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世吸血鬼男友》 第1章 学长快到碗里来 晚上下课后,已经是10点,平时的这个时候闺蜜娄雪早已在教室楼下等着林四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娄雪,人如其名,人如雪般精灵,肌肤胜雪,气质如雪,家里的钱多得像雪,纷纷扬扬,一秒钟就能把你给埋了。n大校花,无人能与之匹敌的美貌,她的口头禅是:“比我漂亮的没有姐聪明,比姐聪明的没有姐漂亮,比姐漂亮又聪明的没有姐有钱!” 总之,这就是一个富二代千金,腰财万贯,财大气粗的主儿。 林四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焦急的看到夜色黑幕下盈盈发着白光的雪地,连着天边,一望无际,就像她现在的心情,空荡荡的。 “怎么还不来,说好的今天要来寝室陪我啊。”林四月嘟哝一句,又抱着双手在雪地上不停走来走去。 电话铃声终于响起来,林四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娄雪的来电,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慵懒的接通电话:“喂――要冻死了你知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四月,我一时半会走不开了,我爹今天非得叫我去相亲!今天那男的真是有病!我已经非常明确的表示出我对他没有兴趣了,他还是跟我唧唧歪歪半天,气死我了,你现在要不先自己回去吧,坐地铁可以吗?从北校区到南校区这一路也不远。明儿我跟你好好道歉好不好?” 林四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语带讥说道:“又相亲!你说说你这一年都相了多少个了,才大一呢,你们家就那么着急。..info” 这种超级豪门的生活林四月不懂,看到娄雪每天宝马香车,高级餐厅的来回兜转,也不见她快乐到哪去,反而还被家里急着嫁出去,这点令普通富裕家庭的林四月无比唏嘘。 娄雪在那边佯装哭腔道:“台湾苦情剧,你看过吧,就是那样的,联姻啊,好的得赶快下手啊,不然剩下的全是歪瓜裂枣啊,富人圈更是了,我算是好的,好多都是订了娃娃亲的!” 林四月一愣,只是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的大小姐,我今天自己坐地铁回去吧,你好好想想怎样对付接下来的金龟婿,不对,是‘歪瓜裂枣’。“ 挂了电话林四月就一路小跑到了地铁站,正好来了地铁,她一步就跳了上去。 因为已经到了深夜,地铁车厢里只有三个人。林四月迅速在两个旅伴中做了选择,走到那个剪着短碎发、穿一身白的男子身边坐下来。 第三个人在林四月上车时朝她堆出一个很大的笑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深夜十一点她选择身边这个白衣男子做她的旅伴,并不是认为他完全没有危险。只能是两害取其轻。 男子眼神遥远,看着漆黑的窗外。他眨眼眨得极慢,长得很秀气,温润的脸部轮廓,清澈的眼,窄高的鼻梁下还有一张红润的嘴,他的肌肤不是纯粹的雪白,而是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温暖柔软。 看起来他就是一个很和善,有教养的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着看着,林四月竟然不自觉笑了一下。她知道这样做是错误的,三更半夜对着一张陌生的男人面孔色迷迷地笑一下,算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男子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陷入了深思,才过一会又马上还她一个笑。他笑起来露出一口女孩子的又小又齐的白牙齿。 林四月心里一惊,赶紧望向黑乎乎的窗外。 忽然,她听见一个声音说:“你也是在n大学上学么?” 四月别过头,见他正看着自己。 她笑笑,说:“是的,你也是?” 男子回给四月一个非常漂亮的笑容,眼睛闪亮,嘴型轻微扬起,说道:“对。我跟你是校友。” “我一上来还以为你是一个画家或者学艺术的,你的气质太文质彬彬了。”四月实话实说。 “是么?”男子轻轻一笑,四月便觉得笑容是那样逸远好看,她不由得脸一红,便保持着友善的笑。 男子也不多问,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地铁不住的飞驰,男子已经又转回脸去看窗外,但四月很快发现他始终在玻璃的投影里观察她,正如她对他干的是同样的事。 男子接住四月的目光,脸上一滞便缄默下来,四月只是不语,强迫自己去看手机。 不一会,传来男子的声音,他问:“你住哪里?” 四月告诉了他她住的地方。 “那你完蛋了,下不了车了。”他平稳地看着四月,眉头皱起来。 “你什么意思?” “你没注意?你乘错车了。”他说。 这时车停在一个站台上,四月一看上面的标识,他是正确的。 “真倒霉透了!”她嘟哝着向车门口奔去。车门却已关上,比她印象中关闭得更果断、更迅速。 四月心想这可是活该,为了一个陌生男生,居然东南西北都乱套了。 她转过身去看那白衣男子。他刚才也跟着四月站起身,但没有离开座位,见她这时毫无出路地又回来投奔他,他笑笑,怜悯和哄慰都有了。 他说:“用不着那么害怕,船到前头自然直。” 四月没好气的说道:“你当然不怕,大男人的有什么好怕的。”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不怕了。” “什么……” “告诉你,我也坐错车了,”男子见四月眼睛猛地一瞪,又说,“真的,我坐反方向了。” 四月不由笑了起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坐错车的?” “比你早一分钟……”他整张脸红成了一个柿子。 四月忍住笑,抬起她的横波眉目瞧向男子忽然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么?”男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四月点头。 “慕沉渊,法律系,大三。” 四月心下窃喜,说道:“我叫林四月,双木林,人间四月天的四月。中文系的,大一……” “哦……”慕沉渊脸上的红斑已经蔓延到了两只耳朵上。 车门帷幕般迟缓地打开。慕沉渊先四月一步迈进寒夜。她紧随他身后,竖起衣领,手缩进袖管。他对寒冷似乎很不敏感,下了地铁也不披上大衣。 四月这才观察他,手上除了背包,根本没有大衣的影子。 “学长,你……不冷?” 慕沉渊有些难为情,语气竟然开始吞吞吐吐,他轻声道:“嗯……冷,但是我把大衣忘在教室里了,呵呵呵呵呵……” 四月傻傻的也跟着笑起来,她第一次觉得有男生会这么可爱。 “林四月……你,注意身边的人,最近出现的人最好不要有什么交集……” 四月觉得一头雾水,“你会看相还是算命?” 慕沉渊不语,只是缄默。四月也当他是说笑,没再放在心上。 车站被灰色的灯光照得通亮。一切都带着冰冷的清晰。所有墙上,柱子上,椅子上狂舞的涂鸦都在这冰冷透彻的能见度中显得格外生猛。 就要道别,四月却心生一计。 “学长,能……跟你借点钱么?我要打车回去。” 慕沉渊咧开了嘴,仿佛在看一个很小的调皮晚辈。 “恩,好。”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夹子,递给四月几张大票子。 “我会还给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好么?”四月感激的说道,语气带着不好意思。 慕沉渊微微一愣,旋即给了四月他的号码,当然不是为了让她还他钱。 四月站在寒风中的街头,冲慕沉渊嫣然一笑,就钻到路边驶过的一辆出租车里。上车后,转头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 妥妥的新人一枚,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和包涵哦。 喜欢的话别忘了收藏,投投推荐票,风子不甚感激。 (* ̄3)(e ̄*) 第2章 跋扈的富家子 林四月整晚都在辗转反侧,十八年没有谈过恋爱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寝室上铺左云溪光着的脚丫子晃来晃去的,让她越发的心神不宁。(..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左云溪是意大利和中国的混血儿,这个学期才来报告的新生,家庭情况不明,不过这都已经是大一的第二个学期了,她才姗姗来迟,真是令人费解。好在左云溪性格温柔,合群,倒是用了没多长时间,四月就跟她和娄雪成了三人团了。 这会左云溪正坐在床上发愣,林四月干脆一个翻身坐起来,调皮的伸出手指在她的光脚上挠起痒痒来。 “哎哟!”左云溪迅速缩回了脚,接着探出头来,嗔怪的看着四月。 四月笑得“咯咯咯”的,上下床都摇晃起来。 “你那么怕痒?早知道我就加点劲儿,你就不发愣了。” 左云溪收起书,干脆爬下了床,径直坐到四月身边,双眼盯着她,纹丝不动。 林四月长着一张圆圆的脸,下巴却是优美的尖翘起来,稍微有些寡淡的眉下面,倒是长着一双美目,睫毛长如羽扇,如星辰寥落。小巧的鼻子秀气无比,明明是很乖巧秀美的一张脸,偏偏却配着她古灵精怪又稍好强的性格,反而就像一株临风云霄花,既吸引人又独具魅力。 “你在想什么?一直睡不着。”林四月倚在左云溪肩上,顿时感到一阵冰凉,现在是深冬,没想到左云溪身上会如此冰凉。林四月打了个寒颤。 左云溪欲言又止,才道:“四月,我哥明天也要来这个学校了。” 四月笑道:“你哥?亲哥么,有没有你好看?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皮肤那么白?” 左云溪的肤色白得就像日光灯,五官却精致绝伦,或许混血儿就是如此受到上帝的垂爱,秀发如云直垂到腰际,目似寒星,身材高挑。美貌跟娄雪不分上下。 四月不得不承认,她之所以能跟左云溪迅速打成一片,左云溪这美丽的外表还是占了大部分原因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四月经常感概,什么内在美,有个鬼用,人看人,不看皮相看什么?谁会拿着放大镜去研究你的五脏六腑去? “我哥啊……比我白很多耶,也比我好看……” 四月被唬了一跳:“追你哥的女生岂不是都能绕地球一圈了?” 左云溪笑得花枝乱颤:“我喜欢你这个比喻,我哥也会很喜欢的。” 四月不禁好奇起来:“有没有照片?给我先过过目。” “没有,我哥从来不拍照。四月……” “嗯?” “你一直都没有男朋友么?” 四月俏皮一笑:“当然。” “那……关系好的男新朋友呢?” “也没有!没有男生会喜欢我吧,小辣椒哦?”说到这,四月突然想起晚上地铁上那张莹白如玉的脸,“慕沉渊”这三个字现在怎么让她那么心虚呢? 左云溪到像是松了口气,四月感到她靠着的身躯一瞬间松散下来。 “那就好……”左云溪幽幽的道。 四月一头雾水:“什么?那就好?” 左云溪拍拍四月的头,双瞳里竟然全是怜爱:“额,我是说,男人都很危险的,你单身更好啊,免得出些什么问题。” 四月迥然,双颊红红的说道:“云溪,你,你,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啊?”左云溪被四月这一问弄得瞠目结舌。 左云溪讶然,随即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道:“我是很喜欢你啊,一直都很喜欢,可是还有个更喜欢你的人,他不会让任何人喜欢你的。”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带着警告和无奈,四月竟然倒吸了一口凉气。(..info) “什么?谁!” 左云溪抱着双腿,说道:“你的恋人啊。” “现在又没有。” 左云溪把头一歪,轻轻合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像极了蝴蝶的美翅。 “那就是你以后的恋人。” 四月这会就忍俊不禁了,紧紧搂住左云溪,半带着撒娇说:“那也是以后嘛,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我这18年来也没有我觉得能做我男朋友的人。” 左云溪没了声音,四月觉得气氛怪异起来,再一看,她哪里还会出声,已经睡着了。 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 第二天没有课,四月浑浑噩噩过完了一早的时候,就趴床上睡起了午觉,等她懒洋洋起床的时候,左云溪已经不见了,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让四月精神一振。 抓过手机一看,已经4点了。 “讨厌啊,晚饭吃什么呢?” 她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刚刚燃起来起床的意愿又悄然熄灭了。 n大是有名的贵族学校,寝室分单人和双人,也有超豪华的套房,那样的房子只有娄雪那种超级千金才住得起。四月家还没有步入土豪阶层,赚的钱也只是毛毛雨,进n大不费力,住宿方面撇开昂贵的各种管理费,住双人间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才从床上下来,桌上的手机就聒噪的响起来,来电显示是娄大小姐。 “四月,出来骑车玩,好想骑自行车,顺便跟你说说昨天的趣事。” “你在哪?” “你寝室门口。” 挂了电话四月随便收拾了一番便拖着她那辆快要废弃的自行车跟娄雪回合去了。 n大的操场上,两道靓丽的影子轻松愉快的骑着自行车遛弯,黄昏正在逼近,十分妩媚,但是却没有她俩妩媚。 四月正跟娄雪聊得起劲,突然看见一辆崭新的宾利逼近,散发着盈盈光辉的宝蓝色。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开领厚羊毛衫的男人,脸色白得刺眼。他身上那件衣服是夸张的鲜红色,后面还缀着一个带着貂毛的帽子,领子一直拉到耳朵。 这男人的出场就像他的那辆宾利一样张扬。 四月看到男子那两道长入鬓的剑眉,简直就是英气逼人,但是眉峰幅度却略微有点上扬,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他的眼睛璨若星辰,黑如曜石。他英挺的鼻子下,嘴唇抿得很紧,嘴角用着一股力,像是在紧咬牙关。 “你们俩是不是没长眼睛,要挡在我车前面骑自行车。”男子一出口便像是点了火药捻子。 “这条路是你家的啊?什么叫挡在你前面?我们还没怪你跟在我们后面鬼鬼祟祟呢。”娄雪怒了,耻高气扬的对着他吼道。 “你说得没错,这路的确是我出钱修的。”男子一个髋抵在车前门上,一个胳膊肘撑住车,便出来个不正经的歪斜。 娄雪理亏,圆瞪个眼睛愤然看向他。 四月先是沉默,随即嫣然一笑,她思忖着,对付这种盛气凌人,躲在爹妈身子下的寄生虫最好不要硬碰硬,适时的服服软过了就算了。 “对不起,我们车有点坏了,所以拐弯不灵便,没有听到你车的发动机声音,就没有及时的避开,对不起。”四月说道。 娄雪本来以为四月会暴脾气大发,没想却大失所望,把眼珠翻上去迅速看一眼上天,然后说:“林四月,你真没骨气。” 男之盯着四月被风吹起来的大衣和露出来的冬裙,又凝视起她那张含笑的脸,突然噤若寒蝉。 四月不解,连忙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迎合他,他先是一怔,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然后把她手上的自行车把强行拿了过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狂样儿,会不会把我们的自行车栓在他的宾利后面拖着走,直到拖成一堆废铁才算罢休?四月想着。 之间男子拨弄了几下把手,他浓黑的眉毛不是在纠结到痉挛起来,感觉他已经把所有的思考和感觉都抓成一团。然后他抬起头告诉四月:“早就废了,你们还骑,别造成我们学校的交通事故。” “呵,那你带我们走啊,我们要出去吃饭!”娄雪妩媚一笑道,她真是不怕死,大言不惭。 男子讥讽的瞥了娄雪一眼,像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疯子一样。他猛地拉开车门,理也没理她,兀自上了车,扬长而去。 “长得帅有钱真是任性。那股子嚣张劲儿真是我的菜。看到没有,那个小翘臀,简直了!”娄雪还沉醉在之前,不可自拔。 “我长得美,就是没钱,也嚣张,是不是你的菜?”四月挪揄道。 “当然是啦,不然人家怎么跟只小尾巴似的跟着你呢?四月。”四月无奈,抱着娄雪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成了虾米状。 今天娄雪的围巾是桃红色,衬得她的皮肤有如花娇,睫毛长得卷到了上眼窝的地方,又粗又黑的大长卷在风里飞扬,就像一个美丽放肆的妖姬。 现在已近夜晚,天色染上一层灰,雪就要来了。这是s城这一年中最灰暗的几天。 今天不过是一时兴致来了,想在校园里骑着自行车闲逛一下,没想到闲置了两年的自行车已近废弃边沿,只能苟延残喘。 四月心情不自觉的郁闷起来。 “今天运气不好,我们把车放回去算了,一会我开车出去吃饭。”娄雪揉了揉已近冻红的鼻子说。 “好,今天出门太仓促,我忘了顺便围上我那暖融融的羊绒围巾了。好冷。要不你陪我回去拿围巾?” “好。吃什么?中餐馆怎么样?不要再去吃法国菜了。想吐。” “那就吃川菜馆。”好久没有吃到辣味,嗜辣的四月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四月和娄雪急匆匆的骑上自行车往回赶,想赶在雪来之前回公寓去,才骑到离刚才800的样子,那辆宾利就跟过来了。 第3章 林四月不是尹如霜 “嗖。[..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车停在了四月和娄雪旁边,车窗摇下来,那个英俊的面孔浮现出来。男子这次表情很诡诈,四月看得毛骨悚然。 “你们刚刚说要出去吃饭?叫我送你们一程是吧?” 四月和娄雪面面相觑。 娄雪说:“是说过。” 他露出一副清白无辜的表情说:“我们萍水相逢一场,上来,我载你们一程,刚好我要出去加油。” 就在这个时候,四月虽然觉得蹊跷,但出于礼貌,便向男子发出一个笑容,男子酷酷的朝她幽深一笑,将头往里一歪说:“上车。” 娄雪雀跃的打开车门,跳了上去,她可不是第一次接触豪车,但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四月觉得一阵奇怪,想拉住娄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跟着上了车。 还没坐上去,男子便安排着座位,让四月跟他坐前面,娄雪坐后面,但是四月婉拒了,她才不想跟个陌生男人扯不清,副驾驶可是个敏感的位置。 “你是怕什么?怕这家伙图谋不轨?”娄雪悄悄用法语跟四月说。 “我怕他女朋友找我算账。” 四月笑笑,突然发现男子在后视镜里看她,他也在笑,他的笑有些嗤之以鼻。那张白的发亮的脸在后视镜里显得异常夺目。 “怎么了?”娄雪看到四月脸上微愣的表情。 “他是不是也会法语?”四月皱着眉说。 “不可能吧,外语学院不在这边,你是怕他是中法混血儿?看起来他的确是混血儿的样子,但是我们没那么倒霉吧。” 四月隐隐觉得不放心,在人背后说小话一直是她的弱项。 “你猜他有几个女朋友?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是说来看望女朋友的?有没有在这车上车震过?”娄雪又说:“这种小开不知道是国内哪家土豪的小崽子。指不定我老爸认识哦。” 四月不语,瞥了一眼后视镜,见他又笑起来,这次笑得更微妙,仅是脸上就笑出了深深的酒窝。眼睫毛也一张一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的表情很生动,全都落在了四月的眼里。 “帅哥,你是我们学校学生吗?”娄雪问。 “是。”他语气很酷的说。 “我们也是学生,”娄雪说,“不过还身兼业余保姆,看护,业余情妇。”娄雪说得自己也大笑起来。她性格一直大大咧咧很随便。瘦瘦的她在贫嘴时就变得粗大狂放,笑出敲锣般的洪亮笑声。“唉,我还以为你是来看date的。” “我就那么不像学生?”男子说,“我可不能随便找约会对象。” 娄雪马上把四分之三的脸对着四月,用法语说:“这小子说他没有date。你信不信?我反正不信。”她转脸盯着他的背影影:“你肯定吹牛,富家公子哪有没有几个女伴的?” 他突然从后视镜里瞅了四月一眼,眼神突然冰冷如千年寒冰,说:“业余情妇,你们怎么有这么好的业余爱好?” 四月没有回答,娄雪自己扯的慌自己圆去。娄雪见四月沉默,她也沉默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四月突然问。她突然想起了左云溪。 “左云戈。” 四月心下一惊。似乎必然有一场悲惨的失散,至少得有个名字去开始广漠的苦寻。 “……你好,我叫林四月。”四月没有多语,她突然对这个左云溪的哥哥好奇起来。 天已经黑下来了。 娄雪突然觉得事情有了疑点。 “你要带我们去哪?!”她问他。 “你们不是饿?带你们去吃饭啊。”他说,“我特别饿。” “你不是要去加油?过了两个加油站了!”娄雪揭露性地说。 他在黑暗中笑了。他的声音都是笑的:“过了四个加油站了。” 娄雪用法语说:“坏了!”她声音压得很低,“我刚刚是不是玩笑开大了,他以为我们俩是不正经的女人,你今天是高跟鞋,你做好准备。” 四月幸灾乐祸起来,说:“你也知道不能瞎开玩笑?现在怕了吧?我可不想动手,一鞋跟打下去打冤了算谁的?” 娄雪说:“好,那你把靴子递给我――快脱!” 前面灯光稠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娄雪催促四月快脱靴子。 她简直像吵嘴一样说:“打冤了算我的行了吧!”听四月不吱声她又说:“前面好像是个大住宅区,我叫他停车,他要是不停,你就往他后脑勺上拍一下,或者太阳穴也行!你那皮靴够沉,跟够细。” 四月忍住笑说:“不是说好你拍吗?” 娄雪说:“行,就是我拍……” 左云戈突然说:“以后可别随便搭陌生男人的车。你们常搭陌生人的车吗?” 四月正要说我们从来不搭陌生人的车,我自己有车。娄雪却抢先开了口。她大声说:“你是陌生人吗?你至少是个校友吧!” 他语气轻蔑的说:“听说过年轻女孩失踪的事吗?” “那是年轻女孩!”娄雪说,“我们又不是年轻女孩。真比划起来,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他说:“噢!”然后他转脸问娄雪:“你叫什么名字?” 娄雪抬杠一样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刚刚说了,我叫左云溪。害怕得都不记得了?”他非常酷的又说了自己的名字。 车进入了人烟旺盛的地带,一大群上班族从大厦里涌了出来。 娄雪紧急向四月布置:“现在车速才三十码,跳下去摔不死。他不停车我就喊一二三,你跟着我跳!……”她扯了嗓子便喊:“停车!叫你停车!” “还没到呢。”左云戈心平气和地说。车平滑地飘过极光润的马路,两岸的公寓满是温暖的灯火。 “停啊!”她对他叫道,同时气急败坏地对四月用法文说:“你怎么回事?!拍呀!怎么这么饭桶?!” 四月佯装赌气说:“你不饭桶你来!” “你看你看,他就是不停车!”娄雪要吓哭了,“停车!”她吼得肺腑震动。四月知道娄雪一半是在吼她。 左云戈一声不吭,只是哂笑起来,带着恶作剧的意味。一点儿也没听出娄雪声音里的哭腔。 他的脚在油门上加了一把劲,车速平稳地上去了。 娄雪说:“完了,跳车也没法跳了。”他倏地笑出声来,声音很洪亮,他轻打一下方向盘,车进入了一个小小的闹市区。不动声色停在了一家餐馆门口。 在他笑嘻嘻请她俩下车时,娄雪仍感到一阵可怕的瘫痪。 他的脸在餐馆霓虹灯的映射中,显得神气十足。他说:“真怂!” 点菜时,四月发现娄雪开始报复。她点了好几道贵的离谱的菜。表情全无,杀人不眨眼的从容。 四月说:“哎,行啦,吃不完的。” 娄雪立刻打断她:“尝尝鲜啊。” 然后改用法文说:“我得出口恶气,宰他!看到没看到没,这一顿吃下了没个万八千的?再来一瓶80年的桐木,十几万啊。哈哈哈哈哈……” 四月皱眉,只是草草点了牛排,配黑胡椒浇汁,然后就把菜单合上了。左云戈正在认真地读菜单,面孔都被鄢鄢实实罩住了。 娄雪拍拍四月的胳膊,拇指向菜单后面的他一指:“怎么样?好不容易遇到个那么帅的,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宰宰是不是很可惜?指不定会有一场艳遇。” 左云戈这时从菜单后面露出面孔:“我可不想跟你艳遇”他一口字正腔圆的法国话。 娄雪的脸先是一红,再一白,她也看见了四月脸色的变化。 “啊呀!”娄雪用巴掌捂住半张开的嘴。 左云戈这时无所谓地说:“没关系,对我想入非非的女人多了去了。” 说完还挑衅的挑动眉毛。 “就这些?”左云戈收了菜单说道。 四月和娄雪不好意思只顾着点头,四月才发现,左云戈什么也没有点。 “你……不吃么?”四月问道。 “不吃,我从来不在外面吃饭,我妹妹没告诉你?” 气氛顿时一凛,四月只陪着笑,不知怎样作答,娄雪倒是放下刀具,眨巴着看看向四月,又看了看左云戈,语气里有些责怪道:“你是左云溪的哥哥?左云戈……左云溪,我怎么没想到……那四月,你是知道的咯?” 四月连忙摇头:“我也是昨晚上才听云溪说她哥哥要来,谁知道就遇上了。” 娄雪稍有放松,不可置信的看着左云戈,“你说云溪是你妹妹?不像。” 左云戈也不答话,只是看着四月,手里不停在转动着一只看起来很像婚戒的东西。 娄雪大惊:“你结婚了?” 四月也看向左云戈,他冷哼一声,斜睥一眼四月,道:“随便戴戴。” 重大的八卦就这么突然没了下文,四月百无聊赖,继续埋头吃饭,说好的湘菜还是变成了西餐,真是过分! 娄雪一脸媚笑,笑得比桌上的红玫瑰还要娇艳。 “四月,昨天一个人坐地铁回去不害怕吧?”气氛渐冷,娄雪开始东拉西扯,眼里的余光却是看向左云戈。 “啊,本来是有点怕的来着,后来,嗯,找到了一个同伴。” “男的女的?”左云戈冷不丁问了一声。 四月也不当回事,脱口道:“男的,一个学长。” “哦?”左云戈仿佛来了兴趣,收起手里的手机,一动不动用他那深黑的眸子罩着四月,四月浑身不自在起来。 娄雪笑笑,问道:“看来相谈甚欢哦,给你留下那么深的印象。” “甚欢么?”左云戈脸色逐渐阴晴不定,语气带着狂躁。 “还不错……” 话语未落,左云戈霎时起身,速度快得四月和娄雪都没看清,只看到他身下的椅子打了一个转,左云戈就已经来到四月面前。 他双眼泛出血红,密密麻麻的开始爬满了血丝,本来还深不见底的眸子却浮出了几丝黑雾,殷红的唇令人触目惊心。 “你你……”四月被左云戈轻松拽起,他的手张开,卡住了她的脸,娄雪已经大惊失色,失去了叫喊的力气。她眼睁睁看着四月被左云戈逼到了墙面上。 “除了我,你不许对其他男人有兴趣。”左云戈声音变得低沉,却一字字深入骨髓。 四月一脸惊恐,泪雨磅礴。 “嘭”包房的门被打开,一道倩影闪了进来。 “哥!你要做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你了,她是林四月,不是尹如霜!”左云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包房。 四月双颊发疼,却感到架在自己脸庞脖子之间的力开始逐渐松懈,她深呼吸一口,巨大的恐惧袭来,一个瘫软倒在了地上。 “我走了,别忘了催眠她们。”语气里充满了悲凉与落寞,左云戈双眼一闭,沉重的走出了房门。 第4章 谁都不能欺负你 四月感到自己轻飘飘的,像是躺在软绵绵的云层之上,可是一阵生疼却让自己睁开了眼。..info 什么时候回的寝室?不是应该在跟娄雪吃饭的么?还有那个奇怪的左云戈……她扭头一看,窗外夜色朦胧,明月高悬,一旁的桌前坐着左云溪,她正在焦虑的看着自己。 而娄雪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咦?我们不是跟云溪的哥哥去吃饭么,怎么我会回来睡觉? “你还好意思,你醉得一塌糊涂,我也是……然后她哥哥就把我们送回来啦。” 左云溪见四月醒了,连忙递过来一方温暖的湿毛巾:“快擦擦脸,醒了就好。” “都是你,点什么桐木,要宰人。云溪,你不知道,你哥把娄雪给气得,哈哈哈。” 左云溪脸一红,看向一边的娄雪说:“我哥哥性格比较粗暴,真是对不起。” 突然寝室电话铃响了。娄雪手里握着电视遥控器,一听电话铃就立刻摁哑了电视。 娄雪最爱做的事就是接电话,最大的幸福就是接着了她最感兴趣的男新朋友的电话。一接电话她就手舞足蹈,脸上的面膜也会给她甩飞去。 她端住电话,对四月说:“是找你的,宝贝儿。”刚才那阵激动使她把面膜扯到了沙发上,现在脸上腻腻的挂着还没被吸收的精华液。娄雪向四月使了个眼风说:“是个迷人的男中音。” 四月猜不到是谁,平时她都只把公寓电话告诉别人,手机号只给亲密的人,这样就可以假装没看到电话,避免接到很多让她烦恼的电话。 四月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可是深夜,她语气不那么友好。 “我看上你了,明天我来接你。”竟然是左云戈的声音。 四月赶紧捂住电话筒,慌张的跟娄雪说:“你怎么没听出来,是云溪的哥哥!” “不会吧?”娄雪连忙凑了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左云溪脸上万般无奈,坐在原地。 “左大少爷?你好我没听明白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四月抱歉的笑了一声,这个时候她竟然想装傻。 “没想到你装傻的本领那么差劲,没用的,明天我来接你,你最好乖乖呆在寝室里。”他说。 “好的,我等你。”谁怕谁?四月哂笑道。 挂上电话后,娄雪盯着四月。她的眼睛本就非常大,平时就大得不得了,现在就像一只et。 四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娄雪顿时收敛了她夸张的表情。 “神奇的云溪哥哥。”四月耸耸肩。 左云溪有些囧,愣愣的盯着林四月,欲言又止,嘴巴嘟嘟的鼓成个可爱的包子状。 第二天就是周一,早上8点的课,四月和左云溪急匆匆的往教室赶。 因为昨晚上没睡好,四月整双眼睛都是红红的,左云溪却是精神抖擞。路过食堂时四月吵着要挤进去买包子,左云溪只是抱着书本站在排成长龙的人群里等她。 一食堂的包子店非常出名,皮薄馅大,汤汁十足,四月可是早就垂涎欲滴,闹钟没把她叫醒,倒是梦里的包子把她给馋醒的。 三鲜馅儿、芸豆肉末馅儿、玫瑰豆沙馅儿、芝麻花生馅儿……啧啧啧,四月狠狠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前面的同学已经陆续拿着包子离开了,四月站到包子摊前,笑眯眯的看着老板。 “小四月,你又来啦?几个?” 买包子的大娘已经跟四月很熟,连她最爱的是三鲜馅儿她都一清二楚。 四月想了想,说:“6个吧!” 大娘看了看蒸笼里拳头大的包子,一个个胖乎乎的,眼前这小姑娘最多吃一个就饱了,今天要6个!? 大娘极度怀疑自己听错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慢着。还是10个吧,今天有同学一起吃。” 大娘一愣,正想再求证一遍,远处传来了一阵惊呼声。包子铺旁边的人全都一哄而散,跑出去看热闹去了。 “什么嘛,西洋镜?那么吸引人?”四月好奇道。 “嗯……开着布加迪威龙来上课的帅哥自然很吸引人……”左云溪涨红了脸,像是憋足了难堪。 “怎……怎么?”四月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但是话已经问出去,不能收回了。 这个哥哥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嚣张,自己妹妹都替他难为情了。 左云溪支支吾吾的,轻声说:“我哥……” 四月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由嫌弃到惊诧,接着立刻变成了无所谓,她打着哈哈:“香车配帅哥,很对啊!” 左云溪心知四月是不想让她尴尬,连忙冲着四月感激一笑,不想四月递过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喏,吃吧。” 左云溪秀眉微蹙,迟缓的接过包子,想着还过去一个笑,却发现四月还在笑眯眯的看着她。 “很好吃的,咬一口试试?”四月自己长大了嘴,狠狠的跟包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好的。”左云溪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慢吞吞的把包子举到嘴边,胃里却一阵恶心,她立刻拿开包子,捂着嘴干呕起来。 四月顿时着急起来,问道:“不舒服么?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 左云溪连忙松开手,挤出一丝笑道:“没有没有,估计是昨晚上没睡好,没胃口,有些反胃。” 四月松了一口气,伸过手来扶住左云溪,双手相触时,四月差点缩把手缩回去。 还是那么冰凉。 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来了,踏着铃声进教室的四月和左云溪引来一阵侧目。 “好了好了,开始上课,你们不要讲话。再讲话的,平时分全都为零。”讲台上的老师横眉冷对,语气烦躁。 这样冷的天,也没个暖气,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四月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旁边几个男生忍不住笑开了。四月脸上一热,把头埋进了书里。 包子的香气徐徐从书桌里传出来,那诱人的热腾腾的味道让四月的肠胃开始使劲的翻腾,她已经忍无可忍,悄悄把头埋了下去,忍不住享受美味的早餐。 脚上一阵酥麻,四月看到左云溪正用鞋尖刮她的脚,她顾不得去回应左云溪,只是埋头啃着包子。 “嘭!”头上一阵生疼,四月急忙松开咬住包子的嘴,抬起头跟来人怒目而视,嘴里却因为塞满了包子无法开口。 抬头的一瞬间,四月由一个气鼓鼓的气球变成了一只霜打的茄子。挺直的脊梁也瞬时弯了下去。 “老师……我,我……”她急速想咽下嘴里的包子,无奈塞得太满,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不断的干咳起来。 “水水……”左云溪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的把桌上的矿泉水递过去。 “你,给我滚出去吃!”近乎是咆哮的声音响彻教室。 四月灰猫猫的埋着头鞠躬道歉,拎着剩下的几个包子离开了座位。 “坐下,他叫你出去,你就出去?怎么我叫你在寝室等我来接你,你不也不当回事。”冰冷的男声响起,教室里所有人都入坠冰窖。 “噔噔噔”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阶梯教室下面传来。一声声像是鼓点在敲击人心,抬眼看去,四月的眼帘里出现了一个男生,美的如妖孽一般。 一双冷酷得似乎从冰川出世的黑色眸子嵌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刘海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邪魅。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魅惑众生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令人骇然的苍白,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云溪,你哥……”四月不禁出了声。 左云溪立在一旁没有说话,倒是冷眼旁观起来。 “你又是谁?我不接受旁听生!而且像你这样的学生,没有教养,没有品德,我也不会允许你来上我的课!”本来已经气极的老师更是暴怒起来,伸出手指差点就指上了了左云溪的脸上。 无奈左云戈太高,他的手指才到左云戈胸前就知趣的拿下了。 左云戈冷酷一笑,目中无人,随便就席而坐,眼睛看也不看他,道:“n大百年历史,都是由几位家族掌控的吧?其中最大的古董,是慕容家。” “这还用你说。” 左云戈望向外面绿莹莹的湖泊,冷笑一声又道:“慕容家后面还有一个东家,百年不倒,他们家可是为那个东家马首是瞻。那个东家姓什么,你知道么?” 这下全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所有人皆是一头雾水。 “这个消息别人不知道,身为这里的资深教授,你应该知道,东家姓左,所以……我叫左云戈,这位是我的妹妹,左云溪。” 清亮的声音如珠落玉盘,掷地有声,班上立马炸开了锅,刚刚还怒气冲天的老师已经瘫软在地。得罪了这号人物,这份职业算是不保了。以后上哪去找如此的高薪工作去?况且被n大赶出去,在圈内已经不会有人再愿意聘他了。 “你不用这样的……左云戈。”四月呢喃道。 左云戈一个优雅的起身,嘴角勾出神秘莫测的笑,轻声对四月说道:“要的,谁都不能欺负你,我的未婚妻。” ps:姐妹们,新人不易,求支持啊,喜欢的别忘了放进书架收藏。手上有推荐票的请给作者君投一票,o(n_n)o谢谢 有什么想说的呢,也请在评论区留言哦。 第5章 前世的初见(1) 左云戈坐在那坚硬如铁的石刻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info) 名字变了,她不叫尹如霜,她叫林四月。果然不再“冰冷如霜”而是“暖如四月”。长相却是没变,还是苹果一样的圆脸,淡得出水的眉,两畦双瞳剪水,透露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古灵精怪,微微上翘的鼻尖秀气又可爱。 四月被左云戈盯了这么一会,浑身就像爬满了冷痱子,这深冬的风真是无孔不入,毫不留情的钻进四月的鼻子里,脖子间,四月今天时髦的穿了件白色的短袄,格子短裙下一双到厚不薄的连裤袜,真是美丽冻人。 四月已经被冻得鼻子红红的像一个朝天椒,看到左云戈和左云溪两兄妹却只是缄默,她也就把提议换个地方的建议压了下去。 真是奇葩的兄妹俩,如果刚刚在教室里左云戈说的都是实话,那他们家那么有钱,那么厉害,为什么云溪要跑来住两人间寝室?难道是家风勤俭的关系?还有,什么未婚妻,也太能扯了!说这话也没有考虑下别人,传出去了还要不要她林四月嫁出去了。 四月一扭头,看到左云溪坐在湖边亭子的秋千上,那秋千不知道是谁在打理,竟然是用手腕大的树藤编织成的,现在是深冬,那树藤光秃秃,滑溜溜,都反透出光泽来了。四月想,云溪这么美的人,如果现在是夏天,藤蔓上的花花叶叶长齐了,她坐在上面是该有多美。(..info好看的小说 正在愣神,云溪已经起身,亭亭玉立的身姿犹如山间百合,四月心里阴霾的天因此好了不少。 “女色你也爱?” “什……什么?”四月睁大了眼,没想到被左云戈猜中了心事,不由结巴起来。她承认自己的确是个外貌主义,但是被这么****|裸的拆穿难免令她难为情。 左云戈浓眉一挑,朝他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四月感到肩上一凉,宽大的风衣就罩到了自己身上。 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她没有拒绝左云戈的好意,因为实在是被这冷空气冻得瑟瑟发抖,左云戈见四月乖乖披上自己的衣服,心满意足的露出隐隐一笑。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已经是好几百年前了,那时候男人还是长发,女人还是裙带飘飘,他随着家族乘船沿着海上丝绸之路一路东行,去那个他父母相遇的地方。那个神秘的东方古国。 经过了一番长途跋涉,刚刚下了港口,他就跟妹妹云溪四处晃荡起来。那时候的南京还不叫南京呢,叫金陵,金陵可真热闹啊,卖水果的,吆喝卖茶水的,人声鼎沸,此起彼伏。 左云戈撇开妹妹左云溪跟着一群本地人去茶肆听说书,说书先生口沫横飞,讲到剑仙如何如何千里之外取人项上人头,他还真暗自思忖:这个神秘的土地上真的有这样一群修仙的人?会不会是自己的敌人呢?像故乡的那些拿着十字架大蒜的修士一样讨厌。[.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听着说书先生口里的描述越来越离谱,他摇摇头,觉得不可信。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怎可能会这么强大? 纯粹就是吹牛。 他嗤之以鼻的走出酒肆的时候,看到街头围了一圈人,虽然天生不爱凑热闹,但是却从人缝儿看到个一身缟素的姑娘跪在那里哭哭啼啼,身后一卷破席,裹着着一具直挺挺的尸首,草席下只露出一欢僵直的脚,连鞋都没有穿。周围的人都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对着她身前写的“卖身葬父”四个墨字的白布指指点点。 正欲离开,他却听到一个清脆如黄鹂的声音响起:“哇。卖身葬父!敢问一下,这位小姐打算把自己卖多少?” 那声音太过优美,左云戈忍不住转身。 他看见一个束着方巾,着一身月白纱袍的年轻人正摇着骨柄扇站在人群堆里说话,这年轻人身材窈窕,眉清目秀,左云戈不禁一笑:明明是个女儿身,偏偏身着男装,真是有意思。 那少女偷偷绕到人群后头,仔细打量着那破席卷着重尸首,后来蹲下来,随手抽了根草席上的草,轻轻挠着那僵直的脚板心。 挠啊-挠啊-挠啊……挠啊…… 草席里的“尸首”终于忍不住开始发抖,越持抖厉害,越抖越厉害,越抖越厉害……周围的人终于发现了异样。有人大叫一声指着发抖的草席,牙齿格格作响,说不出话来;还有人大叫“诈尸”;更多的人瞠目结舌,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仍旧不屈不挠地挠着,草席里的“尸首”终于忍不住那钻心奇痒,一把掀开席子,大骂:“哪个兔崽子在挠我脚板心?” 左云戈忍俊不禁,干脆立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看起好戏来。 少女尖嘴利地骂回:“兔崽子你骂谁?” 他果然上当:“兔崽子我骂你!” 只见少女面如桃花,拍手直笑道:“果然是兔崽子在骂我!” 那人一骨碌爬起来便朝少女一脚踹来,少女一闪便被一旁的丫鬟拉着飞快地跑了。 左云戈突然觉得自己竟然身不由己的跟着那少女跑起来,他跟着她踉踉跄跄一路飞奔。就在她们夹杂在人流中跑过半条街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那少女安静地用乌黑的眼珠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一跳。 正在考虑要不要上前去打声招呼,少女又听着后面的追骂声跑开了。 左云戈又急匆匆追过去,走了几条街头巷尾他已经浑然不知,等那少女也停下来时,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了一条巷子里。两边都是人家的高墙,这里的屋子总建得很高,还有开关古怪的骑墙。 少女发现同行的侍女没有了,大声叫:“喜鹊!”巷子里空落落的,回荡着她的声音。 左云戈就站在巷子那头,远远地注视着她,看着她方寸大乱,然后奇怪的跟他对视,眼神里颇为好奇。 她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喜鹊?” 他并没有答话,而是慢慢地朝着少女走过去。太阳照在他的脸上,他稍微露出些怯意,等摸到腰间那枚玉时,才又安心下来。 左云戈走到少女面前,忽然笑了笑:“小姐,请问你要找什么样子的喜鹊?花的还是灰的?” 少女一愣道:“当然是我的喜鹊,你有看见她么?她穿着湖绿的罩衫。” 他慢吞吞地说:“穿着件湖绿的衫子,是不是很美?我倒是看见了这样一个人。” “她在哪里?” “就在我的面前。”少女离左云戈很近,近得他可以看见子她眼中熠熠有神的光芒,“难道你不是么?”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突然脸上一红,表情冰冷起来,瞬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她警戒地看着他:“你是谁?” 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从西方来的,我叫左云戈。” “西方?”她瞪大了眼。 “嗯,你们中土的西边。” 她歪着头打量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说:“人?我不是人……” 他没有说别的话,仿佛这五个字已经代表了一切。 第6章 前世的初见(2) 少女脸上一副“你逗我玩呢”的表情,她戏谑道:“不是人,那你是仙?是妖?是鬼?你当我尹如霜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哄?” 左云戈倒是一愣,不知如何作答,他的确不是人,但也不是仙,不是妖。(..info$>>>棉、花‘糖’小‘說’)对了,他是一只鬼,可是也不全是鬼,他要怎么告诉她呢?要不要告诉她呢? “尹如霜?你刚刚像一团火,现在倒像是霜了,变得那么快,你干脆叫尹四季不是更好?” 尹如霜决意不再同他说话。转身就走,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的喜鹊会到哪里去了呢?她一边想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叫左云戈的奇怪少年还站在那里看着她,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看见尹如霜回头看他,他又对她笑了笑。她突然觉得他的笑像水面上浮着的一层碎冰,教人怪难受的。 而左云戈却觉得自己是有史以来笑得最好看的一次。他笑得嘴都抽了。 尹如霜小声道:“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还说自己不是人,不是人你缠着我干什么?” 等她走出巷子的时候,才发现喜鹊就坐在桥边。她呆呆地看着喜鹊,走上去就喊了起来:“喜鹊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担心死了。” 喜鹊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如霜摇她她也不动。这时候左云戈走过来,他朝着喜鹊轻轻一弹指,只听“嗤”一声,喜鹊就“呼”地跳起来,一手拔出她那随身防御的长剑,另一只手将尹如霜拉到她的身后。 左云戈悠悠地笑着,说道:“刚刚你连看都没看到我,就被我一指卦住了你的穴道。你难道不明白,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就凭你是绝对拦不住我的么?” 鹊并不说话,只是凶狠地看着他,那架式像是护雏的母鸡似的。 尹如霜傻了,她没想到这个左云戈能封住喜鹊的穴道,喜鹊的身手非常了得,寻常人根本接近不了她,更别提轻易制住她了,这个左云戈的武功高得简直是匪夷所思。 于是尹如霜和喜鹊两人就这样瞠目结舌地瞧着他。 左云戈却只是长长叹了口气,看着拔剑相向的喜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和在喜鹊身后探头探及的尹如霜…… “哥!哥!”他远远就听见左云溪在不远处叫他。 他只得转身,依依不舍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尹如霜。巷子突然变得很长很长,长得好像怎么也走不完。心下又是一阵不舍,再一回头,巷尾却一个人也没有了,独留他怅然若失。 许多年后,左云戈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了冬天,喜欢上了冷月,再后来,喜欢上了冰棒、冰砖、刨冰…… 他与那个叫尹如霜的少女之后的纠纠缠缠在关系结束之后,他就开始迷恋上一切看起来又冰又冷的东西,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放弃找那个曾经山盟海誓的姑娘,她找了几个世纪,只想找到她的转世,他也明明知道可能找不到。但是他就是不放弃。 “我还是找到你了。”左云戈眼里泛出温柔,那温柔像是要把人融化了,四月被她瞧得心虚。 “哥!”左云溪叫住了左云戈,朝他使了个眼神,左云戈心里一阵无奈,只得噤声。他懂云溪的意思,现在眼前的是林四月,不是尹如霜。 四月睁着清澈无辜的眼,诧异的看向这奇怪的两兄妹。 “那个,未婚妻,是几个意思?你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乱说啊!”四月“蹭”地站起来,那件冗长的大衣就像个灯笼罩子,稳稳的罩住了她,看上去就像一只小灯笼。 左云戈暗自好笑,却面露不悦:“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还委屈你了吗?这样多好,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四月勃然大怒:“你还洋洋自得么?啊呸!本来就没人欺负我啊,你这样乱说,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左云戈眼里寒光一现,冷冷道:“嫁人?你想嫁给谁……” “反正不是你!” 左云戈双拳紧握,发出了“咯咯咯”的声响。 左云溪一惊,赶紧拉开了四月:“四月,娄雪不是说中午要跟我们一起吃饭?现在已经到吃饭时间了,你不要爽约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四月冷面恨恨的看着左云戈,想到娄雪才面色微霁。摸出手机一看惊叫道:“哎呀,完了完了,哪里是快到吃饭时间,是已经过了,你看,她快把我电话打爆了!云溪,快,我们快走。” 想到那些五谷杂粮,左云溪就为难,刚想拒绝,左云戈就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邪魅的坏笑,眼神半吊着勾住了四月,四月立刻木木的犹如泥塑一般。 “你干嘛要催眠四月啊。”云溪不满。 “我愿意。我想立刻体验她是我的女人的感觉……”左云戈说。 他伸出白如柔雪的手想要抚摸四月细碎的刘海,不料却停在半空,不肯继续。四月的眸子就像一只小鹿,却隐隐带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倔强,左云戈宽慰一笑,眼里带出了几滴晶莹。 “算了,催眠不好玩,你们要去吃饭是吧?我也去。” “啊?吃饭,可是……”左云溪话没说完,见哥哥主意已定只得乖乖闭嘴。 左云戈细长的眼睛轻轻一闭,四月就像活了过来。眼珠子又开始滴溜溜的转起来。 “走啦,娄雪等久了会杀人的。”四月拉起左云溪的手。 “你打算披着我的大衣过去?”四月自觉衣袂被扯住,才想到她身上还披着左云戈的大衣这回事。 她麻利的脱了下来,潇洒的递给左云戈:“谢谢你的大衣,还给你。” 一阵寒风“嗖”的扫过,四月冷不丁打了几个喷嚏。 “别人穿过的衣服我从来不穿,送给你了,别忘了拿去奢侈品馆里保养。” “我可养不起,云溪,你拿着吧,寝室里窗户不是漏风么,可以拿去当糊窗户的布呀。” 左云溪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舌头在嘴里打起了结:“糊……糊……窗户啊,哥,你真的不要了么?” “不要了!随便你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好饿,你们赶紧。” 四月才准备走的脚步定了下来,“你跟我们一起么?” 左云溪冷笑一声:“就许你们那天宰我十几万,我吃顿食堂你们都不肯请么?” 四月脸一红,只得拉着云溪硬着头皮往食堂赶去。 果然,娄雪僵着一张脸端坐在食堂二楼的雅座上。 远远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腾腾,四月赶紧红着脸着急的拉着云溪快步朝娄雪走过去。 娄雪的脾气可不是盖的,曾经一气之下把缠着她的男生从六楼推到一楼,再到寝室去,把那男生的所有家当一股脑全扔到了操场上,从此之后,娄雪“美名传扬”。谁都再不敢轻易追求她。 什么女怕软磨硬泡,这一条在娄雪这里统统行不通! 左云戈真的好耐性,一直跟着四月和左云溪磨到了食堂,直到看到娄雪,他才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娄雪本来整张脸臭得像打了肉毒杆菌,看到左云戈竟然立刻如大地回春,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咦?云溪,你哥哥也来一起吃饭啊?你不早说,我就多点一份啦。” 左云戈面无表情,冲着四月和云溪道:“让别人等自己那么久,真是不礼貌。”语气温和,像教训小孩子。 云溪跟娄雪道着歉,四月却是像被左云戈将了一军,一时语塞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也才到不久。”娄雪温婉的笑着说。 四人刚刚坐下,便看到娄雪朝她身后打起了招呼:“嗨,你也来这吃饭呀,真巧。我们四月也在哟。” 那人回答道:“四月也在?”声音充满惊喜。 四月闻声立马感到一阵头疼,吓得毛骨悚然,刚想怎么办,倪白就端着盘子站到了她旁边。 倪白是四月的高中同学,在高中时就一直追求四月,本来很小的一件事,非要搞得整个学校人尽皆知,害得四月在高中就成了老师的重点“看护”对象,好像她随时就能把某个男同学给带坏了。 当时四月也是同情心泛滥,倪白坐她后面,成绩稍微有些落后,她那会儿不知道好歹,本着团结友爱的同学之谊,主动帮了他一把,谁知就帮出无穷无尽的后患来。一想到这事,四月就悔断了肠子。 本来不过是光明正大的同学帮助,谁知这倪白竟然在某次下晚自习的时候,声泪俱下地向她表白:“四月!我知道你很爱我,一直默默的帮助我,我也很爱你啊,高考压力很大我知道,但是我不怕跟你恋爱,我们情侣齐心,其利断金……” 四月当时就吓傻了,连声说你误会了你误会了,然后断然拒绝,倪白倒是伤心欲绝:“四月,我知道我不该戳穿你的心意,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辜负了这段得来不易的缘分呀。” 四月啼笑皆非,实在对他的胡搅蛮缠死缠烂打忍无可忍,但是想着快要高考就可以离开他了,就忍气吞声一天天挨下来。 令四月傻眼的是,进n大的第一天竟然就在新生报到处遇到了倪白,四月简直扼腕。他已经对四月进行了一个学期的攻势,四月对其避之不及,他倒是越挫越勇。 “四月……打你电话你不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对了,我妈妈从澳大利亚带了很多胶原蛋白粉,我给你捎去啊,还有,你看看你,多穿点,穿那么点,感冒了怎么办啊。” 倪白兀自在一旁碎碎念,四月闷声不吭,实在受不了了,她才扬起脸,愠怒道:“你找我干什么,以后别找我了,不方便。” 倪白追问:“为什么不方便?” 四月冷着脸答:“我有男朋友了。” 倪白倒笑了:“别骗人了,你哪儿来的男朋友?”扁得像甩饼的一张脸凑上来,“我请你吃饭,嗯?” “你最好马上消失。” 左云戈的声音冰冷得毫无人情味,把在场的五个人吓了一跳。 倪白半张着嘴,毫不知趣:“你谁?” “左云戈,四月的男朋友。”富有磁性的男性低沉嗓音听得四月一阵舒泰。 一刹那倪白的脸色真令四月觉得大快人心。她本来不是虚荣的人,但有王子似的人物翩然而至,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不是不感激的。所以倪白走后,她殷勤的给左云戈夹了一大块鸡肉。 “林四月,你有那么受欢迎?”左云戈俊脸如冰。他心里其实想的是“你怎么那么不守妇道?” “是这个倪白死缠烂打啦,你现在说你是四月的男朋友,下一秒立马就会传出去的哦。”娄雪悻悻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溜溜的醋意。 林四月面沉如水,左云戈却是一脸幸灾乐祸,他要的,不就是这样? 第7章 第一次交锋 这一顿午饭吃得是各怀心事,各自不安。.info 四月在一顿午餐时间就把自己不明不白的给卖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帅气得令人窒息,却也霸道得无法无天,高调张扬得人神共愤。第一天见面,他就开着宾利,第二天见面就换成了布加迪威龙。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想风要风,想雨要雨,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温柔可人的妹妹。 四月徐徐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看着左云溪直叹气。 娄雪紧紧贴着左云戈并肩而走,好一对俊男美女,犹如天作之合,这样美好的人物光看外表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左云溪挽着四月,脸上的笑容温煦又满足,她瞧着四月阴沉着脸,料想一定是刚刚在食堂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个叫倪白的人,又让四月陷入了一番难以解释的境地里。不过好在是,自己的哥哥就在口头上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哪怕就是假的,也得让他高兴一阵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哥哥几百年来不是在寻找尹如霜的转世,就是在寻找尹如霜转世的路上,每一次的愿望落空,他就会被刺痛一次,再坚强的心也早就被一次次的起落折磨得千疮百孔了吧。 左云溪眼里噙着泪,抓紧了牵着的四月的手。 四月感到了从左云溪那里传来的不断加大的绵柔之力,突然皱眉:“云溪,你是不是冷,手好冰,把手放我大衣兜里来吧。” 云溪一阵慌乱,硬着头皮任由四月把她的手放进了那件暖洋洋的羊毛大衣兜里。她哪里是冷,她是个没有心跳和血液循环的“人”,这不过的她的体征。 娄雪建议要去n大的植物园散步,几个人就这样闷闷的走着,左云戈有些不耐烦,百无聊赖的双手揣兜思想翩跹。 四月正在整理一头杂乱又令她手足无措的思绪,她无法想象怎么去收拾好今早上那两件事的烂摊子。 她心烦地想着,迎面出现了一个身影,高大、飘逸、熟悉,眉目分明是她前夜为之辗转反侧的样子,她恍惚地想,上天待她真是不薄,还让她再遇到他。 对方渐渐走近,她微微仰着脸,近乎贪婪地注视着,连每一根眉毛都如此清晰真实――如同烙印在她心上的样子。 她羞红了脸,低声叫了一声:“学长!” 慕沉渊站在那里,眼里却带着诡异的杀气,却在看到四月以后瞬间变成了礼貌的温柔,旁边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他也怔住。 “四月,过来,到我身边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慕沉渊浑身肌肉开始绷紧,语气却是犹如清风拂面。他看到了四周杀机四伏,他觉得他要保护四月。 左云溪有一秒的花容失色,左云戈却双眸微敛,他细碎的刘海被风吹得像海底的海藻,妖娆的在他鬓间和额头起舞,半晌,他冷哼一声:“四月,这也是喜欢你的人?” 四月脸上发烫,声音居然流利清楚,既没有发颤,亦没有结巴:“哪有,只不过是在地铁上遇到的学长而已……哪里会喜欢我。” 气氛一时间由剑拔弩张转到了轻松,慕沉渊也敛住了心神,现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出来:“四月,你们认识多久了?” 四月正欲张口,左云戈却倏地挡在了她前面,把她挡得严严实实,慕沉渊的一整个身子都给遮住了。 “左云戈,你干嘛啊!”四月不满的大喊了一声“你怎么那么没礼貌,挡住我了好吗?” “闭嘴。”左云戈还给四月一个冷冰冰的侧脸。 慕沉渊嘴角轻扬,眼里却是不屑:“我相信你不会伤害她,但是对女孩子是不是应该温柔点。” “不劳你教训,先管好你自己,我的确不会伤害她,但是,不代表我不会伤害其他人。”左云戈斜睥一眼慕沉渊,语气里尽是嘲弄。 “可以来试试。我也很好奇,我们俩谁会比较强。” 慕沉渊毫不示弱,脸上的表情变也没变,还是一如波澜即倒的淡定。 娄雪和四月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两个人开战的意思咯?为什么开战? 娄雪思索着看向四月,见四月也是一脸茫然。 左云溪却流了一身冷汗,她不知道哥哥左云戈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来n大不过就只是为了林四月,他们谁也不会想到n大里面居然会有同属异类的存在。问题是对方也不好惹,偏偏左云戈还一头撞了上去……唉,四月啊四月。为了你,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四月从左云戈高大的身后钻了出来,娇俏的脸上面飞红云:“学长,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好朋友的哥哥,脾气不太好。不过人不坏啦。” 慕沉渊说:“我请你吃饭怎么样?有没有时间?” 天呐,简直就是天上掉馅儿饼!四月心里酥酥的痒,如一阵轻快的山泉从心间淌过,挠得她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好啊!” 话音未落,四月感到自己被一股很大的力拽到了一旁,左云戈早已怒气冲冲:“好什么好,我允许你答应了么?你跟他很熟?约你你就去,你怎么怎么……那么不守妇道!” 最后六个字左云戈吐得有些艰难,却是理直气壮,是啊,尹如霜是她的女人,他当然可以这么说,可是这是林四月,林四月跟他有半毛钱关系?这么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过分。可是看到眼前那个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 四月立马炸毛:“什么叫不守妇道?那我跟你很熟吗?我愿意跟谁吃饭就跟谁吃饭,你管不着!” 左云戈双目圆瞪,气得鼻孔里直冒粗气,妖冶俊美的脸已经扭曲了。 “云溪!带她回去,好好看着她!哪里也不许去!” 左云溪一怔,看到左云戈也怔忡了。这句话,真是耳熟…… 总记得是那样美,那样好,可是不敢翻出来看,怕一看了,就会觉得不是那个样子――他曾有过的记忆,只害怕不是那个样子。 眼前这个跟几百年前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正在对自己疾言厉色。那时候的她哪里会这样,脸上的表情出现得最多的就是面无表情,生气的样子屈指可数,可是她会娇嗔,会哄慰,会害羞,会满足。 她要跟他在一起,要变成他的同类,要去吸食人血完成转换。 那次,左云戈也是咆哮着对左云溪说:“云溪!带她回去,好好看着她!那里也不许去!” 他不想她跟他一样,非得依靠一块灵物才能在太阳底下存活,不然就会在日出之时灰飞烟灭,她喜欢美食,喜欢热闹,他不能自私的为了能跟她长相厮守而剥夺了这一切。 所以,他宁愿她跟平常人一样,生老病死,但是却有滋有味…… 长叹了一口气,他眼里只剩下悲凉,四月就像一只发怒的小公鸡,高昂着冠子,要跟他一争高下。 左云戈苦笑:“去吧……我知道你喜欢吃好吃的。” 短短一句话,四月倒是先愣了,不知为什么,竟然会动了恻隐之心,竟然会觉得自己那么粗暴很是过分。 慕沉渊不明所以,好奇的盯着左云戈,他想利用念力走进对面哪只可怕怪物的内心,可是却被一道有力的屏障给挡回来了。 “你不要想控制我。还有,她什么也不知道,你最好不要胡乱说什么引起她的恐慌。”左云戈淡淡的说道。 慕沉渊没有回答,转头询问四月:“下午有课么?下课了我来接你。” 四月木讷的点点头,眼里却少了刚刚的欣喜。为什么呢?她想,我为什么不高兴了呢?因为左云戈么? 她死命的摇头,摇得像一只拨浪鼓。 怎么可能,可是刚刚他的眼神…… 四月偷偷想再看一眼左云戈的眼睛,余光一撇,却只看到他的背影,他独自走向植物园,背影却是那么孤独,凄凉…… 一滴泪从四月脸上滑落下来,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8章 明珠铁塔的晚餐 q城的明珠铁塔,位于q城南湖公园,是一座是以巴黎埃菲尔铁塔为范本而建造的红白色铁塔,其高332。[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6米,比埃菲尔铁塔高出8。6米。铁塔顶端是一家闻名于世的高级日式餐厅,来这里的人都是名流显贵,甚至明星名媛。 初来时,林四月在电梯里就惴惴不安,低头看自己的衣裙,妥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妹,电梯里的女人都锦衣华服,妆容精致,她不自觉的往电梯壁靠过去,引来慕沉渊一阵狐疑。 四月尴尬的笑笑,说:“有点冷,我靠着电梯舒服,嘿嘿嘿嘿嘿。” 慕沉渊看了一眼四周冰冷通透的玻璃壁,暖心的一笑,也跟着贴过去,说:“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四月被说中心事,不好意思掩藏,只得咬着下唇点点头,可爱得犹如她身上背包拉链上的粉兔兔挂件。来这种场合不是就应该穿得隆重一些么,何况身边是这么个帅气逼人的学长,自己的确太邋遢了点。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样才是别具一格的美。” 窗外q市灯火阑珊,五颜六色炫目的灯火照得连那天上的明星也失去了光彩,在电梯上俯瞰q市,远处一脉浓黑是q市独具的临海山脉,四下车水马龙,一片花锦世界。 擦得一尘不染的电梯壁上,映出了慕沉渊那张清俊如画的脸,四月讶异起来,这么仔细看慕沉渊,简直就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风衣,就已经惹来电梯里美女的热辣秋波。 就这么看着,慕沉渊的话她便觉得飘渺起来,但却飘到了她的内心深处,她心里一热,便从玻璃上移开了目光。 靠窗的位置早已满员,随便选了个近窗的位置便坐下。 慕沉渊眉目含笑:“没想到今天会遇见你,不然我应该早就定位子才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现在坐在这里勉强能看到q城全景,就讲究一下,下次一定为你订个好位置。” 鲔鱼刺身鲜美无比,四月埋头大吃,口齿不清地答他:“谢谢学长,能见到学长我已经很高兴了。” 慕沉渊无限惆怅:“今天与你同行的人,是你的同学么?难得啊,长得还很帅。” 四月差点被芥末呛住,辣、辛,喉咙里像是长了无数毛刺,每一根都“嗖嗖”地往里攒着那辛辣。她灌进大半杯清酒,才缓过劲来,犹自被辣得泪眼汪汪:“难得?学长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奇怪啊。” 慕沉渊凝噎,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却被四月听进去了。说今天他见到的那一男一女长得如此美貌的确是有原因的,可是这个原因他却不能说。 他被告诫过,四月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引起她的恐慌。恶人,他是不会做的,所以慕沉渊抿了清酒,道:“我觉得你那个同学看起来很厉害,相由心生,应该满脸横肉才对,不想靠近了看,却是美男子一枚。” 清酒入口甘甜,四月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嗯,你是说左云戈和左云溪,他们俩是两兄妹,的确是貌美无双,以前啊,我觉得娄雪已经够美了,可是见到了云溪我就彻底沦为她的粉丝了。” “云溪?是你身边那位长发女孩子?那云戈就是那位暴脾气的男生?” 四月点头:“对啊,我觉得好奇怪,云溪那么温柔可人,她哥哥简直就像一个点了捻子的炸药包,不对,不是炸药包,是随时都会发射的火炮!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见过那么凶的男生。(..info好看的小说” 慕沉渊开始语重心长:“凶的话,还是不要再接触了吧,他们兄妹俩,最好都不要接触。” 四月吞了一口寿司,鱼子玉米沙律又甜又饱满,鲜得她的舌头都想一块吞下去了,她瞪大了眼,匪夷所思:“为什么连云溪也包含进去了?云溪很好啊。学长你可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呢。” 虽然左云戈非常令人讨厌,但是云溪却甚得四月的心,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家世良好又低调亲和。上次四月胃病犯了还是云溪半夜把她带到医院,又在医院里守了她一夜,她那一次上吐下泻,把云溪昂贵的香奈儿吐了一身,云溪也没怪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跟个佣人似的跑上跑下,給她打水,送药,擦脸。 所以慕沉渊说起这番话时,四月就不爱听了,但是她那颗少女心又在作祟,让她有些好奇慕沉渊为何要这么说。 四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难道哥哥会让妹妹跟着学坏么?” 慕沉渊只是轻笑,两道剑眉飞扬入鬓,越发显得英气,四月心里乱糟糟的,忍了半晌的一句话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学长,你这么关心我?” 她看着他,眼里华光璀璨。 慕沉渊怔了一下,才微笑:“四月,你很像我妹妹。” 四月一听就知道他话里所指,也不失望,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被拒绝,娇声一笑,乐呵呵的仰头喝了一口清酒。顿时四月感到浑身开始燥热,口腔干燥起来,可是越干燥,她就越想喝酒。 不由得心酸,这几年她总是一个人,喜欢她的她不喜欢,可是她喜欢的又一直没有缘分,兜兜转转,一来二去,她都已经习惯了。发好人卡和被发好人卡,不过就是一个名称问题。 今天慕沉渊说带她来明珠铁塔吃料理,她就有了心理准备。娄雪跟她说过,从一个男人请你吃饭的地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男人对你有何所图。 男人初次请他心仪的女士吃饭,如果没有请对方提议地点或提出几处地点由对方选择。那带女人去吃什么地方的菜式,到哪里吃饭,正好反映男人对这个女人的态度。 如果他选择带你到法国餐厅或意大利餐厅吃烛光晚餐,那表示他对你有好感,所以才想跟你在浪漫的环境下吃饭,培养感情,也舍得一掷千金。 那种地方灯光幽暗,气氛迷人,两个人可以坐得很亲密。他想接近你,才会提议吃烛光晚餐,男人可以放胆去追求这个女人。 如果他带你去吃一顿丰富的日本菜,女人可要小心了。第一次约会便出手这么“狠辣”,很明显,他只是想把你当作水鱼,对你不是太有意思,但当男人表现阔绰的时候,可能会令女人内疚,让女人深陷对他的幻想中。 如果男人提议去吃中菜,那么你完了。吃中菜的地方一般灯光通明,比较热闹,他选择和你吃中菜,就是不想和你发生任何浪漫的事,暗示你不要对他有任何不必要的遐想。 泰国菜、印度菜、葡国菜、越南菜、蒙古烧烤、印尼菜,这些选择又如何呢?初次约会,少数民族的菜式,通常不在考虑之列,对方是当地人例外。 当然这些反过来放在女人身上也成立,但是如若是让女人自由选择吃饭的地方,无论她选择去哪一间餐厅,如果她一坐下来就毫无廉耻地叫最昂贵的菜式,你是绝对没有希望了。 很简单,她故意让你知道她奢侈浪费,你以后娶不起,也养不起。男人就会知难而退,这一段尘缘也就无疾而终。 四月将海胆塞到嘴里去,酱油与芥末的味道,滑而腻的海腥气,统统一拥而上,只差没有被噎着。慕沉渊看她被辣得泪眼汪汪,伸手替她倒了一杯茶,苦,还是苦。她吸一口气,有点惨兮兮地解释:“芥末太辣了。” 慕沉渊歉意道:“下次带你去吃其他的。” 四月苦笑:“中餐么?火锅还是家常小菜?” 他一脸茫然:“为什么是中餐?我觉得法国菜很不错,你要是不喜欢,那你可以选。” 四月突然来了精神,笑道:“你安排就行,放心吧,我不会点最贵的地方,最贵的菜的。”她希望慕沉渊听得懂她的言下之意,于是故意把后面的话说得慢条斯理,仿佛特意点重,却又看似轻描淡写。 慕沉渊替她拿了一盒鳗鱼卷,点点的白芝麻铺盖在烤的焦黄的鳗鱼身上,他体贴道:“你喜欢吃这个么?看你一直在拿。放心吧,你点再贵的我也请。” 这一句话让四月彻底沦陷了,她那小女儿心思被突如其来的甜蜜砸得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清酒的后劲上来了,她感到一阵眩晕,却仍忍不住一口一口的喝着。 “四月,酒不能多喝。”他伸手过来,夺下了她递到唇边的酒杯,那一瞬间,她的唇轻轻碰到了他的指尖,他的手好温暖,带着淡淡的酒香,她不禁迷醉了。 慕沉渊的手指一软,心里“咯噔”一下,便赶紧抽出手来,对面的四月早已羞得看向了远处。她脖子凝白如玉,线条修长柔美,他觉得身上一热,看向桌上的酒杯。 “我高兴的时候喜欢喝酒。”四月呢喃。 慕沉渊叹了一口气,幽幽道:“那喝吧,你高兴就好,醉了有我送你回寝室。” 说这话的时候,整个日式餐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四月因此没有听到。停电了,安静的餐厅顿时人声嘈杂,四月也跟着人群乱起来,愣愣的看向外面一团漆黑的q城。 明月悬空,星辰点点……没有了炫目的灯火,倒是显得天空静谧美丽。 四月的思绪被放在桌上的手机拉了回来,她的手机正在疯狂的叫嚣,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四月不慌不忙拿起了电话。 “你怎么还不回来,看清楚时间,十一点了!” “你是谁……”四月醉醺醺的道。 “……你喝酒了?我马上来。” “喂,喂!你是谁……” “嘟嘟嘟嘟嘟……” ※ 今天又码完一章了,亲们请多多支持文文哦。 小手一点收藏一下下,有什么想说的,请在评论区留言,欢迎大家跟小风多多交流。(* ̄3)(e ̄*) 第9章 气焰嚣张 “真是个奇怪的人,现在的骚扰电话也可以打得这么气焰嚣张么?” 四月举着电话,醉眼朦胧。.info[] “谁让你喝这么多酒?”冷不丁背后响起了四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身边有个男人呢,你就不能自爱点?” 她吓得猛一激灵,回头不由傻眼,借着朦胧的烛光,看到是左云戈,这才拍了拍胸口,替自己压惊。这男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他也来这里吃饭么?怎么没有看到他? 刚刚那个电话是他打的?不对啊,他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不像在这里啊,可是怎么一瞬间就过来了…… 四月晕晕乎乎,竟然不知怎么作答,只是半倚着沙发顶着发红的脸蛋看向左云戈。..info 他可真是个超级帅的衣服架子,这种宽肩设计的风衣披在他身上就像专门为他设计的一样,简直就是玉树临风。虽然看不清脸,但四月已经可以想象得出,他肯定又是顶着那张冰块脸。 “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四月。”慕沉渊站起来,挡住了左云戈正欲上前的身体。 “你在我才担心。让开!”左云戈强行推开慕沉渊,径直走到四月面前,四月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沉沉睡去。 他弯下腰,蹲下来替她捡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双手轻轻一横,把四月横抱了起来。 她就像一只熟睡的小猫咪,在他的怀里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呼吸均匀,还砸吧了几下嘴。..info “你要带她去哪?” 慕沉渊冷着脸,低声问道。 左云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怀里的四月。 “停电是你弄的?”他问左云戈。 “是。我不想她跟任何男人这么熟络,还有,我今天不想跟你打架,我相信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 一阵风拂过,左云戈已经抱着四月消失在慕沉渊眼帘里。窗外月光清冷,繁星密布,慕沉渊仰望星空,紧紧闭上了眼…… ****************************** n大女生宿舍的灯亮如白昼,这些自诩青春的少女总是不畏熬夜的后果,顶着困倦喝一口能使之清醒的咖啡,继续埋头在社交网站或者迷你游戏里。 左云溪脊梁笔直,一手拿着几支洁白的海芋一头频频看摊在一边的书在研究插花。朴雅的细口花瓶一看就昂贵无比。插了几支以后,她抬头看挂在壁上的闹钟。 已经十点了,四月还没有回来,她不着急,该有人要急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左云溪以为是四月,开门之际正想责怪几句,不料门口却站着娄雪。 她穿着紧身连衣裙气质高贵,胸襟上式样别致的mikimoto黑珍珠胸针端庄得体,明眸如点漆,光亮美华如能照人,对左云溪倒是十分亲近:“一起喝咖啡吗?” 左云溪答应了她。 娄雪住的寝室单独有一个咖啡间,装修成欧式风格,宽大的壁炉让左云溪倍感熟悉,她在意大利的家也有这样一个壁炉,冬日烈火熊熊,整个屋子都犹如春日。 娄雪挑了最好的咖啡豆,又用奶油机打了一层奶泡,这才把煮好的咖啡端上来,香气扑鼻的卡布奇诺,左云溪深深吸了一口气。 “女生应该都会喜欢这款咖啡的,卡布基诺特别适合像云溪你这样的可爱的女孩,所以云溪你应该会喜欢的哦?”娄雪笑靥如花。 “喜欢。”左云溪没有说谎,她最爱的就是咖啡,如果她能喝咖啡存活,她一定会扔掉冰箱里那一柜子的红色液体。 娄雪意味深长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对左云溪说:“云溪,过几天我们家要在游轮上为我庆生,我想邀请你和你哥哥来。” && 亲们,求收藏哦。还有评论,别忘了,好想跟你们互动。(*^__^*) 第10章 试探 左云溪一脸笃定:“谢谢你的邀请,我一定来,但是我哥……他历来不怎么喜欢热闹。(..info无弹窗广告)” 娄雪静静的停了一会,眼中点点亮光瞬间熄灭,霎时又恢复了光彩:“没关系,你来我就很满足了,你哥哥要是赏脸的话,我们家真是蓬荜生辉。还有四月,她怎么还没回来,我本打算亲口邀请你们俩的。” 左云溪这么个剔透的人,自然知道眼前的娄雪是看上自己哥哥了,她打量起娄雪,的确是个美人,婉转妖冶,楚楚动人。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哥哥身边总是围绕着莺莺燕燕,但总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心里几百年来便只有一个尹如霜,谁也难以近他身,更别说心里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娄雪看样子还没情根深种,左云溪秀美微挑善意劝道:“娄雪,我哥哥这个人总是令人捉摸不透,要是他不来,你可不要生气,他懒散惯了,不喜欢去应酬。到时候你的生日会肯定很多人,我哥哥要是一出现得罪了你的宾客就不好了。” 话里句句指左云戈难以接触,脾气古怪,她希望娄雪知难而退,不想娄雪还以为左云溪是在替左云戈谦虚,心里就更加喜欢左云戈了。(..info) 娄雪喝了口牛奶,突然相似漫不经心的问:“云溪,你哥哥好像很在意四月,你知道为什么吗?” 左云溪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她低估了娄雪对自己哥哥的心意。半夜三更的穿着华服来请自己喝咖啡,彰显自己家的实力和自己的美貌,除此之外还频频试探,想与自己拉近关系,娄雪已经做得再明显不过。 “他没有很在意吧?”左云溪觉得自己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娄雪小嘴一嘟,嗔怪道:“你看看今天他看倪白的眼神……不就是为了四月嘛,云溪,你今天不会没注意到吧,还有,还有在植物园遇到的那个帅哥……” 那个男子……左云溪心里一紧,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被子里的卡布奇诺馥郁浓香,深褐色的液体在里面打了一个卷,差点溅了出来。 “云溪?你怎么了?”娄雪注意到了左云溪的反常。 “哦,没有,我只是走了会神……你刚刚说植物园的那个男生,我就想到他去了。”左云溪微微一笑,尴尬的抿了一口咖啡。 娄雪嘴角勾出一抹坏笑:“是不是觉得那男生很帅?气质呢也特别好,温润如玉,木秀于林,古诗里形容美男子的这些词语统统都可以给他。不过啊,我还是觉得你哥哥更好……” 左云溪故意打了个哈欠:“当然我哥哥最好啦,你慧眼识珠。” 娄雪只是娇笑:“云溪,我要是邀请你哥哥来我的生日宴会,他女朋友,或者未婚妻不会吃醋吧?” 娄雪这番拐弯抹角的打听自己哥哥,左云溪有些吃不消了,心里不由对娄雪产生了几分间隙。 她摇摇头,摇得很轻,也不多说话,这个时候,言多必失。 娄雪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娇艳欲滴:“那……记得来哦,最好劝劝你哥哥啦,我知道你可以的。” 左云溪又一阵点头,心里怅然若失……哥哥的情债啊,到哪都还不完了…… 第11章 我的初吻啊 梦里像是突然有冷风透进来,四月冷得蜷缩起来,紧接着有人替她盖上被子,冰凉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额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迷迷糊糊本能地偎向被子里的更温暖处,片刻之后,那却有一团被子终于拢住她,而安详的感觉包围着她,仿佛是蝴蝶的触须,迟疑地、轻柔地拂过她的唇角,痒痒的,她咕哝了句什么,又朦胧睡去了。 最后被左云戈叫醒,还是神思困倦。 “啊啊啊啊!左云戈!你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睁开眼的四月大惊,双手扶着被子,惊恐的对着坐在她对面椅子上的左云戈大喊。 该死,昨晚上喝太多,只记得跟慕沉渊把酒畅聊,然后就停电了,然后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然后就断片了!!! 四月满脸通红,双手拉开被子一看,还好,她松了一口气,衣衫规整。可是这个男的在自己面前是几个意思?这里又是哪里!? 左云戈闲散的半倚在天鹅绒靠椅上,修长的腿交合翘起,他看着四月的眼神颇具玩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还是处|女?”他问。 明知故问是他最爱干的事,她是不是处女,他一闻便知。 他就是想要看她的反应,看她害羞抓狂的样子。这一点,跟那个人好像,好像…… 四月顿觉脑里一个炸雷,轰鸣一声让她耳朵发鸣。这么私密的问题,他竟然能面不红心不跳的问出来,这是见识了多少蝴蝶脂粉才能做到的?真是个登徒子! “我是不是管你什么事?”四月没好气的说。 “当然管我的事,我没动过你,你必须是完璧之身。” 左云戈一手捻着旁边桌上插瓶里的玫瑰,一边端详四月,玫瑰都是带刺,没关系,刺也可以拔掉。 “疯子!你神经病啊。”四月一把粗暴的掀开被子,没想被子有一个角垫在她身下,这么一扯,连着她一咕噜就从床上滚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呵,看来你酒醒得差不多了。” 四月抬起头,疼得龇牙咧嘴,左云戈却幸灾乐祸,扬着眉顾自看着她。她干脆就地而坐,横眉冷对瞅着左云戈,直瞅得他心里发悚。 “我很帅?你动心了?”左云戈干咳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帅个头啊!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他的个头太高,四月不得不昂着头看她,她的眸子黑如点漆,圆圆的就像一只小鹿,却闪着如星辰一样的光。抬起头看向左云戈的角度,让她显得纯真可爱,又楚楚可怜。 左云戈心里顿时一软,半蹲着在她面前。 “你昨晚上喝多了,我想照顾你,就把你带到了我的酒店。”声音无比轻柔,惊得四月一愣。 “你干嘛这么温柔……我,我好不习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四月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跟左云戈又不熟,他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整天像是怕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和伤害的样子,不过见了几次面,弄这么夸张,真是令人想不提防着都难。 “饿了么?”他问。 “不饿,昨晚上吃太多,撑到了。”她实话实说。 左云戈却突然变了脸:“那个叫慕沉渊的喜欢你?你喜欢他么?” “我哪里喜欢他!你别乱说!他邀请我吃饭的时候你也知道的啊,他说请我吃饭,你还叫我去的……” 奇怪,为什么搞得好像需要他左云戈首肯一样。四月翻了个白眼,恨恨看向地面。目光触及左云戈的左手,那枚指环闪着奇异的光,看人一种价值连城之感。 “你以后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语气里带着警告。 四月迟疑了一下:“他哪里不好?比你好就是了。” “你说……他比我好?!”左云戈一个俯身,把四月重重压在地上。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落上了他冰凉的唇,四月想起平时吃的冰糕,一口塞一勺,满口都给冻僵了。 她想推开左云戈,却发现挣扎不过是徒劳,他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劲,任她踢推搡,他都纹丝不动。真是个接吻高手,他的舌头在四月口腔里翻着花样的做屈伸运动,还忘我的发出低哼。她舌头的温度传了一半给他,一半温一半凉的感觉让四月害怕起来。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凉凉的香味却让四月有些熟悉,那种遥远的熟悉感,时隐时现,她心在“砰砰砰”的跳,身子一凉,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衣服里,正在她背后轻柔的摩挲。 他鼻息深重,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双手游到到她裙子拉链上。 “呲”是拉链被强行拉开的声音。 四月突然哭了起来,眼角的泪沿着脸颊滑到了左云戈的唇里,他停住了动作,愣神看着她。 这一眼,他看得极为恍惚,眼前这个身着白袄的女子有着执拗的眼神,惊恐里全是怨恨。 他一个起身,并不看她,径直走到门口甩下一句:“收拾好下来,我在门口等你,送你回学校。” 四月不说话,只是汨汨的流泪。 他气了:“怕我吃了你啊?” 他这么一说,反激起她来,你送就你送,难不成还真的能吃了她? ps:亲们,下午接着还有一章,不要忘了来看哟。 今天是周末,祝大家周末愉快。 不要忘了收藏哦,爱你们,么么哒。(*^__^*)嘻嘻…… 第12章 一夜未归 听到关门声,四月快速整理好衣服,从包里摸出手机,她知道左云溪应该等疯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果然电话声才响了一声,就传来左云溪着急的声音。 “四月,你在哪?一晚上没回来啊,急死我了你!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告诉我哥了!打你电话又没人接!” 四月哭笑不得:“我就是被你哥绑架了……” “……” 左云溪在电话里顿了下,才抱歉的说:“这样啊………四月,我哥就是这样,但是绝对对你没有坏心,我人格担保。你要相信我。” 四月很想发脾气,可是却对左云溪气不起来。 哥债妹还?她又不是恶霸。 她有气无力:“知道了。” 左云溪仍旧不放心:“四月,我哥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四月面红耳赤:“没有啦!” 还想说几句,传来敲门声,门外有人道:“林小姐,我们董事长让我们来教您下去,车已经备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四月大声应了一声,转头就拿起电话:“云溪,你哥叫人来催我了。嗯……他说他送我回学校,我们在学校见吧?” “好。” “滴嘟”一声挂了电话,四月照了照对面的镜子,除了脸有些浮肿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夜不归宿…… 当她走在酒店灯壁辉煌的走道里时,发了一身冷汗,左家未免太财大气粗!这样规模的酒店,能住进来的非高悬显贵不可。左家两兄妹的身份越来越神秘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刚刚走出旋转门,一阵冷风袭来,今天q城大幅度降温,她可没有做好御寒的准备。四月打了个寒颤,颇为留恋起酒店里的暖气。 过来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孩,礼貌的递上一件包装在衣袋里的衣服,拆开一看,是一件毛茸茸的大衣。 她也不客气,反正现在自己冻得不行,突然有人雪中送炭,为什么不先接受再说?反正到了寝室把衣服还回去就是。 四月才穿上那件毛茸茸的大衣,左云戈就开着车来了。兰博基尼巨大的轰鸣声高调得让四月直皱眉。 “不喜欢?那我换一辆好了。” “……” 最后四月独自歪在后座睡得极暖和,因为车里暖气太足,他将外套都脱下来放在了副驾驶位上。 四月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n大的学术交流中心花园里,车窗外已经亮起了白色的路灯,万籁俱静,只听见车子引擎低微的声音。 她低头一看腕表,已经是将近六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敲着椅背问他:“哎,就这么点路你走了那么久啊,你这车不是所谓的迈巴赫么?怎么那么慢啊?“ 他回头反驳:“我开那么快你能好好睡么?不知道是谁跟猪一样在这里睡了好几个小时,我坐得腿都酸了,我这种大长腿的烦恼你是不会了解的。” 她伸了个懒腰,突然有些感谢这个刚刚自己还讨厌的人,她说:“谢谢你,我要回去了,云溪在等我。”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我没说我要回去啊,我正好也要去看看我妹,看看她住的地方怎么样,不好的话就让她挪个地方。” 她想起娄雪那豪华的寝室,有些心虚:“单间的套房寝室自然更好。” 他突然之间冷了脸:“你的意思是不想跟云溪住一块?” 这个男的可真能歪曲人的意思!她有这么说了么? 她横了他一眼,快速打开了车门,下车之后又重重摔上他的车门,顺势还踹上一脚,只恨没穿高跟鞋,不然就可以刮花他车门,她恶毒地想,心疼死他! 两人一同走进女生宿舍的时候,引来无数人侧目,指指点点的不像寻常,是发生什么事了么?四月纳闷。 一群人围在寝室楼下的告示牌前议论纷纷,见她来了立刻住嘴,变成了斜眼打量她,那眼神里有鄙视,有怀疑,更是唾弃。一时间气氛诡异得让她赶紧一头扎进人堆里去看那告示。 告示牌上白纸黑字,让四月一个踉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ps:唔……作者君有评论强迫神经官能症,这种病呢,就是特别爱去看有没有亲给留言。 唉,你们能不能给点药我,拯救一下我啊,亲们。 o(╯□╰)o 第13章 脏水 四月眼帘里映入几张彩印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男子搀扶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子正往酒店里去,暮色四合,照片上的人影不是很清楚,但是四月也认得出来,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就是自己! 该死,自己什么时候跟男人在街头拉拉扯扯么?还喝得这么烂醉!整一个不正经的女人样!瞥眼一望,旁边还有一页说明:中文系大一堕落女林四月,出台坐柜勾搭有妇之夫,高中时就为陌生男子堕胎无数! 她立时觉得天旋地转,胸腔里一团怒火“腾腾腾”的就要喷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四周的同学越来越多,四月大手一抓,那页纸片便被她扯了下来,几番回合变成了片片纸片,纷纷扬扬的落在地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时她什么也说不出口,惊魂未定的伫立原地。 左云溪远远就透过人群看见了那些照片和那页说明,他看到林四月瑟瑟发抖,垂在双腿边的手蜷成了两个紧紧的拳头,因为握得太紧,拳头背面绷得紧紧的,一片发白。 林四月掉转头去,看到左云戈眼里两团火,像是要吞了她,她嘴唇一张一翕,独自呢喃:“我没有……” 地上贱了几滴泪,成了齿边形的小花,接着那泪越来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info无弹窗广告) 围观的人看到了照片上的主角,满足好奇心后便失去了兴趣,开始逐一散去。四月一时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显示惊恐,然后委屈,绝望,最后却扬起脸,狠狠咬住下唇,小脸惨白。 她林四月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倒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白。 左云戈悄然站在四月身后,面沉如水:“你想知道是谁干的么?” 她回过头,松开了牙冠,眼里全是感激,不是为了他的拔刀相助:“你相信我?” 在她看来,此时她需要的只是信任。 “当然!”他坚定的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刚才还阴云密布的四月霎时看到了阳光,这个左云戈,究竟凭什么信任自己,又对自己如此好。 “这件事我来解决。” “你要怎么解决?”四月带着哭腔,泪却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过,没有人能欺负你。” 他说话从来不会是逞一时之快,何况对方是这个女人。 四月缄默,重重点头。她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但是别人要是太过分她必定也不会忍气吞声。 两人出现在寝室的时候,左云溪和娄雪吓了一跳。 一个双眼通红,肿成了核桃,一个杀气腾腾,面色如铁。 “怎么了这是?”娄雪放下手里的一只百合,眼里尽是疑问。 左云溪一个心疼,拉住四月的手:“你们俩吵架了?” 左云戈只是摇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四月把事情悉数告诉了左云溪和娄雪。 “太过分了!”左云溪的脸色骤然大变,红得就像丹拜画中的落日,怒容满面。她扭头向左云戈:“哥哥,这人不能放过。” 左云戈早就拿定了主意:“我知道。”眼光一撇,又朝娄雪面无表情道:“你来这干嘛。” 娄雪像是受到了惊吓,双手捂着嘴,听见左云戈在问她话,把手一放:“我是来等四月的,有事找她。没想到楼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四月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但是照片是怎么回事?” 娄雪话毕,一屋子人齐刷刷看向四月,四月百口莫辩。 “四月,你好好想想,在什么地方见过照片上那个男的么?”左云溪柔声道。 四月一阵发愣,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起来。 ps:一会还有一章,作者君马上写,写完就发。 请大家记得收藏支持哦,手里邮票的话还请投点给小风,o(n_n)o谢谢 第14章 蓄意陷害 四月一阵发愣,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起来。(..info棉、花‘糖’小‘说’) 酒吧……街头……男人…… 她进大学唯一一次去酒吧是学生会部门聚会,不过那已经是上学期的事了。那天四月在的外联部庆祝新人报告,一大波学长学姐和刚被选进去的外联部成员到市中心的club玩,那件club是外联部一位学长开的,所以酒点得多了点,小吃也吃得撑了点。 她记得大家在猜拳喝酒,她却不胜酒力,饮了几杯鸡尾酒玛格丽特便歪歪斜斜倒在座位上看其他人兴致高昂的猜拳。当时的气氛很暧昧,好几个男生凑过来要给她说笑话,她一个转身拿起手机,视线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屏幕。(..info) 那时候她已经昏昏欲睡,意识模糊了,再后来,不知是谁把她扶到了出租车上,她才得以脱身。这么一想,照片上的那个男生应该是做好事啊,陪自己去打车而已,怎么就被断章取义,拍成了那样的照片了呢? 其实不过就是有人故意要泼自己脏水罢了,四月想破了头,也想不到自己是得罪了谁。 等四月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屋里的空气顿时凝重起来,像是有一团胶,胶着得越来越浓,浓得化不开。 左云溪和娄雪眉头紧锁,左云戈却一脸淡然,极为不正常的淡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月心知左云戈早晚会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也不再沉湎在刚刚愤懑的情绪里,她可不好意思让别人为自己的事情伤神。 “娄雪,你特意在这等我,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她那张还带着莹莹泪珠的俏脸上,突然像换了张面皮,竟然勉强挤出笑来,可是笑得很难看,还不如不笑。 “啊……有。四月,这事就先搁着啊,别影响了好心情,我们四月可是谁都打不倒的小超人呢!我是来邀请你去我生日宴会的。昨晚上已经来找过你一次,可是你竟然还没回来,我的老天,都那么晚了。我已经跟云溪说了,她也要。”娄雪说到这,瞥了一眼左云戈:“不知道云溪哥哥去不去呢?” “我从来不爱热闹。”左云戈抢先说道。 受到左云戈那么迫不及待的拒绝,娄雪的脸色特别难看:“哦,没关系啦,那四月,你一定会去的哦?我还请了慕沉渊学长和倪白。” 慕沉渊么? 四月眸子一抬,却正好迎上了左云戈投来的眼光,像两道锋利的刀刃。 “你请了慕沉渊和倪白?”左云戈不怀好意的问。 娄雪大方的微笑,脸上明媚如花开:“嗯,这样多点熟人才好玩啊。倪家也算是q市的豪门,不发邀请函我爸妈会有意见的,至于慕沉渊学长,那天一见如故,我就邀请他了,本来他还不来的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决定来了。” 左云戈投过去一个冷笑:“所以我是最不识好歹了。” 娄雪娇嗔,对着左云溪撒娇:“云溪,你看看你哥哥,不给面子就算了,现在还怪我头上来了。” 云溪赔了一个笑,说:“我哥哥啊,历来就对热闹的地方敬而远之的,我爸爸经常因为这个跟他生气,娄雪,对不起啊。” 左云戈眼睛定定的看着四月,她的眸子清澈却神深不见底,是在想那个慕沉渊么? “去,我也去!” 四月被左云戈突然高扬的声音震了一跳,回过神来,见左云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嘴角轻扬,神秘莫测。 ps:究竟是谁这么缺德?o(╯□╰)o 后面会慢慢揭晓。 第15章 令人头疼的追求者(1) 娄氏千金要在豪华游轮上举办生日宴的消息,在n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开,一时间那群热衷舞会的富家子弟和小姐个个都开始为自己置办舞会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q市的奢侈品高定店营业额瞬间拉高。 现在已经进入深冬,抹胸露背或者高开叉,大v前开的裙子却定制得特别多。人人都已经知道,左家的公子也参加了这场party,飞上麻雀变凤凰或者说强强联姻,是亘古不变的主题。 四月没有随大流去挑选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礼服,她不需要,对于四月来说,越保守越好,最好保守到左云戈对她失去兴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简单的一条斜肩设计的黑色绸缎连衣裙,长如海藻的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再随意的烫了一个一次性的大卷,为了表示隆重特意化的一个精致的妆,她的打扮只能说是端庄大气又不失妩媚。简简单单的出现,也是为了表示对闺蜜娄雪的尊重和对左家不感兴趣的昭示。 这艘豪华游轮缀满了细碎璀璨的灯,远远看去,倒像是深黑天幕上的一个精致装饰品,群星都成了它的点缀,与明月相得益彰。甲板上衣香鬓影,歌舞升平,四月还坐在车上,就听见悠扬的小提琴声从车窗里传来,奏的是巴赫的g大调,悠扬轻快,四月忍不住跟着打起了节拍。[..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车刚刚停稳,她就看见车窗外映入一张脸,那张脸充满幸福,一个劲的在拍打车窗。她一个懊恼把头埋了下去,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躲过这场劫难。 再抬起头时,四月脸上尽是一副强挤在一起的笑容。 “倪白……你怎么知道是我。”四月不愿下车,赖在车上打开了车窗。 倪白今天帅气的梳了个朝天的短碎发,一身长燕尾服,还在脖子上束了一个紫色的领结,若不先前就知道这是娄雪的生日宴会,怕是会令人误会他是一个正在举行婚礼的新郎了。 “四月,哇!你今天好美,快下车,今晚上你一定要做我的舞伴哦。”正说着,他的手已经拉上了车把手。 舞伴!四月才不想跟他跳舞,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你没有女伴咯……堂堂的倪氏企业大公子,肯定有很多名媛排着队找你跳舞啊。我这种小虾米就不去凑热闹啦!”她尴尬的笑道。 倪白一怔,马上说道:“四月,你是不是也想去跟左云戈跳舞!现在那些女的都疯了,个个都在搔首弄姿,等着那个左家大少爷出现呐。” 四月皱眉,瞥了一眼甲板上的人群:“才不是!我对他没有兴趣!” 倪白面露欣喜:“我就知道林四月不会是那种爱慕虚荣不顾自尊的人!” 四月傻笑,心想着要怎么办才能甩掉这个倪白。 “你说说,怎么那么奇怪,什么时候冒出个左家,还听说是欧洲的百年贵族,你说你是欧洲的贵族,那你好好的呆在欧洲就好了,干嘛回来为虎作伥,有钱了不起么?”倪白义愤填膺。 四月正准备敷衍他几句,没想到一阵带着冷酷霸气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海里!” ps:亲们先看着哈,我快速码下一章。 千万别忘了收藏,还有给票票啊,呜呜呜…… 新人不易,需要你们的大力支持哦。 第16章 令人头疼的追求者(2) 四月正准备敷衍他几句,没想到一阵带着冷酷霸气的声音先传了过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海里!” 倪白吓得脸都白了,转过身去,看到左云戈正斜靠在他那辆布加迪威龙上,他今天格外帅气逼人,本来就是衣服架子,一身极高档的西装穿在身上更是犹如王子一般。头发规整的梳成传统贵族式的偏分,白得发亮的脸上,一双眸子熠熠生辉,高挺的鼻梁下殷红的唇让他更添一份邪魅狷狂。 他的身边站着妹妹左云溪,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四月,好一个美人,面如桃花,灼灼其华。肉粉色的半透明丝织长裙勾勒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气质仿佛出尘仙子,令人不敢逼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四月像见到了救命稻草,叫道:“云溪!” 左云溪连忙应声,走过去把四月从车里接了出来。 倪白觉得失了面子,不肯服软,硬着头皮冲左云戈叫嚣:“扔我进海里?你来试试啊。” 他边说边故意朝海边走去,没想左云戈一个迅闪,他顿觉悬在高空,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左云戈举到了海岸边。 “哥!”左云溪骇然,大叫起来。 “天呐,你哥会武功哦。速度那么快,我都没看清楚,他就“唰”的一下过去了。”四月惊得瞠目结舌。她并不替倪白害怕,只当是左云戈要吓唬吓唬他。(..info棉、花‘糖’小‘说’) “啊……嗯嗯,小时候学过点……”左云溪只得打着哈哈。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左云戈,自己哥哥什么样她最清楚不过,再不制止,倪白恐怕就要葬身海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左……左……云云戈,你要干嘛!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倪白已经带着哭腔求饶起来。他毫不怀疑左云戈真会把他扔进海里。 夜晚的海风冻得刺骨,呼呼的扑面而来,倪白被吹得呼吸困难,眼里哗哗的流到耳朵里,嘴里。海浪前赴后继的涌上海滩,远处的星辰点点无比寂寥,左云戈望了一眼天幕,冷冷的道:“我认为你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倪白肝胆俱碎:“求你了求你了,以后我一定不敢了。啊啊啊啊……”他的头皮感到一阵冰冷,不由大叫:“我,我要是死了,你,你,你也要受到制裁的!” 左云戈冷笑:“我没说我要你死啊,只是让你跟海水亲密接触下而已,接触够了,再好好照顾你,如何?” 四月见势不妙,左云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已然花容失色。正想上去劝左云戈,一双手把她拉了过去。接着她身上一暖,倒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 “海边风大,你先进去。”只一句话,四月便羞红了脸。 “慕学长……” 慕沉渊微微一笑,眉梢却带着冷峻,他蹙着眉,静静注视远处的左云戈,那个强大的异族。 左云溪心下知道不妙,左右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得额发间已经谧出了层层细汗。真是不巧,这个时候却偏偏遇到了这个人,自己和哥哥怕是已经深陷危机。如果交起手来,事态可就控制不住了。 远处开始巨浪滔天,这边的游轮却热闹非凡,左云溪手里光芒一现,短短一把白色光芒状的匕首已经悄然握在手里。 左云溪瞧见慕沉渊右手的光芒,大惊失色:“四月,你先进去,慕学长肯定能劝动我哥的,况且这里还有我呢,别让娄雪等久了。” 四月毫不知情,只当是云溪为了让她赶紧去见娄雪,怕娄雪生气了,完全不知道云溪是为了支开她。她点头,跟慕沉渊告了别,急匆匆赶往游轮。 回头看时,四月和慕沉渊都没有身影。 “怎么速度那么快,都是刘翔么?”四月无语。 ps:今天下午高考结束了。势必有一场庆祝解脱的狂欢。 想起那年高考,我竟然紧张得不停想去厕所……o(╯□╰)o 哈哈,还好,都过去了。 第17章 你把慕学长怎么样了 四月一路走到了游轮宴会大厅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大厅上,陈设得花团锦簇。正中用柏枝鲜花编成一双大孔雀;孔雀尾开着屏,绚丽夺目,台下一片宽展的舞场,东西两面,用鲜花扎着围屏与栏杆,彩纸如雨丝一般的挤密,由屋顶上坠了下来。 娄雪一头海藻卷发,脸上春风拂面,精致绝伦,她穿了贴身蕾\/丝的浅粉色长裙,外面又随意的披上一件狐裘披肩,让一大群男女围坐在中间。看见四月,便起身,婀娜的迎过来。 四月拉着她的手,对她浑身上下看了一看,笑道:“娄雪,今天真是好美啊,不对,你每天都美,今天尤为美!” 娄雪欣喜的任由四月拉着,左顾右盼一番说:“四月,你是一个人来的么?云溪没有跟你一块?都现在了,她还不来,一会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准备了惊喜给你们呢!” 四月想到游轮外发生的事,也不想让娄雪担心,只得勉强着笑:“刚刚我在门口遇见云溪和她哥哥了,正要一起上来呢,慕学长却跟他们聊起来了,估计一会就会进来。” 娄雪两眼放光,一阵雀跃:“云溪的哥哥真的来了么?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开玩笑的呢。真是的,他们有什么不能来这里说呀。” 四月笑:“估计觉得这里人多,不好说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你今天要给我们什么惊喜呀?” 娄雪故作玄虚:“等大家都到了,你就知道啦!” 四月开心,还想多说几句,娄雪就被人拉过去了。她只得独自绕到自助餐台,晚餐没吃,面对这一大桌美味佳肴,她却是食不知味。 四月感到自己无比的窘,没有哪个来参加生日宴的女生像她一样能吃,别人都是端着一杯香槟缓缓路过餐台,然后拈了一颗车厘子或是切成一粒粒的火龙果,轻轻放进嘴里,再优雅的离开,裙角飞扬。 她却是一直守着这餐台,注意力全在大门那,不知不觉胃里已经塞了个饱,再一杯香槟下肚,满口的“人间烟火‘味儿。 当她嚼着一叶紫甘蓝沙拉正欲再向路过的侍者要一杯起泡香槟时,左云溪出现在了大门口,她除了一脸倦容以外,还是那么光彩照人。 四月眼睛一亮,放下餐盘就奔了过去,没想到娄雪比她更快,拉着左云溪就亲热的聊起来。 “云溪,才来呀,我还怕你不来了呢!”娄雪娇声一笑。 左云溪满脸歉意:“对不起娄雪,来晚了,实在是有些事走不开……” “没关系啦,跟你开个玩笑,我听四月说你哥哥也来了呀,人呢?” 娄雪看了一眼门口,空无一人,心里不由焦急。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响个没完,娄雪一看,晚宴要开始了,只得走开准备开场。 “林四月!”人影一闪,左云戈已经来到四月身边。 “你你你……好吓人,神出鬼没的。干嘛啦!大吼大叫的,你就不能低调点出现么?”四月白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才发现他换了一身衣服,刚刚明明是黑色的西服,现在变成了纯白的燕尾服,领口还插着一朵绽开的白玫瑰。 与倪白比起来,他更像新郎。 “我是为了谁?别那么不识好歹。”左云戈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消耗了很大的体力。 四月一愣,想起了慕沉渊……还有……倪白。 她怯懦:“那个……倪白,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他眼里闪着怒火:“你怎么认识的那个姓慕的家伙,真是个多管闲事的,把他们俩摆平真是浪费体力。” 他又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以后不要跟姓慕的来往,ok?” 四月恨了他一眼:“我那么听你的话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真不知道慕学长是怎么摆平这家伙的。慕学长……慕学长人呢? 她眼睛一眯,像一只发怒的猫咪:“你把慕学长怎么样了?” 左云戈心里一凉,冷着脸看着四月,这个女人,心里一点也没有他,一句关心也舍不得问候。 两人正怒目相视,大厅里响起了一阵铃声。 娄雪这时出来了,她盈盈走到正中的台阶上。这时她又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先前穿的那身高贵的衣裙,而是换了一件紫色缎子绽水钻辫的长裙舞衣,贴身细窄的袖子上连着一块绸缎,这是专门为跳华尔兹设计的裙子。 大家看见,就劈劈拍拍鼓掌欢迎。娄雪将刀子敲了空盘。大家肃静了,她笑靥如花:“各位朋友,今天是我的生日,首先要感谢大家能赏光出席,今天过后,我就满十八了,所以这场宴会也算是我的成人礼,非常荣幸在各位的见证下我迈向另一个人生阶段。下面,我们先来跳舞,选中你心目中的舞伴开始吧。” 说着,举起一大满杯酒,向满座请了一请,大家听了她这话,更是鼓起掌来,紧接着音乐响起,男女开始步入舞池。 四月和左云戈还是一动不动的怒视对方。四月是气急左云戈嚣张的做派,竟然光明正大的欺负同学,完了还理直气壮的说是为了自己。 而左云戈心里既气又悲,这女人怎么回事,为了他教训个小混蛋她还不领情,心里只想着别人。 “喂,跳舞了。”左云溪在哥哥耳边轻声说,她极不愿意看到哥哥与四月闹翻。 “叫你跳舞了,笨蛋!”左云戈声音冷若冰霜。 “你叫谁笨蛋?你个蠢货!”四月咬牙切齿。 “除了你还有谁是鸡脑袋?”他冷笑:“不过。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做舞伴。” “你把慕学长怎么样了!”她仍不放心。 “我很好。” 她背后响起声音,惊得转脸过去。 说曹操,曹操就这么到了。 左云戈不以为然:“你好得到挺快。” 慕沉渊不去看左云戈,一脸温柔向四月:“四月,做我的舞伴吧?” 四月心“砰砰砰”跳起来,双颊泛红,晶晶美目凝望慕沉渊。幸福来得太快,她整个人有些微微发怔。 来不及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帮她做了选择。 舞池的灯光璀璨夺目,悠扬的交响曲轻缓悦耳的飘扬着,四月眼神迷离,眸子里只印出了慕沉渊一双深若寒潭的瞳孔,他面庞柔和,深情款款,四月身子软软的,感觉身在云端之上。 慕沉渊轻搂四月腰肢,她的细腰柔软又盈盈一握,黑色礼服端庄高雅,如云的发丝轻轻随着舞步缓缓跳跃,双颊面飞红云,像是瓷白的玉瓶上抹了一层粉色的胭脂。 慕沉渊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四月随着音乐跟着慕沉渊转啊转,一个接一个圈的旋转,她觉得自己如蝴蝶,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 幸福,也不过如此了吧。 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静了很多,舞池里旖旎风光也没有渲染上那里。连着灯光也昏暗了不少。娄雪面目含笑,举着一只高脚香槟酒杯,眼神瞥着真怒视舞池的左云戈。 左云戈斜靠在花桌上,显得很随意,但是却有掩饰不住的贵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的视线,始终盯着舞池里那对正在起舞的男女,握住酒杯的手因为太过用力,竟然无一丝血色。 娄雪嘴角轻笑,放下酒杯就走向台前。 灯光暗了下来,音乐戛然而止。 “我为大家准备了一场表演,请大家观赏。”她媚眼如丝,斜睥向左云戈。 他置若罔闻,不为所动。 反倒是其他人鼓了一阵掌。这时,大家全副精神都移到新表扬上去,谁都没注意娄雪已经悄悄退下去换装了。 过了会,跳舞场上,已挤满了奇装异服的人,有的扮着鬼怪,有的扮着古人,有的扮着外国人,有的扮着神仙,不一而足。 忽然之间,音乐奏起,五彩的小纸花,如飞雪一般,漫空乱飘。那东向松枝屏风后,四个古装的女人,拿着云拂宫扇,簇拥着娄雪出来。娄雪戴了高髻的头套,穿了古代宫装,外加着黄缎八团龙衣。 所有人全都惊呆了:她竟然化妆成了皇后! 宴会厅顿时安静得怪异,突然,就如狂了一样,一阵鼓掌。 左云戈脸上尽是不客气的嘲弄,兀自端起酒杯,双目似剑,刺向慕沉渊。 这个对手真是难缠…… 刚刚在海平面上打得难舍难分,还把自己的一身昂贵西装给弄得湿透了。虽然他实力强大,好在自己也不弱…… 一口红酒吞下去,左云戈眸子转冷:只是这个人跟自己不一样,超能力每时每刻都在修炼,保不准哪天就不是他的对手…… 到时候,四月怎么办?他一旦插手…… 除非…… 第18章 疯狂的游戏 除非…… 让她回忆起前世的事情,那样或许能令她看在前世的份上,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感觉。(..info棉、花‘糖’小‘说’)可是……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他眉头紧皱,长叹唏嘘。 娄雪眼波在左云戈和慕沉渊身上来回扫荡,看来形势已经明朗。 只微微一笑大袖一拂,她笑着转到松枝屏风后去了。不多一会的工夫,她又跳跃着出来。这次散着短发,束了一个小花圈,耳上垂着两个极大的圆耳环,上身脱得精光,只胸前松松的束了一串花环,腰下系着一个绿色丝条结的裙,稀稀的垂直向下,光着两条腿,赤了一双白脚,一跳便跳到舞场中间来。 “你这同学,真是……嗯,很有想法。”慕沉渊沉着脸。 “嗯?娄雪一直都这样,总是给我们惊喜。” 慕沉渊挑眉看四月,这丫头,竟然没听出自己是在反讽? 娄雪两只光胳膊,带了一副香珠,垂着绿穗子,在粗野的装束之中,显出一种妩媚来。她将手一举,嚷着笑道:“诸位!我跳一套草裙舞,请大家赏光。” 音乐台上,奏起胡拉舞的调子,娄雪就舞起来。由下向上,身子成一个横波浪式,两只手臂和着身子的波浪,上下左右的伸屈;头和眼光,也是那样流动着。 顾盼生辉,娇媚无双,她的眼里,只有那张冷峻非凡的脸…… 那张冷脸却死死盯向他对面的四月和慕沉渊。 舞了一阵,娄雪将手一扬,乐已止了,她笑着问大家:“快乐不快乐?” 大家一齐应:“快乐快乐!” “今天生日宴会上,我还准备了一个很疯狂的游戏……”她停了一会,眼里满是狡黠:“十秒钟的亲吻游戏,任何人都可以在这十秒钟内亲吻你想亲吻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左云戈已经走到大门口的脚步顿时停滞,高大颀长的背影仿佛有森森寒意。 “开始” 宴会厅里一瞬间由灯壁辉煌变为黑黢黢一片。人的碰撞声,餐桌上玻璃水晶杯的破裂声,还有…… “左云戈呢?左云戈在哪里?!” “你是谁,啊啊!” 倒计时,3……2……1。 所有人眼睛闪了一下,视野里又恢复了刚刚宴会厅的奢华辉煌。 四月不敢睁开眼,她的身下,正压着一个男人。他急促的呼吸,温柔氤氲的气息,柔软光滑的唇,令她又急又羞又害怕…… 他轻轻推开了她,温柔的声音传来:“四月……你吻我了。” 天哪……真的是他! 四月脸火辣辣的疼,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像极了大红苹果。睁开眼时,她的眼对上了他的眸子,清澈深沉如湖水,却带着疏离。 她”噌“地一下爬起来,不敢看人,只是垂眸,紧紧抿着唇一副囧相。此时的四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七上八下。 “天呐,我跟慕沉渊接吻了……” 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缩立在一边。 “刚刚不知道谁推到了我。”慕沉渊整理领上的领结,却显得很镇定。 “你们……接吻了?” 娄雪在一边大叫,双手捂嘴,样子非常吃惊。(..info棉、花‘糖’小‘说’) 四月缄默,她不希望娄雪如此兴师动众,本来她也没有想去吻谁,可是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自己不知道被谁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摔到了慕沉渊的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四月就像被人抽了两巴掌。双颊又滚烫又疼。 “接吻!接吻!接吻!”大厅里其他人开始附和,个别男生还吹起了口哨。 四月感到两道冰冷刺骨的眼光射向自己,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左云戈。 左云溪正死死拽住左云戈的衣袖,双眉紧紧皱成了个麦当劳的形状。她要不使劲,自己哥哥怕是早就冲上去跟慕沉渊打起来了。 刚刚在海边,那一幕左云溪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当时,四月刚刚转身,慕沉渊就瞬间不见了踪影,左云溪一阵惊慌,举目时,看到倪白已经被慕沉渊托了下来,他一手举着倪白,一边正稳稳从半空下降,倪白早已昏死过去,脸上的头发凌乱黏湿的贴在惨白的脸上。 “哥哥!”四周已经不见了左云戈的身影,左云溪急的大叫。 这个叫慕沉渊的男人,法力到底有多高深?左云溪站在岸边,仍由海风卷起她的裙角,海风……应该很冷吧,可是她没有对自然力的知觉。 “他没事,你抬头。”慕沉渊只是路过她身边,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把倪白往地上一放。 “怎么?”左云溪不明他为什么要把倪白放在自己身边。 “我跟你哥要打一架,麻烦你帮我看着这家伙……” “我么?你不怕我……” 慕沉渊一刻也没有犹豫“不怕。” 她看到他的眼底,有友好淌过,面容上轻描淡写的带过一丝笑:“你跟你哥不一样,我相信你不会伤害人类。” 就那一瞬间,左云溪只觉得中了魔怔,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身上的毛孔竟然全力打开,好像在欢快的呼吸这人间的空气。 “不要伤害我哥……你不是他对手。”自己竟然关心起了这个男人。 慕沉渊没有回答,警惕的望向海平面,在那里,有个高大的男人,正悬在半空之中。海浪此起彼伏,他却没有受到一丁点影响,连衣袂都没有晃动。 左云溪站在远处,看到远处蓝光和白光在厮杀,蓝光是自己哥哥,光芒如星辉,而白光,应该就是慕沉渊,不刺目,却还有淡淡昏黄——他果然还没有真正到达那个强大的阶段,所以,今晚上,一定会死在哥哥手下。 他真的会死么?左云溪心有不忍,紧紧抓住裙摆。指甲深深陷了进去,“咔”一阵脆响。指甲断了。 如果他死了,自己是不是会心痛? 波涛诡谲的海面,深蓝色的汪洋潮生雾涨,左云戈和慕沉渊的衣服翻飞,一个巨浪打来,左云戈首先闪避,慕沉渊正准备向相反的方向穿过,左云戈却瞧见了契机,翻手一扬,紧接着一个巨浪城墙凭空而起,朝左云戈就是劈头盖脸的砸去。 左云溪一个惊呼:“哥哥,不要!” “嗯?”左云戈瞥了一眼远处的左云溪,眉头微蹙,却是一个转身,冲进了海浪之墙,慕沉渊正想运用念力,不想却感觉被莫名钳制住了,怎么都发不了功。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 真是天不助我……他刚刚一闭眼,一个人影却闪了过来,把他拉出了浪墙,与此同时,巨大的浪旋转着扑过来,那个人影就生生替他挡了一道。 “左云戈……?”慕沉渊呢喃。 眼前的男人仍旧是冷若冰霜,尽管衣服已经浸湿,却英气逼人。 “不为什么,我妹妹不让你死……”左云戈目不斜视,看向远方那一抹倩影。 “我可以答应帮你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慕沉渊沉吟。他不想欠左云戈,左云戈救了他一命,他必须报答,然后,就各不相欠,仍旧为敌。 反正不论如何,他们俩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没想到左云戈薄淡一笑,语带讥诮:“你帮我?你有这个能力?自身都难保。” 夜里洒在海面上的月光,薄薄的像一层纱,虚虚笼在人身上,慕沉渊的脸一半在月光里,另一半在阴影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过了好久,他长叹一口气,于是整个脸都在背光里,才仿佛是自嘲:“我现在没有。但是……不代表以后没有。” 左云戈仍旧是不屑的语气:“你的元婴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现在的你,是最弱的,不是么?修真者?” 慕沉渊却长长吐了口气:“是……可是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看你手上的那枚灵环,取了它,你还能在阳光下暴露?倒是肯定会灰飞烟灭……作为本来就应该生活在阴暗里的族类,你的确致命点太明显。我现在是修真期的第六层了,进入到第七层的话,威力你应该知道……” 左云戈抬眼看向他,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慕沉渊,这个所谓的,修真者。 第19章 我跟她单独相处 左云戈面色平静,连声音也是:“好,我记下你今天说的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既然这个慕沉渊不想欠自己的,那就让他还好了。 慕沉渊微笑,声音松弛:“我可以奉劝你一句么?你可不可以远离四月?人类历来是你们的食物,不是么?” 四周静得可怕,就算是巨浪滔天,也就像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左云戈像是被人触了逆鳞,双拳紧握,牙关咬得生疼:“你爱上她了?” “……没有,我只是不想你伤害她,不想你伤害任何人类。” 左云戈冷哼:“你管不着。” “是你爱上她了?”慕沉渊讶异。 “我跟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所以你不要插手。” “那对不起,你如果要执意接近她,我只有……” “什么!”左云戈冷面看向慕沉渊。 慕沉渊缓缓吐出几个字:“跟你抢夺她。” 左云戈突然沉默。 慕沉渊当然不怕他,所以他威胁他也没有用,既然他说出了这话,左云戈只有接受。 对面的慕沉渊也不做声。 远处突然传来清晰的音乐声,音乐声很低,女声音色纯净,仿佛自言自语地吟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歌声细微低密,就像是耳语。 左云溪发现脚下的倪白开始咳嗽起来,她蹲下去在他胸口压了几次,他便吐了几大口海水出来,呼吸声逐渐清晰,可人还是死死昏迷。 再起身,左云戈和慕沉渊已经来到眼前。 “我去换身衣服,你们处理这个家伙。”左云戈摞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后来,就是慕沉渊扛着倪白瞬间消失,左云溪独自上了游轮。 “你们接吻了?”娄雪的声音大得全宴会厅都在回响。 左云溪瞪大了眼,急匆匆寻找哥哥左云戈身影。 左云戈正走到门口,可是,却停下了脚步。 待他转身时,左云溪只觉得心惊肉跳。 他脸上的表情,阴郁得无法形容,平时冷静的黑眸,此时全然变成了赤红,眼眶周围密密麻麻的爬上了黑色网状雾气。殷红的唇越发红得诡异。 左云溪知道,再过几秒钟,左云戈就要露出本来面目,这样的他只有在愤怒到了极点才会出现。 她连忙急闪过去,拉住了正要扑上去的左云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哥!不要,你要血洗游轮么?那你永远也得不到四月了。” 这个时候,只有提起四月,他才能理智一点。 果然,他眼眶里的黑雾开始消散,眸子也由红转黑。 左云溪重重的松了口气,抓住他胳膊的手,也松了力。 他静静的看着四月,一动不动,眼里点着火药。 四月不敢看抬头,只是低头垂眸,一头秀发都从两旁滑到了前胸,她顿时觉得貌似多了层遮羞布。 慕沉渊笑了:“四月。” 他眼里充满温柔,仿佛全是无尽的情意绵绵。 她如坠云端,轻声“嗯?”了一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心里如小鹿乱撞,那个眼神,应该是要表白了吧? “我……” 不等慕沉渊说完,左云溪就打断了他:“四月我先走了,我哥哥身体不太舒服,明天去我家,我让司机来接你。” “啊?”四月莫名,诧异的看着左云溪。 慕沉渊低眸,隐隐露出几分无奈:他有个妹妹,真是个好幌子…… ********************* 左氏集团高档会客咖啡厅里。空调加上暖气开得很过分,吹得左云溪脖子上已经泌出了一层细汗,幸好今天她是半挽着头发,不然又要尴尬的黏成条状了。 她这样的族类,任何感觉都会被放大,疼痛也是,冷暖也是,情感也是,愉悦也是。所以她宁愿清心寡欲。 可是哥哥左云戈却不,一如他的性格,极端,却又可爱。 左云溪端起玻璃杯,呷一口冰水。惟一的滋味就是那股辛辣的冰冷。 左氏集团大概是惟一把冰冷当做美味的奇葩人群。冰冷使完全彻底的寡淡无味变得不再寡淡无味,它给你的味觉带来的刺激强过酸甜苦辣。 坐在沙发上的左云戈呷着咖啡,他用银勺舀起一块方糖,倒在咖啡里,又呷一口,还是提不起胃口,又撕开一只小奶杯,将浓浑的奶油倒进咖啡。 “味道还不够重?”左云溪放下手里的托盘,轻声问道。她无精打采地搅动着咖啡,今天咖啡的滋味,就是无精打采。 她今天像往常一样,半盘起头发,几粒珍珠头饰恰到好处的点缀在她如云的黑发上,衬得她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洁白如玉,平和的一字眉,带点橙色的口红,配上一身米色的连衣裙,华贵高雅。她的气质就像她的面容,就像一颗稀世的黑珍珠,灼灼其华。 这副面容,跟了她几百年,从来不曾衰老。 左云戈静静地说:“不够。” 哪里是不够,是他心里太乱,根本就食不知味。 左云溪给哥哥一个怜悯的眼神,朝旁边的秘书轻微一点头,秘书便拿出一大盒方糖奶块放在桌子上。 “各种压缩的奶和糖。效果比平时的很多倍,哥你试试。” 他随便拿起一块糖死开袋子,咖啡里的奶味更浓郁了,几口下肚他皱起了眉。那样好看的脸,就算皱着眉也是俊美非凡。 “不行!”他随手把杯子一摞:“什么破玩意。” 他的心思不在咖啡上,却招来咖啡出气,当然会觉得是‘破玩意’了。昨晚上林四月竟然跟慕沉渊接吻了?她是故意的还是慕沉渊主动的!? 这么快慕沉渊就向自己发起挑战了。 “哥你在想四月。”左云溪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关切的说道,哥哥左云戈坐在她对面,发现他此时就像一个特工,俊雅的外表下正心机诡谲。 “云溪,你昨晚上约四月来是为什么?” “为了你啊,打算邀请她来,我们三个人好好处处。” 左云戈嘴角一勾,一抹神秘莫测的笑便横空出世“今天,你出去,我跟她单独相处。” 左云溪抬眼看他,只是沉吟。 见她迟疑,左云戈立刻就抿了嘴,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说道:“云溪,哥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会伤害她。” 左云溪还缄默。 “我答应你,我不强迫她!”左云戈呼出一口气,极不情愿。 左云溪甜笑:“好,一言为定!” 第20章 羊入虎口 这一路上,四月只是走马观花的把q市瞧了个大概。(..info无弹窗广告)她现在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全q市最大的别墅,左家大宅。 左家究竟有多厉害,她也是从昨晚上的宴会上才听来的。眼前q市的布局星罗棋布,条条大路横七纵八的像一个迷宫,而一座恢弘的跨海大桥,更是把本来众多分散的岛屿连接起来,q市甚至k国建设上百分之90的所有得税收和资源都是来自左家。 透过黑色劳斯莱斯的窗玻璃,四月看到了这个城市的光鲜和晦暗。穿着校服的学生、一身西装的白领、艳丽的妙龄女郎,这些都是给这座城市锦上添花的物件。 窗外是傍晚六点的城市,看上去却夜色已深 四月心里升腾起一阵幸福感。 “云溪一直在家等我么?现在会不会晚点了,让她等久真是不好意思。”她瞥了一眼后视镜,略带歉意的说道。 今天家里临时有事,她延误了跟云溪的约定时间。 “林小姐放心吧,我们小姐不会生气的,今天我接她去了高尔夫球场、健身房、射箭房,之后还去骑马了,小姐把时间安排得很充实。我们小姐真是厉害,体力这么好我真是没见过。[.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司机老老实实的回答她。 “那我就安心了,怕她生气来着。对了,云溪的哥哥……不会也在家吧?”她问得小心翼翼。 “这个……不清楚。” 她心里顿时沉了下去,左云戈那个瘟神,要是在家真是难得看他那张臭脸!不过没关系,我跟云溪自己玩就好! 这么想着,四月心里少了一丝阴霾。 “快到了吧?”四月又看向窗外,那里有深蓝色的一片海。 这幢耸立在没有星星的夜空中的高级别墅。这儿隐隐约约能闻到海潮的气息,这就是所谓的海景别墅吧。这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海浪的波涛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还有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四月推开起眼的白色栅栏,走进寂静无声的院落,她可以闻到腊梅的清香,看到满树不知是白是鹅黄的满树花蕊。脚下绽放着粉色的杜鹃、瓜叶菊、山茶花。 小心翼翼的穿过草坪,走在打磨得闪闪发亮的走廊上,慢慢地向大门走去。看到“左宅”的门牌,便毫不犹豫地向门铃摁去。 四月打算见到左云溪就先道歉,刚刚想好措辞,玄关的门突然开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来了。”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四月已经可以想象说这话的人是怎样一张扑克脸。 是左云戈! 他在家! 四月忘了回应,只顾着盯着他。他身穿黑衣,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衬托的完美无瑕,院落昏暗的提示灯之下,他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酷气息,身上黑色的衣物在风中飘舞,犹如一只黑色邪恶的蝴蝶在空中飘荡。 她被这气息逼得脸一阵发烫,顺着左云戈高大的身材看上去,她凝视着他的脸。剑眉很挑,嚣张的很;薄削的唇,据说这样的人多半薄情;白得发亮的皮肤;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加上一双明亮得像钻石般的眼眸。 这张脸,浑然天成的霸气和凌厉,却是帅得四月怀里一阵紧张和浑身不舒服。 自己可从来没这么没出息过,她尴尬的低下了头。 “怎么这么晚?”左云戈看也没看四月,直接越过她看向司机。语气里有些责备和关切,可也是稍纵即逝。 “在林小姐家里等了一会,她在家有些事。” 左云戈并不接话,只是一转身,走进了屋里。四月正要跟进去。如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来这么晚也不道歉?” 四月心想,又不是你约的我,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而且我哪知道你会在家。 “怎么了?别待在门口,进来。” 他还是头也没回。 “哦,不好意思。”四月这一声道歉是提前给云溪说的。 左云戈眉毛一挑,惊讶流淌过眼底。他随即隐隐一笑,看着四月。 怎么这女人今天感觉很不一样?平常的嚣张跋扈哪里去了?蓝白渐变的风衣,披肩直发竟然显得小鸟依人。 左云戈的记忆飘到了远处。那个身穿湖绿罩衫的少女,顽皮的表情,时而冷若冰霜的眸子,还有那一晚的……销魂蚀骨。 “嘭!”四月噌地低下头,立刻把门关了,头也不敢再抬起来。走廊一直延伸到房间尽头。四月记得云溪说过,自己的房间在最边上。 “你准备直接就去找云溪吗?” 四月找准方向准备走上楼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左云戈奇怪的询问。四月顿时心乱如麻,她现在的表情除了恐惧就是囧了。 “不然叻?” 四月背着他,慌乱的说道。她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叫自己转过头去,千万不要。 “你,转过来。” 四月的脊梁骨上仿佛有一只蚯蚓,冰冰凉的从脖子一路爬向腰间。 她定在原处,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只煮熟的虾。 “感觉你今天怎么变了……” 没想到左云戈兀自走了过来,他站在她身旁,紧挨着她,一手揣在裤兜里。 “变什么变。”四月没好气的说。 他“切”了一声:“我刚刚还说你怎么变温柔了,话还没说呢,你就原形毕露了。” “哦?”四月瞪大了眼,挑衅的看向他。 她的眼本就长得水灵又可爱,这么一看,左云戈心里一动。 他移到四月面前,低着头,忍不住抬起手,一手捻着她的下颌,戏谑的揉搓着。他的眼深不见底,充斥着骇人的欲望。 “你要干嘛!”四月惊呼一声,她已经被左云戈横抱起来, 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他的热气扑面而来,在她的脸上和耳廓厮磨,四月大叫起来:“你要干嘛!放我下来!左云戈!!云溪!云溪!救命!左云戈,你这个猪头!王八蛋!” 四月被他扛起,不断张牙舞爪的挣扎,跟着他穿过走廊,客厅,书房,最后被放到了一张软绵绵却弹力十足的大床上。 ps: 亲们,我知道你们最好了,新人不易,求推荐票票。 木有票票就木有人气值,会被打入冷宫的吧?谢谢好怕怕…… 求推荐票,求收藏,求评论……o(╯□╰)o 第21章 美娇娘虎口脱险 四月被他扛起,不断张牙舞爪的挣扎,跟着他穿过走廊,客厅,书房,最后被放到了一张软绵绵却弹力十足的大床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阵馨香钻入她的鼻尖,她立刻跑到床角,蜷缩着一脸警惕。 这个房间好奇怪,古色古香,简朴典雅,外面明明是现代的欧式装潢,这里居然是古典的中国特色。 布满纹理的黄花梨大桌,细长莹润的陶瓷花瓶,甚至还有一鼎正在焚烧的香炉。一切都透露出一股怪异和不协调。 “云溪云溪!”她心里大惊,不由大喊。 隐隐一丝苦笑浮光掠影般的在左云戈脸上掠过。 他就是很渴求这个女人。他渴求了几百年,这几百年来他守身如玉,为了她守了几百年,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四月,他知道她根本不会相信,无法理解。 “你昨晚吻了慕沉渊。”他突然搬起脸孔,刚刚旖旎的气氛随之像巨轮撞到了冰山一样紧张死寂。 “什么?”四月睁大了眼,不知如何作答。 “哼,你现在学会装傻了?”看到一脸无辜的四月,左云戈更是气得血往上涌。 “吻了!” 语气理直气壮,但是却透着心虚,左云戈盯着她,大概坚持了十秒钟,那架势是要把她给吃了。(..info$>>>棉、花‘糖’小‘說’) 左云戈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接下来肯定又是一番挖苦并且作出一副任你泰山压顶,我自清风拂来的无所谓傲娇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月只是躺在床上,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包身裙轻薄的布料下毫不顾忌的展示出来:修长的美腿,莹润如玉;盈盈一握的蜂腰,柔软玲珑;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前丰盈,像两只脱兔。 四月紧张的看着左云戈,毫不知觉自己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一双剪水澄澈凝睇,在左云戈看来却是脉脉含情。她手边的被子被她拽成了两个小山丘。好像轻易一提,就会出现一个软绵绵的峰峦。 左云戈的眼光从四月浓密的秀发扫到了白皙的双腿间,又挪移到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脱兔前,他的身子顿时被这旖旎的画面勾起了原始反应,身体的燥热感让他口腔干涸。 昏暗的壁灯,又暧昧的给这原始反应悄悄添了一把火,左云戈眼神急速灼热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征服他眼前这只不断勾引他的小妖精。 四月一眼瞥见左云戈下身轻薄布料下的反应,立刻噌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嗯?”左云戈眼里的火星子又多了几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不知所措的四月。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我要告诉云溪,你欺负我!”四月发现披在身上的斗篷滑到一侧,白如凝脂的香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露了出来。她赶紧把斗篷往上一拉。 “她听不见,这个宅子里有多大你不知道。”左云戈邪魅一笑,漫不经心的道。 “什,什么?”四月一边瞪眼,一边口齿不清的想找什么话来遮掩过去,她还在恼怒的时候,左云戈已经逼近,她害怕得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床上。这弹性十足的床垫还让她在倒下去的时候做了个一起一伏的动作。 左云戈脸上现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随即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垂。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笼罩了她的呼吸,当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时,能够在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看见自己的倒影。男性的体味源源不绝地冲击着她。他湿热的气息顺着四月的耳根游弋到了脖颈,时急时缓,挠得四月心里一阵酥麻。 “王八蛋!左云戈!”四月急的大叫,愤怒的泪水簌簌直流。 “呵,你一会就不会这么叫我了,等你********的时候,你忘了么?” 左云戈停住正欲咬住她红唇的嘴,碰到她脸上冰凉的泪珠,他身子一滞,但还是犹豫的低下头。 他的唇大力的覆上来,跟上次不一样,这一次就是攻城略地,极尽的占有她。四月被压得死死的,双手牢牢被他箍住。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左云戈……四月已经挣扎得精疲力尽,眸子里透着绝望,无力的仍由左云戈的吻在她身上肆虐。 感受到了她的不抵抗,他突然停下动作,怔怔看着她。 “为什么。”他嗓音低沉嘶哑,又带着心疼。 她把头一扭:“我不爱你,也打不过你,你想要的不过就是我的身体,我给你,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她不爱我……左云戈心里一沉,泪水差点由鼻腔弥漫上来。 是啊,她不爱自己,这样得到她又有什么意思? 四月不敢看他,只是把头歪向一边,通过他折射在墙上黑乎乎的剪影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高大颀长的身材,他刀削斧凿的轮廓。衣服披上了身,她看到他这一套动作完成得如行云流水,毫不犹豫。 左云戈大摇大摆走出卧室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更别说有一个回眸或者停滞的脚步。他走得很潇洒干脆,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四月身子一松,整个人栽倒在床上。 xxxxxxxxxxxxx 左云戈大步流星的走出那间曾经在百年前作为婚房的房间,好像还残留让他热血崩张的证据。 那张雕花床榻,是她亲自选的,焚香炉,是他为了她最喜欢的沉香香料而遍访高人铸造的。还有没有挂起来的鹅梨香帐,没有摆出来的首饰发钗…… 这一切,他都留着,仔细保存了几百年。 但是现在,床还是那张床,在床上的人,却不记得了。 嗓子眼儿里直发酸,在身体左边第二根肋骨下有一个地方,酸得发疼,疼得钻心,像是有小锥子在那里,捣进去,再拔不出来。眼眶里热热的,冰冷的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子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暖和的,都是冷的,如今都是冷的。 他步伐沉重,一路前行,当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花园里来时,身上已经落了几粒雪粒。海风跟冷空气狼狈为奸,扯得他这壮实高大的身体也摇摇欲坠。身上仅一件单薄的衣服,他却仍旧站在园子里。 ps: 今天小风要去姥姥家了,所以一大早先把文文贴上来,大家先看着,有虫的话等我回去捉。 喜欢的话别忘了收藏哦,还有,我好想跟你们互动,在评论区留个言吧。(*^__^*)… 最后,我要说,唉,求推荐票票-0- 第22章 世界巨富神秘左氏 左云戈的劳斯莱斯银魅把林四月送回家的时候,正遇上出来拿快递的保姆阿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阿姨做的都是高端家庭,自然见多识广,晚饭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阿姨在一边盛饭就“顺便”把这事给宣扬出去了。 四月爸爸林岩南本来正在夹菜,却把筷子一放,狐疑说道:“劳斯莱斯银魅?q市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个有钱人。” 四月家家底殷实,父亲林岩南有一个林氏企业,在上层社会也算混得风生水起。不想却在听到劳斯莱斯银魅,心里竟然也“咯噔”一下。 四月妈妈翁倩不以为意:“咱们家车库里也有好几辆豪车。” 女人的嫉妒攀比心就是这样,别人家有的,自己就算得不到,如果相差不是很大也不会服气。比如某位董事长夫人买了一架直升机,再比如某大亨家嫁女儿,千万财产做陪嫁。翁倩历来都是嗤之以鼻。 “呵呵,老婆――咱家所有的车加起来都买不起人家一辆。”林岩南自我嘲弄。 “多少钱?” 阿姨递过来一碗汤:“我上一家东家是个爱车族,那老爷子可爱车啦,他可是经常全世界的跑,专门去参观汽车工厂,经常听他提起车,照片什么的经常在家里的幻灯机那里播放,好家伙,那辆车我见过价格,得近十六亿啊!当时15后面那一串零数得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饭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四月“咕嘟咕嘟”喝了一碗汤,嗤之以鼻。十六亿!这个败家子,左家再有钱早晚都会被这样败光,到时候你流落街头我准去给个五角一分的。 “四月!你在想什么?”翁倩的声音里充满怒意! “妈,干什么这么生气!我没有跟这家人鬼混,他是我同学,我们关系也不好,我跟他妹妹关系好而已!你放心啦,我不会随便谈恋爱的!今天他送我回家,我一开始也是拒绝的啊,只是实在是拗不过……” 就知道要被教训不要随便跟男生来往,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话,四月已经麻木。 “见你的大头鬼!我家这丫头怎么一点也不开窍呢?你怎么不邀请人家来家里吃饭?!十六亿啊!你知道花这么多钱买一辆车的人家全世界能有几个?”翁倩大骂。.info[] 四月感到森森寒意袭来,浓汤入喉却因为她一个岔气呛到了气管里。面前的菜很不幸的全都中招,被喷了个满仓。 自己知道老妈拜金又现实,但是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么丧心病狂的境界。 “请什么请,q市这么有钱的人家我还没发现,一夜之间出来的?玩股票吧?不对啊,像我这个年纪的想做巴菲特我哪能不知道,如果是跟四月一个年纪的,那可就神了。”林岩南正色。 “妈,你也是个在上流社会走动的名媛,上次什么慈善筹款你还打扮成妲已在天桥上走――喏,就是吓得我打烂了个单反的那次――” “见你的大头鬼。”翁倩横了女儿四月一眼。 “你跟爸爸没听过左氏?” “左氏?” “是,就是今天那个十六亿的人家。” “有这样的超级富豪,我怎么不知道?”翁倩不悦。 林岩南倒是一愣,右手手指在桌上弹起来:“左氏是个传奇,从来没人见过他们老板一家,但是资金雄厚到无人敢去真正计量。我倒是听人说起过,他们家可是掌握了全世界七成的资产,这么厉害的人家,又低调,你妈妈怎么可能见得到。怎么……今天送你来的真的左氏家的人?” q城姓左的不在少数,名列富豪榜的也就一位,但是超级富豪的左氏可是独一无二的。掌握了商界财富半壁江山不说,其家也是特别神秘。左氏有专门的代理会机构,董事长从来不出面,一切都交由机构打理。q城上流社会,从来没有见过左家人。 四月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左家那么神秘,自己都不知道。 “我也只见过左家兄妹俩,他们是我同学。昨天去过他们家……没有见到他们父母诶。” “哇,真的是左氏啊,除了这个超级富豪左氏,谁花得起十六亿买一辆车?”翁倩一脸兴奋,两眼放光的看向女儿。 “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家又不缺钱……” “喂,谁会跟钱过不去啊,那个左家公子是不是喜欢你啊,你怎么不把人带来我们看看呢?” “妈!不吃了啦,吃顿饭都被你弄得心情不好。”四月把碗一推。 “翁倩!你给我好好坐下吃饭!”林岩南也受不了自己妻子这副嘴脸了。 “好好好,就你们父子俩高尚,是金钱如粪土。” 一顿饭吃了一半,四月就被逼回自己房间。外面铜臭味满屋,她招架不住。 月朗星稀,冷风萧瑟,窗外竟然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从云层降落,不一会就在四月的窗台上堆砌成低低矮矮的雪墩子。 躺在床上的手机响起了,四月懒洋洋过去一看,竟然是左云溪。 “四月…………”那头的云溪欲言又止。 四月却炸毛了:“云溪!你哥……” “怎么了,四月?我哥欺负你了?” 四月泪盈于睫,委委屈屈:“你哥太过分了。你今天去哪了?” “……四月,我今天被哥哥支出去了……” 四月怆然,这事怎么能怪云溪呢?她也只不过是好意要自己去她家做客,谁知道她那个混蛋哥哥会这样。 左云戈……左云戈究竟看上自己哪一点? 想到明早上会在上课时见到四月,她就头痛欲裂。能不能让自己生一场大病,不用去学校了?至少生病请假的这几天不用看他的臭脸! 四月跳脱着走进浴室,草草洗个澡就出来。床上摆着阿姨遇见放好的长袖睡袍,她随手一扔,埋头进衣柜。 嗯,丝质的吊带睡裙,这件正好。 推开窗,刺骨寒风鱼贯而入,四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外面的雪珠子打在玻璃窗上,沙沙直响。 ps: 左家这是真厉害啊,可是四月怎么就不喜欢呢? -0- 亲们,求收藏,求推荐票啊。o(n_n)o~ 第23章 你会天天跪着求我给你做 北风夹着雪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就像蘸着盐水的鞭梢抽打着人的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左家的花园里薄薄的盖上了一层白芒。 他的心痛得发凉,仿佛他的世界也下了一场雪。 “她怎么说,有没有提起我。”左云戈目视前方,幽幽地跟旁边的妹妹左云溪说道。 前方是左家昏暗的一列路灯,光影里,雪粒纷纷扬扬,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海,那里脱离了光的范围,一片黑暗,但却阻碍不了左云戈能清晰的看到海面的风起云涌。 他们是黑暗的王族,本就应在黑暗里生活,夜再黑,对他而言,都如亮如白昼。 左云溪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愠怒:“哥,你欺负四月了。你答应我不欺负她我才肯配合你的。这下四月肯定要恨死我了。” “她不是那么不分黑白的人,不会迁怒你的。” 她稍感安慰:“你怎么知道?” 对啊,他怎么知道,这就是一种感觉上的东西,从见到她第一眼他就知道。 站在雪地里,他无奈的呼出一口气,没有白雾。 “云溪,这一世她会不会爱上我?”语气苍凉,是左云溪从未见过的脆弱和自卑。 她不忍打击他,却不得不实话实说:“我看她喜欢姓慕的比较多。” 他头发和眉毛上已经沾满了雪渣子,听到妹妹的话,身子不受控制的震了一下,那雪渣便簌簌的落下来。 “手下败将!”双拳已经紧握。 “那是那是,哥哥是族类战神,他当然打不过啦。”恰到好处的恭维只求让他不要发怒。 左云戈冷哼,说:“慕沉渊不是真的喜欢四月,不会怎么过分的,他只是想我不要纠缠四月而已,如果真打起来,他不是我的对手。” 他当然知道,修真的人总有个过渡阶段,那个阶段相比平时非常弱,他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 左云溪说:“你今天把她带到哪了?” 左云戈听她语气怅惋,不由坏笑:“我知道你怕我带她去那个地方是不是?不会的,在她没有记起我之前我怎么会那么做。(..info好看的小说只不过带她到我的房间里而已……” 左云溪如释重负:“她有没有对你的房间感兴趣?” 他摇头:“没有,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哥哥,我们也不能强求,自然轮回的事,我们无力控制。” “我知道,我找了她几百年,当然不会伤害她,我只希望她还能再一次爱上我。” 他双手插兜,高大笔直的背影俊逸非凡,却又无比孤寂,雪夜很静,他的鞋踩在地上,“嘎吱”作响。 ****************** 这个初冬的早晨,被雪多倍扩张了亮度。亮度饱胀得厉害,从卧室拉得严丝合缝的窗帘上溢出来;使这乳白窗帘成了白亮冬天的一部分。 卧室的一切都有了柔软的白亮轮廓,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可真是时候。 四月还没从床上起身,就知道自己是起不来了。 浑身明明烫得要命,却不停的打寒战,头昏脑涨不说,鼻子塞得只能用嘴呼吸。 我这是……感冒了?好像还不轻。 四月脸上浮起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嗓子火辣辣的疼,就像吃了好几斤朝天椒,跟辅导员请好假,她又趟床上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的。保姆阿姨暖诺的上海口音,情绪激动又咄咄逼人,母亲翁倩的京腔强硬又刺人心髓。 什么情况,是谁这么大本事惹得家里鸡犬不宁? 睡了一觉四月浑身有了点劲儿,便迫不及待想要开门出去看看,刚刚来到门口,却怔住了。 “诶诶诶诶诶!你还没说你是谁呢?喂!我们要报警了!” “你要干什么!找什么找!凭什么在我家穿来穿去的!” “阿姨,报警!赶快报警!入室抢劫了!” 阿姨一阵惊呼:“哎呀,我的手机,我的手机!被抢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入室抢劫!?四月大惊,滚到床上拿起了手机,正准备拨号,房间门被打开了。 左云戈就站在门口,大长腿,黑色大衣,凌乱的碎发,神色平淡却隐隐藏着几分怒意,阴戾的气息顿时充满房间。 翁倩已经跳了进来:“啊啊啊!你这个抢劫犯,你要干什么!快报警快报警!” 四月屏息凝视,大气也不敢出,只弱弱的叫了一声:“左—左云戈……你怎么来了。” “什么?四月你认识他?你说他叫什么?我马上去找你们教导主任,把他爸妈叫出来问问,他们家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大白天的私闯民宅!” 翁倩气得血气直往上涌,站在四月屋子里直跺脚。 四月立马跳到自己母亲背后,眉开眼笑:“对,妈!你赶紧打电话给教导主任,给这个人惩罚!叫他滚出我们n大!” 翁倩挺直了背,横眉朝向左云戈:“你,叫什么名字?” 左云戈面不改色:“左云戈。” “左云戈是吧!左……你姓左哦?”刚刚还气焰十足的翁倩顿时软了下来。 四月一听不对劲,绕到前面看自己母亲,发现她刚刚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现在尽剩下一脸谄媚。 四月语塞,觉得自己快哭了。 “嗯,我姓左。”左云戈语气疏离。 “啊,那个,昨天是你开车送我们四月回来的哦?”翁倩脸上像绽开了花,娇艳欲滴。 左云戈蹙眉:“是的,伯母。我……邀请令爱到我府上做客,太晚了,没有跟你说一声,真是抱歉。” 左云戈的知礼让四月茫然不知所措,翁倩更是来劲了,笑得合不拢嘴。 “啊,不用告诉我们,还麻烦你亲自送回来,真是失礼。你那辆车好漂亮哦,听说很贵哦。” “哦,昨天是限量款的,还好还好。” “快到客厅来坐,阿姨给你削水果吃哦,快来快来。新鲜的水果,特别好吃。”翁倩笑靥如花,开始招呼左云戈。 看到自己母亲那么反常,竟然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四月忍不住想喊叫,想打人,想摔东西,甚至想抄起一把菜刀。 “妈!真是够了!”四月怒吼道。 “啪!”一巴掌过来,拍到四月头上,四月痛得直咧嘴。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家里来贵客了,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叫人家笑话。”翁倩又转向左云戈,笑得脸上的粉都要落下了了:“我们家四月就是比较野蛮,让你见笑了哈。” 左云戈大囧,浑身不自在,只是默默摇头,满脸苦笑。 糕点水果端上来的时候,四月下巴差点惊掉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连为过年准备的年货都拿出来了。 “要不要那么夸张!哇,这是我最爱吃的芋泥糕好不好,你也拿出来了!”四月一把抢过放在左云戈前面的紫色礼盒。 左云戈微微扬了扬眉,微不可见:“你喜欢吃这个?” “对!所以你最好不要碰!”四月凶神恶煞。 “我会做这个……”他淡淡的说道,仿佛说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下厨,对于别人来说,的确很平常,可是他是左云戈。 四月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对面的男子,眼似星朗,双眉入鬓,眉目间尽是逼人的疏离英气,红唇紧闭,配合他那一张比女人还白的脸,整整一副贵族公子哥的花花公子样。 这样的人……会下厨? 母猪上树也不难了吧?! “哎呀我的妈呀。”四月故意大喊。 翁倩一个白眼递过去:“瞎嚷嚷什么?” “没什么,妈,天上好多牛。” 翁倩哑然失笑:“……” 左云戈不急也不恼,只是保持安静的微笑:“你吃过……” 话出口便觉得失言。连忙又补上一句:“你吃过会终身难忘。天天跪着求我做给你吃。” 四月正想反驳,翁倩又是一巴掌过去:“左公子,你母亲不喜欢来参加宴会哦,我都没有见到过,着q市很隆重的宴会我都会出席的。” 左云戈瞄了一眼四月,意味深长地说:“我父母都不在国内,他们在欧洲。” “啊,大家族都是这样的,我理解我理解。意大利好地方啊!艺术之城,好多好多奢侈品都发源于那里,特别是米兰哈,我经常去那里旅游购物呢。下次我带上四月,左公子来做导游怎么样?”翁倩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四月大惊:“妈,你又在胡乱邀请什么!” 左云戈语气愉悦:“没问题,随时待命。” 吃完茶点翁倩又邀请左云戈留下来吃饭,说要让四月爸爸见见他,四月反抗无效,只得跟左云戈坐在客厅,大眼瞪着小眼。 “你来我家有什么居心?”四月咬牙。 左云戈说:“你为什么没去上课。”语气强势。 “我生病了。” 他目不转睛看着她,温柔下来:“好些了么?” 四月一时不习惯,呢喃说道:“好多了……” 眼睛骨碌碌的转,四月心里埋怨:尼玛,有没有搞错,生病都免不了要见到你个瘟神,好个屁啊! 左云戈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双凝白无骨的手伸出来。 四月本能一躲:“干嘛。” “别动。” 滚烫的额头一凉,他的手敷上来。 他语气镇静笃定:“38度1,还好,超过38度5你就要吃药了。” “你说38度1就38度1?你以为你是温度计?”四月一扭头,拿起旁边医药盒子里的瞬时温度计。 10秒后,一阵蜂鸣。四月一看,上面赫然显示38度1。 “你……” 他打断她,语气促狭:“厨房在哪,我去给你做芋泥糕。” ps: 昨天总算是高兴了一场,看到有亲在评论那里留言了,简单几个字,可是小风很感动,哈哈哈,原谅我是个经常逛论坛的,总想看看我的读者亲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今天会不会还有留言呢? (*^__^*)…… 最后,按照惯例,求收藏,求推荐票啦。 第24章 活人的血啊 “猪油、玫瑰花糖、香芋、紫薯、芝麻……给我。.info[]” 阿姨战战兢兢的把一切需要的用料递给灶台前的发号施令者。 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是刚刚二话不说就闯进门来的无礼家伙。专注的神情,安静又文雅。娴熟的手法,把一个个圆溜溜的香芋放到蒸笼里,再耐心的守在一旁和着糯米面。 这就是昨天的“十六亿?”林家小姐的命真好啊,竟然能让“十六亿”为她下厨。 左云戈一手往瓷盆里加温水,一手在揉搓糯米面,细致的动作仿佛揉的不是那些面团,而是他的真心,他的宠溺。 香芋糕? 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控。 她还是喜欢吃香芋糕,她竟然记得香芋糕,那她会不会记得是谁让她喜欢上香芋糕的…… 她第一次吃香芋糕的时候,他还记得。 那晚是乞巧节,大街小巷热闹非凡,张灯结彩,满巷子的瓜果甜香,还有荷包刺绣熏过了香料散发出来的馨香。 她与他已经熟络,于是便邀他出来小酌。天色渐渐暗下来,她带着他上栖霞楼去吃饭。 她说她总是在栖霞楼来吃饭,因为这里的卤肉拼盘可好吃了。 坐下来吃菜的时候,唱曲的一对父女也上楼来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父亲是个瞎子,可是拉得一手好胡琴,她说每次到栖霞楼来吃酒,她都要劳烦那个妹子唱上一曲儿。 看样子,唱曲的父女早就和她熟了,对他和她福了一福,叫她:“尹小姐。” 如霜客气地请她唱了两首曲子,她便喝了一曲《红豆》。 吃着双拼卤肉,温一壶女儿红酒,再听着姐儿唱小曲儿,简直是人生最美不过的事情。 他不吃,只傻傻看着她用筷子将肉熟练的翻了一个个儿,然后将烤好的肉沾了酱汁,送到他碟中说:“快吃,很好吃的,别都被我吃光光了。 他宠溺的看着她说:“我看着你吃,我不饿。” 他真的不饿,她不知道他不吃肉,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她也只是震惊一小会,立马就笑靥如花。 她吃着肉,又喝了一杯酒,这时候有一群人上楼来,踩着楼板“咚咚”直响,他们哄然说笑,令人侧目。 她开始瞎扯:“你看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不解地望着她,难道光看表面就能看得出来?是不是因为那几个人都长得丑? 她说:“这些人虽然都穿着普通的衣裳,可是每人都穿着粉底薄靴,带着刀招摇过市……又长成这种油头粉面的德性,一看就不是好东西。(..info棉、花‘糖’小‘说’)” 他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只要是她说的,都是对的。 那些人一坐下来,其中一个人就唤:“喂,唱曲儿的妞儿!过来唱个《想情郎》!” 弹二胡的大叔颤巍巍地向他们赔不是,说道:“这位小姐点了两首曲子,刚刚才唱完一首。等这首唱完,我们就过来侍候几位郎君。” 那人用力将桌子一拍:“放屁,什么唱完不唱完的!快快过来给咱们唱曲儿,不然我一刀劈死你这个老瞎子。” 另一个人瞧了如霜一眼,笑道:“哎哟,真漂亮,比那个唱小曲儿的娘子长得还好。喂!小妞,过来陪咱们喝一盅。” 他气得眼睛发绿,正想起身,却被她按住了。 她对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懒懒地道:“好好一家店,怎么突然来了一帮不说人话的东西?真教人扫兴!” 那些人一听大怒,纷纷拍桌:“你骂谁?” 她冲他们笑了笑:“哦,对不住,原来你们不是东西。” 起先骂人的那个人最先忍不住,拔剑就冲过来。他轻轻将桌子一拍,桌上的那些碟啊碗啊都纹丝未动,只有箸筒被震得跳起来。瞬间那人明显晃的刀尖已经刺到了面前。 没想到电光石火的刹那,他将筷子往下一插,只闻一声惨叫,紧接着“铛”一声长剑落在地上,那人的手掌已经被那支筷子生生钉在桌子上,顿时血流如注。 血腥味一阵阵扑鼻而来,他突然有些恍惚,身体里感觉那股对血的贪婪欲望快要喷涌而出。他觉得眼前逐渐变得血红,饥饿难耐,一股股力量正在升腾,像是要指挥着他扑上去,朝着那入注的血吸嗜。 那人的同伴本来纷纷拔刀,想要冲上来,竟然大叫着屁滚尿流的往楼下跑去。 他感到周身燥热得难受,手被钉在桌上的人杀猪般惨叫的看着他,想动却动不了。在他的眼里,那人现在就像食物,那手掌中流出来的血令他垂涎三尺。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掌,然后慢慢向上,来到了那一起一伏的脖子之间,那里有一条大动脉,正因为那人的紧张,楞青青的暴露出来,他知道,一口下去必定是饕餮美食。 唇齿间的獠牙已经嘎吱作响,他顾不得其他正要冲上去,却被紧紧抱住。 “你怎么了,云戈!云戈!你怎么了啊!” 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恐惧,更多的是心疼和担心。 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喉管已经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身体一震,他便把她震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云戈!不要!不要!” 她撕心裂肺的喊他,看他把钉在桌上的那个人一把捞起来,朝着脖子就是一口,那个人由垂死挣扎渐渐没了力气,软兮兮的垂了下来。 “云戈,云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活人血的味道啊,还是那么香甜,他好久没喝到了……来到中原就只能按照父亲的命令吃小动物或者才咽气的死人血,那些血怎么能跟活人滚烫的血比拟呢? 他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却看到她跪在他的脚下,泪雨磅礴。 她的眼里充满了恐惧,但还是不肯离去。 “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去看郎中。”她不断的呢喃,不断的抱着他的腿,不断的发抖。小脸被吓得惨白。 他一愣,逐渐恢复了意识。 天呐,他竟然在她面前……杀人嗜血了么? 他突然觉得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四周的人已经吓得跑出了酒楼,估计不一会,就会有人来捉妖了吧。 ps: 前世……还是很感人的,尹如霜知道了左云戈的身份,她会怎样呢? 明天,明天为你们解答。 o(n_n)o~(不要扔我砖头。扔傻了就没人写下去啦……) 快快,收藏起来,评论起来,投张推荐票吧。爱你们 第25章 我只要你 他抱起她,对她说:“对不起,如霜,我控制不住……” 她啜泣着,脸上挂满莹莹泪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走,人来了就麻烦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说:“杀……”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紧紧抱住他:“不要,答应我不要再杀人。我好怕,我好怕。” 他心里一紧,后悔自己不好好修炼,遇到血就控制不住,她今天看到他杀人,一定不要他了。 他搂着她呢喃:“我答应你……” 没想到她只是点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说:“快走!云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抱着她在空中飞翔的时候,她紧紧蜷缩在他怀里,一言不发。风很柔和,带着植物的清香,她鬓发飞散,挠得他发痒。他带她来到了自己家的后院。 “如霜,到了……” 双手一松,她便从他怀里轻轻落下。 她满目惊诧,却一脸坚毅的紧咬下唇,倏地,她说:“云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修真入魔了……” 修真?他一愣,原来她以为他是修真的人,堕入魔道了。他不由苦笑,却不打算瞒着她。 “如霜,我说过……我不是人。所以不会修真。” 他见她眼里恐惧更甚,却仍旧强迫自己冷静:“那你是?” “我是吸血鬼……” “你是……鬼?”她身子一晃,瘫坐在地上。 他慢慢跟她解释:“不,不是传说中说的那种鬼。[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你说的那种鬼是人死后的精神力,是自然的存在,那种我们叫做幽灵。而吸血鬼,已经是超自然生物,不在六界中了,我们是通过饮用人类或其它生物的血液,令自身长久生存下去……饮用动物血虽然能生存,但是力量却会越来越弱,而对于吸血鬼来说,最好,最不能自拔的却是人类血……”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有吸血鬼这样的存在?” “因为……我们种族在西方……你们东方没有的。我也是随着家人来游玩,才到的金陵。” “西方?可是你的长相,跟我见过的西方舞娘不一样啊……” 他一脸黑线,摇摇头:“我母亲是东方过去的吸血鬼。她本来是东方人,却在西方被转换了……” 她小小的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狠狠盯着他,良久,才呼出一口气:“云戈,你会吸我的血么?” 他心疼的看着她:“不会,我宁愿失去战斗力,变成废物,也不会吸你的血,小动物很多的,不是么?” 她沉吟,他沉默。 夜色已经很浓了,月亮悬挂在天上,光芒高洁。[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突然头一扬,眼里熠熠生辉:“云戈,我只要你,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跟着你……我们喝酒好么?” 他立在那,心灵像是受到了一记重锤,五脏六腑都嗡嗡作响。她真的不介意,不害怕么?不介意自己的怪物身份?她怎么不问,有没有什么能克制他,他怎样才会死,他从哪来,以及他的各种情况? 一直以来,他的家族都被六界所惧惮,不死之身和强大的能力让人们巴不得知道怎么控制他们,怎么消灭他们,他们知道人狡猾又聪明,好几次都差点被人置于死地。这个种族,太过骇人,她都不怕的么? 他眼里满是惊讶,愣在原地。心里满满的感慨。原来她竟然什么都不在乎么? “喝酒么?”她又问。 他木木的点点头。 她酒量颇为不错,喝了碗,两颊起了微红。他因为还不习惯那股酒味,所以没有喝酒,见她一碗接着一碗,于是说:“如霜,今天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她仰着脸想了一会儿,说:“因为牛郎织女相会了啊,还有,因为我知道我身边多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了啊。” 他微笑,心里软软的。 席地而坐,抬头就是夜空,果然有一条银河,只是这夜不知怎么回事,云层很厚,淡而模糊的星子,肉眼几乎不能分辨。 她告诉他,他今天被罚写5遍经书了。 “为什么?”他问。 “因为今天娘告诉我一个消息,侍候爹爹的一个姨娘遇喜了,娘很不高兴。她与爹爹青梅竹马,是这个女人使尽了手段才嫁进来的。爹爹答应娘,只要我一个女儿,可是,可是还是违背了他的诺言。” 他不解地问她:“什么叫遇喜啊?” 她差点儿没一口气背过去,跟他绕圈子讲了半天,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遇喜就是有娃娃了。 他那时候还不懂人间的感情,只觉得有新生命降生就是喜事。可是看她不高兴,他也就不敢多问,只能变着法儿让她高兴:“老是喝酒不好吧,你看街上那些摇摇晃晃的,全都是疯子一样。” 她停下喝酒的动作看向他:“那我要怎样?” 他说:“你喜欢吃什么?” 她眨巴着眼:“没什么喜欢吃的,只要是甜点我都喜欢。” 甜点,他想起前几天刚刚吃过的一种糕点,淡紫色的软软糯糯,甜得发腻,却入口即化,吃一口齿颊留香。 “我给你做吧。” 他起身拉起她来到他家厨房。 等了好一会,她都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了,他叫醒她,递过去一碟子糕点,淡紫色的,缀满果脯,看起来又软又糯。浓郁特殊的香气惹得她大快朵颐。 “好好吃,好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你以后每天都给我做,好不好?” 面对美食的她像一个小孩,他对这个小孩毫无抵抗力。 “好,以后我天天都做给你吃。” 他眯着眼看她,心满意足。 现在的他重做芋泥糕,已经几百年了,他还是没有手生。他怎么会手生呢?虽然自从与她生死相隔以后,他再没做过芋泥糕。 但是却不知道在脑海里亲手做了多少次,他平时不敢做,是怕触景伤情,但是又怕哪天找到了她,他不会做了,于是他每天都会想芋泥糕,每天都要闻闻香芋的气味,他……怕他忘了,怕她生气他不给她做她最爱的芋泥糕了。 一系列的程序他都做得有条不紊,打芋泥,煸炒,放糖,他都一丝不苟。眼里的眼珠好像沉睡醒了,变得就如霞流宝石。 炉灶上的火打灭后,一碟子热气腾腾的芋泥糕出锅,整个林家芳香馥郁。 四月一直守在厨房看左云戈,整个过程都一言不发。 这个男人,居然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他这么急匆匆跑来,就是问自己为什么不去学校?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 四月陷入沉思。 “尝尝。” 他一把摘下围兜,兀自坐到她旁边。 “能吃?”四月总是忍不住想悚他。 他恼了:“别不领情。” 她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塞进口里。 甜! 香! 浓! 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甜点,什么冰激凌,蛋糕,蛋挞,可以统统靠边站了。 她忍不住闭上眼,细细感受舌尖的香滑。 左云戈暗暗浮起一丝宽慰的笑容。 四月睁开眼,看见左云戈在盯着她,眼里一抹柔情,她心里乱,连忙拿手挡住脸。 “我就不吃饭了,你注意休息。” 他要走了,四月竟然松了一口气。 “左云戈……谢谢你的甜点。”她说。 他只是淡然一笑,静静离开。 ps: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__^*)…… 喜欢别忘了放进书架收藏。求推荐票啦! 还有……求交流。5555555 第26章 慕沉渊是武术冠军 四月休整了一星期,大病初愈精神好,收拾好行李迈出家门的时候,母亲翁倩追了出来:“是不是左家公子来接你啊,是不是?” 一看到站在大门外的是一个妙龄美貌少女,翁倩就冷了下去,这少女肌肤胜雪,踩着十公分高跟鞋,修长而白嫩的美腿,双腿修长,在阳光和雪地的映照下白皙得几近透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小巧,长长的睫毛下的大眼睛仿佛一汪秋水明媚动人,乌黑秀丽的齐肩直发如瀑布一般笔直的披在肩膀上。 看到自己女儿被硬生生比下去,翁倩心里一百个别扭。 “阿姨,你好。我来接四月回去。”少女彬彬有礼。 “啊啊,你好。”翁倩态度不温不火。 “谢谢你了云溪。妈,这是左云溪,我的好朋友。” 翁倩顿时眼睛一亮。 “啊,你也姓左哦,昨天来做糕点的那个帅哥是你的……?” 左云溪笑道:“阿姨,昨天来你们家的是我的哥哥,叫左云戈是不是?” 翁倩立马热情如火:“对对对,哎呀,两兄妹真是长得好啊,哥哥长的那么帅,妹妹又那么漂亮,明星都比不过你们。名字也取得好,云溪,多有诗意,跟画儿似的。吃过早餐了没有?阿姨给你做云吞面,阿姨做的云吞面啊,可好吃了……” “妈!”四月已经忍无可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左云溪眼里闪着华彩,仿佛被感动至极:“阿姨……下次我一定来吃,谢谢你。” 四月“咦”了一声:“云溪,你不是说吃主食会想吐么。? 左云溪还没回答,翁倩又抢白:“啊?怎么会这样,云溪,你是不是为了减肥不吃饭啊,阿姨告诉你哦,这样不好,节食减肥是最不健康的,对以后你生宝宝不好的哦。” 生……生宝宝……要不要那么…… 四月见云溪面飞红云,脖子上都弥漫了一层绯色,知道云溪害羞了,连忙岔开话题:“妈,我们要走了,学校有急事。” 两人迅速跳上车,同时松了一口气。 “四月,我哥的糕点好吃么?”左云溪熟稔的打方向盘,也不忘给昨天的事添几把火。 四月没想到自己竟然脸红了。 “好……” 左云溪抿嘴一笑:“我哥说向你赔罪。” 四月立马拉下脸:“我就只值一碗芋泥糕么……” 车内开始沉闷,左云溪打开车窗,一阵冷风挤进来,四月问:“你不怕冷啊。” 左云溪摇头,知道四月怕冷,又关上了窗。她开窗只不过为了缓解下尴尬的气氛。.info[] 四月不想左云溪为难,笑着说:“其实呢,一顿芋泥糕就想让我原谅他那天的无礼是有些便宜他了,但是谁叫你哥的芋泥糕做得那么好吃呢?真的是我吃过的天下第一美味,没有之一!” 左云溪嫣然一笑:“真的?” “那当然!所以我就原谅他啦。云溪,你今天特意来接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就是为了帮你哥来试口风的?” 四月平时迷迷糊糊,有时候却玲珑得叫人不得不爱。 “我是想来告诉你……贴告示的人我查出来了……你去学校之前必须得知道,因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四月恶从胆边生:“谁!” “四月,是娄雪……” 车里的气氛瞬时凝结,四月更是入坠冰窖,这个结果真是令她痛彻心扉。 “真的是她么?云溪……是不是你弄错了?” “我也不相信是她,还特意确认了好几遍才敢告诉你……四月,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么?” 四月浑身瘫软,倒在副驾驶座上,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仿佛胃也蚀出一个深洞,只怕真的嗓眼一甜,会吐出一口血来。 左云溪也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车七弯八拐的驶向环城高速,n大近在眼前。 “云溪,我想不通会是娄雪,我跟她完全没有什么误会。我选择相信她。” 左云溪握住方向盘的手一滞:“好。” 回到寝室不久,四月就接到记者站电话。 “你说要我去采访慕沉渊学长?他刚刚获得了全国武术冠军?是慕沉渊没错把,大三的……”四月不可置信。 对方的肯定回答更是令她觉得不可思议。 摞下电话,四月开始准备采访事项。 “你要出门?”左云溪从门口进来,举着两杯果汁。 “云溪,我要去做个采访,真是精彩至极,大千世界百杂碎!不是不是,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四月把电脑打开,噼里啪啦就是一场滚键盘。 “怎么啦?” “你猜我去采访谁,我们学校获得全国武术冠军的人。可是你猜猜那个人是谁?”她语气急促,上气不接下气,左云溪知道她已经被惊惨。 “喝口果汁。”鲜红的石榴汁递了过去。 “云溪!我身边的人真是卧虎藏龙。那个人竟然是慕学长!我去,慕学长!” “哦……”左云溪听到是慕沉渊,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了,就算哪天他被媒体逮到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也不稀奇。 四月瞪着眼,左云溪反应简直太不正常了,不是应该也像她一样咋咋呼呼上蹿下跳才对么。 “慕沉渊啊!云溪!就是那个,被你哥威胁过,白白嫩嫩,孱孱弱弱的慕沉渊啊!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么?” “有什么好奇怪的呀?”左云溪蹙眉。 四月忍不住了,将信将疑的看着还在一脸悠闲喝果汁的左云溪,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镇定,仿佛听到的是“天亮了,太阳出来啦。”这样寻常的话。 “我知道你哥是学过几手的,他也长得像。可是慕学长……好像去西天取经的唐三藏啊,文文弱弱,我难以想象他怎么去跟那些五大三粗浑身肌肉的人打。” 左云溪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云溪,你觉得他像?” 左云溪说:“你觉得我哥五大三粗,浑身肌肉么?” 四月一愣。 左云戈身材颀长,高大出众,却优雅贵气。浑身肌肉么……不知道是不是浑身,反正看起来紧绷又扎实。他不也完全看不出是个会武功的?是个纨绔子还差不多。 “云溪,我得走了。” 左云溪深呼吸,幽幽说道:“真要去么?” “为什么不?”四月觉得奇怪。 “我怕我哥会知道……” 四月嗤之以鼻:“那就让他知道好了。看他想怎样。” ps: 这两天状态不好,昏昏沉沉的。没有了鸡血,蔫了。 嗯,我会好好调整的。 亲们,拜托来点鸡血也行啊。 最后,还是老话,喜欢别忘了放进书架收藏哦,有推荐票的也拜托拜托给我啦。o(n_n)o~ 第27章 神秘慕宅 就读于n大的都是q市的富豪子弟。..info 满心以为慕沉渊家至少是金碧辉煌的独门独户洋房,却是再普通没有的大厦公寓,连大门铁闸都是最普通的一种。 一切都让四月没有料到。 四月伸手去按铃,出来个女佣人来替四月开门。 清冷的气质跟慕沉渊如出一辙,看不出年龄,却感觉干练麻利。 进到屋子,才略为看到一点的气派。 公寓起码是四幢打通的,并没有刻意去装修,长窗面海,风景怡人,地方很宽阔,半新旧家具,放置得很随意,凌乱中明显地看到主人生活习惯,这是一幢活生生住着人的房子,不是电影布景。 女佣人嘱四月坐,递上香茶。茶是最好的龙井,淡绿色嫩叶清香扑鼻,盛茶的是一只宜兴旧茶盅。四月诧异了。 老爸林岩南老说妈妈翁倩不懂享受,身家全挂在身上,看来慕家人,也真懂得生活情趣,在最日常的事情上见真功夫。像露台上停着的一辆“银豹”脚踏车,没想到真有人肯花二十万多美金买一辆脚车,又不能招摇,简直如锦衣夜行。 四月的眼光随而落在客厅中的几张字画上,暗暗吃惊,顿时坐立不安起来。 女佣人跟四月说:“少爷请你到图画室。” 四月跟她走入内堂,光线渐渐暗下,别有洞天。 图画室中有一架镶螺甸的钢琴,一张波斯地毯,一列米色路易十七丝绒沙发,一张玻璃小茶几,茶几上放一只水晶碟子,里面浸满了一朵朵的白兰花,香气袭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墙上孤零零地挂着一幅蒙奈的《荷花池》,印象派的色彩水溶性地在粉墙上化开,四月看得呆了。 这样“普通”的几件常见的家具,“无意”地搁在一起,竟有如此惊人的效果。室内很大,有很多的空间,大方怡人。 四月靠墙坐了下来,对牢小露台外一只蓝白的大缸,四月好奇,走出去张望,却是茂盛的水草内映着十来对金鱼,其中一条水泡嗒嗒的浮上来,以为有熟人来喂食物。 她回到墙角坐下。 这里是这么恬静,完全与世无争,城市之声远远传来,交通声、修路声、叫卖声,但却完全与这屋子里的人没有关系,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停顿了。 “久等了。四月。” 慕沉渊出来了,四月连忙站起来。 他的出场每一次都令四月赏心悦目,脸红心跳。 宽大的白t恤,杏色休闲裤,额前刘海细碎平整,接着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不浓不淡的长眉,狭长明亮的眼,高挺的鼻峰,温暖如煦的笑容。 就这样轻轻一立,却是气质凌冽,又高雅如兰,令人心里像是淌过一泓干净的清泉。 四月声如蚊呐:“慕学长,打扰了。” 慕沉渊比她还早进入角色,带着她在阳台花园小竹圆椅上坐下就直入正题。 “四月,你是记者站的?今天校记者站就说有人来采访我,没想到是你。” “……我也是才接到任务。.info”她眸子深黑,亮若繁星:“学长你好棒,全国武术冠军啊,都看不出来你竟然会武功哦。” 慕沉渊愣住,不好意思的笑开了:“运气好而已。怎么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会两下子的人?” 四月抿嘴笑:“不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你像艺术家,之后……感觉你像……嗯……像……反正就不像会动拳脚的人。” 她忍住没说“像一个天使。”说出来他肯定会笑。 “我可以看看你的练功房么?” “……”慕沉渊面色为难。他哪有什么练功房,他还用得着练功房么? “我没有练功房。” 四月忽的笑了。 “这表示到了一定境界了么?那种凭空就能杀人的厉害。” 慕沉渊抬起长眸,定定的看着她。 “四月……你信任我么?” 就这一瞬,刚刚还轻松愉悦的谈话竟然变得正式起来,还有一点点的压抑。四月不明就里,傻乎乎的只管点头。 慕沉渊右眉上挑,笑容明净。 “今天采访完了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 “我的练功房啊。” 四月闻言,诧异。 刚刚才说的没有练功房呀,怎么现在说要带自己去练功房了?慕沉渊好神秘。不过,他突然改变口风,肯定是也因为信任自己了吧。 她忽然轻轻的笑了。 四月这样笑的时候比不笑好看,因笑容牵动,并不是绝美的五官突然失去平衡,一双眼睛眯在一起,这双眼睛充满了媚态,真能够使男人神魂颠倒。 慕沉渊盯着她,也笑起来,薄薄的嘴唇,嘴角露出无限俏皮。 看她眼睛的那瞬间,慕沉渊差一点就移不开,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左云戈总是缠着她了。 “那,我们正式开始采访哦。学长是几岁开始习武的呢?” “嗯……我想想……五岁,那时候我就被选拔走了。” “五岁!也太小了,是在什么地方练的呢?私人武场?还是少林寺?” 慕沉渊没有回答。 四月指间一顿,从笔记本后面探出头来:“学长?” “你就写……私人练武室吧。” “我就写?……” 那真正的是怎样? “嗯。” 四月应声,果真在笔记本的采访录里写下“私人练武室”。 不过就几个例行公事的问题,还有一个私人问题,大都是什么怎么兼顾的学习啊,以后毕业了的就业意向呀,会不会发扬中华武术啦。 慕沉渊也都“例行公事”的回答完毕。 两人驱车离开慕宅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慕沉渊开一部沃尔沃,低调得到灰尘里去。 车内空间宽敞,冷气咝咝无声,四月却觉得局促——在这么一个密闭空间,与自己钦慕的人呆在一块,心跳加速,呼吸加快,就会觉得置身于盒了吧。 他车开得很慢,仿佛是习惯使然。一路上都畅行无阻,没有遇到过红灯,四月觉得奇怪,难道他计算过q市所有红绿灯的时间,然后算好了概率,见缝插针的择道而行么? 街道上车流缓慢,绿色出租车像一片片叶子,漂浮在蜿蜒的河流中。而她仿佛坐在舟上,看两侧千帆过尽,楼群林立。 这一路开得左绕右拐,下车的时候四月已经七晕八素。 他先下车,又绕了车一周,为她拉开车门。带着松针味和腊梅香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寒夜极冷,四月虽然穿着羽绒服,围着厚围巾,却不免还是哆哆嗦嗦。 “穿少了么?”他站在车外问。 四月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点头。 “哦……”他意味深长的环顾四周“下来吧,已经不冷了。” 还真不冷了,刚刚的冷空气就这么刮过去了么?瞬间四月就像置身在一个无风的空间。 “来。把手给我。” “哈?”四月唯恐自己听错。 “车有点高,没有安脚踏板,我刚刚看你上车的时候有些吃力……手给我,我扶你下来。”他声音温凉,醇厚明晰。 “不用啦,我从小在原野里疯惯了,爬树下河……” 四月兀自紧张的叨叨,话没说话,她的手已经接触到一阵温软,只一秒,他就握着她,轻轻把她拉下了车。 四月手心温暖,阵阵暖流顺着血液流回心脏,愉快的旋律像是在跳回旋舞。 她柔情缱绻,低眸娇羞。 “四月……”他叫她。 “嗯?”她不好意思抬头,手,还他握在手心。 “这就是我说的,我的练功场所……” ps: 晚上想去看歌剧,可是肚子痛o(╯□╰)o我决定乖乖在家给你们写故事…… 这里可以转让歌剧票么?《人鬼情未了》的。哈哈o(n_n)o哈哈~ 姐妹们,求收藏,求推荐票哦。 最后,要感谢昨天给我打赏的第一人:玄门听风。 谢谢谢谢 第28章 学长是修仙的 四月不由得四下张望,这里根本就是一片宽阔的丛林啊! 她的脚下柔软得像踩上一层厚实的地毯,却有清新的草香钻入鼻尖,不远处有连绵巍峨的山脉黑影,树木灌立,交织错杂。.info[] 跟之前的万籁俱寂不同,四月听到了若隐若现流水淙淙的声响,晚风里都是青草树叶的清香,月亮已经升起来,低低的悬在树桠之间,月色淡白,照得四下里如笼轻纱。 这样的一片空野之地是练功地?好有雅趣。如果在这里搭上一间小木屋,鸣鸡起舞,采菊东篱,再来个花间对饮,月下散步,那真是太妙了。 四月沉沉的想,有些不可自拔。 “你喜欢这个地方?” 慕沉渊的声音传来,很轻,很绵长。 四月说:“很喜欢,这就是你的练功地方么?学长真像个隐士高人。” 他喜笑颜开:“何以见得?” 她声音清脆,如夜色夜莺:“先是你们家,再到这里,我感觉就像‘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的绝世高人。” 他诧异:“我们家怎么了呢?你看出了什么玄机么?” 她娇笑,徐徐说:“玄机?哇,还有玄机哦,可是我眼拙,看不出来诶。我只是觉得买得起慕学长家里那些东西的人家,住的应该是独栋别墅才对,但是学长家竟然在公寓里,很出乎我的意料。” 慕沉渊目光深不见底,有那么一秒发愣。 “学长?你今天总是发呆哦。”四月伸出手掌在他眼前三晃两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回过神来,眉眼间有薄薄的忧愁,眼前的女生,单纯又天真,却深陷危机。深深叹了一口气…… 四月茫然,注意力却被另外一件奇怪的事吸引了:她竟然看到了丛林里有星星点点在飘荡。现在不是冬天么!为什么会出现萤火虫? 前方的丛林里,莹烛繁布,像是一颗颗飘渺的流星,又像是谁随手撒下的一把金砂,一点点闪烁在清凉的夜色里。 她难以抑制兴奋,问慕沉渊:“前面有萤火虫,你看到了没有?” 他看着月色下她惊喜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里一动。 “我带你过去看。想去么?” 她不由有些赧然,原因是什么她也不知,估计是觉得看萤火虫这种浪漫的事应该是男女朋友才会去做的吧。 慕沉渊看出她的犹豫,只浅浅一笑,说:“不想去的话那就以后再去吧,除了想看萤火虫你还喜欢看什么?” “不是不是,我很想去的,只是刚刚走神了。我还喜欢流星雨,喜欢彩虹,喜欢雪花!”她吐口而出。 他竟然一本正经想了半晌,然后说:“要这些一起出现么?” “啊?”四月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倒是不难,只是现在是晚上,就算有彩虹你也看不见。只看流星雨和雪花怎么样?” 四月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自己跟他发生了沟通障碍,因为他说的话,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晕了,或者耳鸣,赶紧闭上眼,像摇拨浪鼓一下把一颗头摇得晕乎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围很静,她突然听到他嗤笑,然后叫她:“四月,你睁眼看看。” “啊!我的天呐!mygod!” 睁开眼的四月,第一个反应就是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她不得不为眼前的事物感到震惊。 漆黑的天幕上,苍山托出月华,恰似一尘不染的水晶盘,满天的星星,如珍珠撒在碧玉盘里。巨大的银河穿过深邃广阔的天空,从头顶倾泻下来,像一道气势磅礴的瀑布。一群流星如顽童在青石板上任意抹画似地在深蓝色的天空乱划出银亮的令人眼花缭乱的线条。 于此同时,纯白发亮的雪花扯絮一般在天地间纷纷翼翼,雪花渗透着浅蓝色的月光,银亮的流星雨,显得更光亮,更洁白,更透明了。这一切,都是如梦似幻。 四月呆了,她的眼睛顿时亮起来,瞪大了,放出璀璨的光,一种纯然的快乐情绪就像酒精在血管里一样,开始把半痴半呆转化成兴奋的晕眩。 “这是……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四月狠狠拧了自己一把。钻心的疼告诉她,这不是梦境,她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慕沉渊脸上。 身旁的慕沉渊淡定一笑:“还满意吧?” 四月隐隐觉得慕沉渊不是寻常人,却因为见到这奇异的景象而喜悦得快要发狂:“学长,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会魔法么。是不是?一定是。” 慕沉渊微笑,轻轻点头:“我……学过法术,一点点而已。这是个秘密……” 的确是个秘密,从来没有凡人知道他的这个秘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她,自己竟然抑制不住冲动,想要用法术满足她的小小愿望。 自己修真数年,清心寡欲,不嗜杀伐,也无心助人为乐,今天却破例了…… “法术!学长!可以教我么!” 四月激动得双肩发颤,睫毛上抖动着因为激动溢出来的泪珠,整张小脸又红又紧张,表情非常囧的看向慕沉渊。 他宠溺的看着她的乖觉,心底又泛起几丝涟漪。 “为什么想学?”他随口一问,漫不经心。 她却误会是他同意了,嗓音里掩藏不住的雀跃:“我喜欢飞,喜欢帮助人,喜欢变好多好多东西。” 真是个简单单纯的人。 他干脆就地而坐,双手手掌交叉,静静看着她在发表演说。 她就像一只欢脱的小鸟,一手拽着围巾垂下来的流苏,一手举到胸前比划,那喜气洋洋的样子,着实可爱又伶俐。 “就这些?”他问。 “对啊!哦,我还要行侠仗义,扭转时空!” 他皱眉:“扭转时空?” 好大的口气,扭转时空,连他都不敢,这种大活动是要耗损修为的,以他现在的修为,搭进去半条命都不行。 四月点头:“我想穿越,穿越去唐朝,随便吃随便喝,再胖也不怕,嘿嘿嘿。” 他“噗嗤”一笑,接着没控制住,笑得前仰后合。 唐朝…… “唐朝是要宵禁的,你受得了?而且,那时候吃的东西可没有现在多,没准你过去怎么也胖不了呢?” 这是大实话,但他跟他打趣,语气带着诙谐。 四月愣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她越是表现得快乐洒脱,慕沉渊就却是担心:她的身边,有两个嗜血异类,她竟然没有发现,还想与之同处。自己究竟要怎么告诉她,让她知道自己身陷险境,提高防御?直接告诉她,她肯定慌乱,这样惹恼了对方反而不好。 问题是,那两位行事目的令人毫无头绪,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林四月?难不成她身上有什么可以被他们利用的么? 慕沉渊陷入沉思,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四月,你喜欢吃大蒜么?” “哈?大蒜?不讨厌,可是……可是也不会去吃……” 他欣喜:“这样吧。我很喜欢吃,我自己家也种了很多,平时在食堂吃饭,我老想吃了,可是就是总是忘记带,一会回去的时候,顺路到我家去,我给你点,你随身带着,以后我想吃了就找你要,好不好?” 四月犹豫:”每天都带啊……那我会不会一股大蒜味。“ “好啦,现在很晚了,走吧。” 他不等她多想,直接把四月推进车里。多想无益,要是她想多了,拒绝了可就不好了。 ps: 今天是端午节,大家多吃粽子哦(*^__^*)嘻嘻…… 谢谢大家的票票。 继续求收藏,求评论,求推荐票。 o(n_n)o~ 第29章 一袋大蒜 离开那片林子时天早就黑透了,下着雨加雪,很冷。(..info无弹窗广告) 四月明显的感觉到了走出那片林子后,耳畔又刮起了聒噪的北风。 她背着一麻袋大蒜从慕沉渊车里下来时,还在下雨,她没有打伞,冷得直吸气,口中呼出大团大团的白雾。 他跟着下车,递给她一把伞:“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委屈你不能享受法术待遇了。” 四月本来还怕慕沉渊担心她淋雨,在寝室楼下施法,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不过他的贴心和特意嘱咐还是让四月心里暖洋洋的,心里一暖,浑身也就热了起来,本来挺冷的,现在也仿佛没那么冷了。 她脸色变成青白,又渐渐转作排红,小鹿似的眼里射出惊喜。 四月还从来没有经验过这种全身心所感到的骚动的情绪,这种如痴如醉的欢乐,这种内心深处的激动和温暖,而她突然想到,或许这就叫作爱情? 早过了熄灯时间,寝室楼外的院门已经关了,慕沉渊打量着那铁栅门,问:“你打算怎么进去?” 她仿佛一下子淘气起来:“当然是翻过去啊。”把那一麻袋大蒜先扔进去铁门内,拍了拍手:“你瞧着。” 她身手利落得叫人吃惊,三下五除二就攀上了铁齿,踏在两米多高的铁门上还冲他招了招手:“晚安哦!”哧溜一下就已经几步攀下了铁门,一跳一跳的银灰色身影,渐渐消失在晦暗的树影里。 慕沉渊哑然失笑,脑海里还是她翻墙的那一幕:踏在那样高的铁门上,一手抓着铁栏,得意洋洋地冲他挥着另一只手。(..info)背景是沉厚如黑丝绒般的夜空,没有月亮,天上有许多碎银般的星子,风很大很冷,吹得她的长发丝丝散乱,越发显得尖尖脸上宝石样璀璨的眸子,那对眸子比满天的寒星都要亮,仿佛有光芒正在飞溅而出。 她笑起来很淘气,像孩子,更像一个精灵,溜出来误堕红尘,睥睨凡世,他不觉久久地仰望。 四月回到寝室发觉自己已经成了一只落汤鸡,寒气袭人,她迫切想得到一碗姜汤,左云溪本来还躺在床上看书,看到四月进来却从床上跃了下来。 “怎么他没给你伞么?淋成这个样子,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她像四月母亲一样,随手拿起一块干净飞毛巾就要往四月头上擦。 刚刚走进四月,左云溪就大惊失色:“你哪弄那么多大蒜?” 四月无可奈何:“慕学长给我的啊,这是他自己种的,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嗜大蒜狂魔,说学校里的大蒜不好吃,自己吃饭的时候没有大蒜就食不下咽,于是他就给我一个任务,随身带着打算,一天带一个,他吃饭的时候就来找我拿。” 左云溪倒吸一口凉气,思绪繁复,心乱如麻。慕沉渊给四月弄了这么一袋子大蒜,就是为了让自己和哥哥远离她。他已经开始插手了,这也是一个警告,开战的警告,当然,目的是好的,为了保护四月。[..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不知,哥哥爱四月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她。而且……这大蒜对付一般的小喽啰还行,对自己和哥哥这样的王族战神,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而且他们兄妹俩,从那次见四月开始,就已经不饮活人血了…… 左云溪继续为四月擦拭湿发,动作轻柔又迟缓,四月干脆狠狠抱住了她:“云溪,遇见你真好!我要跟你做一辈子好姐妹,一辈子!” 左云溪笑嘻嘻:“好,一辈子。你快去冲个热水澡,我去给你弄碗姜汤。” 四月咂着嘴说:“嗯,爱心姜汤!肯定很好喝。” 浴室的花洒无比给力,此时从布帘后面传出哗哗的水声。声音在光秃的墙壁与地面上飞溅,回音十分喧哗。 左云溪电话响了起来,这已经是今晚第n遍电话了。对于四月单独去采访慕沉渊,左云戈已经要疯了,他先是跑到人家记者站,威胁一群大学生,以后不准再让林四月单独采访男性,再次又发了疯了满q城找她,找到后来天都黑了,到四月回来他都一无所获。 怎么找遍了q城都找不到四月呢?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慕沉渊故意带四月去了结界……在结界里,左云戈就算把整个地球都翻了一遍也是找不到的。 屏幕上“哥哥”两个词令左云溪狠狠吸了口气,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得到,他现在有多炸毛。 “喂,哥哥,四月……” “她回来了……”声音无比冷静,左云溪知道这才是最恐怖的,自己哥哥每次要爆发的时候,总会非常冷静。他要是暴跳如雷,那说明事态还在可以控制范围内。 左云溪轻轻“嗯”了一声,稍稍沉吟。这一段留白时间是等哥哥爆发他的怒气的。 电话里却非常安静,静得左云溪发怵。 这样的安静一直僵持到四月洗完澡出来,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腰间,左云溪沉重的看着地面,右手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 “云溪?怎么了?”四月给头发包上一层毛巾,她发现云溪脸色很不对劲。 左云溪摇摇头,继续听着电话。 “挂了。”电话那头用无比凄怆的声音收尾,接着就是忙音。 “今天采访得还顺利么?”左云溪坐在台灯下,静静看着四月。 台灯是陶瓷打磨成的,造型很精美,灯光柔和,左云溪的脸在光影里,皎洁又温柔美好。 四月包好了头发,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柔声说:“很顺利……。”刚刚左云溪的表情凝重不同寻常,四月免不了还是担心。 牛奶没喝一口她便把杯子放下,抓住云溪的手关切说道:“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手又这么冰。暖气不给力的话我们明天去反应一下,别生病了。” 左云溪勉强挤出一丝笑:“我哥担心你。” 四月正在捧着左云溪的手,呵着气替她取暖,听她这么一说,四月动作就顿了:“我不要他担心。” 左云溪的眼中有点点的亮光,“其实我哥这个人……” 四月静静地停了一会儿,说:“太霸道了,我不喜欢他。云溪,你们俩真是的两兄妹么?相差太大。” “霸道,这只是他其中一面”左云溪明亮的眼眸中浮着淡淡的水雾,“我哥对你保护到了极致……也担心到了极致,爱到了极致……” 四月抬起头:“爱?” 左云溪双目垂泪:“他爱了你几百年了……” 四月吓了一跳,左云溪眼中泪光闪闪,愁雨惨淡,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跟自己开玩笑,这是什么意思?爱了几百年? “云溪,我不懂。”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怪你,我只是心疼他。”左云溪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乌云层层叠叠,只剩下一轮光晕。 “这是缘分……要看你们的造化。四月,不要讨厌我哥好吗?” “云溪,你这是说的什么?” 左云溪只是苦笑,转瞬,却到了四月面前。 四月来不及惊呼,眼睛已经呆滞,她的瞳仁由圆慢慢变成一条细线,紧紧盯着左云溪的双眼。 “四月,你洗完澡后就睡了,什么也没听见……明天一早,开开心心上学。” 左云溪轻声说完,四月便倒在了她的怀里。她扶着四月睡下,眼里却晶莹闪亮:“希望你们可以再续前缘。原谅我不能泄露天机,否则哥哥要受到极刑惩罚。” ps: 求推荐票,求收藏,求评论姐妹们。 小风真的很需要大家的支持。(*^__^*) 第30章 公平竞争 一夜好梦的四月起床后就精神抖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刚想叫醒左云溪,却发现她的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冬日的阳光铺洒在她的床铺上,芬芳异常。 想到今天慕沉渊会来给自己要大蒜,四月特意打扮了一番,谁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女也为己悦者容”才是。 翻了整个衣柜,四月犯难了,究竟选那件衣服比较适合?慕沉渊会喜欢哪种风格的女生呢? 他平时儒雅沉稳,又体贴入微,活生生一个大暖男,暖男是不是都比较喜欢淑女,这样才能配得起来,可是…… 四月的脑海里慕名奇妙迸进来《聊斋志异》,书里的文雅书生可都是喜欢妩媚妖娆的妖精女鬼啊。慕沉渊会不会也一样……? 选了几件衣服,已经把四月忙得满头大汗,不是因为衣服太多,无从选择,而是选来选去摇摆不定。 后来为了稳妥起见,四月还是拿起了普通的湖绿风衣和短裙。照着镜子把头发弄来弄去,又化了个淡妆,瞧着满意了,就怀揣几个大蒜上课去了。 早上第一节课是大学生最讨厌的课程,从暖洋洋的被窝里被闹钟强行吵醒,还得强撑着爬起来实在是难受。冷空气从四面八方鱼贯而入,走在路上的人个个都缩了脖子,把手紧紧揣进兜里。 四月捂着热水袋,裹紧了风衣,为了美观她从来不背书包,只是在腋下驾着早上要用到的书,就一路埋着头冲向教室。 “叮叮――” 才走进教学楼,上课铃就疯也似的想起,四月身边的人开始一窝蜂的撒丫子奔跑起来,“糟了,要死了,这个老师很厉害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四月大惊失色,抱着书不顾一切跟着人群跑上楼。 今天的课在顶楼,四月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冗长的走廊隐隐透着光,海边潮湿的空气濡得整间走廊阴沉沉的。 才走到拐角,身旁的门板便被大力地推开,反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响声不大,却因来者的气势而显得令人心惊。 四月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高大的男人便已经大步来到跟前。他一袭黑衣,面色沉冷如冰,仿佛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来。四月刚刚仰起头,胳膊便被拽住,整个人随即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像一只任人摆弄的木偶,被毫不怜惜地提到走廊尽头的墙上。 “昨晚上,你跟慕沉渊去哪了?”男人居高临下,声音却冰冷得像从万丈深渊里发出来。 她害怕得有些想吐,眼睛却在昏暗中显得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瞪着他。 左云戈昨天跑遍了整个q市,郊区市区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这一路风尘仆仆,他都提心吊胆,身旁慕沉渊对四月做出什么事。到了晚上,听见左云溪说四月已经回去,放心的同时心里更是愤怒了。 她林四月怎么这么不自重,整个晚上跟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呆了那么久。 此刻见了面,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娇小可怜,但是却不屈不挠,他恨恨的看着她,却又无可奈何…… 而她就这样任由他拽着,一声不吭,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只是用一双乌沉沉的眼睛望着他,眼底空寂得如同死灰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她真的像只木偶,不动也不说。 “你就那么信任慕沉渊?一晚上跟他在一起你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凭什么?凭什么让你这么相信他。你……是不是喜欢他。” 面对这样暴风雨般的质问,四月却还是不肯做声。她固执地紧闭双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究竟是恶魔还是天使,会跑来为她做她最喜欢吃的芋泥糕,会关心她,可是他也会撕掉优雅深沉的面具,露出这副狰狞的样子。 他现在,失控了。 他凭什么失控,自己又不是他的谁。 在他的盛怒之下,四月终于忍住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轻飘飘地开口说:“我去哪,跟谁去,管你什么事。” “你真的要这样。”他沉下声音警告她。 “不然呢?” 她有些累,想要挣脱他的挟制,可是很显然,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深黑的瞳孔伴随着手指急剧收缩了一下,四月的臂骨处立刻传来剧痛,她禁不住皱起眉,声音却依旧平静,像一把没有锋芒的钝刀,静悄悄地慢慢划下去,准确无误地划在他的心上:“左云戈,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呢?你是我的谁?我去哪跟谁去又管你什么事呢?“ 她的尾音还没消失,整个人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提起来。她猝不及防,也根本抵御不了,只能被迫被拉下床,双脚着地踉踉跄跄,很勉强才稳住身体。 而左云戈那张英俊阴沉的脸逆着光,阴影覆盖在他极致俊美的五官上,露出肃杀的寒意。 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林四月,我说过……你是我的未婚妻!。”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她的嘴角不禁微微向上扬起,形成了一个极小极细的弧度。 “未婚妻?你神经病啊,你说是就是啊,我什么时候跟你定过亲!左云戈,我恨你!”她冷笑的时候,倔强的眸子令人不寒而栗。天真可爱的林四月竟然也有这么一面。这一面,像极了几百年前那个女子。 他静默了片刻,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眼底风云诡变,半晌之后却忽然挑起唇角笑了一下。仿佛就因为他这个微小的动作,整个空气都在刹那间转变了流动的方向,四月不禁轻轻打了个冷战。 这才是真正的左云戈吧? 他怒气冲天的时候,他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她的时候,她都反而觉得不怕,还会想跟他一抗到底。可是,现在他笑了,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似乎从小腹一直涌到颈脖,令人头皮发麻。 “那,现在我让你立刻变成我的未婚妻,可以么?”左云戈的语调冷得像冰,脸上怒极反笑,手指迅速而灵活地撕开了四月的衣领。 左云戈!你这个流氓,疯子,四月还来不及反抗,已经听到了衣领被撕开的声音。 这是他的气息,他的身体,盛载着男人阳刚的力量,漫天漫地向她铺卷而来,瞬间便将她牢牢地笼罩起来。而她就像是一艘漂浮在汪洋之上的小船,狂风暴雨,波涛翻滚,她的方向由不得自己来掌控。 他的唇狠狠的覆上来,咬住她的唇,再大力的用舌头在她口里吮吸,四月快呼吸不过来,身体却动弹不得。短短几秒的沉默仿佛令空气都陷入死寂。他的手开始胡乱在她前面游弋,等他来到她的胸前时,她已经吓得一脸死色。 他突然皱眉,面无表情地说:“林四月,身上为什么带着大蒜。” 她没有回答他,只管嚎啕大哭。两只眼睛已经肿成了桃子。 突然,门板又被大力掼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回荡在宽敞安静的走廊里。 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在光影里显得神圣又修长。 “哥,我从昨晚上找你找到现在,你不要这样对四月。这样她只会离你越来越远。” 左云溪心痛的看着四月,一把拉开左云戈。 “她为什么要爱上慕沉渊。”声音嘶哑冰冷,仿佛来自阴冷的地狱。 左云溪眼里噙着泪,抚摸四月:“对不起四月,真的对不起。” 四月只是摇头,把头埋进左云溪的怀里,不断的呢喃:“左云戈,我恨你,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恨你一辈子!” 左云溪眼里滚落泪珠,第一次对着左云戈嘶吼:“哥,四月不是你的,你要是爱她,就跟慕沉渊公平竞争。她最后选择谁,是她的权力。你这样……真的过分了。” “……”左云戈眼底全然是凄怆,一瞬间眼神仿佛老了很多。他背着四月和左云溪,脸上的表情痛苦得扭曲。 “不用你来教我。”左云戈居高临下的看着瘫软在地的四月,倏地拉开门。 他终于走了,就像进来的时候一样迅速,几步便消失在四月的视线里。 ps: 我的读者君们,今早上小风更新的时候看到终于有读者留言跟小风讨论剧情了…… 等我平复一下心情……我太激动了,原谅我的语无伦次。(咳咳咳,是的,新人嘛,没见过什么世面,嘿嘿嘿) 谢谢这位熬夜看完书的亲爱的,爱你么么哒。 也谢谢大家对小风的支持。 最后,继续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评论啦!快继续让我激动到颤栗吧。o(n_n)o 第31章 喜欢的人 从那以后,林四月再也没有见到左云戈,他仿佛就像水蒸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左云溪也没有跟她提起过他,四月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个叫左云戈的人。 慕沉渊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到饭点都准时来找四月拿大蒜,每次也不多停留,拿了就走,每天四月跟他也就见两面,一来二去四月对慕沉渊就更觉得神秘了。 难道那晚上跟她看流星雨,看雪,为她施法术的不是同一个慕沉渊么?近来他对她仿佛就像故意冷落,拿了大蒜就不见了踪影,更别说会主动联系她了。唉,难道自己就是个大蒜提供地? 四月倚在窗台上正傻愣愣的想,娄雪推门进来了。 好久不见,她今天穿得很休闲,高高扎起的马尾青春逼人,进来就坐到四月床上。盯着四月,眉目含笑,绝美艳丽的五官瞧得四月心里直痒痒。这样一个可人儿,怎么会是陷害人的始作俑者呢?云溪一定调查错了。 “四月,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呀?我可是听说你跟左云戈玩‘壁咚’咯?”娄雪把脸凑过来,娇嗔道。她的表情自然又得体,根本就是一副八卦女王俏闺蜜的架势。 四月本来对她就毫无防御,听她这么一撩拨,苦水犹如决堤之水,滔滔不绝起来:“有没有搞错,这消息比fbi速度还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容我骂一句国骂好么?没有‘壁咚’,没有!壁咚!多美好的词,在那种情况下还壁咚叻,简直就像置我于死地好不好!?我真的差点死在他手上了。还有,我就想不通了,我究竟哪里得罪他了,他要这么缠磨我?“ 娄雪美目微敛:“对啊,你哪里得罪他了。” “难道是上次敲诈他吃饭那一回?天地良心啊,点那瓶死贵红酒的可是你,点死贵的菜的也是你啊!我,我充其量也就是个帮凶而已嘛,他要纠缠还债也应该找幕后真凶是不是?” “……是是。” “啊?”四月猛地转身:“娄雪,我没听错吧?” 娄雪正拉过自己脑后的马尾,细细把玩:“被左云戈那样的人缠着是我们学校好多女生求之不得的事呢。” 四月一个白眼翻上去:“有没有搞错!这些妹子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么了?” “我也被门夹了?”娄雪动作一滞,语气娇嗔。 四月没有想到娄雪还有这个心思,立马急的团团转,左云戈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娄雪往火坑里跳呢?虽说左家家财不计其数,富裕得令人发指,可是娄雪家也算富甲一方啊,除了这个,左云戈还有什么吸引娄雪呢? 脸!一定是脸,那张脸么,说实话,的确是帅得非常有竞争力。(..info$>>>棉、花‘糖’小‘說’)四月到目前为止,见到的包括明星在内的帅哥也不少,但是在她见到了两个人以后,才发现古人发明的“人神共愤”是有多贴切,一个是慕沉渊,另一个就是左云戈。 而且,相比慕沉渊出尘脱俗高高在上的帅不同,左云戈浑身有一种坏坏的吸引人的魔力,这应该就是迷倒一众女人的特别之处。 四月绞尽了脑汁把左云戈一系列缺点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简直就是舌灿莲花,娄雪却笑起来。四月懵懂的看着她,知道她根本就听不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我们四月就是被他吓怕了。对了,云溪呢?她也不知道她哥哥去哪了么?” 娄雪几句话不离左家两兄妹,四月真是急的头都大了。 “云溪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假都请了好几个了。她没跟我说起过她哥哥……” “哦。这样啊,那……四月你不喜欢他么?” 娄雪试探的语气让四月喷了一口水。 “谁?左云戈?我吃饱了撑的?” “好了好了。那你有喜欢的人了么?” 喜欢的人……四月顿时短路,支支吾吾。 娄雪妩媚一笑:“那就是有?” “额……额……” “你不老实哟,连我都不告诉了。四月,枉我什么都告诉你哦,连每次相亲的囧事都要跟你分享。你却自己包着小秘密不告诉我。你要是跟我说呢?我会给你出出主意哦。” “……好吧,我是喜欢一个人,可是,他却不喜欢我。”四月情绪霎时低落,脸也红得发烫。想起慕沉渊,她的确对他若即若离的做法非常不解。 “我就说你有,还不老实,快说,是谁呀?” “慕学长啦!” 四月竟然有些忸怩,不好意思的低眸望向自己脚上的鞋。 “噗,你还真有眼光,不难搞定的你不喜欢。慕沉渊可是左云戈来之前的n大男神哦,每天自愿给他做早餐,做爱心便当的女生多得人满为患,不仅我们学校,连其他贵族学校的女生都吸引来了。隔壁x大的校花女神可是为他割过腕的。”娄雪笑着说。 四月大吃了一惊,一下就着急起来:“啊,那么夸张吗?校花他都不喜欢哦,那……那我就更不可能了。”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打听他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的情报能力你必须得相信。”娄雪信心满满。 四月一下囧起来,轻声呢喃:“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娄雪哈哈大笑,说让四月放心,她会尽快给四月消息。 果然过不了几天,四月还在被窝里,就被娄雪的敲门声惊醒了。慢吞吞的爬起来开门,娄雪就一脸春风得意:“我有新情报。” 四月眉开眼笑,瞌睡虫也不知飞哪去了:“慕学长?!” 四月身子一歪,娄雪便进了门。她环视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左云溪的床上:“云溪还没回来么?” “没有。” 娄雪长叹一口气:“我联系了她好几次,都关机……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别乱想。”四月说着,却心里发怵。那件事以后,左云戈就消失了,左云溪却也行踪飘忽起来,难道是因为自己么? 娄雪举手挡住四月的脸,从修长指缝间望着她,眼底露出一丝顽皮与笑意。 “还要不要听你的慕学长了?” “嗯……” “慕沉渊……家族不祥,财产不祥,父母不祥……咳咳咳,这个……我是真没办法了。没有人知道啊,学校档案室就显示是外校转过来的,并不是直接考进来。他的资料上什么也没有,籍贯就一个。四川。然后重要的是下面的,他未婚,没有女朋友,喜欢弹琴,知道什么琴么?古琴!!!四月,你可以投其所好了。最喜欢的菜,红烧狮子头,最喜欢的饮料,水……最喜欢做的事……旅游……喜欢的女士类型……” “什么……” “不知道……” 有没有搞错,这时候来个黑色幽默! ps 喜欢慕沉渊的妹子好像不少…… 看来我得让这支拙笔好好写了。o(n_n)o 求推荐票,求收藏,求评论啊亲们。 第32章 投其所好 朝阳带着它明亮而柔和的光芒,从一片狭长的云层后面隐隐地浮出来,露了露面,然后又躲进它周围淡淡的紫雾里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难得今天气温回暖,n大植物园里也仿佛感染了阳光,一派朝气蓬勃。 四月拿着笔记本,在一株碗口大的柏树下,正一本正经的默念。时而凝神,时而蹙眉,如若不知吗,还以为这是一位多爱学习的莘莘学子,其实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是:“未婚,没有女朋友,喜欢弹古琴,最喜欢的菜,红烧狮子头,最喜欢的饮料,水……最喜欢做的事……旅游……嗯……古琴,古琴……我得去查查古琴的资料。” ************* 接连吃了几天大蒜,慕沉渊实在是受不了了,不说那火辣辣灼烧肠胃口腔的痛感,单是那股子味儿,就让他苦恼好几天。好在他平时就不多话,同学不怎么找他说话,但是上课老师一提问,他就立马破功。害得他经常苦恼的跟周围的同学道歉。 反正左云最近消失了,也许自己应该去度个假,好躲避下四月那个丫头整天送来的大蒜。去哪呢?慕沉渊开始合计,巴西的风光应当很好,或者可以更远一点,到冰岛去拍摄极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要不还是近一点,也好回来。他一骨碌起身,决定马上就动身。一团精光乍现,便到了他的目的地——新加坡。 慕沉渊没想到自己最终会跟着旅行团走,而且还是个成员多数是中年女太太与女教师的旅行团。就算他非常爱热闹的普罗大众,勉强自己跟她们玩成一团,也不免觉得她们无聊,后来处了几天,认为真正的幸福属于她们,就开始拍摄旅行团众生相,收获不浅。 因为他喜欢溜达,所以也不寂寞。太太旅行团开始不喜欢他,觉得他过于高冷,之后聊起来却开始跟他熟络起来。 “小伙子,有没有女朋友?我女儿不错,复旦毕业的,人美能力强。” “帅哥,别听她的,我侄女才好呢,国外留学回来的,家底又好,钢琴十级,还会画画,写书法,温柔又漂亮。” 对于自己的这次旅行后来竟然变成了相亲大会,是慕沉渊意想不到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只得尴尬的摇头:“谢谢阿姨,不需要,真的。” 没想到另一种声音出来了:“啊?不需要,你不会是不喜欢女孩吧?现在的年轻人啊,奇怪得很呐,都去喜欢同性啦,你看看,英国那两对,同性恋还结婚了!” 他深深咽下一口口水,百辞莫辩。 修真之人的确是可以有心爱之人的,可是数年来,自己也是一个人冷清惯了,这方面也没去考虑过。喜欢的人…… 慕沉渊眼皮跳了一下,或许,已经有了么…… 一星期过得快,回程那一日,他特意去买了飞机票,第一次坐飞机难免眩晕,昏头转向的晕机折磨得他半死。 下机的时候,他终于打了电话给四月。 慕沉渊还没开口,就听见四月说:“学长!一直联系不到你,你到哪去了?” 他先是一怔,大概有点意外,然后强打着精神的声音,“旅游去了,刚下飞机。四月……能不能来接我?” 他没有打过车,可不想在自己七晕八素的时候跟出租车司机胡侃。 四月答应了要来接他,可是看表已经过了六个小时了,她还没到。慕沉渊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想自己回去算了。 刚要上计程车,就听见身后响起车号,一转头,一个满头长鬈发的女郎在车上向他招手,他犹疑了一刻,计程车司机已经对他破口大骂了。 慕沉渊只好提了两包行李向女郎走去。“上车。”她说。 他将行车放在车子后面座位。 她问:“什么东西那么臭?” “榴链。”慕沉渊反问,“你是谁呀?认得我?” “你糊涂了,我是四月,”她大笑。 “你是四月?你的头发怎么了?”只见连绵不尽的波浪,“还有你的脸,怎么那么浓妆?” 她眨眨眼睛。 “我的天,你,你怎么了。”慕沉渊惊呼。 “娄雪把我改造了,嗯……偶尔换个样子也不错啊。这次是火辣辣的小辣椒!” 慕沉渊不禁心痛,又哭笑不得:“这是在暴殄天物,你皮肤本来像羊奶般白美,现在怎么变巧克力了?” “额……打了一层暗色的油,学长觉得好看么。” “天!” “那……学长是喜欢淑女的么?”四月说,“我回去就洗掉,唉,刚刚花了那么长时间弄的呢。” “刚刚才弄的么?几个小时?”慕沉渊问 “嗯……四个小时!接到你电话就开始弄了……” “……”慕沉渊服了。 四月笑起来。 “我那里还有你很多大蒜呢……” 慕沉渊:”……“ 四月横他一眼,“因为那些大蒜堆在我屋里,别的同学都不过来找我玩了,云溪也好久没回来了,肯定就是你的大蒜给弄的。” 她的脸颊胖鼓鼓,作生气状。 慕沉渊眉毛一挑,心想,果然还是怕大蒜么。他看看后视镜里,说:“多谢你来接我。” 四月说:“我还以为学长你会飞回去呢。” 慕沉渊叹口气,“突然在机场消失会被拍到的。” 四月“噗”一声笑起来了。 车里的榴莲味散发得无比厉害,四月把窗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本来暖洋洋的车内也变得清冷起来。 “学长,你口味好重,不是大蒜就是榴莲……”四月闭着气,瘪瘪嘴。 慕沉渊一阵尴尬,这榴莲也是去了新加坡才喜欢上的,至于大蒜嘛,他其实是一百个讨厌啊。这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干脆硬着头皮跟四月开玩笑:“榴莲养身的,炖汤喝正好,我们家阿姨也喜欢,你要不要?” 四月忙不迭的摇头。 “那大蒜……我会尽快消灭的。” 这句话说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四月一本正经点头。 她把车子驶进慕沉渊家那条街,“到了。”她说。 “不上来坐坐吗?”他问。 “你需要休息。”四月笑着说。 “那……你回去小心。” 刚刚提了行李进屋子,鞋架上的报纸上新闻却让他愁眉紧锁起来。 ps: 大家阅读愉快(*^__^*)嘻嘻…… 别忘了投推荐票哦,求收藏,求评论交流~(≧▽≦)\/~啦啦啦 第33章 午夜袭击(1) 报纸,就放在进门的鞋柜上,刚刚送过来的,还带着淡淡油墨香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首页除了花花绿绿的q市风景介绍,几个浓墨重彩的大字看得慕沉渊触目惊心。 “本市郊外发现一家三口的尸体,警方疑为野兽撕咬死者脖颈间大动脉所致。” 慕沉渊放下行李,拿着报纸端坐在沙发上,光看图片,他就知道,所谓的“野兽”。并没有那么简单。 佣人端来一杯琥珀色的晶亮荷叶汤,他咋了一口凝神,便继续读下去。 报上的内容很不妙,他眉头紧锁,额头已经渗出了点点虚汗。 白纸黑字报道得很详细:今早长途货车司机路过q市郊外,想下车小解,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躺着三个人,而且一旁洒满凝固的血迹。司机连忙报警,经过法医鉴定,这一家三口脖颈间被咬开,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血液流尽,以至于全无生命迹象。 报纸上的图片被处理过,只看到模糊的人像,旁边的血迹星星点点,令人心惊。 左云戈猛地扣下报纸,瞬间没了人影。家里的佣人走过来,只是摇摇头,见怪不怪的把那剩下的一盏茶倒进旁边的水池。 “哗啦啦。”里面的鱼儿光彩四溢露出水面。 “又多管闲事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佣人无奈地摇头说道。 四月一遍遍重复拨打左云溪的电话,传来的都是冰冷又毫无感情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沮丧和无助过,四月靠在窗栏上,眼睛一眨一眨望着天花板,雪白的墙纸看久了有些刺眼,眼眶里竟酸涩的涌起泪来。 一直联系不上左云溪,四月开始害怕,害怕是不是因为她哥哥左云戈的关系,不想跟四月来往了。学校里没有她的踪影,电话也打不通,一两天还可以,可是现在已经两个星期了,四月再也坐不住。 薄薄的墙壁的另一边,响起了钟声,响了十一下就停了。该吃午饭了…… 四月走到阳台,仔细打开那袋装满大蒜的尼龙袋子,又圆又白的蒜转眼被她捻在手心,思考了一下她还是丢下了,又重新把袋子原封不动的系好。 “学长,我今天有点事,就不跟你送大蒜了,抱歉哦。” 在手机键盘上十指如飞的打下这几个字,四月指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去找左云溪了?但是想到慕沉渊一直跟左家两兄妹有些误会,说不定会阻拦自己,四月就立刻按了“发送”键。 这一次去左云溪家仿佛路很远,车子顺着蜿蜒的高架路,渐渐深入城市的脉络,穿行在高楼的森林里。.info[]冷雨潇潇敲着车窗,四月想,如果自己遇见了左云戈,应该说什么才好呢? 要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还有对他讥讽翻白眼? 上次来左云溪家时已经华灯初上,路边的途径和风景朦朦胧胧她都没有看清,只觉得浑浑沌沌的就到了,这次是日上竿头,一切明亮清晰,四月趴在车窗边有意无意的看着这条路。 道路位于这座城市的深处,海边的山顶。一路蜿蜒盘旋,路两侧有许多高大的法国梧桐,这个季节,树叶已凋零殆尽。 雨渐渐地停了,无数枝桠拱围着,将犹有雨意的天空割裂出细小的缝隙,滴滴答答是枝头积雨跌落的声音。 路两侧都是些新修的雕塑,一抬眼能看到精巧的造型,掩映在高大的法国梧桐与围墙之后。这条路静谧如同无声。虽然是建立在城市中,却是闹中取静。 四月捋了捋被细密雨丝****的长发,直接走到左家大宅。墙很高,墙里头能看到的也只是树,落尽叶子的阔叶乔木,枝桠整齐如梳地向上伸展着,如果是夏季,想必会是浓翠欲滴吧。 这里四周都只有植被和山峦,独有左家这棟大宅,虽然气势恢宏,却有些孤零零,冷清清。四月不觉有点害怕。 按了许久的门铃,没有人来应门,她再拨左云溪的手机,还是关机。 她看了看戴在腕上的表,已经一点,突然就觉得饿了,饥寒交迫。可是四周没有吃东西的地方,她干脆就坐在门口,想等着左云溪回来。 左家的大门是白色的铁栅栏,高高的挡住它身后的深宅,犹如一个盔甲骑士,四月一面听着海风的呼啸,一面瑟瑟发抖,鼻尖一凉,几滴水掉了下来。 “流鼻涕了!又要感冒!?要不去左氏公司找吧。”四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纸巾,不远处的海蔚蓝壮阔,浪花飞溅。 真是个僻静的地方。 刚刚下车时不知道左云溪会不在家,四也没有叫司机在一旁等着,拨了电话过去,司机已经到家了,她只有在这等着司机再过来接她。不过是等了一会,发了会呆,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司机都把车开回家了么? 四月穿着短靴的脚冻得发僵,她不断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想把寒冷抖出身体,可是风却是无孔不入,见缝插针。四月想着这里是山顶,难免高处不胜寒,便独自沿着山路往下走。 山下巨浪滔天,一路却杂草丛生,风力大得压弯了树枝,一路风卷残云,单薄的四月感觉自己快要被风给卷起来了。 掏出电话,但是却奇怪的没有信号。四月突然感觉有些害怕,除了山顶上的左家大宅子,这里简直就是荒无人烟。怡人的风景也顿时失去了魅力,变得阴气森森。 冬日的北方黑得非常早,四月看这隐隐黑幕已经即将拉起,四周昏沉沉的一片,仿佛蒙上了一层藕色的薄暮。她顺着来时的印象盘盘旋旋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头。 伸出手表一看,已经四点了,也就是说,她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四月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身上泛起了鸡皮疙瘩,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正在不断前行的腿竟然打起了抖。眼看天色渐晚,司机也还没有到,四月胸腔升起一股酸涩委屈,鼻腔一疼,差点落下泪来。 她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可以还是没有到山脚,俯身一看,悬崖峭壁,山路弯弯,山脚仿佛近在咫尺,可以却走不到头。 气氛怪异起来,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整座山烟雨蒙蒙。四月看见远处有个人影正缓缓向她走来,脚步轻盈,浑身散发出妖冶的气息。她倒吸一口凉气,想立刻就跑,但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 ps: 唉……我还是比较可怜云戈呢……o(╯□╰)o 这种欲扬先抑写得我好心痛…… 你们呢?有没有喜欢云戈的? 求推荐票亲爱的们,你们的推荐票会让这本小说提高人气哦。o(n_n)o谢谢 继续求收藏。有什么心里想说的别忘了在评论区评论。 爱你们,么么哒! 第34章 午夜袭击(2) 人影越来越近,在雨幕里依稀能看见他的身形和轮廓。(..info)四月的心越收越紧,不安感令她窒息得想哭。 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拍在她背上,真的很用力,震得她整个背部都痛。 “左,左云戈……”四月如鲠在喉,松了口气。 还好来的是左云戈,再不喜欢他,好歹也是熟人,现在她总算能稍微放心了。 消失了这么久,他还是一点没变,眉眼间英气勃勃,肌肤胜雪,脸上的轮廓如刀削斧凿,眸子深不见底。 这样的天气,他只穿一件深色开司米大衣,衣冠楚楚在这山路上转悠,四月在心里想,除了一副冰块脸,脸色难看了一点,内心龌龊一点,这人倒还是风流倜傥。 他没有动,四月就这么站着,也是岿然不动,心想,敌不动我不动。 “林四月?你怎么会到这来……” 身后的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疑惑,他还是没有动。四月心想,现在就要天黑了,就他一个人,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 脆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寒暄:“左云戈,我来找云溪的,你家里没人,很,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她没有说谎啊,是很高兴啊,这样诡异的傍晚,天又要黑了,遇见个熟人也比遇见什么强。这样虚伪透顶的语气,连她自己都觉得牙酸。 他挑起眉头,仿佛是不满:“你自己过来的?” 天气很冷,四月呼出大团的白雾:“对,我好久没见云溪,就自己让我们家司机按着之前的地址找过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嘴角微沉,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说:“我很为云溪担心,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他看了她一眼:“你说完了没有?” 这样冷的天气,刚刚还走了好长的路出了一身汗,太冷了,冻得人脑子发僵所以反应迟钝,她脱口又“哦”了一声。 “回家去。” 冷着脸扭头就朝前走,她跟上去,他走得很快,冷风吹起他的大衣,扑扑地翻开,露出里面深灰衬里,仿佛鸽子的羽翼展在风里。冷空气呛在鼻子里很酸,他步子太大,她跟着吃力,上气不接下气。 真是奇怪,为什么跟着他走,才走了一小会就到山顶了? 亦步亦趋终于跟到他家宅子,他把车从车库开出来,拉开车门:“上车,我送你回家。” 她瞪着眼:“我不走,我是来找云溪的。云溪在哪?” 他已经坐上车,车窗摇下来:“你不回家?” 一副你不回家那就住着好了,我求之不得的表情。 她拉开另一边车门,把手提袋扔进车里,十分干脆地告诉他:“我不是来做客,也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云溪的,你就这样把我逐走了,是不是太过分!。” 他没有回答,直接启动,行到了半山腰。 “喂,你真送我回家!?” 他依旧绷着脸:“不回家那你住哪家酒店?” 她想起那辆“十六亿”,赌气问:“q市最贵的酒店是哪一家?凯悦还是洲际?” 他瞥了她一眼,嘴角一弯冷笑,减速将车转弯掉头。(..info好看的小说 车子驶回她曾按了许久门铃的地方,穿过白色铁栅栏大门,驶进去后沿着幽深弧形车道一转,视线里才出现精心布置的花圃,潺潺的大理石喷泉。连着山壁的游泳池,还有几株极大的香樟树,依旧浓翠如盖,掩映庭院深深。 车道一直驶到尽头,才看出树木掩映后的欧式大宅。 “我……想回家……” 四月差点哭了出来。 “你不饿?”他十分客气地问,看来这回是真打算将她当成一位客人来招待。 她早就饿了,午饭没有吃就跑过来,肚子早就唱起来空城计。 她说:“蛋炒饭。” “什么?” “我要吃蛋炒饭。”四月在心里叹了口气,在这种好似电影布景的大宅中提出这种要求,不知会不会遭雷劈。 他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来了位厨师,炒出来的扬州炒饭十分地道,虾仁新鲜,火腿丁咸香可口,连青豆都颗颗酥软。还给她配了一碗干贝冬笋汤。 他坐在很远处的沙发上,见她吃饱了之后对她说:“饱了我送你回去。” 语气已经平淡,她惊讶起来,难道他不记得他之前对她做的事了么?不过,他这个人喜怒无常,一会跟个暴君一样,一会又成温情芋泥男了。真是难以捉摸…… 他要是一直是温情芋泥男,那该有多好…… “我自己回去,我叫了司机来……” 对啊,司机!司机怎么还不来,她看看表,已经八点了。 “太晚了,你们家司机会迷路,你打电话给他,让他朝西走,遇到拐弯就往左拐,这样就走回市区里了。至于你……我送你。” 冰冷的话,连解释都是强势的。 她静了一会才说:“这几天,你和云溪都去哪了?” 他眼里冰冷融掉了一些,露出些许的暖色:“你在关心我?” “我关心你妹妹。” “你敢不敢重复你之前那句话?” 四月舌头顿时打结:“我只是随便关心你。” “回欧洲了。她还没回来。” 语气远淡,却不是很开心。 “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很想她。送我回去吧。”她站起身。 走到车库前,他开出他的迈巴赫。 “这次,可以低调点么?” 他一愣:“好的,那就长安奔奔。” 四月:“……” 雨声一点一滴地敲在车窗上。四月感到整辆车在高速路上就是摇摇晃晃,犹如一夜扁舟。要命的是这车本来就很轻,外面风那么大,左云戈竟然还开到了120码。 她咬咬牙,还是忍不住哆嗦:“能不能开慢点?” “为什么?” “这车像是要被吹跑了。” “你自己说要低调点的。” 她语塞,心里把他全家问候了个遍,当然,除了云溪。 “我特么怎么知道你会低调到尘埃里!长安奔奔。你让我怎么跟你的劳斯莱斯银魅联想在一起?这车能有那辆车的零头贵?” 他聚精会神的开车,冰冷的眼神注视前方,鸟也不鸟她。 “嗖!”走街串巷的,终于来到了她家,要不是保安看到她,这车绝对进不了这个小区。 “你不用送我回去了。就到这里。”刚刚进小区大门,她就命令道。 他耸肩:“随便你。” 耻高气扬的下车,看到他的奔奔又闪电一样的疾驰离开,四月才朝家的方向一路跑去。 这座小区也算是富人集中营,绿化得相当好,假山喷泉,苍木森森。 四月只管往前跑,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猛地一回头,好像看到后面一条人影急速闪过。 眼睛花了么? 四月揉揉眼,心里有点怕,但是又继续跑,这次她加快了速度。夜里的小区很静谧,她奔跑在地面上的脚步声“劈劈啪啪”,十分清晰。 不对,脖子后一阵凉意,一股腥风刮了过来,四月一回头,顿时惊得浑身僵直…… ps: 嘿嘿,谢谢大家跟小风的交流。还有,谢谢你们投的推荐票,万分感谢。(*^__^*)嘻嘻…… 左云戈心里肯定骂死我了,(“什么!你居然让我开长安奔奔!) 哎呀,作为男神呢,要什么都能hold住的嘛。 话说,今天你们喜欢开长安的帅哥男神么?o(n_n)o哈哈~ 继续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评论交流啦!看到你们留言,作者君真滴特别特别开森的~(≧▽≦)\/~啦啦啦 第35章 午夜袭击(3) 那只枯柴一般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四月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不像平常一样有节奏又有力,而是杂乱无章。(..info无弹窗广告)恐惧抨击着心房,她一阵惊悸,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像一张白纸。 眼前是一张男人的脸,惨白无血色,眸子是死气沉沉的黑,眼眶周围是一片升腾的黑雾,脸上没有表情,只有贪婪的神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嘴唇边,是两颗又长又尖的獠牙。 她想叫,可是叫不出来,对方的力量大得离谱,她的骨头被硌得生疼,接着就被重重摔在地上,正想挣扎,双臂就像被撕扯裂开一样,巨大的力钳制住了她,紧接着脖子间骤然一紧,她觉得自己双脚已经离地,悬在半空。 全身的重量顿时令人窒息,她本能的挣了几挣,徒劳的想要抓住什么,手足在空中乱挥。有轻微的风声在耳畔,极远处响起树叶被风吹拂的沙沙声……隐约听见最后的声音,是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夹杂衣袂被风吹起的声音,沉厚而又霸气的嘶哑嗓子:“放她下来,如果你不想死得很难看的话……” 柔软的黑暗包围上来,如同甜美酣醇的梦境,温存的将她包围。四月身子一轻,便没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外面下了一场雪,窗外院子里的梅花疏疏的开了两三枝。[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隔着窗户,都可以闻见那幽远清冽的寒香。 慕沉渊手里捧着只小小的青花碗,酽酽的浓黑药汁,还冒着一缕缕热气。见四月睁开了眼,他忙扶着她坐起身来。 “学长?你怎么会在我家。”四月还是觉得浑身无力,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很奇怪,大脑里不断有些片段闪过,却毫不清晰,模模糊糊的,似有似无。 而喉间又仿佛要撕裂般,火灼的疼痛。 慕沉渊坐在她床边,只穿了件宽大的薄绯绯米白色宽t恤,衬得面若冠玉,有几分出尘脱俗之感,唯有休闲的牛仔裤,显出他的学生身份。举手投足之际,衣袖间隐隐有香气,微苦的香味甘冽醇正。 四月病中呻?吟,面带苦色。 而他含着微微一缕笑意,仿佛只是在端详一枝凌雪绽芳的梅花,在踌躇从何处下剪,好将这一枝春色插入瓶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昨晚上我来找你,想再多给你几袋子大蒜,没想到见你晕倒在家门口。昨天风大,冷空气过境,q市降了十几度,你穿那么点,顶不住的。还好,只是风邪入侵太厉害,着了凉,有些发烧,喝了药应该就好了。” 他把药碗递了过来,浓黑的汤汁却有一股淡淡的类似柠檬的香味,再闻时,却变了味道。 “这是什么药?味道好奇怪,新出的感冒冲剂么?”四月只是端着,不肯入口。 慕沉渊微微一笑:“嗯,我们家祖传的,对付你这种风邪入侵的病很有用……” 四月抿嘴一笑:“学长家好东西真多。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药叫什么?” 他一时语塞,这药……的确不是他的,所以叫什么他可不知道。可是他答应了那个人,不可以让她知道整件事。 信口就拈来:“这叫百草药汁。” “啊?百草哦……” 能再敷衍一点么? 四月抿了一口药,酸酸的,还带着涩,气味倒是芬芳,真是很奇怪的口感。她仿佛是漫不经心的扫了慕沉渊一眼,目光差点跟他相迎时连忙垂下眼睑。 她的呼吸时缓时急起来,面对慕沉渊总算没了正常频率,低下的头却因为烧得发烫的脸颊而埋得更低。她的余光瞥了一眼他放在床边的手,指甲修得很整齐,平平整整。想到昨晚上自己晕倒是被这手抱进家门的,她的脸就更红了。 说起昨晚……不对,自己昏倒前好像看到了很恐怖的景象,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鬼么?咦?怎么回事,脑子里好像觉得又没有男人的脸了,仿佛就只是做了场梦而已,难道那是自己晕倒了做的恶梦? 四月打了个寒颤,急忙抬起头,嘴刚刚张开,慕沉渊就开口了。 “你昨晚上突然发烧很严重,我抱起你的时候浑身滚烫得厉害。但是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好恐怖,看看你病得多重,都出幻象了。以后出门的时候多穿点衣服,这样的天气光一件大衣是不行的,最起码要把皮草带上。昨天你去哪了?” “我病得那么重么?真的只是幻象?可是好逼真啊……我连脖子被掐得呼吸不过来的感觉都那么清晰,简直终身难忘啊。真怀疑脖子上是不是会有淤青。” 四月“噌”的从桌旁拿过来一面镜子,圆圆的镜面上是她白皙的脖子,凝白如玉,光滑纤长,一丁点杂色也没有。 “诶?奇怪了,可是现在我还能感觉喉咙很疼……” 左看右看什么也没看出来,她心里倒是越来越相信就是自己病得太重了。 “哦,你扁桃体估计发炎了。” 慕沉渊从她手里拿过镜子,又替她轻轻归到原位。 一系列的动作和说辞简直天衣无缝,行云流水,可是他的内心却不能平静。那个奇怪的家伙,他究竟为什么要对四月这么上心? 昨天…… 看完新闻,把报纸一摞就飞奔出去的慕沉渊瞬间就来到事发地点,地上除了斑驳的血迹之外,就是黄色的警戒线。尸体已经被运走,四周的落叶把地铺了厚厚一层,轻轻踩上去就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响。 这是q城的北部郊区,四周荒凉一片,全是参天树木和巍峨高山,山腰上的省道也是高速以外的唯一一条大路,除了节约过站费的货车司机会选择这条路之外,就是到这里来露营的q城人了。 这里远离城区,呈盆地地势,四周青山绿水,湖泊溪流俱全,又因为近海,温度适宜,空气清新,q城人经常趁周末和假期时到这里来度假。 慕沉渊环顾四周,鼻尖隐隐钻进一股陈年腐朽的气味,这味道他并不陌生,是不死肉身的气息,数年来,他接触过不少此类低等灵物。比如僵尸,傀儡,旱魃……无一不是行尸走肉,空有皮囊,一具具皆是皮肉溃烂,尸气冲天。 这类没有生气的灵物若想继续生存,只能以血肉为食,有幸者碰到大好机缘便可以修得内丹,成精作怪,但是这等低等的黑暗之族却极少能修成精,脱离肉胎。跟上界的神仙等级一样,不死肉身也有自己的等级体系。 最低等的就是僵尸,高等的,拥有人类外表,强大攻击力,已经脱离身份束缚,可以自由出没。 慕沉渊心里一紧:“这件事,左家两兄妹怕是始作俑者……” ps:这一章……居然没有显示出来,我又重发了一遍,希望系统不要把我坑了吧……阿弥陀佛 姐妹们,别忘了投推荐票哈,一定一定要投哦,爱你们。 第36章 午夜袭击(4) 一路都在责怪自己能力太弱,一次次让左云戈打败,并大摇大摆的离开,以至现在酿成了大祸。.info[]但是这件事如若只是开始,那以后整个q市就会陷入血雨腥风。 对于这个神秘又强大的西方族群,慕沉渊却知之甚微,内心里就把他们看做平常的东方僵尸,一样的嗜血,一样的会危害人间,一样的只是行尸走肉……但是他跟左云戈交过手以后却迷茫了,自己修真那么多年,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是西方的血族更强么? 来到左家别墅的时候,慕沉渊在半空就看到了强大的结界。血红色的浓雾弥漫在山的四周,仿佛一个巨大的血球把整座山都包围起来。平常人看不见,只能进不能出,要是歪打正着进去了,那这辈子就别想再绕出来。 这样的血阵,一般的血族是没有能力布置的,需要百年的修为,或者几千人的血集结炼制。慕沉渊隐隐觉得不妙,更加担心起目前的形势。 左氏明明根基在欧洲,除了商业问题,从不参与欧洲之外的事,而且血族历来谨遵领土法则,不会乱来,难道现在势力已经扩张到这里来了? 举目看去,宅子里空无一人,亭台楼阁,中西合璧的建筑奢华又精致得令慕沉渊一阵咋舌。没想到这左家人还酷爱中国元素,而且把这两者结合得天衣无缝,审美上也真是颇有建树。(..info棉、花‘糖’小‘说’) 看了几圈也没发现左云戈和左云溪的身影,慕沉渊只有再扩大寻找范围,否则过了今晚,明早上肯定又会在报纸头条上出现有人死于野兽撕咬的新闻。 嗜血的血族很好被发现,一旦催动了对血的欲望,周身便会血气冲天,平凡人看不出来,却逃不过有修为的人的眼睛。举手捞过来一片薄云,慕沉渊便再次在q城上空寻找目标。 不过一会,q城的南边便有红光一现,阵阵血雾久集不散,丝丝缕缕飘荡在上空。 这血雾是慕沉渊从来没有见过的,诡异又隐藏着巨大漩涡,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朝着红光飞去。 血腥味越来越重,伴随腐烂泥土的气味,格外刺鼻,慕沉渊不由皱紧眉头,接近最浓郁的时候,他降落在一座别墅小区。 夜深露重,小区极为静谧,难得的无风之夜却杀机四伏。慕沉渊手里光芒一现,一柄长剑握在手中,宽大的衣袍随风起舞。 待要走进时,身边却一阵风急速拂过,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便听见了一阵低沉的嗓音:“放她下来,如果你不想死得很难看的话……” 慕沉渊抬头一看,半空中左云戈高大的身影挺拔如青松,黑衣翻飞,皮肤是羊脂玉一样光润的莹白,透出淡蓝色的静脉血管,唇角旧伤微微上挑,似一抹莫测的笑。(..info无弹窗广告)他将手指轻轻指向地面,周身燃着毁灭的火炎,如一尊杀神。 怎么?地面上还有第二个血族? 慕沉渊的手握紧剑柄,他感到身侧有烈烈杀意。 树丛后响起一个混沌不清的声音:“亲……亲王殿下……。” 慕沉渊不等那个声音说完,一个飞身腾到半空,朝着左云戈微笑,“这种事还要劳动亲王?” 剑尖一颤,他突然发动,顿如山风呼啸,满庭寒意森森。闪电般的剑光、海潮般的剑势,让人目眩神迷,渐入梦境。沧海茫茫,骑鲸追日;高山流水,野花寂寞……种种意象交叠,挥洒出他睥睨世俗的傲气和可以激昂可以温柔的热情。――慕沉渊剑是种大开大合的雄阔剑法,使来尽是种空灵梦幻的剑意。 剑游走如意,渐渐只见光影不见人影。地面上的“人”惊叫一声,放开了手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他左右躲闪,迅速避开左云戈刺出去的剑。 蓦地,一束金光冲破了密密剑网……还在瞬间移动的黑影轰然倒下,左云戈人定如山,却有热血****肩头衣衫,顺着袖子流下。 他的手上,抓着一颗沾满血的头颅,圆溜溜像一个皮球。 慕沉渊和左云戈两人默默对视。 “这该我来处理,没有你的事。”左云戈声音冰冷如风过冰川。 慕沉渊喉结轻轻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亲王?你是吸血鬼亲王系……” 左云戈没有回答,而是心疼的看着地上昏厥的女子,单薄的身体,长发凌乱,头深深埋在臂弯里,看不清五官。 “我手脏,要不然不会准许你碰她,地上是四月……前面那栋有梅花在外的别墅就是她家,你把她抱回去好好照顾她……今晚的事情,就不要告诉她。她刚刚的记忆已经被我催眠抹掉了……” 声音清冽如泉,却凄凉无奈。 “这是四月!”慕沉渊一惊,连忙抱起了地上的四月,她已经浑身无力,气若游丝。慕沉渊屏住一口气,把手伸到她鼻子下,感觉到一呼一吸的气息,松了口气。 抱起她的时候,左云戈狠狠的恨了他一眼。 “为什么?明明是你救了她。” 慕沉渊不解。 左云戈苦苦一笑:“她讨厌我,那就不要为难她了……让她讨厌吧,又是讨厌又要感激,她会很难做呢。慕沉渊,是喜欢四月是不是?” 慕沉渊缄默,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他有可能喜欢她么?百年来,他可是从没动过情啊。从小就拜入师门,一心修真,心无旁骛,半点感情都没萌发过…… “孬种!”左云戈狠狠一声。 慕沉渊却不恼,把话题歪了过去:“我以为杀人的是你,没想到不是。你既然是亲王,那为什么不能在百日行走,还要借助灵物?” 左云戈低头一看戴在手指上的指环,说:“这个你不必知道。怎么,知道了我的缺点你想来对付我?” 慕沉渊哂笑:“你不危害苍生,我也没那么多必要去管闲事替天行道。这个吸血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跟你是不是有关系?” 左云戈眸子一凛,冰冷的扫向地面:“不知道,或许……” 慕沉渊握紧了剑:“我不会手软。” “随便你。” 左云戈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扔到慕沉渊怀里:“这个给四月冲水喝了,解尸毒。她要是问起,你就说是百草药……” 慕沉渊点头:“那这个其实是什么?” 左云戈冷冷道:“不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我又不傻。” “……” “快去啊,晚了就不好了,拖拖拉拉的。怎么那么烦人。”左云戈瞪起眼。 慕沉渊:“……” ps:姐妹们,票票投起来哦。如果你觉得这本书好看,别忘了也给你的小姐妹们推荐推荐哟。(*^__^*)嘻嘻…… 求收藏啦,求评论啦,求推荐票啦。推荐票非常重要,求一定要投啊! 第37章 为你做一顿晚餐 眼前的四月气色好了些许,瓷白肌肤刷上了两道健康的红晕,仿若是天生的腮红。[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灵气逼人的双眼熠熠生辉,却看得慕沉渊心里满是惭愧。 这火辣辣的眼神本就不应该对着他来,因为她应该感谢的不是他。 桌上的白瓷碗沾上了斑驳的药汁残渣,碗底盛着的一包药粉孤零零的躺在碗底,长方形的棉布袋子,像极了喝茶的那种普通茶包。 四月用食指把药粉包勾起来,再轻轻一捻,浓黑的药汁又渗了出来,顺着她莹白的指尖滑下来。十指如青葱,真是赏心悦目。 慕沉渊眼皮轻轻一抖,顺手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了一张纸,一手捏住四月的食指,一手轻轻为她把药汁擦拭干净。他埋着头,聚精会神,脸却滚烫,全然没有发现四月正怔怔的看着她,脸上也是红晕满脸。 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暧昧,两个人都默不作声,慕沉渊抬头的时候对上了四月灼热的眸子,他赶紧避开,扭头看向窗外的寒梅。 “这梅花开得真好。”他在无话找话,显得有些突兀。 胸腔里那颗心“砰砰”地跳得厉害,他却有点鄙视自己,这算是什么呢?现在这一切本应该是左云戈的,自己现在却心安理得的在代替他受这份福,自己真是卑鄙…… 转身过来,他一时头脑发热,几欲把真相脱口而出,最终还是安慰自己,这是左云戈交代的,自己也答应了他,不能食言。 四月声音柔柔的,低如蚊呐:“梅花么?嗯,是好,是好……我也很喜欢。(..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学长也喜欢梅花?要不要折几支带回去插瓶?” 慕沉渊笑着拒绝:“不必了,折下来了,反而就失去了烘托它绝世高冷的环境,反而不妙了。” 这时候阿姨推门而入,觉察到气氛不对,赶紧尴尬一笑去收桌上的碗:“小姐,慕先生要在家里吃饭么?” 四月用询问的眼光看向慕沉渊。 “不必了,谢谢。我这就回去了。你大病初愈好好休息,过几天学校再见。” “好……谢谢学长……我,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你呢?”四月吞吞吐吐,竟然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她强烈的觉得自己是古装剧看多了。 “啊,不用。举手之劳。” 慕沉渊走后,四月颓然的坐到床上,嘴里一直碎碎念:“为什么不让我以身相许呢?” 自从那个尴尬的早晨之后,四月和慕沉渊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 某天在中午十二点四月打电话给慕沉渊,他居然还没起床,声音里都透着睡意,听出是她的声音后仿佛有些意外:“是你?” 四月怕他睡迷糊了挂电话,赶紧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想谢谢你啊——谢谢你救了我。” 慕沉渊哦了一声:“原来就为这个啊。” 四月有点内疚:“我应该早点来的,可是一直找不到你,又不好意思打电话,今天才决定联系你的。学长……” 他却没回答,只是笑:“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四月乐呵呵的来了精神:“晚上来学校接我!” 晚上慕沉渊来接四月,她笑吟吟打开车门,慕沉渊见了就问她:“到哪里去?” 她瞥了他一眼:“一会再告诉你。” 慕沉渊露出了迷死人的笑,不搭理她。黄昏,q市交通塞得一塌糊涂,他们夹在滚滚车流中,简直是一步一挪。..info慕沉渊听着四月的指挥觉得奇怪:“我们去哪儿?” “超市啊。” 他更奇怪了:“去超市干吗?” 她答:“去买菜啊,学长喜欢吃红烧狮子头嘛,我给你做。” 他讶异:“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她“咯咯咯”的笑,笑得花枝乱颤,傻乎乎的抖出来:“我专门为你打听哒!” 慕沉渊皱眉:“可是我们家厨房很久没开火了,跟装修杂志上的样板间似的一尘不染,哪里能做饭?” “缺什么买回去不就行了啊。” 真真是有钱的土豪暴发户傻小姐口气。 结果他们在超市买了整套的双立人厨刀,一系列锅碗瓢盆,不同的碟子和碗,还有大小砧板跟不同种类的专用抹布。 买菜时慕沉渊才发现林四月有多不会挑菜,反正什么贵她就去拿什么,看也不看一眼就往车里扔。 “怎么办,这里的肉一个价钱,我们要怎么挑,没事,我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了,嘿嘿嘿嘿” 不等慕沉渊答话,四月弯下腰去挑选肉,耳畔有一缕鬓发松散,滑了下来,从侧面看去,她睫毛很长,弯弯像小扇子,下颏的弧度柔美得不可思议,嘴角微微抿起,神情专注而认真,倒像是下班来买菜的年轻家庭主妇。 慕沉渊扶着购物车的推手,一时走了神。 “还吃什么?”她选好了肉,转头又问他。 他不说话,匆匆一手拖着她的手,一手推了购物车,急急就走。四月莫名其妙:“哎哎,干什么?” “还差马蹄、葱。”他嗓子干涸,头也不回的说道。他怕再看她,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期有一个劫,难道是情劫?想起这,慕沉渊叹了口气,轻轻的,却沉重万分。 超市的菜架永远好卖相,菜叶青翠整齐,瓜果缤纷排列,货架顶部的橙黄灯光一打,颜色绚烂似广告图册,每一张都赏心悦目,连菜心在灯光下都像碧绿的翡翠花束。 四月焦头烂额的拣最肥最大的往车上放,慕沉渊又一一拿回去:“这些都太老了。” “你怎么知道叻?”她半张着嘴,像看到了西洋镜。 “我以前在师父那里的时候也经常帮大家做饭的。” 其实他这辈子也不见得有机会或有兴趣再来买菜。便弯腰将两捆菜放到购物车中,菜叶上刚刚喷过水,有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凉凉的。翠生生的菜心用红色的塑料圈系住,红绿交映,十分好看,好看得不像真的一样。 将大袋小袋放进后车厢,四月说:“真没想到一个厨房要用这么多东西。” 慕沉渊则是另一种感叹:“我也没想到这么贵。” 车开得很慢,穿行在初冬的夜色中,长街两侧是辉煌的灯火,仿佛两串明珠,熠熠地蜿蜒延伸向远方。夜色温柔得像能揉出水来一样,车里暖气太充足,四月脸颊红扑扑的,告诉他:“我可能做得不是很好吃,不准嫌弃哦。” 他说:“好。那……其实可以换个方式表示感谢啊。” 她想了想,点头承认:“嗯,我也在想,为什么那天学长你不让我以身相许。” 他吓了一跳,一个油门踩出去,差点撞上了花坛。 她做饭的时候也可爱的,神气活现,跌跌撞撞,抱着个油桶满厨房转悠,却忘了先放油,再炒菜。 等到最后菜要下锅了,才发现有样很重要的东西没有买——盐。 四月啊啊叫:“没有盐,怎么办。” 慕沉渊说:“你等着。”转身出去便递给她一包老早以前产的盐,保质期都过了好久了。用仙术一遮,她便也没看出来。 反正盐呗,吃不死人…… 她一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拿着筷子正拌肉泥,肉泥溅了她一身,丝质的连衣裙眼看着就要毁了。 慕沉渊手里拿着围裙递过去:“系上。” 四月扑闪着眼睛:“我手挪不开……” 他先是犹豫,再替她系上围裙,用长长的袋子在她腰后打了一个结,她的腰很细,很软,慕沉渊想到一个词,纤腰一握。 他十分克制着自己,才没有伸手去握一握。 电饭煲里有白腾腾的蒸气喷出,红烧狮子头也炒好了,她夹了一筷子尝,欣喜的嚷嚷:“太好吃了,成功!” 真的是很好吃,很香,很嫩,肉质细滑。慕沉渊觉得自己从来没吃过这样细滑的狮子头。 外面又叫了两个菜,四月提议喝点小酒, 慕沉渊淡淡的说:“好。”忽然说道,“我们来划拳吧。” 四月笑眯眯:“真心话大冒险!” 结果第一回合四月就赢了,慕沉渊喝掉一杯酒,等着四月给他出题。 四月想了想,说:“讲一讲你最喜欢的人。” 慕沉渊一愣,说:“没有。” 她不干:“骗人骗人,怎么会没有?” 他笑:“是真的没有。”神情有点恍惚。 她很大度地让步:“那讲一讲你喜欢过的人也行。” 他仰着头想了半天,才说:“也没有。” 四月眼里倏地亮了:“那现在呢,现在有么?” 他看见她的眼里,波光流转,像极了一颗钻石。 他微微一笑,低头转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汁,浓郁如蜜,芬芳扑鼻。岁月这样久,才酿成这样的香醇,那些堆积的心事如果发酵,也会慢慢酝酿出这种辛涩的香辣吧。 饮进的时候不觉得,然后慢慢地如一线,从喉至胃,又难过又好受,灼热的感觉慢慢渗开去,会有微微的眩晕感,也许那就是命中注定。 “没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以后也不会有。” 低头把酒一饮而尽,他眼里却噙着泪,这个劫,自己是一定要过的,儿女情长,能避开就避开吧…… ps: 谢谢大家给书投的票,非常谢谢。 今天也别忘了咯(*^__^*)…… 新点进来的姐妹们,喜欢别忘记收藏啦,还有有什么想说的,在评论区留言吧,作者君一定会回复哒! 最后,千万千万要投票票~(≧▽≦)\/~啦啦啦 第38章 左云戈的反常 昨晚实在喝了太多的酒,四月后期是借酒消愁,慕沉渊却是酒浇愁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到最后两个人都不知是怎么睡着的。 四月醒来是在沙发上,身上倒还盖着一床毯子,屋子里暖气正上来,睡得人身上暖烘烘的。慕沉渊睡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他大约昨天也实在喝高了,竟然没有回房间去睡。 他连毯子都没盖,就伏在沙发上,一只手还垂在沙发边,身上一件衬衣早已皱得像咸菜,他向来最修边幅,哪怕穿着睡衣也能气质倜傥,这样睡着看起来十分滑稽,仿佛换了个人。 四月轻手轻脚地起来,慕沉渊睡得很沉,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叫醒他。 正踮手踮脚的想出门,忽然觉得光与影的细微明灭,一回头,原来是慕沉渊。 他还穿着那件皱皱的衬衣,抱着双臂斜靠在门边。 四月脸红心跳,一个男人外表凌乱成这样竟然一点也不难看,反倒让人觉得有一种不羁的风范。见她回头,他只是笑:“对不起,昨晚上强留你在这里一晚。” 四月心里一阵酸涩,竟然有泪要涌上鼻头,强打着笑说:“没事没事……” 昨天慕沉渊一席话打得她天旋地转,可是没关系,她不会放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只是心里难免会难过,那种失望跟希望的决心凑在一起,竟然能令人心痒痒得难受。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明净清澈,像她的眼睛。 慕家的佣人特意煮了早餐,她煮的粥很香,白粥,配上油条,四月吃完以后慕沉渊以后从更衣室出来了。 他换了衣服,休闲的白毛衣白长裤很少有人穿一身白色的能像他这样好看,所谓的玉树临风,面如冠玉,很俗的词,但四月想不出来别的形容。 这天是周二,吃完早餐慕沉渊也有课,顺便把四月送到寝室楼下,正好被刚下奔驰的娄雪看见。 进了电梯只有她们两个人,娄雪便对着她笑逐颜开:“行啊,什么时候跟慕沉渊同居了,你说这无端惊破鸳鸯梦,还得爬起来当司机,啧啧……” 四月脸红:“胡说,谁跟他同居了。” “你还不承认?你看看他看着你笑的样子,只差眼里没嗞嗞嗞冒电弧了,我就不信你一点没觉得。何况今天一大早还开车送你来上课,看看你们两个那满脸的春色,你们两个人要是没情况,只怕打死我也不信。” 一番话倒说得四月怔了一下,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与慕沉渊走得太近了,居然近得旁人一看表情就露馅了。(..info棉、花‘糖’小‘说’)可是自己就是喜欢他啊,能怎么办。 四月低着头,任由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推开寝室的门,首先看到左云溪,四月一阵狂喜蹦了进去:“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好想你!回欧洲了也不说一声,害我天天挂念你,还跑去你家找你,差点没迷路了。” 见左云溪一脸愁容,欲言又止,四月正奇怪,一个高大的身影立马从旁边闪了出来。 四月只是看着左云戈,身子颤了一下,竟然有些后怕,喃喃地说:“怎……怎么会是你?” “回来了,没事就好……”那一瞬间,他的样子疲倦,眼中只有一种空泛深切的伤感,望着她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他根本不认得的陌生人。 这是那个曾经为了她跟慕沉渊呆了不过几个小时,第二天就守在教学楼教训她的左云戈?四月不明所以,满肚狐疑看着左云溪。 左云溪面色有些凝重,拉过四月坐到她的床前:“我哥哥听说昨天你跟慕沉渊出去了,不放心就想在这里等你回来……” “什么?等我?不放心?什么情况。”四月瞪大眼,语气里尽是疑惑。 “四月在慕学长家住了一晚上,能有什么不安全的,我觉得慕学长挺可靠的。” 娄雪跟着进门,一句话说得四月的脸更红了,左云溪脸色一下青一下白,怯弱的看向左云戈。 他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 而已。 “我走了。云溪,中午一起吃饭。” 他眼眶里莹光闪闪似乎有泪,也不知是急是窘,就要簌簌地落下来。猛地走到门边,娄雪赶紧给他让路,等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左云溪脸色才恢复正常。 “你昨晚上真住在慕沉渊家里了么?四月……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你们……在一起了?”左云溪声音虽说柔婉,沙沙的很悦耳,却因为沾上了急促,变得有些不安。 娄雪见四月憋红了脸,也走进来坐下说:“云溪,四月害羞不肯说呢。你没看到她刚刚从慕沉渊的车里下来时的样子,满园春色关不住啊。慕沉渊也是脉脉含情……” “没有的事,娄雪,别扯。”四月终于忍不住叫住了正在信口开河的娄雪。 “云溪,别听娄雪夸张,我跟慕学长什么也没有,就昨晚上一起在他家吃饭,喝多了,倒地就睡了。我们没有谈恋爱,也没有同居。”四月娓娓说来。 想起昨晚上的晚餐,的确好美好,可是只是友情的美好,无关风月,又有什么好怀恋的呢? 左云溪心里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看看娄雪,脸上的表情明灭不定,她想提醒四月些什么,想起以前四月说她相信娄雪,便打住了。 哥哥左云戈这次太奇怪,以他的性子,知道四月在慕沉渊家呆那么晚,竟然没有杀过去抢人,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在那里留宿,第二天才被送回来……难道他真的要成全四月跟慕沉渊么? 要真是这样,五百年来的疯狂寻找算什么?全世界差点掘地三尺又算什么?那些苦都白受了? 看着四月,左云溪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要冲上去把一起来龙去脉告诉她么?但是她怎么可能会信,就算信了,左云戈和她的身份就此曝光,难免四月会害怕。但如若是自己哥哥真想放弃了,成全她和慕沉渊,自己也不会答应的。 跟着哥哥五百年,就为了寻找她,看尽了哥哥的苦,累,痛。她再也不想自己哥哥再痛苦下去,四月啊四月,你一定要爱上哥哥。 左云溪一行清泪滑落下来,四月手忙脚乱的替她擦眼泪:“怎么了云溪,怎么了?” “没有,四月,有感而发而已。”她努力撑起一个笑。 娄雪走过来扶住左云溪的肩,她却躲了一下,娄雪愣了,留在半空的手收回也不是,继续也不是,只得尴尬的笑笑。 “四月,中午一起吃午饭吧。”左云溪说。 “好,可是慕学长也要来……” 左云溪甜甜一笑:“那就更好了。” ps:有的人就是一时看不清自己,慕沉渊如是…… 所以姐妹们难免要为四月惋惜,可是……(好了,我不能剧透,么么哒)(*^__^*)看下去就看下去。 求推荐票啦,求收藏啦!,求评论交流。o(n_n)o~ 第39章 果然好辣 林四月数了一下,桌上一共有十碗只剩下汤水的红漆大碗,说是大碗不如说是海碗,每一个都是食堂里大学男生的标配,刚刚每一碗里都还是黄澄澄的红烧牛肉面,缀着香葱和香菜,这会就剩下几片菜叶儿犹如浮萍一样荡漾。[.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就是左云戈的食量!? 什么时候食堂的面变得有那么好吃了? 看着左云戈大口大口的吸着面,滴水不漏的嚼进嘴里,四月不由得又咽了好几口口水。不是馋,是被吓到了。 “哥……你没事吧?”左云溪一手握住筷子,筷子上还夹着一束面条,就是不肯放进嘴里。 她已经被自己哥哥风卷残云自虐似的吃法惊呆了,哪顾得上自己吃饭,再说,她也不喜欢吃这些五谷杂粮。 “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四月模仿电视里的广告台词,神叨叨的对着左云戈叨念。 左云戈横了他一眼:“谢谢,我不吃溜溜梅。” 四月哑然,然后讪讪然闭嘴。 待他吃完最后一碗,再伸出舌头在嘴角边绕了一个花,仿佛还在回味难得的人间美味,手里的筷子一放,潇洒的站起来朗声说:“好了,同学们,这间食堂里现在所有的饭菜我都买下来了。包括,饮料,还有水,统统是我的,想吃的赶紧去吃,十分钟以后,我将会以一百倍的价钱运走。.info” 食堂里立刻喧闹起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好了,我说完了,云溪去付账。”他悠然的从钱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左云溪怔忡,呆了一会才说:“哥,今天的饭有那么好吃?” 左云戈笑得神秘莫测:“不仅好吃,还很欢乐。” 四月木然的看着左云溪真的乖乖去把整间食堂的东西给买下来,然后坐回座位上。接下来,整间食堂立刻疯一般的骚动起来,各个打饭口都挤满了人,排成了一条长龙。 等慕沉渊来的时候,整间食堂已经空了。 左云戈双手抱在胸前,很绅士的把身旁座位一拉:“我为你点了一份这里最好吃的牛肉面,可惜有点辣。将就吃了吧,东西都没了,你来得太晚。” 四月不满嘀咕:“还不是被你全买了好么。” 慕沉渊礼貌道谢,准备埋头开吃,没想到左云戈伸出右手拦住了他。 “我听说慕学长最喜欢吃――大蒜!四月,你带来了么?” 四月恍然大悟:“对哈,我今天,我今天竟然忘记带了,我马上回去拿。” 慕沉渊深眸微敛,把筷子一放:“去吧。” 四月刚起身,左云溪却站了起来,声音清冽欢脱:“不必了,四月,我刚刚看你忘了带,就让我们家司机把寝室里那一麻袋大蒜全搬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不用你亲自去。” 四月狐疑:“一麻袋?!会不会太多啊,挑一个就够了啊。” 左云溪笑着一边拿起电话一边说:“不拿一袋子,我不知道慕学长满意哪一颗呀,有大有小,有长得好看的,有满是泥土的,所以干脆就全拿过来了。这样也好挑一挑,选一选。喜欢哪颗就吃哪颗。我们家司机挑的话,要是学长不满意就不好了。” 慕沉渊知道不妙,却不知这左家两兄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闷声坐着。 看来大蒜对左家两兄妹根本就没用,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私下动手脚,要四月防着他们了,但是既然知道了,今天这么做,唱的又是哪一出? 左云溪打完了电话,才一会,就看到一个穿着海军款式制服的中年男人扛着一只蛇皮袋子进来了,这哪里是自己当时给四月的那一袋?这比那一袋多出来不是一两倍好不好。 袋子放下,司机便走了,慕沉渊眼疾手快,怕他们俩有什么计谋,自己打开袋子挑了一个大蒜放在桌上,却不剥开。 大蒜有人的半个拳头大,通体被层层白色薄膜包裹起来,一个个圆溜溜的鼓出半月身形。竟然还有泥土的芬芳,一看就知道是刚挖出来的新鲜蒜。 “这……怎么这么多,这不是我寝室里的那袋啊!云溪,你拿错了吧?”四月一手掀开袋子,随手捡起一个放到鼻子边:“不过,味道好像更浓郁,应该会更好吃……” 左云****眉一笑,笑得眉毛都快舞起来了,平时冰冷的双眼却带着些狡黠和幸灾乐祸:“这是云溪亲自去采购的大蒜,号称全国最辣的大蒜基地里买过来的,慕沉渊放在你那里的,怎么比得上这些味道纯正辛辣?这些全都送给他了。” 慕沉渊干咳两声,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面。 “学长?怎么不吃蒜呢?是不是怕手上沾了大蒜味?我帮你剥。”四月殷切的拿起一个大蒜剥起来。 慕沉渊有苦说不出,只得道谢,然后埋着头继续吃面,眼看着面吃光,汤水都不剩了,四月才剥了一个大蒜,十几瓣儿如月牙的蒜瓣儿躺在桌上,仿佛正等着慕沉渊“临幸”。 四月抽出湿纸巾一边擦手一边皱眉头:“我勒个去,也太辣了,我的手指要被灼坏了吧,我去找个地方洗手,学长,你快吃吧……” 慕沉渊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四月回来的时候,慕沉渊面前的蒜还摆在面前,分毫未动。 “你学长要等你回来才肯吃。”左云戈笑道。 慕沉渊尴尬一笑,对四月说:“那么快就回来了啊……这个……” 这么些大蒜,自己又蠢到把面和汤全吃光了,难道真要他干嚼大蒜么?不要啊,要辣死人的啊。 “喏,学长给。”慕沉渊鼻尖触到一枚大蒜,抬眼一看,竟然是左云溪,她正烂漫的笑着,手指里捻着一瓣大蒜递到自己眼前。 “啊,谢谢,谢谢。”慕沉渊手在半空滞了一下,仍然为难的接了过来。 “你们……为什么要全盯着我看。” 慕沉渊把大蒜拿到嘴边,才发现三道齐刷刷朝他发射过来的目光。四月期待的目光,左云溪审视的目光,左云戈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吃啊,我会吃的……”双眼一闭,大蒜在慕沉渊口里“嘎嘣”脆响,舌头顿时被辣得没了知觉,一口的清凉唾沫迫不及待流了出来。 果然好辣! 眼底已经控制不住的泛出了泪花,慕沉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当着四月又不好用仙术屏蔽味觉,更不能食言不吃,只能乖乖让这两只吸血鬼给坑了。 “我,我可以去买点饭么,买瓶水或者饮料也行。”慕沉渊眯着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准备起身。 “啊,不好意思,今天食堂的饭已经被买光了啊,饮料和水也是。不过……这里有我刚刚吃剩的面汤,你要不要?”左云戈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说,眼里闪烁着精光。 慕沉渊已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桌上还有好几瓣大蒜呢。算了,长痛不如短痛,他长叹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抓起一把大蒜扔进嘴里…… ps: 最近皮肤暗黄啊暗黄,姐妹们要不要给小风推荐点好的面膜哒,人美美哒,写文才棒棒哒。嘿嘿嘿…… o(n_n)o~ 第40章 你陪我一夜 食堂一别,四月感觉慕沉渊开始躲着自己,想故意制造个邂逅都找不到人,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寝室里的一袋子大蒜都快长满霉菌斑了,还是不见他再来要大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难道是上次吃伤了? 12月了,离全年结束还有一个月,离q大学中午放学还差半个小时。 教室外冷气嗖嗖,教室内暖意融融。身边的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书本,摩拳擦掌急不可耐,只等下课铃声一响就会飞奔门外。 四月还在认真做笔记,旁边坐着左云溪,斜后方是左云戈,她稍稍一斜睨就能看见正在盯着自己的左云戈。 很奇怪,自己的脊梁骨竟然没有感觉到凉意。平时要是谁一直在后面盯着自己看,自己后背准起一身鸡皮疙瘩。 余光轻轻扫了一道就被左云戈迅速捕捉到,他目光深沉的看向四月,眼里仿佛包罗了万象星空,深不可测,似乎只需要一丝清风,那宛如星湖的眼立刻便会璀璨夺目,光芒万丈。 四月心里一惊,赶紧收回目光,心里惴惴不安。 自己是怎么了,左云戈的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如此不安么?仿佛那双眼睛里,此刻欲说还休,包含了一个巨大的秘密。(..info好看的小说而那个秘密,却是会令人荡气回肠,柔肠百转…… 放学铃响。 一出教室冷空气便迎面扑来,女生们上身西装下身短裙,戴好围脖也穿好大衣,几人成群结队,脚步在欢悦地经过半个阳台。 “四月,一起走?!”左云溪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转身时,看到左云戈的座位已经空了。速度真是快。 “好呀!”四月依赖似的缠上左云溪,扭股糖一样黏上去。 “今天怎么那么黏糊我?是不是又想让我陪你去吃大包子?”左云溪脸上露出溺爱的笑,真是面如桃花眉如青黛。 四月傻呵呵的点头,再一次紧紧挽住左云溪。 “我要吃芸豆大包,牛肉大葱包,还有玫瑰三鲜包,嗯,还有烧麦,花卷儿,豆沙小馒头……” “好啦好啦,陪你去啦。” 没办法,谁叫她是林四月,左云溪再讨厌五谷杂粮也会奉陪。 这会学生们已经涌入食堂,整个教学楼人去楼空,途径走廊间时漏出的一句话使四月和左云溪都放缓脚步,里面是一个女生轻微的啜泣声,四月依旧目视朝前走,左云溪停步,歪了歪脑袋,眼内微寒。..info 四月倚上门时使门撞墙,发出的一声响惊扰了谈话的人,他们从门缝里看到四月的脸,脸色霎地一变,立即收声。 旁边饮水机水龙头水滴答一声从水龙头内落下,寂静。 “你说完了?” 是左云戈,高高在上的声音冰冷如铁。 低着头啜泣的是娄雪,耸动的双肩显得她尤为伤心。 …… 左云戈瞥了一眼门缝里的四月,愁眉紧锁如鲠在喉,最后,嘴边淡淡勾起笑,对着娄雪说:“你如果坚持要做我女朋友,我也可以接受你……不过什么时候我也说不定。” 说到此,左云戈有意无意透过门缝深敛双眸。 四月却抖了一下,双手握成拳头把门推开冲了进来。 她来势汹汹,左云溪拉都拉不住。 “左云戈!你以为你是谁啊,什么叫你也说不定?你就是那么喜欢玩弄女孩子的感情么?娄雪喜欢你,你真是祖上积德了你知不知道,还那么不知好歹,端个臭架子!你很了不起么?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躲在爹妈身子下面的一条寄!生!虫!” 四周突然静得可怕,本来就落针可闻的走廊现在静得人心里发毛,四月握着拳头,身体绷得紧紧的,紧咬的牙冠像是立马就能把人生撕活剥。 左云溪双手捂住嘴,头皮一阵发麻,她知道,四月这回惹祸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左云戈说话,而且她还是为了别的女人。这下糟了。 娄雪仍旧低着头,双手扯着自己衣角,手上的骨节捏得没有了血色,一节节的犹似一根竹子。 “林四月,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 左云戈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我要你跟娄雪道歉!现在!”看着娄雪的泪簌簌往下流,四月心里更是大为光火。 左云戈弯下腰,哂笑一阵,透过四月密密的刘海寻找她眸子里的最深处,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眼里竟然那么冷,冷得像是从冰川刮过来的风。 “那么喜欢为人出头,那你陪我一夜,然后我答应做她男朋友,如何……” 四月大吃一惊,娄雪的神情更是如五雷轰顶。 “左云戈!你简直卑鄙无耻下三滥!”四月话音刚落,走廊里就响起一阵打在面皮上的声音。 一记响亮的“啪!” 所有人都愣了…… 手掌上还火辣辣的疼,四月发麻疼烫的手掌垂在裙边,刚才用力过猛,整只手臂还不听使唤,她只能手指微微活动,继而看到左云戈就是一愣,刚刚涌起的血性全都退了下来。 左云戈的脸好冰好冰,打上去就像碰上了一块冰砖,四月瑟瑟发抖,断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自寻死路的打了左云戈一耳光。 娄雪呆若木鸡,浑身一哆嗦。左云溪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上前拉走四月,大气也不敢出。 所有人都看向左云戈,就像在看一个发怒前的恶魔。但是,很平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涟漪。 他不过僵着脸,愣在原地,嘴唇一张一翕,原来苍白的脸变得青紫,又转为红色,鹰一样的眼神看向远处。 四月后悔不已,不敢讲多余的,就连道歉的话也哽在喉咙里不知该怎么出口,左云戈不走,神色怆然,娄雪就颤颤抖抖地侧低头走过。才走到四月面前,又看到走廊里的慕沉渊。 静站在那儿的慕沉渊。 他平时明明要比左云戈亲切许多,现在只给她们看到冷冷的背影,颀长的身材,还是一身白衣,宽大的袖口,不知是出自哪个设计师之手,时尚却不乏飘逸。他一手抱着一张古琴,深紫色的琴身,亮如银丝的琴弦。本人却是一点脸色都看不到。 甚至,丝丝寒气惊入人心。 ps:这几天逐渐热了,往天都是23度左右…… 唔,大家注意别中暑了。么么哒 推荐票投起来吧,美少女们!o(n_n)o~ 第41章 情之所钟 四月生平第一次有了负疚感。..info左云溪作为左云戈的亲妹妹,在自己哥哥被一个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女人打了一耳光之后,竟然没有责怪那个女人,反而还怕她心生愧疚,不断的安慰她。 而左云戈,那个在四月心里是一个极度自恋又臭脾气的纨绔子弟的男人,在众人面前被狠狠甩了一耳光之后,竟然没有发狂索命报复,反而一声不吭的离开,走得那样潇洒和毫不计较。 咖啡吧里的气氛一如往常的暧昧,灯光昏黄,暗香浮动。四月半倚在沙发上,身后就是一面起伏的墙,墙面凹凸不平,哥特式的画风令人赏心悦目。 “你怎么敢打左云戈……其实,他只不过是拒绝了我而已,并没有为难我。四月,你不用这么生气的,而且他跟你说的那句话也只是玩笑……你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啊,刀子嘴豆腐心,说话不顾别人感受的……” “娄雪,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帮他说话。他到底哪好了,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的大校花,大美人,竟然会喜欢上左云戈!其他女生也就罢了,不知道图他的什么,你呢?娄雪,他哪点吸引你了?值得你这么可怜巴巴的去表白,问题是,竟然还替他说话!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没有看清楚么?莫名其妙来纠缠我,嚣张跋扈又幼稚!” 四月心里一百个看不起娄雪为左云戈辩驳,刚刚喝进去的咖啡急的等不及吞进去,直接吐到了杯碟里,“啪啪啪”就是一顿开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娄雪不再吭声,瞒着头仔细的搅动起银色的小勺。咖啡杯里的奶沫和肉桂粉被匠心独运的画成个桃心状,娄雪却从中划了一道,两颗半心就这样孤零零的隔了一道灰色咖啡线。 一旁的慕沉渊听得直摇头:“四月,你对人看得太偏颇……有失公允。今天你打人是不对。” 四月心一酸:“学长,你也是这样想的么?” 今天走廊上的光影,太迷幻,四月分不清是她当时耳膜嗡嗡作响的刺痛感,还是左云戈脸上痛心又哀恸的神情。她只记得慕沉渊远远走过来的时候,左云戈的一半脸陷在慕沉渊的身影里,忽明忽暗,光怪陆离。 那张脸,不再是平时的冷酷,而是闪着极度的幻灭和绝望。他的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仿佛在忍着让眼眶里的晶莹不要掉下来。 慕沉渊缓缓走过来,路过左云戈旁边,脚步一顿,轻轻说了声:“我替她道歉。” 头一次,左云戈没有反驳,只是仍旧清冷非凡,默然离开。 一直让四月远离左云戈的慕沉渊,在这个时候居然为左云戈说话,指责四月的不是,让四月更加无所适从。她今天,究竟犯了个多大的错? 不过是教训了个流氓而已,不过是为闺蜜出个头而已。 真的有这么严重么? 慕沉渊目光深邃,言辞诚挚:“其实……左云戈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四月泪水夺眶而出:“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 她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左云戈总是强吻她,甚至还想强\/暴她。(..info棉、花‘糖’小‘说’) 娄雪搅咖啡的动作滞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那也是因为他喜欢你。” 四月猛的往后一倒,靠在软绵绵的靠垫上,顿时心里不那么烦躁,她小声说:“我身上有什么他喜欢的地方,我改。” 娄雪听得直摇头:“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有什么具体原因呢?喜欢一个人,可以毫无理由。即使彼此的生活没有交集,心里还是会惦记著他,好想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好想去了解他,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一切,想知道他有没有想起我。但是,慢慢地,慢慢地,这份感觉会被时间稀释掉,不再那么想他了。毕竟,自己心中很清楚,在现实里和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我现在对他,还是最初状态,除了惦记,就是惦记……” 四月被训得唯唯诺诺,忍不住呢喃:“情之所钟有可能是独具慧眼也有可能是瞎了眼。” 娄雪小心翼翼喝了一口咖啡,入口甘醇温厚。她眼里闪耀着泪光,只是不断摇头。电话进来了,她只是淡淡接听,说了句:“知道了。”便轻轻挂掉。 “明天我们去公园走走?”她问四月。 “哪个公园?” “明天再告诉你。” 四月答应了她。 一路上都在发愣,四月感觉出租车拐了好几条街,才七弯八拐的到了公园。娄雪卖了一晚上的关子,大早上才来告诉她去云关峡谷公园。 也不知道娄雪有什么打算,四月也就照着去了。 云关峡谷公园跟n大相隔了一个狭长的跨海大桥,这里却就跟暖冬似的,仿佛不在同一个省份。四月从n大带来的寒冷和冬日的霉气在这里的阳光下无所遁形。 不过就快到年底,云关公园从云南运回来很多枝繁叶茂的花,从公园的大门口远远望去,就看到里面已经花团锦簇。红红白白的梅花,嫩嫩绿绿的柳条,粉粉紫紫的兰花,金金灿灿的迎春,山峰重嶂叠翠,湖水绿水清波。公园也跟着早春到了黄金时代,门口车水马龙,衣香鬓影,游人络绎于途。 四月下了车就直奔公园,露过一个荷塘就忍不住驻足,今天是周末,游人很多,塘里的锦鲤五彩斑斓,正在竞相争夺游人抛出的鱼食。本来悠闲自在的锦鲤分散各地,一把鱼食下去,立马拥在一块,叠罗汉似的扑腾着水,都想多抢到些鱼食。 一个长发女子蹲在荷塘的一块石头上。粉色的大衣,曲着一对修长笔直的腿,手腕纤细,五指一松,一把褐色的鱼食“刷”的到了水里,她的面前立马涌起“吧唧吧唧”的水声。 走近一看,果然是娄雪,玩得“咯咯“直乐呢,四月没想到她来得这么早,不禁露出了笑容。 “娄雪!”四月叫她。 她心情不错,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甜美妩媚的笑容,肤色莹玉,眉目传情,巧笑倩兮,就算在阳光下也看不出瑕疵,真是个绝色美人。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呢?我都是提前了一个小时来的。”四月吃惊的问道。 “今天有点兴奋,就想来看看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看看。” “哇,原来你喜欢云关啊?我小时候不敢来,峡谷那里看下去太渗人。”想起那幽深不见底的峡谷,四月不禁吐了吐舌头。 “噗,不去看那里就好了啊,我一般也不去那里的。就在湖边喝喝茶,爬爬山。” “你也怕哦,那里的确太可怕了,我爸一直老吓我,说里面有妖怪,到现在了他都还经常这么说。” “真有?”娄雪好像吓坏了,双手捂住嘴,瞪大了眼看四月,双手按着胸口,大口地喘气。那样子非常可爱,却又很小女人,四月不禁笑出声来。她也随之笑了,非常害羞的笑容。 这一点上,娄雪果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娘。 “那,接下来,我们要一起踏冬游园么?”四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建议道。 “好,去喝茶,记得里面的春熙湖边有很多茶馆。” “嗯。” 四月点头答应,娄雪娇媚一笑,挽起她的胳膊,这俩就像一对姐妹花,一路引来回头无数。 “要是我会画画就好了,我一定把今天我们的模样画下来。四月仰着头,眼里都是憧憬。 “你喜欢画画?” “最近生出的兴趣,但是一直没有时间……我那么笨,肯定也学不好啦。”四月眼神黯淡下来,刚才的华彩已经熄灭,又说道:“不过没关系的,好好生活就好了。你说是吧?” “你可以试试啊,对了……我打听到嗯,慕学长好像也画得一手好画,你可以向他请教请教哦。” ps:又被系统坑了,传上去的又没显示…… 后台怎么越来越不乖了呢? (~o~)~zz我再发一遍再去粗饭吧。希望别重复啦。 第42章 女追男隔层纱 娄雪刚说完话,就感觉四月脚步停了下来,转头一看,四月正用孩童般纯真的眼神看着她,“慕学长好厉害,怎么什么都会,可是他肯教我么?” 娄雪嫣然一笑,说道:“当然,慕学长对你那么好,你们都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四月想起那晚在慕沉渊家宿醉,害得他一大早就送自己回寝室,脸便红成了大番茄。 “这事太囧了,你不要再打趣我了哈。” “害羞什么,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娄雪笑着说。 四月就当听了一个玩笑,讪讪然地说道:“那层纱想必是小龙女的金丝手套做的,无坚不摧。” 娄雪没有回话,挽着四月只管沿着公园的小道一路走了进去。 春熙湖不一会就出现在眼前。还是一样的水光敛艳,波光粼粼。四周几座秀美的山峰怪石嶙峋,重峦叠嶂,把春熙湖合抱在中间,就如碧落几天,明珠璀璨。 “还是那么美。”娄雪感叹道,眸子里已经积起了水光。四月不禁感慨她的敏感。 什么时候自己也这么敏感过呢?好像只有面对慕沉渊的时候吧,或者在被左云戈欺负的时候?是男子都会喜欢像娄雪这样的女子吧,心细如尘,又富有情调。 随便进了一家茶室,点了壶毛尖,叫了几份干果和瓜子,四月和娄雪便坐在竹椅上惬意的欣赏起湖景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太阳开始躲进云层,给云层染上了一层金黄的边,有些西斜的身影提示游人,黄昏就要来了。 阳光洒在四月的面额,居然衬得她艳若桃李。她半个身子都沐浴在阳光下,那种光辉下的她,竟然有着让娄雪看愣神的魅力。 “你说,左云戈会不会非常喜欢你?”娄雪的声音像是极不自然的由喉管发出,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自己是在嫉妒四月,明目张胆的嫉妒。可是她不能让四月察觉,便荡开一朵伪善的笑花。 听到娄雪的问题,四月抬起正在品茶的脸,眼神是娄雪没有想到的肯定,那种没来由的肯定让娄雪有些心烦意乱。 “不会!”四月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句‘不会’在娄雪听起来怎么那么刺耳。(..info好看的小说明眼人一看左云戈明明就是喜欢上了她林四月,这么理直气壮的否认,是在炫耀? 娄雪有些愤懑,莫名其妙的脾气就上来了:“你当然觉得不会了,只是因为你当局者迷?” “哈?什么。娄雪,你怎么了……脸色那么不好。”四月给她续了一杯茶,柔声说道。 以柔克刚,真是厉害,左云戈就吃准这一套?娄雪冷笑一声,但是看在这杯茶的份上,火气很给面子的去了大半,喝了一口茶后,齿颊生香,她轻轻的说道:“你知道我喜欢左云戈,我也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我一直看出来,他喜欢的是你,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么?四月……我今天跟你开诚布公,就是想跟你说,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不要给他制造你对他感兴趣的假象,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难免会想歪。上次你说你喜欢慕沉渊,为什么不好好努力得到他的心呢?” “……娄雪,你误会了,我没有在左云戈面前做出什么对他感兴趣的假象啊,你也看到了,我跟他简直一见面就会吵起来,八字绝对不合!他……他喜欢我……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你也知道啊,我们学校的纨绔子弟很多,大多都很喜欢调戏女同学,我就觉得他就是心血来潮了,想逗逗我……娄雪,我是真的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四月有些急了,说话已经开始条理不清,舌头在嘴里不断的打转。 娄雪一直保持很认真的倾听状态,喜怒不形于色。这让四月更是惶恐起来。 四月的不知所措现在印在娄雪眼里,全然成了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她的惊慌在娄雪看来,就是故作天真,装疯卖傻,她的吞吞吐吐,在娄雪看来,更是谎话连篇之后的心虚。总之,现在四月的一切,已经是无比的可恶和令人恶心。 娄雪扭头看向湖对岸的白堤,风拂细柳,一派清明。 “四月……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云关公园么?”娄雪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好起来,眼里的幽怨云消雾散,只带着笑意盈盈。 四月摇头。 娄雪笑着说:“因为我打听到慕沉渊今早上会过来练琴,但是具体在哪不知道,你一会可以四处走走。这么个好机会,好好用。” 大吃一惊,这真是她没有想到的。 “所以你今早上才告诉我,要来这里么?”四月问。 “嗯……四月,所有如果你跟慕沉渊在一起,左云戈就不会对你再有非分之想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这样的话,对你对他,对我,都好。左云戈,他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他是我迄今为止,愿意放下身段表白的人。”说起这个,娄雪眼睛里已经闪现出水光。一张粉嘟嘟的俏脸愁云惨淡。 “可是……上次在他家,他说过……他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人……我觉得……我觉得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喜欢他了,故意这么说拒绝我的。”四月难过的瘪嘴 娄雪脸色剧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四月,你别急,慕沉渊或许是性子太冷淡,面对你不知道怎么办才这么说的,他肯定喜欢你,我看这个不会错的,上次他把你送回来的时候,那个眼神,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要是没有感情,怎么可能会是那样。舌头会骗人,眼睛可不会。”娄雪盯着四月,把眼神罩住她全脸。 “真的是这样么?可是我好没有自信……”四月瞪大了眼,语气狭促。 “嗯呢,你想,没有恋爱过的人,肯定防御心特别强,而且面对自己的心常常会手足无措,你只需要主动点就可以了。”娄雪怕四月胆怯放弃,赶紧把慕沉渊的战斗力贬成了只剩五的渣渣。 四月思索了一阵,说道:“可是,他会不会一直在心底里有自己喜欢的人?” 娄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思维……看电视看多了么? “没有,这个我也调查过了……。” 四月终于脸色微霁,又略有所思说:“那,我要不要先推到他?” 娄雪正在喝茶,差点一口喷了出来,但是少部分茶水因为受惊还是岔进了气管里,她一阵剧烈的咳嗽,脸上火辣辣的。 “你怎么样了,不要紧吧?”四月赶紧递给她一张纸巾。 娄雪赶紧接过来把嘴给擦了,说道:“还真看不出来,你这丫头挺会釜底抽薪,给了你阳光你就要灿烂了……” 四月脸一红,“哦”了一声。 娄雪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把,你快去四处转转,指不定会碰到慕沉渊……”娄雪建议到。 四月用依赖的眼神看了娄雪一眼,愉快的点点头。 ps:今天要出去见几个作者朋友o(n_n)o~ 你们今天会不会给我评论呢?会不会呢? 求投推荐票票哦,爱你们。么么哒 第43章 醉翁之意 四月绕了一下午云关峡谷公园,走得两腿酸软,把自己给绕晕了,都没有“偶遇”到慕沉渊。.info[]接近傍晚,公园里云雾蒸腾,景观极妙,这么一路走走停停到也心情开阔不少。 一直走到公园关门,月上柳梢,四月才沮丧的回到家里。 满腔都是娄雪的话,四月脑袋昏沉沉的,坐到桌前准备打开书看看,就在这个时候,四月突然看到窗上有个淡淡的影子。 四月吓了一跳,伸手推开窗子。 夜风的凉气将四月冻得一个哆嗦,外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满地清凉的月色。 四月正打算关上窗子,突然看到远处树上有团白色的影子,定睛一看,竟然是个穿白衣的人。 四月吓得瞠目结舌,要知道这里是高级别墅区,戒卫森严,难道会有小偷闯进来? 这穿白衣的小偷也忒胆大了。 四月瞪着他,他看着四月,夜里安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到,吊在天花板上的灯的流苏被吹得飘摇不定,而他立在树颠,静静地瞧着四月。 风吹着枝叶起伏,他沐着一身月光,也微微随势起伏,在他的身后是一轮皓月,大风吹起他的衣袖和长发,他就像站在月亮中一般。 四月这才认出来了,是慕沉渊,她在云关峡谷找了一下午的修真学长。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四月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自己要么是看错了,要么就是在做梦 眼看着慕沉渊立在树枝上,周围一片浓黑的树冠枝叶,只他那一处月光皎洁,光芒柔美,衬得他飘飘若仙,芝兰玉树。 四月的心狂跳起来,一直跳到嗓子眼儿。(..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都在注视对方,一个在窗前,一个在枝上,都不想主动开口,唯恐扰了这一片静谧。最后,还是慕沉渊先开了口。 他轻轻飘了下来,衣袂飞扬,目若星澜,面如冠玉,四月心里一动,赶紧干咳一声。 “你在找我……”他的声音仿佛自天边传来。 四月羞红脸,缓缓点头,不敢言语。 “有什么事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 “我看见你了,一圈圈的绕着云关公园走,东张西望的,明显是在找人……而早上有人来问过我家佣人,我今天会去哪……我开始还奇怪会是谁要找我,没想到是你。” 他的语气轻柔,倒不像是有什么责怪的情绪,毫不愠怒有人来打探自己的行踪,其实四月并不知道,慕沉渊极少跟人来往,自然不喜欢自己的行踪被人知道,要知道,但是那个找他的人是四月,那就另当别论了。 慕沉渊的心思,四月不知道,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四月眸子低垂,终于扬起脸,一双大眼里尽是期待:“我想要跟学长学琴学画画!” 慕沉渊明显怔了一下,沉默了一阵,才慢慢说:“可以。” 四月欢呼雀跃却看到慕沉渊面色一紧,急匆匆的扭过头去。 胸前一凉,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衣襟滑到肩下,狼狈得要命,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拉起衣服。说:“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学呀。” 慕沉渊支吾了一下,说:“随时都可以。” “那……明天?” “……好,明天早晨。” 四月心神荡漾:“去,去你家么?‘ 慕沉渊一愣:“不,不是,是去那个小树林……” 第二天,四月依着记忆驱车来到那片树林,刚刚停稳车,突然一阵幽幽琴音从远处传来,她不由一阵兴奋。(..info) 这么美妙的琴音,也只有慕学长那样的人才弹得出来。 四月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慕沉渊立在林上的身姿,不由欣喜的跳下车朝树林跑去。 慕沉渊果真盘腿坐在高处的一块大石上,这里怪石嶙峋,古木参天,他正对着一片林海幽然抚琴。一身素白的衣裳,在大风中鼓动飘飞。。 “慕学长!我该怎么上去啊!” 四月把手卷成小喇叭状,放在嘴边,开心的在下面大叫,慕沉渊没有应她,琴也抚得很是随意,清静淡雅,空灵飘逸。 那如泣如诉的琴音犹如珠落玉盘,跌宕起伏,宛如一股清泉在身上缓缓流过,又缓缓注入了四肢百骸,令四月全身轻飘飘地,更无半分着力处,就像飘上了云端,置身于棉絮般的白云之上。 自古乐声就讲究以情动人,这古琴身为四艺之首,八音之绝,一向深邃苍远最能打动人的心绪,这下四月怔怔的呆在原地,已经听傻了。 曲罢,就听慕沉渊淡然道:“古琴很需要心境和意境,你过来。” 轻轻一扬手,四月突然腾地而起,飘然到了慕沉渊身边。心惊胆战的在他身边坐下,高处的风真是大啊,一往下看,她就觉得自己要栽下去。。 “我也不会教人,只能先教你指法,当时我的师父教我弹琴时,先是让我看了一年的琴谱和琴艺的书,现在那些书已经被他老人家收回去,不知道书店有没有卖,今天我就先演示指法给你看,一会你来试试……。” 四月“嗯”了一声,琴音便响起了,慕沉渊调了调弦,停了一会,又调了调弦,便奏了起来。四月听起来就像是刚刚那曲,到后来越转越高,那琴韵竟然履险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便转了上去。 “好了,你来试一试。”慕沉渊身子一挪,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四月紧张的伸出手去,回忆刚刚慕沉渊弹奏时的指法,食指轻挑,中指从外向内逐弦连勾。琴中立刻传来悦耳的声音,四月心道好玩,乱七八糟的撩拨起琴弦来。 慕沉渊轻轻摇头:“手腕太硬了,你在下指的时候,手也要跟着转动的,让大指垂直一些,然后自然向下。” “锁弦时入指不可太深,以甲尖着弦,发音才清晰。”。 “怎,怎么那么讲究……唔……。”四月额头开始冒汗,越发的觉得手指僵硬起来,心里一紧张,就更不会弹了,连下手都不知道从何处。 却突然慕沉渊环过自己的身子,两只手从上面将自己的手握住,轻轻在弦上拨动。四月顿时僵在当场,整个人如瞬间浸没在水中。 “这样……” 四月感觉着身后贴近自己的身子,觉得嗓子眼快要冒烟了。任凭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手把手的教自己弹琴。而自己的手指却仿佛废掉一般,无法动弹。 慕沉渊突然心中一乱,后背泌出了一层薄汗,大脑中原本清晰的曲谱顿时混乱,曲谱章法搅成一团。他的指尖越弹越急,越急绷得越紧、突然,“咚”,沉闷的一声,一根琴弦便从琴上耸拉下来,搭在一边,摇摇欲坠。 “呀,琴弦断啦!是不是我刚刚太用力,乱弹一气,把琴给弄坏了啊,学长,我,我不是故意的,一会我就去给你买一架新的。” 四月急的团团转,脸上涨成了猪肝色。 慕沉渊怔忡,根本就没听见四月在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暗自烦乱:自己怎么控制不住跟她这么亲近,这就罢了,居然乱了心神……数年来,这还是第二次,第一次的时候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师父一半的功力,又急功急利练功时心不明静,心神俱乱,差点走火入魔……今天是第二次,却是因为四月。难不成真的自己达到下一层修真境界要度过的劫数,真的是情劫?这一劫,是不是躲不过…… 那便顺从天意吧…… 四月心慌意乱,以为慕沉渊不说话是生气了,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慕沉渊却突然微微一笑,说:“不碍事,或许是这亲年代久远了,也老化了吧,刚刚看明白了么?”他放开她的手,起身独自走到了一旁。 山风微醺,他终于冷静下来。 “明、明白了。” “那我把这把琴修好就送你吧,空闲的时候多练习,有时间我就来找你,亲自教你。” “不用不用,这是学长你的,我自己去买一把就行了,谢谢学长!”四月仰起脸对他笑,心里暖洋洋的无比舒畅。 慕沉渊摇摇头玩笑道:“没关系,这把琴是一把难得的好琴,今天断了弦,估计是跟我跟腻了,想换个主人。你以后好好对它就行了。” 四月赶紧轻轻抚上琴身,一脸爱怜的捻起那根断弦。 半晌,慕沉渊突然问。 “四月……为什么想找我学琴?” 四月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双眼微抬:“我喜欢学长……” ps:现在是旅游季,上街打个车都打不到……o(╯□╰)o 第44章 请君入瓮 “你跟慕沉渊表白啦!然后呢?然后他是不是一把抱住你,你们拥吻啊?”娄雪坐在沙发上,曲折双腿,把脸埋进了腿上的抱枕里。.info[] “然后啊,然后我就被拒绝了……”四月一手托腮,语气无奈又颓然。 慕沉渊昨天面对她红果果的表白,脸色剧变,那个表情四月现在还记忆犹新,就跟让他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他很快就问四月:“什么时候开始的?” 四月仍旧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小儿女遐思中:“什么什么时候?” 他轻轻说:“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她还真的思考了一下,很认真的思考,然后说:“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吧……然后那天,那天我生病了,你把我抱回家,我就,我就更喜欢学长你了。学长……其实那天我不是生病了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是你救了我,又怕我害怕,不敢告诉我真相。” 她抬起头,一双剪水晶莹澄澈,却看到慕沉渊双眉紧锁,好像失音了一般,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又欲言又止。 “怎么这么说?” 慕沉渊心里一惊,左云戈不是说已经把四月的记忆抹去了么?怎么…… 四月声音低了下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那天其实真真实实看到了一个人,他掐住我脖子,我快要被他掐窒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个人长得很恐怖,是妖怪么?后来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后,学长虽然告诉我我是生病了昏了头,脖子上也没有了印记,但是那种真真切切的,被人掐住脖子的痛感,却是怎么也忘不了的……” 慕沉渊被四月小鹿般的目光盯着着,心软到心都碎了。 “学长,你对四月那就是有救命之恩了!从那时候起,你在四月心里就是恩人,就是,嗯……大英雄。” 慕沉渊身子一颤:“如果那天救你的不是我呢?” 他长叹一口气,内心翻涌起左云戈的身影和他那天离开时的话“她讨厌我,那就不要为难她了……让她讨厌吧,又是讨厌又要感激,她会很难做呢。” 他居了他的功,现在又要因此得到四月的爱么? “怎么可能,我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学长啊!学长,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这么说……”四月声音越来越低,头又埋了下去。 慕沉渊心里也乱了,默默无语。他面容沉静,不发一言,眼中却带了一分痛楚,定定地凝视着四月,看得四月也难受起来,竟然不敢再看他,匆匆移开视线。.info[] 良久,他才用极缓的语气说:“对不起四月,我要以修真为重,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吧!”慕沉渊清清淡淡,水波不兴地说。 “咔嚓”一声,还未觉得痛,心上已经有了道道裂纹,半晌后,疼痛才沿着纵横的裂纹丝丝缕缕地漫入全身,疼得身子微微地颤。 四月抬头看向慕沉渊,两人眼光一触,他瞳孔似乎骤然一缩,立即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你对我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吗?可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关心我,叮嘱我远离危险人物,你让我去你家给你做饭,你让我天天给你带大蒜,你还救了我,守了我一夜……” “这只是我修真要经历的一部分罢了,我现在正在经历人世,过了这个时期,修为就大增,升到另一个阶段了……所以,对你做的,我同样也会对别人做……” 四月眼里噙着泪,极目远眺,朝阳已近正午,林海绿浪此起彼伏。修真了不起?修真也要吃喝拉撒,男欢女爱嘛。 她是不会放弃的,或许真像娄雪说的那样,学长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别人的感情。 “那,你送我回去吧。” 四月嘴角笑起来,语气又回复到了之前的轻松,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气氛有点怪异,或许是因为她嘴角那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慕沉渊还没反应过来,据说男人的反射弧比较短,一件事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就会反应迟钝,果然。 天气突然变得很冷,慕沉渊刚才的心情失控,连累用仙术建立起的暖界轰然坍塌。四月呼出大团的白雾:“好冷好冷,学长,你破功了。” 他嘴角微沉,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回忆戛然而止,四月继续愣神,桌上的咖啡浓香四溢,热气氤氲,她却提不起兴趣。娄雪的太阳穴跳了跳,微不可见,双手轻轻捏成拳,又缓缓松开。 她一手搭过来,轻拍四月的肩膀:“不要气馁。这不是可预见的么?他回去一定后悔死了,后悔自己跟只呆头鹅一样,竟然拒绝了一个好大女子的追求!四月,你再加把火就行。” “怎么加火?” “四月,他现在需要的是刺激一下。男人在感情里就是猎人的地位,喜欢追寻的刺激。你现在就是太乖了,太乖了是一种说法,另外一个说法呢,就是你太安全了。你如果变得很危险,他就不会这么若即若离了。心里巴不得赶紧把你抢回来。” 四月似懂非懂:“那要怎样才会变‘危险’啊。” “‘危险’啊,就是变得很夺目,引来很多狂蜂浪蝶。很多追求者,膜拜者。现下就有一个机会,你肯不肯要?千载难逢哦。” “哇?什么!” “我有一个师兄,是我们社团的,他家开了一个娱乐公司,其中有影视公司和时尚杂志社,好多明星都是他们家影视公司的呢,比如现在最火的那个小花,程思,还有大花旦黄舞彦、朱可可、国际影帝葛成俊。我们看的很多电影也都是他家出的,他们家最近要做一本杂志,需要大学生****当模特,这边杂志可有前途了,登上封面的啊,肯定会被看中跟大牌一起演戏呢。你要不要去面试试试?到时候啊,你成了红人,追求者排到校门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慕沉渊肯定按耐不住的!你还怕他不肯乖乖到你碗里去?” 四月颤颤巍巍:“我这姿色……还模特啊……没有锥子脸,没有大平行双眼皮……还没进摄影棚就会被淘汰啦。” 娄雪一挑眉:“保准被选上,有我在,放心吧!” ps: 今天看同学的朋友圈,他们哪里穿上棉衣了……这……这……我国真是地大物博,咳咳咳咳咳 亲爱的,别忘了投推荐票票哟,么么哒 第45章 什么都瞒不过 早晨醒来的时候,才知道下着小雪。.info[] 雪花又轻又柔,落地即融,窗外一切变成湿漉漉的。本来已经失去生色的两株梅花开了,幽幽寒香沁人袭来。 “枯木逢春犹再发啊!真是个好兆头!”四月立在窗前伸了个懒腰,本来心里还为了今天的模特面试而忐忑,现在却莫名心安。 对着镜子端详半天,衣柜翻了个遍,却没有一件觉得合适的衣服。女人就是这样,衣柜里永远都缺一件衣服。 “要不问云溪借吧,她的衣服都很精致。”四月自言自语,忙不迭拨通了左云溪的电话。 估计左云溪正在看手机,电话里的提示音才响了一声,就听见云溪温柔的声音传来:“早上好啊,四月,你今天起得真早。” 四月开门见山:“云溪,我要去参加时尚杂志的模特面试,找了半天发现没有好看的衣服,现在去买又来不及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选你觉得最合适的就行了。” 左云溪还没反应过来:“模特……面试……?” “恩恩,娄雪社团一个师兄家的杂志社,嗯……我想去试试。” “娄雪……可靠么?要不我陪你去吧。” “一百个可靠啦!不要啦,你陪我去搞得我像小孩子需要家长一样……唔。.info[]” 左云溪还是不放心:“这些面试模特什么的,很乱的,四月,你怎么想起去做模特啦?” 四月有些急了:“云溪,你放心。我要是见势不对,拔腿就跑好不好?” 左云溪拗不过她,挂了电话赶紧给她找衣服。 偌大的房间里堆满了衣服,各朝各代的都有,中西礼服,一应俱全。左云溪眼花缭乱,无从下手。 模特面试?穿成什么样自己也没个数,要不问问哥哥?他见识颇广,应该知道。不行,如果问起来,知道是四月要去面试模特,那就糟了,不行不行。 左云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只得又硬着头皮找衣服。 “你在找什么?翻箱倒柜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左云溪从衣服堆里露出个头来,就看到左云戈倚在门廊上。 一袭略紧的纯黑衣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一双黑色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如此美男,又骁勇善战,是血族里尊贵的亲王,现在却被心爱的女子嫌弃,真是令人唏嘘。 左云溪思绪繁复,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说服自己编造一个谎言来搪塞左云戈,任由算盘在大脑里噼啪作响,最后来了一句:“我的内\/衣……” 左云戈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不感兴趣的摇摇头边走开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出门的时候,左云溪拎了一只袋子,没想到会在离大门不远的露天藤蔓椅子边遇到左云戈。 “你……带着内\/衣出去?”他皱着眉不屑的看向左云溪右手上拎着的袋子。橘黄色的爱马仕纸袋,半个空间都被塞满了。 “你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大的内。衣了?” 左云溪脸一红,心虚的瞪了他一眼:“哥你管得真多诶,你今天很闲么?就专门负责盯着我?” 左云戈自知无趣,也不跟她啰嗦,冷冷的端着一杯威士忌朝着游泳池去了。 紧裹在身上的衣服瞬间被他撕烂,古铜色肌肤加上纹理优美的肌肉刚刚露出来,“噗通”一响,水花四溅,他整个身子栽倒了水里。 左云溪摇头:“败家子啊败家子,那件衣服可是限量版啊……” “什么?”左云戈喷了一口水,露出头来,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啪嗒啪嗒往下滴着水,羽扇一样的睫毛此时被水浸润,却像几枚松针叶长在眼睑上。 “没有没有,我是说,哥你还蛮帅的,呵呵呵呵呵呵……”左云溪一股脑冲到门口却发现家里的车都不在了。 “糟了……肯定是被发现了……” 手腕上的表正在分秒必争的行动,眼看着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四月那边应该快等不及了。可是自己可不会腾云驾雾,左云溪耸拉着脑袋病怏怏的走到游泳池…… 纸袋一甩,她坐到游泳池旁边的白色花木椅子上,素洁的颜色,竟然没有她垂下的双手白皙。 “哥!把车弄回来。” 她朝着水里的左云戈喊道。一阵小浪花扑腾出来,左云戈身子矫捷迅猛,在池底毫无拘束的游弋,修长的身型变换着各种泳姿。 左云溪急了,‘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泳池边踱来踱去。 过了会,接了个电话,左云溪脸色更是阴沉:“好吧,衣服是为四月准备的,现在也用不上了,她刚刚打电话来,她已经不用了。” “哗”!水蓦地由泳池里飞溅成一道万花筒似的水柱,晶莹的水珠俏皮的沾满左云溪的脸,她轻轻一抹,透过指尖缝看到左云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泳池边,宽大的浴巾裹住他的下半身。 “你肯老实告诉我了?说吧,她要干嘛,这次应该不是又关那个狗屁修真慕沉渊的事吧?” “她想借我的一件衣服穿而已,女生互换衣服很正常的。” “是么?” 怀疑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的人不会感到有多舒畅,就跟身上爬满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浑身别扭难受。 左云溪还是决定咬紧牙把这谎言圆过去。总之,说谎也要比被他知道四月是去参加模特面试要好。如果被他知道四月会被几个男人盯着身体评头论足,明天报纸上肯定要出现失踪者和无名死尸的新闻了。 左云戈伸了个懒腰,东西很轻柔,骨头却“咔嚓”作响:“你去陪着她吧……你在我才放心,不然我亲自出马的话,你不想明天报纸上看到什么血腥的新闻吧。” “什……什么……”左云溪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么? “你忘了,我的听力很好……如果我想听……什么都瞒不过我的耳朵。这就是作为吸血鬼亲王的优待。” “唔……我马上去。可是车……” “我不过把车隐身了而已……去吧,现在可以了。” 左云溪向他扯了扯嘴角,勉强挤了一丝笑。她还是很识趣的,迅速跑到车库,踩死油门,车立刻轰隆隆的撒丫子疾驰出去。 左云戈静静地盯了门口一会儿,忽地一个牵强的笑容:“平安就好。” ps: 谢谢姐妹们的支持,文文的成绩还不错,只是……好希望你们多给我投票票,那样会更好的哦。o(n_n)o~ 喜欢文文的话,别忘了推荐给你身边的好朋友哈,然后记得收藏,么么哒。 第46章 劫财还是劫色 娄雪在紧要关头给四月送过来的一套服装,面试模特再适合不过了,贴身的剪裁,让曲线玲珑毕现,高级的面料,又独具匠心的细节设计,一看就是娱乐圈的技术流服装。(..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那纤细的腰肢有点折磨人,稍微不注意一点就扣不上了,四月最近吃得有些圆润,强制塞进去的感觉让她好一阵沮丧。穿好了衣服,赶紧对着镜子仔细梳好头发,再仔细化了个妆,确定无懈可击,四月才满意的抓起包包。 “我送你过去吧?那条路我熟。”娄雪主动请缨。 “梧桐路柒街5巷306号……”四月念着广告传单上的地址。“这个地名我的确第一次听过呢。会不会很远啊。” 娄雪嫣然一笑:“不会啦,再远我都会把你送到的。放心好了。” 四十分钟左右,四月在一幢居民楼面前下了车。 原以为会是一处酒店大堂,里面衣香鬓染,香风阵阵。不想却是七弯八拐的小巷子里毫不起眼的老旧居民楼。 小区看起来年代久远,植被倒是葱郁,冬日里的松针柏树大如伞冠,几枝腊梅稀稀疏疏零星挂着花蕊。小区的楼下面是一片被分了叉变成黄色的竹条编织成的竹篱笆,里面黑沃的土地上有一簇墨绿叶子的菊花。 四月看着不对劲,娄雪倒是非常冷静。 “没办法,因为是刚刚办起来的杂志,他们又不想像家里要钱,为了节约成本,所以只有到郊区来了。我就在车上等你,上去吧,你看看是在几楼?” 估计下车后有些冷,娄雪双手搓了搓,她带着红色的手套,外面手腕处是一圈绒绒的白狐狸毛,细腻的小羊皮,十指修长。(..info无弹窗广告) 这双手能灵巧的在钢琴键盘上飞舞,还能变幻莫测的随着音乐翩跹,根本用不着其他什么方法,就能吸引一大批男同学的注意。四月羡慕的看着她。 “是楼顶,那我先去了?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哦,把车锁了,这样别人打不开。” 娄雪笑得很灿烂:“怎么会有人想打开车门?除了你。” 四月一本正经:“我是说认真的哦,前几天看新闻,一个女生去逛街,就把车停在广场,副驾驶放着她的包包,因为没锁车,在车上的时候就被一群歹徒打开了车门,把她的包包抢走了!她还被拿着刀威胁了呢。好恐怖的。所以,你听话啦,锁好车!” “好啦我会的。快去吧。” 娄雪笑得有些难堪。四月让她先走,一直到看到娄雪走到车里,车灯闪了一下提示已经上锁,她才放心的走进居民楼。 楼梯是那样长,好象让她顺着一条小道爬上天顶。其实只是五层楼,哆哆嗦嗦下来也实在无力了。 楼里太安静,静得有点诡异,没有寻常人家的烟火气息,也没有任何声音。整栋楼都阴暗潮湿,墙上已经张开了裂缝,水滴滴答答的沿着墙上的青苔往下渗。一股霉味直冲四月的鼻尖。 她手扶着楼栏,努力拔着两条颤颤的腿,升上几步,手也开始和腿一般颤起来。.info 五楼,五楼,快了……四月一边在心里数着数,一边左顾右盼的往上爬。好不容易到了五楼,看到其中一个房间敞开着门,隐隐的微光从门里洒出来。 走进去后,四月才发现这个房间是如此的白,棚顶是斜坡的棚顶,除了一张床,地下有一张桌子。离开床沿用不到两步可以摸到桌子和椅子。开门时,那更方便,一张门扇躺在床上可以打开。在这白色的小室,四月感觉好象住在幔帐中一般。 房间里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摄影棚或是杂志社,因为半点办公室的样子都没有,整个房间除了她,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 四月开始害怕,她紧紧抱着手里的包,试探的喊:“有人吗?请问这里是不是需要模特?” 回答她的,是整栋楼的回声,或近或远,空空荡荡。 她不由一阵毛骨悚然,掏出电话拨打娄雪手机,却传来冰冷的机械性声音提示她对方已经关机。 刚刚放下电话,事件就开始了: 门口闯进来三四个人,脸上套着肉色丝袜,一片模糊的嘴脸,黑衣裳,挂着刀。进来先拿住四月的两臂,她步步后退挣扎,却毫不奏效。正要张开大喊,一团湿漉漉的毛巾填满了她的嘴。 完了完了,这是要被劫财还是劫色啊!娄雪!娄雪你在哪! 四月急得大哭,眼泪鼻涕一把流,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绝色大美人,惹她那么生气,虽然也长得不错,不过差她远得很嘛。”那个挂刀的人在床下扒得了一个长纸卷,里面卷的是一盒烟。他打开,点了烟头:“怎么处理她?” 停在门口那个黑衣人双臂环抱胸前:“收了钱就要替人消灾,人家怎么吩咐的,我们就怎么来。” “老大,怎么办?” “嘿嘿,老大,赏给我们尝尝?听说还是个未开包的。” “哼哼,先不急,先问问她话,不听话了再说。” 四月大吃一惊,那句话,在她的耳朵里,就和末日审判的号角那样洪亮骇人,她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深深的绝望袭来,四月疯狂的摇头,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 这些人是受人指使! 可是是为了什么?为了她家的钱?不对,为了钱应该不会想要动她的身子。 蓄意报复?自己绝对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如果,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他们会不会一怒之下杀她泄愤呢?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离四月这么近。 **************************** 左云溪直直是坐了一个整天,四月到现在还联系不上,这使她不能安宁。寝室渐渐从灰色变做黑色。 坐得背很痛,肩也很痛,并且也饿了。左云溪下床开了灯,在床沿坐了坐,到椅子上坐了坐,扒一扒头发,揉擦两下眼睛,心中感到幽长和无底,好象把她放下一个无底洞去,并且没有灯笼。 寝室虽然小,在她觉得和一个荒凉的广场样,屋子墙壁离她比天还远,那是说一切不和她发生关系;那是说她的肚子太空了! 左云溪打开上了锁的私人小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血袋,巴掌大的袋子,红得发暗,里面装满了动物血。 拧开血袋,她一饮而尽,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已经是深夜十点,一切声音在小窗外闹着。可是寝室的过道非常寂静。每走过一个人,左云溪都留意她的脚步声,那是非常响亮的,踏过去的声线,女人的高跟鞋更响亮而且焦急,有时成群的响声,跟厚底鞋、运动鞋、休闲鞋穿插着过了一阵。 她听遍了过道上一切引诱她的声音,可是不用开门看,她知道四月还没回来。小窗那样高,囚犯住的屋子一般,左云溪仰起头来,看见那一些纷飞的雪花从天空忙乱地跌落,有的也打在玻璃窗片上,即刻就消融了,变成水珠滚动爬行着,玻璃窗被它画成没有意义、无组织的条纹。 手里的手机长时间被她紧紧握在手心,她再也忍不住,还是拨打了左云戈的号码:“哥,不好了,四月失踪了……” “咚咚咚”,这时寝室里响起了敲门声,左云溪连忙挂了电话,起身开门…… ps: 姐妹们,请一定投推荐票哦。很重要很重要-0- 刚刚文中出现了错误,有姐妹给我指正了,谢谢大家,小风心里好开心啊,这样的话,文文质量会变得越来越好的,爱你们。么么哒 第47章 身陷险境 “哥,你来得这么快,我才挂完电话……” 左云溪刚刚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便住口了,门外站着的,不是哥哥左云戈,而是哥哥的头号情敌――慕沉渊。.info[] 左云溪面色一沉,有些尴尬之色。 慕沉渊先是有一秒的错愕,随即往地上一指,淡淡地对左云溪说:“大蒜我还回来了,这事希望就此作罢,我当时也是为四月好,怕你们伤害她,后来发现……是我把你们看得太坏了……四月呢?” 左云溪的脸色顿时纠结了起来,神色慌张的说:“她……还没回来。” “嗯?”慕沉渊抬起头来,“怎么?她去哪里了么?” 左云溪眼泪快要夺眶而出:“她今天说去面试模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太大意了,应该陪着她去的……可是都这么晚了……。” 慕沉渊脸色大变道:“打她电话了么?” 身后传来左云戈冰冷又恼怒的声音:“都快打爆了,打不通,我现在去找她。” 慕沉渊点头:“我跟你们一起!” 左云戈脸色一沉,想起四月一直对慕沉渊有意,心里一阵酸涩,忍不住大声喝道:“你有完没完!我们不需要你帮忙。.info[]” 慕沉渊缄默,眼里是镇定的光,语气异常坚定:“我知道你不想我多接触她……但是这是特殊情况。” 左云溪看了慕沉渊一眼,温声对左云戈说:“哥哥,先别生气,慕沉渊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四月遇到了什么麻烦,多一个人,也找得快一些,如果四月现在危在旦夕,人多了,找到她的几率也大一些,就缩短的救她的时间……” 左云戈在讨厌慕沉渊,再执拗也是一心只挂念四月,现在四月无故失踪,他早就六神无主,听到左云溪的温声细语。他也就心下一软:“要跟你就跟。” “她有跟你说她面试的地址么?还有她为什么想去面试模特?”左云戈心急如焚的问。 这个死丫头,面试模特!她疯了么?左云戈想着四月要被迫在别的人面前搔首弄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左云溪摇摇头:“没有跟我说地址……只说是娄雪介绍的。为了……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四月的性子不张扬,也不喜欢抛头露面啊,她会去选模特我也觉得好奇怪。” 左云戈皱紧眉头,眼神沉敛:“我自己去找。” 话音刚落,他已经消失。 慕沉渊眼皮一跳惊叹:“你哥……他可以慢一点么?” 左云溪垂下眼睑,装作没有听见。.info[] ※※※※※ 四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半新不旧的钢丝床上,身上衣饰完整,她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 之前被浸润了药水的手帕弄晕,她到现在还感觉昏沉沉的,但没有大碍。 她坐起身来。 她认真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只有阵阵风吹树叶沙沙的声。 四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将窗推开了一道细缝。 还是白天见到的那个院子,当时不远处停放着的娄雪的汽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四月脑海中,一反往常,思潮没有沸腾,只有晦暗浑浊的迷雾在昏昏然地飘浮着,就像奄奄一息的病人一般;没有恼怒,也没有痛苦。 当时拨打娄雪的电话,她关机,那后来呢?她见自己那么久没出去,也没有来找过自己……今天这个面试模特的注意,是她出的,也是她带自己来的…… 把一切梳理了一遍,四月内心苦楚,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是气得很厉害。很快,愤怒转成了悲痛,她的悲痛震得自己的肋骨发抖,那悲痛堵在心里,梗在喉口,以致流不出泪来。 娄雪……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月无助的倚在墙壁上,墙的冰冷似乎能穿透全身,她还没从悲痛中缓过神来,就听见隔壁传来歹徒的声音:“我们还要等多久?那妞还来不来消息了?就让我们绑着个女的在这里干坐?也不给个指示,说好了,问她话不成功,就把她上给我们的。到现在老子憋不住了,想上了她。” 另一个声音阴森森的,说:“你急什么?等着,老大不是出去接电话了嘛。嘿嘿,你小子多久没有碰女人了?” “也不久,不过能跟这样的货色比?你没看到么,细皮嫩肉的,上起来肯定爽!” 四月的心砰砰乱跳,浑身颤动,满是突然起来的寒噤肩膀在颇动,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秀丽的两颊,泪泪地流着。 一阵喝斥声传过来:“去看看她醒了没有?” 四月吓了一大跳,忙爬上了钢丝床躺下。 “那种娇滴滴的小姐,那一剂药至少能管5个小时,”有人一面嘀咕,一面朝这边走过来,“你们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四月闭着眼睛,放松身体,装睡。 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屋里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咔嚓”一声,门又被锁上了。 四月松懈下来,发现自己额头全是细细的汗。 不知道自己没回去云溪会不会担心,联系不上自己,她会不会想到是出事去找救兵? 慕学长……慕学长他那么厉害……会不会可以感应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千头万绪,让她心乱如麻。 屋里静悄悄的,四月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外面不时传来歹徒说话的声音,让屋里的气氛越发的紧张,四月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四月想找自己手机,接着月光一看,身边空无一物,她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 不一会。四月就听见房门的锁被打开的声音,她看了一眼窗台,心想,如果这次真的躲不过,她就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是个花圃,能活就活,活不过也比被这几个歹徒糟蹋了好。 进来了一个人,精瘦身材,是歹徒的头儿。他把四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猥琐的笑了两声,说:“我也不难为你,你就在这当着我们的面给你家里去个电话,说你要退学,去国外,永远不回来了,这就可以了,至于去哪个国家,随便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招,还有,这件事,你出去以后不能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身边那个叫左云戈的。不然老子们随时可以弄死你。” ps:先贴上来,待会我去捉虫虫。(*^__^*)嘻嘻…… 第48章 原来是因为爱 四月心里一颤:“左云戈?……” 那人也不多说,径直走到床边,俯下身,把脸贴近四月,四月吓得往后一缩,她这一缩却激起了那人的兴趣,他干脆一把抓住四月的肩膀,把她抓到自己面前,近距离的凝视她,哂笑:“你不要废话,照做就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月来了火:“她喜欢左云戈就去,犯不着这么对我!我不去!” 那人先是一惊,然后笑道:“呕吼……看来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咯?小妞也不笨嘛。不过既然能这么大动干戈的要弄你,肯定知道你不消失,会影响人家的嘛,你别不识好歹,我可是没有耐心的,看你长得那么好看,我手下的几个人都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四月不说话,只是瑟瑟发抖,眼泪窒息了她,她抱住双肩,全身为长的呜咽所摇动。 那人见四月只是哭哭啼啼,不肯同意,干脆啐了一口唾沫,发狠叫道:“你们给我进来,这妞不听话,你们知道怎么做的。” 四月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摁死在床上。 “救命!啊!啊!你们不要乱来!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那群人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双目放光,一个人死死摁住四月,其他的人正要扯开她的衣服。 四月大叫了一声,感到脖子一疼,便失去了知觉,昏倒在床上。 “妈的,叫什么叫,吵死了。” “老大真厉害,直接放到了更方便,嘿嘿,不过就是少了点趣味了。” 这时候,外面的大门“啪”一声,猛地被人一脚踹开,脚劲太大,整张门被踹得飞到了四月呆的房间门口。 歹徒头儿惊恐地问道:“谁!!” 回应他的是一个幻影,然后自己的脖子被掐得“咔擦”作响。他瞪大了眼,眼里布满血丝,嘴巴张大,喉结感觉快要碎裂了。 旁边的人不过弯下腰去提着刀,等他们都起身,看见一个黑乎乎高大的身影杀气腾腾的站在床前。[.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自己的头儿被卡住脖子,高高举离了地面,不由面色发白,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两腿无力,人就软了下去,瘫在了地上。 “你,你是谁?求,求饶命……” 歹徒还算聪明,只知道来人肯定不是警察,只要不是警察,他们就以为能有活路。 “报警吧,把他们丢给警察算了。” 慕沉渊走进来说道。 左云戈一阵冷笑:“你们要去警察局么?” 其中一个人颤颤巍巍说道:“不不……我们一定改过自新,我们我们也没把这小姑娘怎么样啊,只是吓吓她而已……求求你们,放我们走吧,我们也是收钱替人办事而已。” “听见了,他们自己不想去警察局。”左云戈对着慕沉渊回头一笑。 那笑,笑得慕沉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果然…… “咔”一阵脆响,左云戈手上的人脑袋立刻搬了家,圆滚滚的头颅“嘭”的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又像一个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地上的几个人有人吓得抽搐了过去,其他的人还没来得及叫唤,脖子一歪,就被左云戈扭断了气管。那个抽搐的也已经脸色发绿,吓破了胆,命是保不住了。 “左云戈!你!”慕沉渊闻着血腥味,愠怒道。 “云溪,找个地方烧了。我答应过如霜,不吸食人血的。”左云戈冷冷说道。 左云溪蹙眉,一个个把人拖上了出去。 慕沉渊第一次见到左云戈杀人,如此杀伐果断,动作迅速到根本无法阻止,这就是血族,就是杀人的魔鬼。 左云戈从地上拿了几瓶矿泉水,冲洗完手上的鲜血,看向床上已经昏迷的四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皮肤晶莹剔透,睫毛上还挂着泪,脸上满是泪痕。 “慕沉渊,我没有你高尚,谁要是敢动林四月,我一定会杀了他……”他抱起四月,想要唤醒她。 “你干嘛……”慕沉渊把堵在胸口的一口浊气呼出,说道。 “当然是救她。” “你怎么跟他解释眼前的一切?” 左云戈冷笑:“催眠,让她忘记今天所有的事情。” 慕沉渊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你忘了……你上次给她的百草汁了……现在你的催眠,对她不会再有那么好的效果了,她如果知道你杀了人……” 左云戈眼睛眨也没眨,低声说:“你知道百草汁是马鞭草了……” 慕沉渊点头:“一开始并不知道,因为我不熟悉你们血族。后来因为你,我就涉及了下这方面知识……不然一开始我就不是给四月大蒜了,而是让她服食马鞭草了。她当时被吸血鬼咬了,你担心她还会有危险,便给她服了最大剂量的马鞭草,也就是你说的百草汁……这样吸血鬼便不能再侵犯她。也是从那时候起,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伤害她,只会护着她了……她那时候服食的马鞭草还没有完全被排出体外,所以,你今天的催眠不一定会有效……” 左云戈先是愕然,然后神色渐敛,表情严肃地不停地点头。 “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她……今天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来过,是你救了她,我跟云溪都不知道这件事……” 慕沉渊叹了一口气:“左云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对四月这么好么……” 左云戈转过头来,并不回答,只是看向窗外的冷月。 “你不想回答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慕沉渊有些难为情,他只是觉得左云戈对四月这么好,他心里有些害怕,害怕真的哪一天,左云戈的那份好,远远超过了自己对四月的“好。” “你要知道也没什么,因为,我爱尹如霜,爱了五百年……而四月……是尹如霜的转世……” 五百年! 爱了一个人五百年!多么令人惊愕的岁月! 慕沉渊心里重重一击,整只脚再不能迈开。本来打算过去抱起四月的双手也无法动弹。 自己的哪点小心思,实在太可笑。在左云戈的面前,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可笑的懦夫…… “可是,她已经不记得了吧……” “嗯”左云戈语气凝重,重到慕沉渊心里一抖。他接着说:“我会让她再次爱上我……但是……她好像更喜欢你。” 慕沉渊看到左云戈的眼神缓缓看向他,眼里没有嫉恨,只有怅然和苍凉,竟然再带有一丝丝嘲讽。 “你喜欢她,对吧?慕沉渊。” “……嗯”慕沉渊轻声说道。 左云戈面容沉静,不发一言,定定地凝视着慕沉渊,看得他难受起来,竟然不敢再看他,匆匆移开视线。 “非要考虑那么久才回答?真是替四月可悲,竟然会喜欢你这样的人,畏畏缩缩。慕沉渊,我从前就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只要是我认定的,我一定要得到,别人休想染指。可是,自从我爱上如霜,找了她五百年,受到血族惩罚,被绑在铁索上,身上划开一道道血肉,每天繁复的被马鞭草做成的绳子鞭打,血肉绽开又立刻愈合,愈合又立刻绽开……那种痛楚你不会感受得到,我们血族的一切感觉和情绪都是会被放大的,比常人要感受到的夸张很多倍。所以,简直是生不如死。马鞭草是吸血鬼的克星,打在身上就犹如你们人类被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一般,呼……没事,这不过是这几百年来受到的其中一桩苦罢了……” 慕沉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云戈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可是,这些算什么,我还是逃出来了,我要找到我的如霜……现在找到她了,却发现我给不了她快乐,爱情,不就应该是让对方快乐么……。” 说到这,他冷着脸,轻叹了一声:“我发现……现在,我只想她快乐,那就够了,她还爱不爱我,无所谓了……慕沉渊,她既然选择了你,你就好好照顾她,爱她,让她幸福。” 慕沉渊凝视着床上的四月,沉重地叹了口气,左云戈沉默不语,酸楚心疼,种种情绪在心中翻腾。 慕沉渊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血族的左云戈要死死的纠缠林四月不放,为什么对她总是用激进的办法让她爱上他,为什么又总是在她有难的时候第一时间赶上…… 原来是因为爱啊! 他侧头看着左云戈问:“你会埋怨我吗?” “会,当然会。但这是四月的选择。” 他默默发了会儿呆,忽地对左云戈说:“你现在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放心。” 左云戈点头,缓缓放下四月,眼里满是依依不舍,修长的手指在她脸庞轻轻抚了一下,只是滑到她的耳际,替她拨开了几缕发丝。 “左云戈……”慕沉渊想起一件事,面露难色。 “说!”左云戈手上的动作停滞,眼睛仍旧脉脉含情的看着四月,语气却是冰冷。 “放过娄雪……不要再杀人了……为了,四月……” 原来是这个,让他放了那个害四月的始作俑者,慕沉渊果然是大善人…… 可是他是左云戈。 “管好你自己。”他的语气决断如雷霆万钧之声,慕沉渊听得身体一颤。 “我走了……你如果敢对四月做什么,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左云戈立在床边,身影一闪,便没了踪影。 慕沉渊紧紧闭着眼,在心里替娄雪捏了把汗,她这次犯的错,可是错大了…… ps:云戈的性格,做到这一步真是难得…… 唔……心塞中…… 姐妹们……票票啊…… 第49章 为你成魔 冬夜,经常是下着冷雨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傍晚时分,一阵乍寒,雨,又淅淅沥沥开始落下来了。金陵的那些巷子里,早已冒起寸把厚的积水来。 左云戈走到巷子口去张望时,脚下套着一双木屐。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纸伞破了一个大洞,雨点漏下来,打到他头上,冷得他不由得缩起脖子打了一个寒噤。他身上罩着的那袭又厚又重的棉袍,竟也敌不住这冬夜那阵阴湿砭骨的寒意了。 巷子里灰濛濛的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四周沉静,只有雨点洒在远远近近那些矮屋的瓦檐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微响。左云戈在冷雨中,撑着他那把破纸伞,伫立。 远处烟雨朦胧,山岱被藏在了雨帘里。他极目远眺,用尽了法力想看得更清楚些,可是不管他怎么催动体内的法力,都是徒劳。 “嘶”,一滴水沿着伞柄滑进他的衣领里,那种冻入骨髓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 自己什么时候怕起冷了? 或许,是在两个月前?自己跟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离开了她,自己变得都不像自己了,连人类的感知冷暖都出来了。 他在这巷口站了两个来月了,不论风吹雨打,电闪雷鸣,白天黑夜,总有这么一个人影立在巷口,久久地伫立,伫立…… 她一定会来的…… 一件大衣严严实实盖到了他的身上,是云溪把他的大衣取来递给他,语气温婉的说道:“哥哥,回去吧,别再等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别再等了?为什么不等?她不可能失约的。 左云戈轻轻摇头,仍旧坚定的望向远方,那里是一个码头,挤满了载客的乌篷船,她一定会从那里下来,穿着那件湖绿色的罩衣,笑盈盈的走过来。 “尹家来信了……送信的人刚刚走……” 他收回意识,目光如炬,眼里是刚刚燃起的火光:“怎么样,如霜是不是救回来了?” “……哥……如霜走了……救不回来了。尸毒浸入太深……” 他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几欲跌倒,云溪扶住他,欲言又止。 “她骗我,她说她们家世代行医,要我等她,她会回来的……她会回来找我的,然后我们俩避开这尘世……云溪,尹家的人肯定是骗你的!我去找她!”左云戈说着,手上的伞一滑,便走向了码头去。 左云溪从地上捡起他那把破油纸伞,跟了出去。 “哥!放弃吧!如霜真的走了!”左云溪止住左云戈。 他何尝会听?准备瞬移时被左云溪挡住。 “哥!如霜恨你……她死之前说她恨你……” “什么……”左云戈身子一晃,仿佛被一阵霹雳击中,神情恍惚,不停的呢喃…… “她……恨我?为什么……”从唇齿间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时,左云戈被心痛的感觉堵得差点窒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那种痛感,被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他就算是战神的铜墙铁壁,也难以抵挡。 身子一歪斜,他一手撑在旁边的石头墙上。 巷子里一片漆黑,雨点无边无尽的飘洒着。 良久,左云戈踏着巷子里的积水,一步一步,迟缓、蹒跚、蹭蹬着。 快到巷口的时候,左云戈幽幽的说道:“她恨我……她恨我……” “哥,你真的是为了她好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是吗?是她不懂,还是你不懂呢?你给她的,真的是她想要的结果么?” “我给她的,肯定是最好的,我怎么会害她,我只会对她好,爱她,永远。” “哥……可是她恨你,如霜恨你……死之前都不想再见你……她两个月前说让你等她,其实已经不想留恋人世了,这两个月,尹家都是在为她找最后的栖身之地,就是不想你去找她,两个月,不过是缓兵之计……她其实在离开你以后,就已经死了……” 左云戈耳朵里哄了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是么?是恨么?真的是恨他么?她怎么舍得,怎么那么狠心? 山盟海誓是假的么?让他陪她一辈子也是假的么?这一辈子还没到呢?她就要后悔了么? 她让他不要为她报仇,他听了她的话。 她让他好好等他两个月,他也听了她的话。 可是结果呢?结果是她说他恨他? 死了都要瞒住他,躲他躲得远远的? 雨点从纸伞的破洞漏了下来,打在左云溪的脸上,她眨了下眼。 面前的左云戈双目涣散,本来就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好像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那片雪地一片广袤,却没有生气,没有终点。就像是死物的地界。 他的眼底流淌过一阵无以名状的哀恸,就像身已死,念已灭。 “咳咳”左云戈从嘴里咳出一口血,鲜红的血被他莹白如玉的脸衬得触目惊心。 天地突然风起云涌,狂沙漫天,原本昏黄迷蒙的雨天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纱逐渐覆盖。电闪雷鸣伴随着风声呼啸,码头处的水开始巨浪滔天。 雪花飞散,扯絮一般飘洒,为谁唱着安魂颂,又在为谁祭奠。 左云戈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血雾,深红得像一片片刚刚死凋的玫瑰,他的眸子,由原来的深黑,逐渐变成了妖冶的红色,两行血泪由眼角逐渐溢出。唇色由平常人的粉,变成了鲜艳的红,两颗獠牙缓缓从嘴里长了出来,锋利透出寒光。 血雾逐渐扩张,向四周慢慢蔓延。一股黏湿的血腥味充斥着空气。 左云溪“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巨大的惊恐笼罩着她。 在左云溪的惊呼声中,左云戈身上的棉服已然褪去,黑雾散去,他飘飞的长发缓缓下落,垂顺如银河落九天。黑衣长袍,随风飘动。 “哥……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左云溪凄厉的叫唤,伸出手来抓住左云戈的衣角,紧紧握了一下。 “云溪……”左云戈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巨大空旷的回音,漫漫回荡在天际中。半张脸掩藏在黑色高领绒毛之间,睫毛变得幽长浓密无比,血红的眸子藏在睫毛下,神秘又变幻莫测。 “我已经关闭了我的人类感知……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都与你无关,如果血族长老要惩罚,也不会连累到你。” 说话间,左云戈双手张开,后背竟然扑闪出一对形如吸血蝙蝠的巨大六角翅膀,四周的居民房里顿时哀嚎惨叫,每户人家的墙角森森的溢出血摊。 血族的战神,出手便是人间惨剧……他没有了悲悯,没有了心,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杀戮而存在。 眨眼间,突然一个身影向左云戈迎面袭来,这次他却没有闪躲,任凭一把冰冷的匕首深深插入胸口。 因为那个身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他日思夜想的,时时挂念的身影,所以,这一刻,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是她! 不对!怎么会是她!? 不是尹如霜…… 圆润的脸庞,精灵般清澈的眸子此时布满血丝,林四月冷笑着,手上是左云戈从胸口喷射出来的鲜血。 不要!如霜! 四月!不要! 左云戈大汗淋漓地从睡梦中惊醒,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ps:又到周末了,祝大家周末愉快,么么哒。 快快跟作者君交流交流,看到这里大家有什么想说的木有? 最后,谢谢大家对文文的喜爱和支持,求票票。o(n_n)o~ 第50章 救你的都不是我 窗外是朦胧半月,素白的厚锦窗帘被寒风刮得四处翻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屑沫似的雪花从窗口踏着月华飞进来,窗台旁立着一道倩影,却是说不出的清丽绝伦。 “你进来干什么。”左云戈不悦的问道。 “你做噩梦的呻吟大得我都听到了……把我吵醒了还不让我来看看啊。哥……你没事吧?” 左云溪打开灯,屋内霎时灯壁辉煌。 这间屋子是左云戈的另一个卧室,西式古典装潢,富丽堂皇。地上砌的是昂贵古朴的古代拜占庭地砖,大手笔的装饰一派奢靡。 靠近书桌那扇窗户,突然让风吹开了,来回开阖,发出砰砰的响声,左云溪赶忙蹭过去,将那扇窗关上。 左云戈一把撩开被褥,光着脚踩到窗边。隆冬深夜的寒风里,连路灯的光都是萧萧瑟瑟的,照着窗外孤零零的树影。 “那个梦……又来了……几百年了,时间仿佛就停止在那一天。我只要一做梦,就会回到那一天……只是,昨晚上的梦,还梦到了如霜,不,应该说,梦到了四月,她在梦里要杀了我泄恨……云溪,如霜真的恨我入骨?”左云戈的声音已经平淡如朔风初静。 内心波澜起伏,久不能静。左云戈不知,恨,从何处来。他们俩之间海誓山盟,怎么可能会有恨? 左云溪怔忡了一阵,看向左云戈,他已经坐在窗前,低着头,在他那俊美英爽,又黯然憔悴的侧影,映在窗框里。她微微吃了一惊,好像骤然又看到了五百年前那个疯魔之后受到极刑惩罚的哥哥,她已经逐渐忘怀了他当时的模样了。 她不敢妄多言语,摇了一摇她那一头海藻秀发的脑袋。她发觉书桌上早飘进了雨水,把左云戈堆在上面的书本都打湿了。 左云溪用衣袖在那些书本的封面上揩了一揩,随便拾掇了一下,说:“哥,你应该是最近太压抑了才会梦到四月在梦里那样做……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当时究竟放生了什么,让如霜因爱生恨。但是有爱才有恨……爱之深,恨之切……我不是如霜,也没有过令我动心的人,所以那种滋味和感受我不懂,也不知道如霜为什么会在临终前那么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左云戈收敛住一时放任的脆弱,脸上又回复了如常的冰冷坚毅:“她是怪我……” “嗯,如霜肯定会怪你,那几千条人命和舒河的全家……”左云溪的声音抖了一下。 “舒河?”左云戈眸子冰冷,黑得像夜空的幕布,深不见底,却是想要把一切都吸附进去,“我只不过是违逆了如霜的意愿,替她报了仇,把舒河全家人的心脏都挖了出来而已,作为血族,这样的惩罚已经是仁慈的了。” 左云溪不语,噤若寒蝉,幽幽看向窗外的雨帘。 是啊,五百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左云戈疯魔恢复吸血鬼本性,金陵血流成河,如霜若是知道的话,怕是泉下不安…… 冬夜愈来愈深了,窗外的冷雨,却仍旧绵绵不绝的下着。 ※※※※※※※※※※※※※※ 朦胧的阳光穿过窗帘洒进屋里,不过才五点,q城的天竟然已经大亮。 慕沉渊看见乳汁一样的光线中,四月沉睡的面容。 他一晚上都难以思定下来。其实他相当紧张,对于四月搅进他的生活,他表现出的态度非常不安; 之前去跟四月要大蒜,她和他出门散步,吃食堂,他一刻不停地在注意她身前身后。四月受到袭击,他整夜守着,而知道了左云戈对四月的始末之后,更是心情复杂又低落…… 他宁愿左云戈真的对四月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这样自己就算真的打算接受四月,跟他竞争起来,心里也是亮如明镜,堂堂正正。但是,现实却不是这样的,他对她的情感,在这五百年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慕沉渊轻手轻脚地起身,打开客厅的百叶窗,外面果然白亮得让他睁不开眼。四周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一切都还在星期日的大懒觉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学……学长?” 四月醒了。 慕沉渊欣喜转过身去,从桌上端过去一杯热水:“喝水去去寒,润润喉。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四月,但是他总觉得问别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就是一种关心,这种关心他还是从四月那里学来的。 四月看起来很激动:“学长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救我的,一定会的,呜呜呜呜呜……” 四月的哭声呜咽又令人心痛,慕沉渊心里恸然,有一种想去拥住她的冲动,但是冲动也只是冲动,他终究还是忍了。 “四月……”他看向窗外,背对着她,声音很沉,仿佛是极不愿开口。 还没接着说下去,已经被四月从身后用手臂环了一圈,她羸弱的贴在慕沉渊后背上,泪水浸湿了他后背的一小块衣服。慕沉渊身子轻轻一颤,便任由四月扑在上面窸窸窣窣呜咽起来。 “学长,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们说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时候,我相死的心都有了,我就看着那个窗台,心想要是他们冲进来了,我就跳下去,可是,可是……我还没站上去呢,就,就被拽倒了。我一直在心底叫你的名字,我希望你能来救我,只有你才会关心我,爱护我,在我危难的时候救我,呜呜呜呜……” 慕沉渊没有说话,风从后面吹乱了他的头发,额前的刘海和脸侧的鬓角丝丝拍打在脸上,又痛又辣。 可是那一句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不能够说出来。 他无论如何不能够说出来,他绝不能够说出来。 他答应过左云戈,要让四月幸福,快乐。 四月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会高兴,不是么? “可是我真的觉得好怕,好怕,你一直没有出现,我都快绝望了。但是想到上次我晕倒在小区里,就是你来救的我,我就很很放心,因为你一定会来的,你那么关心我,不是么?你来了,我就是幸福的。所以我一直到后来,被人欺负的时候,我都没有放弃,我都在想,你会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是我的真命天子啊,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我有难呢?虽然我跟你表白了,你并没有爱上我。可是我相通了,我陪着你就行,你是修仙的,生命是永生,你要是爱上我,我是凡人,要是先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我会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你。放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这世上,我会一想起来,就觉得难过。” 慕沉渊突然犹如醍醐灌顶,头脑里一片清明,他将她的双臂轻轻拿开,又推开她,待跟她保持了一定距离后,声音宁静得仿佛刚刚醒来:“四月,请你原谅我。幸好我还没来得及爱上你,幸好还来得及,让你得到你自己的幸福。” 他嘴角一抿,眯着眼望向那一米挥洒进来的阳光。他还是决定去做那个诚实的人,去把别人的幸福还给别人,而自己,不能为了历情劫就自私的毁掉别人的幸福。 他总是说自己有一种孤勇,可是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几乎软弱得就要说不出那句话来。 如果没有那五百年,没有那样的荡气回肠,他愿意。 他愿意用他现在有的一切,去换取。 全心全意,用尽全部的力气。 可是她却不能够知道,他也不想让她知道。 “我这一生不可以了。四月,你知道么?一直以来救你的都不是我,你这次脱险,不是我救了你,上次也一样……救你的,不是我,而是左云戈。” 四月吓了一跳,像在梦中被惊醒似地,目光仿佛刚从遥远的地方摸索回,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声音也还在发抖,一颤一颤的:“什么?什么左云戈?怎么可能是他呢?学长……” “的确是他,四月……是他救了你,又让我瞒着你的。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一直讨厌左云戈,而他也知道你不喜欢他,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你肯定一下子消化不了,但是,这是事实,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实情。 四月,左云戈他救了你,又不想让你觉得难堪,才让我假装是我把你救了……在你第一次,遇到袭击……对,那次是袭击,不是你生病了,是超自然的物种对你下手,左云戈第一时间把你救下,而我,只不过在旁边观战……他救下你,给我能保护你的药,就是那包所谓的百草汁……为的就是你之后不会再会被那样的生物伤害到……而昨晚上……也是他最先赶到,救下了你……” 四月静静听着,她一会儿想往前走,一会儿想往后撤退,可是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在她的灵魂里,两种感情,厌恶与感激的感情,震惊与冲破疑虑的思绪,受了欺骗的侮辱的自尊心与对慕沉渊一直以往的感情,正在交战。 是,她是讨厌左云戈,相比之下,慕沉渊在她心里就是一位无可挑剔的完美mr。right。她喜欢他,甚至感恩他,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对他存有好感,而之后她身处险境,他救她出危难之后,她对他的心意才步步加深。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因为慕沉渊救了自己,才让自己产生英雄救美的错觉,把他视为童话里前来拯救公主的王子。总之,现在的四月,心里像是有什么开始斑驳掉落,逐渐坍塌…… 她开始后悔刚刚抱住慕沉渊的举动,不是因为自己开始质疑对他的感情,而是莫名的在心底鄙视自己的轻浮…… 呵,原来自己也不那么伟大,什么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自己,接受自己,自己能陪伴就行……说到底,不过就是感恩之心在作祟…… “可是……你也说那是超自然的生物……他,是怎么救得了我的?他又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救我?”四月一步步后退,跌在床边的沙发上。 “怎么救得了你……这个问题……他既然让我瞒着你,肯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但是确实是他救的你,左云戈,其实比我要强大很多。为什么救你……因为喜欢你啊。” “比你强大?学长,你可是修仙的啊……能比你强大?而且……他,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四月,并不是修仙的就是最厉害的,这个世界,包罗万象,比修仙厉害的还是有的。还有,是,他的确喜欢你……而且,我在他身上,知道了什么是爱一个人,什么是奉献,爱一个人不仅仅是独一无二。爱一个人还希望她比自己幸福,比自己快乐。爱人就应该独一无二,而且坚定不移,不管能够得到什么,都执着而无悔地付出。左云戈在这一点上,也完全完胜。” 四月看到慕沉渊说这番话的样子,眼泪簌簌地掉下来。 慕沉渊说:“左云戈并不算坏。至少他不会伤害你……你或许可以试着重新了解了解他。” 四月一直点头:“好,我知道了。” 慕沉渊露出苦涩的笑:“四月,你和我还是朋友好么?我不是故意瞒你……” 四月一直点头:“好。” ps:慕沉渊人品还是不错的,是不是? 可是这么个帅哥不谈恋爱太可惜了……嘿嘿嘿 姐妹们,昨天如霜不是想刺杀云戈啦,是云戈做的噩梦……(*^__^*)嘻嘻…… 来来来,求票票啦,求收藏啦!求评论啦!爱你们 第51章 手下留情(1) 随后不久,n大到了学期期末,放起了寒假。.info[] 林四月从离开慕沉渊家以后,就没有出现在学校过。左云戈和左云溪也不知所踪,倒是慕沉渊,每天机械般的遵循上课下课的生活轨迹,有条不紊。 开学的时候已经到三月,大地回春,黄得夺目的迎春花次第开放,杜鹃和早春兰也开始娉娉婷婷的打起花骨朵儿。四月寝室的阳台上,花团锦簇,倒是令人愉悦。 没有人在得知真相后,知道自己就是个无知燕雀会感到开心。一整个寒假,四月都在南部岛国度假。 那天从踏出慕沉渊家门口起,四月自觉自觉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四月,心里有些疑虑正逐渐的抽丝剥茧,层层真相仿佛就要揭开。 从左云戈强行给自己的好,对自己炙热疯狂的举动,从左云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四月既不解又觉得难以解释。 自己从前如此讨厌的一个人,自己一直觉得是在玩弄自己的一个人,竟然在某一天变成了一个大英雄,而且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大英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英雄,都只为她!呵呵,冲冠一怒为红颜,她林四月竟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事。 四月无法想象自己以后要怎么去面对左云戈,甚至慕沉渊。她为难,她羞赧,甚至愧疚……是啊,自己曾经打了左云戈一耳光啊…… 自己又曾经误会慕沉渊是救下自己的大英雄而深深迷恋上他啊…… 最后,四月拖起行李走进机场,嘈杂的候机厅,人来人往,广播里在播放着登机启事,有小孩子的笑声,还有推车滑过地面的声音,那样嘈杂,那样热闹,这个世界,一如既往地熙熙攘攘。 她低头极快地走着,一直低着头。 四月很快地办完手续,然后登机。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一直等到起飞。.info 当滑行由慢至快,当机身仰起的一刹那,当飞机脱离地心引力的瞬间,她终于抬起头。 泪如同小蟹,狰狞地爬过每一寸脸颊。 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蠢?蠢到不敢去面对一切,蠢到连处理情绪的能力都没有…… 蠢到,要迫不及待的逃避一切…… 或许离开几个月,给自己点时间,回来的时候,一切都能理顺了吧…… 她安慰自己。 ※※※※※※※※※※※※※※ “四月……这段时间你去那里了,上学期放假前就没有见到你,……你,嗯,却是更漂亮,更自信了。” 娄雪拿着杂志晃了一晃,四月自顾自啜咖啡,恍若未闻。空调太冷,手臂上的肌肤隐隐生寒。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只看到车如流水马如龙的街,十丈红尘,繁华尘嚣。可是再怎么样闹也隔着厚厚的玻璃,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四月没有想到,开学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会是娄雪!她脸上的肌肉不自觉了抽了一下,微不可见,想到哪场绑架案,四月就怒不可竭。 “托你的福,我没有被撕票。” 语气刁钻不似往常轻快亲切,四月已经扔下咖啡杯,跟娄雪怒目而视。.info[] “什么?撕票?四月你在说什么?你……你什么时候被绑架了么?”娄雪语气里尽是惶恐,随着脱口而出的话,她伸出手来,想握住四月的手。 四月把手迅速缩了回去,眼里噙着泪,牙齿微微打颤。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什么叫托我的福?四月,你是不是误听了什么谣言,误会我了。” 啊,装得真像,怎么不去当影视明星,拿奥斯卡大奖。四月长叹一声。 “娄雪……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么?难道不是为了道歉?” 娄雪隐去了刚才着急的神色,委屈得两行泪快要掉下来:“四月……我,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我?帮忙?”四月冷哼一声。 还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么? “四月,我知道你跟云溪关系很好,左云戈又……又看重你,你可不可以去求求他,不要赶我出q大……我,我没得罪过他啊。”说着,娄雪委屈的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在n大,退学的严重性是无法估量的。 在n大就读,除了能扩展人脉,提升圈子,帮自己的家族提高在上流社会的地位外,最重要的是机遇无限,贵人无处不在,信息也处于第一手接触地。这对于任何一个家族,都是一笔无价之宝。 n大毕业的学子,意味着家庭背景深厚,财力权力顶尖,人脉圈子都是金矿,真正的天之骄子,人中龙凤,简直炙手可热,无论是接手的家族企业,还是投身政界,甚至嫁入豪门,都会被人高看一筹。 但是很遗憾,如若是没有毕业就被劝退的话,任你家世再好,财力再优渥,人再优秀,那也就像是古时候下过大狱,在脸上烙上罪犯刺青的人,一辈子前途黯淡,无论走到哪,都会被上流社会的人排挤,质疑,不仅是质疑个人能力,更是连家族也会被人嗤笑,遭受冷眼。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被一个如此高端贵族体系学校逐出门的,必定是被贵族圈所淘汰的东西,谁沾上了,都会变得一样的一文不值。 娄雪很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点,凄凄惨惨戚戚的哭了一阵,却还是不明白,难道左云戈这么对自己就是因为那天的表白么? 她完全不知道,其实左云戈已经知道了她做过的所有事。 左云戈让娄雪退学不过是用理智的做法给林四月出口恶气, 四月哂笑一声:“娄雪……你没有什么要解释解释的么?还是说,你一直都在把我当傻瓜,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你心里,真的就只配做一个傻瓜么?” “……你,你都知道了……” 刚刚还在颤抖的身躯立马恢复了冷静,梨花带雨的哭相却是变成了板成铁青的脸。这一切的转变迅速得四月直发指。 是什么样的蠢人才会看不清娄雪是这样的人啊? 能自如的操控情绪,演技逼真,心狠手辣,招招致命…… 听到娄雪算是承认了自己的作为,四月身子一软,像是中了一道霹雳:“真的是你……我多希望是我冤枉你了。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了以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娄雪盯着四月,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冷笑:“林四月,你真就是小白兔么,整天一副好像单纯无辜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是白莲花?” 四月愣了,缓缓的说:“你说什么……” 娄雪狠狠咬住牙,突然上前两步使劲揪住了四月的头发,“你当初那么在上了左云戈的车以后,就跟他眉来眼去的,其实就是因为喜欢上他了对不对?!” 若不是她!若不是林四月假装单纯无辜,背地里却跟左云戈勾搭纠缠,她早就让左云戈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自己从小就是众人口里的大美人,不论是在名媛圈还是整个q市,n大,没人能比自己优秀。长袖善舞,多才多艺,家底殷实,什么时候落在下风过? 那么多年来,追求者无数,自己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全都因为觉得配不上自己,好不容易对左云戈动心,却被她林四月临插一脚。鼓足勇气表白的时候,还被他用来刺激林四月吃醋…… 这一切,她无论怎样都无法接受。 四月气得浑身颤抖,一脸同情的望着她,娄雪放开手退了两步,森森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凌厉的狠劲,瞅得四月一阵发寒。 “娄雪,我从来没喜欢过左云戈……从来没有想要跟你争,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喜欢的都是慕沉渊。我既然不喜欢他,私下也不会想要跟他有什么牵连,我跟他最大的牵连……不过就是他的妹妹是云溪,而我,跟云溪是好朋友……”四月声音冰冷如铁。 “之前……?你说之前?那么现在呢?你是不是想说现在你喜欢的是左云戈了?怎么了,被慕沉渊拒绝了,就想退而求其次?”娄雪慢慢靠近四月,妩媚的一笑,却笑得四月毛骨悚然。 自己真可怜,爱上的男人却去爱那个不爱他的女人,她千方百计的想要让他讨厌她,到头来,他却好像更爱她了…… “娄雪……值得么?为了左云戈,你竟然……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先是污蔑我,在学校里毁了我的名声,让我臭名昭彰,之后,竟然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对我设圈套,竟然……竟然叫人绑架我……你真的,真的有那么恨我?”四月泪眼迷蒙,一双大眼空白一片,无比凄怆。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我愿意恨你,那就去做。只是,我没有想到左云戈爱你已经到了那个地步,因为你,会迫使我退学,让我的家族为我蒙羞……林四月!我恨你!” 四月一个踉跄,胸口犹如压上一块巨石。 娄雪最后恶狠狠的摔门而去,四月坐在窗台,愣愣的看着窗台上那盆精致的一品兰,那是娄雪为了庆祝她们进大学以后的好姐妹情特意买来的,如今这一品兰枝繁叶茂,情却已经成为笑谈。 自己究竟恨不恨娄雪,四月也不知道,她现在唯一想的,是左云戈……那个,神秘的左云戈…… ps:今天看到网页上显示,投票的人多了很多新读者,作者君高兴坏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o(n_n)o~ 第52章 手下留情(2) 谁也没料到,三月的q城竟然还会飘雪。[..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雪飘了整整一夜,明明姗姗来迟的春更是被这雪埋得气息全无。 这天清晨,天气阴暗暗的,早前飘落的雪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有些恰巧落在草丛里的雪粒还保持着生命力,绿白相间的q城就像一块染了色的袍子,一不留神,就会抖落出哀愁来。 四月行走在这风里头,忽然撒鹅毛片似的,撒过来小阵不大不小的雪。地面上立刻铺上了一层薄的白毡。这雪片刚刚落在地下,还不曾有人踏破,整整的一片白色,看上去完整又圣洁。 这学生公寓两旁道路,枝枝丫丫的树枝,各伸出来,互相地望着。风一吹,雪一阵一阵涌了下来,仿佛这树上也有点瑟瑟之声,如春蚕吃桑叶似的,然而这越显得清晨的这片区域是寂静的了。 四月放下手袋,脱去大衣,在床上坐下。 刚刚坐稳就感到肚子饿了,想起出门前只是简单地吃了个三明治。她打开厨房门,瞧了瞧里面会客室方向。窗帘拉着,电视的声音轻轻地传过来。 “你去送娄雪了?”云溪不声不响从会客室走出来,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薄淡的哀愁。 四月轻轻“嗯”了一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不过是远远的望了娄雪一眼,冰天雪地的,她家不过来了几个佣人,很低调的把她的东西一点点搬进那辆奔驰房车。 娄雪一直默默站在雪地里,低着头,披散着头发,带着大毡帽和口罩。她本想趁所有人都去上课后再默默搬行李离开,不想被劝退这样的大事令n大所有人皆闻风而动,寝室楼下密密麻麻挤满了人,都想来看看究竟是谁就这样要在上流社会消失了。 四月躲在树丛里,眼前的一切被眼泪花了眼,只觉得娄雪平时昂首挺胸的优雅不见了,挺拔的身姿也变得有几分佝偻,她的心痛了一下,轻轻的,却无比绵长。 四月立在原地,看着娄雪头也不回的上车,然后车边做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她才无精打采的走了回来。 左云溪一阵长吁短叹,看着四月从橱柜里取出一盒泡面。“没有营养,我去给你洗几个水果,热一杯奶如何?” 四月眼眶一热,滚下泪来,她扶着半开的冰箱门,一手捂着嘴瑟瑟的哭起来,突然肩上一凉,左云溪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已做安慰。 “发生这样的事情,任谁都无法接受的……对于对感情忠贞无二的人,背叛,是罪无可恕的……但是四月,都过去了,好么?娄雪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给点惩戒,对她也是有好处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况且……我哥已经手下留情了。” 温温糯糯的声音直触四月心房,四月心里一软紧紧搂住左云溪:“谢谢你,云溪。还好,我还有你……” “牛奶要什么味的?或者,要酸奶?酸奶养身,还不会胖。水果呢?车厘子可好?或者火龙果?” “都好,都好,云溪,你对我真好……”四月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呜呜呜呜”的哭出声来。 左云溪一手轻拍着她,柔声哄慰说道:“好了好了,乖,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啊。” 四月哭了一阵,哭得整张脸都虚肿起来,终于跟左云溪聊着聊着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经是正午。 “云溪?云溪?”她轻唤了一声。 公寓里空荡荡的,无人回应。 四月心里觉得难受,看到窗边的一品兰,心里更是五味翻腾,她翻出大衣,看到衣柜里挂着的那条格子围巾,有些触景伤情。 想到那天夕阳下,自己跟娄雪在操场上偶遇左云戈,那时候的娄雪明媚妖娆,如那天的夕阳晚霞。可是怎么就没想到,那天的娄雪就已经爱上了左云戈呢? 如果那天没有出门,没有骑自行车,就不会挡着左云戈的去路,也就不会遇到这一切的源头:左云戈,那么……今天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她们也还是好姐妹…… 可是这一切的发生,谁都躲不掉,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和霸道,安排了的,无时也会终须有。 四月只是叹气,讪讪然默默穿上大衣,对着镜子围上围巾,手却是不听使唤,怎么打都打不出那个熟悉的结。眼睛红肿得像一只桃子,她艰难的对着镜子挤出一丝笑,镜子里的少女面色苍白,愁眉微蹙,也淡淡的笑了一下。 “四月,最后一次骑自行车了,再见……”她对着镜子呢喃。 徐徐独行,雪已经化得差不多,路过足球场时,四月还故意看了一下那片绿地。生机勃勃,并没有被雪压弯。 很好,人也理应有这样顽强的生命力。四月轻轻笑了,眼睛完成两道新月。 最后一次骑自行车的心情是压抑得令四月一路都在跌跌撞撞。 还是一样的黄昏天,落日在高楼的夹缝间徐徐下坠。路边有熙攘的人群,这繁华的尘世,有那么刹那,几乎是静止停顿的,仿佛地球停止了转动。只在这一秒钟,一切都停滞不动,脑海中一片静白,然后,刹那间四月心神翻卷如潮。 不过是一个学期的时间,自己就经历了背叛、被拒、以及莫名其妙的被爱。失去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又失去一个自己误以为自己很爱的人,不过还好,自己最后也不是糊糊涂涂的就这么失去。 还有一个所谓的深爱自己的人――左云戈。所以,自己也不是那么差劲,不是么? 左云戈…… 四月双手紧握自行车把手,不自觉抬头看了下天。 明净无尘,万里碧空,心情得到片刻放松,还没来得及回味,天旋地转,身下的自行车疯也似的朝一个坡狠命冲刺下去。 路边的行人纷纷惊呼,拼命避让,索性无人拦路,可是四月已经来不及作他想,整个人吓得胆战心惊,刹车也不管用,这辆老爷车的确如左云戈所说,该扔进废品站了。 怎么办,怎么办,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会不会摔断胳膊腿! 四月看到尽头是一辆车,钛金色宝马,崭新镫亮。 糟了糟了,冲过去了! 四月感到一阵巨疼袭来,手臂就像被一只大手生生扯断,她还来不及尖叫,整张脸就贴到了地面,摔得眼冒金星,痛不欲生。鼻腔里更是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直往外冒。 一群人围了上来,更有想来帮忙扶起她的行人。 不过四月迷迷糊糊间却被一个人从地上温柔的横腰抱起来,来人轮廓立体,黑发褐眼,鼻梁高挺笔直,眼睛璀璨迷人,身型高大伟岸。看样子,是一个外国人……非常帅的外国人。 ps:谢谢大家对文文的喜爱o(n_n)o~ 你们每天的评论对作者君来说都是极大一剂鸡血诶。么么哒。 别忘了投推荐票啦,乖。(* ̄3)(e ̄*) 第53章 外国帅哥 趁还有些意识,四月尚看得清这个非常帅的外国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男人虽然不像一般西方人有的金发碧眼,但深邃的轮廓,浓黑飞长的眉毛,还有那一股欧洲人独有的冷淡、安静的气质,都掩盖不了他就是一个西方人的事实。 他穿着驼色短风衣,系着一条黑红相间的围巾,长身玉立,面容俊美却看起来柔情似水,在夕阳的掩映下华贵倜傥。他的五官棱角格外分明,刀刻般地英俊,只是神色清冷异常,如千古积雪,寒气逼人,本应温暖的阳光,在他的周身却都泛着冷意。 四月渐渐有昏过去的感觉,不想却被他紧紧的抱着,用流利的中文说了一句:“小姐,你的血好香。” 四月浑身一哆嗦,警惕的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不想他却“哈哈”一笑,说:“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不想你昏睡过去吓吓你,你要是昏倒了,那就麻烦了。我看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帮你接骨……” 有没有搞错!是怕昏倒了负责任么?好啦,这下好了,撞上人家的车,想昏倒逃过责罚也不成了,还得赔人家的刮擦钱。 四月身子一松,被塞进了车里。 外国帅哥也随之上了车:“我送你去医院。” “不叫保险公司来么?你的车……” 他镇静自若:“你的伤要紧。[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点刮擦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小姐你最要紧。” 四月一头雾水,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 倒在后座的四月,眼睛突然一阵撕裂的疼,两眼突然有温热的液体正拼命的往外涌,嘀嘀嗒嗒落在车的真皮座椅上,也不知道到底是眼泪还是血。 四月琢磨自己是不是要瞎了:“帅……帅哥……我突然看不清楚了,你能不能看一看……我眼睛里流出来的是什么啊,好疼好疼哦!” “啊?我看看!” 接下来,四月却感到一双冰冷的手附上了双肩,那双手渐渐向上移,逐渐加重了力气,在她的脖颈下停滞了一会。 车内的气氛胶着起来,四月看不见,只是闭着眼小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啊,你都不说话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回答她的是一阵唾沫吞咽的声音……一下,两下…… 终于……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坐好了……你都眼睛,再不去,怕是要废了……” 四月好一阵心惊,却不敢多言,紧紧闭着嘴在大脑里胡思乱想起来。要是自己瞎了,谁还会看得上自己? 左云戈么?他还会么? 不对!怎么会想起左云戈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四月赶紧深呼吸,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一会,车停了。 四月感到那个外国帅哥背起了她。他的步子非常快,这一路全是上坡,她听不到他喘气,她自己却喘了起来。 “怎么了?呼吸不顺畅么?”他问。 “没……我,我在替你喘气……” “呵……”帅哥俏皮的回了一句。 真是,这个时候竟然还幸灾乐祸出来,外国人真是没良心。 大概被颠得昏了头,或者是晕血的毛病又犯了,虽然看不到血,但呼吸里全是血的腥气。四月头耷拉下来,有气无力。 这帅哥的肩膀很宽,但并不夸张,不是那种肌肉鼓鼓的,反而是宽厚又极具线条…… 进了人声嘈杂的急诊部,四月听到他在叫医生,然后她被放下来,放到椅子上,医生来了,护士也来了。 医生让她仰着头,有清凉的棉团,带着消毒药水的气息,轻轻拂拭过她的眼皮,一阵楚痛让四月全身都发抖。 医生问:“能睁开眼睛吗?” 四月努力试了一下,视线还是模模糊糊的,左眼更是不敢用力。医生唰唰的写着字,说:“带先去帮她挂号交钱,上楼去做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眼球。”。 四月努力睁大右眼,想要看清什么,可终归是徒劳,只要眼珠子稍稍一转,两只眼睛就同时流眼泪。 “医生,她现在还需要接骨……她的右手骨折了。” “先去检查眼睛,感染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固执又清冽:“把骨科医生叫到眼科。” 四月内心嗤笑:“当这里是你家的医院呢。医院这种地方,只有病人听医生的,还想指使医生?” 不想,却听见医生温顺的声音:“好的,我马上去叫。用尽一切办法都会让他们过去。” “你,帮忙去交钱。”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话的声音同样又清冽又固执。 “好的。” 四月耳畔传来一旁护士清甜的声音。 真是奇了,见了帅哥连架子都不端了么? 四月被搀扶着上了楼,医生用消毒纱布暂时盖住了她的伤眼,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外伤性角膜穿孔,然后医生建议紧急手术。 四月“哇”一声就哭了,所有不好的念头一下子全涌进脑子里,只怕进手术室出来就 是瞎子了,幸好那个外国帅哥握了握她的手:“我在外边等你!一定没事。” 他的十指微凉,握着四月的手的时候很用力,她其实心里害怕极了,连手腕子都在哆嗦,握着他的手,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护士来催了,四月左眼还在疼,根本就不敢睁,右眼更是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点儿朦胧的影子,她努力的看了一眼护士,心想如果要是瞎了,这可是她看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了。 可惜了,云溪没看到,爸妈没看到……还有…… 手术没四月想的那样漫长,也没她想的那样恐怖,不过是接骨的时候痛彻心扉,而最后整个眼睛都被包扎起来。左眼是薄薄一层似有似无的纱布,右眼则是动了手术被严严实实遮起来了。 “眼睛遮起来就失去全脸的精华了,你还是眼睛最美。”帅哥跟四月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进到住院部了。 “我……我想我的朋友还有我爸妈。”四月坐在病床上,闻到了好闻的花香。 “我会通知他们过来……你好好养伤。” 四月乖乖点头。 想到左云戈的暴戾,四月心里一惊:“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撞到了你的车……你就说……你就说我骑车自己飞出去了,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就行了。” 她感觉帅哥顿了一下,接着问她:“为什么?” ps:收到大家的留言,心里太开心o(n_n)o~谢谢大家对文文的支持。 这个外国大帅哥……哼哼…… 亲爱的们,求推荐票,求放进书架收藏,求留言评论,么么哒。 第54章 你要告诉我么 她感觉帅哥顿了一下,接着问她:“为什么?” 四月沉吟:因为左云戈会杀了你啊…… 但是她却灵机一动:“因为他们最疼我了,怕他们赖上你不放过你,那多不好意思,你要是一气恼,叫我赔车钱,我的零花钱得去一笔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哈哈,好。” 他果然没有告诉别人事情的真相。 左云戈和左云溪来的时候,左云溪泪眼婆娑,左云戈进门就掰着她的头右瞧右看,又盯着她缠满纱布的手纹丝不动。 四月被他这一接触,面色发烫,默默低头。 奇怪,自己是怎么回事?是为此前自己跟左云戈针锋相对感到愧疚么?可是为什么心底好像软软的,软得四肢百骸都像注满了水一样…… “我听云溪说,是你自己骑自行车不小心摔倒了,被人送来医院的?”左云戈立在床边,脸色很难看。 难道……被发现真相了么?他可是比慕沉渊还厉害的人,四月不免心虚。 “恩恩。是我自己弄的。”她忙不迭的回答。 “要不要那么傻啊!你是鸡脑袋么?笨啊,路都不会看么?要怎样的蠢女人才会骑自行车把眼角膜撞破,右手骨折啊。” 左云戈双眼瞪得老大,一改平时冷漠又优雅的作风,骂起人来还真是……水平低。(..info) 四月原来就心虚,听到他只是在责怪自己倒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这骂人总归是不对的吧,自己又不想摔倒。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刚想骂回去,想到慕沉渊说的话。不觉怒气就熄了下去。 四月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左云戈看得心抖了一下。 这女人,没问题吧,难道脑子也摔坏了么? “医生!”左云戈大喊。 “怎么了?”一个白大褂医生走了进来。 “这个病人做过大脑ct了么?” 四月猛地坐起来:“做大脑ct干什么?” 左云溪轻轻咳了一声:“医生……我哥只是太紧张病人了。没事没事了。” 医生说:“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去查一下,需要么?” 四月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不—需-要!” 左云戈一挥手,医生乖乖出去。 他立在原地,静默。 左云溪为四月削着苹果,心里却也越发好奇,怎么今天四月反应不太正常,按理说,受到哥哥的那顿责骂,她早就牙尖嘴利的反驳了,这会却一副逆来顺受的小样子。 “左云戈,以后,我决定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讲完这句话,四月就沉默了,大约十秒,她又很尴尬的加了一句:“你别误会,我不是喜欢你……” 怎么越描越黑,啊呸。.info[] 左云溪面色一暖,看向左云戈,只见他先是愣了一下,脸色居然微微发红,眉眼处很好看的舒展开来。然后随手一抓,云溪手上的苹果就到了他手上。 “苹……!”“果”还没出来,“咔”一声脆响,就被左云戈啃了一个大缺。 “怎么了?怎么了?苹果?苹果怎么了?”四月身子倏地坐直了,双手瞎子摸象似的乱摸一气。 “给你。”左云戈把自己咬了一半的苹果递了出去。 “哥……你都已经吃过了……我再给四月削一个……”左云溪难为情的说。 自己哥哥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傻了么,怎么干起了这种事。 左云戈一时才反应过来,把苹果又塞进自己嘴里得意忘形的咀嚼起来。 化干戈为玉帛啊,啊,这苹果真甜真脆,头一次觉得水果比鲜血还要鲜美啊! 四月最后加上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怎么突然变化那么大…… “林四月,为什么突然想跟我和好?”左云戈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四月头皮发麻,这男人变脸可真是快,跟翻书似的。 “因为……慕学长告诉我,之前都是你在救我……不是他……我,我总不能没有良心,跟自己的救命恩人对着干吧。” “哦。原来是这样……”左云戈淡淡的说。 原来是这样,不过是这样,为了报恩。 而已。 “他还说了什么?”左云戈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看向四月。 “没说了……我还问他来着,问他为什么你那么厉害……诶,你知道慕学长的真实身份么?” “我知道……” “啊?你知道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我跟你说哦,我知道的时候觉得真是太神奇了,修真?那不就是准神仙么?就像那些庙里供着的神仙一样,可以满足人的愿望。真是没想到我身边也会有这样的准神仙啊,我可兴奋了……” “他成仙的时候都不知道你已经转世几辈子了,慕沉渊的年龄都可以做你祖祖祖祖祖祖爷爷了。”左云戈嗤之以鼻。 “多,多大了……” 四月倒吸一口凉气。艾玛,原来是老爷爷了啊。 “你先告诉我,你们聊了些什么,关于我的……” “啊。继续,你既然知道他是修仙的,可想而知,他有多厉害啊,那天晚上,他就在我面前,刷的一下,冬天的晚上我竟然看见了萤火虫耶,还有,慕学长问我喜欢什么,我就说啊,彩虹啊,雪花啊,流星雨啊。你猜怎么着?然后就大地飘雪了,还有好漂亮的流星雨……那个流星雨……” “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从一旁传来,打断了四月的话。 “云溪,怎么了?是喝水太急了吗?”四月焦急的问。 “啊,没有没有,四月,说正题……这些雪啊,雨啊什么的,没什么好说的。”左云溪笑道。乖乖,四月这丫头,再说下去左云戈怕是就要发飙了吧,她是蒙着纱布,没有看到此刻左云戈已经面色铁青。 好浓一股醋味。 “真的没事么?那我不说了,那些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就觉得很神奇嘛。毕竟我是凡人啊,哪见过这种世面?嗯,我就觉得他法力好厉害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啊!” “哼。那就叫厉害?”左云戈冷不丁冷哼一声。 四月怔了一下,没有理他,继续说:“但是那晚我被绑架,醒过来的时候,慕学长告诉我,是左云戈你救了我……嗯嗯……他还说,其实我第一次晕倒,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怪物袭击。他说你比他还厉害,我就想,能比修仙的准神仙还厉害啊,该是什么啊!” “那他告诉你了?”左云戈脸上肌肉细细抽了一下,脸上却是镇定自若。 “没有……他让你自己告诉我来着。所以,你要告诉我么?”四月坐直了身子,声音里带着质问,倔强,又令人无法躲避。 ps:最近海边的人多得就跟下饺子一样-0- 原以为沙滩上会有很多大美女比基尼哦,风子昨天傍晚去了一趟,发现一沙滩全是所谓的“脸基尼”……o(╯□╰)o 第55章 古董指环 四月的语气暗藏着咄咄逼人,似乎是她现在是非知道不可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不是威胁,反而是一种强势的探问,是被别人蒙在鼓里不悦的责怪。 之前一直微微低垂的头突然抬起,隔着纱布的眼定定的看着左云戈,那架势满是“你必须告诉我,不能瞒着我”的意味。左云戈被瞧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看向一边的窗外。 窗外是和煦的春光,还没抽芽的草坪仍旧是铺着一层枯黄。院子里行色匆匆的病人家属和悠闲散步的病人,组成了一幅生命交接的图画。 四月见他不语,眼神缓缓下移,睁着没被撞到的那只眼,透过薄绯绯满是大孔的纱布,落到了他一直在翻转的指环上,四月才发现,那是一只无比精巧的指环,镶着细碎的彩色宝石,看样子很是有一定年头了,但是却保养得极好,这枚古董戒指想必价值连城,左云戈这么细细摩挲,疼爱有加,寸步不离身,一定是他的心爱之物。 这样一个毫不讲理的男人,竟然也会有柔情之心,爱护身外之物么? 真是看不透,他究竟是有多少秘密是不为人所知的?…… “这枚戒指是不是很贵啊。(..info)” 左云戈修长莹白似玉的指尖陡然颤动了一下,正在指环上摩挲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枚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刚好转过来一圈,密密麻麻的细钻笼罩在阳光里,光彩夺目,瑰丽无比。 他眸色更深沉了,声音仿佛来自遥远之地:“无价之宝。” “很漂亮。可是好像跟一般的戒指不太一样耶……这不是普通的戒指吧?” 他淡淡一笑:“哪里不一样?” 与此同时,左云溪眼里一亮,开始洗耳恭听。 “感觉很神秘……咦?你是不是像指环王那样啊,戒指给了你魔力,所以你就比修仙的还厉害了。” 左云溪“噗嗤”笑了出来,左云戈却是一头雾水:“指环王是什么?” “一部电影啊,你没有看过吗?土鳖你不看电影哦……额,我,我没有猜对?” 四月歪着脑袋,无奈的耸耸肩:“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咯?” “抱歉,没有什么可说的。”左云戈头也不回,仍旧看着窗外,声音淡漠如常。 四月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刚准备继续追问,两个穿着米白制服的女佣推门进来。笑容满面。 她们一人提着一篮子高档进口水果,一个饭盒,一人抱着一篮子半个人高的鲜花,花枝繁茂,鲜艳欲滴。[..info超多好看小说]让人不好拒绝。 “你们是?”四月问。 “你的朋友叫我们来照顾你,先生不方便过来,我们是为你雇的短期专业看护佣人,林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做到最好。” “哪位先生?”左云戈双手插在衣兜里,气势逼人的说。 其中一位女佣笑意盈盈,说话的语气却是极度温婉:“对不起,我们先生不让透露。” “呵,奇了。”左云溪情不自禁的说,她已经削好了苹果,递给四月。 “会不会是慕沉渊?”左云溪柔声说。 左云戈眉头一皱,目光转向四月,出人意料,四月这次竟然没有面红心跳。 左云戈暗自讶异了一阵。 “慕学长么?不知道诶,他应该不是这么故弄玄虚的人吧。”四月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个对她来说,交情不过一般的人。 刚刚说完话,就觉得胸口作闷,嘴巴干苦。 女佣立刻进来递上一盅饮品,“林小姐,川贝茶,生津止渴。” 四月喝下,只觉满嘴芬芳,咦,享福了。感觉上好象只有姨太太才能过这样的生活而不觉汗颜,但是病人似乎也有类似特权。 刚刚把碗放心,就看到女佣从盒子里拿出一套用餐器皿,那是一套精致的米通碗及一双乌木镶银筷。 竟然如此讲究,四月啧啧称奇。 “我做了一个酸笋丝汤,很开胃,小姐你请试试。” 四月喝一口,“唔!好好吃诶。” 那女佣很高兴。 “你回去跟你们先生说,他的关怀我很感激,不过,我不喜欢这样豪华的生活,明天你们不用来了。” “可是……” 四月微笑,“就说是我说的,我不喜欢这样故弄玄虚的人,躲躲藏藏,叫人好没安全感。” 两个女佣退下,“好。” 收拾好碗筷,女佣就告辞了。 “人缘不错,生病了居然有人专门请人来伺候你。”左云戈的话酸溜溜,带着嘲讽。 “那是啊,我一般都会有贵人相助的,谁叫我人好呢。” “贵人?谁?” “云溪啊,还有慕学长啊,还有……你,左云戈。”四月放缓了语速,声音更是温柔如水:“谢谢你。” 一瞬间,左云戈竟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四月刚刚说,谢谢? 没有听错? 她把他叫做“贵人”? 怔忡间,四月又轻轻说了句:“接受我的谢意么?左云戈?” 左云戈一时间头脑发嗡,愣在原地,这就叫做“幸福来得太快?” “哥,哥!发什么神呢,四月在叫你。”左云溪轻轻唤道。 “啊,我只是,嗯,只是觉得不太习惯……四月,你以后别那么蠢就可以了,虽然你以前说你是鸡脑袋,但是过了那么久了,应该也变成大象脑袋了吧。不用谢不用谢。” 我天,说的什么话啊! 左云溪一脸黑线…… “四月,我哥的意思是说,以后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然他会担心到死的。我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嗯就是嘴巴不太会说,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大人有大量嘛。” 四月抿嘴一笑:“我知道,我知道啦,就说是他嘴贱,呵呵呵呵呵呵。” 左云溪:“……” 左云戈:“……” 四月啃了一口苹果:“为什么说我是鸡脑袋啊,我以前跟你说的?什么时候?” 左云戈不由腹诽:五百年前啊……鸡脑袋容量小,所以笨…… 他只是咧嘴一笑:“梦里,梦里……” “果然嘴贱。梦里都那么贱啊……” ps: 谢谢“不多言”的打赏,么么哒! 大家真是太有爱了,喜欢你们的留言o(n_n)o~ 现在风子尚还是一天一更,时间在早上10点左右,因为是新人,文文木有肥,得慢慢发,等到了一定字数每天就会多更些,到时候大家也要继续支持哦。 手上有票票的姐妹们,请继续投给风子吧,感激不尽,么么哒! 第56章 外国帅哥来自意大利 “慕沉渊也没来看过你?一个问候也没有么?短信……qq,微信……” 四月摇头:“他不玩那些……” 左云溪跟四月说这话的时候,四月已经在住院部住了三天,这天早晨查过房后终于替她摘了纱布。.info[]医生说再观察两天没有感染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至于视力会不会受影响,还要看后期的恢复。不过幸运的是角膜伤到的位置比较偏,伤口也很小,目前看来还是很乐观。 四月快郁闷死了,因为她最怕进医院,何况还是住在医院里。而且每天早上还得挂几瓶点滴,怕感染。摘了纱布后她那只伤到的眼睛也好一阵子不敢睁,总觉得看东西模糊一片。 左云戈两兄妹天天都来陪四月,一连逃了三天的课了,为此她十分感激。只是慕沉渊这一次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踪影。 就算是一般的问候和关心,也没有。 这表示他开始回避了么? 四月不过感伤一阵,也明白慕沉渊的良苦用心,既然他已经表明立场,那就尊重他。 那个被四月撞到车的外国帅哥也没有出现过,但是却每天都有人送鲜花水果零食补品过来,甚至一日三餐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四月爸妈当时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女儿被这么无微不至的呵护,还以为是左云戈,四月妈妈的脸笑得灿烂无比,一口一句:“好好好,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四月百口莫辩,想到左云戈的确对自己很好,也就不反驳了。 只不过这些体贴的举动究竟是谁做的呢? 正当四月在沉思的时候,那送糕点鲜花的又来了。 今天没了纱布,看来人的时候四月都觉得怪不自在,前几天用独眼龙看,倒没觉得有什么。 东西放下就走,简单鞠了个躬,没有一句废话。 “………又来了,还是这个样子呢。”左云溪拿了刀削苹果,越发觉得不自在。 “嗯,问问是谁人家又不说。而且好奇怪哦,每次来的时候你哥都不在诶。如果你哥在的话,不知道会怎样……” 左云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四月,你在乎我哥?” “啊?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啊。” 是没有吧,四月小声嘀咕。却没有看见,左云溪脸上悄悄泛起笑容的涟漪,很轻,很快就消失了。 “我哥去给你做芋泥糕了,他知道你很爱吃呢。四月,我哥做的芋泥糕可是天下无双,这一点我还真不是吹的,他曾经走遍世界各地,只要是有人做芋泥膏,他都会去拜访人家,跟人家一起学习,讨论,怎么把芋泥糕做得最好,而且为了自己不落后,他怕新人辈出,每年都会再寻找一次做芋泥糕的高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现在啊,我哥做的芋泥糕,自称天下第二,没人敢站出来称天下第一。” 左云溪眼里闪着星光,一脸骄傲。 四月轻轻咬了一口嘴里的糕点:“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我现在吃的都好难吃,你哥做的芋泥糕,的确好吃到爆诶……不过,他为什么要那么用心做芋泥膏啊,还访遍世界各地……好夸张哦。” “哥哥是个很追求完美,很长情执拗的人……这个芋泥糕……”左云溪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立马又抬起头看向四月接着说:“这个芋泥糕,他希望自己是做得最好吃的,因为他要做给他心爱的人吃,而且只做给他心爱的人吃……我跟我爸妈从来无福消受呢。” “心爱的人……只做给心爱的人?”四月脸微微烫起来。 门口传来开门声,四月赶紧正襟危坐,果然是左云戈来了。 他还是一身黑衣,气质冷冽,俊眉星眼,比白玉还莹润的面庞上挺鼻红唇,就像玉盘里的一颗嫣红茱萸,令人遐想那茱萸的柔软。 危险的东西总是最美。 上帝真是很会惩罚人类的贪心…… 他手上提着一个很精巧的盒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荧白的光,但是又感觉非常柔软,花纹别致,精致非凡。 盒盖一打开,异香扑鼻,不止是芋泥糕的香味,似乎还夹杂着些其他的滋味。 “咦?这又是什么新糕点么?” 左云溪顺着四月的询问看去,盒子里果然除了一碟子紫色的芋泥糕,还有一叠绿莹莹的方块糕点,上面缀满白色的椰丝样的东西,看起来无比诱人。 “嗯,你识货。这是我新制作的糕点,味道虽然不如芋泥,但是也有一番风味,我还没有命名……四月尝尝。” 四月嘴里塞满了芋泥糕,又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绿色糕点塞进嘴里,吃得倍香甜,她连连点头:“太好吃了!太好吃啦!混起来也那么好吃啊!!!还没有名字么?叫月月糕吧,怎么样怎么样?” 左云戈本来冰冷的眼里满是宠溺:“好。月月糕,很好听的名字。” 真……真的好听? 四月吃完午饭,左家兄妹就走了,小憩了一会以后,正准备下床溜溜,那群人又来了。 这回送的花全是香槟色的红玫瑰,郁郁芳芳令人迷醉,大大小小的花篮摆满房间,地上,柜子上,桌上,窗台上,全都是火红一片。 “这,这是在干嘛?”四月惊呼。 “庆祝你出院了。” 进来一个人,深蓝色毛领大衣,高大伟岸,仪表堂堂,他褐色的眉毛浓密得像两把匕首,眉骨高高地隆起,让他的目光镶嵌在深深的峡谷里,笔直的鼻梁让他的五官拥有了亚洲人无法拥有的深邃。 他就冲着四月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 是那个四月撞到了,又把她送到医院的外国帅哥。 弄半天这几天的这些花和各种东西都是他差人送来的啊,四月不好意思的笑了。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一直挂记着。这些花好漂亮,东西也很好吃。多谢了。”好不容易装个大家闺秀没有在别人面前失仪,四月已经憋出了一身汗。 “花好看么?你喜欢?那我以后天天给你送吧?” 他褐色的眼睛灼灼逼人,四月一时竟然陷入空白,大脑毫无征兆的当机了。她心里已经没有任何念头,只听见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好啊!” 语气还是那么理所当然。 他点点头,说:“这些花都是我专门从比利时空运过来的,为了你,我亲爱的小姐。你是我见过让我最动心的女人。” “什么?”四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优雅一笑,身姿挺拔的从一旁的桌上抽出一支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轻轻放到鼻尖嗅了嗅说:“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你,可爱的小姐。” “……你好肉麻啊。萍水相逢,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这样。”四月蹙眉。 他只是微微一笑,把手上的玫瑰又插进瓶子里,四月看到他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同样很古朴的指环。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意大利,意大利名叫雷德。” ps: 昨天守着看好声音看晚了-0- 你们看了么? 第57章 购物邂逅 在医院不过住了几天,四月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那种长满霉菌斑的感觉常常如影随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在家里也呆不住,好在眼睛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她那颗出去逛逛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路过小区的绿化带时,耳畔还能听见人工溪流窸窸窣窣声音。这里的女人从宝马香车里伸出修长莹玉的美腿,细长的高跟气势十足,一个优雅的俯身,美人便从车里落落大方走出来,胸前的凝白动如脱兔。 她们大多化着优雅精致的妆容,身材凹凸有致,或者纤细苗条,腰肢柔软,刚刚做完美甲,镶着钻石的十指炫目璀璨。 四月经过时,故意往她们旁边靠了靠。限量版香水的味道席卷而来。她不禁贪婪的猛吸一口气。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风不合时宜的把四月的头发撩起,发丝飞扬,如绸似锻。看着自己尚还青涩的身体,她竟然在瞬间羡慕那些女人曲线玲珑的丰满身体。 那样的身体,更有味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那样的魅力? 不如先去逛逛商场,扫扫火辣衣服。 做好决定后,四月不多时就到了这个偌大的广场,奢侈品专卖店把广场围成了半圆形。醒目的“prada”、“channel”、“hermès”、“cartier”、“burberry”让四月心潮澎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旋转大门犹如环形扇面吞吐着各式男人女人。 一进门左边就是“prada”右边是“hermès”、前方一片宽阔的地方是化妆品的地盘。虽然来过的次数不少,但是四月从一进门开始,脸就火辣辣的烫,浑身不自在起来。火辣辣的衣服,要怎样火辣好呢? 她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大厅。这里连同她一共有七八个顾客。 一些没有五官的模特枯骨一般僵在各种姿态上;那种枯骨才可能有的冷漠的飘逸姿态。它们是以某种暗色的,毫无光泽的材料铸塑的,四月在杂志社看过,是按照一些活着的著名模特的身材塑出的;每具模特都是一个真人的精确立体投影。所以每具人形都有名有姓。 四月看着它们不近情理的身高比例,刀一样锋利的肩胯,不胜其累地挂着衣服、裙子。想象它们作为真人会多么怪诞、多么恐怖;它们的真身游走在人间时,一眼望不到边的人海,滚滚涌动的头颅,她们感到孤独之极,因而她们才有了这一个个冷漠、飘逸的姿势和态度。 她的目光在一条粉色的薄款大衣上停留下来。大衣是皮质的,在灯光下闪着柔和高档的光泽,剪裁简单,但是上面的点缀却匠心独运,腰际线一看就收的特别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四月尽量做出不羞赧的大方表情,用手指轻轻摸了下衣服。触到衣服的那一瞬间,她顿时心满意足。 “你好。”她朝旁边的店员询问道,“这件衣服可以试么?” “这件衣服是36的,您不一定穿的进去,我们店现在没有其他号了,真是抱歉。”接待她的男店员个子很高,胡子刮得非常干净,穿着西装衬衣,十分整洁,但是声音相当温柔,四月内心的不悦去了一大半。 “36……是“s”、还是“m”、“l”?”她理直气壮的问。 “36是m的,小姐,这件衣服设计的有些修身,所以,怕您不太适合。”导购不知不觉的把四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她今天穿着一件宽大的大衣,脸稍微有些胖,所以他就认定她穿不了这件36码的衣服。 “可以调货过来的吧。”她问。 “可以的小姐,两天时间。” “那我先试试。塞不进去再说。”四月跟这件衣服杠上了。 “好的。”导购走到模特身上,轻轻拿下那件粉色大衣。 “lily?你去拿一条围巾给模特搭一下。”导购看着赤?裸的模特,跟另一位店员说道。店员立马拿了一条很宽的围巾斗篷过来仔细给模特穿上,模特又优雅起来。 进了不一样的地方,连模特都有羞耻了……四月嘲讽道。 四月跟着店员沿着大理石旋转楼梯走到店里的二楼,她被安排进了一间很宽敞的试衣间。 她快速换好衣服。看见镜中的女人气质如兰,极美,长眉入鬓,有些英气。粉色大衣衬得四月面若桃花,就像睡莲浮水。 她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明显感受到导购灼热的目光,他们已经被闪瞎了狗眼吧?她心里暗笑道。 “太美了,没想到在您身上的效果这么好,比我们家的代言明星还要好看!”店员恭维道。 “多少钱?”四月问道。 “15万。” 四月心里“咯噔”一下,有些肉跳。 15-0-0-0-0?那么多个零!自己又不是那个十六亿,算了,太奢侈了。买回去肯定要被自己老妈占为己有。 “太美了,您要是这么走下去,给店里的人看看,他们都不敢再买这件衣服了。”导购的话很诚心,四月心里一阵舒坦。 她对着镜子来回转身,仔细的欣赏自己。 “我要了。”身后穿来一阵低沉的男声,说得豪气干云。 “好的,我马上去给您拿一件包装起来。”导购雀跃的拿过衣服,“噔噔噔”愉快的跑下楼去了。 四月心想,什么人?衣服还穿着自己的身上呢,他就过来抢衣服了? 回头一看,她愣住了。 “雷德……?” “你好四月,我们真是有缘。” 雷德站在她身后,发型仍旧像初见时一丝不乱,衣线更是笔挺如新。仿佛永远活在玻璃罩子里,衣冠楚楚,倜傥风流。 四月抿嘴一笑:“这是女装区,你来这陪你女朋友买衣服么?” 雷德眼睛微微眯起,深邃的眼眶更是令人觉得神秘莫测:“这个牌子是我家的,今天不过是来巡店。” 自己买自己店里的衣服?还从顾客身上抢夺?哼哼…… 四月不满的啧啧嘴:“你们这个牌子的人可是真独特呢,非得从顾客身上抢衣服……” 他哈哈一笑,灿烂如明珠:“那是为你买的,四月。因为你是我见过穿上它最美的女人。” “啊?不用不用。我也没打算买。”四月连忙摆手。 这时候店员双手递上包装好的衣服,雷德看着衣服笑了:“这位小姐不喜欢,那就不勉强了。” 四月刚刚松了一口气,雷德又笑吟吟的说道:“林小姐,一起吃个晚饭怎么样?” ps: 昨晚上睡到半夜,突然就睡不着了,喜滋滋的掏出手机看你们的留言,哈哈哈,那感觉真是倍棒儿!!!爱你们,太给力了,每一条留言都让风子好开森,开森得爬起来写文文了。 每一张推荐票风子都觉得那啥,贵重似黄金啊。o(n_n)o~ 昨天晚上我才发现了用手机app看书的一个功能,就是可以分享,(原谅我现在才知道,太out了!) 亲们喜欢文文就帮风子分享一下,嘿嘿。 今天继续求推荐票票,求评论啦,还有收藏,别忘了哈。(* ̄3)(e ̄*) 第58章 他不是真命天子 四月下意识当然是拒绝,他在医院里已经把她照顾得够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都还没赔他的车门刮擦费,再怎么好意思接受他所谓的道歉晚餐? 正准备推诿一番,却看到雷德的嘴角弯弯上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他注视着四月,说:“我觉得你会去的,你很喜欢吃好吃的,不是么?” 四月一怔,点点头,微笑:“嗯,是啊。” 当天晚上,在q城名流富贵聚集的自助餐厅里,四月和舒河吃着昂贵的自助餐。 高档餐厅的装修本就富丽堂皇,光是踩上柔软的地毯就让人感到很舒服。 喝着酒,切着牛扒,四月那一下午惨白的脸上终于现出了血色。 “雪花牛扒喜欢么?要不要配点红酒?你喜欢哪个年份的?。” 四月无力地笑笑。雷德放下明晃晃的叉子,放在切了一半的牛扒旁边,看着她的脸,说了句道歉的话。 “……对不起,让你看我吃这么血腥的牛排。” 他面前洁白如玉的圆瓷盘里,并列着血肉模糊的牛排,没想到一成熟的牛排切出来会是如此鲜血淋漓,完全跟生肉没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能下得去口呢? “为什么你要道歉呢?你喜欢吃就吃呀,没关系的,我就当……嗯,就当没看见。” “呵,真是个体贴的姑娘。我开一支红酒。(..info好看的小说” 雷德叫来服务生,低声说了什么,不久就上了一瓶红酒。晶莹剔透的酒倾斜着倒进四月的酒杯,芬芳浓郁。 “来,干一杯,为了我们的相遇。” 说着,雷德举起酒杯,劝四月喝酒。 轻轻抿了一口四月就皱起眉头:“酸味过了……” “你还会品酒?”雷诺兴致勃勃的看着她。 “不会,不过这味道很明显啊,你没有察觉么?” 雷德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干笑几声便把话题转开了:“林小姐是大几的学生?” 四月放下叉子说:“刚刚升大二。” “哦?那你可要叫我学长了。我在你们学校念研一,怎么样?以后能经常请你吃饭吗?” “学长是不是想追我?” 像是能够读懂雷德的心一样,四月先提起了这件事。她的笑容清爽甜美,就像在说天气一样。 “……东方的女孩子也这么开放了?” “我不想莫名其妙受人邀请啊。” 雷德突然一手托腮,碧绿眸子仿佛玲珑剔透,他的笑太有蛊惑力了,四月不觉像陷入了一片沼泽。 “那,如果真是那样,你会不会答应我呢?” “……额,雷德先生,你人很好,可是,可是我还不想谈恋爱。” “不必安慰我了。你的神态已经完全表明你对我没有兴趣。” “……” 四月看得出来,他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来有心爱的人了?” 雷德说完便一仰头,一杯红酒见了底。四月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劝他,只是轻轻地咬着嘴唇。 “告诉我,是谁?我很有兴趣。” 不知何时,他夹了块曲奇放在四月的小碗里。注视着她。 “真对不起。” “别,你别道歉了。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嘛,叫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是不是?我不过有点点难受,一见钟情的女生有意中人了,还真是倒霉。” 看到他爽朗地笑了,四月才松了一口气。 她叫住正要从桌子边经过的女招待,晃了晃空的椒盐瓶子。穿着红色西装裙子的女招待转身就去拿了一瓶过来,一直笑着。 “小姐,你们需要点情侣甜点套餐么?” 雷德抬头看女招待。 “我们的甜品情侣套餐非常有名,甜点师是专门从法国请来的,如果你们消费满5000就送一对情侣抱枕哦,是一对泰迪熊,非常可爱呢。” 这个女招待非常和善,说完又微微一笑。 雷德不禁噗地笑了出来。 “那如果消费满一万呢?” 女招待呆了几秒,说:“送两个抱枕。” “好了,我们不需要,这位小姐已经有意中人了。” “啊,非常抱歉,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女招待抱歉的退下。 四月一脸囧相……都说不是情侣了,还愉快的夜晚,以为我们是来偷情的么? “感觉好怪啊。不会说话的人还挺多的嗬。”她说道。 雷德也就耸耸肩笑笑,不置可否。 “林小姐,你喜欢的人是我们学校的么?” 四月听了后,歪了歪头。自己喜欢的人……之前是慕沉渊,那现在呢?现在是谁?还是慕沉渊么?可是,可是以前提起喜欢的人会立马想到他,现在却没有。 那现在是没有喜欢的人么? “没有,没有喜欢的人。”四月嘴里含着叉子头,静静地想了会说。 没想到雷德摇摇头,对四月微微一笑。有这么一种笑法,把面孔端成朝下的角度,让眼睛猛一聚光,再让这凝聚起的目光顶开眉毛额头低垂造成的压迫,笑容如同被释放出笼一样扑出去。 四月就愣神了…… 因为太迷人……这笑容太迷人,太……能勾住人心。 “林小姐,如果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考虑我?” 四月有些吃不消了。因为这西方男人的潇洒风流是中国男人不常见的。他的眼神,像猎豹一样向她一步一步逼近。 “我,我不确定是不是喜欢他……”四月老老实实的红了脸,垂眸说。 “哦?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喜欢?” 四月果真开始想,想了一会我就头大如斗。 “还是不确定。”她猛地抬起头,用很固执的眼神看着雷德。 “嗯?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他的语气不容她拒绝。 “是……左云戈……。” 这个名字轻轻由唇齿间吐出来,四月黑色的眼珠里,竟然有希望的蓓蕾一点点在开放。她没有察觉,雷德却是察觉了。 “他?我知道他……你为什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怪物。”言语间却是云淡风轻。 四月吃惊的问:“怪物!?为什么你要这么说?” 雷德只是取出纸巾优雅的擦擦嘴,随即调皮的挤挤眼说道:“我开玩笑的。左云戈,左氏的继承人之一……林小姐果然好眼光。学业事业对女人来说的确都是业余活动,是暂时的过渡,女人永久性的专业,是做女人。好好做女人,再点缀些学识,佩戴上学位,最终才能找到个优秀男人来帮你实现这份功业——一个专业的、纯粹的女人。全世界仰慕杰奎琳不是因为她演艺卓著或才貌双全,而是因为她未被任何职业污染,未被任何才华异化,而把女人做到了最高级别,做到了最佳境界,做成了女人中的女人。” 一番言论听得四月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所……所以呢?”她吞了一口唾沫。 雷德又做出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所以,他能给的,我也能……而且,我不觉得他会是林小姐的真命天子。” ps: 大家不要急,风子会加更的,只是时候还没到,到时候会爆发的,么么哒 o(n_n)o~ 继续求推荐票票,求帮分享,求评论啊,求收藏啊。 第59章 高冷男神也做心理测试 “我母亲常跟我妹妹说,在恋爱上不能死心眼,要货比三家。(..info无弹窗广告)她从十岁就开始接受红玫瑰和求爱信,她认为高级的女人就是在情场上同时能走好几盘棋。死心塌地只交一个男朋友的局面,叫“把全部鸡蛋放在一只篮子里”,篮子一翻全砸了。所以,四月,你不考虑考虑我?” 雷德面色清朗的看着四月,褐色眸子平静而笃定。 四月脑袋晕乎乎的,什么情况,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是承认了喜欢上左云戈了么?不会啊,就算是心动了也应该只是感激产生的好感而已。 她立马改口:“我刚刚说的那个人,也不能确定就是我喜欢的人呐,对于他,我认为只是由之前的厌恶变成不再讨厌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刚刚在问我的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的有种压迫感,就随便把他名字说出来了,所以你不要当真噢。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恋爱。” 雷德置若罔闻,眼睛盯着四月:“你说你以前厌恶他?怎么,这位左先生是不是对你不礼貌了?” “哈?不礼貌哦……对啊,他这个人对人好霸道哦,毫不讲理,对人一点礼貌都没有……可是也不是坏人呢。” “霸道,不讲理,对人没礼貌,这还不算坏人?林小姐……我觉得你有必要重新分析一下这几个词。霸道就是专横,毫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以自我为中心,这样的人就是没有同情心,没有同理心,自然不善良。不讲理更是了,他是一个男人,毫不讲理,独断专行,想干嘛就干嘛,要是本性纯善还好,可是刚刚我们说了,他本性不善良,这样的人肯定不是大奸大恶就是虚伪狡诈。(..info无弹窗广告)对人没礼貌,这一点更是了,教养极差,以后跟他相处可都要战战兢兢的……嗯?你还说他不是坏人?林小姐,怎样的男人算是坏人?” 雷德真是好口才,四月不过随口吐槽几句,他便能抽丝剥茧,讲出一大翻的性格分析,四月屏住呼吸,愣愣的看着雷德,幽幽的说:“他的确很可恶……” 雷德微微一笑,切了块土豆放到四月盘子里,用温婉的语气说:“所以,你要远离他,嗯?顺便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四月点头:“好。” “你遇到我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ok?” 四月点头:“ok。” “我给你买了礼物。”雷德边说边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狭长的盒子,小巧精致,包装是银色的,上面是雪花形状的镂空。他把这庞然的礼盒放到四月面前。四月拉动缎带,打开银色包装,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绚丽的丝巾。 丝质柔软,做工华丽,昂贵的绸缎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这条丝巾很适合你,算是我的见面礼,你可不许拒绝。” 四月眼里一层迷雾,只呆呆的点头。 回去的路上起了风,槐树在风中微微摇晃,车里,司机正在听广播,电台里在播天气预报,沙尘暴不日即将袭来。四月的嘴角无奈地上扬,天有不测风云,就是这样。 沙尘暴,听着仿佛十分遥远,远到似乎只在边疆草原,而车窗外的城市也只有微风,还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亚马逊河流域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会掀起密西西比河流域的一场风暴。 世界就是这样,每一处微小的意外,后果却令人觉得难以想像。而那只无辜的蝴蝶,却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四月觉得害怕,因为不知道错在哪里,她无法改正,可是这错误眼睁睁已经带来了极可怕的后果。 告别时,雷德忽然亲吻她的面颊,他的嘴唇微凉,像新鲜的柠檬,有一种叫人心酸的清凉。他说:“四月,我喜欢你,不管怎样,我会让你喜欢上我。” ※※※※ 左家大宅里,游泳池里左云戈就像一条巨大的飞鱼,快速变换方向伸展腰肢。左云溪则坐在泳池边,半躺在雕花白玉椅子上惬意的喝着血袋。 “哥,我跟你喝动物血都好几个世纪了,现在好了,能力变弱,要是遇上其他喝人血的吸血鬼,我铁定打不过了。” 左云戈在水池里拍打出一个水花,左云溪赶紧一躲。 “还是挺敏捷的,躲得过。” 左云戈由池里起身,一手抓过旁边的毛巾擦头发,一手拿起放在左云溪旁边的书。 “《爱情心理学》?你确定可以?” 他缓缓坐下,随便翻了翻里面的内容。 “肯定有用,我专门查过,这本书最畅销了,我们先来做个心理测验好不好?看看哥你是怎样的人,然后再对症下药,一举俘获四月的芳心!” “……幼稚。” “你既然不配合,那我不帮你咯。哥,你也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四月会那么讨厌你呢?而慕沉渊就那么好?出现没几次四月就对他倾心……” 左云溪赶紧闭嘴,因为左云戈的双眼已经通红,獠牙缓缓长了出来。 他发怒了。 “你问吧。”左云戈冷冷的看了书一眼,像是那本书就是慕沉渊,让他恨得牙痒痒。 左云溪小心翼翼的拿过书,说:“那我开始咯。哥哥你要说实话哈,问什么就答什么。” 左云戈没有答话,脸色恢复了正常,却是一张冰块脸。 “题目是,如果你的女朋友……是书上问的,和一个男人很亲密的走在一起,你的反应是什么?” “杀了他。” 左云溪头皮一,麻:“这不是题目的答案!这里有四个选项,你要好好选哦。一,没有感觉;二,很想求证,但很怕别人看出你很在意;三,承认自己无法忍受;四,不过问。请作答。” 左云戈愁眉紧锁,一会用左手托腮,一会又双手抱拳,看着头顶,突然说:“我不想回答。” 左云溪急了:“哥,不能不回答啊。” “你管我啊。” “哥,你这样就测不出标准答案啊,那还怎么对症下药嘛。” 左云戈眼睛一横:“二啦二啦二啦!” 左云溪拿起一支笔,仔细画了个勾:“二哦,那就是……很想求证,但很怕别人看出你很在意哦……” 左云戈脸上露出尴尬窘迫的不满:“我没有让你重复一遍吧?下一题。” 左云溪不好意思笑笑,干咳一声,继续问:“下面哪类型的女性会吸引你。三个选项哦,第一,干净顺眼的……” 左云戈本在抿嘴沉思,突然冷冷的说:“谁喜欢脏兮兮的。” 左云溪无语:“那你不选这项不就好了,第二,开朗不受约束的;第三,坚强可爱古灵精怪的。请作答。” “坚强可爱古灵精怪的。” 左云溪露出一个梨涡,笑着说:“我要公布结果啦!” 左云戈一脸不耐烦,嘴里却是急切的问道:“怎样。” “额……” “怎么样啊……” “我不敢说耶……” “拿来,我自己看!” 左云戈一把夺过书,一目十行,立马火冒三丈,想要把书撕了,左云溪赶紧抢过来:“后面有建议啦!” 左云戈气呼呼的说:“你念出来。什么建议。” “给你的建议是,先从外表改变起,要时常把笑容挂在嘴边,展现你的亲和力,多穿具有亲和力和可爱的衣服,态度友善的面对每一个人,这样才能改变你的人际关系……” 一时间……周围噤若寒蝉…… ps: 回答读者问题。 1:作者君是哪里人。答:作者君住的地方首字母跟文文里的地名某字母开头是一样滴,你们猜猜?o(n_n)o~,猜对了我今天加更一章奖励,怎么样? 2:什么时候加更。答:一般来说不久以后编辑就会要求风子加更了,会疯狂爆发的那种,诸位稍微等等,今天也加更,如果你们猜的出上一个问题的话。嘿嘿嘿。 3:雷德不会也是吸血鬼吧?答:不要问风子会剧透的问题,嘿嘿。 (~o~)~zz 好了,今天答读者问结束!撒花!么么哒 记得投推荐票票哦,爱你们,么么么么哒 第60章 可爱的左云戈 四月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脖子上戴着丝巾,可是却记不起来怎么戴上去的。.info[]真是奇怪,为什么连睡觉也要戴着呢?自己有那么喜欢这条丝巾么? “小姐,起来吃早餐了。” 门外是阿姨的声音,只要四月周末回家,阿姨雷打不动的要叫她起床吃早餐,这是四月她爸定的规矩:再怎么累,都必须吃早餐! “好了,来了。”四月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声音都带着懒怠。 一开门,粥香扑鼻,四月顿觉饿极了。 不过是简单的白粥加一小碟子油爆咸菜,四月也吃得津津有味,没办法,昨晚上跟雷德那一顿饭真是吃得味同爵蜡。那血淋林的牛排直到现在都让四月作呕。 “丝巾很漂亮,什么牌子的?”四月妈妈凑过来问。 “爱马仕。”四月塞了一口粥。 “左云戈送的?哇,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快告诉妈妈,妈妈是不是可以为你准备嫁妆啦?” 面对自己老妈大放异彩的眼睛,四月尴尬得想立马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不知道要是被她知道,这条丝巾不是她中意的左云戈送的,她会不会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妈,不是左云戈送的啦。” “啊?不是!” 四月妈立刻一本正经的坐到四月身边。 “嗯……不是他……” “那是谁?送丝巾这么有档次有理解的事,小男生可做不出来。这可是情场老手,四月,你是不是又被哪家贵公子给看上了?” 天呐,竟然是兴奋又激动的语气。真是……丢人…… 四月不由仰天长叹:“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 “我不八卦你没准哪天就被哪个暴发户儿子给拐走了!命好点呢,是暴发户家,命不好呢,你要是跟着那个混进你们学校,不安好心的穷酸家孩子私奔那怎么办?你看看那些个什么神话故事,牛郎织女啊,西厢记啊,牡丹亭啊,哪个不是穷酸书生自己编出来骗小姑娘的?” “妈,你是不是戏剧演多了?上次演妲己,下次呢?演谁?杨贵妃?” “演你个脑瓜崩!” 四月额头被重重敲了一下。.info[] “疼!” “你也知道疼啊,来,丝巾解下来我看看,辨认下是不是假货。” “无聊……” 快点啦! 四月妈妈已经作势扑上来,想自己解开了。 这时候,四月脑袋里却出来一个声音:“丝巾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准解下来,记住了?” “嗡”的一下,四月呆住了,表情凝重的抓住她妈妈的手。 “你手劲什么时候变那么大了!快松手,快松手,疼死妈妈了。” “这条丝巾,不能解开,任何人都不能……”四月一边木讷的呢喃,一边松开手。 ※※※※※※※ 晚上左云溪破天荒的主动要求请四月吃涮羊肉,选了一间特有名的店,相传味道是北方第一,人永远多得要命。 热气腾腾的涮锅,羊肉香韭花香,还有甜蒜特有的香气……氤氲着好闻的细白汤雾。 左云溪说她喜欢这家店,但是就是不吃,直笑呵呵的说,看着就暖和。四月也喜欢上了这里,气氛热烈,就像左云溪说的,看着就暖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天花板上的电视机正在播新闻,店堂里人声鼎沸,讲些什么也听不清。四月夹了一筷子羊肉,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那电视,羊肉太烫,她被烫到,皱着眉头直嘘气,问左云溪:“哎,你听说市里的野兽袭击人事件了么?怎么还没破案?那野兽一直没找到。” 左云溪像是受惊不小,急急瞥了一眼电视,说:“不是说破案了吗?”又问,“怎么回事,又有人被袭击么?” 四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好神奇啊。” 吃到一半,四月就接到左云戈的电话,她有点意外,因为已经很晚了,他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难道是怕自己把他妹妹给卖了么? 左云戈说:“你跟云溪在一起?” 四月说:“是啊,我们在吃涮锅呢。”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我也想来,你欢迎么?” 四月瞅了一眼左云溪,她正笑眯眯的看着四月,涮锅烟雾氤氲,四月总觉得她那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哦,是了,难怪要破天荒主动叫她来吃涮锅呢,左云溪怎么可能会突然改变了要吃涮锅嘛,原来是为她哥哥创造条件啊!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四月要是拒绝了就太不近人情,于是她半责怪半答应的说:“要来就来啊,还专门打个电话,怎么跟琼瑶剧似的。” 左云戈问她:“琼瑶是谁?” 四月快笑岔气,大名鼎鼎的琼瑶都不认识,她说:“不告诉你。” 他静默了一下,又问:“应该是个女人吧?” 四月说:“是啊,还是个挺不错的女人。”自己倒先忍不住笑起来,“是个小说家好不好,你别乱七八糟地吃醋。” 说了这句话她又后悔,为什么要责怪他乱吃飞醋啊。 果然他高兴起来:“谁乱七八糟地吃醋了啊,我从来不乱七八糟地想吃醋”又问:“我真来咯?” 四月后悔说错了话,口气重新淡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要尊求别人意见啦,来吧。”不等他说什么,匆匆就把电话挂掉了。 “云溪!你,你也算计我!” 挂掉电话的四月佯装生气的对左云溪说,左云溪却抿着嘴,朝着她挤眉弄眼让她看后面。 四月心里一惊,连忙转过头去。初冬深夜的寒风里,连路灯的光都是萧萧瑟瑟的,照着孤零零一辆车停在对面的大楼前。 太高,看不清人,只看到黑糊糊的影子。 她匆匆忙忙站起来,使劲的想要看清那个影子,影子越来越近,出现了左云戈健美颀长的轮廓,修长的腿笔直又有线条。 他今天居然穿了一件薄薄的柠檬黄荧光开司米大衣,双手斜插在衣袋中,倒真是一副浊世翩翩佳公子模样,那样子就像是靠着他的迈巴赫一样悠闲。 这么亮眼的衣服他居然也敢穿出来!跟他一贯的形象也太不符了。 “云溪……那坨黄黄的东西,真的是你哥?”四月目不转睛的说。 “啊呵呵呵呵呵。” 等他走进,四月差点没笑掉大牙! 还真是! 还真是那个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左云戈! 可是要不要这么蠢! 平时往上梳的发型全都服服帖帖的压了下来,分明就是冷峻的脸,还硬生生的做出一副羞赧的模样。 还有那亮瞎人眼的大衣在胸前画着一个大大的懒羊羊!圆滚滚的卡通羊举着一头便便样的头发,手上还拿着一支棒棒糖。 左云戈半阴沉着脸半窘迫的挤出一丝笑意,那画面简直太美,四月不敢看。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左云戈么?你真的是左云戈?好蠢啊!哇哈哈哈。”四月笑得猫起了腰,整个涮锅店都是她那夸张又尖锐的笑声。 “四月四月!四月!” 左云溪赶紧扯四月的衣服,阻止她这几近癫狂的举动。 停下笑来,左云戈已经一脸怒气冲冲:“什么鬼!我回去了!” “别别别……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一时适应不了你那么可爱……”四月冲左云戈歉意的笑。 左云戈终于笑起来,狭而长的丹凤眼,斜睨仿佛有一种异样的神采,在微眯的眼中只是一闪:“怎么,你喜欢我这个样子?” 四月真的无力了:“……不喜欢” 左云戈又朝左云溪飞横一眼,仿佛理直气壮:“我就说这女人不会喜欢,她什么鉴赏能力,不会懂的。” 四月觉得被彻底打败了:“怎么这是云溪给你挑的衣服?” 左云戈说:“对。” 四月“哧”地一笑,但马上又收敛了笑容:“你还是换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又这么冷,别把人吓坏了。” 左云戈又怒目圆瞪:“我回去了!” 左云溪连忙陪着笑:“啊,我陪我哥回去,今天就到这,就到这,呵呵呵呵呵” 两兄妹一前一后离开,四月一头雾水…… ps: 昨天建了一个群,群号是477318561,姐妹们可以加进来哦。o(n_n)o~ 验证信息是文文里任何一个角色名。 今天也别忘了投票哦,么么哒。 第61章 活人血库 自从跟雷德吃了那顿晚饭,四月整个人就开始心神不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当然不是因为她被他迷得晕头转向,而是他开始整天神出鬼没的来到四月身边。他也真是会挑时间,好像看准了似的,每次都是在四月一个人时才会出现。 这天四月一个人在寝室无聊,楼下刚刚放学的人群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她干脆拿起一块抹布走到阳台上想把那块硕大的落地窗擦擦。 擦窗户的时候正是黄昏,满天绚丽的紫霞,紫得发蓝,像一方染透的丝绒。校园广播里正在放《mylove》,和声部分那样美,就像这个暮春的黄昏。 她踩在凳子上认真地擦着玻璃,一丝不苟地抠去每一个细小的黑点,湿抹布沾洗衣粉擦过,再用湿抹布擦掉泡沫,最后用干抹布抹干净。呵着气,每一扇玻璃都晶莹透亮,亮得就像根本没有。 玻璃上,印着四月脖子上那条绚丽的丝巾,就像一条轻轻袅袅的晚霞,打了一圈再绕城一个优美的蝴蝶结,系在她白嫩的脖子上。 柔美的脸,配上丝巾,倒是大方又高雅。 广播里的歌声悠扬: “iwonderhowiwonderwhy,iwonderwheretheyare……” 像不存在,像没有。 “toseeyouonceagain,mylove,itrytoreadigotowork,i‘ughingwithmyfriends……” 楼下都是去食堂吃饭的人,拎着各色名牌手袋,广播的声音那样嘈杂,可是没谁留意在听。(..info无弹窗广告)远处都是树,纵横交错的林****,古老的楼幢掩映在绿树丛中。 突然音乐的音量渐渐变弱,清脆的女声响起:“我校于下星期在大礼堂举办假面化妆舞会,请各班同学注意,务必参加。届时将有重要嘉宾光临。” 假面化妆舞会?呵呵,是联谊相亲舞会还差不多。 这个舞会四月早有耳闻,两年一届,社会名流,政要都会到来,拖家带口,其实不过就是为了与在n大的各种家族继承人缔结婚姻。 正在想着要不要不去,雷德就来了。 之前她就觉得雷德高,那种欧洲人特有的魁梧,但今天他仿佛又高又远,她连仰头望他都觉得吃力,而他的声音都像是离她更远了一些,她不得不微笑倾听他的话,他说:“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四月跟着他一直走,风起得更大了,吹乱她的长发,她觉得冷,可是没有做声。 他也一直没有说话。 从一条林****到另一条林****,出了东门,又进了他们学校的西门。她跟着他一直走,一直走,穿行在校园里,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就像是害怕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她也就任由他拽着,很奇怪的感觉,就算是不肯,也让他拽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攥疼了她的手指,最后才说:“到了。” 原来到了学校的植物园,刚刚入春,不过细草绒绒,举目四望,见四面柔柳生翠,啼鸟闲花,极是幽静,不远处就是n大的白色建筑,四下里却寂无人声。 “来这里干什么?雷德。”四月迎着夕阳,舒展双臂,像是要把整个植物园拥入怀中。 雷德在四月身后缓缓的说:“假面化妆舞会,听到了么?” “嗯,听到啦!你要去么?” “这是个好机会,左云戈的死期来了,而我,要让他失去一切他看重的。” 四月只觉得脑子里阵阵发烫。 他的话如此匪夷所思,可是又言之凿凿。 “雷德?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雷德见四月完全呆住,冷笑道:“至于你,是意外惊喜――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找了你五百年,这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条件……” 四月心如鼓擂的抬头,对上雷德冷漠逼人的目光。 他似乎看穿四月的惊惧,褐色眼睛暗沉一片,语气却格外低柔,低柔的叫她胆战心惊。 “放心,你这么可爱,我暂时不舍得杀你。既然他那么看重你,爱你,让他看到她心爱的女人变成活人血库,亲眼看到心爱的女人失血而死,一定非常有趣,对不对?” 雷德身姿挺拔的站在光影下,就像刚从电影里走出的男人,衣冠楚楚、英俊生动。 可从他眼中,却看到森然的杀意。 那目光如此阴暗,就像亡命之徒嗜血的舌头,轻舔你的面颊,令人不寒而栗。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雷德学长,你没事吧……” 四月整个人就像被层层缚起来,信息量太大,她已经喘不过气来。 “雷德?……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舒河……你现在在想什么?担心左云戈?”低沉含笑的声音骤然响起,四月心头一惊。 雷德上前两步,在离四月不远的地方站得笔直,修长双腿分开半尺距离,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四月。斜狂的笑像个顾影自怜的疯魔人。 “没……有。”四月答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四月开始怕了,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她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但是雷德的一番话还是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雷德眉头微扬,笑意更深。 “左云戈……是你的仇人?可是关我什么事?” 雷德一怔,陡然笑了:“为什么不关你的事?整件事可都是因你而起。” 过度的紧张,使四月的脖颈发硬,两眼发直,只瞧见自己的鼻尖。 雷德静静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握住。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四月不敢抗拒,眼睁睁看着他将她搂进怀里。 “尹如霜,你的血真是可口……”英俊的脸微微抬起,明亮的眼中有戏谑的笑意,“我要享用了。然后你会记得,你脖子上的伤,只是你不小心划伤的,为了掩饰伤口,你每天都要戴着丝巾,不许让任何人揭下……。” 她浑身一僵,丝巾被一把扯开,剧烈的伤口撕裂感阵阵袭来,那种痛真是足以令人刻骨铭心,就像海浪,逐次扩大,叠高。在她的脖颈出,一个血洞才刚刚凝结恢复,新的肉还没有长出来,伤口又裂开了。 四月的身体被雷德紧紧箍住,他的牙瞬间已刺穿了她的皮肤,鲜血随之跃然涌出。四月脚顿时一软,身子却及时被托住。 全身都已经僵硬,唯一有知觉的只有脖颈处与雷德唇齿相接的地方。从那里蔓延而出的熊熊火焰,分别向上向下席卷开来,烧得她浑身火热滚烫。 剧痛就像一条火龙,又辣又痛的把她紧紧缠住。 过了一阵,四月感觉雷德松开了她,脖子上仍旧有血涌出来,浑身的血液像是要流光,雷德抱起了她说:“不用怕,你不会死,我们这样已经好几次了不是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然后,你就会忘掉一切。既然他把你看得这么重。如果看到你做成活人血库,会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慢慢道,“那样的话,他很可能失控。” “失……控?”四月有气无力的颤声。 “五百年前他失控过一次,那时候的他就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疯魔,啧啧啧,整个金陵血流成河,而我的家人……”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仿佛陷入无尽的仇恨“现在你这个样子。说不一定他又会再次毁了自己,我这次一定要让他死在我面前。” ps:雷德的真实身份……已经逐渐揭晓了…… 有木有倒吸一口凉气! 第62章 四月的梦(1) 一连几天的头昏眼花令四月不得不请假在家。(..info无弹窗广告) 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医生诊断是失血过多,四月很纳闷,怎么失血多到这个地步?难道是大姨妈血崩? 这晚四月睡得不好,梦到来到一座古代大房子里,四周朦朦胧胧。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位女子,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背影很熟悉,却不知道是谁。紫檀的雕花木大床,散落着青纱帐幔,袅袅娜娜的青烟由三足青铜鼎里飘来。 女人浑身青斑,嘴唇发紫,额头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正在凝结,一寸寸的被毒液蚕食。 “救我……我不要离开你。我愿你跟你一样,哪怕永远遁入黑暗。”女人的声音近乎哀求。 “不……你听我说,这样的生活,只是惩罚,你应该正常进入天道轮回,放心,我会找到你。”男人声音时远时近,低沉温柔。 “不要……不要……我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轮回,我不想等你来找我,我不……” “乖,听话……”男人声音已经开始嘶哑,如泣如诉。 四月还想走进,却听见房外还有人在低声哭泣,她走出去看,很年轻的女孩子,穿着绯色的沙罗群,也许只有十几岁,伏在那里低声地哭泣,哭得很伤心。她想走过去,问问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吗,可不知为何腿却迈不动,就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后来那女孩子终于抬起头来,满面泪痕,竟然是左云溪! 她就此醒来,出了一身的冷汗,黑暗里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在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摸索到厨房去倒水喝,一杯热水喝下去,一颗心还是“扑通扑通”跳着。她重新躺下,可是睡不着,合上眼睛仿佛就在那座古老的大宅子里。 再不敢睡觉,四月干脆坐在床头翻开一本书,百无聊赖的看起来,没一会,却又浑身无力,再次跌入梦里。 这次是在一个类似皇宫的地方,层层叠叠的永巷,跟电视里的皇城一模一样。 四月坐在车辇里,旁边还是刚刚那个梦里的女子,她穿着鲛纱衣,满脸愁容。 车辇“吱呀吱呀”随着轱辘轴的转动打着节拍,撩开帘子,只见一个丫鬟紧贴在车辇旁边,她的后面还跟着几位宫女,因为都低着头,四月看不清她们的脸。 见女子探出头来,那位贴着车辇站着的宫女终于开口说话。 “小姐可休息好了吗?今年天气出奇,这风里竟有水气。”丫鬟不禁深深呼吸,一面用手绢拭汗。 一旁随行的宫女笑道:“喜鹊姑娘,这不过是寻常的焚风罢了,今年怕还比往年更干燥呢。” “可是……”那位叫喜鹊的丫鬟露出疑惑的神色。那风虽称不上清凉,却实实在在含着一缕水气,吹拂在他们久经风沙的肌肤上,竟觉出周身毛孔劈劈啪啪地舒展开来。 “咱们是打北方来,南方什么样的焚风,咱们总是觉得潮润舒服的。你可还习惯么?有没有什么不适之处?”轿子里的小姐自收起远眺的目光,转回头去看向喜鹊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回小姐的话,喜鹊很好。并无不妥。”喜鹊恭谨答道。 小姐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过了会,又问道:“玉暖,还有多久才到?感觉走了好半天了。” 喜鹊后面的小丫鬟面有掩藏不住的喜色,脆生生的道:“回尹小姐,快到啦!这绿珠殿因为建得比较新奇,所以位置才偏远些。远是远,可是正好是一处僻静之所,环境也很是怡人。好多妃嫔娘娘想住进来都不得,只得眼巴巴的看着。所以尹小姐可真真是陛下看中的贵客呢。” 小姐一听,随即面露难色说:“这是陛下亲自安排的么?”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此前收到八百里乘骑来报,说是会有上宾要进宫,就把尹姑娘安排在这绿珠殿了。尹小姐不知,我听别的公公和姑姑们说,这绿珠殿冬暖夏凉,北方气候干燥,那里却有水汽包裹,据说啊,前朝住在那里的昭贵妃皮肤细腻柔滑,连胭脂水粉都不用,就是因为水汽的自然滋润。不过尹小姐天姿国色,想必没有这水汽,北方的干燥也对尹小姐的绝世容颜毫无损伤呢。” 四月只是愣愣的坐在旁边,无法言语,眼前的一幕似乎非常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这姓尹的小姐怎么无端跑自己梦里来了? 因为她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么?可是自己才不是天姿国色。 再撩帘时,四月发现已经到了绿珠殿前。 绿珠殿果然建得稀奇,叫“殿”其实不如叫“洲”,这里竟是湖中一座小岛,凌跨湖面有一座石板虹桥,石栏弓洞,如长虹卧波。方从桥上迤逦而下,忽然听见遥遥的击掌声。一群宫人立时顺着石阶恭敬低头跪下。 岛上玄于水上有一楼阁,构建数层,玲珑如楼,这楼阁竟然像极了尹府里的“烟雨阁”,极为宽敞明亮,宝顶华檐,飞牙斗拱。飘荡湖中,眺望两岸杨柳垂碧,夹杂无数的灼灼樱花,不远处轻笼在烟雨里层叠楼台,在濛濛细雨间便如一卷最完美的画轴。 真是一座匠心独运的玲珑宫殿! 四月随着众人下了轿子,尹小姐由喜鹊搀扶着,默默站了片刻,把这绿珠殿里里外外算是看了个具体,又扫视周围的一众宫人,问道:“现在已经过了四月,樱花早已凋零,这是新移过来的么?” 离她最近的一位宫女答道:“是皇后娘娘吩咐,宫里来了贵客,要极尽绚丽才对能应得起贵客的身份。” 尹小姐突然秀美紧蹙,由着他们领着进了内殿。 落座后,喜鹊立在一旁。有两名小宫女献上茶和糕点来。绿珠殿的大太监和管事姑姑便从一侧上来行礼,口中说着:“奴才是绿珠殿首领太监小卓子,参见尹姑娘。” “奴婢是绿珠殿掌事宫女贾慕辰,参见尹姑娘。” 尹小姐面飞红云,忙起身让他俩起来,窘迫说着:“卓公公和贾姑姑不必如此待尹如霜。如霜不过只是受到魏王相请,前来为客而已,大家不必如此拘谨。公公和姑姑这样,真是折煞了如霜,如霜不敢受礼。只是如霜初来乍到,对魏国礼数所知不多,平时还望公公和姑姑多多提点照应才是。” 如霜?四月呢喃,原来这女子是叫如霜…… 那个小卓子垂目道:“尹姑娘真是客气,皇上和皇后如此礼遇,我们做奴才的岂敢怠慢。往后尹姑娘的生活起居,奴才一定亲力亲为。” 贾慕辰也跟着道:“能服侍姑娘,是奴婢的福气,奴婢定当尽心竭力。” 尹如霜转头唤喜鹊道:“进宫前魏王赏的金耳坠子,拿一对过来给贾姑姑。再拿一袋金叶子来,给卓公公。” 小卓子和贾慕辰恭恭敬敬谢了,服侍尹小姐用差点。此后小卓子去料理殿内其他事了,唯余贾慕辰在此与喜鹊一起伺候。 抿了一口茶,尹如霜合着青瓷盖碗,朝贾慕辰笑道:“贾姑姑,不知这绿珠殿附近可有什么游玩的去处么?” 贾慕辰上前说:“姑娘是想出去走走么?” 尹如霜微笑颔首道:“舟车劳顿,人在车上骨头都有些散架了,想活动活动筋骨再去休息。” 贾慕辰道:“这绿珠殿本就偏僻,往西一处有一破旧的宫殿台子,那是先皇的良妃娘娘所居之地,后来因为太过于偏僻,便废旧了,那里倒是有一处园子和山丘,边上便是一条河,名为百鸟河,树木参天,芦苇扯絮很是秀美,只是从未有人再去。姑娘,现在天色已晚,要不明儿再去吧。” 尹如霜含笑说一句:“知道啦。” 贾慕辰伺候尹如霜用过晚膳,便退下了。 “喜鹊。”她轻唤道,“我自己出去走走。” 喜鹊一愣,道:“小姐,你这是?” 四月透过窗棂看向窗外,皇宫已经开始掌灯,灯火阑珊甚是炫目。 ps: 谢谢大家给文文投票,o(n_n)o~ 话说,大家都是晚上才看文么?发现白天木有人留言(*^__^*)…… 第63章 四月的梦(2) 四月看着尹如霜换了一件轻便的棉纱长衣,再罩上一件丝绸罩衣,洗了把脸,随便把头发挽了个半月髻,除掉一切繁复的钗环,仅插了几粒珍珠和一支素来喜爱的玲珑珍珠碧玉步摇,便出了绿珠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出来抬头一望,只见那天深黑发蓝,仿佛黑水晶一样莹透,星子一颗颗已露出来,尹如霜顺着路就往外走去。 四月跟在她身边,竟然不觉得这脱离了现代路灯的夜显得恐怖,顺着这女子的步伐不一会,竟听到了流水淙淙的声响,再往前继续走,便看到百鸟河河水溅溅,晚风里都是青草树叶的清香,月亮已经升起来,低低的悬在树桠之间,月色淡白,照得四下里如笼轻纱。 河上竟然有一叶不系舟,扁舟如浮叶飘萍落在湖上的景致,就如诗书里读到过的“长堤春水绿悠悠,畎入漳河一道流。莫听声声催去棹,桃溪浅处不胜舟。” 尹如霜走到河岸便俯身去洗手,刚刚弯下腰来,只听得“叮咚”一声,发髻一松,一粒珍珠发扣落入水中。 所处的河岸清浅,月色悠悠,圆润发白的珍珠竟瞧得清晰。 右手一伸,准备捞起来,不料双足一滑,整个人坐到地上,罗裙脚踝一下全都浸到水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尹如霜干脆就地而坐,四下静谧,提起裙来,任那水不断从脚面流过,又痒又酥,将打湿的裙角拧干了,又把鞋子放在一旁。只见河岸畔皆是郁郁葱葱的苇叶,苇叶子在风里哗哗轻响。 手里捧着水,嘴里就轻轻哼着: 园有桃,其实之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 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彼人是哉,子曰何其? 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只唱了这两句,忽听不远处有人和起歌来: 园有棘,其实之食。心之忧矣,聊以行国。 不知我者,谓我士也罔极。彼人是哉,子曰何其? 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歌者是位男子,歌声清远又飘渺。 待苇叶轻响,哗哗响着分明往这边来,唬得尹如霜赶紧站起来,脱口喝问:“是谁?别过来!” 她却不敢转身,只是用目光偷瞥,只见月光下河面倒映影绰是个人影,只听对方轻笑:“我认得你。这次也是我让魏王请尹姑娘进宫的。” 四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到一袭玄色袍角,一转身抬头,见月下分明,那男子立在苇丛间,仿若临风一枝劲苇,却因苇丛繁盛,岸边树影如巨冠,她却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是觉得非常眼熟,那样伟岸的身型,一头卷发用发带系住。(..info无弹窗广告) 雷德?! 这个名字突然跳进四月脑里,她差点没有站稳。 “你为什么要叫我来?”尹如霜似有怒意,四月却不知她为什么发怒。 “为了……” 话音还没落,却见一个黑影扑了过来,尹如霜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四月四周出现一片浓雾,只听见有女子在呻`吟,那个男子已经消失,低头看时,尹如霜已经变成了一声身斑,形容槁枯…… 四月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梦又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汗涔涔的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脖颈间偶有痛感,还贴着一块药纱布。四月取出丝巾戴上,朝着镜子咕噜:“真是不小心,居然划破了脖子。千万别给人看见了,丑死了。” 正在镜子面前摆弄丝巾,电话响起来,是左云溪。 “四月,身体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就是有点头昏乏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会贫血诶。” “我一会就来看你,给你带了我哥为你做的芋泥糕!” “啊,你哥,你哥会来么?……” 眼前左云戈柠檬黄的衣服一闪而过,四月又忍不住笑起来。 “哦,我哥要去调查点事,就不来了,我代表他来,咦?四月,你,你想见我哥?” 四月脸红:“没有啦,我只是好奇嘛。” “好,那我立刻就出发,1个小时左右应该就到了。” 四月肚子饿,饭厅的饭桌上摆着几道菜,烧响螺吃口十分清爽,青梅酱滋味地道,鸳鸯膏蟹更是色香味美。 做的菜太多,一大桌子,只有她一个人。 妈妈翁倩又出去旅游了,老爹又天南地北的出差,从前就算一个人吃饭也会很享受,就算是炒一碟青菜她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可是现在变了,她开始害怕一个人,害怕孤孤独独的感觉。也不知为什么,就想有个人陪着自己吃饭,那个人会是谁呢? 其实是左云戈也不错啊…… 该死,又是左云戈,什么情况啊。 四月没有胃口,对着一桌精美菜肴只是食不知味。象骨筷子上镂雕着精美的图案,筷头还系有细银链子,仿佛旧式人家的筷子,有一种家常的奢华与馨软。 银链在掌心摇动簌簌有声,像是秋天里的一点急雨,清薄凉寒。 “四月,”阿姨似若有所思的样子,问,“你怎么不吃菜?”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保持脸上的微笑:“我减肥。”索性放下筷子,“阿姨,别告诉我爸妈,我怕他们瞎担心。” 阿姨点点头继续弯下腰去拖地,移动到四月身边时抬起身来:“你是不是跟那个十六亿少爷闹矛盾了,然后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看你现在面色苍白苍白的。” “啊?才没有,我跟他能闹什么矛盾啊,我以后都不会跟他吵架了,我会让着他。” 阿姨意味深长的笑了:“这才对嘛!感情里不就是个磕磕碰碰,又什么好闹的啊?以后要是成一家人了啊,也是床头打床位和……” “阿姨!你越说越远啦!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啦!” “好好好,不是不是,唉,现在像我们四月这样会害羞的女孩子啊,太少啦!” 四月也不再多说,随手就舀了一勺碧绿碧绿的护国菜,刚刚入口才知道,这看起来没有一丝热气的羹汤,竟然奇烫无比,烫得人喉头发紧,几乎连眼泪都要烫出来了。 幸好手边杯子里有冰水,她默默地饮啜,很冷,冰凉一线入腹,已经觉得胃在隐隐作痛。 四月磨磨蹭蹭的吃了一顿饭,边看电视边吃,电视里综艺节目已经放完了左云溪还没来,往墙上的大钟一看,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堵车了么?”四月继续调台。 等到暮色四合,天幕放下晚帘,左云溪还是没来。 四月准备打电话给左云溪的时候 她里的电话首先响起来,一闪一闪的屏幕:“慕沉渊来电是否接听?” ps: 又到周末啦!祝大家周末愉快。 别忘啦继续投票哟,o(n_n)o~ 第64章 究竟是谁 四月有点恍惚地看着那行字:“慕沉渊来电是否接听?” 指尖有些生涩,但是心里却像是冲破了一层顾忌,虽然有所犹豫,最后她还是接了,起身离开餐桌,到卧室里去听。.info 房里里很安静,电话里慕沉渊起初有点迟疑,叫了一声“四月”,她倒是跟从前一样,信口就问他:“哟,是你啊,好久不见。” 于是慕沉渊似乎也放松下来,只是语气非常沉重:“四月,左云溪左云溪说,你不用等她了。” 只听着慕沉渊在电话里这么一说,四月不禁觉得奇怪:“云溪?你怎么知道她要来我这儿,她在你那里么?!” 房间里贴着银灰色的墙纸,墙纸上头印着一朵一朵小小的花,被灯光一映,每一瓣银色的花瓣都似凸出来,被晚霞这么一映,整个房间就像凋谢了的玫瑰花瓣。 “对,她在我这,有点事,就不方便过去了,就这样……” 四月怔了一下。 “哦……知道了!” ※※※※※※※ 慕沉渊匆匆挂断电话,旁边的左云溪还在不停流血,吸血鬼的血居然是暗红色,一点也不比人的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的双手被生生折断,一支木棍刺穿了她的肺叶,差一点就要刺到心房,看来袭击者是想致她于死地,但是并未得逞,如若木棍再往左一分,左云溪立马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她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犹如蒙上一层石膏,已经失去知觉。 此时慕家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藕荷色,房间里灯光晦暗,淡白的烟雾围绕着左云戈,看不清他的脸。 “你在哪遇到云溪的。”左云戈一改往日的不友好,语气客气了几分。 “外环高速路……我正好开车路过那里,本来想兜兜风,却看到云溪的车翻倒在水涧,云溪当时已经陷入昏迷,索性那条水涧杳无人迹,我施了法把车辆隐匿赶紧把她带过来了,她伤得不轻……是仇家么?” 慕沉渊走到房间里的荷塘,背过身问道。 “目前还不知道,我树敌太多,如果真是仇家寻仇那也不奇怪,要是以前,绝对不可能有人能伤得了云溪,可是现在……她却要倍加小心才行,能力丧失了不少,面对很多血族,都只能是板上鱼肉……” “怎么说?” “血族的等级观很强,能力的大小跟你所处的阶级是一致的,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吸食的是人血……” 慕沉渊眉头一蹙:“你们吸食的难道不是人血?” “我们已经五百年没有吸食过人血了,改由动物血代替,一开始的确很不习惯,但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吸食动物血也能维持得住,但是本身的灵力和能力便会逐渐减弱,甚至丧失……” “但是你仍旧打得过我。” 左云戈哂笑起来:“血族的战神怎么可能会弱成蝼蚁……我如若没有吸食五百年的动物血,你还想跟我打架?哼哼,简直是不自量力……” 慕沉渊哑然失笑,血族的战神!五百年都削弱不了他几分,他究竟有多强大!? “我不过是催眠力被削弱了,所以……上次给四月吃了马鞭草以后,就被你发现她对我的催眠有些抗性了,马鞭草本来就是吸血鬼的克星,我的催眠灵力又变弱,她自然就能抗拒。时到今日,她体内的马鞭草应该全都排出体外了,如果再次被催眠,将会是毫无抵抗的。” “那就是说,你的仇家知道打不过你,就只有向你妹妹下手,因为你妹妹虽然在血族里地位颇高,可是因为五百年没有吸食人血,能力已经很弱了,斗不过他们。左云戈!你的这个仇家盯了你五百年!?那为什么现在才下手?” “因为他发现了我的弱点……” “你的弱点?是什么?” 左云戈半跪下去,一手握住左云溪胸前的木桩,狠狠一抽,鲜血四溅,左云溪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迅速自愈。 “是四月……” 慕沉渊瞪大了眼,声音已经有些颤抖:“那四月是不是会有危险!” “我会保护好她,用我的生命。” 磁性的男音掷地有声。 “她忘了你,你为她付出这么多,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想退缩?” 慕沉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些小私心,是的,他多希望这个男人回答他“是。” 左云戈毫不犹豫的回答:“这世上有许多许多的东西,最后都会渐渐失落在时光里,被人遗忘,不再记忆。我庆幸我是永生,拥有永生的记忆,她不必记得,我记得就好……” 慕沉渊一时间觉得凄惶,心里空空的,空得叫人难受,让他不能不说话,他又咳嗽了一声,说:“云溪该醒了吧,我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不行了,还想用我的法力救她,看来不必了……” “嗯,没插到心脏不碍事,血族的伤口愈合能力非常强……慕沉渊,谢谢你。” 左云戈对面的气息一沉,慕沉渊缓缓说:“不用……” 屋里两人同时缄默,左云溪细微的呻~吟声倒是化开了这尴尬的气氛。 真是奇怪,两个情敌化干戈为玉帛也会这么尴尬的么? “……我这是在哪?哥……慕沉渊?你们……救了我?”左云溪慢慢爬起来,脸色恢复如常,就像刚刚躺在地上受伤的不是她。 “是慕沉渊救了你。” 左云戈关切的看了左云溪一眼,又望向慕沉渊,冲他一笑,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是慕沉渊救了自己吗? 是他吗? 真的是他?他不是三番五次的为难哥哥,为难血族么? 左云溪不由看向慕沉渊。 用打量的眼神,但是却充满好奇,仿佛她从未遇到过这个男人。 眼前的男人黑发黑眸。英秀俊美,甚至苍白得有些阴冷,他穿着一套白衣,宽大的罩袍,短碎黑发、鼻梁挺拔,嘴唇薄红,看起来非常俊美、干净、细致。 五官中最出众的,其实是那双线条柔和的眼睛。乌黑的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显得非常清冷。 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光芒,左云溪认得出,那是修真者特有的标志,他气息清冷,如一株冷夜幽蓝,令人只能远远观看。 慕沉渊原本双目直视前方,像是察觉到左云溪的目光,忽然转头。左云溪立刻缩回目光看向左云戈,屏住呼吸。 “谢谢你,慕学长……”左云溪幽幽的说。 左云戈眉头一皱:“学长?云溪你什么时候学起四月了,叫慕沉渊不好么?” 是啊,怎么学起了四月呢?左云溪脑袋一嗡。 “不谢,以后你要多加小心。” 不温不火的回答,到像是他那修真人的身份,不像血族的人,总是浓艳分明,要么暴躁,要么冷血,这样的一个人不浓不淡,到也是令人如沐春风。 “云溪,是谁袭击的你,你认得么?”左云戈的声音把左云溪从沉思里拉了回来。 “没有。”她摇头,“动作太快,我什么也没看清。” 左云戈只能沉默,慢慢在脑海里把仇家都过了一遍,突然他抬起头:“这样釜底抽薪的手段,只有一个人……舒河……” ps: 最近开始加更了,评论区就没有时间一一回复大家咯,可是我还是会来看的哦o(n_n)o~ 下午会有第二更,大家先开心的出去玩玩,到时候来看。 别忘了投票啦,么么哒。 给大家推荐一本好书。书荒的同学可以看看哦。 书名是《嫡女重生:清宫宠后》作者:沉晔 简介:五年深宫路,她从万民敬仰的皇后,到冷宫里洗马桶低贱婢女,受尽凌虐,含恨而终。 重生归来,她虐渣男,斗宠妃,步步为营,独获圣宠,权倾后宫。 说我是替身?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椒房专宠!说我年老色衰?一曲惊鸿就算是洛神在世也嫉妒眼红,笑话我无子嗣,老四,老八打破脑袋争养子,就连德妃,也巴巴的把小十四送上门来! “皇上,你可知道我是谁?” “在见你的那一刻起,朕便知道,朕的如意回来了。 第65章 假面舞会(1) “舒河?!他不是在两百年前被哥哥你封在棺木里了么?那一次他偷奸耍滑……”左云溪惊呼。[.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话没说话,却被左云戈一扬手,阻止了。 她明白,他不想在慕沉渊面前被看到不光彩的历史。 “最后的结果不也是他被制服了么?不过……究竟是谁把他放出来了?” “哥哥为什么那么确定是他?要知道,他可是永无无头之日了……” “血族里最阴险狡诈的不过他们舒家,打不过我,想着从你这下手来打击我的,除了舒河,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况且我这些仇家,当年都是身首异处,根本不能复活,我唯一留了一个可能的就只有他,要不是那一位出面,我当时也断不会留他,而只是给他个封印了事。” 左云溪心中一震,抬眼看向哥哥左云戈,说:“哥哥当年自愿伏法,难道也是因为那一位?“ 左云戈不语,盯着她的眼睛微微一敛,已经给了左云溪一个肯定的回答。 慕沉渊听得云里雾里,却也不好细问,但看到左云溪震惊无比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你们是说……有一个曾经差点被你们置之死地的人回来了?” “是。.info[]”左云溪恍惚中不由点头。 啊,那可是个魔头啊……如果他真回来了,哥哥身边的人就有危险了,特别是四月……他一定会向四月下手。 “要怎么办?”慕沉渊继续问。 “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云溪……”左云戈询问道。 “哥哥你说。” “明天就是假面舞会,那之后你就找个理由跟四月住在一起,请她来我们家也好,你赖在她家也好,总之,就上贴身保护她。” 左云溪点头。 慕沉渊迫不及待:“可以告诉我来龙去脉么?我可以帮忙。” 左云戈充耳不闻,却一把拉过左云溪:“谢谢你救了我妹妹,我们该走了。” 慕沉渊正欲说话,一阵狂风拂过,哪里还有人影…… “又这么快!” ※※※※※※※ 接着就是n大的假面舞会举办日,偌大的宴会厅一下午便被各种花香摆台和香烛熏得馥郁芬芳,水晶大灯亮起了夺目的光辉,璀璨的人们戴着各种面具,端着琼浆般各色酒液,在大厅游动、飘行,挥起雪白胳膊招呼着彼此,钻石戒指与手链送着晶亮飞吻。 全q城百分之十的钻石、红、蓝宝石都聚集在这里,香水气带着杀伤力,压迫人们的呼吸。[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女人们都很美丽:雪白的脖子、胸脯、肩膀;红色、粉色、桃红的指甲舞蹈出种种雅致优美的手势、姿态。全g城美丽的胸、肩、臂有百分之五聚集在这里。一年不多的几回裸露——以上万元的衣裙、上百千万元的珠宝装饰烘托的昂贵裸露。 大厅里的气温开始随着人数增多越来越高,翻飞的荷尔蒙在蠢蠢欲动,香槟的氤氲和自助餐的气味混合着各种香水味、花香味弥漫开来。 各路q市名流们都悉数到齐,各自举着酒杯在进行着人脉联络 四月戴着一个狐狸金边面具,举着香槟在会场里举目四望,哪一位是左云溪?还有左云戈来了么?慕沉渊呢?消失了这么久,这个盛会他会不会出现? “四月!终于找到你了!”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暴雪公主面具把四月吓了一跳,听声音是左云溪,她才定下心来。 “云溪!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出哪一个是你诶,怎么你就那么快把我找到了?那么厉害哦。”四月一手拿着香槟,用肩膀碰了一下左云溪斜肩礼服露出的光滑肌肤。 白雪公主的面具把左云溪一张俏脸遮得严严实实,四月只能看到她的双眼眼波流转。美人就是美人,只露出眼睛也是能勾魂摄魄。 “笨啊,你那天自己说你要弄一个镶金边的半边狐狸面具啊,整个会场弄这种面具的只有你诶。” “啊?真的只有我?不是吧?狐狸面具应该很抢手才对啊!” “我是说啊,没人会像你这么土豪啦!居然来个真金的……别人的都是羽毛啊什么的啊,四月……你,你不觉得重哦?” “(⊙o⊙)…额,这个……” 抬眼望去,整个会场里裙角飞扬,各种面具都是轻巧又精致,四月的的确太……土豪了。 脸不禁微微发烫,四月不好意思的摸摸脸颊,呼呼,怎么回事,这金子的热传导性也太好了吧,面具都开始发烫了呢。 要不还是找个角落摘下来吧。 于是,四月挽着左云溪往暗处走去:“云溪,我要把面具摘下来,好热好热。” 左云溪“噗”的一笑,猜到了七八分:“好,我陪你去,顺便给你拿杯水。柠檬的可以么?” 柠檬……柠檬…… 左云戈的柠檬天线宝宝。 四月差点笑出唾沫渣子来:“好,就柠檬的!” 四月独自寻了个角落里的小沙发,还没坐稳,便过来一个人,身着海军的礼服装,身后还配着件披风,长齐双膝的镫亮军靴,在肩上还有黄澄澄的勋章流苏,头发梳成很优雅的偏分,脸上却是一张伸着獠牙的吸血鬼面具。 那个吸血鬼面具人盯着四月,四月的全身被他眼光死死罩住,无法动弹,她像是在等着他处罚的犯错军人,只是正襟危坐的随着他的步子缓缓移动。 他走了过来,端着一杯红色液体,看不清是果汁还是葡萄酒,只觉得液体浓稠,一晃晃的酒杯里就搅起很多纤维。 吸血鬼面具人朝四月微微点头,径直坐到了她的对面,四月僵硬的回了一个笑,面具下的脸已经变得惨白。 这个面具……这张脸……好像,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不就是那次在小区里袭击她的那个怪物脸么?! 虽然眉眼不尽相同,可是这唇齿间的獠牙,这嫣红到不正常的纯色…… 虽然只是面具,不是真的,可是这副面具还是令四月顿时如坐针毡,想起身拔腿就跑,正欲起身,面具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嗨,不知道你那么怕吸血鬼,别怕别怕,是我,雷德。” “啊。是你!呼……”四月眼睛一翻,没好气的说道,“可不是吓坏我了,你这面具做得也太逼真了。” “哈哈哈,如果我告诉你,这真的是一张脸皮,你怕不怕?”雷德的笑声里有些许的挑逗,四月却听得毛骨悚然。 ps: 今天的第二更……我继续码字。 最近卡文了……写到后面有点精神涣散……我调整调整,o(╯□╰)o 推荐一本豪门的书。 书名:豪门契约:腹黑总裁请离婚 作者名:墨芓遥 第66章 假面舞会(2) 开假面舞会的这个地方,平时是一座小礼堂,有时艺术系表演什么节目,或是大学艺术团排练,都在这里举行。(..info无弹窗广告) 四月坐在角落里,看着对面的雷德伸出双手,正要开始他的“大变活人”。这时候,小礼堂突然灯光一闪,四周竟然黑漆漆一片。 礼堂炸开了锅,满耳尽是抱怨声、唏嘘声…… 四月正要呼喊,手心却一热,整只手被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 那只手非常冰凉,却没有令人害怕的寒意,他的手扣上了四月的手背,四月突然有种错觉,好像感到一阵暖意由指尖传遍全身。他修长的五根手指从她的的指缝穿过,就那样交握在他的掌心里。 四月的手被握得非常紧,紧得她忘记了害怕,满心踏实的跟着这只手徐徐前行。 那只手就这样握着四月的手,走到一个拐弯过道时,开启了一小盏壁灯,场内顿时安静起来。 四月趁机透过黑暗昏黄的壁灯看到了那双手的主人没有戴面具的脸,是左云戈! 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他今天的睫毛浓密卷翘,眼球晶莹闪着光,被睫毛遮掩的柔情蜜意此刻在她的眼前无所遁形。 左云戈将她安置在第一排中央的座位上,转身就进了后台。 这时,过道里那唯一的小灯也熄灭了,她坐在静谧的黑暗中,舞台上追灯突然亮起,硕大的圆形光圈,像是一轮雪亮的满月,而那轮银色月轮的中央,是一架白色的钢琴。(..info无弹窗广告)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胸前的红玫瑰鲜艳欲滴,从幕后走出来,缓步踏进光圈,就在钢琴前坐下,四月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会弹钢琴,更不知道他竟然弹得这样好。 他弹的是莫扎特的钢琴曲,十指在琴键上灵动的演奏,她的神情恬静且动作轻柔,双肩随着琴音轻微的晃动,但是身体却一直保持着岿然不动的状态,琴声流畅柔美。 起先乐曲轻柔舒缓,像是春风拂来,草原上天高云淡,而绿意方生。中间高潮部分却如同欢快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音符轻盈地跳跃在琴键,仿佛一枝枝玫瑰绽开在庄园,花开得艳红如云。 一朵朵挨挨挤挤,直涌到视线中来。每一朵都红得灼痛人的视线,那样多的花仿佛海洋一般,燃遍了漫山遍野。像是火烧云,从天上一直烧到地面,红彤彤的,热烈得像火一样。 她听不出任何指法或是技巧上的东西,只觉得整个舞台成了一叶小舟,飘在花雨如箭的河上,而只有她自己,凝视着这梦幻般的一切。 最后的部分似乎重新舒展开来,一切如同行云流水,重新恢复那种天高云淡、四野旷静,只有一枝细弱却红艳的红玫瑰,还摇曳在山谷的风里。.info[]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之后许久许久,礼堂里的人才想起来鼓掌。 密密麻麻的“噼噼啪啪”的掌声,在空落落的小礼堂中荡起回声。左云戈站起来,微笑着向四月鞠躬,如同最具风度的演奏家谢幕。 礼堂太空旷,隔得那样远,四月忍不住笑着提高了声音:“你竟然会弹钢琴,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左云戈站在舞台的中央,也得提高了声音才能让她听见:“我的优点还有很多很多呢。” 她说:“真的吗?”忍不住就笑了。 他再一次提高了声音问:“林四月,你愿不愿做我的女朋友?” 四月蓦地愣了,她站在台下墨海似的黑暗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刚钢琴优美的旋律,而面前空旷的舞台上,左云戈站在一切光源的中央,眉与眼都清晰分明,脸上的每一条轮廓,都那么清晰分明。 在雪亮的追灯光柱下,一切都清晰得反而像不真实。连他的整个人,都像梦幻般不真实。这一切都像梦境,像梦一样美得不真实。 他问她:“四月,做我的女朋友好么?” 礼堂里刹那间沸腾起来:“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四月木然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怎么这就表白了? 以前不是只会霸王硬上弓么?怎么左云戈突然“从良”了?这真的是那个左云戈么? “四月……四月……” 四月回过神来,发现是左云溪在叫她。 “嗯?云溪……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四月小声咕哝。 “这……我哥……”左云溪窘迫的看向台上。 左云戈已经起身,长身玉立,犹如松柏:“没关系……我等你……四月……” “唔……唔……等我……唔……”四月已经口齿不清。 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以前骂左云戈的时候不是很厉害的么?现在怎么吞吞吐吐的。 左云戈微微一笑:“上来跟我合奏一曲?” 四月惊慌:“哈!?” 左云戈目光深沉,一脸殷切,平时霸道桀骜又冷漠的表情现在确柔和得令四月无法拒绝。 “坐到我旁边来。”左云戈说,灯光映在他眉弓下两鸿深深的潭水里。 四月竟然乖乖优雅地坐到了琴凳上。 刚刚入座,她突然感到了他们肌肤的接触。凳子不算大,四月和左云戈一直你挤着我,我贴着你。奇怪的是,只有心里有了什么,肌肤厮磨才发生意义,所以一直都是心里作怪。 四月马上向旁边移了一点。没有用,左云戈的身上的气息与她仍有交融。一阵燥热来了。她的避让反而使他们之间更敏感。 琴音开始缓缓响起,一开始便让人出乎意料,跟刚刚左云戈的曲子显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琴键在四月的十指触碰下发出的音乐是温柔纯洁的,毫无世俗的靡靡甜腻,音节如行云流水,带着自己的感情,让人觉得温馨甘美。 最后一个音才结束,四月就面飞红云,赶紧奔下了台,刚刚准备逃开,眼前一个身影轻闪,雷德来到四月面前,他笑着说道“不跳支舞?”。 四月愣了一下,随即便被雷德搂住了腰肢。 “你不会?放松点,我可以教你,不要那么生硬。”雷德轻声说。 “嘣”雷德一个趔趄,翻滚在地。 四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左云戈一把拉进怀中,他冰冷的看着地上戴着面具的雷德:“胆子不小。” 雷德慢慢站起来,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动作优雅又漫不经心。 “左云戈……”话音刚毕,一个迅影,四月已经从左云戈怀里消失,整个礼堂又陷入黑暗,月光由窗外洒进来,窗纱翻飞。 “追!”左云戈冲左云溪叫到。 ps: 啧啧啧,这一章风子差点没忍住要让云戈求婚了……咩哈哈哈o(n_n)o哈哈~ 姐妹们喜欢多投票票哦,顺便玉指动动分享一下下。下午有第二更,么么哒 第67章 放了我的四月(1) 黑沉沉的天空沉默地笼罩着大地,这里是一片林海,林海的浪潮被吹吹得此起彼伏,尽头是一片星空,犹如海上明珠一般灿烂炫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四月被雷德扛在肩上飞行了一段路,现在已经呼吸不畅,风太猛烈,她哪里承受得住? 左云戈和左云溪一直跟在雷德身后,紧追不放,到了郊外这一片林海后,雷德终于在林海的木屋上停了下来。 浓密的树荫中,左云戈完全看不见雷德和四月,却竟然只根据四月的气息,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雷德正准备发起攻击,左云戈一个飞身,跃到屋顶,长礼服的衣角被狂风扯得东摇西摆,他却是岿然不动。 四月浑身难受,不由动了一下,舒河大笑一声,把四月从肩头放下,一手卡住她的脖子,一手箍着她的细腰,四月头一次感到这么难受,整个身子像是被紧紧缠绕住,那种窒息感就像快要溺亡。 四月感到嗓子眼里一阵痒疼,像是有乌树枝小虫子在上面蚕食。干咳了几声后她终于清醒,朦胧中却看见左云戈站在对面,而他手中凭空多出一把弯弓,蓝盈盈的弓,流光溢彩,那只弓箭在他的手里被拉成了半个满月,他从的腰上仿佛有一个箭筒,右手优雅一划,从腰间便多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用光做箭? 四月瞪直了眼,一脸不可思议。[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是她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神奇,最帅气的画面,没有之一! 这是在做梦么?为什么会梦见左云戈?而且要不要那么帅啊! 突然,四月听到天边一阵滚雷,一个长满绿毛的人屋顶男人奔去。 绿毛人怒吼着,声音凄厉空灵,就像给四周开了混合音响,听得人毛骨悚然。 “怎么那么臭!”四月心道。 左云戈身边有一道倩影,正用手捂住了鼻子。那不是云溪?怎么今天把他们俩都梦齐了。 这是腐烂的味道,左云溪对此并不陌生,她经常遇到早已腐烂的动物人物尸体,这种浓臭味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绿毛人正欲扑身而上,一束金光如闪电之势从它身体穿过,它重重摔了下去,地上立刻流出绿莹莹的黏液。 “绿毛僵尸!”四月不由大叫。 “什么鬼啊!怎么这个恶心的东西会出现在我梦里!” 四月小时候经常看僵尸片,片子里就有跟这地上的怪物一模一样打扮的“绿毛僵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月脑海里闪过百度科普的僵尸信息:毛僵,尸体身上长出毛发,尸气由绿色变成幽黑色,形成黑色煞气,相当于尸体的保护层,毛僵里有黑僵尸、绿僵尸,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高级的毛僵,即使是修真者的法宝也难以伤其分毫。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开始不畏惧凡火,甚至还不畏惧阳光,只有修真者的法术能够克制。 “你要找我报仇可以,可是你今天来这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左云戈在屋顶上,双手合抱在胸前,冷声道。 四月倒吸一口冷气…… “你知道我是谁?”面具下的雷德语气突然变得鬼气森森。 左云戈急速扫了一眼四月,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那一片从来都沉寂的幽黑里,像是有强烈的暗潮在涌动。而四月也从没像此刻这样,仅凭他的目光,就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担忧、歉疚、愤怒、痛楚,都交织在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四月脖子上舒河的那双手上,那眼神立刻变得又冷又狠。虽然四月看不到舒河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也用同样冷漠的眼神,看着左云戈。 确定她分毫未伤,在短暂的沉默凝视后,左云戈开口了,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霸道又冰冷,那种冷漠冷得有些阴森渗人。他幽幽的说:“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舒河……” “哈哈哈哈哈哈哈,左云戈,好记性!”雷德笑得被他扛在肩上的四月整个人一颤一颤的,他手往上一抓,整个面具碎成几片,纷纷扬扬的撒成雪花状。 舒河的面具被他一把扯碎后,露出了一张纯正的西方人面孔,他的笑得意又狂妄,表情胸有成足,看得左云戈胆战心惊。 四月在他手上,舒河就是吃准了左云戈不能把他怎么样。 “把她放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左云戈疾言厉色,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舒河不屑的冷哼一声,俊脸上满是唾弃厌恶的表情:“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用你亲王的身份来压制我?别忘了,这里不是意大利,我就算忤逆你也没有约束,左云戈,没想到吧,我还能出来。” 舒河?他不是叫雷德? 舒河眼中的恨意刹那迸发,如烈火般燃烧着,看得四月背脊一阵阵发凉。 左云戈这个大笨蛋,得罪了别人还让自己成了靶子!啊呸!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怎么跟左云戈摊上的事就没有好事? “你还能出来的确是我没有料到的,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我那次疏忽,被你用木剑刺进心脏不就是个例外。”左云戈眼里满是杀气,话锋一转:“说,你要怎样才能放开四月。” 舒河没想到左云戈会那么爽快,掐住四月脖子的手暗暗加大了几分力道说:“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在乎这个女人,五百年了,那么执着有什么意思?她都不记得你了。” 舒河的声音宏亮无比,震得四月的耳朵嗡嗡作响,痛感让她一路上的浑浑沌沌开始清醒:原来这不是梦啊。 可是这两个家伙都能飞檐走壁,左云戈还能凭空多出一张弯弓来,这又是为什么?这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雷……雷德……放放开我,我快死了……呼吸不过来了。”四月感到头痛欲裂,那是大脑缺氧的标志。 雷德个子太高,四月几乎是双脚离地,这姿势,跟上吊有什么区别么?只要雷德稍微往上提一提,四月立马就会因为喉管断裂而亡。 左云戈听到四月这么一哼唧,面色剧变,忙说:“好!我答应你!” “哥!哥!不要!谁知道舒河耍什么花招。”一直站在旁边的左云溪焦急的冲着左云戈大喊。 左云戈却是回头对她凄厉一笑:“云溪……我找了四月五百年,也了了心愿了,只要她平安,我也就死而无憾……没有她的永生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无上的折磨……” 左云溪已经泪流满面:“哥哥!” “不要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没有谁能改变。” 左云溪只好退后,着急又心痛的看向左云戈。 四月听到舒河低低笑了一声。 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候,四月反而不懂了,左云戈说的他找了五百年的人,是真的?而那个人就是自己么? 以前左云戈说过,他找了他的未婚妻五百年……那自己,就是那个他找的人,也就是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五百年!可是自己也才十八岁啊,这是怎么回事? 舒河要他死,他,他真的会死么? 四月瞪大了眼,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她的眼里满是惶恐,满是求证,满是悲伤,想要用尽全力告诉左云戈,不要做傻事,可是却毫无力气…… 左云戈的脸色已经明显恢复平静,他直视着舒河,漆黑的眸中一片冰冷。 “放了我的四月。” ps: 这几天都在双更,漏看的同学赶紧去看了,不要养肥我--! 谢谢昨天打赏的……苏维埃……艾玛,你这名字……o(╯□╰)o 风子会加油的,你们也要给力的支持风子。么么哒 第68章 放了我的四月(2) 左云戈站在月光下,身体笔直像棵劲风里的乔木,月光在他比玉还要莹润白皙的脸颊染上清淡光泽,更显得眉目乌黑漂亮。(..info无弹窗广告)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覆层了冰,嘴唇更是严肃的抿着。当他说“放了我的四月”时,目光很冷酷,也很执拗。 他执拗的望着四月。 四月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不太自在,那感觉就像是生离死别前的道别,带着凄楚,带着不甘,但是又逐渐的染上了欣慰。 “啧啧啧,就这么让你死了可不是太便宜你了?左云戈,死不过一瞬,那样的死法可不能消除我的心中怨恨,五百年前,你让雷德家族无一生还,全都把他们变成了无头死物,你简直就是一个开膛手!那么狠毒的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看看你女人脖子上的这条丝巾,是不是很漂亮?” 舒河一只眼斜睨着左云戈,一边用手把玩着四月脖子间的绚丽丝巾,月亮下的司机五彩斑斓,但是却美丽得无比诡异。 左云戈面沉如水,说:“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我警告你,不要伤害她。”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有什么资格来警告我?啊?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左云戈?你五百年前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你对我们雷德家族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你在今天偿还!” 左云溪情绪激动,不能自已:“哥哥,别听他的,他是个无赖!他谁都不会放过的!你要是真的,真的死了,他肯定会杀了四月!” 左云戈眼里光芒精聚,冷冷看向舒河。 舒河冷笑一声,说:“我再怎么样也是血族中雷德家族的人,说话算话。.info我只要你左云戈的命,但是如果你再磨磨蹭蹭那我就不客气了。” 四月喉头一紧,舒河已是把她举离了地面,她挣扎不过,瞳孔已经微微放大。 左云戈沉默片刻,说:“你要我怎么死?” 舒河狠厉的说:“很简单,把心挖出来。” 四月听见雷德高高在上的声音,心陡然一惊:剜心!? 左云戈眉头皱也不皱,毫不犹豫的说道:“可以。” 这一句“可以”,令雷德喜笑颜开,四月和左云溪却听得肝胆俱裂,吓得花容失色。 多平淡的一句“可以”,却是拿心去换啊。 四月的心痛得厉害,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左云戈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同意了舒河的要求。 他要是死了,自己会怎么样?云溪该怎么办? 你傻啊,左云戈!不要不要不要!四月在心里谩骂,她多希望左云戈能听得见她内心的话,可是左云戈明显听不见,因为他已经在开始解开衣服。 纯白色的高档燕尾服被他一件件剥下,先是礼服,然后是马甲,最后是衬衣。[.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哥!不要!”左云溪迅速闪上去,握住了左云戈接下来的动作。 舒河不满的冷哼一声:“我说过,你再磨蹭我就不客气。” 话音刚毕,一把木匕首从他的海军披风里飞出来,速度之快就像一道彗星,左云溪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刚刚还娇美如花活奔乱跳的左云溪瞬间就蜷缩在地上,肌肤就像迅速脱水的干花,不断枯萎,细密的血管爬满全身,一根根黑线似的触目惊心,犹如一具干尸。 四月看到左云溪的模样,差点昏厥过去,原本被憋得红肿的脸顿时惨白一片。 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云溪是死了么?是死了么? 怎么会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 四月泪雨磅礴,想用尽全力咬向舒河的手臂,舒河放在她腰间的手一收,四月的五脏六腑立刻像被挤压成一团,痛得她不敢动弹。 “不要跟我玩花招,小妞,我只要加大点力,你立马就会被我掐死。看到左云溪了没有?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舒河又看向左云戈说:“你不用担心,我只不过给你点警告而已,木桩插进她的心脏,她是亲王,不会像一般的血族一样就此死亡,你死了之后我会把她胸口里的匕首拔出来。我说话算话,但是你要是还在磨磨蹭蹭,我就不客气了,你不想这妞变成我的活人血库吧?” 舒河一边狰狞的笑,一边扯开四月脖子上的丝巾。一个血窟窿和牙印突然暴露在左云戈眼前,左云戈呆呆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耳中嗡嗡作响,久久回不了神。 四周突然刮起诡异的阴风,仿佛无数鬼魅妖魂在风中嘶吼。 “舒河!你竟然吸四月的血!还把她当做你的血库!!!怪我!怪我没有及时给她补充马鞭草,让你可以趁虚而入。”左云戈嘶吼一声,已经双目通红。 “哈哈哈哈哈,心疼?你心疼了?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她的血有多香,五百年前我姐姐垂涎她的血,把他骗进宫,还是不能得逞,反而让她染了尸毒而亡,真是可惜了……那一次……我们一时疏忽,竟然引起整个家族的灭门之灾!我当时被你打败,封印之后真是过了一段无以名状的恐怖岁月,还好,天不亡我,我等到了时机,月圆之夜的时候,居然有一群考古人员来到我的封印地,打开了木棺和我身上的铁链,他们以为我是木乃伊,其中一个蠢蛋又划破了手,鲜血流进我的口里,哈哈哈哈,那种重生的力量真是令人兴奋!左云戈,我知道你在找她,找了那么久,你找到她了,我当然得好好利用,怎么样,心痛了吧?” 舒河说完,尖牙一露便低头咬住四月脖颈,四月浑身绵软,周身一阵酥麻,身体里的血好像不断在向她脖颈间涌去,争先恐后的让舒河吸食。 “放开她!舒河!”左云戈大吼,嘴角也露出了寒光闪闪的獠牙。 四月开始神志不清,朦朦胧胧见看到舒河踢过去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用这个,挖出你的心。” 舒河向左云戈命令道。 “不要……不要……”四月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可是她却不能撑不住,她要阻止左云戈,她不能看着他真的傻乎乎去挖出自己的心! 人就是这么奇怪,而女人被感情左右,男人总是被女人左右。男人爱谁,就可以为谁牺牲一切不顾一切。于是,原本是高冷得不可一世的左云戈也会为四月甘心被人左右了。 左云戈褪下最后一件白衬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肌肤,那是一具多么完美的身躯,宽厚的胸膛,线条细致的腰部,白得耀眼的肌肤。 他弯下腰,捡起舒河扔过来的匕首,朝着四月微微一笑,那笑没有任何的酸楚和凄凉,更没有失败者的不甘,而是高贵的道别,温柔细致的爱意。 “四月……我爱你,我永不后悔……”左云戈轻启红唇,月光下的薄唇泛着银色的光芒,这句话脱口时,嘴唇的一张一翕,神圣非常。 四月还没来得及阻止,左云戈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匕首,重重朝自己的胸膛刺去! 左云戈的身躯,陡然一颤。 刺进胸膛里的手再用劲一挽,他喷出一口血,不时便捧了一颗心出来,肉呼呼的心脏,没有跳动,没有鲜血淋漓,却是暗红色的一团。 四月抑不住的颤抖。她呆呆看着他,呆呆看着他胸口一团血迹不断扩大,然后他整个人轰然倒地。 四月只觉得转瞬之间,恍如隔世。 顿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舒河欢快的大笑起来,一把松开了四月。 “左云戈!!!”四月凄楚大喊,整个人扑到左云戈身上。 他的身体比平时更冷,直挺挺的失去了柔韧,双眼紧闭,嫣红的嘴唇就像镀上一层白银,这张嘴,以前还急不可耐的吻过她,大言不惭的说过:不准任何人欺负她,因为她是她的未婚妻。 他身上的血流了一地,暗红色的液体在地上染成了一朵花。 足足愣了有几分钟,四月强迫自己鼓起勇气,将手指接近他的鼻端,完全没有呼吸,脉搏也没了跳动。 左云戈,是真的死了。 ps: 风子有话说:前天在群里说,之后的内容会有点虐……说的就是这个了,你们不要朝我扔臭鸡蛋啊。 话说,女主那么讨厌男主,怎么会一下子就爱上他呢?不经历点坎坷怎么能那么容易让男主推倒?咳咳咳…… 放心,放心,之后将会是各种甜,各种宠,各种……推倒(嘘,关于推倒,请低调。)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等不及了,我会加快进度的,来来来来,别忘了投票票哦。 第69章 左云戈,你真傻 “左云戈!左云戈!你怎么这么傻,这么笨!”四月抱住他,心中一牵,吐出一口血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月听见舒河的脚步离她越来越近,她抬起头来,正好迎上他俯下来的脸,那张脸如此俊美,却是一张恶魔的脸。 “啧啧啧,既然你都记不起他来了,现在伤心不过是徒添悲愁,小妞,你是真的为他伤心?”舒河低笑着,用一手撑起四月的脸。 四月恨恨的看着他,眼里是悲愤的火焰。 “真是不过瘾,让他这么英雄的死去,唉,我真是太慈悲了,是不是?好了,我说到做到,放过你和左云溪。”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左云戈,为什么要这么对左云溪!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我恨你!恨你!”四月身嘶力竭的大吼,单薄的身躯控制不住的颤抖。 月夜下的少女哭得撕心裂肺,舒河听得一顿皱眉:“我说了我会放过左云溪了,左云戈不过是我复仇结果里的输家而已,你恨我干什么?” 四月咬牙切齿恨恨吼道:“放过云溪!?她都死了,你还要怎样!?放过是你这样的么?你这个神经病!蠢猪!王八蛋!” “你不会以为他们是人类吧?” “你……你什么意思?”四月哽咽,大脑里一片轰鸣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河缓缓低头,笑得不怀好意:“你竟然不觉得……左云戈和左云溪很奇怪?” “你最奇怪!有你在,别人都不奇怪了!”四月朝舒河啐了一口,这男人的俊脸这时候帅得真恶心。 “嗬?!”舒河则负手转身,涓笑看着四月:“有人类不喜欢美食?有人类能在那次你被我的属下袭击时救下你?有人类整天手脚冰凉?你看看我是什么?” 四月泪涔涔的抬头,舒河已经收起那副英俊的脸,血红的双眼和嘴边的獠牙让她心惊肉跳。惨白的皮肤,西方人,速度飞快,喜食人血……这不是吸血鬼么? “你是吸血鬼!!!”四月惊呼。 “你还不笨,所以,他们俩也一样,是吸血鬼。你居然才知道……这年头笨女人比较有市场么?他还找了你五百年,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像……”舒河突然陷入沉默,四周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四月酸楚摇头,吸血鬼又怎样?就算是吸血鬼她也不怕,今天左云戈和左云溪都是为她而死,她怎么还会怕?他们对她的情意,她恐怕这一辈子都不能偿还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吸血鬼又怎样,我不怕,他们就算是吸血鬼,也是我最亲爱的人!” 舒河仰头大笑,刚刚还嘲讽的表情出现一道裂痕,随即站起身,走到左云溪身边,一只膝盖着地,单手在左云溪的胸前一拔,左云溪身子打了个挺,又抖了几下。 “林四月,你的血真香,哈哈哈哈哈哈哈。” 舒河一阵轻笑变没了人影,偌大的林子,晚风又急又凉,四月抱住左云戈,不住的流泪。 左云溪仿佛做了一个很远很长的梦,梦里一片黑暗,犹如一直有一束光芒在指引她往前喁喁前行,那束光没有阳光刺眼夺目,反而柔和又温煦,她头一次感到暖洋洋的光会使人无比惬意。 前面是什么,她不得而知,吸血鬼死后是不能进天堂的,那前方会是地狱么?她一步步往前迈开步子,身上的光辉越来越强,快走进去的时候,浑身却一阵剧痛,好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把大手把她的心脏掏空一样,她迅速退后,光影也渐渐变弱,最后成了一豆光芒。 等她再睁开眼时,便看到了满天星辰,光华夺目。 她仍旧躺在那片树林里,四周蝉鸣作响,还没入夏,哪来的蝉?耳畔不时传来女人的哭泣声,那声音她无比熟悉,四月为什么要哭?还哭得这么凄惨。 难道……哥哥已经……! 左云溪一咕噜爬起来,在不远处,哥哥左云戈被四月抱在怀里,他双目紧闭,胸膛已经空了一片。 “哥!哥!”左云溪就像患了失心疯,猛地扑上去。 四月原本哭得已经神情恍惚,却听见左云溪的声音响起,她猛地一个回头,看到左云溪竟然死而复生,朝这边跑来。 果然,吸血鬼是会复活的?那左云戈呢?左云戈是不是也会复活? “云溪,云溪!能不能救救你哥哥,不要让他死啊,不要。”四月情绪几近崩溃,说话已经口齿不清。 左云溪哭成一团,绝美的五官因为痛苦扭曲得有些狰狞。 “没用了……没用了……没了心……什么都不可能了……”左云溪摇着头,把身子深深的埋了下去。 “真的没有机会了么?云溪,你看看你,被木桩插进了心脏,不是拔出来就好了么?能不能把心给左云戈原封不动的装回去,然后他就好了呢?” “不能了……四月……那是心……不会再接得回去了……舒河就是为了防止哥哥复活,才要了他的心……哥哥是战神,心是一切的来源,没有了心,哥哥怎样都不可能复活了……四月……哥哥真的没了。” 四月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这一下她却只能感受到那抽动的力量,抽动带来的痛楚她竟然都麻木了。 原来自己也是会为左云戈心疼的,原来,心碎是会麻木的…… 四月没有再问,只是慢慢弯下腰去,把左云戈胸口的口子,用旁边的皮肉慢慢抚平,再给他盖好衣服。 她身子颤抖着,不知是哭还是笑。她从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在乎她,他是真的找了她五百年,他是真的愿意为她而死。她从不知道,原来心碎的感觉,是胜过被舒河掐住脖子,喉管即将碎裂那种疼痛还多千百倍的疼痛。 “云溪……你听,有蝉鸣,蝉都舍不得你哥……” 夜风习习,疏星朗月,丛林里传来时长时短的虫鸣声。 “现在是春天,哪来的蝉……四月,我们俩是太悲伤了,神智不清了……” “云溪,蝉……我冬天都可以见到萤火虫,春天听到蝉鸣也没什么……等等……蝉?云溪,我们去求慕沉渊!他也许会有办法!” 左云溪眼睛一亮! 慕沉渊!修真的人最擅长玄术,自然之力既然救不了哥哥,那非自然之力呢? ps: 好热,热得人都不好了……快八月了…… 第70章 爱恨离愁 慕沉渊只看了一眼左云戈冰凉的尸体就下了结论:“没得救了……” 左云溪觉得天旋地转,瘫软在地,四月颤抖着双唇细细的摩挲着左云戈胸前的空洞。.info[] “你的法力也不行?”四月呢喃,唇齿因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不住颤抖。 慕沉渊叹了口气,语气非常坚定:“要救活他,我目前是没有这个能力。对不起。” 四月怆然一笑,颤巍巍的说:“我还以为,仙人都是很厉害的呢,不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么?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 面对四月的出言不逊,慕沉渊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他没有说谎,以他现在的能力,的确救不了左云戈。四月能为左云戈说出这样的话,她是……爱上他了么? 慕沉渊心里一阵酸楚,可是立刻深呼吸,调整好心态:既然自己已经决定成全,就不能再有任何情感上的牵连,可是自己真的不能把左云戈救回来……这样的话,四月是不是会恨自己? 左云溪双眼已经肿成了两只核桃,她不停摇头:“目前不能,那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救活他?” 慕沉渊幽幽吐出一口气,为难的说:“帮人起死回生,这需要很强大的法术,起死回生是违背田里轮回的,这得等我化神以后……” “化神!那是什么时候?”四月和左云溪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是飞升之时,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也不敢妄下定论。我从一开始修仙到现在,已经好几百年了,也才到现在这个程度,离化神还有五个阶段……而且越往后将会越难,成功率就会越低,特别是最后的渡劫期,我至今都没有把握能平安度过。四月,左云戈可以等,左云溪可以等,可是你呢?你是凡人,要入轮回……一世世的轮回下来,你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便什么都忘了……那时候,你让左云戈再去找你么?” 现实摆在眼前,四月从未感到如此无力过,几百年……几百年……自己能等,可是却对左云戈不公平…… “左云戈这样厉害的血族,怎么会这样?”慕沉渊眼里藏不住悲哀和惺惺相惜,看向左云溪。..info 左云溪仍旧低着头在看着自己哥哥的尸体,说:“对方使诈……挟持了四月……” “是有多大的仇恨,居然如此残忍。” 四月身子一阵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奇怪破音的低吼,完全不似她平常干净清越的声线:“云溪!为什么他说一切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真的是我害了左云戈,害了你么?” 左云溪看见四月似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赶紧说:“不不,不是的,四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舒河一家对你不利,我哥才会在五百年前灭了他们全家。他们也是咎由自取。” 四月整个人顿时僵硬,颓然无力的退了两步。 “真的是我啊……五百年前……”她的眼神换撒,好像没有了焦距,“五百年,他找了我五百年,我怎么就忘了呢?” “四月,你不要自责,你是凡人,过了轮回自然就不记得前世的事了。”慕沉渊轻声安慰。 四月呆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左云戈,也不说话,状态实在令人担忧。 “云溪!舒河是谁?五百年前怎么了?”慕沉渊开始涌出巨大的惶恐,连忙问左云溪。 左云溪赶紧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件事要从舒家和左家说起。左氏在意大利并不姓左,而是吸血鬼始祖德古拉伯爵的后代,而舒家也不姓舒,而是姓斯托克。德古拉家因为是吸血鬼始祖,在血族里都是地位超凡。斯托克家也因为是一支比较古老的血族,地位虽然不及德古拉家,在血族高等级阶层里中也有一席之地。两家的后代偶尔会有来往。 本来血族不能对外通婚,德古拉家族的一位亲王却在因缘巧合之下,遇到了随父沿着海上丝绸之路前来意大利经商的东方姑娘,并且两人相爱了,很快就有了爱的结晶。斯托克家的一位爵子竟然也对那位东方姑娘有好感,但是因为迫于东方姑娘跟德古拉家亲王相爱,便只能黯然退出,因为醉心东方文化,便取了个东方姓氏,也就是“舒”。 德古拉家的那位亲王本来怕姑娘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害怕,便一直千方百计的隐瞒自己的身份,不想在生产的时候爱妻遭遇了难产,妻子肚子里的一对龙凤胎孩子也随之死亡,德古拉亲王悲痛万分,把自己的妻儿转换成了吸血鬼,那对龙凤胎便是左云戈,左云溪两兄妹。 本来一家人在当时的古罗马生活得很好,之后因为左云戈的母亲思念故土,一家人决定动身前往那时候的东方,在那里,左云戈遇上了他此生的劫难,也是他的挚爱――尹如霜。 这个叫尹如霜的女子是金陵城熏香大家尹家的大小姐,性格可爱,外冷内热。尹家因为世代以熏香为业,客户遍及大江南北,更是皇宫用香的进贡方,尹老爷膝下只有如霜一女,不能继承家业,对如霜却也是百般宠爱。 知道自己女儿跟一位外来的“番邦蛮夷”男子相恋,自然是怒不可竭,按理,如霜是大家闺秀,深闺千金,要嫁也要门当户对,百般阻挠不成,以至痛心疾首。 那时候随着左家一同来到金陵的还有舒家,舒家在金陵利用血族的能力大开杀戒,引起不少祸端,其中舒河的姐姐更是因为倾心左云戈而被冷落而迁怒尹如霜,在自己催眠当时的皇上,让尹家把如霜送进宫做调香师的时候,想吸食尹如霜的血,不想却因为如霜身上带着的马鞭草香料而不得手。 但是舒河的姐姐并不就此罢手,还是用尸毒要了尹如霜的一条命。左云戈知道后,一夜成魔,灭了舒家满门,引起血族长老震怒,那次,左云戈被处以血族极刑,差点被施以死刑,若不是他是血族战神,恐怕早就在阳光之下灰飞烟灭…… 没想到当年左云戈被寻来的父亲及时阻止,放过了舒河,只是把他封印在棺木中,百年后他却又在阴差阳错中被放了出来,于是便开始寻仇…… 此刻旧事重提,左云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拿钝刀在四月心上割,疼得她不想清醒,却又不得不清醒。 “尹如霜?就是四月的前世对么。”慕沉渊目光深邃,仿佛千言万语却无法吐露。 “我的前世……”四月求证的看向左云溪。 “是……尹如霜就是你,四月,你的前世。我哥哥找了五百年的爱人,就是你……” 左云溪的语气沉重,四月心中透着冰寒,声音干涩地问:“爱了我五百年吗?” 左云溪的眼中满是伤痛:“你那日被宣进皇宫,哥哥也不知有诈,你坚持要去,说是为了尹家光耀门楣。可是之后你就中毒被抬出来了。哥哥一看便知道是尸毒,要想立刻为你报仇,可是你不允许,一个劲的拉住哥哥,不要他为你报仇。” 四月陡然落下泪来:“我最近老是梦见一个古代女子,坐在轿子里,行走在皇宫中,难道那是我的前世么?云溪,喜鹊是谁?还有绿珠殿,真的有这样的地方么?” 左云溪一阵惊讶:“喜,喜鹊?!那是如霜的贴身侍女啊!在尹府,就她跟如霜最好了,可是她竟然进宫以后就失踪了,我跟哥哥想着……也许她随着如霜中毒,被灭口了……至于绿珠殿,是魏王宫最华丽的宫殿,我跟哥哥之后进去过,想找到点蛛丝马迹,那里真是一块宝地,极尽繁华……” “四月,你能在梦里看到自己的前世……?这是不可能的啊,一般凡人就决计不可能看见自己前世的。除非轮回的时候执念太深,受尽折磨,上千年才能转世,你也才五百年啊。”慕沉渊眉头紧锁,看向左云溪:“你们做了手脚了?” 左云溪幽幽叹了口气:“是……哥哥之所以会被处以极刑,不是被抓住的,而是他心甘情愿……心甘情愿跟巫师做的交易……” 提起这件事,左云溪脸上抑制不住的悲痛起来,泪水磅礴,犹如大雨狂注。 “巫师?什么巫师这么厉害……”慕沉渊忍不住问。 要知道,血族与巫师从来不会有交集,巫师的巫术能制约一些低等的血族,但是左云戈这样的亲王,还有资格与他谈条件的,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萨图恩……巫师萨图恩。”左云溪沉默了一瞬。 ps: 风子看了下评论,虽然有点虐,还好你们都是通情达理的,木有人给风子扔臭鸡蛋。谢谢你们对风子的真爱o(n_n)o~ 继续求推荐票票啊,风子就差拉大旗呼吁大家给风子投票了-0- 小手动动也可以分享到你们的空间呀,微信圈呀,嘿嘿,谢谢大家。 下午我们继续约! 第71章 跟地狱的交易 左云溪苦苦的笑:“是萨图恩,除了他,没有人有这个本事……跟地狱做交易……也只有通过他。(..info)” 慕沉渊原本还凄惶的眼里差点破处一滴水来。那可是萨图恩啊,巫师的保护神……可是也是一位恶魔的使者,手段残忍非凡,与他做交易,左云戈是献出了什么? “萨图恩,是不是很厉害?云戈打不过么?他们做了什么交易?”四月急切的问。 没想到左云溪只是一味摇头:“不知道……哥哥没有说……” 这种未知的悬念令慕沉渊感到一阵恐惧,什么样的交易连自己的妹妹都不告诉?这样一笔交易,值得么? “云溪……那之后,我就那样死了么?不是,我是说尹如霜就那样死了么?” 左云溪凄楚摇头:“没有……我们也不知道如霜究竟是什么时候香消玉殒的,这里也有一段曲折,让我哥一直耿耿于怀。如霜被我哥接到家里,想救她,却发现不可能了,她已经毒入五脏,甚至大脑……可是她不想离开我哥,她就想让我哥哥把她转化成吸血鬼,陪着我哥永生。但是,我哥拒绝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你哥不希望跟自己心爱的人永生相伴么?”悲痛震得四月的肋骨发抖,它堵在心里,梗在喉口,以致她已经流不出泪来。.info[] 永生啊,永生的陪伴,这是多少山盟海誓里祈祷的愿望,左云戈如此爱尹如霜,却不愿? “因为,中毒而死的尸体,是不能被转化的……只能让那个被转化的人无比痛苦……吸血鬼的所有感官和系统都会被放大,如果令如霜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哥会怎样我都不敢想。何况……我哥一直认为,身为血族,有太多羁绊,他不想如霜失去做人的快乐……因此,我哥拒绝了如霜……没想到过了几天,如霜就被家人带回去了,两个月后,传来消息,她去世了,留下的话是,她恨我哥……唉……我哥他至今都无法释怀。” 左云溪忧伤的蹲在,白皙的手抓住左云戈的手,轻轻握起:“我哥……找到了你,却失去了自己。” “为什么要恨你哥。莫名其妙!我前世怎么,怎么这么傻!~如果可以回去,我一定替你哥扇她几耳光!”四月痛骂。 慕沉渊轻声说:“你哥做的交易就是为了让四月能开启前世的记忆?” “是。” “我不懂情,可是突然很理解你哥……我自诩修真出尘,不问尘世,现在却觉得自己渺小又狭隘。尹如霜临终前说的那句话……应该是怪左云戈没有答应她,把她转化成吸血鬼……” 左云溪不语,暗自垂泪。(..info好看的小说 “慕学长,求求你……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救救左云戈。”四月呜咽。 慕沉渊摇摇头:“……四月,我也很想救活他,不是出于什么侠骨柔情,什么积累功德,只是为了你,我也想救他,可是,我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原谅我好么?” “就一点办法没有?能不能把原来的心装回去?” “血族的心一旦掏出来,就化了……” 四月双手捧着脸,满心哀恸和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那,随便找个刚刚死去的人的心给他行不行呢?” “四月!你疯了!凡人的心怎么能给吸血鬼!况且就算是给了他另一个吸血鬼的心,他也不会再是左云戈了,他会受那颗心支配,你知道么?” 四月惧怕哀恸愤怒诸般情绪混杂,猛地转身朝慕沉渊叫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怎么办……”说着眼泪没有忍住,已是汩汩而落。 慕沉渊突然痛楚地问:“左云戈在你心中很重要,比……比任何人都重要,对吗?” 四月扭转了身子擦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慕沉渊在身后说道:“四月,别哭,我一定把左云戈还给你,我不行,还有我师父,给我点时间去求师父,如果那样还是不行,我还没有救左云戈的办法,你怎么做我都帮你,我都去试试。”他的语声平缓,没有夹杂一丝感情起伏,竟像临刑前,已经心死的囚犯。 四月的嘴唇动了下,想要说话,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左云溪看慕沉的眼睛蓦地一亮,心里怦然,怔怔的看着慕沉渊,心里百转千回。她没有想到,慕沉渊会答应救哥哥,更没有想到,慕沉渊是这样一个用情至深,大义凛然,又不显露山水的人。 她走上前来紧紧握住四月的手,同时对慕沉渊柔声道谢。 慕沉渊摇头,示意左云溪不用谢他,他低着头,打开门向外走去:“如姐,我要见师父,麻烦你帮我打开一下摩梭莲台……我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左云戈的尸身……麻烦如姐照顾,我内室里有一块师父赐给我的玄天冰晶,可以保存尸体永生不腐,劳烦把左云戈放进去保存起。还有,请如姐帮我照顾着两位姑娘……” “是。”进来一位佣人打扮的阿姨应着慕沉渊。 这个阿姨四月见过,就是上次给她开门的那位,她还一直以为不过是以为普通的管家,没想到,却也是修真之人。可是,慕沉渊却叫她如姐……这,这……不是应该叫如姨什么的么? “左云戈的尸体,要存放在我们这里么?”如姐问。 慕沉渊沉默一阵,转身过来看向四月和左云溪:“你们想把他放哪里?” 四月和左云溪对看一眼,最后左云溪说,说:“放到左家吧……那里有我哥做的结界,不管谁都不敢造次。” “好……如姐会送他过去的,你们放心,玄天冰晶是仙界圣物,左云戈在里面不仅不会有任何腐坏,还会帮助他肉身修行……你们等我,我会尽快赶回来。” 左云溪心中一痛,刚想叫“慕学长”,身后的四月已经帮着如姐把左云戈往冰晶里放,她顾不上和慕沉渊说话,忙转身扑过去。 左云戈已经干涸的身体刚刚进入冰晶,便立马恢复血肉,只像是睡着了一般,红唇玉玑,睫毛如张开的扇子,在眼下投下一排细细的阴影。 待云溪回头时,慕沉渊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生命中从没有过如此痛苦的时候,每看到太阳坠落时,四月和左云溪都觉得心中最宝贵的东西被一点点带走。等太阳落去时,自己是否也会随着太阳坠入永恒的黑暗? 每一天看着太阳升起时,四月和左云溪却又觉得人生总会有希望,一遍遍对自己说,慕学长说,会救了云戈,他一定不会食言! ps:下午有事得出去,唔-0-所以今天的第二更现在就提前发出来了。 大家先看,等我之后再捉虫虫。 有票票的亲们,不要忘了给风子投票哈,么么哒 第72章 曼陀罗 临夜风凉,从开着的车窗里吹进来,茜色长裙簇起精致的蕾丝,便如风中的花蕊般招摇不定,长发也吹得乱了,却不舍得关上窗子。(..info)车窗外是黄昏时分晦暗的风景,一切都像是隔着毛玻璃,朦胧里的原野、房舍、远山一掠而过。 流光荏苒,那是最容易过去的。春去春又回来,花落,花又开。转眼就是一年,出了正月,天气渐暖,花红柳绿,便又是春天了。 左云戈已经“沉睡”了一年,慕沉渊却迟迟没有消息。这一年中,四月每天来守着左云戈,来听左云溪讲那五百年前的故事。 每一分,每一秒,就像亲历了一遍,四月不厌其烦,屡屡让左云溪重复着他们相遇的故事。 玄天冰晶里的左云戈酣睡如婴儿,完美静谧得近乎神圣,嘴角边的獠牙消失之后的他,非但不像一个血族,反而更像是一个堕入凡间的天使。 四月每天只是看着他,都会有一种错觉,左云戈还在活着的错觉。她想守着他,就像曾经他守着她一样。 汽车刚刚驶出左家不久,四月电话却响起来,屏幕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四月已经毫无感情。 对方先是一阵沉默,脆生生又带着霸道冷漠的女声响起:“你是林小姐?” 完全陌生的声音,四月猜不出是谁,听声音却似乎来者不善,她谨慎的握紧电话回答:“是,我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想见你,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四月一愣:“你是谁?” 提问被对方直接无视,又说:“我在观海园6号,你来了就跟门卫警卫说,你是6号房的客人就可以。”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我为什么要去?”四月在心底把对方骂了个底朝天。 “你认识左云戈是不是?” 四月哑然。 “那就过来。” 四月毫不犹豫:“好,这就来。”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呢?听声音很年轻,还认识左云戈……从来没有听云溪说起过跟她们年龄相仿的人啊。 这时候要见她,还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得不让人胡思乱想。 这人,会不会也是吸血鬼……或者,跟舒河是一伙的? 不对,舒河已经报复成功,不会再出现,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正在沉思,已经到了观海园,这一片别墅区有些年头了,小区里的建筑还保留着古旧的欧式风格,冉冉升起的月,薄薄的像一层纱,虚虚笼在人身上 6号楼前院停着一辆加长林肯,正准备走过去,一位司机正好从车上下车,看到四月便对她说:“林小姐到了?快请进。[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怎么知道我是林四月?”四月呆问,“要见我的是谁??” 高大的司机只是笑笑,帮四月打开了门。 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在她的私人书房等着她。 女人背着四月坐在一张s型的丝绒情侣椅上。有轻轻的弹词乐在唱着玉蜻蜓的故事。 四月温和的问:“你要见我?” 女人仍然没有回过头来。 四月心里觉得更奇怪了,又礼貌的的说:“我不知道您是谁,为什么要见我,您认识左云戈,可是为什么也会知道我的呢?” 女人穿着一套月白色的衣裤,衬得冰清玉洁。 四月不敢过去靠在情侣椅的另一段,只倚着长沙发坐下了。斜斜看见她那间宽大的睡房,女佣正在收拾浴间的毛巾,一叠叠换下来,都堆在地上。 睡房是白色的,简单朴素,并未挂有女主人的肖像。 书房里很静很静,没有什么特殊的陈设,四月注意到房子里的光线,永远偏暗,陌生人走了进来,像是进入另一个国度里,光与影的世界。 那个女人终于转过头来。 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样子,气质却是华贵非常,她戴着一副金珠耳环,珍珠作眼泪形,与一身月白衬得天衣无缝,益发显得她一张心形的脸美艳万分,一双冰冷的妙目此刻却充满了勾魂摄魄的魅力。 四月心猛地一颤。上帝也未免太不公平,竟然会有如此绝美的女人! 女人终于开口了。 她说:“左云戈在躲着我,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他。” 这句话虽然没头没脑,但四月一听就明白。 原来是左云戈的风流债!心里一阵酸涩,竟然生出几分气来。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左云戈,你可以去他家找啊,把我叫过来是几个意思?” 女人脸色一僵,清冷看了四月一眼,像是在打量,在评估:“你可以叫我馨儿。我倒是想上他那儿找他去,但是我进不去,但是我听说云溪给了你破解结界的方法,你告诉我方法也行。我不会为难你。你最好听话点。” 好大的口气,四月也朝着馨儿看过去,目光如炬。 馨儿浑身散发着紧张的神色,与四月的随和温婉刚则相反,但她仍然是一个罕见的美女。 她不开口,四月也不知应说些什么,室内一片死寂。 馨儿神秘莫测的一笑,跟四月说,“那你告诉我,左云戈和左云溪现在过得怎么样?”声音镇静得多了。 这么一提起来,四月眼就红红的,差点泪盈于睫,想到这个叫馨儿的不知道是什么底细,也不能随便告诉她左云戈的情况,就板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好久没有联系了。” 没想到馨儿睁大了眼睛,“你不知道?” “前段时间闹了矛盾,就没再见。” 馨儿沉默一阵,说:“那你能不能帮我送一样东西去他们家,或许见了那样东西,他们就会知道是我,就想见我了。” “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四月问。 馨儿笑笑:“让云戈告诉你比较好。” ※※※※※※※ “咦?这是……”左云溪指着墙角放的两盆花。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四月奇道。 那两盆花高三米左右,叶于如丝绒般滑腻,花朵大而洁白,像只漏斗,花瓣展开如美丽的衬裙。 左云溪很少为任何事诧异,这次却大动声色。 “四月,你送来的?这里怎么有这种花。”她说:“我见过,我知道这是什么花。” “是什么?”四月缓缓的坐下来。。 花朵香而且甜,再也错不了,左云溪答:“我意大利家里很多这样的花,这是曼陀罗。” 四月脸色变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曼陀罗,听说这花剧毒。” ps: 风子打算更改一下更文的时间,由早上改成晚上7点左右,因为白天大家都很忙,不知道大家是白天时间多,还是晚上哈,o(n_n)~ 今天的第二更就放到晚上来吧,别忘了看哦。 票票呢?投起来! 第73章 今天,作者有话说 文文写到这里,突然来这么一章“作者有话说”,我知道我亲爱的读者们肯定心里要小揪心一下下了,我猜你们都猜到我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跟你们“有话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是的,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对你们来说不算是好的消息,那就是《我的前世吸血鬼男友》7月31号要上架了。 经常看文文的读者肯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要花钱了么,早就习惯了,可是如果你是第一次看文文的亲,肯定会觉得晴天霹雳,然后心里立马狂奔过一千只草泥马。 是不是? 是不是? 你敢说不是? 我看到评论区里有读者留言说,真好,有小说免费看(额,的确,免费谁不喜欢,我也喜欢买东西的时候买一送一呢,就算是送一把葱我也高兴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可是过了明天,就不再免费了。o(╯□╰)o 这本书应该是走包月,具体的事项编编没有告诉我,鉴于我是第一次写文,不知道云起的规矩,包月和分章订阅到底是怎么定的(风子看别人的书都是章订)…… 所以,我才要特意,专门,特地……的,写这样一篇文文来跟大家告之一声。 这本书,如果你喜欢,很想继续追下去,一直看到大结局的话,其实也不过你买两瓶矿泉水的钱嗯,因为这本书不长,不会过百万,那种五六百章的情况是不会出现的……不是风子懒,不想写,而是有的东西写长了,风子觉得有没有嚼头了,特别是这样的刺激又甜宠,虐心又虐身的文文,噗哈哈哈。(..info棉、花‘糖’小‘说’) 这两瓶矿泉水的价钱说实话,非常的,不高。大家去逛街口渴了,小卖部里一钻,一块西瓜都要两块钱-0-,而作者码字赚的都是血汗钱,挣的是辛苦钱。所以,不求亲们都能理解,只是想说亲们情况允许的情况下,请多多支持正版。 正版的书就是冲q币换书币,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然后,后天上架之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亲选择跟这本文文说再见,跟云戈再见,跟四月再见,跟慕沉渊再见。但是风子还是要感谢大家从追文以来的支持。风子不过是新人一枚,不是大神,很荣幸大家能看得起这么个新人,愿意来看风子的书,愿意一直陪伴风子。 深深地鞠躬,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对风子的包容,谢谢大家对风子的信任。谢谢大家一直守着电脑or手机,每天等着风子与你讲故事。 其实因为有你们的支持,风子才会坚持写下去,才会去绞尽脑汁想一个个故事情节,因为有了你们每天在评论区的留言,给风子加油,有你们每天为风子投的推荐票,风子才能像打鸡血一样,一天从早到晚坐在电脑前为你们写故事。 风子这几天都在看一些其他作者的书,想学习怎么讲一个好故事,有怎样的写法会让故事更好看,有意无意的,风子就会顺便看一下书的评论区。看完之后,风子就觉得:哇,原来风子的读者那么友善o(n_n)o~就算风子开始虐男主了,我的读者们都没有因为心急而怒骂作者。而是耐心的等待,等待男主翻身,等待他之后推到我们的小四月(咳咳,不是赵薇她女儿。)。 再一次谢谢大家。 上架后,会有月票,我希望……我特希望……你们能给我投……我跪求你们给我投~ 当然,上架后,风子每天会更得更多来报答你们,风子不会吃霸王餐的。 最后,风子要去码字去了,你们,你不要忘了推荐票~评论~还有,之后的月票啊!!!爱你们,么么哒! 第74章 一个叫馨儿的女人 四月脸色变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曼陀罗,听说这花剧毒。.info[]” “嗯。”左云溪说,“若对牢花叶深嗅,会产生幻觉。”她忍不住,“你怎么想着送这样的花来?本地没有这样的花的。” 四月觉得惊心动魄,“这……不是我买的,是有人让我送来的。” 左云溪立刻震惊,“谁?” 四月缓缓说:“叫,嗯,叫馨儿,一个叫馨儿的女人。” 左云溪“噗”声一笑,竟然眼里有了笑意,还把这花抬出露台,浇起水来。 她说:“原来是她啊,难为她居然想着去找你了,这花在这里恐怕气候不合,种不活呢。” 四月奇问:“你认识送花的人?” 左云溪说:“认识,没想到是她……她竟然找来了。四月,她在哪?” “观海园……” “我们去接她过来。” 四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那个叫馨儿的看起来好厉害呢!云溪,她是什么人啊。” 左云溪哈哈大笑:“她哪里厉害了?你是说美得太厉害么?还是说凶巴巴?她没有告诉你她是谁?” 四月一直摇头:“她说让云戈自己说……” 左云溪一愣:“是,我要怎么告诉她哥哥的事情,馨儿要是知道了,肯定接受不了……慕学长还没消息,真是……” “云溪,我们要相信慕学长……他那边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走吧,我们去接馨儿。” 四月就算有一百桶千年陈醋都只能硬着头皮跟左云溪去观海园接那位馨儿,究竟是怎样的人,连云溪都那么喜欢她。 车子走了不久即转入观海园,园子门口照例有岗哨,一见了车子,立即上来询问信息。车子驶入大门,路两侧都是极高大的树木,初春晴好湛蓝的天空下,那些树木的脉络,清晰如同冰片上的裂纹,阳光射下来,却没有一丝暖意。 车子停下来,她们一起下车进宅子里。 这次四月仔细看了下,那宅子是旧式西洋小楼,从侧门进去,屋子是简洁而时髦的西式布置,墨绿色的沙发,茶几上甚至还放着一瓶折枝菊花,暖气烘着,散出幽幽一缕暗香。 引她们进来的那人说话非常客气,“请小姐在这里稍候。” 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比上次四月独自来的时候客气多了,来的是个女佣模样的人,端着茶盘给沏上了茶,还有各种水果和糕点依次送了上来。 屋子里的暖气烧得极暖,只一小会儿,整个人麻木的血脉都像是活过来一样。 就在此时,忽听走廊传来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往这边来了,门一打开,数人簇拥着一人进来,为首的那人就是馨儿,她是冰冷的,眼睛中充满欣喜,嘴唇薄薄的抿得很紧,头发梳得光光,露出额角一个发尖,身上一袭白色麻布的时装,正是香奈儿最新经典的式样,耸肩,窄袖。(..info) 左云溪一见馨儿进来,叫了声:“妈妈!” 四月脑中嗡的一响,整个人就如泥塑一般僵住了。 妈妈!? 左云溪叫她妈妈!? 这不过也才十八九岁的人……就是有一双儿女的人了? 万万没想到竟然能见着左云戈和左云溪的妈妈,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那么年轻,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妈妈是个这么美艳无方的女人。 “四月,快来,见见我妈妈。”左云溪过来一把拉住四月的手。 四月左右不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馨儿却嫣然一笑,长眸微睐说:“你好,我叫左馨儿,是左云戈和左云溪的妈妈,你可以叫我馨儿。这丫头跟以前还是一个样子……云戈这回该高兴了。要订婚了么?” “啊?”四月一个猝不及防。 “怎么?还没有?这可不是云戈的作风啊。他可是像极了他爹,想当年我也是先被推倒,才从的他爹,不然早跟我大表哥成亲了……” “妈!咳咳咳……” 馨儿出口简直不要太“潮”,左云溪都觉得尴尬了。可是一想到哥哥左云戈,她立马眼眶就红了。 四月低着头:“阿姨……云戈……” “对啊,左云戈那个臭小子为什么不来?是不是有了媳妇又忘了娘了?!”左馨儿佯装生气,眼睛瞪得溜圆。 左云溪再也忍不住,大滴的泪汨汨的流下来:“妈,妈,哥哥,哥哥他……他遭难了!” “什么!”左馨儿觉得犹如惊天炸雷。 自己儿子遭难?能有什么难令云溪这个反应?五百年前他化魔,血洗金陵城,灭门舒家,遭受了极刑,就算那样,他也没有遭难一说。怎么这次是比那个更严重么? 左馨儿看女儿的神情,不禁更焦急几分,急忙问:“什么叫遭难?云溪,你说清楚。” “哥哥他……死了……” “你再说一遍!?你哥他怎么了!”左馨儿身子一晃,瘫软在沙发上。 怎么可能,左云戈是血族战神,不要说整个血族,就是放眼整个人界,仙界,鬼界,魔界,想要他命那都是天方夜谭! “妈,是真的……哥哥他被舒河要挟,为了救四月,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了……”左云溪已经泣不成声。 四月在一旁眼看着,也捂着嘴哭起来。 “伯母,你不要担心,我们认识一位修真的仙人,他说会想办法救云戈的。”四月呜咽安慰道。 左馨儿一瞬就像是老了几百岁,眼睛无力的耸拉下来,大滴大滴的泪如断线珍珠,止不住的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水洼。 “他始终爱你爱到连自己都放弃了……五百年,我以为这五百年他对你的执念不过是因为不敢和愧疚,我以为这漫长的时候能冲淡一下他对你的着迷,没想到,他爱你至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四月,我儿子对你用情之深,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你们今生还有没有缘……毕竟,你们在一起劫难太多太多……你说的那个修仙的仙人,人呢?我想见见。” 沉默了半晌,左馨儿才抬起头来跟四月说话。 “慕学长,已经去求他师父去了,还没有回来……”四月说。 “什么时候能回来?” 四月正欲回答,左云溪却拦住了她,:“妈,应该快了,也没去多久,慕学长走之前,给了我们仙界的圣物,叫玄天冰晶,哥哥在里面保存着,妈妈,我带去你看哥哥。” “好!快走。”左馨儿一手抹泪,瞬间消失。 四月和云溪面面相觑。 “那个,四月……这一点,我哥遗传的我妈……”左云溪苦笑。 “啊,呵呵呵呵……” ps: 刚刚更新了一章之后,两个打赏就那么“铺天盖地”的来了,谢谢读者:咆哮的小肉丸、深知你是梦所以我不碰,二位的打赏。 所以,从明天开始,风子就会在白天一更,晚上一更,上架后,白天两更,晚上一更,有时候爆发,会五更。o(╯□╰)o 风子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木有更十更,二十更的魄力,还请大家多多谅解风子这个老人。哭…… 第75章 冰晶里的左云戈 左馨儿隔海望着对面那座山头,半山腰上就开始云雾缭绕,透过厚厚的云雾看去,山顶却是有一栋恢复富丽的大宅子,这样的景致,平常人也只当做景物看看,有法力的人自然知道那是谁都闯不了的结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是,自己却进不去。 “臭小子!”左馨儿眼里明明是关切,嘴上却不饶人。 等了许久,才看到一辆保时捷疾驰而来,车窗摇开,是云溪。 “妈,上车。” 左馨儿冷着脸没好气的坐进去,说:“你们俩搞什么鬼,连妈妈都不让进……这个结界是你做的还是你哥哥?” 左云溪自知不对,低声说:“是……是哥哥。” “唉,我就知道,他是怕我和你爸爸过来把你们抓走么?你爸爸我不敢保证,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唔……嗯。妈妈最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左馨儿欣慰一笑。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顺势而上,云层逐渐稀薄,穿过森森林木,便到了大宅门前,左云溪在前面带路,左馨儿和四月并肩走到花园后的一间小小的休息室。 刚想坐下,忽然之间“休息室”动起来,向上升去,这竟是另外一部电梯。 左馨儿猛地吃一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要说是她,四月一开始来的时候都被这小休息室蒙骗了。 电梯再次停下来,左云溪朝左馨儿点点头,说声:“到了。” 踏出电梯,冷气迎面袭来,就像进入了隆冬,四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这一年的时间除了睡觉,都是在这里度过,但自己到现在还是不能习惯这样的寒冷。 在看左馨儿和左云溪,面不改色,不惧寒冷,四月从一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件棉袄罩上,这才感觉暖和了些。上下打架的唇齿也消停了。 整个地下室完全是依山而建,在山体凿出一个巨洞,近海的气候潮湿黏腻,使得山洞里长年湿润。 室内全都是古旧的欧洲装饰和物品,长窗被厚厚的丝绒帘布遮着,只开着小小的座台灯,一刹那只觉得气氛像哪间华美的西餐厅,但随即又觉诡异。 在房间尽头,有一处水声缭绕,四周开满睡莲,碧绿的荷叶像一把把撑开的伞,围绕着一块人形大的冰晶。冰晶云雾缠绕,玲珑剔透,五彩光芒隐隐流转,一看便是圣物。 左馨儿迫不及待的朝着冰晶奔去,细小的高跟踩得“咯吱咯吱”作响,窈窕高挑的背影,却犹似灯烛,摇摇欲坠。[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当她看到冰晶里的左云戈时,不免大出意料:血族死亡后,如若不是在阳光下灰飞烟灭,便会浑身迅速脱水干枯,犹如木乃伊。 冰晶里的左云戈,已经在这里躺了一年,他的脸容并没有多少变化,五官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眉宇之间却微微舒展开来,好像长期被囚困的凤凰,终于得以逃出牢笼,舒展开绚烂的羽翼。 他的脸容依旧是如雪一般的白,可是雪白之外,却又焕发着极为清润柔和的光彩,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金如锡,如珪如璧,一天比一天的生动鲜亮起来。 他只像在沉睡……并不像已经死去。 “云溪……你哥,真的是没了还是只是在沉睡?”左馨儿的眼里迅速升起一丝希望,她希望左云戈真的就只是沉睡。 “妈,玄天冰晶能保证哥的肉体不腐不化,还会为他运转周身血脉,加强护功,哥在里面,只要慕学长一回来,带来救他的方法,他就可以复活了。” 左馨儿睫毛一抖,几滴泪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她颤声问:“有多久了?” 左云溪说:“也不久……” “你还在骗我,云溪,你从小一说谎眼神就到处飘,不敢看妈妈,老老实实的说,你哥哥躺在这有多久了?” 左云溪心里一阵难受,猛的滚下泪来:“一年多了……” “啊,一年多了……我就知道,哪能那么容易起死回生啊……”左馨儿俯视着左云戈的脸,颓然靠在冰晶上,再没有话了,似乎优哀压住了她的舌头,她只能用她那一双倦于谛视人生的眼睛来倾吐胸中的无限衰愁。 四月见她不过才几个小时,就憔悴万分,十八九的年纪竟然生出了老态龙钟,心里一疼,想安慰一番,可是话从嘴边出来,却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又生生憋了回去。 左馨儿是左云戈和左云溪的母亲,按理说应该叫伯母,可是却因为是吸血鬼,得到了永生,容颜保持在转化成吸血鬼的那时,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要对着这样一张嫩出水来的脸叫“伯母”,还真是为难。 对了,他们不是德古拉家族?那就称呼德古拉太太吧。 这么一想,四月赶紧对左馨儿说:“德古拉太太……再等等,慕学长回来或许就有救了……” 左馨儿抬眼看四月,欣慰的一点头:“云溪,一会我去给你们爸爸去个电话,让他也务必过来一趟……就算……计算救不活……我们也要把云戈带回去。” “带回去?我哥……怕是不肯的。妈,他要四月……要陪四月……” 明明知道这样的话一定会让自己的母亲伤心,但是如若不说,左云戈泉下定然更会更伤。她只不过是替他说出了他心中所想,他来不及说出口的心中所想。 左馨儿苦笑,点一点头,说:“咱们可真是急得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会不会也只是病急乱投医?” 四月不知怎么说,轻声叫了声:“德古拉太太。不是的,慕学长应该有把握。” 左馨儿无限怜爱地瞧着她,说:“你看看你,只不过一年的功夫,就急得憔悴下去了,跟纸片人似的。” 四月不由自主摸了摸脸,勉强笑着说:“还好的,我恢复得很快,太太不用担心。” - 这晚却有极好的月亮,四月静静的躺在床上,窗帘并没有完全拉扰,一线窄窄的缝隙里,正见着那一勾弯月,暗灰的天幕上月色有点发红,像是谁用指甲掐出的印子,细细浅浅的一枚。火车走得极快,明暗间那一弯月总是在那个地方。 她迷糊睡去,心里忐忑,不一会儿又醒了。她思潮起伏难安,索性又坐起来,站到窗外看着月亮,想着慕沉渊呼风唤雨的法术。 她心里稍稍安静了几分,又重新睡下,那月光暗得几近赤色,她在枕上望去,就像玻璃杯上的胭脂痕,洇然就要化开了一样,她又重新睡着了—— ps: 看到风子说要上架了,大家还是那么支持,风子已经激动得无以名状! 你们太有爱! 风子建的书群,希望喜欢文文的亲们可以进来,因为风子会在群里不定时的给群友发红包哦。o(n_n)o哈哈~ 群号是477318561 第76章 我有救他的办法 四月头一次在左家留宿,一整夜都在辗转反侧。.info[] 左家的宅子本是深宅大院,闲置的房子很多,睡前左云溪亲自陪了四月去看屋子,那一种殷勤,又与初见时不同。 她带四月看的,是四月曾经被左云戈带进的那件屋子。 才走到门口,四月就顿了一下。 “云溪……这里……我来过。” 左云溪沉吟,眼里泪光闪烁:“哥哥带你来的么?” “嗯。” “四月……你知道这间屋子的来历么?” 四月茫然的摇头,“这间屋子,有什么来历么?” 房间的门是寻常的重木门,欧式的门口,古典大气,轻轻推开,掌上一盏灯,却是别有洞天。 古典的雕花大木床,镂空的图案是合欢花和星月,做工精美,独具匠心,上次来的时候,根本没心情去欣赏,这次细细看来,真不是凡品。 雕花大床上是一匹挽着的纱帐,鹅黄的颜色,蒙蒙如烟雨,床前不远处,是一方女子的梳妆台,青铜镜明亮如新,首饰盒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刚刚踏进房间,四月就觉得无比熟悉,似曾相识。 “四月,这间房间……是五百年前,我哥为新婚准备的……如霜缠绵病榻时,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左云溪黯然说道。 “五百年前?新婚……” 脑海里的梦境一闪而过,那个虚弱又一身青斑的女子,气若游丝,躺着的,不就是眼前这张床么? “这些家具都是从以前的屋子里一件件搬来的么?” 左云溪抬着眼睛看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不是……是把整间屋子都搬过来了,一砖一瓦,都没有变过。” 四月被吓了一跳,她的眼睛由淡转深,变成了深黑色,并且蒙上了一层泪水。这是多么巨大的工程!整间房子搬运! 做了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爱”么? 四月竟然一时间有些害怕,害怕这样的沉重:“云溪,你哥经常睡这里么?” 左云溪一口否决:“不,任何人都不许来这里,他更是怕把这里的东西磨损了,也重来不在这里留宿,他另外有自己的房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四月……你说上次我哥把你带来这里……因为她希望你在这里能恢复记忆,回到他身边……” “唔……可是我除了拒绝他,什么也没有想起。”四月黯然,捶打着自己脑袋,“我真是没用啊。” 左云溪抓住四月的手,柔声说:“不不,你不要自责,想不起不是你的错,人进入轮回之道是不可能还有前世记忆的。只是我哥跟萨图恩做了那个交易,要换你记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我今晚上睡这里么?” “我怕你害怕……” “你怕吗?”左云溪眼里满是关切。 四月眼睛一转:“怕……” 最后左云溪还是把四月带到了另外一栋楼,那幢楼虽是空着,但每日自有下人打扫,收拾得纤尘不染。 楼下是客厅与两间小厅,并一间小餐室,楼上是几间睡房,当中一间极是宽敞,一式的欧式陈设。 “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我住的地方离你不远,有什么事你轻轻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这里很安全,你放心睡个好觉。” “轻轻叫你的名字么?你……你住隔壁……? 左云溪哑然失笑:“不,我住另一栋楼。” 四月惶恐:“那你能听见?‘ 左云溪先是一怔,说:“我们的听力非比寻常,放心吧,能听见。虽然我不如哥哥,可是也不差啦。” 四月自然连声道谢,这睡房是西式的落地长窗,推开了出去,原来是露台。满天的璀璨星斗,照在那树阴深处,疏疏的几缕星辉。风吹过,枝叶摇曳,她瞧见不远处墙外是一条街,对面便又是水磨砖砌的高墙,一眼望去树木森森,隐约可见连绵不断的屋子,并有几幢高高的楼顶,瞧那样子,像是重重院落,一座极大的深宅。 呼……这一片竟然全是左家的屋子么,也忒大了吧!? 清晨,月亮还没有落山,东方朦朦胧胧,终子有一道曙光从朦胧之中透露出来,月亮周围却仍然保留着蓝幽幽的云气。 四月已经起床,再也睡不着。 电话躺在床上疯也似的响起来,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四月并不觉得眼熟:“四月,快出来接我,你知道我进不了结界。” 是左馨儿……她……出去了? “德古拉夫人……您,您在哪?” “我在海对面……不要叫云溪,知道我擅自出来她会骂死我。” “啊……?好的,马上来。” 挂了电话,四月咕哝了一句:竟然有怕女儿的妈妈么? 披着晨曦之光,四月开着车一路慢慢到了入口处,果然看到左馨儿一声粉色大衣焦虑的站在入口处,身边还有一个人,模模糊糊的看起来很高大。 等车离他们越来越近,四月看清楚了,站在左馨儿旁边的是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等四月下了车挨近一看,只见那外国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棕色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四月?”男人先开了口,声音是纯正的普通话,磁性无比。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四月……?”四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左馨儿,发现左馨儿正朝她挤眉弄眼。 “左云戈你不用操心了,我会用我的办法救他。”男人看向远方说道。 冷傲的声音简直跟左云戈如出一辙。 “你是……左云戈的?” “我是他老子。” 男人看了一眼四月,眼里满是不屑。高傲仰着的头连着鼻孔都不愿意朝下纡尊降贵。 四月“呵呵”傻笑一声,心里想:“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四月,我就是出来接云戈爸爸的,现在进不去了,你带我们进去吧?”左馨儿一脸歉意。 四月点头,她突然想起刚刚德古拉说的话,忙仰着头问:“德古拉先生,你刚刚说你有自己的办法救云戈?是什么?” 德古拉面色冷峻,说道:“换心,我给他一个机械心。” ps: 啧啧啧,左云戈有这么一个爹,也难怪他狂拽炫酷吊炸天了o(╯□╰)o 求票票求票票,明天……上架了,你们手里的月票呢?有木有?跪求啊。 77.第77章 换心(1) 四月被吓得一哆嗦:“机械……心?!” 那左云戈岂不是要变成一个没有情感,冷冰冰的吸血鬼了么? 德古拉一脸桀骜,并不想多做解释,而是冷冷的问四月:“不然你们要一直等那个傻蛋修真的?他们修真门派繁文缛节多得很,一个个老东西糊里糊涂,这样是戒律,那样是禁忌,你们的那位能不能求得办法都不一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等他们还不如我自己来。” 左馨儿正在拨弄电话,不知道在找什么人,冷不丁说了一句:“别把牛皮吹破了,到时候没人帮你补……” 四月差点笑出来,却发现德古拉正冷冷的看着自己,连忙把视线从后视镜里移回来。 “机械心,真的可以?”四月一肚子狐疑。 德古拉抬起眼睛,看着她。他在这样看人的时候,目光变得极有力度。他说:“总比换了不顶用的其他生物心要好。” 四月似乎被他的模样吓着了,顺从地点了点头。 到达左家大宅时,云溪已经站在门口,她披着一件巴宝莉的披风,长长的卷发被风吹得凌乱,见到德古拉从车里下来,惊呼一声就想往里跑。 德古拉一个迅影抓住她。 “爸爸……”左云溪低呼。 “甜心,我的幽月之弓呢?是不是被你拿去了。” 左云溪做出一脸羞愧状,极不情愿的点了几下头,点得颇为困难。 “拿来。”德古拉伸出一只大手。 “在……在哥哥那里。”声音低如蚊呐。 “……”德古拉却是一沉吟,放开了左云溪。(..info) 左馨儿面色一沉,拉着云溪藏到自己身后说:“你就会为难孩子,一把破弓,他们爱玩就送给他们了,碎碎念那么久,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也难怪云戈要设这个结界,就是怕你来找他要弓是不是?还连累我一起不能进来。” 德古拉被这么一顿数落,非但没有生气,还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我就是怕云戈玩坏了,那把弓世上只有一把……这个结界我看是这小子为了保护他那个古宅才设的吧。” 说完,故意瞥了四月一眼,四月头皮一阵发麻。 “带我去看你哥。”德古拉冷声说。 德古拉看完左云戈,便把一大堆机器带进地下室旁边的房间埋头工作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左馨儿领着四月和左云溪参观德古拉的临时工作室。 房门打开,里面一堆金属管子和仪器,乱七八糟的堆满一屋子,这一间屋子原本的模样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就是一个科研实验室的样板。 德古拉正在锉一块两英寸厚的有机玻璃,头发和眉眼上一层晶莹的粉末,金光灿灿的他就像一位邪魅的英俊落魄贵族。 他看看左馨儿,说:“你是不是跟她们讲了我的一大堆坏话!” 左馨儿不理会他,把四月和左云溪带到一面墙前,墙上是个金属架子,上面贴着各种几何形的有机玻璃,有厚有薄,高墙的距离有远有近。 一些平面被刀刻出纹路,另一些透明度柔弱,是经过锉或砂纸的打磨。 德古拉伸出脚踏一下接线板的开关,安装在地板上和天花板上的若干盏灯便朝这些几何形状射出光来。不同的透明度对光形成了不同的反应,连同它们在墙壁上的投影,构成一个多维的、冰冷的魔幻。 随着观看者的位置移动,这些晶体出现了新的、更新的角度,以及变幻不定的光影,直到我感到一点儿微微的头晕眼花。 德古拉看看四月和云溪,意思是问她们:怎么样?喜欢吗? 四月僵硬的笑了一下。 这,这明明是一件艺术品,跟机械心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这是一件艺术品,那这样一件艺术作品离她的懂得和接受却非常遥远。 四月心里一个词也没有,尽管她知道这样一声不吭对于德古拉很可能是个打击。 德古拉此刻一动不动,手里提着锉刀,冷冷地看着四月和左云溪。他的样子像是在捍卫他的作品,又像是在等待四月或者左云溪发出外行的评价时,再及时给她们一些基本教育。 但他还存有一丝侥幸:万一这两小妞子说出一两句很到点子的赞美,或许是诋毁也没关系,只要它切中要害。 但是这两人这样一字不吐,真要他的命。 “爸爸,这是……什么?这些玻璃管子。”左云溪无比费解。 “心脏起搏器。”德古拉面无表情的解释,心里却是在冷哼自己女儿真是不识货。 “这能行?这是玻璃管子,我原以为会是很精密的仪器,或者铁啊什么的……为什么会是玻璃?爸爸,你要把哥哥变成一颗玻璃心么?偶不……太恐怖了,玻璃心的左云戈……” 左云溪垂在腿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四月,四月艰难的吞了口唾液。 四月知道自己怎么也得忍住头晕眼花,再朝这些几何晶体注目一会儿,至少再注目二十秒钟。 这样即使她狗屁不懂但至少她的态度是好的,她希望理解这个“艺术品”的诚意一目了然,这座视觉迷宫对她的吸引力,也一定足够大,因此她才如此长久地注视它。 四月急促地想,要不要讲实话?要不要告诉德古拉他的装置艺术让自己头晕眼花?而头晕眼花是不是他预期的艺术感染力?是不是他存心设计的艺术效果之一? 德古拉偷眼看看左馨儿。左馨儿看这副作品的专注是真的;不管她喜不喜爱,她都有这个胸怀来接受它,都对它怀有敬意。 因为她爱他的丈夫,她会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怀有敬意。 德古拉嘴角扬起一丝骄傲满意的笑。 四月“唔”了一声,呻吟和叹息都在其中。像是一本又长又沉闷但对人的智力产生巨大挑战的经典著作终于被她读完,她觉得自己现在既虚弱又满足。 左馨儿问:“四月,你怎么样?” 四月又不置可否,又“唔”一声。似乎一件大师的作品用不着她来说什么。她说什么都无足轻重,即便怀有满心的欣赏,大师也压根儿瞧不上。 “你喜欢?”左馨儿硬不饶她。 四月继续招架,发出更深更长的一个“唔”!。 ps:今天……就到了31号了,《我的前世吸血鬼男友》上架啦!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风子,风子要跪求月票,跪求跪求跪求…… o(n_n)o 78.第78章 换心(2)今天第二更 左云溪在一边笑起来,说:“四月,怎么听上去像吃牛排?” 德古拉眉头一皱,问四月:“唉,你主修什么?会计还是法律,还是企业管理?” “德古拉,你又来了!”左馨儿说。txt下载80txt 左云溪在一边笑起来。四月懵懂地看看左馨儿,又看看德古拉。 左云溪对我说:“对于不喜欢我爸作品的人,他就会问他们是主修会计还是企业管理。他今天对你特别客气,有次一个人看了他的作品,表现不够好,我爸就问那个人:‘你是不是牙医?’他把人划分三教九流,牙医是顶低档的人等。” 左馨儿说:“最近改了,碰到谁乏味,乱说蠢话,他就说:‘你肯定是电脑博士。’” 四月窘迫的站在一边:“其实……其实……我觉得还可以啊,只要真的能救云戈。” 德古拉又继续埋头,半晌头也不抬冷冷的说:“把那小子拿出来,我要准备给他安心脏了。” 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听起来无足轻重,却令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胆战。 不过才一夜时间,就可以令左云戈起死回生么?可是没有人敢质疑,也不愿意质疑――有了希望,也总比没有好。 “爸爸,哥哥不能离开冰晶。”左云溪小心翼翼的说。 德古拉大手一挥:“那我拿过去。” 地下室此时灯火通明,冰晶顶上安了一个巨大的手术灯,德古拉正在忙碌的准备工具,四月不敢看,远远地站在一边。 没有人有她紧张,她不了解血族,只知道平常人换心已经是一件非常血腥恐怖的事情,风险之大令人胆怯。 四月从天花板上的方形口子里面的监视器镜头里看,镜头中的她脸色苍白,缺乏营养和睡眠,心神不宁且脑筋迟钝。(..info无弹窗广告) 四月看了看手表,十点半,那么就是十点二十分。她最近的表总比正确时间快,是增加紧迫还是虚设从容,她也搞不清。 左云溪速度飞快的给德古拉递这递那,迅影闪得四月头都要晕了,左馨儿一手紧紧握左云戈的手,一手轻轻按着自己胸口,像是在做祷告。 四月随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手不安的紧紧抓住皮革垫子,不过一会,垫子上就出现了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我要开始了。”德古拉从身旁的一个匣子里取出一个五光十色的心脏。通体晶莹,华彩非凡,竟然在德古拉的手心里“噗通噗通”,有节奏的跳动。 四月终于放下心来。 “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左馨儿问。 德古拉一皱眉:“最可怕的就是关闭人性……” “关闭人性?那怎么可以!要是让哥哥知道他曾经被关闭人性,那比让他死了更难受。”左云溪惊呼。 四月听得云里雾里,却知道不是好事:“什么是关闭人性?” 左云溪解释说:“血族的本性就是以嗜血为目的,为了血液不择手段,毫无怜悯心,没有同情心,任何关于人类的感情都没有,你也可以理解成嗜血的恶魔。但是修炼过的血族能轻易控制自己的本性,他们一般把自己的本性掩藏,而代替的是人性,这样的血族就是有人性的血族……如果哥哥关闭了人性……那么,他出来的时候……天呐,我不敢想。” 德古拉忧伤的闭上眼:“云戈本来天生神力,成为血族的战神,如果关闭人性,会是一场劫难,所以,我在给他植物心脏的同时,会用马鞭草和玄铁铸成的玄铁链子困住他,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他并没有被吞噬人性,我就可以把他解开。” “那如果被吞噬了呢?” 德古拉眼皮细微的跳起,声音沉重无比:“开膛,把心再取出来……” “什么?你在儿戏么德古拉,你那我们的儿子做实验!?你疯了?”左馨儿听完以后怒不可竭。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比他躺在这里像一句木乃伊强!身为血族战神,窝囊至此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面对德古拉的训斥,一屋子的人静默起来。 四月不懂血族的战神意味着什么,但是听到德古拉说要重新开膛取出心脏,她无法接受。 “德古拉先生,等等慕学长可以么?” 她已经近乎哀求。 德古拉高傲的神情不减一分,眼里的坚毅和冷漠看得四月心惊,她却不畏他的眼神,毫不怯弱的与他对视,他略一惊讶,回过头去。 “愚蠢偏执的人类,你宁愿信一个袖珍的也不信我?我是他的父亲。” “可是你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要是左云戈真的封闭了人性,你也说了,他是血族的战神,虽然我不知道血族的战神有多厉害,但是我想说,他是战神,你所谓的那个链子能困得住他么?如果……我是说如果,链子被左云戈挣脱了,那怎么办?” 四月急了,说话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德古拉不悦的冷着脸。 “他出不去的……” “你说什么?他出不去?你的破链子那么厉害?”左馨儿戏谑道。 德古拉只不过沉默一阵,说:“这个结界,我一进来就参透了,云戈已经给自己堵了退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下这样一个结界,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了阻挡一切,保证这里不被打扰,其实这是为了完完全全困住他而设的……这个结界,叫死灵界,根本不是你们以为的阻灵界。” 左馨儿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说:“这不是阻灵界?你怎么知道这是死灵界?不可能,云戈怎么可能想封印自己呢?再说了,云溪跟他住一起呢,他不会把云溪也封印了的。” 左云溪焦急的看自己父母在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自己晕头转向。 德古拉悲痛的说:“我们都知道,云戈五百年前跟巫族的神做了交易,为的是唤醒尹如霜转世的记忆。做的什么交易,他一直闭口不谈,今天看到这个结界我懂了,那个交易肯定与他关闭人性有关。云戈深知自己的力量能毁天灭地,所以想把自己封印在这里,至于云溪,他到时候肯定会叫云溪出去,自己把自己困死在此……” 四月脑里“嗡”一声,问:“云戈的妈妈说她进不来,慕学长也说他进不来,那么,这个结界跟一般结界来说就是阻挡任何人进来,而上次我进来了,可是却出不去,因为我是人么?” 德古拉点头:“是,人类可以进来,却永远出不去。因为这个结界还没有完全打开,如果哪一天打开了,人类也就不能进入了……” 左云戈竟然把自己的后路都设定清了,他是早就料到自己会有一天要进入这里么? “那如果哥哥醒过来,我们都在里面,他关闭了人性,在这里最危险的就只有一个人……”左云溪幽幽的看向四月。 “我么?”四月苦笑。 “是,是你,因为你是人,云戈关闭了人性之后,眼里只有血,他的攻击目标就只能是你……所以,四月,我不建议你在这里。” 德古拉的声音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打在四月的心上,令她痛不欲生。 ps: 谢谢糯米的打赏o(n_n)o~ 文文走的是包月,希望大家支持正版哦。 不久之后文文就要开始甜了,你们期待么? 79.第79章 换心(3)今天第三更 冰晶里的左云戈安静而美好,嫣红的唇柔润如朝露下的玫瑰。..info眉眼处还是英气逼人,仿佛待他睡醒马上会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谁都不能欺负你。” 四月眼里滚落出一滴泪,声音颤抖:“是不是说,我就此要跟他永别了?以后的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他的五百年,我的五百年,就要醒了?” 这五百年,他人眼中是人约百年、旖旎情天,却不知道当事人早已肝肠寸断。 四月默默走到左云戈身边,他旁边的睡莲冰清玉洁,那莲瓣光洁如月,却还不及他一半白皙。 “我多想马上回复记忆,这样也不辜负他找了我五百年……” “四月……你快走吧,我马上要进行心脏移植了。”德古拉沉痛的说。 其实他比四月更痛,自己的儿子是他的骄傲,是血族的守护,要是这一次劫难过不去,永远封印在此,他们一家人必定会灰飞烟灭。 这是他不敢让四月知道的,所以四月还在这里时,他就闭口不谈。 死灵界能化解一切魔法,利用血族最怕的阳光把血族烧得灰飞烟灭。本来血族是只能在月下行动的,而在先祖与一位巫师缔结友盟之后,巫师便为一些上流阶层的血族提供让他们能在阳光下自由活动的魔法,那项魔法被注入血族随身戴着的任何一样物品里,可能是衣服,肯能是耳环、项链,或者指环。.info[] 左云戈注入的,就是一枚指环。 一旦死灵界打开,所有魔法都会消失,当阳光从东方挥洒时,结界内的血族会立马被阳光灼烧,化作一缕青烟…… 他,是血族始祖德古拉的后人,他自然要维持世界的平衡,世界上任何一种种族的存在都是具有自然意义的,想要生存和延续,就必须维持自然平衡。既然泯灭了人性的左云戈能毁掉这平衡,那对于世界和血族来说,都将是灭顶之灾。 他有责任守护血族,所以,他尊重自己的儿子,也会随同一起灰飞烟灭。 这,是他作为血族始祖家族的责任和牺牲,也是作为家人的共患难。 这一切,他自然不会让这个人类少女得知,她是无辜的,不需要让她因此愧疚一生。她的人生在五百年前进入轮回时就已经焕然新生,她只需要作为人类享受生活,生儿育女,世代繁衍。 四月置若罔闻,紧紧盯住左云戈,紧咬住双唇,也不答话。 “林四月小姐,我不想对你使用催眠术,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德古拉加重了语气,眼里非常。 “德古拉先生,只要我能亲眼再见他复合,我愿意在这里承受一切……”四月猛地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 德古拉心里顿时收到震动,他冰冷的眸子倏然多了几分暖意,但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双眸敏锐的盯着四月,眸子骤然收紧:“你立刻离开这里,一生都不会想起这里,你会忘记左云戈,左云溪,还有与之有关的所有事情,你之前什么都没有遇见过,只是一名平凡的大学生。” “爸!你这样对四月不公平……爸!”左云溪在一旁大喊。 左馨儿一阵心疼,紧紧抓住快要冲过去的女儿。 气氛凝重起来,德古拉默默摇头:“我是为了她好,她记得这些对她来说,只会痛苦一生。” 左云溪朝着四月看去,四月还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目视前方。 “四月,四月!”左云溪冲四月叫道。 “嗯?”四月扭过头来,眼睛里恢复了华彩:“云溪,你叫我。” 左云溪喜极而泣,而德古拉和左馨儿心里却陡然一跳,她怎么还记得云溪? 左云溪奔过去拉住四月的手问道:“四月,左云戈是谁?” 四月脱口而出:“我前世的爱人啊,今生的冤家,他很爱我。我在试着爱上他。” “怎么回事……?”德古拉大惊失色,一个虚影来到四月面前,他盯着四月,沉重的深呼吸,微微闭上眼,又用更深沉的目光笼罩着四月。 “林四月小姐。听着,你从来没有遇见过左云戈,你的大一生活很普通,你住在n大的单人豪华宿舍里,平平淡淡的度过了一年。” 这次的声音更深沉,也更具有穿透力,左云溪在一旁捏了一把汗,父亲可是用尽全力了,这样的力量,普通人是完全没有能力抵抗的。 德古拉的目光逐渐离开四月,四月还在愣神,比刚刚愣神的时间还要长。 “四月?四月?四月你没事吧。”左云溪轻声唤她。 德古拉紧张的看向四月。 “这是在哪里?我怎么在这里?你们是谁……”四月清澈的大眼里满是疑惑,她突然感到头晕目眩,一个劲的猛摇头。 “这次终于管用了,云溪,带她出去。”德古拉命令到。 “爸爸……”左云溪眼里噙着泪,半推半就的走过去想拉住四月。 “不要过来,等等……我头好晕……云溪,你先别过来,等我站稳了……” “云溪?你不是不记得我了?”左云溪心里窃喜,语气里满是惊喜。 “唔……我刚刚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有些恍惚,估计是这几天没睡好……现在好了,一切恢复正常了。” 四月强打着精神说。 “怎么……怎么会这样?!林四月小姐,左云戈是谁?”德古拉不可思议的看着四月,问道。 “你儿子啊,云溪的哥哥,我前世的爱人,今生的冤家。”四月歪着脑袋说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德古拉正欲说些什么,被左馨儿一把抓住,她朝他摇摇头,轻声说:“她的念力太固执,催眠已经对她无效了,既然四月和云戈有缘,那就让她留下来把,云戈也不一定就关闭人性,真要到那时候我们一起保护四月。” 德古拉稍一沉吟,只得妥协。 他俊逸的脸上隐有几分担忧,喉结晦涩的懂了几下,心中满是感动,他却说不出什么绚丽的辞藻来,只是轻轻说:“四月,我替云戈谢谢你,谢谢你那么信任他……” ps: 亲爱的们……疯子想说……唔,月票呢?说好的月票呢? o(╯□╰)o 80.第80章 换心(4) 暗夜中,他一声黑衣,如寐夜的彼岸花一般神秘袭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总是身着一声黑衣,像是用色彩告诉他人,我是冷傲的战神,我属于暗夜之族,是暗夜的守护。 他的眼中也有两簇小小的火焰燃烧着,寂寞清冷的古时新房因此而变得温暖,他多么渴望能把这样的温暖留在身边,可他不能。 眼前这样的女子,来去如风,灿烂似火,生命璀璨若朝霞,他希望她永远明丽地活着,能拥有最完美的幸福,生命中不要有一丝阴翳。 他告诉她:“你是我的未婚妻”,她骂他“你神经病,还未婚妻呢,我什么时候认识你”。 她眼中炽热的火焰,不知是恨是爱,她朝他打过去一耳光的刹那,他的心也咔嚓碎裂,她望着他的沉默,眼中的一切都熄灭死寂。 他觉得他心房那里空空的,什么也听不见,四周是胶着的黑,浓得化不开,那样的黑,跟他上次被舒河用木剑插进心房一样,是属于死亡的黑。 他觉得好轻松,没有了任何期待,也没有了任何执念,他就在这黑暗中一点点的寂灭。 可是耳畔隐隐有泣泣声,那是她的声音,他忘不了,于是,才归于宁静的思绪似乎又泛起波澜,想冲出这片黑暗,想跟她汇合,他从来没有想这么用力挣脱什么东西过,但这次,他却在一次次的撞击着片黑…… ※※※※※※※ 德古拉手里的那颗心璀璨无比,晶莹剔透,那光一开始是白芒,云烟雾绕,不断有烟雾从心里自内而外的倾泻而出,逐渐的过渡成金黄色,等那烟转变成了浓浓的红,红得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才郑重的说:“开始了。(..info好看的小说” 众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德古拉手里那颗心,四月更是紧张得呼吸加重,身体整个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浓密的发林里滚出一大滴汗。 左云溪知道四月紧张,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再轻轻的捏了一下,四月会意,朝她瞥去感激的一笑。 开始了。 左云戈身上的衣服先是被一件件剪开,用锋利的大剪子,在他的胸前开了一条缝,两个手指一绷,正好是一个心脏的大小。胸口那个伤口并没有愈合,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刀疤。 德古拉盯着那道刀疤,目光纹丝不动,气势沉稳的举起一把亮晃晃的手术刀,在他低头准备下刀时,额头上俨然泌出了一道细密的汗珠。 这一刀下去,就要开始换心了,那心,换来的可能是自己的儿子,也可能是一个嗜血恶魔。 他举起刀,手起刀落,再用一支扩张器撑开左云戈胸前的肌肤纹理,里面的胸腔骨被细细拿出来,等着一切都被他细致的完成后,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弯着腰,头也不抬,只是伸出一只手,手掌摊开,冷静的说:“心,拿来。” 左馨儿浑身一阵哆嗦,小心翼翼的捧住那颗心,谨慎的走向德古拉。 “小心点,给我吧,你们都可以出去了,我叫你们进来你们再来。”德古拉说。 “我们陪着你吧。”左馨儿柔声说。 他迟疑了一会,说:“我不希望你们是第一个遇到危险的,你们要负责保护好林四月,我在这里可以首先接触到他,要是他有异动,我会马上通知你们,你们就带着林四月走,大家都在这的话,连给她逃命的时间都没有。” 左馨儿把手里的心碰到德古拉面前,叹了口气,说:“好,我们就在外面。你自己注意点。不管结果怎样,都要赶紧出来。” “知道。” 德古拉从左馨儿手里接过那颗心,继续俯下身。 四月极不情愿的跟着左馨儿和左云溪走出了地下室,左馨儿体贴的给她端来一杯咖啡,她随意的喝了一口便搁在一旁。 “四月,多喝点,里面有很大剂量的马鞭草,为了你的安全,把这一杯都喝了吧,好不好?”左馨儿关切的说。 “德古拉夫人,都过去三个小时了,为什么里面还没有动静?德古拉先生没有任何消息么?”四月坐立不安,完全没有心情去喝那一杯香醇的马鞭草咖啡。 “放心吧,四月,我爸爸给哥哥换好了心,会立刻通知我们的。”左云溪轻轻的安慰道。 又过了一会,“哗啦”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井然有序的脚步声响起。 “老公!” “爸爸……” “德古拉先生,已经换好了吗?” 此时已经凌晨,外面的月正挂柳梢,那一弯月在窗外发出柔和的光,德古拉的脸色就像那一弯月,莹白又洁净。 “嗯,换好了,但是……他还在沉睡,还不能动。我守了他好一会了。” 四月顿时心烦意乱,凄凉的看着窗外那一弯半月。 “林四月!”一道清冷、柔和、熟悉的声音,骤然划破夜色的冷寂。 四月浑身一僵,面前德古拉、左馨、左云溪脸上一愣,全都转过身,双眼看着四月背后。 四月几乎是立刻起身,转头看过去。 暗柔的蓝色裂缝光芒下,昏暗的光晕中,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 “左云戈!”强烈的喜悦涌上心头,四月看着他逐渐靠近、逐渐清晰的英俊容颜,看着他修长的眉眼,只觉得整颗心仿佛都要跳出来。 什么疯魔也好,什么关闭人性也好。她都相信他,他不可能忘了她! 四月下意识就要朝他跑去,谁知刚迈了半步,手臂骤然一紧,已经被德古拉狠狠拽住。 “不要过去。”德古拉冷冷的声音从四月头顶传来。 左云戈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抬起脸看着四月。 四月浑身一震! 他竟然穿着那套崭新笔挺的白色燕尾服。薄雾般朦胧的光泽映在他脸上,那张脸俊秀细致得叫人心神一凛。可平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时却是满满的、血红色浑浊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瞳仁。 而眼眶周围,全都是一片浓黑的氤氲雾气。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要魔化了么? 四月突然想起德古拉换心之前说过的话,心狠狠往下一沉。 难道还是失败了…… 左云戈已经开始关闭人性了。 “不可能的,左云戈!左云戈!你醒醒!”四月挣扎着想要跑过去。 “不要过去!”德古拉狠狠把四月往怀里一按。 左云戈没有立刻说话。 他抬起那双无比昏暗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四月。 几秒钟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柔、温和、平静。 “四月,你记起我了?很好,永远陪着我。而其他人,你们可以死了。” ps:噗,风子刚刚看到留言,有读者妹子说,让风子不要让男女主动不动就啪啪啪…… 好像到现在快二十万字了,两个人还没有啪啪啪过耶……o(╯□╰)o 谢谢昨天给我打赏的亲爱的们,让你们破费了! 81.第81章 换心(5) 左家的花园里,这时候无比阴暗,夜色寂静。.info 左云戈高高大大站在众人眼前,还是平日那英俊白皙的模样。只是眼中不再有令人心动的幽黑光泽,那里面血红一片,显得浑浊、懵懂,并且可怕。 看着他,四月的胸~口开始发紧发疼。越来越紧,越来越疼。就像被塞进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疼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个愿意找他五百年,为了她又愿意掏出自己心来的左云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还记得她,可是为什么却容不得别人? 酸热的泪水瞬间没过眼眶。四月忍着泪,缓缓吐了口气。 “老公,云戈这是怎么回事?。” 左馨儿大惊失色,低声问道。 德古拉苍白的脸色形容槁枯,他紧紧盯着左云戈,摇头:“他不仅关闭了人性……而且,关闭了所有的干系网……那颗心,没有救了他,反而,毁了他……他现在,只记得四月了。” “哥哥……”左云溪急的快哭了,“那怎么办?怎么办?” “封印他……”德古拉缓缓吐出一句话,他自己已经心痛万分,自己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救回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四月,你快走,不要回头。”德古拉拽住四月的手臂一甩,四月整个人被甩到了栅栏口,只要走出栅栏,一直沿着山路往下,就出了结界了。 左云戈还是没说话,昏暗的眼睛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四月心头一凛,侧眸望去,德古拉一家一脸阴沉的望着左云戈,德古拉冷声说:“就让我们,一起葬身于此……” 四月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身体竟然不由自主腾空而起,缓缓的平飞出去!没有感觉到任何力量,可她就是在飞。 而左云戈站在不远处,嘴角的笑意缓缓放大,朝她张开了双臂。 四月心头一阵慌乱,隐隐升起不安。转眼间已经到了左云戈跟前,她把他的容颜看得更清楚了――还是平日清冷桀骜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就像有一层层暗红色的血液在流动。而乌黑的瞳仁并非不存在了,而是被那些血色挡在背后,看起来很模糊,空空洞洞的,已经失去了焦距。 四月的心又疼起来,那双幽暗的眼睛,也让人有点害怕。 左云戈的手臂紧得像铁索,牢牢箍住四月。四月整个人被他抱起来紧贴着,双脚已经离地。 她感觉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他温热冰冷的气息,四月心头阵阵悸动。 怎么办?左云戈这个样子,真的会杀掉他的家人么? 四月想回头去看德古拉一家,脑却被左云戈的手扣住动弹不得,他一低头,重重吻了下来。 “左……”四月艰难的发出声音,到底什么状况她还没搞清楚。 他用那双浑浊的眼看着她,声音低沉有力:“吻我,好么?” 四月还想说话挣扎,忽然身子一僵。 动不了了。 手腕、脚踝、脖子,甚至脸,仿佛都被无形的绳索缠住了。 大脑里只有一个指令,就是回吻左云戈。四月悬浮在空中,僵硬的保持抬头的姿势,迎接他强势的吻。 左云戈闭着眼在四月唇舌间肆虐,这个吻凶狠得四月全身发颤,甚至莫名有点害怕。 过了很久,他才意犹未尽的移开唇,盯着四月轻声问:“喜欢吗?” 四月一怔,他问这个吻? 缓缓点头。 他嘴角一勾,淡淡的笑意就像微风拂过脸颊。 “我也喜欢。很喜欢。” 看到他孩子一样温和的笑颜,四月的心就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疼,心酸,还有点凉飕飕的害怕。 他又柔声说:“等我杀了他们,我们再继续。” 四月一愣,立刻转头看着德古拉的方向。 这一看,呼吸一滞。 德古拉、左馨儿、左云溪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半空中,眼神凄厉无比的盯着左云戈。 身子僵硬的呈大字型张开,脸更是涨得通红有点发紫,额头青筋暴出,仿佛正被人掐住脖子,不仅发不出一点声音,呼吸也显得急促而艰难。 他们要死了。左云戈真的会杀了他们。 “不要!云戈不要!他们是你的家人啊!你快醒醒,快醒醒!” 左云戈缓缓转头看着四月,眸中幽光闪耀。 “你关心他们?”他伸手捏住四月的下巴。 四月连忙摇头:“他们是你的家人!左云戈!你不能这样!” 他看着她,沉默片刻,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家人是什么?我只要你。” 四月心头一震。更加恐慌的看向德古拉一家。 这时,左云戈微抬起脸,突然,空中红光一闪,竟然凭空出现了三根棕色的圆柱?那柱子顶端十分尖锐锋利,柱体有人的大腿粗细。 四月还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尖柱“呼”一声,就朝德古拉一家飞去! “啊……”只听见几声闷哼。那柱子尖端瞬间没入德古拉,左馨儿和左云溪腹部,竟将他们直直撞到后面的墙上。 “砰”一声,那柱子将他们跟强刺了个对穿,钉住不动了! 四月悚然一惊,胃里顿时有点难受,泪水夺眶而出。 德古拉一家双手紧紧抱住插~入腹部的柱子末端,脸色紧绷而狰狞,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往下掉。四月甚至感觉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四月……找……找机会逃出去……”德古拉呻?吟。 然后那根柱子,倏地从德古拉腹部拔了出去!瞬间带出一片鲜血,德古拉痛呼一声,跌落在地面上,不动了。而那根柱子忽然原地拔高,一下子升到几十米的高空,而后对准德古拉的胸膛,骤然下落…… “不要!”四月大叫,一手去拉住左云戈。他笔直的站着,侧脸看起来平静又冷酷,双眼满是浑浊的血红色光芒…… 光芒一暗,暗如流水。 四月一怔,就看到左云戈还是安静的站在原地不动,可那双眼就像忽然熄掉的两盏明灯,瞬间暗沉――那些红光消失了!漆黑的眼珠赫然显露出来,但是里头依旧凝滞空洞。 四月心头剧烈一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恢复正常了? 忽然,头顶一暗,眼角余光竟瞥见金光一闪,那些木桩柱消失了! 就在这时,左云戈的身体突然原地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握住肩膀,拼命的摇晃着。而他面容沉静、目光空洞,就跟个傀儡一般。 四月只吓得魂飞魄散:“左云戈!” 突然,他停止不动。紧接着,整个身体倒倒地上,从他的胸膛里冒出一堆细小的火花,接着烧焦味散发出来。他双眼紧闭,竟似全无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四月惊魂未定的爬起来,呆呆的看着他。 “……没想到……机械心根本带动不起他,那颗心,已经焚毁了……”德古拉一边咳出一口血,一边捂着正在愈合的伤口,颤巍巍站起来。 ps: 最近评论区开始安静了……唔……是因为你们都进群的原因吗? 求票票求票票。 82.第82章 归来的慕沉渊 左云戈倒下去的身体开始逐渐干枯,皮肤隐隐出现了死木一样的褐色,血管密密麻麻的像一张黑色的网,笼住他全身。(..info无弹窗广告) “快,把他放进冰晶里!”左云溪爬起来,一个迅猛,抱起了左云戈。 “冰晶……冰晶,希望他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毁掉……”德古拉虚弱的说。 左云溪一闪,已经没了人影,四月赶紧赶往地下室。 还好!冰晶完好无损,但是旁边所有东西已经支离破碎。 左云戈又被重新放进了玄天冰晶里,逐渐枯萎的皮肤又开始舒展,渐渐散发出光泽。他,又开始沉睡了…… 所有人这时又陷入了绝望。 “换心……失败了……一定是材料不够好。”德古拉闭着眼呢喃。 “你不要再想着换心了!下次会怎样!?”左馨儿有气无力的埋怨。 四月不说话,呆呆的看着冰晶里的左云戈,他又恢复了平静,像一个无辜的婴儿般沉睡。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所有人的身后,蓦地响起一阵喝问,声音清冽又庄严,根本不像是从一个人的胸腔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 四月和左云溪再熟悉不过。 是慕沉渊!慕沉渊回来了! 四月猛的一回头,看见光影里,站着一位高大的人影,素白的长袍,无风而动,飘飘若仙,齐肩的长发被一根白色发带轻轻束起,他冰冷出尘的双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整个地下室仿佛因此镀上了一层冰凉。 “慕学长!”左云溪喜极而泣。txt全集下载.80txt “慕……慕学长,你终于回来了。”四月眼里,顿时有了光彩,那是希望的光,而那希望的光在一点点变得强烈,一年多以来紧绷的弦终于得以松弛。 慕沉渊这一离去,已经是一年多,再回来时,却仿佛换了个人。同样的眉眼,却是那样的清雅,那样的淡漠,那样冰凉如水一样的眼睛,还有远远的骨子里就透露出来的清冷,就像把他隔绝在尘世之外,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靠近。 他紧紧抿着嘴唇,缓缓走进来,一步一步,轻盈又缓慢,眼中的光华如水银,如月华。 “你是修真的?”德古拉横眉一凛,看着走进来的慕沉渊。 “是。”慕沉渊面不改色,只一动不动的盯着那玄天冰晶里的左云戈。 “这里有结界,你不可能进来。” 慕沉渊顿了一下,缓缓说:“因为……我只是元神,不是本尊……本尊进不来,元神可以……” “什么……什么元神?本尊?你不是慕学长么?”四月头大如斗,被弄得一头雾水。 “我是慕沉渊,只不过因为进不来这里,只能冒险元神出窍,让元神进来,本尊肉身留在了公寓里。四月,对不起,我现在才回来,实在是想要救左云戈太难了,我必须完成师父要求的修真境界才能回来。”慕沉渊嘴角微微一笑,才有了些烟火之气。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德古拉问。 “刚刚到达元婴期。” “竟然是元婴!元婴!元婴是什么……” “……” “噗”左馨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因此活跃起来。 左云戈有救了,慕沉渊回来了,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令人欢乐? 德古拉板着一张俊脸,尴尬的说:“我知道修仙有很多境界,但是具体……不太清楚。” 慕沉渊沉默一阵,身形一虚,便消失了,德古拉正在狐疑,脸色突然一变,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 “现在……我在你的身体里了,你的元神,我可以夺舍……”慕沉渊的声音,从德古拉身体里传来。 “你不要伤害他!”左馨儿惊呼。 “妈妈,放心,慕学长不会伤害爸爸的。”左云溪安慰着左馨儿,看向德古拉的目光变得深邃又柔情。 一阵白芒闪过,慕沉渊出现在众人面前。德古拉微微睁开眼,说:“这根鬼上身有什么区别么?” 慕沉渊低声说:“鬼不能夺舍你的灵魂,只能跟你共存,我可以……如果我愿意,你的身体,以后就都会是我的。当然,这只是元婴期其中一个比较突出的特点而已。” 德古拉出了一身冷汗,想到刚刚完全没有察觉,就差点被夺舍,真是令人骇然。 慕沉渊看到左云戈,眸子一凛,问道:“你们究竟把他怎么了?他在冰晶里,肉身应该会逐渐恢复,怎么他竟然有干枯腐败的现象?” 四月和左云溪对视一眼,默默看向德古拉,而左馨儿更是,一直在用眼神狠狠的剜他,德古拉神色不改,理直气壮的说:“没什么,只是给我儿子换了个机械心脏,他爬出来了而已。” 慕沉渊眉头一蹙,问:“爬出来?然后呢?” “然后……那颗机械心脏太垃圾,负荷不了我儿子,就自己烧灼毁了呗。” “机械心脏能有用?” 慕沉渊不可思议的看着德古拉。 “……风险太大……不敢再试……不知道,你有没有带来什么让云戈复活的办法?” 慕沉渊轻轻点头:“有!” 所有人几乎欢呼雀跃,争先恐后的问慕沉渊是什么办法,慕沉渊说:“去找神木之果……把果实做成他的心。” “神木之果?”四月问。 “对,那是古时候的上神建木的一道残念所化,它在建木自崩之地感悟,这才化出,据说若有足够感悟,可将此树幻化出来,是少见的召唤远古的至宝,这棵树在仙界才有记载,已经不知道在世上存活了多少年,它没有叶子,没有花,但是会在千年结一次果,那果实只有一颗,有起死回生,让人白日飞升的作用。但是凡间没有人得知,所以一直不曾听过有这样的植被出现。” “那……那我们去哪找?” “昆仑山西北,不周山。那里是人界唯一能够到达天界的路径,但不周山终年寒冷,长年飘雪,不是一般人所能徒步到达的。所以,要去,也只能我去,你们在这里等我就行……”慕沉渊眸色深沉,慢悠悠的说道。 ps:今天是风子的生日,打算更3章庆贺,噗……表嫌更得少啦,风子写书有点慢,手笔没有大神那么流畅……当然这样的想象应该会在写的书越来越多以后会得以改善。 谢谢大家的包容和理解o(╯□╰)o 昨天打赏的亲们,谢谢,风子真的很开心。 今天,在三更的基础上,如果有人投月票啦,我再加更!嘿嘿,我也需要动力啊……o(n_n)o~ 83.第83章 不愿醒来 “说得那么神秘,不就是帕米尔高原?坐飞机就可以去啊。(..info好看的小说”德古拉冷不丁冒了一句。 左馨儿又用眼神狠狠的向他剜去。 四月“噗嗤”一声,悄悄笑了起来,这个德古拉先生,虽然是左云戈的老爸,但是却是外冷内热,还非常逗趣。 慕沉渊苦笑不得,继续解释:“嗯,大致方向是在那里,但是神木却在不周山的西边……那个地方……要进去会很困难,因为是在一位古神的身体里……” “身体!”四月愣愣地望着慕沉渊,太过震惊,她的声音已几近尖叫。 “古神已经死亡,身体变成了隐匿的山丘,艰险重重,还有神兽守护,所以……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尽量快去快回。”慕沉渊清冽的声音此时犹如泰山压顶,坚定无比。 “我跟你去……”左云溪的声音在众人静默时响起,掷地有声。 慕沉渊的目光轻轻掠过左云溪的眼睛,那一瞬,有一丝讶异,他摇头笑起来:“不用,那里太危险,你不必和我一起去,留在这里,等着我就可以。” “不行,太危险的话我更要跟你去了……”好像觉得自己太过突兀,左云溪脸红起来,像是染上了一层火红的晚霞。 慕沉渊一愣,若有所思,随即又用更冷,更坚定的话说:“就这样定了,我一会就动身,你们不要再我来之前再把左云戈从玄天冰晶里弄出来了,出来一次,他就耗损一次,次数多了,身体能量不够,会吃不消神木果的力量的。到时候要是被反噬,那就徒劳了。” 左云溪的脸烧得滚烫,她把头一歪,眼角现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慕沉渊说完话,金光一闪,便没了踪影。 德古拉敲了一下左云溪的脑袋,问她:“他是你的心上人?” 左云溪摇头:“你不要乱说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德古拉又笑着反问:“还骗我,我可是阅人无数,这么点心思在我眼皮子地下还想抵赖?” 左云溪反问:“阅人无数?我妈不是你的初恋么?” 德古拉差点气得背过气,扭头一看,正好迎上左馨儿讥诮的眼神,他连忙一手挠头,一边低头快步走来走去:“咦?我的电钻呢?刚刚还在这的,哪去了?我出去找找。” 这一次,慕沉渊去了整整半年…… 当他站在四月面前时,还是如刚刚离去一样,白衣飘飘,纤尘不染。顺着晴雨过后的彩虹冉冉从云层之下飘落,四月在那一刹那觉得,世界明亮了。 他成为了她这十八年来,见过的最美景致。 彼时已经是盛夏,傍晚的彩霞拥出了一轮红日,如火如丹,霞光红波,漪淞奇观,独呈一景。 慕沉渊手里悬空着一颗巴掌大的,透亮的,绿莹莹的婴童。那婴童似乎正在酣睡,天真无邪的表情让人生出无限爱怜。 “四月,快带我进去,我马上把左云戈送回到你面前。”慕沉渊声音透着疲惫,眉梢却是威风凛凛,气宇非凡。 仿佛他去的,不是那极为恐怖危险的古神洞。 四月还在木讷的看着他,全然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遭遇闭口不谈。 “慕学长……一路上,还顺利么?”四月关切的问。 这一问,她知道对于慕沉渊的付出来说,不过是无足轻重,但是她却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才能表达对他的感谢。 因为不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报答。 慕沉渊眼里柔情一现,立刻又隐了去,只是淡淡的说:“没事,我应付得来。” “这个……是神木之果?”四月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婴童果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嗯。是,神木果就是这个样子,万物一切的始源都是婴童模样,这就代表了新生。” 他淡漠的说。 “真的可以么……”四月这一次有些惧怕,上一次的换心后果太令人心惊,“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慕沉渊语气坚定,眼神更是深沉:“放心,交给我。” 几次走到地下室的屋外,却不敢进去,有一次听到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四月刚想冲进去,可德古拉先生和左馨儿已经拦在了她面前,一句话不说,只眼神阴沉地示意四月离开。 四月大声在门外焦急的问:“慕学长,怎么了?” 好一会儿后,屋内才传来慕沉渊疲惫的声音:“我正在用法术让神木果跟左云戈相融,不能分神,有消息时,我会叫你。” 四月只能转身离去。 到第五天晚上,来了一位神秘的人,那是一位妙龄少女,长发及腰,肌肤胜雪,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月光一映,更是灿然生光。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她一来,令所有人都看呆了,她倒是不扭捏,直接来通知大家,让把左云戈移到慕沉渊的住处去,却不许任何人进入。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云戈移走?慕学长也在这里啊,他怎么不自己通知我们呢?”四月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又来一个舒河,害了左云戈。 这可是紧要关头,马虎不得的。 少女盈盈一笑,说:“林四月,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如姐。” “如姐!”四月和左云溪如遭雷击,愣愣的杵在一边。 “如姐是一个大妈好不好!你是个大美女!我们再瞎也分得出老大妈和大美女的区别啊。”四月嚷道。 如姐媚眼如丝,用手捂着嘴笑了笑,说:“我可以变身,今天想变成美女不可以么?” “可……可以……”四月已经语塞。 真是的,变来变去真好,还不用花钱整形。 “可是慕学长为什么要叫你来通知?”左云溪问。 如姐收敛了笑意,面带忧色:“因为沉渊的元神法力消耗太多,必须要赶紧回到本尊之内……唉,神木果可没有那么容易得到,他已经……。” 说到这,如姐似乎闪烁其词,突然话锋一转:“我这就带他回去,你们在这里等消息,一旦神木果与左云戈融合成功,我就来接你们。” 如姐说完,就消失了,等四月和左云溪再到地下室,慕沉渊已经不见了,冰晶和左云戈也随之消失。 四月在屋外叫道:“如姐,如姐,为什么还不让我进去?不是把我们叫来了么?怎么还不行?是不是现在的场面很痛苦啊,不管场面怎么样,我一定要陪在左云戈身边。”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慕沉渊的声音传来:“你进来吧!” 推门而入,四月看到慕沉渊端坐在左云戈床前,左云戈紧闭着双眼,已经从冰晶里出来了,没有冰晶的作用,他还是又如常人一样,也就是说,他已经复活! 可是……为什么还在沉睡呢? 慕沉渊面色很凝重:“四月,神木之果已经融进去了,现在左云戈已经有了一颗完美的心脏,按理说,他会立刻醒来,可是我已经等了一个星期了,他还是这个样子……” 四月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慕沉渊沉吟,说道:“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左云戈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ps: 相信我,风子不是要虐云戈…… 只是觉得曲折的爱情,才会更被珍惜…… o(n_n)o~ 别忘了票票,还有分享哦,o(n_n)o谢谢 84.第84章 时光倒流 他不愿意醒来! 这句话犹如重锤,狠狠的敲击着四月的心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为什么?”四月对着左云戈怒吼,“你为什么不愿意?这快两年的时候大家担惊受怕。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对每个人都是煎熬,现在终于让你有了一颗心,你却……你却不愿意醒来?左云戈!你太过分!你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王老子啊!血族战神了不起啊!不过就是,不过就是躲在爹妈羽翼下的寄生虫!有本事你醒来啊,你醒来战一场啊,不是战神么?!” 说到后面,四月已经完全崩溃,连日来的压抑和担忧就像决堤的洪水,无法自持。 慕沉渊的双眉已经皱成了一道深深的“川”字,他连忙连声安慰四月:“你先不要奔溃,还有救,你这样子,全部人都要跟着你陷入绝望了。四月,左云戈不愿意醒来肯定只能是因为你,你好好想想,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 浓重的悲哀,笼罩在四月的心头,她的心冷得发颤。 她快速的搜索与左云戈相关的记忆,他跟她说过什么?说了什么以至于他宁愿放弃自己? 是“你是我的未婚妻?” 还是“谁都不能欺负你?” 或者“四月……我爱你,我永不后悔……” 不可能,不可能,说了这些的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醒来?这样的他怕是会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起来才对。 那究竟是什么!? 四月想不出来,感觉头昏脑涨,头都要想破了:“我想不出,想不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左云溪这时候推门而入,眼里是冷静,是希望,是肯定。 “我知道我哥为什么不愿意醒来。因为在五百年前,他就只希望四月快乐,今生也一样,他只要四月开心,他无论做出什么牺牲都是甘愿的。上辈子是自作主张放弃了把四月转化成吸血鬼,而这一世,则是因为四月忘记了他,他无端的出现又让四月讨厌……所以,他宁愿放弃自己,让四月过自己的生活,让四月得到幸福。” 四月心中一惊,自己怎么不知道会这样呢?是了,是了,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这个自私鬼!五百年前那么自私,这辈子也那么自私!他什么都那么想当然!”四月觉得心酸,那酸胜过了她这辈子尝过的任何酸味。 是那样的刺鼻,那样的心痛。 “云溪,你哥哥就是个笨蛋……一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四月……哥哥心中只有你,你就是他的一切。” “可是他忘了,他走了,剩下了刚刚爱上他的我……他走了,我的爱不会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这样,我怎么可能快乐?” “四月……你真的爱上哥哥了?”左云溪的声音里有些颤抖,这应该是给她最大的欣慰。 “我从来不骗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要是没有爱上他,我才不会这么守着他,他以为我是谁啊,圣母吗?对谁都会这样好吗?”四月看着左云戈,像是在责怪,眼里都是幽怨,声音却是无可奈何的落寞。 慕沉渊看着这一切,只能保持缄默。 他在心痛,他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心痛? 是心痛这无疾而终的爱情?还是心痛自己还来不及开始的爱情?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一声轻叹,良久,他突然说:“四月,要唤醒他,我可以帮你……” 四月猛的看向慕沉渊,胸口疼痛,眼睛酸胀,有泪,盈于睫,“真的可以?” 慕沉渊收起心中百般情绪,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可以,他现在在沉睡,我施法让你进入他的梦里,你在梦里把他带出了就行了。你进到梦里看一看,他的心结究竟是什么,要怎么解开。” 四月不解,连忙问:“进入她的梦里?把我缩小么?变成脑电波?” “不是,是要让你的神识进去,你的本体不用进去。” 左云溪在一旁突然眉头一皱:“可如若我哥的结是五百年前,那怎么办?四月对五百年前的事情一概不知啊……而且,四月现在并没有如霜那么爱我哥,我怕她有心无力。” “这……这是个问题。”慕沉渊刚刚舒展的眉头又重新皱起。 “可不可以将我送到五百年前看看?让我身临其境的感触一遍。”四月提议。 左云溪也紧跟着问:“可以么?” 慕沉渊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此时他心中滚滚,泪意阑珊。要回到过去,穿越时空,有何不可? 可是…… 如若不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借助天象做到的时空穿越,只是借助仙法,那就是逆天而行…… 结果…… 想到这,慕沉渊只是微微一笑,如清风拂面,神色如常的说:“可以……那我就施法,把四月送回去,你会跟你的前世共存一段时间,也就是说,你们俩的灵魂共用一个身体,她知道你的来意应该会很乐意帮你的。你切记不可改变任何事件的走向,否则整个时空链会发生坍塌。五百年之后的一切将会消失。你回到过去以后,我会给你一枚玉佩,你可以加快时间进程,只能往前,不能退后。完成任务之后,我自然会带你回来。” 四月和左云溪好一阵雀跃。 晚上,慕沉渊把四月叫到一间暗室。 香烟缭绕,一方莲池,一豆灯光。 这就是要开始了…… “四月,你不要在里面留恋,最好选中几个有意义的场景,那应该会是左云戈最容易产生记忆的地方。” “好。” “时光之门打开之后,你快速走进去,你进去之后,需先要征得尹如霜的同意才能进入她的身体,如果有变动,她拒绝了,你赶紧回来,我们另外想办法。” “好。” “那……我开始了……” 四月点头。 慕沉渊只是盘坐在地,顿时悬浮在半空,莲池里的白莲顿时闪出金光,四月看慕沉渊突然满头大汗,脸色逐渐苍白,她正想说话,莲花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门。 “快进去,不要让门消失了,我的法力支撑不住……” 四月赶紧一点头,快速闪进那扇金光大门之中。 ps: 卡文的感觉不好……不好……就像亲们上考场写作文,憋到要交卷了都写不出来……唉 给点鼓励吧,亲爱的们…… o(╯□╰)o 今天风子生日,在群里发红包哦,嘿嘿 85.第85章 把他带回来(1) 没想到门后竟然漆黑一片,四月感到自己整个是呈漂浮状态的,这里虽然黑,却给人安稳的踏实感。..info 正准备往前游荡,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是谁?” 四月一惊,难道有人能看见自己么?而且这声音……好熟悉。 “你好,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好黑啊。”四月试图跟声音的主人打招呼。 回答她的却是一阵沉默。 “hi?hello?有人吗?”四月穷追不舍。 “你怎么会进到我的神识里来的?”对方的声音变得清冷无比,四月一阵毛骨悚然。 这声音是,尹如霜啊! 我去,自己的前世好酷。 “你是不是尹如霜?”四月说。 对方惊讶的问:“你认识我?” 四月连忙回答:“我,我是五百年后的你,我叫林四月,我只是暂时过来的,为了救左云戈。” “云戈?云戈怎么了?”尹如霜着急起来。 “他……他沉睡了不愿意醒来,我就想来找找他究竟有什么心结。” “怎么会沉睡呢?五百年后……五百年后。所以你是我的转世?” 这黑黢黢的地方究竟是哪?尹如霜怎么会在这里,四月心里开始发毛。 “嗯,我是你的转世,五百年后左云戈被人害了,就沉睡了,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尹如霜幽幽叹了一口气:“那你进来吧,这里是我的神识,我是第六魄,主管神识的,所以能看见你……” 四月准备继续问,却一脚踩空,好像陷入万丈深渊,等她再有知觉时,已经感到自己有了肉身,双脚发麻得厉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一看自己,半个身子趴在桌上,原来刚刚是睡着了。 “小姐!小姐!”一个俏丫鬟推门进来,后面一群人跟着鱼贯而入。 小姐?四月心里一“咯噔”,自己已经在尹如霜的身体里了?这个丫鬟,好眼熟,梦见见过,好像是叫喜鹊? “喜鹊,怎么了?”四月一边躬下身子揉自己的双腿,一边奇怪的看着屋里闯进来的人。想着自己好歹是个小姐,不由端起了架子。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自闯入本小姐的屋子,你们不想要脑袋啦!?嗯?”四月端起架子来,真是毫不含糊。 屋里所有人皆是一愣。 “小姐……她们只不过是来帮你梳妆匀面的……你好凶。”喜鹊四月的架势弄得莫名其妙。 四月愣,糟了,刚刚用力过猛。 “啊,我刚刚在做梦,还没有回过神来,梳头,匀面?匀面是什么?”四月小声问喜鹊。 喜鹊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顿了顿说:“就是梳妆打扮呀,小姐,你怎么了?还没睡醒?可是我看你刚刚不是坐在桌子前么?应该早醒了呀。” “啊,呵呵呵呵呵……梦游了,梦游了。”四月连忙端出大小姐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搪塞。 喜鹊笑着走过来为四月梳起头发,油光水发的及腰长发,要是放到现代不知道要被多少洗发水厂商争着抢着去做广告模特。 这才是真真的“duang!不用ps,duang!又闪又亮!” “小姐今天要去哪?”喜鹊问。 “逛街。” “小姐,还逛!?” “怎么我经常逛么?” “还不经常呀,别人家的小姐都是足不出户啊,小姐你可是三天两天就往外跑……” 四月心里一阵嗤笑:不跑怎么见到左云戈啊。 四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现在的皇帝姓什么来着?” 喜鹊脸上一惊,低头附上耳来悄声说:“朱……” “啊!他啊!哈哈哈哈,难怪现在那么封建,被前前朝的什么狗屁程朱理学害的,我跟你说哦,在五百年后啊……” 屋里气氛顿时怪异非凡,看到一屋子人惊恐的看着自己,四月半张的嘴只得乖乖闭上,咽下已经到嘴边的半句话。 “小姐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 “你去告诉老爷吧……” 一群奴仆低声议论起来,喜鹊愠怒道:“你们叽叽喳喳的别乱嚼舌根,小心惹怒了小姐,把你们的舌头一根根拔下来!都退下吧,谁敢乱说,我第一个不饶她!” “是,是。” 那群人果然一个个垂头丧气的退出去了。 这丫头好凶!四月从镜子里端详起身边的喜鹊。很可爱的丫头,灵气逼人,梳着两个可爱的圆髻。 “喜鹊,那个……我睡觉之前有没有跟你说我今天要去见什么人没有?”四月想套话,看看这个时候尹如霜有没有认识左云戈。 “有!”喜鹊答。 四月凑过去,抓住喜鹊手里的梳子,“是不是左云戈?” 喜鹊愣愣神,直点头。 五百年前的左云戈,想想的确就令人兴奋,五百年前的他,会是什么样子?还是一样的霸道和蛮不讲理么? 四月搁下梳子就抓着喜鹊往外跑,喜鹊跟得上气不接下气。 才跑完一条回廊,四月立刻傻眼。 这院子也太大了,四通八达,门口要怎样走? “我头有点晕,喜鹊,我该往哪走?” “往……往右拐……小姐。”喜鹊粗喘着气,在后面说道。 四月往右一拐,果然不久以后就看到一扇大门,门不大,没有人守着,看来只是一扇偏门。 四月打开门,怔忡起来,心里一股热流激荡全身,她招呼了一声:“左云戈。” 门外本是一条走廊,左云戈站在走廊那头。他穿着一身寻常的衣裳,金线底子的白衫,束着发,像是书生。他面朝着廊外,似乎在闲看街景。 听得四月这一声唤,他便转过头来,似乎有点儿怔怔地瞧着她和喜鹊。 他这一个转身,四月鼻头一酸,心里千层浪开始拍打胸腔,那一夜的离别历历在目,而他,在五百年前活过来了。 四月想左云戈这会大约在想什么心思,因为他的目光有点儿奇怪。不过很快他就移开了目光,微垂下脸“来了,这次来得倒是好快呢,我也没等多久,走吧,我们去喝酒。” “喝酒!”四月看着熙熙攘攘的长街惊呼。 “嗯,咱们去喝酒吧,我知道一个地方的烧刀子,喝起来可痛快了!” 就在这时候四月的肚子咕噜噜响起来,才想起自己连午饭都没有吃,早饿得前胸 贴后背了。 左云戈可能也听见四月肚子里咕咕响,因为他脸红了。本来他是站在离四月好几步开外的地方,但亮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四月我瞧了个清清楚楚。 天呐,五百年前的左云戈还是个纯情小男生哦,居然会脸红! 四月不由得觉得好生有趣。笑道:“左云戈,现在可愿陪我去吃些东西?” 左云戈微一沉吟,才道:“是。” 86.第86章 把他带回来(2) 最后,两人还是没有去喝酒,因为才走到一半,就被半路遇到的左馨儿请回了家。(..info棉、花‘糖’小‘说’) 五百年的左馨儿真是倾国倾城,要是被皇上看见,肯定要抢回宫里做妃子去了,她非常热情,瞧得四月心里一阵不好意思。 “如霜,赶紧嫁过来给我们云戈添个大胖小子?”左馨儿笑盈盈的给四月盛了一碗粥。 “哈?”四月慌慌张张喝了一口粥。 这,这也太直接了吧。 “……咳咳咳,我还没有求婚。”左云戈脸一红,竟然低下头去扒撘起饭菜。 四月就这样瞅着左云戈,心里开始化了:弄半天,五百年前的左云戈是一枚暖男!可为什么五百年后差别那么大!? 那个粥不知道放了些什么,味道怪怪的,四月吃了几口,实在忍不住,觉得胃里直翻腾。 左云戈看四月脸色不好,连忙贴上来上来,给她倒了一盏茶。四月胃里难受得要命,连茶都不敢喝,小声告诉左云戈:“我想吐……” 左馨儿耳朵竟然特别灵,马上就听到了:“啊?想吐啊?” 不带她吩咐,马上一堆丫鬟围上来,拿漱盂的拿漱盂,拿清水的拿清水,拿锦帕的拿锦帕,抚背的抚背,熏香的熏香。 “什么味儿?我觉得好怪啊。”四月说。 “龙涎香,是不是不习惯?我让母亲拿来。”左云戈柔声说。 那烟气往四月鼻子里一冲,可忍不住了,但吐又吐不出来,只呕了些清水。 左馨儿眉开眼笑,“八成是喜事,你别害臊啊!开花结果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哎呀,真是好呢,带球进门最喜庆了,双喜临门啊,你说这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字才好……” “……我……”四月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难道左云戈和尹如霜已经做了有娃娃的事情了? 四月看向左云戈,左云戈支支吾吾:“母亲,你不要乱想了,我们……我们都只是发乎情,止乎礼……” 左馨儿一阵失望,眼睛突然一亮,狡黠的说:“没关系,马上会有的。.info[]” 话音刚落,左馨儿一个迅影,已经把四月和左云戈推进了内室。 四月和左云戈都傻了,“咣啷”一声关上门。四月摇了摇,那门竟然纹丝不动。 左云戈冷冷瞧了门一眼,无可奈可。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卑鄙!” 四月大怒:“就是,这是什么意思嘛?” 被关了半天,天色暗下来,左馨儿从窗中递了晚饭茶水进来,不等四月说话,“咣”的将窗子又关上了。 无聊了这大半日,四月早饿了。而且有两样菜她很喜欢,就跟左云戈吃了起来。 饱暖思……思……无聊…… 四月坐在板凳上,看着左云戈,他也看着四月,眼里有火星子。 她仔细看着他,问:“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么?” 左云戈笑起来:“当然啦。你太调皮了,人家在卖身葬父,你要去揭发人家,说别人是个骗子,后来被人追得满街跑,我那时候就被你吸引过去了,身不由己的就跟着你……” “你那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四月问。 “嗯……”左云戈赧赧然。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呢?”四月决定一鼓作气直击左云戈心底。 “太多太多,我最感动的,是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如霜,那时候我怕极了你会离开我,可是你却没有……” 左云戈眼里眼光一现,像是有泪。 原来爱得那么深了……四月内心悸动起来,仿佛能感知尹如霜的内心,那是一种爱到深处的甜蜜,柔柔软软的,要化开来。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尹如霜,自己真的深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被锁在一个房间里,实在是无聊,四月建议两人一起玩游戏,也不知道玩了多久,房里的火盆没有人添炭,一个接一个熄掉了。 幸好内室还有火盆,四月移到床上去继续玩,让左云戈在外室守着,她独自捂在被子里挺舒服的,可惜玩了一会儿,蜡烛又熄了。 还好外室烛火通明。 正准备到外室拿蜡烛,却看到左云戈在发抖。 四月一手抓着胸前的衣领,一手擎着烛台,照了照他的脸色,这一照不打紧,把她吓了一大跳。 这么冷的天,他额头上竟然有汗,而且脸色通红,似乎正在发烧。 “云戈,你发烧了?” “没有,没有啊!” 四月瞧他连声音都在哆嗦,忙放下烛台,摸了摸左云戈的额头,这一摸他,他竟然低哼了一声,伸手拉住了四月的手,一下子就将四月拽到他怀里去了。 左云戈的唇很烫,他一边发抖一边亲四月,亲得四月都喘不过去来了。 他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四月脸上,四月觉得好奇怪,但马上我就不奇怪了,因为左云戈突然又一把推开她,咬牙说:“如霜,刚刚的汤里有药。” 什么药?汤里有药? 怎么可能!这是左云戈亲妈端来的饭菜,能有什么药? 而且吃剩的汤还搁在桌子上,四月凑近汤碗闻了闻,闻不出来什么。 左云戈突然从身后抱住她,吻着她的耳垂:“如霜……” 四月身子一软就瘫在他怀里,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吻耳朵,还是因为她也已经意乱情迷。 不是吧,五百年后自己拒绝了他,难道五百年前就要从了他么? 左云戈把四月的脸扳过去,就开始吻她,特别的急切,跟像想把四月一口吞下去似的,他整个人烫得像锅沸水,直往外头冒热气。 四月突然就明白汤里有什么药了。 啊! 啊! 啊! 左馨儿你太为老不尊了! 左馨儿你太为老不尊了! 竟然……竟然……竟然…… 四月差点吐血了……无语了……简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左云戈呼吸逐渐沉重,手上的力量加大,“嘶”的一声,已经把四月的衣服都扯开了,而且一边狠狠的吻她,舌头灵活的灌了进去,一边将四月往床上推。 ps: 今天的更新完了,明天继续o(n_n)o~ 我会变成低俗都市文么……o(╯□╰)o 风子会告诉你,不会的!所以下一章……嘿嘿 87.第87章 把他带回来(3) 四月真急了,要是在这五百年前失了身,那回去后还不得后悔死,五百年后的左云戈要知道了,还不得闹腾死,而她呢,还不得可怜死…… 四月不断挣扎,又推又踢,连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身上的衣服还是一件件不翼而飞,左云戈不仅脱四月的衣服,还嗖嗖的脱他自己的衣服,他脱得飞快。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不一会儿就坦裎相见了……会不会长针眼?会不会长针眼?自己还没见过左云戈完全不穿衣服呢…… 啊!真是傲然挺立! 比那啥片子里的还要有料。 四月羞啊羞!面飞红云。 看着四月眼睛瞟来瞟去,左云戈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个邪笑:“好看吗?” “臭流氓!”四月指指点点,“有什么好看的!别以为我没见过!没吃过猪肉我见过猪跑!” 左云戈柔声细语的在她耳朵边问:“那……要不要试试猪跑?” “啊!” 千钧一发的时刻,四月大义凛然断喝一声:“尹如霜!” “什么尹如霜!” “你的尹如霜!”四月摇着他的胳膊,“想想尹如霜,你不能对不起她!你不能辜负她!你最喜欢她!” “你就是我的如霜!” “我不是!” “你就是,”他喃喃的说,“如霜,我好爱你,给我好不好……” “你是因为吃了药!” “吃了药我也爱你,如霜,我真的爱你。” 四月摇着他:“你,你是欧洲人,欧洲人应该都信耶稣的吧,不能婚前那啥的!忍常人不能忍!坚持一下!冷静一下!不能一失那个什么什么恨!” “一失足成千古恨……” “对!一失足成千古恨!忍耐一下……为了尹如霜……你要守身如玉……” “耶稣?如霜,我们跟耶稣是死对头……他所信奉的,我们统统都要对抗!”他跟小狗一样呜咽起来,“你好冷血、好无情、好残忍!” 四月全身直冒鸡皮疙瘩:“我哪里冷血?哪里无情?哪里残忍?” “你哪里不冷血?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忍?” “我哪里冷血?哪里无情?哪里残忍?” “这里!这里!这里!” 左云戈趁四月冷不防,竟然含住了她的两粒嫣红。.info[] 四月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狠了狠心,咬了咬牙,终于抓起脑后的瓷枕就朝左云戈砸去,他简直是意乱情迷,完全没提防,一下子被砸在额角。 “咕咚!” 晕了。 真晕了。 左云戈的额头鼓起鸡蛋大一个包,四月手忙脚乱,连忙将他五花大绑。 到了天明,左云戈额头上的包也没消掉,不过他倒悠悠醒转过来,一醒来就对四月问道:“你绑住我干嘛?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了?” “为了不一失足成千古恨,委屈一下。什么也没做。”四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脸,“你要翻身吗?我帮你好了。” 四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将他搬成侧睡,搬的时候太费劲了,她自己倒一下子翻了过去,整个人都栽在他身上,偏偏头发又挂在金帐钩上,解了半天解不开。 左云戈的眼睛里似乎又要有火星燎原了,他低哼一声:“如霜,你个蠢女人,你不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四月手忙脚乱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扯到一半的时候左云戈又开始亲她,起先是亲肩膀,然后是亲脖子,带着某种引诱似的轻噬,让四月起了一种异样的战栗。 “把绳子解开。”他在四月耳朵边说,诱哄似的含着她的耳垂,“我保证不做坏事……你先把我解开……” “我才不信你呢!”四月毫不客气,她可以见识过左云戈的野蛮的。摸索着终于把头发解下来,然后爬起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老实呆着!” “我想……” “不准想!” “我要!” “不准要!” 左云戈终于放弃,蔫了下来。 这时候,左云溪开门进来了,看到满地扔的衣服,飞红了脸。看到左云戈额头上的伤,更是目光古怪。 “你们是不是……唔,太激烈了,难怪母亲叫我不要太早来……”左云溪红着脸准备锁门出去。 “站住!”左云戈倏地挣脱绳子,来到左云溪面前。 “你们太卑鄙了,竟然用马鞭草灌了门,防止我撞门,好了,我们什么也不会做的,放我们出去。”左云戈眼里满是怒火。 五百年前的左云戈发起怒来也好温柔的嘛。四月怔怔的想。 四月被放出去的时候,尹家小姐失踪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金陵。 刚刚走出门外,就看到喜鹊怒气冲冲的守在左云戈家大门口。 “左云戈!果然是你把我们家小姐拐走了!”喜鹊冲上来,就要跟左云戈拼命。 左云戈一咧嘴,说:“对不起,但是我担保你们家小姐是毫发无损。” “真的?”喜鹊问四月。 “对啊,对啊,我就是吃了一顿饭。”四月说,她拉过喜鹊:“走吧,赶紧回去了。” 喜鹊却泪眼汪汪:“小姐,老爷夫人急疯了,说你是跟左家公子私奔了,等你回去了,得打断你的腿。” 四月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扯住左云戈:“尼玛,都是你惹出来的,你看看怎么办吧?!这身体可不能残!” 左云戈愣了:“如霜,什么是‘尼玛?‘” 四月语塞,糟了,一时情急把脏话骂出来了,真是……真是有损千金小姐的形象。 “尼玛就是一种叫羊驼的动物,很可爱的啦,左云戈!怎么办!?” “你跟我来。”左云戈一手抓住四月的胳膊,轻轻一跃,就飞腾而上,四月只看见下面的喜鹊在张着双臂往上呼喊,嘴里喊着什么,四月却是听不清楚。 四月跟着左云戈像是腾云驾雾一样,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她的衣裙被风吹得鼓出一个花苞,头发一缕缕的反扣在了脸上,蒙住了她的眼。 “我看不见路,帮我顺一下头发。”四月使出力大声的喊。 左云戈果然轻轻的拂开她眼前的发丝。 也不知跑了多久,四月慢慢下降的时候,这已经不是在金陵城了…… ps: 对不起大家,今天更新晚了,因为一大早就被老爹老娘拎去车管所…… 唔…… 88.第88章 把他带回来(4) 现在是深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夜晚湿润阴冷,但是天幕的淡淡月亮却在轻柔的冰镇着夜空。 随着缓缓落地,四月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你带我到哪了?”四月问。 “你问我怎么办,我就把你带过来了。” “私奔!?” “不是……” 四月小声嘀咕:“那你带我跑什么跑……” 四月做了个深呼吸,凉凉的空气带着泥土味,深夜宛如海底。 和左云戈走了一小会就来了一片梯田。风的吹动下地下还坚挺的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稻子早已收割完毕,留下一丛丛的麦茬,坚定的留守在田里,远处的山上,墨黑的树浪让风清晰可见,那是使人屏息静气的美丽。 四月停下了脚步,双手轻轻拽住裙摆,一时出神的望着这风景。 左云戈不过走了几步,那里有一棵大树,抬头看去,树冠大如伞状,他蹲下去,像是从土里挖什么。 不过一瞬,他已经站起,手上多了一个很大的黑乎乎的家伙。 “站在那里,不要过来。”他朝四月喊道。..info 四月才回过神来,“嗖”的一声,左云戈脚下就冒出蓝白色的火焰冲向黑暗的天际,白色焰火哧溜哧溜一直响,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发出一阵刺鼻的味道。 “这是我为你做的焰火!抬头看,不要走神!”左云戈大声说。 望着噼噼啪啪的蓝色烟花,在空中犹如落英缤纷,飞红成阵。四月心里陡然一软。 “嘭!”极大的一簇火焰在半空绽放,一颗心形极致的渲染了这一方天空。 那绽放过的烟花,转着圆圆的圈,余光拖着长长的尾巴融入夜空。 一阵凉风席卷而来,空旷的稻田里连着路边的树林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 左云戈默默走过来,从身后用手绕过四月的腰部,把头轻轻靠在四月肩上,眼睛紧跟着缓缓闭上。 他说:“这么多天,我找了这么久,发现这里是全东土最浪漫的求婚场所,而且据说直到目前,这里求婚的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 他微笑:“我希望,能借助这个百分百的运气。” 远处持续冲向云端的焰火,华丽如同世上最浪漫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美轮美奂,教人没有任何抵御之力。 左云戈微笑,抽出了一朵花,替她簪入乌云般的发鬓。花朵的香气混合着发香,然后轻轻地低下头,吻在她鬓上。 她闭上双眼,终于听到他说:“嫁给我,好不好?” 这一刻,四月觉得她拥有这世上最幸福的刹那。 左云戈感受着四月靠过来的头,细细的发丝随风飘动,几缕头发顽皮的挠着他的眼睛,心里一醉,他不由得更抱紧了四月。 “嫁给我” 四月想面对着左云戈宽厚的胸膛,缓缓转过身,额头轻轻擦过左云戈的唇,还没定下心来,左云戈已经一个俯身,重重压住了她的唇。 他的火热咄咄逼人,一直在贪婪的吮吸她的每一寸唇边,四月没有反抗,反而已经情不自禁的配合着左云戈,让两条舌头温情的交缠在一起。左云戈开始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轻,但是感情却越来越重,快要沉沦,带着四月的温柔和馨香,正慢慢陷入永无边际的温柔中。 “如霜!你要相信我。” 她身体一阵战栗:“相信” “你爱我吗?” 他问,你爱我吗?四月却清醒过来,她现在是林四月,而不是尹如霜……而他,是在问尹如霜。 要替尹如霜答应么? 答应啊,快答应。四月听到身体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教唆她。 “如霜?”左云戈又问了一遍。 “爱!很爱!” 他抱紧她的双手,又加大了力,紧紧的拥住她,像是怕她跑掉。 过了一会,他拥着她的双手逐渐松下来,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如霜,闭上眼睛。” 她满心欢喜的照做了。 等他叫他睁开眼时,他已经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枚指环。 月光皎洁,月下的那枚指环被四月看得清晰无比。 那是一枚缀着无数细碎钻石的指环,华光溢彩,巧夺天工。这枚指环,四月并不陌生,那时候在医院,左云戈手上就戴着跟这枚指环一模一样的戒指,不同的是,他的那枚看起来比这枚更大。 “让我为你戴上这枚戒指,如霜,这是我们西方的求婚仪式……等我们回去后,我会让母亲按照东方的习俗去你们家提亲。”左云戈看着四月,眼里如星光寥落。 四月感觉心乱如麻,同时却又那样受到感动,看到什么,就止不住想流泪。 她还从来没有经验过这种全身心所感到的骚动的情绪,这种如痴如醉的欢乐,这种内心深处的激动,而四月在这一刻相信这就叫作爱情。 面对左云戈的求婚,四月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气,她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便很腼腆地对着他一笑。 这一笑,她也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替尹如霜笑,还是她林四月发自内心的笑了。 “好。”她眼里噙着感动的泪,说道。 左云戈含着笑,一手捧住四月的右手,轻轻把那枚指环套了上去。 “这是一对对戒,是我们德古拉家族的身份代表,给你的是女戒,你答应了我的求婚,那我就会把另一个戒指同时戴上。预示我们已经是一对有婚约的人了。” 左云戈起身,又从腰带里拿出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四月定睛一看,果然就是她在医院里看到左云戈手上戴的那枚。 一枚戒指戴了五百年还那么崭新,难怪他要那么宝贝。原来……是婚戒…… 左云戈在四月额头轻轻一吻,四月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云戈,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怎么办?” 他回答:“我会去找你,找你的任何一位转世。” “那为什么不让我也变成你的同类呢?这样我就可以跟你永远在一起了。”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感受她身上的温软,说:“不,不需要,你做你自己就可以……” ps: 每天两更,早和晚,姐妹们别忘了哈o(n_n)o~ 因为风子没有存稿,所以也在努力的写存稿,保证不断更。 如果有下一本书,我一定吸取教训……先写完结再投稿……o(╯□╰)o 89.第89章 把他带回来(5) “你给我跪下!”花厅里的中年人疾言厉色,气得浑身发颤,把一旁的瓷盖碗狠狠往地上一砸。[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四月被这瓷盖碗及地一瞬间发出的尖利响声吓得颤了一下。 我去,真要跪么?四月低着头,在心里一直嘀咕,却还是直挺挺的站在地上。 “气死我了,这个孽障!给我传家法!我今天要打得她腿断了为止!” 一旁的********听说要传仗,急急扑上来护住四月,说道:“老爷,霜儿年少,不懂得这些,求老爷开恩,不要传家法啊,我私下会好好教导她的。” 尹老爷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说:“夫人!自古慈母多败儿啊!如霜这次可是一夜不归家,传出去,我们尹家的名声就要被她毁了啊,她还年少?都可以嫁出门了,这样不知道轻重,不好好惩罚她一番,以后有得我们受的!” 尹夫人仍旧护着四月,不肯让步,一边的一位美艳女子却是走过来,说道:“老爷,大小姐虽然不知轻重,您说说就行了,这家法一打下去那可是不得了的,你也不怕那左家来找您麻烦啊?” 听这话四月一心惊,骇然看向那个美艳女子。 尼玛,这是红果果的挑拨离间啊,看这打扮,应该是一位小妾吧,肚子还微微隆起,是怀孕了?这么想让尹如霜出事,就是怕跟她孩子争家产嘛,也太特么狠了。.info[] 果然尹老爷一个怒甩衣袖,勃然大怒道:“给我传杖!让她知道什么是家有家规!还敢不敢在外面跟左家那小子厮混!” 尹夫人和喜鹊瞬间愣了,喜鹊跪着频频扣头道:“老爷,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求老爷饶了小姐吧。” 尹老爷的妾室对着喜鹊怒道:“你这个贱婢,小姐平时在家是何等守规矩,肯定就是你们这些下人的教唆,才让小姐做出这样逾越礼教的事情来!” 尹老爷看了一眼喜鹊,怒道:“先打这贱婢!” 四月一惊,一个扑身上前,护住喜鹊:“我看你们谁敢!” 喜鹊却抱住四月说道:“小姐,奴婢连累了你。”扭头恶狠狠对尹老爷的小妾道:“不许动我家小姐!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做错事的是我,与小姐无关!” 那个小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还真是个好腿子!来啊,打!” 尹家所用的廷杖,长不过一丈二,粗亦不过七分,却是金刚木所制,着肉立溃,一杖下去极易伤及筋骨。 尹夫人看着架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这小妾又仗着自己有喜,素得老爷宠爱,在这里狐假虎威,尹夫人知道尹老爷心意已决了,只得道:“老爷,既然喜鹊说是自己的错,那就只教训喜鹊就是了。” 尹老爷笑了一声,说:“好个忠心的丫鬟,好个偏袒孽障的好母亲,你且放心,她们两个,一个也少不了。”他指了指喜鹊,说:“先打这丫头。给我着实打。” 家法分为两种,所谓的“用心打”或者还有活路,所谓的“着实打”就是打死算完。 行刑的家丁们动作最是麻利,立刻将喜鹊按倒在地,高高举起了杖木,十成用力“笃”一声闷响重重击下,喜鹊痛得满头大汗,呜呜哀哭。 只听监刑的家丁唱着计数:“一杖……两杖……三杖……”才数到第五杖,喜鹊已经痛得昏阙过去,再无声息。 四月看见问素一身白绢已经血迹斑斑,心里悲恸万分,突然从胸腔迸发一阵怒怨,冲着尹老爷大声道:“住手!要打就打我,打个丫鬟出气算什么本事!?你这个小妾!我又不稀罕跟你肚子里的孩子争家产,你犯不着这样整人!怀孕了不起啊,是个女人都能怀!还有,尹老爷!两情相悦才能佳偶天成!既然如霜那么喜欢左云戈,那就让他们俩结婚好啦!你又不缺斤少肉,棒打鸳鸯不知道要损阴德吗?” “你你你!你说什么!你……”尹老爷双目圆瞪,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瘫软在椅子上,尹夫人赶紧用手给他不断在胸口抚顺。 而小妾站在一边气得脸色发白,头晕目眩:“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你你真是忤逆!老爷!老爷!你看看大小姐,她都说了些什么啊,不活了啊,我不活了!” 尹夫人看小妾在一旁呼天抢地,嚎啕大哭,赶紧喝住她,说道:“你还嫌这里不够乱!不活就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桃儿,把你们姨娘扶下去,没看到老爷身体抱恙了么?” 小妾一下去,尹夫人就朝四月骂过来,四月心里知道不好,刚刚自己说了那一番话在古时候可是大忌,那,那怎么办? 溜! 手里拿起慕沉渊给的玉佩,心里想着赶紧走,果然她感到身体一轻,瞬间来到了一条集市上。 这真是热闹啊! 而她的身边,是左云戈…… 他边走,边柔声说道:“十里灯华,九重城阙,八方烟花,七星宝塔,六坊不禁,五寺鸣钟,四门高启,三山同乐,双往双归,一派太平,这讲的就是金陵的上元节。 现在离上元节还有好几天,城中各坊就会忙着张满彩灯了,连十里朱雀大街也不例外,那些灯可奇巧了,三步一景,五步一换,飞禽走兽,人物山水,从大到小,各色各样,堆山填海,眼花缭乱,称得上是巧夺天工。而且那晚上京不禁焰火,特别是在七星宝塔,因为是砖塔,地势又高,所以总有最出名的烟火作坊,在七星塔上轮流放烟花,称为“斗花”,斗花的时候,半个上京城里几乎都能看见,最是璀璨夺目。” 四月还没有回过神来,心神不定的只管跟着左云戈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来窜去。 “如霜?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要考考我的中土文化么?我刚刚说了,怎么样?可合格?” 左云戈停下脚步,幽黑如墨的眸子柔情的看着四月,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 四月面颊一红,低声说:“嗯,说得很好,比我渊博好多呢……” 尼玛,岂止是好多,自己对这些一窍不通好不好。左云戈还真是厉害,懂得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自己以后再也不嫌弃他没文化了。 左云戈双手轻轻放在她的双肩,缓缓低下了头,他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四月心直乱跳。 要接吻了?这……这可是在大街上啊,接……接吻哦……好,好啊。 她闭上了眼。 可是只是额头一凉。 “……如霜?你……”左云戈声音有些促狭。 “啊,我,我眼睛进沙子了。”四月睁开眼,连忙慌乱的乱扯。 什么啊,怎么五百年前的左云戈要那么含蓄啊!真是!五百年后什么壁咚,地咚,床咚……他还真是与时俱进。 “真是难得,在这一夜,便是私密幽会,也是礼法允许的。我们……我们真是难得……虽然定了亲,可是你爹爹对我还是挺厉害的。”左云戈无奈的耸肩。 四月一怔,已经定亲啦?哇,自己这次也穿得太快了。 “小姐小姐!”是喜鹊的声音。 四月一回头,果然看到喜鹊正朝这边跑来。 “怎么了?” 喜鹊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去。 “小姐!刚刚宫里来圣旨,要让小姐你去宫里亲自配香!” 90.第90章 把他带回来(6) 配香,进宫…… 四月抬头看了一眼左云戈,他也正看着四月,眸色深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次云溪说了,尹如霜就是进宫配香,才会中毒的……而自己正好穿到了这里,那就是说,可以知道当时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这么一想,她连忙问喜鹊:“什么时候?” 喜鹊说:“明早。” 四月毫不迟疑:“好。我需要准备什么不?” 喜鹊说:“香料老爷会帮忙准备的,小姐就不用担心了,只是上京路途有些远,小姐可以多准备些药品和衣服。” “好,那,麻烦你去帮我准备吧。” 喜鹊应声就走了。 左云戈的脸色却不太好:“上京……你要跟我分别好多天,我跟你一起去吧?” 四月不同意:“把你装扮成我们家小厮么?才不要!” 是啊,才不要,宫里不都是佳丽三千,要是被谁狐媚的勾搭走了,那可怎么办,所以,不要不要不要! 左云戈不愿意了,嘴一撇,把四月往怀里一搂就问:“为什么不愿意?你给我个理由,要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我还是会跟你去的。” 四月脑袋转的飞快:“你不能进宫,肯定要检验身份的。皇宫哪能是人想去就去的?” “我可以在外面买一套房。” “不行,浪费钱,败家子。” “我家很有钱。” “以后你家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现在浪费就是浪费我的钱,所以,不行!” 左云戈哑口无言。 他沉吟一阵,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香囊:“把这个带在身上。” 四月接过来凑到鼻尖微微一嗅:“马鞭草!” “你认识?”左云戈挑眉。 四月不知怎么解释,灵机一动。 “当然,我们家是做香的。为什么要带着?” “防身。” “好。” 四月含笑看着左云戈,夜晚一点温暖的光照在他的额头,轻浅跃动,而他亦是含笑。 他紧紧牵住她的手,说:“快些回来,我等你给我生一窝小娃娃。” 四月眼泪差点流出来。 这个傻瓜,他不知道这一分别,就要等五百年了啊。 四月估摸着进宫的场景就跟她曾经梦到的一模一样,她不想再进行一次那些繁文缛节,而且,还有舟车劳顿啊,拿起左云戈给的玉佩,心里默念着:送我到尹如霜独自出绿珠殿的那晚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果然不过是一瞬,耳边就是流水淙淙,晚风里都是青草树叶的清香,月亮已经升起来,低低的悬在树桠之间,月色淡白,照得四下里如笼轻纱。 远处是一片茂盛的芦苇,隔着玉带一样的河,这个场景虽然在梦里见过,但是四月真正的身临其境了还是不免紧张。 四周空无一人,四月缓缓在溪边坐下,她记得梦里是尹如霜先唱歌,唱着唱歌就有人来和歌…… 可是尼玛她不会唱那首歌啊…… 干脆送上门得了。 这么想着,四月就朝那片芦苇地缓缓走去,晚上,夜风吹来颇有凉意,她裹紧了皮袍子,徘徊在河边,听着河水“哗哗”地响着,风吹得芦苇草“沙沙”作响,不远处好像有人踏着草,朝着这边走过来。 没等四月反应过来,只听“扑通”一声,四周冰冷的水涌上来,原来来了个人,这一掷,竟然将四月掷进了河里。 四月半分水性也不识,被这一掷又极猛,就深深地落进了水底,四周冰冷刺骨的水涌围着,头顶上也全是碧蓝森森的水,她只看到头顶的一点亮光…… 水不断地从四月的鼻里和嘴巴里涌进去,呛了不知道多少水,她渐渐觉得窒息……头顶上的那抹光亮也越来越远,她渐渐向水底沉下去。 眼前慢慢地黑起来,似乎有隐约的风声从耳边温柔地掠过。 四月感觉自己像只秤砣一般,摇摇摆摆,一直往下沉去……沉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已经很多年后,又仿佛只是一梦初醒,她突然被捞了起来,胸口的压痛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哇”地吐出一摊清水。 到底喝了多少水啊……吐得她都精疲力竭了。 把一肚子的水吐得差不多了,这才昏昏沉沉躺在那里,她用尽力气偏过头,看到脸畔是一堆枯草,然后用尽力气换了一个方向,看到脸畔是一堆土石。 那人的袍角就在不远处。 四月实在没有力气,一说话嘴里就往外头汩汩地冒清水,她有气无力地说:“你,你是舒河……” 回答她的,却首先是个女人的声音,“她怎么认识你?” 紧接着是舒河诧异的声音:“我长得英俊,想必在金陵城已经有一定的名声,所以……” “你不自恋你会死?”女人尖锐的谩骂。 “我亲爱的姐姐,我已经把你的情敌弄得半死不活,心里的气也出够了,你要吸她的血就赶快,我闻着可香了呢。”舒河用手拨了拨四月的脑袋,她头一歪就继续吐清水……吐啊吐啊……简直吐出了一条小溪…… “我刚刚闻了,她身上有马鞭草……血液里也有……你敢下口?”那女人没好气的说。 “那怎么办?等她排出来?” “蠢不蠢?好不容易迷惑了皇上利用皇权把她光明正大的骗了过来,她要是一出去左云戈就守着她,我们还能有机会弄死她? 四月赶紧闭上了眼睛,听凭发落。 舒河拍了拍她的脸,问:“姐姐是想……” “我会让她毒发而死,哈哈哈哈啊哈。” 就在这时,四月感到心脏一阵巨疼,昏然地睡过去了。 等她有意识,用尽力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是在河边草窠里了,而是在一间很大的屋子里,外头有月光疏疏地漏进来,照得屋子里也不算太黑。 这里,她再熟悉不过了,这间屋子,她这是第三次进了。 这是……左云戈为尹如霜准备的新房。而这时,四月发现,自己却不能操控尹如霜了,她虽然在她身体内,却只是像一个旁观者…… 四月感到全身发冷,不断地打着寒战,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裹着一袭皮裘。虽然这皮子只是寻常羊皮,但是绒毛纤弯,应该极保暖,皮裘之外还盖着一床锦被,但她仍旧不停地打着寒战。 左云戈不声不响地将一只碗搁在四月手边。 “如霜……对不起。我太掉以轻心了,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他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冷漠又刚毅的腔调。 尹如霜却虚脱无力,根本连说话都像蚊子哼哼:“不怪你……我,我命有此一劫……不用为我报仇,我,我很高兴。” 左云戈问:“高兴?” “是啊,我死之后就可以变成吸血鬼啊,可以永远陪着你了。” 左云戈陷入了沉默。 四月睁大了眼——重点开始了。 左云戈端起那碗药汁,将尹如霜微微扶起,她喉头剧痛,也顾不了这许多了,一手扶着碗,大口大口吞咽着那碗药汁。 汤汁极其辛辣,当然非常难喝,可是喝下去后整个人血脉似乎都开始重新流动,她突然呛住了,咳得面红耳赤。 左云戈赶紧用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在尹如霜背上拍了拍,她才慢慢地缓了一口气。 “如霜,我不能答应你。”左云戈冷冽的声音响起。 尹如霜呆呆地瞧着他,月光皎洁,隔着窗子透进来,左云戈变得无比冷漠,眸子是冷的,声音是冷的,表情也是冷的。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顶,她问:“为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慢慢放下那只碗。 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左云戈拉起她的手:“如霜……我是为你好……” 尹如霜挣脱了他的手,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对我好,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要陪着你……”她看着他,“你让我转化吧。” 左云戈静静地瞧着尹如霜,过了好一会儿,才断然道:“不行。” 尹如霜觉得沮丧极了,也累极了,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似的。全身酥软无力,连呼吸都似乎带着一种灼痛。 她用手抚着自己的喉咙,然后慢慢地退回床栏边去,有气无力地倚在那里。 他本来还想对她说什么,但见她这个样子,似乎有些心有不忍,于是将话又忍回去,只问:“你想不想吃什么?” 她摇了摇头。 他却不泄气,又问:“栖霞楼的双拼卤肉,我买来给你吃,好不好?” 尹如霜本来摇了摇头,忽然又点了点头。 左云戈替她将被子掖得严实些,然后说道:“那你先睡一会儿吧。” 尹如霜阖上眼睛,沉沉睡去。 大约一炷香功夫之后,尹如霜重新睁开眼睛。 屋子里依旧又黑又静,只有窗棂里照进来淡淡的月光,朦胧地映在地下。 左云戈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圆桌前,手里还提着食盒,愁眉不展的看着她。 他见她醒了,打开盒盖,里面竟然真的是一盘双拼卤肉。 他说:“我给你蘸上酱汁,吃完了好好睡一觉,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不会让你死。” 尹如霜面无表情的把双拼卤肉嚼在口中,真的是一点儿味道都没有。她把筷子一放,说:“送我回家。” 左云戈并没有再说话,只是抬头瞧了瞧天边的那轮圆月,然后替她将皮裘拉起来,才说:“为什么?” 尹如霜说:“我爹娘肯定想见我,而且尹家认识的名医不少,先回家吧,治不好了我再回来,我毕竟是爹娘的女儿。” 左云戈眼里闪过不舍,沉默了好半晌,他才说:“好。” ps: 今天的又更新完了,晚上这章有点长,本来想分成两章发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o(╯□╰)o 91.第91章 把他带回来(7) 四月感觉头昏沉沉的,像是塞了一块重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想起身,却无法操控身体。 只能等尹如霜醒过来。 终于,尹如霜醒了,渐渐的睁开了眼,她的眼睛看出来像是隔了雪白的大雾,眼睫毛成了层层模糊的纱帐。 尹夫人垂泪立在帐前,脸色惨白,双眼跟泡发过了似的。 喜鹊则是双眼红肿,担忧又害怕的看着她。 “别怕别怕,我这不是活过来了么?”尹如霜呢喃道。 背心后时冷时热,身上却冒着阵阵冷汗,浑身虚脱无力,她连睁开眼睛都要费了极大的力气。 “女儿,都是爹娘不好,心急火燎的就把你送进了宫,也没有打点好里外,让你受了这苦。女儿,可还记得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尹老爷捶胸顿足,沉重的说。 “不怪爹娘,只是这以后怕是女儿不孝,不能再侍奉爹娘了,女儿不孝……” 尹如霜泪眼婆娑,把头扭向一边不再言语。气氛一时凝冷。 “爹爹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治病,哪怕走遍整个中原,整个边疆,爹都要把人请来,散尽家财都要救我的女儿。” 尹老爷老泪纵横,四月也不禁动容。 窗外下起了雨,稀稀疏疏的落着,远处高处殿角上挂的铜铃,被风吹着叮啷作响,偶尔一声半声,远远的传来,听在耳里,仿佛是荒郊古寺般的静谧。 尹如霜虚软的伏在床畔,额头上都是冰冷的虚汗。(..info好看的小说 “爹爹,娘亲,女儿这辈子不孝……女儿下辈子还要做你的女儿,好好报答您……” “女儿……”尹夫人已经哭起来,一手用绢子不断拭泪。 啊?下辈子?四月心里咕噜:我老爸老妈不会真的是尹老爷和尹夫人吧?长得就不像啊,性格也不像,应该不是吧? 四月还在思绪翩跹,尹如霜的下一句话便把她狠狠击了一下。 “爹,女儿已经毒入五脏,肯定熬不过今晚了……你跟娘不必太伤心,爹爹你再纳几方妾室吧,为延续尹家的香火,继承香薰业,也让你跟娘晚年之后能多有些依靠……爹,女儿求您一件事……在女儿走了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让左家知道……您在两个月之后,再去告诉他,我走了的消息。然后,然后把我葬得远远的……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他我所葬何处……咳咳” 尹如霜这是心下像有万蚁噬心。 “女儿,这左家跟你已经定了亲了,你却这样……这,这是为何?” “我……我不想让他记得我,最好是忘了我,恨我,这样他才会爱上别的,别的女子……爹爹……告诉他,我恨他,我已经不爱他了……” 尹老爷和尹夫人长叹一声,点头不语。 四月一震:原来是这样,这才是真相,其实如霜根本不是恨左云戈,而是,因为太爱……才说了谎。 这,就是左云戈的心结么? 四月还想说什么,却觉得尹如霜的身体越来越轻,神识也跟着越来越弱,最后竟然就像一缕青烟,快要断绝。 四月还在纳闷,耳畔响起慕沉渊的声音:“四月,我带你回来。” 他的声音很飘渺,而且虚弱…… 不过一瞬,四月就回到那朵白莲上,身后的金光之门猛地戛然关上。 房间里很黑,目不能视,四月纳闷的想,走之前这里还灯火通明,现在怎么黑黢黢的? 她一遍试探着往前走,一边喊着慕沉渊的名字。 “我在……”慕沉渊回答。 “可是我看不见你,能不能把灯开开?”四月问。 “不用……我现在就让你进入他的神识,把他叫醒……四月,要快,时间很短。” 话音刚落,四月就看到眼前出现一道白芒,白芒的那一头是慕沉渊的食指和中指,可是他的身子和脸,都没入在黑暗中。 “看着这道光,跟着它走,他会把你带到左云戈身边……” 慕沉渊的声音时远时近,逐渐模糊,四月就跟着那道白芒喁喁前行,可是她却越走越困,仿佛这是一段没有尽头的无底洞,最后脚步重得她仿佛无法抬起来,身子一栽,望着那白芒就睡了过去。 水声,隐约的水声拍打着海岸,模模糊糊钻进四月耳朵里。她只觉得头疼欲裂,睁开双眼抬头。 首先看到的,是一片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 她的视线缓缓垂落,就看到了大海。海水也是蓝色的,看起来就像一望无际的蓝色绸缎,在徐徐浮动。 然后是清香扑鼻的水仙花,它们摇曳着轻薄的黄裙,正在金灿灿的阳光下舒展腰肢。 风力正好,和煦温暖,就算是这炎夏,也没有让人感到灼心的燥热。 不远处,是一所庄园,庄园里的紫色薰衣草开在了个好时节,梦幻的紫色伴着浪潮,此起彼伏,任性孟浪在这沃野千里上恣然绽放。 这两种夏令时节的花,承了刚刚凋谢的郁金香和樱花的荣宠,也在尽心竭力的展示自己的华彩。 绿草茵茵的院子里,坐着一个人,宽厚的肩膀,及背的黑色卷发被束在脑后,看装束,像是古时候的欧洲贵族。 他头上是蔓枝缠绕的紫藤萝,垂落的紫藤花蔓在风里挤在一起,独特异香攒成葡萄串儿的紫藤花簌簌作响,就像屋檐边清脆的风铃。 四月一手遮住阳光的灼热,一边朝着那院子走去,走进时,看到男人面前是一张及腰的原木餐桌,圆圆小巧的餐桌,被木匠细致的设计成斑马条纹镂空形状,阳光洒在上面,投影在平整草地上的是一条条可爱的剪影。 他正在把手上砖头大小的黑面包一块块撕成细碎状,再全部倒进大红色的越橘酱里。 他的侧脸完美又清冷,却是深沉无比,看不出喜怒哀乐,可是却是四月无比熟悉的面庞。 左云戈! 四月顾不得许多,径直朝左云戈跑去,这时候,他抬起头来,浓密的睫毛下是深黑色的眼睛,眼珠清澈,就像他本人一样,令人如沐春风。 ps: 最近评论区没有了留言……风子真心觉得没鸡血了…… -0- 92.第92章 把他带回来(8) 左云戈坐在椅子上,放下举在眼前的报纸,对面的女人映入眼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的眼神看向那个女人,纹丝不动,喉结“咕噜”一声,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再然后,泪湿了眼眶。 “四月,是你么?”左云戈站起身,世界仿佛在旋转,他目光里的焦距,只集于她一身。 爬满爬山虎的院子大门口,四月正走进来,她含着笑,看着他,眼里是一片晶莹,嘴角却是又怨又喜的翘着,像是嗔怪他,又不忍掩藏内心的激动和欣喜。 “左云戈,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去了。” 一瞬间,竟然恍如隔世,左云戈只是怔怔的定在原地。 四月走到他面前,站定,她微笑着,眼里的泪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左云戈的眼里,眸子晶亮,仿佛破碎的星子开始一片片的粘合。 一切的一切,都还在原来的地方。 他的如霜,还在这里,竟然还在这里。 他的四月,还在这里,也还在这里。 他一直以为,在这个世上,自己是再不会有她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再也不愿离开这里了。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奇迹。 让她再爱上他。 可是她的眼里,明明全是甘之如饴,全是缠绵悱恻,全是至死不渝。 四月抑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发抖,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才没有哭出声。 “四月,真的是你?”左云戈摇摇头,又再问了一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笑,泪水继续汨汨的流。 “是我,是我,你的如霜,你的四月,我来了,云戈,跟我回去吧……” 五百年来他一直在等,却没有告诉过她,他为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情。 因为他说过,他会找到她,可是找到了她,她却不快乐,为了他快乐,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为她做过什么事。 这五百年来,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他为她做的事情,他都不曾告诉过她。 不管是为了她,跟萨图恩做的交易,不管是那次为了守住她,被舒河使诈用木桩插进胸口,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到底在身后,花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气力,替她一一担当,替她一一寻觅。 他说过:“因为我爱你,我对你全心全意,会为你殚精竭虑。” 他一直以来,真的做到,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来爱她,不管她待他到底如何。 他一直等着她。 等着她爱上他。 五百年后,他第一次见到她,她对他爱理不理,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想要唤醒她,用的方法却令她更讨厌他。 她生病,他第一个发现,她遇到危险,他第一个来到她身边,甚至每一次她哭,他都能知道。 因为他全心全意,那样子爱她,不管她在想什么,他都能知道,不管她发生什么事,他都能知道。 她让他等了这么久,一直等到现在,一直等到了今天,她才开始全心全意爱上他。 她用了这么多的时间,一点一滴,渐渐成长,在挣扎与彷徨中一路走到了现在,在中途的选择面前她甚至动摇。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真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直到今天,她才觉得自己,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 一直到今天,他才等到她。 一直到今天,她才爱上他。 她要他回来,如果来得及,如果还可以,她要跟他重新开始,全心全意。 他眼里潮湿氤氲,却猛的一回头,声音冰冷得像是冰刀的刀锋:“你不该来的,林四月,我不管你是怎么过来的,现在,你必须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她已经下定了不带他出去就不离开的决心,大不了陪着他一辈子困在这里,于是她只是轻轻一笑,说:“为什么?” 他忽然笑了笑:“四月,从前我还想着,想可以跟你在一起。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一些事情,有许多东西,不是我想就可以拥有。四月,你其实很好,可是我不再爱你了。” “你撒谎。” 长久的沉默之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开口打破沉寂:“撒谎会变成小狗。” 他笑了一下:“我一直都在撒谎,骗自己,骗了一辈子。”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如霜,我的如霜回来了,我以为你想起了一切,可是你没有,我就在想,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想起我,可是后来,我发现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你是恨我的,怎么可能会想记起我。当我看到你那么爱慕沉渊,我就得受不了,我爱的那个如霜,会全心全意地对我,因为我是全心全意地对她,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所以不能容忍她心有旁骛。我决定停止自欺欺人,放开你,放你去你找你的幸福,所以请你离开我,再不要回来。” 他轻松地笑了一笑:“四月,今天我说的全都是真话,而你却直到现在都还在骗自己,所以,只有你才会变成小狗。” 这样长的一篇话,四月就跟做梦一样,她的声音也轻轻的,小小的,像是梦呓:“我是小狗,五百年前就是了,我骗你,云戈,我让家人骗你我恨你,其实是想要你忘记我,不再爱我,让你去找那个能陪你一辈子的人。我在弥留之际就告诉我爹爹,在我死后两个月再告诉你,目的就是把我的尸体运得远远的,远到你找不到,没有了念想你也就没有了回忆,这样你便能忘记我忘记得彻底些,云戈,我说我恨你,其实,是我爱你……” 她竟然没有哭,而是像他一样,平静而从容地说出这句话来:“云戈,你现在也是在自欺欺人,你骗你自己,我不爱你了。从前我就像你现在一样,我以为牺牲可以成全幸福,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牺牲自己却并没有让人得到幸福。 因为真正爱着的人,哪怕那个人离开了,另外一个人也不会因此而停止爱他。很多年前我也对一个人说过,我不再爱他了,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宁可自己是死了才好。但是现在我才明白,哪怕我当时真的是死了,你也不会停止爱我。” ps:亲们木有什么意见要告诉我的咩-0- 比如告诉我,你们不想看激情戏,告诉我,不要虐谁谁谁……告诉我,不想看到谁谁谁过得太幸福…… 咳咳,多数人给了相同意见的话,我是会听取的哟。 o(n_n)o~ 93.第93章 把他带回来(9) “在五百年前,你已经辜负过一个深爱你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你不愿意把她转化成你的同类,因为你觉得永生的血族不如不断轮回的人类,可是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如今我回来了,我没想到我还可以记起你,我还可以遇到这么一个深爱我的人,我不希望你再辜负我。你为了我做了很多很多,我也就想自私一点,我也就想可以肆无忌惮一回,不管从前的人从前的事。我想重新开始。 云戈,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再爱我,不管是怎么样想的,我都希望你不要推开我。哪怕我一厢情愿,我想陪着你,我想一直到最后,我可以握着你的手。我希望你给我时间,让我可以说,我像你爱我一样,爱着你。” 四月慢慢将脸贴到他的手上,他的身躯竟然在微微发抖。她缓慢而轻柔地伸开双臂,环抱住他的腰。 他慢慢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环抱住她的肩。 她的脸埋在他怀中,声音很轻:“你要答应我,跟我出去。” “好。” “你要答应我,不管将来怎么样,都不能再叫我离开你。” “好。” “你要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能再招惹别的女人。” “好。” “你要答应我,要像爱我一样爱惜自己。” “好。” “你要答应我,不管遇上什么事,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再离开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冰冷的水滴落在她的发顶,缓缓沁进发间。她一动不动伏在那里,终于再也忍不住,眼眶轰地一热,竟然不敢抬头。 “好。” 他慢慢地说:“还有什么条件?要提就一块儿提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林四月,我发现你真的很麻烦,我怎么会惹上了你,甩都甩不掉。得寸进尺,又得理不饶人,还喜欢管东管西。” 她噙着泪,笑:“你今天才知道啊,可是太迟了。条件多着呢,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 “这么长?” “记不下来就拿手机录下来,每天带着,早上起来听三遍,晚上睡觉前重温三遍,有时间就经常在耳边放三遍。这就叫三个三遍。” 他终于觉察出不对:“你刚才说的那段话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四月说:“你难道也看电影的?” “当然,这是张柏芝的《河东狮吼》。” 她抓住了把柄:“好啊,还自称从不看电影,那你怎么知道是《河东狮吼》?” “我是从来不看,不过那会儿我无聊,素以就去了一回电影院,看了这部片子。” 他的声音低下去,湮没在缠绵的唇齿间。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 他亲吻她的脸颊,如同亲吻一个小孩子。 而后温言道:“我只后悔一件事情,我后悔自己太自以为是。让你吃了很多苦,而我自己走了许多冤枉路。” *********** 四月再次陷入黑暗时,左云戈已经消失,她的怀里一空,像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左云戈。 她急得大汗淋漓,不断在黑暗中大喊左云戈。 所幸那道白芒又出现,可是相比之前,却没有那么璀璨。 四月跟着这道白光,慢慢沉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窗外大亮,看样子是慕沉渊的家里。 如姐看到四月醒来,赶紧让开道路,四月急急向左云戈躺着的那间屋子跑去。一打开门,屋子内居然一团漆黑,再一亮时,四月连忙举目四看。 只见左云戈躺在那张慕沉渊曾经打坐的床上,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脸上的惨白稍微好看了些,呼吸平稳,眼球还在不自觉的转动,显然最后一个难题已经解了。 四月大喜下,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呆呆望着左云戈。 “四月?”左云戈缓缓睁开眼睛,迷惑了一瞬,立即反应过来,“慕沉渊救的我?” 四月扑到他怀里,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左云戈赶着替她抹泪:“我那么做,真是太自私,对不起,吓坏你了吧?” 四月只是落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姐在一旁拼命咳嗽,四月这才想起屋内还有别人,忙直起身子:“慕学长呢?” 如姐叹了一口气,板着脸递给左云戈一方叠好的白绢。 左云戈: 很是庆幸我能顺利把你还给四月,虽然救你途中有些波折意外,但是也看清了四月的确已经爱上你。你与尹如霜的爱恨纠缠持续了五百年,五百年后,她成了林四月,而你仍然是你,我希望你之后多为四月顾虑,万万不要再犯五百年前的错。 我的愿望已经完成,你的愿望也已经实现。天涯海角,各寻逍遥。白云悠悠,物过人老。今日一别,相见无期。 慕沉渊 左云戈看完后,一言不发地又递给四月。 慕沉渊居然不辞而别? 相见无期? 他竭尽所能把左云戈救回来,这就是他最后的祝福吗? 恍惚中,四月只觉唇齿口鼻间都是他的气息,却知道那只是悲伤中的幻觉。 这一次,他真正离开了,彻底放弃地离开了!再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没有开始,却就已经结束。 左云溪这时候从门口飞奔进来,紧随而至的,是德古拉和左馨儿。 “哥,你醒啦!” “云戈!” 无以名状的喜悦充斥着这一间屋子。 “四月,慕学长呢?” “走了。” “走了?去哪了?” 四月把那封信递给左云溪。 左云溪抬头间,眼眶中满是泪水。一颗,一颗,毫无缘由地坠落,竟然越落越急。她急急转身,正想往外跑,却被德古拉叫住。 “站住,你去哪?”冷淡的声音不怒自威。 “找人。” 左云溪没有回头,像一脱缰的野马。 “爸,让她去吧。”左云戈看了眼左云溪,说道。 德古拉不在多言,左云溪果真头也不回的瞬间消失。 东边的天色慢慢露了一线白。 德古拉犹豫了半晌后,说道:“我只是怕她以后比你还苦,你跟四月,尚还有可能,可是那个人一定不会为她放弃半分……” ps: -0-大家都说不要虐…… 好,不虐不虐……接下来都是甜,都是宠o(n_n)o~ 94.第94章 让你见识见识 q市环海路的“kodakiss”餐厅颇为知名,左云戈在这里订好了位置,携着四月上了六楼海情轩的顶层。.info[] 包间很小,四月以前就在老爹的嘴边听说过这个地方。建在六楼的露台上,小小的二层塔哨一样的建筑。二楼更小,容下两个人的一张圆桌,错落燃着烛光,点缀鲜怒似火的玫瑰。 而透过玻璃,整个海滩尽收眼底。海边大道上,所有的建筑都仿佛由璀璨的水晶堆砌。沿着海岛西岸,无数时尚的建筑,在迷离的灯光投射中仿佛笼着岁月的金沙。 大道上流淌着车灯的河流,浅海边上流动着两岸灯光的倒影。游轮曳着滟滟的流光缓缓驶过,不远处的建筑遥遥看去,如晶莹剔透的琼楼玉宇,更像是反射着日光的水晶簇,丛晶林立,光芒四射,仿佛天上所有的星,正纷纷坠落,连缀天上人间,只是璀璨的星海。 良辰美景,举世无双。 再华丽的言辞亦觉失色,从这个角度望出去,城市最繁华的一端浩然铺陈,俯瞰众生繁华。 酩悦香槟镇在铝制的冰桶里,散发着丝丝白雾,细长的瑞士水晶杯旁放着一捧玫瑰,鲜艳怒放,艳红欲滴。落地窗外就是奢华繁美的q城灯火,华丽如同世上最浪漫的电影布景,每一个镜头都美轮美奂,教人没有任何抵御之力。 他微笑,宠溺的看着四月,抽了一朵玫瑰,替她簪入乌云般的发鬓。玫瑰的香气混合着发香,然后轻轻地低下头,吻在她鬓上。 她闭上双眼,然后听到他说:“嫁给我,好不好?” 她的心猛然一跳,像是马上就要从胸膛里跳跃出来,快乐得就像是踩在弹簧上,一弹,就会极度快乐的冲向夜空。..info 黑丝绒盒子里璀璨的tiffany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锐白的光芒,仿佛他伸手撷下的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辰,就在他的掌心,闪烁着这世上最美丽的光芒。 江风吹起抽纱的落地窗帘,烛光摇曳,四月脸上的笑容也仿佛摇曳不定。 “我……我要问我爸妈。”四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怂,面对左云戈的求婚,竟然会四处逃串。 他嘴角弯起一抹邪笑:“这还要问?” 四月一眼瞥见他手上的指环,立即一把抓过去,握住他的手说:“喂,另一枚戒指哪去了?” 左云戈脸上的惊喜浮光掠影般闪过,他把钻戒随便一扔,双手捧着她的手,说:“你记起那枚戒指了?” 四月点头。 “那枚戒指已经被我融掉了……” “什么!?”四月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伸出他手指,把指环轻轻套下来,说:“你没发现这枚指环很大?因为合二为一了。” 四月差点没哭出来,合尼玛啊合!那是古董啊,古董!这个败家子。 “你喜欢?”左云戈蹙眉,英挺的鼻子凑上四月的指尖,细细的磨蹭起来。 四月浑身一紧,竟然感到一阵痉挛,他的鼻尖凉丝丝的,动作却是热情又轻柔。 她点点头,说:“喜欢,那枚戒指比这个好看。” 他突然笑起来,从衣兜里拿出跟他指上一模一样的指环说:“哈哈哈,蠢女人,我怎么可能融掉,在这里。” “左云戈!”四月恼羞成怒,作势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拥进怀里。 “怎么样,答应么?” “先过我爸妈那一关啦!” “哦,那就走!” 他猛的一起身扯着她就朝楼下跑去,再一把把她塞进副驾驶座。。 “伯父喜欢喝什么酒?还是说喜欢别的?我们现在就去买。” 穿着黑色西装的他潇洒俊逸,很是奇怪,这样欧洲设计的西服,他竟然也能穿得笔挺又有型。 “哎呀,不用买。” 四月嗔怪一声,朝着那宽厚结实的胸膛靠过去,左云戈便也倚了过来,用下颔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头顶,鼻息有些紊乱,喷得她头顶上的绒发巍巍颤颤。 他用带着无比宠溺的柔声问道:“怎么不要?” 她脸上面飞红云,娇羞的说:“我们……还是不要那么快,还没到见父母的时候啦……我爸的东西,以后再买。” 他调笑道:“现在还不见啊,那要什么时候才见?” 心里柔软甜腻得就像是绵绵化开的棉花糖。 她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却是带着撒娇的小儿女呓语:“不要不要不要,就是不要现在,等再过段时间吧。好不好?” 他抱紧她,笑着说:“好,听你的。” 他把她送回家,到了小区门口,四月有些恋恋不舍。 “那我走了,明天见。”她解开安全带,伸手就要推车门。 胳膊倏地一紧,被人拉住了。她一晃神,他已经俯身过来,低头就吻住了她。 这吻来得强势、有力又深入。 四月的心扑通通地跳着。因为唇舌被人太过热烈地侵占着,以至于眼前也有微微的晕眩。左云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令她的身体不由得前倾,贴到他的胸膛里。而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了她的后脑,令她只在他的掌中,只在他的唇下,动弹不得。 被他这么吻了一会儿,四月双手也慢慢抬起来,抵在他的胸口,轻轻抓住他的衣服…… 这一吻,竟吻了很久很久。 直至四月感觉嘴唇都有点疼了,他才缓缓将脸移开。那深邃漂亮的眼睛,还盯着她。里头仿佛依旧有黑色的未褪的暗潮在涌动。 四月的脸阵阵发烫,手还放在他胸膛上,没说话。他也依旧搂着她的腰没放。 “你……你胆真大……”她已经找不到话,只能随口扯上一句,“你忘了上次我不愿意哦。” 左云戈盯着她光洁如玉,却又染上层层绯红的脸,轻声答:“我说过你总有一天会愿意,而且……。” “而且什么?” 他缓缓地答:“我胆子不算大,更大的……我可以让你见识见识。” 四月微怔,唇角一弯就想笑。谁知锁在腰间的那只手又是一紧,他一低头,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四月不似之前那样措手不及。她悄悄地合上眼睛,而在他的唇轻轻覆盖上来时,她的身体竟有一丝丝的颤抖。 而这一次,他的吻是温凉而平缓的,像回味,又像是安抚。浅浅地在她嘴里尝过之后,这才偏头移开,手也松开她的纤腰。 “回去吧。”他说,“否则我无法保证,今天会不会把你留在我车上。” 这话他讲得平静而霸道,四月却听得心头一跳。隐隐也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赶紧推门、下车。再一回味他的话,又是脸上一热。 “更大的,我可以让你见识见识”……这说法也太坏太狂野了吧? ps: 今天的文文更完了,明天继续哦,么么哒o(n_n)o~ 95.第95章 神出鬼没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电视里在重播综艺节目。.info[] “那么早?”四月妈翁倩整个儿身子窝在沙发里敷面膜。 “早……早么?11点了耶。”四月脱掉鞋,准备走进卧室。 “过来,过来。”翁倩一把撕掉面膜,蹭地坐起来。 四月头皮一阵发麻:“干嘛。” “诶,你什么时候正式的把左云戈带回来啊。你看看你这过去的一年多,天天往他家跑,怎么着也有点进展了吧?他们家父母好不好相处啊,什么时候两家父母能坐下来喝喝茶啊?” 四月睁大了眼:“妈,你这是在想什么哦,我都还没有毕业好不好!” “就你笨!现在订婚,毕业立马结婚,这才是会为自己打算,左家那样的人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啊,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上流社会啊,不是你想有很高的地位就可以的,妈妈希望你啊,飞上枝头变凤凰知不知道!”翁倩骂道。 四月气结:“妈!要变你自己变好了!” “你这死丫头!就是不听劝,脑袋是长来秀逗的吗?去他家那么久,见到他爸妈了没有?他有没有把你,嗯,正式介绍给他爸妈?” “好啦好啦,有有有,我都见过了,他爸妈人很好啦。” 翁倩顿时两眼放光:“真的啊?那么喜欢你?那就好办了,有没有照片啊,给我看看?” 四月掏出手机,相册随便一翻。 “咦?这个女生是谁?怎么长那么好看啊!是左云戈的妹妹还是姐姐啊。” 四月顺着翁倩的手看过去,妈呀,那是左云戈他妈妈好不好! “这……这是……”四月吞吞吐吐。 “嗯?” “这就是左云戈的妈妈啊。” “吓?”翁倩一把夺过手机,脸差点贴到手机上,近距离观摩起来。 手机上的女人不过就是一个美少女的模样,浑身天成的美貌可真是让人都嫉妒不起来,只是身上的气质沉稳非凡,像是经历了很多时间的沉淀,不似那么年轻的人会有的。 “这是他妈妈?没有搞错吧,是打了羊胎素还是玻尿酸?那么年轻哦……”翁倩眼里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月赶紧把手机抢过来塞进包包里:“应该是羊胎素吧,欧洲贵族不是就好这个嘛,而且还有什么皮肤下面撑黄金什么的。” “那么……” “好了,妈,我好困,我进去睡觉了,晚安!” 四月急匆匆冲进房间,“喯!”的关上门。 唉,搞什么,自从左云戈的“十六亿”被自己老妈知道后,她只要在家就跟上刑场似的。 刚刚进门,四月直接就倒在床上。 想起刚才在车里和左云戈那个热烈的、甚至令她血脉喷张的吻,她的心跳仿佛还在为之悸动,颤颤不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想起左云戈的那句话:“我胆子不算大,更大的……我可以让你见识见识。” 讨厌! 四月脸一红,就钻进卫生间洗澡。 才洗到一半,就听到门外有响动,四月赶紧快速洗完,边洗边朝外面喊道:“妈,不要乱翻我的东西啦,我马上出来!” 她湿漉漉的打开门,却看到左云戈坐在她床上,正两手撑在腿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进来的。”四月顾不得自己只是裹了一层浴巾,瞠目结舌的问。 他低沉迷人的嗓音响起:“我想进来还不容易?” 四月紧张的看着他,不由紧紧拽住身上的浴巾:“嗯……好晚了,你不困么?” 废话,他当然不困,吸血鬼是不需要睡觉的。这么明知故问简直就是太明显的为了掩饰紧张了。 左云戈不怀好意的一笑:“我就呆一会就走。过来。” “啊?” 他的右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到这里来啊。” 四月慢吞吞的把胸前的浴巾往上拉,才磨蹭了几下,左云戈一个迅影,她就被他重重压在了墙上。 面前是自己想了五百年的女人,左云戈情不自禁懂了情`欲,他的眸色深得就像一方浓墨,直直的盯着她。 而她,正一手护着胸,一手紧紧的贴在墙上,她的两团柔软正跟他进行着亲密接触。 哪怕是中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他也不禁低哼了一声。 “为什么要犹豫?”他低声问。 四月据实答道:“那是因为我没穿衣服啦。” 左云戈,微怔了一下。他是不是也在害羞?四月觉得自己这个发现非常有爱,笑眯眯地看着他。 结果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左云戈轻描淡写地说:“那更好。” 这一回,四月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因为此刻,左云戈就保持着全身压着她的姿势,只将上半身稍稍抬起。然后那双眼睛,就静静从头到脚打量着她。四月犹如羊入狼口,被他瞧得又羞又紧张。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转为双手握住她的腰。四月就见他的头,缓缓往下移动…… 四月整颗心都提起来。感觉到他的呼吸,似有似乎喷在她的脖子、心口,四月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开始乱撞。 “你,你不要乱亲……”是屋内光线太迷魅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却有点微微的晕眩。 感觉衣服下摆被撩开,皮肤接触空气带来一缕凉意,四月条件反射紧紧拽住浴巾。 腿上忽地一阵湿热微麻的触感。 他的手已经覆了上去。 四月微微一抖,抬头看着他。 周围的空气热得像火。左云戈依旧覆盖在她身上,宛如一头修长的猎豹。他的双手握着她光滑的腿,然后慢慢上移。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下一秒,左云戈已经来到了她的腰边,重新覆盖上来。英俊的脸离她不到几公分,定定地望着她。 四月感觉到他微凉的气息喷在脸上,喉咙微微有点发干。 因为她又一次,很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身上某个极其坚硬的部位,抵在了她的大腿上。 四月的脑海里,顿时闪过穿越到五百年前时,左云戈被下药后赤?裸的身体。 那可是……极其有料啊。 四月脸滚烫起来,只觉得左云戈的目光越来越暗,甚至还带上一丝与众俱来的凌厉。然后,他握着她的一只手,缓缓地……往下移动。 这完全超乎四月的承受能力了,死攥着劲儿,手不肯过去。可左云戈眉都没皱一下,手上的力道就无声无息加大。她连抖都没法抖一下,就被他拉着,稳稳地往下继续探…… “左云戈!”她喊了出来,“我从来、从来没碰过!” 左云戈的手一顿。 四月的心跳,仿佛也跟着一顿,然后乱得犹如奔腾的野马。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看她一眼,松开她的手,同时从她身上翻身而下。 “那……不急……今天我先放过你……” 感觉到身旁男人略显沉滞的呼吸,四月大大松了口气,可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头。感动?紧张?害怕?兴奋? 四月原地不动,见他已经准备走,赶紧跳进被子里,身体还有他的气息,睁大眼睛看着他。 左云戈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沉静冷漠,手里搭着外套,领带塞进衬衣口袋,一只手搭上她的头顶,弯腰在她脸上,轻轻印上一吻。 “晚安。”他用轻得像风一样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等你做好准备,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四月原本已基本平复下来,这句云淡风轻的话,瞬间又令她破功。 他是认真的。等她做好了准备,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是如此了解他。虽然他与她相处,总是霸道又冷漠。但他也是个男人,而且是很男人的男人。情~欲一旦被挑起,两个人又都心知肚明,他也就不会就此作罢了。 被他丢下了这句“狠话”,颇有些心慌意乱的四月,看着他瞬间消失。 这男人…… 四月埋在被子里,忍不住笑了。 过了一会儿,重新躺下,却发现手机里多了条他刚刚发来的短信: “我到了。” 四月微怔,反应过来,噗嗤笑了。 真是瞬移啊…… 给他回复: “晚安,云戈。好梦。” ps:嘿嘿,还是没有肉肉~(≧▽≦)/~啦啦啦 但是有木有觉得甜? 别忘了投票票呀亲爱的们,票票少了,评论也少了,唉 96.第96章 险中求生(1) 左馨儿觉察到了丈夫德古拉的异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此刻他端坐在窗前,一手端着威士忌自饮自酌,一边凝视窗外,愁眉紧锁。 “有心事,说。”左馨儿顺势坐到一旁。 “你生的好女儿,我们跟她呆了上千年,她为了一个见了不久的男人就跑了。” “嗯,对,我爸生的好女儿,他们养育我十八年,为了见了一面的男人,我就跑了,再也不回家。”左馨儿哂笑。 “……” “儿女的心思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子孙自有子孙福。” 德古拉转过头来,眸子里尽是关切:“我是怕她吃亏……” “好啦,我懂,不过你要相信她,嗯?”左馨儿的手掌覆上他的手。 “嘣”!是栅栏的关门声,隔着几个院子德古拉和左馨儿都听得清清楚楚。左馨儿收回了手,德古拉则是敛住了眸子里的柔情,一副严父样。 果然不过一瞬,左云戈就来到他们面前。 “我今天跟四月求婚了。”左云戈难掩喜色,但是声音却是冷静非常。 “她没有答应你?”左馨儿一语中的。 果然,她儿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嗯……四月说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我希望你们出马,先去拜访她父母。” 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冠冕堂皇的要求,语气冷静又霸道,跟他爹德古拉如出一辙。 “我们这个样子,你确定不会吓坏他父母?”德古拉点燃一根雪茄,烟雾袅绕飘出窗外。 这……还真是个难题。所以吧,有时候容颜不老也不好,正当的场合都去不了。txt全集下载.80txt “你们想个办法……谢谢。”左云戈很真诚的道谢,眉梢也难得谦逊一次。 左馨儿倒叹了一声,说:“我也不跟你啰唆了,你向来最知道好歹,可有时候也太知道好歹了。我告诉你,女人啊,该霸道的时候对她霸道一点无妨。” 左云戈冷声道:“你以为我还像五百年前那样?我这次找到她,就一直霸道到现在。” 左馨儿倒像是十分意外,停了一会儿,才点点头:“你也确实够霸道的了。那么……暖一点吧?” 左云戈一阵皱眉。 当他是什么?百变金刚?想霸道就霸道,想体贴就体贴? —— 四月在手机上看到国航短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q市到纽约,晚上的航班,容不得她拒绝,更容不得她考虑。 “左云戈,你什么时候订的机票啊,都不问我要不要去!”四月在电话里对着电话那端的左云戈发难。 太嚣张了,也不商量一声,就像把她拐到国外去。 “我马上来接你,去纽约看秀,就我们俩。”他的声音很淡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 机舱隆隆低响着,窗外是高空的浮光掠影。 四月望着那两张看秀票,简直重若千金。这样的票,还是在前排,要是放进娱乐圈,分分钟一二线明星们会来哄抢一空。 这场大秀可不是有钱就能去的,可是左云戈是怎么拿到的? “为什么想去看秀,你不是对这些没兴趣?”她问。 左云戈任她自己对着那两张票,端起面前的香槟,轻轻喝了一口,然后说:“这是左馨儿的意思,她在时尚圈混得风生水起,两张票而已,不难。” 四月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这是老妈在帮儿子追老婆的节奏么?心中泛起又甜又感动的情绪。虽说这不像是左云戈会屈服的事,但却是他会为了她而去做的事。 然而这份真挚的感动,还没维持几秒钟,就听左云戈继续说道:“他们不会去,但是交给我一个任务,回来以后他们希望能看到孙子。” 四月:“……” 卧槽!白感动了。分明是已有所图啊,这是要去纽约失身的节奏?! 这时候,左云戈突然说:“别乱想,我说过我会等你做好准备。” 四月一怔,答:“那我就放心了。” 左云戈看她一眼,眼中倒是带了笑,低声说:“那你现在就开始准备怎么样。” 四月微微一愣:“你想的美。” 左云戈低头看着她的脸,手握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真的不?” 四月很有骨气:“不!” 左云戈低头就吻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只吻得四月脸红微喘,才被他放开。他有力的手指还停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摩挲着,低声说:“四月,我会一直等你” 四月听得心头一震,静默片刻,把脸再次埋进他的胸口:“好。” —— 抵达纽约已是第二天下午。 洋司机开着林肯来接四月和左云戈,左云戈从头到尾保持那种冷冰冰的态度,不发一言。 很快就到达公寓。 房子的式样间隔与陈设几乎与q市的左云戈房间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太懂得享受了,这样子来到异乡也丝毫没有做异客的感觉,妙不可言。 可是不足之处就是:这里也只有一间卧室。 四月立刻就窘了:“你睡哪?” “我可以不睡觉。” “哦”四月心中窃喜,不过又有一丝丝的失望。 天呐,竟然会失望,四月偷偷瞟向左云戈,还好,他没有看向这边。 “你关心我?那我陪你睡好了。”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四月抬头,正撞上他俯下身来的唇,咫尺之间,四月的呼吸已经被他撩拨得乱七八糟。 自己真是自作孽,问那么多。 “我去洗澡,你……随便。” 浴室的门一关,里面的花洒声响得四月一阵紧张。 刚刚坐下打开行李箱,就听见浴室里左云戈在叫她。 “我忘了拿浴袍进来,在衣柜了,你帮我拿进来。” 浴巾?哦,好……四月打开衣柜。 不对,叫她拿进去哦,他可是在里面洗澡……左云戈的那张脸和他修长又完美的身材,她现在可是闭着眼都能想得出来。 全身一热,大脑里嗡嗡的响。 “我出去,你自己出来拿不行?”四月红着脸,尽量大声,以掩藏自己的心慌。 “你怕我?” “谁怕你!” “你不怕就进来。” “……”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会怕我。”浴室里没了花洒的声音,只有左云戈在坏笑。 “我又不是没见过!” “是啊,反正你都见过了,你还怕什么?” 糟了,又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ps:有姐妹们问慕沉渊了……关于沉渊,我不剧透哈,你们想不想看他的番外呢?他跟云溪,你们是想看悲剧还是喜剧?来来来告诉我,意见多的为胜。 o(n_n)o~ 97.第97章 险中求生(2) 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已经晚了…… 浴室的门那么果决的打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然后四月就看到左云戈光着身子站在门口,她不由得抬头,首先看到结实光~裸的身躯沾着水珠,仿佛雕塑般在灯光中闪闪发亮。(..info好看的小说宽阔挺拔的肩膀、窄瘦紧绷的腰腹、修长的四肢,全都在这一刹那,浮光掠影般映入她的视线。 四月完全没想到,他会什么也不穿就出来,几乎是立刻移开目光,胸口就像堵了块棉花一样气息不通畅。 那结实平滑的胸肌真是诱人,腰部的人鱼线居然敢那么性感,目光再往下…… “你胆子蛮大,敢这么看本爵爷。” 左云戈桀骜不驯的抬起头,扫了眼四月,眼神里却是灼热的笑意。四月干脆就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过眼神不敢再往下,而是跟他直视起来。 临危不乱,要临危不乱,她在心里打着鼓,倔强的睁大了眼。 左云戈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现在那么有种,刚刚怎么不敢进去?” “……” “浴衣,递给我。”他伸出手。 四月抓着那件略厚的浴衣,硬着头皮,从衣柜边磨磨蹭蹭走向左云戈,地上铺着地毯,很厚的一层,踩上去柔软又舒适,四月就一直在上面蹭啊蹭,一步分成三步走,走得犹如莲步生花。 左云戈浓眉微蹙,“那么紧张?我自己来。”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就往四月的方向走了两步。 四月立刻对他说:“没有,当然没有。” 左云戈两下就穿好上浴衣,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这样松垮垮的衣服罩在他身上也能芝兰玉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睡里面。”他轻轻的说。 四月赶紧跳上床,急急忙忙躺下往里挪,刚想转向里面,又觉得把后背留给他很恐怖,只得直挺挺的看着灰暗的天花板。 床微微一沉,他掀开被子躺了下来,肩膀和胳膊上的皮肤,跟她轻轻挨在一起,四月顿觉浑身绷紧起来。 他没说话,四月瞪着天花板。忽然他翻了个身,面朝向四月。四月不用侧头,都能感觉他灼灼的注视和凉凉的气息。 然后……有什么柔软却紧绷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上。四月的脸热得像要烧起来,心里忍不住的悸动。 腰间一沉,他的手搭了上来。 “五百年我一次都没……真正的得到过你。这次也一样。”他忽然说,低哑却清晰。 四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心里陡然一松,就像搁在砧板上的鱼突然又被扔进水里,那种死而复生的感觉简直无法言喻。 左云戈刚才荡漾成这样,她还以为难逃一劫,没想到他什么也不打算做。 他当然想做什么,可是他答应过她的,在她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他不会喷她,所以他要遵守承诺。 “五百年没有真正的得到过我?那你的意思是……你得到过别人?”四月不知死活的挑衅她,说是挑衅,其实不过是她调皮的在戏谑他而已。 “也没有。”他回答。 “真的?可是你,你忍得住?”四月这下是真好奇了。 “……可以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吗?你很无聊。”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愠怒。 四月不知他是生气她不相信他,还是生气她问了他这么个尴尬的问题。 可是就是她真的很好奇啊。 四月感到左云戈在静静的盯着她。也许是隔得太近,他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冷漠强势,湿漉漉的黑色短发贴着额头和鬓角,清秀乌黑的眉目意外的显得安静乖巧。 四月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清冽,不像是一般洗过澡后沐浴乳残留在皮肤上那样俗气的味道,她中规中矩的躺着,任由他目不转睛盯着她。 “明天我们几点出发?”为了打破僵局,四月主动问他,她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却无意之间令他心痒了一下。 “你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他这样言左右而其他令她更是有些羞赧,什么声音真好听啊,明明问的不是这个,这有是有什么意有所指么? 四月没有回她,她想转个身,可是却连转身都觉得是个暧昧的动作,心里开始焦热起来,呼吸也就不禁被带动得沉重又急促。 “咳咳……”四月佯装咳嗽,“明天的秀是几点开始?” 左云戈微笑:“你真煞气氛,蠢女人。” 这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左云戈很快睡着了,沉稳悠长的呼吸声就响在耳畔。 仍旧睁着大眼的四月觉得很不自在,想要翻身,腰却被他扣得很紧。难耐的忍了半个晚上,才迷迷糊糊睡去。 这一觉前半段辗转反侧,后半段却是黑甜深沉。等她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卧室的一切都有了柔软的白亮轮廓,像是刚刚从埃及沙漠出土、被考古者的刷子刚刚刷去最后一层细沙的物件。 西班牙式的五斗橱上有一层硬币,像是欧式的便士,年代久远到一枚都可以进博物馆了。一把圆形沙发是供人坐在落地窗前读书的。另外一个英国式的秘书写字台,上面的花瓶和写字台一样保守。 花瓶里的花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了,曾经是绚丽的鸢尾,这时全干了,四月突然文艺了一把,想到这花就像是普希金讲到的那种样子:在多年后令人想到一个不完整的浪漫往事的那种样子。 但愿一切都在眨眼间过去,一步跨入未来。从未来回头,来看这个纽约的早晨,这束干花,是不是像此刻这样事关重大? 这个无从说起,辗转反侧的时刻还会显得折磨人吗?可能不会,可能像是任何时刻一样,无足轻重,可以被错过去。 旁边就是左云戈,他紧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笔挺的鼻子微微颤动。 骗子,不是说不用睡觉?睡得比谁都香。 再定睛一看,四月登时浑身像沾满了刺球,又僵又痒。 她的头没在枕头上,不知何时枕在他胳膊上。面前是一片暗白的胸膛,而他……他胸前的红点之一,竟然就在她鼻尖前方!她甚至能看清中央挺立的圆形小颗粒,还有周围轻微舒展的褶皱。它们点缀在平整匀称的光滑胸肌上,简直……太违和了。 这,都起热痱子了…… 四月下意识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搭在他削瘦的腰上,大腿跟他交叠着,甚至能感觉到他腿上柔软的毛发。在她抬起的大腿内侧,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紧贴着微微颤动。 98.第98章 险中求生(3) 四月连忙把手脚都从他身上放下来,往后一退,立刻撞到了墙。[..info超多好看小说]四月这才发现他都把四月挤到了墙角,身后大半张床空荡荡的。 “早。”头顶忽然响起软软的懒懒的声音。 四月抬头,撞上他平静清亮的黑眸,看起来并没有朦胧睡醒,带着睡意的模样,可是醒了有一会儿了。 四月没回答,而是尴尬的一笑:“早……” 他伸出手,替她把睡翘的头发轻轻捋顺,动作无比轻柔,眼里宠溺的光犹如星光。 “我曾经希望每一次睁开眼都能看见你,看来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第一步,接下来……你我希望会持续配合。” 他的目光顺着他捻住长发的手从四月的脸庞滑落到她的领口,目光倏然一紧,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稍稍一滞。 四月觉察到了他的异样,低头一看…… 这睡衣领口不知怎的已经开了,她的半个圆润柔软正傲娇的挺立在外面。仿佛两枚刚刚剥开的新鲜荔枝,令人遐思无限,垂涎欲滴。 “不许看,扭过头去!”四月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领口,脸刷的一下,成了个熟透的大番茄。 “我……先出去换件衣服。就在另一间房,你要是饿了,可以先下去吃早餐。” 左云戈喉头干痒起来,他掀开被子下床,四月又无法避免的看到他白皙结实的全躯,立刻针扎般闭眼,转身朝里躺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四月一直没回头,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四月才松了口气坐起来。 四月去洗了个澡,换了条干净裙子,可皮肤上始终残留他的触觉,挥之不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过随便一收拾,肚子便唱起了空城计,四月“噔噔噔”急匆匆下楼去找吃的。 “林小姐。”爽朗的声音在走道尽头响起,将四月从沉思中拉回来。 四月转头一看,怔住——一个西服笔挺的女人站在对面,明明是亚洲人,却晒得很黑,肤色是小麦色,闪耀着健康的光泽。 “你好林小姐,您是要用早餐么?”女人恭恭敬敬的问。 “嗯,麻烦你带我去。” 四月和女人一同进屋坐下,她忍不住多看那人一眼。想要辨认她是吸血鬼还是人类。 “林小姐,我是左家的管家,您叫我朱丽叶吧。美洲这块都归我打理,您吃过早餐以后,我会向您汇报德古拉爵士……也就是你们说的世子,打算划给您的财产。” 四月一直认为她不过奉命行事,她那严肃的脸却立刻像绽开了一朵花,用兴奋而谄媚的语气说:“林小姐,以后您就是我的少夫人了。” “……财产?少……少夫人?” “当然。我们世子可是巴不得将一切都献给您,这份报告在没见到您之前就准备好了。”朱丽叶说。 她双手在空中一击掌,进来一群人,抬着一个巨大投影仪,电脑,还有幕布,朱丽叶从口袋中拿出块巴掌大小的磁盘。而后把磁盘放到电脑里,四月面前的墙上中陡然闪出各种画面。四月吓了一跳,往沙发里一缩,朱丽叶开始解说了。 “世子的财产结构很简单,一笔钱、世界各地每个城镇的别墅、牧场、庄园、城堡,还有他收藏的古董名画……还有……各种……芋泥糕食谱。”朱丽叶指着屏幕。 报告做得很形象,左侧是一些金币在闪光——当然是虚拟画面。四月默默听着,不由觉得有点心惊,这是多有钱? 报告完成,朱丽叶起身告辞,四月问:“他们……不需要吃饭的么?” 朱丽叶立刻歪着头看着四月,四月想那表示她非常惊讶:“吃,很少……需要我叫世子来陪您么?” “不,不用,我想他应该会比较喜欢别的……我饿了?有吃的吗?”四月换了个话题。 “马上送到。”朱丽叶立刻转身出去。 一直到四月吃完饭左云戈都没有出现,朱丽叶在一边为她斟上咖啡,一边放进几块方糖。 “林小姐,世子对您可是心心念念,您之前一直拒绝他,我们都为他心痛死了。”朱丽叶说。 四月一口咖啡正好卡在喉管里,忙不迭的吞下去:“有什么好心痛的啊。” 朱丽叶一脸幽怨:“我们家世代为德古拉家做事,德古拉家族都非常优秀,尤其是世子,更是千古难得的一位顶尖人才,年轻、英俊、富有,忠诚,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四月又喝下一口咖啡。 自己之前挑选男朋友才不会去看你是不是富有,是不是年轻英俊,是不是顶尖人才呢。他那时候莫名其妙跳出来,还想强暴自己,能看上他就奇怪了。 这时候,脚步声响起。 左云戈手腕上拖着一件黑色长礼服,看上去像是一件很宽大的披风。 “朱丽叶,我祖父他们确定已经去北欧了,不在纽约吧?”他的声音淡漠的响起。 朱丽叶正襟危坐:“是,世子爷,所以您放心跟林小姐去看秀吧,不会遇到麻烦的。” 左云戈轻轻一点头:“还有,楚河要是回来了,叫他滚开,不要进我的房间。” 朱丽叶一垂眸:“是……” 楚河?经常在这里住么?那是谁?祖父?不会是那个德古拉伯爵吧…… 四月倒吸一口凉气。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左云戈的车一路朝上东区走去。 秀场简直是嫣红姹紫,千娇百媚,都挤满了各路艳丽的模特儿。 彩排时分,来了个模特,苗条颀长的身材,,亚裔面孔紧绷着一副孩儿脸,大眼睛里满是恨的火焰,四月只是扫了一眼,不敢与她的目光接触,怕燃烧起来。 还在看秀呢,四月却觉得左云戈紧紧拽了下她。 “嗯?”四月转过头去问。 “她怎么在这……楚河惨了……”左云戈蹙着眉,眸子里深沉似海。 “谁?” 他不作声,四月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他正盯着那位亚裔模特。 “我去个厕所……”四月想出去顺口气。 台上的亚裔模特正在展示身上的衣饰,玲珑的身段只有一股天然的魔力。左云戈正在沉思的时候,忽然之间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还以为是四月在跟他闹着玩,头也不转过去,就说:“什么事,蜜糖儿?” 谁知身后冷笑一声,用意大利语说:“我剥你的皮,蜜糖儿。” ps:刚刚风子在评论区发了封帖子,请求大家集思广益,给风子提示一些好听的名字的,男的女的,中国的外国的,来者不拒哦,就是不保证用途都是正面角色,嘿嘿。(*^__^*)…… 大家有木有好的想法的,快来告诉偶哦。 99.第99章 险中求生(4) 左云戈一顿,吓得英雄气短,这声音明明是……祖父,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朱丽叶不是确认他现在在北欧? 德古拉家的老祖父严厉又古怪,子子孙孙都是见之闻风丧胆,避之不及,没想到自己还是撞上了。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祖父。”左云戈故意恭谨又怯怯地称呼他,他要子孙怕他,子孙就得满足他。 他哼地一声,“果然只会在女人堆中打滚。刚刚被救回来,现在还不吸取教训!” “……”左云戈面孔藏不住的不悦,却只能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乖孙子的笑,“祖父不是在北欧么?怎么会出现在这?” “楚河那小子惹事了,我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左云戈朝台上一看,说:“符雨蒙?他到纽约来了?这回又会是什么事。” 他当然知道楚河在纽约,公寓里他那股子浓浓的吸血鬼味道左云戈怎么会觉察不出来,不过是装傻,但也要装得像。 符雨蒙是美籍华人,巫师世家的巫女。巫师跟吸血鬼直接的关系总是剪不断理还乱,相爱相杀数千年,也没个定性。 但是,血族总是会出很多美男子,比如楚河,但是巫师家族的女巫又总是最爱美男吸血鬼,之前左云戈早有耳闻,两人已经在纽约的血族和巫师家族里搅得天翻地覆。 伯爵精锐的目光在左云戈身上转悠:“你呢?你不在陪你的那位人类小姐,跑到这里来看秀?” 左云戈沉默。他的沉默是因为脑子里的算盘正在“噼噼啪啪”作响,怎样把四月不动声色的带走,这在他的祖父面前的确是一道难题。 为什么要带走? 因为五百年前他为了她受尽极刑,四月的名声早就在血族传开,那时候祖父就说过……自己的儿孙被人类的女子弄得神魂颠倒实在太没面子,所以,他要是遇见那个女子,他就要——把她变成血族! 呲!还真是冤家路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回来了。” 老伯爵听到脆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扭头就看到一个笑意盈盈的亚洲妹子。 她穿黑色晚礼服,胸前一只老大的翡翠别针,头发蓬松的挽在脑后,再沉朴的打扮也掩不住她的艳光,看到左云戈正在与这位中年欧洲人叫她,她便含蓄地颔首打招呼。 “这就是那位?她……”老伯爵本来阴厉的脸色突然闪过讶异,但是语气却是平静的,他的意大利语流利又高雅,在左云戈听来却是不寒而栗。 他知道不能表现得太过殷切,只得佯装冰冷的看着四月,沉声说:“祖父,我要回去了,再会。” 四月脸上的笑还没有收敛,只觉得被一阵风卷走,刮得她头发飞乱。 回到公寓,四月一张脸变得如白纸一般,她捂着胸口,惊慌失措的说:“干嘛,你……你要吓死我。” “那个男人,是我祖父……”左云戈一顿,面有担忧。 脑海里拂过刚刚那个男人的脸,棕色的头发,鹰一样的眼神,白皙的皮肤,神秘又略带危险的气息。 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德古拉伯爵?吸血鬼的始祖? 四月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那,那我应该打招呼啊。他就是那位德古拉伯爵?” “德古拉伯爵?你是说我们的唯一始祖?不是……但是地位也是相当高……他会毫不犹豫把你变成吸血鬼……” “啊?” 左云戈原本平静的眸子里流淌出一丝不安,那种不安,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他从来没有过的不安。 这数年来,他面对过无数次危险,有的足以威胁他的生命,他从来没有畏惧过,更别说临阵脱逃,惶惶不安。可是这次不同…… 这次,有危险的是他的爱人,带来危险的,是他的家人,而且是一个始祖般强大的。 他有把握保护她,但却没有把握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边……一切的一切,变数太多,就像五百年前,谁会想到如霜的那次进宫竟然是一场阴谋? 如果这样,就只能在她身上下一个定位咒,这样她不管在哪,他都能瞬间出现保护她,而定位咒,需要一位女巫才能施咒。 真巧,秀场上的符雨蒙正好是一位巫师。 有了办法还不行,他得想想怎样才能让符雨蒙愿意帮他。 左云戈透过夜色看向公寓飘向窗外的白色巨大窗帘,夜色深沉,那一抹白的旁边有一抹影色。 好像是一个男人,身姿笔挺如青松,气质高洁如冷月。 左云戈嘴角一扯,对四月轻声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四月,我们上去。” 四月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等同他一起到公寓里时,她却是先小吃一惊。 首先看到的,是头顶白如薄雾的灯光,而后是深棕色的柔顺短发。 英俊到近乎妖媚的脸令人怦然心动,湖水一样湛蓝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和左云戈。 四月呆了呆。 是个男人,他正悠闲慵懒的坐在沙发里,手里是一杯香槟,正在轻轻摇晃。 “回来了?”男人一口把酒喝空,轻轻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 左云戈牵着四月走进去,把那个空杯子端住说道:“朱丽叶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你要是再来就叫你滚蛋。现在我不仅没看到你消失,你还喝光了我的珍藏香槟。” “……对不起。” 原来这就是左云戈口里的“楚河”。 “对不起?”左云戈松开四月,把那高脚杯往垃圾桶就是一扔:“我讨厌别人的唾液,你每次来都这样,我看我揍你揍得太轻了,是不是要把符雨蒙请来对付你才行?” 楚河细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投下了一排羽扇一样的阴影。 他眼光一撇,朝四月看去,刚刚看过去的眼神却突然一顿,眼底里尽是惊讶,但只是有那么一秒,他却又恢复如常,四月被那锐利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悚,立刻往左云戈身后一躲,拉开与他的距离。 他微微一笑,漂亮的五官在灯下显得明朗生动。 “别紧张。”低沉嗓音如流水潺潺,“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女人长得什么模样。” 他站起来,姿态优雅如皇室贵族。他穿一身米琪色的风衣,双腿修长,整个人显得挺拔颀长。 左云戈一手挽住四月,靠在沙发上,把她搂进怀里,修长双腿交叠着,显得极为闲适。几乎是慢条斯理却不输强势的说:“你最好也只是看看,别乱说什么话……那么冒犯我的女人。不怕被杀吗?”声音懒懒的,略带轻~佻。 “就好奇一下,你应该不会杀我吧?”楚河一愣,骤然笑了,英俊的眉目刹那肆意舒展,薄薄的唇角深深弯起,露出雪白又尖细的牙齿。 “看你的表现,你的小脖子那么柔软,轻轻一拧就歪了。”左云戈嘴上像是在玩笑,眼里却有一抹杀机。 楚河感到有点意外:“你还来真的了。” 左云戈不说话,轻轻的一笑。 “你的芳名?”楚河盯着四月。 “林四月。” “改名字了?尹如霜,林四月……不是霜就是月……告诉你哦,左云戈近千年不近女色,你是唯一一个。”他的眸色清亮锐利,“你还真是荣幸。” ps:哇,你们太不积极了,只有两位亲给了我美美的名字o(╯□╰)o 不要谦虚了,有没有好名字的,尽管给哦。o(n_n)o~ 今天别忘了票票,月票票,推荐票票啊亲们。 100.第100章 险中求生(5) 四月的眼睛忽然睁得很大,很惊讶的样子,打断楚河的话:“你说什么?数千年!” 我勒个去!自己在跟一个可以当自己岂止是祖爷爷的人谈恋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以前认为他只有五百岁,纠结了好一会终于接受,合着他还更老啊。 “你有什么意见吗,数千年又怎样?”左云戈冷冷的说道,他一眼就看穿四月在想什么,心里明显不乐意了。 “你不知道?我是不是多嘴了。”楚河迟疑。 “你岂止是多嘴,你简直就是长舌妇。”左云戈怒道。 楚河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似乎有点想笑,似乎又觉得难以置信的样子:“你竟然没告诉她哦,我以为你一早就会坦诚相见呢,没想到你也会留一手?” “楚河,我警告你,你再啰啰嗦嗦我立马把你扔到符雨蒙床上去。” “别别……” 楚河一边求饶,一边用蔚蓝的双眸紧盯着四月,仿佛不想放过她任何一点表情反应,四月茫然的看着他,哪里不对吗? “你看够了吗?你已经看了她十秒钟了。”左云戈不悦的声音响起。 楚河忽然又笑了,那真是非常愉悦的笑,整个人都显得神采飞扬。四月却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终于,他再次看着她,用叹息的语气道。 “我还真有点嫉妒你了。有个这样傻得可爱的女人,嗯,跟她很像,只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人……。” “谁?尹如霜?我本来就不是她。”四月说。 左云戈眼里有一丝慌乱,却被楚河捕捉到,他看着左云戈不对劲,连忙意识到自己犯错了,沉吟一阵忙说道:“嗯,是,是尹如霜,我见过一次……” “哦,对了,那个叫嗯……雨蒙的,也很可爱啊,今天在秀场看到她,哇,好棒的。.info[]”四月不过是发自内心的感叹,却看到楚河皱起了眉,左云戈则在一旁高深莫测的笑。 “怎么了?很好笑?” 左云戈脸色恢复了正常,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说:“你在楚河面前说雨蒙很可爱?他一定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四月不解:“难道不可爱?” 楚河的眼泪好像都快出来了:“我没有见到过比她还固执的女人……女王,懂么?” 四月很快顿悟了,敛了笑,紧闭着嘴。想到刚刚左云戈在楼下抬头看向公寓里说,说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就是指楚河,他是想让楚河出马请符雨蒙帮他么? 可是看楚河的这个反应,貌似不太可能啊。 这时候,左云戈站起来,缓缓走向楚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看来,你这次惹了不小的麻烦啊……来帮你收拾烂摊子的可是大人物。” 楚河完全愣住了:“谁?” 他全身的血仿佛都冲到脑子里,那个人是、难道是…… 左云戈缓缓的说出那个人的身份:“德古拉家的三代伯爵,我祖父。” 楚河冷笑着说:“有这点不对劲,他不是回北欧了么?” 楚河只觉得脑子里阵阵发烫。 左云戈见他完全呆住,冷笑道:“惹到女巫,你胆子可不小,上次你父亲把你软禁了十年还以为你们已经断了联系,但是我看好像不是这样嘛……你说,这次我祖父都出马了,你跟符雨蒙……” “可现在我要怎么办?” 楚河心如鼓擂的抬头,对上左云戈冷漠逼人的目光。 他似乎看穿楚河的惊惧,黑色眼睛暗沉一片,语气却格外低柔,低柔的叫人胆战心惊。 “放心,你是我好兄弟,我一定会帮你,只是四月经常乱跑,有时候遇到危险我不一定有时间找到他在哪,你能不能麻烦一下你的那个女王女朋友在四月身上施一个定位咒?要知道,我祖父出手那可一定非常有趣,对不对?” 肯亚身姿挺拔的站在灯光下,就像刚从电影里走出的男人,衣冠楚楚、英俊生动。 可楚河从他眼中,看到森然的杀意。 四月从未见过这样的左云戈,好像很腹黑,又好像很有趣,想到五百年前那个温暖的他,四月心里犹如小鹿在乱撞。 这个男人,她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可就是因为看不透,却原来越吸引她。 “好!我帮你,不过,你是怕四月被德古拉伯爵转化成吸血鬼吧?”楚河眉头微扬,笑意更深。 果然是一只狐狸。 “嗯,是。所以我们要一致对外。”左云戈冷静的说。 离开五光十色的秀场,回到家里才能感受到一片宁静。 女巫强大的感知能力让符雨蒙在秀场时就感受到了现场坐着的几位“高层”血族。不过,却没有他——楚河。 楚河,你再躲着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她给自己斟了一杯咖啡,紧握住咖啡的右手不由加大了力,骨瓷的咖啡杯轻晃了几下,溅出了几滴浓褐色的醇香。 十年前,她随巫师家族到加拿大参加狼人族的首领加冕庆典,巫师与狼人数年来都是颇有交情,狼人守护巫师不被血族侵犯,巫师帮助狼人控制变身,两个种族友好互助,尊重彼此。 那晚参加完典礼,已经回房的雨蒙跟巫族管家在房里,外面突然喧哗声渐起,符雨蒙不由回过头去看屋里的门,跟着出门的管家左恩说道:“大小姐,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就行”左恩办事最持重,这一去却去了很久没回来。 给她做伴的艾薇急了,说:“这个左恩,做事总是拖拖拉拉的,这半晌都不回来。这是在狼人地盘上,他难道去喝酒了?” 符雨蒙“哧”地一笑,说:“喝酒也不能撇下我们啊。你等等,应该一会就会回来”过了一会儿,仍不见左恩回来,符雨蒙这才有些着急,她担心出事,对艾薇说:“我去找找左恩。” 刚刚出门,发现这一片森林乱成一团,原本井然有序的丛林法则被什么神秘力量搅得鸡飞狗跳。 她看到旁边的一个狼人,狼人发现是巫族的美女,连忙走过来,对她殷勤奉承,“符小姐,我们现在正在搜查,请您先回房间里去吧。” “出什么事了?”符雨蒙朝远处的篝火看去,那边的狼人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巫族的人很多已经离开,所以狼人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有敌人,但是目前还不明确是什么。” 符雨蒙只是一点头,也懒得去管:“那我回去了,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来找我。” 她回到房间里,又过了一会儿,左恩才回来,关上门,脸上才略显出忧色,对符雨蒙压低了声音,说:“小姐,这里情形不对。” 符雨蒙向艾薇使个眼色,艾薇便去守在包厢门口,左恩说:“狼人不知道在找什么要紧人物,一间一间房间搜了这么多遍,现在只差巫族落脚的房间没搜了。我看他们的样子,不搜到绝不罢休似的,所以不久就会搜过来。” 符雨蒙冷哼一声,说:“我还会怕什么?尽管来就好了。” 101.第101章 险中求生(6) 恩佐当然知道自己家小姐一贯都是冷静自持,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这时候,外面居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雨蒙隔窗望去,看到对面的森林丛里涌进几个狼人来,全都往这边的房间过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有两个人首当其冲,打开一间间的空房间,剩下的人便目光如箭,向着其他的房间里四处打量。 能住在这边房间里的,都是狼族贵客,虽然参加完大典离开的巫师已经很多,但是雨蒙却也不担心什么,反正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关己,她也只是望了一眼就坐下来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正拿起书来,忽然听见门被人推开,抬头一看,进来了一个男人。 他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晶莹剔透,冷静又透露出狡黠,是极英挺的年轻男子,看样子不过二十余岁,她当然知道他不止这个岁数,血族的人跟巫族不一样,他们是永生的,不会衰老。 男人见着她,立刻歉意地一笑,说:“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真是好嚣张,这里是狼族的地盘,血族来这里还能这么淡定的真是屈指可数,要知道,被狼人咬上一口,这个血族就没得救了。 她见他眉宇明朗,明明是位帅得所有巫族和狼族男子都会黯然失色的翩然公子,一个念头还未转完,那人忽然回过头来,问她:“你刚从意大利回来?” 她悚然一惊,目光下垂,见那书的封面上自己写着一行意大利文,这才微松了一口气,说道:“先生,你搭讪的方法并不高明。” 他并没有丝毫窘态,反倒很从容地笑道:“小姐,我也才从意大利回来,所以才想跟你搭讪。..info” 她微微一笑:“你胆子真大,竟然敢来这里,你不怕我?” 他笑得天地失色,真是,真是,她鼻腔一热,仿佛有鼻血要流出来…… 这时候,她听见他喉管里一阵吞咽声…… 果然,两行暖流从鼻腔里喷射出来。 该死! “你不是狼人,我为什么要怕你?”男人盯着她看,目光如炬。 她猛地一转身,袖口一抹,那两行黏糊糊的鼻血已经消失殆尽:“我未必没有狼人可怕。” “那也是令人喜爱的可怕。” 她不觉微笑,正要说话,门外就大声的喧哗起来,他们找的就是这个男嫩,她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忽听身畔人细微如耳语,却是用意大利文说:“帮助我。” 她镇静的回过头来,他的眼睛在晕黄的顶灯下,显得深不可测,蓝得如同深不可测的大海,看不出任何端倪。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她已经轻轻一推,把他携入里间内。她的心怦怦乱跳,压低声音问:“你为什么要来这?” 他竖起了食指,做出噤声的手势,已经有人在大力拍着包厢的门了,他急中生智,往床上一躺,顺势拉她坐在床边,并随手拿起她那本书,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包厢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她霍地站起来,他也像是被吓了一跳,放下书喝问:“干什么的?” 那些人目不转睛注视着他们两人,她心中就像揣了一面急鼓,“咚咚咚”的敲个不停。 他却是十分镇定,任由那帮狼人打量。 那些狼人凝望了片刻,为首那个狼人大喊:“你出来。” 他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不管是那些人冲过来,还是自己身份暴露,都是在劫难逃,虽然忧心如焚,眼里却没有露出一星半点来,他不动声色地望了符雨蒙一眼,缓缓站起来。 符雨蒙心念一转,含笑对着那个为首的狼人说:“我不知道你们在找谁,但是这里是你们狼人的贵宾地盘你们是知道的,而且我是女巫,我身边的人也是跟我一样的身份,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为首那人听说他们是夫妻,脸色稍霁,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误会,误会,打扰了。”那人缓缓向外退去,目光却依旧狐疑地注视着两人,顺手替他们关上门,门却虚掩着,留了一线缝隙。 她背心里早已经是一片冷汗,见势不妙,不知该要怎么办才好,他忽然走过来将她揽入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猝然吻上来。 她大惊失色,似乎所有的血轰然涌进脑中。这样陌生而灼热的接触,全然未有过的感觉,唇上陌生的热力与气息,她本能地挣扎,却叫他的力道箍得丝毫不能动弹。 她从来没有跟男人有着这样亲密的接触,他的气息充斥着一切,如同天罗地网般无可逃避。她觉得自己被卷入飓风中,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惟一的感觉只是唇上的灼热,与他近乎蛮横的掠夺。 等他的手臂突然一松,她立刻不假思索一掌掴过去,他手一错已经扣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对不起。”―― 等她再回过头去,看见门已经完全关上,这才明白过来,只是气愤不过,反手又是一掌,他却毫不躲闪,只听清脆一声,已经狠狠掴在他脸上。 她见他初次出手,已经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打不着他,但没想到他竟没有拦阻自己这第二掌,微微错愕,只见他脸上缓缓浮起指痕,他却只是微笑,说:“谢谢你。” 她冷哼了一声,说道:“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我们巫师不想跟你们结下任何梁子。”真是鬼迷心窍,才会鬼使神差地帮了他,见他脸上指痕宛然,她又觉得过意不去。“喂”了一声,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想了一想,说:“我姓吸,吸血鬼。” 她马上不甘示弱,璨然一笑:“这么巧,我姓巫,巫师。” 他知道她明知自己报的是假名,所以也这样调侃,也只是微微一笑,说:“小姐,你们家真是给你取了好名字,今天谢谢巫小姐,楚河感激不尽。” 她见他眉宇间隐有忧色,说:“算啦,你虽冒犯了我,也是不得已,我也狠狠打了你一掌,咱们也算扯平了。” 她年纪虽小,心性倒是豁达爽朗,楚河微一迟疑,便不再追问。 她看了看车窗外明灭的灯光,说:“挨过这半夜,狼人什么也找不到,我猜你就没事了。” 他见她如此聪明灵透,嘴角微动,欲语又止,她却又猜到他的心思:“我反正已经吃了天大的亏,不如吃亏到底,送佛送到西,好让你一辈子记着我这天大的人情。我给你施一个隐身咒,你就可以走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凝视他的脸色,他的双眉果然微微一蹙,记得别人的人情……这是比欠别人的东西还难还清的。 面色一转,她又说:“你叫楚河?哪个楚?哪个河?” 他轻轻一笑:“双木楚,山河的河。” “我叫符雨蒙。” “竹付,雨蒙蒙?” 符雨蒙秀眉一展,好个聪明的吸血鬼,真是又帅又聪明…… ps: 这一对cp是不是有点抢戏了…… 接下来几章就都是过度情节,过度完之后会有特别精彩的剧情,不要错过了哈,么么哒 102.第102章 险中求生(7) 此时的芝加哥天早就黑透了,下着雨加雪,很冷。(..info) 符雨蒙磨磨蹭蹭也是半夜了,喝了咖啡的这一夜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电话响了她爬起来接,披着毛毯“喂”了一声。 对方冷得直吸气,说话声音并不清楚:“符雨蒙,芝加哥怎么这么冷啊?” 那个声音令他呼吸一滞,顿时毫无睡意。 符雨蒙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芝加哥冷?芝加哥在北边,离着北极圈那么近当然冷,但也没有北欧冷吧?等等!芝加哥冷?!他怎么知道芝加哥冷? 她裹着毛毯飞快跑到窗前去,看到楚河站在小小的院子里,冲她挥着手。 还在下雨,他没有打伞,冷得直吸气,吸血鬼根本不怕冷,他还吸气!她一撇嘴,悄悄的笑了,他还真是逗趣,想博得她同情。 四周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切,四围的白墙高树,旧式的木楼已经泛了黑,小小的青石板中庭里种着一串红花,一串红旁却站着他,冬季芝加哥潇潇的冷雨,越发显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 她心里高兴得快要疯了,嘴里却在矜持的问:“你怎么来啦?” 楚河仰着脸冲她笑。 笑得颠倒众生。 他进门之后,符雨蒙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啦?” 不怪她总是重复同一句话,实在是,这个冤家竟然会主动来找她,几率堪比铁树开花,之前他就一直躲着她,两人猫捉耗子似的躲了好几年。她为了能跟他见面简直弄得家族鸡飞狗跳。 上次她听说纽约有一场秀,楚河可能会去,什么也不多想,又是塞钱又是找后门,最后还穿着比基尼行驶美人计,在一帮变态又刁钻的主办人面前装酷卖萌,搔首弄姿才弄到了表演模特的兼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是呢? 血族倒是来了,却不是他!符雨蒙差点气到肺炸! 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他倒是来了,还来得这么随意,这么潇洒,这么……令人心痒痒。 楚河没有带多的行李,就提着一只很小的旅行袋,他说他新买了手机,将号码告诉她。她赶紧跑到房间拿出自己的手机,将他的手机号写上去。 他这才打量她的家,房子很大,但是年代久远,收拾得很整洁。窗棂上头还有精致的镂雕,不知这楼到底是哪一年建的,后窗下就是河,有小舟咿呀摇过,船上堆满了酒瓮。从半开的窗子望出去,远处都是黑的瓦白的墙灰的桥,桥上有人打伞走过,疏淡得像水墨写意。 但这里并不像普通的古典建筑群区,没有任何旅游开发的痕迹。 冬季疏疏的冷雨里,连行人都少,偶尔听见窗外的雨落树叶声,有的只有一种家常的温馨。他看着她走来走去,忙着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给他倒热咖啡。 符雨蒙的感情像是要爆发了,到最后却是逞强的问:“怎么想着来我这了?” “我想你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哂笑一声:“我不是三岁小孩。” 楚河开始嬉皮笑脸,眼神落在符雨蒙的眸子里,在里面投落了他的一个完美剪影。 “我饿了,有没有什么……” “血浆?” 她笑:“我这里的确有血浆,人造血,你要么?” 楚河眼里瞬间被点亮,人造血?这可是复杂的工程,有了人造血,左家那两兄妹就不用再喝该死的动物血了。 “那你给我。” 符雨蒙不动,歪着头看他说:“还有最后一步才能成功……要不……”她走过去打开冰箱张望了一下:“要不我给你做个蛋炒饭?” 蛋炒饭!我蛋尼玛啊! 楚河眸子里尽是狡黠的笑,露出来的却是一张温和顺受的脸:“好。” 最后,他果真做戏做全套,一口气吃了三碗。只是每吃一口他都要抬起头来眯着眼看看符雨蒙,顺便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她拿下。 她真怕他给撑着了,所以又掰柚子给他消食。皮太厚,一片片地撕下来,第一瓣最难,符雨蒙使劲的剥也剥不开,准备用咒语,楚河就站起来帮忙了,他拿手轻轻一掰,就开了。柚子的寒香散发在空气里。 楚河吃了一口,说:“酸。” 符雨蒙蹙眉说:“我尝尝。” 刚刚拿起了一瓣还没有撕开,他的唇就落在她唇上。 温软得不可思议。 从前他并没有吻过她,这是第一次,那么多年来,他竟然第一次吻她,她身子不由微微发抖,他唇齿间只有柚子的香气,其实是甜的。 “楚河,你骗我。” 一阵娇嗔,符雨蒙已经从楚河的怀里瞬移出去,半怒半嗔的看着他,纤长的羽睫轻微煽动,像极了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楚河莫名其妙,这个女人又来了,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星座是属摩羯的么?怎么那么钻牛角尖? 他双手一摊,无辜的看着她,嘴角完成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他想靠近她,正要往前走,面前却“嘭”地一阵灼热,出现了一道火墙,符雨蒙站在火墙的一边喊:“别过来!” “你又要干什么?我千里迢迢跑过来找你,你就这么欢迎我的?” “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柚子明明是甜的!” 楚河简直气结。 那好,要玩是吧?那就玩到底好了。 “是酸的。” “我吃是甜的。” “你的味觉发达还是我的?你的味觉灵敏还是我的?” 符雨蒙一愣,眼里的凌厉顿时缩成了一个句号:“你的。” 楚河嘴角一勾:“所以,柚子是甜的还是酸的?” “酸的。” “那么是谁是骗子!?” 符雨蒙轻轻咬着嘴唇,牙齿嘎嘣作响:“我是!” 这不就得了? 楚河迅速抬起手往火墙上一指,符雨蒙极不情愿的念动咒语,火墙即刻消失。 他顺势坐回沙发上,兴趣盎然的看着她:“骗子,小骗子,骗子要受到惩罚。” 符雨蒙气得牙痒痒,恨恨的盯着他说:“你说要怎么惩罚?” 她不信他能让她做些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来,虽然这个楚河总是神秘莫测,但是也还有理性。 他盯着她,轻轻说道:“我要你帮一个女孩子施定位咒,就这么简单。” ps: 今天码字的时候选了你们提的名字来用了,谢谢亲们,么么哒o(n_n)o~ 还有,风子要特别感谢给风子投月票和打赏的亲们,感谢你们,破费啦。 推荐票的亲们,风子也爱你们的,o(n_n)o~ 第103章 险中求生(8) 楚河迅速抬起手往火墙上一指,符雨蒙极不情愿的念动咒语,火墙即刻消失。 他顺势坐回沙发上,兴趣盎然的看着她:“骗子,小骗子,骗子要受到惩罚。” 符雨蒙气得牙痒痒,恨恨的盯着他说:“你说要怎么惩罚?” 她不信他能让她做些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来,虽然这个楚河总是神秘莫测,但是也还有理性。 他盯着她,轻轻说道:“我要你帮一个女孩子施定位咒,就这么简单。” 女孩?他竟然要她帮一个女孩? 他大半夜的千里迢迢从纽约过来,横跨了整个美国,就是要来跟她说,要她去帮一个女孩?哪个女孩那么厉害,竟然让他楚河竟然心甘情愿亲自送上她符雨蒙的门前来求她,哪个女孩他那么重视,美男计都使出来了,就是为了她。 符雨蒙气得浑身直哆嗦,却只是压抑着冷哼一声:“不帮!” 楚河原本胜券在握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打翻醋坛子了,只是以为符雨蒙性格古怪,心里的犟火也出来了,把柚子往地上一摔,说:“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白瞎老子认识你这么久了!” 符雨蒙干脆跟他撕破了脸,对着他就是一串咒语念过去,楚河顿时头痛欲裂,双膝直直跪在地板上。 “你给我马上停止!你不帮她,我们俩都没有活路了!”情急之下他只得把事情简短的说出来。 符雨蒙停止了咒语,一脸惊愕:“你说什么?”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冲动呢?我跟你说,你要是不帮这个忙,我们俩可就彻底没戏了!”楚河面色难看,语气却轻松了不少。 因为他发现符雨蒙已经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了,正一脸紧张的盯着他。 “你说清楚!” “这就对了嘛,有话好好说,动不动你就舞刀弄棒的,好歹也是个美人。” 楚河的奚落倒是没有惹怒符雨蒙,她一双美目在楚河身上短暂一瞥,轻而易举的把楚河凭空扶了起来。 “好好说话不行么?” “好,我们说正事。” 楚河迅速闪到她旁边,一本正经说起整件事。 ― 四月没想到左云戈会陪着她吃晚餐。 高架的烛台,烛光似星廖,熠熠生辉。巨大的吊顶水晶灯,被烛台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虽说只是余晖,却也光彩夺目。 左云戈前面是一盆青豆,连着豆荚一起烹煮的,简单浇上橄榄油和松露,四月隔着桌面看去绿莹莹的,瞧他吃得津津有味四月反而诧异。 “你喜欢吃青豆哦?”四月放下刀叉,直直的盯着左云戈。她不指望左云戈能告诉她他的真实感受,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不是去……饮血。 果然,左云戈把刚刚塞进嘴里的青豆吐了出来,不耐烦的抓起旁边的餐巾胡乱擦嘴说:“不怎么好吃。” “那……那你平时都是,都是喝人血哦?” “什么?”左云戈被四月的问题噎得眼睛瞪得溜圆。 四月尴尬的一笑,笑得见皮不见肉,左云戈瞧得直冒冷汗。 “那个,我只是觉得狗改不了****啊……” “嗯?”左云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林四月,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乱用词?换句话不好么?” 什么样的鸡脑袋能这样说自己的男朋友?真是服了她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一时紧张……舌头就打结了。我是想说,你不是吸血鬼?吸血鬼应该吸血不是么?让你吃蔬菜是不是太难受了点?然后我还想知道,你真的会吸人血吗?吸血鬼都是只吸人血吗?你去哪里找人血呢?大街上随便抓一个,还是去医院里的血库里偷啊。不吸血你是不是会死掉啊。” 四月终于鼓起勇气,一股脑把多天一来自己很想知道的问题洋洋洒洒铺开了说,她总不能连自己男朋友的习性都不了解吧。 那个什么,不是应该互相了解,互相坦诚,感情才能走得远么? 左云戈冷声问道:“问完了?” “嗯!” 他把刀叉一扔,提高了音量:“朱丽叶,把我的那份食物拿上来。” 四月惊慌的一伸手:“慢着。” 左云戈轻轻一笑,眸色更深:“你怕?” 又来……又来激将法。 四月一咧嘴:“我只是想说,会不会带上来的是一个大活人。” 左云戈笑意更深了:“上来了不就知道了。” 他又朝着门外高呼一声:“朱丽叶……” “叶”字还没出口,四月又大喊了一声。 “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左云戈心里觉得一阵好笑,眉梢却是一派镇定自若:“朱丽叶,快点拿过来,你们家想被炒鱿鱼是不是。” 四月连忙捂着眼睛,这时候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长廊响起,“叮叮咚咚”的还有餐具的声音。 怎么声音这么混乱? 四月心里无比好奇,却不敢把手拿开。 朱丽叶的声音立马传过来:“对不起世子,刚刚四月小姐害怕,我就不敢让他们拿进来,一直在楼梯口候着,现在马上给您上。” 接着整个房间反而都安静下来了,不过几秒的时候,一阵猛烈的吮吸声就地响起。那声音,让四月想起自己小时候吸果冻时的声音,但是想到可能是人的大动脉被咬开,整个被吸的声音,四月就不寒而栗。 左云戈拿着一个血袋,津津有味的吸吮,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四月,他忽然笑了。 那原本带着戏谑的眸光,变得若有所思。薄薄的唇角,露出浅浅的笑。而冷漠得近乎苍白的清秀容颜,仿佛也因为这一点点笑容,生出鲜活璀璨的颜色。 “这个人太老了,脖子上的动脉咬开居然废了我10秒钟时间,朱丽叶,下一次你再找这么老的人,我可就要惩罚你了,记得采购的时候,多找些幼童或者……婴儿……” “左云戈!你个失心疯!” 四月脑子里一激灵,再也听不下去,双手猛地扯开遮住眼的手,对着左云戈怒骂。 “幼童!婴儿!你竟然下得去口!死变态!” ps: 亲们,看完文文记得分享给你们朋友哦,风子不甚感激o(n_n)o~ 104.第104章 险中求生(9) 四月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仿佛要飞起来一样在胸膛里乱撞。..info简直是太残忍! “死变态!” 情绪发泄完以后,却发现左云戈安静的坐在对面,房间里没有她臆想中的尸体和活人,更没有血溅当场。 他只是悠闲的靠在椅子上,一手轻轻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正拿着一带深红色的血袋放在嘴边吮吸。就像在吸着果冻。 “你……你不是说动脉太硬,你不好咬?人呢?”四月抓紧椅子的扶手,手心沁出了一点汗。 “害怕?”耳边忽然响起左云戈低沉的声音。 “没有……啊!” 四月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失控骂人,简直就像动物被殴打时发出的尖细凄厉的声音。 “我只不过是吓吓你而已。你以为你会看到什么?一个活人被我硬生生咬开颈动脉?还是对着一具尸体趁着尸体还有温度把它撕开?四月……血族的确是以人类的血液为食,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吸食人血,那些血腥的场面,我又怎么可能让你看见。真是鸡脑袋!” 左云戈从椅子上起身,朝四月走了过来。从她的角度往上看,他的侧脸显得秀气而干净,眉目疏朗分明。黑色的睫毛微垂着,眼珠澄澈清亮,看起来不像之前那样戾气凌人。 她只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盯着地面。他是在怪她的不信任么? “那你手上的血袋……” “是动物血……” 四月心里一阵狂跳,顿时无话可说。 “我还是比较有爱心的……” 四月一乐,觉得心安稳下来,她当然相信她的左云戈是有爱心的,于是她说:“我当然相信你有爱心,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做尽坏事的大坏蛋呢?那种专门疯狂吸食人血的吸血鬼,我才不会爱上,那样的吸血鬼也不会爱上一个人,是不是?” 左云戈心里一痛,还没细想,这时候朱丽叶接了一个电话,她转头问道:“世子,楚先生来了,您要见么?” “叫他来书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朱丽叶轻轻一鞠躬,说:“是。” 四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干嘛!我自己能走。” “闭嘴。” 面前是一条宽阔明亮的走道,光洁的地板映出了四月和左云戈的人影,路旁没有人。 左云戈抱着四月在一片安静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拐了个弯,他停下脚步,原本搂着她肩膀的手忽然松开。四月感觉到身子一轻,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抓紧他的衣领。 左云戈的手几乎是立刻回到她肩膀上,有力的抱紧。 这时“噔”一声轻响,柔和的光线出现在视野里,四月抬头,原来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她顿时明白过来,刚才他只是腾出一只手开门。 这多少令她有些尴尬。 抬头看他,却发现他在偷偷的笑,嘴角轻轻的抿起,像是在极度的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四月赶紧低头,又去看地面。 刚刚被放在沙发上,忽然听到门外走道传来轻盈敏捷的脚步声。四月些疑惑――是谁? 肯定不是个男人,男人的脚步声沉稳清晰,不是这种声音…… 这时,一个熟悉的窄瘦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灰色的圆眼睛闪闪发亮。 “符雨蒙?”左云戈冷声说。 进来的就是前几天晚上秀场上那位亚裔模特,她今天打扮得很随性,台下的符雨蒙比四月想象得要苗条,像个女高中生。她穿一条合体的牛仔裤,白色高领紧身衫,黑西服上有两颗纯金色的纽扣。从敞开的西服前襟,露出宽宽的牛仔皮带,野性十足的一个黄铜带钩。 她上来就冲着四月友善的笑:“你就是林四月?” 四月感受到了她的友善。微微眯起眼睛,抿起嘴角,就像是一只猫咪:“嗯。你怎么会认识我?” “他当然认识你,那晚秀场上你可就已经被她注意到了。是吧?符小姐。”一边传来男人似乎颇为不满的声音。 他的声调有一点点低沉冰冷,但仍旧透着悦耳的磁性,符雨蒙只笑了一秒,转过去看一旁的左云戈,她立马认定,上帝把这个男人造出来,就是用来陷害女人的。 在她的心里,楚河已经是无以伦比的,贵族气质浑然天成,面容更是英俊得不可一世,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了楚河拥有的一切优点,更要命的是那种冷酷和霸道令身为巫女的她感到危险万分。 那危险,不只是因为他的容貌,更是因为他身上的强大力量。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只吸血鬼想必在世上已经上千年了。岁月给了他强大的感知灵力和力量,果真如楚河说的,只有他,才能帮自己。 符雨蒙露出一个甜美的笑,伸出手来说:“左云戈,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天终于可以见到你了,我跟楚河的事情,希望你多帮帮忙。” 左云戈挽住四月的腰,面无表情:“楚河呢?他就打算让你一个人来?” “他让我先过来,他随后就到。说是……嗯,为了给林小姐拿一条项链……” 她的语气里不仅仅是恭谨,四月从里面还察觉出一丝不怀好意,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太对劲,她看到身边的左云戈像是极度不悦,另一只手轻轻弯成一个拳头,因为太用力,指尖全都微微泛白,显出清淤。 “很好,你如果帮四月下了定位咒,我肯定会帮你们。但是你们要是过分了,做出了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我想你们也是知道的。”左云戈把脸沉下来,缓缓的说。 符雨蒙脸上一喜:“恩恩,当然啊,听到您亲自许诺我就放心啦,那我现在就施咒。” 左云戈让朱丽叶端来了一截手腕大的短蜡烛,烛花透亮,隐隐的有蓝色火焰夹杂在白色光芒里跳动,还有一叠海盐,安静的躺在桌上,符雨蒙摆好阵,便问左云戈:“刀子呢?” 左云戈轻轻点头,眼睛看着符雨蒙,透露着警惕,朱丽叶便顺从的递给符雨蒙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四月,我需要你的血,过来,让我轻轻割一口子。” 四月哭丧着一张脸:“割手!好疼的啊……能不能用其他的东西?比如头发啊,指甲啊。” “不痛的,乖,一下子就可以了。”左云戈轻声哄慰,“施了定位咒以后,我就能随时来到你身边了,到时候我也就不担心你会收到伤害。” 四月心一软,硬着头皮把手伸给符雨蒙:“要哪个指头?” “食指吧?” “好……”四月颤巍巍的伸出食指,然后把头一扭,迅速闭上了眼。 “好了么?什么时候开始割?” 符雨蒙的声音传来:“已经割好了啊……” 四月猛地抽回手指,果然在手指上多了一条小口子,不过自己却感不到疼痛,好神奇,难怪说刀快了被杀死都不会疼的…… 符雨蒙开始轻声默念咒语,她紧闭的双眼睫毛在轻微抖动,桌上的烛火开始不停的摇曳,明明是无风的书房,此时却像是在露天的夜晚点起烛台一般。 屋里的光线逐渐暗下去,四月紧紧抓住左云戈,他知道她害怕了,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神秘的巫术,难免会有所畏惧,于是他轻轻的在交缠的手上用了点力,四月才感到踏实起来。 不过一瞬,室内立刻明亮,烛台恢复静立。 符雨蒙睁开眼说:“ok,已经好了,以后林小姐遇到危险你会立刻感知她的方位。” 左云戈点头,低头柔声对四月说:“你先去散散步,我跟符小姐有事要谈。” ps:接下来逐渐会有悬疑剧情……o(n_n)o~ 很多新角色都要登场了,比如……(嘘,我不会剧透的) 105.第105章 险中求生(10) 符雨蒙心里一惊,惊慌得如寒蝉般,哑然失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间书房就像一个封闭起来的旋转楼层,层层叠累的书柜上摆满上万本书,一眼望去却已经眼花缭乱。 四月出去以后,左云戈那原本尚有几分暖意的眸子冷得令人顿时感到犹坠冰窖,他的皮鞋踩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响声。 每一声都想鞭挞在符雨蒙的身上,令她痛不欲生。 她在等他开口,等他询问,可是他好像没有这样的想法,眼睛看也不看她,只是只顾着在书架前面踱来踱去,再若有所思的从上面取出一本书,缓缓的翻阅。这样周而复始,他已经看了有十几本书了。 墙上的大钟滴滴答答,不厌其烦的在分秒必争的走动,符雨蒙紧绷着身体,大气也不敢出,这个时候,脸呼吸声她都觉得是一种累赘,打破这平静的累赘,好像这样的平静只是来自暴风雨前,而一旦被打破,那道暴风雨难保不会置她于死地。 可是这能怪谁呢?誰让她接受了楚河的馊主意,让她先来——威胁左云戈…… 一开始她的确信心满满,像吃了雄心豹子胆,她在家里收拾法器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一趟会如何如何的顺利,踏进这所公寓之前,她甚至还在掉以轻心,以至于见到了林四月以后,她更是无法无天了。 那样一个弱小的人类女孩,她跟楚河可以轻易就掳过来做人质,所以她一时间就轻狂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当她见到左云戈,真真正正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见到他时,她已经后悔得肠子都断了,这个时候再给她一万个雄心豹子胆她也不敢接受楚河说的威胁伎俩——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跟他单独处在一室简直就是一种折磨,那种折磨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符雨蒙在心里把楚河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她已经撑不住了…… “左先生……”符雨蒙快哭了,她想要赶快解决所有事情,暴风雨来就来吧,总比现在憋死了强。于是她终于先开口了。 左云戈还是没有回头,高大的身影兀自低头看书,书页的在他的指尖翩翩起舞,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对……对不起……。” 符雨蒙低着头,一滴泪已经因为恐惧滴了下来。 “你们俩什么时候计划好的,要来设计我?” 左云戈合上书,伫立在原地,他并没有回头,却仿佛在盯着符雨蒙,盯着她的眼睛。 符雨蒙涨红了脸:“你,你都知道了。” 左云戈一个侧身,嘴角撇撇,目光却是在书架是兜转,把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你以为我那么容易设计?我早就知道楚河来了纽约,而且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被血族发现了,需要我帮忙?可是你们又担心我不出手,就来吸引我的注意,让我祖父跟我在秀场‘偶遇’,再让我担心四月,然后……自然而然的让我想到请出巫师给她下定位咒?” 符雨蒙一脸震惊,犹如当头棒喝:“你,你都知道了……我们没有恶意的。真的,我们就是担心你不帮我们,所以才出此下策。” “哦?没有恶意?那项链,是怎么回事?那条项链的意义,你不知道,可是楚河却是知道的。如果你们利用项链破坏了我和四月的感情,我保证你们会为你们今天幼稚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半垂眼眸,眸色深沉,像是一个巨大的危险黑洞。 符雨蒙百口莫辩,他们的确是没有恶意,只是想紧紧钳制住左云戈,逼他出手相救而已,却不想用力过猛。 符雨蒙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声调却降下去,“左先生,你帮帮我们好不好?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项链其实只是楚河让我提一提而已,他也不知道你那条项链藏在哪里。他就是想让我无中生有,虚张声势……我们真的没有想要破坏你跟林小姐的感情。我发誓。” 左云戈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冷冰冰的看着她,看得她心惊胆战,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反悔不帮他们,反正不帮也是情理之中,谁叫自己拿他最爱的人来威胁他,就算不帮也是活该。 “楚河呢?” 符雨蒙正要说话,电话突然响起来,她一看号码是楚河,不由得怔了怔。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她有点心虚似的,一直走到没有人的阳台上去,才按下手机的接听键。 楚河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样?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很成功?左云戈是不是一听说我去找项链立马巴不得跪下来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我是天才吧?亲爱的!” “嗯,你的确是天才啊。”符雨蒙压抑住心口的火焰说,“你还有什么绝妙的计划么?赶紧告诉我,让我好好膜拜膜拜你。” “有啊有啊,我们就告诉左云戈,项链被我找到了,就在你刚刚跟他谈判的时候,我悄悄潜进来在他的公寓里找到了项链,想要项链很简单,那就是赶紧帮我们解决难题,不然,我就要把那条项链拿给林四月……到时候,嘿嘿嘿……。” “楚河!” 楚河在电话那头一头雾水:“什么?” “你个蠢猪!你是我见过的最蠢的蠢猪!我警告你,以后你再给我出这种馊出翔来的馊主意,我就跟你友尽!!!你现在,马上,立刻,赶紧,给我过来,你再不过来,老娘就要被左云戈杀了!” 符雨蒙“啪”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空洞而短促的忙音,让楚河怔忡了好久。他拿着电话站在左云戈公寓下的咖啡馆,等他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计划出问题了,赶紧把咖啡一扔,闪到了左云戈的公寓门口。 “云戈,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真的没有去做那种蠢事,我怎么可能做呢?你相信我。” 书房内,楚河哭丧着脸,英挺的脊梁哈着,尾随在左云戈身后,符雨蒙咬着牙,双手合抱在胸前,恶狠狠的盯着楚河。 左云戈嘴角一弯说:“你太不信任我,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 楚河直点头:“那个项链,我真的没有碰,好几个世纪了,我就再没见过……” “当然……”左云戈冷哼,“不过现在我要把项链给四月了……” 楚河惊慌失措,眼里满是诧异:“什么?你不怕……” 左云戈淡淡的说道:“里面的画像,我已经拿出来了,那个人跟她不同,跟如霜也不同,这条项链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给她,只想让她防身,在里面装满马鞭草,比她天天喝马鞭草还有效。只是……你不要在她面前整天做出一副很诧异的表情,她不怀疑我都觉得惊悚。” 楚河默然。 那个女人……那个秘密……真的能永远守住么?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左云戈淡淡的说。 “嗯?愿效犬马之劳。”楚河赶紧凑上来讨好的说道。 这个时候,能让左云戈开心自然是最重要的,别说犬马之劳,就是让他变成犬马他都愿。 ps: 要开学咯,还在上学的亲们,你们还能陪着我么?o(n_n)o~ 今天别忘了投票票哦。 106.第106章 险中求生(11) 天渐渐黑下来,突然有种寂寥感,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听见电视机的声音,在播一部电视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四月本来这几天因为跟左云戈同床共枕不太习惯,造成睡眠不足,整天这样熬下来实在是累了,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有人碰她的手,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左云戈坐在她身边,含笑看着她,眼底里满是温柔,他说:“你真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睡着。” 四月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快九点了。” 饿,饿得肚子咕咕叫,结果他听见了,其实左云戈也和她一样:“吃饭去吧。” “好。” 他们在一起,好像永远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不斗嘴。 后来四月才觉得自己想错了,因为她和左云戈即使在吃饭的时候,也还会斗嘴。 就为吃什么,两个人就争了一路。她想吃涮锅。 “反正你是吸血鬼,你吃什么都食之无味,为什么不陪我吃涮锅呢?来这里好几天,天天都是西餐,真是够了啊,我就打打牙祭不可以么?” 左云戈坚持要去吃粥:“睡眠不好就应该吃点清淡的,可以安神的粥,比如小米粥。” 四月原以为又是贵得要死的地方,谁知他开着车七拐八弯,在无数越走越窄的斜街之间兜来转去,直转得她七荤八素,连东南西北都认不出来了,终于在一条胡同口停了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左云戈头一偏,对她说:“走进去吧,车开不进去。” 自己先下了车。四月狐疑地张望,虽然有路灯,但看着狭窄曲折,就像最寻常的一条胡同,怎么也不像曲径通幽。他却催她:“快走,晚了人家就关门了。” 居然这样不温柔。四月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一直拐进了一座小院,才看到小小的一个灯箱招牌,上头只写了三个字:“唐人煲粥”。 红糖百合小米粥滚烫甜糯,米粒早就熬至化境,入口即无,甘香无比。 四月喝着粥,背心出了一层细汗,连鼻子都通了气,整个人都顿时豁然开朗。 左云戈吃一碗白粥,灯光下只见温糯香甜。屋子里完全是住家风范,里外一共才三张桌子,却坐满了十来位吃粥的人,有外国人,也有亚洲人,人人端着碗吃得满头大汗。 四月不由感慨:“连这种地方你都能找到,你真的不是吃货是吸血鬼么?” 左云戈似是懒得说话,终究只是吃自己的白粥。就在这时老板进来了,食客似都十分熟稔,纷纷与他打招呼,四月抬头一看,也是愣了。 怎么会是楚河? 这粥店……是楚河开的?真的没有搞错么?以楚河的风姿,说他开个香水馆,服装馆,珠宝馆都没什么稀奇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开了一家粥馆! 还是这样躲在深巷子里的粥馆。 一道念头在四月脑海里闪过,她顿时浑身一颤:楚河不知道是吸人血还是像云戈一样吸动物血呢?如果是吸人血,把馆子开在这样的偏僻地方,是不是方便自己随时可以抓来一个人把血吸干,又不会引起骚乱? 四月闷闷的打量起楚河来,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黑色中式上衣,平添了几分儒雅,因为年轻,不像是粥铺老板,倒似是画家或是文艺圈的人,可是举止之间,又隐隐透出一种卓然。 他负手含笑跟左云戈说话:“真是给我面子,大晚上的带林小姐过来喝粥。” 左云戈笑:“又不是不给你钱,啰嗦什么。” 四月胃口大开,又吃了一碗小米百合粥,百合已经熬化不见,只吃得齿颊留香。她原本本略有些倦容,但明眸皓齿,一笑露出小虎牙,像小孩子一样,只是连赞好吃。 楚河眉开眼笑:“我最爱听人家夸我这粥好。林小姐呢,人好,心也好。给我当妹妹吧?” 左云戈说:“夸你两句粥好,你就说人家心好。虚伪!” 楚河倒是一脸正色:“我楚河看人从来没有走眼过,林小姐心眼好,你别欺负人家。” 四月莞尔,左云戈将手里的勺子一撂:“你想当她哥哥?那我就是你妹夫?楚河你算盘打得很响。” 楚河嗤笑:“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随便认过妹妹。你这几年品味越来越差,好歹挑女人的眼光总算长进了些,难得林小姐投我的眼缘。”对四月说:“林小姐,你要真愿意,就叫我一声哥,保证你吃不了亏。” 四月也觉得此人颇有意味,本想爽快地答应,但是转念一想就看向左云戈:“刚刚楚河的意思是……你这几年品位越来越差,挑女人的品位一直不好。也就是说……其实你一直有在挑女人?” 左云戈一愣,对着楚河怒目而视,楚河吓得满头是汗,知道自己做戏做过,乱说话了。他尴尬的看着四月,说:“我一下子说错话了,你不要听进去,其实左云戈这些年来从来没有挑过什么女人,都是一心一意在想你。” “真的?”四月剜了左云戈一眼,佯装生气的问。 左云戈微笑点头。 四月一乐:“可是我不想要一个乱说话的哥哥耶。” 楚河垂头丧气,说:“不要也行,他要真敢欺负你,四月你来告诉我,哥哥我替你出气。” 左云戈笑道:“怎么说得我和恶人似的。”楚河拍着他的肩,说:“今天便宜你了,看在林小姐的分上,这粥我请了。” “小气,”左云戈似笑非笑,“人家可是你第一次这么投眼缘的人,你几碗粥就将我们打发了?” 楚河笑道:“敲我竹杠呢?我偏不上你的当。”虽然这样说,却将自己挂在胸前的一枚带着坠子的项链退下来,说:“这跟了我好几个世纪了。”不由分说就塞给四月,四月不肯要, 左云戈说:“给你你就拿着,别不懂事。” 俨然又是教训小孩子的口气,她狠狠瞪他,他只当没看见。 楚河也叫她拿着,她觉得盛情难却,这串项链像是宝石和白银打造的,论材质倒不算什么贵重饰物,于是只得道谢收下来。 她笼着稍稍嫌大,左云戈说:“我替你收一收。”他伸出手来,替她将项链的活动扣子收了,他的手指纤长,指尖微凉,因为丝绳很细,所以他俯身过来,离她极近。 他身上有清凉的冷冽香气,还有粥米甜美的气息,而呼吸轻暖,喷在四月下巴上痒痒的。她不知为何就红了脸:“我自己系吧。” 左云戈说:“已经好了。”难得看到男子会打那样细致的绳结,她只觉得好看。 其实左云戈的朋友都十分出色,谈吐风趣,从容不凡。她虽不知楚河的具体身份,但总觉得此人颇为豁达爽快,有旧时侠风。出来在车上她忍不住这样一赞,左云戈咦了一声,说:“你眼光倒不错。” 也不知是夸她呢还是讽刺她。 ps:文文不知不觉已经过半了……是不是少了点o(╯□╰)o 107.第107章 险中求生(12) 一路灯火辉煌,洒在青灰色的公路上,也将车内照得微光朦胧。(..info无弹窗广告)四月生出一丝懒意,靠在副驾,拿起她的磨铁咖啡,咬着吸管慢慢地啜。 左云戈专注地开车,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四月目光一垂,就看到他放在档杆旁的那杯喝的。盖子上贴着个小小的标签:“拿铁”。 四月知道,其实那里面都是血浆。 就在这时,左云戈单手伸过来,拿起那杯“咖啡”,轻轻喝了口,又放回原处。 可这么个简单的喝水动作,四月却看得心头一跳一跳的。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有些男人的帅,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帅。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透着帅气和利落。他连喝水的样子,都跟她见过的其他男人不同——全程眼睛直视前方,手却能精准地落在杯子上。 拿起后,不是像别人随意的托着杯底,或者整个手掌环握住,大大咧咧地喝。而他却是虎口微张,五指均匀有力地摁在杯身上,有点像古人端酒杯的手势,很端正大气,手也显得特别修长好看。 已经到深更,四月却发现左云戈不是开往原路,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问,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反正都跟他来到美国了,还怕他把自己拐去别处么? 左云戈却突然说:“我们不回公寓住,你的行李我已经叫朱丽叶搬过去了。” 四月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要换个地方么?” 左云戈似笑非笑:“怕我吃了你啊?” 他这么一说,反激起她来,去就去,难不成还真的能吃了她? 左云戈带四月来到一套公寓,地段很好,典型的闹中取静。..info小区入口并不甚起眼,但保安严格。车子驶进很远才看到楼房,疏疏的公寓楼之间隔着大片大片的草坪与绿树,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段,忽然见到这样开阔的绿地简直令人觉得穷奢极欲。 他住六楼,亦是公寓的顶层了,房子并不非常大,大约一百个平方,收拾得十分整洁,可以看出是典型的单身男人的住家,玄关处连拖鞋都没有多余的一双。好在地上全是木地板,又是地暖,四月赤着脚走进去,装出一脸失望:“我还想看看豪宅是什么样子呢。” 左云戈倒笑了:“q市那栋宅子还没有满足你?” 没想到他会住这样的公寓,但是一个人,总会想要这样一个地方吧。不大,装潢也简洁,墙面上连字画都没有一幅。沙发黑色绒面发着幽蓝的光泽,十分舒适,人一陷进去就像没了骨头。 左云戈去找了新的毛巾牙刷给四月用,将浴室与洗手间指给她。唯一的浴室附设在主卧深处,这样暧昧的事情,四月感到有些微的危机感。 但她还是觉得有些窘,所以有意地讲笑话:“有没有什么内衣之类的香艳遗迹,你赶紧先藏起来。” 左云戈笑:“那估计没有,这房子连我妈都不知道,就我妹妹来过一回。” 四月怔了一下,但本能觉得他并没有撒谎,于是点头:“狡兔三窟还真是有道理耶。” 左云戈打开衣橱,找到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四月:“新的,我还没穿过。”没想到他这样细心,于是接过去。他打开浴室的门,说:“你用吧,我出去看着。” 洗脸台上只有寥寥几样清洁用品,剃须刀、刮胡水……纯粹的男性气息,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芳香,令人觉得清爽。她关上门,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她将水调得很热,滚烫的水线激在肌肤上,带来轻微的灼痛与舒适。可是洗到一半,她突然发觉了不对劲。 这辈子最尴尬、最无奈、最要命的,恐怕就是这一刻了。四月只觉得哭都哭不出来,她忘了自己只要一换水土,生理期就会突然提前而至。 天啊天! 太要命了! 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来?欲哭无泪! 她已经完全想不出办法来,如果她不是一时兴起跟左云戈跑到纽约来……可是她要怎么办? 是谁说天无绝人之路?眼下这情形,谁来给她指条不绝之路? 花洒的水还“刷刷”喷在身上,她总不能在这浴室洗上一辈子吧,可是怎么能出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她头脑发僵,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站在花洒漫散的水注下,急得又出了一身汗。最后终于看到架子上搁着大盒面巾纸,急中生智。 江湖救急,先出去再说。 草草地处理了一下,穿上衣服走出去,衣服太长太大,她将袖子与裤腿都卷了好几折,但顾不上了。步步都像是小美人鱼,活脱脱像赤足走在刀锋上。 连哭都哭不出来。 左云戈在书房里,听到衣声窸窣才抬起头来。一瞬间眼中似是闪过亮光,仿佛一道闪电,劈开沉寂的夜空。 四月洁白的赤足踏在黑亮如镜的乌木地板上,宛如静潭上绽开的白莲,披散的湿发垂在肩头,缀着晶莹的水珠,衬着圆圆的一张脸,黑的眸子在灯光下几乎如宝石璀璨生辉。衣服太大,套在她身上空落落的,越发显得像个小孩,那脸颊上也洇着婴儿般的潮红。 没想到她脂粉不施的时候,是这样的干净好看,就像一道清浅的溪流,流淌在冬日的阳光下,纯净得几乎令人屏息静气。 “那个……”四月怯怯如小孩,“我要去买点东西,附近有没有便利店?” 他怔了一下:“买什么?” 四月咬着唇不答话,雪白的牙齿一直深深地陷入殷红的唇,这个细微的动作令他突然觉得喉头发紧,心里像有一万只螃蟹在爬,暖气开得太热,他浑身都在冒汗,手中的鼠标也滑腻腻的握不住。 他丢开书站起来:“要买什么,我帮你去买。”如果他不立刻出去透透气,他真不敢担保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用,”她窘得几乎要哭,声音低低,“我自己去买就成。” ps: 最近都在努力存稿,但是因为要改来改去,所以只能保质不保量了-0- 原谅风子不是超人。 现在在构思后面的情节,会比较虐,你们不要怕虐,小虐才甜蜜,大虐风子也舍不得的,嘿嘿嘿。 108.第108章 险中求生(13) 左云戈困惑地盯着四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四月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窘过。书上老是形容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真的恨不得地上出现一个洞,让她藏进去,永生永世不要见人才好。 左云戈突然像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本来就是聪明人。四月尴尬得要命,他也尴尬起来,他那样一个人,在面对任何艰难困险时候都是从容不迫,可是这一刻却是跟她一样窘迫不安。但不过片刻似乎就重新镇定自如,说:“我知道了,我替你去买。” 四月声音更低了:“我自己去。” 左云戈转开脸去拿外套,仿佛满不在乎地说:“你留在家里!这个时候你不方便跑来跑去。”可是在那一刹那,她看到他脸都红了。 明明一个大男人,但这样的脸红起来还真有几分可爱。 左云戈去了大半个钟头才回来,拎回整整两大袋,各种牌子各种型号,他一准将货架上见到的全部,统统给她买了一包回来。 四月生平第一次严重失眠,或许是床太软,害她睡不着。 也或许今天实在是倒霉丢脸,所以睡不着。 或许是腹痛如绞,所以睡不着。 也或许是在左云戈面前大姨妈来了,害羞尴尬睡不着。 左云戈闭着眼,四月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睡着,她不敢跟他说话,怕说不了一两句会因为肚子痛而哼哼唧唧。 她就这样躺着,脑海里光怪陆离的想象些古灵精怪的画面。 比如想起小时候看的港产鬼片,里面的恶鬼僵尸都怕极了女生每个月的大姨妈,曾经有一部这样的电影:男女主角被僵尸困住了,不知道怎么逃脱,男主角大叫,问女主角“你不是这几天来大姨妈了吗?” 女主角恍然大悟:“是哦,那个东西怕这个!” 于是,女主角就麻利的脱下裤子拿出一张姨妈巾…… 结果就是,那只号称千年的僵尸竟然吓得屁滚尿流。.info 四月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左云戈侧身对着她,把头枕在自己胳膊上,眼里全是好奇。 “我还不知道来大姨妈会这么高兴的。” 一句话就把四月噎了个半死,可是想到左云戈是吸血鬼,会不会也会像影片里的僵尸一样看到姨妈巾就吓得屁滚尿流,她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左云戈被四月笑得莫名其妙,干脆把被子一掀就做了起来说:“你到底在笑什么?” 四月懒得理他,干脆躲进被子,把头蒙住,笑得弯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被子里的四月因为大笑,脸颊已经滚烫,突然头顶一凉,被子已经被左云戈扯开,她见他气鼓鼓的看着她,才终于停止了邪恶的想象力。 “你你……你是不是跟僵尸是一类?” 左云戈一个冷眼,说:“僵尸?那么弱,除了也有两颗尖牙,还跟吸血鬼有半毛钱关系?”他突然顿住,坏坏一笑:“我带你去比较比较?” 四月吓得脸色苍白:“不要!” “那你告诉我,你哥哥在笑什么?” “……可不可以不说?” “那我马上就抓一只僵尸过来给你比较。” “好了好了,我说啦……不过你不准生气。” 左云戈像是在沉吟:“你背着我喜欢别的男人了?” 四月一咕噜坐起来:“才没有!” 左云戈笑:“除了这个,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四月起劲了:“好,那我说了,我刚刚就在想啊,电视剧里都说大姨妈是辟邪的啊,好多鬼啊,怪啊的,都很怕。我就想……你是不是也会怕呢?” 四月说完赶紧看向左云戈,他果然脸上变了,不过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怎么回事?怎么是这种反应?吸血鬼对大姨妈害羞? 左云戈突然眼神荡漾,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试试……” “……” 尼玛啊,去死! 四月后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干脆倒下去,背过身装睡,左云戈也识趣,默默守着四月。 疼痛终于隐隐退却,四月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月就被门铃声惊醒,左云戈不在身边,她就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浑浑噩噩走到玄关按开门,按了好几下没有反应,终于留意到那陌生的可视门铃,才反应过来不是在自己家里,只惊出一身冷汗。 这样的清晨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来的人不论是谁,只怕都会叫人误会。她跑到玄关后的大厅去大喊:“左云戈!左云戈!有人按门铃。” 左云戈从厨房走出来,一边冲她打手势,一边急急往玄关去。她将沙发上的衣服行李胡乱卷起,顾不上多想统统塞进卧室去,然后自己身子一缩,也躲进了卧室。 只听着外头的动静。隐隐有人说话走动,她大气也不敢出,抱着枕头,紧张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里只觉得好笑,明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会像是在做贼? 那人在外面,只是跟左云戈说话。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喀”一响,她惊得几乎跳起来,结果是左云戈,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一比,附在她耳畔轻声说:“我的表弟,突然离家出走跑到我这里来了。你别出去,我骗他说进来换衣服,带他去吃早饭。” 然后她就可以顺利安然地留在家里。四月冲左云戈笑,仿佛预谋做坏事的孩子,不用他交代,请她出去她也不打算出去。 左云戈离她太近,她还没有梳洗,但身上依旧有好闻的淡雅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这样的早晨,只觉得清新如露,叫人错神。 可就在这一刹那,虚掩的门突然再次被推开,探进一张中欧混血年轻的脸,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带着顽意与促狭,洋洋得意大声嚷嚷:“我捉到了吧!” 谁也比不上她林四月倒霉吧?清晨六点衣衫不整,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白枕头,赤足站在左云戈那张硕大无比的睡床前,而床上被褥凌乱,另一只枕头摇摇欲坠,被子则从床上一直逶逦拖到地下,怎么看这一幕都能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门外的坏蛋已经十分合作地举手挡住了眼睛,嚷嚷:“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从指缝间都可以看到眼珠正滴溜溜转。左云戈哭笑不得,冷着脸将他揪出去:“我们去吃早饭。” “我才不要喝动物血,对了哥,你不换衣服了?” “你先下楼去等我。” “好……四十分钟够不够?要不一小时?不要紧,我正好可以在楼下晨跑几圈,你放心,慢慢来,慢慢来啊……” 左云戈终于忍无可忍,吼:“左时泽!”“我走了,我先走了啊……”左时泽动作敏捷地闪往门边,最后却扭头冲着卧室,贼心不死地高呼:“那个姐姐,对不起啊!” 在左云戈发飙之前,他顺利地逃之夭夭了。 剩了四月与左云戈两两相望。 他解释说:“这小子,跟家里闹别扭,跑到我这里来躲他家长。这里的地址,想必是问了我妈才知道的。” “呃……”四月反倒已经无所谓了,“我去刷牙。” ps:新角色逐渐登场咯,后面还有一个重要大卡司!要跟左少爷抢四月咯! 109.第109章 险中求生(14) 左云戈把大门打开的时候,左时泽就站在门口,他笑嘻嘻地说:“我不想喝血了,让这位姐姐请我吃顿饭吧,我又身无分文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四月这时候正站在左云戈身后,他高大的背影把左时泽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姐姐?” 左云戈的右面探出个头,就像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左时泽确实是个很坦白可爱的大男孩,跟四月目前认识的左家人都不一样。 在他的要求下四月带他去了快餐店,他一口气吃掉两个汉堡三个鸡肉卷,意犹未尽又啃上了烤翅,四月怕他噎着,忙说:“慢慢吃。”他咕咚咕咚喝掉半杯可乐,然后抚着肚皮感慨:“哎,真痛快。” 左云戈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味同爵蜡的吃着蔬菜沙拉。 左时泽向四月解释:“我不回家就拿不着生活费,我妈就想逼我回去,我偏不,我宁可饿着,也绝不屈服于强权。” 四月觉得好笑:“那你也不能这样饿着啊,跟自己妈妈有什么好闹别扭的。” 左时泽说:“我妈那个人你不了解,唉,真是一言难尽,唉……她那么对我,我也有狠招,嘿嘿,到时候我不乖乖的控制人性,那她就头大了。” 他说了一句话倒叹了两声气,四月看他一本正经地愁眉苦脸,不由哧地一笑。 左时泽说:“姐姐,你别笑啊,是真的,我妈那个人,连我大哥,就是云戈哥都怕惹上她——那天早晨我到大哥的公寓去,就是撞见你那天早上,我都没敢告诉大哥,其实是我****着我去的,你看看,她行事有多恶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四月怔住。 左云戈干咳了一声。 左时泽瞥了左云戈一眼,说:“我告诉你们,前一天的晚上,我妈在超市撞见我哥买东西,也不知道他都买了些什么,把我妈给刺激得,回家后一口咬定我哥藏着女人在家,威胁利诱我去替她打探情况。可怜我想着假期去西班牙,不得不被她收买。不过那天我回去后可愣是一个字都没露给她,真的!我拿人格担保,不然她早嚷嚷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最烦她了,可是亲戚们偏爱听她掰话。这世上的中年妇女最难缠了,你说我哥都多大岁数了,她们还以干涉别人的私生活为乐趣。姐姐你放心,我坚决支持你跟我哥,打死我也不会把你们俩供出来的。” 他说得慷慨激昂,四月先是觉得好笑,后来渐渐觉得酸楚。 想起那一天,他说话时的脸红,想来他这一辈子也没有替女人去买过那些东西。 只是为了她。 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在隐隐发疼。 左云戈突然说:“时泽,我姨母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姓尹,或者是姓林的女生?” 左时泽一愣,想了想才说:“跟你有关的吗?尹?林?都没有,可是她说过姓叶的……” 左云戈突然紧张起来:“哦,没有就好,我告诉你,跟谁都不许说我跟这个姐姐的事情。” 四月喝了一口咖啡,随口一问:“叶?叶什么,还有什么人我不认识么?” 左云戈声音一沉:“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好多世纪以前认识的人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四月不解,左时泽也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只是不断往嘴里塞汉堡。 四月对左时泽说:“你快吃吧。”又拿了几百块美金给他,“怎么也别饿着自己,这钱你先拿着……买……你该买的东西吃,但还是应该回家,怎么也是自己的妈妈,少跟她赌气。” 左时泽不肯要钱,说:“我勤工俭学了一把,上个月就帮电教馆做课件。过几天就发钱了,姐你放心吧。” 四月说:“还有好几天你要吃饭呢。”把钱放到他手里去,叮嘱他,“没课的话还是回家一趟,自己的父母,哪怕有再多的缺点,可他们是你重要的亲人,别到失去他们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左时泽想了想,点了点头。 最后他说:“姐,钱到时候我叫我哥还给你。” 四月说:“不用了。”停了停才说,“我还欠着他呢。” 桌上已经一片狼藉,左云戈只是皱眉:“吃不饱的东西你还吃那么多,楚河那里应该有从医院偷拿的血袋,你去找他要点。” 左时泽一笑:“好,还是哥你最好。可是哥,楚河已经把纽约的血族和巫师圈搅得鸡飞狗跳了,你还跟他有联络哦?” 左云戈没有回答他,只是叮嘱他注意不要被血族发现他跟楚河有交集。 四月屏息凝气:“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也能搅得血族和巫师圈鸡飞狗跳?” 左时泽说“是啊。我听我妈说,他跟一个女巫相爱了,可是血族是永生不老的,可是巫师不同,他们是人类,会生老病死。于是,女巫就想转变成吸血鬼。” 四月疑惑的看向左云戈,奇怪,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她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左云戈怎么可能会瞒着她呢?而那天楚河去找左云戈,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左云戈觉察到四月的目光,他用温凉而平静的声音说道:“四月,我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卷进来,本来祖父就对你有芥蒂,要是再卷进这件事里,你会非常危险。” 呼……他会读心术么?竟然看穿了她的心之所想。 “我没有怪你,你怎么做,都有你自己的考虑。”四月说。 左云戈心里一阵快慰,与四月相视而笑。 左时泽一时发怔,血族要转化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不能随便就转化,一般人尚且如此,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巫……吸血鬼的力量本就强大,加上女巫的力量,那被转化的这个人,如若不被控制,打破自然秩序,那就会是一场灾难啊。 左时泽想的这些,左云戈何尝没有想到,正因为如此,他的祖父才会到纽约来寻找楚河,想要阻拦他这可以说是疯狂的作为。楚河是不能自己转化符雨蒙的,因为吸血鬼有一个特性,就是“认宗”。 ps:真是为了四月什么都肯做啊……也不怕符雨蒙爱上他么?o(╯□╰)o 110.第110章 神秘的强敌 所谓的吸血鬼“认宗”,还要从吸血鬼渊源说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德古拉一世因为受到上帝惩罚变成撒旦,成为吸血鬼,他的家族也被其转化成了同类。转化成吸血鬼的步骤是给人类喂食吸血鬼自己的血液,那个人如果死去,会即刻醒来,醒过来以后还没有完全变成吸血鬼,那个喝了吸血鬼血的人会饥肠辘辘,对人类的血液有近乎发狂的热爱,在那个人喝下人血之后,就被完全转化成新的吸血鬼。 而新的吸血鬼就会对把他转化的那只吸血鬼有认宗行为,表现在天性里的对那只吸血鬼忠臣和爱慕,尊重甚至无比维护。但是却有一点,那就是一旦那只吸血鬼死亡,那么他所转化的那一脉吸血鬼会随着他的死亡而难逃一死。 楚河如若转化了符雨蒙,血族长老为了保证自然界的平衡不受威胁,势必会杀了他,促使转化后的符雨蒙也随之死亡。他的力量根本无法与吸血鬼长老抗衡,所以他不得不寻找一位任何一只吸血鬼都奈何不了的厉害人物来帮助符雨蒙。 所以,血族战神左云戈就成了最佳人选。 左云戈已经答应了楚河,那么他是一定会做到的。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林四月,所以如若符雨蒙对他认宗,再让她忠心的帮助他照顾林四月,以她的女巫和吸血鬼混血身份,自己的祖父也伤不了林四月分毫了。 左时泽看到左云戈一直在缄默,像是在深思熟虑,不觉有一丝担心。.info[] “哥……楚河会不会去找你?” 左云戈抬头,迎上了左时泽关切的眸子,他可不想这个可爱的表弟也一起卷进来,于是他冷漠的说:“我凭什么帮他呢?你不用担心。” 左时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四月一个人在左云戈的公寓里孤独的看电视。下午跟左时泽道别后,左云戈就把她送回来,然后自己说出去办事,一直到现在鬼影都没有见一个。 电视里在播脱口秀,美式英语油嘴滑舌,听得四月笑得直不起腰,薯片吃了一包又一包,汽水瓶子扔得满桌子都是,她突然开始想左云戈,想得胃隐隐痛起来。 来纽约快两个星期了,也没有往家里打个电话,正拿起电话准备拨打,却听见了门铃声。 可视电话的屏幕里是一个年轻男人,拿着外卖,好像是一盒披萨,四月觉得奇怪,自己并没有叫披萨呀,本不想开门,却想着担心真正叫外卖的人饿肚子,就把门打开了。 送外卖的男人看起来很强壮,浑身肌肉,皮肤黝黑,留个板寸头,一见到四月就友好的露出一口白牙。 “你好,是林小姐么?” 虽然是英语,却是一口伦敦腔,发音干净利落,规规矩矩的,不似美食英语那样婉转黏糊。 四月用英语回答:“是的,可是我没有叫过外卖。” 男人端着披萨盒子,“是左先生订的,他让我直接送过来。” 咦,左云戈什么时候订的,自己不知道?可是既然对方能说出是“左先生”,那应该没有问题。 “林小姐,请问我可以进来么?”男人彬彬有礼,一脸殷切。 “哦,不用,你交给我就行了。”四月伸出手。 那一瞬,四月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难道是想进门打劫?四月吓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披萨,“嘭”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你准备好了么?”左云戈问。 楚河和符雨蒙呼吸急促,喉结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准备好了……”符雨蒙眼神坚定,声音抑扬顿挫。 她早就把自己的幸福托付给楚河,此前为了永生跟楚河在一起,她走了不少弯路,现下有了成全自己的方法,她是求之不得。虽然要死一次,她也愿。 女巫有什么好的?有法力又怎样,如果没有楚河,她是神也没有意义。 符雨蒙跟楚河互相面对面,手紧紧的握着,仿佛握了一个世纪。松开手之后,符雨蒙就不是这个符雨蒙了,她会是吸血鬼女巫,然后才会是新的符雨蒙。 “想清楚了,我把你转换以后,你要对我认宗。” 左云戈冷冷的看了符雨蒙一眼,再一次好心确认, 符雨蒙眼里满是柔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河说:“我愿意。” “好。”左云戈接话接得干净利落。 他一低头,獠牙便从唇边露出来,一阵咬碎血管的声音,等他再抬起头来,已经是双目黑雾缭绕,满口鲜血。他的手腕处,血肉模糊,一股血正温吞吞的冒出来。 “把它吸了。”左云戈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殷红的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符雨蒙闻到了那股铁锈味,便松开跟楚河紧握交缠的手,拿起左云戈的手臂吸了起来。 不过才一会,左云戈就推开了她:“已经可以了。” 符雨蒙“哦”了一声。 她刚刚转身准备退回楚河身边,房间里突然一声脆响,接着楚河便瞪大了眼。符雨蒙已经浑身瘫软在地,脖子软软的搭在一边。 “你下手也太狠了。她都没有准备好要被你扭脖子……”楚河心疼的说。符雨蒙的脖子已经断裂,倒在地上像一只歪脖子木偶。 左云戈面沉如水:“你真是婆婆妈妈,我什么时候杀人需要征得同意。” 楚河顿时大气也不敢出。 “你的血袋,给她多备着点,在她还没有学会控制自己之前不要放她出去。” “嗯。” 左云戈拿起电话,想给四月发短信,却还是打了过去。 “喂,你给我订了披萨?”四月问。 左云戈眉头立马皱成了麦当劳的形状:“没有。” “刚刚来个送外卖的,说是你订的披萨。” 左云戈一惊:“然后呢?” “他让我放他进来,问我他能不能进来,我给拒绝了。” 四月的话让左云戈宽了心。 他微微一笑:“你还不算笨,我出门前走得太急忘了告诉你,如果有陌生人敲门,问你他能不能进门,你一定要拒绝,因为那个人很可能是吸血鬼,而吸血鬼是不能随便进屋里的,没有主人的同意,他们进不去。” 111.第111章 神秘的强敌(2) 跟四月通完电话,左云戈就急匆匆往回赶。[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条大路很是宽阔2,道路两旁都是阔叶梧桐树,树叶落满青白露面,左云戈的车从上面碾过,无数落叶化作细碎的扬尘。 再过一个路口就到公寓,他一脚踩上油门,就快踩到了底,窗外的一棵棵梧桐树变得模糊起来,一棵棵的逐渐成了一片影子。 路上有一处没有灯光,靠远处的路灯和天上的星光识路。左云戈的车风驰电掣,本来一路顺畅,突然远处飞来一团黑影,他却来不及刹车,仍由那黑影撞上了车前的玻璃。 “嘣!”重物猛烈撞击上了左云戈的车,然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左云戈紧急制动,车头已经来不及停稳,等车尾甩了半条马路才把车停下来。 一辆兰博基尼就这样熄火了。 前窗玻璃已经碎裂,左云戈的头颅又因为撞上方向盘,现在已经是满头的玻璃渣子,吸血鬼放大感官的特性让他感到疼痛难忍。 那团黑影还没有查清楚是什么之前,他是不敢放松警惕的,他一脚猛地踹开车门,滚到了地上,这时候他的手骨已经错位,不过是咬咬牙,“咔嚓”一响,就被他接了回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大团的血从他额头上冒出来,深红的血浆浓稠成花,同时破损的皮肤和骨骼却也在自动愈合,他一手捂着肩膀,一边缓缓从地面上站起来凝视前方。 原本还是一片清明的大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浓雾滚滚,白如牛乳的浓雾,能见度已经为零…… 左云戈忍着剧痛,拔下玻璃渣子,一步步往前挪,前方的兰博基尼冒着浓烟,孤零零的像一个独自厮杀的战士,但是在浓白的大雾之下,也是无比诡异。 四周静谧得可怕,左云戈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道路上打着沉稳的节奏,他绕过车尾,逐渐接近车头,那里是视线的盲区,四周已经被他探查过,空无一物,那团黑影,有可能就在车头后。 这时候,他绷紧了肌肉,准备闪过去,给对方出其不意的时候,却被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吸引住了。 是乌鸦。 死亡的象征。 那只乌鸦浑身漆黑,正盘旋在他的头顶,扑腾了几下就轻轻落在那辆兰博基尼上。 左云戈的眸子倏时收紧,警惕的感知着周围。 果然,远处徐徐走来一个人,自浓雾里,缓缓迈着步子,浓雾里的那人身型高大,修长挺拔,步伐轻盈,却杀机重重。 左云戈不由握紧了拳头。 夜色的昏沉黑暗,和举行葬礼的时候一样地凄惨,整个自然界都好像穿着丧服。道路两旁的树木好像些狰狞的巨人站着,错叠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树叶的隙好像千百双的小眼睛,神秘地窥视着周围。 那人走出浓雾,身型也逐渐清晰起来。看起来不过19岁的样子,五官跟左云戈有些相似,但是却是纯正的欧洲人,他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左云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让他从心底有几分惧惮的,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人,其他人根本就不值一谈,可是左云戈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再见到他,这时候他突然出现在眼前,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左云戈心里油然而生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男人走到离左云戈两米的地方,站定,碧绿的眼珠死死盯着左云戈,令人不寒而栗,然而他却是笑的,笑得友好又真诚。 “你好,我的弟弟。” “维塔。”左云戈呢喃,浑身抖起一阵冷汗。 维塔也是德古拉家族的一员,跟左云戈一样在血族里具有尊贵的亲王身份,但是,如果说左云戈是一个令所有血族闻风丧胆的强者的话,那么维塔就是一个令所有血族闻风丧胆的巨大麻烦――他的邪恶,简直令人发指。 血族在一开始形成时是没有人性的,他们嗜血成魔,到处袭击人类,咬断对方的颈动脉吸食血液。而之后,因为受到巫族和狼族的联合惩罚,血族的数量在不断减少,长老们开始控制自己,逐渐学会打开自己的人性。 拥有人性的血族能控制自己对血的欲望,在面对活人时,不会像之前一样,对人体内的血液垂涎难忍。 而维塔,这个血族的大麻烦,因为地位尊贵,而且力量卓然,却不老老实实的控制自己,他经常随性而为,肆意开关自己的人性,以游戏吸血为乐。长老数度要抓住他来进行惩罚,却奈何他力量太过于强大,让他一次次逃脱,这个世界上,能与他抗衡的只有左云戈,但是左云戈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抓捕他,反而让他一直为祸人间。 维塔冲着左云戈邪魅一笑,语气慵懒又高傲:“我听说你找到她了。现在带着她躲避祖父是不是感觉很难受?” 一语中的,左云戈厌恶的看向他。 维塔却只是轻蔑的一笑,并不为此恼怒。他这次来,可不是简简单单一趟。 “你想干什么?”左云戈进入备战状态,冷冷的说。 “我的弟弟,很久没有尝过人血的滋味了吧?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想想五百年前那一次,是不是唾液腺已经开始分泌了?那么多的人血啊……真是美味极了。” 维塔还是带着笑,眼里却是狡黠又冷酷。 被他提到左云戈为之愧疚的事,左云戈顿时大怒:“那是一次意外。维塔,我不想见到你,你最好马上消失。” 维塔哂笑一声,双手插在裤兜里,他慢慢低下头,一脚的脚尖在地上划开了圆。 “想跟我打架?我不认为你现在能打得过我。” 左云戈冷哼一声:“那就来试试。” 不过一瞬,左云戈就把维塔扑到了百米开外,维塔后脑着地,却一个反身冲上空中。 “左云戈,你想要摒弃血性,清清净净的生活么?我怎么可能如你愿呢?” ps: 风子有话说:昨天有亲亲跟我说,现在有点读不懂了。咳咳咳 可是风子是当局者迷,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有没有好心的亲告诉下风子?风子好改进,第一次写书,没有经验,需要你们的指正才能进步呀。 o(n_n)o谢谢。 112.第112章 神秘的强敌(3) 天幕上突然出现一个光幕。(..info棉、花‘糖’小‘说’) “维塔!!!”阵阵嘶吼从光幕内传出,这声音带着愤怒,带着对新生活的愿景,对新生活的保护,刺破云端。 “我说过了,你肯定打不过我,那么多年没有吸食人血的你,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就在维塔内心起了强烈杀机的瞬间,他忽然心神一震,一股生死之感蓦然在心中浮现,因为他看到了左云戈的双眼! 因为在这一瞬,他与左云戈的目光,隔着光晕,隔着两人的法力形成的很难跨越的天地沟壑,凝聚到了一起。 因为他看到了,左云戈目中的冷漠,还有那目中深处,对自己这里的一股杀机! 脚步落下,虚无波纹骤然回荡,仿佛有无形轰鸣崛起,生生的回荡在维塔心头,此刻的半空只有他与左云戈,所以他的这一步,看似传遍四周,可实际上却是直接轰入左云戈体内。 左云戈神色平静,体内的轰鸣似无法烦扰他丝毫的意志,八座完美道台的运转,血气自来功法的展开,使得左云戈的身体仿佛散出了红光,这光芒穿透他的身体,浮现在外,如左云戈的藏青色皮袄,此刻成为了红色! 他的四周虚无,更有红芒显露,使得这一刻的左云戈,从远远看去,立刻不凡! “瞧,你的这一招血光都趋于减弱了,左云戈,到现在了,你还妄想打得过我?!”维塔冷哼一声,脚步落下的一瞬,他右手蓦然抬起,掐诀向前一指,看似随意,其实顷刻间便是全力。 一声声嘶吼传出,一声声凤鸣回荡,眨眼间就有十条巨龙凭空出现在了维塔身前,在那十条巨龙之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有十凤幻化,十龙十凤的出现,瞬间震撼八方,带着一股滔天的寒气,似要冰封半空,随着维塔右手的一指。直奔左云戈这里轰轰而来。 左云戈深吸口气,体内修为全部运转,在这一刻于左云戈体内轰轰转动,阵阵磅礴的血光之力迸发开来,流转全身时,左云戈身上的红光更浓。他的眼中露出强烈的战意。 这一战,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这一战,对他来说,是保证自己跟四月能安宁生活的一战! 这一战,左云戈只能赢,不能输! 左云戈右手蓦然抬起,拇指快速在其他四指上划过。鲜血流下时,左云戈右手抬起向前一按。 第一指、第二指……也就是眨眼间,五指幻化,血光刹那于左云戈眼前的世界中蔓延,五指归一,成为血印,轰轰而出。 只见一个巨大的血色手印。赫然在左云戈右手按去的一瞬,直接出现,带着鲜血的红,带着惊人的煞。更带着左云戈的血色之力,这血手印内仿佛蕴含了红光,以难以形容的速度,直奔前方呼啸。 仿佛天雷滚滚,在这手印出现时,左云戈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他的鲜血瞬间追上血印,融入其内。 “你试试我的血印!”左云戈一声低喝,左手随之抬起,竟一挥之下,再次展开了一道巨大的血印,这是他左手之印,此刻出现后,直奔前方。 两道血印,中间是左云戈的修为之血,相互凝集融合之下,惊天动地,刹那就与维塔的十龙十凤于半空中碰到了一起。 轰鸣巨响,在这一瞬轰隆隆的回荡开来,这声响惊人,如惊雷滚滚,十龙十凤嘶吼,其内蕴含的属于血族极境的修为之力,似无坚不摧,在这碰触之下,左云戈的第一个血印直接粉碎。 随着粉碎,他的修为之血燃烧,刹那扩散之下,第二个手印随之来临,轰鸣滔天,十龙顷刻断了六头,十凤刹那斩灭七凤! 余下的四龙三凤,呼啸间一瞬临近左云戈,直接将左云戈的身影淹没在了一片轰鸣之中,可很快轰鸣消散,虚无波纹不再扭曲,恢复平静时,左云戈全身散发滔天红光,一步步走出。 他嘴角还带着鲜血,但那红色的双眼,全身浮现的红色青筋,以及此刻身体上散发出的强悍气息,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说明,他完全以自身的实力,抵抗了一次维塔的术法! 红瞳术在左云戈体内急速的运转,快速的让左云戈体内的伤势恢复,可这些,左云戈不在意,他目中的战意更为盎然,遥遥望着维塔。 维塔的面孔极为难看,他尽管已知道左云戈因为久不吸食人血,战斗力减弱,可无论如何也没预料到,他的剩余战斗力,竟如此惊人。 “很好……你赢了。左云戈,我今天不想再跟你打下去,你公寓里的女人,我不会放过。”维塔目光冷冽,在半空临空而立。 “她叫林四月,不是你要找的女人,维塔,那个人八百年前就已经被封印了。你我都知道,她跟四月一点关系也没有。”左云戈情急之下,竟然在半空晃了一下。 维塔眼底流淌过一丝悲哀,却立刻又被笑意掩盖:“是么?没有关系你会跟尹如霜一见钟情?你又会找了尹如霜的转世五百年?行了吧,你应该面对自己的真实感情,左云戈,你就是一个孬种,懦夫!” “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维塔,我至始至终爱的都是尹如霜和林四月,尹如霜也罢,林四月也罢,其实都是一个人,但是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这次来,究竟想怎样?” “呵?是么?你真不爱她?那当年是谁为了跟她在一起,把她转化成吸血鬼的?嗯?” 左云戈一阵缄默,却不愿意去回忆,他淡淡的说:“那是一场阴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维塔,我劝你不要那么执着,因为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都那么久了,你也该放下你那该死的痴情了。我跟四月跟你不一样,她相信我,我也相信她,我们是真正的相爱,而你,只是臆想。” 维塔却是冷冷一笑:“那我们打个赌?我去会会你的林四月,看看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会不会那么爱你?” 话音刚落,维塔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四月……”左云戈口里喷出一口血,从半空徐徐落地。 这一战,他几乎是耗尽心力,耗尽修为。 维塔太强,他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可是却故意手下留情,临阵脱逃,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想来这一场赌注?还是为了其他更大的目的。 ps: 感谢今天特意截图提出意见的亲,还有告诉我各种意见的亲。前面的“险中求生(5)”有一点点改动,把原本就应该引出来的某个很重要的人提了一下(之前没有提,很多亲说不明白主角的反应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亲亲们可以去看看那章。 还有哦,因为风子更得慢,估计会觉得铺垫期有些沉重,大家别急别急,有了铺垫才有好故事。o(n_n)o~ 谢谢留言评论鼓励风子的亲亲,o(n_n)o谢谢你们。 113.第113章 拜访林家 左云戈的卧室是西式的落地长窗,推开出去,原来是露台。(..info) 满天的璀璨星斗,照在那树阴深处,疏疏的几缕星辉。风吹过,枝叶摇曳,四月瞧见不远处墙外是一条街,对面便又是巍峨高耸的高墙,一眼望去树木森森,隐约可见连绵不断的屋子,并有几幢高高的楼顶,瞧那样子,像是重重院落,一座极大的别墅深宅。 四月站在露台上,两只小腿撩拉着,一晃两晃,手臂交叉着端放在露台上,仰着头看满天繁星。 跟着左云戈来这里也那么久了,家里竟然一个电话也没来过。什么父母会这样?四月叹了一口气,缓缓坐到铺满软绵绵地毯的地面上。 夜空的繁星星光璀璨,四月竟然开始想念左云溪。 她要是在这里,自己也有个说体己话的人,那一次她追着慕沉渊出去,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慕沉渊突然就消失,再也没有音信,当初他的离开就是一个谜,不管是从哪方面都说不通。 说他是要一心向道,潜心修炼,那也犯不着说后会无期,况且他自己说过,他是入世修行,反正都是入世,去哪都是一样,有什么必要要离开原来的环境跟现在道别呢? 四月想得头痛欲裂,身后却传来关门的声音,非常轻,像是有气无力的随意扣上了门,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和走路声。 “云戈?你回来了?”四月大声问。 房间里突然安静起来,刚刚的一切仿佛就只是一场幻听,四月顿觉不妙,连忙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肩膀一沉,已经被左云戈搂住。 “想我了?”清冷平静的嗓音。 “嗯。”四月点点头,把头埋进他的胸前,真是难得他会这样温柔,软绵绵的像一只绵羊。 左云戈沉吟片刻,说:“收拾行李,我订好了机票,马上就走。” “怎么了?”四月连忙从他怀里起来,抓住他的手。她笑着抚上左云戈的脸:“怎么那么突然?” “抱歉。让你跟着我不得安宁。”左云戈的声音平静无波,眉头微蹙,“这里不安全,我们马上得离开。” 四月一愣,有点没太明白。 她还没说话,左云戈忽然又接口:“我会好好照顾你,视同自己的生命。” 四月心里一震,眼里柔光迸现。 左云戈心里一颤,忍不住低头覆上四月的唇,他用力吸着她的舌,四月脑子里一塌糊涂仿佛缺氧得厉害。这一次他的问比往常还要霸道和热烈,舌头歇斯底里的与她纠缠。四月被他吻得头晕脑胀,只觉得心里的情绪越来越压抑,就像要在胸中爆炸。 过了很久,才结束这个吻,彼此气喘吁吁。左云戈把四月抱在怀里,手轻轻在她脸上抚摸。而四月盯着眼前沉沉阴黑,心头一片茫然。 “今天怎么了?出去处理的事情不顺利么?”四月问他。 他低柔的嗓音就在她耳边:“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 “不,有危险的事都是我的事。”他淡淡道,“我回去就去拜访你父母,我们早点订婚可好?。” 四月埋进左云戈的怀里,甜蜜的点头。 四月家的阿姨真是慧眼,老远就认出了在拐角的那辆车是“十六亿”的。 她花也不剪了,两只手顺便在围兜上一抹就兴冲冲的冲进大门:“董事长,夫人!小姐回来啦!” 四月老妈呆住:“啊,那么快就回来了?她一个人吗?” 阿姨满脸堆笑:“哪能啊,左少爷陪着呢,那辆车,啧啧啧啧,又换了一辆,他们家真是有钱。” “啊哈哈哈,不有钱能进我们家门么?”四月妈娇笑,那长长的尾音听得阿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扭捏捏的走了两步又回头:“今晚上我要留他下来吃饭,多做几个好菜哈,啊,算了,我打电话叫厨师来家里做,你去书房叫董事长下来,就说贵客到!” 四月万万没想到,一到家就见到她老爸老妈齐刷刷的站在门口,一副“欢迎光临”的模样。 行李还没拿下来呢,左云戈就被她老妈簇拥进去了。 “要不要那么夸张!我才是你们生的好不好!”四月不满的冲着正在进门的老妈大喊。 “叫什么叫,一点小姐样子也没有,别人人笑话我翁倩不会教孩子。”四月妈一个怒脸返回来,骂完以后继续跟没事似的一脸笑容把左云戈请进了家里。 这回左云戈是正式以贵客的身份来到林家,四月妈和四月爸全程陪护,带他参观家里。 “左少爷光临寒舍,真是令我们家蓬荜生辉啊,这里比较简陋,左少爷不要嫌弃。”四月爸谦逊的领着左云戈来到饭厅。 一百二十平方的别墅内置饭厅,白软的地毯铺陈,欧式的风格简洁又不失华贵,倒也算是别致,左云戈扫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说:“是有点寒,还没有我们家的鱼塘大。” 四月爸妈不好意思的赔笑,四月却忍无可忍,佯装恶狠狠的样子说:“你们家那么大就不要来我们家了,还嫌弃。” 左云戈正要还嘴,四月头上‘哐’的一声,不知被四月妈拿翻出来的煎锅拍上了头。 四月哭丧着脸,说:“妈,很痛诶。” 四月爸疾言厉色:“对客人那么没礼貌,该打。” 四月狠狠的剜了左云戈一眼,心里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有没有搞错,他一来自己就要失宠,以后要真嫁给他了,自己在家里面还会有地位吗? 逛了一圈,连花园也没放过,终于开饭了。 家里搞那么大的排场,连五星级酒店的行政总厨都请过来了,四月本来以为会是电视里那种大家拿着酒杯走来走去的酒宴,不过这个看样子还是中式的。 四月爸甚至把他珍藏多年,只能在收藏室里的黄花梨大餐桌都搬上台面了。 四月游目四顾,选了一个绝对很角落的好位置坐下来,边祈祷这家伙最好不要再乱说话,边喜滋滋的等着开席。 这时大家都坐下了,四月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朝她看来,顺着视线看回去,只见左云戈正蹙着好看的眉毛瞪着她。 ps: 拜访岳父大人咯o(n_n)o 谢谢大家的留言鼓励,爱你们么么哒~ 114.第114章 拜访林家(2) 这时大家都坐下了,四月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朝她看来,顺着视线看回去,只见左云戈正蹙着好看的眉毛瞪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完蛋了,惨了,左云戈肯定怪自己不跟他坐一起了。四月惨兮兮的看回去——云戈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明察啊。主要是我爹妈都想把你围住。 互相瞪视了一会,左云戈瞥开视线,开口说:“四月,你不坐过来吗?” 四月囧了。 当然四月是没胆子在自己爹妈面前拒绝这个“十六亿”的,可是她更不敢打乱自己爹妈的计划,插到他们中间去,于是她视死如归的看着左云戈,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坐那里不太好吧?” 左云戈口气懒懒的。“有什么不好?” “我,我爸妈都是把贵宾安排坐在你那里的,那里是主位,主位旁边的是主陪,主陪是我爸,还轮不到我。” 左云戈轻轻一晒,眼睛盯着她。“不想坐过来,刚刚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什么眼神?”四月愕然。 “你的眼神跟我说……”封腾慢条斯理,“我被抛弃了,快来救救我。” “……”有么?自己眼睛有毛病还是他眼睛出问题了? 可是看左云戈一脸肯定,四月也开始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发错了信号了……虽然她心里确实没这么想,可是也许眼睛就那么说了,不是有句歌词叫“俺的眼睛背叛了俺滴心”么?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啊,傻乎乎的在那里干什么?没看到左少爷正在邀请你么?”四月妈刚刚还笑吟吟的脸,一转过来对着四月就板起来。.info “哦。”四月乖乖的一步步挪到了左云戈旁边坐下。 左云戈终于心满意足的看着她,一脸坏笑。 “左少爷,我们四月不懂事,在美国的时候真是麻烦你照顾啦。”四月爸说。 “还好还好。令爱很好,我也没有废什么心。”左云戈跟四月相视一笑。 “那……左少爷,你们左氏集团涉及到很多行业哦哈?那个,你们需不需要……” “爸!”四月喝住。 真是,做生意做到了左云戈头上来了么? 左云戈却耐着性子笑眯眯的问:“什么?” 四月爸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个项目,想跟大公司合作,你看看你们公司可不可以……” “可以啊,伯父,我明天就叫我的秘书来跟你谈。” “啊,真的啊,哈哈哈哈,来来来,喝酒喝酒,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六年的酒啊。哈哈哈哈哈。” 四月满头黑线,尴尬的只顾着喝着碗里的汤。 终于,她看到左云戈深情的看他一眼,然后转头对坐在他旁边的四月爸爸说:“伯父,我这一趟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和伯母商量。是这样的,我跟令爱相处得非常愉快,我父母也很喜欢她,我们的感情已经非常稳固了,所以,我打算让四月成为我的妻子,不日我将会让我的父母前来府上跟你们相谈。希望伯父伯母同意我们的婚事。” 饭桌上突然安静起来,一时间融洽的气氛竟然变得凝重。 四月不由好奇,父母不是应该高兴得跳起来么?怎么突然沉默了? 左云戈也被这气氛弄得莫名其妙,难道他还不配做林家的女婿? 这样的气氛也不过十几秒,四月爸妈“蹭”的从饭桌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饭厅,四月和左云戈面面相觑。 “我说错了吗?”左云戈坐在座位上,眉头紧皱。 这可不是他意料到的结果。 四月急忙摇摇头:“没有说错什么,我也觉得奇怪。” 父母反应太反常,四月还不能接受。为什么突然一声不吭就离席了?是伤心要嫁女儿了?还是突然对左云戈不满意了? “喝汤,喝汤……等等他们……”四月抓紧了桌布,脸上难为的挤出一丝笑,她在安慰左云戈,也在迫使自己冷静。 桌上的佛跳墙还在滚烫,四月起身为左云戈盛了一碗,香味浓郁扑鼻,左云戈却没有胃口。 本来大好的心情,而且胜券在握,为什么突然闹了这么一出?是自己哪里出错了吗?他已经做到知礼又温文尔雅,连吃饭都是细嚼慢咽,做出一副对菜色非常满意的样子,尽管他来之前已经在车上喝了几袋子血…… 左云戈挑起一枚汤里的瑶柱,皱着眉百无聊赖的让那枚瑶柱在汤里浮浮沉沉,看到四月也在紧张的盯着他,他嘴角一弯:“没关系,我可以带你走,就是担心你舍不得。” 四月摇摇头:“就会说话吓我,你还能带着我私奔了?五百年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不然你就不会过来专门拜访我爸妈了。” 因为爱她,左云戈给了她父母应有的尊重,这一切,四月都看在眼里。不然以他的性子,哪里会来征求同意?早就五花大绑把她带走了。 这时候,四月听见卧室的门“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小碎步快速迈开的声音,像极了她小时候看到自己妈妈一时心血来潮去学越剧时的步子声音。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片火红顿时映入眼帘,真是闪瞎了她的眼。 “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 一对穿着大红迎宾衣服的活宝跳了出来! 四月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有没有搞错,弄半天这二老是去弄这个去了! 四月妈妈穿着红色旗袍,拿着一把红色手绢,四月爸爸一身红色唐装,简直是惨不忍睹,两人正一前一后的蹦跶起来。 “……今儿个真高兴呀,真呀嘛真高兴。” 饭厅里,就这样成了二人转表演台。 “爸妈!你们够啦!!”四月简直觉得他们已经无法理喻,丢脸都丢到左云戈老家去了。 但是四月爸妈却是置若罔闻,继续兴高采烈的你来我去,男歌女舞,那叫一个火热。左云戈呆在一旁,蹙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怎么开口都是得罪人,得罪了四月不好,扫了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兴致更不好,还是静静观看好了。 四月怒不可竭抓起餐桌上的水果刀指着自己的脖子:“再不停下来我就刺下去了!” “哎呀,女儿好像不太高兴哦……”四月妈拉住了四月爸。 四月爸一脸灿然:“那……那我们就不唱了。” 左云戈干咳两声,说:“那,伯父伯母,我先回去了,改天叫我父母过来拜访。今天谢谢你们的款待。” 四月终于舒了一口气…… 左云戈出门之后,四月却瞥见桌上一部手机……这家伙,电话掉在这里了怎么联系嘛,明天送去给他好了。 ps:有这样的逗比爹妈真的好么……四月已经醉了……o(n_n)o~ 亲亲们记得投票啊,很重要哦。 115.第115章 他来了(1) 终于又来到左家大宅子,四月远远的就看到左家那方大游泳池的一角。.info现在是正午,游泳池水波光粼粼,四月怔怔的看着水池,眯着眼笑了。 左云戈的泳技是不是很高超?一会一定要让他示范示范。 正想着,却看见水池边好像有一抹艳色闪过,像是女子的泳衣,四月心里一紧,想更挨近些看,可是却空无一人,等她以为是自己看花眼时,水池的那一角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竟然晕染出大片的血色出来。 四月差点惊叫出来,急匆匆的就想去敲门。 难不成是左云戈控制不了人性,把人带回来吸血了? 她跑到门口,准备按铃,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微微的光沿着门缝照射进去,带有几分诡异。 “左云戈?”四月缓缓推开门,冲里面喊。 “左云戈?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开始有些害怕,却还是不断往里走,顺着走廊,一路走到了左云戈的房间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间房间是左云戈独自用的那一间,装饰奢靡,倒也十分雅致。一色的爱马仕皮革家具,并不蠢笨。 四月在房里环顾一圈,四下里寂静无声,这时从远处隐约传来一点音乐和电视声的喧哗,让四周显得更加安静。 忽然听到门外由远及近,传来皮鞋走路的声音,听声音却不像是左云戈平时走路的节奏,四月心怦怦直跳,人也不由自主站起来,她本来胆子倒是很大,这时候却突然害怕起来,听到脚步声越走越近,便将身子一闪,隐身藏在了大床边上的湖水色帐幔后面。 那人一直走进屋子里来,叫了两声“hello?darling?” 又问:“lucy,是不是你?别藏着啦。”四月听见是外国男人的声音,不是左云戈,声音要比左云戈更高,更抑扬顿挫。 当然也不会是左云戈他爸,德古拉先生的声音她是听过的,况且他刚刚在叫女人的名字,左馨儿不把他的皮扒下来才怪。 四月一颗心吓得几欲要从口里跳出来,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听那个男人用英文说:“好啦,别玩啦,快出来吧。我好容易脱身过来,一会我弟弟回来了,我可就要走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四月心思杂乱,一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只听他说:“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走了。” 她迟疑着没有动弹,只听他说:“lucy,你真不出来,那我可真走了。”过了一会儿,就听脚步声渐去渐远,四下里重又安静,那人真的走了。 四月终于吁了一口长气,慢慢从帐幔之后走出来,这时房里寂无一人,心里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怔忡的那一刹那,忽然有人从后头将她拦腰抱起,她吓得失声惊呼,人已经天旋地转,被人扑倒在一旁的软榻上,暖暖热气呵在耳下,那一种又酥又痒,令她既惊又怕。 却听见刚刚说话的男人声音就近在咫尺,原来他只是故意装作走开,此时出其不意将她按住,哈哈大笑,说:“你总是这样调皮,我今天得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变乖。”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薄荷烟草的芳香,夹杂着陌生男子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硝味呛入鼻中,四月拼命地挣扎,他一手压制着她的反抗,一手拨开她的乱发,正要向她唇上吻去,已经看清她的脸庞,不由怔住了。 他的脸庞本来挨着四月很近,看得清那浓浓的眉头,目光犀利地盯在她脸上,虽然有几分诧异,可是因这情形实在是太尴尬,不由闪过一丝复杂难以言喻的窘态,不过一刹那,那窘态已经让一种很从容的神色取代了,仍旧目光犀利打量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一样。 四月也极力地回忆往日看过的左家家族相片,可是都没有这个人。他的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脸上,她这才发觉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四月突然一个躬身,膝盖弯曲,狠狠的就朝他小腹踢去。 男人哀嚎一声滚下了床,却一个迅影又闪到了床榻边。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四月坐在床上,她身后的窗拉上了窗帘,窗上本是金丝绒窗帘,因着光线晦暗,倒像是朦胧的绿,衬着她一身月白的裙子,衣褶痕里莹莹折着光,仿佛是枝上一盏白玉兰花,擎在雨意空濛里一般。 他的眼里是复杂得令四月不解的目光,那一种复杂不是单一的好奇或者其他什么情绪,好像带有震惊、愤怒、绝望、希望、悲哀、期待…… 他忽然心里一动,脱口道:“是你?” 四月怔了一下:“是……是我。” “叶凝浅……” 男人开口变成了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 四月尴尬的从床上爬起来说:“你说什么?什么叶凝浅?你是谁?为什么在左云戈家里?” 男人好像还没回过神来,嘴角却早已含了笑:“对不起,你长得实在太像一个人了,不怪我会把你认成她。左云戈是我的堂弟,我叫维塔,请问小姐芳名?” 四月红着脸,却是带有几分恼怒:“我叫林四月,我是左云溪的女朋友。” 维塔仍旧是很从容的样子,含笑说:“你好,四月,刚刚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的带回来的女伴。” 四月心思紊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维塔打量着她,她的样子,像是有几分踌躇不安,转念一想,便去将屋子里的大灯都打开了,四下里豁然明亮,却见四月一双澄若浅水的眼睛盈盈望着他,眼波流转,明净照人。 她的这个表情,这个神情,维塔不禁有些情难自制。 他觉得自己一颗心泼剌剌乱跳,情不自禁身子向前一倾,把四月搂进了怀里,灼人的吻印上来,四月被维塔这么一唐突,心里怒火中烧,她使劲的挣扎,却被他死死箍着,动弹不得,四月急得要死,准备抬起脚往他脚背上狠狠跺下去,也只像是一个恍惚,维塔已经放开了手,像是有几分歉意,又更像是欢喜,双目中深情无限,只是看着她。 “流氓!” 极清脆的一声,维塔的脸上就多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她下手可真是狠,维塔一时间清醒过来,歉意的对四月说:“对不起林小姐。我一时恍惚,把你错认为我和左云戈当年最爱的女人了……” ps:重大精彩情节来了!大家要跟下去哟。o(n_n)o~ 116.第116章 他来了(2) 他和左云戈……最爱的女人? 四月满腔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浇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所指的,肯定不是尹如霜……因为她当时为了救左云戈时,曾经穿越回去过,那时候的尹如霜完全没有跟这个叫维塔的有任何交集,那么,他所说的,他和左云戈最爱的女人是谁? 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么?跟自己很像? 等等等等……四月已经完全混乱了。 “林小姐……真的非常抱歉。”维塔诚挚的给四月道歉。 一时间屋子里只是静默,过了许久,四月才问:“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你和云戈的至亲之人吧。” 维塔说:“你是说叶凝浅?她是我至今为止,最爱的女人,应该也会是左云戈最爱的女人,我们至今都无法忘记她。”说完他又重新沉默,过了片刻说:“我十分抱歉,把你认作了她。” 四月轻轻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云戈也曾把我认成了尹如霜。” 维塔听了这样一番话,心里倒像是若有所动,过了片刻,忽然微笑:“林小姐留下来用餐吧?不知道是否肯赏光?” 四月说:“不用了,我本来是来把手机还给云戈的,他昨天到我家去把手机落下了。怎么云戈不在么?” 维塔说:“他跟他父母出去了,我也是昨晚上才到的,所以不知道你今天会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要不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转交给他吧。 四月一想,也好,就把手机递给了维塔。.info[] 不想维塔又问:“林小姐,你家的地址能不能告诉我?我有时间也想去拜访。” 四月听他说到要去自己家,心里自然略觉得异样,略一迟疑,见他目光炯炯,一双碧绿眼睛瞧着自己,那眼里仿佛无边暗夜,深不可测。她顷刻间就有了决断,说道:“你要来就跟云戈一起来好了。他知道我家住哪。” 维塔唇畔浮起笑意,说:“林小姐,你跟我弟弟发展到哪一步了?“ 四月说:“我们快订婚了。” 维塔一脸诧异:“订婚?林小姐,你对我弟弟知根知底么?你就不怕你稀里糊涂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然后突然发现自己遇人不淑?” 四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这番话听进耳里却是非常刺耳。她有些生气了,却还是一副镇静的样子反问他:“你这么诋毁自己的亲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我的云戈很好,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了。” “哦?是么?你可以接受他的过去?”维塔的眼里仿佛有一种可以蛊惑人心的魔力,四月刚刚坚定的心一下子开始些微动摇。 “过去?” “对,比如我说的叶凝浅。林小姐真的不想知道?” 四月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个胆小鬼,想问,却没有勇气。 忽然听见外面一个声音冷冷响起:“四月,过来。” 转身过去,看到左云戈站在门外,他穿着黑色羊绒风衣,眉毛上竟然落满了冰渣,像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片刻都没有歇息。 “外面下雪了么?”四月走到他身前,替他抹去了那些已经在融化的冰渣。 “没有,我赶得太急,天空比较冷,遇水气凝结了。”他轻轻的说,眼睛却是警惕的盯着维塔,分毫没有移动。 “怎么了?别那么紧张啊,放松放松,你的那点历史很辉煌,不要怕被她听到。”维塔挑起眉,语气轻松,眼里满是狡黠。 左云戈却是皱紧了眉头,说:“你跟四月说什么了?” “我只是提起了叶凝浅。” 左云戈的双手捏成了拳头:“你可以闭嘴了。” “林小姐?”维塔看向四月,眼神柔和:“你真的不想知道?” 四月觉得屋里的气氛太过诡异,诡异得她极度想要逃离,这个维塔看来跟左云戈关系并不好,她还是不要听信他所说的任何话比较好。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赶紧离开,免得成为维塔攻击左云戈的靶子。 于是她摇摇头:“我觉得我可以先回去了,云戈,你的手机我本来是想来还给你的,但是你不在,我交给了你的哥哥了。那么,我先走了……” 左云戈心下对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到宽心,便也是点头示意她赶紧离开。 四月走后,屋里的气氛霎时失去了一个调和点,降到了冰点。 维塔耸耸肩,随意在沙发上坐下,用颇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左云戈,而左云戈则走到窗边,目送完四月,才转过头来说:“你知道我这里不欢迎你,所以你最好马上离开。至于你肚子里有什么坏主意,被我抓到,我绝对不会客气。” 维塔冷笑:“你不欢迎我?这座宅子和这里的结界可是我让萨图恩运用巫术帮助你造的,我亲爱的弟弟,你不至于找到你的小甜心就想要过河拆桥吧?我只不过是跟她谈了几句话而已,你就紧张成这个样子,看样子你对你们的感情也不是很有自信嘛。” 左云戈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你这次来这里打算什么时候走。” “走?”维塔不可思议的看着左云戈,像是在看一个笑话,“我没说我要走啊,这座宅子是德古拉家族的产业,我当然也有权利住进来。” “那随便你,你别忘了,我随时可以干掉你。”左云戈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但是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嗯哼?” “左云戈,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叶凝浅才爱上的尹如霜和林四月?我要是你,看到一模一样的人,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感情是纯真的,她们只是她的影子而已,是不是?”维塔哂笑。 “我说过,我不爱叶凝浅,爱她的是你……我跟她已经是过去式,林四月跟她更不是一类人。” “可以,你骗谁都可以,但是你骗不了自己的心。对了,她说……我可以去拜访她,你说我要不要去呢?顺便带点什么东西当见面礼。听说你们要订婚了。作为你的亲人,我的确应该去拜访拜访。” 维塔轻蔑一笑,嘴角两边的尖牙若隐若现。 ps: 都说读者是玻璃心,其实作者也是o(╯□╰)o 117.第117章 他来了(3) 现在都大三了,很少上大课。[..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四月跟着左云戈疯玩了那么久,终于回来上课,今天难得跟其它兄弟班级凑一块儿,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热热闹闹。老师在上面讲的热闹,下面健笔如飞抄笔记、传纸条、听mp4、看小说……有人学习有人不学习,反正热闹。 左云溪不在以后,四月就找不到上课同盟了,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就来了一个女生跟她打招呼,四月一看,是同班的冷依雪。 冷依雪是班里的超级富二代,q市冷氏集团的千金,却因为幼年丧母,性格比较孤傲,几乎不与人往来,前几年四月跟她并没有太多往来,但她却对四月颇为友好。 四月记得每次都是她在考前把笔记借给四月,才让四月这个手残党屡屡过关。 冷依雪戴着一顶黑色的宽沿礼帽,齐腰长发犹如丝缎,皮肤极白,用大s的话说,就是“白得像白炽灯。”四月一个恍神,怀疑她也是吸血鬼,可是她身上却不像吸血鬼一样冰冷,而是温热的,带着正常的热度。 四月朝冷依雪一笑,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谢谢。”冷依雪轻轻一笑,露出一对梨涡。 跟冷依雪隔一个空位的坐着一位帅哥。不成文的规矩是,不认识的男女生坐的时候,中间总要隔一个空位,教授也对这样的资源浪费司空见惯。 四月一边记笔记一边还有余力欣赏帅哥。因为阶梯教室朝南,大玻璃窗里透进来的阳光正好映在前三排。帅哥乌黑的头发被阳光镀上一层绒绒的金圈,他手里拿着支原珠笔,一下子转过来,一下子转过去,非常娴熟。.info[] 年轻的辅导员进来的时候,大家全都屏气凝神,特别是四月,已经惊讶得合不上嘴。 因为辅导员后面站着一个男生,不是别人,而是四月昨天在左云戈家见到的维塔。 维塔正目不斜视的看向四月,两人目光一触,他立刻现出一抹灿烂的笑,那笑却是活脱脱像一只老狐狸,惹得四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维塔今天穿着一件休闲衬衫,深蓝和白色交织成的图案,领子拉到锁骨下方,一个清爽的学生形象。他保持着阳光友善的笑,浓黑清晰的眉,一双星眸,透露出猎人的气势。古铜色的皮肤衬着一身紧致的肌肉显得别有性感。他的五官中,最显眼的莫过于高挺的鼻梁,使得他的脸像电影明星一样的立体。 昨天是浮夸的花心公子哥,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阳光帅气又无比干净的大学生,这足以让四月瞠目结舌。 “大家好,我叫维塔,来自意大利。”维塔还真正正经经的颔首,然后鞠了个躬。礼貌到位的自我介绍立马迎得全班男生的欢迎和女生的阵阵爱慕性的窃窃私语。 只一个浅笑,却让被他盯着的林四月囧了了,在她看来,维塔现在的姿态,笑容简直就是在向自己撒网。 “他认识你么?”四月听见一旁的冷依雪在呢喃。 “他是我男朋友的哥哥。”四月答道。 “哦……这样……”冷依雪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极力深思。 维塔昨晚自我介绍,径直向四月走过来,四月的眼皮一跳,瞥了一眼旁边的空位,真是叫苦不迭。 她的确非常不想跟左云戈的这个哥哥成同桌。于是她转身对冷依雪哀求:“我们能不能换个位置?” 冷依雪先是有一丝诧异,看到走过来的维塔,旋即明白过来,她点点头说:“可以。” 没想到四月刚刚起身,维塔已经走到她旁边,含着笑对着她说:“林小姐,你要跟这位同学调位置么?为什么?”他头往前轻轻一伸,看到冷依雪旁边的男生,随即挑挑眉,做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说:“我知道了,那里有个帅哥。你说,我们云戈要是知道林小姐你……” “没有,是我主动跟四月换的,你长得很帅,我想近距离观察观察。”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冷依雪脱口而出的话令四月和维塔惧是一惊。 冷依雪眉梢带着几分笑意,又继续说:“帅哥是觉得我没有四月漂亮,不愿意挨着我?” 刚刚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冷依雪的话所缓解,四月一时陷入哑然。 这样一个玩笑,带着几分调皮和嗔怪,任谁都不会拒绝了。 维塔颇有意味的看了看冷依雪,却说:“你很漂亮,可是我对林四月更感兴趣。” 四月差点一口盐汽水喷过去。这个维塔,怎么那么冥顽不灵?!这样扫女孩子的面,简直太不绅士。 他以为冷依雪会尴尬的识趣而退,没想到她却只是笑意更深,扬了扬头,又站起来轻轻俯视着维塔,伸出她雪白的手:“很高兴认识你,我也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我还是要跟林四月调位置。” 维塔被这么一个下马威弄得愣了几秒,不过也才几秒而已,他最终还是大方的伸出手跟冷依雪握在一起,说:“谢谢。” 冷依雪本来满脸笑意,在接触到维塔那一瞬间突然眉头紧皱,猛的松开了手,她疑惑的看向维塔,他还是那样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她顿时冷静下来,朝维塔矜持一笑,维塔则投给冷依雪幽幽一撇,那是他接受冷依雪笑容的收据。 终于如愿换了座位,四月沾沾自喜,你维塔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被收拾得妥妥帖帖,哎呀,冷依雪太厉害了,自己以前可没发现她是这么厉害的人。 四月想感谢冷依雪,歪着头挤眉弄眼的朝冷依雪看过去,却看到她正在埋头翻书,像是感知到了四月的目光,便停止手中翻书的动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四月,像是要将四月内心的秘密一眼看到底。 四月被冷依雪突如其来的眼神吓了一跳,那样的冷,又带着疑惑,她低声说道:“怎么了,是,是怪我调位置么?” 冷依雪眸子动了下,突然低下头,侧着脸贴在桌面上,举起右手的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嘘”的手势。 四月会意,她是在让四月闭嘴。 过了会,四月正在看书,她放在桌上的手肘被轻轻碰了碰,一张纸条被轻轻推了过来,四月一扭头,看到冷依雪轻轻指了指纸条,又轻轻用余光瞥了瞥正在专心记笔记的维塔。 四月点头,打开了纸条,白纸黑字跃然纸上:离他远一点。 ps:谢谢大家对文文的支持o(n_n)o~。 今天风子有话要说。首先呢,男主左云戈的“戈”读ge,第一声,嘿嘿。 然后哈,我想说,我其实一开始安排云戈在20万字就死了一次,是因为文文不长,我如果一直吊着男女主角,不让他们在一起,那吊到后面就是一本书男女主角就不能在一起了。所谓分分合合,才有看头嘛。之后会陆续出现一些新人物,但是你们要相信我,这些人都不是出来打酱油的,之后的故事牵扯的人和事会比较多,因为是连载,看不全,所以会觉得人多了没意思。但是跟着看下去就连贯起来了。 这部小说毕竟是玄幻的,不是一般都市言情,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人就ok。 最后想想亲亲们的支持。别忘了投票投票投票啦!留言留言留言啦!o(n_n)o~ 118.第118章 回来的目的是什么(1) 冷依雪传过来的纸条令四月出了一身冷汗。(..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什么意思? 左云戈和维塔都是德古拉家族的人,然而他们俩是吸血鬼的事情是一个并没有人知晓的秘密,在n大,甚至是q市,除了她林四月,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那么冷依雪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让自己远离维塔呢? 难道被她发现了什么? 四月紧紧拽着纸条,手指的骨节拽得血色渐少,心里油然而生一股不安感,但极怕自己暴露了,便强颜欢笑,在纸条上回了过去:“为什么要远离他?” 冷依雪拆开纸条的一瞬眉头紧锁,她手里握着的笔迟迟不肯落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写了一段话,又把纸条传给了四月。 四月打开,上面写着:“我刚刚与他握手,他给了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是死亡的感觉。四月,你相信我,这人绝非一般人。我能感知这些事情,因为我懂这些。” 四月看到纸条的时候愣了。 懂这些……懂这些……四月猛然侧过头去,迎上了冷依雪坚定的目光。她的眼不大,却是细长又明亮,四月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眸子,黑白分明,就像落在了水银里的黑珍珠。 冷依雪朝着四月微微颔首,嘴唇一张一翕,却没有声音,只是用唇齿的咬合做出一句哑谜,四月一看便知,她是在说:“小心点。” 面对冷依雪的好意,四月自然是感激涕零,但是却也阻挡不了她对整件事的好奇和对德古拉家人的维护,为了不让冷依雪起疑,于是她微笑着点头接受了冷依雪的好意。(..info无弹窗广告) 维塔看着黑板上的中文,棕色的长眉一愁不展,他在意大利的时候受左云戈和左云溪的影响,精通中文,可是一遇上正统国学课一板一眼的内容就会觉得自己蠢得想哭。 还好下课铃及时响起,他松了一口气,那一刻简直就是如释重负,心里竟然有一丝后悔在家里利用含有马鞭草的威士忌放倒了左云戈,如果左云戈在的话,自己这一堂课就绝对不会那么难熬了。 好在他离目标更近了一步,维塔收拾好笔记本转向四月,斜睨着眼带着笑盯着她,她今天穿着一袭鹅黄的裙子,轻轻盈盈的像极了仲夏的一株水仙,她正低着头收拾书本,微微向下的下颌露出了柔和的弧度,那样的美丽,而她唇上的一点点透亮的唇彩,粉嘟嘟的直挠得他心里痒痒。 那样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惘然,昔日的美好时光历历在目,他看着四月的侧面和她的唇,脑海里不由想起那样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来。也是这样的美好,这样的令他着迷。 他差点走过去,搂住她,让自己的唇埋没在她幽香的唇齿间。 四月这时候正好收拾完毕,刚刚一抬头,维塔痴迷的眼神全都落进了她的眼里,这样的眼神让四月一阵紧张,心里想起左云戈来。现在仿佛只要左云戈不在,她就不安得慌。 维塔看到了四月的窘迫和慌乱,心里嘲弄自己一阵,脸上的促狭便即刻被微笑笃定,对四月说:“一起吃个午饭?我觉得你会有兴趣知道我跟左云戈的故事。” 四月本想拒绝,可是却抗拒不了那句“我跟左云戈的故事”,左云戈的一切的一切,她都无法拒绝。 她把心一横:怕什么,维塔能把自己吃了么? 正准备回话,冷依雪却抢先站了起来说:“我也加入吧?我也有兴趣知道你的故事,帅哥。” 四月想从维塔脸上看到他的窘迫,没想到他却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自然,仍旧保持着淡定又优雅的的笑说:“那就一起。” 四月反而着急起来,这个维塔真的要当着冷依雪的面说出来么?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要吸引美女也不带这样的。 来到食堂以后,四月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整个聊天的节奏和风向完完全全被维塔掌握,冷依雪仿佛兴致大好,根本没有显示出对维塔的任何不满。 “……所以这个世界存在了很多不能科学解释的神秘现象和生物,比如西方的女巫,还有你们东方的灵女。”维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一语双关,他放下手上的刀叉,意味深长的看着冷依雪,要是要把她一眼看穿。 冷依雪笑起来,说:“你对女巫和灵女很感兴趣?” 维塔笑:“当然,我接触过他们,她们是维护自然平衡力的守护者,有保护人类的职责,很伟大。” 冷依雪有点诧异:“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看待这两种人。” 维塔认真端详冷依雪半晌,说:“当然,我说的这些只是用来形容你的,其他的我保留意见。” 冷依雪一惊,维塔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原以为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保护好林四月,顺便探探维塔的底,可是她却已经不知不觉暴露了,莫名其妙就这样处于下风,她脸上显出一阵慌乱,忙不迭的喝起饮料,让自己能镇定下来应对他。 而四月也惊呆了,她弄不懂冷依雪是哪里出了问题就这样被维塔猜出了身份,从她知道冷依雪的身份到现在,不过也才半个多小时,她把维塔出现在教室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疏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破绽。那么,维塔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目的会是什么? 坐在华丽椅子上的维塔正冷静的看着这一场好戏,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他是谁?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先探了自己的底呢?灵女和女巫跟常人不一样,他刚到教室去,想要坐在四月旁边时,就对冷依雪催眠了,而她并没有中招,这也就暴露了她的身份。 不过她竟然没有发现,那只能说明她还只是个刚刚入门的灵女,而不是女巫,女巫因为跟血族有渊源,一见面就会知道他是吸血鬼,刚刚聊了那么会儿,她都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她就只能是一个灵女。 冷依雪把一大杯青梅乌龙茶都喝见了底,剩下晶莹剔透的冰块在被子里冒着冷雾,她用小勺舀了一块冰出来,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维塔微微一笑:“因为你抵御了我的催眠术。” 冷依雪轻轻点头:“很好,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ps:昨天有亲亲跟我说文文发不了长评……默哀。 风子对此表示无比愤怒和幽怨,长评啊!好大一剂鸡血啊!!!唉! 119.第119章 回来的目的是什么(2) 冷依雪停止舀冰的动作,眼神在维塔微笑的脸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碧绿的瞳仁深不见底,透着狡黠的意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一个动作,却让冷依雪想到了狡猾的狐狸,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们意大利应该不出狐仙的吧?” 维塔眉心蹙了蹙,声调有些清冽的开口:“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赞美吗?” “你随意。”冷依雪笑。 “那么冷小姐,你是否可以帮我们去拿一点水果过来呢?我有话要对我弟弟的女朋友说,这可是我弟弟的小甜心,你应该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维塔说。 冷依雪动作一顿,她当然听出来维塔是要支开她,她担心的看向四月,却看到四月眉头宽舒,示意她不要担心,她这才极不情愿的离开餐桌。 看见冷依雪已经走远,四月才警惕的问维塔:“你不会为难我的朋友,对吧。” 维塔神情凉淡的点了点头,仍旧带着坏笑:“当然不会,林小姐,你很关心你的朋友,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呢?” 四月说:“当然,不然我不会坐在这里听你说话了。” 维塔说:“很好,林小姐,这个故事很长,我希望你能有耐心听下去。因为这不仅是左云戈的过往,也是我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 四月露出宽心的一笑,像是她接下来要听到的将会是一个悠远绵长的故事。 “我喜欢你,喜欢你的笑,笑得很舒心。”维塔眯起一只眼睛,对四月说。..info 四月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 “而且你让左云戈笑了,他很久没有笑过了。” 这一句话让四月不知该如果接口,她问维塔:“之前,你说的是叫叶凝浅吗?” “是的。” “那……她在哪?” 维塔眼里的光辉顿时黯淡下去:“她死了,一场火灾。那真是个悲剧,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恍若隔日。” 四月心里一阵难过,不曾想维塔有过这样一段悲痛的经历,她说:“她是怎样的人?” 维塔想了想才说:“她很漂亮,跟你一样美貌,她只是很令人捉摸不透,自私,有时候不是很友善,但非常性感和诱惑。我之前说她跟你像,现在一看,又不像了……” 四月心里一沉:“你说,她是你和左云戈曾经最爱的女人……”她的心里一阵难受,嘴角轻轻牵了一下。 这样细微的表情立马就被维塔捕捉到了,他盯着她,说:“嗯。” 四月忍着心痛继续问道:“那……你跟左云戈,是谁先爱上她的?” 她的眼眶里已经闪出盈盈水光,鼻子一阵酸楚。 维塔笑得很含蓄:“这个,你去问左云戈吧,让他告诉你,他的回答,肯定跟我相反。” 四月表情一滞,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桌上的饮料已经喝空,她胡乱的用吸管在被子里翻搅,搅得自己也心烦意乱。 维塔握住她的空杯子,眉头一皱:“我再给你叫一杯?” 四月直说不用了,她从手袋里拿出一叠纸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脸颊,突然问道:“你现在还记着她,爱她么?可是一切都是过去了。有些东西,会再次变得重要。” 维塔回答得云淡风轻:“或许吧,不过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听完了维塔的话,四月垂下眸子,心里的醋意顿时被愧疚抵消,她轻轻抬起眼睛看着维塔说:“真的很抱歉,听到这件事,让你勾起不愉快……因为,你也失去了她。” 维塔怔了几秒,他完全没有料到四月会安慰他。按他的想法,她应该会愤怒,会疑心,会继续刨根问底。可是她没有,她竟然还安慰他,表达了自己对这件事的难过。 这个女人真是善良友好得过分。 他一时间不敢去看她,只得把头扭到一边,假装看向窗外。 就在这时,楼梯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速度非常之快,就像落地的繁密雨点。四月正对着门,抬眼一看,原来是左云戈,他的样子像是一只发怒的雄狮,眉头紧皱,双手紧紧的拽成拳头,眼里的火药引线捻起了火星子。 维塔听见声音也把头侧了过来,他只是浅浅一笑,说:“你还不是很弱,这么点时间就恢复了。” 左云戈猛地冲过去一把掐住维塔的脖子,维塔面不改色,脖子却是难受无比。 “在酒里放马鞭草,你还真是伎俩做足。” 食堂里现在人烟稀少,但是却有侍者一直朝这边张望,由于动静太大,冷依雪也被吸引过来了。 她端着一盘水果,好奇的看向左云戈的维塔,眼里满是担忧。 “四月,你先出去。”左云戈头也不回,只是盯着手中的维塔。 “左云戈……”四月呢喃,脚步却迈不开。 这时冷依雪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四月,我那里还有点笔记,是历年考试的题目,我给你看看的,期末考试的命中率很高。” 冷依雪脸上很镇定,却在不断的朝四月挤眉弄眼,希望她赶紧离开这里。 四月看到左云戈发怒,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最终还是担心他怒不可竭伤及无辜,才轻声说道:“那我走了,这里人很多,还是在学校里,你们好好聊就好了。” 左云戈“嗯”了一声,像是极不情愿的从鼻子里憋出了一口气。 “我不管你跟四月说了什么,但是你现在是不是该走了。” 左云戈松开手,恶狠狠地说,他需要听到维塔肯定的回答。 “当然,没问题,但是我已经从教导处知道了你那可爱的林小姐家的地址,而且我一定会被邀请进去,我今晚上,不,还有接下来的每一晚上,我都会去看望你那可爱的小女朋友。到时候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因为这对于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他说完,还不忘轻轻拍了拍左云戈的肩膀。 “我警告你,远离林四月,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左云戈咬牙切齿的说。 他开始恨自己,这样的强敌出现,竟然不能立马杀了他。 维塔却一声冷笑,起身走出了餐厅。 ps:最近大家好给力,又给风子好多鼓励,o(n_n)o谢谢大家! 120.第120章 回来的目的是什么(3) 四月早早就睡下了,觉得没睡多久就看到左云戈来找她。.info[] 他带着她来到一座山谷。天上还是一轮圆月,清辉流转,映得满山翠绿的林木花草宛如碧玉雕成。 左云戈突然消失不见,四月沿着一条长满菖蒲的小道奔跑在山间,“云戈!云戈……”声音回荡在山谷间,翻来覆去,却全都是她一个人的声音。 从山脚到山头,整座山只有风吹过林海的声音回应着她。左云戈,你究竟在哪里?左云戈,你要离开了吗? 一双手把四月拥进怀里,黑沉沉的眼睛只是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四月还以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了,瞅了他半晌,愣愣问了句:“你还要我吗?”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他眼中几抹痛几抹喜,一字字道,“以前没有得到时我就说过绝不会放手,现在更不会。” 四月一颗悬着心立即落回了远处,叹了口气,整个人缩到他怀里,“我信你,我信你,可是我好怕,我怕那个叶凝浅……”他忽地吻住了四月,把四月嘴里的话都挡了回去,热烈得近乎粗暴,过了好久才分开。。 四月太过疲惫,脑子不怎么管用,傻傻地问:“你不想知道他究竟跟我说了什么?”他的眼睛不同于刚才的沉沉黑色,此时里面盛满了璀璨的星子。 左云戈笑着凑到四月唇边又吻了一下,“他说什么都无所谓,我只要你相信我就行,我也相信你会相信我,所以我不会逼你说什么,许诺我什么。” 他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不是逼迫而是愿意给四月时间,愿意相信四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四月心头暖意激荡,原本藏在心里的一些委屈气恼不甘都烟消云散,伸手紧紧地搂住他。一切尽在不言中,四月的动作就是对他的最好答案,他喜悦地轻叹了一声,也紧紧抱住了四月。 两人身体相挨,肌肤相触,四月下腹突然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四月,两人之间原本温情脉脉的气氛立即变了味道。 左云戈不好意思地挪动了下身子,“我没有多想,是它自己不听话。”四月伏在他的肩头只是笑。 他身子僵硬了一会,扭头吻四月的耳朵和脖子,“四月,我很想要你,你肯不肯?” 四月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轻声笑着,没有说话,他笑起来。 四月点了下头,他猛地一下把四月抱了起来,急急向山谷间掠去。刚开始四月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怎么不是回家的方向? 想到天下间能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呢?四月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想在这里那个……那个吧?” 他笑得天经地义,“跟着我就行!那边有一处温泉,泡在里面绝不会冷。比房里肯定多了不少意趣。况且已经那么就,我就多一刻也不想等了。” “可是……可是天快要亮了!” 他把四月轻轻放在了温泉边的石头上,一面替她解衣服,一面说:“那不是正好?黑夜和白昼交替时分,正是天地阴阳交会的时刻,这才是做这个的最佳时刻……”他说着话,已经带着四月滑入了温泉中,语声被水吞没。 他怕四月冻着,下水下得匆忙,把四月拉到他身前深深吻住了。一个悠长的吻,长到四月浮出水面时,不断大喘气。 四月就只剩下贴身衣服,羞涩的不断往后退。 这个时候,左云戈笑做了个饿虎扑食的样子,一下抱住了四月,吻如雨点一般,落在四月的脸上、脖子上、胸上…… 四月忽然被一阵水花迷了眼,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的左云戈居然变成了一个外国男人的脸,绝美的五官,碧绿的眼眸。 这不是维塔是谁?! 四月一声惊叫,急急想逃窜,可是却控制不住的在水里沉了下去。 被吓醒的四月从床上一跃而起,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了睡衣和枕头。真是个奇怪的梦,梦里的甜蜜明明是左云戈,可是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维塔? 四月看天已经蒙蒙亮,便也没有了睡意,干脆起床洗澡。今天有篮球课,她最弱的体育项目,为了自己可以打起精神,四月狠狠的冲了个澡,又灌了一杯咖啡。 她拿着衣服缓缓走出门,关门时,却没有发现在她的窗外,站立着一只乌漆发亮的乌鸦…… 一整晚的恶梦令她整个人萎靡不振,自从遇见维塔,他说过的话总是萦绕在自己大脑里,挥之不去。昨天又用叶凝浅勾起了她的好奇,可是话说了一般他又给吞回去了。真是可恶! 四月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来到篮球馆。 一进到馆内四月就感觉不对劲,整个篮球馆里的女生们都如嗑了药,围在一边看得眉开眼笑。 四月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却看到冷依雪一脸无奈的从人群里挤出来,看到四月,她连跑带跳走过来,附在她耳边说:“我看是我们学校的姑娘们愁嫁了,不就是两个男人,至于么?你去看看你的男朋友吧,还有昨天的维塔,就差一条红毯摆在这让他俩走了。” 冷依雪眼睛骤亮,四月看到她的表情,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险些喷出来,“左云戈和维塔!就是他们两让这里活生生的变成了红毯秀咯?好啊,这下这场篮球赛不愁没人贡献出业余时间、做志愿服务了。” 冷依雪白了四月一眼,大大方方地说:“嗯,是很好,这样的认识方式很好呀!大家至少有共同语言,即使不会往下发展,也算多认识几个朋友,总比相亲好,是不是?你可以对左云戈看紧点,免得被抢去了你还不知道。” 看来灵女也免不了被相亲的命运啊,四月拍拍她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知道是谁发起了这场篮球赛,人群散去,四月首先看到了看到维塔,她突然想起昨晚上的梦,就在这时,她和维塔的视线一错而过,忙低下了头,心头忐忑。 等看到左云戈从人群里出来,一身白色球衣,阳刚挺拔,四月眼睛一亮,再看到他一边熟悉场地,一边一个随意的单手三分球,四月跟着球馆里的女士们都尖叫了一声,左云戈朝四月撇来,眼里尽是安慰,立即士气大振。 ps:亲亲们,求投票票~(≧▽≦)/~啦啦啦 额,还有,回答亲亲们,这个不可能是np,文文是忠贞的1v1啦! 121.第121章 回来的目的是什么(4) 四月抱着膝盖,坐在看台上,目不转睛地追随着左云戈的身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奔跑起来,如风般迅疾,轻易地带着球连过三人,谁也不能阻挡他向前的身姿,当他潇洒地一个转身反扣,将球轻松地投进篮里,他的身后是一地人仰马翻,他却只是一如多年前,回身看向众人,翘着嘴角微笑,眼中洒满阳光。 四月“嗷嗷”叫着,跳起来,挥舞着拳头欢呼。 她的声音最大,跳跃的幅度最大,维塔看到她的样子,微笑有一瞬间的凝滞,对方的一个撞身,他的身子下意识地侧让。转身、奔跑,俯身做了个抢球的假动作,成功掩护了队友带球,而他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移开,一直看着四月。 就在维塔隔着球场凝视四月的时间,对方进了球,满场的掌声,其中一个队员气急败坏地高声叫嚷着,四月看了一眼比分牌,38:61。 左云戈察觉到了维塔的动作,他冷哼一声,快速闪到他身边,厚实的肩膀狠狠朝着维塔胸前撞了过去,维塔一个踉跄,回过神来。 “找死。”左云戈恶狠狠的说。 维塔却是弯着嘴角,毫不在意地笑着,眼中有嘲弄,还有一点点顽皮。 左云戈趁着间隙朝看台看去,四月心有所感,侧眸间,对上了一双墨黑的眼眸。她冲着左云戈甜美一笑,这时候维塔的目光从看台上一转,似在看她,又似没在看她,没等四月捕捉到他的目光,就移开了。 冷依雪吸了口冷气说:“你们的电光火石,还真是精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四月茫然地摇头,“我跟左云戈的火光有那么强烈吗?” 冷依雪一愣,不再说话。 左云戈打球的风格和维塔完全不同。维塔飘逸灵动、左云戈成沉稳猛健,维塔靠着敏捷的身法、绝佳的弹跳力和球感,带球冲击对方的防线如同闲庭信步;而左云戈则善于组织疏而不漏的防守和随机应变的群体进攻,如果维塔像锋利的匕首,左云戈则像雄重的大刀,如果把维塔比做无往不胜的将军,左云戈则像运筹帷幄的元帅。 一阵厮杀结束,四月抬头时,看见维塔独自一人在看台的角落,静静地喝着水,满场的欢声雷动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肆意欢笑、庆祝胜利的左云戈身上,他所在的角落出奇得安静。 大家陆续离去,体育场内的人越来越少,只有左云戈、维塔、四月和刚刚两个队员,其中一个就是比赛时不满维塔失神错球的男生。 “喂,你刚刚在干什么!发什么呆,要不是你,我们早就赢了,还白白送给对方几分。你会不会打球啊,不会打就不要上场!个子高也不过是个废材!”那人怒目圆瞪,冲到正在喝水的维塔旁边,不知死活的一巴掌把维塔手里的矿泉水瓶拍到了地上。 还剩半瓶水的矿泉水瓶骨碌碌在地上滚开,水洒了一地,维塔的怒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点燃了。 他倏地站起来,不到一秒的时间,那个人的头颅就到了他的双手间,他就像刚刚场上抱着篮球一样,双手紧紧掐住那个家伙的头。 “对,对不起,他他不是故意的。”另一个队员见势不妙赶紧跑过来道歉。 “维塔!”左云戈喝了一声。 维塔的眼里杀气腾腾,根本没有要饶恕对方的意思,左云戈大吃一惊,朝着四月和另一个队员看去,他用眼神罩着她们说道:“你们,快走,维塔其实早就走了,什么也没发生,快出去,用你们最快的速度。” 四月和那名队员浑身一震,不知哪来的力量,猛地朝篮球馆外跑去。 维塔的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双目变成了黑雾,獠牙森森的露了出来,朝着手里人的大动脉迅速咬了下去。 “啊!!!”篮球馆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瞧,我的弟弟,人类就是玩偶,就是血库,你不来尝一尝?”维塔放开手里瘫软的尸体,舔了舔血红的嘴唇。 左云戈眸子一凛,说:“我一直认为你还有人性……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太顾念我们的兄弟之情,认为你还不是无可救药。” 维塔只是冷笑,他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你真的只甘心做一个人类?” 左云戈没有搭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维塔收敛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用极其认真的眼神注视着左云戈,那眸子变得清澈无比,如若不是深知他的秉性,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单纯的好少年。 “我想明白了,你既然那么想做一个人类,安安静静的跟你的林小姐过日子,那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那我就祝福你们……”他轻柔的说出这一番话,令左云戈心里一动。 果然是一语中的,左云戈想要什么,维塔都一清二楚,该怎么打动左云戈,他也知晓得清清楚楚。 左云戈清冷的眼里闪现了一丝恸然,就在这时,维塔那清澈的眸子立马又变得锐利无比,充满了讥笑和轻蔑,他“嗤嗤嗤”的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左云戈,你再怎么强势冷漠,心还是软的,对家人总是难以防备,我说什么,你还真信什么。唉,真是一个小可爱。” 维塔说完,把地上的尸体轻轻扛了起来,“最近的焚化炉在哪?” 左云戈的眼里满是凄怆。 他长长叹了口气:“东部。” “好,谢谢了,我的弟弟。”维塔扛着尸体迅速一闪,没了人影。 “混蛋!”左云戈的心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维塔这个混蛋,左云戈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他们是至亲,是最好的兄弟,左云戈还记得他小时候,是个有名的调皮鬼,维塔总是护着他。 在他伤心失意的时候,他总是默默的出现,帮他分担痛苦,派遣忧愁。可是啊,自从叶凝浅出现后,他们之间却出现了不可填平的沟壑。 在左云戈的心里,却是一厢情愿的相信维塔还是原来那个维塔,虽然对人不友善,甚至是个极坏的血族,待他左云戈却是真心实意。 只要,他不伤害四月,那么,尽管他还是一个恶魔,那又如何,他左云戈还是会视他维塔是自己的至亲挚友。 ps:那个……说路过签到的……你们有看我的文文么-0- 122.第122章 神秘的画像(1) 从学校开车回家的路从来没有这么绵长过,长到左云戈想了一路的心事,来来回回的翻腾都还没有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好不容易进入了海岸线,却涨起大雾,那样的雾,左云戈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的自然界大雾,而擅长这种好戏,又喜欢制造这种雾的,他认识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维塔。 这个家伙又在耍什么花样!左云戈右手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正在呼啸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发出一阵刺耳的长鸣。 想到维塔,左云戈难以静下心来,他已经等不及了,干脆把车停靠在路边,靠自己的力量冲向山顶的大宅。 四月和维塔正坐在花园里聊天。 左家的花园里开满了杜鹃,嫣红明丽,团团似火。 四月想起自己也是犹豫了半晌,才决定硬着头皮来找左云戈的,她对自己在球赛刚刚结束就跑回家的举动觉得非常懊恼,印象里都没有跟左云戈道别,这样的做法,身为女朋友,太失职。 于是她去花市上买了一盆花,提了些水果就直奔左云戈家的豪宅。门铃声响了好一会,才见到维塔来开门,见到突然冒出的她,维塔有任何异样表情地请她进屋,把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客套说辞硬是全憋死在了肚子里。 四月心内暗自乍舌,这人是不是做到一定程度,都要修炼出这么一副泰山奔溃于眼前不动声色的样子? 印象里会来开门的应该是左馨儿才对,可是四月瞅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她。(..info无弹窗广告) 维塔身上随意慵懒的披着羊绒披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发白,眼睛含着笑。宽大的客厅里到处都是吃剩的饭盒,喝剩的果汁盒。他歪到沙发上,一边收拾,一边问:“什么事情?” 四月也跟着一起收拾起来,并且怯生生的问:“你喜欢吃这些啊?味道不好啊,还没有我做的好吃……” 维塔手上的动作一滞,停下来看着四月,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弯腰收拾盒子,半面头发夹到耳后,白皙的脸就像出水芙蓉。这样的场景,维塔就像回到了千年前…… 维塔的手情不自禁的动了一下,想去拥住她,但却控制住了,他说:“我很乐意品尝你的好意。” 四月打开冰箱,空空荡荡,角落里躺着两包榨菜,翻了翻橱柜,倒是还有些米,找出一个新得如同刚买的锅,煮上粥,又将买来的水果一牙牙切好。 等把屋子内内外外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粥也差不多了,端给维塔,“拜托!犯腥的东西吃多了,就吃清淡点!” 维塔欲言又止,只是端过了碗,默默把脸埋在碗前,深吸了两口气,“真香!好久没闻到真正的米香了。” 配着榨菜,维塔很快就一碗粥下肚,抬起头,看着四月,还想要的样子,四月摇了摇头,把水果盘推给他,“六七分饱就可以了,吃些新鲜水果,补充维生素和纤维素,你喝十瓶果汁都不如吃一个新鲜水果,不过……你们……好像不需要补充维生素哈?动物血什么的……营养也丰富。咳咳咳。” 维塔扬眉看四月,“喝动物血的血族可是很少的。” 四月对着他做鬼脸:“对啊!所以你跟云戈是好血族,好吸血鬼。跟别的都不一样呀。” 维塔干笑两声,埋头开始吃水果。他趁四月转身的时候闭眼一个念力,在这宅子外积累的一道浓雾。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外面放那层浓雾,那道浓雾是一道血族的象征,看到这道浓雾的血族会远远避开。 自己只是想要单独跟她在一起,戏弄她,玩玩她而且,维塔强迫自己在心里这么想。这个女人跟叶凝浅长得一模一样,他得不到叶凝浅,得到她也是可以的。 四月在厨房里洗碗,维塔坐在地毯上吃着水果,从开放式的厨房里看过去,在这个宽大明亮、可以俯瞰q城的大厅里,她的柔软纤细更加的明显,令人想去爱怜,保护。 维塔嘴里含着片苹果,含含糊糊地问四月:“你来这里找左云戈什么事?约会?”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比赛以后我没有跟他道别就走了,这样很不好。还有,顺便想看看德古拉夫妇,可是发现他们都不在耶,明明说好了的,他们近期回去我家订婚啊……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是出远门了吗?” 维塔刚叉起片香蕉,听到四月的问话,立即没了胃口,又放下去,“你跟左云戈聊过叶凝浅了吗?” “还没有,没有机会。” “不问问清楚就要订婚了吗?” 四月擦了擦手:“我倒是很好奇啊,可是一直没机会啊。” “最好在没有知根知底以前不要把自己嫁出去,你们不是有一句老话吗?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维塔的眼睛斜睨着四月,满是戏虐的打趣,透着难得的俏皮味。 四月被维塔气得笑起来,“你可真的是左云戈的哥哥吗?怎么不说他的好话,尽是在帮我呢,好像你应该是我哥哥似的,现在就为我的将来发愁了。” 维塔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橙子,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我这是大义灭亲,居然还有人不愿意领情的。” 四月笑:“好好好,谢谢你的好意,那我一会就问问。免得被他傻乎乎的拐跑啦还帮他数钱咧。” 维塔长叹口气,“你这个女人呀……”迟迟再没了下文。 窗外有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笼在四月身上衬得她像是在光晕的珠玉。 维塔有那么一时看呆了,不过一会就回过神来,嘴角牵出一丝笑。 这时候外面想起了关门声,是左云戈回来了。 他风一阵的闪到屋里,却看到一脸惬意,端着一盘子水果的维塔和正在做家务的四月。这样的画风,左云戈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来。 什么情况,竟然会这么和谐? “你们在聊什么?”左云戈冷冷的问。 维塔咬着叉子说:“没什么,你的林小姐有事要跟你聊。” 左云戈冷哼一声,说“你放的那一层烟雾下次可以更浓一点,浓到我在千里之外就能看到最好。” 维塔皱了会眉头,又笑起来,“好,谢谢提醒,哈哈哈哈,那我退下了,你们好好聊。” 维塔的脚步逐渐模糊之后,左云戈才急匆匆走到四月身边,把她拥进怀里,“我真担心你有什么事,车都扔在路边了。” 四月满脸黑线地看着左云戈。有事?能有什么事呀?怕维塔吃了她么? 四月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会,我做做家务。” 她的舌头把给维塔做饭的那一茬给省了,要是左云戈知道她亲自做饭给维塔吃,那就不得了了。 “你想跟我聊什么呢?”左云戈柔声问。 四月从他怀里出来,又拉着他的手,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ps: 抱歉,今天风子家里有事,回来晚了,现在才贴上来,原谅我吧亲们o(╯□╰)o 求票票,求鼓励。o(n_n)o 123.第123章 神秘的画像(2) 维塔从天空缓缓落下来的时候,地上轻轻扬起了一圈水波纹一样的扬尘,他看着眼前这一排房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共十二幢别墅,每一幢都风格各异。唯一这套写着“林宅”的别墅是中式的庭院,仿佛再寻常不过的四合院。 进门花荫满地,静静的一株垂丝海棠开得繁华如锦,艳阳照着,无数只蜜蜂嗡嗡地绕着海棠花树,熙熙攘攘,院子里静得连花蕊落地的声音都仿佛听得到。 对于刚刚气跑了左云戈的心上人,他感到无比的满意,幸灾乐祸完以后,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往这里来。 那位林小姐实在是可爱极了,可爱到他也对她生出了兴趣。 门铃不过响了几下就有一位管家一样的阿姨出来开门,这阿姨眼力真是好,一看到维塔浑身的贵族气息,脸上的笑都堆成了老褶子。 “请问你找谁呀?”阿姨心里直冒红心。 维塔俊眉微挑,他不知道自己现下迷人的模样有多妖孽,既纯真又妖冶,开门的阿姨屏住了呼吸,紧盯着他的脸看,满眼都是红心。 她觉得开门的一瞬间,她这一辈子就值了。自己做家政以来,真是见识颇广,前阵子这个林家姑爷是个“十六亿”,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这回又来个外国大帅哥,长得跟电影里的那几位出名的好莱坞明星一样一样的,简直就是太值! 维塔扫了阿姨一眼,露出友善的笑说:“这是林四月家吗?” 阿姨连忙答应:“是是是,你要找我们小姐啊,小姐现在应该在睡觉。她今天一回家啊,心情好像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您……您是?” 维塔说:“我是左云戈的哥哥。您不是这里的主人啊,那林先生林夫人在家吗?” 阿姨说:“哎哟,是来拜访我们董事长和夫人的啊,不好意思啊,他们出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那我去把小姐叫醒?您先进来吧?” 阿姨说完,把身子一让,露出了大门。 维塔尴尬的站在门外,说:“我先不进去了,您先叫叫你们家小姐吧,她邀请我我再进去,这样礼貌些。” 阿姨含着笑去了。 维塔伸出右脚,厌恶的看着门口这一顶透明的结界,无可奈可的盯着门里,却进不去。没办法,吸血鬼没有得到屋子主人的同意,是进不去的。 没过一会,四月就来了,果然是哭过的,眼睛有红又肿,脸都浮肿了。 “维塔先生,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四月挤出一丝笑,苍白又勉强。 “好啊。”维塔愉快的踏进门。 四月知道维塔来一定是有正事,可是他是血族,他的正事对于一般人来说却是不凡的事,家里的阿姨又是个爱嚼舌根,好奇心极强的,于是她对阿姨说:“阿姨您去买点水果和蔬菜海鲜来,家里没像样的好东西招待客人了。” 阿姨答应着出门了,四月本想拎着维塔进书房,可是想着不够隐秘,于是带着他进到了自己房间。 刚刚关上门四月就说:“是左云戈让你来做和事老的么?” 维塔摇头:“当然不是。” “那,你是过来……”四月问。 维塔笑得不怀好意:“我觉得你生气跑开的样子很迷人,就忍不住来看你了,你很多地方都不像叶凝浅,可是生气的时候还真像。” 维塔抬眼看着四月,见她正水汪汪的看着自己,眼底流淌的柔弱和悲恸真是楚楚可怜,一时间,他心里像是有什么动摇了一下,竟忍不住用他那双碧绿的眼瞅着四月,再微微向下,向她发出了一个催眠的信号:“我需要你,吻我。” 说完,维塔俯下身低头靠近了四月的唇,没想到四月却还给他清脆的一记巴掌! “啪!” 四月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还有羞辱和悲恸,那红肿的眼里顿时又泪雨磅礴:“你们两都不是什么好人!都要把我当成别人的影子么?” 维塔脑袋里“嗡”的一下,骇然的看着四月,他完全没有料到,四月竟然会不受催眠。他端详着四月,她披散着瀑布一样的柔顺长发,缀满了月珠的连衣裙,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有一条项链。 他猛的跳起来,额头上青筋毕露:“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 四月看着维塔盯着项链的眼神极是骇人,她不由伸出手握住脖子上的项链说:“这是云戈送给我的。” 维塔一愣,沉吟一阵旋即笑道:“他对你可真是良苦用心,这是我们德古拉家族的项链,专门传给……我们家族的亲王最爱的妻子的。本来是我们祖母的,她给了左云戈,没想到现在会在你这里,我以为这条项链在很久以前就毁了。” 四月把项链拽得更紧了。 维塔说:“这项链,你打开过了么?” 四月说:“打开过了,里面有云戈的意大利名。” 维塔问:“再没有别的了?” 四月说:“现在塞进了马鞭草。” 维塔一愣,若有所思,说:“他真是蠢,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 四月不解,可是她也不想再跟维塔多说,他刚刚竟然想催四月吻她,四月想想就觉得罪无可恕。 “你走吧。我想睡觉。”四月说。 维塔竟然没有拒绝,而是笑着跟她说:“那你睡,我下次再来。 从四月家出来维塔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外面走了几圈,内心实在是不能平静,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悄悄的潜进四月房里去。 四下里窗帘都沉沉垂着,帘角坠着绒绒的小球,在风中微微漾起,屋子里静得连四月轻浅的呼吸似乎都能听见,她像是睡得正好,嘴角微微上扬,倒似含着一缕笑意。 维塔怕惊醒了她,走到床前就屏息静气,见到如此甜谧的睡容,却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去。 四月哭过之后睡得浅,他进来时,唯恐她醒了,虽然是轻手轻脚,但是衣声窸窣,四月依稀就听见了,隐约闻见清凉的气息,可她也不知道是谁,不知为何,一时并没有睁开眼睛。 他俯下身子,她的呼吸暖暖拂在他脸上,她的唇上已经有了红润的颜色,不像刚刚那会那样惨白,这红润如此诱人,仿佛是世间最大的诱惑。 如此之近,触手可及,他慢慢地更接近些,四月心中怦怦乱跳,本能般欲就想睁开眼来,就在此时他的气息却渐渐离远,终于只是伸出手来,缓缓轻抚她的脸颊,再替她掖了掖被角。 她心乱如麻,也不知道是恐惧、怀疑、厌恶、不解,还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百味陈杂。她极少如此烦乱,可是总觉得心底深处隐隐不安,只是不愿去深想,只装作没有醒来,仍旧紧紧闭上眼。 这一次,维塔离开四月家时,心里总算是畅快了些,可是心里竟然也开始有些许惆怅,他不信自己竟然还会有如此柔软的时候,心里像是要化开了。 他的指尖触摸着她的脸庞,竟然如此的令他痴迷…… 不对,这是人性,这是该死的人性,自己早已关闭的人性,是什么时候,竟然铺天盖地的涌出来了? ps: 谢谢陆续给风子文文的角色贡献名字的亲们,爱你们,么么哒(* ̄3)(e ̄*) o(n_n)o~ 手机请访问:m.. 124.第124章 神秘的画像(3) 四月的手指触到左家大宅的门铃时,竟然有些颤抖。(..info) 冰冷的门指尖到冰冷的门铃,四月竟然感到一阵比她的指尖还要冷的凉意。一觉醒来就看到左云戈的短信,字里行间充盈着深思熟虑过后的意味。 说是要解释,其实却有些极不情愿和遮遮掩掩,虽然是这样,四月还是来了。可为什么会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呢? 呸呸呸,四月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挥去,她是他的女朋友,难道不应该知道他的过去么? 本来那五百年的找寻已经够让她感动了,可是现在却好像更有深意。 按下了门铃,却是远程遥控开门。四月进到左家大宅后,就直奔左云戈的卧室,她敲门却没有人应,推开门进去,屋子里也是静悄悄的。 桌子上横七竖八放的全是图纸,地上散放着七零八落的各种模型和书籍。她小心翼翼绕过杂物,回过头看到在卧室壁橱上有一个很精致的木盒。 木盒是什么木材四月认不出来,却是西式的造型,四月好奇心重,忍不住打开了盒盖,里面是一副卷起来的画。 一尾紫色的缎带拦腰绑住了画卷,缎带带着天然柔和的光泽,年代已久远,却仍旧如新。 四月放下手里的木盒,却把画卷拿了出来,缓缓的打开画卷,卷上绘着一个美人。这美人长发及腰,青丝轻挽,作飘逸广绣装束,美艳无匹,光彩逼人,秋波流慧,樱口欲动,就像是要从画中走下来一样。 四月不禁“嗯”?了一声,这人,不就是尹如霜么?虽然气质不像,装扮也有出入,可是这脸,的的确确就是尹如霜啊。(..info好看的小说 旁边有一副题词,是一篇诗句,落款是:左云戈绘叶凝浅于宗元年间。 好美一幅画! 好妙的一手字! 可是这一切却与她林四月无关,自然也与尹如霜无关了,这画的是叶凝浅! 四月身体里有一股火辣辣酸溜溜的电流破势而出,心好痛!生生的被人活生生挖出来的疼!怎么周围开始旋转了?不对,是自己的头开始晕了,原来这就是天旋地转?能把人扯得浑身像受到电击一样,手脚发麻,动惮不得! 四月有些受不了了,她大口大口的急促喘着气,想让自己因为受到刺激而颤抖麻痹的身体冷静下来。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止不住的落到键盘上,呈珠状漏进了键盘的缝隙里,键盘逐渐被打湿,潮湿一片。 林四月!你就是个无聊的傻瓜!就是个脑袋被门夹住了的弱智!四月在心底呐喊着。她的心,已经血流如注。 这幅画,左云戈保存了上千年还历久弥新,可见他是那么爱她,快要爱到骨髓里去了。他的心里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呢?是消遣,打发时间的玩具?还有训练应对女人的陪练?还是叶凝浅的影子!? 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找了她五百年,又是为了什么?他要跟她订婚,愿意为了她活生生挖掉自己的一颗心?难道是为了让她更加相信他是真的爱她?难道他做的这一切,其实只是为了把她当做是叶凝浅? 所以,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叶凝浅去做的罢了……是不是连这都是他计划里的一个环节罢了。真是这样的话,只能说,左云戈太让人恐惧了。 会不会,在他拥抱自己的每一个时刻,在他心里,其实把她想成是另一个女人?那紧紧的拥抱也不是属于她的,她只是代替她接受了他胸膛的温热。还有那些缠绵的长吻,在他闭上眼的时候,根本脑海里自动出现了另一个女人饱满的唇.. “妒火中烧”这个词,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给力了。 四月颤抖着像一棵孱弱的风中芦苇,她的双手正捂住头,头痛欲裂的感觉令她痛不欲生。顺着头逐渐往下,来到了她的脖子上,那里有冰凉的一线触感。 左云戈送给她的项链此时却像一块烙铁,烫得她体无完肤。 四月冷笑着摘下那条项链,连着画卷一起放在了左云戈的书桌上…… 四月从来没有开过这样快的车速。风驰电掣,树花成影,她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全都抛洒在脸上蟹爪似的泪里。 现在已经是夜晚,阴云密布,细雨蒙蒙,田野如同被扣进大铁锅里似的,伸手不见指,到处黑咕隆咚一片。 这一条高速路宽阔悠长,却因为在最外环,处于偏僻之角,所以车辆很少。四月紧盯前方,脑袋里全是在左云戈家里发现的那幅画,却不想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啊!”四月来不及刹车,直愣愣撞了上去。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被撞得老远,撞进了前方的一个拐弯处。 一个急刹车之后,四月出了一身冷汗,她惶恐得不知所措,现在已经是深夜,窗外就是风声,远远近近的树林呼啸着,一忽儿低些,一忽儿高些,互相唱和着,呼啦呼啦……叽叽喳喳……――宇宙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四月吓得哭了起来,正在茫然失去理智时,却看到远方有个人影晃动,好像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佝偻着背,晃晃悠悠。 那个人朝四月走来,一开始像是极度虚弱,可是瞬间又像是治愈了一般,健步如飞,四月脸上被吓得改了样子,两颊的肌肉都松松地下垂,一张嘴差不多都看着好像是一个小圆孔的样子。 这么快的愈合速度,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撞到的,根本就不是人。 这条高速路上乌漆麻黑,杳无人烟,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正准备拨打时,却看手机上显示没有信号。 四月只能拼命的想启动汽车,要命了,竟然启动不了。 正在这时,她的车门被猛地打开了,正要尖叫,他却看到了维塔,他的眼里充盈着关切,再朝前方看去,刚刚那个人已经没了影子。 “还好我跟着你,要不然就便宜左云戈了。你为什么大晚上的独自跑来这里?” 四月顾不得其他,声音满是颤抖:“维塔……你竟然没有告诉我,我跟叶凝浅长得一模一样!” “哦?你现在不是发现了?很好,那你开始有用了。” “什么意思?”四月惊魂稳定,问维塔。 维塔冷冷一笑,说:“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ps:周末了大家都出去玩了么?记得回来看文文哦o(n_n)o~ 手机请访问:m.. 125.第125章 二重身(1) 维塔身上的气息如此危险,四月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现下又陷入危机,本能的求生反应令她刚刚的恐惧一扫而光。(..info无弹窗广告) 她现在的大脑里只是一直在尖叫着:“跑!跑!跑!” 趁维塔扭头看车副驾驶的空档,四月一口气往后跑,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就算跑不过也要跑,至少证明她求生过。 她一口跑出三四白米,觉得吃力才停下脚步,四周黑黢黢的,她已经双腿发软,在她的身后,维塔已经追上来,她放慢速度,便也停了下来,与她并肩站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慢慢的走向她。 四月脖子上本来围着一条鹅黄雪纺纱丝巾,系的结子松了,恰好风过,她戴的这条丝巾轻软薄绡,竟然被风吹得飞去了,四月“哎呀”了一声,维塔正好走到她后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条丝巾,只觉触手温软,幽幽的香气袭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味,那风吹得纱巾飘飘拂拂扬到他脸上,那香气更是透骨入髓一般―― 四月见他的神色,不由心里一惊,反正她知道她躲不过了,干脆轻轻喘着气,伸手接过纱巾,说:“我不跑了。” 看到四月突然这样豁达,维塔连忙收敛了心神,说:“不跑是对的,我不会杀你的,只是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要你陪着我去找一个人,我的前任女友中的一个……” 四月愕然:“也是吸血鬼么?” 维塔摇头,说:“不,她是女巫。(..info好看的小说” 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四月干脆答应下来,维塔带着她上了自己的车,一脚刹车踩到底,疾驰出去,腾得烟尘滚滚。 这一路半夜出去,一直到第二天的黎明才到g城,太阳从天边露出一个脸,朝霞似火,云层半透。 车子一直开到一条挨着河边的街上,才停了下来。维塔停下车,扭头一看,四月还在酣睡,本想就这样叫醒他,思量再三,他却只是停下来,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晨光正渐渐如幕布轻启,四面一片苍茫。这条街上因为两侧都是深院高墙,所以并没有多少人车走动,四下里越发安静下来,远远听见大街上有车跑过,叮当叮当的自行车铃跟滴滴叭叭的喇叭声响着,渐渐的远去了。 朝阳缓缓升起,金黄的一点光透进车子里来,维塔不敢动弹,似乎是屏息静气一样地小心翼翼,只觉得四月发间香气隐约,过了许久,发现她的发卡上是一株株小小的星星点点的珠花,小小的白花,像是一朵朵银的纽扣,在那乌黑如玉的发上绽出香气来。 他从来没有这样纹丝不动地坐着,右边手臂渐渐泛起麻痹,本来应当是极难受的,可是却像是几只蚂蚁在那里爬着,一种异样的****。 车窗摇下了一半,风吹进来,她的发丝拂在他脸上,更是一种微痒,仿佛一直痒到人心里去。她在梦里犹自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那唇上用了一点淡淡的唇彩,在车窗透进来隐约的光线里,泛着蜜一样的润泽。 维塔不敢再看,转过脸去瞧着车窗外,对面的那座房子的墙上爬满了青藤,他认了许久,才辨出原来是凌霄花,有几枝开得早的,艳丽的黄色,凝腊样的一盏,像是他千年前那座书案上的那只冻石杯,隐隐剔透。 四下里风吹过花枝摇曳和跳着担子踮着足尖轻轻走动的声音,初春天的清晨,虽然没有暖洋洋的日光,可是维塔突然不想动弹,仿佛天长地久,都情愿这样坐下去一样。 对面的门“哐”一声打开了,出来一个栗色短发的女生,女生很瘦下,却长得跟四月很像,那种清纯和活泼,使她看上去身上有源源不断的活力。 她本来准备出门,看到门外的汽车,便愣在了原地。 维塔也看到了她,他冲她发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女生便走了过来。 她先是看到睡在一边的四月,眉头紧紧的蹙起说:“你又找了一个这种长相的女生?你还真是痴心不改。” 维塔笑得潇洒不羁:“这种长相才对我的胃口。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我要你帮我从她身上找到叶凝浅的方位。” 女生怔忡了几秒,说:“她跟叶凝浅什么关系?为什么能通过她找到?” 维塔抬起右手,轻轻放到椅背上,仔细端详起四月,他眼里的温柔不过一瞬立刻散去,狡黠又布满了他的眼眶:“我怀疑她是叶凝浅的二重身。” 女生沉吟一阵,说:“把她叫醒,跟我来。” 四月不过是做了一场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g城,旁边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还有一碗清粥。 对面却坐着一位一直在紧紧盯着她的女生,女生一头短发,眉眼看起来甚是熟悉。 “你好,你叫我安颜就可以了。请不用害怕。我只是需要你的一点点血,要是准备好了,旁边就有一把匕首,稍微弄一点出来就行。” 四月并不怕,因为安颜旁边的维塔眉头舒展,并无恶意。 “这就是你说的,你的前女友么?额……长得很……” “是不是觉得长得跟你很像。”安颜抢先说了出来。 四月点头,心里却觉得奇怪极了。怎么德古拉家的兄弟们都那么奇怪,找的女朋友都要按着叶凝浅的样子来找么? 安颜眼里露出一丝火焰:“其实我第一次知道这个混蛋找我做女朋友,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也很生气,不过后来就不生气了,无所谓啊,分手就可以了。” 四月尴尬的一笑,想起左云戈,肚子里开始升起一团邪火。 “四月,给安颜一点你的血。我需要你和她的配合。”维塔说。 四月觉得很诧异:“为什么是我的血?你要用来干什么?” 维塔倒是毫不介意,告诉了四月:“我需要你的血找到叶凝浅,她当时被烧死在一座庵堂地下,我要知道那座庵堂现在的方位,至于你为什么能找到她,因为,我觉得你是她的二重身。” 126.第126章 二重身(2) 左云戈回到家就一大吃一惊。(..info棉、花‘糖’小‘说’) 静谧的卧室里尚有四月清浅的气息,那个被他藏掖许久的盒子已经被打开,此时正 正大光明“的躺在他的书桌上。 这个盒子已经被他藏了很久,久到要不是现在这个盒子就在眼前,提醒他,它的存在,他真的已经忘了。 里面装的是以前他为叶凝浅所画的画像,他决定跟她恩断义绝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可是现在却被打开,还大摇大摆的摆在他面前,只有一个原因。 这一切都是维塔干的。 左云戈还来不及去深思维塔拿出这个盒子的原因,摆在一旁的项链却给左云戈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 他现在已经从心凉到外,心里冰透到了极点,四月留下的项链宣告,大事不妙了。 四月摘下了他送的项链,那么巧就放在这幅画上,又那么巧,是他叫她过来想跟她解释的时候她看到了盒子,又那么巧他出去买芋泥的材料…… “维塔!”左云戈额间青筋暴起,右手狠狠的捏成了一个拳头。 四月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左云戈着急起来,不过还好,谁叫他未雨绸缪,给四月上过定位咒呢,眼下只需要一位女巫就可以了,可是符雨蒙远在纽约,q市的女巫他没有认识的。正在惆怅,他却想起了冷依雪。 冷依雪好歹是一个灵女,定位咒是相通的,她应该可以找出四月的下落。 心急火燎的一个电话过去,左云戈把冷依雪约在了一处僻静的小别院里,这里是左家一处置业,因为远在郊区,很少有人会来。(..info) 冷依雪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疼,因为她不过是刚入门不久的灵女,运用咒术还不是很得心应手。 听闻四月是被女巫施的定位咒,她只得按着女巫施咒的方法,拿出几根大白烛,围城一个六角星形,又撒上一些海盐。 左云戈看到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时,不禁问她:“这是什么?” 冷依雪极度冷静的回答:“咒语书啊,我记不住咒语,只能现场查。” 真是晴天霹雳啊! 左云戈满脸黑线,简直是太不靠谱了。 夜风吹动,雪白的帘纱仿佛波澜,起伏不定。 冷依雪转过脸去,极力地仰起脸,凝望着露台外黑丝绒般的夜空,那些闪烁的星星,就像一把银钉,每一颗,都深深钉入夜幕。被这样璀璨的灯海湮灭,每一颗肉眼都几乎不能看清。 她慢慢地说:“四月在g市西南部的小河边。” 左云戈迅速敞开大门,说:“我现在过去。” “我也去吧,遇上什么我也许能帮忙。” “不用。” 冷依雪摇头:“你需要我,因为,我感知那里有一个女巫……” 女巫……吸血鬼的克制者之一……左云戈皱着眉看向夜空,只得点头说道:“那走吧。” 四月和维塔屏气凝神,看着安颜施咒。 时间一分一秒的的过去,她只是沉沉的闭着眼,若不是站着,真会以为她已经睡着。 对于叶凝浅,四月竟然生出久违的醋意来,虽然得知是为了找出叶凝浅,四月一开始极度不愿意,可是想想她已经不在人世了,那自己为何又要如此小肚鸡肠呢,倒不如帮一帮维塔,了却他的心愿。 而对于维塔,他却是有私心的,这个私心带着一连串的阴谋,宏大却不可告人,他等今天等了不下五百年,在他从萨图恩那里知道可以复活叶凝浅的方法后,他就一直暗中跟着左云戈,左云戈等了尹如霜五百年,而他,也一起等了五百年。 左云戈要的,是四月的爱,是他的爱人。 维塔要的,是叶凝浅二重身的血!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秘密,等到叶凝浅一旦复活,这个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但是却难保左云戈不会对叶凝浅还存有念头,那个时候,身边的这个林四月倒是能拖住他,这样一来,自己却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维塔的嘴角弯出一抹邪笑,眸色也掩藏在神秘莫测的笑意中。 安颜睁开眼时,已经过了很久,久到四月感到头晕眼花。 “怎么样?那个庵堂在哪?”维塔急不可耐,冲冲问道。 安颜满头都是冷汗,看样子耗费了好大力气,她慢慢收拾着东西说:“当年那个烧死吸血鬼的地方,不在庵堂,而是在q市的云关峡谷公园,里面有一道天险,就在那下面……不过,是谁告诉你,他们是被烧死在庵堂里的?” 维塔脸色有一丝迟疑:“真的不是在庵堂里?不可能,我亲眼看见……” 安颜停住手上的动作,问道:“你亲眼看见的?” 维塔点头,却有些魂不守舍:“当时我被我父亲拖走,可是却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塞进了庵堂里,我走了不久,那片天空就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亮了一片天。” “那就奇怪了……”安颜紧紧皱起眉头,她接着说:“可是我的结果是不会有错的。除非,这位林小姐,跟叶凝浅没有关系,也就是你找错人了。” “不可能。”维塔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安颜好奇的问。 维塔久久的看向四月,坚定的说:“因为,现在要找她的,不止是我。德古拉家的始祖都在找她……如果她不是二重身。他们也就不会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找到她了。而德古拉家族始祖,是决计不会找错人的。本来二重身应该是尹如霜,他们刚刚得知消息,尹如霜就去世了,而五百年后,二重身转世,他们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这个消息,左云戈应该还不知道……” “二重身?找二重身干什么?”四月越听越玄乎,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维塔转过身去,看向窗外,说:“这涉及到一个远古的诅咒……吸血鬼是来自巫师的诅咒,所以世界上最后两名二重身的血就是解除吸血鬼身上诅咒最好的方法。解除了诅咒,吸血鬼就可以不用惧怕日光了。” ps:真是因果循环-0-爱情也是…… 127.第127章 二重身(3) 左云戈带着冷依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维塔的脸色坏得就像霜打的茄子,而四月,只是赌气的不去看他。(..info无弹窗广告) 不是在冷战么,不是在生气么?虽然知道左云戈找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解释的,可是做戏要做全套呀,心里即使很高兴他看不到自己会担心,会找过来,可就是不能那么早就妥协。 这么快妥协,她生气还有什么用呢? “四月!你果真在这里呢!我的灵力竟然能跟女巫的相通,总算是找到你了,你不知道左云戈有多着急……”冷依雪自顾自的兴高采烈,一把推开为了开门还站在门边的安颜,直接朝四月奔过去了。 “你好厉害啊。”四月说。 “咦?左云戈,你进来啊,怎么那么想四月,现在看到了就跟泥塑木头似的了。”冷依雪回过头,看到左云戈仍旧站在门外,双手插在风衣的衣兜里,高傲冷漠得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也想进啊?可是主人不邀请他,他怎么进得去? 左云戈面不改色的继续站在门外,冷冷的看着屋里的维塔,眼风一扫,瞥了门边的安颜一眼,问:“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安颜知道左云戈的身份,刚说:“可……”以字还没出来,她胳膊一紧,已经被维塔拽到身后。 维塔直视左云戈,玩味的看着他,说:“当然不可以。” 左云戈压低了眸子,冷冷的说:“四月,出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看向四月,除了维塔。 四月头皮一麻,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呢?她去找左云戈不就是想听他解释的么?可是现在怎么有点犹豫了呢?算了,不闹了,还是去听听他怎么解释的吧。(..info好看的小说 “好。我这就出来。”四月抬起小腿不过才迈了两步,维塔就拽住了她。 “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出去。”四月着急了。 维塔拽着她的手一点没有松懈,他冷冷的笑着说:“左云戈,你以为你现在能保护四月么?你知不知道她是叶凝浅的二重身?” 门外的左云戈听到这个消息的确犹如五雷轰顶。二重身! “你说是就是?放开她,让她出来。”左云戈的语气依旧变得非常不友好。 “什么是二重身?是后代的意思吗?”四月抑制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来,刚刚维塔在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非常好奇了。 安颜觉得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实在是难受,要是这两个男人有什么不合的地方,打一架就好了,这样堵着一个在门外是几个意思? 于是,安然冲着左云戈说:“你进来吧,看不爽维塔跟他打一架就是了,我看你站在门外我憋屈得慌,不过我这里面的家居很贵的,你们打坏了,一百倍赔偿就行。” 左云戈轻轻一笑,右腿一迈就进了房里。 “好了,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谈了,首先,我不管什么二重身,四月,你听我解释……”左云戈说道,顺便快速的打了维塔一掌。 维塔手臂一阵巨疼,本能的松开了四月。 左云戈很自然的就把四月从维塔手里拉进了自己怀里。 屋子里所有人都满头黑线,这,这是当众秀恩爱啊。要遭雷劈的,虐单身狗什么的,最残忍了,何况还有一只单身狗是痴情了近千年的。 安颜瞥了一眼维塔,他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可是胸前却不断起伏,一看就是气得不轻。安颜不由蹙眉:这样的维塔,她还真没有见过,就算他之前像一只花花蝴蝶,在女人间自由穿梭,可是没有哪个女人能惹得他像这样生气。他心里明明一直住着叶凝浅,可是面对林四月为什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难道只是因为两人长得像? 四月被左云戈搂着,他的气息屡屡不倦的钻进她的鼻息里,她脸上一热,说:“你说,我听着。” 左云戈微微一笑,说:“我的确跟叶凝浅是一对情侣,那是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古罗马来了一船人,全都是长途跋涉过来的中土人,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因为在我们所知的世界里,要到古罗马来是很困难的,他们不像我母亲当年是意外顺着洋流飘过来的,因为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风尘仆仆。当时叶凝浅进入到了血族地段,她首先遇到的,是维塔,也就是我的堂哥,他们俩相爱了,可是之后在我遇到她之后,我们俩一见钟情了……我原以为叶凝浅会跟我在一起,放弃维塔,可是她没有,而是游刃有余的在我们俩之间。我对爱的要求是专一和忠贞,为此我放弃了她。那之后,就跟她断了来往了。” 四月没有说话,只是紧紧靠在左云戈的前胸上,倒是维塔在一边冷冷一笑,说:“断了来往?可是心里一直思慕是不是?不然你为什么会对尹如霜那么迷恋?” 四月眉头一皱,抬起头来看向左云戈。 左云戈斜睨了一眼维塔,面沉如水说:“是,我承认一开始接近尹如霜是因为她长得跟叶凝浅一模一样,可是只是长得像而已,她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叶凝浅狡诈又强势,谎话连篇,可是如霜却可爱单纯。我爱上了如霜,明明确确只是因为她是尹如霜,别无其他。那个时候,叶凝浅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位置了。” 说完,左云戈轻轻埋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四月头顶,柔声问:“四月,这就是我的解释,相信我。” 四月牢牢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她怎么会不相信他呢?她之前生气不过是因为他不愿意解释,遮遮掩掩的仿佛心中有鬼,这样打开窗户说亮话,不更好么?既然他都已经解释得那么清楚了,自己当然也就不生气了。 “我相信你,云戈。以后有什么误会,我们能尽早说清楚就尽早说,好么?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就是为了掩藏……”四月嗔怪的说道。 左云戈把她紧紧搂住,胳膊又加大了力,说:“我本来觉得她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了,所以你问我的时候我才不想说,不想让你这样误会,放心吧,不会再发生这样的误会了。” 两人的误会解开,屋里的气氛就像化开了一层浓墨,冷依雪却站在一边瞪大了眼,良久,她才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说:“八,八百年……你,你们是什么人?” ps: 风子必须念叨一句:这是玄幻文,这是玄幻文,不是单纯的言情,所以会比较玄乎…… 四月还是四月,只是牵扯得比较多了o(n_n)o~ 128.第128章 吸血鬼的墓穴(1) 仿佛是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未知的荒凉,从左云戈嘴里说出那句:“吸血鬼。[..info超多好看小说]”时,冷依雪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灵女的她当然知道这个世界,那些传说里的神秘生物其实都是存在的,好比她是灵女,西方也有巫师。 她终于笑了一笑,可是那笑却比哭还凄惨。“好的,吸血鬼……” 看林四月的表情,她早就对这一切了然于胸了,既然她毫发无损,那说明眼前这两只吸血鬼应该也不会可怕。 左云戈冷冷的看向维塔,问道:“你说的二重身,是血族里一直流传的那个二重身?” 早在古罗马时期,他就听说过关于二重身的事,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四月竟然会跟二重身有联系、 维塔有些幸灾乐祸,说:“当然,所以你也知道林小姐现在所处的境地有多危险了。我如果,哪天不小心被用个刑,告诉始祖们,林小姐就在你旁边,而我呢,又正好被催眠了,把她带到了意大利……那……。” 左云戈眼皮一抬,问:“说,你要什么。” “哈哈哈哈哈,爽快,我不要什么,只是要林小姐帮我找到叶凝浅。不过仅此而已。你不要太紧张。”维塔说。 左云戈疑惑的看了一眼维塔,眉头紧拧,说:“要怎么个帮你?” 维塔耸耸肩:“刚刚已经进行完第一步了,接下来我得问问安颜。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左云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左云戈手轻轻一抬,指向站在一边的冷依雪:“靠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维塔双手抱在胸前,朝着冷依雪点点头:“嗯,很好,灵女姑娘终于派上用场了。” 冷依雪后背掠过一阵凉意,脸上干笑着说:“是,是。”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维塔瞬间转过身问安颜。 “你找到叶凝浅的尸体,用二重身的血喂她就可以了。”安慰冷静的说完,顺势看来一眼左云戈,她对他还是畏惧的。 “不行!”左云戈喝道,“你想让四月死?” 维塔摇摇头,表情倒是云淡风轻:“放轻松,我当然知道以叶凝浅的性格,到嘴边的血不吸干了是不会放过的,所以……我只需要林小姐献出一个血袋的血就可以,你们人类不是会资源献血吗,就那个血量。” 左云戈冷冷的说:“不可以,最多一管。” 维塔嗤笑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讨价还价,你别忘了,我随时能把林小姐送到意大利去。” 左云戈也冷笑起来:“他们不怕死尽管试试啊。” “左云戈,你再强大,你也要想想林四月,你能扛得住他们,林四月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 左云戈缄默…… 四月拉住左云戈:“放心,就那么一点血还不碍事。你不想让我遇到危险,我也不能让你孤身应对。就给他吧。” 左云戈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撞出一股暖暖的热流,淌过原本有些难受的心脏。他没有想到,四月也会想去保护他,自己明明柔弱得弱不禁风,为了保护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心头的感动却是难以言喻。 “谢谢你四月。”左云戈喃喃道。 四月的目光这才回到他脸上,目光幽深:“你以为我真是鸡脑袋?” 左云戈:“……” 四月轻轻拍了拍左云戈的手背,小脸绷得红红的,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行,我给你血,帮你救活她,可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维塔没想到四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刚刚看到左云戈和她你侬我侬的样子他本就有些泛酸,现在更是难受不打一处来。 “什么条件。”他问。 四月说:“你把她带走,永远不能到左云戈所在的地方。” 原来如此,她是怕叶凝浅把左云戈给抢走了啊。 维塔笑容加深,低沉的嗓音传来:“你放心,你担心叶凝浅,我也担心左云戈。哈哈哈哈。” “那么,走。”四月说道,说得大义凛然,好像要去欣然赴死。 “等等,我们立刻就启程,但是,我只要你一个人跟我去……冷依雪,你也一起。其他人都不许来。”维塔说道。 他口中的其他人,指的就是左云戈。 “不用废话,四月,我们走,凭我之力,灭了所有的血族我也会保护你。”左云戈是真的怒了,本来他敬维塔是兄长,一再忍让,他竟然咄咄逼人,这次,他是不会再妥协。 维塔只是轻轻一抿嘴,眼睛完成了一弯月牙,说:“我不是要支开你,左云戈,你若是去了,叶凝浅醒过来,看到了你,你让四月怎么想?” 是啊,维塔说得对,刚刚解除了误会,左云戈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左云戈沉默了。 “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没有带安颜,而是带冷依雪,你知道,没有巫术,是打不开陵墓的。”维塔继续说道。 要让四月一个人身处险境,左云戈心如刀割,他叹息一阵,说:“用你的性命保证,你要保护好四月。” 维塔点头,说:“那是自然。” 他说的是心里话,他自然会保护好四月,不为左云戈,只是为了林四月。 云关峡谷公园到了晚上,因为植被茂密,昏暗无比,远处不时传来些奇怪可怖的鸟兽嘶鸣,维塔右手拿着匕首。有阻拦人的花草藤蔓,靠近就狠狠刀斩下去,汁液犹如鲜血样喷溅一路。 行了大概一个小时,四月越走越怕,周围树丛里悉悉索索的,好像有各种妖物在暗处窥探着,四月隐约听见奇怪的喘息声,不安的四处张望,手不由得紧紧抓住维塔的衣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维塔终于停住,四月耳边呼呼风声,冻得直打哆嗦。 面前是一个断崖,下面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有多深。 这就是那个峡谷了么?四月疑惑的看着他,等他开口给个解释。却没想到维塔突然伸出手来,轻轻一搂,竟然把她和冷依雪从崖上抱着跳了下去。 谷深百丈有余,绝壁横亘。身子垂直下落,如此高度,就算摔的不是粉身碎骨,至少也是脑浆迸裂。 四月只听到耳边呼呼风声,危急关头大脑却陡然清明无比。她紧紧贴着维塔,长长的风衣鼓舞翻飞,下落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手机请访问:m.. 129.第129章 吸血鬼的墓穴(2) 四月的耳畔呼声不断,她急急下降犹如坠石,虽然旁边就是维塔和冷依雪,可是她一直坠向这无底洞一下的峡谷,还是令她吃不消,在四月快要昏厥时,脚下一软,她便觉得双脚踩上了厚厚柔软的泥土。(..info无弹窗广告) 仍旧心肺受了重创的咳了好一阵子,四月离开维塔怀里。抬头仰望,只能看见深黑的天幕上,密密麻麻的繁星。 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前面出现了一条黑影。 那是一条巨大的触手,通体黑色,其上光润,如同鞭子……更是在末梢处,居然有几片黑色的叶子。 这不是凶兽的触手,这是一株植物的枝干!! 若是换了其他人,或许不会一眼认出,但维塔因自身的原因,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立刻认出……这是…… 彼岸花的枝干!! 通过这一条枝干,维塔完全可以想象的出,在这黑色的峡谷下面,无尽的漆黑深处,生长着一株……巨大无比的彼岸花!! 这彼岸花仅仅是枝干,就可以蔓延出至深无比的地层外,可以想象,它的本体会有多么的庞大与恐怖,而那极致的速度,更是让维塔呼吸急促! 彼岸花,花开彼岸,人间是不会有的,但是这花,却是吸血鬼领地的守护神,现在这里有了这么一株巨大的彼岸花,也就是说,安颜说得没错! 这里的确埋葬着一群吸血鬼! “它开了几色……”冷依雪呼吸急促,脸色已经成了死灰色 “你认得它……”维塔吃惊的问。[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认得……这是死神之花,彼岸花……”冷依雪哆嗦着,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她从小生长在灵女世家,家传的书里没少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彼岸花是死神之花,彼岸花所在的地方,四周一定全是死物…… 维塔深吸口气,此刻天色还没亮,沉默片刻,他便开始在前面引起路来。 “四月,你不怕他们呀,吸血鬼……很恐怖的。”冷依雪跟四月在后面说着悄悄话。 没想到四月大声回答她说:“一开始是很怕,可是后来就不怕了,因为我们家云戈只会保护我。” “我们家……”四月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现在能这么顺溜的说出这个词来了啊。 冷依雪被四月的大嗓门吓的三魂只声了六魄,她赶紧扯过四月,责怪的小声嘀咕道:“四月,你小声点,你就不怕被前面的那只吸血鬼听到了啊,你真是的。” 四月愣了一下,说:“可是说得再小声他们也能听到啊,吸血鬼的听力很好的,只要他愿意,你说得跟蚊子一样小声,他们都可以听见,所以啊,我跟云戈在他家里说话的时候都要开着水龙头,以来混淆视听……” 冷依雪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维塔的背影,心有余悸的说:“你怎么知道他会愿意听?他要是不想听呢?那你这么大声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四月瞥了一眼维塔,嘟嘟嘴,说:“这个人是我见过最三八的吸血鬼,他不可能不听。” 冷依雪还是不信:“可是我们说了那么多,他都没有反应啊,说明他根本没在听,在专心找路吧。四月,这里很危险,刚刚那株彼岸花,你看到了没?那么大一株彼岸花,生在这里,说明这里有冥界的东西。而且,它是会成精的……” 四月打了一个冷战:“那,那你可以保护我么?” 冷依雪拍拍胸脯,说:“当然!我比那只八婆厉害多了。” 维塔走在前面,一头黑线。 冷依雪说第一句话时他就听见了,他的确很好奇,所以开启了自己的听力,本想插嘴说几句话,却被四月给噎住了。 于是,他只有泪奔的装作自己没听见…… 可是,她竟然叫自己八婆……八婆啊!他那里八婆了,德古拉家尊贵的亲王,她竟然敢这么说他?! 维塔哭笑不得的在前面披荆斩棘,走到不远处,发现天色已经由原来的深黑转成了浅蓝…… 天,快要亮了…… 维塔加紧了步伐,不过一会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洞穴,洞穴有半个人高,被一扇石门紧紧堵住了洞口。 他站在墓室口,久久凝望。 “冷依雪,施咒,我要打开墓门。”维塔命令道。 面前的墓门已经斑驳,潮湿的青苔爬满了石质的大门,不知哪来的藤状植物更是把面前的路缠绕得死死的。 四月看到冷依雪紧张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的粉脸上泌出了一层细碎的汗珠。 “是不是怕吸血鬼出来以后……危害人间?”四月担忧的问。 冷依雪摇摇头,又点点头。 四月被弄得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对呢?还是错呢?” 冷依雪缓缓看向四月,说:“危害人间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我忘记咒语了……而且书没在身上。我查不到啊。” 四月只能:“呵呵呵呵呵”的干笑几声。 维塔就像没听到他的话,继续淡淡的说:“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你想出来,再想不出来,我就送你去做彼岸花的花肥……” 冷依雪瞬间沉默下来,目光锐利的盯着维塔。 四月心头剧震——维塔竟然是在威胁冷依雪,看来他早就知道冷依雪不想帮她,所以才这么警告她。冷依雪要是真死了,那谁来打开墓门呢? 这个时候,维塔盯着冷依雪。清俊的侧脸就像覆上了一层寒气,倨傲、冷漠。 四月又茫然的看向与维塔僵持不下的冷依雪。她会答应吗? 她会答应的。 她当然知道维塔没有开玩笑,要是没有帮助他打开墓门,她一定会死,而所谓的危害人间,也要看那些快一千年钱的吸血鬼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她如果死了,维塔肯定会叫安颜过来,但是安颜放出了吸血鬼,却不一定会去收服他们,那个时候,吸血鬼是铁定会在q城掀起腥风血雨了。 而反之,如果冷依雪这次帮了维塔,她可以立马就通知所有的灵女,联合起来对付吸血鬼。 果然,冷依雪低头看了看表,抬头淡笑道:“成交。维塔,你给我两分钟。” ps: 叶凝浅出世以后,四月该怎么办……噗哈哈哈 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还是甜还是宠的,o(n_n)o~ 130.第130章 吸血鬼的墓穴(3) 冷依雪淡笑道:“成交。..info维塔,你给我两分钟。我需要回忆咒语。” 峡谷外的天空依旧昏暗,后面的巨大彼岸花花径就像一只黑色怪兽,跟四天他们沉默对峙。 冷依雪说完这句话,修长的眼睛就微微眯起斜睨着维塔,有点挑衅的意味。 维塔沉默矗立,表情清冷,让人捉摸不定。四下里一时静悄悄的,四月只能听到自己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这时,维塔忽然弯了弯唇角,淡淡的笑了。 “冷依雪,你想打开墓门以后立刻就跑是不是。”他说。 走?这里那么高,没有飞升之术根本上不去,冷依雪怎么走? 四月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滞了滞。 四月不由地抬头,却看到冷依雪明显怔住,眸中竟然闪过一丝恼意――这个反应顿时让四月相信,维塔真的说中了。 这时,冷依雪已经敛了恼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很可惜,你猜错了。”她淡淡的说。 猜错了?她不是想要离开么?可她刚才的表情…… 四月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维塔淡淡的接口:“我还没说完。更准确的说,你是想去搬救兵,吧墓穴里的吸血鬼都赶尽杀绝。” 这次维塔显然说对了。 因为冷依雪笑意顿失,沉默片刻,身子往后一站,没出声了。 维塔脸上浮现略显轻蔑的笑意,随即说道:“你是灵女,可是跟巫女一样,需要保护人类,维持自然界的平衡。(..info无弹窗广告)那么多的吸血鬼出世,一定会对q市造成影响,所以你想立刻隐遁,去找来救兵。” 冷依雪嘴角扯出个讥讽的笑容:“你知道得倒不少。” 维塔有些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所以,你早就知道吸血鬼是被葬在这里,对不对?” 冷依雪冷冷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维塔笑意更深,说:“我是不可能忘记当时叶凝浅被害的地方的,绝对不是这里,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但是我还记得她是死在靠海的一个庵堂,可是现在却被移到了这个地方。当年有能力杀了那么多吸血鬼的,不可能是人类,所以要么就是修仙的被惹毛了,看不惯吸血鬼,要浪费修仙的大好时间除之而后快。要么就只有你们家族了,因为你们肩负起保护人类的义务,跟一般的修道人不同。” 冷依雪居然又眯着眼笑了:“所以你其实一开始就是故意来接近我的?”虽然在笑,他的语气却很冷。 维塔默了片刻,才答道:“可以这么说,那天在学校我其实是想接近林四月,再借机接近你的,可是没想到你居然给了我一个惊喜,那就是你坐在了她旁边。这就更方便我接触你了。” 原来如此。所以维塔是故意挟持四月来到g城,引出冷依雪的,又借口让左云戈放心,以冷依雪保护四月为借口,带到这里来的了? 也就是说,维塔早就知道,要打开这里,只有冷依雪才可以,因为咒是她的家族下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也只有她的家族的人能解开咒语。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冷依雪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而后抄手看着维塔,缓缓吐出四个字:“天衣无缝。” 维塔平静的看着他:“希望你遵守诺言。帮我打开墓门,我只带走叶凝浅,其他的吸血鬼你随便处置。” “可是……”四月忍不住出声,他们都走了,她要怎么办? 冷依雪飞快的转头看了四月一眼,目光严厉,示意她闭嘴。四月一怔,冷依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立刻又回头看着维塔。 “可以。”冷依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那我现在就帮你打开墓门。” 冷依雪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块水晶,念动起咒语,她轻轻闭着眼睛,四周立刻狂风大作,不远处的彼岸花开始颤抖一起,要是要被连根拔起,地面都剧烈摇晃起来。 忽然,四周一黑。冷依雪声音,缓缓响起:“四月,抓住我,吸血鬼就在里面,你不能进去。” 四月在黑暗中准备伸出手,却人一道很大的力量拽住,生生拖进了洞穴里。 “四月!” 是维塔和冷依雪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 谷底彻底恢复了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四月看向左云戈,他也转头看着四月,清秀如雪的容颜上,表情竟有片刻怔忪,但目光很快又恢复冷静锐利。 “云戈……”四月大吃一惊,随即脸色全是惊喜,泪盈于睫。 他抚摸着她的脸,一脸柔情:“我怎么可能真的放心你跟维塔出来呢?我在路上已经跟冷依雪商量好,维塔要是想单独带你做什么,就给我施一个隐生咒。” 四月笑,笑得一脸柔情蜜意。 “这个隐身咒真是折腾人,冷依雪法力也太低了,还必须跟着她哪里也不准挪动才行。看到维塔抱着你跳下来,我真想立马折断他的手。”左云戈低声说道。 四月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被拖进洞穴后,左云戈会把她给拉出来,避免她到了墓穴底部。当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周围都是潮湿的岩壁,那股力量死命的拖出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维塔和冷依雪的声音也随着她被拖进去以后越来越远,那就说明在他们猝不及防的时候,四月就被拖进去了。 现在四月身在一个空旷的石室里,周围都是冰冷的大石块,冷得她只发抖。 “云戈,现在怎么办?”四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她想让他知道,她完全信任他。 他不答,只是拉着她快步走。四月看着他白皙如玉的脸庞,安静的任由他摆~弄。 忽然,她感觉到他温热有力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然后她的脸就被压到他怀里。力道有点大,四月的脸有点痛。可闻到他身上清新熟悉的气息,莫名就觉得安心。 这时,左云戈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四月,刚才墓门已经打开,大批吸血鬼的尸体被烧尽了,埋伏在四周的灵女又重新施咒封住了洞穴了,所以现在,我……只能进,却出不去了。四月,你是人类,你可以出去。” 手机请访问:m.. 131.第131章 痴心错付的维塔(1) 四月一怔,随即大喜——原来是这样!那自己不就可以永远跟左云戈在一起了么?再也没有别人打扰,更不用担心什么叶凝浅了? 可是……这里,这里没有吃的耶,自己是不是很快就会死了…… 四月从左云戈怀里抬头:“那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这是不是叫生不能同时,死却可以同穴?” “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哈哈哈哈。” 左云戈哭笑不得:“你要在这里一辈子?我们挨不了多久的。大好时光怎么能就在这里算完了。” 四月忍不住笑了,一把抱住他:“有你在,我不怕,你怕?”饶是已经习惯了左云戈的泰山压顶,他都当清风拂面,四月望着他清冷沉静的容颜,心中还是抑不住的阵阵悸动。 可他却没答,也没笑,黑眸幽深如水,忽然就低头吻住了四月。他吻得很用力,竟像带着熟悉的强烈欲~望。四月的气息仿佛都被他完全吞噬,整个人更是被他重重扣在胸口,不能动弹半点。 四月很奇怪他怎么在这种时候索吻,不是应该想办法出去吗?刚想推开他,他的唇已经显得极为克制的、缓缓的移开。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低沉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四月,时间不够。” 四月被他吻得还有点喘不过气来,脑子一懵,呼吸仿佛都滞涩了。 时间不够?不够在这里白头偕老,是要死了么? 四月呆呆的抬头看着他:“来不及了?” 他不答,只看着她说:“你不会有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听他这么说,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四月的声音都沙了:“我不要出去,我不要离开你,要么一起走,要么,要么我就跟你在这里到死。” 被困在这里,会死。 可是她一个人出去,也会是,因为没有他,她会死。 他根本不答,只定定望着她,黑色的眼睛里就像覆了层冰霜,清冷而坚硬。 “别怕,我有分寸。” 他有分寸?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吗? 四月脑中一片空白。她的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模糊的视线里,他仿佛始终沉默的盯着她。然后他低下头,把脸轻轻贴近她的。鼻尖贴着鼻尖,唇挨着唇。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面颊上,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如果我死了,四月,对不起。” 如果我死了,四月,对不起。 四月从他怀里跳了起来:“我不要你死!你说,有什么办法?” 左云戈说:“现在冷依雪应该在外面等着你,你跟着她回去。” “我不要不要不要!”四月摇头,哭得撕心裂肺。 她怎么可能扔下他? “你必须这样,四月……我爱你。”他俯身在她头上一吻,轻轻抬起手,四月便浮了起来,缓缓的,往墓室外面飘。 四月挣扎着,痛苦着,在半空飘着,离左云戈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到最后,已经看不见他,四月眼前一黑,就那一瞬,却感受到了微光,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墓穴之外了。 四月只觉得头疼欲裂,睁开双眼抬头。 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浑浊的灰色天空。不是阴天的灰暗,那浓郁的黯淡,仿佛是天空的本色。 左云戈……真的没有出来,还在里面? 四月压下心头的痛楚,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衣衫还算完好,身上也只有几处轻微的擦伤——左云戈保护了我。 冷依雪果然站在墓室门口,见到四月立刻扑上去,她身边站着维塔,还有一位皮肤白皙的少女。 四月心里一惊,朝少女看去,根本跟她一点都不像! 明明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她哪像叶凝浅了? 维塔显得失魂落魄,他怔怔的看着四月,不由仰天长啸。 四月顾不得这么多了,抓住冷依雪的手哀求说:“冷依雪,我求求你救救云戈,我不要他在里面,如果他不能出来骂我,我就进去。” 冷依雪凄凉的看着四月,说:“可是这个咒语,以我的能力,我解不了……家族里的人没想到左云戈会跟着你进去。” 四月觉得天旋地转。站也站不稳。 “我来帮你,我给你输入法力,你念咒语……”耳畔突然响起维塔的声音,清冽,却低沉。 四月震惊的看过去,维塔眼里全是颓败和绝望,那种眼神,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从此要一蹶不振了。 刚刚那句话,就像是在说自己的一个遗愿。 四月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维塔痛苦的哂笑一声,说:“我这数年来,就为了等到今天,精心策划了那么久,就为了今天,可是,我却被骗了,我这近千年的等待和爱慕,全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所以,我已经不知道我的痴情还有什么意义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女吸血鬼不是叶凝浅么?是,看外表的确不是叶凝浅,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堂而皇之的站在维塔身边?不是说出去的吸血鬼都被烧掉了么?那她又是怎么回事? “叶凝浅……”维塔缓缓重复叶凝浅的名字,沉思片刻,锐利的目光重新回到四月脸上。 “这位是赛琳娜,里面的吸血鬼都被烧成灰了,可她烧不死,因为她,是吸血鬼始祖……是我的祖母……她告诉我,叶凝浅当时****了一个执行者,那个人放了她。她根本就没有死,那么多年了,她肯定知道我在找她,可她竟然不出现,也不联系我……” 维塔不停的冷笑,笑得四月毛骨悚然。 “来吧,冷依雪,我来帮你救我弟弟出来。”维塔凄楚的走向冷依雪,伸出食指,指向她的眉心。 冷依雪立刻施咒,这一次,墓门发出一阵紫光,远处的彼岸花轰然倒塌。 “好了,左云戈可以出来了……”冷依雪说。 “云戈!云戈!”四月吵着木门口大叫,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我来了,四月……”左云戈的声音传了出来。 四月喜极而泣,说:“冷依雪解除了咒语,你可以出来了。” 洞口隐隐的可以看到一个身体正在挪动,不一会,左云戈的身子便探了出来,他整个人从洞穴出来之后,看到维塔却是一愣,随即一把扯过四月,把他藏到自己身后,说:“赛琳娜,好久不见……二重身,你们谁也别想动!” ps: 昨天在群里,妹子们脑洞大开,讨论云戈和四月的孩子是吸血鬼还是人……o(n_n)o~ 这个……你们那么想要知道的话,文文后面就写出来吧,o(n_n)o哈哈哈~。但是此前风子不会剧透哒。嘿嘿。 手机请访问:m.. 132.第132章 痴心错付的维塔(2) 左云戈看到维塔却是一愣,随即一把扯过四月,把他藏到自己身后,用意大利语对维塔身边的女人说:“赛琳娜,好久不见……二重身,你们谁也别想动!” 赛琳娜是德古拉家族的始祖之一,纯正的古罗马人,她见到四月时眼波只是微微一震,待再见到左云戈她才笑意绽放,听到左云戈的话,她轻轻摇头,张口就是轻柔婉转的声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叽叽咕咕一阵,四月半天都没有听懂。 倒是看到左云戈眉头舒展,看来这位赛琳娜并没有什么恶意。 “维塔……我很抱歉,你没有找到她。”左云戈从没有用这么充满同情的语调跟维塔说过话。维塔是什么人?怎么会得到别人的同情?他也不需要同情。 这是这次不一样了,明明不久前潮气蓬勃的他,现在却是颓废不堪,处在情绪奔溃的边缘,饶是左云戈跟他有再多的不愉快,此时也不忍心再跟他计较。 维塔很吃力的挤出一丝笑,那丝笑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说:“左云戈,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来,我都在找她,可是她竟然早就逃出生天,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我当时恨你,我恨你不是因为你把她抢走了,而是,她转化成吸血鬼时竟然不是由我转化的,她找到你,求你为她转化……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她宁愿对你认宗,也不找我?我明明更爱她。(..info棉、花‘糖’小‘说’)” 吸血鬼认宗……也就表明转化为吸血鬼的这个人会永生对把她转化的吸血鬼崇敬和依附。 眼前这个维塔,跟左云戈记忆中有些不同。 以前的他,如果生气,如果动怒,会露出冰冷渗人的淡笑,强势又倨傲,隐忍,却又难掩锋芒。 而不是像现在,这么安静,安静得像一汪死水。 这么颓然,颓然得像一只枯萎的花。 “左云戈,你知道么?”维塔的脸色有点苍白,低沉的声音也透着干涩。 “什么?”左云戈茫然而悲切的望着他。 维塔垂下眼眸,金色的睫毛遮住澄澈的眼睛:“我为了她,也跟萨图恩做了交易。就像你一样,你为了找到林四月,跟萨图恩做了交易。” 左云戈本来就已经难受,听到他的话,却心疼得无以复加。 萨图恩……他已经快忘了这个名字了,他找到了林四月,快乐的日子已经让他忘了他跟萨图恩做的那个可怕交易。 左云戈紧紧牵过四月,双手交叉,暗暗加了把劲,就这样,他就很满足,只要跟她在一起,他就很满足。 那个交易,他永远也不想去兑现…… “你做了什么交易?”左云戈冷冽的声音响起。 跟萨图恩做交易,维塔真的是爱那个女人爱到骨子里去了么? “我,被诅咒了……诅咒我,如果叶凝浅不爱我,我将会永远有一颗纯真善良的心……呵,萨图恩,很好,很厉害,我现在正头痛欲裂,过往的一切罪恶让我痛不欲生。我已经承受不住了。左云戈,我承受不住了,我怎么能杀了那么多人类?我为了满足我的私欲,我那可笑的我行我素,我无视血族规则……啊……好难受,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不!维塔,你坚持住,一定会有办法的,维塔,相信我。”左云戈再也忍耐不住,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没有动。 “你听我说,你是吸血鬼,你的本性就是嗜血,这没有什么错。”左云戈死死的按住维塔。 维塔抬起头,已经泪流满面。 左云戈带着几分苦涩笑起来:“维塔,我们本就是被诅咒的族类,明明已经死了,却被要求活着。不能接受阳光,还要以血为生。或许外界看来,永生不死是多么诱人,其实其中有多孤单只有我们知道。你爱上叶凝浅,生命有了意义,永生也不再可怕,遭到她的背板和打击,也是也没有那么可怕,不是么?不过就像你在两千年前看上的一位贵族小姐的血,你念念叨叨那么久,最后还是没有喝上一样,不过就是不那么可怕的失落感而已。叶凝浅也一样,何况是她对不起你在先,你不必如此。 再者,血族不就是以血为生啊,可是这条食物金字塔也有它的循环,我们吸食人血,可是也要承受没有阳光的痛,还有该死的马鞭草。那么普通的植物,还被女人们用来制作香水,可是一碰就灼烧我们,马鞭草也没有给我们道歉啊,阳光那家伙不也照样每天都在烤焦了多少没有灵力戒指的吸血鬼…… 这都是自然界设定好的循环而已,没有谁对不起谁,你不必内疚和自责。” 维塔笑指着左云戈的脸说:“你不要再安慰我了,阳光、马鞭草都是没有生命没有意义的死物,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恻隐之心,可是人类不同,他们有感情,有家人,有朋友,有爱人,我每杀死一个人,就破坏了一和家庭,一对爱人。” 左云戈摇头:“我没有在安慰你,而是你,维塔,你在钻牛角尖。维塔,你看着我,跟萨图恩做的交易,你可以完全无视的,不是么?心是你的,你要控制住你的心,而不是任由你的心被他控制。” 维塔又是摇头又是流泪:“我没有钻牛角尖,我的心里很清醒。左云戈,你做的那个交易你还记得么?你答应了他……” 左云戈突然大喝:“维塔,那是我的问题,不要把我扯进来。” 维塔一愣,似懂非懂的看了四月一眼,心领神会的一笑,说:“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可是你一直这样瞒着,到时候,痛苦的还是她……” 左云戈淡然一笑,说:“不会,我会去跟萨图恩讨价还价。我没有你那么傻。” 维塔森森的笑了起来,无比的凄楚和可怜。 他皱着眉头,那个快千年前灯下温暖的身影,那个婀娜风流的身影,那个总是诱惑神秘的身影…… 四月的脸蓦然出现在他眼前:“维塔,你……你会自责愧疚了?那你不会再吸人血了哦。” 维塔望着他,眼泪又涌出,他轻轻点点头。 四月继续说:“那么,你也不要伤心了,过几天就是n大的校花大赛,你来玩吧,我给你介绍新妹子。” 维塔:“……” 左云戈:“……” 冷依雪:“……” 赛琳娜听不懂,茫然的站在一边。 ps:四月真是无处不在的可爱,o(n_n)o哈哈~ 手机请访问:m.. 133.第133章 痴心错付的维塔(3) 众人的反应让四月着实囧了一把,囧到全部人从云关峡谷公园出来了,她还是心有余悸。(..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赛琳娜被左云戈买了一张飞机票送回去了,因为她被关得太久,现在古罗马都变成意大利了,她不知道往哪飞…… 顺道叫符雨蒙和楚河赶过来,把这个吸血鬼家尊贵的始祖给送了回去,始祖很够意思,临上飞机时还附耳过来在左云戈耳边说了一大串意大利语,左云戈后来翻译给四月听,她说的是:“林小姐跟叶凝浅不一样,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要珍惜她。” 所以,赛琳娜回去以后会假装什么都没有见到,特别是林四月,她既然喜欢她,自然不会帮其他的始祖伤害她。 真是够义气! 真是够爽快! 四月喜滋滋的心想。 可是维塔就没那么高兴了,自从他打峡谷里出来以后,整天就郁郁寡欢,每天不是去焚尸炉忏悔(那里面不知道被他扔进去多少具被他吸干的尸体),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彼时就到了n大校花大赛,场地设在n大的花园草坪上。 现在已经是初夏,绿草茵茵,阳光和煦,无垠的草坪上点缀着飘飘彩带。 这一届的主题是“欧洲古典贵族”。参与者都身着欧洲中世纪的服装,洛可可风格,宽大的帽檐,束腰紧封,裙角饱满的宫廷多层大摆裙。修身的领结荷叶边衬衣,或是修身的燕尾服。 现在是正午,极热的中午,天上没有一丝云彩,空间没有一丝微风,空气仿佛凝滞了。(..info无弹窗广告)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鱼,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室息。阳光如此的厉害,没人敢抬头看太阳在哪里,只觉得到处都闪眼,空中,屋顶上,墙壁上。地上,都白亮亮。 左云戈和维塔端着鸡尾酒由入口的花门缓缓走进。左云戈的视线在场上游弋,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四月,他不满的低头咋了一口酒,与身边的维塔继续谈笑风生。 “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这一切,那么遥远,那么熟悉。”维塔最近变得多愁善感,悲风伤秋,面对这样一处会让他触景生情的盛况,他难免不生出追忆之情。 左云戈才懒得跟他一起追忆似水年华,他敷衍的冷哼道:“嗯。是熟悉。” 维塔觉得无趣,只是含着笑默默注视这一切。 他的思绪,竟然飘到了第一次跟叶凝浅发生情愫的时候:那时候的她,第一次穿上西式礼服,虽然是东方人的脸孔,可是却把华贵的西式礼服穿出了东方人的神秘。就像一支玫瑰,平添了曼陀罗的韵味。 那晚的她,是舞会皇后,就像遗落的明珠重放光芒。众人都在对她的美貌议论纷纷,所有男人的眼光都停留在她身上。他只是静静的站在舞池的角落里,端着一杯酒,看着她绝代风华的在舞池撩人无比的跳舞。 一曲舞罢,叶凝浅轻轻撩起裙摆,缓缓走向舞池边上的他,她头上戴着一顶半遮面的黑色网纱礼帽,黑色的头发被卷成了螺旋卷,披散到腰间,腰部更是盈盈一握,随着她的腰肢轻扭,那齐腰的卷发竟然一张一弛的跟着摇摆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秋瞳剪水,犹如池中明月,她冲着他轻轻一笑,那笑竟然有噬人骨髓的媚态,让他的心猛的砰砰跳起来。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么?”她标准的意大利语令维塔一顿吃惊。 真是天资聪明,来了不到一个月,竟然发音如此准确。 维塔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神秘和魅惑简直有颠倒众生的能力,他能感到到整个舞池里的眼神都看向了他。 他那时候就傻乎乎的爱上了这个东方女人,彻彻底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左云戈,你告诉我,我不是做梦……” 左云戈正在心不在焉的品酒,维塔魂不守舍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里。 “嗯?”左云戈不懂维塔的意思,只得转身过去问他,却发现这时候的维塔,正怔怔的看向不远处。 四月正朝这边缓缓走来。她穿着一身欧洲宫廷装,戴着一顶羽毛帽子,卷发长长的披到腰际,手上轻捏一把羽扇。 笑意盈盈,缓缓而来。 左云戈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维塔的反应,他的眼底渐渐地浮现了一层不悦,他忍不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维塔终于将视线从四月的身上挪开,看到左云戈递来的酒杯,连忙也端起酒杯,左云戈的眼神这才微微好转了一些。 只是,下一秒,维塔和左云戈碰杯一饮而尽之后,视线再一次放到远处的宴会现场上,然后在人群里转了两圈,最后又停留在了四月的身上。 左云戈的面色,再次低沉下去。 “维塔,你我都明白,她是林四月,不是叶凝浅。”左云戈不悦的提醒道,“你再这么过分,我怕我的拳头忍不住。” 维塔眼帘一垂,连忙说:“对不起。” 左云戈不悦的“嗯”了一声,也不去跟他计较。 一个情场失利的人已经够可怜,再跟他计较就太过了,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堂兄。 四月正兴高采烈的朝左云戈跑去,完全不知道刚刚那两个男人之间发生的不悦,她走到左云戈和维塔面前,说:“那边有跳舞,你们不去吗?” 跳舞?维塔眼睛一亮,又再一次把眼神黏在了四月身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左云戈快要被四月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会跳舞?跳什么舞?”左云戈僵冷的问。 四月继续说:“华尔兹,我会华尔兹。” 维塔的眼睛已经可以放出光芒来了。 左云戈瞥了维塔一眼,手里的酒杯”嘭“的一声,立马炸裂开来。 这个男人!都说了这是林四月!不是叶凝浅! 四月眼睁睁看着左云戈把一个水晶杯捏破,顿时愣了,一时间四周更是噤若寒蝉。 维塔难堪的一笑,说:“我过去透透气,你们俩好好玩。” 左云戈脸上才浮出一丝笑:“慢走不送啊。晚点回来。” 四月:“……” ps:痴情的维塔……叶凝浅到底哪里去了呢? 手机请访问:m.. 134.第134章 故人归(1) 维塔独自一人走到这诺达草坪的外围上,前面是一脉山岭,深幽又连绵。(..info无弹窗广告)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在中指上有一枚指环,古朴的花色,上面刻有他的名字:维塔德古拉。 这枚戒指,从他变成吸血鬼时就跟着他,见证了他无数个岁月和时光。一阵凄楚从心底泛出,他竟然在想:“戒指是不是也会累了呢?” 过了正午,已经到傍晚。太阳―不像炎热的旱天那样火辣辣的,不像暴风雨前那样暗红色的,却显得明净清澈,灿烂可爱―从一片狭长的云底下宁静地浮出来,发出清爽的光辉沉浸在淡紫色的云雾中。 他抬起头看向太阳,嘴角弯弯一笑,仿佛是要享受着这最后阳光的温暖惬意。 “夕阳啊……还是朝阳比较适合我。”他呢喃道。 这么说完,他干脆就曲腿坐到了草坪上,仍由自己的影子被阳光拉长变窄…… 他就这么看着日落月生。 云团缓慢地移动着,被吞没了多时的满月一下子跳了出来,像一个刚出炼炉的金盘,辉煌灿烂。月光如潮,恍若寒冰,整个草坪淹没在晶莹清冷的光华之中,看上去像冬日的雪光。 维塔的手指一直在指环上摩挲,他累了。极白的手指,不过轻轻一套,指环便被他取了出来,接着,他躺在地上,等着第二天的阳光…… 他从来没有觉得世界那么安静过,虫鸣鸟叫都那么欢快。 月亮的光辉笼罩在他身上,他轻轻一吸,吸进了不少月亮光华,就这么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上开始感受到了一丝丝灼热感。(..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种同感他并不陌生,这种类似马鞭草打在身上的痛感就是阳光带来的,现在还只是轻微的,一丝丝的疼,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种痛感就会加剧,以千倍万倍的剧烈程度让他灰飞烟灭。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阳光…… 手上突然一凉,有什么东西呗放到了他的掌心之中,这个触感,维塔知道,是他放在地上指环。 他猛地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圆圆的脸,尖下巴,秋瞳盈盈似水,鼻子挺挺翘翘,长长的睫毛如羽扇一样颤动着。 “四月,你怎么会在这?”维塔赶紧坐了起来,惊呼道。 四月眼里尽是责怪:“我怕你会做傻事,放心不下就来找你了。今天在酒会上,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维塔,把戒指戴上吧。你要是消失了,我们都会伤心的。” 四月已经换上了一套平时的装束,只是白天时的卷发还在,这样的卷发让她原本清纯的气质显得妩媚又成熟。 维塔心里一痛,说:“会伤心吗?可是我是罪人。” 四月摇摇头,伸出手指放在了他的唇上,这个暧昧的动作令维塔心神一凛。 “不,你不是罪人,不要再谴责自己,维塔,你需要新生活,从现在改变不好吗?不再吸食人血,归隐低调,这样就可以。” “四月……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我痴心等待近千年,痴心竟然换来了叶凝浅的欺骗,在此之前,我都不觉得永生可怕,可是我现在已经怕了,因为我没有了动力,也就没有了勇气。” 停了维塔的话,四月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难道没有其他事和人值得你重新开始了么?”四月问。 维塔眼神遥远,只是摇头。 “维塔”,四月努力地扯了扯唇,挤出来一抹笑容:“你现在,没有爱的人了吗?重新爱的人也没有吗?想想你之前,有没有为谁吃醋过?有没有为谁担心过?有没有为了谁动心过?有没有为了谁……自欺欺人过?” 一连串的反问,令维塔瞠目结舌。 有吗?有吗?维塔想也不用想,就在心里回答了四月。 当然有!就是她林四月! 一开始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他计划里的一枚棋子,因为她长得像叶凝浅,他必须去接触她,由远远的观望到出现在她面前,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竟然对她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用关系,她会让他心软,让他极度左云戈,让他动摇自己的计划…… 一开始他是不愿意承认的,可是现在承认又何妨?他是将死之人,等太阳出来,他就会灰飞烟灭。 他盯着四月,眸色一沉,笑了:“有,就是你。” 说完,再不理会其他,只站起来,向四月走去,把她揽入怀中,低头吻向她,原本的喧闹声霎时沉寂。 寂静的草原上,连风都似乎停驻,维塔只听到四月的心跳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一切都在他心中远去,苍茫天地间只剩下四月和他,他和四月。 短短一瞬,却又像绵长的一生。从与四月初次相逢时的眼神相对到现在的一幕幕快速在脑海中滑过。 在这一刻,维塔才知道,在点点滴滴中,在无数个不经意中,他早已经固执地将四月刻到了他的心上。 在即将失去她的一刻,维塔才知道自己有多恐惧失去她,他的心会这么痛,痛得整个人在抱着她都在簌簌抖着,但……苍天无情,现在他只能拼尽他的热情给她这个吻,让她知道他的心。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亲吻,却也是最后一次亲吻,他尽全力抱着四月,四月也尽全力抱着他。 可缠绵总有尽头,他缓缓离开了四月的唇,温柔地说:“四月,我要走了,不管怎样,谢谢你今天没有推开我。” 他眼中几分伤痛,思绪复杂,忽地把没有说完的话都吞了下去,只暖暖笑着,一字字道:“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跟云戈幸福下去。他很爱你,之前的一切都是我故意设下的离间计。叶凝浅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他最爱的,就只有你。” 四月这时候静静地凝视着他,眼中万种不舍,维塔的心正在一点点碎裂成粉末,而那每一颗粉末都化作了尖锐的刺,随着血液散入全身,全身上下都在痛,可面上仍要坚强地对着她微笑,他要她最后看见的是他的笑容,是他的英俊,他不要她因为他今天的吻而瞻前顾后。 最终,维塔在四月额头又印了一个吻,缓缓放开她,大笑道:“好了,我今天走得很快活,够啦,够啦!叶凝浅!你让我在死之前见到了你,也是值了!” “四月”面色大变,嘴唇颤了颤,却猛地一下撇过头看向快要升起的太阳,紧紧地咬着嘴唇,说:“维塔,你怎么知道我是叶凝浅,不是林四月。” ps:当当当当,跟四月一模一样的脸,却是超级不一样的性格,哪个你们更喜欢呢? o(n_n)o~ 手机请访问:m.. 135.第135章 故人归(2) 黎明时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风,在树林子里面躲藏了一天,这时间悄悄地溜了出来,无声地溶解着闷热,散发着清凉。云的破缝,如被拉开的帷幕,越来越大,美丽的蔚蓝色的天空,终于展开在大地上。 维塔话毕,叶凝浅呆呆站了好一会儿,脸上带着娇媚入骨的笑,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滴溜溜的在维塔身上扫了一圈,刚刚还强装的四月的神态,已经随着她身份的识破瞬间消失,现在完全暴露了她的本来形态。 这一张脸,五官跟四月如出一辙,可是却只有一股迷惑人心的魅力,维塔坐在她身旁,只觉得一阵阵淡淡幽香从她身上渗出,明明不是普通的花香,也不是世间任何花香,只觉淡雅清幽,甜美难言。 这股香味,他迷恋了近千年,这是叶凝浅自带的体香,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股体香的主人曾经把他迷得晕头转向,失魂落魄,现在又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明明内心全是凄楚和嘲弄,明明已经把自己之前对她的爱全都推翻,可是在维塔见到叶凝浅时,他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白费力气了。因为,他又听见自己的心又开始不争气的“砰砰”跳了起来。 叶凝浅的微笑让他震动,并且纹紧了他的五脏,使他浑身都疼痛而抽搐起来。这股爱力,仿佛光辉四射,把他包围起来,让他把过去的苦恼一概忘却,让他把日夜缚绕他的那些疑虑、恐惧、郁闷、烦恼、羞耻完全排除,完全摈弃。 可是,他的内心尚还有一丝怒火,那丝怒火如果得不到她的解释,还是会立刻燎原。 维塔冷笑一声,对叶凝浅说:“你就是你,再怎么装也不像四月。你不是一直在避开我么?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了?” 叶凝浅并不生气,先是小心翼翼的捏住维塔的指环,为他戴上,再是捧起维塔的脸庞,用她的眼神轻轻爱抚他的眉眼,再逐一下滑,轻轻落到的他的唇上,她半垂着眼,说:“因为我知道你恨我,我是来让你杀了我泄恨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的声音柔媚甜美,又带着极度的蛊惑力,维塔心神俱荡,却也微微颔首,由她慢慢的靠近自己,覆上自己的唇,她先是一点一点的吮吸着,过了一会好像不满足这样的索取,灵巧滑嫩的丁香小舌轻而易举的跟他交缠在一起,她浑身散发出的香味不住袭来,把他紧紧包裹住,维塔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双手一伸,揽住了叶凝浅的纤腰,贪婪的回应起来。 叶凝浅的呼吸开始迟钝,她的一只手轻轻在维塔发丛间按摩,一只手来到他的胸前,缓缓绕着圈,她的身体犹如水蛇一般缠上了维塔,纤细的脚踝不安分的摩挲上他的大腿。 “唔……你这个妖精。”维塔嘶吼一声,把她搂得更紧。 叶凝浅清脆一笑,停止了她的吻,维塔以为她要结束了,不想耳垂却被她含了过去,她一点点的舔着他的耳垂,再缓缓深入耳洞里,用舌头撩拨着他。 维塔忽然觉得胸前柔软无比,他低头一看——叶凝浅坐在他的大腿上,双峰浑圆雪白,纤腰凝白若现。 “在这里?”维塔疑惑的问。 “不可以么?。”叶凝浅低声道。 她从他耳边回过身来,双眼迷蒙的看着他。这一张脸,刚刚还如此妩媚动人,一瞬间,在维塔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林四月的动人表情,同样的脸,四月却是纯情可爱,别有一种吸引力。 叶凝浅看见维塔愣了,她轻轻抱住他,说:“在想什么?想林四月有没有我技术这么好?哈哈哈哈。” 维塔心里一惊,面色一沉,推开了她,说:“告诉我,为什么你死里逃生却不找我,为什么又要突然出现?” “你真想知道?”叶凝浅半面长发垂了下来,显得性感妩媚。 维塔只当没有看见,继续问:“你回来,不可能是因我,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真是有趣,这个时候还关心其他问题。是怕我不怀好意伤害左云戈?”叶凝浅说完,把长发一顺,束在脑后,她利索的整理好衣服,又含着笑高深莫测的看向维塔。 “维塔,你知道么?我至始至终只爱过一个人……”她的声音坚定又带着嬉笑,令维塔双眉紧锁。 她只爱过一个人…… 那个人……会是他维塔么? 维塔紧张的看着她,屏气凝神:“谁?” 叶凝浅没有说话,她在原地踱了两步,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到底没有抵抗住这样长时间注视的压力,维塔忍不住了,又问了一句:“你,至始至终最爱的,是谁?” 一秒。 两秒。 三秒。 …… 没有回应。 维塔心乱如麻,整颗心就像被架在火炉上炙烤一般。 胡思乱想着,却看到叶凝浅稍稍的弯起了嘴角,注视着他的眸中竟似乎蕴藏了一点点笑意。 然后维塔便听到了她的声音。 “左云戈。”略嫌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徐徐道:“我至始至终最爱的,就是左云戈。” 此时,太阳已经来到了地表的水平线处,大地开始苏醒,这一望无际的草原开始洒上了一层金芒。长及脚踝的青草此起彼伏,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 维塔已经对这新一天的到来浑然不觉,因为他的心,在刚刚又彻底碎裂了一次。比上一次更狠,更剧烈,剧烈到他确定已经无法复原。 我至始至终最爱的,就是左云戈…… 我至始至终最爱的,就是左云戈…… 我至始至终最爱的,就是左云戈…… …… 这样的结局…… 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话语…… 维塔眼里涌出一行晶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眼眸里有着月落的碎影,于是显得有些不真实的柔和,她的姿态冷酷而绝美…… 维塔动了动唇,没有声音,深呼吸一下,按捺住内心的混乱,开口,仍然带着十二分的不敢相信:“此话当真?” 对面的人望着他,不容置疑的答:“当真,除了他,我对别人都只不过的心血来潮。” 一瞬间,维塔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很好,很好,灭了他的念想也好。他不过就是痴心错付而已,现在知道了,也算是彻彻底底的让他死心,更是看清了她的心狠手辣。 只是心血来潮,呵,说得可真是洒脱,他刚刚跟她动情的吻,还一度以为此前的一切都是误会,看来,终究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叶凝浅却对维塔的注视视若无睹,他抬腕看了下时间。“左云戈是真的爱上我的二重身了?” 维塔迟缓的,点了下头。 叶凝浅说:“真是有意思,你说,我要是出现了,他会选我还是我的二重身。” 原来是来搞破坏的。 维塔缄默…… 叶凝浅眸中笑意更浓,说:“我走了,我去会会左云戈,你最好不要做傻事,嗯?我可是等着你帮我勾引那个二重身呢。” ps:最近没有留言……好失落,唉…… 我也在跟内心的魔鬼挣扎,明明还有蛮多的精彩故事,可是想要快速结局了,或者是断更太监算了…… o(╯□╰)o 今天终于看到一条留言了,已经那么多天,终于来了一条鼓励的话。谢谢这位朋友。 手机请访问:m.. 136.第136章 故人归(3) 叶凝浅被左家周围的结界弹出十丈远的时候,嘴里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是叶凝浅就是叶凝浅,她怎么可能会被一道结界吓得失去分寸? 结界里可是住着她爱了近千年的男人。那可不是一般的爱可以比拟,是深爱,什么是深爱?深爱就是千年不过一瞬,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我自将心向明月。 叶凝浅的唇角,微微上扬。 笑容还未绽放,她的眉心却蹙起,眼底充满了思虑。 她要怎样,才能到他的身边? 车子已经到了地方,司机下来替车后座的人开车门,下来一个男人,一边穿上西服外套,一边对坐在车里的冷依雪说:“那我等你!” 无可匹敌的英俊帅气,尤其是回头一笑的时候。 和四月还有学校活动赞助商约的是六点半,结果因为堵车,得晚点才能到。刚刚送完男朋友,冷依雪的手机就响起来了,她一看是林四月,赶紧接起来想道歉。 “对不起四月……我堵车了。” “没关系,我这里出了点事。” “怎么了?” “要不改成到我家来吧,晚上你不吃宵夜,喝茶行不行?我家有一套别人送的茶具,还有茶叶,听说挺好的。你喝不喝乌龙茶?” 冷依雪简直要无语了:“你专程打电话来就为这个?” “是呀,反正你也堵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我在这里一个人等着好无聊……” 她不禁叹了口气:“赞助商的酒会,你就装个样子也得敷衍到底。.info[]不是还有其他人吗?跟他们聊聊天,说说话好了。我马上就到,好吗?” “我不想跟他们聊天……” “这种酒会都散得早,忍忍就过去了。对了,现场记者好多,记得别乱说话。” “知道。” 从高架堵完车出来已经是九点多,寒风夜色中的城市显得格外萧瑟。这场酒会她不用去了,因为已经散了。 她本来已经开车上了高架,忽然想到那种酒会其实吃不到什么,四月肯定是半饿着肚子回去,下午她应付了那么多人,晚上又吃不到什么,再不带点宵夜去慰问,也确实太不人道。四月就喜欢吃芝士蛋糕,她想了想,下高架桥调头,把车开到蛋糕店去。 赶在打烊前买到最后两块,店员包装得很仔细,还贴心地问:“买给男朋友一起吃么?那我给你们拿一套爱心套装的刀叉。” 额,男朋友,那就让四月顺便也给左云戈一份好了。 所谓的爱心套装,也就是刀叉的柄端有半个桃心,合起来会组成一个“心”型。蛋糕店的噱头越来越多,不过这家店的芝士是招牌,四月很喜欢吃。她刚把蛋糕放到副驾座位上,手机就响了,竟然又是四月。 她简直要投降了:“四月,怎么了?” “刚刚……我那个,撞车了。” 她猛然一惊,匆匆弯腰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忙问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一个人吗?左云戈呢,没来接你?” “没有。” “那对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前方一个变道的车别了一下,然后我自己撞到护栏上……” “报警了没有?” “还没有。”她停了一下,说,“你说过,只要我跟你出来,有任何事情先给你打电话。” 冷依雪心急火燎也顾不上别的:“那你站在那里别动,告诉我地方。我马上就到。” 总算是离得不远,她不过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现场。车子撞得很惨,闪着红红的尾灯半横在那里。幸好天气寒冷,车流稀疏,路过的车并没有一辆停下来看热闹的,大家都匆忙赶着回家,没人减速。 四月一头黑色波浪大长卷,穿着一套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开到了大腿上,露出她从来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大长腿,胸前傲人的胸围一看就有c杯,腰部更是盈盈一握。她站在离车子很远的隔离带旁,可是简直就是夺人眼球。 冷依雪不禁愣了,嘴巴张的都快合不上。她万万没有想到,林四月的身材会那么火爆,简直跟平时的清纯妹子形象大相径庭啊。 这么一位尤物,难怪左云戈要看得死死的。 四月远远看到冷依雪把车停下,才走过来。 “四月,你喝酒了?” “没有。” 冷依雪不信,凑近了四月他身上的气息。非常近,她的呼吸暖暖地喷在她脸上,清清雅雅,并没有酒气。而四月的眼珠很黑很亮,看着冷依雪,目光中满是希冀,盯着她的唇,似乎小孩子想吃糖,喃喃地问:“你可以带我去找云戈吗?” 冷依雪白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左云戈要找也是她自己去啊,她自己都找不到,她这个外人就能找到了? “你们家司机呢?你怎么自己开车?” “我叫他下班了。” “你还没有到家为什么叫他下班?” “他送我到家了,然后我自己开车出来的。” “你已经到家了还开车出来做什么?” 四月拉开后座的车门,拿出一大束紫色睡莲,包得十分漂亮,寒风中更是楚楚动人,她说:“我买花去了。” “买花?”冷依雪又气又怒又急,“你买什么花啊,这么晚了。?” “买给云戈的。” “什么?”她快被气死了。 “我买给云戈的”四月说,“他明天生日,我要赶在12点以前买了送给他,可是买太早了花会不新鲜。” 冷依雪愣了片刻,回头看看撞得一塌糊涂的车,回头再看四月,还好没有受伤,于是说:“我打电话报警,顺便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四月干笑两声,终于说:“我出来得太急……忘了带驾照。” 冷依雪简直要被四月气出病来。 四月把花放回车座上,朝冷依雪说:“所以,你可以带我去左云戈家么?” 冷依雪笑笑,弯腰进了车里,拿出那束花,仔细端详了一下,说:“这是什么?紫色睡莲?我看不像啊。” 四月一愣,说:“不会啊,店员说是的啊。” 冷依雪身子一闪,跳出了老远,四月前面立刻生出一道火墙。 冷依雪念起咒语,可是四月仍旧处变不惊,也没有任何不适。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你无效?” “四月”嘴角一牵,冷笑道:“因为我不是普通的吸血鬼啊,我是叶女王。” 手机请访问:m.. 137.第137章 故人归(4) 冷依雪已经陷入慌乱,平时冷静的她不知所措。[..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叶凝浅,这个女人的名字早就如雷贯耳,在冷依雪的想象里,有着跟四月一样外貌的吸血鬼再怎么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她完全没有想到,叶凝浅不仅坏,而且诡计多端。竟然打着四月的幌子找上门来。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冷依雪竟然打不过她…… 要怎么办?她究竟想干嘛? 冷依雪一只手伸向前方,五指张开,不断念着咒语,而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兜里,按下电话…… 冷依雪控制着火墙的火势,佯装镇静的问:“叶凝浅,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任何伤害四月的事情我都不会帮你干。” 冷依雪朝她翻了个白眼,嘲弄的瞟了一眼漆黑的天幕,又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把冷依雪从头看到脚,说:“伤害她?她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我去伤害她。我只不过想让你帮帮我,让我进入左家。” 进入左家!?这个女人是要去找谁?左云戈,还是维塔? 冷依雪眉头一拧,说:“你叫他们出来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让我送你进去呢?” 叶凝浅微微一笑,说:“我要是能进去,我来找你做什么呢?灵女?” 冷依雪眼咕噜一转,转身就想跑,可是刚刚买了两步,头发就被狠狠拽住,连着她的头,都被扯得一直往后仰。 冷依雪吃疼了,尖叫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凝浅得意地眨了下眼睛:“你以为你跑得掉么?!” 冷依雪冷哼一声,猛然一个后踢,叶凝浅小肚子被踢中,不得不松了手,捂住肚子半跪在地。 看到她的狼狈样子,冷依雪刚板起的脸又不禁带了笑,笑容未落,一支箭竟直射向她的眉心,冷依雪俯身避开,却不料一箭更比一箭急,箭箭都直射她的要害,再不敢大意,赶紧拿出一条绢带舞得密不透风,全力挡箭。 “竟然敢袭击我!”叶凝浅气叫道。 叶凝浅依旧一箭箭射来,冷依雪一下下挡开。她的面色平静无波,箭法精准,冷依雪也冷静清醒,动作迅捷。只是,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叶凝浅会那么厉害? 冷依雪快速向后躲,左右变换步伐,没想到叶凝浅却找准她的位置,连珠三箭,各取三处要害,冷依雪已经尽力闪避,却仍旧中了一箭。低头看时,衣服上已经是一大片鲜红的血色。 “怎么样,灵女,还要打么?”叶凝浅收起弓箭,嘴角荡漾开一抹深邃的笑意。 冷依雪啐了一口,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料你也打不过左云戈。你去找他就找他吧,我告诉你解开结界的办法就是了……” 叶凝浅哈哈一笑。说:“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时的冷依雪,已经接近崩溃,她哪里知道怎么破除左云戈的结界,叶凝浅知道她是灵女,以为她有破坏吸血鬼法力的能力,哪想她冷依雪的修为还没有强大到那个地步啊。如果不帮叶凝浅,以这个女人的狠毒,肯定会杀了她。 冷依雪的头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大。 正在这时候,叶凝浅低吟一声,刚刚一脸的狠辣阴险收敛得丝毫未见,她靠在车门上,双目盈盈如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直直的看向半空中。 半空之上,左云戈正缓缓降落。 他一声黑衣,衣袂飘扬,深色的眸,殷红的唇,完美轮廓,轻而易举的给人一种惊世骇俗的绝世风姿。 刚刚落地,左云戈就冷冷的说:“你要找我,何必去动冷依雪。” 叶凝浅不动声色,光媚笑看着他,眼底淌过一丝爱慕。他终于出现了,还是那么玉树临风,能令她晕头转向。 “呵,你消息还挺灵通,我在这跟她打起来了,你就赶过来英雄救美,怎么你不怕我吃醋,杀了她?”叶凝浅秀眉一蹙,眼里的笑意更深,只是深得有些骇人。 一旁的冷依雪立马想到了“蛇蝎美人”这样的词来。 左云戈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回过头去跟冷依雪说:“你可以走了,四月接到你的电话还惊魂未定,你去找她,让她放心。” 冷依雪捂住伤口,稍一点头就驾车疾驰而去。 那道火墙随着冷依雪的离开而自动消散,没有了火势的威胁,叶凝浅更是自如起来。 抓着车身的手,微微加了一些力气,姣好的面上,挂着一抹浅笑,声调轻软的开口,喊了一声左云戈的尊称:“德古拉亲王……” 左云戈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他缓步的走过在一边婀娜站着的叶凝浅,姿态优雅,只是目光始终没有去看一眼叶凝浅。左云戈站在那辆出了“事故”的车前面,从衣兜中拿出一双雪白的手套,对着驾驶座不紧不慢的擦拭了起来。 这可是他送给四月的座驾,不知道怎么被这个女人弄到手了,弄坏了不要紧,不要被她弄脏了,那就麻烦了。四月那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个洁癖醋坛子。 这一车的馨香,全是叶凝浅身上的味道,光是开开窗还消散不了,还真是头疼…… 叶凝浅看到左云戈竟然变得这么冷淡,不由皱了皱眉心,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刚刚的浅笑,再次开口,说:“云戈,好久不见……” 左云戈背对着叶凝浅,在听到“好久不见”那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顿,随后仿佛没事的人一样,慢吞吞的将车窗一扇扇打开,然后才缓缓地转过身,和叶凝浅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左云戈并没有说话,他的脸上仍是保持着冷漠寡淡的神情,看起来平静无波,可是身上却有着丝丝缕缕的迫力传了出来,让叶凝浅的心底,浮动起了一层无法抑制的紧张和不安。 叶凝浅吞了吞唾沫,善解人意的开口:“云戈,你等下有事要忙吗,我可不可以……” 这一次叶凝浅的话音还没落定,左云戈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男子音质华丽清冽,音调不冷不淡,只是话里接的却是叶凝浅的上一句话:“你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赔偿这辆车,把钱打到x银行xxxxxxxxxxxx账号,户主叫林四月。” 叶凝浅微微张了张嘴,表情茫然的望着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左云戈,这个左云戈,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为了她,神魂颠倒的左云戈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已经永远失去他了。 可是她怎么能甘心? 手机请访问:m.. 138.第138章 138 故人归(5) 左云戈的声音低沉悦耳,可是,这好听的声音,却仿佛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叶凝浅的心窝里,让她本来就面无血色的脸,变成一纸死灰,她开口的语气,略显得有些苍白:“左云戈,你难道不爱我了?” 左云戈听到这样的反问,冷笑了一声,望着面色入土的叶凝浅,张了张口,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却只是扯动了一下唇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才不屑跟她理论,他爱的是谁,难道还不明显么? 面对左云戈的一言不发,叶凝浅几欲崩溃,她大吼起来:“左云戈!我为了谁才回来的?吸血鬼始祖也在找我,我一直在躲避着他们,可是我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了,连我的命都不要!而你呢?你现在竟然对我视若无睹?” 左云戈的眼神,阴沉了下来,他直起身,把那双白手套轻轻一扯,手套立刻如扯棉飞絮一般化成碎屑,他“嘭”的一声,关上车门,一字一顿的说:“叶凝浅,爱你的是维塔,他才是为了你痴心快千年的人,我不爱你。你找错对象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对你的感情,也只停留在好感阶段。” 叶凝浅心里一阵坍塌,身子颤了颤,差点没站稳:“你说的,全都是真话?” “是。” “呵,那为什么你要找了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就是为了代替我?” 她的脸上又浮出一丝自信和骄傲。.info[] 左云戈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那只是巧合。你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连跟她提鞋都不配。” “呵,是么?”叶凝浅脸上的骄傲完全没有退却,简直就像是一面固若金汤的面具。 她才不相信他说的一切,左云戈是什么样的人,叶凝浅自诩比其他人都了解,刚刚的那一番话,她也只当他的气话。 既然是气话,就不要跟他争辩了,听听就行。 “云戈,你明明还珍藏我的画像……”她继续不依不饶。 左云戈说:“嗯。” 叶凝浅眉头舒展,笑靥如花:“那你还不承认你还爱我?” 左云戈一扬眉,说:“那幅画,放到现在能值很多钱。” 叶凝浅:“……好吧,随便你怎么说,云戈,你是吸血鬼,吸血鬼和人类会有好结果吗?你跟她在一起还要伪装。这样会很累。” 左云戈扭头看了叶凝浅一眼,说道:“我跟她在一起从来不用伪装。” 什么?叶凝浅不可置信的看向左云戈,从来不用伪装? 叶凝浅听到这一句就淡定不起来了,她想起自己,以前跟左云戈和维塔两兄弟在一起时,他们都是百般伪装,以至于她转换成吸血鬼之后,两人不断在跟她抱怨装得好累。 那时候维塔和左云戈都说过,以后再也不要找人类做自己的情人,不是同类,相处太累,最重要的就是伪装更是辛苦。 本来就应该甜甜蜜蜜的爱情,一旦变得令人辛苦和劳累,那就缺少了爱情的魅力。 可是现在他竟然告诉她,他跟林四月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伪装?那就是说,他们都很享受这段,不是同类的恋爱么?甚至胜过了他们的从前? 叶凝浅越想,越觉得心理不平衡了起来。 林四月哪里比她好,虽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可是论起迷人来,林四月差了她可是十万八千里。除却这些,她也是样样都比林四月强很多。 她不甘心,林四月此时此刻的被左云戈当做宝贝,而自己却沦为弃妇。 叶凝浅垂着眼帘,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抿着唇想了一会儿,想到左云戈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绝情,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误会。 她想起那场庵堂的大火…… 叶凝浅想到这里,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闪了闪,最后抬了起来,望着左云戈,因为失意,声音略带着一抹沙哑,可是却显得格外的性感:“云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情定么?” 左云戈仍旧不为所动,而是冷冷的看着远方。 他只记得他跟尹如霜,林四月的第一次情定,他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了当时的画面,就像一部电影,正在回放…… 她穿着鹅黄小衫,去人家卖身葬父那里砸场子,然后她就被她吸引住了,那时候的她,多么可爱,多么美好,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黄鹂。再然后,他又想到了大一的时候,他在操场上开车遇到了正在骑自行车的她。 五百年了,他没想到他跟她见面会是那样,那时候起他就想吸引她的注意…… 想到这,左云戈嘴角微微弯起,形成了一个无比甜蜜的笑。 叶凝浅捕捉到了左云戈的笑,她竟然满心欢喜的以为左云戈是在回忆跟她的美好,她顿时全身充满了能量,连声音都变得欢快无比:“云戈,那时候的我,跟维塔正在热恋期,虽然跟他在一起我也很快乐,可是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那时候你也才情窦初开,你的羞涩吸引了我,我对你就沉沦下去了,对你的爱也是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我决定跟维塔分手,跟你在一起。你还记得吗? 当时我刚刚下船,一眼就看到了你,你站在一群血族里,不同于他们的金发碧眼,不同于他们的冷漠杀戮,你柔情可爱,天真纯善。有着跟我家乡人一样的黑色眸子和黑色头发……你还精通中文,会画画。我邀请你为我画一幅画像,那一天,我就爱上了你,从你的眼睛里,我也知道,你爱上我了。云戈……你送给我一条项链,可是最后你因为生我和维塔的气,又把项链拿回去了。可以还给我么?” 叶凝浅轻声细语的说完话,柔情的看向左云戈,却发现他怔怔的站在原地,仿佛是在沉思。 她没有打扰他,想让他继续回忆他们的美好,她眼里含着笑,无比宠溺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怔怔的,甜蜜的,一直看着他,等着他开口,等着他回心转意。 然后,左云戈沉吟了半天,回过头来,说:“还给你?你没有资格。” 手机请访问:m.. 139.第139章 不能再一次失去(1) 没有资格…… 叶凝浅终于认清了现实,这不是他自愿的,是左云戈逼她的,他逼她认清了现实。(..info无弹窗广告)认清了,她,叶凝浅,现在在他左云戈心里,什么也不是,除了脸长得像他现在深爱的女人,她一无是处。 就算是他还愿意理她,也不过是看在她那张脸的份上,她原以为是林四月沾了她的光,现在看来,明明是她沾了林四月的光才对。 左云戈的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一起一俯间落下的都是萧索。他冷冷的对月亮说:“你说始祖也在找你,为什么?” 他低头看向叶凝浅的眼睛,继续说:“四月是你的二重身,他们找四月是为了破除诅咒,其实所谓的诅咒是不是确有其事,我觉得还有待商榷。” 叶凝浅也跟着看了一眼月亮,说:“本来他们找的是我,想让我作为祭品解除咒语,因为要解除那个咒语,必须要用人类的血液,可是后来我被你转化了,他们就只有去找我的二重身了。你要保护好你的林四月,她不能有事,因为她是我的二重身,她如果有事,我也会有事的……” “不能用吸血鬼的血?”左云戈斜侧头看向叶凝浅,叶凝浅再也没有忍住,泪水涟涟而下,低着头急急擦泪。左云戈怔了一瞬,脸上诸般神色复杂。 左云戈忽地说道:“既然他们不找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躲他们?” 叶凝浅看左云戈的眼神坚定不移,她一时方寸大乱,说:“你不相信我么?我说的都是真的云戈,我躲他们是因为……是因为,我当年得罪了一个始祖……” 左云戈冷声说:“你经常谎话连篇,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叶凝浅急忙摇头,说道:“是真的,我从来不对你撒谎!云戈!我用我的性命发誓!我当年,我当年伤害了始祖泰勒的感情……所以……他不放过我。(..info)” 左云戈早就知道叶凝浅水性杨花,没想到连泰勒也敢得罪,他不满的扬扬眉,说:“我会保护好四月,但是要是泰勒来了,你自己跟他解决你们的问题。” “不,他会杀了我的!”叶凝浅大喊。 左云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缠着四月,我也会杀了你。” 维塔起来得很早,他有早起的习惯,处理了几封电邮,回想了下遇到叶凝浅的事。所有的事情办妥后,他才慢慢的从左家过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四月家阿姨在餐厅里忙碌,看到他笑着说:“老爷和夫人都还没起来呢。”问他,“吃了早餐没有?” 餐桌上的早餐很丰富,他装了个样子拿块三明治,走出后门想去花房看看兰花,等四月一家人起床,没想到在后廊会遇见四月。 她蹲在那里正给一只大狗洗澡,那条狗难得这样听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浑身全都是泡沫,湿漉漉的毛全贴在身上,平常看惯了狗都是威风凛凛的样子,突然变成皮包骨头,瘦得一根根肋骨分明,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她神色专注,拿着花洒给狗狗冲着,嘴里还在哄着:“小豆儿乖,马上就好了。 水从她白皙柔软的指隙间漏下去,洒在狗狗身上,她用专门的梳子一边洗一边梳,小豆儿却睁着褐色的眼睛,神色忧郁,龇着雪白的尖牙,仿佛很怕水。 他站在那里看着,只是移不开脚步。 四月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左云戈,头也没回地说:“你总算是过来找我了,我等了你一晚上消息,你都没有来,大懒虫可算起来了,把大毛巾给我。” 他看到架子上搭的大毛巾,于是递给她。 她接过去包住小豆儿,过了几秒钟,忽然又转过脸来,看到是他,有点仓促地低下了头,沉默地给狗狗擦拭着毛皮。 她瘦了很多,也许因为冷,或许是因为这单时间都在担惊受怕,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圈底下有淡淡的青黑,她睡不好就会有黑眼圈。 小豆儿朝维塔低吠了两声,他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三明治攥碎了,碎屑洒落一地。 他终于转身走开。 四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拿着电吹风的手,一直在发抖,吹得小豆儿身上那些长毛全飞竖起来,绒绒的乱糟糟一团。 她关掉电吹风,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打开,继续给小豆儿吹干。电吹风嗡嗡响着,麻木单调的声音,而她麻木地替狗狗梳着长毛,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声却回来了。 她蹲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说:“我也遇见叶凝浅了。”停顿了很长时间,他才又说,“或许你应该把云戈让给她,我认为云戈是真的爱她。” 电吹风嗡嗡地响着,靠得太近,有一点点热风吹在她脸上。她抱着小豆儿,一遍一遍地给它刷着毛毛,专心致志,仿佛这样才可以心无旁骛。 云戈爱着她?云戈怎么会爱她,云戈已经告诉过她,他爱的是她林四月。 还记得他站在舞台的中央,提高了声音才能让她听见:“我的优点还有很多很多呢。” 她说:“我知道我知道。”忍不住就笑了。 他再一次提高了声音问:“四月,你愿不愿意给我当女朋友?” 她此生永远也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那间小礼堂,她站在台下墨海似的黑暗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钢琴优美的旋律,而面前空旷的舞台上,他站在一切光源的中央,眉与眼都清晰分明,脸上的每一条轮廓,都那么清晰分明。 在雪亮的追灯光柱下,一切都清晰得反而像不真实。连他的整个人,都像梦幻般不真实,那一切都像梦境,像梦一样美得不真实。 他问她:“四月,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那一切都像梦境,像梦一样美得不真实。 小豆儿舔着她的手背,热乎乎的舌头,她低着头,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而微,几乎低不可闻:“我不相信。” “四月,你真的不相信我?等你见了叶凝浅,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维塔说。 他答应了叶凝浅,要帮他“勾引”林四月,为什么要答应她这个疯狂的要求?或许在他的内心里,他竟然有一丝丝希望叶凝浅真的能跟左云戈在一起的吧,这样,他就可以跟林四月在一起了…… 维塔心里一颤,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到四月没有抬头看他,他终于走掉了。 ps:姐妹们,文文应该在9月1号就大结局了……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么么哒o(n_n)o~ 手机请访问:m.. 140.第140章 不能再一次失去(2) 四月抱着小豆儿,一直蹲在那里,脚上发了麻,可是不能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小豆儿拱着她,挣扎着将头从她双臂间透出来,它的鼻子湿湿凉凉的,触在她脸上,伸出舌头来舔她。 她听到自己喃喃地说:“小豆儿乖,别走开。” 停了一会儿,还是说:“别走。” 小豆儿舔着她的脸。 蹭着她。 她将脸埋进小豆儿绒绒的毛皮里,它松软的长毛粘在脸上,痒痒的,**辣的,渐渐地渗开,只是慢慢地、无声地、徒劳地想要抱住它。 它呜咽着,脑袋再次从她的臂膀间钻出来,磨蹭着她的脸。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别走。” 她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直到左云戈来找她,很远就看见她:“四月。” 四月站起来,向他微笑。 她陪着他在花园里散步,小豆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以往在一块儿他们总是有很多话要说,今天两个人却都沉默了。 最后,他说:“昨晚上很惊险,很抱歉我让你的朋友卷进来了。我见了叶凝浅,可是我却不能杀她……” 四月望着他。 她没有想到,左云戈会为了这个来跟她道歉。他不能杀她,代表了什么呢? “吸血鬼始祖在找她,我想,她或许能帮你挡一阵子……她既然来这里了,肯定有自己的秘密。我想利用她保护好你。”他自欺欺人地转开脸去,“四月,你要保护好你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好,我会保护好我自己。” 他站在那里,身体仿佛有点发僵。[..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豆儿绕在他足畔,毛绒绒的身子蹭着他,而他一动不动。 “我这就去把所有事情全交代好,然后就回来一心一意地陪着你。不管我能够陪你多久,不管谁是否同意我们在一起。但你别总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想让我离开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云戈终于笑了一笑:“你有时候,真有一种孤勇。” 不如说她笨。 但她就是这样笨,认定了就一往无回。 清晨时分四月突然醒来,窗帘闭合,卧室里四处暗沉沉的,她就那样突然醒来。 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指向八点二十六分。 家里已经交代完,她也即将离开这里。 四月起床洗漱,然后开始收拾一些零碎的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只是些衣物,装了小小一只行李箱。 临走时不想在家吃万年的煎蛋火腿,而是专门出小区去吃早餐,小区外不远处有一家小小的小吃店,那里的豆浆十分醇正。四月叫了一杯甜豆浆、一根油条,这才发现老板换了人。 豆浆还是那样醇厚好喝,新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告诉她原来那对年轻夫妇回泸州去了。 “小老板娘怀孕了,小老板笑得嘴都合不拢,心疼老婆做早餐太辛苦了,所以两口子回老家生孩子去了。说是将来等孩子大一点,再出来。我们就把店子顶下来了。” 这喧嚣尘世里,即使再纷扰熙攘,亦容得下一对最平凡的夫妻,生儿育女,其乐融融地过着他们的日子。 时间还很早,四月想起左云戈前几天偶尔提到,说是想吃东兰楼的毛血旺,想着反正上午没有事,不如去替他买些带回去。 为了不让家人怀疑,她没有自己开车,也没有叫司机送她,而是站在街边等出租车。 正好隔壁是一家电器店,落地大玻璃窗里无数台电视机,正在播放整点新闻。 相貌端正的女主播,连微笑都中规中矩,以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新闻:两会出台最新草案后,市民反响热烈;春节临近,春运人数到达顶峰,火车站里出现排队买票长龙;昨天雪夜发生数起交通事故,市政部门出动全部铲雪车,并喷洒融雪剂,保证了交通畅通…… 她漫不经意地听着,雪后的出租车最难等,来来往往的出租车都载着客。 四月漫不经心的听着广告,一辆辆车从她身边打着“客满”的牌子疾驰而过,她看看表,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突然在她身边慢悠悠的停下的一辆轿车,长着一对翅膀的标志让她以为是左云戈,可是车窗摇下来却不是,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她差点尖叫着扭头就跑。 惊魂未定中,却被车里的人紧紧盯着她,对她下了命令:“坐进来,到副驾驶来,手机关了。” 四月立刻双眼茫然,顺从的坐到了车上。 “你好,又见面了,林小姐。没想到左云戈没有死,可是不好意思,这次我必须让他死。”雷德带着坏笑,眼里全是狡黠。 上次杀了左云戈,他得意洋洋的回到意大利,可是才过了一年,就被告知,左云戈复活了,快意恩仇的快感立刻变成了莫大的嘲讽。 他把自己关了一年,纠结还要不要再来复仇,毕竟左云戈已经死过一次,意义上他已经抱了仇,可是内心却还有另一种想法驱使他过来。 是的,他发现他忘不了那个被他挟持的女生。他们约过一次会,他虽然是有目的,但是也不乏愉快。 他第一次背的女人也是她,他突然想再一次见她,哪怕是因为其他目的,见一面也好。 四月愣愣的坐在车里,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车上,旁边不是左云戈,而是……雷德。 怎么会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终究还是侧过身。 雷德就坐在她旁边的驾驶座,隔着一道窄细的空间,两人都觉得对方仿佛十分遥远,遥不可及。 最后,他说:“去喝杯咖啡,好吗?” 四月一下子就茫然不知所持了,他绑架了她,就是想要请她喝咖啡?不然还有什么好说的? 四月不敢惹怒他,两个人走到附近的咖啡馆去。 咖啡馆已经快打烊了,只有他们两个客人,灯光与音乐都是幽幽的,若有若无。 他面前那杯咖啡纹丝未动,也许因为他现在只喝白开水。 而她一口一口啜着自己那杯蓝山。 雷德有点怅然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她开口,又要开口说些什么。 “我这次回来……。” 四月立刻停止了啜饮,问:“你这次回来是想做什么?” 他说:“我本来是不想放过左云戈……” 她说:“然后呢?现在不这么想了?” 雷德顿了顿,说:“可是现在我认为我更不想放过他了。” 四月心里一紧,问:“这又是为什么?” 雷德说:“为了你,四月。我想要把你抢过来。” 四月差点没有被咖啡给呛死,干咳了几声之后,她还是选择面对现实:“为什么?” 雷德说:“现在你已经是血族始祖的靶子,他们都埋伏在左云戈那里,你现在只要你过去立马就会被带走。但是你现在如果跟我走,就可以免去一死,他们不会知道是我带走了你。” 手机请访问:m.. 141.第141章 替我好好照顾她(1) 左云戈伫立在窗前,外面隐隐约约出现的血腥味令他不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虽然他设了结界,可是最近这结界越来越若,血族的灵力是无法削弱他设下的结界的,只有一个可能,协助他制作这个结界的萨图恩来了。 当年,他为了能找到尹如霜的转世,求助于萨图恩,而这位巫师的领袖是不会白白跟血族做交易的,他跟他立了一个约定——左云戈要进入为他而制造的地狱里一千年…… 一千年,如果没有四月,那就无所谓了。 一千年,如果没有爱人那就无所谓了。 一千年,如果没有牵挂,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现在,他有四月,有爱人,有牵挂。他就不再想要去履行他做过的那个交易。 原以为可以侥幸逃脱啊,可是现在看来,是躲不掉了,他的四月,刚刚跟她承诺,要陪着她,一直陪下去。 刚刚说完要保护她,让她来自己的身边,可是…… 这一次,难道他又要像500年前一样,失约了吗? 左云戈不说话,腾起身来,穿过云幕,飞入云霄。 海天之间,密密麻麻全都是人,彩衣黑袖,剑芒闪烁,犹如一团黑压压的云层。 雨突然下起来,下得很大,仿佛要冲刷走世间一切肮脏与罪恶,天地间模糊一片,到处隐隐涌动着不安与不详。.info[] 等待许久,左云戈血色身影的飞临而至,仿佛在海上刮起一场飓风,引起一阵骚动,许多血族并未见战神左云戈的模样,难免神思不定,又惊又惧。 左云戈神一样俯视众人,面容冷淡,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来了,血族一起上来了。 数得上名的、数不上名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各处的血族,基本上全都来齐了。 过去那些他所爱的所熟识的人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一个个手持武器,脸上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大义凛然的悲壮豪情。此刻,对于血族他们是正,他是邪,他们是对,他是错。 他知道,唯一的成全,只有一个死字。 萨图恩站在所有人前面,单薄的身子,却在他和众人间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墙。他庄严肃穆,披着一身浅色素袍,外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尊神。 他们,不过是为了解除诅咒而来,是为了四月而来。 叶凝浅没有骗他,她这一次倒是没有说谎。 血族们,这次要翻脸不认人了…… 而萨图恩,他来,是为了他左云戈的承诺。 四月那个丫头……应该被雷德带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吧,谁都不会想到,他会与仇家雷德合作,带着四月避走他乡…… 左云戈深沉的闭上了眼,想到昨晚上雷德出现的时候…… “左云戈,你果然没死。”雷德站在左家花园里的橡树下,巨大的树冠大如伞盖,他屹立在下面,犹如苍劲的松柏。 左云戈当时正路过花园,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原本冷静的眸色在看到雷德的那一瞬顿时敛紧。 不是因为雷德的出现而令他紧张,而是雷德出现的地方不对。 他怎么能冲过结界进到左家来? 那张他和萨图恩一起布下的结界,任何超人类的生物都进不来,现在雷德不仅进来了,还安然无恙的站在他的面前。 左云戈心里一惊,知道大事不妙。可是左云戈就是左云戈,任心里怎样震惊,他都波澜不兴。对面的雷德倒是先自乱阵脚。 有没有搞错,他计划就这么出现在左家大宅,要的不是现在这个结果好不好,画风不太对啊,左云戈不是应该大呼小叫的急的乱窜,然后逼问怎么进来的么? 来此之前的种种联想,就这样被现实击得粉碎,雷德心里升腾起浓浓的不爽。 “我说左云戈,绷气质你果然在行,看到我闯进来了都不慌乱的。我还想看你抱头逃窜的怂样吶,你就这么不配合。”雷德不满的眯起双眼,蛮横的说。 左云戈右眉挑了起来,冷冽的声音响起:“我还活着,是固然很吃惊,这个可以理解,因为你终于知道你有多废物了。关于你为什么进来,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令人惊奇的,血族始祖是不是已经到了?” 还是那么一副淡定的模样,看得雷德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他笑了一阵,说道:“岂止是始祖,全世界的血族都来了。不止如此,左云戈,还有你最怕的人也来了。” 左云戈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星空,长叹一口气,说:“我知道了,所以呢?你这个废物提前来是来干嘛?不会是来向我报告军情,让我有所准备的吧。” “废物,你才是废物,竟然这么骂老子!”雷德已经抑制不住胸腔里的怒火,双手握拳就要冲上去。 “你觉得你打得过我么?与其在这跟我打一仗你一定稳输的架,不如把你的正事办了。”左云戈冷冷的说道,眼睛还是看向远方。 雷德果然收住了发出去的拳,改成了一副堂而皇之的样子,他说:“这次血族出动这个仗势,就是为了打败你,带走林四月。他们会把小月的血放干,作为祭品去打破咒语。你不想小月有事的话,就让她跟我走……没有人会知道小月去哪了,也没有人会想到,是我带走了她。我会好好待她,不会比你对她的好少。如果你一意孤行,要拉上小月跟你一起陪葬,那我现在就算被你打死,也要把你干掉,然后带着小月走,之所以我要先来告诉你一声,不过是我佩服你对小月的爱,不然,我早就私自带着她走了……” 左云戈在一旁,看似从容淡定,可是心底,早已经吐槽成了一片。 我靠,小月是你叫的吗? 小月? 你和她熟吗? 你叫她小月? 左云戈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右手一抬,将雷德头上的橡树冠猛地砸了下来,他现在不单单觉得全身疼,血气上冲,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呼吸不畅了! 林四月的乳名,其实其他的人,可以随随便便乱喊的? 要知道,这个名字,他自己都捞不着喊,都是四月的爸爸妈妈再叫! 左云戈觉得自己此时此刻,不单单想要把橡树冠砸下来,他直接想要杀人了! 可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会站出来要保护四月……要知道,如若他被血族发现,背叛了血族,那么,会被处死的…… 左云戈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结界,那层血红越来越透明,像是要消失了。这个时候,已经什么都不能去计较了。 雷德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男子,面容清俊,气质出众,神态高冷,并无异样。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正要说话,左云戈转身走开,像是要忍住了万般情绪和难受,声音低沉嘶哑,听得人心里一阵发闷和抑郁。 周围的空气已经沉重得雷德不敢动弹,只听见左云戈说道:“你带她走吧,替我好好照顾她。” 手机请访问:m.. 142.第142章 替我好好照顾她(2) 咖啡馆里,雷德满腹心事的跟四月喝着咖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左云戈那里,现在应该打得不可开交了吧。那么壮烈的战斗,左云戈不知道怎么样了,血族的战神,原本面对这些喽啰一样的血族,他动一动小手指就能灭掉一片。可是啊,今时不同于往日,他太久没有喝过人血,战斗力已经大不如从前…… 所以…… 他此次,输定了…… 四月一边喝咖啡,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才能通知左云戈,自己被雷德绑架了。三番四次的想拨打电话,都被他发现。 雷德那威胁的小眼神虽然带着笑意,可是却让四月毛骨悚然,她不得不一次次的乖乖关机,最后他直接被她电话没收去了。 “你到底想怎样啊?”四月大喊,“你又要那我做人质去让云戈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吗?” 雷德瞟了四月一眼,却没有多说。这次跟四月见面,就像高手过招,伤人于无形,他小心翼翼地左躲右闪,却还是一不小心就被剑气波及。 其实,他压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忘不了这个人类的丫头,或许,是因为500年前他伤害过她的前世,让他有负罪感,以至于见到了这一世的她,又怜生爱了吧,总之,他现在就想带着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可是,他要怎样跟她解释,让她愿意跟着他走呢? 雷德头大如斗,不知如何开口。 才喝了一口水,雷德就被一阵劲风掀到了地上,咖啡馆里的人一哄而散,四月也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看向雷德。(..info好看的小说 雷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紧紧勒住了咽喉,定睛一看,一双碧蓝的眸子就像发怒的猎豹,死死看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林四月?”维塔加大了手中的力。 雷德心里一沉,却动弹不得,真是倒霉,搞定了左云戈,却忘了还有维塔这个大麻烦。他整个喉咙疼得发紧,还没有反应过来,“咔嚓”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啊啊,你,你把他杀了!?”四月看着雷德被维塔扭断了脖子,吓得花容失色。 维塔搓搓手,说:“没有,他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就会醒……四月,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四月摇头:“不,我要去找云戈。” 维塔脑子里“嗡”的一声,艰难的说道:“先去那里,我再带你去找他,他现在有事。” 四月半信半疑只得跟着他走,反正总比比雷德绑架好吧。 维塔开车带四月去了西郊,她见到一片山清水秀,别墅隐在其间,十分幽静。 其中有一套四合院,却是他自己设计的。 当她看到那宽敞的旧式厨房,看到那套中国大灶时,维塔含笑:“这里,是我在q城最满意的一套别院,也是老古董了,左家的大宅我不常去,一般都会呆在这里……” 当年叶凝浅的一句玩笑话,可是他一心一意地做到了,这么多年,他辛苦地赚钱,终于是做到了。他给她盖了大房子,砌了中国大灶。 可是这一切,在他失去了叶凝浅之后又有了新的意义,他不为她而生,他要为他自己的心。 “那时候我一直想,我们要养些小鸡、小鸭,在后院种一架葡萄。然后生几个孩子,夏天的晚上我们在葡萄架下吃饭,孩子们也许会问,爸爸,你是怎么追到妈妈的?等那时我就可以把这么多年的辛苦,一点点讲给他听。” 四月含笑听他讲着,深冬一点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额头,轻浅跃动,而他亦是含笑。 维塔明明知道是回不去了,明明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可是这样清醒,任那疼痛,一点一点地侵袭。 他们都不提其他,只是如旧友重逢般默契。然后开车去附近乡间农家,买了一些菜。 维塔第一次用大灶做饭,结果两个人呛得直咳嗽,费了好大的劲才生起了火,饭蒸稀了,菜也炒得并不好,可是总算是做熟了。 终于能坐下来,对着一桌的小菜。 维塔笑着说:“火太大了,又不能像煤气一样关掉,弄得我手忙脚乱,还是炒糊了。” 他没有动筷子。 最后,四月说:“没想到你会做饭哦,那……快吃吧。” 他低下头,慢慢地夹起莱,放进嘴里。他们两个人都吃很慢,一点一点,将每一颗米饭吞下去。 面对四月,维塔是羡慕的,羡慕左云戈。 他们俩曾有过的一切,那样美,那样好,纵然因为现在的种种无法重新拾起,可是这样经历过,总是值得。 而他,是可怜人,他的过往,再也拾不起。 吃完饭后四月去刷碗,虽然有洗碗机,可她站在水槽前,一只只清洗干净。她洗得很用心,一点点洗着,把每只碗、每只碟子,都洗得洁白无瑕。 维塔拿了一块干抹布,站在水槽旁边,将她洗好的碗一只只擦干。门外的阳光投进来,照见他的身影,瘦长瘦长的影子映在地上。 四月把一摞洗干净的碗,放进消毒柜里去。 就在她踮脚的时候,他忽然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他附上来在她耳边,说:“不要拒绝,就这样。” 她动了一下,却停在了那里,并没有回头。 他将脸埋在四月背上,她还是那样瘦,肩胛骨单薄得让人觉得可怜。 “四月。”他的声音很低。 她没有应他,她是催眠状态,什么也应不了。 他说:“将来,就算没有云戈,一定也要过得比现在幸福。” 水喉的水还在哗哗地淌着,他就像是石雕像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说:“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幸福,因为我会一直等你。” 他说:“我会等着你,一直等,一辈子。” “如果这辈子,我等不到你,我还会等,我等到下辈子。” “哪怕下辈子我仍旧等不到你,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会一直等,一直等,直到等到你为止。” 四月不能言语。 水哗哗地流着,就像是在下着雨,而生命的豪雨如注,仿佛绳索,无穷无尽抽打却是无法停止。 那些年少执狂的爱恋,那些刻骨铭心的时光,一点一滴,镂在心上,无法碰触,无法遗忘。 她终于说:“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他说:“好。” 他说:“不管你要我答应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缓缓转过头,眼里全是泪水,声音哽咽得不像话,她说:“告诉我,云戈究竟怎么了,他不要我了么?” 手机请访问:m.. 143.第143章 结局倒计时(1) 四月缓缓转过头,眼里全是泪水,声音哽咽得不像话,她说:“告诉我,云戈究竟怎么了,他不要我了么?” 维塔神情惨烈,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难道……你说对了,他选择了叶凝浅?他对她还是放不下?”四月痴痴的看着她,面色惨白。 维塔的喉结动了两下,用力的点点头。 他多想摇头,可是这样能让四月死心,安心的跟着他远走他乡的话,有什么不好?如若不然,他已然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解释了。 四月的心,顿时粉碎,泪雾迷蒙。 “我不相信,你骗我!我要去找左云戈!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维塔耸动着肩膀,无法回头,无法看四月。 “你送我回去,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四月咽着泪说:“只要他亲口说出来,说出来他不要我了,我祝福他!” “是吗,你可以吗?” “我……”四月一怔,伤心欲绝。“是,我可以……与他相遇已经是难得,或许,我只是为了来补偿他前世的遗憾,现在我的……期限已到,必须走了!” “你――可――以――吗?”维塔再问,一字一字的。 四月不语,维塔的目光,更是紧锁在她脸上,那眼里,哀哀切切,凄凄惶惶,诉说着内心几千几万种伤痛与不舍。 “刷”的一声,维塔身上的一把匕首,被四月用力抽了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维塔顿时失声惊呼: “维塔!……”四月扣握着匕首,往脖子上一横,冷声说: “你今天如果不带我去见左云戈,我立马死在你面前!”手就用力,准备自刎。 “四月!不要!”维塔狂喊一声,扑上去,就伸手去抢那匕首:“不可以!不可以!四月……四月……我们不去见云戈,好不好,是,我骗了你,他没有选叶凝浅,他最爱的只能是你,但,你从今往后,都不能去找他,也见不到他了,四月,跟着云戈你只有死路一条!” 维塔不顾匕首的刀刃,已划伤了他的手指,硬是要把匕首拉开:“四月!云戈已经被血族始祖盯上,现在他的家外面全都是伺机而动的血族,就在等你去找他以后立马抓住你!你不在,他们不会怎么对云戈,可是只要你一出现,云戈为了保护你势必要跟血族开战!你清醒点,四月,现在的云戈已经不是那个战神了,他几百年没有吸食人血,战斗力大不如前,他怎么保护你!?何况,萨图恩也在啊!” “哐”的一声,匕首落地,四月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和维塔手指上正在逐渐治愈的血迹,互相辉映,怵目惊心。 “你终于说实话了?”四月不相信的,做梦般的问。“你说,云戈让你把我带走,他要自己面对血族?” 四月陷在震惊里。已经傻了。 “是……本来他是叫雷德带你走,可是,可是……我想是由我来照顾你。四月,相信我,我也可以给你幸福,左云戈能给的,我都能给。” “你说……萨图恩也来了,那个巫师?他来做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来让云戈兑现他的承诺啊!” 四月一愣:“什么承诺?” 维塔心急如焚,脱口说道:“当年云戈为了找到你的转世,跟萨图恩做了交易,他可以在你出世时告诉云戈你在的地方,但是云戈必须答应他,去专门为云戈打造的地狱一千年……” 四月面如死灰,脚下一个颠跛,身子摇摇欲坠。 一千年!一千年! 不要不要不要!为什么总是让云戈为了他去忍受这些百般的磨难? 她宁愿死! 四月煞白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如同失魂的人一般,坐在了维塔的身边。 “四月,你不要任性,云戈不想你有事,你就是他的命,是他的根,你如果有事了,你想想云戈会怎么办?你知道在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五百年前,因为你的前世死亡,他血洗金陵城啊!那一次多少人丧生在他的手下已经不计其数。整个金陵城,血流成河,哀鸿遍野……四月,你只需等着看就行了,云戈会好好的,你也好好的,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他细看着四月的神情,看她没什么反应,心里舒了口气。 维塔接着说:“如果有一天……反正你只要记住,如果你有什么事,左云戈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会有人去‘惩罚’他所做的一切。一时间,我给你解释不清楚,但是,我向你保证,左云戈这一次如果没有处理好,让你承受的一切,日后他也会点滴不落地承受。” 四月的眼睛里有蒙蒙的水汽,维塔笑看着桌上的菜肴,说道:“这几句话,我想说了很久,却一直不敢说。四月,高山流水,伯牙、子期的故事虽然感人,但伯牙为子期裂琴绝弦并不值得称道。琴音是心音,我想伯牙第一次弹琴时,只是为自己的心而奏,子期若真是伯牙的知音,肯定希望他的心能继续在高山流水间,而非终身不再弹琴。在左云戈心中,你的爱不止是爱,而是他整个人的信念啊。!” 四月的一串眼泪掉落,维塔想轻轻抚摸一下她的头,手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笑着起身,挣扎着向室内走去:“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如果你还想走,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只要你不恨我,不恨我今天把你带到这里来……”他的步子一软,就要栽向地上,他忙靠到了墙上。 他扶着墙,大喘着气,慢慢地向前走着:“他只希望你能过得好,你去了……能让他更快乐吗?能让你快乐一点吗?四月……”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说完,“你如果要去,可以,你把这个喝下!” 维塔从口袋里拿出一管深褐色的液体,递给四月:“这个,你喝了,我也放心你过去。” 屋子外面,几声惊雷,将痴痴呆呆的四月炸醒。她猛地跳了起来,眼中含着恐惧地望着维塔。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喝! 四月已经顾不上问维塔,这管子东西究竟是些什么,她一把抓过来就一饮而尽! 维塔手抓着门,想要打开门进里屋,却身子摇晃,他尽力去稳住身子,但没有成功,他一手抓在了门前面的水晶竹帘子上。 咔嚓几声,他拽着的珠帘全部断裂。在叮叮咚咚的玉珠坠地声音中,他跌在了地上,再爬不起来。 脸色越来越青紫,胸膛急剧地起伏,四肢开始向一块儿抽搐痉挛,四月跑到他面前,对着他吼:“是我下的马鞭草,是我下的马鞭草!” 维塔想笑,却笑不出来,肌肉已经都不听他的命令,他哆嗦着说:“我……我知道。” “你该恨我,我也要恨你!听到没有,你要恨我,我也要恨你!” 维塔的眼中全是悲伤,还有无尽的自嘲。四月,如果恨也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么你就恨吧! 胸痛欲裂,好似下一瞬,他就会在疼痛中炸裂。耳朵开始轰鸣,眼前开始发黑,就在意识昏迷的一刹那,他仍想努力地再看她一眼。 “四月,你……一定要好好的!” 伴随着最后的叹息,他的眼睛终于无力地闭上。 四月的身子软软地跪向地上。 ps:文文今天结局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么么哒。o(n_n)o~ 手机请访问:m.. 144.第144章 结局倒计时(2) 此时的临海远处,那栋世人从来没有踏入过的大宅传来一阵惊天巨响,剧烈的大爆炸几乎让整个海水都沸腾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巨大的烟云瞬间被大雨浇散。 由天空中,纷纷扬扬的掉落下点点石化的吸血鬼尸体,就像扯棉飞絮,连绵不断。 不知道死了有多少人,也不左云戈此刻是否安然,只看到那边整整一片海全红了,血水迅速朝这边蔓延,浓重如油彩。 四月呆愣在那里,久久不能发一语。 拼命告诉自己,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离开了一天,这里竟然就变成了骇人的战场,可是大脑只剩下一片嗡鸣声。 四月拼命的朝山上奔去,气喘吁吁,奔得浑身瘫软,可是眼里一直执着的看向山顶,在那里,在山顶的半空之中,浮着一个她深爱的身影。 远远的,她就看见他在卖力的施展法术,他的速度极快,法力却越来越弱,半空中的他,已经有些摇摇欲坠。 “云戈……”泪水模糊了四月的眼,她的脚下已经磨起了水泡,这一路都是小跑过来,孱弱的她已经吃不消。 红雾崩溃,血印瓦解,左云戈喷出大口鲜血,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抛出。 正在咄咄逼近的始祖之一正要追去,可面色再变,左云戈的身体,在这被抛出时,竟拼着再次恶化的伤势,手臂一挥,使得他四周毒雾扩散,尽管稀薄,可却让这始祖脚步一顿。(..info无弹窗广告) 他之前已防止自己吸入血雾,可依旧还是感受到了那红雾的恐怖,因为他此刻的右手小指,才只是沾染了一点,此刻就已传来钻心的刺痛。 更是在这一瞬,左云戈再喷出鲜血,身体倒退时,他的瞳孔内刹那出现了血色,他的皮肤上的经脉,也都直接血色,使得左云戈全身,弥漫了血意。 “血瞳术?云戈,何必呢?血瞳术可是会把你削弱得更厉害。你再这样苦苦抵抗会死的,还不如把二重身交出来。”始祖动了恻隐之心,左云戈毕竟是他的后代,还是后代里的佼佼者,血族的守护神。 他若是真为了那女人战死,是在是血族的天大损失。 左云戈不语,只是冷冷一笑,继续运功战斗。 交出四月?不可能,他宁愿战死,也要保护她周全。 轰鸣回荡,气浪回旋,冲击扩散,掀起大量的碎石,更将这大青山上的树木藤条化作碎末,被卷起时使得这里看起来一片模糊。 在这模糊中,左云戈身子向前一步迈去,整个人速度之快,刹那没入前方,掀起的风将四周那些没有融化的头颅,滚起更为靠近始祖,始祖双眼一闪,双手掐诀,向前一推。 “五色杀!”上官修话语一出,立刻有尖锐嘶吼咆哮而起,轰鸣回荡间,左云戈右手一抬,光芒之箭在他手中出现。左手拉弓,右手便把一束金芒射了出去。 在这一刻,巨响滚滚传遍四周,与此同时左云戈的身子,已临近了始祖,始祖眼中冷漠之芒闪耀,在左云戈临近的同时向前一步迈去,在他前方一步的距离,一颗头颅此刻正快速的融化成为血肉。 “云戈,不要再执迷不悟!”始祖淡淡开口,话语间右脚抬起,向着大青山猛地一踏。 这一踏之下,立刻这大青山轰鸣一震,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蓦然间从这大青山内轰然的释放出来,尽管只释放出了一丝,但这一丝气息混沌,却具备了一股说不出的天地之力,仿佛是一团没有产生意识的波动,在这一瞬,如被上官修引来,从左云戈脚下蓦然冲出。 而这位始祖的容颜,也在这一刻急速的衰老,刹那间就如同苍老了数十年,看起来仿佛是刚刚从坟墓内爬出。 可就在那支金芒之箭碰触这气息的瞬间,轰鸣之声回荡,箭身直接出现裂缝,如被强行撕走,倒飞而去,使得那一丝气息,冲向左云戈。 砰的一声巨响,左云戈喷出鲜血,身前在这一刹羽毛宝扇阻挡,羽毛一片片碎裂爆开,可却为左云戈争取到了一丝避开的机会,但这机会的代价,是他身子倒卷开来,连续喷出三口鲜血。 左云戈身子一轻,瞬时往下坠去,直直栽到了地上。 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他喉间一股腥甜,再快要失去意识时,身体却被抱起,倒在了温软的怀抱里。 “云戈,不抛下我对你来说就那么难么?”四月哽咽着,声音轻缓轻柔,像是责备,更多的却是关怀。 刚刚的交手让左云戈受伤不轻,再加上一天一夜,以一对抗众血族的群战,左云戈这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眼皮子重重的像是再也无法抬起。 他多么想立刻站起来骂雷德,说好的带着四月远走高飞,怎么那么不靠谱,还是让他回来了?还有维塔,明明看到他尾随在雷德后面,便知道他要去跟雷德抢四月。可是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让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 这两个废物…… 左云戈从来没有感到那么难受过,一种失败感令他痛苦得痛彻心扉,他的女人啊,傻女人,他现在还是保护不了她了。 四月紧紧的抱着左云戈的身体,那样的冰冷,却少了平时的硬朗,他的身体在此时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五百年没有啜饮人血,五百年…… 没有啜饮人血就变得这么弱么?你是堂堂的战神啊,左云戈,你怎么能被这些小喽啰欺负? 是不是,你喝了人血,别人就欺负不了你了? 四月咧开嘴,露出一抹快慰的笑,手里是维塔那把匕首,在手腕间狠狠一刺,鲜红的血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她把手放到左云戈的嘴边,呢喃道:“云戈,喝吧,我在,我一直都在,我不要你被欺负,不要……” 左云戈的嘴唇沾到四月鲜血的那一刻,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在犹豫,顷刻之间,他已经本能的难以自控,抓住四月的手腕大口吸了起来,四月感到浑身一震酥麻,血液加速朝手腕流去,手腕的伤口被左云戈伸出的獠牙咬出了一个大洞,她知道他已经恢复了血性,面对人血,情难自禁了…… 四月的血失去得越来越多,正要昏厥时,听到耳边的人大喊:“这就是二重身,快把她带走,她的血不能被吸干了,要用来祭祀的!” 手机请访问:m.. 145.第145章 幸福的大结局 紧接着,她就被人夺走,轻飘飘的绑到了一根柱子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抬头微微有些晕眩。柱子上满是阳刻的图案、花纹、铭文和咒语,柱体莹白通透,镂空和缝隙里却是乌红色的,四月猜想,那些应该就是之前被祭祀的人活着其他生物留下的干枯血迹。 四月面色依旧平静。 放干身体里的血,会很疼吧,不过疼着疼着到最后也就没感觉。 她的对面是一部分吸血鬼始祖,还有一个穿着长袍的人,那个人没有獠牙,他就是萨图恩么?他们坐得高高在上,突然有一个吸血鬼飞速上前来报,左云戈醒了!功力大增,已经在往这边赶来! 再坐的人脸色剧变,立马下令道:“放血!” 四月抬起头,见外面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还没等她做好准备,她的手腕上已经被狠狠割开,筋都被生生割断,四月不防,忍不住一声凄厉惨叫,听得众人阵胆寒。 四月颤抖着闭上眼,如此疼痛她打小就没有受过,从手直蔓延到四肢,疼到头皮都发麻战栗的感觉。鲜血顺着柱子流下,浸入缝隙之中,又覆盖上新鲜的层。 “左云戈快要到了!我们,我们已经顶不住了!”又跑来一位吸血鬼报道。 为首的一位皮肤发亮的吸血鬼始祖惊得大叫:“快,加快速度,她的血干了就祭祀完毕了。” 紧接着四月的大腿动脉被狠狠一刺,鲜血迫不及待的喷涌而出,四月不再失声惊叫,却仍是痛到咬破下唇。 接下来,上来一个吸血鬼女人,拿着匕首,在四月的脖子大动脉上比划着,四月知道,这一刀下去,她就要真的永别了。 四月牵着嘴角笑笑,说:“云戈,你还是没来得及……” 话音还没落,手起刀落,四月的血失去了气压,疯狂的洒了出来,把柱子洒得一片血红。她垂着头,直挺挺的绑在柱子上,眼角缓缓滑落下一滴晶莹。 光芒从海上开始,和着鲜红的血,一寸寸迅速扩展开来,径直穿透到海底最深和世间最阴暗的角落。那些繁华的、新生的、光鲜的、复原的,世间万物,六界生灵,一点点开始糜烂枯萎。大地、山川、冰河,万物立刻凋零,死气沉沉。 血雾散开,左云戈肃穆的站在半空之上,血色的长袍无风而动,长发束起,丝丝飘扬。他的额前,现出了一道殷红的血印,唇色红得触目惊心,嘴角的獠牙,更是寒光闪闪。(..info无弹窗广告) 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站在空中上,不言不语,望着白玉柱子上四月的尸首。他背上巨大的蝙蝠翅膀一阵阵的扇动,频率极缓,每扇一下,始祖们的心就颤抖一次。 “云戈!他……他又入魔了……”其中一位始祖惊叫起来。 左云戈睁着发着血红之光的双眸,扫了一眼这四周的所有血族,说:“你们,谁都躲不过,都要为她殉葬!” 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双目赤红,满脸都是泪水。 ……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杀了我最爱的女人? 四月,你也残忍,自己走了,独留我一个人。 你想要什么,你说就是了。不管对的错的,我都给你。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我带你走,去哪里都可以,你想怎样行。 只是不要离开我…… …… 眼泪一滴滴滑下,锥心刻骨的疼痛几乎让他快要昏厥。 “云戈!”始祖们看着左云戈额上的印记越来越深。 “大家小心!” 巨大光波发出,惊涛骇浪排山倒海的卷起,阵阵轰鸣爆炸声不绝于耳。法力较弱的一些血虚没来得及避开,瞬间尸骨无存。 四月没有了,他要这世间所有的神灵都来陪葬,现在是这些血族,接下来,就是所有的生物,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血洗全世界,那又怎样…… “左云戈。” 突然一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左云戈没有想到,竟然是慕沉渊…… 可是现在的慕沉渊,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修仙者,没有了以前那层修仙者的强大光晕,这是……怎么了? 慕沉渊脸上一丝无奈的笑意,知左云戈此刻已完全丧失了理智。没有人可以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还能保持清醒。不疯癫便成魔。 再一次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那种痛,要怎样才能接受? “左云戈,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可是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她跟你在一起,你明明知道最后都会被伤害,你还是找到了转世的她,再走进她的生活,让她爱上了你,你却给不了她想要的永恒的幸福。” “我原以为,你可以保护她,你会有个完全之策,于是我为了成全她,舍去了我近千年的修为,帮助她时光逆流,回到五百年前唤醒你。一方面我希望我可以成全你们俩,一方面,我相信,以四月的爱心,会感染你,你就算是血族,也会摒弃你的残暴。” “女人很可笑吧?为了你,她什么都愿意,五百年前的尹如霜,为了你,编织了一个她不爱你的谎言,心碎的死去,这一世,她又为了你,自愿成为祭祀品……左云戈,你今天如果要涂炭生灵,你还对得起四月吗?她在泉下有知,会有多伤心?” 左云戈几乎站立不能,心痛到已经没有知觉了。 “哥!你不能这样!想想五百年前,那是多大的一场灾难啊。” 是左云溪,她也腾空而起,来到了左云戈面前。 左云戈已经意识混乱,怔怔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左云溪和慕沉渊,再看向不远处柱子上的四月,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他飞过去,手指一动,四月身上的绳索竟然全都碎成碎屑,四月轻飘飘的飘到了地上。她躺在那儿,宁静安详,两排睫毛密密的合着,唇边似乎还有个浅浅的微笑。他一直走到她身边,定定的看着她。然后,他弯下身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把她抱了起来。紧拥在怀中,他依偎着她的面颊,低低的、喃喃的说: “四月,对不起,我又误了时期,你现在一个人走,岂不孤独?找不到我,你要怎么办?”他抱着站起来。 “不!我不会让你再孤独,咱们找一块净土,从此与世无争,做一对神仙眷侣,重新来过,好吗?好吗?事到如今,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拆散我们了!即使是‘生’与‘死’,也不能拆散我们了……” “哥!哥!你要去哪?”左云溪在后面大喊。 左云戈抱着四月的尸体,直直的、面无表情的从左家大宅走了出来。他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眼光望着前方不知名的地方,对于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在他身后,左云溪死命的想拉住他,拼命喊着。一片天愁地惨。 “哥哥!你要去哪里?” 慕沉渊终于看不下去,他拦住左云戈,问:“你要抱着她到哪里去?” 左云戈继续注视前方,声音空空洞洞的,像来自深幽的山谷:“她从哪里来,我就带她到那里去!我也要追随她而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却没有等到任何人有反应,天边略过一道黑色的身影,维塔瞬间把四月的尸体从毫无戒备的左云戈手里夺了过去。 维塔冰冷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悲痛和怒火几乎要将他焚化。他还是来晚了,四月给他喝的那一晚马鞭草根本没有够量能置她于死地,她只不过想让他晕厥,她好离开! “维塔!” 惊天的怒吼,满是杀气,左云戈双手一样,一股血光迅速击向维塔。 维塔吃力的一躲,说:“你就这样放过这些人了?我可不答应,你答应了四月不伤害生灵,我却没有答应过。” 话毕,维塔抱着四月腾空而起,他一手指向自己的额前,瞬时出来一道巨大的幕帐,那幕帐向血族紧紧笼了过去。 “啊!……”下面是凄厉的惨叫,除了几位始祖,其余的血族全都灰飞烟灭,而站在石柱上施刑的血族,更是全身爆裂成了一摊肉泥。 “还有几个老不死和萨图恩,云戈,我们俩联手怎么样?”维塔怒气难平,忿忿的说道。 本来心里已经毫无任何念想的左云戈仿佛被点燃了仇恨的火种,他怒吼一声,腾到了半空。 萨图恩想念动咒语,可是竟然对左云戈无效。 “你们所谓的祭祀解咒,真的有用么?试试,试试把你们的戒指脱掉,看看你们会不会被阳光烤得灰飞烟灭。”维塔嗤笑道。 血族长老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果真拿下了戒指,可是就那一瞬间,他惨叫着变成一个火球,随即被阳光烤得烟消云散。 “什么情况?难道是个骗局?”长老们惊恐的看着维塔。 “所以……你们就用这样一个骗局来杀死了我的四月么?”左云戈嘶吼着,血红的眸子狰狞可怖。 “好……好吵……我这是,到地狱还是天堂了啊!”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被这清脆的女声弄得支离破碎…… 左云戈愣了几秒,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 刚刚的声音……明明是四月的! 他不会听错,绝对不会! 四月!四月!四月没有死么? 维塔的怀里,四月慢慢苏醒,被割断的手筋脚筋竟然在迅速愈合。脖子上的血洞也消失不见,细腻白皙的脖子根本不像是受过伤。她黑色的瞳孔里,露出一丝血红的光芒。 “云戈……我好饿……有没有人血?”四月挣脱维塔,舔了舔嘴唇说道。 左云戈一怔,竟然不知怎么回答,她是在……问他要人血……?那么现在的四月,是…… ps: o(n_n)o~呼呼,文文到这里就跟大家说“拜拜”了。 这样的一个结果好像是会有很多有趣番外的样子。比如……左云溪和慕沉渊的故事啦。 还有四月跟左云戈接下来的生活啊…… 不过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看呢……(*^__^*)…… 手机请访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