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你媳妇红杏出墙了》 第一章:受封 耀阳当空,微风拂面,天际露出半丝白衣,卯时时分,头顶丹红,身披雪白羽毛,体态优美的一行仙鹤环绕而过,祥瑞之音直抵天际,云雾缭绕,给人以虚幻之感,彩云渐褪,巨柱赫然在目柱身条条金龙盘旋如活物,缓缓走近彩云褪去它朦胧的之感,只见云巅之上乃是一座座金光流转的宫殿,天宫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这就回来了吗?” 司烟言语寡淡,脸上也无一丝喜悦,神情有些恍惚。 云散,众仙迎着高声目光如炬的望向金殿外,自云雾缭绕间一女子,身着深蓝长裙外罩一件黑色轻纱姿态窈窕,步伐轻盈,腰间环佩摇曳生姿,长发挽着黑色流羽簪,额间绘着一朵蓝紫妖冶的琉璃焰,显得整个人清冷且冷艳…… “拜见天帝陛下,小仙历劫已满,特此禀报!” 司烟落落大方的行至殿中态度瑾瑾恭敬行跪拜之礼,言语端庄优雅。 “烟儿,人间一番磨炼你能有此巨大的变化本帝心感甚慰!” 天帝紧锁的眉头看着她恰到好处的落落大方的举止,难得舒展开来,言语中尽是欣慰与喜悦。 “小仙少不更事,做下许多荒唐之事,幸得陛下宽宏大量不于之计较,小仙万分感谢陛下恩德!” 司烟言语恭敬且激动的抬眼望去,跪在地又是一拜。 “既是少不更事你又何须旧事重提呢,今日你历劫归来乃喜事一件,昨日之日不可留,况且你历劫时离宫多时你小叔叔甚为担忧,稍后你且去晨华宫见见帝尊吧!” 天帝心甚慰的回答,眸光却带有一丝探索的意味。 司烟听罢平静的说道:“陛下,小仙此次前来唯一事之求!” 天帝闻言目光疑惑了几分,但也没多想便问:“何事啊,起来回话!” “除非陛下答应!” 司烟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威胁”似的反向将问题又抛回给了天帝。 天帝拉长了声线,见司烟没有反应,还跪着没有起身的准备轻笑两声道:“嗯……哈哈……如果烟儿不提些无理的要求,那就准……” “小仙谢陛下成全!” 司烟重重的叩首,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口而出说道:“请陛下撤去小仙天庭公主的名号!” 天帝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沉声道:“不准!” “陛下一字千金,怎能如此儿戏,再言之历届仙者历劫归来,受封后皆回封地造福一方百姓,小仙得陛下、帝尊庇佑,自小便受尽天恩享至尊之位,既已历劫归来再恃宠而骄久居宫中实有不妥,且人间一趟小仙看尽百姓疾苦,遂小仙斗胆陛下恩准小仙下界,尽小仙绵薄之力造福百姓,遂小仙叩谢陛下恩典……” 司烟猛的起身,手指着高高在上的天帝,言辞激烈恳切。 “你……你你……放肆……” 天帝大掌猛的拍向案上。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众仙惊恐万分的纷纷跪地。 “陛下息怒啊,殿下到底年少,言语急切了些,却也在理啊!” 风影顶着低气压惶恐的开口。 天帝将胸腔中满满的怒火压了又压,轻呼一口气待将火彻底捻灭后道:“都起来吧……” “多说无益此事无转圜!” 天帝沉声说到。 “难不成哥哥还想看烟儿做出有为礼法之事!” “你……放肆……” 天帝气愤的切齿。 众仙闻声面容一变,低头窃窃私语,望向司烟的目光或嘲讽、或惋惜、或不屑,若非天帝在此那些个好事的仙者估计早就笑的前仰后翻了…… 司烟偷偷瞄了一眼左侧,看着众仙似调色盘般切换自如的表情,只觉心似针扎般疼痛却也只是短短一瞬,爱而不得也好,受尽折辱也罢,今日将话言明后顿感释然,说来也是感谢这次人间磨炼倒叫她学会了得过且过,不再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扰乱分神。 “小仙叩谢陛下天恩!” 司烟在天帝还未做出反应之前,再次叩头谢恩。 “烟儿你……也罢,既如此你便无召不得见!” 天帝柔和的脸色爬上一丝凉意。 “小仙谨遵陛下法旨!” 司烟抬眼望向天帝眸中流露出感激之情,一记叩首后起身于众目睽睽之下欣然离场。 “风影你说烟儿这孩子如此这般抉择是不是还放不下?” 天帝微微侧目问风影,眼中一丝心疼一闪而过。 “爱而不得故而放过自己亦放过……所以狠心不爱了罢!” 风影轻轻的回了一句,眼神却还是心疼的望向司烟离去的背影…… 离开令人感到沉闷的金銮殿,逃离了曾让她心痛到窒息的地方,长舒一口气,轻轻压下绕在心头的不适,心情莫名有些舒畅腾云驾雾飞行着风抚过脸庞很柔,望着下界的美景似还有些惬意,司烟肆意的享受着…… 突然只见她秀眉一蹙,手下用力似脱了鞘的箭往下界落去…… “尔等魔族竟敢在此造次……” “啊……啊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得她冷呵一声,眼神凌厉手持祸引轻划几道数十魔兵皆被其锋利剑气所伤,纷纷倒下顷刻间烟消云散飞灰湮灭。 司烟视若无睹勾唇冷笑,眼角撇向她斩杀的数十魔将,一抹不屑甚为明显…… “多谢仙友搭救……” 直到耳畔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才将她的目光吸引过来。 “道友为何……” 司烟话还未讲完只见出声之人却已意识不清的倒下。 “道友……道友……” 司烟见状忙上前扶住,只见那人面色苍白如指,双目紧闭,她晃了晃那人胳膊全然没有丝毫反应,手指滑至腕处,脉搏气若游丝,又试了试鼻息亦是似有若无的,抬眼在看只见印堂处一抹黑线尤为明显了,这显然是中毒之兆,司烟眸光沉了下去,右手略微有些慌乱的摸向袖口,紧要关头中却怎么也摸不到丹药瓶,再等下去恐有性命之忧,万般无奈下她只得放弃摸索。 双指轻点两下封住胸前几大穴位,盘膝而坐就地为他疗伤,为防周围再有未除魔兵突袭趁其不备来个出其不意,亦确保疗伤期间万无一失抬手设下了结界。 两人对立而坐,掌心相对,静心闭目缓缓将灵力渡给男子,以此缓解毒素侵入心脉,司烟试图将毒素逼出,怎奈那毒过于难缠几次三番尝试皆以失败告终,无计可施之时唯有将毒引到自己身上,待回封地后再闭关修炼…… “噗……” 司烟口吐一口污血,毒不过才渡过来她便已尝到了这毒的厉害,此时她倍感痛苦,体内灵力紊乱,一股浓烈的灼烧感阵阵袭来,她灵力深厚尚且如此若是换做常人估计在就一命呜呼了,可见下毒之人的蛇蝎心肠…… 调息片刻,强压下不适之感,她才有了丝丝气力缓缓直起身子走出结界,转身欲走的时候又恐结界不够坚固那人再遇不测,那不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她的救命之恩,思虑在三还是先将那人带去玉龙山一来方便二人养伤二来解闷,转念一想似得个不错的主意。 司烟嘴角挑起一抹幅度,撤去结界架起男子的胳膊放于肩头,唤腾云之术却难以支撑两人“残兵病体”,她有些火大,手下轻点淡蓝寒光乍现祸引横空出世立于空中,司烟二人腾空而起落于剑上,席剑而坐…… “走!” 司烟清脆的一声令下,祸引通了灵性般似感应到主人有危险光速前行,刹那间没了踪影…… 第二章:留下休养 祸引将二人带至司烟凡间历劫处的屋子,司烟看着熟悉的一切来不及感伤,将受伤的道友扶到榻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两粒丹药,自己的服下一颗,又将另外一颗渡给道友,稍带片刻见其苍白的面容有了一丝红润,这才放下心来,隐了房屋四周,飞向上空调息…… 片刻后…… “咳咳……” 榻上之人猛烈的咳嗽声使得白嫩的皮肤涨得的通红。 “我这是在哪里?” 男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感,支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剑眉拧作一团,走了出去。 “这里好美,竟胜人间美景宛如仙境般,难道我已经得道成仙了?” 男人看着屋外白莲争相绽放的盛景,眉头舒展开一些,但转念一想,此处虽奇珍异草甚多,但灶台上俨然有被人使用过得痕迹,念既如此眉间锁的更紧了。 “这到底是哪里……” 脑中久久寻不到答案,男人暴躁的一拳砸向桌子,木桌瞬间被男人劈成两半。 “景色如此迷人,你却如此之躁,这样很不好滴……” 屋中传来司烟清灵的打趣声。 “是谁……谁在装神弄鬼,快点出来……” 男人胸腔中的星星点点般散落的小火苗瞬间被点燃,低声吼叫。 “你已经死去了……” 司烟声音低哑,略带忧伤。 “人死之后要过鬼门关,经黄泉路,黄泉与冥府之间,又以忘川河为分界,且那忘川河水乃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忘川河上奈何桥,奈河桥边老婆婆,婆婆乃孟婆也,过忘川河,经奈何桥,孟婆汤以忘记前世之事,不喝孟婆汤,就过不得奈何桥,亦不得投生转世。” 男子神色淡定的娓娓道来。 “哈哈……懂得倒是不少!” 听到男子的长篇大论司烟终是忍不住爽朗的笑出声来。 听到这笑声,男子心中便更加心中笃定受人作弄了,于是端正态度朝着空空中高喊:“道友切莫玩笑了,速速现身相见吧……”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司烟正经且婉转的拒绝了男子见面的请求。 “救命之恩怎能算作小事,不了了之,道友现身相见也好让我知道,道友姓甚名,何方清修仙资阶品几许啊!” 男子轻笑,嗓音深沉。 “无阶无品,玉龙山上一逍遥散仙!” 司烟听闻避无可避,只得捡些无关紧要的说。 “今日多亏道友出手相助,我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既然道友不便相见,那就此别过,来日道友若有需要之处,陌欺定誓死相助!” 男子双手抱拳,态度诚恳的道谢, “道友中毒颇深,这玉龙山后有一泽汤泉,乃是引十洲药琼之水可愈百毒,道友且去疗养几日,待伤愈之后再走不迟!” 司烟思虑过三终是不忍丢一个受伤之人,哪怕这人有些脾气火爆。 “多谢道友好意,虽是道友举手之劳相救,但道友面都不肯相见,我又好再作打搅!” 男子言语平静却不难听出调中的不满。 “嘿……我诚心救你还救出错不成……” 司烟听罢不觉气愤,但想想自己很一个受伤之人较什么劲,继而平静下来又道:“既然如此道友请自便!”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只是单纯的想当面略备薄酒表示感谢,为何她不愿相见,难不成她把他想成贪恋她美色的登徒子不成,虽说他靠着昏迷前脑中模糊的印象拼凑出,她确实属那天上人间一绝色,但他却不似那人间只贪恋美色之人,但美色误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不会对她纠缠…… 若是那日遇到心悦之人他必回对她千依百顺,待时机成熟寻一世外桃源一生一世一双人,男子思虑自此,心中竟不知不觉滋生出一丝烦闷,心中似有千万座山压下堵着一口气向屋外走去…… “哼,不知好歹,我好心救你,你却亵渎与我!” 听到他心中所想,司烟气愤不已,提剑现身讨要说法。 “亵渎?我何曾亵渎于你!” 男子心中亦愤愤不平,想不到救自己之人竟是这等善变之人,一时之间双方气场降到冰点。 “刷刷……” 司烟恼怒男子心事被她揭穿后却还是死不承认,一道幽蓝色的寒芒狠狠劈向男子。 “哼,我要是早知道是你这般人救的我,我令可被魔兵杀了,也落得个战死的好名声!” 男子眼疾手快的侥幸侧身躲过,气概不凡的咬牙回怼。 “凡人都是一样的,死不悔改劣根性!” 司烟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劈一剑 “凡人,我就算是个凡人也不会要你这样冷冰冰的女人!” 男人一时间被她那句凡人的劣根性扰的丢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这下也失了往日不与女人计较的素养切齿痛恨的说道。 “废话真多,手底下见真章吧!” 司烟冷冷轻哼一声,手下握着一把祸引剑态度也寒了不少。 “刷……当……” 司烟招招致命,男子虽受了伤,但持剑的手也是卯足力道直刺过来,速度稳准狠直刺司烟要害,但却不愿与之纠缠,顾左、右躲闪着,力道虽狠但并无加害之意,双方来来回回数十回合下来男人终不敌司烟败下阵了。 “咳……咳咳……要杀便杀,手下败将何惧生死!” 男人修长的的手指随意的将嘴角流下的血迹抹掉,羞愧难当的将头撇向一侧,嘴上说着傲慢的话语。 “亵渎神灵这几剑算是便宜你了,今日我无力与你纠缠,今日你便下山,从今往后不欢迎你,你若胆敢在我玉龙山放肆我见一次便打一次!” 司烟将祸引于背后藏起,低头看着受伤的男子被自己打倒在地,目光触及到胸前挂着的玉坠,暗暗压下心中肃杀的情绪,稳了稳气息,想到他是在自己管辖区域受伤,终有一丝丝不忍,扔给男人一只瓷瓶,撂下一句狠话便,也许心思去管这屋中的满地狼藉…… 男子看着手中的药瓶,又看看司烟潇洒离去的背影顿感惭愧,自己竟还不如一个女人有气度,将手中的药瓶紧紧攥住,撑着身子捂着伤口低头离开…… 第三章:忆往昔 白昼隐去,黑夜乍现,微微寒风,饮下几杯浊酒,入口清甜瑟瑟刺喉,肆意享受这一刻的痛与快的复杂感受…… “师傅你走了,再无人听徒儿述说苦楚,你送徒儿这玉珏教徒儿万事皆忍,徒儿做到了,但徒儿现在真的好痛苦,我已竭尽全力不去想他,可他却似颗毒药,不碰则已,触及痛心疾首,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他就那般铁石心肠啊……” 司烟看着壁中的金莲圣母神态庄严雍容,头戴宝冠,身披天衣,腰束贴体罗裙或锦裙神态慈祥,心中万千思绪拥上心尖,醉意袭来,手撑着头小憩,空气清冷,她只觉浑身好似乘了一叶扁舟轻松,越过时间的界限,忆起了往昔恬淡的日子那时真是无忧无虑啊…… “对不起,音离姐姐我错了。” 司烟看着音离焦急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随即低垂着脑袋,嘟着小嘴,态度诚恳的向音离道歉。 “殿下没事就好……” 音离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精,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过重了,长舒一口气,舒展了微蹙的眉头。 “音离姐姐,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再乱跑了,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司烟抬头无意间看见音离额头布满一层薄汗心中满怀愧疚,突然重其事的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保证, “只要您没事音离就安心了。” 音离看着司烟小大人似的模样,眼角带笑,若无其事的替司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声音更是柔了几分。 “音离姐姐那我们快些走吧,小叔叔还等着我们呢!” 司烟上前一把拉住音离得小指,兴高采烈的说道。 “九龄烟儿来了吗?” 司溟再次开口询问站在大殿门口迎司烟的九龄。 “禀帝尊,小仙目光所及之处尚未见到殿下身影!” 九龄抬手试了试额头的薄汗,心中忐忑不安,嘴上更是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哼……这孩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司溟似真似假的冷哼一声。 “帝尊,殿下还小,正是贪玩的时候,您再……” 司溟话音刚落,九龄就立马接上替司烟开脱。 “烟儿就是被你们惯坏了!” 正欲品茶的司溟闻言动作一顿,酸溜溜的说道。 “帝尊恕罪,小仙这就前去寻殿下。” 听着这弦外之音使得一向求生欲极强的九龄额头冷汗直流,随即找了个理由一溜烟跑了出去。 “哟,这是谁惹了我们帝尊大人生气了啊?” 只见一个身着墨青长衫手提一个精美木盒的男子风度翩翩的走过来。 “还没死呢……” 司溟闻音眼皮都不曾抬半分,嘴上半开玩笑的口吻,轻挥袖角,只见石玉桌上琉璃盘中的一个仙桃直直的朝着男子袭去 “哇,这力道……” 男子迅速做出反应侧身躲过,有惊无险的将桃子稳稳的接在手中,临了还不忘递给司溟一记白眼,司溟同样回给男子一个嫌弃的眼神,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五哥哥,你来了,烟儿好想你啊……” 一道突兀的声音将这愈演愈烈的无声战斗打破了,司烟兴冲冲的从殿外跑进来,一头扎进青衫男子的怀里。 “哇,许久未见,小烟儿又长高了!” 男子微微楞了一下,挑衅的撇了一眼对面的帝尊,眼角的笑意甚耀眼,将怀中的司烟抱在膝上接着道:“五哥哥这次又从人间给你收罗着好些小玩意上来!” 男子左手手抱着司烟,继而晃了晃拎在手上的盒子,满脸宠溺的看着怀中的烟儿。 “哇……烟儿最爱五哥哥了!” 司烟高兴的手舞足蹈,双眸更是闪着绿光,吧唧一口毫不吝啬的奖励男子一个大大的吻,突然玩心四起恶作剧般的故意将口水蹭在上面。 “烟儿又淘气了。” 男子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愈加享受着司烟的故意为之。 一大一小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不亦乐乎,却忽视了上座中那个越来越低气压的男人。 “烟儿过来!” 司溟眸光漆黑暗涌动,面色铁青,声音似淬了冰的生硬。 “我……我能……不能……不……去呀?” 司烟声音打着颤身子也僵住了,缩着脖子下意识往男子怀中又靠了几分,眨着眼眸中释放出求救信号。 “帝尊要不就让小烟儿坐在我身边吧!” 男子心下会意嘴上也出言阻止。 “还不快过来!” 司溟无视男子的话,阴冷的眸光依旧紧盯司烟一动不动的身躯。 “帝尊你吓着烟儿了!” 男子心中不忍再次开口。 “别逼我……” 司溟已是咬牙切齿,用尽了仅剩的一丝丝耐心。 “小叔叔,你别生气,烟儿这就过去。” 司烟看着司溟骇人的神情,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步步将靠在男子怀中的身子慢慢挪向司溟,不知何时起她已渐渐学会了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活在天宫中了。 “事先说好,小叔叔你可不能动手打我!” 司烟笑嘻嘻的低声说着装作无事的样子,手却下意识的挡在面前,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身体做出的下意识的举动是骗不了人的。 司溟闻声置若罔闻,没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的心,冷冷的将司烟扯过去扔在座位上。 “啊……好疼啊……” 司烟低呼一声,胡乱的寻找可以支撑身体的参照物。 后背更结结实实的撞到石桌上火辣辣的疼,她顿时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却不想叫始作俑者瞧见迅速的低下头。 “怎么样,撞到哪里了……” 司溟紧张的一把扯过司烟的身子,动作温柔,生硬的脸庞也柔和了几分,手下仔仔细细的查看着,只见掌心处白色的皮紧缩着露出粉嫩的肉来。 “呜呜……小叔叔凶,烟儿再不喜欢小叔叔了。” 司烟缓缓抬眸,眸中的水雾溢了出来,似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不停的抽泣着,倔强的想抽出被司溟紧握在掌心的小手。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小叔叔的错!” 司溟看着司烟委屈的小脸,看着司烟受伤的手,心猛的一抽嘴上不停道着歉,手轻抚替司烟疗伤。 “要不要吃些水晶糕?” 司溟柔声细语的轻哄着。 “我不想吃!” 司烟将司溟递到嘴边的糕点推到一边,轻哼一声将头偏向另一侧。 “明明该你哄我,这可倒好……” 司溟看着司烟抗拒的动作,无奈的开口。 “我又没惹你,谁让你乱发脾气!” 司烟闻言本就有些恼的情绪,这下更是越烧越旺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伏在司溟肩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今日明明是我的生辰,你姗姗来迟就罢了,你都未曾瞧我一眼,还硬生生让我看着你和你五哥哥这么亲密,让我怎么不生气!” 对于司烟报复性的行为,司溟早司空见惯,由着她去,司溟只自说自话,言语中满是酸臭味。 司烟听罢抬起脑袋,退出怀抱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对溟说:“啊……这个吗……确实是烟儿的错,烟儿祝小叔叔寿比南山!” “嗯……还有呢……” 司溟静静地听着,轻勾唇角看那模样貌似对很吃司烟这套。 “还有?” 司烟挠挠头。 “还有……还有越变越老……哈哈……” 司烟说完快速跑来,捂着肚子捧腹大笑。 “嗯……” 司溟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天哪,这六界八荒,天上地下只殿下一人敢在,能在老虎口中拔牙,还能相安无事的。” 音离听的胆战心惊,偷偷瞄一眼帝尊叫他没有不悦,心下长舒了一口气,手下意识的拧了一把大腿。 “哈哈……对,小烟儿说的对,你小叔叔是越来越老了。” 许久未开口的男子措不及防的又补一刀。 “哈哈……” “哈哈……” 殿内的九龄、音离等人本就极力在忍耐,这下着实是绷不住了。 司溟一记冷箭朝三人射过去,那知这三人好似商量好一般。 “九龄啊,今日这糕点谁做的,十分可口呢。” “是呀!” “就是、就是!” “你们三个别给我顾左右而言它,无用的!” 司溟眸光一闪,毫不留情的揭穿着他们的把戏。 “音离姐姐,我要吃那个!” 许久未出声的司烟突然点名要起了东西救场。 “殿下别急,这就给您拿过去!” 音离还未从震惊中脱离出来,迟钝了几秒后,转身去端那碟果子。 “好了,你放在这就行了,有我照顾烟儿就行了。” 闻言音离又恭敬的将碟子放下,低着头退到司烟身后。 “都是你爱吃的,慢点吃别噎着!” 司溟从碟中拿出一个果子递到司烟嘴边。 “啊呜,真好吃……” 司烟毫不客气的一口将果子干掉。 如此反复,不知不觉间一碟果子尽数进了司烟的小肚子里。 “这么好吃吗?我也尝一个!” 司溟看着司烟大快朵颐的吃相忍不住想尝试一下味道。 “都是我的,谁也不准跟我抢!” 司烟迷着眼,小手一把拍在司溟嘴上,以此阻止司溟与自己抢食那模样奶凶奶凶的可爱极了。 “行、行、行,都是你的!” 司溟捏了捏司烟粉嘟嘟的脸颊,宠溺的轻声笑着。 司烟将这最后一颗果子吃进了肚子后,满足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眼珠一转,突然恶作剧似的将唇边沾满的汁水,在司溟白衣上蹭了个干净,司溟视而不见,任她胡作非为…… 第四章:他的大喜 晨光射穿薄雾,琉璃殿迎来一个喧闹的清晨,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 “你们快些将这红绸挂满整座琉璃殿……” “窗上的喜字居中贴紧……” 殿外紧锣密鼓的筹备着…… “嗯……” 司烟被外面的喧嚣闹醒,猛的睁开双眼,她抬手揉了揉胀迷蒙的睡眼,环顾四周,瞬间便僵直了身子,琉璃殿这个她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中不免有些难受,一时之间也无心思去思虑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她定定神勉强的撑着身子下地,急于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喧闹…… 吱呀一声,虚掩的殿门被司烟拉开,殿外的仙娥、侍卫们被这突兀的动静打断了井然有序且忙碌的事务,楞了一下待看清人后纷纷跪拜诚惶诚恐的跪拜:“殿下,恕罪,扰了您清休!” 她本想说都起来吧,但转念一想自己早已不再是这琉璃殿的主人,若是应了便是她先毁了她历劫归来后在陛下面前的请求,但不说点什么这跪了一地拜她之人失了天界尊卑法度,她秀眉拧作一团一时之间犯了难,不知如何开口…… “殿下恕罪……” 仙娥、侍卫见司烟拧眉,将心提到嗓子眼了,将头又低了一个度,声音更是颤抖了几分。 “你们切莫再跪我了,我不再是琉璃宫的殿下亦不是晨华宫的人了,我只是一个无阶品的散仙,你们如此着实有失天界法度……” 司烟态度坦诚,言语亲切,双手交叠离于胸前弯腰回敬。 “殿下言重啦……” 仙娥、侍卫们听罢这才敢起身,回了句话。 “你们这是再做什么?未曾听闻天宫有喜事啊?” 司烟看着满院喜气的氛围及入目的红色疑惑的向他们打听。 “回……殿下……” “嗯……” 一仙娥刚接下话茬,话还未说完却被司烟一个笑意的轻哼打断! “明日帝尊将迎娶千诺公主,陛下下令要将这晨华宫装扮的喜气一些!” 仙婢谨慎的观察,小心翼翼的回答。 “真好……” 司烟失神的吐出两字。 “明日便是人间的农历初一了,那你们忙吧,我就不再打扰了……” 司烟似是伤心的自言自语的说,但又好似不像,因为她嘴角竟挂着欣喜的笑意。 “七日醉、醉七日,天上七日人间七年,渡心百年……” 司烟不愿被人看出她的情绪,快速转过身,疾步离去,衣袖挥开的微风将那红绸扬起,一路上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一阵阵晕眩,红绸从殿门挂至南天门…… “哈哈……十里红妆也不过如此了吧……” 司烟嗤笑着,不齿于自己崩溃的内心,跌跌撞撞的御剑飞行,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耳边呼唤…… “痛至伤心处,相思泪两行,爱而不得是落寞,情到浓时是离殇,彼岸花,花开叶落千年,花叶永不见,惹尘埃……” 司烟立于忘川之上频频忆往昔,迟迟不忍下去,耳畔忽闻一曲断肠赋,悲壮的曲调侃侃真言,终将那拖沓的脚伸了出去,去寻这歌声源头…… “婆婆,我在人间听闻孟婆的汤煲得很好,一直未能如愿以偿,今日不知我可能讨婆婆一碗汤喝?” 司烟走至奈何桥,轻声细语的向孟婆讨要。 看惯每日络绎孤魂野鬼讨要的孟婆一眼便瞧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与那鬼魂身上腐臭的气味乃是天壤之别顾开口询问:“姑娘非孤魂野鬼,亦无凡人都有的几世几辈的轮回,上辈子的恩怨悲不能喜要带到下辈子的忧虑,要我这汤做什么?” “可能是听了婆婆刚才唱的极为刻骨的曲,想做一回那曲中人亦想尝尝孟婆的汤!” 司烟眸光流转,神色平静的说道。 孟婆没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随后将汤递给她,司烟安静的接过,呆呆的望着碗中的汤…… 过了好久孟婆自言自语道:“你可知这汤中加了什么?” “嗯……” 司烟哼了一声,随即想到是与她说话,接着不确定的道:“泪?” “错!” 孟婆坚定的回答她。 “这汤加了冥王给的忘忧粉,喝过的人就会忘记从前的一切!”。 孟婆似是要故意点醒她。 “喝完真的能忘记从前的一切吗?” 司烟问道。 “不知,我不曾喝过!” 孟婆回道。 “那我便替婆婆试试,但愿效果极佳!” 司烟说完,毅然决然的仰头喝完。 “谢谢婆婆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司烟放下碗道了谢,顿时便觉轻松了,御剑穿过湛蓝的天空,微风轻拂,浮云淡薄,看着天边与人间连接的淡淡炊烟,溪边升起轻柔的雾霭,青山峻岭抹上一层柔和的白色,皑皑雾色将这一切渲染得朦胧感十足…… 没了扰乱心神的事情,司烟高兴不已,趁着愉悦的心情,忽然想念人间的温暖,加快飞行,回到自己的小窝,看着满地的狼藉,她有了想法,透过铜镜,看着自己身上的华服,她摇了摇头,轻捻指尖,施了法术将身上一袭华丽的衣裳换成人间女子朴素的粗布青衫,又将头上的白玉簪子取下换上普通的木钗,看着镜中自己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提竹篮,拿上钱袋一切妥当之后,悠哉悠哉的下山去了…… “胭脂、卖胭脂喽……” “灯笼……两文钱一个了……” 老街上络绎不绝的人潮与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汇成一道生动的画卷…… “伯伯,这个多少钱?” 司着指着一个颜色翠绿的蛇面具说到。 “一文钱一个!” 老伯伯和蔼的回道。 司烟递给他一文钱,老伯伯将面具给她后又自信满满的开口:“姑娘你眼光真好,这一款是小老头我这卖的最好的一款!” “嘶……嘿嘿……” 司烟将面具带上,学着蛇吐杏子的声音,玩笑后便将面具放进竹篮中,继续向前走去,司烟似个凡人一般跑到个个摊位前挑挑捡捡,动作甚为娴熟,不大会的功夫可谓是满载而归…… 第五章:凶兽作祟 “快跑……快跑……” “啊……啊……有妖怪啊……” 买完东西的司烟转身欲走之时,却被前方凄惨的声音引去了视线。 “姐姐,麻烦帮我看一下东西!” 司烟将篮子随手放在一个摊贩的小摊上,有礼貌的说了句就一个瞬移去了前方。 “这……这……” 女子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从自己眼前消失,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眼前一黑竟昏死过去了! 另一边诡异的幽蓝火光将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街道焚烧殆尽,百姓四处抱头逃避蹿,骇人的火光阵阵热浪袭来,还在以光速蚕食着后方,为保再次扩大范围司烟只得设下结界暂时保住后方的事物…… 司烟看着这番场景顿时心痛不已说道:“不要慌、镇定一下,你们先躲在我设下的结界中不要出来!” 司烟大喊着维持着混乱的场面,安抚着受伤的百姓。! 下一瞬只见司烟横空唤出一柄剑,握与手中,一袭红黑相间长袍,一柄长剑,淡蓝剑影只存片刻便失了光芒,狠狠劈向那凶兽,将其视线吸引到自己这边。 “啊……好刺眼啊……” “神仙保佑,我们有救了……” 遭了殃百姓纷纷跪地祈祷,骚乱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个个期盼着将所有生的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身上…… 寒风呼啸,微弱的光线渲染出大片大片的迷离幻影,一脚踏进这灼人的火圈中里,司烟才发现脚下看似是残根败柳枯木,实际上却是一个个已经焦烂的尸首…… 司烟看着这景象顿觉心中一阵刺痛感袭来,她自己算的什么一方守护神啊,竟然让这城百姓如此这般首此灭顶之灾…… “这上古凶兽不是被爹爹封印在妖塔怎的今日会双双出现在这里为祸人间!” 司烟甚为疑惑。 “小心!” 突然司烟后方传来大喊一声,同时一道剑气横劈过来,将欲偷袭司烟的凶兽重伤,只见那兽被狠狠摔出数米…… “糟糕,大意了,怎么还有一只?” 司烟闻声迅速侧身却,即便她的动作再快但也不免被那梼杌锋利的爪子抓伤了,手臂上快速传来阵阵灼烧感,司烟一时痛的咧了咧嘴。 “你受伤了……” 莫祁声音高了几分,身体快速向司烟移去。 “无碍!” 司烟淡淡的瞥了一眼受伤的手臂后感激的看向来人,两只凶兽自己着实有些吃力不免心中紧张了起来,同时又不经懊恼自己大意了,虽然她很想向来人道谢,但大敌当前着实不是道谢的好时机,微微调整一下,唤出凤凰琴轻轻拨弄两下,空中似有若无的两道白光凶猛的袭向凶兽饕鬄,只见那饕鬄被司烟的琴弦击中,伤了要害滚了几转后栽倒在地哀嚎…… “凤凰琴竟然是上古神器凤凰琴,她是谁……” 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中,一个伪装成百姓的样子魔兵在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但未曾被正在战斗中的莫祁与司烟两人察觉到。 司烟与莫祁背对背靠在一起,莫祁面色阴沉,他沉默了一会司烟大声说道:“混沌又称帝江乃昆仑西方一巨兽,六足四羽,无爪无目,有耳缺什么也听不见,遇品德高尚的人会远离,遇无德凶狠的人会供其差遣,我们可先将这混沌锁在结界中,合其我们二人之力先对付梼杌!” “好,那我负责吸引梼杌视线” 司烟传音给莫祁示意。 “不行梼杌凶狠无比,我怎可让你一个女子冲在危险的前面,更可况你还受了伤!” 莫祁眼睛看向司烟渗着血的手臂想着不想的开口拒绝。 “我手中这琴可不是面团捏的,更可况它既伤了我,我又怎会放过它呢,我可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司烟清丽的脸庞配上冰冷的眸光与刺骨的话语让莫祁顿觉一阵莫名的胆寒。 “好吧……” 成仙数万年的莫祁虽不喜古籍史记什么的,但也对这琴有些了解,只得乖乖听从。 短暂的争议过后,莫祁与司烟两人迅速达成共识并各司其职开始着手,一人防御一人进攻,双双配合。 “刷刷……” 司烟出其不意的在梼杌背后出手,重重拨弄琴弦给予梼杌一记有力的重击。 “哈噗……” 重伤之下,梼杌发了狂,飞至到空中连连吐了三个火球,袭击着结界中的无辜百姓…… “噼噼啪啪……” 结界发出强烈且刺耳的破裂声。 “怎么会这样?” 猝不及防的变化间,莫祁的声音有了一丝丝慌乱。 “看来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身经百战的司烟见状立马下出了结论,飞向裂缝的结界处眼神凌厉的扫过百姓。 “原来是你,这次定不会手下留情,定灭了你!” 司烟勾唇冷艳的笑着,唤出祸引跑向她设下的结界处,毫不留情的扬起的持剑的手在空中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直逼人群中那个碍眼的存在…… “可恶,被发现了……” 那人咒骂一声,闻声雀起尚在恐惧中的百姓瞬间炸了,纷纷慌乱的拍打着已经摇摇欲坠的结界…… “时机未到现在还不是能与之抗衡的时候!” 那人愤恨的盯着司烟,暗暗将早已藏于掌中的毒针执了出去,而后双臂将黑袍一裹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心有暗器!” 莫祁眉头紧锁紧张的低吼出声…… 耗费不少灵力布下两个结界,又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受了伤的司烟此时也有些疲惫之感,闻声快速躲避之时动作不免也有些迟钝了生生受了暗算…… “噗……” 司烟顿时口吐鲜血踉跄了一下。 “你怎么样……” 莫祁手快速扶过司烟,紧锁眉头看着地上那暗暗血红,这无不的提醒着二人那暗器有毒,但这危机时刻司烟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无妨尚且还能坚持,我们二人还是快些将眼前这两兽解决了吧!” 司烟满是担忧的眼神看向那即将破界而出的混沌,还有那欲卷土重来的梼杌…… “可是你……” 莫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从天而降的声音打断了…… “梼杌,十万面前本尊怜你是缙云氏之子故而将你流放,那知你竟不知悔改另又为祸人间!” 男子言语似寒冰,看着对面的受伤的司烟他心中满是悔恨,当初他就不该生出那该死的一丝丝恻隐之心,仅仅是将梼杌锁在塔中,成了间接成助长了今日梼杌为祸人间的罪人,它伤了城中百姓本就该杀,此时它更伤了他护着的人更是该凌迟…… “千年流放你可知我多么难过吗!” 梼杌嘶一声,声音中满是凄凉。 “伤了我的人你就飞灰湮灭……” 司溟大吼一声承影剑泛着与他眼神同样的寒芒狠狠直刺向梼杌,凌厉的剑气百丈均有震慑力…… 第六章:忘却了 众人耳边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眼前烟雾缭绕,数秒后只见那前一刻还凶猛无比的巨兽虽奄奄倒地但却有一息尚存,未等众人感叹一声,又见那紫冠青衣之人腾空而起,于空中旋身,大掌一挥,似那片片绚烂的光幕,又似星空坠落的点点繁星,撩拨的光幕褪去是一道道寒剑射出的利芒,意在彻底扼杀那兽,而后舞长剑,耀目的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银龙,雷电交缠天地仿佛都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轰”的 一声巨响后,风扬起尘埃,片刻后万物皆化为平静…… “咳……” “咳咳……” 耳边呼啸的风声已止但结界外的人皆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到了久久不能平复心中的震惊的情绪…… 莫祁强制性的将自己从震撼的画面中脱离出来,一本正经崇拜道:“帝尊果然不愧是上古战神,承影剑这强大的震慑力,小仙只得在上古史记中寥寥数语的描述中自我想象中窥得,今日小仙有幸见此震撼的场景多亏了帝尊出手相救啊……” “混沌、梼杌二兽此次祸乱人间莫祁你作为守塔仙……” 紫冠青衫男子从容的收了承影剑,随后目光如炬的看着一众百姓,他微微蹙眉随即大掌一挥便将一行人移到别处去了,面色依旧严肃,言语沉静接着道:“你可知其罪?” “帝尊恕罪,小仙自知罪孽深重,罪不可赦,稍后料理完残局,小仙自当去皋陶仙尊处领罚!” 莫祁觉察到男子言语中的不悦,慌忙跪拜低头行礼认错。 “你既有伤在身,那便让九龄替你料理吧!” 男子冷漠的回应着,那口吻仿佛是天大恩赐般,然后轻抬手指挥示意其离开,莫祁见状自是不敢再多言什么,只是眼神担忧的望了望一侧的受伤司烟,司烟回一淡然的笑,示意其放心…… 莫祁离开后,二人相视无言,片刻后司烟终在其强大的冷冽气场下拜下阵来开口道:“小仙多谢帝尊出手相救!” “烟儿,你还在怨我……” 男子看向她,她亦回视,她看着他眸中不时流露出与前一刻清寡的性情大相径庭的怜爱…… 她吓的瞳孔紧缩,意识的躲避男子那灼人的目光,突然脑中闪过一句“山雨欲来风满楼,鸟下绿芜秦苑夕!”这难不成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如此想着她便心似千丝万绕般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如芒在背…… “帝尊说笑了,小仙才历劫后分封归来,这玉龙山虽地广却人稀,更何况小仙今日能有幸一睹帝尊提剑再战混沌.梼杌二兽,小仙为帝尊其卓威的剑术所折服,就是他人再借万份小仙虎狼之胆,小仙也不敢怨恨帝尊啊……” 她思虑良久,将心中的整理的词串了三、四遍这才敢跪下诚惶诚恐的向紫冠青衫男子解释。 静默…… 数十秒的无应答使司烟将脸更贴向地面…… 宁静诡异的静默持续许久直,司烟也跪了很久,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腿里有上万只小蚂蚁在撕咬自己的骨头了,但她观察不到任何讯息也不敢贸然行动,只能一直跪着,满心期许这时候能闯入什么人将这尬到底的境遇打破,着能有人将这僵局打破……… 她心中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老天还真应了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突闻耳边传来一道神秘清脆的声音:“小仙姗姗来迟,特向帝尊请罪!” “罢了!” 紫冠青衣男子看不清情绪的低声一句。 司烟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忽的瞥见天边云白相间现出七彩祥云,那云越来越近,由朦胧变作清晰只与须臾间便从那云中下来,立于地面之上,头戴一袭白衣流星的步伐矫健稳固,行至男子二人面前稳了稳心神道:“九龄拜见帝尊!” “莫祁看守妖塔不利致使混沌、梼杌二兽祸乱人间,本尊即令他去皋陶那里领罚,你且替他料理了这残局!” 紫冠青衫衣男子淡如水的吩咐,但却无人敢轻视懈怠他的命令。 “是,小仙领旨!” 九龄低着头双手交合于胸前作揖。 “不知朝溪上仙是随帝尊回晨华宫还是……” 九龄小声试探,眼神小心翼翼的在二人之间流转几秒后默默等待着,话音未落便被紫冠青衫男子打断了。 “这里没有朝溪上仙,只有琉璃公主!” 声音平和明亮是看似是对着九龄说的但更是对她说的,因为她猛的抬头间已看到他那眸中压抑着的情绪愈加汹涌热烈…… “多谢上仙、帝尊挂心,小仙无碍,回玉龙山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司烟精致的脸庞挂着些些笑意,行为瑾瑾恭敬,眸光柔和,言语却给人一种礼貌且疏离感。 “殿下您受伤了?” 九龄闻言后知后觉的开口,细细打量已这才发现她额头布满薄汗,嘴唇干涸苍白无色。 “殿下您就随帝尊回宫吧!” 九龄见状心不由得揪了起来,他苦苦劝说着, “上仙怎出此妄言,小仙虽是寥寥三千散仙中最不起眼的那个,但也深知琉璃公主乃帝尊心尖尖的人,自不敢与天界至尊套近乎更不敢撞琉璃公主的名讳!” 她面露惊恐的再次叩头惊慌失色的解释。 紫冠青衫男子闻言再也压抑不住胸腔中浓烈的不悦沉声对九龄说道:“带她回宫,若她执意不从,封了她的法术!” 紫冠青衫男子说完便消失了,若是再站在这里,他怕他会忍不住对她…… “殿下得罪了!” 九龄言语愧疚的表达一句,下一瞬便作出开打的架势。 “上仙我与帝尊确然不熟,不知小仙那句惹恼了帝尊,朝溪自是不敌上仙,烦请上仙放小仙一马,朝溪必当感激涕零!” 九龄看着她一脸茫然,手足无措的样子确然不像说谎。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为何人间一遭归来全然不知了?” 九龄款款而来疑惑的发问。 她看着他动作沉重的心情终于如释重负的放下了,苦苦支撑着的羸弱的身子,力气渐渐消失,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意识渐渐模糊不清,重重的倒了下去…… 第七章:起因 “殿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九龄关切的询问着刚醒过来的司烟。 “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司烟秀眉一拧满脸疑惑的看着九龄。 “殿下你不记得了吗?” 九龄小声的反问。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脑海中浮现出记忆的碎片。 “谢谢你救了我!” 她真诚的感谢,随即眼神晦暗不明的低头看着屈直的掌心。 “殿下大可安心您的法力尚在!” 九龄安慰着。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色道:“小仙与上仙素未谋面不知上仙为何违背帝尊之意?” “殿下您大可九龄坦白,为何殿下故意不识帝尊,殿下可是在怨恨帝尊与那千诺公主不日大婚……” 九龄紧握着她的手腕直直紧盯着她,不放她有一丝逃避的可能。 “上仙说笑了,今日乃是小仙第一次有幸见到帝尊,不知上仙为何出此言论?” “殿下当真忘却了一切?” 九龄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但紧盯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懈怠,看着她无辜的眼神好像不似说假话,心下顿时悄无声息的咯噔一下乱做一团。 “多谢上仙出手搭救,日后若是需要小仙的地方,小仙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她双手抱拳报以诚挚的感谢,随即作势就要起来却被九龄一把拦住。 “殿下您要做什么?” 九龄一时心急没掌握好分寸捏疼了她,看着她痛的呲牙咧嘴也不叫嚷一句,随即撤了些力道。 “小仙自觉已无大碍,自是回封地,今日那混沌、梼杌二兽祸乱人间毁坏了不少地方,小仙做为一方守护神理应与百姓共计!” 她道貌俨然说到。 “为什么痛了不吭一声,为什么要装作如此老成……” 九龄看着听着都心疼极了也替她感觉到累。 “上仙何出此言?莫不是我们以前认识?” 司烟听着他话里话外的关切顿时心下一惊,一个认知在脑中炸开,久久挥之不去…… “是啊……” 九龄似嘲讽又似苦笑的说。 “那上仙您能给我讲讲吗?” 她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好啊……” 九龄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 您与帝尊的感情本是极好,但因您十分顽劣不肯修习佛理,帝尊恐您落人口实,迫不得已将您禁足于琉璃殿中,但那日您偷偷随君泽上仙前去赴宴…… 千年前…… “啊……我要出去玩,我不想学书法!” 司烟叹着气看着握在手中的毛笔,身子无力的摊在桌案上。 “殿下,您还是抓紧做帝尊给您布置的功课吧,千万别再惹帝尊不悦了!” 介于帝尊生辰那日司烟的表现,音离光是想想都心有余悸,遂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醒着。 “小叔叔出尔反尔,明明哄得他那么开心,他竟还秋后算账将我禁足了!” 司烟不满的叫嚷着抗议。 “快快打住,小祖宗,你怎的敢编排起帝尊啊……” 音离惊恐的上前悟住司烟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怕什么,小叔叔最疼烟儿了,没事的!” 司烟有恃无恐的笑出声来。 “话虽如此,但殿下您也不能宣之于口啊,陛下都不敢在帝尊如此……” 音离面色惊恐缓缓低语。 “如果我在你面前还不能撕下伪装做回真正的自己的话,那我宁愿不做这个有名无实的公主!” 司烟认真的说道,眸光暗淡下去。 音离楞了一下,审视的看着司烟,这一刻才突然发现原来她并不是一个称心的奴婢,每日贴身跟随的主子竟活得如此累。 “小烟儿怎的又不老实了!” 突兀的调笑插了进主仆的对话中来? “五哥哥,你何时来了,我竟没探到你的气息” 熟悉的声音传来司烟暗淡的眸有了一丝光亮满眼惊喜一把扑进男子的怀里。 “五哥哥当然是料事如神了,知道小烟儿想偷跑出去玩,所以就来了!” 男子轻轻刮了一下司烟的小鼻子,笑着打趣着。 “五哥哥是天底下对烟儿最最好的人!” 司烟摇头晃脑的回答。 “真的吗?” 男子故作镇定,内心早已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真的!” 司烟重重的点头。 “好了,不练字了,让音离给你打扮打扮,我带你下界散散心。” 男子轻轻掐了一把司烟肉嘟嘟的脸蛋小声说道。 “君泽上仙,恐怕奴婢要让您失望了,殿下这几日被帝尊禁足若君泽此时带殿下下界游玩恐罪上加罪!” 音离闻言微微俯身行礼,一脸歉意。 “是哦,我尚在禁足期间……” 司烟听罢灵动的眸子刹那间暗了下去,似个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蔫蔫的。 “你且带小烟儿打扮一下,帝尊那里我自有说道。” 君泽不急不躁,淡定的吩咐着音离,仿佛带司烟下界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快,快……音离姐姐快带我去换衣裳,不然一会五哥哥反悔了怎么办!” 音离将信将疑间,司烟便强拽着音离的胳膊,不让音离有反悔的机会。 君泽在殿外耐心的等待着,静静欣赏着这院中开的正艳的红梅,可没了小家伙在身边嬉闹,这美景竟也觉得索然无味,微微转身眸光落在桌案上,只见桌案上散落着大片纸张,保守估计得有数十几张,纸上赫然书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俨然是出自佛典的《华严经》。 “哈哈……” 君泽轻轻拿起一张,认真的看着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情不自禁的笑了。 已经换好衣裳的司烟快步跑到君泽身旁,见他爽朗的笑声,疑惑不解的问道:“五哥哥你在笑什么?” “哦,没什么啊……我们快些走吧,不然让帝尊知道的话,我们就出不去了!” 君泽迅速将手上这张纸藏于袖口中,在司烟耳畔高深莫测的低语。 “嗯嗯!” 司烟点头应和。 毕竟还是个孩子司烟并未留意君泽话中的深意没有,只紧扯着君泽的长袖就往外走,一心惦记着早点出去玩。 “音离啊,你就留在宫中吧,我会照顾好小烟儿的,你莫担心!” 君泽拿司烟真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想司烟脸上一直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殿下就劳烦上仙照顾了!” 音离有些不太放心,但奈于君泽身份又不便多说什么,只能乖乖遵从。 音落君泽便带着司烟腾云驾雾而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稳稳立于太湖之上,君泽长袖一挥,湖面中央裂开一道口子,两人身影一晃化为一蓝一紫两道光影入了湖中…… “少禹、青黛恭喜恭喜啊!” 君泽笑容满面的对着正在招呼客人的人一对新人表达真挚的祝福。 “君泽上仙……” “是君泽上仙……” 君泽方才站定便吸引了一众目光…… “哎呀大表哥来了,快快上座,表哥能来黛儿很是高兴呢!” 夫妻俩闻声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怎的哭了,都已经几千年岁了?” 君泽看着青黛眸中的水雾嬉笑着安慰。 “哪有哭,我这是眼里进了沙子” 青黛红着脸蹩脚的解释道,心里确实由衷的高兴。 “前些时候我叫人给你稍去请柬,一直未见你回信,黛儿晓得你忙与公务恐未能如约而至,一直郁郁寡欢的,没想到表哥今日竟能到来,叫黛儿怎能不激动落泪啊!” 少禹短短数语便替青黛化解了尴尬,落于其他仙使耳中只会一味的以为兄妹情深似海,两人的喜宴虽简陋但有了君泽这层关系做支撑宫中那些人也免不了要讨好一番。 “前些时候确有许多公务缠身,所以忘记给你们……” 君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烟打断了。 “五哥哥,烟儿饿了!” 司烟拽着君泽的袖角可怜兮兮的撅着嘴。 “哥哥,这位小仙童是谁啊……” 青黛带着八卦的眼神看着君泽,伸手欲摸。 “不准碰我头发!” 司烟轻皱粉眉,模样奶凶奶凶的可爱极了。 “真是个可爱的奶娃娃……” 青黛转而去捏司烟的小脸,却被司烟冰冷的眼神吓得制止了动作。 “改日再同你们两个好好叙旧,我先进去了!” 君泽见状忙与少禹、青黛夫妻俩匆匆结束了热络的聊天。 “臭五哥哥不理你了!” 司烟眼神依旧有些冷松开君泽的长袖自顾自的快步往里走。 “哎哟,小祖宗啊,你且慢些走,这太湖雀阁处处是机关陷阱啊!” 君泽加紧脚步赶忙追上去。 “哥哥这么紧张这个小仙童,莫不是他与哪位女仙生的?” 青黛望着一前一后的身影大胆的揣测道。 “好了,别胡乱猜测了,到时候不就知晓了!” 少禹轻声说道,拥着青黛进了大殿。 “今日少禹十分荣幸能请到众多仙友来此参加我的喜宴,少禹在此谢过了!” 少禹将觥筹举起一饮而尽,言语简洁且得当。 “上仙言重了……” “言重了,能有幸受邀参加实乃吾等幸事……” 众仙家随声附和,冷清的宴席这才有了点喜宴的意思。 “嗯,真好吃,比天庭的东西好吃一百倍,不,一千倍!” 君泽、司烟落于上座,坐下后司烟便一个劲疯狂进食,小嘴被食物塞得满满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慢点吃,别噎着,都是你的!” 君泽体贴的将案上的酒换成茶递给司烟。 “嗯……嗯……好吃……” 司烟啧啧回味。 君泽看着司烟意犹未尽的表情,笑意满满,只安静的替司烟擦拭着嘴边残留的汁液,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小叔叔,你怎么来了也不知道去找我,羽凝好想你啊!” 一个豆蔻年华般的少女静静的坐在君泽身旁,亲密的挽着君泽的胳膊,委屈的说道。 “凝儿你何时来的……” 君泽依旧保持着给司烟擦嘴的动作。 “你是谁,干嘛挽着我五哥哥,快给我放手!” 司烟蹙眉护食似的一把将羽凝的胳膊抚下去。 “你又是谁,敢动本公主!” 羽凝再次攀附上,这次力道又紧了几分,紧盯着司烟发问。 “五哥哥是我的,我的……” 司烟也不甘示弱一把扑进君泽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你走开……” 羽凝上前推司烟。 “哎……” 君泽见此默默的长叹一口气,他知道司烟爱护食的毛病又出来了,从小到大单凡是司烟认定的所有物,别人休想碰到一丝一毫。 “你快给本公主放手!” 羽凝利用自己的年长的优势轻而易举的将司烟从钧泽的怀中分离出来,司烟被羽凝一把甩到地上,虽然身上很疼但司烟就是倔强的不肯言语一声。 “烟儿没伤着吧!” 君泽忙拉起司烟细细查看。 “羽凝给烟儿道歉!” 君泽柔和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不要!” 羽凝眼圈通红,紧咬嘴唇倔强的不肯道歉。 “哥哥,小孩子之间难免打打闹闹的,算了吧,羽凝过来姑姑这里来!” 青黛被吵闹声吸引了过来,轻声细语的替羽凝说着情。 “你别管,羽凝就是被大哥宠坏了!” 君泽语气不耐烦的冷冷打断。 “既然你喜欢那便送你了羽凝公主!” 司烟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故作大方的讲出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 君泽闻言立刻去追,他知道司烟只是缺乏安全感,曾经她差点就…… 第八章:误落凡尘 “啊……” 从大殿跑出来的司烟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推了一下,在层层云彩中,飞速坠入下界,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刮的她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司烟想努力控制但还是无济于事。 “砰……” 随着一声巨响,司烟重重砸在地面昏了过去,意识不清。 “什么东西啊,过去看看?” 正在田间务农的一村民们闻声赶去看看,想看看老天爷是不是会掉馅饼。 “天哪,竟然是只七尾狐狸!” 一群村民们惊喜万分的大喊着。 “我看看、我看看……” “走,过去瞧瞧……” 村民们闻声都纷纷凑上去瞧。 “世间处处皆为一尾,这七尾甚为难得恐有不详之兆!” 一个年长的老者心下暗叫不好,催促着村民,希望将人群轰散开。 “哎呀,若是抱去集市上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五此时心里眼中只听得进老伯的一句七尾甚是难得,只一心想将这狐狸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张老伯您这是干什么,难道想独吞不成?” 刚刚那个胆大的村民瞬间不乐意了。 “王五你说什么呢,张老伯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另一名村民与王五争执起来。 “自古狐狸多狡诈,善魅惑,爱食人何其暴也!” 老伯并未与王五争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便扛着锄头走开了! “快走、快走……” “走,走,快回家……” 众村民听见老伯的话纷纷惊恐万分的分散开,逃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哟,都走了正好,狐狸是我一个人的了!” 王五看着四散的人群笑得合不拢嘴,一把将狐狸抱在怀里,往集市赶去…… 此时的九州山却乱成了一锅粥…… “烟儿……” “烟儿,你在哪里啊,快点出来,别和五哥哥躲猫猫了……” 任凭君泽如何叫喊四周皆没有回应。 “莫不是掉进那处机关暗道了吧!” 君泽暗叫一声不好,忙往回赶。 另一边人间 “刘掌柜、刘掌柜我来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王五抱着狐狸兴匆匆的冲进一家卖皮毛生意的店铺。 “什么好东西啊,王五兄弟!” 刘掌柜闻声忙从后院走了出来满脸堆着笑,刘掌柜刚只淡淡暼了一眼王五,只见王五将东西捂了个严实并看出什么了。 “掌柜的你看这是什么?” 王五忙将狐狸放在桌上。 “好东西、好东西啊,这皮毛好东西!”刘掌柜双眼泛着光。 刚刚他打心底认为王五一个农民并不能给他带什么好东西,所以也没抱太大希望,但这会看到实物顿时发觉自己大错特错了。 “哎,那个你去给王五兄弟倒杯茶来!” 刘掌柜客套的携着王五往椅子上坐下,又忙差遣伙计给王五斟了一杯茶来。 “来,王五兄弟先喝口茶,咱们慢慢聊!”刘掌柜殷情的将茶端到王五面前,那模样就差没有亲自喂给王五喝了。 “五十两!” 王五开门见山的狮子大开口给出一个他心仪的价格。 “不行、不行,王五兄弟你不能这样狮子大开口啊!” 刘掌柜闻言,想问未想连连拒绝。 “你看看这皮毛,就连我这不识货的乡野粗人都能看出这是上等货色。” 王五轻轻说道,大手还故意在狐狸身上抚过。 “王五兄弟咱在商量商量,能不能少要点!” 刘掌柜看着王五的动作心里就想痒痒挠一样。 “那刘掌柜您想给多少?” 王五暗暗搓手笑着反问道。 “三十两!” 刘掌柜眸光一闪,略带算计的眼光,给出了他的底线,因为三十两他还的赚。 “不行,五十两一分不能少!”王五继续坚持己见,他深信这狐狸能卖个好价钱。 “三十五两不能再多了!” 刘掌柜此时心中正在滴着血。 “那估计我们这一桩交易做不成了!” 王五抱起狐狸作势要走。 “四十两!” 刘掌柜紧咬着后槽牙。 王五理都没再理刘掌柜,径直出了铺子,集市中心走。 “唉,来,看一看瞧一瞧了,世间罕见的狐狸了,便宜卖喽!” 见谈不拢王五索性直接站在街上大声吆呼着。 “走走……” “过去瞧瞧热闹……” 王五这一声吆喝路人纷纷都凑过去看热闹。 “哟,快走……走……是个狐狸精啊!”一个路人看见忙拉着好友走开了。 “啊……快走……” “真是的,这人要倒霉喽……” 路人闻言疯似的四处逃散开生怕惹祸上身,刚刚还十分热闹的街市,眼下却空无一人寂静的可怕。 “唉,怎么都走了?” 王五心下顿时凉了,许是想起刚刚不知是说喊了句要倒霉了,又或是想起早前时候老伯说起狐狸是个不祥之物。 “对不起,恕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千万别来找我,千万别来找我啊狐仙姑奶奶……” 王五越想越后怕,额头布满薄汗,扑通一声跪在狐狸面前,嘴里无与伦比的说着许多话。 “嗯……” “啊……” 空荡的街市响起两道声音,一道是司烟轻吟一声,一道则是王五逃窜的嘶吼声。 “小狐狸,你这样会吓坏世人的!” 不知何时,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年,他将司烟轻轻抱起,好心的提醒着。 “你是谁?难道你不怕我吗?” 司烟偏着头不断反问。 “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还回答你哪一个才好?” 少年轻笑着。 “你受伤了,我先带你回我家,我给你包扎一下!” 少年轻声解释道,不由分说的将狐狸抱起。 “你们凡人的药对我没用的!” 司烟善意的解释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少年依旧很是温柔。 “哼!” 司烟将头偏向别处,小公主的脾气又上来了。 少年抱着司烟一路走的很稳、很慢生怕颠着司烟,再加剧她身上的伤。 “你家很远吗?怎么还没到?” 过了一会司烟又闲不住了。 “是啊很远啊,可能要走久一点!” 少年轻声细语的说道。 “你一个人出来,你家人不担心你吗?” 司烟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询问道。 “我没有家人,我自己一个人!” 少年淡淡的解释道。 “你为什没有家人?我们狐狸都有家人,你为什没有?” 司烟闪着大眼睛天真的问。 “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是槐花村的村民救的我!” 闻言少年略微伤感的说道。 “他们都是坏人,竟想将我卖了!” 司烟愤愤不平的说道。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坏,只是有那么一两个坏的,竟还叫你碰上了,哈哈……” 少年轻笑着打趣着司烟。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人一狐竟让人生出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感觉…… 第九章:不识明与暗 “好了小狐狸我们到家了!” 少年温柔的对着安静爬在他手臂间的小狐狸温柔说道。 “啊……疼!” 即使少年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扯到了她的伤口,司烟疼得呲牙咧嘴。 刚被放在石桌上的司烟顿时不安分的从桌案上跳到地上左瞧瞧右暼暼的,将不大的屋子瞅了遍! “不准乱跑,你身上有伤!” 少年略显强势的开口,言语中满是关且之情。 “嗯……” 司烟低哼高傲的转过身去,只留给少年一个尾巴翘的老高的背影,却也十分乖巧的老实呆着。 “快过来,我给你擦药!” 少年看着司烟那模样颇为无奈的笑笑并未在意。 司烟听罢瞬间没有抵触的情绪。 少年就静静的给司烟擦着药,模样十分认真,夕阳的余晖撒在他身上说不出的柔和感,司烟竟不自觉的看痴了。 “你生的真好看!” 司烟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少年。 “是吗?” 少年闻言嘴角上扬轻笑。 “那小狐狸喜欢我吗?” 许久之后少年似无意间的突然发问。 “嗯……” 司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下一秒却很认真的点头。 “小狐狸你好可爱啊,怎么办我不想放你回去了!” 少年轻轻顺了顺狐狸的毛有些爱不释手。 “啊呜……” 司烟突然竖起耳朵呲牙咧嘴看样子十分生气。 “好了,与你说笑的,别生气!” 少年看着司烟那副模样忙安抚道。 “对了小狐狸你饿不饿啊?”“ 少年轻声询问。 只见司烟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老老实实在这等着我,不然等下就没有小狐狸的吃食了!” 少年恶趣味的威胁到,转身往外边的灶台处走去。 “坏人!” 司烟心下腹议着少年,面上却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小狐狸,不要在心里骂我,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少年声音从外边传来突然毫不留情的戳穿司烟的小把戏声音沉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骂你?难不成你会读心术不成!” 司烟一脸挫败的表情,一下子不管不顾的将四条小腿伸的直直的趴在地上。 不多时便见少年端来一个碟子,里面盛着司烟不曾见过的东西! “快来尝尝看好不好吃,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下厨呢!” 少年兴冲冲的想让司烟品尝。 “额……” 司烟懒洋洋的从地上站起来,她走到碟子面前嗅了嗅,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都抗拒着。 “真的不吃?” 少年邪魅挑眉。 司烟重重呢摇摇头万分确认,她不愿意吃这黑不拉几的东西。 “啊……” 司烟下一秒被少年施术法挂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十分难受。 司烟就任由少年这样吊着自己半分都不愿服软,但一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还没有要放自己下来的意思,司烟妥协了,于是说道:“吃,我吃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 少年得到满意的答复,愉快的撤了法力。 “哼,堂堂七尺男儿竟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我看不起你!” 司烟小声嘟囔一句。 “我一贯如此!” 少年毫不避讳的开口回应。 小狐狸安安静静的吃着少年做的“黑暗料理”随即严肃的开口问道:“对了,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是从哪里救的我?” “哦,这个吗……” 少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接着说到:我下山采买东西了,正欲回城,那成想碰到慌乱逃窜而出的百姓,经我询问才知那边出了事,一向爱做善事的我便赶了过去准备一探究竟,然后就发现你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旁边有你一行人正准备对你痛下杀手,于是便出手相助了!” 少年寻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能信服的理由,但是眼下也别无他法了 “那你了看清是什么人了?” 司烟并未深究他言语中的真假,只想在他只言片语中寻到一丝线索。 “哼……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醒了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一堆问题,我该先回答你那一个呢?” 少年一点也不着急回答,戏谑的开口。 “哎呀,不好意思嘛,我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不免有些心急了真是抱歉了……” 司烟诚恳的道着歉,想起司溟伤势不知如何了,她掀开被子急匆匆的准备离开。 “谢谢搭救日后定当报答,我已无大碍是时候该离开了!” 听到少年的话,司烟顿时一脸窘迫,忙换上一脸笑容,真诚的对少年道了谢,迫不及待一把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但却被少年手疾眼快的一把拽住了。 “你干嘛!” “你很虚弱需要休息!” 少年一把握住司烟的手腕,霸道的说道,第一次在司烟面前表现出强势的一面。 “我没事!” 司烟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很不喜欢少年对待自己的口气,虽然他救了自己,但她与他还没亲密到如此地步! “不行,你必须休息!” 少年紧握着的手依旧没有半分松懈。 “不行!” 司烟言语上亦不肯有半分退让。 “那我送你去!”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少年看着司烟生气的面容软了几分。 “不吃那便吊着吧!” 少年气结,负着气出了门。 “谁?” 少年明锐的察觉到有人。 “少主,属下有事禀报!” 半空中突然闪出一个黑影。 “荼与,我不是说过,不要到人界来寻我吗,难道你忘了吗?” 少年轻蹙眉头声音似淬寒冰。 “属下有罪,但事关少主性命安危,属下不得不来!”荼与尽职尽责的解释。 “行了,什么事!” 少年摆摆手,明显厌倦了。 “天界帝尊今日突然召集数十万天兵,搜索三界,少主若再呆在人间恐有危险!” 荼与一板一眼的回禀着。 “慌什么,不过是司溟那个宝贝疙瘩丢了,他着急寻人罢了!” 少年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走吧,不要再来这里找我了,我自有思量!” 少年沉声警告道。 那个黑影瞬间消失不见。 “呵,司溟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你的宝贝疙瘩做到什么地步!” 少年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勾唇冷笑。 少年说完又在屋前比划几笔,刹那间只见房屋四周闪着金光。 “该去看看小调皮鬼了!” 想起司烟少年眉眼都洋溢着笑容。 “怎么样,认不认输?” 少年推门走进去询问着司烟。 “我没错不认,你强人所难妄为男子!” 司烟态度坚硬故意拿话刺激少年。 “那你想怎么样呢?” 少年轻挑眉头,兴致勃勃的问道。 “当然是打一架,手底下见真章,不然我不服你!” 司烟紧盯着少年认真的说道。 “好啊,来吧!” 少年爽快答应,他认准了司烟不会同他动手,因为她现在都无法化为人形。 “前提是等我伤好以后再同你打!” 司烟眼睛提溜一转,将话锋一转。 “行,依你!” 少年心下偷笑,面上却云淡风轻。 “既然你答应了,那还不快把我放下去!” 司烟终于逮着机会让他放自己下来了。 “既然你不想吃饭,天色已晚,那便就寝吧!” 少年认真的指了指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少年说完便往床铺走去……司烟默默暗喜。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外边有结界你出不去!” 少年突然转过身来善意的提醒着司烟。 “啊……” 司烟哀嚎一声,将爪子往地上磨了磨…… “好!” 司烟也不再推辞,痛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因为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想回天宫完全是痴人说梦,恐怕只能用爬的,就算自己勉强赶到了天宫恐怕也来不及救小叔叔了。 只见少年环腰、抱腿,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个公主抱将司烟紧抱在怀中,那动作要多熟练有多熟练。 “啊……” 司烟没预料到少年会如此,惊呼一声,手下意识的环住少年的脖颈,身子却十分僵硬。 少年明显感觉到司烟的不自然,继而轻笑道:“哈哈!放松点,我对还是小孩子的你没有太大兴趣!” “你!” 司烟咬牙,瞥了少年一眼,脸颊却挂着红晕。 少年看着司烟可爱的模样,心中那个决定更加坚定了念头…… “得罪了……” 少年笑意慢慢的吐出一句,在司烟还未明白之时,朝着司烟的脖颈给了一记猛击,司烟顿觉视线一片模糊…… 彼时天宫却是人仰马翻乱做一团…… “音离,小烟儿回来了吗?” 君泽喘着粗气跌跌撞撞的冲进琉璃殿。 “公主未曾回来过!” 音离闻言心瞬间提了起来。 “小烟儿不见了,我找遍了九州都未见小烟儿!” 君泽亦不再隐瞒如实交代。 “公主不是和上仙您一起赴宴去了,怎得不见了?” 音离激动的一把抓住君泽的衣袖。 “说来话长,先找人要紧!” 君泽声音沉了几分,眉目间化不开的忧愁与担心。 “音离,你快去晨华宫找九龄,就说小烟儿不见了,他自会知晓如何做!” 君泽慌忙嘱咐完后又在天界各个角落四处寻找。 “九龄、九龄,帝尊可在?” 音离心急如焚顾不得尊卑法度径直冲进晨华宫。 “帝尊今日去赴元始天尊的道会去了,怎么了音离,为何如此慌张啊?” 九龄不明所以的询问。 “公主不见了!” 音离急的都要哭出来。 “怎么会这样,公主不是一直在琉璃殿做功课吗?” 九龄又追问。 “今日公主被君泽上仙带出去赴宴,就在刚刚君泽上仙冲进琉璃殿说公主不见了,君泽上仙已经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音离声音急切又焦灼。 “天兵天将听令,速速在三界各处寻找公主殿下,不得有误!” 九龄千里传音下着命令。 “我的职权只能调动这么多天兵天将,音离你且先去寻寻,我随后就到,放心公主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九龄轻声安慰着已经六神无主的音离。 “公主不见近一日了,望帝尊速速返回!” 九龄忙书好信笺,将信笺送与仙鹤后,也加入了寻人的大队伍中…… 第十章:危险的预兆 “唔……这里是哪里啊?” 司烟呻吟一声,睁开双眸,朦胧间看着这有些陌生的房间! “烟儿、烟儿你醒了,太好了!” 司溟将司烟紧抱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将空空的胸膛填的满满的。 “咳咳……小叔叔你勒的我不能呼吸了!” 司烟轻咳两声,小声的提醒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烟儿弄疼你了!” 司溟惊慌失措的道着歉,却也曾离开离开司烟的怀抱,只松了松抱着司烟的力度。 “小叔叔,我饿了!” 司烟小声的说道。 “好、好,这就吩咐人给你做!” 司溟离开司烟的怀抱,温柔的说到,眼角都带着喜悦,司溟微微侧目,九龄便已会意。 “烟儿你能告诉小叔叔,你是怎么到的人间吗?” 司溟小心翼翼的说到,深怕戳到司烟痛处。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是和五哥哥……” 司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悬崖勒马,明亮的双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司溟。 “小叔叔不喜欢和小烟儿之间有任何秘密!” 司溟见状没有立马戳穿只言语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烟儿和小叔叔之间永远不会有秘密!” 司烟没有深究,郑重其事的对司溟保证。 “真的吗?” 司溟轻笑一声似是无意的确认着。 “我发誓!” 司烟竖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嗯,我相信小烟儿!” 司溟认真的说到。 不多时便见九龄身后跟着四位仙婢,个个手中都捧着美味佳肴,九陵微微摆手,四位仙婢便将食物有次序的一一放好。 “帝尊、公主可以用膳了!” 九龄恭恭敬敬的向司溟禀告着。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有我在就行了!” 司溟冷冷的下着命令,屏退满屋子的人。 司溟小心翼翼的将司烟从床上抱下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屈尊降贵的为司烟服务。 “来,慢点吃,别烫着。” 司溟夹起一块肉,放在唇边轻轻吹凉了,才放心喂给司烟。 “小叔叔,我自己来!” 司烟颇为不适应如此细致入微的司溟。 “怎么了小烟儿?” 司溟故作不解的轻声说道,言语中蕴藏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小烟儿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司烟认真的说道,还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奈何司溟不给她一丝一毫逃走的机会。 司烟诚挚的话语,入了司溟耳中,却是另外一层意思,亦如她脖劲上那刺目的咬痕一样。 “就坐在这里吃!” 司溟声音沉了几分,抱着司烟的肩力道有重了几分。 “小叔叔、小叔叔……你弄疼我了!” 司烟一遍遍的唤着司溟,希望他能放开自己,但司溟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不停地夹着食物往司烟嘴里送。 “呸呸呸……” 司烟丝毫不顾及司溟的面子,将嘴里塞的满满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如果已经吃饱了,就赶紧给我坦白!” 司溟将筷子狠狠摔在石玉桌上,眼神充满了杀气。 “呜呜……” 司烟第一次见司溟发如此大的火,她不禁被司溟的这副样子吓到了,她瑟缩了一下身子,眼圈红红的,眸中布满水雾,低声抽泣。 “闭嘴,不准哭!” 司溟心中再已心软,但他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出在人间找到司烟的场景,司烟一身伤痕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脖子上还带着刺目的咬痕,那一刻他真疯了一般的想杀人,但是他忍住,因为当务之急是替司烟疗伤而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小叔叔,烟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乱跑了!” 司烟蹑手蹑脚的轻轻靠近司溟,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司溟的衣袖撒着娇。 司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司烟,眸光依旧凛利。 “小叔叔,你别这样看着烟儿,烟儿害怕这样的小叔叔。” 司烟小声的说到,扯着司溟衣袖的手轻轻的放下了。 司烟静静看了一会,背对着自己的司溟,垂个小脑袋瓜,伤心的朝着殿外走去。 司溟也未加阻拦,依旧背对着司烟。 “公主殿下要不让九陵送您回琉璃殿!” 九龄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因为他也不太敢确定自己是否做对了。 “不用了,九龄哥哥!” 司烟情绪低落的轻声拒绝着。 “是!” 九龄只能遵命,与司烟适当的保持着距离,小心翼翼的跟在司烟身后。 “唉……” 司溟在司烟走后长叹一声,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他恨自己没有将司烟保护好,也恨自己冲着司烟发脾气…… 那时她来到自己身边还只是那么小小的一团,浑身皱巴巴的,粉粉的眉,澄澈的眼睛,小小的鼻子…… 想到这司溟便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帝尊,小仙已将公主安全护送回琉璃殿了!” 九龄回禀着,也打断了正在陷入回忆中司溟。 “嗯,知道了。” 司溟微微点头说道。 九龄闻言正欲退出殿外却被司溟叫住了。 “九龄,事情都处理妥了吗?”司溟眉锋一挑严肃起来。 “是,自然妥帖!” 九陵一板一眼的说道。 “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太过了!” 本来还很严肃的司溟,措不及防的玩笑起来。 “帝尊言重了!” 九龄依旧谨慎的拿捏好分寸。 “查到是谁对小烟儿动的手了吗?” 司溟突然话锋一转。 “是骊山七彩尾狐族族长的女儿羽凝公主,偷偷命人将公主殿下推下九州的!” 九龄一字一句如实回答,丝毫不敢有所欺瞒。 “哦……” 司溟故意拉长了语调。 “帝尊,小仙不敢有所欺瞒,臣虽与七尾狐族族长有些交情,但也仅有一面之缘,再无其他,帝尊明鉴!” 九龄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急忙的解释道,他深怕自己性命不保,九龄清楚的知道此次公主失踪,已休战多年的帝尊再次将兵权拿了起来,甚至比曾经更加嗜血……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骊山跑一躺吧!” 司溟冷冷的下着命令。 “是!” 九龄面无表情的领了命令。 第十一章:夜闯幽冥域 “好了,不要闹了,办正事要紧!” 少年打断与司烟之间的嬉闹。 “都弄好了吗?千万别让小叔叔发现了!” 司烟千叮咛万嘱咐,她相信婢女们不敢进她的内殿,但她不敢保证司溟小叔叔不会进来。 “都已经妥妥帖帖的了!” 少年拍着胸脯说。 “那快走!” 司烟上前拽了一把少年。 两人双双施展术法,一齐消失在寂静的深夜中…… “小心前面便是幽冥域了!” 少年大声的提醒着只顾一味飞行,却不观察四周情形的司烟。 “我有凤凰琴在手何惧之有啊?” 司烟态度张狂,终是她到底是年纪尚小,做事不免轻狂了些。 “呵,你小叔叔还真挺疼你,竟然把凤凰琴都给你了!” 少年勾唇冷笑言语满是嘲讽。 “那是!” 司烟毫不吝啬对小叔叔的赞美之情。 “希望之后你还能笑的出来!” 少年看着司烟的模样,忍不住嘲讽一声。 “还有多久能到?” 司烟再次询问。 司烟并未搭理少年嘴上的尖酸刻薄,只关心着何时能见到音离。 “约莫一柱香时间!” 少年给出了确切时间。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加快飞行时间…… “到了!” 少年突然飞去一片荒地。 “这是何地,为何这么凄凉?” 司烟望着眼前这番景象不免心生胆怯。 “哈哈……这回还说自己有凤凰琴傍身吗?” 少年大笑嘲笑着司烟前一刻的张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却变成一个缩手缩脚只能扯着他才敢往前走的小孩子。 “你且当心些,这幽冥域与那忘川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忘川河中水乃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而幽冥域中亦有一方池,池中之水乃猩红色,里面皆为天、魔、妖被天间神将斩杀之人,魔气甚重……” 少年极为熟悉似得娓娓道来。 “你到底是谁?” 司烟后知后觉的盯着少年,眼神带着探索的意味。 “你的心上人!” 少年亦回视着司烟,眸光愈加温柔。 “呵呵……” 司烟嘴角勾出一抹细微的弧度嘲弄着少年。 “你不信我?你我本是一体的!” 少年受不了司烟的眼神,认真的说到。 “你还真是风流,我虽看着似孩童般但我早已一万岁了,世间种种我亦看的太多!” 司烟反应平淡不以为然的解释。 “我……算了今日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少年咬牙欲与司烟辩个高低但转念一想时机未成熟放才忍下。 “没话说了吧!” 司烟兴奋的说。 “跟紧我!” 少年咬牙切齿却还不忘提醒司烟当心。 只见少年轻车熟路的带着司烟左拐右转的…… “音离姐姐、音离姐姐……” 司烟看着被一条粗壮铁链锁着,残忍被钉在石涯上不省人事的音离痛心疾首的喊着。 “别喊了,她一个小女婢能有多大修为能抵挡住日夜不间断的火焚之刑!” 少年一语道破。 “火焚之刑?” 司烟瞥了一眼少年,眼中带着期盼。 “火焚之刑非凡界之火,乃为九幽之地九幽冥火,乃是上古魔兽尤体内之火!” 少年俨然一个解说家,自入这幽冥域中后便一直为司烟担任着答疑解惑的角色。 “你小叔叔对你可真好,俨然把你当成温室中的花朵精心呵护,对你身边的人却是心狠手辣,呵,果然天界中的神仙都是虚伪的,表面仁慈背地里下狠手!” 少年嗤之以鼻,司溟的双重标准。 “你闭嘴,我小叔叔才不是!” 司烟有些强词夺理,明明事实都摆在眼前,却不愿意承认。 是的她不愿意承认,从小那个对自己事事无微不至,自己闯了祸都不会对自己将一句重话的小叔叔私下里竟是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如何能救音离姐姐?” 司烟平静的对少年说到,既然他能轻车熟路的带自己进来,显然他对此地十分了解! 少年纹丝不动…… “喂……” 司烟急了,狠狠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 “你不是让我闭嘴吗,我照做了,干嘛打我!” 少年一脸不解的表情,一副我都已经乖乖听话了,竟然还是我的错。 “你就是故意的!” 司烟气急败坏的揭穿少年。 只见少年在原地摇头晃脑的,一副很欠打的样子。 司烟眉头紧蹙,撅着小嘴双臂交叉于胸前,气鼓鼓的模样。 “用你的血!” 少年看着司烟的模样,顿时怒气全消。 “嘶……” 司烟眉头一皱! 只见司烟将手一转,一把匕首化在掌心之中,她用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下一步该当如何?” 司烟咬着牙,忍着疼,将手紧紧攥着。 “让她食你之血!” 少年轻声说到。 司烟按照少年的方法,将血渡给了音离…… “音离姐姐怎么还没有反应,你该不会拿我开涮吧!” 过了许久都不见音离有所反应,司烟不禁质疑起少年来! “你……” 少年不爽的咬牙! 但还是走到一边给司烟、音离两人叙旧留出地方,且替司烟把着风…… “公主,您怎么来了?” 音离缓缓睁开双眼,虚弱的说到,言语中充满了惊喜。 “呜呜……音离姐姐你终于醒了!” 司烟咬着唇,声音哽咽。 “烟儿别哭,音离姐姐没事,音离姐姐看见你平安,音离姐姐就已经很高兴了!” 音离本就身体虚弱,但为了不让司烟伤心,终是说了这许多话。 “音离姐姐,你骗人,都这样了竟还说你没事!” 司烟看着音离衣衫上尽是一块块已经干涸的鲜红血迹,浑身上下亦没一块好地方,皆是火焚之刑留下的道道伤痕……声音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我定将会将你救出来的音离姐姐!” 司烟看着音离这幅样子,更加坚定了她要就音离出来的决心,司烟满怀愧疚,都有因为自己贪玩成性生出这许多事端,连累了这许多人…… “公主,不用了,帝尊罚我受火焚之刑,已是看在自你小时候起便在你身旁伺候,没有功劳亦有苦劳的份上从轻发落了,音离不敢在奢求能够出去了……” 音离心满意足的说到。 “音离姐姐……” 司烟痛心的喊了一声。 “好了,公主殿下,能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够了,这地方不是您来的地方,你快走吧!” 音离开口催促着司烟离开。 “我不……” 司烟倔强的不肯走。 “走……”音离沉声道。 “我不走……” 司烟再次一口回绝。 两人就一直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想让一步…… 第十二章:夜闯幽冥域(2) “什么人,胆敢闯入幽冥域!” 一行士兵自从天而降,大声呵斥着司烟。 司烟毫不理会。 “殿下快走!” 音离焦急大喊,将司烟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用尽全力试图挣脱开。 “快走,我们暂时不能被发现!” 少年察觉到司烟又犯了倔强的病,忙一把将司烟拽了过了来,低声用只能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话。 司烟摇了摇头一脸抗拒。 “难道您想看着她死吗?” 少年大声呵斥一声,狠狠给了司烟一记耳光。 司烟扭过头看了一眼被定在石涯上,满身伤痕的音离她妥协了。 “分开走……” 少年看着司烟有了松动的表情,一把将司烟推到另一边,两人快速逃离…… “快追……你们跟我去那边,你们几个到那边去……” 带头的天兵大喊一声简单的部署了一下,将人分成两小队,便着司烟与少年的方向各自追去。 两队人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怎么办,他们一直紧咬着不放!” 少年眉目间透着浓浓的忧愁。 “我去引开他们吧! ”司烟自告奋勇,她对自己刚刚把行为感到十分愧疚。 “不行,如果你现在去引开他们,他们人多示众,你一人恐难应付,你若不幸被捉,定会事迹败露,以后如果想再溜出来,岂不难上加难!” 少年劝司烟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一五一十摆出事实。 少年、司烟两人思量再三,两人对视了一番,随后司烟为了避免麻烦,司烟念动术法将身上一袭白色烟衫的衣赏悉数换了下来。 “聪明!” 少年眸中闪着光,一脸惊艳的表情。 “怎么了,不好看?” 司烟看着少年一脸意味不明的表情,轻声询问道。 “啊……没、没有!” 少年楞了几秒中后,回过神来,满脸尴尬的说道。 “打……” 少年为了缓解尴尬,突然对着司烟做了一个手势。 司烟轻声点头,表示她已明白。 “刷刷……” “啊……” “啊……” 司烟与少年首战告捷,偷袭成功将两名天兵斩杀。 “快走,他们在那边!” 为首的天兵耳朵敏锐的听见风吹草动。 “是!”众天兵得到命令后,皆纷纷向声音处聚集而来。“ 怎么办,他们听到动静都过来了!”司烟下心翼翼的探出半个头,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别怕,有我在,看我手势再行动!” 少年一脸云淡风轻,对着司烟拍着胸脯保证着。 “我信你个鬼!” 司烟左手扒拉着眼皮,樱桃小嘴吐着个舌头,冲着少年十分搞怪的做了个鬼脸。 “你真的是……” 少年一脸宠溺,言语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妖孽快快出来!” 天兵大喊一声。 “嘘……”少年闻声微微侧目查看了一番,然后对着司烟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司烟轻轻点了一下头,整个人缩进石涯中。 “妖孽再不出来,可休怪本神不客气了!” 带头的天兵沉声道,手下意识的作了个手势,天兵们看到,默契的向两侧垮进。 “你别出声!” 少年对司烟传音,下一秒便已经站了出去。 “别找了,祖宗我在这呢!” 少年将事情一把揽了下来,态度张狂。 “妖孽,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张狂!” 天兵冷冷一笑嘲讽道。 “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少年一脸蔑视的看着为首的天兵,声音冷了几分。 “看招……” 为首的头头受了轻视,咬牙切齿的说到。 “天哪,他也太嚣张了吧,竟然这么不把金将放在眼中!” 司烟一脸惊愕的表情,她似个吃瓜群众的,从石涯处露出半个小脑袋瓜,安安静静的做个吃瓜美少女。 “废话真多,手底下见真章吧!” 少年轻哼一声,手下握着一柄长剑,态度嚣张的不行。 “刷……当……” 金将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他狠狠地持剑卯足力道向少年直刺过来,招招稳准狠直刺少年要害。 “快躲……小心……” 司烟看着金将招招狠辣的招式,不禁为少年捏了一把汗。 只见少年不愿与之纠缠,顾左、右躲闪着,轻轻松松将招式躲开了。 “可恶,一起上……” 金将红了眼下着令让众天兵一齐上。 “啊……” “啊……”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下来,少年已将金将带领的数十人尽数灭了。 “打的真漂亮!” 司烟在一旁看着刚刚这一番精彩的打斗,忍不住拍手叫好。 “今日没空与你纠缠,我且放你一马!” 少年轻瞥了一眼石涯旁手舞足蹈的司烟,顿时满脸笑意,似是大慈大悲的对着金将说到。 “呸,要杀就杀那这么多废话!”金将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痰,他不服气的,继续挑衅。 少年无视金少年无视金将的挑衅,转身便朝着司烟这边飞过来。 “你若不杀我,我定叫你后悔!” 金将对着少年的背影大喊着。 “走吧!” 少年对司烟温柔的说到。 “刚才我真为你捏把汗,没想到倒是我大惊小怪了,没想到你的法术这么厉害!” 司烟小嘴吧啦吧啦讲个不停。 “你为我担心。” 少年抓住了司烟话中的重点。 “是呢,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司烟并未读懂少年眼中的信息,只单纯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想起来我是谁了?” 少年突然蹲下激动的一把抓住司烟的肩闻言眸中闪着光。 “你不就是你了,哈哈……” 面对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司烟一下子征住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吓到你了,是我太激动了!” 少年闪着光的眸子暗了下来,少年失望的垂下了头。 “啪……” 正在两人放松警惕之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原来是金将趁少年放松警惕之时,竟偷偷放了信号弹。 “快走……” 少年闻声脸色大变,他对金将动了杀机。 “别杀他!” 司烟将转身欲上前的少年出声拦下。 少年不为所动依旧准备上前走去。 “求你!” 司烟紧扯着少年的衣袖,小声说到。 “哎……我们必须趁着援兵还未赶到之时尽快离开……” 少年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司烟,他妥协了。 两人加快脚步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十三章:决裂了 少年与司烟从幽冥域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但却不敢掉以轻心…… “呼……总算有惊无险的的逃脱了!” 司烟喘着粗气,小手不时顺服因一味逃跑而起伏不平的胸口。 “别掉以轻心,天色渐明我们需快些赶回天宫,否则定会败露的!” 少年一直眉头紧锁可见他还不曾彻底放下警惕,司烟竟意外的没有反驳,她任由少年带着自己。 怎么了难的见你安静一次?” 少年爽朗的笑着说到。 司烟并未回答少年的问题,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只是握着少年的手渐渐松了力道。 “如果你现在放手的话,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让你陪那些幽魂过去……” 少年察觉司烟渐松的手恶狠狠的威胁着。 司烟小小的身体渐渐向后倒去…… “喂,你怎么了小狐狸?” 少年一把将司烟搂进怀中,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的焦急与担心。 少年一手紧搂着司烟,一手加快了御剑飞行…… 一个时辰后…… “主人你怎的将她带回九幽冥界了?” 荼与一脸愕然的询问着少年。 “快去找个巫医来给她看看!” 少年沉声道。 “主人,她可是天界的人啊!” 荼与站着一动不动,苦苦相劝少年。 “你废什么话!” 少年怒吼一声,更是将面前石桌上的器物摔了个一干二净。 “还不快去……” 少年咬牙用余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荼与。 “是……” 荼与面露难色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不多时荼与便将巫医找了来。 “主人!” 巫医提着医箱向少年毕恭毕敬额的行了一个李。 “虚礼暂且免了,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少年连忙抬手示意。 “这……” 巫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烟踌躇了一下。 “医!” 少年斩钉截铁的说了一个字,脸上抑制不住的焦急。 “主人,您这是违背魔君的祖制!” 巫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搬出了前任魔君,试图说服少年。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臣服于我吗?” 少年声音淬了冰眼中满是迟疑与不信任。 “是,属下这就医!” 巫医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巫医闭眼号着司烟的脉,面上时而蹙眉,眉目时而舒展开来。 “怎么样?” 少年迫切的追问道。 他看着巫医变化多端的表情,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主人她只是一时净化不了太多魔气,所以才会晕倒!” 巫医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呼……那就好!” 少年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把荼与给我叫来!” 少年冷冷的吩咐到。与之前焦急的模样判若两人。 巫医领命退下,不多时便见荼与走了进来。 “主人!” 荼与向少年行着李。 “悄悄把她送回去!” 少年轻声吩咐道。 “主人难道要放弃这次大好机会?”荼与声音高了几分。 “还不到时候!” 少年一脸倦容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司烟。 果然她还是安安静静呆着才更惹人喜欢。 “好生将她送回去,如果让我知道你胆敢忤逆我,你是知道我手段的!” 少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满脸严肃。 “是,主人!” 荼与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少年行了礼,随后便将司烟抱起,瞬间消失在九幽冥界…… 第二天 一夜好眠,司烟觉得好久没有如此好好休息一下了,微微活动一下舒展舒展筋骨,推开窗,微风迎面拂过,很是舒服惬意,满院红梅花开更是赫然入目,司烟这才后知后觉起来,原来春天已悄然而至,烟儿静静独享着,不知不觉间她竟有些贪恋着起这一刻难得的宁静与温暖。她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太好的办法去救音离,若是像昨晚那种情形恐怕是音离姐姐没救下来,自己也搭进去,所以这个想法,果断的让她自己拍死在脑海里。 可是她又不能直接去求小叔叔放了音离,暂且不说昨晚自己偷偷去禁地的事会暴露,单是前几日自己绝食都无法撼动小叔叔要惩罚她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偷跑出去玩事情。 司烟在脑子设想了千种、万种方法,明抢、转移注意力……等等一系列的,好的、坏的,但只有她一个人也完成不了这一项艰难的任务啊,所以她需要拉人与她一起干,可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到合适的人选,顿时失落的失了看景色的心情。 “殿下,您该更衣梳洗了!” 殿外传来青竹的声音。 “不要!” 司烟烦躁的对殿外面低吼。 “殿下,你不可以任性了,帝尊已经在大殿等候您多时了!” 青竹无视生气的司烟,推门而入。 “我才不要见他!” 司烟神色冰冷开口拒绝着,脑海中不时闪现着音离那伤痕累累的模样。 “殿下,您任性该有个度了!” 青竹轻声责怪着司烟的任性妄为。 “呵!” 司烟轻哼一声,转而坐下纹丝不动巧舌。 “殿下,您贵为天界公主,自该与帝尊亲如一家,而非我等奴婢!” 青竹一边给司烟更着衣,一边教导着司烟。 “这有名无实的傀儡公主我做过够了?” 司烟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了个一干二净。 “殿下,音离再好也只是外人,帝尊再不好也是殿下的家人,更何况帝尊之所以将音离赶走也是因为爱您,帝尊都是为了保护您,所以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青竹丝毫不惧替司溟说着好话。 “冷血便是冷血非要装作一副忍气吞声的可怜模样给谁看!” 司烟在无顾忌脱口而出。 “殿下如今这局面完全是殿下的责任,若殿下那日能老老实实呆在琉璃殿好好温习功课,殿下怎会掉落人间,又怎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青竹轻声指出司烟的错误之处,脑海中闪现着前几日的腥风血雨。 “是啊,都是我咎由自取了!”dan司烟陷入沉思,数秒后,从床上跳了下去,青竹的指责让她哑口无言,她只能正大光明去找帝尊要人了 “殿下,您又任性了!” 青竹看着司烟从床上跳下来的危险动作又忍不住唠叨了起来。 “不是说,帝尊在大殿等着我吗,我这也是为了快些见到帝尊吗,我还有些账要找他算一算!” 司烟皮笑肉不笑的道。 “殿下,您要记得永远不要再像这次一样惹怒了帝尊了,因为帝尊是您在天界唯一……” 青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但抬眼看着司烟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十四章:最后的温馨 “小烟儿怎么还没来?” 在大殿等候的司溟耐心渐渐消失。 “帝尊您就在等等,公主还小赖床什么的也在所难免!” 九龄为司烟寻了个理由! 果然司溟闻言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她还是个孩子!” 司溟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 “小叔叔……” 不多时便司溟、帝尊耳边就响起了司烟铃铛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烟儿跑慢些当心摔了!” 司溟眼神一刻都不曾离开司烟身上,那种宠溺、那种失而复得格外炽热。 “小叔叔,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司烟轻声说着,打着哈欠显然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 “还不是这些天没有见到烟儿,很想念烟儿!” 司溟说着大实话,眸光更柔了。 “我也想小叔叔呢!” 司烟一把扑到司溟怀里,在司溟的长袍上使劲的蹭着小脑袋。 “从小到大,小叔叔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会变成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曾几何时自己也开始怕起了小叔叔啊?” 司烟在心底暗自感叹,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音离的伤痕累累的样子。 “哈哈……真好,这样喜欢撒娇的小烟儿又回来了!” 司溟环抱着司烟,心下暗自窃喜。 “呼,总算雨过天晴了!” 九龄看着这样一副场景暗暗长舒一口气。 “小叔叔,我饿了!” 司烟声音闷闷的小声说到。 “好,想吃什么,我让她们给你做?” 司溟听着司烟小如蚊的声音,忙将司烟的小脑袋从他怀中提了出来。 “我……我想……我想吃……” 司烟一句话顿了又顿。 “嗯……” 司溟淡淡看了一眼司烟,声音故意拉长。 “我想吃人间的烤地瓜、糖葫芦、糖画……” 司烟大着胆子说。 想起前些日子少年带自己吃的那些东西,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流口水。 “不行,太危险了!” 司溟想也不想一口拒绝了。 “我知道了!” 司烟失望的垂着小脑袋瓜,似霜打的茄子。 “烟儿,我不是……” 司溟想解释,但看到刚刚还兴匆匆对着自己笑的司烟,顿时奄奄的,没了生气,司溟便将还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小叔叔带你去,就咱们俩偷偷去!” 司溟又道。 “真的吗,小叔叔?” 司烟闻言顿时满血复活。 “真的,但是你要答应小叔叔在人间您不能乱跑,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如果你不听话那这次人间之行就作废,我随时会把你带回来,从此以后你再也别想下界!” 司溟再三叮嘱,强调着。 “烟儿会好好听话的!” 司烟心下冷笑嘴上却乖巧的说道。 “九龄你与青竹就在天宫呆着吧!” 司溟转身对着青竹、九龄吩咐道。 “帝尊您当真要独自一人去人间这恐有不妥!” 九龄担忧的说道。 “有我保护小烟儿足够了,如果人太多的话反而显眼!” 司溟不容反驳的说道。 “是!” 九龄闻言唯有安安静静的听命的的份。 “我不在天宫之时若有你拿不定主意之事,你可到下界去寻我!” 司溟转身又道。 “是!” 九龄领命退下。 “走吧,烟儿!” 司溟低着头对烟儿轻声说到,眸中柔情似水。 “嗯!” 司烟重重的点了点头,拉着司溟无名指兴高采烈的走着。 “哇,小叔叔再飞快点!” 司烟看着一跃而过的风景,兴奋的渐渐拍手叫好。 “你当心些,若是失足跌了下去了,我可捞不起来你!” 司溟突然来了兴致竟同司烟玩笑起来! “我才不信小叔叔会丢下我呢!” 司烟很是自信的说到。 司溟闻言心中似抹了蜜般,司烟如此依赖自己他很欢喜。 “那便坐稳了!” 司溟突然出声提醒。 “哦……飞喽……”司烟笑的欢快。 一个时辰后人间…… 司烟突然发现了新鲜事物,小手拉着司溟过去。 “好,别着急我给你买!” 司溟宠溺的说到。 “伯伯,我要这个!” 司着指着一个颜色翠绿的蛇面具说到。 “呀,小姑娘眼光真好,这一款是小老头这卖的最好的一款!” 老伯笑呵呵的将面具递给了司烟。 “嘶……” 司烟将面具带上,学着蛇吐杏子的声音。 “小叔叔,好看吗?” 司烟又道询问着司溟意见。 “嗯,好看!” 司溟宠溺的说到。 “老伯这个面具多少钱?” 司溟转而问摊位老伯。 “五文钱!”老伯依旧笑脸迎人。 “小叔叔,你有银子吗?” 司烟扯着司溟的衣袖小声说道。 “你懂的倒挺多!” 司溟认真的说到。 “公子,这面具因是小老儿摊位上卖的最好的一款面具,所以这价钱上才会比较昂贵!” 老伯一脸和蔼可亲的解释道,什么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到底是生意人,有钱不赚是傻子。 “我买了,不知这个可够换这一副面具!” 司溟不紧不慢的从袖口拿出一颗黑珍珠。 “够、够,买下小老儿整个摊位都够了!” 老伯看着司溟手中的黑珍珠眼睛都直楞了。 “遇上财主了、遇到大财主了……”老伯心中早已按耐不住喜悦的心情,黑珍珠药用价值极高,几百年难得见一次,所以价钱也相应高出很多。 “烟儿,我们走吧!” 司溟淡然的将司烟拉走,对于这种事显然他早已司空见惯。 “小叔叔你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司烟将面具拎在手中,轻声说到。 “天界的奇珍异宝甚多,我早已司空见惯,在人间像他们这些小贩,辛苦养家糊口,一年也挣不到那一颗珍珠的钱!” 司溟淡淡叙述着事实。 “小叔叔,倒是挺懂啊,想毕没少偷溜到人间来吧!” 司烟学着刚刚司溟说她的样子,小人精似的调笑着。 “讨打是不是,小小年纪竟调笑起我来了!” 司溟一把捏着司烟的小脸笑着。 “烟儿不小了,烟儿已经一万岁了,若是与凡间孩童年龄计算,烟儿都可以当奶奶了!” 司烟反驳着。 “嗯,不错算数学的不错,分析的也丝毫不差!”司溟很给面子的夸赞着司烟的功课好。 第十五章:魔族诡计 “王上,线人来报司溟带着琉璃公主去了去人间!” 魑向荼与禀报着。 “太好了,都做好准备!” 荼与大声说到。 “真要如此?若主人回来该如何交代?” 魔兵担忧的说到。 “一切有我,你且去九州走一趟!” 荼与想到少年的有前日的做法,声音不禁沉了几分。 差不多两个时辰后,魑回来了。 “如何?” 荼与询问道。 “一切皆已办妥!” 魑毕恭毕敬额的回禀着。 “如此甚好,我们就在冥界等着好戏上演吧!” 荼与说不出的畅快舒坦。 另一边 为避免麻烦,南絮一个转身将身上的衣服悉数换了下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已将设在药山的结界打破。 手指微微一指念动术法,灵芝、仙草等罕见仙药悉数尽收囊中。 南絮暼了一眼袋子,轻点了下头,已经差不多了,见好久收,将袋子口收紧后放进怀中,转身欲走,却发现有一红衫小童手持一炳长剑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自己走过来。 “何方妖孽竟敢来骊山盗仙药?” 红衫小童气势如虹的怒指着南絮振振有词质问着。 “废话真多,手底下见真章吧!” 南絮轻哼一声,手下握着一把祸引剑态度更为张狂。 “刷……当……” 红衫小童持剑卯足力道直刺过来,招招稳准狠直刺南絮要害,南絮不愿与之纠缠,顾左、右躲闪着,并无加害之意,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下来红衫小童终不敌南絮败下阵了。 “今日没空与你纠缠,我且放你一马!” 南絮因身怀有孕不愿杀生,有心放过红衫小童。 “呸,要杀就杀那这么多废话!” 红衫小童继续挑衅。 南絮无视红衫小童的挑衅,转身欲走。 “啪……” 天空一声巨响原来是红衫小童趁南絮放松警惕之时,竟偷偷放了信号弹。 南絮闻声脸色大变,动了杀机,南絮必须趁着援兵还未赶到之时,将红衫小童解决掉,防范于未然。 “你真是找死,我本无意伤你,怎知你如此咄咄逼人!” 南絮声音似淬了冰。 “呸,今日就算我死,我也定让你这妖孽逃不出这骊山。” 红衫小童朝地上狠狠淬了一口痰,大声叫嚣着。 “哼,就算你们狼族族长来了都未必能伤的了我!” 南絮嗤之以鼻的冷笑着并未将红衫小童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时间紧迫,南絮无法分心与之继续纠缠。 “你是谁?” 红衫小童闻言满脸惊恐神色大变。 “呵,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南絮只回给红衫小童一个冷笑。 “啊……” 空中飘过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只见红衫小童飞出了数十米口鲜血重伤不起。 “既然都已经闹开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拿些东西!” 南絮足尖一点腾空而起,御空飞行。 “快、快……” 一阵骚乱的脚步声,定睛一看个个手持兵器。 “知夜殿下,是惜阳,惜阳在那里!” 一青衫小童看见了毫无生机的红衫小童。 “恒伽你快去看看!” 恒伽快步上前探了一下惜阳脉搏。 “报告殿下,东边未曾找到……” “殿下,南面未曾找到……” “殿下,东面……” 一干人等纷纷来报未曾寻到可疑之人。 “你们去那边继续找,今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知夜闻言面色沉重,眼眸触及到远处惜阳残留在的猩红的血液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拳声音淬了冰, “惜阳怎么样?” 轰散一干人等后知夜大步流星朝着恒伽走了过来面色紧张的询问着。 恒伽闻言猛地抬头神色凝重的朝着知夜轻轻摇了摇头。 “那他是不是没……” 知夜见恒伽凝重的表情身形一晃心似掉下了万丈冰渊失了失了仪态。 “惜阳之伤以己之力恐难医治,恐需司溟帝尊的的三生莲方有一丝希望。” 恒伽长叹了一声,声音中亦不敢十分保证。 “那你快将惜阳带去天界,这是我的令牌,恒伽烦请你鼎力相助啊,只要有一丝希望,一定要全力保住惜阳啊!” 知夜闻言悬起的心稍稍放下一截,知夜颤抖着将令牌递给恒伽,情绪十分激动。 “嗯,那你自己小心点,想必来者不善。” 恒伽轻轻点头小心嘱咐道。 “知道了,你快走吧!” 知夜回个恒伽一个放心的表情。 顷刻间只看见恒伽、惜阳渐渐消失的身影。 “殿下有人动了狼冢结界,企图潜入狼冢盗取狼王玉珏。” 星舒带着一行士兵神色凝重,步履匆匆朝着药岛跑过来。 “什么,那么多人竟也守不住一个狼冢!” 知夜大声怒斥表情狰狞。 “是属下的失职!” 星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先起来,我先行过去,你们快些跟上!” 知夜顾不得深究快速向星下达命令,自己一个瞬移便消失了。 “啊……” “啊……” “哈,狼族也不过如此,狼冢如此重地我亦能来去自如,可见尽是些脓包。” 南絮将玉珏拿在手上,看着受伤在地的士兵们高声嘲讽着。 “何方妖孽,胆敢闯入狼冢重地,还敢在此口出狂言!” 知夜夹着气势汹汹的赶来,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从背后突袭南絮。 “呵,真真是一丘之貉!” 南絮闪身躲过勾唇嗤之以鼻。 “你竟敢骂本殿下!” 知夜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南絮无视知夜怒气冲冲的模样,轻转指尖将手中的祸引收了起来,换上夺魂萧,紧握在手中,微微低头轻抿嘴唇奏了一曲,前段曲风和煦与知夜而言简直是给他挠痒痒。 “哼,雕虫小技,以为会吹几首曲子便能置人于死地吗?” 知夜冷着笑嗤之以鼻的嘲讽着南絮这简直小儿科的东西。 “是吗?” 南絮微微一顿,满目柔情似个温柔阳光的邻家小妹妹。 只见南絮微微调整一下姿势,调子愈加低沉伤感威力竟也愈加强了。 “刷刷……” 一道道白光似利剑直逼知夜,原本曲风和煦的谱子顷刻间便变成了一把伤人的利器。 “哈,啊……” 知夜紧抿嘴唇声音有些吃力。 只见刚刚还在取笑南絮的知夜因躲避不及,被南絮杀得溃不成军。 第十六章:魔族诡计(2) “真无趣,不与你戏耍了!”南絮态度嚣张字字直踩知夜的痛处上。 “殿下您怎么样?”星舒带着一众士兵匆匆赶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知夜面前,十分紧张的将知夜扶起来。 “本殿下没事!”知夜不愿在士兵们面前失了威严咬牙坚持。 士兵们知夜并无大碍方才将一颗悬起的心放下。 “哈,又来帮手了?那就一起上吧,我一次性解决。”南絮最后一丝耐心都被消磨殆尽。 “你真是太猖狂了。” “啊……” “啊……” 南絮不再手软一曲悲情《断肠赋》将数十人兵良将斩杀。 “不好有人动了结界!” 突然南絮感应到危险心下一惊,暗叫不妙,南絮什么也顾不得了,转身欲离去。 知夜见南絮有分神,勾唇冷笑,似是无意的微微暼了一眼星舒,星舒微微点头两人默契的相识一眼,双双袭向南絮。 “噗……”南絮不备,口吐血,在强大的剑气压迫下南絮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也硬生生挨了一剑,强撑着站稳身子,手下却意识的护住肚子。 “伤我孩儿者死!” 南絮眸光一闪。 只见南絮双手在空中轻转,一道耀人的白光乍现刺的人睁不开眼,南絮指尖放在琴弦上,满目猩红浑身充满了戾气。 “这是什么东西?” 知夜手掌下意识的挡在额前抵挡住,空中袭来的强大的光源。 “难道这是……” 星舒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难道你没听说过凤凰琴?” 南絮冷冷的说了句。 “什么……”两人惶恐不安的大叫一声。 “啊……” “啊……” 只见南絮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琴弦两人便顷刻间被那强劲的力道弹的极远…… 南絮快速离去…… “公主您快将这些给他服下!” 南絮喘息着。 “你怎么样了?”青黛看着南絮有些落魄的样子关切的说到。 “奴婢没事!” 南絮咬着牙说到。 “红雨你快带她下去找落生医治!” 青黛实在是心有不忍。 “哥哥啊,你着实有些傻,帝尊如此宠爱那琉璃公主,又怎会因你一战功卓越而放过羽凝那孩子呢!” 青黛顺着男子的长发。 “等哥哥醒过来后还望哥哥能韬光养晦,收敛锋芒!” 青黛在洞中一人对着床上躺着的人自言自语的说到。 “公主红雨已将南絮送去给落生!” 不多时从洞外走进一个一身火裘的红衣女子,向青黛禀告着。 “如此甚好!” 青黛轻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公主您布下如此一盘棋难道就不怕坏了雀族与狐族的情分吗,更何况您与这锦岑族长还有兄妹的情分!” 因红雨是青黛的心腹自幼便服侍青黛,她与青黛虽不是姐妹但胜似姐妹,所以她将自己的疑惑讲了出来。 “我虽与他狐族有些交情,但他这次因他女儿羽凝害我兄长受刑,我定不会那么实心实意的帮他!” 青黛轻声说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意味。 “红雨明白了!” 红雨点着头。 是啊她自小跟在青黛身边,又怎会不了解她呢,青黛她虽做事毒辣,但她极在意身边的亲人,也很珍惜与家人的相处时光,这次君泽上仙无辜受连,青黛定不会袖手旁观。 晨华宫…… “什么人竟妄想闯入晨华宫?” 恒伽与随行的两人被晨华宫中的守兵拦了下来。 “恒伽求见司溟帝尊!” 恒伽恭敬有礼。 “恒伽救人要紧你怎还与他废话!” 一随行的人看不惯恒伽柔声细语的样子忍不住拍了一下恒伽。 “帝尊今日不在晨华宫,你且回去吧!” 恒伽几人没有硬闯行为,守兵亦没有多加为难,好心告诉了他们。 “快让我们进去!” 刚刚那个随行的人将守兵推了一把,一副要硬闯的样子。 “放肆!” “别惹祸……” 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显得十分吵闹。 “外面为什如此吵闹!” 九龄被宫外喧闹的声音吸引出来,只见九龄站在院中眼光却一直望向外边。 “禀上仙有人要硬闯晨华宫!” 另一名守兵忙跑到九龄面前禀告着。 “可知是何人?” 九龄问道。 “不知,只知他们想找帝尊!” 守兵一五一十的说到。 “你随我出去看看!” 九龄与守兵一同走了出去。 “都停手!” 九龄大吼一声,将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呵斥住了。 “九龄上仙我等求见司溟帝尊!” 恒伽整理一下衣服,向九龄作了个揖。 “恒伽上仙莫怪,新提上来的天兵不懂礼数,小仙在此给您赔罪了!” 九龄亦向恒伽作了个揖,道着歉。 “上仙言重了,不知帝尊可在宫中?” 恒伽巧妙的将扯远的话题又就拉了回来。 “着实不巧,帝尊此时不在宫中!” 九龄如实回答。 “那能否请上仙通融一下,先放我们进去?” 恒伽再次恳求。 “这……上仙恐难为……” 九龄面露难色。 “今日有人闯入骊山,将岛上尽数仙药盗了去,又将惜阳重伤!” 恒伽打断九龄,手一佛,迷雾中一个躺在冰晶玄床上的少年出现在眼前。 “怎么伤的如此之重,你们快抬进来!” 九龄看了一眼忙让人将惜阳抬进晨华宫,暂时也顾不得礼法了。 “你速去请药仙过来!” 九龄对守兵说道,一脸严肃的表情。 “是!” 守兵机灵的嗅到事情的严重,领了命忙一路小跑着。 “惜阳伤势过重,还望帝尊能将东岳大帝的三生莲借与我!” 恒伽恳求九陵。 “三生莲恐……” 九龄又是一脸为难,言语飘忽不定。 “怎的帝尊贵为天界之尊,难道要见死不救?” 连连遭拒恒伽不免情绪激动。 “恒伽上仙请注意您的言辞!” 九龄蹙眉声音高了几度 “帝尊乃众仙之首,虽隐居晨华宫不理红尘俗世,此等重要关头不该……” 恒伽激动的说道,气急败坏的将刚拿在手中白玉盒都摔了。 “九龄上仙,药仙来了。” 守兵对着九龄禀报着。 九龄一下子愣住了,他不知该怎样去缓解此时尴尬的局面,正在九龄不知所措之时来了转机。 “快快有请!” 九龄逃似的忙跑到殿外将药仙请了进来。 “恒伽上仙!” 药仙手提药箱微微点头示意。 “好了,快别在意这些虚礼了药仙,快来看看惜阳小童的伤势!” 九龄急了,忙将药仙喊过来。 细雨蒙蒙空悲眸,纤纤小玉碧佳音。蛾眉淡扫紧深锁,已是饱噙泪珠;樱唇难启羞涩涩,颜似红霞衬,低头无语凝噎。碧袖盈盈拂清波,天上人间,美不胜收! 第十七章:渺茫的希望 “公主您没事吧!” 天帝走后,九龄赶忙查看一下司烟。 “九龄哥哥我没事,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司烟俏皮的将袖口掀起来,以是安慰。 “帝尊情况如何了?” 司烟关切的问起司溟的情况! “还不清楚,有药仙在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九龄也只敢揣测个一两分。 “那就好,没事就好!” 司烟闻言一颗悬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下。 “对了公主,小仙有一事尚未禀告,现在帝尊重伤,晨华宫中事务恐需公主拿主意才行!” 九龄突然想起前日恒伽上仙那件事。 “嗯,九龄哥哥你说吧!” 司烟轻声说道。 “前日骊山恒伽上仙带着一人来了晨华宫说是有人闯了骊山药山,又将惜阳小童重伤,于是恒伽上仙便带着惜阳来了晨华宫想向帝尊借三生莲!” 九龄尽可能将事情简化了说。 “晨华宫中有三生莲吗?我怎么不知道!” 司烟好奇的向九龄发问。 “这……” 九龄抬眸看了司烟一眼欲言又止。 “那他们现在在何处?” 司烟心下有了一种答案,忽而又问。 “小仙将他们安排在华兰院了!” 九龄毕恭毕敬额的回答。 “那便领我去看看吧!” 司烟淡淡开口说到。 “是!” 九龄应声答到,随即便准备跟在司烟身后。 “九龄哥哥你在这里守着小叔叔吧,我一个人过去就好了!” 司烟开口将九陵拦下。 “是,小仙遵命!” 九龄亦没多想便答应了。 “这是谁家孩子竟敢跑到这里来!” 一道狂妄的声音将司烟拦下。 “我是来找恒伽上仙的!” 司烟乖巧的对着男人说道。 “去去去,我家上仙也是你一个孩子能随随便便能见到的?” 男人一把将正在往华兰院中闯的司烟推了出来! “当真不让我进?” 司烟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着说,丝毫没被男子恶劣态度给影响到。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男子闻言态度更是张狂不可一世的样子。 “如此这般的态度,不救也罢!” 司烟心下冷笑,嘴上却乖巧的应到,淡然的离开了。 “公主您回来了!” 九龄看着一脸情绪不明的司烟自殿外走进来。 “嗯!” 司烟轻应一声。 “您怎么了?” 九龄看着司烟情绪不是十分高涨开口:“公主您回来了!” 九龄看着一脸情绪不明的司烟自殿外走进来。 “没什么!” 司烟不愿多说一句。 九龄看着司烟一副恹恹的样子,也没有在追问下去。 “吱呀……”门应声而开,自内殿走出来满头大汗的药仙? “药仙,帝尊如何了?”司烟眼睛一直不停地紧盯大门,这会更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走出来的药仙,她小跑着到了药仙面前,焦急询问。 “回禀公主,帝尊元神受损严重恐凶多吉少!” 药仙声音打着颤,眼睛更是不敢直视司烟。 “怎么会这样?” 司烟忍不住低吼一声。 “还有其他办法吗?” 司烟接着又问。 “若要救帝尊恐需不死神树之果以炼妖壶炼化方能有效!” 药仙想了一想,随即娓娓道来言语中夹着一丝无奈。 “只要有法子能救帝尊即便只有一丝希望都要尽力一试!” 司烟听了药仙的话,态度坚定的说道。 “不死神树我知道在昆仑西方西王母奶奶那可寻到,可这炼妖壶在那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司烟一脸问号急需有问为她解答。 “九龄哥哥你知道炼妖壶在哪吗?”司烟突然向一旁发呆的九陵询问。 “炼妖壶,不……小……小仙……不知……” 九龄闻言大惊失色表情极为不自然。 “嗯……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司烟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破九龄的谎言。 “炼妖壶又称九黎壶,能造就世间万物,亦可炼化万物乃是上古魔将蚩尤所铸法器,蚩尤死后法器丢失无人知晓炼妖壶在哪里!” 九龄眼神空洞无物,声音低沉从内到外透着失望。 “那该怎么办,我要如何救小叔叔!” 司烟听罢心渐渐冷了下去,带着哭腔,眸中的光暗了下去。 “别慌、别慌,我来想办法!” 九龄看着司烟失望的样子心有不忍。 “公主我们去找找史籍说不定能有记载!” 九龄努力的想了好半天。 “嗯,快走,我们现在就去!” 听到还有希望司烟忙打起精神来。 九龄带着司烟奔向藏书阁,两人一句小跑着,争分夺秒,全然没了上仙该有的端庄风度。 “这该怎么找啊,这么多!” 推开门司烟看着架子上满满当当的书籍顿时觉得头大。 “公主您找这边,我去那边,这样能快些!” 九龄鼓励着司烟。 “嗯,加油!” 司烟顿时来了力量,咬着牙,准备大干一场。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安下心来翻了一本又一本,但却都没有任何有用的收获或者线索。 “嘭……什么破史籍啊,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司烟烦躁的将手中的史籍一把扔在地上。 “当……” 本来在司烟袖口的珠子因为司烟的动作幅度过大,珠子顺着袖口掉了出来。 “现在你也来给我捣乱!” 司烟跟着珠子跑了一路,终于在一处珠子停了下来,司烟将珠子抓了起来,正准备把珠子放起来却被九龄叫住了。 “公主您怎么会有这个?” 九龄闻声微微侧目看向司烟,不看还好,一看吓了好大一跳,九龄紧张的一把将司烟的手抓住问道。 “九龄哥哥你抓疼我了!” 九龄的力气着实大,司烟微微动了动手腕。 “公主,对不起是九龄太激动了!” 九龄闻声忙将手松开了,嘴上态度诚恳的道着歉。 “这珠子有什么问题吗?” 司烟一脸无辜不明所以的看着九陵。 “此乃魔灵珠乃是上古魔将蚩尤所有之物!” 九龄耐心的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不是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有可能找到炼妖壶了!” 司烟抓住九龄话语中的重点,开心极了。 “您怎么会有魔族的东西!” 九龄锲而不舍的追问。 “这是……呃……我也不太……哦……我捡的!” 司烟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磨叽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九龄看着司烟的脸眸中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九龄哥哥这魔灵珠要如何用?” 司烟赶紧转移九陵的注意力。 “这……恕小仙无能,恐怕要劳烦公主去趟冥界,冥王荼与乃是廉卿手下得力战将,蚩尤伏法后,荼与便归降天界做了冥王!” 九龄摇了摇头,表示他无计可施,但却给司烟指了一条明路…… 第十八章:火速前往冥界 “九龄哥哥,我去冥界之后,晨华宫中事务暂时有你接管!” 司烟嘱咐着九龄。 “是,小仙领旨,公主一切小心!” 九龄关切的说道。 将天宫的事务安排妥帖便急匆匆奔赴冥界,性命攸关司烟不得不加快飞行,大约半个时辰后,司烟稳稳的落在了冥界的地界上。 “有人吗、有人吗?” 司烟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但还是出于礼貌还算是老老实实站着,只是朝着空荡荡的大殿喊着。 “有人在吗……” “有人吗?” 司烟又连续喊了几声但都没有人应答。 “主人您为何要将魔灵珠交给司烟!” 荼与声音气愤的说道。 “我自有我的用处!” 少年皱着眉头他很不喜欢荼与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一会带她去忘川去取炼妖壶,不准动手脚!” 少年声音冰冷似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主人您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将您忘了个干净,您真的值得吗,您现在位子尚未坐稳,您与司烟走的如此之近若是让其他魔将知晓他们会做何感想?” 荼与语重心长,苦苦相劝。 “这是我的事!” 少年十分不悦的回怼。 “你快上去,她已经来了!” 少年冷冷催促着荼与。 荼与面与表情的看了一笑无可救药的少年愤然佛袖离去。 司烟喊的舌燥的,实在是累了,于是便半蹲在地上歇上一歇。 “不知殿下大驾光临,荼与有失远迎!” 荼与满脸堆着笑从外走进来。 “你是……你认得我?” 司烟指着荼与不太敢确定,因为她自小长在九重天上,司溟总说外面的世界太危险,所以司烟很少在外边抛头露面。 “小仙乃这冥界之王!” 荼与笑着解释道。 “你就是冥王荼与?” 司烟满脸惊喜,本以为自己此行定会曲折一番,没想到竟如此顺利,这么快就找到了重要的人荼与。 “不知冥王可愿带我去找魔族至宝炼妖壶!” 司烟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荼与能为殿下解忧实乃荼与之幸,荼与愿意效劳!” 荼与谨谨恭敬。 “有劳冥王了!” 司烟客套的向荼与道着谢。 “殿下您跟紧臣!” 荼与小声的提醒司烟。 “好的!”司烟点了点头轻声应着。 两人脚步很快约一炷香时间便已到了忘川河畔。 “现在该如何做?” 司烟看着荼与认真的询问。 “小仙需用一法器魔灵珠,加以臣之魔血,以血做引引出炼妖壶!” 荼与故作为难,假装不知司烟得到了魔灵珠! “魔灵珠?可是这个?” 司烟看着荼与脸上为难的表情,忙将袖口里的魔灵珠拿了出来,交到荼与手上。 “是,就是这个殿下!” 荼与轻声应着,脸色却是更了加难看了。 下一秒只见荼与变出一把匕首,闪着银光的冰冷匕首就那样深深的割在荼与的手腕处,猩红的鲜血似水汹涌的留了下来,滴在血红的珠子上,刹那间珠子似活了般闪着妖冶的红色光芒…… 不多时自忘川河中亦闪现出一道红光,两道红光在半空中交汇在一起最终相互融合了! “哇快看,炼妖壶!” 司烟惊喜的声音传来。 司烟伸手将炼妖壶拿了过去,荼与静静的看着脸色难看极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 “殿下能否与小臣去个地方?” 荼与突然开口。 “不了,今日有要事在身,改日定在天界设宴邀请冥王!” 司烟急忙寻了个理由准备逃,不知为何自己一分一秒都不想在此处待下去,自己潜意识中迫切的想要离开,仿佛此时若不离开即将便会有大事发生一般。 “今日恐由不得殿下了!” 荼与突然一把将司烟拽住。 “放开我,快些放开我,你这是将我掳到了何地?” 司烟努力想要挣脱荼与的桎梏。 “自是一个会令殿下喜爱之地!” 荼与勾唇冷笑,不在伪装了将丑陋的一面展露无疑。 荼与带着司烟上了奈何桥,两人立于桥上站定。 “这是何地,为何如此凄冷恐怖?” 司烟惊恐的环顾四周又望了望桥下。 “凡人死后若想投胎转世必过鬼门关,经黄泉路,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方能投胎再世为人!” 荼与声音冰冷叙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难怪如此凄厉阴冷,令人窒息心生恐惧,我还有事先走了!” 司烟顾作恍然大悟,心下暗下决定要赶紧想办法离开。 “忘川虽抵不上绝仙台那般令天上众仙望而生畏但也是个十分不讨喜之地!” 荼与依旧淡淡的说着。 “呵呵……” 司烟尴尬却不失礼貌的笑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荼与突然发问。 “不知!” 司烟很是坦白的回答。 “都没你这个女人害了主人,都是你害得!” 荼与癫狂的说到,面色狰狞言语中更是充斥着浓烈的恨已,猛的一把将司烟推倒在地,面露凶色勾唇冷笑,言语中充满了厉色与嘲讽,显而易见对司烟的厌恶,荼与此时咄咄逼人的样子与刚刚在冥界谨谨恭敬的样子大相径庭深深震撼到了司烟! “你既如此厌恶我又何必将我掳来这世人皆望而生畏之地——忘川,难道你就不怕帝尊将你挫骨扬灰,灭其神形,叫你永生永世不得再入神籍!” 司烟言辞犀利,强压下心中对荼与的恐惧。 “呵,现在还不忘摆公主的臭架子,你除了有一个天界公主的虚名还剩什么?你离了司溟什么也不是,你本是该死之人是金莲圣母可怜你将你救活……” 荼与嘲讽着司烟的一无所知,荼与眸光一闪脸上再也掩藏不住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荼与你竟敢以下犯上!” 荼与一而再、再而三出言不逊的挑衅绕是司烟如此温柔性子的人也亦是怒了,至于荼与所说之话司烟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今日我不仅要以下犯上还要弑杀上仙!” 荼与咬牙切齿,手下暗暗凝聚灵力。 “啊……噗……” 两道凄厉的声音响彻于忘川河畔上空,强劲的掌力与魔灵珠强烈的碰撞间将忘川照的如同白昼使那河中幽魂都为之颤抖…… 第十九章:记忆重现 “咳咳……荼与我们并无仇怨,你为何想要杀我?荼与即使你想要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吗?” 司烟身子不住颤抖嘴角猩红,单膝跪地,手掌狠狠的紧攥胸前的衣裳,双眼紧荼与眸中满是难过的神色,痛苦的开口。 “并无仇怨” 荼与轻轻挑眉。 “你与我并无仇怨,但你却欠我家主人一句道歉!” 荼与又愤愤不平的开口道。 “主人?真不清楚你要表达什么!” 司烟强撑着身子颤巍巍的站起身了转身欲走,却被荼与拦了下来。 “你不能走,今日我甘愿冒着被主人责罚的下场,也要让你记起所有事情来!” 荼与挣扎着起身一把拽住司烟。 “什么?” 司烟不明所以的开口。 “魔灵珠乃上古魔将蚩尤所持之物,蚩尤败于黄帝之手后魔灵珠遗失人间!” 荼与娓娓道来。 “你怎知晓?” 司烟大惊。 “我怎知晓,因为我乃蚩尤座下魔将!” 荼与沉声。 “想必天界那些人只告诉你这么多吧,真真虚伪至极!” 荼与嗤之以鼻。 “你……” 司烟闻言气急。 “魔灵珠乃上古魔将蚩尤所持之物,蚩尤败于黄帝之手后魔灵珠遗失人间!” 荼与娓娓道来。 “你怎知晓?” 司烟大惊。 “我怎知晓,因为我乃蚩尤座下魔将!” 荼与沉声。 “想必天界那些人只告诉你这么多吧,真真虚伪至极!” 荼与嗤之以鼻。 “你……” 司烟闻言气急。贴身放着,更是为此积攒下不少仙泽,魔灵珠可治愈万物,即便是这忘川河中的一缕残魂也只需在魔珠中待上百日便可自行投胎在身为人!” 荼与毫不理会司烟的怒火,继续侃侃而谈。 “你简直无理取闹,为了让我相信你口中所谓的事实竟编出此等瞎话来诓骗我!” 司烟冷笑对于荼与所说的话并不在意。 “无理取闹?我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荼与冰冷的嘲讽。 “魔灵珠乃是你们魔族之物,我很感激你们能将炼妖壶借给我,待我用完定亲自去冥界双手奉上!” 司烟秀眉紧蹙看向落在自己脚边那颗有着骇人血红的珠子出口说到,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你若还不信可将魔灵珠打碎,魔灵珠中便藏着你一丝元灵!” 荼与突然又道。 “凭什么……你凭什么以为你说这些我能相信你!” 司烟有了一丝动摇。 “你竟连知道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 荼与冷声轻哼,言语中满是嘲讽之意。 “你再多说一句谬言,我便毁了你的精丹,叫你万年道行尽毁。” 司烟恐吓荼与,自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难以控制的怒火作势要出手。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我便送你前世我便送你一程,让你看看你的前世今生!” 荼与手下暗暗蕴藏灵力。 “啊……”司烟不备被荼与打下忘川河中。 “你是谁?” “我乃金莲圣母座下长夕小童……” “你要带我去哪?” “金莲圣母怜你身世可怜特让我将你带回去……” “哥哥,您这是怎么了?” “今日我去赴元始天尊道会,怎料蚩尤残魂竟趁我不在逃了出来,将烟儿重伤……” “不可以您不能为了救一个丫头伤了您自己叔叔……” “司溟这孩子身世可怜,金莲圣母身归鸿蒙时将她托付给我,我死后便让这孩子在九重天上陪着你并将这孩子全部记忆删除……” 记忆的碎片零零散散的全部都向司烟袭来,残忍的勾起了她锁在记忆深处那些残酷的事实…… “不要看,不要想就不痛了,听话!” 一直藏于暗处的少年不忍心见司烟如此痛苦,于是乎便将司烟一把抱住,柔声安慰司烟让她冷静下来。 “你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司烟痛苦的抓紧少年手抬眼望着他,可声音中的颤抖以及僵直战栗身体却出卖了自己 “对不起!” 少年眸中藏着痛苦的神色。 “哈哈,哈哈……事实如此,你在怕什么?” 荼与仰天大笑此时他的心中无比畅快,因为沉积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能无所顾忌的宣之于口。 “你闭嘴,等我回去再和你算账!” 少年瞥了一眼荼与气急败坏的朝着荼与怒吼着。 “主人荼与自行了断!” 荼与一身轻松的说道,只见他抬手将要自刎。 “糊涂!” 少年佛手打打掉荼与手中的匕首呵斥道。 “你且回去,我一会便回!” 少年用术法将荼与送走了。 “溪儿,我送你回去吧!” 少年柔声说到生怕再刺激司烟。 “不,我没有忘记你……我没怎么可能会忘记你……” 司烟狠狠的抓住自己的秀发痛苦的摇摇头声嘶力竭的极力否认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得状态。 “对,你没忘从未忘过,你只是被蛊惑了!” 少年温柔的轻声安慰。 “你为什么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为什么你要自己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司烟早已是满脸泪痕。 “没关系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比我幸福就足够了,曾经你活的太过凄苦了,我日日见你如此痛苦,我恨自己不能化身成人时时刻刻陪着你,帮你忘记那一切!” 少年声音更是轻柔。 “终是我负了你!” 司烟痛苦的说道,崩溃失声痛哭。 只见司烟一把将魔灵珠紧紧的攥在手中,片刻便见那魔灵珠化为碎片消散于忘川河上空自己也彻底被荼与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要……” 少年看出司烟的企图,他试图阻止司烟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 司烟身体不住颤抖,一只手死死抓紧胸口只觉胸口好似被一把火狠狠的灼烧着,强烈的炽痛感向司烟袭来。 “噗……” 司烟一时适应不了,只觉体内气血上窜一股血腥自口中涌出,整个人好似失了水的鱼儿面色苍白虚脱的瘫软的向后倒去,还好少年一直抱着她! “墨祈哥哥你看,你的溪儿回来了,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司烟将衣领拉开,胸口处出现了一道似火焰般的疤痕。 “你不该如此的,我一人承受足矣,我只愿你能快乐!” 少年看着司烟如此心疼的对司烟说到。 “带我回天界吧,帝尊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见死不救!” 司烟气若游丝的恳求着少年。 “好,我带你回去!” 少年将司烟抱起转身离开了这令司烟痛苦的忘川…… 第二十章:以命还恩 “九龄哥哥,我将这炼妖壶带来了!” 墨祈带着受伤的司烟回到晨华宫中后,司烟便急匆匆将东西交给九龄! “药仙你快些拿去救帝尊!” 九龄忙唤药仙。 “是小仙这就去为帝尊疗伤!” 药仙拿着炼妖壶进了晨华宫。 “公主您这是……” 九龄欲言又止,眼神不友好的看向司烟身旁站着的少年。 “我……无妨!” 司烟脸色苍白的小声说到,身子恍惚一下。 “还好吗?” 少年视而不见九龄的敌视,眼疾手快的忙将司烟扶住。 “你快些回去吧,你在天界会引起天帝的注意!” 司烟望向少年急切的地说道。 “没事,他抓不到我的!” 少年言语轻快安慰司烟。 “不行,求你了……就听我一句劝好吗?” 司烟将少年往外推动作说明了一切。 “等我忙完这件事我便去找你!” 司烟小声哄着墨祈。 “好,我知道了!” 少年心里似泡在蜜糖中一样。 两人就这样用传音的方式,简明扼要的结束了讨论。 “公主您和那个少年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九龄待少年走后再也忍不住的讲了出来。 “哦,今日去取炼妖壶的时候,我失足跌落忘川,这个少年偶然在救了我!” 司烟淡淡的说道。 “可是……” 九龄还欲说什么却被司烟打断了。 “九龄哥哥今日你的所见所闻,我希望你能三缄其口!” 司烟对着九龄说到言语中充满了恳求。 “是,小仙明白!” 九龄恭敬的说道。 两人就这样在殿外安安静静等待着、祈祷着…… “嘭……” “啊……” 不一会自殿内传来两道刺耳的声音。 “快、进去看看……” 司烟闻声忙叫上九陵两人一同进去查看。 “药仙这是怎么了?” 司烟紧张的说道。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赶忙询问药仙。 “启禀公主,这炼妖壶中的魔力未净化与帝尊自身仙泽相冲!” 药仙一五一十如实告知。 “怎么会这样” 九龄吃惊不已。 “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在我没出去以前任何人都不能让他进晨华宫的殿门!” 司烟对着两人下着命令。 “是!” 九龄、药仙齐声道。 九龄与药仙两人轻声走了出去将殿门细心关好。 “你又来了?又是一百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很快你就能出来了!” “我想出去玩!” “行,等你出来我就来接你回家,到时候你就算把天捅破了都由着你……” “好,我们来拉钩……” 司烟坐在司溟身侧,静静地看了好一会,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渐渐清晰起来…… 过了好一会司烟才从回忆中被拉回现实,她沉思了一下,随即坐在桌案前快速写了一封信。 “啊……” 司烟痛苦的叫喊了一声,她极其残忍的将自己的精丹剖了出来,神情痛苦,额头的汗似豆粒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司烟忍着疼将精丹融入炼妖壶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灵力注入壶中,顷刻间一粒丹便炼好了。 司烟看着金丹缓缓融入司溟体中,如释重负的笑了,做完这一切司烟强忍最后一口气,缓慢向门口移过去…… “九龄上仙你快看这怎么了,难不成天界也似人间一般有变天的时候?” 药仙指了指上空。 “糟糕……” 九龄看着空中暗黑一片暗叫不好,脚下更是加快了步伐往晨华宫的内殿走。 吱呀一声殿门应声而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影。 “公主您是不是将精丹……” 九龄快步跑到司烟面前试探着询问。 “若非如此怎能救得了帝尊……九龄哥哥,我已将精丹融了注入帝尊体内,你且在此守着吧!” 司烟释然的淡笑了。 “我该走了……墨祈哥哥,恐怕今日我走要食言了!” 司烟望着远方淡淡的说道。 “公主……” 九龄上前去抓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不要伤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只见司烟身体一点点变成透明似一缕烟飘散于空中…… “公主……” “公主……” 晨华宫中一片哀悼声,仙婢们跪了一地…… “啊……” 正在冥界开心等待司烟的少年顿觉胸口一阵绞痛,只见他痛苦的抓着胸前的衣裳,眉头紧蹙…… “溪儿你竟然……”少年突然意识到什么,面色难看极了。 “主人您怎么了?” 站在少年身侧的魅看着少年痛苦的神情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我没事!” 少年烦躁的一把将魅佛开。 “魅你去将魑魍魉通通找来!” 少年冷冷的下着命令。 “是主人!” 魅一时不知出了什么事赶忙领了命令出去。 “主人……” 大约五分钟后,魑魅魍魉齐刷刷的站在少年面前听候差遣。 “魑魅,你们二人现在去一趟天界找青竹询问一下,天界是否出了什么事!” 少年隐隐不安的情绪渐深。 “是!” 两人领了命一个闪身离开了。 “魍魉,你二人现在去忘川守着,若有孤魂过奈何桥你二人便将其拦下,然后迅速给我千里传音!” 少年迅速下了令。 “是,魍魉领旨!” 四人离开后,少年意识渐渐模糊,晕倒了…… “白羽哥哥,不要再离开溪儿,不要再离开我了,溪儿不想再尝一次生离死别,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真的教人生不如死……” “墨祈哥哥……我不属于这里……” 司烟笑着出现在少年的梦镜中…… “溪儿不要再离开了,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想再尝一次生离死别,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真的教人生不如死……” 梦镜中的少年痛苦的对着面前的司烟恳求着。 榻上的少年眉头紧蹙睡得十分不安,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什么似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抓着,终是扑了个空,梦境中回荡着少年嘶哑痛彻心扉的叫喊,那卑微似尘埃般跪地苦苦祈求都没能打动梦中司烟停下步伐,司烟就那般绝情的将少年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都狠心的拦腰斩断,少年竟还义无反顾的拼尽全身力气去抓空中司烟那虚无缥缈的影子,却连司烟一片衣角都未能抓住,只能默默的看着,身着白衣的司烟越飘越远的身影最终在空中化为一片洁白无瑕的云朵! “不……别走……” 少年痛苦的嘶喊着,睡梦中的少年眉头紧锁…… 第二十一章:陨落了 “巫医可有方法将墨祈唤醒?” 宛月轻轻一语却充满了震慑力。 “呃,这……” 巫医吞吞吐吐不知该做何回答,手指不停擦拭着额头的溢出的冷汗。 “怎么无计可施!” 宛月沉声微微蹙眉。 “主人这病乃是……” 巫医身形微颤跌跪在地,欲言又止。 宛月见巫医欲言又止随即沉声说道:“但说无妨!” “公主,主人这病乃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除非主人自己愿意从梦魇中醒来否则其他人别无他法!”巫医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进地面颤抖着说完。 “滚下去!” 宛月烦躁的抚额沉声说道。 “溪儿,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想再尝一次生离死别,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真的教人生不如死……” 侧坐于墨祈榻前的宛月听着墨祈口中传来的,那来自心底化不开对另一个女人深深且浓烈的爱恋,她很生气紧咬银牙,但却不得不忍受,她眉头紧蹙,硬生生的压下心中波涛汹涌翻腾而起的浓浓的嫉妒! 夜已很深了,寂静的可怕亦如忍人心…… “墨祈哥哥,睡了这么久也该醒来了,我好想你啊,我不怪你将我赶去九幽,从今以后你的身边只会有我一个人了,真好。!” 女声音温柔似水抚着墨祈黑发的手掌更是轻柔生怕弄疼了少年…… 另一边 “九龄烟儿人呢?她在哪?” 司溟因激动的情绪扯动了伤口轻咳了两声。 天界晨华宫中,就一炷香之前重伤昏迷的司溟清醒过来,他拖着刚能动弹的残破身子将整个琉璃殿、晨华宫全都找了个遍都不见司烟的影子。 九龄等一众婢女匍匐在地整齐的琉殿中个个屏气敛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被司溟的怒火祸及一身。 “一个个都哑了,怎么都不敢言语了?” 司溟沉声道,强压着心中愈演愈烈的怒火。 只见司溟半倚靠在金丝楠木榻中,冷冷的的扫视着面前地面上跪满婢女们,他苍白的面容也掩盖不了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帝王之姿。 “九龄你来说!” 司溟突然点名。 九龄闻言,先是一个激灵,心更是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牙齿咯吱咯吱打着冷颤,手心不停往外冒着汗,更是不知所措的不知安放在何处为好! “帝尊这……这……” 九龄心乱如麻支支吾吾的。 “如实说!” 司溟闻言心不知怎的猛的往下直坠。 九龄突然深呼一口气,微微调整一下情绪小声说道:“帝尊您身负重伤,公主听闻唯有炼妖壶才能炼制出金丹来随即之身前往冥界去找了荼与……” “你说什么?” 司溟怒目圆睁。“不久后公主便带着炼妖壶来了晨华宫,因帝尊自身灵力与炼妖壶中的魔力相冲,公主为了救您,剖出自己的精丹净化炼妖壶中的魔力……” 九龄诚惶诚恐的说道。 “噗……” 司溟只觉血气上涌,口吐鲜血…… “帝尊您需保重啊,不然就枉费公主牺牲了自己……” 九龄见状也顾不得害怕,跪着匍匐前行。 “咳咳……咳……” 司溟剧烈的咳嗽着,脸被涨的通红,九龄顺抚着,好一会司溟才缓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 “你骗我的是不是?” 司溟不愿相信这个噩耗,也不会接受…… “你现在带让十二神将各带一对天兵,分别在人界、冥界、魔界、忘川各处留守,一有蛛丝马迹便上报给我!” 司溟冷静下来对九陵吩咐道。 “是,小仙遵命!” 九龄毕恭毕敬额的领了旨意离开。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司溟无力的挥挥手将一殿婢女屏退。 婢女如释重负的一个个陆续低着头轻手轻脚的离开。 一干人等陆续离开后,司溟痛苦的放空着思绪……突然瞥见桌案上一处忽明忽暗的亮光……司溟拖着身子走到桌案旁静静躺着一张书了满满字迹的信…… “我本忘川河中一缕魂,承蒙金莲圣母怜我可怜将我救回极地,又蒙东岳大帝爱怜有幸得到他的亲传,辗转来到天界得帝尊庇佑多年,今日帝尊因溪儿重伤,溪儿无以为报唯有用自身精丹为引救治帝尊,还望帝尊切莫难过,愿一切安好,溪儿绝笔……” 司溟眼神快速浏览着信上的信息…… “你知道了,你全都知道了……咳……咳咳……谁告诉你的,到底是谁……” 司溟看着信上的字字句句心痛欲裂…… “帝尊您这是从哪里抱来一个小娃娃……” “从今以后这孩子便是天界公主司烟……” 万年前天界晨华宫中司溟帝尊突然昭告三界,亲封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为琉璃公主,并且亲自抚养其成人,三界不出所料的顿时炸开了锅,一时间众仙家众说纷纭,纷争不断…… “我真的不愿让你想起那段记忆,我宁愿你永远只是个被我捧在手心中用心宠着,刚从幻境抱回来的婴儿……粉粉嫩嫩的光洁白皙的小身子抱在怀里那么一点点大,淡粉色的秀眉,小小的鼻、粉嘟嘟似樱桃般小嘴……” 司溟陷入了一个人的回忆里久久不能自拔……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天奴慌慌张张的跑进凌霄殿大喊。 “什么事慌慌张张失了体统!” 正在批阅奏章的闻见响动心有不悦。 “陛下晨华宫中方着人来报说琉璃公主逝去了……” 天奴失了姿态的向司寒禀报着。 “你说什么……” 司寒猛的站了起来,握在手中的笔从掌心中滑落在洁白的纸上印下了抹不掉的墨迹…… “她怎么会……” 司寒哽咽着。 “具晨华宫的仙婢讲,说是公主为了给帝尊炼丹,私自做主将魔族炼妖壶从忘川中拿了出来,以己之身剖了精丹引净化了炼妖壶中的魔气炼了丹药……” 天奴小心翼翼斟酌用词。 “她这孩子从小就被叔叔宠坏了,想一出是一出,什么事都敢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司寒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心中却是无比痛苦…… 天界少了一个爱笑、爱闹的小天使,司寒初闻此噩耗之时,一惯于司烟不对盘的一时之间竟生出许许多多惆怅…… 第二天天帝昭告三界,天界琉璃公主突然逝去,天帝下诏书依照人间丧仪三年间暂停一切喜宴,为琉璃公主举行丧仪…… 就这样几百年过去了,丧仪结束后天界才渐渐热闹起来…… 第二十二章:突感不适 “孙掌柜我来给你送蘑菇来了,今天这蘑菇品相极佳,个个肥厚,华盖朵朵定能做出……” 穆之初喘着粗气抬头一看掌柜不在便将还说出来的话咽下了。 他抬手擦拭着额头布满的薄汗,大汗淋漓的站在飘香酒楼静静等待着。 “之初哥你来了!” 店中一个小伙计热情的与之初打着招呼。 “我去给你喊掌柜的!” 伙计热情的招呼他坐下,音落小跑着进了后院。 “是之初兄弟来了,哎哟哟,累坏了吧,快快坐下歇歇脚。” 孙掌柜闻声忙从后院走了出来满脸堆着笑。 “孙掌柜客气了,您还是先来验验货吧!” 之初说着便给孙掌柜让出一块地方。 “之初兄弟你这么说,这不是打哥哥的脸吗!” 孙掌柜与之初客套的称兄道弟。 “掌柜的,人情归人情,一码归一码,这是规矩!” 穆之初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给能不信我兄弟,来来上这边来,我有事求之初兄弟帮忙!” 孙掌柜放低了姿态,只见孙掌柜客套的携着之初往椅子上坐下,一边对着伙计递了眼神,伙计立马会意将蘑菇搬去后院。 “之初兄弟一年多半在外奔波,见多识广的一定看过不少稀奇古怪的药材。” 孙掌柜继续做着铺垫。 “孙掌柜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就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定义不容辞!”面对孙掌柜的客套话之初显得有些举措不安,他与他着实没有这么熟。 “真的吗,那哥哥可就直说了!” 孙掌柜闻言眸光一闪双眸亮了。 “掌柜的你只管言明!” 之初不愿与孙掌柜浪费时间,只想快些交易完快些回去,所以他并未注视到没有孙掌柜那略带算计的眼神。 “近日我偶然听闻骊山脚下有一药岛,岛上珍稀药材众多,但却因地势险峻无人敢采。” 孙掌柜说到此处故意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掌柜的,您怎么不说了?” 本在认真聆听之初不明所以的抬眸憨态可掬的不解的询问。 “我是这么想的之初,我呢有钱,而之初你又熟识药材,所以我就想我们两个合作,我出钱你出力,挣了钱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怎么样很划算吧!”孙掌柜企图用高额回报诱惑之初上钩,希望之初能答应他。 “孙掌柜这恐怕不行,魏某早已封箱多年……” 穆之初闻言慎重的斟酌着用词态度委婉的拒绝着。 “哎呀……之初兄弟啊,你先别这么着急着拒绝啊,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你看这家里里里外外全靠你一年奔波在外押镖挣些银子贴补家用勉强的维持着,但你要想想以后啊,这颜儿长大总要嫁人吧,你家就侄女一个,你总不能亏待了她吧,总要给她准备些嫁妆也省的嫁到婆家受气不是,但侄女这嫁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到时候你难道要让弟妹喝西北风吗?你忍心吗!” 做了十多年生意的孙掌柜一贯擅长将人的七寸用语重心长、掏心掏肺的方式讲出来,再似个救世主般大发善心的去帮助解决。 “对不起了孙掌柜,我这刚从外边回来暂时不想离家太远!” 穆之初再次委婉的拒绝着。 穆之初这油盐不进可如何是好,孙掌柜见此情形心一下子慌了,他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现在这种情形完全是他意料之外啊…… “行吧,既然之初兄弟这般拒绝,我也不好在说什么!” 孙掌柜面不改色的叹息,心中却万分不甘。 “那个谁去把今天的钱给之初结了!” 孙掌柜指桑骂槐的叫嚷着柜台中的一个小伙计给穆之初拿银子,那架势典型的拿钱走人恕不远送。 “对不住了,孙掌柜!” 穆之初抱歉的对孙掌柜说到,转而往柜台走。 “之初哥这是今天收蘑菇钱一共是八两银子!” 伙计将银子静静的递到之初手中。 “谢谢!” 穆之初接过道了声谢,他拿着这几两银子高兴的出了飘香酒楼,他正兴冲冲的的往桃花斋赶之时,还未走出多远便觉身体无力四肢瘫软,扑倒在地上…… “哎你快看他怎么了……” “喂你快醒醒……” 路人纷纷前来围观凑热闹,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没反应,该不会死了吧……”一男子玩笑似的玩笑的说着。 “我来试试,看看是不是真死了!”另一个胆大的拍了怕躺在地上的之初。 “喂,醒醒……” 他摇了摇之初但依旧没有反应。 “死人了……” 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凑热闹逃似的纷纷散开来,个个深怕惹火上身。 “掌柜的、掌柜的您快出去看吧!” 一个伙计外边拎着一袋一东西跑进来。 “鬼嚎什么,让你买个东西出去这么久,小心我扣你工钱!” 孙掌柜尚在生气被之初拒绝事情,语气自然不会太好。 他虽然嘴上没好话,但还是跟着伙计出去了。 “哎呀,之初兄弟啊,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想死,你死别的地方,千万别死在我这飘香楼啊,要是让人知道我这店死了人,我甭想开张了……” 孙掌柜面色难看极了,嘴了吧啦吧啦说了许多。 “掌柜的现在怎么办?” 伙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之初又看了一眼孙掌柜,询问着他意见。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 孙掌柜方寸大乱。 “要不咱们也跑吧,你看这街上谁也不敢管!” 伙计给孙掌柜出了个主意! “人生在世多还是做些善事积德的为好,省的事后被阎王打入十八层地狱!” 孙掌柜突然出声教育伙计。 “罢了、罢了,你给我搭把手,咱们把之初兄弟抬进去!” 孙掌柜咬咬牙还是管了这档子闲事。 两人一人一侧将之初架着,抬了进去。 “之初哥这是怎么了?” 刚刚那个给之初银子的伙计看着被架进来的之初忙上前询问。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请郎中!” 孙掌柜大声喊到。 “哦,好我这就去……” 伙计顿时反应过来,跑着往医馆跑…… “周叔您快跟我走,出大事了……” 伙计一个急刹车,在郎中面前站定。 “怎么了小文,你先缓缓!” 周郎中不紧不慢的对伙计说。 “歇不了,飘香楼出事了,有人在店里昏倒,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伙计言语急促说的极快。 “那快走……” 周郎中一听忙将药箱一夹让伙计前头带路。 第二十三章:应了 “病患在哪?” 周朗中气喘吁吁的站定。 “在这呢周叔!” 孙掌柜上前指了指软成一滩被他放在躺椅上的之初。 “怎么不把人放在床上?” 周郎中呼吸重了有些生气对孙掌柜说道。 “周叔啊您也不是不知道咱这地方是什么样的风俗,将死之人必须把人放地上,不能放在床上!” 孙掌柜慌忙解释道,言语中也颇为无奈。 “哎……行吧,我先看看人怎么样了!” 周郎中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只见周郎中走到之初面前,将药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整齐,在将脉枕垫在之初手腕下面,一只手娴熟的轻搭在脉搏处,微眯双眼,另一只手抚摸着他长长的胡子。 “周叔他怎么样?” 孙掌柜看着周郎中变化莫测的脸,心里好似做过山车似的七上八的,孙掌柜忍不住问出了口。 “估计……悬了……” 周郎中突然睁开了眼,声音低沉带有惋惜。 “周叔您就别卖关子了,您直说吧!” 孙掌柜闻言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 “别废话,你先把蜡烛给我点上!” 周郎中呵斥孙掌柜一声。 “好好,这就拿!” 孙掌柜阅人无数,又惯会察言观色,他自然晓得了事情的严重性! “来几个人帮我按住他,千万不要让他动!” 周郎中又道,一边将银针包摊开! “一个个都傻站着看什么,一点眼力见儿没有,还不快来帮周叔忙!” 孙掌柜训斥着伙计们没眼力。 “哦……来了……” “啊……来了……” “哎……你别挤啊……” “明明是我先来的……” 众伙计这才醒过味来,忙争抢着上前帮忙! 孙掌柜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又不发作,如果自己现在出声岂不是打自己脸吗,毕竟刚才是他自己说让伙计帮忙的! “用不了这么多人三两个就行,留出空间让空气流通!” 周郎中突然道。 “你、你、你留下,其他人都去给我上岗,若是让我看见有人偷懒我就扣谁工钱!” 周朗中的话让孙掌柜逮着了说话的机会。 其他人没被点名的伙计都悻悻的离开了。 闲杂人等离开后,只见周郎中从针包中抽出一根,细长细长的针闪着银色的光,轻轻捏住针头,一进一退转着烤个十数秒,将针尖烧个通红后快速拿起来,动作稳、准的扎进之初的虎口处轻轻转一下…… “咦……” 一旁的孙掌柜看着这一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抖。 “我先走了周叔,我……” 孙掌柜对周郎中小声说道。 “走吧、走吧,我还能不知道你……” 周朗中淡淡的撇了一眼孙掌柜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表情。 “周叔您别……这还有人呢……” 小动作不断,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个伙计。 “快走吧,你要是还在这呆着我一会就该救你了!” 孙掌柜磨磨唧唧的不走,周郎中也不再给他留面子了。 “嘿嘿……” “哈哈……” 三个伙计一时没忍住竟笑成一团。 “笑什么笑,谁还没点怕的东西,你以为我像你们三个一样冷血无情……” 孙掌柜痛骂着三个伙计,挥一挥衣袖,脚下却一步步向后退着,他自知失了面子只能以声东击西的方式离开…… “哈哈……” “哈哈……” 孙掌柜狼狈离开后,三个伙计更是张狂的笑的很大声。 “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把人给我按好,我要在他头上施针了!” 周郎中不满的对三个伙计说道,声音沉了几分。 “周叔您到底是那头的!” 小文面露窘迫忍不住抱怨出声。 我那头都不是,那头都不站,我只知道医病救人,时间就是生命!” 周郎中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把人按住了一丝一毫都不能松懈,大脑上的穴道众多,一个不小心就能让人不经意间丧了命!” 周朗中极为认真的说道。 “知道了周叔!” 三个伙计听罢纷纷受了玩笑的心,个个认真起来。 四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开始愈加紧张了…… 周郎中动作娴熟三下五除二便完成了战斗,在场的四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周叔您快看他手指动了!”小文惊喜的发现之初垂在一侧的手指,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即使幅度微乎其微但还是让小文锐利的双眼捕捉到了…… 周郎中深呼一口气,稍稍擦拭额头布满的汗珠,然后开口道:“可以松开了!” 三个伙计听罢,如释重负将手从之初身上挪了下来。 “这是哪?” 之初迷迷糊糊间慢慢睁开了双眼。 “之初哥你醒了,你可吓人我们了!”小文欣喜的说道。 之初淡淡的看着小文一脸疑惑。 “你不记得了之初哥? 你还认识我吗?” 小文紧张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是小文啊!” 之初老实的回答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在我们店外昏倒了,是我们掌柜的救了你!” 小文耐心的解释道。 听到小文的解释,之初脑海中不断闪着还未昏倒前的片段。 “哦……我想起来了!” 之初想了一会,猛拍脑门顿时恍然大悟。 “药虽然能够救人但也能害人,动物之间尚有天敌维持着天地间的平衡,更何况是这药,是药三分毒啊……” 周朗中惋惜的说道。 “我还有多少时日?” 之初淡淡的说道,脸上丝毫看不出恐惧的神色。 “多则半载,少则三月!” 周郎中认真说道。 “等下我去给你开几副药,你姑且吃着!” 周郎中一边说着一边将银针从之初身上取下来,放回针包中。 “有劳了!” 之初真诚的道着谢。 “之初哥……” 小文神色难看小心翼翼看着之初。 但之初却是十分坦然一副将生死看淡的样子,但心中想起家中却还是不免流露出伤感来。 “之初哥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小文忍不住将信将疑的问道。 “嗯!”之初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文你能不能去帮我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之初抬头拜托小文。 “好,我这就给你叫去!”小文爽快的答应了,小跑着往前厅去。 “之初兄弟你找我?” 孙掌柜走到之初旁边坐下。 “我都听小文说了,谢谢掌柜的救了我!” 之初态度诚恳。 “您之前那个提议还作数吗?” 之初又道。 “怎么,之初兄弟想通了……”孙掌柜眸光一闪意外的望了一眼之初。 “哈哈,就是想通了,不能让她们母女俩跟着我一起吃苦啊!” 之初笑的苦涩,言语中满是不舍。 “哎哟,之初兄弟你能想通就太好了!” 孙掌柜兴奋的直拍大腿。 “我明日就动身!”之初说道。 “好、好自然是越早越好!”孙掌柜笑的合不拢嘴,心想自己真没白救他…… 第二十四章:离开 “来,之初兄弟这二十两银子你拿着,你此去骊山路途遥远没有盘缠怎么行,这二十两权当是我给的定金了!” 孙掌柜从柜台出二十两银子递给之初。 “那就谢谢孙掌柜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早些回去收拾一下!”之初接过银子向孙掌柜辞行。 “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找两个伙计送你回去?”孙掌柜看着之初有些苍白的脸不放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之初回给孙掌柜一个微笑。 他转身走出飘香楼,之初离开的身影显得有些凄凉...... “瞧一瞧,看一看啊,精美的风筝只卖二文钱了......” “包子热乎的包子......” 街市上依旧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只有之初一人显得格格不入。 “客官要不要买钗啊......” 正在垂头走着的之初被旁边的一个小贩拦下。 之初楞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对小贩说道:“你这钗几文钱一只?” 他细心的挑选着,想象着花朝戴起来的样子。 “就这个吧,之初挑选了许久拿了个梅花流苏步摇简约大方。”之初一手从袖口掏出银子,一手将步摇揣进怀中。 “客官找您钱,来您拿好!”小贩笑着将银子递到之初手上。 “谢谢!”之初礼貌的回应。 小插曲过后,之初继续往回赶,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折回来,往桃花斋赶。 “李掌柜,还有没有桃花糕啊?”之初气喘吁吁的询问着桃花斋的掌柜。 “有、有!”李掌柜满脸笑意热情的招呼着。 “哟,是之初弟啊怎么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啊?”李掌柜十分热络的同之初聊着天。 “哦……有些事耽搁了,我们家丫头特别爱吃你家的桃花糕,所以我就顺路给她买些回去。”之初腼腆的笑着。 “李掌柜你将那青梅也给我拿些,我娘子喜欢吃!”之初又指了指一旁的蜜饯。 “哎哟,真知道心疼自家娘子,要是我们家那口子能有你一半贴心,我就知足了。”李掌柜闻言颇为羡慕。 “哎呀,李掌柜的你可再打趣我了!”之初手足无措的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轻声说道。 “哎哟,还不好意思了。”李掌柜大笑着打趣道。 “天色已晚,掌柜的我就先走了,祝您生意兴隆!”之初抬眼看了一眼渐暗的天色,匆匆借口与掌柜话别。 哎,借兄弟吉言!”掌柜闻言更是合不拢嘴。 之初不再逗留,加快脚步往家赶……之初赶到家中之时,天色早已漆黑一片,他站在家门口踌躇了一下。 “娘子我回来了!” 穆之初整理好情绪方才进了家门。 “你回来了,今日回来的这么晚我都担心死了!”花朝听见声音忙跑出去,去迎之初。 “和孙掌柜谈了个生意耽搁了!”之初为了不让花朝看出他的不对劲,面上故作自然的说道。 “颜儿呢?”之初又道。 “你一直不回来,颜儿一直叫嚷着,我好不容易哄着她吃了晚膳,刚把哄她睡着!” 花朝解释道。 “那快些将这些零碎摘了去好,擦擦手准备吃饭了。”花朝没样深处想,满脸笑意从厨房捧出热好的饭菜。 “娘子辛苦了!”之初看了看花朝,又看了看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一天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满目心疼,为花朝感到心疼,自从她和他成亲后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己又即将…… “怎么了?”花朝看出之初的不对劲赶忙放下从厨房刚拿出来的碗筷,上前询问道。 “没事,我就是有些饿了!”之初不想让花朝担心,快速调整好低落的情绪。 两人安静的用着膳…… “娘子,今日我接了个大生意,你看这是孙掌柜给的定金。”之初十分开心的从怀里掏出十七两银子递到花朝手中。 “十七两这么多?”花朝惊讶的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的说道。 “对啊,这都是我们的高不高兴?”之初满眼笑意分享着这份喜悦。 “什么大生意能给这么多银子,难不成孙掌柜有什么阴谋诡计?”花朝颇为恶意的揣测着。 “娘子,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啊。”墨祈轻笑着。 “孙掌柜说骊山有座药山,他与我合作,他出钱我出力,卖了钱他与我四六分,所以明天我可能就要……。”之初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不可以你不能去!啊……”花朝听罢意识到了危险,一把抓住之初的衣袖沉声打断之初的话态度坚决丝毫不肯退让一步。 “娘子你切勿动气,我之所以会答应孙掌柜接这单生意,就是不想以后你和孩子都跟着我吃苦!”之初耐心的解释着希望能得到花朝的支持。 “我只想你平安,求求你不要去好吗?”花朝紧紧抓着之初的衣角恳求着,不经意间红了眼眶。 “唉,本想着回来后与你好生商量商量的,没曾想竟惹娘子伤心了,都是为夫的错,好了不要哭了,为夫答应你,为夫不去就是了,明天就把银票给孙掌柜退回去。”之初小心翼翼的安抚着,编了个他自以为是善意的谎言,他轻轻揽过花朝, 他未曾想到花朝会反应如此激烈,从成亲至今她未曾对他说过一次重话,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不由得慌了手脚,她终是亏欠了她太多。 “真的,你答应我!”花朝闻言紧握着之初的手松了几分,但她心里明白之初只是为了安她的心才这么说的。 “真的,我答应你!来,娘子你快坐下,闭上眼睛!” 穆之初神神秘秘的将花朝按在椅子上,转移她的注意力。 “干什么,刚惹哭了我,现在又想戏弄我吗?” 花朝故意板着脸。 “听话!” 穆之初温柔的说道。 “千万别睁眼啊,也不要偷看,因为我会知道的!” 穆之初嘴上说着,手从胸口从容不迫的掏出一支流苏簪子,拾起花朝的秀发簪好后,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里将铜镜拿到花朝面前,然后他满心期待的说道:“快,看看,喜不喜欢。” “嗯,喜欢,真好看!” 花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羞涩的点了点头。 “以后不要给我买东西了浪费钱!”花朝突然说道。 “从成亲到现在家里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操持,你从未跟我抱怨过,终是我对不住你……”之初感触良多…… “我很幸福……”花朝感动的哭了…… 第二十五章:采蘑菇的姑娘 “墨祈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宛月看着他简洁的一袭白衣,不似从前那般放荡不羁的模样开口说道。 “哦,魔界呆的烦闷我想出去走走!” 墨祈轻哼一声淡淡回道。 “那我陪你去可好,一路上也好有人陪你解闷!” 宛月微笑着说,心中十分欢喜他能走出那女人带给他的阴霾。 “不用了,你好好在魔界呆着,现在我身份不易敏感,我去去便回!” 墨祈想也不想的下意识拒绝。 “不嘛、不嘛……我在魔界呆了千年之久也想出去透透气吗!” 宛月小女人似的拉扯着墨祈的衣袖恳求。 “宛月,别闹,此次前去我是去办正经事的!” 墨祈淡淡道,声调中却夹杂一丝不耐。 都已经几百年过去你还是不死心是吗?”宛月紧扯着墨祈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去人间游玩一下! ”墨祈蹙起眉头,无奈的解释道。 “是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还不死心,我告诉你她死了死的透透的了!” 宛月依旧拽着不撒手。 “你闭嘴,她才没有死!” 墨祈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将宛月紧紧攥着他的手挥掉,他沉声吼到。 “啊……墨祈哥哥,好疼啊……” 墨祈的力道之大将她挥的踉跄了几步背部撞到石壁后她才微微站稳些,疼痛感让宛月倒吸一口凉气,眸中布满一层水雾。 “已经几百年了,你就似个冰块无论我对你多好,依旧捂不热你那颗冰冷的心!”宛月带着哭腔,语气委屈极了。 “对不起,我只单纯的想出去走走!”宛月的软言软语,让墨祈一时不知该做何回应。 “墨祈哥哥我陪你去吧!”墨祈突如其来解释,让宛月心中升起了一丝安全感,她终于可以稍稍松口气了,墨祈他终于肯自己慢慢从司烟的逝去中一点点走出来了…… “那你早些回来,我在家等你!”宛月柔情似水的说道,脸上带着娇羞。 墨祈只沉默的看着宛月,这么多年她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自己与她没有缘分,自己对她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情,即使没了司烟她与他也是没有一丝可能的,墨祈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 另一边 晨光微凉,天际吐出一丝粉嫩的微光,之初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临行之际写了字条放在床边轻声走出了家门……随着一声清脆鸡鸣声,拉开了一天的序幕…… 花朝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却只摸冰凉被子,花朝心中的不安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猛的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赫然入目的是放在床边的字条。 “我愿提笔画尽天下,许你一世繁华……” 花朝看着字条上的寥寥几字,心下便全都懂了。 “我给孩子等着你回来!” 花朝在空荡的房间里自说自话。 “嗯……娘亲你怎么了?”正在熟睡的颜儿被花朝的自说自话惊醒了,她粉眉紧皱,轻轻揉着眼睛,小声的说道。 “娘亲没事,对不起娘亲把颜儿吵醒了!”花朝紧抱着颜儿变了声调。 “天亮了,所以颜儿就醒了!”颜儿懂事的对花朝解释。 “颜儿长大了!”花朝欣慰的笑了。 “来,娘亲给你穿衣服!”花朝调整好情绪,将颜儿抱到她面前,拿起颜儿的衣裳静静地给颜儿穿着衣服。 “娘亲爹爹呢,颜儿怎么没有看到!”颜儿无意的开口却又将花朝压下去的负面情绪勾了出来! “你爹爹他出门了!”花朝淡淡的说着,声调却是低沉的。 “坏爹爹!”颜儿撅着嘴,小声抱怨。 “颜儿,不能这么说爹爹,爹爹回伤心的!”花朝柔声细语的对颜儿讲着道理。 “坏爹爹,就是坏爹爹,每次爹爹都是偷偷的走,让娘亲掉眼泪的坏爹爹!”颜儿连环炮似的一股脑将脑袋中想的都说出来了。 “颜儿,不可以这样说爹爹……” 花朝彻底崩不住低落的情绪,但还是强忍着对着花颜解释。 “对不起娘亲,颜儿错了……” 颜儿抬头看着花朝红通通的眸,她懂事的认了错,桃花般明亮的眸忍着泪。 “对不起颜儿,娘亲并不是怪你!” 花朝手忙脚乱的赶忙向颜儿解释道。 颜儿嘤嘤吸溜着鼻子点点头。 “来,给你把鞋子穿上,娘亲给你拿你最爱吃的桃花糕吃!” 花朝试图转移着颜儿的注意力,亦在下意识的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桃花糕!” 颜儿抓住了花朝话中的重点,清澈的眼眸中闪着光。 “小馋嘴猫!” 花朝笑着轻刮了一下颜儿的鼻尖。 两人安静的用完早膳后,花朝便从屋里拿出两个一大一小两只竹箩并对花颜说道:“颜儿,爹爹近日不在家中,可能你要和娘亲辛苦一点去镇上给孙掌柜送蘑菇了!” “嗯,颜儿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花颜笑逐颜开的答应了。 “嗯,好,那就让娘亲看看颜儿多厉害!” 花朝温柔的笑着,两人背好竹篓上了山。 大约一炷香后两人便到了地方。 “哇,这里好美啊!” 花颜瞬间便被这美景吸引,忍不住开口称赞。 “哈哈……咱这玉龙山上美景多着呢,等你长大后让你爹爹带你四处看看!” 花朝认真的开口。 “真的吗?可是颜儿何时才能长大啊?” 一瞬间的欣喜被花朝的一句长大了浇了个透心凉。 “很快的,时间往往是转瞬即逝!” 花朝看着她低落的小情绪开口安慰。 “真希望快点长大!” 花颜高兴的说。 “长大意味着承担责任,但在长大之前先让娘亲看看,你能不能先将这片蘑菇地征服吧!” 花朝鼓励着她。 “好嘞……” 花颜闻言撸起袖子清澈的声音透着兴奋,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跃跃欲试。 因蘑菇需得保证新鲜,所以两人开始加紧采着蘑菇…… 不多时花颜已冲到远离花朝的目之所及的视线外。 “颜儿不要离娘亲太远,娘亲会担心的……” 女子对着在她前头只一个劲的跑着的孩童大声喊着话。 “知道了,娘亲颜儿在前面呢!” 花颜兴奋的回应着,懂事的将蘑菇一个个的往背篓中拾着。 “颜儿慢一些,小心点!” 女子叮嘱着女孩,手下的动作加快了速度。 “今天这蘑菇品相不错,等下定能买个好价钱,等到了镇上交了蘑菇换了银子给你买些好吃的,再添些衣裳可好!” 女子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精打细算的与花颜搭着话! “嗯嗯,这个好,颜儿喜欢!” 花颜想象着有好吃的又有新衣裳便不自觉的有些飘飘然,干起活来更加卖力。 花朝看着前面孩子的背影心中却是满满的幸福感…… 自己与相公成亲多年,但一直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也试过很多偏方,但肚子就是一直没有动静,无奈之下只有去求注生娘娘,没想到不久之后竟怀上了,从此以后夫妻俩便请了一尊佛在家中供奉,日日吃斋以示虔诚,终于三年后才得已生下这一子…… “好了颜儿咱们该回家了,今日才的蘑菇已经够多了!” 女子上前去牵孩子的手。 “我这篮子还能再多装些!”颜儿显然还没有尽兴。 “颜儿,娘亲是怎么教你的?” 女子停下脚步,半跪在颜儿面前,平视着颜儿。 “嗯,颜儿知道,娘亲说过做人要学会知足常乐,热心助人!” 颜儿脆生生的回答着女子的问题。 “真棒,娘亲的颜儿真的都记住了,那现在咱们就走吧!” 花朝走到孩子的身后,想要将花颜背上的竹篓取下来自己背却被花颜拦住了。 “娘亲,颜儿是个大孩子了,可以自己背!” 花颜开口拒绝着。 “是啊……颜儿是个大孩子了!” 花朝被花颜的小大人般的话语逗笑了,也没在多言,只是走到花颜身后小心翼翼的托着竹篓…… 第二十六章:会是她吗 两人赶了半个时辰的路,终于看到了希望,花朝有些体力不支的不住擦拭着额头布满的薄汗,还不时询问着花:“颜儿还好吗累不累?” “呼……呼呼……娘亲,颜儿、颜儿……不……” 花颜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的话还未说完,脚下一软便往后倒去…… “哎……颜儿……” 花朝忙眼疾手快的去接,奈何漫漫长路也消耗了不少体力,离花颜一步之远之时摔了下去。 “夫人小心!”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双手一左一右将一大一小虚扶着,母女俩这才得已幸免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在此谢过了!” 花朝随即一把抱住一侧的花颜嘴上担忧的道:“颜儿,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摸摸头吓不着。” 男子看着花朝过于紧张,开口解释道:“我扶的及时,孩子应该没有摔着!” “公子着实不好意思,小女子只顾着着急了,还未感谢公子搭救之恩!” 花朝闻声,这才抬起头看着男子,言语有些囧迫的说,碍于男女受不亲更何况还是素未谋生的男子,花朝只是礼貌性的微微行了个礼真诚感谢后快速退开二人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无妨,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那夫人请便!” 男子倒不甚在意花朝的举动,只淡然一笑,简单言语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颜儿你可吓死娘亲了!” 花朝紧紧搂住花颜再次开口。 “娘亲,我感觉刚刚那个叔叔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花颜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痴痴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瞎说什么胡话,莫不是热糊涂了?” 花朝一听着实吓了一跳,一手拉着花颜,一边默默拾着地上散落的蘑菇,收拾完二人便赶着往酒楼送去…… 童言无忌的话语却被走的不远的男子听进耳朵里面,在他心中炸开了,平静如水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泛滥沸腾,转头看去却早已不见母女俩的身影…… “荼与,你去把玉龙村的生死簿拿过来!”墨祈步履匆匆的从外边赶回来。 “主人您这是……”荼与下意识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你快些去!”墨祈挥手催促着。 “荼与这就去取!”荼与只能乖乖领命。 “那个女孩会是惜儿……会是吗……”墨祈在心底不停的叫嚣着,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将龙村的生死薄翻查一遍去印证他心底的那个不断重复的声音。 “冥王您怎么来了!”陆判有些难以置信。 “陆判,你将玉龙村的生死薄拿给我看看!”荼与下着命令。 “冥王可是在质疑属下?”陆判不明所以的如实说到。 “不是!”荼与很是干脆的回答。 “我有些私事需要查下生死薄!”荼与随便寻了个理由。 “是属下这就给冥王您去取!”陆判顿时了然了,手轻轻一挥,放心的将生死薄递给荼与。 “近来可有新增人?”荼与手一边自然的翻阅着,一边聊天似的套问着陆判。 “并未,一切井然有序!”陆判干脆回复。 嗯,辛苦了……”荼与说着官方的话语。 “这是卑职应该的!”陆判亦回复的很官方。 两人扯着闲话,荼与手下却依旧翻动着薄子。 正当快要翻到最后一页之时,一道金光乍现,暗黑的地府照的似白昼般…… “怎会如此?”荼与慌张的询问陆判。 “金光现,说明此人非凡人……”陆判赶紧解释。 “难道是天界之人?”荼与蹙眉反问。 “不确定或魔、或神、或佛……”陆判心虚的说道。 “快查查此人姓甚名谁!”荼与指了指被他扔在案上的薄子吩咐道。 “是个孩子,姓花名颜今年五岁……”陆判看了一眼薄子说道。 荼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几变。 “拿过来!”荼与沉声道。 “冥王您这是?”陆判大叫一声。 “此事莫要声张!”相对于陆判的紧张,荼与倒是显得自然。 “是,属下明白了!”陆判恭敬的回答。 听到陆判的保证,荼与点了点头,转而价夹着薄子走了…… 不多时荼与便回来了…… “主人!”荼与恭敬的叫着墨祈。 “拿个薄子怎么这么久!”墨祈不耐烦的说道。 “主人恕罪,陆判那里有些冤魂不愿投胎,所以属下费了一番功夫!”荼与言语自然的将在心中早就练习好的一套说辞拿出来了。 “行了,你将薄子给我吧!”墨祈一心都在命薄上根本没有在意荼与说什么。 “是!”荼与依旧一副谨谨恭敬态度,将命薄双手奉上。 “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墨祈接过命薄,随即让荼与退下了。 荼与快速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满意的走了,荼与走后墨祈呆坐在椅子上,心怦怦跳个不停,墨祈一手按在胸口上,试图那颗躁动的安抚下去,但似乎效果微乎其微。 吸气,呼气来回反复几次才微微定了定神,忐忑的将那命薄缓缓翻开…… 墨祈看的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扣,深怕错过蛛丝马迹,似乎老天爷就是要与墨祈作对似的,他越是期待越是失望,一页又一页的翻阅过去,就是没有他想要的线索…… 只听啪的一声,命薄被墨祈无情的摔在地上……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会是这样……不可能……”墨祈似疯癫般自言自语…… “一定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不信她不是她……”墨祈陷入了泥沼里不愿走出来,以至于宛月进来都没有察觉。 “墨祈哥哥,你在干什么!”宛月走到墨祈面前同他讲话。 “她为什么不是她……”墨祈陷入一个人的梦魇疯狂的想寻到一个答案,他根本不知道此时被他抓着的人是谁! 宛月闻言,心猛的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死了死的一干二净……”宛月大喊发狠的咬着牙。 “不……不……她还在……我看见她了……”墨祈狠狠地抓着宛月的肩急忙解释! 宛月似没有知觉般任他抓着,她只沉默的的紧紧直视着他似要透过那深邃的眼眸望进他的心里…… “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宛月心痛的看着着他。 “你不是她,即使她不在了我也不会喜欢你,即使你再在我身边浪费千万年我也不会喜欢你,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墨祈一把将宛月推倒在地,气急败坏的风风火火离开了。 宛月被墨祈摔在地上好似没有知觉一般,一声不吭…… “你会后悔的!”宛月撂下一句狠话便离开了。 宛月走后,墨祈便借酒消愁,一人独醉,也好过,深入骨髓般的痛彻心扉…… 第二十七章:伺机而动 “少主您不能再喝了,战神对你寄予厚望,您这样下去魔族霸业当如何,如今我魔族寄于九重天苟延残喘,那些自命不凡的神仙低眉冷眼相加与我魔族,群臣早已忍无可忍,蠢蠢欲动,但您这千百年检间只一味估计儿女情长,我魔族何时能扬眉吐气一展主上当能之霸气一方……” 荼与看着胡子拉碴,毫无斗志的墨祈,本寡言的他,苦苦相劝说了这么许多。 “滚……谁都……隔……不要……烦……我,若是你……嗝……看不惯……那你便换……个人做这……少主去……” 墨祈东倒西歪,左摇右晃在石桌上虚晃了好几下这才勉强撑起身子,一手颤着端着酒壶,一手推搡着面前的荼与。 “少主你真是太令属下失望了,哎……” 酒疯般的醉言醉语,让荼与听的很是生气,但又无可奈何只得愤愤的挥袖离开! 荼与看着这绚丽光彩夺目的晚霞,心中有些感慨,晚霞终是比朝霞懂得沉淀,朝霞来去乃是一瞬,一瞬之后便是旭日烈阳,刹那间的美丽总叫人无感,就好似还未开始便已是结局了,只有这当夕阳西下时这变化无穷,缤纷万状,姿态万千的的霞光缓慢渗透,直至渲染了整个个天空,现出最为浓烈的画美的令人心醉,这便是人间凡人常言的那句“夕阳无限美只有近黄昏!” 看着晚霞荼与好似被传染一般有了凡人才有的伤怀,思绪越飘越远,回到那个惨烈的…… “蚩尤你竟与其八十一兄弟不服从黄帝的命令,残害黎庶,诛杀无辜的,又制造兵杖刀载大弩,与黄帝为敌实在当诛……” 常先立于黄帝身边怒斥蚩尤,毫不悔意,身后那黄帝的身骑夔牛,它两眼放出的光芒如同日月,吼声如雷鸣般摄人心魄。 “我不服,为何他黄帝就能即位,我蚩尤只得俯首称臣,我与八十一位兄弟亦是神代的后裔,我不服……” 蚩尤笔直的站着在黄帝的对立面,亦身骑一兽,似熊、小头、痹脚、黑白驳,能舐食铜铁及竹骨,两人单单在坐骑上都已能判断出实力悬殊之大…… “你们这些兽身人面,铜头铁额,不含五谷,只吃河石,残害族人,黄帝乃是遂顺民意,替天行道,征召各路诸侯兵马前来讨伐你! 常先大喊一声,手下提着剑看似已做好战斗准备…… “开战……” 蚩尤高喊一声,率先引领一众拉开战争的序幕! “应战……” 黄帝不慌不忙,神色淡然的下令迎战。 千千万万的人刀兵相向,短兵相接打在一起,远处望去似千万只蚂蚁黑压压的,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时间转瞬即逝双方人马已纠缠十五日之久,但黄帝都未能大败蚩尤,只得短时间退兵以求解测…… “常先这可如何是好,纠缠这么许久都不能大败蚩尤……” 黄帝忧心仲仲的对常先说道。 “您莫急,我们终有一日定能打败蚩尤,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常先稍稍宽慰黄帝。 “何时是个尽头,才能让族人免受战乱之苦!” 黄帝气愤填膺的说。 直到有一日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有一个人手执千钧之弩驱羊数万群,醒来后,心中疑惑不已,思虑良久终感悟,千钧之弩,是希望为能致远,驱羊数万群,是牧人为善,于是便派部下在天下到处访寻其人…… 终于在各方努力下黄帝与蚩尤前前后后共经五十二战,天下始归一统史称涿鹿之野,名曰“轩辕之丘”。 这一战可谓惨烈至极,蚩尤大败被斩杀,其八十一位兄弟亦无可避免的被黄帝处决了,若不是他当时趁常先大胜之时有了松懈之时利用炼妖壶收集战神的一缕残魂,恐魔族再无后裔了,可是现在他的苦心白费了,他看着醉倒在石桌上的少主心中愈加浓烈的恨意…… “来人啊……” 荼与低沉的嗓音渗漏出浓浓的杀意。 “冥王您有何吩咐?” 慕宁步履矫健的走了进来。 “慕宁你带着魔兵去一个叫玉龙村的地方,找一个名叫花颜的小女孩!” 荼与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冷冷的吩咐道。 “冥王您这是要插手凡界之事?” 慕宁大惊失色的开口问道。 “你的话太多了!” 荼与声音阴沉,仅剩的一丝耐心也早已消耗殆尽。 “三界有法则,不可插手人界之事,更何况冥界才刚刚获得天帝的一些好感度,现在您要插手人界之事若是被天界觉查到的话,那岂不是又将我族致于刀口之上……” 慕宁顶着荼与施加的压力感,将自己的担心讲了出来。 “本王自不会傻到此等地步,再说了也不是让你正大光明招摇过市的去人间,你大可乔装打扮一番,再隐去周身法术便可方便行事!” 荼与拉长了声音, “属下想再多言一句,不知冥王大张旗鼓要找一个人间的小女孩做何用?” 慕宁又问。 “将人找到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消失!” 荼与咬牙切齿说道。 荼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几百年前,司烟飞灰烟灭之后,墨祈曾几度陷入痛苦中,还不容易现在好多了,她竟又出现在墨祈身边怎叫他不恨! “冥王您可要想清楚了,刺杀人族这稍有差池,魔族岂不是要……更何况此时为了灭一个孩子毁了魔族百年大计划得不偿失啊!” 慕宁极力阻挠。 “多说无意,本王心意已决!” 荼与冷冷的打断,紧皱眉头显然已经动怒了。 慕宁苦口婆心的劝说想要让荼与打消这个念头,但奈何荼态度之坚决不可撼动分好,他只得作罢。 “是要抗旨不尊吗?” 荼与冷冷直视着,在底下一直低着头久久不曾动一下的慕宁。 “是,属下这就去挑选一批精兵强将,势必一举成功!” 慕宁内心虽十分抵触,但还是咬咬牙应下了…… “退下吧,本王累了!” 荼与不知想到什么了,手掌半撑着头依靠在石座上,轮廓分明的脸庞疲惫显而易见,又夹杂着更浓稠的担忧,于是便屏退了慕宁,稍稍休息片刻…… 另一边母女两人将收来的蘑菇交付了,又给花颜买了不少东西后,便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赶去,毫无觉察到危险正在临近…… 第二十八章:诡异事件 “颜儿快回来,不要在外面玩闹了!” 天色渐暗,本就居于三三两两散落的破落村,夜晚的来临便已是寂静无声的,但不知何时起了风,起风了倒也不觉得怪,见惯微风徐徐的夜晚,赏着繁星点缀的夜空倒也不甚惬意,但不知为何今日她心中有一阵莫名泛起的恐慌感,于是便开口将玩意正劲的花颜唤回来…… “知道了,娘亲!” 花颜本是兴致极高,但听见花朝喊她,也是乖巧的应下,小跑着朝花朝的方向去了。 花朝拉着花颜的小手,进了屋中。 夜更加寂静阴森,屋外的风也愈加大了,堆满繁星的夜空亦被乌云笼罩…… 萧瑟的风儿吹响了号角,屋中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娘亲颜儿有点怕!” 花颜听着屋外的响动害怕的往花朝怀里钻的更紧了。 “颜儿不怕,娘亲在呢!” 花朝调整一下睡姿,抱紧花颜,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处,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哄着她。 屋外的响声更甚了,她本想先将透着风的缝隙用布条塞上好减少一个风声,哪怕她此时将花颜搂在怀里,但她依旧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衣角紧绷绷的,无奈只得等孩子安然入睡后她再下去,花朝不敢闭上眼睛,她看着花颜眉头紧蹙睡得不安稳,她沉默着抚上孩子的眉头,她动作温柔的,将孩子紧蹙的眉头,缓缓抚平,花颜白日里玩的凶,不消一炷香后,便优雅的翻了个身…… “颜儿、颜儿……” 花朝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屋中无人应答,她这才放下心,小心翼翼的越过花颜,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到柜子旁,翻腾几下将垫在衣服下面的破旧窗帘拿了出来,将帘子撑开,依着微弱的烛光,眼神寻找着线头松动的地方,瞅准时机手起刀落一块块布条便被轻松搞定了,将有缝隙的地方仔仔细细塞好后,又扯了扯,确认都塞严实后,又起身向门口走去,又伸手拽了拽门栓,这才稍稍安心一些往床边走去…… 看着熟睡的花颜将薄被踢到一边,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花朝快步走过去,缓缓将她往里抱了抱,又细心的帮她盖好被子,忙活完这些了她才吹熄蜡烛忐忐忑忑刚躺下还未闭眼却被…… 正准备躺下的那刻耳边忽闻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花朝顿时睡意全无,脸色猛的一沉“噌”地坐起身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提到了嗓子眼里,她被吓的一动都不敢动的,敏锐的竖起耳朵,眼睛紧盯着木门,那神色凝重的都能将门板给盯出一个洞来,数秒后又传来了第二声,她听着声音仔仔细细的识别着,原来是猫叫,深呼一口气将提着的心彻底放下这一刻她多么想念穆之初的存在,如果此时他在她身边的话她就不用这样提心吊胆了,因为他会为自己撑起一片天,有他在她永远不用提心吊胆,可是事与愿违啊,意识到自己乱了思绪,花朝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本想狠狠心不管的,但第三声、第四声…… 如果可以,她想自私一点,只想守着女儿期待着明白的到来,但屋外连绵不断的凄厉叫声乱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分了她的神,无论如何都是一条生命啊,她还时常教导孩子要有善良待人,可现在她居然犹豫了…… 终于在经过了长期的自我思想斗争,终是感性多于理性,于是便见她又折下床,走到门边将刚刚塞好的布条扯下来,透过门缝往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黑暗吞噬着村子里的一切,她孤身一人出去,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趴在门缝处观察许久,确定四下无人,是猫后她才大着胆子,将门栓拿下来,她紧张的揪着薄衫,然后毅然决然的走出屋外! “小猫咪、小猫咪你在哪里啊,我来救你了……”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风便肆意的扬起了她的薄衫乱了她的长发,风好似不忍如此对待一个有善心的弱女子,在她走出几步远的路后,风竟奇迹般的小了起来…… “风停了?” 她的声线平淡,言语惊奇。 “猫咪你在哪里啊,如果你听到的话就叫一声!” 花朝自顾自的说。 “喵……喵……” 那声音再次传来。 花朝心中一喜,深感那猫咪通晓人性,寻着声迹走去…… “喵……” 声音越来越近,花朝的脚步也越走越远。 “喵呜……喵呜……喵呜……” 声音依旧在持续,响动也越来越大,声音也间隔越来越短了,就在她以为已经要找到它时却发现扑了个空,她心下一惊,后知后觉莫不是她自己遇到什么鬼魅的东西时,抬头时只见自己竟已寻至村口了,她下意识的四处张望,脚下生风般回忆着这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路往家的方向逃,但四周一片漆黑与荒凉,让她又惊又怕一个次咧摔倒在地,顾不得怕打身上的尘埃,再次爬起来往回跑时却诡异的发现那猫咪竟不知何时趴在她脚下了…… “啊……啊……” 她惊恐的大叫声音此起彼伏,手掌擦过地面,阵阵发热发烫她也无觉无感,恐惧的拖着沉重的身子拼了命的往后退,一步一步又一步,她每退一步那猫咪就近她一步,“喵呜、喵呜”的叫着音调就跟着低一分惹人怜爱一分,直至她感觉身后被一棵大树阻挡退无可退之时她绝望了,哭的梨花带雨,撕心裂肺叫喊着:“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求你了……” 她不敢看那猫一眼,在这个此时此刻尤为僻静的角落,她害怕的抱住身后的大树,她此时不是一个母亲身份也不是一个妻子的身份,而是像在这个夜幕下迷路的孩子那样哭,哭自己亦哭失去离去丈夫的女子,哭即将失去孩子的母亲,哭她可笑的同情心,当初她就该狠心一点,如果她狠心一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无法转圜的地步了…… “喵呜……喵呜……” 那猫好似告知到她的恐惧,又叫了两声,声音离他远了几分,她这才将将呜咽着转头望去,见那猫果然离她远了好像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这才试图动了动僵直的身子,待有了一丝力气借住着身后的大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壮着胆子朝猫咪走去,然后蹲下身子,手略微迟疑的伸向猫咪,见那猫不动这才将它抱起,踏着夜色疾步回家去…… 第二十九章:危险 晨的散发出一缕幽若的光芒,播撒天空为繁华的天地加以点缀,催促着人世人晨起,天空似张湛蓝的白纸,片片薄云,随风缓缓运动,温柔的旭阳迎面而来,辞旧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大家伙都加把劲啊,为了孩子们,我们尽量多处理一些这断木从林!” “村长你就放心好了,别看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可是为了孩子们再吃力也得干好!” “村长我们做什么?” 人群中一个素衣布衫的,身形微胖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的高喊。 “你们女人们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村长快言快语的说道。 “我们虽为一介妇人,虽不及你们男人有力量,可多个人多分力量,总不能干看着啥也不做吧!” 那女子又道。 “这……这倒也是!” 村长转念想了想是这个理,于是道:“那你们就给我们准备些吃食,这毕竟是个体力活!” “好嘞,你们就请好吧,保管让你们吃的肚皮发撑!” 女子爽快的回答后便叫上几个平日中膳食做的不错的女人,去灶房忙活。 “狗剩娘、花颜娘你们去街上买些买些肉和鸡蛋回来吧,村里的老少爷们们干的都是体力活总不能只叫他们吃些青菜蘑菇这些个没营养的东西!” 那女人体贴的说。 “这……” 花朝闻言面露难色。 “怎么了花颜娘?” 那女子又道。 “颜儿还在屋里睡觉,让我放她一个人在家里,我着实有些担心啊!” 花朝如实回答。 “莫得事,我们这么些人还看不住一个孩子吗,再说了去镇上路途遥远,让狗剩娘一个人去恐得天黑了都到不了!” 那女人大大咧咧的回应。 “那好吧,颜儿就麻烦您照看一下,我们尽量快去快回!” 花朝客套的说了一句便与狗剩娘一起离开…… 昨天一夜的狂风大作村庄的树木不少都被拦腰折断,村中两鬓斑白之人吃力的将杂乱的树木弄到一边以防伤及孩童,昨夜经历了惊心动魄的花朝此时更是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花朝与狗剩娘离开后,花颜还正在做着美梦呢,昨晚那只猫咪被花朝安排在一个木质的笼中,此时有些急躁用粉嘟嘟的肉肉爪抓着木板,不安分的在笼中上蹿下跳,提溜着琥珀的猫眼琢磨出去的办法…… 天似嵌着一轮灿烂的骄阳,白云在晴空飘游,经过自然的洗礼,此时空气清新,绿叶飘落,草儿为之折腰,乡间的小路上泛着重重的尘埃,茂密的丛林中再无鸟儿欢歌显的无比凄凉,给人一种生机暗然的景象…… 屋外井然有序的忙碌着,屋内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危机四伏之感…… “咔吱……”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木板似蝉翼般轻薄,被那猫的尖嘴厉爪破开了,那猫猛的一窜从笼中跳出,忽一阵白烟飘起,数秒后烟散人现,一个活生生的的人站在床前,正目光如炬的紧盯着熟睡的孩童…… “将军还在犹豫什么,此时不动手还待何时?” 一黑袍男子催促那人。 “可她还是个孩子啊,你看她这么乖,真不明白怎么得罪冥王了非杀她不可!” 那男子有些不忍心的看着花颜的恬静的睡颜说道。 “冥王下了严令,我们只得照做啊!” “可我下不去手!” 那人微微颔首低沉道。 “将军若下不了手,我便替将军来,自从冥界出来已有两日,若是今日再不动手那冥界收不到这女孩的魂魄,冥王一但发觉定会降罪我等!” 那黑袍男子声音有些迫切,更是上前一步站在男子面前,阻挡住男子与女孩的视线,手中提着寒光粼粼的剑举了起来。 “等等,让开还是本将军来!” 男子沉声一把挥开黑袍男子。 提剑眸光一拧,手起刀落,快刀斩乱麻,狠厉的正刺女孩要害,只听的花颜闷哼一声,嘴角流出血沫,瞬间没了气息…… “事已成你们且回去交差去吧!” 男子冷冷的道。 “将军为何不与属下一同回去?” 黑袍男子疑问道。 “冥王此次派我等秘密刺杀女孩,定是不愿被天宫的人知晓,故而本将军昨夜为掩人耳目幻化为猫,使计让这女孩的母亲拾回,好叫我有今日这时机动手,冥界无端多出一条人命来,冥王总不好向天宫交代,要做就做票大的,昨夜大风肆虐,树木、草屋总有破败什么的,这玉龙村尽是些老弱妇孺的总有一丝弄个天灾人祸,我相信天宫一时也找不出冥界什么错,为了冥王我总得将事做到底,好叫冥王无后顾之忧才好!” 男子说的头头是道,叫人无法反驳。 “还是将军高瞻远瞩,属下等望尘莫及!” 黑袍男子猛然顿悟,瞬间佩服的五体投地。 “行了你们快走吧,主要别叫人看见了!” 男子嘱咐一声催促他们快走。 说服了那黑袍男子后,慕宁成功将一行人打发走了,然后快速将刚刚暗暗捏在手中女孩的一丝魂魄藏于一处黑盒中密封着,又反手一转化来一只活奔乱跳的兔子,将兔子放置于女孩身旁,割了女孩手腕取出约摸一酒盅的鲜血淋在兔子身上,设了个结界后便破门而出…… 巨大的响动惊了屋外一行正在忙活的村民,那些村民见男子眼神不善一身戾气顿时惊的停下手中的活计,有几个胆大的虽然很想进屋查看一下女孩但却被男子强大的威慑力震得不敢上前。 “你……你是谁?” 村长涨着胆子出口发问。 “我是谁你无须知道!” 男子冷冷的开口,手腕向下,一只剑便提了出来。 “今日你们必死无疑!” 男子再次开口将这些无辜的村民便轻而易举的判了死刑。 “你别以为你提把破剑我就就怕了你了,我们人多势众的若是火拼起来你也定讨不到什么好处!” 村长大声吆喝一声,给自己壮声势。 “哈,哈哈……” 那便试上一试…… 第三十:村庄覆灭 只见慕宁将剑直插地面,那地面瞬间便撕开了数米深的的一道口子,竟将地面两侧分隔开来,村民见壮纷纷惊慌失措的后面逃去,但有些年事已高的老人则不幸的被吸入缝隙中…… “张六救我……” “救救我村长……” “快……快点帮忙拉周柏一把……” 听着此起彼伏求救声,村长瞬间慌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这才回神忙叫跑在最前面的人回来救人。 “你恐非凡人吧?” 村长肯定的问道。 “是有如何!” 慕宁不惧据实相告。 “我虽为凡人但自问不曾得罪过什么神仙,我们村的人每逢初一十五更是潜心烧香拜佛,更不曾有害人性命的孽债,不知仙人今日为何要大开杀戒,难不成要将我这玉龙村夷为平地放得罢休!” 村长愤愤不平的说道。 “哈哈……是又如何?还有一点你怕是说错了,我并非什么仙人而是魔,神仙可能会有一丝怜悯之心,可魔却没有!” 慕宁说完再狠劈一剑, 那裂缝延伸开来,似个无底洞张开血盆大口,自底下燃起熊熊火焰,凶猛的向村民袭来,不消片刻大火便笼罩了整个村庄…… “啊……” “啊,杀了我吧,太痛苦了……” 村民死的死伤的伤,有些受不了被烈火焚烧的痛苦纷纷跪地但求慕宁给个痛快…… 慕宁冷漠的看见自己的杰作,为了救一个,而灭了全村,他做的轻念法对吗,可是做都做了现在还想这些做什么呢,凡人固有生老病死的一天,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他们解脱,与其苟延残喘的过着贫苦的生活,不如待来日他安排他们投胎转世托身个富贵人家,以此略表今日之歉意,强忍着将心中满满的不忍压下,轻念法咒,那地上裂开的口子瞬间烈火肆虐,凄厉的叫喊不绝于耳,他狠心的一挥手将其封上,一阵强烈的地动山摇后,一切化为平静,昔日炊烟袅袅的村庄已是一片废墟,只与阵阵焦糊味袭过鼻尖述说着转瞬即逝的惨状事件…… 将这一切做完,慕宁快速回到屋中将那只兔子抱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时辰后慕宁站在一处山峰处,往里走两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数以千计的花石有的似葡萄、有的珊瑚、更一应俱全的乘凉塔,垂目而下的瀑布,蜿蜒区长的雕花长廊,石壁上还雕刻着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牡丹显得那样雍容华贵,这毫不起眼的山峰,此时此刻却被慕宁大掌一挥,搬了座水晶宫,纯净素淡却不时温馨,那乘凉亭上蜿蜒盘旋的嫩绿的圆润透着光亮,让人不禁陷入遐想那该是何等的天上美味…… “这你可还满意?” 慕宁低眸垂看一眼怀中的兔子问到。 那兔子闻声抬眸,粉嫩的眼睛看不见一丝喜悦,只有满满的不屑一顾。 “不喜欢?” 慕宁又问。 回应他的只有她生气的“咕咕”声。 “那我再给你换个别往的样式总有一款是你喜欢的!” 慕宁竟没生气,好声好气的同她商量。 “嘶嘶……” “呃……” 刺耳的声音与慕宁吃痛的声音同时传来。 与之而来的咚的一声,她重重的摔倒地上,一阵沉闷的磨牙声传出,她在极力的忍着被摔下的痛楚。 “呵……你可真不会做生意,我杀了你,你只轻轻咬了我一口,到底是我占了便宜!” 慕宁冷哼一声,说着笑言。 “若是娘亲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她不想听他的声音,只强忍着脚痛一瘸一拐的往洞外走去,只一个强烈的念头席卷着她整个神经。 慕宁看着她一瘸一拐的随手很是善良的的手指一划将她的脚伤治愈,让后丝毫不受影响,只静静地看着愈见加速的奔跑。 她跑到拱形石门前,用粉嫩的抓子愤力的又抓有挠,一双尖且长的耳朵支棱着,但那石门纹丝未动她却如心在烹般频繁的剁脚,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心中瞬间知晓若他不放,她便出不去,想清楚一切,也就不在多做无用之功,不大会功夫便生气时会趴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短短的白色小尾巴背对着他,几分钟后又转过脸来,全身的毛都炸开来且摇尾巴,弧度大了些许,虽破门挫败了但她此时的模样可是相当有攻击性。 慕宁看着她这幅表情只觉十分无奈又有些气恼,至于他气恼什么自己也不知晓,只想着她现在这样一点点大撞了南墙还不知回头死犟、死犟的只怕长大以后更是个不省心的…… 不知为何今天突然来了兴致非要挫一挫她的心性,看她满身雪白的毛根根分明的炸开他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只随手变出一盘数根娇艳欲滴看着十分脆闷的胡萝卜上面还覆着几片白白嫩嫩的菜叶子于石桌上,他才悠悠开口道:“过来!” 她倒也听话,四肢并用,裹着个圆滚滚的身子,跑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可是神气了,现在倒像个机敏的“运动健将”了。 “折腾了半天想必你也饿了,你现在占着兔子的身体,姑且委屈委屈吃些萝卜白菜什么的,待时机成熟我给你寻一副人身到时你再吃人类的膳食吧!” 慕宁这话说的可谓是倍为中听但这手下的动作可是不善呢,只见他将那铜盘一扫,盘中精致的餐食散落在桌上有些萝卜甚为“圆滑”了些掉到地上都还滚了三滚…… 她看着散落的吃食粉嘟嘟的眼睛红了些,三瓣嘴发出嘶嘶声,前腿也猛的立了起来,动作持续了数秒后又放下,跳下桌,抓起一片菜叶子卯足劲往他身上丢,但奈何力气还是小了,只见那菜叶只在他脚边落下,她瞬间大失所望的耷拉着双耳了无生气的样子,就在慕宁放下警惕以为她就此作罢后,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到他身上,大口一张毫不留情的狠狠咬了下去…… “嘶……” 若是前一口只是一道前菜的话,那这一口可谓就是正餐了,因为他被这痛楚刺的直击天灵盖…… “好的很,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竟还死不悔改,既是如此那便饿上你十天半月的,到时你还侥幸没死的话我便放你出去!” 慕宁怒极反笑,撂下一句狠话便消失的彻底! 第三十一章:自救 三天,已经三天过去了,慕宁心真真是狠的彻底,自那日出现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花颜虽恼过、怒过,但平静下来后想想,这样为好,她可以自由自在的熟悉这里,也可大大方方的寻找这洞穴的,只要她忍住,定能寻到开启洞穴的机关…… 兜兜转转数天,终于叫她找到了…… 四周皆是石壁坚不可摧唯有这地面散发着是厚重的泥土气息,等挖通略微潮湿的地面定能出去…… “出去、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花颜坚定着内心的想法,爪子都鲜血淋漓了,但还是一刻不敢懈怠得到用爪子刨着地上的尘土,希望能有一日将它挖开,逃出生天…… 约摸两个时辰后,只听咯嘣一声的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将那块最为难啃的骨头有了松动的迹象,花颜心中一喜用爪子随手抹了一下额头流下的汗珠,更加用尽全力去刨…… “叽叽……叽叽……” 不知刨到何时只一个一小心,随着几声此起彼伏凄厉的惨叫声,她便掉进了挖了数十米的深坑中,她拼命的扑腾着四肢想要抓住些什么,阻止下坠却无力回天,只得任由身体下坠且速度越来越快,“咚”的一声身体重重的摔倒地上,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朦胧间她好似见到了一座石像,还未待她仔细端详一番便眼冒金星昏了过去…… …… 当她有意识时只听得耳边传来滴答滴答的响动,她努力的睁开眼睛,转动眼眸四处寻莫一番这才发现原来是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仔细观察着,忽见有水顺着石缝中流出,只见她不管不顾的猛的将身子摊平似一个沙漠中行走许久嘴唇爆出死死,面容憔悴苍白,奄奄一息的人张着嘴汲取那来自自然馈赠的生命之泉…… 短暂的汲取了养分,她刻意减少自己呼吸频率,潮湿封闭的地方令人窒息,使得她行动力受到限制,就连生命力也会受到严重的考验…… 她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不知现在是何时亦不知如何出去,她本想就此放弃,但当她想要放弃挣扎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日村里的惨状,想到此处她便又有了动力,休息片刻感觉身体有了一点力气,她便匍匐着往前爬去…… 也不知爬了多久,直到她被前方一面石壁阻了去路,她这才停止爬行抬头看去星光般闪动的眸瞬间暗沉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娘亲、爹爹颜儿可能做不到了......”她难过的垂下头,小小的手掌颤抖的抓覆着地面,小脸蜡白难掩失望的神,朦胧间她看见…… “来人啊,将其二人带至断仙台即刻绞杀 冰冷的话语在清颜耳边回荡,伴着绵绵阴雨,冰彻入骨! 远远望去只见一头墨色长发,身着白袍,仙风道骨般的俊美的男子,似个尊贵的王者屹立于高台之上,给人一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般的模样,不禁让人油然而生肃然起敬的神圣之感...... “是,属下遵命!” 一行身着戎装的人领了命令浩浩荡荡往高台走去,声势何其浩大。 “走快一点,磨磨磨蹭蹭的耽误时间!” 凶神恶煞的将领,将台下的妇孺押解着,缓缓带至断仙台,整个过程冷冰冰的,毫无一似怜悯之心。 “娘亲,溪儿好怕!” 溪儿小小年纪固然害怕极了,台下里三层、外三层密如蚂蚁般的人潮,溪儿紧紧扯着前面女子的衣裳不肯松懈一分一毫,轻咬着嘴唇,眸中布满了水雾。 “溪儿不怕,娘亲在这!”女子将溪儿一把搂在怀中,将女孩的头按在肩头,轻声安慰道。 “族长,清颜灰飞烟灭皆无怨言,但求族长,怜我稚子无辜就请绕了她吧!”清颜重重的叩着头,嘴里苦苦哀求着,希望男子大慈大悲,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的孩子。 台上惜字如金的男子,闻声迟疑了一下,一个瞬移便来到清颜面前,他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卿言,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你了解我的!” 男子修长的指尖将女子的下颌抬起,女子较好的面容暴露了出来。 “族长,当真非要赶尽杀绝?” 清颜心下猛地一沉。 “你——我都不会放,更何况是她!” 男子冷冷的甩开女子的略微清瘦的脸,眼神阴郁凶狠的撇了眼缩在一旁的孩子,嘴角挂着嗜血的笑意。 “哈哈......我怎的忘了!” 清颜白皙的小脸微扬,摇了摇头,轻笑着嘲讽自己“病急乱投医”了。 台上的男子听罢,嘴唇紧抿,低垂的双手紧紧攥着,沉默着。 清颜眸子紧缩,猛地抬起头,不再卑微的恳求,眼神刹那间凌厉起来看着高台之上的男子。 “今日我定将你二人赶尽杀绝、挫骨扬灰,放方能善罢甘休!” 男子看着清颜眼中浓烈的恨意,愤愤的咬牙,眸中早已是展露无疑的杀机。 “既是如此,那便依照族规吧!” 清颜拿出她最后的筹码! “你终于不再隐忍了?” 男子一副意料之中样子。 清颜微微侧目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溪儿,缓缓蹲下身子。 “溪儿在这乖乖等娘亲,娘亲一会就回来!” 清颜温柔笑着,安抚着溪儿秀发,试图驱散溪儿的恐惧。 “溪儿会乖!” 女孩懂事的点点头,许是清颜的安抚起了作用,溪儿此时竟渐渐忘记了内心的恐惧。 男子静静看着这一副温馨画面,禁不知不觉看得出神了,当他触及到溪儿那清澈无辜的眼神后,男子猛地一激灵,狠狠甩了一下脑袋,将心底那刚刚萌芽的罪恶感狠狠压下去......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开打吧!” 男子态度冰冷的打断母女俩短暂且温馨的时光,以掩饰刚刚自己片刻展露出的善意。 “杀了她……杀了她……” “族长英明神武……” 四周围闻言都热血沸腾起来,叫嚣着。 清颜站起身,轻轻念动咒语,身上的绳索瞬间化为灰烬,手掌一转将长剑紧握在手中,满身戾气。 “族长,让属下同她打吧!”男子的属下立刻自告奋勇,想要在男子面前展示一下他的忠心耿耿。 “放肆,我堂堂一族之长,岂能不敢应战!”男子沉声道。 无关人等一一离场,刹那间,两人均杀气腾腾,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刷……刷刷……” 空中两道白光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定睛一看,只见男子持剑卯足力道直刺过来,招招稳准狠,直击清颜要害。 清颜左、右躲闪,伺机而动,终是让她逮到机会了,手腕一转,剑锋直直从男子手臂出划过。 “呵!”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被划伤的手臂冷哼一声。 “天啊,她竟然伤了族长……” “就是啊……” 台下见此情形顿时间议论纷纷,男子闻言面色阴沉,侧目淡淡暼了一眼对面,下属瞬间会意。 “啊……娘亲……救我……”溪儿凄厉的叫喊声惊动了,本抢占上风的卿言,清颜微微侧目,只见一个身着戎装的侍卫,一手将溪儿高高举在空中,一手正拿着剑,正欲杀孩子,清颜眸光紧缩,一跃而起,将剑抛过去。 天色愈加阴沉了,雨越下越密,绵密的细雨在两人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遮挡住了两人的凌厉的视线...... “当……当……”两剑相撞在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男子见此情形,眸光一闪,剑似一条灵活的蛇一般直直刺中清颜的后背。 噗……” 清颜一时不察遭了暗算,口吐鲜血,在强大的剑气压迫下,清颜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咳咳……卑鄙无耻!” 清颜狠狠淬了一口痰,沉声说道。 “娘亲、娘亲……” 孩子看到清颜被砍伤,哭闹着。 “兵不厌诈比比皆是,你又何须恼怒呢!” 男子满眼笑意。 “你输了!”男子将剑重重的摔在清颜面前,神情平静的吐出一句残忍的话。 “溪儿对不起,都是娘亲不好,娘亲不该把你带到这个世上了,让你受这等罪!”清颜泣不成声,指尖颤抖着,不停的抚摸着溪儿的长发,满心愧疚的说道。 “溪儿给娘亲呼呼,娘亲就不疼了!”溪儿小手轻柔抚在清颜满是猩红血液手上,懂事的小心翼翼的吹着气。 “娘亲不疼,一点也不疼!”清颜满脸笑意,温柔的对溪儿说道。 清颜紧抱着溪儿,手下轻转,一把闪着银色光芒的匕首毫无觉察的插进了溪儿小小的身体里。 “溪儿!”清颜撕裂的叫喊着,紧咬牙根,痛心掩面,声音都发着颤。 “啊……娘亲……不哭……溪……儿……不……” 滚烫鲜红的血液从溪儿口中流出,一句话还未说完,溪儿便没了意识,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溪儿不怕,娘亲和你一起走!”清颜绝望的抱着溪儿身体,从地上捡起男子扔在地上的剑,眼神冰冷的环顾四周,不带一丝留恋的自缢了。 “来人,验尸!”众目睽睽之下,男子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但却还不愿就此了结,竟还厚颜无耻的找人验尸。 “禀族长,二人皆已伏法!”下属恭恭敬敬的回禀。 “很好,哈哈……”男子得到满意的答复毫不掩饰的得意着。 “族长英明……” “族长英明……” 台下再次沸腾起来。 “事已了结,你们姑且退下吧。” 男子挥挥手示意。 台下众人闻言有秩序的一一退场。 “咦,快看上面!”一道声音划破了寂静的。 众人闻声抬眼望去,只见早已身亡的卿言母女俩身形竟渐渐化为花瓣飘散在空中,不多时便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嗯……”男子眸光一闪,冷哼一声,下属顿时会意。 “还不快走,有什么可看的,难不成都想有此下场?”下属凶神恶煞的将众人轰散…… 朦胧间,苏醒时已是一切回归原点,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世间种种皆宿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