由于花珊珊预先让兰心通知了他自己要去护国公府的消息,让他感觉到了她对他的尊重,所以,他看到她后,并没有说什么,心平气和地陪她用了晚膳。 两人回到寝殿以后,楚天珂指了一个摆放在梳妆台上的小盒子,含笑告诉花珊珊:“这是今天我们一起进宫认亲时,我收到的礼物,它们是你的了!” “好的,谢谢!”哈哈,开窍了么,得了东西懂得及时上交了么! 花珊珊心情大好,脸上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看向楚天珂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熙玉,你不用谢我。你是我的妻子,我得到的一切财物,理应都交给你打理!”岂止是这点东西?我楚国的整个王宫,以后都是你的! 楚天珂见花珊珊笑了,心里也很高兴。 跳跃的烛光下,他凝望着她精致的俏脸,深邃的双眼里涌动着明亮动人的光泽,分外迷人。 “呵呵,我先去洗个澡!”此时此刻,看起来对自己充满深情的他显得无比的诱人,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花珊珊不敢回应他,赶紧以洗澡的借口,逃也似地溜进了浴室。 孟戚渊已经带着汤海艳在浴室里面等了她很久了。 她担心楚天珂等下会问起自己今天下午的情况,先特意把自己今天的经历大致跟汤海艳在一边低声说了一遍。才跟孟戚渊一起离开。 进入浴室下面的秘道后,花珊珊马上迫不及待地问孟戚渊:“老公,你派到大皇子府盯梢的那两个江湖朋友,有没有回来给你递消息?” “没有。”孟戚渊摇摇头。微笑着告诉花珊珊:“我跟他们说好了,如果查出问题来、或者遇到什么意外变故,就给我递消息,不然,先盯着再说。” “哦?”大皇子不是说萧婉婉和她的家人已经在申时末离开大皇子府了? 这还不算意外变故? 孟戚渊这两个江湖朋友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花珊珊心里不放心,忙把自己去大皇子府找萧婉婉的经过细细讲给他听。 孟戚渊听后,大吃一惊:“如果萧婉婉和她的家人真像大皇子所说的那样,在申时末离开大皇子府,那么,我那两个江湖朋友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递消息给我!他们很可能是遇害了!” “啊?不会吧?”这么严重? 花珊珊吓了一跳。抱着侥幸心理。笑着安慰他:“老公。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坏了,也许,大皇子是在骗我。萧婉婉和她的家人根本就没有离开大皇子府?” “但愿如此吧!”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弄清楚那两个江湖朋友现在的情况! 孟戚渊略想了想,神情凝重地认真跟花珊珊商量:“老婆,那两个江湖朋友是在为我们办事,我们应该对他们的安危负责。今晚,你先睡吧,我要亲自带人去大皇子府附近找到他们,才能放心。” “不!”自从怀了宝宝以后,白天还好,到了晚上。花珊珊就对孟戚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依赖心,非得有他在身边陪着,才能安心。 她挽着他的胳膊,冲他撒娇:“老公,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会睡不着的,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 那两个江湖朋友身手都不弱,他们万一遇害了,自己找过去时,杀害他们的凶手很可能正组织人埋伏在附近,等着自己带人出现呢! 现在是晚上,敌暗我明,到时,自己自顾不暇,又怎么能保护好她? 孟戚渊知道她性子要强,怕说了实话会惹她不服气,故意轻轻执了她的手,耐心哄她:“老婆,你怀有身孕,白天奔波了一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宝宝才会正常成长呢!” “嗯,是哦!”身为人母,爱护自己的宝宝是最大的责任!据说小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头两个月,是发育成形的最重要时期呢! 花珊珊经他这么一提醒,不由得甜蜜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暂时还看不出动静的肚子,取消了跟他一起去的打算。(..info无弹窗广告)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一觉醒来,发现孟戚渊不知何时回来了,正一如既往地侧身把她揽在怀里,呈心心相印的姿态睡着。 她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转过头,悄悄在孟戚渊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 孟戚渊其实只是在闭目养神,根本没睡着。 面对她的这种爱意,他不是像往常一样给予积极的回应,而是睁开眼睛,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俏脸,轻声呢喃:“老婆,我真舍不得离开你!” “老公……”好好的,说什么离不离开呢? 花珊珊微微一怔,感到有些讷闷:“你怎么了?是不是你那两个江湖朋友出事了?” “是呀。”他们死得好憋屈! 孟戚渊暗暗捏了捏拳头,神情沉痛、声调低哑:“我昨晚找到他们时,其中一个已经断了气,另一个虽然勉强还活着,却在把他们的遇害情况告诉我后,也马上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瞪大眼睛,震惊地问:“谁干的?” 孟戚渊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戾色:“是萧婉婉的家人干的!” “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两个江湖朋友不不过是去盯梢,又没干危害人身的事。萧婉婉的家人怎么那么狠心,居然要置他们于死地? “没有误会!”孟戚渊摇摇头,沉声回答:“听我那个当时还活着的江湖朋友沈岱潜说,他们俩在申时末。看到萧婉婉跟着几个人离开大皇子府,便好奇地跟在后面盯着,打算探清他们的去向,再向我传消息。然而,他们明明行踪很隐秘,萧婉婉那些家人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才一小会儿,就发现了他们。” 说到这里,孟戚渊坐起身子,目光凝重地继续说:“其中一个中年男子。隔着四、五米远的距离。直接回头。伸出左、右手凌空朝他们拍出两掌。他们俩由于事先听我说过萧婉婉他们是淳沧大陆过来的人,意识到这必定是带有灵力的掌法,原本是想错身躲开的。可惜,那个中年男子的动作太快了,他们的身法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因此,他们同时都中了他的掌,倒在地上。很快,那个男子走到他们身边,去探他们的鼻息。叫邹锦翎的那个江湖朋友当时就已经死了,而沈岱潜虽然身受重伤。却还活着。那个中年男子盯着沈岱潜的眼睛,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总之,让沈岱潜突然失去了控制自己本心的能力,在他的审问下,身不由己地把我派他们去盯梢的原因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照这么说,除非那个中年男子跟在栖霞峰紫光台偷袭孟戚渊的人无关,否则,必然会引起警惕,并更加变本加厉地对付孟戚渊! 花珊珊十分震惊,下意识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孟戚渊怕她着凉,顺手从床畔拿来她的衣裳,一边替她穿在身上,一边接着讲:“那个中年男子听了沈岱潜的话后,要他给我带两句话:第一、偷袭我的人跟他无关,不是他干的;第二、我安排人盯他的梢,是对他的挑衅,他将会给我一个有力的教训!” “凭什么!”分明是那个中年男子滥杀无辜在先,居然还反过来怪孟戚渊在挑衅他,太过份了! 花珊珊义愤填膺:“老公,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手段再狠,也怕陷阱!我们没办法与他硬碰硬,那就以退为进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出府了,直接把你的江湖朋友都召集过来,在府里多设机关,加强防守,布下天罗地网,直接等他来自投罗网!” “你这个方法我考虑过,不太好用。”中年男子并没明说哪天过来教训自己,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只是暂时行得通而已! 自己那些江湖朋友虽然挺讲义气的,可他们习惯了浪迹江湖的生活,最不喜欢宅在一个地方不动,你要人家一天、两天的守着你还行,要是一个月、两个月的守下去,肯定是在为难人家! 孟戚渊无意让花珊珊为这事过多费心,轻声安慰她:“老婆,我把这些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以防万一。其实,我昨晚回来后,一直没睡着,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对付那个中年男子的办法。你要相信我的智慧和能力,我可以顺利渡过这次难关的!” “嗯,老公,我对你当然有信心!”中年男子的武功实在太厉害了,又是在暗处,令人防不胜防。 孟戚渊如果已经想出对付他的有效办法,刚才,就不会生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感慨! 花珊珊表面上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暗地里,却根本放心不下。 据宋归元当初讲,从淳沧大陆来沧漓大陆极不容易,既然那个中年男子声称要给孟戚渊一个有力的教训,可见他暂时还不打算离开沧漓大陆! 他是萧婉婉的家人之一,他能暂时留在沧漓大陆,很可能萧婉婉也会跟着他留下来呢! 如果自己能利用六角宝石联系上萧婉婉,通过她,了解中年男子的身份,找出中年男子身上的弱点,那么,孟戚渊就能多一些对付中年男子的胜算了! 今天,自己要迎娶郑尚,身边人多眼杂,根本不方便与萧婉婉见面,只能等到明天,多敲几下六角宝石,看能不能把她引来。 拿定主意后,花珊珊穿好衣裳起床,在孟戚渊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浴室,跟已经候在那里的汤海艳换回身份,进入了自己的寝殿。 ps: 衷心感谢cowhf、zb4869的粉红票和热恋、骚爵爷、尘落染玦痕、深思默然、刘洁鱼、15574731323、蔟鱼等等读者朋友的打赏,祝您们及所有订阅我书的亲们新年万事如意,财运亨通! 076弄巧成拙 楚天珂这次仍然不在寝殿里,去后花院练剑了。 花珊珊打开正殿门,让兰心进来为她梳头。 今天是花珊珊大喜的日子,为了迎合喜庆的气氛,兰心特意为她梳了一个看起来华丽、高贵、繁复的芙蓉髻。 卯时正,贤、淑、德三妃像上次迎娶楚天珂时一样,带着一大帮宫女、太监浩浩荡荡来到花珊珊的公主府,亲自现场督导内务府人员在花珊珊婚礼事宜上的工作方法和工作进度。 吉时,花珊珊在大皇子、孟戚渊的陪同下,乘凤辇自公主府出发,至郑天珂暂居的皇家驿馆里,迎接他入府成亲。 一路上,鲜花漫天飞舞,万丈红绫覆地,金锣开道,数百名盛装的宫女伴于车旁,两千余名锦装御林军侍卫前前后后护卫,热闹非凡。 城中百姓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一个月之内,连续三次成亲,一个个都觉得无限惊讶,无论男女老少,全部摩肩接踵地纷纷跑到路边好奇地张望。 花珊珊今天穿了刺绣着牡丹图纹的大红窄袖并蒂襦,头上梳的芙蓉髻一鬟连着一鬟,相邻的左右鬟之间,都饰以五彩琉璃珠勾勒出花瓣的纹理,额上贴了一排细小的芙蓉金钿,令她看起来于清丽、明艳之中,不失高贵、精致。 俏丽的瓜子脸上,轻敷了一层浅粉色香粉;柳眉自眉头处渐渐往上挑,虽然依然是细细长长。看起来却比前两次成亲时的柔媚之态不同,多了几分欢脱、昂扬;一双大大的、明亮的杏眼自上眼睫附近至眼尾处描了一层与眼线平行的粉色眼影,显得分外的秀美、迷人;细巧的鼻梁被描摹得高挑、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依然是那么圆润、可爱;饱满的双颊晕染了浅浅的桃红;娇小的樱唇涂上了柔和、莹润的芙蓉唇膏;整个人显得既娇俏华美、又端庄自然。 郑尚虽然双腿不能正常行走。却坚持按规矩特意准备了一匹温性的玉白色骏马来骑。 他今天穿着大红锦衣,腰系镶青玉带,带上镶的是五彩琉璃珠,与花珊珊芙蓉髻上的五彩琉璃珠凑巧呼应;头束着金冠,与花珊珊额间的芙蓉金钿,又是凑巧呼应;两道修长俊朗的剑眉,像两座远山,于飒爽英气之中,隐隐流露一抹空灵、纯粹的温柔;一双光华璀璨的星目,如同深潭里停伫的明月。无比的清丽、高洁。当你与它们对上时。仿佛是暗夜里看到了曙光,内心极其的温暖、舒畅;可能是天气渐冷的缘故,英挺的鼻梁下。一对厚薄适中的唇瓣,比以往显得更要娇艳、莹润,楚楚动人。 城中百姓见他们都如此的美,气质又如此的相称,纷纷交相称赞他们俩是“天姿国色”、“一对璧人”。 郑尚听到了,心里暗暗开心,面上却神色如常,没有显露出来。 孟戚渊陪在花珊珊的旁边,听到这些赞叹,心里却有些酸酸的。深觉这个时代的人们审美观念有问题: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心心念念爱着花珊珊的自己,才跟她是真正合适的! 由于郑尚是郑国国君唯一的儿子,未来的一国之君,又是花珊珊的正夫,孝景帝、太后特意在吉时赶到花珊珊的公主府,主持他们的婚礼。 在拜天地时,郑尚推开原本搀扶自己的侍卫,身姿笔挺地自己站好,陪着花珊珊跪倒在地,认真磕了个响头,然后,又咬紧牙关,坚持自己站了起来。 一边观礼的孝景帝、太后等所有人看到他这样的动作,都惊喜交加! 其中,六公主之夫韩王韩恂是个性格豪爽、沉不住气的,他仗着平时跟郑尚有过往来,彼此比较熟络,好奇地大声问他:“郑尚,你的腿什么时候竟能站起和跪下了?” “我有幸最近认识了一位世外高人,这都是他悉心替我诊治的结果!”等我一年后双腿完全正常了,你们会更吃惊的! 郑尚人逢喜事精神爽,回话时,一改以往的温顺平和态度,语气中多了几分自信和喜悦之情。 “哟,真是好运气!”二十余年腿脚不便,居然一下子能站起和跪下了,这世外高人真乃神人。 韩恂打心眼里替郑尚感到高兴之余,灵机一动,拿手指了花珊珊,向郑尚拍她的马屁:“你二十余年腿脚不便,在被十三皇妹定下来后,居然很快就能碰上妙手神医,可见,我们十三皇妹是十分旺夫的人,这事上,你最应该感谢的人不是那个世外高人,而是她!” “呵呵,是呀,是呀!”我跟薇蓉的孩子,自然是有福气的! 孝景帝与有荣焉,率先积极响应韩恂的马屁。 “皇上所言甚是!”周围观礼的众人哪个不是人精?看到连孝景帝都是这种态度,他们自然果断地随声附和。 郑尚原本不是个迷信运气的人,被大家这么一起哄,也觉得韩恂的说法很有道理,马上含笑向花珊珊致谢:“多谢玉妹看中为夫,令为夫有幸遇上妙手神医!”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郑尚腿脚恢复的功劳明明是世外高人的,这下子,竟主要成自己的功劳了! 花珊珊表面讪笑着,内心深感汗颜。 酉时初,花珊珊被喜娘扶着进了寝殿。 大皇子、孟戚渊在正殿负责帮花珊珊招待朝中众大臣及各附属国派来的使臣,贤、德、淑三妃及三公主,四公主、六公主等已经成亲的公主,则在偏殿负责招待朝中众大臣的家属。 席间,陈典被护国公仍关在府里,没能过来;燕希敕、赵锦灿伤势未愈。仍然只能在床上趴着,不便过来;郑尚这一桌,是由大皇子、孟戚渊、楚天珂三个带着丞相之子潘明伟、三公主的丈夫陈王陈裕、毓秀公主次子魏平安作陪、七公主的丈夫韩王韩恂,全程没有发生任何小插曲。宾主尽欢。 酉时正,花珊珊正带了兰心、蕙质在寝殿里玩牌,随着护国公夫人一起赶来赴宴的陈明秀突然悄悄地溜了进来。 花珊珊估计她是来告诉自己昨天孝景帝、太后找继老护国公夫人、护国公商量的结果,忙安排兰心、蕙质退下,拉了她坐在床畔说话。 “公主表姐,谢谢你!”陈明秀明显兴奋得不得了! 她笑嘻嘻的拉了花珊珊的手,眉飞色舞地喜滋滋告诉她:“我娘昨天晚上告诉我,太后姑奶奶改了主意,取消皇上姑父同我的婚事,从我的宗族中选中一位姑姑记在我奶奶名下。嫁给皇上姑父!” “哦?”继老护国公夫人的动作还挺快的么! 花珊珊好奇地问:“记在我外祖母名下的是哪位小姨?” 陈明秀神秘地眨了眨可爱的月芽眼:“公主表姐。这个人你没有见过。她叫陈芳容。今年十六岁,是我爷爷堂弟四爷爷陈亦雄的女儿。十多年前,四爷爷陈亦雄跟我爷爷出征。战死沙场,陈芳容姑姑和她母亲四奶奶郑氏、弟弟陈赤诚叔叔从此失去了依靠。我爷爷、奶奶体恤他们孤儿寡母,原本想接进府,可四奶奶郑氏想为儿子陈赤诚叔叔苦守家业,我爷爷、奶奶拗不过,只好经常派人送了东西接济她们。” “哦……”照这么说,陈芳容的身世倒是挺可怜的。 自己为了帮助陈明秀,等于是牺牲了她,她如果对与孝景帝的婚事满意还好,否则。就是自己害了她了! 花珊珊心里暗暗感慨,不想再提这件事,另找了话题跟陈明秀闲聊。 陈明秀心情好,聊什么都来劲,不知不觉间,与花珊珊聊了大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回正殿去找护国公夫人了。 花珊珊把她送到门外,顺便冲候在门外的喜娘、兰心、蕙质打了声招呼,声称要洗澡,栓上寝殿的大门,取走桌子上放着的龙凤蜡烛,绕到寝殿后面的浴室里,拿了候在里面的汤海艳带来的假龙凤蜡烛换上,又把自己的外裳脱下来给她,让她替代自己回到寝殿里。 汤海艳替代花珊珊以后,先打开寝殿的门,放了喜娘、兰心、蕙质进来,然后,跟上回花珊珊成亲时一样,故伎重施,装成有些困倦的样子,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喜娘、兰心、蕙质三人没有发现新娘已经换了人,都乖乖侍立一边,完全不疑有它。 其间,细心的喜娘再次注意到龙凤蜡烛突然变得不够明亮了。不过,有过上次的经验教训,聪明的她没有再拿针去挑里面的灯芯。 戌时正,郑尚坐着轮椅,在侍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寝殿。 喜娘、兰心、蕙质纷纷上前给他行礼。 喜娘按照规矩,给郑尚和汤海艳说了一段极尽祝福的话语;剪了他们各一小截头发结成同心结,收在准备好的盒子里;斟了两杯酒让他们交臂互饮;又给汤海艳吃了生的饺子;在花珊珊的床上撒下莲子、花生;这才收了兰心从一旁递过来的红包,跟兰心、蕙质一起恭敬地退下,并顺手带上寝殿的门。 寝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汤海艳端坐床头,正在想着心事。 今天,孟戚渊安排她过来时,特意背着花珊珊提醒她,可以尝试用些小方法博得郑尚的怜爱,让郑尚主动与她亲吻。 她记得上回在与楚天珂的洞房花烛夜里,自己装紧张、羞涩,颇得楚天珂的喜爱,这次,打算故伎重施,又装成紧张、羞涩的样子,伸手往自己的腰上摸去。 可惜,花珊珊今天这件婚服的腰带上没有系玉佩,无东西可供她把玩! 无奈之下,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低头端坐床头,拿着它绞来绞去。 它是她从乡下带来的,面料系质地较差的劣等丝绸,帕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用的是质地较差的劣等丝线,跟她身上昂贵、精美的喜服完全不相称,看起来非常的粗陋、俗气。 郑尚与花珊珊见面数次,一则,他从来没有见过花珊珊用手绢;二则,他觉得依照花珊珊平时明艳、大方的气质和简朴而不失华美的着装,不可能显得如此无措,更不可能会用汤海艳手里这种手帕,因此,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含笑把轮椅摇到床畔,站起身子,坐在汤海艳的身边,执了她的一只手,柔声问:“玉妹,你我早已说好了如何相处的方法,今晚,怎么还会这么紧张呢?” “郑……郑大哥,我……我不是紧张,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汤海艳还从来没见过像郑尚这般清雅、高贵、俊美的男子,虽然表面上故意垂下眼眸,装得更加的紧张、羞涩,但骨子里又掩饰不住对他的喜爱,不时斜抛了媚眼来诱拐他。 ps: 亲们,还有粉红票没?有的话请拿出来鼓励下我哦,呵呵。 077中年男子来了 077中年男子来了 糟了!汤海艳好好的装什么不好意思?这哪像花珊珊平时应有的表现呀?这差距也太大了! 花珊珊和孟戚渊正躲在浴室里,听到汤海艳这样的回答,不由得同时面面相觑,担心郑尚会看出破绽。.info[] 寝殿里,正如花珊珊和孟戚渊所担心的那样,郑尚已经更加觉得不对劲。 他指了她手里的手帕,柔声又问:“玉妹,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手帕,能告诉我为什么喜欢它么?” “能!”这块手帕跟了汤海艳有两年了,当初买下它时,花了她整整五文钱呢! 难得郑尚会对它有兴趣,汤海艳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兴致勃勃的,说话倒是流畅了起来:“郑大哥,我是喜欢这帕子上绣的交颈鸳鸯,还有这云锦的面料,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鸳鸯,听我娘说,鸳鸯是象征恩爱的夫妻,彼此永远不离不弃!” “哦?”西皇后娘娘不是在熙玉一岁多时就病逝了么?那个时候,西皇后娘娘会教熙玉这些道理? 而且,如果熙玉真的喜欢鸳鸯的话,为什么床上铺的不是鸳鸯合欢被,而是花开富贵被? 到了这个时候,郑尚开始觉得,眼前的女子尽管长相酷似花珊珊,但谈吐和行为举止都有些不正常,很可能是别人冒充的! 他耐着性子,又问汤海艳:“上次我们一起下棋时,你还记得自己执的是哪一种棋子。先行还是后行么?” “我不记得了!”花珊珊根本没有跟汤海艳说过同郑尚下棋的事,再说,汤海艳本人根本不会下棋!除了假装不记得,倒是的确没别的办法掩饰了。 不过。花珊珊当初跟郑尚抢白棋,并执白先行,如果是真正的花珊珊,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因此,郑尚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真正的花珊珊! 只是,如果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冒充熙玉,那真正的她又到哪里去了呢? 她到底是在搞恶作剧,故意让人来冒充自己呢,还是她已经发生了意外。眼前的女子是别人派来冒充她的? “笃笃笃!”郑尚正在思考的时候。寝殿外面突然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紧接着。楚嬷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主子,郑驸马,八皇子殿下府里的正殿方向失火了!” “啊?”居然是八皇子正殿方向失火了? 汤海艳吓了一大跳! 也不知道八皇子现在是带着安德公主躲在浴室偷听自己和郑公子的谈话呢。还是已经回了八皇子自己的寝殿睡觉? 老天保佑八皇子正殿的火不要烧到后面的寝殿去,别把八皇子和安德公主都烧死,要不然,自己中的毒就没法解了,八皇子承诺给自己的那百两黄金也拿不到了! 汤海艳越想越担心,也顾不得勾引郑尚了,马上站起身,快步跑到寝殿门口,打开门,大声吩咐外面的楚嬷嬷:“快、快安排人去救火!” “是。主子!”楚嬷嬷心里正着急,听了她的吩咐,甚至都没来得及细看她一眼,就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抄近路,带着身边一群早已拿着水桶、勺子、湿布待命的公主府仆从,从连接公主府与八皇子府的侧门进入,赶往八皇子正殿扑火。 “走,兰心、蕙质,我们也一块去看看!”八皇子府寝殿失火,不管他和安德公主是否安然无恙,自己能安排人救火,亲自赶过去看他,一定可以增加他对自己的好感! 汤海艳算盘打得叮当响。 “是,主子!”兰心、蕙质根本不疑有它,齐声答应着,围到了汤海艳的身边。 “熙玉,等等我!”怎么回事? 郑尚早在被花珊珊定为右正夫后,就安排人打听过她的性格、为人及人际关系情况,对于她与八皇子兄妹情深的事是了解的。 现在,看汤海艳对待八皇子府寝殿失火的态度和这临危不乱的作风,他又觉得她不像是个冒牌货了! “你腿脚不便,就老实在屋里待着吧!”汤海艳急于了解孟戚渊的情况,在他面前博好感,不高兴地回过头,目光不无嫌弃地扫过郑尚的双腿,匆匆敷衍了他一句,便急急带着兰心、蕙质,沿楚嬷嬷他们走的那条近路,赶往八皇子正殿。 郑尚敏锐地注意到了汤海艳刚才目光触及自己双腿流露的嫌弃之色,心里很受伤,不由得面色煞白,暗暗握了握拳头。 他咬牙沉声向寝殿外吩咐:““梁灿、许昌,你们快进来!” “是!”候在寝殿门外不远处的梁灿、许昌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进来,扶着郑尚坐回轮椅上。 郑尚坐好后,看向梁灿,叮嘱他:“你去通知被安排住进公主府里的其他我国侍卫,让他们一百人赶往八皇子府正殿处,听从安德公主殿下的指挥,认真救火;一百人去找这公主府里看府的护卫,跟他们协调好,分赶往各重要院落,加强防守!” “是!”主子想的真周到! 这三更半夜的,八皇子殿下府里的正殿却突然失火,必定是歹徒所为! 如果公主府里的人都赶往八皇子殿下府里去救火,那么,要是在八皇子府里纵火的那些歹徒趁虚而入,偷袭公主府,公主府就危险了。 梁灿崇敬地看了郑尚一眼,立即赶去通知其他郑国侍卫。 留下来的许昌则在郑尚的示意下,推着轮椅,沿楚嬷嬷、汤海艳她们离去的方向,赶往八皇子府正殿。 花珊珊和孟戚渊躲在浴室里,把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大吃了一惊。 花珊珊低声跟孟戚渊分析:“老公,你正殿好好的,不可能突然失火,极可能是杀害你两个江湖朋友的那个中年男子干的!” “是的!”一定是他! 原八皇子从不树敌。自己行事,也从来没有给任何人拿错处的机会,唯有昨天安排那两个江湖朋友去盯梢时,出了纰漏,算是得罪了那个中年男子;而自己府上有太后赠送的五十名护卫和孝景帝指派的三百名精英侍卫守护,如果不是像中年男子这种来自淳沧大陆的顶尖的高手,其他人根本就没有靠近自己正殿的能力,更别说是纵火烧正殿了。 孟戚渊狠狠一拳砸在浴室的墙壁上,明艳的桃花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戾色:“他敢杀我的人,烧我的房。太猖獗了!我一定要让他死在我们沧漓大陆上。尸骨无存!” “老公……”花珊珊还从来没有见过孟戚渊这么生气的样子。生怕他一时冲动,去找中年子男寻仇。 她轻轻拉了他的手,耐心劝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中年男子武功太高,又藏在暗处,防不胜防,在没有万全的准备时,我们一定要保持冷静、克制,以免中了他的圈套!” “老婆,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的。”我只是心情太不痛快了,忍不住要发泄一下而已。 孟戚渊自然明了花珊珊是不放心他。 他努力镇定了情绪,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自信之色:“你不知道。我今天已经找到可以对付中年男子的有力帮手了!” “哦?”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花珊珊好奇地问:“老公,你今天按规矩从辰时正就赶到我府里,一直在帮着我张罗娶郑尚进门的事,哪里来的时间找帮手呢?” “我的帮手是在辰时前就找到了!”当时,连我自己也没有料到能这么快就能找到有力帮手呢! 孟戚渊含笑回答:“老婆,你还记得么?上次,宋归元给我疗伤时,不是说他曾经跟他师父救过一个来自淳沧大陆、被仇家追杀的高手么?我估计那个高手很可能会对中年男子这人感兴趣,今天早上,送你回了这里以后,我特意派人去归元医馆,请宋归元到我府里来,把那两个江湖朋友出事的情况告诉他。他听后,很震惊,马上从身上拿出一个萧婉婉送给你的那种六角星宝石,在桌上敲了敲。不一会儿,他救过的那个高手就赶到了我府里来。” “哦?接下来怎么样?”花珊珊听得兴致勃勃。 “别急,我慢慢跟你说。”反正,自己寝殿失火,依据那个中年男子的霸道个性,很可能是用灵力燃起的大火。汤海艳和郑尚他们安排过去的人如果光知道用水浇火,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扑灭的。这正好给了自己慢慢跟老婆解释一切的机会。 孟戚渊不急不躁地继续说:“这个高手叫萧传恭,是淳沧大陆上凤族萧氏的三长老。据他讲,早在二十三年前,凤族萧氏发生了一次大内乱。事情起因很简单。当时,凤族萧氏老家主萧传昶病危,留下遗嘱,把家主之位传给第四个儿子萧世衍,因为萧世衍的儿子萧子斐身上带有先天凤族印记,有望得到凤族祖宗力量的传承。萧世衍的三个兄长萧世盛、萧世顺、萧世越恰好跟萧世衍及萧氏四大长老一起侍奉在萧传昶的床头。萧世盛不能接受萧传昶的遗嘱,当即联手萧世顺、萧世越就地举事,打算直接杀了萧世衍,取而代之。 萧世衍的灵力品阶是七阶,比灵力品阶是五、六阶的萧世盛、萧世顺、萧世越要强,本来处于优势。可四个品阶是七、八的长老看他们打起来后,除了四长老之一的三长老萧传恭遵从萧传衍的遗嘱,支持萧世衍以外,其余三个长老早已被萧世盛买通,全部都支持萧世盛他们。后来,这次内乱的结果是,萧世衍夫妻死,身受重伤的萧传恭侥幸带着萧世衍的儿子萧子斐穿越怒海,逃到了沧漓大陆。” “哦……”中年男子和萧婉婉的其他家人也来自凤族萧氏,他们这次兴师动众突然跑到沧漓大陆来,极可能与逃亡在这边的萧传恭、萧子斐有关呢! 花珊珊目光一亮,意识到孟戚渊说的“有力帮手”极可能就是指萧传恭了。 078亲自出马 仿佛已经猜到了花珊珊心中所想,孟戚渊接着告诉她:“萧传恭与萧子斐逃到沧漓大陆后,这近二十三年来,萧传盛一直不时会派人过来追杀他与萧子斐。(..info)得知中年男子的事后,他认为中年男子一行必定也是萧传盛派来追杀他与萧子斐的,主动要求留在我的府里,守株待兔,等着中年男子过来自投罗网!” “既然是这样,那你的正殿为什么还会起火?”难道萧传恭打不过中年男子? 花珊珊感到讷闷。 孟戚渊明艳的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含笑解释:“老婆,这是我的蹈晦之计。我已经提前跟萧传恭商量好了,让他先藏在暗处,不要露面。等中年男子到我府里生事时,趁他不备,跟踪他,摸清他的新落脚点,然后,通知我带人去一网打尽!” “好主意!”萧传恭是前凤族萧氏的四大长老之一,如果由他这种高手来跟踪中年男子,自然万无一失! 花珊珊赞许地看了孟戚渊一眼,想了想,低声提醒他:“老公,从萧婉婉上回跟我认识时透露的信息来看,她这次来沧漓大陆的家人不仅有她爹、她哥哥、还有她叔叔。萧传恭就算武功高强,可你没有灵力,跟他们差距太大,要是万一打了起来,光凭萧传恭一人之力,只怕会寡不敌众!” “呵呵,你放心,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孟戚渊自信地一笑,低声回答:“我已经把在现代学到的制造土炮方法告诉宋归元。打算在萧传恭摸清中年男子的住处后,找个居高临下的位置,直接拿土炮去轰!” “啊?”这么猛? 孟戚渊在现代酷爱看抗日题材的电视剧,知道游击队队伍在弹药紧缺时自制各种土枪、土炮、手榴弹的那些方法。花珊珊倒是不担心土炮的制造问题,她只是担心到时拿土炮去轰,跟中年人在一起的萧婉婉及她那些其他的家人会受池鱼之殃。 她有些于心不忍地提醒:“老公,萧婉婉和她那些其他的家人中,不一定每个人都像中年男子那么坏,至少,萧婉婉就挺无辜的!你看,可不可以到时让拿土炮的人先瞄准中年男子以及护着中年男子的死党来轰?” “可以。”敌强我弱时,不下狠手,顾虑太多。遭殃的就会变成自己! 孟戚渊知道花珊珊天生善良。不想令她担心。表面上满口答应着,内心里,并不以为然。 他转移话题。跟花珊珊谈起了汤海艳:“老婆,刚才,汤海艳在寝殿面对郑尚时,表现有些不对劲,郑尚明显已经对她起了疑心。我们应该马上商量个办法,及时打消郑尚心里的疑窦!” “嗯!”这个汤海艳,她好好的,装什么紧张?还有,什么手帕不可以用,偏要用块鸳鸯戏水的帕子?真是不靠谱! 花珊珊撇撇嘴。认真想了想,总算想到了一个办法…… 孟戚渊很快便认同了花珊珊的办法,接下来,跟她一起商量如何向楚天珂、郑尚他们解释正殿着火的原因…… 戌时末,汤海艳带着兰心、蕙质匆忙赶回寝殿。 她们才走到寝殿门口,花珊珊就突然从寝殿里闪身出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把汤海艳拽进屋,然后,一边迅速关寝殿门,一边吩咐正满脸惊谔站在门口的兰心、蕙质:“兰心、蕙质,你们在外面守着,别让闲杂人等进来,郑驸马也不可以进来,我有话要单独问戚鸢!” “是!主子!”原来刚刚陪自己出去的“主子”是戚鸢所扮,自己主子其实留在寝殿里,一直没出去呢! 兰心、蕙质都见过戚鸢,知道她是八皇子请来保护花珊珊的江湖女子,身怀绝技,同时恍然大悟,赶紧听话地一左一右乖乖在门外守着。 离她们不远处,四个被梁灿安排过来守花珊珊寝殿的郑国侍卫目睹这一切,都感到很讷闷,其中一个机灵的,马上跟另三个悄悄商量了下,独自往通往孟戚渊正殿的方向跑去。 花珊珊关好门后,伸手指了浴室方向,示意汤海艳跟她一起到浴室说话。 汤海艳心领神会,赶紧点点头。 两人进入浴室以后,已经扮成戚鸢模样的孟戚渊迎上前,严厉地瞪着汤海艳,沉声问:“我正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汤海艳从没见过孟戚渊扮戚鸢,乍看到时,以为是别人,怔了怔。 直到听他发出的是孟戚渊的声音,她才明白过来,连忙恭恭敬敬地垂首回答:“禀主子,你正殿的火火势很大,好在,没有蔓延到周围,你后面的寝殿安然无恙。” “是么?”看来,中年男子这次出手,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教训,做得还不算太绝。 孟戚渊心里有了底,不动声色地又问:“都有哪些人在救火?” 汤海艳一五一十地回答:“有你自己府里的人,有我安排的楚嬷嬷及公主府的其他下人们,有楚驸马、郑驸马及他们的侍卫们,燕侧驸、赵侧驸伤还没好,没有亲自过去,各派了二、三十随从;另外,还有一个负责京城巡逻的昭武校尉带了百余官兵过来。” ‘很好!”这件事就是要闹得够大,才能合了中年男子的意,以为自己真的拿他没有办法,对自己少了警惕之心。 孟戚渊暗暗高兴,接着问:“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汤海艳老实解释:“你正殿着的火很奇怪,它好像不怕水,虽然大家提了很多水去泼,却一直没起什么作用。我就想,你的寝殿既然没有着火,你和主母应该没事,我呆在那里,用处不大,所以,便故意装头晕,让兰心、蕙质先陪着一起回来了!” “哦,你真聪明!”花珊珊忍不住在一边含笑“赞叹”了汤海艳一句。 孟戚渊府里的正殿失火,汤海艳冒充自己这个“妹妹”的形象出现时,就算再不舒服,也应该坚持守在那里,查清孟戚渊的去向,确定他安然无恙后,再回府! 如今,孟戚渊“生死未卜”,汤海艳就因为犯头晕便离开,哪里是一个“妹妹“该有的作派?实在太引人生疑! 幸亏,自己和孟戚渊已经从她之前与郑尚的对话中认识到她的不靠谱,定下了新的办法。 花珊珊实在懒得再在汤海艳身上浪费时间,她淡淡地瞥一眼汤海艳,轻声提醒孟戚渊:“老公,我们还是早点出去吧!” “嗯!”孟戚渊自然明了花珊珊的意思。 他冲汤海艳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去,然后,陪着花珊珊一块自浴室进入寝殿,打开寝殿的大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花珊珊故意大声冲孟戚渊吩咐:“戚鸢,谢谢你按照我八皇兄的命令,过来冒充我、保护我的安全。现在,八皇兄正殿着火了大半天,也没见有歹人到我府里来生事,可见,我是安全的。请你现在想办法把他找回府,我看不到他,无法安心!” “是!公主殿下!”孟戚渊装模做样地冲花珊珊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转过身,快步往公主府外而去。 花珊珊等他走远后,看向候在门口的兰心、蕙质,严肃地吩咐她们:“兰心、蕙质,你们陪我去我八皇兄府灭火去!” “是!”兰心、蕙质齐声答应着,马上抄近路陪了花珊珊去孟戚渊的府里。 孟戚渊的正殿此时正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不仅所有梁呀、柱子呀、门呀、栏杆呀等木头做的东西都在熊熊燃烧着,连那些从殿顶掉落地面的琉璃瓦和铺在殿阶的大理石也被烧得红通通的,像是大块小块的铬铁! 在距离正殿两米之内,根本没人能够靠近――这么大的火,估计就算有大胆的人靠近了,也只有被马上烤熟的份。 那些负责扑火的人们分成了好几个小组,由各小组的负责人带领着,都站在距离正殿三米左右的地方,每当他们把一桶桶冷水用力往正殿泼过去时,那些泼出的水还没有来得及落地,就在半空中自动弹回,反扑向泼水的人们! 花珊珊远远看到了,觉得很奇怪,怀疑正殿的外围已经被人设下了一层无形的防护罩。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她跑到那些负责扑火的人们跟前,随手从地上拣了一块尖利的小石头,用力往正殿扔了过去。 那块石头的表现跟泼出的水一样,还没有来得及落地,也在半空中自动弹回,反扑向了花珊珊! “主母,小心!”花珊珊身边负责扑火的人们中,有许多是楚天珂送给她的侍卫,其中一个机警的侍卫看到这一幕,赶紧飞快纵声跃到她跟前,眼明手快地接住了那块小石头,把它递还给她。 “谢谢你!”花珊珊感激地看一眼那个侍卫,接过小石头,轻轻摸了摸它尖利的棱角,心里暗暗震惊。 这么尖利的小石头,自己又是用力扔出,居然还被反弹回来,可见,这正殿的外围不仅被人设下了一层无形的防护罩,而且,这层防护罩的防护和反击功能还是很强大的! 既然这样,那么,用水来灭火的方法显然是行不通了。 079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现在已是十月底,天气比较冷,水的温度应该比气温更低,负责扑火的人们眼下都淋了一身的水,有些体质差的,已经冻得不停瑟瑟发抖了,如果不早点换衣裳,只怕到时都得着凉生病! 花珊珊目光柔和地环顾一眼四周的人们,大声向他们喊话:“请你们都不要再泼水了,这正殿外围有蹊跷,泼水灭火的方法是没有用的!大家还是全部回去换掉湿衣服,好好休息一会儿吧!等我想到好的灭火方法,再通知大家过来!” “是!谢主子!” “是!谢谢公主殿下!” 太好了!不用再做无用功了! 负责扑火的人们目光齐齐一亮,如逢大赦般马上痛快地答应了。 他们觉得花珊珊是个非常体贴下属的人,暗暗都心存感激之情,纷纷倒掉还没来得及泼出去的水,挤一下身上正滴着水的衣裳,各自提着桶和勺子,自觉集结到各自小组负责带队的人身边,准备离开。 其中,负责带领公主府一干仆从的楚嬷嬷赶在自己小组集结好之前,特意凑到花珊珊跟前,指着离这里约莫三百米远的一个亭子,恭敬地向她禀告:“主子,八皇子殿下刚刚赶回来了。他把楚驸马、郑驸马、以及昭武校尉他们都请到了那边的小院子里说话。” “哦,好的,我知道了!”孟戚渊的动作还挺快的!难怪刚刚没看到楚天珂、郑尚他们。 花珊珊恍然大悟。 她注意到楚嬷嬷手里提着一个大木桶,身上的衣裳全部湿漉漉的。忙执了楚嬷嬷的手,关切地轻声叮嘱:“嬷嬷,你年纪大了,要多保重自己的身体。以后。碰上像这种比较辛苦的事,你在一边监督别人去做就好,实在没必要亲自上阵的。” “呵呵,谢主子关心。”楚嬷嬷习惯了凡事以身作则,不觉得自己辛苦,大大咧咧地冲花珊珊笑了笑。 花珊珊敏锐地觉察到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放心地又叮嘱她:“这样的天气淋了水,最容易着凉。嬷嬷,你等下回去后,直接用提供给我浴室用的热水来洗个热水澡。另外。安排人给你煮一碗姜汤。你洗好澡后,趁热喝下去!” “是!主子。”小主子真贴心! 楚嬷嬷虽然不怕辛苦,着凉还是怕的。人老了。只要稍稍着了凉,就容易染上伤风感冒,十天半月都好不了。 她满怀感激地深深看了花珊珊一眼,转身带着早已集结好的公主府一干仆从,快步返回公主府。 与此同时,另外几组负责扑火的人们中,包括楚天珂、郑尚的侍卫,燕希敕、赵锦灿的随从,孟戚渊府里的侍卫和仆人,也很快离去。 最后。只剩下百余名官兵模样的男子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的营地在城外,距此有五里远,往返不方便,而且,八皇子府失火,他们作为巡逻的官兵,有责任、有义务先灭火,再回家换衣服、休息! 花珊珊不忍心看他们就这样硬撑着,灵机一动,给他们另想了一个解决着凉问题的办法:“各位将士,你们如果不方便离开的话,就去我皇兄厨房那边的柴房里抱些干柴过来,点起火,好好烤烤吧!” “是,谢公主殿下!”这主意好! 百余官兵受到启发,面上齐齐露出喜色,其中几个机灵的,马上快步追上孟戚渊府里还未走远的侍卫和仆人,向他们打听柴房所在。 总算把所有人都安置妥当了!花珊珊暗暗长吁一口气,带着兰心、蕙质赶往楚嬷嬷之前所指的那个三百米外的小院子。 小院子门外有两个侍卫把守,看到花珊珊过来,忙迎上前给她行礼。 花珊珊冲他们摆摆手,指了小院子里面正对着院门口的一排亮着灯的屋子,好奇地问:“我皇兄他们在里面哪间屋子里?” “正中间那间。”其中一个侍卫回答了花珊珊的话后,马上转身,自觉引了花珊珊往院子里走。 院子中间的屋子里,孟戚渊正端坐于一张桌子旁,向楚天珂、郑尚、昭武校尉详细讲解正殿着火的前因后果。 他根据同花珊珊在浴室里商量好的说法,先给大家讲了与魏宇安在栖霞峰一起“切磋”武功遇袭;又讲了宋归元给他验伤时,查出伤势是由带了灵力的“震元掌”造成,并怀疑是跟来自淳沧大陆的人有关。(..info) 接着,他声称,前天晚上,花珊珊公主府里的一个护卫来找自己府里一个护卫说话,谈到了花珊珊在东正街结交萧婉婉,自己凑巧路过听到,觉得萧婉婉来自淳沧大陆,或许与偷袭他的人有关,昨日早上,特地选了两个擅长盯梢的江湖朋友去大皇子府盯着萧婉婉,不料,萧婉婉及其家人当天下午离开了大皇子府,当中一个中年人,不仅把试图跟踪他们的那两个江湖朋友打死了,还传话要给自己一个“有力的教训”。 最后,他表示,介于花珊珊是自己的妹妹,又认识萧婉婉,有可能被中年男子牵怒,受到伤害,所以,今天早上,自己特意安排江湖朋友戚鸢晚上去公主府冒充花珊珊,以防中年男子的出现。 待花珊珊在侍卫的引领下进入屋子里时,孟戚渊恰好也讲完了这些。 花珊珊先扫一眼在座的楚天珂、郑尚、昭武校尉等三人,然后,按照同孟戚渊在浴室里商量好的说法,装成很担心他的样子,一脸惊喜地快步走到他跟前,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关切地问:“皇兄,你还好吧?” “皇妹,我很好。没事!”孟戚渊极配合地装出一副庆幸的样子,轻轻安慰般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着把花她拉到身旁的座位上坐下。 花珊珊才坐好,就装成仍然很担心的样子。急切地继续问:“皇兄,你今晚是怎么应对那个试图挑衅你的中年男子的?” 孟戚渊故意皱了皱眉,语气低沉了不少:“我提前约了几个江湖朋友一起悄悄躲在府外附近的巷子里,打算等那个中年男子过来时,偷袭他。没想到,那个中年男子很狡猾,刚从巷子口现身,就直接掠上我隔壁邻居院子的墙顶,朝我府里纵身飞去。我赶紧带人追进府,可我们动作远不如他快。等到达正殿附近时。正殿已经着了火。他则站在正殿顶上,故意纵身从我们的身边掠过,落在我府外的一个房顶上。冲我们挑衅地纵声‘哈哈’大笑!” “咦,这中年男子好嚣张!”花珊珊听到这里,恰到好处地撇了撇嘴。 “是呀,好嚣张!”孟戚渊心领神会,跟着她感叹了一句,接着编:“我看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见他只烧正殿,没烧寝殿,也没有伤害我府里的任何一个人,只好忍气吞声地带着几个江湖朋友暂时按兵不动。提防他的下一步动作。后来,我府里的人出来灭火时,他站在那里没有动;皇妹你跟两个妹夫带人赶过来灭火时,他站在那里没有动;直到巡逻过来的昭武校尉听到动静,带了官兵赶过来灭火时,他才转身一闪,不见了踪影。” “啊,照这么说,他给你的‘有力教训’极可能就是烧你的正殿呢!”花珊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大声提醒孟戚渊。 “是呀,我也这么想。”孟戚渊随声附和一句,有条不紊地继续编:“我看他反正已经走了,就把几个江湖朋友送出府。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你派戚鸢过来找我,我安排她去公主府继续保护你,然后,回到府里,把两个妹夫和昭武校尉叫到这小院子里来共商对策。” “哦……”总算齐心协力把一切疑点都顺利圆完了! 花珊珊认真观察了一下楚天珂、郑尚、昭武校尉三个旁听听众的神情,发现他们完全沉浸在孟戚渊编织的谎话里,一脸凝重与愤懑之色,心里暗暗满意。 她略想了想,故作不解地告诉大家:“对了,正殿的那个火好奇怪,水泼过去时,不仅扑不灭它,泼出的水还会反弹回来,泼在泼水的人身上呢!” “玉妹,我之前也注意到这个现象了。”郑尚爱看书,倒是从一些书里看到过有关于淳沧大陆的情况。 他谨慎地给花珊珊分析:“据说,淳沧大陆的人能用灵力设计一种特别的防护层,它不但可以使防护层里的东西与外界隔离,还能让灵力比防护层弱的人和物在试图进入防护层时,被反弹回来。” “原来是这样!”花珊珊夸张地惊叹了一句,好奇地问他:“郑大哥,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之前不提醒一下扮成我的戚鸢,还要由着楚嬷嬷他们去扑火呢?” “因为,我并不知道那道防护层的灵力到底有多强,以为只要持续不停地用水泼,是有希望可以攻破的。”郑尚的星目中飞快掠过一抹慧诘之色,一本正经地解释。 其实,真实的原因并不是这样。 当时,在寝殿,扮成花珊珊的汤海艳对他流露出的轻视态度和嫌恶眼神深深地伤了他的心,他哪里还有心情主动搭理汤海艳,提醒她这些呢? 幸亏,刚刚孟戚渊特意说出派戚鸢今晚替代花珊珊的“真相”,令他已经释怀了。 “哦。”花珊珊不了解他的心路历程,觉得他的解释很有道理,含笑冲他点点头,又告诉大家:“我发现正殿的火有问题后,担心负责扑火的人们淋湿身子会着凉,已经安排他们大部分人暂时先回去了。现在,只剩下昭武校尉带着的那两百官兵还在。” “你做得对。”现在已是十月底,天气冷,水又凉,那些负责扑火的人们如果不及时换掉湿衣,一定会着凉。 孟戚渊回府时,急于向楚天珂、郑尚、昭武校尉澄清正殿着火的前因后果,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细想了想,看向楚天珂、郑尚两人,郑重吩咐:“淳沧大陆那个中年男子武功高出我很多,实在不好对付。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烧了我的正殿而就此罢休,为了安全起见,两位妹夫等下回去后,务必安排人手协助我皇妹府上的护卫好好看护住公主府!” “好!”楚天珂与郑尚恰好也在做这样的打算,忙神色凝重地齐声答应。 孟戚渊暗暗放了心,又看向花珊珊:“皇妹,接下来几天,你尽量不要外出,就是在府里行走时,都要记得让‘戚鸢’寸步不离地跟着!” “嗯!”按规矩,自己得在婚后陪着郑尚三天,要是孟戚渊这个醋坛子寸步不离地在一边做电灯泡的话,那情景一定非常有趣! 花珊珊垂眸掩饰住眼里的兴味之色,故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孟戚渊不明就理,还以为她很赞赏自己的决定,唇角微微一勾,接着看向昭武校尉:“昭武校尉,你马上把我府里发生的这件事去跟刑部如实上报吧!” “是!”事关重大,昭武校尉不敢怠慢,恭敬地答应一声,立即起身向大家告辞,启程去刑部。 080三个男人一台戏(一) 回府的路上,楚天珂故意跟花珊珊走在一起,低声与她商量:“熙玉,八皇兄给你安排的那个江湖女侠毕竟是外人,白天陪在你身边倒还可以,到了晚上,还是有些不合适。(..info)” “哦,为什么?”花珊珊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并没有贸然跟他争论。 楚天珂早有准备,慎重地解释给她听:“按规矩,你接下来三个晚上得陪郑尚一起睡觉,如果那个江湖女侠在一边守着你们,肯定会很不方便,不如还是由我来守着你们吧!” “你守着我们就方便了?”楚天珂不傻呀,怎么突然想当电灯泡了? 花珊珊好奇地继续追问。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一本正经地回答:“没关系,你我已是夫妻,为了你,我不介意这些。” “不行!”你不介意我介意呀老兄! 花珊珊为了让他死心,灵机一动,低声提醒他:“天珂,你即是我的驸马,也是楚国的国君。如果让你给我和郑大哥守夜的话,不仅是委屈了你,最重要的是,这事一旦被在我寝殿外守卫的侍卫们悄悄传出去,会让你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自古妻贤夫祸少,熙玉,还是你考虑得周到!”倒是忘了,等下,自己和郑尚都会按照八皇子的要求调侍卫来守护公主府的正殿、寝殿,自己的侍卫看到自己在寝殿守夜。自然不会外传,郑尚那些侍卫就难说了! 楚天珂赞许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原本,由于花珊珊前天就告诉他。自己跟郑尚早已商量好了,洞房花烛夜只是单纯的睡觉,不会做夫*妻之事,他心里对郑尚是放心的,可是,当郑尚在孟戚渊的小院子里郑尚叫花珊珊“玉妹”叫得那么亲热时,他心里暗暗又有些不放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刚才拿保护花珊珊一事做文章,其实是为了破坏她这几天晚上按规矩得陪着郑尚睡的局面,防着郑尚呢! 花珊珊跟郑尚一起来回到寝殿时,孟戚渊已经扮成戚鸢的样子。先赶到了。 郑尚看到“她”。忙主动低声跟花珊珊商量:“玉妹。你今晚直接跟戚鸢一起睡寝殿吧,我睡在旁边的东暖阁就好。” “好的,谢谢郑大哥!”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呀! 花珊珊杏眼中掠过一抹惊喜之色。高兴的点点头。 “玉妹,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套!”郑尚敏锐的觉察到了花珊珊眼中的惊喜之色,星目中飞快泛起一抹愉快的潋滟波光,含笑轻摇了摇头,示意身边的两个侍卫把自己推向了东暖阁。 孟戚渊在一边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暗暗发愁。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只有锲而不舍追逐爱情的脚步。 他曾经相信自己和花珊珊能成为彼此生命中爱情的唯一,可是。到了这个女人可以三夫四郎的时代,眼睁睁看着花珊珊把一个接一个俊美、能干的夫郎陆续娶进门,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 郑尚人长得俊,没中绝情丸的毒,有身体健康的希望,还如此善解人意,实在是花珊珊所娶五夫中未来最有可能取代自己、俘获花珊珊芳心的劲敌!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留着这样一个人在心上人身边,终究是碍眼! 一定得避免他与花珊珊过多接触,如果他胆敢过于亲近花珊珊,就得想办法让他中绝情丸的毒,做到万无一失! 夜里,一番云雨之后,花珊珊没有任何睡意。 她躺在孟戚渊的怀里,把玩着他垂在胸前的头发,略想了想,试探着低声跟他商量:“老公,我打算明天用六角红宝石联系下萧婉婉,从她嘴里打听中年男子的下落,你觉得可以么?” “不可以。”萧婉婉当初敢跟花珊珊抢楚天珂,可见,是一个被家人宠坏了的骄横跋扈女子。她现在跟她的家人在一起,必然是她的家人重点关注的对象。如果花珊珊联系她,她试图来见花珊珊,而她的家人因为不放心她,悄悄地追踪她而来,那么,在她们得知花珊珊是为了打听中年男子的下落而见萧婉婉时,花珊珊的处境就危险了! 孟戚渊怜爱地轻轻摸了一下花珊珊的脸颊,郑重告诫她:“老婆,我不是已经请萧传恭去跟踪中年男子了么?在他传消息回来之前,你如果跟萧婉婉联系,极可能引起身为萧婉婉家人之一的中年男子的注意,打草惊蛇,破坏我们的全盘计划。” “哦,那就暂时不联系萧婉婉吧。”他的分析很有道理,花珊珊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得依了他。 翌日,卯时正,花珊珊梳洗好后,跟仍然扮成“戚鸢”的孟戚渊带上兰心、蕙质一块赶往正殿用早膳。 才出了正殿门不远,花珊珊就发现郑尚正带了人在通往正殿与寝殿之间的走廊里等着她。 她快步迎上去,笑眯眯跟他打招呼:“郑大哥,早!” “玉妹,早!”沐浴在晨光曦微中的郑尚看起来分外的俊朗清丽。 他唇角微勾,望向花珊珊的一双光华璀璨的星目中,溢满了温柔之色:“我在卯时初安排了我的随身厨子去厨房,做了一道我们郑国风味的菜肴,等下吃饭时,请你尝一尝!” “好的!谢谢!”天大地大,吃最大! 娶了个郑国公子做驸马,还能吃到郑国风味的菜?挺不错的! 在现代时,花珊珊曾经以吃遍天下美食为己任。穿越过来后,因为根基未稳,她还没来得及在吃食上有太多的追求。郑尚的做法,恰好称了她的心。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孟戚渊自然也知道花珊珊喜吃美食的爱好,想当初,他就是凭着跟他妈妈学到的一道名为“墨鱼、党参炖老鸭”的特色菜俘获花珊珊芳心的。 幸好,郑尚这样的公子哥儿只懂让厨子做菜,不会自己亲自下厨,否则,就又多了一个跟他媲美的优点! 到达正殿时,楚天珂早已端座于餐桌的左首,等候多时了。 花珊珊先命令候在一边等着传膳的仆从们布膳,然后,安排兰心搬来一条凳子,放在餐桌上首那一条凳子的旁边,拉着孟戚渊一起坐下来。 楚天珂见了,很不高兴,微头一皱,严肃的提醒她:“熙玉,八皇兄请来的江湖女侠跟我们非亲非故,无职无权,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这样身份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呢?你应该安排她跟楚嬷嬷一起吃饭!” “天珂,你怎么能这么说?”真是多事!好好的,端什么架子! 花珊珊撇撇嘴,柳眉一横,面色一沉,指了明显因为楚天珂的话而显得有些不悦的孟戚渊,郑重告诫楚天珂:“上次在东皇后、十六皇妹、氓山八怪等人联手要置我于死地时,多亏了有戚鸢的舍命帮助,我才得以转危为安。戚鸢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心目中,没有任何人能比她更有资格同我坐在一起吃饭!” “哦?”如果戚鸢真的对熙玉有救命之恩,熙玉这么尊重她,也不失为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倒是无可厚非。 楚天珂意识到自己因为不了解情况,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却又不好意思当众认错,只能硬着头皮数落花珊珊:“你怎么一直没有把戚鸢救你的情况告诉我?我要是知道她救过你,必定不会反对她跟我们坐在一起了。” “左驸马,你这是在强辞夺理。”原本,楚天珂这种专横霸道、死不认错的个性是孟戚渊所乐于见到的,因为,这样的他是不可能得到花珊珊的喜爱的。可是,真正身临其境,看到他刁难花珊珊,习惯随时随刻维护花珊珊的孟戚渊还是忍不住要出声反驳了。 他目光凌厉地瞥了楚天珂一眼,淡淡地提醒:“公主殿下上次差点遇害,你身为她的驸马,有责任、有义务关心她,主动找她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不是在彼此因为这件事产生误会时,反过来怪她没有主动告诉你!” “你――”花珊珊上次差点遇害的事,属于皇家秘辛,为了避讳,楚天珂才故意一直没有问花珊珊的。 他心里感到憋屈,正打算找借口反驳,却在看向孟戚渊那边时,目光恰好触及到了坐在孟戚渊旁边的郑尚,神情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郑尚此时此刻似乎浑然不觉得他们的争论有多么的剑拔弩张,正唇角噙着浅浅的微笑,从布膳的仆从手里拿过一碟菜,小心翼翼放到靠花珊珊那一侧的桌面上。 楚天珂少年时喜欢负剑独自游历天下,对于各国的名菜,都非常熟悉,很快便认出郑尚所拿菜的来历――它是郑国享有盛誉的八大名菜之一! 他心思通透,马上意识到郑尚此举必定是为了讨好花珊珊,不由得饶有兴致地等着看郑尚如何哄花珊珊吃郑国菜肴,完全没有了跟孟戚渊争论的心思。 孟戚渊自然也注意到了郑尚的举动,暗暗吃了一惊。 原八皇子跟楚天珂一样,少年时也喜欢负剑独自游历天下,孟戚渊早已接收了原八皇子的全部记忆,对于郑尚安排的这道菜,也是认得的。它所用主材料不仅是花珊珊平时爱吃的鱼,还神似花珊珊在现代时最爱吃的鲈鱼,必会勿庸置疑地受到花珊珊的青睐! 081三个男人一台戏(二) 很快,膳食摆好了,大家开始准备用饭。(..info) 花珊珊拿起碗筷,先兴致勃勃地仔细看了看郑尚安排的那道菜。 这菜是用一条约莫一斤重的鱼辅以香菜、生姜、盐渍剁辣椒做成,正散发着鲜美可口的清香。 其中,鱼的长相很奇怪,表面的形状看起来很像她最爱吃的鲈鱼,可它露在外面的鱼皮像白玉一样洁白剔透,鱼身上隆起来的肉明显比寻常鲈鱼还要厚得多! 她好奇的问郑尚:“郑大哥,这是什么鱼?” 郑尚唇角微微一勾,含笑回答:“这是我们郑国的特产,叫神仙鱼。” “神仙鱼?”这名字够牛的!是吃下去感觉赛神仙的意思么? 花珊珊的兴致更浓厚了。 她试探着小心翼翼从鱼尾处轻轻夹起一小块鱼肉,递进嘴里慢慢细品,感觉肉质鲜嫩、只有纯正的鱼清香,没有丝毫鱼腥味,并且,由于加入盐渍剁辣椒的缘故,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酸和浅辣,十分可口。 她不由得目亮一光,赶紧咽下鱼肉,大声赞叹一句“真好吃!”,便迫不及待地又准备去夹。 “别急,这鱼刺多,我先帮你挑了刺再说。”郑尚看她喜欢吃神仙鱼,很开心,一双光华璀璨的星目中,马上溢满了宠溺之色。 他一边提醒着她,一边抢先伸了筷子,轻轻夹住鱼尾处表面的一大块肉,在原处慢慢打了个转。然后,微用力往上一提,把一大块不夹带丝毫鱼刺的鱼肉成功的从鱼身上分离了出来! “哇,这挑刺的方法真奇妙。谁想到的呀?”花珊珊还从来没见人用这样的方法分离鱼刺呢,感到非常的惊异。 “呵,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方法,因为,我跟你一样,非常喜欢吃这道菜。”郑尚眉目含笑地愉快解释着,赶紧把筷子上夹着的大块鱼肉递给花珊珊。 “郑大哥,你真聪明!”真是知音呐! 在现代时,花珊珊不仅爱吃美食,还爱花时间去钻研如何更好地享受到手的美食。郑尚在这方面的表现。实在是很称她的心。 她笑眯眯地用碗接住他递过来的大块鱼肉。直接一筷子夹进嘴里。毫无顾忌地痛快大口吃开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楚天珂和郑尚两个看着她这个馋样。目光中同时飞快掠过的错谔之色:此时的她,因为吃进去大块鱼肉,双颊变得鼓鼓囊囊的,像肿起了两个大包,煞是有趣;两排白花花的牙齿,迅速咀嚼着,生怕吃慢了,到嘴的食物也能突然消失一般,显得特别急切。 啧啧,这馋嘴的老毛病又犯了!早在现代时。孟戚渊就深深地体验过眼前这样动人心魄的情景,早已习以为常。 他的神情倒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可他明艳的桃花眼里隐隐流露的无奈之色,充分表明他内心此时是多么的哭笑不得。 待花珊珊咽下那大块鱼肉时,郑尚已经迅速恢复了镇定。 他伸了筷子,有条不紊地又用同样的方法夹起一大块又一大块的鱼肉,不等花珊珊递碗过来,就直接主动放入了她的碗里。 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花珊珊有孕在身,本来就容易饿,现在又赶上有神仙鱼这样的美味当前,馋得喉咙里几乎都能伸出一双手来要吃的! 她冲他露出个极其灿烂明媚的笑靥,才放心地埋头大块朵颐。 楚天珂冷眼旁观,感觉如梗在喉,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哼,安排打探熙玉兴趣爱好的邵琪那小子办事真是不力!早知道她这么爱吃鱼,自己必定会让随身带着的楚国厨子做楚国风味的鱼来给她吃的。 现在,让郑尚先抢了风头,自己再来这么做,就显得有争宠之嫌了。 孟戚渊此时也没有什么食欲。 郑尚这小子太狡猾了,他虽然不会做菜,可他会吃菜呀!他那手分离鱼刺的绝活孟戚渊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如此聪明又机巧的人,现在又是这么明显心系在花珊珊的身上,实在是太让人有压力了。 很快地,一整条鱼就被花珊珊独自给吃了个精光! 她随手接过孟戚渊递过来的一杯温开水,一饮而尽,然后,指了只剩下鱼骨架和菜、生姜、盐渍剁辣椒等佐料的菜碟,讪笑着看看根本还没动过筷子的楚天珂、孟戚渊、及光顾着给自己分离鱼刺的郑尚,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不吃?” “玉妹,我不想吃,看你吃得香,是一种比我自己吃更幸福的享受!”郑尚含笑轻摇了摇头,看向花珊珊的星目中满满的都是温柔怜爱之意。 “谢谢!”这话太动人了!孟戚渊跟自己一起吃饭时,也经常会这么说呢! 花珊珊感激地看了郑尚一眼,目光触及到他眼里的情意,不由心里怦怦直跳:有孟戚渊在,这样的深情,哪里是自己可以接受得了的呢? 她吓得赶紧错开目光,悄悄镇定心神。 孟戚渊自然敏锐地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狠狠捏了捏藏在袖中的拳头,努力镇定下自己的心神,笑着跟郑尚商量:“郑驸马,既然公主殿下爱吃神仙鱼,不如你让你的厨子把做菜方法教给我吧,以便万一哪天公主殿下生我的气了,我可以拿这道菜来哄她开心!” “戚鸢,你这主意好。”楚天珂在一边听了,灵机一动,马上意有所指地评价:“学做吃的哄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虽然让君子不耻,但你作为女子,又另当别论。” “是么?”楚天珂的言下之意是暗讽郑尚安排厨子做菜给花珊珊吃的行为“上不得台面”,“让君子不耻”,是女子行径,孟戚渊聪明过人,自然听得懂。 他并不喜欢自己被人当作打嘴仗的由头,心里暗暗生气,只在表面上,故意装糊涂,饶有兴致地等着看郑尚会如何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衅。 郑尚机智过人,自然也听懂了楚天珂的弦外之音。 不过,他根本没兴趣把精力放到这种无用的嘴仗上,完全无视了楚天珂的挑衅,若无其事地把目光看向孟戚渊,语气温润清朗:“戚鸢,你不必找我的厨子问做神仙鱼的方法,我就会做这道菜:你把新买来的神仙鱼放水里泡半个小时,用淡醋水洗干净鱼身,顺着肉的纹路细切,切好后用牛奶加上盐末揉一揉,放置半个时辰入味,然后,上笼屉用文火轻轻烧小半个时辰,待鱼的清香渐浓时,打开笼屉,在鱼身、鱼肚放满准备好的油、料酒、生姜、盐渍剁辣椒,再蒸一小刻钟,最后,在出笼屉前,撒上香菜,捂一小会儿,就可以了。” “好,我记住了。谢谢你!”他既然能够如此详细地说出做神仙鱼的方法,看来,是真的会做这道菜。 孟戚渊感到很意外,打算尽快学会做神仙鱼、挑神仙鱼的鱼刺,让郑尚从此少了一个讨花珊珊开心的由头。 花珊珊根本不知孟戚渊心中所想,只当他是为了讨自己欢心才会跟郑尚学做神仙鱼,心里觉得甜蜜蜜,赶紧笑着向他表示:“戚鸢,你一定要用心学做神仙鱼哦,只要你做神仙鱼的味道不比郑大哥的厨子做的差,以后,我就只吃你做的神仙鱼!” “嗯!”必须的! 孟戚渊重重点了一下头。 “这就对了!”这样的话,以后,郑尚就不能再凭神仙鱼这道菜而在熙玉面前大出风头了。 楚天珂不明就理,非常乐见其成。 他深邃的双眸里悄然掠过一抹幸灾乐祸之色,故意兴致勃勃地大声告诉孟戚渊:“戚鸢,你要是能学会做神仙鱼,我赏你黄金百两。” “好。”这纯属意外收获,不要白不要! 孟戚渊很高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 郑尚在一边看着他们的互动,星目中波光流转,意味深长。 今天早上,他原本打算亲自动手做神仙鱼给花珊珊吃,后来,考虑到楚天珂必定到时在座,依楚天珂那得理不饶人的性格,如果知道神仙鱼是他做的,很可能拿这一点做文章,才不得不改了主意,吩咐厨子做。 刚刚,他至所以要主动把做神仙鱼的方法告诉孟戚渊,一方面,是为了让花珊珊知道,他自己也会做神仙鱼;另一方面,是因为神仙鱼这道菜重在火候,看似不难做,其实要真正做好,很不容易;还有一方面,是因为神仙鱼只是郑国八大名菜之一,其它七道菜的味道绝对不比神仙鱼差,他手里有个厨子不仅会做这八大名菜,还会做很多民间和皇宫里的厨子都不会做的美味菜肴! 而且,就算戚鸢学会了做神仙鱼,熙玉以后只吃戚鸢做的神仙鱼,可这做神仙鱼的方法是郑尚教的,这里面一样有他的功劳! 用完早膳后,楚天珂考虑到花珊珊按规矩得陪着郑尚,心里很不痛快。 他故意朗声邀请郑尚:“郑公子,上回在熙玉的选夫大会上,我看你的棋艺不错,不如今天上午我们一起切磋一下吧。” “好。”郑尚略微思索一下,含笑答应了。 自从上次跟花珊珊对弈之后,接下来两天,他都在仔细琢磨她的下棋方法,以便下次能更好的应对。 楚天珂刚才还对他冷嘲热讽,现在居然会邀请他一起下棋,必定是自负棋艺高他一等,想在花珊珊面前显摆。 他打算采用花珊珊的下棋方法来应对楚天珂,让楚天珂不论是输是赢,都会惹得花珊珊心里不痛快。 082都是醋坛子 花珊珊看看楚天珂与郑尚都想下棋,马上热心地安排兰心、蕙质把棋盘、棋子拿了过来。.info[] 摆好棋盘后,楚天珂毫不客气地抢先从装白子的棋缸里飞快抓了一把白子握在拳头里,朗声招呼郑尚:“郑公子,轮到你了!” “嗯,好的。”他这抢先抓白子的作风跟熙玉倒是挺相像的呢!郑尚微微怔了怔,含笑不慌不忙从装黑子的棋缸里抓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示意楚天珂出示自己手里的白子。 楚天珂松开拳头,把握着的白子都放到棋盘上,一枚枚数。 一对、两对、三对,四对,刚好八枚白子,偶数。 按规矩,接下来,自然是由楚天珂执黑先行。他下棋喜欢猛打强攻,不走寻常路,第一枚黑子,直接下在了最中间“天元”的位置上。 上次花珊珊跟郑尚下棋时,第一枚子也是下在“天元”的位置。郑尚怀疑花珊珊曾经跟楚天珂下过棋,楚天珂像他一样,存了要以花珊珊下棋的方法来战胜他的打算。他不肯退让,故意在黑子的左角,放上了一枚白子,阻止黑子往东扩张。 以往的对手碰上楚天珂先占“天元”的下法,都会自动自觉地暂避锋芒,去占棋盘四方的“金边银角”,郑尚这样针锋相对的下法,立即激发了楚天珂的斗志,他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抹不甘示弱的骄傲之色,故意在白子的下首第二格处放上了一枚黑子。既与原来那枚黑子呼应,又令白子的气路只局限于东、北两方。 郑尚自然看出了楚天珂的企图。他光华璀璨的星目中掠过一抹百折不挠的坚毅之色,马上在第一枚黑子的上首第二格处放上一枚白子,即与自己之前的白子呼应。又令第一枚黑子失去了入侵北方的先机。 就这样,他们你追我赶、你争我夺、步步紧逼、环环相扣,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强势角逐。 花珊珊不了解他们的心思,只当他们为了战胜对方,都有点急于求成,马上兴致勃勃拉着孟戚渊在一边认真观战。(..info无弹窗广告) 楚天珂的棋艺,严格的说,比郑尚还是差了一点点。 好在,他是下第一子的人,占据先机。又习惯了猛打强攻方法。要对付初次运用猛打强攻方法的郑尚。倒是游刃有余。 不过,郑尚的应变能力强,一开始时。由于是初次运用猛打强攻方法,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后来,他渐渐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尝试把自己以往步步为营的策略与现在猛打强攻的方法有机结合起来,做到攻守兼济,进退有据,令局面慢慢扭转过来。最终赢了楚天珂。 楚天珂邀请郑尚下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拖住郑尚,令郑尚没有机会跟花珊珊亲近,他输了后,心里虽然不怎么高兴,但由于真正的目的已经达到,倒也不气馁,马上要求与郑尚再下几局。 郑尚直到这个时候,仍然没有料到依楚天珂霸道骄傲的个性,居然会为了破坏他与花珊珊亲近的机会,甘愿屡败屡战,还以为楚天珂是输不起,想要挽回面子呢。 他恰好嫌第一局赢得太辛苦,有心再历练下自己的棋艺,当即爽快的同意了。 孟戚渊根本没兴趣一直陪着花珊珊看楚天珂跟郑尚下棋,见状,悄悄把花珊珊拉到一边,低声跟她商量:“老婆,我们别看他们下棋了,一起去你府里的针线房教绣娘们做你设计的那些胸罩、内裤什么的吧!” “好!”早点做出胸罩、内裤之类情*趣用品,情*趣坊就能早点开张赚钱,还是赚钱最重要! 花珊珊点点头,转身吩咐兰心拿来自己上次画的那些胸罩、内裤图样,带着孟戚渊、兰心、蕙质一起去了针线房。 针线房里共有四十个绣娘,其中,有十个绣娘是花珊珊开府另居时,太后亲自从司衣司挑选,赏赐过来的;有十个绣娘是孟戚渊开府另居时,太后亲自从司衣司挑选,赏赐给他,被他调拨过来的;还有二十个绣娘是孟戚渊安排江湖朋友曾述从京城及周边州府那些绣坊花重金买来的。.info[] 花珊珊先安排针线房的管事嬷嬷去拿来一些低等的布料,又安排绣娘们准备好自己的裁剪、缝制用品、用具,然后,从那些胸罩、内裤图样中各选出做工相对简单的两种,手把手教绣娘们依照图样来裁剪、缝制。 这些绣娘们个个心灵手巧,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方法,陆续裁剪、缝制出了比较像样的成品。 花珊珊拿着这些成品逐个细细检查,认真点评,要求她们必须做到做工精致,造型精美。 至午时初,花珊珊才带孟戚渊、兰心、蕙质一起赶回正殿。 这时,楚嬷嬷恰好领着厨房里负责传膳的一行人等也赶到正殿门口,准备布膳。 正殿里,楚天珂已经连输五局,且一局比一局输得要快速、要惨烈。 他心里窝火得很,看到花珊珊、楚嬷嬷她们,如遇救星,忙放下手里的棋子,拍拍手,朗声跟郑尚商量:“郑公子,你看,到用午膳的时间了,熙玉也回来了,我们先陪她一起用膳吧,膳后再继续切磋!” “楚王,我中午要休息一会儿,到时候再说吧。”到了这个时候,郑尚哪里还能看不出楚天珂试图破坏他与花珊珊亲近机会的心思?他才不会再上楚天珂的当呢! “哦……”楚天珂警觉得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被郑尚给觉察出来了,面上有些讪讪的。 他记得花珊珊这几天中午并没有休息,灵机一动。把目光看向她:“熙玉,你今天中午要下棋么?” “我中午也要休息一会儿,等哪次有时间了我约你吧!”花珊珊委婉地推拒。 楚天珂下棋方法与她相像,水平也相当。她其实还是挺有兴趣跟他“切磋一下”的。可惜,孟戚渊白天要以戚鸢的身份陪在她身边,行动不便,得趁着中午陪她午睡的机会从她寝殿的浴室溜回他自己的府里办事呢! “好吧!”一个、两个的都拒绝自己,真扫兴! 楚天珂心里不痛快,说话的口气显得有些淡淡的。 他是个小心眼,容易上火,只要没有炸毛、搞破坏,花珊珊才懒得去花费多余的精力哄他呢! 她带孟戚渊仍然坐回上首,安排兰心、蕙质把桌上的棋盘、棋子撤走。然后。让楚嬷嬷带领厨房里负责传膳的一行人等开始布膳。 待菜都摆好后。花珊珊扫一眼桌上的菜,发现其中有一道菜居然是她在现代时很喜欢吃的爆炒肥肠,不由得一阵惊喜:穿越过来三个多月了。还从来没有吃过这道菜呢! 记得两个多月前,她曾经在自己宫里的菜谱上看到过爆炒肥肠这道菜,并跟楚嬷嬷提出过想吃,可是,楚嬷嬷当时告诉她,这道菜以前是因为她的母后西皇后陈薇蓉爱吃,才上了宫里的菜谱,陈薇蓉死后,她带进宫的那个会做这道菜的厨子被东皇后安排给陈薇蓉殉葬,宫里再没人会做这道菜。而在民间,肥肠这种东西叫做猪下水,因为腥臭味太重,通常被拿来丢给狗吃,根本没有人能做成好吃的菜! 她兴致勃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肠,放到嘴里细细嚼了一下,发现它毫无鲜猪大肠里特有的那股腥臭味,嫩滑爽口,肉香中带着丝丝豆酱香,辣味中又夹杂几分甘甜,实在是无上的美味。 “真好吃!”她不由得大声赞叹着,好奇的问候在一边的楚嬷嬷:“嬷嬷,这道菜是哪个厨子做的?” 楚嬷嬷先微笑着看了一眼坐在孟戚渊旁边的郑尚,才恭敬地回答:“主子,这道菜是右驸马带来的郑国厨子做的。” “哦?”居然又是郑尚的厨子做的菜? 看来郑尚的厨子是个做菜高手呀。 不过,郑尚早上安排自己厨子做的菜,特意说明了,中午安排自己厨子做的菜,却没有作声,真是奇怪。 花珊珊感到不解,好奇地问郑尚:“郑大哥,你这回怎么不特意告诉我这道菜是你安排的厨子做的呢?” “玉妹,是谁安排做的菜或者是谁做菜的都在其次,不需要每次都说明的。”你毕竟有好几个夫郎,我如果每次安排厨子做菜给你吃时都特意告诉你的话,就显得太招摇了,会被你其他夫郎记恨,想方设法来对付我,而我如果要疲于应付他们,就没多少时间来关心你、爱护你了。 郑尚光华璀璨的星目飞快掠过一抹无奈之色,深情款款的看向花珊珊,含笑柔声向她表白:“在我心目中,你能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谢谢!”他深情的目光,是那么瑰丽迷人;他深情的话语,是那么感人肺腑;可惜,咱已经名花有主,无以回报。 花珊珊接触到郑尚眼里的柔光时,突然像当初爱上孟戚渊时那样,没来由的内心好一阵悸动,吓得她下意识悄然避开他的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郑尚以为她这样子是害羞了,心里又欢喜、又怜惜,忙一连夹了好几块肥肠放到她的碗里:“玉妹,我们既是夫妻,又是兄妹,你不要跟我客气,既然喜欢吃这道菜,就尽兴多吃点吧!” “好的。”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花珊珊心里更加愧疚,感到酸酸涩涩的,连忙乖巧地点点头,把头埋进碗里,专注地大口吃着饭菜。 孟戚渊早在那道“爆炒肥肠”出现时,就敏锐地提高了警惕。 他把花珊珊与郑尚的互动尽收眼底,潜意识里更加认定郑尚是花珊珊所娶五夫中未来最有可能取代自己、俘获花珊珊芳心的劲敌。 他暗暗狠狠捏了捏藏在袖中的拳头,然后,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桌上的菜肴中选了花珊珊比较喜欢吃的拍黄瓜,连夹好几块放进她的碗里,并附到她耳畔低声提醒:“你曾经说过,秋冬季节,天干物燥,要多吃青菜。可是,今天,你早上吃的神仙鱼是容易上火的酸辣食物,现在吃的爆炒肥肠又是容易上火的辛辣食物,照这样下去,你的脸上很快会长痘,口腔很快会溃疡,肠胃也很快会出现不适的!” “啊?”因为嘴馋,倒是把这些给忘了! 自己还有孕在身,如果上火了,对肚子里的宝宝一定也是有影响的! 花珊珊吓了一大跳,赶紧把饭碗里剩下的两块肥肠拨到一边,老老实实吃起了孟戚渊夹给她的几块拍黄瓜。 083休书 楚天珂一直在关注着花珊珊的动静,正暗暗嫉恨郑尚不显山、不露水的凭着一道爆炒肥肠再次在花珊珊面前大出风头,见到孟戚渊的举动,立即受到启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拿起筷子,指着桌上一道“香酥鸡”,口里故意先自言自语称赞了一句“嗯,这鸡做得不错,闻起来好香!”,然后,夹起其中一个大鸡腿放进花珊珊的碗里:“熙玉,你尝尝看!” “呃……谢谢。”虽然“香酥鸡”也是极容易上火的食物,但念在楚天珂是第一次热心为自己夹菜的份上,花珊珊略微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推拒他,含笑勉为其难地把大鸡腿给吃了下去。 楚天珂误以为她喜欢吃鸡腿,心里很高兴,马上热心地又夹了另一个大鸡腿往她的碗里放:“喜欢就多吃一个!” “不,够了,我不要了!”花珊珊根本不想再吃,动作麻利的下意识把碗挪到了一边。 楚天珂没料到花珊珊会拒绝他,恰好在她挪碗时松了筷子――于是乎,那个大鸡腿“啪”地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你――”你就算不想吃,也不该把碗拿开呀,屋子里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郑尚也在看着,你教我情何以堪! 楚天珂觉得丢了面子,心里很不痛快,下意识恼怒地瞪了花珊珊一眼,随手扔掉手里的筷子,“嚯”地站起身,气乎乎的拂袖而去。 “你站住!”这什么态度?不过是没有接你夹的鸡腿而已,你怎么可以为了这点小事闹这么大的情绪呢? 花珊珊也生气了。 她冲着楚天珂的背影。冷冷地提醒:“楚天珂,你要走可以,不过,得先为你刚才在我面前扔筷子的行为给我道歉了再走!” “哼。不可能!”你让我当众丢了面子,我也让你当众丢一回面子,谁也不欠谁! 楚天珂不觉得自己有错,停住脚步,转过头,挑衅地看了花珊珊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走。 “楚天珂!”好个霸道的家伙,真是欠教训。 花珊珊更加生气了。 她杏眸一转,大声提醒他:“要是你敢就这么走出去,我马上就写休书给你!” “你敢!”才成亲五天。居然就接连说了两次要休我的话。分明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楚天珂炸毛了。 他恨恨地转过身。大步冲到花珊珊跟前,看向她的深邃双眸中充满了刀光剑影般的戾色:“你要是敢休我,我一定杀了你!” “呵。我好怕!”留着一个扬言要杀我的男人在身边,岂不是等于在给我自己埋定时炸弹? 花珊珊原本只是想气气楚天珂,并不是真的要休了他,现在,被他这么一威胁,倒是真的有了休他的心。 她无比失望地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过头,严肃地吩吩在一边候着的兰心、蕙质:“你们去给我拿笔墨纸砚过来!” “是!”兰心、蕙质见楚天珂把花珊珊给气着了,都同仇敌忾,她们恭敬地答应着。转身就往西侧殿走――西侧殿里备有笔墨纸砚。 “毕飞、毕翔,拦住她们!”可不能真让她写下休书了! 楚天珂尽管心里很生花珊珊的气,潜意识里却是不想失去花珊珊、不舍得伤害她的,连忙示意自己两个候在正殿门口的侍卫进来阻止兰心、蕙质,避免让事情真的走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是!”毕飞、毕翔武功高强,听力过人,他们早已把正殿里发事的一切暗暗听了个十之八九,深知事情非同小可,得令之后,同时飞身闪进正殿,挡在兰心、蕙质的面前。 哼,这是要造反么?花珊珊会错了意,以为楚天珂在故意跟自己针锋相对,心里更加火冒三丈。 为了打压他的气焰,她看向正殿门口太后送给自己的那十名护卫,大声吩咐:“十护卫,进来!” “是!”十护卫武功并不比毕飞、毕翔差,听力也过人,他们自然把正殿里发事的一切也暗暗听了个十之八九,深知事情非同小可,得令之后,也同时飞身闪进正殿。 花珊珊目光凝重地扫视他们一眼,神情严肃地下命令:“你们中,八人负责守住正殿大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两人负责制服挡住兰心、蕙质去路的侍卫!” “是!”十护卫训练有素,彼此仅互看一眼,便有了决定。其中两个瘦高个自觉出列,扑向毕飞、毕翔,剩下的八人则守在了正殿大门口。 “萧熙玉,你疯了吧!”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步步紧逼! 楚天珂既震惊又尴尬,深邃的双眸中飞快掠过一抹黯然之色,颓然跌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接下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哼,你才疯了呢!”花珊珊不了解他的心思,马上不甘示弱地迅速还击了他一句,然后,别过头去,故意不理他。 这时,那两个护卫已经截住毕飞、毕翔,打在一起,而兰心、蕙质则机灵的趁机进入西侧殿,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拿了过来。 花珊珊迅速挪开身旁桌面的菜碗,示意兰心铺纸,蕙质磨墨,她自己则提着笔,开始在心里打腹稿,琢磨休楚天珂的冠冕堂皇理由。 郑尚看着她的动作,光华璀璨的星目中不停掠过忽明忽暗的亮光,暗暗高兴。 他并不喜欢楚天珂,尤其厌恶楚天珂在花珊珊面前霸道任性的态度,从楚天珂故意扔筷子、激怒花珊珊那时起,他就选择静观其变,根本没打算替楚天珂求情。 现在,如果花珊珊因此真的找理由休了楚天珂,那么,他就成了花珊珊唯一的正夫,以后,既多了一些亲近花珊珊的机会,又方便全权管理燕希敕、赵锦灿、陈典这些侧夫,实在是有利无弊。 孟戚渊看着花珊珊的动作,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精光,却是亦喜亦忧。 自从楚天珂故意扔筷子那时起,他就已经不屑于再跟楚天珂作口舌之争,暗暗动了要狠狠教训楚天珂的心思。 他故意选择冷眼旁观,护在花珊珊身边,打算等楚天珂跟她争着争着,被擅长唇枪舌战的她逼急、出现大的错处时,再趁机出手。 然而,楚天珂明明是因为不够理性才跟花珊珊吵起来的,待花珊珊逼急了,真正发脾气的时候,楚天珂却反而怂了,不作为了,白浪费了他的一番期待! 他皱了皱眉,略微犹豫一下,终究还是极不情愿地附到花珊珊耳边,悄悄提醒了她一件事。 原来,按规矩,公主休正夫,必须是正夫犯了七出之罪,而这七出之罪分别是:一、无子;二、淫乱;三、不孝父母;四、饶舌多话;五、偷盗行窃;六、妒忌无量;七、身患恶疾。 由于原十三公主当初一心一意爱着陈典,根本没有去考虑休夫的问题,所以,花珊珊接收了她的记忆后,只知道有休夫一说,根本不知道这有这么一出。 她想来想去,觉得楚天珂才跟自己成亲几天,“无子”暂时不适用;他现在有不*举之症,根本无法行*房,“淫乱”也不成立;他一直深得孝景帝的喜欢,没有对孝景帝不敬的地方,“不孝父母”没依据;他从未在自己面前议论过别人的是非长短,“饶舌多话”谈不上;他是梁国属国中最富有的楚国之君,根本不缺钱,怎么可能“偷盗行窃”?他借故打燕希敕与赵锦灿的板子,倒是流露出几分妒忌的特点了,可是,他当时是拿燕希敕“夫妻”一说说事,有理有据,“妒忌无量”的小辫子也不好抓;他勤练武功,神精气爽,要说是“身患恶疾”,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要休他,只能从七种罪行里硬挑个理由栽到他身上去。 只是,他虽然性格霸道不讨喜,人却不坏,每次跟自己对上时,只要自己有道理,能好好跟他说话,他都会适当服软,并不会纠缠不休,自己怎么能为了休他而不顾事实,刻意污蔑他呢? 不如忍一忍,再等个一、两年,直接用“无子”的理由打发他吧! 想到这里,花珊珊放下笔,决定还是找个借口跟楚天珂和好算了。 她低下头,在脖颈处摸索了好一会儿,扯出来一根以玉凤当吊坠的银链子。 这块玉凤是楚天珂上个月在孝景帝的景仁宫光明殿,因为反对她先娶燕希敕、赵锦灿进门一事,跟她见面,特意送给她的。它不仅是由难得的上等美玉雕成,还象征着楚国王后的身份,她心里很喜欢,又考虑到玉能养人,就特意让人打了根银链子把它吊起来,戴在脖子上,贴心养着。 她抓起它,目光凌厉地逼视着楚天珂,严肃的问:“如果我休了你,你还要不要收回这个?” “我不会让你休我的,所以,我送给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不需要收回。”没想到她居然把自己送的玉凤贴心戴着,这说明,她心里一直都是有自己的。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喜之色,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变得精神抖擞、兴致勃勃。 ps: 今天到后台一看,发现多了好多自动订,呵呵,感谢亲们的自动订哦,马上会有大高潮剧情到来,敬请期待! 084拜师 嘿,瞧这傻样儿,倒是蛮可爱的!花珊珊暗暗好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指了玉凤,煞有介事地告诉楚天珂:“我刚才突然想起了它,看在它的份上,也看在你还懂得把它永远留给我的份上,我决定暂时不休你了!” “是么?”刚刚还那么坚决的要休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只玉凤而改变主意?这分明是舍不得休我,在拿玉凤做幌子呢! 楚天珂一直所求的,不过是花珊珊的一片真心而已! 他唇角一勾,鼓起勇气,主动向花珊珊承认自己的错误:“熙玉,刚才让你受委屈了!是我自己来不及收回那只鸡腿,它才掉在桌子上,不是你的错,我不该扔筷子,更不该拂袖而去。” “你明白就好。”有进步,开始学会主动承认错误,没有像以前那样,明知道自己有错,不但不肯轻易承认,而且,即使不得不承认了,仍会尽量把主要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花珊珊颇感欣慰,含笑点了点头。 然而,接下来,楚天珂突然话锋一转,马上说出了让她失望的话:“不过,你为这么点小事就赌气要写休书给我,比我更冲动,以后,得好好改一下性子才是!” “去你的!你自己先改好了你那容易冲动的毛病再来说我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撇撇小嘴,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仰头望天,不理他。 “行了,行了!我的王后,别耍小性子了。饭菜都要凉了,我陪你一起吃饭吧!”这含娇带嗔的小模样真可爱! 楚天珂看得心中微微一动,不仅没有生气,深邃的双眸里还飞快浮上了愉悦与宠溺之色。 他看向兰心、蕙质,示意她们拿走桌上的笔墨纸砚,又亲手把花珊珊之前挪开的菜碗仍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指着桌上的菜,讨好地含笑问她:“你想吃哪一样?” 花珊珊怕他又给自己夹菜,仔细看了看。(..info好看的小说)看中远处一碟醋溜土豆丝。马上伸手指点给他看:“我想吃那道菜。你直接把它放到我面前来吧!” “好。”楚天珂也喜欢吃醋溜土豆丝,索性把这道菜拿过来摆在了紧邻他和花珊珊的桌子一角,接着。含笑又问:“还想吃哪一样?” “我再找找。”难得他这么小意殷勤,正好多培养、培养一下,形成习惯! 花珊珊不慌不忙地仔细看了看远处的菜,又选中两样,让楚天珂给拿到了面前,这才微笑着冲身边的孟戚渊和一旁的郑尚打招呼:“大家继续吃饭吧!” “好。”孟戚渊和郑尚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下意识同时答应了一声,也都拿起了各自的碗筷。 原来,孟戚渊早料到依花珊珊善良的本性,不可能从七出之罪的罪行里硬挑个理由扣到楚天珂身上去。只会暂时放下休楚天珂的打算,可是,真看到他们很快和好如初了,他心里又很不是滋味,暗暗发愁。 至于郑尚,他跟孟戚渊一样,也知道休夫必须要从有七出之罪的罪行里挑理由,也猜到了花珊珊极可能因为善良的本性而暂时放下休楚天珂的打算,可是,真看到他们很快和好如初了,他心里又很惆怅、很失落,暗暗纠结。 用完午膳后,时间恰好是午时正。 花珊珊带孟戚渊、兰心、蕙质与郑尚及他的几个随身侍卫一起赶往寝殿午睡。 到寝殿门口时,郑尚像昨晚一样,善解人意的主动要求继续睡东暖阁。 花珊珊自然高兴的答应了。 她让兰心、蕙质按规矩在寝殿外面候着,自己则和孟戚渊进入寝殿,迅速栓好寝殿的大门及东西暖阁的侧门,悄然走到寝殿后面的浴室里,进入大衣柜下面的秘道。 到了孟戚渊的寝殿以后,孟戚渊准备去见萧传恭,径直走到梳妆台的镜子边,从怀里拿出一瓶特殊的药水,用棉球沾了,动作迅速的擦拭掉脸上涂抹的那层易容药物,恢复了自己的真实容貌。 花珊珊暂时还没有睡意,她坐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公,在现代的网络玄幻小说里,修炼灵力不仅可以提升武功、还可以延年益寿,青春不老。你等下见到萧传恭时,可不可以帮我问一下,是否真有这么回事?” 孟戚渊转过身,笑着告诉她:“老婆,不用问,是有这么回事。萧传恭本人就武功高强、人长寿、青春不老。” “哦?”花珊珊眉头一挑,马上来了兴致:“你再说具体点!” “好。”孟戚渊从善如流:“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萧传恭二十多年前灵力就有七阶了么?据宋归元介绍,这可是一个很厉害的灵力阶层,足以在方圆半里以内逢木生火,凝池为冰,开山劈石!” “好厉害!”真是匪夷所思呀。虽然花珊珊在现代时爱看网络玄幻小说,可她骨子里从来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当过真呢! “是挺厉害的!”孟戚渊在现代时根本不看网络玄幻小说,原本,比她更加不信这些。 他唇角一勾,接着说:“我昨天早上见到萧传恭时,发现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我想起宋归元之前介绍他时,说他二十多年前已经在萧氏凤族当长老了,觉得他不应该显得这么年轻,怀疑他易了容,特意悄悄找宋归元求证,没想到,宋归元告诉我,这就是他的真实容貌,还告诉我,他的实际年龄已经快九十岁了!” “哦……”九十岁的人居然像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反差够大,的确是既长寿又青春不老。 虽然沧漓大陆灵气稀薄,不利于灵力进阶,但会修炼总比不会修炼要强! 花珊珊杏眸一转,兴致勃勃地向孟戚渊提议:“老公,不如你带我一起去见一见萧传恭吧,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拜他为师,跟他学习修炼灵力的方法!” “行!”孟戚渊自己其实也有这种想法,只是跟萧传恭才认识,不便开口而已。 他略微思忖了一下,郑重地跟花珊珊商量:“老婆,萧传恭看起来是个性格比较沉稳、低调的人。等下,我把你易容打扮成江湖侠女的样子,跟他声称你是我的义妹,将我造土炮的方法说成是你教的,令他对你产生好感,然后,其它的,就看你自己了!” 花珊珊认真地点点头:“嗯,我明白。” 接下来,孟戚渊给花珊珊易了容,领着她走到靠墙的衣柜边,打开柜子,在里面挑挑拣拣,选出一套自己准备在扮戚鸢时穿的新衣裳,递给花珊珊换上,又随便拿了一套平时穿的世家子弟常服,自己换上,这才同花珊珊一起出了寝殿,赶往寝殿后面的一个小院子。 此时,宋归元和萧传恭早已在小院子的正屋里等着了。 花珊珊跟宋归元见过两次面,一进屋,就认出了他,马上把注意力放在旁边的萧传恭身上。 萧传恭果然像孟戚渊说的那样,约莫二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他穿了身绣银色祥云纹的白袍,个子高大,气宇轩昂,方正的国字脸上,浓黑的长眉如两把利剑,斜插入鬓;一双幽深的眼睛,目光闪闪,锐利有神,看人时,带出极强的威压。 孟戚渊急于要了解中年男子的情况,先向宋归元和萧传恭表达了自己迟到的歉意,然后,伸手指了花珊珊,微笑着给他们介绍:“宋兄,萧前辈,这是我的义妹,姓花,名姗姗。之前那个造土炮的方法,就是她教我的!” “哦,原来是花女侠出的主意,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孟戚渊跟宋归元的关系亦师亦友,在宋归元面前从不说谎,宋归元把孟戚渊的话完全信以为真,看向花珊珊的眼神里,一下子带上了明显的钦佩之色。 他笑眯眯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热情跟她打招呼:“花女侠,老夫姓宋名归元,是京城‘归元医馆’的馆主。” “原来你就是人称‘医圣’的宋馆主?真是幸会,幸会!”花珊珊怕被他认出来,故意以假音答话,假装成初次认识他的样子,露出一脸的惊喜之色,还学了江湖人的礼节,双手抱拳,煞有介事地冲他行江湖礼。 “呵呵,花女侠不必多礼。”宋归元一向不拘小节,他大大咧咧的冲她摆摆手,指了身边的萧传恭,又热情作介绍:“我身边这一位是世外高人,你可以称呼他为萧前辈。” “好的。”花珊珊乖巧地点点头,把目光看向萧传恭,抱拳给他也行了一个江湖礼:“萧前辈,幸会!” “嗯!”萧传恭似乎对花珊珊不怎么感兴趣,他惜字如金地微微颔首致意了一下,便神情凝重地看向孟戚渊,从怀里拿出一张自制的简易京城地图,递给他:“图上以星点标记的地方就是昨晚在你大殿纵火的人藏身的具体地方。” “哦,谢谢。”萧传恭在地图上做的星点标记比较大,孟戚渊接过地图后,只扫视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他的神情立即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没想到居然是这里!看来,情况有点棘手!” “是呀。”花珊珊在一边也看到了星点标记的那个地方,颇是惊讶。 ps: 给亲们推荐一本书:《末世之炮灰也不错》,链接:/mmweb/ 085就这样把你征服(一) “是呀。”花珊珊点了点头。 萧传恭用星点标记的那个地方叫玉宇轩,它是大皇子的生母陈玉蓉幼年的闺居,富有纪念意义,且是处于内院,根本不适合给中年男子这样的外男居住。 护国公为人严谨、端方,不喜欢异类,而萧婉婉及其家人来自淳沧大陆,是典型的异类,如果护国公了解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进护国公府,更不可能安排他们住进玉宇轩。除非,是什么重要的人特意要安排萧婉婉及其家人住进来,让护国公无法拒绝! 护国公位极人臣,放眼天下,除了孝景帝,还有谁是让他无法拒绝的呢?答案非常明朗――那就是他的两个外甥、贵为孝景帝嫡子的大皇子和八皇子。 孟戚渊自然是不可能安排萧婉婉及其家人住进玉宇轩的,这事,只能是大皇子干的。 之前,自己去大皇子府上找萧婉婉,大皇子明确告诉自己,萧婉婉及其家人已经返回淳沧大陆,然而,事实上,他们不但没返回淳沧大陆,居然还悄悄住进了他母亲的闺居玉宇轩,由此可见,大皇子根本就是故意欺骗自己! 可是,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究竟是萧婉婉的家人不待见自己,不肯让自己与萧婉婉再见面,还是大皇子本人利用萧婉婉的家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心直口快的萧婉婉一不小心告诉了自己,会对他不利? 花珊珊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抱着饶幸的心理。指着地图上那个星点标记,好奇地问萧传恭:“萧前辈,你真的能确定,昨晚在我义兄大殿纵火的人是藏身在这里么?” “当然。”萧传恭不喜欢被人质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哦……”花珊珊也不喜欢被人质疑,她理解他的心情,给他赔了一个笑脸,没有再作声。 孟戚渊也怀疑是大了安排萧婉婉及其家人住进玉宇轩的,所以才会感到棘手。 他想了想,也指着地图上那个星点标记,沉声问萧传恭:“萧前辈,请问你跟踪到了这里以后,有没有具体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 “当然。”萧传恭点点头,语气低沉了不少:“里面一共住了六个人。五男一女。他们都来自淳沧大陆。并且。如我所料,都是受凤族现任家主派遣,来追杀我和我家少主的。其中。一个灵力八阶三重,一个灵力七阶五重,两个灵力六阶三重、两个灵力五阶一重。” “哦?这么多高手? 孟戚渊与宋归元同时吃了一惊。 萧传恭昨天说过,他在二十多年前,灵力就已经到了七阶五重,自从来了沧漓大陆之后,由于灵气太稀薄,灵力进阶特别慢,至今,只增长了四重灵力。即七阶九重,这还是多亏凤族现任家主时常派人过来追杀他和他的少主,变相为他们送灵石的缘故。而他的少主,三年前,灵力还只是六阶八重,现一直在闭关。 也就是说,即使萧传恭与他的少主都出面,也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宋归元好奇的问:“萧前辈,我记得,以往,凤族现任家主每次是派三、四个人过来追杀你和你的少主,而且,他们的灵力通常都在七阶及以下,你昨天有没有打探到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增加人手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萧传恭脸上浮现出一抹悔意,沉声解释:“自从我带我家少主从淳沧大陆逃到沧漓大陆之后,凤族现任家主每隔五年就会派三、四个人来追杀我们。我们摸出了他们的规律,只在头两次解决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时,吃了亏,后面每次,我们就以逸待劳,直接守在他们从淳沧大陆过来的要道上,偷袭他们,斩断他们的灵根,让他们变成废人,只能乖乖留在沧漓大陆。 三年前――也就是第五个五年,我和我家少主偷袭追杀我们的人时,发现里面有一个人是我兄长的长子。我兄长在五十年前一次跟妖魔的大战中殒落,他的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我不忍心斩断这个侄子的灵根,就央求我家少主放了这个侄子一马,以宋馆主师傅赵兄特制的一种奇药封住我这个侄子的灵力,把他留在我们身边。不料,才过了两个月,我这个侄子就趁机逃走了。我昨晚发现,他现在也住在玉宇轩,还解去了封住灵力的药物,恢复了灵力。我怀疑,他可能已经回了一趟淳沧大陆,特意求得凤族现任家主同意,提前多带了人过来追杀我和我家少主的!” “原来是这样!”宋归元恍然大悟,心里对萧传恭侄子的行为颇是不耻,直摇头。 这就是传说中“养不熟的狗”呀!花珊珊平生最恨像萧传恭侄子这样吃里扒外、不懂感恩的家伙,暗暗也替萧传恭感到悲哀。 萧传恭活了九十来岁,早已经历过许多次的被背叛、被伤害,倒是看得开这件事。 他略顿了顿,接着说:“我在我侄子逃走后,就换了隐居的地方。这次他带人来追杀我和我的少主,一时之间,不可能找得到我。现在,我担心的是,我的少主需要闭关五年,还差两年到期,暂时不可能出来,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对方六人的对手。” “萧前辈,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我们么!”孟戚渊听到这里,在一边提醒他:“我昨天教宋兄安排人制造的那种土炮威力惊人,能够打三百米远,可以直接摧毁一个小院子。既然你已经查出你侄子他们是住在玉宇轩,到时,我们造出土炮了,根本不用跟他们硬拼硬,完全可以选一个对应制高点,直接用土炮去轰!” “八皇子,事情没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萧传恭轻轻摇了摇头,告诉他:“你说的这种土炮的确比较厉害,但它只能对付灵力四阶及以下的修士。那些灵力五阶及以上的修士都有了较强的神识,至少五百米以内,可以随时感应到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袭向自己的武器破空而来的声音,及时闪身避开!” “这么牛?”难怪孟戚渊那两个江湖朋友会被中年男子察觉,死在他的手里! 花珊珊心里对修炼灵力更加感兴趣了。 她仔细看着孟戚渊手上的地图,认真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问萧传恭:“萧前辈,假如我能有办法帮你抓住在玉宇轩的那些人,你可不可以收我为徒,教我修炼灵力的方法?” “当然可以。”萧传恭自从带着少主逃到沧漓大陆后,曾经打算收武功高强、有灵根的年青人为徒,以便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只可惜,沧漓大陆灵气稀薄,有灵根的年青人极少,有兴趣、有耐心在这样灵气稀薄的环境下修炼灵力的年青人更少,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饶有兴趣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好奇地问:“你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可以这样!”花珊珊伸手指了地图上以星点标记的地方,告诉他:“你星点标记的这地方叫玉宇轩,是我义兄元母后幼年的闺居,在它的旁边的院子叫玉蘅轩,是我义兄母后幼年的闺居,我们可以从玉蘅轩挖一条直通玉宇轩主卧室的地下秘道,偷偷从秘道进去,逐个偷袭那些玉宇居的人!” “嗯,这倒是个极好的主意!”萧传恭目光一亮,想了想,提醒她:“玉蘅轩离玉宇轩这么近,要是安排人在玉蘅轩挖地下秘道,住在玉宇轩的人都有较强的神识,不可能毫无觉察,除非,先想个办法引了他们在挖地下秘道之前就全部离开玉宇轩!” “是呀!”关于这一点,花珊珊也想到了。 她杏眸一转,跟萧传恭商量:“我义兄的皇妹安德公主殿下认识住在玉宇轩的萧婉婉,萧婉婉还送了一个六角宝石给她,用于彼此想见面时,相互传音。我现在就去求安德公主殿下帮忙,说服她用六角宝石传音,在跟萧婉婉见面时,到时,你再突然出现,把萧婉婉掳走,带着她远远跑到到离京城近千里的地方藏身,引了萧婉婉的家人都追过去!” “好!”好个调虎离山之计! 真是个机敏的姑娘,要是收来做徒弟,正好给枯燥的修炼生涯增添一些有趣的色彩。 萧传恭非常看好花珊珊的办法,看向她的目光里,一下子平添了赞许与兴味之色。 他微笑着告诉她:“要是你这个计划成功了,我除了会收你为徒,还可以把到时从玉宇轩那几个人身上搜来的灵石、灵草都送给你,助你尽快增强灵力、迅速晋阶!” “嗯嗯,谢谢前辈!”太好了!这样以来,沧澜大陆灵气稀薄、不利于修炼灵力的缺撼就可以暂时忽略不计了! 花珊珊乐得小脸笑开了花,马上兴致勃勃地表示:“我现在就去找安德公主殿下去!” “行,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萧传恭唇角一勾,点了点头。 ps: 亲们,昨天有事,没来得及码字,今天第一章更晚了,请见谅。下章由于要陪家人一起过节,可能也会更晚,但一定会更,忙的亲就不用等更了,明天一起看就行。在此预祝大家节日快乐,好运多多! 086就这样把你征服(二) “义妹,我陪你一起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孟戚渊没想到花珊珊与萧传恭这么快就定下了计划,心里有些不放心,在花珊珊准备动身时,赶紧跟上,打算私下同她好好再商量、商量。 “谢谢义兄。”花珊珊误以为他是怕自己独自出去无聊,才要跟着自己,冲他会心一笑,带着他,装模作样匆匆离开小院子,然后,一起悄悄回他的寝殿。 一进屋,孟戚渊就飞快关上寝殿门,转身轻轻拉住花珊珊的手,郑重告诉她:“老婆,我觉得你刚刚跟萧传恭商量的那个引萧婉婉见面的办法虽然很不错,却存在不利于你的风险。万一,萧婉婉的家人因为萧婉婉跟你见面时被掳而牵怒于你,试图伤害你,你的武功很差,根本没办法逃避。我的武功比你好得多,不如,由我扮成你的样子,跟萧婉婉见面吧!” “老公,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坏了!”人生中的“万一”,往往是无法避免的。你舍不得我,我同样也舍不得你! 花珊珊撇撇嘴,认真分析给他问:“我认萧婉婉为义妹的事,萧婉婉的兄长是知情的。如果我用六角宝石给萧婉婉传音,想见她,顺理成章。再说,萧婉婉的家人来沧漓大陆,是为了追杀萧传恭和他的少主,萧传恭先发制人,掳走萧婉婉,无可厚非。倒是你,你个子比我高得多,要是扮成我,破绽很明显,万一被萧婉婉和她的家人看出来。那才真的可能会牵怒于我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还是由你跟萧婉婉见面。”她的分析得很有道理,孟戚渊一时之间无法反驳。虽然仍然不放心,还是选择了妥协,打算到时扮成戚鸢的样子,陪在她身边,保护她。 花珊珊看孟戚渊不再反对,暗暗放了心。 她走到梳妆台边,认真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沙漏,指着它,笑嘻嘻地跟孟戚渊商量:“老公,你看。已经午时末了。我是睡一个时辰的午觉。再去跟萧传恭汇报找‘安德公主’的结果好呢。还是做点其它的事,捱到申时初,再去跟萧传恭汇报找‘安德公主’的结果好?” “我希望你能选择做点其它的事!”昨晚。在花珊珊的正殿里,考虑到隔壁睡着个郑尚,孟戚渊跟花珊珊欢*爱时,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并没有尽兴,现在,趁着花珊珊心情好、又是在他自己的寝殿里,不受拘束,正好好好欢*爱一番! 他含情脉脉地看向花珊珊,明艳的桃花眼里涌动着妖媚魅惑的殷殷波光:“老婆。你知不知道,人家现在很想要!” “咳、咳――”你个色*狼,明明昨晚做了好几次,怎么白天还会想要呢?太精力旺盛了吧! 花珊珊心情好的时候,通常也是性*趣好的时候。 她虽然有些抵制不住孟戚渊眼神明显的诱惑和言语明显的挑逗,却不甘心让他在他们的夫*妻之事上总是过多占据主动的地位。 她暗暗灵机一动,故意笑着向他提议:“想要可以,但必须是前*戏归你,正戏归我!” “行!”只要前*戏哄得你开心,把你迷个七晕八素、找不着北,你自然会忘了去跟我抢正戏! 孟戚渊一向注意跟花珊珊之间的前*戏,且从未失手过,自信心十足,如意算盘打得叮铛响。 他轻轻抱起花珊珊,缓缓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侧身躺到她的身边,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像幽兰般清淡而迷人的体香,目光迷离的温柔提醒她:“老婆,前*戏要开始了!” “嗯,来吧!”你前*戏越卖力,到正戏时就会越难受,哈哈! 花珊珊美美地想着,果断闭上自己的双眼,以便让孟戚渊无法觉察到她目光中此时不小心流露出来的的得意之色。 她不知道,孟戚渊现在越来越迷恋跟她在一起,只要一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潜意识里就会涌上深深的眷恋与迷醉之感,就算让他察觉到她目光中的流露出来的得意之色,他也会当成那是一种甜蜜的诱惑,哪怕她拿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一下、或者在他胸口打一拳,他也会当成那是一种暧昧的挑逗。 他低下头,用手轻轻抚过她娇嫩的面颊,熠熠生辉的桃花眼里滚动着潋滟的波光,情意绵绵地送上双唇,慢慢亲吻着她的脸蛋、耳垂,然后,精准地啄住她红润的樱桃小嘴,在上下唇之间细致摩挲一番,又轻轻舔吻了一会儿,才缓缓试探着挤入她的唇齿之间,飞快地上下左右撩拨戏耍。 她早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就因为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的熟悉气息,有些心旌神摇,如今,再被他一直这么富有技巧地吻着,根本招架不住,索性响应着内心的欲望,张开嘴,伸了丁香巧舌故意去调戏他的灵舌,并趁虚而入,不断飞快渡了口水往他的嘴里送。 他没想到他会在明明属于自己的前*戏期间还会这么积极主动,心里惊喜交加,暗暗怔了一怔,等清醒过来时,嘴里早已全是她的口水,害得一时吞吐不迭,给噎着了! “咳、咳!”他狼狈地低低咳嗽了两声,不甘心就这样被她戏弄了,凭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马上展开反攻,一边伸了灵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以唇轻轻啄住、纠缠,令她无法再趁虚而入渡入口水,一边借机也把自己的口水自她的丁香小舌上源源不断地迅速渡入她的嘴里。 “咳、咳!”没想到他的反攻来得这么快、这么迅猛,她有些措手不及,立即丢盔弃甲,反被他给噎着了! “嘿嘿!”我赢了!他得意的轻笑着。不再戏弄她,把唇舌移开,沿着她洁白的脖子,一路往下吻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摸索着解开她的外裳和里衣,又轻轻游走到她光洁的后背,解开她的胸罩,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胸前那一对饱满坚挺、娇滑细嫩的雪*白浑*圆,以逐渐加快的频率轻柔地把捏、推拿、揉搓。 她的俏脸上渐渐染上微熏的潮红,双眸微睁,流露出迷离懵懂的神色,浑身体温陡然升高,心里如同燃起了一堆篝火。于暖和、轻柔中又蕴含着几分热烈、勇猛。开始下意识想要寻找依靠。将素手轻轻攀上他的双肩,紧紧抓住了,不舍得放开。 这时。他的双唇已经转移阵地,挪到了她左边那个雪*白浑*圆顶端的小红果上,先张嘴小口小口的细细轻啄一番,然后,大口大口的努力吞吐、吸吮了起来。 “哦!”太刺激了! 她感觉仿佛有一股股电流正从她的小红果上传递到全身,身躯反射性的飞快轻轻抖动着,整个人都瘫软如绵。 “滋!滋!滋!”他感受到了她情绪和身体的变化,深受鼓舞,更加努力的吞吐、吸吮着,故意弄出极其响亮的声音来挑逗她的听觉。 他的大手则悄然探到她的腿间。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穿过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在中间的小顶珠和下面的幸福源泉处来回地游玩、嬉戏。 “啊……”他灵巧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既能令她的小顶珠被挑逗得越来越肿大,越来越敏感,又能令她的仙人洞滋生出一阵紧似一阵酥麻而惬意的快*感。她克制不住地低声呻*吟着,反复扭转着娇躯,双腿自觉打开,似乎在恭候着他那熟悉已久的分*身来进入和抽*插。 他自然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这些变化,果断把头钻入她的裙摆里,张嘴在那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开始尽情地舔吻、吞吐、吸吮起来…… “啊、啊、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泡进酒缸里半天,醉得没有一丝力气;自己的心如同被放在日光下沐浴良久、温暖的快要彻底融化。 一串串乳白的蜜液像决堤之水,从幸福源泉处飞快喷涌而出,迅速令整个床上都充满了氤氲、甜美的气息。 “老婆,可以上正戏了么?”他愉快地抬起头,伸了舌头卷起唇角沾上的一滴蜜液吃入嘴里,原本明艳的桃花眼如同被月华洗涤过,灿若星辰般晶亮、艳若红莲般娇媚。 “好吧。”她已经在他的前*戏中成功得到了一次高*潮,尽管心里感到有点空虚,但她知道,比起根本还没有开始得到高*潮的他来说,自己是先胜一筹了。 她动作敏捷地翻身骑到他的身上,撩起他的袍服,扯下他的裤子,摆正他那巨*大*昂*扬的分*身,缓缓坐了下去,慢慢地律*动起来。 “唔……”他舒服地低低呻吟出声,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双手下意识伸到她的臀部两边,试图抬起她的屁股,辅助她加快律*动的节奏。 她双眸中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用力推开他的双手,“嚯”地站起来,指了床边的一条凳子,大声命令他:“老公,跪坐在你身上太辛苦了,换姿势,给我坐到凳子上去!” “是!”他欲求未满,生怕她半途而废,不肯继续了,赶紧乖乖地爬起来,坐在了凳子上。 她轻松跳下床,含笑走到他身边,重新摆正他那巨*大*昂*扬的分*身,缓缓坐了下去,慢慢地律*动起来。 “唔……”他再次舒服地低低呻吟出声,眼神更加迷离涣散,双手下意识伸到她的臀部两边,又试图抬起她的屁股,辅助她加快律*动的节奏。 她双眸中再次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用力推开他的双手,“嚯”地站起来,指了靠墙的衣柜,命令他:“老公,坐在你身上也太辛苦了,换姿势,给我站到衣柜边去!” “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居然会玩花样来戏弄人了! 他终于看清形势,不由得深悔一开始不该轻易同意把“正戏”让给她,害得自己现在无限的被动。 待他乖乖在大衣柜边站好以后,她欢快地扑到他的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眸光洋溢着满满的得意之色,再次大声命令他:“老公,我累了,抱起我,就这样站着,以抱我的姿势把正戏帮我完成了!” “是……”这可真是一个高难度要求啊! 在这种姿势下做,两个人的肚子容易撞到一起,无法尽根没入,快*感比其它姿势要少得很多。 他目光充满委屈与哀怨之色的看了她一眼,认命的一只手抱起她,把她的幸福源泉处对准自己双腿之间裆*部的位置,才以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巨*大*昂*扬的分*身,原地收腹挺腰,缓缓地进入她的幸福源泉处,再原地抽腹缩腰,就这样不停地艰难律*动了起来…… 087就这样把你征服(三) 花珊珊以前还从未想到过跟孟戚渊用这样的体位来欢*爱,所以,心里自然充满了新奇和兴味之感。 孟戚渊身体的每一下律*动都导致她凌空的身体相对应地起伏、摇摆,整个人像悬吊在半空中的秋千,飘来荡去,快活而妙漫。 而且,自顶珠处,开始滋生一种极致的酥麻、温热之感,像低电流一般向上放射到她的全身,令她所有的肌肉都瞬间变得极度的敏感和亢奋,手指、脊背部、大腿根部,甚至下意识地像痉挛一样的急剧悸动、颤抖。 她高高耸立的雪*白浑*圆一点点更加坚挺、饱满、胀大,如同两个剥了外皮的巨大椰果,随着他的律*动一阵阵轻颤,耀动出无比美丽动人的波涛;精致的俏脸上飞出一片片灿烂的红霞,如同三月春风中俏丽的杜鹃;一双杏眼则变得迷朦水润,泛涌出一股欲拒还迎的娇羞和妩媚。 一浪又一浪乳白的蜜液像涨潮一般,从幸福源泉处飞快推送而出,顺着他的分*身根部不停地滴淌,刺激得 她脑海里渐渐变得一片空白,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只知道浑身很舒服、很舒服,一会儿漫步云端,一会儿飞翔山峦,一会儿仿佛置身于浩瀚星空,一会儿仿佛坠入了茫茫海洋…… 他的感受就远远要比她逊色得多了。 他担心动作太快、太重会撞击到她的肚子,惊扰到她肚里的小宝宝。尽管内心里非常渴望能够快速的抽*插,深深进入到她的身体深处,事实上却不得不努力克制、压抑着自己的激*情,咬紧牙关。紧绷着脸,坚持小心翼翼的律*动着,慢慢步入那销魂的一刻…… “停!”当又一波高*潮退散时,她睁开眼,看到了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一边抬手替他擦拭额角不知何时渗时的细汗,一边指了床,笑着命令他:“你的戏份超时了,还是回到床上去。由我来把正戏完成吧!” “嗯!”他如获大赦。赶紧抽身而出。抱着她跳到了床上。 “坐下!”她暗暗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含笑把他轻轻推到床头坐好,跨过他的腰身。摆正他巨*大*昂*扬的分*身,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去,紧紧夹紧了,然后,把他的头埋入自己的一对雪*白浑*圆之中,勾了他的后颈,开始以自慢而快的频率起伏律*动了起来。 “唔……”他舒服地低低呻吟出声,双手下意识揽住她的纤腰,轻轻地抚摸。双唇则精准地含住她其中一个雪*白浑*圆顶上的小红果,大口大口的吞吐、吸吮。 “啊、啊、啊……” “呵……” 在彼此互相配合,共同努力下,两个人几乎迅速同时攀上顶峰,达到高*潮,都兴奋得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大声呻吟…… 待到把体内积蕴的精华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之后,孟戚渊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内心里并没有像平时一样,产生短暂的空虚无力之感,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莫名狂喜和惬意,马上便勃发出新的性*趣! 他怀疑这是刚刚花珊珊先抑后扬,三番两次戏弄自己,误打误撞出来的独特效果,轻轻舔吻着她柔软的耳垂,在她耳畔低声呢喃:“老婆,你把我征服了,我喜欢你这样要我!再来一次吧,好不好?” “呃――行啊!”反正刚才最辛苦的人是孟戚渊,最快活的人是自己,花珊珊自然不会推拒。 她笑眯眯指了自己的两边脸颊,提醒他:“开始你的前*戏吧!” “好。”他眸光一亮,忙扶了她从自己身上下来,把她轻轻平放在自己身侧,然后,转过身,张嘴吻上了好的脸颊…… 直到未时末,花珊珊才得已跟孟戚渊一起返回了先前的小院子。 萧传恭看他们隔了这么久才赶回来,以为事情进展得不太顺利,马上迎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花珊珊故意装出很庆幸的样子,微微一笑,高声回答:“安德公主一开始有顾虑,后来,在我的努力劝说下,总算答应了!” “很好!”只要人家肯答应就行! 萧传恭放了心,目光中流露出欣然之色,好奇地又问:“你们有没有定下用六角宝石给萧婉婉传音的时间和地点?” “还没有。”刚刚跟孟戚渊忙着尽情欢*爱,等到好不容易停下来时,就已经到未时末了,根本没来得及考虑这些问题呢。 唉,都怪他身体太好,精力太旺盛、人太色! 花珊珊想到这里,面上不由得微微一红,下意识悄悄娇嗔地瞥了孟戚渊一眼。 “咳、咳――”孟戚渊收到她的目光,心领神会,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得意之色,掩饰性地低低咳嗽两声。 “没有更好。”萧传恭心系正事,并未注意他们俩的小动作,略想了想,朗声告诉大家:“我刚刚考虑了下,觉得安德公主殿下要是能够把传音的时间选在晚上、地点选在她公主府的正殿,最合适。” “哦?为什么?”如果时间选在白天,地点选在某个繁华地段的大酒楼,岂不就方便混迹茫茫人海,趁机逃走? 花珊珊觉得很讷闷。 萧传恭含笑回答:“时间选在晚上,既方便萧婉婉避过家人偷偷溜出玉宇轩,又方便我借夜色的掩护带着萧婉婉离开;地点选在公主府正殿,一是因为正殿系公主府待客的地方,二是因为我们淳沧大陆的人接到传音后,通常都是直接赶到传音的地点,如果不选公主府正殿而选外面的其它地方。就会给安德公主造成一定不便――要是萧婉婉迟迟不能赶来,安德公主在自己家里等她总比在外面等要舒服吧!” “原来是这样!”考虑得很细致,很有道理! 花珊珊赞许地点点头,当既拍板:“萧前辈。那就按你说的定下来吧!我今晚就让安德公主殿下在她的正殿里用六角宝石传音给萧婉婉!” “好,那我等下就藏身到安德公主正殿的附近,以便掳走萧婉婉。”萧传恭颇欣赏花珊珊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看向她的目光里,暗暗又带上了兴味之色。 “玄奕,玉蘅轩是你母后的闺居,你比我熟悉地形,如果你义妹和萧前辈今晚这调虎离山的计划成功了,就由你陪我一起带人去玉蘅轩挖通往玉宇轩的秘道吧!”宋归元在一边看到花珊珊与萧传恭已经商量妥当了,忙也主动找孟戚渊商量。 “好的。”孟戚渊正好也是这样打算的。满口答应。 申时初。花珊珊打开自己寝殿的大门。带着孟戚渊一起走了出来。 候在门外的兰心一看到他们,就面上一喜,马上迎上前。大声向花珊珊禀报:“主子,大皇子殿下到咱们府里来了,现在正殿里等着要见你!” “哦?”他来找我干什么? 大皇子为人做事目的性太强,花珊珊不敢掉以轻心,忙神情凝重地细细盘问兰心:“我大皇兄什么时候过来的?谁接待的他?接待的人有没有按照我定下的规矩和方法,打听出他来找我的目的?” 兰心看花珊珊问得慎重,略想了想,按条理回答:“大皇子殿下未时正过来的,是楚嬷嬷陪同左驸马、右驸马一起接待的他,楚嬷嬷打听出他是听说了八皇子殿下正殿昨晚着火的事。过来找主子你一起去看望八皇子殿下的。” “是么?”原来是来搞慰安的? 孟戚渊是他皇位唯一的竞争对手,孟戚渊府里出事,他不幸灾乐祸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的来搞慰安呢?只怕是黄鼠狼给鸡年吧! 花珊珊心里有了数,没有再说什么,当即带着孟戚渊一起到正殿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此时正跟楚天珂、郑尚在一起闲聊。 花珊珊装成很惊喜的样子,才站在正殿门口,就大声冲大皇子打起了招呼:“大皇兄,你怎么过来了?要是知道你会过来,我就不睡午觉了,省得让你久等!” “呵呵,皇妹,你太客气了。”大皇子含笑看向花珊珊,关切地问:“我听两个妹夫说,你是午时正就睡觉了,怎么会睡到现在这申时初才醒来?” “因为,我昨晚没睡好。”花珊珊自然不能告诉他真相,机智的找了一口借口来搪塞:“大皇兄,你不知道,昨晚,八皇兄告诉我,他不小心惹到可怕的人了,对方极可能因为他而牵怒于我,对我下手呢!” “哦……”大皇子刚才在跟楚天珂与郑尚的闲聊中已经听说过了这件事,对她的借口信以为真,笑着安慰她:“皇妹,八皇弟平时为人和善,没有亏待过任何世家子弟,这次火烧他正殿的人,极可能跟当日他的北殿进刺客一样,是他那些来自于江湖上的仇人干的。你虽然是他的嫡亲妹妹,却已经开府另居,而且,也并非江湖中人,根据江湖上‘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事江湖了’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你被牵怒的可能性很小。” “原来是这样!”居然在黑孟戚渊,真阴险!真可恶! 这话明着是在好心安慰自己,其实却是在告诫自己,孟戚渊是个危险人物,他在江湖上有不少可怕的仇人,千万别跟他走得太近,否则,随时会被牵怒的! 花珊珊暗暗磨牙,表面上,假装成恍然大悟、感激淋漓的样子,愉快地表示:“大皇兄,你分析得很对,令我茅塞顿开。不如,以后我确上想不明白的事,都来找你,请你教教我,好不好?” “好!”这就对了! 大皇子黑孟戚渊,其目的就是为了拉拢花珊珊向着自己。 他唇角微微一勾,妩媚的睡凤眼不易觉察地悄然掠过一抹得意之色。 ps: 亲们,弱弱地问一句,还有粉红票么?送给我吧!我是新书上架,这月可冲新书月票榜,迫切需要大家的鼎力支持哦! 088真是急死个人 接下来,花珊珊应大皇子的要求,带上孟戚渊、兰心、蕙质,陪大皇子一起去孟戚渊的八皇子府上见孟戚渊。 走到孟戚渊的府门口时,看守门口的两个侍卫告诉他们,孟戚渊昨晚见过花珊珊、楚天珂等人之后,就留言外出,要在十天以后才会回来。 大皇子明显很失望,马上讪笑着跟花珊珊道别,直接从孟戚渊的府门口动身返回大皇子府。 花珊珊心里更加怀疑他是来看孟戚渊笑话的,悄然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杏眸中飞快掠过一抹意味深长之色,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她带着孟戚渊、兰心、蕙质先去了趟针线房,细细把绣娘们裁剪、缝制出来的胸罩、内裤成品全部检查一遍,发现它们做工都比较精致,造型也比较精美,都很不错,很开心,当即表扬了绣娘们一番,然后,从中选出三十个成品综合质量绣得相对更好的绣娘,吩咐针线房的管事嬷嬷拿来更上等的布料,又吩咐兰心拿来自己上次画的那些剩下的胸罩、内裤图样,挑出几张相对不太复杂的款式,交给这些绣娘们,指导她们对照着图样,用更上等的布料来裁剪、缝制新款的胸罩、内裤。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绣娘们先后都绣出了第一份样品。 花珊珊拿着样品逐个细细检查,认真点评,要求绣娘们必须做到比昨天所绣的成品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 绣娘们都很乖巧。马上按照花珊珊的点评,纠正自己样品中存在的错误,陆续赶制出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的成品出来。 酉时初,花珊珊带着孟戚渊、兰心蕙质回到正殿。 楚天珂和郑尚都在。他们看到花珊珊后。同时神色凝重的向她流露出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花珊珊感到很惊讶,一边在正殿中间的锦榻上坐下,一边问他们:“怎么了?” 楚天珂连忙抢先回答:“熙玉,大皇兄有些居心叵测,你以后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碰上想不明白的事,也不要去找他,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分析!” “哦?”连你也看出来他居心叵测了? 花珊珊觉得有趣,假装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大皇兄?”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抹凌厉之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本正经地解释:“大皇子先前安慰你的话。分明是在制造恐慌。暗示你疏远八皇兄,亲近他,这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你要明白。八皇子才是你同父同母的嫡亲兄长,即使他得罪了江湖上什么了不得的人,即使那个人真的会牵怒于你,你作为他的嫡亲妹妹,在这样危难的时刻,于情于理,都应该坚定不移地迎难而上,支持他、帮助他,而不是听信谗言疏远他!” “说得好!”郑尚听到这里,赞许地看了楚天珂一眼。郑重告诉花珊珊:“玉妹,我刚才想要跟你说的话,正是左驸马所说的这些!” “呵呵,谢谢你们,我明白的。”看来,楚天珂和郑尚都不怎么喜欢大皇子,反倒是挺拥护孟戚渊的,否则,不会这样特意来提醒自己。 花珊珊感到很欣慰,下意识侧身瞥了身旁的孟戚渊一眼,冲他开心的挑了一下眉。 孟戚渊把楚天珂与郑尚说的话都听在耳里,自然明白她这意思是在表扬自己这个八皇子人缘不错,立即回应了她一个明朗的微笑。 酉时正,楚嬷嬷带领厨房负责传膳的人等一起过来布膳。 花珊珊粗略看了一眼,便发现,桌上的十几道菜中,居然有四道是自己以前没有吃过的菜! 她以为它们一定又是郑尚的厨子做的,吃饭时,特意夹了它们品尝,并啧啧称赞了几句,却没有再向楚嬷嬷过问它们的由来。 郑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星目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默默无语。 其实,花珊珊品尝的这四道菜,都不是他的厨子做的,因为,他们郑国人都不重视晚餐,只习惯在早上和中午好吃、好喝! 楚天珂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是暗暗高兴。 这四道菜可都是他安排自己随身的楚国厨子做的呢! 既然花珊珊爱吃,那就说明,郑尚的厨子并不比自己的厨子有做菜的优势,以后,自己大可以时常安排厨子暗暗盯紧厨房,每当郑尚的厨子做菜时,他们就也做菜,一起平分秋色! 晚膳过后,花珊珊声称要在正殿里见一个极重要的人,先打发楚天珂、郑尚先离开,接着,吩咐厨房去准备一些好吃的糕点送过来。 至酉时末,糕点送过来了,不仅香气馥郁,颜色花花绿绿的,形状还很多样化,有些像花朵、有些像小动物、有些则像云啊、烟呀之类的图腾。 花珊珊估计像萧婉婉这样的年轻女孩儿要是看到了,应该会喜欢吃的,心里很满意,马上掏出怀里的六角宝石,在地上连敲了七、八下,然后,端坐正殿中间的榻位上,等待萧婉婉的到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至戌时初,正殿前方才突然掠来一道黑影,动作轻快的落在了正殿门口。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短打服,看上去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头戴白玉冠,身穿银袍,白净的脸上,两道浓黑细长的黛眉斜斜上翘,看起来颇有气势;一双细长的柳叶眼眸光闪闪,分外秀丽;高高挺立的鼻子,鼻尖圆润,微微下勾;双唇线条优美,厚薄适中,色泽犹如盛开的玫瑰,红艳侬丽,十分性感;说话时,嘴里露出来一排像刚刚去了皮的杏仁般白净的牙齿,非常好看――正是萧婉婉! 花珊珊赶紧高兴地站起来,迎上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一边引了她往榻上坐,一边笑着打招呼:“婉妹,原来你还在京城,真是太好了!” “公主姐姐,我一直都在京城啊!”萧婉婉看到花珊珊,明显也很高兴,她眨了眨柳叶眼,好奇地问:“谁跟你说我不在京城了么?” “我大皇兄。”花珊珊故意撇了撇嘴,装成一副发现自己被欺骗了,心情很难过的样子,语气低沉地告诉萧婉婉:“前天下午,我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时间,至酉时才赶到我大皇兄的府上找你,谁知,我大皇兄告诉我,你已经于下午申时末回淳沧大陆了!” “哦,那你今天为什么还会想到拿六角石传音给我呢?”萧婉婉感到很讷闷。 花珊珊早已想好了借口,微笑着解释:“我今天中午休息时做了个梦,梦见你还在沧漓大陆上玩,没有走,所以,就试探着拿六角宝石传音给你了。” “呵呵,那你跟我一样,做梦还挺灵的呀。我要是中午休息时,偶尔也会做梦,一梦一个准!”萧婉婉有过这样的遭遇,完全信以为真。 “呃――我们不愧为姐妹,真是有缘!”这也太巧合了! 花珊珊心里觉得很有趣,含笑问:“婉妹,既然你还在沧漓大陆,为什么没有再用六角宝石传音给我呢?” “我有苦衷啊!”萧婉婉显然被戳到了痛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不少。 她苦着一张脸,低声告诉花珊珊:“公主姐姐,我现在被我爹禁足了。今晚,我是偷偷溜出来见你的,不能呆得太久。待会儿就得偷偷溜回去!” “是么?”花珊珊故作大惊小怪的样子,怜惜地看了萧婉婉一眼:“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我父皇禁过足呢。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呀?” 萧婉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爹只是不放心我出来玩,怕我被人利用、闯祸。” “你爹做得对。”可惜,你不吃他这一套,他白费了心机! 花珊珊暗暗好笑,表面上却故意用起了激将法:“你还太小,性子又太直爽,的确容易被人利用、闯祸。” “公主姐姐,我都十六岁了,哪里小了,哪里就容易被人利用、闯祸了?”萧婉婉不服气,直抱怨花珊珊:“我在客院里被我爹教训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偷偷溜出来见你,又被你教训,真没劲!” “婉妹,我是为你好!”花珊珊安慰地拍拍萧婉婉的手,然后,指了一旁茶几上的几碟糕点,告诉她:“这些糕点是我特意让人做好,准备给你的,你好好看看,里面有哪些是喜欢吃的?” “嘿嘿,我都爱吃!”萧婉婉没注意到茶几上居然放着糕点,经花珊珊这么一提醒,立时目光贼亮、贼亮的。 她其实不仅是被她爹禁足,还被罚辟谷三天,从前天下午至今,她都没有吃过东西,正饥肠辘辘着呢,别说是糕点这种女孩儿通常都会喜欢吃的东西,就是白饭,她如今也能一口气吃下个三、四碗! 她直接走到茶几边,左手抓起一块糕往嘴里吃着,右手马上又抓起一块糕送到嘴边,就这样右右开弓地一下子很快就消灭了两碟糕点。 花珊珊坐在一边,含笑看着她,不时伸手倒了茶水递给她喝,以防她被噎着,内心里,却越来越发愁:萧婉婉刚才都说了,她不能在自己这里呆太久,现在,眼看她已经过来好一会儿了,萧传恭却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直迟迟没有现身,真是急死个人! 089如果我还活着…… 糕点的味道很可口,而且酥软得很,入口即化,萧婉婉吃得津津有味,不足一刻钟,就又消灭了三碟糕点。 她看一眼茶几上空空荡荡的碟子,摸了摸明显隆起来的滚圆腹部,笑嘻嘻地称赞花珊珊:“公主姐姐,你真是个好人!你准备给我的这些糕点太好吃了!” “呵呵,是么?”你喜欢就好! 花珊珊趁机告诉她:“我的厨子做这些糕点动作很快的,不如,我马上吩咐他们现做几样,送给你带回去吃吧!” “不用了,不用了。”自己只是辟谷三天,明天下午就到期了,今晚吃了这么多,足够轻松捱到明天下午。 萧婉婉摆摆手,指了茶几一侧放着的沙漏,提醒花珊珊:“公主姐姐,你看,快要到戌时正了。我爹每晚这个时候都会过来查看我有没有老实睡觉,我得立即赶回去,免得惹他生气了,又要罚我。” “哦,哦,那好吧。”来日方长,自己之前跟她不过只有一面之缘,虽然口头上认了姐妹,到底还是有些生分的。她能冒着被她爹罚的风险过来看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自己再执意留着她,就未免显得太过! 花珊珊站起身,亲昵的拉了萧婉婉的手,故意一本正经地叮嘱:“婉妹,你爹对你管教严厉,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回去了,要乖乖听他的话,别再惹他生气了。” “嗯!”萧婉婉的爹对萧婉婉虽然平时管教严厉,但在她四兄妹中。最疼的也是她。她内心里,其实还是很敬重他的。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跟花珊珊道别:“公主姐姐,后会有期!” “好。婉妹,保重!”花珊珊拉着她走到正殿门口,然后,轻轻松开她的手,目送她纵身往公主府外飞掠而去。 “安德公主!别来无恙!”萧婉婉的身影刚消失在视线中,自正殿门口的一角,突然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长相酷似萧婉婉,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不像萧婉婉那么充满了活力,多了几分沉郁之感。 花珊珊上次跟萧婉婉认识时。见过他。知道他是萧婉婉的兄长萧峥。 她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表面上,却只是装作有点意外的样子,好奇地问:“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跟踪我妹妹过来的。”萧峥目光凌厉地盯着花珊珊,冲她伸出了一只手:“安德公主,我妹妹身份特殊,不适合跟你做姐妹。请你把她送给你的六角石拿出来,还给我!” “东西是你妹妹送给我的,不是你,你无权代她收回!”真霸道! 花珊珊讨厌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指着萧婉婉刚才消失的方向,提醒他:“你妹妹不是刚走么?你既然反对我跟她做姐妹。现在就去把她叫回来,让她拿我送她的东西来换回她的六角石!” “不必了!”她要是肯听我的劝,我还会出面找你要六角石? 萧峥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对累丝镶玛瑙的金手镯,递给花珊珊:“她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你,特意把你送给她的东西交给了我,让我代她来跟你交换。” “哦?”萧婉婉性格大咧咧,如果真要跟自己绝交,必定会当面直说,才不会做得这样婉转! 花珊珊不相信萧峥的话。 她接过那对累丝镶玛瑙的金手镯,仔细看了看,发现它们倒还真是自己当初送给萧婉婉的那对。 她感到有点意外,转过身,走到一边,从怀里掏出六角宝石,弯下腰,用力往地上敲。 “住手!”萧峥很精明,立即明白她这是要把萧婉婉给召唤回来对质。 他心中有鬼,自然不会允许她这么做,赶紧冲过去抢她的六角宝石。 孟戚渊一直紧紧跟在花珊珊身边,见状,身形一闪,及时挡在花珊珊的面前,阻住了萧峥的去路。 萧峥很着急,恼羞成怒,柳叶眼里掠过一抹狠戾之色,毫不犹豫地挥掌便朝孟戚渊的胸口劈了过去。 孟戚渊见他出手如此狠辣,明艳的桃花眼里顿时涌现出隐隐的火光,一边飞快侧身避开,一边毫不犹豫地也挥掌反劈向他的胸口。 “哼!”真是不自量力! 萧峥拥有五阶的灵力,普通人即使武功再高,功力再强,跟他一比,根本就是天地之别。 他低低冷哼一声,不仅没有躲闪,还暗暗运足灵力,胸脯一挺,径直迎了上去,由着孟戚渊劈。 孟戚渊吃了一惊,觉得有些不对劲,在手掌快要劈上他胸口的那一刻,下意识收了回来。 萧峥倍感遗憾,只得挥掌又去劈孟戚渊的胸口。 孟戚渊虽然没有灵力,武功和身法却是一等一的好,他就地一侧身,再次避开了。 不过,他这一次避开,却忘了身后的花珊珊,把她给曝露了出来! 好在,花珊珊在萧峥冲向自己时,就已经意识到危险,没有再敲打六角宝石,已经直起了身。 她看萧峥对孟戚渊如此一再步步紧逼,心里既生气,又担心,也顾不得多想,直接把手里的六角宝石朝萧峥的身上扔了过去,轻蔑地提醒他:“喏,给你!你可以滚了!” “你、居然敢叫我滚?”萧峥为人极其自负、自强,非常注重个人的尊严,哪怕是他爹,都不会轻易说他的不是,更不用说被人叫“滚”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污辱,柳叶眼里涌上强烈的杀机,一边接住六角宝石,一边挥掌便朝花珊珊胸口劈了过去! “小心!”花珊珊武功平平,怎么可能躲得过萧峥的一掌? 孟戚渊刚才看花珊珊已经把六角宝石给了萧峥,以为事情就算了结了,根本没料到萧峥还会出手伤害花珊珊,情急之下,只得从一旁挥掌迎上去,硬接住萧峥的一掌。 “嘭!”当孟戚渊的手掌与萧峥对上以后,发出巨大的响声! 萧峥倒是若无其事,迅速悠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孟戚渊却接连倒退了十来步,“咳、咳、咳”地一阵紧似一声咳嗽着,吐出好几大口鲜血,才摇摇晃晃的斜倚在附近一个小茶几边,勉强站稳了脚根。 萧峥刚才有意要置花珊珊于死地,在劈向她的那一掌里,注入了六、七分的灵力,如果不是孟戚渊替她接住了,此时此刻,她已经香消玉殒! 孟戚渊虽然武功高强,可他的功力跟萧峥的灵力一比,实在差得太远。 他的内脏几乎都被萧峥的灵力给震碎了,痛彻心腑,喉咙口不断有带着腥咸味的血流在汹涌着,难受得要命。 “老公!”你一定要挺住! 花珊珊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伤得有多重,但是,光是看着他倒退、吐血、勉强站稳这三个动作,已经足以让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完全忘记要伪装彼此的身份,也忘记了萧峥还在一边虎视眈眈着,不顾一切的飞快冲到他的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孟戚渊暗暗压制住喉咙口一直在试图汹涌而出的腥咸血流,佯装出受伤不重的样子,安慰地拍了拍花珊珊的手,附到她耳根处,低声提醒她:“萧峥灵力深厚,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赶快呼救,把周围的护卫都引过来保护我们!” “嗯!”萧峥,你伤了我的老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花珊珊冲孟戚渊重重点了一下头,又恨恨的瞪了正殿门口处的萧峥一眼,冲着外面大声高呼:“来人,救命!正殿进刺客了,速来救我!” “嘭!”她话音刚落,从公主府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有一团巨大的彩色烟花在高空中飞溅开来,形状就像一朵莲花,非常好看。 萧峥就站在正殿门口,原本正打算要接着袭击花珊珊,听到声音,他转过身,往殿外一看,正好看到了那朵莲花。 他的柳叶眼里迅速涌上震惊与悲痛之色,当即纵身掠向烟花开放的地方,一下子便没了踪形! 花珊珊没想到他会突然离开,怀疑这与刚才那“嘭”的一声有关,连忙冲到正殿门口,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时,那朵莲花还没有散去,依然开放在夜空之中。 花珊珊看着那朵莲花,再联想起刚才那“嘭”的一声,顿时推测出来这是有人在放信号弹。 她返身回到孟戚渊的身边,兴奋地告诉他:“老公,有人在放信号弹!萧峥应该是看到信号弹才走的。看来,是什么人在向他求救,希望他过去以后,遇上厉害的对手,会伤得比你更重!” “嗯,但愿如此!”即使他这次没有遇上厉害的对手,不会死,下次,只要自己还能活着,再与他见面的时候,必然也是他的死期! 孟戚渊下意识捏紧拳头,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狠意,然后,收回思绪,低声提醒花珊珊:“萧婉婉刚刚离开这里不久,出事的人很可能是她!” ps: 亲们,我做了个作品调查,发现居然有许多亲不要男主孟戚渊,甚至还有一个想让他死,伤心。我很喜欢孟戚渊的,亲们真的不想要他么?如果不想要,我只好不留他了,如果想要,就请在作品调查里投票支持他或者留个言告诉我,以便我根据大家的主要意见作出正确的抉择,谢谢! 090我信不过他 “是哦!”倒是把她给忘了! 萧婉婉虽然性情有些暴躁,但是为人爽朗大方,敢爱敢恨,花珊珊内心里很喜欢她,暗暗有些替她担心。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中年男子杀死了孟戚渊两个无辜的江湖朋友,又火烧孟戚渊的正殿;如果不是因为萧婉婉的家人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为了置萧传恭和他的少主于死地;如果不是因为萧传恭和他的少主以德报怨,一直只是斩断追杀自己那些人的灵根,留了人家一条命,花珊珊就算很想能拜萧传恭为师,也绝对不会作出利用萧婉婉来对付她家人的打算。 唉,都怪萧传恭,明明说好了会出现,把萧婉婉掳走,却迟迟不见踪影! 花珊珊不由得冲孟戚渊抱怨:“老公,萧传恭这个人太不靠谱了,明明说好要过来,却偏偏不过来!现在,没有了六角宝石,我们先前商量好的计划等于已经彻底泡汤了。” “是啊!”萧传恭不像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啊,只怕,他那边,是出什么事了。 要是连他都出了事,自己和花珊珊刚才把萧峥也给得罪了,只怕以后的处境更危险! 孟戚渊想到这里,心里一紧,忘了去压制喉咙口正在汹涌着的血流,“噗”的一声,喷出一大片血雾,瞬间就把身前数尺的地面都染红了! “老公!”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大吃一个惊,慌忙大声冲殿门口喊:“来人!快来人!” 然而。无论她喊得多大声,周围的人就好像都死了一般,居然没有一个听到动静,赶过来的! 花珊珊感到很讷闷。揉了揉快要声嘶力竭的嗓子,低声跟孟戚渊商量:“老公,我喊了半天也没人来,看来,我的府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有古怪。不如,我扶你一起出去找宋归元吧!” “好!”自己伤疗太重,已经拖不得了。宋归元会治疗灵力造成的伤势,除了找他,也别无它法。 孟戚渊点点头。努力压制住喉咙口新的一波试图汹涌而出的腥咸血流。低声告诉花珊珊:“宋归元今天下午跟我约好。等你和萧传恭这边计划得手了,就让我陪他带人一起去玉蘅轩挖地道。估计,现在这个时候。他很可能已经带了人在我府里那个小院子等我了,我们直接去小院子找他就行。” “嗯。”事不宜迟,花珊珊一边答应着,一边扶了孟戚渊,走出正殿,直接抄近路,沿着跟孟戚渊府里相通的那条侧门方向走去。 “主子?戚姑娘?”他们才出了正殿,背后就传来了楚嬷嬷的声音。 花珊珊吃了一惊,她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后面的正殿一眼,不解的问:“楚嬷嬷,你怎么在这里?” 楚嬷嬷微笑着回答:“我刚刚闲着无事,在正殿东面的小凉亭里坐了一会儿。” “是么?”小凉亭离正殿才不足十米,自己刚刚在正殿里面喊得那么大声,楚嬷嬷难道没听见? 花珊珊感到事情透着诡异,好奇地问:“我刚才在正殿里大声叫人,叫了半天,你没有听到么?” “没有啊!”楚嬷嬷感到莫名其妙。 花珊珊待她极好,从不在她面前说谎,花珊珊的话,她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她听力不错,刚才在小凉亭里时,根本没有听到花珊珊的喊叫声。不仅如此,她还亲眼看到楚天珂的侍卫徐鸿都尉刚才带了一队人从正殿若无其事的经过,分明也没有听到花珊珊的喊叫声。由此可见,一定是正殿有什么问题存在,导致大家听不到花珊珊的声音! 只是,会是什么问题呢? 她脑中灵光突然一闪,想起了昨晚在孟戚渊府里扑火时,那座正殿里的火用水根本无法扑灭,还会反扑到人身上的古怪事,心里暗暗怀疑这座正殿也跟孟戚渊的正殿一样,遇到了相似的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 为了弄清楚究竟,她弯腰从地上拣起一颗小石子,随手朝正殿里扔了过去。 “哎哟!”果然,那颗小石子在距离正殿门口近一米处,突然弹了回来,反打在她的右臂上! “楚嬷嬷,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花珊珊在一边看了,大为惊谔。 她刚刚从正殿里出来时,挺顺利的,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呀! “我没事!”楚嬷嬷刚才扔石子的力度并不大,石子反弹的力度自然也不会太大,只是打疼了她的手臂,没伤到筋骨。 她用左手指着正殿,提醒花珊珊:“主子,看来,咱们的正殿跟八皇子殿下的正殿一样,也有些古怪了!” “这不是古怪,是有人用灵力在这座正殿周围布了一个结界,才会造成这种情况。”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哦……”原来如此!现代的网络玄幻书上有讲述过,人在用灵力织的这种结界里说话,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花珊珊恍然大悟,下意识侧过身,顺着声音的来源好奇地看了过去,恰好看到在距离她身侧约十余米处的一颗大榆树上,有一个身材高大,戴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正衣袂飘飘地向她这边飞掠过来。 她不认识他,搞不清他是敌是友,心里不放心,赶紧本能的把孟戚渊拉到自己的身后,警惕的戒备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楚嬷嬷也发现了白衣男子飞过来,她同样不认识他,搞不清他是敌是友,心里不放心,赶紧本能地纵声大喊:“来人,保护主子!” “是!”楚嬷嬷语音未了,周围方圆近百米处的树上和地面上都一下子涌现出了很多侍卫。 其中,包括花珊珊的十护卫在内,共有二、三十名距离花珊珊、孟戚渊、楚嬷嬷较近的护卫、侍卫,一致动作迅速地马上纵身掠到花珊珊他们的身前、身后,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花珊珊他们都护在了中间。 “你们误会了!”白衣男子似乎没有料到自己的出现会引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在距离花珊珊他们近两米远的地方站住,用手朝着她当空随意划了一圈,然后,朗声告诉她:“安德公主,我是你右驸马郑尚的朋友。是友非敌!” “是么?”郑尚现在又不在,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花珊珊没有错过白衣男子用手朝着自己当空划圈的动作,怀疑里面有古怪,一边警惕的盯着他,一边指了他,把目光看向保护自己的那些侍卫,问他们:“你们哪些是右驸马的侍卫?有没有人见过他?” “没见过!”所有侍卫都动作一致的摇了摇头。 看来,是个骗子!花珊珊心里有了数。 她不愿意为了白衣男子耽搁时间,急着带孟戚渊去找宋归元,当即又指了白衣男子,低声吩咐身边的众护士、侍卫:“你们中,十护卫负责护送我和戚鸢去我皇兄的府里,剩下的人统统陪同其他侍卫看着他,要是发现他跟踪我,你们就拦住他,要是他敢跟你们动手,你们就不用对他客气!” “是!”众护卫、侍卫恭敬的答应一声,当即准备分头采取行动。 不过,他们才向外跨出了三、四步左右,就突然间保持跨步的姿态,纷纷不能动弹了! 花珊珊扶着孟戚渊跟在他们后面,看到情况不对劲,非常震惊,赶紧止步。 她脑海里下意识回想起白衣男子曾经朝着自己用手当空随意划了一圈的那一幕,怀疑是他搞的鬼,不由得恼恨的看向他。 白衣男子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怀疑自己,居然直接迎着她的目光,坦率的表示:“是我干的。我在你身边方圆两米处布下了只能进不能出的结界!” “哦?为什么你要这样干?”我是问候你祖宗了,还是爆你菊*花了?花珊珊暗暗磨牙。 “因为我想帮你。”白衣男子并不了解花珊珊的心思,指着她身边的孟戚渊,好意提醒她:“你这个朋友被人以灵力打成重伤,五脏六腑都几乎震碎了,在这沧漓大陆上,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 “是么?”好大的口气! 天上掉馅饼了么? 雷锋穿越了么? 你不过是一个跟我们非亲非故、素昧谋面的陌生人,我凭什么信你? 花珊珊撇撇嘴,果断拒绝他:“谢谢你的好意。我有朋友会治疗灵力造成的伤。如果你真想帮我,就请把你织出的结界打开,放我出去找我那个的朋友吧!”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白衣男子不同意,神色凝重的告诉她:“你这个朋友如果在半刻钟内不能得到有效的救治,就必死无疑!” “哼,少危言耸听!”你要是老这么拖住我们,不让我们去找我们的朋友,他才真的是必死无疑! 花珊珊急得直跺脚。 孟戚渊为了压制住喉咙口试图汹涌而出的腥咸血流,一直忍着没有作声,到了这个时候,他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见状,在一边安慰地拍拍她的手,以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衣男子,示意她答应白衣男子,让他来救治自己。 花珊珊感到很意外,摇摇头,不肯同意:“他不过是一个一个跟我们非亲非故、素昧谋面的陌生人,我信不过他!” 091太坑爹了,有木有 “可是,我已经快――”孟戚渊还没来得及把后面的“不行了”三个字说出来,被他压制在喉咙口的腥咸血流便完全失控了,“噗”的一声,再次汹涌喷射而出,飞溅到白衣男子织的结界上,然后,反弹回来,像大雨一般哗哗的落在他和花珊珊身上。 他们的头、脸、衣裳全部都染红了,变成为两个血人,整个结界里充斥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老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么多的血,都喷出来了,他的身体里,还能剩下多少? 看来,他之前说没事根本就是骗自己的,事实上,他一定是像白衣男子说的那样,受了重伤,五脏六腑都几乎震碎了! 花珊珊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两眼发黑,心怦怦乱跳,紧张极了,生怕他会就这样离自己而去。 她胡乱地拿手擦了擦自己被血雾迷住的眼睛,双手扶着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他,不知所措的喃喃流泪低语:“老公,你不能倒下去!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老婆……”孟戚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快要痛到麻木,脑子变得晕晕糊糊的,眼睛有些无力睁开,耳朵里传来不停的“嗡嗡”之声,喉咙里马上又有一波血流汹涌而上,试图从口里喷射出来。 他努力提起体内残存的一点真气压制住它,轻抬了手。抚上花珊珊的小腹,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微笑,艰难的一字一句慢慢叮嘱她:“你是孕妇,是伟大的母亲。你要坚强,不要难过,不管我今天会不会死,你都一定要好好活着,把我们的宝宝生下来、抚养大!” “老公,我坚强,我一直都很坚强啊!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愿意永远坚强给你看!”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啊! 花珊珊听着他的话,感受着他的大掌在自己小腹上的轻柔抚摸。心里一开始充斥着不尽的悲凉与无力。渐渐的。又泛起几分温暖与希冀,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她双眸中掠过一抹亮光,狠狠咬了咬牙。挥手飞快抹掉脸上挂着的眼泪,“嚯”地转过身,面对静静立在一边的白衣男子,重重跪倒,大声恳求:“前辈,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刚刚都是我不对。请您原谅我,帮我救救我的朋友,救救他吧!” “哼!”一个人如果真心想帮你。只要你能让他看到你的诚意,他就一定会帮你;一个人如果根本无意帮你,即使你拱手让出自己的一切,他也不会在乎! 白衣男子平生从不求人,也绝不会自恃身份逼人下跪,他心里对花珊珊下跪求助的举动非常反感,不仅不同情她,还很生气。 他缓步走到她的跟前,目光严厉的看着她,冷冷的斥责:“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原本,我是很愿意救你朋友的。不过,现在,除非你能向你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跪在地上求人,否则,我绝不出手救他!” “好!我保证,我这辈子再也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跪在地上求人!”花珊珊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要求自己,心里却因为他这样的要求而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其实,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给人下跪,她自己也永远不希望还有下次! 如果不是因为孟戚渊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不是她之前不小心得罪了白衣男子这颗救命稻草,她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她动作迅速的立即站起身,扶住孟戚渊,脸上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轻声问白衣男子:“前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扶他盘腿坐在地上,伸出双手,然后,在一边看着就好!”白衣男子说到这里,目光不悦的扫了一眼她的笑容,语气生硬的提醒她:“我不喜欢看你带着讨好的假笑。以后,不许对任何人这样笑!” “呃――是!”管得真宽!这年头,学会讨好别人也是生存法则之一,我不过是假笑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爸还是我爷爷?怕我丢你的面子么? 花珊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悄悄腹诽着,表面却只是撇了撇小嘴,便大声答应着,乖乖收起了讨好的笑容。 然而,白衣男子却仍然对她不满意。 他皱了皱眉,语重心长的告诫她:“你要明白,没有任何人的人生会完全顺风顺水的。遇到难处时,有人肯来帮你,那是你的运气和福气,你记着人家的情,以后在人家需要你的帮助时,也去帮助他,或者,看到像你一样需要帮助的人,也热心的去给予帮助,这就够了。不需要因为有求于人,便变得虚伪做作。做人,只要能够诚以待人,宽以待事,问心无愧就好。” “嗯!”说得真好,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花珊珊这下子心服口服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搀扶着孟戚渊坐到地上,盘起双腿,伸出双手。 白衣男子放了心,从怀里掏出一颗拇指头粗的黑色药丸,送到孟戚渊的嘴边,命令他:“吃进去,嚼服。” “嗯。”孟戚渊此时已经看出来,白衣男子是真的想要救他。 为了抓住这唯一有可能活命的机会,他听话的张开嘴,把黑色药丸吃进口里,慢慢的嚼碎,咽了下去。 白衣男子目光紧紧盯着孟戚渊的动作,对孟戚渊的不卑不亢、因势利导的表现很满意。 他在距离孟戚渊一尺远处,蹲下身子,盘腿坐好,然后,伸出自己的双掌抵住孟戚渊的双掌,一动不动。 花珊珊以为他是在给孟戚渊以灵力疗伤,心里感到有些紧张,目光来回观察着他和孟戚渊脸上的表情,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约一刻钟之后,白衣男子悠闲收回双掌,语气轻快的告诉孟戚渊:“小兄弟,我已经把你身体里残存的灵力和功力都吸光了,你可以放心晕死过去了!” “嗯。”孟戚渊似乎一下子憔悴了不少,他口气虚弱的低低答应一声,有些无力的闭上双眼,身体微微一侧,斜倒在了地上。 “老公!你醒醒!”这算怎么回事? 天下哪有给人疗伤是吸光人体内的灵力、功力的?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劝人家“放心晕死过去”! 这也太坑爹了,有木有? 花珊珊哭笑不得。 她摇了摇已经晕死过去的孟戚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摇醒他,不由吓了一跳,以为他已经快要死了,赶紧拿手去探他的鼻息,又去探他的心跳,直到发现他鼻息还在,心跳虽然微弱,却还是频率正常的,才放了心。 她好奇的转头问白衣男子:“前辈,我朋友怎么样了?他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白衣男子若无其事的回答:“你不要着急,我给他服了修补灵力内伤、活血生肌的‘九九续命丹’,又吸光了他体内互相排斥的灵力和内力,目前,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由于伤势很重,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要十年后才能醒过来罢了。” “啊?”十年!十年!太漫长了! 花珊珊吓了一大跳,忙央求他:“前辈,请你帮我想个办法,让他早点醒来吧!” “办法倒是有,就是机缘难得。”白衣男子看她如此紧张孟戚渊,目光意味深长的在她和孟戚渊之间来回游走了好一会儿,才补充说明:“在淳沧大陆,有一种灵草,叫寒兰草,它有提升灵力和起死回生的奇效。不过,它极其罕见,通常是有价无市。” “哦……”这草真牛! 花珊珊好奇的问:“它通常多少年出现一次?最近出现的一次是什么价?” 白衣男子略想了想,朗声一一回答:“它通常每隔二、三十年出现一次;最近出现的一次是在三十年前,市价八百万颗上品灵石,折算成银两的话,大约是八亿两白银。” “这样啊……”它每隔二、三十年出现一次,最近出现的一次是在三十年前,这就说明它马上又会出现了,只是,它的市价高达八亿两白银,实在太贵了! 看来,以后得努力、再努力的尽量多挣钱,不然,根本买不起! 花珊珊拿定了主意后,问白衣男子:“前辈,你能用灵力结界,又能治疗灵力造成的伤,是不是从淳沧大陆过来的?” 白衣男子点点头:“是的。” 太好了!花珊珊接着又问:“请问,你还会回淳沧大陆么?” 白衣男子一挑眉:“当然!” 运气不错!花珊珊目光一亮,高兴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淳沧大陆?” 白衣男子认真想了想,不确定的回答:“可能在三年以后。” 这么久?要是寒兰草在近三年之内出现怎么办?花珊珊恳切央求他:“前辈,我需要人在淳沧大陆帮我留意寒兰草出现的时间,及时帮我买下它,你可不可以早点回去?” ps: 这周我的书在强推榜和分类大封推上,请亲们多多扔推荐票、粉红票支持哦! 092铿锵玫瑰(一) 白衣男子摇摇头:“我在沧漓大陆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没有三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办得了。.info[]”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有再另求他人帮忙了。 花珊册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她伸手怜爱的轻轻摸抚着孟戚渊的眉眼,想了想,问白衣男子:“前辈,我朋友现在晕过去了,接下来这十年,我该怎么照顾他?” “你等下吩咐人把他抬走,让他平躺在床上,安排人每天喂他三次粥水,擦洗一次身子,早晚揉搓四肢,”,说到这里,白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递给花珊珊:“然后,你再每隔七天从瓶子里倒一颗药丸给他服用,就行了。” “好。”花珊珊一一认真记住,用手晃了晃装药丸的瓶子,又问:“这里面的药丸够吃多少天?如果没有了,怎么办?” 白衣男子回答:“这里面的药丸够吃六个月。如果没有了,你直接找我再要就是。” “可是,六个月以后,我该到哪里找你呢?”花珊珊有些不解。 白衣男子“呵呵”一笑,告诉她:“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我跟你的右驸马郑尚是朋友!过两天,我就会搬到你府里来照顾他,一年后才会离开。你到时到安排给他住的院子里来找我就行了。” “哦,好的。”这么说,白衣男子真是郑尚的朋友?为什么郑尚的侍卫会说没见过他呢? 花珊珊目光中下意识流露出惊讶与困惑之色。 “如果你不相信我是郑尚的朋友,可以直接找郑尚问个明白。”之前花珊珊跟郑尚侍卫的对话。白衣男子都听到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伸手指着结界外面的一个方向,提醒她:“你看。郑尚就在那里,等他走近时,我把结界打开,你自己问他吧!” “嗯。”花珊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楚嬷嬷正陪着楚天珂、郑尚他们向结界这边走来,距离结界约莫四、五米远,似乎都看不到她,脸上一律带着茫然与震惊之色,到处东张西望,大声呼喊着什么。 她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呼喊声。觉得很奇怪。轻声问白衣男子:“前辈。你织的这个结界可以隔绝外界的声音么?” “是啊。”白衣男子告诉她:“结界有很多种。我织的这种结界,对于普通人和七阶以下灵力的人来说,在外面。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在里面,看得到外面,能听到七阶以上灵力的人的声音,却听不到普通人和七阶以下灵力的人的声音。” “哦,真利害!”自己刚才在里面,他在外面时,自己跟他说话,他完全听得见,他跟自己说话。自己也完全听得见,由此可见,他的灵力是在七阶以上,是个灵力高手呢! 花珊珊看向他的目光之中,一下子多了几分羡慕之色。 白衣男子神识高强,自然没有错过这些。 他的双眸中泛起一抹意味深长之色,微笑着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转过身,看向已经走到结界边的楚嬷嬷、楚天珂、郑尚他们,举起右手,朝着他们的方向轻轻一划,打开了结界。 “熙玉!”楚天珂走在最前面,他在结界打开之前,根本看不到花珊珊,现在,见她突然浑身血迹出现在自己面前,震惊不已。 他以为她受了重伤,深邃的双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恼与怜惜之色,抢先飞快走到她的跟前,抬起袖子小心翼翼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关切的问:“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花珊珊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自己,心里一热,忙指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孟戚渊,低声解释:“我身上的血都是戚鸢喷出来的,他为了我,被一个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打成了重伤。” 说到这里,她把手指向一边的白衣男子,接着解释:“刚刚,多亏了这位前辈出手救治,戚鸢才幸免于难。” “哦?”楚嬷嬷去找楚天珂时,楚天珂特意盘问了她一下,她已经把正殿里发生的事和白衣男子突然出现的事都说给他听了。 他心里对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潜意识里有几分戒备,怀疑他主动跑来献殷勤,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抬眼认真打量一下白衣男子,目光停留在白衣男子的银色面具上,不无警惕的问:“前辈,请问你尊姓大名?是哪里人?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左驸马,这位前辈姓陈名微,他就是给我治疗腿疾的那位世外高人,今晚,是受我的邀请过来给我治疗腿疾的。”郑尚这时也赶了过来,微笑着替白衣男子回答。 “原来如此!”原来白衣男子就是给郑尚治腿疾的世外高人,难怪他会自称为郑尚的朋友。 花珊珊总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她撇撇嘴,向郑尚抱怨:“郑大哥,你应该早点把他介绍给我的。刚刚,他突然出现,说是你的朋友,我不放心,问你的侍卫是否认识他,结果,你的侍卫都说不认识,害得我还误会他了!” “玉妹,对不起。我刚刚嫁过来,还没来得及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郑尚很意外,红着脸接着解释:“陈前辈是世外高人,不喜欢与外人接触,平时,都是深居简出,除了我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一般侍卫,的确是不认识他。” “行了,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这个陈微居然阴差阳错救了深得熙玉看重的戚鸢,以后,只怕熙玉因为陈微的缘故,会更加看重郑尚! 楚天珂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点也没兴趣再听下去。 他故意岔开话题,指了孟戚渊,跟花珊珊商量:“熙玉,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地上冷,我安排人把戚鸢抱你寝殿里去休息吧!” “好。”真是越来越懂得体贴人了,好样的! 花珊珊正有这样的打算,赞许的看了楚天珂一眼。 楚天珂接收到她的目光,深邃的双眸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站起身,示意候在一边的两个楚国侍卫走过来,把孟戚渊抬往花珊珊的寝殿。 花珊珊不放心孟戚渊一个人呆在寝殿里,见状,忙吩咐楚嬷嬷陪楚天珂、郑尚一起招待白衣男子,她自己则亲自跟在楚天珂那两个侍卫的后面,一起回寝殿。 到了寝殿门口时,候在门口边的兰心、蕙质迎上来,惊讶地看了一眼被两个侍卫抬着的孟戚渊,然后,冲向紧跟在他们后面的花珊珊,关切的问:“主子,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么?戚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跟戚姑娘在正殿里遇袭了!我还好,戚姑娘为了救我,身受重伤。”花珊珊飞快回答了她们的问题,沉声吩咐她们:“你们去弄一个木盆、一块帕子、一盆炭火过来,戚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亲自照顾她,替她擦洗身子!” “是。”兰心、蕙质恭敬的答应着,马上离开了。 进入寝殿里以后,花珊珊考虑到孟戚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会把床弄脏,示意两个侍卫把他先放在一边的锦榻上。 那两个侍卫训练有素,当即依言行事,并立刻自觉的退了下去。 不久,兰心、蕙质把木盆、帕子、炭火都送了过来。 花珊珊让她们把东西放好,在门外候着,她自己则在她们出去后,迅速栓上寝殿的正门与东、西侧门,把炭火放到锦榻边,端着木盆到浴室里接来热水,替孟戚渊脱掉血衣,先从他怀里找出他以往用的那瓶去掉易容颜料的药水,用棉球把他的脸擦拭一遍,令他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又用帕子给他洗了一把脸,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他的全身,吃力地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目光温柔地看着一直处于晕迷中的他。 由于受伤过重,失血过多,他英俊的面庞,显得十分苍白,疏朗的眉宇之间,看起来少了以往那明显的沉稳、高贵之气,多了几许清雅、隽永之姿;一双明艳的桃花眼虽然没有睁开,但眼角垂下的浓浓睫毛如两片羽绒,轻盈黑亮、细长柔软,隐隐彰显出他内心温柔多情的一面;挺直的鼻梁下,两片厚薄有致的性感荷唇紧紧抿着,缺少了应有的红润,干裂得开了好几处白皮,看起来,异常悚目惊心。 她心疼地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嘴唇,脑海里回想着自萧婉婉过来后发生的种种的事情,杏眸中掠过一抹狠戾之色,果断跳下床,走到浴室里,洗了个头、洗了个脸、又洗了个澡,然后,从浴室那个大衣柜里找了衣裳穿上,直接下到大衣柜下面的秘道里,往孟戚渊的寝殿而去。 戌时正,花珊珊抵达孟戚渊的寝殿。 她在孟戚渊寝殿大衣柜里找出一套黑色短打夜行衣,脱下自己的外裳,换上它们,又从大衣柜里找出一块黑色蒙面巾,蒙住脸,这才径直从寝殿走出,匆匆沿着孟戚渊今天带她走过的路,赶往与萧传恭、宋归元见过面的那个小院子。 093铿锵玫瑰(二) 待花珊珊顺利赶到小院子时,发现宋归元果然在里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花珊珊换上了夜行衣,蒙了面,宋归元却一点也不惊讶。 他神情凝重的迎上前,关切的问:“安德公主,你皇兄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呃――”宋归元怎么认出了我,会知道孟戚渊受伤的事? 太奇怪了! 花珊珊很意外,她取下蒙面巾,微微怔了一下,反问宋归元:“宋馆主,你怎么知道我皇兄受伤了?”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宋归元目光中掠过一抹愧疚之色,把他看到孟戚渊受伤的来龙去脉详细给花珊珊讲述了一遍。 原来昨天下午,在花珊珊与孟戚渊走了以后,萧传恭由于没去过花珊珊的公主府,就叫住也打算离开的宋归元,找他问花珊珊公主府的地形,方便到时过去潜伏。 宋归元虽然没有去过花珊珊的公主府,可他以前曾经帮助孟戚渊一起找人修花珊珊公主府与孟戚渊皇子府之间的秘道,见过花珊珊公主府的建筑设计图,对里面的具体地形,倒是十分了解。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觉得时间还早,先让萧传恭陪他回去召集江湖朋友,安排他们赶在戌时末在归元月医馆的后院集结,然后,陪萧传恭一起赶在酉时末悄悄潜入花珊珊府里,选在花珊珊正殿对面四十米远处的一颗大榆树上潜伏。 萧传恭特意还在大榆树周围织了个结界,因为,他昨晚去过玉宇轩,见过萧婉婉,看出她的灵力是五阶七重,已经有了神识,如果不设结界,很容易发现毫无灵力的宋归元。 戌时初,萧婉婉过来了。 萧传恭和宋归元同时发现。有两个男子远远跟在萧婉婉的后面,悄悄跟踪着她。 萧传恭昨晚在玉宇轩见过他们,他低声告诉宋归元,这两个人中,留胡子的是萧婉婉的父亲。灵力跟自己相当。也是七阶九重;没胡子的是萧婉婉的兄长,灵力低一些,是五阶三重。 考虑到他们父子俩的实力综合起来。强过了自己,萧传恭不敢轻举妄动,打算先静观其变再说。 待萧婉婉进入正殿后,萧婉婉的父亲马上在正殿织了个结界,带着萧婉婉哥哥躲在结界不远处,仔细倾听正殿里花珊珊与萧婉婉的对话。 萧传恭灵力高、神识强,他马上看出了萧婉婉父亲织的结界,也听到了正殿里花珊珊与萧婉婉的对话,当即把这些告诉宋归元。并提醒宋归元,自己打算等下趁萧婉婉离开正殿时,抢在她父亲和兄长的前面,先跟上她,把她掳走,请宋归元在自己离开后。去找花珊珊,把自己之所以迟迟未在正殿里动手的原因告诉她,以免让她误会自己没有过来。宋归元自然点头同意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萧婉婉离开花珊珊的正殿,往玉宇轩方向而去。 萧传恭马上纵身跟上。紧追她的行踪。 宋归元打算等萧婉婉的父亲与萧婉婉的兄长也从正殿附近离开了,再现身。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萧婉婉的父亲倒是很快就离开了,萧婉婉的兄长却从正殿附近现身,进入了正殿。 接下来,花珊珊与萧婉婉兄长的对话,他虽然无法听到,但是,萧婉婉兄长攻击孟戚渊与花珊珊的动作他却看到了。 他从孟戚渊的身高,躲避、还击萧婉婉兄长的身手中,看出来孟戚渊的真实身份,当萧婉婉的兄长以带有灵力的掌法重伤了孟戚渊时,他毫不犹豫的马上从榆树上跃起,挥掌冲向正殿,试图偷袭萧婉婉的兄长。 然而,他忘了,正殿已经被萧婉婉的父亲布下了结界,他毫无灵力,根本不可能冲得进去。.info[] 很快,他的身体在撞上结界的那一刻,立即受到比他自身更强速度与力度的反噬,跌回到了四十多米外的树林里,晕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的脑门被人弹了一下,突然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认真一看,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戴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 他见过这个白衣男子好几面,知道白衣男子的身份,明白一定是白衣男子救醒了自己,忙向白衣男子表达了谢意。 白衣男子摆摆手,要宋归元假装不认识他,不要把他出现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萧传恭,然后,示意宋归元马上离开。 宋归元不想违拗白衣男子,可他心里又惦记着孟戚渊被萧婉婉兄长打伤的事,只得向白衣男子请求让他先救治了孟戚渊,再离开。 白衣男子告诉他,自己与孟戚渊有缘,会亲自出手救孟戚渊,劝他不用管孟戚渊。 白衣男子来自淳沧大陆,治疗灵力伤势的能力远在宋归元之上,宋归元大喜,忙替孟戚渊谢过白衣男子,然后,赶到现在的小院子,等孟戚渊被白衣男子治好了伤势,再过来会合。 “原来是这样!”花珊珊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恍然大悟。 她沉声告诉宋归元:“宋馆主,我皇兄身上的伤势很重,他在被你提到的那个前辈救了之后,只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而已,人却昏迷不醒。据那个前辈说,除非能弄到淳沧大陆的寒兰草给我皇兄吃,否则,我皇兄得在十年之后,才能醒来。” “啊?”宋归元身为医者,又认识白衣男子,自然知道寒兰草有多么难得。 他没想到孟戚渊会伤得这么重,深深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告诉花珊珊:“寒兰草很稀少,有价无市,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次,淳沧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想得到,依我们目前的财力和能力,根本无法跟他们比,毫无胜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据我所知,只要是修炼到八阶以上灵力的修士,他们的鲜血可抵寒兰草一半的药效。今天下午,萧前辈不是说萧婉婉的家人中有一个是八阶灵力的修士么?如果我们能够抓到他,把他的灵血喂给玄奕喝,倒是行得通。” “哦……”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萧婉婉的家人中除了那个杀了孟戚渊两个江湖朋友的中年男子、以及差点要了孟戚渊性命的萧峥,其他人,都跟花珊珊、孟戚渊无怨无仇,花珊珊虽然急于让孟戚渊苏醒,却不忍心伤害无辜的他们。 她并没有同意宋归元的提议,把话题岔开,告诉他:“宋馆主,大约在你晕迷那时候,我府外不远处的天空突然炸开一朵白莲花,萧婉婉的兄长看到它,转身就走了。我估计萧前辈很可能已经在那里成功掳走了萧婉婉,那朵白莲花应该是萧婉婉父亲在追赶萧前辈时,发出来给示警的。 而萧婉婉的父亲和兄长三人一起离开玉宇轩,还发出了示警的信号,那些留在玉宇轩的萧婉婉家人必定会引起重视,以为他们出了大事,倾巢出动找他们。” “嗯,公主你冰雪聪明,分析得很对!”宋归元深以为然,赞许的看了花珊珊一眼。 花珊珊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给孟戚渊报仇,回以宋归元一个苦笑,沉声跟他商量:“我皇兄现在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想代他陪你带大家去玉蘅轩挖地道,你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宋归元目光一亮,高兴的答应了。 花珊珊跟着他先一块去归元医馆的小院子,与候在那里的三十名江湖侠士会合,然后,带着大家来到护国公府西侧门不远处的一棵不太起眼的歪脖子大榆树底下,指着树腰处,低声告诉大家:“你们看,那里是不是突起一个大疙瘩?那个疙瘩其实是假的,你只要用力把它拔出来,就会露出一个树洞,朝树洞跳进去,下面就是一条通往玉蘅轩的秘道!” “哦?”太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直接翻院墙溜进去,完全避免了被护国公府巡逻侍卫们发现的可能。 宋归元满心欢喜,当即带头拉着花珊珊跃上树腰,抓住那个突起的大疙瘩,用力把它拔出来,放在一边,跟花珊珊一起跳入里面的树洞,走进了下面一条约莫两米高、两米宽的秘道。 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心里好奇,侧过头问走在他旁边的花珊珊:“安德公主,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条秘道呢?是已故西皇后告诉你的么?” “是呀。”花珊珊点点头。 西皇后陈薇蓉少女时期很调皮,喜欢往外跑,常被其父禁足。 为了能够顺利在其父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去,她想到一个主意,串通院子里的下人,在自己卧室挖了一条通往护国公府外的秘道,并把秘道的出口设置在刚才那棵歪脖子的大榆树上。 原十三公主五岁那年,老护国公去世,陈薇蓉带她回护国公府吊唁时,因为嫌中午呆在玉蘅院里太闷,就易了容,偷偷带着她从秘道溜出去,在外面玩了好一会儿。 花珊珊接收了原十三公主的全部记忆,自然也就记得这条秘道了。 她想起一件事,提醒宋归元:“我记得,玉蘅轩院子里有一个比较大的荷花池,等下我们挖地道时,可以把挖出来的泥土悄悄倒进荷花池里,神不知、鬼不觉!” “行!”好主意。 宋归元从善如流,欣然同意了。 ps: 感谢这些天订阅、打赏、投粉红票、推荐票的所有亲们,请大家坚定不移的继续吧,嘿嘿! 094铿锵玫瑰(三) 秘道的出口处是在陈薇蓉卧室的床板底下。 大家出来以后,花珊珊从卧室搬了一条长凳,先陪着宋归元悄悄来到靠进玉宇轩的墙角处,站在凳子上,偷偷查看玉宇轩里面的动静。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们发现,玉宇轩的屋子都是黑灯瞎火的,既看不到任何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们都怀疑萧婉婉的家人极可能已经如花珊珊猜想的那样,倾巢出动去救萧婉婉了。 宋归元率先跳下凳子,打算马上去安排人挖地道。 “等一等。”花珊珊却有些不太放心。 她跳下凳子,弯腰从地上拣起一块小石子,轻轻朝玉宇轩里试探着扔了过去。 那颗小石子才进入玉宇轩一点点,就在半空中突然打了个转,“嗖”的一声,马上飞速反弹向她这边! “小心!”宋归元眼疾手快,抢在小石子距离花珊珊手臂不足一厘米处时,险险的提前抓住了它,口里啧啧称奇:“这小石子反弹速度好快、力度好大!” “呵呵,这是好事。”自己刚才明明是轻轻扔小石子的,可它反弹回来的速度、力度却大了数十倍,由此可见,玉宇轩上空不仅被人布下了结界,还是用极强的灵力布下的结界。 如果萧婉婉有家人留守在玉宇轩,怎么可能需要布置这样的结界呢? 花珊珊这下彻底放心了,她笑看向宋归元,告诉他:“宋馆主,现在,我们可以放心挖地道了!” “好。”宋归元精明过人,很快便领会了花珊珊“这是好事”的言下之意,忙搬起凳子,与她一起仍回了陈薇蓉的卧室。 他们在靠近玉宇轩的玉蘅院东厢房,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作为通往玉宇轩的地道入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开始组织大家分工挖地道。 其中,宋归元负责在院子里放风,二十个江湖朋友负责挖,十个江湖朋友负责把挖出来的土倒进院子里的荷花池,花珊珊则负责凭儿时曾经去玉宇居玩过的记忆。提醒挖地道的江湖朋友往陈玉蓉卧室放大衣柜的方向挖。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地道终于挖好了,出口不偏不倚,恰好是在陈玉蓉卧室大衣柜的底下。 一个江湖朋友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翼翼把大衣柜底下的木板一块块沿着拼接的纹理分割开。取下来,探头朝大衣柜里看了看,然后,笑着告诉花珊珊:“安德公主,这里面有不少修士的衣服,式样精美,看来,应该是一个很有份量的修士的住所。” “哦……”这年头,不论到了哪里。实力越强的人,享受到的待遇越好。 萧传恭说过,萧婉婉的家人中,有一个人是灵力八阶的高手,那么,陈薇蓉这个卧室。极可能是他在住着。 萧传恭的灵力只有七阶九重,就算是从地道搞偷袭,如果一出场就得偷袭比自己厉害的高手,那么,胜算必定要大打折扣。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避重就轻,先偷袭灵力比这个八阶高手低的其他人,或者让人提前偷偷从现在这个入口处溜进玉宇轩的各间屋子,在里面的茶水里放入无色无味、可以压制灵力或者散除灵力的药物。 对了,萧传恭今天下午提到过,曾经让他的侄子服下了宋归元师父特制的压制灵力的奇药,如果宋归元也会做这种奇药,那该多好! 花珊珊目光一亮,转身走出地道,找到在院子里放风的宋归元,轻声问:“宋馆主,今天下午萧前辈提到过的那种可以压制灵力的奇药,你会不会配制?” 宋归元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配制。(..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啊……”真可惜。 花珊珊感到很失望,杏眸中飞快掠过一抹黯然之色,想了想,指着玉蘅院东厢房的方面,告诉他:“里面的地道已经挖好了,我刚才想到一个主意,打算让人从地道进入玉宇轩的各间屋子,在里面的茶水里放入无色无味、可以压制灵力或者散除灵力的药物,以便让萧前辈在对付萧婉婉的家人时,多几分胜算。既然你不会配制压制灵力的奇药,那么,你可不可以请你师父帮我们配制一些呢?” “我师父住在离京城数千里之外的地方,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三天,只怕我们的时间不够。”宋归元摆摆手,含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交到花珊珊手里:“这瓶子里恰好有六粒可以压制灵力的那种药物,是我师父留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 “哦,谢谢你贡献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真是太好了! 花珊珊开心的笑了起来,忙拿着小药瓶转身返回玉蘅院东厢房。 “等一等,”,宋归元突然想起一点,在背后提醒他:“我以前听萧前辈说过,像五阶及以上灵力的修士,都具备神识,能看出人走过时留下的足迹和拿东西时留下的指印,如果我们要给住在玉宇轩的人下药,得先想出在下药时不留下足迹和指印的方法才行。” “哦……”指印的问题倒是好解决,用布包着手就可以了;足迹的问题就不好解决了,因为脚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就算用布包着脚,只要地上有灰尘,一样还是会留下脚印,所以,与其不留下脚印,还不如想办法把脚印隐藏起来,这样所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花珊珊豁然开朗,她转过身,兴奋的告诉宋归元:“宋馆主,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可以安排一个轻功好的人用布包着手、脚进入玉宇轩,以脚尖走路,并且把自己腿尖走的每一步都踩在最不显眼、可以被屋子里其它东西隐藏住的位置:比如靠近帐子的床边、比如靠近桌子腿的桌边、又比如靠近凳子脚的凳边,那么,就解决所有的问题了!” “是啊,好主意!”安德公主可真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 宋归元完全认同花珊珊想到的办法,钦佩的看她一眼,然后,笑眯眯的告诉她:“安德公主,由于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挖地道,所以,我请的都是身强力壮的江湖兄弟,要论轻功,跟他们一比,我反倒成了最好的,这个下药的事,就交给我办吧!” “好!”宋归元为人老成持重,有他出马,花珊珊很放心。 她把手里的小药瓶还给宋归元,陪着他一起返回玉蘅院东厢房。 直到丑时末,花珊珊才在宋归元的护送下,回到了孟戚渊的那个小院子里。 宋归元在离开前,心里有些不放心孟戚渊,特意跟花珊珊商量:“安德公主,玄奕虽然是你的兄长,毕竟跟你男女有别,你照顾他,多有不便。不如明天派人把他送到我的医馆里,由我来照顾他吧?” “谢谢你,不用了。”孟戚渊是自己的老公,自己是最有责任、有义务照顾他的人,更何况,他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照顾他即使再怎么不方便,都不该假手于人! 花珊珊摇摇头,果断拒绝。 宋归元见花珊珊回答得这么快,以为她是因为跟自己不太熟,不放心把孟戚渊交给自己照顾,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作罢。 花珊珊待宋归元走后,从小院子先回到孟戚渊的寝殿,打开大衣柜,换上自己之前的衣服,又从里面找出两套孟戚渊扮戚鸢时穿的衣服,这才进入孟戚渊的浴室,自浴室大衣柜下的秘道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第二天,早上卯时正,楚天珂、郑尚赶到正殿用早膳时,发现花珊珊没有过来,他们心里估计她是昨夜受了惊吓、又亲自照顾受重伤的孟戚渊,累着了,起不来,有心让她再多睡会儿,倒是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说什么。 至中午酉时正,楚天珂、郑尚赶到正殿用午膳时,发现花珊珊还是没有过来,他们就都有些担心了。 两人饭也顾不得吃,带着彼此的几个贴身侍卫,一起匆匆赶到了花珊珊的寝殿门口。 兰心、蕙质仍然尽忠职守的在门口候着,看到他们过来,忙上前给他们行礼。 楚天珂性子急,顾不得跟她们多礼,飞快摆摆手,大声问她们:“熙玉呢?” “左驸马,主子在睡觉,你说话声音放小点,别吵着她了!”兰心对楚天珂没好感,给他行礼纯粹是按规矩,见他问话不客气,马上故意借机训他。 “嗬!”这什么态度? 楚天珂还从来没被下属、下人们这么对待过,立即生气了。 他转过脸,看向跟在自己亲边的两个侍卫,指了兰心,吩咐他们:“这个丫头以下犯上,你们把她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那两个侍卫得令,恭敬的答应一声,马上上前抓住兰心。 “哼,我什么时候以下犯上了?你惊扰我主子我不该说你?”兰心没想到楚天珂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要打她的板子,她可没有忘记燕希敕、赵锦灿上回被他打板子的可怕结果,吓得一边挣扎,一边冲寝殿里拼命大喊:“主子,救我!” 095坚持 “好!”发生了什么事? 花珊珊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兰心向她呼救,大吃一惊,“嚯”地从床上坐起,一边下意识回答她,一边匆匆拿过床头的外裳披上,趿着一双鞋就下了地,飞快冲向寝殿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这贱丫头!”犯了错,不老实受罚,还想拉熙玉来做挡箭牌,找她求救,这分明是故意在逼熙玉跟自己过不去,实在可恶! 寝殿外,楚天珂原本只是为了吓唬她,才说要重打她二十大板,内心里,并没打算让侍卫真的重打,现在,看她向花珊珊求救,他心里更加来气,反而坚定了重打她二十大板的决心。 他沉声吩咐自己那两个抓着兰心的侍卫:“动作快点,早点打完,不许心慈手软!” “是!”两个侍卫都很机灵,很快心领神会,互相对视一眼,马上抓起兰心,直接纵身掠走! “等等!”郑尚见状,吃了一惊。 其实,他在看到兰心教训楚天珂时,同为花珊珊的驸马,又一样有着尊贵的身份,他倒是理解楚天珂的心情,觉得楚天珂生气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重打兰心二十大板的惩罚方法有点过,打算在一边替兰心说几句好话,劝劝楚天珂,争取能够让楚天珂改主意。 刚刚,兰心直接找花珊珊求救,他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临时改变主意,准备让花珊珊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没想到,楚天珂牛脾气上来,硬要重打兰心,无奈之下,他才不得不赶紧出声,试图叫住楚天珂那两个侍卫。 然而,那两个侍卫对楚天珂忠心耿耿,唯命是从,哪里会理会他的话? 他们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就毫不犹豫的带着兰心离开了。 待花珊珊打开寝殿门时,门口哪里还有兰心的影子? 她扫视门前楚天珂、郑尚、蕙质等众人一眼,看向离门口最近的蕙质,好奇的问:“兰心为什么向我求救?出什么事了?” “主子,刚、刚才。左驸马过来找你。大声叫你的名字,兰心提醒他说话小、小声点,以免影响你的休息。左驸马就生气了,要、要重打兰心二十大板,已经让他的侍卫把、把兰心带走了,你快救、救救她吧!”蕙质因为兰心被楚天珂两个侍卫抓走,早已吓得小脸煞白,紧张得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的。 “哦?”就为这点小事,楚天珂居然又要打人? 花珊珊可没忘记他上回借故让人打燕希敕、赵锦灿的板子时,打得有多狠! 她迅速把目光转向他,严肃跟他商量:“天珂。兰心是贴身侍候我的人,对我忠心耿耿,她提醒你说话小声点,以免影响我的休息,是在尽忠职守,即使你心里听了不痛快。也可以告诉我,让我来教训她,怎么能不经我的允许就打她的板子呢?快让你的侍卫马上把她给送回来!” “行啊……”你向蕙质问话时态度挺好的,跟我说话时就变得这么严肃,难道在你心目中我的份量还不如一个丫头? 楚天珂心里极不是滋味。表面上没有明着拒绝花珊珊的要求,骨子里,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心兰心。 他看向身边另两个侍卫,意味深长的提醒他们:“你们马上到处找一找,看刚才那两个家伙把兰心带到哪里去打板子了,找到后,立即把兰心带过来!” “是!”能跟在楚天珂身边侍候的侍卫,没一个是傻子。 这两个侍卫心领神会,互相对视一眼,故意选原来那两个侍卫离去方向的另一侧,“找”了过去。 “不对,主子!”蕙质虽然胆子比兰心小,人却不糊涂,她觉察出不对劲,忙大声提醒花珊珊:“左驸马先前那两个侍卫是从西南方走的,不是西北方!” “是么?”这个楚天珂,真麻烦!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太没有肚量了,你说你偏要跟一个小丫头过不去,有什么意义? 花珊珊很不高兴的瞪了楚天珂一眼,灵机一动,吩咐蕙质身边自己那十个随身侍候的护卫:“你们中,三个人去把兰心找回来;三个人去把刚刚办事不力、弄错方向的那两个侍卫抓起来,重打二十大板!” “是!”十个护卫恭敬答应一声,互相对视一眼,其中有六个人出列,三个人朝着带兰心打板子那两个侍卫的方向纵身追去,三个人朝着刚刚故意走错方向那两个侍卫的方向纵身追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自己借故重打兰心二十大板,她马上借故重打自己的人二十大板,这方法倒是学得快! 楚天珂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色厉内荏的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因为兰心的事对花珊珊耍心眼了。 他觉得,反正,兰心那个细皮嫩肉的丫头,受了二十大板的教训,应该得在床上躺大半个月,以后,必定再也不敢对自己出言不逊了,而自己身边的侍卫都是久经锻炼出来的,二十大板,完全吃得消,不消两、三天,就能活蹦乱跳起来! “玉妹,”,一边的郑尚看花珊珊快刀斩乱麻的迅速压制住楚天珂的气焰,把问题给解决了,这才出声提醒她:“该用午膳了!” “啊,用午膳?”现在已经午时了么? 难怪郑尚和楚天珂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门口,原来是一起来叫自己去用午膳的! 自己昨晚丑时末才回到寝殿睡觉,害怕早上起不来,饿着孟戚渊,在入睡前,不停地反复提醒自己一定不可以睡太久,没想到,还是误了时辰! 孟戚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正需要大量补充营养,才恢复得快,饿着他,太不应该了! 花珊珊懊恼不已,赶紧把目光看向蕙质,吩咐她:“你快去通知厨房,煮一碗鸡丝粥送过来,再把我的午膳也送过来。” “是!”蕙质恭敬的答应一声,马上转身离开。 花珊珊目送着她的背影,略想了想,转过脸,看向郑尚和楚天珂,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郑大哥、天珂,我决定了,在戚鸢醒来之前,绝不离开她的左右。以后一日三餐用膳,你们不必管我,自己先吃吧!” “不行!”你不来,我跟郑尚两个大男人一起吃,有什么意思? 楚天珂第一个不同意。 “有什么不行的?”这个家伙,就喜欢强出头,很拽么? 花珊珊鄙夷的瞪他一眼:“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如果你能像戚鸢一样为了我而不顾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也会这样来对你!如果你有办法能把戚鸢救醒,那么,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你这是什么话?”我要是当时在场,我也会替你挡掌;我要是有办法能把戚渊救醒,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楚天珂觉得花珊珊不懂自己的心意,感到很失望,气得马上拂袖而去。 郑尚看着楚天珂的背影,深感遗憾。 他心里也不赞成花珊珊就这样陪着孟戚渊。 孟戚渊的身份在花珊珊跟前亦友亦仆,这次,为了救花珊珊,差点送命,花珊珊想要善待孟戚渊、照顾孟戚渊,并没有错,但是,孟戚渊毕竟不是花珊珊的亲人,以花珊珊的公主之尊,完全没必要亲自身体力行的照顾孟戚渊,只要安排其他奴仆代为照顾就可以了。 他微笑着耐心劝导花珊珊:“玉妹,我昨天晚上与左驸马一起招待陈前辈时,已经听陈前辈说过了戚姑娘的情况。假如她真的要在床上躺十年,你总不能就这样一个人照顾她十年吧?我觉得你这种报恩的方法,有些不够理性。不如另安排人照顾她,你则脱身出来,想办法跟我一起多赚点钱,争取在下一次寒兰草出现时,及时买下!” “谢谢你的提醒。”关于赚钱买寒兰草的事,花珊珊之前就想过,不过,当昨天晚上听宋归元提醒自己就算有了钱,也不一定能抢得到寒兰草之后,她又觉得把握现在,照顾好孟戚渊,然后再在这个基础上来想办法赚钱,更靠谱。 她直接了当的告诉郑尚:“我觉得,我在照顾戚鸢的同时,一样可以有办法赚钱买寒兰草,不需要另安排人来照顾她,请你不要在照顾戚鸢这件事情上再劝我了。” “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然得支持你。 郑尚知难而退,没有再劝她,带着随身侍卫回了正殿用午膳。 不久,兰心被三个护卫抬了回来。 她的屁股上被楚天珂的两个侍卫给打了十大板,伤得不轻,小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却偏还顽强的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花珊珊看着心疼,忙让人把楚嬷嬷叫过来,安排她陪同两个护卫抬了兰心去宋归元的归元医馆疗伤。 过了一会儿,另三个护卫也回来了,他们禀告花珊珊,已经重打了楚天珂那两个侍卫二十大板。 花珊珊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楚天珂,那两个侍卫挨板子,是在代他受过,挺冤的! 又过了一会儿,蕙质陪同两个厨房的小丫头,从厨房带了一大碗鸡丝粥和一大食盒的饭菜回来。 花珊珊考虑到孟戚渊被自己恢复了真面目,要是被她们看到,多有不便,只让她们把粥和饭菜放在门内不远处,便关上了房门。 096自己给自己挖坑 由于孟戚渊昏迷不醒,给他喂粥,要喂进去,还真是不容易。 幸亏,花珊珊在现代时,曾经照顾过病危昏迷的姥姥,喂过粥水,还算有点经验。 她知道,如果让孟戚渊平躺着吧,进粥倒是快,可是,有可能会呛进气管里去,不合适,最好的办法是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背上再喂。 不过,这方法也有个缺陷,那就是孟戚渊自身毫无意识,不懂配合,喂粥时,一次只能喂进去一点点,只要稍微喂多了些,粥就会从他的嘴边自动溢出来,滑下下巴,掉落到胸前的衣服上。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花珊珊特意从衣柜里找出两块帕子,一块系在孟戚渊的脖子上,一块捏在左手里,每当左手轻轻掰开他的嘴时,右手就飞快把粥倒进他的嘴里,碰上不小心倒多了,左手马上及时拿着帕子去擦拭嘴角溢出的粥水。 就这样,大约花了小半个时辰,花珊珊总算把一碗鸡丝粥给喂完了。 她拿盆子去浴室打来温水,替孟戚渊洗了脸,把他重新轻轻扶到床上睡好,然后,开始自己吃饭。 可能是怀了宝宝的缘故,也可能是没吃早餐的缘故,她显得比较饥饿,虽然食盒里的饭菜到了这时都已经有点凉了,她却仍然觉得很好吃,不仅吃下了大半的菜,还吃了三小碗米饭,喝了一小碗汤。 吃饱喝足以后,她拿着盆子,直接在浴室里打水洗好脸,才回到寝殿。 她记得,陈微还嘱咐过,每天得给孟戚渊早晚按摩四肢。尽管现在是下午了,可早上错过的一次,现在醒来了,有时间了。总得补回来不是? 她脱下外裳,钻进被窝,从孟戚渊的足底开始,轻轻伸手一点点给他往上按摩,特别是在他卧床受压的地方。比如臀部。髂嵴,胸背部,她特别多按了一会儿。以便防止这些部位长出褥疮。 按摩完他的身体以后,她感到有些腰酸手疼,缓缓侧卧到他的身侧,看着他完全无知无觉的脸,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上了眼眶。 她赶紧镇定心绪,咬紧牙关,坚持不让眼泪掉下来,然后,伸手怜爱的抚摸着他疏朗的眉、细长的桃花眼。英挺的鼻,性感的唇,努力佯装出开心的样子,笑着向他表功:“老公,你知道么,我说话算话。正在坚强给你看呢!你一定要早点醒来啊,如果真等到十年后再醒来,那太长了,到时候我们的宝宝都得要满九岁了哦!” 说到这里,她拿过他的手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接着向他表功:“老公,你感觉到了么?我们的宝宝正乖乖在我肚子里愉快成长着呢!我想好了,在你醒来之前,天天陪着你,等宝宝生下来了,就带着宝宝天天陪着你,然后,如果你不早点醒来,这将意味着我和宝宝极可能会宅成两个大笨蛋呢――哦,不对,你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最宅,如果不早点醒来,这将意味着你、我、宝宝三个人都会宅成大笨蛋,哈哈!” 花珊珊越说越来劲,接下来,索性又把自己昨晚陪宋归元去玉宇轩的事情也告诉了孟戚渊:“老公,你知道么,我昨晚代你带宋馆主去护国公府那个玉蘅轩了,我想到了个对付萧婉婉家人的好主意……” “原来,这个男扮女装的龚姓男子竟然是珊儿的丈夫?珊儿还怀了他的骨肉?”在花珊珊寝殿五百米远处的后院一棵老榆树上,一个眉眼与花珊珊极为神似的紫衣男子听到这里,自言自语着,收回投注在花珊珊身上的神识,身形一闪,瞬间便没了踪影。 申时初,花珊珊午睡醒来,洗了一把脸,利用孟戚渊教她的易容术,从孟戚渊怀里找出易容材料,把孟戚渊易容成戚鸢的样子,然后,打算把针线房的管事和绣娘们叫过来,过问一下她们裁制胸罩、内裤的工作进度。 她打开门,正准备吩咐候在门口的蕙质去叫人,却意外发现楚天珂也在门外。 楚天珂一看到她,就抢先直接站到她的面前,板着脸,闷声闷气的跟她打招呼:“熙玉,我有话要跟你说!” “哦?”我们之前能有什么话好说的? 花珊珊讷闷的看他一眼,好奇的问:“什么事?” 楚天珂指指寝殿里面,提醒她:“忤在门口说话多不方便?我们进屋里再说吧!” “那你等一等!”瞧他这样子,应该还是件挺重要的事情,一时半会,只怕说不清楚,得把准备要做的事先处理好才行,免得耽搁时间。 花珊珊看向站在蕙质身边,替兰心顶班的侍女玲珑,吩咐她:“玲珑,你进屋帮我把食盒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送到厨房里去,然后,到后院通知针线房管事嬷嬷,让她安排绣娘们带着今天的绣品到我门口来集合,我要检查一下她们的绣品。” “是。”玲珑目光隐隐一亮,恭敬的答应一声,马上进屋迅速收拾好食盒里的东西,送到厨房去了。 她原本是原十三公主近身侍候的六宫女之一,当日,在北殿遇刺客事件里,两个近身侍候的一等宫女玉洁、冰清丧命,剩下了兰心、蕙质、玲珑、剔透四个。花珊珊穿越过来以后,不喜欢有太多人近身侍候,只留了兰心、蕙质在跟前,把玲珑、剔透给安排去打理花草了,现在,兰心受伤,正是玲珑顶替她,出头的机会。 花珊珊待玲珑走后,才把楚天珂让进屋里。 楚天珂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完后,仍然板着脸。 花珊珊还没见过他这种状态,感到莫名其妙。 她随手掩上房门,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不甘示弱的故意学着他的样子,也板起脸来,闷声闷气的跟他说话:“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给你送样东西!”居然学我的样子,倒是有趣! 楚天珂被花珊珊的神情语气逗得心中一动,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布包,放在桌子上。把它推到花珊珊跟前,冲她挑了挑眉,示意她自己打开看。 花珊珊看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更加有些莫名奇妙了。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认真一看。发现里面居然全部都是一张张万两面额的银票! “天珂。你哪来这么多钱了?”他前几天不还穷到得当掉玉佩才够得上给自己买衣服、布料的钱么?怎么一下子变土豪了? 花珊珊如今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一下子突然见到这么多银票,心里又高兴、又激动。看向楚天珂的一双杏眸,光华流转,明媚动人,煞是好看。 楚天珂被她的目光吸引住了,脸上的神色更加柔和了起来。 他不无得意的告诉她:“这些银票都是我在陪你买衣服、布料回来以后,安排我的侍卫快马加鞭回楚国弄过来、刚刚才送到我手上的,一共是一百万两!” “哦!”这么多!难怪是厚厚一大撂! 花珊珊恍然大悟,马上笑眯眯的问:“天珂,你既然特意让人送这么多银票过来。一定是要把它们交给我长期保管了,是不是?” “不是!”楚天珂唇角微勾,故弄玄虚的摇了摇头。 这世上的女人啊,真是没一个不爱财的!如今,看到自己有这么多的钱,瞧她这态度转变得有多快! “那你打算把它们交给我保管多久?”花珊珊果然上当。不死心的追问着,人笑得更加谄媚了,一双杏眸像九天的星辰一般闪闪发亮。 楚天珂还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娇憨的模样,心中对她又喜欢、又无奈,只感觉甜甜的、涩涩的。整个人似乎已经不由自主的陶醉、沉沦下去了。 他伸手轻轻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含笑告诉她:“我要交给你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你的,不仅仅是这些银票,包括我这个人亦如是!” “呵呵,是么?”要不要突然变得这么肉麻呀?这也太不符合你这家伙以往的风格了! 不过,能够这么大手笔的一下子送我一百万两银票,这样的土豪男人,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呢!幸亏昨天没有真休了他,要不,哪能有这事! 花珊珊心花怒放,殷勤的为楚天珂斟了一杯茶,借机感叹:“天珂,其实,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你要是一直都有这样的意识,总是能够对我这么好,少动不动就发脾气,该多让我省心!多好!” “熙玉,我什么时候让你操心了么?”一直是你在让我操心,好不好! 楚天珂心里很不服气,老毛病又上来了,针锋相对的教育花珊珊:“其实,我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哪像你,动不动就撇着小嘴闹情绪,老把‘休’字挂在嘴边。你不知道,夫妻吵架,‘休’字是最伤人的么?难道除了用‘休’来威胁我,你就想不到其它的方法了么?” “你有更好的方法么?说出来听听!”啧啧,给点颜料,就敢开染缸,这家伙,还是不能哄得太过了,得诱了他自己给自己挖坑,要不然,很快就找不着北! 花珊珊杏眸中悄然掠过一抹狡黠之色。 “我当然有更好的方法!”楚天珂不明就理,果然上道,顺着她的话,难得傻乎乎的给她出主意:“你没发现寻常百姓家的那些女人在生丈夫的气时,都会用‘罚’的方法来处理么?你也可以这样用呀!” “好啊!”花珊珊目光一亮,从善如流的笑眯眯问:“天珂,你是喜欢被罚跪搓衣板呢,还是更喜欢被罚头下脚上的倒立钻天柱?” 097近在眼前 楚天珂自然是既不愿意跪搓衣板,又不愿意钻天柱的,开玩笑,堂堂一国之君,要是真这么做了,万一传出去,那还怎么见人?因此,他不得不尴尬的讪笑着,马上找借口溜走了。 花珊珊待他走后,喜攸攸的把那包银票收起来,藏到了自己梳妆盒的暗格里面。 这时,玲珑已把针线房管事嬷嬷和绣娘们带到了寝殿门口,她声音甜美的娇声向寝殿里的花珊珊禀告:“主子,我把针线房的人都给带过来了。” “好!”来得正好! 花珊珊打开寝殿的门,看向簇拥在门口的针线房管事嬷嬷和绣娘们,吩咐她们:“你们在廊下排成一队,每当管事嬷嬷叫到你们的名字时,就把自己按我要求做好的胸罩、内裤成品送上来交给我看。” “是!”众绣娘乖巧的齐声答应一声,自觉互相谦让着,很快就排好了队伍。 花珊珊很满意。 她示意蕙质把寝殿里的桌子、凳子搬到门口边来,又让针线房管事嬷嬷负责把绣娘们一个个轮流叫到桌子边交胸罩、内裤成品,她自己则坐在正对门口的凳子上,一件一件仔细检查,认真点评。 近酉时正,楚嬷嬷派了厨房里一个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送来了给孟戚渊喝的粥和给花珊珊吃的饭菜。 花珊珊恰好点评完毕,她站起身,让绣娘们先回去,然后,略想了想,把针线房管事嬷嬷叫到一边,安排针线房管事嬷嬷给绣娘们按照从1到40的顺序,依次编上号,并按照她们的名字和平时在针线房的工作效率与质量,在编号后面做个备注。制成小册子,交到自己这里来,以便自己以后能更好的记住她们。 针线房管事嬷嬷郑重点了点头。 花珊珊又叮嘱她,要她以后每天下午申时初都带着绣娘们过来交一次胸罩、内裤成品,才放心把她也打发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机灵的玲珑已经悄悄叫了蕙质一起把摆在门口的桌子、凳子仍搬回原地。 花珊珊了解蕙质。知道她是个指哪打哪的人,明白必是玲珑出的搬桌子、凳子的主意,赞许的看她一眼。安排她们继续在门外候着,便掩上房门,先给孟戚渊喂粥,再自己把饭吃完,接着,给孟戚渊洗脸、擦身子,又自己洗好脸、洗好头、洗好澡,直至戌时初,才搞定了一切。 考虑到明天是郑尚进门的第四天。按例得陪郑尚入宫认亲,花珊珊并没有马上睡觉,打算先找郑尚一起商量下明天入宫的事。 她走到通往郑尚所住东暖阁的寝殿东侧门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小心的问:“郑大哥,你睡着了么?” “还没有。”她这个时候叫自己。只怕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郑尚原本打算上床睡觉了,却为了她改变主意,独自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了门口边。 花珊珊恰好在这时候打开了东侧门,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明显刚刚洗过头、洗过澡。一头浓黑如泼墨、柔软细长如绸条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和两肩上,是那么的自然而清新;衣裳颜色与中午见到时不同,是雪白色,中间绣着大朵盛开的银白色莲花,两襟和袖口则绣着含苞欲放的小朵银白色莲花;腰上系了一条同色系的白玉带,衬得原本淡雅的他更添了几分高洁之感。 精致而俊俏的脸上,两道修长的眉,并不像平时一样轻快上挑,看起来有些微颦,于飒爽英气中,糅入了几许温柔缱绻、风流无奈的意味;一双原本光华璀璨的星目,如同夜空中遥远的星辰,幽深而沉寂,少了些寻常男子常有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神圣智者才有的认真细致,当你不小心与它们对上时,你会觉得你的心和你的人于一瞬之间被定住了,一切除他之外的事物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只有他的眼,他眼里的情意,才是你需要去追逐和迷恋的东西。 花珊珊看到这样的他,立时就喜欢得痴愣住了。 她下意识怜惜的伸出自己的手,试图去抚平他微颦的眉间那一抹风流无奈的意味。 与时同时,郑尚也在看她。 她刚洗过脸、洗过头、洗过澡,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兰般的迷人香味,穿着浅紫色宫装长裙,纤细的腰上系一条浅紫色彩绣散花锦腰带,一头青丝松松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了一支湖兰色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脂粉未施,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颇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清灵、纯净,明亮灼人;细巧挺秀的鼻梁下,两片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新鲜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活泼可爱,又落落大方。 他星目中光华流动,在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抚上自己的眉间时,双眉就愉悦的自动舒展开来,脸上也飞快洋溢出幸福、快乐的微笑。 然而,就在这一刻,花珊珊脑海里电光火石闪现出孟戚渊昏迷中那苍白的脸和紧闭的桃花眼,突然间觉得自己是那种可耻的狂蜂滥蝶,对不起孟戚渊的一片痴心,赶紧飞快缩回手,挪开眼,暗暗迅速镇定了心神,有些尴尬的讪笑着跟郑尚道歉:“郑大哥,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失神了。” “哦,没关系!”如果可以,我宁肯你能一辈子为我失神。 郑尚星目中流动的光华早在她的手收回的那一刻,就骤然黯淡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努力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温柔地看着她,朗声问:“玉妹,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郑大哥,”,花珊珊说到这里,不无愧疚地回答:“按规矩,我应该陪你明天一起进宫认亲,可是,我想寸步不离的照顾戚鸢,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你看,明天你可不可以独自进宫呢?” “可以。”只要你不为难就好!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郑尚早在中午花珊珊拒绝让别人来代她照顾孟戚渊的那一刻,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已有了思想准备。 “哦,那……谢谢你的理解。”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极好的男人,只可惜,就算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我已经有了老公,跟他承诺过要彼此一生一世、一心一意、不离不弃,跟你注定只能是假凤虚凰,要亏欠你的情意! 花珊珊没想到郑尚会回答得这么快,深受感动,心里更加愧疚了,忙掩饰地低垂下了头。 郑尚不知情,误以为她是在为不能陪自己一起进宫而遗憾,不由得唇角微微一勾,温柔地安慰她:“玉妹,你别跟我客气。我们既是夫妻,又是兄妹,可谓亲上加亲。如果事事都过于客气的话,就显得太生分了。” “嗯,我明白。”我们的确是夫妻,也是兄妹,只是,之所以会是这种关系,都是因为我招惹了你,利用了你的缘故! 你是无辜的,像你这样美好的人,根本不该被我这么对待,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再继续引起你的误会,让你对我产生无法回应的感情了! 反正,你是郑国唯一的公子,将来,得按规矩继续郑国的国君之位,少不得要纳几十个妃子充实后宫。不如,我现在马上找一个你喜欢的女子出来,转移你的注意力,成全你们? 想到这里,花珊珊目光一亮,好奇地问郑尚:“对了,郑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你觉得呢?”你这是在试探我么?难道,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我的心意? 郑尚星目中隐隐掠过一抹失望之色,好奇地反问。 “我不知道,我是个女流之辈,哪里能猜得到你们男子的心思!”花珊珊平生最不耐烦的就是猜人的心思,下意识大大咧咧摇了摇头。 郑尚心里更加失望,略想了一下,不得不意味深长的提醒她:“玉妹,我喜欢的女子,只有一种,只有一个,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那不就是指我了? 花珊珊尽管早已料到他是喜欢自己的,还是免不了心一阵怦怦直跳,又喜、又涩、又无奈。 她暗暗咬了咬牙,狠狠心,又问:“世事难料,如果我们最终不能在一起,你还会不会再喜欢其他的女子?” “当然不会。”我们才成亲三天,你怎么就对我们的婚姻、对我没有足够的信心了呢? 究竟是因为戚鸢的昏迷不醒让你看到了人生的无常,还是,你只是在试探我的心意? 郑尚弄不清花珊珊的意图,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玉妹,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终于得到了郑尚的答案,花珊珊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她心烦意乱地摆摆手,轻轻向郑尚说一了声“郑大哥,晚安。”,便逃也似的急急掩上了东暖阁的侧门。 郑尚在门后看着被她掩上的门,星目中掠过一抹释然之色,低低地轻叹一声,缓缓摇着自己的轮椅,心事重重地走开了。 098太后的无奈 翌日,花珊珊在卯时初准时醒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转过头,对上身边孟戚渊那张依然很苍白的脸,微微一怔,意识到,自己昨天给他喂的鸡丝粥,补血效果并不好。 她赶紧匆匆下床,端着木盆从浴室打来热水,替他洗了脸,又给他做了近半个时辰的全身按摩,然后,自己洗漱一番,打开门,吩咐候在门外的玲珑:“玲珑,你马上去郑太医的府里,打听一下郑太医是哪天休沐,要他在休沐日速来见我。” “是。”自从被安排到主子面前,主子就时常有事委托自己去做,可见,这是在倚重自己呢! 玲珑心里很高兴,得意的冲身旁的蕙质悄悄眨了眨眼睛,然后,屁颠屁颠地去郑太医府上了。 卯时正,楚嬷嬷派了厨房里一个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送来了给孟戚渊喝的粥和给花珊珊吃的饭菜。 待花珊珊喂过孟戚渊,自己也吃好时,已是卯时末。 她打开门,吩咐候在门外的两个小丫头把食盒收拾了回去,然后,就坐在门口跟蕙质闲聊,等着玲珑归来。 辰时初,玲珑总算回来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背个小药箱的郑太医。 看来,今天便是郑太医的休沐日。 花珊珊感到很庆幸,含笑跟他打招呼:“郑太医,早!” “安德公主殿下早!”郑太医一如既往的八面玲珑,马上笑眯眯的给花珊珊恭敬地弯腰行礼。 花珊珊冲他摆摆手。指了寝殿里面床上躺着的孟戚渊,示意他进去看看,她自己则先安排玲珑仍然跟着蕙质在门口候着,才关上门。跟在郑太医身后进了寝殿。 郑太医先认真给孟戚渊把了脉,然后,又察看了他的眼色和舌苔,才转过身,老老实实告诉花珊珊:“安德公主殿下,这位‘戚姑娘’的症状跟我太祖父传下的手札里记录的症状极为相似,只怕是受了几乎致命的灵力掌伤吧?” “是呀!”你祖父居然传下过有关于这种症状的记录? 花珊珊不由得目光一亮,好奇的问:“你太祖父在记录里有没有提到过如何治疗这种致命灵力掌伤、令伤者早日苏醒的方法?” “有!”郑太医毫不犹豫地点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花珊珊的目光更亮了:“那你太祖父有没有提到过用他的方法需要治疗多长的时间?” “如果能集齐药材,应该最多半年就够了。”说到这里,郑太医皱了下眉头。提醒花珊珊:“我太祖父手札上留下来治疗致命灵力掌伤的药方中。有一种药材极其珍贵、很难得到。” “哦?是哪一种?”但愿不会是寒兰草这种珍贵程度的药材! 花珊珊心里突然挺忐忑的。 “寒兰草。”郑太医不了解她的心情。实话实说。 “哦……”寒兰草,原来治疗致命灵力掌伤真的只有寒兰草才是特效药材! 花珊珊感到很无奈,想了想。吩咐郑太医:“既然这寒兰草极其珍贵、很难得到,那么,我们就暂时不提它,请你根据我朋友的伤势,先给他配制些能给他好好补血、提神的药粥方子吧!” “好。”郑太医看花珊珊对他太祖父的药方没有了兴趣,觉得挺失望的,不再多说什么,乖乖的从药箱里拿出笔黑纸砚,坐在桌子边奋笔疾书了起来。 一刻钟以后,郑太医留下十份药粥方子。离开了。 花珊珊让蕙质拿来笔墨纸砚,把郑太医留下的十份药粥方子抄写了一遍,然后,吩咐蕙质把郑太医写的十份送给厨房的管事嬷嬷,负责照着方子给孟戚渊熬药粥,而她自己抄写的那十份,则被她放到梳当盒的暗格里,留作存档。 午时正,楚嬷嬷派了厨房里一个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送来了给孟戚渊喝的药粥和给花珊珊吃的饭菜。 花珊珊关上门,喂过孟戚渊,自己也好好饱餐一顿,然后,从浴室打来热水给孟戚渊洗了脸,又自己洗了脸,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申时初才起来。 待花珊珊打开寝殿门时,针线房的管事嬷嬷早已带着绣娘门排队在门外等候了。 花珊珊仍示意蕙质、玲珑把寝殿里的桌子、凳子搬到门口边来,对照针线房管事嬷嬷递上来的名册,吩咐绣娘们逐个上交胸罩、内裤成品,一件一件仔细检查,认真点评。 待检查、点评完毕时,已经到了酉时初。 这时,楚嬷嬷突然从通往正殿那边的长廊里跑过来,急急禀告花珊珊:“主子,太后娘娘过来了,要见你!” “好,我知道了。”太后这个时候过来,八成是看自己没有陪郑尚进宫认亲,而孟戚渊也恰好没有进宫见礼,心里不放心! 花珊珊怕她牵怒于他人,马上打发针线房管事嬷嬷带着绣娘们离开,又示意蕙质、玲珑把寝殿里的桌子、凳子搬回原地,然后,带着蕙质、玲珑候在寝殿门口,等太后过来。 不久,便看见太后在大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从正殿那边的长廊里匆匆地赶到了。 花珊珊恭敬地跪倒在她脚下,正准备按规矩给她磕头,没想到,她急于去正殿里看孟戚渊,根本懒得跟她多礼,直接板着脸冲她摆摆手,又回头示意众宫女、太监都在门外候着,便大步独自走到了花珊珊寝殿里。 花珊珊见状,只得也回了寝殿,掩上房门,跟在她的身后。 太后先认真察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孟戚渊,才回过头来,指着孟戚渊一脸愠怒地跟花珊珊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皇兄玄奕就是那个替你挡了什么来自淳沧大陆高手一掌的女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招惹上淳沧大陆高手的,你皇兄玄奕又是怎么会男扮女装替你挡那一掌的?” “皇祖母,这事说来话长!”真是火眼金睛呀。连楚天珂、郑尚这些精明人都没看出来戚鸢就是孟戚渊假扮而成的,没想到,太后才看了一会儿,就看出来了! 花珊珊暗暗对太后的眼光叹服,考虑到她是真心关心孟戚渊的人,也就没有隐瞒事情的真相, 耐心把孟戚渊在栖霞峰紫光台受黑衣人受伤一事;自己认萧婉婉为义妹一事;孟戚渊两个江湖好友被中年人杀死一事;中年人放火烧孟戚渊正殿一事;以及前晚萧婉婉兄长试图伤害自己、孟戚渊替自己挡掌一事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太后听完后,大为震惊。 她认识到花珊珊与孟戚渊都是受害者,这一件事说到底,其实是由孟戚渊引起的。因此。倒是没有再生花珊珊的气。凝神认真想了想,提醒花珊珊:“淳沧大陆的人与沧漓大陆的人一向河水不犯井水,玄奕又为人侠义。没得罪过人,于情于理,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一开始,不可能是淳沧大陆的人。我怀疑,那个在栖霞峰紫光台偷袭你皇兄玄奕的人,极可能就是玄焕那小子!因为,萧婉婉的家人在他府里住过,这说明,他跟他们早有勾结。完全具备拜淳沧大陆的人为师,修炼灵力掌法的机会!” “嗯!”有道理。 花珊珊早已从大皇子明面骗她说萧婉婉及其家人已回淳沧大陆、暗里把萧婉婉及其家人安排在玉宇轩一事上开始怀疑他了,现在听了太后的分析,她豁然开朗。 不过,就算大皇子真的是黑衣人,如今,手里没有真凭实据,光凭他跟萧婉婉及其家人有来往一事来揭发他的话,根本不能取信于人。 她想了想,岔开话题,沉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皇兄伤势很重,据救回他性命的前辈说,必须要服下淳沧大陆价值八亿两白银的寒兰草,才能马上苏醒,否则,需要等到十年之后!” “什么?”八亿两白银? 这个寒兰草也太贵了! 在太后的认知里,这世上最难得的珍稀药材,莫过于两千年的老人参,上回,孟戚渊死而复生后,身体很虚弱,就是靠吃了一颗两千年的老人参,才得令完全恢复呢! 她怀疑花珊珊是上当受骗了:“熙玉,你不要听风就是雨的,要论救命的药,有什么会比得过两千年的老人参?依我看,还是尽快想办法再找一支两千年老人参出来给你皇兄服用才是正理!” “皇祖母,我皇兄所受的是带灵力的掌伤,寒兰草是生长在灵力充沛的淳沧大陆上,专治灵力造成的伤势的!”两千年的老人参再好,还是得对症下药才有用呀! 花珊珊生怕太后真找出支两千年的老人参,拿来硬要给孟戚渊吃,急急地又提醒她:“今天上午,我还请了郑太医过来查看我皇兄的伤势。据他称,他太祖父手札留下来关于治疗灵力伤势的药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药,也是寒兰草!” “哦……原来是这样!”别人可以不信,郑太医说的话,太后还是信的。 她皱眉认真想了想,无限气馁地告诉花珊珊:“八亿两白银,数目实在太大了,我们哪里有钱买得起?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手里也只攒得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白银!” “皇祖母,你能攒下这么多银子,已经很不错了!”真的是个能干婆呀,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白银,啧啧,要是在现代,已经是富可敌国了! 只可惜,寒兰草价值八亿两白银,这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白银跟它一比,却又真的是算不了什么了。 想到这里,花珊珊陷入了无限的惆怅之中。 099车到山前必有路 太后不甘心让孟戚渊就这样在床上躺十年,她抿着嘴,仔细想了想,目光一亮,提醒花珊珊:“熙玉,梁国国库一年的收入通常都有将近两亿两白银,你不如立刻进宫,如实把你皇兄遇袭的真相告诉你父皇吧,只要他肯出面救你皇兄,八亿两白银根本不是问题!” “好!”原来孝景帝这么有钱! 花珊珊惊喜不已。(..info) 不过,惊喜之余,她的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孟戚渊,马上又为难了起来。 她指着孟戚渊,轻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皇兄是以江湖侠女戚鸢的身份救我,为了避免泄露我跟他之间的真实关系,自从他受伤以来,我对外一直都没有公布他的真实身份,而且,还把他安置在我这寝殿里,独自照顾他。如果,我现在进宫去求我父皇,跟他说受伤的人其实是我皇兄,那不就等于是在向大家泄露我跟我皇兄之间的真实关系了?” “也对!”如果让孝景帝知道玄奕与熙玉之间的真实关系,他必定会对玄奕的身份起疑心,到时,万一让他查出真相,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计划,等于就功亏一篑了! 太后也为难了起来,她来回踱着步,嘴里直埋怨:“熙玉,你跟玄奕都太不懂事了!玄奕作为你的皇兄,要出面来保护你,陪在你身边,不是名正言顺的事么?他怎么就一时糊涂,想到要男扮女装呢?还有你。你看到他男扮女装,怎么也不劝劝!” “对不起,我错了,皇祖母。”这哪里是他是否男扮女装的问题呢?早知道会出事。我根本不会只带他一个人留在正殿里。都是萧峥这畜牲太狠毒了,有朝一日,萧峥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珊珊一想到萧峥,心里就涌上无穷的恨意。 她咬咬牙,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仔细考虑了一下,跟太后商量:“皇祖母,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可以先找一个会拳脚、人可靠的女子扮成我皇兄的样子从府外进来找我。到了我的寝殿后。让她易容为戚鸢的样子。留下来装昏迷;再让你身边一个可靠的太监易容成我皇兄的样子,把我皇兄易容成太监的样子,安排人扶住我皇兄。一起跟着你从我府里出去;接着,你假装顺道去我皇兄府里看望我皇兄,趁机让易容成我皇兄的太监把我皇兄送回我皇兄的寝殿,并让太监和我皇兄换回身份;再接着,你假装我皇兄在寝殿里突然遇袭受伤,大张旗鼓地呼救,一边马上派人把郑太医叫过来给我皇兄诊治,一边马上派人把事情通知我父皇和我;最后,我陪郑太医一起进宫去见我父皇,把其太祖父的治疗药方上提到必需要有寒兰草的事。禀告我父皇,让我父皇定夺!” “好!”这倒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好主意,不仅可以避免泄露熙玉和玄奕的真实关系,还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找孝景帝要银子了! 太后赞许的看花珊珊一眼,当即走到门口,把候在门外的总管太监徐得全叫了进来,低声跟他密语了几句。 徐得全听完,连连点头,马上走了出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徐得全陪着过来看望花珊珊的八皇子“孟戚渊”,来到了花珊珊寝殿的门,求见花珊珊。 花珊珊心领神会,把他们让进寝殿,依计行事。 两刻钟以后,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在楚嬷嬷的陪同下,急匆匆地来找花珊珊,把孟戚渊“遇袭”的事告诉她,通知她速去看望。 她装作震惊不已的样子,马上吩咐玲珑代她好好看着寝殿里昏迷为醒的“戚鸢”,她自己则带着蕙质,跟小太监一起赶往孟戚渊的府里。 半个时辰以后,花珊珊直接乘太后的轿子陪着郑太医一起准备进宫求见孝景帝时,恰好在门口附近碰上孝景帝得到太后传给他的消息,带着韦双江准备去孟戚渊的府里。 花珊珊和郑太医忙跪下给孝景帝行礼。 孝景帝急于了解孟戚渊的伤势,冲他们摆了摆手,把目光看向郑太医,严肃地问:“八皇子现在怎么样了?” 郑太医据实回答:“八皇子殿下被带有灵力的掌力所伤,五脏六脏伤得极重,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人却还在昏迷之中。如果能找到淳沧大陆专治灵力致命伤势的寒兰草给他服用,半年之内可以苏醒过来,否则,至少十年以后才能醒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 今天上午,郑尚进宫认亲,已经把花珊珊要照顾“戚鸢”,不能过来的原因告诉了孝景帝。 孝景帝觉得花珊珊不顾儿女情长,知恩图报,是好事,只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心那个用灵力袭击她的人失手之后,还会再过来。 他耐心安抚了郑尚,还体贴郑尚腿脚不便,请太后带着认亲的众人直接在光明殿里跟郑尚见礼,并在认亲宴后把郑尚留下来陪自己下棋。 没想到,刚刚,太后突然派人过来禀告,八皇子玄奕居然也被人用灵力袭击了,伤势极重,实在令人震惊! 千百年来,淳沧大陆跟沧漓大陆一直处于河水不犯井水的状态,没想到,到了今天,这种平衡,居然会被人给打破了,且在自己子女身上打破的,实在欺人太甚! 孝景帝眉头深锁,看似慵懒的一双睡凤眼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火光。 他声音喑哑地问郑太医:“你说的这个寒兰草,要怎么样才能找到?” 郑太医还是第一次看到孝景帝这么生气的样子,有些怯怯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是从我太祖父留下的手札里看到治致命灵力掌伤的方子的,据那上面记载,这个寒兰草在淳沧大陆要每隔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次,有价无市。” “是么?”那不是等于根本就找不到! 孝景帝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父皇,”,花珊珊在一边看到孝景帝如此紧张孟戚渊,暗暗高兴。 她进一步提醒他:“儿臣听人说,淳沧大陆的寒兰草已经有三十年没出现,应该很快就出现了。” “哦?”孝景帝目光一亮,忙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这寒兰草要卖多少钱一株?” 花珊珊轻声回答:“三十年前,它的市价是八亿两白银,现在,也许会更贵。” “再贵,也得买呀!”国库一年的收入是两亿两左右白银,八亿两白银相当于将近四年的国库收入,的确是个巨大的数目! 不过,玄奕是薇容的儿子,自己的皇位,以后必定是要传给他的,这些钱,等于早晚也是他的,现在拿出一部分来花在他的身上,也算物尽其用。 再说,自己身边现在除了玄奕,还有大皇儿玄焕。 这玄焕虽然是个病秧子,却一直野心勃勃,他明面上表示不参政、议政,事实上,不断提出治理朝政的各项方法,偷偷到处收买人心,明显打算问鼎皇位。 如果不能尽快把玄奕救醒,万一自己在玄奕昏迷的十年中身体不行了,只怕,皇位到时会被落到玄焕的手里! 所以,别说是八亿两白银,就算是需要八十亿两白银,自己也得想办法凑出来啊! 孝景帝拿定了主意后,问花珊珊:“你皇兄有没有结交淳沧大陆的高手?” “有。”萧传恭应该可以算是。 “那么,这些淳沧大陆的高手里面有没有可靠的?”孝景帝接着问。 “有。”萧传恭应该可以算是。 “那好!”孝景帝放了心。 他先谨慎地把郑太医打发了回去,然后,带着花珊珊回到自己的景仁宫光明殿,从怀里拿出一枚龙形玉佩,交给花珊珊,提醒她:“这枚玉佩可以代表我的身份,你拿着它跟韦双江一起去见户部尚书,让他把库存的十亿两白银兑换成银票,交给你,然后,你再把这银票交给你皇兄那个可靠的朋友,让他代我们去淳沧大陆一趟,把寒兰草买回来给玄焕服用吧!” “是,父皇!”寒兰草三十年前售价是八亿两白银,现在就算涨价,不可能涨得太高吧?孝景帝安排自己去拿十亿两白银,等于是多出了两个亿呢,应该足够了。 萧传恭是从淳沧大陆那里逃过来的,在那边有极厉害的仇家,只怕是不敢再回哪里了,不过,陈微也是淳沧大陆的人,虽然他三年之后才能回淳沧大陆,但他也许认识一些从淳沧大陆来这边的人,到时可以请他帮忙找人代自己去淳沧大陆,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 花珊珊眉开眼笑地接过玉佩,马上在韦双江的陪同下,乘了太后的轿子去见户部尚书。 酉时末,户部尚书郑重地把一个装了十亿两银票的小箱子亲手交到花珊珊的手里,从负责守卫国库的侍卫营里调拨百名侍卫,护送她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 楚嬷嬷正候在大门口等花珊珊,看到她下了轿,忙迎上前,告诉她,戚鸢有两个江湖朋友找了过来,求见戚鸢,现在正在正殿里等着。 100冤有头,债有主 孟戚渊“戚鸢”的身份除了自己和宋归元,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怎么会有两个人突然过来找他呢? 花珊珊觉得很奇怪,严肃地问楚嬷嬷:“嬷嬷,戚鸢那两个江湖朋友长什么样子?” 楚嬷嬷认真回忆了一下,告诉她:“一个年龄在六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稍微有点发胖,脸盘是椭圆形的,面色红润,宽额头,小圆眼;另一个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个子高大,气宇轩昂,脸盘是方正的,面色白净,剑眉、豹眼。(..info好看的小说)” “哦……”原来是宋归元和萧传恭! 花珊珊放心了。 她还要向太后复命,并不急着见他们,先打发楚嬷嬷去库房里拿来百颗小银稞子,给护送自己的百名侍卫营侍各赏了一颗,然后,抱着户部尚书给的小箱子,仍坐回太后的轿子里,赶往孟戚渊的府中。 太后这时早已在孟戚渊的寝殿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一看到花珊珊,就屏退所有宫女、太监,迎上来,急切地问:“熙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出乎意料的顺利! 花珊珊笑眯眯地把怀里的小箱子放到桌子上,以手指了它,告诉太后:“这里面一共是十亿两银票!” “哦,不错!不错!”孝景帝看来是在下血本呢,照这么分析,他应该是极爱玄奕的,玄奕的皇位,指日可待! 太后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她用手轻轻摸了摸小箱子,想了想,郑重地跟花珊珊商量:“熙玉, 虽然三十年前寒兰草是卖八亿两白银。可是,时隔三十年,好多东西都涨价了,万一有人认识到这点,准备的白银超过我们这十亿两,怎么办?为了稳妥起见,不如,我们把我们自己攒下的银钱也兑换成银票加进来吧!” “好!”有道理!不怕一万怕万一,后手留足了,遇事才更有底气! 花珊珊赞许地看了太后一眼。笑着问:“对了。皇祖母。现在已经酉时末了,你在我皇兄府里用过晚膳了没有?” “用了!”人老了,要是不能准时用膳。对身体的危害是很大的。 太后一直很注重养生之道,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 她指了寝殿东侧的东暖阁,告诉花珊珊:“哀家决定在你皇兄醒来之前,亲自陪着他。你看,这间屋子摆的那些东西,都是哀家在你回来之前,让人从哀家宫里搬过来的。” “皇祖母,你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祖母了!”早在把孟戚渊搬回这里住时,花珊珊就已经暗自为照顾他的问题发愁了。 他们表面的身份毕竟是兄妹,她如果继续像在自己府里时那样衣不解带的贴身照顾他。万一有人来看望他时,必定会对他们的关系产生怀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太后住进了东暖阁,正好可以用来给她打掩护! 她故意摸了摸根本还没显怀的肚子,轻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看书上说,孩子在娘胎里时,跟谁生活的时间长一些,生下来后,就爱谁多一些。既然你住到我皇兄府里来了,我索性也搬过来住,陪着你和我皇兄,让我腹里的孩子能够有机会既爱她的父亲多一些,又爱你多一些!” “行!”兜这么大个圈子,不就是想跟玄奕住到一起么? 只要你一心一意爱他,能够把你的五个夫郎都拉拢到他的身边,积极辅佐他顺利登上皇位,其它什么的,都好说! 太后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明的亮光,假装关切地看了看花珊珊的肚子,提醒她:“熙玉,你今天下午一直在忙着办事,应该还没用晚膳吧?可别饿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他是不久之后的皇长孙,未来的皇长子呢,快回你府里去用了晚膳再过来陪哀家和你皇兄吧!” “是,皇祖母!”今天下午一路奔波,到了这会儿,的确是感觉有些饿了! 花珊珊乖巧的答应着,抱起桌上的小箱子,在太后安排的几个侍卫的护送下,直接从孟戚渊府里通往自己府里的那道侧门里出去,回了自己的寝殿。(..info) 玲珑这时候正在寝殿里替躺在床上的“戚鸢”洗脸,看到花珊珊进来,她高高兴兴地迎上来向花珊珊表功:“主子,我喂戚姑娘吃了一大碗药粥!” “做得好!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这个玲珑,人倒是蛮机灵的,只可惜,不够稳重,邀功争宠的心思太重了。 花珊珊冲她摆摆手,待她出去后,掩上房门,把小箱子放进衣柜里,然后,走到床畔,好奇地看着正在闭目养神装昏迷的“戚鸢”,低声问:“姑娘,你是徐公公从哪里找来的?” “安德公主殿下,老奴是太后娘娘身边的阮嬷嬷!”阮嬷嬷非常敬业,即使是在回答花珊珊的问题时,仍然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 “哦,那辛苦你老了!”阮嬷嬷的优点是为人正直,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缺点是不拘言笑,唯命是从。花珊珊早在跟她习练形意掌法、形意心法时,就见识过了。 她无意再打扰阮嬷嬷继续装昏迷,含笑退出寝殿,吩咐候在外面的蕙质去厨房一趟,让厨房的人把准备给自己的饭菜直接送到正殿里去,便带着依然候在门口,并未去休息的玲珑一起赶往正殿去见宋归元与萧传恭。 宋归元与萧传恭是在酉时初就过来了,已经等了花珊珊将近一个时辰。 他们看到花珊珊时,都很开心,尤其是宋归元,脸上几乎笑成了一朵花。 花珊珊冲玲珑使个眼色,示意她退下,然后,走到正中的锦榻上坐定,笑着跟宋归元与萧传恭打招呼:“宋馆主,萧前辈,真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没事!”宋归元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安慰花珊珊:“我和萧前辈过来,是有好消息要说给你听。你回来的晚,我正好多蕴酿蕴酿说辞,以便让我们的好消息显得更生动!” “呵呵,是么?”这安慰的理由也太有趣了! 花珊珊微微一笑,连忙问:“宋馆主,萧前辈,你们有什么好消息?是不是萧婉婉及她的家人都被你们给抓住了?” “是的。”萧传恭在一边含笑点点头,然后,指了宋归元,把话语权交给他:“具体情况,就由宋馆主详细说给你听吧,他现在应该已经把说辞蕴酿得很动听了!” “嗯!嗯!”连萧传恭这种沉稳、淡定的人都居然打趣起宋归元来了,看来,这个好消息还不是一般的好! 花珊珊不由得很是期待了。 “事情,是这样的……”宋归元被萧传恭打趣之后,也不含糊,他冲花珊珊快乐的眨眨自己的小圆眼,开始详细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前天夜里,萧传恭偷偷追萧婉婉时,发现后面只有她爹一个人在跟着,就临时改变主意,选择了先偷袭她爹,并在重伤她爹,斩了她爹的灵根后,从她爹怀里找出淳沧大陆凤族萧氏常用的白莲花烟花,当空传讯示警,诱拐她回来自投罗网。 待顺利抓住萧婉婉以后,萧传恭带着她一路狂奔,逃往了离京城三千里以外的一个小城,躲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藏身。 到了昨天下午,萧传恭的少主突然在京城方向发出只有他才能识别出来的特别信号联系他,他只得带着萧婉婉重新回到京城。 萧传恭的少主让萧传恭先放了萧婉婉,然后,陪他一起去找宋归元。 宋归元看到他们,马上把自己跟花珊珊在玉蘅轩挖地道、在玉宇轩的茶水里投入散灵力的药物的事都说了出来。 萧传恭和他的少主听了后,立即在宋归元的陪同下,赶往玉蘅轩。 这时,玉宇轩里,萧婉婉的家人也刚好接了萧婉婉一起回来。 由于他们在玉宇轩外面布下的结界毫无破绽,且追了萧传恭一天一夜,比较疲惫,也就有些放松了警惕,很快便口干舌渴地把宋归元放了散灵力药物的茶水全喝光了。 于是,从玉蘅轩地道潜进玉宇轩的萧传恭及他的少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把萧婉婉及她的家人全部一举擒获! 在处置这些人时,萧传恭和宋归元经得萧传恭的少主同意,特意留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萧婉婉的兄长,他差点打死了替花珊珊挡掌的孟戚渊,自然是交给花珊珊亲自处置更合适;另一个是萧婉婉的堂伯,萧传恭从自己那个侄子嘴里审问出,这人就是那个打死了孟戚渊的两个江湖朋友,并且还放火烧了孟戚渊的正殿的人,自然是交给孟戚渊亲自自处理更合适。 目前,萧婉婉的兄长和萧婉婉的堂伯都被萧传恭斩断灵根,关押在宋归元医馆后院的地牢里。 “太好了!”花珊珊听完了宋归元的话,心花怒放。 冤有头,债有主,萧婉婉的兄长既然敢置自己于死地,害得孟戚渊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自己自然不能便宜了他!萧婉婉的堂伯既然敢草菅人命,杀害孟戚渊的两个江湖朋友,又放火烧孟戚渊的寝殿,自己自然也不能便宜了他! ps: 亲们,求粉红票,求推荐票,呼呼呼~ 101如愿以偿(一) 花珊珊认真想了想,含笑问宋归元:“宋馆主,请问你能不能将一个人的四肢移接到另一个人身上去,并让它们慢慢跟另一个人的四肢融为一体,可以被正常使用?” “不能。.info[]”宋归元很干脆地摇摇头。 “哦……”真可惜。 花珊珊的脸上下意识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宋归元看在眼里,有些过意不去,忙又补充说明了一句:“虽然我不能有这样高明的医术,但我师傅能!” “真的?”花珊珊神情一振,又问:“那么,请问你师父还能不能将一个人眼睛里面那层用来看东西的薄膜移接到另一个人身上去,并让它们慢慢跟另一个人的眼睛融为一体,可以被正常使用?” “能。”我师父医术高超,几乎无所不能! 宋归元自豪地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以来,自己想到的好好“回报”萧峥和萧婉婉堂伯的办法就行得通了。 花珊珊兴奋的跟宋归元商量:“宋馆主,我想请你帮我找两个失明的人和两个右手断掉的人,要是人品比较好的那种,然后,麻烦你请你师傅帮忙,把萧婉婉兄长和萧婉婉堂伯的右手截下来,眼角膜取下来,换给那两个右手断掉的人和那两个失明的人。” “好,没问题!”萧婉婉兄长和萧婉婉堂伯不该轻易出手伤人,更不该目中无人的对付花珊珊和孟戚渊,截掉萧婉婉兄长和萧婉婉堂伯伤人的手、让他们看不清形势的眼睛从此永远看不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惩罚。 而花珊珊能想到将他们伤人的手、看不清形势的眼睛换给了别的有需要的人,既做到了物尽其用,同时,也说明她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挺善良柔软的女子。 这年头,像她这样成长于帝王之家、天资聪慧、又心地善良的女子,实在太少了,真是令人钦佩! 宋归元心里很感慨。 花珊珊自然不了解他的心情。接下来。马上便说出了让他倍感错谔的话:“对了,宋馆主,萧婉婉的兄长差点要了我皇兄的命,打伤了我皇兄的五脏六腑,害得我皇兄吐了好多鲜血,这笔账,还是得额外清算一下的。请你从明天开始,每天中午拔去他一颗牙,错开拔,拔第一颗上牙时。留着第一颗下牙,拔第二颗下牙时。留着第二颗上牙,以此类推,并且,每次拔牙后都不要帮他止血,直到拔完为止。” “呃――行……”亏你想得出来这样邪恶的方法!你简直太、太不善良了! 中午是人一天中气血最旺的时候,你把人家好好的牙齿硬给拔出来,还不给止血。人家一定痛得要命,流出很多的血才会自动止住。 还有,一般的人都有二十多颗牙齿,一天拔一颗、错开拔的话,这等于要让人家持续痛十多次,流十多次的血。 最重要的是,你让人家的上下牙交错留着,根本无法咀嚼,哪怕就是咬东西。也很容易让咬着的东西塞进空牙留下来的牙肉里,不得不用手去不停的抠――这得有多恶心人、多郁闷人! 宋归元感到相当的无语。 花珊珊仍然不了解他的心情。 她从怀里掏出三张千两面额的银票,递到宋归元的手里,接下来,马上便说出了让他倍感温暖的话:“萧婉婉为人爽朗大方,敢爱敢恨,她这次跟她家人一起到淳沧大陆上来,应该只是为了好玩,不是为了来追杀萧前辈和萧前辈的少主,有情可原。她现在被斩断灵根,变成普通女子,留在咱们这沧漓大陆上生活,一定很不容易。请你以你的身份帮我把这三张银票交给她,贴补下她的生活吧。(..info无弹窗广告)” “好的。”善待值得尊重的人,虐待不可饶恕的人,该善良时够善良,该狠时够狠,安德公主真乃敢爱敢恨、性格鲜明的奇女子也! 宋归元把三张银票收入怀里,心里暗暗被花珊珊所折服。 一边的萧传恭就是个典型敢爱敢恨、性格鲜明的人,花珊珊这样的表现令他心里对她颇有好感。 他看她已经把有关于萧婉婉及其家人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朗声问:“安德公主,听宋馆主说,你皇兄为了救你,被萧婉婉的兄长所伤,昏迷不醒,你看,方便带我和宋馆主一起去探望一下么?”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孟戚渊现在由太后陪着,依太后严谨、高傲的个性,肯定不会允许萧传恭和宋归元这种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探望孟戚渊的。 花珊珊委婉地解释给萧传恭听:“我皇兄现在是由我皇祖母亲自照顾,她心情不好,不允许任何外人探望我皇兄!” “哦。”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萧传恭也不勉强,略想了想,又问:“那么,你可知道你皇兄的义妹花珊珊现在何处?” “她么――”她不就是我么! 到了这个时候,花珊珊已经无意把这事继续瞒着萧传恭和宋归元,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告诉萧传恭:“对不起,萧前辈,花珊珊是我扮的!”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花珊珊当时看起来跟安德公主一样,显得有些古灵精怪的! 萧传恭细细回忆了一下花珊珊当时在孟戚渊的小院子里的表现,恍然大悟。 一边的宋归元却跟萧传恭不一样,在恍然大悟之余,看向花珊珊的目光里不由暗暗带了兴味与探究之色。 他可没有忘记在孟戚渊的小院子里时,孟戚渊和花珊珊眉来眼去的情景,暗暗怀疑孟戚渊和花珊珊在搞兄妹禁忌恋:做妹妹的假扮哥哥的义妹,做哥哥的假扮保护妹妹的江湖女侠,把明明很简单的兄妹关系弄得如此复杂,分明是在掩人耳目,培养奸*情! 既然花珊珊就是安德公主,那么,萧传恭自然求之不得。 他含笑看向她,朗声提醒:“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行拜师礼了?” “呃――是的!”差点忘了,之前在孟戚渊的小院子,萧传恭承诺过,只要自己有办法让他一举抓获萧婉婉的家人,他就收自己为徒呢! 花珊珊眸光一亮,高高兴兴地走到萧传恭跟前,恭恭敬敬跪倒在他的膝下,一本正经地连续向他磕了三个响头,才抬起头,伸出手,笑眯眯地问:“师父,有见面礼么?” “有!”真是个精明过人的好徒弟呀,居然拜师不忘见面礼! 萧传恭又好气、又好笑。 他眸光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同她商量:“你不是要跟我修炼灵力么?不如我帮你打通你身体的奇经八脉作为见面礼吧?” “好!”打通了奇经八脉,才好修炼灵力么! 花珊珊激动地点了点头。 “噗……”原来你也会有上当的时候! 宋归元在一边听了,实在忍俊不禁:灵力的确是要打通奇经八脉才能修炼,可问题是,任何一个教徒弟修炼灵力的师父都必须先替徒弟打通奇经八脉,才能教徒弟修炼方法――也就是说,打通奇经八脉是萧传恭这个师父的基本义务,现在,萧传恭是在拿义务作为礼物来糊弄花珊珊呢! 萧传恭抬手示意花珊珊起身,闭上双眼,绕着她走了一圈,隔空弹指飞快在她四肢、胸前、后背等数十处穴位上轻点了下,便仍然坐回了座位。 而花珊珊的身体从这个时候开始,慢慢发生变化,首先是脑子里“砰”地一声,突然炸响了一下,令意识迷糊了起来,变成一片混沌;接着,全身到处都似乎在发生着小规模的“砰、砰”炸响声,隐隐让人感到有些小小的痛楚,但这痛楚之后,又有些轻松、畅快的感觉;渐渐地,自手指间至脚趾间,不知不觉间,居然升起无数微弱电流般的东西,它们一阵阵迅速冲刷向全身,在脑门处际汇,使脑子豁然开朗,于倏忽间变得澄清、释然,而整个身心内外则立即弥漫着一种极其强烈的透彻、光明之感,暖洋洋的,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惬意! 花珊珊大喜,忙睁开眼,兴奋地向萧传恭鞠躬致谢:“谢谢师父!” “不用谢!”本来就是应该的! 萧传恭原本是想戏弄花珊珊,才故意把打通奇经八脉作为见面礼送给她,现在,看到她对自己如此客气,心里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般大的无色透明水晶球,递到花珊珊的手里,告诉她:“这个水晶求是用来测试灵根的,你用双手捂紧它,脑子里保持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但愿意自己是单灵根呀! 现代那些网络玄幻小说里,最容易修炼成材的,就是单灵根。 花珊珊先悄悄给自己许了个愿,才乖乖捂紧水晶球,进入了冥思状态。 不知不觉中,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在一个云蒸雾绕的高山之巅,有一座巅峨的宫殿,她翘起二郎腿,坐在宫殿正殿里的凤榻上,手里拈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小蝴蝶,盈盈浅笑…… ps: 亲们,有兴趣的可以看下我朋友坏呀的书,链接是:/mmweb/ 102如愿以偿(二) “时间到了!”萧传恭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茶几上的沙漏,在一刻钟以后,马上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info) “什么?”花珊珊正沉迷于美好的梦境中,被他的声音惊醒,脑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状况。 她看看萧传恭,又看看一边的宋归元,一脸茫然之色。 “安德,我是你师父!我刚刚在给你做灵根测试,你应该是在测试时的冥想中进入幻境了!”萧传恭敏锐的觉察出了花珊珊神色的不对劲,微笑着提醒她。 她手里那个水晶球系选古凤族先祖遗留下来的,能够通灵。只要是有灵根的人拿着它,不仅可测出自己有无灵根、灵根深浅,还可以从脑子里产生的幻境中看到自己的未来。 “哦……”原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可是,这梦好真实呀!尤其是跟那些夫郎在一起时的感受,特别的真实,这个水晶球真神奇! 花珊珊一边想着,一边松开捂紧的双手,乖乖地把手里那颗已经变得像星星一样闪着金色亮光水晶球还给了萧传恭。 萧传恭拿着水晶球,认真看了看,含笑赞叹:“不错、不错,是双灵根,一强一弱,弱中生强,相辅相陈!” “师父,你真好说话!”双灵根哪有单灵根好?比三灵根、四灵根好还差不多。 花珊珊撇撇嘴,很惋惜自己的灵根居然是成双结对的命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萧传恭在赞叹她时,那双幽深的眼睛闪耀的是何等灿烂的光芒! 她不知道,在这个修真的世界上,资质好坏不仅仅在于灵根的多少,更在于先天血统的纯正度。比如像萧传恭所属凤族萧氏一脉,据族谱记载,只有血统纯正度达到百分八十以上的人,才会在测试灵根时,令水晶球发出金色的光芒。 哪怕萧传恭的少主。贵为凤族萧氏一脉的嫡系传人。当年,测试灵根时,水晶球发出的也只是近似金色的橙色光芒而已! 萧传恭暗暗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水晶球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然后,自怀里另掏出五个小瓶,放到身旁的茶几上,把其中一个小瓶的瓶塞拔掉,从里面倒出一颗纯度明显不怎么高的、芝麻粒大小的赭黄色金稞。放到花珊珊右手手心里,郑重提醒她:“你用拳头把它紧紧握住。集中精力冥想,想象它能在你手里一点点摒除杂质,变为纯金。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刚刚不是已经测试过灵根了么?这难道也是灵力测试的项目之一? 花珊珊在现代的玄幻小说里没见到过有这种测试的环节,心里很好奇的。 她乖乖合上拳头,握紧赭黄色金稞,按照萧传恭所要求的那样。开始进入了冥想。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又马上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花珊珊这回做的冥想跟自己的生活无关,倒是清醒得快,马上大声答应着,自觉松开拳头,把手里那颗依然是赭黄色的金稞还给了萧传恭。 “看来,你没有金灵根。”如果是金灵根的人,在奇经八脉被打通之后,已经可以有通过集中精力冥想来提炼黄金的能力了。 反正后面还有四项灵根未测试。萧传恭心里并不着急,把赭黄色的金稞放回小瓶子里,封好瓶口,放入怀里,从茶几上拿了另一个小瓶,,拔掉瓶塞,从里面倒出一颗芝麻大小的、带有菊花香味的种子,放到花珊珊右手手心里,郑重提醒她:“你用双手把它捂住,手心处全部空着,集中精力冥想,想象它能在你手里一点点长大,生根发芽,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的。”刚刚萧传恭让自己把那颗赭黄色的金稞冥想能摒除杂质,变为纯金,自己没成功,他就说自己没有金灵根,那么,现在让自己把这颗小种子冥想能生根发芽,应该就是在测试自己有没有木灵根了。 这种测试具体灵根的方法还挺有趣的! 花珊珊嫣然一笑,乖乖捂住种子,按照萧传恭所要求的那样,开始进入了冥想。 不久,她发现,在自己的冥想中,手心那颗种子居然似乎轻轻动了动,接着,种子底下似乎长出了很多根小触须,在轻轻地挠着她的手心,怪痒的。 她怀疑这是种子在自己的冥想中生根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赶紧更加集中精力冥想。(..info好看的小说) 又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手心那颗种子生的根长得越来越长了,并且,似乎有个尖尖的小芽儿在刺探着她搁在上方的左手心! 她惊喜不已,一边赶紧弯起两只手掌,使两只手心中间的位置变高,一边兴致勃勃地继续集中精力冥想。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再次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时间过得好快! 花珊珊恋恋不舍地摊开自己的手掌,把手心里那颗已经长了约半厘米长的须状根,发子约1、5厘米长的小绿芽的种子轻轻放在了萧传恭的手上。 “呵呵,看来,你不仅有木灵根,还是极强的木灵根,很不错!”萧传恭之前已经从水晶球上的金色光芒看出来花珊珊的与众不同,这次倒是镇定多了,一边称赞着她,一边把装种子的小瓶放入怀里,从茶几上先找了一个干干净净、没有水的的杯子,然后,拿了另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滴水滴在茶杯里,把茶杯放到花珊珊手上,郑重提醒她:“你用右手捂住杯口,集中精力冥想,想象杯中这滴水会一滴接一滴的增加,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有了前面两次的测试经验,花珊珊这次投入得更快了,她乖乖伸出右手捂住杯口,马上便按照萧传恭所要求的那样,开始进入了冥想。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在自己的冥想中。杯子里那滴水居然似乎轻轻动了动。然后,开始一点地涨大了起来,就像是吹汽球一样,随着她的不断冥想,一点点越涨越大,渐渐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体积! 她明白,这是自己有水灵根的表现,心里很开心,赶紧更加集中精力冥想。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又一次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这次的时间又过得好快! 花珊珊恋恋不舍地把右手从茶杯口挪开。好奇地朝里面看了看,发现杯中的水已经由一滴变成了一小滩。不由得欣慰地笑了笑,马上献宝似的把杯子端给萧传恭看。 “嗯,不错!”萧传恭早在花珊珊刚才被发现有极强的木灵根时,就已经料到了她有水灵根,因为,五行中,只有水才能生木。 不过。水木双灵根常见,但如此好资质的水木双灵根,实在难得一见! 他笑着接过杯子,细看了看里面的水,心里十分满意,立即迅速收起茶几上剩下的几个小瓶,放入怀里。然后,又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花珊珊。告诉她:“这是淳沧大陆凤族萧氏修练灵力的基本心法,里面有专门修练水木灵根的内容,你以后自己对着那些内容,好好修练你的灵力吧!” “好的。”这么快就传心法了?可自己是门外汉,如果只是这样看书自学的话,万一看不懂,怎么办? 花珊珊心里没底不,笑嘻嘻地问萧传恭:“师父,如果我以后看书时碰上不懂的地方,到哪里找你请教?” “你放心,这是一本深入浅出的书,依你的天赋和资质,一定可以看得明白。”萧传恭对花珊珊明显很有信心,他说到这里,看向一边的宋归元,提醒他:“宋馆主,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好!”宋归元活了六十多岁,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灵根测试是什么样子,也没有看到过灵力修士收徒,这次有幸都看到了,心里此时也是挺兴致勃勃的。 他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把它递给花珊珊,并笑眯眯地告诉她:“安德公主,这里面是你师父承诺给你的灵石!” “哦,谢谢!”差点忘了,萧传恭当初在孟戚渊的小院子里,的确有许诺过要把萧婉婉及其家人身上得到的灵石全部送给自己呢! 花珊珊高兴地接过小布包,直接把它收入了自己的怀里。 “嘿,你不想看看里面的灵石都是什么样子么?”宋归元见状,感到很好奇。 “不用看,反正以后修炼时要用到,有的是看的机会!”你果然不愧为江湖人,太不拘小节了!人家送你礼物,你当着人家的面拆开,这其实是很不礼貌的,好不? 花珊珊暗暗吐舌。 “看一看没关系的。”萧传恭出身于淳沧大陆的凤族萧氏,而凤族萧氏一个比较拘礼的家族,对于花珊珊直接把灵石收入怀里的做法,倒是明了原因的。 他微笑着告诉她:“袋子里装着五种灵石,分为红、橙红、黄、金黄、赭黄五色,你先把这五色石头各选出一颗放茶几上,我再教你学会鉴别它们的品阶!” “好。”原来灵石是按颜色分品阶的? 花珊珊在现代的网络玄幻书上倒是没太注意这方面的细节。 她好奇地马上从怀里掏出布袋,迅速把红、橙红、黄、金黄、赭黄五种颜色的灵石各选出一颗,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萧传恭先指了那颗金黄色的灵石,告诉她:“这种金黄色的灵石,你的布袋子里现在共有三颗,它们是上上品灵石,只有灵力达到四阶及以上的灵力修炼者,才可以用,你现在还不能用,只能先收着。” “好的。”原来从灵石中吸收灵气还需要分修炼者的灵力品阶呀? 花珊珊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印象,深深觉得自己在现代的网络玄幻书都白看了,赶紧认真记下了萧传恭的话。 萧传恭又指了那颗黄色的灵石,告诉她:“这种黄色的灵石,你的布袋子里共有近百颗,它们是上品灵石,只有灵力达到三阶及以上的灵力修炼者,才可以用,你现在还不能用,也只能先收着。” “好的。”有了这么多上品灵石,从三阶修炼到四阶,应该不难吧?到时,那三颗上上品灵石就用得着了! 花珊珊想得很美好。 萧传恭接着指了那剩下的三颗灵石,一一告诉她:“这种赭黄色的灵石,你的布袋子里有两百五十余颗,它们是中上品灵石;这种红色、橙红色的灵石,你的布袋子里有五百余颗,它们是中品灵石;这三种灵石不论你的灵力是任何品阶都可以用,不过,如果没有好的机缘,就凭这些灵石,你的灵力只能修炼到一阶!” “啊?”这三种灵石算在一起都将近有七百颗了,居然只能让灵力修炼到一阶? 照这么说,以后如果要想能够继续进阶,可得弄到不少的中品、中上品灵石才行呢! 自己身处沧漓大陆,到哪里去弄这些灵石去?难道,将来灵力只修炼到一阶就放弃? 花珊珊不由得发愁了。 103如愿以偿(三) 花珊珊不甘心地问萧传恭:“师父,请问有没有办法可以跨越怒海,到达淳沧大陆?” “有。”你居然想去淳沧大陆? 萧传恭目光一亮,暗暗高兴。 他想了想,告诉花珊珊:“怒海海面宽阔、风高浪急,不管是多大的船只,一旦到了怒海海面,必翻无疑。像你这样的普通人,除非是有灵力八阶及以上的高手为你织出结界,把你藏在结界里,全程护送,否则,根本不可能过得去。” “哦……”自己哪里认识灵力八阶及以上的高手?这个办法对自己根本没有用,行不通。 花珊珊感到很气馁,脸上下意识流露出失望之色。 萧传恭敏锐地觉察到了,笑着告诉她:“为师从明天开始,将会持续闭关三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灵力必定能晋级到八阶。只要你的灵力在那时已经突破到达一阶,我就可以带你一起回淳沧大陆。” “好!谢谢师父!”太好了。 既然决定做一件事,就得努力做到最好。我一定勤于修炼,争取三年就晋级到一阶! 花珊珊心里有了底,心花怒放,暗暗为自己打着气,兴冲冲地捡起桌上的五颗灵石,收回小布包里,放入怀中。 一边的宋归元见萧传恭和花珊珊师徒两个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忙悄悄示意萧传恭看茶几上的沙漏。 沙漏上此时显示的时间是戌时正,已近深夜。 萧传恭吃了一惊,立即站起身,朗声提醒花珊珊:“安德,天色已晚,我和宋馆主该走了!” “好,师父,我送你们。”时间过得真快,居然这么晚了! 花珊珊在收五颗灵石时,也注意到了茶几上沙漏显示的时间。 她含笑陪着萧传恭和宋归元。一起往正殿外走。 “等等!”在到达正殿门口附近处。萧传恭先提醒花珊珊与宋归元止步,然后,伸手当空划了一下,才转过脸,示意他们继续往前走。 花珊珊见状,马上意识到萧传恭必定是在自己的殿门口布下了结界,刚刚是在破结界,心里对他的谨慎行事风格很是钦佩。 待送了萧传恭与宋归元步出正殿门口后,萧传恭没有再走,他伸手抓住宋归元的肩膀。带着宋归元就地直接纵身一掠,便飞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主子。可以传膳了么?”候在外面的蕙质看了一眼萧传恭与宋归元消失的方向,轻声请示仍在目送他们的花珊珊。 “好。”今天晚上忙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吃饭,好饿! 花珊珊被她一提醒,回过神来,马上转身返回寝殿,坐到桌子边,准备吃饭。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还候在门口的玲珑,此时看向萧传恭和宋归元离去的方向,一双俏眼里正悄然飞快掠过惊疑与怨怼之色。 用完晚膳,花珊珊带着蕙质和玲珑回到寝殿,装模作样地先看望了一下坚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阮嬷嬷,再去浴室里洗了脸、洗了澡,然后,安排玲珑留下来负责照顾阮嬷嬷,她自己则带着蕙质离开寝殿。抄公主府通往孟戚渊府那条侧门的近路,赶往孟戚渊的寝殿。 到达孟戚渊寝殿门口时,已经是戌时末了。 左边的东暖阁黑灯瞎火的,太后明显早已熄灯睡下。倒是孟戚渊的寝殿还亮着微弱的光,估计是太后让人留了灯,方便花珊珊进去。 花珊珊怕惊动到太后,带着蕙质蹑手蹑脚走到寝殿右侧的西暖阁,让蕙质候在西暖阁靠外面的门口,她自己则进入西暖阁,栓上靠外侧的门,从西暖阁通往寝殿的侧门进入孟戚渊的寝殿。 她来到孟戚渊的床边,先查看了他的脸,发现很干净;又查看了他被下的衣服,发现里衣跟昨晚换下的不同,是新的,她猜想必定是太后已经安排人给他洗过脸、擦过身了,遂放心脱掉外裳,爬上床,钻进他的被窝,打起精神,先坚持给他做了一遍全身按摩,才跟他脸贴着脸,沉沉睡去。 “殿下、起来、起来、快起来!”早上,花珊珊睡得正香,耳畔忽然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唤声。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侧头一看,发现是蒋嬷嬷在叫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住在孟戚渊的寝殿里,忙一边伸手接过蒋嬷嬷递来的外衣,一边跟蒋嬷嬷打招呼:“早啊,嬷嬷!” “殿下,你太客气了。”蒋嬷嬷是太后从护国公府带进宫的亲信之一,无论已故西皇后陈薇蓉、原十三公主、还是现在的花珊珊,都很敬重她,令她内心里对花珊珊始终有着慈母般的情愫。 她怜爱地看着花珊珊,轻声提醒:“殿下,现在是卯时初。太后娘娘知道你昨夜回来得晚,所以,原本没打算让你这么早起来的。可是,大皇子殿下刚刚突然过来了,说要给太后娘娘请安,并看望下八皇子殿下。太后娘娘不想见他,又不方便拒绝他,只能佯装未醒,让徐公公安排他在东暖阁门口候着,先拖着他;另命我悄悄过来叫醒你、把这事告诉你。” “哦……”大皇子通常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一大早赶过来,必有目的!自己行事得小心点,可千万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抓到什么把柄了。 花珊珊动作飞快地穿好衣裳,跟着蒋嬷嬷一起,清理了自己在孟戚渊身边睡觉时留下的痕迹,转身从寝殿通往西暖阁的侧门进入西暖阁,掩上门,快步走到西暖阁正门的门口,吩咐候在外面的蕙质进来,帮自己梳好头,然后,带着蕙质赶往东暖阁给太后请安。 走到东暖阁门口时,她装作才知道大皇子过来的样子,一脸惊讶地问:“大皇兄,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望皇祖母和八皇弟。”可惜太后这老妖婆不领情,现在还假装没醒来,不肯见我! 大皇子已经过来小半个时辰了,正候在东暖阁门口等得郁闷,花珊珊的到来令他难得的多了些主动聊天的欲望。 他耐心解释给她听:“听说八皇弟昨天下午恰好在陪皇祖母回府观光时遇袭,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连皇祖母都决定亲自留下来照顾他。我得到消息后,很担心,当时就想过来,无奈,临动身时,可能是因为心里太着急的缘故,旧病再次发作,没能成行,这才拖到今天早上,快马加鞭赶过来的。” “哦。大皇兄,你有心了!”我看你是昨天得到消息时。心里太开心,怕当时过来,掩饰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所以,才会拖到今天过来的吧! 花珊珊表面上装作相信了大皇子的话,骨子里,根本不信他。 她指了东暖阁。故意压低了嗓子,骗大皇子:“大皇兄,你不知道,昨天下午八皇兄遇袭时,皇祖母是亲眼看见的。她应该受了不小的惊吓,只是性子要强,在人前硬装没事。我刚刚起来时,问过在西暖阁外给我值夜的蕙质了,她说。昨晚她看到东暖阁的灯一直亮着,到天亮时才灭的!” “唉,皇祖母真是不容易呀!”可惜,才失眠一夜,对她的影响不大。她的意志力强,战斗力也强,跟她明争暗斗十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倒下,实在太让人头疼了! 大皇子尽管眼里流露出了浓浓的担忧之色,可心里却一片冰凉,毫无暖意。 他略想了想,告诉花珊珊一件事:“皇妹,你知道么?父皇昨天晚上连夜颁下一道旨意,要求从今天起,所有来自淳沧大陆、停留在我们梁国的修士严禁在梁国境内使用灵力,必须于三天之内把自己的来历、身份和到梁国的目的及时上报当地官府,再由官府上报朝廷备档。一旦发现违令者,将直接派御用诛神营前往,杀无赦!” “哦,是么?”孝景帝这道旨意的初衷是不错,便于有效地控制像萧婉婉家人这种淳沧大陆修士到梁国来寻仇、惹是生非,只可惜,淳沧大陆的修士通常灵力高强,远胜过沧漓大陆的武林高手,如果他们不顾孝景帝的旨意,硬要为非作歹,只怕那个听起来很牛皮的“御用诛神营”难以奈何他们呢! 花珊珊脑子里没有关于“御用诛神营”的记忆,对它倒是有一些好奇,她轻声问大皇子:“大皇兄,那个‘御用诛神营’在哪里?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它的存在?” 大皇子有些怅然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御用诛神营’在哪里,我只知道,它是我们太祖皇帝传下来的一支军队,由历代皇帝直接管理,只忠于皇帝一人。里面的将士个个武功高强,擅长易容、龟息、潜伏、狙击和射击,一旦发现有修士出现,不管对方灵力多强,他们都有办法用手里的一种名为‘诛神’的利箭射杀掉!” “哦?”这么牛?如果真是这样,孝景帝这次颁布的旨意对于淳沧大陆修士来说,应该还是挺有震慑力了。 花珊珊暗暗高兴,故意大声赞叹:“太好了!八皇兄就是被人用灵力打成重伤的,看来,父皇是打算替八皇兄报仇,希望那个打伤八皇兄的人早点露出蛛丝马迹,被‘御用诛神营’射杀!” “呵呵,但愿吧!”反正自古以来,“但愿”代表的都是那些难以达成的心愿,往往成不了现实。 大皇子睡凤眼里悄然掠过一抹精光,附和着花珊珊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轻声问:“皇妹,萧婉婉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 ps: 亲们,如果对种田文感光趣,推荐大家去看看《悦农门》,链接:/mmweb/ 104虚与委蛇 “没有。”这事哪能告诉你! 花珊珊果断摇了摇头,反问大皇子:“大皇兄,你上回不是说萧婉婉已经回淳沧大陆了么?难道她还没走?” “不是。我只是看她那天临走时,显得很想见你一面的样子,以为她会在回淳沧大陆的途中写信给你呢!”大皇子看花珊珊不像说谎的样子,信以为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掩饰。 “哦,原来是这样。”这借口真蹩脚!像萧婉婉那么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会有耐心写信才怪! 花珊珊暗暗吐舌,深深觉得跟大皇子这种人富有心计的人打机锋、玩心眼实在是件很累的事。 她正琢磨着得换个轻松的话题跟他聊一聊时,背后却突然传来了玲珑的声音:“主子,有人找你!” “谁?”花珊珊转身一看,发现玲珑手里举着一只红鹦鹉,正独自从东暖阁那边飞快向自己跑了过来,不由觉得很奇怪。 “是一个人,委托了这只鹦鹉带话过来给你!”玲珑气喘吁吁地跑到花珊珊身边,一边解释着,一边把手里的鹦鹉递给花珊珊。 “哦,好的。”用鹦鹉传话,可真够别开生面的!这种事,也只有萧婉婉才想得出来! 花珊珊记得第一次跟萧婉婉见面时,萧婉婉在跟萧峥的谈话间,曾提到自己养了一只调皮的鹦鹉,所以,一看到红鹦鹉,立即就想到了萧婉婉。 她怀疑萧婉婉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碍于大皇子就在身边,不太方便找红鹦鹉问话,马上接过它,径直返回自己的西暖阁。 “皇妹,等一等。”大皇子见状,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如花珊珊所料,这只鹦鹉的确是萧婉婉的。不过,她曾经在大皇子府里住过。她这只鹦鹉。大皇子自然也就认得。 也正如花珊珊和孟戚渊所料到的那样,萧婉婉及其家人是被大皇子安排住进玉宇轩的。 昨天上午辰时初,大皇子特意去护国公府玉宇轩探望萧婉婉及其家人时,意外发现,那里居然没有人。他感到很奇怪,觉得依萧婉婉及其家人跟他的交情,不可能就这样不辞而别,怀疑他们可能是出事了。 晚上戌时初,大皇子安插在孝景帝身边的侍卫邱临晋派人传来消息,太后在进八皇子府观光时。恰恰巧碰上八皇子遇袭,被人用有灵力的掌法打成重伤。昏迷不醒。他一开始感到特别高兴,回头细想想,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当日,孟戚渊派两个江湖朋友到他府外盯梢时,萧婉婉堂伯神识极强,早在出府时,就发现了。还特意提醒了他。是他建议萧婉婉堂伯在离府后再对他们下手,以洗脱他自己身上的嫌疑。所以,孟戚渊跟萧婉婉堂伯之间的恩怨,他心里一清二楚。 如今,孟戚渊突然遇袭,中的又是有灵力的掌法,于情于理,矛头都会指向萧婉婉的堂伯。可事实上,萧婉婉及其家人早在辰时初就全部不见了。身为萧婉婉家人之一萧婉婉的堂伯又是为了什么要现身出来袭击孟戚渊呢?难道,是因为萧婉婉及其家人的失踪跟孟戚渊有关? 他昨夜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熬到天快亮时,再也按捺不住了,马上草草吃了点东西,快马加鞭赶到孟戚渊的府里,试图从太后、孟戚渊身上打探出蛛丝马迹。 现在,有了鹦鹉这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出现,他如何能够错过? “皇兄,你跟着我,是有什么事么?”我把红鹦鹉往我的西暖阁里带,就是为了躲着你,怎么可能同意你跟在身边! 花珊珊迅速止了步,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看着大皇子。 “我想知道红鹦鹉会跟你说些什么。”这很重要! 大皇子怕被花珊珊拒绝,紧接着,指了她手里那只红鹦鹉,补充说明:“这只红鹦鹉我见过,它是萧婉婉养的宠物。萧婉婉明明跟她的家人已经回了淳沧大陆,却突然安排这只红鹦鹉过来传话给你,我怀疑她和她的家人极可能在回淳沧大陆的途中遇袭了,只有这只红鹦鹉脱身出来向我们求救!” “呵呵,大皇兄,你想多了!”如果这只鹦鹉真的是来向我求救的,那么,我就更加不能让听到鹦鹉跟我的谈话内容了。 花珊珊委婉地反驳他的话:“这只鹦鹉具体是谁的,我还不知道,不过,如果它真如皇兄你所说,是萧婉婉的,那么,如果她和她的家人遇袭了,于情于理,都应该找足智多谋、有的是精兵强将的你,而不是找才疏学浅,能力有限的我。” 说到这里,花珊珊顿了顿,接着说:“所以,依我之见,她既然是让鹦鹉传话给我,就说明她不可能是遇袭了,而是像你之前跟我提到过的那样,可能是想念我了,让鹦鹉代她向我表示下思念之情,或者,还会有一些女孩儿家之间的私密话想要来跟我单独倾诉、倾诉。对了,大皇兄,你说,你方便听人家女孩儿家之间的私密话么?” “这――”这分析倒也在理!如果萧婉婉及其家人真的出了事,萧婉婉最应该找的人,的确应该是自己才对。而且,既然连灵力相对最低阶的她,还能有让鹦鹉逃出来传话的机会,那么,她的家人中那些灵力七阶、八阶的高手,难道会没有用灵禽、灵兽向自己传话的机会么? 大皇子想到这里,不再坚持,退而求次地提醒花珊珊:“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你一起听鹦鹉的传话了。你等下听完后,如果发现它的传话内容是向你求救,而不是跟你之间倾诉什么女孩儿家的私密话,再过来告诉我吧。” “好!”这就对了,识趣的男人才可爱么! 花珊珊心里暗暗长吁了一口气,带着红鹦鹉回到了自己的西暖阁。 她把红鹦鹉放在屋子一侧的茶几上,自己坐到茶几边,目光侥有趣味的先仔细看了看它,才笑着跟它说话:“美丽的红鹦鹉,请问,你的主子让你给我传的都是些什么话呢?” “咯咯,美女,我主子要传给你听的话不少,你别急,我慢慢跟你说。”红鹦鹉不仅长得美,还天生爱臭美,花珊珊把它称呼为“美丽的红鹦鹉”,令它鹦鹉心大悦,马上对花珊珊有了几分好感。 它愉快地抖动着鲜艳油亮的红翅膀,晃了晃长了一圈金黄色绒毛的脖子,又晃了晃顶上长着一撮金黄色羽毛的小脑袋,眨巴着一对像珍珠一样闪闪发亮的小眼睛,学着人的样子,先故意“咳、咳”地接连咳嗽了几声,然后,才在茶几上踱着四方步,一本正经地开始跟花珊珊说起了萧婉婉的具体传话内容。 原来,萧婉婉这次安排红鹦鹉传话,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她告诉花珊珊,她和她的家人遭遇不幸,被突然出现的坏人斩断灵根,全部变成废人,想求花珊珊帮忙找到一个叫南宫奕的男子,替他们修复灵根。 据她称,这南宫奕行踪飘忽不定,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很不好找。当初,他的父亲跟萧婉婉一个家人的父亲是莫逆之交,三年前,萧婉婉这个家人不幸被人用药压制了灵根时,就是凭着其先父遗留下来向南宫家族求救的信号,得到南宫奕的救助,顺利恢复灵力的。 现在,萧婉婉这个家人身上没有了其先父遗留下来向南宫家族求救的信号,无法再通知南宫奕来救助,幸好,孝景帝昨晚颁布了从今天起,所有来自淳沧大陆、停留在梁国的修士,必须于三天之内把自己的来历、身份和到梁国的目的及时上报当地官府,再由官府上报朝廷备档的旨意,让他们重新看到了希望。 因为,南宫奕是个很正直的人,只要他在梁国境内,一旦得知了孝景帝的这个旨意,就一定会向当地官府如实报备自己的来历、身份额和到梁国的目的。到时,花珊珊就可以帮助萧婉婉从朝廷的备档中找出他的下落了。 第二件事,她告诉花珊珊,自己的兄长萧峥被坏人带走,目前下落不明,求花珊珊帮忙找一下。 花珊珊听完红鹦鹉的传话以后,心里暗暗好笑,怀疑萧峥并没有把他已与自己结仇的事告诉其他人,否则,萧婉婉不可能还敢来找她求助,更不可能找她救他。 其实,如果不是大皇子已经看到了红鹦鹉来找她,她现在一定会把红鹦鹉直接抓到笼子里关起来,一劳永逸。 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她自然只好假意把萧婉婉要求的两件事都一本正经地先答应了,热情地托红鹦鹉向萧婉婉捎去了自己对真诚的问候与祝福,并打开西暖阁的门,友好地目前红鹦鹉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碧空之中。 太后一直没有“醒来”,大皇子此时一直站在东暖阁的门口侧首查看花珊珊西暖阁这边的动静,当看到红鹦鹉飞走之后,他马上含笑把目光转到花珊珊的身上,等着她来向自己说明跟红鹦鹉刚才的谈话情况。 105太后屠龙(一) 花珊珊自然清楚大皇子的心思。 她为了骗取他的信任,故意假装很开心的样子,兴冲冲走到他面前,眉飞色舞地告诉他:“大皇兄,萧婉婉那只鹦鹉刚才告诉我,她和她的家人还没有离开沧漓大陆,现正在前往晋国追杀他们凤族萧氏的叛徒,如果事情进展顺利,过几天,她就可以回来看我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难怪萧婉婉及其家人昨天上午会全部不见,原来是前往晋国追杀叛徒了! 大皇子很清楚萧婉婉及其家人这次来沧漓大陆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追杀他们凤族萧氏的叛徒,对花珊珊说的话深信不疑,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释然之色。 这时,东暖阁的正门突然打开了。 蒋嬷嬷含笑从里面走出来,看看大皇子,又看看花珊珊,恭敬地通知他们:“大皇子殿下,安德公主殿下,太后娘娘已经醒来了,你们都进去吧!” “好!”花珊珊与大皇子下意识异口同声答应着,一起步入了东暖阁。 太后此时正坐在东暖阁的锦榻上闭目养神,保养良好的鹅蛋脸上,一对浓黑的黛眉深锁着,没有了以往的高贵、严峻之气,多出几分压抑与忧郁之感。 听到花珊珊与大皇子进来的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淡淡地从他们身上扫过,在他们按规矩恭恭敬敬给她问安并按规矩下跪行礼后,才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大皇子骨子里根本就不愿意给她下跪。见状,马上站起身,乖乖地坐到了锦榻左侧的椅子上。 花珊珊则不然。 她住在荣德殿南殿的那两个月,曾经每天早上都有给太后跪安,又觉得太后对待自己的老公孟戚渊是全心全意的好,对待自己,虽然有一定利用的心思。但还算不过份,因此,内心里对太后倒是比较敬重,从来不觉得给太后跪安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慢慢起身,微笑走到太后的身边。关切地问:“皇祖母,听说你昨夜睡得不太好,你看,要不要我给你拿捏下身体,提提精气神?” “好!”太后目光一亮,高兴地答应了。立即重新合上双眼,继续闭目养神。 昨夜,她虽然并非如花珊珊骗大皇子时所说的那样“彻夜未眠”。但她是个认床的人,又一向思虑过重,尽管戌时初就上了床,却是直到亥时初才真正睡着。睡得的确不太好,是需要提提精气神。 更重要的是,花珊珊以前住荣德殿南殿时,每天早上给她请安,都会替她拿捏身体小半个时辰,令她一整天都神清气爽,舒适惬意。而开府另居时,花珊珊考虑到以后难得入宫,不能再时常替她拿捏身体,倒是特地把自己的拿捏手法教给了她身边的两个大宫女绵瑾、绵慧,只可惜,绵瑾、绵慧基本方法是学到了,技巧方面却不行,总是无法正确掌握拿捏的力度和节奏,每次拿捏的效果都比花珊珊差得太远了,令她心里一直都在暗暗地期待着能在某日再次享受一下被花珊珊拿捏身体的那份美好感觉呢! 花珊珊微笑着伸了手,用两个大拇指在太后的两眉之间轻巧地对着向外按摩几下,又用松松的空拳轻捶两下,然后,转到她的背后,用窝掌轻捶她的背脊和双肩。捶了一会儿,又蹲下去用实心拳捶她的双腿,站起来捶她的两只胳膊。 由于她的两只手按摩的力度十分轻巧,不管她使用哪一种手法,都能令太后身心感到非常的轻松、舒服。 太后面露微笑,眼睛半睁,似有睡意。 花珊珊看效果已经差不多了,在她肩上轻捶几下,又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她的下颏下边按照穴位轻轻一捏。 太后蓦然昏晕,浑身一晃,又刹那苏醒。(..info好看的小说) 苏醒过来的太后眨眨眼睛,感觉头脑清爽,精神舒泰,竟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她心中大喜,愉快地拍着花珊珊的手,衷心赞叹:“熙玉,还是你厉害!绵瑾、绵慧那两个丫头拿捏的力度和节奏比你差得太远了,自从你开府另居以后,哀家就再也享受不到像现在这样神清气爽的惬意滋味了!” “哦?”我教绵瑾、绵慧拿捏身体的手法时并没有藏私,一定是你平时为人太严厉,她们心里太怕你了,在你身上该下重手的地方没下重手,该点的穴位怕点错,才会造成这样的效果! 花珊珊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把事实真相看得清清楚楚,表面上却笑眯眯地哄她:“嘻嘻,既然这样,那么,皇祖母,你以后常到我府里或者我八皇兄府里来住住吧,只要你肯来,每天早上我都给你拿捏身体!” “行!”自从熙玉、玄奕长大了、开府另居了,留在身边的,都是些老人,至于那些每天来请安的一大群所谓儿媳妇、孙女儿,一个个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嘴里说着虚伪的话,时常相互之间还打个机锋、吃个醋,偶尔被自己当小猫、小狗一般逗一逗倒是可以的,但要说说贴心话,就太危险了! 如果以后时常到熙玉府里或者玄奕府里来住住,既可以放心跟他们说说贴心话,又可以逗逗他们明年就会生下来的小家伙,这样的日子想起来是挺有意思的。 但皇家不比寻常百姓家,堂堂太后,哪里真能常到公主和皇子府里住着?这是会令人垢病的。只有尽快让玄奕登上帝位,成为皇宫的主人,让熙玉换一个身份带着孩子到玄奕的身边来,成为后宫的一员,才能真正方便日日跟自己见面。所以,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是帮助玄奕铲除对他未来帝位最有威胁的人――大皇子! 想到这里,太后的睡凤眼里不由得飞快掠过一抹戾色。 她看向大皇子,淡淡地问:“玄焕,你是一个人过来的么?” “是的。”老妖婆,你总算想起来要跟我说话了! 大皇子表面上恭敬地回答着她的问话,心里却很有些愤愤不平。 他之前在门外等了大半个时辰,性子被磨得已经很不痛快了,好不容易被叫进来,太后却贪图尽情享受花珊珊的拿捏滋味,仍然闭着眼睛不理他,害他不得不又等了小半个时辰! 这还算了,最重要的是,她对待花珊珊的态度那么慈爱,对待他却那么冷淡,同为孙子、女,他自问自己虽然在知道她当年对自己见死不救的事后,暗地没少做跟她针锋相对的事,但明面上,至少一直是对她很有孝心的。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这么不待见他!难道,是他那个已故的元母后陈玉蓉做过什么令她怀恨在心的事,令她牵怒于他不成? 太后不了解大皇子的心思,听完他的回答后,难得和颜悦色地认真打量了他一下,不动声色的又问:“你这么早就一个人过来,只怕还没有用早膳吧?” “是的。”你这样的人,不配听到我的真话! 大皇子心里有怨气,谎话答得面不改色。 “既然这样,你就跟熙玉一起在哀家这里用早膳吧!”太后似乎对大皇子的话深信不疑,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柔的慈爱之色。 “好的,谢谢皇祖母。”天上掉馅饼了么?万恶的老妖婆脑抽了么?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邀请自己一起用早膳呢? 大皇子穿越过来十多年,给太后请安不下数千次,还是头一次被太后留下来用饭,他潜意识里不敢把这事往好处想,怀疑她必有目的,暗暗提高了警惕。 花珊珊也没想到太后明明心里非常不待见大皇子,居然还会留他一起用早膳,好奇地在一边察颜观色看热闹,没有作声。 不久,蒋嬷嬷带着厨房里的人把早餐送上来了,一共是十六道菜,都是太后平时爱吃的,分别为: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毛血旺、回锅肉、红烧肉、糖醋鱼、白斩鸡、北京烤鸭、猪肉炖粉条、牛肉丸、烧鹅、瓦罐汤、凉拌金针菇、开胃山药、玉米鱼肚羹、百合银耳汤。 用膳时,花珊珊特意先悄悄看了太后一眼,又悄悄看了蒋嬷嬷一眼,发现她们都没有要暗示自己什么的意思,心里便有了底,在太后拿起筷子一声令下“吃饭”时,放心的夹菜吃饭。 大皇子警惕性高,根本不敢像花珊珊这样随意的夹菜。 他故意放慢自己的动作,缓缓地拿碗,缓缓地拿筷子,眼角余光悄然紧盯住太后和花珊珊夹过的菜,暗暗在心里记住了,直等到太后和花珊珊都吃了好几口饭菜时,才装作很自在的样子,伸了筷子去夹太后、花珊珊夹过的那些菜吃。 花珊珊别看正吃饭吃得很欢,其实,还是偷偷打量了大皇子的动作的,他这样谨小慎微的态度全部落在了她的眼里。她的杏眸中不由得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更加吃得欢了。 太后留大皇子一起用早膳的初衷,本来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心,好为自己即将作出的安排铺路,所以,她其实也是在偷偷打量着大皇子的动作,把他谨小慎微的态度全部落在了眼里。 她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光,故意看向自己和花珊珊都还没有吃过的红烧肉、白斩鸡、毛血旺三道菜,不动声色地夹了其中的一块白切鸡肉放入大皇子的碗里,提醒他:“这道菜你元母后玉蓉生前最爱吃,你尝尝看!” 106太后屠龙(二) “谢谢。”谁要你夹菜? 这么多道菜你不夹,偏偏夹了一道你没有吃过的,还说这道菜是我元母后生前最爱吃的,害得我都不方便拒绝,要说它没问题,打死我也不信! 哼,我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有事大家一起有事! 大皇子的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狡黠之色,佯笑着看向桌上那道白斩鸡,伸筷子夹了其中一个白切鸡翅放进太后的碗里,一脸孺慕之情地哄她:“皇祖母,感谢你看到白切鸡时能记起我元母后的爱好,请你也尝尝这道菜吧!” “好。”不敢吃就想拉我下水?好啊,我吃给你看就是了! 太后若无其事地夹起那个白切鸡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嗯,好吃,真的很好吃,难怪这道菜是元母后生前最爱吃的!”花珊珊在一边看了,立即有了食欲,好奇地自己夹了块白切鸡肉吃起来,边大口吃边不忘由衷地赞叹。 “呵呵,皇妹,喜欢就多吃点!”果然不愧为穿越女,身上通常都带有“吃货”的特性! 大皇子见太后和花珊珊都吃得欢,心里有了底,夹起太后放到自己碗里的那块白块鸡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膳毕,太后推说自己精神还有些不太好,需要花珊珊再拿捏下身体,把花珊珊留在了身边,吩咐候在外面的蒋嬷嬷陪大皇子去隔壁寝殿里看望孟戚渊。 待蒋嬷嬷和大皇子去了孟戚渊的寝殿以后,太后精神一振,顾不得理会花珊珊。迅速走到东暖阁门口,把候在外面的徐得全叫进屋,低声朝他耳际密语。 花珊珊自从昨夜被萧传恭打通了奇经八脉以来,听力变得特别的灵敏,见状,下意识凝神倾听。 “得全,你马上安排几个死士去八皇子寝殿刺杀大皇子。务必把他杀死为止!” “是。”徐得全唇角微微一动,低低地答应着,迅速闪身出去了。 太后神情凝重地回到锦榻上,看向花珊珊,吩咐她:“熙玉。过来给哀家拿捏下身体吧!” “是,皇祖母!”花珊珊装作对太后与徐得全的对话一无所知的样子,乖巧地走到她身边,微笑着伸了手,用两个大拇指在她的两眉之间轻巧地对着向外按摩几下,然后。一边变换着拳法轻捶她的躯体和四肢,一边暗暗在心里发愁。 唉,太后机谋有余。眼光不够,太轻敌了! 大皇子为人一向心思慎密,虽然之前他跟太后说他是一个人过来的,不等于他便真的只是一个人过来。太后才安排几个死士去刺杀他。只怕不仅难以得手,还很容易打草惊蛇! 再说,大皇子曾经救过自己的命,万一他这次真的只是一个人过来,自己明知道太后安排了死士刺杀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出手救他。而不是袖手旁观。 花珊珊拿定主意后,灵机一动,收回给太后按摩的手,装作很惊慌的样子,低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我昨夜临睡时,好像把头上一枝玉钗落在八皇兄的枕边了,要是被大皇兄发现,可不得了,得马上去拿回来才是!” “不用去拿了,没事的!”你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一点,不是太晚了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在,自己已经派了死士去刺杀大皇子,即使这枝玉钗落到大皇子手里,也没有关系了。 太后不高兴地冲花珊珊摆摆手,指了自己的肩膀,沉声吩咐:“乖乖呆在这里,接着给我拿捏身体!” “不行,皇祖母,你别安慰我了。我不想给你和八皇兄添麻烦,我犯的错,我得自己纠正!”既然你不肯让我去孟戚渊的寝殿,我就只有违逆你的命令了! 花珊珊说到这里,马上直接转身,自东暖阁通往孟戚渊寝殿的侧门处,迅速冲向了孟戚渊的寝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妹,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太皇子此时正站在孟戚渊的床头,认真从孟戚渊的面部神色推测他受的伤势和灵力的种类、级别,看到花珊珊突然急急地跑进来,不由得很是惊讶。 花珊珊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回答:“大皇兄,昨天下午酉时末,我突然觉得心口很痛,后来,就出了八皇兄遇袭的事;刚刚,我在给皇祖母拿捏身体时,突然心口又痛起来,我担心可能你也会出事,所以,赶紧跑过来告诉你!” “哦,谢谢你的提醒!”这也太作了吧? 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彼此的关系也谈不上特别要好,我要是真有什么意外要发生,也不可能是你能感应到的呀! 大皇子表面上客气地对花珊珊表示了感谢,骨子里却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很快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去观察孟戚渊的面部神色了。 花珊珊见状,默然无语。 她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很牵强,并没指望他真的会相信。 只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能违背太后的命令来提醒他,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了。 她斜靠在临近侧门的大衣柜上,装作胸口依然还有些痛的样子,轻轻的抚摸着,打算等太后安排徐得全找来的死士刺杀大皇子时,根据大皇子这边的实力情况,相机行事。 “殿下,你怎么样了?”蒋嬷嬷是看着原十三公主长大的,了解原十三公主从不说谎的特性,倒是对花珊珊的话完全信以为真。 她急急从大皇子身边走到花珊珊的跟前,一边伸了手轻轻帮着花珊珊一起抚摸珊珊的胸口,一边关切地询问。 “好多了,谢谢嬷嬷。”你真是个好人! 花珊珊没想到蒋嬷嬷居然会相信自己的话。还这么关心自己,心里颇是感动。 “上!”这时,自寝殿门口一下子冲进来五个蒙面黑衣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个子黑衣人,他大声吆喝着,率先持剑纵身向大皇子身上狠狠刺了过去! “大皇兄,小心!”花珊珊见状。立即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在一边大声提醒大皇子。 “没事,就这么几个人,根本不够看的。”我随身有五个暗卫,即使是一对一。也足够用了,更何况我这五个暗卫武功高强,对付一般的刺客,足以以一敌数十! 大皇子胸有成竹,一边悠然自若地回答着花珊珊的话,一边身形如电光火石一般飞快一闪。闪到了花珊珊的跟前。 “哪里逃?”冲在最前面的高个子黑衣人明显没料到大皇子居然有能力抢先一步,避开自己的攻击,他的目光中掠过一抹惊异之色。迅速调转方向,持剑再次刺向花珊珊跟前的大皇子。 与此同时,紧跟在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也有样学样的持剑一起扑了过来。 “找死!”千均一发之际,从寝殿门外又冲进来五个蒙面黑衣人。 他们以比之前那五个黑衣人更快的速度。抢先跃到大皇子和花珊珊的身边,举剑截住之前那五个黑衣人,打在了一起。 花珊珊在一边冷眼旁观,发现后来的这五个黑衣人武功隐隐在之前那五个黑衣人之上,他们除了截住之前那五个黑衣人的剑招相对显得有些被动以外,在接连交手十余招以后,渐渐呈现出了强势。居然如同现代杀手组织培训的那种精英杀手一般,采用拼命打方法,在自身流露出不少大大小小破绽的情况,一剑快过一剑地剑剑紧逼向对方的心口,令对方出乎意料,措手不及,很快便失了先机,变得只有防守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 “玄焕,发生什么事了?”正在这时,太后从孟戚渊寝殿通往东暖阁的侧门门口好奇地探出了头。 “皇祖母,有刺客要行刺我。这边不安全,你快回房里去,等我的人杀光了刺客,我再具体跟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哼,装模作样!现在屋子里要刺杀我的五个刺客,十有八九,就是你安排的,否则,他们不可能一出场就只针对我一个人! 大皇子表面上装出很关心太后的样子,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把事情真相看得很清楚。 “好、好、好。”原来他居然带了五个暗卫在身边,且武功还在徐得全派来的死士武功之上,是我轻敌了! 太后习武一生,只是略扫了一眼正打斗在一起的十个黑衣蒙面人的身影,就看出了那五个死士流露出来的败象,心里暗暗懊恼,假装被吓住了的样子,怔怔地转身回了自己的东暖阁。 一刻钟以后,打斗结束,地上留下了之前那五个黑衣人的尸体。 大皇子神采飞扬,伸手当空打了一个响指,先示意自己的暗卫退出寝殿,接着,带花珊珊走到之前那五个黑衣人的尸体跟前,指了他们,问花珊珊:“皇妹,想不想知道这五个人是谁?” “想!”太后让徐得全安排杀你的这五个人都是死士,你能查得出他们的身份才怪! 花珊珊知根知底,回答得很果断。 “好,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他们究竟是谁吧!”我在现代可是法医出身,参与过不少大案、要案,要查出一个死者的身份,有的是办法! 大皇子自信地弯下腰,伸手摘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面巾。 ps: 亲们,这个月你们有好些人投了我pk票,在此,我告诉大家,我的书已上架,不再参与pk,并且,我今天已经申请取消了pk投票选项,请所有投我pk票的亲以后直接打赏平安符支持我(一个平安符也是一百起点币,价钱相等。)。另,衷心感谢这段时间订阅、打赏、投推荐票、粉红票支持我的所有的亲们,祝你们看书愉快! 107太后屠龙(三)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被大皇子摘去面巾的黑衣人突然睁开了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举起双掌,狠狠劈向大皇子的胸口! “啊!”大皇子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避,胸口立即被他的双掌劈中,下意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与此同时,随着这个黑衣人得手成功,躺在他周围另四位黑衣人也同时睁开了眼,纵身跃起,飞快举起双掌,陆续向大皇子的胸口狠狠劈了过来! “大皇兄,小心!”花珊珊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的惊变,赶紧下意识提醒他。 “不用担心!”想要我死,可没那么容易! 大皇子咬咬牙,强忍住胸口的痛楚,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嗜血的光芒,索性不退不避,举起双掌,运足全身的灵力和功力,迎向四位黑衣人陆续劈来的双掌。 “啊……” “啊……” “啊……” “啊……” 随着接连四声惨叫,四位黑衣人在双掌先后与大皇对上的一瞬间,身影皆暴退六、七步,从口里喷出一团巨大的血雾,然后,纷纷如砍断了根部的大树一般,迅速重重倾倒在地上,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就瞪大着一双双不甘的眼睛,死于非命。 “你、你学了什么邪功?”这四个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怎么可能只不过跟大皇子对了一下掌,就立即身受重伤而死? 之前那个劈了大皇子两掌的黑衣人感觉有些不对劲,看向大皇子的目光中流露出极端震惊之色。 “哼,你不配知道!”既然你和你的同伴敢逼我不得不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我一定要让你们统统都死得不能再死! 大皇子目光冰冷地觑了一眼黑衣人。毫不迟疑地再次举起双掌,运足全身的灵力和功力,狠狠劈向他。 黑衣人身法好,人机灵。他吸取那另外四个黑衣人用生命换来的教训,并不与大皇子硬碰硬。飞快闪身避过大皇子的掌锋,凌空拔高身体,窜到大皇子头顶上方。挥掌反劈向大皇子的头。 大皇子懒得跟他过多纠缠,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狠意,抢先闪开身体,并随手把原本站在他身边的花珊珊推到了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 “啊……”好狠的心!居然拿我当挡箭牌! 花珊珊又惊、又恼、又猝不及防,吓得大声尖叫了起来。 “卑鄙!”黑衣人也没想到大皇子会拿花珊珊当挡剑牌,气得低低骂了大皇子一句,不得不于半空中收回手掌。纵身避让到花珊珊的旁边。 “去死吧!”说时迟。那时快。大皇子便趁着黑衣人避让花珊珊的这一个瞬间,又一次出手,运足全身的灵力和功力,狠狠劈向黑衣人。 “啊……”黑衣人避让不及,情急之下,只好伸出了双掌下意识去接住大皇子的双掌,并且。跟之前那四位黑衣人一样,在双掌与大皇对上的一瞬间,身影暴退六、七步,从口里喷出一团巨大的血雾,然后,如砍断了根部的大树一般,迅速重重倾倒在地上,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就瞪大着一双不甘的眼睛,死于非命! 大皇子总算放了心。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转脸看向明显惊魂未定的花珊珊,关切地问:“皇妹,刚才的事,没吓着你吧?” “还好!”你曾经救过我一命,刚才,你拿我做挡箭牌,等于是让我还了你一命,好得很! 花珊珊心里已经一片冰凉,淡淡地回答了他一句,便没有兴趣再搭理他,缓缓转过身,冲站在衣柜边的蒋嬷嬷吩咐:“嬷嬷,现在没有事了,我们去陪陪皇祖母吧,她一定受了不小的惊吓,正需要好好安慰、安慰。(..info)” “是,殿下。”你受惊了! 蒋嬷嬷是太后的亲信,自然知道太后与大皇子之间势同水火的关系,当大皇子被那五个黑衣人袭击时,她表面上在一边显得有些害怕,其实内心淡定得很。 倒是刚刚大皇子拿花珊珊当挡箭牌的那一瞬间,实在吓坏了她。 她内心里十分愤恨大皇子对花珊珊的无情无义,怜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快步走到花珊珊跟前,陪着花珊珊一起往通往东暖阁的侧门走去。 “皇妹,请等一下!”你不能就这样走了,我需要你来做我的左臂右膀,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 大皇子自知自己拿花珊珊当挡箭牌的行为已经深深伤了花珊珊的心,不肯让她就这样带着对自己的怨恨离去,双手紧紧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恳切地低声辩解:“刚才,我是看黑衣人的目标明显只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为了抢得先机,才故意假意把你推向他。其实,不管他会不会伤害你,我就在你的身边,完本有办法在第一时间保护好你!” “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凭我的智商,你根本骗不了我! 花珊珊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淡淡轻语了一句,便毫不犹豫地与蒋嬷嬷快步走入了东暖阁里。 “哼!”给脸不要脸! 果然不愧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蠢货,动不动就要在男人面前傲骄! 十五年前,我独自穿越过来,小小年纪,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人,却要面对别人层出不穷的谋杀、暗算,能好好活到现在,这其中要学会的东西、要付出的东西,是你这样温室里的花朵所无法想象的! 刚刚,如果不是断定了那黑衣人不会伤你,我是真的不会拿你去做挡箭牌的。既然你无法理解,那么,大不了,我还是一个人来面对一切! 大皇子咬咬牙,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伸手当空打了一个响指,安排闻声显身的五个暗卫把脚下那五个黑夜人的尸体带走,才神情凝重地也进入了东暖阁。 这时,蒋嬷嬷已经把寝殿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太后禀告了一遍,还特别强调了大皇子拿花珊珊做挡箭牌的一段。 太后听完后,睡凤眼里掠过忽明忽暗的光华,看了一眼明显有些没精打彩的花珊珊,又看了一眼才进来的大皇子,然后,吩咐蒋嬷嬷:“你去拿笔墨纸砚过来,哀家要把你刚才说的这一切都写下来,交给皇上定夺!” “是,主子!”要是让皇上知道大皇子危难之际拿安德公主当挡箭牌,一定会重罚他的,正好给安德公主出口气! 蒋嬷嬷目光一亮,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出了东暖阁,去找笔墨纸砚。 蒋嬷嬷能想到的方面,大皇子自然也能想得到,心里暗暗发愁了。 自己身为皇长子,危难之际,不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皇妹,还把皇妹当拦箭牌利用,这事要是传出去,不仅仅会令孝景帝震怒,就是那些朝中大臣和平民百姓,也会觉得自己是个没有责任、没有担当、卑鄙无耻的人,完全颠覆了自己长期以来营造出的谦谦君子、温文尔雅形象,十分不利于自己笼络人心、巩固地位、争夺地位! 为了把这件事给掩盖住,大皇子痛定思痛,不得不装出一副悔不当然的样子来,看向花珊珊,低低地恳求她:“皇妹,刚刚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推你的那一把,不是为了拿你当挡箭牌,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请你念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求皇祖母让这件事就此打止,不要再上报到父皇那里去吧,以免有心之人利用这件事,破坏我们兄妹的感情。” “好。”敢做不敢当么?我可以给你面子,求太后,不过,怎么个求法,求出个什么效果,就不是你的面子所能够决定得了的了! 花珊珊意味深长地先看了大皇子一眼,然后,转过脸,看向太后,装模作样地求她:“皇祖母,既然大皇兄不希望让父皇知道他拿我当挡箭牌的事,请你等下只写大皇兄如何带领他的暗卫英勇杀刺客的事算了吧!” “行!”倒是忘了,刚刚自己那五个死士刺杀大皇子时,玄焕这小杂种还叫了暗卫现身出来帮忙呢! 依照规矩,除了皇帝可以随时拥有无数暗卫守护之外,包括皇子、公主在内的任何人在跟皇帝、皇后、太后见面时,身边都不可以带有暗卫,否则,视为有弑君之意! 玄焕这小杂种这次来八皇子的府上,名义上是为了看望自己与玄奕,因此,这一条罪名,很适合他,并且,比拿熙玉做挡箭牌还要重。 太后心领神会,爽快地答应了花珊珊。 “皇妹,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么?”居然如此翻脸无情?我救过你的命,你还欠着我一条命呢! 大皇子非常了解梁国的规矩,否则,当初太后问他是不是一个人过来时,他就不会说“是的”了。 他看向花珊珊的目光中,开始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恨意。 “大皇兄,你不要用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108精打细算的太后 花珊珊毫不客气地瞪了大皇子一眼,略想了想,假装糊涂地问:“我哪里做错了么?你让我帮你求皇祖母,我就真的帮了你求皇祖母,你还不满意么?”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当然满意!”哼,你一意孤行,非要与我为敌,那么,很好,很好,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大皇子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戾色,再也没有了与花珊珊合作、和好的心思。 他想了想,站起身,伸出原本捂紧自己胸口的手,看向太后,指了自己胸口处,告诉她:“皇祖母,我被刺客打了两掌,伤得不轻,需要救治,请你允许我先告辞回府!” “嗯,去吧,好好养伤!”我手下的死士,个个武功高强,掌上带毒,你虽然只中了两掌,也够消受好一阵子了! 太后满意地看了看大皇子的胸口,答应了他。 花珊珊在大皇子离开之后,想起一件事,跟太后商量:“皇祖母,大皇兄在跟刺客搏斗时,把刺客打得吐血的样子很像八皇兄当初受伤的样子,我怀疑他极可能修炼过灵力,你看,我们要不要把郑太医请过来,去查看下那五个黑衣人尸体的伤势情况?” “没有用的,大皇子现在应该已经把那五个黑衣人带走了!”他一向有带走尸体的习惯。 太后非常了解大皇子。 她与他交手多年,早已不是第一次派人杀他,当然,这些年来,他也没少企图置她于死地。 前些年,她发现自己派去杀他的死士不仅每次都死在他手里。还最终被查出家庭出身,感到很惊讶,接下来好几次安排死士刺杀他时,特意让徐得全偷偷躲在一边察看,结果。这一看,果然看出了问题。原来,大皇子每次在刺杀他的死士死了后。都会亲自上前细致查看刺客的尸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太后大喜,最近两年,故意不再派刺客去刺杀他,而是将计就计,训练出了今天这批死士先示弱诈死蒙蔽他,再在他要查看尸体时,对他做最后致命一击。 她略想了想。解释给花珊珊听:“其实。那五个黑衣人是哀家的死士。大皇子虽然只被哀家的死士打了两掌。但哀家的死士练的都是毒掌,这一次,他将是九死一生!所以,他有没有修炼过灵力,根本不重要了。” “哦……”谢谢你愿意主动把真相告诉我。 花珊珊表面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心里却很开心。 她好奇地问:“皇祖母,你为什么要选在今天派他们刺杀大皇兄?” “因为。哀家昨晚想来想去,觉得当初你皇兄和五皇子在北殿出事一事,极可能就是你大皇兄策划的!”太后说到这里,神情凝重了许多。 花珊珊忙问:“太后,是不是你发现了大皇兄在哪些方面跟这事有关系?” “是的。”太后点点头,把自己昨夜所想到过的一切都跟花珊珊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当初八皇子与五皇子在北殿出事时,太后就一直有点怀疑五皇子在酒里下春药害八皇子与十六公主的动机,显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五皇子一直是个很精明的人,依他的性格,要做这样的事情,应该会想办法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据才对,不该就那么留下来跟孟戚渊的宫女小月鬼混在一起。 太后记得,那个宫女小月是八皇子十年前从宫外带回来的小孤女,虽然人看起来漂亮又机灵,可来历不明,自己一直都信不过她,还一度反对八皇子把她留在身边。无奈,八皇子非常喜欢她,信任她,不舍得把她放出宫。(..info)考虑到八皇子平时不近女色,难得这回开窍肯喜欢一个人,最后,她也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昨夜睡觉时,她想到孟戚渊扮成戚渊陪在花珊珊跟前一事,突然灵机一动,联想起小月被八皇子带进宫的事了。她觉得小月极可能是被人特意安插到八皇子身边,制造当日北殿事件,对八皇子与五皇子行一箭双雕之计的。而这个安插小月的人,必定就是大皇子。因为八皇子与五皇子一旦出事,于情于理,他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原来是这样!”太后的猜想是很有道理的。 比如上次冒充十六公主萧香玉的那个姜玉环,不就是大皇子在十年前就培养了么? 大皇子这个人心思实在是够阴险、够狠,但愿他这次被太后的死士刺伤以后,直接死了、死了的吧,免得再出来祸害自己和孟戚渊! 花珊珊杏眸中掠过一抹冷意,心里对大皇子开始有了深深的厌恶与愤恨之感。 从东暖阁出来之后,她先去了孟戚渊的寝殿,给他做了小半个时辰的全身按摩,又提醒蒋嬷嬷安排人把那五个黑衣人喷在地板上的血迹早点擦拭干净,然后,进入西暖阁,让蕙质找来笔墨纸砚,提笔写了一封给宋归元的信。 信上的大意主要是提醒宋归元关于萧婉婉利用红嘴鹦鹉向自己求助的事,希望他能没收萧婉婉的红嘴鹦鹉,以免萧婉婉利用它再去求助像大皇子之类的其他人。 信写好以后,花珊珊吩咐蕙质马上把它送到归元医馆,还特意叮嘱她必须要把信亲自交在馆主宋归元的手里。 蕙质本来就是个谨慎的人,听了之后,找来一把雨伞和一张油纸,用油婚先把信包了又包,放入怀里,再拿着雨伴放心地去找宋归元。 花珊珊送她出了门,抬头看了看澄澈如洗的晴空,不由得嫣然一笑:这个蕙质,这样的天气,哪里可能会下雨? 亏她又是雨伞、又是油纸的搞双保险,太搞笑了! 回到西暖阁以后,花珊珊掩上房门,从怀里的小布包里把几颗中品灵石找出来,准备修炼时用,又拿出萧传恭给她的那本修炼灵力的书,找到里面有关水木灵根修炼灵力的方法,开始认真修炼。 两个时辰之后,花珊珊从修炼的境界里脱身出来,看了看身边二十余枚已经被她吸去灵气,变成为暗褐色的中品灵石,心里特别开心。 萧传恭说过,他送给她的七百余枚中品、中上品灵石可以供她把灵力供到一阶,假如她以现在这样一次吸收二十余枚中品灵石的速度来计算,一天只要早晚各修炼一次,不消半年,灵力就能升到一阶了! 酉时正,花珊珊征得太后的同意,亲自喂孟戚渊喝了药粥,又自己用了午膳,陪着孟戚渊一起在寝殿里睡午觉。 由于寝殿里上午刚死了五个人,而且这五个人还喷了不少的鲜血在地板上,虽然蒋嬷嬷带人擦拭得很干净,但或许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或许是自己奇经八脉被萧传恭打开、又修练了灵力的缘故吧,花珊珊总觉得寝殿里还有血腥味在隐隐飘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都睡不着。 无奈之下,她只得悄悄背起孟戚渊,把他带到了西暖阁里睡午觉。 至未时正,花珊珊午睡醒来,先把孟戚渊悄悄地仍背回寝殿,然后从西暖阁走出,带上已经从归元医馆回来、正候在门外的蕙质,一起从孟戚渊府里通往她自己府里的那道侧门进去,赶回她自己的寝殿。 刚走到寝殿门口,恰好看到郑尚在两个侍卫的帮助下,从东暖阁推着轮椅走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海青色的衣裳,人看上去,比昨日要显得更逸致,发现她时,脸上浮现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 花珊珊忙笑着主动跟他打招呼:“郑大哥,你好!” “玉妹,你好!”郑尚已经渐渐习惯了花珊珊这种奇特的见面打招呼方式,朗声回应了她一句,立即示意身后的两个侍卫把自己推到了她的面前。 他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花珊珊,并提醒她:“玉妹,这是我昨天进宫收到的所有礼物,你收好吧。” “好的,谢谢。”自己的这些个夫郎别的不说,上交礼物的这份自觉性,还都是可圈可点的! 花珊珊暗暗得意,毫不客气地接过布包,塞入自己的怀里。 郑尚待她们收好布包之后,关切地问:“玉妹,你给八皇兄筹购买寒兰草银子的事,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好。”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花珊珊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帮孟戚渊筹了银子回府时,并没有见过郑尚,好奇地问:“是谁告诉你我要给八皇兄筹购买寒兰草银子的事?” “是皇祖母。”看来,太后把没有跟你说起过她通知我和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去看望八皇兄的事! 郑尚微微皱了下眉头,轻声解释:“昨晚酉时末,皇祖母把我、左驸马、燕侧驸、赵侧驸都叫到八皇兄的东暖阁里,跟我们说了八皇兄遇袭的经过和伤势情况,你去为八皇兄筹购买寒兰草银子的事,还让我们这几天多筹点钱来支持你。” “哦……”原来是这样。 太后还挺有头脑的么,知道购买寒兰草的钱多多益善,所以,连我夫郎们的钱也算计上了! 花珊珊好奇地又问:“你筹到多少钱了没有?” 109有情还似无情 “没有筹到多少。”真对不起。 郑尚俊美的脸上浮上了两抹红晕,羞愧地回答:“我一直未能真正认识到钱的重要性,这么多年以来,手头几乎没攒下什么银子。” “没关系。”像你这样谪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把钱看在眼里?攒不了钱很正常的。再说,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夫郎,我利用你的善良哄你嫁给我,已经是很对不起你了,又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来救我的老公? 花珊珊微笑着安慰他:“我昨天找我父皇要到了不少银子,买寒兰草应该差不多够用了。” “可是,寒兰草还没有出现,万一到时它的卖家把价叫得很高怎么办?多一两银子,就多一两银子的把握啊!”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 郑尚仍然觉得很羞愧。 昨晚,太后把他、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四个人叫过去以后,其实不仅仅只是提醒他们筹钱支持购买寒兰草,还逐个细细问了他们大致可以拿出来的银子数量。 当时,楚天珂表现得最慷慨,声称要从楚国国库拿出一亿两,赢得了太后的啧啧称赞。 赵锦灿表现得很热情,说他父王赵国国君只有他一个儿子,虽然赵国比楚国小了很多、穷了很多,但他会努力劝服他父亲拿出三百万两,赢得了太后的青眼有加。 燕希敕表现得很诚恳,他告诉太后,他父王子女太多,他又做了多年的质子,一直不受重视,根本没有底气像赵锦灿那样去向他父王燕国国君求助。只能拿出自己到梁国来当质子以后,自己做生意挣来的钱剩下的一小部分――三十万两,因为,其中的一大部分已经被他折成田产、商铺和珠宝,在跟花珊珊成亲后的第五日。全部送给了花珊珊,赢得了太后的理解。 轮到郑尚时,他就为难了。.info[]于情于情。他身为花珊珊的正夫,又是郑国国君唯一的儿子,就算郑国国小、势弱、财力薄,不能跟梁国最富有的属国国君楚天珂比,至少也不该比赵锦灿这个侧夫差太多,毕竟要论国家大小和财力,郑国跟赵国是差不多的。否则。必被太后所不喜。丢花珊珊的脸和郑国的脸。 他经过再三深思熟虑,打算找父王郑国国君要一百万两银子,根据自己的书法、画作曾经被一些经济拮据的朋友拿出去卖过高价钱的特点,在这几天努力写字、画画,让人拿到京城的兰芳斋去卖,争取卖个四十万两银子,然后。再加上自己现手头积蓄的十万两银子,凑到约莫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因此,便谨慎地报了个一百五十万两,勉强赢得了太后的宽容。 “郑大哥,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盛情难却,先收着你的钱,等以后再还你也是一样的。 花珊珊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不明白郑尚的难处,没有再劝阻他,把话题岔开,好奇地问:“陈微前辈上次跟我说,他过两天会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他搬过来没有?” “没有。”,郑尚摇摇头,朗声解释:“陈前辈前天上午飞鸽传书给我,将要去办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十天之后才能搬来跟我一起住。” “这样啊……”十天?时间有点长呢。 既然现在买寒兰草的银子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就得尽快找到去淳沧大陆代买寒兰草的人选,以免夜长梦多! 花珊珊皱起眉头,略想了想,轻声告诉郑尚:“郑大哥,我打算让陈前辈帮我物色一下去淳沧大陆帮我皇兄买寒兰草的人选,如果他回来了,请你及时派人过来通知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但愿陈前辈能早点办完事,尽快赶回来。 郑尚舍不得看花珊珊皱眉的样子,心里暗暗颇有些惆怅。 待他走后,候在门口的玲珑迫不及待凑到花珊珊跟前,笑眯眯地禀告:“主子,你让郑太医给戚姑娘开的药粥很有用,戚姑娘现在的气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是么?”阮嬷嬷这表面功夫做得还挺到位的么! 花珊珊唇角一勾,假装关切的样子,马上转身进入寝殿探望。 阮嬷嬷正有话要跟花珊珊说,觉察出她走到自己床头来了,忙睁开眼,冲她无声地呶呶嘴。 花珊珊心领神会,马上扭头看向候在门口的玲珑和蕙质,机智地吩咐她们:“替我把正门掩上,外面秋风凉,吹进来会冻着戚姑娘的!” “是!”玲珑时刻不忘表现自己,抢在蕙质前面恭敬地答应一声,立即上前掩好了门。 花珊珊这才低下头,低声问阮嬷嬷:“嬷嬷,什么事?” 阮嬷嬷神情凝重地回答:“那个叫玲珑的丫头有问题,她昨晚在给我擦好身子之后,走到你的梳妆台前,打开你的梳妆盒,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看了又看!” “什么?”这个玲珑,好大的胆子! 花珊珊勃然变色,沉声问:“她有没有从梳妆盒里拿走什么东西?” “这倒没有,”,阮嬷嬷摇摇头,补充了一句:“她似乎就是想看看,看完后,又全部放回去了。” “哦?”照这么说,她是想从自己的梳妆盒里找什么东西吧? 花珊珊记起放在衣柜里的那一箱子银票,沉声又问:“除了梳妆盒,她有没有再翻过我衣柜里的东西?” 阮嬷嬷再次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那些银票要是被玲珑发现了,拿走了,可就完了! 花珊珊放了心,想了想,不动声色地把蕙质叫进寝殿,吩咐她去找楚嬷嬷要了一把大锁送过来,给衣柜里的箱子上好锁,又悄悄叮嘱阮嬷嬷帮自己看住衣柜里的箱子,然后,安排玲珑、慧质把寝殿的桌子、凳子搬到寝殿门口,坐等针线房管事嬷嬷在申时初按规矩带绣娘们送胸罩、内裤成品过来。 待管事嬷嬷和绣娘们过来后,花珊珊细细把绣娘们裁剪、缝制出来的胸罩、内裤成品全部检查一遍,发现它们做工显得越来越精致,造型也越来越精美,很开心,当即表扬了绣娘们一番,从中选出十五个成品综合质量绣得相对更好的绣娘,吩咐针线房的管事嬷嬷拿来更上等的布料,又吩咐蕙质拿来自己上次画的那些剩下的胸罩、内裤图样,挑出几张相对更复杂一点的款式,交给这些绣娘们,指导她们对照着图样,用更上等的布料来裁剪、缝制新款的胸罩、内裤。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绣娘们先后都绣出了第一份样品。 花珊珊拿着样品逐个细细检查,认真点评,要求绣娘们必须做到要比刚刚上交的那些成品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 绣娘们现在的经验越来越丰富了,马上按照花珊珊的点评,纠正自己样品中存在的错误,陆续赶制出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的成品出来。 至申时末,楚天珂突然过来了。 他一看到花珊珊,就十分严肃地告诉她:“熙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行,那你先等等吧!”楚天珂不是个乍乍乎乎的人,所以,能被他说成是很重要的事,那就不是一般的重要了! 花珊珊迅速打发针线房管事嬷嬷带着绣娘们回针钱房,又安排玲珑、慧质把摆在寝殿门口的桌子、凳子仍搬回寝殿,才带着楚天珂一起进入寝殿。 楚天珂的心情似乎显得比较激动,他才在桌子边坐下,就瞪大深邃的眼眸,认真看着对面的花珊珊,一本正经地问:“熙玉,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时,你会不会想我?” “当然!”你才给了我一百万两银票,一看到它们,我就肯定得想起你的慷慨大方啊! 花珊珊回答得毫不犹豫。 “好,很好。”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楚天珂唇角一勾,一本正经地又问:“你告诉我心里话,如果我能保证从此以后只跟你在一起欢*好,你到底做不做得到不跟郑尚、燕希敕、赵锦灿、陈典这些其他的夫郎夫欢*好?” “我做得到!”我本来就没跟他们欢*好过好不好? 花珊册回答得面不改色、心不跳,非常的果断。 “真的?”为何我的心里就是觉得没有底呢? 楚天珂又喜又忧,想了想,接着问:“假如我的不*举之症永远都治不好了,你还做不做得到这样?” “放心吧,我做得到!”假如你的不*举之症真的永远都治不好了,那么,你就根本没能力对我搞性*骚*扰,把你留在我身边,即不用担心孟戚渊会吃醋,也不用担心我哪一天把持不住自己,爱上你,跟你在一起,背叛对孟戚渊的承诺! 花珊珊想得很美好。 “好,太好了!”你都能做到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嚯”地一声,站起来,走到花珊珊身边,俯下身子,张开双臂,一把从凳子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110晚节不保 “干什么?戚姑娘在床上躺着呢!”最重要是,这“戚姑娘”根本就是假昏迷的! 花珊珊没有料到楚天珂明明话说得好好的,突然就会过来抱住自己,根本没来得及躲避,心里又慌乱、又羞窘,脸上瞬间飞上了两抹红霞。(..info好看的小说) “怕什么!”戚姑娘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 楚天珂毫无顾忌,把脸轻轻贴上花珊珊的脸,依依不舍地低声在她耳际呢喃:“熙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你!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只能想我,只能爱我,只能等着我!” “嗯,我答应你。”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我刚结婚那会儿跟孟戚渊说过的,看在你的心思跟我这么相似的份上,以后,我会尽量对你好一点的。 花珊珊被感动到了,转过脸,目光诚恳地望着楚天珂,告诉他:“天珂,爱有很多种,最重要的一种,是彼此尊重。以后我们在一起相处时,请你多照顾、照顾我的感受,不要动不动想当然地依着你自己的判断冲动行事,好么?” “好!”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好! 楚天珂目光柔和地看着花珊珊仰起的俏丽小脸、以及小脸上那对像樱桃一般小巧娇美的红唇,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冲动劲儿,马上不加思索地张嘴吻了上去,急急地舔咬、轻啄了起来。 “唔,不――”不要啊!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啊! 花珊珊猝不及防,本想大声拒绝他,没想到,他却趁她张嘴说话的瞬间,迅速伸了舌头。飞快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并不时把自己的唾液从舌头上不断渡入她的口里。用双唇完全堵紧她的口腔,逼着她不得不把他所有的唾液都大口大口吞吃入腹。 花珊珊力气有限,又是坐在凳子上。侧着脸,被他给连手臂带身子一起给紧紧抱住的,此时此刻,哪里奈何得了如此强势的他? 她被动地吞吃着他柔滑、清爽的唾液,拼命扭转头部,试图避开他的纠缠。 他却仗着身处高处的优势,如影形随地紧跟着她的动作调转自己的姿势。令她三番五次都不能得逞。 情急之下。她心一横。上下牙齿狠狠一合,把他的舌头给咬了个正着! “哎哟!”好狠的心!我倒是要看看,你既然爱着我,那么,在我不顾你的意愿强吻你时,你到底能伤我到什么地步! 楚天珂心里很不服气,明明舌头已被花珊珊给咬出了血。却只是略顿了顿,就趁着花珊珊松开牙齿的时候,再次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并不时把自己的唾液、和舌头上流出来的鲜血一起从舌头上不断渡入她的口里,逼着她不得不把它们大口大口吞吃入腹。 混蛋!大混蛋!花珊珊刚刚那一咬是下了大力气的,她根本想不到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地还要吻她,羞愤、气恼之余,又有些狠不下心继续再狠狠咬一口,就这么一迟疑,又不得不被动地吞吃着他那他柔滑、清爽中带着几许腥咸味道的舌尖血和唾液,心里一时间五味陈杂,更加羞愤、气恼,不得不拿捏着力道,又咬了他的舌头一下。 这次,好得很,他甚至都没有呼痛,只拿一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凝望着她,像是要把她完完全全吸引入他的眼睛里去一般! 她的心顿时没来由的一阵猛跳,人也变得有些迷茫和惊慌失措,不知不觉间,松开了他的舌头,又一次让他得已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 也许只是过了一小会儿,也许已经过了很久,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更迷茫了起来,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自觉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边用双唇反含住他的舌,缓慢而轻柔地吸吮着,一边不时以舌将自己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逼着他也不得不把她所有的唾液都大口大口吞吃入腹。 不过,她的唾液虽然不如他多,却比琼浆玉液更甜蜜而甘冽,完全与他洞房花烛夜跟她在一起时感受到的滋味不同。 他才咽下一口,就感到心田被完全滋润了,整个身体也犹如被一团火苗点燃,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鼓励他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的手开始下意识地摸索着轻轻去解她的衣带。 “哎哟!”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样东西,恰好打在他低垂的头上,他疼得惊呼一声,不得不收回手,摸向了自己头上受伤的地方。 还好、还好,似乎只是肿了一个小包,没有流血。 不过,这屋子里只有自己、熙玉和昏迷不醒的戚鸢,那颗打到自己头上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楚天珂一边轻轻揉着头上的小包,一边依依不舍地把双唇撤离花珊珊的樱唇,戒备地直起身子,在寝殿里游目四顾了起来。 “呃――发生什么事了?”脱离了楚天珂的亲吻,花珊珊的意识渐渐从迷茫中清醒了一些,她仰起头,目光盯着他揉头上小包的手,好奇地询问。 “我好像是被谁暗算了,可是,却没看出来暗算我的人藏在屋子里的哪个地方!”这也太奇怪了! 楚天珂实在是很讷闷,低头把头上的小包展示给花珊珊看。 “就起了个小包,人家真要暗算你,哪里会是这种力道?估计你是被梁上掉下来的某个硬壳小虫子给砸着了吧!”嘿嘿,不用问,这事一定是阮嬷嬷的干的! 她是个非常正直和古板的人,谁让你个坏家伙要不顾我的反对当着她的面来亲我,活该! 花珊珊表面上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楚天珂,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把真相看得清清楚楚。 “嗯,你分析得很对!”梁上有硬壳小虫子也不算怪事,当年,我外出游历,有一回去乡下的人家家里借宿,还碰到过梁上掉蛇的事呢! 楚天珂信以为真,马上低下头,在地上仔细寻找砸过自己头的那个硬壳小虫子的踪影。 “不用找,一个小虫子而已,也许早已被你不小心给踩着了,尸首无存了!”真傻,还真信我的话!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 “对,有道理。”也许硬壳小虫子的尸体是沾在了自己的靴子上呢! 楚天珂仍然信以为真,马上坐到花珊珊的身边,脱了靴子,仔细看了看靴底。 自然,靴底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你还可以跳到梁上找找,那里幸许会有其它硬壳小虫子存在,也能证明你是被硬壳小虫子砸着了!”花珊珊逗他逗到底,再接再厉。 “好!”好主意! 楚天珂从没发现自己被花珊珊骗过,根本没有设防,马上纵身跃到梁上,仔细从梁的这头,找到了梁的那头,并终于成功地找出来了一个小小的虫卵状的东西,笑呵呵拿着它,从梁上跳到花珊珊身边,像献宝一样兴奋地递给她看:“熙玉,你看,居然有一个虫卵!看来,应该是刚刚那个硬壳虫子的孩子!” “嗯,是的!”这样也能行!我被你打败了! 花珊珊极其艰辛地硬憋着笑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提醒他:“斩草要除根,你把这个虫卵也踩死吧!” “好的!”敢伤了本王,就算你只是一只小虫子,本王一样不放过你、不放过你的孩子! 楚天珂把虫卵往地上一扔,再抬脚重重一踩,心里一下子好受多了。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背后,床上的阮嬷嬷悄悄睁开了眼,正以一种极其鄙夷的目光在默默的注视着他。 花珊珊在楚天珂踩了虫卵以后,回想起他过来找自己的言行种种,好奇地问:“天珂,你之前跟我说有事情要跟我商量,到底是什么事?” “还不是我在皇祖母面前承诺拿出一亿两银子给八皇兄买寒兰草的事!”为了你,我这次可算是割了肉了! 楚天珂深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 “什么?”你居然肯拿出一亿两银子来给孟戚渊买寒兰草? 真不是一般的土豪啊!简直就是仅次于孝景帝这个极品土豪的次极品土豪啊! 花珊珊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目光亮闪闪地看着楚天珂,好奇地问:“咱们楚国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啊?你居然一次能拿出这么多?” “呵呵,”,楚天珂颇有优超感地得意笑了笑,把唇附到花珊珊的耳际,先神秘兮兮地低声叮嘱她:“关于这一点,一直是个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声张,因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要是让你父皇或者其他什么人知道我们有这么多的钱,对我们是有害无益的。” “好,我明白。你说吧!”看来,这收入数目可不是一个般的大,而且,对公帐户远远低入真实帐户! 花珊珊乖巧地点点头。 111敢爱敢恨 楚天珂这才愉快告诉她:“我们楚国在你夫君我这些年的励精图治下,每年的收入都在增加,最近几年,都有一亿两白银以上。.info[]” “啊,哈哈,天珂,你好能干啊!”真是太好了!年收入超一亿两白银,这是多么巨大的一笔收入!要是把你这个霸道的坏家伙给调教好,这笔收入以后可就都是咱的、咱的呀! 花珊珊极其高兴,娇俏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原本明艳的杏眸一下子变得更加的闪闪有神,光华夺目;只有那两片丰盈饱满,鲜美可人的樱唇,因为刚刚被楚天珂给吻得狠了点,微微有些红肿,看起来令人不由得心里一软,更要多怜爱她几分才好。 楚天珂深邃的目光中飞过掠过一抹宠溺之色,弯下腰,伸手一把抱住花珊珊,情真意切地低喃:“我能干,你也能干啊。不然,我哪能看上你!你放心,我会为了你,学会如何好好待你、让你幸福的!” “好,我拭目以待!”你刚刚那样强吻我,沾我的便宜,害得我愧对孟戚渊,这件事绝不可以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你都只能好好待我、好好爱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花珊珊坦然接受了他的许诺。 楚天珂放了心,含笑跟她商量:“熙玉,我决定送给八皇兄购买寒兰草的那一亿两白银,由于数目巨大,必须我亲自去我们的楚国国库提取,才拿得到;另外,我的副都统邵琪中午飞鸽传书给我,说是已经联系上了他的师父余兴,但余兴现在我们楚国济阳办一件极重要的事,半年之内,都无法脱身。只有我亲自回到楚国见他,他才能帮我验毒、解毒,因此。我想今天下午就启程回楚国一趟,既可以早日让人把一亿两银子送过来。又可以早日解了我体内的不*举之毒,与你再次欢*好,你看,行么?” “行!”你那个不*举之症,余兴能治好才怪!不过,你能早点把支持买寒兰草的一亿两银子送过来,倒是挺好的! 花珊珊微微一笑。.info[]果断同意了,并假装不舍地提醒他:“你等下要出发时,记得派个人来通知我,我送你出府!” “好!”你能主动送我。太好了! 楚天珂心花怒放,略想了想,打算直接从花珊珊寝殿出发,这样,还能陪她多呆一会儿。 他转身走到寝殿门口。吩咐候在门口边的两个侍卫:“你们俩,一个立即去我的院子里,准备好我回楚国的行李,送过来给我;另一个去徐鸿那里,告诉他。我要马上回楚国一趟,让他亲自带一百人到府门口,等我一起出发!” “是!”那两个侍卫恭敬地答应着,迅速离去。 楚天珂大步回到花珊珊身边,想起一件事,笑着问:“对了,熙玉,这次我去楚国,你希望我带什么礼物回来送给你?” “这个么――”当然是送钱最实在!不过,你已经刚给了我一百万两银子,又马上要送过来一亿两银子支持买寒兰草,如果我再向你要银子,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 花珊珊想来想去,灵机一动,眨眨眼睛,开起了玩笑:“听说楚国有不少美男子,不如你挑几个美男送给我吧!” “不行!”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别说是挑美男送给你,就是你身边现在嫁过来的郑尚、燕希敕、赵锦灿、以及将要嫁过来的陈典,我都还想着要全部想办法弄走呢! 楚天珂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 “别小气么!”这么不经逗,多无趣呀! 花珊珊撇了撇嘴,故意抱怨他:“你宫里有那么多妃子,我都没说你,不过是找你要几个美男,你都不同意,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熙玉,这不一样!”楚天珂不了解花珊珊的心思,以为她是对自己不放心,认真想了想,耐心告诉她:“在我对女子充满好奇和欲望的少年时期,我的确曾经有过不少的女人,也曾经有过心动的时候。.info[]可是,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我渐渐发现,这些女人们,不管她们看起来多么的清高、柔弱、贤淑端庄、痴情无限,骨子里,真正的目的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博得我的宠爱,从我这里得到她们想要的地位和财富,因此,我内心里开始变得厌恶她们,渴望能够找一个真正值得我珍爱一生的、天资聪颖、敢爱敢恨的女子为妻。 那回在珍食斋,我凑巧听到了你拒绝陈典示爱,还见识到你临危不乱、能屈能伸的方法和手段,深深觉得你正是我要找的女子,才会果断选择现身跟你认识,并不顾你的意愿坚持要娶你为妻。 现在,我终于如偿与你成为夫妻,只要你能一心一意对我,除你之外的其他女子,我以后都不会再要!” “是么?”你的确是用了几分真心来爱我的,我能够感觉得到,也愿意相信;但是,你身为一国之君,在嫁给我之前,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妃子,又曾经对她们动过心,怎么可能一下子完全转性,为我从良? 花珊珊不怎么相信楚天珂说的最后一句话,看向他的目光里,带上了明显的狐疑之色。 楚天珂一直在注视着她,自然发现了这一点。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笑着提议:“你要是担心我会把持不住自己,不如派个你最信任的人到我身边来监督我吧,我经得起考验!”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 花珊珊杏眸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也不客气,马上大声冲寝殿门口喊:“蕙质,进来!” “是,主子!”蕙质恭敬地答应一声,很快便轻轻推门而入。 花珊珊招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跟前,指着对面的楚天珂,告诉她:“左驸马等下要回楚国去了,你代我跟在他身边,不离左右地监督他,把他每天见过的人、做过的事都统统记住了,回来后全部如实告诉我!” “是!主子!”左驸马脾气暴躁,动不动打人板子,跟在他身边,好危险啊! 蕙质尽管嘴里回答得很果断,心里却很担心自己的前景,看向楚天珂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之色。 楚天珂心情正好,爱屋及乌,见状,微微一笑,主动替花珊珊安慰她:“蕙质,你不用怕我,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普通丫头,而是你主子派过来监督我的特使,我会好好尊重你、保护你的!” “谢左驸马!”原来你是要利用我来讨好我家主子,还好,还好! 蕙质听懂了楚天珂的话,乖巧地冲他鞠躬致谢,暗暗长吁了一口气。 花珊珊在一边看着,也放了心。 楚天珂虽然脾气不太好,却还算讲道理,从来不是个乱发脾气的人,而蕙质性格温驯、敦厚,善于随遇而安,不太可能犯错误,自然也就没机会招惹他生气,所以,她才会安排蕙质来监督他。 酉时初,楚天珂带上蕙质、徐鸿及一百名楚国侍卫,骑快马赶往楚国。 花珊珊站在公主府的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紫槐胡同,缓缓转过身,回到寝殿,吩咐玲珑把楚嬷嬷叫过来。 待楚嬷嬷过来后,花珊珊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去了趟后院,从由她亲自培训出来的十来个备用小丫头中,挑了一个叫珍姑的,替代蕙质陪着自己,又在楚嬷嬷耳际特别密语叮嘱了几句话,这才直接带着珍姑由通往孟戚渊府里的侧门处,赶往孟戚渊寝殿的西暖阁。 走到孟戚渊寝殿门口附近时,恰好是酉时正。 蒋嬷嬷正端了一碗给孟戚渊吃的药粥,从孟戚渊厨房方向走过来。 花珊珊立即笑着叫住她:“蒋嬷嬷,你辛苦了,给我皇兄喂粥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好!”八皇子殿下是你的心上人,又是为了你才昏迷不醒的,你想要为他多做点事,也是对的! 蒋嬷嬷心里有数,倒也不客气,忙把手里的那碗药粥递给花珊珊,恭敬地让到了一边。 花珊珊以目光示意身边的珍姑也在寝殿门口候着,抬脚进入孟戚渊的寝殿,随手掩上门,走到床边,把孟戚渊扶坐在床头,从怀里掏出两块帕子,一块垫在他的下巴下,一块捏在自己的手里,开始拿着勺子慢慢地舀粥给他吃。 近半个时辰以后,总算喂完了粥。 花珊珊打开正殿门,把粥碗还给仍然候在门口的蒋嬷嬷,笑着附到她的耳根处,轻声吩咐:“嬷嬷,你等下去把给我皇兄用的盆子和帕子拿到寝殿里备好,我还要亲自替我皇兄洗脸、擦身子。” “是。”公主殿下真是个痴心的人,为了八皇子殿下,连应该由下人干的活儿,都要抢着做,真是太难得了。 蒋嬷嬷心理神会地答应着,指了太后住的东暖阁方向,含笑告诉她:“殿下,太后娘娘刚刚听说你已经回来,正在给八皇子殿下喂粥,特意安排厨房的人把晚膳时间延后半个时辰,等你过去陪她一起用膳呢!” “哦,那我马上过去!”太后这个人,好起来时,还是很慈爱、很窝心的。 花珊珊忙带着候在一边的珍姑赶往东暖阁。 ps: 亲们,推荐一本种田文,作者:我不白;书名:田悦;链接:/mmweb/ 112原来你是在这里 在东暖阁陪太后用过晚膳以后,太后把花珊珊留了下来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她很不高兴地告诉花珊珊:“你那个大皇兄今天从我们这里离开以后,并没有真的回府,而是趁着哀家还没有捎信给你父皇,先进宫把在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跟你父皇说了一遍,混淆视听,你父皇偏听偏信,收到哀家捎的信后,并没有因为他见哀家时私带暗卫的事严惩他,而是念在他突然遇袭,幸亏有暗卫保护才得以生还的份上,让他闭门思过一个月,另外,还派太医带上珍稀药材去给他疗伤、养伤!” “哦……”明明是你派人刺杀大皇子,伤了他,却还反令得他挨罚,这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孝景帝得知大皇子受伤,从轻处罚,并给他寻医赠医,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花珊珊笑着安慰她:“皇祖母,大皇兄虽然只是闭门思过一个月,但父皇毕竟已经让他坐实了不敬皇祖母的罪名,这对他以后的名声,其实是很不利的。再说,父皇对大皇兄虽好,但对我八皇兄更好。他昨晚可是拿出了十亿两银子让我给八皇兄买寒兰草呢!” “嗯,这倒是。”梁国开国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不敬皇祖母的皇子得以继承皇位呢!而十亿两银子,又岂是几颗珍稀药材可以比的? 太后总算被花珊珊给哄得心理平衡了。 她拿过自己榻上一个梳妆盒,递给花珊珊,告诉她:“这盒子里装着六百五十万两银票,你先收着吧!等买到寒兰草后,有银子剩下时,再还给我。” “好!”太后上回告诉自己,她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共攒了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银子,没想到,为了孟戚渊。她居然舍得从中拿出来六百五十万两,可以算是倾尽家底了。真不容易呀! 花珊珊很感动,笑着称赞她:“皇祖母,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祖母了!” “是么?”好祖母难当!假如可以选择,我宁肯不做这个好祖母。 这六百五十万两银票,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家当! 太后的睡凤眼里掠过一抹无奈之色,略想了想,问花珊珊:“今天下午。你回府以后,你那四个夫郎有没有送钱过来给你?” “没有。”哪有那么快? 花珊珊老实回答:“郑驸马和楚驸马跟我说了正在筹备钱买寒兰草的事,其中,楚驸马还亲自回楚国去拿钱了。至于燕侧驸、赵侧驸两个。没有来见我。” “哦?”照这么说,还是楚天珂最懂事。 太后神情凝重地告诉花珊珊:“昨晚你陪郑太医去求你父皇时,我特意把你的四个夫郎都叫了过来,让他们替你八皇兄筹银子买寒兰草,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报个大致数量。楚天珂表现最好。愿意出一亿两;赵锦灿也不是太差,愿意出三百万两;燕希敕虽然父母无靠,没有家底,好歹凭自己的本事挣到了钱,拿出了三十万两。还告诉我,他成亲不久就上交了自己的大半财产给你,我也能谅解;就是郑尚,格外小气,他跟楚天珂一样,同是你的侧夫,又跟赵锦灿一样,是国力相当的国君独子,然而,却居然只打算拿出一百五十万两,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皇祖母,你别生气!”难怪楚天珂和郑尚会这么积极筹银子,原来是你一个个变相敲诈出来的结果! 唉,郑尚真可怜,他那么光风霁月般的人物,根本就不懂攒银子,又该到哪里去挣银子去?估计他当时是看到楚天珂、赵锦灿给出的数量都很高,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报出个一百五十万两来! 花珊珊很同情郑尚的遭遇,忙笑嘻嘻地替他说好话:“郑尚为人很不错的,对我特别好,我最近怀孕没胃口,多亏了他安排他的厨子每天变着花样做菜给我吃,我才得以多吃点东西;还有,你忘了么,皇祖母,我告诉过你的,当初八皇兄替我挡了淳沧修士那一掌后,生命危在旦夕,也是多亏了他找给他治腿的那位世外高人帮忙,才救了我八皇兄一命呢!” “行了,他是你最先选中的夫郎,你心里喜欢他,自然处处替他说好话!”不过,他的腿是先天瘫痪,都能被那位世外高人短短时间就治疗得可以走好几步路了,可见,那位世外高人是个神医,以后,把寒兰草弄来时,还可以向他请教一下服用方法,郑太医所知道的那个关于寒兰草的药方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没有亲自用过,不一定真的合适。 太后想到这里,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花珊珊从东暖阁出来后,先进了自己的西暖阁,再从西暖阁进入孟戚渊的寝殿,拿了蒋嬷嬷备在寝殿里的盆子和帕子,打来水,替孟戚渊洗脸、擦身子,又去浴室自己洗了澡,然后,跟中午一样,把孟戚渊先背到西暖阁里睡觉,她自己则坐床头,从怀里的布包里拿出二十颗中品灵石,坚持修练了两个时辰的灵力,才安心入睡。 翌日,用过早膳以后,考虑到购买寒兰草的银子已经筹得不少了,而代为购买的人选还没有着落,花珊珊决定根据萧婉婉那只红鹦鹉昨天传话过来时提到的信息,进宫向孝景帝请求查看一下关于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找找南宫奕这个人。 孝景帝正有许多政务要处理,直接在景仁宫光明殿接见了她。 她先按规矩给孝景帝行了礼,然后,开门见山地问:“父皇,关于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地方官府现在有没有给你报备过来?” 孝景帝朗声回答:“有是有,不过,现在不在朕这里。” “那在哪里呢?”难道是大皇子拿去了? 花珊珊突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孝景帝的回答马上证实了她预感的正确性:“在你大皇兄那里。” “啊?”还真是大皇子拿去了! 他要这些登记情况做什么? 难道萧婉婉早上让红鹦鹉来找自己求助之后,下午又去找大皇子求助了不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可就复杂了! 花珊珊又惊讶、又焦急,忙问:“父皇,关于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你怎么会给了大皇兄呢?” “他找朕要的。”,孝景帝敏锐地觉察到了花珊珊神情中流露出来的惊讶、焦急之色,如实解释给她听:“你大皇兄昨天上午过来见过朕。据他称,他昨天早上在你八皇兄寝殿遇袭,而且,跟你八皇兄一样,也中了带有灵力的掌法。为了查找出袭击他的凶手,才找朕要关于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不过,当时,地方的官府还没有递交上来,至昨天晚上,也才只有京城及周边三个州的交上来,朕担心他等得急,在今天卯时初,就先把昨天晚上交上来的派人送给了他。” “哦……”原来是大皇子谎称中了带有灵力的掌法,从孝景帝这里骗走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的,而且,只拿到了京城及周边三个州的,还好,还好! 梁国地大物博,一共有近百个州郡,但愿那个南宫奕的信息是登记在除京城及周边三个州之外的州郡! 花珊珊想到这里,一本正经地告诉孝景帝:“父皇,我皇兄最要好的、来自淳沧大陆的朋友是一个叫南宫奕的男子,他喜欢到处游历,行踪飘忽不定,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很不好找。如果你以后收到地方的官府递交上来的、关于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请先交给我找一找南宫奕的下落,再送给大皇兄。” “行!”还是给玄奕购买寒兰草这件事最要紧,至于袭击玄焕的凶手,就算晚一点找出来,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孝景帝当机立断,告诉花珊珊:“既然这样,为了万无一失,你先在这里等着,朕马上安排人去一趟你大皇兄的府上,把今天早上交给他的那些关于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也要回来,交给你。” “好的,父皇。”你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老爸呀! 花珊珊惊喜不已。 一个半时辰之后,孝景帝安排去大皇子府上的侍卫快马加鞭赶回景仁宫光明殿,送来了京城及周边三个州关于淳沧大陆修士的登记情况。 花珊珊担心登记情况已经被大皇子做过手脚,一张一张地认真细看了看,发现京城及周边三个州地方官府登记的用纸、留下印信的痕迹、以及书写字体、所用墨的颜色完全一致,不由好奇地问孝景帝:“父皇,难道地方官府登记情况的用纸、印信、字体、墨块都是朝廷统一安排的么?” “是的。这是你大皇兄在六年前出的主意。”玄焕多才多艺,富有指挥头脑和统治能力,只可惜身体太差,难当大任。 当初,要是太后能够让郑太医及时出手救玄焕,该多好。 唉,都怪玉蓉生前做了错事,伤太后太深,令太后对她彻底寒心,连带着不待见玄焕! 孝景帝暗暗唏嘘。 花珊珊没能找出大皇子在登记情况上做手脚的破绽,只好还是老老实实地看起了上面记载的名单。 看到最后一个叫中州的地方官府登记情况表时,花珊珊高兴地发现,南宫奕的名字居然赫然就写在第一位! 113欢喜冤家(一) 花珊珊根据登记情况表上有关南宫奕的情况,当即带着珍姑一起赶往中州的昌隆客栈。(..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昌隆客栈位于中州主街区东大街的中心位置,背靠中州名山窈窕山,有上、中、下三层,第一层是用来喝茶、饮酒、吃饭的,第二层是中等客房,第三层是上等客房,而南宫奕是住在第二层14号客房。 14、14,要死、要死,这房号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吉利。花珊珊要是住客房,那是绝对不会选带4的房间的! 进入昌隆客栈后,她先在一楼进门不远处的柜台后面找到客栈掌柜,客气地问:“掌柜的,请问南宫奕是不是住在你们客栈的14号客房?” “是的。”自从这南宫公子一来,咱这客栈的生意都要红火不少啊! 掌柜看花珊珊着装华贵,又带着丫头,以为她是南宫奕的爱慕者,很热情地告诉她:“这位小姐,南宫公子早上卯时正,用过早膳出去办事了,要等到用午膳的午时正才能回来。” “哦……”这个南宫奕卯时正用早膳、出去办事,午时正再回来用午膳,可见,他的生活习性挺一板一眼的。 不过,现在是辰时末,离午时正还差一个半时辰,看来,得等他好一会儿呢! 花珊珊转脸扫了一眼一楼的环境,发现靠外街这面摆放着二十余张各配了四条长凳的桌子,明显是普通顾客饮茶、喝酒、吃饭之用,而靠里面的一面是六个小包间,应该是给有钱的顾客请客私聊用的。 她指了那排小包间,问掌柜:“请问那些小包间还有空的么?” 掌柜拿出记录包间出租情况的帐本翻看了一下,笑眯眯回答:“有,四号包间就是空着的。(..info无弹窗广告)” “那好。我要了!”等下找南宫奕帮忙,如果进他客房私聊的话,孤男寡女、素不相识。多有不便,有了这包间。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花珊珊从怀里拿出一张面额百两的银票递给掌柜,微笑着提醒:“我先把定包间的钱付给你。” “好的。”小包间是一两银子一个,也不贵,掌柜动作快,迅速找了九十九两银子给花珊珊。 花珊珊从里面挑出一两银子给他,又微笑着提醒:“这一两银子算是给你的辛苦钱,等下南宫奕回来。麻烦你在他一进门时,就上前告诉他,有京城的朋友过来找他,然后让伙计把他带到我的四号包间来。” “好的。”花珊珊出手阔绰。才是传个话就肯给付一两银子,掌柜自然高兴极了,收下银子后,殷勤地亲自把她带到了四号包间。 包间里跟外面一样,也是一张桌子。但桌子是红木做的,桌子两边配的不是长凳,而是八张红木椅子,看起来要高档得多。 进入包间不久,就有小伙计送来了茶水和菜单。 花珊珊枯坐着无聊。让伙计先去拿了些瓜子、花生、板栗、杏仁、松子过来,让珍姑陪自己一起吃着玩。 巳时初,客栈门口附近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花珊珊初来乍到,无意多管闲事,也就没有去细听。 不久,有脚步声向包间这边靠近,紧接着,一个丫头打扮的圆眼女子突然气势汹汹推开花珊珊包间的门,看向正在嗑瓜子的花珊珊和珍姑,伸手指了她们,大声命令:“起来!都出去!这个包间我主子看中了,从现在起,归她了!” “大胆,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主子这么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珍姑看着生气,下意识霍地站起身,伸手反指着那个丫头打扮的圆眼女子,厉声质问:“你知道我主子是谁么?” “我管她是谁!”像我们这样的奴才,照主子吩咐行事就可以了! 那个丫头打扮的圆眼女子把伸出的手反叉到腰肢上,得意洋洋地告诉珍姑:“这里是中州,我们小姐是正六品中州知府的女儿,还是咱们梁国丞相潘大人的外甥女,你主子才只带着你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来头?快出去、出去!” “嗬!”就因为我只带着一个小丫头,就觉得我没有来头,就想踩一脚? 哼,区区一个中州知府的女儿,能算什么来头?倒是作为丞相潘奉的外甥女这个身份,还算是个喙头。不过,我平生最恨不分青红皂白就仗势欺人的家伙,要我把包厢让给你们,做梦! 花珊珊轻蔑地瞪了那个丫头打扮的圆眼女子,故意以眼神示意珍姑不要再搭理她,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继续嗑瓜子。 “怎么,你这是要跟我杠上了么?”当我是说着玩儿的不成? 那个丫头打扮的圆眼女子看花珊珊无视她,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转头就冲外面喊:“小姐,这里面的两个人不肯出来!” “行啊,挺大胆的呀!”客栈门口飞快传来一个声音尖利女子的回答,并且,紧接着,这个女子还在那里发出了一道命令:“你们这些家伙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一起过去,把人给我揪出来!” “是!”随着一片整齐男女错杂的宏亮回答声,很快,便有一阵紧似一阵的脚步声自客栈门口往花珊珊包间这边靠近。 “慢着,慢着,让我先劝劝那位小姐吧,唉!”脚步声之后,飞快又传来了掌门的劝阻声和叹息声。 花珊珊听到这里,倒是暗暗吃了一惊。 她没想到那个知州的女儿居然带了不少的人过来,考虑到自己只带了珍姑一个人,势单力弱,她不得不先站起身,拉开进可攻、退可守的架势,看向门外,作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须臾,掌柜的身影率先出现在门口。 他红着脸,气喘嘘嘘扶着门框,愧疚地告诉花珊珊:“小姐,刚刚,我们中州知州大人的女儿看中了你的包厢,坚持非要用你的包间不可,哪怕我劝服了六号包间的客官把包厢让给她,她都不同意,所以,我只能惊动你。请你给我一个薄面,答应她,把你这个包间让给她,搬到六号包间里面去,好吗?” “不好!”对于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需要给的是敲打而不是纵容! 花珊珊微笑着吩咐掌柜:“你让那个中州知州的女儿来见我吧,只要她能说出要我这个包间的正当理由,我就把包间让给她,否则的话,坚决不让!” “呀,好大的口气!”门外不远处马上传来了之前那个声音尖利女子的回答声。 须臾,她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这是一个皮肤白皙,体态丰腴的年轻女子,她身上散发着刺鼻的浓郁牡丹花香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玉锦衣裳,前胸、和两边袖子上都用银线绣出大朵小朵的菊花,为了突出菊花重瓣的特色,还是用的色泽深浅不一的银线、以挑针手法一层层上挑出来的,看起来十分逼真。一头乌发并不是看起来健康的乌黑色,微微有些泛黄,好在还是比较亮丽的,应该抹了不少头油上去,被绾成了梁国时下淑女们常用的花髻,上面插着无数的珠花和钗子装饰,看起来就像一个打开的珠宝盒;涂了胭脂红的白嫩鹅蛋脸上,一对细长的烟眉倒是勾画得特别的均匀,就是那眉太少了一点,仔细看,只看得到眉笔的黛黑,看不到多少眉毛;眉下,是一双硕大无比的吊眼,眼珠子滚圆,流露出来的目光无比凶狠凌厉、咄咄逼人,仿佛是藏了两只豹子在眼里似的;高高的鼻梁看起来挺有气势,可鼻梁骨不直,偏移向右了一点点,透露出几分诡异之感;鼻下两片荷唇倒是丰满红艳、莹亮妍丽,像是迫切希望有谁能亲上去似的! 到了门口以后,她伸出手左一拨,右一拨,先把同样站在门口的掌柜和之前的那个丫头打扮的圆眼女子逼让到一边,才瞪大了一双吊眼,恶狠狠地看着花珊珊,冷冷地问:“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胆来跟我较劲?” “我是什么来头,你没有资格知道!”看你这副蠢样子,我就算是透露了真实身份,你也一定不会相信! 花珊珊轻蔑地看她一眼,冷冷地提醒:“你我素昧平生,我无意跟你为了个包间起冲突。你还是快说说你想要我这包间的理由吧!只要你能说得在理,我就会把它让给你。” “呀,笑话!我郑海燕想要得到的东西,还需要理由么?”体态丰腴的年轻女子――郑海燕从小过得太自在了,没受过挫折,目空一切。 她没有耐心陪花珊珊多说话,撇撇嘴,指了花珊珊,直接下命令:“你,立刻跟你的小丫头从包间里滚出来,否则,惹急了姑奶奶,马上让你好看!” “哟,你想让我怎么个好看法?”你先告诉我,我回头好依样画葫芦地在你身上实现你的理想! 花珊珊故意挑衅她。 郑海燕不明就理,禁不得挑衅,仰起脖子,得意地回答:“我会先用小石头砸破你的脸,让你鼻青脸肿见不得人,再一件一件脱光你身上的衣服,把你拉到外面的东正街上,让你示众!” 114欢喜冤家(二) “哦?”这么狠! 梁国文化中,是极重视女子名声的。一个女子要真被郑海燕这么对待,就会受到世人唾弃、家人抛弃,只有咬舌自尽的份了! 花珊珊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凛然之色,严厉地看向郑海燕,一字一句地警告她:“这个包间是我花钱定下来的,我有权利自己使用,不让给你。如果你坚持要强抢,那么,希望你到时不要后悔!” “呀,你这是在威胁我么?”郑海燕习惯于威胁人,最恨被人威胁,立即被深深激怒了。 她转身看向候在门外的丫头和打手,指了花珊珊和珍姑,命令他们:“你们一起进去,把她们主仆两个揪出来,拉到东正街头,绑在我平时绑人的那个大柱子上,照老规矩,先拿石头砸脸,再脱光所有的衣裳!” “是!”门外的丫头和打手足有十来个,个个经验丰富,纷纷恭敬地答应一声,一起涌进包间来抓花珊珊和珍姑。 花珊珊好汉不吃眼前亏,看形势不对,只好向被挤到门口边的掌柜求救:“掌柜,我是你的客人,你得对我的人身安全负责,现在,有人来我的包间闹事,你不可以置之不理啊!快把你客栈的伙计叫过来帮我!” “好!”掌柜也算是个有眼光的人,他虽然不知道花珊珊的真实身份,但从跟她见面时,她华贵的着装、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度中,已经看出她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富家女子,害怕得罪她,所以,之前,郑海艳要包间时,他才会去找六号包间的客人让包间。而不是找她。 为了不令事情闹大,他忙冲楼下、楼上正听到动静在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伙计大喊:“伙计们,都过来拦着郑小姐的人。别让他们真把4号包间的小姐给拉到外面的街头去了!” “是!”众伙计齐声答应着,都先后赶到了花珊珊的包间门口。 “哼!你们谁要是敢帮着里面那一对主仆。我就让我爹把你们都抓起来!”郑海燕本来以为没什么伙计敢赶过来帮忙,发现居然竟有十多个胆大的,怕他们真的帮花珊珊,忙大声威胁。(..info) “掌柜,你看?”众伙计虽然有心帮花珊珊主仆一把,却也害怕真惹毛了郑海燕,郑海燕会对自己不利。纷纷发愁了。 他们平时没少见到郑海燕在东正街欺负人,心里对她又怕又恨,因为,她的母亲是丞相潘奉的长女。而她是她母亲唯一一的孩子,她母亲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爱,由着她为所欲为,而她的父亲中州知州郑重碍于岳父的权势,极其惧内。不仅不敢管她,还会助纣为虐的维护她,即使在她闯祸、惹乱子时,都心甘情愿地乖乖替她擦屁股。比如,郑海燕上回有眼不识泰山。当街调戏长期驻兵在中州府北城门口附近的征东大将军陈述,令陈述气得要杀她时,郑重就低声下气地在征东大将军营帐门口跪了一天一夜,只为了求得陈述饶她一命! “我看什么?”我让你们来,就是为了要你们拦着郑海燕的人,你们都杵在这里不动,算个什么事? 掌柜虽然也跟众伙计一样,不想得罪郑海燕,却还是有心要护着但花珊珊的。 他略想了想,冲众伙计使了眼色,提醒他们:“既然郑小姐不许你们帮里面那对主仆,你们就听她的话,别帮了,反过来帮她吧。现在,里面的人打得不相上下,你们冲进去后,帮郑小姐的奴仆一起抓住里面那个小姐,直接带到外面街头去!” “是!”带到街头,再借机放走,然后说成是那个小姐自己逃走的,这样,至少在明面上不得罪郑海燕。 众伙计都是极机灵的人,纷纷心领神会。 这时,里面正打得热闹。 珍姑没有武功,虽然有心护着花珊珊,却在那十来个丫头和打手冲进来之后,一下子便被打倒在地上了。 花珊珊学过形意拳、形意掌,又被萧传恭前几天打通奇经八脉,还修练了一天的灵力,武功精进不少,要对付五、六个丫头和打手,也许是没有问题的,可现下她面对的是十来个丫头和打手,就吃力了不少。(..info) 众伙计冲进去后,仗着人多势众的优势,按照掌柜的吩咐,抢到那十来个丫头和打手中间,冒着花珊珊的拳打脚踢,奋不顾身地抓住她,径直冲出包间,往外面的东大街跑,并在跑到街头上后,就放了她,示意她赶快逃。 花珊珊刚才忙着跟那十来个丫头和打手打架,并没有听到掌柜跟众伙计的对话,本来心里还很生气,以为掌柜与郑海燕同流合污了,才会派众伙计也来对付自己,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了过来,立即转身拼命往中州城北门跑去。 一口气跑到北门门口附近后,花珊珊回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追上来,终于放了心。 她停住步子,斜靠到路边一个木柱子上,一边喘着气,一边认真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那个郑海燕没有抓到自己,必定不会放过珍姑,而且极可能按照她之前说的那种狠毒的方法去对付珍姑,自己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得是想办法找人去救珍姑。 不过,找什么人呢――对了,征东大将军陈述! 花珊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记起原十三公主曾经在两年前跟八皇子来过中州一趟,为的是看望常年驻扎在中州北城门口附近山沟练兵的表哥陈述。 要是能让陈述出面来对付郑海燕,岂不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她马上直起身子,凭着原十三公主留下的记忆,出了北城门,找到了陈述驻军的那个山沟里。 陈述正坐在营地的帅帐里看书。他身材修长,穿了一袭银色长袍,头戴玉冠,腰束玉带,行动之间。有着军人特有的速度与力度,带起阵阵轻风;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端正。狭长的剑眉斜飞入鬓,张扬而凌厉;一双幽深的睡凤眼。细细长长,亦醒亦醉,于迷朦之中,暗藏了睿智与明觉。 看到花珊珊被营门口的守兵带过来时,他感到很惊讶,好奇地问:“熙玉表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花珊珊装出一副倍感委屈的样子。低低地回答:“述表哥,我奉父皇之命过来找一个重要的人,没想到,人还没见着。却先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叫郑海燕的疯女人给欺负了!” “哦?”原来是郑海燕这个贱人! 上回要不是看在她那个窝囊废爹跪了一天一夜求情,而她外公又是丞相潘奉的份上,我早就杀了她了! 陈述对郑海燕厌恶致极,一本正经地安慰花珊珊:“没关系,我带人陪你去抓她。等把她抓到手后,你怎么整她都行!” “嗯!”但愿她不要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去对待无辜的珍姑,否则,我一定要变本加厉地让她自食恶果! 花珊珊暗暗下定了决心。 一刻钟以后,花珊珊跟陈述带着近三百名陈述的亲卫官兵。一起骑马匆匆赶到了昌隆客栈前面的东大街。 这时,街上已经围满了里三圈三圈的人。 花珊珊不会骑马,是跟陈述同骑一匹马,就坐在陈述的背后,被他高大的身影挡着,看不到正前方的情形,只能看到两边围满了人,心里下意识产生不好的预感,很着急地问:“述表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姑娘被人绑起来,脱光了衣服示众,估计是干下了什么苛且之事,被人发现了吧?”陈述不认识珍姑,花珊珊急着来救珍姑,也没跟他详细解释跟郑海燕之间发生的事,因此,回答得有一些漫不经心。 “什么?”郑海燕这个贱人,居然真的这么对待珍姑! 花珊珊只感到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也顾不得再跟陈述客气,立即大声命令他:“那个被绑的姑娘是我带过来的贴身丫头珍姑,你赶快让围观的人让开,把珍姑救下来!” “是!”郑海燕这个贱人,居然以这样的方法来对待熙玉的贴身丫头,简直不是人! 陈述也火冒三丈。 他当机立断,吩咐身后的一名校尉:“徐肯,你去救下那个被绑的女子,给她找件衣服穿上,把她送到我跟前来!” “是,将军!”徐肯恭敬答应一声,马上令命而去。 陈述又看向身后的另一名校尉,吩咐他:“魏正,你带着剩下的所有人先团团包围住了整个在东大街围观的人群,再逐个排查,如果发现了郑海燕,就马上把她抓起来,带到我跟前来!” “是,将军!”魏正响亮答应一声,也马上令命而去。 上回郑海燕被陈述抓回营地时,陈述的亲卫官兵都见过她,只要她在围观的人群里,要认出她、抓住她,易如反掌。 很快地,徐肯就把珍姑带了过来。 她脸上被郑海燕让人用石头砸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不少地方甚至擦伤了皮,渗出了血迹,双眼肿成了两个小包子,两边眼角一直有眼泪在无声地淌着,可她却抿紧了双唇,硬是没有哭出来,故意装成是坚强的样子,微笑着跟花珊珊打招呼:“主子,看到你能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刚刚你被那些伙计抓走后,我好担心情你!” “谢谢你,珍姑,谢谢你的关心!”可怜的珍姑,都是我没能力护着你,才会让你受到这种伤害。 早知道郑海燕真的有这么狠毒,我当时应该先把包间让给她,再找陈述过来对付她的。 花珊珊嘴里不说,心里却十分内疚。 她从怀里拿出帕子,轻轻擦拭掉珍姑眼角的泪水,咬牙切齿地告诉珍姑:“你不会白受了委屈的,我一定会为你狠狠出一口恶气!” “嗯,谢谢主子。”主子,我相信你! 珍姑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久,魏正就亲自押着郑海燕走了过来。 花珊珊是坐在陈述背后,被他高大的身影挡着,郑海燕只看到陈述,没看到她,正在不知死活地挣扎分辩:“放开我,干什么?我这次并没招惹你们大将军,你们大将军凭什么让你们抓我?” 115欢喜冤家(三) 原来郑海燕曾经招惹过陈述?花珊珊听出了她话里的意味,故意好奇地低声问陈述:“述表哥,郑海燕什么时候也欺负过你?” “她是招惹过我,不是欺负过我。”我哪能让这个贱女人给欺负了去! 陈述脸色微微一红,低声解释:“两个月前,我独自到这附近一家酒楼去会友,恰好碰到郑海燕这贱人,她说她对我一见钟情,非要求我嫁给她,在我拒绝她时,她不仅口出污言,还让她的十来个丫头、打手来抓我,我一怒之下,把她直接绑到我营地的大门口,吊起来示众,打算第二天午时三刻斩首。不久,她父亲中州知州郑重找过来,在我营帐外面跪了一天一夜,求我饶她一命,我看在她外公丞相潘奉的份上,让她写下悔过书,保证从此再也不招惹我,才把她给放了。” “哦……”原来如此! 这郑海燕居然敢公然出来强抢男人为夫郎,可真不是一般的猖狂呀! 哼,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不仅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还要让你这辈子都再没有害人的机会! 你不是中州知州的女儿么,你不是丞相潘奉的外甥女么?既然他们愿意做你的保护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你为非作歹,现在,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后悔莫及! 花珊珊的目光中掠过一抹戾色,看向陈述,伸手指了正被魏正押过来的郑海燕。低声告诉他:“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在我面前嚣张,请你不必按规矩让人把她带到跟前审问了,直接剥光她的衣服,把她绑到刚刚她绑珍姑的那个木柱子上吧!” “好!”这种贱女人,哪怕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恶心! 陈述赞同花珊珊的决定,立即朗声吩咐魏正:“魏正,你不必过来了。直接以郑海燕对待刚才绑在木柱子上那个姑娘的方法对待她吧!”。 “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郑海燕这回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魏正觉得有趣,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掉过头,把郑海燕往木柱子边押送。 “住手,放开我,快放开我!”什么叫以我对待刚才绑在木柱子那个姑娘的方法对待我?这不是也要拿石头砸伤我的脸。脱光我的衣服示众么? 郑海燕虽然嚣张,人却不傻。 她吓了一跳,赶紧一边极力试图从魏正的手里挣扎出来,一边转头大声质问:“呀,陈述,你凭什么给刚才那个丫头强出头?她算个什么东西?要是你真的为了她这么对我,我外祖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外祖父薄面么?”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 陈述怒极反笑,侧过身,指了身旁的花珊珊,告诉郑海燕:“这是安德公主殿下。你今天冲撞了她,又当众污辱了她的丫头,别说是你本人,就是你的父母,你的那个外祖父。都难辞其咎!” “你说什么?”原来之前逃走的那个女子就在你背后?原来她居然是孝景帝宠爱有加的安德公主? 郑海燕大吃一惊。 按规矩,无故冲撞皇子、公主,可是死罪!而且,的确是连父母、外祖父都会受到牵连――因为,自己冲撞安德公主时,可是打过父亲、外祖父的旗号的! 她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在被魏正快拉到木柱子边时,急急跪倒在地。用力眨了眨眼,努力挤出几滴鳄鱼泪,无比恳切地冲花珊珊大声求饶:“安德公主殿下,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你,我错了,对不起,求你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年少无知?”嘿,你倒是没有蠢到底,到了这份上了,还能懂得打着“年少无知”的幌子来求饶! 花珊珊撇撇嘴,示意陈述把马驾驭到郑海燕的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郑海燕,冷冷地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十六岁!”反正你不知道我的真实年纪,能骗就骗吧,不然怎么装“年少无知”? 郑海燕谎话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info[] “是么?”上回郑奉过来求自己时,不是明明说过,郑海燕已经十八岁了,急于娶夫郎,所以才会不小心招惹到自己么? 怎么这才两个月不见,就变小了两岁? 陈述狐疑地看了郑海燕一眼,提醒她:“你父亲上次亲口告诉我,你已经十八岁了,你现在却说自己是十六岁,看来,你们父女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啊!” “这――”天啊、地啊,我老爹好好的把我的年纪告诉陈述做什么,这不是在拆我的台么? 郑海燕根本不知道郑奉上次替她求情时,还说起过她的年纪,一时语塞。 “没关系,你不用为年纪的事纠结,就算你说你是被你娘塞回肚子里两年再出来的,我也不在乎!”哼,像你这样狠毒的女子,别说是十八岁、十六岁,就算是三岁,我一样也不会姑息! 花珊珊轻蔑地看了郑海燕一眼,为了让她死心,故意当着她的面,笑着跟陈述商量:“述表哥,这次郑海燕是在昌隆客栈冲撞我的,请你先安排人去找昌客栈的掌柜,让他代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书写记录下来,并让当时在场的所有伙计和客人画押作证;再安排人仔细向刚刚围观的那些百姓调查我丫头珍姑受辱的情况,让他们也全部画押作证,我等下回京要带着这些材料告御状,让我父皇亲自处置纵女行凶的中州知州郑重和纵外甥女行凶的丞相潘奉!” “好,没问题!”看来,熙玉明显是要把事情闹大呀! 这样也好。 孝景帝未立太子,现在身边只剩下大皇子和八皇子,那么,太子之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必定是在大皇子与八皇子之间产生。 而潘奉的次女嫁与大皇子为侧妃,明显已经是大皇子党,熙玉这次借郑海燕的事揪出潘奉,等于是给了大皇子一记闷棍,令形势有利于八皇子了。 陈述虽然跟大皇子、八皇子都是表兄弟,心里却不喜欢动不动装病、又爱玩心计的大皇子,感情的天平上,一边倒的倾向于八皇子,并一直在致力于撺掇无意于太子之位的八皇子上位,所以,但凡是对大皇子不利的事,他其实都是非常喜闻乐见的,马上兴冲冲地安排了一批亲卫去依照花珊珊的意思行事。 “呀,安德公主,你好狠毒!”看来,一切都完了! 郑海燕听懂了花珊珊的意思,意识到找她求饶是没有用的,又恢复了嚣张的本性,恨恨地瞪着她,扯起尖利的嗓子,口不择言地大吼:“你要是敢让人用石头扔我、脱光我的衣服,我一定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过早做鬼的机会的!”要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让他马上死,而是让他活得再痛苦、再憋屈,都只能活着! 花珊珊没有兴趣再跟郑海燕废话,指了木柱子,提醒陈述:“述表哥,可以让你的人动手了!” “好的!”陈述点点头,抬手示意魏正继续行动。 魏正心明眼亮,先聪明地点了郑海燕的哑穴,以防她继续对花珊珊口出污言,然后,才三下五除二迅速扒光她的衣服,从怀里掏出一根军用爬城墙的粗大绳子,把她紧紧地绑在了木柱子上。 花珊珊见状,忙吩咐一边的珍姑:“珍姑,你去拣块石头过来,照着她之前让人砸你的方法给我狠狠地砸她!” “是,主子!”那我就拣原来她让人砸我的那些石头来砸她吧! 珍姑心里明白,自己跟着花珊珊出门,代表的是花珊珊的脸面,现在,自己被郑海燕污辱了,只有百倍的讨回来,才能以儆效尤。 她飞快跑到木柱子附近,找到郑海燕之前让人砸她的几块石头,对准郑海燕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住手!”正在这时,随着一声冷厉的轻斥,有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空中飞掠而下,不仅挡在了郑海燕的面前,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珍姑要砸郑海燕的那几块石头! “你是什么人?”花珊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为郑海燕这种女子强出头,不由十分惊讶,下意识认真打量了一下来者。 来者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子,他穿了一袭淡兰色的衣袍,腰束淡兰色的布带,头发也是用淡兰色的布带高高束住了,不曾漏下一丝的碎发。俊美的脸上,五官极其秀丽,一对柳叶眉比女子的要显得细长和浓密,眉尾微微上翘,虽然不如一般男子的剑眉有气势,却也平添了几分正直人特有的敦厚之感。虽然是修士,面色却不如萧传恭、萧峥、萧婉婉这些寻常修士那般白净,像是常被太阳曝晒一般,比较偏黑,不过,正是这种偏黑的肤色,衬得他眉下那一双细长的画眉眼显得更加的黑亮深邃,神秘遥远,仿佛有千山万水、人间万象都归纳在了里面,一不小心,就会被深深吸引了进去,浑然忘我。英挺的鼻梁下,人中极深,给人以坚韧和倔强之感,下面那两片棱角极其分明的唇瓣,倒是像三月怒放的杜鹃一般丰润、娇艳,让人一见就难免会有一种想要品尝的欲望。 ps: 亲们,新的一月开始了,卖萌打滚求粉红票!粉红票现在是五张,要是今晚十二点前超过八张,一定马上上你们懂的东西! 116欢喜冤家(四) 花珊珊还是第一次见到长画眉眼的人,而且,还是如此好看的蓝底青颜色,自然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几眼。(..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男子却并没有把花珊珊看在眼里。他动作迅速地脱下身上的披风,转身裹在郑海燕的身上,令郑海燕裸露的身子得以被遮挡住,才回过身,迎着花珊珊的目光,冷冷地回答:“我复姓南宫,单名一个奕字,来自己于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氏!” “哦……”原来你就是南宫奕? 哼,亏萧婉婉让红鹦鹉传话时还夸你人品正直,居然会护着郑海燕这样狠毒的女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珊珊的眸光渐渐转冷,严厉地质问他:“南宫奕,你跟郑海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跑出来帮她?” “我不认识这位叫郑海燕的姑娘,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南宫奕义正辞严地回答。 现在已是午时正,他刚刚本来是赶回昌隆客栈用午膳的,走到这边时,远远看到一群官兵围着一个被赤*身*裸*体绑在木柱子上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前方的另一个女子则从地上拣了石头要来砸这个女子,他以为是碰上了恃强凌强的暴行,顿时义愤填膺,马上就纵身过来保护这个女子了。 “嗬,去你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原来是个不明真相就强出头的二愣子?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轻蔑看他一眼,冷冷地提醒:“你先弄清楚真正的受害者是谁再拔刀相助吧!” 说到这里。她指了郑海燕,接着提醒:“这个女子,是中州知州郑重的女儿郑海燕,今天,她无缘无故冲撞我,还把我的丫头――就是刚被你抢走石头的姑娘,脱光衣服绑在现在绑她的这根木柱子上,用石头砸脸。所以,我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么?”难道是我搞错状况了? 南宫奕看花珊珊不像说谎的样子,略想了想,掉头问郑海燕:“这位姑娘,马背上那女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是也不是! 要是让你知道不对的是我,你哪里还能为我出头? 郑海燕自从南宫奕一出现,就像是深渊里被照进阳光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心情一下子晴朗了起来。 她瞪大一双吊眼,情意绵绵地看着他,故意装出一副娇娇怯怯的样子,把尖利的嗓音努力压抑得低低的,悲愤地辩解:“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去我爹的衙门看望我爹时,恰好看到南宫公子你从衙门里出来。你人得高大,相貌又生得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我当时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本来,我当时打算追上来跟你说话的,可你武功高强,直接从衙门口纵身一跃,便不见了踪影。我只好从我爹那里打听到你的情况,今天一大早赶到昌隆客栈来找你。谁知,掌柜的说你要午时正才回来。我为了等着你,不得不在客栈定了一个跟你的客房号相近的四号包间。而那个女子――” 说到这里,郑海燕把手指着花珊珊,更加悲愤地跟南宫奕辩解:“她试图强占我的包间,还试图打我,幸亏我身边的奴仆护着,我才没事。她心里不服气,就跑走搬救兵。带了你看到的这几百名官兵过来,让他们抓住我,羞辱我,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我不过就是想过来看你一眼,跟你说说话,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叫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郑海燕已经完全泣不成声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珠子一样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显得楚楚可怜至极。 “原来如此!”唉,都是自己这副臭皮囊害了这位可怜的姑娘呀! 南宫奕看郑海燕哭得很伤心,深感愧疚,低低地安慰她:“姑娘,你既然找你爹打听过我的情况,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啊!我是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根本不是你们梁国的人!我到你们这梁国来,只是为了游历一下,找机缘,长见识,根本无意在这边娶妻生子,所以,你喜欢我,注定是一场空。以后,请你好自珍重,再也不要找我了!” “啊?”我只听我爹说你是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武功高强,我不知道你根本无意在这边娶妻生子呀! 早知道喜欢你注意是一场空,我怎么可能会过来找你?又怎么可能会跟那个什么安德公主为了包间起冲突?都是你这个可恶臭修士害人呀! 郑海燕悲愤地垂下头,大吊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怨恨之色,略想了想,才抬起头,把手指着花珊珊,低声恳求南宫奕:“南宫公子,那个女子是我们梁国的公主,我之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才坚持不肯把包间让给她。现在,知道她的身份了,却也悔之晚矣了。你武功高强,请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吧,你要是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她一定还会继续加害我的!” “嗯,我会的,你别害怕!”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何况,这个梁国公主明明仗势欺人,还要强辞夺理的狡辩,着实可恶!必须好好教训一番! 南宫奕怜悯地看了郑海燕一眼,才把目光看向花珊珊,严肃地告诉她:“这位公主,郑姑娘说的话跟你有很大出入,分明是你仗势欺人在先。你必须马上当众跟她道歉,否则,为了维护正义,我将会严惩你!” “哦,是么?“好吓人哦!你个二愣子!听到人家说喜欢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找不到北了是不是?那么明显有破绽、有漏洞的话你也会信,真是一头猪! 花珊珊现在奇经八脉被打通,虽然距离南宫奕与郑海燕有十余米远,郑海燕为了防着她,又是故意用的低音向南宫奕狡辩,她还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自然是不会让郑海燕的目的达成的,略想了想,跳下马背,目光挑衅地看着南宫奕,冷冷地告诉他:“我没有骗你,你这样偏听偏信、无的放矢是不对的。如果你真的想证明自己的公正无私,大可以把昌隆客栈的掌柜和伙计也叫过来求证一下再说!” “好!那就由你把昌隆客栈掌柜叫过来吧!”昌隆客栈掌柜虽然是个精明人,却并非心术不正之徒,不会昧着良心说话,只要问他一个,就够了。 南宫奕在昌隆客栈寄住了近半个月,对于掌柜的为人,倒是十分了解。 “行。”有昌隆客栈掌柜作证,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花珊珊转头看向陈述,吩咐他:“述表哥,你快派人去请昌隆客栈掌柜过来吧。” “嗯!”这个南宫奕真是多事,好好的跳出来逞什么英雄? 陈述心里很不喜欢南宫奕,要不是看花珊珊有耐心跟南宫奕一再解释,依陈述自己的脾气,早就直接安排人冲上前抓南宫奕了! 他低头看向候在一边的徐肯,吩咐他:“你马上去请昌隆客栈掌柜过来吧!” “是!”徐肯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奔向了昌隆客栈。 须臾,昌隆客栈掌柜便在徐肯的带领下,来到了陈述和花珊珊跟前。 花珊珊指了南宫奕、郑海燕,告诉昌隆客栈掌柜:“掌柜,你把我和郑海燕在客栈发生的事都原原本本告诉南宫奕吧!” “是,公主殿下!”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是位贵人! 昌隆客栈掌柜在过来之前,已经得知了花珊珊的身份,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尊敬之意。 他按照她的吩咐走到南宫奕跟前,认真地把她与郑海燕在客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南宫奕。 南宫奕听完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涨红了脸。 他实在没有料到事实的真相还真的像花珊珊说的那样,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面对她,犹豫了一下,才大声跟她道歉:“安德公主,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请你见谅!” “呵呵,不用客气!”你能当众知错就改,勇气可嘉! 花珊珊赞许地看他一眼,指了他身边的郑海燕,提醒他:“我还要继续对郑海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既然已经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这个么――”,南宫奕侧脸看了一眼身旁因为事迹败露而畏缩成一团的郑海燕,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劝花珊珊:“安德公主,我觉得,把一个女子赤*身*裸*体绑在木柱子上示众,还让人扔石头,实在是太没有人性的行为了。你身为堂堂公主,应该做百姓的表率,不宜为了图一时痛快,而学郑海燕的这种做法,否则的话,你又与她何异呢?” “话不能这么说!”照你这个逻辑,坏人干了坏事,就不需要受到应有的惩罚了?那不是在姑息养奸么! 花珊珊撇撇嘴,严肃地反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悲天悯人想做好人,那么,好啊,你来替代郑海燕接受惩罚,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安德公主殿下说得极是!”自己如果不是来见南宫奕,也不会跟安德公主起冲突,让南宫奕替代自己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 一边的郑海燕听到这里,目光一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南宫奕的脚下,声泪俱下地恳求他:“南宫公子,我是为了见你,才会跟安德公主起冲突的,事情既然因你而起,请你承担起你应当承担的责任,替代我接受安德公主的惩罚吧!” 117纯洁的调戏(一) “不可能!”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就算你是为了见我,才跟安德公主起冲突,可你要是不那么专横跋扈,手段狠毒,事情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呀! 不要以为我天性善良,怜悯现在的你,就妄想利用我来替你顶罪,我是修士,不是僧人,没有心甘情愿代人受过的觉悟。 南宫奕对郑海燕感到无比失望,好看的画眉眼里飞过掠过一抹冷厉之色,淡淡地提醒她:“我没有要你来见我,没有要你跟安德公主发生冲突,更没有要你羞辱和伤害安德公主的丫头,你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思悔过,硬要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看来,安德公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方法用到你身上来,倒是用对了地方!” “呜呜,南宫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安德公主明显不打算放过我,你要是不代我受过,此时此地,还有谁能帮得了我? 郑海燕一心一意要抓住南宫奕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他不管她了,身体往前一扑,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大声哀求:“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人,我就算有千错万错,我喜欢你总不能算是错吧?请你看在我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帮帮我吧!你别忘了,你不是我们梁国人,就算你替代我接受安德公主的惩罚了,以后,你回了淳沧大陆,那边的人根本不知情,你照样可以好好过日子,而我不同,我是这里的人,要是一直被安德公主绑在这里示众,以后还哪里有脸见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行了!”你说这么多废话,最终目的还不是让我代你受过?这怎么可能? 难怪安德公主不肯放过你,像你这样胡搅蛮缠,死乞白赖、不知反省的女子,实实在在是太欠教训了! 南宫奕到了这个时候,总算理解了花珊珊的心情。 他的画眉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嫌恶之色。冷冷地瞪了一眼郑海燕。又认真想了想,转头看向花珊珊,朗声跟她商量:“安德公主,虽然郑海燕是咎由自取,但是,正如她刚才求我的那样,她是这里的人,要是一直被你绑在这里示众,以后还哪里有脸见人?只有死路一条了。你看,可不可以换个方法。把她收为你的奴婢,留在身边。慢慢调教?” “不可以!”这种狠毒无耻的女人,我才没耐心去调教,最好的办法,是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倒是你这家伙,正直得近乎天真,忠厚得近乎愚昧,假如能诱拐过来做我的小郎。既能放心安排你去淳沧大陆买寒兰草,还能在无聊的日子里叫到跟前戏弄、戏弄,一举两得! 花珊珊想到这里,杏眸中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大声跟南宫奕商量:“南宫奕,既然你仍然想做好人,执意要帮郑海燕这个狠毒无耻的女人求情,那么。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小郎,我不但马上放了郑海燕,而且,以后,也不拘着你的行踪,允许你自由出入于淳沧大陆和梁国之间!” “不行。”凭我的能力,本来就能自由出入于淳沧大陆和梁国之间,怎么可以为了个郑海燕而随随便便嫁给你做小郎? 再说,你以为你是梁国公主就了不起了么?哼,我还是南宫家的少主呢!在我们淳沧大陆上,像我们这种大家族的少主,地位等同于你们沧漓大陆的皇帝!别说你没有资格收我做小郎,就是你想嫁给我做妾,只怕都是不够格的! 南宫奕摇摇头,不服气地告诉花珊珊:“照我们淳沧大陆的规矩和我的身份,只能娶灵根好、天资高的女子为妻,不存在嫁人不嫁人的事!” “哦?”你这意思就是说我要是灵根不好、天资不高,连嫁给你都不够格了? 嘿,不好意思,姐恰好灵根好、天资高,更多了两个诱拐你做小郎的资本了! 花珊珊心里有了底,假装天真地问:“我要是灵根好、天资高,你能不能破例嫁给我,做我的小郎呢?” “可以!”拥有好的灵根、高的天资的家族,他们早在三千多年前,就全部从沧漓大陆搬迁到了淳沧大陆,因此,你怎么可能灵根好、天资高? 南宫奕信心十足,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不过,要是你灵根不好、天资不高,那么,你得放了郑海燕!” “好,没问题!”诱拐成功! 花珊珊心花怒放。 她目光里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兴致勃勃地伸出一只手,提醒南宫奕:“把你测试灵根和天资的东西拿出来吧!” “嗯!”你现在显得这么有信心,希望到时候不要被打击得太伤心! 南宫奕唇角一勾,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般大的无色透明水晶球,递到花珊珊的手里,告诉她:“这个水晶球是用来测试灵根的,你用双手捂紧它,脑子里保持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一刻钟以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这个水晶球跟上回萧传恭交给自己的一模一样,测试的要求也是一模一样,相信结果不会与上回有太大差别的! 花珊珊信心十足,马上捂紧水晶球,进入了冥思状态。 不知不觉中,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在一座云蒸雾绕的高山之巅,有一座非常巍峨的宫殿,在这座宫殿金碧辉煌的正殿里,她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华丽的凤榻上,手里拈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小蝴蝶,精致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无比惬意的盈盈浅笑。她身旁不远处,有七个俊美的男子,其中,五个是她认识的,两个是她不认识的,他们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吹箫、有的在舞剑、有的在画画、有的在看书……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的。”花珊珊被打通了奇经八脉,已经不像上回那样完全沉迷于美好的梦境中,脑子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松开捂紧的双手,含笑把手里那颗已经变得像星星一样闪着金色亮光的水晶球还给了南宫奕。 “啊?怎么会这样?”这个水晶球系远古朱雀族先祖遗留下来的,能够通灵。只要是有灵根的人拿着它,不仅可测出自己有无灵根、灵根深浅,还可以从脑子里产生的幻境中看到自己的未来。 南宫奕现在的灵力已有八阶五重,他不但能看出水晶球里显示出花珊珊是双灵根,一强一弱,弱中生强,相辅相陈,而且能看出花珊珊在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象――最不可思议的是,花珊珊梦境里,围绕在她跟前的七个男子中,居然有他! 难道,自己命中注定要嫁给她? 可自己是堂堂南宫家少主,怎么可以不娶反嫁,而且,还是嫁给她做小郎呢? 苍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戏弄我?你让我情何以堪? 南宫奕越想越郁闷,苦着一张脸,目光紧紧地盯着水晶球上的映象,半天也没不作声。 “怎么样?”你还算是个正直、忠厚的人,应该不会因为不愿意嫁给我做小郎,而昧着良心说谎话吧? 当然,如果换成我是你,我是必定要昧着良心说谎话的,哈哈! 花珊珊从南宫奕的神情中,已经看出来测试灵根和天资的结果必然很正常,心里开始期待起他接下来的表现。 “你、你的灵根可以算是好的,天资也可以算是高的,不过……”不过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意兑现刚才的承诺,嫁给你做小郎呀!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流露出痛苦、纠结的神色,半晌,才灵机一动,问花珊珊:“你是否还没有娶过夫郎?” “娶过了!”我一次娶五夫,当时,在京城里轰动一时,你到梁国来,居然没听说这种热门大新闻? 花珊珊好奇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了解下情况。”你要是没有娶过夫郎,我做了你小郎之后,到少还有往你侧夫、正夫位置上爬的机会呀!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流露出的神色更加痛苦、纠结了。 他弱弱地又问:“你娶过几个夫郎了?” “五个,两个正夫,三个侧夫。”看来,你还算个君子,说话算话,心里已经有了做我小郎的打算,要不然,也不会向我了解我娶夫郎的情况了。 花珊珊放了心,如实回答。 “啊,你怎么可以娶这么多正夫、侧夫?”据我所知,沧漓大陆虽然跟淳沧大陆一样,也是允许女子娶夫郎的,可是,一般女子,不是只能娶一个正夫,两个侧夫么?你一下娶了这么多正夫、侧夫,我就算以后辛苦爬上了你正夫的位置,那还只能是三个正夫之一,这、这、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流露出的神色变得无比的痛苦、纠结了。 “唉,我也是没办法!”你以为我想娶这么多夫郎啊?当时,我要比现在的你更无奈! 花珊珊不想让南宫奕误会自己水性杨花,走到他的跟前,附在他的耳际,悄悄告诉他:“我娶的那些夫郎,都是我父皇硬塞给我的,我娶回来后,根本就没有跟他们圆房!” ps: 感谢所有订阅、打赏、送推荐票、粉红票的亲,尤其感谢那位把我的书推荐给同学和舅妈的亲,谢谢大家! 118纯洁的调戏(二) “真的?”照这么说,你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那么,你刚才提出要我做你的小郎时,究竟是因为我长相俊美喜欢上我了,还是因为我一再维护郑海燕,故意要来戏弄我? 我要是做了你的小郎,你会不会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 南宫奕还从来没有跟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感受着花珊珊在自己耳际说话喷出的暖烘烘热气,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幽兰般的体香,想像着自己有可能成为她第一个男人的情形,心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了起来,脸和耳朵都飞快涨红了。 不过,他毕竟是修道三十余年的修士,定力比常人要好,在觉察出自己心跳加速的那一刻,马上下意识阻止了自己关于成为花珊珊第一个男人的遐想,并理智地后退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转过身,开始认真仔细打量起了她的模样。 她穿着一袭豆绿色的暗花凤纹织锦长裙,纤细的腰上系了一条鹅黄色的彩绣织锦腰带,一头青丝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了几支玫红色的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痕迹,却白净红润得如同那含苞的花儿一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浓密细长,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被刷子一般的上下长睫包围着,看起来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总的来说,不但有着大家闺秀的高贵典雅风范、小家碧玉的清新优雅仪容,还有着民间普通姑娘的泼辣娇俏之态,实在是动人之极,这样的她,假如到了床上。.info[]该是怎么的风情万种、春色无限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了起来,逼得他不得不再次下意识阻止自己关于她风情万种、春色无限的遐想,并理智地再后退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嘿,南宫奕,你脸怎么红了?”瞧你这春*情荡*漾的模样!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怎么我才在你耳根边说句话,就把你惊吓得连退了两步? 花珊珊自然敏锐地觉察出了南宫奕的不对劲,她感到很好奇,故意上前两步,走到他的跟前。附在他的耳际,悄悄问他:“你有没有跟女子交*欢过?” “当然没有!”我这些年忙于修炼灵力。还没有娶妻纳妾,找谁交*欢去?总不能学那些无耻之徒,为了身体的需要,去逛那些烟花场所吧? 南宫奕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污辱,脸上浮脸出一抹怒意,不高兴地告诉她:“我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在娶妻纳妾之前。不会要其他的女子!” “哦?”这么说,你不但是个处*男,还是个未婚的处*男? 啧啧,真不错,拣到宝了! 花珊珊心情大好,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由衷地称赞:“能为我守*身*如*玉到现在,好样的!” “你――”难道,我坚持做了这么多年的正人君子。到头来,是为了便宜你? 南宫奕没忘记自己不得不沦为花珊珊小郎的事实,顿时意气消沉了下来。 他悻悻地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低低地问:“安德公主,我在淳沧大陆的身份地位并不比你低,你可不可以在娶我之前,把我的小郎位分抬高,让我成为你的正夫?” “不可以!”就是要让你位分低,才有趣么! 花珊珊心里暗暗好笑,表面却一本正经地安抚他:“南宫奕,我是梁国公主,我的正夫位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必须得经我父皇批准才能给的。再说,我们刚才当众打赌,看到的人不少,只要你能安心接受做我小郎的事实,大家都会把你看成是愿赌服输的英雄,而作为英雄,又何必在乎位分这样的世俗东西呢?” “好吧,小郎就小郎吧!”反正木已成舟,只能慢慢熬位分了! 南宫奕看清了形势,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声把话题岔到了一边:“你打算什么时候――纳我进门?” “当然是现在了!”只有把你早点纳进门,我才好放心把购买寒兰草的银票交给你呀! 花珊珊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就这么急着要纳我进门?”难道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南宫奕不明就理,声音拔高了几分,心里隐隐有些高兴。 “嗯!”纳小郎不比娶正夫、侧夫,根本不需要选良辰吉日大举操办婚事,只要把人带进家门,按规矩记在名下,就算准数了,挺方便的! 花珊珊想得很美好。 “可是,我还有事要办,必须在这里呆一天,明天才能跟你走。”如果你真的喜欢上我了的话,应该会尊重我的意愿,留下来陪着我,明天再一起走的吧? 南宫奕不无希冀地想着。 “那我留下来陪你一起走吧!”萧婉婉派了红鹦鹉传话,托我找你,不等于她没有派红鹦给别人传话,托别人找你,我得看紧你,以防万一! 花珊珊嫣然一笑,算无遗漏。 “好!”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南宫奕正中下怀,长吁了一口气,脸上浮显出了欣慰之色。 “安德公主殿下,南宫公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这时,一边的郑海燕突然直起脖子,怯怯的看向了花珊珊和南宫奕。 其实,她早在听到南宫奕说花珊珊“灵根可以算是好的,天资也可以算是高的,”时,就看出来花珊珊已经赢了南宫奕,不过,她担心南宫奕不肯嫁给花珊珊,并没有贸然插话,一直在偷偷察言观色。 刚刚,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花珊珊和南宫奕的对话,又发现他们神态都渐渐变得高兴,立即意识到自己有救了,才会赶紧迫不及待地出声。 “可以!”我只是暂时放了你,不是就此放过你,你走了之后,很快又会被人抓起来的,因为,按规矩,无辜冲撞公主,可是死罪! 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淡淡地冲她摆了摆手。 “谢公主殿下!”今天我受的羞辱,我一定马上找你讨要回来! 哼,我刚才可是听清楚了,你要陪南宫奕在这里呆一天,明天再走。等下,我回了家,立即让我爹悄悄带人来杀了你和那些看到过你的人,让你不仅再也无法回去告御状,还死无对证! 郑海燕虽然表面恭敬地给花珊珊下跪谢恩,但心里面,早已盘算好了置花珊珊于死地的计划。 待她走了之后,花珊珊考虑到要陪着南宫奕在中州呆一天,而孝景帝那边还在等消息,拉着珍姑一起走到陈述跟前,吩咐他:“述表哥,我今天不能回京城,为了避免我父皇担心我,请你把安排人让昌隆客栈老板、伙计写的证词、签名,以及围观百姓写的证词、签名一起交给珍姑,然后,派人护送她回京,向我父皇汇报。” “好!”事不宜迟,郑海燕那个贱人多嚣张一天,我心里就不痛快一天! 陈述刚刚在一边见识过了郑海燕如何诱拐南宫奕,令南宫奕在花珊珊面前护着她,心里对她的厌恶之情,早已更上数重楼,巴不得孝景帝尽快得悉她冲撞花珊珊的事,下旨惩处。 他一方面按花珊珊说的,把那些证词、签名什么的交给了珍姑,迅速挑选十名武功高强的亲卫快马别鞭护送珍姑回京,另一方面,还在陪花珊珊、南宫奕进昌隆客栈一起用过午膳、离开时,特地留下了一百名亲卫来保护花珊珊。 ps: 亲们,在此给大家推荐下我朋友尘落的书,书名:魅影天下,链接:/mmweb/ 119拔出萝卜带出泥 目送陈述上马远去,花珊珊回过头,想了想,好奇地问南宫奕:“你之前不是说有事要办么?是在什么时候去办?” “申时初。”南宫奕如实回答。 “哦。”现在还是酉时末,正好可以睡个午觉再陪你去!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含笑跟他商量:“我现在想先定个客房休息一会儿,等下,你准备出发时,过来叫醒我,带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你安心睡觉吧,我一个人去就行!”这是一件事关我家族声誉的私密事,不方便让你知道。 南宫奕果断拒绝。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甩开我独自行动么?想得美! 花珊珊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严肃地提醒他:“南宫奕,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小郎,我是你的妻主!按规矩,小郎要去哪里,跟什么人一起去,应该是妻主说了算,不是小郎说了算!” “你――”真是上了贼船了! 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傻,答应了跟你打赌,输了做你的小郎呢? 南宫奕懊恼不已,真想挥拳狠狠地揍自己一顿才心里痛快。 他咬咬牙,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跟花珊珊商量:“好吧,你要去可以。不过,我这次要去办的是一件跟我家族有关的私密事,你只能一个人跟我去,不能带上你表哥给你的那一百亲卫!” “行,没问题。”你在东大街出现时,身手看起来特别好,要保护我,应该没问题。 花珊珊信心十足,马上放心地去找昌隆客栈掌柜订客房睡午觉了。 申时初,南宫奕来到花珊珊的客房门前,敲门叫醒她,带着她一块出了昌隆客栈,穿过东大街。绕进一个胡同里。往西走。 走了一会儿,南宫奕忽然停住脚步,拉着花珊珊纵身跃上旁边一棵大树,指了大树周围,神情凝重地低声告诉她:“安德公主,我们被人包围了!” “啊?”谁包围了我们? 花珊珊顺着南宫奕的指点,把大树周围方圆近十米远的地方都仔细察看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发现。 她好奇地南宫奕:“包围我们的人在哪里?” “他们在距离我们这棵大树方圆八百米的位置,正一步步逐渐向我们这边包围。”唉,你空有好的灵根、好的天资。却没有修炼灵力,真是暴殄天物! 南宫奕惋惜地看了花珊珊一眼。补充说明了一句:“你没有神识,自然感觉不到,也看不到!” “哦……”萧传恭曾经说过,那些灵力五阶及以上的修士都有了较强的神识,至少五百米以内,可以随时感应到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袭向自己的武器破空而来的声音。 南宫奕现在能感觉到方圆八百米以内包围自己的人,他的灵力一定是在五阶以上。看来,是个灵力高手。 花珊珊兴致勃勃,好奇地问:“你的灵力现在练到什么程度了?” “八阶五重。”你没有练过灵力,说了你也不懂! 南宫奕看向花珊珊的目光里下意识多了几分意兴阑珊之色。 “呵呵,好厉害呀!”真是的,八阶很了不起么?姐前些天还凭借聪明才智,帮人干倒过一个八阶灵力的修士! 不过呢,这世上像姐这么聪明的人也不多,以后。姐有了你这么个堪称灵力高手的小郎傍身,在沧漓大陆上行走时,倒是不必再担心安全的问题啦!哈哈! 花珊珊开心得很,想了想,问南宫奕:“你发现大致有多少人来包围我们?” “八十个!”数目不小,从赶过来的速度和动作来看,都是武林高手,不可小觑! 南宫奕皱了皱眉头,叮嘱花珊珊:“你父皇昨天下了命令,不许在梁国使用灵力,而我要是不使用灵力的话,要对付这八十个人,胜算不大。等下,我跟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你先想办法趁乱逃吧!” “我逃了,你怎么办?”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呀! 真是够愚腐的! 花珊珊撇撇嘴,目光一转,低声提醒他:“呆子,我父皇只是不许淳沧大陆的人在梁国使用灵力,你现在是我的小郎,就跟我一样,成了梁国的人,我父皇这个命令对你没用了!” “啊?”这样也行?真有你的! 南宫奕钦佩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暗暗放了心。 待那八十个试图来袭击花珊珊、南宫奕的蒙面黑衣人鱼贯进入胡同的前后两面,距离花珊珊、南宫奕不足五米远时,南宫奕一鼓作气,直接使用朱雀族南宫家的“天火神掌”,左右开弓,把所有蒙面黑衣人都直接一招烧为了灰烬! “嘿,好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秒杀呀! 花珊珊见状,不由得拍手称快。 “嗯,你不害怕就好!”我不想让你看到血腥的场面,受到惊吓,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宠溺之色,唇角微勾。 “有你在,我怎么会害怕呢?”只可惜,没有留下活口,不能查出他们的来历。不然,逼他们招供出他们的幕后主使,一网打尽,就更好了! 花珊珊想到这里,不免又有点觉得遗憾。 接下来,南宫奕继续带着花珊珊顺胡同往西走,一直走到了胡同尽头的一座小庙前。 这小庙看起来比较破落,墙面斑驳,有些地方还残存着红漆,有些地方却裸露出了石灰粉底;庙檐的梁上的,挂着几个燕子窝,庙顶的瓦片,掉落了不少在檐底下;穿过阶前的野草走进去,可以看到里面四处布满了一张张的灰网,就连地面都被厚厚的尘土掩盖着,看不清地砖本来的颜色了。 一个身材瘦小、鹤发童颜的老人,穿着青色衣裳,大大咧咧地坐在破庙深处摆放着一尊弥勒佛像的案沿上,看到南宫奕和花珊珊进来时,脸上马上浮现出了惊疑之色。 他快步迎上前,目光凌厉地认真打量了花珊珊一会儿,指了她。神态恭敬地问南宫奕:“少主。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南宫奕不好意思告诉他花珊珊是自己的妻主,又不想欺骗他,只得转着圈儿回答:“三伯,她是我今天认定的妻子!” “什么?”少主,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你怎么可以不经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同意,就认定了未来的少主夫人呢? 老人瞪圆了眼珠,震惊地看着南宫奕,严肃地继续问:“这位姑娘是哪里人?什么身份?” “她是梁国人,她的身份是梁国皇帝的女儿安德公主。”南宫奕如实回答。 “啊?”居然是梁国人? 我还以为她像你一样。是来自淳沧大陆,到梁国来办事的呢! 沧漓大陆的人。只要是灵根好、天资高的,三千年前,就都搬迁到淳沧大陆上去了,剩下来的,都是些灵根差、天资低的,哪里配得上你? 老人冲南宫奕招招手,把他叫到一边。严肃地低声提醒他:“少主,你忘了么?我们南宫家有规定,你这样的身份,必须娶灵根好、天资高的女子为妻,这女子是沧漓大陆的人,应该没什么灵根与天资可言,尽管贵为公主,却不适合你!” “三伯,你错了。”我就是以为她没什么灵根与天资可言。才会着了她的道,成了她的小郎啊! 南宫奕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据实告诉他:“我已经给安德公主测试过灵根和天资了,她是相辅相陈的双灵根,天资极好!” “真的?”太离奇了! 南宫奕从不说谎,老人自然相信他的话,可是,拥有双灵根本来不算什么,但要是拥有相辅相陈的双灵根,那就是上佳的灵根了;至于极好的天资,那是只有拥有优良血统,才能具备的,而三千年前,沧漓大陆拥有优良血统的修士,全部搬迁到了淳沧大陆,这安德公主又是如何拥有了优良血统呢? 难道,当年梁国皇族萧氏一脉里面,有某个拥有优良血统的修士没有搬迁到淳沧大陆? 这也不对呀,族里留下来的、远古太祖们的手札上有记载,当年,梁国皇族萧氏一脉根本没有剩下有优良血统的人,尤其是当时做皇帝的那一位,毫无灵根与天资,并且,还因为这个原因,特意培训出一支擅长易容、龟息、潜伏、狙击和射击的“御用诛神营”,让里面的将士以一种特别的、名为‘诛神’的利箭射杀残留在沧漓大陆的高阶修士! 老人越想越纠结,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奕担心花珊珊在一边等得生气,只得提醒他:“三伯,你别想那么多了,我已经认定安德公主是我的妻子,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你还是尽快跟她打个招呼,然后,把你这些天找到的、关于‘舌灵珠’的线索告诉我吧!” “好。”既然这个安德公主灵根好,天资极高,又是公主的身份,倒也算是配得上少主,只希望少主这种先斩后奏的作风,不会气坏了极重规矩的家主和家主夫人! 老人默默地想到这里,转过身,走到花珊珊的跟前,以对待南宫奕一样的态度恭敬地跟她打招呼:“安德公主,我是我家少主的老仆,叫南宫癸,刚才,我因为不知道你的具体来历,特意找我家少主细问了下情况,不小心怠慢了你,请见谅!” “呵呵,没关系的,三伯。”反正你的少主只是我的一个小郎,而且,他还是个正直、敦厚的呆子,要是你们这些做下人的敢怠慢我,我到时多调教、调教他,让他多教训、教训你们就好! 花珊珊心思通透,完全想得开,不仅学南宫奕的样称呼南宫癸为三伯,还冲南宫癸露出了亲切友善的笑容。 南宫癸见状,觉得她虽然贵为公主,却并不端着架子,心里暗暗多了几分好感,不用南宫奕再次提醒,就当着她的面,主动跟她和南宫奕说起了关于“舌灵珠”的线索情况。 原来,南宫家有一颗叫做“舌灵珠”的珠子,只要修炼灵力的人口里含着它进行修炼,能够比平常的进阶速度要快十倍以上。 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它之所以能这么快提升人的进阶速度,是因为它利用人的舌尖,吸取了人体的精血! 一个人利用它进阶得越快,身体相应的会耗损得越快! 所以,南宫家的人都不会用它。 两个月前,南宫家失窃,丢失了这颗“舌灵珠”。经过调查,原来是南宫奕的庶弟南宫泽干的,而且,他把这颗“舌灵珠”偷偷卖给了一个长期呆在沧漓大陆梁国的凤族萧氏修士。 南宫奕的父亲南宫驰只得逼南宫泽画出购买“舌灵珠”的凤族萧氏修士相貌,然后,安排南宫癸携画像到沧漓大陆来,联合在沧漓大陆寻找晋阶突破机缘的南宫奕,一起寻找这名修士。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南宫癸终于在今天上午找到了他,他就是中州知州郑重府上的管家郑和! “原来是这样……”大皇子娶了丞相潘奉的次女,中州知州郑重娶了丞相潘奉的长女;大皇子与郑重是连襟,彼此来往必然密切;大皇子收留过萧婉婉家人这批来自淳沧大陆凤族萧氏的人,郑重的管家郑和也是来自淳沧大陆凤族萧氏的人,那么,萧婉婉家人与郑和之间应该也有关联。 昨天早上,大皇子出掌打得太后那五个死士都倒退数步,吐血身亡,明显跟萧峥打伤孟戚渊的手法相似,必然是修练了比较强的灵力,而淳沧大陆灵力稀薄,照萧传恭所说关于正常修士修炼进阶的速度来分析,大皇子如果是正常修炼灵力,不可能有这么厉害! 也许,这颗“舌灵珠”,其实是郑重派郑和买来,送给了大皇子! 花珊珊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马上提醒南宫奕:“南宫奕,既然三伯已经查到‘舌灵珠’是在郑和的手上,事不宜迟,我们还是马上去找到郑和,把‘舌灵珠’给要回来吧!” 120不思悔改 “好。”南宫奕也正有这样的打算。 郑重的家就在中州府后院,他昨天去过中州府找郑重登记自己的情况,熟悉去中州府的路,很快就带着花珊珊与南宫癸,赶到了中州府后院的一堵墙根下。 为免打草惊蛇,花珊珊先认真倾听了一下后院的动静,才低声提醒南宫奕:“里面往来的人不少,我们进去以后,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不如你先在郑重这院子外面织一个只进不能出的结界,让里面的人即使发现了我们,也没法向外界求助吧!” “嗯!”好主意! 堪称贤内助! 可惜,我只是你的小郎,连跟你以夫妻相称的资格都没有! 南宫奕一想到这事,内心就无限郁闷。 他努力镇定情绪,伸手向着中州府后院认真划了一圈,转头冲南宫癸朝后院东南角做了个一起过去的手势,便拉着花珊珊的手,带她纵身掠起,如电光闪过一般,飞快径直先落在了后院东南角的一间房顶。 “南宫奕,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好危险的说!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在房顶上站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踩断了房顶上的瓦片与木板,掉进下面的屋子里去,忙附到南宫奕的耳附低声询问。 “因为郑重正在这下面的屋子里跟郑和说话。”南宫奕神识强,早在院子的那堵墙下时,就凭着对郑重声音的熟悉,飞快发现郑重在这间屋子里说话,并从他的谈话中发现了他的谈话对象是郑和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在房顶又织下了一个结界,以免屋子里正沉浸在与郑重谈话中的郑和突然神识警醒过来,发现自己和花珊珊的存在。 “哦……”灵力高就是好,既可以有神识,隔老远就能了解人家在说什么、做什么;还能布下结界,令自己明明站在对方身边。对方却看不到自己的人影。(..info好看的小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要努力修练灵力,争取早日也能有自己的神识,会织出结界。 花珊珊暗暗给自己打气。 “少主,安德公主,郑重和郑和似乎在谈很重要的事,我们先认真听完他们的谈话,再进屋找郑和问话吧!”这时,南宫癸也从那堵墙根下飞掠过来,落在了南宫奕结下的结界中。 “好。”从侧面听到的东西,远比从正面问到的东西要真实。因为。一个人说话时,背着别人。往往是随心所欲的;对着别人,就得先掂量清楚自己说话的意义和对方的心思,再有所选择地开口了。 花珊珊与南宫奕都很赞同南宫癸的提议,回答得异口同声。 屋子里,郑重正在跟郑和进行着沉重的对话。 郑重神情沮丧地问郑和:“郑和,你派出的第二批杀安德公主的杀手,真的都被朱雀族南宫家的顶尖高手用灵力灭为灰烬了么?” “是的。”从现场残存的一点点骨灰来看。只有朱雀族南宫家的“天火神掌”,才能够做到这种效果;而这“天火神掌”需要八阶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出,所以,出手杀这批杀手的,必定是朱雀族南宫家灵力八阶以上的顶尖灵力高手! 郑和在淳沧大陆生活了五、六十年,对于淳沧大陆各大家族的成名绝技以及绝技的特点,都了如指掌。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寄希望于第一批杀手能带来好消息了!”唉,冤孽呀。海燕她招谁惹谁不好?怎么就偏偏招惹上了最得皇上疼爱的安德公主呢? 郑重烦恼地用手敲打着身边的书桌,略想了想,吩咐郑和:“你去把大小姐叫过来,我有话要再细细问下她。” “是!”郑和恭敬地答应一声。 他转身迅速出了屋子,走到附近四十余米远处的一个院子里,把郑海燕叫出来,径直带到郑重的屋子里。(..info) “爹,你派出去的人杀了那个安德公主没有?”郑海燕一看到郑重,就尖着嗓子,迫不及待地问。 “还没有。”郑重摇摇头,示意郑海燕先在一边的椅子上坐好,然后,耐心地引导她:“海燕,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个南宫奕当时跟安德公主说‘还有事要办,必须在这里呆一天’这句话之后,到底有没有再具体告诉安德公主,他是有什么事要办?” “没有!”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记不清事情始末呢? 郑海燕撇撇嘴,颇不满地解释给郑重听:“那个安德公主说话声音很小,是附在南宫奕的耳朵根说的,我听不到什么,可南宫奕没有附在那个安德公主耳朵根说话,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很清楚!” “是么?”照这么说,要弄清南宫奕在中州多呆一天的原因,只有另外再派人跟踪、打探了。 郑重看向郑和,吩咐他:“你安排那几个大皇子殿下送给我的暗卫在城里到处寻找一下,看看南宫奕和安德公主到底去了哪里,又是南宫家的哪一个人帮助他们出手杀了我们的人!” “是!”南宫奕才三十岁,淳沧大陆南宫家一直传说他从小灵根太差,难成大器,南宫泽之前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由此可见,杀那八十名杀手的必然不是他,而是别人。只是,这个别人,能拥有这么高阶的灵力,如果不能及时找出来,终究是让人内心不安的隐患! 郑和转过身,打算马上就按郑重的吩咐行事。 然而,他才走到门口,一个身影已经迅速从房顶掠下,抢先一步,把他堵在了门里面。 “你是谁?”郑和的灵力只有五阶,然而,他却感觉到来者身上散发着远远比自己要强的神识威压,不由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地瞪着来者,沉声质问。 “我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南宫癸,奉我们家主之命,来找你要回我们家主的庶子南宫泽卖给你的‘舌灵珠’!”南宫癸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撂银票,递到郑和的手里,提醒他:“这是你当初买‘舌灵珠’的五百万两银票,现在,钱已经还给你了,该轮到你把‘舌灵珠’还给我了!” “不行!”“舌灵珠”已经根本不在我的手上,我拿什么还给你? 再说,我是正儿八经花钱从你家主的庶子南宫泽手里买下它的,名正言顺,凭什么你们不想要钱了,我就得退货? 郑和觉得自己占着理,灵机一动,故作愤懑地责怪南宫癸:“自古只见过退货的,没见过退钱的!你要是想退钱,就该早点来!你知道么,你们那颗‘舌灵珠’也在我的手里失窃了,你就是再增加一百万两银票给我,我也只能干瞪眼,拿不出‘舌灵珠’来跟你交换了!” “是么?”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手下,瞧这强辞夺理、装腔作势的样子,跟郑海燕真是如出一辙! 花珊珊跟着南宫奕这时也从房顶掠下,出现在了南宫癸的身边。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郑和,故意诈他:“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那颗‘舌灵珠’的下落了,它就在我大皇兄的身上!” “你、你胡说!”大皇子姨父他跟你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怎么会蠢到把这种重要的事也告诉你? 只是,要不是他告诉你的,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事? 郑海燕在一边听了,吓了一跳,内心很纠结,急得脸色发白,赶紧抢先下意识出声驳斥。 “呵,看吧,看吧,你还敢说我胡说?难道你没注意到你那张发白的脸,已经足以充分说明了一切么?”可真是个沉不住气的蠢货! 花珊珊本来心里只有六成的把握,现在,立时变成了十成。 她懒得再为这件事跟郑重、郑和、郑海燕三个人废话,转过脸,笑着告诉南宫奕:“我现在可以肯定,那颗‘舌灵珠’一定是在我大皇兄那里。你和三伯都大可不必再问郑海燕他们这个问题了!” “好的!”就依你! 南宫奕虽然才跟花珊珊认识不久,却已经从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来她绝非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果断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她。 他指了郑重、郑和、郑海燕三个人,微笑着问她:“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置他们才好?” 花珊珊略想了想,沉声回答:“我们可以再问一问他们派出去刺杀我的第一批刺客的下落,他们要是肯说,我们就从宽处理,他们要是不肯说,非得妄想置我于死地不可,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们先刺杀了再说!” “好!”这样的处理方法,还是比较公平、公正的。 南宫奕点点头,转脸看向郑重、郑和、郑海燕三个人,冷冷地问:“你们派去刺杀安德公主的第一批刺客现在哪里?” “不知道!”安德公主这么聪明,她若不死,必成大皇子的心腹大患! 郑和当年被仇家追杀,幸亏大皇子救了他的命,才得已活到现在,他跟大皇子情同父子,根本不可能背叛大皇子。 “我也不知道!”安德公主若不死,一旦让她回京告御状,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郑奉破罐子破摔,也不肯说出来。 “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们!”只要安德公主这个贱人能死,我就不怕死!因为,是她给了我这一生最大的羞辱!是她彻底毁了我自由自在的美好人生! 郑海燕咬牙切齿地把目光盯着花珊珊,完全不思悔改。 121你知道的太多了 哼,妄想置我们堂堂朱雀族南宫家少主夫人于死地的人,死一万次都是活该!南宫癸听完他们三个的话,心里很气愤,凌厉的目光中涌上一抹浓浓的杀意,严肃向南宫奕请示:“少主,这三个人根本就没有人性,我们不用再听他们废话了,你快下命令,让我灭了他们吧!” “好!我们一个一个来!”郑和、郑重、郑海燕,既然给你们活着的机会,你们不珍惜,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不能活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南宫奕虽然性格正直、敦厚,却并不愚腐,他打击恶势力的力度和惩治恶人的手腕,其实还是挺狠的。 他先指了郑和,吩咐南宫癸:“你废除他的灵根,给他喂下身体永远不能动弹的药物,让他慢慢等死!” “是!”这郑和虽然坏,到底不是置少夫人于死地的罪魁祸首,少主赐他这种死法,等于是给了他一条活路,要是有人发现了他,愿意永远养着他,他至少还能多活很多年! 南宫癸明了南宫奕的心意,马上凌空屈指弹向了郑和双足的足三里处和双手手腕处,废除他的灵根。 郑和的灵力是五阶,南宫癸的灵力是七阶,而灵力每高出一阶,其境界差距是天壤之别,所以,郑和尽管已经知道南宫癸要对自己出手,也看到了南宫癸向自己出手,却完全没有能力躲避和反抗,只来得及“啊、啊、啊、啊”地痛苦四声,就像一瘫烂泥般地软软倒在了地上。 南宫癸毫不怜惜地大步走到他的跟前,从怀里掏出一颗鸽蛋大的黑色药丸,弯下腰,高高抬起他的头,捏住他的下颌,逼他张开了嘴,对准他的喉咙,准确无误地直接把药丸扔进了他的喉咙口。再往他脖子的喉结处自上往下用力一捋。那药丸就自动滚入他的咽喉,进入了他的肠胃。 “啊……”好快的动作,好狠的手法! 郑海燕在一边看着害怕,吓得大声尖叫。.info[] 南宫奕没有理她,又指了虽然没有尖叫,却也明显看起来有些害怕的郑重,吩咐南宫癸:“你点了他的穴位,让他全身不能动弹,再给他喂下筋脉寸断的药物,让他慢慢等死!” “是!”郑重是置少夫人于死地的罪魁祸首。少主赐他这种死法,是他罪有应得! 南宫癸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了郑重。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痛苦地死在你们的手里,还不如我自行了断! 郑重自知不是南宫癸的对手,不等他走到自己跟前,就从袖子掏出一把匕首,试图自杀! “哼!”你这时候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南宫癸眼疾手快。不等郑重的匕首插入胸口,凌空屈指一弹,把他的匕首给弹落了下来,趁机再屈指弹了数下,令他全身不能动弹地软倒在地上,这才上前几步,从怀里掏出一颗黄豆大的紫色药丸,弯下腰,以喂郑和服药的方法把药丸喂给了郑重服下。 “啊。天啊,不要、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太狠了!太可怕了! 郑海燕在一边看着更加害怕,心理承受不了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等死,想了想,飞快冲到门口,跪倒在南宫奕跟前,恨恨地指着南宫奕身边的花珊珊,大声提醒南宫奕:“南宫公子,安德公主已经娶了五个夫,今天却还借着我的事骗你上当,做她的小郎,像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护着的?求求你不要再为虎作伥了!我才是真正喜欢你的人啊!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但可以给你正夫之位,此生此世,还再也不娶其他的男人!” “嗬!”死到临头,还不忘踩我一脚! 真是够狠的呀! 可惜,你这一脚踩错了地方,南宫奕身为南宫家少主,别看表面平易近人,骨子里,绝对是个很重脸面的人,否则,当初他也不会要求我提拔他的位分了。现在,你拿着他做我小郎这一点来说事,只会让他更加憎恨你! 花珊珊轻蔑地瞥了郑海燕一眼,冷笑一声,便不屑于再理会她,转过头,把目光看向南宫奕,等着他作出反应。 果然,不出花珊珊所料,此时的南宫奕显然被郑海燕的话给刺激到了。 他的脸色铁青,一双画眉眼里涌上浓浓的杀意。 尽管花珊珊跟他打赌时,是要求他做小郎,但也是他愿者上钩,主动输给了她的。而且,花珊珊梦境里有他,明显他们命中注定得在一起,否则,他也不会轻易接受是她小郎的身份。 之前,他自知自己身为南宫家的少主,要是给花珊珊做小郎的事被家族里的人知道了,必然会令家族蒙羞,打算想办法在嫁给花珊珊以后,早点把小郎的位分抬高到侧夫、正夫了,再带她去见自己的家人,所以,刚见到南宫癸时,才特意转了个圈,只告诉南宫癸,花珊珊是自己的妻子,而略过了自己是花珊珊小郎的事实。 现在,被郑海燕这么一大声声张,南宫癸自然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并会把这事告诉自己的父亲,而依照自己父亲公正、严明的性格,必定会为了维护南宫家的声誉,派人杀了花珊珊! 南宫奕虽然才跟花珊珊一天,却因为看过她的梦境,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妻子。再加上,自上午至今的相处,花珊珊的俏丽与俏皮,风趣与睿智,精明与泼辣,无时无刻不在深深地打动他,吸引他,令他心里对她的爱慕之情,也与时俱进,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他的父亲,也不可以! 都是郑海燕这个贱人的口无遮拦,才给自己和安德公主制造了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奕指了郑海燕,咬牙切齿地吩咐南宫癸:“把这个贱人的舌头割下来,不用点她的任何穴道,直接给她喂下十颗筋脉寸断的药物,让她快点死!” “是。”原来少主居然不是要娶安德公主为妻,而是嫁给安德公主做小郎?这、这怎么可能?少主疯了么? 南宫癸表面上照顾南宫奕的面子,心里明明有疑惑,也没有当众马上问他,骨子里,还是对这事上了心。 他步伐沉重地走到郑海燕身边,用力抓住她,不顾她的奋力挣扎与大声求饶,把她狠狠拖到屋子里面,拣起郑重掉落的那把匕首,毫不怜惜地割了她的舌头,从怀里掏出十颗黄豆大的紫色药丸,弯下腰,喂给她服下。 她没有像郑重一样被点了全身不能动弹的穴位,又是服下比郑重高十倍剂量的筋脉寸断药物,药效马上便立竿见影,侵蚀着她的身体,令她所有的筋脉都飞快暴胀,一寸寸炸裂开来,脸上迅速变得一片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而身上由于穿了不少衣服,倒是显示不出伤口,只能凭她那被割了舌头的嘴里逸出来的微弱“啊、啊、啊”惨厉呻吟声、不断抽搐的身体、慢慢染红的衣服、和她周身地面一点点流淌出来的鲜血,想像她身体承受的痛苦。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如果你刚刚不提起小郎的事,激怒南宫奕,怎么可能会死得这么惨? 花珊珊之前为了给孟戚渊报仇,虽然想了极其邪恶的方法让萧传恭和宋归元去惩罚那个中年人和萧峥,到底自己没有看到过具体的惨状,所以,郑海燕现在这个惨状,实在是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 她别过头,走到一边,不忍再继续看下去了。 南宫癸给郑海燕服了药以后,就退回到了门口,见状,忙跟在她的后面,趁机低声问她:“安德公主,请你如实告诉我,你和我家少主之间,到底是我家少主准备要娶你为妻,还是你准备要纳、纳我家少主为小郎?” “是我要纳你家少主为小郎。”既然你这么问,可见,之前在小庙里,南宫奕是把他成为我小郎的实情瞒着你了。 不过,刚才,郑海燕已经当着你的面,把这事揭露出来,我要是不跟你解释清楚,只怕你会受了她的误导,真把我当成水性扬花的女人! 花珊珊自然不能让南宫癸中郑海燕的计,她指了屋子里仍在痛苦抽搐的郑海燕,神情凝重地告诉南宫癸:“今天上午,她当众冲撞了我,还羞辱、伤害我的丫头,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想到,你家少主不明就理,相信她的花言巧语,站出来替她撑腰,非要我放了她,我很生气,就跟你家少主打赌,要是我有好的灵根、天资,你家少主就做我的小郎,我则看在他是我小郎的份上,放了郑海燕――结果,你家少主输了,他愿赌服输,自愿成为我的小郎,而郑海燕也因此被我放了!” “哦……”原来如此! 这个该死的郑海燕,太可狠了!如果不是她,少主怎么可能成为安德公主的小郎? 南宫癸狠狠地瞪了一眼屋子里的郑海燕,认真想了想,诚恳地请求花珊珊:“安德公主,请你解除你与我家少主的赌约,不要再让他做你的小郎了吧!” ps: 亲们,推荐好姐妹八月秋雨的书,书名:房宠,链接:/mmweb/ 121看光了 “这个……你还是先问问你家少主是怎么打算的吧,我尊重他的意见!”强扭的瓜不甜么!南宫奕要是实在不情愿做我的小郎,那么,等我安排他把寒兰草买到手之后,就马上休了他吧! 花珊珊很开明。 “好!”少主不可能会心甘情愿嫁给你做小郎,一定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食言,看来,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南宫癸暗暗松了一口气,走回到南宫奕的身边,低声告诉他:“少主,我刚刚已经找安德公主问过了你们之间的事。她的意思是,你如果不打算做他的小郎,她不会勉强你!” “哦,我知道了。”她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不过,我们的姻缘是命中注定,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南宫奕欣慰地勾起唇角,略想了想,严肃告诉南宫癸:“三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既然已经决定做安德公主的小郎,就不会食言。倒是你,等拿到‘舌灵珠’,回到淳沧大陆以后,一定记得不要把我跟安德公主的事告诉我的爹、娘,惹他们生气!” “这……”少主,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咱们南宫家的规矩了么? 南宫癸烦恼地皱了皱眉,提醒南宫奕:“少主,你跟安德公主之间的承诺,难道比我们家族的名声还重要么?你别忘了,按我们家族的规矩,你只能娶妻,不能嫁人!” “三伯,你能想到的,我都想到过了,你不用再劝我,照我说的去做就好!”我们朱雀族南宫家一向以正直、敦厚闻名,我要是在安德公主面前出尔反尔,那才是真正辱没了我们家族的名声! 再说。我我能嫁给安德公主。不等于她就不能嫁给我。她生活在沧漓大陆上,不了解淳沧大陆的情况,现在,根本还没有认识到我的身份是何等高贵,才会只给了我一个小郎的位分,等以后,我会努力凭自己的能力晋升到她侧夫、正夫以上的位分,然后,带她回淳沧大陆,让她有机会真正认识到我的身份是何等高贵。再求娶她,想必。那时她是会很乐意嫁给我的! 南宫奕对自己很有信心。 “是,少主。”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然不好再劝你了。 不过,你跟安德公主是在大庭广场之下打赌的,你输给她做小郎的事一定有不少人知道,早晚会被人传到家主和家主夫人耳里的,希望他们不会太生气吧! 南宫癸深感无奈。 花珊珊正在一边密切关注着他们商量的结果。自然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暗暗放了心。 她走到南宫奕跟前,看看他,又看看南宫癸,提醒他们:“我们既然已经把郑和、郑重、郑海燕都解决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嗯!”再不离开,就得被人发现了! 南宫奕的神识这时已经注意到院子前面的中州州衙门口,正被数百名风尘仆仆赶到的将士气势汹汹地给包围了。 他抬手当空连划两下,破了自己在院子里和郑重房顶织下的结界。然后,带着花珊珊、南宫癸一起纵身掠出院子,远远落在了中州州衙门口对面的一幢酒楼楼顶上,指了中州州衙门口的那数百名将士,好奇地问花珊珊:“安德公主,你看,这些人是不是你父皇派过来抓郑重的?” “呵呵,是的!”那数百名将士身上的褂子,背后都绣了个大大的“刑”字,只有负责协助刑部抓捕重大犯人的官兵,才会是这样! 看来,珍姑已经见过孝景帝,把自己的情况都禀告他了! 花珊珊想知道孝景帝会安排刑部的人如何处置郑重,指了那些将士里面为首那个穿蟒袍的刑部官员,低声吩咐南宫奕:“你帮我认真听听,看那个穿蟒袍的人都在跟那个中年人说些什么!” “好的!”没问题。 那个穿蟒袍的刑部官员,此时手里拿着一份圣旨,正在跟从中州州衙里赶出来迎接他的一个主薄模样的中年男子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兹有中州知州郑重纵容其女郑海燕无故冲撞朕的爱女安德公主,肆意羞辱朕爱女的贴身侍女,完全藐视皇家尊严,其心可诛,证据确凿,斩立决!其女郑海燕亦斩立决!钦此!” 南宫奕凝神听完后,马上把圣旨内容告诉了花珊珊。 花珊珊不由得有些好笑:“真可惜,我们已经解决了郑重和郑海燕,这位刑部官员来晚了!” “没关系,我们没有斩郑重和郑海燕的头,这位刑部官员要抓住他们执行斩立决的旨意,还是行得通的!”南宫奕的脑子这次转得很快。 “对,是哦!”倒是忘记这一点了! 花珊珊会心一笑,赞许地看他一眼,愉快地问:“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现在,一起回昌隆客栈吧?” “好!”现在已经酉时初,回到昌隆客栈,正好可以赶上酉时正的晚膳! 不过,三伯一直是跟自己分开行动的,得先问下他接下来的打算,便于以后会合。 南宫奕转头看向一边的南宫癸,低声问:“三伯,你打算什么时候进京城,找大皇子要回‘舌灵珠’?” “我不熟悉大皇子府的情况,今晚先赶到京城,去他府里摸下底,明天下午未时初,再到安德公主府上,跟你一起会合!”安德公主看起来挺聪明的,又挺得她父皇喜爱,她娶的那五个夫郎,只怕都不是等闲之辈,我要趁着去她府里找你会合的机会,了解一下她那五个夫郎的情况,心里好有个底。 南宫癸虽然表面上不支持南宫奕嫁给花珊珊做小郎,内心里,还是很关心他做了小郎以后的生活的。 “行!那我们明天下午未时初见!”安德公主已经娶了五个夫郎,不知他们都是什么禀性?但愿他们都是明理之人才好! 南宫奕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跟花珊珊进她的府里,正式成为她的小郎了,心里便突然感到莫名的期待和担忧。 回到昌隆客栈,用完晚膳以后,考虑到郑重还有一批杀手没有被解决掉,花珊珊安排陈述送给自己的那一百名亲卫分成两拔四组轮值,第一拔两组负责上半夜她客房前门和后窗的守卫,第二拔负责下半夜她客房前门和后窗的守卫。 为了万无一失,她还特地安排客栈的伙计去找来一张榻,放在自己的客房里,要南宫奕晚上就睡在榻上,随时保护自己。 南宫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今天下午见识过郑重第二批刺客的实力,正担心花珊珊把亲卫分成两批,人手不够,会打不过郑重的第一批刺客呢! 酉时末,伙计送来了洗澡的热水。 花珊珊晚餐吃得比较饱,感觉肚子有些发胀,在屋子里来回散步,让南宫奕先洗。 南宫奕还是第一次跟女子单独呆在一个屋子里,而且,这个女子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心里有着一种既羞躁又憧憬的感觉,挺紧张的,得了她的吩咐,如逢大赦,赶紧拿了衣服,转入了花珊珊床侧放浴桶的屏风后面。 他脱光衣服,下了水,正准备拿浴巾搓洗身子,神识却突然一震,隐隐察觉到似乎方圆十米处,有些什么不对劲。 正迟疑间,忽然,从后窗里跳入一个黑衣蒙面杀手,持了剑径直向他奋力刺杀了过来! 找死!居然选在我洗澡的时候下手,太可恶了!南宫奕来不及穿衣服,气得恼怒地冷斥一声,从浴桶里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夺过那个黑衣蒙面杀手的剑,反过来一剑贯穿了他的胸口。 “大家一起上!”这时,从后窗里又跳入了好几个黑衣蒙面杀手。 他们在那个说话的黑衣蒙面杀手带领下,持了剑,同时奋力刺向了南宫奕。 南宫奕不习惯赤*裸着身子跟他们打架,懒得多周旋,画眉眼里掠过一抹杀意,直接运起灵力,抬手向他们劈出了一招“天火神掌”。 这些蒙面杀手根本不懂“天火神掌”的威力,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退不避,被刚好劈个正着,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声,身体就马上都化为灰烬。 “南宫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花珊珊听到动静,急急跑过屏风,有些担心地看了过来。 “没事了!”南宫奕忘记自己此时是赤*裸着身子的,一边回答着,一边下意识转身看向花珊珊。 “啊!”好大一条――虫! 赤*裸着身子的南宫奕,在烛光下,双腿之间突出来的重要部位显得尤其醒目,被花珊珊看了个正着,羞得她赶紧伸手捂住了双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奕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羞臊不已,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忙转回身子,背对着花珊珊,伸手摸索着去扯搭在屏风上的里衣、裤来穿。 只是,就在这一刻,前面的房门又被人给突然撞开了。 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迅速涌进屋子,毫不迟疑地持剑同时朝南宫奕和花珊珊的方向扑了过来! “去死吧!”还没完没了了! 南宫奕恼羞成怒,不得不缩回拿衣服的手,运起灵力,抬手向他们狠狠劈出了一招“天火神掌”。 这些黑衣蒙面人也不懂“天火神掌”的威力,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退不避,被刚好劈个正着,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声,身体也马上都化为灰烬。 123这一吻 “快把衣服穿上吧!”这些该死的刺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选在南宫奕洗澡的时候冲出来,害得我看光了他的身体,多尴尬呀! 花珊珊以前只看过孟戚渊赤*身*裸*体的样子,南宫奕是她看到的第二个赤*身*裸*体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体型修长匀称,双肩很宽,像一堵墙;双臂较长,小臂不粗,上臂壮实劲硕,像是两根绷紧的肉棒,充满了力量感;腰部倒是显得窄,线条紧致流畅;双臀却非常丰满挺翘,像两个鼓起的大蒲团;双腿较粗,比上臂更要壮实劲硕得多,像两根柱子,踏实、沉稳;整个人光是从后面看,就性感得不得了,再联想之前看到的他前面那双腿之间突出来的重要部位,花珊珊不由得心怦怦直跳。 幸好,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正人君子,在秒杀掉那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后,马上自觉再次转过身,背对着她了,否则,两两相对,她还真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被他如此有料的身材给刺激得飙鼻血! 她狠狠咬了咬唇,恨恨地扫一眼地面那些黑衣蒙面人身体被烧成的灰烬,努力镇定心神,抬手取下南宫奕搭在屏风上的里衣、裤,中、衣裤及外袍,一一递给南宫奕。 “谢、谢!”幸亏是被你看光我的身子,要是是让其她女子看到,叫我情何以堪! 南宫奕尽管仍然下意识有羞臊之感,内心里倒是比较坦然的,他乖乖接过衣服,迅速穿好,暗暗深吸一口气,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转过身,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花珊珊,关切地问:“安德公主,刚刚的事,没吓着你吧?” “还好!”刺客倒是没太吓着我,最吓我的是你那过份性感的裸*体! 花珊珊自然看明白了他目光中的意味。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马上指了地面那些黑衣蒙面人身体被烧成的灰烬,顾左右而言他:“对了,你不是说你的神识可以发现方圆八百米以内的情况么?为什么要直到这些人闯进来,你才出手杀他们?”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在距离我方圆十米以内之前,我居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太奇怪了! 南宫奕皱了皱眉。略想了想,解释给花珊珊听:“我怀疑这些人身体里长期服用过可以隐匿自己身体气味的药物,并擅长龟息、潜伏,能从十米开外的地方准确向目标发动攻击,否则。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觉察不到他们的存在!” “哦……”原来,神识虽然很强大,却也并非是无懈可击的,难怪大皇子之前说“诛神营”的人擅长龟息、潜伏、狙击,一旦发现有修士出现,不管对方灵力多强,他们都有办法用手里的一种名为‘诛神’的利箭射杀掉——对了,既然大皇子知道“诛神营”的人的特点,那么。依他谨慎的为人,为防万一,必然也训练了近似“诛神营”的人的队伍,也许,现在来刺杀自己的这批杀手,就是他的人! 中州距离京城往返不过三个时辰的路程,孝景帝既然能够在酉时初派刑部带人来诛杀郑重,那么,大皇子自然可以有办法通过渗透在孝景帝身边和刑部里的势力,得知自己在中州发生的事。并偷偷派人过来协助郑重刺杀自己! 看来,昨天上午与他决裂以后,他已经有了置自己于死地的打算! 哼,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以后也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花珊珊昨天上午与大皇子决裂时,心里还并没有决定要与他为敌,只是持暂时观望态度,到了现在,才算是真正有了明确的决定。 她略想了想,严肃地告诉南宫奕:“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刚才细想了想,觉得这些人极可能是我大皇兄派过来的。他知道‘诛神营’的事,并且十分狡猾、机智,完全有能力训练出这样的杀手。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凡事必留后手,这些人极可以只是他用来探路的,今夜,一定还会有其他更厉害的杀手过来杀我!” “嗯!”的确极有这个可能! 郑重、郑和、郑海燕宁死也不肯说出第一批杀手的下落,可见,在他们心目中,第一批杀手是极有把握能杀了安德公主的。 当时,他们安排的第二批杀手有八十人,都失了手,他们还能对第一批杀手如此有信心,这就说明,第一批杀手的实力远在第二批杀手之上。 只怕,安德公主安排守卫客房前门和后窗的所有护卫现在都已经遭了毒手了,否则,刚刚那些黑衣蒙面人从后窗和前门冲进来时,他们不可能不出面阻止并大声提醒她。 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还能保护安德公主,如果,那些杀手真如她所说,是大皇子根据“诛神营”的人的特点训练出来的,那么,即使自己现在在屋子里布下结界,他们也极可能有能力冲破结界,同时从后窗和前门冲进来。而到时候,自己要兼顾后窗和前门两面,很难照顾安德公主的周全,必须得提前跟她一起先商量出万全之策才好。 南宫奕想到这里,神情凝重地看着花珊珊,低声问:“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出其不意,攻击不备!”花珊珊也正在思考对付下一拨杀手的方法,并且,已经想到了可行的计划。 她低声告诉他:“现在,你趁他们下一拨人还没有发动袭击,先给这个屋子织个大结界,接着,织几个做障眼法的小结界和一个给我们藏身的稍大的结界,并且,在这个稍大的结界里再单独给你和我各织个小结界,令他们万一有能力冲破大结界进入屋子里时,得找一找才能发现我们藏身的稍大结界,并冲破它。而你抓住这个时机,抢先从小结界里出手,灭了他们!” “好!”好主意!真聪明! 这样以来,就可以变被动为主动了。 南宫奕钦佩不已,看向花珊珊的目光中,多出几分明显的尊敬和喜爱之色。 花珊珊还有话没有说完,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继续低声告诉他:“请你帮我织个我能看到外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动静的结界吧,我想看到要杀我的人是怎么死的!” “好的。”你不说,我也会织个这样的结界,因为,我要让你看到我是在多么英勇地守护着你,才能令你深受感动,爱上我,并主动想办法把我早日从小郎的位分抬上去,让我成为你的侧夫、正夫! 南宫奕虽然本性正直、敦朴,在感情上,一旦有了目标,那还是很有智慧去追求的。 他的画眉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环顾了一下屋子的四周,看来看去,把目光停在了放浴涌的位置,指了它,低声跟花珊珊商量:“你不如就躲在浴桶里吧。我等下先把浴桶的水倒掉,你再进去,我直接织个小结界在你躲着的浴桶里面,到时,杀手们一定做梦也料不到有这么个结界,更料不到你是躲在这里!” “呵呵,是哦!”这主意不错!万一到时大皇子派来的刺客一拨接一拨,自己在结界里躲得累了,还可以坐下来,直接靠在浴桶壁上打个盹! 花珊珊欣然同意。 接下来,南宫奕忙着用灵力在屋子里织了个大结界,又织了几个做碍眼法的小结界和一个把浴桶至屏风前面两米处都覆盖住的稍大结界,然后,举起浴桶,走到靠墙角处倒洗澡水的进水槽口附近,把浴桶里的水全部倒干净了,运功蒸发掉浴桶内壁残存的水渍和湿气,示意花珊珊站到里面,为她织了个小结界,这才走到屏风前面两米附近,为自己织了个小结界,站在结界里,等着下一拨杀手的出现。 这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后窗正对着的中州名山窈窕山,沐浴在深秋淡淡的银色月光下,看起来黑巍巍的,分外的安宁、冷清、幽深和沉静。 偶尔,才能听到秋风从山间树林刮过传出来的“呼呼”呼号声,看到被蒙面黑人冲进来破开后的窗户在风中左右微微晃动的样子,除此之外,连只狗叫都听不到,连个树影都看不到。 花珊珊百无聊赖地站在浴桶里,一开始还有些兴致勃勃地等着那些杀手现身,自投罗网,后来,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她渐渐站累了,开始转过身坐在浴桶里,偷偷去看侧对着自己的南宫奕。 他此时看起来像一尊雕塑般,静静地屹立着,俊美的脸上,秀丽的五官侧影十分迷人;柳叶眉微蹙,像是在想着什么重要的心事;细长的画眉眼紧紧地凝视着对面的墙壁,像是上面有什么非常吸引人的画面似的;英挺的鼻梁下,那两片棱角极其分明的唇瓣,依然是那么丰润、娇艳,让人一见就会有想要品尝一下的欲望。 呵呵,真是个标志的美男!就这么轻易被我拐做小郎了,我真是艳福不浅! 花珊珊觉得看他比看窗外的窈窕山和那两扇摇晃的窗户要美妙了,索性以手支颐,认真地欣赏起了他。 而他仿佛没有觉察到她的注视,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一直由着她看。 ps: 亲们,今天给大家推荐朋友希忧袇的书,书名:外星皇族,链接:/mmweb/ 124一网打尽 夜越来越深,万簌俱寂。(..info好看的小说) 渐渐地,她看着、看着,睡意不知不觉悄然袭来,下意识把头斜斜靠到一边的浴桶桶壁上,沉沉地睡着了。 直到这个时候,南宫奕的身形才略动了动,愉快地勾起了唇角。 其实,别看他刚刚眼睛一直是盯着对面的墙壁,神识却是分了一部分在认真关注着花珊珊的动静的。 他转过身,目光宠溺地看她一眼,蹑手蹑脚步出自己的小结界,从床上抱了被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并俯下身,细细凝望一会儿她熟睡中的俏丽容颜,情不自禁地朝她额头印下了浅浅的一吻。 窗外,夜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子时正,从后窗射进来一枝利箭,飞快穿透了屋子里第一层结界。 紧接着,自后窗和前门各冲入了二、三十名蒙面黑衣人。 他们在屋子里东张西望,没有发现南宫奕和花珊珊的行踪,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 其中一个矮个子黑衣蒙面人好奇地问站在窗口的一个瘦个子黑衣蒙面人:“队长,安德公主跟那个南宫奕是不是用什么特别的办法,偷偷逃出去了?” “不可能!我们一直在门外、窗口、房顶、楼下四个位置全方位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不管他们用什么特别的方法,都不可能人不知鬼不觉!” 瘦个子黑衣蒙面人摇摇头,略想了想,低声告诉大家:“他们一定还躲在这间屋子里。你们几组人分别把床底下、柜子里、柜子底下等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都仔细找一找!” “是!”有道理。 其他所有黑衣蒙面人都深以为然,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分头行动。 藏身小结界里的南宫奕见状,画眉眼里掠过一抹凛然的笑意。不声色地悄悄屈起拇指和中指,运起灵力,使用“天火神指”,对准那些在不显眼的角落地查找的黑衣蒙面人后心,直接一个一个地分别弹了过去。 由于他的灵力高,动作快。那些在毫无所觉中了“天火神指”的黑衣蒙面人,直接悄无声息的化为灰烬,而站在他们附近的其他黑衣蒙面人却浑然不知。 才过了一小会儿,屋子中的五、六十个黑衣蒙面人就这样骤然减为了一、二十个。 这时,那个为首的瘦个子黑衣蒙面人在一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严厉地质问其他人:“你们都在干什么了?怎么还没有什么发现?” “队长。我们都找遍了,没人!”真是见鬼,安德公主和那个南宫奕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矮个子黑衣蒙面人心里很是想不通,一边积极回答着瘦个子黑衣蒙人的问话,一边从屋角的衣柜底下往外爬。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之前钻进来时明明并不困难,现在他想出去了时,他的头却在柜子底下耳朵根部处卡着了,怎么钻也钻不出来! 他心里很着急,忙缩回头,大声吩咐之前跟他一起负责来拿柜子的那些黑衣蒙面人:“小白、石头、山子,我出不来了,你们快帮我直接把上面这柜子抬起来挪到一边去吧!” “中队长,小白、石头、山子可能到别处查找了。不在这里,我和柱子、铁棍他们来帮你吧!”就在柜子旁边的桌子底下查找的一个大个子黑衣蒙面人恰好面对着柜,他注意到柜子周围根本没有人,马上热情地回答着矮个子黑衣蒙面人的话,示意在桌子周围两张椅子底下查找的两个黑衣蒙面人一起去抬柜子。 三个人走到柜子边,蹲下身,还没来得及抓住柜子腿,藏在结界里的南宫奕已经毫不客气地叫他们弹出了“天火神指”。(..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毫无所觉,马上跟矮个子口中的小白、石头、山子一样,直接悄无声息的化为了灰烬。 “嘿。你们怎么不帮我了呢?”太不够兄弟了! 矮个子黑衣蒙面人不明就理,明明注意到大个子黑衣蒙面人和另两个黑衣蒙面人来抬柜子脚了,却突然间消失不见了,只当是这三个人临时改了主意,不管自己了,气得大声向瘦个子黑衣蒙面人告状:“队长,大个子他们丢下我不管了!” “哦?”怎么回事? 我们这支队伍里的人都是好兄弟,怎么会发生这种不负责任的事? 瘦个子黑衣蒙面人感到很奇怪,立即转过身,往柜子方向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柜子周围的确如矮个子黑衣蒙面人说的那样,根本没有大个子、柱子、铁棍等黑衣蒙面人的踪影。 刚刚,大个子黑衣蒙面人跟矮子个黑衣蒙面人的对话瘦个子黑衣蒙面人是听在耳里的,现在,真没看到他们,他自然很生气,不由得把目光扫向屋子的其它地方,厉声呵斥:“大个子、柱子、铁棍,你们躲哪里去了?赶快过来帮助矮个子!” “队长,大个子、柱子、铁棍他们不见了、好多兄弟都不见了!”好奇怪! 屋子里这时只幸存下十来个黑衣蒙面人了,他们听到瘦个子黑衣蒙面人在发火,都下意识往自己周围观望,这才发现,他们周围原本一起查找的兄弟几乎都没了踪影! “什么?”好好的,人怎么会都不见了呢?太诡异了! 瘦个子黑衣蒙面人大吃一惊,忙大声向屋子里吩咐:“你们都背靠背退到我身边来,我数数你们还剩下多少人!” “是!”幸存的十来个黑衣蒙面人齐声恭敬答应着,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彼此,按照瘦个子黑衣蒙面人吩咐的方法,背靠背退到了瘦个子黑衣蒙面人身边。 南宫奕在一边看到了,暗暗高兴,觉得一网打尽他们的机会来了,毫不犹豫地运起灵力,飞快挥手向他们劈出了一招“天雷神掌”。 他们毫无所觉,根本没有机会躲避,都直接被“天火神掌”劈中,全部化为了灰烬。 至此,只剩下躲在柜子底下的那个矮个子黑衣蒙面人还活着。 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正再次把头从柜子里探出来,试图看看瘦个子黑衣蒙面人有没有安排人来救自己。 南宫奕见状,步出自己的小结界,身形一闪,到了柜子边。 他弯下腰,伸手迅速捉住矮个子黑衣蒙面人的头,沉声告诉他:“屋子里的人都已经被我杀了,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们还有多少人在外面没进来?” “我、我要是告诉了你,你可不可以不杀我?”南宫奕运气不错,这个矮个子黑衣蒙面人是这批黑衣蒙面人队伍中唯一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 “可以!”我不杀你,把你留着交给安德公主,她对付人的花样多,让她来处置你更好! 南宫奕回答得很爽快。 “那好,我把什么都告诉你吧!”大皇子手段狠辣,属下办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既然队长他们这么多人都死了,估计外面那三个兄弟也难以成事,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矮个子黑衣蒙面人为人一向自私,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大皇子一向强调的什么组织纪律和兄弟情分,老老实实地低声告诉南宫奕:“外面还有三个人,一个守在后窗楼下,一个守在客房门前,还有一个守在客房房顶上。他们手里都有一种专门用来射杀灵力修士的箭,是像‘诛神营’用的‘诛神箭’那样的箭,刚刚射进屋子里的那一箭,就是后窗楼下那个人射出的!” “哦?”大皇子让人造的这“诛神箭”刚刚居然能射穿我织出的结界,看来,他的手下中有能人! 三伯今天晚上去夜探他的大皇子府,但愿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南宫奕皱了皱眉,略想了一下,抬指点了矮个子黑衣蒙面人脑门处的眩晕穴,把柜子挪到一边,换上黑衣蒙面人身上的衣服,蒙上面,然后,装成被打伤的样子,故意先“啊”地惊叫一声,才纵身从窗口呈仰面朝天状狼狈地坠落了下去! “小心!”上面到现在才打起来,看来,情况有些不妙啊! 守在后窗楼下的一个黑衣蒙面人见状,忙纵身上前接住他,关切地问:“兄弟,你怎么样了?” “很――好!”南宫奕在说到“好”字时,暗暗运起灵力,飞快抬手向黑衣蒙面人的胸口劈出了一招“天火神掌”。 黑衣蒙面人根本想不到南宫奕会对他出手,目光中才来得及掠过一抹震惊之色,就顷刻化为了灰烬。 南宫奕站起身,淡定地伸手掸掉黑衣蒙面人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骨灰,一鼓作气,纵身跃到房顶,直接在看到房顶那个黑衣蒙面人的瞬间,不由分说地飞快抬手,向他的胸口劈出了一招“天火神掌”。 那个黑衣蒙面人猝不及防,跟楼下的黑衣蒙面人一样,目光中才来得及掠过一抹震惊之色,也顷刻化为了灰烬。 南宫奕毫不迟疑地跳下房顶,从后窗跃入房里,以杀房顶那个黑衣蒙面人的同样方法,把守在门口的那个黑衣蒙面人也给解决掉了,返身回到屋子里,关上房门,锁好窗户,重新再在屋子里织了个结界,把靠在浴桶里面睡得正香的花珊珊连人带被子抱上床,然后,才来到自己的榻前,放心地入睡。 125中正夫 翌日,花珊珊一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向南宫奕问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奕把具体情况都如实告诉了她。 她听后,很开心,直赞南宫奕干得漂亮,还兴致勃勃地吩咐他:“你把柜子底下那个矮个子黑衣蒙面人带过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好!”没问题。 南宫奕受到她快乐情绪的感染,心情也分外舒畅,马上大步走到柜子边,挪开柜子,把底下那个矮个子个黑衣蒙面人给提起来,先点了他的麻穴,再解开他的眩晕穴,这才放心地把他推到了花珊珊跟前。 花珊珊伸手扯掉矮个子个黑衣蒙面人脸上蒙面的黑衣,目光威严地细看了看他,发现他的长相还很可乐的:又黑又肥的小圆脸上,嵌着一个尖尖的无根酒糟鼻;稀疏而短浅的小黄眉像两条刚出蛹的毛毛虫,看起来特别的精神;一对绿豆大的眼睛,眼珠是深褐色,在鱼肚白一般的眼眶里滴溜滴溜地乱转着,流露出明显的紧张与不安之感。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温和地问:“你是谁?” “禀安德公主殿下,小的是大皇子殿下侧妃潘素芳奶娘的男人,叫洪亮!”传说安德公主殿下性格柔弱绵软,人人可欺,想必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今天落到她的手上,只要乖乖听话,应该能活命! 洪亮虽然才被南宫奕解了眩晕穴,人倒是清醒得快,脑子也迅速运转了起来。 “哦……”原来是潘素芳的奶爸?这么说,这洪亮在大皇子派来杀自己的这批杀手里应该还有点身份。 花珊珊更加来了兴致,温和地又问:“洪亮,我大皇兄这次安排到中州来刺杀我的杀手一共有多少个?是否除你之外都死了?” 洪亮恭敬地如实回答:“大皇子殿下一共安排了五十八个杀手来刺杀你,我现在成了唯一的活口。” “是么?”很好! 花珊珊再接再励地接着问:“你想不想被我放走。好好地活下去?” “想!”好想。 洪亮目光一亮,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能把我所知道的、跟大皇子殿下有关的一切都告诉你,你可不可放了我?” “当然!”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家伙。 花珊珊嫣然一笑,严肃地告诉他:“我待人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等下,我会带你回京一起面见我父皇,到时。只要你能如实说出你所知道的、跟我大皇兄有关的一切。我一定求我父皇放过你!” “真的?”大皇子也经常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谁要是真犯了错、坦白了,其结果跟抗拒一样。也是个死! 洪亮本来打算好了要好好配合花珊珊的,现在,反而被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给吓着了,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狐疑之色。 他认真想了想,怯怯地跟她商量:“安德公主殿下,你到时万一说话不算话,我怎么办?你可不可以先帮我做一件事?” 这个么,只要是合情合理的要求。我自然会答应你。但要是不符合情理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放过你!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警惕之色,淡淡的吩咐他:“你先说清楚是什么事,我再做决定!” “是!”这事并不难办到,如果你有心放过我。一定会答应的。 洪亮胸有成竹,诚恳地告诉她:“我婆娘是大皇子侧妃的奶娘,她虽然没有帮大皇子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可是,要是我把大皇子的一切都告诉了皇上,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大皇子,到时候,按规矩,必定要查抄大皇子府、流放大皇子和他的家眷、变卖大皇子府里的所有奴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找皇上先求个情,赐我婆娘不用变卖,直接返家。” “好!”真看不出来,像洪亮这样的男人,居然还懂得这么护着自己的老婆呢!好样的! 花珊珊赞许的看了洪亮一眼,答应了他的要求。 接下来,考虑到大皇子在孝景帝跟前安插了邱临晋之类的卧底,为避免带洪亮进宫见孝景帝时,洪亮被邱临晋之类卧底认出来,偷偷杀人灭口,花珊珊特地给他易了容,把他扮成一个驼背的老头,带着他和南宫奕在昌隆客栈用过早膳,一起回京城,进宫求见孝景帝。 此时,已是巳时初,孝景帝正忙着批阅新递交上来的奏折,直接在景仁宫光明殿接见了花珊珊、南宫奕、洪亮。 花珊珊看到他后,先带着南宫奕、洪亮按规矩给他行了礼,然后,指了身边的南宫奕,介绍给他认识:“父皇,我身边这位高个子,就是南宫奕,我已经收了他做我的小郎。” “哦?”这南宫奕看起来高大俊美,贵气逼人,不像是个简单的人呀,熙玉前天明明说他是玄奕的朋友,来自于淳沧大陆,而淳沧大陆的修士通常都不待见沧漓大陆的人,更不会与沧漓大陆的女子通婚,这南宫奕怎么会心甘情愿做了熙玉的小郎了? 孝景帝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南宫奕的不凡之处,好奇地问:“南宫奕,你在淳沧大陆是什么身份?” 南宫奕恭敬地回答:“启禀父皇,我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哦?”你原来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我没有听错吧? 据太古皇帝崇文帝传下来的手札中记载,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可是统领淳沧大陆的四大家族之一,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少主的身份,相当于梁国这种大国的太子了! 你以太子般的身份之尊,会甘愿嫁给熙玉做个小郎? 该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孝景帝感到难以置信,狐疑地仔细打量南宫奕一番,谨慎地又问:“你是怎么成为朕女儿的小郎的?” “是这样的……”一提起成为花珊珊小郎的经历,南宫奕内心就无限的郁闷,他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不少,语气无奈地把前因后果都细细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薇蓉灵根好、天资高,她在世时,一直坚持修炼灵力,看来,熙玉的体质一定是像她! 不过,据太古皇帝崇文帝传下来的手札记载,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是一个正直、淳厚的家族,极其重视名节、名声,按规矩,只要是朱雀族南宫家嫡系子弟,都只能娶妻,不允许嫁人。南宫奕这次打赌输给熙玉,成为她的小郎,要是让他的爹娘知道了,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万一,他们为了南宫家的名声,派人跑到沧漓大陆来追杀熙玉,岂不是令一件喜事演变成了悲剧?得想办法防患于未然才好! 孝景帝想到这里,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他从自己榻前的案上拿起一块明黄绢轴,摊开了,抓起搁在一边批阅奏折的笔,飞快拟下一道圣旨,交给候在一边的韦双江,示意韦双江读给花珊珊和南宫奕听。 韦双江恭敬地点点头,拿起圣旨,走到花珊珊和南宫奕跟前,大声宣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少主南宫奕龙章凤姿、人品贵重,与朕爱女安德公主萧熙玉情投意合,朕躬闻之甚悦,特破例赐婚,予其安德公主中正夫之位,并为了尊重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男婚女嫁习俗,允许其带熙玉回淳沧大陆行男婚女家的成亲之礼,钦此!” “谢父皇隆恩!”太好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小郎的位分一下子升为中正夫的位分,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带安德公主回淳沧大陆行男婚女家的成亲之礼,孝景帝可真是一位圣明贤德的父皇呀! 南宫奕做梦也想不到孝景帝会如此厚德自己,心花怒放,高兴得由衷地跪伏在地,接连给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呵呵,起来吧,南宫奕,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还是朕聪明,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主意,顺利化危机为转机! 以后,熙玉成为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少主夫人,就方便顺利往来于沧漓大陆与淳沧大陆之间,修炼灵力,越来越强大;而南宫奕亲上加亲成了玄奕的妹夫,跟他的关系必然会更好,成为他有力的臂助,便于让他更顺利地继承自己的皇位! 孝景帝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光,美美的想着,笑得特别的愉快。 “谢――父皇!”唉,看吧,看吧,皇帝老爸,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把娶南宫奕为小郎的事告诉你了! 你喜欢玩破例的老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南宫奕好不容易被我说服了,心甘情愿做我的正夫,你偏偏要多管闲事地来这么一曲,真是添乱! 花珊珊不明白孝景帝的苦心,表明上不得不有气无力地勉强吭声接受了他的旨意,心里却十分郁闷,飞快低垂下头,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了。 孝景帝不了解她的心思,以为她虽然娶了两个正夫、两个侧夫,却还没有嫁过人,是在害羞,没有当回事,笑着指了她身边的洪亮,好奇地问:“熙玉,这个矮个子,又是什么人?” 126惊天的秘密 “他是大皇兄昨天派去刺杀我的杀手之一!”希望你不要太震惊哦! 花珊珊故意装成一副无比沉痛的样子,抬起头,紧盯着孝景帝的眼睛――果不其然,他的神情中流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 他蹙起眉,绷着一张脸,目光凝重地沉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珊珊沉声告诉他:“这事,洪亮比我更清楚来龙去脉。不过,他的妻子是大皇兄侧妃潘氏的奶娘,他担心他把大皇兄的事告诉你以后,他的妻子会受到牵连,我为了让他在你面前说出真相,已经答应了他,代他恳请你,在大皇兄获罪时,能不变卖他的妻子,直接遣返回家,请你先恩准!” “行,朕答应他!”原来洪亮居然是玄焕侧妃潘氏奶娘的丈夫?看来,玄焕一定是瞒着朕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洪亮不会如此担心他妻子的安危,也不会成为玄焕派去刺杀熙玉的杀手了! 孝景帝的心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谢父皇!”看来,扳倒大皇子的机会来了! 花珊珊暗暗高兴,看向洪亮,提醒他:“洪亮,快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大皇兄的一切如实告诉我父皇吧!” “是!”安德公主一开口替我婆娘求情,皇上就恩准了,那么,只要我如实把大皇子的一切讲给皇上听,让她有机会扳倒大皇子,她心里高兴了,一定会遵守承诺,替我求情,而皇上应该也会恩准的! 洪亮心里有了底,自然不会藏私,如实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讲给了孝景帝听。 原来。大皇子身为孝景帝的皇长子,孝景帝元后的嫡子,且这些年屡屡给孝景帝献计献策,为梁国各行各业的发展都发挥了重大的作用,自觉孝景帝于情于理都该立他为太子,而孝景帝却迟迟没有这么做,他心理就渐渐开始不平衡了。萌生了要除掉所有其他皇子。迫使孝景帝不得不立他为太子的邪念。 早在六年前,他与侧妃潘素芳定下亲事时,见到了潘素芳身边的小丫头桂花。这个桂花是洪亮的妻子――潘素芳奶娘认的干女儿,大皇子看桂花会拳脚。人又长得俏丽,就经过潘素芳同意,把她给带走了。当时,洪亮的妻子还很纳闷。 三年前,潘素芳嫁入大皇子府,带着洪亮的妻子跟大皇子一起去太后宫中认亲时,洪亮妻子意外发现桂花居然化名为小月,跟随在八皇子左右,她偷偷找机会上前跟小月相认。小月倒是认了她。却要求她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找自己,装成不认识,不然会有杀身之祸,洪亮妻子只得同意了。 这件事以后,可能是小月把洪亮妻子见她的事告诉了大皇子。大皇子突然让洪亮妻子把洪亮叫过去,安排他进入一个叫做“神风队”的侍卫队,接受很残酷的训练,并且,从此,除了出任务,不许他去任何地方,连他的妻子也再没机会见过面。 昨天下午未时正,“神风队”大队长把整个“神风队”队员都召集在一起,告诉大家,宫中有人传来消息,安德公主正在中州做对大皇子不利的事情,让大家一起赶往中州府与中州知州管家郑和接应,一起刺杀安德公主,不成功,则成仁…… 孝景帝听完事情的始末,睡凤眼里掠过一抹戾色,“霍”地从榻上站起,抓了榻前案上的一块墨砚,狠狠砸在光明殿殿阶上,然后,厉声吩咐候在一边的韦双江:“你去传朕口谕,让邱临晋、徐猛速带五百御林军将士去大皇子府,把大皇子与大皇子侧妃潘素芳都抓过来见朕――” “父皇,且慢!”邱临晋和徐猛可是大皇子的人呢,要是派他们去抓大皇子,等于是让他们去给大皇子通风报信! 花珊珊赶紧打断孝景帝的话,提醒他:“上回我在二皇兄院子里被大皇兄赶来搭救时,见过邱临晋、徐猛与大皇兄密语,只怕邱临晋、徐猛与大皇兄的关系非同一般!” “什么?”玄焕如此大胆,居然敢偷偷在朕的身边和朕的御林军里安插人手? 孝景帝这下子彻底被激怒了,忙改了主意,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交给韦双江,声色俱厉地吩咐他:“你拿着朕这个信物速去‘诛神营’传朕口谕,让‘诛神营’统领刑术带领八百‘诛神营’将士去大皇子府,把大皇子与大皇子侧妃潘素芳都抓过来见朕!” “是!”皇上几十年来,从未动手过“诛神营”的力量,没想到,这一回却用在了大皇子身上,看来,大皇子是完了! 韦双江恭敬地答应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妈呀,原来韦双江居然是个武功高手?花珊珊没想到韦双江的身法如此之快,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孝景帝却明显是了解韦双江的武功的,他若无其事的把目光转向了候在身边的另一个小太监,沉声吩咐他:“你速去把邱临晋抓过来见我吧!” “是!”小太监恭敬地答应一声,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原地。 妈呀,连个小太监居然也是个武功高手?皇帝老爸,你要不要这么牛皮?花珊珊这回算是大开眼界了,看向孝景帝的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钦佩之色。 她哪里知道,孝景帝身边的所有老、少太监,都是孝景帝父皇慧启帝和孝景帝自己从“诛神营”的将士中严格挑选并培养出来的,就是孝景帝本人,其实,也是个武功高手,否则,依大皇子的心计手段,早就安排人来暗杀掉他了! 约莫一小刻钟以后,小太监便抓着已被他打成重伤的邱临晋赶了回来。 他先把几乎已经不能动弹的邱临晋重重推倒在地上,然后,自怀里掏出一个正方体纸包和一个小纸卷,呈到孝景帝的跟前,恭敬地禀告孝景帝:“启禀皇上,这个纸包里是邱临晋试图谋害皇上的炸药,这个小纸卷则是奴才刚刚从邱临晋门外一只刚刚放飞的、不起眼的小鸽子身上截到的!” “哦?”邱临晋不但试图谋害朕,还又在给大皇子通风报信? 孝景帝接过小纸卷,打开细看了看,睡凤眼里涌起浓浓的杀意,恨恨地看向邱临晋,咬牙切齿地质问他:“邱临晋,朕待你邱家不薄,你敢谋害朕的性命,是在逼朕灭你邱家满门!” “呵,昏君,你何必、在我面前、假仁假义!”唉,大皇子呀大皇子,就差一点点,我就把信件寄给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技不如人,功亏一篑! 邱临晋虽然身受重伤,不能动弹,连说话都有气无力,非常艰难,却对大皇子无怨无悔,忠诚至极。 他勾唇冷笑一声,努力长吸了好几口气,愤然一字一句地恨恨告诉孝景帝:“你对我邱家不薄,是应该的,要不是、你当年贪恋美色,偏听、已废东皇后的谗言,起用、她的父亲陈重雄、兄长陈德诚押运粮草,接连出事,令边关将士、饿了好几天的肚子,我祖父、父亲当年在跟晋国的战争中,根本不会战死!你、还有已废东皇后,都是害死我祖父、父亲的仇人,是你们、害得我邱家、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顶梁柱,害得我、才七岁、就不得不学会支撑家中的门户,我恨你们!你是个昏君!我能为英明神武的、大皇子殿下做事,就算肝脑涂地,我全家、都虽死无憾!” “好!好!好!”哼,你只知道当年已废东皇后求朕起用她的父亲、兄长押运粮草,你却不知道,当年,除了已废东皇后求朕,包括你祖父、父亲等数十名将士为了讨好已废东皇后的父亲、兄长,也写了联名奏折来求朕! 朕念在你祖父、父亲虽然有过,但毕竟为国捐躯了的份上,一直没有提及这件事,把你邱家算成纯粹的功臣之家,没想到,到头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朕对你全家的恩典的! 既然你在通知大皇子逃跑之余,还告诉他你要引爆身上的炸药,跟朕同归于尽,那么,就冲这个,朕也不能让你和你的家人好过! 孝景帝愤怒至极,挥舞着手里的纸卷,从腰上解下曾经给花珊珊用过的那块玉佩,交到小太监的手里,吩咐他:“速去传朕口谕给刑部尚书,邱临晋全家勾给大皇子,意图弑君夺位,斩立决!” “是!”小太监恭敬地答应一声,把玉佩收进怀里,身形一闪,消失了。 花珊珊见状,淡淡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邱临晋,深感无语。 孝景帝偏听已废东皇后的谗言,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人家好歹善待了他的家人,也算是将功补过,他就为着这个,与大皇子勾结也就算了,偏还要说什么‘我全家都虽死无憾’的蠢话,连累他的全家人都送死,实在太蠢了! 而邱临晋此时觉察到了她的注视,却突然转动着眼珠,轻蔑地看她一眼,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哈哈”地低低狂笑两声,再次深吸数口气,得意地一字一句低低提醒孝景帝:“昏君,你可能不知道吧,当初,北殿进刺客那件事,根本是假的!是我按照大皇子吩咐,一手安排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八皇子与五皇子,当时都喝下了、我让八皇子宫女小月、放了烈性春*药的酒,我躲在一边,亲眼看见,他们俩,一个奸*污了――” 127比你聪明一点点 “混蛋,居然敢污蔑我八皇兄,找死!”哼,原来当初北殿出事居然是你奉大皇子之命造成的!你们太坏了!统统该死! 花珊珊听到这里,总算弄明白了一切。(..info) 她自然不能给他机会说出全部的实情,忍无可忍地运足力气,一脚狠狠踢在邱临晋的胸口上,直把他踢出去三、四米远,滚落在了孝景帝案前玉阶下的不远处。 邱临晋本来就被小太监打成重伤,不过是凭着体内残存的真气,在苛延残喘,哪里还受得了花珊珊这么一踢? 他嘴角溢出潺潺的血流,两眼充满怨毒地瞪着花珊珊,甚至没来得及呻吟一声,便气绝身亡了。 “踢得好!”孝景帝还是第一次看花珊珊对人动手,觉得她的身手挺利落的,赞许地看她一眼,在一边轻轻地“啪、啪”鼓掌两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朗声告诉她:“熙玉,你现在这动作姿势,有为父年轻时的风范!” “真的么,父皇?”你老年轻时也曾这么潇洒痛快地踢过人?我还真看不出来啊! 花珊珊好奇地看了看孝景帝,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孝景帝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然后,卖起了关子,不肯跟她具体解释。 花珊珊如今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他其实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无意多问,故意岔开话题,摸摸自己的小脸,笑眯眯地恭维他:“父皇,其实。我倒是觉得我的脸一直跟你风范相似。很白净!” “哈哈!”这世上白净的脸蛋多了去了。这也能算是风范相似? 孝景帝被她给逗乐了,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煞有介事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唇下的胡须,一本正经提醒她:“熙玉,可惜你脸上没胡须!” “噗!”确实!不过,咱要是脸上长了胡须,你就该吓坏了! 花珊珊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 南宫奕看他们父女刚刚还在为着邱临晋而生气。一下子笑得这么开心,深深觉得他们最相似的地方就是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由于大皇子府离皇宫有一个时辰的路程,“诛神营”的将士直到未时末,才把大皇子和潘素芳押送到光明殿里来。 花珊珊这个时候已经用过午膳,正陪着孝景帝和南宫奕呆在光明殿左侧的东暖阁里,看他们两个人下棋。 听到光明殿里有人进来的动静,孝景帝带着她和南宫奕从通往光明殿的侧门门口进入了光明殿。 大皇子此时被五花大绑着,在两个头戴黑色狰狞面具、身材高大的“诛神营”将士压迫下,跪倒在地。他身上的一袭月白色长袍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头上的白玉冠歪在了一边;发丝凌乱的披散在两肩和后背上;一对狭长的剑眉中,左边的剑眉中间被人直直削去了一片皮。露出了白森森的眉骨,看起来悚目惊心;一双原本妩媚的睡凤眼,变得黯淡无光,在发现花珊珊看向他的时候,马上飞快地闭上,埋葬在长长的羽睫之下;脸上那一直不够红润、光洁的病态皮肤,变得益发的苍白,像是从冰河里捞上来的冻鱼似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韦双江跟一个头戴紫色狰狞面具的高大男子就站在大皇子身后,看到孝景帝带着花珊珊、南宫奕出现,马上恭敬地带领押解大皇子的那两个“诛神营”跪下来,给他们行礼。 孝景帝神情凝重地冲他们摆摆手,丝毫也不理会大皇子,直接大步登上玉阶,四平八稳地坐在龙榻上,这才指了大皇子,沉声问他身后那个头戴紫色狰狞面具的高大男子:“刑术,你是如何抓到朕这个孽子的?” 刑术朗声回答:“启禀主子,大皇子殿下府中布了不少机关暗器,还埋伏了不少暗卫,“诛神营”折损了近百个将士,才得已找到藏身在大皇子府后院地下秘道里的大皇子殿下。而且,大皇子殿下拥有四阶的灵力,幸亏,他身上有严重的内伤,灵力无法全力发挥出来,否则,属下和十几个最先发现他的兄弟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哦……”好得很,平时装成个病秧子,原来居然还是个灵力的高手呢! 幸亏熙玉抓住了洪亮,及时揭发了他,不然,凭他四阶的灵力,和那些个足以折损“诛神营”近百个将士的机关暗器、暗卫,就是要刺杀朕,也有得手的可能。 孝景帝心里一阵后怕,看向大皇子,冷冷地告诉他:“邱临晋已经向朕招供了你指使他、伙同小月在北殿加害玄琪、玄奕的事实;你昨天下午派去刺杀熙玉的杀手,也向朕招供了你意图谋害熙玉的事实;两罪并罚,你只有死路一条。但朕念在跟你元母后多年夫妻的情分上,给你个机会,允许你从你给朕新修订的大梁律例中选一样死法。你说吧,你要选哪种死法?” “父皇,我不想死!”我想活!我给人下命令,从来只有口谕,没有留下任何文字依据,只要你没有足够的人证来证明我有罪,我就是无罪! 倒是邱临晋这混蛋,他怎么可以把北殿当初的那件事也给招供了出来?小月已死,这事他要是不说,根本没人知道! 大皇子心里恨透了邱临晋,气得真恨不得拿把刀去把邱临晋捅上一万刀才解恨。 他脑子里千回百转,想了又想,才镇定下情绪,哀哀地向孝景帝申辩:“父皇,前些日子,已废东皇后伙同她的两个儿女要害十六皇妹时,还是我出手救的她,你难道忘记了吗?请你相信我,刺杀十六皇妹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另有其人!另外,五皇弟、八皇弟在北殿出事,完全与我无关,我跟邱临晋根本不熟,他是凭什么证明他是我的人的呢?有没有什么物证和人证?你可千万不能光听信他的一面之辞,便给我定了罪呀!” “这……”表面上来看,玄焕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他想害死熙玉,那么,前些日子,已废东皇后他们谋害熙玉时,他只要袖手旁观就可以了,怎么可能还会去救她? 熙玉虽然见过邱临晋与玄焕密语,不等于说明邱临晋说是玄焕的人,不然,依玄焕谨慎的个性,怎么能让熙玉看到这一幕? 邱临晋尽管写了传给玄焕的信,还口口声声说他是玄焕的人,却并没有玄焕给他写信、下命令的证据,显得有些嫁祸给玄焕的嫌疑。 至于洪亮,倒算是人证,但也只能证明他是玄焕的人,收到过来自玄焕方面刺杀熙玉的命令,毕竟没有亲眼见过玄焕下命令,不能排除是他人在假传玄焕的命令,操控玄焕的手下! 不过,沧漓大陆灵气稀薄,玄焕能偷偷修练灵力至四阶,必然与淳沧大陆修士早有勾结,像玄奕这样的好孩子,从不得罪人,这次突然被灵力所伤,极可能是玄焕勾结淳沧大陆修士的人为之。 另外,玄焕偷偷训练“神风队”暗卫,之前又不按规矩,私带暗卫去见太后,可见,时时都是提防着所有人,并有一定的逆反之心。 还有,玄奕身边的那个小月,据洪亮供述,原来竟然是潘素芳身体边的丫头,被玄焕给带走,再化身为江湖女子,出现在玄奕身边,那么,当初北殿出事,无论如何,玄焕都脱不了干系。只可惜,小月已死,不能成为最有利的人证。 孝景帝之前在气头上,并没有细想,现在经大皇子一提醒,才意识到大皇子的狡黠和奸诈,为了让大皇子死得心服口服,他看向韦双江,沉声吩咐:“你速去查查邱临晋的住所、审问一下邱临晋的家人,看看他有没有留下跟大皇子来往、或者其他人来往的信件及其它凭证!” “是,主子!”事不宜迟,韦双江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身形一闪,离开了。 孝景帝接着又看向刑术,吩咐他:“你速去再查查大皇子府,审问所有跟大皇子有关的人,看看他有没有留下跟邱临晋、徐猛、郑重等人来往的信件及其它凭证!” “是,主子!”这有何难? 核查真相是刑术最擅长的技能之一,他也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身形一闪,也离开了。 花珊珊见状,在一边陷入了深思。 大皇子明显是并没有留下跟人往来的实质性把柄,否则,不会问孝景帝要物证和人证,可惜在这个时代,没有摄像头、没有窃听器、没有气相色谱法、质谱分析法、光谱技术和电子显微镜等等现代破案常用到的精密仪器、精确方法。 假如有什么类似催眠术之类特别的方法,直接让大皇子自己把一切都主动说出来,就好了。 想到这里,花珊珊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南宫奕,严肃地低声问:“南宫奕,你的灵力那么强大,有没有办法用灵力压迫一个人的脑子,令那个人在你的一步步引导之下,不由自主地吐露脑海中存在的所有真相呢?”(未完待续。。) ps:亲们,chayexs..chayexs.推荐朋友九秋菊的名:穿越之宝瞳奇级,书链接:/mmweb/ 128杀无赦 斩立决 “当然有!”这个很简单,只是不好轻易使用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奕想了想,低声详细告诉花珊珊:“这个办法在淳沧大陆叫做‘夺神大法’,我们朱雀族南宫家的人,都会。不过,得要灵力在六阶及以上的人才可以使用。而且,使用‘夺神大法’对使用者自身的大脑有一定影响,如果被使用对象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还好一点,要是是有灵力的人,对方灵力越高,使用者大脑受到的影响越大。另外,对被使用‘夺神大法’对象的大脑影响更大,如果是没有灵力的人,被人使用‘夺神大法’之后,就会大脑失控,变成精神失常的疯子,沦为废人;如果是有灵力的人,被人使用‘夺神大法’之后,不仅会大脑失控,变成精神失常的疯子,而且,他自身的灵力越高,以后就越容易为害人间。” “哦……”照这么说,还得让大皇子没有灵力、变成为普通人,才方便让南宫奕使用“夺神大法”。 花珊珊低声又问南宫奕:“那么,你有没有办法斩断人的灵根?” “有。”斩断灵根是淳沧大陆修士在抢夺天材地宝时常用的办法,因为只要斩断了对方的灵根,对方就再也没有了东山再起、找自己复仇的机会。 南宫奕在跟人抢夺天材地宝时,碰上邪恶、腹黑之徒,也会这么干。 “太好了!”南宫奕,你这也会、那也会,可真是块宝呀! 以后,有了你这么一块宝,我在整个沧漓大陆再也不用担心被人陷害找不到证据了。 花珊珊开心极了,马上指着大皇子,笑着跟南宫奕商量:“南宫奕。我这个大皇兄不肯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你可不可以帮我一把,斩断他的灵根,使用‘夺神大法’,逼他交待出他陷害我和我八皇兄的真相?” “可以!”你是我的妻子,像大皇子这种敢试图置你于死地的人,都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南宫奕看向大皇子的画眉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杀意。(..info无弹窗广告)一点也不在乎使出“夺神大法”会对自己大脑造成的某点影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花珊珊。 花珊珊这才把目光转光孝景帝,指着南宫奕,诚恳的向孝景帝请求:“父皇,只要斩断大皇宫的灵根。南宫奕就有办法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让大皇兄自觉吐露是否害过我和八皇兄的真相,请你允许南宫奕现在就斩断大皇兄的灵根!” “行!”朕就是个没灵根的人,玄焕被斩断了灵根,并不伤害身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他到底是否害过熙玉和玄奕。 孝景帝当机立断,不仅答应了花珊珊的请求,还直接命令南宫奕:“南宫奕。你动手吧!” “是。父皇!”南宫奕担心大皇子又会找孝景帝求饶,不肯被自己斩断灵根,一边回答着孝景帝的话,一边就地迅速纵身跃到大皇子的背后,抬手居高临下。对准大皇的双足足三里处与双手手腕处,各弹出一指,斩断了大皇子的灵根。 “啊、啊、啊、啊!”大皇子如南宫奕所料,在听到孝景帝安排同宫奕来斩断他的灵根时,原本是打算要找孝景帝求饶的,不过,南宫奕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令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双手、双足的灵根就已经被斩断,他心里又气又恨,狠狠回过头,目光怨毒地瞪了南宫奕一眼,警惕地逼问:“你这个混蛋,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不用急,你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思悔改,以这种怨毒的目光看我,就是父皇和熙玉想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南宫奕冷冷地回瞪了大皇子一眼,伸出右手,运起灵力,以大皇子无法抗拒的力度,缓缓搁在大皇子的头顶天灵盖上,使用“夺神大法”,一点点压迫着大皇子的脑子,入侵进他的脑海意识之中,令他很快便变得意识模糊了起来,目光也由之前的怨毒转变为一片迷茫之状。(..info好看的小说) 成了! 南宫奕暗暗高兴,转过脸,看看孝景帝,又看看花珊珊,朗声提醒他们:“父皇、熙玉,你们有什么话要问大皇兄的,现在可以放心地询问!” “好!”南宫奕一定是用了什么奇门心法去控制玄焕的脑子吧,不然,像玄焕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老实回答问题。 孝景帝好奇地看一眼大皇子,率先向他提问:“你是谁?” 大皇子目光保持迷茫之状,机械地回答:“我是任唯贤。” “啊?”你明明是朕的儿子萧玄焕,怎么会变成了“任唯贤”?是不是南宫奕的奇门心法有问题呀? 孝景帝大吃了一惊,感到莫名其妙。 “父皇,你先别急,让我来问下大皇兄!”这个“任唯贤”的名字,估计是大皇子穿越过来之前的现代名字,看来,南宫奕这“夺神大法”不是一般的牛,居然连人前世今生的身份,都没法隐藏! 花珊珊一边安慰着孝景帝,一边饶有兴到地看向大皇子,大声问:“你在梁国是叫什么名字?” 大皇子目光继续保持迷茫之状,机械地回答:“萧玄焕!” “什么?”朕直接问他的名字,就是“任唯贤”,熙玉问他在梁国的名字,才变成了“萧玄焕”,莫非,他的真实身份根本不是玄焕,一直是在冒充玄焕? 孝景帝看向大皇子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狐疑。 花珊珊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她才不会帮大皇子做解释呢,再说,这种诡异的事,她要是真解释了,孝景帝就该怀疑她的身份了! 所以,她机智地也假装成震惊和狐疑的神情,目光紧紧盯着大皇子,故意接着问:“任唯贤,你变成了萧玄焕以后,是不是组建了‘神风队’,并在昨天派‘神风队’的人去刺杀十六公主萧熙玉?” “是的。”大皇子仍然机械地回答。 很好。真乖!花珊珊莞尔一笑,略想了想,又问:“任唯贤,你侧妃潘素芳的贴身丫头桂花变成八皇子宫女小月,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是的。”大皇子依然机械地回答。 “当初八皇子与五皇子在荣德殿北殿出事,是不是你安排邱临晋与八皇子萧玄奕身边的宫女小月干的?” “是的。”大皇子保持机械地回答。 “那么,任唯贤,八皇子萧玄奕本月中旬在栖霞峰紫光台遇袭、来自淳沧大陆的中年男子打死八皇子的朋友、火烧八皇子萧玄奕的正殿,是不是也由你一手安排的?” “是的。”大皇子只能机械地回答。 好,太好了,所有的事都真相大白了!花珊珊又高兴、又愤怒,暗暗磨着牙,问出了最后一句话:“任唯贤,你有没有想过杀了萧玄焕的父皇,取而代之?” “有!”可怜的大皇子,无法控制自己的脑子,把埋藏在心底深处,最不该老实回答的话,也不得不机械地如实回答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大的野心!”不仅敢冒充朕的皇儿,还妄想夺朕的皇位,实在狗胆包天! 孝景帝听到这里,居然怒极反笑。 他的睡凤眼里闪耀着如暗夜鬼火一般浓浓的杀机,恨恨地瞪着大皇子,咬牙切齿地问:“‘任唯贤’,你变成了‘萧玄焕’,那么,真正的‘萧玄焕’到哪里去了?” “真正的‘萧玄焕’早在十五年前,就被已废东皇后让人推进水里淹死了!”大皇子还是机械地回答。 “哦,原来如此!”难怪八皇子与五皇子会在荣德殿荣德殿北殿出事,难怪你会在熙玉被已废东皇后陷害时,出面帮助熙玉,让已废东皇后阴谋败露,看来,你原本应该是已废东皇后用来冒充玄焕的棋子,后来,你能力渐渐变强了,为了让自己由棋子变为主人,才背叛了已废东皇后,反过来临阵倒戈的! 孝景帝总算想通了一切,心里完全释然了。 他飞快从自己榻前的案上拿起一块明黄绢轴,摊开了,抓起搁在一边批阅奏折的笔,“刷刷”地快速拟下一道圣旨,交给候在一边的一位“诛神营”将士,示意对方读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那位“诛神营”将士恭敬地垂首接过圣旨,转过身,看向花珊珊、南宫奕、大皇子等人,大声宣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竖子任唯贤,跟已废东皇后共谋,假冒朕皇儿萧玄焕的身份,串通御前侍卫邱临晋与丞相潘素芳之婢女桂花,暗地制造荣德殿北殿事件,谋害了朕的五皇儿萧玄琪,重伤了朕的八皇儿萧玄奕,又串通淳沧大陆的亡命之徒,火烧八皇儿萧玄奕的正殿,再次谋害他,还在昨天安排私自组建的暗卫刺杀朕的安德公主萧熙玉、在今天串通邱临晋意图谋害朕,其心狠毒,其罪当诛,杀无赦、斩立决!钦此!” “皇上圣明!谨遵圣旨!”这下好了,没有了大皇子这个可怕的对手,以后,自己与孟戚渊的日子,就要自由自在多了! 花珊珊非常满意孝景帝的旨意,率先大声高呼着,冲孝景帝恭敬跪下,由衷地磕了三个头。 129算盘打得精 南宫奕记得花珊珊昨天说过,“舌灵珠”有可能在大皇子的身上,一边跟在花珊珊后面跪谢孝景帝的旨意,一边不忘朗声向孝景帝请示:“父皇,我查到,任唯贤身上极可有我南宫家的宝物‘舌灵珠’,在他被斩之前,我可以先跟他问一下‘舌灵珠’的下落么?” “可以!”熙玉现在是你的妻主,你又是南宫家的少主,你家的宝物等于就是熙玉的宝物,肯定不能流落在外! 孝景帝算盘打得精,马上应允。(..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奕很高兴,趁着大皇子的脑子还处于模糊之中,没有进入疯癫的状态,站起身,抬起右手,重新运起灵力,把手掌缓缓搁在大皇子的头顶天灵盖上,使用“夺神大法”,一点点压迫着大皇子的脑子,入侵他的脑海意识之中,沉声问:“任唯贤,‘舌灵珠’现在哪里?” 大皇子机械地回答:“在我怀里。” 很好!南宫奕放了心,画眉眼里掠过一抹庆幸之色,把左手伸入大皇子怀里,迅速摸出一颗鸽蛋大小的珍珠状珠子,往自己怀里放。 “等等,给我看看!”这珠子好漂亮哦! 花珊珊在一边见了,心里很好奇,飞快伸手抢走他的珠子,拿在手里把玩。 “熙玉,你只可以看看,看完得还给我!”你昨天被我测出有灵根和天资,该不会像大皇子一样,也想利用“舌灵珠”,走修炼灵力、迅速进阶的捷径吧? 南宫奕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花珊珊把“舌灵珠”收归己有了。 花珊珊不懂他的心思,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抢他的珠子,撇撇嘴,把珠子还给他,不高兴地提醒:“南宫奕。我是你的妻主,从现在开始,你得有把所有你名下的财产都交给我保管的觉悟!” “熙玉,你放心,我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不过,现在管理南宫家所有宝物的人是我那身为南宫家家主的父亲,我只是少家主。没有权利私吞这“舌灵珠”呀! 南宫奕红着脸。把“舌灵珠”放进怀里,顺手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交到花珊珊的手上,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这里面的东西才是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哦?”你身为南宫家的少主。名下所有财产才只是一小布袋东西? 要不要这么穷? 花珊珊感到很失望,深觉像南宫奕这样正直、淳厚的正人君子实在是太不懂得敛财了,也懒得看小布袋里装些什么,直接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南宫奕以为她还在为“舌灵珠”的事情生自己的气,忙凑到她耳根处,小心翼翼地告诉她:“熙玉,这小布袋里有些宝物,比‘舌灵珠’珍贵多了,你别不高兴了!” “啊?真的?”看来。真应了那句俗话。东西在贵不在多呀! 花珊珊惊喜不已,神情一下子变得愉悦了起来,笑眯眯地低声跟南宫奕商量:“我不知道小布袋里面东西的价值,要是哪天生你的气了,把里面的贵重东西不小心当便宜货卖掉了。多可惜!等下回府后,你记得把里面东西的具体价值都一一讲解给我听!” “哦……好!”原来你还有生气时卖东西的习惯? 真吓人!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我的宝贝呢!你卖掉任何一样,我都会心疼的! 唉,以后在你面前得万分小心谨慎,别惹了你生气卖我的宝贝才好! 南宫奕忧心忡忡地瞄一眼花珊珊怀里放小布袋的位置,脸上下意识向她挤出一抹近乎讨好的笑容。 接下来,孝景帝让“诛神营”将士把大皇子直接押解出了光明殿,送往刑台斩首;又根据潘素芳把桂花送给大皇子,间接害死五皇子、伤了八皇子一事,定了她一个为虎作伥的罪名,把她流放到远在京城三千里以外、靠边晋国的边境城市燕州;而潘素芳的父亲丞相潘奉昨日已经因为郑海燕事发,被孝景帝以治家不严的罪责革去丞相之职,贬为平民了,这回,受潘素芳和桂花的牵连,追加了管教子女不力、用人不察、徇情枉法的新罪责,被判处抄家、举家全部遣送祖籍、子孙永不录用为官;剩下的徐猛,因为之前已经被花珊珊指证与大皇子有私,孝景帝懒得再多加审问,直接判处为杖责五十军棍,革去军职,也流放到远在京城三千里以外、靠边晋国的边境城市燕州。 洪亮倒是唯一一个因祸得福的大皇子手下,他检举大皇子有功,将功折罪,又有花珊珊赞美他危难之际,不忘妻子,重情重义,出污泥而不染,不但没有被问罪,还被孝景帝赏了黄金百两。 直到申时正,花珊珊看孝景帝把与大皇子相关的人等都处置得差不多了,人也明显气顺了不少,才带着南宫奕跟他告退,赶回公主府。 楚嬷嬷正带着珍姑陪南宫癸站在公主府的大门口里面等她。 看到她从孝景帝安排的八抬大轿里下来时,楚嬷嬷忙迎上前,指了解南宫癸,向她禀告:“主子,这个人自称叫南宫癸,是你新收夫郎南宫奕的下人,在申时初过来,要求见南宫奕,珍姑告诉我,你的确收过南宫奕做小郎,所以,我就让他陪着我和珍姑在这里等你和南宫奕回府。” “哦,嬷嬷,你做得对。”南宫癸昨天跟南宫奕分别时,的确提起过要在今天申时初到自己府上来找南宫癸。 花珊珊转身指着正从孝景帝安排的一匹俊马马背上下来的南宫奕,低声提醒楚嬷嬷:“他就是南宫奕,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小郎了,我父皇已经赐他为我的中正夫。” “谢谢主子提醒,我明白了。”这个南宫奕昨天还是主子的小郎,今天就被皇上赐为主子的中正夫,不简单啊! 楚嬷嬷对南宫奕肃然起敬,赶紧迎到南宫奕跟前,躬身向他行礼:“南宫驸马,老奴是公主府管家楚心莲,你入府以后,要是碰上什么需要老奴效劳的事情,请尽管吩咐。” “嗯,谢谢楚嬷嬷!”一般人家的府里,都是用的男管家,熙玉居然用了楚嬷嬷这样的老妈妈来做管家,看来,楚嬷嬷必有过人之处。 南宫奕看向楚嬷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钦佩之色。 这时,一边的南宫癸也迎到了南宫奕跟前。 他有神识,刚刚花珊珊提醒楚嬷嬷的话,他都听到了,心里正为南宫奕一下子由小郎被扶为中正夫的事高兴,兴致勃勃地问南宫奕:“少主,安德公主的父皇是安排你和安德公主何时成亲?” 南宫奕勾起唇角,喜形于色地回答:“我在沧漓大陆这边不需要跟安德公成亲,现在就已经是她的中正夫了。不过,安德公主的父皇尊重我们朱雀族南宫家的规矩,允许我以后带安德公主回淳沧大陆行男婚女嫁的成亲礼。” “啊,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以来,家主和家主夫人里子、面子都有了,一定不会反对少主和少主夫人的婚事了! 南宫癸惊喜不已,老怀甚慰。 他微笑着低声跟南宫奕商量:“少主,我昨晚夜探大皇子府,发现他府里机关、暗器密布,守卫森严,其中,有些暗卫的手里还有专门对付有灵力修士的那种近似‘诛神箭’一样的弓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只在前院观察了一下,没有深入后院。既然你已经是安德公主的中正夫,那么,大皇子就相应地成为了你的兄长。你看,我们是不是直接到他的府里去拜访他,向他要回‘舌灵珠’?” “不必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大皇子这个人了,“舌灵珠”也已经被我给拿回来了。 不过,为了让父亲、母亲能对熙玉多一些好感,拿回“舌灵珠”的功劳,还是都推到她的头上吧!反正,没有她,这“舌灵珠”也不会这么容易拿回。 南宫奕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舌灵珠”,交到南宫癸的手里,并慎重低声告诉他:“大皇子昨天晚上派人刺杀安德公主,激怒了安德公主,今天上午,安德公主在她父皇面前告御状,她父皇大怒,把大皇子给抓起来斩杀了,这‘舌灵珠’也因此被安德公主从大皇子手里夺回来,送给了我!” “少主,照这么说,安德公主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你能跟她成为夫妻,实在是莫大的福气。”从大皇子在府中的布置来看,他明显是个心机深沉,实力雄厚的人。没想到,安德公主居然能够这么快就顺利把他给扳倒了,看来,安德公主不仅兰心蕙质、聪慧过人,还有一个手腕高明、实力雄厚的父亲,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父亲必定视她为掌上明珠,否则,不可能狠得下心为了她而斩杀自己的嫡长子。少主跟她成为夫妻后,等于是多了一个有力的臂助,将来,要接管朱雀族南宫家,统一淳沧大陆,应该是指日可待了。 南宫癸越想越激动,心里对花珊珊暗暗寄托了莫大的期望。 ps: 亲们,起点女频现在搞活动,大家现在可以给角色免费投票了,一个帐号有三票,一票一票投,可投三次,请支持我们的男主,链接:/?rid=133493 130太后真是损 花珊珊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孟戚渊了,现在回来,心里急于要看望他,她趁着南宫奕与南宫癸说话的机会,把楚嬷嬷悄悄拉到一边,指了南宫奕、南宫癸,低声吩咐:“嬷嬷,你等下安排府里现在剩下的最好院子给南宫驸马住,替我好好招待他和他的仆人,我要先去我八皇兄府里看望皇祖母和八皇兄,明天上午再回这边来。(..info好看的小说)” “是,主子。”珍姑昨天下午一回府,太后娘娘就派人过来找珍姑打听主子的消息,今天,也接连派了两拨人来问,主子现在一回府就想到去看望她和八皇子殿下,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楚嬷嬷恭敬地点点头。 花珊珊放了心,带着珍姑直接从府里跟孟戚渊府里相连的侧门处,赶往他的府里。 至孟戚渊寝殿附近时,花珊珊恰好看到一个容长脸、高颧骨、长人中、衣着简朴的白发苍苍老头,带着苦笑的神情从另一个路口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她直觉上感到自己对他的形象有点似曾相识,可细想想,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正在讷闷,这时,老头也发现了她,他目光明显一亮,迎上前,恭敬地给她躬身行礼,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安德公主殿下,您总算回来了!” “呵呵,你是?”人家认出了自己,还表现得这么热情,自己却连人家是谁都想不起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花珊珊下意识讪笑了笑。 好在,老头倒也想得开,像是早已料到她认不得他了,积极提醒:“老臣是前户部尚书宋承恩。老臣离职时,殿下你才只有八岁。” “哦,原来是宋老尚书!”难怪自己不认得他,他早在十年前就退休了。原十三公主对他印象不深,自己则压根没见过他! 花珊珊恍然大悟。 她好奇地问:“你是来看望我皇祖母的吧?” “是的。(..info无弹窗广告)”算是的吧。唉,只怪我太贪恋京城的舒适环境了,要是在十年前致仕时,直接告老还乡,现在,也不至于被太后娘娘逼得这么为难啊! 好在。现在碰上了安德公主殿下。传闻太后娘娘一向很宠爱她,也许求她帮忙,在太后娘娘面前帮自己多说几句好话,会有些作用。 宋承恩充满希冀地看着花珊珊。指了前面的东暖阁,小心翼翼告诉她:“安德公主殿下,太后娘娘昨天上午把老臣和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叫过来,安排我们每人给八皇子殿下筹集三十万两购买寒兰草的银子,今日天黑之前交上来,老臣回家后,想尽千方百法,至今,也只筹集到十六万两银子。请你帮帮老臣。在太后娘娘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让老臣就以十六万银子过关吧!” “好。”太后也真是的,像宋承恩这种退休十余年的老臣,在家里,应该早就把权力放手给下一代了。手头根本不可能太宽裕,你就算要找人家筹银子,也得在自觉自愿的基础上,不能直接明砝标价呀,不然,岂不成了敲诈勒索! 花珊珊不支持太后的做法,心里很同情宋承恩和其他五位前任尚书的遭遇,直接陪着宋承恩一块去东暖阁见太后。 走到东暖阁门口时,候在门外的徐得全看到她,马上迎了上来,高兴地冲她打招呼:“安德公主殿下,你总算回来了!太后娘娘自从昨天听你的丫头珍姑说起你在中州的情况,一直很担心你呢!” “哦,让皇祖母担心都是我的不是。”要是她这担心里没有掺杂任何算计和利用的成分,就更好了。 花珊珊装作很愧疚的样子,指了东暖阁的门,提醒徐得全:“徐公公,你跟我皇祖母通传一下,我现在就跟宋老尚书一起进去看望她。” “是!”这个宋承恩,居然跟安德公主殿下一起过来见太后娘娘,看来,只怕跟里面那五位前任尚书一样,也没筹够银子,想让安德公主殿下帮忙向太后求情吧! 徐得全一边恭敬地答应着花珊珊的话,一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花珊珊身边的宋承恩,才大声向门里禀告:“启禀太后娘娘,安德公主殿下和宋承恩求见!” “好,让他们进来吧!”熙玉回来的正好,她现在越来越有头脑了,如果由她出面来逼眼前这五个吝啬的老家伙筹银子,远比自己省事得多! 太后正在为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远远没有筹够银子的事生气,对花珊珊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待花珊珊带着宋承恩进入东暖阁后,一眼便看到了有五个像宋承恩一样衣着简朴、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垂首跪在太后脚下。 她心里怀疑这五个人就是宋承恩之前提到的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先恭敬地冲太后行了礼,然后,指了那五个老头,假装好奇地问太后:“皇祖母,这五个老人是什么人啊?” “他们是吏、礼、兵、刑、工部前任尚书。”五个都是吝啬的老家伙,每个人连三十万两银子都不舍得拿出来,一个个都拿的是十五、六万两! 太后下意识狠狠地瞪一眼脚下的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然后,神情威严地看向怯懦地跪在花珊珊旁边的宋承恩,沉声问:“宋承恩,你带了多少银子过来?” “十、十六万两。”十六万两跟太后要求的三十万两相差太远,宋承恩自知太后听了一定会生气,回答得极其小心翼翼。 “什么?”怎么又是十六万两?你们这是一块商量好的吧? 不过呢,不管怎么说,得先把你手里的十六万两拿到手,再来问你的不是。 太后精于算计,尽管心里很生气,还是用手指着榻前茶几上的五撂银票,严肃命令宋承恩:“把你那十六万两交到这里来!” “是!”那五撂银票看起来跟自己怀里的银票差不多的厚度,估计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也只筹到十六万两的样子。 宋承恩原本还担心就自己筹的银子最少,会被太后当成重点批判、打击对象,现在,反而安心了少。 他先暗暗冲花珊珊使了个恳求的眼色,提醒她记得等下为自己求情,才走到太后跟前,从怀里掏出十六万两银票。上交到茶几上。并学着太后脚下吏、礼、兵、刑、工部五位前任尚书的样子,一声不吭地乖乖垂首跪在他们的背后。 花珊珊待宋承恩跪好之后,故意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快步走到太后跟前。指着茶几上那六撂银票,笑嘻嘻地问:“皇祖母,这些银票,是不是六位前任老尚书筹来给我皇兄买寒草的?” “是呀!”你问得正好! 太后恨恨地指了跪在脚下的六位前任尚书,沉声告诉花珊珊:“哀家昨天上午明明跟他们说好了,要他们每人筹三十万两银子在今天拿过来,没想到,居然一个个只筹得十五、六万两,你说说看。这像什么话?” “皇祖母。你别什么气。”其实,不像话的是你!现在,是你的孙子需要银子买寒兰草,又不是他们的孙子需要银子买寒兰草,他们肯拿出个十五、六万两出来支持你。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不过呢,依你要强的性子,要是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些,你肯定不服气,不能接受,还是得迂回曲折地劝导才行。 花珊珊略想了想,附到太后的耳朵根边,低声提醒她:“皇祖母,我记得,这六位前任老尚书,他们的儿子基本上都在朝廷担任要职,而我皇兄以后可是要继承父皇的皇位、做皇帝的,如果,你这次因为给我皇兄筹集购买寒兰草银子的事硬逼他们,只怕他们的儿子因此心存芥蒂,以后,不能全心全意地为我皇兄效忠呢!” “熙玉,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朝中人才济济,还怕没人可用?再说,我筹银子时跟他们说得很清楚,如果到时银子有的多,会把他们的一份优先还给他们! 太后觉得自己仁至义尽,坚持己见,反过来低声提醒花珊珊:“这次筹银子的事,正是见证这些老尚书儿子忠心的时候,如果他们能全心全意帮他们的老子筹银子,那就最好不过,否则,等你皇兄登基以后,不管他们到时能不能为你皇兄效忠,哀家都会让你皇兄把他们给换掉!” “哦……”照这么看来,太后是铁了心要六位前任老尚书各筹够三十万两银子才行了,如果自己再替他们求情,只怕会让太后疑心自己是被他们私下串通好了的,心里更加不待见他们了。 既然如此,不如换个方法帮他们吧! 花珊珊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新主意,重新劝太后:“皇祖母,我听说,现在,但凡有点钱的官员,通常都喜欢把钱拿去买地、买铺面,也许是你要银子要得太急了,他们没有准备,来不及卖地、卖铺面,才筹不够银子。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把时间放宽一点,要求他们在接下来三天之内,把剩下的银子都交上来,如果到时逾期不交,你再生气也不迟!” “好吧!”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自己当年在护国公府里时,自己爹、娘手里的钱,通常就是拿去买地、买铺面的。 太后接受了花珊珊的建议,神情严厉地看向脚下的六位前任老尚书,吩咐他们:“哀家看在安德公主的面上,再给你们宽限三天时间,你们不必在跪在这里了,都回去筹剩下的银子吧!” “是!谢太后娘娘恩典,谢安德公主恩典!”唉,这安德公主出面劝太后也没什么意义,宽限三天时间有什么用?三十万两银子还是少不了! 包括宋承恩在内的六位前任尚书口头上喊着谢花珊珊的“恩典”,心里都不怎么愿意领她的情,一个个并不多看她一眼,就出了东暖阁。 131黑吃黑 太后待六位前任尚书都走了之后,安排花珊珊把茶几上的六撂银票都认真数了一遍,装入一个准备好的小木盒里,然后,细细问起了她这两天在外面的经历。 花珊珊没有把跟南宫奕、南宫癸一起处置郑海燕、郑重、郑和的事告诉她,只跟她说了南宫奕按自己的方法把大皇子的“神风队”一网打尽的事,以及带着南宫奕、洪亮一起回京见孝景帝,孝景帝封南宫奕为自己的中正夫,并根据洪亮提供的线索和自己的举证,把大皇子及其党羽一网打尽的事。 太后听完,高兴得不得了。 大皇子这一死,孝景帝的皇位,理所当然就只能够属于玄奕了。 自己跟大皇子明争暗斗了十几年,虽然没有吃过多少亏,但也没有沾到什么便宜。大皇子可以算得上是自己此生碰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如今,他这样的对手居然葬送在了熙玉的手里,熙玉实在是居功至伟啊! 太后情不自禁地兴奋拍打着榻前的茶几,直夸花珊珊是个能干的好孩子,还跟孝景帝一样,对南宫奕表现出了极强烈的兴趣,要花珊珊立即把南宫奕带过来给自己看一看,顺便跟他一起商量下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的事。 花珊珊拗不过她,又急于要见到孟戚渊,只好安排珍姑回公主府去把南宫奕叫过来,她自己则趁着珍姑去叫南宫奕的机会,先进了孟戚渊的寝殿去看望孟戚渊。 孟戚渊仍处于昏迷之中,不过,可能是郑太医配制的药粥补血养气很到位,他的面庞不再像前两天那样苍白,多了几分红润。 蒋嬷嬷正守在他的床边,看护着他。见到花珊珊过来,忙恭敬地给她行礼,并微笑着跟她提议:“殿下,既然你过来看望八皇子殿下了,不如,我先去寝殿门外候着,有事你再叫我进来吧!” “好。”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嬷嬷。 花珊珊微笑着冲她点点头。待她出了寝殿之后。坐到床头,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孟戚渊,只觉虽然才隔了一天没有见到他,就像是隔了一生没有见到他。亏欠了他一生似的,心里十分的渴慕、眷恋和愧疚。 她缓缓俯下身子,伸手轻柔地一点点抚摸着他光洁饱满的前额、精致俊朗的眉眼、英挺的鼻、丰盈诱人的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彼此相亲相爱的一幕幕往事,情不自禁地送上自己的唇瓣,密密匝匝地深情亲吻起了他…… 酉时初,南宫奕在珍姑的陪同下一起来看望太后。 蒋嬷嬷远远看见他们,忙在寝殿门外提醒花珊珊:“殿下,珍姑陪了一个男子过来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南宫奕过来了。 花珊珊此时正拿了帕子擦拭自己在孟戚渊脸上留下的吻痕。她恋恋不舍地看了孟戚渊一眼,把帕子扔进身边的木盆子里,转身自寝殿通往东暖阁的侧门,进入了太后所在的东暖阁,陪着太后一起等南宫奕。 过了一小会儿。东暖阁门外传来了徐得全的禀告声:“启禀太后娘娘,安德公主的中驸马南宫奕求见!” “好,让他进来吧!”传说淳沧大陆的人比沧漓大陆的人更重规矩,这南宫奕身为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地位等同于沧淳大陆梁国这种大国的皇帝,昨天,却因为打赌输给了熙玉,甘愿做她的小郎,看来,应该是一个十分重信守诺的人,要是好好把他和他的家人都笼络过来,让他们心里都向着熙玉,以后,玄奕就可以通过熙玉,利用他们一统沧漓大陆,再一统淳沧大陆。 太后举一反三,眼光比过去放得更长远了。 南宫奕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太后的算计之中,他进入东暖阁之后,按规矩恭敬地给太后请了安,行了礼,然后,在太后的示意下,乖巧地坐在了花珊珊的旁边。 太后对于他的表现很满意,笑眯眯地看着他,吩咐候在东暖阁门外的徐得全:“徐得全,去把哀家的百宝箱拿过来!” “是,主子。(..info好看的小说)”徐得全恭敬地答应一声,很快就拿来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半米高的银箱子,呈交给太后。 太后从怀里摸出一片钥匙,打开箱子,认真在里面挑拣了好一会儿,拿出一串沉甸甸的黑色珍珠项链,微笑着告诉花珊珊和南宫奕:“这串珍珠项链是哀家当年跟先帝成亲时,先帝给哀家下的聘礼之一,其价值仅次于哀家当年统领后宫的凤印!” “哦……”这串黑珍珠项链,上面的每一颗黑珍珠都像乒乓球一样滚圆,有马奶子葡萄那么大,泛着天然的黑亮荧光,可以称得上是颗颗价值连城,无比贵重。 花珊珊不由得由衷地赞叹:“皇祖母,皇祖父居然把这么贵重的珍珠项链送给了你,他对你真是情深意重!” “呵呵,是啊!”当年,他的确对我也曾经情深意重过,只可惜,他这份情深意重来得快,去得更快! 太后没有心情过多回首往事,把手里的黑珍珠项链递给花珊珊,示意她转交到南宫奕的手里,并告诉南宫奕:“听熙玉说,她父皇是安排她跟你到淳沧大陆你们朱雀族南宫家举行成亲之礼,这串项链,就当是哀家代熙玉母后捎给你母亲的礼物,等你带熙玉回淳沧大陆成亲时,你替我把它转交给你母亲吧!” “皇祖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母亲不会要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是先帝送给你的聘礼之一,你能保存到现在,可见,必定十分喜欢它,它不仅很贵重,还是先帝留给你的一份念想呀! 南宫奕受宠若惊,不肯接花珊珊递过来的黑珍珠项链,示意花珊珊仍然还给太后。 花珊珊却不依他的。 她心里很喜欢这串黑珍珠项链,同时,觉得像太后这种精于算计的人,突然间要代自己已故母后给南宫奕母亲送如此贵重的物品。分明是在借故笼络南宫奕的母亲,如果南宫奕不依她的话行事,只会令她生气,毫无益处;如果南宫奕依了她的话行事,到时,要是南宫奕的母亲真的不会要这串黑珍珠项链,自己还可悄悄帮南宫奕隐瞒真相。中饱私囊。收归己有! 她故意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大声责备南宫奕:“南宫奕,这是皇祖母送给你母亲的礼物,代表着皇祖母对你母亲的友好和关爱。你还没把它交给你母亲,怎么知道她就不会要呢?你先拿着吧,如果你母亲到时不肯要,你再让我拿回来还给皇祖母也不迟!” “是啊!”可真是个死心眼! 太后既然决定要笼络南宫奕的母亲,哪里由得着南宫奕拒绝? 她很赞同花珊珊的意见,连连点头。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收下。”熙玉说得也有道理,反正不过是一件礼物而已。自己母亲手里。也有像这般珍贵的物品,大了不,当时自己劝母亲也拿一件珍贵的礼物回赠给太后。 南宫奕不想惹花珊珊生气,改变心意,乖乖把黑珍珠项链收入怀里。 花珊珊暗暗高兴。投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 太后也放了心,看向南宫奕,沉声告诉他:“南宫奕,熙玉的胞兄前几天不慎被人用灵力打成重伤,昏迷不醒,据哀家的太医和一位世外高人说,必须要淳沧大陆的寒兰草才能苏醒,昨天,熙玉去中州昌隆客栈找你,正是为了请你帮她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现在,你跟熙玉有缘成为夫妻,玄奕自然也就成了你的兄长,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的事,你可要多多出力才好!” “是,皇祖母。”如果不是因为熙玉的胞兄出事,我又哪里能够有机会认识熙玉呢?他现在不仅是我的兄长,还是我跟熙玉的大媒人,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对他的。 不过,寒兰草极其珍贵,价值不菲,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株,淳沧大陆的修士人人都想得到,要顺利购买,绝非易事。 但愿太后的太医和那位世外高人判断有误,八皇兄不用服食寒兰草,就能苏醒! 南宫奕思维慎密,略想了想,谨慎地跟太后商量:“皇祖母,治疗灵力伤势的方法,我也略知一二。我想去看望一下八皇兄,先确认一下到底是否需要给他购买寒兰草,你看,可以么?” “可以!”你要是有办法不用购买寒兰草,就把玄奕救醒,那么,所有准备给玄奕购买寒草的银两,将全部可以省下来――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呀,十几亿两银子呢! 太后目光一亮,不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兴致勃勃地亲自带着花珊珊、南宫奕,从东暖阁通往孟戚渊寝殿的侧门进去,看望躺在床上的孟戚渊。 南宫奕的母亲出自淳沧大陆四大家族之一的麒麟族姬家,擅长运用灵力炼药和疗伤,南宫奕尽得母亲的真传,是一个治疗灵力伤势的好手,刚刚,他在太后面说的所谓的“略知一二”,其实,只是谦辞。 他胸有成竹地大步走到孟戚渊床边,只是俯身看了看孟戚渊的脸色,就迅速皱起眉头,沉声告诉身边的太后和花珊珊:“八皇兄五脏六腑都几乎被震碎了,幸亏抢救及时,才拣回一条性命。现在,的确只有寒兰草才能救醒他。” “哦。”看来,十几亿两银子还是得花掉才行啊! 太后感到很失望,精神一下子萎顿了不少,只得仍带着花珊珊、南宫奕回到了东暖阁。 ps: 亲们,起点女频现在搞活动,大家现在可以给角色免费投票了,一个帐号有三票,一票一票投,可投三次,请支持我们的男主,链接:/?rid=133493 132南宫奕的心眼 回到东暖阁后,已是酉时正。 太后的精神渐渐恢复过来,她热情地留了南宫奕一起用晚膳,并安排花珊珊送南宫奕回公主府。 花珊珊正打算跟南宫奕再具体商量一下去淳沧大陆购购买寒兰草的事宜,欣然同意。 出了东暖阁,踏上孟戚渊府通往公主府侧门的便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珍姑提着一盏宫灯,乖巧地走在前面照明,花珊珊则在后面跟南宫奕边走边说话。 她一本正经地问南宫奕:“南宫奕,给我皇兄诊治的那位世外高人告诉我和皇祖母,寒兰草是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次,而今年,恰好是第三十年。为避免跟寒兰草失之交臂,你可不可以尽快回淳沧大陆,帮我们打听一下它的最新消息?” “可以。”之前,自己一直忙着练功和寻找机缘,迟迟没有娶妻,现在,婚事已定,正好趁着给八皇兄购买寒兰草的机会,暂时把练功和机缘的事放在一边,先带熙玉一起回淳沧大陆成亲,让父、母亲他们从此不再必再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 南宫奕美美的想着,画眉眼里掠过一抹潋滟的波光,轻声提醒花珊珊:“熙玉,父皇不是让我带你回淳沧大陆,在我们朱雀族南宫家举行成亲之礼么?这次,不如你跟我一起过去见我的父母,顺便把我们的成亲之礼也给完成了!” “不行!”我当时收你做小郎就只是权宜之计,哪能这么轻易地就真的嫁给你!唉,都是孝景帝多事,好好的,又要搞什么破例,太坑人了! 花珊珊骑虎难下,不得不故作为难的样子,找借口搪塞他:“我要在这边跟皇祖母一起筹备购买寒兰草的银子呢,暂时去不了。” “好。那就等你筹够银子再过去吧。”寒兰草价值不菲,要是熙玉没有筹到足够的银子就跟自己去淳沧大陆,到时,买不起寒兰草,就太对不起昏迷中的八皇兄了。 南宫奕知道轻重。马上关切地问:“你现在筹备到了多少购买寒兰草的银子?” 花珊珊如实回答:“已经筹到近十一亿两银子。另外还有近两亿两银子正在筹备中。” “哦,太好了!”熙玉真能干啊,居然筹到了这么多银子。 南宫奕不由神情一振。激动地告诉她:“据我所知,寒兰草三十年前的售价相当于八亿两银子的灵石,数百年来,涨价最快的一次,是涨近三成。我们就当它今年也涨三成的价吧,近十一亿两银子,也已经绰绰有余。再说,我今天不是给了你我所有的财产了么?那个小布袋里的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但在淳沧大陆上很好卖。随时出手,都可以抵至少价值两亿两银子的灵石。” “是么?”没想到那么一小布袋的东西,居然价值两亿两银子!真是够贵重的。 不过,照你这么分析,不等于我筹银子的借口完全没意义了? 花珊珊又喜又忧,略想了想。总算想到了一个新借口:“对了,我听一位前辈说,通往淳沧大陆的怒海风高浪急,像你这种八阶灵力的修士,通常只能带一阶及以上灵力的修士过去。我根本没有灵力,就算筹够了银子,应该也不能跟你一起过去吧?” “呵呵,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南宫奕微微一笑,朗声提醒:“我给你的小布袋里装有一颗‘通灵珠’,在怒海上,你只要口里含着它,跟我手拉手站在同一个结界里,你的灵力就会变得跟我一样强大,再大的风浪都没有关系!” 啊?这样也行?这“通灵珠”可真是一个强大的作弊工具!花珊珊深感无语,暗暗翻了个白眼,索性耍赖:“南宫奕,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只想娶夫郎,不想嫁人!” “为什么?”只要两情相悦,我在这边嫁给你,你在那边嫁给我,不是挺好的事么? 南宫奕大惑不解。 花珊珊不好把真相跟他明说,只得继续找借口,半真半假地解释给他听:“你嫁给我,我是你的妻主,万一哪天你表现不好,我不喜欢你了,还可以休了你;我嫁给你,你是我的丈夫,万一哪天我表现不好了,你要休我,我多没面子啊!” “你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保证,不管你的表现如何,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爱你,绝不休你!”夫妻要生活一辈子,偶尔有点小矛盾很正常,既然我已经认定了你,就不会给你休我的机会,也不会放弃你。 南宫奕通情达理,看向花珊珊的目光,流露出明显的宠溺之色,令花珊珊实在无懈可击。 唉,像他这样的好男人,抓住了,实在是很幸运的事。 可惜,我没有分身法,已经有了孟戚渊,如果真嫁给了他,跟他做夫妻,就对不起一心一意待我的孟戚渊了。 花珊珊苦恼地皱起眉头,想了个缓兵之计:“要不这样吧,我们才认识两天,我对你实在不够了解,不敢轻易以身相许,等过两年,我完全弄明白你的心意了,再跟你一起去淳沧大陆成亲吧。” “这……”你这意思岂不是指我现在既使已经成为了你的夫郎,你也会像对待其他那些夫郎一样,跟我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南宫奕听出花珊珊的弦外之音,大吃一惊。 自己守身如玉二十九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妻子,却只能看、不能吃,那还得了! 必定得想办法多跟熙玉在一起相处,让她早点弄明白自己的心意,爱上自己,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才好,不然,让其他那些夫郎抢在前头,自己岂不亏大了。 他的画眉眼里掠过一抹精光,认真想了想,耐心地跟花珊珊商量:“熙玉,我可以尊重你的意愿,等你两年。不过,希望你这次也能尊重我的感受,趁着给八皇兄买寒兰草的机会,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跟我一起去淳沧大陆见一下我的父、母亲,因为,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如果再不成亲,我的父、母亲一定会很着急,只有见到你,他们才能安心。” “那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相信你的人品。 花珊珊不想把南宫奕逼得太狠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勉强答应了他,并跟他商量:“我府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后天早上,我们再一起去淳沧大陆。” “行。”来日方长,只要你肯跟我一起回淳沧大陆,我就放心了。 南宫奕唇角微勾,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先去东暖阁给太后请安,顺便把自己昨晚送南宫奕回公主府时,商量一起去淳沧大陆的事告诉她。 太后听了,很高兴,把昨晚用来装六位前尚书那些所筹银票的小木盒交给了花珊珊。 花珊珊陪她一起用了早膳,把小木盒交给珍姑拿着,带着珍姑一起回了公主府的寝殿。 候在寝殿门口的玲珑看到花珊珊过来了,以为她是来看望“戚姑娘”的,马上迎上前,谄媚地笑着向她禀告:“主子,你不在府里的这两天,我每顿都喂了戚姑娘一大碗药粥,她现在的气色比前两天要好得多了!” “好,你辛苦了。”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玲珑一眼。 她上次去后院选人时,已经秘密叮嘱过楚嬷嬷,安排人悄悄盯紧玲珑,如果发现玲珑做什么对自己或者其他人不利的事情,或者跟什么府外的人暗中勾结,就把玲珑先关起来再说。现在,玲珑还能站在这里,说明玲珑这两天还算安份。 她装模作样地带着珍姑进入寝殿,认真看望了一下“昏迷”中的阮嬷嬷,发现阮嬷嬷的脸色倒是果然比前两天要显得红润了一些。 她自然明白阮嬷嬷是故意为之的,会心地冲阮嬷嬷笑了笑,把珍姑手里的小木盒放到梳妆台上,拿起自己搁置在梳妆台上的梳妆盒,交给珍姑,一起出了寝殿,到后院管事房找到楚嬷嬷,先吩咐珍姑在门外候着,然后,抱着梳妆盒进屋,从梳妆盒里面的暗格里取出九十万两银票,分成各十五万两的六等份,用油纸包安,安排楚嬷嬷吩咐六个可靠的下人分别送给昨晚那六位前尚书,并通知他们必须在今天酉时正之前,把这些银票交给太后。 做完这一切,花珊珊带着珍姑离开后院,赶到针线房,仔细检查绣娘们缝制胸罩、内裤成品的质量和进度,并顺便挑选出一个做工最精细的绣娘做品检,负责在自己不在府里的日子,替代自己检查绣娘们新缝制出来的胸罩、内裤质量,并教了这个绣娘如何检查成品和指点其他绣娘矫正错误的方法。 巳时正,花珊珊刚带着珍姑从针线房出来,就看到楚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正从一条小路上匆匆过来找她了。 她迎上前,好奇地问:“嬷嬷,发生了什么事?” 楚嬷嬷恭敬地告诉她:“主子,楚驸马派人送来了一箱子东西给你,还捎了一封信给你,现在,他的人正在正殿里等着你过去看完他的信,再捎回信给他!” 133笑给本妻主看 “哦……”楚天珂的动作还蛮快的呢!而且,这家伙居然懂得让人捎信给自己玩浪漫,不错、不错,不愧被我调教了几天,有进步! 花珊珊颇有成就感,马上跟着楚嬷嬷一起赶到了正殿。 正殿里,被楚天珂派来负责送箱子和捎信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他看到花珊珊在楚嬷嬷的陪同下进来了,忙迎上前恭敬地给她行礼,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她:“启禀安德公主殿下,属下是楚国宣威将军秦开来,这里面装的是王上写给你的信件。王上来之前叮嘱属下,请你看完信以后,尽快写下回信,交给属下带回去。” “好。”这个信封看起来好厚,莫非楚天珂其实是个闷骚男,平时话不多,一提笔写信,就千言万语道不尽? 花珊珊饶有兴趣地接过信封,走到锦榻边,坐下来,小心拆开,伸手往里面掏出来一看,发现里面居然还套着两个小信封! 她更加来了兴趣,忙拿了两个小信封上的批注来看,这才发现,其中一封是楚天珂写给自己的,另一封,是蕙质写给自己的。 她先看楚天珂的信。 楚天珂信里的内容很简单,主要是讲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他派人送过来的箱子中,不仅有他送给孟戚渊购买寒兰草的一亿两银票,还有他特意问了蕙质关于花珊珊的一些爱好,亲手挑选的一些送给花珊珊的礼物;第二件事是讲余兴检查了他体内中的不*举之毒,声称有办法在一年之内治好,他将会留在楚国治疗,待不*举之症治好以后,才能回京城看望她,希望她能在他治疗不*举之症的这一年里,多抽时间到楚国来陪陪他。 花珊珊看完信后,想到要是自己不去看望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将会有一年都见不到他,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浓浓的惆怅、失落之感,忙暗暗镇定情绪,又去看蕙质写的信。 蕙质信里的内容就很复杂了,主要讲了四件事。第一件事是楚天珂回国之后。他的那些妃子每天都以各种名头来看望他、勾引他。惹得他生气了,全部打入了冷宫;第二件事是楚天珂其实是个工作狂,每天日理万机。早上卯时初就起来练剑,然后,上朝理事,直到晚上子时初才入睡;第三件事是蕙质发现,楚天珂的副统领邵琪原来有个妹妹叫邵玉,是楚天珂的侧妃,特别会做人,从来不去勾引楚天珂,只对蕙质经常嘘寒问暖。时不时向蕙质打听花珊珊的情况,表现得对花珊珊充满了崇敬之意;第四件事是有一个叫余兴的人,是邵琪的师傅,正在给楚天珂治疗不*举之症,这个人居心叵测,声称自己会算命。跟楚天珂说,花珊珊与楚天珂生辰不合,克他,才会导致他中毒、患上不*举之症,要他离花珊珊远一点。避免被克到,幸亏,楚天珂根本不相信这些克不克的东西,还教训了余兴,要他以后都不允再说花珊珊的坏话,否则,就是对楚天珂的不敬。 花珊珊看完信后,觉得楚天珂身边的人还挺复杂的,尤其是那个余兴,居然敢找借口来中伤自己,太阴险了,值得引起重视。 她先回了信给楚天珂,要他保重身体,注意仔细核查余兴给他所开药物的药性和生克关系,不要误食了有害的药物,反伤了身体的根本,并把自己跟新收的中驸马南宫奕去淳沧大陆替孟戚渊买寒草的事告诉他,承诺买回寒兰草后,抽时间去楚国看望他。 接着,她又回了信给蕙质,要她好好照顾楚天珂,盯紧看牢楚天珂,可以跟邵玉保持友好关系,但不要跟邵玉提自己的事和公主府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封信都写好之后,她也学了楚天珂的样子,找来两个小信封,先装好两封信,封好口,再用个大信封套上,封好口,然后,把它交给了秦开来。 秦开来小心翼翼把信收入怀里,另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恭恭敬敬递给花珊珊,并指了摆放在自己脚下的一个大铜箱子,向花珊珊禀报:“启禀安德公主,这箱子里面装的是王上送给八皇子殿下购买寒兰草的一亿两银票、以及王上亲自挑选给你的一些礼物,只有你手里的铜角匙,才能打开它,请你现在验收一下。” “行。”楚天珂弄了这么大一个铜箱过来,估计里面送给自己的礼物一定不少。 花珊珊怀着鹊跃的心情,用钥匙缓缓拧开大铜箱上面的一个大铜锁,抬起大铜箱箱盖,探头进去一看,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楚天珂就像用大信封套两个小信封的方法一样,在这个大铜箱里,居然还并排放了两个小铜箱。 她先打开左边的铜箱,发现里面全部是一万两一张面额的银票,马上抬手把一边候着的楚嬷嬷叫到跟前,让楚嬷嬷代为点数,她自己则打开右边的铜箱,去查看里面楚天珂送给她的那些礼物。 这个右边的铜箱里,上面堆的是两层、三排约莫八寸长、五寸宽、十厘米厚的纯银首饰盒子,里面分门别类的装着花珊珊平时比较喜欢的一些金、玉、宝石、珍珠等饰品,下面是一个纯银大盒子,里面装的居然一件做工极其精美的鲛绡纱裙子。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边漂亮的裙子,喜欢得不得了,打算等来年夏天穿出来好好感受、感受,然而,当她把裙子比量着放到自己的腰部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怀了近两个月的身孕,要是到来年夏天,必定已经是大腹便便,心里不由得又好一阵惋惜,仍然把裙子放回了盒子。 这时,楚嬷嬷已经点算好另一个铜箱子里的银票,刚好是一亿两。 花珊珊仍然把箱子都一一盖好,上了锁,笑着告诉秦开来:“秦将军,银票无误,楚王挑选的礼物,我也很喜欢。你和送箱子过来的将士能够这么快就赶过来,一路上必定很辛苦劳顿,不如在我府上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中午用了午膳,再回楚国复命吧!” “是,殿下。”过来押送银子之前,副都统邵琪曾特意跟自己谈起安德公主,说她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不能容人,她名下的燕侧驸进门才几天,她就找借口让手下打死了燕侧驸以前的小妾简娟,并且,还把楚王的三个近身侍卫狠狠打了板子、在楚王回国时,安排了自己的贴身丫头做特使,时时跟在楚王身边,阻止楚王跟其他妃子进身,是个典型的妒妇、毒妇;都尉徐鸿前天在闲聊时跟自己谈起安德公主时,却又完全不同,说她天生丽质,温婉娴静,平易近人,体恤下人,是个难得的好主母;,自己接到楚王的命令过来时,还因为邵琪与徐鸿对安德公主的看法反差太大,有些不知所措,害怕见到安德公主,现在看来,还是徐鸿说的有道理,比如,像邵琪的妹妹玉妃,虽然以前时常会打赏楚王派去送东西给她的人,却从来不会懂得像安德公主这样体恤和尊重他人。 秦开来尽管表面只是不动声色地简短回答了花珊珊的话,心里却已经感慨万千。 花珊自然不知道他会因为自己很寻常的一个安排,就有这么深的感触。她把目光看向了楚嬷嬷,指着秦开来,吩咐楚嬷嬷:“嬷嬷,你去前院选几个清静的院子,让秦将军和跟他过来的楚国将士都好好休息下,另外,安排厨子在按例做我们府里日常菜肴的同时,再增加几道楚国风味的菜肴,在午时正送到院子里给秦将军他们吃。” “是,主子。”花珊珊赏罚分明,对于刻苦干事的人,一向非常尊重和爱惜,楚嬷嬷司空见惯,毫不迟疑地恭敬答应着,当即带了秦开来和候在外面的两百余人到前院去安顿。 花珊珊待他们走后,吩咐候在正殿门口的两个护卫,把正殿里的大铜箱先搬回自己的寝殿里,然后,安排珍姑去通知南宫奕、郑尚、燕希敕、赵锦灿中午一起在正殿用膳。 酉时初,南宫奕、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先后赶到了正殿。 其中,南宫奕和郑尚是一起过来的,因为,南宫奕今天早上跟郑尚按规矩一起在正殿用早膳时,彼此认识了,觉得很投契,在早膳之后,直接相约去了郑尚的院子里下棋,直到珍姑找过来为止。 郑尚在过来时,还带来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他在太后面前承诺筹备给孟戚渊买寒兰草的一百五十万两银票。 燕希敕和赵锦灿这回倒不是一起过来的。 燕希敕先到,来的时候,跟郑尚一样,也带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他在太后面前承诺筹备给孟戚渊买寒兰草的三十万两银票。 赵锦灿最后一个过来,神色很抑郁,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花珊珊估计他是没有筹到银子,故意笑着打趣他:“赵侧驸,你的脸绷得那么紧,都快像块铁板了,多难看啊,快扯一扯,放松、放松,笑一个给本妻主看!” 134赵锦灿的眼泪 “公主殿下,我笑不出来!”我父王的手下真是太没用了,居然连送个银子都能被人劫走! 赵锦灿沮丧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花珊珊的手里,告诉她:“这是我父王今天上午派人送给我的信。” “哦?”你父王送信给你,你干嘛交给我看?要不要这么老实呀? 花珊珊觉得好笑,展开信细看了上面的具体内容,倒是弄明白赵锦灿不开心的原因了:原来,他的父王收到他索要三百万两银子的消息以后,当即就派人押送了三百万两银子往京城这边来,没想到,押送银子的官兵在进入梁国边境时,遇上数百名突然出现的蒙面人,把全部银子都给劫走了! 唉,要说,赵锦灿这父王也真够笨的,想想看,三百万两银子的目标有多大?三百万两银票的目标又是多大?要是把银子换成银票来押送,哪里会发生这种事! 花珊珊看完信,挺同情赵锦灿的,温声安慰他:“既然是你父王派人送给你的三百万两银子被劫走了,那么,这事也怪不得你,我晚上去我皇兄那边时,会帮你把事情解释给我的皇祖母听的,你不用再难过了。” “殿下,人人都在筹银子,只有我的开丢了,就算你和皇祖母能原谅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你榻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个小箱子,必定是郑尚和燕希敕筹的银子;之前我到正殿来时,经过几个院子,看到里面来往的都是背后贴着“楚”字的官兵,必定是楚天珂也派人把银子押解过来了,也就是说,太后安排筹银子的我们四个正、侧夫,我是唯一一个拿不出分文的,这叫我怎么在太后面前、你面前、你的其他夫郎面前抬头做人呢? 赵锦灿越想越难受,深感自己低人一等。把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去面对任何人的目光。.info[] 花珊珊很不喜欢他这种一蹶不振的作态,气得把手里的信仍然还给他,恨铁不成钢地冷冷地斥责他:“既然你反正也不能原谅你自己,那么。我也懒得在皇祖母面前给你求情了。其实。楚王也好,郑大哥也好,燕侧驸也好。他们筹得的银子中,大部分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唯独是你,自己没能力挣银子,只会求助于你的父王,太没出息了,根本不值得人同情!” “公主殿下,你知道什么?”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是如此的不堪么? 人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一场,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我? 你这是拿刀子在捅我呀! 赵锦灿感到悲愤不已,下意识瞪着花珊珊,不服气地大声跟她争论:“你以为我不想有能力么?你以为我不想挣钱么?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是质子!作为一个质子。按规矩,只能安份守己、混吃等死!要是我有能力了、会挣钱了,一旦被你父皇得知,他第一个饶不了我!” “呵,是么?”事在人为!人家燕希敕也是质子。怎么就有能力、能挣钱了?分明是你自己不思进取,安于现状,坐享其成,居然还好意思拿这些作为理由来顶撞我,当我是傻子么? 其实,像你这样又没脑子、又不思进取的家伙,还真是挺适合做一个安份守己、混吃等死的质子,如果一直被我绑在身边做侧夫的话,只是在害你,因为,我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 花珊珊想到这里,故意装成更加生气的样子,鄙夷地瞪了赵锦灿一眼,“霍”地站起身,吩咐候在门外的珍姑:“珍姑,速去西侧殿里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休书,送赵质子回去继续安份守己、混吃等死的美好生活!” “是,主子!”这个赵侧驸真是疯了,居然敢顶撞主子,只怕,这回真的会被主子休掉。(..info无弹窗广告) 赵锦灿刚刚反驳花珊珊的声音太大,珍姑虽然是候在门外,也完全听了个一清二楚。她一点也不同情赵锦灿的遭遇,马上进入西侧殿,拿了笔墨纸砚放到花珊珊榻前的茶几上,又乖巧地找来一杯清水,倒了点在砚台上,拿了墨进去慢慢地磨。 一旁的南宫奕、郑尚、燕希敕目睹事情的经过,都觉得赵锦灿有些太不识好歹。 其中,南宫奕跟赵锦灿不熟,自然是不可能替赵锦灿求情的;郑尚倒是认得赵锦灿,可他嫁进门之前,跟赵锦灿极少有交集,嫁进门后,正赶上赵锦灿被楚天珂的人杖责,趴在床上养伤,起不来,也就是这两天被太后叫去为孟戚渊筹集购买寒兰草的银子,才见了次面,自然也没什么兴趣管他的闲事;燕希敕就不一样了,赵锦灿上回被楚天珂的人杖责,纯粹是为了他,如今,赵锦灿出事,他要是不给赵锦灿求情,不仅会令赵锦灿怀恨在心,还会让府里的人都觉得他是过河拆桥、无情无义,而他要是替赵锦灿求情吧,这次的事,分明是赵锦灿的错,如果他求情时不能把握好度,只会惹得花珊珊牵怒于他,左右不是人,因此,他左思右想,前思后想,焦虑不已。 至于赵锦灿本人,他根本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休他,心里此时又惊、又恼、又着急、又害怕,倒是恢复了几分理智,下意识不顾脸面地悄悄地把求助的目光不停地在南宫奕、郑尚、燕希敕三个人的脸上来回的穿梭。 花珊珊要假装正在气头上的样子,并没有注意他们这几个人的动静,只是紧紧盯着珍姑磨墨的动作,准备写休书。 屋子里因此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安静。 须臾,珍姑磨好了墨。 燕希敕抢在花珊珊提了笔去沾墨的时候,终算想到一个办法,突然站起身,大声命令赵锦灿:“赵侧驸,你顶撞公主殿下,明明已经身为公主殿下的侧驸,却还一味只把自己当成昔日混吃等死的普通质子,不思进取,实在是太愚蠢了,还不赶快跪下来,求公主殿下原谅你!” “我……”我不是不思进取,我只是安份守己、混吃等死成了习惯,不知道如何入手去改变自己而已!而且,安德公主训斥我的话说得那么难听,我身为一个男人,当然会受不了!燕大哥,你身为兄弟,真要帮我,就要去劝安德公主才是,怎么反而帮着她来教训我了呢? 赵锦灿完全不理解燕希敕的苦心,虽然习惯了听从他的安排,在他的命令下,乖乖跪倒在地了,心里却对他颇是不满,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燕希敕自然注意到了赵锦灿的目光,不过,此时此刻,他哪里有功夫跟赵锦灿来解释清楚自己的苦心呢? 他别过脸去,没有再理会赵锦灿,面向花珊珊,跪倒在地,诚恳地劝说她:“公主殿下,我跟赵侧驸情同兄弟,十分了解他的为人。他顶撞你,的确很不应该,不过,请你相信我,他只是听不懂你恨铁不成钢的鞭策话语,误会了你的意思而已。请你看在他这次只是无心之失的份上,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暂时先不要休了他吧!” “哼,他只是无心之失?他会懂得改过自新?你仔细看看他的神情吧!瞧他那一脸委屈的相!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最重点的一点是,我休了他,其实是在帮他! 花珊珊故意假装无比嫌恶地狠狠瞪了赵锦灿一眼,又警告性地瞪了燕希敕一眼,这才毫不犹豫地在纸上“刷刷刷”地飞快写下了给赵锦灿的休书,让珍姑拿去递给他。 赵锦灿见状,吓坏了。 他脸色煞白地使劲拨开珍姑手里递过来的休书,飞快跪爬到花珊珊的脚下,大声向她恳求:“公主殿下,求你不要休了我,我是真心爱你的,刚刚顶撞你,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请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把休书收回去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含糊!” “我既然写了休书,就绝对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你要是早点这么说,我也不会写,但我已经写了,你再跟我说,晚了!”希望你不要恨我,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花珊珊心意已决,不想再跟赵锦灿有过多纠缠,把目光看向正殿门外,大声吩咐候在门口的护卫:“来人,赵侧驸已经被我休了,如今,已不是我公主府里的人,你们马上把他带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是!”候在门口的护卫们恭敬答应着,其中两个,迅速大步进入正殿,上前抓住赵锦灿,毫不犹豫地把他往殿外拖去。 赵锦灿不肯走,用双手紧紧抓住花珊珊的双脚,顾不得尊严和体面了,直接流着泪哀哀乞求:“公主殿下,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会改!” “晚了,太晚了,赵锦灿,你好自为之吧。”被一个大男人,如此哀求,花珊珊实在于心不忍,只能扭过头去,不看他,摆摆手,示意两个护卫的动作快点。 ps: 亲们我先发初稿,等下再改,今天太忙了 135都不是省油的灯 燕希敕见赵锦灿被架走了,神情怔了怔,默默无语地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当初,他和赵锦灿一样,都跟花珊珊签下了夫郎守则,承诺跟花珊珊做名义夫妻。刚刚,花珊珊对赵锦灿说的那句“你别忘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因为感情而走到一起的,要分开,不过是迟早的事”,深深震撼了他,他觉得自己跟赵锦灿一样,在花珊珊面前是如此的卑微、渺小,随时随刻,只要一不小心,惹了她生气,就有可能被休,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兔死狐悲之感。 郑尚并没有想到花珊珊真的会休了赵锦灿,尽管表面在一边不动声色,心里其实很惊讶。 他觉得赵锦灿顶撞花珊珊固然不对,可花珊珊就为这点小事便休了赵锦灿,做得有点过了。 其实,赵锦灿为人还是可圈可点的,在他做质子的十多年里,一方面,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安份守己、混吃等死的废物一般的质子;另一方面,他为人诚恳、讲义气,不惹事生非,在同辈中的声誉还是很不错的。花珊珊娶了他,就算不能长脸面,至少不会丢脸面。而他被花珊珊休了以后,不仅仅会仍然沦落为一个普通的质子,还极可能从此孤独终生――按规矩,被皇子或者公主休弃的妻子或者夫郎,如果未经得皇子或者公主允许,是不能再嫁人或者娶妻的,而千百年来,没有一个皇子公主允许过被自己休弃的妻子或者夫郎再嫁人或者娶妻! 南宫奕是生活在强者为尊的淳沧大陆。把有能力、有担当视为一个男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倒是挺欣赏花珊珊的做法。 花珊珊自然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心中所想,她镇定自若地看了他们一眼,指了南宫奕,告诉郑尚和燕希敕:“郑大哥,燕侧驸,我明天早上将会跟南宫驸马一起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这期间,如果府里有事发生,全部由郑大哥负责代我处理。” “是,公主殿下。”郑尚是安德公主的正夫。自己只是个侧夫,安德公主不在府里时,由他处理府里的事务,理所当然。 燕希敕有自知之明,乖乖地接受了现实。 “好的,玉妹。”寒兰草还不知道具体要在何时出现。你一个人跟着南宫奕去淳沧大陆,以后,凡事都要仰仗着他。彼此两两相对,日久生情是在所难免的,只怪我能力有限,不能陪你一起过去! 郑尚虽然双腿不便。却从小就习惯了独立自主,独当一面,完全有信心代花珊珊处理好府中事务,他所担心的,其实是花珊珊跟南宫奕的相处。 为了让她尽量少仰仗南宫奕,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他略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提醒她:“玉妹,自古穷家富路,南宫兄灵力高强,一路上应该可以保护好你,但到了那边后,他身为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极可能要参与处理家族中的事务,不一定有时间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跟他过去时,记得尽量多带银票和贵重值钱物品,在那边收买一些得力的人,方便行事。” “好。”有道理。 男人不是用来依靠的,而是用来互惠互利、同舟共济的。南宫奕再怎么正直、淳厚、富有为人夫郎的责任心,到底还存在其他的父、母和亲人,又怎么可能事事以自己为重呢? 花珊珊非常认同郑尚的建议,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南宫奕却觉得郑尚多虑了,笑着告诉花珊珊:“熙玉,出门在外,还是轻车简从才方便。你只要带上给八皇兄购买寒兰草的银票就够了,至于贵重值钱物品,最好不要带。因为,你到了淳沧大陆以后,是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跟我一起回我的家里的,按照我家里的规矩,我母亲将会发给你跟她收入一样的月例,还会拨一大批人来侍候你,受你差遣,根本不需要另外花钱收买人!” “是么?”自古以来,婆媳之间,往往都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也就是孟戚渊的妈妈那种好女人,才算是个好婆婆。我又没见过你母亲,可不敢把她想象得太好。万一,她是个厉害的婆婆,我拿她发的月例,用她给的人,就等于我的经济自由、行动自由全部都处于她的监管和掌控之中,要是她某天看我不顺眼,想要对付我,我哪里还有还手的机会和余地? 花珊珊不看好南宫奕的建议,找了个借口,委婉地否定了他:“南宫奕,我就算去了你家,不需要另外花钱收买人,可寒兰草一直以来,都是价高者得,多带点贵重物品傍身,才可以及时用来填补购买寒兰草可能出现的银两不足。而且,我会尽量带一些值钱、重量轻的东西出发,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会给你制造东西过多、出行不便的困扰。” “那好吧!”你说了这么多,最终的结果,无非是在按照郑尚的提议行事。 南宫奕为人行事,一向只重视结果,不在乎过程,虽然花珊珊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但到底还是没有听取他的提议,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勉强点了点头。 酉时正,花珊珊跟郑尚、南宫奕、燕希敕三人一起用了午膳后,拿起郑尚、燕希敕之前送来的那两箱子银票,带着珍姑回到自己的寝殿,把放在柜子里那口装一亿两银票的箱子打开,把郑尚、燕希敕给的两箱子银票加了进去,又把那六位前任尚书筹的一盒银票加了进去,锁上箱子,仍放回了柜子里。 接着,她捧起梳妆台上的梳妆盒,走到桌子边,打开它,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又从怀里掏出铜钥匙,吩咐珍姑打开放在梳妆台边的大铜箱,把里面那个装楚天珂送给她礼物的小铜箱抱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也全部倒在桌子上,然后,先把桌子上这些东西中自己最喜欢的全部挑出来,放入梳妆盒里,再把桌上剩下的东西中个小、贵重的全部挑出来,连梳妆盒一起放进小铜箱里,而剩下来的东西,全部直接放进了大铜箱里锁好。 忙完了这一切,她吩咐珍姑去找楚嬷嬷要一把锁,她自己则再次走到柜子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挑出两整套换洗的内、外衣裳,用布包好,也放进了小铜箱里。 不久,珍姑拿了一把铜锁回来,花珊珊认真给小铜箱上好锁,把它也放入到柜子里,才带着珍姑一起出了寝殿,从自己府跟孟戚渊府相连的侧门进入孟戚渊的府里,赶到孟戚渊寝殿的西暖阁,再从西暖阁悄悄进入孟戚渊的寝殿,抱着孟戚渊安心地睡午觉。 这一觉直睡到申时初才醒。 花珊珊先去寝殿后面的浴室里放水洗了把脸。回来后,想起今天还没有修炼灵力,进入西暖阁,盘腿坐到床上,拿出怀中小布袋装的中品灵石,开始修炼灵力。 酉时正,西暖阁门外传来了珍姑的禀告声:“主子,现在已经酉时正了,太后娘娘刚才派蒋嬷嬷过来,吩咐你去东暖阁用晚膳呢!” “好,我知道了。”时间过得真快! 花珊珊大声答应着,收回搁在灵石上的双手,站起身,跳下床,把已经被吸走灵气的二十余颗灵石拣起来,随手放入西暖阁茶几上一个空置的小花瓶里,出了西暖阁,带着候在门外的珍姑,一起赶往东暖阁。 太后今天的心情似乎挺不错,用膳时,脸上一直带着轻松的笑容,并且,还好几次夹了菜给花珊珊吃。 花珊珊估计是那六位前任尚书把自己派人送给他们的钱,拿过来送给了太后,太后才会有这么高兴,心里暗暗好笑,假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每当太后夹菜给她时,就笑眯眯地道谢。 用完晚膳后,太后把花珊珊留了下来,兴高采烈地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她,并笑着解释:“这里面是那六位前任尚书送来的银票。他们像你猜想的那样,之前,把手里的钱都用去置办田地和铺面了,没有多少现银,昨天,看哀家急着要银子,逼得紧,只好回家找他们的儿子商量,安排他们的儿子今天上午直接把田地、铺面都抵押进当铺里,将昨天欠下的银子全部给补足了!” “哦,真是太好了!”这些老尚书们还挺有头脑的,知道想出抵押田地、铺面的借口来糊弄太后! 花珊珊觉得有趣,假装开心的样子,接过小木盒,顺便把自己今天休了赵锦灿的事也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后,脸顿时沉了下来,严厉地责备花珊珊:“熙玉,你这事做得糊涂!赵锦灿没出息根本没关系,正好容易被你控制。你别忘了,他的父亲是一国之君,且只有他一个儿子,他嫁给了你,按照规矩,是有权回国继承王位的。你休了他,等于就失去了做赵国王后的机会!而你皇兄也少了一个臂助,这可是个大损失!你得赶快找个借口,收回休书才好!” ps: 亲们,现在还可以用帐号给角色免费投票,支持咱们家男主的链接:/?rid=133493请没有投过票的亲踊跃投票,让咱们的男主火起来! 136贪吃豆腐的南宫奕 “皇祖母,赵锦灿虽然容易被我控制,且有权回国继承王位,可我身在京城,没办法帮他直接管理赵国,到时,要是赵国在他的手里没落了,我和他都是赵国的罪人!”哼,你也太自私了,凡事只看得到利益,看不到利害,在其位当谋其政,有多少权利,就有多少责任! 花珊珊有自己的做人底线,根本不愿意为了王后之位而收回休书,直言不讳地反驳太后。 太后没想到花珊珊这次不仅不听她的话,还理由一套一套的,心里更加不高兴,凝神想了想,据理力争:“一个国家的成败兴亡,不仅仅在于是谁在位,还在于由什么样的人来辅佐在位的人。你虽然没办法帮赵锦灿直接管理赵国,但你可以请求你父皇和你皇兄帮助他呀。咱们梁国泱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到时,你父皇和你皇兄只要直接选拔几十名梁国官员去赵国辅佐赵锦灿,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皇祖母,你怎么可以只为赵锦灿着想,而忘了为我父皇和我皇兄着想呢?”既然你要跟我讲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讲理的水平! 花珊珊胸有成竹,不肯退让,一针见血地提醒太后:“如果赵锦灿需要我父皇和皇兄帮助才能坐稳皇位,那么,他根本就不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是我皇兄的臂助,而是我皇兄的累赘!所以,哪怕是为了我皇兄,我也应该休了赵锦灿!” “你――”你个冥顽不灵的蠢货!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利权势!只要替人操心、为人出力能换回更多的名利权势。那么,就算对方是个累赘,也值得! 不过呢,这些大道理,我也不好教给你,否则,万一你学会了。用来对付玄奕,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太后尽管气得火冒三丈,到底还是心里有所忌惮的。 她狠狠地瞪了花珊珊一眼,努力镇定情绪,略想了想。严肃地跟花珊珊商量:“既然你不听我的劝,那么,这件事就等你皇兄将来苏醒了,再说吧!” “好!”孟戚渊巴不得我身边只有他一个,他才不会反对我休赵锦灿呢! 花珊珊暗暗好笑,这回倒是爽快地答应了。.info[] 翌日。卯时正,花珊珊在太后的东暖阁里陪太后一起用完早膳,带着珍姑回到西暖阁。把六位老尚书补交的银票都放入装太后那六百五十万银票的梳妆盒,一起赶往自己公主府的寝殿。 到了寝殿后,花珊珊先从柜子里抱出那个装银票的箱子,把太后梳妆盒里的银票全部放进去。上好锁,接着,把装贵重东西及衣裳的小铜箱也给抱出来,吩咐候在门外的两个护卫帮忙,让他们一人抱着一个箱子,跟着自己和珍姑赶往正殿。 这时,郑尚、南宫奕、燕希敕三个都早已在正殿里等候花珊珊多时了。 看到她带人过来。他们忙迎了上来。 花珊珊让两个护卫把自己的两个箱子放下来,指着它们,告诉郑尚、南宫奕、燕希敕:“我就带这两箱子东西,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的是给我皇兄买寒兰草的银票,另一个箱子里装的是我的衣裳和一些首饰。” “哦,玉妹,看来,你真如南宫兄所要求的那样,轻车简从了呀!”才两箱子东西而已,其中一箱子东西还是银票,等于你自己的东西才是一箱呢!像我出行,起码有十几个大箱子! 郑尚大为感慨。 “公主殿下,听说淳沧大陆那边,天气比咱们沧漓大陆要冷,你才带这么一箱子衣裳首饰,够不够?”可不要为了所谓的轻车简从,把自己给冻病了! 燕希敕比较细心,关切地提醒花珊珊。 “是么?那我得再加些衣裳进去才行!”自己忘了向南宫奕问淳沧大陆的天气情况了,是根据沧漓大陆的气温,带了两整套的换洗衣裳,只怕,不够呢! 花珊珊赶紧看向一边的珍姑,打算让她再去寝殿的柜子里拿两套衣裳过来。 南宫奕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忙冲她摆摆手,告诉她:“天冷没关系,淳沧大陆有的是衣裳卖,我的府里也有的是做衣裳的绣娘,你不用再加衣裳了!” “行,我听你的!”也对,这年头,哪里没衣服卖呢?少带点衣裳过去,到时,还可以多买点那边的衣裳放箱子里,以后回来了,要是穿着那边的各种衣裳出去,也算是一种时尚么!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info好看的小说) 三天后,花珊珊跟南宫奕、南宫癸一起来到了晋国小城淮郡紧接怒海的海岸边。 这怒海果然如传说的一般可怕,虽然现在正是晴空丽日,海上的风却很大,花珊珊还在靠边海边五、六百米远的地方,就看不到什么树木和人烟了,她迎着估计有八、九级的大风,艰难地在南宫奕的搀扶下,走了一小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的,再也走不动了,不得不由着南宫奕抱着走。 至距海岸边上约三、四米处,看着前面海里那至少七、八米高的巨浪,花珊珊惟恐自己和南宫奕会被它给冲倒了,吓得连忙把头钻进南宫奕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大声提醒他:“快别走了,我害怕,我们会被卷进海里去的!” “好,就依你。”呵呵,没想到像你样天资聪颖、胆识过人的女子,居然也会有这么胆小的时候。 看来,以后得多带着你去一些看起来可怕的地方,以便让你像现在这样,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南宫奕勾起唇角,宠溺地看了一眼怀里的花珊珊,然后,转声吩咐挑着两个箱子走在后面的南宫癸:“三伯,快把灵龟唤出来吧,我们就在这里等它们!” “是。少主!”平时,少主要召唤灵龟,都是在距离海岸近百米远的地方,而这一次,居然是在距离海岸四、五米远的地方,看来,别看他是个老实人。到了安德公主这样的女子面前,还是具备了身为一个丈夫该有的某种狡黠的。 还好安德公主胆子大,看到这么大的巨浪,没有被吓哭,只是让少主止步而已! 南宫癸刚才已经把花珊珊与南宫奕的对话全听在了耳里。心里一边暗暗想着,一边伸出右手,把中指和食指指尖合起来,送进嘴里,冲着海面,发出了一阵紧似一阵像黄鹂音一般好听的呼哨声。 须臾。从海浪里,浮现出了十几个像巨蟒头一样的大脑袋,它们在海浪的起伏中。向岸边冲来,不过眨眼之间,便上了岸,现出了原形:原来。竟然是些巨大的乌龟! 其中,为首的那只乌龟,龟背看起来至少有十平米宽,上面的龟壳非常厚,像是一个倒扣在它身上的大铬饼,非常有趣。 而它那像蛇一样的三角脑袋走近了看时,也一点都不吓人。因为,它脑袋两边的两只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看到花珊珊和南宫奕时,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亲切、友善目光。 花珊珊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可爱的乌龟,待它走到自己和南宫奕的跟前时,忙示意南宫奕蹲下身,伸了手去轻轻抚摸它那足有水桶粗的大脖子,并笑着跟它打招呼:“可爱而俊美的龟王,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呵呵,温柔而美丽的公主,您好!我也很高兴见到您!”这只乌龟跟萧婉婉的那只红鹦鹉一样,因为是灵禽、灵兽,都有着人类常有的臭美和骄傲特性,花珊珊对它的恭维显然打动了它,它马上作出了彬彬有礼的热情回应,并学着花珊珊的样子,伸出像薄团一般的大掌,试图去摸花珊珊的脖子。 南宫奕见状,吓了一大跳,赶紧带着花珊珊往后跳开,拿眼瞪着它,不高兴地提醒:“莫若,不许碰我的妻子!” “哦,原来温柔而美丽的公主是少主您的夫人,失敬、失敬!”莫若愉快地眨眨眼睛,没有再逗花珊珊,乖乖地收回了自己的大掌。 南宫奕这才放了心,站起身,抱着花珊珊跳到它的背上,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圈,织出一个小结界,又让花珊珊把他之前送给她的小布袋拿出来,从里面找出蚕豆大小的“通灵珠”,示意她含到嘴里,然后,紧紧牵着她的右手,看向脚下的莫若,朗声命令他:“莫若,启程回淳沧大陆!” “是,少主!”莫若声音宏亮地答应着,掉过头,飞快往海里爬去。 与时同时,一边的南宫癸也选了一只灵龟,一手提着一个箱子,跳到龟背上,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织出一个小结界,并让灵龟紧跟在莫若的后面,往海里爬去。 当莫若越来越爬近海面时,由于结界不大,又是透明的,那些巨浪看起来就像直接往花珊珊和南宫奕的身上扑压过来一般,非常的吓人。 花珊珊心里感到很害怕,根本无法保持镇定,生怕结界会被巨浪给冲破了,一边下意识“啊、啊、啊”地惊声尖叫,一边身子斜倾着半靠在南宫奕的肩头,双手死死地握紧了他的手,惹得南宫奕暗暗欢喜,颇是享受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着头顶铺天盖地卷动的巨浪不断的袭来,而结界却安然无恙,花珊珊开始对结界慢慢有了信心,先是把斜倾着半靠在南宫奕肩头的身子站直了,接着,手也缓缓放松,没有再死死握住南宫奕。 而南宫奕却开始不舍得她跟自己产生距离,画眉眼里悄然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悄悄把垂在一边的右手朝结界侧面轻轻弹来弹去,故意制造出结界突然而来的、颤抖般的一轮接一轮的大波动。 “啊,南宫奕,你看,怎么、怎么会这样?”好吓人呀,难道是结界快要承受不了巨浪的冲击了? 花珊珊不明真相,果然上当,被吓得小脸煞白,赶紧伸了左手指着结界波动的地方,大声提醒南宫奕。 南宫奕装模作样地认真看了看,又神情凝重地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告诉花珊珊:“熙玉,我从来没有用过‘通灵珠’,并不太清楚除了把它含在嘴里,还有什么方法能使它发挥更大的作用。刚刚,你靠在我肩头时,结界并没有事,现在,你不靠在我肩头时,结界却有事了,也许,是你靠我越近,通灵珠的作用才越大?” “嗯,是有这个可能!”再试试就知道了!安全第一! 花珊珊根本料不到南宫奕这么老实的人也会玩心眼,立即依了他的话,把身子又斜倾着半靠在他的肩头。 南宫奕暗暗惬意,悄悄收回了正在轻弹结界的右手手指,令结界上的那一轮接一轮的波动自然而然奇迹般的消失了,然后,故作大惊小怪的样子,指了结界,示意花珊珊去看:“你看、你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如果彼此靠得越近,通灵珠的作用就越大!” “哈哈,真的哦!”这“通灵珠”好神奇! 花珊珊信以为真,总算放了心。 137战斗吧,情敌! 莫若的速度很快,经过一昼夜,终于把南宫奕、花珊珊给送到了淳沧大陆的怒海海岸上。 这淳沧大陆的怒海海岸跟沧漓大陆的怒海海岸完全不一样,海风和海浪在距离海岸两三海里处时,就一点点地变得温润了下来,风越来越小,浪头越来浪低,至靠近海岸的近两百米处时,海风已经变得非常的柔和,它轻轻地舞动着浪袖,拂过海岸边上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一圈圈退回来,简直就像是含羞带怯的少女在调戏自己的情郎一般。 上岸后,南宫奕伸手当空划了一下,把结界打开,拉着花珊珊,从莫若的背上一起跳了下来。 虽然淳沧大陆这边海岸的海风很小,但气温却比沧漓大陆那边要低得不少,花珊珊之前是呆在南宫奕的结界里,体会不到外面的温度,现在,离了结界,情形就不同了。 她跟着南宫奕在沙滩上才走出好几步,就感觉寒意袭来,下意识两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双臂。 南宫奕见状,立即把自己的外裳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并轻声提醒她:“往前面再走一里多路路,就是漓城,那里的东大街有很多卖衣服的成衣坊,到时,我陪你一起多挑几套御寒的衣裳。” “好!”花珊珊乖巧地点点头。 走出沙滩后,沿途是一片接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明媚的朝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漏出点点金色的阳光,洒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由于现在还是早上。一路上,几乎还看不到什么人烟。 等走到漓城城门口附近时,前面六、七米远处,两个正站在树荫下大声吵架的男女,吸引了南宫奕和花珊珊的注意力。 那个女子双手叉腰,声音很尖利,正在严厉教训她对面的男子:“我要去、要去、就要去。你管不着!” 那个男子也双手叉腰,声音也有点尖利,但明显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章比那个女子要稍微低了一眯:“你不能去、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你去了就是在犯贱!” “什么。你、你敢说我去找大表哥是在犯贱?”那个女子可能被那个男子的话刺激到了,气得伸出双手,把那个男子使劲推到他后面的树身上,狠狠地警告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说我。我一定弄死你!” 那个男子力气似乎不如那个女子,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就流露出垂头丧气的样子。停止挣扎,仰起头,一本正经地恳切劝导那个女子:“玉妹,我是为你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不顾安危地独自去沧漓大陆历练,其目的,不是真的要历练,而是为了找大表哥!” “哼,那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那个女子明显没把那个男子放在眼里。 那个男子不得不继续劝导:“大表哥是个直性子,他要是喜欢你,早就依了姑母的话。上门求娶你了。你现在巴巴地去找他,只会让他更加烦你,完全于事无补!” “哼,你懂个屁!”,那个女子根本不认同那个男子的见解,不但不听他的劝导,反而显得更生气了,很不服气地大声反驳:“姑母早跟我说过了,大表哥他没喜欢上我,可也没喜欢上别的女子!他一直都在潜心修炼,不近女色!只要我不放弃,我就一定是最有机会的一个!因为,我背后不但有姑母,还有我们麒麟族姬家――” “少主,你看,我们是不是要绕着表少爷和表小姐过去呢?”南宫癸就走在南宫奕和花珊珊的背后,他已经也把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的话尽收耳中,听到这里,感到有些担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低声询问走在前面的南宫奕。 南宫奕和花珊珊此时已经离前面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不足三米远了。 他早已听出来前面说话的两个人是谁,无意回避,转头告诉南宫癸:“没关系,我没有绕路的习惯,就这样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吧,如果他们看到了我们,我们再跟他们打招呼。” “是。”少主对他这两个表妹、表弟一向不假辞色,但愿他们俩等下识趣点,别又惹得少主生气才好。 南宫癸十分讨厌前面的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下意识抬头嫌恶地瞥了他们一眼。 而花珊珊听了南宫奕和南宫癸的对话,倒是暗暗吃了一惊。 她还真是没想到,一来淳沧大陆,居然就遇上了“情敌”,而且,这“情敌”还是传说中最狗血天雷的“表妹”! 表面上,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乖乖地跟在南宫奕的身边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无比的兴奋,非常期待跟“情敌”狭路相逢的火花碰撞。 须臾,她和南宫奕已经走到了前面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的附近。 不过,由于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是在路边的树荫里说话,不是正在路上,居然没有发现她和南宫奕,仍然处于激烈的争论之中…… 她内心里感到颇有些失望,正打算就这么从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附近走过去时,突然,迎面城门口里突然跑出了一人一骑,其中,那匹马像发了疯一般,径直向她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啊!”怎么回事? 她吓了一跳,赶紧飞快侧身让到了一边。 与时同时,她身边的南宫奕则抢先闪身站在她的前面,迅速运起灵力,挥掌径直劈向了那匹快马! “住手――啊!”坐在马背上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她才来得及嚣张地冲南宫奕喝斥一声,她的马已经被南宫奕的灵力劈中,立即轰然卧倒在地上,而她自己则从马背上狼狈地滚落下来,恰好摔到了路边树荫下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的脚边。 “我们继续走!”敢惊吓到熙玉,就得付出代价! 南宫奕收回掌,淡淡地瞥一眼那匹倒在地上的马,便转脸看向花珊珊,朗声提醒她。 “好!”有个灵力八阶的夫郎傍身,真是好幸福哦! 而且,刚刚马背上那个红衣女子明明滚往了他表弟、表妹的跟前,他却根本没兴趣去怜香惜玉一下,明显心里眼里只有我,够男人!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目光欣慰地看了看南宫奕,毫不犹豫地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然而,他们才走出一步,一个白色的身影却从后侧倏地掠到他们的前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者,正是在路边树荫下说话的那个女子。 她年龄看上去约莫才十七、八岁,身材纤瘦高挑;头上梳的是修道女子常梳的那种双螺髻,用大颗的莹白色珍珠盘了数圈,看起来华贵而又清丽;姣好的鹅蛋脸上,颧骨在眼底两指宽处,明显地高高凸了出来;额角有些偏狭,左侧额际并排长了两颗豆大的黑痣,隐隐彰显出几分尖刻和诡异之相;眉毛显然是精心修饰过的,又长又弯,如两道美丽的长虹,不过,由于眉心间的眉毛被拔去了不少,把高耸的眉骨给暴露了出来,令这两道美丽的长虹细看起来,不是那么自然;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目光无比凌厉,看向花珊珊时,充满了敌意,像是随时要放出刀剑来砍杀花珊珊似的;最最吸引人的是她削鼻下的那两片红唇,像是清晨朝露下的荷瓣,新鲜、娇嫩中不失性感、丰盈,一翕一合之间,都是那么生动迷人。 南宫奕似乎早料到她会出现,镇定自如地看着她,严肃地问:“玉凤,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呢?”亏我还要不顾安危地独自想去沧漓大陆找你,没想到,你回来了,不仅带回了一个沧漓大陆的女子,把自己的衣裳给她穿,为了她强出头,还故意假装没有看到我,试图弃我而去,你当我是傻子么? 南宫奕的表妹姬玉凤自从跟南宫奕一起长大,虽然性格刁蛮,人却十分聪明,很快就理清了头绪。 她愤怒地看着南宫奕,厉声质问他:“我刚刚跟我哥哥吵架那么大声,你经过这里,不可能没听见。你说,你明明听到了我要去沧漓大陆找你的消息,又明明是已经回了淳沧大陆,为什么刚才不跟我打招呼,阻止我去沧漓大陆?” 南宫奕早有准备,语重心长地回答:“你们兄妹吵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便介入,所以,没有主动跟你们打招呼。而你去沧漓大陆历练,是件好事,我在不在那里,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哼,你说得好听!”我才不信! 姬玉凤狠狠地瞪南宫奕一眼,毫不犹豫地反驳:“我们兄妹吵架,你是大表哥,又不是外人,劝劝不应该么?我独自去沧漓大陆历练,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你就对我这么放心?” “这位表妹,你何必这么强辞夺理,咄咄逼人呢?”你这么剽悍,你妈妈知道么?她难道是在放养你的不成? 花珊珊听到这里,实在忍无可忍,出声提醒姬玉凤:“你们兄妹吵架,是你们兄妹的事,跟你大表哥没有关系,你凭什么要他劝你们?你独自去沧淳大陆历练,是你自己的决定,你应该自己承担责任,他放不放心,都没有必要管你!” 138战斗力不够哦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别以为我大表哥喜欢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得瑟!淳沧大陆的人已经有数百年没有没跟沧漓大陆的人通婚了,就凭你来自沧漓大陆的身份,连给我大表哥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姬玉凤完全没有把花珊珊放在眼里,鄙夷地瞪着她,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高声质问:“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大表哥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放肆!”敢这么跟熙玉说话,真是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 南宫奕不等花珊珊作出还击,抢先恼怒地喝斥一声,指了花珊珊,厉声警告姬玉凤:“这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敢对她再有一丝一毫的不敬,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 “你――”你居然让一个来自沧漓大陆的女子做你的未婚妻?你疯了么? 姬玉凤感到难以置信,指着花珊珊,把目光看向南宫奕背后,大声吆喝:“姬云飞,你听到了么?大表哥居然选了这个来自沧淳大陆的女子做他的未婚妻!” “玉儿,大表哥愿意选谁做他的未婚妻,关我们什么事?”强扭的瓜不甜! 再说,大表哥的未婚妻只是一个来自沧漓大陆的女子,不可能存在好的灵根和天资,按规矩,她根本没资格做他的妻子,就算大表哥一时糊涂,定了她做他的未婚妻,到时候,她也必定过不了姑父、姑母的那一关,完全不足为惧。 姬云飞跟姬玉凤一样,完全没有把花珊珊放在眼里。 他搀扶着摔伤的红衣女子,缓缓从南宫奕背后走出,微笑着跟南宫奕打招呼:“大表哥。你终于回来了?” “是呀。”南宫奕淡淡地回答。 姬云飞虽然不像姬玉凤一样刁蛮任性,却性格阴沉,心眼颇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唯利是图,南宫奕曾经被姬云飞利用过。心里对姬云飞没什么好感。 他怕花珊珊不了解情况,会被姬云飞的外表所迷惑,把她飞快拉到一边,伸手在彼此之间划了个圈,结下一个小结界,然后,指着姬云飞。告诉她:“熙玉,这是姬云飞,他和刚刚顶撞你的姬玉凤都是我二舅的子女,从小在我们朱雀族南宫家长大。我母亲待他们,胜似亲生。” “哦……”看来,这姬玉凤还是南宫奕的小青梅呢。 可惜,她过于刁蛮任性,白得了做小青梅的机会。并没有博得南宫奕喜爱,完全不足为惧,倒是这个姬云飞,似乎并不简单。 他年龄看上去约莫才二十余岁,修长的身材。皮肤很白净,头发像普通修士那样,被高高束起,别了一个青玉冠;弯弯的柳叶眉,眉毛不像寻常男子那样粗,细小浓密,黑亮柔软,看起来颇是清秀、明媚;一双跟姬玉凤一模一样的大大的丹凤眼,目光幽深、沉静中,不失柔和、谦恭,给人翩翩少年,温润如玉之感。 花珊珊认真打量了姬云飞一番,好奇地问南宫奕:“姬云飞与姬玉凤是嫡亲兄妹么?他们的长相看起来差别很大呢!” 南宫奕赞许地看花珊珊一眼,笑着告诉她:“姬云飞是姬玉凤的庶兄。姬云飞长相肖我二舅,姬玉凤长相肖我二舅母。” “原来如此!”两兄妹同父异母,又有嫡庶之别,难怪姬玉凤对待姬云飞的态度很不客气。 花珊珊觉得有趣,好奇地接着又问:“你二舅的庶长子和嫡女怎么会从小在你家长大呢?难道他们自己的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的。”这都是凤族萧族给害的! 南宫奕的神情变得凝重了不少,沉声告诉花珊珊:“十五年前,凤族萧氏攻打我外祖父所在的麒麟族姬氏,占领了我二舅负责镇守的莱阳城,我二舅战死,我二舅的妻妾子女都相继被抓出来斩杀,幸亏,我父亲得到消息,赶去搭救,才救下了姬云飞和姬玉凤两个人的性命,把他们接过来,养在我家中。过了两个月,我外祖父派我大舅夺回莱阳城,来我家接姬云飞和姬玉凤回去,他们俩不肯走,就这样一直呆在了我家,只有当我外祖父想念他们的时候,才会回我外祖父家住上一段时间。” “哦……”照这么说,自己这次跟南宫奕一起去他家,只怕不可避免地要跟姬玉凤打照面了。 她想嫁南宫奕,而自己是南宫奕的未婚妻,依她那刁蛮的性子,必定会把自己看成是她的情敌,想办设法地来刁难自己。自己没什么灵力,身边又没有得力的人,如果跟她对上,难免要吃闷亏,最好的办法,还是一方面把南宫奕紧紧地绑在身边,另一方面再花重金聘些高手,暗中保护自己,让她完全无懈可击。 花珊珊拿定了主意,委婉地跟南宫奕商量:“南宫奕,我一个人跟你去你家里,又没有灵力,你府里哪怕是一个普通的下人跟我对上,我都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不如,你等下陪我买好衣裳后,再陪我去雇几个高手来暗中保护我,以免你不在我身边时,我要是万一不小心得罪到你府里的人,被人给不明不白的整死了!” “熙玉,你的顾虑是对的。不过,雇来的高手不知根、不知底,要是被人利用,反过来害你,你怎么办?”只有我亲自护着你,才是最安全可靠的! 南宫奕虽然本性正直、淳厚,毕竟是成长于大家族里,早已见识过了大家族常有的那些阴私伎俩,他理解花珊珊的心情,诚恳地告诉她:“你放心,你到我家里以后,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绝不会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真做得到寸步不离地守着我,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花珊珊冲南宫奕莞尔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南宫奕这才放心,伸手朝空中一划,打开结界,看向还候在原地的姬云飞、姬玉凤,淡淡地告诉他们:“我还有事,要陪我的未婚妻先行一步了。” “好――” “哼,慢着!”你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 被姬云飞扶着的那名红衣女子来头不少,她是龙族轩辕家家主的孙女,叫轩辕桃,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向横行无忌,还没有吃过像这次这样的闷亏,马上打断姬云飞的话,狠狠地瞪着南宫奕,冷冷地吩咐:“南宫奕,你刚刚打死了我的马,害得我从马背上滚下来,受了伤,必须给我道歉、赔我一匹马、并送我去看大夫,支付我受伤的药费!” “笑话!”你那匹马刚刚差点伤到熙玉,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居然敢倒打一耙,反过来怨我?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朱雀族南宫家跟龙族轩辕家一向交好,南宫奕身为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自然认得轩辕桃。不过,轩辕桃跟姬玉凤一样,都是以刁蛮任性而闻名于世,除了那些看在她们的身份上,试图求娶他的男子会巴结她们以外,正常的淳沧大陆男子,都不待见她们,而南宫奕早已受够了姬玉凤的刁蛮任性,自然更加不会待见同样刁蛮任性的轩辕桃了。 他轻蔑地瞪了轩辕桃一眼,冷冷地警告她:“轩辕桃,我平生最恨的便是无理取闹的人,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马上让你跟你的马得到同样的命运!” “你――”轩辕桃人虽然刁蛮任性,却是个贪生怕死的,她知道南宫家的人正直、淳厚,说一不二的性格,被南宫奕的话给吓着了,不敢再跟他争论,只能又气又恨地干瞪眼。 一边的姬玉凤不肯让南宫奕和花珊珊就这么走了,趁着南宫奕与轩辕桃说话的机会,再次挡在南宫奕的前面,气呼呼地叫嚣:“大表哥,不许走!要走一起走!” “不行!”南宫奕了解她的脾气,怕她跟上来会惹事生非,令花珊珊不快,果断伸手推开她,毫不犹豫地带着花珊珊往前走。 姬玉凤没想到南宫奕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不甘心就这样被他给摆脱了,马上小跑几步,不依不饶地紧紧跟在他和花珊珊的后面。 南宫奕自然觉察到了,不胜其扰地转过身,严肃地沉声警告她:“不许再跟着我们!” “哼,凭什么?我是你表妹,我跟着自己的表哥,有什么不对的?你要是不满意,你就回去跟姑母说呀,如果她不让我跟着你,我一定不跟着你!”姬玉凤仗着有南宫奕母亲撑腰,根本不怕南宫奕的警告。 南宫奕又不好打她、骂她,见威吓无效,深感无力,只得转回身,附到花珊珊耳根处,低声向花珊珊求教:“熙玉,你主意多,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姬玉凤?” “很简单啊!”花珊珊比南宫奕更加不希望被姬玉凤跟着,已经在他们说话之间,想到了主意,忙附到南宫奕的耳根处,把主意低声告诉了他。 南宫奕听完,会心一笑,突然再次转身,出其不意地伸手飞快在姬玉凤的头顶上空划圈,用灵力结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结界,把姬玉凤圈在结界里,然后,放心地带着花珊珊离去。 139好婆婆 外婆婆(一) 步入漓城东大街,花珊珊发现,街道两边基本上都是酒楼、客栈和成衣坊。 其中,大多数成衣坊看起来还显得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一般都有两至三个铺口,上、下两层楼,整个楼面用上等紫梨木建成的,雕梁画栋,楼顶铺着金光闪闪的琉璃瓦,铺子里面过道边摆放用珊瑚、玛瑙、珍珠、玉石镶嵌而成的大件山水花鸟饰品,那些货架上的成衣和布料,看起来比沧漓大陆的成衣和布料显得要精美、华贵、亮丽得多。 花珊珊不了解淳沧大陆商贾的买卖潜规则,并没有轻易下手买衣裳,先一家成衣坊接一家成衣坊的看货、问价,在心里大致有了底以后,才回过头来挑了一家相对价廉物美的店子试装并购买。 付钱时,她从怀里掏出钥匙,打算让候在门口的南宫癸把铜箱子拿过来。 南宫奕忙拦住她,低声提醒:“熙玉,让我付钱吧,我是你的夫君,你要买任何东西,都应该由我付钱才是。” “你身上有钱么?”你之前不是说你所有的财产都在给我的小布袋子里么?难道,还留了私房钱? 花珊珊感到很好奇,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宫奕。 南宫奕神秘地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块雀状的漂亮翡翠玉佩,递到她的手里,并耐心解释:“我身上的确没有钱,不过,我给你的这块朱雀玉佩,是代表我身份的信物,你只要把它交给掌柜,掌柜就有办法让它代为付钱。” “是么?”这样也行?看来,你的朱雀族南宫家少主身份在淳沧大陆还挺牛的么! 花珊珊又惊又喜,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下翡翠玉佩,拿着它走到柜台边。递给掌柜结账。 掌柜接过翡翠玉佩后,先细细拿在手里察看一番,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水晶球。(..info)把翡翠玉佩往水晶球上晃了晃,然后。无比惊讶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非常小心翼翼地把翡翠玉佩放到一旁放红色印油的小盒子里沾满印油,朝花珊珊买衣裳的费用账单上轻轻按了一下,又特地从柜台后面找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认真把翡翠玉佩还沾有印油的地方好好擦干净了,这才恭恭敬敬地把它还给了花珊珊。 花珊珊目睹了掌柜使用翡翠玉佩的全过程,在接回玉佩后。并没有马上把它还给南宫奕,先走到他的跟前,好奇地问:“南宫奕,这块玉佩是不是在淳沧大陆任何地方、购买任何东西。都可以代为付钱?” “不是的。”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 南宫奕微微一笑,耐心地低声解释:“淳沧大陆的东、南、西、北四面,分别是由轩辕族、凤族、朱雀族、麒麟族四大家族占据,四大家族成员的信物,只有在四大家族自己的领地上。才可以使用,而且,这些信物里面贯入了灵力,可以显示信物在家族里属于个人名下的剩余财产,卖东西的人以后会凭着印有信物印章的账单。去家族的库房里提取现银,如果是高出名下财产以外的东西,是不能代为付钱的。” “哦……”照这么说,这种信物恰好相当于现代的储蓄卡,使用起来还挺方便的呢! 花珊珊兴致勃勃地问南宫奕:“你在家族里属于个人名下的财产有多少?” 南宫奕认真想了想,先伸手当空划圈,以灵力结下一个把他和花珊珊圈在一起的结界,才放心地告诉她:“应该有一亿五千两银子。” “啊?”这么多!难怪刚刚掌柜把翡翠玉佩往水晶球上晃了晃后,会以无比惊讶的眼神看自己。 花珊珊好奇地低声问:“这些银子都是怎么得来的?” 南宫奕如实回答:“一小部分是家族里按规矩,每月在我名下存入的例银;一大部分是我灵力每次晋阶时,家族赠给我的奖励银子。” “原来如此。”看来,南宫奕的家族还挺富有的! 花珊珊心里有了底,把翡翠玉佩仍然还给南宫奕,然而,他根本不肯接,一边把它仍放回她的手里,一边含笑跟她商量:“你先拿着用,以后,想在淳沧大陆买任何东西,都用它来代付银子,等回沧漓大陆了,它没有作用了,再把还它给我。” “好。”这样也行。反正你现在是我名下的夫郎,我花你的钱,天经地义。 花珊珊毫不客气地把翡翠玉佩收入了怀里。 买好衣裳后,南宫奕带着花珊珊、南宫癸先去了趟漓城专门卖消息的八卦坊,打听寒兰草的情况,在得知它还根本没有出现后,才去车行雇了一辆马车,启程回家。 南宫奕的家座落在晖阳城中心,背靠淳沧大陆四大名山之一的晖阳山,左右环绕着两条护河,只有东面是跟晖阳城城区相通的,总占地面积达两百多里,里面楼阁高耸入云,遮天蔽日,十步一栋楼,二十步一座阁。走廊宽敞而曲折,高高突起的琉璃瓦屋檐,两角檐嘴上各有一只用玛瑙和宝石镶嵌出来的朱雀,呈展翅欲飞状单足而立着。所有的楼阁全部依照地势的高下呈梯状建设,像是一个又一个漂亮的螺形漩涡,又像是手牵手互相环抱的少女,人置身其中,很容易犯迷糊,辨不清东西方向。 最有意思的是,在所有的楼阁之间,还用紫梨木筑成了一条条互相连接的弧形通道,它们横空而过,彩色斑斓,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道彩虹一般。简直比孝景帝的皇宫还要奢华漂亮了十倍。 花珊珊于翌日上午辰时初,就跟着南宫奕、南宫癸一起进入南宫奕的家,却直到近辰时正,走酸了两条腿,才好不容易赶到位于群殿之巅的南宫奕父母住所,拜见南宫奕的父母。 南宫奕的父亲叫南宫谨,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样子,穿了一袭深紫色的修士衣袍,腰束深紫色镶白玉的布带,头发以紫冠高高束起,跟南宫奕相似无二的俊美的脸上,五官并没有因为年岁的增长而失去了秀丽风光,一对柳叶眉细长、浓密,眉尾微微上翘,平添了几分正直人特有的深沉和厚重之感;眉下一双细长的画眉眼黑亮深邃,炯炯有神,仿佛看什么都充满了兴趣和热情,又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英挺的鼻梁下,人中极深,给人以坚韧和倔强之感。 南宫奕的母亲叫姬双莲,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着装跟南宫谨一模一样,头上梳的是修道女子常梳的那种双螺髻,中间用紫冠拢起,看起来高贵而又明丽;一对弯弯的柳叶眉,细小浓密,黑亮柔软,看起来颇是清秀、明媚;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目光显得很柔和,但对上花珊珊时,却隐隐流露出几分凛然与犀利之色――昨天下午,她收到了姬云飞、姬玉凤的飞鸽传书,他们不但告诉她花珊珊来自沧漓大陆、已被南宫奕定为未婚妻、将跟南宫奕一起回家的事,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南宫奕如何护着花珊珊,花珊珊如何仗着有南宫奕撑腰,不把姬玉凤放在眼里的事。 她心里很生气,一看到南宫奕带着花珊珊进屋,不待南宫奕开口,就伸手指着花珊珊,严肃地问他:“奕儿,这就是你在沧漓大陆看上的女子么?” “是呀,母亲。”看来,一定是姬云飞、姬玉凤抢先一步,把自己跟熙玉的事抢先禀告母亲了! 真是可恶!我的私事,我自己自然会跟我母亲说,哪里轮得到你们来先说? 南宫奕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指着花珊珊,朗声向南宫谨、姬双莲介绍:“父亲、母亲,她是沧漓大陆梁国孝景帝的女儿安德公主,姓萧,名熙玉,拥有极好的灵根和天资,并且,这次,是她帮助我和南宫癸,独自历尽艰辛,才找回了我们南宫家流落在沧漓大陆的宝物‘舌灵珠’。” “哦?”要想拥有好的灵根和天资,必须拥有优良的血统。早在三千年前,沧漓大陆拥有优良血统的修士,全部搬迁到了淳沧大陆,这安德公主又是如何拥有了优良血统呢? 难道,当年梁国皇族萧氏一脉里面,有某个拥有优良血统的修士没有搬迁到淳沧大陆? 这也不对呀,族里留下来的、远古太祖们的手札上有记载,当年,梁国皇族萧氏一脉根本没有剩下有优良血统的人,尤其是当时做皇帝的那一位,毫无灵根与天资。 真是奇怪! 南宫瑾知道南宫奕从不说谎,绝不可能骗他和姬双莲,但南宫奕的话实在太令他难以置信了,他运用神识认真打量了花珊珊一下,发现她身上只隐隐显示极微弱的灵力,连一阶都没有达到,不由好奇地看向南宫奕,朗声问:“奕儿,你是怎么样认识安德公主的?又是怎么发现她有好的灵根与天资的呢?” “这――”关于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南宫奕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花珊珊。 140好婆婆 坏婆婆(二) 花珊珊立即心领神会,微笑着代他回答:“伯父,我和南宫奕是因为一位叫郑海燕的女子认识的。.info[]当时,南宫奕在我沧淳大陆梁国的平州经过,被平州知州的女儿郑海燕看上,百般纠缠、挑逗、刁难,无法脱身,我恰好奉我父皇之命,途经平州,去调查平州知州与我大皇兄勾结,意图谋反的情况,碰上了他们,在问明情况后,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出面教训了郑海燕一顿。没想到,南宫奕因此对我有了爱慕之心,拿了个圆球出来,说是要测试下我的什么灵根和天资,我很好奇,就依他的试了下,他看到结果后,很高兴,在我帮他找回‘舌灵珠’时,主动向我父皇求娶我,我父皇欣赏他的人品,答应了他的要求,所以,我才会跟他一起来到淳沧大陆见你和伯母。” 说到这里,花珊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提醒身边的南宫奕:“对了,我皇祖母不是准备了一件她最珍爱的礼物,要你代她送给伯母么?你快把它拿出来交给伯母吧!” “嗯,好的!”差点把握这事给忘了! 南宫奕忙从怀里掏出太后给他的那副黑珍珠项链,呈交给姬双莲。 姬玉莲把黑珍珠项链拿到手里,认真看了看,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纠结之色,良久都没有作声。 十五年前,凤族萧氏攻打麒麟族姬氏时,姬云飞、姬玉凤的父亲姬奉真曾飞鸽传书向她求救,当时,她和南宫谨正在闭关修练的紧要关头,她的公公南宫瑜为了他们夫妻平安,就按下了这件事,没有通知他们,作主派了人去援助。 两天后。她和南宫谨闭关出来,得知消息,带人赶到姬奉真负责镇守的莱阳城时。姬奉真与南宫家派去援助的人都已经战死,姬奉真的妻妾子女也相继被抓出斩杀。只有姬云飞和姬玉凤两个人被她救了下来,接回家,养在家中。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自己没有及时搭救姬奉真,才导致了姬奉真的惨死。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她不但把姬云飞、姬玉凤视如己出,尽心抚养。还打算让南宫奕娶姬玉凤为妻,把自己记在名下的庶出女儿南宫雪嫁给姬云飞,让他姬云飞、姬玉凤可以永远在自己的庇护之下。 南宫雪倒是听话,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嫁给了姬云飞,可南宫奕却很不听话,她在他成年以后,明示、暗示了很多次,他都坚定不移地拒绝娶姬玉凤。并且,动不动就以外出游历“寻找机缘”为由,一连数年都不归家,偶尔归家一趟,只要她一提起姬玉凤。第二天,一定会再次以“寻找机缘”的理由,消失个两、三年。 眼看着,他今年都二十九岁了,别人到了他这个年纪,孩子都有十来岁,妻妾都有好几个了。她身为他的母亲,骨子里,最疼爱的,自然还是他。所以,这几年,她已经开始渐渐淡了要逼他娶姬玉凤的心,正打算另为姬玉凤谋个好亲事。 没想到,前几天,姬玉凤得知她的打算之后,不仅仍然坚持非南宫奕不嫁,还决定亲自去沧漓大陆找南宫奕。 她看姬玉凤如此情深意重,心里不免又动摇了。因此,昨天下午,收到姬云飞、姬玉凤的飞鸽传书之后,她在气愤南宫奕的擅作主张、花珊珊的不知天高地厚之余,又再次坚定了要逼南宫奕娶姬玉凤为妻的决心,打算今天一见到南宫奕和花珊珊,就先逼南宫奕取消跟花珊珊的婚约,再直接做主定下南宫奕与姬玉凤的婚事,还把这一打算飞鸽传书给了姬云飞、姬玉凤,以安慰姬玉凤那受伤的心灵。 刚刚,真正见到花珊珊的那一刻,如果不是她因为姬云飞、姬玉凤的飞鸽传书,心里对花珊珊已经先多了一分成见,平心而论,无论是花珊珊俏丽的相貌、还是花珊珊身上由内至外散发出来的清雅、明快气质,都还是挺令她喜欢的。(..info) 现在,得知花珊珊贵为公主,灵根、天资都不差,看到花珊珊皇祖母送给她的这副明显异常珍贵的黑珍珠项链时,她实在是开不了口来逼南宫奕取消跟花珊珊的婚约了,不得不侧过身,附到南宫瑾的耳根处,低声将自己昨天飞鸽传书给姬云飞、姬玉凤的事告诉他,要他帮忙拿一下主意。 南宫瑾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大吃一惊。 她如果只是答应姬玉凤,让南宫奕取姬玉凤,倒是没什么关系,现在,南宫奕已经自己决定娶安德公主,大不了,她到时跟姬玉凤道个歉,就说自己没办法管住南宫奕,帮不了姬玉凤,以后,再给姬玉凤另谋一份好亲事。 可她是写信承诺要逼南宫奕取消跟花珊珊的婚约,再直接做主定下南宫奕与姬玉凤的婚事,这问题就大了。 在淳沧大陆上,男婚女嫁的习俗跟沧漓大陆差不多,通常都需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如果南宫奕不娶姬玉凤,姬双莲不为姬玉凤作主,那么,姬玉凤就有权拿着姬双莲的这封信去求姬双莲的父亲姬沧海作主。 至于姬沧海呢,他的个性,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若是他执意要逼姬玉凤兑现承诺,姬玉凤身为女儿,又该何去何从?总不能为了这件事跟自己的娘家反目成仇吧? 南宫谨思前想后,十分发愁,不得不招里把南宫奕叫过来,附到他耳根处,低声将姬双莲昨天飞鸽传书给姬云飞、姬玉凤的事告诉他,要他帮忙拿一下主意。 南宫奕处理这样的问题,根本不会比他们高明,自然也想不到办法,只得把花珊珊拉到一边,附到她的耳根处,把这事告诉了她。 花珊珊情商一等一,这事哪里难得到她? 她略想了想,低声问南宫奕:“你爷爷、奶奶是否健在?” 南宫奕如实回答:“我爷爷健在。” “那就好!”问题迎刃而解了! 花珊珊嫣然一笑,低声把自己的办法告诉南宫奕:“你可以跟你的父母先商量好,然后,直接请你的爷爷来为我们的婚事作主。这样的话,你外祖父就算要怪你母亲,你母亲也可以拿自己没有决定权,只能听从你爷爷这个长辈的安排来作为正当的解释理由!” “呵呵,是的,熙玉,还是你聪明!”有了你这个天资聪颖的妻子,以后,我再也不必为人情世故犯愁了! 南宫奕钦佩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马上走到南宫谨的身边,附到他的耳根处,低声把花珊珊的主意告诉了他。 南宫谨大喜,直夸这主意好,当即又附到姬双莲的耳根处,把主意告诉了她。 姬双莲注意到了南宫奕把花珊珊拉到一边去说话的一幕,并且,运用神识,听到了南宫奕与花珊珊的对话,心里既欣赏她的慧诘,又忌惮南宫奕对她的信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开门见山地问:“熙玉,刚刚,是不是你替奕儿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是呀,伯母。”我是他的妻主,他凡事找我拿主意,天经地义。你要是觉得不痛快,就是你糊涂! 花珊珊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微笑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姬双莲目光中流露出诧异之色,感到很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包括她自己在内,作为一般的大家闺秀,通像都会有一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习惯躲在幕后替自己的男人拿主意,然后,把功劳都推到自己男人的头上去,哄得男人的开心。 她觉得花珊珊能够承认主意是自己拿的,是个难得的诚恳姑娘,心里暗暗对花珊珊多了几喜欢,好奇地问:“熙玉,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花珊珊如实回答:“我母后是个很爽朗、乐观的人,不过,她在我六岁那年就病逝了。” “哦,真可惜。”原来你是皇后的女儿。 古往今来,贵为皇后的女子,通常胸襟气度都很不错,你是她的女儿,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姬双莲暗暗放了心,把玩着手里的黑珍珠项链,微笑着又问:“你皇祖母送给我的这根项链很珍贵,既是对我的尊重,更是对你的看重,她一定很喜欢你吧?” “是的。”所有对她有利用价值的人,她都会喜欢。 花珊珊心里这样想着,表面却装出一副十分孺慕的样子,柔声告诉姬双莲:“我母后去世以后,我皇祖母把我和我皇兄接到了她的宫里抚养,跟我的父皇和母后一样,无比疼爱我。” “哦……”一般的大家族里,姑娘家,要想得到自己母亲的喜欢,并不难,可要想得到祖母的喜欢,是极不容易的事。你自幼丧母,还能得到你皇祖母的偏疼,可见,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好孩子。 姬双莲心里对花珊珊的喜欢又添加了几分,高兴地从腕上褪下一对羊脂玉镯,递给花珊珊,并温声提醒她:“这是我们朱雀族南宫家婆媳之间代代相传的一对玉镯,象征着你作为奕儿正妻的尊贵身份,你好好收着它吧!” “是!谢谢伯母!”这对羊脂玉镯的水头十足十的好,无任何瑕疵,难怪南宫家婆媳之间要拿它代代相传,一定价值不菲。 花珊珊根本没想到姬双莲会送东西给她,心里非常惊喜,赶紧笑眯眯地把玉镯套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141姬玉凤的底气 出了南宫瑾和姬双莲的住所以后,南宫瑾带着花珊珊和南宫奕一起去看望南宫瑾的爷爷南宫贤。.info[] 南宫贤看上去约莫五十岁的样子,穿了一袭洁白的修士衣袍,长相跟南宫奕、南宫谨一样,就是眼神看起来不同,十分明亮温润,仿佛看透了一切,包容了一切。 当南宫瑾把花珊珊的身份介绍给他听了以后,他显得很开心,目光慈祥地认真打量了一番花珊珊,笑着称赞她:“不错、不错,不愧为奕儿自己看中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一点也没长歪!” “噗!”你老人家这是在夸我呀,还是在损我呀? 花珊珊在一边听了,实在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南宫奕也觉得好笑,赶紧附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告诉她:“熙玉,我爷爷性格古怪,很喜欢嘲讽人,极少夸人,夸人的水平很差的!” “哦,我明白了。”看来,我还挺幸运的哦! 花珊珊颇为庆幸。 南宫瑾接着又把姬双莲昨天下午飞鸽传书给姬云飞、姬双莲,写信承诺要逼南宫奕取消跟花珊珊的婚约,再直接做主定下南宫奕与姬玉凤的婚事一事告诉了南宫贤,请他出面来主持南宫奕和花珊珊的婚事。 这些年姬双莲心心念念想把姬玉凤嫁给南宫奕,南宫奕曾经来找南宫贤诉过苦,正是在他的支持下,姬双莲才一直没敢擅作主张,正式定下南宫奕和姬玉凤的婚事,所以,他自然答应了南宫瑾的请求,并提醒他:“双莲的父亲和兄长健在,你和双莲却一直把他们姬家的一对儿女养在身边,本来就是很不正常、有悖情理的事,以后。为了我们南宫家和姬家的长治久安,你最好劝劝双莲,把姬家的那一对儿女都送回姬家去吧!” “是,父亲。”这道理我也明白,我早就这么劝过她了,可惜,她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 南宫贤苦恼地垂下了头。 当年,他母亲看中了轩辕家的长女。让他求娶为妻,他自己看中了姬双莲,绝食三天,总算逼得他母亲改变主意,同意了他娶姬双莲进门。 只是,因为这件事,他母亲一直牵怒于姬双莲,不怎么待见她,并在姬双莲进门半年没怀上孩子时,试图作主给他纳妾。 虽然。纳妾的事最终被他拒绝了,但姬双莲因此也跟他母亲彻底产生隔阂,明争暗斗。 二十九年前,在姬双莲刚生下南宫奕,摆满月酒时。他一时高兴,喝多了,躲进书房醒酒,误把他母亲趁机派来的、一个长相酷似姬双莲的小丫头朱红当成姬双莲,干下了错事,还恰好被姬双莲撞见。 事后,他苦苦哀求姬双莲的谅解,姬双莲心明眼亮,不肯中他母亲的计,倒是原谅了他,可那朱红只这么一次,居然怀上了身孕,生下了一对龙凤双胞胎,姬双莲的父母得知此事,过来找他父母要说法,他父亲觉得是他母亲做得不对,杀了朱红,只留下了那对龙凤双胞胎,而他因为愧对姬双莲,从此事事都听她的,早已无话语权可言了。 跟着南宫瑾、南宫奕一起从南宫贤的住所出来后,候在门外的一位嬷嬷迎到花珊珊跟前,恭敬地告诉她:“姑娘,老奴是家主夫人跟前的宋嬷嬷,家主夫人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院子,请你跟老奴一起先到院子里去看看吧!” “好,那就麻烦你了,宋嬷嬷。”希望这院子离姬玉凤的院子远一点才好。 虽然,昨天在回南宫奕家的路上,花珊珊已经跟南宫奕商量好了,基于他们俩尚未成亲,按规矩,不可能被安排住在同一个院子的实际情况,南宫奕今天午膳时将会假装要在自己院子里闭关修练,不见外人,实则偷偷溜到花珊珊的院子里,每天形影不离地暗中保护她,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事,她是真心不想跟姬玉凤这种刁蛮任性的姑娘有过多的交集。(..info) 大约一刻钟以后,花珊珊跟着宋嬷嬷来到一个名为雅竹轩的院子。 这院子处于一大片竹林的掩映之下,坐北向南,大门的位置很显眼,是建在东南角。院中的北房是正房,有两层,是用紫梨木搭的木楼,楼面雕梁画栋,看起来很漂亮。 正房的二楼中间一间屋子是卧室,进门不远处铺着一张紫色的锦榻,锦榻后面是一面大屏风,从屏风侧面转进去,正对面是一张紫梨木做成的牙床,床侧和床顶镂空雕饰的花鸟图案上,镶嵌着五彩六色的玛瑙和宝石,床上铺的是绛紫色彩绣凤纹锦被,挂的是藕荷色缕金丝帐。 床的左边的是大衣柜,右边是梳妆台,屏风边还摆着桌子、椅子和茶几,很宽敞。窗户开在床的左侧,对着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盛开着许多红莲花,有的开得正欢,有的含苞欲放,许多碧绿的莲叶或卷或舒,幽然出水,在深秋的阳光下,看起来分外的清新和醒目。 花珊珊很满意,把头从窗外缩回来,笑着问宋嬷嬷:“嬷嬷,表小姐姬玉凤的院子离我这院子远不远?” 宋嬷嬷恭敬地回答:“比较远,你这院子靠东南,她那院子靠西南,相距有三里多路的样子。” “哦……”太好了,这么远的距离,除非姬玉凤是闲得慌,存心要找茬,否则,应该不会轻易过来的。 花珊珊心里轻松了不少。 她下了楼,在宋嬷嬷的陪同下,先跟负责打理院子的几个小丫头、老嬷嬷混了个眼熟,然后,与宋嬷嬷一起赶往南宫瑾与姬双莲的住所去陪他们用午膳。 才走到正厅门口附近,老远就能听到里面姬双莲跟姬玉凤争论的声音。 花珊珊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忙让宋嬷嬷把她先带到正厅右边的偏厅里等候,并叮嘱宋嬷嬷暂时不要把自己过来的事告诉姬双莲,去门外候着,如果看到南宫奕也过来了,顺便告诉他自己在偏房里的事。 这宋嬷嬷是南宫奕的奶娘,姬双莲之前是特意打发她来接待花珊珊的,目的是为了让南宫奕安心,而宋嬷嬷本人,在南宫家为奴数十年,早已了解姬玉凤的性格为人,知道她是个招惹不得的主,又因为南宫奕的缘故,暗暗向着花珊珊这个未来少主夫人,自然对花珊珊的话心领神会,当即恭敬地答应着,出去等南宫奕了。 偏厅紧靠正厅,备有茶水、点心,很方便。 花珊珊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点心,悠然地倾听正厅里传来的争论声。 姬玉凤明显已经得知南宫贤作主让南宫奕取花珊珊的消息了,正大声教训姬双莲:“姑母,当年,你被你婆婆算计,往姑父的床上送丫头,还生下两个孪种,姑父毕竟是你婆婆的儿子,你忍气吞声,倒也就算了;现在,大表哥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你公公算计你,作主大表哥的婚事,你怎么能又忍气吞声了呢?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什么时候轮到爷爷来管孙子的婚事了?你能不能腰杆硬一点呢?” “玉儿,婚姻重在两情相悦,强扭的瓜不甜。你大表哥心里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他爷爷作主支持他,并没有错。你就听姑母一句劝,忘了你大表哥吧!我以后一定想法找个比他更好的男子来娶你!”姬双莲明显自觉理亏,劝她的话语显得颇有些底气不足。 “不行,我早说过了,我非他不嫁!既然你不能给我做主,我就去求我爷爷去。哼!”姬玉凤似乎对她的爷爷很有信心,气呼呼说完这句话,马上传来了她大步从正厅离去的声音。 花珊珊待完全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了,才从偏厅里走出来,打算跟着宋嬷嬷一起去正厅见姬双莲。 没想到,刚走出偏厅没多远,正厅左侧的偏厅里居然走出了南宫瑾、南宫奕父子! 他们俩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必定是把姬玉凤、姬双莲的对话也听进了耳里。 南宫奕在看到花珊珊时,目光一亮,连忙走到她的跟前,朗声打招呼:“熙玉,你过来了?” “是呀,我刚到不久!”没有听到你家的多少家丑! 花珊珊回答得很巧妙。 “哦,那就好,那就好!”在家主住所,按规矩,只有家主和家主夫人才能使用神识,哪怕南宫奕作为他们的儿子,也必须遵守,所以,花珊珊什么时候过来的,南宫奕还真是不知情。 南宫瑾在一边听了他们的对话,很为感触,暗暗欣慰地看了花珊珊一眼。 他自然是知道花珊珊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她回答南宫奕的一番话,无疑是明面上对他的一种尊重,毕竟,普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公公,会希望自己的媳妇知道自己的丑事。 他以前因为心中有愧,根本不关注后院的事务,一切都放手让姬双莲打理,而姬玉凤平时见到他,都是一副甜美的面孔,似乎把当他成了自己的父亲一般,或是撒娇,或是调皮,都还算有分寸,因此,在今天之前,他其实并不清楚姬玉凤的本性。 142笑得更欢了 刚刚,是南宫奕特意到前院找南宫瑾,告诉他姬玉凤回来了,应该很快就会去找姬双莲,并非要拉着他偷偷躲进正厅旁边的左边偏厅里,说是陪着听听壁角,让他了解、了解姬玉凤的真实面目,他才会跟南宫奕一起呆在左边偏厅的。 他实在做梦也没有想到,姬玉凤这个丫头,不仅敢拿自己当年的事作为由头来说事,还敢撺掇姬双莲以下犯上,去跟自己的父亲作对,深觉自己家养了姬玉凤这么多年,实实在在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他神情凝重地站在正厅门口,略想了想,然后,大步走进去,在主座上坐定,侧过身,跟一边的姬双莲严肃商量:“双莲,刚刚玉儿跟你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云儿、玉儿都是姓姬,不是姓南宫,他们有自己的家族,有岳父和大舅他们这些至亲亲人,如今,他们已长大成人,我们如果还留着他们呆在咱们南宫家,于情于理,都十分不妥。你看,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送他们回到他们自己的家里了?” “好吧!”没想到你居然听到了玉儿的对话! 唉,都怪玉儿这丫头口无遮拦、太不让人省心了。如果再继续留着她在南宫家,以后,难免要去跟奕儿、熙玉纠缠不休,惹出更多的事端,不如等奕儿和熙玉成亲以后,就把她送走算了! 姬玉凤平时虽然经常会在姬双莲面前撒娇、发牢骚,但从未曾像今天这样不顾及姬双莲的体面,姬双莲对她很失望,已经完全没有了再纵容她、向着她的心思。 用完午膳以后,姬双莲把宋嬷嬷和自己的两个二等丫头送给了花珊珊近身侍候,花珊珊考虑到姬双莲的人品从目前来看,还是很不错的,也就欣然接受了。 回到雅竹轩时,花珊珊老远便看到南宫奕已经率先带着南宫癸站在门口等她。其中。南宫癸的身边还放着帮花珊珊从沧漓大陆带来的那两箱子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花珊珊请南宫癸把那两箱子东西直接放在自己二楼的卧室里,她则领着南宫奕到后院那个小池塘去看莲花。 虽然现在是下午未时初,可时近深秋,太阳光并不大。 小池塘上用紫梨木架了一座小桥,花珊珊走在桥上,看着桥下两边一漾漾的池水和千姿百态的莲花、莲叶,觉得环境特别的清新和幽静。 她兴致勃勃地俯身采了一朵莲花。拿到鼻间深深嗅了一下它的淡淡馨香,然后。指着它,好奇地问身边的南宫奕:“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为什么这莲花还开得这么好?” 南宫奕笑着回答:“因为我们南宫家所在的晖阳城,是淳沧大陆西面灵气最充沛的地方,一般的花卉,都会延长两、三个月的花期。” “原来是这样。”花珊珊恍然大悟。 她用手拍了拍看起来毫无风雨侵蚀迹象的紫梨木桥栏,好奇地又问:“为什么你们这边的房子呀、桥呀、家具呀,所用的主要材料都是紫梨木呢?” 南宫奕耐心的解释:“因为生长在淳沧大陆的紫梨木跟一般的树木不一样,它不仅非常容易长大成材,而且材质既坚硬、又光滑。不容易生虫子,不容易被风雨侵蚀。” “哦……”照这么说,有灵力的环境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呀。 花可以开得更久,树木成材可以更耐用,而人修炼了灵力之后。还能越来越长寿! 要是自己以后能长期生活在淳沧大陆就好了。 花珊珊心里对淳沧大陆暗暗又多了几分向往。 这时,正房那边突然传来了宋嬷嬷的提醒声:“少主,熙玉姑娘,雪姑娘过来拜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我们马上回来。”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居然也能有客造访,看来,对方必然是冲着自己身为南宫奕未来少主夫人的身份来的。 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宫奕一眼,毫不犹豫地带头转身往回走。 南宫奕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把“雪姑娘”的身份想歪了,吓得赶紧追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诚恳地低声解释给她听:“熙玉,雪姑娘不是外人,是我的庶妹,被我母亲记在名下,当嫡女养着,现在,已经嫁了人,丈夫就是我表弟姬云飞。” “哦,我明白了。”看把你紧张的,分明是在担心我误会! 花珊珊觉得好笑,趁机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问他:“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过通房?贞操还在不在?” “我当然没有通房,贞、贞操当然在!”我活了这二十九岁,都是在为了你守身子呢! 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身子是不是也在为了我守着? 南宫奕想到这里,俊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把目光探究地看向花珊珊,既很想问一下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表情无比的纠结。 而花珊珊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哪里还会关注他在想什么,早已大步向正房走去了。 南宫奕的庶妹南宫雪长相不像南宫奕,倒是跟姬双莲有几分相像,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身着一身浅兰色衣裳,头上梳的是修道女子常梳的双螺髻,中间插了几支玉钗,面容比较清秀,但神情中隐隐流露出哀伤、愁苦之色;目光比较怯懦,看人的时候,是低低地抬起头,再小心翼翼地慢慢睁大了眼睛看;在靠近下巴的唇角,有一抹拇指粗的长长淤青,像是被谁用什么尺子之类的东西抽出来的痕迹。 她看到花珊珊和南宫奕一起进屋时,马上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迎上来,温柔地笑着跟南宫奕和花珊珊打招呼:“大哥,熙玉姐姐,你们回来了?” “是呀!”看来,你又被姬云飞那小子打了一顿? 南宫奕注意到了南宫雪脸上的那抹淤青,嫌恶地皱了皱眉,抢在花珊珊的面前,回答了南宫雪的话,并不高兴地问南宫雪:“你不在屋子里好好带孩子,跑这边来做什么?” 南宫雪面呈为难之色,低低地解释:“我听说爷爷已经定下了熙玉姐姐做大哥的未婚妻,觉得自己身为小妹,于情于理,都应该来探望一下,所以,就过来了。” “呵,是么?”说得好听,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南宫奕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 这南宫雪就是当初按照南宫奕奶奶的吩咐、趁南宫瑾醉酒,爬了他床的朱红所生。朱红死后,姬双莲看她长得乖巧,便把她记在名下,当女儿养大。 五年前,姬双莲安排她嫁给姬云飞后,姬云飞了解她的来历,根本看不起她,经常对她非打即骂。 南宫奕虽然并不喜欢她这个平空多出来的妹妹,可他生性耿直,看不惯男人打女人,有回凑巧撞见姬云飞打她了,便狠狠训了姬云飞一顿。没想到,南宫雪当时不但不感恩,还反过来替姬云飞说话,言下之意居然是指南宫奕在多管他们家的闲事,气得南宫奕对她彻底冷了心,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南宫奕信不过南宫雪,怀疑她是姬云飞派来打探花珊珊底细的,淡淡地提醒她:“很好,你现在已经探望过了,可以走了!” “这……”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回去以后,姬云飞一定会打死我的! 南宫雪不肯放弃,目光犹疑了一下,看向一边的花珊珊,故作委屈地向她求助:“熙玉姐姐,我才看到你,大哥就要赶我走,你帮我劝劝他,让我再多留一会儿吧!” “对不起呀,雪妹妹。”南宫奕是个正直人,爱憎分明,他既然要赶你走,必定有他的道理。我才不做你的挡箭牌! 花珊珊不上南宫雪的当,故意苦着一张脸,把她拉到一边,假装无奈地附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告诉她:“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特别没有主见的人,凡事都习惯听你大哥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帮你劝他,哪怕是他要赶我走,我也只有乖乖走的份!” “啊?”你在南宫奕面前,难道比我在姬云飞面前还要没用? 姬云飞派南宫雪过来时,根本并没有跟她提起在漓城见过花珊珊的事,所以,她被花珊珊绘声绘色的表演给欺骗了,对花珊珊的话信以为真,看向她的目光中,一下子带上了几许同情之色。 花珊珊自然觉察到了,暗暗好笑,作出一副十分诚恳的模样,又低声告诉她:“雪妹妹,其实,我跟你一见如故,很想能够有机会同你说说话,诉说一下我心里的苦,不如,你把你的住所告诉我,等我这两天中的哪天方便了,我再去你住所去看望你吧!” “好啊!”姬云飞就是要我这两天多来探望你,套你的底细,如果你是从这两天中选一天看我,时间刚刚好。到时,都不用我辛苦记忆跟你谈话的内容,直接让姬云飞躲在一边自己听壁角就够了! 南宫雪惊喜不已,忙也学了花珊珊的样子,附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告诉她:“我的住所是在离你这边两里路远的云飞居,你要来时,可以让宋嬷嬷陪着你,她去过,认得路!” “行,我记住了!”亲,我这两天中的哪一天都不方便,希望你到时醒悟过来了,不要生我的气哦! 花珊珊一边装模作样地认真点了点头,一边在心里笑得更欢了。 143都是月色惹的祸 酉时正,南宫奕按照约定,在陪花珊珊一起到南宫瑾、姬双莲屋子里用过晚膳后,告诉南宫瑾与姬双莲,自己在沧淳大陆找到了一些机缘,心里有所启发,打算回院子里闭关修练几天,南宫瑾与姬双莲信以为真,都高兴地同意了。 戍时初,南宫奕在自己院子里好好洗漱一番,乘月色偷偷潜入花珊珊的院子,从她故意打开的卧室后窗翻进屋,睡在靠门口的锦榻上,陪花珊珊一起休息。 由于之前在昌隆客栈时,已经与南宫奕有过共睡一个屋子的经历,花珊珊对南宫奕的人品完全放心,在他过来不久,便很快就睡着了。 南宫奕暂时还没有睡意,闲着无事,在锦榻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后,索性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皎洁月色,利用自己的神识透过锦榻旁边的屏风,偷窥对面床上花珊珊的睡颜。 花珊珊显然正在做着什么美好的绮梦,俏丽的瓜子脸上,漾起甜美的笑意;修长的柳眉白天微微上扬,看起来像两抹飞虹,英姿勃发,现在,因为睡着了,渐渐轻松地舒开来,平添了几分温存与柔媚之态;原本灵动、慧诘的双眼,如今已经悄然合上,被细长而浓密的羽睫覆盖着,显得分外的恬静、安详;细巧而挺秀的小鼻子下,两片光洁的红唇依然是那么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时时令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可能是现在的气温还比较高的缘故,她明显有些不太习惯盖被子。过了一会儿,便把手伸出到被子外面,露出了两截像美玉一般光洁,像霜雪一般莹白的皓腕,接着。又把脚蹬到了被子的外侧,露出了一双白皙而可爱的小脚,南宫奕从来没有在月下赏过美人,更没有在月下赏过她这样的睡美人,看到这里,浑身下意识一热,从心底深处涌上了一股巨大的冲动。 这时,花珊珊显然还是觉得有些热。突然又把手抓住被子,往胸部以下的方向扯,先是露出了嫩白的双肩和脖子,接着,露出了不知不觉间被她的手给扯散的胸部衣襟,衣襟下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娇美浑*圆,立即被释放出来了一小半。看起来,诱人之极。这还不算。也不知她做的是什么梦,突然间,竟还张开了嘴,伸出温润的丁香小舌,一圈圈舔弄起了她自己的双唇! 南宫奕看得完全惊呆了,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丁香小舌的动作,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如被烈火在焚烧,心跳得越来越快。如要挣脱一切束缚的野马,整个人则像一下子着了魔一样,情不自禁地“霍”地从榻上起身,蹑手蹑脚快步来到花珊珊的床畔,俯下头,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兰般的清香气息,果断张开嘴。飞快覆上她的双唇,含住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反复亲吻,又伸了双手,轻轻捏住她胸部娇美的浑*圆,小心翼翼地揉搓。 她似乎十分喜欢他这样的举动,虽然闭着眼睛,双手却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并且把丁香小舌滑入他的嘴中,先勾了他的舌头在里面的牙齿、牙根、口腔等部位极有耐心的温柔撩拨了一番,又引了他的舌头进入她的嘴中,带着它在里面继续同样的动作。 他原本从未经历过人事,并不懂得怎么去吻她,现在,受了她这样的带动和引导,渐渐明白该怎么做才好了,身体下意识缓缓躺倒在她的身侧,举一反三地也开始去勾了她的舌头来迎合她刚才的动作。 她的唇舌是那么的柔软嫩滑,她嘴里的唾液是那么的香甜清凉,他无师自通的开始伸了舌头把她的唾液带入自己的嘴里,愉快畅饮,又飞快以自己的舌头渡了自己的口水往她的嘴里送。她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招似的,一边飞快畅饮下他甘冽美味的唾液,一边马上展开反攻,不断飞快渡了自己的唾液往他的嘴里送,并以唇覆住他的嘴,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她的唾液…… 渐渐地,他完全掌握了接吻的技巧,在跟她你来我往的唇舌交战中,越来越游刃有余,开始不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唇舌顺着她的下巴下移,来到了被他双手早已揉搓得越来越丰满、有弹性的部位,吞*吐、吸*吮着。 她明显承受不住他这样亲吻的动作,克制不住地低声呻*吟着,身躯开始飞快轻轻抖动了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完全瘫软如绵,双手开始自觉地摸向了他双腿之间的部位。 他到底是从未经历过人事,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从未被他人碰触过,在她的双手碰到他那里的那一刻,他突然浑身一振,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暗暗为自己趁她睡着而亲薄她的行为懊恼、羞躁不已,慌忙镇定了心神,先把她的手轻轻地移到了一边的被子上,再把深埋在她胸部的头恋恋不舍地抬起,打算马上偷偷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没想到,她似乎生了气,立即一跃而起,骑到他的身上,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掉他的衣裳,又脱下了自己的衣裳,朝他的双腿之间,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本来被她奔放而狂野的行为惊呆了,忘记了反抗,直到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如同迷余的羔羊找到了归途,无比的愉悦和畅快,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开始无师自通地抓住她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一块沉沦、沉沦…… 然而,当他步入巅峰状态,彻底感受到人生最美妙那一刻的滋味时,她突然睁开了双眼,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接着,“啊”地尖叫一声,从他的身体上跳了下来,一边不顾一切地愤怒捶打着他的身体,一边恶狠狠地斥责他:“南宫奕,没想到你居然是披着一张正人君子皮的大色狼,你、你、你……”,“你”了半天,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只感觉世界在这一刻霎地坍塌了,沉沦了,完了…… “熙玉,对不起,你听我解释。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硬要骑到我的身上,硬要――硬要要了我……”其实,如果你没有骑到我的身上,后面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但也幸好是你骑到我的身上,令我能够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 反正,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夫妻;反正,木已成舟;与其让你把我误当成色狼,从此看不起我,还不如把责任推到你自己的身上――我本来就是你的夫郎,虽然你之前说要用两年时间来了解我后,再跟我在一起,但如果是你自己要提前跟我在一起,你应该不会太自责吧? 南宫奕尽管急中生智,找到理由来搪塞花珊珊,可心里到底还是很愧疚的,他惴惴不安地看着花珊珊,生怕她会想不开,惩罚她自己。 “啊?”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自然记得自己刚才是从南宫奕的身上跳下来的,因此,他的话,不由得令她大吃一惊。 她收回捶打他身体的双手,撑住额头,凝神细细回忆了一下,记起自己在入睡以后,很快便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买到了寒兰草,拿给孟戚渊,孟戚渊服下以后,不但苏醒了,身体还比以前更棒了,当即便有了做坏事的兴致,一边亲吻着自己,一边把自己压在了身下……而自己不服气,在关键时刻,故意一跃而起,反把他给压在了身下…… 假如,事实如南宫奕所说,的确是自己硬要骑到他的身上,强要了他,那必定是自己睡梦之中,错把他当成了孟戚渊的缘故。 只是,南宫奕明明应该是睡在榻上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到了自己的床上了? 他要是不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怎么可能把他当成是孟戚渊? 花珊珊觉得不对劲,目光紧紧地盯着南宫奕,严厉地沉声问:“南宫奕,你是怎么到我的床上来的?” “我……”个中原因,真是令人难以启齿呀。 南宫奕涨红了脸,咬咬牙,终究还是不失君子之风,老老实实地解释给她听:“事情是这样的,我去锦榻上躺着时,一直没有睡意,闲着无事,就想借着月色看一看你。没想到,月色下,你的睡颜很美丽,而且,好像在做着什么特别的梦,居然张开了嘴,伸出丁香小舌,一圈圈舔弄起了自己的双唇!我看得心里上火,就想亲一亲你,走到了你的床边……” “你、你真是个混蛋!”原来是这样! 哼,我睡床上,你睡榻上,要是你不从你的榻上跑到我的床上来,亲我、摸我、勾引我,我又怎么可能会把你误当成是孟戚渊? 如今,大错已经铸成,不管怎么说,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花珊珊听完南宫奕的话,又气愤又无奈,恨恨地把头埋到他的肩头上,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咝……”好痛! 南宫奕感觉肩膀上被她咬过的地方连肉带骨都疼得厉害,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强装镇定地诚恳邀请她:“熙玉,如果咬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你就多咬几口吧!” 144再失足 “嗯!”这可是你说的! 花珊珊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发泄心里的怒火,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又接连在南宫奕的肩头上咬了两口。 南宫奕只得又“咝”地连抽了两口气。 花珊珊这才心里好受了一点,站起身,去找自己散落在床上的衣服。 南宫奕从侧面目光脉脉地悄悄瞄了一眼她一丝不挂的、白玉般玲珑有致的身子,感觉心里似乎又烧起了一团烈火。 他食髓知味,不肯错过机会,从床上一跃而起,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声音喑哑地告诉她:“熙玉,我好喜欢跟你在一起,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你想得美! 花珊珊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可能愿意再次失足? 她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南宫奕,我实话告诉你吧――唔――”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南宫奕已经按捺不住了,空出一只手来,飞快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急急地轻啄、舔咬、吸吮了起来。 花珊珊猝不及防,气得试图伸手把他推开,没想到,他力气大得出奇,且是连她的双臂一起抱在怀里的,别说是推开他,就是把双手给从他怀里抽出来,都毫无可能! 她恼羞成怒,抬起玉*腿,就袭向他的双腿之间。 他反应灵敏,身子微微一闪,躲开了她的玉腿。并趁着她刚才全部心思都用在抬腿袭击他的机会,迅速伸出舌头,飞快滑入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口腔里百挑逗、撩拨。纠缠不休。 她意识到自己在体力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心里更加恼羞成怒之余,灵机一动,假意屈服于他,追随的他的动作,伸了自己的丁香小舌,陪着他的灵舌,在自己的口腔里嬉戏。 他果然上当。开始放松了警惕,抽出抱紧她身体的那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以便更好地跟她吻在一起。 她则暗暗放了心,再次抬起玉*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他的双腿之间。 “哎哟!”好硬! 她哪里知道。他是属于金火双灵根修士,修练灵力时。他双腿之间的那处,是灵力的聚集之力,一旦遇上袭击,会自动生成一个小结界来包裹住自己,并且,这小结界还能产生跟袭击力度同等的反击力! 当她的玉腿撞上他双腿之间的那处时,感觉自己撞上的是一根大铁棒,反撞得自己的腿生疼。 而他的画眉眼里则飞快掠过一抹宠溺的笑意,只当她这样一再的抗拒自己。是因为之前的怒火还没有完全平息的缘故,继续怡然自得地吻着她。 这时,他开始把她的丁香小舌卷入自己的嘴里,从自己灵舌的舌尖处将自己的唾液渡到她的丁香小舌上,一波波川流不息地流向她的嘴里。 她的丁香小舌不在自己的嘴里,只能被动的大口大口吞咽着他的唾液,郁闷极了。待他放过她的丁香小舌,把灵舌伸入她的嘴里时,她果断出击,上下牙一合,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头。 “咝……”真是个烈性子,吃不得半点亏。 不过,刚刚不小心把你的玉腿撞疼了,都是我的不对,就让你咬一咬出气吧! 南宫奕想得开,明明舌头已被花珊珊给咬出了血,却只是略顿了顿,就趁着她松开牙齿的时候,再次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并不时把自己的唾液、和舌头上流出来的鲜血一起从舌头上不断渡入她的口里。 “唔……”混蛋!大混蛋! 瞧你这色欲熏心的蠢样,居然都已经到了顾不得身体疼痛的地步,哪里还有一点点以前那副正人君子的姿态? 花珊珊郁闷死了。 她想到自己跟他已经木已成舟,他又是实实在在爱着自己的,如果一味地抗拒他,只会把他的心往外推,心里羞愤、气恼之余,还是理智地改变主意,开始半推半就地迎合他,打算等完事以后,再好好跟他算总帐。 他敏锐地觉察到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要抗拒自己的意思,心花怒放,把双唇转移阵地,从她的唇间移到了她颈下的双*峰上…… 由于他是金火双灵根,修炼的灵力至阳至刚,整个身体跟普通男子不一样,要滚烫炽热得多。 渐渐地,她便体会到了他的动作带来的美妙之处,感觉他的舌头和他的双唇就像是火苗,哪怕用的是最简单的动作,所到之处,依然能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愉悦之感。 她又惊又喜,身心彻底放松了下来,很快就步入佳境…… 恍惚中,她似乎来到了一个春光明媚的农庄,暖暖的春风轻轻的吹在脸上,像是外婆在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脸;一条水面宽阔的湖泊,仿佛从沉睡从醒来,微微漾起浅浅的波痕;紧靠在湖边的座座山峰,峰峦叠嶂,好像要延伸到天上去似的;她的脚下,是一片碧绿的草地,厚厚的,在春风下,一波一波地推动着,像飘动的绸缎……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待花珊珊从幻境中清醒过来时,发现天都现出鱼肚白了。 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点力气,根本没有精力照原计划跟南宫奕算总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退下来,替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侧躺在她的身边,把她搂入怀里,陪着她沉沉地睡去。 翌日,花珊珊从床上醒来,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了昨夜临睡时的倦怠之感,心里很惊奇,微微动了动身子,打算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什么给捆住了似的,低头一看,才注意到是南宫奕的手。 她不由微微一愣,心中亦苦亦甜。 她听说过,当一个男人会从背后抱着一个女人睡时,说明这个男人潜意识里是全心全意喜欢着这个女人的,因为这样的睡姿,代表着心心相印。 可是,她已经有了孟戚渊,并且向他承诺过要彼此只爱对方,只属于对方,如今,却因为昨夜的一个绮梦,无意间背叛了自己的承诺,跟南宫奕成了名符其实的夫妻,并且,还很享受跟南宫奕身体契合在一起的快乐,以后,哪里还有底气要求孟戚渊对自己一心一意呢? 她烦恼地拧起眉头,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觉得依孟戚渊的个性,不一定能够原谅得了自己的行为,而南宫奕早已知道自己有其他夫郎,反倒好说话,决定还是把握现在,把南宫奕的心好好收拢,以便全心全意帮自己买到寒兰草,救醒孟戚渊。 她转过身子,看向身侧的南宫奕,发现他仍然还在熟睡之中,俊美的脸上,漾着温柔、惬意的浅笑,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有趣的好梦似的,有些不忍心吵醒他,轻轻把身子往下面缩,打算直接从他的怀抱中滑出来。 没想到,才把肩膀缩了下去,他却突然睁开眼,把她仍捞回怀里,目光宠溺地看着她,轻声问:“熙玉,你要到哪里去?” “我想去洗个澡,昨夜,流了不少的汗!”花珊珊微微一笑,温和地回答。 以前,她并没有打算跟南宫奕做真正的夫妻,每次觉察到他以宠溺的目光看自己时,心里只有一种“我还是很有魅力的”的成就感,现在,两个人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同样的目光,在她的眼里,意味就变得完全不一样的,令她颇有一种亲切、欣慰之感。 “好,你让人送水到屋子里来,我帮你洗吧!”你的身上,都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我要认真再看一看,好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哪个地方吻重了,以后,把握好力度。 南宫奕体贴入微。 其实,他早已经醒来了,只是怕吵醒花珊珊,才一直在闭目假寐。 刚刚,花珊珊试图从他怀中滑出的动作,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她又开始为了昨晚的事而跟自己闹情绪,不想搭理自己呢,所以,才会下意识一把把她揽入怀里。 “行!”反正,睡都跟你一起睡过了,让你侍候我洗澡,天经地义。 花珊珊也不客气,爽快地答应了。 她起了床,穿好衣服,走到门口,高声吩咐姬双莲安排贴身服侍她的那两个丫头:“春梅、春桃,去让人去厨房提两桶热水过来,放在门口,我要洗澡。” “是,姑娘!”候在门口的春梅、春桃恭敬的答应一声,很快就从厨房提来了热水。 花珊珊走到门口,打开门,把热水提进屋,栓上门,正准备继续提着热水进卧室侧面东次间的浴室时,南宫奕早已赤裸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抢先一步,帮她把热水提了进去,她只得紧跟在他的身后,顺便欣赏下他丰满挺翘的双臀在走动之间,臀肌一扭一扭形成的美好曲线。 当两桶热水都被倒入浴桶以后,南宫奕伸手试了试水温,发现微热了一点,立即运起灵力,把水温调低,然后,转过身,笑着看向正准备洗澡的花珊珊,提醒她:“可以了!” 145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嗯。.info[]”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家伙! 花珊珊赞许地看了南宫奕一眼,把双手展开,含笑吩咐他:“给我脱衣裳吧!” “好。”经过昨夜的两度春风,南宫奕在她面前完全没有了羞臊之感,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一点点褪尽了她身上的衣裳。 反倒是她,虽然已经从理智上开始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了,但对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一举一动,还是有些陌生之感,待自己的身体完全裸裎在他的面前时,潜意识里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俏脸上飞快浮上了两片红晕。 他自然发现了,唇角立即勾起一抹轻快的弧度,伸手把她揽入怀里,抱着她一起跳入浴桶。 温暖的水波一漾一漾,恰好才够着她的双肩,他跪坐在她的背后,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自她的脖颈处开始,一路往下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身体,似乎他们已是数十年的老夫妻一般,丝毫也显不出任何生硬、毛躁的迹象。 不过,摩挲至她的胸部时,他的手明显微顿了顿,然后,像是忘记了自己的主要任务一般,长时间恋恋不舍地一直徘徊在那两团丰*满圆润的两团软玉上,并且由最初的轻柔摩挲渐渐不知不觉演变成了迅速越来越快的温和揉捏。 她吓了一跳,立即意识到了他这种动作的潜在暗示,生怕他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冲动,直接在浴桶里要了自己,慌忙伸手按住他的双手。声音喑哑低声提醒他:“南宫奕,别胡闹了,我等下还要赶到你父母的院子里,陪他们一起用早膳呢!” “好!”你提醒得很对。我的父、母亲用膳一向准时,从来没有等人的习惯。 我昨晚第一次要你时,虽然没有花多长时间,但第二次足足持续了近两个时辰,而现在已经是卯时初,离用早膳的卯时正才差半个时辰。如果我要了你,就会害得你无法及时赶上早膳了。 不过,你这两团软玉不仅丰满圆润,还柔嫩娇美、弹性十足,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南宫奕暗暗感慨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掉身体中燃起的熊熊欲火,乖乖地把双手从花珊珊的两团软玉上挪开,转而摩挲至她的腰间…… 洗好澡之后,花珊珊换上衣裳。看向仍然赤裸着身子的南宫奕,诧异地低声问:“你为什么一直不穿衣裳?” 南宫奕俊脸一红,附到她的耳根处,轻轻告诉她:“你昨晚第一次跟我在一起时,把我的衣裳都扯烂了。” “啊?”我在梦里时,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花珊珊感到好奇。跑到床边,把南宫奕的衣裳找出来,认真查看一番,发现它们都被撕成了两、三大片,居然没有一件是还能穿的,心里哭笑不得,只好打开铜箱,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裳,让南宫奕先换上。 南宫奕还从来没有穿过女子的衣裳,感到很不好意思。拿着花珊珊的衣裳往自己的身上先比量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告诉她:“熙玉,你看,你这衣裳我根本穿不了!” “是哦!”南宫奕身材高大。自己的衣裳往他身上一贴,明显尺寸太窄,长度太短,完全不合适。 花珊珊只得另想了个办法,走到门口,打开门,冲候在门外的春梅、春桃吩咐:“春梅、春桃,我昨天下午原本跟你们少主约好了,今天上午要女扮男装陪你家少主去外面走一走。可是,刚刚洗澡换衣裳时,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男装过来,你们不如马上去你们少主的院子一趟,要一套他的衣裳给我穿吧!” “是!”少主居然愿意让未来少主夫人女扮男装,可真是有趣! 春梅、春桃久居深宅大院,没见过女子女扮男装,引以为奇,马上爽快地齐声答应着,转身下了楼。.info[] 半个时辰以后,春梅、春桃拿来了一套南宫奕还未穿过的崭新衣裳。 据春梅称,南宫奕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这套衣裳,是热心的南宫癸给拿的。 花珊珊会心一笑,接过衣裳,回到屋子里,悄悄让南宫奕换上了,然后,独自出门,带着春梅、春桃一起赶往南宫奕父母的院子。 用完早膳后,花珊珊正准备离开,姬玉凤却带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这个老人跟姬云飞的长相很像,年龄看上去约莫才五、六十余岁,身材非常肥胖,脸盘大得一把蒲扇,腰身粗得像半个水缸,估计尽重得在一百八十斤以上。一头黑白相间的发像普通修士那样,被高高束起,别了一个白玉冠;弯弯的柳叶眉,眉毛细小浓密,黑亮柔软,跟眉骨的曲线完全连在一起,相得益彰,看起来颇是清矍、儒雅;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目光无比的灼亮,仿佛能把所有他喜欢的人都当成宝、又仿佛能把所有他不喜欢的人烧成灰。 南宫谨、姬双莲看到他时,似乎都吃了一惊,齐齐从座位上站起,迎到他的身边,给他行礼,向他问安,其中,南宫谨口里称呼他为“岳父”,姬双莲口里称呼他为“父亲”。 可他似乎根本不待见他们,淡淡地冲他们摆摆手,大步走到南宫谨的主座上坐定,把目光审视地看向一边的花珊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严肃地问她:“你就是玉儿口里那个从沧漓大陆过来的小丫头吧?” “是的!”你以这么不友善的态度,开门见山地主动来找我说话,够高调的呀! 花珊珊习惯跟人平等的交流,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自恃身份,以势压人的家伙,她根本没有兴趣再搭理老人,把目光看向南宫谨、姬双莲,笑着跟他们告辞:“伯父、伯母,既然你们这里来了客人,那么,我就先回自己的院子,不打扰你们了!” “好,你回去吧!”岳父过来,必然是为了双莲之前许诺姬玉凤与奕儿的婚事找自己和双莲要说法,熙玉现在是奕儿的未婚妻,呆在这里,只会引起岳父心里不痛快,离开是最明智的举动。 南宫瑾心思通透,马上微笑着冲花珊珊摆了摆手。 花珊珊放了心,转身就往门外走。 然而,才走出一步,背后却传来了老人的呵斥声:“小丫头,站住!老夫还有话要问你!” 哼,你叫我站住,我就得站住?你有话要问我,我就得回答你?花珊珊心里对老人的厌恶之情又增添了几分,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悠然自若地继续往门外走。 “放肆!”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居然敢不给老夫面子? 老人还从来没有被花珊珊这样的晚辈这么无视过,恼羞成怒,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戾色,毫不犹豫地挥掌就朝她身上劈了过去。 “小心!”岳父一定是疯了!居然明知道熙玉是奕儿的未婚妻,还要对她痛下杀手!当我这个做父亲的是摆设么? 南宫瑾见状,吓了一大跳,电光火石间,仗着花珊珊所处的位置离自己近,而自己的灵阶又比老人高出两阶,慌忙纵身掠起,抢先一步,把她拉到一边,险险避过了老人的一掌。 而那一掌在花珊珊的位置扑了个空之后,直接劈出门外,把正对门口的一棵高大的紫梨树直接劈断,“轰”的一声,倒在了院子里。 花珊珊根本没想到老人会偷袭自己,惊魂未定地在南宫瑾跟前站稳身子,转过头,脸色铁青地看了一眼那棵倒在地上的紫梨树,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趟。 她又气又恨,暗暗咬了咬牙,杏眸中飞快掠过一抹杀意,目光冷厉地看向老人,一字一句地沉声问:“我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从背后偷袭我?” “你耳朵聋了么?”哼,无耻的贱人,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敢无视我爷爷,活该! 不过,可惜被姑父拉住了,要不然,你就这么死了,多好! 姬玉凤存心要幸灾乐祸,抢在老人的前面,提醒花珊珊:“我爷爷可是淳沧大陆麒麟族姬家的家主,他说的话,别说是我大表哥,就是我的姑父、姑母,都必须遵从。刚刚,他叫你站住,你居然敢装作没听见,他当然要出手教训你!” “是么?”好猖狂的老东西,原来,竟是为了这么点小事,便想要我的命!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它日,我必好好奉还给你! 花珊珊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表面上,却根据敌强我弱的实际情况,假装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委屈地跟姬玉凤辩解:“你我年龄相当,我背后又没长眼睛,他刚刚叫小丫头,我还以为他叫的是你,所以才没有站住的!” “哦,看来,这完全是一场误会呀!”希望再也不要发生这样可怕的误会了! 姬双莲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性情阴阳不定,却并没想到他刚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置花珊珊于死地,忙抓住机会,在一边打圆场。 146想的美美的 “哼!”就你聪明! 老人冷冷地瞥了姬双莲一眼,便转过脸,看向花珊珊,仍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严肃地问她:“老夫看你眉间散乱,脖上的颈脉鼓起,分明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你老实告诉老夫,你是不是已经跟奕儿在一起了?” “南宫奕在沧漓大陆时,已经由我父皇作主,跟我成了亲,我们的确在一起了。”你这个老东西,居然还会看这个,看来,一定是个专门钻研女性特点的老色鬼! 花珊珊反正已经跟南宫奕在一起,根本不怕被他审问,大大方方地继续解释:“这次,我至所以会以南宫奕未婚妻的名义,跟南宫奕一起回淳沧大陆,准备再次成亲,是因为我父皇尊重南宫奕家族的传统,同时,想让我在南宫奕父母面前尽一尽为人儿媳的孝心。” “哼,奕儿又不是嫁给你,他与你在沧漓大陆成亲,怎么能作数?”自古娶是妻,奔是妾,可算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老人目光中掠过一抹得意之色,厉声斥责花珊珊:“你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没有与奕儿正式在淳沧大陆成亲,就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分明是个不要脸的淫*娃*荡*妇!” 说到这里,他指了花珊珊,把目光看向南宫谨与姬双莲,提醒他们:“这等货色,怎么能做奕儿的妻子?你们赶快把她撵走!” “岳父,熙玉是沧漓大陆梁国皇帝的女儿,她的父皇看中奕儿。把他招为熙玉驸马,天经地义,再说,她跟奕儿的婚事是由我父亲作主的。根本没有我和双莲这些小辈置喙的余地,请恕我无法遵从你的意见!”原来,奕儿已经跟熙玉在一起了,呵呵,这样更好,便于让熙玉早点为我们南宫家添丁! 南宫瑾不上老人的当。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护着花珊珊的决心。(..info) 老人平时在包括南宫瑾、姬双莲在内的这些儿辈面前作威作福惯了,根本没想到南宫瑾居然跟花珊珊一样,也开始不给他的面子了,气得吹胡子瞪眼地指着南宫瑾,大声吩咐:“南宫瑾,既然你做不了奕儿婚事的主,那就把你老子叫过来,老夫要好好跟他理论、理论!” “姬重贵,你想跟我理论什么?”居然想置我的孙媳妇于死地,你当我南宫家是吃干饭的。能由着你来横行无忌? 南宫贤早在姬重贵劈掌打断正厅外面院子里的紫梨树,就已经以瞬移的方法,在眨眼之间,赶过来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来袭击南宫瑾、姬双莲,打算直接冲进院子里的。后来,他站在院子外面。凭神识觉察到正厅里的情况,知道原来是姬重贵搞的鬼,就故意没有进来,想从侧面了解一下姬重贵到底能在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媳妇面前嚣张到什么程度。 他步履从容地走入正厅,目光扫过姬重贵所在的位置,然后,指着姬重贵,板起脸看向南宫瑾,严厉地呵斥:“瑾儿,你也太不懂规矩了!你是主。你岳父是客,你把主座让给你岳父坐,是要让他在我们家里反客为主么?” “父亲,你息怒,是儿子思虑不周。”儿子不孝。娶媳妇时,没有想到去考查下她娘家的情况,摊上这样不懂规矩的霸道岳丈,真是丢人现眼! 还是奕儿聪明,懂得主动去接近熙玉的父皇,博得熙玉父皇这种慈父的喜爱,让熙玉父皇为了尊重南宫家的规矩,不惜安排自己的爱女不远万里跟奕儿一起回南宫家来成亲。 南宫瑾自己犯了一次错误,更加珍惜好亲家的重要性,至此,心理的天平,完完全全倾倒在花珊珊这一边。 他目光沉稳地看向姬重贵,一本正经的提醒他:“岳父,我父亲才是我们南宫家的主人,既然他过来了,请你老移步,把主座的位子让给他吧!” “不行!”南宫贤呀南宫贤,你居然敢挑拨你儿子跟我之间的关系? 难怪他以前在我面前总是老老实实的,现在却突然变了脸,敢跟我顶撞了,看来,这都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哼,别以为我听不懂你的话,你表面骂南宫奕不懂规矩,把主座让给我,事实上,还不是在暗骂我不懂规矩,居然坐了你儿子的主座! 虽然你的毒舌,在整个淳沧大陆都是出了名的,可我姬重贵,也不是吃素的主! 姬重贵狠狠地瞪了南宫瑾一眼,指了南宫贤,严肃地告诉他:“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奕儿与玉儿的婚事,找你老子要说法的,是你们愧对我家玉儿在先,在你们给我满意的答复之前,我作为苦主,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天经地义!” “呵呵,是么?”你既然敢来找我要说法,我倒是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无话可说! 南宫贤跟姬重贵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解他的禀性,早在昨天南宫瑾带着南宫奕、花珊珊一起过来求自己时,就开始在想应付姬重贵的方法,早已胸有成竹了。 他嘲讽地看了姬重贵一眼,郑重其事地告诉姬重贵:“双莲试图作主奕儿跟你们家姬玉凤婚事一事,我昨天下午已经知道了。不过呢,奕儿没看上姬玉凤,我也不愿意让姬玉凤来做我的孙媳妇,所以,才会由我做主,把奕儿的未婚妻定为熙玉。” 说到这里,南宫贤指了花珊珊与姬玉凤,继续告诉姬重贵:“依照咱们淳沧大陆选媳妇的先例,要是男方同时相中了两家的女子,为了让自己家族的血脉得到最好的传承,就会给两家的女子同时举行灵根和天资的测试,选取灵根和天资相对好的女子为妻。现在,双莲看中的姬玉凤和我看中的熙玉都在这里,我就照这个先例,直接给她们进行灵根和天资的测试,来决定她们谁能最终成为奕儿的妻子!” “好!”玉凤的灵根和天资是我所有孙女中最好的一个,南宫奕看中的小丫头来自于沧漓大陆,而那个地方血脉好、便于修炼灵力的家族早在几千年前就全部搬迁到淳沧大陆上来了,玉凤要赢南宫奕看中的小丫头,易如反掌。 姬重贵信心十足。 其实,姬玉凤昨天飞鸽传书给他时,提到过姬双莲说起花珊珊灵力好、天资高的事,可他只当这是南宫奕为了让南宫贤、南宫瑾、姬双莲同意他娶花珊珊的一个借口,根本不相信。 接下来,南宫贤让南宫瑾去找南宫奕,把南宫家测试灵力的水晶球给拿过来。 南宫瑾欣然领命,出了正厅。 一直偷偷藏身在正厅门口暗中保护花珊珊南宫奕见状,忙从以灵力给自己织出来的结界中走出,大声叫住南宫瑾:“父亲,你是要找我么?” “是呀!”你不是在闭关么? 南宫瑾没想到南宫奕居然会从正厅门口附近出现,好奇地问:“奕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父亲,是紫梨木断裂的声音惊动到我了!”南宫奕机智地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其实,早在花珊珊带着春梅、春桃一起从雅竹轩出发那时起,他就按照跟花珊珊早已有过的约定,以隐形身法紧紧跟踪在她们的后面,到了这里。 而且,为了便于更好的藏身和更好的保护花珊珊,他趁着早膳那会儿,候在门外的下人换岗吃饭的那一瞬间,直接在门口以灵力给自己织了个小结界。 他是八阶的灵力,他织的结界,只有八阶及以上灵力的人才能看得出来。 姬重贵别看是麒麟族姬家的家主,灵阶却只有六阶七重,比南宫奕的灵阶差了整整两阶,所以,尽管他是从南宫奕的身边进入大厅的,却根本不知道南宫奕的存在。 南宫贤的灵力是七阶九重,不到八阶,所以,尽管他也是从南宫奕的身边进入大厅的,一样不知识道南宫奕的存在。 南宫瑾倒是有八阶三重,可他刚来接到南宫贤的吩咐后,一门心思要赶到南宫奕的院子里叫南宫奕,目不斜视的出门,自然也没有发现南宫奕。 “哦……”也对,奕儿已经是八阶五重的灵力,岳父劈断紫梨木的声音那么大,他尽管住所离得远,不可能毫无觉察。 南宫瑾信以为真,忙笑着问他:“奕儿,你有没有把我们家测试灵根和天资的水晶球带在身上?” “有。”这是我们家的宝物,当然要随身携带着了。 南宫奕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般大的无色透明水晶球,递到了南宫贤的手里。 南宫瑾欣慰地一笑,当即带着他一块返回正厅。 南宫贤看到他们父子这么块就一起回来了,很高兴,接过南宫瑾递过来的水晶球,一边拿在手里把玩着,一边看向姬重贵,沉声问:“姬重贵,我给足你面子,你自己选吧,是让你的孙女姬玉凤先测试,还是让我定下的孙媳妇熙玉先测试?” “当然是让玉凤先测试!”玉凤的灵根和天资都是极好的,到时,测试结果一出来,定让你大吃一惊。而你身边那个叫熙玉的小丫头见识到玉凤的厉害,自然也只好知难而退了。 姬重贵美美的想着。 147梦境 “行。(..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也好,会让你们的丑出得更大一点。 南宫贤也美美的想着。 他相信南宫奕的人品,南宫奕几乎没有在他面前夸过任何人,既然昨天南宫奕跟大家说花珊珊的灵根和天赋都是极好的,那么,也就等于是说,在整个淳沧大陆上,已经没有其他的女子的灵根会比花珊珊更好了。 他淡淡地看了姬玉凤一眼,把水晶球递给她。 姬玉凤一直在认真听着他和姬重贵的对话,明白这次灵力、天资测试结果的重要性,接过水晶球以后,马上按规矩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把它捂紧了,深吸一口气,全心身进入冥思的状态。 不知不觉中,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一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男子倒提着她的双腿,一直往前走、往前走,她浑身是血地在后面不停的哭喊和苦苦哀求,可是,那个男子像是耳朵聋了似的,依然故我的还是一直往前走、往前走……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南宫贤准时出间提醒她。 “嗯。”时间过得好快啊! 姬玉凤飞快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心里暗暗涌上一股寒意。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灵根和天资的测试了,早在她三岁时,她父亲就已经安排她做了一次;后来,到了南宫奕家里,姬玉莲又私下特别给她做过一次;接着,五年前,她根据她爷爷姬重贵的安排。去参加族中青年灵力比拼时,又做过一次,加上今天的这一次,一共是四次。 四次测试,共有四次梦境,头两次,她年龄小,灵力弱。脑子一清醒,就记不起梦境里是些什么了,但第三次时,她灵力已经有三阶四重,依稀记住了梦境的具体内容,当时,她很吃惊。问姬重贵测试灵根与天资时的梦境代表什么,姬重贵告诉她,代表这个人以后的命运,她吓坏了,偷偷躲在屋子里哭了半天。(..info好看的小说)而这第四次,她灵力已经有四阶九重,已经完全可以清晰地把所有梦境都记下来。自然更加害怕。 她把手里已经变得像橙子一样闪着橙色亮光的水晶球还给南宫贤,默默地退到一边,黯然神伤。 一边的姬重贵怕南宫贤会在水晶球上对测试结果做不利于姬玉凤的手脚,马上跟对测试结果很好奇的南宫瑾一起聚到南宫贤的跟前,去看他手里的水晶球,根本并有注意到姬玉凤的异象。 南宫奕没兴趣知道姬玉凤的结果,陪花珊现站在原地,纹丝没动。 花珊珊倒是也跟南宫瑾一样,对测试结果很好奇,可她的灵力还不到一阶。根本没法看出结果来,只能乖乖在一边等消息。 姬双莲曾经给姬玉凤测试过灵力,知道结果会如何,因此,反而注意到了姬玉凤的异状,觉得很讷闷。 不过,姬玉凤不听她的话,真的把姬重贵给叫了过来闹事。还差点劈死了花珊珊,令她心里非常恼怒,实在没心情去安慰她,了解她黯然神伤的原因。 南宫奕家这水晶球跟淳沧大陆其它大家族传下来的水晶球一样。不但可以测试灵根与天资,还可以把测试对象在最后一刻留下的梦境映象保存一分钟。 灵力在五阶以上、八阶以下的修士,只能看出水晶球测试灵根与天资的状态,而灵力在八阶以上的修士,则可以看出水晶球上测试对象残存的梦境映象。 南宫贤灵力是七阶九重、姬重贵灵力是六阶七重,姬双莲灵力是六阶六重,他们三个都只能看出姬玉莲是难得一见的单灵根,天资也很好,所以,姬重贵对于测试结果很满意,得意洋洋,而南宫贤对于测试结果很意外,下意识多看了姬玉凤好几眼。 南宫瑾的灵力是八阶三重,自然除了看出姬玉凤灵根与天资以外,还看出来她残存在水晶球上的梦境映象。 他感到很震惊,下意识怜悯地看了姬玉凤一眼,回到姬双莲的身边,附到她的耳根处,把关于姬玉凤的梦境映象告诉了她。 姬双莲没想到姬玉凤以后的命运会这么悲惨,比南宫瑾更震惊,立即明白姬玉凤突然黯然神伤的原因了 她抚养了姬玉凤十年,对姬玉凤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不由得无比怜悯地看了姬玉凤一眼,走到姬玉凤身边,低声安慰姬玉凤:“玉儿,你不要难过,梦境里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呢,只要我们抢先找到那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男子,杀了他,那么,你就安全了!” “姑姑,人海茫茫,我们到哪里去找那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男子?”姑父的灵力有八阶,一定是他看到了我的梦境,告诉了你。而你知道我的梦境后,能主动过来安慰我,也许,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本来,因为姬双莲不肯再为姬玉凤与南宫奕的婚事作主,姬玉凤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她决裂,这时,却突然灵机一动,恳切地低声请求她:“姑姑,你想办法说服大表哥、姑父、和姑父的父亲,同意我与大表哥的婚事吧,只有大表哥护着我,我才是真的安全了!” “玉儿,你这是在为难姑姑呀!”奕儿根本不喜欢你,并且,已经在沧漓大陆与熙玉成亲、在一起了,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为了你的将来而逼他停妻再娶! 而且,你是堂堂麒麟族姬家家主的孙女,只要好好做人,何愁没有人来护着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姬双莲觉得姬玉凤太自私了,既没有考虑南宫奕、花珊珊的感受,也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心里对她很失望,摇摇头,仍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时,姬玉凤测试灵根和天资的显示已经从水晶球上消失了。 南宫贤把水晶球放在花珊珊的手里,轻声提醒她:“你用双手完全捂紧水晶球,不要漏出一丝的缝隙,然后,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保持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 “好的,谢谢爷爷。”刚刚姬玉凤的测试结果应该很不错,否则,姬重贵的脸上不可能流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态。 花珊珊生怕自己会输给姬玉凤,马上努力镇定情绪,按照南宫贤的吩咐,认认真真好好捂紧水晶球,深吸一口气,全身心都投入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 不知不觉中,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在一座云蒸雾绕的高山之巅,有一座非常巍峨的宫殿,在这座宫殿金碧辉煌的正殿里,她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华丽的凤榻上,手里拈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小蝴蝶,精致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无比惬意的盈盈浅笑。她身旁不远处,有七个俊美的男子,其中,四个是她认识的,两个是她不认识的,他们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吹箫、有的在舞剑、有的在画画、有的在看书……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南宫贤准时出声提醒她。 “好的。”花珊珊不仅被打通了奇经八脉,还修炼了几天的灵力,脑子很快就清醒过来。 她松开捂紧的双手,含笑把手里那颗已经变得像星星一样闪着金色亮光的水晶球还给了南宫贤。 一边的姬重贵怕南宫贤会在水晶球上,对测试结果做有利于花珊珊的手脚,马上跟对测试结果很好奇的南宫瑾、姬双莲一起聚到南宫贤的跟前,去看他手里的水晶球。 南宫奕考虑到南宫瑾的灵力已经有八阶三重,担心花珊珊在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象中有七个男人的事实会吓着他,抢先一步,拦住南宫瑾,低声提醒他:“父亲,既然母亲也要看,你就别看了,反正,她看到了,也会告诉你的!” “好――”不对,你娘看到了,的确也会告诉我的,可是,你娘她只能看出灵根和天资,看不出熙玉在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象呀! 南宫瑾不放心情,低声告诉南宫奕:“我刚刚看姬玉凤在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象,发现她处身于冰天雪地中,被一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男子拖着走,可怜极了。我不放心,还是也看看熙玉在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印象才好!” “父亲,你不用担心。”她以后的命运,好着呢! 南宫奕微笑着低声回答:“我上次给熙玉测试灵力时,已经看过她在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象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哦,那就好。”南宫瑾放了心,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南宫奕,你过来!”没想到水晶球还能记录测试者残存的梦境,真是太神奇了。 花珊珊由于只有微弱的灵力,根本无法记住自己测试灵根和天资时的梦镜,听到南宫奕与南宫贤的对话,心里很好奇,忙把南宫奕叫到一边,附在他的耳根处,低声吩咐:“你快告诉我,你上回看到我的梦境里都有些什么?” “有我,有我们的家,还有我们的孩子,总之,我们非常幸福……”只可惜,另外还有六个男人跟我共同拥有你,你除了爱我,从梦境里看来,还爱着他们,不然,就更美好了! 南宫奕已经认命,虽然心里不太在乎花珊珊有多少个男人,却很希望她真正爱的人只有自己,故意不提她的梦境里关于另外六个男人的情况。 ps: 亲们,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更晚了,下章可能要凌晨一点前才能更,请大家不用等了,明天一起看吧,我双更的节奏还是一定会尽量保持好的,万一有事单更了一天,第二天必定三更。 148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哦……”原来我的梦境是这样的,难怪你之前能接受得了我已有五个夫郎的事实! 花珊珊信以为真,想起自己和孟戚渊也是夫妻,肚子里还怀着自己和孟戚渊的骨肉,并且,还有四个名义上的夫郎存在,好奇地低声又问:“我的梦境里,除了我们俩,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 “有。(..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提起这些人,太扫兴了。 南宫奕画眉眼里掠过一抹黯然之色,目光脉脉地看着花珊珊,低声提醒她:“在我的眼里,只有你和我,其他人都是陪衬!” “呵呵,是么?”看来,你们男人跟我们大多数女人一样,都是些醋坛子,即使做不到成为对方唯一的伴侣,也要做到成为对方唯一的所爱。 花珊珊饶有兴味的看了南宫奕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与此同时,南宫贤、姬重贵、姬双莲都已经看完花珊珊的测试结果。 南宫贤心情无比的好,笑着看向花珊珊,称赞她:“熙玉,好样的!你的灵根和天资远远胜过了姬玉凤许多!而且,最近五、六百年,我们整个朱雀族南宫家,已经从未出现让水晶球变成金色的人,你是第一个!” “真的么,爷爷?”这么说,我的灵根与天资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花珊珊深感庆幸,笑逐颜开。 姬重贵却不甘心姬玉凤就这样败给了花珊珊,皱了皱眉,阴阳怪气地提醒南宫贤:“这个小丫头尽管灵根与天资综合起来比玉凤要强。可她是双灵根,玉凤是单灵根,真正修炼灵力以后,双灵根远不如单灵根进阶快――也就是说,胜出的,其实还是玉凤!” 南宫贤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嘲讽:“笑话!熙玉的双灵根一强一弱,弱中生强。(..info无弹窗广告)相辅相陈,是我朱雀族南宫家远古老太祖留下来的手札上,所记载的天地间第一等灵根‘无敌乾坤灵根’,你家姬玉凤那区区单灵根,跟她根本没有可比性!” “哼,你少来糊弄人,老夫麒麟族姬家远古老太祖留下来的手札上。怎么就没提到这所谓的‘无敌乾坤灵根’?”分明是你存心偏袒这个小丫头,故意厚颜无耻地搬出你家远古老太祖的名头来诳我! 姬重贵根本不相信南宫贤的话,灵机一动,给他提出一个建议:“既然你认定这个小丫头的灵根和天资比我家玉凤要好,那么,我们不妨直接找她们问清楚彼此是什么灵根,再让她们根据自己灵根种类来当众修炼灵力。最终,以她们所修炼出来的灵力强弱定输赢!” “行!”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你们麒麟族姬家远古老太祖留下来的手札上,没提到‘无敌乾坤灵根’,只能说明你们的远古老太祖不如我们朱雀族南宫家的远古老太祖有见识。 朱雀族南宫家素以正直、淳厚为立身之本,南宫贤完全相信自己的远古老太祖,胸有成竹。 他看向花珊珊,先问她:“熙玉,你是什么灵根?” 花珊珊微笑着如实回答:“爷爷,我是水木灵根,木强水弱。” “很好!”奕儿是火灵根。水生木,木生火,便于双修。 南宫贤很满意,把目光看向姬玉凤,问:“姬玉凤,你是什么灵根?” 姬玉凤丹凤眼里掠过一抹得意之色,大声回答:“我是难得一见的水灵根!” “是么?”水灵根的确难得一见,不过。水克火,你根本不适合奕儿,单凭你这灵根,哪怕你甘愿嫁给奕儿做妾。我都不会让奕儿要你! 南宫贤心里更加不待见姬玉凤,指了她与花珊珊,跟姬重贵商量:“现在,灵根倒是弄清楚了。不过,姬玉凤已经有四阶九重的灵力,熙玉却只有微弱的灵力,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得先封住她们现有的灵力,才能给她们做测试。” “好。”天下哪有绝对的公平?为了让想要的结果万无一失,学会令事情从表面上看起来公平,才是智者所为! 姬重贵早已料到依南宫贤的精明,必定会想到这一点,忙指了花珊珊与姬玉凤,把目光看向姬双莲,严肃地吩咐她:“双莲,你擅长炼药,身上一定带着封住灵力的药丸,快分别给她们服下!” “是,父亲!”封住灵力的药丸有好几种,有些能封住全部灵力,有些只能封住部分灵力;有些能封住灵力很久,有些只能封住灵力一小会儿。 姬双莲注意到,姬重贵在说到“快分别给她们服下!”中的“分别”二字时,故意突然瞪大了眼睛,来暗示自己听明白这“分别”二字的真正含义,虽然表面上恭敬地答应了他,心里却十分为难。 她很清楚,众目睽睽之下,如果自己依照姬重贵的暗示做了,就算没有被人发现,依南宫奕的性格和现在跟花珊珊已经是夫妻的实际关系,必定还是不肯娶姬玉凤为妻,甚至,极可能一怒之下,直接跟花珊珊一起去沧漓大陆生活,再也不回来了――也就是说,自己将等同于从此失去自己唯一的儿子;如果自己不依照姬重贵的暗示去做,依姬重贵唯利是图、爱憎分明的性格,必然会对自己十分失望,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把自己当成姬家的女儿了――也就是说,自己与姬家之间的情分,算是彻底断了。 唉,苍天,你为什么要让我面临如此两难的抉择? 这么多年来,我视姬玉凤为亲生,难道是做错了么? 假如没有她,哪里会有今日之事? 对了,她命中注定极可能会死于非命,要是父亲知道了这一点,还会不惜一切地来成全她嫁给奕儿的愿望么? 姬双莲想到这里,灵机一动,走到姬重贵跟前,附在他耳际,低声把关于南宫瑾之前告诉自己姬玉凤在水晶球上残存梦境的情况告诉了他。 姬双莲从小到大,都很诚实,从来没有骗过姬重贵,姬重贵对于她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再加上,他上次给姬玉凤测试灵根与天资时,姬玉凤特意问过他梦境代表什么,却在听了他的回答后,脸色很不好看,一直吱吱唔唔地不肯跟他说出梦境里的情况,细细一分析,他自然更加相信了姬双莲的话。 他根本想不到姬玉凤以后的命运会如此凄惨,觉得她如果嫁给了南宫奕,南宫奕和南宫奕背后的整个朱雀族南宫家必定会想方没法帮助她、保住她;而她如果不能嫁给南宫奕,那么,极可能以后会沦为整个麒麟族姬家的包袱和耻辱,心里更加坚定了让姬玉凤嫁给南宫奕的决心。 他目光严厉地看向姬双莲,附到她耳际,低声告诫她:“是你没有及时去救你二弟,才害得他们一家人只剩下了云飞和玉凤两个。所以,不管玉凤以后的命运如何,你都必须继续挑起自己的责任,让你的儿子娶她,让整个朱雀族南宫家想方没法帮助她、保住她!” “好,父亲,我明白了……”二弟的莱阳城距离晖阳城五、六千里,跟离你的安阳城才只有两千里,当年,他不仅向我求援了,也向你求援了,他和他家人的死,我固然有一定的责任,但责任最大的那个人,是你和你背后的整个麒麟族姬家! 我这些年为姬云飞和姬玉凤做得够多的了!而你,明知道姬玉凤命运悲惨,还要把她推给我的儿子和我儿子背后的整个朱雀族南宫家,天下哪有你这么狠心的爹、你这么狠心的外公? 哼,既然在你的心目中,我和我的儿子已经如此不屑一顿,那么,我还是以我的儿子为重吧,至少,我的儿子不论如何,都不会不顾我这个母亲! 姬双莲对姬重贵彻底失望了,表面上没有跟他争执,骨子里却已经不惜放弃他和整个麒麟族姬家。 她暗暗咬了咬牙,果断掉转身,走到花珊珊与姬玉凤的跟前,从怀里掏出两粒药丸,平静地提醒她们:“这是能封住灵力一个时辰的药丸,你们各拿一颗服下吧!” “好的,伯母。”反正自己才修炼了几天,还没有多少灵力,被封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花珊珊想得开,马上抢在姬玉凤的前面,拿了一颗药丸服下。 “好的,姑姑。”可恶,萧熙玉这贱人居然吃这么快,难道是饿死鬼投胎? 姬玉凤出身麒麟族姬家,自然知道麒麟族姬家封住灵力的药丸有好几种的事,她原本想细看看姬双莲拿出的两颗药丸是不是各不一样,见花珊珊这么快就选定了一颗,深感惊讶,只得无奈地拿了另一颗药丸服下。 这时,南宫奕突然想起,修炼灵力的进度跟修炼的心法也很有关系,担心花珊珊所学的修炼灵力心法不够好,打算把朱雀族南宫家修炼灵力的心法教给她。 他大步走到花珊珊身边,试探着问她:“熙玉,你之前学的是哪个家族修炼灵力的心法?修炼了多久?好不好?” 149唐僧肉(一) “我是跟我皇兄的朋友学的修炼灵力的方法。”萧传恭嘱咐过自己,不能向别人泄露他的身份和来历呢! 花珊珊谨守承诺,接着回答:“我不太清楚我皇兄的朋友是属于哪个家族,不过,我学了他传的修炼灵力心法后,已经修练了三、四天,感觉效果还可以。” “哦……”太好了! 南宫奕惊喜不已。 他初见花珊珊时,就看出来她身上隐隐有灵力显现了,不过,沧漓大陆灵气极其稀薄,他当时没有测试她的灵根和天资,怀疑她灵根弱,天资差,是从小修炼,才有了那样的成果,后来,发现她的灵根好、天资高时,还觉得是沧漓大陆的环境埋没了她这样的人才,才导致她的灵力微弱,做梦也没想到她居然才修炼了三、四天! 要知道,在淳沧大陆上,最好的修炼灵力心法,莫过于龙族轩辕家、凤族萧家、朱雀族南宫家、麒麟族姬家这四大家族了。 南宫奕父亲是朱雀族南宫家家主,母亲是麒麟族姬家家主的嫡长女,所以,他一生下来,就拥有了整个朱雀族南宫家最优良的血统,具备了上等的单灵根和上好的天资。 不过,就算这样,他在刚刚学会运用朱雀族南宫家祖传的修练灵力心法修练时,还是只比普通修士速度快一半的样子,比如,普通修士通常要两至三个月的时间,才令身上能够隐隐有灵力显现,而他,只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他的修炼速度跟花珊珊一比。差了好多倍! 他深深觉得花珊珊无论是她自身的灵根、天资,还是她修炼灵力的心法,都远在自己之上,如果跟姬玉凤比试灵力,必胜无疑,暗暗放了心。 一边的南宫贤、姬重贵、南宫瑾、姬双莲、姬玉凤听了南宫奕与花珊珊的对话后,则反应各异。 南宫贤、南宫瑾、姬玉凤三人跟南宫奕一样,也没想到花珊珊居然才修炼了三、四天。身上就能隐隐显露微弱的灵力了,纷纷露出了惊讶与兴高采烈之色;而姬重贵、姬玉凤不相信花珊珊的话,只当她是在吹牛,同时嗤之以鼻。 接下来,南宫贤命人取来了两个蒲团和四十颗中品灵石,看向花珊珊与姬玉凤。让她们各拿二十颗中品灵石,背靠背分别坐到蒲团上,开始修炼灵力。 她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次修炼的重要性。纷纷深吸一口气,镇定了心神,马上运用各自所学修炼灵力的心法,用心修炼。 半个时辰以后,花珊珊的二十颗中品灵石中,已有五颗被吸尽了灵力,而姬玉凤的二十颗中品灵石中,只有一颗被吸尽了灵力! 南宫贤、姬重贵、南宫瑾、姬双莲、南宫奕五个人在一边都看得目瞪口呆! 其中,南宫贤、南宫瑾、姬双莲、南宫奕四人都已经认识到花珊珊的灵根、天资、修炼灵力的心法有多么强大了,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因为,之前。花珊珊跟南宫奕说自己修炼了几天灵力时,他们依照自己修炼的经验,以为花珊珊的言下之意是修炼了完整的几天,根本不知道,花珊珊所修炼的几天,其实。每天都只花了两至四个时辰而已! 不过,相比于他们的震惊,更震惊的其实是姬重贵。 他之前以为花珊珊是在吹牛,突然之间发现花珊珊灵根、天资、修炼灵力的心法如此的强大,感觉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太不真实了。 他努力瞪大眼睛,仔细看着花珊珊继续一点点从灵石中吸取灵力的情景,在确认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时,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无比灼亮而贪婪的锋芒,目光中开始隐隐对花珊珊流露出了兴味与志在必得。 “时间到了!”一个时辰以后,南宫贤朗声提醒沉浸在修炼之中的花珊珊与姬玉凤。 “好!”时间过得真快! 花珊珊平常每次都要修炼两个时辰,突然一个时辰被叫停,心里有些不太适应。 她不无遗憾地扫了一眼自己脚下十颗还没有被吸收掉灵力的中品灵石,恋恋不舍地从蒲团上站起了身。 她背后的姬玉凤并不知道她修炼灵力的具体情况,对于自己的修炼效果比较满意,目光愉快地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两颗已经被吸收掉灵力的中品灵石,直接从蒲团上一跃而起。 南宫贤不由微微一笑,目光中掠过一抹意味深长之色――如此自信的她,等下面对惨烈的失败命运,一定非常有趣。 他迅速从怀里拿出一颗专门用来测试低级别灵力强弱的无色透明水晶球,示意花珊珊与姬玉凤过来测试。 姬玉凤心里记着在拿药丸的时候,被花珊珊抢先一步的事,有心还击花珊珊,直接就地身形一闪,故意掠到花珊珊的前面,拿走了南宫贤手里的水晶球,像之前测试灵根与天资时那样,用双手捂紧水晶球,深吸一口气,进入冥想状态。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南宫贤大声提醒姬玉凤。 “知道了!”我耳朵没聋!你叫这么大声作什么? 南宫贤作主让南宫奕娶花珊珊的事,一直令姬玉凤耿耿于怀,她从冥想中缓缓清醒过来,不高兴地撇撇嘴,把手里散发着浅红色光芒的水晶球还给了他。 南宫贤略看了一眼,递给一边的姬重贵看,并朗声提醒他:“你看清楚了,你孙女的灵力是呈浅红色,半级!” “行了,我看清楚了。”玉灵力是由阶、重、级来度量强弱的。每一阶是十重,每一重是十级。玉凤才吸收了两颗中品灵石的灵力,自然只能是半级。 姬重贵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倒是能够坦然接受。 他所担心的,其实是花珊珊的测试结果。 通常情况下,修炼时吸收到的灵力多少,决定了测试灵力时灵力的强弱程度。但偶尔碰上体质特别、不能及时转换体内吸收到的灵力的人时,也有自身灵力多少与测试时灵力强弱不成正比的情况出现。 现在,他非常希望花珊珊就是那种体质特别、不能及时转换体内吸收到的灵力的人。 南宫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放了心,把水晶球晃了晃,待它重新恢复无色透明的状态时,才交到花珊珊的手里,指了它,郑重叮嘱花珊珊:“你就跟之前测试灵根与天资时一样,双手捂紧它,不漏一丝儿缝隙,深吸一口气,进入冥想状态。” “好的,爷爷。”我一定会赢的。 花珊珊细心,已经趁姬玉凤刚刚测试灵力强弱时,注意到姬玉凤之前修炼灵力所坐的蒲团脚下那二十颗中品灵石中,只有两颗被吸收了灵力,开始变得信心十足起来,马上按照南宫贤的叮嘱去做。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南宫贤准时提醒花珊珊。 “嗯。”看来,我的灵力一定比姬玉凤要强得多! 花珊珊从冥想中缓缓清醒过来,松开手,瞥了一眼手心躺着的那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水晶球,眉开眼笑地把它还给了南宫贤。 南宫贤无比高兴地认真看了看,把水晶球递给姬重贵,并朗声提醒他:“你看清楚了,我孙媳妇的灵力接近三级,远在你孙女姬玉凤的半级之上,你孙女已经彻底输了!” “行了!输了就输了,我愿赌服输还不行吗?”哼,瞧你那得意的样子! 不就是你孙子南宫奕拐到了一个灵根与天资极好的媳妇,可以令你们南宫家的血统更加好了么? 你也高兴得太早了。 我既然知道了熙玉这丫头潜在的能耐,哪能就这么轻易由着她成为你们南宫家的媳妇! 姬重贵表面上接受事实,没有再为姬玉凤强出头,心里暗暗却有了更加阴暗的打算,故意装成兴致缺缺的样子,冲南宫贤摆摆手,大步走出了正厅。 “爷爷!”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呀? 姬玉凤做梦也没有想到花珊珊的灵力居然会比自己强了这么多,输得心不甘、情不愿,还想继续求姬重贵帮她,忙急急跑出正厅,去追姬重贵。 然而,姬重贵此时急着要去实现自己更加阴暗的打算,哪里还有兴趣多搭理她? 他听到她追上来了,马上停住步子,转过身,板起脸,严肃地告诉她:“玉凤,我还有要事要办,你跟着我做什么?快回去!” “爷爷,你带我一起回姬家吧,我再也不想住在姑姑家里了。”大表哥的爷爷、姑父、姑姑、大表哥、还有大表哥那个未婚妻,他们所有人如今都不待见我,我要是继续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姬玉凤感到很苦恼,一脸哀求地看着姬重贵。 “不行!”你以后的命运那么凄惨,要是回了我姬家,只会成为我姬家的包袱和耻辱! 姬重贵心中有鬼,又不好明说,略想了想,把姬玉凤拉到南宫瑾与姬双莲的院子外面,伸手在空中划圈,织了一个可以包住自己和姬玉凤的结界,低声哄姬玉凤:“玉凤,我让你留在你姑姑家,是为了你好。那个叫熙玉的小丫头虽然已经成了你大表哥的未婚妻,但他们毕竟还没有正式成亲,你还有机会!这次,我回去以后,会再想新的办法来帮你,跟你里应外合的!”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爷爷!”爷爷分析得很对,还是爷爷最疼我! 姬玉凤信以为真,立即转忧为喜。 150唐僧肉(二) 亲们,以下是,正式章节会在三十分钟以后改过来,请大家先不要看,三十分钟后再看,谢谢。.info[] 这几天,柳思思魂不守舍。 为了再碰到那个扇子男,每天早上准时赶在电脑城9点开门前发宣传单,甚至在这炎热的夏天,她中午都没敢去休息,生怕错过与扇子男的再次相遇。 柳思思期待着与扇子男的再次相遇,在脑海中模拟了n种见面时的情景,又不断的否定了n+1次。等待的过程中,她在想,守株待兔这个成语的主角说的是不是就是自己呢? 虞媛一个人在家呆着挺无聊,晚上回来总会八卦的缠着问柳思思有没有碰到那个扇子男。但每次都看到柳思思失落的表情。 今天早上起床,柳思思邀请虞媛陪她去参加中大银行信用卡部的面试。 虞媛想想自己一个人呆在出租屋也无聊,顺便开开眼界,看看大公司是怎么面试的,以后参加面试时可以用到,便欣然同意了。 吃完早餐后,虞媛陪着柳思思到电脑学校领完宣传单后,一直奉行节俭的柳思思,怕面试迟到,没用自己的11路代步车,而是奢侈的坐了一回20路公交车,在9点05分时,她们就提前赶到恒江市中大银行。 人刚走到大门前,就自动弹开了,原来是电动门。 进入大厅,里面宽敞明亮,有8个柜台,虞媛看向端坐在柜台后面的女职员,各个都是美女! 柳思思甜甜地微笑着,看向门口站着的一名男保安。准备向他询问在哪里面试,这时,有一位身着制服的美女迎上来:“您好,请问您办理什么业务?” 柳思思微笑着回答:“您好,我是来参加面试的。女职员带着甜甜的笑说:“哦,那您请从这边上二楼,祝您好运。”左手还指引着入口处的楼梯。 柳思思若宠受惊的马上向制服美女道谢:“哦,真是太感谢了。” 在虞媛的记忆中。银行离自己都很遥远,每次把家里存在邮政银行卡上的钱,在学校财务室刷卡机一刷学费和住宿费,基本上就所剩无几了。偶尔到学校隔壁的邮政银行办理业务,也只有1个柜台,平时在自助机上取钱也要排很长的队。哪享受过这么如沐春风的服务,真舒服啊! 上到二楼,虞媛收回思绪。微笑着向前台保安走去。 出乎意料,原以为保安都是男的,这前台站着的,居然是女保安! “您好,我是来参加面试的。”柳思思面带微笑冲女保安打招呼。 女保安用职业化的语气说:“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并在登记本上登记。” 柳思思填好登记本后,将装满宣传资料的手提袋寄放在女保安处,在她的陪同下去面试区。 女保安拿着一张白色的门进卡装在墙体的感应器上一刷,就打开了通往面试区的通道。 她们左拐,再左拐,进入一个放有椭圆形会议桌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3男2女,他们正在用虞媛和柳思思听不太懂的恒江当地方言聊天。 柳思思看时间还早。在不知对方身份前,不敢乱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点头冲他们说了句:“早上好!”,算是打过招呼,便自己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偏一点的座位坐下来。 不久,其他面试者陆陆续续的也被女保安带了进来。 每进一个人。虞媛就用本子画正字。 她暗暗算了一下,包括柳思思在内,共33名面试者,男的20名,女的13名,如果按招聘信息中所说今天只录取10名的话,淘汰的比例应该是3名里面取1名。 在等待的空闲中,虞媛发现有一个女生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了焦点。 她穿着一身带有金丝细线的咖啡套装,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衣、领口向外翻出,露出洁白的脖子,丰满的胸部高高地挺起,只是纽扣扣的太严实,看不到那条迷人的沟渠。一条长筒黑色丝袜直达大腿,脚下的高跟鞋纤小而性感。 成为焦点的并不是她出众的气质,而是她的爆料:“知道吗?我亲戚在这个银行上班,她说这次招聘的信用卡客户经理,没有行编,属于派谴制的,和北京一家劳务公司签合同。” 人群中有一个女生明显吃了一惊:“啊?我现在交通银行做大堂经理就是派遣制,还以为这边是行编呢,那我可就不面试了。”说完,起身背起挎包走了出去。 那位焦点女生又接着爆料:“我亲戚还说啊,信用卡客户经理是去人家单位上门营销的,上个月有一个男生去市委营销,结果被人家保安给赶出来了呢!” 有2个女孩立刻抱怨起来:“我们还以为站在大堂给上门办理业务的客户办卡呢,如果这样,那我们也不面试了,我们现在电信公司是做大堂的,我们就只要受理上门来办卡的业务,你说这么热的天,每天顶着个大太阳跑来跑去,谁受得了啊!还会被保安赶出来,好丢人啊!”说完,她们头也不回的也走了出去。 剩下的面试者都开始兴奋起来,跃跃欲试的催着这个焦点女生,问还有什么内幕消息,要她快点告诉他们。 焦点女生略作犹豫,神秘的继续说:“他们招聘信息上说,月入万元不是梦,可是有可能只是个梦,因为每个月我们必须要申请通过60张卡,如果你交了75张申请表,假如只有59张卡通过了,那不好意思,因为少了一张,那意味着你前面已经通过的59张卡都没有提成,这个月只有底薪800元了。” 啊,这则爆料一出,人群沸腾了。 尤其是那些男生们,纷纷交头接耳。 有人说:“这怎么行,800元怎么够活啊,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如何养老婆和儿子,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拿我这二三千的工资算了。” 很多人都附合:“就是,就是,要是真的每个月就差那么一、二张,那好惨,不白给他银行做了。” 这个爆料肯定是触动了大家的底线,很快,有一些人开始收拾东西往外面走了。 虞媛环顾整个会议室,发现包括柳思思和那位焦点女生在内,只剩下11名了,8名男生,3名女生。 经过前面的一翻热闹,现在,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没走的面试者肯定都在试着寻找说服自己留下来的理由。 这时,焦点女生转身问身边的几个男生:“你们怎么没走呢?” 一个男生说:“银行是讲究公信力的地方,既然敢说月入万元不是梦,我们只要去拼搏,就肯定可以实现。” “是啊,只要有可能,拼一把!”其他几个男生在一边附合。 焦点女生目光中隐隐掠过一抹兴奋之色,看向了角落中的虞媛和柳思思:“小妹妹,我看你们刚从学校出来,你们就不怕外面这么大的太阳到时晒伤你的皮肤?你们怎么还在这呢?” 柳思思满怀感激的对焦点女生说:“谢谢姐姐,我叫柳思思,这是陪我来面试的同学虞媛。我在想,姐姐这么优秀的女生,在知道这些内幕情况后,都还在这和我们一样的参加面试,说明这份工作肯定有他吸引人的地方。我想,跟着姐姐一样做,我不会错。再说了,最坏的情况不是还有底薪800元吗?这已经足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我只要尽力不让这种最坏的可能性发生就行了。” 焦点女生不由得鼓起了掌,华丽的起身,目视着大家:“不错,你们在面对问题时,能一分为二地看问题,并且看到的都是积极、乐观的一面,这很好!我们所要找的就是象你们这样的客户经理,我宣布你们被录取了!” “啊?”这是什么情况?所有参加面试的男生、女生都蒙了,互相看着彼此! 焦点女生笑着解释:“其实从大家走入这间会议室时,面试就已经开始了,我就是这次的主面试官――省分行信用卡部人力资源部经理方冰,这间会议室装有摄像头,你们对前面我所爆料的内幕反应,都已经通过电脑实时传输到了另外二个面试官那里。” 这时,从会议室外面走进2名穿银行制服的男生,柳思思发现,其中1名就是上次在人才市场给她机会的男生,他们依次和柳思思她们握手道:“恭喜你们被录取了!” “谢谢!”柳思思和其他面试者,都又惊又喜,一个个嘴巴都张得大大的,既为参加这样的面试不可思议,又为自己的坚持而庆幸。 天呢?虞媛作为旁观者,见证了这次不可思议的面试,为柳思思的面试成功感到高兴。 柳思思按照方冰的提示,跟其他新同事一起在人力资源部办完相应手续。 走出银行大门后,虞媛禁不住的竖起大拇指,很欣赏柳思思的今天出色表现,由衷赞美道:“思思,你真棒。” 柳思思被她的夸奖感到不好意思,同时也为自己终于被录取感到兴奋,顿时觉得浑身有了使不完的劲。 呵,不行,我们得要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对了,唱歌! 此刻,只有歌声才能表达柳思思和虞媛此时的欢快心情。 151唐僧肉(三) 酉时正,花珊珊用了晚膳,打算去后院的小池塘转一圈,散步消食。(..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奕谨守寸步不离的方针,当即隐身在暗处,陪着她一起过去。 漫步在通往小池塘的竹林里,夕阳的淡淡余辉从密密匝匝的竹枝、竹叶缝隙里穿透过来,挥洒出点点斑斑的光芒,给人以温馨、宁静、祥和之感。 花珊珊心情舒畅,含笑轻快地步入小池塘中间的紫梨木桥,斜倚在桥栏上,尽情地享受傍晚的美好时光。 浅浅的晚风轻轻地吹,小池塘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柔软的波纹,婷婷玉立的莲花,吐露着缕缕芬芳,团团舒展在水面上的莲叶,随水波微微摇曳,散发出脉脉的清香,而夕阳,这时候,犹如一个红通通的玛瑙盘,倒映在池塘中,瑰丽无比。 花珊珊很喜欢这样的景致,不由自主地大声赞叹:“真美!” 是啊,真美!这个时候,隐身在小池塘旁边一棵大柳树上的南宫奕,目光紧紧地盯着花珊珊,不由自主地也在心里默默赞叹着。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长裙,纤细的腰上系的是一条鹅黄色的彩绣镶翠织金锦腰带,一头如云青丝绾成简单的螺髻,只在上面绕了一圈拇指头粗细的肉红色珍珠发冠,却于简洁中,悄然释放出雅致、高洁的风范;俏丽的瓜子脸上,尽管脂粉未施,却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在夕阳的余辉下,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粉,看起来神秘而美好的;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洋溢着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认真看着倒映在池塘中的夕阳,像是在看着这世上最迷人的事物。是那般的专注、幽深、纯净、明丽;最动人的。却要数她那两片光洁的樱唇,不仅有着最美好诱人的形状,还是那么丰盈饱满、鲜美娇艳,令人不知不觉间,就会被吸引住了,产生逼不及待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看着这样的她,渐渐地。南宫奕开始觉得身体里像被烧起了一团火一般,越来越躁动难安。(..info无弹窗广告) 他努力镇定心神,勉强等到夕阳完全没入天际的那一刻,才突然从树上纵身跃下来,一把抱住花珊珊,径直带着她自后窗掠入卧室,轻轻放倒在床上。 “南宫奕。我、我还没洗澡呢!”你个色*魔。瞧瞧你的眼神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花珊珊自问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引诱他的举动,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就对自己来了这么强烈的冲动,下意识直起身,企图从床上爬起来。 “熙玉,没关系,你今天早上洗过澡了。身上香着呢!”我不想再等了,现在就要要你! 南宫奕迫不及待。哪里会她脱身的机会? 他俯下身子,飞快抬手勾起花珊珊的下巴,张嘴吻上了她那让自己肖想多时的樱唇。 “唔……”好吧,昨天跟你在一起感觉很不错,希望这次你能做得更好! 花珊珊在夫妻之事上,虽然不在乎次数的多少,却十分重视每一次的质量,致力于追求精益求精的境界。 她努力缓缓放松自己的身体,张开嘴,果断热烈回吻向他。 他们的唇舌交缠着,互相不断地挑逗、撩拨对方,纠缠不休。 “滋滋滋”的口水吸吮声像是这世上最悦耳动听的音乐,一点点缓解着他们彼此心灵的束缚,把他们带入了越来越唇齿相依,如胶似漆的绵密情怀里。 渐渐地,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唇上的享受,趁着亲吻之际,悄然伸手褪尽了她的衣裳和他自己的衣裳,把唇舌从她的唇舌间撤离,顺着她玉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向她的胸间。 他的唇舌是那么的滚烫炽热,就像是源源不断的火种,而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团易燃品一般,在他的唇舌所到之处,一点点地被点燃,快乐和曼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像三月春风中的柳条似的,下意识不停扭摆起了自己的身体,流露出浓浓情意的双眸,深深沉沦在他越来越熟谙的动作中,完全迷失了自己…… 而他的亲吻,还没有结束,继续一路向下,到了她身体最美好的地带,在那里轻舔细啜,柔柔地吸*吮,缓缓地吞*吐,令她更加彻底沉沦,收获一度又一度的极致快乐…… 终于,到了他最欢快的时刻,他一个挺身,冲向快乐源泉处,默默地耕耘、稳健地驰骋、惬意地释放…… “哦……” “啊……” “哦……” “啊……” 无比欢乐的低低呻吟声,从酉时末,一直持续到了子时末…… 她恍惚中,一会儿进入春光明媚的梦境,一会儿进入夏日茂盛的梦境,一会儿进入秋色宜人的梦境,一会儿进入冬时梅开的梦境,而到了最后,则直接疲惫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根本没发现,此时此刻,在卧室窗外,一个身材修长、戴银色面具的男子站在后院那个小池塘边上的一棵柳树上,用神识默默关注着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幽雅的丹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嘲讽之色,冷冷地勾起了唇角。.info[] 接下来的一天,花珊珊和南宫奕白天修炼灵力,夜里,彼此食髓知味地继续搞阴阳调和。 至第三天,是南宫奕和花珊珊成亲的日子。 姬双莲一大早就派人送来喜服,又安排自己两个贴身的老嬷嬷过来给花珊珊梳妆打扮。 南宫奕也要回自己的住处换喜服,没办法再陪着花珊珊了,只得另派南宫癸过来暗中保护她。 整个白天。都很顺利。 至戌时初,拜完天地以后,按规矩,花珊珊住进了南宫奕的院子,而南宫奕则得先去南宫瑾、姬双莲的院子里给所有来客敬了酒,才能过来陪花珊珊。 为了避免有多事的人擅闯进院子里闹洞房。南宫奕不仅安排南宫癸带着几个灵力高手在新房外面护卫。还在新房里以灵力织了个只能出不能进的很厉害的结界,才放心离去。 过了一会儿,花珊珊嫌独自枯坐在床前太闷了,悄悄掀开头上的锦帕,坐到桌子边,先倒了一杯茶喝,又抓了一把瓜子嗑着玩。 这时。一个身影飞快从后窗掠入,无声无息地悄然站在她的背后,伸出纤长的食指,朝她后脑勺轻点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来不及呼救,就头一歪,晕倒向了背后那个身影的怀里。 迷迷糊糊清醒过来时。花珊珊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跪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后,某个男子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朝她的私密入口深处奋力驰骋着。 “混蛋!禽兽!”居然敢占*有老娘,老娘脱身后,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花珊珊心里震惊至极。羞愤不已,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试图扯开对方扶着自己腰的双手,然而,对方的双手就像两个铁钳一般,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扯不动分毫。 “呵,贱人,你还想反抗么?你都早已跟两个男人睡过了,还装什么坚贞烈女呢?”真好笑!你的身体里先后留了两个男人的种,而我,还是第一次跟女人在一起,吃亏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哼,要是不看在你灵根极好、天资极高的份上,你就是求我要你,我都不会要! 站在花珊珊背后的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他根本不在乎花珊珊的感受,被情*欲熏红的一双丹凤眼里闪耀着嫌恶之色,开始更加变本加厉地朝她的私密入口深处奋力驰骋。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禽兽!我夫郎五、六个,就算全部睡过了,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他们比?你赶快给我停下!” 花珊珊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彻底占*有了,看反抗他没有用,只能继续骂。 “呵,好大的口气!我偏不停!”你身为一个女子,不好好的相夫教子,娶一大堆的夫郎在家里,还敢大言不惭地说睡夫郎是天经地义?太无耻了吧! 南宫奕那小子过于正直、淳厚,才会不介意你娶了你五、六个夫郎,还愿意娶你为妻。 至于我么,哼哼,我不过是依了爷爷的话,借你的腹来生个灵根好、天资高的孩子而已,才不会像南宫奕那么傻,给予你正妻之位! 看在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的份上,从今往后,你要是乖乖地跟我过日子,我也许心情好了,还可能考虑提拔你做我的通房,要是你继续像现在这样口无遮拦地胆敢骂我,那么,别说是提拔你做我的通房,只要你把我的孩子生下来了,我将会立刻杀了你!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目光中掠过一抹冷然的戾色,毫不留情地继续朝她的私密入口深处深处奋力驰骋。 “啊……”完了! 随着对方的动作持续深入,终于触到了花珊珊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部位,极度舒爽的感觉刺激得她下意识呻吟出声。 她深感羞耻,马上死死咬住双唇,镇定心神,努力抵制着接下来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乐和曼妙的感觉,再也没用发出过任何的呻吟声。 “可恶!”怎么回事? 爷爷不是说灵力越高,欢爱时,对方得到的快乐就越强烈么? 他还要我通过征服你的身体来征服你的心,你怎么只呻吟一声就不呻吟了? 前晚和昨晚,你跟南宫奕在一起时,不是呻吟声不断的么? 难道我征伐你的能力还不如南宫奕不成? 他才是八阶的灵力,我可是有九阶!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感到一阵怅然若失,丹凤眼里掠过一抹执拗之色,不服气地继续朝花珊珊的私密入口深处奋力驰骋。 ps: 亲们,看到人家的书里那么多桃花扇、金猪、和氏璧什么的,我真心好羡慕,如果你们财运好,手里闲钱多,看到你们喜欢的章节时,请偶尔出来打赏、打赏我吧,我不求大打赏,哪怕能来个平安符也是好的呀,嘿嘿 152唐僧肉(四) 花珊珊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还在昨夜那张陌生的床上。不过,昨夜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已经没了踪影。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又酸又痛,不由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昨夜昏迷过去以后,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动作太粗暴了,导致自己腹中的胎儿小产,下意识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去察看床单上有没有血迹。 还好,床单上只弥留着昨夜残留下来的几缕氤氲之气,并没有任何血迹。 她长吁一口气,默默拾起散落在床头的衣服,穿好了,缓缓从床上下地,赤着足,蹑手蹑脚地走到屋子房门门口,仔细从柴梨木做的房门上寻找可以透光的门缝,以便悄悄窥探门外的动静。 然而,这紫梨木板的楔合性实在太好了,她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丝儿缝隙。 无奈之下,她只好回转身,走到靠床的后窗旁边,悄悄窥探窗外的动静。 窗底下,是一排排依依杨柳,杨柳尽头,是长长的堤岸,堤岸的后面,则是碧波荡漾的水面,目测足足有至少五百米宽! 花珊珊不会游泳,根本没办法从这么宽的水面逃离,只得沮丧地收回目光,仍然走到房门门口,先站在门后偷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才轻轻地、缓缓地打开门,把头从门背后一点点露出来。 早就候在门外的一位作修士打扮的方脸中年女子见状。马上板起脸,冷冷地喝斥她:“你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 “你阴阳怪气地想干什么?”老娘虎落平川,连只小猫、小狗都敢来咬上一口,真他妈的太憋屈了! 花珊珊原本心里就无比委屈,只是没地方发泄而已,中年女子的冷漠态度恰好激起了她心里的怒火。她瞪着中年女子。义正辞严地沉声争辩:“你这个为虎作伥的蠢货,居然还有脸说我鬼鬼祟祟?哼,要不是你的主子把我掳到这里来,我在我自己的地盘上,犯得着这么谨小慎微?如果你还算是个人,如果你还算有点做人该有的良知,那么。你就应该弃暗投明,马上把我给放了――” “呵,嘴皮子功夫倒是一直不差!”只可惜,落到我的手里,我不会吃你这一套。(..info好看的小说)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突然从中年女子的背后出现,他冲明显因为花珊珊的话而愣怔住的中年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然后。飞快推开门进屋,不由分说地抓着花珊珊的手,拽到床上,目光狠狠地瞪着她,冷冷地警告:“女人,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妄图背叛我的人!你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就要乖乖地呆在这里,等着我来垂青。要是下次再敢挑拔我的下人放走你,我就直接砍断你的腿!” “哎哟,我好怕!”哼,不自由,勿宁死! 我花珊珊虽然也会有忍辱偷生的时候,但得看要忍受的是什么样的耻辱。 如果为了活着而甘愿沦为你的禁脔,等着你来垂青,我宁肯去死! 花珊珊毫无惧色地狠狠回瞪了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一眼,冷冷地问:“混蛋,世上女子千千万,比我漂亮、比我优秀的女子万万千,你说,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掳过来做你的禁脔?” “你难道不知道,在淳沧大陆上,作为女子,最重要的并不是姿色,而是自身的灵根与天资么?”哼,看在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够漂亮、不够优秀的份上,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自视甚高,根本不怕被花珊珊知道自己的底细,沉声告诉她:“我掳你过来,是因为看中了你的灵根和天资,想让你为我生一个血统优秀的孩子!” “啊?”原来竟是在跟我玩借腹生子的把戏!可恶! 不过,我灵根好、天资高的事,知道的人除了孟戚渊、萧传恭、宋归元、南宫奕、南宫瑾、姬双莲、南宫贤、姬玉凤、姬重贵之外,没有别人了。 孟戚渊、萧传恭、宋归元、南宫奕、南宫瑾、姬双莲、南宫贤人品都不错,不可能把我的事泄露给外人,倒是姬玉凤、姬重贵两个人,不是好东西,看来,一定是他们俩把我的事泄露给了眼前这个家伙! 花珊珊又气又恨,恼怒地看向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冷冷地提醒:“混蛋,你难道不知道彼此只有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怀上的孩子才能得到最好的血统传承么?你我素昧平生,毫无感情可言,就算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也未必会是你所想要的,这又何苦呢?” “这……”爷爷昨天也提醒过,彼此只有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女方怀上的孩子才能得到最好的血统传承,所以,昨夜,自己看眼前女子的女子一直没再发出呻吟声,就没有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种子。 只是,眼前女子是自己掳过来的,她娶过六、七个夫郎,曾经跟两个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自己能不嫌弃她的身子,跟她在一起就很不错了,哪里能做到同她彼此两情相悦呢?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烦恼地暗暗皱了皱眉,看向花珊珊,一本正经地跟她商量:“女人,如果你能爱上我,为我生一个孩子,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小妾的名份,或者,放你离开!” “我不可能爱上你的!”这世上任何一个有骨气、有自尊的女子都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男人! 花珊珊淡淡地看他一眼,提醒他:“假如我把你掳到我的家里,不顾你的意愿来强*暴你,你觉得。你会爱上我吗?” “当然不可能!”我是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女子的强*暴?这不是反了天了?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恼怒地瞪了花珊珊一眼,没有耐心再跟她磨嘴皮子,略想了想,纵身跃上床,直接飞快出手点了她的好几处周身要穴。令她毫无任何反抗之力。才迅速褪尽她身上的衣衫和自己身上的衣衫,侧躺在她身畔,张开嘴,在她的耳垂处,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温柔亲吻着。 “混蛋、混蛋、混蛋……”居然又打算对我强的,太可恶了! 花珊珊又气又恨,目光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冷嘲热讽:“你除了懂得对我用强,还懂得些什么?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爱,你借腹生子的计划注定落空!” “哼,是么?”走着瞧! 既然你的心不可能爱上我,那么,就让你的身体来爱上我吧! 今天早上。我特意去了我爷爷那里一趟。他教了我据说足以让任何三贞九烈女子都能变成淫*娃*荡*妇的手段,现在,我就在你身上好好试一试。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对自己爷爷教的手段很有信心,继续自己的动作,自花珊珊的耳垂处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温柔亲吻至她的脸颊。 “混蛋、混蛋、混蛋……”就算你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冷梅香气,唇柔软清凉。像淡淡的秋风拂过水面,单是从感官上而言。并不令人觉得讨厌,可是,你是个混蛋,纯粹是为了借腹生子,才弄的这么一出,让人光是想着,都会觉得恶心!我绝不会被你这表面的柔情屈服的! 花珊珊无力反抗,又无法忽略脸上被他亲吻所带来的舒适感觉,只能不停地下意识提醒自己,一定不要沉沦、不要沉沦…… 这时,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已经自她的脸颊处,小心翼翼地一点点亲吻至她的双唇处了。 花珊珊怕继续张嘴骂他,会让她趁虚而入自己的嘴里,不得不抿紧双唇,咬紧牙关,严阵以待。 然而,他是学了经验过来的,她这点小伎俩,哪里能有什么作用? 他在她双唇上舔咬了一小会儿后,立即伸手重重捏住她的下巴,趁她吃痛得“啊”地一声惊呼之后,马上把舌头机灵地滑入她的口腔,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探索移动和撩拨了着,并逮住她的丁香小舌,耐心地挑逗和嬉戏。 她羞愤交加,下意识合起上下牙齿来咬他的舌头,可她被他点了穴,实在没什么力气,一咬之下,他的舌头连皮都没破,只是略顿了顿,便轻轻一顶,撑开了她的上下牙齿,不仅继续逮住她的丁香小舌挑逗、嬉戏,还开始把他的口水一点点渡入她的嘴里,以唇封紧她的小嘴,逼着她不得不把他的口水都一点点吞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伸到了她光洁柔滑的后背,在那里上下移动爱抚了起来。 他的指腹很温暖,动作很温柔,每一处碰触都像是电的正负极相撞一般,让身体比较敏感的她下意识有点瑟瑟发抖。 她不由得开始感到恐慌了起来,生怕自己克制不住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努力镇定神情,默默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沉沦、不可以沉沦……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暗暗高兴,将大手开始转移到她柔软的胸部,在那里轻柔的揉捏,又转到顶部去摩挲抽扯。 “混……蛋……”这调情的手段可真够老练的呀! 花珊珊又惊又恼,口里含混不清地骂着他,身体则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更加柔软敏感起来,随时都有了溃不成军的迹象。 “呵!”爷爷说得果然没错,瞧吧,你这想要三贞九烈的女子,不就马上要变成淫*妇*荡*娃了么?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暗暗更加高兴,抬起头,得意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兰般的香气,渐渐变得迷乱的双眸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随手摘掉脸上碍事的银色面具,把头埋入了她的胸部…… “啊……”混蛋,混蛋…… 这要让我如何来克制自己? 花珊珊感觉身体的欲望已经到了快要彻底冲破心灵束缚的边缘了,无助、紧张至极。 “呵!”爱我吧!爱我吧!我从来没有亲过任何一个女子,就是昨天,我也没有亲过你,今天,我这样的亲你、吻你,你应该好好爱我才是!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受到她呻吟声的感染,心里雀跃了起来,更加卖力,只迟疑了一小会儿,就把唇舌埋入了她的小腹下面…… “啊……”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次,尽管她已经在拼命压抑着自己身体的欲望了,但最终,还是渐渐被他的动作带入了云端…… “呵,女人,我的女人……”原来我们在一起,居然是如此美好而曼妙! 这一次,尽管他是为了借腹生子才勾引她的,却在感受她的真实欲望之后,渐渐沉醉于跟她共赴温柔乡的快乐之中,迷恋上了她的身体,怎么要也要不够…… 153不稀罕 夕阳的余辉从后窗照到床上,淡淡的,却很温暖。 花珊珊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瞥一眼身旁沉沉睡着的男子,目光瞬间森寒如冰――这男子,眉眼与姬重贵有几分相似,尤其像极了姬云飞。 只不过,他的皮肤比姬云飞更白净、红润,脸形比姬云飞更精致、典雅,五官比姬云飞更秀丽、妩媚,简直像妖孽一般俊美无俦,是自己这一生中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也是自己这一生中最恨的男子! 南宫奕说过,姬云飞是他二舅的儿子,长得像他二舅,那么,这男子不但长得像姬重贵,还跟姬云飞如此相像,极可能跟姬重贵、姬云飞都有着极近的血缘关系。 看来,自己被这男子掳来的事,百分百与姬重贵、姬玉凤他们脱不了干系! 自己现在怀有身孕,根本不可能再怀上其他的孩子,这男子为了借腹生子,把自己当成禁脔,不分白天、黑夜地占有,早晚,自己的身体会承受不了,自己腹中的胎儿会保不住,只有杀了他、找机会逃走,是唯一的出路! 花珊珊并不知道,八阶灵力以上的修士,具备以灵力令已经怀有身孕的女子再次怀孕的能力,只当自己腹中仍然只怀有孟戚渊的孩子,毫不犹豫地飞快从头上拔下金钗,蓄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刺向他的喉咙。 然而,像他这样九阶灵力的修士,自身具备的防御灵力,比八阶灵力的南宫奕更强,早已在她拔出金钗刺过来的那一刻,他自身的防御灵力就在他的喉咙处自动织成一个攻守兼备的小结界,抵制她的袭击,令她的金钗还没有触及他的喉咙,就受到来自小结界的强力反弹。狠狠地倒转过来,反刺向了她自己的喉咙。 她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收手,吓得“啊――”地尖叫一声。 说时及,那时快,她身边的男子早已在他自己身体自动织成小结界的那一刻。被惊醒了,见状。忙飞快伸手抓住她握金钗的那只手,恼怒地瞪着她,冷冷地问:“女人,你居然敢偷袭我?” “是呀,很意外么?”你要是不偷袭我,我能这么轻易地被你掳到手? 花珊珊鄙夷地瞪了男子一眼,冷冷地提醒他:“我不过是学你的样而已!” “哼,这怎么可能一样?”我只是掳你过来,借腹生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根本不可能杀你,你倒好,上一刻,我们在一起时,我尽心尽力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快乐。下一刻,你就趁我不备要杀我,简直比我的心还要狠! 看来,你根本没有爱上我的可能,我不该对你存在任何奢望,更不该在临睡时好心解了你身上的穴位! 男子的丹凤眼飞快掠过一抹无比失望之色,板起脸。冷冷地告诫她:“我上午趁你最快乐的那一刻,往你体内下了种,现在,你的腹中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念在你是我孩子母亲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次的莽撞,不追究你,但,从今往后,你要是胆敢再试图伤害我,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自作自受!” “你、你怎么知道我就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是什么让你拥有了这样的自信?我明明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怎么可能再次怀上其他的孩子? 花珊珊看男子谈到孩子时,态度很认真,不像是在说谎,下意识产生警惕。 男子唇角一勾,得意地回答:“只要是灵力八阶及以上的修士,都具备以灵力促使女子马上受孕的能力,而我的灵力,是九阶。” “啊?”原来还可以这样? 太可怕了! 我要是真的怀了你这混蛋的孩子,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花珊珊又惊又恼,气得几乎要抓狂了,不管不顾地张嘴就去咬男子的脖子。 男子实力比她强太多,哪里能被她给咬着? 他动作迅速的头一偏,躲过她的嘴,反过来伸手在她的颈椎、手臂、大腿三处连点数下,令她的头马上动弹不得,四肢完全酥软无力了,才冷冷看她一眼,学着她刚才要咬他脖子的样子,张嘴就去咬她的脖子。 “咝……”好痛! 你居然还真咬? 花珊珊只知道女人生气时会咬男人,还从来没听说过有男人会咬女人,感到憋屈死了,无语至极,恨恨地瞪着他,冷嘲热讽:“混蛋,连女人都咬,你真没种!” “呵,我有没有种,你生下来不就知道了?”我刚刚还提醒过你,你要是胆敢再试图伤害我,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自作自受,你这么快就忘了么? 你应该庆幸我只咬了你一口才是!因为,通常情况下,这世上所有跟我作对的人,得到的都是我十倍以上的反击。 男人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瞪着花珊珊,严厉警告她:“女人,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堂堂麒麟族姬家少主,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比你漂亮、比你有能力的女子在渴盼着我的垂青,你能有幸成为我的第一个女人,怀上我的第一个孩子,要好好惜福,牢记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少来挑战我的威信,否则,我将会让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全身不能动弹地活着!” “混蛋,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堂堂沧漓大陆梁国公主,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比你俊美、比你有能力的男子在渴盼着我的垂青,你能阴差阳错有幸成为我的第三个男人,也要好好惜福,完全尊重我,少来挑战我的威信,否则,就算你现在成了我的男人,以后,也会被我弃之如蔽履!”哼,麒麟族姬家了不起么?我父皇的“诛神营”将士要是杀过来,你们灵力再高的修士,也躲不过死亡的命运!你现在能占有我了不起么?在我心目中,你只不过是一只运气好的狗而已,就算我不小心被你给啃着了,早晚有一天,我会有办法好好报复回来的! 花珊珊输人不输阵,果断地以冰冷的目光反瞪着他,毫不退缩。 “呵……”你还真敢说! 男人没想到花珊珊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有这样的胆量和气势,丹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惊讶和兴味之色。 当年,他父亲俊美多情,灵力高强,令包括他娘在内的无数美女趋之若鸷。虽然,他娘最终力压群芳成了他父亲的妻子,可其他美女不甘心,纷纷嫁过来做了他父亲的小妾,大搞内宅斗争,害得他娘防不胜防,深受荼毒,年纪轻轻,便无故暴病而死了。 他心里既痛恨父亲的薄情,痛恨母亲的痴心、软弱无能,尤其痛恨那群贪图他父亲美色、积极倒追的小娘们,从那时起,开始对天下所有女子,都产生了鄙夷与戒备之心。 谁知,他长大成人后,因为长相比他父亲更俊美,灵力更高强,趋之若鸷来倒追他的美女,更多! 他不胜其扰,心里因此变得更加鄙夷女子,完全没有了谈情说爱、娶妻生子的兴趣,干脆对外宣称,不喜欢女子,喜欢的是男子,直接把所有趋之若鸷来倒追他的美女都统统给吓跑了!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姬重贵在他面前游说花珊珊灵根、天资有多么、多么好,他身为一个家族的少主,选取合适的女子孕育血统优秀的子嗣有多么、多么重要,并且许诺如果他这次能让花珊珊孕育子嗣,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要求他娶妻生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干出掳走花珊珊的事来的。 凭心而论,一开始,他根本没有把花珊珊放在眼里,所以,昨夜,第一次跟她在一起时,他只当是在完全任务,甚至没有加入任何前奏,就占有了她。 但是,今天上午,为了顺利借种成功,他特意学了他爷爷教的方法在她身上调*情时,他才发现,她那俏脸的脸蛋,丰盈的樱桃小嘴,躲闪的丁香小舌,甘甜清冽的口水,散发着幽兰般香味的娇嫩柔软身体,敏感而吹弹可破的肌肤,通往快乐源泉的紧致密道,无一不让他喜爱和沉迷,以至于,在他往她身体里播种的那一刻,他心里甚至产生了就这样跟她过一辈子也不错的冲动。 他默默地思索了一会儿,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沉声跟她商量:“女人,你看,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有了共同的骨肉,要是继续像现在这样每天针锋相对的话,多无趣?反正,我的身份是淳沧大陆麒麟族姬家少主,你的身份是沧漓大陆梁国公主,我们彼此还算是门当户对的,只要你能答应我,从此乖乖听话,我愿意马上娶你为妻,好好待你。” “算了吧,你不是不喜欢我么,何必勉强自己来娶我?”哼,你愿意娶我,不等于我就愿意嫁给你!我虽然很重视名份,但是,却不稀罕你这种混蛋给予的名份!想要我乖乖听你的话,做你的禁脔么?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花珊珊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地回答:“其实,我也不想跟你针锋相对。是你一再伤害我,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如果你真的有心跟我和解,最好的方法,是马上放了我。” 154可怕的毒誓 “呵,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就永远无名无份的陪在我身边吧!”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其实是不愿意嫁给我!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以后,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想要我放了你,去找南宫奕么?这是不可能的事! 男子意识到自己又是在自作多情,引以为耻,耐心尽失,气恼的狠狠瞪了花珊珊一眼,便偏过头,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穿好,下了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故意大声向外面吩咐:“贞姑,过来!” “是,少主!”门外马上传来了之前那个方脸中年女子恭敬的回答声。 男子指了床上躺着的花珊珊,又故意继续大声吩咐:“床上那女子是我新收的小妾,已经怀有我的骨肉,由于她很不听话,我已经制住了她的几处要穴,以后,你不要替她解穴,就把她当成是全身瘫痪的人一样好好尽心侍候着吧,不管她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搭理她!” “是,少主!”叫贞姑的方脸中年女子依然恭敬的回答着。 “很好!”要是床上那位有你这么听话,就更好了。 男子冲贞姑点点头,目光微不可察地飞快掠过一抹怅然之色,下意识把神识扫向床上的花珊珊,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此时的花珊珊,面上居然流露出冷冷的嘲讽之色! 哼,可恶的女人,我看你能坚持得了多久! 他不由得深为窝火,马上“砰”地一声,重重带上房门,拂袖而去。 哼,混蛋,想要以这种方法逼我就犯么?女可杀,不可辱,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 床上的花珊珊在听到他离去的声音以后。无惧无畏,面上的嘲讽之色更重了。 不久,贞姑提着一盒丰盛的膳食,轻轻推开房门,来到了花珊珊的床前。 花珊珊不甘心就这样混吃等死,想试探一下能不能买通贞姑。(..info无弹窗广告)协助自己逃离,目光恳切地低声跟她商量:“大姐。从你之前跟我说话的态度来看,你应该良知未泯。可不可帮我一个忙?” 贞姑明显在谨守对那男子的承诺,只是淡淡地瞪了花珊珊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打开食盒,取出饭菜,喂往花珊珊的嘴里。 花珊珊顿时意识到此路不通,苦笑了下,乖乖配合她的动作吃东西。 不管怎么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现在已经是下午未时正。自己早上没有吃东西,中午也没有吃东西,昨晚和上午还被那个男子要了很多次,体能完全耗尽,早就饿得不行了。 一碗饭才吃到一半时,花珊珊突然有了尿意。 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提醒贞姑:“我要入厕。你可不可以暂时解了我的穴道,让我自己解决?” 贞姑没有回答,但是,很快便把手里的碗筷放到床边的凳子上,掀开被子,漠然瞥了一眼她被子下赤裸着的、布满吻痕的身子,目不斜视地直接以给婴幼儿把尿的姿势抱起她。来到了床后的小更间便桶边。 花珊珊羞躁不已,心里尽管更加恨死那个男子,却不得不就这样方便了。 回到床上后,贞姑拾起碗筷,继续喂花珊珊。 花珊珊此时已渐渐适应了这种饭来张口的饮食模式,很快地,便把贞姑带过来的两大碗米饭全部给吃光了。 贞姑不由得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才默默收起碗筷。 花珊珊空腹太久,又怀着孩子,并没有吃饱,考虑到现在已经快未时末了,怕她一顿当成三顿,酉时正不会再送晚饭过来,在她要离开之前,忙高声提醒她:“大姐,我还饿着呢,你晚膳记得要按时送过来呀!” “嗯!”这姑娘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少主掳过来吃干抹净不说,还活活饿了大半天,唉! 贞姑心里暗暗感叹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马上提着食盒,快步从屋子里走了出去。(..info) 其实,贞姑的心肠并不坏,她初见花珊珊时,不了解花珊珊的来历,才会那会呵斥花珊珊,后来,她亲耳听到她家少主告诉她花珊珊是自己新收的、不听话的小妾时,她心里就已经相信了花珊珊早上说过的话,暗暗在同情花珊珊了。 不过,她是她家少主母亲的忠仆,自她家少主母亲去世以后,一直陪在她家少主身边,凡事以她家少主为重,就算心里同情花珊珊,也不可能帮助花珊珊做任何与她家少主的吩咐相悖的事。 约莫一刻钟过后,一个幽灵般的身影突然从卧室的后窗翻进来,走到花珊珊的床前,伸手谨慎的在屋子里织了个结界,以便等下放心跟花珊珊说话。 “姬玉凤?”你是偷偷溜过来看我笑话的吧? 花珊珊在注意到来者身影和织结界动作的同时,还迅速注意到了来者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是呀,是我!”哼,贱人,你也有今天!要是大表哥知道你其实早已被其他男人给睡过了,怀上了其他男人的种,不知道,还肯不肯要你呢? 姬玉凤惬意的想着,笑眯眯地告诉花珊珊:“贱人,你昨夜突然失踪了之后,我大表哥为了顾及你的名份,没有把你失踪的事声张出去,如今,正在悄悄到处找你呢!你说,我要是把你的事泄露给了他,你会有什么后果?” “这还用问?他就算明面上会原谅我,骨子里,也一定会因为这件事对我心存芥蒂,纳小妾来报复我!”不过,不管他心里对我会有多么深的芥蒂,也不管他以后有没有胆子敢纳小妾,现在,我是一定得先想办法利用你,哄得你乖乖把我呆在这里的消息传递给他,让他救我! 花珊珊将计就计,故意装成一脸讨好的样子,看向姬玉凤一本正经地跟她商量:“玉凤表妹,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假如你能帮助我,把我在这里的具体地点告诉他,协助他早点过来救我出去,我愿意求他娶你为平妻!” “哼,不行!”你这个贱人都已经失了身,凭什么还要霸着大表哥正妻的位置不放手? 大表哥那样美好的男子,只有我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子才配做他的正妻! 姬玉凤不乐意,撇撇嘴,冷冷地告诉花珊珊:“如果你自愿做平妻,让大表哥娶我做正妻,我才会帮助你!” “这……”这你也敢想? 我就是说求南宫奕娶你为平妻,也不过是哄你的,因为,我求你是一回事,南宫奕答不答应就是另一回事了!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才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无奈样子,低低回答:“好吧,我答应你,求南宫奕娶你为正妻,把我降为平妻,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能拿你的正妻身份来压我这个平妻!” “行,没问题!”哼,你这个贱人,也会知道怕惧么?别忘了,如果不是你抢了我的大表哥,昨夜跟他成亲的人,就是我,他的正妻之位,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是不会拿正妻身份来压你的,我只会直接利用正妻身份来弄死你! 姬玉凤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担心花珊珊也会言而无信,想到这里,灵机一动,提醒花珊珊:“我信不过你,你得先把你刚才承诺让大表哥娶我为正妻,自降为平妻的事对天盟誓,我才能放心地帮你!” “好!”盟誓就盟誓!这有何难? 花珊珊目光中悄然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故意一脸愁苦地严肃宣布:“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萧熙玉发誓求南宫奕娶姬玉凤为正妻,自降为平妻,若违此誓,叫我躲屋里都被雷劈死!” “行了!”躲屋里都能被雷劈死的盟誓是得有多毒啊!看来,你这贱人倒是真心的。 姬玉凤轻松摆摆手,完全放了心。 “唉……”躲屋里要是都能被雷劈死,那么,打雷天也就没地儿可躲了! 花珊珊心里忍着笑,表面上则装成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吁短叹一声,才接着跟姬玉凤商量:“玉凤表妹,你应该知道,把我掳来的混蛋,可是有九阶的灵力,而南宫奕,才是八阶的灵力,万一南宫奕救我时与那混蛋对上,肯定会吃亏。所以,等下,你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递给南宫奕以后,请帮我弄一颗能够封住人灵力一、两天的药丸来吧,我今晚想办法试试看能不能让那混蛋服下。” “封住人灵力一、两天的药丸我身上倒有。这颗就是。”大堂兄自视甚高,他这个院子不在麒麟族本家所在的安阳城中心,而是在安阳城郊,除了他自己是个高手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足为虑。要是你这贱人真有办法让他服下这颗药丸,那么,大表哥来救你时,的确会顺利很多。 姬玉凤觉得花珊珊的办法不错,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她,示意她收下。 花珊珊苦笑了笑:“我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是么?”你这贱人灵力这么差,根本没能力从我大堂兄的院子里逃走,他怎么会点了你的穴道,让你躺在床上?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155星夜逃亡 姬玉凤狐疑地瞪了花珊珊一眼,试探着掀开被子,在确定花珊珊真的是被点了穴道以后,谨慎地只解了她左手臂上的穴位,并认真叮嘱:“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所谓的‘混蛋’,是我伯伯的长子,叫姬云璋,他神识强大、精明过人,我虽然只是解了你这一个穴位,他来见你时,你依然得装成这个穴位没有被解的样子才行,否则,会马上被他发现的。” “好,我明白了。”原来那个混蛋居然是你的堂兄!看来,我被他掳来,一定是姬重贵安排的! 哼,姬重贵呀姬重贵,你这么害我,我绝对不会饶恕你! 花珊珊暗暗磨了磨牙,接过药丸,好奇地问姬玉凤:“这药丸哪里来的,怎么用?” 姬玉凤如实回答:“它是我姑姑以前送给我行走江湖时,防身用的,适合兑到茶水里给人喝下去。你别看它现在是黑色,兑水以后,会变得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 “哦……”那就好! 花珊珊心里有了底。 天渐渐黑了下来,戍时初,卧室门外传来了贞姑问候姬云璋的声音。 花珊珊赶紧悄悄把姬玉凤给的那颗药丸塞进嘴里嚼碎了,打算等下趁姬云璋跟自己接吻时,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混和着唾沫的药液都渡入他嘴里,哄他咽下。 然而,姬云璋进入卧室以后,似乎像在跟花珊珊赌气一般,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动作飞快地脱掉外裳,背对着她,躺到床上休息,良久。都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似的,根本没有要向她求欢的意思。 花珊珊之前被姬云璋点了颈椎处的穴位,头不能动弹,含在口里的药液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心里渐渐开始着急了,不得不故意假装成做春梦的样子,明明闭着眼睛。嘴里却开始慢慢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哦……”“啊……”呻吟声,引诱姬云璋来上钩。(..info无弹窗广告) 姬云璋这两天食髓知味,其实心里是非常想跟花珊珊在一起的,只是,花珊珊下午拒绝嫁给他的行为,深深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他觉得应该好好晾着她一阵子,所以,才故意不搭理她。 这时,听到她的呻吟声。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积极响应着她的号召,飞快紧绷起来,而双腿之间的那家伙,早已高高撑起,大有刺穿里裤之势。 他无奈地苦笑了下,一边暗暗克制着身体的冲动,一边悄悄翻过身。好奇地看向花珊珊。想知道她是在真做梦,还是在假做梦――她的呻吟声实在是太荡漾。明显有勾引他的嫌疑! 花珊珊自然觉察到了他的动静。 为了让他早点上钩,她不仅嘴里没有停止高一声、低一声的“哦……”“啊……”呻吟声,还果断睁开眼。以娇羞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回望了望他。 “呵……”看来,尽管你的人还没有开始爱上我,你的身体却已经爱上了我的身体哦! 姬云璋心领神会,雀跃不已,迅速把她搂在怀里,勾起她的下巴,张嘴吻上她的唇瓣。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立机也张开了嘴,主动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刺探进他的嘴里,找他的灵舌嬉戏,并趁机把嘴里含着的药液一点点渡入,引诱他全部吞咽入喉…… 与此同时,有一个蒙面黑衣人正从卧房的后窗翻了进来,毫不迟疑地飞快掠到床前,伸出手,狠狠朝姬云璋的后脑勺劈了过去。 姬云璋吞吃了花珊珊渡入的药液,身上的灵力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封住了,根本没有觉察到蒙面黑衣人的到来和动作,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啊”地含糊低呼一声,便一下子被劈晕在床上。 花珊珊吃了一惊,看向蒙面黑衣人,警惕地问:“你是谁?” “熙玉,是我。”我来迟了!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奕。 他充满愧疚地深深看了一眼花珊珊,纵身跃上床,轻轻抱起她,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把脸紧紧贴着她的脸,声音喑哑地低低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是你无能,而是害我的人心太坏!”我既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亏欠我的人! 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戾色,指着一边的姬云璋,吩咐南宫奕:“你杀了他吧!” “熙玉……”他毕竟是我的嫡亲表弟,平时为人并不坏,你让我如何下得了手? 南宫奕为难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小心翼翼地替姬云璋求情:“姬玉凤在今天下午写给我的飞鸽传书上说,姬云璋是受了我外公姬重贵的嘱咐,一时糊涂,才干下错事。你看,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只是把他刺成重伤,留他一条性命?” “不行!”这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花珊珊不高兴地提醒南宫奕:“你的灵力才八阶,姬云璋的灵力却有九阶,差距太大,要是我们现在不弄死他,就算我们这次得已逃脱,下回,他照样有能力、有办法再把我掳到他的身边,做他的禁脔!” “这……”照这么说,只有让他的灵力低于自己,才能令熙玉放心了。 南宫奕仍然不忍心杀姬云璋,灵机一动,低声跟花珊珊商量:“熙玉,姬云璋身上的灵根同你一样,也是相辅相陈的水木灵根,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吸收他身上的灵力,据为己有。你看,你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先把他掳回我们家里去,再运用我的办法吸走他的灵力,留他一条性命?” “可以!”原来修炼灵力也是有捷径可以走的! 自己是因为灵力太弱,才会被姬云璋掳走,被他占有,要是自己能把姬云璋的灵力都据为己有,那么,以后,自己就会变成像他现在一样的灵力高手,而他呢,就会变成像自己现在一样的弱者,到时,自己可以反过来占有他了――啊,不,占有他就不必了,狠狠虐他还是很有必要的! 花珊珊美美的想着。 接下来,南宫奕点了姬云璋周身数处大穴,背起他,抱着花珊珊,直接从卧室后窗掠到了泊在杨柳堤岸旁的一条小船上。 姬玉凤正坐在船里等候,看到他们过来了,忙迎上前帮忙。 南宫奕把姬云璋从背上放下来,拖进后面的船舱里,然后,运起灵力,催动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驶向对岸。 南宫癸正牵着好三匹马在岸上等候。 花珊珊考虑到接下来还有很远一段距离是在麒麟族姬家的地盘上,为了避免让人认出姬云璋、姬玉凤的身份,导致不必要的麻烦,她特地附到南宫奕的耳际,低声提醒:“姬云璋与姬玉凤今夜同时跟我们离开,明天早上被人发现后,你外公必定会派人到处寻找。不如,我们先给姬云璋与姬玉凤易了容、换了衣裳,再一起回家吧!” “好!”还是你想得周到! 南宫奕赞许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马上指了姬云璋与姬玉凤,吩咐南宫癸:“三伯,你身上不是常年带着易容药材和换洗衣裳么?给他们俩都易了容、换了衣裳吧!” “是,少主。”事不宜迟。 南宫癸迅速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摊开了,先从里面找出两套外裳,给了一套示意姬玉凤自己换上,拿着另一套亲手给姬玉璋换上,再从里面找出易容的药材,把姬玉璋、姬玉凤都易容成了跟真实面貌大相径庭的普通中年男子。 姬玉凤刚刚注意到了花珊珊跟南宫奕说话的情景,心里很嫉恨花珊珊,接下来,南宫奕吩咐南宫癸给她换衣裳和易容时,她在江湖行走过几年,知道轻重,倒是勉强忍受了,现在,当从怀里掏出小铜镜一照,发现自己被南宫癸给易容成了普通中年男子时,她终于崩溃,气乎乎地指着自己的脸,借故向南宫奕抱怨:“大表哥,你看,你的下人把我易容成了好难看的样子!” “没关系。从这里到我家,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一天两夜,你忍一忍吧,等后天早上,就可以恢复真实面貌了!”唉,真是不省心!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来计较什么好看不好看? 南宫奕淡淡地瞥了姬玉凤一眼,根本没有耐心多劝她。 他转过身,示意南宫癸背着姬云璋骑上第一匹马走在前面;又示意姬玉凤接下来骑上第二匹马走在中间;才抱着花珊珊骑上第三匹马,快马加鞭往回赶。 至翌日下午未时初,出了麒麟族姬家的地盘,进入朱雀族南宫家的地盘以后,南宫奕发现花珊珊的神情显得有些憔悴,考虑到她已有身孕,需要多休息,忙下了马,带着大家在一家名为四海居的客栈投宿。 第二天早上,花珊珊醒来后,突然想起一件事,附到南宫奕耳根处,悄悄问他:“南宫奕,姬玉凤给你的飞鸽传书上是怎么提到我在姬云璋那里的情况的?” ps: 亲们,今天我家里白天停电,无法码字,更新晚了,下一章可能得在凌晨两点左右才能补发,请大家早点休息,不用等更,留到明天一起看吧! 156彻底发飙 “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诋毁你!”像你这样自尊自重的女子,怎么可能像她写的那样不知廉耻。 南宫奕一想起这事,就来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低声提醒:“这就是她的飞鸽传书,你看了,可千万别生气,我只相信里面关于你被掳的来龙去脉,其它内容,都不信!” “好,我不生气。”你能把信件留下来,交给我看,就证明你是不信她诋毁我的那些内容,否则,依你的个性,必然已经气得把信件给撕碎了! 花珊珊心里有底,接过信件,仔细看了下。 姬玉凤在信上除了指出姬玉璋是受姬重贵的吩咐,把花珊珊掳到他的住所碧水明珠院借腹生子之外,居然还诬蔑花珊珊因为贪生怕死,前夜和昨日,都主动向姬云璋献媚,曲意承欢,淫*糜之声,响彻了整个碧水明珠院! 花珊珊没想到她会这么罔顾事实地来诋毁自己,震惊至极,火冒三丈,目光中不易觉察地飞快掠过一抹杀意,愤然把信件撕成碎片,大声怒吼:“这个贱人,实在是太坏了!” “是的、是的!”唉,早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就不交给你看了!你如今怀了我们的骨肉,要好好养着,不能发脾气呢! 南宫奕生怕花珊珊生气会伤了她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陪着笑脸,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缓缓安抚她的情绪。 花珊珊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这么温柔细腻的一面,颇感欣慰。 她努力镇定下心神。略想了想,好奇地又问:“你有没有把刚才这封信给其他人看,或者把我被姬云璋掳走的事告诉其他人?” “当然没有。”这件事事关你的声誉,我哪里会有那么蠢? 南宫奕肯定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info[]虽然平时正直、淳厚,关键时候,还是懂得圆滑之道的。 花珊珊赞许地看了南宫奕一眼,慎重地告诉他:“南宫奕,你可能不知道,姬玉凤之所以前天肯通知你来救我,是因为我前天被她所逼,答应把我的正妻之位让给她,自愿做你的平妻。” “啊?”这个姬玉凤。居然敢趁人之危,真是可恶! 如果不是她上次硬要拉着外公替她作主,熙玉灵根好、天资高的事,外公怎么可能知情?而外公要是不知情的话,熙玉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被姬云璋掳走的事情?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掠过一抹戾色,斩钉截铁的表示:“熙玉,我的妻子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你当时答应她,也是无可奈何的权宜之计,不能做数!” “嗯。我听你的。”你能有这种觉悟,很好! 花珊珊点点头,认真跟他商量:“姬玉凤这样的女子,喜欢搬弄是非,不知轻重,要是我们不能成全她的心愿,她一定会狠狠报复我们。如果,她把刚才这封信上的内容讲给其他人听,我们该怎么办?” 南宫奕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必定亲手杀了她!” “那就好!”虽然南宫奕对外封锁了自己被掳的消息。但三人市虎。如果身为表妹的姬玉凤肆意出面诋毁,终究还是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的。杀了她。是一劳永逸的最好办法。 花珊珊放了心,没有再提姬玉凤,开始兴致勃勃谈起吸收姬云璋灵力的事:“你昨天说有办法让我吸收姬云璋的灵力。据为己有,是个什么办法?什么时候能教我?要多久才能学会?” 南宫奕如实一一回答:“这个办法,就是学习一种叫‘引灵心法’的特别心法来吸收别人的灵力;再服食一种叫‘引灵丹’的特别丹药来消化所吸收到的灵力,两者缺一不可。其中,心法不难学,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依你的天赋,应该马上能学会,倒是那个‘引灵丹’,已经在三年前被我用完,必须要找齐九九八十一种药材,重新炼制出来,才行。” “哦……”“引灵丹”如此重要,却用完了,真可惜。 花珊珊好奇地问:“你现在还差多少种药材,才能炼制‘引灵丹’?” 南宫奕苦恼地回答:“就一种,不过,却是最重要的一种,只有你们沧漓大陆梁国才有,特别罕见,叫‘紫髓’,我找了三年多,也没有找到!” “是么?”你独自去找,肯定难找。如果找的人多了,效果就不一样了。 花珊珊急于吸收姬云璋的灵力,据为己有,积极跟南宫奕商量:“你把这种药材的样子告诉我吧,等我回沧漓大陆以后,我让我父皇发动我们梁国所有的百姓来找它!” “好。”有个鼎力支持自己的妻子真好,照这么做,“紫髓”必然很快就能找到了! 南宫奕也来了兴致,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看起来十分古老的牛皮书,翻到下半卷中的一页,指着其中标注有“紫髓”两个字的一副图,告诉花珊珊:“这就是‘紫髓’!” “啊?”原来这就是“紫髓”? 这“紫髓”怎么跟自己首饰盒里那根紫玉钗子那么相像呢? 花珊珊仔细看了看图下备注的具体文字说明,目光陡然一亮,笑眯眯地告诉南宫奕:“我有紫髓!它现在就在我这次带过来的一个箱子里,明天我们回到家里后,我拿出来给你看!” “好啊!”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南宫奕激动不已,下意识紧紧把花珊珊搂在怀里,不停地胡乱亲吻着她的面颊,大声感叹:“熙玉,你就是我的福星!” “哎哟,呆子,你有几天没有刮胡子了?”太扎人了呢! 花珊珊承受不住他这样的热情,感觉细皮嫩肉的脸蛋被一排排小针在戳着一般,又痒又痛的,十分难受,不由得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奕赶紧把嘴巴从她脸上撤离,红着脸,老老实实地告诉她:“熙玉,自从你被掳走以后,我心里想你、念你,到处找你,把刮胡子的事给忘了!” “是么?那你忘得好啊,呆子!”这样的你,才值得我好好的爱么! 花珊珊莞尔一笑,心情一下子变得阳光灿烂了起来。 “熙玉……”你终于笑了!太好了! 南宫奕惊喜至极,画眉眼里微不可查地飞快掠过快乐的泪光。 其实,从花珊珊在洞房花烛夜失踪以后,他不仅是在到处找她,还是在不眠不休的找她,因为,他担心,哪怕自己只是停顿一瞬,她要受到的痛苦和伤害,将会是用一生都忘不了的。 当他接到姬玉凤飞鸽传书的那一刻,他几乎有过要把他的外公和姬云璋都杀掉的冲动。 后来,在他利用灵力不顾一切赶往碧水明珠院的路上,他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觉得他们借腹生子计划的可恨之处,是在于对花珊珊尊严的践踏、以及他尊严的践踏,只有同样的践踏他们的尊严,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方法。 所以,尽管在碧水明珠院时,他没有按花珊珊的要求去杀姬云璋,还劝服花珊珊放弃杀姬云璋,并不是等于,他心里已经原谅了姬云璋,而是等于,姬云璋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下午未时初,南宫奕带着花珊珊、姬玉凤、南宫癸抵达了晖阳城南宫家南宫奕与花珊珊的住所蘅兰居,他示意南宫癸背姬云璋去后院安顿,他则陪花珊珊在前院的正厅里招待姬玉凤。 姬玉凤一路上看南宫奕对花珊珊悉心照顾,白天同吃同骑,夜里同屋共眠,心里的火早已蹭蹭地熊熊燃烧着,才刚刚坐定,就迫不及待地试图彻底打破这种局面,看向坐在南宫奕身边的花珊珊,趾高气扬提醒她:“喂,现在,你已经在我和我大表哥的帮助下,顺利回来了,也该当着大表哥的面,兑现你许给我的誓言了!” “姬玉凤,我今天早上已经兑现我的誓言了!”你在给南宫奕的飞鸽传书上那样诋毁我,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跟我要承诺? 真是不要脸! 花珊珊鄙夷地瞥了姬玉凤一眼,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我求了南宫奕娶你为正妻,我自愿做平妻,不过,他没同意,我也没办法!” “哼,贱人!你这是要耍赖么?什么叫他没同意,你也没办法?”可恶!看你这作态,就是没用心求,当我是好哄骗的三岁小孩呢! 姬玉凤狠狠地瞪了花珊珊一眼,以手指了指天,愤怒地斥责:“举头三尺有神明!前天下午,你可是对天盟誓过的!你难道就不怕遭报应么?” “我不怕!你别忘了,我只是承诺求南宫奕,并没承诺要替南宫奕做决断!”更何况,我要是像我盟誓中那样躲屋里都被雷劈死,那就是我的命,我认命! 花珊珊胸有成竹,从容应对,不慌不忙。 “这么说,你是要过活拆桥了?”你这贱人当我姬玉凤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姬玉凤耐性有限,被气得彻底发飙了! 她“霍”地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指着花珊珊,厉声警告:“我告诉你,你必须马上兑现诺言,否则,我就把你在碧水明珠院的一切,告诉所有人!” 157凤凰涅磬 “姬玉凤,你疯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前天,考虑到关于花珊珊被掳的事,是姬玉凤飞鸽传书告诉自己的,而碧水明珠院的环境,姬玉凤比自己清楚,所以,南宫奕才会联合她一起救花珊珊。(..info好看的小说) 后来,离开碧水明珠院时,考虑到姬玉凤帮助自己,等于是背叛了外公和姬云璋,如果再留在姬家,一旦事情泄露以后,必定没有好下场,南宫奕才会在她主动跟着自己与花珊珊回来时,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今天早上,听了花珊珊关于姬玉凤肯飞鸽传书给自己的原因后,南宫奕心里已经非常不是滋味;现在,亲眼目睹姬玉凤在花珊珊面前如此咄咄逼人,南宫奕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出手,一掌劈晕了姬玉凤,然后,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指着她倒在地上的身影,神情愧疚地看向花珊珊,轻声问:“熙玉,你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她才好?” “你说呢?”前天让你杀了姬云璋,你下不了手,反过来替他求情;今天早上,是你自己说,要是姬玉凤敢把我的事讲给其他人听,你必定亲手杀了她,现在,当她真有这种打算时,你却只是打晕了她而已,看来,关键时候,在你心目中,你这些亲人们的生命,比我的安危更重要! 花珊珊心里对南宫奕感到很失望,淡淡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冷峻了不少。 “我听你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近三十年来,我心里一直很珍惜自己的每一个亲人,自问待他们不薄,如今。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不顾我的尊严和感受,为了自己的私心,伤害你,实在太过份了。已经根本不值得我珍惜。 南宫奕敏锐地觉察出花珊珊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生怕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低声解释:“姬玉凤毕竟还没有铸成大错,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出手杀了她。” “我明白。”姬云璋已经铸成了大错,你还不是一样下不了手杀他? 这年头,靠山山倒,靠水水干,还是靠自己。才是硬道理! 自从穿越过来。花珊珊一直保持在现代那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并没有过高的人生追求,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她的眼界变开阔了,心态变坚硬了。突然间,清楚的认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光是随遇而安,远远不够,只有成为最有能力、最有权利的那一个人时,才能掌控一切,随心所欲地把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都狠狠踩在脚底下,让所有鄙视自己、试图伤害自己的人,都不得不在自己面前俯首臣服! 她双眸中掠过一抹闪亮的星光,心境豁然开朗,不再纠结于自己在南宫奕心目中的份量,泰然自若地吩咐:“你让人把她送走吧,只要她不再试图伤害我,我可以放过她,但,如果以后她胆敢再次试图伤害我,到时,不管是谁来替她求情,我都视为她的同伙,一起惩罚!”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警告我,以后,不要给她求情,你放心,我不会的,如果她以后胆敢再次试图伤害你,我一定会赶在你的前面,杀了她! 南宫奕神识强大,这一刻,他虽然不知道花珊珊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却能感觉到她在心防上,对自己变得更加疏离了起来,心里暗暗难过,黯然转过身,吩咐候在正厅外面的两个亲信进来,让他们把姬玉凤送往朱雀族南宫家专门看押特别犯人的秘密禁地。 花珊珊待他处理好一切以后,认真提醒他:“南宫奕,我早上跟你说过,我有‘紫髓’,现在,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好。”但愿你的“紫髓”能粗大一点,可以确保我炼制出足够让你消化姬云璋大半灵力的“引灵丹”。 南宫奕再也不希望看到花珊珊受到任何人的伤害,打算等“引灵丹”炼出来了,全部给她服用,以便让她尽早成为灵力高手。 他乖乖地跟在花珊珊的身后,自正厅一侧的紫梨木梯子上了楼,来到了他们的卧室。 花珊珊先从靠床的大衣柜里找到铜箱,掏出怀里的钥匙打开,接着,取出里面的梳妆盒,放在床上,把首饰都倒了出来,仔细翻查,很快地,便找出一根约莫半尺长、中指粗细、看起来像椎骨形状的绛紫色玉钗。 她把它递给南宫奕,提醒他:“这就是我说的‘紫髓’。你把你怀里那本牛皮书拿出来,对照着好好验一验,看我有没有认错吧!” “好的。”事关重大,绝对不可以有一丝的疏忽! 南宫奕尽管一眼就看出花珊珊的绛紫色玉钗的确神似“紫髓”,还是依了她的话,乖乖掏出牛皮书,翻到有关于“紫髓”的插图和文字说明的那一页。 书上说,“紫髓”是一种远古神兽的椎骨,它约莫小半尺至半尺长,粗细不等,颜色呈绛紫色,整根椎骨表面,有着像树的年纹一般的骨纹,触手清凉,散发着像兰麝一般的淡淡香气。 南宫奕仔仔细细地对比,发现花珊珊的绛紫色玉钗完全与“紫髓”的特征和特性吻合,微微一笑,高兴地挥舞着它,告诉花珊珊:“没错,就是它!” “那就好!”看来,天助我也! 花珊珊精神为之一振,饶有兴味地问:“你手里现有的其它药材加上我这根‘紫髓’,能炼制出多少‘引灵丹’?最快什么时候能炼制出来?” “一根普通的‘紫髓’,加上其它的药材,能炼制出五十颗‘引灵丹’,你这根‘紫髓’比普通的‘紫髓’要大得多,而我手里现有的其它药材都是超出五十颗的用量的,正常情况下,应该可以炼制出六十颗以上的‘引灵丹’。”不过,不正常的情况下,就难说了。 南宫奕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牛皮书,接着回答:“这本书上记载,只要灵力火候得当,三个时辰,就足以炼制出十粒‘引灵丹’,如果灵力火候不得当,三个时辰,就足以让炼制的药材全部毁坏,我还没有炼过“引灵丹”,具体能炼出来多少颗‘引灵丹’,需要花多长时间,我也不太清楚。” “啊?”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吃了一惊,好奇地问:“那你以前的‘引灵丹’是哪里来的?” 南宫奕脸微微一红,讪笑了下:“我捡到的!” “什么?”这样的东西也有得捡? 你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 花珊珊不无羡慕地看了他一眼,指了他手里的牛皮书,戏谑地问:“你这书该不会也是捡到的吧?” “是呀,是捡到的!”我们南宫家,并没有这样的好书呢! 南宫奕宠溺地看她一眼,自豪地告诉她:“我手里这本书和我以前的‘引灵丹’,都是五年前,我在一次外出历练时,机缘巧合得到的。这是个秘密,除了你,我再没告诉任何人!” “哦……”我是你的妻子,有权享受你的一切成果,你不跟我藏私,是应该的。 花珊珊心里坦然得很。 她毫不犹豫抢过他手里的牛皮书,霸道的宣布:“以后,这本书,也是我的了!” “呵呵,没问题!”只要你高兴就好。 南宫奕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你放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这辈子,绝不负你!” “嗯!”这就对了,你既然做了我的男人,不负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沉着地把牛皮书放入怀里,飞快收拾好梳妆盒,然后,开始就等下按规矩一起去见南宫瑾、姬双莲、南宫贤的事,跟他商量具体的应对事宜。 她严肃地问:“南宫奕,关于我在我们成亲那天晚上失踪的事,你有没有告诉你的父、母亲和你的爷爷?” 南宫奕如实回答:“我当时为了能尽快找到你,把这事告诉了他们,让他们暗中派亲信协助寻找。” “哦……”你做得对。 花珊珊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那么,现在我回来了,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解释我这几天的具体情况?” 南宫奕无比信任地看了她一眼,乖巧回答:“我打算听你的,你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行!”这还差不多。 花珊珊赞许地看他一眼,略想了想,告诉他:“我们这次来淳沧大陆,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我皇兄购买寒兰草,不如,等下他们问起来时,就说成我当时是突然得到有关于寒兰草的消息了,赶过去了解情况,没想到,反被传出消息的人抓住,找你勒索钱财,逼得你不得不杀了那个人,把我救出来。” “好,好主意!”可惜是假的,要是真正的真相是这样,该多好! 南宫奕一想到花珊珊在碧水明珠院可能受到过的凌辱,心里就十分的难受。 虽然这两天,花珊珊一直没跟他说起在碧水明珠院的具体经历,他也一直没敢向她问起,可是,不论是从姬玉凤飞鸽传书上关于姬云璋掳花珊珊过去是为了借腹生子的目的来看,还是从花珊珊在碧水明珠院要求南宫奕杀了姬云璋时的态度来看,某些永远无可挽回的事,显而易见,已经发生了! 158引灵丹炼出来了! 未时正,花珊珊跟着南宫奕先后去见了南宫贤以及南宫瑾、姬双莲夫妻,向他们报平安。 他们看到花珊珊顺利回来,都很开心,对于她和南宫奕所说的失踪原因,完全信心为真,纷纷表示,等寒兰草出现了,要是花珊珊从沧漓大陆带过来的银两不够用,剩下的,只管向他们开口。 花珊珊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热情,深为感动,真诚地向他们连连道谢。 再次回到蘅兰居时,已是未时末。 花珊珊想起姬云璋前夜所服压制灵力的药物快要失去作用了,提醒南宫奕再找些相关的药物给姬云璋服用。 南宫奕不仅是灵力高手,还是炼制药物的奇才,他的母亲姬双莲会炼制的药物,他自然也会,马上便从怀里拿出一颗可以压制人灵力三个月的药丸,吩府候在门外的亲信送给南宫癸,给姬云璋服用。 花珊珊待南宫奕把事情办好了,拉着他一起上楼,让他在卧室里把“引灵心法”教给自己,然后,跟着他一起去后院的药房,把用来炼制“引灵丹”的另八十种药材都找出来,拿了两把小手秤,对照着牛皮书上关于炼制每炉“引灵丹”所需要的药材用量说明,认真称量各种药材。 由于药材种类多,用量也完全不一样,直到酉时正,他们才配置出了两炉炼制“引灵丹”的药材。 不过,通过称量药材的过程,花珊珊认得了不少药材。她觉得很有意义,一直都兴致勃勃的;而南宫奕则发现了花珊珊称量动作快,记忆速度和计算速度惊人的特点,心里暗暗对她钦佩不已。看向她的目光,在宠溺之中,多了不少的崇敬之意。 酉时末,用完晚膳。花珊珊拉着南宫奕到后院的枫林里走了圈,才回到卧室。 候在卧室外面的是原本在雅竹轩近身服侍花珊珊的春梅和春桃。 花珊珊吩咐她们提来两桶热水,打算在卧室西次间的浴室独自好好洗个澡。 不料,殷勤的南宫奕帮她把两桶热水倒进浴桶里以后,并没有离去。 他微笑着看向她,一本正经地提议:“熙玉,你这两天骑马辛苦了,让我来帮你洗吧!” “行。”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昨晚。花珊珊在客栈洗澡时。考虑到头一天被姬云璋吻遍全身。身上必然遍布着他留下来的深深浅浅吻痕,怕让南宫奕看到后,心里难受。特意找了个借口把南宫奕支出去,独自洗澡。 后来。睡觉时,南宫奕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并没有向她求欢,只是轻轻亲了下她的脸蛋,就搂着她睡觉了。 今晚,如果她继续独自洗澡的话,估计到了明天,她身上那些残存的吻痕应该也消失得差不多了,可南宫奕现在却居然主动要来替她洗澡,这不能不令她对他产生警惕,暗暗怀疑,他尽管不相信姬玉凤在飞鸽传书上诋毁她的内容,对于她与姬云璋之间有可能发生过的关系,应该还是很好奇的。 她的目光中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嘲讽之色,展开双手,坦然看向他,由着他一点点褪尽了身上的衣裳。 “熙玉……”对不起!原来你竟受了这样的委屈,难怪你想杀了姬云璋,他真的很该死! 当南宫奕清楚看到花珊珊胸前、小腹处、大腿根部处那些残存的浅紫色吻痕时,他心痛不已,目光里立即浮上深深的愧疚之色,下意识紧紧抱住她,久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宫奕,别抱了,我冷,快把我放到浴桶里去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当我受到伤害时,你作为我的男人,最应该做的事,不是同情我,而是替我把我受到的伤害加倍的报复回去! 花珊珊一直无法理解南宫奕在碧水明珠院时,不忍心杀姬云璋的行为,只当现在的他这样的表现,仅仅是一时感触而已。(..info) “好。对不起,我失态了。”一切已成定局,现在,我最应该要做的事,是全心全意地爱你、温暖你,让你早日从仇恨和被伤害的阴影里走来来! 南宫奕努力镇定心神,轻轻把花珊珊放入浴桶,伸手抓起浮在水面的帕子,动作温柔地慢慢给她擦洗身体,每当触及那些有浅紫色吻痕的地方,他的动作会变得特别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她没想到他心思如此细腻,暗暗被感动到了,想了想,鼓起勇气,主动告诉他:“南宫奕,姬云璋前天下午告诉我,他在我的体内,下了种!” “哦……”下了种就下了种吧,只是,你体内已经怀上了我和另一个男人的骨肉,现在,又多了一个,以后,不论是孕期还是生产期,一定会比一般女子要辛苦得多! 南宫奕担忧而怜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提醒她:“熙玉,你以后一定要多吃点东西,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好!”姬云璋虽坏,可孩子是无辜的,既然已经怀上了她,那么,就有责任好好待她。 花珊珊还不知道自己怀了南宫奕的孩子,试探性地问他:“南宫奕,如果我把姬云璋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你能不能做到善待这个孩子?” 南宫奕毫不犹豫地回答:“能!只要是你生的,不论他是谁的孩子,我都会好好地善待!” “那就好!”这次到淳沧大陆来,我不仅失身于你,还失身于姬云璋,要是让孟戚渊知道了,我跟他之间,应该也就完了。如果,到时,他要弃我而去,那么,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跟我一起好好抚养我生下来的孩子们,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花珊珊深深地看了南宫奕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戌时初,南宫奕也洗好了澡,他抱着花珊珊在床上躺一会儿后,感觉毫无睡意,想起下午跟花珊珊一起称好的那两炉炼制“引灵丹”的药材还没有来得及炼制,灵机一动,低声跟她商量:“熙玉,我睡不着,不如你先睡吧,我想去后院的炼丹房里炼制‘引灵丹’。” “不行!”这么晚了,炼什么丹啊! 花珊珊不放心,提醒他:“你不是说炼一炉‘引灵丹’得要三个时辰么?现在都已经戍时初了呢,还是明天再去吧!” “好!”那我就等你睡着了再去吧! 这两天,南宫奕每次跟花珊珊意见相悖,劝说花珊珊时,花珊珊都显而易见的有些不高兴,令他渐渐也就学乖了,下意识不再多嘴。 戍时末,待花珊珊睡着了之后,南宫奕蹑手蹑手蹑脚起了床,按照花珊珊在昌隆客栈客房里教的方法,以灵力往卧室里织了大套小、小套更小的近十个只能出不能进的结界,又在最外面的结界上特意藏了一枚信号弹,这才放心地从后窗跳下,赶往后院的炼丹房里炼制“引灵丹”。 卯时初,花珊珊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惊醒,睁眼一看,发现南宫奕正顶着一张锅炭般的黑脸和一头焦糊的头发,正坐在床头笨手笨脚的脱衣服。 她立即怀疑到他昨晚必定按捺不住,悄悄去炼“引灵丹”了,忙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你昨晚一共炼制出多少颗‘引灵丹’了?” “十粒!”总算成功了! 南宫奕见花珊珊猜出了自己的去向,索性也不掩饰,心情雀跃的告诉她:“我第一炉丹虽然炼制失败了,但第二炉很成功!” “呵呵,那要恭喜你了!”只要能成功就好。 有了这十粒“引灵丹”,自己今天就可以开始去吸收消化姬云璋身上的灵力了! 花珊珊的心情也雀跃了起来,兴奋地向南宫奕伸出了手:“把‘引灵丹’给我吧!” “好!”“引灵丹”被南宫奕以一个小盒子装着,其实就放在花珊珊的枕头边。 南宫奕拿起它,交到花珊珊的手里,笑眯眯地提醒:“熙玉,这十粒“引灵丹”,足够让你消化姬云璋身上的灵力十次。我当初每吸收消化一次别人的灵力,都能增长一重的功力,你的灵根和天资比我好,估计效果会在我之上。” “但愿如此!”其实,哪怕跟南宫奕一样,一次服用一粒“引灵丹”就能增长一重的灵力,那也是好的。 花珊珊之前修炼了好几天的灵力,却还远远不到一重,深觉“引灵丹”效果惊人,马上要南宫奕把“引灵丹”的服食方法和消化灵力的方法教给了她。 卯时正,花珊珊用了早膳,怀揣“引灵丹”,来到了后院关押姬云璋的地方。 南宫癸正亲自站在门口看守着姬云璋。 花珊珊脚步轻快地走到他面前,指了指门里,笑着问:“三伯,姬云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南宫癸恭敬地冲花珊珊行了一个礼,先谨慎地在自己和花珊珊的上空伸手以灵力织了一个结界,然后,才朗声回答:“少夫人,表少爷灵力虽然被压制住了,精神倒是不错。昨天晚上戍时初,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关在这里以后,马上找我了解这里的情况,我牢记少主的叮嘱,没有搭理他。他便一直在里面冲我破口大骂。我听得忍无可忍,跑进去,点了他的哑穴,现在,安静多了!” 159报复的快感 “你做得对!”就要整一整这混蛋,让他也尝尝憋屈的滋味。(..info无弹窗广告) 花珊珊急于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赞许地看了南宫癸一眼,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诉他:“我这次过来,是要向姬云璋问一些有关麒麟族姬家的秘密,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吧。” “是!”少主带表少爷从碧水明珠院出来时,已经点了表少爷周身数处大穴,令表少爷浑身动弹不得,少主夫人尽管灵力微弱,武功差,面对现在的表少爷,还是很安全的。 南宫癸心里有底,伸手划开结界,打开门,引了花珊珊进入屋子,然后,马上识趣地回转身,带上门,候在门外乖乖等着。 花珊珊对南宫癸的表现很满意,唇角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脚步轻快地走到了屋子中央的一张宽大紫梨木床床畔。 此时,姬云璋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原本俊美无俦的脸,看起来显得有些苍白、憔悴,风采尽失;倒是丹凤眼里那副傲气逼人的神态,依然还在,仿佛天下的一切,都在他的睥睨之中似的。 听到脚步声,感觉到有人靠近,他缓缓转过脸,看了过来。 不过,当发现过来的人是花珊珊时,他的丹凤眼里微不可见地飞快掠过一抹惊喜之色,认真地看着她,目光充满了激动和渴盼。 哼,你在激动什么?又在渴盼什么?当初,你没有放过我,注定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你!花珊珊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没有兴趣再理他。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引灵丹”,含在嘴里,纵身跃上床。毫不客气地三下五除二剥掉他的上衣,抓住他的双肩,迫使他坐起来,然后。转到他背后坐好,把右手搁在他的头顶上,左手搁在他的后心处,默默运转“引灵心法”,开始尽情吸收消化他的灵力。 以前,花珊珊从灵石中吸取灵力时,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有极微弱的灵气自掌心慢慢渗透至脉络,随着血液缓缓奔流向丹田处际汇,令丹田产生一种微温之感。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这次。花珊珊直接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居然可以清晰感觉到有一股极强劲的灵气自掌心飞快涌向脉络,随着血液迅速冲刷到丹田处际汇,令丹田产生一种炽热之感。不仅顿时非常的神清气爽,甚至连听觉和视觉也似乎增强了不少。可以越来越清楚听到窗外的风声,越来越清楚看出眼前人背上的毛孔! 半个时辰以后,含在嘴里的“引灵丹”已经被用完了。 花珊珊感到意犹未尽,精神百倍,兴致勃勃地从怀里又掏出一颗“引灵丹”含在嘴里,继续运转“引灵心法”,尽情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 又过了半个时辰,含在嘴里的“引灵丹”又被用完了。 此时的花珊珊,更加意犹未尽,精神百倍,兴奋不已地从怀里掏出第三颗“引灵丹”含在嘴里,再次运转“引灵心法”,尽情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 至申时初,十粒“引灵丹”已经全部被用完了,花珊珊感觉丹田中突然产生了一股细小如游丝的热流,缓缓地涌向全身的四肢百骸,分外的舒适和畅快。 她开心不已,把姬云璋推倒在一边,纵身跳下床,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屋子。 候在门外的南宫癸看到她出来,目光中掠过显而易见的震惊之色,情不自禁地问:“少夫人,你是不是已经从表少爷那里问到麒麟族姬家的秘密了?” “问是问到一部分了,但最重要的部分还没问出来。”所以,接下来几天,我都要来“问一问”。 花珊珊回答得意味深长。(..info) “哦,那就好,那就好!”看来,你现在灵力能突然晋升到一阶,必定是从表少爷嘴里问出麒麟族姬家关于促使人灵力快速晋阶的秘密了! 没想到,麒麟族姬家居然会拥有这样了不得的秘密,难怪表少爷明明比少主年轻了两岁,灵力却比灵力、天资都极好的少主还高出了一阶多! 南宫癸信以为真,完全不疑有它。 回到前院以后,花珊珊先让厨房送来饭菜,饱餐一顿,才转身进了楼上的卧室。 南宫奕恰好在这时睡醒。 他一看到花珊珊,就坐起身子,惊讶至极地拉住她,好奇地问:“熙玉,你是不是在哪里搞到什么提升灵力的大好机缘了?” “是呀!”你就是我提升灵力的大好机缘! 萧传恭给的书上和南宫奕给的牛皮书上,都有关于灵力晋级、晋阶时身体产生各种反应和表现的描述,花珊珊自然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一阶的灵力。 她瞄一眼南宫奕那依然焦糊的头发和像腊肉一般红中泛黑的脸,想起他都是为了给自己炼制“引灵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老实告诉他:“我今天一直呆在后院关押姬云璋的那个屋子里,吸收消化他的灵力,你送给我的那十粒‘引灵丹’,都被我给用完了!” “哦……”原来如此! 自己一粒“引灵丹”得用一天,才吸收消化到一重的灵力,熙玉倒好,只用了一个上午和近一个下午,就用完十粒“引灵丹”,吸收消化到了一阶的灵力,整整比自己要强十倍呀! 南宫奕又惊又喜,与有荣焉,兴奋得一下子搂住花珊珊,朝她脸上“吧、吧、吧”地连亲了好几下,然后,由衷地大声赞叹:“熙玉,你可真是个修炼灵力的天才!” “是么?”可惜,像我这样的天才,在没能力自保时,命运要比正常人悲惨得多呢! 花珊珊心里一直没有忘记姬云璋在碧水明珠院凌辱自己的事,目光黯淡了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装“引灵丹”的盒子,递给南宫奕,认真吩咐他:“南宫奕,你以后每晚都炼制一炉‘引灵丹’给我吧,我想尽快吸收消化姬云璋身上的灵力。” “好!”也许,只有这样,才是令你走出心灵阴影的最好方法! 南宫奕觉察到了花珊珊目光的变化,画眉眼里悄然涌上怜惜之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申时正,南宫奕在楼下的正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便带着花珊珊一起去后院的药房称量炼制“引灵丹”的药材。 至酉时正,总算称量好了一炉炼制“引灵丹”的药材。 南宫奕带着花珊珊、提着那一炉“引灵丹”的药材,回到前院用晚膳。 膳毕,花珊珊先回了卧室,南宫奕则赶往后院的炼丹房炼制“引灵丹”,供花珊珊明天白天使用。 第二天早上卯时初,花珊珊准时醒来。 她侧头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南宫奕,怜爱地摸了摸他焦糊的头发和像腊肉一般红中泛黑的脸,才悄然挪开他抱紧自己的手臂,拿起他放在枕边的一盒“引灵丹”,蹑手蹑脚下床,穿好衣服,去楼下的正厅用完早膳,赶往后院关押姬云璋的地方。 南宫癸依然尽忠职守的站在门口看守着姬云璋。 见到花珊珊,他恭敬地行了个礼,自觉打开房门,引了她进入屋子,然后,跟昨天一样,马上识趣地回转身,带上门,候在门外乖乖等着。 花珊珊轻车熟路地走到屋子中央那张宽大紫梨木床床畔,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姬云璋,完全无视他看到她时,丹凤眼里涌上的惊恐、愤懑之色,从怀里掏出一颗“引灵丹”,含在嘴里,纵身跃上床,三下五除二剥掉他的上衣,抓住他的双肩,迫使他坐起来,然后,转到他背后坐好,把右手搁在他的头顶上,左手搁在他的后心处,默默运转“引灵心法”,尽情吸收消化他的灵力…… 至申时初,十粒“引灵丹”已经全部被用完了,花珊珊感觉丹田中那股细小的热流宽广了一半,缓缓地涌向全身的四肢百骸,比昨天更加的舒适和畅快。 她高兴极了,把姬云璋推倒在一边,纵身跳下床,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屋子…… 接下来的三天,花珊珊去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时,除了姬云璋看向她的眼神里,惊恐、愤懑之色越来越浓烈以外,其余,一切正常。 到第四天,花珊珊去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时,意外发现,姬云璋看向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惊恐、愤懑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悲痛、悔恨之色。 她觉得很好笑,心里涌上一阵轻松的报复快感,狠狠瞪了他一眼,毫不怜惜地继续吸收消化他的灵力…… 到第五天卯,花珊珊去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时,意外发现,姬云璋看向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悲痛、悔恨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泪水。 她依然觉得很好笑,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报复快感,恨恨瞪了他一眼,仍然故我地继续吸收消化他的灵力…… 到第六天卯,花珊珊去吸收消化姬云璋的灵力时,他身上的灵力只剩下两阶,而花珊珊身上的灵力却已经增长到了七阶。 这个时候的他,似乎已经完全认命了,看向她的眼神里,很空洞,没有任何的个人情绪。 ps: 亲们,今天周末,章节提前发!让大家先睹为快! 160寒兰草 “哼,你终于认识到什么叫绝望了么?”晚了,可惜,已经晚了! 花珊珊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坚定不移地继续吸收消化他的灵力…… 到第七天申时初,花珊珊终于利用南宫奕炼制的最后十粒“引灵丹”,成功吸收消化完姬云璋的全部灵力,成为九阶的灵力高手。 她无比开心,马上从关押姬云璋的屋子跑出来,去前院找南宫奕切磋灵力。 然而,她楼上楼下找了一遍,都不见他的踪影。 正感到讷闷之际,却看到他揣着一个紫梨木箱子,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她忙迎上前,好奇地问:“你去哪里了?” “我去看望父亲、母亲了!”顺便拿到了他们为你备下的聘礼礼金。 南宫奕收获甚丰,心情大好,微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到她的手上,高兴地告诉她:“熙玉,这是漓城八卦坊坊主今天上午送来的飞鸽传书,据信上说,寒兰草已经出现,将于三天之后,在凤族萧家的云霄城云霄山庄拍卖,底价为约莫值十八亿两银子的上品灵石!” “哦……”自己这次只带来了十二亿两左右的银票,远远不够呀! 花珊珊把信认真看了一遍,面呈难色。 南宫奕自然觉察到了,他笑着指了指自己揣着的紫梨木箱子,得意地告诉她:“这里面有十亿两银票,是父亲、母亲为你备下的聘礼礼金,他们原本打算等你回沧漓大陆时。再交给你,让你带回去给父皇,我考虑到你这次才带了十二亿两左右的银票过来购买寒兰草,远远不够数。如果找父亲、母亲求助,我们又欠了他们一份人情,所以,就想到先帮你把聘礼礼金领回来。从中挪用银票来买寒兰草――我觉得,父皇要是知道我们这么做,必定没有意见的!” “嗯,你做得很对!”正合我意,就应该这样! 花珊珊觉得南宫奕做事越来越贴心了,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主动拉着他的手,跟着他一起回到卧室,收拾行李。.info[]准备在明天早上启程前往云霄城。 酉时末。花珊珊刚让春梅、春桃送来两桶热水。准备洗澡,南宫奕就自告奋勇地把热水倒进西次间的浴桶,并嘱咐春梅、春桃再提两桶热水过来。 花珊珊马上明白他是想要陪自己洗鸳鸯浴。不由会心一笑。 最近这些天,她白天练灵力。晚上睡觉,南宫奕则晚上炼制“引灵丹”,白天补眠,两个人的作息时间完全不一致,所以,只能利用洗澡的机会来寻欢作乐。 待四桶热水全部倒入浴桶以后,南宫奕殷勤地缓缓为花珊珊褪尽衣裳,又动作飞快地自己褪尽衣裳,抱着她一起跳下浴桶里,先拿起帕子给她洗把脸,又给自己洗把验,接着,迫不及待地张嘴吻上了她的唇。 她最近灵力一天比一天高强,不仅精神力和体力都与日俱增,连男女之事的需求也变得越来越旺盛了,当即也张嘴吻上了他的唇,主动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抢先探进他的嘴里,勾了他的灵舌一起嬉戏,并渡了口水到他的嘴里,送给他吃。 她的口水甘冽香甜,是这世上远胜于任何佳肴的美味。 他一边毫不犹豫地欢快吞吃着,一边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柔地缓缓把她的脖颈、双肩和后背仔细搓洗一番,才转到胸前,徘徊在那两团丰*满圆润的软玉上,温和地摩挲和揉捏。 她本来也在趁机替他搓洗身子,到了这个时候,开始有点情不自禁,下意伸手“啪啪”地轻轻敲打着他的臀部,暗示他加快前奏的速度。 他心领神会,马上移开嘴,轻车熟路地把头埋入了两团丰*满圆润的软玉之中,在那里细细密密地轻啄、缠缠绵绵地舔咬、津津有味地吸吮…… “啊……”好舒服! 他调*情的手段一日更比一日娴熟灵巧,令她几乎很轻易地就攀上了云端…… 翌日,卯时正,南宫奕陪花珊珊用完早膳,带着她和两个帮助拿行李的随从,快马加鞭启程前往云霄山庄。 第二天下午未时初,终于抵达云霄城云霄山的山脚下。 云霄山庄是建在云霄山的山顶上,占地面积约有近两万平方米,四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蜿蜒直达山顶的青石路。 南宫奕考虑到花珊珊已经怀有身孕,既怕她爬山辛苦,又担心山脚下那些专门载人的挑夫动作太粗鲁,令她坐在挑椅上晃来晃去的,不舒服,直接自告奋勇充当人轿的角色,背着花珊珊一步步慢慢往山上爬,顺便让她可以好好欣赏下云霄山的风光。 花珊珊自然很开心。 行走在山间,放眼看去,林间树梢,都有云雾环绕。深秋的西南风,如薄纱拂过人的身上,轻柔而舒爽;从半空堕空的山涧,水流激越,如美玉敲打着山石,非常的清脆悦耳;偶尔,从青葱的草丛里,会钻出一两只被行人惊动的野兔,飞快从路的这头窜向路的那头,眨眼便没了踪影。 沿途行人不少,男男女女都有,一部分估计是准备参加寒兰草竞购的,不但带着随从,还带着不少的行李;另一部分估计是来看热闹的,也带着随从,但根本没带什么行李。 当他们从南宫奕与花珊珊身边路过,因为南宫奕对于花珊珊的宠溺态度,暗暗怀疑花珊珊是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下意识好奇地去看她的模样时,纷纷无一例外地露出了震惊与艳羡之色! 原来,一个人一旦修炼了灵力,周身就会因为灵力的强弱而产生不一样的气势,尤其是面部的气势,特别的明显,只要是灵力五阶及以上的修士,都能通过对方面部散发出来的气势,看出对方的灵力修为。 花珊珊这次出来,既没有易容,又没有戴面具,自然一下子被他们看出来了自己的灵力修为。 她不知道,在整个淳沧大陆上,年轻一辈的女子中,灵力达五阶以上的,屈指可数,而像她这种灵力达九阶以上的,简直就是绝无仅有,闻所未闻! 因此,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被见过她的人们当成是一个奇迹,开始在暗地传诵了。 至申时末,总算到达了云霄山庄。 由于南宫奕是麒麟族南宫家的少主,身份尊贵,云霄山庄庄主萧况亲自热情接待了他和花珊珊,主动告诉他们,寒兰草定于明天早上辰时正,在云霄山庄前院的大厅里拍卖,并安排人送他们及他们的两个随从到一个叫碧霄阁的漂亮院子里休息。 翌日,为了占个好位子,花珊珊用了早膳后,拉着南宫奕,带着两个随从,在卯时末,就赶到了云霄山庄前院的大厅里。 没想到,云霄山庄庄主萧况非常善解人意,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提前过来,特意安排了人在大厅门口候着,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二楼准备好的一个豪华包间。 花珊珊跟南宫奕一起进去以后,发现这个包间的窗口正对着一楼大厅的大门入口处和旁边展示寒兰草的位置,都感到很满意。 他们面对面在靠窗口的小桌子边坐下,嗑着瓜子、喝着茶,静静等待寒兰草出现。 约莫过了一刻钟以后,开始有参与竞拍寒兰草的顾客陆陆续续自大门入口处进入大厅,寻找座位坐下。这其中,某些看起来有些身份的顾客,跟南宫奕和花珊珊的待遇一样,会被萧况安排候在大厅门口的人引到二楼的某个包间里去。 至辰时初,大厅里的座位就已经所剩无几了,目测至少有上千人。 萧况安排在大厅的那些下人们开始出来维持秩序,一方面,不再轻易放顾客入场,另一方面,则清点空置着的座位,作出禁声的手势来提醒在场的所有顾客保持安静。 至辰时正,萧况出现了。 他带着一个手捧银盒的青衣蒙面人,从大门入口处进入,径直走到了展示寒兰草的位置。 在场的所有顾客都立即意识到这是要展示寒兰草了,纷纷把目光看向青衣蒙面人手里的银盒。 众目睽睽之下,青衣蒙面人似乎一点也不紧张,他动作沉着地缓缓打开银盒,轻轻从里面拿出了一株碧草。 它的表面形状跟普通兰花草的形状差不多,碧绿色的卵状披针叶,顶端渐尖,基部圆钝,近似无柄,叶鞘呈圆筒状抱着中间的茎,茎部多分枝,像竹子一样,一节一节的;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它茎尖上密密麻麻连在一起的伞状小花,这些花跟普通的兰花完全不一样,每一朵都像是用祖母绿宝石雕琢出来的一般,晶莹剔透,光华流转,绿得耀眼,绿得神秘,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花珊珊虽然是坐在距离它数十米之外的二楼窗口,依然可以清楚地闻到! 她不由得饶有兴味地深吸了一口气,低低赞叹了一声:“果然是难得见的香草!” 161坑你没商量(一) 这时,大厅里在座的所有顾客看到寒兰草后,也纷纷为它的风姿所折服,一部分人跟花珊珊一样,也在低低的赞叹着它,还有一部分人则死死地盯着它,神情中流露出明显的志在必得之色。 待青衣蒙面人举起寒兰草展示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萧况轻轻摆摆手,示意他把寒兰草仍放入盒子收好,然后,看向在场的所有顾客,声如洪钟地大声宣布:“寒兰草初始价格为一千八百万颗上品灵石,折算成白银约合十八亿两,现在,请大家保持好秩序,踊跃竞价,价高者得!” “等等!”数百年来,寒兰草每次出现,价格较上一次的偏差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下。可是,这次的上一次,也就是三十年前那次,寒兰草的初始价格为六百五十万颗上品灵石,折算成白银约合六亿五千万两,成交价格为八百万颗上品灵石,折算成白银约合八亿两――也就是说,这一次寒兰草的初始价格居然直接比上一次涨了近两倍,严重偏离了正常的涨幅! 在座一个想要购买寒兰草的高个子感到很不满,“霍”地起身,大声质问萧况:“萧庄主,请问这一次寒兰草的初始价格为什么要涨近两倍?” 萧况淡淡地看了高个子一眼,朗声提醒他:“莫家主,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你难道不知道,五天前,乾元大陆的神级尊者陈旭阳给漓城八封坊传出消息,将会在三个月后到咱们淳沧大陆收徒的事么?” “我当然知道!”别以为我们白虎族莫家不在淳沧大陆四大家族之一。就小看了我!我们白虎族莫家搜集信息的能力绝不比你们四大家族差!我们所缺的,只是灵根和天资不如你们四大家族的良好血统! 莫家主不服气地回瞪了萧况一眼,继续质问:“陈尊者收徒跟寒兰草涨价能有什么关系?” 萧况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高个子一眼,朗声提醒他:“陈尊者不是只收拥有极好的水木灵根、天资上佳的年轻子弟为徒么?服用了寒兰草,可以促使人的灵根变得加倍的精纯!” “哦……”原来是这样! 乾元大陆的神级尊者陈旭阳,通常每隔百年才会来淳沧大陆收一次徒,而且一次只收一个弟子,不论任何家族。(..info)都会渴望自己族中弟子能得他的亲睐,因为,淳沧大陆的所有家族留下的灵力修炼方法,在修练到九阶的灵力以后,就再也无法往上突破了,只有乾元大陆的神级尊者们,才能有更好、更高明的灵力修炼方法,才能突破九阶以上的灵力,达到一元至十元的强大神级境界! 莫家血统主要繁衍的是金灵根、金火灵根的后代。几乎不存在水木灵根的后代,而莫家主这次过来购买寒兰草,是为了救醒他身受灵力重伤、昏迷不醒的儿子。自然没有往萧况说的这方面想了。 花珊珊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也恍然大悟,心里开始暗暗发愁。 她和南宫奕在来云霄山庄之前,一个致力于吸叫消化姬云璋的灵力,一个致力于炼制“引灵丹”,根本没有听说过乾元大陆的什么神级尊者五前天传出消息收徒的事。如果寒兰草的初始价格因为这什么神级尊者收徒的事就要比上次涨近两倍,那么。据此推算,它的成交价格也可能要比上次涨两倍,即需要近二十四亿两白银。 自己手头只有约二十二亿两银票,加上南宫奕送的小布袋里折合两亿两银子的灵石,刚好才凑齐二十四亿两。好险! 她为了抢先压住场,令后面的人不敢贸然加价。故意把头探出窗口,第一个报出了价格:“萧庄主,我愿意出二十亿两白银购买寒兰草!” “好!”果然不愧为堂堂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夫人,一开口就比初始价高出了两亿两的白银,有财力!有魄力! 萧况赞许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大声提醒在场的其他顾客:“现在,朱雀南宫家少主夫人报出二十亿两白银的价格,如果半柱香以内无人加价,寒兰草将归她所有!” “哼,二十亿两白银算什么?我出二十五亿两白银!”拼钱么,谁能拼得过我? 倒是熙玉这丫头,她怎么也会想要买寒兰草?莫非是云璋那小子授意的? 姬重贵戴着紫色面具坐在大厅中间的位置,目光疑惑地看向花珊珊刚才探出头来的那个窗口,暗暗讷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十四天前的上午,负责照顾姬云璋的贞娘从碧水明珠院赶到姬重贵的住所,向他禀告了姬云璋与花珊珊同时突然失踪的消息,他考虑到姬云璋机警过人,又有九阶的灵力傍身,整个淳沧大陆,能为难姬云璋的人,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怀疑姬云璋是临时起意,为了得到花珊珊的心,早日在花珊珊体内下种,带着花珊珊到什么有趣的地方游玩去了,根本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次,他是听说了乾元大陆的神级尊者陈旭阳,将会在三个月后到淳沧大陆收徒的事,又考虑到姬云璋的灵力在九阶的位置徘徊了两三年,一直毫无增长,又恰好是水木灵根,起了让姬云璋成为陈旭阳徒弟的心思,才特意过来购买寒兰草的。 “熙玉,怎么办?”对方财力太雄厚了,根本不是我们所拼得起的! 南宫奕做梦也没想到坐在大厅中间那个戴着紫色面具的男子,居然会一下子叫出了二十五亿两白银的高价,震惊不已,意识到这下将会失去购买寒兰草的机会了,下意识向花珊珊请示。 花珊珊也没想到对方财力这么雄厚,也在发愁。 她皱眉想了想,目光掠过一抹狡黠之色,伸手在屋子里织了个结界,认真跟南宫奕商量:“要不这样,反正我们没有二十五亿以上的白银,不如等到确定寒兰草花落谁家之后,在对方回家的路上,偷偷出手抢吧!” “这……”这也未免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 南宫奕虽然明白花珊珊迫切想得到寒兰草的心情,却实在不想做过于有悖良心的事,试探着提议:“我们在确定寒兰草花落谁家之后,可以先打听一下对方购买寒兰草的用途,如果对方也是用来救人,那就算了,如果对方是用来令灵根变得更精纯,咱们再偷偷在半路出手抢。” “好!”这样也行。 花珊珊果断点头。 当萧况根据寒兰草可以令灵根变得更精纯的作用,把它的初始价格提高两倍时,只有莫家主一个人提出异议,由此可见,这次参加购买寒兰草的人,多半都是冲着令灵根变得更精纯而来! 大厅里,寒兰草的竞价仍在继续,并逐渐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继姬重贵之后,另有一个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开出了三十亿两白银的价格。 而他的话音还未了,一个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又开出了三十八亿两白银的价格。 姬重贵着急了,一怒之下,直接开出了五十亿两白银的价格。 谁知,一山更比一山高,某个坐在花珊珊旁边包厢里戴金色面具的男子,居然一口气开出了八十亿两白银的价格,令全场震惊,一片哗然! 花珊珊觉得他们这些买家已经不像是在买寒兰草了,而是在炫耀自己的财力了。 她好奇的看向戴着紫色面具的男子、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包厢里戴金色面具的男子,饶有兴味地猜测他们中的哪一个有望成为最终的买家。 然而,就在这一刻,坐在戴着紫色面具的男子旁边的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却突然凌空跃起,伸手向头顶一挥,挥出了一朵当空炸开的巨大白莲花!并且,随着白莲花的炸开,一股股浓浓的莲花清香,马上弥漫在整个大厅之中! “不好!小心!”萧况见状,马上意识到有问题,一边立即屏住呼吸,一边试图扑到拿装寒兰草盒子的青衣蒙面人跟前,护住青衣蒙面人。 可惜,他才跨出一步,就根本走不动了,沮丧地软倒在地――原来,那莲花清香其实是有毒的,人只要闻到了一点点,就会被封住全身的灵力、功力,变为废人! 与此同时,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已经趁白莲花炸开之际,飞快凌空掠向青衣蒙面人,抢走他手里装寒兰草的盒子,转身从大门入口处疾速逃逸。 “可恶!”居然比我还狠,直接在寒兰草的拍卖现场就抢起来了,太没有江湖道义了! 花珊珊刚刚为了跟南宫奕说话,特意在屋子里织了个结界,跟外界的环境等于是隔离的,所以,白莲花炸开后,她和南宫奕都没有闻到白莲花的清香,受到影响。 她不甘心被戴银色面具的男子捷足先登,抢走寒兰草愤怒地指着他的背影,提醒南宫奕:“我们快去追那个男子吧!” “好!”这样更好! 反正对方的寒兰草也是抢到手的,自己再去抢,完全没有违背江湖道义! 南宫奕想得通,连忙从怀里掏出两块专门用来阻隔毒气的特殊材质面巾,先给花珊珊蒙了一块,再自己蒙了一块,然后,待花珊珊打开结界时,带着她一起纵身从窗口跃下,朝戴银色面具的男子消失的方向,卯足了劲狂追。 162坑你没商量(二) 由于花珊珊有着九阶的灵力,神识可以觉察到方圆千米以内的动静,所以,对于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在自己前面一百多米处的逃跑线路,完全一清二楚。 不过,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灵力明显也不在花珊珊之下,似乎很快就感应到了她和南宫奕从后面追过来,居然跑着跑着,突然不跑了,把形迹匿藏在云霄山半山腰的密林之中。 花珊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抓住他,只得跟南宫奕商量:“这个家伙很狡猾,我们还是双管齐下才稳妥。你先去山下的要道守着,我一个去密林找他吧!” “不行!”我不放心你! 南宫奕严肃地提醒花珊珊:“熙玉,我必须跟在你身边,因为,这个家伙的灵力看起来也在九阶左右,而你灵力才刚到九阶,以前又没有跟灵力修士决斗过,缺乏临阵经验,万一他伏击你,你一个人不仅毫无胜算可言,还极可能受伤!” “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伏击我的机会!”我虽然没有临阵经验,可我有头脑呀,行事前多动动脑子,比什么都强。 花珊珊胸有成竹,附到他的耳际,低声告诉他:“我等下不进密林,直接在外面下一场大雪,既可以让对方无法看清我的行踪,又可以冻得对方不得不现出形迹!” “好主意!”对付灵力九阶的大雪攻击,只有出自自己朱雀族南宫家嫡系的灵力九阶火灵根才有用,而朱雀族南宫家嫡系除了自己。根本不存在灵力八阶以上的火灵根修士,由此可见,对方一定不是火灵根,到时,面对熙玉的大雪攻击,根本无法承受,除了冲出密林,别无它法。 南宫奕感到心里踏实了一些。略想了想,谨慎地提醒花珊珊:“如果对方到时冲出来,你不要跟他硬碰硬,直接把他往山下引,我们一起在山下联手对付他!” “行!”我现在怀有身孕,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绝对不会置自己于险地的。 花珊珊心里有数,乖巧地点了点头。 待南宫奕走后,花珊珊纵身跃上距离密林十米远处的一棵大树树顶。以灵力迅速吸收周围地面及涧流中的水分,化为一场鹅毛大雪,飞快洒落向密林。 一刻钟以后。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缓缓从密林中走出。伸手朝头顶划了一圈,织出一个把花珊珊包括在内的大结界,然后,目光带笑地看向她,轻松冲她打招呼:“安德公主,别来无恙?” “陈前辈?”怎么是你? 花珊珊听出戴银色面具的男子说话的声音跟陈微一模一样。马上联想起陈微以前在自己公主府现身时,也是戴着这样的银色面具,不由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帮你弄寒兰草啊!”你那个皇兄原来竟然已经是你的男人,你还怀了他的骨肉,为了你。我不得不过来! 陈微深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 “哦?”我们并不是很熟呀,你能有这么好? 花珊珊不太相信。目光中下意识带上了狐疑之色。 陈微自然觉察到了,提醒她:“我上次在你府里跟你见面时,曾经说过,过两天会搬到郑尚的院子里住,后来,决定来帮你弄寒兰草时,飞鸽传书给郑尚,将要去办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十天之后才能搬去跟他一起住。郑尚难道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些么?” “哦,对对对,他是有提起过这些!”当时,还是我想要找你帮我买寒兰草,亲自去找他了解你的情况的。 花珊珊一下子记起来了,纵身从大树上跃到陈微的跟前,无比感激地看向他,真诚道谢:“陈前辈,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帮我弄寒兰草!” “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不存在谢不谢的。 陈微目光中不易觉察地飞快掠过一抹宠溺之色,严肃地看向花珊珊,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之间修炼出了九阶的灵力?” “因为我得到了好机缘。[..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珊珊不方便把真相告诉他,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哦……”难怪你的精气神看起来特别的好,跟那些学旁门左道方法来快速提升修为者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陈微暗暗放了心,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盒子递给花珊珊,认真跟她商量:“安德公主,这个银盒子里装的是一株假寒兰草,它的茎叶是普通的兰花草茎叶,中间的花是我亲自用祖母绿宝石雕出来的,上面涂上了近似寒兰草的清香,足以以假乱真,你把它拿回去送给萧况交差吧――萧况曾经有恩于我,我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而受了凤族萧氏现任家主的惩罚。” “嗯。”看来萧况的人品不错,毕竟,像陈微这么严谨、骄傲的一个人,应该是不会轻易去接受一个人的恩情的。 花珊珊不由得对萧况多了几分好感。 她接过银盒子,好奇地问陈微:“陈前辈,你帮我弄到的寒兰草,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的朋友服用?” 陈微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现在就会启程回沧漓大陆,假如一路上没有人来抢夺寒兰草的话,应该四天之后便能抵达梁国,搬到郑尚的院子里住。等你回公主府了,直接到郑尚的院子里来找我吧,那时,我可以把寒兰草给你的朋友服用。” “好!”花珊珊心里有了底,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她带着陈微一起下山,找到候在山下的南宫奕,把陈微系她和孟戚渊朋友的事、以及陈微掳走寒兰草是为了救孟戚渊的事都告诉了他。 南宫奕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又惊又喜,马上跟陈微化敌为友,陪着花珊珊一起目送陈微离开。 回云霄山庄的路上,花珊珊把陈微留了假寒兰给自己的事也告诉了南宫奕。 南宫奕觉得陈微是个很有义气的人,十分赞同他这样的安排。 两人一起步入云霄山庄的大厅时,大厅里的人们都已经恢复正常了――陈微手下留情,在大厅用来封住大家灵力的药物只有一个时辰的作用。 花珊珊迎着大家好奇的目光,故意神情凝重地把装有假寒兰草的银盒交给萧况,严肃告诉他:“萧庄主,寒兰草被我和我夫君抢回来了!” “好!好!好!”你们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 如果这次寒兰草不能找回来,我们凤族萧族的家主一定会按规矩把我全家都处以极刑! 萧况对花珊珊和南宫奕感激涕零,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打开银盒,拿出假寒兰草,当众举起,认真看了看,发现这株寒兰草无论是茎叶的形状、花的质地、色泽、光彩、以及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香味,都跟之前那株寒兰草一模一样,遂信以为真,马上重新把它放回银盒,交给身边的青衣蒙面人拿着,转过身,恭敬地冲花珊珊和南宫奕接连深深鞠了三个躬。 花珊珊和南宫奕都不好意思受用,忙摆着手,避让到了一边。 萧况更加感动,伸手在他和花珊珊、南宫奕周围织了一个结界,热情地低声跟他们商量:“南宫少主,少主夫人,为了表达对你们侠义行为的感激之情,我决定了,等这株寒兰草卖出以后,所有超出我主子要求数额的银两,全部送给你们!” “好的,谢谢!”盛情难却,不要白不要! 花珊珊对于自动送上门、又名正言顺的银两,那是来者不拒的。 “熙玉……”你好贪! 陈微拿走了真的寒兰草,赔一株假寒兰来帮助萧况是应该的,你怎么好意思再收萧况的钱? 南宫奕没想到花珊珊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又不好直接当众劝说她,只能瞪大画眉眼,以目光来表达内心的惊讶。 “好了,我今天用灵力下了半个时辰的雪,累坏了,快扶我上楼坐一会儿!”真是个呆子,一点也不懂得敛财! 花珊珊撇撇嘴,装作很疲惫的样子,身子略晃了晃。 “啊,小心!”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怀有身孕,根本不宜劳累的! 南宫奕吓了一大跳,也不顾不得处于众目睽睽之下了,手忙脚乱地赶紧小心翼翼抱起花珊珊,走到之前萧况安排给他们的那个包间里,把她轻轻放到了靠窗那张桌边的座位上坐下。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人们因为灵力已经恢复了,被抢走的寒兰草给夺回来了,马上便在萧况的带动下,继续热情参与到寒兰草的竞买之中。 先前开出三十亿两白银的那个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可能是被戴金色面具的男子给刺激到了,这一次,居然开出了一百亿两白银的价格。 不过呢,被刺激到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也不甘示弱,开出了一百零八亿两白银的价格。 而姬重贵更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带过来的老本全交待了出来,开价一百八十亿两白银! 全场哗然! 其实,刚刚跟姬重贵一起参与竞买的三个人中,那个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是属于凤族萧家家主;那个瘦高个的戴褐色面具男子,是已经没落的玄武族史家家主;那个戴金色面具的男子,是龙族轩辕氏家主! 不过,这三个人都失算了,其中两个人,根本没带姬重贵这么多的银两过来,只有龙族轩辕氏家主带的跟姬重贵一样多,可是,如今,姬重贵抢先把价叫在了前头,他加不了价,等于也失去了竞争的机会! 163坑你没商量(三) 就这样,姬重贵顺利成为了寒兰草的最终得主。 他趾高气扬地走到萧况跟前,命令身后的八个随从把三个装银票的紫梨木大箱子打开,交给萧况当众清点。 萧况早有准备,抬手示意候在旁边的三个心腹上前,安排他们每人负责其中一箱银票的清点工作。 一刻钟以后,银票全部清点完毕。 这三个紫梨木大箱子里各装了六十亿两银票,合计恰好一百八十亿两。 萧况很满意,立即让青衣蒙面人把装假寒兰草的银盒交到姬重贵的手里。 姬重贵别看平时表现得蛮横粗暴,关键时候却很谨小慎微。 他接过银盒后,特意当众打开,拿起里面的寒兰草,极认真地细看了看,才放心地收入怀里,带着八个随从得意洋洋地离开。 大厅里其他的顾客见寒兰草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一下子没有再呆下去的兴趣,在姬重贵离开不久,便陆续从座位上站起来,先后离开大厅。 与此同时,萧况心里牢记对花珊珊和南宫奕的承诺,在姬重贵走后,抬手招来候在大门口边的四个守卫,让他们抬了姬重贵的两大箱子银票,跟青衣蒙面人一起离开,然后,示意候在旁边的三个心腹抬起剩下的一大箱子银票,来到了花珊珊和南宫奕的包间里。 花珊珊见状,自然知道他是来兑现承诺,送银票的。连忙抢在南宫奕的前面,从座位上站起,微笑着迎上前打招呼:“萧庄主,你的动作好快!” “呵呵,哪里,哪里。”我动作不快点,万一你临地改变主意,不肯收我的银两怎么办? 萧况平生最怕欠人人情。作出过的承诺,那是非要兑现不可的。 他轻松地笑了笑,伸手指着三个心腹抬的那一大箱子银票,告诉花珊珊:“少主夫人,这箱子银票,从现在开始,全部都是你的了!” “啊?”这么多? 花珊珊不由又惊又喜。 刚才,她已经从窗口看到了萧况的心腹清点这箱子银票的全过程,还听到了他向萧况报出的数字是“六十亿两”。 之前。她之所以答应接受萧况的承诺,不过是想捞点小便宜罢了,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是这么大手笔呢! 她装模作样地假意推辞:“萧庄主。你送的银两太多了。我都不好意思接受呢!” “少主夫人,你一定得接受!”你要是不接受,就是在让我为难! 萧况急急摆了摆手,无比诚恳地告诉她:“其实,你和南宫少主这次能帮我找回寒兰草,等于是救了我一家人的性命。这些钱财,只能聊表我的寸心而已!”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这么上道,可真是难得。 花珊珊生怕萧况会改主意。赶紧笑眯眯地接受了。 南宫奕尽管觉得花珊珊很贪,但细想下。萧况这些钱财其实来得也算轻松,这次倒是一直乖乖地跟在花珊珊身边陪着笑,并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 下山时,才走到半山腰,老远就看到之前买寒兰草的那个戴紫面具的男子,被七、八黑衣蒙面人持剑追杀着,狼狈地朝这边跑了过来,并且,边跑边大声向南宫奕喊话:“奕儿!快救救老夫!” “外公?”怎么会是你? 南宫奕做梦也没想到戴紫面具的男子居然是姬重贵,听出他的声音后,下意识就要冲上前去帮他。 “站住!”哼,姬重贵,原来是你,很好,很好,你来得正好! 花珊珊也听出了姬重贵的声音,她目光中掠过一抹杀意,暗暗磨了磨牙,一把拉住南宫奕,严肃命令:“不许帮他!” “熙玉……”对不起,我差点忘了,要不是因为外公,你根本不会受到姬云璋那小子的凌辱! 南宫奕理解花珊珊的心情,略想了想,附到她的耳际,低声劝说:“外公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心里恨他,可他毕竟是我的外公,现在,他被人追杀,我们要是袖手旁观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不如,我先出手帮他,等那些追杀他的人都被我赶走以后,你再拿他出气,好不好?” “好!”这主意不错! 不帮他,他就是死了,也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终究有些乏味;帮了他,再回过头来亲手虐他,令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必定要有趣得多。 花珊珊目光一亮,将计就计,意味深长地提醒南宫奕:“等下,你只管放心上前跟那七、八个黑衣蒙面人打斗,我会在后面暂时帮你护着你外公的!” “嗯!”你真是个深明大义的贤妻啊! 南宫奕不明就理,满怀感激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马上毫不迟疑地纵身掠到姬重贵的后面,截住了那七、八个追杀他的黑衣蒙面人。 花珊珊见状,也不含糊,趁机纵身掠到姬重贵的前面,仗着自己灵力远远高过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他周身的要穴,抓起他,掠到了旁边的悬崖附近。 姬重贵心里有鬼,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把他推到悬崖下去,赶紧色厉内荏地质问:“小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说呢?”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么? 哼,别急,慢慢来,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死的! 花珊珊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沉着地抬起右手,先揭掉他的面具,扔进悬崖底下,再探入他的怀里,飞快摸出装假寒兰草的银盒,轻轻晃了晃,冷冷地问:“老家伙,你花费一百八十亿两白银来买这个东西,是给谁服用的?” “当然是给云璋!”不过,对了,你现在怎么居然会跟南宫奕这小子在一起了呢? 姬重贵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好奇地问:“云璋在哪里?” “在阴曹地府呗!”他现在灵力尽失,生不如死,应该差不多快要进阴曹地府了吧? 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惬意之色。 “胡说!”云璋有九阶的灵力,又精明过人,整个淳沧大陆,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他怎么可能会死? 姬重贵对姬云璋很有信心,根本不相信花珊珊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声指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云璋已经是你的男人,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诅咒他?” “哼,你还有脸跟我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果不是你这老家伙设计我,我跟姬云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说到底,你比姬云璋,更该死! 花珊珊心情激动,目光中掠过一抹杀意,恨恨地瞪了姬重贵一眼,随手一挥,把装假寒兰草的银盒扔进悬崖底下,又转手一挥,“啪、啪、啪、啪”地在他肥大的脸上狠狠连打了四个大耳光!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丢了我花一百八十亿两银子买来的寒兰草,你居然敢打我的耳光? 姬重贵这一辈子,还从来没蒙受过这么巨大的损失、面临过这么极致的羞辱,气得大吼大叫着,不顾一切地咒骂花珊珊:“贱人,婊――” “哼,你这个老混蛋、老牲畜,居然敢骂老娘?”简直是找死! 花珊珊根本不给姬重贵继续骂自己的机会,抢在他骂到“婊”字时,果断点了他的哑穴,挥手“啪、啪、啪、啪”地在他肥大的脸上又狠狠连打了十几个大耳光,令他的脸一下子红肿得像两片肥大的猴子屁股一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姬重贵心里又气、又恨、又痛,又不服气,下意识死死的瞪着花珊珊,恨不得眼睛里能突然长出两把勾刀来,狠狠地剐尽她身上的肉。 呵,老家伙,现在,你终于也尝到无助的滋味了吧?叫你想借腹生子的馊主意,你践踏了我的尊严,伤害了我的身心,既使让你死一万次,都是应该的! 花珊珊自然看出来姬重贵眼神里的意味,挑衅地回瞪了他一眼,伸手重重把他推倒在地,抬起右脚,拿捏好了力道,对准他的双腿之间,痛快地踩了下去。 啊……姬重贵做梦也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会连他的命根也不放过,目光中掠过一抹绝望之色,只来及在心里面悲愤地呐喊一声,便两眼一翻,痛得昏死过去。 很好,这还差不多!直到这个时候,花珊珊的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她不想给姬重贵东山再起的机会,从头上取下一枝金钗,俯身一点点挑断他双手手腕处和双脚足三里处的灵根,直接抽出来,扔进悬崖底下,然后,运起灵力,挥掌向他周身释放零下近十度的刺骨寒意,把他给逼醒过来,抓起他,纵身掠回到了半山腰。 这时,跟南宫奕打在一起的那七、八个黑衣蒙面人已经有五个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只剩下三个还在做着垂死挣扎的。 花珊珊抓紧机会,放下姬重贵,走到负责看护行李的那两个随从身边,坐在其中一个装银票的大箱子上,悠闲地观摩着南宫奕跟三个黑衣蒙人你来我往的打斗,从中学习他们的临敌作战经验。 164决裂 一刻钟以后,南宫奕终于解决所有的黑衣蒙面人,微笑着掠到了花珊珊的身边。 花珊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轻轻擦拭着他额间渗出来的一层薄薄的细汗,指着地上那些黑衣蒙面人,好奇地问:“你怎么不留个活口,审问一下他们的具体来历呢?” 南宫奕胸有成足地回答:“因为,我已经从他们攻击我的招数,看出他们的具体来历了。” “是么?”这样也行? 花珊珊感到难以置信,更加好奇了:“招数通常只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武功套路,应该不太可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具体来历吧?” “呵呵,熙玉,这是在淳沧大陆,情况跟沧漓大陆不一样。”你刚来淳沧大陆不久,许多事情,还不了解。 南宫奕耐心解释给她听:“淳沧大陆这边,不同的家族,拥有不同的修炼灵力方法和武功套路,大家只把各自的修炼灵力方法和武功套路传授给本族的子弟,绝不外传,并且,还明文规定,本族子弟只能为本族的事务服务!” “原来是这样。”照这么说,淳沧大陆这边的人家族观念要比沧漓大陆的人强多了! 花珊珊好奇地又问:“这些黑衣蒙面人,是哪个家族的人?” 南宫奕微微皱了皱眉,如实回答:“白虎族莫家。” “哦……”看来,莫家家主,也是个狠角色呀! 今天在云霄山庄大厅里。他是唯一一位因为寒兰草提价而有异议的人,后来,大家竞价时,他老实坐着,一声不吭,完全不显山、不露水的呢! 花珊珊暗暗感慨,没有再就此事多说什么,指了被自己放倒在一边的姬重贵。故作愤懑地告诉南宫奕:“你外公刚才一看到我,就质问我姬云璋哪里去了,我心里不高兴,就说姬云璋死了,结果,他对我破口大骂,还要跟我拼命,逼得我不得不甩了他几个耳光,斩断了他的灵根。” “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外公? 外公是姬云璋的爷爷。他担心孙子的安危,无可厚非,虽然不应该骂你。但他毕竟是我们的长辈。你甩他的耳光,还是有些过了。 最重要的是,灵根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你现在斩断了他的灵根,叫他以后在麒麟族姬家哪里还能有立足之地? 南宫奕大吃一惊。不高兴地瞪了花珊珊一眼,连忙大步走到姬重贵的身边,扶起他,解了他身上的穴道,愧疚地摸了摸他那肿得跟猴子屁股般的脸。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足三里处,打算想办法先帮他修复灵根再说。 然而。南宫奕仔细找了又找,看了又看,最终不得不得出一个无比遗憾的结论:姬重贵断掉的灵根全部不见了! 他更加吃惊,怀疑是花珊珊抽走姬重贵的灵根,藏起来了,赶紧看向她,大声问:“熙玉,我外公的灵根呢?” 花珊珊无意瞒着他,如实回答:“我丢悬崖下去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南宫奕忍无可忍,恼怒地瞪了花珊珊一眼,厉声斥责她:“外公纵有再大的不对,毕竟是我们的外公,我母亲的父亲,我们之前,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关系。你斩断他的灵根也就罢了,居然还抽走他的灵根扔掉,实在太过分了!” “哼,我过分么?”每次都是这样,在我和你的这些伤害我的亲人之间,你最终维护的,永远是他们,而不是我! 你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花珊珊被南宫奕的态度给激怒了,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冷冷反斥;“是你外公使计让姬云璋夺走了我最看重的贞操,伤害了我的身心,我现在抽走他的灵根,不过是以其道还治其身罢了,你这个自愿被人戴绿帽子的贱骨头,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我告诉你,从此刻起,我跟你一刀两断!” 说完这些,花珊珊马上跳下大箱子,伸出右手提起它,又伸出左手去提起另一个大箱子,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往山下飞掠而去。 “熙玉……”你、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把姬云璋强*暴你的事都给说了出来? 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骂我是自愿被人戴绿帽子的贱骨头? 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要跟我一刀两断? 看来,你心里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否则,不可能狠得下心如此当众践踏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肆无忌惮地弃我而去!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明知你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也甘愿陪在你身心,一心一意地爱你,一心一意地待你,自从你被姬云璋强*暴,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哄着你,生怕让你想起不开心的往事,还彻夜不眠为你炼制“引灵丹”,让你早日吸收消化姬云璋身上的灵力,变成一个灵力强大到完全足以自保的人。 难道,我为你做得还不够多么? 就因为你抽走我外公的灵根,我说了你几句,你就如此对我,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心意么? 南宫奕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咬牙怔怔地看着花珊珊离去的方向,良久都一动不动。 这时,旁边那两个随从听花珊珊说出了如此惊天的秘密,生怕南宫奕会杀人灭口,下意识对视一眼,同时重重跪倒在他的脚下。 “哼,你们还有什么话要留下么?”你们知道了熙玉被姬云璋强*暴的事,为了麒麟族姬家的脸面,为了我们南宫家的脸面,于情于理,我都只能杀了你们,才能放心! 南宫奕回过神来,冷冷地看了两个随从一眼,决定给他们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 其中一个随从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认真想了想,恳切地告诉他:“少主,夫妻吵架无好话,少主夫人说过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当真的,求你也不要当真,更不要生少主夫人的气!” “是么?”你倒是不笨,可惜,熙玉说的话根本就不是你所可以听的,你既然听到了,便是听到了,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南宫奕的神色很淡然,完全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另一个随从倒是看得清现实,觉得自己反正难逃一死,不如仗义执言,至少问心无愧。 他正气凛然地看向南宫奕,严肃提醒:“少主,我是个粗人,我只知道,自古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的外公和你的表兄弟要是还把你当亲人,就不会合谋夺走少主夫人的贞操!今天,少主夫人只是斩断了你外公的灵根,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其实,她要杀了你外公,也不为过!倒是你,顶着夺妻之恨,居然还反过来责怪少主夫人不该斩断你外公的灵根,实在是枉为人夫!难怪少主夫人要弃你而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提醒:“你别以为你杀了我们这两个随从,就可以掩盖少主夫人被你的外公和你的表兄弟合谋夺走贞操的事实。纸包不住火,要知道,你的外公和你的表兄弟,不仅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是像我们一样的活口!你如果要杀我们,还不如杀了他们、令事情的真相死无对证,更有用!” “你好大的胆子!”不愧是爷爷放到我身边的人,居然敢以下犯上,连我也训斥! 不过,你说得也对,这件事,追根究底,都是我外公引出来的,如果我连他这始作俑者都能饶恕,那么,为何又不能饶了你们呢?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外公,熙玉的身心根本就不会受到伤害,更不会跟我诀裂! 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就这么负气离开,要是我现在不去把她追回来,等到她回到沧漓大陆,有了别的男人去呵护关爱,一定会彻底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还有,她要是不能原谅我,依她倔强的个性,以后,生下我的孩子,必定也不会让孩子认我,反而去认别的男人为父了! 南宫奕越想越担心,越想越不是滋味,再也顾不得姬重贵和两个随从了,马上纵身掠起,朝花珊珊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花珊珊既然决定与南宫奕一刀两断,自然不打算给他再次相认的机会。 她一下了云霄山,就进入云霄城的一家成衣坊,买了两套新衣裳,然后,换上新衣裳,到路边的小摊贩那里买了一个银面具戴上,租了一辆马车,直接抄近路赶往漓城。 至第三天早上,终于进入漓城。 考虑到渡过怒海必须要依靠灵龟,花珊珊先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她把两个大箱子搬进租好的客房,从箱子拿出十万两银票,放入怀里,然后,以灵力给两个大箱子织了个隐形的小结界,又以灵力在客房里织了个防御能力很强、只有同是灵力九阶的高手才能进入的大结界,这才放心出了客房,去漓城的街上去寻找出租、出售灵龟的商家。 由于靠近漓城的怒海是通往沧漓大陆的必经之路,在城里出租、出售灵龟的商家还是很多的。 花珊珊很快就看中了一个王姓商家手里名为元吉的大灵龟,并以一万五千两银子的价格租下了它。 待她带着元吉准备从王姓商家那里离开时,一转身,却意外发现南宫奕正朝王姓商家这边走来。 165南宫奕的死讯 为了不与南宫奕迎面碰上,花珊珊只得转过身,装作逗弄元吉的样子,背对着他,站在原地。(..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奕很快就走到了王姓商家的摊位边,他神情凝重地低声问王姓商家:“店家,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昨天下午跟你提起过的,一个年龄在十七、八岁左右,身材纤细,容貌俏丽,长着微微上扬的柳叶眉,明艳的大杏眼,小巧的樱唇的女子,过来找你租、买灵龟?” 王姓商家略想了想,如实回答:“没有。” “请你再细想想?”你这家已经是我问过的最后一家了,如果连你也没有见过熙玉,那么,只能说明她在躲着我。 她为人行事,从来不喜欢走迂回路线,当日从云霄山负气离开后,一定是直接从云霄城租了马车赶到这里,按理,最快在昨天下午到达,最慢在今天早上到达! 南宫奕不死心,目光殷殷地看着王姓商家,期待出现奇迹。 王姓商家是个厚道人,看他这幅神情,怀疑他要找的那个女子,极可能是他负气出走的妻子或者妹妹,心里很同情他,依他说的,又细想想,才摇着头回答:“真的没有。” “哦……”看来,她在躲着我! 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跟我一刀两断,永不相见了! 南宫奕的目光里渐渐浮现出沉痛之色,神情黯然地叮嘱王姓商家:““店家,如果你在接下来几天看到我刚才跟你说的这个女子,请记得告诉她,她的夫君南宫奕将会在通往沧漓大陆的怒海海岸边一直等着她,只要她能给他一次机会,原谅他,继续跟他做夫妻。他将凡事永远以她和他们的孩子为重,绝不会再因为任何原因,而姑息任何伤害她和试图伤害她的人!” “好。(..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我看到这个女子,我一定会告诉她的。”原来你居然是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南宫奕?前些天。我还听到八封坊有消息传出来,说你娶了一个来自沧漓大陆梁国的公主为妻,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小俩口就闹矛盾了。 据说沧漓大陆跟咱们淳沧大陆不一样,咱们淳沧大陆的人凡事以家族的利益为重,人家沧漓大陆的人却往往是凡事以自己的小家庭为重。听你刚才的叮嘱。分明是你家族中的某些人伤害了你的妻子,而你姑息了他们,才气得她要离开的。 唉,你根本就不该娶沧漓大陆的女子为妻!只怕你以后要是真的凡事以你的妻子和你们的孩子为重了。你的家族又会对你失望了,依我看,你还不如从此跟你那个沧漓大陆的妻子一刀两断,在淳沧大陆另娶一个妻子,好好过夫唱妇随的日子! 王姓商家更加同情南宫奕。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他的要求,心里却拿定了主意,打算一旦碰上他所说的女子出现,直接假装没注意到,绝对不把他的的话转告给那个女子。 接下来。为了谨慎起见,南宫奕回过头,把之前走过的卖灵龟的商家重新走了一遍,把让王姓商家转告给花珊珊的话也叮嘱了他们一番,才怏怏地独自离开。 而花珊珊在听了南宫奕与王姓商家的对话之后,回到客栈,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己跟他外公和表弟之间的仇恨,是无解的,像他这样正直、淳厚的人,又是成长在以家族利益为重的环境里,就算眼下想开了,能够以自己和未来的孩子为重,以后,还是可能产生变数;再说,纸包不住火,自己与姬云璋的事,终有一天,会被人给传出去,到时,不管是对他来说,还是对他的家族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就算他仍然能够坚持接受自己,他家族的长辈们,也会为了家族的声誉,逼他休了自己;所以,与其现在即使跟他和好了,将来仍不得不面对最终分手的结局,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就此分手,把未来彼此要承受的伤害减少到最低! 想通了一切,她让客栈的伙计送来笔墨纸砚,提笔写了一封信,把自己顾虑到的这些,以及自己的决定,全部写入信里,给南宫奕交待清楚,又让客栈的伙计找来一个木箱,把南宫奕的那个朱雀玉佩、他送给她的那个小布袋、以及他们南宫家要她转交给孝景帝的聘礼礼金全部装入木箱,上好锁,再把钥匙放入信封里,跟信一起封好,抱起小木箱,拿着信,找到漓城一家名叫正盛的镖局托镖,以三千六百两银子的价格成交,商定让信以飞鸽传书的形式,于今天中午午时之前先送到晖城南宫奕父母手中代接收,而木箱则定于三日后送到晖城南宫奕手中亲自接收。(..info) 回到客栈后,已是中午午时正,花珊珊用了午膳,躺到床上,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至下午申时正才醒来。 她盘算着,这个时候,南宫奕父母应该已经收到了自己的信,通知南宫奕赶回去看信了,放心地提起自己的两个大木箱,带上元吉,在街上买了些足够自己路上吃两、三天的干粮,一起赶往怒海海岸边。 到达海岸边之后,因为现在已经接近黄昏,正常人要去沧漓大陆,通常都会选在上午出行,所以,整个沙滩上,除了她,根本没有任何其他人。 她把两个大木箱先平行放在元吉的背上,然后,自己纵身跃到大木箱箱顶坐定,迎着橘黄色的斜阳,吹着温和的海风,大声命令元吉:“出发!去沧漓大陆!” “是!”元吉也是一只会说话的灵龟。它一边高声答应着,一边迅速从沙滩潜入海里,往沧漓大陆方向而去。 然而,才过了一小会儿,后面的沙滩上,突然传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少主夫人!等一等!” “谁是少主夫人?你认错人了!”花珊珊听出喊自己的,是南宫奕的灵龟莫若,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回头看了它一眼,矢口否认。 莫若却显得挺执拗的样子,马上飞快地向她爬过来,无比焦急而悲伤地大声告诉她:“少主夫人,少主留了遗言给你,请你听了遗言再离开,好吗?” “什么遗言――”啊,遗言?难道南宫奕已经突然死了?不会吧? 花珊珊吓了一大跳,赶紧纵身从元吉背上掠回沙滩,飘然落在莫若的面前,紧张地问:“他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真是一言难尽呐! 莫若眼里滚动着泪珠,语气沉痛地回答:“今天下午未时正,少主带我在这片沙滩上等你的时候,突然收到家主转来的一封飞鸽传书,他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突然间变得万念俱灰,纵身跳入了海里,一下子没了踪影。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吓坏了,赶紧游到海里去找他。我找呀找,直到申时初,才在海底里找到他,这时,他已经快不行了,只来得及留了几句要我转告给你的遗言,便停止了呼吸。” “啊?”他这种人,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吧?也是自己疏忽,只想到他的父母收到自己飞鸽传书给他的信,会把他从这里叫回去,却忘了,他们还可以直接把自己的信飞鸽传书转到他这边来呢! 花珊珊将信将疑地看着莫若,若有所思地问:“他都留了什么遗言给我?” 莫若眼里的泪珠一下子滚落了下来,哽咽着回答:“少主说,他一心一意地爱着你,一心一意地对你好,却因为一时糊涂,维护了不该维护的人,伤透了你的心,心里深为悔恨,只要你能给他一次机会,原谅他,继续跟他做夫妻,他就算已经死了,也可以暝目了。” “是么?”像他这种呆子,临死还能玩这种情调?说这种肉麻的话?该不会是他接到他父母的飞鸽传书,回晖阳城里去了,而你看到我,为了拖住我,让他赶过来见我,才使出这样的缓兵之计骗我吧? 花珊珊了解南宫奕的为人,更加不相信莫若,故意问它:“他死后,你用什么办法处理了他的尸体?” “我把少主暂时埋在那沙子里了!”你要是不相信,过去看看就知道! 莫若似乎生怕她不相信自己的话,马上掉转头,伸了前爪,指着两百米远处一个高高隆起的沙包,继续哽咽着,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刚刚本来打算爬到岸边的树上折根木棍,插在少主的坟上,做个标志,然后,去漓城找人帮忙,把少主的死讯通知家主和家主夫人,谁知道,我在树上准备折木棍时,却看到你过来了,所以,才急急追过来把少主的遗言告诉你!” “哦……”编得还真像! 这沙滩沙子这么多,大的、小的沙包少说也有数十个,你随手指着一个沙包,就说是南宫奕的坟,你以为我会傻乎乎的相信你? 花珊珊彻底不相信它了,直接纵身一跃,跃到那个高高隆起的沙包上,一边把沙子奋力往下踢,一边笑着调侃它:“等我把这个沙包给整平了,如果看不到南宫奕的尸体,你信不信,我会把你埋在这里?” 166峰回路转 “我信!”只要你能上钩就好! 莫若的大圆眼里微不可见地飞快抹过一掠狡黠之色,表面上,仍哽咽着,无比真诚地强调:“少主夫人,少主真的被我埋在沙子里了,你踢轻点,不然,会踢疼他的!” “他死都已经死了,还会怕疼么?”这什么逻辑嘛! 花珊珊撇撇嘴,脚下踢沙子踢得更欢了。 “哎哟!”踢着踢着,脚下的穴位突然不知被什么点了一下,竟不能动弹了。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下意识弯下腰去查看自己的脚。 这时,一双手奇迹般从沙子里“霍”地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把她周身的大穴给点住了,与此同时,她脚下的沙子也开始自动往两边滑落,渐渐露出了南宫奕那熟悉的身影。 “你……”你这个呆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玩心眼了,居然真的装死躲在沙子里?并且,还跟我玩偷袭? 她浑身不能动弹,惊讶地看着他,气急败坏地厉声质问:“你想怎么样?” “熙玉!”太好了!莫若的主意真不错,果然把你给骗过来了! 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喜形于色,画眉眼里掠过一抹璀璨的星光,兴高采烈地从沙子里爬起来,笑眯眯地回答:“我想陪你一起回沧漓大陆。” “不行!”莫若不是说你看过我写给你的信了么?你怎么就不懂知难而退呢? 她心烦意乱地瞪他一眼,冷冷地告诉他:“你我之间缘份已尽,你跟着我也没用!” “不,熙玉,我们的缘份才刚刚开始呢,你要对我有信心!”你所顾虑的那些问题,现在都解决了。 他胸有成竹地从怀里掏出一封数页纸的长信。慢慢展开给她看,并乖巧地提醒:“这是我父亲昨天下午申时初飞鸽传书给我的亲笔信,你看完它。(..info无弹窗广告)就明白了。” “哦?”你父亲这信上写了些什么呀,让你一下子变得这么有信心了? 她觉得很好奇。连忙认真把信看了一遍。 原来,当日花珊珊负气离开以后,南宫奕心里担心她,不久,也追踪而去,留在原地的姬重贵没了灵根,无法自保。不得不跟着南宫奕的两个随从一起先回了南宫奕家,向南宫瑾、姬双莲求助。 南宫瑾、姬双莲看到姬重贵的狼狈样,都吃了一惊,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隐瞒真相。一口咬定是花珊珊突然发疯,打了他,抽走了他的灵根,要求他们严惩她。 其中一个随从听不下去,仗义执言。把真相给说了出来。 南宫瑾和姬双莲十分震惊。 姬双莲当场宣布,跟姬重贵断绝父女关系;南宫瑾则把南宫贤给请了过来,让他主持局面。 南宫贤经过深思熟虑,作出三项决定:一、朱雀族南宫家与麒麟族姬家从此刻开始,恩断义绝。永不往来;二、除姬双莲以外,所有呆在南宫家的姬姓人氏马上全部驱逐出去,恩断义绝,永不往来;三、南宫奕的妻子萧熙玉是因为整个南宫家保护不力,才会在新婚之夜被掳,受到凌辱,整个南宫家都愧对于她,尤其是南宫奕,在她报复姬重贵时,不但不给予支持和维护,还横加指责,实在枉为人夫,必须在一年之内求得她的谅解,把她带回家,否则,将剥夺他的少主之位,从族中另选有责任、有能力、有担当的年轻的人接任。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南宫贤居然是如此深明大义的老人!简直是太可爱、可亲、可敬了! 花珊珊看完信,心情豁然开朗,忍不住纵声大笑一番,把目光饶有兴味地瞥向南宫奕,好奇地问:“你有这封信在手,何愁我不肯给你机会?为什么刚才还要故弄玄虚地装死骗我?” “这事,说来话长。(..info无弹窗广告)”真是一言难尽! 南宫奕不无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耐心解释:“昨天下午和今天早上,我在漓城到处打听你的下落,却根本没有你的任何消息,心里怀疑你是故意躲着我,只好放弃打听,带着莫若守在这里。到了下午未时,我父亲飞鸽传书,转来了你的信。看完信后,我心里更加确定你在故意躲着我,于是,就跟莫若认真商量,想出了这个让你不得不跟我见面的方法。”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你这个呆子,真动起脑筋来,倒也不傻! 她恍然大悟,赞许地看他一眼,严肃提醒他:“现在,我看完信了,你总该把我的穴道给解了吧?” “嗯,我马上解。”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不敢再为难她,马上伸手飞快解了她身上的穴道。 接下来,考虑到已经花了钱租下元吉,不用浪费,花珊珊坚持要乘它一起回沧漓大陆,南宫奕想过两人世界,不想跟她一人一骑,只得安排莫若跟在元吉后面,他自己则拉着花珊珊一起跳上元吉背上的两个箱子。 第二天,上午辰时初,到达了沧漓大陆晋国小城淮郡紧靠怒海的海岸边。 南宫奕一手拎着一个大木箱,带花珊珊步行进入淮郡,租了一辆大马车,启程赶往梁国。 三天后的上午卯时初,终于顺利回到了花珊珊的安德公主府。 花珊珊惦记着在云霄山上与陈微的约定,一下了马车,就让南宫奕先拎着两个大木箱子,回他的院子里休息,她自己则抄近路赶到了郑尚住的院子,吩咐候在院门口的守卫带她去找陈微。 陈微正在后院的竹林里练剑,看到她过来,马上收剑入鞘,朗声打招呼:“安德公主,别来无恙?” “呵呵,还好,还好。”花珊珊急于救醒孟戚渊,没心思多寒喧,微微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前辈,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我皇兄的事。你看,你现在方便跟我去救醒我的皇兄么?” “可以。”你如此看重他,我当然也会多关照一下他。 陈微目光中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宠溺之色,跟着花珊珊,抄通往孟戚渊府中那条侧门的近路,赶往孟戚渊的寝殿。 当走到孟戚渊寝殿门口时,花珊珊让陈微先在门口边等着,她则按规矩转往旁边的东暖阁拜见太后。 太后这时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锦榻上闭目养神。 看到花珊珊,她很高兴,带着慈祥的笑容,朗声问:“熙玉,你买到寒兰草没有?” 花珊珊不想向她泄露陈微在淳沧大陆夺寒兰草的事,假装乖巧地随口搪塞:“托皇祖母的福,买到了。” “哦!”那还挺快、挺顺利的么! 太后更加高兴,笑眯眯地吩咐她:“你赶快把那个给郑尚治腿的世外高人请来,问一问他,寒兰草的具体使用法,然后,尽快把玄奕救醒吧!”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花珊珊一本正经告诉她:“皇祖母,我这次过来,顺便也把那个世外高人给带过来了,他现在正在我皇兄的寝殿门口候着呢!” “哦?太好了!”这下子,玄奕总算可以马上醒来了!他要是再不醒来,可就要错过迎娶侧妃的婚期呢! 太后很开心,生怕耽搁了时间,赶紧催促花珊珊:“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陪那个世外高人去把你皇兄救醒吧!” “是!”花珊珊的心情比她更迫切,当即快步出了东暖阁,陪着等在孟戚渊寝殿门口的陈微,一块进入孟戚渊的寝殿,看望躺在床上的孟戚渊。 半个多月不见,孟戚渊的气色比她离开时要显得更好了,不过,可能由于长期卧在床上,未见阳光的缘故,他那英俊的脸,皮肤白里通红,水嫩水嫩的,看起来像个两、三岁的稚童一般,非常可爱;疏朗的眉宇之间,散发出沉稳与恬静的气息,似乎在做着什么安详的好梦;紧闭的桃花眼下,细长柔密的羽睫轻覆,像是在认真掩盖这世上最美丽的一对明珠;两片厚薄有致的性感荷唇紧紧抿着,一如既往无声释放出他内心坚韧与刚强的一面。 花珊珊虽然才隔了半个多月没有见到他,却仿佛已经隔了一辈子那么久一般。 她痴痴地凝望了他好一会儿,才转身看向身边的陈微,观察起了陈微处理寒兰草的动作。 似乎寒兰草的茎、叶、花的用处各不一样,陈微此时正把寒兰草从银盒里拿了出来,先小心翼翼地把它的茎、叶、花分门别类地摘下,然后,示意花珊珊掰开孟戚渊的嘴,把花喂了进去;又示意花珊珊从被窝里拉出孟戚渊的双手,挤出茎上的汁液,摸遍他的手掌;接着,示意花珊珊脱掉孟戚渊的上衣,把叶子一片片密密麻麻贴到他的胸口上。 做完这一切,陈微叮嘱花珊珊:“你好好守着他吧,一刻钟以后,他就可以清醒过来了。” 花珊珊没想到寒兰草的药效有这么快,目光一亮,高兴地回答:“好的。前辈,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我之间,永远都不需要用到“谢”字! 陈微深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转过身,脚步轻步地离开了孟戚渊的寝殿。 167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为了方便在孟戚渊醒来时,彼此可以放心说话,花珊珊以灵力在寝殿里织了个结界,坐到床头,目光紧紧地凝望着他英俊的脸,静静等待。 果然,一刻钟后,他的羽睫微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那双明艳的桃花眼。 她心潮澎湃,激动至极,咬咬牙,努力忍住了因为喜悦而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俯下身,低下头,笑眯眯地轻声跟他打招呼:“老公,你醒了?” “是呀。”我总算可以睁开眼睛,看到你了! 他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宠溺之色,缓缓伸出手,无比怜爱地摸了摸她那显得有些消瘦的俏脸,低低地叹息:“唉,老婆,你辛苦了!” “我没事。”你为我受的苦,远比我为你受的苦多得多呢! 她怕他担心,故作轻松地冲他嫣然一笑。 他心里更加愧疚,坐起身子,把她揽到怀里,如实告诉她:“老婆,自从我昏迷后,尽管一直无力睁开眼,但知觉、触觉、听觉却是很正常的。你照顾我的事,以及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很清楚。” “哦……”看来陈微当初给你服的药也是灵丹妙药,不然,你伤得那么重,意识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了。 她深感庆幸。 这时,寝殿通往东暖阁的侧门外面,却突然传来了蒋嬷嬷的声音:“安德公主殿下,太后娘娘让我来问一下你,请问,八皇子殿下现在醒来了没有?” “醒来了!”差点忘了,太后就住在隔壁,她刚刚一定听到了陈微说孟戚渊一刻钟后就可以清醒的事,所以才会派蒋嬷嬷来打听。 反正来日方长,看在她是真心实意待孟戚渊好的份上,还是先见见她再说吧! 花珊珊无奈地与孟戚渊对视一眼,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info)伸手当空一划,打开结界,陪着他一起进入了东暖阁。 “玄奕,你终于醒来了,快让哀家好好瞧瞧!”太后一看到孟戚渊。就像失明的人突然重见光明一般。根本等不及他向自己行礼,便激动地从锦榻上站起来,冲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拉拉他的手、摸摸他的脸,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孟戚渊原本对她毫无感情可言,不过,在花珊珊去淳沧大陆的这半个多月里,多亏了她让蒋嬷嬷悉心照顾他,他的身体才得已一天天地缓慢恢复,所以,心里很感激她。主动微笑着提醒:“皇祖母,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已经完全大好了!” “好!好!好!”大好了就好! 太后更加高兴,乐呵呵地叮嘱:“再过八天,你就要跟兵部尚书卢达的次女卢玉兰成亲,到时。可得趁早让她开枝散叶才行!” “啊?”这是怎么回事? 孟戚渊记得原八皇子根本没有跟任何女子定过亲,下意识看了同样感到吃惊的花珊珊一眼,好奇地问太后:“皇祖母,你是不是弄错了?” “哀家没有弄错!”哀家精明着呢,这么重要的事情。哪里会弄错? 太后胸有成竹,耐心解释:“你这段日子昏迷不醒,而熙玉去了淳沧大陆后,又渺无音讯,哀家心里着急,三天前,特意去感恩寺上香,替你求了一支签,签文上说,你现在陷入死地,必须冲喜,才能有转机,所以,哀家回来以后,马上跟你父皇仔细商量,作主定下了卢玉兰为你的侧妃。” “是么?”冲喜这样的事,根本不可信,你不经我的同意,就擅自为我的婚事作主,实在是太霸道了! 孟戚渊心里很生气,面色一沉,指了花珊珊,严肃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已经承诺过熙玉,今生只娶她一人为妻,其他女子,一概不要。请你尊重我的决定,作主把我跟卢玉兰的婚事给退了吧!” “不行!”真是糊涂!你怎么可以给熙玉这样的承诺? 太后根本不能接受他的决定,勉强按捺着性子,认真哄劝:“哀家知道你很喜欢熙玉,哀家自己也很喜欢她。不过,你跟她在世人眼里是嫡亲兄妹,明面上,绝对不能结为夫妻,否则,会被世人当成乱伦,遗臭万年!还是像现在这样,一直私下里悄悄宠她、爱她、护着她,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考虑到的问题,我都考虑过了,我既然决定娶熙玉,自然有办法名正言顺跟她在一起生活。”车到山前必有路! 反正,现在东皇后倒台,大皇子已死,二皇子已废,我们夫妻最大的威胁都消除了,以后,或者我诈死嫁给她,或者她诈死嫁给我,或者我们一起离开京城隐居,都将不再是难事。 之前,我一时糊涂,依了我老婆的话,跟她玩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明明身为她的正牌老公,反而变成无名无份的路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娶了一个接一个的夫郎进家门、光明正大的围着她转,博取她的芳心,如今,早已经后悔至极,怎么可能再继续犯这样的错误? 孟戚渊坚持己见,严肃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是不可能娶卢玉兰的。如果你坚持不肯作主把我跟她的婚事给退了,那么,我会去求父皇来作主,希望你到时不要再横生枝节,干涉父皇的决定!” “哼,笑话,哀家是你的皇祖母,把你从小抚养大,完全有权作主你的婚事!你要是不听哀家的话,不娶卢玉兰,那才是在横生枝节!”别以为你自己的翅膀很硬了!这次,要不是哀家亲自过来照顾你,想办法筹集购买寒兰草的银两,你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连站在这里跟哀家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太后被孟戚渊的态度给激怒了,面色铁青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明显带着牵怒意味地狠狠瞪了他身边的花珊珊一眼,指着东暖阁的门,大声命令:“你们马上统统给我滚出去!” “凭什么?”你个死老太婆,明明知道我与孟戚渊已经在一起了,怀了孩子了,居然不但故意以冲喜的名义给他定下其他的女人,还要他早点跟其他的女人开枝散叶,真是太坏了!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哼,我的男人,只有我自己不想要了,才可以去沾惹别的女人,否则,只能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 任何妄想把我的男人从我身边夺走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花珊珊原本看孟戚渊已经出面跟她争论,并没打算再火上浇油地跟她对着干,到了这个时候,实在忍无可忍,有心教训她一顿,先伸手当空划圈,在自己、孟戚渊和她周围织了个结界,然后,狠狠地回瞪了她一眼,冷冷地提醒:“亲爱的皇祖母,你现在是住在我皇兄的府里,不是在你自己的荣德殿里,如果我们三个人中必须有人要滚的话,那么,滚的那一个,应该是你才对!” “萧熙玉!你个贱人!你敢这么跟哀家说话?敢要哀家滚?”真是反了天了! 太后一生最重规矩与尊严,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就是当年的先帝,在跟她斗气最严重的时候,也顶多是不搭理她而已。 她的睡凤眼里不由得飞快掠过一抹狰狞之色,气急败坏的迅速高高举起右手,照着花珊珊的脸蛋就是重重一巴掌甩了过去! 孟戚渊见状,吓了一跳,下意识伸出手试图去架住她的手。 花珊珊却早有准备,一边立即运起灵力,在脸上织了一个防护结界,一边轻巧地拨开孟戚渊的手,由着她的巴掌甩过来。 她不明就理,以为花珊珊虽然嘴硬,到底还是不敢逃避她的惩罚呢,谁知,当她的手快要到达花珊珊的脸上时,却感觉离花珊珊脸部不远处,像是出现了一面无形的墙,不仅完全挡住了她的掌劲,还产生比她的掌劲强烈好几倍的反弹力,令她的手被迫倒转过来,“啪”的一下,狠狠反甩了一巴掌在她自己的脸上! “哎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自己把自己差点给打蒙了,下意识狼狈地痛呼一声,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呵呵,皇祖母,你这么打自己,不心疼么?”真是自做自受! 花珊珊故意淡淡地瞥她一眼,冷嘲热讽。 她并不知道花珊珊的灵力已达九阶,心里又羞又恨又莫名其妙,狠狠地厉声质问:“你这个可恶的贱人!快说,是不是学了什么邪术?” 花珊珊有心让她知难而退,冷冷地回答:“这不是邪术,而是灵力!” “灵力?”对了,你那个中正夫南宫奕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看来,必定是他教你修炼的灵力! 不过,你跟着他在淳沧大陆才呆了半个多月,就练出了这么可怕的灵力,真是不可思议。 太后暗暗吃了一惊,开始忌惮起了花珊珊的灵力,倒是不敢再轻易动手打花珊珊了。 而孟戚渊也根本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会有了这么可怕的灵力,好奇地看着她,轻声问:“你的灵力修炼到几阶了?” 168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花珊珊莞尔一笑,自豪地回答:“九阶!” “什么?”孟戚渊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目光怔怔地看着她,感到难以置信。 她只好附到他的耳际,耐心解释:“你没听错,我的灵力是九阶,因为,我新收的中正夫南宫奕,教了我一种快速提升灵力的方法。” “啊?”原来你在走捷径? 孟戚渊吓了一大跳,忙附到她的耳际,焦急地低声提醒:“据我所知,修炼灵力跟修炼武功差不多,讲究循序渐进,你原本毫无灵力基础,一下子这样快速把灵力提升上来,只怕会对身体有影响,得赶快找陈前辈检查一下身体才好!” “没关系,这事陈前辈也知道,要是有什么问题,他必定早已告诉我了。”花珊珊信心十足。 “哦……”陈微看起来是个很正直的人,照这么说,你的身体的确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像这种快速提升灵力、又对身体毫无影响的方法应该不是普通人所可以有资格学的,你这个中正夫南宫奕一定大有来头! 孟戚渊心里下意识产生了危机感。 当初,花珊珊一把南宫奕拐到手,就忙于安排陪他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并没有跟孟戚渊提起过他,在孟戚渊的的记忆里,对南宫奕唯一的印象,就是太后曾经带着花珊珊,陪南宫奕一起来给他检查过身体。 为了早点私下细细向花珊珊问清楚南宫奕的来历,孟戚渊没有心思再呆在东暖阁,立即拉了她,看向太后,找借口告辞:“皇祖母,我在昏迷之前,跟熙玉留下了一些要事没来得及完成,现在清醒了,得赶快带她去看一看。就先告退了!” “行,你们走吧!”熙玉这丫头原来已经有了九阶的灵力!难怪在哀家面前这么有恃无恐! 唉,都是哀家失算了。 她平时表现得那么爱玄奕,又怎么可能轻易舍得让玄奕去娶其他女子?哀家这次作主让玄奕娶卢玉兰,在她眼里。等于是故意跟她做对呢! 其实。除了这次,以往,她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她拥有南宫奕、楚天珂这样优秀的正夫。又有燕希敕、陈典这样有能力的侧夫,哪怕是为了玄奕,都得好好笼络住才行,否则,一旦失了她的心,逼得她不顾玄奕、或者与玄奕为敌,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来,卢玉兰跟玄奕的婚事必须暂时推迟,否则。将会让她对哀家的怨恨越来越深。 太后拿定了主意,无奈地抚了抚被自己打伤的脸,在花珊珊和南宫奕离开不久,便带着蒋嬷嬷、徐得全一起进宫,找孝景帝商量推迟孟戚渊跟卢玉兰婚事的事。 南宫奕拉着花珊珊离开东暖阁以后,径直走到了后院那个以前跟萧传恭、宋归元碰头的秘密小院子。 他关上院子门。进入正屋,开门见山地问花珊珊:“老婆,你那个中正夫南宫奕是什么人?” 花珊珊没想到他会这么关心南宫奕,只得如实回答:“他是淳沧大陆四大家族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哦……”这南宫奕的身份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以他的身份。应该不太可能会入赘呀,怎么又会嫁给你为中正夫了呢? 孟戚渊大惑不解,好奇地问:“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是这样的……”提起与南宫奕认识的事,花珊珊就觉得很好笑,马上津津有味地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孟戚渊听。 孟戚渊做梦也没想到南宫奕居然是被她给拐到手的,觉得他实在是太老实了,心里因他而产生的危机感反而降低了不少,接下来,又细细问起了他带她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的情况,以及他教她修炼灵力的情况。 花珊珊原本考虑到孟戚渊刚醒来,怕他精神上受不了刺激,打算把跟南宫奕成亲的事、和跟姬云璋之间发生的事暂时略过不说,可他问到修炼灵力的情况时,这两件事要不是说出来,就根本解释不通她身上灵力的来源了,除非是撒谎骗他。.info[] 而她,在感情上,已经亏欠了他,又哪里忍心再欺骗他呢? 因此,只好把这两件事也都一五十地讲了出来。 他在听到她错把南宫奕当成他,梦中失身的事时,感到哭笑不得,觉得实在是苍天弄人;而在听到姬云璋居然为了借腹生子,那样无耻地占有她时,他不免又气愤不已,深深觉得,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上,面对不讲理的无耻之徒时,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掌控得了自己和心上人的命运。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那渐渐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无比愧疚地向她表示:“老婆,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老公,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会无地自容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没有因为自己不小心破坏了对他的承诺而生气,开心不已,紧紧回抱住他,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才由衷地称赞:“你真是这世上最最善解人意的老公,而我,是这世上最最幸福的老婆!” “呵呵……”哪里是我善解人意,我不过是已经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心底非常清楚你对于我的重要性,不愿意让你看到我的痛苦与愤恨罢了! 那个该死的南宫奕,如果不刻意跑到你床上来勾引你,你怎么可能会把他当成了我?这笔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该死的姬云璋,虽然已经被你吸收消化了全部灵力,沦为普通人,但是,我觉得,对于这种无耻之徒,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应该要么找群男人去强*暴他,要么直接没收他的作案工具。让他从此再也不能人道! 他暗暗捏紧拳头,把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明艳的桃花眼里悄然闪烁着明灭的火花,良久,才镇定住情绪。轻声提醒她:“老婆。既然那个姬云璋说灵力八阶以上的修士,都有在女子体内下种的能力,那么。南宫奕作为灵力八阶五重的修士,极有可能也会在你体内下种。你最好是找机会问一问他这个事,弄清楚自己肚子里现在到底怀了几个孩子,以便你生产时,我能根据实际情况,作好万全的准备!” “嗯!”你提醒得极是,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 南宫奕那呆子别看平时表现得正直、淳厚,关键时候,在自己面前。还是挺机灵、挺精明的。 他身为自己的男人,明知自己怀了其他两个男人的孩子,居然一点也不吃醋,太反常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深切怀疑自己身体里极可能也有他留下的种。 回到孟戚渊的寝殿时,已经是卯时末了。 考虑到花珊珊现在灵力高强。根本不需要保护,孟戚渊跟她一起用完早膳后,跟她商量了一下,打算上午去找孝景帝,求他解除自己与卢玉兰的婚事。下午去查看让江湖朋友曾述所代为监督的情趣坊工程进度,等晚上再到她的寝殿里相聚,她心里对他要去做的这两件事都非常关心,自然欣然同意了。 辰时初,花珊珊穿过孟戚渊与自己府的侧门入口处,一路找人打听,来到了南宫奕的院子里。 南宫奕正在屋子里用木头雕东西,看到花珊珊过来了,很开心,指着自己已初见雏形的木雕,笑着问她:“熙玉,你看出来这像什么了吗?” “像马、驴、或者大象吧?”花珊珊感到不能确定。因为,这木雕头面像马,身子平直而偏长;耳朵却像驴,又长又尖;四肢比马腿要显得短,像驴;骨骼却显得很坚实,大腿上都有一大块一大块的肌肉,像大象;蹄掌很肥大,嵌了铁片,像大象! “呵呵,是马。”我就知道你猜不确切! 南宫奕指着木马,得意地给花珊珊解释:“这是我做给我们明年要出世的孩子坐的,由于小孩子个子不高,所以,把马腿设计得短;由于小孩子怕摔,要抓着马耳朵才方便坐稳,所以,把马耳朵设计得长;由于马蹄、蹄掌里面要放灵石,以灵力驱动走路,所以,蹄很粗,蹄掌很大。” “哦……”一般人雕玩具给孩子玩,首先想到的是美观好看,你倒好,为了实用,搞了个四不象出来,到时,孩子看到了,嫌它不好看,根本不肯坐,你就有的伤心了!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故意不帮他把问题指出来,附到他的耳际,语气暧昧地低声问:“呆子,你这木马是做给我跟你生的孩子坐的,还是我跟别人生的孩子坐的?” “当然是做给你跟我生的孩子坐的了!”南宫奕回答得理所当然。 “嘿!”好你个呆子,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还真在我体内也下了种! 这下好了,两胞胎变成三胞胎,到时,生产时,不得累死我! 花珊珊心里郁闷死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赌气使坏:“你说过,只要是我生的,不论他是谁的孩子,你都会好好地善待,现在,却只给你跟我生的孩子做木马,太不公平了,你得做三匹木马,让我的三个孩子一人骑马一匹!” “好、好、好!”我真冤,替人当爹养孩子不说,还不能对自己孩子特别好一点! 他表面答应了她,心里到底有些意气难平,暗暗决定以后得悄悄的做给孩子玩的玩具,不让她看到,免得样样一式三份,既累着了自己,又便宜了别人的孩子! 169呆子的手段 辰时正,花珊珊让南宫奕拿着属于她的那两个大箱子,赶往自己的寝殿。.info[] 至寝殿门口附近时,候在门口的玲珑看到了,以为他们是来看望“戚姑娘”的,马上迎上前行礼,并笑着告诉花珊珊:“主子,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戚姑娘吃得饱、睡得好,气色越来越好了。” “是么?”你倒是随时不忘主动表功呀! “戚姑娘”原本就是个健康的正常人,如今被你悉心照顾了大半月,气色不好才怪! 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玲珑一眼,带着南宫奕径直进入寝殿。 考虑到孟戚渊已经醒来,再让阮嬷嬷扮“戚姑娘”,已经没有意义了,走到床边时,她附到南宫奕的耳际,低声吩咐:“给我一粒可以随便吃的药丸,我有用!” “好!”南宫奕虽然搞不懂她要干什么,却已经越来越了解她的脾气,知道她喜欢的是听话的男人,赶紧放下大箱子,乖乖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她。 她拿着药丸,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含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阮嬷嬷,俯下身,小心翼翼掰开阮嬷嬷的嘴,把药丸塞进去,然后,附到阮嬷嬷耳际提醒:“我刚才给你吃的是可以让人‘苏醒’的药丸,现在,你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真的?”太好了,总算不用装昏迷了! 阮嬷嬷很快便心领神会,无比兴奋地从床上飞快坐起,装模作样左顾右盼一下,在注意到候在门外的玲珑听到动静,把头好奇地探过来观望时,才故意大声问花珊珊:“主子,我昏迷了多久?” “二十五天。”花珊珊挺欣赏她的演技,马上配合她,装模作样解释:“原本。你身上伤势太重,要十年后才能醒来,幸亏,我新娶的南宫驸马陪我从淳沧大陆带回奇药,提前救醒你。” “哦,多谢主子和南宫驸马!”阮嬷嬷作雀跃状,双手作揖。毫不含糊地冲花珊珊和南宫奕行了一个礼。 花珊珊觉得她的表演实在太生动了,不由得抿唇一笑。轻轻摆摆手,转身看向门外的玲珑,严肃吩咐:“戚姑娘昏迷这么多天,一定闷坏了,你快带她到后院走一走,散散心!” “是,主子!”主子的奇药真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把戚姑娘给救醒了。 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种奇药?要是能给我一粒,该多好! 玲珑目光晶亮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想找她讨要。又怕被她拒绝,心里暗暗纠结了一小会儿,终究还是勇气不够,黯然垂眸,乖巧地陪着阮嬷嬷去了后院。 而花珊珊现在灵力高强。神识很厉害,自然注意到了玲珑神色的微妙变化。 她目送着玲珑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把玲珑继续留在身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挺残忍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一生,都难免要存在一些难言之隐。 像玲珑这种性格爽朗活泼、争强好胜的女孩,虽然容易被人利用,但心地应该还是坏不到哪里去。 也许,给玲珑一个机会,趁着玲珑眼前还没有铸成什么大错,先把玲珑送得远远的,才是最好的办法! 拿定主意后,她看向寝殿门口,吩咐候在门外的守卫,去把楚嬷嬷给叫过来。 楚嬷嬷此时已经得知她回寝殿的消息,有事情要急着要向她汇报,恰好带着兰心赶到寝殿附近,很快便在守卫的陪同下,出现了。 她没想到楚嬷嬷来得这么快,连忙笑着打趣:“嬷嬷,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要找你呀?” “不是的,主子。”我哪里能有这样的神通! 楚嬷嬷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低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敬地交给她,指了一边的兰心,一本正经提醒:“这是赵国质子赵锦灿前天在兰心出门采买时,拦住兰心,硬塞给她的,他说,他会一直等着兰心的消息,要是三天之内,兰心不能把这封信交到你的手里,他就从栖霞峰紫光台上跳下去!” “啊?”赵锦灿这个二愣子,虽然为人傻乎乎的,心却不坏,突然以死来要胁我,只怕是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难事吧? 她吃了一惊,忙把信拿出来认真看了一遍。 信上主要是讲赵锦灿的父亲赵王病危,如果三天之内,赵锦灿不能赶回赵国,就极可能失去了见赵王最后一面的机会。而赵锦灿身为普通质子,根本不可以离开梁国京城,只有花珊珊收回休书,让他继续做她的侧夫,才行得通。 看完信,她心里很同情赵锦灿的遭遇,非常庆幸自己能在今天赶回京城――今天可是赵锦灿信上所说的第三天呢! 她神情凝重地看向兰心,严肃吩咐:“你马上去趟驿馆,给赵质子送口信吧,告诉他,我愿意收回休书!” “是!”太好了,这下,赵质子不用自杀了! 兰心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立即高兴地答应着,转身跑走了。 花珊珊调转目光,看向楚嬷嬷,低声问:“嬷嬷,玲珑这半个多月来,在府里的表现怎么样?” 楚嬷嬷不假思索地如实回答:“她一直认真照顾戚姑娘,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哦……”看来,她极可能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瘾! 花珊珊更加坚定了决心,慎重跟楚嬷嬷商量:“既然玲珑还没有干下什么其它的错事,我们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和人力继续守着她了。你去把她的身契找来给我吧,我打算等下放她出府。” “是!”玲珑是在六年前,被主子选拨到身边的,她一直没有干过任何不利用主子的事,这次,突然间偷偷翻看主子的东西,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主子心软,肯放过她,是她的福气! 楚嬷嬷暗暗感慨着,迅速去找来玲珑的身契,交给了花珊珊。 花珊珊接着又吩咐她:“楚驸马在楚国有要事,蕙质跟在他身边,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你去把珍姑找来,以后,就由她和兰心近身侍候我吧!” “是,主子。”楚驸马性格太差,不回来更好,只可惜了蕙质,她跟在楚驸马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身边,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 倒是郑驸马――对了,忘了跟主子说郑附马的事了! 楚嬷嬷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本正经向花珊珊禀告:“主子,明天是郑国王太后的六十寿辰,郑驸马昨天下午启程回郑国,给他祖母祝寿去了,要后天下午才能回府。” “好,我知道了。”难怪今天早上去见陈微时,没有看到郑尚。 花珊珊恍然大悟。 接下来,她闲着无事,拿出灵石,跟南宫奕一起坐到锦榻上,面对面修炼灵力。 至黄昏,考虑到孟戚渊晚上要过来,她特意在酉时初就跟南宫奕一起早早用完晚膳,吩咐他:“你今晚回你自己的院子里睡吧!” “为什么?”你现在怀有身孕,没月例,晚上很方便做夫妻之事,我才不要跟你分开,独守空房。 他的画眉眼里微不可见飞快掠过一抹精光,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她不了解他的心思,只当他是在关心自己,故作无奈地告诉他:“我突然感到身体不适,想一个人睡。” “哦?”你拥有九阶的灵力,不会轻易生病,而且,你白天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身体不适了呢? 只怕是我下午不小心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又不待见我了吧? 他不上当,巧妙地顺水推舟:“你身体不适,我不放心,不如,我陪你散了步、洗了澡,再回我自己的院子吧!” “好。”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就依了你吧,免得你多想。 盛情难却,她勉强答应了。 两人在寝殿附近的树林里转了一圈,便回到寝殿,一起步入了后面的浴室。 南宫奕还是第一次进这浴室,当他看到宽大的浴池时,心情无比高兴:在这么大的空间洗澡,远比在浴桶里要舒服得多呢! 他手脚麻利地帮花珊珊迅速脱光了衣服,又迫不及待地一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轻轻抱着她,纵身跳入了浴池。 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傍晚的鲜红霞光透过浴室顶上的明瓦,斜斜地投射在浴池之中,令一漾、一漾的浴池的水面像是飘逸的大红绸一般,明艳而灵动,看起来分外的赏心悦目。 他们白皙的肌肤沐浴着这样的霞光和水,显得更加娇嫩、光洁,带着梦幻般的美好,显现出无比魅惑的风情。 他一边伸了大手轻柔地搓洗着她纤长的脖颈和圆滑的肩、背,一边张开嘴,轻车熟路地去吻她的樱唇。 她原本是打算单纯只让他替自己洗澡的,也许是此时的霞光太美好,也许是他身上熟悉的青草般的气息太令人沉醉,令她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柔软的情愫,不但没有拒绝他的吻,还呼应着他的动作,张开小嘴,伸了丁香小舌到他的嘴里,跟他的灵舌一块尽情游弋嬉戏。 170利息 “滋!滋!滋滋!”一声紧似一声彼此口水啜食的声音,像是这世上最有穿透力的音乐,撩拨着花珊珊与南宫奕的感官和身心,令它们越来越灵敏、越来越炽热难耐。 她的手,摸索着缓缓攀上了他的脖子,以拇指来俏皮地轻柔揉搓、逗弄他那一对肉乎乎的可爱耳垂。 “呵……”这个部位,是他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以前,他们都毫不知情,就是前晚在客栈住时,她摸着玩,无意间发现的。 他的画眉眼里飞快弥漫上痴迷而狂热的绚烂星光,喉间下意识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销魂浅吟,开始不再满足于口齿之间的纠缠,果断将唇舌顺着她的下巴,舔吻至她的脖子,又顺着她的脖子,辗转游移到了她的胸部。 他的舌头极其地灵滑柔嫩,唇极其的温暖绵软,每一次舔吻,都泛起令人酥麻的电流,慢慢地点燃她内心的欲望;每一回吸吮,都带着令人奔放的激情,强烈地冲刷着她的感官和神经;每一轮吞吐,都造成令人迷失的漩涡,引领着她的心一点点沉醉、沉醉…… “啊、啊、啊……”好难受!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凌乱、涣散,像是被放逐到云端的鸟儿,快乐中透出几分恐慌,窃喜中透出几分空虚,明明在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看着他们的未来,有向往,有期盼,更有迫切的渴求和掠夺;与时同时,她的身体开始积极地向他展开,像是等待采撷的花儿一般,不停地摇摆、扭曲,颤抖,诱惑他赶快来迎合、爱抚与慰藉。 “呵……”好舒服! 她的呻吟声令他倍受鼓舞,果断放弃了前奏的动作,嘴里轻轻逸出一声饱含无尽感慨的低吟, 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恍惚中。她仿佛来到了个秋日金色的庄园,当空的太阳鲜艳灼亮,投射出明晃晃的金光,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温暖,视野中的世界,全部沐浴其中。浅金色的天,浅金色的树、浅金色的屋子、浅金色的土地、连脚下的草。身上的衣服,都披上一层浅金色…… 恍惚中,他仿佛进了人世间最美好的陷阱,每一次忽轻忽重、忽深忽浅、忽快忽慢的探索,都会得到最温柔而细致的包容,产生极致美好和舒适的感觉,令他乐此不疲地再接再励,永无止境…… 他们沉浸于这样浑然忘我的境地,根本没有发现,此时。在他们背后的大衣柜里,一双原本明艳的桃花眼,流露出无比痛苦而愤懑的神色,似乎整个世界,都因为这种痛苦和愤懑。变黑了,腐败了,没有生机了…… 洗好澡,从浴室出来时,恰好是酉时正。 花珊珊估计孟戚渊这时候应该要用完晚膳,赶过来了,再次以身体不适为由,哄南宫奕离开。 南宫奕不明白她明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又刚刚还跟自己愉快地欢爱了一场,为什么还这么执拗地非要赶自己走,表面上,为了避免激怒她,乖乖地依了她,暗地里,却好奇地躲在离寝殿五百米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偷偷地窥视着。 时间一点点地悄然流逝,花珊珊躺在床上等啊等,直等到戍时正,她快要睡着时,才看到孟戚渊的身影出现。 她以为他是忙坏了,才会姗姗来迟,赶紧从床上爬起,俏皮地跳到他的跟着,搂着他的脖子,张嘴吻了吻他微蹙的眉头,温柔地问:“老公,你是不是累着了?” “嗯!”我很累,真的很累!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并继续发生下去,带给我的痛苦和煎熬,是你所不能想象的! 也许,我不应该轻易地原谅了你对我的背叛,因为,这会让你忽视我的感受,肆无忌惮地去更加背叛我! 他目光中浮现出忽明忽暗的波光,紧紧地凝望着她的眼睛,严肃地问:“你等了我多久了?” “一个时辰。”他平时在她面前,态度都是十分谦和而温柔,目光中极少流露出这样严肃的神情,令她下意识心里一紧,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哦……”的确是一个时辰,可惜、可惜,我宁肯你回答的是一个半时辰,因为这样的话,就说明我在酉时初看到的那一幕,仅仅只是我的错觉。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依然紧紧地凝望着她,严肃地问:“一个时辰之前,你在做什么?” “洗澡――”不对,好好的,你怎么会想到盘问起我一个时辰之前的事?难道,在我跟南宫奕洗澡的时候,你已经提前过来找我,看到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情景? 她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仿佛马上要断裂了。 而他,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却继续紧紧地凝望着他,严肃地问:“你怎么洗澡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两个人。”你既然这么问,说明你一定是看到了南宫奕,看到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情景了! 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明明答应了今晚上陪你,却让你过来时,看到了我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这让你情何以堪,又让我情何以堪? 难怪,你要直到这个时候才肯出现;难怪你会一直蹙着眉头,语气这般严肃地跟我说话,我的行为,一定严重的伤透了你的心。是我不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 她感觉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脸色煞白,血色全无,颓然收回搂他脖子的手,垂下眼睑,小心翼翼地问:“老公,我让你失望了,是不是?” “你说呢?”我岂止是失望,我的心正在滴血! 从看到你和南宫奕在一起的那一幕开始,我的心一直在滴血! 他目光痛苦而倔强地逼视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已经爱上南宫奕了?” “是、是的。”我不能骗自己,更不能骗你,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爱的男人,也是我生命中爱我最多的男人! 她咬咬牙,镇定下心神,鼓起勇气,看向他,诚恳地表明自己的心迹:“老公,也许,是因为我跟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缘故,我真的、真的有一点爱他、喜欢他,但是,我心底深处挚爱的、热爱的、深爱的那一个人,一直是你。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解释,都不能成为你原谅我的理由,是我不好,没管住自己的心,背叛了给你的承诺,请你惩罚我吧,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只求你不要放弃我,不要离开我!” “真的?”在你心目中,我依然还有这么重要么? 他曾经很自信,所以才会纵容着她接连娶了好几个夫郎,现在,亲眼目睹了她跟南宫奕在一起的幕,这份自信,早已土崩瓦解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对于我的重要性,是任何其他男人所不能替代的!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你的心虽然变得快,还没有变坏! 也许,是我太失败了,没能拴住你的心;是你太成功了,完全拴住了我的心,否则,为何直到这一刻,你可以如此地镇定地告诉我你爱上了别人,而我却脑子一片凌乱,心里眼里,自始至终,除了你,还是你呢? 唉,真是苍天弄人!要是我们穿越过来,不是兄妹,哪里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事已至此,我一定不能再跟你继续这种暗渡陈仓的日子了,必须想办法换一个身份,要么明媒正娶你,要么嫁给你――不、不行,南宫奕、楚天珂、郑尚他们的身份地位极高,我如果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娶你、或者嫁给你,拿什么来跟他们分庭抗礼?我必须要有足够的机会变强大,变得比他们更强大,才能比他们更有底气、更有机会来拥有你、保护你! 想到这里,他目光中流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看向她,认真地跟她商量:“老婆,如果你真的很爱我,舍不得我离开,请答应我两个条件。” “好,你说。”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因为,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补偿。 她暗暗打定主意,目光柔和而果断。 他自然察觉到了,心里感到一阵欣慰,沉声问:“第一个条件,你能不能把南宫奕教给你修炼灵力的方法教给我?”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她爽快地答应了,并诚恳地告诉他:“老公,南宫奕教给我修炼灵力的方法并不难学,难的是寻找配合这种方法要用到的一种叫‘紫髓’的药材,以及跟你的灵根一样的、有灵力的人――对了,你还没有测试过灵根呢,南宫奕手里有专门测试灵根的水晶球,不如明天我让他帮你测试下灵根吧!” “好!”南宫奕分走了你的心,亏欠了我,我不论是学他教你修炼灵力的方法,还是让他测试灵根,都只能算是找他暂时回收一点点利息,合情合理! 他心安理得地点点头,沉声又问:“第二个条件,你能不能守住自己,以后,仍然只跟我一起过夫妻生活?” 171吓了一大跳! “我……”我跟南宫奕毕竟也是夫妻,虽然他有时不太听话,对我的感情却是一心一意的,如果我答应了你,只跟你过夫妻生活,那他以后怎么办? 作为他的妻子,于情于理,我是有义务跟他一起过夫妻生活的呀! 花珊珊为难地看了眼孟戚渊,小心翼翼地提议:“老公,南宫奕虽然是因为阴差阳错,才成了我的男人,但既然木已成舟,我总不能完全置他于不顾。你看,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允许他、允许他隔三岔五,也能偶尔跟我过一下夫妻生活?” “不行!”夫妻生活,是最能促进彼此感情的桥梁,你现在已经爱上了南宫奕,我绝对不能给你更加爱他的机会! 他寸土必争,义正辞严地提醒她:“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老婆,你之前背叛了我们的承诺,跟南宫奕发生关系,我念在你是无心之失的份上,原谅你,不计较这些,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要是再继续得寸进尺,一错再错,就是在挑衅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逼我放弃你,离你而去!” “老公……”我果然不该对你心存妄想,像你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甘愿与其他男人共侍一妻? 她意识到自己与他之间,已经有了无法逾越的鸿沟,尽管心里不愿意失去他,还是不得不诚恳地告诉他:“对不起,经过这么多事,我的感情已经变自私了,追求的,不再是完全对等的爱,而是,不管能不能得到我的爱,都愿意一心一意地来爱我、理解我、支持我的男人。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这种改变,容忍不了我身边有其他男人的存在。那么,我绝不勉强你留在我的身边。” “是么?”我所追求的,一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我对你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没想到,你不仅变了心。爱上了南宫奕,还为了他。(..info好看的小说)编出这种所谓“感情已经变自私”的借口来搪塞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会错了意,狠狠捏了捏拳头,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冲她沉声怒吼:“花珊珊,我恨你!” “好,你恨吧,亲爱的。”是我辜负了你,你恨得对。 她目光坦然地看着他,一点也不生气。 “你……”你怎么突然想起对我用“亲爱的”这个称呼了? 记得。在他们新婚那会儿,人前人后,她特别喜欢用“亲爱的”来称呼他,后来,有一次。被他那性情古板、刻薄的奶奶听到了,当着他的面,提醒她,做女人要稳重、要注意影响,叫丈夫应该叫“老公”、不能叫“亲爱的”,从此,她便再也没有用过“亲爱的”这个称呼。 现在,突然间听到她这么叫他,他内心里很是感慨,好奇地问:“你都在逼我放弃你了,叫我‘亲爱的’,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正因为是到了这个时候,所以,我反而没有什么好忌惮! 她严肃地看着他,淡淡地解释:“我一直想这么叫你,只是,自从被你奶奶教训过以后,出于尊重她,不得不忍着而已。如今,你明显已经不打算继续做我的老公,那么,在我们分手的最后一刻,我叫你一声“亲爱的”,也算是圆了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哦?”真的么?如果你一直想叫我“亲爱的”,岂不是意味着,你心里一直还是很爱我的? 难道,刚刚是我会错了你的意,你并不是为了南宫奕,编出所谓“感情已经变自私”的借口,而是真的感情已经变自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接受这样的你,就将意味着必须跟别的男人共侍一妻;不接受这样的你,就将意味着从此失去你! 他心里纠结极了,蹙眉想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她现在神识强,自然能觉察出他神情中隐隐流露出来的挣扎之意,想到彼此明明很相爱,又已经有了共同的骨肉,假如,就这样分手了,实在可悲,打算再给他一个机会,故意摸了摸肚子,“哎哟!”呻吟一声,软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装过不舒服,他对她的表现深信不疑,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怀疑是她肚中的胎儿有事,也顾不得再跟她赌气了,赶紧把她轻轻抱到床上躺好,小心翼翼把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动作温柔地摸着她刚才摸过的地方,关切地问:“老婆,是这个地方痛么?” “是呀――哎哟!”这招儿还真管用! 她装模作样的又呻吟了一声。 “我看看、我看看!”我们的孩子在你肚子里才呆了两个多月,这个时期,正是胎位最不稳定的阶段,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的神情显得更加紧张,一边继续摸着她的肚子,感受里面的动静,一边马上抓起她的右手,替她仔细把脉。 她见他这么郑重其事,也不好意思继续吓他了,没有再呻吟,只是严肃地盯着他把脉的那只手,一脸不放心地问:“我的脉象怎么样?” 他皱了皱眉,如实回答:“好像没什么问题。” “哦,那就好,那就好!”她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却依然很担心,神情凝重地持续把了好一会儿的脉,才收回手,认真想了想,脱下外裳,躺到她的身边,搂住她,十分愧疚地低低跟她道歉:“对不起,老婆,你现在是孕妇,需要吃好、睡好、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身体健康、母子平安。我不该过来得太晚,让你久等,更不该为了南宫奕的事跟你争论,让你生气。刚刚,我已经想好了,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可以接受你的改变!” “好!”这还差不多!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侧过身,紧紧回抱住他,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才认真看着他,真挚地表示:“亲爱的,你放心,在我心目中,你和我们的孩子,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嗯,我相信你!”我跟你相识相恋七、八年,做夫妻也已经有了半年时间,你对我的感情,一定要比才跟你认识不足一月的南宫奕深得多。 我要是就此轻易放弃了你,就会便宜了南宫奕,所以,以后,我再也不犯这种傻了! 哼,总有一天,我会把南宫奕从你身边赶走,让你只能跟着我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 他默默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原本明艳的桃花眼里,微不可察地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 翌日,在正殿用过早膳后,花珊珊笑着问南宫奕:“你那个测试灵根的水晶球,有没有带在身上?” “带了。”这可是我们朱雀族南宫家的圣珠,我一直都是随心携带着呢! 南宫奕点点头,好奇地问:“你是不是需要拿它给谁测试灵根?” “是呀!”真聪明! 她赞许地看他一眼,告诉他:“我想给我八皇兄测试一下灵根。你现在就陪我去他府里一趟吧!” “好!”没问题! 你的皇兄,就是我的皇兄,能够替他办事,是我的荣幸! 他不明就理,心情挺雀跃的。 由于孟戚渊的正殿上次被烧不久,孟戚渊就中了萧峥的掌,昏迷了,没来得及安排人修复,所以,孟戚渊直接在自己寝殿的西暖阁接待了花珊珊和南宫奕。 双方礼节性地寒喧了一小会儿后,南宫贤从怀里掏出水晶球,放在孟戚渊的手里,认真提醒他:“你用双手完全捂紧水晶球,不要漏出一丝的缝隙,然后,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保持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等一刻钟以后,我叫你时,你再把水晶球还给我!” “好。”孟戚渊希望能够精确测出自己的灵根,马上努力镇定情绪,按照南宫奕的吩咐,认认真真好好捂紧水晶球,深吸一口气,全身心都投入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 不知不觉中,他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在一座云蒸雾绕的高山之巅,有一座非常巍峨的宫殿,在这座宫殿金碧辉煌的正殿里,花珊珊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华丽的凤榻上,手里拈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小蝴蝶,精致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无比惬意的盈盈浅笑。她身旁不远处,分别坐着自己和另外六个俊美的男子,其中,四个是他认识的,两个是他不认识的,大家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吹箫、有的在舞剑、有的在画画、有的在看书……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南宫奕准时出声提醒孟戚渊。 “嗯。”孟戚渊松开捂紧的双手,小心地把手里那颗已经变得像猫眼一样闪着神秘莹亮光泽的水晶球还给了南宫奕。 南宫奕只看了一眼,就吓了一大跳,目光惊疑不定地瞪了孟戚渊一眼,又看了身旁也在看着水晶球的花珊珊一眼,指了水晶球上残存的梦境映像,附到她的耳际,低低提醒:“熙玉,不得了!八皇兄的梦境映像,跟你当初的梦境映像一模一样!照这么推测,他以后也会成为你的夫郎!” 172南宫奕的情商 “哦……”他本来就是我的老公,梦境映像跟我一模一样很正常呀。 花珊珊只注意去认真察看孟戚渊的灵根显示了,倒是没注意到他的梦境映象,她认真看了看,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南宫奕、楚天珂、郑尚、陈典、以及姬云璋! 她不由得十分震惊。 南宫奕在倒是天经地义,毕竟他已经跟自己是夫妻;楚天珂、郑尚、陈典在也很正常,因为他们名义上是自己的夫郎,目前看来,又是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将来,大有可能会被自己给真正收了;可是这姬云璋也在,就显得不正常了,因为,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可能让他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夫郎! 她恨恨地瞪了姬云璋的映像一眼,把目光转向旁边一个背对着大家在逗凤凰的人,可惜,这个人根本看不到脸,只能看出他的背影非常的挺拔高大,飘逸出尘,像是九天的神祗似的。 孟戚渊没有灵力,对于自己的梦境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印象,见她和南宫奕的神色都显得有些不正常,怀疑是自己的灵根有问题,在一边好奇地问:“我的灵根怎么样?” 南宫奕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如实回答:“恭喜你,你是上等的木系单灵根,天资也很不错。” “是么?”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好结果! 孟戚渊又惊又喜。 而南宫奕在回答了他的话之后,马上又继续附到花珊珊的耳际,低声商量:“熙玉,我当初在中州给你测试灵根时,就见过你皇兄在你梦境里的映像,只不过,后来看到他时。考虑到你们是兄妹,根本不可能成为夫妻,怀疑那映像只是一个跟他长得相像的男子。才没有提醒你。现在,他自己的梦镜映像也是这样。这就说明,他的确是你未来的夫郎之一。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你不是说这种梦境映像代表的是人未来的命运么?既然是命运,我能怎么办?”花珊珊不方便把真相告诉他,只能装无奈。 “这……”你说的是没错,可兄妹在一起,是乱伦呀!在淳沧大陆上。最注重的就是优良的血统,传说,如果是嫡亲兄妹在一起,不仅会混淆血统。生出痴呆、聋哑孩子,还会在灵力进阶突破期间,发生猝死的现象呢! 南宫奕不愿意坐等孟戚渊和花珊珊之间铸成大错,又考虑到花珊珊怀有身孕,怕把这些情况跟她明说了。会吓到她,犹豫一下后,果断拉着孟戚渊走到一边,先抬手当空划圈,织了个把自己和孟戚渊圈在一起的结界。然后,才把孟戚渊梦境的映像以及所意味的结果如实告诉他,并诚恳地劝导:“八皇兄,为了熙玉好,也为了你自己好,请你自宫吧!” “啊?”自宫? 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幸亏我跟珊珊并没有血缘关系,否则,还真是害了她! 孟戚渊暗暗庆幸着,有心吓唬南宫奕、恶心他,故意不说明真相,一脸为难地表示:“来不及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爱上熙玉,跟她有了夫妻之实!” “什么?”怎么会这样? 南宫奕大惊失色,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来,低低地问:“熙玉体内怀的那个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的。”孟戚渊点点头。 “完了!”这么说,还真是来不及了! 难怪当初你昏迷时,熙玉会亲自在你的府里陪着你;难怪我刚刚跟熙玉提到你命中注定要做她的夫郎时,她一点也不吃惊! 你们、你们两个人好大胆、好疯狂、好糊涂呀! 你们这样做,叫我情何以堪? 南宫奕的画眉眼里掠过一抹沉痛之色,没有了心思再搭理孟戚渊,果断伸手划开结界,来到花珊珊的身边,沉声告诉她:“熙玉,你皇兄已经把你们有夫妻之实的事告诉我了。.info[]” “好,我知道了。”告诉你就告诉你吧,反正你都从他的梦境映像中看出他是我的夫郎了,这事,早晚你得学会接受。 花珊珊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神色很镇定。 南宫奕无比失望,狠狠心,沉声又告诉她:“熙玉,对不起!我可以接受你拥有其他的男人,但实在无法接受你跟自己的兄长乱*伦,我们的缘份,只能到此为止了!” “啊?”难道孟戚渊只跟你说了我们有夫妻之实的事,没告诉你我们并无血缘关系? 她感到很意外,忙准备给他解释,谁知道,他仿佛再也无法面对她似的,不等她开口,便就地身形一闪,出了西暖阁,没了踪影。 她心里恼他的武断,气得跺了跺脚,转过身,看向正慢慢朝她走过来的孟戚渊,不高兴地问:“你是不是故意没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告诉南宫奕,误导他的?” 当然。不过,这事,自然不能在你面前承认!孟戚渊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一本正经回答:“他一听说我们有了夫妻之实,就过来找你了,根本没给我解释我们血缘关系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南宫奕这个呆子,智商不算差,可情商么,有时候,真是低得吓人! 她信以为真,没有再追问下去。 接下来,孟戚渊让她把“引灵大法”教给了他。 考虑到暂时还没有“引灵丹”和可以用来吸收消化灵力的人选,为了让他早点修炼灵力,她从怀里掏出小布袋里自己修炼剩下的灵石,把中品和中上品的都找出来给了他,又把萧传恭给的那本修炼灵力的书交给了他,让他自己从中找“木灵根”修炼方法的内容进行修炼。 忙完这些回到自己的府里时,已是上午巳时正。 她去后院针线房抽样查看了一下绣娘们这二十余天攒下的胸罩、内裤成品,发现做工都非常精致,造型也完全合乎自己的要求,心里很高兴,把绣娘们好好表扬了一番,才在酉时正赶往正殿用中膳。 刚走到正殿门口,南宫奕就从里面迎了出来,陪着笑脸,高兴地打招呼:“熙玉,我等你好久了!” “是么?”你不是与我的缘份,到此为止了么?怎么会这么快就想开了? 她饶有兴味地打量他一下,附到他耳际,好奇地低声问:“南宫奕,你不计较我兄妹“乱*伦”的事了?” “嘿嘿,你怎么会是那种人!”我当时气糊涂了,没有细想,才会误会你的! 南宫奕讪讪地笑了笑,低声解释给她听:“只要是嫡亲的兄妹,灵根和天资测试出来的颜色一定是完全一样的。而你和八皇兄,你的灵根和天资测试出来是金色的,他的灵根和天资测试出来是绿色的,根本不可能是嫡亲兄妹!” “原来是这样!”你这个呆子,虽然傻是傻点,但粗中有细,还算可造之材。 她赞许地看他一眼,低声告诉他:“我八皇兄根本就不是我父皇和我母后生的,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既然看出来了,一定要好好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好!”没想到你们皇家居然有这么可怕的猫腻!比我们家要乱多了! 南京奕暗暗咋舌,乖巧地点了点头。 用完午膳后,为了早日找到“紫髓”,炼制出“引灵丹”,供孟戚渊修炼灵力,花珊珊连午觉都没睡,就带着南宫奕一起进宫求见孝景帝。 孝景帝最近准备迎娶新皇后,比平时要忙得多,恰好也没有睡午觉,直接在景仁宫光明殿接见了他们,并在听完他们的来意后,立即下旨,全国悬赏,寻找“紫髓”。 当天晚上,用完晚膳后,花珊珊又以身体不适为由,要南宫奕回自己的院子里睡。 南宫奕昨晚在距离她寝殿外面五百米远处偷窥了半夜,虽然没有发现有人从寝殿门、窗等位置进入她的寝殿,却利用神识听到了她在寝殿里跟男子隐隐约约的争执声,怀疑她不肯跟自己一起睡,是为了约会某个神秘的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故伎重施,要求先帮她洗了澡,再回自己的房里。 她怕跟他洗澡时,又被孟戚渊给撞上,坚决不同意。 他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忍无可忍,不得不老实告诉她:“熙玉,我并不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让我陪你睡,是为了陪其他的男人!其实,早在认识你时,我就知道你命中注定会有七个男人,所以,从来就没奢望过你能只爱我一个,只陪我一个。可是,你不能为了陪其他男子而骗我,更不能不给我跟你过夫妻生活的机会呀!我是个身体正常的男人,又跟你刚刚新婚燕尔,你就这样动不动让我独守空房,会憋死我的!” “好了,好了!”你这个呆子,在求欢的问题上,倒是情商特高啊! 哼,我什么时候憋死你了?就昨晚还把你喂得饱饱的! 她又好气、又好笑,既狠不下心来拒绝他的求欢,又不愿意再轻易去跟孟戚渊起冲突,想了想,认真表示:“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就趁着白天陪我一起睡午觉的机会,跟我过夫妻生活!” “行!”还是你英明! 睡午觉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比晚上更好,因为晚上光线朦胧,看不清你的身体,白天光线明亮,就是那草丛中的幽谷,都能看个一目了然! 他想到这里,心里涌上一阵冲动,赶紧夹紧往上撑起的第三条腿,纵身掠往自己的院子,可怜兮兮地画地图去了。 173不对等的爱 花珊珊独自回到寝殿,发现孟戚渊恰好也从浴室那边走出。(..info好看的小说) 他手里拿着一套换洗衣裳,微笑着冲她招手:“亲爱的,一起去浴室洗个澡吧!” “好啊,亲爱的!”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用“亲爱的”来称呼我了!哈哈,这可真是一种风情万种的称呼呢! 她心情愉悦,脚步软快地欣然走到他身边,两个人手拉手,进入了浴室。 这时,天已经擦黑。 由于时值十月下旬,月亮早早地就爬上了天空正中,皎洁的清辉在泛着丝丝寒意的夜里,即便是隔着厚厚的明瓦,洒落到人的身上时,还是能感觉出微微的暖意――其实,它自然是没有暖意的,而是明瓦底下的一对人儿,此时的身心,渐渐变得非常的炽热和激动,所以,才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暖而美好。 浴池的水,温度刚刚好,人一进去,就感到十分的舒适和惬意。 齐肩的水面,泛出粼粼的微波,在月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生动而和谐。 他们面对面坐在浴池里,互相伸手轻柔而细致地搓洗着彼此的身体,深呼吸着彼此身上那熟悉已久的体味,几乎不需要进行任何调*情的前奏,就已经心潮起伏,激*情澎湃了。 因为长期卧床,天天喝药粥的缘故,他的肌肤变得像女子肌肤一般的白嫩光洁,却又比女子的肌肤要劲硕和富有弹性,触手所到之处,似乎跳跃着微弱的电流,一波波自她的指尖传递到她的手臂和心灵,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的柔软和敏锐。 而他的大手,动作一如既往的饱含着柔情,温热的指腹。在摩挲中,时时带出丝丝酥*麻之感。 他们身体周围的空气里,混和着她身上淡淡幽兰般的体香和他身上清晨竹林才有的清香。令人的心神既安详、恬美,又缠绵悱恻。 一切的言语都在此时显得苍白无力。唯有眼神和行动,才是最美好的存在。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宠溺和憧憬之色,把微凉的唇轻轻覆上她柔软小巧的唇瓣,伸了灵舌,温情脉脉地上下细细舔吻着,像是在唤醒沉睡的美人。 她一直都很迷恋他的亲吻。无比享受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此中的乐趣。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他跟以往不一样。似乎非常陶醉于唇舌之间的感觉,不仅舔吻她的上下唇,还一会儿用牙齿轻咬她的上下唇,一会儿轻轻吸吮她的唇,把口水轻轻涂抹她的唇部。又一点点的吸吮干净,乐此不疲。 她觉得十分有趣,马上也学了他的动作来迎合他,并在他的灵舌有意朝她双唇之间的口腔边缘撩拨和试探时,才缓缓张开嘴。放了它顺势滑入。 他心领神会,目光中掠过一抹笑意,把灵舌轻轻推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嘴里忽左忽右的嬉戏和游弋;又在诱拐了她的小舌探向他的嘴里时,以唇含住她的小舌,缓慢而轻柔地吸吮她的舌头,并由里向外移动着一路舔吃。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已经摩挲至她的胸部,在那里极尽爱怜地抚摸和揉捏着,制造出更多的浪潮…… 至亥时正,他们才洗好了澡,回到寝殿。 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身体酸软得毫无动弹之力的花珊珊,深深感受到了小别胜新婚的深刻内涵。 而孟戚渊在之前昏迷的二十多天里,无一时一刻不在向往着醒来后跟她在一起的滋味,这一次,几乎把自己最喜欢的各种姿势和体位都跟她交流了一遍,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惬意,不仅丝毫不知疲倦,甚至还变得更加的容光焕发。 他含笑把她搂在怀里,目光沉迷地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兰般香味,温柔地低声问:“亲爱的,累不累?” “累!”明明我的灵力高、身体好,而你才刚刚苏醒过来;明明是你一直在不停的冲刺,而我只要享受和迎合就好,可是,到头来,丢盔弃甲的却依然是我!看来,在男女之事上,男人体力的潜能永远都要比女人高得多呀! 由于才欢爱过,又刚洗完澡,她毫无睡意,感慨不已,深深觉得,以后的日子,将会黑暗无比:今非昔比,从明天开始,自己不但夜里要陪孟戚渊行夫妻之事,白天的中午还要跟南宫奕行夫妻之事,而南宫奕的体力绝不在孟戚渊之下,这将意味着,一天十二个时辰,至少有近四个时辰在行夫妻之事! 不过,好在,不论是孟戚渊,还是南宫奕,每次行夫妻之事时,都能顾及她有孕在身的事实,冲刺的动作不会太剧烈,体位上也能注意到让她毫无任何的压力,非常的舒适和享受,否则,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只怕不出三天,就得流产了。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渐渐隆起来的肚子,想了想,低声跟孟戚渊商量:“亲爱的,我已经快要显怀了,明天得让郑百川过来检查下身体,声称怀了一个月身孕才行!” “对!”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他果断点点头,想起一件事,低声提醒她:“亲爱的,我的江湖朋友曾述很负责,他监工的情*趣坊早在七天前就已经装修好,而我负责置办的情*趣用品、包装用品、以及蜡像模特,早在我昏迷前,就已经全部做好,所以,现在,只要你负责设计的胸罩、内裤没有问题,那么,情*趣坊随时可以开张!” “是么?太好了!”我这边的胸罩、内裤质量上佳、造型精美、存货丰富,如果日销千件,应该能销大半个月呢! 情*趣坊筹备了这么久,终于完工,令她顿时兴致勃勃起来。 她笑着告诉他:“后天是十月十八日,十八、十八,是发、是发!不如我们就定在这一天开张吧!” “不行!”这一天不合适呢。 他摇摇头,无奈地告诉她:“我们名义上的父皇孝景帝是定于后天迎娶新皇后。按规矩,我们一定得参加他们的婚礼,如果情*趣坊在那天开张。我们都没有办法到场剪彩!” “哦……”那只有另外再选开张的日子了。 提到婚礼,令她记起了卢玉兰跟他的婚事。好奇地问:“对了,你昨天下午进宫求见孝景帝,有没有把跟卢玉兰的婚事取消?” “没有!”这件事有点棘手。 他皱了皱眉,认真解释:“由于这事是太后和孝景帝共同做主定下来的,且赐婚的圣旨已在三天前交给卢家,孝景帝不肯出尔反尔,只答应了我。以我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还没恢复为由,将婚期拖到了明年三月份。” “啊?”这怎么行? 我可不能接受任何其他女子做你的女人,哪怕是名义上的。也不可以! 她撇撇嘴,略想了想,跟他提议:“反正现在东皇后被废、二皇子被贬为草民、大皇子已死,你我已经没有什么难缠的对手,基本上安全了。不如,你舍弃八皇子的身份,易容换个其他身份,嫁给我吧,我到时去求孝景帝破例。让他封你为我的‘第一夫’,地位在左、中、右正夫之上!” “这……”这“第一夫”地位再高,也只是你的夫郎之一,而且,楚天珂、郑尚、南宫奕的身份地位都很高,我如果不能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嫁给你的话,就算是“第一夫”,也难以服众! 他不赞同她的想法,一本正经推拒:“亲爱的,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我不希望,自己的地位,要依靠自己的妻子来争取。所以,我不可能嫁你,只可能在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后,直接下聘礼来娶你!” “可是,亲爱的,你如果失去了八皇子的身份,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想得到强大的实和背景,必须要经历比现在辛苦无数倍的打拼!”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放着坦途不走,去走荆棘路,就算成功了,也带着一身伤! 她不舍得他吃苦,笑着哄他:“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给你争取地位,也是在给自己争取地位,这些与你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底线并没有冲突!” “是么?”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么,如果换上是你,你能做得到么? 他试探着反跟她提议:“既然是这样,不如你舍弃安德公主的身份,易容换个其他身份,嫁给我吧,我到时让你做我的正妃,除你之外,绝不再要其他的女子!” “嘿嘿,亲爱的,你别为难我,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追求的,不再是完全对等的爱,而是,不管能不能得到我的爱,都愿意一心一意地来爱我、理解我、支持我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舍弃现有的身份和现有的男人来嫁给你! 她讪笑了笑,认识到他是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心里感到很惋惜,没有兴趣再陪他说话,故意张嘴“呵”地一声,打了个假哈欠,然后,垂下眼眸,侧过身,装睡。 “唉……”其实,就算我以后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后,直接下聘礼来娶你,还是不能改变你已经拥有其他男人的事实! 你不明白,在你与我的爱情中,我已经一败涂地,那么,只有各方面都胜过你身边的其它男人,成为你最大的依靠,才能让我找回剩下的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和成就。 他早料到她不会答应舍弃身份,嫁给他,低低地叹息一声,紧紧抱着她,明艳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宠溺与无奈之色。 174侍寝规矩 第二天上午,花珊珊在卯时初就打发了兰心去请郑百川。 他恰逢休沐,很快便随兰心一起赶到。 花珊珊装模作样地让他诊脉,并暗示他宣布了自己已经怀有“一个月”身孕的事。 南宫奕跟花珊珊的孩子刚好是怀了一个月,听到这个消息后,只当自己的孩子是体能最好的,才会被优先诊断出来,暗暗得意,在中午用完午膳后,抓紧睡午觉的机会跟她好好颠鸾倒凤了一番,直至申时初,才抱着她沉沉睡着。 酉时正,两人睡醒,一起赶到正殿去用晚膳。 这时,郑尚已经先在里面等着了。 他穿了一袭浅兰色的衣裳,腰系浅兰色镶玉锦带,清秀的五官依然是那么精致俊俏;只是,两道修长的眉,眉心微蹙,似乎心里正在想着什么不太开心的事,少了几分以往常有的飒爽英气,多了几分沉着、厚重;一双原本光华璀璨的星目,此时,显得有些深邃和沉寂,像是遥远夜空中静静悬挂的星辰,美好而难以触及。 花珊珊记得楚嬷嬷前天提起过,郑尚回了郑国给祖母祝寿,是在今天回来,所以,一见到他,发现他这样的神情,感觉很奇怪,关切地问:“郑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而已。 郑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前天,花珊珊回府后,郑尚留在府里的侍卫立即飞鸽传书,把情况告诉了他。 他虽然人在郑国,却非常担心南宫奕会如自己之前所料的那般,趁着淳沧大陆之行,得到了她的芳心。马上回书让府里的侍卫密切关注南宫奕每天的动向,及时向自己汇报。 因此,她这两天跟南宫奕在一起的情况。尤其是她今天中午跟南宫奕颠鸾倒凤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而她根本想不到他会知道这些。只当是他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府,累着了,心里有些烦闷,微笑着提醒他:“长途跋涉是很辛苦的事,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用了晚膳后,早点休息吧!” “好!”谢谢你的关心。 都是我能力有限。才给南宫奕制造了可趁之机,以后,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感情。我一定要努力发奋图强,争取成为你此生最大的依靠! 他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温润的浅笑,暗暗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一边的南宫奕上次跟他下了半天的棋,很欣赏他的棋艺和运筹帷幄之间的风度,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在心里把自己当作情敌。这时,毫无芥蒂地走上前,兴致勃勃向他发出邀请:““郑大哥,你回来得正好,以后。我闲着无事,去你院子里找你下棋去!” “行!”唉,明明是我先进门嫁给熙玉的,没想到,她却被你给捷足先登了,你这个傻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呀! 他不无羡慕地看了南宫奕一眼,点了点头。 接下来,用晚膳时,理所当然的,餐桌上出现了一道郑国风味的佳肴。 花珊珊明白这必是郑尚特意安排郑国厨子做给自己吃的,虽然没有当众指出来,却心照不宣地津津有味品尝了不少,令郑尚在整个用膳期间,都一直高兴地勾着唇角。 晚膳过后,考虑到花珊珊将会陪别的男子睡觉,南宫奕尽管中午跟她颠鸾倒凤过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黯然,神情低落地默默先离开了正殿。 郑尚从留在府里侍卫的飞鸽传书中,知道花珊珊夜里独自睡觉的事,很好奇她为什么居然不留人陪睡,目送南宫奕远处的背影,试探着问:“玉妹,今晚,按规矩,是谁给你侍寝?” “我没有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今晚,没人给我侍寝。”花珊珊如实回答。.info[] “哦?”按规矩,包括公主在内的所有娶夫郎的妻主,在过完洞房花烛夜后的三天新婚期,就该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给所有的夫郎排好依次侍寝的日子。 前段时间,你接连娶夫郎,迎接不暇,自然不用急着办这事,现在,你的夫郎都已经娶得差不多了,这事,就不能再拖了!因为,这可事关大家未来的性*福生活呢! 郑尚笑着提醒她:“玉妹,你看,现在,你已经娶了五个夫郎进门。其中,我、楚天珂、南宫奕三个身为你的正夫,都是有权主动要求跟你行夫妻之事的。为了避免碰上我们三个某天同时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情况,你最好马上制定明确侍寝的规矩。” “这……”真是大意,差点忘了这些! 按规矩,除非正夫犯了重大错误,否则,一个月至少应该有七天是有权跟妻主行夫妻之事的。 自己现在有南宫奕、楚天珂、郑尚三个正夫,如果真的制定侍寝的规矩,那么,他们三个至少要占了一个月的二十一天,这样以来,一个月就只剩下了九天左右。 赵锦灿、燕希敕都是有名分的侧夫,虽然没有权利主动要求跟自己行夫妻之事,按规矩,却可以各分到三天的侍寝时间,这样以来,一个月就只剩下了三天左右。 自己与陈典的婚期原来是定在九月二十八日,由于这期间自己与南宫奕一起去淳沧大陆为孟戚渊购买寒兰草了,无法与陈典举行婚礼,暂时被拖压了下来,以后,早晚也得举行;到时,按规矩,他又得分去三天;等于一个月,一天都没得剩下!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孟戚渊原本的要求是让自己只跟他一个人过夫妻生活,现在,好不容易依了自己的话,没有再提出这样的要求,于情于理,自己跟他才是最长久的夫妻,一个月分给他十五天还是应当应份的,如果现在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机会跟自己过夫妻生活;如果不制定明确的侍寝规矩,燕希敕、赵锦灿倒是可以不用管了,可以多出六天;陈典到时尽管晚点娶进门,暂时可以多出三天;楚天珂在楚国治病,一时半会回不来,又可以多出七天,差不多也能满足孟戚渊了。 只是,南宫奕这呆子之前不懂沧漓大陆的规矩,不知道一个月至少应该有七天是有权跟妻主行夫妻之事的事,还好忽悠,现在,既然郑尚向自己提出来了,以后,让他得知,他只怕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听话地乖乖只争取中午的午睡时间了,到时,万一某天,如郑尚所担心的那样,他和郑尚同时想要跟自己在一起,自己该怎么办? 看来,只有跟孟戚渊就这事好好商量一下,先把南宫奕和郑尚的侍寝时间给明确定下来,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理清了头绪,她微笑着看向郑尚,告诉他:“我今晚先好好考虑、考虑制定侍寝规矩的事,明天给你答复。” “好。”希望你能念在我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到时,多分几天侍寝的日子给我。 郑尚星目炯炯地深深看了她一眼,给她作出无声的暗示。 她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却不得不假装没有看到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唉,没办法,虽然按规矩,妻主可以给正夫分七天以上的侍寝时间,可自己跟一般的妻主不一样,有三个正夫,并且,还有一个见不得光的心目中的“第一夫”,一个月的日子,根本不够用呢! 回到寝殿里时,孟戚渊早已先赶过来等候了。 两人利用洗澡的机会,跟昨晚一样,好好亲热一番,才躺到床上休息。 临睡前,花珊珊心里惦记着郑尚所提到制定侍寝规矩的事,把情况跟孟戚渊说了一遍,让他谈谈看法。 他早就在防备着郑尚,得知是郑尚提出制定侍寝规矩的事,心里暗暗把郑尚骂了一通,认真想了想,跟花珊珊建议:“亲爱的,你可以以楚天珂和赵锦灿暂时不在府里、陈典又暂时没有嫁过来作为理由,暂时拒绝制定侍寝规矩。如果南宫奕和郑尚到时自恃正夫的身份,非要要求你制定侍寝时间,那你就各分他们七天,到时,仍然让汤海艳来替代你去陪他们,而你则到我的寝殿里陪我!” “亲爱的,不制定侍寝规矩没问题,可是,不能让汤海艳来替代我!”南宫奕和郑尚都是一心一意爱我的纯洁好男人,怎么可以让汤海艳那样人尽可夫的女子来玷污呢? 她不同意,皱了皱眉,开门见山地跟他商量:“我不想把南宫奕和郑尚让给他人。你都答应我,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可以接受我的改变了,反正,一个月有三十余天,不如分出十来天给他们吧?” “不行!”十来天,十来天呢! 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你本该每天都属于我的! 他一想到自己要跟其他男人共享她,心里就极端不是滋味。 现在,他特别能理解他妈妈当初被他爸爸背叛的感受了。 他无奈而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心里苦苦挣扎好一会儿,才灵机一动,咬牙勉强回答:“好,十天就十天!” “谢谢,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太好了,你总算是真正开窍,能一步步接受我的改变了。 她高兴地抱住他,倍感欣慰,暗暗盘算着到时得哄劝南宫奕与郑尚一番,把十天对半分给他们,因为,安排南宫奕白天趁午睡时间跟她过夫妻生活的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太累人了。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把头埋在她肩膀上的他,目光中飞快掠过的一抹狡黠之色。 175卖弄风情 十月十八日,是孝景帝娶护国公府老夫人记在名下的本家小姐陈芳容为新皇后的日子。(..info好看的小说) 卯时初,花珊珊就换上宫装,带着兰心、珍姑一起赶到正殿。 没想到,楚天珂、郑尚、南宫奕、燕希敕、赵锦灿比她更快,居然早已在座。 按规矩,皇帝大婚,所有皇帝的子女、以及子女们有位分的妻妾和夫郎必须参加婚礼。 郑尚、南宫奕、燕希敕在座倒是正常,这楚天珂、赵锦灿两个人,昨天用晚膳时,还不见踪影,现在却能够及时出现,可见,必定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 她笑看向他们,先问楚天珂:“天珂,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府的?” “丑时初。”我原本打算昨天早上出发,没想到,我留在府里的护卫飞鸽传书告诉我,你怀上了一个月的身孕,按时间来推算,这孩子极可能是我们的,所以,我临时改变主意,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添置适合孕妇吃的补品,所以,才回来得晚。 楚天珂心情好,尽管是星夜兼程赶回府,缺少睡眠,却依然容光焕发。连那原本棱角分明的面部曲线,都显得柔和了起来,少了几分冷峻,多出几分温存;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满满地蓄着宠溺和欢快之色。 他深深看她一眼,笑眯眯指了正殿门口的两个大箱子,朗声提醒:“这两个箱子里都是我亲自挑选给你的礼物!” “好,谢谢你!”你这家伙,可真是越来越贴心了,不光懂得送银票给我,还懂得亲自挑选礼物给我,大有做贤夫的潜质呀! 她很满意,赞许地看他一眼,才调转目光,问赵锦灿:“赵侧驸。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府的?” “我昨晚是寅时初回府的。”我差点就没命回来见你了! 赵锦灿面色苍白,神情委顿,一双原本如同夏日夜空星辰的明目,完全没有了过去的清丽灼亮,不仅显得十分黯淡、沉郁。还隐隐流露出无比纠结、痛苦之色。看起来很可怜。 他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玺,交到她手里,嗫嚅着低声解释:“这枚传国玉玺是我父王前天晚上偷偷交给我的。” “哦?”你是你父王唯一的儿子。他把传国玉玺交给你,天经地义,为什么还要偷偷的? 她听出他话里不寻常的意味,把玩着玉玺,好奇地问:“你父王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赵国现在是由谁作主?” 他明目中的纠结、痛苦之色更重了,艰难地咬了咬唇,老实一一回答:“我父王的身体每况愈下,据太医称,最多只有五天的时间了。现在赵国作主的是我那狼子野心的皇叔赵子恒。他不仅趁我父王病倒,自封为摄政王,夺取了我父王管理赵国的权力,还天天逼我父皇交出传国玉玺,试图取代我,继承王位。这次。我回国看望我父王时,因为是你的侧驸,他表面上,并没有把我怎么样,却在我赶回府的沿途。不断派刺客追杀。我身边所有的护卫都已经死在他的手里,就是我自己,也身受重伤,快要、快要支撑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身体突然晃了晃,头斜斜地倾倒在身后的椅子里,昏死了过去。 “赵锦灿!赵锦灿!”怎么会这样?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吩咐候在门外的兰心:“兰心,你快去郑驸马的院子里,请给郑驸马治脚的陈前辈过来!” “是!主子。”兰心恭敬地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熙玉,让我先给他看看吧?”我的医术并不会比陈微差多少的! 南宫奕见她关键时刻,想到要倚仗的人是陈微而不是他,觉得她小瞧了自己,心里感到很不痛快,神色显得有些讪讪的。 “行!”倒是忘了,你也是一个医术高手! 她急着要救醒赵锦灿,倒是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忙着跟在他的身后,看他给赵锦灿做诊治。 他先认真给赵锦灿把了下脉,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赵锦灿的嘴里,以灵力使它自动滑入赵锦灿的喉咙,然后,低声告诉她:“我刚刚给赵侧驸服了血灵丹,他应该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好!”还能醒来就好! 她安心了一些,指着赵锦灿的身体,轻声提醒他:“赵侧驸刚才说自己身受重伤,你看,要不要再查看一下他身上具体的伤势?” “不必了。”他的伤势,我还能看不出来? 他更加觉得她小瞧了自己,翘高嘴巴,不高兴地解释:“从脉象来看,赵侧驸的伤口无任何恶化迹象,正处于愈合阶段,应该早就自己包扎处理好,并无大碍。刚才,他之所以会突然昏倒,是失血过多,又星夜兼程,身体抵抗不住,累着了。” “哦……”原来是这样。 她更加安心了,含笑瞥一眼他那依然翘高的嘴巴,还以为他是在妒嫉她对赵锦灿的关心,故意打趣他:“呆子,我什么时候亏待你了?瞧瞧、瞧瞧,你的嘴巴翘得这么高,都快可以挂得上一把茶壶了呢!” “哪有?”你不是亏待了我,你是小瞧了我,好不? 他意识到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又不方便当众解释清楚,只得无奈地看她一眼,乖乖把翘高的嘴巴给扯了回来。 而一边的楚天珂、郑尚两个看到他们的互动,心里都不免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楚天珂,马上毫不掩饰地冷冷瞪着南宫奕,似乎这么瞪,便能把他身上瞪出几个窟窿出来似的。 南宫奕神识强,自然觉察到了,转头看向楚天珂,冷冷地回瞪了他一眼,并开门山地质问:“楚驸马,好好的,你瞪我做什么?” “你说呢?”哼,别以为熙玉喜欢你,就有多么了不起,我也是她的正夫,她肚子里还怀着我跟她的骨肉,要论在她心目中的份量,我一定比你重得多! 楚天珂不服气地昂首看着南宫奕,无情地严厉讥讽:“你知道么,你这样一个大男人,翘高嘴巴的样子,简直难看死了,就是牛郎馆里的那些小倌,都要比你懂得卖弄风情!” “你――”你这是要找死么?居然胆敢把我跟牛郎馆里的那些小倌比? 南宫奕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端的侮辱,气急败坏,也顾不得花珊珊在场,马上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以灵力掷向楚天珂的脸部。 “你疯了?”你就不怕熙玉生气? 楚天珂根本没料到他当着花珊珊的面,会跟自己动手,吃了一惊,赶紧侧身试图躲开。 然而,南宫奕是以灵力来掷小药丸,又哪里是他一个普通人躲避得了的? 只见小药丸如影随形,扑向他的面部,并在他的面部不足三寸远处,突然“嘭”地一声炸开,释放出一股红色的烟雾,径直冲进了他的鼻子里。 “咳、咳、咳!”这是什么古怪的毒气? 楚天珂本来在那股红色的烟雾冲进鼻子里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没想到,那股红色的烟雾像是有魔力似的,入了鼻孔以后,居然超脱他意识的控制,继续往下钻,进入了他的呼吸道! 他又惊又怒,也顾不得花珊珊在场了,当即挥掌劈向南宫奕的胸口。 南宫奕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不避不让,直接全身运起灵力,等着他自投罗网。 “住手!”你个傻子,南宫奕灵力有八阶五重,你这一掌要是真劈到他胸口,受伤的是你不是他! 花珊珊原本觉得楚天珂讥讽南宫奕的话有点过了,所以,当她看到南宫奕向他掷出药丸时,心里明白这药丸一定有猫腻,打算先让他中招,给南宫奕出口气,再出面劝南宫奕把解药交给他,现在,看他不知死活,居然挥掌劈南宫奕,只好抢先站到南宫奕前面,架住他的手,提醒他:“你不是南宫奕的对手!” “什么?”什么意思? 楚天珂今天还是第一次跟南宫奕见面,之前,只是从留在府里的护卫送给自己的飞鸽传书中,得知他来自淳沧大陆而已,根本不知道他的真正底细,不服气地问花珊珊:“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他的对手?” 花珊珊无奈地看他一眼,一本正经提醒:“南宫奕的灵力有八阶五重!” “啊?”这么厉害? 楚天珂身为一国之君,年轻时又曾闯荡江湖,对于灵力一事,比较清楚,知道拥有八阶五重的灵力,即使在淳沧大陆那样的地方,都是极强的高手,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收回手,指了南宫奕,好奇地问花珊珊:“他在淳沧大陆是什么身份?怎么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灵力?” 花珊珊据实一一回答:“他是淳沧大陆四大家族之中,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由于灵根好,天资高,又有特别的修炼方法,所以,虽然还很年轻,灵力却很高。” “原来如此!”我倒是小看了他! 楚天珂恍然大悟。 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南宫奕的对手,无法与对方力敌,不得不暂时按捺住性子,看向南宫奕,色厉内荏地质问:“你刚刚扔给我的那颗药丸,是做什么用的?” 南宫奕唇角一勾,意味深长地回答:“你不是笑我卖弄风情么?那颗药丸叫做‘忘我丸’,它可以让你当众忘乎所以地尽情卖弄风情!” 176风情万种 “啊?”你这报复手段也太恶毒了吧? 楚天珂震惊不已。 他既拉不面子来求南宫奕放过自己,又害怕等药效上来时,真的会丧失本性,当众卖弄风情,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向花珊珊求助:“熙玉,这事你得管管!” “天珂,我不好管!”原来这药丸叫“忘我丸”,能让人当众忘乎所以的尽情卖弄风情?太有趣了! 花珊珊看惯了楚天珂霸道又骄傲的形象,挺想知道他卖弄风情的样子,想了想,不怀好意地附到他的耳际,低声提醒:“你根本不是南宫奕的对手,就算我现在帮你说话,逼他放过你,万一他面服心不服,背后为难你,还不是于事无补?不如趁着现在药效还没有发作,躲到西侧殿里去,我则在外面关上门,帮你盯着,不让大家进去看,令他面子上挂得住,你的面子也没丢,两全其美!” “好!”还是你考虑周全! 楚天珂不了解她的心思,很赞同她的办法,当即闪身进了西侧殿。 她忍着笑,走到西侧殿门口,从外面轻轻掩上门,装模作样站在门口,替他“望风”。 南宫奕一开始没看懂她和楚天珂的意思,怔在一边,到了这个时候,总算弄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由着他们去。 郑尚心思通透,了解她顽皮的一面,意识到楚天珂这回在她面前要丢脸丢大发了,不由唇角一勾,暗暗好笑。 西侧殿里,可怜的楚天珂蒙在鼓里,正静等药效发作。 过了一小会儿,他突然感到浑身发热,意识模糊,神智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似乎听到周围越来越近地渐渐传来了一支节奏很慢。意境却很侬丽、香艳的曲子,引诱得他情不自禁地把衣裳一件件给脱了,身体随着曲子缓慢地舒展、扭转、摇摆、抖动…… 他的体型健壮匀称,呈微黑的古铜色,宽阔的双肩。(..info无弹窗广告)像山的脊梁。伟岸而深沉;修长的双臂,上臂和小臂很结实,鼓鼓的肌腱裸露出来。充满了力量;胸部两块胸肌非常厚实饱满,光洁劲硕,像是两只崩紧的大拳头一般,紧致而强劲;腰部比较窄,线条明快流畅;腹部比较平坦,月芽型的肚脐眼,微微上勾,非常可爱;双臀比其它部位要白得多,像新剖开的两边椰球。极其丰满挺翘;双腿修长,像两根盘龙玉柱,鼓鼓的肌腱一块接一块,比手臂显得更有力量,流露出无比踏实、沉稳之感;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尺度惊人。又粗又长,带着新鲜健康的肉红色,显得尤其突出,整个人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来都,都已经性感得不得了。偏偏,他又不自知,还在舒展双臂、扭转腰身、摇摆臀部、抖动大腿,实在是魅力无限,风情万种! 花珊珊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裸身的美男,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他这么性感的裸身美男,要不是白天要陪南宫奕过夫妻生活、晚上要陪孟戚渊过夫妻生活,把欲念和体能给消耗得所剩无几了,此时此刻,必会忍无可忍地化身为狼女,直接扑进西侧殿里,要了他! 她长长地深吸一口气,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收回透过松开的门缝看向他的火热双眸,暗暗镇定住怦怦乱跳的心,转过身,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本正经问南宫奕:“你这药药效有多久?可别害得楚驸马耽搁陪我进宫的时间!” “一刻钟!”我跟他都是你的正夫,彼此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然不会太过为难他! 南宫奕自问自己已经很有分寸了,可是,当发现她此时变得灿若三月桃花的脸、和她那粉红的耳根时,他不由得暗暗吃惊,怀疑楚天珂忘我卖弄风情的样子很香艳,下意识闪身掠到她的身边,透过门缝,也偷看起了里面的楚天珂。(..info无弹窗广告) 结果,可想而知! 他心里后悔得要死,不得不从怀里掏出解药,冲进去,喂给楚天珂服下,提前终结了楚天珂卖弄风情的机会,并赶在楚天珂清醒过来之前,明智地选择了离开。 不久,陈微在兰心的陪同下,来到了正殿。 这时,赵锦灿已经苏醒过来,正在跟燕希敕说话。 花珊珊则恰好陪着穿好衣裳、从西侧殿出来的楚天珂一起回到座位。 她含笑迎到陈微跟前,把之前赵锦灿晕倒的情况、以及南宫奕后来救赵锦灿的情况如实讲给他听。 陈微听完,点点头,替赵锦灿把了下脉,微笑着告诉花珊珊:“南宫驸马的医术不在我之下,他的诊断很正确,给赵侧驸用的药也是极好的。” “哦,太好了,谢谢你。”南宫奕的医术这么高明,以后,府里要是有人生病、受伤,完全可以直接让他来诊治,正好省了诊金。 花珊珊算盘打得精,待陈微走后,马上笑眯眯地掉头吩咐南宫奕:“能者多劳。从现开始,我任命你为府里的常驻大夫,负责诊治府里所有的病患!” “啊?”完了!你现在除了我,还有两个正夫,两个侧夫,以及一个虎视眈眈的八皇兄,竞争十分的残酷、激烈,我就是天天有时间,都不一定可以有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现在,一旦成为府里的常驻大夫,必然就会为了诊治病患,更加减少陪在你身边的机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在你面前卖弄我的医术了! 南宫奕叫苦不迭,却又不好意思当众拒绝她,只能苦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问:“府里平时病患多不多?” “不知道。”我哪管得了这么多! 花珊珊摇摇头,笑着提醒他:“打理府里日常事务的是楚嬷嬷,这事你得问她。” “哦……”好吧,你连府里病患的多少都不清楚,可见,根本没有去关注过他们。到时,我就算用心治好了他们,你也不会认识到我的付出有多么的重要! 南宫奕更加叫苦不迭,神情一下子委顿多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楚天珂在一边看了,暗暗高兴:还是熙玉英明!哼,南宫奕,叫你炫耀医术!叫你用“忘我丸”报复我!以后,我让我那三百个侍卫每十个人一组,每天扮成受伤或者不舒服的样子,轮流来找你看病,看烦不死你、累不死你! 卯时正,花珊珊带大家用了早膳,一起进宫去参加孝景帝的婚礼。 自宫门进去,一路上,到处张灯结彩,包括景仁宫、永宁宫、坤宁宫在内的主要宫殿,都悬挂着缕金绣双喜字的大红帐幔,贴着映金双喜字的大红对联,垂着镀金带双喜字的大红鞭炮、摆着烫金有双喜字的大红蜡烛,御路上,还铺上了金线绣双喜字的红毯子,真是极尽喜庆和奢华。 景仁宫光明殿里,孝景帝由于已经是第四次娶妻,神情显得十分镇定。 中和韶乐就设在光明殿前,丹陛大乐则设在光明门内。 新皇后的仪仗陈没在午门之外,约有近七百米远。 花珊珊带领众夫郎,跟孟戚渊、其他公主、公主的夫郎等皇亲国戚及喜气洋洋的众大臣分别站在光明殿丹陛上里光明殿庭院中,待静鞭三响后,随着鼓乐齐鸣,大家向孝景帝行“三跪九叩”礼,山呼“万岁”,礼毕,乐止,由礼部尚书宋平奉金册、金宝,当众宣读册文,宝文,然后,把节、册、宝授予负责迎亲的使者齐颂光。 这齐颂光是齐国国君,他的妻子齐王后就是太后的亲生女儿锦绣公主。他带领所有迎亲的官员、太监、侍卫,出午门,会同皇后仪仗,抬上内务府准备的无数礼品,步行去护国公府迎亲。 花珊珊、孟戚渊是孝景帝的子女,按规矩,在这种时候,只要留在光明殿继续等候就可以了,楚天珂、南宫奕等人却必须跟随齐颂光一起去迎亲。 由于护国公府距离皇宫有近六里路程,且新娘子按规矩要吃了中饭才能出发,待齐颂光迎了新皇后回宫时,已是下午申时初了。 花珊珊带领众夫郎参加了孝景帝与新皇后拜天地、入洞房的观礼,酉时正,又在宫中用了晚膳,才得已回府。 入府时,已是戌时初。 郑尚似乎有事要跟她说,待其他夫郎在府门口与她告别,各自回院子以后,他才在梁灿与许昌的陪同下,来到她的身边,低声问:“玉妹,你把侍寝规矩定下来了么?” “我还没打算定下侍寝规矩呢!”原来你是问这个! 花珊珊早有准备,低声告诉他:“楚驸马最近一年在楚国有事要办,不能时常呆府里;陈侧驸还未进府,不好确定时间;再加上我自己又有孕在身,暂时实在不方便定下具体的侍寝规矩。不过,考虑到你和南宫奕都是常在府里的,所以,我破例先给你们俩先各定五天再说。” “哦……”好吧,五天就五天,虽然不够按规矩该定的七天,可是,如今,只有我和南宫奕两个人被定下时间,等于一个月里剩下的二十来天都是备用的,到时,只要利用这五天哄得你开心,以后,五天变成七天、十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郑尚步步为营,并没有反对她的决定,微笑着问:“我是哪五天?” 177老渣男的下场(一) “呃……”我昨天忘了跟孟戚渊商量这个了! 这个月已经是十八,如果分给你和南宫奕十天,孟戚渊等于就只能再得到两天。(..info无弹窗广告)依他的个性,心里一定受不了,不如从下个月开始算起。 而下个月,他作为我的第一个丈夫,出于对他的尊重,前面五天,我自然得排给他,所以,你和南宫奕的十天嘛,至少也得排到五日以后! 南宫奕那呆子其他事上情商偏低,夫妻之事上,情商高得离谱,必须会希望我把六至十日排给他,以证明他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性;你是谦谦君子,性格最平和,为人最温顺,应该会有孔融让梨的觉悟,与其我直接把南宫奕的五天排在你前面,惹得你误以为我喜欢他比你多一些,还不如给你面子,让你先选,两全其美! 花珊珊深思熟虑一番,微笑着告诉郑尚:“郑大哥,我打算从下月开始定日子。月初的五天,我要留下来备用,至于剩下二十五天,由你先任选五天吧,等你选好了,我就直接定下来,明天再让南宫奕接着选。” “好!”你能让我先选,证明我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是排在南宫奕的前面。 夫妻之事不比一般的事,既没有先来后到的便利,也没有让来让去的意义,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握机会,独占鳌头! 郑尚当仁不让地含笑表示:“那我就选择六至十日吧!” “呃――”你、你是谦谦君子呀,怎么可以没有谦让的觉悟呢? 她不无错谔地看了他一眼,傻乎乎地问:“郑大哥,你为什么要紧着前面的日子来选?” “你猜?”当然是因为我想早点跟你在一起! 他不方便当着梁灿与许昌把心里话告诉她,只能俊面微熏地含情脉脉望着她,无声地作出暗示。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男人,在夫妻之事上,根本无所谓君子不君子的,都是些寸步不让。寸土必争的家伙! 她总算领会了他的意思,暗暗感慨不已。 回到寝殿时,孟戚渊早已过来,在浴室里等着她了。 两人心有灵犀地洗好澡,恩爱一番,躺到床上时,她把之前跟郑尚定下每月侍寝时间的事告诉了他。 他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郑尚太狡猾,有样学样。含笑要求:“亲爱的。既然是这样。不如你把一至五日及十至二十五日都定给我,把剩下的二十五日至三十日定给南宫奕吧!” “这……”你都占了一个月的二十天了,何苦还这么争强好胜,跟南宫奕抢日子? 她有些意外。思量了半天,终究念在是自己感情上先亏欠他的份上,舍不得批评他,打算还是到时想办法说服南宫奕算了,无奈地向他表示:“好吧,就依你!” “谢谢!”亲爱的,如果我今生注定只能做你的最爱,那么,以后。就让你的其他男人去步楚天珂、燕希敕、赵锦灿的后尘吧,哼,敢跟我抢我的女人的家伙,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表面上装成很开心的样子,向她致谢。骨子里,却越来越对能分去她感情的男人充满了愤恨。 而她,根本想不到他现在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对人对事完全表里如一的男人,还以为他尽管在努力争取多得到自己的垂爱,本质上,依然未变呢。 接下来,他们开始商量上次还没来得确定下来的、关于情趣坊开张的事。 考虑到自己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要是开张的时间晚了,就没有多少亲自管理的机会,她放弃了喜欢选择带八的日子的习惯,把时间定在后天,即十月二十日。 第二天早上,跟楚天珂、郑尚、南宫奕三个正夫一起用早膳时,花珊珊面对眼前的十几道菜肴,没来由地突然感觉一点食欲都没有,心里特别想要吃又酸又辣的东西。 她记得珍食斋的风味小吃酸辣萝卜做得很不错,当即丢下筷子,吩咐候在门外的兰心:“兰心,你去珍食斋里买两份酸辣萝卜过来吧!” “是,主子!”主子什么菜都不吃,就想吃酸辣萝卜,看来,是怀孕后出脾气了! 兰心在宫中长大,又是花珊珊的一等宫女,曾经受过严格的调教,知道普通时期、孕期、哺乳期等不同时期,花珊珊会存在哪些脾性特点,心里暗暗高兴,马上笑着恭敬地点点头,领命而去。 楚天珂本来看花珊珊什么菜都不吃,很担心,现在,发现她居然想吃酸辣萝卜,脑中灵光一闪,跟兰心一样,也意识到她可能是怀孕出脾气了,兴高采烈地提醒她:“熙玉,我们楚国有句俗话,叫酸男辣女,你想吃酸辣萝卜,只怕肚子怀的骨肉,有男有女呢!” “真的?”这么好? 她既喜欢男孩,又喜欢女孩,想到自己肚子里怀了三个孩子,要说有儿有女的话,还真是大概率事件,心情一下子雀跃了起来,忙把右手伸到一边的南宫奕面前,提醒他:“你是大夫,快帮我看看,我怀了几男几女!” “好!”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应该也能看出性别来了! 南宫奕身为大夫,自然也意识到她是在出脾气了,觉得很有趣、很好奇,立即照着她的吩咐,认真替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微笑着告诉她:“你怀了三个男孩,没女孩!” “啊?”怎么我怀了三个,居然都碰不上一个是女孩呢? 花珊珊大失所望,收回手,连连叹息:“唉,要是有个女儿多好!” “呵呵,没关系的,熙玉,你要是喜欢女儿,下回,我们再生三个女儿好了!”三个儿子多好啊!老大继承皇位,老二守卫边疆,老三承欢膝下,恰到好处! 楚天珂心里一直梦想着有生之年能得到三个儿子,以为花珊珊怀的三个孩子都是他的。心情实在是太愉快了,唇角勾起的弧度高高的,简直要跟鼻翼平齐了。 “行,那你到时要努力了,天珂。”虽然这次这三个孩子都不是你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以后,我一定会生一个你的孩子来补偿你! 花珊珊从他的话里听出他把自己肚子里的三个孩子误会是他的孩子了,想起自己当初因为听了孟戚渊的话。让汤海艳替代自己陪他睡的往事。深感愧疚。不敢直面他那开心的神情,装作羞涩的样子,低低地垂下了头。 “好!”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回楚国的二十多天里,楚天珂坚持每天服用余兴配制的解药。分*身已经有了晨勃,虽然一次持续的时间只有两、三分钟,但照这种恢复的速度推算,赶在花珊珊下次怀孕之前完全恢复,是大有希望的。 他心里充满了信心,整个人都显得神彩奕奕。 而南宫奕根本没想到他会把三个孩子误会成他的,尽管有些讷闷,但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觉得到时正好方便劝花珊珊把不属于自己的另两个孩子都塞给他教养。皆大欢喜。 只有一边的郑尚心里很不好受,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花珊珊肚子里的三个孩子绝对没他的份! 半个时辰之后,衣裳凌乱的兰心怀抱一大包酸辣萝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步屣不稳的飞奔入正殿,跪倒在地,哀哀地大声向花珊珊求救:“主子,救救我!救救我!” “行,兰心,你先起来说话!”你只不过是去了趟珍食斋买酸辣萝卜,怎么回来时变成了这副样子了? 兰心一向是个很坚强、很乐观的姑娘,花珊珊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狼狈而无助的一面,忙上前轻轻扶她起身,关切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主子……”真是一言难尽啊! 兰心心里害怕极了,赶紧长话短说,把自己求救的原因如实告诉了花珊珊。 原来,刚才,她赶到珍食斋,找掌柜的买酸辣萝卜时,一个衣着华贵的老男人恰好从外面走进来,一看到她,就不由分说地吩咐手下把她抓起来,带走。 她吓了一大跳,忙挣扎着向掌柜求救。 她曾经跟花珊珊去过数次珍食斋,掌柜知道她的身份,同时,也认识那老男人,知道他的来历,当即把她的身份告诉他,要他尊重她主子的脸面,先把她放了,回头直接上安德公主府里找花珊珊名正言顺的索要她。 没想到,那老男人自称自己身为堂堂周国贤王爷,就是孝景帝宫中的美女被他看中了,都会主动送给他,而她只是一个区区安德公主府里的丫头,根本不值得他兴师动众地当面索要,仍坚持要把她带走。 幸好,这时,魏国公子魏宇安在珍食斋用膳,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带人包围住那老男人,那老男人才不得不妥协,暂时把她给放了。 不过,在她临走时,那老男人声称很快就会带人到花珊珊府里,找花珊珊索要她! “原来是这样!”这个周国的贤王爷,居然敢跑到梁国来撒野,当众强抢我的侍女?可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呀。 哼,如今的我,一不缺钱,二不缺能力,要护住我和我身边的人,易如反掌,你要是敢过来找我索要兰心,我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花珊珊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戾色,镇定下神情,柔声安慰兰心:“你别担心,谁也不可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ps: 感谢无情的疾风刺客、cowhf、泉阳泉、默雪樱、zb4869亲们投的粉红票,感谢泉阳泉的香囊,我今天白天有事,更新得晚,下章要凌晨以后才能更,日均两章不动摇,请要工作的亲们早点休息,明天一起看吧,等于明天有三章呢。 178老渣男的下场(二) “玉妹……”周贤王虽然可恨,却不好惹,你要护住兰心,只怕并不容易。(..info无弹窗广告) 郑尚所在的郑国跟周国相邻,曾经在三年前代表郑国去参加过周国太子的大婚,不但因此认识了周贤王,还非常清楚对方的情况。 他蹙眉想了想,如实告诉花珊珊:“周贤王是周国承明帝的嫡亲弟弟,能征善战,文武双全,在周国的身份、地位,仅次于承明帝,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他如果看中了某个女子,通常都喜欢采取强取豪夺的手段占有,哪怕对方系出身世家大族的贵女,一样不会放过。这次,他会出现在我们大梁,应该是代表周国来参加父皇的婚礼,象征着周国的脸面,我们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处理他和兰心的事情才好,否则,一旦激怒了他,就会造成大梁与周国之间的裂痕!” “哦,我明白了。”难怪周贤王敢这么有恃无恐。 花珊珊恍然大悟。 她曾经受过姬云璋强取豪夺的伤害,心里最恨的就是对女子采取强取豪夺手段的男人,周贤王的所作所为,完全触犯了她的心理底线,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不过,为了避免教训他时,会影响到大梁与周国之间的交情,她打算等他过来时,尽量用智取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跟他硬碰硬。 大约一刻钟以后,一个年龄看上去约莫五十来岁、着青龙蟒袍的老男人――周贤王在二十余个随从的簇拥下,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向花珊珊的正殿。 他身材高大,体型强壮,一张老脸,由于面部肌肉太肥厚了,挤得眼睛细小如绿豆,鼻子矮得像短烟斗,惟有那张大嘴巴,突兀地从肌肉丛中钻出来,像两断肉红色的新鲜肥肠。实在难看得要命。(..info无弹窗广告) 正殿里,花珊珊此时已用完早膳,安排兰心换了衣裳陪在自己身边,傲然端坐于锦榻上,冷眼看着周贤王一干人等。 在她身侧两边的椅子上,分别坐着楚天珂、郑尚、南宫奕、燕希敕、赵锦灿五个人。 其中,楚天珂、郑尚、南宫奕是因为知道周贤王要过来,自觉留下为花珊珊助阵;燕希敕、赵锦灿则是因为按规矩来给楚天珂、郑尚、南宫奕三个人请安时,得知情况,顺便留了下来陪着大家。 待周贤王试图带着二十余个随从步入正殿时。候在正殿门口的十个护卫马上在花珊珊的示意下。威风凛凛地上前拦住他们。只允许周贤王独自入殿。 周贤王觉得花珊珊很不给他面子,当即气乎乎地站在门口昂首挺胸冲她大声吆喝:“安德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乃是周国的周贤王,身份地位并不比你低,且跟你父皇系平辈。按规矩,完全有权带随从一起进你的正殿!” “是么?”哼,我尊重一个人,看的是人品,跟年龄、身份无关,像你这样敢当众强抢兰心的老渣男,品行败坏,不值得我尊重。 花珊珊像看怪物一样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故意端起架子。冷冷斥责:“周贤王,你搞清楚,本宫并未邀请你到本宫的府里来,你擅闯本府,为不速之客。完全没有资格以规矩的名义来约束本宫!” “哼,谁说本王没资格?”你分明是在强辞夺理! 周贤王不服气地指着她身边的兰心,厉声反驳:“本王可是通知了你这个丫头,要过来找你索要她的,怎么能算不速之客?” “呵,你的意思是说,你强抢我这个丫头未遂,带上一大帮人,追上门来索要,还有理了?”真是恬不知耻! 花珊珊怒极反笑,没有耐心再跟他废话,“霍”地站起身,直言不讳地告诉他:“本宫很清楚的告诉你,本宫平生最恨你这种仗着身份、地位高,肆意轻薄良家女子的败类!现在,本宫命令你马上主动向本宫道歉,向本宫的丫头兰心道歉,并写下悔过书交给本宫,以证明你的诚意,否则,别怪本宫用强的!” “哼,好大的口气!”你们女子,生下来就注定只是我们男人的玩物而已,别以为你投生到皇家,做了公主,就能高贵到哪里去! 你想为女子撑腰,为你的丫头撑腰,在我面前逞强,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的斤两! 周贤王根本不怕她,轻蔑地看她一眼,骄傲地告诉她:“本王是周国派来祝贺你父皇大婚的使臣,亦是周国皇帝唯一的嫡亲弟弟,就是你父皇孝景帝,都不敢得罪本王,昨晚,知道本王在宴席上看中他身边的两个陪酒舞姬,马上毫不犹豫地送给了本王,你居然为了区区一个丫头,妄想逼本王道歉、写悔过书?真是不自量力!” “呵,周贤王,你少来威胁本宫,本宫不吃你这一套!本宫只给你一小会儿的时间考虑!只要时间一到,你就会知道本宫是不自量力,还是言即出、行必果!”孝景帝不把陪酒舞姬当回事,是他的事;我把我的丫头当回事,是我的事! 在我心目中,你们这些歧视女子、把女子当礼物一样送来送去、当玩物一样占有、凌辱却习以为常的渣男,无论身份、地位多么高,能力多么强,统统都是混蛋!统统都欠教训! 哼,如果没有女子,你们根本没办法生下来,变成人。 你们不要以为你们的身边存在很多自轻、自贱、自暴、自弃、自相残杀的贱女子,就看不起天下其他的女子了。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有尊严、有骨气、有胆识、自强、自立、自爱的女子!他们是远比你们男子更伟大、高贵的存在――比如我! 花珊珊无比鄙夷地瞥了周贤王一眼,吩咐身边的兰心:“你来负责一小会儿的计时,从六十倒数到一!” “是,主子!”谢谢你,谢谢你为了维护我、给我讨回公道,与周贤王作对! 兰心感激地看她一眼,恭敬答应着,马上大声数数:“六十、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五、三――” “安德!算你狠!”好汉不吃眼前亏! 周贤王虽然喜欢强取豪夺,脑子却并不糊涂。 一开始,他以为花珊珊是在吓唬自己的,不以为意,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打算“言即出,行必果”了。 他心里盘算着光凭自己带来的二十余个随从,要当着她众驸马和众护卫的面,再次强抢兰心,机会不大,如果继续呆下去,被她强行逼着道歉、写悔过书,反而大有可能,理智地赶紧转过身,试图带着他那二十余个随从一走了之。 然而,花珊珊是存心要教训他,哪里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见状,她果断大声提醒候在门口的十个护卫:“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走!” “是!”十个护卫恭敬地答应着,立即截住了周贤王和他那二十余个随从的去路。 周贤王吃了一惊,恼羞成怒,一边示意二十余个随从抵死反抗,一边气急败坏地威胁她:““安德,你不能这么对本王!你会后悔的!” “呵呵,你错了,该后悔的人是你!”教训你这种老渣男,我痛快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后悔? 花珊珊微微一笑,完全不为所动。 “你――”你走着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周贤王不甘心束手就擒,被逼急了,目光中掠过一抹狠意,自恃武功高强,拔剑直接纵身扑向正殿里,企图抓住花珊珊,逼她把兰心交给自己,放自己离开。 “放肆!”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居然妄想伤害熙玉? 南宫奕一直在紧盯着他的动静,见状,勃然大怒,不等他的身影靠近花珊珊,就抢先一步,飞快掠到他的面前,迅速出手夺走他的剑,制住他周身的要穴,扶着他的腰,抬脚把他踹得狼狈跌倒在花珊珊的脚下。 “周贤王呀周贤王,你居然敢刺杀本宫?”哈哈,总算让我抓住了最有利的把柄! 花珊珊暗暗高兴,抬了手,示意南宫奕把周贤王的那把剑交给自己,把它架到周贤王的脖子上,故意冷冷地恐吓他:“你无缘无故强抢我的丫头,又擅闯我的府中,企图刺杀我,我就是杀了你,你哥哥承明帝应该也无话可说了吧?” “哼,你真阴险!”我哪里是要刺杀你?我只是想逼你就范而已! 没想到以我的武功,竟不是你夫郎的对手,被他一招给制住了,难怪你刚才在我面前,显得有恃无恐。看来,我不但低估了你的实力,还低估了你的手段! 周贤王自认倒霉,色厉内荏地质问:“你到底想把本王怎么样?” 花珊珊唇角一勾,毫不客气地回答:“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另一条是按照本宫之前的要求,主动向本宫道歉,向本宫的丫头兰心道歉,并写下悔过书交给本宫!” “这……”如果就这样死在你的手里,太憋屈了! 可是,如果真给你和你的丫头道歉、写悔过书,同样也太憋屈了! 周贤王左右为难,半天拿不定主意。 179禁欲的方法 “快点决定!”磨磨蹭蹭做什么? 对于你这样的老渣男,我可没耐心多等! 花珊珊毫不客气地马上加重持剑的力度,一点点割破周贤王脖子上的皮、肉,由着猩红的鲜血渐渐从他的伤口中一点点渗透出来,往下流淌。.info[] “啊……”好痛! 周贤王人胖,皮肉厚,对于疼痛的感知能力,比正常人更敏锐。 他一生顺风顺水,日子过得逍遥快活,实在舍不得死,也顾不得自恃身份了,赶紧咬牙作出抉择:““我、我选第二条路!” “好!”这还差不多! 花珊珊放了心,迅速收回剑,仍然端坐回锦榻上。 接下来,周贤王按照她的要求,先给她道了歉,给兰心道了歉,然后,草草写下一份悔过书,交给她过目。 她粗粗一看,不满意,狠狠地瞪他一眼,大声吩咐:“另写一份,必须把刺杀本宫的内容写进去!” “行。”写就写!他娘的,来日方长,老子现在受制于你,不得不忍辱负重,先暂时写下悔过书,等回去了,马上找能人异士来盗取,顺便刺杀你,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周贤王想得美美的,表面上,则老实按照她的吩咐,又写了一份悔过书。 花珊珊认真看完,比较满意,将它都收入怀里,冷笑着告诉周贤王:“很好!你先在这里等着,本宫立刻进宫,把你的事禀告本宫的父皇,请求他通知周国皇帝一起来主持公道!” “啊?”糟了,原来你还有后招? 这样以来,不仅我准备派人盗取悔过书、顺便刺杀你的计划,全部都落空了,还会因此背上刺杀你的罪名,成为破坏梁、周两国关系的罪人,太可怕了! 周贤王大吃一惊。赶紧诚惶诚恐地向她求饶:“安德公主,你看,我悔过书都写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请你不要再追究了,放我一马吧,行么?” “不行!”你想得美!你既然是周国的二号人物,我不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把你打压下去,难道还等着你有朝一日卷土重来报复我不成? 只有让你的劣迹尽人皆知,让我们的恩怨尽人皆知,你才不敢轻举妄动! 花珊珊鄙夷地瞥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带着兰心进宫求见孝景帝。 孝景帝昨日大婚。按规矩。今天放假一天,不用早朝,直接在新皇后的坤宁宫禧庆殿接见了她。 她装出悲伤的样子,一看到他。就哽咽着扑到他的脚下,口里大呼:“父皇,求你为我作主!” “好!”好孩子,你从来没有这么悲伤地跑过来求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孝景帝看着心疼,忙问:“怎么了?” “父皇,你先看看这份悔过书!”看完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周贤王写的悔过书,递到孝景帝的手里。 孝景帝认真看完。神情显得非常气愤,连连安慰她:“熙玉,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父皇……”主持公道是句空话。重在实际行动! 她不了解他的具体打算,只能先火上浇油:“周贤王今天口口声声跟我说,父皇你不敢得罪他,昨晚,知道他在宴席上看中你身边的两个陪酒舞姬,马上毫不犹豫地送给他。如果,他真的这么不好惹,那么,儿臣这次受点委屈和伤害也没什么的,重要的还是梁、周两国的友好关系。” “熙玉,你真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孩子!”不过,这周贤王也实在是愚蠢至致!他以为我昨晚把他看中的两个陪酒舞姬送给他,是不敢得罪他?哼,那两个舞姬可是他皇兄去年送给我的! 这些年,我为了利用周国来牵制晋国,才勉强跟他皇兄保持着友好的关系,骨子里,早已是面和心不和。 所以,他皇兄送给我这两个舞姬,我一直怀疑可能是其借故安插的眼线,从未宠信过,更未曾带在身边。 昨晚,就是因为听说他是个好色之徒,我才故意把她们带在身边,给他表演助兴。而他果然上当,有眼无珠看中了她们,我才会顺水推舟把她们转手送出! 孝景帝看似慵懒的睡凤眼里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狡黠色,抖了抖那封悔过书,语重心长地告诉花珊珊:“熙玉,梁、周两国的关系,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这次,周贤王先是强抢你的丫头,后是刺杀你,有这份悔过书为证,证据确凿,朕虽然不能以牙还牙地处死他,但要让他付出一定的代价,还是没有问题的,你安心回去静候好消息吧!” “是,父皇!”只要能让他付出代价就好! 花珊珊的要求并不高,对孝景帝的答复很满意,乖乖地离开了。 孝景帝在她走了之后,立刻命候在一边的韦双江拿来笔墨纸砚,修书一封,派使臣千里加急快马捎给周贤王的皇兄承明帝,又下旨派刑部官兵去花珊珊府里,先把周贤王和他的二十个随从都打入了刑部大牢。 用完午膳,至午时末,南宫奕照例跟着花珊珊一起去寝殿睡觉。 一番欢爱之后,花珊珊躺在他怀里,把下月定下他和郑尚侍寝时间的事告诉了他。 他没想到自己的五天居然是定在二十六日至三十日,很不高兴,一本正经提醒她:“熙玉,你不是把郑尚的日子是定在六至十日么,那么,完全可以把我的日子定在一至五日或者十至二十五日呀!” 她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忙笑着哄他:“侍寝的日子都是指晚上,不指白天。我这次是故意把你的日子排在月底,不引人注目,然后,再在属于别人的日子,隔三岔五地选白天安排你陪我睡午睡!” “哦,原来是这样!”好主意! 他这几个白天都尝到了甜头,自然没有意见了。马上兴致勃勃地问:“你打算一个月加多少个白天给我?” “五天吧!”你这呆子每次的服务都很到位,值这个数! 她微微一笑。 “一个月有三十个白天呢!”五天太少了! 他有点贪心不足,撇了撇嘴,提出要求:“十五天吧!” “不行!”你想累死我呀? 亏你还说我命中注定七个夫郎,要是人人都像你和孟戚渊这样要不完,我还不得被榨干? 她无法想象自己日后的悲惨结局,突然灵机一动,好奇地问:“你不是大夫么,就你所知,一个女子,一个月多少次房事为佳?” “不知道!”我是大夫没错,可有哪本医书上会提到这些呀? 他老实摇了摇头。 “那么,就你所知,一个男子,一个月多少次房事为佳?”她不死心,接着问。 “这个,得根据年龄和身体状况来算。身体好、年轻的,一个月二十次以上没问题!”他如实回答。 “啊?”这么多? 不对,不止这么多,自己跟南宫奕成亲至今,在一起的每天,他都几乎没断过房事,而且,经常甚至是一天接连做三、四次呢! 还有孟戚渊,他也通常有两、三次! 唉,照这么推算,必须得马上让你们这些家伙学会某些禁欲的方法才好,要不然,等我怀孕六个月,基本上不能再进行房事时,你们如果万一背着我出去偷腥,可怎么办? 我才不跟其他的女人共用男人呢! 她拿定了主意,好奇地又问:“你知不知道什么禁欲的方法?” “当然知道!我要是不懂禁欲的方法,哪里能为你守身如玉二十九年?”他得意地挑眉。 “哟……”小样儿,你要是没有为我守身如玉二十九年,我也不会要你呀!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情不自禁侧过身,紧紧抱住他,仰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 “熙玉……”你这是在奖励我么? 他还从来没有被她这么亲过,觉得十分有趣,兴奋地看她一眼,马上也学了她的样子,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她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 “呵呵……”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呆子! 以前,我每次这么亲孟戚渊时,孟戚渊就不懂得像你这样来回应我。看来,在感情上,他的情商还不如你呢! 她被他亲得开心,赞许地看他一眼,好奇地接着问:“你都懂哪些禁欲的方法,该怎么做?” 他微微一笑,如实回答“两种方法,一种是直接服用禁欲的药物――这种对身体有一点影响,最好不用;还有一种是修炼方法,可以把身体内部因为欲念而产生的冲动转化为功力。” “哦……”听起来第二种方法还不错呢! 她兴致勃勃地笑着跟他商量:“反正你白天也没什么事,不如我明天上午让楚天珂、郑尚他们俩来找你,你先把第二种方法教给他们吧!”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得教他们另一种禁欲的修炼方法,让他们学着、学着,慢慢醉心于其中,从此完全丧失房事的兴趣,再也不能跟我来抢你了。 他的画眉眼里微不可察地悄然掠过一抹狡黠之色,唇角下意识微微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180楚天珂的深情 未时末,花珊珊午睡醒来,跟南宫奕才出了寝殿,就发现楚天珂正在门外等着她。 她好奇地问:“天珂,有什么事么?” 楚天珂淡淡地瞥了南宫奕一眼,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郑重其事提醒:“熙玉,我有事要单独跟你说。” “好。”你回来这两天,我们还没能私下好好说说话呢。 她有心陪陪他,忙示意南宫奕先离开了,引他一起进入寝殿,直接在靠窗的榻上坐了下来。 他轻轻拉起她的手,深邃的双眸紧紧盯着她,像努力鼓起勇气一般,涨红脸,不无兴奋地含笑告诉她:“熙玉,我服下余兴配制的药以后,现在,不举之症已经好了很多!” “是么?”呵呵,我当然知道。昨天早上,我还亲眼见证了你那个部位勃*起的情景呢! 她假装惊喜的样子,笑着表示:“太好了!” “是呀!”的确是太好了!自从洞房花烛夜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能在一起男*欢*女爱,这种滋味,实在让人心里不好受。 都是燕希敕、赵锦灿那两个家伙太可恨了! 他心里感到一阵酸涩,突然想起一件事,神情凝重地问:“熙玉,你曾经答应过我,在我不举之症治好之前,将会为我守身如玉,这次,你跟南宫奕独自去淳沧大陆,他有没有借机轻薄你?” “他没有借机轻薄,是我跟他情投意合,顺理成章地已经在一起了。”事到如今,既然我决定要好好跟你一起生活,自然不能再欺骗你的感情。 她不无愧疚地看了他一眼,低低地表示:“我没能守住承诺,请你见谅。”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能力有限,无法陪你一起去淳沧大陆购买寒兰草,要是有我在,绝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捷足先登的。 他心里一片荒凉。退而求其次地蹙眉又问:“如果以后我的不举之症好了,你能不能只跟我一个人在一起?” “不能。”虽然这句话很残忍,可我再也不想骗你了! 她诚恳地告诉他:”我曾经十分渴望能够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但经过一些事以后,我已经改变想法了。以后,我会对一心一意爱我、忠于我的每一个夫郎负责任,绝不抛弃他们,如果你能够接受这一点,我们就继续做夫妻;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一点,那么。为了你的幸福。我们可以和离。” “和离?”你都已经怀上了我的三个孩子。我们和离的话,孩子怎么办?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认别的男人做父亲! 再说,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心里有我了,要是和离的话。我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你这样让我心动、让我心爱、可以跟我并肩的女人? 还有,南宫奕、郑尚心里一定巴不得我跟你和离,我才不会傻乎乎地将你拱手让给他们呢! 他抬起她的下巴,坚定不移地告诉她:“熙玉,只要你还爱我,为了你,我可以改变自己,学会接受你拥有其他夫郎的事实。” “真的?”太好了! 没想到像你这么霸道的男人,为了我。也会有这么开明的时候!我何其有幸! 她又惊又喜,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主动仰起俏丽的小脸,张开小巧娇美的红唇,朝他那性感的薄唇吻了上去。 “唔……”熙玉。你好可爱! 他还是第一次被她主动亲吻,心情激动不已,立即迫不及待地迎合着她的动作,张开自己的嘴,轻轻地去舔咬、轻啄她的红唇。 她的唇柔软中带着微凉,他的唇强劲中泛涌炽热,双方交集在一起时,如同冰与火的舞蹈,冰慢慢地一点点融化了,火慢慢地一点点温存了,美妙而甜蜜的滋味,渐渐升华,令他们的身心都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和欢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对不起,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爱你。 因为心里对他有几分愧疚,她的吻怜惜而温顺,如夏日飘落的太阳雨,让人感到无比的舒畅和快活。 因为心里需要她的认可和更多的喜爱,他的吻宠溺而欢欣,如绽放在春光中的桃花,是如此的妩媚动人。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唇瓣之间的交流,开始伸了舌头,缓缓滑入她的嘴里,逮住她可爱的丁香小舌,轻轻地挑逗、温柔地撩拨,锲而不舍地纠缠,并趁机把自己的唾液从舌头上不断渡入她的口里,又舔了她的唾液津津有味地吃到自己的嘴里。 她的唾液是那么甜蜜、芬芳,像四月的荔枝花蜜,回味无穷,他的唾液是那么的柔滑、爽洁,像七、八月的薄荷,清凉甘冽。 彼此越吻越投入,越吻越不能满足心灵的欲望,他下意识地试图去解她的衣裳,然而,却在低头欲吻上她胸脯的那一刻,意外看到了她脖子靠近胸脯处露出来的一块明显的红梅! 他马上意识到她之前跟南宫奕一起午睡那会儿,发生过了些什么,深邃的双眸中不由得悄然掠过一抹刺骨的寒意,轻轻合上了她的衣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久久都不作声。 她也觉得很尴尬,心里十分懊恼,后悔不该把持不住自己,在唇舌相亲之后,还想要更多,令他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他总算镇定了情绪,低头深深地、深深地凝望着她,温声问:“熙玉,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楚国?” “什么时候?”穿越过来,我还从来没有正式出去旅游过,要是能跟你一起去楚国看一看,倒也不错。 她心生向往。 “明天就出发。”我要抓紧时间每天服用余兴开的药,争取早点把不举之症治好! 他早就有了决定。 “明天不行呀。”明天我的情*趣坊要开张呢――对了,情*趣坊初开张,我必须天天去盯着,把生意打点好,只怕今年之内,都没有时间出去旅游! 她把头靠在他的胸脯上,仰起头,微笑着跟他商量:“我们还是等明年再一起回楚国吧!” 他摇摇头,低声解释:“不行,我不能等。给我治不举之症的余兴只肯呆在楚国,而且,他每天开的药不太一样,我只有也呆在楚国,才能吃到他的药!” “原来是这样!”天下哪有什么解药是一天一个配方的?看来,这余兴分明是要借你吃药的机会,把你留在楚国! 哼,这点雕虫小技,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我才不会再让你去上那家伙的当! 孟戚渊以前不是说过“绝情丸”是宋归元的独门秘药,只有宋归元本人才能配出解药么?反正,现在我已经决定跟你在一起了,不如去找宋归元试试,把你中的“绝情丸”解了! 她拿定主意,低声告诉他:“天珂,归元医馆的宋大夫是专治疑难杂症的高手,我现在就陪你去找他看一看,要是他有办法能治好你的不举之症,那么,你今年就可以陪在我的身边,不用再回楚国了!” 她示意南宫奕,楚天珂跟花珊珊辞行,打算明天仍回楚国找余兴治自己的不举之症。 花珊珊不想让他跟余兴走得太近,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归元医馆 情*趣坊 一个情趣用品店,把现代的很多情趣用品设计都搬了进来,这个用品店共分三层,每层价格翻百倍,花样繁多,还配以各种手工绘图本来示范使用方法,并配以文字说明,别开生面,生意火爆,花珊珊更是为求对高消费客户的尊重,自己亲自坐守第三层,连皇宫众已婚公主都受到影响,过来第三层买东西取经,她们有些人看不懂示范使用方法,花珊珊一一教她们各种新奇情趣用品的使用方法,令她们受益匪浅,跟她的姐妹情分突飞猛进。 正是新婚燕尔,可能有些离不开新皇后,居然 孝景帝昨晚夜宿坤宁宫陪新皇后,由于新皇后千娇百媚,味道好极了,令他寻得人生的第二春,一直折腾到凌晨才沉沉睡去,所以,尽管如今已是上午辰时初,他却才是刚刚醒来,用完早膳。 待小太监把花珊珊带兰心求见的消息告诉他时,他 希望你能引以为戒,以后不要再强抢民女,否则,本宫将会把你的第二封悔过书也公之于众! 要知道,他强抢兰心,毕竟是理亏的事,孝景帝和周国皇帝都不可能明着袒护他的第一封悔过书公之于众后,世人将会都知道花珊珊与他之间存在恩怨,到时,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如果想派人来对付她,不仅完全不方便了,而且,得手的机会,, 他心里又恨周贤王本来打算没想到她居然很快就会把第一封 示意南宫奕解了他周身的要穴,又命令护卫们把这时早已被抓住的、那二十余个他的随从给放了,由着他们离去,才看向在场的众夫郎,沉声商量:“你们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以后,花珊珊马上吩咐兰心:“我们一起进宫,找我父皇告御状去!” 周贤王不甘心,终 ps: 排版有点乱,先发,等下改 181爱也需要保证 “哦……”原来是这样。(..info) 看来,这事还挺玄乎的。 花珊珊皱了皱眉,不放心地问:“这子母情蛊的子蛊虫对你的身体会造成什么危害?” “它倒是不能对我的身体造成危害……”重点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楚天珂眉头锁得更紧了,无可奈何地耐心解释给她听:“这子母情蛊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蛊毒。它是中母蛊虫的人用来牵制自己喜欢的人的。如果一个人中了子母情蛊子蛊虫,一生就只能与中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交欢,要是换了其他人,那么,体内的子蛊虫会利用交欢的机会进入其他人的身体里,吸其他人的血,啃噬其他人的血管,直至其他人血脉爆裂而死!” “什么?”竟然是这样? 这不是意味着,就算你现在解了导致不举之症的毒,身体完全恢复正常了,我们依然不能在一起――啊,不对,如果我这次没有带你到宋馆主这里来,我们都不知道你中了子情蛊,那么,等你在余兴的手里治好不举之症,跟我在一起时,我将会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死于非命! 哼,你是我的夫郎,是个人都能想到我们会有在一起过夫妻生活的时候,这中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分明是故意针对我,才在你体内下的子母情蛊子蛊虫! 这个可恶的狠毒贱人,居然想置我于死地,不把她揪出来,千刀万剐,我就不姓花! 她目光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杀意,努力镇定下情绪,认真分析给他听:“天珂,你最近是在楚国呆着。你中的子母情蛊,应该是楚国那边的人给你下的。而且,那个中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必定已经是你的妃子。因为心里喜欢你、嫉恨我,想要独占你。害死我,才会自己出手、或者安排人出手,让你中了子母情蛊的子蛊虫。” “嗯!”你分析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info好看的小说) 都是我不好,不该年少无知,收下那么多的妃子,令她们中某个居心叵测的贱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导致这件事的发生。 以后,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一定散尽后宫,除了你。再不要任何其他女子! 他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抹坚定之色,主动向她请示:“熙玉,你办法多,你看,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想想……”既然要出招。就要一招制敌,绝不给敌人任何逃跑和翻身的机会! 她凝神思索了好一会儿,告诉他:“今天回府后,你马上飞鸽传书给余兴,告诉他。你在我安排的世外高人诊治下,不仅不举之毒完全清除了,还把身上被人最近秘密下的子母情蛊子蛊虫也引出来,弄死了。然后,你装出真的没事了的样子,一直呆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更不要回楚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着说:“那个中了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看你没回楚国,一定会找余兴打探消息,因为,按理,你得回楚国服余兴开的药。等她从余兴那里得知你的情况后,必然由于了解子母情蛊的特点,对你身上的子母情蛊子蛊虫被弄死一事感到难以置信,试图想办法制造理由让你回楚国,以便亲自检查验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根据让你回楚国的原因,顺藤摸瓜找出她!” “好!”好主意!不愧是我爱上的人,思维慎密,机智过人! 他目光一亮,无比爱慕而宠溺地看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表示:“等把那个贱人找出来之后,我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呵呵,不,不必这样,你把她交给我就行了!”敢置我于死地的人,我一定要亲手弄死,心里才痛快! 她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好,就依你!”这个贱人要害的是你,你想教训她,合情合理。 不过,你太善良了,到时,万一下不了手弄死她,我得再悄悄补上几刀才好! 他还没有见识到过她对待敌人狠辣、残酷的一面,想法非常的天真。 申时末,两人一起回到了府里。 他按照计划,先写了一副信,飞鸽传书给余兴,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附到她耳际,低声问:“熙玉,你说,那个中了子母情蛊母蛊虫的贱人,会不会安插了眼线在我的身边?” “极有可能!”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那个贱人既然有办法给你下子母情蛊子蛊虫,难道还没办法在你身边安插眼线? 她蹙眉想了想,低声跟他商量:“眼线这东西,一般都潜伏得很深,不会轻易暴露身份,我们要查出来,需要时间。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误导他们,引诱他们按我们的要求,给他们主子发虚假消息!” “好!”原来眼线还可以这样用? 你真是太聪明了! 他做人一向是当面锣、对面鼓,不怎么懂得使用曲折的手段来达成目的,下意识无比敬佩地看她一眼,兴致勃勃地问:“我们应该怎么做?” “秀恩爱,大大的秀恩爱!”最好是恶心死他们背后的主子,逼得她丧失理智,不得不尽快显形! 她目露精光。 “好……”不过,什么是“秀恩爱”? 他根本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又不敢直接问,怕被她觉得自己笨,只能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打算到时直接照着她的每一个指示去做,扬长避短。 当天晚上,跟孟戚渊欢爱一番,准备睡觉时,花珊珊把发生在楚天珂身上的事情、以及自己的计划如实告诉了他,并跟他商量:“亲爱的,夜里睡在一起是必不可缺的秀恩爱方法之一,你看,可不可以下个月从你的二十天侍寝日子里分出五天给楚天珂?” “不可以!”不能再失守了!你夫郎这么多,要是渐渐都愿意接受,收房,到时,照这么每个人五天侍寝日子的模式分下去。只怕我这个表面上完全没名没份的,连一天都得不到了! 他心思通透,神情坚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亲爱的……”郑尚和南宫奕才各得五天,你一个人独占二十天。却还不肯分出五天,是不是太小气了呀? 楚天珂是我的左正夫,要是驱除了子母情蛊的子蛊虫后,一个月分五天侍寝的日子,绝对是应当应份的呢! 她即舍不得强迫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次要日子的机会,只好以含情脉脉的温柔目光看着他。引诱他心软了,自觉放弃抵抗。 “亲爱的,不要这么看着我!”不要利用我对你的爱来纵容你去爱别人! 我不糊涂! 他意志坚定,完全不上当。反过来以含情脉脉的温柔目光看着她,引诱她心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一起穿越到这异世,我真正的亲人,除了你。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再没有别人了,而你其他那些夫郎,除了你,还有父母、兄弟姐妹、朋友。他们能给予你的爱。永远不可能有我这么多,他们能得到的爱,却注定比我要多!所以,你多爱我、多陪我,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这倒是事实! 我们一起穿到这异世,我真正的亲人,原本,除了你,就是我肚子里你我的孩子,也并没有其他人,现在,虽然我增加了其他的夫郎做亲人,肚子里也有了其他的孩子,但,世事难料,谁能保证有一天他们不背叛我,逼得我不得不休弃他们呢? 你跟我相爱这么多年,甚至还为我放弃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追求,是这世上最值得我珍惜的男人,多爱你、多陪你,的确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男人在好不在多,为了拥有稳定的婚姻和家庭,以后,我一定不能再轻易接受其他男人的感情,娶其它的夫郎了! 她拿定主意,诚恳地跟他商量:“这样吧,亲爱的,只要你能给楚天珂分五天出来,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我娶多少的新夫郎,都再也不找你分日子!” “真的?”如果不管你有多少的夫郎,我一个月都能占着一半的时间跟你在一起,那么,倒也勉强可以接受。 只是,你真能做得到么? 你以前还说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呢,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变了? 他对她实在信心不够,不得不留一手,一本正经地表示:“你要是能写下保证书,保证一个月陪我十五天不动摇,我就愿意把现在的二十天里排在后面的五天分出来给楚天珂!” “好!”我一定可以做得到! 她胸有成足,马上找来笔墨纸砚,写下一份承诺只要他在她身边,就每月陪他十五天的保证书。 他认真看了看,还不放心,指了保证书,提醒她:“你得在这下面添加个备注,明确表示每月的一至五日、十一至二十日,这十五天,不论我在不在你身边,都是属于我的日子,绝对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啊?”明确陪你的具体日子没问题,只是,为什么还要明确不论你在不在我身边呢? 世事难料,万一你以后背叛了我,怎么办? 为了防患于未然,她果断递了一张纸给他,郑重其事地含笑吩咐:“亲爱的,你先写份保证书,保证这一生除了我之外,绝对不会跟其他任何女人在一起,我就按你的要求添加备注!” “行,没问题!”这世上女人虽多,终究只有你才是我的初恋与元配,只有你才是我爱的人,只有你才有跟我并肩携手生活的底气和胆识,我是不可能再爱上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的,更勿论出轨了。 他对自己的感情和定力很有信心,当即毫不犹豫地按她的要求写下了保证书。 182情趣坊的情趣(一) 十月二十日,卯时初,花珊珊一起来,就让楚嬷嬷带领针线房的绣娘们带上胸罩、内裤,赶往情趣坊,协助孟戚渊安排留在那里的人手,布置货架,准备开门营业。(..info无弹窗广告) 紧接着,她又特意写了邀请四公主、六公主、九公主、十公主、十一公主、十二公主等六位在京城居住的已婚公主姐妹前来捧场的请柬、以及邀请护国公夫人和陈明秀前来捧场的请柬,让府中护卫快马加鞭送出。 卯时正,用完早膳后,她把情趣坊今天开门营业的事告诉了楚天珂、南宫奕、郑尚三人,提醒他们要是有兴趣,随时可以过去看看。 他们没想到她会做这么别开生面的生意,纷纷觉得有趣,全部要求今天就跟她一起过去看,她正需要多些人来撑场面,自然从善如流,当即带上他们和兰心、珍姑,赶到了位于东正街黄金地段的情趣坊。 这时,住所靠近情趣坊的六公主萧琼玉、十一公主萧雪玉已经先她一步赶到了。 她们都是妙人,不但自己来了,还知情识趣地就近邀请了好几个跟她们要好的世家贵妇们一块过来。 花珊珊很高兴,忙安排候在大门口的一个小厮把楚天珂、南宫奕、郑尚三人引到设定在情趣坊一楼左侧的男贵宾休息间里暂坐,她自己则在大门口另一个小厮的陪同下,亲自引了六公主、十一公主及几个世家贵妇一起去设定在情趣坊一楼右侧的女贵宾区里暂坐。 这个贵宾区,墙面刷着白粉,天花板贴着石膏雕饰,桌子和茶几是用上等檀木做的,刷着绛红色的漆,其中,桌子上备有榛子、板栗、山竹、人参果等各色瓜果。茶几上备有上等的绿茶、花茶和多姿多彩,清香四溢的糕点;座位也是用上等檀木做的,铺上了极漂亮的绛红色浣花锦垫子。四周还摆放着上等观赏瓷器和几盆新鲜好看的绛红色木芙蓉、绛红色菊花,整个环境不仅看起来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还能给人以舒适、休闲之感。 原十三公主在宫中的那些年,由于性格柔弱绵软,除了因为陈典,跟十四、十五、十六公主三人关系一度闹得不愉快之外,与包括六公主、十一公主在内的、其他年龄大过她的所有公主,关系都处得很不错,所以。花珊珊尽管穿越过来,极少与六公主、十一公主有交集,六公主、十一公主却完全没拿她当外人,在她面前表现得挺无拘无束的。很快便带领那几个世家贵妇从跟她进行礼节性的相互问候过渡到了随意的闲聊之中。 六公主指点着十一公主和众世家贵妇,很诚恳地告诉她:“十三妹,朝三暮四是男人的天性,咱们女人要管住自己的夫郎,实在是很需要些手段的。像我和十一妹及这些其他的姐妹。平时经常会聚在一起,商量怎么管夫郎的方法和手段,互相献计献策。以后,你要是想学这方面的经验,只管找我们!” “好的。谢谢。”管夫郎,当然需要方法和手段,但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尊重自己的夫郎。 像你们这样经常聚在一起,商量怎么管夫郎的方法和手段的行为,本身就是对自己夫郎的一种不尊重,根本不足取。 她虽然表面附和着六公主,心里却不看好她们这样做的效果,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试探着问:“你们的夫郎管出来的效果都怎么样啊?” “我家的夫郎们,很听话。我说东,他们不敢往西,我说南,他们不敢往北!”非常的省心! 六公主抢先回答,对自己的管理成果很满意,神情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自信和愉悦之色。 “哦,恭喜六姐!”听话的男人有很多种,有些是表面听话,背后不听话的;有些是表面听话,背后不但不听话,还专门使坏为难你的;有些是表面听话,背后不但不听话、专门使坏,甚至还伙同他人一起来算计你的! 因此,男人听不听话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男人真心爱你、尊重你,事事以你为先,时时替你打算! 她表面装出艳羡的样子看着六公主,心里却更加不看好她们管夫郎的效果。 “我家的夫郎们,心性都不一样,经常为了我争锋吃醋,谈不上听话,胜在总体上比较安份,比较爱我,不会给我惹来大的是非。”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因为知道他们在爱着我;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因为要忙着安慰他们在争锋吃醋中受到伤害的一方,收获他们饱含感激和爱慕的眼神! 十一公主紧接着回答。她倒是比六公主谨慎,没有秀个人的管理能力,着重于秀个人的魅力。 “哦,那也要恭喜十一姐了!”一个女人同时拥有几个夫郎,不争锋吃醋才怪了。 你能在他们为你争锋吃醋的前提下,让他们比较安份、比较爱你,不给你惹来大的是非,说明你选夫郎的眼光和管理夫郎的手段要比六公主高端! 她赞许地看了十一公主一眼,心里对十一公主倒是多了几分欣赏。 “我家的相公……” “我家的夫郎……” 接下来,其他世家贵妇也分别说起了自己管理丈夫或者夫郎的效果,不外乎就是六公主和十一公主一样的情况,没什么新意,她耐心含笑一一听着,权当消遣无聊的时光。 半个时辰之后,四公主萧瑶玉、十公主萧梓玉、十二公主萧墨玉也一起赶来了,她们也很知情识趣,一共带来了十几个跟她们要好的世家贵妇们。 这下子,大家聊天就聊得更热闹了,而且,不仅聊怎么管理自己夫郎或者丈夫的问题,还聊到了如何整治夫郎、丈夫、小妾们的手段上,整个女宾区,简直就像一个炸开的蜂窝,说话声一声大过一声,说话的人一拨盖过一拨。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一向以性格爽朗闻名的九公主萧涵玉独领风骚,居然一个人带了近二十余个世家贵妇过来。 霎时,原本很热闹的聊天,变成了很火爆的聊天,九公主那尖利而兴奋的声音,像穿耳魔音,令在场所有人都不得臣服于她,认真听起了她海阔天空大谈特谈自己的最新御男十绝招。 花珊珊挺喜欢她的性格,早在见到她一个人居然带来二十余个世家贵妇时,就深深觉得她是个非常有组织调动能力的人。 现在,发现大家都爱听她一个人说话,不免也觉得新奇有趣,忙认真听了起来。 要说她这些绝招,那也不是一般的厉害。 比如第二招醍醐灌顶,是用来对付跟狐朋狗友喝酒,佯醉或者烂醉回家的男人,当对方高一脚低一脚走进来,试图借酒发疯时,直接用一盆冰镇的冰水当头浇下,然后,拧起对方的耳朵,以最大分贝的声音呵斥责骂――这效果,可想而知,特别的好! 又比如第六招风火神抡,是用来对付做事没分寸的男人,以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作为刑具,选对方的耳朵、以及其他皮薄肉少的柔软部位,先下狠劲揪住,然后用力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地拧来拧去――这效果,可想而知,特别的美好! 约莫一刻钟后,护国公夫人带着陈明秀和明显是陈明秀号召到的几个年轻小姐一起赶来,她们看大家都在认真听九公主说话,只一一轻声跟花珊珊打了个招呼,便自觉坐在一旁,跟着大家一起听。 待九公主讲完自己的最新御男十绝招之后,已经到了开业的吉时巳时正。 花珊珊带领大家步出女贵宾区,先到门外去参加剪彩仪式。 孟戚渊这时也早已过来,正陪着楚天珂、南宫奕、郑尚以及一些要好的江湖朋友从男贵宾区走出。 由于这情趣坊是花珊珊开的,所以,孟戚渊安排的司仪只准备了一把剪刀,交给她剪彩。 她有心调动现场的气氛,表示跟在场众公主、世家贵妇、小姐们的亲昵,故意只剪了中间那个大红绢花的一小朵花瓣,就把剪刀停在当中,示意紧挨着她站立的护国公夫人接着往下剪。 护国公夫人是聪明人,有样学样的接着又剪了一小朵花瓣,再示意紧挨着她站立的六公主剪。 就这样一个人一个花瓣地剪下去,足足用了十六个人,才剪断了有十六朵花瓣的大红绢花! 本来,情趣坊就处于东正街最热闹的地方,车马水龙,人来人往,现在,同时出现这么多公主、世家贵妇、小姐们以及孟戚渊、楚天珂、南宫奕、郑尚等皇子、王爷、公子们,实在是一道大景观,霎时,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现在,因为剪彩剪得慢,使得这些看热闹的人先后都把大家全部给认了个清清楚楚,自然心情更加激动,纷纷吆三喝四的通知更多的人来看热闹。 等剪彩结束后,花珊珊带领众公主、世家贵妇、小姐们进入情趣坊正式选购胸罩和内裤时,那些看热闹的人心里也好奇,马上也过来找门口的小厮打听里面是卖什么东西,并在听说卖的是各种别开生面的情趣用品后,更加好奇起来,纷纷也陆续进入情趣坊里来看热闹。 183情趣坊的情趣(二) 这情趣坊的上、中、下三层完全是按照花珊珊以前的要求来设计的,一层货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各色精美别致的胸罩、内裤及试穿上内衣裤的仿真蜡人像、漂亮华贵的包装盒、包装袋、小赠品,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花珊珊带着大家走到卖胸罩、内裤组合装的地方,指着那些胸罩、内裤,耐心地详细跟大家讲解了它们的用处、特点、效果,然后,鼓励大家选择自己喜欢的胸罩、内裤,进入旁边设置的试衣间试穿。 大家平时都是穿着长大的肚兜,宽大的纨裤,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漂亮又有趣的胸罩、内裤,发现它们穿在那些仿真蜡人像的身上,看起来挺好看的,都有些跃跃欲试,尤其是像六公主、九公主、十一公主这种娶夫郎、又性格泼辣的女子,当即毫不客气的直接选了好几件自己看中的胸罩、内裤,进入试衣间里一一试穿。 不久,她们从试衣间里出来,告诉花珊珊和大家,对自己看中的胸罩、内裤都很满意,决定要买下来。 花珊珊很高兴,趁机向大家表示:“今天是我的情趣坊开张的第一天,感谢前来捧场的所有顾客朋友们,你们在这里看中的第一件胸罩、第一件内裤,全部由我免费赠送!” “真的?”我才看中两套,等于你就要送我一套,那我可真是赚到了! 九公主受惠不忘惠赠人,连忙大声招呼她带来的那二十余个世家贵妇:“姐妹们,你们听到了吧?我十三妹要给大家一人免费赠送一套胸罩、内裤呢,你们可要知恩图报,多选几套才好!” “好!”这些胸罩、内裤标价并不贵,一套才三至十两银子而已,买个十套。也不过才三十两至一百两银子而已,对于养尊处优,月例七、八十两的世家贵妇来说。完全接受得了,她们马上高声答应着。毫不犹豫地积极选购了起来。 而其他公主、世家贵妇、小姐们见状,也被调动了兴致,相继你一组我一组地开始选购起了自己喜欢的胸罩。 才不足半个时辰,卖胸罩、内裤组合装货架上的商品就几乎被大家给抢购而空了。 花珊珊赶紧示意候在一边的小厮们准备上新货,她则带着大家又走到了卖单件胸罩、内裤的货架旁,指着那些胸罩、内裤,告诉大家。这些是供大家自己凭各自的眼光、情趣、爱好买来自己搭配穿的。 九公主是个最喜欢标新立异的人,自然最先来了兴致,当即迅速选好几件胸罩、内裤,冲进了试衣间;六公主一向不甘落后。连忙也选好几件胸罩、内裤,急急冲进了另一个试衣间;十一公主倒是有心装矜持的,可她发现九公主、六公主选的都仿佛是货架上最好看的胸罩、内裤,生怕再矜持下去,就轮不到自己了。毫不客气地也慌忙选了几件胸罩、内裤,进入下一个试衣间,其他公主、世家贵妇、小姐们在她们的影响下,积极性爆涨,争先恐后也根据各自的眼光、情趣、爱好。大量选购了起来。 至于那些进入情趣坊里来看热闹的人,他们有男有女,都是机灵人,当花珊珊带领的众公主、世家贵妇等贵人们出现在卖胸罩、内裤组合装的货架旁时,他们就纷纷围在旁边卖单件胸罩、内裤的货架旁;而当花珊珊带的领的众公主、世家贵妇等贵人们来到卖单件胸罩、内裤的货架旁时,他们早已聪明地转移到了卖胸罩、内裤组合装的货架旁。他们自然也听到了花珊珊赠送选中的第一件胸罩、内裤的声明,并在贵人们狂热购买欲望的带动下,抓紧机会跃跃欲色的也开始试穿、选购起了小厮们新上的组合装胸罩、内裤。 才不足半个时辰,单件胸罩、内裤货架区的货物就基本上所剩无几,至于胸罩、内裤组合装货架区的货物,也很快卖得差不多。 大家拿着自己选中的胸罩、内裤,开始依次涌向了设置在大门口附近的情趣坊支付台,准备付款。 排队期间,排在六公主后面的十一公主百无聊奈,她随眼一瞅,发现二楼楼道装修得很漂亮,左右还分别站着小厮呈列队恭迎顾客上去状,然而,却没有一个顾客上去的踪迹,忙指了楼道,好奇地问站在一边陪着大家的花珊珊:“十三妹,那上面卖什么?” 花珊珊微笑着告诉她:“二楼卖的是比一楼更漂亮、精美的高档女子特色胸罩,以及风格新颖、别致的男女同款、同色系情侣内*裤,不过,只有在这一楼累计购物满五百两银子的顾客,才能有资格进入第二楼选购。” “啊?你怎么不早说?”原来二楼上面还有更好的?那我堂堂公主,干嘛放着更好的不要,用一楼这些相对不够好的呢? 九公主脑子转得快,又恰好是轮着她最先结账,忙提醒被孟戚渊安排负现结帐的楚嬷嬷:“你帮我算一算,还差多少钱够五百两银子,算好了,我再多买些胸罩、内裤,把银子给补上!” “是!”主子这累计购物满五百两银子的顾客,才能有资格进入第二楼选购的促销方法真不错,像九公主这些贵人们,一个个自己手里有钱,为了面子,怎么可能明知二楼有更好的胸罩、内裤,还甘心只买一楼的呢? 楚嬷嬷心领神会,当即动作迅速地替九公主结算好账目,把清单交给了她。 “呵呵,才差一百七十六两了呀?”不多,不多。 九公主一向大方豪爽,平时动不动喜欢一掷千金,随身带的银钱非常的富足,她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面额的银票,交到楚嬷嬷的手里,吩咐她:“我也懒得自己动手了,你直接让伙计去帮我随便拣几件胸罩、内裤吧,只要能凑够一百七十六两银子就行!” “是!”这有何难! 楚嬷嬷恭敬地点点头,抬手示意身旁一个绣娘去帮九公主挑选。 “九姐呀,你用得了这么多么?”今天就你选得最多,少说也有三、四十套胸罩、内裤了,到时,你就是一天换一套,一个月下来,也等于是天天换新的、不重样了,还买? 站在九公主后面的十公主,刚才正跟排在她后面的护国公夫人说笑,没听到花珊珊跟九公主的对话,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感到有点想不通。 九公主只得撇撇嘴,大声解释给她听:“十妹,你刚才没听十三妹说,那二楼上有更好的胸罩、内裤,只有在这一楼累计购物满五百两银子的顾客,才能有资格进入第二楼选购么?咱们是什么人?公主啊,公主!当然得用更好的东西才行!所以,我在一楼选购的这些胸罩、内裤,全部不是给自己用的,是用来送给我府里的嬷嬷、丫头们用的!” “哦……”原来是这样! 那照这么说,我也得在一楼购物满五百两银子才行呀,否则的话,我上不了二楼,只能用这些一楼的胸罩、内裤,等于是跟你府里的嬷嬷、丫头们用一样的东西了,多没面子呀! 十公主心里觉得膈应,在轮到自己结帐时,当即有样学样地也吩咐结帐的楚嬷嬷:“你帮我算一算,还差多少钱够五百两银,算好了我再去多买点,把银子给补上!” “是!”太好了,要是你们一个个都在一楼买五百两银子的胸罩、内裤,今天光一楼的生意,就有万两银子以上的毛利了呢! 楚嬷嬷恭敬地答应着,高兴地抬手抬手示意身旁另一个绣娘去帮十公主挑选。 接下来的其他公主、世家贵妇、小姐们,自然也不甘心跟九公主府里的嬷嬷、丫头们用一样的东西,她们手里银钱足的,就自己单独在一楼买够价值五百两银子的胸罩、内裤;像陈明秀带来的那些小姐、以及另外一些手里银钱不足的世家贵妇们,就机智地聚在一起,商量以某一个人的名义一起结账,凑够五百两银子,并选举出负责结账的人选,把自己喜欢的胸罩、内裤特点告诉她,让她上了二楼后,代为挑选、购买。 一刻钟以后,大家基本上都结好了账,共有三十余人有资格上二楼购物,其中,六个公主,全部在列。 楚嬷嬷按照花珊珊早已设计好的程序,给她们分别颁发了一张用纯银雕制的精美贵宾卡,告诉她们,以后,只要持这张卡来购物,不仅所有商品一律打八折,还可以有权直接上二楼选购。 她们满心欢喜,纷纷收下贵宾卡,跟花珊珊到达二楼。 因为有了一楼选购的经验,为了抢先选到自己喜欢的胸罩、内裤,她们根本不需要花珊珊作出介绍,就径直主动开始进行试穿和选购。 虽然二楼胸罩、内裤的均价比一楼贵了五倍以上,可无论是造型、做工还是特色,都远远超过了一楼的胸罩、内裤,所以,她们几乎对于每一件都显得特别爱不释手,最终选购的数量都在十余套以上。 其中,九公主眼尖,在下二楼结账前,注意到了二楼通往三楼的楼道左右跟一楼通往二楼的楼道一样,不仅装修得很漂亮,也分别站着小厮呈列队恭迎顾客上去状,忙指了楼道,好奇地问花珊珊:“十三妹,那上面又卖的是什么?” 184狗血三角恋 花珊珊微笑着告诉九公主:“三楼分为东、西两间购物区,一间出售的是男子用、防止女子怀孕的避*孕*套、令房事时间持续得更久的局部麻*醉*剂,不需要有女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等商品;一间用来出售女子用的让房事变得更幸福的润*滑*剂、催*情*药、不需要有男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等商品;不过,只有在这一楼累计购物满一百两银子的顾客,才能有资格进入三楼选购。” “哦……”幸好我现在就问了你,要不然,等下又得从一楼跑上来选购胸罩、内裤凑足一千两银子! 九公主没想到三楼居然卖的是如此有情趣的特殊商品,好奇心和猎奇心驱使她马上掉头又回到了那些胸罩、货架上去选购。 其他的公主、世家贵妇们平时不像九公主一样喜欢一掷千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又是为了捧场,身上带的银钱如今大多数都已经所剩无几了,尽管也跟九公主一样,对三楼的商品充满了好奇心和猎奇心,却基本上只能望洋兴叹,只有六公主、十一公主两个住所就在附近的,不用发愁,当即低声叮嘱跟在身边候着的侍女,让她们赶快回去取银两过来。 至于陈明秀和她带来的那几个小姐,因为待字闺中,云英未嫁,别说手里更加缺银钱,就是真有,自然也不好意思去看三楼的那些只有夫妻房事才用得到的商品,纷纷羞红了脸,拿着自己手里选好的胸罩、内裤,抢先下楼结账。 与此同时,之前那些进入情趣坊里由看热闹变成在贵人们的带动下,选购一楼胸罩、内裤的顾客们,其中一些手里银钱足、好奇心和猎奇心强的。现在也结好账,领了纯银雕制的精美贵宾卡,陆续到二楼来开始选购了。 他们在一边听了花珊珊和九公主的对话。都悄悄拿出怀里的银票检查一番,其中一些确定再消费一千两银子还能有余钱的顾客。开始大胆选购胸罩、内裤。 待九公主结算完二楼选购的胸罩、内裤银钱时,楚嬷嬷按照花珊珊早已设计好的程序,给她颁发了一张用纯金雕制的精美贵宾卡,告诉她,以后,只要持这张卡来购物,不仅所有商品一律打七折。还可以有权直接上三楼选购。 九公主对于这样的优越待遇非常满意,兴高采烈地在花珊珊的陪同下,一起上了三楼。 由于这个时代根本还没有避*孕*套、润*滑*剂、局部麻*醉*剂、自*慰*用*具,九公主考虑到反正就她一人跟着花珊珊上三楼。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央求着花珊珊陪她把东、西间的商品都看了一遍。 其间,花珊珊仔细给她介绍了这些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而她则根据自身需要,选购了五、六包避*孕*套、一大瓶润*滑*剂、一大瓶麻*醉*剂、还有一个用橡胶制成、又粗、又大、又长的仿真男根。 待花珊珊带着她转身准备下楼时。自二楼居然上来了一个年轻的男顾客! 他身材高大,体形矫健,面上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威武的神祗,刀刻般俊美而性感;一双凛冽桀骜的杏眸。流露出几许狂野不拘和狡黠邪魅;如钩鹰鼻下,薄如蝉翼的荷唇微勾,既带着一抹风流与轻佻,又噙着一抹犀利与骄傲――不是别人,正是魏国公子魏宇安。 他笑望着花珊珊和九公主,彬彬有礼地打招:“九公主殿下,十三公主殿下,幸会、幸会!” “是呀,的确是幸会!”你这家伙,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九公主跟魏宇安很熟,抢在花珊珊前面,笑眯眯地问:“魏老弟,你最近一个月都了哪里?” “唉,一言难尽呐!”魏宇安夸张地蹙紧眉头,据实回答:“我一个多月前,在栖霞峰紫光台上跟八皇子殿下决斗,又遭蒙面人袭击,身受重伤,回驿站后,找了从魏国带过来的太医诊治,没想到,太医说我胸口被蒙面人劈的伤势很奇怪,必须马上回国,找我们魏国最高明的大夫刘太医来治疗,否则,危在旦夕。(..info无弹窗广告)我只好回了国。刘太医给我诊治后,告诉我,我中的是带有灵力的掌伤,必须在服用他所开药物的同时,卧床养伤三十天,才能下地,所以,直到三天前,我的身体完全恢复,才得以过来赶上参加皇上的大婚庆典。” “哦……”原来是这样!可怜见的! 九公主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安慰:“你放心,这个伤你的蒙面人,一定在劫难逃。因为,我父皇上个月已经下旨,不仅把全国所有来自淳沧大陆的修士都统一登记造表了,还表示所有在梁国使用灵力的修士都不能使用灵力,否则,将派‘诛仙营’的人去诛杀呢!” “嗯,我听说了。”不过,人海茫茫,要是那个伤我的蒙面人目标只是针对八皇子和我,不会再出手伤别人,那么,一时之间要把他找出来,绝非易事。 魏宇安心里有数,无意再多谈这个话题,打起精神,抬手晃了晃中指和食指夹着的一张用纯金雕制的精美贵宾卡,笑着告诉她:“我现在打算到三楼去选购商品,你看,要不要跟十三公主殿下陪我一起再进去看看?” “好啊!”你这小子一向吊儿郎当,对女人根本不上心,上次在十三妹的选夫大会上,你破例明确当众表示对她有意思,只可惜,她没有看中你,收了其他人做夫郎,这回,她的情趣坊一开张,你就巴巴地跑过来购物,只怕是借机故意跟她套近乎,仍然想做她的裙下之臣吧? 哼,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除了我,你不可以属于任何其他女人。 九公主年岁跟魏宇安相仿,只比他大了半岁,早在小时候,魏宇安随孝景帝之妹、嫁给魏王为后的毓秀公主一起进宫看望太后那会儿,就看上了他,只可惜,她当年选夫郎那会儿,他没满十八岁,不能参加,没机会被她抓住,一直引以为憾。 这些年,她想尽千方百计跟他套近乎,好不容易令他习惯了她的靠近,眼看就能够更进一步了,哪能让他就这么从她的手心里溜走? 她故意装作很兴奋地样子,马上抢在花珊珊的前面,引了他往里面走。 魏宇安不由微微一怔。 如九公主所料,他肯花钱购物,争取上三楼的机会,其目的是为了跟花珊珊套近乎。刚刚,从九公主手里拿着从三楼选购的大量物品中,他看出来她正准备下楼结账,才礼节性地邀请她与花珊珊一起作陪,骨子里,根本没想到她如此不识趣,还真的依了他的话呢! 他无奈地苦笑了笑,大步走到花珊珊的跟前,意味深长地深深看她一眼,抬手作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陪他一起紧跟在九公主的后面。 她早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料到他是冲她而来,只是,她现在夫郎众多,昨晚还为了安排侍寝日子的事,给孟戚渊写了保证书,心里已经根本没有再收夫郎的心思,又哪里还有心情来面对他的心意呢? 刚刚,从他跟九公主的谈话中,她已听出来他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借机装出虚弱的样子,抚了抚额头,温声哄他:“魏公子,我陪大家选购了这么久,感觉有些累了,想站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再说。不如,你先跟我九姐一起进去看看吧!” “不行。”你不陪我,我进去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肯,提醒她:“九公主殿下跟我一样,只是这里的顾客而已,对于里面各种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必定不怎么清楚,只有你亲自陪我一起进去,逐一介绍,我才能知道该买哪件商品好――” “魏老弟,你也太小看人了!”十三妹好好的,突然装虚弱,分明是有心掇合我和你,你这小子,放着我这喜欢你的人珍惜,上赶着巴结她这不喜欢你的人,真糊涂! 九公主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回过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指着三楼里面的东、西间,得意地告诉他:“刚刚,十三妹把这两间屋子里各种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讲解给我听时,被我一字不漏地全记住了,你只管跟我一起进去挑选就是!” “好吧……”有你这么个不识趣的蠢货在这里,熙玉就算陪我进去了,估计也跟我说不上什么话!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表面上,却不得不勉强答应了,关切地叮嘱花珊珊:“十三公主殿下,你安心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等下出来,还有要紧事单独跟你商量。” “行。”你我之间,并无多少交集,能有什么要紧事?看来,你对我还是不死心呀! 也好,我等下就趁着这个机会,明确地拒绝你,免得再多生枝节。 花珊珊严肃地点了点头。 185花痴呀! 过了一小会儿,二楼的楼梯口,突然出现上来一位步履从容、戴黄金面具的男子。 他身材修长挺拔,头戴镶了足有乒乓球大小猫眼宝石的金冠,穿穿一袭绛紫色缕金盘龙锦袍,腰束缕镶了几数鸽蛋大小猫眼宝石的盘龙金带,并且,锦袍上的盘龙足足有九条,每条龙的爪子足足是五个,且每条龙的姿态各不相同,呈呼之欲出状,令整个人都显得平凭了许多尊贵与神秘之感。 虽然,他的整张脸都被黄金面具遮住了,但是,光从裸露在外的眼和唇,也能想像出来他有何等的俊美。因为,他的一双眼,是十分难得一见的、极为秀丽的时风眼,如同八月的秋水,看似脉脉清流,却蕴含无边的智慧与韵味,尤其是眸光流转中带出的那一抹浅浅笑意,温和而清丽,潋滟而多情,哪怕是心志再坚硬的人,只要一旦对上,就会情不自禁地被深深吸引住,流连忘返;他的两片唇,唇形棱角分明之中,不失莹润、妩媚,唇瓣明艳大方之间,不失绵软、魅惑,哪怕是思想再保守的女子,只要一旦对上,就会身不由己地被渐渐勾引了,想入非非。 花珊珊从来还没有见过像他这么着装奇特、又富有魅力的男子,当他一步步向她近时,她的心像青春萌动期的少女一般,随着他的步伐开始跳得越来越快;她的神智仿佛被他锁住了一般,不知不觉地全部投注到了他的身上,几乎忘了周围的一切。 “安德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楼下这个看起来神神秘秘的男人是谁,竟能让你如此失态地紧紧盯着? 在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快要走到花珊珊身边时,魏宇安恰好跟九公主一起从三楼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出他们间的不对劲,下意识关切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又警惕地狠狠瞪了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一眼。 “我、我没事。”真丢人。我都已经有了好几个俊美的夫郎,怎么会看到好看的男人,居然还是失态! 花珊珊立即回过神来。收回看向戴黄金面具男子的目光,有些尴尬地冲魏宇安讪笑了笑。好奇地问:“你都看好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跟我九姐出来了?” 魏宇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含笑回答:“我身边暂时没有女人,里面的商品通通用不上。” “哦……”好假!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会缺女人? 花珊珊表面上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完全不信他。 这时,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目带笑意地举起右手。把玩着以食指与中指夹着的一张用纯金雕制的精美贵宾卡,以富有磁性的语音,口气温和地问:“安德公主,你能陪我一起看看三楼的商品么?” “当然不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熙玉她堂堂一个公主作陪? 魏宇安心里正为他刚才令花珊珊失神而不高兴,抢在花珊珊的前面,回答了他的话,并认真上下打量他一番,用手指着他身上的盘龙锦袍。大声呵斥:“大胆!你身上衣袍怎么可以绣五爪金龙?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目光从容而怜悯地看了魏宇安一眼,口气温和地回答:“我对你不感兴趣,没有为你解惑的必要性,你自己猜吧,猜得出来算你的本事。”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是什么态度? 魏宇安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团里。不但力气全被棉花团给卸去了,还被棉花团里的针给扎着了手,不由又惊讶、又羞恼,更加看他不顺眼了,直接昂首冲楼下大声命令:“来人,把我面前这个胆敢挑衅帝王尊严、穿五爪金龙袍的家伙给拿下!” “是!主子。(..info)”一楼马上传来恭敬齐整的洪亮回应声,紧接着,但见人影晃动,不过一瞬之间,便有近三十余人闪身从一楼纵身掠到了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跟前,把他给团团包围住了,试图抓他。 “等等!”他到我这情趣坊里来,明显是正儿八经购物的,否则,也拿不到我们这里发的贵宾卡。好好的,你小子何苦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 花珊珊虽然心里也对戴黄金面具男子的着装和身份很好奇,却不觉得有必要为了这点事而大做文章。 她指了他,微笑着看向魏宇安,耐心劝导:“魏公子,你别为难这位客人了。他身上穿的龙袍并不是我父皇龙袍的明黄色而是绛紫色,龙袍上的五爪金龙也并不是一条而是九条,可见,也许并不是故意挑衅帝王尊严,而是他府里的绣娘不懂规矩,把每条龙的龙爪给多绣出了一只!” “这……”这也太牵强了吧? 莫非,你看中了他,想把他收为夫郎,才会故意想出这样的理由来替他开脱? 魏宇安暗暗对她有些失望,心里很不服气,想了想,提醒她:“按规矩,只有皇上和王爷,才可以穿有一条龙的衣袍,且王爷衣袍上的龙,只能有四爪。而这个人。穿的衣袍足足有九条龙,且有五爪,怎么可能只是绣娘不懂规矩这么简单?分明不仅是在故意挑衅帝王的尊严,还是在故意挑衅王爷的尊严!” “魏老弟,你别挑事儿了!”这个男子看起来高贵、神秘又迷人,有趣得很,你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坚持把人家给抓起来,我会心痛的! 九公主原本就是个大色女,自然一见到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就完全被他给迷上了。 此时,她根本顾不得在意魏宇安的感受,抢在花珊珊前面,反驳他:“你用脑子想想吧,这情趣坊是我十三妹开的,我们的父皇就是皇帝,我十三妹夫郎中的楚王就是王爷,人家要是想挑衅帝王、王爷尊严,还会自投罗网地孤身跑到我十三妹这里来买东西么?这根本就是一场小误会,快让你的人下去吧!” “九公主你――”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难道你跟十三公主一样,也被他给迷上了? 魏宇安没想到自己明明是正确指出了戴黄金面具男子着装的问题,积极维护帝王尊严,而身为帝王之女的花珊珊与九公主居然全部倒弋相向,反护着戴黄金面具的男子,顿感颜面尽失,气得铁青着一张脸,朝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冲自己叫来的三十余个随从做了个“撤”的手势,带领他们,扬长而去,完全把之前约好要跟花珊珊私下说话的事给忘记了。 花珊珊心里倒是还记着他说的话,不过,看他性情这么爆燥,她也有些不高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并没有出声提醒。 “多谢九公主,十三公主的维护。”你们俩个一唱一和,居然把有理的给说成了无理取闹,有意思!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在花珊珊、九公主为了他与魏宇安争论时,自始至终保持彬彬有礼的姿态,泰然自若地静观其变,直到这个时候,才勾起唇角,目光含笑地分别各看了花珊珊和九公主一眼。 “呵呵,小事,小事!”美男谁不爱?维护你也就等于是在维护我的眼光! 九公主笑眯眯地转过脸,饶有兴味地盯着他,好奇地问:“对了,你身上衣袍到底是为什么绣了九条五爪金龙?” 他口气温和地回答:“因为我也是帝王。” “哦?”不可能吧? 九公主感到难以置信,一本正经告诉他:“整个沧漓大陆的帝王,就三个,一个是我父皇孝景帝,一个是周国承明帝,一个是晋国齐天帝,他们都按规矩只着明黄色、绣一条五爪金龙的衣袍,而且,他们三个我都认识。你是哪里来的帝王,居然会在衣袍上绣九条龙?” “我不是你们沧漓大陆的帝王。”我的帝王身份,也绝非你们沧漓大陆的帝王可比! 他无心向九公主泄露太多,伸手指了花珊珊,提醒九公主:“你想知道我的具体身份,三年以后,可以直接问你的妹妹十三公主。” “啊?”为什么要问她? 难道你也跟魏宇安一样,看上的是她? 九公主心里感到一阵酸涩,下意识撇了撇嘴,娇嗔着问:“你难道不可以现在就告诉我么?” “是的。”我不是为你而来,没必要跟你有太多交集。 他拒绝得毫不犹豫。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哼,自古至今,我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帝王是穿绣九条五爪金龙的龙袍呢! 九公主被他的态度给激怒了,耐心尽失,极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他,转首跟花珊珊商量:“十三妹,我看这个人很不对劲,不仅像魏老弟发现的那样,极藐视咱们父皇的帝王尊严,还极象他国的奸细,我们应该让人把他抓起来,仔细拷问一下!” “九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刚刚还在魏宇安面前,找借口为他开脱,现在,发现他不肯告诉你具体身份,一下子便翻了脸,啧啧,真是太善变了! 花珊珊有自己的打算,并没有轻易答复她的话,指了楼下,笑着叮嘱她:“你先下楼去女贵宾区休息一会儿,等我的消息吧。” ps: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谢谢。 186我的梦境映像里有你! “好!”这情趣坊是你的地盘,于情于理,你才是最有责任处置他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还是等你决定了处置他的方法,再出面帮他求情,让他认识到你的无情、我的好,比较划算。 九公主虽然很生戴黄金面具男子的气,心里对他却又有些不舍,故意高高昂起头,无比骄傲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才脚步轻快地欣然下楼。 花珊珊待她走后,把目光转向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微笑着低声告诉他:“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人,只要你到了我这情趣坊里来,一直按照我情趣坊里的规矩正常购物,那么,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顾客,我会尽量维护你的利益和人身安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指着他身上绣九条五爪金龙的衣袍,继续微笑着,低声跟他商量:“现在,你身上这套外袍即给你自己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又十分不利于我出面维护你的利益和人身安全,不如脱掉它吧,我愿意免费送一套新的衣袍给你。” “好啊!”以脱掉外袍的方法,来化解刚才那一男一女对我外袍的诸多指责,倒也算是两全其美。 其实,我也没想到穿着它来见你,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看在你在我面前的表现,还不是太让我失望的份上,就依你! 他的时风眼里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无比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展开双臂,含笑示意:“请你帮我脱了它吧!” “好――”啊,不对,你又不是我的男人,这种宽衣解带的事,哪能由我来帮你? 她才一答应。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错开目光,不去看他那仿佛能摄人心魄般的深情款款目光。暗暗镇定神情,轻声吩咐候在三楼门口的两个小厮:“你们一个过来帮这位客人脱掉外袍。(..info好看的小说)另一个下楼,从一楼男贵宾区的备用柜里找一套适合他穿的外袍,拿过来替他穿上!” “是!”两个小厮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戴黄金面具男子的动静,深觉他在花珊珊面前显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忙异口同声地恭敬答应着,一个立即上前两步。走到戴黄金面具男子的身边,绷着一张脸,手脚麻利地替他脱外袍,另一个则转身下楼。去替他选外袍。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在自己深情款款目光的魅惑下,居然还能醒过神,不受自己的驱使,颇感意外。心里原本因为见识到她开办情趣坊的商品特色和促销小伎俩,对她所产生的一点点兴趣,顿时增加了几分,故意不为难她,由着她的意思。让小厮们给脱掉外袍,换上新外袍,然后,指着三楼里面的东、西间,兴致勃勃地问:“现在,你可以陪我一起进去看看了吧?” “不好意思,不可以,还是让小厮陪你进去看看吧。”太不方便了。 她下意识涨红脸,轻声解释:“你上来前,应该听一楼柜台结算的掌柜介绍过了吧,这三楼里面的情趣商品跟一楼、二楼完全不一样,根本不适合我来给你做介绍。” “是么?”你都娶了三个正夫、三个侧夫,并且,还寡廉鲜耻地在三楼出售什么避*孕*套、润*滑*剂、局部麻*醉*剂、自*慰*用*具之类一听便是淫*荡之人才用的东西,又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羞涩、矜持! 只怕,是自恃身份,不肯轻易作陪而已。 他根本不相信她,时风眼里不为人知地飞快掠过一抹鄙夷之色,从怀里掏出一撂银票,递到她的手里,含笑提醒:“这里应该是十万两银票,算是我请你作陪的酬劳!” “哦?”这么多? 你穿着招摇地到我这里来购物,不仅敢于用眼神勾引我为你脱外袍,还敢于为了让我作陪,甘愿多出十万两银票,看来,应该不是单纯对我的情趣坊商品感兴趣,而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在刻意的接近我。 哼,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我素昧平生,突然间这么做,只怕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心里一下子警觉了起来,神情凝重地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身上发现蛛丝蚂迹。 可惜,他周身气质华贵,气息沉稳,既不像是个心术不正的人,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真气与灵力波动。 她暗暗好奇,仗着自己灵力有九阶,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样,故意装作贪财的样子,把十万两银票收入怀里,笑眯眯地表示:“行,念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就陪你进去看看吧!” “谢谢!”你总算上钩了! 他唇角愉快地勾起,脚步轻快地含笑跟在她的身后,走向西面的购物间。 这个购物间里,卖的是男子用、防止女子怀孕的避*孕*套、令房事时间持续得更久的局部麻*醉*剂,不需要有女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等商品。 由于她心里已经把他当作对手来防范,在介绍这些商品的特点、使用方法、效果时,完全镇定自如,没有任何尴尬之感,令他不免既为她的介绍感到新奇、有趣,又为她的镇定自如感到深深的鄙夷和恼怒。 终于,在她介绍到不需要有女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时,他忍无可忍地飞快伸手当空一划,在屋子里织了一个结界,看向因为他的动作而一脸惊骇的她,实话实说:“安德公主,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买你的这些商品,而是向你求证一件事!” “哦……”你明明看起来没有灵力,怎么居然能在屋子里织出结界? 她心里对他更加警惕,一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着他的话,一边悄悄从袖中伸指运足全身的灵力,悄悄弹向他织出来的结界,试图冲破它。 然而,奇怪的是,当她的灵力触及它时,不但没能冲破它,还产生了一股极为强劲的反弹力,袭向她自己!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把身子侧开。 可那股反弹力虽然因此没有袭击到她,却在撞到对面的结界界面时,像能够转弯一般,以更强劲的反弹力,再次袭向了她! “啊?”怎么会这样? 她震惊地低呼一声,急急再次把身子侧开。 可那股反弹力虽然因此没有袭击到她,却在撞到对面的结界界面时,像能够转弯一般,以更强劲的反弹力,接着袭向了她! “混蛋!”这也太可怕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疲于奔命,低咒一声,不管不顾地直接侧身闪到了他的背后。 这下好了,当那股反弹力在撞到对面的结界界面时,果然没有继续袭向她,而是袭向了她前面的他。 “呵!”谁让你自作聪明的?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目光中掠过一抹得意的轻笑,拂袖轻松收了那道反弹力,转过身,看向她,非常温柔地提醒:“我的灵力是六元七阶,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好的,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乾元大陆来的灵力高手! 她记得南宫奕曾经跟自己讲解过,关于乾元大陆是以元来作为灵力级别的事,知道淳沧大陆的十阶灵力,不过是相当于乾元大陆的一元灵力而已,心里暗暗一阵气馁,谨慎地问:“你要向我求证一件什么事?”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如果不是,自然最好,如果是,我一定要想办法扭转命运,让你无法跟我在一起,因为,像你这种灵力弱、又拥有好几个夫郎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 他眸光中掠过一抹坚定之色,从怀里掏出一个测试灵根、天资的水晶球,递到她的手里,难得严肃的表示:“你既然拥有了九阶的灵力,就应该知道人在测试灵根、天资时,水晶球上可以反映人未来命运的梦境映像的事。我是从我的梦境映像中看到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女子,才特意过来找你的。现在,你根据往常测试灵根、天资时一样,用手捂着它一刻钟吧,我要看看你的梦境映像里有没有我!” “不行!”我的梦境映像,只有我的男人才有资格知道,你无权知道。 她毫不犹豫地把水晶球还给他,板起小脸,大声反驳:“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我现在拥有好几个夫郎,没有再娶夫郎的打算,根本不可能是你梦境映像中的那个女子,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赶快去找其他跟你梦境映像中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吧!” “不行,我必须确认你的梦境映像有没有我,才能放心去找其他女子!”其实,在找到你之前,我已经找到了八十个跟你相像的女子。而且,为了谨慎起见,我对我找到的每一个女子都进行了灵根、天资测试,在确定她们的梦境映像中没有我时,才放弃了。 他坚持己见,把水晶球硬塞到她的手里,不无威胁地表示:“你要是肯乖乖测试灵根、天资,让我看到你的梦境映像,我马上就放你从我的结界里出去,否则的话,我将把你掳到我的行宫里,让你孤独地自生自灭!” ps: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今天一共传三章,等下还有两章! 187美丽的误会 “你――”你灵力比我强太多,要真这么做,我不就亏大了? 花珊珊现在怀有身孕,舍不得让孩子们陪自己一起吃苦,略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地跟他商量:“我总觉得我不可能是你梦境映像中的那个女子,这样吧,女人的心思总是比你们男人细腻一些,不如你先把你的梦境映像给我看一看,万一,我能指出里面出现的女子某些跟我不一样的、并未被你发现的特点,到时,岂不既方便你继续寻找她,又省了你看我梦境映象的麻烦!” “行!”你分析得也有道理。(..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眼里的女人和女人眼里的女人,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既然能把我梦境映像有你的事告诉你,自然不怕你看到!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点点头,拿回她递还的水晶球,用双手捂紧了,镇定情绪,深吸一口气,全身心都投入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直到一刻钟以后,才松开手,把水晶球递给她,指了上面自己梦境映像中跟自己并肩而立的一个红衣女子身影,提醒她:“这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哦……”不对,怎、怎么会是这样? 她顺着他的手指,只凝神微看了看,就暗暗震惊不已:他梦境映像中的女子,穿着她很喜欢的那种银红色玉锦宫装长裙,裙裾上绣着她很喜欢的明兰色兰花,纤细的腰上系的是她常用的一条宝兰色彩绣散花锦腰带,一头青丝绾成她很喜欢的简单的螺髻,斜插了几支她常用的湖兰色玛瑙簪,俏丽的瓜子脸上,几乎脂粉未施,却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清新优雅之姿。又不失闲逸、活泼之态――根本不可能是别人,只可能是她! 幸亏,她今天因为情趣坊开张,特意穿了一身喜庆、华贵的绛红色牡丹宫装衣裳,又特意让兰心梳了个看起来喜庆、华贵的牡丹髻,还特意插上一圈喜庆、华贵的牡丹金簪,完全没穿银红色宫装裙子。没梳简单的螺髻,没插湖兰色玛瑙簪,不然,直接在他面前露馅! 她不由怀疑他极可能就是孟戚渊梦境映像中。那个背对着大家在逗凤凰的男子,暗暗咬咬牙,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装作漫步沉思的样子,好奇地走到他的背后。认真看了看他的背影。 他的背影非常的挺拔高大,飘逸出尘,像是九天的神祗似的,简直跟孟戚渊梦境映像中的那男子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在他自己的梦境映像里,穿的是他之前脱下来的绛紫色绣九条五爪金龙衣袍,不是他在孟戚渊梦境映像中的银红色、绣着明兰色兰花的衣袍! 她暗暗更加震惊,马上在心里悄悄地盘算了一番,转回他的面前,指点着水晶球上面自己的身影,一本正经地骗他:“我喜欢喜庆、华贵的绛红色、大红色,从不穿这种银红色长裙;我喜欢喜庆、华贵的牡丹花,衣服上从不让人绣明兰色兰花;我喜欢喜庆、华贵的牡丹髻,从不梳简单的螺髻;我喜庆、华贵的牡丹金簪,根本就没有湖兰色玛瑙簪!” “是么?”光从今日你身上的着装打扮的来看,的确跟我未来的妻子极不一样。 不过,不怕一万怕万一,像你这种八面玲珑的女子,目前看来,明显并没有想要成为我妻子的意思,谁知道会不会是在趁机骗我! 他不上她的当,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并没有见过你以往是怎么着装的,你这些理由,都不可信。(..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我的梦境映像也给你看好了!”如果命中注定我们是夫妻,逃避也没有用。 她本来觉得像他这样的男子,人太清高、骄傲,长相太俊美,实力太强大,实在不是眼下的自己能驾驭得了的,所以,才故意骗他,打算以后要是有缘再见,再跟他相认,现在,看骗不了他,索性大大方方把水晶球用双手捂紧了,镇定情绪,深吸一口气,全身心都投入到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直到一刻钟以后,才松开手,把水晶球递给他,指了上面自己梦境映像中的七个男人,提醒他:“你看吧,哪个是你?” “哪个都不是我!”你梦境映像中这七个男人,其中六个是正面的身影,长相与我完全不同,唯一一个留着背影的,虽然看起来跟我的体形有一点像,可他身上穿的是我从来没穿过的银红色衣袍,手里逗弄的是我从来不屑一顾的凤族凤凰灵宠,根本不可能是我! 他心里有了底,含笑把水晶球收回怀里,伸手轻轻一拂,打开结界,语气轻快地告诉她:“现在,我们都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嗯!”原来,不仅是我不希望你成为我的男人,你也不希望我成为你的女人呢,这也算皆大欢喜的结局。 她虽然搞不清,他是如何断定自己梦境映像中那个只有背影的男子并非他,却很庆幸自己能够暂时跟他没有了瓜葛,立即高兴地走出左间,带上候在三楼门口的兰心、珍姑,陪他一起下到了一楼。 九公主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急于知道花珊珊是怎么处置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的,恰好在这时带领两个贴身丫头,从女贵宾区里走到了一楼大门口。 她快步走到他们的跟前,不高兴地指着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质问花珊珊:“十三妹,你怎么只是让他换了一身衣袍?” “因为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花珊珊忌惮他的实力,不想再节外生枝,赔着笑,上前两步,把话题岔开,热情邀请九公主:“九姐,现在时辰不早了,女贵宾区的屋子里午时正会有午膳供应,不如我们一起去那里坐一坐,等待用午膳吧!” “不必了。”午膳哪有眼前这个男人重要? 这么好看的男人,既然被我给好不容易碰到了、看上了,要么是博取好感,诱拐过来,据为己有;要么是狠狠打压,逼得他承受不了了,主动弃械投诚,总之,不能错过! 九公主见无法按原计划对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上演美女救英雄的壮举,便改变主意,存心要吓唬他,故意恨铁不成钢地瞪大眼睛指责花珊珊:“十三妹,你的性子就是太柔弱绵软了!这个人刚刚所穿的九条五爪金龙衣袍,严重挑衅了父皇的帝王尊严,是大罪,哪里能换身衣袍了事?得把他抓起来,送到刑部,好好审问一下!” “九姐!”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要是惹恼了他,倒霉的不是他,是我们! 花珊珊不了解九公主的心思,以为她是在钻牛角尖,先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戴黄金面具男子那看似若无其事的神情,才耐心地恳切劝解她:“请你别为难我了。他毕竟是我这里的客人,肯换衣袍,就证明他之前的确是不小心穿错了衣袍,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吧。” “好吧,就依你。”你虽然性子柔弱绵软,可你夫郎中的楚王楚天珂不是个好惹的主,如果为了这个男人而得罪你们,倒是有些不值得。 反正,我带了不少随身护卫过来,完全可以等到他出了你这情趣坊,再下手! 九公主审时度势,随机应变,点点头,快步转过身,走到门外不远处情趣坊用来供顾客随从休息的耳房里,唤出自己的护卫首领,悄悄把戴黄金面具男子的身形、着装特点跟他讲述了一番,低声吩咐:“你看好了,等下那个人出来以后,先带二十个人跟踪他,待走到僻静处,再把他抓起来,关到我府中的地牢里去!” “是!”护卫首领早已不是第一次帮她抓她看中的男子了,立即心领神会,低低答应着,并抬手召来二十余个她的护卫,把她的要求跟他们复述了一遍。 众护卫也不是第一次帮她抓她看中的男子了,立即也心领神会,跟着护卫首领一起悄然向情趣坊的大门口附近靠拢。 九公主这才放了心,悠然自得地回到情趣坊里面找花珊珊。 花珊珊此时已经跟戴黄金面具男子礼节性地道了别,看到她,忙热情地拉着她一起去女贵宾区的屋子里休息。 须臾,戴黄金面具的男子独自从情趣坊里步屣从容地走了出来。 护卫首领正准备要带人跟上去,却见他就地身形飞快一闪,瞬际便完全没了踪影! “糟了!”如此厉害的高手,哪里是自己可以跟踪的? 护卫首领出师不利,不好交差,只能装模作样地随手往远处一指,吩咐身边的其他人:“看到没有?刚才那个人身法好快,居然跑到那里去了,我们快追!” “是!”其他人也不傻,明明没看到他所指的方向有戴黄金面具男子的踪影,还是果断大声答应着,顺着他指的方向,装模作样地迅速追了上去。 188男人的心,也是软的 午时正,六公主和十一公主也一起过来了。 原来,她们的侍女们已经带来银票,她们打算先在女贵宾区用过午膳,然后,跟九公主一样,也到三楼去选购些商品。 花珊珊自然很高兴。 考虑到今天是情趣坊开业的第一天,为了充分体现自己的亲民态度,下午,花珊珊陪六公主、十一公主选购好三楼的商品后,又在一楼和二楼帮着小厮们招待新顾客,忙忙碌碌到下午酉时初,才去找在男贵宾区下棋、观棋的楚天珂、南宫奕、郑尚三个,顺便跟陪着他们的孟戚渊装模作样道了谢,回到府里。 酉时正,在正殿用完晚膳,楚天珂、郑尚都自觉离开了,惟有南宫奕迟迟艾艾地留下来,没有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花珊珊觉得好奇,笑着问:“呆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舍不得让你像今天这样辛苦忙碌地生活,很心疼。 南宫奕怜爱地看她一眼,伸手当空划圈,在正殿里织了一个把自己和她都圈在里面的结界,鼓起勇气,不解地问:“熙玉,你不是还有两大箱子、近八十亿两的银票没有动用么,为什么还要开情趣坊来辛苦赚钱?” “因为,我喜欢享受凭自己的智慧和辛勤劳动挣钱的感觉,而且,也只有这样挣来的钱,我才能心安理得花在自己的身上。”你可不要以为我平时看起来很贪财,就小看我的人品哟! 她骄傲地昂起头,笑眯眯接着回答:“至于那八十亿两银票,其中,你父母赠给我父皇做聘礼的那十亿两,已经被我在漓城时,委托镖局送回你家里了――” “什么?”没想到你早已把我父母赠给你父皇做聘礼的十亿两银票给送回去了。看来,我当时伤透了你的心,你不仅只是简单的要与我一刀两断。根本就是彻底下定决心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呢!幸亏我马不停蹄地追上你,幸亏我父亲飞鸽传书告诉我爷爷的决定。.info[]否则,这一生,我就注定要孤老一辈子! 他心里一阵后怕,下意识打断她的话,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低低地呢喃:“你真狠心,差点就抛弃了我!” “不是我狠心。而是你当时对我不够上心,伤透了我的心。”你既无情我便休,我这一生,绝不会愚蠢地去拿有限的生命去赌看不到结果的感情! 她轻轻回抱了他一下。接着告诉他:“我手里现在还剩下七十亿两银票,打算用一部分用来接济无家可归的老人、小孩,一部分用来供家境贫寒的孩子上学读书,另一部分用来作为我们梁国遇上各种自然灾害的捐款。” “啊?”这些钱,虽然来得容易。也是凭你的心计和手段得来的,并不算不劳而获,你平时看起来那么贪财,怎么就舍得把它们都花到别人的身上去呢? 你是不是太善良了? 他感到难以置信,好奇地问:“你难道不打算留一点点钱给咱们的孩子么?” 她撇撇嘴。伸手摁了下他的额头,笑着回答:“呆子,我们还这么年轻,只要凭自己的智慧和辛勤劳动挣钱,还愁不能留下我们的余钱给孩子么?何必去动用那些来得太容易的钱?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我们尽心尽力的教会孩子做人的原则和生存的能力,以后,他长大成人,就算我们不给一分钱,他一样可以过得富足而充实。” “这倒是!”没想到你虽是女子,眼光倒也看得挺长远的。 他钦佩地看她一眼,好奇地又问:“熙玉,你如果以后像今天这样天天呆在情趣坊,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陪你睡午觉呀?” “我怎么可能天天都这么忙呢?”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呆子,明明刚刚还在心疼我辛苦赚钱,才一下子,居然就把话题转到睡觉这事上来了,好现实呀! 她又好气、又好笑,有心整他,灵机一动,揪着他的耳朵,附到他耳际,低低告诉他:“情趣坊的三楼有好东西卖,其中有一样,是不需要有女子、就能进行房事的自*慰*用*具,不如,我明天悄悄带回来一件,送给你用吧!” “不要!”我有你这个活生生的妻子在,才不用那种假东西呢! 他俊脸一红,坚定不移地摇摇头。(..info好看的小说) “别回答得这么快!”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男人用自*慰*用*具,心里对它的效果挺好奇的呢! 她不怀好意地诱拐他:“如果你能当着我的面用一次那种自*慰*用*具,我可以考虑想办法抽时间陪你睡午觉!”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天下有你这种做妻子的么?居然哄自己的丈夫去用什么自*慰*用*具? 他又羞、又恼,口不择言地大义凛然表示:“头可断、血可流,贞操坚决不能丢,除了你,我不要任何女人和任何替代女人的自*慰*用*具!” “好!我支持你。”有节操,是个真男人,经得起考验! 反正还有孟戚渊、楚天珂、郑尚他们三个可以诱拐,我就放过你吧! 她仰头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笑眯眯地安抚他:“呆子,你放心,情趣坊卖的那些商品,不是一次性用品,人家买回家,总要用一段时间,才能看出效果,回头来买,所以,除了刚开业这几天会比较辛苦之外,后面,渐渐就轻松起来了,到时,我一定会抽时间陪你睡午觉的!” “真的?”太好了! 他开心不已,兴奋地看她一眼,马上也学了她的样子,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她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然后,感觉意犹未尽,直接把嘴巴贴在她唇上,伸了舌头,一点点地温柔舔吻了起来。 她正处于心情愉快的时候,自然也有意放纵一下对他的爱意,忙张开小嘴,配合着他的动作,陪他一起互相舔吻。 须臾,他们都不再满足于这样表面的动作,开始把舌头探入对方的嘴里,习惯性地去挑逗对方的舌尖,顺便渡入自己的唾液,吞吃对方的唾液。 “滋!滋!滋滋!”的此起彼伏唾液品茗声,犹如这世上最摄人心魂的音乐,不仅撩拨着他们的感官与身心,甚至还令他们的神智都逐渐沉迷了起来。 他仗着屋子里有自己织的结界掩护,果断地边吻着她,边把她轻轻抱到正殿当中的锦榻上,伸手飞快解开她的上衣,探入她的胸脯,去逗弄里面的那一对丰满的美好。 “唔,不、不行!”你个呆子,好贪心! 今晚,我还得陪孟戚渊睡觉呢,要是就这样被你给要了,等下洗澡,被他发现,必定伤了他的心。 上衣解开时,带进了空气中的清凉,令她的神智倏地清明了起来,忙下意识强制性地突然用力以丁香小舌把他的灵舌顶出口里,随即,又双手用力推开了他探入她胸脯中的大手。 “熙玉……”人家好想呀……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狠得下心在这个时候拒绝他的求欢,画眉眼里因为欲求未满而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流露出深深的渴望与眷恋之色,看起来就像一只饿得快要断气,企求能得到哪怕一滴母乳的可怜羔羊。 而作为可以供应“母乳”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我见犹怜的一面,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肠,咬了咬唇,不得退而求其次地老实提醒他:“呆子,今晚,是我皇兄给我侍寝,要是让他看到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你让他情何以堪?如果你实在很想、很想跟我在一起,不如,就别再爱抚我的身体了,直接进去吧!” “不!我不能这样做!”虽然我很想要你的身子,但是,我更爱你,更渴望看到你每天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样子。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为他,而甘愿这样委屈自己,深感愧疚,努力镇定住心中燃烧的欲望,使神情缓缓回复清明,然后,目光宠溺地看着她,低声解释:“熙玉,你现在怀有身孕,要是身体没有得到充分的爱抚,我冒昧的进去了,极可能会伤到你、惊动到我们的孩子的。” “哦……”谢谢你的体贴!你真的是个极好、极好的丈夫! 她恍然大悟,倍为感动,紧紧地抱住他,默默地心里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我一定要好好守护住,绝不能因为任何其他的男人,而忽略了他! 回到寝殿时,已是酉时末。 孟戚渊一眼就看出她的樱唇微微有些红肿,怀疑她刚刚必定是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寻欢作乐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心里暗暗痛恨,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陪着她一起到浴室里洗澡。 当衣衫褪净后,借着浴室的灯光和浴室顶上明瓦所透进来的月光,他发现她的身上并没有被人种下任何的红莓后,不由又开心起来,觉得必定是她心系自己,才没有受到吻她的人的魅惑,保持住了身体的清白,故意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温柔地轻抚着她的樱唇,关切地问:“亲爱的,你的唇怎么肿起来了?” ps: 感谢热恋亲的持续打赏,好感动呀,抱个! 189可怕的心魔 “我刚才亲了一个夫郎。”你能主动问起,可见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件事的,唉,既然选择了做我的男人之一,何苦还要时时都表现得这么小心眼呢? 南宫奕在这方面就比你要好得多。他可以为了我的身体和感受,甘愿在最后时刻,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如果你还不如他,那么,我就有必要重新选择到底应该爱哪一个多一点了! 她杏眸中微不可察地飞快掠过一抹失望之色,故意低低地解释:“我回寝殿之前,有个夫郎心疼我在情趣坊忙了一天,说了不少关心、体贴的话,我挺感动的。” “哦……”看来,你不仅仅已经改变了对爱情的追求,还渐渐变得越来越放荡形骸! 现在,你既然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亲别的男人,将来,你自然也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要别的男人。 我虽然占了一个月的十五天陪你,可是,受着表面身份的限制,只能晚上跟你在一起。 而你白天一旦要过了别的男人,等到晚上,哪里还能有跟我在一起的精力和兴趣? 这样以来,我的十五天,又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我每天晚上彻底把你给喂饱了,让你白天根本没有精力、没有兴趣去接受其他男人的诱拐,或者去诱拐其他的男人! 他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变得一片冰冷,原本明艳的桃花眼,悄然笼上了一阵阴翳。仿佛眼前的她已经不再是他心爱的人,而是随时要背叛他、带给他耻辱与痛苦的罪魁祸首,他惟有默默地抗争、不懈地索取,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是拥有她的,她的身心还是属于自己的。 戌时初,洗完了澡,他把她轻轻抱在床上,作含情脉脉状看着她。轻轻在她耳际呢喃:“亲爱的,让我来好好侍候你吧,你只要闭上眼睛,尽情感受就好!” “好。”今天忙了一天,好累了,我真是不想动弹了。 谢谢你的体贴。 她心领神会,赞许地看他一眼。便乖巧地闭上双眸,开始准备尽情享受他引领她渐渐步入云端的美妙过程。 在吻她之前,他的目光下意识对上了她那微肿的双唇,心里隐隐产生一种深深的耻辱与厌恶之感,故意错过它们,只是一点点缓缓亲过她的前额、眉眼、耳垂、脸颊、下巴,便顺着她颀长的脖颈。往胸脯而去。 而在他错过她双唇的那一刻,尽管亲吻动作依然很温柔、很温柔,像是在怜惜着这世上最美好、最脆弱的宝贝一般,她的心里居然没来由地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原本满满在握的东西,突然化成了点点破碎的星光,从指缝中飞快逸出,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似的。 她惊讶不已,悄然睁开眼,探究地看向他。 这时。他正低着头,认真地在吸吮和吞吐她胸前那对美好中的一颗小红莓,显得是那么的津津有味,乐此不疲,令她根本无法看到他眼里所流露出来的无比痴狂、怨恨的矛盾神情,还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怀疑自己想多了,在杞人忧天。渐渐放心地继续闭上双眸,认真享受他的亲吻动作在她身体上带来的酥麻、绵软、悸动之感。 这一夜,他就这样以无比温柔的前奏和无比温存的后续,不停的要她、不停地要她。努力从她身上那唯一让他感到温暖的入口中,索取刹那的极乐与美好的慰藉…… 她一开始是快乐的、幸福的,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增长,次数的增长,无论是精力上还是体能上都有些承受不住,慢慢陷入了半睡半昏迷的状态…… 可惜,这时的他神智已经陷入半疯狂的状态,根本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坚定不移地仍继续不停的要她、不停的要她…… 翌日,当她从床上醒来时,孟戚渊还睡得正香,毫无要醒来的迹象。(..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为了不惊动他,悄悄把他抱紧她的双手挪开,试图缓缓从床上坐起,谁知道,腰部以下都显得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像软若无骨一般,半天都使不上劲。 她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赶紧运起灵力,来支撑双腿的行动。 可是,双腿才一动弹,小腹处像有什么东西隐隐往下坠,双腿之间的部位,甚至还意外传来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痛感! 她吓坏了,以为自己可能是要流产了,慌忙轻轻坐起身,低头查看双腿之间的部位。 这才发现,那里不但红肿不堪,还隐隐流出了一缕缕的细小血丝! 啊!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她震惊不已,脑海里一下子想起自己昨晚跟孟戚渊在一起的情景,深深为他的欲求无度、不顾惜她的身体和她腹中的骨肉而恼怒不已,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啪”地一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花珊珊!”你是不是疯了? 他这一生,还从来没有挨过任何人的耳光,突然从沉睡中被她一掌打醒过来,有些搞不清状态,下意识“啪”地一巴掌回打在她的脸,并冷冷地警告她:“你不要以为我爱着你,就能纵容你在我面前为所欲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我一定杀了你!” “哼,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下一次么?”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可能再要你! 她伸手指着自己双腿之间隐隐流出的那一缕缕的血丝,声色俱厉地告诉他:“孟戚渊,你看,这就是你对我的爱!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样狠毒的男人!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你滚吧!” “不、不、这、这……”怎么会这样? 天啦,难道,你是要流产了么?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绝对、绝对不能有事!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人一下完全清醒过来,吓得赶紧伸手去捉她的右腕,试图给她把脉。 “滚开!你已经没有资格碰我了!”永远! 她恨恨地瞪他一眼,运起灵力,挥手把他从床上推跌到床下,指着试图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他,一字一句地警告:“你最好是马上滚回你自己的府里去,否则,我将把你不是我亲生兄长、一直在暗中占有我的事实告诉孝景帝,让你从此一无所有!” “好、好,亲爱的,你喜欢怎么样都可以……”我不怕一无所有,我只是不放心我们的孩子,你都已经见红了,千万不能再生气、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恳切地乞求:“求你让我给你检查了身体再走吧,好么?” “不必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 她轻蔑地看他一眼,傲然告诉他:“我的中正夫南宫奕医术高明,仁心仁德,绝非你这样明明学了点医理,还狠毒谋杀亲妻、亲子的男人可比,我要寻医问药,也是找他,不可能找你!”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伤害到你和孩子,昨夜,我一定是疯了…… 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现在比你更伤心,因为,你没有了我,没有了孩子,还能有其他爱你的夫郎;而我,如果没有了你,没有了孩子,我就一无所有了! 他怕再呆下去,会影响她及时找南宫奕诊治,无比哀伤地深深看了她一眼,便黯然转过身,飞快步入浴室,试图躲在里面,偷听南宫奕等下过来诊治的结果。 “哼!”自作聪明。 她的神识能觉察到千米以内的动静,自然发现了他躲在浴室里。 她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当即伸手当空划圈,在寝殿与浴室门口之间织了一个隔音的结界,然后,才大声朝寝殿门外喊:“兰心、珍姑,我不舒服,动了胎气,你们快去把南宫驸马找过来!” “是!”主子口中的孟戚渊是八皇子?他原来不是皇上的儿子?他怎么会在主子的寝殿里?又怎么会害得主子动了胎气? 由于花珊珊和孟戚渊的吵架声音很大,门外的兰心和珍姑都听了个一清二楚,两人心里各自心照不宣地带着疑问,急急往南宫奕的住处跑。 南宫奕得到消息后,震惊不已,直接从院子里纵身掠到花珊珊的寝殿门口,快步冲到她的床前,飞快抓住她的右腕,一边认真替她把脉,一边焦急地问:“熙玉,你感觉怎么样?” 她怕瞒着实情会影响他的正确判断,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皇兄昨晚要了我好多次,我今天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感觉双腿酸痛,肚子像有什么东西往下坠,下身刺痛,在流着一缕缕的细小血丝。” “你皇兄他还是个人么?”明知道你怀有身孕,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他的画眉眼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杀意,咬牙切齿地问:“熙玉,你能原谅他么?” “不能。”当然不能。 只是,我跟他之间的事,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他这次就算对不起我,毕竟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可以恼他、恨他,却不可以让别人因为这件事来伤害他! 她看出了南宫奕眼神里的意味,伸出左手,安抚地轻轻拉着他,低声告诫:“这次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处理好,请你不要私自插手去对付他!” ps: 感谢热恋亲今天的打赏,谢谢。 190保胎之争 “好吧……”看在我们的孩子还能保住的份上,这次,我就饶过他,如果下次他再敢这么对你,不管你舍不舍得,我都非杀了他不可! 南宫奕神色凝重地收回替她把脉的手,开始低头小心翼翼去查看她双腿之间部位的情况。 当发现那里不但红肿不堪,还隐隐流出了一缕缕的细小血丝时,他眼里浮现出沉痛之色,暗暗忍了又忍,才镇定下情绪,先抬手点住她腹部止血的穴位,替她止了血,然后,抬起头,沉声告诉她:“熙玉,你身子这次受损严重,要是一般的孕妇,孩子必定是保不住了,幸好,你有灵力护体,只要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好好卧床休息,禁止房事,按时服下我替你你配制的药汤,孩子应该会没事。” “是么?”在现代,好多人孕期服药不当,都会生下畸型儿呢! 她不放心地问:“你给我配制的药汤对孩子会不会有影响?” “我会尽量给你配制好药,应该影响不大。”只是,是药三分毒,如果真有影响,只怕首先受影响的便是你和你皇兄怀的孩子了,因为,你和我所怀的孩子以及你和姬云璋所怀的孩子,是以灵力种入的,有灵力护体,只要是不利于他们成长的药物,他们都会自动放弃吸收。 他目光中微不可见地掠过一抹遗憾与庆幸交错的矛盾之色,缓缓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温声提醒:“你先好好躺着。我去配制药汤熬给你喝,顺便,再根据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从厨房选择适合你吃的菜肴,带过来,陪你一起吃。” “好,辛苦你了。”患难见真情!每当我身体受到伤害时,你总能这样耐心的体贴我、关怀我。实在是今生最值得我珍惜的男人! 她感激地看他一眼,乖乖地闭上眼睛,安心休息。 离开寝殿时,他特意叮嘱了一下候在门外的兰心和珍姑,要求她们好好守着花珊珊,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个装珍贵药材的小布袋,细细挑选出其中几种安胎补气的药物,认真配制好。 卯时正,他端着自己亲自熬好的药汤和替花珊珊挑选好的一食盒饭菜,回到她的寝殿,小心翼翼扶她坐起,把药汤以灵力降温至微热状态。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她只是腰部以下酸软无力,手臂的力气还是很正常的,不好意思让他这样服侍,在连喝了两勺以后,就扬扬自己的手,含笑提醒他:“呆子,我的手能动,你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不行,快乖乖的把手放好,不要乱动!”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你身体这次受到的伤害有多么严重呀! 他无奈地蹙起眉,严肃地告诉她:“你现在的情况,几乎相当于是小产了一次,在十天之内,全身都要尽量避免用力,否则,眼下看着没事,等一、二十年以后。身体会出大问题的!” “哦……”没想到有这么可怕! 她吓了一跳,不敢再逞强了,忙乖乖缩回手,由着他来侍候自己。 服完药汤后。他打开食盒,端起饭,夹了菜,先耐心喂饱她,才就着差不多已经凉了的剩饭、剩菜,狼吞虎咽了起来。 她在一边瞅着,心里感到特别的温暖,安详。 辰时初,他吃好饭,把碗筷收拾一番,重新放入食盒里,吩咐兰心、珍姑送去厨房,然后,回到她的身边,轻声问:“熙玉,我不放心你,想接下来这一个月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你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一个人躺床上多闷呀,正需要有人陪呢! 她从善如流。 “谢谢。”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果让楚天珂、郑尚知道你现在需要照顾,他们必然也会抢着要来照顾你的呢。 他觉得自己拣到了莫大的便宜,高高兴兴地脱掉外袍,纵身跃上床,盘腿坐在她身边,审视性地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关切地问:“你现在是想跟我一起说说话呢,还是再休息一会儿?” “先休息一会儿吧。”你给我喂的药汤一定有催眠的作用,我的上、下眼皮现在像是要打架了呢! 她才来得及想到这里,脑海里一阵更强烈的睡意袭来,令她不得不,合上眼睛,安然入睡。 “睡吧,好好睡觉,身体才恢复的快。”你的性子太要强,我怕你放不下这次的事,睡不着,特意在药汤里加入了催眠的药物呢! 他早料到会是这样,唇角微微一勾,自怀里掏出一小布袋上品灵石,从中拣出几颗,开始安心修炼起了灵力。 然而,才过了一小会儿,寝殿门外却传来了兰心的声音:“南宫驸马,隔壁八皇子殿下过来找你有事,现在,就在门口。” “哦?”找我? 只怕,是来向我打听熙玉的身体情况吧! 哼,你把熙玉伤成这样,我能依了她的话,放过你,已经很不错了,才懒得搭理你! 他为了不吵醒花珊珊,先在她周身织下一个结界,才板起脸,毫不犹豫地朗声告诉兰心:“你告诉他,我很忙,要照顾熙玉,不见他。” “是!”这个八皇子殿下,害得我们主子差点小产,居然还有脸过来找南宫驸马问情况,真是不要脸! 门外的兰心、珍姑两个心里都不待见孟戚渊。 其中,尤其是兰心,她沉不住气,一脸愤慨地看向孟戚渊,冷冷提醒他:“八皇子殿下,你刚才也听到了,南宫驸马要照顾我们主子,没时间见你!” “行了,我知道了!”你这丫头,平时对我态度还可以呀,今天怎么这么冲呢? 他狐疑地看她一眼,心里很不高兴。 本来,早上他躲在花珊珊的浴室里,以为能得到南宫奕过来诊治的动静,谁知,等了大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感觉不对劲,就从浴室悄悄走向寝殿,试图看个究竟。 刚走到浴室门口,面前就像有一堵看不到的墙一般,挡住了他的去路,令他再也走不动了。 他知道花珊珊有九阶的灵力,马上意识到是她故意在寝殿通往浴室门口处织了结界,阻止自己进去和听到有关于她的情况,这才不得不从她浴室大衣柜下面的秘道返回自己府里,再由自己府里通往她府里的侧门处进入,赶到这里来打听消息的。 虽然南宫奕的言下之意显而易见是在拒绝搭理他,可他心里实在放不下花珊珊和她腹中的骨肉,不得不硬着头皮,厚着脸皮,直接冲门里的南宫奕喊话:“南宫驸马,我皇妹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差点小产,我给她开了药在服用,能不能保住胎,三个月后就知道了。”其实,一个月后便能知道,不过,不提一个月直接提三个月,也没算说谎! 南宫奕心里生着他的气,故意吓唬他。 “啊?”怎么要这么久? 是药三分毒,要是服满三个月的药,才能保住胎,只怕,我的骨肉会变成畸型儿了! 他果然上当,吓了一大跳,怀疑南宫奕医术虽好,却不适合看妇科,忙转身就走,打算去请擅长妇科的郑太医郑百川来给花珊珊诊治。 南宫奕不了解他的心思,听到门外没有了动静,只当他被吓跑了,暗暗好笑,安心地继续修炼起了灵力。 巳时初,孟戚渊匆匆带着从太后宫中找过来的郑太医,回到了花珊珊寝殿的门口,试图推门而入。 兰心、珍姑抢先一步,拦住他,异口同声地问:“你要干什么?” “你们没看见么?我请了郑太医过来给你们的主子诊治身体!”你们两个丫头,居然这样对我,应该是南宫奕授意的吧? 孟戚渊心里很不高兴,恼怒地瞪了她们一眼,毫不怜惜地一手一个,把她们推到一边,抬脚踹开门,带着郑太医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南宫奕早已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正不慌不忙收起修炼灵力的灵石,直接抬手当空划圈,织了个把整张床都围起来的结界,令孟戚渊和郑太医不仅看不见他和花珊珊,连他们所在的床都看不见了。 孟戚渊不傻,自然明白这又是屋子里被人织了结界的结果。 他凭记忆走到花珊珊床边,看向床头处,大声向花珊珊打招呼:“皇妹,南宫奕医术虽好,皆竟不是妇科大夫,他给你开的保胎药物,会害惨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别任性,还是赶快打开结界,让擅长妇科郑太医再给你诊治一下吧!” “八皇子殿下,你少来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什么叫“会害惨你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我现在不待见你,以后也不太可能过于待见你跟熙玉的孩子,可是,熙玉肚子里毕竟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孩子来开玩笑! 南宫奕觉得很气愤,冷冷地告诉他:“我虽然不是专门的妇科大夫,但我的医术是我娘传授,她擅长妇科!” “是么?”你是为了博取珊珊的喜爱,在吹牛吧? 孟戚渊虽然看不到南宫奕,却还是不服气地下意识冲他发出声音的地方狠狠瞪了一眼,提醒他:我刚才可是在请郑太医过来的路上问过了,胎能不能保得住,只需一个月就见分晓,根本不需要等到三个月!” ps: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谢谢。 191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郑太医说的没错。”看来,他不愧为擅长妇科的大夫。 南宫奕赞许地看了郑太医一眼,一本正经告诉孟戚渊:“熙玉的胎能不能保得住,三个月后能知道结果,一个月后也能知道结果!” “你……”既然一个月后也能知道结果,为什么你之前跟我说的是三个月? 你这不是在耍我么? 亏珊珊还总是跟我说你是个多么、多么正直、淳厚的人,她根本就是被你表面的正直、淳厚给蒙蔽了! 孟戚渊心里又羞、又恼、又下不来台,只能找借口坚持己见:“我信不过你。如果你真的有办法给我皇妹保胎,就把你开给我皇妹服用的保胎药方拿出来让郑太医看一下。只有他认为你的药方没问题,我才能相信你。” “不行。”我开的是我娘传给我的独门药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别人看? 南宫奕不同意,淡淡地随口搪塞:“我不需要你的信任。” “那你让我皇妹自己来决定这件事吧!”她是个富有主见的人,在面对与自己有关的事情时,从来不会选择完全地袖手旁观。这次,我们俩在她跟前争来争去,她居然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实在不科学。一定是你用什么办法让她察觉不到你我的争论,才会是这样。 孟戚渊看问题很透彻。 “好吧。”这件事由熙玉自己决定也好,一则,她喜欢凡事自己做主。我如果替她作了主,她自己却并不是这么打算,就会对我不满,造成我跟她之间不必要的矛盾;再则,她有多爱你,我一心里一直没有底,这次,她如何处理这件事。可以体现出在她心目中,你的份量和位置,正好让我能够趁机弄个明白。 南宫奕深思熟虑一番,淡淡地告诉孟戚渊:“熙玉现在睡着了,等她醒来,我会跟她提这件事的,你让郑太医先去寝殿外面等着吧!” “行!”原来她睡着了。难怪没有表态! 她这次差点小产,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卧床静养,能睡到自然醒,身体才恢复得快。 孟戚渊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跟着宋归元学习如何照顾孕妇、哺乳期母婴的方法和医理,自然明白个中的道理,忙带着郑太医退到了寝殿外面候着。 兰心和珍姑早已听到了他和南宫奕对话的内容。心里信不过他,怀疑他请来郑太医给花珊珊诊治,是想趁机打掉孩子,令她以后没有证据揭穿他占有她的事实,纷纷像避瘟神一样迅速避让到一边,别过头,不搭理他。 他更加以为她们是被南宫奕给收买了,才会这么对自己,觉得这个时代的下人就是下人,永远都没有自己的眼光和主见。下意识鄙夷而恼怒地冷冷瞪她们一眼,便转过身,负起手,傲然背对着她们而立。 郑太医精明过人,已经从南宫奕对待孟戚渊的态度和兰心、珍姑对待孟戚渊的态度中,清楚看出孟戚渊不受待见的端倪,自觉选择眼观鼻、鼻观观心状态,乖乖地垂手而立。默默无语。 午时正,花珊珊从酣梦中睡醒时,南宫奕把孟戚渊带郑太医过来的事低声告诉了她。 她当时只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小产,才会毫不容情地打孟戚渊的耳光。赶他走,现在,得知孩子能保住了,她又不免顾念着他以往对自己的好、以及曾为自己差点送命的事,狠不下心来真的不搭理他。 她认真想了想,慎重叮嘱南宫奕:“你把结界打开,让郑太医进来吧。” “好……”你肯见郑太医,说明你还是肯给你皇兄面子的。看来,尽管他严重伤害了你,在你心目中,仍然还有他的一席之地,远比我要重要得多:当初,我为了我外公,只不过说了你两句,你不但毫不犹豫地决定要与我一刀两断,永不相见,甚至还把我父母要送给你父皇的聘礼礼金,都退还了回去呢! 南宫奕心里一阵酸涩,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打开织在她身上的小结界和织在床上的结界,冲门外大声吩咐:“郑太医,进来!” “是!”总算不用再站了。.info[] 郑太医已经在门外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腿都站僵了,忙赔着笑,侧头看了孟戚渊一眼,在他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一起走到了花珊珊的床前。 花珊珊故意不去看呈一脸痛悔之状的孟戚渊,把目光温和地投向郑太医,微笑着告诉他:“郑太医,谢谢你在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我信得我的中驸马,不需要另行诊治,现在,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这……”我是受八皇子殿下委托才过来的,能不能走,不是你说了算呢! 郑太医不敢轻易答复,为难地看向孟戚渊。 孟戚渊以为花珊珊作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心里还在生着自己的气,故意间接拒绝自己对她的关心,脸上的痛悔之状更重,语气歉疚地沉声提醒:“皇妹,郑太医跟南宫驸马不一样,他是擅长妇科的大夫,请你以自己的身体为重,还是让他诊治一下吧。” “不必了!”我前不久刚跟睚眦必报的太后闹过矛盾,这郑太医是她的专用御医,谁能保证他不会在她的授意下,趁机害我? 再说,我既然已经决定不要你了,自然不能再用你提供的一切! 她淡淡地看了孟戚渊一眼,意味深长地告诫他:“八皇兄,谢谢你的好意。我这次保胎,是我和我夫郎们之间的家事,你作为我的兄长,实在没必要过多干涉我们的决定,还是快回你自己府里去吧!” “你――”你的言下之意,分明是真的已经不打算再跟我和好! 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回心转意呢? 他认真想了想。黯然摆摆手,让郑太医先离开了,然后,诚挚地恳求她:“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行!”你害得我差点失去了我的孩子,不管你说什么,都休想改变我不要你的决定。 不过,我前天晚上写了份保证书在你手里。早上忘记收回来了,这次,倒是正好可以趁机给收回来。 她拿定主意,转头看向南宫奕,吩咐他:“你先到门外等我一会儿吧!” “好的。”你能不让郑太医诊治,说明你现在的心目中,我已经比你皇兄更重要了。 呵呵。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让人开心呢! 南宫奕从发现她命中注定有七个夫郎后,所追求的,不过就是能成为她最爱的夫郎,此时的他,心愿得遂,心情特别的快乐,连外袍也忘了披上。赶紧乖乖跳下床,走到门外。 兰心、珍姑见了,都有些担心。 兰心抢先凑上前,关切地提醒他:“南宫驸马,现在已经入冬,你还是回屋披上外袍再出来吧,不然会着凉的。” “没事,我有灵力,冻不着。”再说,熙玉要是心疼我。必然很快就会发现我没有穿外袍,通知我进去拿的,远比我自己主动返回要有意义得多! 南宫奕想得美美的。 “呆子,你忘穿外袍了!”每次都是这样,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不假思索地赶快去做,完全把自己置之度外,真是让人又开心、又担心! 花珊珊不出他所料。果然马上发现了他搁在床架子上的衣袍,焦急地大声吩咐:“快进来拿!” “是!”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叫小声点我也能听得见呢! 南宫奕正在兴致勃勃地竖起耳朵等她的通知,这会儿,却不但不开心。反而还皱起了眉头,快步走进屋里,一边伸手去拿床架子上的衣袍,一边无比自责地低声告诫她:“熙玉,我忘记提醒你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仅不能随意动弹,还不能大声说话,否则,过个一、二十年,嗓子就坏掉了。” “哦……”这么严重? 花珊珊吓了一跳,赶紧微笑着低声表示:“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 “好。”我以后也得注意,不能再自作聪明地害你担心我! 南宫奕宠溺地看她一眼,披上衣袍,乖乖地仍去了门外。 孟戚渊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暗暗狠狠捏了捏拳头,才镇定下嫉恨和酸涩的情绪,坐到床边,目光脉脉地看着花珊珊,极其愧疚地低声告诉她:“亲爱的,你应该记得,昨晚,我一直是很温柔地要你的,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样也会伤到你和孩子,请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了!” “错了就是错了,我不能原谅你。我早上就说过,我们没有以后了。”就算你是无心之失,但你的无心之失给我和孩子所铸成的伤害,已经存在,无法抹杀! 她不想让自己和他的谈话让第三个人知道,伸手在寝殿里先织了一个结界,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严肃地回答。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犯错,你也有责任!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她给抛弃,只得硬着头皮把自己当时会这么做的真相告诉她:“你昨晚告诉我,在见我之前,主动亲了其他的夫郎,我就想,你既然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亲别的男人,将来,自然也可以做到在白天主动去要别的男人,到时,就算我晚上可以陪你,你也未必还会有跟我在一起的精力和兴趣,只有我抢先每天晚上彻底把你给喂饱了,才能让你白天根本没有精力、没有兴趣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所以,昨晚才会那样的要你。” ps: 感谢热恋亲上一章的打赏,谢谢。 192寸步不让 “啊?”原来竟是这样! 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info无弹窗广告) 我既然可以把一个月的十五天分给你,又怎么可能不顾及你的感受呢? 即使我白天偶尔会一时情动,要了别的男人,在属于你的十五天里,只要你向我求欢,我必然还是有精力和兴趣来应付的。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瞪了孟戚渊一眼,仔细想了想,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孟戚渊,作为夫妻,信任是彼此相处的基础。既然你信不过我的为人,自做主张地做下不尊重我意愿的蠢事,那么,为了避免产生更多的悲剧,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谈兄妹之谊,不谈夫妻之情,一切过去了的事,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不、不行!”我不稀罕跟你谈什么兄妹之谊,我只想跟你谈夫妻之情。 他惶恐地摆摆手,试图找借口来挽回:“人与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信任。如果夫妻间感情上偶尔的不信任,是因为太过在乎对方而导致的不自信造成的,完全有情可原。” “孟戚渊,你又忽略了我现在的人生追求!”你这种理由,适合的是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 她板起脸,一针见血地指出:“我需要的是一心一意爱我、忠于我,在感情上对我绝对尊重的男人,而你,显而易见,根本不是这一种。因此,你别再浪费精力试图说服我了,还是趁着现在年轻,重新开始。找一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成家立业,过上你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吧!” “你以前不就是一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么?”在现在这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可以三夫四郎的混乱时代,谁能保证我下一个找到的女子到时不会变成另一个你?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无奈地表示:“我的心已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我的爱都已经给了你,除了和你过一辈子。我别无它想。” “是么?”爱又如何?想要在一起相守一辈子又如何? 她在感情上从来就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为了逼他作出抉择,严厉地拒绝:“我不需要你能给予的、极具占有欲的爱,因为我喜欢让自己来做爱的主导者;我也不需要相守一辈子的承诺,因为在我心目中,爱不仅仅需要相守,更需要尊重!除非你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做到一心一意爱我、忠于我。在感情上对我绝对尊重,否则,我绝不会再要你!” “花珊珊!”你本来是我一个人的妻子,现在,背叛我,有了其他的男人,我即往不咎。甘愿因为爱你和我们的孩子而忍气吞声,你居然抓住我昨晚唯一的一次无心之失,非要逼我彻底沦为爱你、忠于你,在感情上对你绝对尊重的傀儡,实在是太自私、太霸道了! 他不服气,愤怒地瞪着她,一字一句地反驳:“我是堂堂男子汉,可以因为爱你而放弃很多我所在乎的东西,但我的尊严,永不放弃。你要是在感情上尊重我。也就不会再要其他的男人,既然你要了其他的男人,无权要求我对你绝对尊重!如果你非得继续一意孤行,坚持己见,我同样也不会再要你!” “呵,很好,你总算恢复了本色!”其实,从你早上回打我那一巴掌时所说的话。已经让我彻底看明白了你的心思。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像你这种在个人尊严上像我一样过于骄傲的男人,太危险,只值得我欣赏。不值得我爱,惟有彻底放弃,敬而远之,等你真正想通了,肯为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时,才是最好的结果。 她神色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他前晚所写的保证书,递到他的手里,并淡淡地提醒他:“我们缘尽于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你把我前晚写的东西也还给我吧。” “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男人,别以为你现在身边有好些看似强大的夫郎环绕,就沾沾自喜,把自己当成了炙手可热的宝贝,对我弃之如蔽屐。总有一天,你会为了你现在的选择而后悔,认识到我的重要性,主动回到我的怀抱中来的。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咬咬牙,从怀里掏出她前晚写的保证书,还给她,并深深地看她一眼,一本正经地提醒:“如果你什么时候后悔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回头来找我。” “不用了。”在你我之间,只能是你来争取我给你的机会,回头来找我,我永远都不需要你的机会,不会回头来找你!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和魅力,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这一生,必定会有犯错的时候,后悔的时候,可放弃你这件事,我没有错,永远都不会后悔!” “好,很好。”你现在的心太大,根本是我所无法驾驭得了的,惟有我比你和你所有的夫郎都更强,才有能力以我的方式来征服你、改变你! 他输人不输阵,尽管内心非常的痛苦,却暗暗狠狠咬牙镇定住情绪,使劲捏了捏双拳,面上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果断转过身,昂首挺胸地阔步离去,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她,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倔强和不舍之色。 午膳后,考虑到已经跟孟戚渊分手,不方便再由他暗中帮忙打理情趣坊,自己又卧病在床,无法兼顾,花珊珊吩咐兰心、珍姑叫来楚天珂、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四个,一起商量由谁来暂时接手。 其中,楚天珂身为楚国国君,每天要处理楚国飞鸽传书、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各种大小政事,且生性骄傲,不习惯做笑脸迎人的生意,只能偶尔帮忙看一下情趣坊,无法长期兼顾,不能接手;南宫奕要陪着花珊珊,根本没时间接手;郑尚身为郑国唯一的公子,最近,为了增强自身的能力,接手了一些郑国国君委托的政事,以飞鸽传书的方法处理,且每天得在陈微的诊治下服用治腿的药物,练习走路,也没时间接手;赵锦灿身为赵国唯一的公子,且其父生命危在旦夕,随时有可能收到噩耗,回赵国带孝继位,不适合接手;只有燕希敕,自己开过酒楼、店铺,擅长在生意场上随机应变、因势利导,且燕国有八位公子,燕王从来没倚重过他,可以说是接手的最佳人选,大家都没有意见。 而燕希敕本人,这段时间,由于身份、地位、财富、实力在众夫郎之中毫无优势,一直没机会在花珊珊面前有所表现,突然得了个这么适合发挥自己特长的机会,自然是开心不已,不仅兴高采烈地爽快答应接手,还马不停蹄地当即就赶去了情趣坊。 接下来一个月,花珊珊都乖乖在南宫奕的悉心照顾下,楚天珂、郑尚、赵锦灿、燕希敕每天的轮番探望下,安心服药休息。 在这期间,燕希敕把情趣坊经营得很不错,日进斗金,令花珊珊倍感欣慰;赵锦灿的父亲因为生命力顽强,居然一直没有甍,使得赵锦灿借机发奋图强,每天主动去情趣坊给燕希敕打下手,学会了不少做生意的诀窍;倒是楚天珂,烦心的事情有点多。 十月二十二日,他收到了余兴的飞鸽传书,声称造成他不举之症的毒不仅可以导致他不举,还会严重损伤他的身体,而子母情蛊的子蛊虫据说只有依靠母蛊虫的召唤,才能引出;表示担心他只是被治好了不举之症,身体并未完全康复,至于所中子母情蛊的子蛊虫,更是不太可能被引出来,弄死了;再三恳请他尽快回楚国,让自己好好替他做一下全身检查。 他果断把信拿给花珊珊看,跟她商量好,回信给余兴,声称自己一切正常,一年之内,不会回楚国,感谢他的关心。 十一月十三日,他的奶奶楚太后忽然飞鸽传书给他,声称自己最近病了十来天,越来越严重,担心如果再不通知他,极可能会见不到他最后一面,要求他速归。 他记得楚太后的身体一向康健,怀疑是有人诱哄她以生病为名,骗自己回去的,当即又把信拿给花珊珊看,跟她商量好,一方面回信给楚太后,声称花珊珊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胎位不太稳定,自己不得不陪着,劝楚太后安心养病,等孩子生下来了,跟花珊珊一起回楚国探望;一方面,又飞鸽传书给楚国太医院的院判,要求他务必每天亲自负责给楚太后配制药物,安排最得力的太医陪护楚太后,尽快让楚太后病体康复。 结果,院判第二天就飞鸽传书过来,声称楚太后不过是最近几天偶感风寒,因为天气冷,恢复得缓慢了一点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大病。 他心里更加笃定楚太后是受人诱哄,才给自己飞鸽传书,当即接着把信拿给花珊珊看,两个人凑在一起好笑。 十一月二十一日,楚国太医院的院判突然飞鸽传书给他,声称楚太后因为他只顾着娇妻,忘了祖母,没有回来探望她,心里生气,近七天一直既不肯照常服药,又不肯吃什么东西,身体渐渐垮了下来,请他赶紧回来哄劝,否则,纵有再好的药,也救不了她的命。 他心里很生气,觉得楚太后是老糊涂了,才会在别人的诱哄下,一再跟自己作对,当即仍把信拿给花珊珊看,跟她商量好,趁着她现在身体已经康复了,索性一起回楚国,把诱哄楚太后的人、给自己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都一古脑儿的揪出来! 193锦州风云(一) 孝景二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卯时初,孝景帝委托总管太监韦双江到花珊珊府里下旨,赏赐锦州为花珊珊的封地,由她的中正夫南宫奕代为打理。(..info好看的小说) 她惊喜不已,忙安排兰心去库房拿来一对上品玉如意送给韦双江,并向他仔细询问这次赏赐的来由。 韦双江告诉她,上个月,孝景帝利用她交的那份周国周贤王的悔过书,逼周国承明帝不得不亲自过来处理,在经过长达近一个月的六轮谈判之后,以三座城池的代价,求得他的谅解,烧掉悔过书,放回了周贤王,并因此龙心甚慰,特特地挑选了梁国最上等的城池锦州,送给她做封地。 她恍然大悟,深感庆幸。 陪她一同接旨的楚天珂、南宫奕、郑尚、燕希敕、赵锦灿五人也打心眼里替她感到高兴。 楚天珂笑着告诉她:“熙玉,这锦州是楚国通往大梁的必经之路,距离大梁京城只有五百里路,往返很方便,不但是个物产富饶的地方,而且风景优美,民风淳朴,非常适合经商、旅行。” “是么?”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以尝试先在锦州开办情趣坊分店、敬老院、儿童福利院呢! 她兴致勃勃地跟他商量:“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去楚国探望你祖母时,顺便在途经我的封地锦州时,好好看一看,玩一玩吧!” “好。”我们俩成亲两个多月了,还从来没有一起出游过呢! 他宠溺地看她一眼,从善如流。 郑尚、燕希敕、赵锦灿还不知道他们今天将一起回楚国的事。纷纷感到既惊讶,又艳羡。 其中,赵锦灿是个沉不住气的,当即好奇地问花珊珊:“公主殿下,你这次去楚国,要呆多久才回来?” “不知道。”必须得揪出给楚天珂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以及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才能回来呢! 花珊珊自己心里也没底。 “我觉得,应该有个三、五天就足够了。”到时。先找到可疑的人,由我施展“夺神大法”,用灵力压迫他们的脑子,令他们在我们的一步步引导之下,不由自主地吐露脑海中存在的所有真相,然后,我们再顺藤摸瓜。应该很快就能揪出给楚天珂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以及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引出子母情蛊的子母蛊虫,弄死了,早早回来。 南宫奕心里想得美美的,倒是信心十足。 “怎么可能?”楚国距离这里近一千八百里路程,即使日夜兼程,光往返都得要两天。更何况,熙玉还要在锦州玩,到了楚国后,还得想办法查出给我下子母情蛊子蛊虫的人、以及身体里种有子母情蛊母蛊虫的人,区区三、五天,完全不够用! 楚天珂上回被南宫奕下“忘我丸”戏弄过,心里本来就对他有冤气,现在,趁机发泄,故意轻蔑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警告:“要在楚国呆多久,是我和熙玉的事,与你无关,你不了解情况,别乱说话!” “那好,你自求多福吧!”真是不识好歹! 南宫奕被激怒了,看向花珊珊,严肃地表示:“熙玉。这次一起去楚国,我有责任、有义务保护你,没责任、没义务帮助别人。关于你昨晚跟我商量施展“夺神大法”、引出子母情蛊的事,还得从长计议才好。” “行。”你曾经说过。施展“夺神大法”会对你自身的神智也有一定的影响,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你用的。 至于引出子母情蛊的事,势在必行,到时,还得靠你! 花珊珊没想到楚天珂会跟南宫奕又对上了,深为他的霸道脾气而头疼,不得不先哄着南宫奕。 而楚天珂昨天上午跟花珊珊商量去楚国的事时,明明说好是两个人一起过去的,根本不知道她昨晚又同意让南宫奕也过去,立即着急了,忙凑到她跟前提醒:“熙玉,这次的事,是我的家事,你陪我过去就可以了,不需要带上南宫奕。” “不行。”要是不带上他,我的人身安全哪有保障? 花珊珊板起脸,把楚天珂拉到一边,严肃地提醒:“这年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有人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我,偷偷在你身上下子母情蛊,这次,我主动“自投罗网”,她必定会变本加厉地再次对我出手。我只是学了一点点医理,辩毒是个半吊子,解毒的能力更差,至于蛊虫,则完全不懂,根本没法防范,必须带上医术高明的南宫奕。另外,你身中子母情蛊,到时,如何引出蛊虫,顺利弄死的事,也得靠他帮忙呢!” “哦……”引出蛊虫,顺利弄死的事,完全可以让余兴来办,不过,他对你有偏见,让他来帮你防范想要害你的人,只怕,未必肯尽心。 虽然南宫奕这小子为了博得你的欢心,喜欢厚颜无耻地粘着你,让我很讨厌,但凭心而论,他的医术真的很不错,这一个月,多亏了他开的药物和他的悉心照顾,才保住了我们的孩子呢! 楚天珂怜爱地看她一眼,自觉作出了让步:“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就依你,还是带上他吧!” “好!”这就对了。 花珊珊放了心,满意地冲他嫣然一笑,拉着他重新回到大家跟前,一起商量好,由郑尚负责管理府里事务,燕希敕负责继续打理情趣坊的生意,至于赵锦灿,基于他的父亲虽然还没有死,却一直命悬一线的实际情况,没有派发任何任务,继续自由活动。 卯正时,用完早膳,花珊珊乘马车,带上兰心、珍姑和自己的十名护卫,跟楚天珂、南宫奕、以及楚天珂的三百侍卫,浩浩荡荡从府里出发,启程前往楚国。 在途经东正街情趣坊时,花珊珊突然想起一件事,命令队伍停下来,带着兰心、珍姑走入情趣坊三楼,从东间挑选出一样东西,用红布包好,亲自拿着,仍回到了马车里。 由于她事先并没有说明自己是去情趣坊做什么的,楚天珂、南宫奕都对她拿的东西很好奇,暗暗在心里各种猜疑。 至未时初,队伍到达了锦州。 它地处两道像脊梁一般的山脉之间,被仿佛练条似的明丽、宽广锦江水环绕。 当穿过锦州城东门附近连接锦江两岸的一座巨大石拱桥,进入城里后,沿街都是林立的店铺和集市,往来商旅如云,车水马龙,热闹之象完全不亚于京城。 其中,店铺的种类很多,除了普通城市常见的酒楼、客栈、茶馆、布坊等店铺,还有京城出现过的很多名店,比如卖珍贵药材的“久仁堂”、卖文房四宝的“逸趣斋”、卖兵器的“尚武居”、走镖的“威远镖局”等。 至于集市的规模和种类,就比京城还要大、还要多了。除了普通城市常见水果、蔬菜、胭脂水粉等集市以外,还有专门出售竹木器件的蔑货集市;专门出售烟花炮竹的烟花集市、专门出售花卉的万花园集市。 花珊珊尤其对于万花园集市感兴趣。 托大皇子萧玄焕提前十五年穿越过来的福,奉行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他,把现代许多有利于作物生长的科学方法也都引进了过来。像大棚养花、嫁接花木之类的技术,早已在大梁的花农中得到广泛的推广,令京城十年之前,就如雨后春笋般新增加了许许多多无比盛大的花卉集市。 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由于他跟太后、东皇后明和暗不和,根本没有任何讨好她们的心思,不仅从来不会送那些被花农培养出来的反时令特色鲜花进宫,还暗中规定所有被自己培训出来的花农,全部不许进宫工作;无形中,令皇宫的鲜花、渐渐还远不如那些世家达官贵人家的鲜花一般多姿多彩、种类繁多。 孝景帝有次在城里微服私访时,凑巧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顿时大为震怒。 为了体现皇宫气象绝对的尊贵性和典范性,他不仅没收了城里所有花卉集市的鲜花,还特意下旨关闭了京城所有的花卉集市,永不开放,作为对城中花农此前没有人主动进宫工作、贡献养花才艺的惩罚,令城中花农不得不都流落到了其他的城市谋生,也令花珊珊穿越过来后,一直都无缘见识到花卉集市的繁华景象。 她在队伍行进到万花园花卉集市的牌坊门口时,透过马车侧面的小窗户,好奇地看了一眼里面琳琅满目的花卉,心情无比雀跃,当即吩咐兰心、珍姑把南宫奕、楚天珂叫到跟前,指了集市,笑着跟他们商量:“我们先进去看一会儿,再走吧?” “好啊!”只要你高兴就好。 南宫奕完全没有意见,马上点头同意。 楚天珂却皱了皱眉,略微想了想,才认真提醒她:“熙玉,你有所不知,这里面的商家和花农,都因为皇上十年前在京中罢花卉集市一事,对皇家的大多数人心存芥蒂,不太友好。依我之见,最好还是先带领随从赶到锦州驿馆休整、驻扎,再换上普通百姓常穿的服装,一起过来。” ps: 感谢热恋亲、奇迹五月亲、乱踩高跟鞋亲的打赏,谢谢。 194锦州风云(二) “行,就依你吧。”孝景帝别看平时待自己挺不错的,关键时候,也是个狠角色。 想想看,这些花农有什么过错呀?凭什么他花养得好,就必须要主动来给你工作呢?你为这个事,砸掉人家的饭碗,逼得人家不得不离乡背景谋生,实在太不人道了! 花珊珊心里很同情花农们的遭遇,打算以后回京了,得想办法说服孝景帝转变观念,就算不能出尔反尔地允许商贩和花农们重开花卉集市,至少也可以打打擦边球,允许人家开私人花店才好。 未时正,花珊珊跟楚天珂、南宫奕换上普通百姓常穿的服装,扮成三兄妹,从驿馆出发,赶往万花园花卉集市。 这个时候,由于已经是入冬天气,花卉集市里除了有常见的菊花、桂花、紫薇、凌宵、木芙蓉、凤仙、鸡冠花、大理花等花株出售以外,还开始增添了原本要到明年三、四、五月份才开放的白玉兰蝴蝶兰、君子兰、含笑、牡丹、杜鹃、樱花、郁金香、凤梨、玫瑰、芍药等反季节花株。 所有卖花的商贩都是极玲珑机巧的人,他们把各自的花卉商铺打造得非常有特色,有的里面做了假山来放君子兰、蝴蝶兰,以体现它们的高洁风范;有的里面编了多姿多态状的竹篮来放含笑、郁金香,以体现它们的妩媚之姿;还有的更绝,不仅用大坛摆小坛的造型,层层叠叠的摆放不同品种的花,还根据花色的深浅来搭配。比如,最红、最艳的玫瑰摆在第一层,次之的杜鹃摆在第二层,再次之的芍药摆在第三层,由此类推,形成一个无比有层次感的花塔,看起来实在是漂亮得很。 其中,有一个卖蝴蝶兰的店家。可能是蝴蝶兰的忠爱者,不仅只售蝴蝶兰这一个品种的花,还在店铺里挂满了文人墨客颂咏蝴蝶兰的诗、画作品。 花珊珊觉得有趣,一副副看了过去,结果,出乎意料地发现,其中有一副落款为“郑国公子尚”。居然是郑尚的诗作! 她好奇地细看了看,觉得他的字如秋日碧空的浮云一般悠游自在、无比雅致;又如春天泛涌的江水一般浑厚雄壮,非常磅礴;至于诗,也写的可以,意境很不错,是一首五言绝句:月色沉深夜,芬芳透云天。天明寻倩影。阆苑蝴蝶兰。 “店家,这副诗作卖不卖?”假如把它买下来,拿回去给郑尚看,他一定既惊讶,又感动。 她心里想得美美的,一本正经问店家。 “不卖。”郑国公子虽然是难得的雅致人,却从来不肯卖书法、画作,我多年以前,一直求而未得,好不容易等到两个月前。他突然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有了兴趣在京城的兰芳斋出售书法、画作,让我有幸买下了这一副,怎么可能舍得转手卖给他人? 店家果断地摇了摇头。 “哦,那算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再说,在专卖蝴蝶兰这种珍贵花卉的店铺挂上这么一副诗作,也算应景。并未侮没郑尚这样雅致的人物。 花珊珊改变主意,开始转眸认真看起了店中的蝴蝶兰。 它们显然是被上等的花农精心培植出来的,尽管叶子比较宽大,形状有一点像白玉兰的叶子。但叶肉比它要薄、要娇嫩,叶片比它更长、更好看,透着健康的莹亮葱绿色,中间那根鹤立鸡群般的花杆像舞女的腰肢,纤长、柔软、秀美,俏生生地托着顶上一大朵摇曳多姿、楚楚动人的蝴蝶兰花,那绛紫中泛着深蓝的花色,是那么的高贵而华丽;那自内至外的三层交叠花瓣,一层的更比一层鲜艳,一层更比一层妩媚,像几只振翅欲飞的紫蝶,在一起窃窃私语。 花珊珊一盆接一盆的看过去,对于每一盆,都喜欢得不得了。 楚天珂在一边察颜观色,不由灵机一动,示意店家跟他悄然走到一边,严肃地低声询问:“你这里的蝴蝶兰,一共值多少银两?” “请等一下,我先算算。”看来,今天是遇上大主顾了! 店家早在花珊珊向他问起郑尚那副诗作卖不卖时,就意识到他们一行三个都是大有来头的有钱人,赶紧找来账本,认真统计一番,老实回答:“大约三十万两。” “好。”三十万两而已,我有! 自从上次陪花珊珊去霓锦坊买衣裳、布料出了一回囊中羞涩的丑以后,楚天珂牢记教训,从此,每次陪花珊珊外出时,身上都会偷偷带上五十万两的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他很爽快地从怀里抽出一撂万两面额的银票,从中数出三十张,交给店家,提醒他:“这三十万两都是你的了。现在,你直接让人把这些花都送到锦州驿馆里去吧!” “好!”太好了! 店家卖了十年的蝴蝶兰,累记起来的生意,几乎还抵不上今天这一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马上屁颠、屁颠地吩咐一旁的两个伙计:“快去准备十辆马车,按我们这位客官所说,把店里这所有的蝴蝶兰都搬到锦州驿馆里去!” “是!”店家待伙计一向不薄,摊上这么有钱的客人,两个伙计也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当即高声答应着,准备到外面去雇佣马车。 “等等!”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蝴蝶兰呀! 花珊珊听到动静,吓了一大跳。 尽管她知道楚国一年的收入达一亿两以上,也看得出来楚天珂明显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买下这些蝴蝶兰的,可她还是不希望浪费他的钱,急急把他拉到一边,低声提醒:“天珂,我们这次只是路过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赏蝴蝶兰,你一下子买这么多放在驿馆里,岂不等于白送给驿馆的人看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不会。”我自有办法。 楚天珂信心十足,含笑告诉她:“你忘了,我不是带了三百侍卫随行么?等我们离开锦州去楚国时,直接让这些侍卫一人一盆把蝴蝶兰带到我楚国的王宫去,养在我们住的寝宫里,不就可以了?” “不行!”亏你想得出来! 人家侍卫都是用来近身保护自己的,你却用来端花! 她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看他一眼,摇摇头,耐心分析:“你那个祖母在得知你因为我有了身孕、胎不稳定的情况下,还认为你是只顾娇妻,忘了祖母,跟你闹情绪,不肯服药、吃东西,可见,心里是非常不待见我的;而这蝴蝶兰,象征着爱和幸福,她如今抱病在床,就是因为缺了你的爱,感到不幸福的缘故,一旦得知你在探望她的途中,居然买了这么多象征爱和幸福的花给我,必定会以为我们在存心跟她作对,更加不待见我了!” “也是!”我这个祖母,性格不是很宽厚,除了对我好,对其他人,都比较苛刻、挑剔,就是我宫中那些妃子,也只有身为她堂侄孙女儿的云妃是个受待见的,至于其他人,哪怕再尊敬她,仍免不了被她时常罚站、罚跪、罚禁足什么的。 他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跟她商量:“既然这样,那我让这边的镖局把花都送到我们京城的府里去吧!” “好。”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这里距离京城不远,今天晚上送过去,明天早上就能到达。 不过,这种反季节花如果没有有经验的花农悉心照顾,根本开不了多久,也许,待自己从楚国返回时,它们早已凋谢了。 为了留住它们的花期,她微笑着走到店家的跟前,温和地问:“店家,你能给我介绍几个会打理你店里这种反季节蝴蝶兰的花农么?” “能。”这有何难。 店家很热心,笑眯眯地引了她走到店门口,指着集市尽头处,告诉她:“那边住着很多培植反季节花的花农,其中,在最东北角的那几家,是专门培植蝴蝶兰的。” “哦,好的,谢谢你。”运气真不错。 她很高兴,当即带着楚天珂、南宫奕一起找到那边的几家培植蝴蝶兰的花农,跟他们商量雇佣事宜。 没想到,这几个花农一听说是到京城里做事,都产生强烈的逆反心理,纷纷表示给再多的月例也不去。 她大惑不解,好奇地问:“皇上只规定了京城不许开花卉集市,没有规定你们花农不许给京城大户人家打理家中花卉呀,你们为什么不肯去呢?” “姑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不肯去你家,其实是为了你好!”如果事情像表面样看起来的这么简单,那么,我们这些花农,又怎么可能会从京城流落出来呢? 一个花农老实告诉她:“十年前,皇上颁布关闭花卉集市的旨意时,我们好些人都以为可以像你提议的这样,到大户人家家里去打理花卉,谁知,才隔没多久,东皇后又颁布了一条懿旨,凡是京城人家,只要培植了反季节花、嫁接花的,从懿旨颁发时开始,其子、女不论年龄大小,终生既不得参加公主们的选夫大会和皇上、皇子们的选妃大会,亦不得娶、嫁夫郎,娶、嫁妻子!” 195锦州风云(三) “行,就依你吧。”孝景帝别看平时待自己挺不错的,关键时候,也是个狠角色。 想想看,这些花农有什么过错呀?凭什么他花养得好,就必须要主动来给你工作呢?你为这个事,砸掉人家的饭碗,逼得人家不得不离乡背景谋生,实在太不人道了! 花珊珊心里很同情花农们的遭遇,打算以后回京了,得想办法说服孝景帝转变观念,就算不能出尔反尔地允许商贩和花农们重开花卉集市,至少也可以打打擦边球,允许人家开私人花店才好。 未时正,花珊珊跟楚天珂、南宫奕换上普通百姓常穿的服装,扮成三兄妹,从驿馆出发,赶往万花园花卉集市。 这个时候,由于已经是入冬天气,花卉集市里除了有常见的菊花、桂花、紫薇、凌宵、木芙蓉、凤仙、鸡冠花、大理花等花株出售以外,还开始增添了原本要到明年三、四、五月份才开放的白玉兰蝴蝶兰、君子兰、含笑、牡丹、杜鹃、樱花、郁金香、凤梨、玫瑰、芍药等反季节花株。 所有卖花的商贩都是极玲珑机巧的人,他们把各自的花卉商铺打造得非常有特色,有的里面做了假山来放君子兰、蝴蝶兰,以体现它们的高洁风范;有的里面编了多姿多态状的竹篮来放含笑、郁金香,以体现它们的妩媚之姿;还有的更绝,不仅用大坛摆小坛的造型,层层叠叠的摆放不同品种的花,还根据花色的深浅来搭配。比如,最红、最艳的玫瑰摆在第一层,次之的杜鹃摆在第二层,再次之的芍药摆在第三层,由此类推,形成一个无比有层次感的花塔,看起来实在是漂亮得很。 其中,有一个卖蝴蝶兰的店家。可能是蝴蝶兰的忠爱者,不仅只售蝴蝶兰这一个品种的花,还在店铺里挂满了文人墨客颂咏蝴蝶兰的诗、画作品。 花珊珊觉得有趣,一副副看了过去,结果,出乎意料地发现,其中有一副落款为“郑国公子尚”。居然是郑尚的诗作! 她好奇地细看了看,觉得他的字如秋日碧空的浮云一般悠游自在、无比雅致;又如春天泛涌的江水一般浑厚雄壮,非常磅礴;至于诗,也写的可以,意境很不错,是一首五言绝句:月色沉深夜,芬芳透云天。天明寻倩影。阆苑蝴蝶兰。 “店家,这副诗作卖不卖?”假如把它买下来,拿回去给郑尚看,他一定既惊讶,又感动。 她心里想得美美的,一本正经问店家。 “不卖。”郑国公子虽然是难得的雅致人,却从来不肯卖书法、画作,我多年以前,一直求而未得,好不容易等到两个月前。他突然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有了兴趣在京城的兰芳斋出售书法、画作,让我有幸买下了这一副,怎么可能舍得转手卖给他人? 店家果断地摇了摇头。 “哦,那算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再说,在专卖蝴蝶兰这种珍贵花卉的店铺挂上这么一副诗作,也算应景。并未侮没郑尚这样雅致的人物。 花珊珊改变主意,开始转眸认真看起了店中的蝴蝶兰。 它们显然是被上等的花农精心培植出来的,尽管叶子比较宽大,形状有一点像白玉兰的叶子。但叶肉比它要薄、要娇嫩,叶片比它更长、更好看,透着健康的莹亮葱绿色,中间那根鹤立鸡群般的花杆像舞女的腰肢,纤长、柔软、秀美,俏生生地托着顶上一大朵摇曳多姿、楚楚动人的蝴蝶兰花,那绛紫中泛着深蓝的花色,是那么的高贵而华丽;那自内至外的三层交叠花瓣,一层的更比一层鲜艳,一层更比一层妩媚,像几只振翅欲飞的紫蝶,在一起窃窃私语。 花珊珊一盆接一盆的看过去,对于每一盆,都喜欢得不得了。 楚天珂在一边察颜观色,不由灵机一动,示意店家跟他悄然走到一边,严肃地低声询问:“你这里的蝴蝶兰,一共值多少银两?” “请等一下,我先算算。”看来,今天是遇上大主顾了! 店家早在花珊珊向他问起郑尚那副诗作卖不卖时,就意识到他们一行三个都是大有来头的有钱人,赶紧找来账本,认真统计一番,老实回答:“大约三十万两。” “好。”三十万两而已,我有! 自从上次陪花珊珊去霓锦坊买衣裳、布料出了一回囊中羞涩的丑以后,楚天珂牢记教训,从此,每次陪花珊珊外出时,身上都会偷偷带上五十万两的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他很爽快地从怀里抽出一撂万两面额的银票,从中数出三十张,交给店家,提醒他:“这三十万两都是你的了。现在,你直接让人把这些花都送到锦州驿馆里去吧!” “好!”太好了! 店家卖了十年的蝴蝶兰,累记起来的生意,几乎还抵不上今天这一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马上屁颠、屁颠地吩咐一旁的两个伙计:“快去准备十辆马车,按我们这位客官所说,把店里这所有的蝴蝶兰都搬到锦州驿馆里去!” “是!”店家待伙计一向不薄,摊上这么有钱的客人,两个伙计也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当即高声答应着,准备到外面去雇佣马车。 “等等!”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蝴蝶兰呀! 花珊珊听到动静,吓了一大跳。 尽管她知道楚国一年的收入达一亿两以上,也看得出来楚天珂明显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买下这些蝴蝶兰的,可她还是不希望浪费他的钱,急急把他拉到一边,低声提醒:“天珂,我们这次只是路过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赏蝴蝶兰,你一下子买这么多放在驿馆里,岂不等于白送给驿馆的人看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不会。”我自有办法。 楚天珂信心十足,含笑告诉她:“你忘了,我不是带了三百侍卫随行么?等我们离开锦州去楚国时,直接让这些侍卫一人一盆把蝴蝶兰带到我楚国的王宫去,养在我们住的寝宫里,不就可以了?” “不行!”亏你想得出来! 人家侍卫都是用来近身保护自己的,你却用来端花! 她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看他一眼,摇摇头,耐心分析:“你明明告诉你那个祖母,是因为我有了身孕、胎不稳定,需要陪着,才不方便去看她,可她还是认为你只顾娇妻,忘了祖母,跟你闹情绪,不肯服药、吃东西,可见,她心里是非常不待见我的;而这蝴蝶兰,象征着爱和幸福,她如今抱病在床,就是因为缺了你的爱,感到不幸福的缘故,一旦得知你在探望她的途中,居然买了这么多象征爱和幸福的花给我,必定会以为我们在存心跟她作对,更加不待见我了!” “也是!”我这个祖母,性格不是很宽厚,除了对我好,对其他人,都比较苛刻、挑剔,就是我宫中那些妃子,也只有身为她堂侄孙女儿的云妃是个受待见的,至于其他人,哪怕再尊敬她,仍免不了被她时常罚站、罚跪、罚禁足什么的。 他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跟她商量:“既然这样,那我让这边的镖局把花都送到我们京城的府里去吧!” “好。”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这里距离京城不远,今天晚上送过去,明天早上就能到达。 不过,这种反季节花如果没有有经验的花农悉心照顾,根本开不了多久,也许,待自己从楚国返回时,它们早已凋谢了。 为了留住它们的花期,她微笑着走到店家的跟前,温和地问:“店家,你能给我介绍几个会打理你店里这种反季节蝴蝶兰的花农么?” “能。”这有何难。 店家很热心,笑眯眯地引了她走到店门口,指着集市尽头处,告诉她:“那边住着很多培植反季节花的花农,其中,在最东北角的那几家,是专门培植蝴蝶兰的。” “哦,好的,谢谢你。”运气真不错。 她很高兴,当即带着楚天珂、南宫奕一起找到那边的几家培植蝴蝶兰的花农,跟他们商量雇佣事宜。 没想到,这几个花农一听说是到京城里做事,都产生强烈的逆反心理,纷纷表示给再多的月例也不去。 她大惑不解,好奇地问:“皇上只规定了京城不许开花卉集市,没有规定你们花农不许给京城大户人家打理家中花卉呀,你们为什么不肯去呢?” “姑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不肯去你家,其实是为了你好!”如果事情像表面样看起来的这么简单,那么,我们这些花农,又怎么可能会从京城流落出来呢? 一个花农老实告诉她:“十年前,皇上颁布关闭花卉集市的旨意时,我们好些人都以为可以像你提议的这样,到大户人家家里去打理花卉,安心度日,谁知,才隔没多久,太后娘娘居然又颁布了一道懿旨,凡是京城人家,只要培植了反季节花、嫁接花的,从懿旨颁布时开始,其子、女不论年龄大小,终生既不得参加公主们的选夫大会和皇上、皇子们的选妃大会,亦不得娶、嫁夫郎,娶、嫁妻子!” 196坑你没商量(一) “哦?”陈昱表哥不仅喜欢以紫带束发,穿绛紫色衣袍,背影修长俊挺,优雅脱俗,对我非常好,而且,他的母亲也对我一直宠爱有加,还曾经在我母亲面前表示等我今年满十六岁了,就派人上门提亲,看来,我未来的夫君是他! 玉兰郡主这下子完全不相信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了,立即气乎乎地看向他,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 “我没有骗你。(..info好看的小说)”你梦境映像里的男子真的是我呀!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不明白她为什么听完花珊珊的提醒,居然对自己态度大变,指了指自己,认真解释:“你看看,我的体形完全可以称得上修长俊挺、优雅脱俗,而且,我身上穿的正是绛紫色衣袍!” “得了吧,你除了身上穿的衣袍跟我的梦境映像相像,体形根本就不像,好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居然还敢骗我? 玉兰郡主更加生气,指点着他的身影,毫不客气地点评:“你的个子高大,像尊塔;肩膀又宽又厚、像堵墙;根本够不上修长俊挺、优雅脱俗!” “是么?”原来在你眼里,我的身影居然如此不堪?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服气地表示:“如果我的体形要是够不上修长俊挺、优雅脱俗,这世上就没有修长俊挺、优雅脱俗的男人了――” “噗!”见过自恋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花珊珊听到这里,实在忍俊不禁,笑喷了。 “安德公主!”哼,你笑什么笑?要不是受到你的影响,玉兰怎么可能这么说我? 在你来之前,她可是像所有初次看到我的女子那样。对我痴迷不已,我说什么,就当成是什么呢!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恼怒地冲她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才耐着性子,继续提醒玉兰:“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跟我命中注定的妻子长相很相似的女子。而且,你梦境映像中出现的男子是所有其他女子梦境映像中出现的男子中,跟我的背影最相像的,相信我吧,你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不,你错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玉兰郡主不想再让他误会下去,只得直截了当地反驳:“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梦境映像里的男子不是你,是我表哥陈昱。因为,他不但喜欢以紫带束发,穿绛紫色衣袍。背影修长俊挺、优雅脱俗,而且,他的母亲还曾经告诉我母亲,将会在我今年满了十六岁以后,派人上门提亲!” “啊?”怎么会这样? 他看出她完全不像说谎骗他的样子。震惊不已。 原来,他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之前,为了维持家族的荣耀,夺取乾元大陆至高无上的权利。一直忙于修炼灵力,寻求自身实力的不断突破、增长,根本无暇去考虑男女之事,直到去年年初,功成名就之际,他的祖父提醒他,应该考虑婚姻大事了,他才认真查看自己在测试灵力、天资的水晶球上留下的梦境映象,了解自己命中注定的妻子形象,并且,出于内心的好奇、和喜欢掌控一切的习惯,无心坐等她出现,趁闲来无事时,时常仗着自己神识可以观察到千里以内人迹的特点,从乾元大陆开始,以千里为单位,一个地区接一个地区的搜查跟她长相很相似的女子,并亲自跟她们见面,测试查看她们的梦境映像。 时至今日,他已经把乾元大陆、淳沧大陆、沧漓大陆都找了个遍,一共找出八十一位跟他命中注定的妻子长相很相似的女子。她们中,绝大部分人梦境映像中的男子都是正面形象,几乎没有一个很像他;剩下小部分人梦境映像中的男子是侧面形象,几乎也没有一个很像他;最后剩下的五人,梦境映像中的男子是背影,可这些背影中,两个偏矮,一个偏瘦,只有花珊珊和玉兰郡主梦境映像中出现的男子跟他的背影相对相像一些,如果,现在把玉兰郡主给排除掉,那么,他命中注定的妻子,就必然非花珊珊莫属了! 他下意识把目光审视地看向花珊珊的背影,回想起之前在情趣坊时,她找出诸多理由来反复强调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夫郎,而刚刚得知自己把玉兰当成是命中注定的妻子时,却又马上出面反对,还说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认错了自己的妻子。”,暗暗怀疑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命中注定是她的丈夫,是故意要让自己被蒙在鼓里,耍弄着自己玩的,心里不由产生了一股无名火,身影一闪,飞快掠到她的面前,不顾她身旁的楚天珂、南宫奕因为他的到来而流露出的虎视眈眈神情,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语气严厉地沉声质问:“我梦境映像中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你命中注定是我的男人,在你面前,我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她胸有成竹,把谎话说得无比的干脆和坦然。 “很好!”你居然又敢骗我! 我拥有乾元大陆最高贵的身份,且守身如玉三十二年,生命中从未有过其他的女子,而你灵力弱、又已经有了三个正夫、二个侧夫,根本配不上我,就算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我也不会接受! 他拿定主意,并没有揭穿她,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大步离开。 而花珊珊完全不了解他心中所想,还以为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又去寻找新的长相跟自己相似的女子呢。 为了避免他再在其他女子的身上乱花钱,她仔细琢磨了一下,带着玉兰和楚天珂、南宫奕一起回到锦州驿馆,找来笔墨纸砚,写下一封信,装入信封,封好口,交到南宫奕的手里,郑重其事地叮嘱:“你运用灵力,快速赶回京城,把它交到我父皇的手里,然后,再回来继续陪我。” “好的。”看来,这封信很重要! 南宫奕认真点点头,当即动身出发。 ps: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今天头痛得厉害,只上一章,明天更两章。 197坑你没商量(二) 夜幕低垂,锦州驿馆周围,万籁俱寂。(..info好看的小说) 花珊珊本来打算等到南宫奕从京城赶回来,一起洗个鸳鸯浴,再美美地睡一觉,可是,直到戍时正,她都快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依然还没回来,无奈之下,她只好吩咐兰心、珍姑叫伙计送来两桶热水,自己先洗。 “哗啦啦!”,“哗啦啦!”,随着接连两阵水流倾泻声的飞快传出,她轻轻放下手里倒空的木桶,动作迅速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裳,赤裸着玲珑有致的雪白躯体,纵身一跃,跳入浴桶,仰起头,开始认真沐浴起来,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在距离她屋子约五百米远处一个客栈的天字号客房里,某双悄然偷窥着她动作的眼睛,几乎像着了魔一般,认真的看着,渐渐燃起了绚烂的火花。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戴黄金面具的男子。 他虽然心里根本不能接受她将会成为自己妻子的事实,却因为这个缘故,下意识里对她产生几分好奇,在临睡时,情不自禁利用神识搜寻到她的踪迹,好奇地看了过来。 此时的她,由于饭后新洗过脸,脂粉未施的俏丽瓜子脸上,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花般娇嫩美好;修长的柳眉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飒爽英气;大大的明艳杏眼,既似深山幽谷般清灵、纯净,又间或忽悠悠、闪闪有神,不失灵动、机警;鼻梁细巧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圆润、可爱;两片光洁的红唇如雨后荷花般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着清新优雅之姿,又不失闲逸、活泼之态,跟他梦境映像中的女子,完全吻合,无任何不同。 而她的身材。之前两次看到时,由于包裹在厚厚的衣裳里,倒是没有被他发现有什么引人注目之处。现在看起来,给他的视觉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手臂显得十分纤细脆嫩。犹如新鲜的嫩藕,却又比它多了几分柔软和雅致;她的腰肢特别轻盈婀娜,犹如摇曳的莲枝,却又比它要白皙和俊秀;她的双腿非常修长挺拔,犹如新剥的玉笋,却又比多了几分光洁与健美;最动人的,还要数她的胸脯。无比的丰满翘挺,看起来不仅像两个赛雪欺霜的硕大粉球,还比粉球要娇美、莹润,妩媚动人。 当她纤长的玉手从白皙的削肩和脖颈下滑。缓慢轻柔地揉搓到胸脯处时,那两颗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顶端小红莓,像是在引诱他去采撷一般,无比的妖娆魅惑,令他顿感口干舌燥。周身的温度骤然升高,平生第一次,有了想要得到一个女人身体的强烈渴求,不知不觉间,把全部的神识都集中到她这边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在屋子的窗户,此时此刻,被某个心怀叵测的家伙,以竹管悄然捅开一个小洞,吹入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 沐浴过后,花珊珊换上洁白的睡衣,坐到梳妆台前,把一头青丝松松地绾成简单的螺髻,斜插上几支湖兰色的玛瑙簪,上床安然入睡。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怅然收回看向她的目光,把神识集中到自己屋子周围方面百米以内的地方,并开始闭眸暗暗致力于克制自身不断上升的旺盛欲望。 而一直躲在窗外盯着他动静的、某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因为已经得了一次手,心里信心更足,为了尽快实现自己的目的,索性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三根竹管,小心翼翼地一一捅破窗户,将三缕无色无味的轻烟吹入,完全没有发现,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趁着他全心全意朝竹管吹气之际,悄然睁开眼睛,无声无息地从床上一跃而下,掠到窗户边,狠狠拂袖把从三根竹管里溢进来的三缕无色无味的轻烟给拂了回去! “咳,咳,咳咳咳!”完了,被他发现了,戏弄了! 这无敌催情香可是我最近特意研制出来对付他的,根本没来得及配置解药,现在,必须趁着药效还没发作,赶快找家药铺,临时配置解药服下才好,否则,肯定晚节不保! 某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扔掉三根竹管,转身就往客栈外面某个白天看到的药铺方向飞掠而去。 戴黄金面具的男子早料到他会逃跑,哪里肯放过他,直接挥掌劈开窗户,纵身朝着他的背影急急追了过去。 心怀叵测的家伙灵力比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差了一元两阶,逃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追踪的速度,才不过一小会儿,就被追上了。 他又羞又恼,狼狈定住身形,指着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忍无可忍地大声斥责:“轩辕翼,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一般人中了我的无敌催情香,很快便兽性大发,去找女人连续要上十多次呀十多次,你倒好,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居然不但能憋得住,还能来追我,实在太不正常!” “你才太不正常!”哼,自古不两立,你倒好,身为堂堂魔帝,不致力于去振兴魔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致力于诱拐我的小表妹和研制各种春药、情药来暗算我,我这一辈子就再没见过比你更不正常的人了! 轩辕翼也是又羞又恼。 他一边暗暗努力克制身体里上升得越来越强烈的旺盛欲望,一边咬牙切齿地冷冷吓唬:“符一步,你赶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将直接在这里要了你!” “啊?”天呐,原来你心里喜欢的是男人? 难怪你能坚持憋着欲望过来追我,难怪像南宫瑶这样美好的人儿,也入不了你的眼! 太可怕了! 符一步果然上当,下意识夹紧双腿,使两瓣屁股之间不留一丝的空隙,然后,乖乖地把实情告诉他:“我身上没解药,正准备赶到药铺里去临时配置,你要是还能憋得住,就跟我一起去,要是实在快要憋不住了――” 说到这里,符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撂银票,拱手送给他,并指着西北边的方向,殷勤提示:“那边有个春风馆,里面都是富有经验的哥儿,比我有味道多了!” “是么?”你个蠢货,居然出门不带解药,我现在这样子,哪里还能坚持到你找到药铺,配置解药的时候? 反正,你也中了无敌催情香,只不过时间上比我稍晚一些而已,不如,大家一起晚节不保吧! ps: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谢谢! 198坑你没商量(三) 轩辕翼的时风眼里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狡黠之色,装成对符一步的提示很有兴趣的样子,将他送的银票全部收入怀中,然后,在把手从怀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出其不意地突然飞快点向他周身的要穴。 “你――”你是堂堂神帝呀,怎么能玩这种偷袭的把戏呢? 符一步本身灵力就比轩辕翼差了不少,又处于猝不及防之际,根本躲避不了,当即中招,动弹不得。 他郁闷极了,狠狠地瞪着轩辕翼,色厉内荏质问:“你想怎么样?” “呵呵,你等下就知道了!”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 轩辕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不由分说地捏开他的嘴,丢进去,以灵力催送,滑入他的喉咙里。 他吓坏了,担心这是一颗毒药,会要了自己的命,不敢再瞪着轩辕翼,改为一脸哀怨地求饶:“翼哥,你放过我吧,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并没有害你的心思――” “闭嘴!”事到如今,我已经快要克制不住身体的欲望了,哪里还有时间来听你废话? 轩辕翼烦躁地点了他的哑穴,抓起他,施展瞬移之术,到达春风馆,然后,把他丢在门口,指着他,告诉正一扭一扭迎上来的大龟爷:“这是我玩腻的哥儿,现在,他是你们的了!” “好呢!”这个哥儿真俊呀!脸蛋儿俏丽得连万花楼的姑娘们都要黯然失色! 大龟爷才看了符一步一眼,就相当的满意。 他虽然接收过不少世家子弟玩腻了、送过来的哥儿,但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俊美无俦的,心花怒放,生怕轩辕翼等下会改变主意,回来把人要走,忙笑眯眯地询问:“爷。请问你能把他的身契也一并送给我们么?” “不能!”我是临时起意来送人的,哪里顾得了弄这个! 轩辕翼摆摆手,随口搪塞:“我下回过来看他时再给你吧。今天忘记带在身上了!” “好呢!”反正这哥儿是你送来的,没花钱。我就先让他卖艺不卖身,等你把身契给我时,再另做打算。 大龟爷见好就收,当即安排旁边的两个小龟爷把符一步拉进了春风馆。 轩辕翼这时的意志力已经到了克制欲望的极限,急于寻找发泄的对象,没有再在春风馆的门口停留,直接再次施展瞬移之术。悄然来到锦州驿馆,纵身从窗户跳入二楼花珊珊住的屋子里,先抬手当空划圈,织了一个结界把屋子给围起来。.info[]然后,毫不犹豫地扑向床上睡梦正酣的她。 “啊……”怎么回事? 她迷迷糊糊中,发现身上突然被压上一个黑影,吓得失声惊叫着,下意识挥掌劈了过去! “住手。是我!”你想谋杀亲夫么? 他一扑在她身上,鼻子里就清楚地嗅到了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淡淡幽兰般的香气,感觉精神为之一振,像鱼儿进入水里,花儿开放在春风里一般。不论是身体和心情,都产生前所未有的奇特愉悦享受,根本没料到她会袭击自己,不由得蹙起眉,动作迅速地出手制止她的动作,急急沉声解释:“我中了无敌催情香,需要用一下你的身体!” “不行!”什么叫“需要用一下你的身体”? 原来,你是打算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么? 哼,门都没有! 她虽然从他说话的声音中听出来他是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却不甘心因此而接受他的摆布,马上愤怒地瞪着他,冷冷提醒:“人中了催情之类的药物以后,并不是非得跟异性交合才能缓解,只要脱光衣服,把身子浸泡在冷水里一、两个时辰,同样有效。” “你觉得,你能想得到的,我会想不到么?”其实,我自从发觉自己中了无敌催情香,就一直是运用寒冰诀在克制它,否则,哪里能坚持到过来见你! 他把头凑到她的脖颈处,贪婪地深吸一口她身上淡淡幽兰般的香气,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中的不是一般的催情药物,其它任何方法都没用,只有你的身体才有用!” “是么?”那又怎么样? 她撇撇嘴,严肃地提醒:“如果你是一心一意爱我、忠于我的纯洁男人,那么,反正我是公主,拥有随时、随地收小郎的权利,完全可以为了帮你,直接收了你做我的小郎,问题的关键是,你现在对我根本没感情,甚至,还对我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只不过想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你觉得,如果换成你是我,你会答应帮我么?” “你说呢?”难怪你一直不肯承认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原来,你是妄想着我能一心一意爱我、忠于你,被你收做小郎? 你可真敢想! 我身为堂堂乾元大陆神帝,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种接连娶了三个正夫、两个侧夫的水性杨花女人,并嫁给你? 哼,这次,要不是因为我不甘心把自己的第一次随随便便交给某个陌生女人,而你又是我命中注的妻子,我才不会过来找你! 而且,就算我这次要了你,也不过是顺便成全我们命中注定的夫妻缘份而已,根本不会因此而娶你、给你任何名份的! 他目光中飞快掠过一抹愠怒之色,开门见山地指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现在,我这个未来丈夫中了无敌催情香,你作为我的未来妻子,在明知我是你未来丈夫的前提下,完全有责任、有义务用你的身体来帮助我缓解!” 说完这些,他完全没有了跟她继续解释和争论的兴趣,直接埋头笨拙地去胡乱扯开她身上的睡衣。 “你――”你说的话倒也有一定的道理。 唉,看在你中了无敌催情香以后,能够不胡乱去找其他女人,直接跑过来找我,还算勉强够得上我择夫标准中的“纯洁”二字上,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目前,唯一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了! ps: 感谢热恋亲的打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