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
第1章 向俊俏王爷乞讨
莫小悠摸着头,昏昏的从床上做了起来,一个穿着破烂的小丫头跑了进来,说:“哎呀,小姐醒了?我去叫帮主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莫小悠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看看自己睡的床,哪像是小姐的床,还没有自己的床好呢?想到这,她惊住了,还没有自己的床好?
这是哪啊,不是自己租的房间呀?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也不对呀?什么破烂衣服呀,自己都有些看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什么衣服?自己到底在哪呢?
看到小丫头跑进来,莫小悠问:“你是谁啊?”
“我是腊梅啊,小姐,你不会被打傻了吧!”
小丫头摸了下莫小悠的脑袋。
莫小悠憨笑一下,“真的,我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是谁呀?”
腊梅知道莫小悠是挨了顿打,也有可能真的会被打傻,她坐下,详细的和莫小悠说起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
莫小悠从小丫头腊梅口中得知了大概情况。
原来自己已经身在圆月国了,这是三国并列的一个时代。
这个身体的名字竟然也叫莫小悠,是乞丐帮帮主的女儿,当然,也是一个小乞丐。
一个十六岁的小乞丐。
只是因为昨天在市井之中看不惯恶霸欺负一个少女,挺身出头,被恶霸打得不醒人世。
莫小悠笑了笑,穿越了!太好了,这下可要好好玩玩了。
在脑中梳理好这个国家的信息和风土人情后,横空出世后的莫小悠就开始去乞讨了……走出自己破烂的房屋,腊梅带着莫小悠来到市井繁华的酒馆旁边,等着吃饱喝足的大爷们能赏个鸡腿馒头什么的。
等了好久,出来的达官贵人不少,但是大家对乞丐都避而远之,哪来得什么鸡腿?
莫小悠气馁了,想着别人穿越再次也是庶出的小姐来着,哪像自己?竟然是温饱都不裹的乞丐。她欲哭无泪,想着,不能这样等别人给饭吃,要去乞讨,反正已经是乞丐,乞丐是没有面子可言的,有吃得才是现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想到这,莫小悠就动身向酒馆走去。
一旁的腊梅赶紧拉住莫小悠,说:“小姐,不能进去,乞丐进酒馆会被打断腿的。”
莫小悠回过头,不得不考虑这个后果,腿断了,就更惨了。
腊梅说:“小姐,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一会有人出来,腊梅给你示范一下。”
莫小悠看了看腊梅,说:“可能真的被打傻了,你可别叫我小姐了,有当小姐当到这个地步的吗?”
腊梅呵呵的笑着,说:“对,小姐没变傻,还和以前一个样,爱说笑。”
话刚说完,就看到一个人走出来,腊梅赶紧走过去,可怜兮兮的说:“大爷,赏点吃得吧,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说是可怜,不如说是厌烦,那人随手丢下一枚铜钱,腊梅赶紧捡了起来,连忙说:“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腊梅亮起手中的铜钱对莫小悠炫耀的笑了笑。
莫小悠点了点头,意思是她已经领悟了。
一会,四个人走了出来,前两两位像是主子,后面两位像是仆人。
莫小悠一时无法判断,应该向谁乞讨,就随机的挑了一个走在前面的目标,扑上去,抱住那个人的大腿,说:“大爷,可怜可怜我吧,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呜呜……”
本想着会赏一铜板来买个包子吃,没想到却被一脚踢开,莫小悠揉揉自己有些发疼的肚子,刚想讨回公道,却听到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来:“哪来的不长眼睛的死乞丐。竟敢找我们王爷乞讨?”
腊梅赶紧拉过莫小悠,在她耳边说:“快点道歉吧,你倒霉了小姐。”
腊梅跪下,说:“对不起,我们该死,我们这就走。”
莫小悠没有被腊梅拉走,她站起来,迎着面前的一个大汉,说:“看清楚,有眼睛呢?不给钱就算了,还踢我一脚!”
腊梅吓到了,没想到莫小悠会在这时候犯小姐脾气,她使劲的拽着莫小悠,想将她拖走。(..info棉、花‘糖’小‘说’)
听到莫小悠的话,一个白衣公子回过头。
莫小悠呆住了,她想,这就是古代的美男子吗?白衣飘飘不染尘,回头一笑倾倒城……只见这白衣公子黑眉亮眼,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微微一笑,弯成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他公子般的打扮,却有着高高在上的威慑力。
白衣公子微笑着,将一金锭子放在莫小悠的手中,对身边的男子说:“算了,走吧。”
还沉浸在被美男闪到的幻觉中的莫小悠,哪里知道手中已经多了一锭金子,也想不起来感谢的话,只是傻傻的站在哪里,就连一边的腊梅也盯着那位公子看,忘记提醒莫小悠逃跑的事了。
这时,白衣公子一边的蓝衣公子说话了,他有些像纨绔子弟,虽也是很俊俏,却少了白衣男子的沉稳,眉目间尽是急躁神情。
他指着在发呆的莫小悠,嫌弃的说:“二哥,我就算是娶一个乞丐,也不会娶那个刁蛮的郡主的。”
说完他们就一起走了,好像刚才施舍乞丐的事,都不算一回事。
莫小悠看着越走越远的白衣公子,这才缓过神来。她问一边的腊梅,说:“那个白衣公子叫什么来着,哪家的公子啊?娶亲了没?”
腊梅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说:“小姐,别想了,人家是王爷,那个穿白色衣服的是我们圆月国的瑞王爷,穿蓝色衣服的是康王爷。我们去给人家当丫鬟都不够资格。”
莫小悠摸了摸鼻子,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瑞王爷是我莫小悠以后努力的目标了。她突然感觉到手中多了点东西,边递给腊梅看,边说:“丫头,这是什么呀?”
腊梅看到莫小悠手中的一锭金子,吃惊的嘴巴张的老大了,反应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小……姐,是金子,是金子!”
莫小悠看了看,是金色的,不知道这一锭是多少钱呢?看来本小姐这一脚挨的特别值。她问腊梅,“丫头,你说说看,这一锭金子能换多少东西?”
腊梅想了半天,说:“可以买一处小宅子了,可以在这酒馆吃上十天十夜了,可以买一屋子的漂亮衣服了。实在想不出来了,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
莫小悠这下明白了,想来王爷还真是大款,出手那么大方,她突然想,自己在现代的年龄也有二十三了,大学学的会计,这来到古代,淘倒的第一笔金子,当然是要当成本钱了。
她在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她带着腊梅来到钱庄,将掌柜叫出,说:“掌柜,您称一称我这块金子的分量,然后给我换成碎银。”
掌柜拿出秤杆,将那多子称好,他说:“姑娘,你这金子是十一两重,可以换成一百一十两银子。”
换好银子以后,温月顿时觉得腰间挺直了起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莫小悠说:“丫头,我们去换件衣服吧,我们现在有钱了。”
腊梅高兴又期盼的跟在莫小悠身后走进一间成衣铺。莫小悠偏爱淡紫色,她选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腊梅选了一件粉红的衣裙,两人进衣间换了衣服出来,竟然有些互相不相识的感觉。腊梅由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变成一个清秀的小姑娘了。
腊梅则有些想哭泣的说:“我都不知道,我们家小姐竟也是个美人。”莫小悠拍了拍腊梅的肩膀,安慰的说“这算什么,以后有钱了,我们就不用灰头土脸的乞讨了,放心,跟着我有肉吃。”
莫小悠又带腊梅到了包子铺,她问腊梅,“我们乞丐帮有多少帮众啊?”
腊梅想了想说:“在这天元城至少有五百个吧,全国各地的乞丐就更多了。”
莫小悠说:“那就给我一千个包子吧,我要让帮里的人今天都能吃上干净的包子。”
天已经黑了,莫小悠和腊梅带着一千个包子的车篓回到乞丐帮总坛,莫小悠坐在虎皮座椅上,说:“帮里的弟兄姐妹们辛苦了,今天我买了这一千个包子,让你们每人都能吃到,现在我莫小悠无能,不能请诸位进大酒馆吃,等将来我们赚钱了,我一定每个月都宴请你们吃好的,喝好的。”
台下的乞丐们都鼓起了掌,纷纷去拿馒头吃了。这时一个老头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说:“小悠,你又闹啥呢?”
腊梅向着老头说:“帮主,小姐这是向帮里的兄弟姐妹派发包子呢?”
一听说自己家的丫头在做这种事,老头笑了,捋着胡子迷着眼睛说:“没想到老夫的丫头出息了,有当领头人的风范,将来乞丐帮,后继有人了,哈哈。”
莫小悠跳下座椅,左右打量着这老头,原来自己在这古代的爹是这样的一个糟老头子。哎呀,这样也好,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不受封建约束的人。至少在封建礼教方面,不用在乎被逼迫。
莫小悠掏出怀中的一个酒葫芦,拿到老爹面前,说:“爹,这是孝敬您的,还有一个大烧鸡!”
莫老爹乐呵呵的笑着,莫小悠偷偷的说:“快到里面房间吃,别被人家看到了。”
第二天,莫小悠买了砖瓦,命一些人去河滩寻芦苇,树林砍木头,找了帮里会修葺房屋的帮众,一起来翻修起乞丐帮的总坛。并重新漆刷了大门,还在门前立了一块匾,请夫子写上“丐帮”两个大字。
腊梅奇怪的问:“小姐,我们不是叫乞丐帮吗?怎么你少写了一个字?”
莫小悠淡淡的说:“从今天起,就叫丐帮了。以后会命人通知各个分坛,我们帮改名了。”
这样修理了几天,一处简单素净却稍微有些威严的丐帮就出来了。清理了大厅里的稻草和横木,还在别院和厢房里都按排了属于各个帮众的住处。
晚上,莫小悠又聚集了众人,开始了她的策划演讲。
看着台下衣衫褴褛,目光空洞的一帮人,莫小悠清了清嗓子,说:“我莫小悠,得到我老爹的授权,重新翻修了我们的帮派,为了简单化,特意改我们乞丐帮为丐帮。以后,我们总坛的兄弟姐妹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房屋,当然,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想将我们帮派发展成外表乞讨,实质很强盛的帮派。”
说到这,台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一个人说:“小姐,我们只能乞讨,还能做些其他的事吗?”
莫小悠说:“问得好,有问题的都提出来,我会一一为你们解答,因为我的发展计划里,离不开你们的帮助。提出问题的人我会记下你们的名字,提得好,有赏,提得不好,也没事。”
第2章 百年功力
一个瘦高个子的男子站起来,说:“小姐,我们乞丐帮除了会乞讨,啥也不会,武功不如别的帮派,又没有寺庙什么的可以敛财。..info”
莫小悠说:“嗯,对,说得好,叫什么名字?”
“张景。”那男子抱拳说道。
莫小悠摸摸头,也想起了这个事情,对啊,何以为生呢?她说:“好,张竟,虽然现在暂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但是不会让诸位等太久了,现在任命张景为丐帮大长老。”
这话说完,台下一阵哄笑声,大家都觉得莫小悠在开玩笑,纷纷又离开了。
莫小悠有点挫败的走下来,坐下石阶上,托着下巴,想着解决这些问题。
这时莫老爹从一边走了出来,也在石阶上坐下来,拍拍莫小悠的肩膀,说:“女儿啊,想不到一向顽劣的小丫头长大了,竟然想发扬我丐帮了。爹爹欣慰啊!”
莫小悠低下头,没有自信的说:“爹啊,别取笑我了,我是有心无力,我们丐帮怎么没有一技之长呢?”
莫老爹站起来,说:“丫头,跟我来。”
莫小悠看着老爹正经的大步流行般向后堂走去,便也跟了上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只见莫老爹在后堂的垫子上跪下,眼睛看着前面的两块牌位,说:“丫头跪下向丐帮前两任帮主磕头。”
莫小悠顺从的跪下,向着“乞丐帮祖师独女之位”拜了三拜又向着“乞丐帮帮主徐以文之位”拜了三拜。
莫老爹开始向她讲起乞丐帮的由来。
第一位帮主是一位武林高手,她素来喜欢独来独往,也没有收下弟子,更没有嫁人。
所以当她年老的时候,没有传人,就在她准备一个人在山中孤独终老的时候,被当时家道中落,流落成乞丐的徐以文遇到。
独女觉得徐以文是个君子,所以在临终前就将她毕生功力传授给了徐以文,她留下自己的绝学秘籍,还有她独有的武器。
这秘籍和武器更成了乞丐帮的帮主之物,由徐以文传授给了现在的莫大意,就是现在的莫老爹。
莫老爹说了关天,莫小悠异常激动,想着这丐帮终于有宝物了!她着急的问“老爹,秘籍和武器呢?您都学会了吗?您是武林高手了吗?”
莫老爹笑了笑,说:“惭愧啊,丐帮从上一任到我这里五十余年,竟然一直没有在武林中立住脚,一直只算是个九流的混混帮派。(..info好看的小说”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莫小悠说:“丫头,看你的了。”
莫小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莫老爹按住肩膀,掌心对着她的后背,开始慢慢的输入他的功力。
莫小悠觉得自己在慢慢的变轻,轻的可以一下飞到屋檐上去。
过了好久,莫老爹收起掌心,缓缓吐出一口气。
莫小悠握了握自己的手心,竟然觉得身本中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她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百年功力!
她回头看到莫老爹,感觉他的胡子和头发,仿佛一下之间苍老了许多,还有他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几条。
莫小悠扶着老爹的手臂,说:“爹,你怎么了,怎么一下老了许多的感觉?”
莫老爹笑笑,抬起他的手,抚摸着莫小悠的头发,慢慢的说:“丫头,历代帮主在传输了自己的功力后,都会就此老化,虚弱致死的。”
莫小悠一下哭了起来,早知道她就不要发扬什么帮派了,因此害死了这身体主人的亲爹。她是不愿意这样的。莫小悠哭着说:“爹,我再把功力还给你,好不好,你不要死啊!”
莫老爹握住她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说:“丫头,听话,如果你能就此学好秘籍,在三月十五的武林盟主之争中,斩露头角,就算不博得头冠,至少也能扬一扬我们丐帮的名声,爹就满意了。”
莫小悠拉过包裹,爬在老爹的怀中,哭泣着。
莫老爹抚摸着莫小悠的头发,说:“丫头不哭,爹活了那么大把年纪了,知足了。丫头啊,以后不要鲁莽,凡事,也不要太计较得失,就算领悟了这秘籍的武功,也要懂得隐藏,不要处处显露锋芒。”
莫小悠头埋在老爹的怀中,一个劲的点头。突然她感觉老爹抚摸的手不再动了。耳边也听不到老爹有力的心跳声了。她呆住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腊梅跑进来,说:“小姐,张景说找你有事。”
话说完,看见变得苍老的帮主,和一动不动的莫小悠,腊梅吓得大叫起来,跑过来摇晃起莫小悠,说:“小姐怎么了,帮主怎么了?来人啊,出大事了!”
帮中到处挂起了白色的布幔,大厅中放置了莫老爹的棺材。莫小悠身披麻布服,头上戴白布,跪在灵堂前。向来往给莫老爹送行的人一一行礼。
说来奇怪,本来默默无名的乞丐帮,也结交不了什么大的帮派,却在莫老爹的葬礼上莫名的来了许多大门派的人。丐帮分坛的弟子和长老也都来了。
办完老爹的葬礼,莫小悠就带着腊梅,躲进帮派后山去了。
除了腊梅每天帮莫小悠乞讨点食物,莫小悠就不再见其他人了,她要好好钻研爹留下的秘籍。还有一个月,就三月十五了,就算时间不够,她也要尽力练习武功了。
莫小悠打开包裹,看到一本泛黄的书本,上面写着“玉帛”,不经有些疑惑,又看见一块白色丝绸包裹着的东西,手还没触到,已觉寒意。她轻轻打开丝绸,看到里面竟然是一块像玉一样透明,却又像冰一样寒冷类似腰带一样的玉帛。
莫小悠惊呆了,难道祖师独女所用的武器就是这玉帛。再翻开秘籍细细看来,才有些明白这玉帛的用法和招式。这样看来,这玉帛天生就应该是为女子所有的武器。平时可以系在腰间,要出手时用来也得心应手。而且装饰在腰间,竟然也蛮好看的,不仔细看,就感觉像是玉带一样的装饰品。
莫小悠已经从老爹那得到了百年功力,用起玉帛来,也不觉寒意逼人,她开始认真修炼起来。
第3章 坎坷路遇福多多
半个月后!
正在林间练习玉帛的莫小悠,突然看到一群人闯了进来,要进树林,必须要经过丐帮总坛前面的大厅,后面的后院,才能进来,看来这些人是一路闯过来的,腊梅已经被推到在地,领头的一个大汉说“莫小悠何在?”
莫小悠从一旁走了过来,说:“我在此,你是何人?胆敢在我丐帮禁地喧哗?”
大汉抱拳说道:“在下是长春派大弟子,李奇。(..info)特意来此向莫小姐提亲。”
莫小悠疑惑了,说:“提亲?你这样闯进来,还打伤我帮众,哪来提亲诚意。速速离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奇想来这莫小悠是一介女流,应该没什么武功,再说她也不是闭月羞花之貌,这样破烂的衣物,脏兮兮的样子,肯向她提亲,已经是给她足了面子,她还敢撵人?说道“莫小姐,打伤他们只是因为他们一路阻拦,才不得不出手的。”
腊梅指着李奇,说“小姐,他不听劝阻,非要见你,这样没礼貌,没气度的粗汉子,哪配得上我们家小姐?”
李奇笑了,仗着自己块头大,量这两女子奈何不了自己,竟肆无忌惮起来,摸着腊梅的脸颊,说:“小丫头,要不连你也嫁过来吧!哈哈。”
莫小悠实在忍不下去,暗暗提起内力在手掌,朝着李奇摸向腊梅的那只手打去。
李奇大叫一声,觉得手臂已经脱骨,他扶着自己的手臂,指着莫小悠说:“好你个蛮女,竟然敢打伤我,待我带领兄弟们至此,定将你们乞丐帮夷为平地。”
看着狼狈而逃的李奇,腊梅破涕为笑。莫小悠得意的看看自己的手掌,感觉自己威武极了。
她突然想到三月十五的武林盟主之争,就对腊梅说:“丫头,武林盟主大会在哪举行?”
腊梅说“在离这甚远的南林城边的天雷帮总坛。小姐,你不会是要去哪里吧?”
莫小悠奇怪的问:“怎么?不许本小姐去?”
腊梅说:“不是啊,只是去那里的都是武林顶尖高手,我怕小姐去了会有危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说:“其实我也不想去的,但是老爹临终嘱托我去参加武林大会,我想就去看一看吧!”
腊梅说:“那明天我们就去吧,这样行走过去,又没有马匹,车辆,可能也要十天半月的。”
莫小悠打定注意,明天就出发,边走边乞讨吧,反正是乞丐帮,太干净,太有钱,反而就不像是乞丐帮的人了!
第二天,莫小悠召集大家说要去南林城,众人惊奇不已,张景说:“小姐,帮主已经逝世,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你继任帮主之位,如果你去了南林城,继位之事又何时才定呢?”
莫小悠点点头,说:“大长老关心的是,等我从武林大会回来,就召集分坛众人,再商讨继任之事吧。我走之后,张景负责一切帮内事务。就这样吧!”
莫小悠和腊梅就这样身无分文的踏上了南林城之行。
出了天元城,进了郊野天已经黑了,听着周围隐隐约约的狼叫声,腊梅害怕的拉紧莫小悠的衣袖。
莫小悠也害怕极了,但是她想不能害怕,如果自己也害怕,那腊梅叫得不是要比狼叫声还惨了……她们走到树林中一间破烂木屋边,莫小悠说:“今晚就在这休息吧,前面应该也不会有可以歇脚的地方了,明天天明了再走吧。”
虽然害怕,腊梅也只得同意了。
她们收拾一片干燥点的地方,铺上杂草,就席地面睡了。
过了好久,虽然很累,但是她们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是狐疑着周边会有材狼猛兽。突然一点动静,立马将腊梅吓得大叫起来,她说:“狼来了啊,小姐,怎么办?”
莫小悠尽量淡定的打开火折子,点燃中间已经堆好的木块,仔细得向四周看看了,发现没有什么狼的踪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屏住呼吸,却能感觉到门口左边有一只狼在趴着。
莫小悠轻轻拿起地上的枝条,折断捏在手里,她想狼都是至少两个以上行动的,说不定木屋后面还有狼呢。
她只得赌上一把了。悄悄的对腊梅说:“丫头,你相信你家小姐的能力吗?”
腊梅紧靠着莫小悠,说:“小姐,我相信你。我们会被狼群吃了吗?”
莫小悠说:“现在,你以最快的速度向门右边跑去,不要停,也不要回头。照我说的做,现在,开始跑,跑。”
腊梅爬起来,向门右边跑去,刚到门口,一只狼跳起来,向腊梅扑上去,就在这时,莫小悠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断枝朝那头狼刺去。她怕一个刺不中,腊梅就没命了,又赶紧拿起一条木棍跳过去。
那头狼被刺中,当时就没了气息。但是这时,在门外不远外的其他几条狼已经全部朝木屋奔跑过来,绿幽幽的眼睛在深夜里显得特别阴森。莫小悠紧急时刻抽出腰间的玉帛,向扑过来的狼群挥舞过去。
最前面扑过来的两头狼被玉帛散发的寒气震慑,迟疑不决时被莫小悠唰唰斩杀中颈部,倒在地上。后面的三头狼看见形势不对,掉头跑了。
见狼群逃跑,莫小悠颓然坐倒在门口,看着地上躺下的三头狼。愈发的寒冷起来,她收起玉帛,重新扣在腰间。
腊梅像是从梦中醒来一样,跌跌撞撞的走到莫小悠身边,说:“小姐,吓死我了,小姐,你什么时候会打狼了?”
莫小悠将腊梅搂在怀里,握着她因为害怕而冰冷的双手,说:“丫头,别怕。小姐我现在能打人,能杀狼,你还怕什么?”
她们相互依偎一起,在火堆旁边睡着了。
东方渐百,莫小悠揉揉睡眼,轻轻推了推身边的腊梅,腊梅伸个懒腰,醒来的她已经精神大好,但是看到门旁狼的尸体,还是有些胆怯,腊梅和莫小悠跳过狼的尸体,走了出去,又开始她们的行程。
白天的树林,不像晚上那么阴森。莫小悠和腊梅愉快的走着,随着一阵阵饥饿从胃里传来,莫小悠吞了吞口水,胃酸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可是没办法,没有干粮,也没有可以讨饭的店铺,只能忍着了。
正在抱怨命苦的莫小悠,突然听到马匹奔跑的声音,高兴起来,她对腊梅说:“丫头,有吃得了,一会我们看过路的人有没有干粮,我们装可怜点。”
腊梅也高兴的直点头,乞讨哪还不是自己从小的看家本领吗?
一会,一辆马车从后面赶来,莫小悠举起手,招呼着,喊:“停下,救救我们?”
马车停在她的面前,马夫向着车内说道:“小姐,前面有个乞丐。”
莫小悠跑过来,向着车内说:“大爷,行行好,我妹妹饿晕过去了了!给点吃得吧。”
车帘被掀开,莫小悠有点吃惊,一个漂亮的姑娘露出笑脸,对莫小悠说:“恩公,可找到你了。”
正在摸不到头绪的莫小悠,被一边的腊梅拍了下,说:“小姐,这位姑娘,就是你冒死也不让恶霸欺辱她的那个小姐呀!”
莫小悠一拍大脑,说:“哎呀,自从上次被恶霸打过之后,我的脑子就失忆了,所以记不得你了。”
那姑娘关切的下了车,左右打量了腊梅和莫小悠二人,说:“真没想到因为我,会让恩公受这么大的伤,二位恩公,是要去哪?”
腊梅赶紧说:“去南林城。”
姑娘惊奇的说:“我也是去哪里,二位恩公若不嫌弃,和我一起去吧,走,上马车。”
腊梅和莫小悠高兴的上了马车,姑娘开始自我介绍说:“我叫福多多,恩公呢?”
莫小悠说:“别再叫恩公了,叫我小悠吧,莫小悠。”
腊梅说:“我叫腊梅。这是我家小姐。”
福多多笑着,从包裹里拿出干粮和水递给莫小悠,说:“你们饿了吧,这些干粮,你们快些吃吧。”
看到吃的,腊梅和莫小悠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顿饭饱以后,三人聊了起来,都是年轻的女孩,聊得相当开心。
过一会,莫小悠和腊梅两人被马车颠的又昏昏欲睡起来。
要说人步行去南林城要半个月,可是做马车,也就只要三天而已。当天晚上,福多多就带着莫小悠她们到了裕兴镇。下了马车,看着这繁华的中原小镇,莫小悠有些小小的激动了,只可惜没钱,不能好好玩一番了。
福多多说:“今天我们就在这家客栈住下,明天晚上就应该可以到南林城了。”
莫小悠看到一处酒楼,前面挂着“裕兴客栈”四个字。她看着福多多,说:“多多,这多不好意思,我们随便睡在街角就行了,不能让你破费。”
福多多拉过莫小悠的手,说:“小悠,你休要和我见外,你小了我半年,我当你是我妹妹。以后我们有福共享,好吗?”
腊梅感动的替莫小悠说:“福小姐,真是好人。”
三人进了客栈,福多多要了两间房,对小二说:“快点送两桶热水给每间房。”
进了房间,一会洗澡水就来了,莫小悠脱掉衣服跳进木桶里,她那破烂的衣裳挂在精致的屏风上,显得那么得格格不入。
听见敲门声,莫小悠赶紧对腊梅说:“不要开,我没穿衣服。”
门外传来福多多的声音,“小悠,知道你没有换洗衣服,我是帮你送衣服的。”
腊梅打开门,莫小悠躲在浴桶里,说:“多多,谢谢你啊,我们是乞丐,没事的,不换洗也行。”
福多多说:“哪怎么行,不是说有福共享吗?再说,两件衣服而已,你和腊梅都换洗一下。姑娘家的,总要会打扮自己。”
莫小悠拿起福多多挂在屏风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自己身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福多多看着换上新衣服的莫小悠,一袭青色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若粉色桃瓣,神色间欲语还羞。
第4章 又遇俊王爷
五官端正,明眸皓齿,瓜子小脸,粉嫩饱满的樱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没想到梳洗干净后的一介乞丐竟然是这样的标志美人儿。
福多多说:“小悠真是漂亮,姐姐我倒自愧不如了。”
莫小悠被她这样一说,哪肯相信自己会比福多多好看,只当她是奉承话。
腊梅指着莫小悠的脸,支吾了半天,说:“小姐,你真的是我家的莫小姐吗?”
莫小悠轻轻的拍打腊梅伸过来的小手,说:“当然了,如假包换!腊梅你快去洗洗吧。”
福多多拉过莫小悠坐在梳妆台前,帮她整理起云鬓。
莫小悠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开始疑惑起来,这张脸确实很美,虽然自己从来不以貌取人,但是现在竟然开始得意自己有一张貌美的脸。
福多多将莫小悠的头发松松的梳在后面,将发尾扎起,刘海斜梳在左边,右边用一珠碧玉流苏步摇发簪固定住。
这样修饰过以后,莫小悠整个看起来,倾心怡人。
莫小悠竟然有点享受这种换装的状态了,女子爱美应该是天生的,以后真不想再丑丑的了。她看着那枚比她还漂亮的发插,赶紧站起来说:“多多,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福多多将她按下,说:“你是我的妹妹,发插再珍贵,哪有你对我来说珍贵。听话,如果真把我当姐姐。就好好戴着。”
莫小悠想到福多多对了她和腊梅帮助那么多,自己却没有东西可以送给他,就有些惭愧,说:“多多,真谢谢你,你给我和腊梅这么多,我却没什么能给你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福多多笑着说:“我不缺什么,你上次帮我教训恶霸,已经让我很感激了,现在多了你这个妹妹,我更开心了,你就是礼物。”
被福多多这样一说,莫小悠也开心了不少,她在心里想,心后不管福多多遇到什么事,能帮上的,她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二天三人起来,下了楼,掌柜和小二都没想到,昨天上去一美女,二乞丐。现在竟然变成三美女了,其实腊梅还小,只有十四岁,但也略见其美了。
三人退了房,又开始坐马车,向南林城出发。
一路上,也看到有不少马车是往南林城方向去的,莫小悠其实心里很不安,没有实战经验的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一个高手,能不能稍微在武林大会上露点头角!
每靠近南林城一点,她的心里就更乱一些。
终于到了晚上,马车进了南林城的城门,驶进繁华的武林之都。
福多多也开始不安了,她说:“小悠,其实我这次出来,是逃婚来的,我想去南林城找我姨母。”
莫小悠惊奇的望着瘦弱的福多多,没想到这样温婉的福多多,性格也挺烈的,也会做出离家出走的事。
她安慰说:“我理解这种事,自己开心就好,跟着心中的想法去,毕竟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当然要选个合意的。”
福多多握紧莫小悠的手,感激的说:“谢谢你,小悠,谢谢你能理解,说出这样支持我的话。”
腊梅突然叫道:“哎呀,小姐,我忘了,我们丐帮在这也好像有个分坛的,等会看到乞丐,问一下就知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了这话,莫小悠就对福多多说:“多多,谢谢你一路的照顾,我和腊梅就不打扰了,有事就找个路边的乞丐,应该就可以找到我的。”
福多多说:“好,我姨母在南林城东,你想找我,到”王府“找我。”
三人话别了以后,福多多继续坐马车向东走,而腊梅和莫小悠就步行去寻有没有乞丐的踪影。
找了半天,莫小悠才想到,这个点,乞丐都回去睡觉时间了吧,哪里还看得到?
她有些累了,看着耀眼的花灯,也不想再走了,坐在路边一处阁楼的木梯上,轻轻的揉捏着自己的腿。
腊梅也坐了下来,说:“是不是这南林城的乞丐都转行了?”
莫小悠说:“怎么会没有乞丐的城镇呢?应该是晚了,乞丐都回帮里去了。”
腊梅说:“哎呀,以前露宿街头就算了,现在我们穿那么好看?再睡在街边,真不好意思。”
莫小悠也是这样觉得,自从脸洗干净以后,好像看自己的人也多了起来,一下子又感觉到了什么叫面子?
正想着,从楼上走下一位公子,醉醺醺的搂着一位脂粉气浓郁的女子。
那公子路边莫小悠时,突然眼睛大亮,说:“呦呵,这里还有个大美人?”
他说着就开始向莫小悠伸出他的爪子。
莫小悠拉起腊梅,向旁边一转,那醉公子扑了个空,碰到了一旁的木桩,他怒气冲冲的回头对自己的家丁说:“来,给爷抓住这两个小丫头。”
话说完,就看到四个家丁向莫小悠走来。
莫小悠一想这下坏了,拉着腊梅向前面跑去。
由于太慌张,一不小心撞在别人的身上,莫小悠边跑,边说:“对不起,让一下。”
结果发现自己跑不动了,原来被自己撞到的人故意拦了路。
她有些愤怒的抬起头,看着拦住自己的人,这一看,她想起来了,这个不就是在天元城踢自己一脚的楚陵风吗?只见他依旧是一身蓝衣华服,真是冤家路窄。
莫小悠微笑着说:“我已经说对不起了,公子还不让路?”
楚陵风好像很兴致,对莫小悠说:“我帮你解决追赶你的四个人,你陪我吃饭,好吗?”
莫小悠想,这么好的事,难道这人良心发现了,知道曾经踢过自己一脚?不可能呀,当时乞丐模样的她,他是认不出来的。
后面追赶的家丁已经跟了上来,还没等莫小悠说话,楚陵风就用手中的折扇,只一挥,那四个家丁就被振倒在地。
四人揉揉肚子,爬起来跑了。
楚陵风对莫小悠做一个请的姿势,莫小悠俏眉微蹙,说:“我可没有答应你。”
楚陵风突然寒着脸,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说完就揽过莫小悠的肩膀,向酒馆走去。
后面的腊梅赶紧跟上,说:“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莫小悠被强迫带到酒馆二楼,门口站了几个汉子和二个丫鬟。
楚陵风推开门,莫小悠竟然看到她思念许久的楚陵寒也在房间里。
只是他对面做了一位漂亮的姑娘。
正端坐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姑娘身着华服,一身珠光宝气,看起来特别富贵的样子。
楚陵风搂住莫小悠的肩膀,对屋内的两位说:“我已经有中意的人了,还望郡主回去告诉你父王真相。”
那姑娘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她默默的低下头,绕着手中的丝绢。
楚陵寒站起来,对着莫小悠说:“姑娘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再走吧,老三,过来坐下。”
楚陵风好像是很听话的,搂着莫小悠,不太情愿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莫小悠像一个傀儡,跟本不知道这是哪,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在干什么?只是在楚陵寒面前,这样被人搂着,心中很是别扭。
楚陵寒说:“我叫楚陵寒,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莫小悠微笑着,说:“我叫莫小悠,天元人氏。”
“哦,哪莫姑娘,你认识楚陵风吗?”楚陵寒笑着说。
莫小悠摇摇头。楚陵寒笑着说:“那你怎么会是楚陵风中意的人呢?”
莫小悠有些糊涂,她看看楚陵寒,想了想,这才明白,说:“见过,不熟悉。”
一边的楚陵风怒气的说:“够了,二哥,你到底想怎样?”
莫小悠看着有些火药味的楚陵风,微笑着说:“没我的事,我先出去了。”
刚要走,手就被楚陵风死死的抓住,他好像此时特别激动,挣脱不了的莫小悠只好傻傻的站在那里。
楚陵寒说:“三弟,路边随意抓一姑娘,就是你中意的人吗?你骗人的本事,越来越没水平了。”
一直沉默的华丽女子,这下说话了,她站起来说:“谢谢二哥好意,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看着华丽转身的女子,莫小悠好像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意思,难道这个纨绔的楚陵风竟然嫌弃这位漂亮的姑娘?
莫小悠动了动手腕,说:“楚陵风,戏演完了,我也该走了。”
楚陵风嫌恶的松开手,说:“大胆女子,敢直呼本王的名字?”
莫小悠微笑着,尽量让自己楚楚动人,说:“名字就是让别人叫的,如果不想让别人叫,就不用取名字了。”
说完,伸出白皙的手放在楚陵风眼前。楚陵风看她一眼,没明白过来,问:“干嘛?”
莫小悠说:“陪你演戏,辛苦钱呢?”
楚陵风愣愣的看着她,想不到外表这样柔弱的女子,心那么黑。他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重重的砸在莫小悠的手上,说:“赶紧滚!”
莫小悠收起钱,脚下一个暗自用力,踢掉椅子的一条腿,这才高兴的离开了。
她才转身,楚陵风就因为身体不平衡,摔了一跤。楚陵风跳起来,指着莫小悠离开的背影说:“臭丫头,是你故意的吗?你心那么黑,肯定嫁不出去!”
莫小悠已经离去,完全忽略了楚陵风的话。
而一边的楚陵寒则一直看在眼里,他抿着茶,心里想这样的女子有点意思。
第5章 冷王爷请住豪华客栈
莫小悠从房间出来,看见腊梅被拦在门外,焦急的向里面看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腊梅看到她安稳地出来,开心的挥着手说:“小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莫小悠笑着走过去,和腊梅一起下了楼,她捏着衣袖里的银两,感觉应该有十两那么重,想到她们还饿着肚子,没有饭吃,她得意的对腊梅说:“丫头,小姐我请你吃点好吃的,就在这吃好吗?”
腊梅环顾一下这酒馆,悄悄的对莫小悠说:“小姐,这里很贵的,再说,我们又没钱。”
莫小悠走到掌柜桌前,将银两往桌上一拍,说:“好菜好肉伺候上!”
她带着傻傻发愣的腊梅就近一个桌旁坐下。腊梅心里担心的问:“小姐,你哪来的钱,你不会把自己卖给刚才那位公子了吧?”
莫小悠嫌弃的说:“怎么会,那人的品行,你家小姐看不上,再说,我就值这点银子,我不如去死了呢?”
腊梅相信自己家小姐没有买给人家,这才开心起来,没心没肺的等着好吃的上桌。
一会儿,一大桌美味都端上了桌,莫小悠和腊梅很没形象的开吃起来。
正吃着,楼上的两位王爷走下来,看到正在狼吞虎咽的两个丫头,楚陵风嫌恶的看了她们一眼,说:“真像是两个乞丐!”
莫小悠扭过头来,看到是楚陵风在说话,她站起来,说:“本来就是乞丐,碍你的事了?”
而楚陵寒依旧是饶有兴趣看着莫小悠,他走过去,凑在莫小悠耳边说:“下次想演戏拿酬劳找我,我在听竹客栈天字房。”
看他们走后,莫小悠又坐下吃了起来。她心里想,这兄弟两个怎么那么怪胎,楚陵寒人如其名的冷,楚陵风则是很浮躁的一个人。
莫小悠摸着已经撑得饱饱的肚子,大声说:“结帐,找钱。”
掌柜从柜台出来说:“姑娘,不用找钱了,这桌饭菜刚好十两银子。(..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莫小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一顿竟然花光了她的钱,真是得来不易,花得容易。
她只好讪讪的和腊梅离开了。
又走到繁华的街上,花灯依旧是耀眼的闪着。
莫小悠和腊梅都已经饱饱的,这时想能找上一个地方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就好了。可是没钱。
腊梅已经困了,她们寻个已经关了店铺的门口,在木板上坐下,腊梅靠在莫小悠弱小的身边,昏昏欲睡。
莫小悠突然想起楚陵寒说的话,她一拍大腿,说:“腊梅,醒醒,我带你去找个好地方,睡上一觉先。”
腊梅觉得自家小姐最近鬼注意是越来越多,现在跟着小姐,真是有肉吃,她赶紧追上去。
莫小悠一路问过去,终于找到了“听竹客栈”。
这听竹客栈坐落在南林城最繁华的地段,却占了大片的面积。
门口用几条木桩搭建成一个简易的门桩,在上面刻着“听竹客栈”几个字。
进了这门,就感觉在这喧闹的市井分离了,里面像是幽静的山林,踏着光滑的石板路,两边都是奇花异草,一路芳香扑鼻,这样走了一会,莫小悠以为自己进了仙境一般,腊梅和她都好奇的看着这有些出人意料的客栈,她们看到前面一间四周挂着红灯笼的木屋和不远处的亭台楼阁,走进木屋,里面的装饰极其雅致,两个柜台和几把椅子,墙上挂了好多写着房间名的小牌子。
一位长相清秀的姑娘微笑着说:“两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莫小悠礼貌的说:“我们找人的。”
姑娘说:“请问你们是找住在哪个房间的客人?”
莫小悠说:“天字房,楚陵寒。”
姑娘对一边的小童说:“带这二位去楼下稍等,去告知天字房客人。”
莫小悠和腊梅随小童进了院子,院子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左边一片竹林,清新的竹子气味丝丝入鼻,右边放一排花坛,里面种植了好几种奇怪的花草。.info
走进一楼的房间,更觉得极其雅致,地上铺着木板,房间里所有的桌子椅子都是用竹子做成的,就连桌上的杯子也是小小的竹筒制成。
窗户上用的竹帘,通往楼上的楼梯倒是木制的,拐角和房顶上吊装着好几个灯盏,将整个房间照耀的灯火通明。
小童说:“二位随便坐,我去楼上帮你们通知下。”
莫小悠点点头,找个位置坐下,看着东张西望的腊梅,莫小悠轻轻说:“腊梅,坐下,不要让人看笑话,感觉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
腊梅挨着莫小悠坐下,说:“小姐,咱们本来就没见过世面!”
楚陵寒从楼上下来,看见端坐着品茶的莫小悠,这样静静地她,倒是让人赏心悦目,楚陵寒嘴角上扬着,早已经知道她来找他是为何事了。
莫小悠看到楚陵寒下来,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在他这样的美男子面前,说借钱,还真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楚陵寒笑了,说:“我已经让小二给你们安排了房间,不必谢我。”
莫小悠有些佩服楚陵寒的预知能力了,她傻傻的笑了笑,“既然不用谢,那就不谢了。”
小童领着莫小悠她们从一楼后面的小门入,向着后院走去。
后院布置的草木葱郁,亭台回廊。小童推开门,说:“这就是二位姑娘的房间。有事吩咐小的。”
莫小悠打量着房间,房间里的摆设极其简单,桌子,椅子,盆架,梳妆台。但是里面的床却是很奢华,红木床架,四周是沙一样的绿色帐幔,里面整齐的叠着两层被褥。用手摸上去,丝一样的柔软光滑。莫小悠可是从来没睡过这样昂贵的床。
腊梅看到床就铺了上去,咕噜说着什么,就进入了梦想。莫小悠看着腊梅,想这小姑娘真是没有心机,这样就睡着,不怕人把她卖了!
莫小悠看看房间角落还有一个小门,她走过去,用手挑开珠帘,竟然是浴池,门口挂着的灯将浴池照耀的恍如仙境瑶池般,雾气缭绕。
莫小悠试了下水,还是温的,难道这里连接着温泉?天哪,这样的房间,要多少钱一个晚上呀。她不敢想,这欠楚陵寒,一个多大的人情呀。
看着池水,她解开衣服,走下去。
接触到这温温的水,整个人也放松了起来,她仰靠在池边的木板上,有点昏昏的感觉,可能是太累,她想,睡一会就好。
楚陵寒敲了敲门,房间里一点回应也没有,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声音。
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他摇摇头,对这两个女孩子的防备能力,很是吃惊。
他看见腊梅胡乱的睡在床上,连被子也没盖。
却没见到莫小悠,他走到浴池间,这一看,他倒是被吓住了,莫小悠一丝不挂的趴在浴池边的木板上。
站在门口的楚陵寒一眼看到了莫小悠光洁瘦小的后背,朦胧中,还有,还有她的白皙的翘臀!
楚陵寒吹灭浴池的灯,走过去,拿起衣架上的披风盖在莫小悠身上,将她抱起。
莫小悠柔软的身子很轻,楚陵寒嘲笑着自己,这小小姑娘竟然让他有些悸动,甚至抱着她的手,也有些小小的抖动。
她浑身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吸引着楚陵寒想要靠近她的身体。
莫小悠好像在做梦,呓语模糊的说:“钱,好多钱……”
楚陵寒皱了皱眉,心想这样爱钱的姑娘,还真是没见过。
将莫小悠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安详沉睡的容颜,这样的柔美,白皙的肤色,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睡眼,那小巧却挺巧起的鼻子,粉嫩的唇散发着甜甜的迷人香味,楚陵寒用手轻轻的碰触着莫小悠的唇,莫小悠却厌烦的嘟起嘴,楚陵寒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本来是想和她说明天晚上的赏灯节,想让她陪自己去的,看来只好明天再说了。
第二天,日上三杆了,楚陵寒在一楼用完了早餐也没等到莫小悠,他吩咐厨房给莫小悠她们留了早饭。
照耀进来的缕缕阳光刺到了莫小悠的睡眼,她懒懒的翻个身,想要继续睡,触到被褥的温暖,她猛然想起,自己不是在浴池吗?莫小悠跳起来,身上的披风已经滚在被窝里,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睡在床上,警惕的看着房间内的动静。
这时腊梅也揉揉眼睛,说:“小姐,你瞎折腾什么,我还没睡好呢?”
腊梅说完看到莫小悠光着身子站在哪里,又喊到:“小姐,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莫小悠确定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光着脚又到了浴池,看到自己的衣服依然放在地上,想着可能是自己太累,趴到床上睡了,自己也忘了。
腊梅起床刚想去打水梳洗,小童就敲门了,说:“莫小姐,楚公子让小的给您送衣服来了。”
腊梅接过衣服,看了看,说:“小姐,哪个楚公子?送这么好的丝绸沙衣给你?”
正愁没有换洗衣服的莫小悠,赶紧说:“快拿过来,给我换上。”
莫小悠看到腊梅捧着白色的衣物,心中很是喜欢,白衣飘飘,不就是仙女吗?她一件件的穿起,广袖长摆,轻盈的好像要飞起来了。只是一头散发让莫小悠苦恼起来,这要怎么梳起才配这衣服呢。
腊梅捡起地板上被莫小悠丢弃的发插,将莫小悠上半边头发卷起,用发插固定住,这样弄好,莫小悠整个大家闺秀的感觉就出来。
莫小悠跑到梳妆台边仔细的端详着,没想到自己也当了回仙女。
小童又过来说:“二位客官,早饭时间快过了,不知你们还要不要用早饭?”
听说有饭吃,腊梅赶紧说:“要吃,要吃的。”
莫小悠刚准备坐下吃饭,楚陵风就走进来,看见莫小悠,有点不相信的说:“你?你怎么也在这?”
哪意思好像是说,这里你也住得起?
莫小悠骄傲的仰起脸,说:“楚公子,早。”
第6章 打了冷王爷的三弟
楚陵风看着今天有些美丽的莫小悠,不忍与她过节,他问小童:“二楼天字房的客人还在吗?”
小童说:“早些时候出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楚陵风知道自己二哥不在,只好离开了,出了门口还有点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正在吃饭的莫小悠。
清淡的早饭好像满足不了莫小悠和腊梅贪吃的胃,她们回到房间,觉得无聊,腊梅将莫小悠换掉的衣服拿去洗了,莫小悠一个人更是无聊。
她跑到楼上楚陵寒的房间里,小童知道他们是认识的,也就没有阻拦。
楚陵寒住的房间没有莫小悠想像中的豪华,却别有一番风味。
走进屋子,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入门一间空房,只简单的放着盆架和两大坛高高的植物,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靠近竹窗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月季,坚硬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书写的主人也是强硬不屈的性格。
书桌的左边有扇大大的窗户,窗边的台上放者一支花瓶,正值冬末春初,插着一枝冬梅,越发显得遗世而独立。..info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岁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
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张琴和一把琵琶。
琴只露出个琴头,但还是可以看出来颜色黑暗陈旧,莫小悠轻轻坐下,她不懂琴,但是喜欢听悠扬的琴音。
再望前一点便是回廊,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
回廊下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
不时有小婢穿过,景色看着赏心悦目。
莫小悠趴在回廊边上,兴高采烈的看着楼下的风景。
楚陵风已经寻到楚陵寒,楚陵寒让他先上了楼,自己吩咐小二做些菜肴。
楚陵风刚到二楼就发现门是开着的,他轻轻的走进去,仔细看着房间的角落,却发现屏风后面一位娇小的身影,正扭着小屁股爬在回廊上向着楼下望去。
这衣服一看,便知道是那个刁蛮女子,楚陵风想到可以好好逗一下她。
她慢慢走过去,大喝一声:“大胆小贼?敢入我二哥的房间?”
莫小悠吓了一跳,拍拍小胸脯定定神,待看清楚吓她的人是楚陵风,恨的是牙根发痒,心想真是冤家路窄。..info
她反问道:“谁是小贼,你丢东西了吗?不要瞎冤枉人?”
楚陵风想着这里是客栈,又不是自己的家,也不会丢什么东西,顶多就是银子。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这么缺钱,又这么爱钱,你肯定是来偷银子的!”
莫小悠生气极了,这个楚陵风怎么总是很看不起人呢?
她说:“我是没钱,我也爱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才不会偷呢?”
楚陵风笑了,他重复着:“君子?君子?你是君子?”
他说着还用眼睛打量着莫小悠的身子,最后在她略微凸出的胸前停下,得意的笑着。
莫小悠看清了楚陵风注视的地方,心里一着急,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向楚陵风挥去拳头。
嘴里说着:“好你个色胚子,竟敢这样看着本姑娘!”
莫小悠用尽了全力,完全忘了她身体里藏着深厚的内力,这一拳头下去,楚陵风被振出好几米,要不是回廊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掉到一楼去了。
楚陵寒进门刚好看到了楚陵风被振出去的情景,他冲过去,以为房间进了武林高手呢。
待看清楚是莫小悠,他松了一口气,说:“怎么了,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楚陵风捂住被莫小悠一拳打成黑眼圈的左眼,怒视着莫小悠,说:“你这野蛮的丫头,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楚陵寒拦阻他,说:“好了,一个小丫头,也值得你这样生气,何成大事?”
楚陵风有些不服气,被二哥这样一说,也不好再挑起事端,气愤的向门口走去。
楚陵寒说:“你去哪,我叫了饭菜,不是说一起喝一杯吗?”
楚陵风留下一句:“没心情,没胃口。”就消失在门口。
莫小悠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绕着自己衣服的丝带,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陵寒笑了笑,想着终究是小孩子,就说:“没事了,不是你的错,过几天他的眼睛就好了。”
莫小悠抬起头,强忍一点点泪水,扮作可怜相说:“是他想非礼我,我才打他的!”
看着莫小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知道她在撒谎,自己的弟弟自己还不清楚吗?
楚陵寒摸摸她的头,说:“嗯,我知道了,对了,你怎么到我房间里来的?”
莫小悠说:“我一个人无聊,又没地方去,所以就来你这里看看了!”
这时小二将饭菜端上来了,放在外间的桌上,楚陵寒说:“午饭一起吃吧,把你的小丫头也叫来!”
莫小悠开心的点点头,一溜烟就跑下去喊腊梅去了。
楚陵寒还没整理好碗筷,她们就又都上来了,二人尴尬的对楚陵寒笑笑。
楚陵寒说:“你们动作还真是快啊,是饿了吗,吃吧。”
楚陵寒这样随和的说着,莫小悠和腊梅就不客气的动起手来了,看着桌子上精美的菜肴,什么北京烤鸭,美食蟹、一品豆腐,三仙丸子,金菇掐菜、金都贵妃鸡等。
莫小悠觉得腊梅口水都要滴到饭桌上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捅了捅腊梅的腰间,腊梅也不好意思的笑笑。
楚陵寒问:“怎么不吃?”
莫小悠说:“不是应该你先吃,我们才能吃吗?”
楚陵寒笑了,说:“你们还真是小孩子,不用那么客气,想吃就吃,听话!”
腊梅一听楚陵寒这样说,赶紧动起了手,莫小悠也开吃了,还不忘顶嘴说:“你多大呀,敢说我是小孩子,我已经很大了!”
楚陵寒说:“我二十有五,你不过十五六岁吧?”
莫小悠立马说:“不对,我二十有三了!”
腊梅不相信的抬起头,说:“小姐,你不是才十六岁吗?干嘛说自己二十又三呀?”
莫小悠想了想,对呀,现在这个时代的自己是十六岁,自己多赚了七岁呢!只好说:“我忘了,原来才十六岁!”
楚陵寒完全把她们当成了小孩子,自己倒了点酒,慢慢的品了起来。
第7章 花街灯如昼
饭饱以后,莫小悠揉揉肚子说“谢谢你啊楚陵寒,好饱,我先回去睡觉了,你慢慢喝吧!”
莫小悠和腊梅拍拍屁股打算走人,楚陵寒握着酒杯,说:“等下。(..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怔住了,以为楚陵寒要向自己要饭菜钱,想来他也是不缺钱的。
莫小悠回头腼腆的笑了笑,温柔的说:“什么事啊,陵寒哥哥?”
楚陵寒刚喝下的酒水差点被这丫头这声柔媚的称呼呛到,他稳了稳情绪,说:“晚上陪我去赏花灯吧,是这南林城每年三月初十的节日。”
莫小悠一听说有玩的地方可以去,赶紧转过身,又坐下来,兴奋的说:“赏花灯?肯定很好玩吧,有什么免费的纪念品吗?”
楚陵寒笑着说:“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莫小悠听了楚陵寒的话,又立马变得温柔了,害羞的点点头。
天黑的时候,莫小悠还在睡觉,腊梅看到楚陵寒来了,推了推莫小悠,莫小悠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腊梅说:“小姐,楚公子来找你了。”
莫小悠突然想到晚上的花灯之约,就爬了起来,她只穿着里衣,楚陵寒就在床边,莫小悠倒不觉得害羞,反正穿着衣服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腊梅赶紧护在莫小悠前面,对楚陵寒说:“楚公子,你就去外面等我家小姐穿好衣服吧。”
楚陵寒笑了笑,心想他把这两个丫头当小孩子一样,她们倒见外了,莫小悠看上去,倒不觉得穿里衣被男子看到有问题?
莫小悠刚出门口就后悔起来晚了,因为外面的彩灯已经挂上点燃,听竹客栈里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入口处的一段幽静的竹林边,每隔一米左右就放置一个彩灯,灯箱上绘画着不同的图案。
一看到紫色的兰花图,莫小悠不得不赞叹古人的绘画功底深厚,没有那么多繁华的色彩调试,却依然那样生动,微微跳动的蜡烛衬托着兰花图,好像兰花迎风招展的样子。
莫小悠一路跳着,完全忘记了要在楚陵寒面前做个淑女的决心。
腊梅更是开心,她指着一个花灯说:“小姐,快过来看,哇,好漂亮的蝴蝶!”
莫小悠跑过去,看到一副绘着翩翩彩蝶的彩灯,那种视觉晃动的感觉,好像这蝴蝶是真的有了生命一般,正在扇动着它多彩的翅膀。[..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楚陵寒无奈的摇摇头,这对有点小疯癫的主仆,那陷入痴呆的模样,那么天真可爱,这样利用她,好吗?
到了街上,花灯异样的光彩眩目,前面一推人围堵着一个花灯店铺,莫小悠爱凑热闹的也挤了上去,掌柜说:“来,来,来,看看我们店铺的‘寻缘’花灯,这是独一无二的灯,只要你能从这里提着一盏灯到前面山上找到另外一盏灯,并在蜡烛燃尽之前回来,就能得到我们的奖励,一百两银子!”
莫小悠听到钱,神经都绷紧了,她大声说:“给我两个灯,我要银子。”
掌柜将花灯点燃递给莫小悠,说:“姑娘,要拿到另外一盏才能给钱呢?”
莫小悠将另一盏灯递给腊梅,说:“丫头,快点,跟上我,要不有你好看。”
说完莫小悠就完全不顾及楚陵寒的存在,提着灯飞快的向前面的山上跑。
楚陵寒拿过腊梅手里的灯,说,:“在这等我们,不要乱跑。”
他用脚尖点地,轻功一跃,以飞的速度去追莫小悠。
莫小悠跑着跑着,觉得有一种想要飞的冲动,她试着大步一跨,真的可以跨出好远,她又尽量让自己不要着地,竟然可以矮矮的飞过一段路,她高兴极了,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上天入地了。
她很快跑到高山脚下,看着高耸的石壁,信心有些不稳。
她看着蜿蜒的山路,这样爬上去,太费时间了。
楚陵寒也已经到了山脚,他说:“集中精力,将重量忽略,在腹腔提着气,脚尖用力点地。”
楚陵寒说完,身子已经飞起,跃到了几十米之外的石阶上,离山腰间的大片彩灯已经接近了。
莫小悠听了楚陵寒的话,果真可以飞得记一点,她高兴的追上楚陵寒,还想着要超越他。
到了山腰,困难的是从众多彩灯中挑出和他们手中一样的另一盏灯。莫小悠着急得低头一个个寻着看。
楚陵寒说:“小悠,我帮你赢这百两银子,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莫小悠只想找到彩灯,随便的说:“好啊。”
楚陵寒说:“下了山,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要向别人说,你是我的妃子,好吗?”
“好啊!”莫小悠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她不再寻找遍地的彩灯,看着表情认真的楚陵寒,说:“啊,什么呀?妃子?没听懂?”
楚陵寒从莫小悠后背挑出一盏灯,说:“这个是你的灯,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你。”
莫小悠对比了一下,这个楚陵寒真厉害,果然这两个灯一模一样,她说:“好吧,但是只是今天晚上答应你了,当时临时租给你。”
楚陵寒已经找到自己的灯,他听到莫小悠的话,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向山下飞去。
莫小悠在朦胧的夜色中望着楚陵寒俊美的脸庞,翩翩的风度。
她想,就算是真的她也愿意,愿意给他当妻子。
掌柜察看了他们找回来的灯,点点头说:“好,这两位已经通过,可以拿走奖励,来,每人一百两。”
莫小悠高兴的接过钱袋,说:“腊梅,来,拿着。”
腊梅拿着这么多钱,有些恍惚,她说:“好沉啊,没想到钱多也累。”
楚陵寒向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一位黑衣武士瞬间出现了,他说:“腊梅,你和他先把钱拿回客栈,给,还有一百两。”
腊梅看着这个高大魁梧的黑衣武士,有点胆怯,看向莫小悠,露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莫小悠说:“楚陵寒,你找的人靠普吗?不要把我家丫头卖了?”
楚陵寒微笑着,说:“这是我的护卫,放心吧,你的丫头保证安好。”
腊梅回去后,楚陵寒带着莫小悠向前豪华的王府走去。
第8章 南林王府初显才情
在风景秀丽的南林城的西南角,经过一条静谧悠长、绿柳荫荫的街巷。.info
在这条街巷之中,坐落着一座王府,这便是今天晚上楚陵寒带莫小悠来的地方。
王府门前两边各有一个威武的石狮,高大的门上一块匾额写着“南林王府”。
莫小悠说:“南林王府?这里的王爷叫南林王?”
楚陵寒回答说:“是的,他管辖着整个南林地区,是这里的王,不过总是归属于圆月国的,受着圆月国的俸禄。”
莫小悠‘哦’了一下,守门的侍卫看到楚陵寒说:“来者何人?”
楚陵寒还没开口,南林王就说:“大胆奴才,见了瑞王爷还不下跪!”
楚陵寒笑了笑,对南林王说:“伯父别来无恙。”
南林王拍拍楚陵寒的肩膀说:“多谢皇侄关心,你伯母早已经等急了,怎么才来呀,康王爷已经来了一会了。”
莫小悠一听,有点发呆,她虽知道楚陵寒是王爷,真的被带到这样豪华的王府,还是如在梦中一样。
看到一边的莫小悠,南林王吃惊不少,赶紧问:“这位是?”
话说着已经被南林王带到庭院里,回廊那边是一处环水的房屋,里面灯火通明,长桌边围坐着好多人。
看到楚陵寒来了,一位夫人迎了出来,说:“贤侄怎么现在才来,要罚你酒了!”
楚陵寒说:“该罚。”
这夫人就是南林王妃,她看着楚陵寒身边的莫小悠,和南林王一样的表情,好惊讶的说:“这位姑娘是?”
楚陵寒这才有机会介绍莫小悠,他说:“这是我新纳的妃子,今天没事,就带她一起来热闹一下。”
莫小悠一下子慌张起来,这样就是妃子了?
走进房间莫小悠一下就看到了福多多,她脱口而出:“多多,你怎么在这?”
南林王妃看着福多多,又看了看莫小悠,说:“怎么?你们认识?”
福多多拉过莫小悠,说:“姨母,这位就是我和您提起的救了我的那位姑娘。(..info无弹窗广告)”
南林王妃说:“救你的不是一位小乞丐吗?”
莫小悠尴尬的笑笑,说:“我其实就是乞丐,穿上干净衣服还挺人模人样的!”
她这样打趣的回答,在别人耳中都变了味道,房间里一阵惊叹之声。
福多多责怪的说:“姨母,小悠是我的恩人!”
南林王妃也后悔自己多嘴说了那句话,只好打圆场说:“都做下吧,就等瑞王爷到了开席呢!”
一张八仙桌刚好坐满了八个人。另外两张八仙桌也差不多有十来个人,大多是夫人和老爷,还有就是闺阁的姑娘,公子只有两三个,加上楚氏这两兄弟也还是没有女性的比例多,莫小悠转念一想,今天该不会是给他兄弟相亲的宴会吧!
莫小悠看到楚陵风竟然也在,他在一边得意的看着被人说是乞丐的莫小悠,他眼睛依旧黑着,这是他对莫小悠仇视的真实原因。
坐在楚陵风旁边的是那天在酒馆里见到的华丽女子。
楚陵寒握住莫小悠的手,想告诉她,“没事,不要放在心上。”
莫小悠望着楚陵寒甜甜的笑了笑。
和王宫贵族的人坐在一起吃饭,莫小悠感觉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小心的夹起菜放在碗里,生怕再出错,被人笑话,让楚陵寒丢脸。
楚陵寒看出莫小悠的心思,帮她夹了一块简单的小肉。
莫小悠也不敢抬头,一直小心翼翼的。
楚陵寒的这一举动让席桌上的人抓住了话柄。
南林王妃说:“瑞王爷真是体贴,亲自为自己的妃子夹菜。”
那位华丽女子也轻轻的笑了,说:“看不出来,表哥竟然如此多情?”
莫小悠这下也不知说什么,看着楚陵寒,只等他发话。
莫小悠觉得不说话,不多事,就是最好的方式。
楚陵寒又夹起圆子放在莫小悠碗里,大概是怕莫小悠会拿起鸡腿,骨头的啃起来,又成了笑话。(..info)
楚陵寒这不说话,倒让楚陵风不高兴了,他说:“二哥,什么意思,给你的爱妃夹个鸡腿,她最爱大快朵颐的吃饭了。”
莫小悠突然想用眼神杀死楚陵风。
可是她不能,她依旧端坐着,不说话,不解释。
南林王这时端起酒杯,说:“贤侄,你来晚了,要罚酒,来先罚三杯。”
楚陵寒端起酒杯先饮了下去,又自己斟了一杯酒,说:“来,伯父,侄儿陪你喝个痛快。”
几杯酒水下肚,爱舞文弄墨的南林王开始说:“今天这赏灯节,府里院里,拐角都放了好多彩灯,来来,我爱听别人吟诗作对,我们老了,反应迟钝了,想听听年轻人的声音。”
南林王妃说:“灵儿,快想想,给你父王吟诗一首。”
原来那个女子叫灵儿,还是南林王的女儿,她好像胸有成竹的站起来,说:“春意阑珊青青暖,婢女成群闹灯笼。年年今日喜相逢,却见醉笑眼朦胧。”
大家纷纷鼓掌,说:“说得好,作的真好!”
南林王对福多多说:“多多,你也作一首吧!”
福多多也站了起来,说,爱赏灯三五风光,月色婵娟,灯火辉煌。
月满冰轮,灯烧陆海,人踏春阳。
三美事方堪胜赏,四无情可恨难长。
怕的是灯暗光芒,人静荒凉,角品南楼,月下西厢。
这首词做的甚好,莫小悠也鼓掌了。
南林王那叫一个高兴,他欣慰的看着福多多,又说:“贤侄,介意让你的爱妃也作一首给老夫听听吗?”
楚陵寒刚想说话,莫小悠慢慢站了起来,微笑着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壹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宋朝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莫小悠纯属借鉴,反正他们不懂。
但是南林王眼神变了,他突然很赞赏的看着莫小悠,说:“这最后一句,道出了多少人赏灯时的心境,哎,老夫今天真是饱了耳福了,能听到莫姑娘这么好的词,贤侄真是好眼光,今天就在王府歇息吧,王府的灯比外面的灯华丽,却没有了那彩灯的灵气。”
南林王妃扶着南林王,说:“王爷,您说什么呢?怎么又伤感了。”
对众人说:“我先扶王爷去休息,你们慢慢聊。”
莫小悠坐下来,想着南林王说得话。楚陵风也有些转变对莫小悠的看法,没想到她也会词?还说得蛮不错的。
楚陵寒则依旧斟酒,自饮自酌。
又过了一会,众人纷纷告辞,散了去,只剩下莫小悠和楚陵寒两人依旧坐在那里。
莫小悠说:“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你想说的就说,不想说的我也不问,只是今天,我睡哪呀?”
楚陵寒站起来,牵起莫小悠的手,说:“跟着我走,总会有地方睡的,你觉得圆月国的瑞王爷会露宿街头吗?”
莫小悠笑了笑,说:“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找不到地方睡,不妨和我这个小乞丐露宿街头吧,我经常睡在街头的,不是也活得好好的。”
楚陵寒停下,抚摸着莫小悠的脸颊,疼惜的说:“可怜的丫头,以后有我,你不会再受苦了。”
莫小悠突然好感动,眼泪也掉了下来,来到这里,一直是自己扛起一切,从来没有人让她依靠,楚陵寒的话,让她懵懂的心一下子打开了门,记下了‘楚陵寒’这个人。
楚陵寒擦拭她的眼泪,说:“不哭了,没吃饱吧,我带你出去吃点不一样的去。”
莫小悠跟着楚陵寒又到了街市上,这时人已经散去大半,剩下的不是商贩,就是江湖人士居多。
他们走进一家没有打烊的店铺,楚陵寒说“来两碗珍品。”
莫小悠没听过什么是珍品,正迷糊的时候,看见小二居然端着两碗汤圆来了,原来他们这个年代,叫汤圆是叫珍品的!
楚陵寒也拿起勺子,说:“小悠,这个趁热吃才有味。”
一碗汤圆下肚,莫小悠已经饱饱的了,她问:“要回王府吗?”
楚陵寒说:“去听竹客栈,王府只是说说而已,在那里,不自在,如果你想去,那就回去吧。”
莫小悠已经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她才不想去王府呢,天生就是贫贱的命,受不了高贵人端庄的约束。
走在客栈的竹林处,楚陵寒看着闪闪的彩灯,说:“小悠,再吟一遍你在王府念的词,我还想听。”
“这不简单吗?信手拈来。”莫小悠说着,就跳到前面,踩着路边的小石子,一步一句的说。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壹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其实楚陵寒最想听的就是最后那句,他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最好,让我想起好多往事。”
莫小悠说:“什么往事,对了,你都二十五岁了,妃嫔多吗?有孩子了没?”
楚陵寒摇摇头说:“没有,府中无一妃子。”
莫小悠有点不相信,她问:“你不是应该早早结婚成家,娶一群妃子,生一大堆孩子吗?”
楚陵寒在她小巧精致的鼻子上轻轻一点,说:“小丫头,懂得还真多,谁说我就应该过那样的生活?”
莫小悠赞许的点点头,说:“你很有想法,是个不错的王爷,人就应该根据心中所想,然后去实现理想,去过想要的生活,对了,你的理想是什么?”
楚陵寒觉得莫小悠说话像极了自己的太傅,他笑了,说:“天下太平,和她同游九州。”
莫小悠听到‘她’知道肯定不是在说自己,心中一下失落了许多,也不再言语了。
楚陵寒说“你去睡吧,记住不要在温泉里睡着,对身体不好。”
莫小悠想,他怎么知道自己曾在温泉里睡着,一下想到该不会是她将自己放到床上的吧,想到这,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娇羞的看了楚陵寒一眼,跑开了。
第9章 伤别离初上天雷山
第二天,正在梳洗的莫小悠,听到小二在门外说:“莫姑娘,有位福小姐找你。(..info$>>>棉、花‘糖’小‘說’)”
莫小悠想,难道是福多多,心中欢喜,跑到院中,果然看到正在一楼茶厅的福多多。
一件白色镶着紫色滚边的束胸百花衣穿在了她的身上,再套上一件紫色纱衣,那裙摆下用彩色丝线绣着一只只蝴蝶正在百花中起舞。一颗圆润东珠坠子挂颈,一对晶莹的珠串坠耳,梳着如月发型。静静的坐着,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莫小悠,她甜甜一笑,“小悠,我来看看你。”
莫小悠牵着福多多的手,说:“昨天晚上人很多,一直没得空和你多说话,姐姐近来可好?”
福多多轻轻的品了一口茶水,微笑着说:“还好,已经告知天元城的父母了,让他们不要担心。说说你吧,怎么才几天竟然成了瑞王爷的妃子?”
莫小悠有些纠结,她想着要不要告诉福多多真相,又怕会毁了她和楚陵寒之间的约定。正在她不知该怎么回答福多多的时候,楚陵寒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忙说:“嗨,你起来了?”
楚陵寒有些意外福多多竟然在此,他微微笑着,将莫小悠揽在怀中,说:“起来就不见你了,是不是到后院洗温泉了?”
莫小悠害羞着,也有些开心。
嗅着楚陵寒怀中的淡淡的兰香,清新淡雅,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青色发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跟他的脸一样俊美的气质!
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在淡淡的微笑着,只是那笑好像是给别人看的,并不是发自他的心底。(..info$>>>棉、花‘糖’小‘說’)
福多多看到如此甜蜜的两人,说:“小悠,我先回去了,不叨扰你们了。”
莫小悠说:“好吧,等十五过后,我就回去了,那时再去拜访你!”
福多多点点头。
楚陵寒看到福多多离开后,松开揽住莫小悠的双手,说:“十五?你有什么事?”
莫小悠不好意思的说:“我要代表丐帮参加武林大会!不是要当盟主,我也没那块料,我就是遵从老爹遗愿而已?”
楚陵寒按住莫小悠的手,探了探她的脉像,有些不相信,这小小年纪的莫小悠,竟然身体中隐藏着一股无尽的能量,那股能量聚集成一种气息,在她年幼的体内来回流通。好像每天都会让她变得强大一些。
难道丐帮的传说是真的,每一代长老逝世后,会把毕生功力传给下一任帮主!这样的莫小悠,似乎真的会是武林大会的一个亮点!
莫小悠用她稚嫩的脸,天真的眼神看着楚陵寒,说:“我怎么了,生病了吗?”
楚陵寒望着莫小悠,这样的一个单纯女子,他真的不忍心利用她,将她对人世单纯的想法毁灭。
他说:“你没事,很健康,今天起我就要离开了,你可以在这里住到十五那天。”
莫小悠突然听到楚陵寒要离开的消息,心里很难过,她也不好意思去强留他留下,只能说:“哦。”
楚陵寒又拿出一锭金子放在她手里,说:“回到天元城,遇到什么困难就去瑞王府找我。”
莫小悠不愿意再收下金子,她又放到楚陵寒手中,说:“昨晚的一百两就够了。”
楚陵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还没结束呢,如果别人问起,你依然要回答是我的妃子,等你将来遇到意中人时,就结束了我们的约定。..info”
莫小悠想,只不过是承认是他的妃子而已,说一句‘我是楚陵寒的妃子’又不会少块肉,还有钱花。
莫小悠虽然不舍,也想保住女子的矜持,她低着头,将自己的衣袖揉捏在手中。
楚陵寒站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莫小悠的表情,让他已经很想丢弃心中的那一点点留恋,他总是觉得,她还是个小女孩,怎么会懂感情?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发,终于下定决心,说:“好了,保护好自己。”
莫小悠自知是乞丐的身分,这门第的观念在古代又是那么深,他随意的一个玩笑约定,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她有些不受心中的控制,抱住将要擦身而过的楚陵寒,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这是莫小悠第一次主动抱一个男子,她一字一句的说:“楚陵寒,我会想你的。”
楚陵寒转过身,说:“女孩子要矜持点,以后可不要这样了,乖,说不定过两天也会再见的。”
莫小悠松开手,说:“嗯,好,再见吧。”
三月十五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出了南林城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座耸入云霄的高山,这便是天雷山,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走近天雷山,就看到几户村民在路边的田野耕种,几个小孩童在鲜花丛中追赶蝴蝶,大花蝴蝶成群飞聚蝴蝶群,似一片片流动的晚霞,又恰如一朵朵灿烂的云锦。那一座座茅草屋静静的被环山包围,像是世外桃源般静谧。
山下小径盘曲而上,林中树木茂盛,像一把把大伞为过往的江湖人士遮挡阳光,那树边的小草像一群群可爱的孩子,伸着懒腰提着腿,在沐浴着美好的阳光。一阵微风吹过花儿们翩翩起舞,那舞姿可真是美极了。再往山上走是一片松树林,绿得仿佛要滴油,树下松针铺成的地毯,比那天鹅绒地毯还要舒服。山上,树木被春风摇醒,睁开睡眼,张开了柔嫩的臂膀,扭着腰肢。
早晨的朝阳洒下来,一丝丝地,飘落在世间,在周围的青山中,仿佛这丝丝的朝阳也是绿的,从苍穹中软软地洒下,林子的泥土夹杂着清新的气味,草叶慢慢地探头,在树根,在灌木丛,在人们脚下,安静地蔓延着不为人知的浅绿,像淡淡的水粉。
走到山腰,已经看到广阔的空地,莫小悠看着前面潺潺而流的瀑布,她跑过去,惊喜的看着那飞泻下来的银链,在阳光下闪烁,使银链更明亮。而银链的宏伟,大于任何一个饰物;而银链的庞大,又大于任何一个无形的气墙。
走到瀑布跟前,只见银白色的水流像老爷爷的白胡子,一缕一缕地倾泻下来。风吹过来,把水吹成轻雾洒在莫小悠脸上,凉丝丝的。有几道水流好像有急事,匆匆地往下冲,一不小心,撞在岩石上,水花四溅,如飞珠碎玉般晶莹可爱。
莫小悠抬起头,深深的呼吸几口,在那一望无际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在蔚蓝的天空掩映下湖水是那样湛蓝,那样晶莹透澈。
莫小悠感叹的想,这山虽无言,然非无声。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是它地裂般的怒吼;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优美的琴声倾诉;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靓丽的歌喉展示;那怒吼的松涛,是山对肆虐狂风之抗议;那清脆的滴嗒,是山对流逝岁月之记录。
腊梅好不容易才追上来,气喘吁吁的说:“小姐,你怎么好像可以飞一样,那么快?累死我了。”
莫小悠已经休息好了,她看着山路中,没隔多远就三两个侠士,腰间挂着武器,往山上走去。她说:“丫头,你还要再累些了,我们要加紧赶路了,那么多人,晚了会不会连围观的地方也没有?”
终于到了山顶,莫小悠突然想到了经常能听到的‘雁门关’里的一句话,她一只手背起,一只手向腊梅说:“唉,终于到了,这里便是天雷帮!”
这样一说,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喜欢上这个时代,这个身分,还有这里的风土人情。
三层长长的石阶上,几条红红的大柱子,上面门上的门楼铺设着一排排青瓦楼角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鲤鱼吐珠在夕阳的照射下说不出的神秘。一块匾额上雕刻着银色的几个大字“天雷帮”。
门两边分别站着两个守卫,看到莫小悠过来,问道:“请问阁下是哪门哪派何人,可有邀请帖?”
莫小悠将邀请帖从手中亮出,说:“丐帮,莫小悠。”
守卫看到邀请帖,抱拳做一个‘请’的姿势,说:“我们掌门邀请大家在前面的‘崖之端’进行比武推举盟主,请。”
莫小悠和腊梅朝着前面的石阶走去,她看着处处盛开的粉色梅花,门前一个个威武的石狮,路边一盏盏设计精致华美的夜灯,还有清扫的一尘不染的石板,心中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将丐帮发扬成这样,就是死,也可以留名千古了!
看到前面大群的人围站在一起,莫小悠也赶紧忐忑的走过去,就看到被下面的山托起的一个又大又圆的顶端,四周边上种植了长长的花草,简单的石栏围绕着,这真是一个练武聚气的好地方,山气中似乎都蕴含着幽幽的灵气,场地中已经站着有近千人。
众人围着的中间又建起一个大大的类似擂台,却比寻常擂台更大更稳的台子。
另外一边是一处长长的延伸出来的屋檐样的回廊,里面坐着几个面目十分庄严的中年人。莫小悠想,最中间的那个黑色胡须,穿着蓝色天雷天特有的长袍服侍的人,应该就是现任的盟主“易南天”了!
第10章 武林大会初露锋芒
台上已经有人在比武了,喝彩声,鄙视声,此起彼伏。.info[]莫小悠紧张的看着台上的人,话说刀剑无眼,那被打败的人直接被踢到台下来,四角照天的躺在地上,好不狼狈!
腊梅‘哎呀’一声,说:“小姐,你要是也被这样打下来,会不会摔断骨头什么的呀?”
莫小悠敲了一下腊梅的脑袋,说:“臭丫头,说点鼓励的话好吗?我现在手心都在冒汗呢!”
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台上的一位大汉被踹下台了,台上获胜的一位青衣男子说:“承让了,还有要来赐教的吗?”
这时一位身穿紫色锦衣持刀的男子飞上了台,说:“在下锦衣派弟子,特来请教!”
说完人两人就相互抱拳,开始了较量。
青衣男子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锦衣男子所在的方向,那锦衣男子轻轻一闪,避开了这样直接的攻击,他回头用手中的刀劈向青衣男子,青衣男子眼疾手快的一跃而起,转身用剑刺向锦衣男子,却见锦衣男子收回刀挡住了利剑的攻击。两人僵持着,慢慢的,锦衣男子向后退回,明显有败下的趋势。
莫小悠笑了笑,想着如果自己上台,不一定会输给这青衣男子,她虽然不是决定高手,可是总有一种莫名的小自信在她的小小心中流窜着。
锦衣男子已经退到石栏边,他用尽全力一推,趁这内气振开对手之际,自己赶紧闪向一边,青衣男子哪里肯给他喘息的机会,趁势飞身提剑刺过去,又将他逼迫到石栏一角,锦衣男子这会也不想躲了,他舞起手中的大刀,和青衣男子的剑十字交织的倾斜抵在一起。这一次,青衣男子使出内力,锦衣男子被振倒在地,才要起身,已经有一把剑抵在咽喉。
这场比试刚一结束,台上又立马飞上一位女子,这女子姿态甚是妖娆,头顶的发高高梳起,用一个黑色发簪固定,发簪两端飘逸着灰色的丝带,一件灰色披风长长的托到地上,袖口和衣摆都有一段像波浪的条纹,里面穿着紧身的黑衣,胸口处骄傲般的高高耸起,紧身的短裙只覆盖到膝盖处,脚上穿着长长的靴子,一直延伸到膝盖,若隐若现的白皙纤细的双腿,特别诱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十指纤纤的握着一把绿色的像孔雀羽毛一样漂亮的扇子。
女子优雅的施礼,说:“孔雀宫大弟子花若雪,请赐教。”
可能是面对美女的原因,或者是连战多位对手,有些疲劳的原因,青衣男子好像已经没有了再激战的狠劲。他久久的握着剑,却没有出手。
花若雪嫣然一笑,已经打开了羽扇,场景美的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幻境,就连观战的人都有些恍惚,羽扇从青衣男子面前一挥舞,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只见男子的剑已经落在地上,他半躺在地上,捂住受伤的胸口。
花若雪这才转身,投给观战的人一个寒冷的眼神。
莫小悠为才看清楚,这女子原来竟也是仙女下凡般美丽,只不过处处透露着妖媚,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口如含朱丹,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黑色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白皙的肤色。
莫小悠这下有些得意了,原来古代的女子也可以这样开放,这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心中好生佩服。
这时一位天雷帮的弟子走上台来,说:“这位孔雀宫的弟子是这场十轮比武中最后一位获胜者,进入后天的终极比赛。下面继续十轮选赛。”
可能是都想等到第九个人才上场,所以久久没有人肯上台做第一个炮灰,莫小悠有些小冲动,但是更多的是小害怕,她也只能观察着别人的动静,她可不想做个出头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就在这时,一位打扮有些奇怪的男子飞上了台,他一边肩膀斜披着一件深蓝色长衣,肩膀上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的皮毛,从肩膀到后背的腰间,均匀的缝制在衣服的滚边,他腰间缠绕着繁琐的橙色腰带,长衣一直到膝盖处,一条深蓝的灯笼裤,裸露的一半肩膀,凸起的肌肉紧绷着,显示出这人坚毅的臂力。最奇怪的是他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木棍,扛在自己肩膀上,一端木棍上系着一个酒葫芦,他威武的斜站着,一副藐视一切的浪子模样。
莫小悠想着,这是什么帮派?又飞上台一位男子,他头发全部梳起,穿着深灰色衣袍,衣服肩上佩戴着一种动物的爪子雕饰,正腰带中间装饰着老虎的头像,手中一把又长又大的略微弯曲的刀,他抱拳向自己的对手说:“在下飞虎门大弟子,请赐教。”
那蓝衣男子斜视着,傲慢的说:“青龙帮,赐教。”
莫小悠看得累了,确切的说是站得累了,这一场场打下去,真不知道要打多久,她靠在腊梅弱小的肩膀上,想小睡一会。
腊梅似乎对台上的打斗很起劲,她不时的鼓掌着,心中还为那蓝衣男子默默祈祷着。
一阵雀跃,吓醒了正在小睡的莫小悠,她揉了揉眼睛,说:“怎么了,山塌了?”
腊梅说:“哎呀,小姐,那个壮士赢了。”
莫小悠说:“哪个壮士?”
腊梅一推手,将莫小悠推到自己前面,说:“那个,向那边走去的,扛个木棍的,看到没?”
莫小悠刚想说看到了,就听到一阵起哄的声音,原来自己已经站在最前面,而且最糟糕的是,台上没有人!她看看众人,众人齐刷刷的盯着她看,她一狠心,慢慢向台上走去。
台下的人比莫小悠还泄气,有的说:“走上去,还不会飞,别丢人了?”
有的说:“这么小的女娃,会武功吗?”
莫小悠手心又开始渗出汗来,她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吓了她一跳!
可能是看她小,瞬间就有一个男子飞了上来,轻蔑的说:“飞龙帮,前来赐教。”
莫小悠看着拿着剑的男子,想着自己还没有武器,这怎么行?她快速的思索着,想着化解别人进攻的招式。
男子提起剑,脚下快速的向莫小悠奔跑来,莫小悠将力气全集中在右手,待那男子的剑快要指到她时,稍微一侧身,待男子扑了个空反应过来,她猛得用手掌将那人狠狠的推开,她看着男子被自己一掌打下了台,又落到人群中,心中也大为惊奇,以为自己太紧张,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台下这会也嘈杂声四起,大家都疑惑这女子,到底是力气大,还是内力深厚?
又一个黑衣男子飞上来,他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红婴枪,枪头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他说:“长枪帮,特来请教!”
说着就将红婴枪飞快的舞起,闪耀的光让莫小悠有点看不清楚,她想着怎么办,怎么办,对了,突然想到楚陵寒说的,精力集中在脚尖,猛一踩地,腾空飞起,跃到那黑衣男子后背,再气运丹田,双手一推,将黑衣男子推出台子,直直的爬倒在台下。
莫小悠也慢慢喜欢上自己的大力气,她用自己轻灵的回转,加上大力气连续赢了五场。
这五场比试,奇怪极了,一个小女孩,没用武器,已经将五个大汉打下台,一些高手,纷纷猜测着这是哪个门派?
天雷帮弟子走上台,对莫小悠礼貌的说:“姑娘,你还没报上帮派,姓名?”
莫小悠面前台下,用她觉得已经很大的声音说:“丐帮,莫小悠。”
那天雷帮弟子听到这话,说:“今天比试到此休息,大家去我天雷帮的中殿去用午饭,午饭后再继续比试。”
莫小悠听到吃饭,也觉得饿了,台下的人也转移了对莫小悠的关注,陆续离场,去吃午饭了。
莫小悠走下台,看着在等待自己的腊梅,说:“丫头,走,我们也去吃饭去。”
腊梅看了看一旁的天雷弟子,使了使颜色,莫小悠奇怪的看了看那个弟子。天雷弟子说:“莫姑娘,帮主有请,请随我来,你的这位朋友我们会招待好她的!”
腊梅说:“小姐,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天雷帮是名门正派,你放心去吧。”
莫小悠只好随那弟子走了。
离开崖之端,莫小悠走过一条小石子路,一条长长的石阶,就看到一间大殿,门匾上写着‘风云堂’。推开门,莫小悠被请了进去,刚进去,身后就传来关门声,莫小悠回头看着紧闭的门,心中顿时害怕起来。
这时高高的堂上,从屏风后传来男子的声音:“过来。”
莫小悠寻声走去,看到屏风后的易南天正在木桌旁饮茶。
易南天扭头看到莫小悠,说:“来,坐。”
莫小悠听话的坐了下来,轻轻的问:“您找我?”
易南天放下茶杯,说:“是的,我知道你,还有你们帮派的秘密,所以我找你来。”
一听说‘秘密’莫小悠好像被看穿心事一般,有点着急起来,她说:“什么秘密?”
易南天微笑着,捋捋他那有点长的胡须,说:“别怕,这件事情,江湖中知之者甚少,我是怕你太小,经验不足,被人利用。”
莫小悠看着易南天的眼神,直觉告诉她,这人可以信任。她说:“哦,那就请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我也好奇着呢?”
第11章 听老人说始祖的故事
易南天说:“我告诉你一个久远的传说,在南海中,有一个小岛,叫‘飞仙岛’,有一桃仙族人群居在这岛上,这岛中的人都是半人半仙,男子没什么灵气,可是女子的灵气却很重,他们的族规就是‘不许踏出岛半步,否则将永远不得再回去,还会受到上古的诅咒,在人间孤独终老,凄惨而死。(..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近人情的地方,人如果愿意与世界接触,就自当遵循心中所想,为什么要制定规矩去约束人类与生俱来的思想情感呢,再说,神仙也会思凡的,何况是半仙,那不是和人一样吗?”
易南天点点头说,“对,可是有位姑娘就不顾族规,出了飞仙岛,来到中原。”
莫小悠激动的说:“啊,是谁啊,是传说中的事吗?”
易南天摇摇头,说:“是真的,这个姑娘你也认识。她就是独女,你们丐帮的始祖。”
莫小悠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的祖师,竟然是个半仙。
易南天说向莫小悠讲述了一个有关独女的故事。
独女原本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落英,她来到中原就遇上了当时潦倒的穷书生,易儒桓。易儒桓当时感染风寒,却没钱找大夫,落英用家乡特有的偏方将他救起,并陪他去天元城寻亲。当时易儒桓的一个叔父举荐了他去天元城当一个笔录官。
但是到了天元城,易儒桓的叔父看中了年轻貌美的落英,想要收她为妾室。落英不懂中原的习俗,也不知道别人的歹意,易儒桓摒着一点良心,和叔父顶撞起来,他放弃了在天元城的官职,带着落英四处流浪,靠给别人写信,摘抄,或者给有钱的人家当夫子,从而赚取些钱糊口。.info[]
渐渐的,落英懂得了人世间的风俗,知道男子应该有权利和金钱,她觉得易儒桓是个好人,她也对易儒桓日久生情。
落英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易儒桓赚取了金钱,赢得了功名和别人的尊敬。
后来易儒桓却变了心,落英的桃仙族里,一个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变心的男女视为不忠不义,是会被禁锢在雪山中,忍饥耐寒,心力衰竭而死。
所以落英将易儒桓带到天雷山的山顶,将他封锁在最寒冷的雪洞中。
但是善良的落英却在易儒桓生命最后一刻,又放了他,她从雪洞中取走代表严寒之物的玉帛,从此,消失了。
过了很多年后,易儒桓老了,他白发苍苍,依旧在忏悔当初对落英的伤害,而在这时,一个新兴的帮派崛起,那便是曾经盛极一时的乞丐帮。
易儒桓听说乞丐帮的帮主徐以文擅长用寒气逼人的掌力打伤对手,想起桃花族女子是以修炼极寒的阴柔内功,所以他找到了徐以文,向他打听落英的下落。
徐以文是个爽快的人,他知道易儒桓和自己的师傅是朋友时,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诉了易儒桓。
原来落英在有生之年一直抑郁寡欢,这样的心情伤及她的身心,所以她没有像桃花族人那样活到两百岁,徐以文在偶然中看到跌倒在山林中的落英,他将她扶起,还将自己乞讨来的馒头递给满头白发的落英,落英当时九十九岁,已经在弥留之际,她很感谢扶了自己一把的徐以文,所以将毕生功力传给了徐以文,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易儒桓知道后,悲痛欲绝,在同一年,他也去世了。
他不是不爱落英,只是经不住世间的繁华错落,纵然不能一起携手白发苍苍,他也想早点去陪落英,赎自己的罪过。
莫小悠听完,感动的流下眼泪,她说:“其实不怪易儒桓,这繁华世界,能一心一意的男子,能有几个?”
易南天叹口气,说:“唉,纵然你懂,你将来恐怕也是接受不了自己爱人的背叛。”
莫小悠想了想,说:“是的,接受不了。”
易南天说:“易儒桓去世前为自己门下的易家人下了家规,他的后人,必须是一生只能爱一个女人,娶一个妻子。”
莫小悠皱了皱眉,说:“这有用吗?别人会听吗?”
易南天说,“当然,易儒桓将这个规矩写在天雷山的雪山口,而每个继承天雷帮的新一任帮主都必须要在雪山口待上一天壹夜,体会背叛之苦,才能继任帮主。”
莫小悠指着易南天的鼻子,半天接不上气来,她慢慢的说:“你?你?你是易儒桓的后人?”
易南天微笑着,点点头,说:“他是我爷爷。”
莫小悠拍拍受挫的小心脏,说:“不和你说了,你们家的人伤害了我祖师的心,让她抑郁而终,我和你们应该是敌对的才是!”
易南天伸出手,挡住莫小悠,说:“老夫觉得相反,莫姑娘是性情中人,知道这故事的原委,不是也觉得落英和易儒桓应该早早的冰释前嫌,过完余生吗?”
莫小悠推开易南天的手,说:“那是故事,我是听者,可是现在,那是我祖师,她既然没原谅背叛她的人,我又怎么能替她做主呢?”
易南天说:“何以见得落英没有原谅易儒桓,她没有杀了他,也没有报复他,更没有留下仇恨的话,也许在她心中,早就释然了。”
莫小悠怒气的看着易南天,说:“不要把我祖师的仁德宽厚,说成是原谅,也许她是圣洁的人,心中没有仇恨和报复,只是她再不想和易儒桓有瓜葛而已,好了,不说了,我饿了,去吃饭。”
易南天一口长叹,没想到,这样的解说被莫小悠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不过莫小悠说得也对,也许有的人,不会让自己活在仇恨和心计中,也许,落英前辈,真的已经放下她和爷爷的感情,只是静静的过了一生,再不相信人间有真爱。
莫小悠从房间出来,顺着原路回到崖之端,众人已经吃好饭,回到了场地,台上又继续比试了。
易南天也回来了,坐在他的位子上,像一旁的天雷弟子说了几句话。
待台上的一轮比试结束,天雷弟子走到台上,说:“丐帮莫小悠,在比试中表现奇特,武功超群,帮主已经将她列入后天的最后比试中。”
站在台下的莫小悠,听到这消息,又看向易南天,他也看向莫小悠,轻轻的点了点头。
腊梅说:“小姐真厉害,这下我们丐帮扬眉吐气了。”
莫小悠这会不在乎比试,她摸着饥饿的肚子,只想找点吃得而已。
一位天雷弟子走到莫小悠前面,说:“莫姑娘,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房间和饭菜,请随我来。”
莫小悠开心的随着那弟子离开了比武场地,走了一会,那弟子说:“到了,就是这里,莫姑娘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莫小悠看着圆形的石门上刻着‘风林院’,她走进去,门前一排开得正旺盛的桃花树,里面分成两边厢房的设计,中间一处稍微大些的房子,门口一位粉衣姑娘看到莫小悠,说:“是莫姑娘吗?,这里便是你的房间,饭菜已经摆上,快些用饭吧。”
莫小悠进了房间,看到粉衣女子已经离开,就大口大口的吃起饭菜来,正吃的过瘾的时候,房间左边屏风后面传来一女子极其柔媚的声音,说:“小妮子,你能吃得小声些吗?我正在小睡呢,吵死了?”
莫小悠赶紧站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她悄悄地走向屏风,隐约看见一位体态撩人的美女在床榻上侧睡着,待看清楚,莫小悠呆住了,眼前的女子正是花若雪,只见她退去了外衣,紧身的黑衣只遮挡到大腿,脚上没有穿鞋子,细嫩的腿好看的随意放在床上,在粉色帐幔的衬托下,俨然一副睡美人图。
花若雪笑着,说:“小妮子,你这样看着我,我会睡不着的,这两天,你和我同一屋檐下,多多照顾哦!”
莫小悠咽了咽口水,说:“嗯,好,姐姐你先睡着,我还饿着呢,我小口吃饭,绝对不吵你了。”
莫小悠退了出来,想着竟然和这样一个大美人在一个屋檐下,觉得自己也沾光了,她笑了笑,心里美美的。
吃好饭,莫小悠和腊梅也爬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正睡得香呢,被花若雪的香气振奋起精神,莫小悠睁开眼睛,看到花若雪正在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忙坐了起来,说:“姐姐,你看我做甚?”
花若雪妖媚的一笑,动听的声音响起,说:“已经天黑了,天雷帮帮主宴请我们去太极坛,大伙都去了,你去不去?”
莫小悠听说宴请,已经想到了好吃的,直点头,说:“去啊,去啊。”
第12章 一饮桃花酿,便觉豪情万丈
莫小悠随花若雪走到院中,看到东西厢房也走出了两个人,这两人也是比武中十轮中的胜利者,也会参加后天的最终比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腊梅看到那个蓝衣男子,心中欢喜,莫小悠看了看腊梅,轻轻的说:“注意点,矜持,你才多大点啊,就会爱慕人了?”
腊梅害羞的低下头,小声的说:“人家哪有,只不过那壮士确实迷人呀?”
风林院门口一位粉衣姑娘已经在等着,看到花若雪他们,说:“几位侠士,帮主已经在等候,请随我来。”
走了一段路,看见前方一条细小的瀑布流下,小溪上架起一排木制的桥,几人过了桥,经过一片桃花林,这才看到前面有一处像极其雅致的竹屋院落,四周的房间分开,中间留出一大片场地,不远处就有一棵开得正旺盛的桃树,桃树下落英缤纷,着实美不胜收。此时已经摆好了桌椅,很多江湖侠士已经坐下了,易南天看到莫小悠也过来了,就上前来说:“几位晚辈,武功让老夫大饱眼福,快来,坐下,品尝一下我们天雷帮特制的桃花酿。”
莫小悠这一行人被安排在一个桌,看着一桌人,只有自己和腊梅最小,有些拘束起来,桌上摆满了好吃的糕点和饭菜,莫小悠心中想尝一尝粉色的桃花糕点,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下手。
花若雪倒是豪爽,拿起两块桃花糕点,分别放在莫小悠和腊梅的碗里,说:“两个小妮子,想吃就吃,我们都是江湖中人,最喜欢豪爽,不用矜持扭捏。”
莫小悠说:“谢谢姐姐。”
蓝衣男子将酒葫芦放在桌上,打开一坛桃花酒,凑上去闻了一下,说:“真是好酒,不喝可惜。”
花若雪说:“好个蓝葫芦,那么不客气,不与我们分享这美酒?”
蓝衣男子说:“好酒多着呢,看,桌子下还有好多坛呢,一人二坛都够,花孔雀,我不叫蓝葫芦,听着,我呢蓝玉胡。(..info好看的小说”
花若雪姣美的容颜,有一点点的怒气,这样的美人生气,真是好看,莫小悠倒看得痴呆了。
花若雪说:“小妮子,我说你老看我做甚?你看你家的小丫头,看那个蓝玉胡看得都眼睛都直了!”
莫小悠被若雪一提醒,才看向腊梅。
腊梅正在痴痴的看着蓝玉胡,眼睛还真是直了,莫小悠拍拍腊梅,在她的腿上稍微用力,掐了一下。
腊梅‘哎呦’一声,对莫小悠说:“小姐,你干嘛?”
蓝玉胡看着这两个小女孩子大闹,对着一边的橙衣男子说:“来,王老弟,我们喝,一个人必须喝两坛。”
花若雪也提起一坛酒,倒下杯里,优雅的喝下一杯,有些意外的表情,说:“想不到这桃花酿竟然这样甘甜,来两个小丫头,你们也喝些,这酒淡淡的,喝了也不会醉的!”
蓝玉胡说:“花若雪,你别给那两个孩子喝了,这酒的后劲大,到时候喝醉了,你背他们回去啊!”
莫小悠听他们这样说,也很好奇,也倒了一杯,小口的品了一下,顿时觉得口中桃花香四溢,甜甜的感觉像极了葡萄酒,淡淡的酒香不似白酒那么烈,她说:“真的是甜的,很好喝呀!”
腊梅也喝了起来。
蓝玉胡摇摇头说:“慢点喝,喝得快了,一下子就冲到头上了,你会感觉头晕目眩,想要晕倒。”
莫小悠有些停不下来,她一杯一杯的喝,边吃些糕点,边喝桃花酒,还不时的与桌上的人碰杯,感觉开心极了,她指着蓝玉胡,说:“你这打扮比乔峰都酷,喝起酒来也像乔峰一样实在,爽气。”
蓝玉胡问:“乔峰是谁?小丫头不会现在就醉了吧,说了让你慢点喝,贪杯!”
莫小悠说:“没醉,清醒着呢,漂亮的花姐姐,再给我满上,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江湖?”
莫小悠突然站在板凳上,想起童年看电影中的歌谣,她最爱的那首‘沧海一声笑’。(..info无弹窗广告)只见她提起酒壶,向着四周的侠士举起酒杯,唱到。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啦,啦,啦。
唱到最后,所有的江湖侠士都喝起了拍子,敲着桌子的,拍着巴掌的,大家也觉得这旋律很好,唱出了他们心中的江湖,快意恩仇,刀光剑影,和此时的宁静祥和,渐渐忘记了比试的紧张,只剩下忧愁和心酸。
莫小悠唱完就倒下了,被一边的花若雪扶住,才没有摔下去。
众人看到莫小悠醉倒,心中对江湖的思绪也戛然而止。又开始笑起来,喝起来。
蓝玉胡看着已经醉到的莫小悠,说:“这女孩有意思,心中竟然有这样的一个江湖,花若雪,你今天要背她回去了!”
花若雪用眼睛看向爬在桌边的腊梅,对蓝玉胡笑笑说:“看,这一个就你背回去吧,蓝大侠。”
花若雪先扶着烂泥一般的莫小悠先回去了,大家都散去时,蓝玉胡喝得也尽兴了,也抱起腊梅,向风林院走去。
桃花在晚风中一片一片的落下,落在蓝玉胡的发,衣领。还有怀中的小人儿,腊梅的衣服上也被春风散上了桃花瓣。她偷偷的睁开半只眼,看着蓝玉胡的脸,刚毅的棱角,凸出的五官,他的发散着,无意的略过腊梅的脸。身上散发着的酒香很淡,被风一吹,又像花香又像酒香。
腊梅开心的露出一抹笑意,甜甜的睡着了,这一幕在她的心中,好像是梦中一样,却又那么真实,她美美的睡去。
莫小悠和腊梅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晕晕的起来,找了一遍也没发现花若雪的影子,她们看到粉衣的天雷女弟子,便问:“请问现在可以去哪里吃饭?”
粉衣女子向前面一指,说:“前面的庭院里,现在刚好有一桌饭菜,是为莫姑娘准备的。”
莫小悠和腊梅高兴的中到前面的庭院,门是开着的,院中间一个石桌上,摆满了酒水菜肴。莫小悠已经很饿,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从房间里走出一位少年,看到院中的两个女子,说:“你们来了,我准备了一桌饭菜,想着你们酒醒以后一定会饿的,你们刚过来吗?”
话说完,少年就后悔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桌子上被吃光的食物,嘴角抽了抽,尴尬的笑笑。
莫小悠也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吃光了你的饭菜。”
少年笑了一下,说:“没事,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只是。”
只是你们吃的也太快了,只不过换身衣服的时间,就全吃光了。
莫小悠这才放心下,原来是给自己准备的,那就没事了,她这时才认真的看了看少年。
少年估计和自己一般大,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张稚气未脱的嫩脸,头发向后梳起,用一根绿色的发带扎起,细致的眉目,已经看起来棱角有些分明的脸,薄薄的唇,有些不自然的抿着,凸出些的喉结,身上穿着淡淡的绿色衣服,里面则是深绿色的中衣,腰带也是深绿色的。他好像有些不安的坐着,不时抬起头,看着莫小悠。
莫小悠笑了笑,实在不知道如何和这样的小男孩相处,她说:“谢谢你请我们,告辞。”
少年急忙站起来,说:“不急,今天你们没事,外面的比试很无聊,不如我带你们去玩,看看天雷山的风景!”
莫小悠停下了脚步,这几天的观察,已经觉得天雷山的风景很美丽,只是没有人当向导,她也不敢擅自走动,如今有个少年自愿带路,当然要好好的玩一玩了。
她转回头,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说:“好啊,有劳公子了!”
少年边带路边解释说:“这里是后院,经过这里就到了后山。后山是天雷山最美丽的风景聚集地,瀑布和小溪,还有大片的桃花林,竹林,快,前面就要到了。看到那个石桥没,过了桥就是后山了。”
莫小悠很有兴趣的左看看,右看看,路过的风景只是桃花,一棵一棵的桃花均匀的排列着,一真延伸到石桥,石桥下的水流,是从远处的一个瀑布流下的。
走上石桥看了看后山的大致风景,心中更是雀跃着,原来后山真的才是风景区,不是单调的桃花林,而是百花争艳般的美丽。
莫小悠已经跑过去,看到那些叫不出名字,却很漂亮,很雅致的花儿,在夕阳下发出艳丽的光,还不时的随风摇摆着,甚是美丽。
莫小悠轻轻的跳起来,向前面的小溪飞去,刚好踩在水中裸露的石头上,她开心的望着清澈的溪水,就连游来游去的鱼儿都看得十分清晰。
少年和腊梅在后面追着莫小悠,腊梅抱怨的说:“小姐,你何时会飞了,也不教教我,我还只会跑呢?”
少年说:“莫姑娘,游玩是要步行才有乐趣,这样飞来飞去,耗费精力不说,还不能尽情的玩耍了。”
莫小悠说:“好了,我不飞了,只是想快些到对岸去,看,那边的柳树叶已经那么长了,那树下一片片的紫色是什么呀?”
少年解释说:“那垂柳下是薰衣草,有安眠的作用。”
第13章 意外际遇拔得头筹
莫小悠已经站在石桥上,看着一边是粉红的桃花,一边是翠绿的树林,两岸风景差别很大,但吸引她的却是翠绿下的那一片紫色。[..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少年追上来,说:“我只能带你到这,再向里面,那一条直直的石桥后面,就是天雷山的禁地了,只有帮主才能进的。”
莫小悠说:“那里是什么地方,好玩吗?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啊,你是天雷山的人?”
少年说:“我是天雷山的人,这是天雷帮都知道的事,也不是秘密,里面可不好玩,只是通望雪山顶的通道而已。”
莫小悠想到易南天说得话,就问道:“我想去雪洞看看,行吗?”
少年有点为难,可是他突然像有了信心一样,说:“也行,如果你愿意做天雷帮下任帮主的夫人,也是可以进的?”
莫小悠想想,说:“算了,我才不想呢,我和易家人是敌对的。”
少年有些失望,笑了笑,说:“姑娘如此爽朗豪气,不如我们做个朋友吧,我一直没有朋友。”
莫小悠很高兴的说:“当然好啊,我喜欢结交朋友,我叫莫小悠,是丐帮的人,不要嫌弃我这个乞丐哦?”
少年很开心莫小悠这样坦诚的对他,听她说不太喜欢易家的人,也不敢报出全名。
只好说:“怎么会呢,我叫,你叫我迅辰吧。你和易家人敌对,为什么呀,你和天雷帮也是敌对吗?”
莫小悠无所谓的说:“天雷帮,不是敌对,但也不是绝对的事,我不喜欢记恨别人,好累。迅辰,蛮有意思的名字,好了今天玩累了,天也快黑了,我们回去吧!”
迅辰这时才想起,说:“你的丫头呢,那个小丫头呢?”
莫小悠也发现腊梅不见了,说:“我们分头找找吧,你去那边,我去这边找找。(..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走到石板桥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她心中总有种感觉,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她看了看,迅辰已经走远了,现在没有人看见,她只要跑进去,看看,也迅速跑出来,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莫小悠这样想着,脚下已经动了起来,她快速的跑过石板桥,里面是一个绿色植物丛生的洞,洞里面有点暗,走到尽头,竟然有个石门,莫小悠觉得是不是她和雪山有缘分,为什么感觉冥冥之中,她知道打开石门的开关。
她轻轻的拉下左手边的绿色藤绳,石门便打开了。
只是石门的另一边,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白色的世界,雪已经像是下了千年,结成冰,却依然还在下着,寒风刺骨的吹,可是莫小悠却不觉得冷。她走向里面的雪洞。白色刺眼的光,让她有些承受不了,像出现幻觉般,竟然看到一位白衣女子,白色长发飘飘,立在雪白中,猛一回头,倾城的素颜吓了莫小悠一跳。
她定定神,再看时,已经不见了那女子。多半是自己的幻觉罢。她看向雪洞的墙,有一行凸出的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字,还是雪。
谁,执我之手,消我半世孤独。
你,相伴数年,使我此生无憾。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你,毁了今生之梦,残留百年情思。
而再看另一边墙上,也刻着几句话。
落英。
今生不得你原谅。
一直在忏悔中度过。
来生,就算让我变成一粒尘土。
也只是希望在不经意间沾染在你的衣角。
这两个纠结的恋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莫小悠摇摇头,又继续观察这个雪洞,如果说这寒冷算是惩罚,怎么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冷呢?她轻轻的按了按始祖独女留下的字,都已经结成冰,一直抚摸下去,却有一个字,是柔软的!
莫小悠赶紧仔细又摸了摸,是那个‘情’字。
随着她用力的按下去,原本狭小的雪洞,闪开了一个窄窄的入口,里面依旧是雪洞,却像被雕饰过一般的岩洞。
莫小悠好奇的挤了进去,看见这洞中有一块大大的玉石,寒冷的玉石周围发着雾气,异常唯美的颜色,唯独在中间有一个长长的缺口。
莫小悠解开腰间的玉帛,放进去,刚好吻合。
刹那间,地动山摇,玉石吞下了玉帛后,重新整合一番,又全部变成了一块玉帛。莫小悠用手接住玉帛,这一下,分量稍微加重了一些,寒气也更寒了。
从洞口顶部照耀一丝月光进来,莫小悠感受到了月光的力量,在这小小的洞中,挥舞起手中的玉帛,像是梦游般,运用自如。
她练了一会,把玉帛对着月光,好像看到了这玉帛在吸收月光的力量,将力量又传给了莫小悠。瞬间莫小悠被带出了雪洞。
她有些不稳的落在地上,看清楚时,原来这里是天雷山的入口,那个大瀑布的地方。
花若雪正在观看天相,看到突然出现的莫小悠,惊奇了好久。她说:“小悠?你会瞬间转移?”
莫小悠说:“怎么可能,我早就在这了,你一直没注意我而已!”
这时几个江湖侠士路过她们身边,向山下走,莫小悠说:“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回去了?”
花若雪说:“他们是比武失败的,不用参加明天的最后比试,所以不如早些回去。”
莫小悠点点头,突然想起腊梅还没找到,就问道:“花姐姐,你看到我的丫头了吗?”
花若雪,笑了笑,说:“你找到蓝玉胡,就找到你的丫头了!”
莫小悠恍然大悟,原来腊梅这小丫头跑去找她意中人了,真是早熟的丫头,回去找到她,非要好好教训一番。
回到风林院,腊梅已经回来了,她趴在桌子上,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莫小悠生气的说:“小丫头,你有了意中人,把我也忘了,说说看,你跑哪去了?”
腊梅依旧没有动,完全忽略了莫小悠的话,自言自语的说:“蓝大哥真是好人。”
莫小悠拍拍桌子,说:“腊梅,你怎么了,魂呢?回魂!”
腊梅这才看到莫小悠,害羞的说:“我看到蓝大哥在竹林里练武,就跑过去看看,他看我感兴趣,就教了我两招。小姐,你呢,你跑哪去了?”
莫小悠喝杯水,说:“我和迅辰去玩了,刚刚回来,我说腊梅呀,再喜欢人家,也不能就这样跟在人家身后,会让别人笑话的。”
腊梅有些悲伤,说:“小姐,明天之后我们就走了,再也见不到蓝大哥了,你就别约束我了。”
莫小悠想想也是这样,明天就离开了。
最后一次的比武已经开始,只剩下了几十个人,偏偏莫小悠和花若雪是对手,这让莫小悠心中不忍和美女对打。一边擂台上的五场很快结束了,而这边也只剩下莫小悠和花若雪了。
花若雪走上台,说:“不要手下留情,我知道你内力深厚,千万不要让我哦!”
莫小悠看着花若雪飞过来,同样的招式,打开她的孔雀扇,一副孔雀开屏图,却没有让莫小悠恍惚,她迅速的闪向一边,花若雪笑了笑,又追过去,扇子中间也发出一根闪亮的银刺,向莫小悠刺来,莫小悠又闪上一边,这样的速度,花若雪好像跟本伤不到她,可是她也不想出手,伤花若雪。
两人这样拖延了好久,花若雪气愤的说:“不打了,小悠,你再不出手,我就自己跳下去了!”
莫小悠只好说:“花姐姐,对不住了,小心点,要美美的摔下去哦!”
花若雪笑了笑,再一次发起了攻击,这一闪她也十分谨慎,而莫小悠轻轻跃起,想在她后背拍上一掌,在迟疑时,被花若雪占了先机,花若雪一个转身,迅速的在莫小悠胸口拍上一掌,这对莫小悠身体内的功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只是后退了一步,就抬起手,向花若雪飞来,还上一掌。
花若雪败了,她借着莫小悠的掌力,优美的飞了下去。
下一个上来的一个男子,同样是五场比赛中选拔出来的。他拿着一把寒光剑,向莫小悠发起攻击。
莫小悠闪避开来,可是她这样的闪避和攻击好像被别人掌握了,那男子转身的极其速度,一点也不给莫小悠被后偷袭的机会。
几个回合下来,莫小悠一点也没占到便宜,她狠了狠心,在那男子再一次用剑刺过来的时候,抽出腰间的玉帛,对砍了过去。
可是这一砍,众人都惊呆了,男子手中的剑接触到玉帛,瞬间凝成冰,轻轻一碰,就断了。
没有了武器的优势,男子很快败下阵来,莫小悠怕伤及男子的性命,没有用玉帛直接砍向他,只是左右的应付着。
因为这男子轻功也很轻盈,速度也极快,所以不出玉帛,莫小悠觉得要赢很难。
她拿起手中的玉帛,在男子闪过一次攻击后,用力一划,玉帛并没有接触到男子,可是玉帛的寒气已经发出,男子艰难的撑在地上。抬起头说:“我输了!”
只剩下一个对手了,那人便是蓝玉胡。
如果赢了蓝玉胡,下午就可以和易南天比试了。莫小悠心中纠结着,她没想打到最后,最终还是到了最后。
蓝玉胡上台来,依旧是淡然清风的样子,他说:“小丫头,挺厉害的,要小心点,最后的,才是最难的!”
第14章 天元城中遇蓝颜
莫小悠深深吸口气,缓解下紧张,她说:“蓝大哥,打吧,不要让我哦!”
蓝玉胡挥舞手中的木棍,向莫小悠打来,莫小悠手中的玉帛一扫而过,却意外的没有斩断蓝玉胡的木棍。(..info无弹窗广告)
蓝玉胡轻轻的说:“这不是木制的,不要意外,小心哦,我要进攻了!”
既然毁不了他的武器,那就占不了优势,莫小悠只好认真的警惕起来。
蓝玉胡也认真的对待起来,他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落下,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劈落而下。
莫小悠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小腿已贴上了靠边的石栏。
蓝玉胡的木棍已随着变招,笔直打过来。
莫小悠退无可退,身子忽然直直的飞上了空中。
蓝玉胡长啸一声,冲天飞起,木棍也化做了一道飞虹。
他的人与木棍已合而为一。
逼人的气息,摧得周围的桃花都飘飘落下。
这景象凄绝!亦艳绝!
莫小悠双臂一振,已掠过了飞虹气息,随着红叶飘落。
蓝玉胡长啸不绝,凌空倒翻,长虹直指的木棍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
向莫小悠当头洒了下来。
这一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莫小悠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浑厚的内功气息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莫小悠手里紧握的玉帛,竟不偏不倚迎上了蓝玉胡发出的锋芒。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气息突然消失无影,血雨般的桃花却还未落下。
蓝玉胡立在台中,他的木棍仍平举当胸。
莫小悠的刀也还在手中,她静静地望着蓝玉胡,蓝玉胡也静静地望着她。
两个人面上都全无丝毫表情。
但两个人心里都知道,莫小悠没有发出致命一击。
蓝玉胡的手缓缓垂下!慢慢向台下走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台下的众人也欢呼起来,这样的比试太精彩了,年纪如此小的莫小悠,竟然取得了比试中的第一,下午她就将要和易南天这个江湖中的第一盟主进行较量。
又回到院中,蓝玉胡静静的站在门口的几株桃花下,看到对面走来的莫小悠,他说:“等等。”
莫小悠停了下来,等着蓝玉胡下一句话。
蓝玉胡不可思议的说:“昨天,你还没到这个境界,也掌握不好你腰间的武器,才一天,你就如此出神入化了?”
莫小悠说:“我不喜欢说谎,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机缘巧合。”
蓝玉胡又说:“武学奇才确实是需要缘分,不管你得不得了第一,我代表青龙帮与你结盟。感谢你在台上收住手的刹那。”
莫小悠忽然调皮的笑了笑,说:“蓝大哥,我是在紧要关头想到了腊梅,她是我现在最亲的人,我不能伤害她喜欢的蓝大哥呀?”
蓝玉胡也笑了,说:“你们两个女娃,这么小,心思倒不少!腊梅还未及笄,早着呢!”
回到房中,花若雪正在收拾衣服,莫小悠说:“对不起花姐姐,也许每个帮派都极其重视这次比试,我也很,重视。”
花若雪微笑着,拍了拍莫小悠的肩膀,说:“小丫头,我不重视,只是来玩玩,我知道,丐帮不是小帮派,但是确实需要一个声名大振的机会。姐姐支持你。”
莫小悠感激的想抱一抱花若雪,又怕唐突了,只好拉着花若雪的手,说:“姐姐,等我发扬了丐帮,一定来捧场。”
花若雪说:“那是当然,不过姐姐提醒你,易南天不是好对付的,他内功是修炼的是阳,偏偏你的是阴,你们相争,就看天意了!”
吃好午饭,莫小悠早早的来到崖之端,此时围观的人已经有很多,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小小的女孩,怎么能抵得住武林盟主易南天。
易南天在比试开始时才到场,他走上台,对着众人说:“这次的比试,大家都目共睹,莫小悠武功超群,而我,易南天已经老了,我决定不再比试,莫小悠直接成为未来十年内的武林盟主!”
台下纷乱起来,大家都不相信易南天会不比试,直接让位。[..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然而易南天已经将代表盟主的信物-玉佛,放在莫小悠的手中。
莫小悠看着易南天,说:“我想和你比试,不是要你让我。”
易南天轻轻的说:“昨天晚上你去了雪洞,经过宝玉的指引,已经不是我能打过的了。但是你还那么小,武林中的事,你一定要听从心中的感觉,因为你本善良。”
莫小悠就这样当上了武林盟主,她觉得这样太容易了,来了这里,唯一接到的就是老爹的遗愿,现在圆满的完成了,那接下来就可以回家了。
腊梅依依不舍的别了蓝玉胡,蓝玉胡依然把她当成孩子一样,摸摸腊梅两个小双环髻,笑了笑,潇洒的离开了。
莫小悠要赶快回天元城,因为继任盟主大礼将在五天后,她的丐帮举行,她必须回去,将丐帮调整一番。
她拒绝了易南天送她回去的好意,她用赚回来的钱,雇佣了一辆还算可以的马车,当天晚上就向天元城赶去。
三天后,莫小悠站在天元城的大街上,说:“我回来了!”
她走到第一次见楚陵寒的酒馆,在门口站着。
二楼的楚凌风看见了她,一拍桌子,说:“这个丫头回来了,看我不好好教训她!”
楚陵寒说:“谁?”
他也向着楼下望去,看到一个绿衣小丫头站在门口,心中有些开心,他说:“这小丫头刚刚得了武林盟主的称号,你惹不起她了?”
楚陵风说“那是武林中没有人了,朝中养的武士登峰造极的繁多,我会斗不过她,看我不好好修理这个小丫头。”
楚陵寒俊眉皱起,严肃的说:“你惹的事还不多吗?还要去招惹她?先把灵儿的事办了再说!”
楚陵风不乐意了,说:“我不想娶她,我会和皇兄说明的。”他拂袖而去。
莫小悠看到楚陵风,一时间忘了和他是有过节的,开心的说:“原来你真的在这,你二哥也在这里吗?”
楚陵风听到这话,嘲笑地说:“一个乞丐,还真是惦记上王妃的位置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莫小悠被这样的嘲讽惹怒了,她说:“感情和身分无关,再说,我们只是朋友,王妃?我不稀罕!”
楚陵寒也出来了,一眼就看出已经怒火冲天的二人,他说:“小悠,你回来了,恭喜啊!”
莫小悠的怒气在看到楚陵寒时已经消失了。
他的俊脸一直在莫小悠有梦中出现,斜飞入鬓的眉,水墨画一般柔情的眼,高挺的鼻子,还有那唇形极其完美,正是莫小悠喜欢的那种唇,她偷偷的多看了两眼,好想吻一下的感觉。
楚陵寒看着莫名其妙红了脸蛋的莫小悠,正疑惑间,又发现了她有些异样的眼神忘着自己,他微微一笑,想着,这小妮子在怀春呢。呵呵。
莫小悠被这轻微的笑吸引住,门口轻轻的风,将楚陵寒的发吹的零散了,却更是俊美绝伦。
腊梅跑过来,说:“小姐,那位迅辰公子找你来了!”
莫小悠醒了过来,说:“迅辰?他来干嘛?”
腊梅喘着气,说:“他说这几天你会很忙,所以来帮你了!”
莫小悠想到在天雷帮,他也算帮了自己,要款待他一番,含情脉脉的对楚陵寒说:“我有事,先走了。”
楚陵寒点点头,看着莫小悠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迅辰在丐帮大厅里坐着,看到莫小悠,急忙站起来,说:“小悠,近来可好?”
莫小悠笑着,说:“好得很,你怎么从天雷山跑下来了,是偷跑的吗?”
迅辰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我只是想来帮帮你,过几天就回去,反正天雷山现在没有事做。我干什么都行,打杂都行。”
莫小悠看着迅辰瘦弱单薄的身子,真要干活,感觉他还不如自己体力好呢?
她说:“我们丐帮是以乞讨为生,怕你吃不贯这里的饭菜!”
迅辰认真的说:“小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你别嫌弃我笨手笨脚就行!”
正说着,莫小悠像做梦一样的感觉,竟然看到了蓝玉胡,她拍拍旁边早已经呆住的腊梅,说:“丫头,是你的蓝大哥吗?”
蓝玉胡已经换了打扮,不再是武僧一样的衣服。
他身形极为修长,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
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这样的蓝玉胡是莫小悠第一次见到,她很意外这位男子竟然也有帅气的一面,她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只变成一句“你怎么来了?”
蓝玉胡笑了笑说:“莫盟主好记性,我不说过,要和你结盟吗?”
莫小悠想了起来,说:“哦,对,来,今天来了两个朋友,走,我请你们吃饭去。”
莫小悠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迅辰,腊梅和蓝玉胡并排的走着。莫小悠凭着记忆,想搜寻一个豪华又不会太花钱的酒馆,过了几家酒馆之后。
蓝玉胡突然在一家最大,最豪华的门口停下,他刚想走进去,莫小悠就为难的拦住他,说:“蓝大哥,这家不好,我们再找找吧?”
蓝玉胡低下头,好笑的看着只到他胸口的莫小悠,说:“今天我请!改天你请的时候,再自己挑个酒馆,我绝对不拦着。”
莫小悠只好低着头,跟了进去。
蓝玉胡在二楼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他招来小二,点了一些,莫小悠觉得很昂贵的菜。
莫小悠一下子从高高在上的东家,变成了蹭饭的家丁。
第15章 冷峻王爷来道贺
迅辰一直像个小男孩子一样,和蓝玉胡的面前,更显得稚嫩,莫小悠开心的吃着饭菜,说:“蓝大哥,今天谢谢你请我们,还吃这么好的饭菜,等到我将来发达了,一定加倍请回来。..info”
蓝玉胡端起大碗的酒,说:“江湖儿女,不说那么多客套话,喝酒。”
莫小悠知道蓝玉胡爱喝酒,端起杯,强忍着白酒刺鼻的味,陪他喝了几杯。
忽然蓝玉胡说:“忘了,你不能喝酒的,别再喝了,一会又要醉了?”
迅辰也说道:“对啊,小悠上次在天雷帮醉酒唱歌的事,好多人都记得,尤其是那首歌,我到现在还记得,下次方便了,好像再听小悠唱一次。”
莫小悠说:“这有何难,只要你们不要觉得难听就好,听着啊!”
莫小悠说着,又站在凳子上端着酒杯唱了起来。
苍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
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淘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迅辰已经崇拜的看着莫小悠,帮她打着拍子。这时在雅间里的楚陵寒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唱歌的竟然是莫小悠,而且此时在和两个男子饮酒唱歌。
楚陵寒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心中没有莫小悠,此时却有些不悦。
他走到莫小悠身边,说:“小悠?”
莫小悠一回头,面色透着粉红,清新的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她看到楚陵寒,努力的甩甩脑袋,说:“楚陵寒?你也在这里,过来,给你介绍下我的两位好朋友,这是我大哥蓝玉胡,这位是我认识的朋友迅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蓝玉胡警惕的看着楚陵寒,楚陵寒端起莫小悠的酒杯,向蓝玉胡和迅辰端了一杯。
莫小悠开心的又倒了一杯,自己端起来,说:“楚陵寒,我们也喝一杯,你做下,吃些饭菜,这都是蓝大哥点的上好的菜!”
楚陵寒确定莫小悠已经醉了,顺从她的意思,坐了下来。
蓝玉胡说:“小悠,怎么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他是谁?”
莫小悠又喝了一杯酒,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她扶着桌角,指着楚陵寒的鼻子,对蓝玉胡说:“他啊,他……他是我的夫君啊!”
说完便倒在楚陵寒的怀中。
楚陵寒怔住了,听到莫小悠这样介绍时,他的心中,竟然悸动了,还有些得意和开心。
蓝玉胡有些摸不出头脑,只当她是胡说。
可是迅辰却受了打击,他没想到莫小悠已经许了人家,不过也好,当个朋友也好。
楚陵寒正想着是不是要抱起莫小悠。这边蓝玉胡已经站起来,扶起莫小悠,说:“她醉了,我抱她回去,你自便。”
楚陵寒有些不喜欢这样的皇室身分,他也想成为江湖中不拘束的侠士,不必在乎这些儿女情节。
蓝玉胡从他怀中抱起莫小悠,向楼下走去。
楚陵寒到了窗前,看着华灯照亮的街道上,莫小悠静静的被蓝玉胡抱在怀中,他们越走越远,直到视线变得模糊,转个角,便再也看不到了。
莫小悠开始整理丐帮,她盟主的身分给丐帮带来了极大的光环,来拜访的人已络绎不绝。
她有好多不懂的地方,还好军师蓝玉胡在身边,莫小悠越来越觉得蓝玉胡是个不错的帮手。
这一天,丐帮前所未有的来了很多人,短短二天的时间,在帮众和朋友的帮助下,丐帮已经初步建立了庞大的规模,整顿的有条有续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在大厅里站着,向不时过来道贺的人寒喧两句,蓝玉胡一直陪在她身边,既能让她不那么紧张,又可以解说众人的身份。
花若雪依旧美艳的走过来,“哎呦,蓝玉胡竟然变成美男子?这是要变成护花公子了吗?”
莫小悠看到花若雪,高兴的抱了她一下,说:“花姐姐最爱说笑,蓝大哥是来帮忙的,他和丐帮,已经结盟了。”
花若雪笑了,说:“你蓝大哥这样帮你,那我花姐姐能做什么呢,这样吧,我也代表孔雀宫,与丐帮结盟。”
莫小悠高兴的跳起来,说:“姐姐和哥哥对我真好,将来你们有事,莫小悠一定刀山火海,死而不辞。”
众人都在丐帮大厅的庭院中坐着,易南天从大门入,洪亮的笑声传入众人的耳朵,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都认识易南天,所以很多人都站了起来。
易南天挥挥手说:“都坐下吧,今天我来也是祝贺莫盟主的,和你们一样,我今天也是客人。”
易南天寻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台上的莫小悠。
莫小悠坐在虎皮椅子上,张景站在她前面,向着众人,说:“今天我们丐帮有两天喜事,一是上任帮主莫大意之女莫小悠,担任盟主大喜,二是丐帮新立帮主之喜。当然,这帮主之位,非莫小悠莫属。”
张景说完,台下掌声雷动。
丐帮这次在武林中是名声大振,前来贺喜的各门各派都带着很多贺礼,什么上好的锦缎,价值不菲的翠玉,百年的人参,名贵的饰品,金银珍宝数不胜数。足足堆了一间房子那么多。
莫小悠向院中坐着的武林中人一桌桌端酒敬过去,蓝玉胡一直在她耳边说:“小悠,意思一下就行,千万不要喝多了,只抿一下就行,记住了。”
莫小悠点点头,也不敢喝多了,她可不想在她这威严的日子里再唱起一段这个时代不知名的歌曲。
终于宾客纷纷散去,天也黑了下来,莫小悠舒了一口气,寻个僻静的地方安静片刻。
迅辰不知何时也过来了,他在莫小悠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说:“小悠,你的事情结束了,我也要告辞了。”
莫小悠说:“咦,你也要走啊,是不是易南天命令你回去的?”
迅辰点点头,说:“我会记着你的,你也不要把我忘了,我们是朋友,将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记得要找我。”
莫小悠拍拍迅辰的肩膀,豪爽的说:“嗯,放心吧,我会记得你这个朋友的。”
所有来贺喜的人都走了,就连蓝玉胡也说明天早上就走,莫小悠一下子觉得心里空空的,前途好迷茫,对于如何带领丐帮走向一个繁盛的时代,她一点计划也没有。
她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床上的帐幔,忽然帐幔微微的飘了起来,莫小悠看向窗口,一个黑影闪过。
她立马跳起来,从窗口飞出,向着黑影闪过的地方追去。
前面的黑影跃过丐帮的围墙,一直向城外的山林飞去。
莫小悠穷追不舍,直到黑影在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莫小悠才停下。
黑影慢慢的转过身,在皎洁的月光下,露出俊美的脸。
莫小悠惊奇的看着楚陵寒,他高大的身影猛然转身,凌乱的发丝飞舞着,那似笑非笑的脸盯着莫小悠看过来。
莫小悠走上去,说:“你?你在干什么,我还以为是盗贼呢?”
楚陵寒撩起莫小悠肩膀的发,说:“江湖和朝廷素有不和,所以我只好天黑才来道贺了!”
他说着,将一条紫晶吊坠戴在莫小悠的脖子上。
莫小悠感觉到颈部的丝丝凉意,害羞的低下头,说:“谢谢你,原来江湖和朝廷还有过节的,谢谢你能来。就算你不过来,我也不会介意的。”
楚陵寒指着前面的,“你看,这里是整个天元城看月光最美的地方。”
莫小悠这才抬起头,注意到月光,明亮的半圆月,已经被远方蓝蓝的高山托上天空,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
楚陵寒寻了个石块坐下,莫小悠也跟着坐在他身边。
寒气从月亮周围发出,莫小悠拢了拢随肩膀上的披帛。
楚陵寒注意到有些单薄的莫小悠,他用自己的大氅紧紧裹住莫小悠娇小的身躯。
莫小悠幸福极了,偷偷的笑着。
楚陵寒像是有万千愁绪一般,愁眉不展,久久的望着天上的月亮。
清晨,东方出现一丝鱼肚的时候,清新的微风扑面而过,莫小悠贪婪的睡着,她稍微侧了个身,却感觉到不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被楚陵寒紧紧的搂着。
楚陵寒可能是刚入睡不久,所以莫小悠的动作没有将他吵醒。
他的眉目依旧的紧锁着,好像遇到了很不开心的事情,莫小悠轻轻的摸着他眉间的褶皱,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好像沾染了一些露水,如墨画般美丽。
楚陵寒嘴角抿着,像是倔强的孩子似的,睡姿很是可爱。
莫小悠头靠在楚陵寒的胸口,开心的摸着楚陵寒耳际边的散发,他身上有淡淡兰香的味道,和这晨露的味道一样清新。
莫小悠在他怀中挪动着,想靠近楚陵寒心口,听听他的心跳。
这个动作弄醒了楚陵寒,他收回搂着莫小悠的左手,低下头,愁绪的脸上短暂的露出一摸笑,微微扬起的嘴角瞬间又恢复正常。
他站起身,说:“只要早晨的朝阳露出一点,我们就回去吧。”
莫小悠说:“好,我听你的。”
楚陵寒看着莫小悠稚嫩的小脸,她单纯的脸上简单的显示出她此刻的心情。低头间更是小女孩儿的特有娇羞。
不知道为什么,楚陵寒总觉得,在莫小悠身边,他会很坦然,卸下包袱般的轻松,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你莫名的想要信任她,好像相信她弱小的身子总能完成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16章 惨绝人寰的灭门案
莫小悠轻快的跳着,她脸色红润,一双手一直摸着脖子上的坠饰,爱不释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腊梅和蓝玉胡焦急的在门口等着,看到莫小悠,急忙说:“小姐,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莫小悠根本想不到会有什么事,奇怪的问:“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蓝玉胡严肃的说:“有两个帮派出事了,要盟主去处理?”
莫小悠惊呆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
蓝玉胡脸上是一贯认真的态度,“对,你现在是盟主,要处理整个江湖的大事小事!”
莫小悠吓到了,说:“怎么可能,没有人告诉我盟主要管那么多事的?”
蓝玉胡指着丐帮朱红的大门,说:“那你以为丐帮的荣耀从何而来,大家又凭什么要拥护你呢?你现在的身分就是江湖中的皇帝,你享受着拥戴的同时,也同样要处理江湖的纷争,你一定要处理好各个帮派之间的事情,才能做好,做稳当这个盟主!”
莫小悠退缩了,“早知道是这样大的责任,我干嘛要费尽千辛万苦赢得这个位子呢?”
她拉着蓝玉胡的衣角,祈求的说:“我把盟主还给易南天好吗?我不做这个武林盟主了好吗?”
蓝玉胡甩开衣袖,愤怒的对莫小悠说:“你当武林大会是什么,你当易南天是什么,当这些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吗?原来以为你莫小悠是不一样的女子,没想到你只是一个没有担当的孩子,你这样,莫老爹泉下有知,也会后悔他当初中的决定了!”
莫小悠原来轻松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搅乱了,她很不安的低下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info)
莫老爹,用了他的生命去造就的少年,绝对不能这样胆小怕事。
过了一会,她猛然抬起头,像是重新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看着蓝玉胡,“说吧,我先要做什么。”
出事的帮派是天龙帮和锦衣帮,在壹夜之间,这两个帮派同时被袭击,现场没有留下敌人的痕迹,只是遍地躺着帮中人的尸体,两个帮派,一共六百余人,全部遇害。
这是震惊整个江湖和圆月国的大事,莫小悠在蓝玉胡的指引下,先去了飞龙帮事发地察看情况,希望从这案发地点找一些线索出来。
当她赶到天龙帮的时候,从大门口就看到干枯的血迹,鲜血遍布了各个角落,她有些不敢直视这样的残酷场面。
蓝玉胡轻轻的抚摸一下莫小悠的肩膀,“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查出真凶,找出他的目的,然后将他残忍的计划粉碎,再为这两个帮派无辜死去的兄弟报仇。”
莫小悠觉得身上的担子太重,她有些负担不来,如果可以偷懒,她真想就此消失,不再管这样的飞来横祸。
她让人清理了现场的尸体,自己在天龙帮的后院里静静坐着,墙角里一个死去妇人的身子突然动了动,一位小女子爬了出来,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莫小悠,她好像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莫小悠慢慢的走过去,蹲下来,柔声问:“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有些害怕的望了望四周,好像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她紧张的搓着自己的手指,稚嫩的小脸上显露出她的无所适从。
莫小悠把她抱起来,向门外走去。
她将脸埋在小女孩的发中,一股属于孩子的天然奶味,让她心绪渐渐清晰,明白了要做些什么,而不是在这涂增伤感。
蓝玉胡看着陌生的小女孩,对莫小悠说:“漏网之鱼?”
莫小悠无奈的点点头,“她还有些排斥这个现实,现在问不出什么,我们继续查有没有其他的蛛丝马迹吧?”
几天后,从各个现场遗留下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地方-天雷帮!莫小悠和蓝玉胡带着丐帮弟子,还有自发前往的江湖人士,浩浩荡荡的再一次赶赴南林城附近的天雷山。.info[]
他们却在天雷山脚遭遇了拦截。
天雷山下被重重的帮众拦成几道封锁线,将要上山的人挡在外面。
蓝玉胡走上前,说:“想不到一向光明磊落的易南天,这回竟然干了这样的事,还不打算给武林人一个交代?”
空中传来“哈哈”的大笑声,震耳欲聋。
内力浅弱的人已经头痛到不行,只好双手捂住欲裂的脑袋。
易南天像是从天外飞来一样,突然出现在两队人群中间,他依旧是淡定的捋捋黑色长长的胡须,对莫小悠说:“莫盟主,刚上任就来找我麻烦啊?哈哈。”
蓝玉胡按住欲向前的莫小悠,对易南天说:“易帮主,莫盟主没有针对你,只是天龙帮和锦衣帮惨遭灭门,而这现场遗留的种种迹象,都指向天雷帮,所以晚辈们不得不来找易帮主讨要个说法!”
易南天眼神变得严厉起来,他的眼睛扫视着面前的一群人,不屑辩解的说:“哦?说来听听,都有什么证据?”
蓝玉胡不卑不亢的问:“易帮主,请问这是不是你们帮里每个人都要佩戴的的令牌?”
蓝玉胡手中拿着一个木制的令牌递给易南天着。
易南天看也没看,“木制的令牌而已,想造假,何其容易!”
蓝玉胡拿出一块残缺的布料,说:“这是你们天雷帮特有的服饰和条纹,请看清楚!”
易南天扭过头,看了看蓝玉胡手中的布料,又笑了,说:“这更好解释,我们天雷帮的制衣,都是从南林城的徐氏制衣纺采办来的,相同的布料,不止是我们天雷帮才有!”
蓝玉胡又拿出一件弯弯的长刀,说:“易帮主,看看这刀如何,是不是你们的冷月寒刀?”
易南天看了看,这次更是不屑,“你们这些小娃娃,没有真正的证据,不要来瞎闹了,刀!如果我说这刀是仿制的,哪又怎样?”
蓝玉胡气愤了,“原来易南天竟然这样擅长耍嘴皮子!这种耍赖的手段,当真无人能及呀!”
这话说完,一群人纷纷笑了起来,来看热闹的占多数,又不是自己帮里出事,这件事上,真正在意的人只有莫小悠和蓝玉胡。
易南天突然出手,直指向蓝玉胡。
蓝玉胡躲闪不及,只得用手中的刀抵挡。
“叮”的一声兵器折断了,只见那冷月寒刀断成两截。
易南天捡起一截断的刀柄,高高的举起向众人说““诸位都是学武之人,知道这材质不同,武器也会不一样,看清楚,这不是我们帮里上等的玄铁,只是一般的铁而已。”
众人唏嘘不已,易南天就这样轻易洗脱了自己的嫌疑,让蓝玉胡也无话可说。
莫小悠却笑了,她确实是觉得自己可笑,相信了表面的东西,这样的情节应该在自己脑海里,上演无数变了。
她悄悄的走近易南天,轻轻的说:“你不是凶手,却知道谁是凶手!”
易南天微微一动,莫小悠按住他的手臂,继续说:“可是你不打算告诉我,谁是凶手,既然如此。不打扰了!”
莫小悠向着众人说:“是我莫小悠无能,查探的方向错了,现在请各位江湖朋友都散去,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发现没有热闹可看,一些怀着隔岸看火心思的人,都摇头叹息的走了,还有一些执着于知道真相的人,要求一定要支持盟主到最后,纷纷说:“我们想帮盟主共度难关,查出真相。”
莫小悠笑着说:“既然大家认同了我这个盟主,就等着结果吧,到时,我自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回到客栈,腊梅已经哄着小女孩睡下,她问:“小姐,怎么样了,是易南天那个家伙干的吗?”
莫小悠摇摇头,陷入思考中。
蓝玉胡有些气馁的坐下来,说:“腊梅,让她静一静吧。”
第二天,莫小悠早早的起来,敲开蓝玉胡的房间,对他说:“我忽然觉得,也许我们可以从徐氏制衣坊入手。”
蓝玉胡说:“应该不行,易南天这样说了,不管徐氏制衣坊有没有参与,或者知不知情,现在都应该已经抹去痕迹了。”
外面一阵阵喜气的吹乐声传来,莫小悠皱了皱眉,她很不喜欢这样隆重的喜悦感,好像开心是吵闹出来的,不是发自内心的。
蓝玉胡说:“走,看看去。”
爱凑热闹的腊梅已经带着小女孩在客栈门口的街道上,莫小悠看到掌柜也在,就问:“今天什么日子呀?这么热闹?”
掌柜说:“客官有所不知,今天可是康王迎娶南林王宝贝女儿的日子!看这排场,真是皇室的婚礼,难得一见啊!”
莫小悠看着街道上一排排的丫鬟侍卫,都身穿红装,尽是喜气的颜色。她说:“康王是谁?圆月国的三殿下?”
掌柜说:“是啊,不过三殿下现在封为康王,封地在南林城临界和的武都城,早上出发,晚上就能到了。”
莫小悠想到楚陵寒,他现在也封王了吗?那个总是有着淡淡愁绪的男子,是不是也有了自己的新娘。
侍卫后面一个骑着棕色马匹的红衣男子,高傲的端坐着,头上的红色头冠更显示出他的傲慢。
微风吹拂,豪华的轿子被吹开一角,罩轿子的帷子选用大红色的彩绸,并绣有富贵花卉、丹凤朝阳和百子图等吉祥图案,缀以金、银色丝线,烘托的这婚礼更加热闹喜庆。
莫小悠隐约看到头戴凤冠,露出金色琉璃步摇的南灵儿。
一身凤冠霞帔,坐在红艳艳的轿子里,十足的富贵逼人。
莫小悠暗暗的说了一句,“楚陵风。”
没想到骑着马的楚陵风好像有顺风耳一样,果然扭回了头,看了一眼莫小悠,他似乎也有些惊奇,有那么一会会的视线定格了。
他依然纨绔的眼神,此刻竟然有些别样的感情。
腊梅怀中的小女孩突然像是中了魔一样,哇哇大哭起来,莫小悠和腊梅拍着小女孩的后背,尽量安抚她恐慌的情绪。
小女孩还是望着楚陵风的方向,浑身发抖着。
莫小悠疑惑的看着小女孩微微颤抖的小手指,那小手指,正指着楚陵风,而楚陵风已经收回了目光,向着前方望去。
第17章 他的阴谋
莫小悠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可怕的想法,她闭上眼睛仔细镇定下来。..info
用“十里红妆”这句话来形容这场婚礼,一点也不夸张。
看得出南林王是有多爱他这个女儿。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
春风卷着花香刺得人直想沉醉,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侍卫,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过了好一会,迎亲的大队伍终于走完了。
莫小悠看到蓝玉胡进来,轻轻关上门,说:“蓝大哥,我有一些想法,现在还得不到证实,你和腊梅照顾好小丫头,我去去就回!”
蓝玉胡拉住莫小悠,问:“去哪,有什么眉目了吗?你一个人出去查这件事,我怎么能放心?”
莫小悠笑了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向着蓝玉胡胸口捶了一拳,“蓝大哥,不相信我?你只管照顾好她们两个小丫头就行了!等我消息!”
蓝玉胡心有不甘的答应了,“你也是小丫头!还要一个人去冒险?”
莫小悠笑着说:“在五岁的小女孩面前,我都可以做阿姨了,怎么敢和她们争当小丫头呢?哈哈,我走了!”
莫小悠提起轻功,向着迎亲队伍的方向追去。
天色渐暗,武都城内的街道上已经点燃起一串串红红的灯笼,一直从城门口挂到康王府。
康王府内的大殿里,楚陵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高堂上坐着的另一个男子就是圆月国的皇上-楚陵轩。
随着管家的一声吆喝,“哎呦,总算回来了。”
楚陵风胸前披着红绣球,手里拿着红彩头,站在大殿门口。
后面的南灵儿头上被大红盖头遮住,由丫鬟们扶着,缓缓走了进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楚陵风拉过南灵儿,和她共持一条彩头,向大殿中间走去。
楚陵轩从皇宫内带来的福公公,站在大殿高台下,喊起,“新人快到,拜堂!”
楚陵风突然说:“算了吧,今天已经晚了,明天晌午再拜堂吧,来人,送郡主回房间。”
红盖头下看不清楚南灵儿的眼神,但从她有些迟疑的步伐来看,她大概是想不到楚陵风会说出这样的话。
楚陵寒站起来,“既然如此,我明天再来吧。”
楚陵轩也走下来,喊住楚陵寒,“二弟,一起走吧。”
诺大的殿堂,只留下楚陵风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哪里,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脸上没有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悲喜。
莫小悠就这样突然跳出来,落在楚陵风的眼前。
她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色的长纱衣,用浅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白玉般透明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厚厚的长发用蓝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简单的发式,额前厚而长的刘海斜斜的偏向一边。
未施脂粉的天然白皙脸颊,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楚陵风,她因为生气面更显得可爱的翘鼻子仿佛还在深深呼吸,粉嫩的唇瓣抿着,一副想要说话,又懒得理你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陵风笑了,他有些摸不懂得这个小丫头心中在想些什么,站了一会,只好他先开口,“臭丫头,想闹洞房,明天吧!”
楚陵风说完,想伸手理理莫小悠鬓角一丝乱了的发。
莫小悠厌恶的扭开头,恨恨的说:“楚陵风,我原来以为你只是纨绔公子,浪荡少年,不思进取而已,没想到你会如此,竟然涂炭生灵,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楚陵风微微一怔,随机又恢复了平静,他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回吧。”
莫小悠不依不饶的说:“是你杀了六百余人,包括老弱妇孺,没有还手能力的人,你夜晚睡觉时,可曾听到向你喊冤的灵魂,可曾觉得自己的双手在滴着别人的鲜血。”
楚陵风突然扼制住莫小悠的喉咙,低低的声音说:“够了,不管你知道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多你一命,我不在乎!”
这样默认的话,让终于接近真相的莫小悠心中一凉,她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她伸手推开楚陵风。
楚陵风忘记了莫小悠有着他接受不了的力气,他捂住胸口,“想要替武林讨回这笔血债,就杀了我吧,反正我不是你的对手。”
看着楚陵风有点寻死的态度,莫小悠反而笑了,是凄惨的笑,亦是嘲笑。
她原本清澈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寒冷,“债,岂是一死就能还完的,告诉我你的目的,我还会带你去向武林中人说明,我从来不喜欢掌握别人的生死。”
楚陵风直直的站起来,不屑的看了莫小悠一眼,说:“武林?圆月国数十万士卒,宰杀尔等江湖逆贼,易如翻掌。”
楚陵风的话激怒了莫小悠,她手掌聚集内气,猛然向楚陵风的额头拍去。
寒冷的风凌乱了楚陵风的发,他笑着看看眼前那一双白皙的小手,这小手的力量真是不容小觑。
逆贼!朝廷的眼中,武林是这样的存在。
莫小悠突然想到,这楚陵风不就是楚陵寒的弟弟吗?收住掌力。
她问:“楚陵寒知道这事吗?”
楚陵风大笑起来,他轻轻的拨开莫小悠挡在他眼的手,蔑视的说:“小丫头的心还在想着我二哥呢,我那高傲的二哥,不是你能攀附上的。他此刻就在城中的“风雅间”你不妨去问问,看看他是如何回答你的?”
莫小悠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冷冷的说:“你跑不掉的,武林你看不起,却得罪了整个江湖!”
莫小悠在挂满红灯笼的街巷里走着,她走了好久,都不见什么“风雅间”。
她的心中一直疑问着,好想找到楚陵寒,为她解开这种种谜团。
终于在城中一处偏僻的地方,一架高高的石板门楼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隐约看到石板的横梁上刻着“风雅间”。
她从石板门下走过,看到前面像荒野一样的地方,哪里有人的气息。沿着一段石子路,这才看到远处灯光点点的几处房屋。
莫小悠加快脚步向前奔去,她心中嘀咕着,“这楚陵寒,怎么老爱住在郊野一类的地方?那么想隐居,还做什么王爷?”
跃过前面矮矮的竹板围栏,轻而易举的就到了院落中,莫小悠看到竟然有两间房子亮着灯,她随便敲了一间,听到一声“进来”。
她想也没想是不是楚陵寒的声音,就推门进去,还特意的关了门。
简单的桌椅摆设,里间与外间横着一块屏风,莫小悠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听见里面说:“过来,帮个忙?”
她低着头走进去,不敢抬头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楚陵寒,总会让她觉得窘迫害羞。
楚陵轩躺在床上,看到进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丫头,略微地怔住一下,随机他又想到了什么,裂开嘴,笑了。
莫小悠听不到楚陵寒的声音,只好抬头看看,这一看,吓了她一大跳!
只见眼前一位极其妖孽的美男子,此刻正裸露着大半的胸口,笑迷迷的看着她。
莫小悠赶紧转过身,捂住自己的眼睛,问:“你是谁啊,楚陵寒呢?”
楚陵轩笑得更厉害了,他说:“哦,找错人了,小姑娘,楚陵寒好像不喜欢女人的?”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暖和缓缓的包抄过来,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莫小悠的耳中,都好像下着大雪的十仲春倚窗而坐,静静品那雪落无声却胜有声的意境-怦然心动。
美丽的事物总是会让人容易原谅的,莫小悠没有生气他对楚陵寒的这番诋毁,也没有留恋这魅惑的男子。
她从里间出来,刚想打开门,去另一间房子找楚陵寒。
楚陵寒也刚好从外面推开了门。
莫小悠悲喜交加的立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楚陵寒也有些呆住了,这挥之不去的小人儿,好像有天大的本领,总能出现在任何他想像不到的地方?
楚陵寒问:“你怎么在这里?”
莫小悠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拉起楚陵寒的手,向门外走去。
在院落的拐角,她才放心的停下来,说:“楚陵风杀了飞龙帮和锦衣帮的六百余人,你知道吗?”
这话一出,楚陵寒被莫小悠抓住的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手,明显的抽动了一下。
莫小悠松开楚陵寒的手,这样的动作已经给了她答案,她望着楚陵寒,虽然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不过这样也好,他也看不清楚莫小悠脸上的哀伤。
她问:“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难题?”
楚陵寒看着莫小悠,迎上她那在夜色下有些光亮的眼睛,“这本是给易南天的难题,没想到会轮到你来答题?”
莫小悠一下子想明白了,说:“原来这是早就预谋好的,只是你没想到是我接任了盟主,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依然不会是你考虑问题的因素之一,你的计划会毫不顾及我的处境!”
楚陵寒摸着有些激动的小手,轻轻的说:“不是这样的,你还这样小,我不想将你牵扯到计划里来,而且,你,也不会明白我所做的事情!”
第18章 一怒之下掐架皇上
莫小悠说:“你都不曾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不理解呢?年龄小,可我思考问题的能力不比你差!”
楚陵寒握着莫小悠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武林和朝廷是不可能走在一条线上的!所以,我不想强迫你。[.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回去吧,我不想你为难,更不想我会因为你,有所动摇。”
楚陵寒说完,慢慢的向房间走去。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你怕为了我会动摇,你明明是对我有感觉的!”莫小悠在楚陵寒的身后喊着,她忘了这院落中还有别人。
楚陵寒仍是走了,没半点迟疑。
这不是莫小悠想要的答案,她哪里肯罢休,跑过去,拦住楚陵寒的中,说:“告诉我真相,我自会知道如何取舍,在我没弄明白前,是不会离开的。”
突然后面传来如墨玉般温润的声音,“不离开,就留下吧。”
莫小悠回过头,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接着,她便失去了知觉。
楚陵寒怒视着楚陵轩。搂住昏迷的莫小悠。
而楚陵轩却一副毫不相干的样子,他指了指身边的暗卫,很无辜的摊开双手。
楚陵寒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也不允许你擅自伤害我的朋友。”
楚陵轩笑了,好像他在听别人说笑话一般,“这是你布的局,怎么现在倒怪起我来了,这小女孩叫莫小悠是吗?这样好的棋子,你竟然没用,不是你的做风!”
楚陵寒凌厉的眼神望着楚陵轩,“警告你,不要打她的注意,等平复这武林后,我就离开,她,是我的底线!”
楚陵轩完全没当一回事,他依旧是笑着,妖孽的脸,邪恶的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果然是内力深厚,平常人要昏迷一天的迷药,她竟然不到半天就醒来了。
她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房屋,看到楚陵寒坐在桌边,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她稍微回忆了一下昏迷前的事情,又一下子担心加警惕的看着除陵寒的背影,说:“喂,几点了,你是醒着还是睡着?”
楚陵寒当然是醒着,他心事那么多,想睡也睡不着!
他转过身,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莫小悠,“怎么了,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吧,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莫小悠掀开被子,下了床,怒气冲冲的走向楚陵寒,她忘了自己中了迷药,还有些头晕,稍不留神,头重脚轻的摔了下去。
楚陵寒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他轻轻的笑了。
感觉到好像被嘲笑一样,莫小悠一下站了起来,逃离楚陵寒的怀抱,“笑什么,说,你用什么迷晕我的?”
楚陵寒刚刚的笑,像是放松了自己,突然间又被莫小悠抓到现实来,“丫头,你的谈话总是很紧迫!”
莫小悠当然不知道楚陵寒心里在想着什么,“快说,是不是你迷晕了我?”
楚陵寒重新恢复寒冷的样子,“不是我,我们的谈话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你再休息会,我走了!”
莫小悠听说楚陵寒要走,不管是不是武林和朝廷的纷争,她自己心中就有些不舍,她急切的抱住楚陵寒,“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冷淡!”
楚陵寒感觉自己要陷下去了,仅有的一点理智让他掰开莫小悠的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又何必尝试,你有你的江湖,我有自己的使命!”
他的话和动作让莫小悠也清醒了,“王爷说得真好,算我多情了,你告诉我真相,我便不再烦着你!”
楚陵寒停住脚步,站在那里,连头也不想回,只是疲惫的说:“真相就是楚陵风斩杀的帮派,背叛了圆月国,而易南天虽然没有背叛,也间接的支持了他们,所以……”
“所以你就嫁祸他,既除掉了对手,又给中立的人一个严重的警告?”
莫小悠替楚陵寒说了下面的话,她有些不相信这个心思缜密的人是自己相识的楚陵寒,是自己甚至会朝思暮想的人。(..info)
他算计了整个武林,包括自己在内,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确定,淡淡的问:“你有想过我吗?新官上任,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怎么处理这件事,我该怎么办?杀了楚陵风?还是杀了你?”
楚陵寒听出她的声音,像是哭了,他实在不能再这样和她保持着距离。
他回身慢慢的抱住她,“我知道你很为难,可这是圆月国的一个危机时刻,左右邻国都在觊觎着边疆的土地,和圆月国内的资源,这场大战一触即发,这时,怎能再让江湖中的一些人泄露了朝廷的机密!”
莫小悠轻轻的捶打着楚陵寒,她想推开他的怀抱,却觉得很无力,“为什么在南林城的时候,知道我去武林大会,你为什么不拦我,如果我不做这个武林盟主,你也不会为难,我更不会!我不想与你为敌。”
楚陵寒抱歉的眼神流露出怜惜,他说:“我总感觉你可以承担起你面临的一切困难,你做盟主更适合,有异己之心的帮派铲除后,武林又会恢复和平,圆月国也将专心面对外敌。”
莫小悠看着楚陵寒,他涂炭了生灵,却说的这样风情云淡。
她问:“你当人命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如果死的人当中,有你最在意的人,你还这样淡定吗?你当武林中人都是傻瓜吗?不找出真凶,他们也不会罢休,我也不会草草的了结这件事!”
一如楚陵寒预料的那样,这样的莫小悠是他说服不了的,他也不可能让她杀了楚陵风去抵命。
如果真相大白,那武林和朝廷的隔阂又要增加上这一笔血债。
莫小悠心中盘算着,“我知道有个办法,你不要阻拦我,我保证不伤害你的兄弟!”
楚陵寒看着莫小悠向外走去,娟秀的背影,挺直的脊背,倔强的人儿!
莫小悠踹开房间的门,径自走进去,怒视着床上的楚陵轩。
楚陵轩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完全不把莫小悠的到来当回事。
他斜视着眼睛,说:“小美人,又来找我了?这次不是找错人了吧?”
莫小悠直直的站在那里,一身的正气凛然,她说:“我想到一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既能告诉大家真相,又不惹起非议。”
楚陵轩指着自己,惊奇的看着莫小悠,说:“你让我去给那些莽夫当众解释?”
莫小悠点点头,说:“看来你也不笨嘛,不亏为堂堂的圆月国皇帝!”
楚陵轩更意外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小瞧了她。但是他依旧事不关已的躺着,丝毫没有要起来配合莫小悠的样子。
“你不答应,我就来硬的了!”莫小悠威胁道。
楚陵轩还是纹丝不动,脸上表情更嚣张了,“小美人,从来还没有人敢跟我来硬的,我好期待呢!”
他特有的俊美少年王者气韵,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尽是玩弄意味。脸上一点点笑,轻蔑中挑逗甚浓。
莫小悠命令自己忽视了他的外形,她的目的是抓住处他,不是被迷惑。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物,肯定暗处有保护你的人,可是,你小瞧我了!”莫小悠也笑了。
没等楚陵轩反应那笑意,莫小悠瞬间向楚陵轩发起攻击。
她说对了,暗处迅速出现五六个侍卫,向她袭来。
只见她一个闪身,躲过一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床上的楚陵轩。
说是迟那时快,她翻身过去的影子在明亮的房间里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正好抓中了楚陵轩的衣襟。
“唰”的一声闷响,楚陵轩被瞬间从床上抓到地上,他顿时感觉脚底凉气袭来,呆若木鸡。
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功夫。
惊讶中楚陵轩冲着暗卫发话了,“还不赶紧解救我!”
这一位置的变换,莫小悠从原来的被动,到现在变成了主动,她手中掌握了一个金牌-楚陵轩。
这六个人即使再高的武功,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莫小悠伸出纤纤玉指,扼制住楚陵轩的喉咙,对着他的暗卫说:“不要动,我手下的力量会毫不犹豫的掐死你们的主子!”
楚陵轩笑了,狂笑不止,他堂堂一国之君,这样被一个小女子拎在手中,还如此威胁,这叫他以后如何见人?
莫小悠注意力全集中在暗卫们的身上,没留意手中的楚陵轩,正是的个机会。
楚陵轩的武功在兄弟中却是最出神入化的。
第19章 康王府的婚礼
莫小悠扼制着楚陵轩,刚想往后退出门外,她突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妙。(..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已经晚了,楚陵轩的速度绝对不会比莫小悠迟钝半点,他抓住莫小悠放在自己咽喉处的手,身子如泥鳅般从莫小悠的胳膊低下滑出来,然后在莫小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点了她的穴,让她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莫小悠气结。
原来真正的高手,她却忽略了。
楚陵轩妖孽的脸慢慢凑到莫小悠面前,他摸着下巴,很有兴趣的盯着莫小悠。
莫小悠整个身体好像只有眼珠是可以动的,她转移了视线,不去看楚陵轩得意的样子。
楚陵轩说:“我抓住了武林盟主,是不是可以要挟整个武林了?”
莫小悠懒得理他,这个占了上风的男人,一点也没有君主的样子,楚陵轩这时候更像楚陵风,纨绔一样的德行。
但是他神似楚陵寒,眉目间有一种淡淡的感觉,像极了楚陵寒。
莫小悠闭上眼睛,她想楚陵寒就在旁边,不至于看着她被别人凌辱吧。
她越是不说话,楚陵轩就越是有兴趣,一双魔爪开始不安分的摸了摸莫小悠光滑的脸。
莫小悠猛地的睁开眼睛,射出一道寒光,警告的说:“你若今天不杀我,你就再无宁日了!”
楚陵轩识趣的止住了手,他又躺回床上,健硕而又白皙的胸膛裸露着,他完全展露了属于他的美男计,向着莫小悠投来魅惑的笑。
随后他自顾的睡了,黑暗处的人也重新隐藏了起来。
莫小悠这次吃了亏,她在心中暗暗的想,一定要学会穴位,把古代的点穴术学到手,这些狡猾的人。
过了半个时辰,依然不见楚陵寒来救自己,莫小悠慢慢的失望了,他是不是从来就不曾重视过自己!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楚陵轩,明黄黄的丝绸中衣,贴着他的身体,显露了他挺拔的身姿。.info[]长长的头发垂在一边,雕刻般的五官,不知道迷倒多少无知的少女。
莫小悠小声的说:“妖孽男!”
她已经用内力冲开了穴道,她在等,等楚陵寒来救她!
又过了一个时辰,门外还是没有动静,莫小悠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心中对楚陵寒充满了怨恨。
现在抓楚陵轩是不可能了,她又思索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个顶好的办法。
她突然一笑,向床边走去。
她躺在床上,和衣而睡,不管楚陵轩是不是睡着,她先进入了梦乡。
楚陵轩侧卧的脸面向莫小悠平躺的脸,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他嘴角却完美的上扬着。
窗外透过一丝光明,楚陵轩一宿没睡,此时却不得不起来了。
他看着好像真的陷入沉睡中的莫小悠,真不能把这个弱小的女孩和昨晚突然袭击他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走到外面,看到楚陵寒站在晨光中。
执笛吹箫竹林深处的梦时隐时现是碟舞是风飞,沉醉来自于执笛吹箫的人。
楚陵轩走过去,说:“二弟,别总那么忧虑,这小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客气了!”
楚陵寒唇边的萧音止住了,他说:“三弟的婚礼要开始了。”
他收起萧,走出院子。
楚陵轩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魔,他刚想跟上去,却想起房间里的莫小悠,他笑了笑,向房间走去。
莫小悠真的睡着了,她有种被人异样注视的感觉,才迷起睡眼,这一看,她吓得立马坐了起来,看着离她半尺不到的楚陵轩的脸,说:“干嘛?”
楚陵轩很高兴她这样的反应,说:“叫你起床,你为什么爬上我的床,想做我的妃子还要排队呢?”
莫小悠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楚陵寒呢?”
楚陵轩指了指外面,说:“已经在康王府,或者酒楼里吃包子呢!”
不知道为什么,莫小悠此时听到了包子!
她咽了咽口水,说:“我没钱,你请我吃包子吧,走!”
“还真是不客气呢,你可以在酒楼门口乞讨呀!”楚陵轩嘲笑着。(..info好看的小说
莫小悠懒得和他计较,“天下都是你的,连个包子也舍不得!”
两人在繁闹的大街上走着,脚下一片喧嚣。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
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圆月国民众对于目前生活的自得其乐。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摆摊子的小商贩。
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街道上行人很多。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停留和商贩讨价还价的。还有看着各种物品观察的,莫小悠就是这一种。
她看看摊位上的稀奇古怪的物品,几乎每个都拿起来看看,却又并不想买下,她只是想这样逛逛,多半的原因是旁边有个多金的男人。
楚陵轩可没有陪女人逛街的习惯,他已经走进街道中间最豪华的一间茶楼,径自走向二楼,这里是他来武都城固定的酒楼。
莫小悠一回头,发现身后早已经没有人,她正在郁闷,头上被一个包子砸中。
她拉开椅子,重重的坐下去,想制造点响声。
她气鼓鼓的脸一直盯着楚陵轩,“你敢用肉包子砸我!”
楚陵轩悠闲的品着米粥,不时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莫小悠。
莫小悠实在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楚陵轩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莫小悠,说:“小姑娘,矜持会吗?说‘男人’这两个字可是姑娘家的忌讳!”
莫小悠一边拿起包子,一边依旧用眼神继续愤怒的看着楚陵轩。
楚陵轩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注视,说:“你先告诉我,你会有心情陪一个昨天晚上差点掐死你的人吗?”
莫小悠这算知道楚陵轩在计较什么,她心中偷笑着“这才只是开始!”
楚陵轩站在街边绿柳荫处,那修长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荷塘边上。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
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莫小悠从拐角处就看到了这个优雅入画的男子。
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慢慢感染到了莫小悠,她很自然的想起那个和楚陵轩长得极像的男子。
她轻轻说:“好了,走吧。”
楚陵轩转过身,微颔首,那多情的眼睛露出淡淡的笑。
莫小悠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妖孽!”
白天的康王府热闹非凡,由于昨天晚上楚陵风没有和南灵儿拜堂,所以今天来得人更多了,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真心的祝贺。
反正莫小悠是来看热闹的。
王府到处是大红的花朵带着长长的红色布缎。
能贴上字的地方都贴了精美的红色各异剪纸。
走进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花宝座,宝座周围也盖着红色的布幔。背后是雕花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
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色宝座。
楚陵轩毫不客气的往宝座上坐下,莫小悠不好意思也跟上去,只能站在台下。
这时楚陵寒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莫小悠,在她旁边坐下。
莫小悠一时心中五味俱全,找不出一种是恨多一点,还是怨多一点,她用手揉捏着座椅上的红布,缓解自己的复杂心情。
莫小悠抬起头,目光接触到楚陵寒时,她忍不住浑身一震。
今天的他一袭蓝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到莫小悠眼中。
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忧虑,时而闪过寒冷,他在莫小悠面前尝试着转换属于他的凉薄气息。
莫小悠心微微疼着,这样对自己漠不关心的楚陵寒,她是第一次见到,她突然好像告诉他,她和楚陵轩什么也没有。她好想让他的脸上再绽放一丝笑。
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对莫小悠行个万福礼,说:“郡主请姑娘过去,有话对姑娘说。”
莫小悠诧异的看了看楚陵寒,发现他依旧是没有表情,就向丫鬟点点头,说:“带路吧。”
大红对联挂在新房门边,绣鸾的大红被堆满床前。红红的帐幔上挂着龙凤呈祥的帐。红红的地毯就铺在踏梯前,全屋箱笼框桌都贴上了大喜剪纸,虽然是白天,也依然点着红烛。
莫小悠一进新房就感觉到如梦般香艳。
南灵儿端坐在床边。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
但那冷傲灵动中又有几分傲慢,让人不禁为之可惜。
人人平等,莫小悠向来最讨厌有等级之分的人。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向她细望了几眼,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
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脸颊红颜,施了粉黛的她,更多了几分艳丽。
她慢慢的说:“莫姑娘和我,是第几次见面了?”
莫小悠想了想,说:“三次了吧?”
南灵儿点点头,好像在回忆什么,她说:“第一次遇见你时,楚陵风说你是他中意的女子?”
莫小悠想到那时楚陵风说请她帮个忙,没想到是充当临时意中人的角色。
第20章 个性诧异非一般的三兄弟
她微笑着,说:“那不过是楚陵风当时的玩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郡主何必当真?”
南灵儿继续说着,“第二次见到你时,瑞王说你是他的妃子?”
莫小悠心中一动,那时她和楚陵寒最美丽的几天回忆,那时的楚陵寒对她极其温柔,虽然一直保持着距离,至少在心中,没有那么远的隔阂。
她不再说话了,楚陵寒好像说过,在外人面前,依然要表示她是他的妃子。
不知道为什么,莫小悠还是记着他说过的话,而且还认真的当成是她的使命一般。
南灵儿说:“今天听侍女说,是皇上带你进门的?这三个兄弟,你是看上哪个了?还是都看上了?”
莫小悠不禁一愣,这南灵儿脸上藐视的神情,分明在看不起她,把她当成轻浮女子一样。
她挺直的后背冒出一阵寒意,转过身,说:“放心,你的夫君我是断然看不上的。”
说完便拂袖而去。
莫小悠走到门口,恢复了一脸的和气,这才朝大殿走去。
大殿里已经多了一些人,看着那些臃肿肥胖的达官贵人,莫小悠就想到了贪官。
楚陵轩目光看到了莫小悠,正好对上她的眼神,他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莫小悠正愁找不到立足的地方。
她还没走到楚陵轩身边,就听到门外一声“新人到!”
楚陵轩和南灵儿两人同执一条红彩带,缓缓从红红的地毯走到中间。
南灵儿淡红色华衣裹身,外披红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褶褶如梅花瓣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金色流苏步摇发簪。
款步姗姗,舞态生风。
大殿内除了中间一条走道,两边几把桌椅,其余的地方站满了来贺喜的宾客。..info
中间坐下的人大都是身分很高贵,或者是女方那边随行过来暂住两天的人。
新人在中间停住,管家已经在前面准备好,看向宝座上的楚陵轩。
楚陵轩点点头,示意管家可以开始了。
随即管家扯开喉咙喊到“现在开始行礼,一拜天地!”
两个新人向着大殿门外的方向,拜了一拜。
管家又喊“二拜高堂!”
新人又转回来,向着台上的楚陵轩拜了一拜。
最后管家喊:“夫妻对拜。”
楚陵风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向后退了一步,深深的对着南灵儿弯腰拜了一拜,南灵儿也在同时低下头。
由于莫小悠离南灵儿最近,她低下头,头上首饰金玉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也被莫小悠听到。
莫小悠看着红沙盖着的南灵儿,隐隐约约中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红红的颜色,喜气的色彩让她显得更高贵。
管家一声:“礼成,送入洞房。”
南灵儿就被一边的丫鬟扶着,向门外走去。
楚陵风站在原地,说:“感谢各位能给我楚陵风面子,今天是我与南林郡主的大喜之日。宴宾阁内已经摆好喜酒,请大家痛饮一番。”
他说完就向殿内的所有宾客发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大家都没有动,只是在各自对身边的人小声的说着话。
楚陵轩起身,爽朗的一笑,说:“大家都去入座吧,今天康王是主人,我们都是客人,不用看我的意思。”
宾客听到楚陵轩这样说,这才纷纷离去,到宴宾阁去喝喜酒。
大殿内瞬间只留下莫小悠和他们三人。
莫小悠看着楚陵轩,说:“我呢,你带我来的,我要跟着你!”
楚陵轩很意外的看着依然坐在椅子上的楚陵寒,说:“小姑娘,你没搞错吧,确定要跟着我?”
他说话的时候,一双多情的眼睛在莫小悠身上搜索游走着。..info
莫小悠一改女侠的做风,走到楚陵轩面前,露出她难得的柔媚状态,迎着楚陵轩的眼神,自信满满的说:“当然,除非你不想带我?”
楚陵轩坏坏的笑着,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的嘴唇,俊美突出的脸上笑意配合着莫小悠的表演。
他对莫小悠作了个‘请’的姿势。
宴席在一处阁楼里。
宴宾阁内布置地极其喜庆。
地上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地毯,梁上挂满了精巧的彩绘宫灯,结着大红的绸花。
阁楼四周由六对高高的大柱子支撑,大柱子旁边都设有一人高的雕花盘丝银烛台,天色还看不见一丝暗淡,但上面早早点起了儿臂粗的蜡烛,烛中掺着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
一楼已经坐满了人,看到楚陵轩过来,管家赶紧引他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莫小悠根本不管楚陵轩,自己寻一个靠窗边的桌子坐下。
楚陵寒也随后上了楼,和楚陵轩坐在了一起。
一会又上来了几位公子王孙,他们那边的桌上已经坐满了人,而莫小悠这一桌却只有她一人。
天色刚刚有些暗,宴席也开始了。
这时天公不做美,却也下起了雨。
四月的春雨绵绵,下起来,徒增了有心人的莫名悲伤。
而另一边的桌上已经喝了起来,楚陵轩的身分,大多人是知道的,纷纷找他喝酒,只有楚陵寒独独一个人,自饮自酢。
莫小悠面前摆了一大桌的好酒好菜,她叫不出名字,依稀记得刚才上菜时,家丁喊了,什么九凤朝天,雪玉红盏,黄龙赏翠,碧莲红赏……知道什么意思,但是看得出,不是民间能吃到的花样,像是宫廷独有的菜式。
一向爱吃的莫小悠,今天只随便的夹了几个青菜。
就想起上次在南林王府的时候,楚陵寒帮自己夹菜的情景,虽然多半是假的,为了做做样子给别人看。
但是在莫小悠心中,却那么甜。
她看向楚陵寒挺直的后背,有种忧伤的暗影刺痛了她的眼睛。
莫小悠走到回廊边,倦倦的倚在阁楼处,独自品阑珊。
看细雨打落的一地花瓣,空气中泛着凉凉的香。
莫小悠的的裙傍一片片散落的花瓣。
她看着空中的细雨和地上打湿的花瓣,心中凉凉的愁绪不自觉的爬上眉头。
红楼高阁锁住了多少人欲飞难飞的梦,预了难了得情。终有一天光彩一如五色丝线的朱颜粉黛会被这冷雨洗尽铅华。
她的寂寞又谁能解,有谁能知阁外绿树蓊蓊郁郁,万物皆春人独老,想到这儿,莫小悠笑了,她才十六岁呢?现在正是像这春天一样的年华。
被吹入的雨丝打湿了外衫,莫小悠觉得越发的冷了。
不能再想了,这如丝的细雨,勾出了她太多如雨的细思,心头绞绞的痛,莫小悠翩然转身,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楚陵轩。
他本来是沉思中的表情,因为莫小悠的突然转身,一下子切换成有些邪恶的笑着。
莫小悠说:“不要总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你装的不像!”
楚陵轩愣在那儿,看着莫小悠从自己面前擦肩而过。
他很快的反应过来,几步上去,拉住莫小悠的衣袖,有些湿淋淋的感觉,他说“虽是春天,还是要注意不要着凉,去灵儿那边寻件衣服换上吧!”
莫小悠扯过自己的衣袖,调皮的一笑,说:“我年轻,身体好着呢,没那么脆弱!”
她走到另一个避风的回廊旁坐下,问楚陵轩,“喝好了?”
楚陵轩也跟着坐下,“没喝好,看我带来的小姑娘不见了,就慌忙出来找找!”
莫小悠随着他的意思,娇羞的一颔首,说:“小女子让公子挂心了,现在我没事,你可以回去继续喝了。”
楚陵轩往后面一躺,舒服的姿势让他放松下来。他闲上眼睛,说:“莫小悠?你是叫莫小悠对吧?你和瑞王之间?有什么故事吗?”
莫小悠依在回廊上,旁边俊美的容颜让她有点移不开目光。她说:“你们三个人,是同父同母吗?”
“是的,我父皇只爱母后一个,所以在他一生中,自从遇到母后,就没有再临幸过其他妃子。所以我们三个都是一母同胞。”
楚陵轩懒散的说着,他突然睁开眼,让莫小悠一直注视他的眼神来不及躲闪。
他补充着说:“不过,我和父皇的性格一点也不像,我妃嫔众多!要不,你也来做其中一个吧!”
莫小悠不屑的转过脸,说:“谁稀罕谁去,我才不要!”
楚陵轩直起身,俊俏的脸贴在莫小悠耳边,暖暖的风从他口中传出,他充满魅惑的说:“要不,朕独怜你一人!”
莫小悠哪受过这样的挑逗,立马跳起来,擦擦红到耳根的脸,气愤的说:“你干嘛?你妃子那么多,你忙得过来吗?你再敢离我那么近,看我不打你?”
她一慌,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倒是这话听在楚陵轩耳中,全变成了女人的醋意。
他轻轻笑出声,薄薄的唇上扬成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他的眉像是在跳舞般,指向莫小悠。
莫小悠扭过头,身后的楚陵寒一脸的陌生,他旁边的楚陵风则是满脸的轻蔑看着莫小悠。
楚陵风说:“你这臭丫头,知道羞耻二字吗?前些时候还和我二哥成双出入,这会竟然又勾搭上我大哥?在这谈笑风生!”
莫小悠不怒反笑,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康王爷曾经也对我说,我是你中意的人?是不是?”
第21章 事事忙,不忘心思念
楚陵风轻蔑的笑了笑,说:“不过是笑话而已,堂堂圆月国王爷,怎么可能对一个乞丐‘女’有意?”
那么有偏见的话,听得莫小悠好像和他理论一下人生,讨论一下平等,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发火,尽量平静的说:“哦?原来如此,你们都不在意君子的一诺千金!而喜欢和乞丐开玩笑?”
楚陵风刚想再说什么讽刺的话,还没开口,就听到楚陵轩一声冷冷的话,“康王去陪爱妻吧,天‘色’已晚,我先告辞了!”
楚陵轩说着,人已经向楼梯走下去,他一回头,对莫小悠说:“怎么?你想去闹‘洞’房吗?”
莫小悠还以为楚陵轩把她忘了呢,这一句话问的,明显的是邀请莫小悠和他一同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看了看楚陵寒,却发现他已经站在回廊前,在看着深夜中的灯发呆,或者什么也没看,只是在发呆!
她的心又猛得凉了一下,原来对他来说,自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她现在的身分对楚陵寒来说,还不如之前在街边乞讨的乞丐。
雨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
夜‘色’里,走在安静的街道上。
莫小悠还在心中想着她的计划,她一定要让楚陵轩跟她一起去解释这个让武林中人都惶恐的灭‘门’案,因为她不能杀了楚陵风,所以只能指望借助楚陵轩皇上的身分压住这悠悠众口。
楚陵轩走在前面,他像是突然惆怅了一样,表情也不那么潇洒不羁了,他说:“莫小悠,我给你说一件关于二弟的故事,你听了也许会理解他的所做所为。”
他开始自顾的说。当年二弟才二十岁,年轻气盛的年龄,他和灵儿是青梅竹马,就是现在康王的妻子,南灵儿。
那时候灵儿和三弟只是大闹,感情上只是如兄妹一般,那时我还不是皇上。
不知什么时候起,三弟开始对灵儿有了感情,这些别人没有察觉,但是二弟却全都看在眼中。
他慢慢的疏远了灵儿,还请旨去了边疆,呆了一年。
一年后,他回来的时候,关心的不再是儿‘女’情长,而是动‘荡’的边疆,还有圆月国内,有些不安分的异族人。
灵儿和三弟渐渐的也有了感情,所以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就给他们赐婚了。
后来一次酒醉,我无意间说错了话,三弟才知道,原来他和灵儿的事全是二弟成全的。
此后几年,他一直不愿意再接受灵儿,一直到你出现。txt下载80txt
他大婚前给我一封信上说:“从来没看过二哥在人前带过别的‘女’人,那天他说那是他的妃子时,我的心中一下子坦然了,看他们甜蜜的样子,我想,也许是时候兑现对灵儿的承诺了。”
楚陵轩不再继续说了,而是盯着莫小悠的眼睛,深沉的看着。
莫小悠说“也许别人也可以骗到,你也会相信我是他的妃子吗?”
楚陵轩笑了笑,好像是真是假并不重要,他说:“我相信,他对你有感觉。”
莫小悠平复的心,又开始不安了,她急急的说:“怎么可能,他对我那么冷漠!再说,他还算计了我,我现在对他只有恨!”
楚陵轩郑重的说:“这件事,我如果愿意配合你,那么你能换个身分,和瑞王再开始吗?”
莫小悠搞不明白了,她说:“什么叫换个身分?你们嫌弃乞丐?”
楚陵轩解释道:“怎么可能,只是你武林盟主的身分,和皇家分歧太大,这是你们不可能走在一起的绝对因素!”
莫小悠无所谓的莞尔一笑。
她想起蓝‘玉’胡的话,责任,她现在身上有对武林的责任,还有对老爹的责任,再说这个十六岁的年龄,不疯狂的拼搏几年,怎么对得起这‘花’样年华。
她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暗暗的,如果不是康王大婚而点起的串串红灯笼,她可能会看不清楚脚下的路。
她突然指着那高挂的红灯笼,说:“你知道萤火虫吗?”
楚陵轩点点头,说:“当然知道!”
莫小悠说“朝廷像是灯,而江湖中人就像是萤火虫,他本是无害的,主要就看它愿意在夜晚中为谁照亮路了?你出面向江湖豪杰说明这件事,错也不全在朝廷,这事之后,我保证,肃清江湖中有异心的人。我只想身在江湖,圆了我一个江湖侠‘女’梦罢了!”
楚陵轩有些敬佩的看着莫小悠,她一脸的淡然,看得出,她说得都是真的,出真她的真心。
这天,蓝‘玉’胡还在和莫小悠约定好的客栈等待着,突然‘门’被推开了,莫小悠笑着走了进来。
她一抹淡蓝‘色’的身影仿佛是蓝‘玉’胡眼中的仙‘女’一般。
蓝‘玉’胡高兴的站起来,却意外发现莫小悠身后还跟着别外一个人。
这个人有着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莫小悠看到蓝‘玉’胡眼神中的疑问以及他的高度警惕,不由得笑了,她说:“这位是圆月国的皇帝-楚陵轩,他将出面,向整个武林中人解释这次的灭‘门’事的原委。”
蓝‘玉’胡一听,更不敢相信,莫小悠的本事,大到他想不到的边境,竟然能请来皇上!
楚陵轩当是旁若无人般坐下,对莫小悠说:“我时间很紧,已经离宫有些日子了,你赶紧安排,我只给你两天时间,而且晚上我要住在听竹客栈。”
莫小悠向着蓝‘玉’胡说:“蓝大哥,你现在就飞鸽联系各大‘门’派,说有飞龙帮和锦衣‘门’惨遭灭‘门’的真相。让他们快马加鞭,明天务必到达天雷帮。”
蓝‘玉’胡知道事态的紧急,立刻就出去办事去了。
楚陵轩玩味一笑,看着发号事令时,态度认真的莫小悠,还真像那么回事。
莫小悠想到了刚才楚陵轩说的什么客栈,刚想出‘门’,又转身回来,说:“一两银子以上的客栈,你要自付,住哪都行,只要不耽误明天的事情!”
她调皮的笑着,楚陵轩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她已经出‘门’,留给楚陵轩一个轻灵的背影。
腊梅在另一个房间,正在和那个小‘女’孩玩耍。
莫小悠悄悄的过去,‘蒙’住腊梅的眼睛。
小‘女’孩看到是莫小悠,嘻嘻的笑着,稚嫩的声音说:“姐姐。”
莫小悠第一次听到这‘女’孩说话,赶紧问腊梅,“怎么回事,小丫头她可以说话了?”
腊梅说:“小姐你回来,你可要记我一个大功,是我细心照顾,小蝶才愿意说话的!”
“小丫头她叫小蝶,她告诉你的?”莫小悠好奇的问。
腊梅哈哈说了起来,拉着小‘女’孩的手,说:“才不是呢,我猜的,那天我带她去后院晾衣服,她看到好多蝴蝶在飞舞,就特别兴奋,一直说‘蝴蝶,蝴蝶’我就想,她是不是叫蝶什么,就叫她小蝶了,结果她还真愿意,一听到小蝶,就知道是在叫她。”
莫小悠满意的说:“好,腊梅大功一件,将来给你找个好人嫁了!”
腊梅听了就去挠莫小悠痒痒,说:“好啊你,原来是在开我玩笑,看我怎么修理你!”
楚陵轩闻声寻来,看到莫小悠和两个小丫头玩得这样开心,他依在‘门’边,说:“喂,我走了,这里太简陋,不适合我住!”
腊梅一看,一个如此俊美的公子,赶紧问莫小悠,“小姐,你怎么又勾搭一个公子?楚陵寒呢?”
莫小悠在腊梅头上敲了一下,说:“什么叫‘勾搭’?难听死了?这是楚陵寒的哥哥。”
腊梅‘哦’了一声,原来误会她的小姐了,小姐还是很钟情的。
莫小悠拉着小蝶,对楚陵轩说:“你看这个小丫头,是飞龙帮的漏网之鱼,可怜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所有亲人,看看她,你会觉得愧疚吗?”
楚陵轩笑了,他说:“一旦挑起战争,像这样的孩子,或者比她还惨的孩子,多不胜数,边疆已经动‘乱’,流利失所的人每天都在增加,朝廷已经在努力了。这样的孩子,‘激’不起我的愧疚之心。”
莫小悠觉得楚陵轩一下子变得冷漠了,她也冷冷的说:“好啊,那你去住奢华的客栈吧,一晚上,就够给好多流利失所的人盖几间房屋了,你去睡,千万不要觉得愧疚!”
被莫小悠这样一说,楚陵轩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说:“听竹客栈再奢华,也是二弟当掌柜,我去,是不会收钱的。你这吝啬的丫头,不用帮我着想了。”
莫小悠从来没听楚陵寒说过,原来‘听竹客栈’是他的,怪不得说她住多久都可以。
晚上,莫小悠轻轻的飞到听竹客栈屋檐上,她想看看这个地方,这里有关于他的一些回忆。
莫小悠怕惊扰了别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静静的在屋檐上待了好久,直到听见丝丝琴音入耳。
她寻着声音,是从当时楚陵寒住过的二楼房间传出来的。
她又飞到二楼屋檐,这下琴音听得更真切了。
琴声穿过屋檐的琉璃瓦,穿过翠绿的竹林,穿过布满萤光的‘花’草丛,绕进客栈旁的巷‘弄’,滑进郊外的胡同,徘徊在‘春’风里,在清幽的帘外,悠悠‘荡’‘荡’。
突然琴音又转了,变得有些忧伤,偈是弹奏人的心情在想着什么忧愁的事情,一声声变得有些琢磨不透,渐渐的更是复杂起来,一阵跌宕铿锵起伏的琴音后,突然琴弦像是被按住,声音戛然而止。
莫小悠想着,不知道这弹琴者是谁?
她鼓了鼓勇气,从琉璃瓦飞下,轻轻的落在回廊上,一个优雅的旋转,连裙摆都飘然纷飞。
楚陵寒皱紧的眉头还没来得及松开,就看到一个轻盈的身影,他没有点灯,却也能感觉得到,来人是莫小悠。
第22章 事了人散,起恩怨
莫小悠也刚好看到了楚陵寒,她有些惊讶于会在这里再看到楚陵寒。[..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自己的偷窥行为?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突然出现在这里!
楚陵寒微微一笑,刚想说什么,却最终变成呼吸,淹没在他的沉默中。
莫小悠也不知道看中了楚陵寒哪一点,这样沉闷的‘性’格,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是自己偏爱这样不夸夸其谈的‘性’子,怕是早就厌烦这样无声的相处。
她就这样站了一会,听不到楚陵寒的邀请。
直到她放弃被动,自己寻个位置,在回廊边坐下。
她在略微有些暗的房间,但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表情。
莫小悠想打破这沉默,说:“你怎么在这?还以为你在武都城呢?”
楚陵寒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黑暗中看得到他‘挺’直的后背。
他幽幽的说:“是来找我大哥的吗?他在玄字房!”
莫小悠听楚陵寒这样说,有些不安,知道他是误会自己和楚陵轩的关系,但是也总觉得解释好像掩饰,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换成另一句,“哦,我就是来看看这变了没,不是来找人的。”
楚陵寒也不再说话,他淡淡的忧愁中,总有莫小悠猜不透的想法,好像不是处在他的地位,不能钻进他的脑海,所以她就算再想去了解楚陵寒,也只是徒劳的在锁上的‘门’外徘徊一般。
她坐了一会,虽然这气氛很寒冷,可是能在楚陵寒身边,特别是独处,就算什么话也不说,莫小悠依然会觉得心中暖暖的,好像黑夜里找到了路灯一样,不再怕黑。
这个人是她来到这个时代,一直能给他安全感的人,他不像蓝‘玉’胡一样的帮着自己,但是他的存在在无形中,已经是给了她鼓励。
直到她有些瞌睡了,打起了哈欠,才起身,说:“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楚陵轩心中是有话想要说的,可是想到不确定生死的边疆,他还是忍住了话,只是轻轻的说“嗯。”
这冷冷的回答,让莫小悠逃跑似得离开了。
太阳才‘露’出一点点红红的边,莫小悠还在沉睡状态,她昨晚睡得太晚。所以就算知道今天有重要的事,还是一点也不想起来。.info[]
蓝‘玉’胡轻轻的敲了敲‘门’,说:“小悠,还没起来吗?楚陵轩已经走了,他说你再不起来,他就不去天雷山,直接回天元城了。”
这话果然管用,莫小悠立马跳起来,边穿衣服边回答着“我这就出来,你去和他说,我片刻就到。”
腊梅和小蝶被留在客栈。
莫小悠到天雷山脚下的时候,才知道蓝‘玉’胡的办事效率那么快,已经有许多帮众在那里等着她了。
楚陵轩不屑的走过去,只管欣赏路边的风景,根本不在意山路中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江湖侠士,这些人,在他眼中,就像是他的‘侍’卫一样,能和他们走一条道,都是一他们的福气了。
这一次来天雷山,莫小悠是绷紧了神经,再没有游山玩水的心思了。
到了日上三杆的时候,大群人才赶到了天雷帮大厅前。
易南天站在‘门’口,说:“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大家又再次聚集在我天雷帮,真是我天雷帮的福气,对于这次飞龙帮和锦衣‘门’惨遭灭‘门’之事,相信莫盟主已经有了证据。”
莫小悠走到易南天身边,说:“是的,请大家不要慌张,虽然武林和朝廷向和互不侵犯,但是这次确实和朝廷有关。”
这话一出,人群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有人高喊起。“真是朝廷干的,那我们还等什么,和朝廷拼了!”
莫小悠按不住众人的情绪,蓝‘玉’胡和易南天一起说:“安静,安静。大家少安毋躁,听盟主说下去。”
莫小悠待人群安静下来,才说:“可是这件事飞龙帮和锦衣‘门’也有错在先,他们勾结北边的出云国,泄‘露’了不少我圆月国武林和朝廷的事情,所以朝廷才采取了极端的手段!”
莫小悠觉得解释够了,可是看着依旧纷‘乱’的人群,她想着是楚陵轩出场的时间了。
一位穿着僧衣的和尚说:“在下是出家的僧人,出家人向来慈悲为怀,最看不得杀戮之事,想请莫盟主给一个解释,纵使别人有过错,也大可不必要承受灭‘门’之灾!”
众人听了僧人的话,也纷纷说:“是呀,对呀,证据在哪,空口无凭!”
楚陵轩也刚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他一身的威严倒也真的震慑了不少人,人群又安静了。
他从衣袖中拿出几封信函递给易南天,说:“易帮主看看,这是不是飞龙帮帮主和锦衣‘门’‘门’主的字迹和印章。可以传给台下的任何人看看,这就是他们通敌卖国的证据。”
信函从易南天手中传到少林僧人手中,再传向别人,大家看了后都叹气摇头。
楚陵轩说“他们两个‘门’派中也是有异族人在内的,就两个领头人来说,也是异族人,所以针对我圆月国。现在你们清楚了吗?”
台下的人又说:“你是谁啊?你从哪里得到的信函?”
莫小悠看着楚陵轩,说:“这位便是我们圆月国的皇帝-楚陵轩。我已经和皇上协商好,自此之后,武林中若再出背叛圆月国的人,就由武林中人来办,我们和朝廷依旧恢复到两不相犯的状态。”
楚陵轩点点头,说:“这次是朝廷做的极端了,但是边疆动‘荡’,一点点对我圆月国不利的事情,都会随时导致一场战争,到时候的生灵涂炭比起灭‘门’要死亡更多的人。所以我希望,此后,武林就算不为朝廷所用,也要是我圆月国的武林,而不是别国打入圆月国的探子!”
台下的人都好像认同了这种方式,有人不畏惧皇权,大声说:“哪如果朝廷里有‘奸’臣,我们武林中人是不是也可以除之而后快?”
楚陵轩笑着说:“但是前提是证据确实充分。”
这场让莫小悠揪心了一段时间的事件终于平息了。
她开心的对身旁楚陵轩说:“这下终于没事了,对了,楚陵寒怎么也来南林城了?”
楚陵轩的表情因为提到楚陵寒而变得有些不高兴了,他说:“二弟他自己有事情去办,你什么时候回天元城?”
莫小悠说:“应该最迟明天,丐帮还有好多事,要等着我呢?”
楚陵轩叹了口气,说:“这样也好,各忙各的,我现在就回天元城,如果你有空,去看看陵寒,他可能也是最迟明天早上也就离开这儿了,不过不是回天元城。”
楚陵轩说完,路边已经有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他上了马车,向莫小悠挥挥手,说:“去看看他吧!后会无期!”
莫小悠着急的向听竹客栈跑去,她心中越来越有些不详的感觉,这楚陵寒是要去哪?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听竹客栈,对小二说“天字房的人,还在吗?”
小二说:“在的,姑娘等下,我去通传一声。”
莫小悠知道他还在,也就放心的在一楼等着。
小二说:“楼上的客官请你上去。”
到了‘门’口,她轻轻的推开‘门’,看到正在写字的楚陵寒,挥笔的姿势极其潇洒。
他看到莫小悠,就放下手中的笔,说:“找我有事?”
莫小悠从他这口气中根本感觉不到他要远行的感觉。
她说:“听说你要走了,想过来看看!”
楚陵寒说:“哦,明天早上走。不用送行了。”
莫小悠慢慢的走近他,一点点,心中在客服自己面子的纠结,她说:“之前因为帮派的事,我心情一直不好,没有顾虑你的感觉,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楚陵寒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书籍,头也不抬的说:“没有,现在我也很忙,你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莫小悠生气了,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之前还好好的,我知道南灵儿结婚了,你心中不舒服,可是总会过去的,我现在向你认错了,你还那么不领情?”
楚陵寒猛然间抬起头,好像谈到南灵儿,刺痛了他,他眼光寒冷的望着莫小悠,说:“看来你是想多了,本王和你,从来就没有什么,何来领情一说?”
既然话说到这,莫小悠就想把疑问都说了,她迎着楚陵寒的目光,毫不示弱的说:“你这算什么意思,之前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你的妃子,给我地方住,又送我礼物,你,你还抱过我,现在又是什么态度?我就那么比不上你的南灵儿吗?”
楚陵寒突然前所未有的邪恶的笑了笑,那表情有些吓到了莫小悠,他伸手托起莫小悠的下巴,说:“你真的以为,本王?会对一个乞丐‘女’有情,娶你做本王的王妃?”
莫小悠忘记了要说什么,只是心里被重重的撞击着,痛得她觉得寒冷。
楚陵寒松开她,嫌恶的眼神斜视着,说:“你走吧,以后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既然武林和朝廷又恢复了互不侵犯,我和你,便再也没瓜葛了!”
四月份的‘春’天,晚上还是有些凉,莫小悠走在街巷中,她甚至不知道脚步是如何迈开的,整个人机械的走着。
天亮了,马车缓缓而行,上了通往天元城的大道后,就飞快的奔跑起来。
莫小悠看着腊梅怀中的小蝶,再看看驾车的蓝‘玉’胡,最后她看向路边一望无际的平原,她心中豁然开朗。
她告诉自己,情?是生活中极小的一部分,就算没有感情,她还有亲人,还有要拼搏的事情要做。
再见吧!楚陵寒,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莫小悠的心中将不会再有那个人。
那个让她惊喜之后,又如此愤恨的人。
第23章 迁丐帮至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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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初秋,繁华的平城街巷。
这个都城由于靠近北疆,总是秋天来得太过于早。
昨夜的浮尘还未来得及落定,雾气又笼罩着整个平城。
到直晨曦的光透过白‘色’的雾气折‘射’下来。
街巷才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街道边的小摊点永远是人满为患,呼喊声此起彼伏。
茶馆客栈布庄当铺,街道两旁。
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
有卖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风筝的,香囊的……大街小巷的路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到平城的每个角落。
一批又一批的人像货物一样被装卸着。
整个平城有如一个繁华的聚集点。
大家都在奔忙着,奔忙着各自的生活。
一座热闹的拱型大桥横跨在两岸之间。
桥上人头攒动,游客行人如织,只见桥上两侧摆著许多小摊,有卖各类杂货也有卖小点乾果的,还有算命的,以及卖茶水的。
大桥中间的步道上是熙来攘往的人群,有坐轿的,有步行的,也有挑担的,还有马车与运货的。这平城真如听闻中的一样热闹非凡,凭栏而站,看向河里的往来船只,千帆竞发,百舸争流。站在桥头,虽有秋风瑟瑟,但是收获的秋季,一眼看去尽是金黄,也令人好不惬意。
在渐渐远离繁华的下一个路口。
小木桥边,三位‘女’孩在静静的溪水边垂钓。
一位身穿白衣,她头盘飞仙髻,一只小巧的紫‘露’草别于发髻之上,更凸显出她别样的气质。自头上垂下的两条白‘色’缎带,在微风吹拂之下轻轻飘扬。
在她极其优雅的气质之中又添几分犹如仙人的飘逸。
眉如弯月,眼若明星,顾盼之间端的是娇‘艳’动人,勾人心魄。
‘胸’前是一抹绸缎裹‘胸’,外披白‘色’纱衣。
透过那半透明的白‘色’的纱衣隐约可见她如‘玉’的肌肤和纤弱的双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人便是莫小悠。
她已经十九岁了,出落的倾国倾城。
旁边是已经十七岁的腊梅,只见腊梅穿着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
‘胸’前是宽片淡蓝‘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而最小的那个便是小蝶,她依然是个小丫头,一身粉黄‘色’小衣裙,头上扎着双平发髻,小身子也学着两位姐姐,端坐在木桥上,静静的等鱼儿上钩。
半天没看到鱼儿,倒是看到不少落叶不时的漂移过来。
腊梅没了耐‘性’,说:“小姐,快七夕了,不去街市上买‘花’灯,在这钓鱼,好无聊哦?”
莫小悠也已经没耐‘性’了,但是她说:“无聊总比回去面对来求亲的人好吧。要去买‘花’灯也行,你带着蝶儿去吧!”
腊梅已经放弃垂钓,站了起来,说:“我的莫小姐,你听听劝,还是寻个好人家吧。自从你将丐帮总坛迁到平城以后,这几年丐帮已经发展成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帮,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莫小悠听烦了这样的话,她装作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看着‘波’澜不惊的水面。
腊梅继续念叨着:“这两年来求亲的人都快踏破我们丐帮的‘门’槛了,江湖中有头有脸的‘门’派几乎都来过,你都将人拒之‘门’外,就连今年夏天,皇上的邀请,你也拒绝了,哎呀,皇上就算了,三宫六院的,不去那争着受罪也罢!可是天雷帮的新任帮主来求亲,你也拒绝了,天雷帮帮主可是只娶一个妻子的,这你也看不上吗?”
正在这时小蝶高兴的喊起来:“姐姐,有鱼,快帮我拉鱼竿,快点!”
莫小悠手忙脚快的站起来,和小蝶一起拉起鱼竿,果然鱼钩上悬挂着一条小小的鱼儿。
总算有收获了,莫小悠取下小鱼,放在木桶中,对小蝶说:“我们小蝶真厉害,第一个钓到大鱼的,将来肯定出息,可不要像腊梅一样,成为一个爱唠叨的管家婆!”
腊梅将纤细的手掐在腰间,故意装作怒气的说:“谁是婆?我才十七岁好不好,正好的年华!”
莫小悠看到腊梅身后正望这边走来的蓝‘玉’胡,她诡异的笑了,突然大声说:“腊梅,就你着急嫁人,天天说什么娶亲之事,我看你是急着让蓝大哥娶你吧,看你整天穿成蓝‘色’的衣服,是要和蓝大哥成双作对吧。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替你作媒,让蓝大哥立马娶了你去!”
腊梅一这急急的扑过来,想捂住莫小悠的嘴巴,一边边说:“莫小悠,你瞎说什么,还这样大声,你怕别人听不到吗?”
腊梅说完就看到莫小悠笑笑的眼神,她一回头,正好对上蓝‘玉’胡尴尬的站着,表情丰富的变换着。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青山的孤狼,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腊梅不好意思的说:“蓝大哥你怎么来了?你没听到什么吧?都是开玩笑的话,都是小姐瞎说的。”
莫小悠感觉到他们两人的窘迫,笑着说:“蓝大哥,你来得正好,我有个计划,刚想和你说说。”
蓝‘玉’胡在她旁边的木凳上坐下,说:“怎么了,又有什么鬼点子?”
莫小悠淡淡的说:“这次不是什么变革帮派的点子,是我自已的事,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去这个国家的周边转转,随便也躲避一下繁杂的琐事。”
蓝‘玉’胡点点头,说:“这几年你也累了,是该休息一下了,想好了去哪里吗?”
莫小悠扭过头,坚定的说:“‘玉’关,我想一个人去‘玉’关看看,欣赏一下中原到边塞的风土人情。”
腊梅说:“不可以,这几年边关不安宁,小姐,我不许你去,就算去,我也要跟着你!”
小蝶也说:“姐姐,那里危险,你别去!”
蓝‘玉’胡却同意的说:“江湖暂时也没什么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腊梅看着蓝‘玉’胡,生气地说:“蓝大哥,你怎么能支持小姐去边关呢?多危险啊!”
蓝‘玉’胡微微一笑,看着表情漠然的莫小悠,对腊梅说:“小悠心中有事,她既然想走去走走,也许可以解开心怀,我们为什么不支持她呢?”
蓝‘玉’胡这样含蓄的说着,只是没有提起“楚陵寒”这个名字而已,这个名字,大家都知道,这几年,却一直没有人再提起,谁都知道,这是莫小悠心中的禁忌。
腊梅也不再阻拦了。
莫小悠说:“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这个你们都知道的。明天早上吧,明天早上就出发,我一个人去。”
她说完就起身向岸边走去,白‘色’的身影,显得特别孤寂。
秋天淡淡的早晨,黄‘色’的落叶上点点的‘露’珠儿。
莫小悠牵着一匹白马,向腊梅她们辞行。
腊梅从未和莫小悠分开过,姐妹情深,让她有些湿润了眼角,就连小蝶也早早的起来了。
腊梅突然想到什么,笑着说:“小姐,一路平安啊,离别前大家要开心,这样才吉祥。”
莫小悠笑了笑,对蓝‘玉’胡说:“蓝大哥,家里拜托你了,帮中事务和张景一起商议,家里的腊梅和小蝶,还有‘花’‘花’草草,你可要帮我多照顾些,回来,一个也不能伤着,病着,否则唯你是问!”
蓝‘玉’胡点点头,也同样的微笑着,说:“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自己小心点,你的武功我放心,只是防范人的戒心,一定要记得。”
莫小悠潇洒的跳上马背,向他们挥挥手,扬鞭而去。
莫小悠的心中是有疑‘惑’的,她虽然恨楚陵寒,可是却无法摊开心扉。
这几年丐帮变成江湖中排名第一的消息中心,楚陵风娶小妾,楚陵轩的嫔妃怀孩子,流产。
大大小小的江湖朝廷事情,她都有耳闻,却从来没有过关于楚陵寒的丝毫讯息。
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然后成婚生子。
不知道大漠有什么样的魔力,一直吸引着她去。
在现代,是没有时间和金钱去旅游,可是现在在这个时代,她什么都有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平城离大漠也不远。
所以她想去看看。
经过了几天的赶路,莫小悠终于到了‘玉’关。
她看到城内很多‘女’‘性’是带着面纱的,所以也买了一块白‘色’的面纱。
她骑着马慢慢的走过‘玉’关城‘门’,守城的‘侍’卫从未看到这样的白衣若仙的‘女’子,担心的说“姑娘,出了这个城‘门’,还要一直向前行约五十里路才有一个村落,你这样出去,容易‘迷’路,干粮,水,都带够了吧。若只是游玩一时,天黑前就回城吧!”
莫小悠感‘激’的笑了,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她弯弯的眉眼已经显‘露’了她在笑。
出发城‘门’,莫小悠想起王维的一首诗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杨柳‘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是啊,出了这‘玉’关,真的就没有再认识的人了!
马儿跑得飞快,莫小悠想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村落,据说沙漠夜里会很冷。
沙漠的景‘色’,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
沙漠的广阔让驰骋了半天的莫小悠感到疲倦,似乎永远走不出去似的。
她还怕,自己会‘迷’了路,所以一直很小心的沿着行人留下的一条道路走着。
第24章 沙漠偶遇楚陵寒
莫小悠开始行走在这个沙漠边缘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绿洲与黄沙相伴,飞鸟伴驼玲起舞,极高气温与正常温度仅一步之遥,传闻中的沙漠十分独特。
沙漠的沙丘轮廓清晰、层次分明,丘脊线平滑流畅,迎风面沙坡似水,背风面流沙如泻。
她遥想着,在大漠深处的沙山之巅,可静观大漠日出的绚丽,目睹夕阳染沙的景‘色’。
走了一段时间后,在城镇的边缘,通望沙漠中心的入口处,可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流水潺潺,沿着沙漠蜿蜒西去,在小河两岸,随处可见柳树、杨树‘挺’拔苍翠,盘根错节,状若盘龙。美丽极了。
莫小悠让马儿饮些河水,吃点杂草,休息了一小会,再次向沙漠中出发。
忽然,远处一片漫漫黄沙映入莫小悠的眼帘,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也是由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这里是黄沙的世界,黄沙的海洋,绵绵的黄沙与天际相接,根本想像不出哪里才是沙的尽头!
再向沙漠中走去,时不时一阵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快到晌午的时候,太阳升到头顶上。
沙漠处处热‘浪’袭人,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游人会感到酷热,瞬间大汗淋漓,热气饶身,给人一种置身于火炉边的感觉。
炙热的感觉让莫小悠没有了游赏的心情。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沙漠的广阔使莫小悠感到疲倦,似乎永远走不出去似的。
时近中午,太阳升得老高老高,晒得沙漠直冒烟。
马儿踩在沙子中,都不忍再抬起蹄子,嘶鸣声连连。
这让莫小悠第一次感到沙漠的可怕。
又强忍着热‘浪’走了一段路,在无边的沙海中,竟然点缀着一丛丛树木。
莫小悠想,那应该就是沙柳。
那一丛丛沙柳,给原本沉寂的沙海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沙柳凭借自己顽强的毅力,把根深深地扎在沙土之中,长达几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这里,生命一旦产生,便很难消亡,因为艰苦的环境,往往可以养育伟大而顽强的生命。
看到这点点绿‘色’后,莫小悠又重新燃起希望,她想,再走一段路,也许就能到村落了。
可是抬起头,却寻不到前面驮着货物的骆驼队了!
她心中着急,想着自己应该是‘迷’路了!
日近黄昏,莫小悠眼前的沙漠呈现一派金‘色’,无数道沙石涌起的皱褶如凝固的‘浪’涛,一直延伸到远方金‘色’的地平线。
这时温度好像在不知不觉中降了下来,拂面的秋风也参杂了丝丝凉意。
莫小悠一边赏着这大好的夕阳美景,一边拍起马儿,加快驰骋的脚步。
她想,一定要找个可以歇息的地方,要不水源和马儿的牧草都成了问题!
最后一道太阳光沉下去的时候,沙海也瞬间变了颜‘色’,金黄不再,变成了暗暗的颜‘色’。
再过一会,应该天就全黑下了来了,焦急的莫小悠只好凭着感觉在这浩瀚的沙漠中又一次快速度的策马奔驰着!
跃过一个高高的山丘,她看着前面一片的暗影!
莫小悠高兴极了!
在这广袤的沙漠之中竟然藏着一块巨大的绿洲,周围散落着六七个大大小小的湖泊,在这里形成了罕见的美丽又奇异的景观。
以一条路为界,一边是连绵不绝一望无际茫茫沙漠,寸草不生,叫人绝望。
一边却是水‘波’‘荡’漾,草木葱茏,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截然不同的自然景观在这里完美融合,‘交’相辉映,真叫人叹为观止啊!
莫小悠走到湖泊边,让马儿饮饱了湖水,在旁边的草丛中吃鲜嫩的青草。
莫小悠也装满了水囊,随便清洗下自己满脸的沙尘!
天已经完全黑了,还好她找到了这个绿洲,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早晨再出发!
沙漠中的绿洲也开始变得寒冷,莫小悠取出一条白‘色’的火狐斗篷,这是蓝‘玉’胡一定要她带上的,说是在沙漠中过夜,一定用得到!
莫小悠拢了拢斗篷,寻了几颗较为拥挤的树木中间,拍拍她心爱的白马,马儿听话的卧下。
她也在旁边简单的杂草丛中,睡着了!
半夜里,莫小悠被一阵兵器厮杀的声音惊醒!
她赶紧起来,寻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的走过去。
夜晚安静的沙漠中,声音也变得极其清楚。
莫小悠走到前面一个高大的山丘上,压低了身子,看到山丘下正有两队人马,在相互厮杀着。
这不是江湖中人,穿戴都很正规,更不像民间的组织。
莫小悠突然看到一队人中,只有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男子,在夜‘色’中很明显。
其余人都是穿着一样绛红颜‘色’的短袖褥,小袖口,‘胸’前开前襟,领口大翻的样式。
小‘裤’脚扎的紧紧的。在前‘胸’和后背都有一快大甲片,肩部及两侧用带系住,腰间也系束着。
莫小悠突然想到这是圆月**队的打扮!
而另一队人都穿着长领,窄袖长袍,尖顶的帽檐。这一看就像是异族的服饰,而且这异族的兵明显比圆月国的兵多出好几倍人。
眼看剩余的几十个人就要坚持不住了,莫小悠戴上面纱,飞了下去。
队伍中突然多了一个白衣‘女’子,这样轻盈的飞下来,那些已经筋疲力尽的圆月国士兵这会突然寄托了全部希望在莫小悠身上。
而就在此时,一个士兵喊起:“将军,你怎么了,将军!”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尖锐啸声此起彼伏,刹那间无数光芒亮起,竟是大批异族士兵又扑了过来。
情势一触即发,而关键处,尽在莫小悠身上。
莫小悠眼看异族士兵堪堪将到,心中大急,用力一跃,人在半空中时‘玉’帛已经青光大盛,在异族士兵面前前闪过下一片光茫。
那些异族士兵纷纷怪叫,刹那间这光芒锋利的力量杀掉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兵。
虽然后面还有大队人马,但终究是把这些人给吓了一吓。
莫小悠身后,圆月国的士兵顿时觉得振奋人心。
他们欢呼的同时,却看到异族士兵已经分散开来。慢慢的包围了他们。
被包围住的士兵焦急着不知如何是好。
莫小悠听到异族士兵再次萧杀声起,立即脚尖轻点,身子一轻,已经飞到半空中,她迅速将内力移至手掌中,和‘玉’帛一个心灵‘交’互的感应。
那异族士兵还没触及到被包围住的人群,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半空中撒向他们。
只见莫小悠手持‘玉’帛,奋力的向异族士兵的方向划出一条圆形,满身的寒意杀气便注入在这圆形光环这中。
光环刚一接触到异族士兵的头部,就看到异族士兵纷纷倒地。
所有的人都惊奇住了,这白衣‘女’子只用了两招,居然就清理了异族士兵大半的人。
剩下的异族士兵已经被莫小悠的高深武功吓住,立马向回跑去,逃命要紧。
莫小悠轻轻的飞下来,将白‘色’衣袖甩在背后,一个优雅的落地。
圆月国士兵这时已经把莫小悠当成救命的菩萨一样,都跪下来,说:“谢谢菩萨救命之恩!”
莫小悠走过去,弯下腰,扶起面前一个年轻的士兵,说:“不用感谢,我可不是菩萨,只是人而已。你们怎么会被追赶至此?这里离军营很近吗?”
年轻的士兵说“我们是圆月**营里的先锋队,将军三天前带我们突袭出云国大营,本来和元帅说好了里应外合的,谁知道元帅没有及时接应我们,导致我们从主动变被动,好多兄弟不是战死的,而是累死的!就连我们的将军也!”
莫小悠看着一群人围住了那个晕倒的银‘色’铠甲男子,原来那个就是他们的将军!
她走过去,说:“让我看看吧!”
人群让开了,莫小悠轻轻的拿起那个男子的手,刚想探他的脉搏。
却在不经意间的一瞥,呆住了!
这人竟然是楚陵寒!
这几年没有他的消息,却不知他会在沙漠中,参军入伍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莫小悠想起楚陵寒说过的话,你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她苦笑着想,就算再厌烦我,也不至于跑到这荒芜人烟的沙漠中,让自己受苦吧!
一位士兵说:“‘女’侠,将军怎么样?”
这句话将莫小悠拉回现实,她说:“没事,就是太累了,人虚脱了,对了,翻过面前那个山头,就是一片绿洲,你们去喝点水,休息一下,我的马儿在那边,还有一些干粮,你们分了吃吧,将军就由我照料着,到明天早上应该就醒了!”
众人一听到水和吃的,立马眼光放亮的看向那个山头,说:“谢谢‘女’侠!”
他们走后,莫小悠这才仔细的瞧瞧楚陵寒!
他以前白皙光亮的皮肤,现在已经变得稍微黑了些。
俊俏的脸也消瘦了,更显得棱角分明。
眼窝甚至有点陷下去,是这几天奋战着没有休息的结果。
触‘摸’着他的脸,莫小悠竟心痛起来。
楚陵寒那完美的‘唇’,因为缺水而有些皲裂。
莫小悠拿出挂在腰间的水囊,一滴滴,滴在楚陵寒的‘唇’上。
感觉到水的楚陵寒,冒烟的喉咙不自觉的吞咽起来。
莫小悠给楚陵寒喂了水以后,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拉拢过来,盖在楚陵寒身上。
她握着楚陵寒的手,自言自语的说:“一直以为你会比我过得好,没想到你将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这样的你快乐吗?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厌烦我了,但是你不知道吗?我莫小悠从来就不是会纠缠的人!我的自尊和骄傲是你不会懂得的。只要你的一点表示就可以了,你既然说得那么清楚,就算你不躲起来,我也会消失的!”
她这样说着,泪滴在手中,从她的手上滑到楚陵寒的手掌中。
第25章 沙漠中的少年
所有人都太疲劳,士兵也睡着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莫小悠把昏‘迷’中的楚陵寒手臂打开,枕在他的臂弯。
她心中还在想着,楚陵寒竟这般不想再看到她,还一个人躲到那么远的大漠。
莫小悠盯着楚陵寒沉睡的脸,轻轻的笑着。
第二天,依旧寒冷的沙漠,还没来得及被太阳烤热,这队人马就已经醒来,一晚上的休息,让他们重新恢复了身力。
楚陵寒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梦,好像梦中一直有个极其柔软的白‘色’狐狸卧在自己身边。
楚陵寒手撑在沙里,刚想站起来,发现手边有一个装满水的水囊,还有一块纱布包裹的两块油饼。
这时一个士兵过来,说:“将军,这是昨天晚上的‘女’侠留给你的,那‘女’侠还把她的白马也留给你了,说让你好好待她的白马,有时间,她会来要回去的。”
楚陵寒简单的补充了些体能,熏弱弱身体这时也有了些力气。
他牵过那白马,问向身旁的随军‘侍’从,说:“昨晚,是一个白衣‘女’侠解救了我们吗?”
那‘侍’从说:“对啊,将军,你那时已经晕倒了,没看到那‘女’侠出神入化的武功,真是了不起啊。她昨天晚上还抱着将军睡着了呢。将军英俊非凡,‘女’侠怕是也看上你了!”
楚陵寒容不得军中有人开这样的玩笑,凌厉的目光投过去,让‘侍’从打个冷颤。
他严肃的说“下次我不想再听到这种玩笑,现在向营地出发,向导在哪里?”
一位二十出头身穿虎皮的少年站出来,说:“属下在,将军有何吩咐?”
楚陵寒看着这剩余的三四十人,说:“带路,走最近的路回大营,另外,都要提高警惕,防备出云**队的再次突击。”
士兵们使出最大的力气,答道:“诺!”
楚陵寒跃到马背上,向着前方驰骋而去。求书网.qiushu
莫小悠这时从远处的沙丘走出来,看着楚陵寒离去的方向。
脸上是悲伤的表情,他不愿意再看到自己!
仍然默默的为他祈祷着,平安回去吧!
然后一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太阳照在上面,万点光亮闪耀。
渐渐时至晌午,温度又升高了。
在烈日的烘烤下,沙漠上升腾着一股股热‘浪’,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还时不时的,一阵狂风袭来,沙粒飞扬,天昏地暗,这就是沙的世界,简直无人立足之地。
沙漠平平展展的,一直铺到天边,在天和地接头的地方,起伏地耸立着锯齿形的沙丘。
莫小悠一开始还有心情施展轻功,在沙丘间飞跃。
眼看着太阳要沉下去,而前面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海,她已经没有‘激’情了。
她看着前面一座高高的沙丘,大喊着:“过了这个沙丘,再看不到人烟和绿‘色’,我就不走了!”
喊过之后,心中好像有了动力。
莫小悠鼓起劲,飞过前面那个高大的沙丘。
飞过去之后,她看到沙漠中不一样的景‘色’。
整个沙漠被晚霞笼罩着,‘色’彩变得柔和极了。
那橙红的光也融入朦胧的雾气中,不时闪过的沙漠绿洲也似在霞光中浮动着,飘浮不定。
一队队晚归的骆驼突然出现在那线条优美的沙丘上,脖子下的大铃裆依稀可见,高耸的驼峰和庞大的躯体也披上了一层霞光。它们列着长队,从容不迫地迈着阔步。
莫小悠喊着:“喂!喂!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面?”
看似很近的距离,走起来还真是远,骆驼队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
莫小悠只好又加快脚步,追赶上去。
走近了,莫小悠才被那骆驼队所发现。
因为莫小悠和他们穿戴差不多,都为白‘色’的长袍,且头戴面纱。
这个骆驼队是居住在沙漠边缘的当地人,因为白‘色’容易反‘射’太阳光线,并阻挡紫外线对皮肤的损害,并能防御风沙和便于散热。
沙漠地区昼夜温差很大,夜间长袍也能保暖。
他们一个个都皮肤黝黑,眼睛特别有神,看着突然出现的莫小悠,一个中年男子深深鞠了一个躬,态度似乎也很友好。
莫小悠也对着他鞠了一躬,说:“我‘迷’路了,你们能带我走出沙漠吗?”
中年男子说了几句,但是莫小悠一句也听不懂,只好摇摇头,摆摆手,希望别人能懂她的意思。
中年男子走到队伍前面,拉过来一个较年轻的少年,这少年对莫小悠说:“姑娘,你是圆月国人吗?我们都是出云国的子民,这里只有我会圆月国语言,你有事可以和我说!”
莫小悠说:“对,我是圆月国人,我‘迷’路了,请你们带我走出沙漠,好吗?”
少年说:“好啊,我们也快到家了,先在我们家住一晚,明天再送你到云都去,你是要去云都吗?我们出云国最繁华的都城!”
莫小悠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是她想看看沙漠周边的风土人情,就对少年说:“好,是去云都。谢谢你们,那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了。”
莫小悠加入了这个骆驼队伍,当地人还热情的让她骑上骆驼。
莫小悠在高高的骆驼背上,看着身后一排排长长的骆驼蹄印,和画家油画中的意境一样的让人神往。
她远远的看到了前方一点点墨绿出现在视线内,更大的深蓝‘色’湖泊在墨绿‘色’的旁边。心情顿时雀跃起来,沙漠中的绿洲!
慢慢的走近了,那优美的景‘色’一下子变得神圣起来。
那个会说圆月国语言的少年指着沙漠中的一株枯黄的植物,说:“这是骆驼刺,主要枝上多刺,叶长圆形,‘花’粉红‘色’,6月开‘花’,8月最盛,每朵‘花’可开放20余天,从沙漠和戈壁深处吸取地下水份和营养,是一种自然生长的耐旱植物,骆驼刺有‘花’内和‘花’外的汁水称为刺糖,它也是骆驼的牧草。看看那边!”
莫小悠随着少年指的方向,看到一棵棵弯弯的黄‘色’树林。
少年说:“那是胡杨,又称胡桐,生长在沙漠中的最耐寒、耐旱、抗风沙,有很强的生命力。”
莫小悠说:“胡杨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烂。”
少年惊讶的看着莫小悠,问道:“姑娘你了解胡杨?那你不是第一次来大漠了?”
莫小悠笑着说:“不了解,是从书上看到的,我是第一次来大漠,我叫莫小悠!”
少年也笑了,说:“我叫胡杨,胡杨是生长在沙漠的唯一乔木树种,你看,这里矮矮的草丛,就是沙柳。也是极少数可以生长在盐碱地的一种植物。枝条丛生不怕沙压,根系发达,萌芽力强,我们这里的居民都喜欢这胡杨和沙柳。喜欢它顽强的生命力。”
莫小悠奇怪的问:“胡杨?怎么是植物的名字。你们的名字不是很复杂的吗?”
已经到了牧民区,队伍停了下来。
胡杨扶着莫小悠下了骆驼。
他说:“我是族长在清理战场时捡到的孩子,也许我也是圆月国人,所以族长让我学习圆月国文字和语言。好了,到家了,来,我带你去见族长!”
莫小悠以为他们住的会是‘蒙’古包似的毡房呢,却看到一个个像平房的建筑,就是窗户口太小,不过蛮多的。甚至还有几处阁楼呢?
还没到房间内,就有一个男子冲出来,急急的说着什么,胡杨听后,对莫小悠说:“族长病了,我要去云城外的竹林请我师傅,你和我一起去吧,会骑马吗?”
莫小悠赶紧说:“当然会。”
二人分别骑上一匹马,胡杨指着绿洲另一边,说:“向这边走,过了这绿洲,就是草地了,快!”
莫小悠紧跟着胡杨,看得出他焦急的神态,一定是很担心族长的病情。
两人很快到了草地,广阔的草地在傍晚时分,显得有些‘阴’暗。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一片树木,天‘色’已经暗了,分不清楚是什么树林?
胡杨说:“快到了,我先和师傅回去,你在师傅家中过一晚吧,我师娘人很好的。这里离云城很近的。你进城方便多了!”
莫小悠感‘激’的点点头。
行至丛林深处,黑暗的‘阴’影让人有些害怕起来,胡杨向林间小道一转,莫小悠这才看到一点灯光。
这微弱的灯光,此时却像是太阳。照亮了‘阴’森的竹林。
依稀看到一个简单的院落,胡杨急促的敲着‘门’,开‘门’的是一个‘妇’人,看到胡杨,惊喜的说“子杨,你怎么来了,你师傅天天念叨你呢?”
胡杨边向房间里走,边说:“师傅呢,族长这次又发病了,而且比以前严重,快点让师傅随我去看看!”
‘妇’人喊道:“老头子,听见没,快点去绿洲一趟!”
房间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一副夫子气息,他不急不缓,说:“走吧,别耽误时间!”
胡杨走到院‘门’口,骑上马,向着院落中的‘妇’人说:“师娘,这姑娘是我朋友,你留她一晚,明天我再带她去云城!”
那‘妇’人挥挥手,说:“好,我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点。”
第26章 误闯皇家狩猎场
‘妇’人打量了一会莫小悠,然后说:“进来吧,你是子杨的朋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也从来不知道大漠中有这样标致又柔美的姑娘?”
‘妇’人边说边进了房间,给莫小悠倒了杯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莫小悠说:“我是圆月国人,和胡杨刚刚在沙漠中认识,他帮助了我!”
‘妇’人听莫小悠这样说,知道是刚从沙漠中走出来的‘迷’路人,她忽然变得和蔼了,关切的说:“姑娘饿不?我也是圆月国人,你住在哪?”
莫小悠异地见故乡人,也开心起来,说:“还好,有点饿了!我在平城,大娘你听过平城吗?”
‘妇’人站起来,说:“姑娘,你随我来厨房,我给你煮碗面吧,是平城人最爱吃的手擀面!”
莫小悠拉着‘妇’人的手,说:“大娘,我叫莫小悠,叫我小悠好了。”
莫小悠拉开面纱,对着‘妇’人诚恳的一笑!
看到这样漂亮的姑娘,‘妇’人开心的说:“哎呀,还是咱们圆月国的姑娘水灵,比这出云国的姑娘漂亮多了!”
吃好饭,莫小悠被安排到东厢房,这房间的布置都和圆月国的一样,没有一点异族人的味道。
莫小悠安稳的睡了一觉。
天刚亮,她听到竹林间鸟儿们叫声清脆欢快,因为看了几日的黄沙,这会心中更想看看绿‘色’的自然。
那‘妇’人早就起‘床’了,正在院落中清扫永远也扫不完的竹叶。
看到莫小悠,她和蔼的说:“姑娘不用起那么早,我老了,睡不着才起来的!”
莫小悠则礼貌的笑着,“夫人这是喜爱生活,才打扫院落的,这里真是雅致,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到来这里隐居的!”
“哈哈,姑娘说笑了,哪里是隐居什么的,不过是老头子爱清净,就寻了这样一个地方!”‘妇’人放下扫把,坐在院落中的竹椅上。
她招招手,“人老了,也好久没见到外人了,姑娘过来和我这老婆子絮叨絮叨!”
莫小悠听话的点点头,竹椅,竹桌别有情调,昨晚的那夫子模样的中年男子一定是个文人雅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妇’人说了些她年轻时的事,她说得时候,莫小悠只能是点头,要么就嗯一声,偶尔的笑笑,接上两三句。
‘妇’人说得累了,“人老了就是麻烦,我的‘药’估计煎好了,姑娘你自便吧,当是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
莫小悠感觉解放了,“夫人,我想出去看看。”
“行啊,不要走远了!我等你回来吃饭!”‘妇’人边说边进了房间。
莫小悠轻轻的推开院落中的木‘门’,顺着林间的小道,走了过去。
一阵清凉的风吹过,穿着单薄衣裳的莫小悠微微颤动一下,心想这北国的秋天来得比平城还早呢!
她走了好一会,才走出这竹林。
映入眼前的美景让她顿时觉得不虚此行!
这竹林尽头竟是悬崖,东边的太阳还没出来,只是‘露’出一些红‘色’的光照‘射’在白云下面。
这样的景‘色’又让莫小悠想起了楚陵寒,那个同样的早晨!
悬崖的对岸是湍流而下的瀑布,倾泻在凸出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水流声。
瀑布旁边‘花’草丛生,美不胜收!
莫小悠静静的看着,突然‘花’丛中‘露’出一个白‘色’的狐狸,莫小悠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狐狸,她高兴的喊“嗨!狐狸?”
狐狸被她这样一喊,立马吓跑了。
莫小悠心中一急,也太想看看对岸的风景,她提起脚尖,轻轻的朝对岸飞过去。
可是却看不到狐狸的踪影!
莫小悠向着前面的‘花’丛继续寻找着,走过一片‘花’丛,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看到前面一片微微泛红的树林,也许狐狸是跑到那边去了,如果看到它,凭自己的轻功,应该是可以抓住这小家伙的。
莫小悠想着抓到狐狸给大娘做个伴,看大娘昨晚一个人,无儿无‘女’的,‘挺’孤单!
她在红树林中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那只狐狸,倒是有不少奇异的动物,温顺的梅‘花’鹿,长长的棱角,可爱的小松鼠,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蛇!
不过这些都不怕,因为莫小悠在树上飞着,她想站得高,看得远,这样才能快些找到狐狸!
在林中穿梭了一会,忽然听到前面一阵马蹄声,她警惕的看到丛林中的动惊。
恰巧这时,在不远处,那个漂亮的白‘色’狐狸又跑出来了,躲在紫‘色’的‘花’丛边。
莫小悠高兴的飞过去,落在狐狸身边,将它抓住,抱在怀中,这才满意的笑了!
随后赶来骑马的几位男子,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只是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从上面飞下,将他们追逐了半天的狐狸轻巧的抱在怀中。
那周围的‘花’朵,在白衣‘女’子的嫣然一笑中,都已经黯然失‘色’,只能做陪衬的装饰了,再也不是这森林中的美景,此时唯美的就是白衣‘女’子!
莫小悠扬起头,看也不看前面的几个男子,径直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几个男子的身份都是皇室中人,出云国当朝皇上耶律萧旭正在其中。
耶律萧旭说:“姑娘请留步!”
他其实很想说“狐仙请留步”,又怕太唐突,万一这是个人呢?
只是在这片古树林中,从来没见过有‘女’子,别说‘女’子,这树木中根本没有人,是出云国皇室专用的狩猎场,周围被悬崖峭壁隔开,只有几处链接着上古的森林,这诺大的狩猎场只有一个出口,就是他们进来的地方!
莫小悠回过头,说:“有事?”
听到这‘女’子的回声,四个男子瞬间就放下心来了,原来是个人,还是个美人!
晋王耶律萧然赶紧说:“姑娘,这是皇家禁地,你这是‘私’闯禁地,要受处罚的哦?”
莫小悠感觉很可笑,这几个人,明显是没事干的公子哥!她笑着说:“我出去便是了,你们当没见过我,就没事了!”
耶律萧旭跳下马,指着莫小悠怀中的狐狸,说:“姑娘,这狐狸是我先看到的,不知道可否让给我?”
莫小悠看着走向自己的男子,这男子高傲的走着,墨黑的发丝被玳瑁扎起,英姿飒爽。小麦‘色’皮肤光滑如‘玉’,鼻梁如峰,十分俊俏。
男子‘性’感的‘唇’角轻启,问道:“姑娘是圆月国‘女’子吗?”
莫小悠‘摸’着怀中狐狸纯白‘色’的‘毛’,说:“是我先看到了,我追逐了半天,在这才找到它,是圆月国‘女’子又何妨?”
耶律萧旭微笑着,并不勉强莫小悠,他说:“既然是你看中的,君子不夺人所爱,这狐狸我便不要了。姑娘圆月国‘女’子,现居住在哪?”
莫小悠只当是纨绔子弟泡妞的伎俩,她当然不能说住在哪了!她想到一个好注意,妩媚的一笑,说:“在森林尽头,白云之上!”
耶律萧旭哈哈大笑起来,在莫小悠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莫小悠烦了,猛得甩开他的手,“再无理,我就不客气了!”
这瞬间的触‘摸’,耶律萧旭已经知道莫小悠的功力深厚,他想试一下这‘女’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手一伸,想到触碰莫小悠白皙的脸。
莫小悠轻巧的闪开,怒视着他,说:“这样无礼,小心我会法术哦!”
她的话让耶律萧旭更有兴趣了,手臂一转,想要搂住莫小悠。
莫小悠又后退几步,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掌心对着耶律萧旭,发出深厚的内力。
她功力浑厚,引得周围枝叶哗哗作响,更让地上的落叶又重新飞舞起来。
晋王等人有点怕了,对耶律萧旭说:“皇上,莫非她是狐仙,还是别惹怒她了!”
这点小伎俩还不能入耶律萧旭的法眼,他只是手一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莫小悠看着眼前的变化,也不再轻易的出手,因为她察觉耶律萧旭的手法像是变魔术一样,若是说这个时代有法术,她之前可能不信,但是现在却信了。
耶律萧旭很满意莫小悠的表情,她知道收敛,就证明她害怕自己的法术了!
抓住她的手臂,“怎么,使出你的法术呀!”
莫小悠别过脸,“哼,对你还用不着!”
耶律萧旭松开她的手,凑近她的耳边,轻轻的说:“我知道你不是狐仙,不过,你却是妖‘精’!漂亮的妖‘精’!呵呵,姑娘要和我比法术吗?”
莫小悠退后一步,说:“哼,我是谁与你们无关,你们是谁,我也没兴趣知道!我要走了,休得再纠缠!”
耶律萧然大声说道:“大胆‘女’子,这是我们出云国皇上,是你可以随意忽视的人吗?来人,抓起来!”
这一声呵斥之后,瞬间从男子背后冒出几十个武士,莫小悠一看,更生气了,她说:“你们这么多人,这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觉得愧疚的话,就尽管抓我吧!”
耶律萧旭笑了,说:“真是有趣的‘女’子,这样吧,只要你肯随我入宫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莫小悠被这话‘迷’‘惑’住了,她想了想,说:“如果你答应和圆月国和平相处,签一份再也不侵犯我圆月国边境的协议,我就随你入宫,如何?”
她想来这出云国皇上也是不可能答应的,就转身向丛林中走去。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出云国皇上的声音:“等等!”
第27章 承诺入皇宫
莫小悠听到这话没有开心,反而吓了一跳,她只是开个玩笑,不至于这出云国的皇帝真愿意为了‘女’‘色’放弃攻城略地吧!
她微笑着转过身,说:“不过是个玩笑而已,不陪你们玩了,我走了!”
耶律萧旭却认真了,他拦住莫小悠的去路,说:“我答应你,你就要随我走!”
莫小悠秀眉一怒,说:“原来出云国的皇上竟是会为了一介‘女’子,放弃宏伟计划的君主?”
耶律萧旭笑了笑,根本不在意莫小悠的讽刺,直接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他说:“做我的‘女’人是享尽溺爱的,我答应了你提出的条件,你该不会又反悔了吧?”
莫小悠不想再纠结下去,推开耶律萧旭的手臂,说:“我要走了,请你让开!”
耶律萧旭看着莫小悠的背影,嘴角却扬起玩味的笑意。
耶律萧然不像他哥哥那样沉得住气,对着后面的大批护卫,说:“来人,准备弓弩,胆敢藐视我国皇上,就是圆月国的皇上在此,对我皇兄也要礼让三分,你再往前走,我保证你会后悔!”
莫小悠根本没把耶律萧然的话放在心上,她依旧走着,却突然在自己刚抬起的脚边瞬间从她后背发‘射’一支利箭。
莫小悠生气了,她回头看着身后已经架起几十个弓弩,自己怕是根本逃不出去,她说:“你们那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女’子,不觉得惭愧吗?”
耶律萧旭只是手势轻轻一抬,后面的弓弩就立马全放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又走到莫小悠面前,柔和的态度说着:“我只知道条件是你提出的,我都答应了,你却反悔了!这样的事情在我的人生中是不允许出现的!现在你有两种选择!”
莫小悠也知道她现在是‘插’翅难飞,只好问道:“说来听听。”
耶律萧旭很高兴她的态度转变了,说:“一,直接回去做我的妃子,二,随我回去,当是朋友一样,你不会拒绝朋友的邀请吧!当然,不管是一,还是二,我都依然答应你的条件。”
莫小悠想,她这副皮囊,能为圆月国百姓做点事,还能让楚陵寒不再受战场厮杀的折磨,也算不枉活一次了!
她扬起头,说:“好啊,就朋友吧,觉得你好,我再考虑嫁给你!”
耶律萧旭俊俏的脸上开出一朵璀璨的‘花’,他果断的说:“你会同意的。”
莫小悠趁他还没注意,跃到马背上,架起马就飞奔起来,回头说:“我先去你的皇宫等你了!”
留下这四个君臣,三匹马!
丞相钟离魁跳下马,说:“皇上,你上马,微臣可以和冯将军一起回去。”
耶律萧旭看着莫小悠逃跑的方向,笑了笑,说:“你们都回去吧,我去把那姑娘追回来!”
耶律萧然说:“不行,皇兄,那边太危险了,这等‘女’子,空有美貌,带回皇宫,不是祸国殃民吗?”
耶律萧旭没了耐心,耍起威武的君主形像,厉声道:“难道你要抗旨吗?朕最后说一次,全部回宫。”
发火后的耶律萧旭果然不一样,众人只好默默的走开了,只留下一匹马停在原地。
莫小悠跑了一会,想这会应该没人能赶上她了吧。
可是她却也不知道自己倒底身在何处?
要森林中转悠了好一会,既找不到出路,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她只要想起让她‘毛’骨悚然的蛇,就吓得浑身发抖。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这几天,不是在满是金黄‘色’的沙漠‘迷’路,就是在这绿‘色’泛黄的森林里‘迷’路,好悲催的感觉。
眼看太阳已经当空了,她连草地都找不到,还在原始的森林里走不出来。
树林中,透着寂静,抬头仰望,阳光正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像繁星在空中闪烁。
有些刺眼,却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
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
那躲在灌木后野兔,用胆怯的眼神张望着四周,不只是要出来觅食还是来附近欣赏着唯一一片嫩绿‘色’的风景。
从这头的树林往那头望去,无尽的绿‘色’又显得有些空‘洞’。
森林里那一顶挨一顶郁郁苍苍的树冠中。点缀着黄的、绿的、红的果实。
这座无路可走,神秘莫测的大森林,像时间一般古老,像‘春’天一般年轻。
森林在安睡着,没人来打扰它的美梦。
进入森林,仿佛跳进了一个绿‘色’的海洋,立刻便被它吞没了。
绿森森的林带,在湛蓝的天幕下显得肃穆、端庄、壮美。
森林里像搭了天篷,枝叶蔓披。
一阵强劲的秋风掠过树顶,沉睡了一晚的森林立刻从酣梦中苏醒了过来。
怀中的狐狸好像知道是她救了自己,也安静的待着,不打扰莫小悠寻路。
莫小悠看着怀里的狐狸,说:“喂,小狐狸,听说狐狸的灵‘性’最高了,如果是真的,你就跳下来,帮我寻路,跑到我一开始遇到你的地方去,好不好?”
狐狸好像真的听懂人话了,它真的窜到地上,白‘色’的小身影在森林中奔跑起来。
莫小悠吓坏了,一边追上去,一边喊:“喂,你等等我,你是不是妖怪啊,吓死人了!”
追了一会狐狸,果然到了空阔的地方。
这时狐狸却停了下来。
莫小悠跳下马,将狐狸重新抱在怀中,说:“你还真是机灵的家伙,如果我说你变个人形,你该不会真会变个美男出来吧?”
话刚说完,一声笑声响起,吓得莫小悠差点摔跤。
她左右寻视着,也没发现什么人,再看看怀中的狐狸,还是安静的待着呢?
莫小悠放心的说:“还好你没变出个人来,要不然,我的小心脏呀,会被你吓出来的!”
她这样说完,又一阵笑声。
莫小悠想,肯定是有人在这附近开她玩笑呢,她可不是被吓大的,她高声喊起:“什么人,装神‘弄’鬼的,最不是好汉了!”
话还未落音,一阵清风略过,莫小悠突然就看到了耶律萧旭直直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吓得后退一步,说:“你是人吗?会瞬间转移?”
耶律萧旭微笑着,这样多看了几次,莫小悠竟然觉得他也蛮帅气的,应该是属于耐看的那一类人,多看几次,就觉得更好看了。
第28章 皇宫外的别院
耶律萧旭突然神情严肃起来,说:“别动。(..info)-..-”
莫小悠说:“什么啊?装什么酷啊?”
她边说边向着耶律萧旭盯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彩‘色’的蛇正吐着蛇信瞪着眼睛望着莫小悠!
没看到还好,看到了莫小悠就不再淡定了,她向着耶律萧旭的怀中一扑。
发抖的身子的不敢再看那蛇的方向。
她这一动,刺‘激’了那彩‘色’的蛇,它也瞬间跳起来,向莫小悠扑来,张大的牙齿眼看就要咬到莫小悠的脖子。
耶律萧旭赶忙伸出手,挡住这条蛇,顺势将蛇甩在草丛中。
莫小悠听到耶律萧旭闷哼一声,赶紧回头看了一下,却没再看到蛇的影子,只看到耶律萧旭的手臂依然停在自己的后背。
她着急的问:“怎么了?你怎么了?”
耶律萧旭撩开衣袖,手腕处两个深深的毒蛇牙印,他立刻从衣摆处撕下一条布,在伤口上方的手臂上紧紧的绑起来。
看他熟练的样子,应该是很了解这种蛇毒的扩散‘性’特别强,几分钟内会让人致命。
然后他在自己的伤口外吸允几下。
莫小悠轻轻的说:“吸允会不会中毒啊,有酒吗?可以消消毒,你最好赶紧去漱口。”
耶律萧旭像没事人一样,笑着说:“你也懂处理蛇毒?看你害怕的样子,以为你第一次见到蛇呢?”
莫小悠‘挺’直了背,说:“哪里害怕了,是它长得太丑,不想看而已,我是从书上看到的处理方法!”
耶律萧旭突然扶着头,说:“我有点头晕了,如果你肯扶我回去,我应该还有的救!”
莫小悠说:“怎么办,我‘迷’路了,快点,你认识路吗?快,上马!”
耶律萧旭感觉这招‘挺’有用,果然是心软的‘女’子。(..info棉、花‘糖’小‘说’)
他跳上马,向莫小悠伸出手,说:“一起骑马回去,我怕半路上我会摔下来,我来带路。”
莫小悠只好也跳上马背,和耶律萧旭同骑一匹马。
这匹马是极有灵‘性’的,它气概雄浑,四蹄生风的奔跑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上,显示出一股宏大的气力。
那强劲的铁蹄,好像响着嗒嗒的蹄声。
前方一道低洼坑地,耶律萧旭大喝一声“驾”。
刹那间,马儿平稳地腾到空中,简直像滑翔普通地飞过了深沟,轻轻地落在对岸,继续前奔。
穿过森林,到了草原上。
莫小悠坐在前面,耶律萧旭拉着缰绳,双臂有力的牵引着。
莫小悠和他离得很近,还没回头,就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自己的耳边。
莫小悠突然说“你是不是头不晕了,我们现在去哪呢?”
感觉到怀中人的疑‘惑’,耶律萧旭嘴角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说:“还晕呢,这样看着你,更晕了,别急,快到了!”
他们说着,就看到了远处的宅院。
莫小悠说:“前面不会就是你的皇宫吧,太小了吧,像个王府差不多!”
耶律萧旭哈哈笑了起来,故意将双手揽住莫小悠的腰,说:“姑娘真会说笑,那只是狩猎场外的庭院而已,对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莫小悠忽然想起了她的狐狸,说:“哎呀,狐狸忘了带,真是可惜!”
耶律萧旭又说:“狐狸忘了没事,你喜欢,我们再去抓一个,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叫耶律萧旭!”
莫小悠轻轻的说:“莫小悠!”
“嗯,小悠,真好听!”耶律萧旭这样说着,声音听到莫小悠耳朵里却极其磁‘性’,多了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莫小悠问道:“来庭院干嘛?你没有很多大事要处理吗?”
耶律萧旭跳下马,微笑着邀请莫小悠下来,说:“最大的事已经被你解决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开战。所以我现在就没什么事了!”
莫小悠自己跳下来,不太相信的说:“真的?君王可是一言九鼎的,我都没打算你会认真,你也不必太当真。”
庭院里走出两个‘侍’‘女’,恭恭敬敬的向耶律萧旭道个万福礼,说:“参见皇上,皇上需要用膳吗?”
耶律萧旭看着莫小悠,说:“准备些圆月国的饭食送到我的寝殿来。”
进了庭院,莫小悠立马被这雅致的布局吸引住了。
院落中间一片大大的荷‘花’池,虽然秋天了,却也开得正盛,两边各有一处石拱桥,拱桥链接着长长的回廊,回廊的一条终点是一处亭子,另一条是到大殿的路。
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几个字,但是莫小悠不太认识异族文字。
进了大殿,看到长长的一排座椅,应该是耶律萧旭平时和武官们议事的地方。金顶石壁,绘着各种各样的鸟类图案,‘色’彩斑斓。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偶尔燃烧着几朵‘艳’红‘色’的火焰。
大殿的最右侧,有一扇大‘门’,耶律萧旭推开‘门’,又是另一片天地。
两边是抄手游廊,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一间房,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莫小悠说:“你倒蛮会享受的,这里只有一间房,你平时都不带妃嫔来吗?”
耶律萧旭笑着说:“怎么,还没当妃子呢,就先嫉妒起来了?”
莫小悠走到房间,不理会他的玩笑。
房间内的墙上挂着用金银各‘色’丝线绣着狩猎图的帐幔,那绣工可算得是最‘精’致的了。
‘床’上铺着一块同样富丽的绸罩单,四围挂着紫‘色’的短幔。椅子也都有彩‘色’套子,其中一张特别高,前面放着一个镂‘花’的象牙脚凳。
至少有四盏银制的灯架。
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
陈设之物也都是皇室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莫小悠回头问:“庭院不会只有一间房间吧?”
耶律萧旭‘露’出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古铜‘色’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
莫小悠赶紧扭过头,略带怒气的说:“你干什么?如果只的一间房间,我情愿和丫鬟们一起睡,你这什么表情,赶紧收起来!”
第29章 湖中小岛,清泉宫
耶律萧旭依旧笑着,说:“你想多了吧,我今天还要回宫商议合议的事,这庭院就留给你,当然,如果你跑了,合议也就中止了!”
莫小悠说:“你威胁我?圆月国和你们是和是战,关我何事?”
“随便你,我现在就回宫,明天过来接你的时候,最好不要让我意外!”耶律萧旭说完,大步一跨,走出了‘门’外。..info-..-
莫小悠在这个雅致的庭院内,瞬间成了主人,‘侍’‘女’随意差遣,另外庭院周围还有‘侍’卫把守,好像是看守!
舒服的睡个午觉,莫小悠来了前院里欣赏荷‘花’池。
那片片荷叶,像撑开的一张张绿伞,有的轻浮于湖面,有的亭立在碧‘波’之上,似层层绿‘浪’,如片片翠‘玉’。
荷‘花’的‘花’瓣,洁白如‘玉’,‘花’里托着深绿‘色’莲蓬,莲蓬向上的一面有许多小孔,里面睡着荷‘花’的种子。
湖面上葱绿的荷叶,托出朵朵芙蓉,如同少‘女’分红的面颊。
静静的湖面上布满了碧翠‘欲’滴的荷叶,像是‘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翡翠伞似的,把湖面盖的严严实实的。
翠绿的荷叶丛中,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个个披着轻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阵阵,沁人心脾。
忽然在那翠绿粉红旁边的‘花’丛中,一只纯白的狐狸莫名的出现了。
莫小悠一眼看出是她忘记抱走的那只狐狸,她高兴的跑过去,将狐狸抱起,说“你这小狐狸,怎么还撵到这里来了,不怕别人把你剥了,做狐狸大衣去!”
小狐狸温顺的卧在莫小悠怀中,像是听懂了人话一般乖巧。(..info)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悠刚刚‘揉’‘揉’睡眼,就被吓醒了!
不知何时耶律萧旭已经坐在她‘床’前,盯着自己看着呢。
莫小悠皱眉,不悦的说:“你是人吗?怎么没有声音的,吓死人了!”
耶律萧旭扯出一抹笑,说:“你太贪睡了,我下了早朝就赶过来了,赶快起来,带你回宫。”
莫小悠说:“你总要回避一下吧,难道出云国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说法?”
耶律萧旭站起来,说:“好吧,你动作快点,要回宫准备一下,对了,晚上圆月国的使臣就会过来,我想赶紧了结战事。”
莫小悠穿戴好,到了正堂,看到耶律萧旭正斜坐在宽大的座椅上。
她说:“喂,我和你还没熟悉到进后宫的地步吧?”
耶律萧旭正在想着事情,严肃的神情刚转过脸,那一身水墨‘色’衣,头戴一顶‘玉’冠,生得阳刚韵致。
眉宇间的王者之气,却把莫小悠吓了一跳!
她说:“干嘛这么严肃!”
耶律萧旭换上柔和的表情,说:“我的后宫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繁华,怕是会让你孤寂了,从我答应你那刻起,你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莫小悠无所谓的说:“没事,你后宫三千,那我倒乐得逍遥,不过,我是喜欢慢慢相处的人,你可不要妄想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庭院外,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
莫小悠一步步走走向马车,心中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定一样。
马车缓缓的奔跑起来。
霎时。
身后践踏着的马蹄声娓娓而来、像是预谋好了节拍,于马车声夹杂在一起,听的人心惶惶。
就这样近了、更近了、不觉的回过身。视角里那匹褐‘色’马在移动着。
耶律萧旭驾着马驰骋着,看到马车里莫小悠转身的一瞬间。
阳光初现、垂落到这马车窗帘一雕饰、金‘色’的光芒刺痛着双目、即刻马车四周在阳光的映照下雅气十足、和那浅绿‘色’车帘相映的惟妙惟肖。
他挥舞下长鞭,很快的超过了前面的马车。
莫小悠心中想着这些年的事情。
从一个灰头土脸的乞丐,到了武林盟主,如今怕是余生都要做这个出云国的皇妃了,罢了,就这样吧,能换圆月国人民的安宁,还能解了楚陵寒眉头间的褶皱。
若此后自己也能放下,岂不更好。
她空寂许久的心也好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好好的停顿了一下。
云城皇宫,宫‘门’外,威严的站着几排‘侍’卫。
耶律萧旭从容的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望着马车里的人儿,好像怕她会跑掉一样。
莫小悠微笑着,怀中的狐狸蜷缩成一团,这个有灵‘性’的家伙,好像知道莫小悠即将要去一个孤寂的世界。
它的追随是为了陪伴。
马车在一间宫殿前停下。
莫小悠打开车帘,前面一坐孤岛。四周环绕着湖水。
她下了马车,说:“这什么地方,皇宫里怎么有这样大的小岛?”
耶律萧旭说:“这是皇宫初建时天然而成的湖中小岛,先帝喜欢这独特的的风景,就将这个小岛特意留下,在上面建造了一处宫殿。”
莫小悠很好奇,看到一条小木板铺成的弯曲小路横架在湖面上。她踏上木桥走去。
湖面很清澈,就连湖里的游鱼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岛的宫殿的匾额上刻着“清泉宫”。
走进去,满眼那一片绿,郁郁葱葱。
青绿‘色’的草地,悠悠‘花’儿点缀其中,美极了。
树儿在风中静静摇摆,如那姑娘的发丝,轻轻飘动。
那无暇的太阳,就像一只温暖的手,将阳光赐予大地。再加上碧树清风的衬托,显得如此朴素、美丽。
一阵风静静地吹过,盛开的‘花’朵,犹如窃窃的‘私’语,是‘春’天最深处的秘密。
中间一条小石板路,蜿蜒的伸到前院的大殿‘门’口。
莫小悠望着耶律萧旭,说:“你该不会让我一个人住这样大的宫殿吧!”
耶律萧旭笑了笑,突然柔情的不像话,说:“我们可以一起住的!这样你就不害怕了!”
“谁说我害怕了,再说,总会有宫‘女’嬷嬷吧,不能我一个人在这吧?”莫小悠抵赖的说着。
耶律萧旭轻轻的拍了拍手掌,从殿内走出几个宫‘女’模样的‘女’子,一个年长些的嬷嬷,行了万福礼,说:“奴婢们见过莫姑娘!”
莫小悠轻轻笑着,想着这耶律萧旭是想把她圈养在这深宫大院中了!
可是她是谁?莫小悠。怎么可能圈得住她!
第30章 异国相处难相知
傍晚的时候,耶律萧旭差人去请莫小悠到喜宴宫去。txt全集下载.80txt.访问:.。
莫小悠已经被一群宫‘女’嬷嬷隆重的打扮了一番。
她很不乐意,却也不得不配合。
耶律萧旭估计是想让她见长辈什么的。
哎,真麻烦,莫小悠这样想着,好头疼的繁文缛节。
喜宴宫‘门’外,一位公公‘操’着尖细的嗓音,喊到:“莫姑娘到”。
莫小悠轻轻踩着碎步,缓缓向端坐在高台上的耶律萧旭走去。
今天她是出生到目前为止,第一次这样隆重的着装。
只见她一头三尺青丝编作三股,一股盘于后脑,簪一支双蝶戏云白‘玉’钗。
另两股随意飘散在肩上,身着一袭淡彩锦绣描‘花’宫装,外罩一件雪绫袄青缎掐牙背心,下系一条浅碧烟撒‘花’绫裙,行走之间步步秀曼,顾盼生辉。
朱‘唇’不点而赤,罥烟眉似蹙非蹙,眼眸漆黑,姣丽无双,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她每走近一步,耶律萧旭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一些,好像有一件宝物即将垂首可得。
耶律萧旭向她伸出手,莫小悠随意的递上自己纤纤‘玉’指。
看着如此明亮动人的莫小悠,耶律萧旭开心的说:“今天朕要宣布两件喜事,一件嘛,就是圆月国使臣瑞王爷的到来,这将是我们两国迈向友好的重要开端。”
莫小悠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字眼“瑞王爷!”
她突然转身,想在宾客席间搜索到那个人,却还没来得巡视,就已经被一双寒星眼睛吸引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楚陵寒!
今天晚上的楚陵寒比起前段时间莫小悠救下的楚陵寒,差别太大了。
他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白‘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两边肩头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宽腰带,系一条黄‘色’‘玉’环宫绦。
由于使用了较多的黄‘色’和刺绣,这件白袍显得辉煌而贵气。
这样盛装的楚陵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一向淡雅的楚陵寒,竟这般重视这次的出使出云国。
楚陵寒气‘色’已经恢复健康的状态。
只是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那双深邃的眼睛,没有忧郁,却是意外,很惊奇的望着莫小悠。
莫小悠微微一笑,倾城的柔情。
耶律萧旭拉着莫小悠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继续说:“第二件事喜事就是朕得上天怜爱,得一位贤良淑得的佳人,今天朕就是要赐封这位佳人-莫小悠,为淑贵妃。”
他眼睛深情的望着莫小悠,想在莫小悠脸上寻到一丝开心的表情。
莫小悠却一直淡淡的,不言语,也没有笑意。
耶律萧旭知道她心中还没有自己的位置,但是他很有信心,不需要太久,莫小悠整个人和她的心,都将是他的。
莫小悠机械似的微笑着,陪在耶律萧旭身边,但是心已经不受控制的飞到楚陵寒那里。
寒喧陪笑到最后,终于支撑到宴会结束,耶律萧旭站起来,说:“今天朕很开心,瑞王爷,宫外已经让人为你准备好驿馆,明天再入宫详谈事宜。朕今天喝多了,就不陪你了。”
楚陵寒整个宴席都没说话,这样的态度已经让出云国的王公大臣有些不满。
已经散席了,他终于不再是点点头,看着莫小悠,突然轻轻一笑,说:“皇上今天喜得佳人,本王怎能不识趣,明天本王再入宫,不早了,本王先回驿馆了。”
楚陵寒微微叩首,然后转身离去。
莫小悠慢慢的抬起头,向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去,不知道他是不认识自己了,还是根本从来没在乎过。
她自嘲的笑了笑。
送莫小悠回到清泉宫,耶律萧旭好像要耍赖不走的意思。
莫小悠稍饮酒后就会困倦,她慵懒的边取下首饰,边无力的说:“皇上请回吧,你在这歇息,我可就节‘操’不保了!”
耶律萧旭看着莫小悠手上的动作,有些不解的问:“被朕临幸可是圣恩,这是作为后宫‘女’子的荣耀,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有点屈辱的意思了?”
他淡淡的口‘吻’,没有起伏的语气,明显听出他在生气。
莫小悠向外面喊道:“秋霜,我要梳洗一下。”
她坐在梳妆台边享受着这样的服‘侍’,不再理耶律萧旭。
反正男人都是是这样,千方百计的取悦,不过是乘一时之欢,她莫小悠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个耶律萧旭,怎能草草得就将自己‘交’给他!
再说,今晚见到楚陵寒,那没有表情的脸,让莫小悠倍感心痛,哪还有心情和耶律萧旭周旋。
耶律萧旭见莫小悠不再说话,心中愤怒,厉声说:“明天合议后,‘交’换了章印,两国是否再战,都会由你的态度取决!”
莫小悠烦闷的心情,刚想反驳,却见耶律萧旭已经大步离开。
她让‘侍’‘女’退下,一个人疲惫的躺在‘床’上。
以为会立即就能睡着,可能因为心思一直没有平静,莫小悠辗转反侧,却一直不能入睡。
她像是被囚禁着。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
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安静的后院,只有大片的竹林和低矮的‘花’草。
莫小悠坐在湖边的秋千上,微凉的夜风没有让人困倦,反而又加了几分清醒。
她惬意的‘荡’着秋千,闻着夜的寂静。
肩上的薄纱罗悄悄的滑落,莫小悠低头看到同样的一抹白‘色’。
她立刻停下,窘迫的‘搓’‘揉’着衣带。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
衬着直直的身影,真似嫡仙般。
暗夜里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楚陵寒就这样出现了。
意外的让莫小悠束手无措。
莫小悠关心的说:“这里防备很严,你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被发现?”
楚陵寒说:“别忘了,你的轻功可是我教的!”
这难得轻松的回答,让莫小悠鼓起了勇气。
她慢慢的起身,朝楚陵寒走去。
一直走到他面前不过一手掌的距离处。
她仰起起头,像是看中别人的情郎般痴缠的眼神。
这样近的距离的相望,才能符合她心中一直想着的再次重逢。
第31章 夜下解心扉
散着发随意披在肩上,一直垂到腰间下面,纯白的纱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袭长到脚腕的白沙披风。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莫小悠美得如出水芙蓉般无暇。
她江湖,却觉孤单。
册封贵妃,心中也依然冷寂。
面对追求者甚多,却没有一个让她侧目。
唯独楚陵寒。
她就是喜欢楚陵寒独有的英雄睥睨,柔情与忧郁一起。
楚陵寒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一直以为你不喜欢皇宫呢?”
莫小悠灿烂的笑着,直盯着楚陵寒看,他难得温柔的语气,轻柔的能融化冰山。
“也不是很喜欢这里,不过想有人陪伴而已!”
这话像是说给楚陵寒听的,其实是解慰自己的心。
楚陵寒说:“明天合议签好,我就回去了,这几年的兵戈沙场也算结束了!”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莫小悠。
原来他那么不喜欢战争,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余生换取的和平也超值了。
莫小悠咬咬‘唇’,想问些什么,也难以启齿。
所有的话终于变成一句,“嗯,合议了就太平了!”
楚陵寒倒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小悠,你爱的武林怎么办?你已经不再是盟主了吗?”
莫小悠轻松的说:“江湖不是和朝廷一样吗?盟主和君王是有能者当之,我退了以后,自然有人会来做这个盟主!”
楚陵寒轻轻笑了,原来他担忧的问题在莫小悠的想法里,根本不算问题。
莫小悠突然问:“难道要我开个大会,言明我要退出江湖吗?”
楚陵寒说:“这个随你,你现在不方便出宫,也可以写信告诉你信任的人,让他向武林中人代为转达你的意思。”
莫小悠小声的嘀咕着:“信任的人?糟糕,只顾玩了,忘记蓝大哥和腊梅他们了,哎呀,我难道从此再也不能离开这里了吗?”
看着莫小悠焦急的神情,楚陵寒笑了,说:“这有何难,你还未正式册封,可以向出云国皇上求个特令,让他放你回圆月国处理一下武林中的事,还有向你的亲人朋友告别。”
“哦,那我现在就去说!”莫小悠说着,就‘欲’走。..info
楚陵寒拉住她的手,久违的安心感觉让他不由得紧了紧力度。
他说:“不着急,已经很晚了,明天你再向皇上说明。”
莫小悠想现在确实晚了,应该有是子时了,她说:“楚陵寒,你不困吗?”
楚陵寒愣愣的望着莫小悠,随即一个温柔的笑,说:“你这丫头,能不能不喊别人的全名啊?”
莫小悠娇羞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问:“还真不知道要喊你什么,叫大哥,太矫情,叫陵寒?怎么那么亲昵?叫什么呀?”
楚陵寒听得不是很明白,他说:“就叫大哥,你不是有个蓝大哥吗?看你们也是很亲的样子!”
莫小悠说:“你和他不一样!”
她这一着急辩解,模样可爱的让楚陵寒忍不住抚‘摸’了她的头发,真像是对待妹妹般的感觉!
莫小悠重新燃起勇气,又压了下来,她又坐到秋千上去,说:“好吧,大哥!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当然是找你的,难道我是来看风景的不成!”楚陵寒回答的不假思索,好像三年前他从没对莫小悠说过绝情的话一样。
莫小悠搞不清楚她在楚陵寒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形像,他对自己是爱是恨还是厌烦,为何总是让她胡思‘乱’想呢!
“你之前说再也不想现到我了呢,现在干嘛来找我!”她面向另一边,不去看楚陵寒。
楚陵寒早就知道她会这样问,现在他可以坦然的说出那时的苦衷。
“当年我要参军,不知生死,所以不敢接受你的心意!”
莫小悠追问“哪现在呢,现在敢告诉我原因了是敢接受我了!”
“虽不知道耶律萧旭为什么要签合议书,这书一签就和平了,你不是出云国贵妃了吗?”楚陵寒也寻个草地坐下。
莫小悠不想告诉他,这合议的事和她做贵妃的事是相互牵扯的,“你回去吧,要是被抓到,该怎么办,毕竟是在别人的领土上。”
楚陵寒轻松说:“没事,我的功夫还不至于被抓到,你困了吗?那我先回去了!”
莫小悠当然不困,可是她总不能和楚陵寒这样聊到天亮吧!
只好回答说:“我还好,楚大哥你困不困?”
楚陵寒摇摇头,说:“他乡遇故知,你说,我困吗?”
“故知?哈哈,你把我当知己啊?”莫小悠听了很开心,就算不能在一起,当成好朋友也不错,至少今天她知道了楚陵寒不是讨厌她。
楚陵寒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将手臂枕在头下,平躺在草地上,悠闲的闭上眼睛,仿佛觉得这是在梦里。
这几年战场的厮杀,让他身心疲惫,他从来不是狠心的人,却依然是次次鲜血染红白袍,这样的自己,让他开心不起来!
莫小悠终是按捺不住,从秋千上下来,坐在楚陵寒旁边的草地上。
盯着暗暗的深夜,“我做了耶律萧旭的妃子,以后怕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楚陵寒像是睡着了般,呓语般的说:“嗯,你开心就好!”
开心?莫小悠在心里苦笑,她因为楚陵寒的话,已经不开心三年了,现在入了宫,只会更加不开心,“如果我不开心呢?”
楚陵寒坐起来,“那我带你走!”
坚定的话如他刚毅的脸,莫小悠怦然心动。
理智的摇摇头,她若破坏了这协议,耶律萧旭定大发雷霆,楚陵寒那么不喜欢战争,她怎么忍心让他再披甲上阵。
她调皮的笑笑,“开玩笑的啦!我很开心,说不定将来他会让我做皇后呢,这殊荣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
楚陵寒又躺下,“开心就好,不开心随时可以离开,以你的武功,这皇宫是困不住你的!”
“你还真是了解我呢!”莫小悠也平躺在草地上。
这样静静的待在楚陵寒身边,直到感觉黑暗中有了一丝丝的淡蓝。
莫小悠‘迷’糊糊的说:“是不是天要亮了!”
侧目一看,身边哪还有楚陵寒的身影,只是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白‘色’的沙衣。
仔细闻着,还有谈谈的兰香。
清晨,当宫‘女’们着急的寻起莫小悠时,却在后‘花’园里找到熟睡的她。
夏末初秋,‘花’园里的‘花’千姿百态、形态各异。菊‘花’的颜‘色’就更多了,有紫红‘色’的、淡黄的、雪白的。
宫‘女’们走进‘花’园,瞬间就闻到菊‘花’的香味。
‘花’园里还有万年红、牵牛‘花’,非常美丽的在清晨盛开着。
此时莫小悠就躺在这‘花’丛中的一片草地上,周围被‘花’环绕。
白‘色’的衣裙整齐的穿戴在她身上,散开的一头发在草地铺成一副好看的墨画。
秋霜轻轻的说:“淑贵妃,皇上来了!”
莫小悠一宿没有安睡,倒是这时,困意正浓,不想理会这群宫‘女’。
耶律萧旭在大殿等了一会,没见到宫‘女’回来禀报,也向后‘花’园寻去。
他看到几个宫‘女’站成一排,询问道:“在干什么,淑贵妃呢?”
看到皇上来了,宫‘女’们吓得跪在地上,说:“皇上万福,淑贵妃在‘花’园里睡着了,奴婢们不敢吵醒她!”
“哦,朕去看看,你们退下吧!”耶律萧旭边说边向‘花’园中心走去。
莫小悠听到声音,以为宫‘女’们又过来催了,心烦的侧过身去。
知道莫小悠没有熟睡,耶律萧旭说:“已经入秋,霜寒‘露’重,爱妃这是要虐待自己,还是在此等候朕呢?”
莫小悠听到耶律萧旭的声音,一个转身,坐了起来。
努力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神,说:“参见皇上,皇上起得真早啊!”
耶律萧旭走到莫小悠身边,俯视着她,如视珍宝,“真是懒丫头,朕已经下了早朝了,你倒还没睡醒!”
莫小悠想到有事要求耶律萧旭,就撒娇的拉住耶律萧旭垂下的手,说:“皇上,我有事找你商议!”
耶律萧旭倒是蛮好奇,说:“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样讨好我,快快说来听听!”
他顺势做下,并不松开莫小悠的手。
莫小悠从耶律萧旭眼中看到一丝危险的信号-眼神太柔情!
她暗暗的想着,大事不妙!耶律萧旭掌心的温度炙热,明显是他多想了,莫小悠怎会拿自己的身体为‘交’换求他办事!
莫小悠立马恢复一向的冷淡,说:“我要回圆月国一趟,和我的亲人朋友说清楚,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然后才能回来,当你的贵妃娘娘!”
耶律萧旭眼中的情趣被莫小悠的话抹杀掉,他一只手搂过莫小悠的腰,故意在她耳边说:“还不知道朕的爱妃是如此的忙碌呀?不过这事朕不能答应你!”
莫小悠着急的扭过头,还没说话,‘唇’就被‘吻’上。
她立刻反应过来,狠狠的推开耶律萧旭。
“你干什么?”莫小悠猛得站起来,看着被自己推倒在地的耶律萧旭。
耶律萧旭想占有莫小悠的感觉变得更强了,他站起来,说:“朕是皇子的时候,可是出云国第一勇士,从来还没有人能将我推开,爱妃,你是属熊的吗?”
莫小悠懊恼的咬咬嘴‘唇’,解释道:“我只是着急了,我一着急,力气就特别大,嘿嘿。”
第32章 践行酒宴
耶律萧旭也笑了,他突然态度坚决的说:“你要回去也行,要给我一个定心丸吧!”
莫小悠说:“你要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超出我能力范围的,我哪给得起?”
耶律萧旭深情的望着莫小悠,他的气息重新压了下来,搂住莫小悠的纤腰,说:“你有,将你给我,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回圆月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莫小悠受得了这样的亲昵,低下头,轻轻的说:“我回来再说这事行吗?我又不会跑掉,你这样着急,反而让我觉得你好像只是对我身体感觉兴趣,并非对我有爱!”
耶律萧旭放在莫小悠腰间的手突然静止了,他说:“爱妃多想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能现在就同意让你回圆月国,等晚上再说吧,一会圆月国的瑞王爷会过来了!”
蜿蜒曲折的回廊处,莫小悠无聊的依在栏杆处打盹。
宫‘女’欢快的来报:“贵妃娘娘,皇上来了。”
莫小悠瞥了宫‘女’一眼,心想,这些宫‘女’,那么喜欢皇上来了,为何不自己去皇上宫里当差!
她才没有宫‘女’们那么欢喜,就连起身迎接也不愿意。
耶律萧旭走到她身边,说:“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莫小悠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回答道:“我想回家报个平安,你都不许,哪里开心的起来!”
耶律萧旭拉起莫小悠放在栏边的手,轻轻的说:“我同意了!明天一早和圆月国瑞王爷一起出发吧!”
莫小悠噌一下站起来,这突然而来的好消息太让她震惊了,她在脑海中想了一下,说:“什么,瑞王爷?”
耶律萧旭笑了笑,莫小悠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站起来,离他那么近,一抬头就碰到耶律萧旭略微有些胡茬的下巴。
耶律萧旭一脸情深的看着她,让她白皙的皮肤不由得浮上一层霞光,粉红的脸蛋儿看得越发‘迷’人。[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耶律萧旭轻轻的,在莫小悠低下的额头上浅浅一‘吻’,说:“你高兴就好了,晚上在这里宴请瑞王爷,我想拜托他路上好好替我照顾你。”
莫小悠微微点点头。
清泉宫傍晚就张灯结彩的点起了好多灯,从湖边的木桥一直延伸到宫内的大殿,还有后‘花’园的石子路边。
耶律萧旭坐在大殿内,看着忙碌的宫‘女’太监从‘门’前走过。
莫小悠走进来,说:“外面在干嘛,今天过年吗?”
耶律萧旭站起来,搂住莫小悠肩膀,走到‘门’口,说:“听说今天是你们圆月国重要的节日-七夕!听说七夕要挂彩灯,还有找寻意中人的说法。”
莫小悠心中一暖,没想到耶律萧旭真是用心的博她欢心。
“爱妃和朕细细说来,朕想了解你们那儿的事情,将来可以好好的了解你!”耶律萧旭一脸情深。
莫小悠指着外面一排排彩灯说:“那是一个美丽又凄凉的传说。”
天帝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儿,她心灵手巧,最爱织布,所以叫织‘女’。但是织‘女’却不是王母亲生,所以不受王母的待见。
有一次她下凡间寻找炫彩的颜‘色’,意外的遇到一位放牛的年轻人,他叫牛郎。
织‘女’和牛郎相恋了。
王母知道这件事,就从中阻隔,挑唆天帝用天规惩罚织‘女’。
织‘女’被削去仙体,变成凡人。
但是她深爱着牛郎,所以她愿意和牛郎过这平凡的生活。
后来织‘女’生了一对龙凤胎,这事传到天上。
王母自己得不到爱,她也不想让织‘女’在人间享受快乐。
就在七月七那天,将织‘女’抓回天上。
牛郎看着织‘女’被抓走,就将孩子放在两个担子里挑起,去追织‘女’。
王母怕他真的会追上来,就用法力在空中划了一道银河,这长长的银河终于将织‘女’和牛郎阻隔,他再也迈不过去。
但是牛郎却一直在努力,不停的将银河水向外泼去,想将银河水淘干。
他的深情感动了世间的喜鹊,每年七月七这天,成千上万的喜鹊在银河上搭起一座桥,牛郎和织‘女’就踩着鹊桥见面了。
莫小悠沉浸在古老的传说中,默默的说:“七夕节,鹊桥会,是流传下来的男‘女’互相表达爱意的节日。”
“皇上,瑞王爷到了。”
宫‘女’的声音打断了耶律萧旭的想像。
莫小悠看到跟在宫‘女’身后的楚陵寒,一身盛装。
楚陵寒看着依偎在耶律萧旭怀中的莫小悠,一脸柔情。
耶律萧旭说:“瑞王爷,就等你开席了。”
揽着莫小悠的肩膀,走上那金碧辉煌的大殿正座之上。
莫小悠随耶律萧旭坐下,再见到楚陵寒她更不喜欢现在的这个身分。
她也很介意身边的耶律萧旭,总是离得那么近,刚才述说传说的心情一点也没了,有的都是想怎么逃离这个人的怀抱!
酒过三巡,耶律萧旭说:“瑞王爷,朕听说你已经三十了,却还未娶妻纳妾,当真是圆月国的冷清王爷!”
楚陵寒笑笑,端起酒杯,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可能缘分没到吧。”
耶律萧旭一拍桌子,说:“说得太好了,朕和淑贵妃不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吗?”
莫小悠想,楚陵寒说得这样清苦,其实是他一直将感情拒之‘门’外吧。
“对了,朕还有一事相托,请瑞王爷务必答应才好!”
耶律萧旭端起一杯酒,郑重的说。
楚陵寒点点头,默认的答应了。
耶律萧旭拉过莫小悠的手,说:“朕的贵妃家中还有亲人,还有牵挂的事,所以朕允许她回圆月国探亲,还望能和瑞王爷一同出发,路上有个照应。”
楚陵寒意外的一愣,然后快速的反应过来,说:“好,反正顺路,不过,本王负责带淑贵妃回去,可不负责送她回来!”
耶律萧旭望着莫小悠,说:“只要安全到家,朕半个月后自然会派人去接你的。”
莫小悠点点头,随即轻轻的说:“不是一个月吗?”
耶律萧旭微笑着,说:“一个月太久,朕会太想念,半个月难道不够和亲人叙旧吗?”
莫小悠望着殿外的灯火,说:“再过一个月,是我们重要的节日八月十五。这个节日是要和亲人一起过的!”
耶律萧旭大笑起来,向楚陵寒问起:“圆月国节日真多,瑞王爷知道今天是七夕吗?”
楚陵寒想起进来时,宫中的彩灯,才想起原来是七夕,他说:“出云国也过七夕吗?”
耶律萧旭‘揉’着莫小悠的手,说:“我国是没有七夕这个节日的,是朕的淑贵妃,朕想陪他过这个七夕!对了,爱妃在圆月国的亲人是在哪个城?”
“平城!”莫小悠轻劝的回答。
楚陵寒意外的抬起头看着莫小悠,原来她是到了平城,怪不得几次回天元城都在丐帮寻不到她。
他的话当真是伤了她,这个倔强的‘女’子,心却是那样的清高!
平城对耶律萧旭来说也不陌生,他没去过,却听过,“是不是圆月国传闻中番话今次于帝都的平城,爱妃是出生在哪个地方?”
莫小悠觉得今天的耶律萧旭异常八卦,她也只能应付道:“嗯!”
耶律萧旭从莫小悠低垂的眉头中看出,她不耐烦了,这个‘女’子非同寻常,不止是她的身体,她的脾气也是。
他大笑几声,“瑞王爷若不嫌弃我出云国的公主太小,朕愿意和圆月国联姻,亲上加亲!”
楚陵寒淡然饮酒,别人被赐一公主,那是多大的惊喜,他不稀罕的神态让耶律萧旭已经愤怒。
“本王生‘性’孤僻,不是自己喜爱的‘女’子,是断然不会迎娶的!”楚陵寒望着耶律萧旭,他也生气,气这个男人能拥有莫小悠。
只是他错过了!
耶律萧旭为了在莫小悠面前表现的尽量大度,他压下火气,“哦?原来瑞王爷感情上这般清苦,三十岁还未遇到喜爱的‘女’子!”
莫小悠瞪了一眼耶律萧旭,怎么越说越没边了,两个大男人还较上劲了!
“皇上,您就别管人家的感情事了,说不定今年瑞王爷就走挑‘花’运了!”莫小悠在中间打起了圆场。
耶律萧旭自是懒得计较,只是这区区一个圆月国的王爷就对他这种态度,要知道出云国的大军可是天下最神勇的,他不挑起战争,别人就烧香拜佛了,哪有来议和的使臣是这般傲慢!
楚陵寒不是有意刁难,出云国前些时候还气焰嚣张,屡次来犯,战场上没有丝毫失利,求和似乎不在情理之中!
如果不是朝中有人把持一些军权,楚陵寒有信息能将军队训练的足以抵抗出云国。
何必这样被人驱使着战战合合!
一场宴请,两个男子沉默,莫小悠也高兴不起来,只是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平城了,这酒桌上的氛围也没影响到她的归心似箭!
“瞧朕的记‘性’,忘了有礼物要送给爱妃了!”耶律萧旭轻拍莫小悠的手。
对着‘门’外喊道:“来人,赏赐!”
话落音,候在‘门’外的宫‘女’一排排走进来。
一个公公手中拿着记录的本子,念到:“皇上有赏,赏淑贵妃金车一辆,皇马八匹,首饰二十件,丝绸锦缎各二十匹、古玩珍奇二十件、书贴字画各二十件。白银万两。”
第33章 辞别云城与他同行
莫小悠奇怪的看着耶律萧旭。[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他轻轻一笑,“不是要回家吗?朕赏赐这些东西,你可以带回去。”
莫小悠‘露’出一个笑脸,不知道要不要谢恩哪。
这算什么事情,哎,居然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那么大的牢笼。
那公公走过来,手中举起一个细长的的盒子。
耶律萧旭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做工极其‘精’致的翡翠‘玉’竹吊坠。
金银镶间的链子,下面坠着一个翠绿的竹子,雅致‘精’细却也不失高贵。
耶律萧旭说:“来,朕帮你带上,这个礼物是七夕节朕送你的,唯独你有,记得要一直戴着,特别是朕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莫小悠点点头,心中越来越沉重,她有意无意间看了楚陵寒一眼,耶律萧旭越是和她亲昵,她便越是不自在。
楚陵寒只是自顾的一杯接一杯喝酒,好像根本没在意别人在旁边。
耶律萧旭撩起莫小悠颈部的发丝,刚想为她戴上吊坠,意外的说:“爱妃,你已经有一个吊坠了!”
莫小悠一愣,想起几年前楚陵寒送她的那条紫晶吊坠,因为习惯,或者是因为心中有些莫名的情感,她一直都没来得及取下这条吊坠,“哦,以前的,一直忘了拿下来。”
耶律萧旭解开吊坠,放在桌上,又将那翡翠‘玉’竹戴在莫小悠的颈脖。
楚陵寒瞥见那个紫晶吊坠,拿在手中,说:“这个吊坠年分已久,‘色’泽也已经淡了,真的比不上皇上赠送的那条吊坠,如此鲜‘艳’靓丽。”
莫小悠生怕楚陵寒会一怒之下扔掉紫晶链子,赶紧从他手中拿过来,说:“久了也会有点习惯,就算是旧了,也可以当成古董呀!”
耶律萧旭轻轻点点头,赞许的说:“爱妃真是重感情的‘女’子,好啦,明天一早你就要出发了,朕陪你早些休息吧,瑞王爷也请回去休息吧!”
楚陵寒站起来,微微拱手,走了出去。
行至宫‘门’口,一回头,看到耶律萧旭揽着莫小悠的肩膀向寝殿走去。
心中百感‘交’集,终是错过了她。就算待天下太平,也没有人能陪他看日出日落了。
莫小悠今天没敢喝酒,她清醒得很。(..info)
耶律萧旭也不是轻易醉酒的人,他也同样的清醒着。
只是进了寝殿内,他就变得不再清醒了,他再一次想要和莫小悠一起就寝。
这样的烦恼真不知道还要闹上几次,莫小悠心中对耶律萧旭还没有形成丈夫的概念,她虽不是守旧之人。
可若是两情相悦付出彼此,倒也不去在乎什么时机和身份了。
只是她对耶律萧旭,连喜欢都算不上,只是更像身不由己的一步步陷进一个走不出的泥潭中一样。
她的顺服只是暂时妥协于环境情势。
却不是顺从了耶律萧旭。
莫小悠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后面已经宽衣的耶律萧旭。
她手轻轻‘摸’着‘胸’前的吊坠,“皇上这是要休息吗?”
耶律萧旭耍赖般‘揉’‘揉’脑袋,说:“今天喝多了,头晕的厉害,爱妃不想朕在此休息?”
莫小悠转过身,慢慢的走到‘床’边,说:“我哪敢撵你!只不过,你若在此休息,我就去后‘花’园睡了!”
耶律萧旭两手重重的拍在雕‘花’大‘床’边,“朕已经封了您贵妃,现在‘侍’寝可是天经地意,哪还有你拒绝的分!”
“皇上,我还没打应入宫里你就说不会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怎么现在就自毁诺言了!”莫小悠说得不卑不亢。
耶律萧旭大步走到莫小悠身边,撩起她散下的发,“爱妃如此动人,教朕怎能把持住,不如爱妃就别计较什么强迫什么诺言,从了朕不就行了!宫‘女’们都看着呢!”
他说话声音不算大,莫小悠却别过头,走向寝殿‘门’前,“你不走,我便走!”
耶律萧旭几乎是用怒吼的声音说:“好吧,我走,记住我说的话,送你的吊坠保护好,这是我对你特殊的礼物。”
殿内宫‘女’面面相觑,在皇宫这么多年,她们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位这们倔脾气的贵妃,也是头一次看到皇上没有大发雷霆,就这样妥协了!
正阳城‘门’下,莫小悠坐在豪华的金‘色’马车内。
马车后面两排‘侍’卫随从着。
她掀开轿帘,向耶律萧旭轻轻的挥挥手。
耶律萧旭点点头,心中默念着:“一定要回来”。
随着他的默念,莫小悠仿佛受到了感应一般,心中竟留恋起这个皇宫,她想,最好赶紧结束圆月国的事情。
她想回来,回到耶律萧旭身边。
随即她为这个想法吓了自己一大跳!甩甩头再看向城楼上的耶律萧旭,还是那般不舍。
耶律萧旭登上城楼,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马车驶去的地方。
云城的城‘门’外,楚陵寒和几个随从已经骑着马,等在那里。
远远的,从街道中驶来一辆金‘色’的马车,楚陵寒面无表情的掉转了方向。
莫小悠知道要和楚陵寒一路回圆月国,心中又期待,又紧张,她现在的身分?真是复杂,就连她自己也不想去理清楚这样的关系。
前面那匹熟悉的白马同现在莫小悠的视线。
莫小悠把这马儿一直当成朋友般,这马儿是蓝‘玉’胡三年前送给她的。
她帮这马儿取名小白,因为她全身是白‘色’的。
刚接触小白时,它还是刚断‘奶’的幼马,但是灵‘性’极高,反应也很快。
特别是这马虽不老却识途,她那天和小白说让它先跟着楚陵寒,将来会来带走它的,这马儿竟乖乖的点头了。
队伍走过城外的一片古老的榆树林,秋天,老榆树的叶黄了,叶片像一只只黄蝴蝶在空中飞舞,树枝却像一支支直往地上扎。
微风起来时,老榆树浓浓碧碧的枝叶随风摇摆,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面上便出现了无数斑斑驳驳的光点。
这是金‘色’的季节,老榆树那满树的黄叶,更像是丰收的一树铜钱。
过了榆树林队伍向一望无际的草原中‘挺’进。
宽广的草原让马儿驰骋起来,像脱缰一样,飞快的奔驰。
已经过了半天,莫小悠都还未和楚陵寒说上一句话。
她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注意。
楚陵寒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
一声口哨响起,他的坐骑白马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
只见那白马掉转了方向,向后面的队伍奔去。
楚陵寒勒住缰绳,却也奈何不了白马疯狂的行为。
它终于在莫小悠的马车前停下,又重新变得乖巧。
慢悠悠的跟在马车旁。
莫小悠掀开帘子,一张灿烂的笑脸,她冲着白马说:“小白真乖,知道是我在喊你!”
那白马竟奇怪的嘶鸣几声,像是在表达它对莫小悠的思念。
楚陵寒这时也明白过来了。“那晚在沙漠中出现的白衣‘女’侠是你?”
莫小悠望着楚陵寒。笑而不答!
楚陵寒向着前面的队伍,说:“原地休息!”
莫小悠下了马车,高兴的搂着白马的脖子,同久别的朋友一般。
楚陵寒说:“小悠,你究竟是在做什么?你和出云国皇帝之间?是相识已久,还是刚刚认识的?”
莫小悠一脸天真的回答:“你在意这个吗?又不关你什么事?”
楚陵寒严肃的压低声音,说:“出云国向来注重巫术,你最好小心点,伤了心小事,‘性’命不要随便就丢了!”
莫小悠惊奇的抬起头,望着楚陵寒,“怎么可能?我在出云国这段时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他们都正常得很!”
楚陵寒说:“我也只是听说,出云国皇室内部是有人懂巫蛊之术的,而这巫术向来只有皇帝继承人才最了解,你和耶律萧旭相处,一定要小心。”
莫小悠仔细回想了最近的事,觉得都很正常,她说:“不可能,如果耶律萧旭会巫术,早就‘迷’晕我了,怎么会还什么事都征求我的意思呢?”
“总之小心就是了!你们才认识几天!”楚陵寒递过水囊。
莫小悠接过水囊,神秘的笑了,“你怎么还带着我留给你的水囊,是不是不知道是谁救了你,心生爱恋了!”
“胡说什么,不喝还给我!谁说是你的了!”楚陵寒抢过水囊。
莫小悠靠近楚陵寒后背,说:“嘿嘿,我的水囊上有腊梅绣的‘平安出行’几个大字,因为了腊梅喜欢蓝‘色’,所以字也是蓝线绣上去的,是不是啊!”
“是你的就是你的,反正你已经是贵妃了,留个东西给我个念想也不愿意吗?”楚陵寒快要忍不住想抱住这个调皮的莫小悠,躲着她都会想,她还非要面对面。
莫小悠努起嘴,她想告诉楚陵寒事情的真想,可是又怕战争再起,楚陵寒又要上战场,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也不知真正是她让耶律萧旭停止了战争,还是有别的原因,感觉不会是那么简单,她从来不相信美‘女’会有那么大的作用。
再说自己也绝非是倾城倾国的‘女’子,美到真的可以引起或者平息一场兵戎相见!
队伍已经休息好,楚陵寒喊道:“继续出发!”
这一声命令,队伍又开始了前进的步伐。
第34章 沙漠肆虐
莫小悠坐在马车里,心中想着楚陵寒说的话。.info[]-..-
难道她会中了蛊毒吗?耶律萧旭也不可能有机会向她下蛊呀!
她好像记得有这种说法,在无形中会有懂得巫术的人向人施巫蛊类的毒。
可是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好好的,完全没有中毒的情况。
还有耶律萧旭,他虽然在对别人时高高在上,威武雄壮的君主形像。
在莫小悠面前,从来都是很柔和的。
也许都只是传说,传说有几个是真的?
楚陵寒的疑团更多。
出云国的突然仪和,已经让他很意外。
消息瞬间传到天元城,楚陵轩让他到出云国,探探虚实。
最近几年的征战,因为有楚陵寒作将军,才免了一些伤亡,让出云国的军队不再成为圆月**队眼中的铁军。
偏偏朝中部分权利被南林王掌控。
这样的局势对出去国只有好处。
但耶律萧旭却选择在这时候放弃攻击边疆。
这让楚陵寒百思不解!
太阳偏西的时候,队伍在草原上遇到一群归家的牧民。
在蓝天底下,草原一碧千里。
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
羊群一会儿上了小丘,一会儿又下来,走在哪里都像给无边的绿毯绣上了白‘色’的大‘花’。
那些小丘的线条是那么柔美,就像只用绿‘色’渲染,不用墨线勾勒的中国画那样,到处翠****流,轻轻流入云际。
这种境界,既使人惊叹,又叫人舒服;既愿久立四望,又想坐下低‘吟’一首奇丽的小诗。
莫小悠心情最是愉快,虽然隔着一些距离。
但是她觉得楚陵寒在身边,这就够了。
楚陵寒对她而言,一直像是有引力一样。
让她莫名的向往。
在这境界里,连骏马和大牛都有时候静立不动,好像回味着草原的无限乐趣。
渐渐的太阳落到了最西边,在蓝天绿地之间。
无边无际的草原,一片翠绿。
被最后的阳光一照,像是刷了一层金粉,随着阵阵的晨风,掀起了碧‘波’金‘浪’。
盛开着的各‘色’各样的野‘花’,这里一丛,那里一片。
沐浴着阳光,在广阔的草原上争奇斗‘艳’,散发着浓郁的芳香,放眼望去,野‘花’如同‘色’彩缤纷的云雾,飘落在绿‘色’的草原上。
楚陵寒不时的回过头望着马车。
他不想让莫小悠快乐的心情因为他的话变坏。
也许莫小悠和耶律萧旭之间,已经有深深的感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更不想破坏属于莫小悠的幸福。
莫小悠纤细的手在窗口处迎风伸展。
依旧是没有忧虑的样子。
楚陵寒驾马过去,说:“今天就在游牧民的毡房里过一晚吧!”
莫小悠说“好,你来安排吧!毡房,应该蛮有趣的,我还没住过呢!”
晚间,整个草原完全地改变了,浓浓的雾气,从四面八方升起来。
草原慢慢地转为了暗绿‘色’,每朵小‘花’,每棵小草都散发出香味,草原蒸熏在芬芳的气息里。
月亮撒开银‘色’的网笼罩了一切,草原添上了神秘的‘色’彩。
草原的部落族长热情招待了他们。
当草原上的主人把莫小悠他们迎进‘蒙’古包后。
宾主相序而坐在‘蒙’古包的左侧。
好客的主人主动让莫小悠坐在正北东侧位置上,楚陵寒坐在正北西侧位置上。
这时候,部落嚅的主‘妇’们把香甜的‘奶’食品、手扒‘肉’摆在他们面前。
然后端上一碗滚烫飘香的‘奶’茶,请客他们品尝。
接着在问候和笑声中开始敬酒。
莫小悠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楚陵寒在一旁边和族长说话,边和莫小悠解说。
族长手捧哈达,托着银碗、齐眉举盘,把美酒敬献在莫小悠的面前。
楚陵寒说:“这是他们款待宾客的方式,如果你一饮而尽,主人会非常高兴。”
莫小悠只好一口气将酒喝完,她咽下怪异的味,‘露’出笑脸。
顿时,牧民们情浓意融,气氛很快会热烈起来。
牧民觉得莫小悠的豪爽是对他们的尊重与亲密。
酒宴过后,毡房外一堆堆篝火燃气。
欢快的人们围在篝火边,跳起他们特有的舞蹈。
莫小悠望着这和谐的场面,说:“你们长年这样打仗,可知道这两边的百姓最想要和平了!”
楚陵寒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最忧心的是两国的平民。
“当然知道,所以我才会在耶律萧旭说和议之后,第一时间赶到,我也不想打仗,执琴悠悠是我想过的生活。”
莫小悠心里泛起往日的情感,可是这感情刚一上来,就让她浑身开始不舒服。
瞬间便淡了下来。
她‘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楚陵寒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莫小悠摇摇头,对自己已经是别人的贵妃,而此时却装着楚陵寒的想法感到一丝不安和罪恶。
她说:“和平就好,但愿将来千百年,一直是和平的!”
莫小悠早早的回了毡房,楚陵寒本就守着这份俗礼不敢逾越,莫小悠这时候有点冷淡的态度更让他打消了念头。
她完全不知楚陵寒所想,一个人站在毡房外望着眼前的风景。
如果说草原是绿‘色’的大海,毡房则是大海中的点点白帆。
毡房作为草原上特有的建筑,既美观又实用。
这一个个象征家园的毡房,让莫小悠对两国的和平又加深了一些责任。
明在大海般的绿‘色’草原上,星罗棋布的白帆点点,会使人感悟人与大自然多么和谐!
清晨。
莫小悠他们告别了部落族长。
还没走两三个时辰,就接近沙漠的边缘。
楚陵寒怕遇到沙尘天。
进了沙漠以后,就一直走在前面引导。
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年,熟悉这里的环境。
白天迅速赶路,只有遇到绿州才让队伍休息一下。
夕阳在沙海边落下最后一丝光。
楚陵寒还是继续赶路,想在天完全暗下的时候找到一片绿洲。
莫小悠根本帮不上忙,她上次在沙漠中没渴死,完全靠的是运气。
而这次,情况好像不那么乐观了。
天已经黑了,楚陵寒不得不命令队伍停下。
在原地驻扎,只能从马车里拿些被褥取暖。
因为人多,马多,带来的水已经差不多饮用完了。
莫小悠说:“楚大哥,要不你也到马车里吧。”
楚陵寒笑了笑,说:“小悠,你现在可是出云国的贵妃,不能随便的和别的男子接近了!如果有什么流言蜚语,对你和出云国皇室都是大不敬的事!”
莫小悠躲到马车内,脑子里全是后悔的想法。
半夜里,守卫大叫道:“不好了,黑风暴来了”。队伍望过去,便见远处黄龙腾起,声如牛吼,嗷嗷的,象闷雷滚动。
莫小悠也被惊醒,她赶紧下了马车。
天边,一开始有一条抖动的黄线,向前滚动,越来越宽,十分壮观。
楚陵寒说:“警惕起来,万一‘迷’路,就地卧倒,寻有绿洲的地方。”
瞬间,还没来得及反应,黄沙便迎面而来。
这黑风暴比楚陵寒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前面的‘侍’卫瞬间被狂沙卷起来,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楚陵寒大喊:“都尽量抱在一起!”
他眼疾手快的跑到莫小悠面前,将她紧紧抱住。
被楚陵寒这样搂住以后,莫小悠感觉安全多了。
在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感‘激’这突如其来的沙尘天气。
让她一下子回到几年前,那时和楚陵寒还是模糊不清的复杂关系。
肆虐的风沙,极其顽强,似乎是不吹散他们,就舍不得走。
在狂风中僵持了一会,莫小悠也不知道被吹到了什么地方。
黄沙终于一扫而过,刚才的一切都象魔术一样消失了。
眼前只是一片黄,看不到马车,看不到马匹,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腿’脚。
莫小悠伸手‘摸’了一下。
还好,有感觉。只是不是自己的脸,她吓了一跳。
从来没见过这沙尘暴天气的莫小悠,除了不知所措,就只有害怕和紧张了。
楚陵寒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怎么样了,注意眼睛,知万不要进沙子了。”
莫小悠说:“人都去哪了!小白呢?”
楚陵寒拍拍身上的尘土,这才‘露’出被黄沙掩盖的脸。说:“大概被狂风倦走了,不过放心吧,只是会走散,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莫小悠点点头,说:“哪我们现在去哪呢?”
楚陵寒弯着腰,拉着莫小悠的手,慢慢前面走去,“先找个有水源的地方吧,绿洲里,沙尘也会弱些。”
莫小悠学着楚陵的样子慢慢前进,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看到一处绿洲。
这已经是幸运的事了。
莫小悠欢呼雀跃,说:“楚陵寒,你看,是不是绿洲啊!”
她‘抽’出被楚陵寒握紧的手,才感觉到手指间已经汗津津的了。
楚陵寒也很开心,劫后余生的开心。
他敲了敲莫小悠的头发,说:“小丫头,又喊我的全名了!”
莫小悠笑了笑,无所谓的说:“没办法,习惯了,快走,洗洗脸去!”
绿洲的环境果然好的多。
已经是下半夜了,走起路来感觉不到寒冷,但是梳洗一番后,莫小悠就冷的抱紧双臂了。
楚陵寒寻了个大树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过来吧,在一起会暖和些!”
莫小悠走过去,挨着楚陵寒坐下,温暖从楚陵寒手臂慢慢传了过来。
莫小悠低下头,看着楚陵寒环绕过来的手放在她的腰间。
她突然觉得好累了,自然的靠在楚陵寒臂弯里。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楚陵寒将披风取下,盖在莫小悠身上。
他看着莫小悠因为梳洗,还有些湿漉漉的发丝,淡淡的笑了。
罢了,反正也没人看到,反正他只是想保护她,反正也只是这半个月而已。
至此以后,余生怕是也没有机会相见了。
楚陵寒想到这,紧紧的搂着莫小悠,下巴抵在她散着淡淡清香的头上。
第35章 风沙绿林诉衷肠
沙漠中天亮的很早,没有可以遮挡阳光的地方。(..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仿佛太阳一出来,就照在人们的脸上。
莫小悠醒来,刚想‘揉’‘揉’睡眼,一双明亮的眼睛配着温柔的笑脸出现在她的上方。
莫小悠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起昨晚的事情,才恢复了淡定。反正这臂弯已经睡了一个晚上,现在才害羞,会不会太晚了?
“嗨,早上好!”莫小悠勉强‘露’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楚陵寒倒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向很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他,今天出奇的爽快。
先是帮莫小悠理了理云鬓,然后手指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楚陵寒站起来,说:“洗洗脸吧,我们要出发了,没有马匹,估计要走五六天才能到‘玉’关!”
莫小悠还没到湖水边,就惊奇的叫了起来。
湖水边是一抹白‘色’,那是她的小白。
“小白,小白。”这样的喊声还不够,莫小悠赶紧吹起口哨。
听到口哨,小白立刻掉头,向莫小悠奔来。
莫小悠开心的抚‘摸’着小白的‘毛’发,给楚陵寒一个酷酷的眼神,“有了小白,就不用走那么久了!”
楚陵寒也‘摸’‘摸’小白的脖子,赞许的说:“你还真是不简单,马儿中,这真是难得一见灵‘性’出奇的白马!”
马儿和人都饮饱水,吃了些沙枣,‘精’力充沛的上路了!
莫小悠很开心的坐在前面,甚至哼起了音乐。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小脸好像红太阳。
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
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流‘浪’在草原。
陪她去放羊,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她身旁。
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每天看着那粉红的笑脸。
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她轻轻的哼唱着,愉快的飞舞着双手。
小白悠悠的走得很慢,二人一马像是散步一样走在金‘色’的沙漠中。
楚陵寒问“这是什么词曲,以前都没有听过!”
莫小悠笑着说:“你没听过的多着呢,是我小时候,娘教我唱的。”
“嗯,很有意思,如果有这样的生活,牧马放羊,你愿意吗?”
楚陵寒的话中有意,莫小悠望着楚陵寒拉着缰绳的手,慢慢的抚‘摸’上去,轻轻的问:“楚陵寒,你以前为什么要说那么伤人心的话!我的心,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什么叫开心!”
楚陵寒听到莫小悠这样的话,心也揪痛着,当年他是不想让莫小悠对他再有的牵挂。(..info无弹窗广告)
一心想参军报国的楚陵寒也不想让儿‘女’情丝牵绊自己的身心。
他故意淡然的说:“对不起小悠,不过都以经过去了,不是吗?你现在不是也找到疼爱你的人了吗?”
莫小悠突然半侧身,双手抱住楚陵寒,说:“你怎么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扰‘乱’我的心呢,你到底是真的讨厌我吗?”
楚陵寒紧紧回拥着她。
长叹一口气,“怎么会呢,喜欢你都来不及,那时边疆动‘乱’,我自己都不知生死,怎么敢让你因我而分心你热爱的江湖呢?”
莫小悠抬起头,“真的吗?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会理解呀,远距离的恋爱我也会接受的!”
她的两行泪珠悄然滑下。
楚陵寒轻轻拥着她,“已经过去了,以后好好对待现在的感情,好好生活吧!”
莫小悠有些任‘性’的说:“我不要,还来得及,你只要心中有我,一切就还来得及!”
她边说,边又用力抱紧了楚陵寒。
这话对楚陵寒来说,是他内心期盼已久的话,仿佛这时候,尘封已久的情感完全战胜了理智,也许是已经理智太久了,此时已经不想再被其他左右了。
相拥的太过火,沙海中的阳光正盛,温度又上升了。
莫小悠心中又莫名的烦闷起来,她深呼吸几口,说:“楚陵寒,我最近老觉得好烦闷啊,怎么回事!”
楚陵寒也有些燥热,他笑着说:“坏丫头,你想多了吧,你看头上的太阳,这会正热着呢!小白,跑快些,最好我们现在能在‘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会!”
小白听懂了话,快速的飞奔走来。
已经快接近‘玉’关,沙漠中的沙也由全黄变得有些土黄,参杂了些尘土。
远远的到前方一片胡杨林。小白更加卖力的跑起来。
沙漠中有树林的地方,一定会有水。
莫小悠兴奋的跳下马,在树林中寻起水源来。
楚陵寒说:“丫头,你很渴吗?不是有水囊吗?”
莫小悠边跑边说:“我不是要喝水,难得有树林,再找到水源,不是更美的风景吗?”
楚陵寒微笑着,指着另一个方向,说:“丫头,你找错方向了,那边没有水,这边才有!”
莫小悠深信不疑,她知道楚陵寒对沙漠的了解。
楚陵寒解释说,“你看,这是四面高、中间低的掌心低洼地,你向那边高得地方怎么可能寻到水,往下走,很可能找到水源。”
莫小悠开心的跑过来,经过楚陵寒身边,抓起他的手,说:“一起找吧,找不到就唯你是问!”
楚陵寒笑了起来,莫小悠看得呆了,说:“楚陵寒,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认识你到现在,你笑的最多的一天!”
楚陵寒拥抱住莫小悠,指着杂草丛,说:“快看,那里好像是一条小溪。应该是前面高山上的雪水,留过地下,从岩石中浸出来的。”
莫小悠顺着他指的方面看,果然在一堆杂草中看到一条细细的水流。
莫小悠靠在楚陵寒怀中,刚想说话,心中的烦闷又加剧了,她蹲下来,捂着‘胸’口,喜悦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楚陵寒问:“怎么了?饿了吗?我看这林子里有没有果子去!”
莫小悠拉住他的衣袖,说:“我好像有问题。我的心里好像中了魔!”
楚陵寒弯下腰,急切的说:“你说什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莫小悠说:“心里,总觉得心里好烦闷,从离开云城后,才有这种感觉的。”
楚陵寒问她。“你说仔细些,通常在什么情况下,你才会有这种反应?”
莫小悠红着脸,支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楚陵寒急了,抱起她,认真的说:“小悠,对我还有什么隐瞒的,你说清楚,我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体脉像都正常,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中了巫蛊!可是这巫蛊有千百种,你不说清楚,就找不出是哪一种!”
莫小悠脸更红了,低下头,轻轻的说:“每次,想和你……亲近些的时候,就心里难受了!”
楚陵寒突然一愣,不是为了莫小悠想要亲近的想法,而是她的反应。
他说:“这恐怕不妙了!”
莫小悠已经感觉好多了,问道:“怎么了?只要我不想……你,就很快会好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恐怕是耶律萧旭下在你身上的情蛊。”楚陵寒认真的说。
莫小悠眼睛瞪得老大,“你开玩笑吧,楚陵寒,他下了这蛊,我还怎么对他有情,不是同样会心里烦闷吗?”
楚陵寒摇摇头,解释道:“并非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他下的应该是让你只能对他有情,不能对别人有意的蛊。”
莫小悠想了想,突然想到‘胸’前的翡翠‘玉’竹。
她一把拿掉翡翠‘玉’竹吊坠,扔在一旁的草地上。
笑笑的看着楚陵寒,“如果想证明是不是这‘玉’竹翡翠在作怪,我有一个办法能证明。”
楚陵寒说:“什么办法?”
话刚说完,嘴就被柔软的‘唇’瓣堵住。
莫小悠脸颊上又飞上红晕,她调皮的看着楚陵寒。
楚陵寒薄薄的‘唇’微笑着,“这还不能够证明。”
他说完,俯下身,将莫小悠紧紧抱在怀中,‘唇’深深的贴上莫小悠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吸允他软软的舌。
莫小悠心中的烦闷消失了,开心的迎合着楚陵寒的‘吻’,她还有个心思想别的事:这楚陵寒是冷情王爷吗?这么好的‘吻’技是和谁一起训练的!
小白走在长着骆驼刺的沙漠边缘。
莫小悠轻轻靠在楚陵寒怀中,一同欣赏这大美的风景。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给美丽又庄严的沙漠上一条细细长长的金边。
‘玉’关有城‘门’在远远的前面,若隐若现。
莫小悠说“楚陵寒,到了‘玉’关,我们就要分开了吗?”
楚陵寒搂着她,说:“我先去天元城和皇兄‘交’代一下仪和的事情,然后就去平城找你,好吗?”
莫小悠失落的嘟起嘴巴,说:“不好,我只有十一天时间了,等你跑了个来回,大概也要六七天了。如果再遇上什么事,耽误了,那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楚陵寒捏捏她的小下巴,“不会的,小悠,我去想个办法,让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牧马放羊,好吗?”
莫小悠惊喜的坐起来,“真的吗?”
她随即又失落起来,说:“不可能,都怪我,怎么能轻易答应耶律萧旭,哎!”
楚陵寒问:“你答应他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答应半个月就回去。时间太少了!”莫小悠胡‘乱’的找个理由。
楚陵寒下巴靠在莫小悠柔弱的肩膀上,“我说的不是一个月,二个月,是我们有生之年,我想和你在一起,让我来想办法吧!”
莫小悠忧伤起来,一只手轻轻的摩擦着楚陵寒略微冒出点的胡茬,说:“算了吧,不是说,两情若在久常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心中有我,我就很开心了,不管在天涯海角,我都会一辈子开心的。”
第36章 再回平城
‘玉’关的城‘门’遥遥在望,白马也走得慢了。求书网.qiushu。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莫小悠难过的想着,还没来得及诉一诉相思之苦,却又要南北相隔了!
城‘门’内外,就连来往的人‘门’都是一步三回头。
莫小悠和楚陵寒也终要别离。
楚陵寒向南行,莫小悠向东行。
楚陵寒说好了等天元城的事了却之后,一定快马加鞭去平城找莫小悠。
两日后。
连绵的小山,雾气缭绕。
绿‘色’的江水缓缓流动,水靠着雾,雾贴着江,江顺着路,大雾不散,山是宁静而深远的,水是清新而淡雅的。
山只有一些大意罢了,远远望见山上的树,仿佛是一片绿海消失在雾霭中。
山向远处延伸,水向那头漫延,‘交’汇中演奏了一首无与伦比的名曲,空气中仿佛也含着音乐的节奏,跳动,起伏,含着一丝一缕的水汽,在阳光中渐渐地散去。
它拔地参天,气势磅礴,最高处是两个形状各异的山峰,在靠北面的两座山峰间有一座长长的吊桥相连。
过了吊桥,就能看到丐帮总坛了。
威严洪武的丐帮就横在了莫小悠面前。
无数面红‘色’的旗帜竟相飘舞,红‘色’暗流一般涌动,傲慢地撕扯着风,发出一种无声的嘶吼,形容不出的‘激’越和傲慢溶进了这红‘色’。
莫小悠望着她一手创建的丐帮,这个她曾经那么热爱的地方,此时却变得那么沉重的压着她,不敢喘气。
一阶阶的台阶慢慢从莫小悠的脚下离去,一阶阶的台阶连缀成了身后连绵上升的路,一阶阶的台阶把莫小悠缓缓送入丐帮云坛的‘胸’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腊梅拉着小蝶,蓝‘玉’胡走在后面,他们三人已经向莫小悠跑过来。
这短暂的别离,让莫小悠看到他们,心中酸酸的。
小蝶抱住莫小悠的腰,头也才到莫小悠‘胸’口那么高。
莫小悠疼惜的‘摸’‘摸’小蝶,说:“丫头们都还好吧!”
腊梅此时只会抹着眼泪,蓝‘玉’胡从后面走过来,说:“小悠总算回来了,这两天腊梅丫头天天在念叨你呢?”
腊梅眼睛红红的,抬起头,埋怨的说:“小姐,从你走后,我天天做噩梦,担心死我了!”
莫小悠笑着捏了捏腊梅泛红的脸,边走向大殿,边说:“过来,我和你们商议一件大事!”
进了大殿内,莫小悠慢慢品了一口茶,看着四人望着她的紧张眼神,微笑了一下,说:“我很认真的向你们宣布,我决定退让盟主之位!”
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为什么?怎么了?”
张景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说:“帮主,盟主之位可不是儿戏,怎么能说退就退了呢!丐帮现在正蒸蒸日上,你若退位,势必会影响丐帮的发展!”
蓝‘玉’胡也不同意这草率的决定,“小悠,这事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搞不好,会引起武林的纷争,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年的武林,你忍心让纷争再起?”
腊梅不太喜欢莫小悠总是被江湖烦忧着,她倒无所谓,只是听蓝‘玉’胡和张景的语气,估计这是一件大事,由不得她的支持与否定。
莫小悠说:“我还决定让张景接任丐帮帮主之位,我打算带着腊梅和小蝶,就此隐居田园去。”
腊梅和小蝶高兴的点点头,不管莫小悠做什么决定,只要愿意带上她俩,就够了。
蓝‘玉’胡轻轻一笑,猜出四五分意思了,“小悠,这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你就不能再等六年,只要到了十年,就算你想再做盟主,也要看能不能再胜得了别人!”
张景忠心耿耿的样子,拱手说:“帮主,你那么年轻有为,让丐帮上下都很钦佩,千万不要负了莫老帮主的遗愿啊!”
还没开始对外宣布,仅仅是和最贴心的人说说这个想法,就遭受了这样的打击,莫小悠对前途瞬间失去信心。
她只好烦心的说:“罢了,先这样吧,我是认真的,你们去帮我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发贴给各大‘门’派,告知这件事,让他们自由去选下一任盟主吧!”
她说完,不再理会其他人的言论,起身向外走去。
山路两旁此时满眼苍翠,松树、柏树、山杨树、核桃树,株株入画。
喇叭‘花’、牵牛‘花’、夜来香、野菊‘花’在山风的吹拂下,摇曳飘逸,各‘色’蝴蝶翩翩飞舞其间。
近景入像,远景如画。
蓦然间,莫小悠抬头眺望主峰,悬崖峭壁,突兀而出。
怪石林立,威武雄壮,更凸现出主峰的粗旷和阳刚,如巨人,如天神,一座神山的气质油然浮出!
莫小悠站在云梯中间,看看上面高峰,望望山下丛林。
她试图找出当年的意气风发,却终是不再有那么的雄心壮志。
这是她几年前看中的地方,当时只是丐帮一个小小的分坛。
她用了三年时间,将它打造成和天雷帮一样的雄伟。
这是她的心血,现在她却不再想‘精’力放在这了。
‘女’子,有了情感的牵绊,看中的似乎是眼‘波’江上,湖面泛舟。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不用担心,自然有个人来为你冲在前面,遮风挡雨,不是所以‘女’子都想要的那样吗?
谁愿意一个披荆斩棘,疲惫的独自****伤口。
她想得入神,不知道蓝‘玉’胡已经静静的站在她身后半天了。
两人似乎是同时叹息了一声,又将彼此都唤醒了一般。
莫小悠笑了,“蓝大哥也有心事!”
蓝‘玉’胡仰望着山峰,“心事只会比你多些而已,我懂你,却也帮不上你了什么忙!我一直支持你,是因为你让觉得可以信任,那怕是致命的毒‘药’,只要你说,喝吧,不会死,我也愿意一口饮尽!”
莫小悠调皮一笑,“那是因为我会先替你们尝过。”
两人相互一视,都笑了。
莫小悠因为蓝‘玉’胡的话,心情大好,说:“蓝大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这次出游,我都遇到了谁,我到现在还总觉得那么不现实!”
“楚陵寒,还会有谁,让我们的小悠如此不淡定!”
蓝‘玉’胡打趣道。
莫小悠摇摇头,“不止是他,还有出云国的皇帝-耶律萧旭。”
蓝‘玉’胡确实惊讶到了,“哦,看来小悠你桃‘花’运不错呢?”
莫小悠看着蓝‘玉’胡,郑重的说:“而且……我已经答应做耶律萧旭的贵妃了,这次回来只有十天时间了,我就要回出云国了!”
蓝‘玉’胡突然抓住莫小悠的肩膀,摇晃着她,说:“糊涂啊你,怎么能随意答应这等终身大事呢!你可知道,耶律萧旭看中的是什么?”
蓝‘玉’胡从来都是极其沉稳的人,这个消息竟然让他情绪如此‘波’动,莫小悠倒是有些意外了,也因此更在意蓝‘玉’胡接下来会说什么!
第3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蓝‘玉’胡却不再说了,只是一眼痛惜的望着莫小悠。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莫小悠奇怪的问:“蓝大哥何必‘欲’言又止?耶律萧旭在意的是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呀?”
蓝‘玉’**息下心情,说:“小悠,你和耶律萧旭……你们,你们……圆房了吗?”
“什么?圆房?”
等莫小悠在脑子中搞清楚圆房的意思,才尴尬的摇摇头。
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么大的三十岁男子,说起这种事,既然这样吞吞吐吐。
“那就好,记住,你很特殊,一定要寻到心意想通的人,再托付终生。耶律萧旭,必定不是你的良人!”蓝‘玉’胡说道。
莫小悠仰起头,问:“为什么啊?你怎么知道?他还不错,对我也‘挺’好的。”
蓝‘玉’胡说:“据我所知,耶律萧旭野心勃勃,一直想吞并我圆月国,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淡泊宁静的小悠呢!”
他微微弯腰,轻扶着莫小悠的肩膀。
莫小悠被夸的有些得意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个世外高人般,不食人间烟火。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也许耶律萧旭不是你想像中的那般野心勃勃,他已经和圆月前下协议,以后和平相处,不再挑起战事了!”
“是吗?那一定有更让他感兴趣的事,比吞并圆月国更让他动心!比如说,你。小悠!”蓝‘玉’胡一点也不意外,玩笑般的说着。
莫小悠想了想,说:“这也不可能,虽说我莫小悠是美若天仙,呵呵。”
莫小悠自顾的夸了自己一下。
看着蓝‘玉’胡一脸严肃的表情,只好赶紧继续说:“可是我见过耶律萧旭其他的嫔妃,也都很漂亮,比我……还漂亮呢!怎么可能是因为我的容貌?”
蓝‘玉’胡耸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关于莫小悠的事他全都知道,只是未到时机,他不想点破,不想因为自己的话影响了她一辈子的命运。
晚上,腊梅找到正在练习写字的莫小悠,说:“小姐,大长老回来了,说有事找你,在大殿候着呢!”
莫小悠心神一直不宁,想用写字来凝神。
她放下笔,边向外走,边说:“腊梅,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呢?如实招来,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姐我的事?”
腊梅一反常态的没有顶嘴,顺从的语气说:“没有,小姐,你去忙吧,我去看看小蝶。”
莫小悠蹙眉,这丫头怎么了?
大殿里,除了张景,还有另外的两个人。
蓝‘玉’胡旁边站着的是绝美的‘女’子。
面似盛开的桃‘花’般妖‘艳’,冰肌‘玉’骨,粉腻如雪。
细细纤长的黛眉,眉梢画进鬓尾,秋水眸转,盈盈笑意,额头一朵嫣然飞舞的孔雀簪子。
上身只有一件浅绿‘色’短小的上衣,将身型完美的暴‘露’视线里。
还有寻白的手臂和腹部。
‘波’‘浪’形的棕‘色’卷发散下来,随意的搭在肩膀上。
下身是橙‘色’的‘裤’子,在脚踝处收紧,脚踝上点缀着硕大的琉镣七彩的‘玉’石,小巧的脚‘露’在外面,着一双木屐的凉鞋。
从手臂一直到手腕,层层叠叠的手镯几乎覆盖了所有‘裸’‘露’的皮肤,连腰际亦是用红‘色’的纱线,穿起大大小小的‘玉’石错落有致的垂着。
脖子上围着几圈的蛋白石,耳垂上庞大的金‘色’梧桐叶型的耳坠引出一根细小的银链到鼻翼,几片做工‘精’良的叶子垂在银链上,折‘射’着烛火的光辉!
一块粉红‘色’的轻纱挡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
莫小悠从来没见过蓝‘玉’胡身边会有‘女’子,还是这样的美丽动人的‘女’子。
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呆站着。
蓝‘玉’胡笑着,说:“小悠,魂还在吗?这是孔雀宫的宫主的妹妹,‘花’若‘玉’。‘花’若雪的妹妹,她有事来访。”
‘花’若‘玉’甜美的一笑,珠圆‘玉’润,软语娇音,“‘玉’儿见过盟主,在盟主面前,可不敢用勾魂术,此次前来,还有事请盟主帮忙!”
莫小悠可受不了美‘女’的膜拜。
干笑了两下,学着豪爽侠士的待客礼节,请‘花’若‘玉’入了坐。“‘玉’姑娘,有何事,请说。”
‘花’似‘玉’说:“前些日子,我姐姐在孔雀宫后的雪山禁地,闭关修炼,不想却遇到出云国高手的偷袭,幸好宫里祖师婆婆的贴身婢‘女’相救,才保住‘性’命,婆婆耗费了太多‘精’力,不久便去世了,临终前,告诉姐姐,天下能救她的人只有白壁‘玉’帛的主人。姐姐遣我过来,希望盟主能救她一命。”
莫小悠没想到‘花’若雪这样的高深的武功修为,也会遇到对手,说:“好吧,我虽有心,但是时间怕是不够了?”
她纠结着,不知道下一步,是要退位,还是要救人,还是应该做些别的。
蓝‘玉’胡着急的说:“小悠,先别想别的了,明天一早,随我去雪山,先救了雪儿再说。”
他转向‘花’若‘玉’,说:“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情况还稳定吗?”
‘花’若‘玉’望着蓝‘玉’胡,“你是姐姐说的葫芦大哥吗?”
蓝‘玉’胡点点头。
莫小悠怔住了,一向严肃的蓝‘玉’胡,竟然和‘花’若雪‘私’下的称呼这样亲昵,有情况!
‘花’若‘玉’妖媚的眼中,覆上一层忧伤,“姐姐说如果遇到葫芦大哥,就和你说,她万一撑不下去,让你不要悲伤,人各有命。生命中能相遇已经是恩赐了,她知足了!”
蓝‘玉’胡一听,‘激’动起来,“这叫什么话,难道她已经不行了吗?”
他拉起莫小悠的手,朝‘门’外走去,“快点,等不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出发!”
莫小悠几乎是被提起来的,她的脚尖都触不到石板。
就这样被蓝‘玉’胡丢在马棚里,一声口哨,两匹白马瞬间跑了出来。
莫小悠疲惫的不想上马,可是想到万一‘花’若雪因为自己没及时赶到而丧命,那蓝‘玉’胡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她向着张景喊道:“如果有位公子来找我,就告诉他,我去雪山了,另外照顾好腊梅和小蝶,款待好‘玉’儿!”
声音渐渐被马蹄声掩盖。
躲在黑暗中的腊梅,咬咬‘唇’,两行泪滑下。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蓝‘玉’胡的心,不在她身上,可是不亲眼看到他那么紧张‘花’若雪,就不会心痛的那么厉害。
她慢慢的跪倒在地上,无声的泪也淹没了寂寞的夜。
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两夜,终于能看到了耸入云端的皑皑白雪,威严的矗立在天地之间。
蓝‘玉’胡似乎还不放心,说:“小悠,一定要救她,我情愿用我的命换她一命!”
莫小悠觉得哪有那么严重,“没事的,一定会救‘花’姐姐,再说,我又不是阎罗,哪还有一命抵一命的道理,你们都会好好的,好好的,将来我还想喝喜酒呢!”
第38章 花间一壶酒与往事
蓝‘玉’胡绷紧的神经被莫小悠的话逗乐了,他说:“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怪我负了腊梅的一片痴心!”
莫小悠无奈的一笑,“这有什么,我可不是愚昧顽固的长辈,我向来崇尚感情自己,再说,蓝大哥,你可是君子呢!从来没有对腊梅有过什么让她误会的行为,一直是把她当妹妹一样,这等风度,足以让我对你钦佩了!”
“钦佩?当你发现我的真面目,只求别鄙夷我就行了!”蓝‘玉’胡叹息一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莫小悠以为他是谦虚,“蓝大哥正是正人君子,人孰能无过,就算你有过错,也绝对是可以原谅的!”
她笑的天真烂漫,像天山的雪莲一样圣洁。
这笑感染了蓝‘玉’胡,能有人原谅,有人理解,就足矣!
特别是理解他的这个人还是莫小悠。
话说着,眼前就出现一座白‘色’的宫殿。
好像和雪山连成一体的宫殿,在阳光下闪烁着。
那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在苍白‘色’的雪山脚下。
跳下马,迈上二三十重石阶,就到了山庄的白‘色’大石‘门’。
知道来人是莫小悠,武林中新起的盟主,守‘门’的‘女’弟子赶紧引他们进了宫内。
来不及看环境优美,蓝‘玉’胡他们直奔‘花’若雪的寝室。
‘床’上悬着葱绿纱帐,‘女’弟子说:“庄主已经昏‘迷’两天了,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麻烦盟主的!”
蓝‘玉’胡说:“好了,你先出去吧,她就‘交’给我们了。”
待‘女’弟子退了出去,蓝‘玉’胡才坐在‘床’边,探着‘花’若雪的脉搏。
昔日美‘艳’聪慧的‘女’子,此时面无血‘色’,脸深深的凹陷下去,应该是多日没有饮食,消瘦的不‘成’人形了。
莫小悠不忍再仔细端详下去,问:“蓝大哥,怎么样了?”
蓝‘玉’胡握紧拳头,眉头皱起,狠狠的说:“这该死的出云国巫术,这是被他们吸走了内力和修为所至。”
莫小悠赶紧问:“出云国真的会巫蛊之术吗?那我该怎么救‘花’姐姐呢?“蓝‘玉’胡站起来,将位置让给莫小悠,“小悠,你只要把‘玉’帛放在雪儿的双手中,握紧一个时辰,她就会醒来了,至于以后内力恢复的问题,就要慢慢调养了!”
莫小悠拿出‘玉’帛放在‘花’若雪双手中,握住。
刹那间,一道寒光自‘玉’帛内发出,顺着‘花’若雪的双手,慢慢游走在她全身。
莫小悠虽然得到‘玉’帛已经有几年了,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这‘玉’帛竟可以救人!
“蓝大哥,这‘玉’帛……”
蓝‘玉’胡看出莫小悠想说什么,他说:“孔雀宫一‘门’地处雪山,主修‘阴’气,这也是大多数‘女’子修炼的内力,她的‘阴’气被吸走后,整个人就失去了元气。‘玉’帛吸收了千年的寒气,最适合为修炼‘阴’气的人补元,只要元气补好,她就有救了,若再晚来一天,怕是就回天无力了!”
莫小悠奇怪的问:“蓝大哥,你非我‘门’派,为何对‘玉’帛的事,比我了解的还多!”
蓝‘玉’胡望着‘花’若雪,神情变得柔和,他轻轻的说:“因为我是独‘女’始祖‘侍’‘女’的后代!”
莫小悠瞪大了眼睛!
“什么,那你还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蓝‘玉’胡扭过头,笑了笑,说:“慢慢都会知道的,你是最合适的‘玉’帛传人,我的职责就是尽力保护好你!”
莫小悠对蓝‘玉’胡从知道他是始祖‘侍’‘女’的后代开始,一下子除了亲情,又多了一分冥冥之中的相信。(..info无弹窗广告)
她知道,蓝‘玉’胡真的会忠心的保护着她。
看着蓝‘玉’胡和‘花’若雪,莫小悠慢慢走出房间,望着雪山上的白‘色’。
她一个人在庭院里漫游,‘浪’漫与庄严并存的布局,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太阳偏西的时候,一个‘女’弟子在庄园的阁楼回廊上找到莫小悠,高兴的说:“莫盟主,庄主醒了,庄主说她想见您!”
莫小悠听了,一个飞跃,稳稳的落在一层的石子路上,她立刻向着‘花’若雪的房间跑去。
“‘花’姐姐!”莫小悠开心的看着已经坐起来的‘花’若雪。
‘花’若雪脸‘色’依旧苍白,像雪山的景‘色’一样,但是微微一笑中,尽显娇美。
她轻轻的说“谢谢你小悠,真没想到,你还救了我一命!”
莫小悠拉着她的手,说:“不是我救了你,是他,蓝葫芦!他一听说你出事了,就着急忙慌的带我来雪山,一路上,连休息都没敢休息。”
‘花’若雪笑了,望了望蓝‘玉’胡,‘露’出了‘女’儿般的娇羞。
蓝‘玉’胡拍拍莫小悠,将‘玉’帛递给她,说:“你去休息吧,确实是累坏你了!”
莫小悠打着哈欠,说:“晚饭千万别叫我,明天日上三竿的时候,给我准备一桌丰盛的早餐就好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亲热了!”
莫小悠说完,一个调皮的笑,然后赶紧溜走。
留下蓝‘玉’胡和‘花’若雪,互相对视着。
‘花’若雪先说话,打破了宁静,“小悠知道了我和你……她不生气吗?”
蓝‘玉’胡坐在‘床’边,淡淡的笑着,“原来是我们想多了,小悠她,一点也不在乎,她还说,谢谢我从来没给过腊梅希望。”
‘花’若雪没想到,莫小悠原来是这样一个心‘胸’宽大的人,因为一直怕莫小悠会因为腊梅爱慕蓝‘玉’胡,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对别人说起。
其实从三年前那场武林大会,‘花’若雪和蓝‘玉’胡就已经成了比朋友更复杂些的关系。
“三年前,天雷帮-风林院!”
桃‘花’宴上莫小悠和腊梅已喝的醉晕晕,不省人事。
蓝‘玉’胡送腊梅回到房间,此时他还完全不知莫小悠会是他生命中要守护的使命。
正好遇到‘花’若雪在抚琴,“孔雀宫的弟子还真是多才多艺!”
他把腊梅放在莫小悠身旁,看着深睡的主仆二人,天真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最合适不过。
刚下了石阶,就听‘花’若雪说:“蓝帮主这走路如风,喝了那么多,一点也不犯晕?”
“在下自小饮酒,酒场甚少遇对手,这点桃‘花’酿能奈我何!”
‘花’若雪一介‘女’子,却是酒中高手,蓝‘玉’胡的话挑起了她的好胜心,“你说的,那我们比一比看,谁先醉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件事,如何!”
蓝‘玉’胡回眸望去,“与‘女’子比饮酒,没兴趣!”
他头也不回的进了西厢房。
正一人对着窗独饮,轻轻的叩‘门’声,打搅了他的雅兴。
‘门’开了,面前是一张秀雅绝俗的脸,原来是‘花’若雪换了衣服,着一袭冰蓝‘色’丝衣,桃腮带笑、含辞未吐,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皎洁的月光在她的背后,只觉她似有烟霞轻拢,再一看肌肤胜雪,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你没兴趣,我就偏要和你比试比试,来,一人一坛!”
‘花’若雪说着,将手中的两大坛酒放在桌上,蓝‘玉’胡更是吃了一惊,这看似柔弱‘女’子,竟能提这么大的两坛酒。
这样的盛情难却,蓝‘玉’胡只好放下酒葫芦,“好吧,冲你这豪爽劲,今晚不醉不归!”
蓝‘玉’胡在酒桌上已经饮了不少,全桌除了‘花’若雪,只有他没倒下。
他不是没喝的尽兴,只是长夜漫漫,总有喝点酒再入睡的习惯!
可‘花’若雪的酒量,绝非是蓝‘玉’胡能想到的。
终于一大坛酒下肚,蓝‘玉’**生第一次酩酊大醉,眼神‘迷’离的看着有些放大的人脸,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蓝‘玉’胡没有比武的任务,毫无压力的睡到快中午。
院中的人都去看十进一的选拔赛去了,莫小悠和腊梅初次饮酒,这一觉还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西厢房中,蓝‘玉’胡‘抽’出被压的麻麻的手臂,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揉’上太阳‘穴’。
他本是微眯的眼睛,见自己手臂上竟是‘裸’‘露’的,再向‘胸’口看去,不仅没有穿衣服,还有大片发丝铺在他的身上。
他惊慌而起:这是‘女’人的头发。
身边睡着同样一丝不挂的‘花’若雪,肤若凝脂,头正侧向蓝‘玉’胡的‘胸’口,卷而长的发在‘床’上织成一副画。
蓝‘玉’胡的动静惊扰了‘花’若雪,她刚想打个哈欠,身边的人让她瞪大了惊奇的眼睛。
那像是紫黑‘色’水晶葡萄的亮眸看得蓝‘玉’胡也无从解释。
‘花’若雪扯过被褥的一角盖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我和你,我们!”
蓝‘玉’胡起身,也许是昨晚太恍惚,凌‘乱’的衣服散落一地。
他捡起一件外衫,套在身上,冰冷的说:“姑娘莫慌!醉酒而已!”
‘花’若雪咬咬‘唇’,蓝‘玉’胡这样的回答和态度完全超出她的想像。
一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咬牙,吧嗒一下,滴在她白皙的手上,“若雪明白了,蓝帮主是想什么事也没发生!”
蓝‘玉’胡回头看‘花’若雪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心便也软了,但他对这‘女’子无情,这一晚上也顶多是睡觉而已,若因此让他允诺什么,他是万万不会的。
“若雪姑娘,我不会败坏你的名声!”
“哼,你说的轻松,可知我的想法,你不给我个誓言,我……”
心中思虑一会,眼瞅到被褥中的发簪,她握在手中,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这一招早在蓝‘玉’胡的‘洞’察之中,他手掌伸到了‘花’若雪身边,“你这是做什么,平日见你豪迈洒脱,我又没碰你,值得你这般寻死觅活!”
‘花’若雪手中的发簪被扔在地上,她也不再遮挡自己,只穿着心衣看向蓝‘玉’胡,“我们是江湖中人,若在民间,哪怕是被人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胳膊,也要斩掉手臂的,我们‘裸’‘露’着相拥一晚,我再潇洒,也不能忍下!”
“哪你想怎样!”
“除非你娶我!”
一阵无声。
这是蓝‘玉’胡接受不了的条件,退一步,他只得说:“等等再说吧,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留下这话,蓝‘玉’胡心烦意‘乱’的寻了处僻静的地方,静静沉思。
‘花’若雪不知蓝‘玉’胡在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她轻轻靠在蓝‘玉’胡怀中,说:“小悠真是个好姑娘!”
蓝‘玉’胡突然想起关键的事,问道:“若雪,是谁伤了你,所为何事!”
他没同意娶‘花’若雪,本想就此别过,再无瓜葛。
‘花’若雪在感情中却是执拗的很,她从雪山发出的书信不断。
蓝‘玉’胡渐渐的只能由她去了,也许将来的心会转变是他现在不能下决定的。
‘花’若雪搂紧蓝‘玉’胡的腰身,气愤的说:“只知道是出云国的人,他用巫术将我定住,吸取了我的内力,若不是婆婆赶到,我怕是早就死了。”
蓝‘玉’胡‘摸’着‘花’若雪的手,说:“没事了,过去了!”
‘花’若雪想起婆婆的话,说:“婆婆去世前说,吸取我内力的人,如果是‘女’人,就是想延年益寿,增强她自己的功力,如果是男人,就是修炼了什么太阳盛的功夫,导致心魔难以抑制,所以要找‘阴’气的‘女’子,抵抗这心魔。可是以我的感觉,伤我的绝对是个男子!”
蓝‘玉’胡眉头一皱,心中想着某种可能。
第二天,果然是太阳已经老高了,莫小悠还没有起‘床’。
蓝‘玉’胡倒是神清气爽。
‘花’若雪已经好了,只是内力的事,是要慢慢恢复的,也许她要再用二十年,来修炼一身的好功力。
但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也看得很清了。
人生在世,重要的不是追求多高的武功造诣,也不是拥有多大的权利,她想要的仅仅是一生,一世,有他陪伴。
第39章 雪山归来
莫小悠睡醒以后,‘精’神大好,她算了算日期,已经过了一大半了,怎么办,哎,若是毁约,怕耶律萧旭会发起两国的战争。(..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她抓抓头发,不知道怎么办,楚陵寒那边不知道好了没,有没有来平城找她,可是她现在在雪山脚下,他知道吗?
蓝‘玉’胡和‘花’若雪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小悠,起来了没,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莫小悠说:“进来吧,起来了,没下‘床’而已!”
‘门’被推开,一对天造地设的‘玉’人,在寒冷的阳光下,像世外的隐士一样。
莫小悠很纳闷,才一晚不见,这两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一致淡定。
“你们两个‘私’定终生了!”莫小悠想了半天,只有这个最合理的解释了他们的变化。
蓝‘玉’胡的眸子像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般清澈,忠诚的微笑着,“小悠,你是想找打吗?还不饿吗?”
说到吃,还真是饿了!
解决了温饱问题,莫小悠又愁绪满满的。
趁着‘花’若雪不在的空隙,莫小悠说:“蓝大哥,我退出这事,你想到好办法了没,半个月眼看要过去了,我可真怕因为我,两国再开战!”
蓝‘玉’胡喝了一口热茶,幽幽的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耶律萧旭再厉害,也不是你的对手,不是吗?”
他说的话让莫小悠更纠结了,“你在听我说话吗?是两国,不是两个人,打他!我还直没放在眼中,我怕的是无辜卷入战争的百姓和士兵!”
蓝‘玉’胡站起来,走到‘门’口,说:“小悠,你看,这诺大的世界上,人与人之间,自有定数,士兵本来就是以战死沙场为荣,百姓?生在繁荣昌盛的国家是幸运,但是多灾多难的国家,历史上一直存在的,你能管得了上下千年吗?”
莫小悠纠结多日的心终于解开了,她拍拍手,“说得好,蓝大哥懂的真多!哎,我怎么没想到呢!”
蓝‘玉’胡站在阳光下,蓝‘色’的衣袍飘动着,衣袖背在后面,莫小悠想,他的度量的思维,绝对胜过耶律萧旭和楚陵轩。[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在雪山下过了两日,莫小悠呆得烦了,每天都是对着皑皑雪山,越是冷的地方,她就越懒,现在她的懒传遍了整个孔雀宫。
这天,他们一起在寒冷的雪山木桥上赏着雪松。
莫小悠说“蓝大哥,你是不是乐不思蜀呀,你的青龙帮不管就算了,我的丐帮我要管呢?”
蓝‘玉’胡知道莫小悠心中所想,故意说:“你都要退出武林的人了,还有心思管这,管那?这样舍不得,不如再继续掌权吧!”
莫小悠被说得哑口无言,支吾了一会,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
这个蓝‘玉’胡,自己美人在旁,怎么能理解莫小悠心中的思念。
‘花’若雪说:“‘玉’胡,不要逗小悠了,小悠,我们已经说好明天就走,他是怕我恢复的不好,放心不下。”
莫小悠一拍脑袋,向蓝‘玉’胡问道:“蓝大哥,我的内力也属‘阴’气,能给‘花’姐姐吗?这百年功力随便传个二十年的给她,也够了!”
蓝‘玉’胡敲敲她的头,“你太天真了,‘玉’帛的寒气没有百年功力在身,岂是一般人能抵制得了的,你这不是帮她!”
莫小悠撇撇嘴,“哎呀,这可恶的巫术,伤了‘花’姐姐,要是知道是谁,我一定废了他武功,挑断他筋脉,让他成残废!”
秋天,叶子一片片落下,带着一丝丝的遗憾,投向大地母亲的怀抱。
她们跳跃着,旋转着,轻舞飞扬着,翩然落下。
秋天的魅力,它转眼间让一切都褪了颜‘色’,换成金黄。
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
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
夕阳是时间的翅膀,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开。于是薄暮。
策马飞跑在落叶纷飞的林间,莫小悠心情雀跃着。
好像只要到了平城,就一定能遇见楚陵寒。
蓝‘玉’胡这会倒是不急不燥的。他驾马跟在后面,嘲笑着莫小悠,“小悠,你着急什么,‘女’儿家的,要矜持!”
莫小悠回头深深的怒视了蓝‘玉’胡一眼,“你真应该在雪山陪着‘花’姐姐,省得看了你这副悠闲的样子,让我想凑人,是谁让我马不停蹄的跑来雪山的!”
莫小悠愤怒的想骂人了,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哎呀,再怎么想通了,也最好不要让耶律萧旭真的发动战争!
她已经想好了,见到楚陵寒就和他说明白,如果楚陵寒不想引起战争,她就乖乖的回出云国,做个和平的维护人。
如果楚陵寒愿意和她一起面对出尔反尔,那她那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和他在一起。
想着要面对的各种可能,最好的是如她所想的那一种可能。
莫小悠一会皱眉,一会笑着,奔‘波’也不再觉得疲劳了。
“蓝大哥,你会算命吗?”
蓝‘玉’胡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闷住,“这个真不会,待我掐指一算,你想问什么!”
莫小悠乐了,“问姻缘!”
“姻缘就是随缘,没有其他的说法!”这是蓝‘玉’胡对缘的理解。
刚到丐帮大‘门’口,莫小悠就问守‘门’的弟子:“我不在的这几天,有人来找我了吗?”
弟子恭敬的回答:“启禀帮主,有一个公子找您,已经在帮中等您两日了!”
莫小悠欢快的向院中跑去:他在等我!
院落中丝丝琴音传出,莫小悠心中像是打鼓般,越接近,跳的越快。
一拢银灰‘色’衣袍,玄纹云袖,席地而坐。
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
长长的睫‘毛’在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形成了魅‘惑’的弧度。
人随音而动。
偶尔抬起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腊梅和小蝶站在男子身后,已经陷入琴音中。
莫小悠跑进来,喊道:“楚陵寒!”
男子慢慢回过头来,却让莫小悠喜悦的脸‘色’一变。
竟是耶律萧旭,他也会弹琴。
他的出现让莫小悠恐慌加剧,她说:“你怎么来了,政事不繁忙?”
耶律萧旭起身向莫小悠走来,“什么也没你重要,你是不是丢掉了翡翠‘玉’竹,我心中失去了对我的感应,只好来圆月国寻你了!你刚才喊什么?”
他自然的搂住莫小悠,闻着她独特的芳香。
莫小悠呆呆的站着,刚才的喜悦消失了,变成现在的无所适从。
她轻轻推开耶律萧旭,说:“小丫头们都在呢!你在这过得还好吗?”
腊梅说:“小姐,这就是你要嫁的人吗?还真是英武不凡,我先带小蝶下去了。”
她们走后,莫小悠更不自在了。
耶律萧旭说:“小悠,你还没告诉过我,你是圆月国的盟主,为什么要隐瞒我呢?”
莫小悠说:“你不是也没告诉我翡翠‘玉’竹是巫蛊,控制着我的心!”
耶律萧旭从怀中拿出被莫小悠丢弃的翡翠‘玉’竹,又拉开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胸’膛前面竟也挂着一个翡翠‘玉’竹。
第40章 初露凶狠的耶律萧旭
莫小悠问道:“你怎么也有?”
耶律萧旭合上衣襟,“这不是巫蛊,叫有情心竹,它能让佩戴这‘玉’竹的两个人心意相通,感受到对方的心中所想,你之所以会觉得它控制了你,一定是因为你违背了它的初衷,没有和朕心意相通!”
莫小悠知道她是违背了初衷,想了别人。.info[]。更新好快。
莫小悠的沉默,让耶律萧旭怒火冲冲,他又问道:“楚陵寒,你刚才是说这三个字吗?”
莫小悠说:“你既然知道,何必问我呢?”
她的手突然被萧旭抓住,紧紧的捏着,好像要将她捏碎一般的力度。
“你给朕听着,不要挑战朕的忍耐力,楚陵寒?如果朕没记错的话,就是瑞王爷吧,你们在黑风暴中相互拥抱,暗生情愫了吗?”
耶律萧旭说得愤怒了,甩开莫小悠的手。护送莫小悠的人回来禀报的时候,他就开始动身来圆月国。
他不想自己的容忍成了别人的有机可乘,莫小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和她的一颗心,绝对不能落在别人身上。
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轻柔,若不是莫小悠有功底在身,早就摔到地上去了。
莫小悠看着他,没有一点害怕,蓝‘玉’胡说得对,她不应该害怕的。
“我和楚陵寒三年前就认识了,是因为你挑起边疆的战事,才让我和他错过了这几年,要不然,我也许已经是他的妃子了!”
她说的对,如果不是边疆战事,楚陵寒也许会接受她,也许前提是她放弃武林中的身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看来事事难料,她不可能乖乖听话,放弃这热血江湖。
耶律笑了起来,“莫小悠,你可别忘了,朕可以给圆月国安定,也同样可以让圆月国再次陷入战争,这一切,取决于你!”
为几天的思考让莫小悠不再瞻前顾后,她迎上耶律萧旭的冷眸,一样寒冷的看着他,“你当真确定,再开战,败的一定会是圆月国吗?”
耶律萧旭自信满满的,好像他已经掌握了大局,说:“当然,你知道为什么楚陵寒没来平城吗?因为朕已经让圆月国大臣集体上书,指出楚陵寒在边疆的错误战法和他的野心,他已经被他的亲大哥关押起来了,哈哈。”
莫小悠从牙齿缝中挤出二个字,“卑鄙!”
她一怒之下发起掌心的力向耶律萧旭打过去。
耶律萧旭握上她的手,意外的感到这小小‘女’子的力量竟这样大,他没有惊慌,反笑了,手在推换之间,巧妙的化解了莫小悠的这一招蛮击。
“爱妃,生气虽可爱,下这么重的手,可就不乖了!”
莫小悠当真是被气晕了头,失去了理智,她停下来想想,耶律萧旭不会是那么简单能对付得了的。
“耶律萧旭,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做你的贵妃娘娘,我最讨厌收买别国臣民的手段了,卑鄙小人!”
耶律萧旭怒了,手下一抓,钳制住莫小悠的双臂,紧紧的想要把她控制在股掌之中。
他的眼神中要喷出火来一样,怒视着莫小悠,“卑鄙,比起你的背叛,这真不算什么!”
莫小悠怎能甘心被他束缚,她闭上眼睛,聚‘精’会神的只想着体内的真气在流窜。
无法找到一个突破口,直到‘胸’口发闷,再不爆发就会死掉的感觉。
耶律萧旭能感觉到莫小悠是在聚气,他突然双手被振开,莫小悠的发丝飞扬的像是刮了大风。
她的怒让耶律萧旭很开心,“朕就知道,爱妃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这一身的灵力怕是天下难遇敌手吧!”
莫小悠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人真的是早有预谋,知道她的功力,知道她的身份。
冷冷的望去,“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我的功力和武林盟主的身份绝对不会被你利用,我爱圆月国,不会做任务伤害它的事情!”
耶律萧旭眉头和眼睛一起,像是在预谋着什么。
他从莫小悠的话中,听出原来莫小悠还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体有多大的作用。
“想救楚陵寒,就给朕乖乖回出云国,做朕的贵妃娘娘吧。朕保证有生之年再不侵犯圆月国!”
耶律萧旭已经知道了莫小悠的弱点,他故意说得很真诚。
不知何时,蓝‘玉’胡站在‘门’口,听到了耶律萧旭的话,他同样坚定的说:“小悠不会和你回去!”
蓝‘玉’胡的出现,让莫小悠更加有了底气,“对,我才不和你回去!”
耶律萧旭对蓝‘玉’胡也有所了解,这个男子对圆月国武林中人的影响力也极大。
“哦?爱妃,你的军师来了!”
莫小悠笑了笑,真让耶律萧旭说中了,蓝‘玉’胡的地位在她心中,还真是她的智慧锦囊,和军队中的军师一样的重要。
蓝‘玉’胡看着耶律萧旭,他感觉到一种邪恶之气从他躲在散发出来,“耶律萧旭。出云国的皇帝!你似乎很容易发怒,这样暴躁的脾气,不适合我们小悠!”
耶律萧旭不想和蓝‘玉’胡说话,他的目标只在身上,无心的答着:“哼,朕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莫小悠,朕不在乎你乞丐的身分,听说圆月国的两位王爷,都很嫌弃你是乞丐,你还看不出朕的真心吗?”
莫小悠蔑视的哼了一下,说:“我?乞丐又怎么了,我现在告诉你,我才不要做你的贵妃呢,你赶紧离这里,不管你要不要打仗,我都奉陪到底,至于楚陵寒,我自然有救他的办法!”
“哈哈,你一介‘女’子口气倒不小!你们圆月国的朝廷向来避讳武林,就算没了边疆之‘乱’,楚氏乃皇室,和你也不会有好结果!”
耶律萧旭这一说,是想打消莫小悠对楚陵寒的念头。
她秀美的脸微扬,“圆月国这‘门’第之事不用出云国皇第‘操’心,‘门’在那边,你请便!”
耶律萧旭长袖一挥,“莫小悠,你当真不考虑朕的提议,别到时候什么也没得到,还白白送了‘性’命!”
蓝‘玉’胡又向耶律萧旭手一指,“小悠的事自有我这大哥‘操’心,耶律萧旭,请吧!”
“我等着你求我!”留下这话,耶律萧旭向外走去。
第41章 腊梅的心结
蓝‘玉’胡得意的笑着,说:“小丫头,看来没有我,你底气不足呀!”
莫小悠眉头挑得老高,不屑的说:“哼,我一个人也对付得了他!”
两人逗乐了一下,突然莫小悠惊慌的叫起来,“蓝大哥,楚陵寒被囚禁了,我们要去救他!”
蓝‘玉’胡点点头,说:“听我的没错,盟主你先稳稳的坐着,总会用得上的,万一起了兵戈,也会有武林同道中人站在你背后的。(..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莫小悠现在才知道,蓝‘玉’胡何止是军师,简直堪比诸葛亮!
腊梅的心情低落到谷底,就连对莫小悠,也不太言语了,沉浸在她自己美梦破碎的伤感中,只有小蝶是她现在还愿意理会的人。
莫小悠摆了一桌子饭菜,腊梅和蓝‘玉’胡都不太自然的坐在一边,莫小悠今天一定要让他两人冰释前嫌,然后明天一起去天元城,营救她的楚陵寒。
“咳咳,那个,腊梅小丫头,你家小姐我,和蓝大哥明天就启程去天玩城了,可能要面临一场生死未卜的大争斗,为了安全起见,就不带你和小蝶儿去了。来,我来和你喝一杯。”
腊梅红了眼睛,端起酒杯,说:“小姐,连你也不要我了吗?我……”
蓝‘玉’胡心中从没有过她,她又怎会不知道呢。
能远远的守在他身后,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腊梅就很开心了。
可是,‘花’若雪病了,蓝‘玉’胡表现的那么在乎,让她沉浸在自己的梦中幡然醒悟。
腊梅一口气喝完了一杯酒,剧烈的咳嗽起来。
莫小悠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说:“哎呀,你干嘛喝那么多,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们可是相依为命的三个丫头呀,你这天天忧心忡忡,我不想你再去面对危险。”
腊梅擦擦被呛出的眼泪,又倒了一杯酒,向蓝‘玉’胡说:“蓝大哥,来,我祝你和‘花’宫主白头偕老,我也为自己这几年的痴恋来个了结,喝了这杯酒,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腊梅先干为敬,蓝‘玉’胡也忧虑的一口闷掉全部的酒。
能够说出了结的话,这腊梅也是个豪爽的‘女’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拿起酒坛,说:“一杯怎么够,今天我就陪两个丫头好好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好,蓝大哥,今天之后,腊梅仰慕过你的事就当成秋风一样,吹过就算了!以后你还是腊梅的蓝大哥,我还是你的腊梅丫头!”腊梅冲着酒劲,把想说的都说了。
莫小悠拍拍手,“说得好,腊梅,你家小姐有一个缓解心情的小秘密,要是不痛快啊,就去做些自己喜欢的,愿意做的事,分散一下心情!”
腊梅脸上红红的,“谢谢小姐,我这一生,能遇到像小姐这样好的主子,也值了,腊梅在此谢过莫老帮主的收养之恩!”
莫小悠晕晕的,“这说得什么话,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你就是我的妹妹,来,我们一起敬老爹一杯酒!”
这场酒席是莫小悠专‘门’为腊梅而摆的。
她先担忧腊梅,以退为进。果然起了作用,既然腊梅自己说了出来,定是下了决心,那她也就放心了。
三人都心中有事,都想以酒解忧,谁也不愿意再说那么多客套的话,都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张景站在‘门’外,看着‘乱’成一团的三人,叹口气。
夜空中的繁星点点,张景坐在云坛的石阶上。
现在江湖中似乎有一种隐患,从‘花’若雪开始,注定要有一场大劫。
忽然左边一道黑影闪过,张景立刻警惕的追过去。
追到丐帮大‘门’外,哪里还看得到有人跑过的迹象。
他立刻回到厅堂,想要向莫小悠禀报这件事,却见莫小悠三人已经醉倒。
张景喊了几声,莫小悠都没有反应。
蓝‘玉’胡捂着头摇摇晃晃的的站起来,说:“大长老?有事吗?”
张景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看到一个黑影,怕是有什么人意图对付我丐帮,但是我追了一会,又什么也看不到了!”
蓝‘玉’胡说:“哦,刚才我也眩晕了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对了,明天我和帮主要去天元城了,帮里你多看着些。”
张景点点头,对蓝‘玉’胡轻轻一笑,离开了。
将莫小悠和腊梅都抱回房间,蓝‘玉’胡无奈的想,他快成了老妈子了,这守护的使命感让他对莫小悠不止忠诚,还贴心。
这小丫头在他的心上,是目前最紧要的人了!
她们这一醉,睡到天明还未曾起。
蓝‘玉’胡在莫小悠耳边大喊道,“楚陵寒怕是没得救了!”
莫小悠赶紧抬起头,四处望了望,看到蓝‘玉’胡一脸的不高兴,说:“怎么了,还以为是做梦呢,你干嘛没事诅咒楚陵寒啊!”
蓝‘玉’胡指指外面的太阳,还在睡着的腊梅,身边的小蝶已经背着小包裹,撇着嘴站在蓝‘玉’胡身边。
莫小悠一拍脑袋,抓起腊梅,拼命的摇晃几下,“丫头快,起来,太阳烧到屁股了。”
她一边向外跑,一边吹着口哨。
小白马矫健敏捷的跑在大‘门’外,等着莫小悠。
莫小悠跃到马背上,向蓝‘玉’胡说:“我先走了,你架马车,保护好她们两个丫头,我们在天元城的分坛集合。”
蓝‘玉’胡站在丐帮大‘门’外,这丫头忘‘性’那么大,急起来脾气又那么犟。
马蹄发出嚓嚓的有节奏的声音。
最后大颠着狂奔起来。
随着马的奔驰、起伏,我莫小悠的心情变得开朗、舒展、压抑消失,豪兴顿起。
在空旷的道路上轻轻的扬起马鞭。
在颠簸的马背上感受自由的亲切和驾驭自己命运的能力,是何等的痛快舒畅!
马儿跑进一片林间的小道中。
莫小悠嗅着空气中的清新,不时有有树叶散落在她的周围。风气尘扬,远远看去,娟秀的倩影和白‘色’的骏马,在朦胧中如诗画般美丽。
两天后。天元城丐帮分坛。
‘门’口秋‘色’深沉,莫小悠迎着微微的秋风站立在数棵参天大树下,仰头望着秋天的萧瑟。
这些是白杨树,伟岸‘挺’拔的白杨树在深秋里变得成熟而又高大起来,它圆圆的绿叶开始泛黄,在秋风的催促中开始飘落而下。
草地上一片一片的落叶就像沙滩里排列有序的鹅卵石,壹夜之间堆积成了厚厚的一层,泛黄的圆叶在微微的秋风吹拂下。
战战兢兢的挤干最后一滴水汁,它们即将在雨雪里化成灰烬变成泥土,掺入树下的地里为白杨树来年当‘肥’料呢。
莫小悠捡起一片落叶,小白跟在她的身后,萧条冷落的‘门’前,这里是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地方。
若不是当年和楚陵寒的误会,她定不会离开此地。
从大‘门’里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望了望眼前的‘女’子。
约莫十九岁,一袭白沙外衣。瓜子脸,肤‘色’白皙,眉目若画,生得竟是这般清丽可人。
“姑娘,这里是丐帮,你?走错在方了吧!”
莫小悠轻轻一笑,“没走错,带我见你们坛主李虎!”
莫小悠走进去,当年盛极一时的繁荣犹在脑海,但是眼前却处处凋零之像。
坛主李虎自然是认识莫小悠的,他们每个季度都会去总坛报告各分坛的情况。
李虎一眼认出莫小悠,奇怪之余神情中也有惊叹!
“帮主,你怎么来了!一个人吗?快快坐下,阿成,快去沏壶热茶给帮主!”
莫小悠说:“别忙了,我是有‘私’事才路过这里来看看,没有特殊的事情,估计傍晚时分,青龙帮的蓝帮主也会过来的。”
大家自然知道蓝‘玉’胡和莫小悠的情谊深重,待他也如同丐帮中人一样。
李虎说:“既是帮主的‘私’事,我丐帮上下也全力支持,有用得着我李某的地方,为帮主,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莫小悠笑笑,这里让她没有了熟悉的感觉,不知道当初的闺房,现在还空着吗?
李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般,说:“帮主,你的房间,一直帮你留着,也经常有人打扫,你看,要不要在这里休息。”
莫小悠看着天‘色’尚早,就说:“等腊梅来了,让她去我房间休息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会,晚点你替我好好款待一下我的朋友。”
李虎忠诚的双拳轻握,说:“是,属下定会照料好帮主的朋友。”
出了丐帮争坛,莫小悠是想去牢房探下消息,但是大白天的,飞檐走壁或者潜入天牢都不太方便。
还不确定楚陵寒到底在哪呢,边走边看吧!
第42章 西梁王
走在依旧繁华的街道上,心情却和几年前大不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之前都是开心和好奇,现在全变成沉重。
想起和楚陵寒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莫小悠久久的陷入回忆。
酒馆还是那么繁忙,出入的客人还是锦缎绸衣,莫小悠上了二楼,一个人只要了杯茶水,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向外望去。
可能是心中想着楚陵寒,对这样的字眼神经很敏感。
她分明听到身后的雅间里有人提到“楚陵寒”三个字。
小二端来了茶水,“客官,你的茶!”
莫小悠掏出一点碎银,悄悄对小二说:“你这托盘上另外两杯茶水是不是送给这雅间里的客官?”
小二看到碎银,理解了她的意思,“对啊!”
将银子往桌上一放,莫小悠说:“把托盘我一用,我帮你送茶水进去,这银子便是你的了!”
端个茶水能有这待遇,小二高兴还来不及,想到房间内有个凶恶的男子,万一‘侍’候的不好,搞不好一顿打骂。
“姑娘小心,那房间里有个很不面善的客官!”
她轻轻的敲了房间的‘门’,里面传来男子的声音,“进来。”
莫小悠端着茶水,甜甜一笑,“客官,你们的茶来了!”
她抬眼望去,里面正座上是一位既威武雄壮又温润如‘玉’的男子。这一看,竟有些后悔了。
因为这男子此时也盯着她看,他相貌太俊朗,韵味又太老练,看不出有多大年纪。
这位男子硬气文雅,如同陶冶过的金,锻炼过的锡,像‘玉’圭,又如‘玉’璧。
莫小悠感觉他美的不像话,貌比潘安。比起‘花’样气质帅气的俊男都有过之无不及。
她忘了收起自己审美的目光,惹来那男子的一句调侃。“圆月国的‘女’子真是美若天仙,一个端茶‘女’都这样绝‘色’!”
男子的声音像泉水击石般清明婉扬,听得莫小悠心中一动。
这声音沉稳的像是三十岁的人,样子竟只有二十来岁,莫小悠好想问他是怎么保养自己的。
莫小悠微笑着,将那杯茶水端在男子面前,“公子您慢用,我就在房间候着,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嘴上说得顺流,脚下一个不小心,被桌椅绊倒,倾斜的倒在男子怀中。(..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坐在另一边的男子,轻视的说:“姑娘,你这伎俩已经被别的‘女’子使用过上万次了。”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
莫小悠想这人一定是个杀手,不,杀手中的老大。怪不得吓坏了送茶水的小二。
那个声音极极其好听的男子,爽朗的笑了,将莫小悠扶起,说:“姑娘还好吧,这样跌倒可真是破绽百出!请出去吧。有需要,自会叫你的。”
这美男是下了驱逐令!
莫小悠想怎么拖延时间,想听他们再说些什么内幕,看那男子的气质,定是富贵公子类的。
她不能就这样出去,心中又生一计。
刚抬步,就轻轻的“哎呀”一声,楚楚可怜的说:“公子,我扭到脚踝了,能不能在这休息一下。要不掌柜看到,会扣我工钱的!”
冷傲的男子‘露’着凶神恶煞的表情,说:“你再不走,我就让掌柜辞退你!”
莫小悠恼了,有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男子吗?跟掌柜一说,不说‘露’馅了吗?
猛然站走来,向外面走去,回头说:“你等着,我让掌柜多收你几两银子!”
‘门’被她毫不客气的“嘭”一声关上。
莫小悠不甘心就这样失去线索,她在对面的一家酒楼里坐着,等这两人出来,自己再跟踪他们。
一直等到天黑,才见这两人出来。
慢悠悠的向街道另一边走去。
莫小悠赶紧下楼,左躲右闪的跟在他们后面。
她凭借出神入化的轻功尾随这两个男子来到一处高大的宅院前,‘门’前的木制真金字匾上赫然几个大字“拓跋府!”
有人姓拓跋的,好奇怪呀!一听就不是圆月国的人,应该是异族姓氏。
大‘门’随后被关上,莫小悠站在高高的围墙外。
抬头望去,竟有十几尺高。莫小悠向后退去。
深深呼吸一下,轻轻一跃,跳入高墙内。
她很小心,尽量没有声音发出。
落在一处偏僻的竹林旁边,这院落寂静的很,好像荒废了话久,没人居住一样。
院落的各处角落杂草丛生,手一扶墙角的台子,全是暗绿的苔藓。
莫小悠向着亮灯的房间慢慢靠近,诺大的府邸,竟没有丫鬟,仆人!
靠近雕‘花’窗棂,莫小悠还没来得及细细听里面的动静,就听到一声大喝:“谁!”
她刚回头,就见一道寒光闪过,幸亏躲闪的快,要不真就被那无情利剑伤到。
果然是那冷傲的男子,手中正握着那把寒气笼罩的剑。
“又是你这‘女’子,不做小二,竟做起盗贼了!”
莫小悠刚想解释,谁知那男子不由分说,手中的剑已经向莫小悠挥舞了过来。
莫小悠躲避了几招,这男子竟招招致命,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越是看出她会武功,越是发狠起来。
她愤怒了。
仗着自己百年的浑厚内力,站在原地,不再躲闪。
利剑再次袭来,在离莫小悠一尺的距离,再也刺不下去了。
一道无形的阻力笼罩在莫小悠周围。
男子冷峻的脸上表情变得大骇,说道:“好深厚的内功!”
他放下剑,问:“姑娘,你既然武功在我之上,为何不出手呢!”
莫小悠这才有机会说话,“我并无恶意,只是无意中听到你们说楚陵寒,想问个清楚而已!”
那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从房间出来,说:“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这是我和楚陵轩之间的约定,无可奉告!”
莫小悠诚恳的说:“既然你也认识楚陵轩,那我就直说了,听说楚陵寒含冤入狱,我和他是朋友,心中担心,想知道大概的情况!”
俊美的男子依旧是无可奉告的表情!
莫小悠下了决心,说:“那这样吧,明天你带我去皇宫,我亲自去问楚陵轩,好吗?”
看出那男子有些疑虑,她补充说:“楚陵轩是认识我的,若我想‘混’入皇宫行刺,根本不需要别人带路!”
男子这才点头,这‘女’子的武功确实值得她这样狂妄的说话。
“好吧,怕是你去了也无用,若你执意如此,明天日出卯时,我在宫‘门’外等你。”
莫小悠欢喜的说:“好,谢谢你,我叫莫小悠。明天我会准时到的。”
男子绝美的面容,刚才进房间时已经脱去了外衫,浅蓝‘色’长衣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的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他轻轻颔首,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拓拔元昊。”
冷傲的男子戒心颇重,“主子!”
拓拔元昊静静得看向莫小悠飞出去的地方,“这‘女’子绝对可以相信,她的眼睛很真诚!”
回到丐帮,果然看到蓝‘玉’胡和腊梅她们。
莫小悠和蓝‘玉’胡说了自己遇到的两个男子。
蓝‘玉’胡严肃的想了一会,说:“小悠,这拓拔氏好像是西梁王室的姓,难道西梁国也掺合进来了,既然圆月和西梁结盟了,哪就更不用担心出云国了!”
莫小悠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她现在只一心想救楚陵寒,边疆战事她无力顾及。
“管他去,我明天去找楚陵轩问个明白!”
第二天,莫小悠从黎明就一直听着打更的时间,就怕错过了卯时。
她等了一会,索‘性’先起来,去宫‘门’外等拓拔元昊。
东方‘露’出一点红霞时,拓拔元昊也到了宫‘门’外。
他很有绅士风度的略微颔首,一个魅‘惑’的笑意浮在脸上,“姑娘如此关心瑞王爷,天未亮就来此等候,瑞王爷好福气!”
莫小悠也笑着,说:“公子说笑了,你的同伴呢?只有我们两人吗?”
拓拔元昊磁‘性’的声音响起,“他还有别的事,我们走吧!”
皇宫的守卫看到拓拔元昊手中的令牌,说:“原来是西梁王,请!”
莫小悠听到守卫的话,不由得又望了拓拔元昊一眼,果然,眉宇间尽是王者之气!怪不得总觉得他有些与众不同呢。
“西梁王,小‘女’子昨天唐突了。”莫小悠只以为他是富贵人家,这一下成王,何止是富贵,还有权威呢,西梁加小,好歹是个国呀!
拓拔元昊始终带着笑意的脸,说:“莫盟主直爽豁达,身份是世俗观念,不知也罢!”
两人在青石铺成的宫中道路上走着。
一个青衣秀丽倩影盈盈前行。
而她的旁边,一个飘逸的黑衣华服青年慢慢的与她并排走着。
两人都不说话,莫小悠心中想着一会见到楚陵轩要说些什么。
走了半天,过了三四个石‘门’,还没到,莫小悠第一次入宫,有些着急了,她说:“怎么还没到!”
拓拔元昊薄度适中的‘唇’轻启,大有君子惜语如金的境界。
“快到了,前面的崇德宫就是了!”
又走了一会,转入另一个巷子,果然看到一处宫殿赫然耸现在眼前。
第43章 皇宫内路见不平
好大的一座宫殿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宫殿外的太监,看到拓拔元昊,说:“西梁王稍等,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
一会儿,太监走回来,说:“西梁王,皇上正在等你呢!”
莫小悠跟着拓拔元昊,一前一后走进殿内。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楚陵轩。
楚陵轩对拓拔元昊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像是事先约好的。
可是当他看到拓拔元昊身后的莫小悠,炯炯有神的眼睛一下怔住了,随后高兴的说“莫小悠?哈哈,你也敢来朕的皇宫!”
莫小悠走上前,恭敬的行个万福礼,“皇上万福,皇宫有那么可怕吗?民‘女’为何来不得!”
楚陵轩笑着从宝座站起,走下漆金的台阶,说:“朕是怕,你来了,朕便舍不得放你走了!”
他极美的脸上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莫小悠笑了,“皇上说笑了,我这次是为楚陵寒入狱一事而来的。”
楚陵轩脸‘色’瞬间变了,严肃的问:“什么?原来是这事,你帮不上他的!”
莫小悠坚定的说:“我能证明他的清白,他为圆月国而战,差点死在沙漠中,他不能受这种叛国的冤枉!”
楚陵轩盯着莫小悠倔强的脸,说:“你知道?你在沙漠中见过他!”
莫小悠说:“不瞒皇上,我前不久去过沙漠,见到楚陵寒和出云**队厮杀,差点身亡,他为圆月国这般拼搏,怎么会……”
楚陵轩已经不想再听莫小悠说下去,他伸出手,打断莫小悠的话。
转身凝视着拓拔元昊,问:“西梁王,你和莫小悠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小丫头倒真是够魅力,西梁王可是传闻中十年来不近‘女’‘色’的君王!也被这小丫头‘迷’‘惑’了?”
拓拔元昊笑了笑,“谣言而已,若遇到中意的‘女’子,自然也会动心!”
他说着,深深的看了莫小悠一眼。
莫小悠尴尬的笑了,心想干嘛都是看我,本姑娘有那么貌美如仙吗?
楚陵轩大笑着,“好,西梁王若有心,我就成全你们!”
莫小悠着急的说:“什么啊,你是谁啊,你能替我做主?”
拓拔元昊也笑了笑,“玩笑而已,皇上不必当真,莫姑娘可是心系瑞王,君子不夺人所爱,亦可‘成’人之美!”
楚陵轩喊来宫‘女’,说:“素衣,你带莫姑娘到处走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又对莫小悠说:“小悠,你先去转转,我和西梁王有要事商议。”
莫小悠只好点点头,随那个叫素衣的宫‘女’出去。
莫小悠走到大殿外,说:“带我去御‘花’园吧!”
宫‘女’点点头,说:“莫姑娘这边请。”
原来楚陵轩的宫殿离御‘花’园并不远。
只走了一会,就看到遍地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的御‘花’园就出现在眼前。
更有‘花’树数十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初秋,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
白‘色’的夹竹桃盛开正旺。如雪初降,甚是清丽。
各种颜‘色’的玫瑰都在盛开,‘花’团锦簇,绿草如茵。
还有两高耸参天的巨木,令人流连忘返。
莫小悠沿着小径走着,两旁的玫瑰都在宫‘女’们的‘精’心培育下妖‘艳’的盛开,枝条‘交’疏,绿叶圆润。
而‘花’朵的每一扳纹理都细致美丽,一株株儿玫瑰都开的‘精’神饱满,自信的展现自己的绝代风华。
正看得入神,就听不远处似乎有争吵的声音。
原来有两个嫔妃扛上了,莫小悠爱凑热闹的心情想:这下有得看了。
走近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约莫二十岁年纪。
莫小悠惊喜的喊道:“多多!”
福多多也回过头,一样的惊喜“小悠?你怎么来了!”
莫小悠和福多多互相拉着手,一时忘了还在和别人争吵中。
一个‘女’子嘲笑般的说:“这是谁呀,来个姐妹帮你了吗?来人,给我照打不误!”
莫小悠望去,见一‘女’子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贴身长裙,更显得纤腰一束,一支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烂,闪烁如星,犀利的看着她和福多多。
容颜秀丽,嘴角边似笑非笑。
福多多为难的看了看莫小悠,又向那‘女’子说:“贤妃娘娘要打就打妾身一个人好了,但是妾身还是那句话,妾身没有撞到娘娘,是娘娘先撞了妾身的。”
这样的解释无疑让这贤妃娘娘更生气,她‘玉’手一挥,刚想打在福多多脸上。
莫小悠轻轻接住了贤妃的‘玉’手,只稍稍用力,就听到那‘女’子翱的声音,“好痛,好痛,快放开本妃。”
福多多拉着莫小悠的手,轻轻的说:“小悠,快放开她,不要惹麻烦!”
莫小悠松开手,狠狠的说:“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再敢欺负我多多姐姐,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贤妃哪里受得住莫小悠的大力气,这一松手,她就摔倒在地。
两个宫‘女’扶起她,说:“娘娘伤到没!”
宫‘女’又对着莫小悠吼道:“哪里来的贱蹄子,敢打我们娘娘!”
贤妃捏着腰,气愤的盯着莫小悠,刚才的那蛮力她领教过,知道在这里对她动手,肯定占不到便宜,咬牙说:“好个刁蛮‘女’子,竟敢打本妃,本妃这就禀告皇上,看他不抄了你全家!”
她说完,气鼓鼓的扭身走了。
莫小悠才不在乎,楚陵轩敢打她?
等贤妃没了影子,她这才想起问福多多,“姐姐,你怎么到皇宫来了?”
福多多一脸忧虑,拉着莫小悠在亭子坐下,慢慢的说:“唉,和你分开后,正好遇到三年一次的采‘女’大选。我爹就将我送到皇宫,想让我得‘蒙’圣恩,让家族也荣耀。我入宫后,就被封为美人,一直在这里待了三年,只得见皇上二三次而已!”
莫小悠很生气,说:“这楚陵轩到底是有多少妃子呀,三年,才见他两三次,姐姐,那你平时一个人,多苦闷呀!”
福多多轻轻的说:“小悠,不可以直呼皇上的名讳,后宫虽没有三千,但是百来个嫔妃还是有的,我还好啦,有些采‘女’还没见过皇上呢!”
莫小悠自是很受不了,但是看到福多多满足的表情,她也就不瞎‘操’心了,说:“姐姐放心,待我见了楚陵轩,一定好好说说他,让他不能再冷落你了!”
福多多惊奇的看着莫小悠,全当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故意说得那么大气。
“对了,你怎么也来皇宫了,又三年了,难道你也是采‘女’了吗?”
莫小悠轻哼一下,说:“才不是呢,我怎么会稀罕给楚陵轩当采‘女’……”
话说一半,就听到楚陵轩的声音,“哦?小悠是稀罕给朕做贵妃吗?”
福多多见到楚陵轩,倾慕的眼神流‘露’,赶紧行礼,“妾身福美人见过皇上。”
楚陵轩看了不看福多多,说:“下去吧!”
莫小悠一把拉住福多多,对楚陵轩说:“她是你的美人,美人是什么级别我不管,你要封她为妃子,比刚才的贤妃还要高一等的妃子。”
福多多赶紧跪下,说:“皇上恕罪,小悠她不懂规矩,请皇上不要为她的话迁怒。”
楚陵轩说:“真是放肆,打了朕的贤妃,还口出狂言,莫小悠,就凭你今天的言行,朕都可以立马杀了你!”
莫小悠原以为楚陵轩是在开玩笑,担是望着他的眼神,严肃凶神的样子,才想到,难道自己真的闯祸了!
她弱弱的说“那个‘女’人真的跑去告状了!我只是捏了捏她的手腕,我还没打她呢!”
楚陵寒叹口气,无奈的说:“现在知道你的本事了,你赶快和西梁王出宫去吧!”
莫小悠拉着福多多,说:“楚陵轩,对不起啦,但是这是我的好姐妹,在我落魄的时候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请你以后一定待她好些!”
楚陵轩明黄的长袖一甩,眼中毫不留情面,“废话真多,再不走,就把你送‘交’刑部问罪了!”
莫小悠撇撇嘴,暗暗骂了一句:见‘色’忘义!又向福多多说:“姐姐,我走了,保重啊,以后见了那‘女’人,躲远点,有空,我再修理她!”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飞快的快掉了。
回到崇德殿,果然看到拓拔元昊等在那里。
莫小悠捂着肚子,说:“兜了半天,都饿了,这个小气的楚陵轩,也不留我们在宫里吃些宫廷佳肴。”
拓拔元昊笑笑,说:“你呀,刚才打的那个是后宫现在最得势的贤妃,就连皇上都要让她三分呢,楚陵轩让你赶紧离开,是为了救你一命呀!”
“什么,那么厉害的角‘色’,那我们赶紧走吧!”
莫小悠急匆匆的向前走,这皇宫太可怕了,皇上的‘女’人,有三年不得见的,居然还有皇上也要礼让的,哎,还好她不在这里,要不真不知道怎么就死翘翘了!
出了皇宫,拓拔元昊说:“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反正我也饿了!”
莫小悠说:“好啊,走,去昨天的那个酒馆。”
她还想从拓拔元昊口中套一点楚陵寒的消息呢,就算让她请客也行,只不过,她今天好像没带钱。
点好菜,莫小悠一脸殷勤的帮拓拔元昊倒上酒,说:“西梁王,你吃好喝好,我今天没钱,要不我明天再请你!”
拓拔元昊边喝下酒,边点点头。
莫小悠又倒了一杯,说:“西梁王,你也认识楚陵寒吗?”
拓拔元昊放下酒杯,“莫姑娘,你就打消救他的念头吧,他犯的叛国罪是要经过一系列调查的,现在只是证据确实充分,但是瑞王没有认罪,这里面有的详情,我就不便透‘露’,你也别再给我倒酒了!”
他拿过酒壶,自饮自酢起来。
莫小悠没了兴致和胃口,郁闷的望着窗外。淡淡的说:“不管你们信不信,楚陵寒,他真的很爱圆月国,爱圆月国的子民,胜过爱他自己,他怎么可能会叛国呢?”
拓拔元昊说:“莫姑娘,你也别担心了,有的事,是你一个小‘女’子无法预料的,但是,不得不说,你真的与众不同!”
第44章 誓要绝情断义
莫小悠失落的回到丐帮,没有打探到楚陵寒的消息。(..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自己的冲动,说不定还害了福多多。
蓝‘玉’胡看她一副心不在焉,有气无力的样子,也猜出七八层意思来了。
腊梅关切的问:“小姐,怎么了啊!回到这里,应该开心才是!”
莫小悠真的开心不起来,“腊梅丫头,饶了我吧,小姐我不哭就够坚强的了,还让我笑!”
蓝‘玉’胡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定是没有找到楚陵寒被囚禁的位置,故意很响亮的说“我想到了,小悠,你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莫小悠无‘精’打采的,连说话也没有力气。只望着蓝‘玉’胡,等他说下文。
蓝‘玉’胡笑笑,对李虎说:“李坛主,告诉你们帮主,你们丐帮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最大的能力是什么!”
李虎想都没想,直接说:“当然是人多,能力嘛,近两年才挖掘的,那就是消息灵通,寻人寻事最快了!”
这几句话对莫小悠就是点睛之笔,这下立马来了‘精’神。
她一拍桌子,威严的说:“李虎,立刻通知全帮上下的兄弟们,秘密探查瑞王爷的下落,还有,我要知道城中有多少异族人,不管是出云国的还是西梁国的,都调查清楚,随时有变动,即刻向我禀报!”
她终于发威,蓝‘玉’胡欣赏的说:“这才是莫小悠嘛!”
莫小悠看一眼蓝‘玉’胡,问:“怎么在平城的时候,你不告诉我,那可是总坛,害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瞎担心了几天,还没走出困境!”
“莫急,莫急,楚陵寒是关在天元城的,你能在平城待住?”莫小悠的心思,蓝‘玉’胡总是一猜就中。
经过两天的调整,搜集,大致掌握了所有异族人的动向,至于楚陵寒被囚禁的地方,也已经有了具体位置。
莫小悠决定,今晚就行动。
当然不是劫狱,她只是想见楚陵寒一面,想了解清楚情况。
别人既然可以制造伪证,那她就可以为楚陵寒反证。
夜深了。
莫小悠一身夜行衣,轻轻的飞跃在城中的屋檐,墙壁之间。
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下,面前是石板砌成的坚固的石墙,大‘门’上两个字“牢狱”。
莫小悠刚想冲进去,就被一个身影挡住。
仔细一看,这后背像极了一个人-楚陵轩,不过他不在皇宫里,跑牢房干嘛?
楚陵轩修长的身影背对着莫小悠,一动不动的站在牢狱‘门’口。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
莫小悠说:“干嘛拦我!”
楚陵轩转过身,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愚蠢!”
那么深奥的话,莫小悠想了想,“反正比你聪明一点点!”
楚陵轩气结,“牢‘门’口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你还说,赶快让开,我不是劫狱,只想看一眼楚陵寒!”莫小悠眼神变成祈求。
楚陵轩环顾下左右,边向黑暗中走去,边说:“蠢丫头,过来!”
莫小悠不得不跟了过去,再说一会,牢房里的人都会让他们吵醒。
楚陵轩站在湖边,说:“听陵寒说了,你和耶律萧旭的事。你想救陵寒,要先帮他争取时间。”
莫小悠说“我和耶律萧旭没事,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我才不要去给他做什么贵妃!”
楚陵轩‘迷’‘蒙’的眼盯着莫小悠,“只有你能帮圆月国了,帮了圆月国就是帮楚陵寒!”
这话蛮引‘诱’人的,莫小悠有了兴趣,“你说吧,我能帮他什么?”
楚陵轩眼光普得深邃的,望着莫小悠,他一字一句的说:“答应耶律萧旭,做他的妃子吧!”
莫小悠几乎要跳起来,“什么?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的,我才不要再回去!”
楚陵轩说:“耶律萧旭已经在边境整顿好大军,随时可能发起进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你可以帮我们拖延一点时间!”
“那么快,这才几天时间,除非是他预谋已久,可恶的耶律萧旭,骗了我,竟暗渡陈仓!”在这么段的时候内调集大披军队是不可能的,除非她前脚刚走,萧旭就带大军跟上了。莫小悠想到这,卑鄙这个词语都不够形容耶律萧旭人品败坏。
楚陵轩还是劝着莫小悠,“他是可恨,可是大军压境,我圆月国还没有准备好,眼下只有你能让他退兵!”
莫小悠固执的说:“不可能,楚陵寒可以带军打仗,为什么还要扣押他,你们兄弟若是让我去争取时间,我会看不起你们的!”
她愤怒的转身,‘欲’离去。
手被紧紧的抓住,温暖了她因为‘激’动有些冰凉的手。
楚陵轩嘴角轻轻的上扬,一个勉强的笑,“小悠,陵寒已经在边疆调兵,但是现在内部出了些问题,你只要拖延住耶律萧旭,不用真的做他的贵妃,等我们赢取了足够的时间,一定会将你救回,再说,以你的武功,想逃出耶律萧旭的皇宫,不是易如反掌吗?”
莫小悠甩开楚陵轩的手,说:“如果是楚陵寒的意思,我就听,如果他真是这个意思,就让他亲自跟我说!”
她逃出楚陵轩的视线,没看到身后的人一脸痛苦。
她走在静静的街道中,夜已经是深了,路上没有一个人。
两边的树干上连接一根绳子,下面悬挂着许多大红灯笼。
莫小悠忘着天空,一轮弯弯的月牙儿,像开放在幽蓝的夜空中的菊‘花’瓣。
快中秋了!
她的心莫名的有些闷,她费了那么多事,原来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卒子。
楚陵寒,你在哪儿?
如果你也这样认为!
那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蓝‘玉’胡焦急的等在‘门’外,他并不知道莫小悠去牢狱中了,只以为她是出去散心。
远远的,看到一个消瘦的小身影慢慢走过来。
心情不好,就不想用轻功,反而想像正常人一样,漫步在脚下真实的路上。
蓝‘玉’胡说:“小悠,你跑哪去了?”
莫小悠在石阶上坐下,托着腮,说:“蓝大哥,你说什么是爱?”
蓝‘玉’胡笑笑,“你这丫头,怎么了,爱不就是想和她到白首吗?”
“还有呢?有没有什么为爱付出?”莫小悠心中找不到答案。
蓝‘玉’胡说:“也许有,但是我若爱,就是想两人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莫小悠站起来,像是有了力气,“对,说得对,若是爱,就要在一起,谢谢你,我睡觉了!”
蓝‘玉’胡一手挡在她面前,认真的问道,“丫头,见到楚陵寒了吗?难过什么呢,跟蓝大哥说说!”
这样温情的态度,如家人一般,莫小悠扑到他怀中,泪不争气的落下。
“蓝大哥,他们都骗我,非要我回去给耶律萧旭当妃子,换这一时的和平!”
“什么,这楚家的男人怎么会如此没落,小悠,你听我说,不要糊涂一时,比起耶律萧旭,我情愿让你嫁给楚陵寒!”蓝‘玉’胡搂紧莫小悠,她的‘抽’泣,带动着他的心痛。
莫小悠呜咽了一会,‘抽’泣声渐止,“蓝大哥,我知道,我还没伟大到会为别人断送自己的自由和幸福。”
天亮了,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窗棂外鸟语‘花’香。
莫小悠想,不能‘浪’费这大好时节,要带腊梅他们去赏赏秋天的景‘色’,随便让自己也有点事做。
突然一只白‘色’的信鸽落在她的窗前。
纤细的红爪上面,捆绑着一个小小的木棍。
莫小悠取下木棍,里面是中空的,装着一张卷的细细的字条。
上面写着:“小悠,事情紧急,我人在沙场。今生不能到白首,一起牧马的梦也醒了,听我皇兄的安排,为圆月国,望你谅解。楚陵寒。”
微风轻轻一吹,纸条落在地上。
莫小悠脸上的泪一滴滴落在纸上。
她笑了,原来与他来说,她终究不是重要的选择。
擦干眼泪,莫小悠下了一个决心。
敲‘门’声响起,同时莫小悠正‘欲’开‘门’。
蓝‘玉’胡怕她多想,一晚没敢睡,这会又赶忙过来看看她睡得好吗!
她的眼角还乏着红,难道是刚刚在哭泣,“怎么了,昨晚不是想开了吗?”
莫小悠抿嘴一笑,“没什么,楚陵寒不要我了而已!我今天带腊梅和小蝶散散心去。”
“嗯,我们小悠这样独特,这是别人的损失,意味着将来小悠会遇到更好的人!”蓝‘玉’胡搜索枯肠,只想到这一句安慰话。
莫小悠看到他的窘态,“不要安慰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内心多强大!”
初秋的天,百‘花’怒放。
这是今秋最后一个季节的争‘艳’。
她们或红或紫,或粉或白,如烟如霞。
一缕幽香袭来,恍然中,那些芳菲的日子仿佛如在眼前。
莫小悠望着腊梅和小蝶嬉戏的开心模样。
她一个人向一片枯黄的草丛走着。
徜徉在秋日岁月的阳光下。
那是一个人的风景;聆听时光的脚步,那是一个人的呼吸;一个人,就是一行流动隽美的诗,一首忧伤入心的歌,一朵静默绽放的雪莲‘花’。
风悄悄地透过她的发丝,缕缕的头发在眼前飞舞。
不时落下的秋叶,偶尔砸在她的脸上。
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痒。
第45章 紫衣少帮主
离燕将去,秋蝉厮守。..info.访问:.。
那最后一个关于幸福和微笑的音符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落叶深处,那些翅膀比所有的‘花’朵都要美丽。
莫小悠也终于想通了。
这一天的调整,让她收拾好负面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她莫小悠该有的斗志。
莫小悠回到丐帮,找来蓝‘玉’胡,一本正经的说:“蓝大哥,我若发动武林帮助朝廷抵抗外敌,有几分把握,别人会听我的?”
蓝‘玉’胡思索一下,说:“别人我不敢肯定,但是你可以掌握的有四个帮派,青龙帮,孔雀宫,天雷帮,还有丐帮,这几个帮也是江湖中的大教派,先做个领头人,后续若真有人看清楚这是保卫圆月国的行动,一定也会加入我们的。”
莫小悠点点头,“那就这样吧,明天你去联系孔雀宫和青龙帮,我去天雷帮,李虎,张景负责丐帮,三日后,在南林城给我答复,因为那里离‘玉’关最近。”
蓝‘玉’胡追出来,他想到天雷帮似乎不妥,也不想消了莫小悠重新燃气的斗志。轻声问:“为什么下这个决定?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细细的秋雨绵绵。
莫小悠说:“圆月国内部出了反势力,外部面临出云国大军压境,我们再不做点什么,武林就不再是圆月国的武林了!我只是为了武林同道做些我认为正确的事。”
蓝‘玉’胡点点头,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还是提醒了她一句,“小悠,对天雷帮还是别抱什么希望,我尽力多说服几个小帮派就是了,你也不要太焦虑。”
莫小悠把天雷帮当成这次义军的领头帮派,蓝‘玉’胡的话让她信心受挫,表面上是点点头,心里还是想去天雷山试试再说。
晚上,莫小悠再一次潜入拓拔府中。
‘门’前的树叶飘落,似被枝头无情抛却。
她站在树下,想着如何开口。
轻轻敲了敲‘门’,说:“莫小悠拜访。”
拓拔元昊打开‘门’,在他修长的身形的衬托下,莫小悠更加娇小了。
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清雅以至,全无半分散漫,磁‘性’的声音说道“莫姑娘深夜拜访,所为何事!”
莫小悠谨慎的关上‘门’,直入主题,“对于圆月国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也猜得出,你是楚陵轩请来的救兵,或者,你们是同盟,互为救兵。[.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拓拔元昊笑笑,想听莫小悠说下去。
莫小悠继续说:“我在江湖中的威望,目前只可以发动千人势力,组成救国义军,几日后振臂高呼,成与败,还看天意。如果要保证成功抵抗出云军队,就靠西梁军和圆月军了。”
拓拔元昊听完,问道:“楚陵轩都只是和我在商讨,目前并未有答案,莫姑娘为何认为我会参与此事。”
莫小悠说:“三国鼎力,想要长久下去,当然是互相牵制最重要,我是武林中人,但也是圆月国人,西梁国现在不是出云国掠夺的目标,不代表以后不是,愿意不愿意随你。”
她翩然离去,像一只蝴蝶般,太优美,让人舍不得去捉。
秋天的雨从下的时候开始,通常会连续下几天。
一片秋叶飘飘然落下,环绕在半空中不愿意掉下。
像是在追忆曾经的似水流年。
不知道,来年,谁将和它一起入住‘春’天?
马蹄在细雨中溅出浅浅的水‘花’,莫小悠戴着斗笠。
前面滴下的雨水,在她的视线中那样清澈。
既然有了计划,就去完成吧,不依附任何人。
她将用江湖的力量,力挽狂澜!
到了天雷帮莫小悠才知道易南天已经闭关,帮中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他唯一的儿子。
未来天雷帮的新帮主。
莫小悠等在大殿内,不知道新帮主会不会给她面子,娇儿多轻狂,她心里没底。
“小悠。”随着一声‘玉’石之音传来,莫小悠回过头。
殿前一位穿紫‘色’纱衣的男子正奔跑过来。
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
上身紫‘色’衣袍微微有些湿,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
里面纯白的中衣显‘露’出来,没有半点轻佻,俨然是一种脱俗的淡雅公子形像。
长长的墨发披在紫‘色’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莫小悠看着,又觉得有几分眼熟。
恍然大悟的瞪着眼睛,似猜测,又似肯定的说:“哦,迅辰!你是迅辰对吧!”
易迅辰阳光帅气的脸上,此时再配上有些坏坏的笑,他来时跑的太快,‘胸’口还在喘息中剧烈的起伏,听到有人禀告说有位自称莫小悠的‘女’子在大殿等候,他的心就狂跳不止。
三年不见,他还是一直牵挂着这个不一样的‘女’子。
易迅辰诙谐的说:“难得小悠你还记得我,上次走得好狼狈,是被我爹押回来的!”
莫小悠笑了,怪不得上次他离开时表情那么不情愿。
朋友久别重逢,当年羞涩的少年,已经长大了,而且还那么‘精’明能干的样子。
她想原来迅辰就是新任的帮主,那他一定会帮自己了!
莫小悠没有多几句寒喧,既然是老朋友,她也就不兜弯子了,“迅辰,我这次来是请你帮忙的,还好你是新帮主,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易迅辰见她时就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不这江湖中人人都想得此一见的莫小悠不会那么轻易来他天雷帮,他坐下为莫小悠倒了一杯茶,问:“什么事情,坐下慢慢说,我都会帮你的!”
莫小悠坐下,小脸变得睿智,义正辞严的说:“我想组织义军,团结江湖中的爱国之士,一同抵抗出云国的大军,我几天前得到消息,出云国大军已经在‘玉’关的边境安营扎寨,随时会进攻我圆月国。”
迅辰皱起眉头,想了一会,眉头紧了又紧,很为难的说:“小悠,这事很棘手,我们易家有个秘密,不能对外人说,但你是我朋友,又这样侠肝义胆,我就告诉你吧!”
莫小悠没有打断他,灵秀的眼睛看向易迅辰,认真的听着他要讲的所谓秘密。
迅辰犹豫一会,说道:“其实易家是出云国后裔,你让我再去打出云**队,这好像行不通,再说,如果我爹知道了,怕是会不认我这个儿子的。他早就警告过我,让我一生不要与出云国为敌。”
莫小悠听了,失望的叹了口气。
她没曾想到,原来天雷帮还有这个秘密,这最大的帮派,她是拉拢不到了。
不过这也证明易南天在圆月与出云国两国之间,也确实是中立的。
她低下头,想着少了天雷这个重要的帮派,她的义军怕是难以行成了!她要怎么办才好。
易迅辰刚才看莫小悠还是意气风发,听他说完后就这样没‘精’打采。
他不忍的说:“小悠,你别这样失落,我收到密报,南林王要造反,但凡威胁到圆月国一统的事情,你是‘女’子都这样报效祖国,我是喝圆月之水长达的,也绝不能袖手旁观。这样吧,天雷帮上下,一定竭尽全力阻止南林王企图夺位这件事,好吗?”
莫小悠认真的问:“是真的吗?南林王要反?楚陵风不是他的‘女’婿吗?他怎么会同意?”
易迅辰说“楚陵风同意不同意我不知道,但靠上这个有兵权的岳父,南林王只有一个‘女’儿,他打下的江山将来还不是他楚陵风的!”
这是个天大的秘密,也许楚陵轩也已经知道了,要不他不会说内部有反动,难道楚陵风和耶律萧旭里应外和了!
莫小悠为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没想到楚陵风是这样的人!
“好吧,迅辰,同样是为圆月国出力,我尊重你的选择!”强人所难不是她莫小悠的作风。
站起来冲易迅辰一个潇洒的笑。看到她想走的样子,易迅辰站起来挽留道“小悠,留下来休息一晚上吧,许久不见,你这样匆匆忙忙离去,我怎么能心安?”
莫小悠看看天,雨还在下,天要留人,却不给她好的心境,她有好多事情没办成。
灵巧的拒绝道:“我和蓝‘玉’胡他们商量好,在南林城会合,我先去哪里等他们。谢谢你!”
莫小悠拿起斗笠,投身到茫茫的秋雨之中。
漫步在雨中,独自一人感受着雨的寂莫、孤独。
凭寄离恨重重,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秋雨丝丝。
易迅辰少年眉目间,也解不开如莫小悠一样的愁,他最在意的‘女’孩,是这样的巾帼英雄,而他却不能帮些什么。若真是因此她有什么差池,他的一生也难逃其究。
莫小悠骑马飞奔,失望的仿佛生命已到尽头,无比凄凉。
蓦然间,一朵秋菊傲然于风雨中,风雨愈大,秋菊开的‘欲’旺,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又让莫小悠看到了生命的活力。刹那间,心中愁云烟消云散,她又显现出了活力和生气。
白马也感应到主人的心情大好,更加卖力的奔驰,马蹄溅得雨水成一个个半圆,像是快到中秋的月亮一样。
她心中打定主意,就算战死沙场,也不会屈服于任何一个想要‘操’控她的人。
事情还没有做,她不能先消沉了意志,一切都还没有定局!
第46章 被囚禁
南林城对莫小悠而言并不陌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更新好快。这里有着她很多的回忆。
雨已经停了,西边出现了一抹红霞,街道两旁店肆林立。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
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南林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莫小悠行走在城中,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人脸。
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莫小悠自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
复杂的眼神意‘欲’要看透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
她知道听竹客栈就在前面,却还是不愿想起有关于楚陵寒的丝毫记忆。
叹口气,还是向一间普通的客栈走去。
一张‘床’,一‘床’暖暖的被。蜷缩,安静的听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她久久的不能入睡。孤寂留恋着她,舍不得走开。
莫小悠坐起来,走到窗前,雨又在下了。聆听忧伤的秋雨声,任凭思绪千丝万缕的在黑夜里肆意弥漫透过模糊的窗。
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想起另一个时空里,平凡的自己也是狼狈的活着。
莫小悠回忆起自己在现代孤儿院的成长经历,一直孤寂,她却努力着,尽量让自己和正常的孩子一样。
长大后,她也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千千万万忙碌的上班族一样。
只是,情感一直都是空白,她是普通的‘女’孩,追求者甚少。
可是现在,她不普通了,甚至可以被楚陵轩兄弟当成那么有用的一招棋子!
她笑了。
现在竟然那么想有个怀抱可以依靠。突然间,肩膀多了一件披帛,她回过头,看到耶律萧旭。
莫小悠没好气的说:“你来干什么!”
耶律萧旭疼惜的表情,柔声说:“小悠,我能感觉到你的孤苦,不要拒绝我,好吗?跟我回出云国,我立刻撤兵,再不进犯圆月国!”
他将莫小悠的身子面对自己,轻轻的搂住她。
莫小悠出奇的没有反抗,静静的任由耶律萧旭搂着。
过了一会,耶律萧旭‘露’出开心的笑脸,“小悠,你接受我了吗?太好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莫小悠冷“哼”一下,说:“不好意思,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怀抱,再深深的相拥,也如同轻风一样,吹过,心无痕迹,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耶律萧旭瞬间变了脸‘色’,他生平唯一一次这样百般讨好一个‘女’人,却屡次遭到拒绝。求书网.qiushu
既然哄骗没用,他凶狠的说:“好啊,你不在意圆月国的存亡了吗?听说你在组织义军,何必那么麻烦,你肯献身于我,一切就都解决了!”
莫小悠眼神凌厉的盯着耶律萧旭,“献身?可以救圆月国,我这身子有那么昂贵吗?不过是一介肮脏的乞丐而已,你心中的打算,我岂会不知,你眼中对我没有感情,你这番处心积虑,我们就彼此心照不宣了吧!”
耶律萧旭好像被这话震慑到了,“你听信了谁的风言风语,我若对你无情,何必如此费力!”
莫小悠刚想去打开‘门’,请耶律萧旭离开,却又笑了笑,说:“你还敢说自己不会巫蛊之术,你会隔空穿墙是吗,你是如何进来的!现在请你再原路滚回去!”
耶律萧旭突然双手抬起,对着莫小悠的上空默念着。
莫小悠惊慌的退到拐角,说:“你在干什么,施什么妖术!”
她来不及抵抗,就慢慢瘫软倒下。只能无力的看着慢慢被放大的耶律萧旭的脸。
“爱妃,跟朕回去吧!”耶律萧旭走过来把她抱在怀中。
向着漆黑的夜飞去。
第二天快晌午,蓝‘玉’胡和‘花’若‘玉’带着几个帮派的首领,终于在一家小客栈找到有莫小悠投宿的记录。
掌柜说,莫小悠从昨晚进去,就没出来过。
蓝‘玉’胡赶紧推开‘门’,却找不到莫小悠的踪影!
这时易迅辰也带着两个人过来了。
蓝‘玉’胡看了易迅辰一眼,奇怪的问:“是你,小悠的朋友!”
易迅辰当然还记得蓝‘玉’胡,他说:“对,我叫易迅辰,昨天小悠去天雷山找我,因为帮中的‘私’事,我不能助她抵抗出云大军,小悠离开后,我心中有愧,就联系了我的两个朋友,弯刀坊的坊主和祁山的掌‘门’,他们会协助小悠的。”
蓝‘玉’胡没有开心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小悠怕是出事了!”
易迅辰吃惊的问:“小悠的武功,天下有几人是她对手,怎么会出事呢!”
蓝‘玉’胡看了看房间,在倾斜的衣架边仔细查找了一会。
突然,白‘色’的墙壁下面有几道细长的抓痕。
他弯腰看去,恍然大悟。
“武功倒不怕,万一是巫术,幻术,怕是小悠连抵挡都不知道怎么抵挡!”
易迅辰说“巫术?天下不是只有耶律皇室才会吗?”
蓝‘玉’胡指着墙角的抓痕,说:“你过来看看,这应该是小悠留下的!”
易迅辰也弯腰察看了一会,惊恐的说:“耶律!”
那些痕迹是两个字“耶律。”
蓝‘玉’胡说:“放心,耶律萧旭就算抓了小悠,也只会费尽心思讨好她,暂时她是没有危险的!”
易迅辰后悔没留住莫小悠在天雷山过夜,“我在这等可以吗?我想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消息。”
‘花’若‘玉’看一眼这个男子,未出手忆显逸群之才,生得‘玉’树临风,言谈举止温文尔雅。
她小小的情窦初开,不自觉多看了易迅辰两眼,“公子是莫盟主的朋友?”
易迅辰关心着莫小悠,只是胡‘乱’的“嗯”了一声,一双眼只盯着客栈‘门’外,两弯眉浑如刷漆。
被忽视后,‘花’若‘玉’不再说话,她从小就被呵护着,众星捧月的长大,还是头一回,有个男子没拿正眼瞧她。
莫小悠睁开眼睛,房间的布置让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军帐中。
简单的几把座椅,一旁木架上整齐的放着几个刀剑长矛等武器。
‘床’下铺着兽皮做的地毯。
她坐起来,还好,衣服都还在,只是‘玉’帛不见了。
应该是耶律萧旭怕她用‘玉’帛伤人,才拿了去。
没了‘玉’帛,莫小悠纵然天大的本事,也没了杀伤力!
她下了‘床’,掀开‘门’帘。
‘门’口竟没有守卫,大大小小的军用毡房就扎在不远处。
耶律萧旭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身后。
“爱妃,是在找朕吗?”
莫小悠头也不回,就知道是那个魔鬼般的耶律萧旭!
“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我没入你们宗谱祖籍,才不是你的妃子!”
耶律萧旭倒开心了,说:“如果爱妃想入宗籍,朕立刻命太史将你莫小悠之名加进去!”
莫小悠厌烦的回过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不喜欢你,不想做你的妃子,也不想救圆月国,我只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你能懂吗?”
耶律萧旭暗红的锦衣被风吹起,莫小悠已经习惯他情绪的大‘波’动。
他怒吼道:“我不管,如果你想摆脱我,就要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献给我,只有这样,我才不会纠缠你!”
莫小悠轻蔑的斜视着他,说:“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把自己给你,因为你不配!”
耶律萧旭狂笑,“没了‘玉’帛还这么大言不惭!”
“你可能不知道,‘玉’帛对我而言,随时随地可以通过心灵将它召唤出来,你不怕我大开杀戒吗?”莫小悠清秀的脸上绽放出让人不敢小看的冷笑。
那些痕迹是两个字“耶律。”
蓝‘玉’胡说:“放心,耶律萧旭就算抓了小悠,也只会费尽心思讨好她,暂时她是没有危险的!”
易迅辰后悔没留住莫小悠在天雷山过夜,“我在这等可以吗?我想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消息。”
‘花’若‘玉’看一眼这个男子,未出手忆显逸群之才,生得‘玉’树临风,言谈举止温文尔雅。
她小小的情窦初开,不自觉多看了易迅辰两眼,“公子是莫盟主的朋友?”
易迅辰关心着莫小悠,只是胡‘乱’的“嗯”了一声,一双眼只盯着客栈‘门’外,两弯眉浑如刷漆。
被忽视后,‘花’若‘玉’不再说话,她从小就被呵护着,众星捧月的长大,还是头一回,有个男子没拿正眼瞧她。
莫小悠睁开眼睛,房间的布置让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军帐中。
简单的几把座椅,一旁木架上整齐的放着几个刀剑长矛等武器。
‘床’下铺着兽皮做的地毯。
她坐起来,还好,衣服都还在,只是‘玉’帛不见了。
应该是耶律萧旭怕她用‘玉’帛伤人,才拿了去。
没了‘玉’帛,莫小悠纵然天大的本事,也没了杀伤力!
她下了‘床’,掀开‘门’帘。
‘门’口竟没有守卫,大大小小的军用毡房就扎在不远处。
耶律萧旭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身后。
“爱妃,是在找朕吗?”
莫小悠头也不回,就知道是那个魔鬼般的耶律萧旭!
“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我没入你们宗谱祖籍,才不是你的妃子!”
耶律萧旭倒开心了,说:“如果爱妃想入宗籍,朕立刻命太史将你莫小悠之名加进去!”
莫小悠厌烦的回过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不喜欢你,不想做你的妃子,也不想救圆月国,我只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你能懂吗?”
耶律萧旭暗红的锦衣被风吹起,莫小悠已经习惯他情绪的大‘波’动。
他怒吼道:“我不管,如果你想摆脱我,就要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献给我,只有这样,我才不会纠缠你!”
莫小悠轻蔑的斜视着他,说:“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把自己给你,因为你不配!”
耶律萧旭狂笑,“没了‘玉’帛还这么大言不惭!”
“你可能不知道,‘玉’帛对我而言,随时随地可以通过心灵将它召唤出来,你不怕我大开杀戒吗?”莫小悠清秀的脸上绽放出让人不敢小看的冷笑。
第47章 易南天的救赎
耶律萧旭后退几步,又念起别人听不懂咒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莫小悠慌‘乱’了,对巫术她一无所知道,“你这疯子,休想再囚禁我!”
她立刻飞在半空中,使出浑身力气,向着空中伸出自己的双手。
她在雪山救‘花’若雪的时候,听蓝‘玉’胡说过,如果‘玉’帛被人偷盗去了,她只要凝神静气,用自己的意念想着‘玉’帛,‘玉’帛和她之间有灵‘性’相连的,一定全感应到莫小悠的召唤!
强风莫名的四起,吹得莫小悠头发凌‘乱’,她的心中有一团怒火,燃烧的她此时好想斩杀了耶律萧旭。
突然从一间毡房中,‘玉’帛凭空飞出。
稳稳的落在莫小悠手中。
耶律萧旭怔住了,他怒视着莫小悠,然后闭上眼睛,更加用力的念着咒语,右手食指颤抖的横立在眉中间。他要用更大的巫术压制住莫小悠将要爆发的力量。
莫小悠浑身的力气,突然像被封印一样,怎么也使不出来。
她摔倒在草地上,僵硬的四肢不能再动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仍是盛气凌人的说“你这妖人,休想得到我!”
耶律萧旭厉声说:“来人,将这‘女’子囚禁在寒铁牢笼中!”
几个武士立刻从一旁走了出来,架起莫小悠的双臂。
莫小悠憎恨的望着耶律萧旭。
耶律萧旭冷笑一声,“小悠,你说中秋节是圆月国重要的日子,如果这一天,朕的铁蹄军向圆月国发起进攻,南林王的大军是抵抗朕呢,还是班师回朝,威‘逼’楚陵轩退位呢!”
莫小悠大脑“轰隆”一声,她埋怨自己这样的无用,救不了她爱的这个国家。憎恨的眼神仿若要刺穿耶律萧旭的身躯。
“你好好的想想,时间不多了,要不要救孤军奋战的楚陵寒,都在你一念之间,哈哈!”耶律萧旭毫无顾及的大笑,对莫小悠,他势在必得。
莫小悠被带进一个庭院,扔进铁石围成的密室中,又被无情的关在密室中的铁笼里。
她慢慢缓解了僵硬,无助的抱着膝盖,楚陵寒的生死,楚陵轩的帝位,看似掌握在她的一念之间。对她而言,也不再重要了!
她想做的,只是随着心中的意思,从来不想受别人胁迫。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可是蓝‘玉’胡说得对,耶律萧旭绝对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他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天雷山密室外。
易迅辰愤怒的敲打着石‘门’,“爹,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想躲过这场浩劫,可是浩劫却找上你了!你再不出来,我就命人将这石‘门’炸开!”
易南天笑了,狂笑之音穿透石‘门’,清晰的传到易迅辰耳朵中。
易迅辰说:“爹,你说我们和耶律皇室绝对不能动起兵戈,可是耶律萧旭他抓了小悠,如果小悠真是落英祖师婆的传人,你敢违背组训,不去救她吗?”
易南天的声音再次传出,“迅辰,小悠暂时不会有事的,你只要答应爹迎娶雪山孔雀宫的宫主,爹就去救小悠。”
易迅辰还有选择吗?与其痛失唯爱,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可念之人,不如顺了父亲的愿,就算只能天各一方的想着,只要莫小悠还存在在这个世上,就足矣!
易迅辰坚毅的脸上泛起了愁容,对着石‘门’说:“爹,你不是告诉孩儿,易家的男子,心中只能有一人,也只能取心中之人吗?就算小悠对我无心,我今生情愿一个人孤独终老,也不想娶别的‘女’人了!”
轰隆的响声,石‘门’开了,易南天白衣白发,像是天上的寿星般缓缓走来。
他满脸凝重的望着易迅辰,说:“迅辰啊,天雷山已经不似从前了!那****带小悠闯了山顶雪‘洞’,我们天雷山的‘精’髓-‘玉’灵魂,已经被小悠的‘玉’帛吸收了!”
易迅辰低下头,说:“爹,孩儿那些年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小悠也不是有意的!”
易南天望着山顶,那里只残留了一点点白雪,他意味深长的说“一切自有定数,不是谁的过错,冥冥之中,我们易家欠落英前辈的,都要还给她了!你若不娶雪山之‘女’,爹只好袖手旁观莫小悠之生死!”
蓝‘玉’胡在天雷山下,刚想去找易南天,就在山下的木桥旁遇到了他。
易南天对面前的山西看去,仰望着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蓝‘玉’胡轻哼一声,说:“易老帮主,终于下山了!”
易南天转身,对蓝‘玉’胡的到来完全在意料之中,他微笑着,“蓝‘玉’家族的独传之子!别来无恙!”
蓝‘玉’胡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能救小悠的只有你了,你若记着易儒桓留下的祖训,就不该躲到山上去!”
易南天指着山顶的一点白雪,说:“你看,我们已经不欠落英前辈了,这最后一点‘玉’灵魂早在三年前就融合在莫小悠的‘玉’帛之中,以后,天雷帮再也不是传说中的神地了!”
蓝‘玉’胡望着山顶,果然如此。真是这样的话,天雷帮今后历代传人的功力将大大减弱。
他三年前在比武大会上初见莫小悠锋芒时,也曾怀疑过,融合了‘玉’灵魂,易家人和独‘女’祖师也馢两清了,易儒桓曾立下“易家后人在独‘女’传人遇到危险时,一定要不遗余力的帮助。”这样的祖规是因为他感‘激’独‘女’为他寻的‘玉’灵魂,能压制住他体内纯阳之力,防止他入魔。
蓝‘玉’胡还是想再说些什么,易南天已经不见了!
他稍微有些气馁,随即想到莫小悠的处境,又目光坚定的向南林城走去。
小悠,你一定要撑住,蓝大哥,现在就来救你!
丐帮的弟子大多数已经聚集在南林城,其他‘门’派的弟子也来了不少,虽然‘门’派不同,江湖规矩还是一样的,听从莫小悠的调遣。
只是一进南林城莫小悠又不见了,这些人游走在城中各个角落,不知是等是散!
若莫小悠迟迟不出现,威望受损不说,她心心念念组织的义军,怕也成了一盘散沙,不禁一握!
莫小悠在玄铁笼中,静静的坐着,已经两天了,她没有吃饭,没有喝水。
内力慢慢回来,她试了几次,都无法砍断这牢笼。她知道,自己是凡人,可是她就是想赌一赌。
能控制住莫小悠的人只有耶律萧旭的巫术,此时耶律萧旭怕是内力虚空,如果他这时敢进来,莫小悠就有把握打败他,逃出去。
只是耶律萧旭一直没出现,让莫小悠有些放弃了,也许她的生死,在耶律萧旭眼中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吧。或者他已经察觉自己的预谋,不敢进来。
她急切的想逃出去,知道蓝‘玉’胡他们一定在等自己,她不想筹划了那么久的事,功亏一篑。
一声巨响,密室的‘门’开了,莫小悠抬起头,来人竟是易南天。
只是他明显的苍老了好多,像是壹夜白头的感觉。
易南天说:“丫头,又见面了,你快快将内力注入到‘玉’帛上,这玄铁牢笼也奈你不何!”
莫小悠站起来,她感觉体力不支,‘玉’帛拿在手中,也摇摇‘欲’坠。如何打得开牢笼。
易南天走近她,说:“不要去想你的虚弱,集中‘精’力在左手指上,蓄气,慢慢点在右手中的‘玉’帛上。‘玉’帛是天下最坚硬和寒冷的武器,你用尽全力,向玄铁柱砍去。”
易南天指挥着,莫小悠边听,边照做。
只听清脆的一声,她睁开眼,玄铁牢笼的一侧已经断开,这一下就用尽她仅余下的体力。
莫小悠扶着牢笼的玄铁柱,无力的走出来,说:“谢谢易老帮主相救!”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将来辰儿遇到什么麻烦,但求莫盟主也帮他一下,好了,我们赶紧走!”易南天最终还是惦记自己儿子的安危,他想用自己垂暮之躯,换他的儿子一生无忧。
出了密室,庭院外已经围了几层武士。
耶律萧旭笑着说:“易帮主,真没想到,你会来!”
易南天说:“出云国的实力已经超过圆月,西梁更不是你的对手,有没有独‘女’的传人,对皇上来说,都一样,还请皇上放了小悠!”
莫小悠听的好‘迷’‘惑’,易南天!他为何要对耶律萧旭如此恭敬,他说独‘女’的传人?耶律萧旭原来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耶律萧旭刚毅的脸,已经变得寒冷,对易南天说“朕怎么会放了她,便宜了别人,万一将来成了出云国的敌人,为了安全起见,朕情愿关押她一生!”
关押一生,这几个字对莫小悠来说是多大的恐惧,她热爱自由胜过生命。真是这样的话,他情愿一死解脱。
易南天用商量的语气说,“皇上,圆月国人热爱和平,是不会主动进攻别国的。”
耶律萧旭看到易南天身后的莫小悠,脸是这样苍白,无力的眼神。
发白的嘴‘唇’微抿,一副柔弱到病态的模样,只是那眼睛不肯服输的发着倔强的光芒。
“好了,不用再说了,放了她是不可能的,除非朕死!”耶律萧旭不耐烦的扬手,不想再听到易南天的劝说。
莫小悠管不了那么多,听易南天的语气,他和耶律萧旭也应该算是一伙的。
她瞄准机会,想趁机溜出去。
她现在已经没了力气,对付不了那么多人,就算是死,她也要拼一拼。
第48章 突出重围
耶律萧旭看到了莫小悠想要逃跑的举动,他冷笑一声,说:“将这‘女’子拿下,重新关押起来!”
莫小悠绝望的退到‘门’口。..info--
这时几个身影像天上飘下的仙人一样,落在莫小悠前面。
莫小悠一看,是蓝‘玉’胡和‘花’若‘玉’,几个帮派的首领,还有易迅辰!
她鼻子一酸,差点流出泪,“蓝大哥!”
多余的话也说不出口,像是见到亲人般,感动,温馨。
蓝‘玉’胡扭过头,微笑着,说:“小悠莫怕,蓝‘玉’胡生来就是保护你的。”
莫小悠憋着一肚子委屈,“蓝大哥,我被耶律萧旭封印了两次内力,现在和平常人无异,你们小心些!”
他面向前面耶律萧旭,凶狠的说:“想要抓小悠,除非踩着我蓝‘玉’胡的尸体过去!”
耶律萧旭才不把这几人放在眼中,他眼前只想解决了易南天,剩余的不费吹灰之力。“你们几个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献丑!哈哈!”
易南天小声的说:“你们带小悠冲出去,耶律萧旭‘交’给我!”
几个人对视一下,点点头,向自己的对手冲过去。在他们心中。易南天的武功不会比耶律萧旭差,对于他们的‘交’手,信心倍增。
莫小悠跟在蓝‘玉’胡的身后,他宽广的后背左右的闪动,手中的长刀用力的挥着,向人群中砍去。她心中感动万分,眼睛也湿润了,仿佛是看到千千万万个蓝‘玉’胡在战斗。
‘花’若‘玉’纤细的背影在莫小悠眼前晃动,浅绿‘色’的衣服那么耀眼,她手中的孔雀扇异彩纷呈,美轮美奂,‘精’致的就连杀人都像在跳舞一样。
随着她的挥舞,左右手上的数十对银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易迅辰也在拼命的抵抗着,他应该很少杀过人吧,这样的打斗,对他而言,是个很大的挑战,但是为了不被杀,只好杀人了。
敌人越来越多,围攻上来,近身‘逼’上这几人。
他们自然的在莫小悠面前,形成一道安全网,将莫小悠包围住,边打边退,慢慢的杀出了重围。
身后千万追兵呐喊声震天动地,易迅辰对蓝‘玉’胡说:“蓝帮主,先带小悠离开,这里‘交’给我们!”
蓝‘玉’胡点点头,“谢谢诸位了!”
他抱着莫小悠向连接着军营驻地的树林飞去。.info[]
稳稳的落在一条林间小路上,一匹小白马已经等候多时了!
扶着莫小悠跳上马,蓝‘玉’胡说:“快走,一直向前,遇到小路就右拐。我去接应他们,我们在‘玉’关汇合!”
小白马四蹄生风般的跑了起来。
照着蓝‘玉’胡所说,莫小悠果然来了‘玉’关城下。
腊梅站在城‘门’旁,看到莫小悠,她抬起手,挥舞着。“小姐,我在这里!”
莫小悠一阵狂喜,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客栈,她才担心的说:“腊梅,你又不懂武功,怎么也跑来这战‘乱’之地了!”
腊梅端出一桌子饭菜,说:“小姐,不要嫌弃我了,我不会打架,可我会做饭呀,你饿了吗?”
莫小悠早就饿了,笑了笑,拿起一快‘鸡’‘腿’,说:“哎,丫头,你还真是有用呢,我快饿死了!”
天黑的时候,蓝‘玉’胡他们才赶到客栈。这里是圆月国的境地,暂时算是安全了!
莫小悠看到满身血迹的几人,赶忙问:“怎么样,你们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蓝‘玉’胡笑笑,如释重负的说:“没有,都还好,迅辰,你怎么样!”
迅辰也笑笑,刚想说话,却看到‘花’若‘玉’白皙的手臂上,鲜血不止。
惊讶的说:“这位姑娘好像受伤了!”
‘花’若‘玉’捂住手臂,说:“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
易迅辰赶紧撕下一片衣角,边抓过‘花’若‘玉’的胳膊,边说:“姑娘这样瘦弱,再流点血,怕是要更虚弱了。”
他熟练的帮‘花’若‘玉’包扎好伤口,“姑娘真乃‘女’中豪杰,别看样子纤弱,战场上一点也不比男子弱。”
‘花’若‘玉’红着脸,赶紧的说:“易公子缪赞了,谢谢易公子。”
众人死里逃生,现在虽是‘激’昂振奋,莫小悠还是惭愧的说:“哎,都怪我太大意,让大家为了我那么劳累,还差点……对了易老帮主呢!”
易迅辰只顾着打斗,也忘了自己的爹,不知道,有没有突出重围,这一提醒,他心中不安起来,说“我回去看看!”
蓝‘玉’胡横站在他面前,看看外面的天,说:“已经天黑了,不如等过了今晚,若是易老帮主再不回来,我们就一起回去找他。”
‘花’若‘玉’也说:“对啊,现在去太危险,易公子放心的吧,易老帮主武功修为那么高,那耶律萧旭因为封印莫盟主二次,已经透支了太多内力,应该不是易老帮主的对手!”
听了这样的话,易迅辰稍稍安心了些,便不再去寻易南天了。
已经天黑了,易南天依旧和耶律萧旭不分上下的打斗着。
他已经成功的拖住耶律萧旭,想着莫小悠他们此时应该安全了。
易南天并未真的和耶律萧旭厮杀,他处处留情,还深怕会伤了耶律萧旭。
耶律萧旭却是真的想至易南天与死地。
他见易南天稍稍分心,意念‘操’纵着武士的一把弯刀,直直的向易南天抛去。
易南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只好用右臂挡了上去。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
他手中的剑也落到地上,瞬间失去了自卫的能力。
耶律萧旭飞到易南天身边,说:“哼,坏了朕的好事,念在你为出云国刺探情报这么多年,切饶你一命。”
易南天说:“请皇上恕罪,不过易某今天想与出云国来个了断!”
耶律萧旭饶有兴趣的问:“易帮主请说,怎么了断?”
易南天左手捡起地上的剑,说:“当年易某求成心切,入了魔,还杀了那么多出云**民,是耶律皇室帮易某度了难关,易某自愿为出云国提供情报,可是如今我也老了,该还得也还清了,我们的‘交’易就从我死以后终结了吧!”
耶律萧旭笑着,脸上没有一点感情,好像别人的生死与他而言,只是一片落叶般轻微。
“你也没什么可利用的了!”
耶律萧旭长长的袍子飘飞,从易南天面前无情的走过。
“我早年就告知小儿,易家是出云国后裔,所以此后易家世代都不会与出去国为敌,望皇上也不要特意为难!”易南天最后的一点祈求。
耶律萧旭漠视着,别人的心愿又与他何干!
易南天手中的剑慢慢抬起,向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他笑着,仿佛生已无留恋,死亦可解脱!
天亮了,昨夜的秋雨洗刷了草坪上的血水,草地上又恢复了平静。
秋雨萧萧,易迅辰跃下马,轻轻的趴在小草堆边,军帐都已经拔走,远处一眼尽收,小庭院‘门’前,好像有一个白‘色’的人躺在那儿。
易迅辰跑过去,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颤抖。
他祈祷到,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可是终于看到了,他突然坐在地上,悲痛的不敢相信。
颤巍巍的手‘摸’着易南天已经泛白的脸。“爹,你快醒醒,我们回家去!”
触‘摸’到易南天僵硬的身体,易迅辰终于抑制不住,痛哭起来。
跟在他后面的‘花’若‘玉’,莫小悠,蓝‘玉’胡都静静的站着。
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位昨天还阳光灿烂的男子,父亲的死给了他最大的打击,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公子,现在他要撑起天雷帮,再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易迅辰艰难地背起易南天。
‘花’若‘玉’赶紧跑上来,说:“将伯父放在马车里吧!”
她因为手臂受伤,不能骑马,没想到她的马车还帮了忙。
易迅辰发红的眼睛看了‘花’若‘玉’一眼,点点头。
莫小悠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不敢和易迅辰说话,只恨不能杀了耶律萧旭。
过了‘玉’关,易迅辰说:“姑娘你去帮小悠吧,我先送我爹回家,我不能帮她了!”
莫小悠拦住易迅辰的马车,懊悔的说:“都怪我,早知道会这样,我情愿死的是我!”
易迅辰悲痛的脸上挤不出一点笑容,说:“小悠,我爹常常说,一切自有定数,你还有好多大事要做,先去忙吧!”
他越是不责怪,莫小悠就越不能放过自己,她抓住易迅辰的手臂,泪水潸然,“对不起,迅辰,是我害了易老帮主,你打我骂我吧,不要为难你自己!”
易迅辰心如死灰,他怎么舍得怪莫小悠,是他一定要父亲救莫小悠的,也许易南天早就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会让他立下那样的誓言。
蓝‘玉’胡拍拍她,说:“现在别说丧气话了,重要的是抵抗入侵,小悠,你现在要勤加练习对‘玉’帛的控制能力,再遇到耶律萧旭,要为易老帮主报仇!”
莫小悠眼神凌厉,郑重的点点头。
易迅辰驾着马车,“我回去给我爹办理后事!”
‘花’若‘玉’下了马车,知道易迅辰现在是不想有任何熟悉的人这样跟在他身边,他想独自承受这样的重创,这也是一个男人必须要面对的生死别离,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
看着易迅辰离去,‘花’若‘玉’姣美的脸上一如他的悲痛。
第49章 皇城一战
回到客栈,莫小悠忍不住痛哭起来,想起易迅辰的眼睛,如死灰般没有神色,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腊梅安慰道:“小姐,别难过了,莫老爹去世时,你都没这样痛哭呢!”
莫小悠想:那时和莫老爹感情还没建立,他就撒手离去,这和为朋友丧父之痛不一样。况且易南天这样死去,完全是为了她。
这几年的经历,让莫小悠很珍视友谊。
爱情什么的最让人伤心,但是朋友却能让她找到依靠,还不会伤人心。
蓝玉胡看他从易迅辰走后就不吃不喝,眼睛也肿的像核桃那么大了,他黑着脸说:“好了,不要把这一切归结到自己身上,你不懂,易南天是有意寻死!”
莫小悠擦擦眼泪,问:“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呀!”
蓝玉胡坐下,说起了一段往事。
易南天年轻时,是个武痴,他们易家天生的嫡长子会有旺盛的阳气内力。
要控制好这内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天雷山的雪洞中,让阴寒驱除这阳气的浮躁,可是谁在年少时都会相信自己有天大的本事,加上这样绝世的内力,易南天哪肯屈服在雪洞中沉寂。
易南天还未压制住阳盛的内力,就想寻求更高人一等的境界,他听闻耶律皇室乃是天下至高无上的武学巅峰,就去出云国拜师。
他的内力属于阳性,在沙漠中走了些天,增加了体内的热度,一时间他驾驭不了这两种热度的力量,入了魔。
等到出云国的时候。他已经一路杀害了很多人。
耶律皇室用巫术压制了他体内的魔,这才救了他一命。
耶律皇室不但没有杀他,也没有关押他,反而放他回了圆月国。
回来后的易南天武功天下无敌,几年后继任了帮主,又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名扬天下,在武林中是为首的大侠。
但是他与出云国却有个协议,那就是他一直在暗中收集圆月国的军情,透露给出云国,这也是圆月国一直败给出云军队的原因。
易南天老了,不想他的儿子也变成傀儡,所以想用他的死,结束与耶律皇室的交易。
莫小悠听完,说:“原来蓝大哥你早就知道易南天的事,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蓝玉胡说:“我当然知道,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莫小悠问:“那你知道耶律萧旭为什么想要我吗?还要拿即将到手的圆月国来换,我猜不透他的想法!”
蓝玉胡笑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这个等你遇到真正爱的人,就知道了!”
莫小悠不相信的说:“我遇到楚陵寒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呀!你骗人,干嘛不告诉我?”
蓝玉胡肯定的说:“那楚陵寒定不是你所爱的人,也许你只是喜欢他的某一种气质罢了,比如说,他很俊俏!”
莫小悠侧着头,想了一下,说:“不是呀,我曾经真的觉得我很喜欢楚陵寒,他难过,我也难过,他高兴,我也高兴,我还想和他到白头呢!”
蓝玉胡敲敲莫小悠,说:“傻丫头,感情的事说不清楚的,你可能经历的太少了,把欣赏和爱弄混杂了!下一次,再说对谁动心,可要想明白了!”
莫小悠撇撇嘴。
很多人,因为寂寞而错爱了一人,但更多的人,因为错爱一人,而寂寞一生。她莫小悠绝对不能成为这两种人。
也许对楚陵寒只是年少时的一种倾慕,也许真的爱过,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
天雷帮,大殿中,到处是白色的布幔挂着,门前,桌椅……灵堂上方高挂起斗大的“奠”字,左右两边高挂挽联,“终生成名功盖世,一身侠骨义无双。”灵堂两侧多挂有易南天一生至交好友亲笔书写的挽联,更多祭幛悬于两侧。.info
灵堂前的供桌上,整齐的摆满了祭物,两旁香烛高烧。
灵堂的供桌上燃有一盏油灯-长明灯。供桌后的灵柩肃穆庄重。
正是菊花开的时候,白色的菊放满了灵堂前。
易迅辰头上和腰间戴着白色的布,披着麻布衣服,跪在灵堂前。
莫小悠和蓝玉胡向易南天的灵柩点一炷香,拜了三拜。
因为来祭奠的人很多,莫小悠也没有空和易迅辰说话。
直到晚上,才看到易迅辰一个人守在灵堂。他跪在软垫上,为他逝去的父亲烧着纸。
莫小悠走近他,跪在地上,说:“迅辰,我知道你难过,几年前我也失去了爹,我理解这种感受,但是请你多宽心。你爹是希望你快乐的,不是吗?”
易迅辰没有抬头,一张张白色的纸铜钱从他手中到火盆中。
“小悠,去忙吧,后天就是八月十五,我有孝在身,不能同你一起保卫圆月国了,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他多想安静的和父亲独处,莫小悠只好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易迅辰的肩膀,转身走了!
两日后,莫小悠组织的江湖豪杰已经聚集在玉关。
易南天的死彻底激化天雷帮和耶律皇室的仇恨,天雷帮除了易迅辰戴孝守着灵位,他令其余人都下山跟随莫小悠,斩杀出云军。
有江湖大帮做榜样,再加上义气为第一的豪杰思想,前来助战的武林人士超出莫小悠原来预计的人数几倍。
蓝玉胡建议大家死守玉关,不要去沙漠中硬拼,在沙漠中,出云国的军队是占着优势的。
但是守城门,他们占优势。
莫小悠也同意蓝玉胡的想法,如果出云国的军队出现在几十里外的沙漠边缘,趁他们在沙漠中干渴劳累,正适合出去厮杀一番。
至于天元城的叛乱,出于对楚陵风野心的鄙视,莫小悠还是早早挑了千余高手隐匿在城中,伺机帮助楚陵轩。
这样安排好以后,他们只需要等,静观其变。
天元城。八月十五夜。
等了一天的战争,到晚上终于还是来了。
南林王带着大批人马围住了天元城。
朝廷早就警告过城中的百姓,今年以来中秋都要闭门在家,可是百姓门哪里舍弃得了这千百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还是依然在开心的庆祝着中秋团圆,大街小巷中张灯结彩。
突然从城外飞进许多火球,本来就到处有灯火辉煌的天元城,一时间烟火漫天。
家家户户瞬间从欢乐,变成呼喊:“着火了,着火了!”
莫小悠留在城中的高手,这时都跳了出来,有人帮着灭火的,有人跑上城楼帮忙死守的。
带着火的箭头密密麻麻的飞射城楼,不少义士中箭身亡,剩余的江湖豪杰在悲痛中顽强抵抗叛军,正是莫小悠的话,让他们热血沸腾,“我们要向天下证明,我们的存在不会威胁任何朝廷,反而会在危险时分帮助他们,我们是一个国的,闲时,侠义江湖,战时,可敌千军!”
城楼上的义军眼看快要守不住了,楚陵轩的御林军却在皇宫内刚刚出来。
还好有江湖豪杰的抵抗,御林军才来得及上城门放箭,要不然,城门早就被攻破。
南林王料想城中的兵马并不多,命令将士速度攻破城门,然后进军皇宫。
虽遭遇义军一时抵抗,毕竟人数不多,他的信心大增。
楚陵轩留下的兵马真的不多,可却都是训练有素的御林军。
两方僵持着,虽然城内军队在人数上是弱势。但是有着厚厚坚固的城墙做护盾,他们暂时还是有利的一方。
南林王的军队中突然出现一披轻功卓越的人,一个个施展踢云纵,飞上城中,与御林军和义军厮杀在一起。
这时只要有一人打开了城门,那将是这场叛乱最大的胜局!
江湖豪杰们这时和御林军出奇的团结,一至抗击着叛军。
兵临城下的南林王看到胜利在望,正在胡意之间,忽然听到城外更大的一阵轰鸣。不远处又出现了另一股势力。
在未分清楚是敌是友前,面林王命令从将士不要轻举妄动,走近了,出其不意的西梁军给还在辨别敌友的叛军致命围击。
南林王大喊,“那是西梁的军队,冲上去,杀啊!”
西梁军中领头的是拓拔元昊的贴身侍卫那个冷面男子李冰。这李冰自少年时跟着拓拔元昊,因武艺超群,又懂兵法布阵,所以被拓拔元昊命为西梁大将军。
有了西梁军的加入,这场战乱胜负倾向于楚陵轩一方的皇室守卫者。
守城的将士也有了动力,狠命的杀完了那批城楼上的叛军,御林军迅速下来,打开城门,向外面冲去。江湖豪杰也跟了出去,气势恢宏磅礴,喊杀间,英雄眉宇肃然如正义的化身。
这样的两面夹击,让骑在马上的南林王慌了手脚。
空旷的场地,正是江湖豪杰大展身手的时候。
南林王见势头不妙,下令撤退。
后面的军队乘胜追击。
一时城外变得人喊马嘶,群雄争斗,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一幕幕惊天动地,一直杀到天微微亮,叛军才算铲除完。
生擒南林王,铲除全部叛军,幸存的人们抬眼望望,沿路血流成河,尸首堆积。应了那句话“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活下的人加官进爵,可这荣耀的来自,是血淋淋的战场!
第50章 玉关外的抵抗
玉关内外,壹夜都没有动静。
到了清晨,派出去的探子才来回报,说:“出云国军队确实是进攻了,在沙漠中和圆月国的军队已经交手了,只是圆月国的军队人数和操练上都抵不过,正一步步向玉关撤退。”
莫小悠一听,当即下令,“各位武林中人,大家向玉关外前进,去援助圆月国的军队。”
刚到沙漠边缘,就看到退回来的圆月国大军。
军队看到竟有人支援,心中一下安定多了,两股人马交织在一起后,随后即将追上来的便是出云国的大军。
楚陵寒走在最后面,莫小悠寻了半天才看到他。
他一身戎装邪魅性感。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
看到莫小悠,楚陵寒羞愧的望着她。
犹豫着要说些什么。
“先什么都不要说了,一会出云国的大军来了,我们一起杀过去!”
莫小悠首先豪爽的说着,这个时候可不能谈儿女情长。
楚陵寒点点头。
远处,出云国前进的号角响起,大批的人马也越来越近。
莫小悠站在前面,握着玉帛,她虽然不能斩杀千万人,但是从容解决几百人,还是很有信心的。
兵马快要接近了,莫小悠对楚陵寒说:“弓箭手准备,我先上去。”
见她飞到前面空地上后,蓝玉胡对着人群大喊,“武林豪杰何在,追随莫盟主身后,将异族人驱逐回去!”
响亮的声音在莫小悠身后回荡。
“喏!”
莫小悠手中的玉帛一个横扫千军,敌方的前锋队就倒地几十人马。
大家一开始以为是妖术,倒不敢上前了。
耶律萧旭穿着长袍,与兵马中飞来,稳稳的落在莫小悠对面,如同天上降落的魔主。.info[]
他长笑几声,说:“好个莫小悠,你就是累到虚脱而死,也杀不完我的大军!”
莫小悠玉帛一指,“你这妖人,我就是死,也会抵抗到底,决不让你侵犯我圆月国一寸土地!”
耶律萧旭飞在空中,向莫小悠发起攻击。
莫小悠迎了上去,这一次,她不会再手软。
蓝玉胡带的江湖豪杰随后冲在最前面,向敌军杀去。
楚陵寒像是不认识莫小悠一样,没想到她竟是这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
他也向大军发起命令,“全体将士,与我誓死守卫玉关,冲啊!”
圆月国的军队有了生机和希望,原先是怕了耶律萧旭的妖术,现在耶律萧旭被莫小悠克制住。
他们也不害怕了,随着楚陵寒,奋力杀敌。
从天明杀到天黑,莫小悠明显的体力不支。
主要是在人数上,少了出云国太多。
就在他们都感到疲惫和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从左边沙漠中冲出了一队兵马。
仔细一看,这队兵马不是出云国的。
冲在前面的竟是拓拔元昊!他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身躯凛凛。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大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莫小悠笑了,她赌赢了!只是没想到拓拔元昊会亲征,士气大涨。
西梁国军队加入后,出云国的兵马开始感觉到吃力,情绪也不再高涨。
没过两个时辰,已经死伤大半。
耶律萧旭看着莫小悠,这个女子明明那么疲惫了,只要他进功,她还能跃起抵抗,愤恨的说:“好,我们会再见的!”
他大喝一声,“全军撤退!”
随着尘土飞扬,出云国军队逃跑了,消失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
剩下的人因为坚持到胜利,喜极而泣!
欢呼声,大叫着,相拥着,“我们赢了,赢了!”
莫小悠对着拓拔元昊,轻轻的笑了!多谢的话全省略在无言的感激中。
圆月国大军怕出云国军队深夜再来偷袭,便驻扎在城外。
西梁军也在城外安营扎寨,休息片刻,整顿后也要回去了。
莫小悠的江湖义军已经回到城中,江湖人不拘小节,难免要去饮酒狂欢的。
莫小悠到西梁军帐中,找到拓拔元昊,说:“我替圆月国百姓谢谢你!”
拓拔元昊看着莫小悠,也佩服的说:“圆月竟有你这样的女子,本王倒是小瞧你了!真乃圆月国之福!”
莫小悠“嘿嘿”的笑着,说:“哪里呀,我就是心中有武侠情结,侠女嘛,呵呵!”
拓拔元昊被莫小悠的表情逗乐了,问道:“莫姑娘和瑞王爷怎么样了,你们好久不见,快去找他吧!”
莫小悠说:“哦,没事,我们都是一国人,将来见面有的是机会!先来谢谢你。我回去了。”
还没走出去,楚陵寒就进来了。
两人见面,气氛有些尴尬,只是对望蓝玉胡就足以慌神无措,早知道她竟这样的义气风发,可以号令义士,一统江湖抵御外敌,他若知道,就不必那么为难了。
莫小悠则在想:你不要我是因为外敌来犯,那我就赶出敌人,让你明白我莫小悠不是花瓶!
不是只可以一起在太平盛世玩乐的柔弱女子,纵然沙场无情,她也可以让众将士对她俯首听命。
拓拔元昊看着二人的神情,说:“要不我出去?你们慢慢聊?”
莫小悠赶紧说:“不用,我出去,瑞王爷应该有事和西梁王说。”
她礼貌的颔首,转身跑了出去。
拓拔元昊说:“瑞王爷和莫姑娘,似乎有点……误会?”
楚陵寒望着莫小悠已经不见了的身影,说:“不是误会,怕是再也没有误会了!”
拓拔元昊听着,好像大有问题,想着是别人的感情,也就不再问了!
莫小悠一口气跑到城内的客栈里。
腊梅看着气喘吁吁的莫小悠,边倒了杯水,边说:“小姐,你吓死我了,别的人都回来了,还没见你回来,别人还说,没回来的只能是战死了,你干嘛去了!”
莫小悠喝了口水,说:“饿死了,饭呢?蓝大哥呢?”
腊梅端上饭菜,说:“蓝大哥也累,已经去休息了,你跑哪去了!”
莫小悠边吃边说:“见西梁王了,就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一抬眼的空隙又见那丫头眼圈发红,她放下筷子,语重心长的说:“腊梅小丫头,你不信你家小姐命大?”
腊梅就是担心她,莫小悠这种怪怪的表情,又把她逗乐了。
她奇怪的问:“瑞王爷不是也在城外,你没去找他,去找什么西梁王?”
莫小悠快速的扒着饭,说:“梳洗的水呢,小姐我快累死了!”
不想提起和楚陵寒有关的所有事情,那个男人明知愧对于她,见面都分外尴尬。
梳洗完,她倒头就睡了!
今天做了件她自己都自豪的事,感觉到存在有了意义。
深夜里,疲惫的人都睡着了。
楚陵寒潜入莫小悠房中,见她睡得正香,也不想打扰她睡觉,坐在床角也昏昏欲睡。
直到第二天晌午,腊梅都没敢打扰莫小悠。
拓拔元昊到了客栈,向腊梅打听,“姑娘,请问莫盟主是住在这儿吗?”
腊梅说:“你是谁啊,找我们家小姐干嘛?”
拓拔元昊说:“我是她的朋友,我要回去了,想和她说一下。”
要不是腊梅昨晚听莫小悠说了一句西梁王,她也不想让随便什么人都见她家小姐。
见拓拔元昊穿的周正,面貌上比楚陵寒不分上下,怎么说也是个公子王孙,会不会就是西梁王呢?
想来他说是朋友,应该是莫小悠认识的人,万一真是西梁王,就凭着莫小悠昨晚不去见楚陵寒,先去找西梁王,那一定是她觉得重要的人了。
腊梅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轻重,说“哦,小姐太累了,还没起床,我带你过去吧!”
到了门外,腊梅敲了两声门,说:“小姐,西梁王来找你了!”
莫小悠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说:“谁啊!”
腊梅听到回音,以为她醒了,就推开门。
这一看,让她和拓拔元昊都吓了一跳。
莫小悠刚迷糊着,看看进来的人脸上的表情丰富,盯着自己有床,她也低下头,看了看被褥。
她也吓了一跳,拉过被褥,说:“楚陵寒,你怎么在这?”
第51章 良人难遇
楚陵寒这时也才醒来,望了望几人,立刻站起来,说:“昨晚想找小悠的,没想到糊里糊涂睡着了!”
拓拔元昊笑笑,淡雅如薄雾,优美如碧莲,“太不巧了。我一会就启程去天元城,打扰了!”
拓拔元昊微颔首,像一道靓丽的风景,很快的消失了。终不过是两个小恋人闹闹情绪,他何以去关心这事呢?
腊梅心想:这太不像话了,自家小姐怎么那么不注意点形像,未成亲就与男子独处一晚,这要传出去,以后还能嫁人吗?算了,有楚陵寒这样俊俏的王爷在,她瞎担心什么。
想到这她也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莫小悠看人都走了,才敢下床,拓拔元昊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想她呢?
罢了,谁爱想想去,她行得正,站得直。
莫小悠一点也不介意楚陵寒在旁边,反正有穿衣服,旁若无人的梳洗着。
她纤细的背影近在眼前,楚陵寒踌躇了半天,才说:“小悠,对不起,我……”
他实在说不出那句,我又伤害了你。
她将一小半长长的发随意绾起,一枚玉簪轻轻固定住在上端,留下后背墨画的青丝。
一转身,浅笑嫣然!
虽不奇美,却像百花中的幽兰,淡淡的,不惊艳,不耀眼,却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再回首,还想要寻找那如兰的姿影。
“瑞王爷何出此言,你不曾对不起我!”
楚陵寒看得痴了,这样的女子,战场上能横扫千军,武林中能控制局势,闺房中,却柔美从容。
他说“我知道,那封信发出以后,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你安好,便是最好!”
莫小悠走到门口,说:“今天天气真好,出云国受了重创,近两年不会再来犯,瑞王爷也该去皇城禀报了!”
她心中隐隐的痛,幽怨着,却不想说不出来。正如那句:莫多情,情伤己。
楚陵寒从她身边走过,一声轻叹,也不敢看莫小悠已经没有表情的脸。
他终是不能牵她的手,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兵戈铁马中,灯火星星,人声杳杳,那时斩不尽的乱世烽火,再凄苦也不比现在的凄凉之心。
这样奇异的女子,他今生,已经错过!
铠甲不离身,僵硬的金属片,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姿。
飒爽英姿渐渐远去,在下一个转弯处,再也看不到了!
莫小悠定定的站着,心中的痛已经变成失落。爱情就像牙齿,没了就是没了,再装上去,也是假的!她不爱他了吗?
她曾在邂逅这场盛景后,摆出美丽邀请的手势。结果是,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再怎么的思念和热情,都换不来他一如自己的那般狂热。
她和他,已经错过好多次。
感情哪经得起那么多错过,那么多误会,那么多情非得已!
那激情澎湃的心,为祭奠她的初次狂热追逐爱恋,像被冰水浇灭后的灰烬,一缕淡淡的青烟,鸡垂死挣扎在她的心窝。
几日后,平城。
悠悠荡荡,悠悠逛逛。莫小悠行走在喧闹的平城里看着眼前这些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平城人。
她不禁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是这平城中最闲散的人了。
一场秋雨突然而至,淅淅沥沥,在那‘竹外桃花’酒馆门前的来路上,湿泥遍布。
来来往往打着油布伞的客人们,在门口都不约而同地跺了跺脚,落下一片泥尘。
眼看就要正午了,即便是雨中,酒馆也已经满座。
莫小悠看了看,在拐角处一抹熟悉的蓝色。
她走过去,坐在蓝玉胡对面,说:“好家伙,腊梅的手艺不比这里差,为什么要约我下酒馆呀?”
蓝玉胡不知喝了多少酒,还在自顾的倒着,说:“有事和我们的女侠大盟主说,出来僻静些!”
莫小悠有种不祥的预感,蓝玉胡定是要说些她不太同意的话题!
蓝玉胡又一杯酒下肚。(..info好看的小说)
说:“小悠啊,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直到你找到真正的良人,眼前……”
莫小悠将手放在蓝玉胡的手面上,轻轻拍了几下,说:“蓝大哥,你放心,我知道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你存在的意义绝对不是我,你想去雪山,就去吧。我再舍不得你走,也不想让你和花姐姐变成苦命鸳鸯!”
蓝玉胡反抓住莫小悠的手,柔情的说:“小悠,不管遇到什么事,大哥一定会冲在你前面,只是感情的事,要靠你自己。忘了他吧,别再这样失魂落魄下去了!”
莫小悠眼泪唰唰落下,“我知道,只是有些话,有些回忆,总是跑出来,让我看什么都觉得难过!蓝大哥,我已经放下了,就是心里空空的。”
她也端起一杯酒,喝下,凉凉的液体在喉咙外瞬间变得热辣刺激,同时带着一种她很不喜欢的冲鼻味道。
但是莫小悠还是又斟了一杯酒,笑着说“好怀念天雷山的桃花酒,不那么冲,还有点花香,爽口。不知道迅辰现在还好吗?”
蓝玉胡说“如果想他,就去看看吧,迅辰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和你挺像的。”
莫小悠瞪着蓝玉胡,“胡说什么,我喜欢比我大些的男子,迅辰说不定比我还小一岁呢,你这是乱牵线!怕我没人要吗?”
平城的繁华不亚于南林城,单单是这四方街,就有无限的情趣。
河岸边流水在伴奏,水车在歌唱。
花灯初上,漫步这古老的街道中,脚踏着青砖路,再望着幽暗发光的石阶之上,倒映着两旁新颖的建筑。
这些亭台楼阁看在莫小悠眼中,却是千年之前的古老沧桑,她的命运阁了千年,依旧孤单。
在这一刹那,白天的热闹和燥热瞬间化为乌有,蟋蟀有节奏的在鸣叫,哗啦的流水声,这种感觉寂静中带着大自然的喧嚣。
生命的存在体现的淋漓尽致。
蓝玉胡喝到很晚,越是有心事,两人越是没有醉意。
头晕晕的莫小悠,趴在蓝玉胡后背上。
蓝玉胡溺爱的背起她,说:“将来如果有人娶了你,大哥背你上花轿好吗?”
莫小悠趴着他宽广的后背,那么暖,那么安全。
她的泪打湿了蓝玉胡蓝蓝的披风,“大哥,要是花姐姐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多好,我就嫁过去,这样我们就再不分开了,将来我的孩子喊你舅舅,你的孩子喊我姨母。呵呵,想想都开心!”
蓝玉胡停住。
望着前方笔直的青石板路,一串串大红灯笼挂满了道路两旁。
衬的他冰蓝的绸衣发着淡淡的光。
几轮拱桥相连,在稀少的点点星空下,凄美而静谧。
如果她想要这种温暖的爱,他多希望真的有那一天。
对她的感情超越了风情,亲情,就连他自己都不懂,那是什么样的感情。
甘愿一直挡在她前面,就算她找到了爱情,他都同样的替她开心!
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壮了胆,她伸手搂住蓝玉胡的脖子,把白天不敢说的话当成撒娇一样说出来。
“蓝大哥,你不走好不好,若连你也走了,我岂不是更可怜,更孤单寂寞!”
蓝玉胡又一次停下,这小丫头在扰他的心。
模糊的呓语带着浓厚的鼻音,“不要走,我喜欢你在身边。”
他斜身把莫小悠从后背捞到怀中,酣睡的小脸上,红通通的,一点也不美。
却是那么真实,让他总能放下担子,体会生活的平凡。
当然生活的现实不只是平凡,更多的是无奈,最好的选择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选择的只是应该要做的事,谁让命运作弄,天不随人愿呢。
城外的落叶在秋风中时起时落,蓝玉胡把大氅盖在莫小悠身上,随手摘一朵树上垂下的秋海棠。
别在她柔顺的发中,为她素雅的小脸加些娇艳。
莫小悠似乎是睡着了,没有欣赏到这样的美景。
腊梅推门进来,说:“小姐,你还不起来,太阳晒到屁股了!”
天气有些冷了,莫小悠赖床的毛病上来了。
蜷缩了一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说:“丫头学坏了,屁股屁股的多不文雅!”
腊梅端上热呼呼的一盆水,问道:“不说屁股说什么,这不是跟小姐你学得吗?”
莫小悠痛苦的坐起来,她不敢懒惰,怕丐帮众人在背后议论纷纷。
古代人啊,一定要早起,多么痛苦的习惯!
院落里,花坛里几盆菊花开得正旺。它们有的花瓣向外舒展,自然又显得落落大方;有的花瓣则往里靠拢,既忸怩又羞答。
菊花上露珠点点,在阳光的反射下,分外耀眼。
蓝玉胡已经有好多天没来过丐帮了,是时候要习惯一个人了!
树叶会发出“沙沙”的响声,莫小悠却很好听。
秋风起,黄叶就会挣脱树的束缚,随着风一起翩翩起舞,好像一只只美丽的黄蝴蝶,在风的伴奏下,载歌载舞。
她总是喜欢秋天,三年了,还是同一个结局,她是要笑人生如戏,还是该叹,命运捉弄。
本以为去边关一游,会解了苦闷的心。
谁曾想,这又是下一个忧心的来源,“楚陵寒,爱过你是我的错。”
莫小悠对着那怒放的菊花,说出自己的心结。
张景从院外过来,说“帮主,有位楚公子找你,已经在大殿等着了!”
第52章 皇上来了
丐帮简朴却威严的大殿内,站着一男一女。
竟是楚陵轩和福多多!
楚陵轩穿着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簪起来。
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处处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他身边的女子一身青衫,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莫小悠开心的喊:“多多姐,你怎么来了!”
她意外的表情,脸上难掩饰兴奋的神情。
楚陵轩嘴角轻扬,说:“就知道你们姐妹情深,所以带良妃来见见你!”
莫小悠和福多多相互握紧手,开心的看着彼此。
“良妃?多多姐,楚陵轩给你升了品级?”莫小悠替福多多感到开心,惊讶的问。
福多多望了一眼楚陵轩,说:“得皇上怜爱,也要感谢小悠妹妹你。”
楚陵轩搂着福多多,对莫小悠说:“小悠,你架子太大,我在宫里摆的圣宴,你都推却不去,我只好来这里向你致谢了!”
莫小悠轻轻一笑,“不要谢我,记得对我多多姐好一点就行了,不要喜新厌旧的太快就好。”
楚陵轩语塞,这丫头,怎么不会说好听的话呢,算了,以她对圆月国的付出,确实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福多多娇羞的说:“小悠,皇上乃天子,就算为了皇室子嗣想,也不可能独爱一人的,能被皇上怜爱过,妾身就知足了!”
福多多一双如秋水那样澄清的眼睛望着楚陵轩,像是无限依恋,无限倾慕的少女般羞涩。
莫小悠笑了,只要别人开心,温存再短暂,至少曾经拥有过,当事人都不在意,她还计较什么!
楚陵轩修长的手揉着福多多单薄的肩膀,好像是一直笑意犹在,对莫小悠说:“听说平城繁华,堪比江南,今天小悠带路,去游山玩水如何?”
莫小悠只能听从,也不能总是拒绝这一国之君。(..info好看的小说)
“好啊,我最喜欢钓鱼,就去溪水边走走吧,要路过繁华的街道,顺路什么都看到了,当做是微服私访吧!”
“好一个微服私访!”楚陵轩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赞同的点点头。
繁闹的大街上,缓缓并肩行走着一男一女。少女一身青衣,眉眼如画,而男子身着华服,身姿挺拔,英武不凡。
而在这对男女的身后不远处,竟然还有一个飘逸的倩影若即若离地辍在后面。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平城的中秋已去。
现在是正午,用餐时,莫小悠再小气,也不能让楚陵轩饿到肚子。
在平城的街道上,车马粼粼,行人如织。文人士子缓缓而行,出现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一起裹夹着秋风进入各个酒肆。
莫小悠大步追上楚陵轩,说:“要不,找个酒馆吃饭吧!”
楚陵轩也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周,指着前面的阁楼,说:“就去哪里吧,我喜欢有阁楼的民间酒馆!”
莫小悠笑笑,那可是平城最贵的酒馆“竹外桃花”,她的钱……怕是不够用呢!
她又赶紧说,“我回帮里一趟,你们在这等我!”
楚陵轩伸手抓住莫小悠,妖孽般的脸低下来,说:“蠢丫头,我来请你!”
莫小悠放下心来,说:“早说嘛,圆月国都是你的,我可是个乞丐哎!怎么也轮不到我请你呀!”
进了酒馆,小二一声吆喝,“三位想吃点什么?本店有太白鱼头、清炒栀子花、白切鸡、野笋炒肉,松鼠鳜鱼。”
楚陵轩打断小二的话,说:“最好的菜上一桌就是!”
小二一看是大手笔的富家公子,吆喝到“好嘞,三位客官楼上请!”
给他们三人找了个雅间。
楚陵轩的手始终不离福多多,要么环着腰,要么揽着肩,一副很亲昵,很专爱的样子。
“你和瑞王……怎么了?”楚陵轩突然问道。
莫小悠愕然的看着他,家长来问话了?
她想了想,说:“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楚陵轩放在福多多肩膀上的这时才抽了回来,放在桌上,随意的端起一杯水。
还没递到嘴边,就停住,说:“小悠,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子,你追求的我不赞同,也没资格反对,祝你早日寻得如意郎君。”
要是从前,别说赐婚,就是绑也要把她绑给楚陵寒,呆是现在不同,这丫头本事太大。
一不小心,说不定危及到他的江山。
福多多低下头,莫小悠虽是她几年前就认识的,却一直不知道原来竟是这样烈性的女子,连圆月国最俊俏的王爷都看不上。
她说出来的话,竟是福多多连想也不敢想的。
楚陵轩的眉宇间和楚陵寒很像,但是今天他坐的位置,悠然的神态,却让莫小悠想起拓拔元昊。
那个俊美的男人,却像没有七情六欲般洒脱。
一顿饭吃得很没胃口。
莫小悠心神不凝已经好多天,楚陵轩也怀着心事,福多多更是战战兢兢,怕惹楚陵轩厌烦。
福多多明白自己莫名承得圣恩,不是因为楚陵轩中意了她,而是莫小悠的功劳。
这沾了别人光环的龙恩,让她总是担心,伴君如伴虎。
窗外又下起了伶仃小雨,莫小悠说“等雨停了再走吧!”
三人就静静的坐在雅间里,一起看着那秋雨绵绵。
雨唰唰地下着。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又像一幅没有尽头的画卷。
楚陵轩也没了游玩的兴致,秋雨也给他带来了愁绪,他眉头一皱,说:“我们明天就回去吧,小悠,有空来看看良妃,她性子温和,在宫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福多多柔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期盼,说:“对啊,有空来看看姐姐!”
莫小悠说:“怕是没什么机会去天元城,如果有机会,一定去看你!”
等了很久雨才停,天已经暗了下来,去溪水边也太晚了,莫小悠说:“你们是要在丐帮歇息,还是寻个客栈!”
她这话算是白说了,楚陵轩住丐帮,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楚陵轩望着被秋雨洗刷过的平城,说:“寻个客栈吧,这里有没有名字叫‘竹外桃花’的客栈!”
莫小悠奇怪的问:“有啊,你怎么知道!”
楚陵轩笑笑,“带路吧,掌柜是瑞王爷,他名下的酒馆,客栈太多了,名字都是很雅致的。我们圆月国这位富可敌国的王爷,你真的要放弃?”
莫小悠对楚陵寒不曾了解过,只是凭她的感觉,简单的喜欢他而已。
财富对她来说固然重要,可是她现在已经衣食无忧,她很容易满足,不去奢求太多。
“皇上说笑了,乞丐和富可敌国的王爷,听着都那么讽刺!”
“没有不可能的事,瑞王爷心中有你,能不能在一起,主要看你。”楚陵轩怎能不知莫小悠在计较什么。
那时莫小悠收到的信可是他代笔写的,虽和原意的出入,不过总算达到目的了。
莫小悠可是烈性子,被同一个人拒绝抛弃两次,她再热的心也凉了。不再和楚陵轩继续讨论这没有意义的对话。
这竹外桃花和听竹客栈布置的差不多,客栈院内总有一片竹林。
莫小悠站在庭院外,说:“我先回去了,明早再过来!”
福多多拉住她的手,对楚陵轩说:“皇上先去休息,妾身和妹妹说几句女儿家的体已话。”
楚陵轩风度潇洒的轻点头,薄薄的唇露着魅惑的笑,仿佛是等不及要和他的爱妃亲热了。
但他还是转身走了,深意的望了莫小悠一眼,他一天中,唯一一次认真的看了莫小悠。
今天真是太乏了,楚陵轩已经好久没这样步行那么远。
这一眼看得莫小悠浑身不自在。
福多多和莫小悠在竹林边的石凳坐下。
几年前,这样的夜晚,两个同样的人,不一样的心境,也促膝长谈过,现在,物非人非了。
“姐姐,皇宫里过得好吗?欺负你的那个女人有没有再找你寻事啊!”
“没有,皇上封了我为良妃后,和贤妃是平等的。”
“嗯,那就好,要是她敢打你,我就半夜潜入皇宫,划花她的脸。”
福多多呵呵的笑起来,有这样的妹妹,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她记第一次告诉父亲自己在皇宫受委屈时,父亲无情的脸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
聊了一会,眼看时辰很晚了,福多多小声的说:“小悠,我不知道你和皇上什么交情,但是我偷偷告诉你,皇上沉睡的时候,梦里喊过你的名字!”
第53章 一场瘟疫半城亡魂
莫小悠惊得站了起来,“姐姐,你听错了吧,也许楚陵轩的妃嫔也叫莫小悠。我和他,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
福多多轻轻的做了个‘嘘’的手势,说:“你不要急嘛,就算有什么,我也不会在意,皇上那般高高在上,又生得这样俊美,是女子都会仰慕他的。”
莫小悠撇撇嘴“有那么夸张吗?是你陷进去了,所以才这样夸赞他,我觉得他很平常啊!”
福多多笑了笑,浅浅的梨涡甚是好看,“小悠,我知道你性子淡然,不喜名利,出云国那样强盛,你都不愿意做耶律萧旭的贵妃,我真是好佩服你的胆量和智慧!”
莫小悠挠着脑袋。“有吗?我也很平常,没有你想得那么英勇,姐姐,皇上现在专爱着你,你开心吗?”
福多多的笑瞬间停住了,淡淡的忧愁飞上眉梢。
“还好,姐姐要谢谢你,因为你这个出色的妹妹,皇上才会在众多妃嫔中瞧见了我!”
她是不开心的,小心翼翼的侍奉着情绪时高时低的楚陵轩。
总怕稍有不慎,全家都遭殃了。
莫小悠也是爱莫能助,谁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
回到丐帮,已经很晚了,没有了蓝玉胡的日子。
一切都变得很空荡,丐帮中的人大都很敬畏她。
腊梅也只顾及着小蝶,只有莫小悠一个人最是孤零。
她看着夜,星星如同流转的时光一样发出暗光,只需注视一会。
那纠缠着的往事突现,搞不清楚它究竟是怎么样出现的,也许它就是油然而生的。
撕开往事的帷幕,是一种愉悦夹杂痛楚的思想之旅,莫小悠总能想到和楚陵寒一起看星星月亮的那个夜。
那时她还那么在意楚陵寒,为他送的吊坠兴奋了好久。
那时她的心中因为装着楚陵寒,而觉得与孤独离得好远。
现在她心中空空的,每当她一个人看眘浩瀚星际时,总是觉得寒冷。
属于她莫小悠的良人,到底在哪!
是不是要随便投进一个怀抱算了!
不,绝对不能这样。
她想起一句话“宁缺爱也不滥情。(..info)”
莫小悠起身,睡觉吧,不过二十岁的年华,着急嫁人太早了吧!
绵绵的秋雨在她的窗外滴滴响的下了一晚,像催眠曲一样终于莫小悠沉沉的睡去。
又是一个让人纠结的早晨,又是在腊梅的催促声中醒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穿上棉。
莫小悠还是单薄的衣衫,走在已经喧闹的平城街道中。
迎面走来的是楚陵轩和福多多。
“等了你半天,突然想到你的老毛病,一定是又睡懒觉了!”
楚陵轩嘲笑的说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姑娘,其貌不扬却侠肝义胆,小小女子,能掌控诺大的江湖势力。
福多多浅浅的笑,说“小悠,我们今天要走了,去武都城看望康王爷。”
莫小悠向楚陵轩望去,疑惑的说“楚陵风?他不是应该……”
楚陵轩打断她的话,说“他没参与。”
这怎么可能,易迅辰的情报绝对不会假,也许楚陵轩也是顾及手足之情吧,哎,管他呢!
莫小悠不再问了,看了看福多多,说“姐姐保重,楚陵轩,对我姐姐好点,若是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我可是敢打你的哦!”
楚陵轩大手一挥,将福多多搂在怀中,“放心吧,这一顿打,留到下辈子吧!”
两个身影,一对壁人,进了马车。
车帘挑起,是福多多姣美的容颜,湿润的眼睛。
纤纤的玉指挥着,这一别,又不知道再见是何时。
转眼已经入冬,在和平安稳中过了太久,也寂寞也太久。
这天张景匆匆的找到莫小悠,说“帮主,属下得到情报,西梁国被巫术所控,皇室内已经动荡,像是出云国为报复西梁王插手圆月国之事!”
莫小悠眼前立刻浮现拓拔元昊那修长的身影,她问“圆月国皇宫有什么反应吗?”
张景说“好像没有,这巫术没有修为的人怎么抵抗得了,朝廷怕是也不是想若祸上身!”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盟友,张景,你留在帮中暂代帮主一职,我即刻向西梁国出发,我们不能不管盟友!”
莫小悠急急忙忙的跃上马背,直奔西梁国。
她憎恨耶律萧旭能控制人的巫术,唾弃楚陵轩的不管不问,担心拓拔元昊的安危。
这些因素让她焦急的想一步跨到西梁国。
还好西梁国离得比较近些,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到了西梁国的怀夏都城。
虽然是大白天,城门已经关闭。
莫小悠在城门下喊了关天,也没有人出来回应。
她只好飞到城楼上。
原来城中已经无人,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莫小悠走了半天,也没看到人迹。
西夏国的皇宫外倒是拥挤了一些人。
莫小悠走上去,问:“怎么回事,城中的人呢,连守卫也没有?”
一个中年妇人面如冷灰般绝望,无力的说:“姑娘你是外地人吗?赶紧跑吧,怀夏城被施了巫术,很可怕的的!”
莫小悠说:“什么巫术,每个人都中了巫术吗?”
妇人说“一大部分人中了,这巫蛊传染的可能特别大,很快别人也会中的,你快走吧!”
传染隆,莫小悠一听就觉得可能不是巫蛊,哪有人下巫蛊下到那么多人身上的。
莫小悠只好说:“我是大夫,你告诉我症状,说不定不是巫术,只是一般的传染呢?”
妇人眼中露出一丝希望,但是回忆起别人死前的惨状。
她害怕的说:“有的人会剧烈的发抖,浑身滚烫,还喊着头痛,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直到身上出现红色的肿块,皮肤出现大量的出血点,最后形成黑色的血淤。他们还神志恍惚,不停地哭喊,烦躁不安地翻来滚去,反复抓扯被褥。只有死亡才会最终停止这一切。”
妇人越说越害怕,最后也发起抖来。
莫小悠探试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应该是吓到了!
皇宫的门紧闭,应该是怕传染,所以不敢打开。
莫小悠飞过城墙,进了皇宫。
宫里也好不了那去,一样的见不到什么侍卫,宫女。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正常的侍卫,她问道:“宫里怎么了,人都去哪了?”
侍卫说:“你是哪宫里的,赶紧回去!”
莫小悠觉得这时候,只有说大夫,才能让他们的情绪平复些。
她说:“我是大夫,请告诉我你们的大王在哪?”
侍卫果然深信不疑,带莫小悠去了太和殿。
拓拔元昊正在书房翻阅各种古籍,他希望从书中记载的文献中能找出些办法来。
莫小悠站在他身后,说:“西梁王,城中都怎么了?”
拓拔元昊转身,无奈的笑着,忧虑盖过了他的淡雅,眉头的皱纹像是突然长出来的。
“你来了,你倒敢来!”
楚陵轩都躲的悄无声息,恐怕西梁国会发出求救。
莫小悠合上他手中的书,说:“别找了,若是有人存心散播瘟疫,你也奈何不了,不如将宫里的御医都集合起来,我来想想办法!”
她的话,让拓拔元昊也看到一丝希望。
片刻的功夫,殿内就集合了十几个御医。
莫小悠说:“各位御医,你们平时用来消毒的东西是什么,都用了吗?”
一个年长的御医说:“用了花椒盐水。”
莫小悠想了想,说起她的意见和办法。
“这样吧,寻多些艾草来,还有紫丁香类的花,在房间点燃。已经死去的尸体要么集体焚烧,要么集体掩埋,一些家畜家禽类的也要这样处理。还健康的人一定要提醒多喝花椒盐水,勤洗手,吃些汤水多的食物。快去办吧。还有,饮用的水一定要煮过后才能用。”
御医们都赶紧退下,迅速的配置药物。
拓拔元昊说:“为什么看到你,我感觉安心多了!”
莫小悠调皮一笑,“因为我是正义的化身,可以打败黑暗!对了,你也赶快去消消毒。”
经过七天的大力调整,基本控制了疫情。没有再出现新增加的病人。
只是死亡人数太多,城中就算恢复了秩序,也是很萧条的。
莫小悠站在城楼上,拓拔元昊眉头紧锁,这些天,他明显的消瘦了好多。
“还要再禁闭几天,才能恢复集市的贸易往来。防止再传染城外的人。”
莫小悠看着城中已经有人活动,担心的说。
拓拔元昊握紧拳头,真想将耶律萧旭杀之而后快。
他说:“百姓家中粮食蔬菜囤积不多,再不开城门,怕是撑不下去。”
莫小悠笑笑,“这有何难,找一个嗓门大的站在城门上喊:百姓们先各回各家,安静等待,宫内的大米,酒肉随后就会送到你们家中。”
拓拔元昊叹口气,“哪有那么容易,宫中的食物也不多了,接济了百姓,饥荒的就是宫中了!”
莫小悠伸出手,说:“让你的妃嫔,祖宗都简朴着过几天就好了,要不你给我个令牌,我可以很快的向附近郡县调集粮草过来!”
拓拔元昊笑了,问:“你这个奇异的女子,有什么是你觉得困难的!是你办不到的!”
莫小悠指着天,指着拓拔元昊,说:“天榻了,还有你顶着呢,我怕什么!”
明显的,拓拔元昊高出她一头出去。
说完,两人都笑了。
其实不用莫小悠去调集粮草,拓拔元昊早已经派李冰前去。
莫小悠被安排在拓拔元昊居住的政合殿的旁边。
那是一座别有风味的异族式的建筑物,赫然矗立在西梁皇宫的正中央。
三个舍利塔状的顶尖,碧瓦金檐,闪闪生光,给人以一种庄严伟壮的感觉。
晚上,莫小悠睡不着,靠在金色的柱子边,望着天际。
突然,夜空中划过一个黑影。还没看清楚,黑影已经移至眼前。
竟是耶律萧旭那长得邪恶的脸,他好像变得更凶残了。
就连嘴唇都变得有些暗红,眉毛飞扬着向两边的鬓角。
头发仿佛有也些暗红,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像魔王般威慑。
他的声音嘶哑着,说:“莫小悠,又见面了!”
莫小悠警惕着他的举动,说道:“耶律皇室的巫术果然厉害,你已经不像人样,像妖魔了!”
耶律萧旭哈哈大笑,声音颤抖着,惊吓了寂静的夜。
第54章 激战耶律萧旭
他一只手向上托起,内力凝结成圆形的火球,嘴里念着:“乌云散尽,彩霞出,赐予我逆天的力量吧!”
他怒吼着,霎时间天地昏暗,狂风四起。
不肯落下的秋叶也被迫离开了树枝,沙沙响的落叶蜂拥而来,飞向莫小悠。
莫小悠抓紧玉帛,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耶律萧旭狂啸着,“你将我累成魔,我定要你双倍奉还!”
莫小悠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身体散发着幽幽的光,像月光一样皎洁,那如玉般透明的光,慢慢的变成无数条线,被耶律萧旭手中的火球吸过去。
莫小悠惊恐着,挣扎着,却丝毫没有作用!
两道光线相碰,迸溅出刺眼的亮,一时天空光芒万丈。
莫小悠如被抽去筋骨般疼痛,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云霄!
光芒散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萧瑟的风吹着,冷的刺骨。
莫小悠看着身边散落的叶,片片橘黄。
轻轻的风一吹,叶子打在她的脸上。
数丈外,一个半跪在地面上的红发男子。
身材伟岸,黑色的衣袍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锦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
长长的紫发披在雪白颈后,他猛地抬起头,露出邪恶的笑意!
莫小悠一愣,竟是耶律萧旭!
她全身无力的爬起来,像是发了几天的高烧般脆弱。
扶着金色的圆柱,虚弱的说:“你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
耶律萧旭也已经体力不支,但是却比莫小悠稍微好些。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长袖中发出一个炫彩的烟火。
彩色的烟火在空中美丽的绽放,垂下的灰烬划出优美的弧线,在耶律萧旭的背后慢慢陨落。
耶律萧旭居高临下的望着莫小悠,神情冷漠中透着孤傲。
这时从四面八方赶来了很多西梁国侍卫,将耶律萧旭和莫小悠围住。
拓拔元昊从人群中走进来,问:“怎么了,小悠?”
莫小悠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突然的变化。
李冰慌张的过来禀告道:“大王,不好了,出云国的军队已经攻破了怀夏城,现在正在向皇城进攻了!”
拓拔元昊皱眉想了想,说:“你带侍卫先去抵挡一会,守住皇宫城门,必要时……就隔断石板。”
李冰带着侍卫迅速的离开了。
大大的金色庭门前,只留下三人。
拓拔元昊扶着莫小悠,说:“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莫小悠挤出一点笑,说:“没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同生共死吧,现在我和耶律萧旭都比平凡人还要虚弱些。你快些将他抓住,去要挟城外的出云国大军!”
拓拔元昊轻轻的拿掉莫小悠头上的一片枯叶,“你呀,什么时候,还想这些事情!静观其变吧,就算失去西梁也无妨,至少耶律萧旭再不能用巫术为祸人间了。”
耶律萧旭从容的盘腿坐下,嘴角一抹意味深远的笑。
拓拔元昊扶着莫小悠进了殿内,当耶律萧旭如空气一样。
房间里雕刻着各种金色的花,两边挂着像圣母一样的女子图画。
莫小悠说:“你们信奉天主教?这是圣母图吗?”
拓拔元昊摸着图中女子温柔的脸,说:“我们信奉佛教,这不是圣母,是我的妻子。”
原来是拓拔元昊的妻子,怪不得他对别人没有情感,竟是有了这样柔美的妻子,莫小悠问:“你妻子呢?我好像没见过?”
拓拔元昊像是对着图画中的女子说:“她十年前就去世了!”
“哦,对不起,提及你的伤心事了!”莫小悠抱歉的说。
拓拔元昊笑笑,一转身,脸上的悲伤早已隐藏的一干二净。(..info无弹窗广告)
“没事,已经习惯了,今天若是城被攻下,你就取下这副画,放进墙中间的石洞里,那边会打开一扇门,一直通向城外的皇家狩猎场。向东走,就能到玉关了!”
莫小悠也过去打探着画像,说:“大王想得那么周全,为何自己不逃。”
拓拔元昊面对着画像,说:“十年前,我就死了,拖延至今,足够了!你还年轻,更不需要为西梁国丧命!”
外面突然袭进一阵冷风,耶律萧旭直直的立在门口,眼睛如嗜血般通红。
拓拔萧旭将莫小悠护在身后,说:“耶律皇室真悲哀,出了这样一个杀人狂魔,你已经丧心病狂,怎配做万民的皇帝?”
耶律萧旭手中的长刀慢慢举起,步步紧逼过来。
拓拔元昊冲莫小悠柔情一笑,说:“退后点,这次我来保护你!”
只见突然从他的衣袖间落下一支玉萧,翠绿的玉像极了竹子。
拓拔元昊将玉萧放在唇边,悠扬的声音就像从天际边突然传到莫小悠耳中。
都说入魔的人心不喜欢音乐,浮躁的心不想冷静下来。
耶律萧旭就是这样,悠扬的萧音传在他耳中像是刺耳的噪音一样,让他烦闷加剧。
耶律萧旭挥舞着长刀,向拓拔元昊砍了过来。
拓拔元昊边躲闪边换着音符,无疑是在继续激怒着耶律萧旭。
耶律萧旭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胡乱的砍着。
见伤不到拓拔元昊,转身向莫小悠杀去。
莫小悠此时连走路都难,哪里是耶律萧旭的对手。
拓拔元昊飞过去,挡在莫小悠前面,玉萧不再是乐器,变成了武器。
迎上耶律萧旭落下的长刀,这样大的撞击,玉萧竟没有碎!
让莫小悠很是吃惊。她觉得玉萧再坚硬,也没有杀伤力,这样打下去,根本没有赢的把握。
莫小悠将玉帛拿出,对拓拔元昊,说:“这个比玉萧好用点,像剑一样的招式就行了!”
拓拔元昊笑着,“我们两人还打不过一个疯子吗?别小看了我的玉萧!”
耶律萧旭已经杀过来,长刀瞬间横在莫小悠面前,拓拔元昊推开莫小悠,闪了过去。
他一个回转,用尽全力在耶律萧旭的颈部致命一击。
耶律萧旭没有倒下去,反而更强大了一般,风一样冲着拓拔元昊非过去,手中的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火花。
莫小悠来不及想,用最后一丝力气,直接将玉帛抛向耶律萧旭的后背。
突然殿内变得死一般寂静。她倒在冰凉的大理石板上,不敢看向门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局。
李冰匆匆赶来,说“大王,城外有援兵,不知道道是不是诡计,属下等不敢擅自开城门。”
“走,去看看。”
拓拔元昊的声音响起来,莫小悠才敢抬起头。
被他轻轻的扶起,“我欠你一命,如果能活着回来,任凭姑娘差遣!”
莫小悠笑着,目送拓拔元昊挺拔的身影。
耶律萧旭还有一丝生命的迹象,莫小悠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望着他颤巍巍的手,他是想再握住自己的手吗?
莫小悠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冷漠的看着他。
耶律萧旭挣扎着,手向着空中握紧了,终于还是散开来。
慢慢的没了气息。
玉帛击中了他的后背,甚至刺破了他的前胸。
莫小悠用力握住玉帛,猛地一拉。
随着玉帛离开耶律萧旭的身体,他也变成无数个彩色的光,瞬间消失的无踪影。
他已经拥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却还不满足,肆意侵犯周边小国,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涂炭生灵。
玉帛依旧透明薄玉般不染尘。
莫小悠一直看着画像,“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拓拔元昊平安回来吧,他是个好的君王,仁慈,心系百姓,他不应该被打败!”
不知过了多久,天还是暗着。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悠,你竟一个人跑来这里!害得大哥好生担心!”
莫小悠脸上露出惊喜的笑,一扭头,抱紧了身后的人。
蓝玉胡披着长长的蓝色披风,里面一袭青蓝色的长衣,腰间的白色缎带翩飞。
墨发随意的散着,莫小悠调皮的问:“好些日子不见你,发觉你变俊俏了!”
蓝玉胡嘴角微微一动,好看的弧度,有些故意的魅惑,“傻丫头,想我了没?”
拓拔元昊进来,看见这一幕,忧伤的表情,转瞬即逝。
“莫姑娘,蓝少侠,我代表西梁国上下谢谢你们了!”
蓝玉胡俊眉未怒,冷哼一声,说:“小悠,我们走!”
莫小悠拉住蓝玉胡,说:“蓝大哥,你怎么了,西梁王帮过我们圆月国?”
她又对拓拔元昊说,“没事,我们是邻国,互相帮助!”
蓝玉胡横抱起莫小悠,冲着拓拔元昊,说:“你知道吗?小悠这次受了这么大的伤,她虚弱的可能连平常的人都抵不过!”
寒风般的离去,没有一点犹豫。
只留拓拔元昊一个人站在金色大殿内,对着画像。
“也许是注定的,再也寻不到像你这般的女子!”
莫小悠躺在蓝玉胡怀中,安稳地睡着。
一袭青衣将她娇小的身子包裹,如一片绿叶轻盈。
长长的发一直垂到纤细的腰肢。
白皙的脸上安详的神色,沉睡着。
她可能是太累了,呼吸均匀的向蓝玉胡下巴袭来。
蓝玉胡低下头,在她如莲花一般纯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第55章 前往青山
初冬的天,北风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寒冷。
落光了叶的树枝,不时被刮的摇摆着。
远处的山也不再翠绿,路边的杂草也都枯黄,一辆马车孤零零的在玉关道路上驰骋。
莫小悠感觉好冷,她拢了拢衣裙,触到一个温暖的手掌。
“我们这是在哪儿,怎么这样的冷!”莫小悠懒散的说着。
蓝玉胡将绒毯盖在她身上,似剑一样笔直锋利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
英俊的侧脸,好像还在生气。
他语气生硬的说:“冻死你好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莫小悠别过头去,委屈的泪不受控制的在眼眶打转。
平时那么爱斗嘴的她,今天居然没有反驳。
蓝玉胡扳过莫小悠小巧的脸,刚想继续训斥,看到她滴下的泪珠儿。
中一疼,更是愤怒了,怒视着她,冰冷的说:“哭吧,若不是腊梅让人去雪山告诉我,怕是你现在哭都哭不出来!”
他这样说,莫小悠更委屈了,坐起来,小手捶打着他宽广的胸口,“还不是你,自己跑去雪山逍遥快活,哪里管我的死活!”
蓝玉胡抓紧莫小悠不安分的小手,轻轻的叹息,“好了,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还是小丫头!现在没了功力,看你还敢不敢再逞强!”
莫小悠的身体变得比平常人都弱,这一会的敲打,也让她胸口急剧的起伏,靠在蓝玉胡怀中,仍然不满意的含泪痛斥,“下次再敢这样丢下我,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蓝玉胡缕着她顺滑的发,疼爱的眼神里含着笑意。(..info好看的小说)
莫小悠猛得抬头,顶到蓝玉胡的下巴。
他又无奈的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不那么莽撞!”
是训斥,更是柔情的关爱。
莫小悠桃花般的粉红的唇不高兴的嘟起来,葱枝纤手顶住蓝玉胡的鼻子,“你嫌弃我!”
虽然是这样的质问,但是明显是像是她在嫌弃别人。
蓝玉胡将她搂在怀中,重新盖好绒毯,哄小孩一样的口吻说:“好了,不许闹了,我现在带你去青龙帮,让青山祖师帮你看看!”
莫小悠低下头,嘴边露出幸福的笑,早说就得了,她一定乖乖的。
这是莫小悠认识蓝玉胡那么久,第一次去青龙帮。
她只是听说青龙帮在悬海岛。因地处南天,孤悬海中。
在圆月国的最南端。
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动着,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
莫小悠开始嗜睡了,也许是蓝玉胡怀抱太温暖,也许是自己身体太虚弱。
在马车上颠簸地行驶了好几天,若不是有蓝玉胡的怀抱,怕是她也忍耐不了这样的无所事事。
蓝玉胡掀开车帘,看了看,对驾车的人说:“到了,就在前面的客栈停下吧!”
莫小悠问:“这么快就到了?”
蓝玉胡轻轻敲了一下莫小悠光洁的额头,说:“傻丫头,才到余镇而已,我们在这歇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门帘被掀开,一个少年说:“帮主,到了。”
蓝玉胡怀抱着莫小悠,慢慢从马车上下来。
当地风俗还是很保守的,对于他们这种亲密的行为路边的人纷纷指指点点。
莫小悠望着蓝玉胡,只见他一脸的淡定,好像别人指的不是他。
蓝玉胡看着前面,嘴里却说:“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最讨厌守礼节却顽固愚昧的人了!”
莫小悠呵呵的笑起来,手臂勾住蓝玉胡的脖子,眼睛里露出妩媚的笑,“这样好吧,让他们谣言来得更猛烈些!”
别致的小院,中间一处栽满花草的空地,两边迂回曲折的回廊。
在人前这样玩笑,一旦进了房间,莫小悠就收回手,傻傻的笑了笑。
“好精巧的房间!”莫小悠情不自禁的说。
进门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左边一间房被一扇圆形的扇门隔开,门上红色的帘子随意的挂在两边。
一长宽大的檀香木架子床,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典雅朴素甚是让莫小悠喜欢。
一旁竟还有个书桌,一条长长的软榻。
蓝玉胡将她放在床上,弯下的腰竟舍不得直起来。
莫小悠凝着眉,问:“怎么了,腰闪到了吗?”
蓝玉胡不说话,直直的看着莫小悠,温暖的气息撒在她已经羞红的脸上。
门外突然不合时宜跑进来的店小二,这下倒不知道如何进退了!
蓝玉胡站起来,眼神想要将小二杀个千百遍。
小二颤抖的放下一壶热水,赶紧解释说““我是来送热水的,二位客官慢用。”一溜烟跑掉了!
莫小悠忍不住,轻笑起来,说:“你这么凶干嘛。做小二很辛苦的!”
她理解是因为她在另一时空里,做过酒店的服务员,被人差遣,遇到色色的男顾客,少不了听些污言秽语,再甚的还会被抓抓小手,摸摸小脸。
所以她离开酒店时就想,以后再去饭店消费,一定要对服务员好些。
蓝玉胡没有这样的经历,不呵斥小二就已经很好了。
他同样冷冷的看了莫小悠一眼,“我去外面看看,叫些酒菜来,你先歇着吧!”
莫小悠不高兴的冲着蓝玉胡的背影说:“凶什么凶,只会对花姐姐那么柔情似水……”
她拉上被褥,盖在自己头上,不一会,竟也睡着了!
蓝玉胡命小二将饭菜摆在房间。
床上的人儿竟睡着了,他担心的探着莫小悠的脉搏,越来越虚弱了!
灯芯挑起,他望着窗外的月亮,长长的叹了口气。
莫小悠睡到半夜,又醒来了。
看不到蓝玉胡的身影,她试探的喊了声:“蓝玉胡!”
蓝玉胡从软榻上坐起来,说:“怎么了?”
莫小悠放心的说:“以为你又走了呢?这里离雪山远吗?”
他是合衣睡的,这会坐在床边,试了试莫小悠的脉搏。
冰凉的手指刚触碰到莫小悠的手腕。
“啊,那么凉?你是傻瓜吗?怎么不盖被子!”
莫小悠有些心疼的责备道。
蓝玉胡微笑着,说:“你饿不饿!”
莫小悠抱住他的腰,摇摇头,“一起睡吧,你不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吗?”
她松开手,向里面挪了挪。
床上留出一大半的位置让给蓝玉胡。
蓝玉胡随着她手指向的鸳鸯绣枕,躺了下去。
微妙与尴尬一起,将两人都纠结的困住。
莫小悠规矩的睡好,侧着头,笑着。
蓝玉胡着是很凝重的表情,深深的皱眉,也不看向莫小悠那边。
不知道是激发了身体中哪一个激素,或许是之前睡过头了。
莫小悠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陷入失眠。
过了好一会,耳边传来蓝玉胡的声音,“怎么还不睡?”
莫小悠侧过身,手轻轻的伸向蓝玉胡,心嘣嘣跳得厉害。
她纤细的手轻轻的落在蓝玉胡的下巴上,略微有些胡茬,莫小悠还不满足。
鬼使神差的向上移动。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定在离蓝玉胡薄唇半寸处。
蓝玉胡侧过脸,严肃的表情望着莫小悠,“乖,睡吧,明天晚上就到了!”
蓝玉胡没有感情的说着话。
莫小悠只好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动。
蓝玉胡另一只手从莫小悠头上取下木簪,木簪准确无误的向蜡烛芯飞去。
房间瞬间黑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第56章 有没有明天
他将莫小悠的手握紧,放在胸口,便再不说话。(..info)
冷风带着呼啸的声音吹着林间的每一棵树,告诉人们冬天来了。
江南的香樟树依然郁郁葱葱,挺立在寒风中,树立一片绿色。
这是江南独特的风景,看不见落叶萧条,只有风是冬的信号,江南的冬天是湿润的冷。
假如你的心情是温暖的,这冷风丝毫不会影响情绪。
但是莫小悠的心却是迷惑和纠结的。
马车奔跑在宽宽的官道上,车内的两人已经大半天没有说话了。
莫小悠也不好意思卧在蓝玉胡怀中,她从早上出发就主动的要求自己坐在一边。
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雪白的帽檐几乎遮住了她的小脸。
她向外看,企图让风景分散她的心结。
莫小悠已经搞不清楚她对蓝玉胡是亲情还是……也许是他一直保护自己,让她的心中过分的依赖了!
也许是太寂寞,太想要一个怀抱了,也许有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也许。
一丝冰冷的雨水飞到车内,落在莫小悠扶窗的手上。
凉凉的,触到心底。
蓝玉胡也看到了外面的萧萧细雨,他说:“放下帘子!”
莫小悠听话的将帘子放下,只剩下沙沙雨声。
车内又恢复安静,只有雨打车顶的声音。
蓝玉胡试了一下莫小悠的手,凉凉的。(..info)
他伸出手,说:“过来!”
莫小悠这次没有听话,还是坐着没动。
蓝玉胡顺着她的手,将她拉了过来,他知道,现在的莫小悠有多脆弱。
他揽过莫小悠的腰,一只手托起她的双腿,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又拿起绒毯,盖在她身上。
垂下眼,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说:“睡会吧。”
莫小悠自从昨晚那微妙的感觉后,对这个相处了几年的大哥,不再是平静的心思了。
好像一接近他,自己的心就会慌,会兴奋和不知所措。
她现在就是即开心,想和他离得近,又介意,好像不该这样近。
可是以前不是都可以坦然的近距离接触吗?
想了一会,便开始头晕。
算了,不去想了,莫小悠头靠近蓝玉胡的心口,安稳的睡了。
雨越来越大了,沉重的冬雨,那么冷峻,那么愀然。
在咚咚的阵雨中追溯往昔,将勾起你逝去的惆怅,还有依恋的良宵。
雨中看云飞雾起,变幻多端,正如人生莫测。
蓝玉胡怀中暖着,他对莫小悠的感情,再次让他复杂的锁着眉。
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莫小悠因为虚弱,腰间柔软的像棉絮一样。
平时正义凛然的她让人钦佩,让人叫好,让人追随。
可如今,她倒下了,脆弱的不堪一握。
让蓝玉胡心中怜惜,恨不能将力量传到她身上。
风雨交加,驾车的少年戴着斗笠,娴熟的操纵着缰绳。
建筑雄伟的门楼前,马车缓缓停下。
门被打开了,几个青龙帮弟子赶紧跑出来。
少年迅速下了马,帮蓝玉胡撑起一把油纸伞。
莫小悠已经醒了,她看着雨势这样凶猛,说:“让我下来吧,我能走!”
蓝玉胡停也没停,直接进了门楼。
他高大的身躯,让少年撑伞有些吃力。
一不小心,雨点就打在莫小悠身上,蓝玉胡已经怒了,刚想发火,莫小悠对那少年,轻轻一笑,说:“把伞给我吧!”
她绕过蓝玉胡的脖子,双手撑起雨伞在他背后。
静静的望着,虽没有笑,却又像一直带着笑意。
上了十几个石阶,路过练武场,擂台,又上了十几个石阶,穿过大殿,才到了后院。
寂静院落雨纷纷,清净中又有着寂寞。
正堂的灯亮着,两个小丫鬟听到动静赶紧走到回廊外,接下莫小悠手中的伞。
蓝玉胡说:“端些温水来。”
莫小悠坐在蓝玉胡寝室的软榻上,问道:“花姐姐来过这里吗?”
丫鬟们端来了温水,蓝玉胡问:“小悠,你饿吗?”
莫小悠摇摇头,说:“好像我现在不消化食物一样,一点也没有饿的感觉。”
简单的梳洗过后,莫小悠头晕晕的,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蓝玉胡横抱起她,放在床上。
莫小悠抓住他的手,眼睛看向地板,说:“一起睡吧。如果我没有几天可活了,生命最后,我想你陪在我身边!”
蓝玉胡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真是聪明如她,她若是笨些,多好!
和耶律萧旭的对战,让她失去全部功力,连身体内正常人拥有的阳气也耗尽了。
“傻丫头,你好着呢,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山上找青山祖师。”
莫小悠坐起来,艰难的向里挪了挪,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你睡这边,明天……明天再说。”
也许她活不过明天。
莫小悠看着黑暗中的蓝玉胡,怎么会现在才发现。
原来身边一直有这样一个,早早的入了她的心。
却一直被忽略了。
如果明天自己就不在这个世上了,表达了心迹,涂增别人的伤感。
罢了,她侧过去,泪打湿被褥。
蓝玉胡知道,莫小悠绝对不会有事,他绝对不允许她有事。
他的手臂平平的放在莫小悠头顶,想唤她枕上。
话到嘴边像卡在喉结一样,怎么也说不出。
最后只变成,轻轻摸着她柔软的发。
清晨,房间里照进第一丝亮的时候,蓝玉胡就醒了。
青山始祖脾气很古怪,她只会在清晨的时候出现在山腰中晨练。
其余的时间是见不到他的。
蓝玉胡轻轻拍了拍莫小悠,“小悠,起来了!”
莫小悠没有一点反应。
他有些慌了,扶起她喊着:“小悠,莫小悠!”
依旧没有动静。
蓝玉胡探下她的颈部,还有跳动,难道是昏迷了!
他赶紧抱起莫小悠,向青山跑去。
清早起来的弟子,看到蓝玉胡竟抱个女子从房间出来,都惊呆了。
一些挡在路上的人还礼貌的说:“帮主,你回来了!”
蓝玉胡怒气的脸阴冷的扫过,谁挡了他的路,就会被眼神杀掉一样。
大家都自觉的让了路。
“帮主怎么了?那女子是谁,好像生病了?”
大家猜疑着,以前江湖传言帮主和孔雀宫的宫主是一对,现在看来谣言有误差。
青龙帮旁边就是青山,巍峨的耸立着。
看一眼半山腰,都已经觉很累。
现在的莫小悠很轻,对蓝玉胡来说,就像一片羽毛一样。
压在他心中,倒像山一样沉重。
经过雨水和雾气的洗刷,石板路变得很滑。
苍郁的山林间,一阵阵冷风,让人不由打个哆嗦。
蓝玉胡一并二的跨着石阶,脚下像生风般敏捷,轻快。
怀中的莫小悠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变的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他要和时间赛跑,一定要赶在日出之前,到达山腰。
第57章 守望青山路
崎岖的山路蜿蜒在青山峻岭之中,黛色青山绵绵迤逦。.info[]
蓝玉胡渐渐的依着山路,艰难的行到半山腰海棠花的开处,仔细地拥抱这幽幽的温馨。
接近那一抹洁白,将自己心中的期盼融入那无法用只言片语述说的圣洁中。
洁白中隐逸着点点的遗憾。
沿着崎岖、盘旋,方石铺成的山路上行。
便进入万木峥嵘的深山中。
石板阶梯旁,有溪水流淌而去,寒风扑面。
小雨又开始下了。
雨在空中回旋,山路变得更加艰险崎岖。
蓝玉胡怀中的莫小悠也渐渐的沉重起来。一晚的风雨,晨起又是雪花。
山石上薄冰太滑,好几次,脚底差点滑落,跌下石板。
蓝玉胡第一次都是赶紧重新站好,紧紧抱中怀中视为珍宝的女子。
终于赶到了山腰,疲惫不堪的蓝玉胡却突然跪在那平平的山石上。
这里没有青山祖师!只有一道厚厚的,紧闭的石门。
他悲愤的仰天大笑,这笑却惊醒了莫小悠。
雨水打湿蓝玉胡的发,脸上形成一道水流,滴在莫小悠纯白的斗篷上。
她白皙的手慢慢附上蓝玉胡的脸庞,微弱的说“算了,若命运如此安排,就放弃吧,来生,但愿还能与你相识。”
蓝玉胡的脸上已分不清是眼泪,是雨水……
他看着莫小悠陡然垂下的手,心也跟着沉了下去……突然一道黑影闪过,蓝玉胡就在瞬间,再看看怀中,哪还有莫小悠的影子!
他看着打开的石门,门前是一位白发苍苍,却容颜焕发的黑衣女子。
蓝玉胡站起来,问“你就是青山祖师!”
那白发黑衣女子好像很厌烦被别人打扰,一副殇情逝意后的孤傲模样。
童颜白发惊艳的让人不敢相信,世上真会有这样的人!
“我救下这丫头,她就要陪着我一年,这期间,若有人敢来滋扰我的清修,那这丫头就必死无疑!”
蓝玉胡刚想向前迈一步,石门就已经关上,他伸出的手挺在那里,久久的舍不得收回……一年,可以有很多事情发生。
一年,再遇见,也许是从零开始。
又是一个寒冷的冬。
蓝玉胡算了算,差不多快到时候了,他已经很久没离开青龙帮了,自莫小悠上了青山后。
他也没有江湖热血之义气。
这天,一样的下着雨,山脚下的翠竹悠悠,梅花含苞待放。
他撑着纯白的油纸伞,注视着上山的路,期待会要这里等到莫小悠。
终年不变的蓝色长衣,散着的发,挺直如树,温润如玉。
身后一位少年急急的跑来,递上一封信,说:“帮主,是雪山孔雀宫宫主送来的信,送信的人说是有急事。望帮主速速去一趟雪山。”
蓝玉胡打开信,是花若雪的笔迹。
“蓝大哥,不见君已有数月,甚是思念,如今世事有变,怕今不得见,他日再见已物是人非!”
蓝玉胡合上信,难道花若雪出了什么事?
可是小悠她,她也快到一年之期了!
蓝玉胡犹豫着,不知如何决策。
取舍间,他已经感觉自己迈不开步伐。
“蓝大哥,你去见见我姐姐吧!”清脆的声音传来。
蓝玉胡扭头,看到穿着大红色斗篷的花若玉,白色的滚边衬托的她白皙的肌肤更加靓丽。
蓝玉胡惊奇的问:“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也过来了!”
花若玉还未回答,眼泪已经先落下。
哽咽道:“前些日子易迅辰来我雪山,说要迎娶姐姐,姐姐不肯,谁知他竟拿出孔雀宫祖师的亲笔信函,那信函上说:凡我孔雀宫弟子,都应遵从附属天雷帮,结亲之女,皆为历代宫主,若有违反,可废除武功,逐出师门。”
花若玉呜咽着,又说:“姐姐想在嫁给易迅辰之前,再见你一面,我怕她想不开,会寻了短见,所以请蓝大哥,一定要去见我姐姐一面,好好劝她。”
蓝玉胡捏紧手中的信,对少年说:“铭晨,你在这里守着,如果有女子下山,一定要留她在帮中等我回来。”
叫铭晨的少年一拱手,说:“属下知道,一定不负帮主所托。”
蓝玉胡紧锁着眉,对花若玉说:“好,我们即刻动身,去雪山!”
行了七八天,才来到雪山。
寒冷的北方,一入冬便下起了雪,这一下,要到明年才能停。
孔雀宫宫门长长的红色布缎,映着白白的雪花,凄美如它,没有一点喜气的气氛。
花若雪的寝室里布置的像新房一样,只是做为新人的她,却愁容满面。
她知道蓝玉胡心中没有她,一直是淡淡的敷衍着。
可是她就是喜欢蓝玉胡,明知道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想放弃过。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还未回头,就听到悦耳的声音,“姐姐,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花若玉欢快的说着,后面的蓝玉胡勉强微笑。
看到花若玉身后的蓝玉胡,花若雪不避讳妹妹在旁边,已经迫不及待的扑到蓝玉胡怀中。
花若玉还没退出去,就看到突然出现的易迅辰。
她尴尬的大声说:“易帮主,你来了!”
可是这一声提醒,一点也没打扰,房间内相拥的两人。
易迅辰铁青着脸,英俊的脸上寒气逼人,易迅辰生气也许不是在意花若雪,只是在意夫妻的名分。
“你们还要抱多久?”
易迅辰从容的坐下,嘲弄的问道。
蓝玉胡轻轻拍着花若雪,说:“没事的,放心吧!”
花若雪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蓝玉胡的怀抱。
蓝玉胡对花若玉说:“先带你姐姐出去,我有事和现在的武林盟主说。”
他很特意的强调,易迅辰现在的身分。
这一年中,又是在三月十五重新在天雷山开了武林大会,易迅辰当仁不让的做上了新一任武林盟主。
易迅辰端起已经冰冷的茶水,还是喝了下去。
如他的心,苦,也要苦下去。
两姐妹出去后。
易迅辰先问道:“小悠……听说她……我不相信,她怎么会?”
他说着,又倒了一杯茶,当成是酒水一样,又一饮而尽。
一直听闻那场大战后,莫小悠受了重伤,耶律萧旭这样不可一世的魔王竟被她杀了。
只是再也没有莫小悠的消息,只听说最后一个接触莫小悠的人是蓝玉胡。
不知道她还好吗?是生是死!
蓝玉胡说“是的,正如外面传闻的一样,她受了重伤,已经没了功力,而且……好了,不说她了,说说你们娶亲的事吧!”
易迅辰已经调整好情绪,不再是那么的盛气凌人,而是恢复了温和,一如他谦谦君子的作风。
在莫小悠信任的蓝大哥面前,他也道出自己的苦衷。
“我爹的遗愿,让我和雪山的孔雀宫宫主联姻。”
蓝玉胡听了,笑笑,他猜的果然没错。
他问:“你知道你爹为什么这么要求你吗?”
易迅辰咬咬头,说:“不知道,不过我爹是因我而死,我想,我一定要完成他的遗愿!”
蓝玉胡苦笑着,“你爹的遗愿任何一个孔雀宫女弟子都可以完成,只要是雪山下的女弟子都可以。”
易迅辰不可思议的望着蓝玉胡,说:“你什么意思,有什么渊源,你说清楚?”
蓝玉胡站起来,说:“天雷帮帮主内力主修阳,阳气太盛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一直靠山顶雪洞的玉灵魂来镇压住体内旺盛的阳气,然而几年前。这玉灵魂被小悠无意间取走,所以你爹就让你娶主修阴气的雪山之女,所以你要完成他的遗愿,并非只能是若雪。”
易迅辰从没听他爹提起这样的事情,他也没少听人说花若雪和蓝玉胡的事情。
原来仓爹是以死在保护自己,死前的遗愿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队淡淡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花若雪当不当宫主,随意别人当宫主,我无所谓,我有孝在身,只是迎娶在孔雀宫,两年后孝期满了,再行礼仪。”
蓝玉胡点点头,“我知道的关与易家人,和天雷山,还很多,就这样说定了,我去找若雪,问她的意思。”
花园里盛开的腊梅和梅花,透着暗暗的香,在白色的世界里,分不清楚花和雪,只能凑近一瞧,幽幽香气袭来。
亭子上的琉璃瓦也被白雪覆盖。
花若雪坐在冰凉的回廊里,像是在思考什么,凝重的脸没有表情。
就连蓝玉胡走到她身后,她还没有反应。
蓝玉胡挨着她坐下,这才将她的思绪打断。
他努力的抿抿嘴角,像要制造些笑意,却更显得的惆怅。
只好作罢,直接说:“若雪,你不想嫁给易迅辰,就退了宫主之位吧,他要取的只是宫主而已。”
花若雪惊喜的拉着蓝玉胡的胳膊,说:“真的,那太好了,我这就召集大家,来选个新宫主!”
她欢快的表情,像小女孩一样,刚想跑去。
蓝玉胡又说:“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花若雪怔住,原本绝望的想和他说一个秘密,这会有了希望,她再不想放弃这个她爱慕那么久的男子。
她生气的转过身,背对着蓝玉胡,说:“哼,你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夫妻之实的!”
蓝玉胡怒了,这正是他躲避不了的事,他不想做个不负责的人,但也不想再和花若雪纠缠下去。
“够了,我说过了,我已经决定终身不娶妻,你想不想嫁人,随你,我有事,先走了!”
他冷冷的说完,拂袖离去。
这来回半个多月的路程,也许让他已经错过下山的莫小悠。
这一错,也许是错过一生。
当蓝玉胡重新到山脚的时候,铭晨还在哪里,却满眼的愧疚。
蓝玉胡心中有不详的预感,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铭晨跪下,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垂下头说:“确实有个姑娘下山过,不过……”
蓝玉胡急切的大喝道:“不过什么……快快说来。”
“不过她下山的时候,属下刚好打了个盹,是其他的师弟告诉我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有人下过山。”
铭晨低着头,不敢看蓝玉胡。
蓝玉胡已经没有想惩罚铭晨的心,急忙向山下追去。
身后铭晨赶紧说:“帮主。那女子是半月前,你走的那天晌午下的山……怕是追不上了。”
蓝玉胡不在乎能不能找到,他只是想寻找而已,总比静静的等在青山下强。
至少证明,小悠真的被医治好了,他只要寻找,就一定会再遇见她的。
蓝玉胡骑着马,向远远的北边平城奔去。
他以为莫小悠一定会回到平城。
在天元城的街道上,他依旧是马不停蹄,甚至忘了去丐帮分坛问一问,打听一下。
在他刚路过的街角,一位轻盈的女孩,一身青衣,纤细的身影出现了。
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鲁莽的少年撞到,她秀眉一怒,揉着肩膀,说“你这人,撞了我,也不说道歉!”
少年只是想紧紧跟在一位白衣男子身后,没想到撞了人,他回头说,“道歉,我还不知道这两字是什么意思呢?”
青衣女子跑上前,拦住他们的路,昂首挺胸的说“哼,你非要给我说道歉!”
本来无心逛街的楚陵轩,心中烦着呢,身后的小太监又特别笨,早知道就一个人出宫了。
想着想着,就被一抹青色拦住了去路。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惊讶住了。
“小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青衣女子皱了皱眉,说:“快点让你的小跟班道歉,不要和我套近乎!”
楚陵轩仔细的盯着那青衣女孩,是她没错,一样的神情,就连说话的口气也一样,怎么会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一样了呢?
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女子不耐烦的说:“你管我叫什么,快点让你身后那个小子给我道歉,我肩膀还疼着呢?”
楚陵轩回过头,威严的说:“快些给这位女子道歉!”
小太监唯唯诺诺的走过去,给青衣女子说:“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
青衣女子这才开心的说:“算了,本姑娘大人大量,不与你这小人计较,哼!”
她又昂起头,几乎是用跳跃的步伐,走了。
楚陵轩跟上去。说:“这样吧,我请你吃饭,表示歉意!”
吃!
青衣女子突然眼睛发亮了,点点头,说:“我可是很能吃的,一会付帐的时候,不要哭鼻子啊!”
楚陵轩笑笑,“不会的,只要你想吃的,我都能满足你。”
第58章 人事皆想忘
繁华的天元城,琼楼玉宇,雕梁画栋。
楚陵轩找了一座装饰奢华的酒馆,走了进去。
青衣女子左顾右盼,生怕自己被人卖了。
刚进了二楼的雅间,她就问:“这里吃东西,看上去好贵哦,你可不要把我卖了抵账!”
她这样说着,却还是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
小太监已经忍不住了,他家主子哪有那么不堪,看到那女子坐下,小太监更火大了。
大声说:“放肆,主子面前哪有你先坐的分!”
青衣女子咽了口水,说:“你是奴才,我又不是,他是你的主子!”
小太监着急的想说:这是圆月国所有人的主子。
楚陵轩打断他想说的话,“一边站着去,不要打扰我和这位姑娘。”
青衣女子笑笑,讨好的说:“还是你好,看样子你也是富家公子吧,府上有没有什么差事缺人手的。”
楚陵轩笑着,摸不透这女子脑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青衣女子挺直背,拍拍自己纤细的身子,说:“别看我瘦,我可是壮得像头牦牛,缺人手告诉我,只要给我工钱,就行。”
她嘻嘻的笑着,终于露出寒酸的窘样。
楚陵轩糊涂了,问:“你叫什么名字,缺人,总要了解底细才敢雇你呀?”
青衣女子高兴的说:“我叫青衣,我从南边过来的,一场大火烧了我的家,我想投奔在天元城的亲戚,沿路乞讨到这里,没想到,亲戚也都已经不在了,我孤苦伶仃,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她煽情的说着,还不忘挤出些眼泪。
楚陵寒看着她,十指纤纤,白皙得不染尘,脸色清秀,像盛开的桃花一样灿烂,衣裙干净的褶皱,哪里像是她口中说得那么狼狈。
他莞尔一笑,问:“你姓青?家中还有什么人没?”
青衣想了想,怎么圆这个谎言呢?总不能说因为青山她才姓青的!
只能继续编下去,年轻婆婆可是嘱咐她不能说青山和她的事情,否则,即使她在千里之外,婆婆也会找到她,将她杀了!
她想起婆婆的嘱咐,后背阴冷冷的,一阵寒意。
委屈的说:“姓青的还不是有很多人家,我家中没人了,只有我一个。”
上好的菜肴已经摆满桌子,青衣赶紧开动了起来。
楚陵轩只是品着酒,饶有兴趣看着这个自称青衣的女子。
她没有形像的大口吃着,不娇柔,不做作。
楚陵轩说:“不急,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不够还可以再要。”
青衣边咬着一块鸡腿,边点点头。
这时才觉得自己太不淑女了,但是饿到不行。
年轻婆婆给的两颗稀有珍珠,也被她胡乱的换成了碎银。
她也是初出人世,被人骗了,只换了一点碎银哪够她用的。
婆婆还说山下会有人接应她,只是看到一个打瞌睡的小男孩而已。.info[]
她一路游山玩水,早就没钱用了。
她已经饿了两天,差点就去乞讨了!
吃饱喝足,她满足的笑着,才看到自己一个人竟吃了那么一大桌子饭菜。
不好意思的望了望楚陵轩,说:“对了,这位公子,你叫什么?”
“楚陵轩!”
他微笑着说。
青衣重复了的说:“楚陵轩,嗯,蛮帅气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俊俏!”
楚陵轩笑的更深了,这姑娘,要说不是莫小悠他还真不信,一样的脾气,敢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哪有女儿家面对面夸男子俊俏的。
他站起来,说:“走吧,到我家里,我缺个随身侍女,月银跟管家要,包你吃好住好。”
青衣感激涕零,问了句:“公子家中有凶恶的妻妾没,我怕……”
楚陵轩摇摇头,笑着说:“有很多,不过,她们都听我的话,不敢伤害你的!”
青衣一听,居然是个当家的俊俏公子,这下可好了。
街道的尽头,什么府邸也没有,只有宽宽的石板路。
青衣问:“你家在哪,再往前,可就是皇宫了!”
楚陵轩笑笑,没说话,继续走着。
宫门外的侍卫已经习惯他们的皇上经常出宫。
跪在地上,说:“参见皇上!”
青衣此刻的下巴像是要掉下来一样,惊奇的说不出话来。
楚陵轩回头笑笑,向皇宫内走去。
青衣纠结了,要不要跟去,他可是皇上,会不会随时杀了自己!
她小声的说:“我不去给你当丫鬟了,好吗?”
楚陵轩站在前面,扭过头,一个严肃的眼神,“你说呢?”
不温不火的语气,搞不好下一秒就是:“拖出去,斩了!”
想到这,青衣又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楚陵轩从宣政殿入,径自走向自己的寝宫。
青衣放眼一观,宫亭阁楼不见尽头。
宫殿林立,仰而望之,雕龙画凤。
走了一会,楚陵轩进了一处宫殿。
青衣抬头一看,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内嵌金珠,斗大的三个字“崇德殿。”
天虽然没完全黑下来,但是殿内已经灯火点染,水晶玉璧为灯,红烛摇曳。
照耀的让人满眼金碧辉煌。
青衣一下感觉自己好渺小,前面气宇轩昂的楚陵轩反而在她眼中变得高大了。
殿内一根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如此穷工极丽,青衣倒还是第一次见呢。
楚陵轩已经到了里面的卧房。
青衣跟上去,看到宽大的沉香木龙床上,帐着遍绣洒珠银线龙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帐幔。
帐幔内明晃晃的被褥,一对青玉抱香枕。
青衣好奇的想,要是自己能在这床上睡一晚,该多好。
楚陵轩说“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梳洗,侍候朕歇息。”
青衣也许是会错了意,低低的声音说:“我只当丫鬟,买力气,不卖身的。”
楚陵轩已经摆好姿势,等着她来宽衣,竟听到这一句话。
他顺着青衣的话,说:“不卖身?这可不是烟花之地!放心吧,把朕服侍好了,你就在前院的偏殿睡吧。如果你想在这睡,朕也愿意成全你!”
青衣赶紧过来帮楚陵轩宽衣,可是她才发现,帮男人脱衣服可不是她的强项。
小手摸索了一会,终于解开了衣带。
一抬头,想脱,却觉得楚陵轩太高了,只得踮起脚,退了他的外衣。
楚陵轩原本纯洁的想法,被青衣的一折腾,心中有些冲动,她离得那么近,淡淡的女儿香,有些迷惑他的神经。
他说:“要不,陪朕去洗澡吧!“
青衣瞪大了眼睛,心想,长得妖孽也不用这么勾搭良家女子吧。
不好意思的回答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一个人洗吧,要不,找那个小太监给你洗!”
楚陵轩恼怒了,他堂堂天子,被这小女子已经口无遮拦的伤了好几次尊严。
小太监刚好过来,说:“皇上,御池已经准备好,请沐浴。”
楚陵轩一双怒气的眼冷冷的投过去,将小太监吓得赶紧跪下,不停的求饶:“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楚陵轩冷冷的说:“都给朕滚出去!”
第59章 再入宫成宫女
青衣也混在人群中,想趁机赶紧溜走。
楚陵轩抓住她的小手,说:“你留下。”
突然房间静静的,只有这两人。
楚陵轩强迫的牵她进了另一个房间,竟是宽大的御池……青衣抓紧衣服,说:“不行,这样不行,我们才刚见面,太快了吧!”
楚陵轩命令的说:“宽衣!”
青衣不情愿的伸出手,解着他最后一件衣带。
青衣解开衣带后,就转过身,说:“你自己脱吧,我给你拿干净衣服去。”
楚陵轩哪里会放过她,顺势一拉,将她带入怀中。
他已经裸露的胸膛,健硕的挺直,因为习武的原因,他甚至胸口有坚硬的肌肉。
青衣脸红红的,挣扎着,“你放开我,我不给你当丫鬟了,我情愿去当乞丐。”
楚陵轩笑道:“你一直不都是乞丐吗!”
青衣感觉伤了自尊,生气的说:“不就是白白吃了你一顿饭吗?你就这样看不起人!”
楚陵轩也不想和她讲什么道理,他迫切的想知道她是不是失忆了!
他抓住她,开始解她的衣衫。
青衣急得一个手掌挥过去,却被楚陵轩在半空中就控制住,他邪笑着:“你现在打不过朕,不要再浪费力气了!”
青衣骂道:“本来敬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是这等强迫良家妇女的小人,就算你强要了我,我也只会恨你,人渣,败类,空有其表的伪君子!”
被她这样一骂,楚陵轩像是清醒了些。
他放开青衣,低着头,说“你去找外面的福德,让他安排你住哪里。”
对于他突然态度转变,青衣有些反应不过来,傻傻的站着,楚陵轩抬起头,说道:“再不赶紧滚出去,就不要怪朕了!”
这话算是听懂了,青衣连滚带爬的跑了。
从御池跑出来,撞到正欲走进来的福德,她问道:“福德在哪?”
福德发挥他的大脑袋,这个女子的衣着不是宫女,也绝对不是妃嫔,却从御池跑出来!
直呼他的名字,想必是皇上从民间带回来的,将来是发达还是冷清都是未知数呢。
福德奸笑道:“奴才正是福德,姑娘随我来。”
她被分到西殿的宫女房,这里的几个宫女都是在崇德殿当差的,身分要比一般宫里的丫鬟高出许多。
一张长长的青砖炕上,四五个宫女正叠着衣物。
青衣客气的笑对每一个宫女,说:“我叫青衣,初来乍到,多多照顾!”
宫女们好像都不太热情,一个长相刻薄的宫女说:“我们可不敢照顾你,听福公公说,你已经辱骂了皇上好几次了,还没被赐死!你照顾我们吧!”
青衣笑笑,说:“哪有的事,那个小太监太会瞎扯了,我哪敢骂皇上!”
那宫女“哼”了一下,说:“叫福公公小太监,你还真有胆量,原先不信你敢骂皇上,这会倒信了!这样胆大的奴才,我们可不敢照顾!”
说完几个宫女都盖好被褥,准备睡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衣孤单的一个人,看见拐角一外空的位置,旁边一个宫女正盯着她看。
青衣笑了笑,走过去。
宫女说:“我叫素衣,我好像见过你!”
青衣上了炕,看看周围,没有被褥,这么冷的天怎么睡呀?
素衣说:“今天我们睡一个被褥吧,明天再去找福公公领!”
青衣一听,开心的说:“好啊,谢谢你,对了,我今天第一次来皇宫,你肯定看错人了!”
素衣掀开被褥,让青衣躺进来,说:“也许是记错了,不过,我们都有个‘衣’字,也是缘分!”
青衣点点头,说:“今天好困,先睡了,改天有时间,我们结拜去。”
太疲惫,她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天没亮,宫女们就早早的起来了。
素衣推了推青衣,说:“青衣,起来了,晚了的话,会被福公公责罚的。”
青衣睡得正香,蒙上头,说:“就一会,你先去,我一会就起来。”
她的一会,可能是一个时辰。
楚陵轩也已经起来,准备早朝。
看到过来侍奉的宫女素衣,他才想起青衣,就问道:“青衣呢,怎么没来?”
素衣回答:“青衣刚来宫里,不太习惯,一会我去喊她!”
楚陵轩自顾的笑了,“怕是不想起来吧,这个懒惰的丫头!”
素衣服侍好楚陵轩更衣,洗漱。
又去尚食司看了皇上的早膳,忙的一下忘了青衣。
楚陵轩下了早朝,还没看到青衣,便问福德:“昨天新来的宫女青衣呢?”
福德弯着腰说:“听几个宫女议论,说她贪睡,奴才这就去看看!”
楚陵轩喊住他,“随朕去看看。”
到了西殿门口,楚陵轩说:“你在外面守着。”
他中意的女子,岂能让别人看了睡姿,就算是太监也不行。
他推开门,看到一排被褥整齐的叠好,唯独拐角那一个,被窝里窝着一个懒猫。
他蹙眉,这房间那么拥挤,炕上如此简陋,怎么能让小悠住在这里。
就算她失去了记忆,换作青衣,他还是喜欢叫她小悠。
他用力,扯掉被褥,被窝里的小人儿,立马蜷缩成一团。
嘀咕着:“还我被褥,再睡一会就起来了!就一会。”
边说边用手去抓被褥,长长的发揉乱的散在头下,只穿着里衣,白皙的玉臂露出,一抬手,胸口处的粉色肚兜也露了边角。
楚陵轩昨夜被她勾起的火,这会窜的更旺了。
还给了她的被褥,转过身去,严厉的说:“再睡会,就不给饭吃。”
青衣一听,赶紧坐起来,看到楚陵轩,羞愧的抱住被褥在胸前,说:“我现在就起来,我刚好饿了。你是来喊我吃饭的吗?”
楚陵轩无奈的摇摇头,“你先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一起用膳。”
这是引诱青衣的最好办法-吃。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随便抓了几下头发,拿一个木簪在头顶部位箍束一圈,然后开心的跑了出去。
楚陵轩说:“那么快,你不应该梳洗打扮一番吗?”
青衣打个哈欠,说:“不用那么麻烦,又不是要嫁人!”
到了崇德殿内,已经有十余位身穿紫衣的小太监,右手托着用黄色的绣龙布罩着的食盒,左手拿一条红罗绣的手巾。
福德喊:“拨食!”
小太监将食盒摆放在殿内的膳桌上,小心的用一枚银针测试一下饭菜是否有毒。
然后还要拨一点儿给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品尝,男子尝过后,点点头。
福德这才拿起玉筷递给楚陵轩,说:“皇上请用膳!”
楚陵轩看青衣不敢拿筷子,拘束的看着站在一旁的人,他说:“都退下吧!”
众人退下后,青衣才拿起筷子,说:“你这早膳那么丰富,太奢侈了!”
边说,边捡爱吃的挑了去。
轰轰烈烈的早膳用完,楚陵轩起身,说:“朕还有好多奏书要批阅,你就随便走走吧,可不要再打朕的妃子了!”
青衣侧着头,什么叫再打?她打过吗?她敢吗?
第60章 楚陵轩的引诱
青衣走到,看到正在打扫的素衣,就跑过去喊:“素衣,带我走走吧!”
素衣说:“我还要扫地呢。.info[]”
青衣将她的扫把放在一旁,说:“扫什么地,这么干净,不用扫了,走,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素衣只好陪她向门外走,问道:“你想去什么地方啊?”
青衣想了想,说:“去御花园走走吧!”
素衣呆住了,说:“我好像真的以前见过你,还带你去过御花园!”
青衣拍了她一下,笑着说:“怎么可能,你见鬼了吧!”
素衣疑惑的跟着她走了。
走了一会,她又问:“青衣,你怎么知道这边是去御花园的路?你还敢说没来过皇宫!”
青衣也愣住了,随即笑着说:“感觉呀,我的感觉很准的。”
因为是冬天,御花园的花也不那么娇艳了,月季玫瑰什么的,也失去了光彩,都怕冷的缩着。
唯有梅花开得正浓,仿佛是天愈冷,花愈艳。
青衣看着红艳艳的梅花,凑上去,深深的闻着。
素衣看到旁边走来的贤妃,感觉时光倒流了。
吓得用力拍着青衣说:“我才没有记错,你一会遇到贤妃,还会把贤妃打一顿呢!”
青衣看看迎面走来的女子,一身淡黄色云烟衫,白色宫缎棉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
青衣吓呆了,轻轻的说:“怎么可能,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打皇上的妃子呀!”
素衣行了个万福礼,说:“奴婢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走近了,说:“素衣,皇上在干什么?”
素衣刚想说话,贤妃却转了个视角,盯着青衣看去,冷哼一声。
“本妃当是谁呢,原来是被皇上驱逐出宫的贱婢,大胆奴婢,你还敢再次入宫?”
青衣左看看,右看看,指着自己,说:“你在跟我说话吗?”
贤妃气急败坏的说:“大胆奴婢,还敢称呼‘你’‘我’的和本妃说话,来人,掌嘴!”
青衣吓坏了,求饶已经晚了,她赶紧向崇德殿跑去。
贤妃对婢女说:“你们几个,把她追回来,狠狠的打!”
青衣一溜烟跑到楚陵轩的书房中,大喘着气,说:“有人,有人要打我!”
楚陵轩放下笔,好笑的望着她,说:“你又闯了什么祸,谁要打你?”
“是臣妾要教训她!”贤妃已经赶上来,认真的说。
楚陵轩问道:“她怎么了,你要打她?”
贤妃边走向楚陵轩身旁,边说:“这奴婢不给臣妾行礼,还口口声声说‘我’,称臣妾为‘你’,皇上,臣妾应该不应该教训她?”
楚陵轩忍不住笑了,“这算什么事,用不着去打她,她这几天刚进宫的,礼仪还没学,以后慢慢就会了!”
贤妃不高兴了,靠在楚陵轩怀中,指着青衣,说:“皇上,你对臣妾说过,将她逐出宫,再不许她进来,怎么又让她进来了?”
楚陵轩拍拍贤妃的后背,说:“这个宫女不是打你的那个宫女,你记错了,她叫青衣。”
贤妃又仔细的看了青衣一会,说:“怎么可能,世上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爱妃这是不相信朕了!”楚陵轩不高兴的说。
贤妃看皇上的脸色,已经不和善了,她也只好见好就收,点点头,说:“好吧,就算不是那个刁蛮的丫头,这个丫头我也不喜欢,让她退出去吧!”
楚陵轩说:“朕还有奏书没看完,你们都出去吧,青衣,留下来研磨!”
楚陵轩的表情已经是让贤妃不敢再说什么,毕竟现在的楚陵轩已经不需要忌惮她的家族势力。
她行个礼,退了出去。
青衣走到案桌前,随意的研着磨,问道:“皇上,我以前没有来过皇宫吧,你见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吗?”
楚陵轩想,如果她恢复了记忆,以她倔强的性子,就是死,也不会留在宫中的。
他继续看着奏书,头也不抬的说:“没有。”
青衣放下手中的墨锭,说:“那就是了,君无戏言,你肯定不会骗我的,对了,下次你不在宫中,再碰上那女人,我该怎么办!”
楚陵轩说;“我走到哪里都带着你,行了吧!”
青衣满足的笑了笑,“这才像话,这闹腾的,我都不敢出去玩了!”
楚陵轩魅惑一笑,说:“赶紧研磨,等我忙好了,带你到宫外看歌舞去。”
青衣开心的说:“好啊,好啊,不要那个小太监,他太罗嗦了!”
忙好奏书以后,楚陵轩换上便装,带着青衣,向宫门走去。
走了一段路,青衣问:“这边哪有歌舞坊?越往前越僻静了,你没走错吧!”
楚陵轩望着萧条冷清的门楼上,两个有些灰暗模糊的字,定神一看,才能看清楚是“丐帮”两个字。
他说:“青衣,你看,这写的是什么?”
青衣仰起头,看了一会说:“写的好像是‘丐帮’,乞丐们的帮会吗?”
楚陵轩向门楼里面走,落叶遍地,门庭冷落。
他好像记得这里最繁盛的样子,那时候的莫小悠也叱诧风云,不可一世。
他回头笑笑,牵着青衣的手,说:“不记得也好,一直在宫中陪着我吧,你不愿意的事,我定不坐强迫你,直到你把心交给我!”
青衣定定的站着,这美男说出来的情话就是不一样,让她深信不疑,心里喜滋滋的。
但是想起他的嫔妃那么多,再出来两个更刻薄的,自己会不会被莫名杀掉?
她又胆战心惊起来,不确定的说:“算了吧,虽然你长得很俊俏,看着那么顺眼,可是我不喜欢和别人抢男人的。”
她转身想逃掉。
楚陵轩双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肢,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那我就只怜你一人,让那些妃嫔都不许去打扰你,只有我和你!”
青衣心里美着,但是脑袋一想,也不可能呀,哪有帝王只爱一个女人的。
要么他是昏君,要么她是妖女,这两种可能都不是好结果。
先拖延一下吧,将来有钱了,还是溜走的好。
她无限温柔的转身,深情的望着楚陵轩,娇羞的说:“这可是你说的,等我准备好,再做你的女人吧,要给我好多时间哦!”
楚陵轩俊美绝伦的脸上欢欣鼓舞,心花怒放,他欣喜若狂的俯下身,想在青衣诱人的桃花唇瓣上吻下去。
青衣侧过脸,不高兴的说:“刚说好的给我时间,你那么快就忘了,叫我怎么敢再相信你!”
楚陵轩在她生气的鼻尖轻轻一点,说:“好吧,小妖精。我等你。”
第61章 宫女和身份,妃嫔的待遇
这天,楚陵轩传来福德,说:“带人将静悠宫好好收拾一下,生活用品都检查好。”
福德还是罗嗦的毛病,说:“奴才这就去办,请问皇上,是哪位小主要入住啊?”
楚陵轩一脚踹去,“哪来那么多废话,照做就是!”
青衣在崇德殿找了一会,才看到正在沏茶的素衣。
她说:“你怎么总是这样忙呀!”
素衣轻笑,说:“你呀,以为我们都闲着没事吗?我们可不敢像你这样瞎转悠,你还是小心些,别又让人嚼了舌根!”
青衣无所谓的说:“没事,我又不怕,流言蜚语不能伤我一根毫毛!”
素衣只得摇摇头,“后宫的厉害怕你还没见识到,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强!”
青衣说:“我知道了,会记在心上的,上次你说我会打那个贤妃一顿,结果差点让她打一顿,冤枉我了!”
素衣笑着,说:“哎呀,不过我真的记得你打过她,要不然她怎么见你像见仇人一样!”
青衣哀愁一下,说:“不知道,可能我天生是美貌女人的克星,走,皇上说让我去个地方,我们一起去吧!”
素衣哪敢当皇上的灯泡,推脱说:“我还有事,你去吧。”
青衣哪里管她有什么事,拖拉着将她拽走。
楚陵轩等在殿门前,看到青衣拉着素衣,说:“青衣,你是喜欢素衣吗?”
青衣说:“当然了,我们是好姐妹!”
素衣行个礼,说:“奴婢参见皇上。.info”
楚陵轩一挥手,“平身吧,不用那么多礼,走,一起去看看。”
静悠宫外,两边的山茶花开得正艳丽。
里面几处梅花也开争奇斗艳,微微芳香传来,沁人心脾。
青衣说:“这里真美啊。”
楚陵轩疼溺的笑了,说:“你喜欢就住在这里吧,另外,我将最得力的助手-素衣,也赏给你,如何!”
青衣惊讶的说:“真的假的,这里就是我们两个的了!”
楚陵轩点点头,走向大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殿的四周,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楚陵轩坐在殿内的金漆雕花宝座上,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青衣在殿前殿后转了了一会,说:“怎么没人呢?”
楚陵轩说:“以后你就是这殿的主人了!”
“啊,原来你赏我一个宫殿,这太贵重了,我哪受得起!”青衣急急的说。
楚陵轩站起来,说:“我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过几天,再选个吉日,册封个妃位,不就名副其实了。”
青衣赶紧跪在地上,说:“皇上,你要赏,就赏些财宝给我吧,这宫殿和妃位,我可真是担当不起,至少现在是担不起!”
“那就先在这住着吧,看你和那么多人挤一间房,我心里还真不是滋味!”楚陵轩心疼的说着。
青衣刚想再推脱,楚陵轩温和的眉蹙起,说:“再敢推脱,我现在就册你为妃了!”
过了几天,素衣去领月银,回来后,惊喜的说:“青衣,你快来看!”
青衣跑过去,看到素衣手里的银袋子,竟鼓鼓的,她问:“你领了那么多银子?”
“不是我的,是你的,我的只有一两。”素衣边说,边摊开手心,里面真的是只有一两银子。
青衣说:“不会吧,我的一大袋,你的一两?差别有那么大吗?”
素衣把沉甸甸的钱袋放在她手上,说:“我是宫女的月银,你可是静悠宫主子的月银,当然不一样了,你这一个月的银子,够我领好几年的了!”
青衣从钱袋里拿出一半的银子,放在素衣手中,说:“这些给你,我知道你父母年迈,家中无长兄,还有弟妹要照顾,以后我的月银都分你一半!”
素衣推开青衣的手,说:“这怎么可以,你不是也想攒钱吗?”
青衣不许她再推让,“我孤身一人,真不需要这么多银两,你快些去把这钱找人寄出去吧!”
素衣感激的点点头。
在皇宫吃饱就睡的日子过得久了,人也懒了,对青衣来说,是更懒得了。
虽说出去怕惹到别的妃子,这一直在楚陵轩的庇护下,也乐得逍遥。
有些时候,偏偏是你不惹事,事情找上门。
北风呼啸,冷得不敢出去,雪花飞入庭院内,青衣窝在寝室不敢出去。
贤妃扶着一位长年的妇人走了进来。
青衣立刻站起来,问:“你们来干嘛?”
贤妃轻蔑的笑了,“好个贱婢,敢魅惑皇上,如今又没名没分的占着静悠宫,今天看到太后娘娘,竟也不行礼。”
贤妃又谄媚的对那中年妇人笑笑,说:“姑母,您看,这就是那个不懂礼数,又魅惑皇上的妖女!”
青衣怒声道:“说话注意点,谁是妖女?我看你更像狐狸精!”
贤妃气的脸色涨红,对身后的宫女说:“愣着干嘛,还不把这贱婢给我拿下!”
这时那个身着华服,仪态万方的妇人终于发话了。
“贤妃,皇上既然有意瞒着,就由他去吧,现在宫中没有皇嗣,哀家也很是着急,若是她能怀个一男半女,倒也是喜事。”
宫女们听太后这样说,哪还敢动青衣,好像她现在已经身怀六甲一样。
贤妃哪肯罢休,谩骂道:“这个贱婢,心色侍君,就是生下龙种,也没有好的德行。”
太后不高兴了,生气的说:“够了,越说越没边了,还不知道遮拦吗?你骂了皇上的子嗣,就是连同哀家也骂了!”
青衣也不高兴,解释着说:“我和皇上可清白着呢,肌肤还没亲过,你们就议论孩子,为时过早了吧!”
贤妃赶紧说:“你这贱婢,竟敢看不起皇上,不愿侍寝,本妃早就听说你当面辱骂皇上,还拒绝了皇上的几次招寝,这样大胆,是要反了吗?”
太后也惊慌了,问道:“什么,竟有这样的事,大胆的奴婢,你真的这样对待我的皇儿?”
“不是这样的,我和皇上说好了,慢慢来,等有了感情再谈……”青衣解释着,看向太后的眼神,已经不敢再说了。
太后华服微颤,镶嵌珠宝的金手指已经抬起。
指着青衣说“你这奴婢,敢和我皇儿谈这样的条件,就这点姿色,哪里配得上我皇儿,来人,将她带到乐寿宫,哀家要好好惩罚她。”
青衣喊着:“你可以找皇上问清楚,不是我一个决定的事,你不能罚我,我又没错!”
贤妃偷偷的乐着:好个贱婢,终于将你抓住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惩治你一番!
第62章 一顿鞭打
青衣被两个宫女在雪中拖拉着,本来寒冷的她因为反抗,这会冒出了微微的汗。
素衣从外面回来,刚到门口,就撞见太后。
她立即行了个礼,说:“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参见贤妃娘娘。”
青衣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欣喜,她喊道:“素衣,快救我,她们要惩罚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素衣跪在地上,说:“太后娘娘,青衣姑娘是皇上特别对待的女子,皇上现在不在宫里,您不能私自刑罚她,万一皇上回来生气,伤了你们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贤妃一脚踢在素衣肩膀上,说:“素衣,你跟着这贱婢,果然学得猖狂了,敢威胁别人了,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出去,本妃非打断你的腿!”
素衣被踢倒在雪地上,她看着青衣被拖走,心中焦急万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向宫门口跑去,祈求皇上能早些回宫。
素衣焦急的走来走去,这个时候入宫的人不多,还都是根本解救不了青衣的人。
前面一辆暗红的马车慢慢过来,看不清楚马车内是谁,素衣也不敢冒然的求助。
一阵风吹过,车帘被卷起一角,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素衣的眼帘。
她跟在马车后面跑着,边跑边喊:“康王,康王等等,我是素衣呀!”
楚陵风令马车停下,掀开车帘,是素衣!
他从马车上下来,微笑着说:“素衣,本王想着,这次进宫,见你一面呢,你还好吗?”
素衣没空闲话家常,跪在地上,说:“康王爷,我一个交情特别好的姐妹刚刚被太后她老人家抓了去,皇上这会不在,你快去救救她吧!”
楚陵风扶起她,说:“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套吗?我这就去乐寿宫,你随我一起吧!”
素衣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为难的说:“王爷还是自己去吧,还请王爷不要提起奴婢的名字。奴婢人微言轻,怕不小心得罪了别人!”
楚陵风点点头,又上了马车。(..info)
车内一位华丽的美人,娇慎的说:“凌风,谁找你?”
楚陵风别过头,不看那美人的脸,淡淡的说:“没有什么人。”
乐寿宫的偏殿里,青衣被狠狠的推倒在青石板铺成的地上。
她吃痛的喊了一声。却换不来任何人的同情。
贤妃反而更开心了,金缕鞋狠狠的踩在青衣的手指上。
入骨的痛让她本能的反应,另一只手使劲推向贤妃,贤妃一声惨叫,直直的倒下去。
她突然痛苦的捂着肚子,说:“你敢推本妃,来人,使劲打这个贱婢!”
几个宫女围上来,掌嘴,扯发,脚踢,一阵群攻后,青衣已经狼狈到极点。
她零散着发,嘴角点点血迹,衣服也撕扯的不像样子,肩膀和手臂都裸露出来。
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的血斑。
她爬在地上,没有力气再反抗,也没有心思再求饶,喊叫。
贤妃还不想放过青衣,她的腹部有点异样的痛,让她慌乱了起来。
乐寿宫外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康王到!康王妃到!”
贤妃对着几个宫女说:“快关上门!”
她爬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动静,后面一个宫女惊叫到:“娘娘,你后面流血了!”
贤妃赶紧摸了摸屁股,衣服上黏黏的血迹。
她吓得大叫起来:“啊,怎么回事,来去叫御医来呀!”
房间里的动静惊扰了大殿内的太后和康王夫妇。
楚陵风问:“什么声音,偏殿里有人?”
太后表情不悦的说:“有个奴婢,辱骂了皇上,哀家让贤妃在教训她呢!”
“母后什么时候变得不仁慈了,这样对待婢女,可不是您的作风!”
楚陵风笑着说。
太后也想起来了,善心大发,对身边的宫女说:“去叫贤妃住手吧,放那婢女回去!”
太后这边的宫女还没动,殿外就慌慌张张跑进贤妃的侍女,大声喊道:“太后,出事情了,贤妃娘娘下体出血,怕是有了什么意外?”
太后一下站了起来,问道:“怎么会这样,贤妃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流血,她难道!”
楚陵风扶着太后,说:“母后,去看看再说吧!”
几人到偏殿的时候,御医也已经赶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急忙为贤妃号脉。
过了一会,御医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才说:“微臣无能,贤妃娘娘小产了!”
这如同晴天霹雳,太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贤妃自己这时也悲痛起来,她太大意了,想了那么多年,终于怀上了,竟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流产了!
她悲痛之余,想起罪魁祸首,红着眼望着地上的青衣,说:“姑母,都是这个贱婢,是她把我推倒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呜呜,姑母,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大家这会才注意到,离贤妃不远处还有一个人爬在地上。
楚陵风也想起,素衣让他救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女子了。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衣,或者是棉衣裙已经被人脱下,正满身伤痕的爬着,一动不动。
头发遮住了脸,看不出样貌,裸露的颈部,白皙的肤色,只是肌肤上有大块的血迹。
这显然是用过私刑后的样子。
太后老泪纵横,她盼望了好多年的孙儿,就这样没了。
她也恨起爬在地上的女人,严厉的说:“来人,将这贱人拉出去,鞭打三日。”
“不可,母后,你不能处死这宫女!”楚陵风说道。
太后悲伤的心情,处死青衣都觉得不够。
“风儿啊,母后的心都碎了,不打死这贱人,叫哀家怎么对得起那未出世的孙儿。”
贤妃捂住小腹,梨花带泪的说:“这贱人谋害皇嗣,其罪可株。打死她一个,还是便宜她了!”
太后看了贤妃一眼,更是疼惜,说:“快来人,拉到外面,鞭打!”
楚陵风也没有办法,这女子犯的是死罪,除了皇上,真没人能救得了她了。
青衣被拖到个外面,绑在殿前的朱红色大柱子旁。
她太疲惫,想着前半天还在暖和的房间取火,现在却这样惨。
行刑的太监扬起手里的鞭绳,忍受刺痛的青衣,咬着牙,硬是没有叫出来。
贤妃已经回自己的宫殿养伤了,太后听不到青衣的声音,对行刑的太监说:“再用点力、往死里打她!”
太监得到命令,蓄足了力道,又是狠狠的一鞭。
青衣昂起头,痛苦的咬紧嘴唇,依旧是没有吭声。
楚陵风远远的望去,感觉到一丝熟悉,他喊道:“停下!”
太后严厉的说:“继续打,谁也救不了他,就是皇上来了,也救不了她!”
太监犹豫着,要不要听太后的话继续打,还是听康王的话停下来,这对母子,让太监为难起来。
楚陵风冲过去,抢过太监手中的鞭子,愤怒的扔在地上。
他理了理青衣的发,这时才看清楚,正是莫小悠的脸。
他轻轻的说:“小悠?是你对吧,你居然还活着!”
“我不叫小悠,可惜我也快死了!”青衣调侃的说着。
楚陵风笑了,还敢说不是小悠,这不正是他莫小悠的语气吗?
他护在青衣前面,对着太后说:“母后,你是没了孙儿,但若是你非要打死她,那就先打死我吧,让孩儿看看是儿子重要,还是孙儿重要!”
太后愣住了,这个女子,让皇上分心,现在连康王也护着她,绝对不能留她在这个世上。
南灵儿一直安静的站在太后身边,低头看戏一样,当自己是个局外人。
楚陵风拨开青衣头发的时候,她也看清楚了,是莫小悠。
是那个她讨厌的女子,她愤恨的注视着自己的夫君,这样亲近另外一个女子。
但是她和康王的关系已经越来越糟糕,她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注意,若是做了顺水人情,将来再让太后找机会除掉这个讨厌的女人,不是两全其美吗?
南灵儿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银铃般的声音说:“母后,就放了这女子吧,康王是您的儿子,他有多倔强,您岂会不知,不要伤了母子情分。”
她边说,边暗示的握紧了太后的手。
太后会意,说:“那就放了她吧,风儿,你现在立刻带这女子出宫,流放到悬海岛,或者神农林,反正让她再不要进皇宫就是了!”
楚陵风解开绑着青衣的绳子,把自己的披风盖在青衣身上,将她抱起,向宫外走去。
雪下得更大了,像鹅毛般从天际飘落下来。
落在青衣的额头上,瞬间化成水。
青衣微弱的说:“好冷……就这样被赶出宫了,我的钱还在静悠宫呢,好可惜!”
楚陵风笑了,这个丫头,还是一样贪财,都快被打死了,还想着她的钱!
“你呀,真是死性不改,钱乃身外之物,懂吗?”
青衣苦笑一下,牵引到嘴角的伤,又变成了痛苦的抱怨。
“你们这些王爷公子的,哪懂穷人的苦,没钱就要做乞丐了!”
“你不一直都是乞丐!”楚陵风取笑的说。
青衣疑惑了,“什么啊,怎么都觉得我是乞丐,看不起人!”
楚陵风更迷惑了,她不就是乞丐吗?
“好了,不说了,出宫之后,我帮你找个大夫看看,还好只是皮外伤,想起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都不应该救你的!”
青衣看着楚陵风,完美的下巴,感性的唇抿着,因为天快黑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依稀觉得,这是个和楚陵轩差不多的俊男。
“你以前认识我,见过我?”
楚陵风当她是开玩笑,无奈的表情,说:“又装傻!”
第63章 狼狈逃离
出了后宫大门,楚陵风就抱着青衣上了马车,直奔皇宫门口。
青衣虚弱的靠在楚陵风肩膀上,一直说:“好冷,我好冷。”
楚陵风拿一条老虎皮制的毯子,裹在她身上。
宫门口,素衣竟还站在那里。
看到暗红的马车,她赶紧拦在前面。
马车停了,楚陵风掀开车帘,看到是素衣,急急的说:“赶紧上来!”
素衣上了马车,看到已经昏迷的青衣,眼泪就流下来了,哭泣着说:“青衣她怎么了?”
楚陵风安慰道:“受了些皮外伤,可能伤口感染了,没事,一会到宫外,找个大夫看看。”
青衣想对样就说些什么,可是脑袋不受控制的沉了下去。
出了宫门,他对车夫说:“去春回客栈。”
马车跑了一会,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楚陵风抱着青衣下了马车,径自走向客栈的二楼,对身后的掌柜说:“赶紧送些温水过来,再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来!”
客栈的房间青衣是没心情看了,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浑身冷又痛,好想要一张温暖的床,再生些炭火。
这房间就如她想的一样。
刚进去,就感觉到暖意。柔软的大床,火炉已经生起。
她盖上厚厚的被子,很快进入沉睡状态,或者说昏迷了。
楚陵风用帕巾湿了水想擦拭青衣的脸。
素衣拿过帕子,说:“我来吧!”
她稍微拧干帕子上的一些水分,认真的擦着青衣脸上的污渍,血迹。
楚陵风站在旁边,心疼的看着青衣脸上一处处伤痕,嘴角已经有些微肿。
莫小悠是何等骄傲的女子,她挥舞的玉帛可以挡下千军万马,她可曾想过,没了武功,会被人****成这样的一天!
楚陵风想着,愧疚的看着她的脸,她失去功力,受了重伤和他有关系的。
他没能阻止内乱,说服不了自己的岳父。
一年多以前,轰轰烈烈的怀夏城之战后,再没了她的消息。
很多人说莫小悠已经死了。
也有很多人相信了,楚陵风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子,没想到她活了下来,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皇宫中,定是楚陵轩藏起了她。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楚陵风的思维。
他说:“进来。”
一位大夫背着个药箱走了进来。
给青衣号了脉,看到她手臂上的鞭痕,又试下她的额头。
“伤口发炎,又受了风寒,已经发起了热,不要用温水给她擦拭额头了,换凉水,还有全身伤口要赶紧消毒,用烈酒擦拭伤口,再涂上金创药。额头敷冷帕子。我开个方子,抓些药煎服。”
大夫说完,写了一张药方,放下一小瓶烈酒和金创药。
楚陵风直接给了大夫一锭银子,大夫掂量一下,说:“不用那么多!”
楚陵风说:“给你就拿着,赶紧出去吧!”
素衣拿起烈酒,说:“康王先回避下,我先帮青衣擦点酒。”
楚陵风走了出去,关上门。
房间一会传出青衣的呼喊,“慢点,好疼!”
还有素衣温柔的安慰,“忍一下,消了毒就好了。”
擦拭好青衣浑身的伤口,又上了金创药。素衣看那件褴褛的衣服,索性给她脱了去。
楚陵风推开门,站在屏风后,手里举起两件衣裙,说:“素衣,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将这衣服给她换上。”
素衣接过衣服,说:“康王想得真体贴,奴婢替青衣谢谢王爷。”
楚陵风问道:“她叫青衣?她什么时候进宫的?是宫女,还是皇上的……”
素衣边给青衣穿衣服,边说:“青衣进宫快两个月了,和我一样是宫女,只不过皇上从来没把她当宫女使唤过!”
楚陵风眉头一皱,难道她真的不是莫小悠,这不可能,除非是她失忆了!
想到这,他笑了笑:皇上将失忆的莫小悠藏在宫里,不知道二哥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经过素衣一晚的照料,早上醒来的青衣已经觉得精神大好。(..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稍微活动下手脚,就一阵酸痛。
她痛苦的对素衣抱怨说:“皇宫真可怕,我再不回去了,那些女子的嘴脸,会让我一辈子做噩梦的。”
素衣说:“你就不应该顶嘴,宫里有皇上护着你,可是皇上又不能一直在你身边。”
青衣想起楚陵轩说过,走到哪就把她带到哪,没想到那么快就食言了。
帝王的感情,终究是靠不住!
她怒气冲冲的说:“这个楚陵轩,他还在考验期,就让我受这么大的委屈,我再不给他机会了!”
素衣轻轻在她手臂的伤口上一拍,说:“还不记打,又瞎说话了,皇帝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那就犯了大不敬!还好这里是宫外!要不你又惹事了。”
青衣笑笑,突然坐起来,说:“我好像把贤妃推到,害她小产了,怎么办,楚陵轩知道,一定也会杀了我的!”
素衣惊讶的说:“怎么可能,贤妃一直不孕的,你怎能害她流产!”
“是真的,我昨天好像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下体流血,御医也说是小产,要不太后会那么想处死我?”
青衣认真的说。
她越想越觉得不妙,不如现在逃跑吧!
勉强坐起来,脚从被窝中拿出,已经觉得筋骨阵阵刺痛,她咬咬牙,还是下了床。
正在梳洗的素衣,奇怪的问:“青衣,你要干嘛?”
青衣说:“我要先逃跑,要不然被楚陵轩抓到,一定又是一顿好打。”
素衣扶住她,将她摁在床上坐下,说:“放心好了,贤妃是不可能怀孕的,皇上他不会责罚你的!”
青衣解释说:“你不在场,你不知道,贤妃真的流血了,御医也确诊了。不行,我还是要逃跑!”
楚陵风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的争执,问:“谁要逃跑?”
青衣看到楚陵风,说:“是你,我昨天还忘了谢谢你呢。谢谢公子相救,你好像叫什么康王爷,是吧?”
素衣望了她一眼,无奈的说:“青衣,你总是乱说话,不记打!这是康王爷,你以后见到宫里的达官贵人,要行礼的,知道吗?”
“怕是没这个必要了,她不会再回到皇宫的了!”楚陵风笑着说。
素衣诧异的问:“真的吗?贤妃真的流产了!”
楚陵风点点头,“以她的个性,再回去,也是一不小心,又要挨打,可能还送了性命,不如不回去!”
青衣高兴的点头赞同,“对啊,我不适合在皇宫里生存,素衣,要不我们一起逃跑吧!”
素衣吓行摇摇手,说:“不行,我要逃跑了,会连累家人!”
青衣想想,也是,她没有家人,株连只能株连她一个人。
楚陵风看了看青衣,问:“你能走吗?跟我去武都城吧,坐马车要二三日,你伤好点了没!”
一提起伤口,青衣才觉得哪都疼,她呵呵一笑,说:“没好呢,要不过两天再逃跑,现在坐马车,我可受不了!”
楚陵风想现在就走,过两天,如果楚陵轩从边关回来,再走,怕是不容易了!
只是小悠的身体,怕是不适合颠簸。
他还真不习惯,叫她青衣。
“那就等两天吧,不过,你要听话,不能跑出去,太后的耳目可能还在寻找你。”
他对素衣说:“你也回宫吧,我已经向福公公解释好了。”
素衣点点头,依依不舍的望着青衣。“听康王爷的话,不要再惹事了,如果有缘分,还会见面的。”
她说完,泪已经快要忍不住落下,头一转,向门外跑去。
青衣也已经哭了,那么好的姐妹,素衣,是她在皇宫里,唯一快乐的回忆。
她蒙上头,让眼泪肆无忌惮的打湿被褥。
在客栈关了两天,她终是忍住了想跑出去玩玩的冲动。
天才亮,楚陵风就如约而至。
收拾好仅有的两件衣服,青衣跟在楚陵风身后,准备要离去。
楚陵风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要带走这个失忆的莫小悠。
以前那个气焰嚣张的莫小悠,曾让他很是憎恨。
可是她受了重伤,可能已经死去的消息传来,他还是不想接受,甚至想如果她还在多好。
所以当楚陵风看到被绑着的青衣时,他一眼就确定,这是莫小悠,他就是真的被赐死,也会保护在她前面。
青衣老实的坐在马车里,除了看看风景,再也没别的表示了。
楚陵风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眼角的淤青,竟笑了。
青衣不明白自己有那么好笑吗?问:“你笑什么?”
“笑你也有被人打的一天!”楚陵风得意的说。
青衣瞥了他一眼,“什么人嘛,幸灾乐祸!”
官道上,突然迎面多了一队兵马。
兵马中间一辆低调却很讲究的红木马车。
楚陵风隔着车帘一角望去,顿时有些紧张。
青衣问:“怎么了,外面是你的仇人吗?”
大队的兵马从旁边过去,没有停留。
楚陵风才松了口气,说:“那是皇上,如果他发现了,我们都走不了。”
青衣后怕的拍拍胸口,还好没给他发现。
行到一个镇子上,天黑了,只能下来投宿客栈。
吃好饭,楚陵风回了房间,告诫青衣,说:“有事大声喊我,我就在旁边。”
青衣慎重的点点头。
天亮的时候,当楚陵风推开青衣的房门,却寻不到她的影子,只看到桌角一张纸。
他拿起一看,娟秀的笔迹。
“我还是一个逃跑吧,不想让你也担上风险,看得出,你也怕皇上,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回报你。谢谢,再见。后会有期。”
楚陵风好笑的放下纸,这个丫头,还是一样的狡猾!
既然她一个人跑了,那他只好再回到天元城了。
他可是丢下自己的发妻,偷偷带青衣逃跑的。
这个小丫头,竟这样就把他耍了!
第64章 人去楼空
天元城,皇宫。
楚陵轩刚从边疆回来,就直奔静悠宫。
空落落的院子早已人去楼空。
素衣也正在收拾衣物,准备回崇德殿去。
看到楚陵轩,她伤心的跪在地上,说“皇上,你终于回来了,青衣她,她已经走了!”
楚陵轩还没入皇城的时候就有不祥的感觉。
“发生了什么,快些告诉朕。”他扶着殿前的梅花树,一脸的颓败。
素衣慢慢的说,“皇上去边关没两天,贤妃就带着太后来了静悠宫,奴婢也不知道详情,说是青衣推了贤妃,害她流产了,所以太后就要用鞭子毒打青衣,还好康王爷及时赶到,虽救下青衣,她也已经被打的昏迷过去,太后还是执意要将青衣发配边远地区,从那天起,奴婢再也没见到青衣了。”
听了素衣的叙述,楚陵轩狂笑了,“哈哈,流产!”
他大步流星般走出去,惊落了梅花树上的片片雪花。
贤妃的宜兰殿内,太后坐在床前,脸上难掩对贤妃慈爱的疼惜和对失去孙儿的悲痛。
康王妃站在太后身边,不时安慰她几句。
楚陵轩脸色铁青,怒气在他心中燃烧,他好像看到青衣被打的惨状,颤抖的心无法原谅他自己没有保护好青衣。
他狂奔到宜兰宫,快的速度让宫女都来不及通报一声,一脚踢开挡在寝室门上的棉门帘。
冷峻的站着,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严厉地瞪着,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
贤妃本来是娇弱的躺在床上,看到这个样子,吓得浑身一冷,不由得拉紧了身上的被褥。.info
太后看到儿子总算回来了,可是孙儿却没了,她擦拭着眼泪,说“皇上,你快过来,安慰下环儿,你听说了没,她小产了,你们的第一个孩子没了!”
楚陵轩冷哼一声,“夏银环,你似乎没有说实话吧!”
“皇上,你冤枉臣妾了!”贤妃哆嗦着身子,眼神闪躲着。
楚陵轩耐心到了极限,“你是自己承认,还是要朕立案查处?”
贤妃掀开被褥扑到地上,说“皇上,臣妾错了,臣妾可能是生子的偏方吃得太多了,所以会和流产一样出血,御医是前天才告诉臣妾的,臣妾自己也不知道,请皇上处罚臣妾吧!”
太后站起来,愣愣的说“环儿,你怎么没告诉哀家,哀家这几天以为失去孙儿,掉了多少眼泪。”
贤妃抓着太后的衣裙,央求道“姑母,你快劝劝皇上,让皇上不要责罚我!”
“已经晚了,从今天起,这宜兰殿就是你的冷宫了,没朕的旨意,你再不可踏出这里一步,母后,还请你,现在立刻移步回自己的寝殿!”
楚陵轩不容反驳的立在门口。
“皇上,一点小事而已,怎么就禁足了呢?”
太后无所谓的说。
楚陵轩看着自己的母后,虐待青衣,她有有参与,只是想到她一向清心理佛,定是贤妃教唆的。
“母后,您再不出去,今年的寿诞是想在这里和贤妃一起过吗?”
太后抬起头,深陷的眼窝里是岁月特有的宁静悲哀。
看着自己的儿子,说“母后错了,一直以为你是三个孩子中最不专情的一个,现在才知道,你才是最专情的那个。”
太后慢慢的走向门外,康王妃赶紧上前扶着她。
贤妃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爬在地上,哭泣着,楚陵轩冷漠的表情,让她不敢再求饶。
只是心有不甘,幽幽的问“那个贱婢,真的让你如此心慌,如此气愤吗?”
“你该明白,朕明明可以让你更悲惨些。”
人都散去,最后一个无情的身影也离开了!
宽大的青石板,再次恢复让楚陵轩感到冷寂的皇宫。
他独自的走,想在这深宫大院中再寻得一点有关于青衣的踪影。
暗暗的夜色下,楚陵轩坐在静悠宫的庭院中。
对着黑夜说“剑影,调动一切势力,一定要找到青衣。”
黑夜中一个灵动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他面前。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黑影再次消失了。
刚下了早朝,就看到对面走来的楚陵风,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
楚陵轩平静的走过,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他年少时那个可爱的三弟了。
楚陵风追上去,说“皇兄,好久不见,也不寒喧几句?”
“母后的寿诞上有得是机会寒喧,你若现在有话说,就说说青衣在哪吧!”
楚陵轩说着,头也不回。
他知道,楚陵风是不会告诉他的。
可是楚陵风却如实相告了,“说真的,我想带她去武都城的,可是在客栈中,她留书一封就跑了,你看。”
接过那张纸,楚陵轩一扫而笑。
这是她的字迹,一如她的作风。
楚陵风看到他笑了,心中的顾虑也放下了。
乐寿宫中,坐在太后一边的还有一个熟悉的人-楚陵寒。
他冰冷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用玉冠束起,常年在塞外驻守,他的棱角更加分明,岁月的蹉跎让他的心失去了热情。
看到皇上来了,他也不动声色,身边始终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楚陵风嬉笑着,“二哥,好久不见。”
楚陵寒微微点头。
太后坐在台上,因为惩治和流放青衣都是她一手指使的,现在她也没了心思去过什么寿辰。
“风儿,那个宫女流放到哪儿了?”
楚陵风笑着站起来,他正想寻个机会让这事说出来,现在最合适,因为楚陵寒也在。
“她出了宫就自己逃跑了,儿臣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楚陵风说着,看了楚陵轩一眼。
楚陵轩吭了一声了,“还请母后不要再追究了。”
太后当然不想再提起,可是楚陵风却很有兴趣。
“皇兄,那唤作青衣的宫女怎么那么像那个乞丐女,叫什么小悠的?”
楚陵风邪恶的笑了笑,看着楚陵寒的反应。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楚陵寒端起的酒杯停住了。
他向楚陵轩望去。
“你看错了,她就叫青衣,一点武功也没有,要不怎会被打!”
楚陵轩表情依旧无波澜。
“好了,不要说那个宫女了,你们三个从圆月国不同的边角赶来给哀家祝寿,不要让这事扰了兴致。”
太后已经不高兴了。
三人又恢复了原貌。
兴致最高的应该是那些女人们。
像康王妃,她花枝招展的站起来,端起酒杯向太后说“愿母后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一直这样漂亮下去,越活超年轻!”
在后宫中以温和闻名的福多多,也站了起来,温婉的对着太后说“母后今天寿辰,祝母后与天地兮长寿,与日月兮同光。”
太后高兴的说“赏”。
比起多情的儿子,还是儿媳贴心的多。
想起儿媳,还少了一位呢。
太后忧愁的看着楚陵寒,“寒儿,你今已到而立之年了吧,还是孤身一人,让母后怎么能心安呀!”
楚陵寒笑笑,牵强的笑意在他脸上变成深不见底的孤寂。
笔直的站起来,先饮了一杯酒,“母后,随遇而安吧,不要再提起这事了!”
第65章 惨遭大火毁容
隆冬的黄昏,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info[]
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大雪。
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张牙舞爪的抵抗,也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
蜿蜒的山间小路上,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吃力的走着。
她看起来小家碧玉,柳眉幽眸之间竟透露出股英气。
秀美俏皮脸上一种拒绝妥协的气势,散发出来的倔强真让人又怜爱又敬佩。
她着一条水蓝色的的裙,头上没有装饰,仅用一条青色的缎带束起一小半发在头顶,发带在寒风吹拂下轻轻飘扬。
看起来让人很舒心的一个女子。
走了一会,大雪终于如约而至。
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
青衣躲到一个山洞间,那风雪还在吹着下着,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
那风还一股劲地往她的身子里面钻,在她的衣服里蹿来蹿去。
青衣搓着手,说:“冷死了,冷死了!”
那个冷呀,冻得她鼻酸头疼,两脚就像两块冰。
她还是不得不继续走着,从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团团热气便凝成了一层层霜花儿。
东北风夹杂着大雪呜呜地吼叫,肆虐地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棉袄,更别说那暴露在外面的脸皮,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
青衣一会搓手,一会捂脸,却还是难以抗寒。
走得累了,她又停了下来。
随意的一扫眼,却看到一片梅林。
群梅却已冲寒怒放,红蕾碧萼缀满枝头,风光旖旎、冷香扑鼻,沁人心脾。
青衣像找到宝藏一样开心,这附近一定会有人家的。
她怀着无比雀跃的心情走进了梅林。
梅花傲雪怒放着,数九寒天,那傲雪而放的梅花,开得那么鲜丽。
过了梅林,奇迹就出现在青衣的眼前。
雅致清新的一座庭院,在这全是雪白景色。
一丝微弱的光,温暖了她的视线。
竹门轻开。
一个颀长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青衣抬头一看,好个清秀的男子。
男子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柔美的白皙,流露淡雅的气质。
他问:“你是谁?有事吗?”
“我快冻死了,天也黑了,能在你这院里借宿一宿吗?”
青衣哈着气给自己的双手取暖。
男子极好看的笑了,脸上比梅花还艳丽。
“你个小女子竟这样大胆,孤身一人,敢投宿在陌生男子家中?”
青衣不管他,先走了进去,说:“如果怎么都是死,不如吃好喝好再死。”
简单的小院落,正堂三间,两边各有两间厢房。
青衣走到点灯的那间房,掀开棉门帘说:“有手炉吗?我的手快冻掉了,脚也麻木了,肚子也饿的不行了!”
男子说:“都有,不过要自己动手,火房里什么都有,你去东边火房看看吧,然后就睡在火房里就行了。”
男子拿起书,一点也没有寒冷的感觉。
青衣只好去了火房。
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吃饱喝足。
她也不觉得冷了,又跑到那个男子的房间。
掀开门帘,这一次才注意到房间的摆设。
这间房显得这样超凡的安静,空气是平均的,温温的,炉火也缓缓地飘着红色的光。
墙壁是白的,白的墙上又印着一些银色图案画。
长长的桌案上只放了文房四宝。
男子坐在椅子上,没有抬头,“这里没有多余的房了,一会还有个远方的朋友要来,姑娘请便吧!”
“我不要房间,有被褥没,要不我会冻死的!”
青衣手放在炉火上方取着暖。
男子放下手中的书,说:“你这姑娘真会说话,通常一直将死挂在嘴边的人,反而会健康长寿!”
青衣哈哈笑了起来,“是吗?那为了不让我今晚死,你还是给我一套被褥吧!”
“你可以选择和我一床睡,有被褥。也可以用选择自己睡火房,没被褥,不过你放心,我不喜欢女人。”男子又拿起了书。
青衣费解了半天,才惊悚的后退着说:“啊,你喜欢男人!”
男子皱眉,“我可以不喜欢任何人吗?”
“你,你不喜欢人?你喜欢什么,怪物?动物?”青衣说着,怪异的想法让她快要退出房间。
男子玉手一挥,一根小小的银针扎在青衣后背上,虽然不疼,但是突然她动不了了,也说不了话。
“聒噪!”男子又继续看书。
青衣站了半天,很困,却苦于被点穴的原因,不能躺下休息,又不能咒骂那个可恶的男子,长得比女人还细致,却这样心狠。
一阵寒风袭来,门帘被挑起,随后走进一个戴着斗笠的人。
他将斗笠取下,放在门旁的架子上,说:“梅花神医,你什么时候请了个丫鬟?”
将青衣定住的这个男子正是天下有名的梅花神医-陆芥。(..info好看的小说)
“西梁王别来无恙,这个可不是我的丫鬟,你还不了解我,向来喜欢一个人。”梅花神医手一伸,用内力将青衣后背的银针又吸回袖中。
“姑娘回火房睡吧,我的朋友到了。”梅花神医将西梁王请入了座椅中。
青衣赶紧溜走,这个神医,太可怕了!
她回到火房,觉得寒冷,打开火折子,又在灶下点起了柴火,没有被褥,就指望能烤火过一晚了。
房间内,拓拔元昊说:“别再叫我西梁王了,我已经退位了,现在和你一样,轻身一人。”
梅花神医沏了热茶,两人便开始了一盘棋。
“这样不好吗?多清净自然。”
拓拔元昊笑笑,开始进入了棋局部署的思维中。
他皱眉看着棋局这让他有些伤脑筋。
举着棋子摇摆不定,只好放在腿上想了好一会。
不经意间瞥到了棋盘角上的雕花,登时就明白过来,一子落下,笑逐颜开地望向梅花神医。
梅花神医并不服输,端起茶,不再看棋盘。
“你一年前和我说的事,我今天终于想到了眉目!”
拓拔元昊神色瞬间变得认真,问:“想到什么了?”
“你描述的那种伤势,也不是只有一死,既然是江湖传闻,又没人见到那女子的尸首,也许她又绝处逢生了!”
梅花神医看了看拐角的漏刻,一盘棋,竟下了那么久。
拓拔元昊眼中的神色又暗了下去,原来只是猜测,他拿起斗笠,回头说:“我回去了,明晚再来。”
他刚掀开门帘,就看到火房里滚滚的浓烟夹向天空扩散。
“陆芥,快出来灭火!”
他已经跑过去,一脚踹开了门,刺鼻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个蠢女人,竟也睡得着!”陆芥已经到了他身后。
拓拔元昊在浓雾的烟气中,依稀看到灶台边一个熟睡的人影。
“应该是晕了过去,火势那么大,我先进去救她!”
陆芥想他的预感一般都很准,这女人不会那么短命。
拓拔元昊冲进去,房梁上已经烧坏,散落的木头不时会砸下来,他捂住鼻子,迅速走到青衣身边。
利索的抱起她,还没站稳,上面的木头就准确的砸在他的后背,怀中的人又掉下去,滚落到火势更凶猛的柴火堆中。
拓拔元昊不顾疼痛,立刻又去抱起她。
向门口冲去。
陆芥看得好心急,“还好你没事!”
拓拔元昊突然摔倒在地上,浓烟熏的他头晕脑涨,后背这会也感觉像断了一样。
他猛然间看到救出来女子的脸,皱着眉说:“不好,她的脸已经烧伤了。”
陆芥无所谓的说:“没事,她命长着呢,你怎么样了!”
“还好,后背砸伤了。”拓拔元昊试图站起来。
陆芥扶着他,说:“今天在这休息吧,好了再回去。”
拓拔元昊回头看一下地上的女子,担心的说:“她会不会醒不来。”
“放心,她的命硬着呢,你先休息,我去诊治她。”
因为火房是独立的,天气又寒冷,天上下着雪,地上和房顶的雪水一化,很快熄灭了大火。
陆芥走到青衣身边,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些液体,撒在她烧伤的脸上。
再拿起她纤细的手指,一枚银针就那样不留情的刺进指腹中。
青衣微微皱眉。
陆芥看她反应不大,又拔出银针,快速的刺进另一个手指指腹中。
“啊,好痛!”青衣叫了一声。
“醒了就好,西厢房有个床,柜子中有两个被褥,常年不用,你将就着睡吧。”
青衣感觉好悲惨,从来不知道她的人生可以落魄成这样。
早知道就不下青山。一直陪着年轻婆婆了。
婆婆虽然性格古怪,可是从来没打过她,就是爱骂她笨,骂她喜欢偷懒。
她眼泪汪汪的,挣扎着,爬起来,向东厢房走去。
天微微亮,拓拔元昊经过壹夜的休息,再加上陆芥的推拿,已经觉得不碍事了。
他进了青衣的房间,见她还在睡觉,走近青衣,想确定下她的烧伤程度。
她长长的发大部分已经烧的卷曲,甚至卷到了头皮。
后脑勺上的发带也坏了,沾在卷曲的发上。
出于愧疚,他轻轻的推了下青衣,“你脸上的伤疼不疼?”
青衣睡得模糊,问:“什么啊,我的脸好好的呀!”
拓拔元昊疑惑了,说:“你昨晚不是烧到脸了吗?”
“有吗?我看看!”
她说着,已经坐起来。
脸上的伤在晨光中看得分外清楚,若不是拓拔元昊淡定,早已经露出惊恐的表情。
那左边伤口经过壹夜的恢复,血块和脓水凝结,形成一大块鲜红的颜色,外翻的皮肤更是触目惊心。
右边脸倒还好,虽然也很严重,比起左边的也只能算还好了。
“你真的没事吗?我去叫神医过来看看。”拓拔元昊走了出去。
青衣本来觉得很好,但是听说要去找神医,她多心的用手触摸了一下脸颊。
这一摸,她又尖叫起来。
她跑到院落中,雪已经停了,没来得及清扫的雪地依然积了厚厚一层的雪,快到小腿那么深。
陆芥冷冷的说:“鬼叫什么?”
“我的脸怎么了,摸上去那么毛糙?”
青衣委屈的说。
陆芥嫌弃的扭过头,此时青衣看上去像个怪物一样丑陋。
比起昨天晚上的那个秀气女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事,烧伤了而已,过半个月就会好了。”
“有铜镜吗?我要看看自己。”青衣到房间翻找铜镜。
陆芥站在她身后,“我院落从来没有铜镜,你还是不要看了,会吓死你自己的。”
青衣捂着脸,看向一边的拓拔元昊。“你说,是不是很吓人?”
拓拔元昊点点头,看到青衣低下的头,又说:“没事,这个山间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和神医是没有审美观的,你大可不必介怀。”
青衣又摸摸头发,更惨了,长长短短,几乎全是卷曲的,甚至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她眼泪不争气的落下,刚落到脸上,刺痛感觉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啊!好痛,我的脸好痛,快救救我!”
陆芥气愤的拉开她拼命捂住的脸,滴上几滴他瓷瓶中的液体,说:“你不想一辈子那么丑,就不许再哭,也不要用你那脏兮兮的手触摸伤口!”
青衣点点头,不能不听话,“神医的药真管用,一下子就不疼了,你要医治好我的脸,我就不恨你了!”
陆芥错愕的看着青衣,“你没搞错吧,你凭什么恨我?”
“是你明明有房间不让我睡,还让我住火房,这才烧了我的脸,你看,我的头发,难看死了,不知道要几年才长得出来?”青衣埋怨的理了理头发。
陆芥笑笑,在青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小匕首,向她头上挥去。
青衣傻站着,也不敢动,说:“你在干嘛,你这个坏蛋,我不要变光头。呜呜。”
她刚想哭,想到陆芥的警告,立即又停住了。
陆芥手一停,小小的匕首又不见了,只见青衣头上光幽幽,俨然一个小尼姑的造型。
青衣欲哭无泪,只好咒骂道:“你这个坏蛋,将来落在我手上,一定把你阉成太监,再送去当和尚!”
陆芥轻哼一声,开玩笑,他陆芥是何人?
扔一包药给青衣,说:“每天涂些在头皮上,包你一个月再长出乌黑的头发,不过这期间,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不然,我就不再给你药膏了!”
青衣猛烈的点头。“好的,你让我往东,定不敢往西!”
第66章 奇林山间的生活
她谄媚的笑,并不能讨好陆芥,反而增加了他的厌恶。
“晌午之前要将院中的雪清扫干净,不然的话,没有饭吃。”
陆芥说着,已经和拓拔元昊出了院子。
“喂,你们去哪,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扫雪?”
青衣不甘心的问。
陆芥看着被烧坏的火房,说:“不建造个火房,怎么做饭?你再多话,就小心我的银针!”
青衣赶紧闭嘴,开始了她的扫雪任务。
雪太厚了,根本扫不动,只好找来铲子一点点铲除积雪。
过了一个时辰,两个人回来了,肩上分别扛着两捆木材。
原本披头散发别样风味的两个文人,现在已经束起发,长长的披风也脱去,腰带紧紧的束住宽大的衣襟。
好利索的模样,俨然从儒生到武生的蜕变。
在院落的另一处,两人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使用木材作为主要建筑材料,用大抡锤使劲敲击,把木头打压到泥土中。
二人费力了两个时辰,太阳已由正南偏西。
青衣肚子叫了好几次,饥饿的感觉让她战胜了惧怕,轻轻的问:“雪已经扫好了,饭呢?”
陆芥厌烦的一回眸,吓得青衣赶紧闭上眼睛。
拓拔元昊放下锤子,袖口擦拭下眉头上的汗珠。
看了看他们的劳动成果,笑着对陆芥说:“好了,去我院中吃饭吧,估计已经烧好了。”
青衣知道自己模样丑陋,肯定遭人嫌弃,她委屈的说:“我不去了,要不你们没胃口!”
“姑娘不要妄自菲薄,我和陆芥绝对不会介意你的样貌,一起去吧。”拓拔元昊笑笑,拿起木桩上的衣服。
陆芥走到木门旁,看青衣傻站着不动,“不想去就算了!”
“想去,想去。”青衣紧紧的跟在陆芥身后。
从陆芥的院落向右走,大约一里路,在竹林中就看到白雪覆盖的木制房屋。
好在有竹林,眼中不再是单调的银白色。
一样布局的院落,一样的房间。
拓拔元昊在院中燃烧木炭的地方,小心的刨着炭火。
只见一个已经烧得暗灰色泥团出现在他手中。
围坐在房中竹制桌边的青衣,看着这泥团被抱上来,傻了眼。
“这是什么,我们就吃这个?”
“少见多怪,这叫‘叫花鸡’,是江南名吃。”
陆芥边说边捶开泥团,芳香瞬间四溢,青衣的口水也忍不住流下来。
她垂延三尺的样子让陆芥鄙夷不屑,美食当前也没了兴致。
拓拔元昊端了一篓竹筒上来。青衣又疑惑了,“这是什么,竹筒?怎么吃啊?”
拓拔元昊好脾气的解释说:“这叫化鸡是丐帮的人发明的,最简单,也最美味的做法。.info相传,很早以前,有一个叫花子,沿途讨饭流落到一个村庄。一日,他偶然得来一只鸡,欲宰杀煮食,可既无炊具,又没调料。他来到虞山脚下,将鸡杀死后去掉内脏,带毛涂上黄泥、柴草,把涂好的鸡置火中煨烤,待泥干鸡熟,剥去泥壳,鸡毛也随泥壳脱去,露出了的鸡肉。”
随着他的解说,青衣已经受不了香味的吸引,吞咽着口水,直瞪着眼睛望着那只鸡。
拓拔元昊撕下一大块鸡腿递给青衣,“这个给你,你的脸烧伤,我也有责任,没有及时救你出来。”
青衣感激的看着,他低下头,开始用刀劈开竹筒,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花瓣一样的嘴唇,皮肤白皙,除了年龄大些,大约三十多岁,其他都很完美,特别是他对青衣的态度,一点也不嫌弃。
青衣咬了口鸡肉,真香!
齿颊留香,肥而不腻,都形容不了这鸡肉的美味,青衣赶紧大快朵颐的吃起。
被拓拔元昊劈开的竹筒里面冒出热气腾腾。
青衣定形一看,居然是米饭,好像还有些腌制的肉块,还没吃,就已经觉得是人间美味了!
陆芥解开腰间的酒葫芦,对着拓拔元昊说:“元昊兄弟,美味当前,不饮酒,岂不可惜。”
拓拔元昊手中一晃,“早就准备好了,来,喝好以后,继续帮你修建火房!”
青衣边吃着美味,边看着这两个论酒的男子。
这顿饭,算是青衣这段记忆中最快乐最美味的午饭。
她也嘴馋起来,说:“还有酒没,我也想喝些酒暖暖。”
“陆芥,你的梅花酿淡些,给这姑娘喝些。”拓拔元昊又拿出一个酒坛。
陆芥面露不悦,酒壶几乎是扔到青衣面前。
青衣也不介意,傻傻一笑,说:“谢谢神医,神医的药是灵丹,酒也应该是仙酿!”
她不敢得罪陆芥,知道神医什么的都是很小心眼的,可不要一生气给她下个毒,就完了。(..info好看的小说)
轻轻抿了一口,这味道,沁人心脾,有种熟悉的感觉。
“有种桃花酒吗?和这酒那么像似的味道!”
青衣莫名的说。
“姑娘真是懂酒,这和桃花酿算是最接近的酒种了。”
拓拔元昊又和陆芥碰了一杯。
青衣觉得头有些疼,她用力甩了甩头,又控制不住的想:“桃花酿?蓝葫芦?”
散乱的片段在她脑子中混乱起来,绞的她脑汁更浑沌了。
青衣突然捂住头,痛苦的爬在桌上。
拓拔元昊急忙拍拍她,问道:“怎么了,姑娘,你怎么了?陆芥。快来看看她。”
陆芥动也不动,说:“她这样冒冒失失地,一看就是得了失忆症。有什么好看的?”
拓拔元昊知道陆芥对医术的造诣,他所说的一定是真的。
“那你不帮她治疗失忆?”
“失忆这种事,刺激大脑会伤了经络,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慢慢记起,来,继续喝,放心,这疯丫头,命大着呢!”陆芥无视已经晕过去的青衣,继续喝酒。
过了几天,青衣脸上的浮肿已经淡下去,只是那暗红的已经结疤的痕迹,还是让人不忍直视。
头上的发也已经长出来,直直的在她圆圆的头上站立着,大约有了一寸那么长,陆芥的药膏果然是神奇。
从背后望去,倒是个俊俏的小尼姑。
陆芥是前面看过来的,直接说:“丑丫头,饭好了没?”
青衣原本就惨不忍睹的脸,又蹭了好多烟灰,更加的让人反胃。
她嘻嘻的笑了,露出好看的牙齿,这也许是她脸上除小巧精致的鼻子外,最好看的地方了-唇齿。
“快了,神医不要着急,我在学做竹筒饭呢,第一次,可能做得不好。”
“笨手笨脚的还学人家做竹筒饭,算了,我还是去竹林吃正宗的吧。”陆芥大步走出木门。
青衣做的竹筒饭,还没劈开,饭已经露在外面,米粒还有种夹生的感觉,让她自己看了,都索然无味。
她看看天,又下起雪了,她也要去蹭饭。
正在房间饮酒的拓拔元昊,看到雪花中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而行,远远望去,好熟悉的感觉,像极了他的那位故友-莫小悠。
想起她,就愧疚满心。
小身影慢慢的近了,白色的斗篷掩饰了她削剪的发,毛绒绒的帽檐遮住了她烧坏的脸,另一边的脸已经快恢复正常。
青衣弯下腰,放下手中的油纸伞。
那侧面的一瞥,让拓拔元昊惊住,不是像,而是极像。
他轻轻唤了声:“小悠?”
青衣抬起头,另一边毁容的脸,让人瞬间破灭了遐想。
“谁叫小悠,你认错人了吧?怎么总有人喊我小悠呢?”
拓拔元昊凝视着她,如果小悠没有死,如果青衣没有毁容,如果她是有记忆的,那么,她们,会不会,是一个人!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抓住陆芥的肩膀问:“如果我说的那位女子能活下,会不会失忆!”
陆芥皱眉,深深的思考下,“按照我的医治手段,和那女子当时的情况,只能使用转魂丹,而这转魂丹,有一半以上的几率会让人失忆,重新活一次!”
陆芥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如果真如你所说,是青龙帮主带走了她,那定是让青山居士给救了,她性格古怪,一定会抹掉她所救下的人记忆,她不喜欢有人带着世俗的记忆进她的青山。”
拓拔元昊问:“能不能探她的脉搏,得知她曾经有着强大的内力呢?”
陆芥摇摇头,“这不可能,独女始祖留下的内力,从她身上消失了,她就会像正常人一样,脉搏是探不出她曾经多么叱诧风云的!”
两人一起认真的看向青衣!
青衣愣了愣,说:“没饭了吗?没饭吃就算了,干嘛这样看我!”
拓拔元昊从见到她就一直是温和的态度,还好在他心底从来没嫌弃过她。
“有饭,管你吃一辈子都可以!”
青衣傻傻的笑了,要是真的可以在这里生活,也很惬意,只要不再让陆芥虐待,使唤,她很愿意在这里。
陆芥看她吃得很饱了,却还赖在那里,不肯走。
“丫头,再不走,就不给你药膏了!”
青衣不情愿的撑起伞,“哼,总是威胁我,等我好了,看你还拿什么威胁我?”
陆芥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到时候,把你毒个半死,继续威胁!对我来说,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办到。”
拓拔元昊站起来,送青衣到门口,轻轻对陆芥说:“对她好些,她可是我们西梁国的救星。”
“我要对她不好,怎会费力给她医治?”
陆芥邪恶的笑了笑。
回到梅林小院,青衣不高兴的回了房间,这么冷,哪有在竹林舒服?
陆芥跟进来,点起火炉。
“丫头,你手臂上的鞭伤哪来的?”
青衣摸摸手臂,不敢坦言。她可是朝廷通缉的犯人,没到流放地,却在这溜达。
可是撒谎好像是青衣最拿手的事,“我是从大户人家逃出来的,老爷太太虐待我,天天鞭打我,所以我逃走了!”
陆芥笑笑,“打你?还给你用上好的金创药?这老爷也不错嘛?”
“这你都知道,真是神医,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朝廷通缉犯,你要是怕惹事上身,我就走了。”
青衣说着,就去收拾行李。
陆芥只是想知道答案,那些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的答案,不过是想看这丫头是否诚心。
他按下青衣的包裹,“我岂是怕事之人,你是我的丫头,我自会保护你,你可是我第一个丫头,我可不想你短命!”
“让你保护我可不敢,只要早上让我晚些起来,晚上让我早些睡,最好不要给你烧洗脚水什么的,我就开心了!”
青衣又将包裹放回原处。
陆芥笑笑,“不止是丑,还是个丑陋加懒惰丫头!”
青衣不高兴的说:“我哪里丑,还不是你给害的,你要是不医治好我,我就赖着不走了,缠你一辈子!”
“给你一瓶药膏,涂抹几日,鞭伤就会消失的无踪影。”陆芥衣袖轻甩,大步踏出去。
雪中的他,飘飘洒洒,雪花和这庭院的梅花,与陆芥造出一副意境深远的水墨画。
青衣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人还不错嘛!
陆芥一直是有晚睡的习惯,总要看些书籍后才睡。
屋外,一点细微的动静,让他提高了警惕。
吹灭了灯,侧在门旁看着外面的动静。
几个伸手矫健的黑衣人飞落在青衣居住的房顶上。
几个好像在商议,片刻功夫之后,两个人跳到门前,轻轻挑开了门,潜入房中。
陆芥已经速度的移动到厢房的窗边,只要那两个黑衣人敢伤害青衣,他手中的银针会立刻要了他们的性命。
可是这两人在青衣床前观察了会,又拿出画像对比下,最后摇摇头,又轻轻离开了。
这让陆芥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真是通缉犯,可是抓捕通缉犯都是捕快侍卫的事,黑衣人又是听谁指挥呢?
他在第一时间找到拓拔元昊,说了这个事情。
拓拔元昊想了一会,说:“我去派人调查一下,是谁在暗中寻找莫小悠?”
天元城,皇宫。
剑影跪在地上,说:“主子,我们搜查过了,因为连续下雪,足迹已经破坏,线索在奇林山间就断了。附近的女子我们也排查过了,没有青衣。”
楚陵轩手中的笔紧紧握着,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心中的悲伤在不断加剧。
莫小悠?你真的和我无缘吗?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和事夹杂在你我之间。
那年让你给耶律萧旭做妃,也许是夜太暗,你看不出我有多悲伤。
多怕你会自此再也看不起我!为什么你失忆了,我却好开心,多想你忘记对我不好的印象。
想再给你一段美丽的回忆,你却又不见了!
“继续查下去,直到有她的线索,不要放掉任何一个可能!”
他淡淡的说着,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君王威慑力量。
而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一个人为了寻找莫小悠,已经筋疲力尽。
第67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平城,丐帮。
大殿中一个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女子,大约十七八岁,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甚是清雅灵秀。
而她秀气的眉头却是紧锁着。
这腊梅女子已经出落的越来越漂亮。
从外面走来一位穿白色披风的男子,慢慢的近了,才看清楚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
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却跟着眉心一道上了锁。
那张极为好看的双唇,佩着满脸蓄着的胡髭,那浓烈的阳刚魅力,再也无可隐藏遑论他撩人心弦的醇厚低嗓。
这为了寻找莫小悠而备受风霜的蓝玉胡,已经好多天没好好休息了。
女子轻唤:“蓝大哥,还是没找到吗?”
蓝玉胡失落的摇摇头。
房间里跑出一个灵巧的小丫头,像蝴蝶一样的轻盈。
“蓝哥哥,找到小悠姐姐了吗?”
小蝶快要哭出来了,她忘不了是莫小悠将她从堆满尸体的地方抱起来。
蓝玉胡揉揉眉头,感觉到好疲惫,“暂时没找到,不过一定会找到她的!”
“小姐痊愈了竟没来找我们,这不可能啊,除非是她把我们忘了,否则不会丢下我们的?”
腊梅说着,又去擦眼泪。
这话倒惊醒了蓝玉胡,忘了?会不会小悠是失忆了,不然她绝对不会丢下腊梅和蝶儿不管的。
“腊梅,去找张景来,我有事问他?”
腊梅飞快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张景就来了。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暗黑,黑色的小眼睛显得奸诈狡猾,一身黑色长袍,头发束起高高的遂在脑后。
看到蓝玉胡,客气的抱拳,问:“蓝帮主有事找我?”
蓝玉胡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他知道,张景已经不是当年那么衣衫褴褛的人了,他开始聚集起他自己的势力,对莫小悠的失踪应该多半是高兴的。
“丐帮消息最灵通,大长老没有散布寻找莫帮主的事吗?”
张景听了,脸色微变,好像不喜欢“大长老”这个称呼。
他坐在大殿的上座,说:“丐帮已经不比当年了,现在在武林中的影响度也低了,没有什么帮派愿意给张某薄面,去寻莫小悠了!”
他有些狂妄的脸,好像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帮主。
蓝玉胡站起来。一把揪住张景的圆领衣襟,这些天的愤怒和失落一下有了个发泄的出口。
“你算什么东西,‘莫小悠’的名,你也配喊!”
狠狠的将张景摔在地上,蓝玉胡对腊梅说:“快去收拾行李,我带你和蝶儿去寻小悠。”
腊梅点点头,厌恶的在张景身上吐了一口口水,说:“我早就不想在这呆着了,等小姐回来,看她不好好收拾你!”
张景刚想起来,蓝玉胡一脚猛的踏在他胸口,脚下微微用力,“给我老实点,杀你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有没有隐瞒莫帮主的消息?”
张景害怕的点点头,“蓝帮主饶命,两个多月前,确实有人在天元城中看到和莫帮主长得极像的女子,只是她并不认识丐帮中人,好像对丐帮也很陌生,大家也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却无人知晓。”
蓝玉胡这才松开脚,理一理自己的衣袖,轻视的昂起头,好像张景是不存在的。
腊梅等在外面,马车已经备好。
蓝玉胡飞上去,架着马车,缓缓而行。
腊梅抱着小蝶,回头看了看这个她生活了四年的帮派,长叹口气,没事,只要找到小姐,她又会有个家,有莫小悠的地方,就是她们三人的家。
“蓝大哥,我们去哪?”
“天元城!”蓝玉胡一扬鞭,马儿飞快的跑起来。
寒风中,蓝玉胡头上一顶雪狐冒,身披一件雪白的斗篷,将颈脖紧紧围住。
他又一次感觉到了力量,小悠,等着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傻丫头。
青衣在睡梦中,突然被惊醒,梦中一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召唤她。
陆芥站在她床边,静静的望着她。
青衣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啊,你干什么,吓死人了!”
陆芥轻轻一笑,比女人还柔美,“看你呀,看你的脸好些没!”
一说起脸,青衣就认真了,“对啊,神医,我的脸最近都没好呢?怎么回事?”
“我看还行呀,不要贪心了,后期复合的慢,别急,我不会让你留下疤痕的!”
陆芥摸摸她的头发,“头发倒长得挺快,已经到耳朵了。”
柔软的若棉絮一般。
这时的青衣像个小男孩子一样。
她笑笑,如果摒弃掉脸上的疤痕,却也恬静可爱。
“今天太阳好,雪也停了,我和元昊要去狩猎,打野兔去,你一起吗?”
“当然要去。”青衣迅速的起来。
陆芥背过去,说\"“你这丫头,怎么这样大胆,也不避嫌,我还在呢,你就穿着里衣跳起来?”
“我这样丑,神医才不会喜欢我,再说,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青衣调皮的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丑陋的脸,自得其乐。
陆芥气得脸都变了色,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喜欢女人,刚想怒骂,听到门外有人进来。
拓拔元昊急急的赶过来,说:“陆芥,我有事要回西梁一躺,青衣拜托你照顾好她。”
陆芥慎重的点点头,“多加小心。”
青衣失落感倍增,走了一个对她温柔的,留下一个天天整她的。
陆芥望着拓拔元昊已经消失的背影,微微一笑,“走,打野兔去!”
“就我们两个也能打到吗?”
青衣不太相信陆芥打猎的能力,“你那身板太秀气,舞文弄墨还可以,打猎就太难为你了吧!”
陆芥不解释,直接一抬手,正堂门口挂着的弓箭装备立刻飞到他手中,这一抬隔空取物,让青衣嘴巴大大的张着。
也不再敢讽刺陆芥,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
他们出了梅林,山间的小路上全是雪白一片。
“看,这是兔子的脚印,你顺着这印记追,就能寻到野兔一家了!”陆芥将竹笼递给了青衣。
青衣一眼望去,银白色的路上,好像全是兔子的脚印,绵延了好长一条线。
“这怎么追嘛,兔子没找到,我先累死。”青衣站着不动。
“你这懒丫头,就知道指望不到你,走,我们去收网了!”陆芥看着那么多脚印,想着收获定是不少。
在雪地中走了一会,青衣惊奇的发现一只兔子被因在小小的笼中。
“你怎么做到的,让它自己钻进去。”
陆芥拿起地上的两片晾干的青菜叶,骄傲的说:“就是这,它太贪吃,你不要学它,要不然也会被抓进笼中!”
第68章 梅林神医
青衣笑了起来,指着棕色的小兔子说:“哈哈,我才不会像它那么笨!”
两人开开心心的收了五六只野兔。
因为行走了很远,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的雪景分外美丽。
雪地上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
大地变成了粉装玉砌的世界。因为抓了好多兔子,又见这美丽的风景,青衣开心的说:“啊!真美啊!”
她陶醉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
踏着软绵绵的积雪,听见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远处的山路上,一个黑点在移动,青衣说“神医,你看,那是不是个人影!”
陆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你快回家,我去看看。”
他把竹笼递给青衣。
青衣不高兴的说:“我也想看嘛,好久没看到除了你们以外的人了,干嘛让我先回去?”
“说不定是来抓你的,你那么丑,万一吓死别人,怎么办?”
陆芥也放弃了去探查的机会,先入了梅林。
青衣跟在他后面,又忍不住回头去看,这一看,她吓呆了。
原本隔得那么远,这才一眨眼功夫,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那人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白色云纹长棉衣,腰间束着一白青色祥云宽边锦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披着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寒风飞舞。
衣袖微微飘拂,眉长入鬓,完美的脸型,英挺的鼻梁。
鬓若刀裁,看起来有种沧桑操劳之感,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冷漠的,一切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
青衣被深深的吸引住,陆芥拍了她一下,“傻了啊你,快回去。”
陆芥向那男子微微一笑,“圆月国的戍边大元帅-楚陵寒,怎么有空路过这里?”
楚陵寒始终冷峻的表情,“厮杀贯了,想来梅林清净清净。”
不待陆芥邀请,他已经先入了梅林中。
陆芥对青衣说:“你先回房间,不要打扰我招待客人。”
楚陵寒也看向青衣,那糟糕的短头发,明显的不伦不类,比起她糟糕的头发来说,让人倒抽一口气的还是她那惊悚的脸。
触目惊心的暗黑疤痕,要不是见多了奇怪之事的楚陵寒,任何一个人也会吓一跳。
“哼,谁稀罕打扰你!”青衣走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楚陵寒想,这声音好似一个人,还没细想就被打断了思维。
陆芥看着站在房中半天不说话的楚陵寒,这个出了名的冷情王爷,真是难对付。
“你要没事,就赶紧回吧,我好忙的。”
楚陵寒清冽的目光让人看一眼就如堕冰窖,他像是在审问一般的开口,“梅花神医不是一向只喜独处,何时多了一个丫头?”
“不是丫鬟,是我的病人,楚陵寒!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陆芥猛饮一口热茶。
楚陵寒自从那日在太后寿宴上听到楚陵风的话,就派人去打听那个宫女的事,按照别人的描述,应该就是莫小悠。
只是她可能武功尽失。
他一路追查至此,却断了线索,除非是有人藏起了她。
楚陵寒取下墙角的琴,自顾弹起。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琴音传到青衣耳中,勾起了她的幻想。
青衣蹑手蹑脚地走到正堂墙角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这举动,早在屋内两人的掌握中。
陆芥简直要被她气死,愚蠢的女人,还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吗?在他们面前,竟敢偷听。
“你是傻子吗?你在干嘛?”
他怒气冲天的掀开门帘,训斥着青衣。
青衣感到不妙,赶紧撤退。
“这位姑娘?你的脸是何时伤的?”楚陵寒已经出了走来。
青衣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只露两个眼睛,“忘了,烧伤有一个月了吧。是吗,神医?”
楚陵寒看向陆芥,问道:“梅花神医何等神通,这小小的烧伤,竟让你治成这个样子,你是有心如此,还是根本不想医治这姑娘?”
“她伤得厉害,要慢慢调理,不能只求快,要恢复后不留下后续问题才行,你们不懂医术,我是为她好。”
陆芥解释着。
青衣也极其信任他,拼命的点着头,她想了一下,也有个疑问:“神医啊,我的手臂的鞭伤一点点痕迹都没了,为何脸上还是这个德行?”
陆芥暗骂一声,几乎想把青衣一掌劈死!
楚陵寒记得那被流放的宫女也是受了鞭伤,想到这,他迅速移到青衣身边,在陆芥刚反应的时候,已经快速抓住青衣。
陆芥手中的银针也是在那一时,从他手心发出,直直的飞向楚陵寒的颈。
楚陵寒右手轻轻一夹,这银针竟让他接住了。
陆芥拍拍手,“瑞王爷好功力,只不过,你想对我的病人做什么?”
楚陵寒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莫小悠身上有个奇特的胎记,只有我知道在哪里,如果你不说,我也可以验证。”
青衣嘀咕一声:“快放开我,怎么又是什么小悠,她是谁啊,关我什么事,你们都找错人了吧?”
陆芥的手缓缓垂下,这个楚陵寒精明的超出他的想像。
他在这两年已经训练了边疆最勇猛的军队,成为三个国家中,最强韧最不可攻破的传奇。
“算了吧,瑞王爷,你足智多谋,睿智超群,我不想与你费力周旋。”
陆芥放弃了抵抗。
楚陵寒已经猜出了大半,难道这烧伤脸的女子,真的是莫小悠,“她,怎么不认得我了?”
“失忆症,不可医治。”陆芥看楚陵寒放开了青衣,将她拉了过来。
青衣看着楚陵寒,问道:“你刚才想干嘛,那么可怕,一点也不像好人了!”
楚陵寒从她明亮的眸子中,看出了莫小悠的影子。
多少的思念和遗憾,都汇聚成了深深的一眼柔情中。
青衣看他的眼神又变了,灼烧着她的小心脏,之前的埋怨片刻烟消云散。
陆芥敲了她一下,“快去喂兔子吃草,不要饿死我们的晚餐了。”
看着青衣离开,还没等楚陵寒问,陆芥就开口了。
“有人暗中在寻找莫小悠,我怕是对她不利的人,所以就一直拖延医治她的脸,这样的她,不是也能骗过别人的眼吗。”
楚陵寒冰山的脸,露出一丝柔情,真的是莫小悠。
“我要带她走,她和我有过约定,之前我顾虑太多负了她,现在,再也没什么可以阻隔我们了!”
陆芥惆怅一下,这个傻丫头,总算有人认领了,可是他竟有些伤感,也许一个人真的是寂寞太久。
陆芥说要吃烧烤兔子,青衣不让,说:“这么可爱的兔子养着多好?”
“你又不养,干嘛管它们的生死。”陆芥执意拿出一只肥壮的小灰兔。
青衣急了,“谁说我不养了,你要是杀了兔子,我晚上就不吃饭了!”
陆芥只用小小的匕首一划,那蹦跳的小生命就停止了挣扎。他轻蔑的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的青衣,“胆小鬼,不吃最好!”
夜色里,庭院中烤起了火,铁架上是那只可怜的兔子。
楚陵寒的视线一直不离青衣,看得青衣心里发毛,甚至以为自己的美貌又回来了。
陆芥边涂调料,边饮酒,烤熟的香气慢慢传到青衣的鼻子,她吞下口水,继续装的很淡定。
陆芥用刀削下兔肉,放在桌上的盘中,说:“你们随意,要喝酒就自己端。”
楚陵寒夹起一块兔肉放在青衣碗中。
陆芥不屑的说:“她可不吃,她不觉得我们残忍已经够好了,你还指望她能吃?”
本来想吃的青衣,被这样一说,拿起的筷子又不得不放下,尴尬的看看楚陵寒。
楚陵寒微笑着,可能是很久没笑过,这脸已经坚毅惯了,笑浮在上面,那么不协调。
“吃吧,就吃这一次也没事。”
他很好的给青衣找了个台阶,青衣开心的夹起一块,说:“你真好,还从来没人给我夹过菜呢。”
以前也夹过,可能你忘了,不过,都不重要了,我们的记忆重新建立,从美好到白头,再不会辜负你!
楚陵寒想着,只顾看青衣,自己一块也没吃。
陆芥说:“等过了年再离开吧,也不急这几天,最近太热闹,我怕受不了突然的平静。”
他这样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楚陵寒听。
青衣抬起头,油腻的嘴角加上丑陋的脸,看在一般人眼中,应该绝对的让个倒胃口,只是楚陵寒眼中,却是疼惜。
“谁要走啊,公子你要走吗?怎么称呼你呀?”
“楚陵寒。”他说着又夹起一些兔肉放在青衣面前。
青衣想了想,说:“楚陵寒,楚陵轩,你们是兄弟吗?”
她竟认识楚陵轩,虽然已经确定了她的身分,但是听到她自己说起,楚陵寒还是更加惊喜了。
“是的,他是我哥哥。”
青衣刚吃下的兔肉,没来得及咀嚼,就卡在喉咙,她憋了半天,终于咽下去。
陆芥瞅了她一眼,还是不情愿的帮她拍了拍后背。
“你是楚陵轩的另一个弟弟,你是来抓我的吗?我不是故意推到贤妃的,她们好多人打我,是她先踩了我的手!我…我不知道她怀孕的,我不是有意的。”
第69章 总差一步之遥
她说着,想起了自己被虐待的事情,黑暗的房间,揪心的痛,身体也不由的发抖了。
楚陵寒心疼的安抚着青衣,“我不是来抓你的,皇上也不再追究这事了,你放心吧。”
陆芥拿了一小酒坛,说:“这是桃花酿,你最爱喝的,喝吧,不要再去想挨打的事了,伤疤都好了。”
“真的吗?桃花酿。”青衣喝了一大口,细细品味,唇齿留香。一杯酒下肚,果然忘了难过的事情。
她不胜酒力,才喝了一小半,就晕晕欲睡。
楚陵寒轻抚着她那短短的发,还是那样柔柔的,那狰狞的面目看到他眼中,也有了几分可爱。
“明天我就带她走,脸上的伤能不能恢复都无所谓!”
楚陵寒态度认真的望着熟睡的青衣。
陆芥叹口气,“怎么,连五天都等不及了吗?”
楚陵寒抱起青衣,进了房间,他不想解释什么,莫小悠,既然失忆了,他迫切的想给她一个新的记忆。
陆芥在院中一个人自斟自饮到很晚,这个丑丫头,离开就离开吧,至少现在的楚陵寒确实可以将她保护的很好。
这一年的冬天,寒风肆虐。
小北风像刀子似的猛刮,大雪满天飞。
“又下雪了!”腊梅打开车帘,惆怅的看着外面的天。
刚才还是小朵小朵的雪花,柳絮般轻轻地飘扬。
现在越下越大,一阵紧似一阵。
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
“蓝大哥,你冷吗?要不换我来驾车吧?”
腊梅打开马车的门帘。
蓝玉胡没回头,但是嘹亮的声音在雪花飞舞间传来。
“没事,还有二天,也就快到了,一会找个地方休息,路太滑了!”
腊梅回到马车内,在小蝶身上又加了件棉衣。
小蝶已经睡着,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安详。[..info超多好看小说]
腊梅担心的看着外面,雪下那么大,小姐会在哪呢,会不会冷到,饿到。
一匹快马从马车前奔跑而过,腊梅一瞅眼,那人好熟悉。
她又掀开车帘,喊:“西梁王,蓝大哥,前面骑马的人是西梁王!”
拓拔元昊像是听到了谁在喊他,回头一瞥,看到驾车的男子,“蓝帮主!”
他立刻勒住缰绳,停下。
蓝玉胡的马车很快撵上了前面的拓拔元昊,但是他很不想和这个西梁王说话,正是他害了小悠。
拓拔元昊却很高兴,蓝玉胡那年带着江湖豪杰解了他西梁都城被围困的局面。
他都没来得及谢谢蓝玉胡,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蓝帮主,好久不见,我一直没机会好好感谢你。”
蓝玉胡也停住了,冷哼一声,“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救你们西梁,只是因为当时小悠也在皇城中而已。”
提起莫小悠,拓拔元昊笑了,说:“蓝帮主也在找莫姑娘吗?那随我一起去奇林山间吧!”
蓝玉胡俊眉冷凝,“什么意思?你知道小悠在哪里?”
“走,就在奇林山间,不过她失忆了,还受了些伤。”拓拔元昊责备的说。
“带路吧。”蓝玉胡激动的架起了马。
他就要看到莫小悠了,一年多不见,她变了没,失忆了?会不会也把自己忘了,哎,只要还是她就好,记忆总是还可以再创造的。
腊梅也兴奋的搂紧了小蝶,“听到了吗,找到小姐了,我就说嘛,她那么侠肝义胆,上天会眷顾她的。”
梅林庭院中,早起的陆芥习惯性的敲了敲青衣的房门,竟没有回应。
他推开门,房间内的被褥整齐的叠着,触摸下温度,冰冷入指。
长舒口气,对了,她已经走了,看来楚陵寒是真的在意莫小悠,她没了记忆,没了相貌,没了武功。(..info)
他依然如故的带走了她。
陆芥惆怅的站在梅林中。
经过壹夜北风吹打,这梅花开得更旺盛了,香气也更幽暗了。
满眼的白色山脉,离去的人就连脚印也没有留下。
几个人从另一个方向急匆匆的赶来,走在前面的是拓拔元昊。
他一看到陆芥,就问:“小悠呢?还睡着没醒吗?”
陆芥指了指前面的山脉,说:“已经走了。”
“什么?去哪了,她一个人怎么走?”拓拔元昊看向蓝玉胡,不知道怎么解释。
陆芥也注视到蓝玉胡和他身后的两个丫头,“他们是谁?”
“小悠去哪了?怎么回事?”蓝玉胡刚刚振奋的心又沉了下去。
拓拔元昊对陆芥说:“这是蓝玉胡,青龙帮的蓝帮主。你快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芥望着盛开的梅林说:“楚陵寒寻到了这里,将她带走了。已经离开两天了。”
蓝玉胡回头看了看腊梅和小蝶,说:“我去追上楚陵寒,你和小蝶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好吗?”
腊梅点点头,“蓝大哥,你去吧,我们跟着也是帮倒忙,你一定要早些把她带回来!”
蓝玉胡看着拓拔元昊,还没开口,拓拔元昊就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蓝玉胡看了眼两个弱小的丫头,转身消失在梅林中。
腊梅默默的祈祷,一定要找回小悠。
白雪皑皑的紫云山脚下,两个身影站在寒风中。
男的银白色衣袍,修长身材,长长的发没有梳起,任由寒风吹拂,俊美的脸,棱角分明,那好看的薄唇浅浅的笑着,一脸幸福的表情。
那女子身材小巧玲珑,刚刚到男子的肩膀。
头上一顶雪白的帽子,帽檐遮住了上半边脸,眼睛下紧挨着的是白色面纱,挡住了她的下半边脸,她穿一件白色斗篷,长长的拖在地上。
寒冷的冬天,这个地方却没有下雪,只是它的冷并不亚于任何一个地方。
女子轻轻的问:“楚陵寒,你要带我去哪?”
楚陵寒侧过头,握起她的手说:“小悠,我带你游历美丽的河山,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
青衣不高兴的抽出手,这是她第几次纠正楚陵寒了,“我叫青衣,不叫小悠,再叫错,不理你了!”
楚陵寒总是忘记,或者他不是忘记,是想让现在的青衣接受莫小悠这个名字。
可是在青衣心中,就觉得这楚陵寒定是把她当成某个女人的替身了。
她不喜欢楚陵寒那样的对自己,她的脸还没有好,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如果这样,她也会自卑。
“好,青衣,走,去紫云巅看看,那里的温泉可是最有名的。”楚陵寒拉着青衣的手,向山顶出发。
青衣也很想上山去看看。
在山脚下时,看见山顶在云里雾里,似乎显得很神秘,有点似神仙之境,更是加深了她的好奇之心,想要探究山顶的美好。
她想要登上顶峰,体会那可望而不可即的韵味。
岩石上下的缝隙里。到处长着枝桠弯曲的野生杂木。
沿着用石子铺成的蜿蜒的山道,拾级而上。
穿梭在茂盛的山林中,忍受着凛冽的寒风。
楚陵寒不时回过身,向青衣递上一只宽厚的手,有力的拉着她。那骨节分明的手,一看就是会弹琴的。
青衣想着,怪不得弹琴那么好听,原来和手的长相也有关系。
突然耳闻小鸟婉转的和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艳的世界。盛开的山茶花正迎风招展,在一路绿色的衬托下,那样的美艳。
当青衣步履蹒跚地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一股清凉山风迎面扑来,顿时舒畅至极。
放眼眺望,她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陶醉了,远处的天空云蒸霞蔚,落日从晚霞的边沿和缝隙射出万道金色光芒,绚丽无比,夕阳笼罩下的山中风景尽收眼底。
她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吐着气,“终于上来了,下山的时候把我扔下去吧,我没力气了!”
楚陵寒笑了,这个傻丫头,总是会说那么没边的话。
“没事,有我呢,我背你下山。”
青衣歪着头,“才怪呢,上山的时候,你怎么不背我?”
“那是因为你没说累呀,不过这山上的美景,一定要自己攀登以后,才会品味这美。”楚陵寒手一挥,一副‘请你先走’的姿势。
青衣也觉得他说得对,现在真的觉得这风景是奇美的。
前面出现的宫殿更是让她意外万分。
“这地方怎么会有宫殿?怎么建造的,太神奇了!”
楚陵寒解释道:“这是前朝皇帝的行宫,那个皇帝很爱奢侈逸乐,花费了重金建造这座宫殿,为了和妃子行乐。”
青衣怒气稍涨,“怪不得会灭亡,君主都如此,底下的人不是更奢侈浪费。走,我们看看去。”
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那华丽的楼阁被清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宫殿里也人来人往,大都是达官贵人,像是来这避寒,又像是出来消遣一样。
青衣问一旁的楚陵寒,“怎么那么多人,都是干嘛的?”
“都是仰慕这名山好水,来泡个温泉水的。明天也要过年了,沐浴是很重要的事。”楚陵寒带她进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青衣不解的说:“果然是有钱人,大老远跑山上沐浴!”
楚陵寒看着青衣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的小悠,一直是缺钱的样子,哈哈。
第70章 重新开始
梅林小院中,腊梅在火房忙活个不停,小蝶也勤快的帮她烧火。
门外陆芥闻到香味,说:“莫小悠是你主子?真看不出来。”
腊梅百忙中回过头,狠狠瞪他一眼,又继续忙着烧菜。
陆芥笑笑,“莫小悠太懒了,她都不会做饭,来这第一天就把我的火房给烧了!”
“啊,小姐她没事吧,烧了你的房间事小,要是小姐有个闪失,看我不修理好你!”腊梅掂量着手中的勺子。
陆芥算是知道了,她们还真像主仆,凶起来都一样!
看着陆芥闲来无事的样子,腊梅怒从心上起。
“没事就端碗好吗?快要开饭了,今天是除夕,好重要的日子!”
陆芥顺从的端起装满菜的盘子。
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腊梅做的菜,有香糯糯的蒸年糕-年年高升。
白勺竹节虾-竹报平安,腰果鸡丁-五谷丰登。
年年有余-糖醋鲤鱼,节节登高-酱烧炸排骨。
锦上添花-蟹黄西兰花,洪福齐天-阿五豆腐。
还有一碗代表合家团圆的羹-芝麻汤圆。
陆芥感觉从他出生就没这样丰盛的吃过一顿饭,他拿起筷子刚要动手。
腊梅打了他的手面一下,边拿了两张椅子放在桌边,又分别摆了两个碗和勺放在桌上。
做好这一切,腊梅才说:“吃吧,锅里还有饺子呢!”
陆芥问:“你干嘛?用不了那么多碗?”
腊梅怒视他一眼,“这不是给你用的,是给我家小姐和蓝大哥用的。”
陆芥这会才明白了,圆月国的习俗,他笑起来,“莫小悠那丫头命长着呢,你这样感觉像祭祖,哈哈。”
腊梅看着他,发怒地说:“你说什么?再乱说,别吃了!”
“这是我家好不好!”陆芥夹起一块排骨。
“真好吃,你这丫头看起来弱弱的,没想到做饭那么有天赋的!”他夸赞着。
腊梅瞪了他一眼,低头对小蝶笑着说:“蝶儿,想吃什么随便吃啊,过了今晚你又长一岁了哦!”
蝶儿开心的吃着年糕,对腊梅嘻嘻的笑着。
陆芥心里不平衡了,“你这丫头,对我这么凶,对那小丫头这样温柔?不公平!”
腊梅盛了一碗汤圆放在小蝶面前,对陆芥说:“你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再说,蝶儿是我的家人,你又不是!”
陆芥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声的说:“这是我家,那么没大没小。”
腊梅听到了,站起来说:“好小气的男人,还是神医呢,你不喜欢我们待在这,一会我就去竹林。”
陆芥突然害怕一个人住在这院落,求饶似的拉拉腊梅的衣袖,说:“好了,我说错了,这是你们家,我是外来的,好吗?开玩笑都听不懂,和莫小悠一样笨!”
腊梅一甩手,无意的打到陆芥鼻梁上,她吓了一跳,又拉不下面子,轻轻的说:“下次不要再说我家小姐的坏话了!”
陆芥摸摸鼻梁,想生气,又怕她们会走,只能忍下去。
拓拔元昊推门进来,说:“好香的味道,这次换我来蹭饭了!”
紫云巅宫殿中。
青衣百无聊赖的坐在院中亭台边,看着冒出雾气的温泉,叹息道:“哎,上次过年是和年轻婆婆一起,她又不会做饭,只能吃山里的果子什么的,这次也一样冷清。”
楚陵寒从外面回来,看到她一脸的寂寞。
手中的食盒放在台子上,说:“想什么呢,饿了吧,一起去吃饺子去。”
青衣看到食盒,还真是饿了,只有吃能让她感到幸福了。
楚陵寒在暖和的房间里,打开食盒。
虽然食盒不大,但是他却像变魔法一样,从里面拿出了五个菜,一盘饺子,一壶酒。
看得青衣有点犯傻,“这食盒真是百宝箱呀!”
楚陵寒点点她的鼻尖,疼惜的说:“傻瓜,快吃吧,不要一会凉了。”
青衣吃了口饺子,说:“楚陵寒,你今天几岁了?”
“过了年三十又一了!”楚陵寒夹了块鸡肉给她。
青衣又伤感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几岁了,好可怜,遇到婆婆之前的事全忘了,婆婆说,忘了最好,重新再过一次。”
楚陵寒揉揉她的发头,又长了一些,“青衣今年二十,我比你大整整十一个年头。”
“你怎么知道的?你以前认识我?”青衣抬头望着楚陵寒。
楚陵寒微笑着,“你以前叫莫小悠,应该是你说的那个婆婆给你改了名字,我们四年前就认识了。”
青衣想了一会,脑中一片空白,摇摇头,“想不出来,怪不得好多人叫我小悠,原来我真的是小悠,楚陵寒,你喜欢莫小悠吗?”
楚陵寒抚摸她的手瞬间停了,这个没了记忆的青衣,好像智力也消减了。
他将青衣的手放在自己俊美的脸上,低着头说:“不只是喜欢,还是深深的依恋,从明天开始,你也试着喜欢我,好吗?”
青衣小心脏猛地跳动,这美男当前,心中好紧张。
她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脸,好粗糙的手感,“我长得好丑,你不嫌弃吗?”
楚陵寒摇摇头,那张脸虽是毁了容,但只要是莫小悠的,他都喜欢。
“我不嫌弃,你想恢复容貌吗?”
“当然想,你有办法!”青衣开心的眼神中闪着光。
楚陵寒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陆芥给的药水,每天涂抹一次,半个月就好了,我不在意你的相貌,如果你自己想恢复,就随你吧。”
青衣接过瓷瓶,高兴的搂着楚陵寒低下的脖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当然想变美了!谢谢你,楚陵寒。”
他眼角微微上扬,温柔的瞳孔和星辰般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温文尔雅的揽过青衣的腰肢,每多一分关于过往记忆的重温,都让他心中的冷漠减少一分,熟悉的感觉,这是他的莫小悠。
没有了豪气万丈,这样的柔弱似水,小悠,现在的你可以脆弱了,我将会为你撑起一片天,再也不会让你提心吊胆,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披荆斩棘。
青衣推开他,羞涩的说:“等我脸好了再考虑喜欢你的事吧,我现在自己都好嫌弃自己。”
第71章 西月郡府
楚陵寒点点头,他不是不能克制生理需求的人,他希望得到的爱,是两个人的真心相待。(..info)
“明天想到哪里?”他轻轻抚摸着那张糙手的脸。
青衣头侧到一边,她还真想不出,会有人喜欢这样丑陋不堪的脸。“听说你是大元帅,那就去你带兵打仗的地方去看看吧!”
到了广袤的沙漠,似乎心也飞扬了。
冬日的沙子在太阳下也温暖了,不似夏日滚烫无法立足,如此惬意。
青衣抓了沙子扬撒,如此嬉戏,笑语不绝。
因为有了青衣,沙漠地楚陵寒眼中也别有情趣了。
和煦的阳光静静地泼洒在向阳的沙弯,细碎的沙子垫在脚下。
青衣坐下来,享受沙子的寂静,纂一把沙子,从手指间流出来,抓一把沙子,抛向天空,落在脚边,不见了。
她说:“我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一种熟悉的感觉。”
楚陵寒以为她想起了什么,急忙跪在她身边,“怎么了,想起什么来了吗?”
青衣干笑了两下,“你干嘛?我只是有熟悉的感觉,什么也没想起来呀!”
四野茫茫,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楚陵寒躺在沙中,看着湛蓝的天空。
在沙漠中走了一会,天就变了,起了风。
沙子沙沙地吹打着世界,天空也变了颜色,那一点温情顿时无影无踪。
冷风只钻领口,青衣只好躲在马车里,行驶的车子被沙子敲打的沙沙作响,岑寂的沙漠愤怒了,发起了威风。
她突然玩性大起,爬到楚陵寒身边,说:“我也想驾车!”
楚陵寒把她的头发用狐皮帽盖好,“好,坐在我旁边,风沙来了,就躲在我后背。”
“嗯,放心吧,我没那么娇弱,要去沙漠中心吗?”
青衣兴致勃勃的拿起马鞭。
楚陵寒让了大半位置给她,说:“我们去圆月国军队的驻守地-西月郡府。”
青衣更好奇了,“这样的地方也会有圆月国的郡县?”
楚领向她说起了这苦寒之地的地貌人情,“是呀,是里是圆月国的属地,所以我军要坚守在这里。”
看着远处高入天际的冰峰雪岭银装素裹,还有近处的戈壁荒漠浩瀚无际。
青衣的心中好开阔了好多,她高高的喊起。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楚陵寒看着她,那伤疤真的不算什么,掩盖不住她这个鲜活的生命,这样的一个奇女子。
“你怎么会想起唱这样的词句?”
青衣笑着,“不知道,就是内心很澎湃,这些日子被欺负的心中全是黑暗的阴影,现在出来玩玩,觉得一下子身体都变轻了。”
沙漠平展展的,一直铺到天边,在天和地接头的地方,起伏地耸立着锯齿形的沙丘。
果然有大漠孤烟的味道。
楚陵寒看着她,没有说出来,却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以后再不让人欺负你了。
青衣看到前方突现的城门,“这是什么地方?”
墙壁显然是用当地丰产结实的岩石块筑成的,和沙子一样的土黄颜色。
城门口终于出现了守卫,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
马车刚到城门,守卫就拱手对楚陵寒说:“参见王爷。”
楚陵寒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向城中缓缓行去。
下了马车,青衣看着玲琅满目的异域饰品,心中痒痒的。
楚陵寒说:“走吧,去看看这沙漠中的市集。”
几个戴着面沙的异域女子,正在挑选首饰,不经意的看到青衣,都吓得说着青衣听不懂的话。
青衣皱着眉头,“看什么看,再看吓死你们!”
那几个女子瞬间跑开了。
青衣咯咯的笑着,回头看看楚陵寒,他也笑着,“我有那么丑吗?”
“不丑,不过入乡就要随俗,来,给你挑了个好看的面纱。”
他拿起一条紫色的面纱。
青衣接过面纱,两端的流苏吊饰在耳边垂下,美目盼兮。
万种风情遐想在她多姿的身上。
后面的纱布很好的遮挡了她的短发,她眼睛弯起,“这样是不是就好看多了,要是有人掀开这纱布,一定会吓个半死。”
她的丑在她心中变成了武器。
楚陵寒走到前面,说:“那里就是郡府了,你先在这里,军营中女子是不能去的。”
青衣不勉有些失望,走进郡府门楼,果见正房厢庑游廊,悉皆小巧别致,且院中随处之树木山石皆在。在这干渴的地主,也实属不易了。
院子西面,几棵长势茂盛的胡杨树,在这寒冷的冬天,胡杨树没有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枝干依然不屈不挠地挺立在寒风中。
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看到内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楚陵寒在一间房诈前停下,看着青衣,“这就是你住的房间了。”
正室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斜斜的阳光余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蓝色的纱帘随着风飘拂。
轻轻的拂过琴弦,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房。
“哇,好漂亮,这里竟然也有这样的院落,真想不到是沙漠中的建筑!”
青衣说着,走过屏风。
楚陵寒站在门口说:“你先在这休息,我去军中看一下,明天早上回来。”
青衣回答:“好。”
话刚出口,她就想,明天?这么陌生的地方,她要一个人呆着了!
附在门旁,看着楚陵寒离开的背影,这个大元帅,应该是很忙的,算了,不能耽误人家的正事。
过了一会,两个侍女来报,说:“莫姑娘,王爷让我们来侍候您,您的什么事尽管吩咐,晚上我们会在这外面陪姑娘。”
“这还不错。”青衣想。
晚上,幽暗的月光照进房间,青衣躺在床上,心却飞到了军营中。
楚陵寒把她从奇林山间带走,连陆芥都没有反驳,难道她和楚陵寒以前是有关系的?
还好没委身于皇上,要不岂不是很尴尬。
可是如果楚陵轩知道她和楚陵寒的关系,还强迫要她,又打得什么注意?
涂抹了最后一点药膏,今晚以后是不是就变漂亮了!
第72章 平月公主
郡府门前,出现一位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秀美无伦的女子。
侍卫看到她,上前问道:“平月公主,请问有事吗?”
米平月,是西月一带米国的公主,因为米国国小人弱,也是一直依附于圆月国。
只是他们仍然有自己的国名,自己的惯例体制。
平月看到从外面策马而来的楚陵寒,开心的跑过去。
楚陵寒也看到了平月,微微蹙眉,不知道这小丫头又想干嘛?
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双手很自然的拉住楚陵寒衣角,说:“陵寒,你回来了,我今天刚收到消息,说你回来了,便早早的起来,到这里寻你来了!”
楚陵寒只是想见房内的青衣,被平月纠缠,脱身不得,他抽开被平月抱住的手,说:“最近有事,一直很忙,等我闲了,去米国王宫看你父王。”
平月不肯松手,说:“我要在这等你,或者在军营附近等你也行!”
青衣在郡府转悠了大半天,早就听侍女说王爷回来了,却迟迟不见楚陵寒的身影,她走到门口。
看到楚陵寒被一个黄衣女子拉扯着,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楚陵寒看到了青衣,推开平月的手,向青衣说:“怎么出来了,不怕外面的风沙吗?”
平月也看到郡府门口一位紫衣女子,紫色的面纱盖住她的脸,但是从那曼妙身姿,这绝对是个美貌的女子。
平月走到青衣面前,说:“陵寒,这是谁?”
她这一声“陵寒”,喊的青衣心中一紧,猜出楚陵寒和她的关系定是不浅。
这女子肤色奇白,鼻子较常女为高,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嫣然一笑中尽是千娇百媚美人儿。
青衣看着楚陵寒,想听他的介绍,在这美人面前,她-青衣,到底是什么身份?
楚陵寒低头,看到青衣眼中的疑惑,他轻轻抿唇,拉起青衣的手,说:“她是我喜欢的女孩,今生唯一会取的女人!”
平月气得想跺脚,阳光在她清丽秀美的小小脸庞上笼了一层轻纱,晶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海水般的眼波中波澜起伏。
这样的美人,楚陵寒也能抵抗住?青衣很不理解。
平月低头间,心思又想通了,“陵寒,你们还没成亲,那我还有机会,你们圆月国的王爷,不是可以取很多妃子吗?这位姐姐,你要不在意,我愿意给陵寒做小妾!”
楚陵寒寒意笼上脸,他说:“够了,我让人送你先回米国吧!”
平月听说他要送自己回去,一着急,抓住青衣的手,说:“姐姐,你说话,让陵寒留下我吧,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父王知道,我一定又要挨骂,姐姐,你留下我吧!”
美人是让人无法拒绝的,青衣可不像楚陵寒那样的冷漠,她看着楚陵寒,温柔的说:“就让她留下吧,让我也有个伴!”
三个人的饭桌,只有平月是最开心的。.info
她对青衣说:“姐姐,你这样戴着面纱,怎么吃饭?”
楚陵寒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又怕平月看到青衣的脸,露出惊恐失色的样子,反而让青衣心情不好。
“要不我陪你回房间吃吧!”
青衣心里得意着,她知道楚陵寒定是怕她吓到别人,她轻轻拿掉面纱,露出绝美的笑脸。
那伤疤狰狞的脸已经不复存在,新长出的白皙皮肤,嫩的像婴儿的脸。
她笑意盈盈,比起平月,多了一些柔美,少了一些跋扈。
平月有些呆了。“姐姐真是大美人,怪不得陵寒这样恋着你。”
楚陵寒笑出声,青衣的恢复让他真的开心,莫小悠又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他面前。
吃好饭,平月就听了楚陵寒的话,明天就回米国去。
青衣的发已经垂到了肩膀下,看不出哪里不同了,她也开心这个转变。
楚陵寒弹着好听的琴音,悠悠琴声传遍郡府,青衣坐在他对面,端详着楚陵寒俊眉绝伦的脸。
今天有了楚陵寒,侍女们也知趣的不再来烦扰她。
一轮圆月升起,投在地面上。
青衣轻轻拍手,“真好听,什么时候你也教我弹琴吧?”
楚陵寒起身,走到青衣面前,半跪在她身边,“你不用学,有我呢,想听随时给你弹!”
青衣红着脸,“你干嘛跪下,让别人看到,你还怎么带领三军!”
楚陵寒低起头,抚摸着她的小手,“就算在三军面前让我给你跪下,那又何妨。”
青衣慢慢摸着他的脸,棱角如雕刻般光滑,高挺的鼻子,尖尖的下巴,薄薄的红唇还没触到,就心中一颤。.info
感觉到她的小手抖致力了一下,楚陵寒说:“怎么了?”
青衣闭上眼睛,好像她的心中在排斥着什么,眼前的男子,到底是不是她的良人!
“没什么,心突然一阵慌张,或许是紧张了。”
她莞尔而笑,站起来。看着外面的月光。
楚陵寒怕她是想起了什么,自己曾经的不堪,曾经三番两次放弃了她,还伤了她的心。
他从后面抱住青衣,柔柔的说:“不用刻意想起,也不用非要喜欢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你在就好。”
青衣解开他的禁锢,转身投到他的怀中,退出了一身戎装,他身上依旧是淡淡的兰香,轻淡得恰到好处。
“让我抱一会吧,我觉得这怀抱我还是蛮喜欢的。”
楚陵寒激动的抱紧了她,‘喜欢’,是不是暗示他,她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楚陵寒睡在青衣隔壁的房间,清晨他早早的起来,还没出门,外面一个士兵焦急的跑了进来。
“启禀元帅,西边战况急报,出云大军突袭了我军在云西的营地。”
楚陵寒温良的眉宇瞬间满是杀气。“即刻出发,命中营和东营的将士一半去追击队人,一半驻守原地,提高警惕!”
“是。”士兵极速的离开。
青衣模糊中听到声音,她紧张的下了床,打开门,正是楚陵寒。
楚陵寒看到青衣光着的脚,将她抱起,“傻丫头,怎么跑出来了,再睡会,还早着呢!”
青衣抚了抚他眉间的褶皱,“怎么了,又要打仗了吗?”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楚陵寒一个转身,“在这里等我。”
青衣轻念着,“要平安归来。”
挺拔的身材消失在视线中。
出发之前,中营的上下将领都已经清楚此战的凶险,却也没想到才出了营地不远,就遇上了出云国杀过来的大军。
这消息回报来的时候,中营将领却毫无半点的犹豫,这位心中早已经抱了死志的新任将军只是冷冷的做出了最简短的命令:“冲过去!”
在得到命令之后,军队顿时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架势,然后在一声尖锐的号角声之后,顿时加快了速度奔驰而来!不过一箭的距离,双方的骑兵又是在对冲,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旷野之上,两股铁流就迎面冲撞在了一起!
马嘶鸣,军哀嚎。
两军的旗子上都染红了鲜血。
无数人落马,无数人前进,前仆后继,毫无停顿。
出云国军队是蓄谋已久,带了大队的人马,又是处了充分的准备,圆月国驻守西月的中营军队渐渐不敌。
在这时,后方传来激励的号角声,冲在最前面的楚陵寒高举着手中的寒光长刀,满脸怒气。
聪明如他,楚陵寒是带着东营的大军,绕了个弯从敌人的后方包抄过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出云国大军再多,也不能够抵挡这两面夹击,最主要的是忌惮楚陵寒的威名。
打斗了一天,出云军队已经溃不成军,剩余的人也仓皇失措的逃跑。
楚陵寒重新整顿了军队,补上一披人马去西营,自己亲自去查探了西营的损失情况。
因为这次遭遇突袭,楚陵寒来不及将平月送走。
郡府中,她和青衣一起焦急的等着楚陵寒归来,青衣看天色已晚,还没有楚陵寒的消息。
平月在一旁急得踱来踱去,扰得青衣更是心烦。
“平月,你坐下吧。”
不说还好,说了平月之后,她更张扬起来,“姐姐,你定是心中没有瑞王爷,都已经一天多了,还没有消息,你还能坐得住!”
想来她是太担心楚陵寒,青衣也没和她计较。
外面一个侍卫进来,说:“王爷让我来传话,说让郡府的青衣姑娘不要挂念,已经打了胜仗,退了敌兵,王爷明天就应该能回来了!”
这是捷报,也安定了两个女子的心。
平月说:“王爷有没有提到我呀?”
侍卫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只说了青衣姑娘,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平月回头,看着端坐的青衣,怒火中烧,蓝色的眼睛浮现一丝不悦。
青衣也不理她,回房睡了,既然楚陵寒没事,那就能睡着了。
半夜里,青衣有些失眠,行到院中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不知道楚陵寒在干嘛,是睡了,还是在忙着视察军营。
在百里以外的楚陵寒疲惫的望着月,要等到何时,才能丢弃这戎装,隐居田园,过诗歌江畔的生活。
天渐渐亮了,床上的人壹夜无眠。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让人头痛欲裂。
青衣烦闷的问:“谁啊?”
“是我,姐姐,你还没起来?”平月的声音。
虽然是不太喜欢她,也不得不打开门。
门外的平月一脸笑意,“姐姐,今天天气很好,陵寒那么久没回来,要不我们去寻他好吗?”
“哼?军营的规矩你会不知道?”青衣梳理着头发。
平月凑近她,“知道呀,我们可以扮男装!遇到陵寒再跟着他回来,难道姐姐,你不想去看看他是否安好?”
青衣站起来,“已经有侍卫回报了,我们等着就行了,再说,我又没有男装!”
她的心里也有些动摇,也想去看看楚陵寒。
平月从身后拿出两件黑色男装,挑着眉眼说:“我早有准备,快,我帮你梳起男子的发式,咦,姐姐,你的头发好短哦,不应该是长发及腰吗?”
青衣看着她那么热情,也不好推脱,说:“我头发长得慢!”
被平月一阵打扮后,镜子中出现了一个俊秀的小男子,青衣还是不放心,说:“我个子太小了,根本不像男子!”
平月也换好了衣服,她比青衣高些,鼻梁也高些,这样看来,倒真有几分男子的英气,她看着青衣,笑着说:“没事,军队里也有矮个子的男子,姐姐还不算最矮的!”
青衣吸了一口气,这算是安慰人,还是打击人!
郡府大门外,两个守卫看看了刚出来的这两个男子,问:“你们是谁,怎么没见过?”
青衣怕被识破,有些胆怯,不敢说话。
平月摆出威严的姿态,说:“我们是瑞王爷的朋友,连月王子,这位是我的随从。”
一说连月的大名,守卫们行个礼,便不再问了!
平月跨上马,才想到问青衣:“姐姐,你会骑马吗?”
青衣不知道是会还是不会,说不会吧,她好想蛮想骑马的。说会吧,在她记忆中自己好像是没骑过马的。
正在犹豫时,平月已经出发了。
她不得不爬到马背上,小心翼翼的慢走着。
平月等得很急,掉转头,跑到青衣的马后面,一扬鞭,青衣的马儿,像受惊一样的狂奔起来。
青衣惊吓得抓紧缰绳,左右摇晃,眼看就要摔下来。
平月在后面也吓到了,原来这青衣不会骑马?
几番惊险之后,青衣好像掌握的骑马的诀窍,身体前倾,,跟随马的跑动节奏起伏。
平月松了一口气,要是青衣有个三长两短,楚陵寒非恨死她的。
她追上青衣,“真搞不懂你是会骑还是不会?跟着我,向这边走!”
青衣跟着平月,出了城门,向西驰骋。
一望无际的黄沙,除了隐约的沙丘,再没有可以阻止视线的物体。
行了半天,平月大感不妙,她好像迷路了!
青衣与她并骑,问:“怎么了,面前有个山谷,走哪条路!”
平月不敢说自己迷路了,想着反正是圆月国的军队驻扎的范围内,大不了遇到军队营地再问路。
她随手一指,“向那边走!”
青衣找到了骑马的感觉,扬鞭一挥,马儿像飞一般的扬尘而去。
平月也跟了上去,既然走了,就走到头再说吧。
黄昏的一轮圆日又出现了。
青衣感觉不对,说:“应该到了,怎么还是沙漠中,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平月吞吞吐吐,“要不我们回到刚才的山丘,再换个方向!”
“啊?你不认识路啊,刚才?我们行了应该有二三个时辰了吧!”青衣郁闷起来。
第73章 引蛇出洞
就在两人想回头的时候,前方阵阵呼喊声,两人一看,竟有大队人马向她们赶来。
平月大喊:“快跑,这是出云国的军队!”
没跑多远距离,她们就被团团围住。
领头的将领问:“你们是圆月国的人?”
两个女子都吓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将领可没有耐心,大喝一声:“抓起来,带回军营!”
平月说:“大胆,我是米国的连月王子,谁敢抓我!”
“哦,我还就看不惯米国那巴结圆月国的样子!是米国王子,更要抓了,带回去,好好招待!”
将领那冷峻的目光中露出残忍的戏虐!
平月盯着围上来的拿着长矛的士兵,害怕极了,而她身边的青衣也同样的不知道所措。
平月虽是娇蛮了些,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想到楚陵寒,她一定要救了青衣。
“等下,带我回去就好,放了我的随从!”
将士们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王子。你开玩笑吧,放你的随从回去报信?”
将领好看感觉到什么不对,说:“要么自己走,要么捆绑回去!”
平月也尽力了,不敢再谈什么条件,只好说“我们自己走!”
行了半夜,还没到他们的营地,平月和青衣都已经饥肠辘辘。那些将士好像铁人一样,也不停下吃饭。
“喂,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将领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抽到平月身上,“快些走,因为你们,已经耽误了行程,再慢吞吞的,被我发现,定一顿好打,若我烦了,你们大有可能全命丧此地!”
平月撇撇嘴,哼了一声,青衣小声说:“走吧,到时候再看情况!不要再若怒他了!”
天亮的时候,才看到一片绿洲之中,点缀着好多白色的毡房。
下了马,她们被带到一个大点的毡房内。
毡房中一个紫色的身影,背对着她们笔挺的立着。
“跪下!”
还没反应过来,腿部被猛得一踢,平月和青衣不自主的跪了下来。
平月挣扎站起来,“哼,他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跪下!”
两个侍卫走过来,强行按下平月,不容得她挣扎。
那个身影缓缓转过来,穿着一身紫色直裰长袍。
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
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青衣抬头望了望,这人怎么有些熟悉呢?
将领进来,屏退了左右。(..info好看的小说)
走上前,在那紫衣人面前说:“将军,这人说是米国的连月王子,但是属下觉得,这两人都是女子!不知有何目的!”
青衣觉得后背阴风习习,这是什么眼神,早知道真不应该出来。
“胡说什么,本王子就是连月!”平月好像怕身份揭穿。
但是她的解释让那紫衣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们两人。
“哦?要不让我来验身证明!”紫衣男子的声音穿透力太强,直接动荡了人的心扉。
平月红着脸,“无耻!”
那紫衣男子衣袍翩飞,潇洒的斜坐在虎皮座椅上,眼睛在青衣身上扫视着。
这娇小的女子,男装下一副别样的俊秀,始终不说话,倒让他很有兴趣。
“我叫萧辉,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分,以免要受皮肉之苦!”
他笑着,说得话却让人想发抖。
平月自然是知道萧辉的,她露出崇拜的神情,“是萧将军,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没想你本人比传说中的还要俊!我叫米平月。”
“原来是平月公主?那位呢?”萧辉斜视着青衣。
平月嘿嘿笑笑,“这位是我的侍女。”
萧辉怎么会相信她只是侍女,“这样的波澜不惊,沉稳气息,我好难相信她是你的侍女,不说也行,来人。”
“慢着!”青衣站起,她是圆月国的子民,不应该跪拜敌国的将军。
“想说实话了?”萧辉也慢慢走向她。
青衣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到底她是什么身份。
“我不是她的侍女,但是我也并不尊贵,只是一介民女而已,信不信由你了!”
萧辉看着那个将领,“废物,坏了我那么好的计划,竟然带两个没有价值的女人想将功抵过?”
那将领赶紧半跪下,“将军,属下只是想乘胜前进,没想到楚陵寒那家伙那么快就反击过来,还包抄了我们的大军,请将军责罚!”
“责罚?我让你突击了西营就立即撤退,你竟然违抗我的命令,来人,将武都尉拖出去,杖责一百军棍!”
平月听到外面传来棍子打在身体上的沉闷声音,心中忐忑不安。
萧辉看着她,说:“既然是没有用的人,那就赏给士兵们玩乐吧,来人!”
“不要,等下,我有用,你可以向我父王要金银财宝,我父王定会给你的。”
平月哀求着。
萧辉笑了两下,“财宝,我可不是土匪,不稀罕财宝,除非你们的生死可以威胁到楚陵寒!”
外面的侍卫已经进来,要将她们拖出去。
平月看着青衣,说:“姐姐,你救救我,你给瑞王爷写封信吧!”
青衣犹豫片刻,说:“等下,萧大将军,你是要怎么威胁楚陵寒!”
萧辉走近青衣,他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姑娘是楚陵寒的?”
青衣看看左右的人,意思很明确。
萧辉点点头,说:“其他人全退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打扰。”
青衣坐在椅子上,淡定的说:“你不要管我和楚陵寒的关系,我知道,你的军队刚刚遭受一次重大的损失,已经抵抗不住圆月的大军。”
“姑娘不要大言不惭,出云国的军队,我可是只带我三分之一出来。”
萧辉的手不规矩的摸上了她的脸。
“将军,你可能高估我了,楚陵寒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舍去他的军队的!”青衣魅惑一笑,并不介意萧辉的触碰。
“我不要他的军队,你只需要写一封信,让他独自来到我军帐前就好。”萧辉不安分的姿势停止,冷酷的脸又恢复原貌。
平月喊道:“姐姐不可,陵寒如果来了,九死一生,如果我和他总要有一个人死,还不如我死呢?”
青衣也犹豫了。
萧辉却不想给她思考的时间,身形一移,手指已经掐住平月的咽喉,“不想楚陵寒有事,你们姐妹可是要先死,而且是受尽****而死!”
“好,我写!”青衣赌上一把,赌楚陵寒不会那么傻!
一封信几乎是在平月的吼叫中写完。
萧辉审视了一遍,“来人,将这封信函,快马加鞭送到郡府楚陵寒手中。”
“是,将军!”侍卫接过信,匆匆离去。
两队的营地相距,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收到消息回复。
青衣和平月被带进一个单独的军帐,周围全天有人看守。
郡府。
楚陵寒回来已经二天了,他比说好的时间晚回来了两天。
郡府中已经不见了青衣的踪影,寻问之下才得知,原来几天前平月就怂恿青衣扮了男装向西营去了。
可是他回来的跑上,没有遇到她们,难道她们去了别处。
楚陵寒不能在房间干等着,他刚出了城门,就看到向个侍卫押着一个出云士兵过来。
“出了什么事?”
一个侍卫说:“将军,这是出云国的传信使,说有信函要你亲自过目。”
楚陵寒接过信函,撕开一看,原本就揪着的心更紧了!
这两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
“扣押这个信使,五天后再放他回去。”楚陵寒立即驾马向沙漠中赶去。
第四天一早,萧辉就将青衣她们两人绑到营帐半里外的地方,并派兵看守着。
虽是半里外的地方,但已经是风沙之地,比起绿洲之中的风水毡房,差得远了。
平月被晒的久了,怨气冲天,“姐姐,你就不能求求那个萧将军,让她给我们在这搭建个军帐吗?”
青衣瞅了平月一眼,摇摇头。“那个将军你可不要指望他,如果楚陵寒没来,或者是来晚了,我们也同样是被****的命运,他的歹毒,你看不到吗?”
“怎么会,我看他对姐姐你有情着呢?”平月嘟囔着。
中午的气温渐渐高了,汗珠从她们额头滴下。
萧辉骑着马过来,说:“两位美人辛苦了,待拿下了楚陵寒,我再好好疼惜二位!”
“呸,亏你名声在外,原来是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
平月愤怒的望着萧辉。
‘啪’一声鞭响,平月脸上已经多了一条伤口,她湛蓝的眼睛倔强的瞪着,却不再敢辱骂萧辉。
青衣哼了一声。
萧辉又变成笑脸,温柔的说:“小美人,你哼什么,莫非你也有什么不满?”
“将军真是威武,打仗不靠行兵,全指望两个女子!”
青衣迎上他的目光,笑的绝美。
‘啪’鞭声虽响起,却是打在了炎热的沙中。
萧辉的眼变得深邃,他像是回忆往事般。
“圆月国的女子,我向来最讨厌了,一年多以前你们那个武林盟主莫小悠害死我的哥哥,还好她死了,如果她没死,一定会被我折磨致死!”
青衣眸中浮出深意的笑,直到萧辉回到军帐中,她才收回笑意。
想着萧辉说的话,怎么可能莫小悠是武林盟主,也许还有别人叫莫小悠。
忍受了白天的日晒,接下来又要面对夜间的寒冷,这样冻到明天,估计等不到楚陵寒,她们就先冻死了。
平月颤颤巍巍的,已经说不出话。
两边看守的士兵好像石头一样,任青衣喊叫,也始终不吭一声。
青衣也放弃了求救,她对平月说:“这样也好,如果我们死了,楚陵寒也就不用冒险来救我们了。”
天空中的繁星渐渐少了,应该到了深夜,弯弯的月亮升到正上方。
士兵们也进入了一天中警惕最放松的时候。
突然前方的沙地中出现一些黑点,敏捷的解决了几个放哨的出云守卫。
慢慢向青衣她们移动。
远远的射来两道寒箭,‘嗖嗖’,看守的侍卫也应声而倒。
楚陵寒带走已经晕迷的青衣,让两个侍卫布置好原来的样子,二十几个人又偷偷的消失了。
走了很久,前面隐约的胡杨林中,几匹马静静的等着。
楚陵寒抱着青衣,以最快的速度向西月郡府奔去。
他将斗篷裹在青衣身上,自己的温度贴着后背,也慢慢在温暖她。
天快亮了,一晚没有动静,萧辉早早的起来,看看前方,人都还在,他又去各个军帐中巡视,今天一定要打起精神,如果楚陵寒今天不来,应该就不会来了。
天阳出来了,温暖的照在青衣身上,她动了动,忽然睁开眼,在马背上。
慢慢的扭回头,是楚陵寒。
知道她醒了过来,楚陵寒微笑着,“饿了吧,等和前面的大军会合,再吃些东西吧。”
青衣低下头,“你怎么不骂我,还关心我饿不饿?”
楚陵寒搂紧她的腰,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你也不想被他们抓住的,不是吗?要是累了,靠在我身上睡会。”
萧辉走到绑着青衣的胡杨树边,一看,立刻扬鞭加速,向营地喊“都准备好,立刻随我去追,楚陵寒就在前面!”
大批人马迅速的整顿好,立刻向前面追去。
萧辉想,这样悄无声息的救走两个人,一定是人马极少,带着两个晕迷的女人,不会跑得太快,要是能追上,定能擒住楚陵寒。
他仇恨的眼神睨视着,仿佛能想到抓住楚陵寒的样子。
两队人马都不畏辛苦的跑了一天,正如萧辉所料想的那样,楚陵寒逃跑的速度确实很慢。
日落的地方,已经看到二十多个黑影在闪烁着。
萧辉的军马更加卖力的跑着,仿佛更巨大的胜利就在楚陵寒身上。
近了,更近了。
楚陵寒笑着,这萧辉的聪明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
萧辉恰好行到一片沙子形成的沟壑处,前面沙丘上的楚陵寒已经消失了,四周沙丘上一片呼喊声响起。
萧辉被告围住,而楚陵寒也重新出现在围攻的人群中。
“萧将军,又见面了!”
萧辉紧紧咬着牙齿,“将士们,集中在一起,向外突围出去,若有胆小不动者,本将军先亲自斩杀他!”
“杀啊”一声有力的呼喊,调动了将士的激情。
楚陵寒知道萧辉的勇猛果敢不亚于耶律萧旭,他谨慎的看着。
第74章 纷乱的记忆
太阳慢慢落下。.info
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出云军队的大军随之出动。
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阵势好像与圆月国军队大体相同。
这是两支实力堪堪抗衡却是风格迥异的大军。
与此同时,声声凄厉的牛角号声震响沙漠,楚陵寒身后的两翼骑兵呼啸迎击,重甲步兵亦是无可阻挡地围攻上去,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终于两大军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
这是两支最为强大的铁军,都曾拥有常胜不败的煌煌战绩,都是有着慷慨赴死的猛士胆识。
铁汉碰击,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整个沙丘低谷都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湮灭。
萧辉杀出一条出口,向身后的将士喊到:“撤退!”
楚陵寒知道再追下去,殊死搏斗,两败具伤。
他心系青衣,也想早些回去看看情况。
“不用追了,立即回各自的营地!”
青衣和平月已经被送回了郡府,两人都不安的坐在正堂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楚陵寒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涣散着摄人心魄的凌厉,踏进房门的一刻,两个人的心中都大感不妙。
“来人,送平月公主回米国!”
平月放下心来,这样的惩罚还是轻的。
接下来就是青衣了。
她莫名的紧张,搓揉着自己的衣带,底着头不敢看楚陵寒。
楚陵寒的衣襟在她眼前出现,白色的长袍,用银线秀着叶落的图纹。
“干嘛不敢抬头?”
楚陵寒又走近些,衣服几乎蹭到了青衣的额头。
青衣头低的更深了,“你处罚我吧,我差点酿成大错!”
楚陵寒在她面前旁边坐下,抿了口茶,“没受委屈吧,吃好饭了吗?”
“没有。”青衣边摇头边说。
“困吗?有没有找大夫看看,不要染了风寒。”他放下杯子,注视着那个低头的背影。
青衣突然抬头,一副英勇献身的模样,“你骂我吧,打我吧,但是别再对我好了,我总感觉好愧疚!”
楚陵寒依旧是温柔的眉目,淡淡的笑。
“如果不对你好,这世上便没有人再值得我对谁好了,不用愧疚,就算为你而死,我也是含笑九泉。”
他说得动情,认真的让青衣心情激动。
她站起来,扑到他怀中,呜呜的哭起来。
楚陵寒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问道:“怎么了,傻丫头?”
青衣一脸泪水,却浮上满眼的笑意,“我都这么大了,还叫我丫头?”
“你永远是我的小丫头,不管何时我都不会责怪你做得任何事。小悠。”楚陵寒坚定的说着,同时搂紧了青衣。
她推开楚陵寒,询问道:“你是喜欢莫小悠对不对,她是武林盟主对不对,我那么卑微,什么都不是,只会惹麻烦,你怎么会喜欢我?”
她哭着跑到房间,楚陵寒伸出的手,半天没有反应。
莫小悠,她们不是一个人吗?他喜欢的只是她一个,从前她挡在前面保护了整个圆月国,那样的莫小悠,让他自卑。
现在她脆弱的不堪一击,他以保护她为骄傲,怎么她就是不明白呢?
房间里,青衣在胡乱的弹着琴,杂乱无章的音律传到侍女们耳中,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劝解这位生气的姑娘。
楚陵寒挥挥手,侍女们都退了出去。
青衣看到楚陵寒进来,怒气的说:“你来干嘛?我不想看见你。”
“别闹了,你就是莫小悠,怎么还吃自己的醋?”
楚陵寒走过去,摸着青衣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的肩膀。
青衣站起来,歇斯底里的吼道:“我不是,我说了我不是莫小悠!我叫青衣!”
她的唇被吻住,任她怎么推打,楚陵寒都不放开她一点。
青衣了感觉自己身子变软,看着那张靠得很近的脸。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感受到了他的呼吸。
青衣也不再反抗,任由他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空的舌头缓缓的渡了过来撬开了牙齿,触舔着青衣的唇舌……过了好一会,楚陵寒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青衣的唇瓣,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
那红润的两唇,因为吻的激烈,像两片红红的、正在开放的花瓣。
青衣不再是盛气凌人的样子,绯红的脸出卖了她的内心的澎湃。
楚陵寒泛着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般,渐渐凑近,再次轻啄上那微红的唇,灵巧的嫩舌滑进口中,吸允这那片柔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索取着每一个角落,每个角落。
青衣觉得当嘴唇碰在一起时,就像绵绵的糖果,仿佛是春天来了。
她也变得很冲动,手臂不由得攀附上楚陵寒挺拔的身上。
羞涩的抓紧他的后背。
楚陵寒将她抱起,唇还纠缠在一起。
青衣后背挨到床上,她才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楚陵寒已经着急的解开她的衣结,胸前露出那片嫩白。
他的唇慢慢离开,向着青衣的脖子吻去。
青衣忽然坐起来,眼睛直直的望着楚陵寒,“我们刚才还在争吵呢,你现在要干什么?”
楚陵寒也吓了一跳,这是在干什么?但是胸中的闷热让他有点停不下一来。
他低下眉头,压在青衣的上方,轻轻的说:“我想要你。”
这简单的一句话,听到青衣的耳中,像催情药一样,小兔乱撞的心里慌慌张张。
她心中一狠,抱住楚陵寒的头,将红唇递了出去。
楚陵寒像得到允许一样,退去青衣的衣服,大手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上探索着。
这时房门不合时宜的响了两下。
两个都愣了一下,接着楚陵寒压抑住****,说:“什么事?”
“王爷,郡府外有人找您,说是叫蓝玉胡!”一个侍女的声音。
蓝玉胡?他来干什么?莫非是为了青衣?这也太不巧了。
楚陵寒在青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却又要吸允起来。
青衣推开他,说:“快去看看吧,人家在等你呢!”
楚陵寒点点头,脸上绽放出无限的爱意,将被褥盖在青衣几乎裸露的身上,“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去看看。”
青衣拿起楚陵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摩擦几下,柔美的向他一笑,“快去吧,我等你。”
本来想走的楚陵寒,因为她的话,这时又埋不动脚步了,却也不得不前去看看。
出了房门,只想起床上娇艳的人儿,他就想赶紧打发走蓝玉胡。
大门外,果然有一个蓝衣男子。
“蓝帮主,有事找本王?”
楚陵寒站在门槛边,傲慢的看着蓝玉胡。
“你把失忆的小悠带走,不觉得卑鄙吗?”
蓝玉胡走近他,一副要兴师问罪后开打的样子。
楚陵寒笑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相信蓝帮主也知道,小悠失忆前已经和我相知相恋,我是最适合带走她的人!”
蓝玉胡拳头握紧,很想给楚陵寒一顿好打。
他没能忍住怒火,揪住楚陵寒的衣领,低低的声音说:“你我都知道,她对你的喜欢在玉关外那场厮杀前就已经荡然无存,你还敢提起她对你的感情,你不会觉得自愧不如吗?”
楚陵寒轻轻一拍,示意蓝玉胡松开手,他退到院中,说:“小悠失忆了,曾经的好与不好,她都忘了,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为她打下一片天地,不再让她受任何伤害。”
“小悠要的不是一片天地,她只是想要一片天空而已,你不懂她,如何能给她幸福?”
蓝玉胡步步紧逼,一场打斗似乎在所难免。
楚陵寒轻蔑的一哼,“我给不了她幸福,你能吗?去雪山守好你的女人,不要打扰我和青衣的生活。”
侍卫跑过来,说:“大胆刁民,敢对瑞王爷不敬?”
楚陵寒对侍卫们说:“你们退下,没有本王的允许,都不许插手。”
他站得稳稳当当,对蓝玉胡说:“要打我,你还真不是对手。”
蓝玉胡被激怒了,从腰际掏出一把玉笛瞬间移过去,抵住楚陵寒的喉头。
楚陵寒不慌不忙,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玉笛,笑了一笑。
接着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短剑,一挥手挡开了玉笛。
紧接着纵身跃起,一套剑法使得轻灵飘逸。
蓝玉胡只觉得楚陵寒出手极快,内力也深厚,却像并没有使出全力对付自己。
蓝玉胡自跟随师傅闯荡江湖以来,还没遇到过谁会不使全力对付自己,心里便觉是一大侮辱。
不觉手上力道加重,出手速度也加快。
须臾之后,蓝玉胡只觉手腕被对方一点,登时没了力气,玉笛从手中掉落在地,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已架在他的脖子上。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蓝玉胡不服输,问道:“圆月国的王爷,何时也对武学如此钻研了!”
楚陵寒侧目而视,轻蔑的态度让人心中怒气冲天。
他并不想伤害蓝玉胡,收起短剑。
“本王的实力你已经知道了,只是因为当年不能保护小悠,所以本王倍加努力,手中的剑可以护她周全,战场上的兵马可以保国家太平,本王爱她,再也不会退缩!”
蓝玉胡不相信,他很久没见过莫小悠,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他的责任从来都只是保护她,没见到她,蓝玉胡绝不离开。
几个侍女从前院慌里慌张的跑来,又迅速的跑开。
脚步急促的声音扰得青衣怎么也睡不着,她穿起衣服,问:“出了什么事,那么慌张?”
一个侍女说:“姑娘,王爷和那个公子打起来了!”
“什么?”青衣也着急的向前院跑去。
蓝玉胡不死心,他拾起地上的玉笛,看着楚陵寒,心中有了一计。
蓝玉胡反扑过来,笛中十数技暗器飞出,直若剑锋,狠命捅杀而至。
楚陵寒倒是没想到蓝玉胡会用暗器,他刚躲避完暗器,就知道中计了。
蓝玉胡的手指已经牵制住楚陵寒咽喉。
他进一步,楚陵寒退一步。
青衣刚好看到这一幕,愤怒的说:“好个卑鄙小人,这样暗箭伤人,真是无耻之徒!”
蓝玉胡看到是莫小悠,兴奋的松开楚陵寒,他只是想见到莫小悠,就算是卑鄙他也认了。
“小悠,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蓝玉胡啊?”
青衣陌生的眼神,只是在袒护楚陵寒,冷冷的看了蓝玉胡一眼,说:“我叫青衣,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小人!”
蓝玉胡的心猛得一痛,身形也僵硬了,这是莫小悠,她的声音,她的气势……只是她的心变了,不是变了,是心换了,变成这个叫青衣的女子!
蓝玉胡狂笑两声,“楚陵寒,你终究是赢了一步,我虽不能预知未来,但是你既然在四年前就不是她的良人,现在就算你费尽心机,也定不会再赢得她的心,只要她还是莫小悠。”
“我说了我不是莫小悠,我叫青衣。”青衣又重复了一遍。
蓝玉胡怎么会和失忆的莫小悠计较,他深情的眼睛,流露出的眼神,是别人装不出来的。
“腊梅和小蝶在奇林山间等你,那个腊梅是你从小到大的玩伴,她是你懵懂来到这世上,第一个见到的,也是唯一一个一直忠心耿耿对你的人,小蝶是你在尸体堆中捡回来的孩子,她们是你的家人,如果你心底还有一丝莫小悠的影子,就回来吧!”
蓝玉胡说完,一滴冰冷的液体自他眼中滑落,被他长长的发遮挡住,飞身到屋檐上,刹那间消失的无踪影。
青衣还没回过神,沉浸在蓝玉胡的话中。
“如果你心底还有一丝莫小悠的影子,就回来吧!”
这话绕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楚陵寒搂住她,问道:“怎么了?青衣,你怎么了?”
“头痛,头好痛!”青衣痛苦的表情,让楚陵寒眉头一皱。
“快去找大夫!”
他将青衣放在床上,安慰到,“没事的,只要不去想,就不会疼,乖,不要想了,静静的呼吸一下。”
随着他的安抚,青衣也安静下来,但是她对莫小悠的事已经深信不疑,莫小悠是有家人的,她是有家人的。
大夫赶到门外,楚陵寒说:“进来吧。”
他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青衣的眼睛,试探一会脉搏,就收拾起药箱,说:“老夫无能,这姑娘的失忆症是要慢慢来的,要让她不受头痛的滋扰,天下间只有梅林神医才能做到!”
楚陵寒挥挥手,让大夫离开。
难道冥冥之中,莫小悠真的不是他的!
第75章 大漠的风雪
淡黄的阳光轻洒在身上,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小小的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
楚陵寒走近她,关切的说:“怎么又上城楼看了,这里风大,还是下去吧!”
青衣指着东边,说:“楚陵寒,带我回去吧,我想看看腊梅了,自从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一直很想看看她,也许见了她以后,我就恢复记忆了。”
楚陵寒叹气,他能拒绝吗?
站在城楼的最高处,俯视四方,连绵不断、高低不平的沙山。充满荒凉的西北大漠,又是冬天,寒冷的让人不敢出门。
“嗯,等我再整顿好军营,再给出云军一致命的攻击,我就陪你去找她们。”
他说得很平静,尽量不表现出他的不舍。
青衣回头望着他,本来以为楚陵寒全不答应,她从下山来就不懂自己有没有独立自主的权利。
她都没来得及尝试过,就一直陷入一个又一个的事件中。
青衣点点头,不想问得太详细,再打一仗?至少也要一个月吧!
楚陵寒回房中,迅速写了一封密信,让侍从快马加鞭呈递给天元城的皇上。
他已经在信中写了和出云国的军队对比情况,再作一战,他也将有自己的打算。
天元城,皇宫。
楚陵轩在崇德殿的书房,福多多站在龙案边,一边研磨,一边巧笑倩兮,巧目盼兮。
深情地望着楚陵轩。
福德在门外喊:“皇上,西月郡府送来了密信。”
“呈上来!”
楚陵轩放在笔。
拆开信封,楚陵寒认真的看了起来。
“臣楚陵寒密言:出云大军已不如当年强盛,西月区域杂乱,时常受到滋扰,沙场醉卧,生死度外,战事连连,身心交瘁。臣想快快结束战事,再一战定于下月,出云国必将议和,届时吾皇可随意谈判,臣也功成身退,隐居山林。”
合上信,于灯芯上点燃。
“爱妃,可记得莫小悠?”
楚陵轩坐在龙椅边,想起莫小悠在宫中的那两个月,一直是她研磨,她总是有很多问题,问个不停。
“臣妾当然记得,听说不久前,一个和她很相似的女子入了宫,在殿前侍候了二月,不过被贤妃……”
福多多知道失言了,望着楚陵轩,不敢再说。
楚陵轩心平气和的一瞥,并不生气,“爱妃那时在服孝期间,吃斋念佛三月,朕不想打扰你清修,没告诉你,那不是相似,她就是莫小悠。”
福多多惊讶的抬起头,手中的墨锭也因为紧张而掉在地上,她赶紧跪下,“臣妾鲁莽,求皇上处罚。.info”
楚陵轩也不怒,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钩钩手指头,说:“爱妃怎么了,怕朕临幸了莫小悠吗?”
福多多看到楚陵轩的召唤,走到他身边,顺应他的姿势,轻轻坐在楚陵轩怀中。
“臣妾不敢,能得到皇上的临幸是天下女子的荣幸,小悠,她只是喜欢自由,不像平常的女子哪般。”
“哼,朕偏不信,你帮朕把她抢回来好吗?”
楚陵轩放在福多多腰间的手慢慢的用了些力度,她眉头微微皱起,但也只能忍耐着,还要当做没事一样。
“臣妾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帮皇上这个忙!”
“莫小悠她失忆了,只要你对她好些,告诉她你是她姐姐,然后再慢慢把她的思想带入到我的身上,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福多多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入了魔,这样执意要一个女子。
可是莫小悠,她最不喜欢这深宫,让她进来,怕是将来也会生出好多事端。
“臣妾听说小悠被流放了,就算想帮皇上,怕也没有机会了!”
楚陵轩的手在福多多的身上摸索着,不是温柔的,像是在发泄一样。
福多多闭上眼睛,这个男人总是如此,他的心中是没有爱的,莫小悠就算失忆了,也不可能会喜欢楚陵轩,更不可能做他的妃子。
楚陵轩突然停住了动作,“明天随朕去西月,你见到莫小悠只需要让她相信你是她的好姐姐就行了!”
“西月,小悠竟然在那样苦寒的地方,为什么不把她接回来?”
福多多惊奇的问。
楚陵轩站起来,对福多多的追问很不高兴,他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心思,冷淡的表情又爬上他的脸。
“不必知道那么多,收拾一下,明天随我去,成败与否在于你身上!”
他无情的走出去,福多多呆呆的站着,眉头是紧了又紧,直到她低下头,丝绢在她手中揉成一团。
帝王果然是无情的,可是她从一开始不是就知道吗?
莫小悠是她的姐妹,可是她身后却有一个大家族!
西月郡府。
今天的天气变得好些,严寒的北风短暂的停了。
院落的拐角处矮矮的青草露出了尖尖的嫩芽,这在西月是难得一见的绿。
青衣蹲在小草边,低着头注视着。
她在青山的时候,看得最多的就是绿,在这里竟成了奢望。
楚陵寒已经出去半个月了,侍女说是今天就回来了。
她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去城外等楚陵寒。
她到门外牵了一匹马,守卫说:“莫姑娘,王爷临走的时候吩咐了,你不可以出城门的。”
青衣可爱的笑笑,商量的语气,说:“守卫大哥,我只是去城门口看看,王爷今天就回来了,我实在无聊,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守卫低头想了想,说:“算了,莫姑娘你小心点,城门口的守卫定是不会放你出城的。”
青衣骑着马,慢慢的向城门走去,这个楚陵寒,到底设了几个关卡,这样不放心她。
城中的异族百姓居多,说着不太好懂的话,不是深蓝的眼睛,就是银灰的,看得青衣感觉孤立无助,茫茫人海,一个认识的也没有。
这时一个戴着淡黄色面沙的女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喂,你干嘛拦住我的去路?”
青衣不解的问。
女子嘻嘻笑着,解开面沙,碧蓝的眼睛下一张熟悉的脸。
“平月!”
青衣跳下马,终于有个认识的人了。
平月热情的拥抱着青衣,“姐姐,又见面了!”
青衣说:“你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
“怎么会,这次是光明正大的出来的,我爹同意我来找陵寒哥哥。“平月脸上肆无忌惮的张扬着开心。
青衣尴尬的笑笑,平月对楚陵寒还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
她只好说:“哦,楚陵寒现在不在郡府,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城门口等他?”
平月当然愿意,“好啊,姐姐,一起走吧。”
两人到了城门,守卫果然将她们拦住,“王爷有令,莫姑娘不能出城!”
“大胆奴才,敢拦本公主的路?”
平月掐着腰,气势汹汹的说。
守卫赶紧放行,说:“平月公主我们自是不敢拦,王爷也没有交代,公主可自行出入。莫姑娘不行。”
青衣笑笑,“我不出城,只是想在这边看看,你们可以看着我的,好吗?”
她这样的恳求,守卫也不好再为难,“好吧,莫姑娘千万不要走远了。”
青衣点点头,出了城门。
城门不远处的胡杨树迎风招展,伫立在茫茫戈壁的尽头,茂密的叶子已被黄沙侵蚀得分不清是绿还是黄。
漫漫荒原之上,浩浩朔风之中,不屈不挠。不畏不惧的胡杨以艰难生存的姿态挺立着。
青衣回头说:“守卫大哥,我去胡杨林中看一会,好吗?”
守卫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阻止,犹豫间,青衣已经被平月拉着跑向那片胡杨林。
胡杨林中间是一个极细小的长形绿洲,北风又起,卷起沙尘刮到人的身上。
青衣眯着眼睛,天暗了,头顶上是一片乌云,它还带来了寒冷的雨丝。
把人们都冷冻在寒冷之中,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使人们的心都麻醉了。
平月说:“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青衣动也没动,静静的望着天,那飘落下来的不是雨,是雪,罕见的大漠风雪天!
平月也注意到了,高兴的跳起了异族的舞蹈。
青衣伸出纤纤十指,这西北的严寒地,因为下雪也变得和南方一样,让人觉得它不再是无情的,同样的多情。
远处一队兵马奔驰而来,风雪中,那样的飒爽英姿。
青衣看着,心中也崇拜起楚陵寒,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现在的楚陵寒就是龙将,像传说中的英雄一样,飞奔着。
平月看到是楚陵寒,早已经挥舞着手中的面沙,那面沙像锦旗一样,特别醒目。
铅灰色的天空中,乌云密布。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
这景色像极了边塞诗人描述的那种风景画。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楚陵寒先是意外青衣会在城外,但是想到可能是在等他,他心中顿时温暖起来,这天也不再寒冷了。
“青衣,上马。”他绕过平月,向青衣伸出手。
青衣递上手,被他稍微带力,飞上马背。
“哎。等下。”
看到楚陵寒拉缰绳的手,是要回城,青衣急急的阻止了他。
楚陵寒问:“怎么了?”
“先不回城中好吗?这些天闷坏了,带我去那边绿洲看看吧!”
青衣手指着左边一大片胡杨,才下了一会的雪,已经将胡杨树银装素裹起来。
楚陵寒摸了摸青衣头上的雪狐帽,“好,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他催马扬鞭飞奔向前,平月妒忌的眼中满是失落感。
在绿洲的尽头,他们下了马。
尽情感受这难得的美景,“我是第一次看到沙漠中会下雪,好漂亮啊!”
青衣还沉浸在雪的欢乐中。
楚陵寒拉着她,向冰雪胡杨林跑去。
两个白色的身影,绸缎的棉袍,长长的挨到雪地上。
牵着手在风雪中奔跑着,一点也不畏惧寒冷。
楚陵寒担心的问:“冷吗?”
青衣绝美的笑脸,“傻瓜,你看我的手心在出汗呢,一点儿也不冷!”
突然她在低矮的灌木丛中发现一朵花儿,惊叫着说:“楚陵寒,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花?”
很鲜艳,红中泛白,呈胭脂色,像小女孩的脸,那么可爱。
“这叫沙漠玫瑰。”
他没有看着花,反而望着青衣。
“这里也有玫瑰,太不可思意了!你看我干嘛?”
青衣的手遮住楚陵寒的双眼,不让他再看。
但是露出他那薄薄的唇瓣,更让她有些心乱。
楚陵寒嘴角上扬着,“丫头,你比花好看。再遮下去,我就要……”
青衣感觉到楚陵寒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
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心,清凉。
如果是小吻下,貌似这样就吻完了。
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却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她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
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
然后睁开眼就是,楚陵寒难得的坏笑,一脸得意。
青衣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小脸微红。
“你,你什么时候要出征啊?”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随便找了个问题打破这尴尬。
“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这一个月的调整,已经基本布置好了,过两天就会出发了,再等一个月,不管我是生是死,都会送你去奇林山间。”
楚陵寒拥她入怀。
青衣的手指堵上他的唇。
“不许说生死,你是圆月国的大将军,你身上有重担,比起国,家就小多了,我等你。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来,要不,我不会原谅你的。”
“好,我答应你!”他因为青衣的话,温暖如春。
表衣坐在前面,楚陵寒搂着她纤细的腰,走在城中的街道上,零散的行人都停下注视。
这两人,也许在别人眼中,早就已经是一对了。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好无聊,你不要赶平月走了,让她陪我吧!”
青衣靠着楚陵寒的胸膛。
楚陵寒有些为难,留下平月,仿佛就一定会出事,这个祸端,一定不能留的,青衣的请求,他又不舍得拒绝。
知道楚陵寒心中所想,青衣又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在城中老实的呆着,我保证。”
她那双白皙小巧的手,在飞雪中伸的笔直,这是她的誓言。
楚陵寒握住她的小手,“好吧,我知道会出事,但是只要你喜欢,我都会随你,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你的命胜过一切。”
青衣听他说着,觉得自己像个宝贝一样,低下头,独自暗笑。
第76章 贪婪君王
这场风雪持续了好几天。(..info)
楚陵寒实在等不下去了,定好的日子不能再推了。
平月跟着楚陵寒,非要送他。
“陵寒,让我送你吧,不然我心中会好难过的。”
“以后不要叫‘陵寒’,公主请自重。本王不需要公主相送。”楚陵寒毫不犹豫的走过平月身旁。
青衣穿一件大红色的斗篷,送别他在城门外。
“回去吧,不要染了风寒,照顾好自己。”
虽是这样说,楚陵寒也舍不得,长了茧子有点糙的手在青衣脸上轻轻的摸了两下。
青衣笑着,她一定要保持笑脸,让楚陵寒在战场上想起她时,就会笑。“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自己……”
异口同声,两人都笑了。
雪中那个长长的白袍,还是决绝的一转身,跃上马。
不再牵绊了,驾马扬鞭向一片白茫茫中奔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青衣心中默念着,楚陵寒,你一定要平安归来,你也已经是我的亲人,或者是家人了!
身后,平月气喘吁吁的跑来。
“姐姐,王爷呢?”
青衣拍着她的后背,帮她理着气,“刚刚走了,你怎么来那么晚?”
平月失望的嘟起嘴,“啊,王爷不让我送他,我是想偷偷来看看的,没想到,错过了时间!”
青衣拉起她的手,“你傻呀,自己跑过来,当然慢了,走,一起坐马车回去吧。”
平月也暗骂自己好笨,只知道跑,忘了至少应该骑马过来的。
马车在古老奇特的城中跑着,车内的平月因为没见到楚陵寒,而变得沉默。
青衣掀起车帘,盼着这风雪早些结束吧,她爱下雪天,却怕边疆的军人受了风寒。
这一仗对楚陵寒,或者整个圆月国都至关重要。
她知道战争的残酷,又无奈,统治者的贪婪,不安分的掠夺……士兵们的奋勇抗敌,百姓的流离失所……
青衣放下帘子,也陷入沉思。
比起号角声中的漫天厮杀,儿女情长变得那么浅谈。
楚陵寒在她心中已经英勇的超过一切。
阳春三月,两军交战,前方捷报频传。大战出云军,萧辉不敌,已向西北逃窜。
楚陵寒明显要打到出云国皇城的气势。
西北的春天来得很迟,三月还是冷冷的阴风,吹得人不敢出门。
但是青衣和平月每天都会到城门外去等,明知道楚陵寒不会那么快回来,她们还是以此为念想。
西月特有的凛冽春风,让人不敢相信这已经是三月了!
远处胡杨林中,隐约出现一队兵马。
“咦,王爷的军队应该是从西北方回来呀,这东南方的队伍是什么人呀?”
平月困惑的看着青衣。
青衣也是纳闷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这时会有什么人从南方过来。
兵马渐渐的近了,这才看到队伍中有一辆黄色镶嵌金边的马车。
城门口,车连被挑起,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青衣面前。
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青衣赶紧转身,但已经晚了,慑人心魄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青衣,你可让朕好找啊!”
守门的将领看到队伍中佩戴着黄衣金刀的侍卫,立刻跪下,喊到:“卑职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过往的百姓也都跪了下来,这边关在打仗,皇帝居然敢亲临,楚陵轩在臣民心中的形像瞬间高高的涨起来。
平月也跪了下来,拉了拉青衣的衣角,小声的说:“姐姐,你快下跪呀,不想活了吗?”
青衣转过身,直直的跪在地上。
“都平身吧,青衣,上车!”
楚陵轩放下车帘,威严的不容抗拒的话。
青衣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马车。
黄色绸缎做的帘子,用金线秀的边,中间也是黄色的绸缎秀满了金色龙纹,刺眼的金黄。
车上还有一个绝美的女子。
微笑的容颜如花,婉转的声音若清泉流水。
“小悠,真的是你,快过来让姐姐看看。”
福多多没想到莫小悠真的在这里。
青衣生硬的表情,“你是谁呀?”
“这位是你的结拜姐姐,福多多,四年前就已经相识了!”
楚陵轩懒散的躺在软榻上。
马车动了,青衣没注意,差点撞到红木顶上。
楚陵轩挪动了些空位,用手指了指。
青衣跪下来,说:“奴才跪着好了。”
楚陵轩强硬的将她扶起,坐在自己腿上,“我可不把你当奴才,别忘了你和我约定!”
“约定?我们有过什么约定?”青衣扭过头,盯着马车底的绒毯看。
楚陵轩大手捏着青衣的下巴,逼着她面对自己。
“丐帮门楼下,你可是亲口说的,给你些时间,你就做朕的女人!”
青衣发现她失忆了,现在连记忆也不行了,那时候的敷衍,现在倒成了把柄。
万一楚陵寒回来,两兄弟摊牌,那她不就成了轻浮的女子,这可怎么办!
她明媚的眸子转悠的很快,好像在打什么注意。
“对了,我害了你的贤妃,太后已经说过,再不准我入宫!”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已经和母后说好了,她随意。”
楚陵轩邪笑的嘴唇迫不及待的压过来。
青衣双手推上去,身子也从楚陵轩怀中钻了下去。
“皇上,请自重啊,旁边还有人呢?”
福多多说:“皇上,妹妹是失忆了,你且不要逼的太紧,让她慢慢接受你吧!”
青衣感激的看了福多多一眼。
郡府门外,队伍已经站成两排,隆重的等待着楚陵轩。
冠服端严,神情闲远,楚陵轩在众人咋舌不已中进了郡府。
西月郡府是楚陵寒的管辖区域,但是归根到底还是圆月国的境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楚陵轩的到来,让整个郡府都陷入紧张不安的局势,这其中最忐忑的当数青衣。
月圆国皇帝至此的消息像炸弹一样投入西月,临界的小国封王国主都纷纷前来朝拜。
青衣站在城楼,遥望西北方可能还在奋勇杀敌的楚陵寒。
而他的后方已经笙歌夜夜。
这千里的重担只任他一人提!
楚陵轩也被诸王烦得不得清净,看到城楼上那抹倩丽的身影,像是面对势在必得的猎物般,充满自信。
“青衣,你还没给朕一个交代呢?”
听到突然传来的声音,青衣吓了一跳,但是她立即恢复过来,直视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
“民女参见皇上!”
“你何须跟我来这套俗礼!”楚陵轩说着,手已经揽上青衣的肩膀。
青衣没有躲开,僵硬的身体在宣告着她的不满。
“皇上是天子,可以随意的临幸任何皇上只要看中的女人,不会计较女人的人在不在你身上。”
楚陵轩被激怒了,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紧握的拳头甚至向城墙边猛烈的打去。
“朕的忍耐是有限的,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朕便不稀罕了,得到身体也不错。”
楚陵轩精雕细琢般的脸庞慢慢靠近青衣。
青衣后退几步,喊到:“你干什么,城下的百姓在看着皇上呢,你不想留给异族群臣这样城楼戏虐女子的形像吧!”
这话起了作用,楚陵轩果然不再动了,但是他脑海中想起了决计。
郡府华灯初上,宴请的阁楼外已经传来丝竹笙歌。
青衣对楚陵轩越来越讨厌,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平月敲敲门,说:“青衣姐姐,皇上让我叫你过去!”
“我已经睡下了,你回去告诉他。”青衣躺在床上,真的想早早睡去。
“姐姐,你不去的话,皇上会让我把我嫁给乌孙国的国主,那个男人都快五十岁了,姐姐,你帮帮我吧,我不要嫁给老男人!”
平月在门外,已经哭了。
青衣打开门,看着擦拭眼泪的平月,叹口气,“怕是我帮了你,没有人来帮我了,唉,走吧!”
平月破涕为笑,高高兴兴的陪着青衣去了阁楼。
阁楼一层的大厅里坐了很多人,楚陵轩坐在里面的高坐上。
平月说:“皇上,我把青衣姐姐给你带来了,你可要好好赏我!”
“好好,朕定给你赏个好夫婿!”
楚陵轩笑着,看了看青衣。
“过来,坐在朕的旁边。”
他的命令自然是不能抵抗的,青衣走过去,对一旁边的福多多笑。
“妹妹这两日憔悴了,是不是不喜欢整日歌舞升平的生活?”
青衣淡淡的笑着,不敢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姐姐,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福多多凑近点,在青衣耳边说:“你那时才十六岁,爱打抱不平,一日路见我被恶霸欺辱,就出手教训了恶霸,解救了我!”
这是现在的青衣敢想,却不敢做的事,难道她以前真的这样厉害,她很佩服自己。
楚陵轩听到嬉笑声传来,也笑着说:“爱妃说什么让青衣这样开心,和朕分享一下!”
他的加入让两个女子拘束了,不再说话。
“哈哈,爱妃不乖,来,代朕饮酒,下面所有人的敬酒,爱妃都要喝完!”
楚陵轩一副醉了的模样,福多多不敢不喝。
一杯饮完,一些王侯更起哄了,他们是附属小国,知道楚陵轩不会严厉对待,都站起来,想要敬这位娇弱的娘娘一杯酒。
几杯下肚,福多多倍感不适,她不胜酒力,脸上浮现出红晕,扶着头,再怎么摇晃,也清醒不起来。
青衣接过她福多多面前的酒杯,说“诸位王爷,大王,这位是民女的姐姐,她喝多了,下面的酒水,由我来代替她。”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豪爽的性格初露,已经让在坐的人掌声迭起。
酒刚刚过一巡,青衣就坚持不住了,她强打精神,稳稳的站着。
楚陵轩早已经看出青衣醉了,对平月说:“有劳平月公主送青衣回房。”
青衣被扶着进了房,退出衣服,她想挣扎,可是却没有一点力气。
迷糊中面前战了一个人,像是楚陵寒,又像是楚陵轩。
“楚陵寒,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平安的回来了!”
楚陵轩冷笑道:“我累了,一起睡吧!”
青衣完全没有意识,昏昏欲睡。
楚陵轩上了床,刚要退去青衣最后一件里衣,一道寒光暗器袭来。
只见楚陵轩腰身一摆,刹那间闪过迅如奔雷的流星镖。
那锋利的尖头穿过他的衣衫,钉在墙上。
楚陵轩抬起头,看到站在窗户旁边的蓝玉胡,他听说过这个人,莫小悠曾经的生死护卫!
楚陵轩暗笑,“江湖谜底独女的功夫不知道你学会了几分,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功力!”
蓝玉胡嘲笑的哼了一声,说:“楚陵轩,你这样的卑鄙小人,不佩提我始祖的名字。快离开小悠,你这肮脏的身子不要妄想得到小悠的纯洁。”
楚陵轩剑眉倒竖,已经被蓝玉胡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早已经失去了理智。
冷笑道:“朕不佩,难道你这贱婢的后人佩?”
楚陵轩向站立着的蓝玉胡使出可以开碑裂石的阴寒掌法,顿时二人周围刚猛无匹的掌风四溢。
砰的一声,两人皆被对方掌力震开。
一待落地之后,楚陵轩瞬间扔出衣袖间的金星。
向落地还未站住的蓝玉胡眉心,心脏,大腿根部快速连刺三枚。
蓝玉胡丝毫不乱。
其实在将倒地之后,他已经右脚顺势往脚下一踩,右手微微拔出玉笛,挡在其胸口。
顶住楚陵轩的暗器。
“圆月国的皇上,也不过如此!你天天纵享荣华,已经不如楚陵寒的功力了!”
楚陵轩笑笑,他的厉害,怕是还没有完全展现。
“蓝玉胡,只要你肯归降朝廷,定会为王侯将相,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蓝玉胡一脸的鄙夷,他知道楚陵轩没有使出全力,他知道,也许他今天会命丧于此,但是就是死,也一定是救出小悠之后他才可以死。
蓝玉胡一个箭步飞到青衣身边,刚要抱起她,就看到楚陵轩挥上来的剑,他只好放弃,若不和楚陵轩拼个你死我活,定是摆脱不了他的。
蓝玉胡聚集精力,突然朝楚陵轩发了无数颗流星镖。
楚陵轩本来以为蓝玉胡会和他好好的打斗一番,没想到这小子竟又是暗器。
待他躲避完所有暗器,再看向床边,哪还有青衣和蓝玉胡的踪影。
楚陵轩怒吼着:“来人,人呢,都死了吗?”
第77章 藏匿床下
侍卫赶紧跑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说:“卑职在,皇上有何吩咐?”
“立即封锁整个西月郡府,抓捕一男一女,女子就是府上的青衣,凡出入城门者,一定要严加审问,郡府内各个角落都要搜查一遍!”
楚陵轩背对着侍卫,生气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已经让人看了胆战心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卑职这就去办。”侍卫匆匆退了出去。
平月悄悄的站在楚陵轩身后,白皙的手搂过楚陵轩雄壮的腰。
“皇上,得不到青衣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让她跑了算了,不是还有我吗?”
楚陵轩怒火正盛,转身掐住平月的脖子。
平月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会这样生气,她快窒息了,蓝色的眼睛中露出惊恐。
她退到床边,已经无路可退。
楚陵轩一甩手,将平月重重的扔到床上。
平月痛的大叫一声,但是看到楚陵轩已经缓和的俊脸,她忍住痛,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
楚陵轩扑上来,失去青衣的怒气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
他粗鲁的撕开平月的衣服,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啃咬着。
平月咬着呀,痛苦让她几乎发狂的想要推开楚陵轩。
想到父王的交代,她还是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同时尽量哼出好像自己很舒服的靡靡之音。
楚陵轩邪恶的笑了,这个异族的公主,他是看不上的,既然她非要成为他的女人,只有成全她了!
轻纱帐幔内,一片旖旎风光。
而郡府的角落,除了楚陵轩的寝室,其余的地方都已经围满了士兵。
福多多还没有完全醒酒,头痛的感觉让她无法入睡。
突然房间内闪进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人,蓝玉胡抱着莫小悠。
福多多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什么人,竟敢挟持小悠!”
“外面有侍卫在搜查,如果你当莫小悠是姐妹,就不要声张!”
蓝玉胡凶神恶煞的关上门。
让福多多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快到这边来。”福多多指着床后面的衣架。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冲进去了。”
随着话落,一队侍卫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即惊呆了眼,福多多半裸着身子从床上迷糊着坐起来。
领头的侍卫赶紧让所有人转身,恭敬的说:“惊扰了良妃娘娘,郡府有刺客,我等奉命缉拿,请娘娘行个方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搞清楚状况后,福多多训斥道:“大胆奴才,本妃今日饮酒过量,尔等竟踹门而入,俨然不把本妃放在眼中,还不快点滚出去!”
侍卫只好退了出去。
福多多下了床,听到门外动静渐渐远了,这才把门闩上,说:“侠士,你出来吧!”
蓝玉胡从衣架后走出来,说:“照顾好小悠,我去查探外面的情况。记住,千万不可以让人发现了她,要不我会杀了你和你家人。”
蓝玉胡离开后,福多多凄凉的笑了笑,她的家人始终是她的软肋,如果可以选,她倒希望自己是个孤儿,无牵无挂。
她多羡慕莫小悠。就算是失忆了,依旧有那么多人守护着。
这次纵酒害她,实属无奈。
青衣迷糊的说:“好渴,我要喝水。给我水。”
福多多倒了一杯水,扶青衣坐起来,喂她喝下去。
青衣喝了水,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爬到床边呕吐起来。
刺鼻的浓酒气味让人皱眉。
青衣也觉得不好意思,说:“我好难受,等我睡好了再收拾收拾……”
福多多卷起衣袖,打扫干净青衣的呕吐物。
已经深夜了,蓝玉胡还没有回来,福多多守在青衣身边,不敢合眼。
刚才侍女来报,说皇上已经歇息下。
侍女支支吾吾中透露,陪皇上一起歇息的还有平月公主。
福多多听了,浅笑嫣然。
楚陵轩,在她心中已经不是她当初小女孩时迷恋的人,他是多情的帝王,却也是最无情的男人。
风雨过后的楚陵轩,健美的身材裸露着,迷惑的平月痛死也值得了,这样的美男子,做他的一个丫鬟,也觉得够了。
她手摸着楚陵轩健硕的胸膛,“皇上,你回天元城后,我怎么办呀?”
“放心,朕会给你寻一个好人家的,或者你也想入朕的后宫?”
楚陵轩穿起衣服,好像昨夜翻云覆雨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平月也慢慢的起来,忍着两腿间的剧痛,下了床。
“来人,被褥全部换一遍。”
楚陵轩说完看了不看平月一眼。
平月一直被捧着的自尊心受了打击,捂着脸跑了出去。
“楚陵轩,你会后悔的!”
侍卫在门口说:“皇上,郡府都搜查一遍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楚陵轩也不是很失落,就算没了莫小悠,只要楚陵寒全胜了这场仗。
这天下还是他楚陵轩的。
“密切留意郡府内外情况,还有瑞王爷那边的事情,要第一时间禀报,退下吧。”
清晨,不知道为什么,楚陵轩去了福多多的房间。
“开门!”
他威严的声音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两个女子。
福多多先反应过来,对青衣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手势。
她说:“皇上万福,臣妾昨夜吐酒了,房间味道很重,皇上还是不要进来了!”
楚陵轩第一反应是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大门口,他想去看看城外的兵营,还有各路口的盘查如何。
脑中突然一个念想,福多多没那么大胆吧!
但是他还是迅速的原路返回。
一脚踢开福多多的房门,“爱妃,起床了!”
福多多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皇上那么着急,昨夜一度春宵,早上何必这样大的火气,难道是异域女子不够妩媚?”
楚陵轩大笑几声,“爱妃这是在吃醋!朕最喜欢吃醋的女人了,番邦蛮女怎么能比得上我们圆月国女子这样的水性。”
楚陵轩亲吻着福多多的耳垂,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
果然有种浓郁的酒味。
福多多也轻轻哼几声,配合着他的挑逗。
楚陵轩停下动作,“爱妃果然是焦渴难耐,朕还有事,晚上再和爱妃好好享受一番。”
全在福多多意料之中,这楚陵轩果然是疑心重,折回头来定是要看看她房中还有没有人。
青衣从床底下爬出来,说:“姐姐,我在床下羞死了,还以为你们会到床上呢?”
福多多关上门,笑着说“傻瓜,皇上这个人,最不喜欢女人随便挑逗一下就粗气连连,我只是让他早些厌烦,好快快离去。”
“姐姐真是聪明,对了,我现在怎么办!”
青衣隔着门望去,外面的守卫比以前多了二倍。
福多多也没了办法,“最好是在这等那位侠士来带你走,要是被皇上抓到,你可就逃不出去了。”
青衣也一筹莫展,“哪个侠士呀,我不认识他呀?”
“我看得出,那个侠士对你是真好,定不会害你,姐姐昨晚设计了你,你会恨我吗?”
福多多看着青衣,满眼的愧疚。
青衣想不出福多多何时害过她,难道那酒是福多多原来就设计好的,知道她一定会替福多多喝!
“姐姐,我知道你什么事都听皇上的,你有家人要保护嘛,我理解的,我也没损失什么,怎么会怪你呢?”
福多多感激的拥住青衣,“妹妹,你理解就好,以后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
这难熬的一天。
福多多将饭食命人端到房间,和青衣一起吃。
白天人多眼杂,为了安全,青衣躲在房间,不敢出去。
福多多怕她无聊,大多时间也在房中陪着她的。
漆黑的夜来了。
青衣等在门口,不知道救她的人还会来吗。
一阵敲门声,青衣赶紧躲了起来。
福多多开了门,楚陵轩走了进来。
“爱妃,朕今晚就睡在这里了!你去准备一下。”
“谢皇上垂爱,臣妾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臣妾今天月事来了!”
福多多楚楚可怜的低下头。
楚陵轩大为扫兴,手指在桌上轻点几下后,站起来,说:“那朕就回去了,爱妃早些歇息!”
出了庭院,楚陵轩对随从说:“去叫平月公主到朕房间来!”
他好像是故意的,让福多多听到了这句话。
他楚陵轩何时缺过女人,他会稀罕这个商人之女-福多多!
福多多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心早已经过千捶百炼,让别人侍寝,这又算得了什么!
“姐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坏了你和皇上的好事!”
青衣从衣架后走出来,一脸的自责。
福多多笑了笑,“这算什么,帝王薄情,千古不变!”
深夜,蓝玉胡回来了,轻轻扣了下门。
福多多警觉地问:“谁?”
没听到回答,她靠近门口,打开一条门缝。
蓝玉胡闪了进去,关上门,说:“城中全封锁了,出城已经困难,姑娘再收留青衣两天吧,两天后,楚陵寒就会回来了。”
青衣高兴的问:“楚陵寒要回来了吗?他打了胜仗!”
蓝玉胡点点头,“是的,我会扮成侍卫在门口保护你,只要隐藏好,楚陵轩是不会察觉的。”
福多多也同意,“与其出去冒险,不如等瑞王爷回来给青衣做主,瑞王爷的正气凛然,民心所向,楚陵轩定是不敢胡来的!”
蓝玉胡回来了,还在外面守着,这让青衣稍稍安心了些,两天以后就能见到楚陵寒了。
这么久不见,不知道他有没有变化。
福多多看着陷入沉思中的青衣。
“青衣,你是喜欢瑞王爷的吧!我记得四年前,他带你去南林王府的时候,说你是他的王妃。”
“有这事?我真不记得了,原来我们真的是有关系的。”
想到她和楚陵寒以前的种种可能,青衣羞涩的低下头。
福多多打趣道:“害羞就是喜欢,呵呵,只是不知道你们怎么就分开了,一个执意江湖,一个投身军营!”
青衣也不知道,她和楚陵寒以前的记忆是怎样的,她好想知道那些确实的记忆。
平月精心打扮了一会,这才款款向楚陵轩房间走去。
楚陵寒已经梳洗好,坐在桌案前看着书信。
浓密棕黄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
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
楚陵轩抬起头,眼中意味深长。
平月坐在桌案上,虽是寒冷的天,她却未穿里衣,白皙修长的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慢慢靠在楚陵轩肩膀上,胸前高耸的双峰露出大半。
异域女子的媚功在她这才体现的淋漓尽致。
呼气如兰,撩拨的楚陵轩再也按捺不住。
平月也很努力,缠绕着楚陵轩,一次又一次。
她可是带了米国皇室最烈的勾魂药来的。
这样壹夜狂欢,楚陵轩就被她牢牢地控制住了!
这两天,果然楚陵轩没有在去找福多多。
夜夜贪欢在平月的媚功下,才几天,楚陵轩已经感觉到自己被操纵了。
郡府的夜晚超出平常的喧嚣,侍女仆人都慌慌张张的忙碌着。
蓝玉胡穿着侍卫的衣服,混在人群中。
说不上话,他看到福多多,以最快的速度递个纸条在她手中。
福多多接过字条,赶紧回到房间。
“青衣,快过来看,那个侠士给我一个纸条。”
青衣从床后面跑出来,说“快看看,是什么内容。”
“今夜子时,楚陵寒将归来,把握时机。”
青衣高兴的说:“楚陵寒要回来了,那我就可以出去了!揭露楚陵轩的可恶行为!”
福多多愁眉锁眼,“青衣,不可乱来,他们是兄弟,现在是多事之秋,这里又是番邦地带,他们兄弟反目对你对圆月国没有好处。只要你和楚陵寒在一起,皇上就不会再明目张胆的对你动心思。”
这样分析一下,青衣也觉得福多多说的极对。
“好的,听姐姐的。那我们就等着子时的到来吧。”
寂静的夜晚,一笔苍凉划过。
青衣仿佛听见生命的驼铃,在沧桑的古道上回响,而她,就是沙漠中那一粒苍凉的沙,或者,是那驼队中的一个过客。
好熟悉的一想,或者她曾经有过这样的记忆。
第78章 杀戮噩梦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等待着的人心中似有一丝不祥。
城门外一队兵马奔涌而来,领头的将领匆匆的在郡府前下了马。
郡府的管事已经等候多时,刚想恭敬的请安,将领凶恶的说:“快去请大夫过来,不得对外张扬!”
这将领是楚陵寒的得意下属岳林。
管事急急忙忙跑入夜色中,门口的侍卫认出岳林,说道:“岳都尉,皇上在这郡府之中呢。先去请圣安吧!”
岳林眉间的愁绪又加深了。
楚陵轩早收到密报,这会也睡不着,整装坐在庭院中。
夜里的风刮得蹊跷,让人都心惶惶的。
正在思考间,侍卫来报:“启禀皇上,岳都尉求见!”
“宣”。岳都尉?怎么不是楚陵寒,难道出了什么事?
岳林长发被高高束在脑后,帅气的脸庞一脸傲气风骨。
体格魁梧健壮,古铜色肌肤,想必是经过长久锻炼的成果。
身披战甲,更是理所当然地豪气尽显,全身无处不显露出他的将才风范。
“卑职参见皇上!”
虽半跪着,却铿锵有力的声音。
楚陵轩犀利的双眸透露着他高高在上的权威。
“平身吧,大元帅呢?”
岳林没有起身,低着头说:“卑职有罪,卑职没守护好元帅,让他中了敌军的奸计!现在正在偏院,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御医随行。“楚陵轩坐起来,边急速的往偏院去,边说:“出了什么事?快细细说来!”
岳林跟在后面,说:“敌军假意投降,送来合议书,谁知道这送来合议书的人懂得巫术,趁元帅没有防备的时候,念起妖术,元帅就昏迷不醒了。”
“那施展巫术之人,抓住了没?”
楚陵轩停下脚步,既然是巫蛊之术,平常的大夫怎么能解得了。
岳林回答道:“已经抓住了,现在关在郡府后面的牢房中。”
楚陵轩犹豫了片刻,说:“先去牢房吧,只有施巫蛊的人才能救元帅!”
虽然西北干燥,可是牢里腐霉。
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
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
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恐惧莫名。
牢房的墙角慢慢转出一袭淡紫色身影。
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
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info
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男子微仰着头,背抵在黝黑的墙壁间,微微一笑。
这笑看在楚陵轩心中,惊心动魄。
“是你!没想到你为了伤朕的皇弟,自己也沦陷我圆月国的牢狱!”楚陵轩笑着,不是喜悦,倒像是掩饰自己的情绪。
牢房中的男子没有说话,一直在微笑着,越发让人看了冒出寒意。
楚陵轩对身后的岳林说:“你先退下吧,元帅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也不要再请大夫了!”
等岳林退了出去,楚陵轩不再顾及。
“耶律丹,你是想陪朕的皇弟一起饱受煎熬吗?”
这紫衣男子,正是出云国的新皇-耶律丹,耶律萧旭的三弟。
他是倍受争议的皇帝,耶律萧旭执政期间,这耶律丹一直是信奉佛教,修身养性,抵制厮杀。
这样一个心慈善念的人,当了皇上到底是人民这福,还是人民之祸。
耶律丹看着楚陵轩,缓缓开口:“想必你还没有得到独女后人的真身吧!”
楚陵轩向四周环视一下,心虚的说:“这事天下知晓的人没有几个,你不要多生事端了!快点解了楚陵寒的蛊毒!要不然朕会再次向你国民发起战争!”
“哈哈,楚陵寒没中毒,他只是陷入自己的杀戮自责中,不能自拔,与我何干!”
耶律丹镇定自若,一切都好像跟他没有关系。
楚陵轩知道他的脾气,除非有些话他愿意告诉你,否则就是杀了他,也徒劳无益。
青衣在房间等了很久,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福多多也去了楚陵轩房中,皇上不在,一切竟平常,又诡异,蓝玉胡的消息不可能错的,到底楚陵寒是回来了,还是没有回来?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是蓝玉胡,他的时间不多,他抓住青衣,说:“快走,楚陵寒现在救不了你,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青衣在意的不是自己能不能逃出去,而是楚陵寒到底怎么了?
她推开蓝玉胡,露出莫小悠那一贯倔强的神情。
“我不走,楚陵寒怎么了,我说过在这里等他的,就算他救不了我,我也想要见了他才能安心。”
蓝玉胡看着她,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执拗。
“好,我带你去见他,你要答应我,见了他,立即跟我走。”
青衣不确定,蓝玉胡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却又冥冥之中信任他,点点头,还是说了声:“好!”
偏院有重兵把守,根本进不去,蓝玉胡让青衣躲在拐角不要出来,自己去探索了一会。
后面小门旁边四个守卫,蓝玉胡看准了这里守卫最薄弱。
他投掷一个石子在左边,细碎的声音引起守卫的怀疑。
“那边有动静,你们两个去看看。”
两个守卫刚走,蓝玉胡就迅速猛击他们的颈部,两人立马晕倒在地。
他躲在拐角,等另外两个守卫回来,突袭他们。
果然才一会儿,两个守卫就回来了。
蓝玉胡跳出来先点了一个想人的穴,后面的守卫刚拔出刀,还没来得及喊出,就晕倒了。
青衣手持木棍,呆呆的站在倒下去的守卫身后。
“你来干嘛,多危险!”蓝玉胡责备的说。
青衣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丢下手中的木棍,说:“他没死吧,我可不想杀人!死了会下地狱的。”
蓝玉胡推开门,轻轻一笑,“想当年,你可是斩杀千军万马于瞬间,那死了不是要升天了,地下已经承受不了你的恶行!”
青衣猫着腰跟上去,“哼,我那么紧张的帮你,你还开我玩笑!”
小小的寝室门口站了十来个穿战甲的军人,看样子是精英小队,个个英武不凡。
蓝玉胡一个人还可以应付,只是带着青衣,他实在没有办法能取胜。
两人在旁边等了一会,一直没有好的时机,再这样下去,门外的守卫醒了,那就更惨了!
正在两人焦急的时候,有人飞快的进来禀报,“岳都尉,皇上来了!”
岳林带着众侍卫跪在门前,说:“参见皇上!”
楚陵轩走进寝室,不理身后跪倒的侍卫。
岳林站起来,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全站了起来。
岳林赶紧跟在楚陵轩身后。
楚陵寒不仅仅是大元帅,对岳林来说,是伯乐,要不是楚陵寒,岳林就算战死,也只是一个小卒子而已。
门外昏迷的守卫醒来,立刻大喊:“快来人啊,有人潜入元帅的寝室了!”
呼喊声传到蓝玉胡耳中,他刚戒备好,就被蜂拥而上的侍卫团团围住。
这声音吵到了房间的楚陵轩。
他走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上前说:“启禀皇上,卑职抓到了两个潜入的人!”
人群散开,押解着青衣和蓝玉胡到楚陵轩面前。
“哈哈,果然是朕的,绝对逃不出朕的手心!”
楚陵轩狂笑着,青衣在他眼中比楚陵寒打了胜仗还让他开心。
蓝玉胡怒视着他,“除非我死,要不你别想碰青衣一根汗毛!”
岳林走上前,说:“皇上,请恕卑职多嘴,这女子是叫青衣吗?”
楚陵轩看了岳林一眼,“哦?你认识青衣?”
“卑职不认识,但是元帅认识!”
岳林不卑不亢的说。
楚陵轩知道这个岳林,楚陵寒的得意助手,楚陵寒现在昏迷了,所有军营的兵马都听信这个岳林的调遣。
“大胆,你不认识,胆敢阻拦朕,不怕阻拦圣意死罪一条吗?”
岳林抬起头,直直的挺立着,“元帅在战场,每每生气关头,总会叮嘱卑职‘若他有意外,一定要卑职保青衣安危,’就是死,卑职也不容别人伤了这姑娘分毫!”
岳林不管楚陵轩什么表情,他径自走到青衣和蓝玉胡面前,解了两人的绳索,说:“这位应该是蓝帮主了,你的大名在军营也是如雷贯耳。”
蓝玉胡疑惑万分,和青衣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楚陵轩瞪起了眼,眉毛像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这岳林,“小小的都尉,竟敢反了!来人,把这三人抓起来!”
院中的侍卫大多是岳林带过来的士兵,自然是不听楚陵轩的,从门外跑进来几个守卫,看了看情形,不知道怎么回事!
楚陵轩的话第一次没了作用,他更愤怒了。
抄起侍卫的佩剑,指向岳林,“朕就是杀了你,也不过是动动手指那么简单!”
岳林笑了,身躯凛凛,两弯眉浑如刷漆。
胸脯横阔,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
“皇上?卑职斗胆,但是天下间,卑职只听从元帅的命令,卑职奉劝皇上,这姑娘还是留在偏殿,等王爷醒来再做决定!”
楚陵轩不能平静了,那白皙的脸,“唰”地变紫、变青。
脸上的肌肉也在抽搐,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先前那喜悦顿时化成一片黑云,笼罩在脸上,凝聚在心头。
大大的眼睛,失去了那动人的神韵。
“好,今天你违背朕的命令,将来朕定株你九族!”
楚陵轩转身离开。
岳林好笑的盯着他的背影,对侍卫说:“把咱们的人全调进来守着,一个苍蝇也不能放进来!”
侍卫门很快站好队形。
岳林带青衣和蓝玉胡进了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楚陵寒躺在床上,青衣扑了过去,眼泪和动作一起,顷刻之间流出。
楚陵寒眼睛紧闭,魁梧的身形笔直的躺着。
一张冷酷的面孔,没有任何感情的脸,沉静的睡着。
“楚陵寒,你怎么了?你那么骁勇,怎么会受伤!”
岳林说:“元帅不是受了伤,是被下了蛊毒!”
蓝玉胡仔细看了一会,说:“虽然我不喜欢楚陵寒,但是他生死关头依旧念着青衣,就凭这点,我帮他寻一位神医过来,你帮我照顾好青衣,记住,楚陵轩比狐狸还狡猾,一定要多加防备!”
岳林高兴的表情难以掩饰,他跪下,对蓝玉胡说:“只要能救了元帅,我的命就是你的了,这姑娘的安危,定不在话下!”
蓝玉胡扶他起来,“都是圆月国的兄弟,小心楚陵轩,我走了。”
青衣回过头,看了蓝玉胡一眼,有他照顾的这些天,仿佛有了依赖,看着他离去,也有些担心,“你小心点!”
这许对蓝玉胡来说,就是最温馨的了,他点点头,消失在门口。
岳林在寝室多加了个软榻,这样他的人手就可以集中精力在这一间房子周围。
青衣知道蓝玉胡一定是去找陆芥了,这个怪怪的神医,不知道这来回那么远的路途,他会不会累倒。
虽然有软榻,但青衣还是趴在楚陵寒床边守着,这个圆月国的守护神,比起那个奸诈的楚陵轩,青衣越来越替福多多感觉不值得。
她太久没安稳的休息,这一睡,前所未有的解乏。
一僻静的花谷,青衣轻步漫入那片飘零之中。
天上白云鸟儿飞,地上花草牛羊跑。
桃花落尽,只留下淡淡的记忆,浸润的温柔。
当一切都还在迷惘中,像仙人般洁净的楚陵寒翩翩的携来如丝的柔情。
好似萌生的梦境,万里青色朦胧在雾气中。
恰似处子的青纯,又似桃源的平静。
风吹不尽,只有淡淡的迷乱。
摇曳起竹林的绿色触动着远处飘渺的青山,迎来不曾有过的仙境般的梦幻。
突然,楚陵寒口鼻中鲜血直流,染得身下花草都变成红色。
惊得青衣梦中全是鲜红,触目皆是。
像来自天堂的招唤之音在青衣耳畔响起,“他只是陷入自己的杀戮自责中,不能自拔。”
杀戮,杀戮,杀戮……
岳林凑近,迷糊的听着青衣说‘杀戮’,她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下,像是在噩梦中。
岳林推了青衣几下,还是不能将她唤醒,他抓起青衣的手,使劲的掐着她的虎口。
青衣大口呼着气,说:“楚陵寒,楚陵寒!”
她的眼睛已经睁开,岳林说:“你做噩梦了吧,元帅就在这安睡呢!”
青衣看到岳林,急切的说:“我梦见楚陵寒他,他全是血,最后变成了魂魄,飞走了!”
她说得好像身临其境,自己都不住的发抖。
第79章 昏迷中的危机四伏
岳林听了,反而开心起来,“莫姑娘,这是好事,不是说梦都是相反的吗?这回元帅一定能很快好起来的!”
青衣心中可不这样想,梦里的鲜血太多了,红艳艳的她感觉到那么真实。
再看了看床上的楚陵寒,仿佛他现在身上也被红色的血沫笼罩。
门外有侍卫来报,“岳都尉,良妃娘娘在院外,说想见青衣姑娘一面!”
“回绝了,青衣现在谁也不见,要见的话,让她进来,只能一人进来。”岳林果断的说。
青衣知道福多多定是担心她的安全,想来问问。
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进来,满脸都是温柔。
“青衣,你安全就好。”
福多多看了看岳林,似乎是他的存在让她有些话说不出来。
青衣说:“岳都尉,你先去前院看看侍卫们吧,我和姐姐说会话。”
岳林不放心青衣一个人,可料想福多多一介柔弱女子,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青衣关上门,说:“姐姐找我可有事情?”
福多多露出为难的表情,“是有事,不过也是为难你,不如为难我自己吧。”
青衣听了更着急,“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皇上他又逼迫你了,你告诉我呀?”
福多多走到楚陵寒床前,凝视了一会,问:“瑞王爷这几日可有好转?”
“没有,一直是睡着。”青衣悲伤的坐在床边。
福多多安慰着她,“瑞王爷是好人,自有天佑,你放心吧。”
青衣点点头,仍是一脸的难过。
福多多只是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青衣知道福多多肯定有事,只是她不说,怕是楚陵轩交代了她什么任务。
在床上,青衣怎么也睡不着,她向门外喊:“岳都尉在吗?”
“在,姑娘有什么事吩咐?”岳林隔着门站着。
青衣想了想,说:“我有一事相求,如果岳都尉觉得为难,就当是没听见,如果不为难的话,请岳都尉替我去郡府中看看良妃娘娘吧,我怕皇上会虐待她。”
岳林想起白天来的那个弱女子,笑了笑,“姑娘放心吧,皇上再狠心,也始终是男子,良妃娘娘这样温婉的性子,他定是不舍得虐待的。”
青衣心中始终放不下,她不知道楚陵轩到底是想要什么,但从福多多的眼神中知道她怕楚陵轩,并且,她也不爱楚陵轩。
岳林说过后,想让青衣宽心,自己却担心起来,踱了几步,还是进了自己的房间。
郡府内,楚陵轩在寝室的床上斜躺着,平月在他的怀中。
他的眼却看向另一个女子。
跪在地上的福多多。
门窗紧闭,福多多身后一个高大的汉子,手持一条牛皮鞭。
楚陵轩摸着平月柔软的身子,说:“退去良妃的衣服,朕不说停,就要一直打,但是记住,千万不可打脸。”
“是,奴才遵旨。”
汉子狠狠心,娘娘惹事了皇上尚且如此,要是他打错了,会不会立刻斩首。
一声声皮开肉绽的声音传来,平月吓得也没了服侍皇上的心情,任由楚陵轩揉捏着,自己也一身的寒冷。
福多多低着头,如果一顿鞭打能让她不再去害青衣和瑞王爷,她也认了,就是死,也值了。
她忍着,没有叫出一声,这痛苦的声音楚陵轩是享受的,可是她不想让自己活的那么卑微,低贱。
福多多觉得血腥味愈来愈浓,不用看,她也知道,她身上定是血淋淋的模样。
她笑着,痛不过如此。
楚陵轩听不到福多多的求饶,说:“鞭子不行,就用针刺,去取来银针,给良妃娘娘伺候上。”
福多多不受控制的发抖着,楚陵轩……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她抬起头,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脸,饱满的唇红艳欲滴,一定是刚才忍受鞭刑时,紧紧咬着唇。
她的眼睛很平静,甚至有些嘲笑的味道。
楚陵轩受不得这样的眼神,他手中拿着一枚金星,对福多多说:“对朕笑一下,要谄媚的笑,否则,爱妃的脸上就要有一处疤痕了!”
福多多轻轻的冷哼了一声,毁容,她是求之不得的,再也不要这无情的男人碰她的身子。
楚陵轩手中的金星噌一下飞到福多多面前,直指眉心。
福多多闭上眼睛,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值了。
寒意在她面前陡转,叮得一声,两种兵器相撞。
福多多睁开眼,自己面前除了掉落一枚金星外,还有一枚飞镖。
楚陵轩笑起来:“竟有人来救你,蓝玉胡,是你吗?你这个多情的江湖小子,手下败将而已。”
一个黑影从房梁上飞下来,在楚陵轩愣住的时候,抱起福多多,破窗逃走。
窗外的守卫听到声音,立刻围过来。
低低的声音在福多多头上响起,“搂紧我的脖子。”
福多多听话的紧紧搂住黑衣人的脖子,他是救她的,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能搭上别人的性命。
黑衣人不慌不忙的从腰中拿出几个圆形的眯眼丸,扔在守卫中,瞬间烟雾弥漫。
等烟雾散去。
守卫再仔细寻找,哪里还看得到黑衣人的影子。
福多多被黑衣人抱着,飞奔在城中的拐角,黑衣人好像很熟悉路途,左躲右闪,不一会就到了城外的的一农家小院。
黑衣人踢开一间厢房,把福多多放到床上。
听到声音的妇人打开门,说:“是谁,是林儿吗?”
黑衣人背对着妇人,说:“照顾好这个女子。”
话刚落音,黑衣人也不见了。
妇人点亮房间的灯,看到福多多裹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惊喜的说:“好俊的姑娘啊!我儿有福气了!”
福多多傻傻的笑了笑,不知道这妇人说得何意,既然被救了,就好生报答人家吧。
青衣听到门外有声音,很嘈杂。
她穿好衣服,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侍卫变成一排,挡在院中。
楚陵轩那霸气的声音响起,“朕的爱妃不见了,朕要搜查,谁再敢阻挡,一律杀无赦!”
没有了岳林,众侍卫也不敢挡楚陵轩的路,满满让开一条小道。
楚陵轩刚迈了一大步,岳林大喝一声,从房间走出来。
“卑职和皇上好像说得很清楚了,皇上的女人不在皇上房中,倒来王爷的偏院来寻,听起来怎么有些好笑呢,我们王爷可是在昏迷中,对皇上的妃子可不感兴趣哦?”
岳林说完,侍卫起哄的笑起来。
楚陵轩看着岳林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硬来的话,自己是占不到便宜的,权衡之下,楚陵轩笑着,离开了。
在他心中,已经想到一个绝好的办法,来对付这些叛逆臣子。
回到寝室,平月立刻迎了过来,“皇上,找到那个刺客了吗?”
楚陵轩眉头皱着,狠狠的瞪了平月一眼,“现在立即叫你的父王来,朕有事和他说。”
平月不敢多问,只好出找她的父王。
米国大王听说皇帝找他,立即赶了过来。
楚陵轩站着,不可一世的负手站立着。
“米广,朕现在命你立即联络西月各王侯,把你们的兵马借给朕,你就对诸王说,瑞王要造反,朕是平息内乱,一旦事成,我就把西月给你,和你从此只是联盟,再不是君臣。”
米广脸露喜色,梦寐以求的事,现在就要成真了,他跪下,说:“臣领旨,一定会替皇上办好此事,皇上只要遵守诺言即可。”
“朕是天子,一诺千金,小小的西月地域,朕怎么会在意。”
楚陵轩转身。脸上和蔼庄重。
米广也郑重的点着头,他能看出楚陵轩是诚心诚意的。
偏院中。
“我姐姐怎么了,皇上把她怎么了?”
青衣抓着岳林的袖子,有点不敢相信,福多多逃跑了!
“没事了,她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也不会受这个昏庸无道的皇帝虐待了。”
岳林对青衣说着,更像是对自己说。
青衣放下心来,可是想到楚陵轩离开时的眼神,她就有不详的预感。
“岳都尉,你两次三番以下犯上,楚陵轩必定怀恨在心,说不定已经在想对付我们的办法了,我怕……”
岳林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何尝没有感觉。
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救醒楚陵寒,天下间只有楚陵寒能调动圆月兵马,也只有他可以和楚陵轩想抗衡。
蓝玉胡不知道有没有找到神医,能不能来得及……春意渐渐渗入西月地域,胡杨的叶子也已经绿油油的。
偏院里的小草长得更浓密了。
青衣坐在床前,对楚陵寒说着这些天的事情。
她只说些开心的事,不想楚陵寒听到让他忧虑的事情。
“楚陵寒,不知道城外胡杨林中的沙漠玫瑰还在吗?我好想去看看,你快些醒来好吗?”
她一直说着,一些关于他们记忆中开心的事情。
注视着楚陵寒有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床上的男子还是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略微有些凉。
青衣并不放弃,她笑着说,“你看,灿烂的阳光穿过树枝间的空隙,照到房间里来了,这是你打下的和平西月,不再有战乱了,你是圆月的大功臣,你平息了纷乱,百姓也将安居乐业,你快些醒来,和我一起游历山川,这是你答应我的,你不可以食言。”
楚陵寒的手指被青衣的小手攥着,紧紧的贴着她柔滑的脸。
还是沉静。
第80章 内乱纷纷,同是一国相厮杀
这几天,岳林听说了些事,楚陵轩正在秘密联合西月各诸侯王国的兵力。
一旦事成,偏院中的人就会全部被捕,或者被杀。
岳林想着,他自己的生死事小,可是楚陵寒,圆月国的大元帅,还有青衣,楚陵寒的至爱。
岳林已经悄悄对西月各军营发出密信,两日后,大军应该就会到城外。
怕就怕,楚陵轩会选在今日动手,如果这样,他们又能抵抗得了多久?
青衣也感觉到院外侍卫们的紧张局势,她猜想的不错,楚陵轩开始进攻了。
岳林匆匆的进来,没有他一惯的风轻云淡。
“青衣,我记得王爷好像说过这偏院是有秘道的,快找找看。”
青衣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里怎么可能挖地道?
岳林已经在敲击着墙角,地板。
“我们要逃走?不背水一战吗?”
青衣不相信岳林会是要逃走的人,他那么骄傲,怎么会是逃兵。
“不是我们,是你和元帅。我留下来,和他们殊死相搏,只到拼尽最后一口气。”
岳林说着,眼中已经锋芒逼人。
青衣看着床上的楚陵寒,“他也不可能想做逃走的人。别找了,一起留下吧,他辛苦建起的军营,训练有素的部下,他也不想一个人走的。”
岳林不再敲打木板,看着青衣,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不信元帅战场的传奇,会被这些不忠不义之士打败。”
侍卫们威风凛凛的站着,守护着他们心中敬畏的元帅。
这一天过得很快,天黑的都比平时早了些。
点燃了灯,夜就来了。
风波也将随后就到,青衣坐在楚陵寒旁边,誓要同生共死。
楚陵轩率领大批人马围堵着偏院。
岳林布下的兵一千在城门,一千在城中,一千在偏院。
这区区三千人马,怎么抵得过外面两三万的大军。
岳林打开院门,迎上楚陵轩得意的目光。
“岳都尉,将青衣交出来,朕就不再追究你的罪责。”
楚陵轩有了兵马撑腰,语气也比先前有力多了。
岳林轻蔑的一笑,“皇上,你用了这几万兵马,只是为一个女子,不怕诸王失望吗?”
这组织起来的异国军队,诸王都不清楚为什么而战。岳林这话无疑挫伤了异国军队的激情。
“天下都是朕的!来人,给我杀过去,将屋内的女子抓住,其他人杀无赦。”
岳林提着大刀,高举起,“兄弟们,随我誓死守护大元帅!”
轰鸣声四起,不过几米的距离,两队人马瞬间砍杀在一起。
外面的嘶喊声震天动地,青衣在房间走来走去,心急如焚。
她知道,胜算是没有的,能不能撑住一天,还很难说。
就算这是一场败仗。
即使败了也并不令人丧气,而在败中见出了豪气。
岳林所带的千余壮士陷入重围,战斗惨烈。
虽暂时压制了敌方的千军万马,但只要楚陵轩继续强攻,最多半天,岳林定全军覆没。
他站在最前排,顶天立地般英武。
浑身鲜血,屹立在楚陵轩对面。
惊心动魄的反围攻战,岳林所带的壮士,在誓死如归的气势上把异军吓住。
“上啊,谁再后退,朕定株连他整个家族!”
楚陵轩怒吼着。
但是楚陵轩身后的士兵仍不敢往前。
对面站着剩余的几百人,格外威武壮烈,眼中只有愤恨。
让人不觉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批残兵败将,而让人感到这些血泊中拚杀出来的英雄凛然可敬。
皇上的命令已经下达,楚陵轩高头大马在万军之上。
他又喊了一声:“给朕冲上去!”
岳林身后的士兵――个个身经百战、出生入死、骁勇无比。
岳林看了众人一眼,“为元帅而死,是最大的光荣,兄弟们,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他向前冲上去,斩杀敌人。
一天已经过去,岳林扶着刀,依然立着。
这场损失惨重,他只能独自带领幸存的士兵继续抵抗。
夕阳下,疲惫的岳林伤痕累累。
楚陵轩大笑着说:“不要再抵抗了,念在你是个豪杰的分上,朕可以再封你为将军,只要你现在投降。”
岳林苦战一日,战斗中护身铁甲都碎裂了。
他苦笑着,脸上的血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或者是那些倒下的军中兄弟的血。
“要杀便杀吧,你这个卑鄙的皇帝,不配我岳林为你效命!”
楚陵轩的表情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似的,让人有一种死亡即将到临的感觉。
他手一挥,异族剩余万人的士兵慢慢围上岳林。
岳林像惹怒的狮子,凶猛的眼神瞪着围上来的每一个人。
他又重新举起大刀,一声呐喊,冲上去。
岳林刚到敌军面前,就发现已个敌军瞬间倒下。
他后头一望,“蓝玉胡,可等到你了!”
蓝玉胡,陆芥,拓拔元昊不知何时站在岳林身后,正义气风发的加入了战斗。
看到拓拔元昊,楚陵轩有些意外,喊道:“停,给朕退下去!”
那些士兵本来就苦于命令,不得不前进,听到撤退的话。
立即逃跑一样的撤了回来。
“圆月国的皇上,别来无恙!”
拓拔元昊走上前,望着楚陵轩。
楚陵轩跳下马,他知道拓拔元昊已经退位,却还是西梁国最管事的人。
“西梁王,你也来掺合此事?”
楚陵轩并不知道,拓拔元昊早就见过青衣。
拓拔元昊走近点,轻轻的说:“我已经调集了西梁的军队在边关待命,离这西月郡府可是很近的,楚陵寒与我交情非浅,你要杀他,我不能不管!”
楚陵轩的脸又变了色,怒目相视,“哼,看来我这个皇弟的人缘还真是不错,总有人站他那边与朕做对。”
他看向岳林,不屑的眼神,“今天真是扫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看到岳都尉现在这副模样,朕也算遇到了开心事一件!”
楚陵轩哈哈笑着,扬长而去。
岳林对蓝玉胡说:“神医请到了吗?”
蓝玉胡点点头,扶着岳林,他感觉到岳林已经筋疲力尽,随时会倒下去。
岳林虚弱一笑,颓然倒地。
众人的呼唤像是隔世的声音,恍惚的让他分不清楚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依稀看到了一个清丽的面容,梨涡浅浅,含着醉人的笑……“岳林,醒醒,你中邪了吗?陆芥,快来看看他,他好像在笑!”
陆芥走过来,翻看岳林的眼睛,说:“没事。做春之梦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青衣尴尬的看着蓝玉胡,这什么情况,累到做chun梦?
“还说自己是神医,楚陵寒怎么还不醒呀?”
陆芥拿着一排银针走到楚陵寒床上,刚要下手,青衣又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谋杀啊?”
陆芥无奈的说:“莫小悠祖宗,青衣祖宗,你到底是让我医治,还是不让我医治这个楚陵寒呢?”
“当然是让你医治了,不过,这拿那么多银针,好吓人呀!万一楚陵寒疼死了,怎么办?”
拓拔元昊拍拍青衣,说:“让陆芥试试吧,你再阻扰下去,外面的楚陵轩再打进来,可怎么是好!”
青衣跑到门口,捂住耳朵,说:“好啦,好啦,我不管了,除非楚陵寒醒了,要不你们都别告诉我任何消息!”
青衣跑到院中,继续捂住耳朵,爬在石桌上。
陆芥开始用他的银针,一根根扎在楚陵寒的十指上。
刺痛让楚陵寒微微皱眉,发出轻微的声音。
但是他始终紧闭双眼,没有要醒过来的极像,反而像是陷入了噩梦中。
陆芥想了想,到院中抓起青衣,不容她反抗。
直接丢到楚陵寒床前。
青衣刚想骂人,看到楚陵寒被陆芥扎的像刺猬一样,胸口,额头全是银针。
她吓的大叫一声,“陆芥,你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害人!”
陆芥笑笑,“我也不知道,楚陵寒好像在做噩梦,你再不配合的大叫,就是害他了。”
青衣又想起那个噩梦,“对了,陆芥,我之前做了个噩梦,梦中有个声音对我说。楚陵寒只是陷入自己的杀戮自责中,不能自拔,这是不是他噩梦的起源呢?”
陆芥偈是受到了点拨一样,点点头,笑着,已经有了注意。
“现在救楚陵寒出噩梦的人只有你,莫小悠,快点对楚陵寒说些煽情的话,越深情越好,最好是你们之前有过什么美好的回忆。”
青衣羞涩的脸已经浮上红霞,“这怎么好意思,你们都在,我哪敢说呀?”
“说不说随你,你不说些让他产生美好的幻境,他就会一直在自己制造的惨谈沙场中,不能走出来。”
陆芥走到门口,关上门。
好像不放心,又说了句,“楚陵寒已经被银针刺激到半醒的状态,不要提起战场,尽量说些田园向往的事。只要他有反应,你就对他说,让他呼喊出来,实在不行,就让他自己在梦中死去。”
陆芥离开后,青衣鼓起勇气,一只手扣上楚陵寒已经扎上银针的五个手指。
轻轻的和他十指相扣。
“楚陵寒,本来我想和你拥有一段属于我们的浪漫时光。”
“是从二个多月前,最后一次见你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后,我就觉得自己是爱你的,不想失去你,你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楚陵寒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青衣看到了些变化,这变化像是希望一样,让她有了动力。
她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瞎说吧,只要楚陵寒听到,能醒来就好。
“楚陵寒,我是莫小悠,你一直喊我小悠,还记得吗?等你好了,等事情结束了,你说会陪我游历山川,踏遍九州,现在我好期待能和你一起,你赶紧醒来,不要在梦里游荡,我在你身边,你醒来,定能看到我,莫小悠。”
楚陵寒的额头渗出了密汗,他在努力,努力的从噩梦醒来。
他看到沙场中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敌军不是人,而是一群恶魔,向他冲来。
踏在他身上,彻骨的惊慌。骨肉被践踏成泥,那痛楚清晰的和真的一样。
他也曾经想这是梦境,可是疼痛感觉那么真实,让他也相信了。
他奄奄一息,等待众人从他身上碾压过去。
天边传来莫小悠的声音,一开始听不清楚,他静下心来,仔细的去听,身上的痛苦渐渐变得轻了。
“楚陵寒,你是在自己的梦中,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我要和你白头到老,给你生一大堆孩子,个个像你一样俊俏,我要在我们的庭院中种上满园的兰花,还有竹子,只要你爱的,我都爱。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楚陵寒笑了笑,眼前的敌兵变成了田野,红色的血水变成湖泊,甚至有一处庭院,里面鲜花遍地,蝶舞花丛。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在梦中,只是不知道他该怎么醒来,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还是在梦中。
青衣看到楚陵寒脸上的笑,高兴的握紧他的手。
“楚陵寒,你感觉到了对不对,你喊我的名字,喊什么都行,让声音把你呼唤回来。”
楚陵寒想喊,可是总觉得喊不出来。
他向那片湖泊奔去,纵身跳入湖泊。
窒息前的感觉让他难以承受,他坐起来,向自己的胸口砸去,却发现胸口有好多银针。
青衣张开嘴巴,不敢相信,楚陵寒就这样坐了起来。
“陆芥,快来啊,他醒过来了!”
门外的四人一齐挤了进来。
陆芥拔去银针,又查探了半天,才说:“好了,应该是全好了。”
岳林跪在地上,眼睛中泛着光,“元帅,你终于醒来了,兄弟们……也值了!”
楚陵寒的记忆只有在军帐中见到出云使臣,之后的事完全忘了,他站了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着什么急,一个多月没下床的人,脚自然是软的,练习一两天就行了。”
陆芥在楚陵寒脚背上敲了几下。
楚陵寒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回到郡府的偏院了,还有你们,……西梁王,你也来了!”
楚陵寒坐在床边,看向房间中的每一个人,他们面上都不太欢喜,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岳林,你跪着干嘛,快起来,两国合议了吗?”
岳林低着头,想着他手下的弟兄一个个倒下的场景,“元帅,楚陵轩他要害你!”
“放肆,怎敢如此不敬,直呼皇上的名讳。”
楚陵寒虽是怒目横眉,也没有真正怪岳林,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岳林,快详细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玉胡走到他面前,说:“楚陵寒,你维护的大哥,圆月国的皇帝,不过是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你在边塞中了巫蛊术,困在自己的梦境中一月有余,这中间,楚陵轩屡次想要杀了你,你的精锐部队,已经为了保护你,被斩杀的所剩无几。”
楚陵寒脸变得严肃,有如昆仓的耸峙,这么郁怒的脸。
原本的柔秀的颜色退隐了,换上了将军壮士惯有的苍劲。他的眼睛冒得出焚烧掉一切的火,紧抿的嘴唇里藏着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岳林,这是真的吗?”
有点颤抖的声音,他不相信,自己辛苦建立用来保卫圆月国的军队,会被楚陵轩灭掉。
岳林点点头,脸上没来得及洗净的血迹,和他身上碎裂的战袍,都能看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战斗。
楚陵寒拳头握得很紧,“你们都出去吧。”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没有听到蓝玉胡的话,没有看到岳林身上的血。
青衣知道,现在的楚陵寒一定很痛苦,比困在噩梦中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陵轩是他一直信任的大哥,他这几年一直帮着楚陵轩安邦定国,奔波于苦寒的沙漠极低之中。
楚陵寒天生是不爱战争的人,他心中的仁慈被迫掩埋。
这样的付出,只换来楚陵轩的猜疑,和剿灭吗?
拓拔元昊说:“我去找楚陵轩谈谈,你们注意安全。”
陆芥拦住他,说:“别去浪费口舌了,一个对兄弟如此的皇帝,又怎么听得进你的劝说。”
青衣也同意陆芥的话,他突然想到什么,问:“陆芥,腊梅和小蝶呢?”
蓝玉胡以为青衣是恢复了记忆,开心的抓住她的手臂,说:“小悠,你想起来了吗?”
青衣咧咧嘴,想笑,却觉得不合时宜。
“你误会了,我还是只记得我是青衣,你们都来了,我只是好奇,腊梅她们谁照顾?”
“放心吧,那两个刁钻古灵的丫头,自己会照顾自己的。”陆芥笑着说。
夜已深,他们却没有想睡的心思。
青衣端了一个盘子,敲了敲楚陵寒的房门。
“楚陵寒,我做了几个胡饼,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吃,你不要辜负我的心意,吃点吧。”
门被打开了,楚陵寒站在青衣面前。
意气风发的身姿,俊美的脸,散发着摄人的魅力,完全看不出,他是刚刚睡了一个多月的人。
他拿起一块胡饼,咬了两口,“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胡饼。”
青衣看得呆了,这是那个她天天守在床边的楚陵寒吗?
“你,那么快就会走路了!”
楚陵寒笑了笑,“走路,不是从一岁就应该会了吗?傻丫头,进来睡吧,明天,可是会很忙的一天!”
青衣看了看房间里的软榻,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怎么,现在我醒了,你倒不敢与我共处一室了?”
楚陵寒的话倒是小小的激将法。
“谁说我不敢了,正好我困了,我先睡。”
青衣赶紧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
楚陵寒抱起她,青衣急急的说,“你干嘛?”
“今天你睡床,我睡榻。”
楚陵寒说着,已经把青衣放在床上,自己睡在软榻上。
第81章 弑兄不为帝位
淡淡的光刚照进房间,楚陵寒睁开眼,他睡够了。
确实够了。
看一眼还在美梦中的青衣,昨天晚上她唤醒自己的时候,说了那么多美丽的未来。
可是想到枉死的那些将士,楚陵寒眉间淡然的神情顷刻又凝重起来。
郡府后面的牢房里,已经空空如也,早已没了耶律丹的踪影。
楚陵寒又去了郡府门前,守卫由原来的两人变成现在的四层,层层围堵在大门前。
他向前走着,一步一步,没有停下,好像那么多守卫是不存在的。
随着他的前进,守卫们一直后退,直到退到庭院,手中的亮银枪也不敢向楚陵寒刺去。
楚陵轩还在美人怀,听到来报,他急忙穿戴好衣服,赶到前院。
“二弟,你醒了,怎么不早些派人通知朕一声。”
楚陵轩一脸和蔼可亲的笑。
“我亲自来通知你,不是更有诚意!”
楚陵寒表情不再是从前的冷淡,而是愤怒,带上一些脸楚陵轩都害怕的威慑力量。
楚陵轩知道,他做的事,定是瞒不住楚陵寒,原本胜券在握,现在变得那么被动。
“二弟是不是听了别人的流言蜚语,有人故意想挑拨我们兄弟关系,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楚陵轩笑着,慢慢走近楚陵寒。
在楚陵寒还没有防备的时候,以极限的速度将匕首深深的刺进他的胸口。
楚陵寒眉头深锁,抬起头,却是一脸的笑。
嘲笑,心酸的笑,终于明白的笑。
那神情太复杂,看得楚陵轩不敢再动,脸上奸计得逞的样子也慢慢淡了下来。
青衣醒来发现楚陵寒不在了,赶紧到院中去找。
岳林守在院门口,“怎么了青衣姑娘,你在找什么?”
“你没看到楚陵寒吗?我一起来,就发现他不在床上了。”青衣焦急的说。
岳林奇怪的问:“元帅不是不能下床吗?怎么不在房中呢?”
青衣觉得一定发生什么事了,“这里的侍卫怎么变多了?岳都尉,营地的救兵赶到了?”
岳林有点不好意思,他也是刚起来,仔细一看,确实是侍卫变多了,而且大都是以前军营的部下。
“我去问下,蓝玉胡和神医他们舟车劳顿了好多天,怕是也在睡着呢,青衣姑娘,你在房间里等着,千万不要出去。”
青衣虽是点点头,可是她一定要去找楚陵寒,想起楚陵寒昨天说的话:明天可是很忙的一天。
楚陵寒拔出匕首,血涌了出来,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把匕首扔到楚陵轩身边,笑起来。
一个将领带着大批士兵从大门外跑进来。
“启禀元帅,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好了。”
这消息对楚陵寒来说,是他计策中的重要步骤。
前来禀报的是和岳林同等分量的另一个楚陵寒的部下-李冲。他是奉命驻守在营地,随时听楚陵寒调遣。
“好,李校尉,现在围住郡府,不要放走一个人,请皇上移居牢房中!”
楚陵轩看到进来的士兵,脸色暗了下去,“陵寒,你怎么可以对朕这样大逆不道,你是要篡位吗?你会遭天谴的。”
可是任他怎么喊叫,楚陵寒都没有停下脚步。
楚陵寒将局面交给李冲。
岳林寻到郡府外,发现全是军营的弟兄。
楚陵寒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白色衣袍上,在胸口醒目的一片红。
“元帅,你怎么了,快点去让神医来医治。”
岳林扶着楚陵寒,可是楚陵寒并不想让人扶着。
他甩开手,挺直的后背。
“死不了,这是我应该铭记不忘的疼,就让它多疼一会吧!”
岳林跟着楚陵寒,看着地面上一滴滴血,凝聚成一个个点,将黄色的沙尘吸附在一起。
陆芥被青衣拉着,看到受伤的楚陵寒,她惊恐失色。
“楚陵寒,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呢,快点回房间,好好躺下。”
陆芥用手摁了一下伤口,说:“没事,止血后就行了,青衣,你这性子有些风风火火的,真的让人好烦。”
青衣怒瞪陆芥一眼,扶着楚陵寒向房间里去。
她矮小的身子,楚陵寒扶着她反而会不方便,但是她执意如此,楚陵寒也只能将就着。
太阳升到正南,楚陵寒站在窗前,想着:应该解决好了吧,这些年的兄弟感情,原来是自己一个人的遐想。
“楚陵寒,你怎么那么不听话,不是让你睡下吗?又站起来了!”
青衣边说,边扶着他坐下。
她生气的转过身,不去看楚陵寒。
突然手被拉住,暖暖的,让青衣心中一动。
“我没事,你不要那么担心。”
楚陵寒拉过青衣的身子,面对着她说。
青衣确实是太担心了,她不知道如果楚陵寒有什么意外,自己该怎么办。
他双手抱住青衣的腰,头靠在她的腹部,“睡了一个多月,还是觉得累呢。”
青衣低头看着楚陵寒,像个孩子一样的懒散。
他的后背还是那么的结实,只是这些日子的晕迷,让原本坚硬的肌肉,变得有些柔了,她心疼的摸着。
“青衣,如果我做了圆月国的皇帝,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青衣的手停下午了,身子一僵,想不到这样的话出自楚陵寒之口。
他说过的天长地久,她都已经做好准备。
只是如果这天长是在后宫之中,她就犹豫了。
“我不喜欢后宫。”
青衣的回答很淡,没有拒绝或者接受。
楚陵寒站起来,紧贴着青衣,慢慢的搂她入怀。
“放心吧,我楚陵寒这一生,就是做了皇帝,后宫中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青衣抬起头,“真的吗?你会允许我随便睡到什么时候,随时出宫,将腊梅和小蝶都接进宫!”
“当然,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天元城,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到了奇林山间,你在那里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我就回来接你。”
门外来了几个人,蓝玉胡,拓拔元昊,岳林,李冲。
站在门外,看着房间内拥抱着的两人。
“说吧,什么事!”
青衣听到楚陵寒的问话,才知道门外有人,赶紧松开楚陵寒,一低头,像是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李冲说:“元帅,人都关在牢房中了,至于各诸王已经让他们回自己的属地了。”
楚陵寒黝黑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悦,“好,你和岳林留在西月,注意出云军的动向。”
岳林上前一步,怀疑的问:“元帅,你要回皇城了吗?”
楚陵寒看着岳林,知道岳林是想追随自己,可是边疆更需要岳林。“等和出云签订合约之后,你想到哪,都可以。你们先下去吧。”
李达和岳林退了出去。
蓝玉胡和拓拔元昊的疑问开始了。
“一直不知道,原来瑞王爷是想当皇帝的,我不喜欢楚陵轩的为人行事,不代表我会拥立你。”
蓝玉胡走过来,拉着青衣。
“青衣,你忘了我们的关系,可是我不会忘,现在你跟我回去。”
楚陵寒抓住蓝玉胡的肩膀,“蓝帮主,这事你做不了主,我一向给青衣自己选择的权利,问问她,好吗?”
青衣看着蓝玉胡,怯懦的说:“我会去奇林山间的,但是我要和楚陵寒一起去。”
蓝玉胡转过身,气愤让他的眉目快纠结在一起。
他对拓拔元昊说:“拓拔兄,我没有问题了,我先走了。”
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青衣的视线中。
拓拔元昊站在门口,说:“我一直希望是瑞王爷执政的,你有一颗慈爱的心,将是人民的福气。西梁愿意与你重新结盟。但愿你可以创造出太平盛世。”
他说完,礼貌的颔首。
楚陵寒握住青衣的手,轻轻一笑,给她点信心,也给自己一些动力,他从此肩负的不再只是边疆安危了。
第82章 回皇城的路上
三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se未曾看。
一路兵马行驶。
西月边疆这里还像是冬天,再往前走就像是春天了。
青衣坐在马车中,欢快的看着路边风景的变化。
山色逐渐变得柔嫩,山形也逐渐变得柔和,很有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嫩脂似的感觉。
楚陵寒骑着高头大马,绕到青衣的马车前。
“原地休息一会儿!”
他的声音刚喊过,队伍便停了下来。
青衣掀开马帘,“楚陵寒,你还真是懂我呢,我真想下来看看了。”
她无端天与娉婷,恰似一帘幽梦。
行动轻盈娇软,春风十里柔情。
楚陵寒站在她面前,暖风吹得他衣摆飘动。
这里溪流缓慢,萦绕着每一个山脚。
在轻轻荡漾着的溪流两岸,满是野花,红、黄、蓝、白、紫,五彩缤纷,像织不完的织锦那么绵延,像天边的彩霞那么耀眼,像高空的长虹那么绚烂。
青衣坐在嫩绿的草地上,楚陵寒正在溪水边。
清洗一下满面的的灰尘,衣袖间都有些湿漉。
他跳跃一样的奔向青衣。
“有没有什么记忆,这样的情景没有似曾相识吗?”
青衣闭上眼睛,用力的回忆,一会儿,她淡静的眼睛里恍如有着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感觉。
她在微笑,“我想起来了,你在这里吻过我。”
楚陵寒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明媚的好似阳光般的笑。
“有啊,要不要再试一次。”
嘴角慵懒的上扬高挺的鼻梁将双眼衬得格外狭长,他知道青衣什么也没想起,如果是莫小悠,她定不是这样的表情。
那脸虽是莫小悠的,心却好像换了个人。
莫小悠恬静冷漠,仿若没有潮水的大海,静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失去了焦距似的无神。
她从来一直都是淡淡的,洁净白皙的脸孔肤若凝脂,没有笑容的脸庞上镶嵌着黑得不见底的夜幕般的双眸,如同黑珍珠一般沉静。
青衣却是热情洋溢的,像是年少时的莫小悠。没有经历过风波的莫小悠。
楚陵寒躺在地上,在她身边,还是最安逸的。
青衣真以为楚陵寒会吻她,紧张了半天,他竟躺下了。
紧抿的嘴巴嘟起,掐着地上的花瓣。
草地上密密层层的全是成丈高的野花,朵儿赛八寸的玛瑙盘,瓣儿赛巴掌大。
走在花海中,显得格外轻松,也显得格外精神。
草的翠绿,花的清香让人的心灵和身体都得到了净化。.info
休息一会,青衣依依不舍的离开花地,又回到了队伍中。
她对着骑马的楚陵寒调皮一笑,躲到马车中。
又行进了半天,一片奇丽的千里牧场展现在他们的眼前。墨绿的原始森林和鲜艳的野花,给这辽阔的千里牧场镶上了双重富丽的花边。
千里牧场上长着一色青翠的酥油草,清清的溪水齐着两岸的草丛在漫流。
草原是这样无边的平展,就像风平浪静的海洋。
在太阳下,那点点水泡似的毡房在闪烁着白光。
暮归的羊群从队伍边绕过,这里属于圆月的领地。
部落族长听到有大部队路过,急忙骑着马,出来迎接。
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楚陵寒异与别人的风姿绰约。
“我是西青草原的族长-哈尔多。请问你们是哪个军队?”
哈尔多大约四十几岁,戴着一顶黑褐色帽子,帽子顶高边平,帽顶缀着缨子,丝质的金色帽带飘动着。
黑色的深桶靴子,靴帮处绘画有精美的图案。
腰间佩挂着一把弯弯的刀子。
穿着棕色的织锦镶边绸缎衣服。
楚陵寒旁边的士兵扬着马鞭,凶悍的说:“放肆,这位是我们圆月国的瑞王爷!”
哈尔多族长下了马,双手高举过头,随后将右手捂在胸前,同时躬身,“哈尔多见过瑞王爷,时才不知是王爷,鲁莽了,请谅解。”
楚陵寒双手牵着缰绳,挺拔的长身玉立。
“西青草原的大王,不用多礼,本王只是路过。”
哈尔多退到一边,后面的几个随从也跟着他退到了一边。
“瑞王爷请!”
楚陵寒浓眉下一双瞳仁炯炯有神,他从哈尔多面前走过,两人眼神对视刹那。
哈尔多赶紧低下头,但是楚陵寒已经从他掩饰的神情中知道,这人有着雄鹰般的利眼,野心绝不可小觑。
过了这西青草原,就入了林地。
细细的小道从长坡上缓缓而下,蜿蜒曲折地延伸着。.info
林间草地总是如黄昏一样昏暗,那里边的花除了森林中遍地都是的。
青衣坐了半天的马车,这时烦闷了,探出头,惊喜的看到已经进入了树林。
一个侍卫从前面驾着马边跑边说:“王爷有令,快速前进,过了这林子就是武都城境界了,一定要在天黑前,走出这片森林。”
喊声过后,前面领头的部队已经加快了速度,顷刻间拉开了和后面队伍的距离。
后面队伍也开始奔驰起来。
刚好赶在天色变暗的时候,前面看到一条宽阔的大道。
三月初的中部平原,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时刻。
看到平原中的大道后,就连马儿也雀跃起来,似乎劳累了太久。
歇息就在眼前。
若隐若现的城楼出现在前方,城楼上的点点火光像是指引人们的道路。
城门下,侍卫喊起:“快开城门,瑞王爷在此。”
朱红的重大铁门,一点点打开。
沉重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发泄不出来的气,终于在开到城墙边上,有意无意的一声轰隆的撞击,算是完成了城门的发泄。
停顿了片刻的队伍又走了起来。
进了城,行走的就慢了,一步一步,像是不敢太惊扰这城中已经歇息下的百姓。
到了驿馆,总算可以下了马车。
青衣脸上如鲜花初绽般娇艳,她笑的灿烂,冲着楚陵寒跑来。
等离得近了,才发现楚陵寒身边还有一个男子。
这男子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不羁!
“是你!”
青衣认出这人就是楚陵风,楚陵寒的三弟。
楚陵风也看到了青衣,这个失忆后的莫小悠。
“真是有缘分,又遇见你了。上次你不辞而别,害我好找!”
青衣娇羞一笑,玉容上顿时浮现晕红流霞。
她可没忘记是楚陵风救了她的小命,可是她对楚陵风的感觉很怪,觉得他非正派,心思有些邪恶。
楚陵寒剑眉轻拧,不怒而威。
“好了,三弟,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详细和你说明。”
楚陵风和楚陵寒的感情最好,他也一直很听楚陵寒的话,知道青衣是他喜欢的女子。
他的有些轻佻的话语,让楚陵寒生气了,只好赶紧逃走。
“青衣,你被康王从皇宫救出来,为什么会逃走?”
楚陵寒脸颊中一丝笑意,表明了他是开玩笑,可回答,也可不回答。
青衣低下头,很可怜的说:“我刚从皇宫出来,怎么可能再被带进王府,我害怕被囚禁的日子。”
她的回答让楚陵寒纠结了,她不喜欢囚禁,自己何尝喜欢,可是一入深宫,怕是要锁住他们两个了。
望一望月,皎洁当空。
青衣偷偷看了楚陵寒一眼。
他身上有一种极为动人的气韵,仿佛天地间的秀逸与高旷同时汇聚于他一人身上。
宛如宁静流水下澄澈的月光,那么从容。那么自然。那么……美。
他这样的男子,做了帝王,会是什么样子。
昨晚入睡的太晚,早上贪睡的青衣,又忘了起床。
楚陵风早早的过来,和楚陵寒就当今天下的局势,已经说了半天,也基本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二哥,我支持你,只是天元城中顽固势力太多,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的。”
楚陵风看了看外面,日上三杆。
楚陵寒知道面对的是什么局面,选择了就不能再退缩。
“你在这等会,我去叫青衣起床,我们一起去酒楼。”
喧闹的大街上,三人随意的走着。
青衣脚下一片轻盈,“还真是饿了,楚陵寒,你要不喊我起来,我也快饿醒了!”
楚陵风接过话去,说:“你这样样贪睡,将来可是要吃亏的,以后可别总叫我二哥的大名了,有损威风!”
楚陵寒脸上没有表情,对他们的谈话不发表意见。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石板路上。这样轻松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街上的人们脸上富足安详,人与人之间态度谦和。
“康王,你的属地被你打理的不错呀,很繁盛的样子!”
青衣看着玲琅满目的摊点,各种吆喝声入耳。
楚陵寒也是这样的感觉,“确实不错,没想到二弟是个爱民的王爷。”
楚陵风被夸得乐了,“那是,我可不希望我管辖下的百姓天天在背后诅咒我,让百姓安居乐业,是我应该做的事,不求他们爱戴,但求心安。“突兀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旗帜,大大的几个字:“竹外桃花”。
“青衣丫头,快进去吧,有好吃的了,二哥请客。”
楚陵风先闪进酒馆,寻了个靠窗户的位置。
楚陵寒扶着青衣的后背,也走了过去。
“哇,好惬意的酒馆,这名字怎么那么有诗意?”
青衣盯着楚陵风,以为这应该是他的杰作。
楚陵风瞪着眼,“你别看我,这是二哥的酒楼,他是大掌柜。”
“啊,怎么可能,楚陵寒,你不是在边疆沙场,怎么还有空照顾酒楼?”
青衣不相信的目光,换成盯着楚陵寒。
楚陵寒抿一口茶水,“少年时的爱好罢了。”
青衣惊叹的眼瞪得更大了,“少年,天才?你好让人意外,这样在你面前,不是显得我好渺小了。”
她真的失落了,自己好像配不上这样的楚陵寒,他要为她只留一个女人在后宫,她哪里值得。
饭菜上桌,香气扑鼻而来。
青衣的的烦恼立刻烟消云散。
楚陵寒看着她吃得那么香,心想:你才不渺小,因为有你,我才有动力,才能创造不平凡。
“青衣,你能慢点吃吗?你看那桌上的女子,都看不下去了,掌柜都想过来撵你走了!”
楚陵风嫌弃的说着,甚至像拿个屏风把自己和青衣隔离开,他不认识这个狂吃的女人!
青衣饱了一半,动作终于慢了下来,腾出时间和嘴巴,狠狠的瞪了楚陵风一眼。
“不好好吃饭,看什么女子,有空我定向康王妃告状!”
“谁要向我告状?”楼上款款走来一位绝色佳人。
一袭淡粉丝裙,面似芙蓉,眉如柳。
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
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宝石珠花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
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青衣回头,看到这样一个女子,当下规矩起来,自惭形秽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怎么在这,连我和二哥吃顿饭,你都要管?”
楚陵风不高兴的对那女子说。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康王妃-南灵儿。
红唇笑成好看的弧度,看着楚陵寒,没有答了楚陵风的话。
“瑞王爷,您的口味一直没变,寒酸野菜,你也不觉得牙酸!”
青衣看了桌上的菜,蒸鸡,烤鸭,卤肉,翡翠烫,哪有酸菜?
楚陵寒看也不看南灵儿,倒是突然柔情万分的对青衣说:“再吃些,我喜欢你这样天真不掩饰的吃法,人是兽变化而来的,吃相就应该是大口撕咬。”
青衣哪敢再吃,这美人南灵儿的话像是在辱骂她,这让青衣坐不住了。
“康王爷,你家有贤妻?传闻是美若天上仙,娇若云中月,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楚陵风冷哼两下,贤妻?他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咽下去。
南灵儿身子一斜,坐在楚陵风身旁,理一理衣袖边的折痕,其实是没有折痕的,她这举动显得那么大方优雅。一点也不多余。
“莫姑娘说笑了,我平凡的一妇人而已,嫁为人妇,不像你游历在多种选择之间,岂不乐哉!”
青衣呵呵笑起,什么话?说她烂情吗?
楚陵寒站起来,说:“青衣,走吧,让康王夫妇好好闲聊,我们不要打扰了!”
青衣巴不得立刻走,对楚陵风一个得意的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成群结队的蜜蜂,呼扇着黄色的翅膀,嗡嗡地忙着采蜜。
那五颜六色的彩蝶,也成双成对地翩翩起舞。
山涧溪水轻轻流淌,谷中的花朵正开的艳丽,这大美的景色在前,刚才的不悦也淡去了。
第83章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青衣,今天晚上是三月初十,虽然武都是小城,可是晚上也会很热闹的。”
楚陵寒轻轻一笑,他想到四年前的今天,那时的莫小悠才十六岁,小小的身子,和现在相差无几,那时天真的表情,总是让他难以忘怀。
“三月初十,有什么特别的吗?”青衣一如当初莫小悠,纯真的脸,四年岁月在她的脸上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她变得期待,不知道晚上会是怎样的热闹非凡。
楚陵寒陪着她在林间漫步一会,再回到城中,已经看到点点亮光。
在那街头高悬的灯笼处。
灯笼像羞答答的姑娘一样,火红色的衣服,点缀着大街处,店铺前,小巷内,无不有她随风摇曳生姿的身影。
夜幕降临,这些灯笼宛若九天上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街道拐角处一棵大榕树上挂满了大灯笼,一个个灯笼像一个个小精灵左摇右摆,美不胜收。
“看,已经开始了,青衣,我们来比赛吧,看看今年是什么节目。”
楚陵寒跨步向街道中间去。
青衣紧追上楚陵寒,“好啊,四年前是不记得了,不过今年的我一定记得。”
这次举行猜谜语,灯笼铺子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各种灯笼有各种颜色,五颜六色、张灯结彩。
吸引了很多人,观灯时可谓人山人海、喜气洋洋。
有扶老人的、有抱小孩的、有拎着礼品的……这也就让灯会变的更热闹了。
“前面聚集了好多人!我们能挤进去吗?”
青衣担心的问。
楚陵寒已经到了挂着大红灯笼的旁,“不用挤,今年是猜谜语。”
掌柜在台上大喊着:“只要能猜出谜语,你们看中的灯笼就不要钱了,如果是相爱的两人同时猜对了谜语,我们还会赠送这对爱人特殊的礼物。”
青衣有兴趣了,礼物的引力大于这灯笼。
每个灯笼的侧面上贴着红色的纸条。
青衣刚想看个究竟,等走到近前。
“咦!不对呀!怎么有好多人不守规矩呀!”
好多人先不管会不会,摘下纸条来就跑。
人多闹轰轰的全乱了套了。
不一会儿,灯笼上的纸谜就全被摘光了。
青衣失落的站在满地碎纸条的灯笼下。
楚陵寒笑着走过来,修长的十指摊开,里面是两个小字条!
“啊,你抢到了!太好了,我来看看。”
青衣拿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白天一起玩,夜间一块眠,到老不分散,人间好姻缘-打一动物。”
这是什么呀,她敲着脑门,想了半天。
楚陵寒摇摇头,“你也太蠢了吧,那么简单,现在只有看我的了,走,一起去领礼物。”
掌柜还在喊着,但是能答对的人一个也没有,大家都扫兴的付了灯笼钱,提着各色的彩灯回家去了。
两个小纸条递了上来。
“终于有人能答出来了,这位公子,且听灯谜。皮包骨,心火旺。白天睡,夜里忙。”
掌柜嘹亮的声音念着,好多要离开的人听到有热闹看,都又跑回来,奇怪的围观着。
“这个谜语很简单,谜底就是灯笼。”
楚陵寒的回答让大家恍然大悟,欢呼雀跃声四起。
掌柜又念起了另一个灯谜,“白天一起玩,夜间一块眠,到老不分散,人间好姻缘。”
这又难住了大家,青衣胸有成竹的站出来,“这个谜底是鸳鸯。”
话声清脆,又娇又嫩,极是动听,悦耳不已。
掌柜拿一个灯笼递给青衣,“姑娘,猜得正对,这个漂亮的灯笼就是你的了。”
青衣脸上羞红,这可是楚陵寒早早告诉她的答案呢,要不自己真猜不出。
她轻轻的说:“掌柜,还有一个礼物呢?”
掌柜想了一个下,以为这小女子有意为难,细想之下,一拍脑门,“哎呦,瞧我这记性,姑娘,莫非你和这公子,是一对?”
青衣抬头看着楚陵寒,正巧楚陵寒低下头望着她,两人的这一动作被众人看在眼里。(..info好看的小说)
哄笑声,鼓掌声,娇羞的女儿低语声。
掌柜也笑了起来,“哦,还真是一对呢,老夫竟没看出来!”
青衣微怒,仰起头,问:“怎么,我们不像一对吗?”
“像,像……姑娘柔艳如花,绝美异常,这公子更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你们天作地合,佳偶绝配。”
掌柜夸赞着,也有来着人群中的声音,“真是一对玉人。”
青衣睨视着掌柜,“这还差不多,为什么夸我夫君的词多了我一半。”
掌柜哈哈一笑,他都没在意,这姑娘倒较真。
“姑娘好福气,嫁给这样俊俏的公子,倒是要羡煞多少女子呢!”
青衣手一伸,在掌柜面前晃悠一下,“礼物呢!”
一快通透的圆形中孔玉佩出现在青衣眼前。
“才一块,我们有两个人呢?”
掌柜像变戏法一样,手一动,那块玉佩变成两半,红色的绳子下一颗深红的红豆。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姑娘,老夫在紧祝愿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掌柜把两半玉佩放在青衣和楚陵寒手中,今天晚上这隆重的赏灯会也结束了。
喧嚣变得安静,灯笼下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青衣仔细瞧着手中的玉佩,越看越爱不释手。
“楚陵寒,这一块给你,你可不许嫌弃,这是我赢的礼物,是我用心赢的。”
楚陵寒把玉佩系在腰间,握着青衣的手,说:“你给的,就算是一棵枯萎的草,我都会视若珍宝。”
青衣拉着楚陵寒的另一只手,开心的在他前面荡悠。
“楚陵寒,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变了心,我就……我就……”
她想不出该怎么办,她会狠心不再理他吗?还是会恨他?
楚陵寒松开口,青衣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
腰突然被抱住,还没平定下来,唇就被凉凉的柔软覆盖上。
只是蜻蜓点水般淡淡,楚陵寒离开她的唇,眼神中全是chong爱,“没有如果,所以你不用费力去想该怎么办了!”
楚陵寒牵着青衣的手,看着她一步一跳的走。
驿馆外,楚陵风踱来踱去,焦急的拍着手。
远处两个身影刚出现,他就跑过去。
“二哥,不好了,今天下午西月郡府传来消息,大哥被人救走了!”
好像在意料之中,楚陵寒脚步都没有停下,“没事的,不面对面的较量,赢了也不光彩。”
“二哥,快些启程吧,一定要赶在大哥之前控制住皇宫,要不就晚了!”
青衣也担心了,望着楚陵寒,她帮不上他,更不能拖累他。
“你去吧,我可以自己去奇林山间,找陆芥他们。”
楚陵风看他还在犹豫,急的要跺脚,“二哥,别犹豫了,小悠,不是,青衣,我来照顾,一定把她送到陆芥哪里去。”
楚陵寒握紧青衣的手,紧了又紧。
“好,青衣,等我事情处理好,去奇林山间找你。”
驿馆门前一大队人马又集结起,原地待命。
“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你要小心些。”
青衣挥挥手,笑着,再次为楚陵寒送别。
马背上的楚陵寒还是那样风姿特秀。
长袍衫袂迎春风,腰间半缺玉带红。
萧萧肃肃,在夜色中终于不再看见了。
楚陵风站在青衣身后,叹息下,说:“我也要带上我的人马,去天元城,你先随我到王府中住一晚吧。”
王府?想起南灵儿的样子,青衣就不寒而栗,那人虽美,却很嚣张,绝非善类。
知道青衣的顾虑,楚陵风拍拍胸脯,说:“放心吧,有我呢,武都城内是没人敢动你的。”
到了这个地步,武都城也只有楚陵风是可以信任的了,青衣只好和他去了。
一排排火红的灯笼纷纷挂在各家的门口,美丽极了!仿佛全世界都是灯笼的天堂,人们就像是灯笼的守护神,时刻准备着!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这就是康王府了。
楚陵风不再是以往放浪形骸的表情,有些小小的认真。
“到了,进去吧。”
朱红色的大门,高高的门墙,压抑的她不敢迈步。
守门的侍卫见到楚陵风,赶紧打开了大门。
大门一开,从外面也能看到一串长长的灯笼长廊。
火红的灯笼挂在树上,路边的宫灯上,显得格外的热闹。
进了院中,一座典雅气派的殿宇。
月光柔抚着大地万物,银色的光辉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让人觉得一点也不张扬的绚烂。
宫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在徐风中沉稳静谧。
大理石柱之间的石阶上垂着朦胧的纱幔,任清风拂过,那薄纱婆娑扬起,银色的纱与太阳的光华交相辉映。
过了大殿,进到后面的庭院中,楚陵风说:“前面的院子是我的,今天你住在我的厢房中,虽是平时丫鬟中住的地方,委屈你了,为了你的周全考虑,不得不这样安排了。”
青衣说:“这算什么,我在皇宫也是住在宫女的房间。”
庭院门前点着两个大大的灯笼,灯光下,一位倩丽的身影亭亭玉立。
“夫君,这么快就拐了瑞王爷的女人!”
南灵儿的声音吓得青衣一颤。差点想躲在楚陵风身后。
楚陵风也有些胆怯,他故意装得很威武,“灵儿,你瞎说什么,还不去睡觉?”
南灵儿娇态柔作,“夫君不和我一起睡?难道我打扰了你的好事?”
第84章 女人,能不能梳洗一下
楚陵风越听越气,浑身都有些发抖,脸色铁青憋着气。(..info无弹窗广告)
他怕因为自己的怒气误伤了别人,拉着青衣狂奔进院子。
反手关上门。
“你的出息可真大?明天我就回南林城!”
南灵儿扭着杨柳腰,渐渐远去。
楚陵风心里的郁闷,像山样沉重。
“让你看笑话了,我都习惯了,你去睡吧!“
楚陵风别过脸去,不想让青衣看到这样颓败的自己。
青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到院子厢房中还有灯光亮着。
厢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两个小丫鬟低着头站在墙边。
“你们在干嘛?”
青衣的话让这两个小丫头吓得跪在地上,口中说着:“王妃饶命,奴婢错了!”
“什么呀,王妃已经走了,不用害怕了!”
青衣清脆的笑声,这样两个丫头才敢慢慢抬起头。
“吓死奴婢了,姑娘,你是谁啊?”
青衣一点不客气,脱了鞋子,钻进被窝。“我是你们王爷的朋友。”
春天。
伴着花香入睡,听着鸟鸣醒来。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美事,可是青衣却烦了,“好吵,把小鸟抓起来炖汤喝了!”
又蒙了猛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两个小丫头早已经起来,楚陵风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懒女人,你快些起来吧,今天要出发了。”
青衣听到楚陵风的声音,掀开被褥,一个大大的哈欠。
“好困,走,马车上再睡会。”
“你呀,还没起来,又想着睡了,快点走啦!”
楚陵风走到门口,回头又说:“我在大门外等你!”
青衣是合衣而睡的,从床上跳起来,说:“不用了,一起走吧。”
楚陵风为他二哥感到不值,“你好歹是个女人,能不能梳洗一下再出去呀!”
“对呀,头发,好像很糟糕,那你等我会!”
她又回到房间,对着小小的铜镜。
王府门外,楚陵风高挑的身材,穿一件银灰色丝绸长衣。
在阳光下的清晨,照耀的楚陵风也神采飞扬。
身后一张洁净的小脸,和一双玻璃珠般黑白分明机灵闪耀的大眼睛。
他思忖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
在那短促的一瞥中,楚陵风明白了为什么他二哥会为这女子要了这他并不稀罕的江山帝位。
“走吧!”
青衣张望一下,问:“康王妃呢,你们不会真的吵架了吧!”
她的话让楚陵风脸色又变得阴沉沉,“提她做甚?没有她只有乐哉!”
青衣看了他一眼,深有同感,也不好幸灾乐祸的呼喊出来,但是对于这对夫妇,存在的问题可大了!
官道的路两旁,山青青,水碧碧。(..info好看的小说)
点染的人间繁花似锦。
小鸟鸣春,百花争艳,小草发芽,果然是乱花渐欲迷人眼,马蹄踏处百花香。
奇林山间也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全换了绿装。
春天迈着风情万种的脚步款款走来。
携着道不尽的绿叶,拂着诉不尽的绿花,踏着数不尽的绿色。
楚陵风只身陪着青衣走向山间。
“青衣啊,你喜欢我二哥吗?”
也许这女子会是他未来的二嫂,话语不敢太冒昧。
纤细的淡蓝色身影,在花草丛中跳着,笑着,衣裙迎风摆动,活像一只活泼、愉快的蓝蝴蝶。
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令人见了心情也开朗起来,“你说什么呢?”
也许是距离太远,她有些听不清楚。
楚陵风弃了手中的一只绿柳,两手张开放在嘴边,大喊道:“青衣,你要一直爱着我二哥,要不,我不会放过你的!”
青衣本是跳着的,听到这喊声,瞬间静止住。
那张古典的瓜子脸上两个左右躲闪的眼眸,暴露了她的犹豫,“我,我,不和你说了!”
楚陵风扯着青衣的衣袖,浓黑的眉毛下,眼神如灼烧的太阳,又略见清烟一般的惆怅。
“我不管,你今天可要给我一个保证,万一哪天,你记忆恢复了,又人间蒸发了,我二哥怎么办呀?”
青衣甩开他的手,白皙的手指着楚陵风,“你多管什么,你自己的王妃都管不了,还敢管别人的事!”
“我怎么管不了她,你不要转移话题。”
楚陵风心虚的样子,白净的脸上憋出了一点红,瞬间涨的脸颊处像火烤般红。
青衣得意的笑了,“哼,你惧内,康王妃看你一眼,我就发现你在发抖呢!哈哈……”
她笑得忘形,没发现楚陵风已经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小路边的树干上。
小树才有人的小腿那么粗,经不起这样的重击,树干‘咔嚓’一声断成两半。
青衣本来就大的眼睛惊得更大了,望着楚陵风怒瞪的眼,吓得扭头就跑。
“啊,你不要打我,我答应你,我一定爱楚陵寒一辈子!”
楚陵风怎么会打算对青衣下手,他放声大笑。
青衣听到声音,才停了下来,看到楚陵风还是立在原地,笑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掐着腰,做起了泼辣的姿势,“哼,你吓我,我会把你惧内的事告诉全天下!”
刚才楚陵风听到惧内这一词的时候,确实是很生气,可是看到青衣吓跑以及后,他倒乐了。
“随便你好了,赶明我把她休了,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青衣才不会相信楚陵风舍得休了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呢。
“不和你说了,我要进梅林了,你要一起去吗?”
楚陵风站在梅林外,“我还是不去了,里面的人欢迎我的不多,你走好了,我看着你进去。”
青衣钻进林子,春天梅花却依然开着。
红、粉红、白色的梅花艳若桃李,灿如云霞。
观之使人受到鼓舞,感到振奋,心中腾起异样的激动。
想到即将见到她的家人,青衣心中澎湃着,心咚咚的乱跳着。
梅林尽头,一个花样的小蹴鞠滚到青衣的脚边。
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跑了过来。
她穿着淡粉色的沙裙,头插蝴蝶发饰,两股小辫规矩的垂在胸前,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小精灵。
“小悠姐姐!你回来了。”
她喊着,扑到青衣怀中。
眉眼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说起话来,声音像黄莺打蹄。
小女孩的叫声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几个人一同走了出来。
蓝玉胡,陆芥,拓拔元昊,还有一个黄衣女子。
那女子看似很激动,抿着嘴角,眼中的泪珠像断线的珠子,不受控制的滴下来。
“小姐,终于又见到你了!”
第85章 去雪山踏青
看到她哭泣,青衣心中像被石头堵住一样闷,眼睛甚至也有些潮湿。
青衣的手轻轻摸着小女孩的头发,“你是小蝶吧。”
小蝶趴在青衣怀中,不住的点着头。
青衣手晃晃的抬起,指着还在流泪的腊梅,“你是腊梅吧!”
腊梅走过来,抱着青衣,“是,我是腊梅,小姐,你记起什么了吗?”
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青衣头有些眩晕,就算她现在不记得,对这两个丫头的亲昵感觉却是那么期盼。
陆芥看到她眼中闪亮,说:“放心吧,腊梅丫头,很快她就正常了。”
神医说得话,给了腊梅莫大的信心。
小蝶滑柔的小手,钻进青衣稍大一点的手中,“姐姐,小蝶好想你呢?”
她这一声姐姐,唤起了青衣对福多多安危的担心。
这些日子因为楚陵寒,她倒忘了福多多是生是死,真是太粗心了,就这样忘记一个真心帮她的姐姐。
她对蓝玉胡说:“那个,蓝帮主,楚陵轩的良妃你看过吗?”
蓝玉胡被她提醒了一下,也想起在西月郡府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到押往牢房的人中有福多多,“没看到,她是不是逃走了!”
“怎么可能,她那么柔弱,怎么能逃得出去。”
青衣想了想,最后一次见到福多多时她怪异的话,“说不定她已经让楚陵轩处死了!”
“不可能的,福多多再不堪,也是圆月国首富的女儿,楚陵轩不敢对他怎么样的,放心吧。”
腊梅也想起了那么个福多多,“难道小姐,你记得福多多,不记得我和腊梅了,你这样偏心!”
腊梅又哭起来,尽是委屈。
青衣头更晕了,“什么和什么嘛,福多多我也记不起来,也是她告诉我,她是我姐姐,我才知道的。”
相比之下,还是腊梅给她的感觉更亲些。
在奇林山间住了几天,几乎是每天都被强迫着回忆。
这天早晨,一只鸽子“咕咕”的在窗口叫个不停。.info[]
青衣坐起来,把枕头一扔,鸽子却只是闪到一边。
她来了兴致,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只灰色的鸽子。
腊梅刚走进来,“小姐,你在干嘛,那是蓝大哥的信鸽。”
“什么信鸽,吵我睡觉,我要把它炖了!”
青衣说着,还解恨的拔了鸽子的两根羽毛。
腊梅夺过鸽子,看到它腿上果然绑着一个中空的小木条。
腊梅拿下木条,这才放飞了信鸽。
“小姐,你怎么失忆了,好像变得有点傻了唉!”
青衣生气的看着腊梅,“你才傻了呢?我不是不懂嘛,懂了自然就全都会了!”
蓝玉胡看到字条,走到桌案旁边。
他坐在桌前,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一只笔,他眉毛微微皱着,眼神深沉,似是幽谭一般。
腊梅走过去,轻轻的研着磨。
青衣像个局外人一样,“怎么了嘛,发生什么事了,表情那么吓人!”
蓝玉胡猛得放下笔,“青衣,不如和我一起去雪山吧,见见老朋友,也许对你恢复记忆有好处。”
腊梅挡在青衣前面,说“不行,我刚和小姐见面,你不能这样把她带走,小姐,你不要答应蓝大哥。”
青衣在腊梅的气势下,也感觉到要自主,“我不去,天天被你们带来带去,我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安稳的呆着!”
蓝玉胡深思熟虑后,笑着说:“就当是踏青吧,春天的世界是多彩的,腊梅,也带上你和小蝶,我们一起慢悠悠的到雪山,好吗?”
这对腊梅来说是很吸引的,她放在手臂,扭过头,看看青衣的表情。
青衣不解的双眼,一点点凑近腊梅的脸。
“我不管,随你们好了。”
小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嚷着说:“我要去雪山,我要去看那个漂亮的玉姐姐。(..info无弹窗广告)”
腊梅chong溺的蹲下去,理着小蝶的小辫子,“好,我们去。”
她看着青衣,这个糊涂的小姐,和小蝶差不多的心思。
“我不同意,你把我的厨师带走了,我以后吃什么呀!”
陆芥从院子中走进来,态度明确表示,他不同意。
腊梅俏皮一笑,“要不,你也去,不过你要带足盘缠。”
“好啊,一大队人出发,更热闹。”青衣赞同的说。
蓝玉胡看着陆芥,“你要走了,拓拔兄呢?”
“他看家呀,不管他了,我这江湖人人闻风丧胆的神医要出道了,你们都兴奋些。真是好久没出去了,上次去西月,一点也不过瘾。”
陆芥边说,边整理他的银针,药丸。
“哈哈,我觉得最近半年在马车上过的时间比在平地上过的时间还多呢。不过最喜欢的是这次,能和你们这样安乐的出来玩。”
青衣笑着,趴在车窗上看着。“真是青山绿水,美不胜收。”
腊梅脸上荡漾着笑,与青衣灵犀相通的默契与安谧,带给她的只是一种安详感。
她也想说很喜欢这次出游。
暖风是春天最特别之一,吹得腊梅心情也好了,她的小姐莫小悠虽失忆了,一定会好的。
陆芥和蓝玉胡两人在外面驾着马车,有了这两个高手护着,车内三个小丫头无忧无虑的哼着歌。
青衣不知道从哪想到的歌谣,今天天气好晴朗。
处处好风光,好风光。
蝴蝶儿忙,蜜蜂也忙。
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
啊。
马蹄践得落花香,马蹄践得落花香。
眼前骆驼成群过,驼铃响叮当,响叮当。
这也歌唱,那也歌唱。
风儿也唱着,水也歌唱。
啊――绿野茫茫天苍苍。
绿野茫茫天苍苍。
“好听,真好听!”小蝶拍着手。
腊梅好像听过以前莫小悠唱过这歌!
她偷偷的掀开车帘,轻轻的对陆芥说“喂,陆神医,我家小姐以前唱过这歌,会不会有好转啊!”
陆芥转过身,俊秀的眉目神采奕奕。
“快了,越来越接近了,一个月内应该会恢复的。”
腊梅合上帘子,也帮着小蝶拍着手。
一起唱那首让人愉快的歌曲。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白色的山顶,自山腰间是绿色森林,不同奇特的高度连成夸季节的风景。
还没到连绵起伏的绿色山林,就被一处充满异域色彩的镇子吸引。
蓝玉胡也不想那么快上雪山,勒住马,问道:“青衣,玩两天再上雪山吧,这里还是春天,到了雪山孔雀宫,又变成冬天了。”
就算他不问,青衣也是不愿意上山的。
“当然好啊,这个镇子好像很有意思,腊梅,我们下去看看。”
陆芥跟在后面,不住的点着头,“此地民风淳朴,百姓友善啊。”
青衣她们可不管这些,摊位上奇异的首饰,商贩平和安详。
看得她们眼睛放光了。
摊主是个年轻的姑娘,彩色的毡帽,条形的服侍,下面白色的宽松长裤。
一脸友好的说:“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我们雪山上的宫主要出嫁了,最近可喜气了。所有首饰都便宜一半出售。”
“谁。孔雀宫的宫主要嫁人了?”腊梅她被这突然来临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青衣双手在腊梅面前晃动几下,“腊梅,你怎么了,谁出嫁关你什么事?”
腊梅反应过来,却没了游玩的心思,“小姐,我去看蓝大哥找好客栈没,你和陆神医先玩会。”
青衣喊了她几声,可是腊梅一脸的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除了脚是动的,什么都好像是静止的。
青衣看着陆芥,陆芥直瞪瞪地看着腊梅的背影,露出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神情。
大大的“同福客栈”锦旗飘扬。
蓝玉胡刚订好房间,想要去街上寻找青衣。
腊梅从另一边走来,她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流动的人群。
不是人群,黑色的眼眸中好像只有一个人影-蓝玉胡。
蓝玉胡也看到了发呆的腊梅。
一个招揽生意的客栈小二对腊梅说:“姑娘是外地的吧,要不要住店,我们这的客栈安全着呢,晚上都不用带门上锁的。房间整洁宁静,姑娘,你在听吗?”
“我们是一起的,已经订了房间。”蓝玉胡拦过小二。
小二笑嘻嘻的又去招揽别的人。
“你带我们来雪山,是因为孔雀宫的宫主要嫁人了吗?”腊梅痴痴的问。
蓝玉胡以为她早就舍弃了对自己的情份,没想到这丫头是这样的痴缠。
只能无奈的说:“腊梅,你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永远是我的妹妹,再说,这次又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两行晶莹剔透的泪从腊梅眼中滚下来。
腊梅与他擦肩击晕过,心中又一次对自己说,放下吧。
晚上的小镇还是热闹的。
四周群山环抱,小溪穿流。高高挂起的灯笼下。
粉墙黛瓦,吊角脊楼浮现其中。这里空气新鲜,远离喧嚣,恍如隔世!
它像一叶小扁舟,静静地泊在乡野的河流边。青灰色的民居,弯曲的小巷。
客栈是小阁楼的样式,爬到三层,这静谧优美的小镇,尽收眼底。
“陆芥,腊梅怎么了?”
再美的风景也没让青衣忘了腊梅的变化。
陆芥看着蓝玉胡,好像他就是问题的答案。
蓝玉胡从来没有将腊梅对他的情愫告诉过别人,他一直相信腊梅这样好的女子,会有更好的归属。
叹口气,一筹莫展。
第86章 清风山庄
在阁楼上看了一会,刚下楼,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二楼立着一个绝代佳人-花若雪。
那张绝美而带有一种慑人心魄的气质美颜。
细嫩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著淡淡红晕,如羽毛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灵透、黑白分明的水眸。
长而微卷的睫毛,使她多了几分可爱与妖娆。
“小悠,太好了,原来你没有……”
她的声音如黄莺般美妙,使人陶醉。
花若雪热情的握住青衣的手,将她抱住。
青衣呆如木鸡。她没失忆之前还真是结交甚多,美女俊男认识了那么多。
她的记忆中没有花若雪的印象,憨厚的笑了笑。
“若雪,小悠失忆了,她不记得你了。”
蓝玉胡从她们身边走过,径直走向房内。
花若雪姣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小悠,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花若雪,你以前总是喜欢叫我花姐姐。记得吗?”
青衣摇摇头。失忆真是让她难堪。
回到房间,腊梅已经睡下,这和平时勤快的她相比,差别太大了。
小蝶在床的里边露出来,“小悠姐姐,你回来了。今天我跟你睡好不好。”
青衣心里乐开了花,“好啊,当然可以了,来,姐姐背你。”
小蝶很轻瘦,青衣背着她,一点压力也没有。
她给小蝶盖好,自己也梳洗好睡下。
“小蝶啊,腊梅姐姐今天心情不好,我们不要惹她,明天我们起早些帮她买早饭,好不好。”
小蝶和腊梅的感情可能比对莫小悠还要亲,她当然愿意让腊梅开心,稚嫩的小脸上一副坚决的表情。
“好,小悠姐姐,我现在就睡,明天要早起。”
说完她闭上眼睛,认真的睡了。
微卷的睫毛乎闪乎闪,逗得青衣差点笑出声。
过了一会,才看到小蝶是真的入睡了,平静的呼吸,睫毛也安静了。
青衣穿着单衣,走到腊梅床边,“今天是谁惹我们家的腊梅了,告诉我,看我不好好揍他。”
腊梅睁开哭肿的眼睛,听了青衣的话,又想笑了。
“小姐,你还真是没变。”
这声音带着哭腔,青衣坐起来,扳过腊梅,问:“怎么了啊,还真哭了啊?”
腊梅擦着眼泪,低着头,“没事了,你快些恢复记忆,我就开心了。”
“我也想啊,对了刚才有个叫花若雪的来找蓝玉胡,我认识花若雪吗?”
她问腊梅,好像她所有的事,腊梅都会知道,她不知道腊梅的心是有多痛。
看到腊梅轻微的下床动作,青衣问:“你干嘛呀?”
“洗洗脸。”
腊梅简单的回答。
再抬头时,已经是清丽的面容。
“小姐,你认识花若雪和蓝玉胡是同一时间的。”
“哦,原来真的认识她,她可真美,和福多多是两种不同的美,我们家腊梅也美。(..info)”
青衣嬉笑着,腊梅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悲伤了。
腊梅上了床,坐在青衣旁边,佯装怒气,“小姐真会取笑我,我哪能和她们两个比,不是一个丑八怪,两个大美人吗?一看就知道,还用得着小姐瞎说。”
青衣拽着腊梅的手,撒娇的晃了两下,“我觉得腊梅好看,就是腊梅好看!”
“砰砰”敲门声……
“青衣,你睡了吗?”蓝玉胡在门外问。
“睡了,没睡着呢,有事吗?”青衣对着门说。
蓝玉胡犹豫了一会,说:“没事,若雪回去了,你睡吧,明天早上去雪山。”
青衣咕噜一句,“又要赶路。”
雪山脚下的清晨美得让人舍不得睡懒觉。
青衣在小蝶的捉弄中醒来,看到小丫头竟真的能下了决心起那么早,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睡。
可是腊梅没有晚起来的习惯,也早早的起来,梳洗好。
客栈外等着蓝玉胡他们。
几番峰回路转,旭日照亮雪山,雪山的顶峰映衬着高原特有的蓝天。
远处的碧空清晰的仿佛就在眼前。
渐渐的近了,座落于雪山中宏伟建筑。
孔雀宫。
那是一个巨大的古宅,在苍白色的山脚下。
门楼墙壁上雕刻着精致的雕花,屋顶的雕花更为精致美丽。
整个建筑里有一套贯通的水系,再加上绿树成阴群山呼应,让你有种置身仙境感。
大红对联挂在门边,给这座仙境加了些人间的色调。
花若雪迎了出来,孔雀绿的长衫飘飘,两边肩上悬着两朵青绸制的大花,映在青山绿林中,相貌极为俏丽。
“玉胡,你们来了,快进来,要不是为了等你们,易盟主早就将人接走了!”
“易盟主?是谁啊,今天要嫁人的不是花姑娘你吗?”
腊梅激动的声音难以掩饰她的开心和意外。
花若雪礼貌的笑着,“不是我,是我妹妹,她嫁给现任的武林盟主,天雷帮的帮主-易迅辰,小腊梅。你也应该认识呀。”
腊梅红着脸,低下头。
众人进了宫殿,里面喜气洋洋,每个宫中弟子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喜。
绣着鸳鸯的大红被祳铺在床上。大红对联挂在新房门边。
红红的帷幔上挂着鸟兽的的帐簾,全屋箱笼框桌都贴上了大喜剪纸。
床上一位曼妙身影的佳人,大红的嫁衣盖不住她绝妙的身姿。
大红盖头在头上,青衣凑到跟前,好想看一看,这样的美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外面走来一位同样穿着大红婚服的颀长男子。
一双澄澈眸子钳在一张俊逸的脸上,光洁的额头上,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暗红色发冠之中。
从发冠两边垂下深红的丝质冠带,飘扬着他非一般的俊逸。
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一袭红色婚服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漠然。
好像对所有事都毫不在意。
“蓝帮主真是贵客,左等右等才等到你来。现在可以出发了!”
他从蓝玉胡身边走过,下一秒,惊讶的完全变一副神情。
“你,你是莫小悠吗?你还活着!”
他一把抓住青衣的双手,激动的手下用大了力,让青衣皱起了眉。
蓝玉胡强制拿开他的手,“易迅辰,小悠失忆了。她不会记得你的。”
易迅辰平缓了心情,仍是深邃的望着青衣。
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的笑出声,“呵,失忆了,活着就好,你们来晚了,为了表示你们的诚意,一定要随我再去一次天雷山,喝了喜酒再走。”
大家都没出声,每个人都怀着心事。
陆芥拍拍蓝玉胡,说:“去吧,对青衣的记忆只有好处。”
坐在喜床上的花若玉虽没揭开喜盖,也从喜盖下传下银铃的声音。
“蓝大哥,带着大家一起去吧,这是玉儿的大婚,我喜欢热热闹闹,亲人们都能参加,你们就随了我这个心愿吧!”
花若雪揽着蓝玉胡的手臂,“对啊,去吧。那么多人保护小悠,你还怕她被劫走了不成。”
青衣看看大家,大家都在等蓝玉胡的回答,可是她不知道蓝玉胡介意的到底是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最后青衣和众人一起,盯着蓝玉胡。
“好吧!”
蓝玉胡在意的太多了,他多想,失忆的是他。
迎亲的队伍走在前面,把大红的轿子围在中间。
青衣坐的马车跟在后面,只是马车中多了一个人。绝代佳人-花若雪。
有了花若雪的加入,车内香气弥漫。
陆芥根据这些天的观察,已经差不多揣摩了这些人的心思,他把自己当成旁观者,笑看这场风花雪月。
行了一天,晚上借宿在安排好的清风山庄。
山庄的主人是易迅辰的挚友-贺延。这是一个亦正亦邪的男子。
大约二十五六,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
武功深不可测,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
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桃花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簪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他站在门楼下,嘴角上扬成好看的弧度。
“易兄,你来晚了,在下恭候多时了!”
易迅辰下了马,两人只是简单的一个拍掌。
贺延对家丁说:“带各位客人去用晚膳,好生安排歇息。”
易迅辰回头寻到青衣,走过来说:“蓝帮主一起吧,小悠……都一起吧。”
贺延深暗的眼底浮出一丝波澜,“易兄,莫非是前任盟主莫小悠?”
他难以置信,手倾斜着指向青衣。
这样的一个平凡的女子,会是那个传闻中的巾帼英雄,手持玉帛斩杀千军于瞬间!
“贺庄主,小悠因为那场战争,受了伤,失去了武功,也失忆了。”
说话的是花若雪。
贺延看一眼这个娇美女子,“武林第一美女-花若雪,果然名不虚传,真乃绝色美人。”
夸的毫不掩饰,甚至有些挑逗的露骨。花若雪娇羞一笑,更是艳丽无比。
庄园很大,走五步、十步就能看到一座楼阁。
走廊回环曲折,突起的檐角尖耸,犹如禽鸟仰首啄物。
虽是在晚上,宽宽的走道两旁点起了长长一排的大灯笼,也把山庄照的像白天一样明亮。
两个侍女扶着花若玉,按照规矩,她在人前是不能掀开盖头的。
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在房间里吃饭。
八仙桌只一会就上满了饭菜,贪吃的人已经做不住了。
可是看到花若雪那优雅的姿态,只是轻轻品下茶水,青衣想大快朵颐的念头,破灭了。
贺延是东道主,江湖中人吃饭是小,喝酒是大。
还没吃,就端起酒杯,敬了一巡。
“来,莫姑娘,在下可是仰慕你已久,恨自己不能与你并肩作战,来个醉卧沙场,今日有缘见到,一定要不醉不归。”
青衣学着别人的样子,也端起酒,站起来,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就一饮而尽。
终于敬好酒,贺延才说:“各位慢用,在下还有事要处理,先不奉陪了。”
走了一个敬酒的,易迅辰又开始要喝酒,“小悠,好久没见你,担心了你那么久,唉,你安好,就是最好。”
他一杯一杯的饮着。
蓝玉胡也自饮自酢,只有陆芥和几个女子偶尔吃些菜。
“好了,我饱了,我去看看玉儿。”
花若雪先离开了席位。
陆芥看着腊梅也是没有胃口的,他重重的放下筷子,“走,腊梅丫头,林子大了我会迷路,你带我回卧房吧。”
腊梅还在坐着,就被陆芥拖了出去。
小蝶开心的跟在腊梅后面,回头说:“小悠姐姐,我也先去睡了。”
青衣像处在寒冬腊月一样,寒冷的手指都不敢动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蓝玉胡是怎么了?
她刚想站起来,手就被蓝玉胡一拉,又坐了下来。
“蓝玉胡,你干嘛?喝多了?”青衣没好气的说。
“喝些酒,我送你回去。”
蓝玉胡不管青衣愿意不愿意,一杯酒送到她面前。
青衣带着怒气,哪里喝得下酒,她又一次站起来,“你们都欺负我没了记忆,都看不起我,都想控制我,我甚至不知道,你们之中,我应该相信谁!是你,还是楚陵寒,还是腊梅,我好恐慌,你懂吗?”
她挣扎着蓝玉胡的手,跑了出去。
蓝玉胡手被甩在一边,他静止的状态维持了好一会。
“原来小悠也有那么多苦,她那么不安。蓝玉胡,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啪”得一声,碎了一地的酒壶。
易迅辰扶着桌子,指着蓝玉胡。
蓝玉胡黑亮的双眸带着丝丝忧伤,“你好好对待玉儿吧,她将是你唯一的妻子。”
黑色的身影,右手提着一壶酒。
易迅辰又摔了一个杯子,只剩他一人,他的心又有谁能懂,他也希望,失忆的是他该多好。
青衣在鹅卵石铺的小道上跑着,一直跑。
尽头是一汪深色的湖水,深得充满着神秘。
湖水周围怪石堆起,怪石上面一间美轮美奂的红色房子。
房间里灯火通明,悠扬的琴声传出。
青衣像着了魔,随着琴声慢慢走向那间房。
上了小巧的石阶,房门前小小的回廊,两边茂密的矮木。
雕花镂空的红木小门虚掩着。
轻轻一推,里面的美景收入眼底。
竟是一间宽大的房子,几根朱红的大柱子撑起高高的房梁。
地上铺着红色的绒毯。绒毯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
四五个身姿惹火的貌美女子,在正中间轻舞着。
只穿了遮住上前身的丝衣,从腹部下裸到小腹,下身一条红色的丝绸般的锦裤。
透明的丝衣暴露了她们姣好的皮肤,平坦的小腹,有节奏的扭着。
台上一个金色宝座,宝座上的人,分不清楚是男子,还是女子。
一曲结束,琴音止,舞步停。低着头欣赏的人也猛然抬头。
“贺延!”
青衣小声的念着,意识了自己的失态,她想掩上门,退出去。
事情不如她所料,还没退出去,身体就离开地面。
抬头看到搂住自己的人,贺延妖孽的脸近在咫尺。
颠倒众生的明眸,眉目翩若惊鸿。
青衣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多看一秒,她怕自己就再也移不开了。
贺延嘴角扬起,婉若游龙一笑万古春。
“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注视我时间最断的女子!”
“谢谢夸奖,你能放开我吗?”
青衣很不习惯被别人控制住行动。
贺延松开手,青衣看了下脚下,又紧张的立刻抱紧了贺延。
“你带我来悬崖干嘛,这里那么危险,我要回去。”
青衣抱紧贺延的腰,不敢看悬崖,她处在边缘,稍不留神,定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深不见底的悬崖,在夜光下是那么黑,带着恐惧的黑色。
第87章 奇特的悠潭
贺延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直挺的后背,反而很享受悬崖边的微风。
“莫小悠,你曾经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能将驰骋沙场的女子驯服,可是很有挑战的,没想到现在的你竟是这样的,哈哈,见不到你的风光,真是一大憾事。”
青衣应该更伤心才是,她的失忆倒变成别人的憾事!
“先不感慨了好吗?我要是掉下去,也一定把你拽下去!”
贺延嗅了嗅青衣身的味道,“真难得,还是处子的清香,是你的幸运,还是有人把你保护的太好了!”
“你这个坏蛋,在胡言乱语什么,再不后退,我真的带着你跳下去了!”青衣的小手在贺延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他像是木头人一样,不疼反笑。
“哈哈,你是天下第一个敢掐我的女人,好,看我怎么驯服你吧。”
贺延直直的飞下去,投身在悬崖绝壁中。
青衣心提到喉咙间,全没了注意,双手紧紧抱着贺延的腰,求救都忘了。
贺延抓住空中的一根藤条,在空中飞了好几圈,稳稳的落在石壁之上。
没有想像中的粉身碎骨,青衣大喘着气,心还在扑腾扑腾的狂跳着。
贺延在石壁上敲了几下,石门慢慢的打开,在陡峭的山壁间,裂出一条两米宽的缝隙。
“还不错,我带的女人,大多数会晕倒,小部分是吓死。”
他消失在缝隙中,洪亮的声音说:“再不进来,你会被飞禽咬死,弃尸山谷中。”
还没平定的青衣,又吓得赶紧也闪进缝隙中。
里面是一处天然的溶洞。
深蓝色的湖泊上影着彩色的钟乳石。
各种各样的怪石自然堆砌着,曲曲折折,幽静缥缈仿佛青霞绕室。
一滴滴亮晶晶的水从上往下落,发出一声声叮咚,叮咚的声响。
山洞中不阴冷,而温暖,那蓝色湖面上冒着雾气。
“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青衣害怕的退到一角。
而贺延在兽皮制成的软榻上,悠闲的闭上眼睛。
“带你来这里当然是要吃了你呀,我可是会吃人的。”
这像是笑话,又像是恐怖的真话,青衣汗毛竖起,再回头,石门也已经合上。
这鬼地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次定是死路一条了。
她靠着石壁,拢了拢衣服,心底的寒意让她觉得冷。
听着“叮咚”不断的水声,心中的恐惧莫名加剧,她想哭泣,可是总有个声音在抵抗软弱。
平凡也就罢了,还失忆……
贺延小盹了一会,像是有了精神,上好的锦缎靴子出现在青衣的眼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起来吧,地上凉,不过是崇拜你一下,至于吓成这样吗?”
青衣一动不动,“崇拜,我可不敢,现在立刻送我回去。”
“放心吧,今夜想保护你的人都醉了,我想对你不轨,早就动手了,呵呵,强迫可从来不是我贺延的风格。”
他狭长的凤眼弯起,眼中的诚意抚平了青衣的不安。
“我不管,我要回去,我困了。”
贺延横抱起青衣,“别动,安静会,你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
贺延轻轻一跃,飞到湖水凸起的奇石之上。
月光如水,倾泻在湖水上,水面泛起惨绿的光,迎着银色的月光,形成无与伦比的奇观。
仿佛置身在云层中。
青衣贪恋这仙境奇景,也不再以为贺延是在害她了。
“其实这是我年少时就发现的秘密地方,一直想有人陪我一起看,可是大多的女子都胆小,我就想着什么时候将那骁勇胜过男儿的莫小悠抓来,她一定喜欢这里。”
青衣瞪了一眼贺延,“你如果能好好的邀请别人,从正常的入口进来,就没人会害怕了。”
“那就不是这个效果了,走了。”
他像变了幻术一样,再一睁开眼睛,已经又在那个红房子旁了。
“哇,你这山庄真是特别,别具匠心,是我见过最奇特的地方。”
他看着青衣赞许地目光,弯下腰,凑近说:“要不,留下来,做庄主夫人!”
青衣冷哼一下,“算了吧,我还不想那么早死掉!”
她寻着来的走,向回走。
贺延几步就追上来,“这里很容易迷路的,我带你吧,明天我也去天雷山。”
“爱去不去,管我什么事?”
青衣不屑的样子,让贺延又起了遐想。
他趁青衣不备,点了她的穴。
青衣正在行走的步子就停止不动了。
贺延转悠了一周,“天雷山可是你出名的地方,如果你还有武功,我定要和你打一场。”
青衣被他这一晚恐吓,威逼,突击各种手段。弄得筋疲力倦,求饶都没劲了。
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越来越寒冷。
贺延就要这效果,“对,就这样,我想把藏在你身上的莫小悠,给逼出来。”
他好看的手指还没触到青衣,就停下了。
陆芥从他身后冒出来。
“银针还是比点穴来得快。”
青衣被解救了,她学着贺延之前的样子,从贺延面前绕了一圈,说:“要不是看在你给我们这一帮人提供食宿的面子上,我真想用银针将你一针毙命。”
她和陆芥转身走了,“陆芥,你也不给贺庄主看看病,他得的应该是精神错乱症!”
贺延在青衣转身的时候,手轻轻摇着扇子,嘴角的笑愈来愈浓,“越来越有意思了!”
清风山庄在日光上显得更威严。
青衣也算明白了昨晚上的奇观是如何产生的。
原来是这山庄座落在斜面的山上。
翠绿的树林点缀着宫殿,或者是宫殿点缀着群山。
交相辉映的将山庄融合在山壁上,变成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花若玉上了轿,易迅辰骑马在前面,带着路,声势浩大的启程了。
“小姐,昨天你去哪了,我不放心,让陆神医去找你,不知道怎么我就睡着了?”
腊梅一脸自责。
“原来是你让陆芥来的,还好陆芥来寻我了,要不真的惨了,腊梅真是我的好姐妹!”
小蝶不高兴了,嘟着嘴,“你们好了,不要我了,我不依,我不依!”
两人一起抱着小蝶,说“好,只疼你一人,行了吧!”
第88章 被设计陷害
南林城。
这一座城的繁华不亚于圆月国皇城-天元城。
日落时分,还是熙熙攘攘。
平坦的石板路上,马车却陡然颠簸起来。
马车内的人也随着突然的停住,猛得闪了一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花若雪敏捷的掀开车帘,看到驾车的蓝玉胡也很意外。
“不知道,你们坐好,别下来,我去看看。”
蓝玉胡安慰着,自己向前面走去。
易迅辰高高的棕色大马,马的头上还系着一朵大大的红绸缎。
他眉头一皱,看着躺在地上的一个女子。
那女子衣服破烂的像是乞丐,头上血迹明显,蜷缩在地上,喊叫着:“快来人呀,去报官呀,他们撞了人,想跑掉!”
“怎么回事?”
蓝玉胡也看到了地上的女子。
“来人,带这女子去医馆,给他一百两银子。”
两个天雷帮弟子还没走到那女子身边,就被围上来的捕快抓住了。
“大人啊,为民女做主啊,这些个人撞伤了我,还想一走了之!”
那女子痛哭流涕,指着易迅辰谩骂。
“你这女子,我们帮主已经说了带你去医馆,还愿意赔偿你,你怎么不知好赖冤枉人呢!”
被抓住的天雷弟子实在听不下去,替他们的帮主辩解道。
一个魁梧的男子走到易迅辰面前,他三十七八岁,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
“天雷帮帮主?撞了人岂有不下马道歉之理?随我去官府走一躺吧!”
易迅辰笑了,马鞭一挥,狠狠的打在那男子身上。
男子动也没动,手一抬,接住了鞭子,再猛一用力,差点让易迅辰摔下马。
蓝玉胡走上前,“这位兄台,今天是易帮主的吉日,不如我替他去一躺官府吧,这女子所言也并非如此,城中来往的百姓也可做证。”
那男子松开手中的鞭子,气势汹汹的说“蓝帮主,果然还是你识大体些,这些个毛头小子,即使取了亲,也始终是长不大的孩子!”
蓝玉胡知道这捕快是想让易迅辰难堪,“易帮主,你先回帮中,我处理好事情就去。”
“谢蓝帮主了,等我将宫主送到帮中,再下山来和那女子对薄公堂。”
易迅辰一昂首,继续前行。
陆芥驾车走过,花若雪看到蓝玉胡跟着几个捕快走了,哪里还能安定。
马车还在行走,她就跳下来。
几步追赶上蓝玉胡,“蓝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跟着官差走了!”
蓝玉胡笑笑,“没什么,只是例行公事,你快回去吧。”
花若雪怎么看这也不像是简单的事情,“这位捕快,我们江湖和朝廷素来是互不侵犯,这位是青龙帮的蓝帮主,你公然扣押他,就是等于你挑起事端。你意欲何为?”
那个捕快的头头,不太高兴了,“姑娘,长得美,话的说却不中听,这不是朝廷与江湖的事,只是易帮主撞伤了民妇,恰巧在我的管辖范围。”
花若雪明白了,蓝玉胡是在为易迅辰开罪,她转而妩媚一笑。
手中多了几锭金子,“捕快大人,这还不是小事一桩,请兄弟们喝些茶,那撞伤的女子,我们会好生安排她医治。”
男子摸索着花若雪送来的金子,轻蔑的瞥了一眼,“姑娘,我一向喜欢公事公办,请回吧,要是有什么冤情,明天到公堂上说吧。”
“若雪,快回去。”
蓝玉胡命令的语气,小小衙门,怎能奈何得了他。
看着蓝玉胡渐渐模糊的背影,花若雪美艳的脸上,灵动的眸子满是担忧。
“花姐姐,怎么了?”
青衣从车帘上露出那张清秀的小脸。
陆芥也下了马车,身后跟着两个丫头,一个蹦蹦跳跳,一个恬静贤淑。
“我们在这等蓝帮主,花姑娘,你先上山吧,你的玉儿妹妹需要你。”
陆芥带着三个女子,气定神闲。
花若雪也想留下,但是陆芥说得对,玉儿明天要拜堂,她必须陪伴着自己的亲妹妹。
“好,明天午时,是玉儿拜堂吉时,几位一定要到。”
前面的队伍已经看不见踪影,花若雪提着轻功,紧追上去。
“陆芥,蓝玉胡呢?”
抛下她们,绝对不是蓝玉胡的个性,青衣猜想。
陆芥牵着小蝶,边走,边说:“他今天有吃有睡,你应该担心自己的食宿问题。”
腊梅和青衣并排跟在陆芥身后,“小姐,蓝大哥武功那么高,他不管到哪,都会照顾好自己的。”
前面的客栈挂着一长串灯笼,四个安贴在灯笼上,夜里看得特别清楚,南林客栈。
“小姐,这里可是我们曾经住过的客栈呢,你那时还没失忆。小蝶你记得吗?”
青衣是不记得了。
小蝶蹦起来,“腊梅姐姐,我记得,我来过这里。”
“哎,还没有小蝶的记性好,我好想跳楼呀!”
青衣假装痛苦的要撞客栈门板。
“呵呵,小姐,晚上要是有花灯就好了,那年的花灯,你可是赚了二百两银子呢!”
腊梅回想着,白花花的银子,那时莫小悠多威武。
陆芥付了房钱,看着三个傻呼呼,又可爱的丫头,“你们啊,一路都是吃我的,花我的,我真不相信你们会有银子?要是把你们卖了,估计也只能卖一两银子。”
现在三个人当中,就数腊梅最像个正常人,她护着青衣和小蝶,“好你个陆芥,你没见过我家小姐那时多威风,她曾经一个人打死三只狼呢,她还救了圆月国,还救了西梁国,还……”
陆芥打断了她的话,“傻了是吗?瞎说什么,知道隔墙有耳吗?青衣现在的情况,一只狼她都对付不了吧。”
腊梅抿住嘴,是啊,青衣已经不是当年那么厉害的莫小悠了,要是遇到敌人,该怎么办呀。
“陆芥,我有那么弱吗?怎么说也能打得过两头狼呀!”
青衣坐下,端起茶水痛饮几口。
陆芥试探下茶水,银针没变色。
“哎呦,压力好大,蓝玉胡这小子,把你们丢给我,自己跑了,万一你们有个好歹,我可就惨了!”
第89章 是敌是友
“陆芥,你存心的吧,我喝过以后你才用银针试毒!”
青衣心中的怒气,让她的身体也起伏着。
“对啊,陆芥,我家小姐可尊贵着呢,要是她有什么意外,我先把你杀了!”
腊梅也站在青衣这一边,和陆芥对立。
“你们这些丫头,要知道我可是有名的神医,你们这样天天喊着我的名字,要是让江湖同仁见到,我就名誉扫地了!”
陆芥说得气愤,可脸上却是无所谓。
腊梅放好包裹,说:“陆芥,是不是带小姐去她曾经去过的地方,对她恢复记忆有好处。”
“当然了,这叫故地重游刺激记忆法。”
陆芥手指比划着,悠然自得。
青衣也来了兴趣,“腊梅,南林城我以前都去过哪啊,好玩吗?”
腊梅想了一会,说:“贵的客栈去过,酒楼去过,不过这两个都是很贵的地方,我们现在去不起!”
陆芥将杯子重重的放下,“说什么话呢?什么叫去不起,摆明了看不起我神医的身份。”
腊梅看一眼陆芥,“神医啊,我可是为你节约,你看你,上好的绸缎都穿不起,还穿布衣。不说了,不能刺激你……你还是不错的,至少能付得起这个客栈的房钱。”
腊梅的眼神已经让陆芥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天下间,真没有我陆芥请不起的地方。”
腊梅和青衣递了个眼色,奸计得逞,好开心。
走在陆芥前面,三个小丫头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买。反正陆芥有钱。
陆芥瞧也不瞧这三个疯癫状态的丫头,麻木的掏着钱袋,在每一家摊位,店铺前付帐。
“小姐,就是这里,这里的酒楼,饭菜可好吃了!”
腊梅看着那个长长木梯上的红灯笼,装饰得很有格调的酒楼。
“哇,小姐我以前有那么风光吗?这酒馆看上去蛮贵的。”
青衣吞咽着口水,肚子也饥肠辘辘。
“真是没出息,走,今天我请你们吃到想吐为止。”
陆芥潇洒的踏上木阶。
里面装饰翻新了一遍,更加豪华奢靡。
青衣进过皇宫,可这酒馆内部的辉煌一点也不比皇宫差。
三层的大酒楼,每一层的都有两处楼梯,楼梯上都铺着红色的地毯。
十几根大红的柱子一层层顶起。
从房顶吊下四盏大的木制灯箱,每一层的扶栏处都挂着小的彩灯。
雅间的房门边都有两大瓶鲜艳的花摆在两边,厅堂里摆放着五六个八仙桌。
两个宽大的楼梯中间,一处像戏台大小的台子。
正有几个妙龄少女在中间舞着。
“这里太贵气了,是我们来的地方吗?”
青衣被这奢华吓到,饥饿感没了,有点恐惧心理。
陆芥一副见贯了大世面的样子,从容的坐下。
“小二,好吃好喝的尽管上。”
“好嘞,客官慢等。”
小二勤快的端茶倒水,一溜烟已经去准备了。
三个人坐下,一齐看像陆芥。
眼中的疑问凝成一句话:看你怎么付钱!
在等待饭菜的间隙,也有不少人进了酒馆。
突然听到熟悉的,娇滴滴,柔到心骨的女子声音,“表哥,这里环境还行吗?”
青衣回头一看,竟是南灵儿!
她走在一个男子身边,难得一见的温柔表情。
南灵儿再大胆也不可能会被着楚陵风偷人吧,青衣头压得很低,好像偷人的是她,怕被发现一样。
小蝶看到上来的菜,是她爱吃的,嚷叫道:“小悠姐姐,这是我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哎!”
这叫嚷声引得南灵儿一恍忽,停下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青衣越是低头,南灵儿越是走得近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乞丐女,怎么,楚家三兄弟玩腻味了,又勾搭上别人了!”
刻薄的话,说得青衣脸上一直变换着颜色,煞白,微红,铁青。
手掌心也冒了密密的汗。
“哪来的泼妇,自己偷汉子,还敢说别人勾搭。”
腊梅站起来,眼睛冒火花,简直要把南灵儿烧了,敢侮辱她的小姐。
她的话对南灵儿好像不起作用。
轻轻的一哼,瞧不起的藐视眼神,眼帘低垂着,从上打量她们到脚下。
南灵儿嫣然一笑,“一群乞丐女!表哥,走,去三楼雅间,这里的味道变了,我可受不了!”
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左右摇摆的臀,让人既爱又恨。
“小姐,我们走,这里狐狸精的骚味太重了,熏的我想吐,走,不吃了,邋遢的酒馆。”
腊梅真是上了火,筷子重重的一放,人也狂风一样的走了出去。
青衣佩服的跟着腊梅。
陆芥笑着,也离开了座,手指一动,击中南灵儿的腰部。
南灵儿像中了邪一样,不由得扭摆起来,在众目睽睽下,跳起了火辣的舞蹈。
身边的男子细小的眼睛眯起,向陆芥的背影看去。
听到哄笑的声音,还有蓅氓哨,从每个楼层传来,这南林城第一美女的舞姿,别说亲眼见到,就是听,也没有人听过。
青衣和腊梅也听到了热闹的叫喊,再看到酒馆里的景象,下巴惊讶的快掉了下来。
南灵儿舞得香肩都裸露出来了,一个个起了色心的男子,垂延她的美貌,喉结滚动着。
台上跳舞的几个女子都退回后台,南灵儿的风头早就压过了她们,再跳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那个细眼男子手按在南灵儿的肩膀处,刚一触碰,南灵儿就安静了。
她呆呆的立着,缓了口气。
想看热闹的青衣以为是跳完了,傻冒似的鼓起了掌。
众酒客也随之掌声雷动,“好,跳得好。再跳一个,美人有赏。”
南灵儿白皙的脸憋得通红,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盯着青衣一眼。
吓得青衣浑身一颤,南灵儿的眼睛好像也变成了红色,嗜血般的发着火。
青衣逃出酒馆,撵上陆芥。
“陆芥,刚才南灵儿怎么了,不会是你使得怪吧?”
陆芥不想承认,他隐居那么久,跟着这些小丫头,把什么戒律都犯了。
空中高悬的圆月,月光比灯光还要亮,还要美。
宁静的街道,一个路人也没有。
陆芥正走着走着,心中暗叫不妙。
“腊梅青衣,带着小蝶去官府找蓝玉胡。快点。”
腊梅还没问,就看到凭空出现的好多黑衣人,像是从月亮上跳下来一样,出现的很诡异。
“现在知道害怕了,戏弄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结果。”
南灵儿从黑衣人中走出来,妖艳的华丽锦缎,刺目的红。
那个细长眼睛的男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南灵儿。
“一并抓了吧,不要有通风报信的。”
细长眼男子提醒着南灵儿。
南灵儿盯着青衣,恨意又起,“莫小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不好好的在楚家三兄弟的庇护下,自己出来找死!”
‘死’字说得那么咬牙切齿。
腊梅把青衣挡在身后,仰起头说:“我家小姐和你从无过节,你这狠毒的女人,不好好的待在康王府,和这小眼睛男人的眉来眼去的,教人恶心!”
南灵儿纤细的手扬起,狠狠的扇过去。
她的动作太快,劲道也不是腊梅能接住的。
但是痛楚却没有如期而至,腊梅看到她面前另一只细长的手接住了南灵儿打过来的手。
陆芥一摸,就知道南灵儿是习武的,他嘴角微扬,计上心头。
南灵儿反应的也快,抽回手,向后退几步,说:“抓住他们,除了莫小悠,其他人的生死毫无价值。”
黑衣人听了命令后,飞一样的围上来。
陆芥衣袖中瞬间撒出无数根银针,他的银针威力无比,最主要的是根根刺向敌人的致命穴位。
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倒下去。
细长眼男子看出了端倪,一招擒拿手,将他在瞬间移到青衣面前。
要兼顾的人太多了,终究是露了一个。
陆芥的银针还没发出,就听到了威胁。
“试试是你的银针快,还是我项氏家族的擒拿手快。”
他的话让陆芥的手慢慢放下,项氏!古老的武林前辈后人!
‘沙沙沙’,从树上飞落下几片叶子像针一样射向细长眼男子的手背。
他眼角斜起,春天,怎么会有落叶,难道树上有人。
细长眼男子心里想着,手下为了躲避叶子,松开了青衣。
陆芥看到了机会,他的银针出手,直直的刺向那男子的胸口。
南灵儿看得仔细,也从腰间扔出一只飞镖,拦截住陆芥的银针。
南灵儿的加入,对陆芥来说,有些吃力。
但是陆芥看到少了些什么,他再看去,才发现,青衣竟神奇的消失了!
南灵儿也发现了,吃了一惊。
“莫小悠呢,他们有帮手?”
细长眼男子也扫视一圈,如果是他们的帮手,武功绝对在他和南灵儿之上。
“走!”
两人一跃,飞到围墙之上,消失了。
陆芥担心的拥紧了身边的两个丫头,不知道带走青衣的是敌是友,是友也就算了,可是他认识的人功力到这个地步的,还真没有。
如果是敌,那就完了!
腊梅为自己帮不上忙内疚着,以为青衣自己躲起来了,等看清楚巷子是一眼望尽的时候,才叫起来,“小姐,小姐呢,陆芥,我家的莫小悠呢?”
陆芥瞪着眼睛,他保护的都是一群什么人呀……“等你发现的时候,莫小悠都变成白骨了!”
腊梅情急的敲了陆芥一下,“敢诅咒我的小姐,你找死啊!”
“好,好,不说她了,我们去找蓝玉胡,等他再治我的罪吧!”
陆芥回头,向官府行去。
第90章 连环计
门前两个猛兽利牙石像。
黑色的两个大石柱。
铁质的大门也刷上了黑黑的漆。
威严的气愤笼罩着这个官府。
门口两个佩着大刀的捕快,手摸上刀,厉声问道:“什么人?”
“今天下午抓来的蓝帮主关押在哪里了?”
陆芥不回答,反问起。
捕快不悦的扫视他们几人,一个小女孩,一个小女子,一个瘦弱的男子,放心的说:“你们是他的家人吗?他在牢房里,明天才能见到。”
陆芥抓抓头,身后有两个弱女子,真是左右不能兼顾。
“蓝大哥怎么会进了牢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我都糊涂了,好像南林城有人在故意对付我们。”
腊梅说出她的疑问,更加介怀自己帮不上忙。
陆芥也想到了,“没事,我把你们送回客栈,再进牢房探个究竟。”
腊梅看了看官府两边的灌木,说:“陆芥,我和小蝶身形小,可以躲藏在这灌木丛中,你放心去救蓝大哥吧!”
怕陆芥不放心,腊梅带着小蝶先躲了进去。
她们躲好后,一点痕迹也没有,陆芥才放下心。
“如果不是我喊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出声。”
腊梅露出头,已不见了陆芥的影子。
一切都已平静。
深谷下潺潺的溪流,夜风时而撩拨着衣衫。.info[]
静夜中的木屋前,清爽的芬芳扑面而来。
朦胧的星光,远处黑乎乎的山。
近处黑乎乎的林木。
“你把我带到这里干嘛?”青衣摆弄着衣角。
贺延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闲着没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那你送我回去吧,找不到我,腊梅会担心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陆芥他们安全了没?”
青衣看着贺延救出自己的过程,她开始怕着贺延,怕他出神入化的武功。
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均匀的身材,在黑夜中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青衣抬头又低头知道了贺延是高手后,她不敢轻易打扰了他的静思。
“放心吧,如果陆芥摆平不了,那就妄为神医了。”
贺延静坐在光滑的石头上,吹起短笛。
短笛奏出的音很特别,时而像是欢快,时而又忧伤。
青衣心里担心腊梅他们,又不敢太叨扰,坐在草地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青草。
贺延吹了一会,收起短笛。
“再拔地就秃了,你回去只会是他们的累赘,所以,还是跟着我吧!”
青衣咬着嘴唇,她有那么没用吗?
想起楚陵寒的好,他总是那么在意自己,从来在他的眼中看到的都是溺爱。(..info好看的小说)
鼻子一酸,差点流下眼泪。
零碎的小雨落到她脸上,浸湿春雨的衣服让她感觉到微寒。可她还是固执的坐在草地上。
贺延站在木屋中,“再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他本是吓唬的关上门。
却听到细碎的脚步渐离渐远,门口的小身影没了。
青衣摸索着,在黑夜中瞎走,跌倒,爬起来,跌倒,再爬起来。
雨越下越大,脚下也更滑了,她能想像出现在的自己多狼狈,衣服上沾满泥渍,头发淋湿了,趴在头皮。
脚下又是一滑,跌在沟壑间。
这一次,她不愿意起来了。
趁着下雨,就大哭一场吧。
贺延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所有动作。
“呜呜”的低低哭声传来,斜飞的眉也皱起。
“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青衣听到贺延的声音,也不理睬,继续趴在沟壑里。
贺延提起她,想带她出这个困境。
青衣手胡乱的抓着,她心中的怒,心中的无助,都想发泄出来。
“放开我,你不想救他们,就让我去,我死了也心甘了,我不想这样一直被保护的活着。”
贺延不管她的打骂,将她带到木屋。
木屋的后门推开,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还有一条小小的溪水。
“去清洗一下。”
贺延到木屋找了半天,没找到可以给青衣换的衣服。
青衣从小溪回来,身上更湿漉漉的,一看就是下了水中,连衣服也洗了。
“烤烤火吧,不要得了风寒。”
小小的炭炉生起,一冷一热,让青衣有些发抖。
贺延凑近看看她,但见她一般的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
火苗中她小小的身子弱质纤纤。
贺延绝对算得上阅女无数,但从未见这样灵秀的女子,她的美不妖艳,不倾城,只是倾心。
“你这样焐干衣服一定会生病的,不如脱了烤干。”
青衣像没听到贺延说话一样,搓着手,一直看着炭火。
“好,我出去,等你说可以进来了,我再进来。”贺延真的关上门,自己在屋檐下站着。
湿透的衣服穿着确实难受,青衣脱了衣服,在火上烤着。
夜已深了,她也累了。
“进来吧。”
应声而入,贺延在漆黑的门外也是觉得孤寂。
他的生活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孤单会把他打的一败涂地。
所以他是热情的,又是寒冷的。
因为怕孤单的人也怕被伤害。
青衣的头发也风干了,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被开门的微风吹起,飘逸的闪在她眉间。
薄厚适中的唇在火光下映的分外娇嫩,让人好想咬一口,看看是不是樱桃的味道。
木屋只有一个木床,青衣打个哈欠,眼睛迷离的看着木床。
“你去睡吧,习武之人,可以坐着睡的。”
贺延盘腿坐着,闭上眼睛。
青衣也不客气,“嗯,你武功那么高,可以吊起一根绳子,在绳子上睡一晚。”
她睡到床上,单薄的被褥盖在身上,美美的进了梦乡。
贺延虽武功极高,可是他一直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既然话都说出去了,再苦也只能忍着了。
和他一样苦的还有腊梅和小蝶。
两人在灌木丛中躲了半天,也没等到人,别说蓝玉胡了,就连去救人的陆芥也没了踪影。
小蝶都困得蹲着睡着了,腊梅心疼她。
背着小蝶,先回了客栈。
这陆芥更苦,为了救蓝玉胡,深入牢房,可是他刚进牢房就被事先安排好的铁笼机关稳稳的困住。
“哈哈,主人预料的没错,肯定会有人来自投罗网的。”
几个捕快笑着从暗处出来。
第91章 重出江湖的项氏一族
陆芥像被困住的雄狮般,想要用愤怒的眼神把得意的捕快杀死。.info[]
“你们是什么人,竟私设公堂?”
“我们?哈哈,说出来吓死你,来了南林城,当然是南林王的境地了。”
捕快们说着,敬畏得向左上方抱起拳,用起只能用皇帝的礼节。
陆芥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问道“南林王不是在皇城的天牢中吗?他密谋叛乱,已犯下死罪!你们还执意追随他,结果也会和一样。”
捕快又大笑起来,“你眼下就被困住,还敢说我们?一会主人过来,你就知道厉害了!”
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主人是谁,陆芥只想赶紧脱身。
银针一出,直指所有捕快的眉心。
捕快们像被定住一般,只僵立一会,就倒下。
他留下一个捕快,“不要想跑,你跑不过我的银针,现在过来帮我解开牢笼,要不你会和他们一样!”
捕快已经知道陆芥的厉害,不敢再跑,从一个死去的人腰上拿出一串钥匙,抖着手脚慢慢走过去。
铁牢的门被打开。
陆芥用银针指着那捕快的脖子,“带我去蓝玉胡的牢房!”
捕快求饶的哭腔叫道“大爷,什么蓝玉胡,这牢房没有这个人!”
陆芥手上的银针慢慢刺到捕快的皮肉里,“再不说实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就是要了我的小命,我们也不敢对你说假话呀,这牢房真的没有什么蓝玉胡,主人只是对我们说,晚上会有人来,准备好机关逮住来人就行!”
陆芥的疑云密布在他额头,手下松了那个捕快。
再回到官府门外,灌木丛中也寻不到腊梅和小蝶的踪迹。
远处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迅速躲起来。
“表哥,那个人会不会来呀?”
南灵儿和那个细长眼男子急匆匆的向官府。
陆芥想一定是他们要抓自己,那蓝玉胡也一定在他们手中,可是他会被关在哪呢?
客栈里,看到腊梅和小蝶已经睡下,陆芥才如释重负。
本来是旁观者,竟也一步步的陷入这些迷局之中,真是有辱先师的教导。
陆芥闭上眼,既然结识了江湖中人,进了江湖,就不算局外人了,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是谁想要对付这几个丫头,他都视为敌人,这几个丫头让他这些年,第一次感觉到‘家’的味道。
天亮了。
每个人的担忧又开始了。
腊梅刚睁开眼睛就说,“陆芥,你回来了,蓝大哥呢?他回来了了没有!”
陆芥摇摇头。
腊梅看了看他,叹息一声,“还好你平安了,我还以为你也被抓进去了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去天雷山,参加易迅辰和花若玉的婚礼,午后下山再来想办法,易迅辰也一定会下山帮我们的。”
陆芥捏捏太阳穴,他可是一晚未睡。
山路边的密林,更翠绿了,花草争相斗艳,蝶儿纷飞,蜜蜂忙碌,春天也像睡醒了一样。
几处农田里的稻米长得正旺,两三个水牛在小路边啃着嫩草。
茅庐上炊烟袅袅上升,好一处田园山水风光。
让人暂时忘记了烦心事,将厮杀抛逐脑后。
溪水上架起厚厚的木板,曲折蜿蜒很长一段距离。
小蝶跑到木桥上,开心的跳着。
陆芥暗叫一声,“不好。”
又是像昨晚一样,十几个黑衣人,飞身出现在木桥的另一端。
然后南灵儿也飞了出来,和那个男子一起,两人衣着一红一黑醒目刺眼。
那男子打量着陆芥,“起初还是怀疑,这昨晚倒让在下大开眼界,如果我猜的没错,梅花神医的传人终于出现在江湖中了!”
陆芥握紧拳头,“你们倒是纠缠得紧哪,一点也不松口!”
南灵儿在日光下白皙的皮肤更加璀璨,点了口脂的唇浓艳的像涂了鲜血。
“神医你就跟我们走一躺吧,定不会动你分毫,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哦!”
腊梅冲动的走上前,被陆芥拦住,他小声的说:“不要冲动,真打起来,你护好小蝶闪到我身后就行。”
腊梅真想上去撕碎南灵儿的嘴巴,可惜她没有武功。
几个武士飞上来,手中的剑在太阳的反光中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陆芥看也不看,手一伸出,飞出几枚银针。
银针太细小,武士避之不急,被击中要害。
南灵儿的掌声响起,“好个神医,百发银针不用来救人,这两天倒害了不少人,可是你忘了,如果我表哥再用擒拿手,你身后的小丫头可就小命不保了!”
这也正是陆芥担心的,一手背向身后,护住两个丫头。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白衣飘飘的影子,出现的太快,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过来的,不是飞,更像是瞬间出现的。
贺延狭长的眉目慢慢看向南灵儿,“美人儿,太妖娆可会让人厌烦的哦。”
南灵儿眼睛发光,这样绝美的男子她还没见过,怎么会有男子长得比女子还要美,却依然那么阳刚。
“你是谁,昨晚是你劫走了莫小悠?”
正说着,青衣从后面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掐着腰。
“贺延,你这个小气的男人,不带我一起飞,欺负我没有武功!”
等她看到腊梅,欣喜的又跑起来。
“腊梅,太好了,你们没事!”
腊梅也抱住青衣,“小姐,吓死我了,以为你被坏人抓走了!”
细长眼的男子眼睛转了几下,“灵儿,我们走,清风庄主都来了!”
“什么?贺延,你怎么会和他们为伍,那个莫小悠有什么好?”南灵儿快要咆哮出来,她的姿色比莫小悠不知道要强多少,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是围着莫小悠转。
贺延看了一眼莫小悠,“这是我看中的女人,你们不要打她的注意,否则,你们知道我的,手段可从来都是江湖中最毒辣的。”
贺延指着那细长眼的男子,“项氏?项安熙!尤其是你!有个南林第一美人就够了,欲不要那么大,小心撑死你。”
细长眼男子就是当今北国边境古老的门派-项氏族人的现任族长-项安熙。
项安熙抱拳,“贺庄主的话,安熙铭记了,吃不吃得下,要吃了才知道。”
话还没说完,项安熙就已经出现在青衣面前。
项氏的擒拿手,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招式。
第92章 唯美的桃花纷飞
贺延也不是吃素的,他的瞬间转移也不慢。
项安熙留意着,身后突然一振。
肩膀已经被贺延按住。
可是项安熙手上的力道不减而加,掐得青衣脸色涨红。
南灵儿一扬手,剩余的武士围上陆芥。
“表哥,我来帮你。”
南灵儿飞过来,锋利的剑指向腊梅。
腊梅倒退几步却忘了躲闪,陆芥左右顾及不了。
贺延手中的折扇像有了生命一样,飞到南灵儿的剑下,抵抗了她的攻击,将南灵儿振到一边。
南灵儿稳住脚,才勉强站住。
那折扇又自己飞回贺延手中,贺延轻轻一动,悠然的像没事人一样。
“项安熙,你再不放了她,那娇滴滴的美人就香消玉殒了!”
项安熙根本不管贺延的警告,挟持着青衣向后面退。
“灵儿,你怎么样了!”
南灵儿秀眉皱起,被振开后,浑身像散架一样使不上劲。
“表哥,我内力散了,浑身无力。”
项安熙恼怒的推开青衣,扶起南灵儿,飞到丛林中。
几个武士也跟着消失了。
“小姐,你怎么样了,都怪我,我没有武功,不能保护你。”腊梅抱着青衣,她的脖子被掐的微红。
“没想到在下曾经嘀咕了你!”陆芥看着贺延。
贺延凤眼微扬,“陆神医,彼此,彼此,没想到你连几个丫头也保护不了!”
陆芥脸上无奈的笑绽开。
“莫丫头,过来,还是跟我走吧,只要跟在我身后,天下间能抓走你的还没出生呢!”狂妄自负的笑。
青衣摸着脖子,可恶的男人,还在笑。
“陆芥,蓝玉胡呢?怎么没看到他。”
陆芥脸色一怔,“他……到天雷山再说吧,说不定他已经到了。”
腊梅也怕青衣会担心蓝玉胡,还是不告诉她好了。
林中的天雷山脚,似娟娟的静女,虽有照人的明艳。
却低眉垂袖,璎珞矜严。
遥望天雷山,逶迤连绵,苍茫葱郁。
青衣走到山腰,一如当年,被山顶飞流下来的瀑布吸引。
舍弃了石阶,奔到瀑布下,“好美啊,这山景美得像仙境一样!腊梅,我是不是来过这里呀!”
腊梅眼中惊喜着,“小姐,你记起什么了,我们是来过这里,你以前也是这样欢喜。”
跳到溪水中间光滑的石头上,扑面而来的清泉,让她的心一动,好喜欢这样的幽静。
只有大自然的泉水击石声。
好像向着瀑布呐喊几声,又怕打破这自然的和谐。
陆芥也走过去,深锁的眉,“腊梅,你家小姐真的来过这里。”
腊梅慎重的点着头,“真的,陆芥,小姐怎么还没想起来。”
“快了吧,记忆这种事没人能把握得了,你用尽一生,也不会想起小时候吃奶的回忆!”
陆芥看一眼腊梅,笑得很贼。
“你说什么,无耻之徒!”
腊梅捡起一粒小石子,向陆芥丢去。
石子没打到陆芥,落在泉水中,溅起的水花湿了陆芥的衣衫。
陆芥也丢了一个石子,正好打在腊梅的扎起的发髻上,骄傲的说:“我可是百发百中的银针神医,要不你拜我为师吧!”
腊梅本是想发火的,听了陆芥说拜师,讨好的脸笑着。
“陆芥,我正有此意,要不你收我为徒弟吧。”
正蹲在水边玩耍的小蝶,听着要拜师,也跳起来,“我要学陆叔叔的神针,我要学,收我吧。”
贺延扇子展开,稍用内力,向水面扇去。
青衣看到水面平静起波澜。
水花溅得溪水中的几人都湿了衣服。
“嗨,我说你们可以走了吗?再不走,易迅辰就进洞房了!”
贺延束起的发冠被照耀的闪闪发光,他像仙人一样,绝美的诠释了美男子。
“贺延,你在搞什么,衣服全被你弄湿了。”
青衣美好的心情被打破了。
陆芥看着腊梅发丝上的水珠,滴到额头上。
“走吧,再玩下去,真的会赶不上。”
腊梅眉头凝在一起,抿着嘴,想到贺延救过莫小悠,忍住没有骂他。
几个人又继续踏上石阶,青衣走在最后面,对着前面贺延的后背小声的嘟囔着“长那么好看,以后一定会妖孽死,命犯桃花的妖精男人!”
贺延笑着,故意不再走了。
青衣没留意,一不小心撞上贺延的后背。
“哎呀,你干嘛,说得那么急,走得那么慢?”
揉着有点疼的额头,怒视着贺延。
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瀑布下泉水。打湿的发丝还没有干,贴在额头上。
秀气挺直的鼻子呼出她的怒气。
小嘴紧抿着,让脸颊边隐约显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贺延打开扇子,凉风袭来,露出他的招牌酷。
他的魅力没人能抵挡,青衣当然知道,怕自己陷进贺延的引力中。
“神经,天还不热,瞎扇什么扇子。”
青衣推开他,跑到前面。
贺延收起扇子,白衣不染尘,翩飞起,瞬间到了青衣前面又一段距离。
青衣那个恨啊,咬着嘴唇,“会轻功有什么了不起,显摆什么!”
终于到了天雷帮总坛,喜气洋洋的氛围一下子涌现出来。
桃花开得正浓,芬芳弥漫整个帮中。
礼堂布置在露天的花丛中。
两边都是红艳的玫瑰,中间大红的地毯。
礼堂前,两棵桃花树上缠绕着红色的绸缎,一个圆形的玫瑰花圈在天空架起。
美极了。
一棵粗大的桃花树,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年,宽大的根部露在外面,形成一个天然的平台。
桃花树弯下的树干上挂满了粉色的纱布,垂下来,刚好能够触碰到人的头顶。
这棵桃花树太高大了,抬起头,粉色的花瓣直入青天。
微风吹拂,不进洒下层层花瓣。
来参加婚礼的女子都激动的好像自己就是新娘。
“哇,这里好美!”“太美了”“太不可思议了!”“能嫁能易帮主真是三生有幸。”“我快晕倒了,这里是人间吗?比梦中的仙境还美。”
青衣和腊梅也牵着手,等着花若玉的出场。
围观的来客中慢慢让出一条路,易迅辰和花若玉牵着手,慢慢步入礼堂。
易迅辰笔直的身形,一身喜服,脸上看不出是开心或者是不开心。
花若玉的头盖由原来的红绸缎变成红色的纱巾,她红红的脸也衬得更加明媚。
一步步优雅的走着。
易迅辰扭头看到人群中的青衣,他有瞬间的犹豫,眉间的苦淡淡的。
从青衣面前过去,心中的痛只有他一人知道。
第93章 酒桌上的婚宴
花若雪也穿着艳丽的华服跟在两位新人后面。
吉时到,天雷帮资格最老的长者满面笑容的走上去。
“感谢各位武林豪杰来参加我天雷帮帮主的婚宴,现在就先让帮主和帮主夫人行好礼节。”
纱巾下,花若玉紧张的抓着红布彩头,她知道易迅辰心中没有她,但是从见易迅辰第一眼,她就喜欢这个男子,能嫁给他,不管未来如何,都值了。
“一拜天地。”
洪亮的喊声,惊醒花若玉。
跟着易迅辰的步伐,温顺的行了礼。
“二拜高堂。”
易迅辰动作极快,好像他等不及赶紧结束这一切繁文缛节。
“夫妻对拜。”
做这最后一个动作之前,易迅辰深深的望了青衣一眼,今生想取她的梦便碎了。
桃花适宜的落下,在本来就完美的新人身上洒下更唯美的粉红。
众人鼓掌,礼节完成,随着一声,“送入洞房。”花若雪扶着妹妹,慢慢下了台阶。
天雷帮长者又引着大家移步来到婚宴场地,一个宽阔的半露天大厅。
几十桌酒席摆在红色绸缎支起的房顶下,红色的桌布,红色的凳子。
红色中绣着金黄的地毯铺在长长的大厅中间。
大厅的尽头上了十几个台阶,是一个小的台子,台子上也摆了一桌酒席。
这台子下面是用木头架在池水中支起的。
一汪荷花池。
青衣看了,“这荷花池上的酒席是不是更好吃些,我好想坐上去,不喝酒,欣赏美景也醉了!”
“别傻了,那是长者才能坐的地主方。”
池水边上种着四棵异常美丽的桃花。
那桃花像是变异一样,开出炫紫的颜色。
入了座,青衣更羡慕的说:“新娘子真美丽,真幸福!”
她脱着腮,陷入对别人的祝福中。
腊梅的手在她面前一晃,“小姐,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将来小姐嫁人办个比这更盛大的婚礼!”
青衣瞅了腊梅一眼,说:“天哪,小声点,这样说哪有人敢娶我!”
八仙桌只坐了他们五人,两个不认识的女子笑盈盈的走过来,“这位公子,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
问的是贺延,青衣翻了翻白眼,妖精男人。
贺延礼貌的颔首,“请随意。”
腊梅望着陆芥,还是不要那么惹眼的男人安全些。
两个女子刚坐下,又一个女子跑过来,“你好,公子,我不认识什么人,看你那么面善,不知道我可否和公子一起入座?”
女子的声音很婉转,像清脆的鸟鸣。
青衣站起来,说:“姑娘,坐我这边吧。”
腊梅问:“小姐,你干嘛,你去哪?”
“透透气去。”青衣出了大厅。
在山上建立的帮派,风景要优美的多。
但是天雷山更有名的就是桃花,帮内只种植了一种树-桃树。
从远处看,一株株桃树活像一个个正在散开的烟花。
青衣走近,抚摸着那朵朵粉红,绚丽多姿。
桃树上挂着许多花骨朵,羞羞答答地互相簇拥着。
一些开了花的骨朵,更像笑开颜的美女。
粉红中突然出现一抹大红,红的耀眼。
“是你,新郎官?恭喜你今天新婚,礼堂布置的太漂亮了!”
青衣说着,又羡慕起来。
易迅辰微带笑容,那笑容中又仿佛带了几分凄惨苦寒自知的味道。
“小悠,不对,你现在叫青衣。青衣!我……是你的好朋友。请你记住。本来是两年后再迎娶的,可是最近总是梦到我的父亲,他希望我早些娶了宫主。”
青衣不知道为什么易迅辰和她说那么多,只是认真的听着。
他颀长清瘦的身体从青衣身边走过。“记住,我是你的朋友,不管今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你,我可以豁出性命。”
青衣憨厚的傻笑,她的朋友可真多。
“谢谢你,不过,人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命,因为命只有一条。”
“一起进去吧。”
易迅辰看着青衣,发出了邀请。
青衣跟着易迅辰,堂而皇之的坐上了那个她觊觎了半天的高座上。
高座上,两个当年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一眼认出青衣就是当年的莫小悠。
一位男子,面露惊色,“易盟主,这位姑娘不就是,不就是……”
易迅辰目露凶光。
二人一看易迅辰的眼神,闭上了嘴巴,知道事关重大,不敢再言语。
虽是坐上了高座,可这气氛让青衣后悔了。
“易盟主,我还是到那一座去吧,好吗?”
易迅辰也看出了她的紧张,点点头,“嗯,你去吧。”
青衣走下去,又来了腊梅旁边。
“小姐,你可真厉害,都跑到高座上去了!”
腊梅笑着,不是羡慕,有点担心的说。
青衣看下坐位,“咦,那三个女子呢?怎么没了?”
“她们是冲你来的,你走了,她们当然也走了。”贺延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青衣夹起一块肉,咀嚼着,不相信的看着贺延。
“哼,明明是冲你来的。”
陆芥心中有事,没了胃口,放下筷子,说:“青衣快些吃吧,一会我们还要下山去。”
“为什么下山,对了,我怎么没在这里看到蓝玉胡呢,他在哪儿?”
青衣又想起已经两天没看到蓝玉胡了。
腊梅也放下筷子,“小姐,其实蓝大哥,他被抓走了,可能是南灵儿干的,我们一会下山找蓝大哥去。”
“啊,怎么会,蓝玉胡不是武功挺高的吗?”对于蓝玉胡对抓一事,青衣不太能接受,想到在西月郡府的时候,他在那么多兵马中都能来去自如,怎么会就被抓了呢!
陆芥也不太确定,“也许是我们多虑了,要不你们留在这里,我下山去寻寻。”
“这样也行,我们三个总是会拖累你们,我们在,反而会影响你,不如我们就留在天雷帮吧,易帮主和小姐,本来也是好朋友,他会好好待我们的。你放心吧。”
腊梅说得认真,又解释的合理。
贺延嘲笑的看着陆芥,“哼,百手神针,沦落至此,真是可惜呀!”
陆芥修长的手指握在一起,“贺庄主,是我陆芥不才,祖师的绝技精湛。我只领悟十分之一而已。”
青衣站起来,说:“我吃饱了,我决定了,一起下山,我们几个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她眼中放出光亮,这个决定是不容反驳的。
“还有我呢,我。”小小的手举起,一直在闷头吃饭的小蝶也加入了青衣。
陆芥看青衣面前,酒杯未动,“青衣,这桃花酿,你不应该喝一口吗?”
“对啊,小姐,快喝,说不定这能唤起你的记忆,快些喝。”腊梅高举着一杯桃花酿,好像这一杯酒下肚,青衣定能想起什么。
她这样期待,贺延也动摇了,看着青衣,要是她恢复了,该多好。
青衣喝下去,柔滑,不刺激,味道不错。似曾相识。
但是面对那么多双希冀的眼神,她有些不知所措。
“呃,……没什么效果。”
一句话让几个像泄气的皮球一样。
第94章 去他的小院
“哈哈,不好笑。”
贺延冷着脸,没一点笑容。
腊梅也低下头,“哎……”
陆芥却不以为然,“失忆这种事,是很巧妙的,找不到唤醒她的点,最好把所有的机会都尝试一遍。”
“走啦,去辞行,下山找蓝玉胡!”
青衣才不管什么记忆的事情,反正这些人是她的朋友,这和她有没有记忆都无关。
平坦的山腰,高大的门楼下,易迅辰一身红装,送着下山的宾客。
青衣看着,好像眼光穿过现在,透视回到当年易迅辰一身白衣对着来往吊唁的人鞠躬行礼。
只是刹那的回忆,让她头痛起来。
“小姐,怎么了,你怎么了?”腊梅扶着青衣,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她捂住头,差点倒下去。
“怎么了,青衣?”
青衣抬起头,看到易迅辰关切的脸,“我,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的父亲,我好像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
易迅辰脸色煞白,父亲的死,他已经慢慢接受,并且放下了。青衣提起来,让他埋没的痛,又被挖掘出来。
“已经过去了,不关你的事,不要想那么多了。”
腊梅以为青衣完全想起来了,高兴的说:“小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青衣低着头,“只是想起一点点,我还没想起你呢,你是谁呀?”
一句玩笑,让腊梅垂下眉。
陆芥却看到了希望,回忆是拼凑的,青衣已经一点点将莫小悠拼凑在一起。.info
“你们是要下山吗?不多待两天?对了,蓝帮主呢,怎么没看到他?”
易迅辰还不知道,蓝玉胡自从昨天被带走,就一直杳无音信。
陆芥本来想告诉他蓝玉胡失踪的事,可是今天是易迅辰的大婚,想了想,还是让他好好的陪着新娘吧。
“蓝玉胡有事耽搁了,我们今天就不打扰了。告辞。”
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一点头,一拱手,就包含了所有的寓意。
易迅辰站着,目送到娇小的身影消失不见。
又到了山腰,为了赶路,青衣也不去瀑布边感慨了。
“哎,身边少了贺延那么妖精的男人,果然清净。陆芥,你确定蓝玉胡在南灵儿手上吗?”
陆芥下着石阶,思量许久,也不敢断定蓝玉胡被南灵儿一伙抓了,但是他那么在意这几个丫头,如果他不出意外,绝对不会丢下她们不管的。
身后优美的喊声,“小悠,腊梅,等等我。”
漆黑的发,优美的身姿,迷人的脸庞,花若雪一身粉衣追了上来。
“还好追上你们了,我们一起去找蓝大哥吧!”
花若雪的加入,让原本就女子多的队伍,又多了一个女子。
陆芥瞪大眼睛,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陆芥觉得女子多好痛苦,可是在别人的眼中,他的艳福可真多。
到了山脚,陆芥又犯难了,停在路口,考虑了半天,也没想好要去哪。
“陆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走了?”
腊梅催促着,眼看就日落了。
“南林城是南灵儿的地盘,我们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陆芥虽不知道去哪里好,可是去南林城定是不好的。
花若雪也觉得有理,“陆神医说得有理,可是我们能去哪呢?”
几个人都愁起来,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暂时歇息,又方便进城探查呢?
青衣认真的在想,身后被某人一拍。
“你的脑袋就是想破了,也想不出什么结果的,不如去我的小院吧!”
贺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正出现在青衣的身后。
“你能别神出鬼没的吗?会吓死人的。”
青衣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就仗着有武功,招摇的不像话。
贺延扇子轻轻的摇,“去不去我的小院,不去我就自己走了!”
“走吧,去他的小院。”
陆芥也跟上去,贺延这个人,虽嚣张,但不会对他们不利。
花若雪和腊梅都同意了。
只有青衣,牵着小蝶愣是不走。
“我的院子很小的,再不来,就只能睡柴房了!”
贺延回头喊了一声。
青衣还是不动,小蝶着急了,“小悠姐姐,我们要不要跟上大家呀?”
“你去找腊梅姐姐吧,我去方便一下。”
青衣找个借口,溜到草丛中躲起。
陆芥视线所及,竟没看到青衣,说:“贺庄主,等一下,青衣好像没了!”
贺延也回头看,说:“你们先去,到前面路口左拐,行几步就看到了。我去找她。”
青衣躲到山林中,想着自己一会去南林城,乔装打扮一下,再去问蓝玉胡的下落。
这山林中树木太密,没走几步就遇到枯树枝干。
刚跨过一根树干,一抬头,青衣吓傻了。
一只三角眼镜蛇直直的看着她,离她才半丈。
她屏气敛息,尽量不让自己慌张。
腿才拿起,想往后退,就看到那蛇吐着蛇信朝她扑来。
“啊!”
青衣吓得大叫,也动不了了,只能闭上眼,傻站着。
“哈哈,就这胆量,还好意思一个人溜进这荒野森林!”
听到有人声,青衣才敢睁眼,面前站着贺延,那条蛇被他抓在手中,蛇尾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啊!”
青衣又大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踩到滑石,又摔倒在地。
贺延拿着蛇是想吓她,看她这样害怕,也就打消了吓她的念头,手一甩,蛇就没了。
他把手伸到青衣面前,“来,我带你出去。”
青衣不接受他的好意,“你这只手摸过蛇,我不要你扶。”
“你再不起来出去,我就把蛇找回来,让他摸你!”
贺延的恐吓起了作用,青衣利索的爬起来,立刻向来的方向跑。
跑到田野的小路上,发现大家都不见了。
“贺延,人都去哪了?”
“去我的小院了,这下你只能睡柴房了!”
贺延故意运起轻功,脚下生风般的走了。
青衣追在后面,拼命跑也赶不上。
她气恼的骂着,“妖精男人,等我恢复了武功,一定把你打趴下,趴下给我唱征服!”
贺延已经拐了回来,站在青衣后在,“什么是征服?你要征服我吗?”
青衣又‘啊’了一下,“贺延,你是人吗?再这样吓我,我活不过明天了。”
贺延扬扬得意,眉头舞起,“我会一直这样吓你,直到你习惯为止。”
青衣快要抓狂,下山的路让她腿酸,又走了这一会,感觉人都没劲了。
回头及妩媚的笑了一下,眨着眼睛,“贺大庄主,你带我一块瞬间转移吧,我走不动了。”
她的话刚结束,就感觉腰间用大手附上,接着只有风在耳边呼呼的吹,温柔的春风变得有点刺痛,唰唰的刮着脸。
她的眼睛都不敢睁开,一个紧急的停顿,青衣的头撞到贺延的胸口。
“到了。”贺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紧闭的眼睛慢慢露出一条缝隙。
“哇,贺延,你确定,这是小院?”
‘小’字拖音拖得很长。
第95章 营救
高大的三间白色门楼,正中间刻着‘小院’两个黑色的大字。
院外白墙环护,绿柳周垂。
陆芥也到了小院门前,表情淡定的好像贺延就应该有这样的房子。
贺延敲了敲门,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妇人。
“庄主,您来了,快快进来。”
“老头子,快出来,庄主来了。”妇人秘史院内吆喝着。
好一个雅致秀气的院落,入门就见百竿翠竹,西墙边几株青松。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
青衣目不暇接,趁着月光如水,好好的观察了这小院。
一位中年男子跑出来,“参见庄主。”
“李管家,收拾几间客房出来。好累,我先休息去了。”
贺延吩咐一下,也不管青衣他们,自己先进了房间。
陆芥和花若雪面面相看,李管家立即笑脸相迎。
“来,几位随我去偏院,房间多着呢,一人一间都够了。”
李管家走在前面,带着他们向偏院去。
路上所见,假山,水池,亭台阁楼,应有尽有。
“管家不用太麻烦,三间就够了!”陆芥站在门前。
这是个灰砖铺就的长方形小院。
院当中砌着个花坛,上面陈放着几盆盛开的月季。
旁边两棵一丈多高的红海棠树,枝条被修剪得疏密适度,整个庭院更显得古朴、静谧。
“这院子里有六间房,你们想住哪里都行,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就去前院东厢房找我。”
李管家指着院落中的几间房。
花若雪感激的说,“谢谢管家,已经很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李管家点了每个房间的灯,这才离去。
青衣直奔一个偏房,望床上一躺,放松乏力的四肢。
“腊梅,你和小蝶一间,花姑娘,你和青衣一间。”
陆芥说完走向院门。
腊梅急急的问:“那么晚了,你去哪呀?”
“我还有事去和贺庄主商量下。”
陆芥已经踏出院门,不见了。
腊梅失落的看了眼花若雪,“麻烦你了,多照顾下我家的小姐,我去打点水来,给你们梳洗。”
花若雪笑笑,仔细看了下这个院落。
这院子文雅精巧不乏舒适。
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
陆芥不是想找贺延,他想去南林城看看蓝玉胡到底在不在南林王府。
刚飞出墙外,就看到贺延飘逸的衣带在风中翻飞。
“陆神医,你不好好守着丫头们,可不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风吹着,可贺延还是在药着他手中的扇子。(..info无弹窗广告)
“多谢贺庄主提醒,想必你的地盘没人敢来这劫人吧。”
陆芥也吸是猜测,就算有人想对青衣不利,贺延也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夜深人静,陆芥偷偷潜入南林王府。
在王府花园的树林中,陆芥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王府内外都有高手侍卫把守,想要仔细查探,还真是有些难。
正在陆芥一筹莫展之时,看到一个小丫鬟从密林在走着。
迅速的闪到小丫鬟身后,捂住她的嘴巴,威胁道:“不许喊叫,要不我会立即杀了你。”
丫鬟吓得眼睛瞪得老大,惊恐的直点头。
陆芥松开她的嘴巴,问:“南灵儿在王府中吗?”
“郡主,郡主在项公子的房间。”丫鬟哆哆嗦嗦的说。
陆芥有点担心,这两人竟在一起,说不定能听到什么关于蓝玉胡的事。
“他们在哪,带我去。”陆芥命令道。
丫鬟拼命摇头,直接跪在地上,说:“公子饶命,要是郡主知道是我出买了她,我死事小,我一家就遭殃了,项公子就在前面的灵静轩,公子,你放了我吧。”
在腊梅待得时间长了,陆芥对丫鬟类的都有些心软了。
身影一闪,不再为难那个小丫鬟了。
顺着丫鬟指的方向,他很快找到了灵静轩。
可是灵静轩门口的守卫更多,比王府门前的都多。
守卫在门前来回的走动着,就算想射杀都找不到机会。
陆芥在灌木躲了一会,突然灵机一动。
远处一阵动静,守卫分了一半去寻找。
陆芥又换了一个地方,再制造一些动静。
守卫刚想过去,一个丫鬟端着果盘过来了。
陆芥想起对南灵儿的那一招,他像丫鬟发出一枚控制心魄的银针。
那丫鬟就开始扭动起来,手中的果盘也左右摇晃,一个守卫赶紧接了过来。
守卫们正愁夜里寂寞,无可消遣,这个丫鬟当着众人扭动的撩人,让守卫们个个大饱眼福。
陆芥赶紧飞入灵静轩内。
里面只有两间房是点着灯的,其中一间房间门口有两个守卫,看身形绝对是武功不弱的。
他轻轻飞上屋檐,尽量让自己步伐轻盈。
悄悄掀开一片琉璃瓦,守卫的那间房顶上什么也没有。
里面像是防止人看到,另加了一间石板挡在房梁中间。
陆芥又慢慢移到另一间房顶,这间房灯火通明,里面一片旖旎。
南灵儿正坐在项安熙的怀中,丰满的胸袒露着。
项安熙趴在南灵儿胸口,奋力的啃咬着,要不是南灵儿太享受,紧闭着眼睛,她也许会发现房顶上的一点异样。
陆芥重新放好琉璃瓦,他一定要趁这时候,进到另一个房间。
可是门口的两个守卫,如果不能在一瞬间全杀掉,他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捏紧手中的两枚银针,一跃而下。
在屋檐上打了个圈,头先飞下,看准两人,唰唰两枚银针出手。
两个守卫手刚举起,就僵硬着不动了。陆芥也刚好脚落到地上。
他快速的扶住两个守卫的身体,轻轻的将他们靠在墙角站立着。
从一个守卫身上找到钥匙,小心的打开铁门。
里面的寒铁牢笼中,蓝玉胡果然不出所料的困在里面。
“蓝玉胡,蓝玉胡。”陆芥压低声音喊了两声。
蓝玉胡抬起头,惊奇的挣扎几下,才勉强站起来。
“你怎么进来了,快走,这里守卫很森严。”
陆芥手指竖起,“嘘。声音小些,不要惊扰了旁边两个春漾的人。”
陆芥打开寒铁牢笼扶着蓝玉胡,一看就知道他中了内力尽失散。
拿出一粒丹药,说:“把这个吃下,瞬间就恢复力量了,背着你,我可飞不出去。”
蓝玉胡深吸口气,精神已经大振。
第96章 各怀心事
“陆兄弟,是要打一场,还是偷偷摸摸地走?”
蓝玉胡受了这两日的苦,好想讨回来。.info[]
“算了,青衣还在南林城外,不要恋战,走啦。”
陆芥在门口扫视下,真的惊扰了南灵儿,怕是众人包围,脱身都危险。
蓝玉胡怎么会这样就放弃,“这等卑鄙小人,小施惩戒一下。”
蓝玉胡知道项安熙一定在那个亮灯的房间,他刚想踢开门,就被陆芥阻止了。
“蓝兄弟,你知道里面一片春旎吗?难道你想去观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差点在我面前上演春宫图,我想到一个好注意!”蓝玉胡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冲着门外大喊,“快来人呀,有刺客,快来保护郡主,快来人啊!”
猛得踹开门,蓝玉胡和陆芥立即躲起来了。
大门一开,守卫们全部涌了进来,看到项安熙的房门大开着,守卫们进去一看,一个个都不敢呼吸了。
南灵儿还没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大腿露在外边,只匆忙的裹了件纱衣。“全部滚出去,再看就挖掉你们的眼睛。”
项安熙也裸露着身子,看到众人进来,威严的说“都滚出去,犯人已经逃了,到王府各处搜查一遍。”
守卫们关上门退了出去。
南灵儿重新躺在项安熙怀中,“表哥,蓝玉胡如此整我们,你可要好好的回报他哦。”
项安熙退去南灵儿的纱衣,“蓝玉胡是小事,我要的是莫小悠,只要得到她,武林尽在掌握之中,你要的天下,还会远吗?”
南灵儿娇羞的扭动一下,“表哥,等你得到莫小悠之后,不会对她动心吧?”
“放心,灵儿你这样美艳,还怕那个低贱的丫头吗,只要我得到她的身子,她的生死就由你决定。.info[]”
项安熙边说边重新进入南灵儿的身体之中,狂乱的抽动。南灵胸前的两处软峰随着猛烈的撞击波动着。
从南林王府逃出的蓝玉胡和陆芥一路向城外小院奔去。
一宿好眠的应该只有青衣了。
推开房间的窗,一股清新醉人的空气迎面扑来。
青衣惬意闭上眼,深呼吸一口。
窗前那一簇簇,一片片的红白黄绿相间。
远处连绵不断的群山,披上了绿装。
“这里可真美,今天腊梅怎么没来喊我呢?”
没有腊梅来喊她起床,青衣还真不习惯。
一扭头,看到花若雪在椅子上睡着,青衣推了花若雪两下,“花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呀?”
花若雪眯着眼睛,“小悠,你起来了,我看你在床上睡得那么香,不想打扰你,没事,我也睡好了。”
花若雪伸展下肩膀,浑身酸痛。
“啊,花姐姐,真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定是我把床位全占了,哎呀,你现在去睡吧。”
青衣拉着花若雪,满心的歉意,想将她扶到床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若雪轻笑两声,“好啦,我也睡好了,我要去看看蓝大哥回来了没有。”
打开门,看到对门的蓝玉胡正出现在门前。
花若雪也不管旁边的人都在,直直的扑到蓝玉胡怀中。
一双粉拳还不忘敲打着,“你怎么才回来呀,害得人家好担心。”
蓝玉胡站着,手立在两旁,眼睛看着花若雪身后的青衣。
青衣看向腊梅,腊梅也是刚起床,昨夜因为担心,一直没睡着,到了下半夜看到陆芥和蓝玉胡回来后,她才睡的。
腊梅低着头,摆弄着小蝶头上的蝴蝶发饰。
装作没看见紧紧相拥的两人。
陆芥从房间出来,“吭吭……”两声。
蓝玉胡扶着花若雪,让她离开自己的怀中。
“若雪,你怎么不留在天雷帮陪陪玉儿?”
花若雪眼睛湿润,泛着泪花,“我担心你呀,玉儿有易帮主,我只有你,不确定你的安危,我怎么能放心呢?”
这话听得陆芥又咳了两下,“我说蓝玉胡,你俩能让开点吗?把门都堵住了!”
陆芥侧着身子,走到石门下,“腊梅丫头,不给我做饭吃吗?好饿呀!”
“陆芥,腊梅是我的丫头,你瞎使唤什么呀?”
青衣护着腊梅,还没走到腊梅身边,就看到腊梅不高兴的快速走了。
“对,我是丫头,任人使唤的丫头。”
腊梅从陆芥身旁走过,像风一般。
陆芥看着青衣,两人相互推卸责任的挤眉弄眼。
前厅中摆上腊梅刚做好的早点,精致的小包子,香喷喷的瘦肉米汤。
贺延夹起个小包子,才咬一口,就说:“嗯,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腊梅,要不别跟着这个糊涂又失忆的莫小悠,到我山庄做膳房总管吧。”
青衣拿起筷子,狠狠的敲了贺延的手背一下,“说什么呀,我不糊涂,只是失忆,我也有慢慢的想起来呢。腊梅,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腊梅低着头,只是吃饭,谁也不理。
陆芥想缓解下腊梅的情绪,打趣的说“腊梅丫头不想做总管类的小职位,人家可是要做夫人哪?”
他说完看了腊梅一眼。
众人都听出是玩笑,没当回事。
腊梅猛得放下碗,“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又像风一样的走了出去。
“怎么觉得腊梅丫头好像会轻功了,走得那么快!”
陆芥不放心,也风一样的奔了出去。
怕众人怀疑什么,又回头说:“我去看看她。”
两个原来最活跃的人跑了,饭桌又安静下来。
青衣也放下碗,说:“我也吃好了,蓝大哥,易迅辰的婚礼也参加完了,我要回奇林山间去等楚陵寒了,万一他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蓝玉胡没想到青衣会那么在意楚陵寒,但还是说:“嗯,好,这里离天元城也不远,明天再走吧!”
花若雪坐在蓝玉胡身边,亲昵的挽着蓝玉胡的手臂,“蓝大哥,送青衣去奇林山间后,我们去青龙帮吧,你还没带我去过呢?”
她的动作让贺延眼前一亮,“呦呵,两位好事将近?”
蓝玉胡抽出手,不喜欢花若雪在人前这样,脸色也冷了下来。
“贺庄主误会了,只是朋友而已,若雪,你刚接任宫主一位,应该先回雪山,我目前还没有回青龙帮的打算!”
花若雪这样出色的女子,在任何人的眼中都是出众的,被蓝玉胡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拒绝,她脸色微红,心中怒气冲冲,若不是顾及贺延在场,她定跳起来,好好的理论一番。
眼下只好说“好吧,我明天回雪山。”
贺延饶有风趣的看着,心中已然明了,“青衣,你和楚陵寒定下生死之约了?”
他的问题也是蓝玉胡想问的,青衣比他们还疑惑,“什么是生死之约?”
“哼,你这个痴癫样子,楚陵寒都还记挂,可见他是真的对你上了心思,可惜啊,圆月国要出了一位痴癫皇后了!”
贺延又摇着扇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青衣知道楚陵寒要谋反,可是贺延他们都知道,却是奇事。
心虚的站起来,“瞎说什么,我去看看你这小院的风景。”
青衣寻着院中的花草走着,后院依傍着一处低矮的山。
春季多水,山上的水流下来,形成低矮的小瀑布。
溪水两边,绿柳垂下,花草迎风招展,两棵桃树上的桃花不时飘下。
“这里可真美!”
青衣感叹着,坐在草地上,看着蝶儿围着花儿飞来飞去。
第97章 冲进王府要人
贺延闲来无事,躲在假山后面,想逗逗青衣。
他还没出来,就感觉到有两个人在接近青衣。
是南灵儿和项安熙,两人一前一后,警惕着随时可能会来的攻击。
可是青衣完全没有防备。
项安熙手一伸就抓住青衣,“灵儿,快走。”
南灵儿先飞上山坡,“表哥,到这边。”
项安熙还没飞起来,就被按住。
“项族长,带着我的人,就这样一走了之,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吧!”
温文尔雅的脸,现在充满着危险,随时会在一招之内要了别人的命,贺延已经被惹怒了。
南灵儿飞下来,托住青衣的腰,“表哥,我先带她走。”
青衣脖子摆脱了控制,大喊道:“贺延,快救我!”
她的呼喊让贺延有些慌张,怕她受了什么伤害。
项安熙乘机反抓住贺延的手,手中的暗器发出,直直的打入贺延的胸前。
贺延吃了一痛,咬着牙齿,腰中的折扇一按,折扇周边都现出锋利的刀尖。
刀尖一划,项安熙的脸上就出现一道血痕。
贺延眉头凝得越来越紧,他感觉到这暗器上有毒。
使出自己的内力,‘噌’一下逼出那个尖尖的暗器。
“项氏毒臂箭!”贺延想自己应该要命不久矣。
争取最后的时候,一定要救回青衣。
项安熙看到青衣已被南灵儿带走,也不想再打下去,脸上的血大滴的滴下,他虽愤怒,也飞到了水流上的绿地中。
贺延脸色发紫,用着最后的顽强之力追上项安熙,和他打斗起来。
他中了毒,速度也丝毫不慢,今天不把项安熙拿下,他就枉活这一场了。
贺延围着项安熙嚓嚓几下,就看到项安熙衣服变成碎片,身上全是血痕。
“这叫凌迟刮皮!”
项安熙恼怒了,本不想再打,现在被纠缠着,不能不出手了。
一招擒拿手,紧紧锁住贺延的脖子。
贺延脸色未变,项安熙却一脸惨白。
原来他忽略了贺延手中的折扇,胸口的致命一刺。
贺延看着南灵儿带走青衣,他眼睛模糊了,毒药已经在他身上蔓延开,直到没了知觉。
蓝玉胡先找到贺延,看到躺在地上的贺延嘴唇全变紫了,项安熙也倒在血泊中。
“陆芥,快过来,贺延中毒了。”
陆芥随着喊声赶了过来,一探脉搏,大为惊慌。
“贺延中的毒已深,他又和项安熙生死相搏了一会,血液流动的太快,已经流进五脏六腑了。”
“那怎么办?”蓝玉胡试探一下项安熙,已经没了气息。
陆芥皱着眉,喂贺延吞下一颗药丸。
“这是护心丹,暂时驱散他心脏上的毒,我再用银针刺激他其他要害的血液,希望能将毒液排除。”
陆芥拿出一块灰色的布,展开是一排大小不同的银针。
原地脱掉贺延的上衣,用十几个银针扎在他的胸口。
最后在他的十指上划上一道,紫色的血液流出。
撕下贺延衣袍上的一角。
陆芥用那紫色的血在贺延白色的衣服碎片上写了一张药方,“快些去南林城抓这些药来,不能再拖延了。”
蓝玉胡拿起药方就飞了出去。
院落中李管家喊到,“小伙子,你不在地上跑,瞎飞什么呀?”
蓝玉胡不理,向大门外飞去。
李管家看到他手上的那块衣料,上去拦住了他。
“这是我家庄主衣服上撕下的料子吧,还有血迹,我们庄主怎么了?”
蓝玉胡看出这李管家也是有武功的,不再引起他的误会。
“贺庄主受伤了,我正要去给他抓药,这是药方!”
他拿着那块布片给李管家看。
李管家看了一下,说:“这是养气回血的药方,我们庄主到底怎么了!”
他抓住蓝玉胡的衣衫,纠缠着。
“快些松手,再晚了,怕是贺庄主真出事了!”
蓝玉胡扯开李管家的手,气愤的夺过药方。
“快跟我来,这些药,院里都有,我让老婆子去煎药。”
李管家进到院中一会就跑了出来,“你快带我去看看庄主怎么样了!”
陆芥坐在贺延身边,摸着他的脉搏。
蓝玉胡带着李管家过来,问:“怎么样了,药就快煎好了。”
“有点效果了,喝了药就看恢复的程度了,对了,青衣应该是被南灵儿抓走了了,我们快去救她,这里交给管家吧。”陆芥放下贺延的手。
蓝玉胡一听青衣落入南灵儿之手,话也不说,就向南林城飞去。
陆芥追上去,“花若雪呢?”
“争执了几句,她就走了,应该是回雪山了!”蓝玉胡说着,脚下没停的飞起。
大白天,南林王府的门口人来人往,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陆芥手一出,先解决了几个守卫。
堂而皇之的入了南林王府内。
侍卫们手中的兵器举着,不敢上前,一直向后退。
蓝玉胡怒目横眉,“叫你们的郡主南灵儿出来!”
一个侍卫说“郡主刚才回来,带一个女子又驾车走了。”
陆芥想了下,“恐防有诈,还是去查探一下吧!”
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走过来,“何人那么放肆,敢在南林王府撒野!”
蓝玉胡看来这位妇人眉目间有几分神似南灵儿。
应该是南灵儿的母亲,“南灵儿呢,让她出来,不然我就血洗了这南林王府!”
陆芥配合着蓝玉胡,发出几枚银针,前面的几个侍卫,还没明白过来,就倒下了。
南林王妃吓得花容失色,“你们这些江湖土匪,竟在光天化日下行凶,快来人,将他们抓住!”
一听王妃的命令,王府四面八方涌出一些侍卫,手池长枪,围上来。
陆芥对蓝玉胡说声,“擒贼先擒王!”
眼睛向南林王妃看去。
蓝玉胡会意,一跃飞到南林王妃身边,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带我去找南灵儿!”
南林王妃憋着气,头直摇,“咳咳,灵儿不在王府,今天出去就没回来过!”
一个小丫鬟跑过来,看到陆芥,吓得发抖。
“这位公子,我们王妃说的是真的,郡主真的不在府中,听守卫大哥说,郡主是带着一个女子出城了,好像说去天元城了!”
陆芥认出这个丫鬟,他相信这丫鬟的话,对蓝玉胡说:“我们快去追!”
蓝玉胡掐着南林王妃,“快去让人备两匹快马!”
小丫鬟赶紧回头对侍卫说:“快去啊,你们不要伤害王妃。”
很快侍卫跑过来说:“马匹已经在王府门外了。”
蓝玉胡松开王妃,和陆芥递了个眼色,一起飞到墙外。
南林王妃哭着喊,“不要伤害我的灵儿,我现在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门外果然有两匹马,蓝玉胡跃上马背,对陆芥说:“你先回城外看看贺延的情况,照顾好腊梅她们,我们在奇林山间会合!”
蓝玉胡策马飞跑,心中焦急如焚。
南灵儿带着青衣向天元城奔去,青衣被点了哑穴。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南灵儿。
“哼,要不是你还有用处,我定会找一百个男人来强暴你!”南林儿愤恨的掐着青衣的手臂,心中恨不得把她吃了。
她看着项安熙被杀,将她唯一的指望也泯灭了。
但是南灵儿不想妥协,为了救出父亲,得到这天下,成为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她要再寻一个有力的男人做靠山。
而青衣将是她手中最大最有用的王牌。
行了一天,晚上到了裕兴镇,这镇上只有一个客栈,‘裕兴客栈’,南灵儿没办法,也只得入住这家客栈。
匕首顶在青衣的身后,小声的说:“不要想逃跑,你要是有任何让我不高兴的举动,我就立即处死你!”
青衣点点头,南灵儿的武功也不弱,跟她斗,自己还真没有一点胜算。
进了房间,南灵儿将青衣绑起来,怕她跑,又点了她的穴,把她放在窗户边,任由风吹。
南灵儿毕竟是郡主出身,长那么大真没这么累过,躺下不久就入睡了。
青衣好恨自己没有武功,只能任人宰割。
站到脚底都疼了,她躲了躲脚,埋怨的揉揉腰。
这下一惊,原来自己可以动了。
只是手脚上绑了绳子,想要解开也不简单。
青衣听到南灵儿有细微的呼噜声,轻轻的在房间蠕动着,想找些什么隔断绳子。
第98章 逃离被人挟持的境地
青衣在房间看了会,没找到合适的东西。
她坐在地上,苦着脸,难道真的是命运如此,要随便委身于某个男人吗?
不,她不能这样放弃,她又慢慢站起来,在拐角摸索着。
这时她后悔自己平时没在身上戴个匕首什么锋利的东西了。
想到锋利的东西,她想到南灵儿的佩剑。
反正割不掉绳索命运是惨死,割掉了也许能逃脱,就算被抓住痛打一顿,至少她努力过。
青衣挪动到南灵儿床边,去拿那把佩剑。
佩剑在枕边,她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
没做过贼,第一次这样偷拿别人的东西,青衣怕得要命。
背过去,手摸索着剑柄,轻轻的抽出剑。
这才敢回头,一看又吓得一愣。
南灵儿原是背着睡的,现在却转过了身。
青衣愣了半天,才知道南灵儿是睡着了胡乱翻身的。
这才又放下心,割着手上的绳子,一不小心割到手臂。
疼得青衣咬着嘴唇,也不敢出声。
忍着伤口的不适,终于算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脚上的绳子轻松的就解了,青衣拿走南灵儿的佩剑,悄悄的开了门。
心里怕到极点,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已经过了子时,小二也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出了客栈,青衣不知道该去哪里。
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走着,又担心南灵儿会突然追出来。
她提心吊胆,换走偏僻的巷子。
镇子外面一处农户的小菜地旁边,搭起一处菜棚,青衣又困又乏,钻到棚中呼呼大睡。
早起的农妇看到菜棚中竟有一女子,赶紧喊来自家男人。
“快看,这有一个小姑娘?还在睡觉呢!”
农夫看着青衣的打扮,“这像是平常家的姑娘,且把她叫醒,总得问问是怎么回事吧?”
农妇也同意,轻推了青衣几下,“姑娘,姑娘,醒醒!”
青衣一睡着警惕心就没了,忽然被推醒,心中大骇。
面露惊慌的看着眼前一对人,“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她的反应倒吓住了这对夫妇,农妇和气的说:“我还想问姑娘你是谁呢,怎么睡在我家的菜棚中?”
青衣想起昨晚的事,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哦,我想起来了,这是你家的菜棚,不好意思,昨晚太困了,就在这睡了。”
农妇笑着,“没事,姑娘这是要去哪,怎么会深夜一个人出来呢?”
青衣不敢说真话,瞎编一个理由,说:“我是从西月郡府来的,家乡干旱,我来投奔天远城的亲人,没钱住客栈,就睡在这里了!”
说得可怜,还加点些委屈的表情,让那夫妇深信不疑。
农妇说:“可怜的孩子,还没吃饭吧,我做了早饭,一起吃了吧。”
青衣猛点头,“好啊,好啊!”
吃了早饭,一位邻村的中年男子过来,问:“狗儿他娘,我要去躺城里,你上次说让我帮你捎带什么东西给二狗,还要吗?”
农妇急忙从屋里翻出一个包裹,“这是我新做的衣服,你带去给我家二狗子吧,对了,青衣,你是不是去天元城啊!”
青衣点头,“是啊,婶子,怎么了?”
农妇对那邻居说:“王大哥,我这远方的外甥女也要去天元城,你就捎带她一起吧,好吗?”
“好呀,路上也有个唠嗑的人了!”那中年男子倒也面善。
“王大叔,谢谢你了!”青衣甜甜的说着。
青衣到了王大叔家才知道,所谓的马车竟是一头毛驴套着一个车架,连个棚子也没,露天的。
车架上还放满了零碎的麻布袋子。
王大叔和青衣各坐在一边,上了天元城大道。
这毛驴跑得好像比马慢多了,青衣叹息着,怕是要二三天才能到天元城,不知道这中间该怎么过。
王大叔像是看出了青衣的想法,说:“姑娘别急,晚上的时候就到我岳父家了,我们在那过一晚,明天晚上就能到天元城了。”
他这样安排好了,青衣算放心了,乖巧的笑着:“大叔,我不急,要不是您愿意带我一程,估计我要走上七八天呢!”
没有棚子的马车,最好的就是看风景,风景不遮挡,尽在眼中。
官道两旁翠绿的柏树长得正茂盛,新出的嫩叶绿油油的,在阳光下发出光芒。
树下的青草也因为接触到光的照耀,而更苍劲。
小小的花儿开在草丛中,搭配着绿叶,别有风趣,比起那种在盆里的玫瑰,牡丹,更有生气。
一路来到王大叔说的岳父家,这也是个农户之家,家中的女儿嫁了人,只剩下年迈的父母。
王大叔的岳父岳母已经年近七十,却还挺硬朗。
老奶奶高兴的拉着青衣,“丫头长得真水灵,是到城中寻什么亲戚的呀?”
青衣低眉顺眼的站着,“寻我的姨母。在城中开了家首饰店铺。”
那年迈的老爷爷听说要去天元城,告诫道:“进了城中要万事防备,不能乱说话,城中现在可乱了,皇帝和他的弟弟为了争这位子,已经暗战了个把月了,还不晓得谁会胜出呢?”
青衣心中一慌,楚陵寒,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江山可以不要,你的命可要保住。
担心了一个晚上,清晨就早早的起来,青衣想早些到天元城,就算帮不上楚陵寒的忙,也想在他身边。
她可能是真的爱着楚陵寒,为什么总是替他担心,好像她和他,原本就是一起的。
终于紧张的到了天元城,这个青衣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地方,现在回去,又怕又喜。
进了城门,王大叔就说:“姑娘,我去寻二狗去,他在当铺当学徒,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福记当铺’找他。”
青衣下了马车,挥着手,向王大叔告别。
天元城还是一样的繁华,一点也看不出皇城内的动乱波及到了城外。
青衣走在街市中,又怕自己太招摇,万一被南灵儿看到,就惨了。
她去了当铺,用南灵儿的剑换了些碎银,没想到这剑还蛮值钱,竟换了十两银子。
刚要走,看到当铺墙上挂着一件很独特的服侍。
一件淡紫色衣服,最特别的是这衣服是配着面纱的,同样颜色的面纱,带着流苏的坠饰深深吸引了青衣。
“掌柜,墙上的衣服是抵押的吗?”
老掌柜看了看,说:“这衣服已经很久了,凡是过期不来赎回的,我们都会挂出来,姑娘,你想要吗?”
“想啊,不知道要多少钱?”青衣看着那紫色衣裙,眼睛冒出想要的光。
掌柜看到商机,“姑娘,给你便宜些,就十两银子吧!”
“啊,那么贵?能不能少些,你看我那么穷,刚当了宝剑得来的银子,不能就这样又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青衣撒了点娇,想讨好掌柜。
掌柜为难的说:“那就九两,再少就不买了。”
青衣恨下心,说“五两,我身上这件衣服也一并给你了,好吗?”
“好,那姑娘去里屋子换下吧!”掌柜心中开心呀,当初这衣服抵押的时候不过一两银子。多赚了四两不说,这宝剑怎么说能买个百十两银子,今天可发了横财了。
青衣换好衣服,付了钱,一身轻松的走在大街上。
遮挡了脸,再也不怕被人识出来了。
可是天色暗了,晚上要歇息的地方又不知道在哪落脚?
贵的客栈是住不起了,只能看一些便宜的,最好一晚上只要一百铜钱的店。
寻了一会,终于看到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客栈-悦来客栈。
“掌柜,这住一晚上多少钱哪?”青衣问得很小声,怕结果会吓自己一跳。
掌柜从柜台走出来,恭敬的说:“姑娘,本店住一天五十铜钱。吃喝不算,要另外掏钱的。“这个价钱在青衣看来,已经算便宜的了,她便决定在这住下。
房间很小,只能放下一张床,一张小小的桌子而已,门后面一个盆架。
青衣摸摸被褥,硬邦邦的麻布被面。
“还不错,简单精致。”青衣说给自己听,总比没有地方睡强。
肚子有些饿了,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吧。
青衣又逛到街市上,毕竟是皇城,夜晚街市上还是灯火通明,来往的人也很多。
甚至还有些摊点。
青衣看到冒着热气的大锅中煮着汤圆。
卖汤圆的大叔卖力的吆喝着:“卖汤圆了,一碗六个,只要五个铜板!”
青衣开心的说:“大叔,来碗汤圆。”
她往露天的木桌边一坐。
买汤圆的大叔又吆喝着:“好嘞,来喽。姑娘请。”
青衣拿起筷子,刚想吃,想起自己还戴着面纱,抬头看看路上,也没有什么人,那就吃点吧。
她掀开面纱,小心的吃了一口。
爽滑的味道在口腔里回味,她好像记得这个味道。
脑子中出现曾经的画面,对面做着楚陵寒,深情的看着她吃汤圆。
想起这点过往,青衣边吃边滴下眼泪,她和楚陵寒是有曾经的,看得出曾经那么的爱过。
回到客栈,青衣就睡下了,明天她要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进皇宫,或者能不能见到楚陵寒。
青衣安睡的这几个夜,有一大堆人是不能入睡的。
蓝玉胡早就追到天元城,一直没见到南灵儿的影子。
潜入皇宫之中,看到太和殿中的楚陵寒。
“终于如你所愿,得到皇位了!”
楚陵寒正埋头在案桌上,处理着一堆的政事。
疲惫的抬起头,“这若是好事,我可以让给你。”
“我可没心情开玩笑,青衣被南灵儿带走了,我一路追到这里,都没看到她们,你有没有办法!”蓝玉胡表情很寒冷。
楚陵寒惊得站起来,“什么?南灵儿怎么会带走青衣?难道她想以青衣为要挟,放了她父王吗?”
蓝玉胡看楚陵寒的表情,他定是不知道青衣身上的秘密,要不在西月郡府,他就可以下手了,“这也许是其中之一的原因,怕就怕,她会拿青衣做交易,把青衣交给楚陵轩。”
楚陵寒更疑惑了,“我大哥,他对青衣也是很好的,不过现在这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但是他不会对青衣怎么样的!”
蓝玉胡轻哼一下,青衣的秘密是时候告诉他了。
“楚陵寒,你知道青衣身上有异常的能量吗?”
楚陵寒眉头一皱,“你是说传闻中的独女传人,处子之身吗?”
“你知道,为什么还这样放心?”蓝玉胡完全没想到楚陵寒也听说了这个秘密。
楚领寒苦笑着,“既然连你也那么紧张,那么这事就是真的了,我以为是个传说呢?”
“那才不是传说,这个秘密天下间本来只有三个人知道,独女本人,和独女的爱人,还有独女的丫鬟。后来独女的爱人背叛了她,这秘密也被告知到出云国皇室内部的人,现在天下间,已经有很多人知道这个秘密,青衣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必须快点找到她。”蓝玉胡拍在桌案前,眼神望着楚陵寒。
楚陵寒一脸平静柔和,“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传说,我爱小悠,就算她失忆了,我也同样爱她,就是在郡府中看到楚陵轩的歹意,我才想夺了这皇位,这样才能保护她。”
蓝玉胡听了楚陵寒的话,有些佩服他,原来天下间在意小悠至深的人不是他蓝玉胡,是楚陵寒。
“我继续回城中寻找南灵儿,现在天元城中高手如云,你最好待在皇宫,不要枉送了性命,省得青衣知道,为你难过。”
楚陵寒温良的眉宇,含着笑意,这个守护了小悠那么久的人,还是一如既往。
蓝玉胡走到天元城中,同样的地方,只是错了时间,错过了青衣。
青衣早上天还没亮就等在皇宫门前,她躲在角落,想如果能等到楚陵风就可以和他一起入宫了。
上早朝的人络绎不绝进了宫,终于在后面看到了楚陵风,青衣刚想上前喊他,发现楚陵风的身边还有女扮男装的南灵儿。
她又躲起来,楚陵风是南灵儿的夫君,这点她怎么忘了呢。谁不是和自己的妻子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太阳冒出了光,青衣失落的走在石板路上。
吆喝声,叫买声,争吵声,……都入不了她的心。
她想着还有什么机会可以进宫,原本想要依靠的人都变得可怕,她不知道还可以信任谁。
独自走着,走着,来到了曾经楚陵轩带她来的地方,‘丐帮’,也许另一个自己想要来这里看看,青衣坐在石阶上,想着到底要该怎么办。
第99章 生死相依
似乎这里曾经落叶满地,秋风萧瑟。
青衣的头又有些疼,好像她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两个不同的自己。
面前出现金黄的身影,“楚陵轩!”
青衣吓得爬起来就跑,她想了想,自己戴着面纱,他应该是认不出来的。
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楚陵轩还站在原地,望着丐帮的门楼载呆。
他向前看,发现视线中有一个身影,那么熟悉。
“姑娘,请等一下。”
青衣听到楚陵轩的声音,要是她不停下来,楚陵轩定会更加怀疑。
故意让声音变得尖细些,“有事吗?”
“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楚陵轩走了上来,南灵儿告诉他莫小悠在来天元城的半路上逃跑了,前面的女子那么像她的背影。
青衣感觉到楚陵轩在靠近,她开始拼命跑起来。
但是她怎么会是楚陵轩的对手。
“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莫小悠,你注定是朕的,天下也注定是朕的!”
他抱紧青衣的脖子,近乎发狂的笑。
青衣快透不过气来,“咳咳,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放开你,朕怎么舍得,朕要用你去让楚陵寒屈服,他终究是斗不过朕的!”楚陵轩已经癫狂。
青衣使劲咬楚陵轩的手臂,她可不想才离虎口,又进狼穴。
楚陵轩眉头紧紧皱着,但是丝毫没有放开青衣的意思,腾出一只手,手掌稍微用力向青衣的颈部砍下去。
青衣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趴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楚陵轩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斜视着地上的青衣。
“你醒了!”没有任何感情的问候。
青衣后背一阵酸痛,有些暗的房间里只有她和楚陵轩,青衣害怕的抱住自己的膝盖,“你要杀便杀,不要那么阴森的看着我。”
楚陵轩一头墨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
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黑色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
朱唇轻抿,似笑非笑。
要不是青衣见识过他邪恶卑鄙的一面,也会被他现在的样子迷惑。
门被推开,外面的光透进来。
逆着光看到一件红色的绸缎长衣,双腿隐约成秀美的曲线缓缓走来。
“轩哥哥,你打算把这贱人怎么处置?”南灵儿娇柔的声音。
青衣想,这是虎口和狼穴住在一起了,自己这下插翅难飞了,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
“灵儿,楚陵寒没发现什么吧,今天早朝他说什么了?”楚陵轩避开南灵儿的问题。
说起早朝的事,南灵儿就来气,腰肢一扭坐下,“他才没起什么疑心,我说是带莫小悠来见他的,结果她半路不见了,楚陵风也是蠢,一点都没怀疑什么。”
楚陵轩站起来,金黄的衣角飞到青衣的眼前,拔掉青衣头上的发簪,“你这个女人,从来就只戴这一个发簪,现在这发簪倒有了用处。”
楚陵轩把发簪递给南灵儿,“你找人设法去告诉楚陵寒,说莫小悠在我手上,让他天黑的时候到这里来见我,不可以带一兵一卒!”
南灵儿还没喘口气,又被支出去,她恨恨的看了青衣一眼。楚陵轩是她重新的目标,能帮她救出父亲,如果楚陵轩能复位,她南灵儿也会是功臣,说不定皇后的宝座也有她的分。
青衣敌视的看着楚陵轩,“没想到你这样卑鄙,枉我曾经把你当成朋友一样看待。”
楚陵轩弯下腰,捏住青衣的小脸,“别急,等解决了楚陵寒,我再和你共度春宵。”
皇宫太和殿。
楚陵寒收到从宫外传来的加急密信。
“莫小悠在城外丐帮之中,要救她,必须天黑后,一个人去丐帮,若发现带了兵马,莫小悠将即刻丧命。”
手紧紧的攥着青衣的发簪,楚陵寒换上便装,大步走了出去。
小太监轻轻的问:“皇上,您要去哪?”
“不要多事,不用跟着。”楚陵寒的话止住了太监欲迈起的腿。
现在是晌午,要找到蓝玉胡,争取能够在天黑前摸清事情的真假。
楚陵寒已经接到他所有客栈酒馆的密报,知道蓝玉胡是住在天元城的幽兰客栈。
蓝玉胡刚开门就看到楚陵寒,“你怎么来了,是怕楚陵轩抓不到你落单的机会,自己送上门吗?”
“看看这个再说吧。”楚陵寒亮出手中的发簪。
蓝玉胡不再淡定,直直的盯着那个他一眼就认出的发簪,“青衣呢,这是青衣唯一的发饰。”
楚陵寒又拿出那封信。
“这个卑鄙的楚陵轩,早应该在西月就把他杀了!你对他不会还有兄弟之情吧?”蓝玉胡看着楚陵寒,有些怀疑。
楚陵寒苦笑着,“他早已把我当敌人,现在又用青衣威胁,就是让我一剑杀了他,我也不会眨眼。”
“那就好,他只让你一人去,我会暗中出手,我们两人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还有不会武功的青衣,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策划的详细些。”蓝玉胡坐下,在桌上比划着。
四月的天已经很暖了,晚风吹着,很适合在晚饭后走走。
城中柳絮飘飞,只有天暗了,才看不到那一小团洁白。
青衣被押到丐帮大殿门前,这里曾是莫小悠一手创建的,没想到会是此时另一个她的刑台。
她披头散发,面上还戴着那个紫色的面纱。身上绑着绳子。
楚陵轩脚一踢,青衣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站在楚领身边的还有一个黑衣男子,就是现任的丐帮帮主-张景。
楚陵轩是怕有人认出莫小悠,不敢让她以面目示人。
台下站了两排的武士,还有丐帮的弟子。
几个长长的竹竿上,丐帮的锦旗飘飘,在暗蓝的夜空下,显得幽灵怪异。
一个丐帮弟子慌张的跑来,“启禀帮主,外面有一个自称是楚陵寒的人,要进来。”
没等张景发话,楚陵轩就说:“让他进来,留意周围是否有伏兵。”
青衣有快两个月没见过楚陵寒,听说他要来了,眼睛巴巴的望着石阶。
一个人影一点点出现,黑色高高束起的发,俊逸的脸上没有一丝退缩,修长的身材在月色下成一个高大的暗影,拉得长长的影子已经先他一步到了青衣的面前。
他的眼睛从开始就没离开过青衣的脸。
“放了她!”
楚陵寒停在几米外,因为楚陵轩已经把剑指着青衣的脑袋。
“哈哈,楚陵寒,你没资格命令我,现在你要听我的,否则我会杀了她。”楚陵轩控制了局面,他笑出宣泄了那么久的隐忍。
青衣摇着头,“楚陵寒不要,不要听他的,如果你有事,我也活不下去了,为了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的泪湿了面纱,分明看到了楚陵寒眼中的疼惜,一如从前。
楚陵轩见不得他们有情,那把长长的剑毫不迟疑的刺进青衣的后背。
“不,楚陵轩,我听你的,快放了青衣。”楚陵寒的心像是被针扎着。
第100章 醒来时人还在,心已变
楚陵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使了一个眼色,一个武士立马上前递给楚陵寒一把锋利的剑。.info
“好,我可以不伤害她,除非你能用手中的剑,深深的刺进你自己的胸口!”
青衣为了不让楚陵寒担心,已经忍住疼没有出声。
楚陵轩这样说,等于要了楚陵寒的命,青衣大喊着:“楚陵寒,你这个大傻瓜,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快回去,你可以成为一代帝王,圆月国的好皇帝,造福黎民百姓,你有你的责任,不要为了我做傻事,千万不要,不要。”
楚陵寒深情的望着青衣,就算他死了,楚陵轩再次做上皇帝,只要蓝玉胡来得及救出青衣,就值了。
他心中一些话,忍了好久,就算她没了莫小悠的记忆,他也想告诉她。
“小悠,对不起青衣,原谅我想这样叫你,我对不起的是莫小悠,曾经我很怯弱,没有保护她,还想将她推出去,当我以为你死了以后,我才知道,天下又如何,我在意的只是你一个而已。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的纯真无邪吸引,我想和你到塞外牧马放羊,想和你牵手夕阳下。你这样善良美丽,就算没了我,也会有别的人保护你,爱你,不管你是青衣,还是莫小悠。”
楚陵轩知道他是决定了自裁,所以说出了那么多,他平生都没说过的话。
青衣听着他的告白,想到他说的场景,脑海中也出现了曾经的片段。
她看着楚陵寒拿起剑,眼睛微笑着,刺进他自己的胸口。
“不,不,楚陵寒,你是傻瓜,你这个大傻瓜,我不要你有事,你听到没有,你快住手。.info”
青衣喊的歇斯底里,她的喉咙都嘶哑了,这个男人,怎么是在这样的时刻,说出最柔情的情话。
楚陵寒忍着痛,胸口的血殷红了他的衣服。
他屹立在那里,不肯倒下去,脸色已经发白,眼神依旧是笑着。
青衣向前爬着,她想离楚陵寒近些,再近些,想和他十指紧扣,紧紧依偎。
楚陵轩踩住青衣的后背,在她的伤口上狠狠的用力碾压。
青衣咬着牙,手还是向前扒拉着,就算手指冒出了血,她都没有放弃。
前面的楚陵寒已经半跪着,支撑不住胸口的异样,他眩晕的望着青衣,在他这半生时间里,第一次眼眶中含着泪。
他最爱的女人在他面前被这样践踏,他无能为力,一年前的事再次上演。
“不,放开她!”
楚陵寒怒吼着,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他飞起来,一脚踢开楚陵轩。
将青衣护在身后。
“你答应我,会放了她。”
楚陵轩揉着胸口,“没想到你还能再打,功力这几年涨了不少!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今天我们就来一次生死较量。你们听着,任何人不许插手。”
楚陵寒是硬撑着的,再拖延下去,他一定会倒下,只是除非他倒下,否则任何人不可以欺负他的青衣。他的莫小悠。
从一旁的武士身上随便抽了把剑,楚陵寒知道,他胸口的剑一旦拔掉,他会当场毙命。
楚陵轩手拿着一柄上好的寒光宝剑,剑气萦绕。
一出手就致命的向楚陵寒袭来。
楚陵寒在剑快触到他的时候才闪开,极速的回首,狠狠的刺向楚陵轩的后背。
楚陵轩反应的也极快,寒光剑立即挡了上去。
两把剑一碰,火花四溅。
楚陵寒受了那么重的伤,和楚陵轩拼起力气是不占优势的。
他收回剑,去攻楚陵轩的下身。
楚陵轩一分神,这时机是非常短暂的,楚陵寒剑法造诣颇高,一个回扬,直指楚陵轩的胸口。
没有丝毫犹豫,剑刺进去,猛得拔出来。
楚陵轩愣住,这一剑刺的正是要害,没看出楚陵寒有片刻的手下留情,确实,他没有要留情的借口。
“没想到二弟领兵打仗这几年,剑术练得这样精湛,大哥小看你了。”
他低头看看胸口大量涌出的血,自己终究是败了。
楚陵寒剑一划,解开青衣身上的绳子,蹲在她面前,心疼的轻抚着她的手指。
“怎么这样傻!”
张景走过来,扶住楚陵轩,“快,叫大夫来,你们,还不快去抓住这个刺杀皇上的人。”
楚陵寒和青衣被围住。
青衣反握住楚陵寒的大手,“生没一起,死就一块吧。如果有来生,我还要遇见你,但愿来生没有波折,直接做你的妻子,生一大群孩子。”
她是真的开心,笑颜如花。
楚陵寒看着胸口的剑,手附上去,使劲一折,剑断成两半,一半还留在楚陵寒的体内。
“来,我背你,不到最后,就不许说来生,今生就要在一起!”
青衣笑着,眼泪汪汪的爬到楚陵寒后背上。
就在那一瞬间,似乎很奇妙的感觉笼罩着青衣。
楚陵寒站起来,有了青衣在身边,这一战,他更要小心。
“傻丫头,搂紧了!”
话说完,剑也飞了起来,扫向人群中。
众人忌惮楚陵寒的剑法,节节败退。
张景看楚陵轩已经没了气息,这楚陵寒不死,将来必定灭了他一族。
他拿起楚陵轩的剑,向正在与众人奋战楚陵寒飞去。
楚陵寒只顾及打斗着周围,一转身被张景飞过来的刺中腹部。
他也没半刻缓停,剑一指,将还在愣着的张景喉咙割开。
青衣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身心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属于她曾经的记忆全部涌现了回来。
她是叫莫小悠,被青山祖师随便喊了一个名字,因为她是穿着青色衣服,所以青山祖师唤她为“青衣”。
“楚陵寒,你?”
众人一看张景也死了,更没了反抗的心思。
都缩在大殿门前不敢再出手。
这时呼啸而来的皇宫侍卫出现在楚陵寒身后。
蓝玉胡带着大批侍卫冲了上来,“怎么了,青衣,你有没有受伤。”
莫小悠看到蓝玉胡,他应该看不出自己恢复了记忆。
眼神复杂,扶着楚陵寒说“我没事,快看看楚陵寒吧,他好像伤得很重。”
楚陵寒脸上血迹多处,为他俊雅的容颜更添一分狂野,他露出会心的笑,疲惫的倒了下去。
皇宫内。
太和殿里宫女忙碌着,进进出出,端热水,汗巾。
莫小悠站在床头,既然楚陵寒为她这样付出,死都不怕。那她还以青衣之名,来试探她和他还能不能再续一段已经残缺的爱。
她问“陆芥,怎么样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找御医。”
“哎压,你烦死了,不去养伤,在这防碍我,腊梅,带你家小姐去休息,快点。”
陆芥叹息着,人太多吵得他头都晕了。
腊梅不但不带走青衣,也担心的问“陆芥,你行吗?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把剑拔出来。”
陆芥站起来,刚想发怒,看到楚陵风,“你来的正好,我好帮楚陵寒医治,麻烦你把除了我和楚陵寒以外的人都轰出去好吗?”
楚陵风知道陆芥是神医,说:“你们都出去吧!”
宫女太监是听话的,只有腊梅莫小悠站着不动,果然是主仆,性子都一样倔强。
楚陵风只好推着她俩,“走吧,放心吧,没事的。”
蓝玉胡也站在一边,想着能不能帮上忙,他为自己来晚了,差点害楚陵寒一命而自责。
陆芥扶起胸口扎满银针的楚陵寒,“来,玉胡兄弟,你内力高些,用你的内力把楚陵寒体内的断剑逼出。”
蓝玉胡盘腿坐在楚陵寒后面,“陆兄,你注意些,我开始了。”
陆芥手中的止血药已经准备好,“知道了,你专心些。”
蓝玉胡闭上眼,内力聚集手掌,猛一用力,推向楚陵寒的后背。
楚陵寒体内的断剑嗖得一下飞了出去,他也吐了一口鲜血。
陆芥赶紧扶他躺下,要伤口上撒了药,包扎好。对着门外说:“好了,青衣进来。”
莫小悠推开门,“那么快,楚陵寒醒了没。”
看到楚陵寒裸着上半身,她羞涩的转过身,“你怎么不给他穿上衣服。”
“拜托小姐,你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胸口,快点过来给他喂点药,他不醒人世,喝不了药。”陆芥端着药碗。
莫小悠想着,“他不喝,我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喂他喝下呀,快些,晚了他就没救了。”陆芥放下药碗,出去了。
莫小悠看看蓝玉胡,蓝玉胡没有表情的望了她一眼,也走了出去。
她想起自己好像是在生命的最后,念着蓝玉胡的,这一醒来,全变了样。
莫小悠为自己打气,喝了一口,送向楚陵寒撩人的红唇。
皇宫这两天戒备森严,为了安全,蓝玉胡和陆芥都留在了皇宫,等楚陵寒醒来。
已经两天,楚陵寒还要昏迷中,他伤了心脉,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
莫小悠一直守着他,擦脸,喂水,从不让宫女插手,照顾的很仔细。
蓝玉胡看在眼里,心中几种滋味。
“青衣,你怎么还没想起来,陆芥说你这几天就会想起来了!”
莫小悠不敢抬头,这个蓝玉胡那么了解自己,多看他几眼,定会被他发现。
而且蓝玉胡和花若雪也好事将近的样子,她和蓝玉胡注定是没有缘分的,蓝玉胡只是把她当小妹妹摆了。
她看着床上的楚陵寒,自己也想不到,失忆后的她会对这个她决心不再爱的男人,又萌生了情愫。“我也不知道,可能时间没到吧,或者还有什么记忆没被刺激到!”
蓝玉胡也不敢肯定,从上次看到楚陵寒在丐帮受伤,他就觉得青衣一直怪怪的,不再是傻乎乎的感觉了,可能心智长大些了吧,可是等楚陵寒苏醒以后,她和楚陵寒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了吗?
他想到结果,心中是排斥的,抓住莫小悠的手,“青衣,快些想起来吧,想起你曾经已经放下楚陵寒了,我不相信你的两次重生,都先爱上了这个男人!”
莫小悠抽出手,蓝玉胡的反应让她错愕,平常那么淡然的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什么两次重生,蓝大哥,你怎么了,我真没想起来,我以前不爱楚陵寒吗?”
蓝玉胡眼神像看穿了莫小悠,“我知道真正的丐帮莫老爹之女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只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孤魂,但是你却那样纯洁,那么善良,活出了不一样的莫小悠。”
莫小悠惊得有点手抖,她压制住自己,抬起头,故作惊恐,继续假装无知,“蓝大哥,你说什么,什么孤魂野鬼,我是人呀!”
蓝玉胡看到莫小悠的眼睛,才知道自己太急切了,就算莫小悠没失忆前放下了楚陵寒,也不表示她对自己有意,花若雪的事还一筹莫展。
他镇定下来,说:“去年你上青山时,一天倾盆大雨,一天鹅毛大雪,要不再回青山一次,也许能想起什么?”
第101章 昏迷中的楚陵寒
金钱织成的帐幔闪着明晃晃的光,莫小悠盯着床上的人,想不出怎么拒绝蓝玉胡的邀请。.info[]
许是楚陵寒不想她走,昏迷了两天的他,修长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楚陵寒,你醒了吗?蓝大哥,快去叫陆芥过来看看!”
她激动的有些过度,眉头跳跃着,弯成好看的半月形。
蓝玉胡站在莫小悠身后,他已经被忽略了,“好吧,如果你真的爱他。”
莫小悠偏过头,垂下眉,瞥见蓝玉胡离开的背影。
就是的他们的关心太多,问题太多,所以莫小悠才不敢告诉他们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
她好想躲起来,逃避这个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问题,她还爱着楚陵寒吗?
“小悠,小悠。”楚陵寒微弱的声音呓语般的喊着。
他的手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安心。
莫小悠把手放在楚陵寒的手中,他才变得安静。
陆芥也赶来了,身后还跟着腊梅。
“我来看看,青衣呀,你去休息一下吧。”陆芥把轻按着楚陵寒的脉搏。
腊梅扶着莫小悠,“小姐,去休息下,御花园的花可真漂亮,小蝶玩的都不肯回来。”
莫小悠还有点不放心,手也被楚陵寒紧紧的握着,“陆芥,他怎么样了?”
陆芥抬头看了看莫小悠,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晚上就会清醒了,失血太多,他会头晕,耳鸣,甚至出现幻觉。”
莫小悠挣脱了楚陵寒的手,站起来和腊梅去了御花园,陆芥的眼神太有穿透力,她怕一个不小心,被看出了心事。
躲避不是长久之计,她也只是想暂缓下每个人的情绪,不要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花香味溢满了茂盛的御花园,就连观赏的人身上都带着清新!
百花开的生机勃勃,五颜六色的品种,奇形怪状的花朵。
看得久了,目眩起来,莫小悠背对着花丛,看向了垂柳。
“莫小悠。”这呼唤分明是陆芥的声音。
回头一笑,还是被他看穿了,不愧是天下间人人都想寻到的神医。
“陆芥,你想怎样!”
陆芥笑着,“你想多了,我只是怀疑,传闻中的莫小悠是个精明的女子,又侠骨柔情,还很深明大义,你这样站着,绝对不是青衣的姿态!”
莫小悠“呵呵”轻笑,“我有你说得那么好吗?不过是一介女子,还是乞丐呢!”
陆芥靠近些莫小悠,惊喜的瞧着她的脸,“还真是莫小悠呢,青衣那个傻女子被你的精明湮没了,我还好怀念她呢。”
“陆芥,我看你是想找打!”莫小悠的手已经捏上陆芥的耳垂,仰起头,得意的笑。
这一幕被腊梅看到,心中竟涩涩的,但她很快说服自己,只要小姐开心,就行。
“小姐,在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莫小悠看到腊梅,赶紧松开手,“丫头,怎么不见小蝶呢?”
陆芥也很不自然的表情,像是疼了小妾被妻子发现,他又一愣,竟会有这样的比喻。
“腊梅呀,已经晌午了,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呀!”
腊梅不理会陆芥,只拉着莫小悠,说:“小姐,小蝶这几天,天天跟一个婆婆,玩得可开心了,每天都说要去找婆婆。”
莫小悠歪着头,“什么婆婆,是宫里的嬷嬷吗?楚陵寒在这后宫没有什么妃嫔吧?”
“嘿嘿,小姐,你是怕皇上有别的女人吗?放心,我打听过了,这后宫一个属于楚陵寒的妃子都没有,你是唯一的!”腊梅笑得诡异,仿佛莫小悠已经是楚陵寒正试的女人了。
莫小悠瞅了腊梅一眼,“小丫头,再敢取笑你家小姐我,就让楚陵寒把你随便许配给一个妻妾成群的王爷,让你整天哭去。”
这一吓唬,腊梅闭上了嘴,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她打量着莫小悠,突然瞳孔放大。
“你,你,小姐,你回来了!”
莫小悠高扬着头,“正是本尊!”
腊梅喜极而泣,“太好了,小姐你回来了,你武功呢,也恢复了吗?”
这说到莫小悠的痛处,失去武功的她,也只是平常女子一般。
“没有,我说不定打不过你呢?”
腊梅抓起正在赏花的陆芥,她力气也是极大的,将陆芥拖拉到莫小悠面前,“陆芥,你快看看,小姐恢复记忆了,可是武功还没恢复,你能帮她吗?”
“你这丫头,小悠的武功是被耶律萧旭用巫术吸取掉了,能活命都是不易,还想要功力回来,除非出云国皇室再设法。但是这完全不可能。”陆芥摇着头,不去想唯一的不可能。
莫小悠本就豁达,有一身功力是意外的幸运,但是没有武功,她也同样的过一生。
只有腊梅不能接受,她心中的莫小悠,曾经在她的心中神圣到甚至可以呼风唤雨的地步。
现在这样平凡,要是再有人欺负她,教她如何自保?
莫小悠搂着腊梅,“没事的,我无所谓,除非你看不起没有武功的我,以为我保护不了你吗?”
腊梅一脸诚挚的说:“小姐,你知道我不会这样想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保护自己就行了,腊梅命贱,怎么都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别人没看轻你,你自己先贬低了自己。”陆芥很不高兴,贱这个字怎么能用在腊梅身上,他一点也不同意。
远处跑来一个小身影,娇嫩的脸走到近前,才认出是小蝶,“小蝶,谁把你打扮成这样,像个小公主!”
小蝶指着身后缓缓走来的人,说:“是婆婆呀,婆婆很和蔼的,小悠姐姐,你看婆婆过来了!”
莫小悠看清楚来的人,吓得将小蝶护住,“太后娘娘,你想干什么,她只是一个小孩子,用不着你处心积虑的来对付。”
太后看到莫小悠,也很吃惊,“你,你又回来了,我的儿子们为了你在互相厮杀,你还有脸出现在这后宫,来人,抓住这个贱人!”
陆芥拦在莫小悠身前,“看谁敢动,你们新任皇帝的命都掌握在我手上,信不信我不再医治这新皇帝!”
太后虽是恨莫小悠,可是楚陵寒也是他的儿子,还是她最满意的一个孩子。
“好,是陆神医对吧,你让开,哀家只是要教训这个贱人,可不想伤害你。识趣的就让开吧。”太后知道楚陵寒已经好转,就算少了这个神医又如何。
第102章 她说,她是他的女人
“是吗?太后娘娘,你好像搞错了,除非踏着我的尸体,否则您不能带着她。”陆芥眼神坚定。
太后眼角的纹路随着她轻蔑的笑加深,“后宫,是哀家做主,来人,不要动陆神医,哀家只要他身后的那个贱人。”
小碟扯着太后的衣角,“婆婆,她是我的姐姐,你不是说喜欢我,那你也要喜欢我的姐姐,要不我就不和你好了!”
她小嘴嘟起,眉头一皱,可爱的背对着太后。
太后更是喜欢这小蝶的俏皮样,“好好好,听蝶儿的话,来,随哀家去乐寿宫玩玩。”
小蝶跟在太后旁边,回头向莫小悠露出一个安心的笑。
“小蝶这丫头,那么得太后欢喜,不知道是福是祸?”陆芥边说边向太和殿走去。
莫小悠和腊梅对视了一下,莫小悠狐疑的自言自语,“这个凶恶的太后,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这样有爱心,还言听计从!”
腊梅也很想知道,说“也许是我们的小蝶太招人喜欢了吧,不管了,反正逃过一劫难,小姐,这老太婆好像很不喜欢你,将来会不会在你和皇上之间制造麻烦呀!”
莫小悠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和楚陵寒够麻烦重重的了,不会还要面对这种不被待见的婆媳关系吧,天哪,饶了她吧。
夜里莫小悠守在楚陵寒身边,听陆芥说晚上楚陵寒就会醒来,她既期待,又不安。
灯芯莫名的闪动了一下,以莫小悠的感觉,这不是个好兆头。
果然,两名身穿金甲的面具人出现在莫小悠的前后。
莫小悠慢慢站起来,金甲,定是皇家的特殊护卫,来指使他们杀莫小悠的人是皇室中人。
她想都没想,就知道是那个凶恶的太后,没想到太后人前一副慈眉善目,人后却是这样歹毒。
后宫的女主人,真是不可小觑。
就算猜出了要杀她的人是谁,她也不能自救,楚陵寒昏迷着,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两个面具人,莫小悠恢复记忆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很无助。
“圆月国最高的统治者是楚陵寒,我是他的女人,不管你们为谁卖命,杀了我都不是理智的做法。”没了武功,莫小悠说起话来,依旧的威慑力量十足。
这两个面具人却不为此动摇,“我们只听命一个人,宁死也不会背叛主人。”
金黄色的刀出鞘,莫小悠定定的看着,丝毫不畏惧。
“住手!”这声音来着床上的楚陵寒,他半起着身子,艰难的喊出口。
面具人没有看楚陵寒,淡淡的说“皇上,奴才是奉命行事,请皇上体谅。”
手中的刀又握紧,向莫小悠砍来。
“你们敢动她试试,回去告诉太后,莫小悠若死,朕绝不独活!”
楚陵寒扶着床架坐起来,怒视着两个面具人。
那两人犹豫不决,向楚陵寒拜了一下,瞬间消失在莫小悠的视线中。
像一缕金色的烟雾,消失的蹊跷,更像是一种幻术,让人产生迷惑。
莫小悠扶着楚陵寒,“你醒了,饿不饿,我去喊腊梅做些吃的给你。”
她转身,手却被紧紧的握住。
心跳的厉害,和初次近距离接触楚陵寒一样,如同一个感情中懵懂的小姑娘。
楚陵寒缓解平息后,说“心口好疼,你不要走,陪陪我吧。”
莫小悠看着他,难得的撒娇模样,苍白的面孔上像是孩童般的笑。
“你先躺下,刚才动怒,又扯到伤口了吧!”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楚陵寒依稀听见莫小悠说的话,他好激动,想再确定一下。
莫小悠不知道楚陵寒的心思,说“我问你饿不饿,我去喊腊梅做些吃得给你。”
楚陵寒着急的又坐了起来,“不是这句,上一句,对黄金护卫说的话。”
莫小悠脸上突然红了,她想起刚才为了吓住那两个面具人,说了自己是楚陵寒的女人,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就醒了。
这样的话被楚陵寒听到,莫小悠好想找个地缝躲起来,急急的说“我去找腊梅给你做饭。”
手一拉,还是没有挣脱楚陵寒,反而被他一用力,带到怀中。
“啊。”莫小悠撞到楚陵寒的伤口,听到他轻轻的一声。
她紧张的说“我碰到你了,有没有很严重,要不要找陆芥来看看,很疼吗?”
楚陵寒眉头紧紧的皱着,一看就是在隐忍着痛楚,“是好疼,不过你要走开,我就更疼了!”
莫小悠感觉他是在开玩笑,可是又像是真的疼,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悠,我还是好困,不如一起睡吧。”楚陵寒手抚摸上莫小悠的腰,手掌心滚烫的贴着莫小悠的肚子。
莫小悠拿开他的手,顺势将头躺在金黄的龙枕上。“不要误会,我是真的困了,既然你醒了,就证明已经不会有事了,答谢你的救命之恩而已,你也不用感激我守护你到半夜。”
楚陵寒发白的唇咧着,最近总算有了一件值得开心的事,莫小悠回来了。
他重新躺下,睡在莫小悠旁边,那种心里很安稳的感觉终于完全回来了,他的所有努力都变得有意义,他很开心,不经意笑出声。
莫小悠侧过脸,楚陵寒的笑正捕捉到她眼中,“你中邪了,笑什么?”
“你恢复记忆了,还愿意理我,我开心呀!”楚陵寒也侧过脸,他的面孔在莫小悠眼中放大。
精雕细刻的脸,由于虚弱,更显得白皙,偏偏莫小悠有个人的癖好,超爱薄唇的俊男子。
莫小悠收起眼神,不敢再看,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楚陵寒吃掉。
“谁说我愿意理你了,只是看在你在我失忆的时候,对我照顾有加,报个恩情而已,你不要多想啊!”
她自己说得生硬,在楚陵寒眼中,已经大有不同,她像是不安的小姑娘,怕被看穿了心事。
“只要你肯把我当朋友,我就知足了,睡吧!”楚陵寒闭上眼睛,本是不困的,因为安心,也睡着了。
莫小悠早上醒来,发现楚陵寒那边的被褥已经凉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下了床,在太和殿内寻着楚陵寒。
太和殿的偏角一处独立的四角尖顶房间。
四面东南西北设计了四个低矮大窗,白天开着窗,房间特别明亮。
靠近南窗户边的桌案上,已经堆积如山的奏书。
正在埋头批阅的楚陵寒,右手挥笔若画,眉宇时而褶皱,时而舒展。
莫小悠站在他的背后,为圆月国有这样一位好皇帝欣慰。
她退了出去,不敢打扰楚陵寒。
第103章 不想你走
莫小悠转过几个亭台楼阁,曲折回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皇宫太大,要不是她之前在这呆过一些时间,准会‘迷’路。
她想着怎么和蓝‘玉’胡开口,说她感情纠结的事。
还没到御膳房,就看到腊梅一个人颇显失落的走在路中间。
“丫头,你怎么了?我刚想去找你呢?”莫小悠已经走到腊梅面前。
腊梅幽怨的抬头,不悦的说:“小姐,你到底恢复记忆了没有,怎么对蓝大哥这样绝情,蓝大哥清晨就走了,他说你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
“什么,他走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莫小悠的失落惊慌起来。
“小姐,你是不是没告诉蓝大哥你恢复了记忆,看来是我多嘴了!还以为小姐你会第一个告诉蓝大哥呢?”腊梅为自己的多嘴深感不安。
莫小悠向宫‘门’跑去,“我寻他去,不是我有意瞒他,实在是……”
“小姐,出宫‘门’要令牌的!蓝大哥说先去丐帮处理下一任帮主的事情。”腊梅喊住莫小悠。
莫小悠又转回头,向太和殿跑。
楚陵寒还在忙着批阅奏书,莫小悠气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
“楚陵寒我要出宫。”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商量的余地。
“怎么了?”楚陵寒抬起头,不清除发生了什么事。
莫小悠急切的说:“你先别管那么多了,先准许了便是。”
楚陵寒从腰间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这是我新制的令牌,所有的人见令牌如同见我,记住,外面想要针对你的人还是有很多,让陆芥和你一起,天黑就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令牌给了莫小悠,他又重新看起奏书,直到莫小悠从房间出去,楚陵寒才缓缓的抬头望去。
蓝‘玉’胡离开时见过楚陵寒,他知道莫小悠是想追蓝‘玉’胡去,如果她想,那就随她吧。
莫小悠到了皇宫宫‘门’,还未等‘侍’卫问她,就亮起那个金‘色’的令牌。
‘侍’卫赶忙跪下。
莫小悠分毫不等,已经跨出了宫‘门’。
繁华的街,人流如‘潮’。她的视线淹没在人群之中。
若此后再也见不到蓝‘玉’胡,她会多么不安,她不知道。
天元城的街道第一次感觉那么长,莫小悠走了半天,还没到城‘门’口。
就连行人也是第一次变得那么多,拥挤的让她几次找不到出口。
没有了武功,她像个柔弱的小‘女’子,任人群推来推去。
前面的吆喝声突然大起,“快来看,快来瞧,这边的人儿真是少,好东西在此,识货的不多!”
众人为吆喝声惊喜,又一起涌向前面。
莫小悠一个避让不及,被推到在路边。
她一身华服和尘土飞扬接触的紧紧相依。
莫小悠埋怨着,手撑在地上,支起身子,斜眼间看到一双熟悉的手。
那是属于蓝‘玉’胡特有的肤‘色’-洁净微黄。
虽比不上白‘玉’的无瑕,但也如一件艺术品般的纯净。
那一对修长又毫无杂质的手,微泛着暖意,虽没递上手,已觉暖在心。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楚陵寒也放心?”蓝‘玉’胡是关心的,只是他变了立场,不想表达的那么明确。
莫小悠的黑钻石般的眸子,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水。
鼻子一吸气,滑下两滴泪。“好你个蓝‘玉’胡,这样就想把我丢下,你不是说你是为了保护我而存在的吗?你现在想逃避责任吗?”
蓝‘玉’胡笑着,极力隐忍着想将眼前人儿搂入怀中的想法。
“你不是找到良人了吗?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难道你还要我一直在你身边?”
“就是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本是着急的话,这样说出了口。
莫小悠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不好意思的看向人群多的那边。
蓝‘玉’胡也变了表情,他刚调整好的心,又被这话一下子打‘乱’了。
莫小悠为缓和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说:“前面有什么呀,我们去看看!”
蓝‘玉’胡也跟着她,挤进人群中。
原来是路边的石阶上一个斜卧着的男子在卖狐狸。
‘精’致的笼子里,一条通体通白的狐狸,它本是卧着的,突然看到莫小悠,一下子站了起来。
莫小悠看了会,对蓝‘玉’胡说:“这好像是我之前在出云国狩猎场遇到过的灵狐。”
蓝‘玉’胡听到‘出云国’不由的进入戒备状态,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
再看一眼那个狐狸,眼神聚焦在卖灵狐的男子身上。
“恐防有诈!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莫小悠被蓝‘玉’胡拉住,向人群外走。
可是那个狐狸发现莫小悠要离开,从温顺的样子变得不安,低低的哼着,像是在祈求莫小悠解救它。
莫小悠停住了,对蓝‘玉’胡说:“没事的,这狐狸我真的认识,你看它多可怜,不如我把它买下吧。”
越是这样,蓝‘玉’胡越觉得蹊跷,可是他知道莫小悠的个‘性’,也不再拦了。
“这位小哥,请问这只狐狸怎么卖?”莫小悠蹲在笼子前,那狐狸又变得安静了。
莫小悠问着,看向那个男子,她这才发现这男子的发竟是紫‘色’的。
长长的发垂下来,遮住他的脸,透过地丝能看到他白皙的肤‘色’。
男子等了半天,终于听到有人询问。
他手一拂,‘露’出整个面目。
莫小悠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你?你是谁?”
蓝‘玉’胡问:“怎么了?”
莫小悠面向蓝‘玉’胡,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她心中恐惧,这男子的容貌有三分似耶律萧旭,却比耶律萧旭更邪恶,他脸上好像一直在笑着,笑得人心惶惶。
蓝‘玉’胡看了男子一眼,也有同感,他知道能有紫‘色’头发的人,不是恶魔,便是邪灵。
男子很友好的走下石阶,“姑娘,我吓到你?这狐狸不是卖的,若是有缘人,它自己会跟着它选的主人走的。”
这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天籁之音,呢喃在耳边,回‘荡’了好久。
男子弯下腰,打开笼子。
狐狸灵活转动的蓝‘色’眼睛,盯着莫小悠,一动不动。
莫小悠现在不敢再要这狐狸,她反而害怕了。
“哦,那打扰了。”她拉着蓝‘玉’胡,想赶快离开这里。
才走了几步,身后的惊呼声四起。
莫小悠一回头,也吓住了,那只狐狸正跟在她的身后,还是那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莫小悠。
像是被主人遗弃了一般,楚楚可怜。
莫小悠不忍心,如果真的和她有缘分,不管有什么‘阴’谋,动物总不会参与,算了吧。
她蹲下来,把狐狸抱在怀中,那柔软的‘毛’发,触碰的指尖都柔了。
第104章 不允许自己爱的女人太多情
她抱着那狐狸,想着应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蓝‘玉’胡,你和狐狸有个同音字呢,不如这狐狸就叫小狐吧!”
蓝‘玉’胡可不喜欢这个狐狸,它浑身透着灵气,不像人间应有的动物。
但是莫小悠喜欢,不得不承认,她抱着这狐狸,也像是狐仙一样,美的动人心魄。
蓝‘玉’胡轻轻一笑,他才不在乎狐狸叫什么名字,“小悠,关于丐帮,你是要放弃了吗?”
莫小悠仰起脸,问:“为什么要放弃,那是我老爹的遗产,当然是我的,走,看我怎么挽回丐帮的败局!”
蓝‘玉’胡以为自己听错了,看莫小悠是向丐帮的方向走,他怎么能相信没了武功的莫小悠能压制住那群已经逆反了的乞丐。
莫小悠站在丐帮大‘门’前,安逸的抚‘摸’着狐狸。
“你是谁?”‘门’旁边坐着懒散的一个丐帮弟子。
“莫小悠!”她深信自己的名字绝对能让丐帮的所有人振奋下‘精’神。
果然,那坐在‘门’旁的男子立刻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跑进丐帮,边跑边喊:“长老,莫帮主回来了!”
莫小悠跟进去,对蓝‘玉’胡一笑,胜利在握。
几天前,这里差一点成了她的坟墓,现在这里又将是她重新发威的地方,只因为她不想舍弃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家。
抱着灵‘性’的狐狸,为莫小悠的神秘更添加几分不可亵渎。
她从惊讶的长老面前走过,站在那个她曾经熟悉的虎皮软坐前,看了看这个她创建了繁华,又湮没无闻的地方。
再回首,眸子里尽是威严。
“谁是长老!张景叛‘乱’时是哪些人追随他的?”
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出来,蓝‘玉’胡一如往常的站在莫小悠身边,他是莫小悠身分的有力证据。
那个男子有点害怕,他跪在地上,直接‘交’代。
“帮主,属下们以为你死了,才听张景那厮的,我们心中是不愿意为他卖命的,求帮主饶命。”
有些认出莫小悠的人,都跪在地上,‘激’动的抹着眼泪。
莫小悠回来才不是要惩罚谁,见风使舵的人她看得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懂。
“我不是要责罚谁,现在丐帮没落成这样,甚至和叛党勾结,是要整顿一下了!从今天起七天内,我会出三道题目,按答题的结果,会提拔成不同级别的长老。你们先去通知其他分坛的帮众,我去拟题。”
莫小悠走进后堂,里面的摆设让张景大这改动了一些,搞得富丽堂皇了,她笑笑,这就是有些人的败笔,既然是丐帮,又怎么能整成皇宫呢?
找到笔墨,洋洋洒洒几个大字顷刻在一张长形的纸上完成。
莫小悠拿起纸,“这是第一题,江湖是什么。识字的就在纸上写好你们的想法给我。你们不识字的,可以直接和我说,当然有时间给你们准备,明天早上开始,我就回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重振丐帮!”
她的那句:“重振丐帮”让不少人‘激’动不已。
举起手,欢呼着“莫帮主,莫帮主,莫帮主。”
出了丐帮,莫小悠就说:“留下吧,离开了皇宫,我需要你保护。”
她的挽留对蓝‘玉’胡来说,是罂粟,明知道有毒,但已经上瘾。
莫小悠可能太开心,她笑着,在蓝‘玉’胡刚毅的脸上轻轻一啄。
蓝‘玉’胡愣住,他大哥的身分束缚住他的行为,眼神夹杂着太多感情。
本来是轻轻一‘吻’,蓝‘玉’胡的表情让莫小悠也局促不安,她为了缓解慌张,习惯‘性’的看向一边。
楚陵寒直直的站在那,看着莫小悠。
他眼睛折‘射’出千万种复杂,莫小悠‘欲’言又止,只能看看楚陵寒拂袖而去。
蓝‘玉’胡只看到楚陵寒的背影,“小悠,楚陵寒怎么了,你,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莫小悠‘摸’着额头,“唉呀!”
感情的事怎么让她觉得那么烦,还是快意江湖,她更有把握些。
“蓝大哥,明天早上在这等我。”
莫小悠怕着怕着,还是紧追慢赶的撵上楚陵寒。
和他并肩走在夕阳的余辉下,两人互不说话。
街道上已经不再喧嚣,归家的商贩正在拖拉着剩余的货物。
一些店铺也早早的拿下招牌,关上店‘门’。
一个伙计一不小心,‘门’前的木架掉下来,砸向莫小悠的上方。
楚陵寒眼疾手快,将莫小悠一拉,避开掉下的木架。
莫小悠看着他,想说声谢谢,又觉得太生分,想笑笑,始终扯不开嘴角。
楚陵寒握着莫小悠胳膊的手,一会紧一会松,眉头紧紧拧着,看着莫小悠,分不清是愤怒,还是难过。
两人对望着,伙计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姑娘,没伤着吧?”
伙计的话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楚陵寒松开莫小悠,继续向皇宫走去。
莫小悠无聊的‘摸’着狐狸,她还没嫁给楚陵寒呢,怎么就有种偷人被抓住现形的惭愧呢!
宽大的石板路上,两人互相不理睬,莫小悠心中想着丐帮的事,明天就要和腊梅一起回丐帮了,是不是要和楚陵寒说下呢。
她鼓了一口气,慢慢的呼出,“楚陵寒,明天我就要走了,回丐帮去。”
楚陵寒停下,仍是背对着她,“好!”
他不挽留,话都不想多说一句,莫小悠失望的想要冲他大喊大叫。
太和殿‘门’前,楚陵寒站住,“你不用跟进来了,令牌就给你了,明天离开也不用和我说了!”
他坚决的背对着莫小悠,进了太和殿。
莫小悠在太和殿‘门’口定定的站了半天,她没反应过来,楚陵寒的突然转变。
就因为她亲了蓝‘玉’胡一下吗?
楚陵寒在书房坐着,小太监来报:“皇上,莫姑娘在殿外站了大半天了,这会天黑了,又下起了雨,要不要宣她进来呀?”
楚陵寒紧皱的眉下,双眼慢慢闭上,手中的书扔向一边,“滚出去!”
太监听到楚陵寒的怒吼,吓得退了出去。
莫小悠感觉到下雨以后,也不想再傻傻的站下去,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站着,像是楚陵寒抛弃了她,她在求饶一样。
也不想回到腊梅的小院去,一个人顺着青石板的小路,一直走着。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都想静一静,温顺的狐狸像是懂了主人的心事,蜷缩在莫小悠怀中。
她的发被打湿,贴在脸上,雨水将莫小悠小小的脸刻画的更分明。
顺着尖尖的下巴滑下来的,也许是雨水,也许参杂着泪水。
莫小悠烦恼的不止是楚陵寒的态度,还有她的蓝‘玉’胡的念想。
她怎么能同时想要两个男人的疼惜?她厌烦自己的自‘私’。
她迫切想要分清楚,哪一个是爱,哪一个是她想要的情。
一缕淡淡的香味,传入她的思想中。
像是曾经熟悉的味道,感觉到不到雨滴,莫小悠抬起头,头上多了一把油纸伞。
转身,楚陵寒伟岸的‘胸’膛就在咫尺。
他表情依旧是冷着,幽暗深邃的冰眸子,让人不敢靠近,邪魅‘性’感的薄‘唇’始终如一的静止。
莫小悠也闹起了情绪,后退几步,她偏要淋雨,既然是不在乎的表情,又何必来寻她。
楚陵寒将伞狠狠的抛开,他可能是已经要睡下了,零散的发垂下来,他怒视着莫小悠,几步走过来,手一伸,快要掐住她的脖子。
他忍下了,手沉重的放下,人也侧身,不去看莫小悠。
“我可以接受你的所有任‘性’,所有漠视,所有你想要的考验,但是我不允许自己爱的‘女’人太多情!”
莫小悠在刚刚那瞬间想,如果楚陵寒敢掐她,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楚陵寒始终是没有要伤害莫小悠的想法,他不舍得。
莫小悠对于亲蓝‘玉’胡的举动,是解释不清楚,如果她说她可能喜欢蓝‘玉’胡,那楚陵寒定会更气。
如果她真的离开楚陵寒,再也不能见到他,她又是不能接受的。
楚陵寒紧握的拳头被一双小手抓住,他侧目看去,莫小悠怀中的狐狸趴在石头上,委屈的看着雨中的两人。
他张开手,把莫小悠紧紧的拥在怀中,“答应我,再也不要这样了,我不能忍受!”
莫小悠点点头,光滑的额头像是有意的敲着楚陵寒的‘胸’口。
楚陵寒抱起她,“都淋湿了,去洗个热水澡吧!”
莫小悠手脚并用,挣扎起,“我自己回去让腊梅烧水洗洗,不用你忙了!”
“听话!”楚陵寒盯着她,如果他舍得对她凶一些多好,省得让她这样闹腾。
皇家专用的龙池,让莫小悠开了眼界。
“楚陵寒,我还以为你是个好皇帝,没想到你那么奢侈!”
楚陵寒解释着,“这可不是我修建的,历代君王的特权,只是翻修了一下而已。”
奢华的池子边缘贴着上好的‘玉’砖,晶莹的翠绿‘色’。
长方形的大池子笼罩在黄‘色’的纱幔中,雾气在纱幔中更似仙境。
莫小悠指着池子,弱弱的问:“你该不会要和我一起洗澡吧!”
楚陵寒衣服也湿透了,他健硕的身材暴‘露’无遗,腹部‘诱’人的人鱼线条。
看得莫小悠小兔‘乱’跳。
楚陵寒淡定的说:“如果你想一起洗的话,虽然我没这个打算的。”
莫小悠仅剩的清醒让她低下头,“还是不要了吧,狐狸还在呢,也不知道它是男是‘女’,三个人一起洗,多尴尬!”
楚陵寒看了看狐狸,抓了过来,“那你一个人洗吧,这狐狸也不能和你一起洗!”
不管莫小悠是不是同意,他已经离开了。
红烛摇曳中,身后的人儿光着脚丫跑了出来。
“我竟在龙池中洗澡了,好有成就感啊!”
莫小悠跑到宽大的宫殿中,楚陵寒已换了衣服,在翻阅着书籍。
听到莫小悠的话,说:“洗个龙池就这样开心,要是把天下给你呢?”
“我才不稀罕,做皇帝多累呀,你看你自己,还好是没遇到联姻什么的,好多做皇帝的都要娶别国的公主做妃子的,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莫小悠抱过狐狸。
楚陵寒合上书,“看来你还蛮懂的,那就做皇后吧,这个不累。”
莫小悠猜想,这是求婚吗?
‘摸’着狐狸的‘毛’,问:“小狐怎么那么快‘毛’发就干了,你怎么做到的!”
“放在火炉上烤干的。”楚陵寒知道莫小悠又在躲避问题了。
“啊,你怎么敢这样对它,有没有受伤,小狐,快给我看看。”
她翻转着狐狸的身子,仔细的查探起来。
楚陵寒站起来,看看夜‘色’,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早朝。
“去睡吧,明天真要走吗?”
“嗯,要走,但是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的,你有空也可以来看我。”
莫小悠望着楚陵寒高大的身姿,有那么一瞬,她竟不想走了,不想要江湖了,真想只留在他身边,不问世事。
楚陵寒低头看着她,“好。”
又是简单的一句,没有更多的问候和关心。
温暖的房间,因为他的离开,冷风趁机袭来。
莫小悠将头压着狐狸,“哼,都不留我,你若留,我便听你的就是!”
没了楚陵寒的大殿,冷清的让莫小悠待不下去。
她走在暗夜里,被孤单缠绕上,她努力去想别人,不去想楚陵寒。
“不知道腊梅睡了没有,对了,还有陆芥,明天一起带走,不能他给楚陵寒医治,让他痛好了!”
腊梅睡了,但是没睡着,她听到莫小悠进‘门’的声音,问道:“小姐,蓝大哥走了吗?”
莫小悠正觉得寂寞,欣喜的爬到腊梅‘床’上,“没有,明天开始我们就恢复以前的生活,回丐帮,蓝大哥会和我们一起,重振丐帮。”
腊梅兴奋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不过……”
她想起小蝶,怕是不能和她们一起离开了。
“不过什么?”莫小悠不知道腊梅的担心。
腊梅眼中掩饰不了难过的表情,叹息的说:“小蝶,已经被太后封了公主,她不会和我们一起离开皇宫了!”
第105章 这个狐狸会巫术
“这是好事,你不要难过呀,你想啊小蝶从小就那么命苦,跟着我们东奔西跑这几年,能做个公主,我们应该为她高兴!”
莫小悠安慰着腊梅,她知道腊梅和小蝶关系最好了,她都不舍得,何况腊梅呢。(..info好看的小说--
腊梅还是高兴不起来,像是自己养大的孩子送了人,“我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小蝶儿了,有吃有玩,她也不想我了!”
“要不明天早上我们走的时候,去东寿宫‘门’口看她一下吧!”莫小悠鼓励的看了一眼腊梅。
正是这话,让腊梅有了动力。
“咦,这是狐狸吗?那么白,真漂亮!”腊梅看到抱着的狐狸,抚‘摸’着,爱不释手。
莫小悠都忘了怀中这样乖巧的一灵物,“是狐狸,很有灵‘性’的,它认定了我,就要跟着我。”
腊梅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小姐,今天下午皇上在‘花’园看到我和陆芥,好像很吃惊,问陆芥怎么没有陪你,他就急匆匆的走了,你和皇上碰过面了吗?他好像很担心你。”
莫小悠才知道,原来楚陵寒是担心自己,才出来寻她,让他看到自己亲了蓝‘玉’胡,他肯定是气死了,这事不能让腊梅知道,要不腊梅也会骂她的。
怎么觉得自己那么轻浮了呢,唉,一‘吻’害人!
四月的天,亮的特别早。腊梅收拾好包裹,又做了点点心,准备带给小蝶。
莫小悠被屋外强烈的光刺醒,看看房间内,已经整理好,嘴角一笑,有个勤快的丫头真是好。
外面鸟语‘花’香,处处‘春’意盎然。
蜜蜂儿和蝶儿都起得很早,莫小悠和腊梅站乐寿宫外,踌躇不前。
“我去问问吧!”莫小悠怕太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冲进去。
宫‘女’拦住她,问:“你是哪个宫的,有事吗?”
莫小悠想着太和殿总能压制住她吧,‘挺’起‘胸’脯,“太和殿的,皇上让我找太后有点事。”
宫‘女’打量着莫小悠,对其他人说:“把她抓住,胆敢假传谕旨,皇上就在乐寿宫内,还敢说是皇上让你来的。”
听到殿外吵杂,太后烦躁的心更不得安静,对身边的小宫‘女’说:“出去看看,什么人在吵闹?”
小宫‘女’回来说:“外面不知道哪个宫的‘女’子说是皇上让她来找太后,红姐姐知道她在说谎,拦着没让她进来。”
太后看着楚陵寒,“什么人这么大胆,带进来让哀家瞧瞧!”
莫小悠和腊梅被带到殿内。
楚陵寒看到是她,很是意外,这个莫小悠总是能惹祸。
太后当着楚陵寒的面,问:“是皇上让你来的吗?如实说来,假传谕旨可是要杀头的哦。”
莫小悠抬头看到楚陵寒,尴尬的又低下头去,怎么什么糗事都要发生在他面前呢,想着该如何回答呢?
“母后,是我让她来的,问你放不放小蝶出宫的事。”楚陵寒看着那个低下去的头,她只会为这件事跑来乐寿宫。
莫小悠偷偷的看了楚陵寒一眼,正巧对上他的目光,羞得想能会隐身法多好。
太后知道楚陵寒在包庇这个‘女’子,她又有什么办法呢,那就各退一步,她也刚想回避关于小蝶的事。
继续着她之前的话题,“皇帝,我说了我多少次了,后宫该有些妃嫔了,你都三十岁了,还没有一个妃子,更别说孩子了!”
莫小悠也有些担心这个问题,在她的印象里,没有哪个皇帝是只取一个妻子,更别说哪个皇帝没有一个妻子了,这根本不符合常识。
楚陵寒仍是看着莫小悠,回答道:“这是我的事,母后不用‘操’心,您只要做好太后的位置就行了,至于皇后,只有我能决定,纳不纳妃子,也只有我能决定。”
楚陵寒起身向殿外走去,在莫小悠身边停下,“办不好事,还不快些回去受罚!”
莫小悠赶紧跟着,这个乐寿宫,她是真和这地方犯冲!
太阳已经出来,莫小悠想起和蓝‘玉’胡的约好的事,“我,我先走了,如果你有空就照顾下小蝶。”
莫小悠看了看,怎么连腊梅也没了人影。
楚陵寒坐在凉亭中,“腊梅应该是找小蝶去了,你先去丐帮吧,不要和别人失约了!”
“你怎么知道?”莫小悠脱口而出。
楚陵寒的面前一盘下了一半的棋局,“如果你能赢我,我就告诉你!”
莫小悠哪有心情下什么棋盘,她走过去,稍微看了一下就走了一个车。
楚陵寒的兵走了一步,莫小悠看到前面的相,直接吃掉。
她刚想得意,看到自己的帅已经在楚陵寒手中。
懊恼的扔掉棋子,“你赢了,开心了?”
楚陵寒拾起棋子,放回原位,说:“你看这是一盘死棋,你随便一动,就全盘皆输,为什么不看好再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又不喜欢下棋,不过我喜欢下棋的男人,你会就行了。”莫小悠说的是真的,深思熟虑的男人很有魅力。
“当你是恭维我好了,不早了,你去吧,晚上早些回来,陆芥已经在宫外等你了。”楚陵寒又低头钻研起棋盘的残局。
莫小悠心里暖暖的,楚陵寒总是不太喜欢表达他的关心,但他却是那么的关心着她。
“我走了,晚上回来,会先来看你的,你等我!”莫小悠说完最后一个字,开始飞跑。
楚陵寒低垂的眉目慢慢舒展。
皇宫‘门’外,陆芥果然在等着,“莫大小姐,我起那么早,你现在才来,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有等你的时间,我开医馆的时候都能医治一百个人了!”
莫小悠忽略陆芥的抱怨,说:“快走,来不及了!”
陆芥慢悠悠的指着路边的马车,“上车,这是楚陵寒要我准备的,方便你丐帮皇宫两边跑!”
莫小悠那个感动的是稀里糊涂,还没爬上车去,就听到陆芥的警告。
“丫头,做为旁观者我可要提醒你,我最讨厌脚踏两条船的‘女’人了!”
莫小悠略有所思,“我也讨厌,要不神医你给我指条明路?”
“这种事,据我所知是跟着心里的感觉走就对了,不过男人虽很坚强,感情方面也是脆弱的,你可不要伤害他们其中之一,因为他们都是我西梁国的恩人!”
陆芥轻轻扬鞭,马车在还没来得及喧闹的街道中跑起。
“蓝‘玉’胡是你们的恩人,这我知道,可是楚陵寒,他做了什么?怎么也变成你们的恩人了!”莫小悠不解,她好像错过了什么关于楚陵寒的英雄事迹。
陆芥回忆起那年蓝‘玉’胡带走莫小悠之后的事,“你走之后,耶律萧旭虽死了,但是出云国来了个什么萧辉大将军,围堵着怀夏城,所有的将士已经‘精’疲力竭,就在这时,楚陵寒带着他的军队解救了整个西夏。当然他是听说了你在怀夏才来的。”
莫小悠从来没听说过,楚陵寒做过这样的事,她的介怀是从他默认了将她送给别人开始,现在的楚陵寒睥睨天下,拥有抵抗边疆的大军,朝野上下无不臣服,若是从新来一次,他还会选择将她送人吗?
马车的突然停顿打断了莫小悠的遐想。
“到了,莫大帮主,快下来,你的乞丐都在迎接你呢?”陆芥站在马车旁边,丐帮大‘门’的彩饰让他忍俊不禁。
莫小悠跳下来一看,也傻住了,“这是什么,他们在搞什么,不伦不类!”
原来丐帮弟子为了欢迎莫小悠归来,在丐帮‘门’楼,大‘门’处都挂上了彩‘色’的丝带,‘门’前还排了长长的鞭炮。
莫小悠还没制止,声音就被炮竹炸开的轰隆声掩盖。
过了好一会,遍地开‘花’,落满红‘色’的碎屑。
两个‘女’弟子扶着莫小悠进了丐帮,大殿前一个红木宽敞的椅子。
莫小悠被按在椅子中,接受众弟子的跪拜礼。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向来不喜欢俗礼,江湖中人,不应该拘泥形式的。”她微怒,这可不是莫小悠的排场。
一个棕‘色’衣服的男子站起来,说:“帮主莫急,我们只是太开心了,帮中也好像没热闹过了,今天又是回答您问题的时候,帮中兄弟们紧张,一起缓解下情绪。”
莫小悠听着,这答话的人也有些学问,“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明哲!”简洁的回答,行了一礼,退到人群中。
莫小悠端坐好身体,一本正经的说:“好,明哲,你先答题,来人,给我备好笔墨纸砚。”
明哲站出来,恭敬的说:“属下不想写成书的形式,想当面说与帮主听听!我心中的江湖是正义凛然的地方,可以为一只落难的小动物‘挺’身而出,也可以为沙场突袭的千军万马而献身。只要是正义的事,并不一定要拘泥于武林之中,帮主恕罪,属下多言了,还有一纸可以表明我智,请帮主过目!”
他的话把莫小悠说得很热血,有这样见识的男子,一定会有所为。
“说得好,明哲我先把你任命为正义堂堂主,以后天元城的这个分坛就为正义堂!”
莫小悠的话一说出,人声鼎沸起来,武林与朝廷的敌对成了所有人议论的话题。
他们不知道是要跟着帮主团结朝廷,还是跟着武林中的敌视朝廷的势力一起抵制帮主。
本来排着队要递‘交’自己意见的人都退缩了。
莫小悠笑了,“大家莫怕,我莫小悠从来都是敢做敢为,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我爱圆月国,我讨厌每一个欺压百姓的人,不管他是武林人士,还是朝廷官吏。”
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对事不对人。
一些想有所为的人就递出了自己手中写了的答案,一些想再等待观察的人,就藏起了自己的答案。
莫小悠收起那些纸张,“大家都去忙吧,傍晚的时候,我会把我的意思再说给大家听!”
她进了后堂,仔细阅读起那么纸上的文字。
蓝‘玉’胡和陆芥等在庭院中。
陆芥看着蓝‘玉’胡,“‘玉’胡兄,怎么你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月老赐福了?”
“陆兄是要嘲笑我吗?你是神医,还是术士,也学会看相了?”
蓝‘玉’胡拿着腰间的酒囊,饮起酒来。
“陆芥绝非嘲笑,只是我想明天回奇林山间去,你们的是非也与我无关了!”
他无所谓的敲着石桌,像是等待已久,早就想要离开了。
蓝‘玉’胡放下酒囊,“嗯,如果离开是你想要的,只是你再也吃不到腊梅烧的饭菜了!”
腊梅?陆芥似乎看到那个有些野蛮泼辣的‘女’子,平时趾高气扬的指挥他,当丫鬟当到这个步地,真的是堪比小姐。
他脸上一丝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
低矮的‘花’丛中一堆白‘色’的绒‘毛’特别显眼,陆芥眼一瞟,刚想动手。
蓝‘玉’胡拦住他,“这是小悠昨天从街边带回的灵狐,她喜爱的很,你可不要伤了这狐狸!”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陆芥手下再不留情,“唰唰”几枚银针飞出,再一看,灵狐已经不见了踪影。
“哼,看到没,这狐狸‘精’灵的很,比武林高手还敏捷的身子,你们怎么敢带它回来?”
陆芥猜想到狐狸的出处,不由得担心起莫小悠的安危来。
蓝‘玉’胡也看到了那个灵狐的反应,早就觉得这定是有些来历的灵兽,现在更加怀疑了,“这是什么狐狸,能躲过你的银针?”
陆芥向天边望去,“怕是出云国新皇的招数,他想在莫小悠身上下什么巫蛊,这狐狸绝非善类,不能留下它。”
蓝‘玉’胡也想到了这点,但是他却有不同的观点“留着它,小心提防便是,这样我们也算能‘摸’清他们的主意。”
陆芥轻轻点下头,“这样也好。”
莫小悠从后堂出来,看到他们两人态度认真的在说着什么,“嗨,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加入?”
“在说你的狐狸,你可真有眼光,这狐狸听你的召唤吗?”陆芥看着莫小悠。
莫小悠看了一下四周,奇怪的说““我的狐狸?我一天没见到它了,它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吗?”
陆芥更担心了,“看来这狐狸识路途,还记忆很好,它已经来找你了,说不定这会又在皇宫内等你呢?”
莫小悠‘揉’‘揉’肩膀,“唉,这‘春’天怎么感觉那么没劲呢,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这名单拟的,像是鬼画符一般!”
蓝‘玉’胡接过纸,“果然够潦草,无妨,小悠不如去吃了饭再回皇宫吧,陆芥明早就要走了!”
“啊,你要走啊,不管我们了?”莫小悠已经把陆芥当成家中成员一样,他要离开,回自己的家,让她失落的很。
莫小悠在丐帮大殿,简单的念了一下答案比较让她满意的名字。“袁锦,夏侯渊博答得都不错,明天比武,分坛的人也该到了,三关都领先者,再任命职位。”
又忙了一天,天空中的云也好似变了一件橙黄‘色’的衣衫,悠然漂浮。
随着云彩的慢慢加浓,在太阳接近海平面的一瞬间,天水之间好似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季节的傍晚还是凉意很重。
莫小悠很喜欢漫步在这古城中,像是天外的游客一样。
保护这个国家的决心总是在这种情况下更加坚定,这样富足安逸的都城,她不允许有人打破这宁静。
“在想什么呢?”蓝‘玉’胡看着依在窗边沉思的莫小悠。
莫小悠回过神,“蓝大哥,我总觉得那个卖狐狸的男子,很邪恶,他的力量比耶律萧旭还要强大,是吗?”
蓝‘玉’胡凝视着莫小悠,似乎她有了什么异样。“小悠,你能感觉到他?你明明已经没了功力!”
莫小悠也是很疑‘惑’的,“我感觉离他近的时候,之前的力量好像又回来了,一旦分开,也就正常了,还是普通人一样!”
陆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们说的人是不是紫‘色’头发?”
“你怎么知道?你也见过他?”莫小悠对陆芥的反应很吃惊。
‘门’外的小二敲了敲‘门’,陆芥又坐下来,“进来。”
小二端了饭菜退出去,陆芥才说:“那是出云国的新皇,耶律丹!”
“啊,怎么是他?”莫小悠万万没有想到。
蓝‘玉’胡眉头一皱,“他送了个灵狐给小悠,是什么意思呢?”
“不管是什么意思,可见他想出手了,对付莫小悠就等于扼住楚陵寒的软肋。”陆芥笑着,看莫小悠的表情。
她正在‘精’神集中的听着,这突然而来的像是笑话一般的嘲‘弄’,莫小悠瞪着陆芥。
“你瞎说什么,我和楚陵寒,还没到那种地步,我一直都相信,这世上没有谁是不能失去谁的,时间能磨平一切。看在你明天要离开的分上,我就不骂你了。”
蓝‘玉’胡听出莫小悠的意思,他在心中否定着她的话,这世上真的有人会因为没了她而活不下去!
这又能怎么样呢,她和楚陵寒的风‘波’总是很容易就能平静,他始终是融入不了她的心中。
“小悠,陆芥走了,我,也想回青山了。”
莫小悠埋头吃着饭,如果这是别人的选择,她总不能自‘私’的非要留下别人,又给不了他那怕一点点的承诺。
嘴里猫着没咽下去的饭,她装的很不在意,“好啊,你们都走了,我更安静了,要是和‘花’姐姐成亲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去喝你们的喜酒。”
“嗯。”蓝‘玉’胡又打开了一坛酒。
四月的月亮总是出得很早,还没有到半夜,月亮就早已经寻不到踪影。
蓝‘玉’胡看了看陆芥,“明天要离开了,时间来得及就通知我一下。”
陆芥伸出右手食指,“小悠,你最喜欢说得是什么话?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玉’胡兄,你想来个痛哭流涕的话别吗?我可不要!”
莫小悠些时又有些耍赖,“潇洒的话谁都会说,至于能不能真的洒脱,又有几人知道呢?”
点点星空,夜凄凉。
莫小悠回到皇宫才想起早上对楚陵寒说得话。
她懊恼的敲一敲脑袋,“真是记‘性’太差,怎么就忘了呢,不知道他睡了没有?”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楚陵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莫小悠变一个讨好的笑脸,一扭头,倾尽柔美。
“嘿嘿,我们的陵寒大哥哥还没睡呢?”
这样的小伎俩怎么能让楚陵寒放过她,“今天早上谁说的晚上回来会先找我,我可是等了好久,结果看到有人想逃回自己的房间!”
莫小悠脸‘色’僵硬,笑容也坚持不住,讨好不行,就来生气这一招吧。
“楚陵寒,我不过是一时忘了,我刚刚想到要不要去找你,又怕打扰你睡觉,我有想你的,你还怪我?”
“呵,本来是你的不是,现在倒成了我强迫你的样子!”楚陵寒怒气未消,又添新堵。
莫小悠沉浸在蓝‘玉’胡和陆芥即将离去的悲伤中,不想和楚陵寒吵架,她重重的关上‘门’。
“就是我的不是,我不好,你也走好了,不要再理我了!”
楚陵寒的耐力也达到极点,拳头重重的打在木‘门’上,“好。”
莫小悠只是一瞬的念头,又赶紧打开‘门’,如果楚陵寒也离开了,她该有多孤单!
‘门’前只剩下缕缕清风,他竟不愿意多等一下,不能忍受她的小脾气,还谈什么白首不分离!
顺着木‘门’蹲下,看着长长的皇宫深巷。
“小姐,是不是和皇上吵架了!今天要不是皇上,小姐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腊梅从房间出来,靠在莫小悠身边。
“怎么回事?”莫小悠看着腊梅,她的脸泪痕斑斑。
腊梅委屈的抿着嘴,忍住再次想哭的冲动,“小姐,我本来是想在乐寿宫中偷偷看下小蝶的,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她,后来就被人发现了,没见到小蝶还把太后惹怒了,她要杖责我。还好皇上赶到,要不我定被打死了!”
莫小悠一点也不想感‘激’楚陵寒,“哼,他娘要杀你,他护你不过是为他娘积德,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去睡了!明天陆芥要走了,你要是想送,自己起来送他。”
腊梅愣住,小蝶不见了,陆芥也走了,要是蓝‘玉’胡也走了,那只剩她和莫小悠相依为命了!这繁华热闹,怎得到头来终是一场空呢!
莫小悠只是赌气,她心烦意‘乱’,根本睡不着。
坐起来,下定了决心,对腊梅说:“明天我们就走,再也不来这个皇宫了!”
说完又‘蒙’上头。
“小姐在哪,腊梅就去哪,我们是分不开的,现在也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不对,还有个狐狸呢!”
腊梅看到房间里不知何时那个狐狸又冒了出来,抱起它放在椅子上。
莫小悠听到“狐狸”两字,赶紧喊道:“不要抱它,最好把它丢出去,这个狐狸可是会巫术的!”
腊梅‘揉’着狐狸纯白‘色’的‘毛’,“怎么可能呀?这狐狸多可爱!”
第106章 一个个离她而去
莫小悠抓起椅子上的狐狸,放在‘门’口,小狐狸一脸无辜。.info[].访问:.。
“你可不要怪我心狠,实在是怕了耶律家族的人,你回去寻你的主人吧,或者你去那个大森林中去,反正你认识路的!”
关上‘门’,莫小悠深深舒了口气。
腊梅不太相信这狐狸会巫术,“小姐,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它看起来好可怜!”
莫小悠对着雕‘花’木‘门’,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小狐。”
“小姐,如果它会巫术,一定会穿墙之术的,它晚上要是进不来,你就放它进来吧!”腊梅突发奇想的说。
莫小悠回头,“对啊,这也是个办法!”
但是腊梅的表情让她惊悚起来,腊梅两只眼睛瞪得特别大,身上甚至因为害怕僵硬的四肢发抖着。
她脸上的神情扭曲的像是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事。
莫小悠不敢动,也不敢说话,顺着腊梅眼神呆滞的方向,正是她的右手边。
‘毛’茸茸的感觉触碰了她。
“啊!”莫小悠跳起来。
腊梅也吼叫起来,“啊,怎么办,啊妖怪啊!”
她们两个在房间内跳着,叫着。
莫小悠突然想到这狐狸并没有伤害她们,她稳下心来,凑近那灵狐,“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灵狐摇摇头,那蓝‘色’眸子像是会说话一样,向莫小悠传达着它的诚意。
腊梅趴在莫小悠肩膀上,‘露’出一个脑袋,一只眼睛不敢看,又想看看那只灵狐。
“小姐,它和你说什么了吗?”腊梅声音颤抖。
莫小悠已经能接受这只灵狐的异能,只是对于它的目的始终不明确。
她已经想好要好好对这只狐狸,动物都是通人‘性’的,况且是这样的灵兽,用心对它,将来它也不好意思伤害莫小悠身边的人。
“嗨,小狐,我知道你厉害,但我是你的主人,既然你两次都选中了我,那以后就要听我的,好吗?”
狐狸听懂了话,愉快的点点头。
莫小悠夸赞的在它头上抚顺着,“我现在给你立第一条规矩,不许随便凭空出现,吓我们。知道吗?”
狐狸又点了点头。
“第二个规矩,是……”
给狐狸立好规矩已经半夜,莫小悠实在困得不行,挨着‘床’就睡着了。
清晨的鸟鸣和辘辘车轮声都没有把这两人吵醒。
可怜陆芥在皇宫‘门’外等了很多久,别说莫小悠的影子了,就连平时最爱早起的腊梅也没见到。
一声叹息,“罢了,终究是我多情了!”
外面的太阳已经偏向南方,莫小悠才匆匆忙忙的爬起来。
“腊梅醒醒,陆芥怕是已经走了,怎么办,怎么办?”
腊梅也惊醒,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主仆二人一起奔向皇宫‘门’口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侍’卫对莫小悠都熟悉了,问道:“莫姑娘,马车已经备好,姑娘要出城吗?”
“早上有没有一个人等在这,高高的个子,瘦瘦的,皮肤很白,散着头发?”莫小悠描述的是陆芥的样貌。
‘侍’卫在脑中刻画了一个这样的人,比对一下,说道:“莫非是陆神医?”
“你认识陆芥,就是他,他来过没有?”早知道陆芥大名如此远扬,莫小悠真应该直呼其名。
“天下谁人不知陆神医大名,在下只是有幸见过他的本人,早上陆神医是在这里等了一会,后来策马走了!”‘侍’卫眼神中尽是崇拜。
莫小悠听到“走了。”人也软下来,没了力气。
腊梅更没劲,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平生第一次贪睡,却错过了给朋友送行。
“小姐,怎么办,我们还要去哪,要不要去找陆芥了?”
腊梅的话提醒了莫小悠。她抓下头发,“哎呀,今天丐帮有事,我们快些去,蓝大哥在等着呢?”
当莫小悠赶到的时候,比试已经开始了一会。
蓝‘玉’胡坐在偏座上,认真的替莫小悠观察着比武人的实力。
“蓝大哥,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莫小悠牵强的笑笑。
她来晚了对蓝‘玉’胡无所谓,对她在丐帮立威信有点不乐观。
因为分坛的人也到了,大家很早就出现在练武场,要不是蓝‘玉’胡作主开始了比试,恐怕莫小悠现在要给帮众多出一些解释。
莫小悠有点惭愧的坐上主座,她器重的几个人早就结束了比试,现在在打的两个人武功都很平平。
“蓝大哥,明哲的武功怎么样?”莫小悠轻轻的问。
蓝‘玉’胡没有看她,说:“还不错,先看完这个比赛吧!”
直到晌午,莫小悠也没看出有几个武功凸出的人,她失望了,难道丐帮真的要一直没落下去。
蓝‘玉’胡看出她的心思,“小悠,有时候一个帮派的发扬不一定是靠武功,有时候只要一个人武功出众就行了,我看明哲就不错!”
“真的,我的眼光还真是独特,慧眼识珠!”莫小悠为她看中了明哲而得意。
“小姐,我们都没来得及带些随身衣物出来,晚上还要不要回皇宫呀?”腊梅对帮派管理不懂,终于找到了可以说的问题。
莫小悠想到昨天晚上楚陵寒对她的态度,火气又升上来了,“不回去,没衣服就出去买两件!”
她的话让蓝‘玉’胡猜不出发生了什么,“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
“没吵,就是不想再理他了,蓝大哥,你想什么时候回青山呀?”
莫小悠不想因为她和楚陵寒的矛盾,拖延了蓝‘玉’胡的行程,这次她不想依靠任何人。
蓝‘玉’胡现在正是容易多想的时候,莫小悠的关心在他看来是催促。
“明天就走。”
蓝‘玉’胡的背影在莫小悠的黑眸中渐渐变小,她忍住‘性’子没有挽留,也没有埋怨。
一个个都离她而去了。
下午的比武看得更没兴致,莫小悠喊来明哲,“我有事,接下来的比武选拔就由你来盯着,我知道你不会以权谋‘私’的。”
不等明哲开口,她就溜了,又想起一个任务,“对了,晚点告诉大家,明天最后一个题目是关于丐帮的未来发展,写好思路给我,或者想好当面口述给我听。”
莫小悠出了丐帮,就想着要租个院子,当是腊梅和她暂时的息身地。
在街道上和蓝‘玉’胡不谋而合的相遇了。
腊梅对蓝‘玉’胡有情愫芥蒂,她和蓝‘玉’胡的话已经少得只剩下简单问候。
莫小悠也在心中责怪蓝‘玉’胡执意离开的事,她不知道是寒喧几句,还是应该提前告别。
蓝‘玉’胡倒大方,走上去说“丐帮的比武看好了吗?那么快就出来了?”
莫小悠没有‘精’神,“嗯。出来找个院落,离丐帮近些的。”
“真的不回皇宫了吗?”蓝‘玉’胡想再确定一下莫小悠的决定。
莫小悠点点头,“不回了,那里不适合我。”
她的再次确定让蓝‘玉’胡莫名的开心,“我有一处宅子,荒废了一些时日,应该还可以住,不如你们打扫下,将就着住。”
“好啊,好啊。”免费的住宿,让莫小悠又起劲了。
蓝‘玉’胡带她们两人出了城,又向丐帮走去。
“蓝大哥,你怎么又带我们回来了,不是找宅子的吗?”莫小悠不解的问。
蓝‘玉’胡向左边一指,几处造型很‘精’致的‘私’人宅院出现了。
莫小悠失望了,说“这些宅子都是有人住的,蓝大哥,你是不是逗我玩呢?”
“这一处没人住的,就是我的。”蓝‘玉’胡指的宅院两边被孤立着,单独的坐落在绿林中。
莫小悠高兴的凑近一看,果然是没有人居住的宅子,高高的白墙上装饰着扇形的雕‘花’石窗。
在十几层石阶之上,一扇不张扬的木‘门’,不像豪‘门’大院那么华丽宽大,只能算得上是一扇不大不小的简易‘门’。
进了‘门’,一块石头架起的屏风挡在眼前。
屏风上一个圆形的石‘门’,石‘门’前一座假山堵着视线。
绕开假山,才是这个宅院的真面目。
庭院被一条石板路分成两边,一边是大大的荷‘花’池,荷‘花’池中建起一座亭台楼阁。
另一边则堪比御‘花’园,奇‘花’异草众多,香气扑鼻而来。
顺着石板路一直向前,就是这个院落的大厅。
一排阁楼矗立着,阁楼的设计各异,有回廊依栏,也有简单的白‘色’石墙。
“蓝大哥,没想到,你的‘私’宅这样漂亮!”
莫小悠看得痴了,好美的一个庭院。
蓝‘玉’胡推开大厅的‘门’,“不过平民小院而已,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天元城外有一处这样的宅子?何时建的?”莫小悠觉得她好像并未完全了解蓝‘玉’胡。
“算起来有四年了吧,不知道你会去平城,所以就先造了这个院子,结果没用上就随你去了平城。”蓝‘玉’胡回忆起平城,那段日子对他来说弥足珍贵。
莫小悠不好意思的假装不知道,蓝‘玉’胡是为了离她近些才在丐帮旁边建造庭院?她想想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可能!
晚上莫小悠上了阁楼,这可以住下几百人的庭院,现在只住了三人,要是蓝‘玉’胡明天也走了,她和腊梅会不会害怕?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依栏。
“小悠,睡了没?”是蓝‘玉’胡的声音。
莫小悠回过头,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介意自己穿着什么样的服饰出现在蓝‘玉’胡面前,以前那种‘混’为一类的关系渐渐消失了。
清秀的眉目,娇俏秀鼻,不点自红樱桃‘唇’,肤若凝脂,不盈一握的纤腰随意地倚在阁楼雕‘花’木栏回廊旁。
水光潋滟之中,动人心弦之貌隐约幻现。
“丫头真是长大了,看我来了知道披上外衣了!”蓝‘玉’胡也和莫小悠想到了一起,两人之间曾经的无所谓,现在都变的正常。
莫小悠站直了身子,“蓝大哥说笑了,小时候不懂事,现在不是知道礼仪廉耻了吗?”
蓝‘玉’胡手掌上拿着那个莫小悠再熟悉不过的‘玉’帛,“这是你的,现在还给你!”
莫小悠触‘摸’着‘玉’帛,寒意依旧,只是她却没了能驾驭‘玉’帛的内力。
“真是物是人非,我现在还要‘玉’帛有什么用?不如蓝大哥留着吧!”
蓝‘玉’胡把‘玉’帛放在莫小悠手中,又握了握,“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管你要不要,都改变不了。”
楚陵寒又是突然从外面飞入阁楼,他冷峻的眉皱着,“哼,我当是怎么了,原来是嫌弃了皇宫,想要住住这庭院!”
蓝‘玉’胡松了莫小悠的手,他的行为又造成了莫小悠和楚陵寒之间的误会加剧。
“楚兄,你误会了!”
楚陵寒猛得了转身,不想听他们之中任何一人的解释。
莫小悠看出了他的嫉妒,他的介意。
她鬼使神差的说:“我本就不适合皇宫,本就喜欢这样的雅致庭院!”
“嗯,我知道了!”楚陵寒话说完,又消失在黑夜中。
第107章 我的就是你的
莫小悠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那么小气,还不知道应该哄哄她吗?
蓝‘玉’胡看得出莫小悠很生气,因为楚陵寒。..info-..-复制网址访问
若他离开也许楚陵寒和她就会慢慢和好的,对不起,小悠。
想要一直保护她的,现在他的存在就已经让她的感情很不安全了。
竹林间阵阵清幽入耳,夜过‘春’雨后,让这如世外仙境的庭院更加诗情画意。
被灵狐的绒‘毛’蹭着脸,莫小悠直想打喷嚏,“小狐,快走开,我还要再睡会!”
“小姐,今天没事吗?你光复丐帮的大任还做不做了?”腊梅抱起灵狐。
莫小悠抓着凌‘乱’的发,苦恼的坐起来,“不做了,找个人品好点的我就让位了,再找个好人就嫁了,以后天天睡懒觉。”
腊梅扑哧一笑,“小姐,你这副样子好难找哦,找农夫你必须要勤快,才能勉强糊口。找商人你必须要理钱,才能不被抛弃。找王公贵族,你必须要会狠毒心计,才能独占君爱。这些你都没有,还不如去做个丐帮帮主呢!”
莫小悠被打击的一无是处,虽是会理财,也懒得动脑子。
想要嫁个能养活她的人都难,怪不得楚陵寒也会嫌弃她了!
怎么又想到楚陵寒,她头撞在被褥上,不许自己再去想。
“对了,蓝大哥呢?”
腊梅神情一转,拉长了脸,“蓝大哥已经走了!”
“又是一个不辞而别!”莫小悠捶打着软枕。
她不得不勤快了,现在自己还能靠谁呢?
坐在虎皮椅子上,还好她提拔了一个明智,要不都没有人现在愿意站在她身边了。
莫小悠收起悲观,从容的看着帮派众人。
“大家说说吧,关于丐帮以后的发展方向!”
明哲先退到人群中,说:“帮主,以前您还是盟主的时候,天下武林都想和丐帮‘交’好,总有很多‘门’派大事小事找丐帮解决,金钱自然而来,现在丐帮的名声狼藉,生计都难维持,大家又做起了乞讨的老本行!”
这些情况莫小悠是知道的,她也在想,丐帮能有什么出路,让大家一致认可的。
一个书生气十足的男子站出来,说:“属下袁锦有个想法,既然别的帮派都有商铺店铺,江湖侠义劫富济贫之事做后盾,我们不如也做起一个有特点的生意,一来解决了生计,二来还有打探消息的来源!”
莫小悠赞许的点点头,“对,我也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你们擅长什么,天元城自然是最大最繁华的都城,这个好的地方我们是占据了,就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想法?”
莫小悠的忧心引起大家的共鸣,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大家都踊跃的说:“我会打铁。”
“我会织布。”
“我会种田。”
“帮主,我会写字!”
“帮主,我也会写字,我还能剪纸呢!”
……
莫小悠‘抽’筋的嘴角,微微动了动,这些是什么人呀,果然都是乞丐!
正在一筹莫展时,一个清瘦的男子站了出来,“帮主,属下夏侯渊博,有一计,不知道可行否!”
这话一说出,其他人顿时鸦雀无声。(..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看向明哲,明哲会意的笑着,“本帮的军师渊博兄一出,无人敢再喧闹,渊博兄提出的自然是绝顶妙计!”
“本帮要拓展从未涉及的行业,当然要‘精’密计划好每一步才能公布于众。”夏侯渊博眼中显现一丝傲慢。
莫小悠站起来,说:“晌午了,先这样吧,有什么决策,我再通知大家。”
众人一下子散去,也许是饿了,也许是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在这里。沦落成乞丐还想着发家致富的,听上去都觉得是个笑话。
大堂中只有四人。
莫小悠本能的感觉到夏侯渊博还有话说,她故意走到后堂。
果然随后跟来的夏侯渊博一进后堂就跪在莫小悠面前。
“帮主,属下等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只是我们四兄弟有苦难言,还请帮主为我们做主!”
明哲和袁锦也跪了下来,他们像是有预谋的,早早的抓住了莫小悠的仁慈之心。
莫小悠又岂能不知道,古人向来重视忠义,她扶起三人,问:“早知道你们心怀鬼胎,有什么事,先说来听听,能不能办到,我也不敢保证。”
三人相互一笑,从莫小悠的话中看到了希望。
“帮主,我们本是四兄弟,是天龙帮的四大护法,天龙帮出事前,我们正好被派往丐帮庆贺莫帮主您当时荣升盟主之喜,回去时才知道天龙帮已经惨遭灭顶之灾。后来我们四兄弟暗中调查,才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只是去年木逸尘为了报仇雪恨,没经过商议自己去了皇宫,不慎被抓,属下们知道帮主和现任的皇上关系密切,想请帮主出面,让皇上放了我兄弟!”
三人又跪了下来,莫小悠回想起那年的事,好像是和楚陵寒有关,他们若把楚陵寒当成仇人,自己是万万不会帮他们的。
她问:“你们的仇人是谁?楚陵寒?”
夏侯渊博猛然抬头,“帮主,当年您查出来的是楚陵寒策划,楚陵风实施,可是您不知道是楚陵轩发的命令,他不是为了什么国家正义,只是因为他玷污了我们帮主唯一的‘女’儿,怕帮主寻仇,就假造了我们帮勾结出云国的证据,楚陵寒也不过是‘蒙’蔽了双眼。我们的仇人是楚陵轩,他已经死了,我们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
莫小悠轻笑了两声,“哼,你们不记恨楚陵寒才怪,前些日子就是在这大堂之外,你们眼睁睁的看着楚陵寒受了那么重的伤,却没有人出手助他,我看你们是想等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既然知道我与楚陵寒的关系,就应该想到我不会做出危害他的事情!”
明哲叹息道:“帮主,我们曾经是有那分心思,我们只是想看楚陵寒的造化,不帮他,也没害他呀,那时他已经抓了木逸尘。当时我们不知道皇宫执政的是楚陵寒,要不也不会去行刺的!帮主,请你相信我们,我们对现在的皇上绝对忠心,无半点谋逆之心!”
言辞恳恳,句句像是发自肺腑之言,莫小悠犹豫了,“我且去一试。不要抱太大希望。”
三人叩首在地,齐声说:“谢谢帮主,属下等此后誓为帮主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好了,你们几个都是七尺男儿,我向来喜欢公平合理,好好想想怎么为丐帮奉献吧!”
莫小悠答应他们的请求还有一个原因,她也正想去看看楚陵寒,苦于找不到借口。
她饿着肚子就朝皇宫奔去,想快些见到楚陵寒,她难以言表的想他。
太和殿的小太监是新来的,拦在‘门’口问:“你是哪个宫的,找皇上何事?”
莫小悠只好亮起令牌,那太监眼睛一亮,半信半疑的放莫小悠进了大殿。
“你在这等着,我去喊皇上。”
莫小悠在殿内转悠了一圈,看到宝座旁桌案上的点心,她贼心又起,小小的爪子伸向碟中。
刚想吃就听到太监喊起:“皇上驾到!”
那银元大的点心让她一下塞进嘴里,拼命的咽下喉咙。
莫小悠背对着楚陵寒,脸‘色’憋得通红。
不停的捶‘胸’,才勉强没噎死。
楚陵寒看着莫小悠异样的动作,再看看桌上的点心,怒气立刻烟消云散。
“宇达,立刻送一盏茶水过来!”
他走过去,轻轻拍着莫小悠的后背,“我的就是你的,还用偷吃?”
莫小悠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你不生气了?”
楚陵寒坐在金龙宝座上,放松着身子,好像很疲劳的样子,“已经很累了,再生你的气,我要怎么活?”
莫小悠心疼的走到宝座后面,帮楚陵寒‘揉’捏着肩膀,“那么累啊,干脆不当这个皇帝了,不如做个闲王来得自由!”
“有些担子背上去容易,卸下来却很难!”楚陵寒附上她的手,把侧脸贴上去。
看着他那么累,莫小悠说不出她的来意,怕让楚陵寒更烦心。
小太监宇达端着茶水放在桌案上,看了眼莫小悠,还好没得罪她,这样其貌不扬的‘女’子,竟让冷清的皇帝展现出人前从来没见过的松懈。
莫小悠喝了口茶水,感觉顺畅多了。
她小声的说:“楚陵寒,我想和你说件事?”
楚陵寒侧目而视,似乎已经感觉到她要说的事,超出寻常的正经。
“说。”
莫小悠心中不确定,她会不会给楚陵寒造成负担,“前些时候是不是有人行刺了你?”
“飞龙帮余孽,四大护法,我寻了很久,都没找到他们的栖身之处。怎么了,你有他们的消息?”楚陵寒看着莫小悠。
莫小悠感觉继续谈话,又会演变成争执,“我怎么会有他们的消息,只是听说你被行刺,有些担心!”
就算莫小悠不说,楚陵寒也知道她是有心事的,对她的疼惜已经变成习惯,他一个人在这深宫之中,愈清冷,愈不想让她也卷入其中。
“你,重新整顿丐帮了?是想再入江湖吗?”
莫小悠点点头,“我喜欢武林,这是我的梦想,玩够了还可以隐居山林!”
“隐居?你什么时候想退出江湖,随时通知我一下,我和你一起!”楚陵寒笑着,却说得很认真。
莫小悠当他是玩笑,自己也疲惫不堪,不适合后宫,又管理不好武林,她很佩服那些生活在喧嚣中怡然自得的人。
想起这次在皇宫没有遇到那个对她一直很不错的‘女’子-素衣。“素衣你认识吗?我之前失忆在这皇宫中,要不是有她,我早死了!”
“看在你今天态度很好的份上,我带你去找她!”
牵着莫小悠的手,楚陵寒走到宫‘门’外。
走上漆了金‘色’的马车,楚陵寒虽不奢侈,却也不简朴。
“素衣隐瞒了你的去向,被罚至浣衣局,我曾让她回来,她不愿意。”
莫小悠靠在楚陵寒肩膀上,“我理解她。”
楚陵寒叹口气,“你理解了素衣,为何不来理解理解我呢?”
莫小悠心中一软,知道楚陵寒所说为何事,如今身边的人都走了,她直直的看着楚陵寒,“等丐帮走上正道,人人富足安详之后,我就来皇宫陪你,直到我死!”
楚陵寒将她搂在怀中,虽不知道还有多久,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愿意给他这样的承诺,他就知足了,政事繁忙,边疆纷‘乱’又起,如果现在就将她纳入后宫,又会有多少孤寂让她独守!
到了浣衣局,楚陵寒说:“我在这等你!”
莫小悠点点头,这个楚陵寒等在这里只会让她有压力,还能好好的聊天吗?
她也不能直接让他回去,要不然努力挽回的亲密又生分了!
大‘门’上的漆已经退去,看不出它曾经的颜‘色’,略微暗暗的红,压抑着莫小悠的心。
前院还像个样子,越到后院越是凌‘乱’,污泥浊水满地。
忙碌的宫‘女’们在大大的洗衣桶中搓洗着衣服。
看到莫小悠,长相彪悍的中年‘妇’人走过来,手中掂着一只圆滑的木棍,憨厚的嗓音问:“你是谁,来干嘛?”
送莫小悠进来的小宫‘女’说:“桂嬷嬷,这是宫里来寻人的,‘门’口停着一辆金黄‘色’的马车呢!”
那桂嬷嬷立马笑脸相映,“原来是宫里来的,不知道有何贵干?”
莫小悠看到这‘妇’人的嘴脸就知道她平时多凶恶,说不定打骂过素衣,脸上冷冷的问:“素衣何在?”
桂嬷嬷向着正在忙碌的一个灰‘色’身影,说;“素衣快过来,有人找你!”
那身影瘦小,转过头,几丝发垂在耳际。
素衣走过来,愣愣的望着莫小悠,“你是,你是?”
莫小悠握住素衣微颤的手,“是我,青衣。”
“青衣,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呢,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素衣的眼泪滑落的特别快,莫小悠帮她擦拭都来不及。
“好了,我没事,你应该高兴,看你,把我惹的也想哭了,我带你离开这好吗?”
莫小悠拉着青衣的手,就要走。
青衣‘抽’回手,“我不想离开这里,忙碌着也好。”
莫小悠将她拉到拐角,说:“你怎么那么糊涂,为何要和自己过不去呢,你不想想自己的家人,还等着你照顾呢,换个地方,月银也会多些,好帮衬着家里呀!”
她说的素衣都想过,素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陵寒,她最仰慕的二殿下,后来的瑞王爷,现在是杀了皇上,谋朝篡位的新帝!
“楚陵寒也在‘门’外呢,他知道你在这受苦,又不愿意接受他的安排,你可能误会他了,楚陵寒一向淡雅,皇帝不是他想做的,他若不做,就会被皇上所杀,素衣,你在皇宫这些年,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了吗?”莫小悠始终是站在楚陵寒的立场。
第108章 虚构的万毒无情手
素衣有些动摇了,她想了一会,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宫,但是我不愿意留在皇上的宫殿‘侍’候。.info-..-”
“这当然可以,只要你别再苦了自己,皇上就很开心了。”莫小悠看了看‘门’外。
素衣想着还有些事情没做,就说:“明天早上你来接我吧,我先去忙了!”
莫小悠望着素衣的背影,这还真是个倔强的姑娘。
她瞪了一眼那个桂嬷嬷,从她身边走过时,狠狠的说了一句:“这是皇上看中的宫‘女’,明天就带回皇宫了,你要敢对她不好,今后就别想好过了!”
那桂嬷嬷吓得额头冒汗,连忙说:“奴婢知道,奴婢知道了!”
莫小悠回头,遥望了素衣一眼,她也正笑着看向莫小悠。
从浣衣局出来,才想起楚陵寒会不会等急了。
挑开黄‘色’的车帘,果然里面一张‘阴’寒的脸正盯着自己!
“你让我等了那么久,该怎么罚你呢?”
莫小悠可爱的笑了,她是笑,哄楚陵寒太简单了。
楚陵寒还没明白她在笑什么,就感觉到脸上被两片柔软的‘唇’瓣贴着。
这次换楚陵寒笑了,“小丫头,这一点怎么够!”
莫小悠的‘唇’还没离开,后脑勺就被按住。
下一刻,楚陵寒温润炽热的‘唇’毫不犹豫地袭向她的樱‘唇’。
掠夺到莫小悠的甜美,楚陵寒上了瘾,不断的吸允辗转着,反复着。
莫小悠口中兰香味浓,属于楚陵寒的‘唇’舌柔韧且极具占有‘欲’。
马车停在皇宫‘门’口,才将这沉‘迷’‘唇’舌间的两人惊醒。
莫小悠推开楚陵寒,惊觉道:“到皇宫了?那么快?”
楚陵寒脸上百年不遇的邪笑着,浓郁的神秘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迎上莫小悠粉红的腮边,“知道你意犹未尽,不如今晚留在宫里睡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本姑娘可不是纵‘欲’的人。”莫小悠跳下车,挥着纤纤素手,向街道中跑去。
楚陵寒嘴角微扬,几步就超过莫小悠,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莫小悠有自己的盘算,楚陵寒再这样纠缠下去,她还怎么去救人!
她看了看街上人还有那么多,就闪到一边的小巷中,钩钩手指头。.info[]
楚陵寒不知道莫小悠又在搞什么鬼,狭小的巷子也只能站得下两个人。
莫小悠踮起脚搂住楚陵寒的脖子,认真的说:“你先回宫嘛,过些时候我就陪你在皇宫,只是现在还不行!乖,好不好?”
这样哄孩子的招数用在楚陵寒身上果然有用,楚陵寒眼中的玩味被冷静取代,他若追的太紧,莫小悠定会抵抗,“嗯,宫里还有事,我先走了,现在没有人陪在你身边,要警惕些,天黑前回去。”
顺着莫小悠的姿势,他低下头,在她平滑的额头印上深深一‘吻’。
楚陵寒离开后,莫小悠看看天,也差不多可以行动了。
牢房大‘门’前,她想起曾经来这里是想要救楚陵寒,那时候爱他爱的那么深入。
换做那时候的自己,早就会投入楚陵寒的怀抱了,哪里还有空想着什么江湖!
狱卒看到一个带面具的‘女’人,长刀一出,“什么人?”
莫小悠高高举起手中的令牌,“带我去见木逸尘。”
狱卒恭敬的弯着腰,带她进了那深暗,怪味刺鼻的地牢中。
走过了几间铁质的笼中牢,在最后一间房前,狱卒指着房里的男子,说:“这就是犯人木逸尘。”
“放他出来,跟我走,皇上要亲自提审,事关重大,不可对外人说起!”
莫小悠冷冷的语气,加上那个令牌,让狱卒没半点怀疑。
她先走出了牢房,在‘门’口等着。
皇上的威名让狱卒的办事效率倍增,莫小悠刚出来,随后就听到了脚链声。
身后的男子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隐藏着魅‘惑’的双眸,魅人倾世的眉眼间,一双墨‘色’宛如黑‘色’宝石般的剪瞳。
高傲的仰着头,漠视一切。
“解开他的脚链,手链。”莫小悠命令道。
狱卒犹豫了一下,“大人,这犯人武功极高,怕会有什么万一。”
莫小悠迅速的出手,在木逸尘‘胸’口点了一下,说:“现在好了,他已经中了我的万毒无情手,他敢动用武力,就是让自己死得更快些,解开吧!”
狱卒深信不疑地解开了木逸尘身上的链子。
从牢房走出来,天刚好黑了。
“好了,现在你自由了。”莫小悠不打算和木逸尘多说,径直走向城‘门’。
木逸尘笑了两声,“想不到我的命会让一个姑娘救出,还用了那么蹩脚的方式!既然救了,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莫小悠止住脚,“萍水相逢,不过举手之劳,侠士若想报答,最好是速速离开,以免给我惹上麻烦!”
木逸尘不但没走,还撵上莫小悠,紧紧追随她的身后。
莫小悠笑道:“我救的人竟是这样一个粘虫?早知如此,我就不举手了!”
“哈哈,姑娘,你误会了,我也是走这条路,顺路而已!”木逸尘说完,加快了脚步。
莫小悠再抬头,哪还寻得到人影。
她才放下心来,向蓝‘玉’胡的庭院走去。
回去换了身装束打扮,她又匆匆忙忙的赶向丐帮。
大堂中只有明哲他们三人,看到莫小悠,齐刷刷的跪下。
“帮主,谢谢你救回我们的兄弟,我们决定将天龙帮昔日在天元城的店铺全‘交’给您,以拱养丐帮,我们日后定全心全意发展丐帮,此后绝无二心。若违些誓,天打雷劈!”
莫小悠要的不止是这样,她说:“忠心丐帮事小,要忠心圆月国才是大事!店铺的事你们自己再继续打理,把帐目给我就好。”
她刚想回去,被一个黑‘色’的身影挡住。
慢慢转过脸,绝世的桀骜,竟是木逸尘。
“帮主?原来你救了我,是想收了天龙帮的财产?”
明哲一把扯过木逸尘,“逸尘,你不知道其中缘由,帮主哪是为了财产,是我们甘愿奉出的。”
莫小悠推开木逸尘的手,“不管是不是为了财产,你难道不值这几间店铺的钱,那就枉费我救你了!最近不想死的话就好好的躲起来,重要犯人丢失,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轻盈身姿,在木逸尘的怒视中慢慢消失。
腊梅抱着灵狐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夜里的风让她发冷,靠近狐狸反而会温暖些。
“傻丫头,不在房间里待着,为何要在‘门’前受冷?”莫小悠责备的说。
腊梅看到莫小悠回来,高兴的一下蹦了起来,“小姐,你可回来了,我闲着也是无聊,有小狐陪我,一点也不怕!”
莫小悠饭饱后,满足的伸个懒腰,“腊梅,明天早些叫我,我带你去见一个姐妹,曾经救过我的。”
“嗯,小姐,你快去睡吧。”腊梅端好温水放在莫小悠房中。
腊梅的服‘侍’,让莫小悠从不习惯到现在已经离不开。
今天走的地方太多,没有一点功力的莫小悠劳累过度,挨着枕头就进了梦乡。
才觉得刚睡着,就被腊梅喊醒。
一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莫小悠打起‘精’神,今天要接素衣回宫,她不能被懒惰打败。
素衣背着小小的包裹和莫小悠走在皇宫的深巷中。
她问莫小悠,“青衣,你在哪个宫,你应该不是宫‘女’吧,皇上纳你做妃子了吗?”
莫小悠拉着素衣,“我不在皇宫,现在不在,过些时候应该就进宫了!”
素衣“哦”了一声,低着头。
腊梅看到太后的寝宫,冲动的想过去看看,“小姐,好几天没见小蝶了,好想她。”
莫小悠一手又拉住腊梅,说:“别急,等安排好素衣,我就去求皇上!让你见见小蝶。”
太和殿外,素衣停住脚步,不想再往前,“青衣,我不想让皇上安排,我想直接去内务府总管那,好不好?”
莫小悠知道素衣为难,面子上过不去,“好,我陪你去!”
内务府总管齐公公正在和宇通聊着客套话。
宇通看到莫小悠,恭敬的行了一礼,“莫姑娘,以后奴才可要仰仗您了,还请莫姑娘多在皇上面前替奴才美言几句!”
莫小悠微笑着,“宇公公说笑了,我一介平‘女’,还需要您提拔呢?这是我的妹妹,看看齐公公能给安排个什么好的差事!”
齐公公一听,这莫小悠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连宇通都对她毕恭毕敬。
嬉笑着,“姑娘严重了,即是您的妹妹,就只敢安排轻便的事做,这后宫无嫔妃,宫‘女’大半已经退回家中,留在皇宫内的也只是负责打扫清洁方面的事,太后新赐了长公主娇阳宫,宫里倒是缺人,要不就去哪吧!”
莫小悠正苦于无从得知小蝶的消息,颔首谢道:“谢谢齐公公,那就去骄阳宫吧!”
骄阳宫离乐寿宫很近,莫小悠不知道太后在不在里面,她怕再有事端,又没人来救,碰上太后,定会死得很难看。
腊梅也不敢进去,“素衣姐姐,要不你先进去,如果太后不在,我们再去看看公主!”
素衣知道莫小悠是怕太后的,毕竟被那样责罚过,换做是她,也会有‘阴’影。
她踏进宫‘门’内,笑着回眸,“你们在旁边等会。”
第109章 被打的皮开肉绽
过了一会,素衣没有出来,凭感觉莫小悠猜测到太后定是在里面的。(..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她看着腊梅眼中的希冀,说:“我去里面看看,要是我也不出来,你就去找皇上来救我们!”
腊梅苦着脸,“小姐,算了吧,我不想让你冒险!”
“呵呵,小姐我现在虽没了武功,还是有脑子的,放心吧!”莫小悠‘挺’直了脊背。
抬头‘挺’‘胸’的走进骄阳宫。
仅有的几个宫‘女’都跪在大殿中,莫小悠悄悄的走上前,听到太后那和蔼却让人心颤的声音。
“你们几个新来的宫‘女’,要好生照顾公主的起居……”
莫小悠后悔来了,想慢慢的退出去,偏偏是人倒霉了走路都能绊倒!
这皇宫之中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门’旁边放着一尊半人高的白‘玉’瓷瓶。
白‘玉’破碎的声音,清脆的惊扰了殿内正在絮叨的太后。
“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个宫‘女’跑出来,大叫道:“太后,不好了,公主的白‘玉’瓶碎了!”
白‘玉’瓶是够珍贵,莫小悠懊恼的想撞墙。
可是她不知道这意义在太后看来,有多严重。白‘玉’瓶是用来为小蝶这所骄阳宫聚集灵气的。
太后被告两个宫‘女’搀扶着走了来,看到碎了一地的瓷瓶。
她那双眼睛盯在莫小悠身上,像是要燃烧起来,“来人,把这贱人拉出去,杖毙!”
莫小悠吓得失了方寸,“不是吧,太后,一个瓷瓶而已,我可以赔给你,不用杀人吧!”
“大胆的贱婢,什么你,我,敢这样跟哀家说话,人呢,快点拖出去!”太后已经怒不可遏。
小蝶一身粉衣,服饰上绣着金线银线的‘花’朵,耀眼的让人惊为王母的小公主!
“皇祖母,您饶了小悠姐姐吧,她不是故意的!”小蝶替莫小悠求饶着。
莫小悠已经被拖到院中,架好了板凳。
行刑的太监也手中拿好了木棍,两人按住莫小悠的肩膀,腰肢。
只听太后一声命令,“关上大‘门’,狠狠的打!”
莫小悠屁股几下就觉得开了‘花’。
什么叫皮开‘肉’绽,她算明白了,嘴‘唇’被她咬出了血丝。
小蝶哭泣着跪在太后面前,太后依然无动于衷。
素衣扑在莫小悠身上,想替她挡住棍‘棒’,太后厉声说:“把这贱婢拉开,用鞭刑!”
太后恨莫小悠已经很久,一直没找到机会教训她,今天是个绝好的时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把两个儿子的相互厮杀,终至长子惨死的事归咎于莫小悠。看到莫小悠痛苦的样子,太后像是解了气一样。
莫小悠不能忍受素衣为了她挨打,但是她用尽力气还是丝毫反抗不了。
紧闭的大‘门’突然被踹开,楚陵寒没来得及退去的龙袍明亮的刺眼。
“都给朕住手!”他一把夺过太监手中的木棍,扔在太后的面前。
莫小悠屁股上的血迹殷红了她的衣衫,看得楚陵寒拳头上青筋川流,热血沸腾。
怒气在‘胸’腔转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迸发出来,“来人,将太后请回乐寿宫,没朕的命令,不得踏出乐寿宫半步!”
太后“哈哈”大笑,“哀家的好儿子,你敢这样对自己的生母,不怕遭报应吗?”
楚陵寒不去理太后的话,蹲在莫小悠身边,重复着,“把太后带下去!”
太后一直笑着,声音渐渐变得模糊。
莫小悠勉强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汗珠密集,“我是不是又惹事了!”
用力挤出这几个字,她便重重的垂下头,昏‘迷’了过去!
“还不快去叫御医过来!”楚陵寒吼着,莫小悠,你可真能惹事,惹了祸不说,把自己也‘弄’成这样!
莫小悠的伤不适宜挪动,只好住在骄阳宫里。
御医不用掀开被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皇上,在伤口敷上金创‘药’,再喝些益气补血的‘药’,七天就应该会好个差不多了!”
楚陵寒坐在‘床’头,莫小悠趴着睡的,只能看到她半张脸。
‘唇’角的血痕让楚陵寒又来了火气,明明昨天还热‘吻’过的‘唇’,今天就被她咬得这样红肿。
她是忍了多大的痛,才舍得这样狠心咬伤自己。
屁股上血‘肉’模糊的不敢退去她的衣服,楚陵寒用剪刀将她的衣服剪开。
当年那小巧的翘‘臀’,现在竟不忍直视。
也许是上金创‘药’的时候‘药’力刺痛,莫小悠哼了两声,人也‘迷’糊着醒了。
刚想动,屁股上的痛让她立马想到挨棍子的事。
她侧过脸,看到楚陵寒,疼痛超过了害羞。
莫小悠憋屈着声音,说:“慢点上‘药’,好疼。”
“还知道痛,看来没有怎样。”楚陵寒没有一点温情的说着话,手上的力道却是极柔的,生怕她会再次喊痛。
莫小悠眼泪汪汪的,“你一点也不心疼我,你走好了,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楚陵寒上好‘药’,将那小瓶扔到被褥上,“心疼?你需要吗?”
莫小悠哭得更厉害了,“你走好了,都走好了,都不要管我!”
她扯着被褥,把自己的头紧紧的‘蒙’住。
楚陵寒心中是气她的,但是看到她这样,什么气都只能先放下,“如果我也离开你,先不管你会怎样,我肯定活不下去的!”
他端着‘药’碗,轻轻抚着莫小悠的后背。
“来,先喝了‘药’,好得快些,才有力气再继续去调皮呀!”
莫小悠以为楚陵寒会被气走,头一次看到他这样耐心,她慢慢探出头。
楚陵寒璀璨的眼眸带着笑,轻佻斜睨,眉间是数不清的柔情。
莫小悠也没了再耍脾气的借口,顺从的喝了‘药’。
楚陵寒用手擦了擦她嘴角残余的‘药’汁,“我还有政务要处理,晚点再来看你。”
在莫小悠的发丝上留下一‘吻’,明黄的身影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后,腊梅和小蝶,还有受了轻伤的素衣都围在莫小悠的‘床’前。
“都是我不好,不应该让小姐去冒险!”腊梅哭着说。
素衣也跟着愧疚,“不管你,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告诉你们太后在宫里,要不青衣也不会冒险进来了!”
小蝶“哇”得一声大哭起来,“你们都别说了,是我的错,我贪图享受,跟着太后祖母,这些日子忘了自己是谁了,自己也糊涂起来,竟喜欢这样的生活,要不当时跟你们出去,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小悠姐姐,是我不好,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她们的陪伴,让莫小悠感觉不到伤口的疼了。
“都是我自己的错,太鲁莽了,刚才皇上也说了,是我自己太意了,你们别自责了,我们都是姐妹,有你们就够了,挨点打不算什么。”
莫小悠又逞起英雄。
腊梅擦干眼泪,“我去做些好吃的给小姐补补。”
楚陵寒一直忙到晚上才有空过来。
他一来,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楚陵寒疲惫的躺上莫小悠身边,眼睛一闭,一会均匀的呼吸传来。
莫小悠隐约听说朝政上又起‘波’澜,楚陵寒肯定‘操’心的累了。
她抚平楚陵寒紧皱的眉,手指在他的脸上划着。
宽宽的额头,剑裁的眉,‘挺’拔的鼻,薄薄的‘唇’,棱角分明的脸。
她是幸运的,在封建的时代能遇到这样超出世俗外的男子,而且还是美男。
莫小悠不知想了多久,才睡去。
挨这一顿棍子后,最好的福利就是早上可以睡懒觉了!
腊梅也不吵她,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才自己叫腊梅过来。
楚陵寒的朝政一下子忙的不可开‘交’,早上不见人,晚上躺在‘床’上就睡着。
两天了,他连话都没有和莫小悠说过。
莫小悠的伤已经有所好转,伤口愈合的也很好,白天都可以下‘床’走动了。
晚上她想着不让楚陵寒在百忙中两处跑,就自己慢腾腾走向太和殿。
真不巧,半路上就遇到楚陵寒。
楚陵寒也不说话,直接抱起了莫小悠,回到太和殿。
“知道你忙,我想过来和你说下,不用去陪我了!”莫小悠盯着楚陵寒的下巴,真的是那么忙吗?楚陵寒的胡须都冒出了一些,他连修饰边幅的时间都没有!
楚陵寒把莫小悠放在‘床’边站好,自己躺下就睡了。
看着犹豫不决的莫小悠,说了声:“睡吧!”
莫小悠趴下,屁股还是不敢挨着‘床’边,挪到最外面,拉过一‘床’被褥,盖上自己。
她再看向楚陵寒,原来他又早早的睡了!
莫小悠埋怨着,最近无聊的只能在房间转,好不容易看到一次清醒的楚陵寒,还没说上一句话,又睡着了!
她不安的小手伸过去,抚‘摸’着楚陵寒有些扎手的胡茬。
突然看到他‘性’感的喉结,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不睡就出去!”楚陵寒简单的动了下‘唇’齿。
莫小悠收回手,“好吧,睡觉!”
睡醒‘摸’一‘摸’身边的被褥,早已经凉了。
莫小悠这下有些怒了,刚好腊梅也来寻她。
风一样的从腊梅身边走过,“今天已经大好,我要回庭院去!”
“小姐,小蝶呢,要不要也带她回去,反正太后被软禁了,管不了她!”腊梅提议道。
莫小悠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几天没去丐帮看看,不知道怎么样了,“好,你快去带她,我在宫‘门’口等你们,我走得慢。”
腊梅得到莫小悠的允许,高兴的跑了出去。
天气渐热,特别是在太阳出来以后,烤在人的后背上,炙热的想要冒汗。
宫中没有可以遮荫的地方,莫小悠一口气走到皇宫‘门’口。
第110章 经营没落的酒馆
经过宣政殿的时候,看到‘门’前的‘侍’卫增多了不少。.info[]--
她向里一望,‘侍’卫赶紧拔刀,严厉的目光盯着莫小悠。
莫小悠不敢停留,却感觉发生了大事,楚陵寒这是要干什么?
她和守‘门’的‘侍’卫已经有点熟悉,停下来等腊梅的时候,随意的问:“‘侍’卫大哥,宣政殿‘门’前的人手增多了!是不是啊!”
守‘门’‘侍’卫知道莫小悠来头不小,皇上的令牌她都有,凑近莫小悠,不加防备的说:“我的一个兄弟在里面。那叫御林军,是皇上从军队中挑选的上等将士,专‘门’保护皇宫安危的,最近朝中有些不听话的老臣,皇上是要发怒了!”
“啊,那么严重!皇上会不会有危险呐?”莫小悠着急的直搓手,不知道怎么能帮上楚陵寒。
守‘门’‘侍’卫不以为然的说“没事的,姑娘放心,皇上那可是镇边大元帅出身,手握重兵,武可安邦,文可治国,定会是圆月国历代最有作为一个皇帝!”
莫小悠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担心避免不了,远远的看到腊梅和小蝶走了过来。
“‘侍’卫大哥,这是我的两个妹子,你见过的,我们要一起出宫去。”
守‘门’‘侍’卫见过腊梅,小蝶倒是的不认识,问道:“这个小姑娘我好像没见过?”
莫小悠塞了一两银子到守‘门’‘侍’卫手中,说:“真的是我妹妹,总不会非要我掏出金牌吧!”
“算了,放行,不过姑娘,这个我可不能收,跟着这样的好皇帝,我们自当廉洁奉公!”守‘门’‘侍’卫将银两又放在莫小悠手上。
莫小悠带腊梅上了马车,一心思量着楚陵寒的事情。
她本是生气的,知道了楚陵寒的处境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一帆风顺后,也不再生气,只恨自己帮不上他的忙。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
好像青山祖师说过一句什么话来着,她着急回来,就是想静静地回忆,越是急,越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对了,好像和‘玉’帛有关的。
莫小悠翻箱倒柜的找‘玉’帛,她以为再也用不上了,又怕触景伤情,把‘玉’帛藏得很隐密。
在一堆古书下,她终于找到那个依然冰寒的‘玉’帛!
握在手中左右打量起来,青山祖师说得什么来着。
莫小悠记得在青山时,每天都被强迫做一个动作-打坐!
她把‘玉’帛放在膝盖上,照着之前的记忆盘‘腿’而坐。
有一句什么口诀,绕口却又难记,这么久没想,已经忘了。
她皱着秀眉,脑子里快速的转动着,是什么,是什么!
莫小悠回忆着,脑海中出现青山祖师泛红的‘唇’,呢喃着她惯有的语调,“静气凝神,呼之即来。‘玉’在心中,人在‘玉’中!”
她闭上眼,反复念着这几个字。
腹内开始热腾腾,手上也不再是软绵绵的。
莫小悠惊喜想要叫起来,她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力量在她身体的血液中奔腾。
她又念了一会,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再也没有增加分毫。
她叹口气,站了起来。
把‘玉’帛重新缠绕在腰间,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力量,她也想能站在楚陵寒左右,而不是被他庇护在身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小悠刚下了楼,就看到院子中三个人朝她走来。
明哲抱拳问道:“帮主,你怎么消失了这几天,出了什么事吗?不会是因为木兄弟的事牵连到你了吧?”
莫小悠怎么好意思说,她被打了棍子,屁股不能行走了。
摇摇头说:“没事,‘私’人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腊梅带着小蝶从后院出来,“小姐,他们是谁?”
莫小悠勉强坐在椅子上,说:“这是丐帮新任的堂主,管理天元城的分坛。”
小蝶在明哲他们面前转悠了一圈,歪着头说:“我好像认识你们,以前见过你们吧,好熟悉的感觉!”
明哲本来是没看小蝶,听她这样一说,他们几个人都盯着小蝶看。
夏侯渊博突然拍了袁锦一下,“这是,这莫非是失踪的‘玉’蝶小姐!”
莫小悠吓了一跳,又痛到伤口,她皱着眉头问:“什么情况,小蝶是我在飞龙帮一推尸体中看到的,你们认识她?”
明哲点点头,又跪在地上,诚恳的说:“帮主,您真是飞龙帮的大恩人,这位的确是我们的‘玉’蝶小姐,是帮主唯一的孙‘女’,当时我们几人回去寻了一遍没找到小姐的尸体,就猜想会不会是楚陵轩带走了她,原来是帮主您带走了她。”
“慢着,楚陵轩为什么要带走她,她和楚陵轩有关系吗?”莫小悠看着明哲,他好像在隐瞒些什么。
夏侯渊博猛地一跪,“帮主,您就别问了,‘玉’蝶小姐既然在这,也是安全的,我们几人只会尽心尽力效忠您,保护您。绝对不会做对您不利的事。”
莫小悠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何必强人所难。
她换了话题,“帐目都拿过来了吗?我正好闲着,先看看。”
袁锦把几本厚厚的账簿放在桌上,说:“都在这儿了,帮主要是有什么改动,我们一定配合。若没其他的事,我们就退下了!”
莫小悠点点头。
她虽是学了会计,其实她对数字什么的很头疼,当初学会计不过是为了找工作方便,办公室白领生活是她想要的一种安逸。
古代的账簿更是繁琐,繁体字不说,记录的也‘混’‘乱’,不像现在的帐目那么清晰。
二家绸缎庄,一家车马行,二处酒楼,还有一处钱庄。
莫小悠只看了一会,大概懂了他们的进帐出处等问题。
可能是少了领头人,这几年那些店铺的收入真的是甚微。
趁着天‘色’还早,她想去城中的酒楼看看,这些店铺,就数酒楼收入最低,她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改变一下。
三人来到醉仙楼前,莫小悠看着房屋装饰还是不错的,虽不豪华,也不是很简朴的。
一楼八张桌,都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小二看到莫小悠,也没有‘精’力招呼,莫小悠问:“店里有什么特‘色’没?推荐两道菜!”
“‘门’边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自己看吧。”小二懒洋洋的说。
腊梅已经看不下去了,“你这小二,掌柜呢,叫掌柜出来!”
小二打量着腊梅,“不过一个小丫鬟,你家主子都不急,你急什么?”
莫小悠拉着腊梅,“不要与无理之人理论,这是最不明智的事!”
她走到‘门’口,墙壁上果然写着菜单。
“虽是四月天,人困乏无力,不过小二你也太懒了吧,连茶水都不给客人倒,哪有人愿意进来吃饭呢?”莫小悠看着店小二。
小二不情愿的拎着水壶给莫小悠倒上一杯水。
菜式做得真不怎么样,‘色’泽不好,‘花’样没有,口味也不吸引人。
莫小悠放下筷子,“腊梅,小姐我突然想到要给你个差事!”
“什么差事,说真的我好像太闲了,快说来听听!”腊梅来了劲头。
莫小悠和腊梅小声的嘀咕一会,腊梅点点头,去了火房。
刚好掌柜台上一面轻小的铜锣,“小二,我是新上任的掌柜,你可要学勤快点,要不明天就辞退你!”
莫小悠的架势把小二吓得直点头,一下就相信这定是他们口中说的新掌柜。
莫小悠把铜锣提在手里边敲边向路边吆喝着“瞧一瞧,看一看呀,今天醉仙楼换了当家人,所有客官点一个菜就送上一个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这话吸引了很多人围观,大家都很好奇,问道:“点一个菜,送一个菜,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新当家人为了拉拢客源,先让大家品尝下我们的菜,保证让诸位‘唇’齿留香,吃了这顿还想着下顿!”莫小悠卖力的解说着。
不一会,店内楼上楼下都坐满了人。
莫小悠转到火房,腊梅在灶台边忙碌着,“丫头,应付得来吗?”
腊梅掂着锅铲说:“小事一碟,以前咱们丐帮鼎盛的时候,每次宴请我都要做好几百人的饭菜呢!”
莫小悠放下心来,对那两个傻站着的厨子说:“你们帮着她点,打个下手什么的。”
她帮着小二一起向客人的桌上端菜,小蝶也跟着她,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每桌的客人都表示菜很好吃,“小二,你们店是不是换了厨子了!”
莫小悠笑着说:“是啊,以后常常来,保证给你优惠!”
她灵巧的身影在客人桌椅间闪来闪去,忙得不亦乐乎。
一直忙到午后,还有慕名而来的人要吃饭。
小二从进这个店以来就没见过生意这么好的一天,他崇拜的看着莫小悠,“你真是我们的新掌柜?”
莫小悠已经腰酸背痛,依在柜台前,“如假包换!”
腊梅是做惯了饭菜的,虽比平常做二三个人的饭菜量多了些,可是还是这样一盘一盘的烧出来,她也觉得其乐无穷。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也快要迎接晚上的生意了。
莫小悠问:“腊梅,你还行吗?要是累了,晚上就不做了,关‘门’下馆子去!”
莫小悠看着小蝶,她的小鼻翼上汗津津的,“蝶儿,你累了吧!”
小蝶摇摇头,“小悠姐姐,我才不累呢,这比在皇宫好玩多了!”
腊梅被逗乐了,“小姐,你现在自己有酒楼,还想着去别人家呀?我不累,只要能挣钱,这点苦算什么!”
几个说着,‘门’口又来了一位戴着斗笠的客人。
小二说“客官,晚点再来吧!现在不是吃饭的点!”
那人拿掉斗笠,一头紫‘色’的发尤其惹眼。
“是你?你想干什么?”莫小悠护着腊梅和小蝶。
耶律丹笑着,眼神柔得能融化别人的防备,“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他一靠近,莫小悠本能的感觉到身上力量在增加,源源不断。
耶律丹轻轻握住莫小悠的手,她瞬间打开了所有意识,和耶律丹共享了关于她的所有记忆。
当她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事的时候,却不能抵抗。
过了一会,时间像是恢复了,腊梅他们也从发呆的状态中醒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腊梅发现莫小悠还是呆呆的。
莫小悠是清醒的,她看着眼前的耶律丹,猜想着他是有多大的能力,才能做到可以探寻别人的记忆,“你汲取了我失去的力量?”
“哼哼,聪明人,我喜欢!”耶律丹眼角一瞥,向莫小悠投来欣赏的目光。
莫小悠后退了几步,直到她感觉不到力量,才说:“原来力量是对比的,看来你比耶律萧旭还要邪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耶律丹眉目如画,美的像个妖‘精’,他‘摸’着小蝶的脸,喃喃自语:“都长那么大了!”
莫小悠跑过去,推开耶律丹,把小蝶拉到身后,“我真不相信,你们耶律一族的人只会欺负弱小,不敢面对面的在战场较量?别让我一介小‘女’子都鄙视你们!”
“哈哈,姑娘你理解错了,我没有欺负你们,你的力量我可有可无,靠近我,你不是也能感觉到不同吗?”耶律丹走到桌边坐下。
他一副不想走的样子,莫小悠一时也找不到帮手,屋内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耶律丹回头看莫小悠那么紧张,笑着说:“姑娘莫怕,你杀了我大哥,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呢!”
他的话让莫小悠又糊涂了,天下竟有这样对待杀兄之仇的人。
她想到让自己害怕的事,难道这个耶律丹同时也汲取了耶律萧旭的力量!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们走!”莫小悠拉着两个丫头,要走出酒楼。
她刚到‘门’口,耶律丹的身子已经挡在她面前,快得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别急嘛,不欢迎我,我走便是,不过我要带走一个人!”耶律丹看着小蝶。
莫小悠把小蝶护在自己身后,“不可能,除非我死!”
“别‘激’动,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耶律丹后退几步。
莫小悠想到腰间有‘玉’帛,真和耶律丹近身打斗起来,她不但有功力,还有‘玉’帛。
“这里人多,我们到人少的地方商议一下,如何?”莫小悠变了态度。
耶律丹不知道莫小悠的打算,点点头向城外走。
莫小悠想耶律丹不可能不知道城外是她丐帮的地盘,现在有四大护法坐镇,胜算就更大了。
她悄悄的对腊梅说:“你相信你家小姐吗?”
腊梅一听这话,就觉得莫小悠是想到了注意,“嗯,我相信。”
“那好,一会我拖住他,你带着小蝶去丐帮找明哲他们,要跑快些,知道吗?”莫小悠手指向丐帮的方向。
腊梅心中不情愿,她又怕留下更给莫小悠添‘乱’。
拉着小蝶,向丐帮跑去。
耶律丹看小蝶跑了,刚想去抓她,自己就被莫小悠缠住。
靠近耶律丹,莫小悠力大无穷的劲也回来了,死死的抓住耶律丹的衣襟。
第111章 奇妙的功力短暂恢复
耶律丹愤怒了,手猛的掐住莫小悠的脖子,将她高高的举过自己的头顶。.info[]--
莫小悠腾空挣扎着,一只手迅速的‘抽’出‘玉’帛,毫不迟疑的砍向耶律丹的‘胸’口。
她不知道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会有多大的杀伤力。
但是从耶律丹瞬间松开她的状态看,她好像伤他很重。
耶律丹后退着,他是第一次见识了这个传说中的‘玉’帛,果然寒气‘逼’人。
莫小悠靠近他时吸取的力量原来可以这样大,他的‘胸’口一道长长的血痕,还在不端的冒着鲜血。
他在自己‘胸’前点了两下,封住流血的经脉,抬头再看向莫小悠,已经是赤红‘色’的眼眸。
莫小悠手有点颤抖,她离耶律丹几步远,力量已经消失,此时若再扑上去,耶律丹定有了防备。
“哼,我真是小看你了,这次就放过你,再见面的时候,杀你绝不留情!”耶律丹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人已经消失不见。
莫小悠这会才敢大口喘息,她好怕刚才耶律丹再进攻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她向丐帮跑去,想看看腊梅和小蝶是否安然无事。
大‘门’前的灯发出灰暗的光,大堂内坐着六个人,腊梅小蝶和那四兄弟。
莫小悠松了口气,她的抵抗是为了亲人,只要她们安稳,怎么都值了。
看到莫小悠,腊梅赶紧迎上去,拥住她,“小姐,你没事就好,都怪腊梅没有武功,不能帮你一点。”
莫小悠拍拍腊梅,“没事的,你不相信你家小姐我吗?”
明哲恭敬的说:“帮主,莫非你的功力恢复了,竟能击退耶律丹!”
莫小悠不想那么仔细的解释,小蝶的身世被他们隐瞒着,搞得自己不清楚耶律丹为什么要抓走小蝶,这四兄弟是敌是友,她开始怀疑。
夏侯渊博从莫小悠的神情中看出,她已经有了芥蒂。
他站起来,说:“帮主,不是我们隐瞒,只是这事情很复杂,您和新皇的关系密切,‘玉’蝶小姐的安危,怕会受到威胁。”
腊梅听说是关小蝶的事,眼睛盯着夏侯渊博,“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事?”
莫小悠说:“腊梅,你听话,带小蝶先去休息,晚点我再告诉你!”
腊梅只得退下,有些事不想让她知道,是为了保护她。
“好了,现在告诉我吧,我要听真相!”莫小悠坐在椅子上,她好累。
木逸尘站起来,说:“那就一次来个痛快,让我来告诉你!”
‘玉’蝶的爹是已经死了楚陵轩,‘玉’蝶的娘是已经死了耶律银珠,耶律丹的姐姐。
十年前,耶律皇室内‘乱’,耶律丹想做皇位,后来被镇压,关在全相寺中。
耶律银珠在那次事件中流落到圆月国,遇到当时云游四海的飞龙帮帮主,帮主看她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就收为义‘女’,带回帮中。
那时楚陵轩还没有做上皇位,不知道为何他得知了出云国有位公主遗落到圆月国,就命人四处寻找,最后发现在飞龙帮。
他用计‘迷’‘惑’了年少的耶律银珠,在和出云国的皇帝‘交’涉时,得知这位公主没什么价值。
楚陵轩就不再理会耶律银珠,他也不知道耶律银珠已经怀有身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几年后,耶律萧旭开始要认回这个妹妹,但是帮主不肯,耶律银珠本人也不愿意再回出云国。
耶律萧旭就说他可以让妹妹嫁给楚陵轩,只要妹妹愿意回去。
耶律银珠在这时才知道楚陵寒的身分,她恨自己瞎了眼,爱上这个薄情的人。
她一个人潜入皇宫找楚陵轩,想问个明白,也想了结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楚陵轩不但杀了耶律银珠,还编起了谎言,让楚陵寒相信是飞龙帮暗中勾结出云国,才致使边疆战事一直败退。
所以就有飞龙帮后来的灭顶之灾。
莫小悠听了半天,了解这其中的情况之后,还是有一事不明。
她问“耶律丹为何要抓小蝶,是想让她回去做公主,还是别有用意?”
夏侯渊博皱眉,说:“属下听说,耶律丹是极其邪恶之人,从来不在意人的‘性’命,哪怕是至亲的人,当时帮主有过‘交’代,‘玉’蝶小姐是万万不能落到耶律皇室之手的。”
莫小悠想了想,说:“那现在对小蝶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皇宫了,明天我再把她送回皇宫中,那儿本来也是她的地方。你们同意吗?”
“属下等听从帮主安排!”夏侯渊博知道耶律丹已经是找上‘门’,这里对‘玉’蝶来说已经不安全了。
莫小悠睡在‘床’上,心中怎么也不安。
她搞不懂耶律丹到底想干嘛?自己对他的击伤有多大?蓝‘玉’胡走得那么仓促,她都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了,蓝‘玉’胡呀蓝‘玉’胡!是不是在温柔乡里,舍不得再出山了。
莫小悠狠狠的砸了自己脑袋一下,怎么想起那么不健康的画面了!
浅睡了壹夜,因为担心,莫小悠早早的就带上小蝶去了皇宫。
若是小蝶对耶律丹有用处,那一定是对圆月国不利,她可不想让刚刚稳定的圆月国又陷入困境。
才一天没见楚陵寒,就已经觉得是很久不见了,莫小悠巴不得立马能见上他一面。
宣政殿外‘侍’卫又恢复了正常,想是麻烦解决了。
莫小悠送小蝶去了骄阳宫,素衣看到她,说:“青衣,你把公主领走,害得我们都没事做了!”
“这不是给你们送回来了吗?素衣姐姐,你可一定要照顾好骄阳公主。”莫小悠笑着说。
素衣伤感的说:“小公主眉宇间神似皇上,我说的是那个皇上。”
莫小悠贴在素衣耳边,说:“我知道,楚陵轩嘛!”
素衣点点头,“你放心的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即是我的职责,也是我想做的事!”
莫小悠话别了素衣,就急切的向太和殿跑。
楚陵寒正在书房,冷清的背影像是习惯了孤寂。
“嗨!很忙吗?”莫小悠突然凑近他,想吓他一跳。
她忘了楚陵寒的功力多深厚,早在‘门’外,就知道她来了,这点惊吓算是打错了算盘。
他仍是看着奏书,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杆,有力的挥舞着。
看他不理睬自己,莫小悠偷偷的笑了,她装作不开心的样子,说:“不理我,我走了!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她故意动作缓慢,转身‘欲’走。
手腕被轻轻握住,脖子里透过一丝暖意。
“好累,你别闹了!”楚陵寒头抵在莫小悠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压着。
他看到莫小悠脖子处一点细微的痕迹,仔细看看,像是虎口的掐狠。
楚陵寒扳过莫小悠的身子,严肃的问:“你的脖子怎么了,谁伤了你吗?”
莫小悠本不想让楚陵寒知道的,一时大意忘了遮掩。
她只好说实话,“我,我昨天傍晚遇到耶律丹了!不过我把他打跑了!”
楚陵寒脸‘色’凝重的盯着莫小悠,手‘摸’上她的脉搏,“你功力没有恢复,怎么敢说你打跑了耶律丹?”
莫小悠贼贼的笑着,“告诉你一个秘密,我靠近耶律丹的时候,功力就全都回来了,我发现他汲取了耶律萧旭的力量,当时耶律萧旭把我的功力吸走的时候,他自己的功力也一并抵消了,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耶律丹的身上?”
楚陵寒觉得不可思议,果然是巫蛊之术,出云国皇室的人都不可小觑。
她‘揉’着莫小悠的脖子,心疼的说:“以后不要瞎跑了,跟在我身边吧,我去哪就把你带到哪去,好吗?”
莫小悠附上他的手,认真的说:“好啊,不过眼前有个比保护我更大的事!”
“什么事?”楚陵寒好奇的问,在他心中最大的事就是莫小悠,还能有什么事比她还大。
莫小悠顺着楚陵寒坐下,说:“是小蝶,我昨天晚上才知道她竟是耶律丹的外甥‘女’,耶律丹要带回小蝶,肯定不是为了叙旧,不知道他又什么‘阴’谋!”
楚陵寒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巫蛊之术,向来防不胜防,这个小蝶的身分,我也怀疑了好久,没有想到竟和耶律皇室有关!”
莫小悠想要不要告诉楚陵寒小蝶的另一个身份。
楚陵寒‘揉’了‘揉’额头,“这些奏书大多是上奏太后党羽一族为非作歹,在朝廷拉帮结伙,唉,内忧外患,眼下可真是多事之秋!耶律丹出现在天元城,看来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莫小悠捏着他的肩胛,柔情的说:“好啦,不去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受了‘玉’帛的重击,这些天应该是不敢再出来惹事!”
“你呀,真是什么时候都是乐观的,怪不得拓拔元昊说,有你在身边,抵过千军万马,胜过铁甲御林!”楚陵寒转过身,拉住莫小悠的小手。
“走,带你去玩玩,如你所说,以不变应万变!”他起身,牵着她走向‘春’意阑珊的殿外。
在这样安静的时候,有些心事早就互相‘洞’穿了。
生命轮回中能够相遇,唯美的演绎的那段深情,暗香是永远都不会摒弃的。
当清浅的爱恋终于瘦成一副美丽的水墨画,融入如‘春’的明媚。
像这‘春’天纷飞的柳絮,莫小悠的心也翩翩起舞。
“楚陵寒,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莫小悠和楚陵寒坐在草地上,她靠着他的后背,侧着头,去看他英俊的眉目。
“怎么不可以,你别想着江湖,入宫吧!”楚陵寒也侧过头,‘吻’着她的发。
莫小悠躺在草地上,伸展开四肢,“再等等吧,我才把丐帮带上路,对了,我带你去品一品我名下酒楼的菜肴吧!”
她说着就跳了起来,拉着楚陵寒要走。
楚陵寒也不动,静静的望着她,“小丫头,是不是解救了一个木逸尘,得了几家店铺就满意了,你想要酒楼,我多得是!”
“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你的是你的,我想拥有自己的事,再说,木逸尘怎么能威胁到你呢,放了他不是你默许的吗?”莫小悠‘露’着嘻嘻笑脸,继续拉扯着楚陵寒。
楚陵寒受不了她这样的热情,“随你吧,要是哪天你把我害死了,也是我默许的!”
莫小悠边推着他的后背,边说:“放心好了,我哪里舍得,你可是现在我唯一的夫君人选,我怎能让你有事!”
“现在唯一?你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心中装了好几个人选呢?”楚陵寒站着不动,凝视着莫小悠。
莫小悠一下想起了蓝‘玉’胡,在她生死弥留之际,深深念着的一个人。
她的瞬间恍惚捕捉在楚陵寒的眼中,一句类似玩笑的话,将气氛推到寒冷的冰点。
“想什么呢?”楚陵寒敲了一下莫小悠的脑袋,这小丫头认真的时候表情真严肃。
莫小悠被心中的念想带回到余镇客栈中那心跳的一晚,青山半腰间那差一点的表白。
蓝‘玉’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好像一直在她身上,要不是顾及‘花’若雪和腊梅,她也许早在平城就……
脸上触碰到温暖的手掌心,再抬头是楚陵寒深情的歉意。
“对不起,曾经的我,一再想要放弃你,今后就算我死,也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了,以后只想我一个人,好吗?”他紧紧握住莫小悠的小手,眼睛愈加情深。
莫小悠‘抽’出手,拥住楚陵寒,头靠在他的‘胸’口,眼神没有焦距。
她被楚陵寒遗弃过,对他的安全感少了许多,不敢再想下去,闭上眼睛说:“嗯,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敢推开我,就算再轮回辗转千世,万世,我都不会再想遇见你!”
楚陵寒陪着她来到醉仙楼,小二赶忙说:“掌柜您来了,我都快忙不过来了!”
“刚好,我带来了帮手!”莫小悠一脸的‘奸’诈,看的楚陵寒眉头皱成一团。
酒楼内的‘女’子看到楚陵寒,眼睛馋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莫小悠挽着楚陵寒的手臂,宣示着-这男人是我的!
一位客官喊到:“小二,来壶茶水!”
莫小悠将水壶放到楚陵寒手中,“快去呀,做得好有奖励!”
楚陵寒‘阴’着脸,提着水壶站在桌边,那客人一看他的脸,整个人也寒了,连滚带趴的跑出酒楼。
莫小悠跟在他后面,小声的说:“你故意的吗?干嘛吓跑我的客人?”
“这天下间能受得了我服‘侍’的,唯你一人!”他倒了杯水递给莫小悠。
气氛的抓过水杯,咕咚喝下肚子,“好,你现在给我耍大爷,看我回去不好好修理你!”
莫小悠看到‘门’口的客人,立马笑脸相应,“客官,里面请!”
楚陵寒拉过她,“再这样卖笑下去,我立刻让御林军封了这里!”
“好,您别生气,先坐下,没人和钱过不去呀!我不笑行了吧,我去记帐!”莫小悠走到柜台里面,翻起帐本。
第112章 美男效应
莫小悠不时抬头瞪楚陵寒一眼,早知道带他来那么麻烦,等于给自己戴了枷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行动言语受了限制,就连笑都不准笑。
她苦恼的想着。
‘门’外一抹白‘色’的身影,像仙人一般。
抬头对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莫小悠一愣:“贺延!”
贺延唯美的笑,他放‘浪’形骸的美把路边的‘女’人全吸引过来,围堵在‘门’口。
这动静比楚陵寒出场还轰动。
楚陵寒看着莫小悠,敢在他眼皮底下这样看别的男人!
莫小悠笑嘻嘻,“贺延,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春’风呀!听闻你恢复了记忆,当然要来看看我的‘女’人了!”贺延向莫小悠抛了一个极其妖媚的眼‘色’。
莫小悠瞬间石化,不是被电到了,而是看到楚陵寒已经走到边上,眼中的怒气能燃烧一切。
她动了动已经‘抽’筋的嘴角,“呵呵,真会说笑啊!”
贺延还想再说些俏皮话,顺着莫小悠恐惧的目光,扭头看到自己身后的楚陵寒!
好一个寒冷的男子,脸似冰山,眉目迸发出危险。
贺延手指挑起,指着楚陵寒,又指着莫小悠,“你们?认识?”
“嗯!”莫小悠在心里拜托这个贺延你可别再胡言‘乱’语了!
贺延的魔爪伸向莫小悠的肩膀,“‘女’人,给你朋友介绍一下我呀!”
他挑衅的看着楚陵寒,寒冷?我可不怕!
贺延的动作让外面的一群‘女’人大失所望。“公子,你长得这样俊美,怎么那么没眼光!”
莫小悠抖抖肩膀,推掉贺延的手,“贺延,适可而止!不要玷污我的名声了!”
她要不推掉贺延的手,楚陵寒就会出招了。
贺延无畏的笑笑,“这是你的酒楼,那掌厨的一定是腊梅丫头,快些上拿手好菜!”
他往桌边一坐,绝世公子风范十足!
酒楼内在顷刻间众多‘女’子涌入,不为吃喝,只为看贺延一眼。
莫小悠觉得赚大了,这些‘女’子为了能有个地方坐着,直接给了小二一些纹银。
莫小悠掂量着,这光是姑娘们给的钱,就有几斤重,这些姑娘大都是富家小姐,这点碎银对她们来说还真是微不足道。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贺延?”楚陵寒看着莫小悠,她掂量银两的样子,像个财‘迷’!
莫小悠看向贺延,他已经被人群围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去天雷山参加婚礼时遇到的,他还救过我呢,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南灵儿她有谋反之心!”
最近太忙了,南灵儿的事竟让她忘了!
楚陵寒没把别的问题放在心上,只想知道她和贺延是哪种关系,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敢勾肩搭背!
“灵儿的事我知道,这是小事,下次不要再让贺延靠近你!”
莫小悠秀眉微蹙,“你还真是小气呢,我和贺延只是朋友而已,像陆芥一样,我又不是‘花’痴,看到长得俊俏的男人就扑上去,喏,像她们那样!”
莫小悠看着围在贺延周围的一群‘女’人,仰慕的太‘露’骨了!
她这样说让楚陵寒很满意,他脸上舒张开来,“最好是这样!别管这酒楼了,跟我回宫去!”
莫小悠怎么舍得放下这次赚钱的大好机会,“再等一会,要不你去里间等我,我处理好帐目就去找你!”
她推着楚陵寒进了酒楼的单间,“在这等我,一会我给你送茶水过来!”
楼上楼下满座,一楼是看美男的‘女’子,二楼是看热闹的人,正是午饭时间,点菜,茶水……
莫小悠忙不迭的跑上跑下。
楚陵寒怒气又增,为了这点小钱,至于让莫小悠这样拼命吗?
贺延那边众‘女’子已经坐好,八个桌子满满的,那些‘女’子时不时望贺延一眼,羞得满脸通红。
“莫丫头,口好渴!”贺延魅‘惑’的眼看向莫小悠。
莫小悠再看向贺延的时候,只见他面前已经有几杯水!
美男的魅力真是太大了,这也让贺延不悦起来,“各位姑娘,看够了没,要不晚上继续看,本尊现在要吃饭了,再不走,我就吃人了!”
他声音变得幽暗,愈是看不出喜怒,愈是让人害怕,姑娘们听话的坐起来,向‘门’口走去。
一群姑娘回头对小二说:“晚上给我留位子,我还会再来的。”
“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我,给我留个位子,银子不是问题!”
……
莫小悠看到了无限商机,贺延在她眼中变成了金元宝。
忌惮着楚陵寒在场,她不敢再和贺延套近乎。
“等急了没,您的专属饭菜上场!”莫小悠端着托盘出现在楚陵寒面前。
托盘上简单的白米饭,还有三小碟素菜,两小碟荤菜。
‘精’致的让楚陵寒很意外,“你总是有那么多‘花’样!”
“哈哈,谢谢夸奖,我喜欢管理这酒楼,你就让我做下去嘛!”撒娇的口气。
这是楚陵寒的弱点,莫小悠屡试不爽!
楚陵寒尝了一口饭菜,“嗯,不错,腊梅的手艺堪比御厨。”
他顾左右而言他,明显的不希望莫小悠再接续经营下去这酒楼。
“我可以给你找个更好的掌柜,你只管收钱就行,好吗?”他补充道,怕莫小悠太执着。
莫小悠属于现代‘女’‘性’的思想一下子跳出来,“哼,你这算什么对我好,不支持我想做的事,你知道吗?这和钱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有事做,不是每天在深宫数日子,数星星,看玫瑰‘花’开‘花’落!”
楚陵寒始料不及,莫小悠的思想总让他那么多惊奇。
微微一笑,这不正是因为她独特,身上特殊的气质吸引了他吗?
她说得对,她不想被养在深宫无所事事,“好。”
莫小悠灿烂的脸上开出‘花’朵,搂住楚陵寒的脖子,在他淡淡清香的发上狠狠的亲了两口。
“我就知道楚陵寒最好了,最懂我了!”
楚陵寒搂住她纤细的腰,轻轻一握,“丫头,‘门’没关!”
莫小悠赶紧回头,已经晚了。
‘门’口矗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唐突中还带着点自然。
他双手随意的垂在身侧,黑幽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但却动人心魄。
就像一尊孤傲的雕像,一幅绝美的画卷,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情。
“你在干嘛?不知道敲‘门’吗?”莫小悠没有底气的责怪着。
贺延眼角却微微上扬,更显得妖媚,“‘女’人,你什么时候也对我这样热情多好!”
他话在喉咙,叹息卡在喉结中,已经有些呼吸困难,楚陵寒的手抓得真紧。
莫小悠惊慌的上前制止,“楚陵寒,你快放开他,快点。”
贺延不怒反笑,楚陵寒感觉自己的手突然空了,紧盯着的人竟在他的注视中没了!
“瞬间即逝。”
“新皇好眼力!”贺延在莫小悠的后背出现,靠近她的脖子,像是贪婪的看着她的细腻。
还是那么熟悉的清香,处子的纯香!
楚陵寒血液翻滚着,他虽不会瞬间转移,可是速度之快却是世上少的。
贺延看清那一道痕迹袭来,快的超出他的想像。
还没做出反应,就被一掌打到墙角。
“你们在干嘛?捉‘迷’藏吗?两个大男人玩这游戏,有意思吗?”
莫小悠气急败坏,这两个男人在较什么劲!
贺延手中折扇轻摇,“‘女’人,是你的男人先动粗的!”
他的扇子猛得一扇,几道蓝‘色’的光束闪向楚陵寒。
楚陵寒轻易的避开光束,“贺庄主,这样的攻击太弱了!”
莫小悠心疼的看着被打碎的椅子,“你们要打就去城外打,我这小店,可经不起你们这样的折腾。”
她走出‘门’,不再看这两人的闹腾。
没了莫小悠的观战,这两个男人也没了要决斗的心。
莫小悠忙了一晌午,终于坐下来吃口饭,“腊梅,小时,过来吃饭。”
三人坐下之后,楚陵寒和贺延也从房间走出来。
莫小悠饿了。也懒得管他们的战争,都说‘女’子无聊争风吃醋,这男人无聊的时候也只会拳脚功夫。
腊梅看到贺延,惊奇的说:“咦,这不是贺庄主吗?小姐,你看,是不是啊!”
“嗯。”莫小悠头也不抬。
“腊梅小丫头别来无恙,我可是慕名而来的,你的厨艺不久就要扬名天下了!”
贺延看了看腊梅,多情的让人一不小心就坠到他的深眸里。
腊梅被夸奖的心里开心,脸上也忍不住的笑起来。
莫小悠敲了她一下,“人家那是客套话,你瞎得意什么!”
腊梅最相信的就是莫小悠,听了她的话,才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
莫小悠吃好饭,“我要去睡会,都不要打扰我,‘春’天困得紧!”
她走向柜台里面的房间,打了个哈欠,真的困了。
身后楚陵寒也跟了进去。
莫小悠也不介意,她和楚陵寒这样不清不楚,已经成了习惯,将来嫁他便是。
躺在简单的‘床’铺上,莫小悠闭上眼睛,“这是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
楚陵寒高高的站在‘床’头,观察着小人儿的脸蛋,“我坐会就走,你安心睡吧,晚上再一起睡大‘床’!”
莫小悠一听来了‘精’神,坐起来说:“谁说晚上我要和你睡了!”
“你说的。”楚陵寒从下来,正好将她搂在怀中。
莫小悠这次学‘精’了,“你进来怎么把‘门’也关了,这样别人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
楚陵寒薄薄的‘唇’充满吸引,近在咫尺,“要不我去打开。”
“不要,就这样待一会吧,等我睡了你再走。”莫小悠搂住他的手臂,有个男人在身边真好。
她这样的动作,引的楚陵寒烦躁起来,“小悠,晚上一起回宫吧!”
第113章 俊美公子当门面
莫小悠不敢轻易答应楚陵寒,她奉行的原则是-守住自己或许会错过什么,却永远不会丢失什么。..info,最新章节访问:.。
“你那么着急?”不悦的看了楚陵寒一眼。
楚陵寒不知道这小丫头心中在想些什么,每次都是抵抗。
“好吧,我走了!”
莫小悠看着楚陵寒的背影,“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得不到就拼命哄骗,哄骗不到就负气离去!”
她带着气睡下,才一会,就听到人喊:“莫掌柜,有人找您!”
‘揉’着晕晕的头,打开‘门’,‘花’灯初上,原来已经睡了那么久!
“谁找我?”
“本尊!”贺延还坐在大厅中。
“啊,你还没走啊!你找我什么事!”莫小悠头晕得厉害。
贺延站起来,轻摇薄扇,翩翩少年郎!
莫小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事,这才看了看酒楼内,立即呆住了!
不过是睡了一会,再看这哪还像她的酒楼,楼上挂着瀑布一样的红绸缎,一直垂到楼下。
整个酒楼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
贺延站在楼下,桌上放了一把琴,他这是要做什么!
向众人颔首后,贺延坐下,衣袖轻甩,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古琴上跳跃。
琴声悠扬,让人心中顿时清明了许多。
他飘逸的外形,美得不似人间能拥有。
轻抚心弦清音炫,绕梁余音思醉影,仙子飘炫‘荡’回音。
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
高昂时,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壮怀‘激’烈。
清扬时,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
莫小悠想,这样的男人原来是让她起来听琴的,可是他这样出众有哪个明智的‘女’人敢爱他呢?
一曲结束,众人欢呼起来,“再弹一曲!”
“弹得太好了!”
贺延看着莫小悠,不在乎的样子,好像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样。
靠近她,轻轻的说:“给你的食宿费!”
莫小悠再看那桌上,银两堆得老高,她这下算是清醒了。
随着贺延进入房间,欢呼声也停了下来,客官人又重新坐下,吃吃喝喝。
客人都以后,小时下了招牌,吹灭灯笼。
“我为你挣了那么多钱,就这样对我?”贺延看着即将要离开的莫小悠。
莫小悠已经忘了贺延的存在,她以为他早就寻了个高级的客栈歇息去了。
“你还在这呢,走,我带你去找家客栈,我付钱!”
贺延出了‘门’,“我要跟你睡!”
莫小悠脸‘色’唰一下红起,这男人,还能再‘露’骨些吗?
“我住在城外,你去也不方便,就住客栈吧!”
贺延已经先一步出了城‘门’。
莫小悠慢悠悠的走着,恨不得这路能再长些,走到天亮就好。
楚陵寒告诫了那么多次,若他知道自己收留了贺延过夜,误会又难解开了。
“我们家小姐的魅力真大,我看这贺庄主对小姐极好的,会不会是别有用心呀!”腊梅走在莫小悠旁边。
“我真的很有用心!”贺延突然出现。
吓得腊梅大叫一声:“啊,鬼啊!”
莫小悠一点也不意外,她真的是习惯了贺延这样的出场方式,他要正常就出大事了。
看到莫小悠没有一点表情,贺延问道:“怎么,怕你的情郎吃醋,不敢带我去你家?”
“知道你还跟过来!”莫小悠没好气的说。
贺延才不怕什么楚陵寒,“你不是还没成为他的‘女’人吗?我还有机会!”
“你,你说话能不那么直白吗?‘女’人,‘女’人,这样说出来很不文雅哎!”莫小悠愤怒地说。
贺延笑着,手一动微风吹拂,扇子又出现在他手中。
“哦,那就叫你小悠,像楚陵寒一样叫你!”
莫小悠也不管他,自己加快了脚步,这种男人她见得多了,当你不理的时候,他穷追不舍,当你认真的时候,就惨了。
“你住楼下,房间随便挑,我和腊梅住在楼上,你不可以走上楼,否则就把你赶出去。..info”莫小悠说完就上了楼。
她梳洗好刚想美美的睡上一觉,这一天真的好累!
一‘摸’‘床’边,触到光滑的人脸吓得她差点跳起来,“谁!”
“本尊!”
贺延悠悠的说。
莫小悠跳下‘床’,赤脚站在地上,白‘色’的里衣将她身形完好的展现着,衬着皎洁的月光,丝丝的发遮掩了半张脸。
贺延讪讪的下了‘床’,看得出莫小悠是生气了。
他走到莫小悠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的发,倔强的小身子,‘挺’直的后背。
又一种冲动好像拥她入怀,他的手在抬起垂下间反复了两次。
“够了!”莫小悠打开‘门’,一个请你离开的姿势。
贺延从她面前走过,“我,算了!”
莫小悠猛得关上‘门’,‘蒙’上头,她的反应也许太‘激’烈了,但是古人不应该更加循规蹈矩的吗?。
她想到楚陵寒,也许真应该听他的话,入宫!
等明天去丐帮‘交’代一下,她就把自己‘交’给楚陵寒。
腊梅早上起来做好早饭人就去了酒楼,她现在爱这个大厨子的职业,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莫小悠下楼时,贺延正在喝着茶。
两人目光相视,没有躲闪,都觉得自己没有过分的地方。
“早上好。”贺延淡淡的问候。
莫小悠看他还在吃饭,不想同他一桌。
“不用避开我,快些吃饭。”贺延先一步出了房间。
空气变得冷冷的,只有莫小悠愣在原地,人家也没把她怎样,这样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丐帮大堂明哲正在和弟子‘交’代着什么,看到莫小悠,他恭敬的抱拳行礼,“帮主!”
莫小悠没有‘精’神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帮主,出什么事了吗?”
屏退了帮中的弟子,他又问道:“帮主,您到底怎么了!”
莫小悠难以开口,才当了几天的帮主,就这样说退出,会不会被人嘲笑。
“我,我想退出帮主之位,你们四兄弟也各有本领,不如去带领各个分坛吧!”
明哲听了莫小悠的想法,说:“帮主,不如这样,先不说退位之事,你就打理城中的店铺吧,这几天的进帐比过去一年还多呢,您还是我们的帮主,这丐帮不是莫老帮主的心血吗?不要轻言放弃!”
明哲的一番话让她更加不舍,她心中念起那曾经握在手中苍凉的岁月,以及那一片灿烂的江湖。
既然舍不得放下,就拿起来吧。
莫小悠眼中又恢复了‘精’气,“好,我不求丐帮能发扬光大,但愿你带领下的帮中弟子,能安分守己,正义凛然,做圆月国的好子民!”
她没有回醉仙楼,而是去了皇宫,想见一见楚陵寒。
皇宫‘门’前守卫增加了很多,莫小悠觉得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原来熟悉的‘侍’卫也全部被调走了,莫小悠知道事有蹊跷,也不敢轻易亮出金牌。
她一路跑回醉仙楼,贺延正气定神闲的坐在二楼回廊。
一楼围了很多‘女’子,莫小悠挤进去,大吼道:“腊梅,小时,今天不做生意,快把她们赶出去。”
她跑上二楼,“贺延,你要帮我个忙!”
“什么事,先喝杯茶水吧,看你热的”贺延递上一杯水给莫小悠。
莫小悠哪有心思喝水,“我没有开玩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你要帮我!”
贺延坐好,一脸认真,“好,你说吧,能帮的我肯定帮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听着,我知道你轻功好,现在你去皇宫看一下宫里出了什么事!”莫小悠神情焦急。
贺延热情的脸一下冰到极点,“原来是你的男人出事了,关我什么事!”
莫小悠也不想再去求他,“算了,我自己去!”
人未动,就被一把白‘色’折扇拦住,“怎么说也要等天黑再去查探吧!”
回头,一脸期待的笑,“你答应了,你会帮我的,对吧!”
贺延看看楼下,已然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看在你帮我撵走那些‘女’人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
这一天是莫小悠分分秒秒数着过去的,终于等到天黑。
她到楼上寻贺延,“天黑了,可以去了吧!”
早已经是人去楼空,莫小悠这时才担心起贺延安危,他上次和项安熙打斗,听说受了重伤,不知道好了没。
又怨恨起蓝‘玉’胡,走得那么干净利落,现在的她身边连个会武功的人也没了!
要是恢复了功力,她一定杀到青山去。
莫小悠把自己关到房间,打坐。
‘玉’帛和她始终不能再那么默契,这微弱的功力怎么够!
青山祖师也够吝啬的,话说得那么含糊,她要怎么理解?
将‘玉’帛反复在手中察看,莫小悠一点发现也没有。
腊梅突然推开‘门’,“小姐,不好了,贺庄主好像是受伤了!”
莫小悠跑了出去,贺延趴在柜台上,眼神‘迷’离,“小蝶被抓了,楚陵寒安好!”
他含着笑,倒下去。
莫小悠抱着他,“贺延,贺延,你醒醒,你那么厉害,谁能将你打败!”
“腊梅,快去找大夫来,快点。”莫小悠整理着贺延的衣襟,他那么爱漂亮,从不让自己凌‘乱’。
大夫很快的来了,在贺延周身检查了一遍。
“这位公子好像没有受伤,像是沉睡了一样,老夫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顽疾!”大夫摇摇头,收起‘药’箱。
莫小悠看着贺延,他的样子和楚陵寒受了巫蛊时一样,小蝶被抓走了,会不会又是耶律丹干的。
她想到了主意,“腊梅,你和小时在醉仙楼看着,我带贺延去奇林山间找陆芥。”
小时帮着莫小悠架着贺延进了马车,“掌柜,你会驾车吗?”
莫小悠好像从未架过车,不过这也应该不难,“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对吧!”
小时肃然起敬,“掌柜真乃‘女’中豪杰!”
莫小悠笑着,“别瞎拍马屁了,好好看着酒楼,必要时可以请个帮手,一切都和腊梅商量着!”
小时直点头,腊梅担忧的说:“小姐,要不让小时驾马,我和你一起去吧!”
还是那句话,“腊梅,你相信你家小姐吗?”
腊梅被逗乐了,“相信,我们的小姐是最厉害的高手。”
“那就行了,相信我就是支持我!”莫小悠扬鞭西指。
赶夜路不是第一次,可是一个人再带上个昏‘迷’的人却是第一次。
萧萧风声在耳边忽闪,繁星为伴,这一路也不孤单。
越走进奇林山间越觉得道路狭窄,已经过不了马车,该怎么办呢,莫小悠停车惆怅。
舍去马车,她背起贺延步行向山间走去。
贺延一个大男人,分量实在是重,莫小悠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背着他走了半里路。
后背的衣衫早已经浸湿,汗滴顺着散下的头发丝,一滴滴的滑下。
小‘腿’也不听使唤的抖着,莫小悠感觉自己像农田的黄牛一样,拖着重重的担子,一步步向前走。
离梅林还有一段距离,莫小悠实在走不动了。
疲惫的坐在路边,贺延也倒在草堆旁,虽是闭着眼睛,也惹人注目,莫小悠嘲笑的说:“看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潇洒!”
“他不潇洒,不如跟我吧!”
幽灵般的声音,吓得莫小悠以为这荒郊野外出了鬼魂。
“谁,谁在装神‘弄’鬼!”莫小悠咽下口水,她‘精’疲力竭,随便一个人都能打得过她。
耶律丹从她眼前飘下,“你比我预计的晚了一个时辰!”
莫小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个节骨眼上,遇到这个恶魔,她该怎么办。
“原来是你,你已经抓走了小蝶,还想怎样?”莫小悠挡在贺延前面。
耶律丹慢慢走近,“我不想杀你的,毕竟我耶律一族的先人和独‘女’略有渊源,可是你总是碍事!”
耶律丹右手聚集成一团火光,向莫小悠袭来。
莫小悠仰天大喊“陆芥,你当真要我死在你的‘门’口!”
这一声喊,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拼尽最后一搏,莫小悠‘抽’出‘玉’帛,两手抓紧挡在自己的面前。
火光一遇‘玉’帛瞬间化为乌有。
耶律丹一把夺过‘玉’帛,“哈哈,独‘女’‘精’细打造的这惊天武器,原来是这样轻巧的一块灵‘玉’。”
莫小悠没了‘玉’帛,只好认命的垂下手,“要杀便杀吧,你也是在寺庙里待过那么多年的,看在佛祖的份上,放过贺延吧!”
“哈哈,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知道我为什么会待在寺庙吗?那是因为凡人难以压制住我,佛!佛又能奈我何?我要杀尽天下所有阻挡我的人,佛敢挡我,杀无赦!”耶律丹眼睛嗜血般的红,慢慢‘逼’近莫小悠。
莫小悠腾空而起,脖子被耶律丹掐的喘不过气,她想放弃,那么累了,再挣扎下去,徒劳无功。
她的脑海中在短短的时间,同时涌现出好多人的脸,蓝‘玉’胡,楚陵寒,腊梅,小蝶……
耳边是楚陵寒说的那句话,“你若死了,我便不能独活!”
莫小悠攥紧手指,她的力量又回来了,她怎么忘了。
莫小悠暗用内力,封住气息。
耶律丹看着闭上眼睛的莫小悠,冷哼一声,除掉她以后,天下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将莫小悠的尸体扔在路边,耶律丹手指上亮出五个尖细的铁手爪,向贺延的头部抓去。
莫小悠突然睁开眼睛,拔下发簪,准确无误的扎向耶律丹的颈部,这一串动作快的让耶律丹毫无防备。
耶律丹大叫一声,捂住脖子,嗜血的眼睛盯着莫小悠,“你若不死,我岂能安睡!”
手指一弹,一枚锋利的尖爪刺向莫小悠。
“叮”的一声脆响,那铁爪碰到寒铁剑,落到地上。
“西梁王!”莫小悠惊喜的想要跳起来。
拓拔元昊微笑着,柔情的融化了莫小悠的所有惊慌,“别怕,我可以保护你。”
“还有我呢!”陆芥也跳了出来。
三人看向耶律丹,他早已逃脱,只有空灵的声音在回‘荡’,“西梁小国,你们自找死路!”
莫小悠担忧的问:“西梁王,耶律丹会不会去西梁滋事?”
“没事,兵来将挡嘛!”拓拔元昊安危着莫小悠。
陆芥看到贺延,“他又受伤了?亏我还当他是高手呢?”
莫小悠扶着贺延,“陆芥,快来看看,他是中了巫蛊之术,和楚陵寒当时的情况一样。”
陆芥看了一会,点点头,“这有点棘手,我不知道耶律丹让他沉浸在什么困境之中,不知道他害怕什么,无从下手!”
将贺延放在‘床’上,莫小悠皱着眉头端详起他的面容,“你到底怕什么呢,总不会是和楚陵寒一样!”
陆芥也在一边思考着,“据我看来,这种巫术只会对心中有所害怕的人下手,贺延心狠是出了名的,他和楚陵寒害怕的绝对不一样!”
“哪又是什么呢,再不唤他醒来,我怕你们没时间回西梁!”莫小悠担心的说。
陆芥点燃一盘‘迷’香,说:“一个时辰后,他会进入‘迷’幻世界,到时候我带你进入他的梦,也许我们能带他出来!”
他悠闲的敲着桌角,在莫小悠看来,陆芥已经神乎其神,无所不能!
在一群山谷之中,百‘花’怒放,清新的翠绿,‘交’错在一块儿,织成了一张‘色’调柔美的毯子。
这梦幻之境中,贺延白衣散发的坐着。
陆芥提醒着莫小悠,“你只要去问他想要什么就行,千万不要被他带入梦中,他在梦中是不认识你的,不要跟着他的想法走,要把他带到这里,出口的地方。”
莫小悠紧张的咬咬‘唇’瓣,“好。”
贺延看到莫小悠,“你是谁!”
莫小悠神情恍惚,贺延美得不像人,梦境让他的脸看起来白皙的发出了光芒。
轻轻的说:“我是莫小悠,我们做朋友好吗?”
贺延眼中的莫小悠也是极美的,“好啊,我一个人孤单了好久,你能一直陪着我吗?”
莫小悠沉默了,原来他最怕的是孤单。
第114章 直到你愿意对我负责为止
孤单是个可怕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新好快。
寂寞参杂了情绪,所以会感到孤单和冷清,如果可以沉淀下来,静静品尝一个人的存在,就会觉的即使曲终人散后只剩下自己,却单纯的很真实。
那些漫天喧嚣散去后,留下的是透明的宁静。
心就开始醒了,那时才是原本的自己。
莫小悠忽然知道该怎么去劝说沉‘迷’在孤寂中的贺延。
她始终微笑着,诚意的对着梦中的贺延,“好,我陪你,我带你到个地方吧,你随我来!”
莫小悠触碰到贺延的手,若有似无,梦中是有多轻盈!
贺延反抓住她的手,“我有个好地方,一直想有人陪我看,我带你去吧!”
莫小悠被他一带,竟飞了起来,但是离出口越来越远。这不受控制的贺延,让莫小悠‘乱’了方寸。
陆芥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快点带他去梦的出口,不要被他左右!”
莫小悠哪里是贺延的对手,她想甩开他的手,反而被抓得更紧。
“我不玩了,你快放开我,我不要去你说的什么好地方!”莫小悠大叫道。
贺延错愕的一回头,“什么?你不愿意去!”
莫小悠趁机挣脱束缚,退到草地旁边说:“是的,我要回去。”
她转身就要走,却觉得肩膀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莫小悠摔到地上。
贺延眼‘露’凶相,“你敢哄骗我,我要让你知道骗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路边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把长剑,长长的剑加上贺延的功力绝对能轻易杀死莫小悠一百次。..info
“陆芥,救我!”
听到呼喊声,陆芥也不再守着出口。
两个兵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又让人心生畏惧。
陆芥扶起莫小悠,说:“我不是贺延的对手,等下若是我死了,你一定要带他出去,过了半个时辰后,若‘迷’香燃尽,你还不出来,就会‘迷’失在他的梦中了!”
贺延看到陆芥,“好啊,原来你们是一对,敢在我的地盘戏‘弄’我,那我就杀你们一双!”
“我杀他,你‘挺’身而出为他挡剑,苦‘肉’计会不会?”陆芥在这紧急关头想了这么个馊主意!
根本容不得莫小悠考虑,两人又展开了打斗。
莫小悠看准机会扑到贺延身上,为他挡了那一剑,本来贺延也绝对能躲得过。
贺延郁闷的看着莫小悠,“你干什么,我还没杀你,你自寻死路了!”
他说话间毫不费力的斩杀了陆芥,吓得莫小悠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骗你,我要以死向你证明!”莫小悠捂住‘胸’口,梦里好糊涂,分明有疼痛的感觉。
贺延扶起莫小悠,她的话起了作用,让他的心软了下来,不舍得再对她下手。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好吗?看在我快要死了的分上,你陪我好吗?”莫小悠继续说着甜言蜜语。
贺延动摇了,抱起莫小悠,“好,去哪!”
这么简单就成功了,莫小悠喜出望外,“那边,看到有彩‘色’光环的地方吗?”
贺延点点头,只跳跃几下,就到了梦的出口边,“这里?”
那出口像漩涡一样,看着有些害怕,“是这里,你跳进去,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真的。跳进去,你就再也不会孤单,有我陪你,直到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贺延凝紧的眉下,妖冶的眼睛多了一分深情,“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不做不到,我上天入地也要杀你千百回!”
莫小悠后背冒汗,这男人太小心眼了吧,还好只是梦。
可是坠入漩涡的感觉真不是滋味,像是掉进无底‘洞’,心在嗓子眼悬挂了好一会。
“啊!”莫小悠惊坐起来。
‘门’外‘射’进的阳光让她分不清楚是梦是醒,“我在哪,还是梦里吗?”
“你是梦做多了吧!”陆芥嘲笑着从院落中走来。
再看向‘床’上,贺延也坐了起来,“‘女’人,你承诺了我什么?”
“不过是梦里的戏言而已,不是真的!”莫小悠赶紧解释,她是不是命犯美男,干嘛非要找她,早知道是这样的情节,随便找个美‘女’入梦也能叫醒他的。
贺延步步‘逼’近,“可是我认真了!”
“陆芥,你快帮我解释一下,我们是为了救他出梦,才这样做的。”莫小悠又向陆芥求救。
“你们好自为之,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了,我和元昊即刻就回西梁,管不了你们的小事了!”陆芥急急的离开。
莫小悠追到院中,陆芥已经没了踪影,她懊恼的一跺脚,“都什么人嘛,丢下我一个人!”
“‘女’人,我不是还在吗!”贺延站在莫小悠身后。
莫小悠为了分散他的想法,想到拖延一计,“我要去寻小蝶,没确定她安好之前,我可没心思谈情说爱!”
贺延搂着她的腰,暗用内力,跃到梅林之中,“我陪你,今后你到哪,我就去哪,直到你愿意对我负责为止!”
梅林四季‘花’开,香气怡人,这样‘浪’漫的场景,可怜了一对错过时节的佳人。
莫小悠憨憨一笑,与贺延保持一定距离,“您饶了我吧,我的马车在林子外面,我自己去寻小蝶!”
脚下凌空而起,她被贺延抱着飞出梅林。
莫小悠被丢进马车,贺延自信满满的说:“据我天才神算,耶律丹定会走南林城入‘玉’关西‘门’,进怀夏再去云城,这样一来就避开了沙漠,走草原舒服多了!”
听他这一说,莫小悠也觉得有理,“快,去南林城,已经耽误了一宿,我们要快点才行!”
“哈哈,记住你说的话,我们!”马儿一声嘶鸣,飞奔起来!
莫小悠也不在乎什么我们,你们了,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贺延这样的男人也算得上是君子,有君子相陪,何乐而不为呢子!
两人第二天晚上抵达了南林城。
上次南林城一游,虽然让莫小悠二次脱险,终究还是落入南灵儿之手,她对这南林城开始忌讳,好像这对她来说不是吉祥地。
“住哪,我请客,赶了两天路,是要休息一下了!”贺延说着已经跳下马车。
莫小悠挑帘一看,“你已经选好了,还问我!”
眼前熟悉的地方,听竹客栈。
可能是内心想着楚陵寒,莫小悠要了天字房旁边的玄字房,前脚进‘门’,后脚就赶紧踹向贺延,“贺庄主,你是有身分的人,可不要舍不得钱,和我这个乞丐挤在一间房里!”
贺延这样的‘玉’面郎君要是放在一般‘女’子面前,恨不得扑到他怀中,可是放在莫小悠眼前,就两个字“死妖孽!”
长身‘玉’立在‘门’旁,眼角因为笑意而上挑。
莫小悠梳洗后,退出外衫,散下头发,如墨的发倾斜在腰间。
她活动几下身躯,才看向里间的‘床’榻。
第115章 臭牛氓
“贺延?你太过分了,又偷偷进我的房间!”莫小悠怒火中烧。.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贺延正悠闲的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托着头,看向发怒的莫小悠,“这是我的房间,想睡就出一半的房钱给我!”
莫小悠气结,“你算是什么男人,这样小气,本姑娘还真不稀罕这点钱!你滚出去,房钱我一个人出。”
她说着‘摸’向腰间,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得匆匆忙忙,忘了带钱。
“没钱就算了,免费给你一半‘床’!”贺延大方的说道。
莫小悠指着‘门’口“你要不出去,我就出去。”
她看着贺延的表情,像是赖在‘床’上一般,哪有要走的意向。
“好,你不走,我走!”莫小悠抓起衣架上的外衫,套在身上,气呼呼的走了。
只听“砰”的一声‘门’响,贺延才相信,莫小悠这个倔强的丫头真的有胆量一个人跑出去。
他立刻追到了‘门’口,却见那娇小的身影竖着耳朵偷听隔壁房间的动静。[.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坏丫头,原来喜欢听墙角!”贺延趴在莫小悠的后背上,想吓她一跳。
莫小悠回头,态度认真的说:“嘘,这里面刚才有人狂笑了一下,像极了耶律丹!”
贺延来了兴趣,“是不是他,我有办法验证,你要配合我就行!”
进了房间,贺延轻轻的说:“一会我们在回廊上制造些动静,他必然受不了,只要他敢过来,你就去他房间察看有没有小蝶。”
“好,制造什么动静!”莫小悠一脸的疑问。
贺延走到回廊,动动手指头,莫小悠听话的贴上去,“怎么了,还有什么计划!”
“没有,现在开始制造动静!”他的手捏上莫小悠的翘‘臀’。
莫小悠像触电一样,自然的一连串反应。
啪拍了贺延一个巴掌,“啊,臭牛氓!”
“动静还不够大!”贺延的‘唇’又落了下来。
莫小悠不觉得是在演戏,这个男人明明白白是在占他便宜,“你,给我滚开,再过来,我就喊了!”
贺延完全摒弃了君子形像,玩味的笑着,“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小美人,你快快从了大爷吧!”
莫小悠被贺延这突然的转变震动了,‘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我说,你们动静能小点吗?”
果然有人上钩了,耶律丹在隔壁的回廊上,看着撕扯在一起的两人。
贺延继续‘激’怒耶律丹,“不想听你就自己滚出去,要是扰了大爷的兴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他小声的对莫小悠说:“小悠,快去看小蝶在不在那边,这里我有应付!”
莫小悠一溜烟跑了出去。
耶律丹已经跃过回廊的围栏,跳到贺延的背后。
看向莫小悠消失的背影,起了疑心,“阁下是有意为之!”
“哈哈,现在才看出来,你比我想像中的笨多了!”贺延转过身。
耶律丹大惊,“原来是你,沉浸在孤单中的滋味怎么样,是莫小悠解救了你?楚陵寒用过的‘女’子,贺庄主倒也不介意!”
“你在找死!”贺延容不得别人这样说莫小悠,一个箭步上去,手中的折扇锋利的对准耶律丹。
耶律丹忽闪至一旁,亮出右手指上的五个铁爪,抓向贺延的后背。
贺延折扇向后背一横,抵挡住耶律丹的铁爪。
耶律丹突然左手袖口一剑刺出。
眼见匕首已经到了贺延的身后,贺延猛地双目斜睨,却不格挡,反而一个纵身跃上了耶律丹上空。
人在空中没有大地做依靠,破绽最是繁多,更何况空中并无接力之物,一旦气竭只能任人宰割。
耶律丹眼中‘露’出喜‘色’,匕首顺势一挑,一招直指天南刺向贺延的双足。
贺延面对耶律丹犹如附骨之毒般的匕首却是不为所动,他一手紧握扇柄,顺势一个空翻,头下脚上的劈了下去。
这一招可算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再加上从天而降的气势上先声夺人,一时间强大的压迫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耶律丹不料对方有此一招,撤身已是不及,只得抬起右手的铁爪,弹向贺延的眉心。
只听唰的一声,再看向两人,耶律丹右半边脸已经鲜血直流。
贺延竟在千钧一发之时躲避了那五只贴爪的袭击。
“耶律丹,你不用巫蛊,怎能是我的对手!”贺延轻蔑的说,他赢了这一场。
“巫蛊!谢谢提醒!”耶律丹一点也没有败给别人的颓败感,受伤的脸也毫不影响他的敏捷动作。
贺延知道还有下文,正要防备,耶律丹一跃而起,向地上投掷几枚暗器。
等躲闪开暗器,贺延仔细一找,耶律丹已经逃走了!
他暗叫不妙,“小悠,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贺延奔到‘门’外,莫小悠正站傻站在走道中,“小悠?”
被贺延一喊,莫小悠想回应,可是刚才一道黑影点了她的‘穴’不说,她现在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贺延拍了拍莫小悠,一看就知道是让人点了‘穴’位,他在莫小悠后背点了两下,又问:“看到耶律丹了吗!”
“咳咳,你先关心下我好吗?房间里没人,不过我看到了小蝶的衣物!”莫小悠手中果然是一件小‘女’孩的服饰,服饰上满是血渍。
贺延搂着莫小悠,平抚她不安的情绪,“你在这等着,我去追耶律丹,他受了伤,应该走不远的!”
天字房的‘门’慢慢开了,楚陵寒出现在莫小悠面前。
她的第一反应是喜,在这能碰见楚陵寒!
第二反应才是贺延也在,莫小悠赶紧推开贺延,却被搂住怎么也动不了。
贺延挑衅的看着楚陵寒,“新皇真是有空啊!我先去追耶律丹,悠悠,你在房间等我。”
莫小悠如果此时有强大的功力,定会把贺延打成‘肉’酱。
她眼睁睁的看着贺延在自己头上一‘吻’,一个胜利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贺延开心的下了楼。
莫小悠偷偷的看了一眼楚陵寒,脸上的表情更寒冷了!
这寒气让她不敢解释,话语变得多余!
楚陵寒看了莫小悠一会,又回到了房中。
莫小悠也不敢跟上去,心中还记挂着小蝶,她想,等找到小蝶再和楚陵寒好好的解释一下吧。
她跑下楼,院落里那一片竹林中好似有一个黑点。
壮了壮胆,莫小悠进了竹林,“是谁在哪里!”
离近看分明是一个人坐在地上,不回答,也没有动,让莫小悠好奇心更大。
莫小悠走到跟前一看,“小蝶!”
第116章 一些华丽的传说
小蝶坐在竹叶落成堆的地上,眼神空‘洞’的没有焦距。(..info)-..-
莫小悠背起她,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下,“小蝶,你放心,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我们现在去找陆芥,他一定能医治好你的!”
管他楚陵寒怎么想,误会就让他误会吧!
莫小悠架着马车,趁着贺延没找到她,赶紧向‘玉’关驶去。
才出了城‘门’,就看到官道中,修长的一条暗影,她向上天抱怨一句,”真是祸不单行,这个时候遇到了恶魔!”
她是太担心小蝶,没有好好思量一番,才中了耶律丹的圈套。
“你动作又慢了一些,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把外甥‘女’给送出城!”耶律丹故意‘露’出血迹斑斑的半张脸,丑陋已不能形容他的狰狞。
莫小悠握紧缰绳,鞭子一扬,冲了过去,她不想坐以待毙。
她的这一动作在耶律丹看来简直是个玩笑,耶律丹脚下一用力,已跃到马车上,坐在莫小悠的身边。
莫小悠感觉到了力量,可是却没了‘玉’帛,她扬起手中的马鞭,打向耶律丹。
耶律丹这次早已经有了防备,轻轻一抓马鞭,将莫小悠带入他的怀中,手指一点,莫小悠只能盯着耶律丹的半边血脸发呆。
“乖,这次不杀你,你还有用呢,报我这半边伤脸之仇,你可是重要的‘诱’饵!”耶律丹长袖一挥,怀中的莫小悠瞬间昏‘迷’过去。
蓝蓝的天空,飘着大朵的白云缓缓流动。
好像和天上的白云相连,‘玉’关孤零零的耸立在崇山峻岭之间。
边塞上的这座孤城,在高山大河的环抱下,巍然屹立。
愈是边关愈能让人觉得山川的雄伟气势,出了这个国防重镇的大‘门’,她们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莫小悠坐起来,‘玉’关对她来说,也算得上熟悉了,耶律丹果真是走这条路,贺延不知道会不会追上来。
唉,不能寄希望在别人身上,她要振作起来。
小蝶还在睡着,她那梳着小辫子的脑袋歪倚在莫小悠的右肩头上。
乌黑的头发下,两条弯弯的眉‘毛’,像那月牙儿。
正是长身手的年龄,有点消瘦的瓜子脸,这会紧闭着的双眼,没了生气。
莫小悠还是一下就想到她平时活泼可爱的样子。
她怎么还没醒?莫小悠担心的搂着小蝶,她的命运比自己还要坎坷,遭遇的却都是冷清之人。
莫小悠不敢让耶律知道自己醒了,趁他没防备,一会才能找个机会给他致命的打击。
出了‘玉’关,只过了一段尘土飞扬的沙漠边缘,就进入了草原。
一碧千里,没有山峦挡路树林遮眼,碧蓝的天空和草原浑然一体,顿时使人的视野和心情一下变得忽然开阔起来。
按着这个行程,天黑就应该能到西梁国境内了。
刚进了草原,耶律丹就停下车。
他头探进马车内,拿走装着干粮的包裹,看一眼仍在昏‘迷’中的两人。
自己坦然的边吃边喝,完全不当莫小悠是存在的。
莫小悠想着逃跑的计划,饥饿对她来说,变得不那么重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暂且留你一命,不要想着逃跑,别再挑战我的耐‘性’!”耶律丹将包裹扔回马车内。
既然被识破了,她索‘性’放开来,不再装了,“你给小蝶下了什么‘迷’‘药’,她怎么还没醒!”
耶律丹悠闲的驾着马车,“她的魂魄在我手中,为了防止你们耍什么鬼主意!”
“哼,耶律丹,你比起耶律萧旭,可是逊‘色’多了,他再不堪,还不至于对‘女’孩下手!”莫小悠靠在马车边。
耶律丹不理会莫小悠。
她的‘激’将法没了用处,莫小悠握住拳头,还是很无力,难道非要贴着耶律丹,才能吸取到力量吗?
莫小悠问道:“我的‘玉’帛呢!”
耶律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包裹,“拿着‘玉’帛也没用,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咒,靠近我你也获不到力量了,再加上失力丸,你现在连一个小孩子也打不过了!”
“卑鄙无耻的男人!”莫小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耶律丹对她的防范让她彻底破灭了逃生的希望,只能软软的靠在马车内。
莫小悠叹息一声,想找些话题,“你上次说,你的先人是谁?说来听听,我最喜欢听传说了。反正我也快死了,说些秘密给我听,保证不泄密!”
她说着爬到马车前,在耶律丹并排坐着。
耶律丹的脸上外翻的血‘肉’让她一阵惊悚,“你怎么不处理一下伤口!就算你不在意,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样会吓死人的!”
“你不没死吗?”耶律无所谓的说,好像伤口是在别人的身上。
“传说大多都是有根据的,只不过参加一些华丽的言辞!你想听?”耶律丹是孤独很太久的人,久到已经不习惯有人在身边。
莫小悠斜靠在木架上,舒坦的点点头。
她虽知独‘女’来自飞仙岛,可是耶律一族的先人竟和独‘女’来自同一个地方-南海飞仙岛!
这个算是传说的故事要从独‘女’遇上易儒桓开始讲起!
当时还唤作落英的‘女’子,沉浸在易儒桓的柔情中,即使生活过的很清贫,她也觉得充满快乐。
一日,丫鬟蓝齐儿惊慌的跑到落英面前,“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漠尘公子来了!”
“什么,他怎么可能离开仙岛!”落英不可思议,惊坐起来,手中的绣‘花’针也掉落在地。
落英弯下腰,拾起绣‘花’针,再抬头,那嫡仙般的男子已经近在眼前。
“大小姐,别来无恙!”
漠尘是何许人,他原是落英在飞仙岛的亲配,何为亲配,就是落英刚出生时已经拟定好的未来夫婿人选。
落英是族长之‘女’,从小骄纵惯了,她总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上是什么样的。
所以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大胆的逃出了飞仙岛。
一辈子不能再回去,还要受到恶毒的诅咒,在人间不能拥有美好的爱情。
落英来到这片尘世之中,最引‘诱’她的便是人间有情!
她厌烦了岛上只能修身飞仙的生活,情愿做一凡人。
看到漠尘,以为是族长派来抓她回去的,落英冷冷的说:“不要‘逼’迫我回去,否则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漠尘扬起手,在掌中出现了飞仙岛的幻象,落英清晰的看到她的族人已经在族谱的石刻中磨平了她的名字!
思乡的泪滑下,她的心也不像从前那么厌烦着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你回不去了,我来是为了救赎你将来会犯下的错!”漠尘收起幻象。
落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挽起衣袖,“你放心好了,我纵使再爱一个人,也会守住自己,我不会让这片国度陷入魔域!”
漠尘看到她手肘间像征‘女’子纯洁的那一点红,笑了,“小英,如果你还没找到心中想要的感情,为何不看看我!我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什么你要一直排斥着,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
落英轻笑,“我生来就被认为是供给上天的,在飞仙岛也不过是耽误你这一生,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你又何苦执着!”
漠尘上前握住她的手,“不,能够修身为仙是我们的造化,畅游天地间,繁华不过一时,能拥有无尽的生命是世人一直苦苦追寻的事,你却看作是不幸!”
落英一掌推开漠尘,她的想法始终是他无法理解的,“仙!有什么好,我要为人,只求一世冷暖,你我道不同,请你今后再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
漠尘始终走不进她的心,他转身,倾尽一生也要破坏她想要的生活。
“你等着,我没有你的灵气,却也有能克制你的法术,我要让你受尽疾苦,尝尽世间薄情,死后魂魄也不归故里!”
漠尘的骄傲被碾碎,他定要报复这个狂妄的‘女’子。
出云国是漠尘在短短十年间一手创建的帝国,铁蹄踏遍沙漠草原,在这三国之中,和建立百年之久的圆月国堪比高低。
飞仙岛中的男子,没有灵力,武功造诣平平,但是他们却掌握了能蛊‘惑’人心,‘操’纵天下的法术。
漠尘是法术界难得一遇的奇才,他的法术之强大,世人从未见过,被后人称为巫蛊,是邪恶的代表。
当他再次出现在落英面前,邪恶的变了面目,再不是白衣卿相,而是一身紫‘色’,就连他的发,他的眼眸都变成了紫‘色’。
林中,他幽暗的眼睛盯向落英,“小英,你醒悟了没有!”
没看到他开口,震慑人心的声音从天边传来,落英一惊,漠尘好像修炼了奇异的法术,她已经不再是漠尘的对手。
这样的漠尘一旦发怒,会增加多少亡灵……
落英的眼睛,仿佛有几分悲伤的看着漠尘。
那样的眼神,令这样一个入了魔心早已冰冷如铁的漠尘为之一震。
落英即使知道了结果,她还是缓缓拔剑,月光泠泠澈澈的洒下,似乎和她那带有青光的剑容为一体。
两人相隔两丈,漠尘只是默默看着她,竟微微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中没有一丝悲哀,仿佛一枝长在冷雨中的竹,寂寞,孤独,而又充满了戒备。
那样的笑容,让落英有了错觉,没想到这样的魔竟然也会笑!
只是在她怔住的一刹,暗红的光从漠尘的袖中流出。
还不及她提剑反击,那一抹暗红‘色’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足尖点地,急退!
然,即使是她,他也毫不留情,也许是着几年杀戮了太多的缘故,她对于他,也只是普通人了。
青‘色’的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他的眉心。
但只是这一招,几乎达到了她毕生武术的颠峰。
而他,只是轻轻点地,待落英稍许的走神,再看向面前,漠尘竟凭空消失了!
待落英收剑,后退,漠尘便出现在十丈之外。
但只是千分之一秒,暗‘色’的剑光向她‘胸’口处袭来,又迅速消失。
落英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
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许是落英的血刺‘激’了漠尘的人‘性’,他满眼震惊!
刹时,落英再出剑,快如电光。
“叮”的一声响,青光‘色’的剑竟被震脱出手。
“你只有一次机会杀我,你却犹豫了!”漠尘又恢复了冷漠。
刚才第一次蓄力,落英却有片刻的迟疑,漠尘再不济,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相识的人。她不忍!
她定定的看着漠尘,“你也一样,这一招明明可以致命!”
落英鲜红的血滴在草地上,每一滴伴随着她的步伐,向漠尘走近,“你本可以成仙,不要因为我变成了魔,好吗?”
她白皙的手指‘摸’着漠尘超越了世俗的俊脸,眼中‘露’出同情。
漠尘闭上眼睛,脸轻轻的摩擦着那柔若无骨的手,落英特有的香气唤回了他的意识。
“小英,你是我的‘药’,离开你,我只能成魔!”
落英指尖一凉,“漠尘,忘了我吧。”
她的手被强迫的拉近漠尘的心脏,“你感受不到我的真心吗?”
漠尘怒吼着,他可以得到天下,得到一切男人和‘女’人想要拥有的荣耀,偏偏是她,一个不稀罕的眼神就让他感到颓败。
易儒桓在这个时候寻来了,看到如此亲密的两人,愤怒的他扑过去,拉过落英。
“你说,你是为了这个男人才不愿做我的妻子吗?”
漠尘狂笑声四起,“哈哈,愚蠢的书生,她是为了天下众生!”
易儒桓惊奇的眼睛巡视着身边的空地,“不要装神‘弄’鬼,快快出来,我没有武功,也要与你搏斗一场,落英是我爱的‘女’子,不容许你觊觎她半分!”
落英受了伤,她知道漠尘的手段,易儒桓这样叫嚣,一旦‘激’怒漠尘,后果是她死也不想看到的!
可是漠尘已经出了手,出现在半空中,隔空将易儒桓吊起。
“你放开他,漠尘,你快放开他!”落英捂住伤口。
漠尘眼中像‘蒙’了一层紫‘色’的晶体,在月‘色’下发着亮光,“一命换一命,小英可愿意!”
落英思量着,“好,你放了他,明天一早我就跟你走!”
“一晚可以发生很多事,你当我好骗!”漠尘戏虐的笑。
落英跪在地上,面前南方,“我以族长之‘女’起誓,若欺骗你,任你诅咒!”
第117章 他的对手是个魔
伴随着清晨祥和的阳光,采纳着天地间的瑞气,朝霞笼罩着大地。(..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借助天时,地利,人和,放手一搏。
一丝光线透过丛林,照耀得木屋像仙境一般。
推开‘门’,白衣白发的落英站在晨光中,美的让人心惊!
她透过纱衣看向手肘处,那一点触目的红消失了,凄美的笑在她的脸上久久停驻。
“小英,你敢骗我!这个世界都会因为你的过错而陪葬!”
漠尘踏着轻风,出现在木屋前的空地。
他的怒已经不可阻挡,犀利的眼睛要斩杀掉一切。
落英慢慢走下木梯,“漠尘,收手吧!若我愿意,十年前就跟你走了!”
“哈哈,你昨天的起誓?你?我竟会信你!”漠尘狂笑。
一道倩影已近在眼前,“我早已被族人除名了,不是吗?这是我第一次骗你,也是最后一次!”
漠尘的愤怒化成一阵风,向落英袭来。
她没想过要抵抗,静静的站着。
另一道白‘色’的影子箭一般的飞来,抱起落英,闪过的速度如一道风。
“落英,今后换我来护你。”易儒桓白衣飘然,书生意气未退,侠士柔情渐起。
望着情深的两人,漠尘摒弃掉最后一点人‘性’,默默念起毁灭一切的咒语。
落英看他的神态,立刻和易儒桓十指相扣。
深红的一团光向两人飞快的燃烧过来,落英闭上眼,十指依然紧紧相握。
“儒桓,只要你心中爱我,他的攻击对你我没用,不要想别的,想着我就够了!”
落英轻轻的声音,易儒桓也闭上眼睛,不去管那个火团。
漠尘知道落英是族中千年轮回一次的灵‘女’,她小小年纪修为已经是族长之上,和自己千年一见的法术一样,被族人选定为一对金童‘玉’‘女’,可以同时飞身成仙。
谁若得到灵‘女’的处子之身,可以同时拥有上乘的灵力,只不过是属阳‘性’,和灵‘女’恰恰相反。
看易儒桓的造化,漠尘早已败了!
他的攻击在二人面前,碎裂成千丝万缕的火‘花’。
易儒桓在这时刻,拿起‘门’前的箭向漠尘‘射’去。
他的动作敏捷,快过别人的眼睛,就连落英都来不及阻止。
漠尘想不到易儒桓昨天一介文弱书生,今天就有这样的内力。.info
还有这要的狠劲!
他用手掌心挡在面前,掌心聚集着微弱的绿光。
但是那支箭附上了易儒桓的所有内力,轻易的冲破绿光,刺过手心,直直的扎进漠尘的右眼中。
“啊!”撕心裂肺的呼喊。
落英飞下去,“漠尘!”
易儒桓拦住她,“落英,他一直想杀了我们,只伤他一只眼睛,算便宜他了!”
落英的手终于还是没有碰到漠尘。
漠尘拔掉眼中的箭,血溅出来,落英的白衣裙上瞬间开出点点红梅。
“落英,记住你的誓言,我的诅咒会缠着你生生世世,还有你爱的人,一样不得善终!你会遭受情感的背叛,亲人的别离,世人的唾弃!哈哈!”
那暗红的长袍带着声嘶力竭的笑,消失在落英的生命中。
易儒桓因为这一战,拥有无上的功力,他变得狂躁,不羁,辗转在武林中的各个‘门’派,不停的挑战那些根本不是对手的对手。
他的名声在江湖中一下惊天动地!人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物,凭空出世,江湖新秀,却又无人能敌。
“‘春’天果然让人昏昏‘欲’睡!”莫小悠懒懒的眯着眼睛。
耶律丹拿起水囊,“你不相信是落英和易儒桓‘奸’诈的骗了我先祖!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样杀起你来,我也更不用遵循古训了!”
“什么古训,你们这样的巫蛊之家还有规矩!快说来听听!”莫小悠有了一点‘精’神,又来了好奇。
可耶律丹已不屑理她,长鞭一划,响彻云霄!
看他的表情,莫小悠感觉到这传说也许是真的,看来什么名‘门’正派,什么歪‘门’邪道,都不是一定的。
有人一念成魔,也有魔最后成佛。
对与错终究是世人的评价,真正被传说的人,在意的只是自己那一时的心境吧。
莫小悠央求的语气说,“好啦,我相信便是,看在你先祖和我始祖是同‘门’师兄妹的分上,把蝶儿的魂魄还给她吧,她还是耶律一族的血脉呢!”
“哼,我要的就是这一滴血脉之亲!怎么会放了这小丫头呢,我是帮她早点转生,去见他的父母呢!”耶律丹‘阴’险的眼角扫过莫小悠的脸。
莫小悠只好放弃,这耶律丹真的如传闻中一样,嗜血狂魔,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杀,何况外甥‘女’呢!
她想到楚陵寒不是也杀了自己的兄弟吗?
那不一样,是楚陵轩先要杀了他,他才反击的,一定是这样!
莫小悠在心中为楚陵寒辩解着,绝对不能把楚陵寒和耶律丹划为一类人!
西梁是个小国,除去大部分游牧的草原一族外,所剩的城郡也不过十几个,而这其中最大的一座城,就是他们的皇城-怀夏!
眼看前面就是怀夏城了,城‘门’大开,来往的商旅络绎不绝。
耶律丹一拉缰绳,偏离了原来的直道,向着旁支的另一条官道驶去。
莫小悠的如意算盘一下落空,“耶律丹,你不是说好去怀夏城的吗?”
“我又不是来游玩的,直接从这条路再走上三五天,就到我出云国边境,我何苦冒险去城中住一晚?”耶律丹从莫小悠的恐慌中,也猜出她的小心思。
莫小悠握着无力的拳头,“你这个胆小怕事的男人,只会扣押弱小作你的人质!”
“嗖”的一声,一支铁指甲钉在莫小悠头顶的木板上。
耶律丹冷冷的说:“要不是看在你一路陪我聊天的分上,我可以先杀了你,或者毒哑你,或者刺瞎你的眼睛,或者……反正对付你,我方法很多!”
莫小悠倒吸一口凉气,忍着吧,反正她逃不掉,走一步看一步,若天要人亡,她还能抵抗得了吗?
夜已深,耶律丹也是驾车驾得累了,停在路边打起了盹。
他身形本就高大,这下赌在马车‘门’口,将莫小悠和小蝶拦在里面。
等了那么久才等到他睡着,却又被挡住出路,莫小悠懊恼的想一脚踹飞他。
过了一会儿,“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莫小悠一阵狂喜,她确定来人不是楚陵寒就是贺延!“嗨,我在这里!”
正在小睡中的耶律丹也听出了马蹄声,被莫小悠这样一喊,他立即把袖中的‘迷’‘药’散向莫小悠。
耶律丹驾车进了一处隐秘的白桦树林。
已近‘春’末,亭亭‘玉’立的白桦村,叶子变得绿油油了。
在月‘色’下,黑绿‘色’的树林正是最好的屏障。
来的是两匹马,正是贺延和楚陵寒!
他们在一眼望去的草原上驻足看了会,“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声音,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一定是藏起来了!”
说话的是贺延,他看了一周,发现了那个白桦林!
楚陵寒早已察觉,“你在通往出云国的方向守着,我进去看看!”
“你行吗?别到时候你不小心死了,悠悠又找我要她的男人!”贺延话说一半,楚陵寒径自走向白桦林中。
贺延轻笑:“真是孤冷的男子,莫小悠会看上他!自找苦吃!”
几天前当他发现莫小悠不见的时候,向楚陵寒解释了他和莫小悠的事情,两人达成一致-先找到莫小悠。
楚陵寒进了林子,借着林间洒下的丝丝月光,一眼看出了马车的位置。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马车,没有人的气息,猛地一拉马车内分明躺着一个小身影。
楚陵寒跳上马车一看,发现躺着的人是小蝶。
他又退了出来,莫小悠一定在附近!正在思量之际,一枚暗器袭来,从楚陵寒的脸边飞过。
他一个旋转,巧妙的躲过。
这暗器发出的位置,暴‘露’了耶律丹的藏身处,楚陵寒灵巧的一跃,飞到耶律丹的身后。
“哼,这个‘女’人魅力真不小,周围总有男人守护,你们是真的爱她,还是爱她的处子身带来的绝世功力!”耶律丹轻蔑的看着楚陵寒,莫小悠正在他的怀中,而他的戴着铁抓的手正抚‘摸’着莫小悠的脖子。
楚陵寒听说过耶律丹的妖邪,亲眼看到却还是很意外,因为此时他的眸子在暗处发着紫‘色’的炫光,他不能把耶律丹和人等同看待。
他的对手是个魔!
“放了她,你便可以离开,我们战场上见,伤了她分毫,我定踏平出云国,杀光耶律一族!”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耶律丹听了楚陵寒的话,不以为然的笑了,“就凭你,**凡胎,想和我斗!我是无敌的!”
一道幽紫的暗光向楚陵寒袭来,还没到身边,杀气已经腾腾。
楚陵寒手中握着短剑,身影疾驰而出。
冲向着那道紫光,他的剑快的让耶律丹眉头一皱。
那光碰触到剑,瞬间化无,楚陵寒微笑:“你也是平凡的人,只不是你是邪恶的,邪不压正!”
“不愧为圆月国的新皇,篡了位还那么受拥戴,我当真是小看你了!”耶律丹手指在莫小悠脸上游走着。这支剑他见过,曾经在他争夺皇位的那些年,出现在一个小小的部落。
突然他扔出莫小悠。
楚陵寒一跃而起,将莫小悠紧紧的抱在怀中。
耶律丹已经不见了,马车还在。
楚陵寒走近马车,小蝶竟也不在了!他迅速飞出白桦林。
第118章 我的妻,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贺延还守在原地。.info[].访问:.。
看到楚陵寒抱着莫小悠出来,赶紧驾马过去,“小悠怎么了!还有一个小丫头呢?”
“你守在这没看到耶律丹出来吗?”楚陵寒奇怪的问。
贺延一副无辜的表情,他确实很警惕的守着,别说人影,就连风吹草动他都留意到了。
“你别告诉我耶律丹在你手底下逃走了!然后在我眼皮下又溜了!”
楚陵寒望着怀中的人儿,全身软弱无骨,才几日不见,又觉消瘦了一些,“我带她去怀夏城,等她好了再去救回小蝶!”
贺延眼‘露’鄙夷,“不要以为抱在怀里就是你的了!小悠在意的是小蝶,我去出云国,等我救出小蝶,她还是感‘激’我多些,像你这样小心眼的人,她终究是不会选政的!”
楚陵寒跃上马背,天下他都不在乎,只要莫小悠安好,就足够了!
怀夏城犹如平地而起的一座城堡一样,远远望去高高的城‘门’上是苍劲的“怀夏”二字。
厚重的城墙,凝重的颜‘色’是怀夏城坚不可摧的写照!
在二百多年的三国战‘乱’期间,它一直保持着中立,是保护着自己,同时牵制了其他两国。
曙光中,这座城用雄壮的外形宣告着它的庄严肃穆!
围绕着怀夏城的是一条深深的护城河,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挖成这条清冽宽大的护城河,也是一种奇迹。
楚陵寒仰望着“怀夏”二字,从城‘门’下走过。
才刚刚清晨,繁华,热闹,辉煌已初见!
进了客栈,莫小悠的就从昏‘迷’中醒来,依然无力的睁开眼睛,“楚陵寒,小蝶呢?”
楚陵寒看到她醒来,本是高兴的,听到这句话,如贺延所料,一时想到他终是不如贺延了解莫小悠,“小蝶被耶律丹带走了,贺延已经去追了!”
莫小悠按着‘床’边坐起来,掀开被子,“我也要去,小蝶不能到出云国,到了那她就会没命的!”
强劲有力的手臂拦住她,抬起是楚陵寒复杂的眼神。
他像是想了很久,才说:“你在这休息,我去找陆芥,等他来了,我就去救小蝶!”
从他的语气中,莫小悠听出他想说的不是这个,猜想他的思想似乎变成习惯,只是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推开手,她还是下了‘床’,“‘药’效过了我就没事了,不用麻烦你去找陆芥,耽误了救小蝶,腊梅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
本就繁杂的心,这会更添加了愁绪,楚陵寒没有追出来,莫小悠心中又一阵凉意。
步入雨中,她好找个机会让自己流泪,不管眼泪是不是弱者的表现,它至少是一种发泄。
因为她的哭泣,这雨下得更大了,才出了客栈,衣服都已湿透。
三日滴水未沾,饥饿与乏力一起向她瘦弱的身体发起抗议!
扶住朱漆的木‘门’,她口渴的吸允下‘唇’角,甜甜的雨水入喉,莫小悠一阵叹息。
没有回头,却感觉到楚陵寒的体温近在咫尺。
莫小悠讨厌了他的沉默,一头扎进风雨里。
雨势太大,街上行人已经散去。
她踉跄地走,眼前一黑,身子也倾斜的倒下,跌入温暖的怀中。
“楚陵寒,我讨厌你!”弱弱的一句,莫小悠闭上眼睛。
还是客栈的房间,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色’,莫小悠是闻着菜香味醒来了。
“醒了!吃饱喝足,我带你去出云国!”楚陵寒坐在‘床’边。
‘春’雨潇潇地下着,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
草地也湿润了许多,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气息。
披挂着斗笠,依在楚陵寒怀中,莫小悠轻轻的抓着他拉住缰绳的手臂,斗大的雨声,马蹄踏得草地声,她想说些什么,淹没在这些声音中。
路过那片白桦林,雨已经停了,天‘色’却有些暗了。
前面一片格桑‘花’,颜‘色’各异,吸引了莫小悠的眼球。
“停下!”
莫小悠轻轻的一声,传入楚陵寒耳中。
下了马,她静静伫立在那一片‘花’中。楚陵寒也跟着走了过来,始终是放不开的眉头。
“楚陵寒,我想和你说清楚,我想要的陪我肆意江湖的人,他不一定是要权倾天下,不一定家财万贯,不一定武功超群,不一定英武非凡,但是他一定要与我风雨担当,一定要陪着我,相信我,不胡‘乱’猜忌,在我不开心时逗我笑,在我彷徨时,让我安心。”
莫小悠说话时眼睛始终看着楚陵寒,她说得认真,跟眼前的楚陵寒相比之下,就差一句,“你不适合我!”
她还是忍下了。
楚陵寒笑了,“不一定的我都有,一定的我都没有。”
莫小悠指望他能说些什么,没想到是这句,如果还是一身功力,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不要见到他。
背对着楚陵寒,那冲破乌云的夕阳正西下。
腰间被环住,温暖的气息飘向耳朵,“我会改!”
话语不及拥抱来得真实,收紧的腰肢让她渐渐心宽,“以后想什么就告诉我,我不喜欢做无谓的解释!”
晚上天虽不晴然雨已停,草原上刮起阵阵凉风,在凉风的陪伴下,两人来到一群游牧小部落的毡房中。
入夜,带着筋疲力尽的身体,莫小悠在毡房内享用‘精’心准备的晚餐。
毡房外的大雨泻若倾盆,毡房内,热情的部落姑娘用那洪亮的歌声,给楚陵寒敬酒。
盛情难却,一大碗白酒下肚,又是一声劝酒,族长知道楚陵寒是圆月国人,用蹩脚的语言简单的沟通着。
莫小悠想着小蝶的安危,没有心情言笑,脸上挂着几个字,“不要打扰我!”
那姑娘一副‘欲’说还羞的样子,在族长旁边嘀咕了几句。
楚陵寒靠近莫小悠,小声的说:“族长要我们亲‘吻’一下,证明你是我的妻子!”
莫小悠愣愣的说:“为什么要证明我是你妻子!”
楚陵寒搂住她,“因为如果我没有妻子,那就把‘女’儿许配给我!”
“那么好的事,我举手赞成,你白白捡了个媳‘妇’!”
莫小悠没有感情的语气刚落,楚陵寒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
毡房内欢呼雀跃声响起。
莫小悠越是推开,楚陵寒就好像更有劲一样,她只好老实的任由他索取。
为了表示对这对“夫妻”的尊重,族长特地腾出一间毡房,让莫小悠和楚陵寒一起睡。
不算太宽的‘床’上,铺着绣上奇怪图案的被褥,莫小悠不客气的躺了上去,“你自己睡地上吧!”
楚陵寒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靠着莫小悠挤上了‘床’,“反正你是我的妻是早晚的事,早点‘洞’房我没有意见!”
“我有意见!”莫小悠一脚踹在楚陵寒的小腹上,愣是没把他踹下去。
当她再扬起脚,秀美的小‘腿’已被抓住,“我的妻。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莫小悠一下心慌意‘乱’,“你这是做什么,我才不要第一次和夫君的房事发生在别人的家中呢!”
楚陵寒笑意更深了,将她的脚轻轻放下,“乖,我没那么急,只是不想睡地上,你不动,我就不动,好吗?”
莫小悠半信半疑,介于她现在武力不能制服楚陵寒,只好屈服他的意见。
次日早晨,在绵绵的细雨中,别了这热情的部落,两人又继续驾马向出云国驰骋。
行了三天,才终于见到出云国的云城。
万物都已复苏,云城的街市上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异域特‘色’很重,这里的人没有西梁国的随和,没有圆月国的祥和,出云国的人,脸上是一股狠劲,一点小事就会有口角之争。
莫小悠走着,迎面的男子猛得撞了她。
楚陵寒抓住那男子的肩膀,他猛得回头,‘露’出的眼神让楚陵寒愕然,是和那天在白桦林中看到的耶律丹一样的眼神-紫眸。
他松开那男子的肩膀,对莫小悠说:“这城中怪怪的,如果不是出云国人人都会巫术,那就是耶律丹向他的臣民下了巫蛊,让他们如行尸走‘肉’一般!”
莫小悠也注意到那人的眼睛,绝对不是平常百姓应该有的,她担忧的想着,小蝶难道已经遭耶律丹的毒手了吗?她记得耶律丹说过,只有小蝶的血能助他练就举世无双的法力。
她拉住楚陵寒,想到小蝶可能发生的事,担忧的手抖了起来,“楚陵寒,小蝶会不会?我们快些找到耶律丹,他练法术的地方一定是在耶律一族的陵墓附近!”
“你怎么知道他会在哪,你是不是听他说了什么!”楚陵寒担心的是莫小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莫小悠说:“是路上无聊,他和我说的,皇家陵墓在皇宫的西边,我们快走!”
五彩绘画的‘门’楼,经过雕刻的屋脊。
还没进陵墓,金碧辉煌的景象已经出现在皇室陵墓的大‘门’前。
‘门’前围了众多的‘侍’卫,这阵势应该是最近才加的。
看得出来,耶律丹一定在里面,莫小悠恨不得一下冲进去。
楚陵寒却能忍住,瞧瞧的说:“等晚上再来,现在人多,被发现了,我们脱身都难!”
他不是莫小悠,功力在的时候能抵过一支军队!
第119章 他命运的颜色是紫色
莫小悠也明白,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她的‘玉’帛也不在身边,即使有了功力也难敌那么多守卫。..info--
跟着楚陵寒走在晨光熹微的四月天里,摇动着城畔那一树的嫩绿。
拂晓的阳光照耀在高高大大的银衫树叶上,斑斑驳驳的缝隙间,霎时热闹了起来。
“好奇怪呀,这里怎么也有听竹客栈?”莫小悠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外部洁白如‘玉’的大理石建筑,圆顶的房‘门’上镀金着几个大字“听竹客栈”。
楚陵寒右手微伸,“请,我是客栈掌柜!”
莫小悠笑着,牵上他的手,进了这异域风光的客栈。
像是白‘玉’铺成的地板,不是反应了它的奢华,而是当地的民风。
客栈里的掌柜是个年轻的圆月国男子,他‘精’明的眼一转就认出了楚陵寒,敬畏的向楚陵寒施礼。
刚被引进一处明亮的房间,掌柜就跪下说:“吾皇万岁,不知皇上亲临,有何要事!”
楚陵寒坐在光滑的平顶石凳上,“‘私’事,联络好在出云国的武士,今晚在皇家陵墓前待命!”
“是,属下这就去办!”掌柜退了出去。
莫小悠绕到楚陵寒背后,捏着他的肩膀,“真想不到你还留一手,晚上是要和耶律丹拼个你死我活吗?”
楚陵寒慎重的说:“小悠,你听我一次,今晚的行动你不能参与!”
“为什么,我只要有机会接近耶律丹,就会立马获得功力,不比你们任何人差呀!”莫小悠急得快跳起来。
楚陵寒说,“我们都知道,你接近他的时候,也是他对你下手的最佳时机!我不想你有一点点的可能被伤害。”
他低头望着莫小悠,深情和疼惜让莫小悠没有拒绝的借口。
莫小悠也不想他为自己分心,温柔的说:“好,我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楚陵寒轻轻的点点头,拥她入怀。
异国的月也同样的圆,月光普洒大地,它和这满城的灯光照亮了夜。
街上只有异样光彩的灯,一个行人也没有。
莫小悠站在客栈‘门’口,知道此行凶险,她不舍得放开楚陵寒的手。
楚陵寒‘摸’着她柔软的发,“傻丫头,进去吧!”
已经到了亥时,不管是多险恶,那白‘色’的身影终究是消失在绚丽的灯光中。
莫小悠等了一会,还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陵墓的大‘门’紧闭,‘侍’卫站在‘门’口,一点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莫小悠躲在墙角,心中满是疑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莫小悠一口气没敢喘出。
“小悠,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楚陵寒呢?”贺延探出头。
莫小悠怒瞪着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你不吓人你会死吗?”
贺延立直了身姿,折扇一晃,“偷看什么的可不是我的格调,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莫小悠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再一睁眼,已经在皇陵内部。
眼前的景象让莫小悠有点呆住,只见长长的一道像是天梯的石阶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宫殿‘门’前。
石阶两排长长的宫灯绽放着幽暗的光,那光更像是来自地府的冥绿‘色’。
莫小悠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一直是无神论者,可是今天却害怕起这皇陵。
贺延也作‘弄’起莫小悠,幽深的声音说“莫,小,悠,你,还,我,命,来!”
莫小悠后背渗出冷汗,“别闹,快点找找耶律丹在不在这陵墓里!”
“哈哈,看把你吓得!”贺延全当做是好玩,跟他见过可怕的事情相比,这陵墓的绿光算什么?
莫小悠壮了壮胆,上了石阶,那幽幽的光只要看一眼,就好像能跳出一个魂魄来!
贺延从后面跟上来,轻轻一抱,将莫小悠横抱在怀中,“这个时候的你,才真是娇小的‘女’子呢,另有一番滋味,让我好想一亲芳泽!”
“去你大爷的,在这存放尸体的陵园,你还有这癖好!快放我下来!”莫小悠真想知道这贺延到底能无厘头到何种地步!
让他放手,他偏是更用力的抓紧了莫小悠的手臂,脚下腾空而起。
只片刻功夫,就已经到了陵墓的宫殿前。
刚站稳脚跟,莫小悠差点吓晕,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从一旁‘露’了出来,佝偻着脊背,出现在她面前。
这一刻,就连贺延也不淡定了,折扇已经握在手,随时发出致命的利器。
那老头吭吭两下,声音苍老的让人不寒而栗。
“今晚不请自来的人真多,姑娘身上一股不同凡人的味道,老朽真是有福气,能等到姑娘前来!”
莫小悠从老头的语气中听出,他似乎不会为难自己,“老爷爷,今晚还有别人来过?”
“哈哈,姑娘喊我爷爷,老朽可不敢当!”老头枯瘦如柴的手扶着一只黝黑的木棍。
贺延也能感觉到这老头没有恶意,他也放下了警惕,“老头,你是让我们进去,还是要拦在‘门’外!”
老头慢慢的移到‘门’边,“你可以进去,这姑娘留下!”
“为什么!”莫小悠和贺延异口同声的问。
“因为老朽不想这姑娘送死!”老头的手抖了抖,指向莫小悠。
莫小悠担心着楚陵寒,若真是必死无疑,那楚陵寒怎么办?
“老爷爷,你快放我进去,有两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在家里面,他们要是有什么万一,我也活不下去了!”
她太情急,一下握住老头的手,那冰冷的触感让莫小悠吓懵了,这老头是人是鬼呀!
老头始终低着头,长而‘乱’的发很好的遮盖住了他的脸,“姑娘,请随我来!”
他走近高高的‘门’槛内,“小子,带上这姑娘,跟紧我了!”
说完,老头脚下生风般,快的像一条魅影。
贺延抱住莫小悠,跟了上去。
老头在一处明亮的宫殿前停下,“姑娘,若还来得及,你要的人就在里面了,若来不及也请节哀!”
莫小悠慌忙的跑进宫殿,里面的情景像地狱一样惨烈。
几十个圆月国的武士被吊在高高的房梁之上,浑身是血。
这鬼魅的场面让她承受不住,扫视一遍,还好没有楚陵寒和小蝶。
“老爷爷,这里面没有我要找的人,还有别的地方可能有人吗?”莫小悠强忍住快要晕厥的大脑,还没找到他们,她不能倒下,不能害怕。
老头又漂移向另一处宫殿。
才到殿外,就听到阵阵狂笑。
贺延拦住想冲进大殿的莫小悠,“耶律丹在里面,我去看看。”
他还没到,老头就移到大殿内。
“丹儿,在你没铸成大错前,收手吧,放了那‘女’孩!”
耶律丹看到那老头,已经像魔头一样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迟疑。
他很快压制住这点人‘性’,“你滚开,我说过佛挡杀佛,你也不例外!”
莫小悠一走进,看到殿内一排灵位前,小蝶正躺在中间。
她喊道:“小蝶!”
耶律丹正坐在金‘色’的石阶之上,对于莫小悠闯进来,他邪恶的脸上快意的笑着。
“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总出现在我面前,不杀了你我手心痒痒!”
他手一扬,一把短剑直直的飞向莫小悠。
贺延挡在莫小悠面前,接住那把断剑,他不禁后退了半步,这耶律丹和前些日子相比,功力明显大增,只怕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老头走到小蝶身边,木棍在她的身上来回的划着,嘴里默念着不知明的语言。
耶律丹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装上铁爪的手伸向老头,还没接触他老头的身体,就被定在原地。
莫小悠看耶律丹被降服,赶紧过去扶起小蝶,“谢谢老爷爷,不知小蝶能不能好了,她曾是多么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她会好的,你们回去吧,这‘女’孩‘交’给我吧。另外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在大‘门’的左边!”老头又变得蹒跚而行。
莫小悠还想说声谢谢,猛地回神,“老爷爷,您要带走小蝶?”
老头骷髅的身子抱起小蝶,“姑娘放心,这‘女’孩也是耶律一族的血脉,老朽不会让她受伤害的。现在也只有跟着老朽,她才能安全!”
贺延觉得也是,“小悠,给他吧,圆月国皇宫都不能保住小蝶,看这老头的样子,耶律丹也要忌惮他呢!”
莫小悠抚‘摸’着小蝶的辫子,像是触‘摸’着珍宝一样,“老爷爷,一定要好好待她!”
老头又是吭吭两声,快得像是泡影,瞬间消失了。
莫小悠看着耶律丹,他华丽的衣衫,雍容的神态,却遮不住被命运诅咒的气息。
叛逆的眼神,不相信命运,不以道貌岸然作掩护。
他不被任何强大的力量庇护,可恨的是也同样不用他强大的力量庇护任何人。
他命运的颜‘色’是紫‘色’,颓废而不失坚韧,华贵,神秘。
纵使后世会被各方面远逊与他的人类辱骂千万年,他永远站在他自己的脚步上。
莫小悠在他腰部‘摸’索两下,脸上一喜,“找到了,我的‘玉’帛。耶律丹,你那么喜欢别人的东西,包括别人的生命!”
她已经觉得有了力量,‘玉’帛上面好像蕴含了她所失去的所有力量,莫小悠无法理解耶律一族是用了什么样的法术。
“耶律丹,我到底要不要杀你呢!”
莫小悠思量之际,老头的声音传来,“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放了这个恶魔,又将是一场生灵涂炭,莫小悠看着手中的‘玉’帛,她相信独‘女’当年有办法打败耶律先人,现在的耶律丹也绝对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老头不止救了小蝶,还救了楚陵寒,她从耶律丹面前走过,将那紫‘色’的魔影抛在身后。
出了大殿,莫小悠奔向陵墓入口。
贺延惊喜的发现,莫小悠竟是快步移动的,那速度一点不比他慢,“小悠,你恢复功力了!”
“嗯,等回到圆月国,定好好的和你打一场!”莫小悠向身边的贺延挑眉看去,她已经不再需要别人保护了。
她在左边的灌木中发现一个身影,“楚陵寒!”
莫小悠扶起倒在地上的楚陵寒,他的‘胸’口冒着血,“还好,还有气息,怎么办!”
贺延‘摸’了下楚陵寒的脉搏,“我们快些去西梁国找陆芥,这是续命丸,只要在七天内到西梁,就应该还有救!”
莫小悠背起楚陵寒,她虽有力气,体型还是太小,压得她走不了路!
贺延想起自己命在旦夕时,没有功力的莫小悠也是这样背着他去找陆芥的,刚才醋意大起的心,一下平静了,莫小悠对他也是不错的。
“我来吧!”贺延接过楚陵寒。
第120章 如果我活下来,你就嫁给我吧!
刚跳出陵墓的高墙,莫小悠就说:“贺延,现在就立刻去西梁吧!”
贺延“嗯”了一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两个人来的出云国,回去时变成三个人。最想救的小蝶没救回来,陪在身边的楚陵寒反而又受了那么重的伤。
莫小悠看着沉睡在马车内的楚陵寒,他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从他苍白的脸上看得出,他流了太多的血。
莫小悠想不出他和耶律丹的战斗是有多‘激’烈,能让那么多训练有素的武士那么残忍的死去,江湖中难遇敌手的楚陵寒也伤成这样,耶律丹的存在,对天下的安危都是一个威胁。
耶律丹那暗紫‘色’的样貌在她记忆中,像魔王一样,他拥有的力量又是那么的大,可以轻易摧毁别人的生命。
“小悠,要不要在前面的镇上停留一晚!”贺延架着马车。
“不用,彻夜赶路,你要乏了就换我,千万不要硬撑!”莫小悠掀开帘子。
贺延回头笑笑,“瞧你现在,有了功力果然不一样,说话都像是武林中的大侠了!”
莫小悠敲了他的脑袋,“我有那么大架子吗?我是怕陆芥不在西梁,总要做好打算,现在楚陵寒伤得这么重,我哪有心思和你开玩笑。”
“知道你是担心楚陵寒,看他的面相也是长寿之人,你放心好了,楚陵寒死不了的!”贺延一声大喝,马儿更卖力的跑起。
莫小悠才不相信什么相术之士,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就算有神仙,神仙的命运也同样是掌握在他自己手中的。
快马加鞭,提前了两天到达西梁国的怀夏城中。
“你在客栈守着,我去皇宫看看,皇宫地形我比你熟悉!”莫小悠叮嘱着贺延。
贺延却不认同莫小悠的安排,“你留下,我去。皇宫我也不陌生!当年为找陆芥,我可是翻遍了西梁的皇宫!”
两人争执不下,莫小悠妥协,“好,你去。反正我也困了。”
虽然又困又累,她只是想让贺延宽心,等他离开之后,莫小悠却睡不着。
这几天,她想了好多,感情是非之间,总不能得到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想到蓝‘玉’胡,是不是一怒之下真的跑去和‘花’若雪成亲去了。
那年大雪纷飞,蓝‘玉’胡那温良的眉宇总是会莫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莫小悠趴在桌边,忧虑太多,头昏脑胀,她手托着下巴打起瞌睡。.info[]
细微的一点声音,“小悠!”
莫小悠急忙看向‘床’上,“你,你醒了吗?”
楚陵寒艰难的支撑起身子,“小悠,对不起,我没能救回小蝶!”
“小蝶没有事,已经安全了,我让贺延去找陆芥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莫小悠倒了杯水递给楚陵寒。
可能流血太多,他真的渴了。
虚弱的依靠在‘床’头,楚陵寒觉得人之将死,心情也释然了很多,他看着莫小悠,“小悠,贺延也不错,我死以后……”
“瞎说什么,你不会死的,我只把贺延当成兄弟一样,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兄妹一般,你又多想了!”莫小悠垂下眉,她不敢去想陆芥万一不在这里,楚陵寒会怎么样!
楚陵寒抬起手,吃力的抚上莫小悠的脸庞,“我知道,之前是我太小气了。”
莫小悠含着泪眼,“楚陵寒,你不要这样的语气,你还不知道陆芥的本事吗?他手下从来没有治不好的病人!”
“嗯,如果我大难不死,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楚陵寒希冀的眼神望着莫小悠。
如果楚陵寒不会死,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莫小悠也会答应,她一直点头,怕自己的哽咽让楚陵寒更难过。
楚陵寒苍白的‘唇’扯出一点笑,说:“如果我死了,你不要难过,你还那么年轻,生命才刚开始。如果我活下来,你就嫁给我吧!皇宫不是我想呆的地方,担子既然背上,就不能再卸下来,我想你陪我一起,好吗?”
莫小悠笑颜逐开,“嗯,好。只要你能撑过这次难关,我就嫁给你!”
她的承诺是一剂良‘药’,楚陵寒绞痛的心也缓解了。
他闭上眼,带着笑容又陷入了沉睡。
贺延只身潜入皇宫,直奔皇帝的宫殿。
行到一半,他才一拍脑‘门’,“哎呀,怎么把这事忘了,拓拔元昊退位后,是住在宫外的!”
夜,像一幅淡青‘色’的幕布罩住了这座都城。
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春’天已经渐暖,只是窗外下起了雨,让人不由得发起冷来。
等得太久,莫小悠着急了,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那清脆的雨打屋檐声让她思想飞到了云际。
推开吱呀的窗,莫小悠抱着膝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
‘门’没有上锁,被推开。
莫小悠的第一反应是贺延带着陆芥来了,她欣喜若狂的跳下椅子。
笑容瞬间即逝,“是你!你来干嘛!”
来人是耶律丹,他一改在陵墓中的形像,现在完全像个人,用斗篷遮盖了紫发,从外表看来,竟与常人一样。
若不是和他有着那么多仇恨,在莫小悠看来,耶律丹也算是个绝美的男子。
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在她眼中,眼前的男子丑陋不堪。
耶律丹也有自知之明,“别用那厌恶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有了‘玉’帛,功力恢复了,只为过那‘玉’帛是我的,我要拿回去!”
“想拿回本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看你的本事了!”莫小悠做好要打斗的姿势。
耶律丹邪笑的‘唇’角上扬,长袖一甩,人已经到了莫小悠跟前。
与之同时,莫小悠也滴溜溜一转,转到耶律丹身后,她早就料定自负的耶律丹打斗时只会直来直往!
这个恶魔的存在让她总有不好的预感,她手下分毫没有留情,‘玉’帛直直的入了耶律丹的后腰。
莫小悠更是‘精’明的立刻拔出‘玉’帛,飞身退到‘门’外。
这点伤没有命中要害,对耶律丹来说,可能只是像蚊子叮咬那么简单。
他咒语一吐,莫小悠手上的‘玉’帛便不听使唤的想要挣脱她的手。
莫小悠记起青山祖师的话,“凝神静气”与‘玉’帛沟通。
这点抵抗只稍微缓解了‘玉’帛想要飞出手的力量,还是不能让它安静下来。
“哈哈,莫小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武器现在是我的了,它听我的使唤!”耶律丹大笑起来。
莫小悠哪肯服输,她的力量源于‘玉’帛,若被抢走,她还拿什么保护她爱的人!
“是不是你的,不是凭这点巫术就算数的!”莫小悠双臂一抬,‘玉’帛的锋芒直指耶律丹。
诡异的一幕出现,那锋芒所向竟在耶律丹面前硬是劈不下去。
耶律丹身上发着紫光,他轻易的化解了这样的攻击。
他手指一点,一道紫红‘色’的光圈向莫小悠飞来。
莫小悠向左边一闪,避开那道光。
耶律丹轻哼,“不陪你玩了!”
他神‘色’一正,手掌中聚集了幽深的光束,这样大片的幽绿炫光,莫小悠恐怕避之不急。
她握紧不太听话的‘玉’帛,想抵抗这一招。
耶律丹发出这一招的同时,贺延带着陆芥也赶到了。
陆芥发出数枚银针,贺延也‘射’出折扇中的利器,齐刷刷的向耶律丹飞去。
二人又立即挡在莫小悠前面,用最大的内力撑起那迎面而来的光。
眼看二人要触及到那幽绿的光,莫小悠知道这邪恶的巫术威力一定很大。
她在心中默念:“独‘女’祖师,青山祖师,拜托你们帮我这一次!”
猛睁开眼睛,一跃而起,用尽力量。‘玉’帛淡蓝的光砍向那片幽绿。
砰……
几人都被振开了,连耶律丹也防不胜防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胸’口没有躲过陆芥和贺延的暗器,隐忍的痛让他的眸子又发出了幽紫的光。
“哼,你们这样狼狈的对付我一个,还有脸在江湖上那么耀武扬威的存在!我真替你们难为情!”
耶律丹说着从窗户飞了出去。
贺延,陆芥都开始捂住‘胸’口,莫小悠担心的着呢“怎么了!”
陆芥深呼气,待平静一下,说:“没事,受了点内伤,我先去看看楚陵寒!”
贺延也‘挺’直背,又酷酷斜睨着眼角,说:“小事一桩!那个魔头是怕了我们,才跑的!”
莫小悠惭愧的说:“谢谢你,很好多事,本来都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贺延笑着说:“咳,什么话?我们是朋友,我在自己庄园中的宅第无聊的快发霉了,能撇去江湖和朝廷的分歧,帮圆月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求之不得。”
他的话让莫小悠很敬佩,原来江湖中愿意为国出力的人还真不少!
“不管再怎么风光,国都没了,还不是一样做亡国奴,所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贺延多情的眼睛看着莫小悠,又矫情的补充了一句。
他的幽默滑稽让莫小悠心情放松了许多,莫小悠无奈的说:“你呀,真不是传闻中的那样冷酷无情!”
“千万不要对我动情,虽然我觊觎你很久了,可是你的男人现在生死未卜,我们还是别太明显了!”贺延拍拍莫小悠的后背,同她一起走进里间。
他们的谈话被‘迷’糊中醒来的楚陵寒听到,又是一阵醋意。
楚陵寒再怎么劝解自己,也始终不能接受莫小悠对别的男人这样谈笑风生。
他漠然的看着房梁,陆芥锋利的银针刺过他的‘胸’口,楚陵寒脸上都没有丝毫的表情。
第121章 柔情夙夜
莫小悠关切的问“陆芥,怎么样了!”
陆芥医治别人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在旁边,是亲人他也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嘟囔一句“你们怎么进来了,再吵我,我就医不好他了!”
贺延说:“小悠,我们出去吧,这几天你都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走,我请你!”
“楚陵寒,我去给你带些吃的回来!”莫小悠担忧的看楚陵寒一眼,走了出去。
街巷里的打更声悠然的传来,伴着朦胧的夜‘色’,伴着清凉的夜风,顿时觉得悠闲安逸。
莫小悠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远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
这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春’天在万木葱茏,百‘花’完全盛开的时候,身心也是最惬意的。
尤其是在夜晚,在夜‘色’阑珊的时候。
有了陆芥的诊治,楚陵寒也不会有事了,在卸下防备后,莫小悠才觉得好累!
在马车上来来回回快月余,又一个城郡接着一个城郡的奔‘波’。
贺延看出她的疲惫,体贴的说:“一会回去再要一间上好的房间,你好好休息一晚,我们在这里待些时候再走,反正没什么事了,不用那么赶了!”
莫小悠轻盈一笑,“嗯,谢谢你!”
“又和我客气了!我不是一定非要让你以身相许的,做个朋友也不错!不用那么敏感,像是怕亏欠我什么似的!”贺延不悦的说。
他能这样想,莫小悠就更轻松了,向来这“情”字是最难还清的。
深夜站在客栈‘门’前,感受这古朴城市的无限韵致,这时会觉得它有一种超然人寰的宁静,是另一种美丽画卷。
曲径通幽的深街长巷,身旁紧紧偎依的一幢幢青瓦木楼。
这个时候的酒馆早已经关了‘门’,莫小悠愁容满面,“太晚了,店铺都关‘门’了!”
贺延在柜台上敲了敲,“店家,给我们做一桌丰盛的菜肴送到房间去!”
趴在柜台瞌睡的中年男子,眯着睡意正浓的眼睛,刚想大发雷霆,抬头就看到柜台上一锭闪闪的金子,他立刻‘露’出笑脸,“大爷您稍等!”
莫小悠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办法!让你堂堂庄主跟我们一起受累还忍受饥苦,我还真是不忍心,我当乞丐都习惯了,苦了你了!”
贺延像听到笑话一样,“忍受饥寒‘交’迫算什么,屋里可是还躺着一个受了伤的,身份更显贵的,你怎么不心疼他,反倒疼起我来了!”
回廊拐角处,莫小悠停下,“贺延,你和楚陵寒不同,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和他不分彼此,和你总会,怕我会麻烦了你!”
“你这‘女’人人,我心里明白这区别,你能别说得那么清楚吗?扫兴!”贺延负手离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房间里一会就摆上了丰盛的一大桌饭菜。
陆芥皱眉,“你是傻子吗?楚陵寒受的伤不适宜吃这些食物,最好是流食!”
很久没这样训导莫小悠,陆芥说完就后怕了,“对了,你是不是功力恢复了!”
莫小悠依旧是傻呼呼的听着,医生的话从来都是对的。
“对啊,不过,我的‘玉’帛不听我的话,反而听耶律丹的话,好奇怪啊!”
陆芥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去找蓝‘玉’胡问问,独‘女’和‘玉’帛的事,他懂的最多!”
提起蓝‘玉’胡,莫小悠更气了,自己又一次陷入和耶律一族的厮杀中,他却躲得远远的。
“算了,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哪里会管我的死活,楚陵寒怎么样了!”莫小悠甩甩头,不去想蓝‘玉’胡,走进里间。
楚陵寒昏‘迷’期间睡得久了,这会正依在‘床’架边,看着窗外。
莫小悠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的体质真好,这样都扛过来了,饿不饿!”
慢慢回过头,他是满怀霸气的大元帅,大将军。
挥手能令万千将士穿越那宽阔的疆土之上,他的话无人敢反驳。
他是圆月国这片天地的主宰,没有人能够战胜他的强悍,他不惧伤口与鲜血,绝望与痛苦。
他的容颜始终冰冷而淡定,只是面对莫小悠时,总不舍得太凌厉。
“有点饿了,听闻民间的夫妻,都是妻子做饭给夫君吃,不知道小悠会做饭吗?”楚陵寒温柔的看向莫小悠。
他这一问,莫小悠还真是为难了,她可能会泡泡面,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泡面。
她憨笑一下,“下面条算不算,别人擀面,我来下!”
楚陵寒笑了,他的莫小悠可爱的让他忘记了疼痛。
“小悠,我已经把‘药’抓回来了,明天煎‘药’让他服下,‘药’丸一天吃两粒,晚天我再来看他!”
陆芥说完走出房间。
贺延也站了起来,“你们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莫小悠想解释下什么,又自己都感觉到解释会变得多余,贺延刚才在外面还说让她再要一间上好的房间呢,现在留下她,是最明显的意思。
人都散去,房间只剩下沉默的两人。
楚陵寒招招手,“睡在这边吧!”
莫小悠缓缓走过去,合衣躺在楚陵寒身边。
“这里离悬海岛太远了,最快也要一个多月的路程!”楚陵寒侧过脸。
莫小悠听出来他的意思,以为自己是想蓝‘玉’胡了,顺便还能去找他问一下‘玉’帛的事情,她也侧过身子,“傻瓜,你放心我一个人去悬海?”
她的手指点在楚陵寒的鼻尖,高悬的鼻梁看起来那么的舒心。
楚陵寒轻轻抓住她的小手,“不放心,但是不想让你囚禁在皇宫里!”
莫小悠假装很生气的样子,说:“是不是现在身体无恙了,嫌弃我了,你有更好的‘女’子要娶?”
“当然不是!这辈子我只会娶你一人!”楚陵寒解释着。
她又忍不住笑了,“那便是了,我也只会陪在你身边。睡吧,等你好了,我们回天元城成亲!”
“嗯!”楚陵寒一双大手扣住莫小悠的手指。
两人相视一笑。
早晨,万物复苏,莫小悠也从睡梦中醒来。
刚睁眼就遇上楚陵寒深情的目光,“‘女’人睡觉有什么好看的,丑死啦,我流口水了没!”
楚陵寒慢慢的起来,边穿衣服,边说:“别人我不管,你睡觉时很好看!”
莫小悠帮他理了理衣襟,“你能下‘床’吗?”
“可不要把我看得那么弱,有你在身边,我怎么能倒下去!”楚陵寒低下头,拥住莫小悠,在她脸颊轻轻一‘吻’。
莫小悠逃出他的怀抱,打开窗户,对着‘花’草盛开的院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陆芥也早早的就来了,观察了楚陵寒一会,“不错哦,身体恢复的‘挺’快!对了,你的短剑被贺延带回来了,他让我‘交’给你!”
莫小悠疑‘惑’的问:“咦,他怎么自己不来呢!”
“他回清风山庄了,说将来再有纷‘乱’,他定会相助!”陆芥给楚陵寒换下棉布。
莫小悠沉默不语。
她知道贺延的意思,不想挡在她和楚陵寒之间,造成楚陵寒的误会。
蓝‘玉’胡的离去是不是的也是这个原因?
陆芥陆芥在水盆中清洗好手,问道:“你们要去找蓝‘玉’胡吗?我觉得这‘玉’帛邪气的很,怕是让耶律丹下了什么咒语了吧,这事宜早不宜晚!”
莫小悠看向楚陵寒,“他的身体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赶了几天的路,还是等等再说吧!”
“我没事,明天可以出发了!”楚陵寒伸展双臂,微微的痛,还是可以接受的。
陆芥对于楚陵寒的伤势是很奇怪的,“对了,昨天晚上忘了问,你受的伤好像被人处理过了,处理的手法像是耶律皇室的吸伤术,就是将你受到的伤害大大的减低了!”
莫小悠也有这种感觉,“对啊,你是不是遇到那个佝偻着脊背的老爷爷了!”
楚陵寒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好像是有人暗中帮助,才让他捡了一条‘性’命。
他说:“那天当我到陵墓宫殿的时候,看到武士们都死了,而耶律丹像是在吸食他们的阳气,他看见我时就发起了攻击。我只抵挡了几下,便招架不住,手中的短剑也不听使唤了,竟向我刺来。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了!”
耶律丹的魔‘性’又变强了,想着楚陵寒差点死在他的手中,莫小悠就恨得咬牙切齿。
陆芥把那短剑持在手中,端详了会,说:“应该是了,耶律丹回到出云国,有他先人的庇护,功力大增是必然的事,他又是在陵墓之中,耶律一族的邪气本就是流传下来的,那陵墓之中你们倒也敢闯!”
莫小悠说:“不一定吧,那个老爷爷也像是耶律一族的人,他好像很关心小蝶,关心耶律族人的血脉,但是他一点也不邪恶,反而很有正义感!”
“那个老人我听说过,没人知道他有多少岁,好像他一直存在着,又好像是突然出现的,现在只要不去出云国就会安全多了,耶律丹最近也不敢来犯了!”
陆芥放下剑,站了起来,“我回去了,元昊的儿子和侄子真不是省油灯,别人没来犯呢,先内斗了,好烦呀!”
莫小悠一直不明白他们在奇林山间隐居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原来是为了这事!
她看得出陆芥是真的忙,在这两天了,拓拔元昊也没‘抽’空来看她和楚陵寒,想必是真的‘挺’严重。
陆芥走到‘门’外,回头说:“腊梅还好吗?”
莫小悠立即眉开眼笑,“好着呢,现在做了醉仙楼的厨娘,手艺整个圆月国的人都认可了!你想她啊,要不和我们一起回圆月国!”
“你那什么表情,不过是问问,不要多想,等我闲了,一定去醉仙楼!”陆芥笑着,走出了客栈。
第122章 分歧的旅途
陆芥走后,楚陵寒说“既然他们那么忙,我们也离开吧,我久离皇宫,虽有康王在朝执政,也不能就这样放手不管!”
出来的久了,莫小悠都忘了楚陵寒是圆月国的皇上这个事实,“对啊,只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走吧!”不听别人说宫中的纷‘乱’楚陵寒倒不关心,听了之后他就不能再镇定自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到了柜台,莫小悠说“掌柜,要是今天早上来找我们的人再过来,你就告诉他,我们回故里了,叫他有空来看我们!”
掌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故里?有这个地名吗?”
莫小悠无奈的解释道“你告诉他我们回家乡了!”
“哦,知道了,‘女’子认字的不多,没想到姑娘是有学问的,佩服,佩服!”掌柜打起作学问的腔调。
莫小悠“呵呵”笑了两声,赶紧离开。
只是片刻功夫,她就看到客栈前的路中间居然备好了马车,还有一个年轻的车夫。
再看那马车,竟是四个轮子的,莫小悠在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马车。
莫小悠问道“你怎么做到的,西梁国也有你的人!”
楚陵寒笑笑,“走吧,好歹我也是一国之君,能办到这点小事,值得惊讶吗!”
“说得也是,为什么我总会忘了你是皇上呢!是不是你对我不够严肃!”莫小悠上了马车。
这马车比两轮的空间大了很多,中间大空地摆上一张小巧的八仙桌!
桌上竟有水壶,甜点。
宽宽的凳子有一人多长,上面还铺着柔软的棉垫子。
垫子上放了两个做工‘精’美的绣‘花’枕。
楚陵寒是喜欢和莫小悠独处的,只是他现在的伤驾车是真不方便,能和她待在一个马车内,也是个不错的旅程!
出了城之后,官道的颠簸因为这辆马车起了缓冲,但是很快楚陵寒还是皱起了眉头!
莫小悠享受着这样的舒适,她对马车的制作新鲜感远远超过了对待受伤的楚陵寒。
她根本无意关注楚陵寒的表情。
直到楚陵寒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莫小悠才从窗口收回魂来。
“你怎么了?这车一点也不颠呀!”莫小悠这话差点让楚陵寒气死。
他故意捂住‘胸’口,眉头的褶皱更深了,楚陵寒想试试这个丫头是不是傻瓜,都不知道关心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小悠慌了手脚,蹲在楚陵寒身旁,问“那么严重啊,要不要调头去找陆芥!”
“不用了,就是伤口疼,想睡一会!”楚陵寒装得很像,他修长的身子顺势躺在宽宽长长的软凳上。
莫小悠利索的在他头低下垫上一个绣枕,“那你睡,有什么不适,赶紧告诉我!”
自从楚陵寒这样假装伤口疼痛之后,莫小悠就不敢再东张西往的看风景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只盯着楚陵寒。
“你说回天元城以后,我们要成亲,是真心的吗?”楚陵寒趁热打铁,继续弱弱的语气。
莫小悠好像是这样说过,“嗯?好像有说过吧,你很着急娶我吗?我们那里,求婚可是很隆重的,要大大的钻戒,豪华的车,漂亮的房子,好多好多钱才行!只有求婚以后才能嫁给你!”
“这些算什么,不过求婚是什么!”楚陵寒这次不是装,他是真不懂什么叫求婚!
莫小悠耐‘性’来了,提起这些,她有了兴趣,“求婚,顾名思义嘛,就是你要求我嫁给你!”
楚陵寒更糊涂了,“啊,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吗?这样太没有君子之风了吧!”
轻轻一笑,莫小悠被他的可爱打败了“傻瓜,当然是在我们互相中意的情况下,你再向我求婚,很有情调的计划我们的婚姻大事!就算不是很意你,只要你求婚够诚恳,够排场,一般‘女’子也会感动的稀里糊涂,就勉强答应嫁人了!”
这样的解说算是差不多了,楚陵寒点点头,暗想着急等回到天元城,他要向莫小悠求婚!
“主人,到‘玉’关了,天‘色’已晚,要不要在此休息!”驾车的少年对着马车内恭敬的问。
莫小悠掀开车帘,果然已经是傍晚了,“还真快呢,我都饿了,不如就在这过一晚吧!”
她的话对楚陵寒就是圣旨,楚陵寒则对别人下着圣旨,“好,在‘玉’关寻一处客栈!”
‘玉’关内的边境小镇,是当年莫小悠住过的地方。
一年来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普通的客栈。
进了‘门’,楚陵寒就感慨的说“那时候从这里出去,你没有留我,我就知道今生与你再无可能了!”
他从后面拥住莫小悠,“谢谢你,再给我第二次机会,就算是灭顶之灾,哪怕我生命只有一天,我也再不会将你推开!”
不来这里还好,再进到这客栈,莫小悠仿佛又想起那时的心境。
她怎么会又一次爱上楚陵寒,当时明明是那么的坚决,这条捡回来的命好像在感情的问题上出了差错!
她僵直的身子让楚陵寒惧怕起来,“小悠?如果这里让你想起不愉快的过去,哪我们就不住在这了!”
莫小悠解开他的手,回头长长的一声叹息,“我想我和你之间,开始的有些仓促了!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楚陵寒纵使心中再不愿,他也只是思考片刻,就说“好!”
淡淡的,没有丝毫纠结。
能再和莫小悠重逢,并相处了这半年美好的时光,他已经觉得是上天眷顾,从没敢奢望会和她白头!
莫小悠完全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中,这个房间内似乎有她忘却的一些记忆。
她曾经在这里斩下了和楚陵寒的情丝,那么决绝!
有一段时间她甚至封闭了自己的心,怎么会在失忆的时候重新爱上这个总是推开她的男人呢!
晚饭莫小悠一点也没吃,她甚至想留书一封,避免再和楚陵寒面对面!
她的这些想法,楚陵寒不全知道,也大概懂了一点,毕竟一年多前在这里,他那心死的感觉至今犹在。
这里像是他们感情的分裂线,早知道会如此触景伤情,就不应该来这里过夜。
“咚咚”两下敲‘门’声,打断莫小悠的深思。
“谁!”她对着‘门’外问道,却并不想去开‘门’。
楚陵寒站在‘门’外,进退两难,“是我。”
莫小悠从脚步声中也猜出了是他,她问的多余,只是想楚陵寒能懂,会自己离去。
她不回应,也听不到离开的步伐。
久久的,一个‘门’外,一个屋内!
终是莫小悠没能沉住气,这些时候的相处,她不忍心让楚陵寒带着伤在‘门’外站那么久。
“回去吧,明天还要赶路!”莫小悠看向紧闭的木‘门’。
‘门’外楚陵寒复杂的眉宇间,满脸的愁绪,“嗯,等你睡了我再走!”
又是一阵沉默,却被开‘门’的吱丫声打破,“进来吧!”
楚陵寒喜出望外,踏进‘门’槛内,关上‘门’。
“成亲的事让我再想想吧,我们都知道曾经这段情已经不存在了!”莫小悠背对着楚陵寒。
楚陵寒脸上‘露’出一抹笑,看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嗯。不要参杂别的顾虑,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能接受,只要你开心!”
莫小悠没有回头,听到轻轻的关‘门’声,那脚步终于渐渐远了!
即使两人的感情有了动‘荡’,也不能终止他们一路同行的这个事实。
一缕晨光照亮沉寂一晚的小镇。
再次坐进马车,莫小悠只能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不是风景太吸引!而是场面太为难。
楚陵寒也不再喊伤口不适,安静的躺着。
就连肚子饿了吃干粮,也从互相递水变成规矩的礼让。
越是尴尬的环境,越是让人感到时间像停住了一样,一天总也过不完了!
这里要途径南林城,莫小悠想到一个绝妙的理由。
她清清嗓子,说“我和‘花’若‘玉’也是很好的姐妹,不知道她成亲后过得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她,你先自己回天元城吧!”
自以为完美的理由,在别人听来是赤luoluo的借口。
楚陵寒别过头,“快到南林城了,你是想在哪就分道扬镳!”
他的话有点悲伤,还有点微怒。
莫小悠努努嘴,“不是说都随我的吗?你不开心啦!”
楚陵寒没有说话,他可以不开心吗?对莫小悠的在乎超出了他对所有事情的在意,这丫头本来好好的,却因为重游那个分别的客栈,就如此感伤,他要怎么想!
莫小悠一如既往的‘搓’‘揉’着衣角,细碎的沙沙声能让她安定下心情。
“你不同意就算了!”
楚陵寒一抱将她搂入怀中,伤口变得不复存在,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女’子。
“不要去想以前,我们不是说好重新开始吗?”
莫小悠任由他抱着,她越动,只会让楚陵寒的伤口越痛。
一只手附上他的伤口处,若有似无的抚‘摸’着,“我只是想和你暂时分开,如果我会再想你,一定回来找你,我若不想你,就算嫁给你,我们也都不会开心的!”
终于说得明白了。
楚陵寒重重的点头,他有江山社稷,不是不能陪她海角天涯,而是没有得到一个应允他陪的资格!
南林城,这个邂逅了美好的地方,马车缓缓停下。
莫小悠走下来,望着楚陵寒柔情的眉目。
他不说再见,怕再也不能见。
她也不想说什么,只要他能懂,说与不说都一样。
马车又缓缓走起,在平滑的石板路上,慢慢跑得快了。
当它快消失了,莫小悠才发觉心中还是有些不舍的。
第123章 识途白马
既然都说好了,她也只能转过身,想着下一步该去哪里,因为她并不想去天雷山见‘花’若‘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漫无目的的在街市中走着,看熙熙攘攘的人群。
莫小悠体会到什么叫众人皆醒我独醉!
恣意的站在石板路中间,任人疑‘惑’的眼神投来,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她不知道到底哪里是她真正想去的地方?
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去青山!虽路途遥远,正好解了这烦闷的心扉。
说走就走,莫小悠徒步到车马行。
她看到一个少年正在给一头健壮的马喂草料,问道“这里有没有上好的马匹!”
少年抬起头,“当然有,这里可是南林城中最好的马行,姑娘去前面的马厩里看看,有喜欢的就告诉我!”
莫小悠顺着少年指的方向,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大间马棚,中间空旷的地方被木头制成的围栏挡住,里面足足有百来匹马。
她看了一会,还真没有喜欢的,可能是心中想着她的小白马,所以对别的马匹都看不上。
突然她见一灰‘色’的马躺在拐角处,瘦弱的不成样子。
那匹马看到莫小悠,挣扎着爬了起来。
莫小悠盯着这个奇怪的马,它的眼神忧伤又深沉,好像小白的眼睛。
她试探‘性’的吹了一声口哨,那匹马立刻前蹄上扬,低低的嘶鸣。
莫小悠上前抱住它的脖子,“你是小白,我的小白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当她牵着小白的缰绳找到那个卖马的少年时,那少年吃惊的说“姑娘,你怎么会挑了这匹将死的马!”
“你说什么,它才不会死!”莫小悠握紧拳头,想要揍人。
少年嬉笑的说“这匹马来了我们行里已经二个月了,每天都是半死不活的,白送给别人都不要呀!姑娘,我是怕你吃亏。”
莫小悠明明是记得这匹马是在西梁国的怀夏城遗失的,当时她自己都要死了,所以忘了寻回小白,中间又加上失忆了几个月,一直没有时间寻回小白。
“你们是怎么抓到小白的?”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匹马儿叫小白呀,不是我们抓住的,是南林王府的下人送过来的,说是他们郡主让杀掉这匹不听话的马,下人们为了领点钱,就偷偷的牵来卖了!”
南林王府,南灵儿?小白还真是不走运,竟被她捉了走。..info
莫小悠又‘摸’了‘摸’小白脖子上的‘毛’发,“你一定受了不少苦!”
少年赶紧说,“可不是嘛,刚来的时候,我们都不敢看它,浑身被砍了好多刀,血染的快成红马了,掌柜可怜它,就没忍心杀,说是让它自生自灭,谁想它竟活到现在!”
莫小悠忍着泪,头顶着小白的脖子,瞥见它左边的前蹄上果然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她怒气冲冲,“这钱给你!”
少年在莫小悠身后笑着说“谢谢啊!要不要找零了,姑娘您给多了!”
“不用了,今天给马行里所有的马儿加些草料,算是小白请它们吃的!”莫小悠只想去给小白好好洗个澡。
她牵着小白来到城外的一条溪水边,为它洗刷身上的污泥。
过了半天,她的爱马从灰‘色’变成了白‘色’。
莫小悠躺在草地上,看着小白愉快的啃着青草,它那湿润的‘毛’发已经被阳光晒干,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小白吃了一会青草,也依偎在莫小悠脚边,慵懒的蹭着她的小‘腿’。
莫小悠坐起来,抚‘摸’着小白的头,“哼,今天晚上我先去教训一下南灵儿,然后我们再去青山。”
天刚有些黑,莫小悠就迫不及待的跃进南林王府,凭着一身的轻功,她在王府的各个院落中飞来飞去。
找了好几个院落都没看到南灵儿的影子,莫小悠向着前寝殿飞去。
前面的宫殿守卫明显多了,莫小悠随便掀开一个琉璃瓦片,想看看是不是南灵儿的房间。
房间内一片‘春’风耀眼,一对男‘女’正在行着房事!莫小悠还从来没看到这样的场景,赶紧捂上眼,谁知手中的琉璃瓦却掉落下来,声音惊动了屋内的二人。
“谁!”男子合上衣服,对着‘门’外喊到“房顶有人,快点抓住他!”
莫小悠惊吓的站起来,眼下向院落中一看,已经围了两层的守卫,个个手持弓箭,对准自己!
她现在是‘插’翅难飞!
不能久留,去不敢轻举妄动,房间内的男子也走了出来,看那步伐绝对是个武林高手。
莫小悠向着来时的后‘花’园飞去,身后的箭嗖嗖飞来。
对莫小悠来说,躲开正面攻击容易,像这样的的暗箭,她还真是防不住的。
一不小心,后背中了一支箭,好在她已经落地,后面的追兵发出冲杀的声音!
莫小悠一刻也不敢停歇,忍痛继续向王府的后‘门’跑。
后‘门’近在咫尺,她飞上高墙,还没稳住身子,就被人抓住了肩膀。
“你是谁!为什么夜探王府?”这声音是刚才发出号令的男子。
莫小悠不管他是谁,在南林王府做出这等事的人,绝对不是善类。
她想好了对策,左手抓住男子的钳制自己肩膀的手,同时右手‘抽’出‘玉’帛,回头向男子砍去。
男子没料到莫小悠会出此招,向后退出几步,“你是莫小悠!”
莫小悠苦笑,好像天下的人都认识她,她到底是有多出名,“是本姑娘又如何,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卑鄙男人,南林王府孤儿寡母,你却在这行苟且之事!”
那男子一袭红衣妖娆、‘唇’似三月桃‘花’。
一双轻挑的摄魂桃‘花’眼凤目半眯、俊‘挺’的鼻梁,衣襟外还没有合上。
他懒懒的开口对莫小悠说“哼,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一场‘交’易摆了!莫姑娘,在下项轻狂,仰慕你很久,这样聊天太危险了,不如下来陪项某聊聊!”
莫小悠从来不了解江湖中的风云变幻,她也不知道这项轻狂是继项安熙之后的项氏族长!
且不管他是谁,就从这名字,莫小悠听出他的心是有多狂野,“道不同不相为谋!”
丢下这句话,莫小悠飞下高墙,直奔城外飞去。
项轻狂负手站在高墙上,遥望着莫小悠消失的方向,心中对这个传说中的侠‘女’有了新的看法。还好他留了一招,这‘女’子早晚会回来找他的。
“轻狂,怎么样了,抓到刺客了吗?”轻柔的‘女’子声,是站在‘花’园中南灵儿。
项轻狂跳下来,说“没抓到,不过他已经中了毒,不会支撑多久的!”
莫小悠跑到城外,跃上白马,突然觉得身体有点异样,先从肩膀开始僵硬。
她趴在小白背上,说“小白,向前行十里,左转再行五里,有一处庄园,快点把我带到哪里去!”
小白飞快的驰骋起来。
莫小悠在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中坚持了一会,到最后便昏‘迷’了过去。
小院‘门’前,马儿的嘶鸣声惨烈,李管家披着长衫,打开角‘门’看了看,白马的背上像是有个人。
再离近些等看清了莫小悠的脸,李管家想起这是贺延的朋友,他打开大‘门’,对白马说“快带你的主子进来!”
贺延本是在房间弹琴,嘶鸣的马声让他静不下心来,刚走到院中就看到管家带人进来了。
“是谁!”贺延盯着马背上的人,一个‘女’子,后背上还有一支箭!
李管家牵着马,说“是庄主上次带来的朋友,那个叫什么青衣还是小悠的!”
他话落,就觉一阵风刮过,再看马背上,已经没人了!
贺延站在‘门’口,怀中抱着莫小悠,“李管家,快过来看看,你不是懂些医术吗?”
他把莫小悠趴着放在‘床’上,愤恨的想要揍楚陵寒一顿,以为他们会在西梁游玩一些日子,却又见莫小悠受伤!
李管家给莫小悠号了一会脉,低声说“这姑娘怕是没得救了,这身上已经僵硬,应该是中了江湖上失传的一种符印!”
贺延听说过符印,他幽幽的说“管家的意思是有人在她身上下了印记!”
“是啊,这种符印离下符之人越远,就发作的越快,这姑娘要不回到下符印人身边,一生只能这样沉睡了!”
李管家惋惜的摇摇头。
贺延倒不惧怕这符印,“先把箭拔了吧!”
深夜,贺延苦思冥想着破解这符印的方法,只是听他爹说过一次,符印修炼是要以消耗自己的阳寿为代价,当今武林会下符印的只有项氏族人。
从项氏祖先被耶律皇室的魔咒伤了以后,他们就放弃修炼这邪恶的害人之术了,难道项氏中有人违背了祖先的意思。
项安熙死后,接受族长之位的人一定是有最大嫌疑!
莫小悠还有命来这小院,难道下符印的人就在这南林城附近?
翌日清晨,小白拉着马车,带着两人开始了行程。
贺延对小白说“嗨,白马,你能听懂人话是不是,我不知道项氏族人在哪里,传说中的沧海在哪,你就去哪吧!”
他这样一说,小白还真自若的奔跑起来。
贺延语塞,还别说,这莫小悠是个奇迹,她身边总发生些离奇的事情。
小白是向着山海城的方向跑,贺延轻笑,原来这沧海是在山海之边,看一眼怀中人,终于有得救了!
第124章 项氏符印术
山海城离南林城不远,在圆月国临海的边境。.info[]-..-
白马跑得卖力,只用了三天路程,就到了一片广阔的高坡之上。
高坡上空空如也,但是有一处高大的挑檐‘门’楼,‘门’楼虽小却十分华丽,肖秀美之风。
贺延跳下出车,拍拍小白的脊背,“马兄,你在这里停,是什么意思!”
小白低低的吼了两声,贺延听不懂,只得瞎猜,“饿了吗?不带好路,不给你草料!”
小白原地直立跳起前蹄,如果它会说话,定是要臭骂贺延一顿。
贺延见小白马蹄指的正是那‘门’楼所在处。
他飞过去仔细看了看,那‘门’楣上雕刻着“有缘则进”四个大字。
贺延这才明白,这山海城还是附上法术的隐身之城呢!
这是三座相连的二层楼高的建筑,连成一座相对独立的方型‘门’楼。
障眼法对贺延来说并不陌生,看这‘门’楼的造型,他只能试探的打破这个‘迷’。
手捧黄土,向着‘门’楼之内用力一撒。
瞬间繁华的古都就呈现在贺延的眼中,他向小白亮起一个帅气的手势,“走起!”
已经到了山海,只是不知道所谓的沧海又会在哪里!
贺延安置好莫小悠,就从大街小巷中寻找线索。
他逢老人便悄悄的问“老大爷,去沧海怎么去?”
一位相士闭着眼睛,吆喝道“算命来,算命来!把命拿来算一算,不算不知道,一算好运到。”
贺延轻蔑的哼了一声,“你的命不过如此!”
“哎,这位公子此言差矣!人各有命,若每个人都富贵荣华,世间何来苦难一说,犯错的人又怎能在来世得到惩罚呢!”相士依旧闭着眼睛。
贺延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悠一下,“你是瞎子吗?干嘛不睁开眼睛!”
相士轻笑,“公子真会开玩笑,万事自在我心,还用睁眼吗?”
“好吧,既然你说万事你都知道,那你告诉我,沧海在哪?”贺延抱拳,一副量你也说不出来的样子。
相士说“沧海是隐居的项氏一族人所住的地方,一般不与外人说,公子想知道就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沧海!”
贺延来了兴趣,“看来你还真知道不少呀,我只告诉你两个字符印。”
久未睁眼的相士这下终于睁开眼睛,“何人中了符印!几天了?”
“四天,何人你就不必知道了!”贺延看那相士紧张的表情,莫非他也是项氏中人!
相士也不顾及那一堆卜卦之物,“快带我去看中了符印的人,超过五天,就再无回天之力了!”
贺延愣住,很快的反应过来,匆匆走向客栈。(..info好看的小说
刚推开‘门’,身后的相士就冲进来,二话不说探上莫小悠的脉搏。
他眉间紧锁,“我项氏中会下符印的人只有二个,一个在沧海中已经百年未出来,一个却消失了。”
“先别管那二个人,你只要告诉我怎么解开这符印就好!”贺延急切的说,他可不想让莫小悠就这样沉睡。
相士从袖口中取出一只奇形怪状的小虫。
贺延急忙拦住他的手,“你要干嘛?”
“公子不要误会,这符印是一种念力,牵引这念力的就是我手中的这个息眠,只要这姑娘服下这个息眠,就会慢慢好起来的!”相士边说,边把那小虫放手莫小悠的口中。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也没办法了,贺延不再阻拦。
相士走到桌边,问“这位姑娘是在哪里被人下了符印的,老夫受命于族人,定要将那逃逸在外的小子抓回来!”
贺延才不在乎项氏一族内部的恩怨,只要救回莫小悠,接下来他就带莫小悠回清风山庄。
他随意的说“南林城,你要抓族中叛逆,就去那里看看吧!”
相士抱拳相谢,“我项氏一族,并非传闻中的那般邪恶,只是世人误解了,谢谢公子提供线索!”
他又去探了一下莫小悠的脉像,脸上才‘露’出一点笑,“这姑娘是有福气之人,息眠愿意为她吸取体中的印记!好了,我告辞了!”
相士走后二个时辰,贺延一直在房间里焦急的等着。
莫小悠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睁开眼睛看到了贺延,“你?你怎么在这!”
“你还好意思问,我那么崇高的为你们着想,不在旁边打扰你和楚陵寒亲热,你竟又跑了出来,还受了这个罪!”贺延气得吐着怒气。
莫小悠想坐起身,却感到全身都被定住了一样,“我怎么了,好像动不了了!”
贺延‘摸’了一下她的手臂,还是僵硬的,那相士说得是真的,“你要慢慢才能好,现在脑子不是可以转了吗?”
“你说什么,是不是看我这样不能动很好笑!”莫小悠白了贺延一眼。
这隔岸观火的态度,她最不喜欢了,“你觉得这样好,你怎么不来试试,要不我带你去南林王府让什么轻狂也给这样‘弄’一下!”
“项轻狂!”
贺延轻轻叫出这个名字,这人功力修为全在项安熙之上,若他还会符印之术,那不是和耶律丹一样危险吗?
“我看啊,你还是应该老实的待着。不要闲来没事就东逛西跑,小心自己的小命!”
莫小悠想到小白,就问“我的小白呢,不会又丢了吧!”
贺延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什么小白?”
“就是那匹白马呀,它不是应该送我到小院的吗?”莫小悠着急的快叫出声。
贺延一拍脑‘门’,“哦,它呀,在马厩里歇息呢,说起那匹马可真是一匹神驹,如果不是它带路,我也找不到这里来,你的符印也解不了了!快说说你那匹马的来历,我可真是喜欢它呀!”
莫小悠的脖子可以动了,她仰起头看向‘门’外,“你就不要瞎打听了,快去看看小白还在不!我可经受不了再次把它‘弄’丢!”
贺延走到马厩,小白正吃着草料,他羡慕的说“你的主人醒了,她好担心你,要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跑掉!”
小白摇晃一下脖子,很开心的鸣叫着,它也为莫小悠能醒来而开心。
回到客栈房间,莫小悠坐在‘床’上,贺延一进‘门’她就问“怎么样了,小白还在吗?”
贺延没有管小白,先问她“小悠,你能坐起来了,这息眠的速度那么快!”
莫小悠问“什么息眠?”
“你体内的虫子呀,就因为有了这个虫子,你才能醒来的!”贺延喝了杯水,这屋内屋外的跑,天气热了,人也浮躁。
莫小悠听说自己体内有只小虫子,恶心的快吐出来,“这虫子还会不会出来,要从哪里出来!”
贺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
到了晚上,莫小悠已经可以下‘床’了,这几日的昏‘迷’让她身体变得虚弱。
贺延提议到街市上去玩,莫小悠都摆摆手,她没有力气。
吃了几口饭,她就睡下了,身体乏的厉害。
贺延看她没兴致,自己一个人也不想出去,无聊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屋外拂晓,贺延早早的起来。
他敲敲莫小悠房间的‘门’,“小悠,你好点没!”
莫小悠正在睡觉,特别是这天刚刚亮的时候,谁叫醒她,就等于得罪了她。
“砰!”一个枕头砸向木‘门’。
“再敲‘门’我就杀了你,滚,我还要再睡会!”莫小悠求饶的说道。
贺延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懒惰的‘女’子,不过从莫小悠的语气中听出,她的身体目前应该是还不错的。
才转身就听到房间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猛敲‘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快开‘门’呀!”
莫小悠只是觉得嗓子眼特别痒,还一阵干渴。
她打开‘门’,指着自己的嗓子,频繁的咳嗽让她说不出话来。
贺延帮她理顺着后背,轻轻的拍着,“别急,要不喝口水!”
莫小悠点点头,嘴‘唇’还没触到水杯,又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实在忍不住,向着地上吐了一口。
在她血腥的粘液中,一只小虫子在蠕动!
“咦,这是什么,那么恶心!”莫小悠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巴里吐出来的东西。
贺延也看到了这虫子,正是昨天那相士放在莫小悠口中的休眠,这虫子竟还没死!
吐出这虫子之后,莫小悠觉得身子清爽多了,也不头晕目眩了,她向‘床’上一趴。
“我再睡会,不许打扰我!”
贺延将那小虫装在一个小小的瓷瓶中,“好,再休息一天,明天就要走了!”
莫小悠睡到很晚,太阳正南。
这沧海的街市上和雪山下的那个镇子倒有些相似,同是边疆地区,风味径相同。
“没什么好玩的,明天就离开吧,我要去悬海岛!”
贺延把玩着摊点上的折扇,“为什么要去悬海,哪儿太远了,我可不陪你去!”
莫小悠嫌弃的看了贺延一下,“谁要你陪,我是去找蓝大哥,关你什么事!”
“丫头,我发现你很多情呀,怪不得楚陵寒会丢下你一个人跑了!”贺延继续向前面摊点逛悠,这本是‘女’子爱做的事情,现在完全反了。
他没心没肺的说出的话,自己无意。却让莫小悠多相想了。
她多情吗?
也许真的多情,自己不知道,也不想把那样轻浮的词用在她自己身上。
要不是心中总想着什么良人,什么挚爱一生,永不抛弃,她早就和楚领寒成亲了。
不和他成亲是莫小悠思前想后,最明智的决定,因为古代没有离婚的说法,她不能匆匆成亲害了别人。
“嗨,在想什么呢?”贺延晃动着一只漂亮的蒲扇在莫小悠眼前。
莫小悠打开他的手,“幼稚,我不陪你玩了,我去看看小白!”
“什么?你想去看那匹神马,我也要去,那马太厉害了,小悠,你把它送给我吧!”贺延跟在莫小悠身后,三两下追上她,祈求的说。
要说要莫小悠的命可能还简单些,要她的小白就难了!要知道她和小白才刚重逢而已,哪舍得再将它送人!
第125章 贺延折扇对轻狂
“要小白,还不如要我的命呢!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会感‘激’你,救我的是我们家小白!”莫小悠走向马厩。(..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小白看她来了,立即伸伸蹄子,晃晃头,随后就发出低低的嘶鸣声。
莫小悠回头瞪一眼贺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的小白,它是有灵‘性’的马儿,不需要栓着的!”
贺延大惊失‘色’,“这马那么厉害,小悠,把它送给我吧!”
白了贺延一眼,莫小悠牵着小白,出了马厩。
“你去哪啊!”贺延在身后大喊!
莫小悠跃上马背,“小白喜欢吃新鲜的草,我带它去城外转转!”
小白愉快的奔跑起来。
才几天的时候,它已经由狼狈的瘦弱灰马变成‘精’神振奋的白‘色’骏马。
马儿志在千里,能奔跑对它们来说,就是一种良‘药’。
“等等我啊!我也上去好不好?”贺延追赶上来,没有莫小悠的允许他不敢就这样跳上马背,和她同骑。
只出了城,就看到遍地‘花’草,正值‘春’夏之际,草儿绿油油的。
莫小悠跳下马,放任小白去寻找喜爱的草木。
她看一眼贺延,也已经到了面前,“这么点路,你还跑不动吗?”
贺延倒在草地上,长呼着气“你呀,真是小心眼,我可是你的恩人,还这样对我,下次你有危险,我才不要救你呢!”
“那你有危险呢,我也不管你了!”莫小悠赌气的说。
贺延嘴巴里叼着一支绿‘色’的草梗,态度纨绔的说“哎呀,有了功力后的莫小悠,可真是不容小觑!”
“你还敢说,以前你可没少欺负我,若我真是小心眼,早报复你千百次了!哪还会一个人背着你走夜路,去寻陆芥医治你!”她也坐在草地上,这城外的宁静比起城内的喧嚣,她更愿意待在这里。
贺延一下坐了起来,认真的说“你不提我倒忘了,你可是答应了我要一直陪我的,要是你食言了,我就宣扬到整个武林中去,让大家来评评礼!”
“扑哧”一声笑,莫小悠警惕的站起来,“谁,谁在那躲躲藏藏!”
贺延以为是莫小悠笑的,听莫小悠在询问,他也站了起来,看向树林。
一袭大红‘色’长裙,如墨的发垂下,南灵儿倾城容颜出现在眼前,“莫小悠,我们还真是有缘分!怎么?现在又看中了贺家庄主了!”
莫小悠看到南灵儿,就想到小白受的折磨,她恨不得要撕碎这个‘女’人。(..info)
“好啊,那天去南林王府没寻到你,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看我不好好修理你一顿!”
她快速的飞到南灵儿面前,一个巴掌飞一般的扇在她的脸上。
南灵儿不曾想莫小悠已恢复了功力,没有防备就挨上了这一巴掌。
她头偏向一侧,怒视着莫小悠,“你竟有了功力!”
南灵儿毫不示弱,长袖中一把明亮的剑已经出鞘,说话间刺向莫小悠。
莫小悠冷冷的看向那把剑,南灵儿虽有武功,在莫小悠眼中不过是‘花’拳绣‘腿’。
她手一扬,直直的捏上了剑身的锋利处。
南灵儿却再也砍不下来,她是小瞧了莫小悠的能力。
心急之下,她另一只衣袖间向莫小悠腰间发出一枚袖箭。
贺延眼疾手快,瞬间移至莫小悠面前,折扇一挡,那浸了毒的袖箭掉落在地。
“南林城第一美人,原来是如此蛇蝎心肠!”贺延脚下一用力,狠狠的踹向南灵儿的腹部。
脚还未挨到她的身体,就看到人没了。
再看向面前,南灵儿已经退至几丈以外,只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子。
莫小悠一眼认出那个男子就是向她下符印的项轻狂,“哦,原来那天我是撞上了你们的好事,南灵儿,你对得起楚陵风吗?枉他对你那么呵护,处处都忍让着你!你却给他戴绿帽子!”
南灵儿妩媚的一笑,“什么绿帽子?楚陵风,那个懦夫,他不肯救出我的父王,我也不再指望他了!”
贺延也笑了,“你这换来换去,真正能救出你南林王的人却让你忽略了,你旁边的那个谁,一看就抵不过楚陵寒!”
“你竟然没死!”项轻狂怀疑的目光盯着莫小悠,怪不得他在城外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她的尸体!害得他只能慌忙赶回沧海,不过在路上遇到她,也为时不晚!
莫小悠得意的笑起来“我的命大着呢,有机会我去帮你们收尸!”
项轻狂散开的发被风一吹,遮挡住半张脸,“你的命再大,也会在我手里结束,不过贺庄主,你杀我堂兄之仇也该是时候算一算了!”
“好啊,来两个,杀一双!”
莫小悠盛气凌人的说“快把南灵儿‘交’给我,她虐待了我的小白,我定要虐待她一番!”
“哈哈,莫姑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灵儿与我生死相依,富祸同享,要虐待她,先要过我这一关!”项轻狂说得很轻巧,眼神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如此袒护的话,让南灵儿也感动了,“轻狂,谢谢你。”
她看着远处的白马,“原来是这匹马,我早就应该想到这是你的马,和你一样的倔脾气,我好吃好喝的待它,它却不吃不喝,还不让我碰它,我不打死它就已经很仁慈了!”
听着南灵儿说出虐待自己小白的原委,莫小悠恨的牙痒痒,“你这个坏‘女’人,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贺延拉住莫小悠要冲出去的手,轻轻的说“南灵儿身边的男人不好对付,我去引开他,你再为你的小白报仇吧!”
“对啊,他会下符印,你小心点!”莫小悠想放弃教训南灵儿的打算,可不要为了逞一时之快,让贺延又受伤了。
贺延已经到了项轻狂的身边,趁他正在反应中时,先一招折扇横出砍向他的颈部。
项轻狂才入江湖不久,对贺延的招式不甚了解,这一招直直的吃了亏。
他闷哼一声,向后退去,“偷袭乃小人行径!”
贺延却说“管他去,只要能赢了你!”
项轻狂拿下挂在腰部的一条青‘色’链子,在他手中一抹,竟一下直立起来。
“青龙链!”贺延行走江湖这么久,这传闻中的武器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对手和他之间不知谁胜谁负呢。
就凭项轻狂挨了他一下却没事,可以猜出他的底蕴有多厚!
项轻狂不想和贺延对打的,他回沧海是向族人‘交’代自己要娶南灵儿一事,没想遇上了莫小悠他们,“你惹怒我了!”
他的话和他的青龙链一起,向贺延飞来。
贺延扭头闪过,未曾想那青龙链又折回来重重的打在他的左手臂上。
他的折扇面对这长长的链子,没了用武之地。
莫小悠飞过来,向着那青龙链用力一砍,‘玉’帛和青龙链相击,火‘花’四‘射’。
清脆的声音停顿后,两把武器寒冷依旧。
她看着贺延,“好像惹‘毛’他了,那什么链子,好像有点厉害,和‘玉’帛不相上下呢!”
这小小的声音听到项轻狂耳中,他哈哈大笑“莫姑娘,这链子是雪山底下极寒之地的寒青‘玉’石打造的,已经通过锤炼和我达到极其默契的境界,你的‘玉’帛和你还没有达到默契,这场比试结果显而易见了!”
贺延的肩膀像是中了寒气一样,他运气半天,才有一点知觉,“小悠,别听他瞎说,你让开,输赢还没有得出呢!”
“贺延算了吧,大不了不为小白报仇了,这个什么轻狂的也没有恶意,我们走吧!”莫小悠不是怕了项轻狂,她只是觉得若让贺延为此事受伤太不值。
南灵儿还没见过项轻狂的武器,她送项安熙尸首去沧海一族的时候,只是把这个项轻狂当成普通族人,结果这个男人不但在族人议会中自荐成了族长,竟还身怀绝技。
她像是捡到宝贝一样,对这个男子开始重视,“轻狂,莫小悠身上有个江湖中的大秘密,你把她抓来,对我们只有好处!”
项轻狂岂能不知有关莫小悠的传说,“灵儿,我行事和堂哥不同,我的原则是只做我喜欢做的事,莫小悠的身份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南灵儿没料想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救出父王不只是她想为母亲做的事,她总以为楚陵风若爱她,定会不顾一切的放了她父王,可楚陵风愣是死脑筋一个。
她委身自己并不爱的项安熙,明知道项安熙是为了南林王府隐藏的势力和财力而来。
这个项轻狂,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对她照顾有加,还不介意她已为人‘妇’的身份。
现在这样的表白让她看淡了情感的心,又有些动摇!
“不是让你要了莫小悠,我们可以用她和楚陵寒谈判,让楚陵寒放了我的父王!”
南灵儿是低下头说的,她不想看到项轻狂拒绝的眼神!
“好!”
项轻狂当真是为了红颜一怒,中断了与贺延的绝斗,青龙链直指莫小悠。
“小心!”贺延拉开没有提防的莫小悠,自己用折扇挡住项轻狂的攻击。
他知道青龙链厉害,却没料到这链子竟刺破了他的折扇,锋利的尖头击中贺延的‘胸’口。
项轻狂猛拉回青龙链,“真是英雄救美呀,项某佩服!”
贺延的‘胸’口正在冒着血,还好不是心口,他兵器没有项轻狂厉害,可也不甘心就这样败了!
他暗自用力,突然出现在项轻狂身边,快得让他毫无还手的时间。
项轻狂只觉自己的右手腕一阵刺痛,同时也看清了贺延移至到他面前,他残破的折扇上‘露’出的一排锋利刀尖正抵在他的手腕处。
南灵儿惊呼起,“啊,轻狂,你的手!”
手再也支撑不住青龙链的分量,一声悦耳的音调传来,莫小悠看到是那青龙链掉在了地上。
贺延回到莫小悠身边,说“我们走!”
“你的伤口在流血!”莫小悠指着贺延‘胸’前被血染红的一片。
第126章 埋怨蓝玉胡
贺延狭长的凤眼上扬,“这点伤没事!”
莫小悠自责的说“都怪我,非要教训那个坏‘女’人干嘛,贺延,你可千万不能有事!要不我会内疚一辈子的。(..info无弹窗广告)--”
“傻瓜!要是不能帮你出口气,还怎么能吸引你的心偏向我呢,只不过我实在不喜欢打‘女’人,那南灵儿终究会有报应的!你要内疚,就把心给我吧!”贺延一手捂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溢出,那一身白‘色’长衫让人不敢直视。可他还是笑着。
莫小悠在他手臂上不痛不痒的打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她吹一声口哨,小白哒哒的跑过来,“贺延,你受伤了,小白让你骑!”
项轻狂手碗上的刀尖还没拔出,刀尖压迫住几条血脉,随意拔出,恐怕会血溅草地,失血身亡。
南灵儿刚刚得到这样的一个对自己倾心的男子,下一刻就看到他受了这样的伤,那右手怕是要残废了。
她眼中含泪,“我们现在就去沧海找师叔帮你医治!”
项轻狂注视着贺延离去的方向,他怀着仁慈之心出山,第一场厮杀就因为心慈手软而败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睛眯起,他会向贺延讨回来的!
回到客栈,莫小悠找来一位大夫帮贺延处理了伤口,好在项轻狂的武器上没毒,要不他准没命。
贺延平躺着,血流了那么多,他头有点眩晕,“小悠,我先睡会!”
莫小悠试了试贺延的额头,“太好了,没有发烧,贺延,你好好养病,我们可以晚些再离开这里!”
“嗯。”贺延眼皮垂下去。
他睡着后,莫小悠去了街市,想去成衣铺买件衣服给贺延。
“掌柜,有没有纯白‘色’的上好丝衣!要男装的!”
正在柜台里忙着记帐的中年男子抬头一看,“姑娘是买给中意的人,还是孝敬长辈的?多高多胖呀?”
莫小悠没‘弄’明白,“这有什么不一样吗?你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服饰!”
“当然不一样,式样上有新款的,如果是长辈要穿的,保守点的样式就行了!料子都一样,手工钱可是很贵的!高矮胖瘦也是有尺寸的。”掌柜搁下笔,说得像是为了莫小悠的钱袋考虑。
莫小悠听了后,也觉得有理,可是贺延算是她的什么人呢?
她想了下,说“不是买给长辈的,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比我高一头,不胖不瘦。(..info棉、花‘糖’小‘说’)但不是我的意中人!”
掌柜捋捋胡须,饶有风趣的说“姑娘眼光有些高啊!”
“你做不做生意啊,不如关了店‘门’去开月老庙去吧!”莫小悠没好气的说。
她转过身,掌柜讪讪的笑了笑,才去里间取衣服。
店铺外的行人络绎不绝,衣着也颜‘色’各异,大多是朴素的灰‘色’。
视觉一出神,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莫小悠的瞳孔。
“‘玉’胡,我昨天在这里订做了两件纱裙,今天说是做好了,还好你陪我一起来取了!”
‘花’若雪搀着蓝‘玉’胡进了店铺。
蓝‘玉’胡一眼看到莫小悠,他不太敢相信会在这看到她。
“小悠?真的是你!”
莫小悠尴尬的笑了笑,每次看到他们都是很亲密的样子,让独身一人的她自惭形秽!
“天下真是太小了,哪都能碰到!‘花’姐姐又变得漂亮了!”
“还是小悠妹妹嘴巧,你也是来做衣服的吗?”‘花’若雪亲切的拉过莫小悠的手。
这时掌柜出来了,“姑娘,来,这件衣服保准适合你的意中人!”
掌柜的话吓了三人一跳,“你?你这掌柜,瞎说什么呢,都说不是给意中人买的了!”
莫小悠拿过衣服,也没心情看什么‘色’泽和料子样式,直接问“多少钱?”
‘花’若雪走到掌柜面前,“掌柜,这钱我来付,我昨天的衣服好了吗?”
“哦,是‘花’美人,好了,好了,稍等!”掌柜看到‘花’若雪的美貌,变得奉承。
一会儿功夫,掌柜捧着一件漂亮的木制盒子,打开里面是‘花’若雪的两件衣服,“‘花’美人请过目,看看合不合心意!”
“嗯,不错,这是工钱,不用找了!”‘花’若雪大方的在柜台放下一锭白银。
出了成衣铺,蓝‘玉’胡就问“小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小悠想说:我差点死在这里了!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不是陪伴美人,哪里有心情管我!
到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只变成沉默。
‘花’若雪朝贺延莞尔一笑,“不如去茶馆坐会,刚好我也渴了!”
一个五十上下的先生穿着一件长衫,坐在座东面西的一张长条桌后面,左手拿着一把折扇,右手边放着一块惊堂木。
用一口山海人特有的语调将队熟知的故事娓娓道来。
莫小悠他们进去的时候先生正说到关键处,他右手将惊堂木重重打下。
蓝‘玉’胡皱眉,“换个地方吧!”
“这里‘挺’好的,我还没听过人说书呢!”莫小悠脸上漾着欢乐的表情,她是对这说书很感兴趣。
蓝‘玉’胡入了座,还是哪句话,“小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小悠以为能躲过呢,这蓝‘玉’胡问了两次,她还能不回答吗?
“我和贺延来游玩的,他在客栈里睡觉呢!”
蓝‘玉’胡和‘花’若雪都瞪大眼睛,“贺延?”
他们觉得莫小悠身边应该是楚陵寒才对,怎么会是贺延?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天元城,和楚陵寒在一起吗?”蓝‘玉’胡追问道。
莫小悠听书的兴趣完全被打扰没了,她不想让蓝‘玉’胡知道,自他走后,自己的生活那么无助,不是受伤,就是中毒。
“楚陵寒太忙了,我一人出来散心,偶然遇到了贺延!”这是事实,只不过删减了一些过程。
蓝‘玉’胡不再问了,握着青‘花’瓷茶杯。
‘花’若雪为莫小悠斟上一杯茶,她优雅的动作像是开在‘春’风里的牡丹‘花’,让人自愧不如。
她察觉到莫小悠也有疑问,对与她和蓝‘玉’胡出现在这山海城中。
莫小悠不问,‘花’若雪已自若的说“我在雪山收到沧海边的信函,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新任族长之礼,我又邀请了‘玉’胡陪我一起去。要不小悠妹妹你也带上贺延去吧!”
“原来‘花’姐姐和项氏族人还颇有渊源,项安熙曾刁难蓝大哥,蓝大哥也要去贺喜新任族长吗?”莫小悠想说得更气愤些,贺延刚刚被他们的新族长打伤,自己前几天又受了那族长的符印,这些过节让她对项氏一族没有一点的好印象。
‘花’若雪抓住蓝‘玉’胡的手臂,问“‘玉’胡,真有此事?”
蓝‘玉’胡脸上一种漠然的笑,莫小悠看着那笑,才觉得这些天没见,他憔悴了许多,那眉目间似有若无的忧伤看得莫小悠鼻子一酸。
她猛灌了自己一杯茶水,“我要回去了,我和贺延明天就离开这儿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桌角边,垂下的手被蓝‘玉’胡狠狠的攥住,莫小悠惊慌的停住脚步。
‘花’若雪盯着蓝‘玉’胡的手,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沉默不语,从来还没有主动位过她的手,这莫小悠对他是有多重要,她虽知道,却不知是这般的在意!
莫小悠注意到‘花’若雪的表情,她更着急了,使劲挣脱了蓝‘玉’胡的手心,夺‘门’而出。
她一路跑回客栈,未曾,未敢回头。
夕阳下,‘花’若雪还抱着那个装着衣服的盒子,她轻轻的问“你喜欢莫小悠?”
这个问题简单的都不需要回答。
当然,蓝‘玉’胡也不会去回答,他和‘花’若雪之间从来没有男‘女’感情,只是愧疚心理,让他这几年躲着‘花’若雪,本想借着这次机会和她说个明白。
‘花’若雪听不到回答,这无声偏偏是她最不想要的答案。
她从蓝‘玉’胡身边错过,这是她生气的方式,不说话,没有表情,不理人!
温柔如她,发脾气也都是淡淡的,但是她对感情的执着超过了更多刁蛮另类的‘女’子。
蓝‘玉’胡坐在桥头的石墩上,这一天,他气跑了两个‘女’子。
他是要嘉奖自己,还是同情自己,手中一壶酒,饮到日落。
置身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中,蓝‘玉’胡像一位丹青妙手笔下的墨画,他被绘上了雾一样神秘的‘色’彩。
看十里长街两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他却无论何时走到这繁华之中,感觉都那么孤独,心情都那么凄凉。
夜晚宁静安详,天地都溶入一片墨‘色’,莫小悠看着马儿的身影。
那轻轻咀嚼嫩草的声音,和着草叶与‘花’朵的清香,慢慢地在空中飘散。
她哀怨的问正在吃草的小白,“你还记得蓝大哥吗?他也在山海,你想不想他?”
小白只顾吃草,低低的嘶鸣是它不耐烦的表现。
“哼,你也不想和我聊天吗?那我走了!”莫小悠懒散的走出马厩。
贺延房间的灯不知何时掌上了,她推‘门’进去,“你醒了,头还晕吗,饿不饿,‘药’吃了没?”
她一大堆问题,贺延只好轻笑,才半日,脸上的神采就黯淡了许多,泱泱病态让人心疼。
“小悠,明天离开吗?”
莫小悠“哎呀!”一声,她忘了问蓝‘玉’胡‘玉’帛的事情!
不用跑到悬海岛,蓝‘玉’胡就在这山海城中,她把这事给忘了。
贺延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你又懊恼什么!”
“今天碰到蓝‘玉’胡了!”莫小悠故意说得很轻松,轻描淡写的一句。
“问‘玉’帛的事了吗?蓝‘玉’胡来这里干嘛!”
莫小悠不敢再说下去,她不知道贺延心中对项氏是什么态度!
第127章 沧海城中的聚会
看到‘床’边放的衣服,贺延失笑,“这是你给我买的!”
“嗯!瞧你这表情,我给你买衣服有那么好笑吗?你身上的伤口可是为我挡的!”莫小悠投去怀疑的眼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贺延将衣服抓在手中,笑仍未停,“哈哈,我贺延平生第一次有个‘女’人为我买衣服,我清风山庄可是盛产布匹的地方,我的衣服从来都是有专‘门’的裁缝量身定做的!”
莫小悠一把拽住贺延手中和衣服,“不要拉倒!”
“别,别,我要,我要。哈哈,手感还不错,材质还算可以!”贺延仔细端详起他的衣服。
那样子像是他这辈子还没穿过这样好的衣服!他漂亮的眼睛晨闪耀着的光辉,是由心底发出的快乐。
“衣服是我挑的,钱可是‘花’大美人付的!”莫小悠看不出这贺延是欢喜呢,还是狂欢呢?
贺延笑着说,“管他谁付的钱,只要是你挑的就好!”
“别瞅衣服了,我都快烦死了!”莫小悠气馁的坐在椅子上。
贺延眼下已把自己外衫退去,穿上新衣,“你烦什么呀?儿‘女’情长?既然那么烦,不如选我得了,我可以陪你携手游戏人间!”
莫小悠愁的还正是这斩不断的情丝,蓝‘玉’胡这一抓手的误会,‘花’若雪惊愕的神态,她还历历在目,今后要是再见面,可要怎么抬头呢!
“你别添‘乱’了!说正经的,‘玉’帛一事,要不要去找蓝‘玉’胡再问下?那个轻狂不是也说我和‘玉’帛没有默契吗?”
“是呀!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问!”贺延深邃的眼眸里一丝玩味的温柔。
莫小悠早放弃了这个办法,她是怕贺延身体没恢复,不能拿他的‘性’命赌自己一时之气!
贺延停起‘胸’脯,“不要担心我的伤,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怕什么,我能行的,在房间待了一天,我也闷了,随便去吃个饭!”
莫小悠见他穿这身衣服还真是‘精’神了不少,拍下桌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大声说“好,就这么定了!我们要表现的默契些,懂吗?”
贺延坏坏的笑了,“你的意思是,可以牵手拥抱,可以亲‘吻’!”
“去你大爷的,我的意思是……随便你自由发挥吧,只不过不能有亲密的动作,越过了界限,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哦!”
莫小悠在客栈‘门’前,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雨帘是那样密,灰暗的青石板路上空空的只有雨声。.info[]
淅沥的雨滴打在石板路上,演奏了属于自然界的天籁!
贺延撑起一把油纸伞,“走吧!”
莫小悠接过伞,有些退缩,她心里是想蓝‘玉’胡的,又怕见他。
下了个决心,她走进雨中,只谈正事,‘私’人的问题避之不谈就好了。
前面的桥头,因雨水的洗刷,清净的不忍踩踏。
调皮的雨点儿像谁扔下来的小石子一样砸在河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眼前的世界被封锁在雨点织成的珠帘中。
往远处看去,街道、房屋都只剩下了有些模糊的轮廊。
“桥下石墩上是不是坐着个人!”贺延突然指向前面。
莫小悠也注意到了,这样大的雨,真的有人敢静坐在石桥之上!
“会不会是失意的人,或者是酒醉的人!”
贺延两步走到莫小悠前面,说“不知道呢,你走在我身后吧!”
他总是会忘记莫小悠现在的身手是有多好,依然把她当小‘女’子一样护着。
走近一看,“蓝‘玉’胡!”贺延不敢相信一向沉稳慎重的蓝‘玉’胡,也会有这样松懈的时候。
莫小悠听说那人是蓝‘玉’胡,她急忙走上前,待看清楚真是此人,她心中又莫名的软了!
纤纤细手举起伞在蓝‘玉’胡的上方,为他遮挡风雨。
蓝‘玉’胡不用抬头,那淡淡幽香飘过,他已猜出是谁为自己挡了风雨。
“下雨天凉,回去罢!”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侧面的线条刚毅冷漠,眼睛直直的看向桥下的河面,身子久久未动。
莫小悠最不能接受有人这样虐待自己,她扔下伞,“你还是当年那个教导我为人处事的蓝大哥吗?你有心情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解决心中的羁绊!”
蓝‘玉’胡微微一动的瞳孔,他慢慢移动过头,“淋雨而已,怎么就成作践了?你还是太小,不懂很多事并非所愿,却非做不可!”
莫小悠怎会不懂,带贺延来气蓝‘玉’胡就是她不想做的事,却糊里糊涂的做了,还好贺延并没有发挥作用!
蓝‘玉’胡眼前是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小嘴边带着倔强的怒意,雨水打湿的发贴在头皮上,脸颊处。
从额头滑下的雨水落过‘唇’角,她又紧紧的抿住嘴。
莫小悠在他眼中宛如一朵正盛开的白莲‘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无人能比!
最终他妥协了,弯腰拾起石阶上的油纸伞,撑在莫小悠的头上,怜惜的仰起嘴角,缓解了他一身的冰冷气息。
贺延见情势有了转机,说“别傻站着了,去那边的酒馆坐会吧!”
三人中有两人是浑身湿透的,蓝‘玉’胡自己不怕,只是担心莫小悠不要染了风寒。
“你们倒是说话呀!”贺延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不适。
小二推开了‘门’,“三位客官,你们要的饭菜上来了,还有两坛酒!”
莫小悠二话不说,拔开塞子,抱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大口。
蓝‘玉’胡出奇的没有管她,自己也开了另一坛酒。
贺延按住他的手,说“蓝兄这就不对了,你们一醉方休,我呢?”
“你有伤口,不能喝酒!”
莫小悠“砰”一声,放下酒坛,“话说何以解忧,唯有喝酒,这话有假!”
“哈哈,莫小悠啊莫小悠,你不傻呀!那你还喝?”贺延从她面前拿过酒坛。
她喝得太猛,已经冲上头脑,眩晕的感觉让莫小悠趴在桌上。
“我是想把这些喝完,蓝大哥就不用喝了,喝酒伤身!”
贺延听了,刚才还笑意盈盈的双眼变得像无底深渊一样深沉。
蓝‘玉’胡则是将厚沉稳和沧桑内敛看穿了一般,做到了真正的收放自如表面行云流水。
也将撼人心魄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是不为莫小悠的单纯关心震撼,而是不能动摇。
“她心中有你,你心中有她,还介意什么!”贺延见莫小悠呼吸平稳,才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蓝‘玉’胡闷头喝着酒,他的心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说,自己压抑自己,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
贺延一拍桌子,“好,你不说是不是,那我就带她去天元城,让她嫁给楚陵寒,省得对你存有念想,苦了她自己!若她心中有我半点位置,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是为了和她在一起。”
“听说你们和项轻狂起了冲突?要不要一起去沧海涧解释清楚,项氏并不邪恶!”
“哼,用不着,原来你是为这事来的!怎么,青龙帮和项氏也有渊源!”
“并无渊源,只不过不想多个敌人而已!”
“哦,那就是了,我贺延最怕敌人少了!”
他刚想抱起莫小悠,‘门’被推开。
‘花’若雪推‘门’而至,宛如踏‘波’而来的仙子。
颀长而又匀称,丰满不失婀娜。
她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饱满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也在笑。
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高雅美丽。
一开口,恰似一阵银铃,“我来吧,酒馆外已备好马车,你们继续喝!”
她弯下身子搀扶着莫小悠。
从贺延身边擦过,贺延有些失神,这‘女’子和莫小悠相比多了股成熟的风韵。
“我们喝好了,‘花’宫主要带小悠去哪?”贺延跟在‘花’若雪身后。
‘花’若雪将莫小悠放在马车内,掀起帘子一角“沧海涧!”
贺延上前抓住她‘欲’掩窗的手,“不可,小悠不能去哪里!”
“贺庄主放心,既是我‘花’若雪带进去的人,不能安好,若雪定提头谢罪!”她‘唇’角含笑,礼貌的‘抽’回自己的手。
贺延跳上马车,一掌推下马夫,“我也去!”
‘花’若雪默许了贺延的举动,“有贺庄主为小‘女’子做马夫,三生有幸!”
半天马车未动,有人犯了难。
贺延挑开帘子,“我不认识路。”
他只看一眼,瞬间转过身去。
原来是‘花’若雪正在给莫小悠换衣服。
只匆匆一眼,他便坐立不安,偷窥到莫小悠‘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
冰蓝的肚兜裹住那‘胸’口的光彩,只‘露’出可爱如小红豆似的肚脐。
“贺庄主不认识路,若雪也不识路,不如把那马夫再请回来吧!”‘花’若雪边给莫小悠穿上新衣,边对着帘子外的贺延说。
贺延瞅了一眼地上已昏厥过去的男子,皱起眉来。
突然他想到那匹白马,呵呵笑了起来,“人不识路,马识途就行!”
刚架起马车,身边就多了一人。
蓝‘玉’胡正望着前方,似笑非笑。
贺延侧过脸,轻笑出声,淡淡桃红‘色’的‘唇’,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蓝帮主,您这是赖上我们了!”
‘花’若雪已经为莫小悠穿戴好衣服,对蓝‘玉’胡说“‘玉’胡,要是乏了就进来歇会!”
贺延酷酷的脸上乌云密布,敢情这四人中他才是不请自来的那个。
他有种想跳下马车的冲动,但想到莫小悠可能会遇到危险,还是忍住气焰,到了客栈。
当他牵出小白的时候,蓝‘玉’胡眼中多了一种意外的光芒。
“小白!”
他一眼认出这白马,让贺延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才知蓝‘玉’胡和莫小悠相识已久!
第128章 沧海涧
贺延在小白耳边说“我们要去沧海涧,项氏族人的老窝,你认识路的话就带着我们一车人跑吧,反正我是不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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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受了伤,还是我来驾马,你进去休息吧!”蓝‘玉’胡没有商量的语气。
贺延不让位,缰绳在他手中,虽伤口隐隐作痛,他还是装得没事人一样。
“有小白这样的马,还用人驾车吗?”
蓝‘玉’胡看向那白马,脸上就不再冷淡,想起他教莫小悠训马的乐事,笑意在不经意间附上他的眉。
夜初静,人未寐。
一片静谧祥和中,那雪白的马蹄轻快的自夜空穿梭。
雨早已停了,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凄切的叫声。
贺延来了困意,仍不想和两个大姑娘挤在马车内,他合起手放在颈部,身体靠着马车的木架。
“大晚上的赶路,为什么不白天再去!”
蓝‘玉’胡也和贺延一样的姿势,“据说是沧海涧的规矩,必须在入口的山中雅涧住上几天才能入谷内。这雅阁的主人又立了规矩,入雅阁必须清晨,我们这样赶夜路,清晨才能赶得上!”
贺延侧目,“你们还真是遵守规矩,要是有人中了符印,一天就要死了,也不许入谷内吗?”
“符印?不是失传了吗?”蓝‘玉’胡这样说,其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种令人恐惧的手段会失传,每个‘门’派,族群,甚至帝王皇室也都会有自己独特的功法,没有谁愿意放弃代表自己一族的功法。
而且一旦放下,就是给了敌人趁势而入的机会。
贺延鄙夷的说“你还真是天真,我是亲眼所见,要不我怎会来山海城!”
蓝‘玉’胡眼里夹着惊疑的光,“你和小悠,你们谁曾中了符印吗?”
“是小悠,这正是我不想和项氏有接触的原因,还有我的伤也是因为项氏中的人!”贺延愤恨的想要现在就灭掉那个项轻狂。(..info无弹窗广告)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得罪项氏中人,他们和耶律皇室都有着非凡的法术,一旦撕开脸,我们是处于不利的位置!”蓝‘玉’**静的说,莫小悠被下过符印,他心中也气氛,恨不能为她讨回这笔帐,可是观之大局,隐忍又成了他一贯作风。
贺延岂会不知项氏的手段,他爹娘早就不知去了哪里,留下偌大家业,他无牵无挂。真要惹‘毛’了他,拼个你死我活,让别人‘鸡’犬不宁才是他的作风。
贺延和蓝‘玉’胡处事的手法不同,两人也不再‘交’谈,各自睡了去。
一匹骏马在青砖铺就的道路中奔跑着。
‘花’若雪是第一个醒来的,掀开窗帘,她忍不住说道“这景‘色’,太美了。”
道路两边的林子里,宿鸟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哪哪吱吱地喃喃细语,互道早安。
还有一些鸟儿站河边芦苇上,向是要比赛一样的展开歌喉,清脆婉转,叫醒了梦中的沧海涧。
鸟鸣夹杂着山泉味的清风,拂面而过。
垂柳优美的姿态也像是刚刚醒来,晨雾中为它加了一件纱衣,更显得比其他地方的杨柳多些韵味。
蓝‘玉’胡和贺延也从浅睡中睁开眼。
“美哉,美哉!”贺延夸赞道,这还未到沧海涧,风景就让人流连忘返。
说话间就看到一座木‘门’出现在路的尽头,木‘门’后的山脚下一座不算大的庄园‘露’出黑‘色’屋顶。
几人下了马车,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入了木‘门’竟是一条长长的铁索吊桥,悬空横在悬崖峭壁之间,让人不寒而栗。
不时有白鹤飞过铁索,留下一声声响亮又凄美的鸣叫。
蓝‘玉’胡解开小白身上的缰绳,“小白听话,这几天就是你的自由时间了,保护好自己!”
白马听懂了他的话,马尾甩了甩,向林中跑去!
“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小悠呢?”风景太‘迷’人,打算过吊桥的时候贺延才想起莫小悠没在。
‘花’若雪又进了马车,推推还在睡着的莫小悠“小悠,醒醒,小悠,天亮了!”
她隔着衣服,也感到了莫小悠浑身的炙热,“不好了,‘玉’胡,小悠好像在发烧!”
蓝‘玉’胡立刻冲进马车,不小心和‘花’若雪挤在一起,他刚长出的胡茬甚至都碰到了‘花’若雪的脸颊。
他只是太关注莫小悠的身体状况了,根本没在意‘花’若雪已经绯红的脸。
抱着莫小悠,蓝‘玉’胡就说“我们要快点过去,这沧海涧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大夫!”
铺着木板的吊桥,踏上去,摇晃得厉害。
那奇形怪状的石壁和松柏,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般,等着吞噬落下来的食物。
行走在吊桥之上,看着身上吞云吐雾的奇景,抛去害怕一说,也会有置身仙境的悠哉!
过了桥就看到两个狮子形的石墩坐立在朱红‘色’大‘门’前,‘门’廊下早已有一位小童站立着。
小童大约只有六七岁,头戴一顶蓝‘色’布冒,身穿纯白‘色’棉布衣,只有在衣襟和滚边处是和帽子一样的蓝‘色’。
他上前用稚嫩的声音说“几位先生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
贺延‘摸’了‘摸’小童的帽顶,“小孩儿,你才多大,说话竟那么老成!”
小童不悦的瞪了贺延一眼,眼睛中纯洁的湛蓝还未退去,“这位先生,我们这有规定,你不回答,或者答的不好,就要直接被赶出去的!”
‘花’若雪顿下来,柔声道“小家伙,我们从山海来,要到谷中去,随行的一位姑娘生了病,你们这有没有大夫,帮姐姐寻来可好!”
小童开心的说“姐姐答对了,我这就去请师傅出来,你们去大厅等着就行了!”
古朴的大厅中,红‘色’的地毯铺满整个房间。
中间两个大红柱子从上而下缠绕着两条金‘色’的蛇身,末端的蛇头正昂着头,长开密密麻麻的獠牙,吐着红红的蛇信。
这两条大蟒雕刻的栩栩如生,每个鳞片都‘精’致的看不出瑕疵,特别是大蟒的神态,凶狠却不邪恶,威严但不张扬。
两个柱子中间,高出平地约几寸,靠近窗户的那一块明亮的地方,放着一张长形的矮桌,桌子两边放了几个软垫。
这明显与现在圆月国有很大出入的布置让贺延好奇起来。
“累吗?”‘花’若雪担心蓝‘玉’胡抱久了莫小悠会身体吃不消。
一声爽朗的笑声入耳,三人同时看向‘门’外。
进‘门’的是一位白发男子,他虽满头白发,却是年轻男子的脸,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皱纹,可是从他白‘色’的眉‘毛’能看出这男子的年龄少说也有八十岁了!
蓝‘玉’胡也猜疑着,难道项氏族人修仙不成!
男子先看了看莫小悠的病情,说“这姑娘只是染了风寒,一会我让小岳取点‘药’给这姑娘服下就没事了!”
几人的表情让男子又笑了,“我来介绍一下,我是项天,沧海涧的管事,几位远道而来,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来领略此处风景!我先带你们去自己的房间。”
从大厅出来,经过长长的回廊,进了一扇圆‘门’,过了一处‘花’园。
在青山绿水下,能听到清泉击石声,能看到飞流而下的细长瀑布。
就在这美丽的风景下,一排整齐的单檐硬山房屋,简朴中又带着神秘。
进入房间首先看到的是房梁上垂下的紫‘色’纱幔,八根暗红的柱子上紫‘色’纱幔将房间分成四个小间,书房,梳妆台,换衣间。
入‘门’左边最大的一间是卧房。
洁净的能映出人影的墨‘玉’砖,‘床’上的被褥也是紫‘色’的,这颜‘色’把房间衬托的富贵荣华,就是皇帝住这样的地方也不会失了身份。
蓝‘玉’胡放莫小悠在‘床’上,一个小姑娘打了水端在‘床’头。
他刚想动手为莫小悠擦拭,就听‘花’若雪说,“我来吧!”
项天说“旁边的房子你们随意挑,都是一样的,你们休息下,晚上老夫设宴为大家洗尘!”
‘床’上的莫小悠痛苦的哼了一声,“好渴,水!”
她的‘唇’红似血,脸也烧得通红。
贺延倒了一杯水递给‘花’若雪,“扶她起来喂点水!”
莫小悠应该是从昨天晚上睡着时就开始发热,她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想睁开眼,又无力。
喝了一杯水,又软绵绵的缩进被褥中。
“‘药’怎么还没煎好,再这样下去,人都烧糊涂了!”蓝‘玉’胡出了房‘门’。
他想去催促一下煎‘药’的人,在‘花’园中看看周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走!
“先生寻什么?”刚才那小童站在蓝‘玉’胡背后,奇怪的看着他。
蓝‘玉’胡心下一惊,这小童悄无声息的出现,他竟没有知觉,是自己太大意,还是这小孩有不同寻常的本领!
“我的朋友病了,项师傅说命人去煎‘药’,一直没见来人!”
小童呵呵笑着,“先生真有趣,我们喊师傅,你也喊师傅,可知外来的人都是喊我们师傅为‘项宗’,唯独你肯喊师傅,先生看我手中是什么!”
蓝‘玉’胡刚才没留意,现在一看,那小童年手中何时多了一个黑圆球状的如指甲大小的‘药’丸。
“这是?”
“我们项氏中从没有人生病,所以没有‘药’物,这是师傅命我去后山摘的黑果子,保治百病!”
“……”蓝‘玉’胡还想说什么,看这庄园内老少都那么仙逸,应该不会有错的。
第129章 为爱凌乱
‘花’若雪还在细心的为莫小悠敷着额头,不停的换着帕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这个黑果子是那个小男孩给的,说保治百病。”蓝‘玉’胡摊开手中的黑果。
‘花’若雪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应该不会有错,那我喂给小悠吃了!”
“嗯!”
蓝‘玉’胡坐在‘床’头,心疼的盯着那张小脸。
因为体热,莫小悠的脸红扑扑的。
黑果入口,冰凉的直钻进喉咙,莫小悠本能的咀嚼着,香甜让她口中的苦味淡了下去。
“真好吃!”
上一秒还紧皱的眉,现在笑弯了腰。
蓝‘玉’胡也跟着舒展了眉头,这丫头,牵着他的心呢!
‘花’若雪也坐在‘床’边,“你要是累,就去休息吧,我在这看着小悠!”
她对蓝‘玉’胡的关心比对自己多,可蓝‘玉’胡好像看不到。
“你照顾她半天了,我来看着,你去休息吧!”蓝‘玉’胡拿下莫小悠额头的帕子,才一会,这帕子又变得温热了。
他体贴的掀开被褥,给莫小悠擦了擦手。
‘花’若雪狼狈的退出房间,她像个外人,在蓝‘玉’胡的眼中,总是被忽略。
她想哭,对着那盛开的千百朵笑脸迎人的鲜‘花’,更加伤悲,四年的时间,她的真心都作废。
一直等的那个人,心中从来没有过自己。
记得婆婆生前对她说过,“雪儿,假如你真想要一件东西,就放它走。它若能回来找你,就永远属于你;它若不回来,那就证明它根本不是你的。”
蓝‘玉’胡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她,哪一次不是她的邀请,甚至以死相‘逼’!
“啧啧!我说好好的‘花’怎么败了,原来是见不得美人落泪!”贺延逛了一会,才到僻静的地方,呜呜的哭声引得他走了过来。
‘花’若雪毫不掩饰的哭,武林美‘女’又如何,她连一个男人的心都得不到,空练一身魅术!
她在一幅明媚的画中创造了悲哀,只要她留心观察,定会被这美丽的景‘色’吸引。
可惜她只顾低头痛哭,突然眼前出现一只会动的‘花’,‘花’梗处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攥住。(..info无弹窗广告)
“送给你,这‘花’的名字就叫美人泪,你看看这红‘色’的‘花’瓣上是不是有一点点的淡蓝!”
‘花’若雪止住了哭,“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她侧过脸,明眸皓齿,眉似青山悠远而淡泊,‘唇’红的娇‘艳’‘欲’滴。
长长的发垂在腰际,一只‘玉’手正掩面拭泪。
又一阵心痛,泪从尖尖的下巴滑落,正好滴在贺延手中的美人泪上。
贺延轻笑道“你看,你的泪一滴,这‘花’又要败了,看来还是你比‘花’美!”
‘花’若雪被他逗笑,带着泪痕的脸上又见梨涡。
失去了内力的‘花’若雪,少了些英气‘逼’人,多了些娇弱纤柔。更为她的美点上致命的魅‘惑’。
“对呀,就要多笑笑,呦,这‘花’又活了,来,戴在武林美‘女’的头上,让这‘花’活也活得三生有幸!”
他不经‘花’若雪同意,就将手中的‘花’‘插’在她如墨的发中。
再看去,像是为自己的杰作赞许,“嗯,真好看!”
‘花’若雪还从没被哪个男子这样费心的哄过,不自然的抬起头,报恩一样的对贺延笑笑。
贺延的容貌俊美的几‘欲’让人窒息,只怕天地都为之倾倒,万物都为之动容。
梦幻般墨黑‘色’的眼眸,刀削一般的五官,俊得让人无法抗拒。
浑身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眉宇间透着淡漠的狂野和不羁,目光深邃而‘迷’人,仿若无底‘洞’,一旦陷入其中,就再也无法逃脱。
要是一般的‘女’子和他站在一起,都会觉得自惭形秽。
可‘花’若雪是谁,她的美是‘女’中之最。
“从来不知贺庄主是这等风趣之士,谢过贺庄主解了若雪一时之悲!”
“贺某没有做什么呀,何来‘谢’字之说?”
两人对视着,都笑了!
莫小悠吃了黑果之后,身子就不再滚烫了,体温算是控制住了。
蓝‘玉’胡靠着‘床’架,满腹疑团。
这一趟沧海之行,到底是对是错,背负的使命什么时候才能完结。
说好保护莫小悠,却让她一而再的受伤!
正思考间,莫小悠沙哑的嗓音喊“头好疼!”
蓝‘玉’胡弯下腰,问“你醒了,好些了吗?”
莫小悠其实早就醒了,发了一晚的高烧让她浑身疲惫,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嗯,好些,就是喉咙好疼,头也是!”
蓝‘玉’胡手放在她头上,“已经不烧了,饿不饿?”
‘床’上的人摇摇头,“渴!”
话落音,一杯温水已经递至‘唇’边。
蓝‘玉’胡的殷勤让她又想起之前的种种不悦,别过头,说“放着吧,一会我再喝,你先出去,我再睡会!”
蓝‘玉’胡也知道莫小悠在为什么生气,之前说好的再也不离开她,又食言了。
眉眼带了入骨的疼爱,明亮的星目轻轻一扫,“小悠,别闹脾气了,这次来沧海不是来玩的,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莫小悠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什么,到沧海了!我几时说过我要来沧海,你擅自为我作主!”
蓝‘玉’胡扶上她的肩膀,还没开口,就被这生气的小人儿倔强的甩开。
莫小悠微闭上眼睛,静静地靠在‘床’边。
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病痛的折磨使她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我是你的主人吗?”
“是,生生世世!”蓝‘玉’胡回答时庄重认真。
他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莫小悠,是他一生的主人,生生世世,就算轮回中没了记忆,他也会在潜意识中保护她。
“你不可以喜欢你的主人吗?”
他竭力隐藏自己的不安,微微颤抖的手握成拳头,悄悄的放在被褥上。
当他再看像莫小悠时,悸动已经淡去了很多。
莫小悠也睁开眼,正等着他的回答。
“嗯!”
他朦胧两可的声音,不知道是承认了他喜欢面前的这个‘女’孩,还是他不能喜欢这个‘女’孩!
“蓝大哥,楚陵寒是我的良人吗?”
她又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投来,蓝‘玉’胡看出她内心深处的纠结,恐慌,不知道该向命运屈服于哪种形式。
他不能帮她做这样的决定,他也不能左右她的感情,“顺着你的心意就行,你的人生还很长!”
莫小悠不能再装傻,她抓住蓝‘玉’胡的手,那紧握的拳头,明明是他也一样的纠结着自己的选择!
“那年把我送给青山祖师的路上,你对我可曾动过心,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总是不能忘记那一路上的情景,大雪都不觉得寒冷,暴雨也不觉得冰凉!”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蓝‘玉’胡的手抖动了一下,这让她心间也快速的跳起。
蓝‘玉’胡站起来,用很轻柔的力度,掰开莫小悠的手。
“是你在脆弱的时候出现了幻觉!我只是为守护你的安危而存在!”
莫小悠不能接受这样的回答,她静静的坐着,只是指尖却在狠狠的抓扯着被褥。
“好,等我回去,就请蓝大哥去皇宫喝喜酒!”
那坚定的背影停顿了一下,“好,我会去的!”
莫小悠‘蒙’上头,任谁来叫喊,都不起‘床’,她觉得自己失恋了,总要饿上几顿才对得起那曾经的心动。
贺延走到‘门’口,刚巧‘花’若雪也来喊莫小悠。
两人经过上午的那一幕,已经变得很友好,贺延大方的打招呼,“雪美人,你也来喊我们家小悠!”
‘花’若雪点点头,“是小悠,不过怎么会是你们家的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小悠不会是我的妻子,不过可以是妹妹呀,这要是妹妹,不就是家人吗?还是一辈子都很亲密的关系呢!”
贺延大力一抓,被褥被他掀开。
‘花’若雪失神的看了会,才说“小悠不在!”
“好聪明的丫头,竟用被褥加被褥哄骗我!”
贺延丢下被褥,决心要找到莫小悠,这沧海涧景‘色’虽美,不乏机关毒兽,万一莫小悠不留意,后果不堪设想。
沧海涧的夜美得让人惊叹!
如果见了这景之后,怕是一生都会念想着这个地方。
莫小悠就是想让人担心,就是想让蓝‘玉’胡着急,她故意躲在后山林中,本来是傍晚,还不太怕。
才蹲下看了一会的‘花’草,天就暗了。她站起来,惊讶的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她的面前布满了点点荧兴,微绿泛黄,那是一个个萤火虫组成的图画。
照耀的山林中的一草一木都像是‘精’灵一般,微风吹过,脚下的青草扭动的风姿都捕捉在眼底。
“啊!”她又张大嘴巴,发现了另外一个惊奇。
刚才看还是平淡的‘花’,这会在‘花’蕊处都变成淡蓝的微光。
莫小悠穿一身素‘色’长群,她是被美景感化了,同时也释放了心中的所有不愉快!
裙角飞扬,随着她身体的转动,拂在低矮的‘花’草之上。
出来的时候太着急,莫小悠已经长到腰间的发也没有束起,正随她一起放飞在林间,在背后衬托得她像嫡仙一样。
月光从树木中浓密的缝隙照‘射’下来,奇异的给这林子加上一束束淡白微蓝的光。
她的脚尖顺着月光踏上鹅卵石小道。
迎面是为了寻他已经慌‘乱’的蓝‘玉’胡,“你太任‘性’了,可知这里危机四伏,一个人跑出来,是要惩罚我吗?”
莫小悠在林间已经处理好的心情,一遇蓝‘玉’胡,又起‘波’澜。
“谁要你出来找我,你走!你在这里,破坏了我的好心情!”
第130章 最在意的人
“真正长大的人是不会让别人为他‘操’心的!你喜欢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假如有一天,你最在意的那个人在你身边不见了,你会怎样!”
他的训斥听起来有些怪。(..info),最新章节访问:.。
道理说的对是对,可是莫小悠细想之下,惊喜的抬起头,“你,你最在意我!”
蓝‘玉’胡是被她的天真打败了,这样的话她只听出了这一点意思!
月‘色’下,她的脸特别美,像是白‘玉’一样干净的一点杂质也没有,婷婷楚楚,像‘玉’‘女’像仙娃。
她穿上新衣,领口有些低,‘露’出完美的锁骨。
莫小悠脸上的笑是她从下了青山后最释怀的笑,感觉是回到了和蓝‘玉’胡在平城的那几年。
“怎么又不说话!”
她咬住下‘唇’,抬头狐疑的看蓝‘玉’胡又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蓝‘玉’胡见她笑,自己也极其开心,为了不再惹莫小悠生气,他主动牵了她的手,“项宗在前堂设宴,大家发现你不见了,都出来找你,你知错吗?”
她的小手安份的任由他牵着,听到那最后一问,“嗯,知错!”
蓝‘玉’胡没听清楚,或者他不信这个一向自作主张的小‘女’子,这样轻易的就认错了!
垂下眉目,巧遇她那笑颜倾心的小脸。
“今天怎么这样乖!”
莫小悠呵呵笑起来,“你要天天对我这样好,我就天天这样乖!”
他手一揽,想拥她入怀,终还是止住,在她后背上轻轻一拍,“先去前堂,你也饿了吧!”
提起饿,莫小悠傍晚要饿上几天的豪情壮志早烟消云散,“嗯,嗯,好饿!快饿死了!”
贺延和‘花’若雪也走到这条小道上。
“小悠,你跑哪去了,害我那么担心,真想揍你一顿!”
莫小悠头一次看到这两人结伴而行,简直是天做地设的一对,为了不让他们继续追问自己玩失踪的糗事,大声的说“天哪!你们,好般配啊!”
贺延对上‘花’若雪惊讶的脸,“当然了,雪姑娘那么美,只有本少爷这般‘玉’树临风才够站在她身边!”
‘花’若雪否认都来不及,贺延这番添油加醋,让她更百口莫辩,一急之下,转身就走。
开玩笑的两人讪讪一笑,“都怪你!”
贺延好无辜的说:“是你先说的,怎么能怪我!”
“我是开玩笑的,谁让你说得那么详细!”莫小悠喜欢这样的感觉,做错了事,在别人身上找原因,好爽!
贺延不再理论,想来‘花’若雪也不会真的生气,最大的可能就是碍于蓝‘玉’胡在场吧!
他瞪一眼蓝‘玉’胡,“你,惹了两人‘女’人生气,真是伪君子!”
好得学不快,这诬赖别人的本事,一学就会,天生就会!
只有蓝‘玉’胡无所谓的抿嘴,是是非非不一定要说与人听,自己懂就好,如果自己也不懂,哪还解释给谁听!
前堂的房间里灯光通明,原来以为只宴请他们几人,一进房间,都有些傻眼。.info[]
屋内摆了四张桌子,有三张都坐满了人,加上他们三人,有二三十人那么多!
随意一望,莫小悠发现了南灵儿,“贺延,看到哪坏‘女’人没?”
“还用你说,看到了,真是冤家路窄!”项轻狂他也看到了。
项天从主人位上站起,说:“‘花’宫主怎么没来,刚刚是莫帮主出去看风景了,这会换‘花’宫主去了?”
莫小悠不好意思的笑笑,“若雪姐姐胃不舒服,在房间休息了!”
谁让她气跑了人家呢,只能自己去解释了。
“那就开始吧,我沧海也没什么特别的招待大家,俗话说临海则渔,这些都是海中鱼虾扇贝类,各位吃的习惯就好,不习惯的话,晚点再让小岳为你们送上水果去!”
项天东家派头十足,说完自己先饮了一杯。
莫小悠饥不择食,别说海鲜,就是窝窝馒头,这会她也能吞两三个下肚。
这桌还有两个生面孔,蓝‘玉’胡端起酒杯说:“两位兄台,敢问你们是何‘门’何派?”
两人傲慢的说“我们乃是山海城的项氏中人,并非你们口中的什么‘门’派!”
他们的态度如何且不管,只要能套出点头绪就行,贺延也端了一杯酒,“两位项氏兄弟,为什么我在这山庄内,没有看到你们,你们不住在这?”
这话一问,两人更嚣张,“我们是归属项氏,回家当然是住在主房了,你们是客,客房是给你们准备的!”
“真好吃!”莫小悠分别夹起一只鲍鱼给贺延和蓝‘玉’胡。
“你们这两个傻瓜,有时间闲聊,不好好品品这海中人参之称的鲍鱼!太‘浪’费了!”
低头正吃得过瘾,莫小悠感觉身边站了两人。
“你这脸还真是脸皮厚,吃相这样难看!”南灵儿轻柔的声音魅的快要融化了莫小悠的耳朵。
她‘揉’‘揉’自己没掉在地上的耳朵,抖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南灵儿的话被漠视了,她美貌的脸上青筋都快爆出来,“莫小悠!你的小白又被我抓到了!”
这下莫小悠怒了,筷子攥在手里,站起来说:“你要是敢动小白一下,我就让你南林王府化为灰烬!”
项轻狂右手腕上包裹着白‘色’的棉布,故意‘露’出来让贺延他们看到,“灵儿,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南灵儿柳腰扭动,出了前堂,临末还深深的看莫小悠一眼。
看得她后背‘阴’凉,“蓝大哥,我要救小白!”
蓝‘玉’胡一开始也很担心,思前想后,他觉得南灵儿只是虚张声势,“你先别急,我们今天才来这里,南灵儿是先我们一天来的,这沧海涧只进不出,她怎么能抓到小白呢!”
莫小悠听了这话,心一下子又放回肚里。
送她到房间‘门’口,蓝‘玉’胡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可以随意去游玩这里的风景了。”
莫小悠小小的坏心思又冒出来,她小手扯着蓝‘玉’胡的衣角,“我还要不要回天元城结婚呀!”
蓝‘玉’胡一怔,这丫头,怎么总是说不明白呢,何必总是来扰他好不容易静下的心呢?
他柔情的理理她的发,“乖,去睡觉!”
莫小悠小脸在他手中蹭了下,“好,只要你不再冷淡,大不了以后我不问让你为难的问题了,能回到在平城时那样的感情,就够了!”
“会的!”
莫小悠知道他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只能蹦出来几个的字,她也不想太唠叨,对着蓝‘玉’胡甜甜的一笑。
望着她娇小的背影进了房间,在烛光中合上‘门’,他才放心的进了另一间屋。
手刚碰到雕‘花’木‘门’,“蓝帮主,等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贺延走过来,示意他要进房间说。
“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贺延音压得很低,生怕隔墙有耳。
蓝‘玉’胡点点头,“嗯,等入了沧海再说吧!”
“你还是要入沧海,山的那一边到底有什么,我们都不清楚!”
贺延想说的是:不能让小悠冒险!
蓝‘玉’胡盯着烛火出神。
“贺庄主放心吧!”
他有些困了,昨天淋雨后又在马车外吹了一路的风。
贺延回到房间却不能入睡,他一定要去‘弄’清楚项轻狂在打什么主意!
一轮圆月挂在海边,把海水变成紫蓝相间的颜‘色’,几处星光倒影在海上。
岸边有一块突进海中的礁石上,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负手而立,面对大海,似乎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等人!
“拜见师傅!”一紫衣青年跪在老人身后。
白发老人没有回头,淡淡的说:“千年轮回中,我们终于等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你们要谨慎行事,不到她入祭坛的最后关头,都不能松懈!”
白发老人的声音却只是中年男子的腔调。
“是,师傅,轻狂定会万分小心的,请师傅放心!”
青年男子拜了一拜,起身‘欲’退回林中。
“项轻狂和项天,他们在这干嘛,密谋什么‘阴’险的计划!”贺延小声的嘀咕着,不料脚下踩到了一只断枝,虽是轻微的声音,也足以暴‘露’了他的位置。
“谁!”
项轻狂侧目扫视了林中,‘唇’边一扬,左手的青龙链脱手而出。
贺延一个高高跳起,躲过了青龙链的进攻,经过上次的‘交’手,他对这项轻狂的招式也有所了解。
这一跳就跳到了树干上。
他们的打斗声惊扰了海边的项天,他突然移到树下,“发生了什么事!”
“师傅,这小子鬼鬼祟祟的躲在林中,不知道有什么‘阴’谋?”项轻狂态度又变得恭敬了。
贺延觉得自己简直被栽赃嫁祸,他冲着项天大叫道:“哼,你们才有什么‘阴’谋吧,我不过是出来散的!”
项天银‘色’的眉头像寒冰剑一样看向贺延,“贺庄主还是回去休息吧!轻狂,你也回去!”
命令的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
“是,轻狂告退!”
项轻狂走后,贺延看看树下,项天也不见了!
他跳下来,“这叫什么事,竟给‘逼’到树上去了,还好没人看到!”
整理一下衣衫,贺延又是一个绝美的‘浪’‘荡’公子泰然自若。
刚走了两步,背后的寒意让他下意识的瞬间移至到右边的小路上。
定了定神,发现项轻狂正拿着弓弩对准着他,发出的箭已经在半路上。
贺延移动已来不及,只得手臂一挡,“啊!”
钻心的疼,撩起衣袖一看,月光下一条暗紫‘色’的毒气正从手腕处蔓延,速度快的让他吓呆了。
“哈哈,贺延,你伤我一只手臂,我就要你一条命!”
项轻狂胜券在握,他好像已经看到贺延倒地身亡!
贺延白‘色’的身影像变了魔法一样,面前出了一大团白‘色’浓烟,他放弃了生的希望!
待浓烟散去,项轻狂跑过去,看不到贺延的尸首,“哼,中了风血封侯的毒,他还有得活吗?”
眼睛在‘迷’离惝恍中睁了又闭上,“仙‘女’!”
‘花’若雪淡淡一笑,能睁眼,能说话,毒应该算是解了。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贺延看到了个绝‘色’佳人,晃晃脑袋,再看细些,他不能淡定了。
“若雪姑娘?这里是天堂还是地府!”
他在心里想,像‘花’若雪这样的‘女’子怎么能下地狱呢,可是他自认一生没干过什么好事,上天堂也不大可能。
“这里是我的房间!”
‘花’若雪端着水盆去了外面。
贺延翻身下‘床’,他没死!再掀开衣袖,手腕已被清理过,包上白‘色’的丝绢,在鼻翼下嗅出安神的‘花’香味。
“谢谢你,刚才我还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结束了!”见‘花’若雪净了手回来,贺延赶紧说出了自己的谢意。
‘花’若雪从枕头下翻出一个瓷瓶,“这是剧毒见血封侯的解‘药’,要不是我带来小悠,你也不会来这里,更不会受伤,好好收着,也许用得到。”
贺延把瓷瓶放在怀中,“若雪姑娘早些休息吧,贺某不打扰了!”
第131章 幽灵花
昨夜美景,今晨仙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鼾睡一晚的人们早早的起‘床’了,不是勤快,而是有人特意地叫醒他们。
窗外还没有阳光的影子,莫小悠以为是要晨起集训呢!
“今天有什么活动吗?干嘛要起那么早!”
一个大大的懒腰配着没睡够本的哈欠。
蓝‘玉’胡一见前方的异彩纷呈,说:“我想我明白为什么要早起了,你们看前面是什么?”
三人的睡眼一下有了‘精’神。
庭院对着的地方是所谓入谷的那座屏障-幽灵山。
那里正呈现‘艳’丽的洪紫‘色’,曼妙多姿又神秘难测。‘色’彩出现的地方像是来自无边无际,是海角,也是天涯。
那灿烂美丽的光辉,轻盈地飘‘荡’,同时忽暗忽明,发出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光芒。
莫小悠呆愕的张大了嘴,“那是什么光!”
“这是沧海谷中特有的蜀光,是上天庇佑项氏一族的证明!”
四人寻声望去,项天静静的站在庭院的小圆石‘门’处,面目一如昨日和蔼可亲。
贺延昨夜见识了项天凶狠的一面后,这会对他的印象极差,他想带莫小悠一起离开这里,他觉得莫小悠的丐帮,项氏族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项宗,我昨晚赏月时好像见过一个和你差不多的老人,不过他面目可憎,和项宗您不可相提并论!”贺延下了‘门’前的石阶,挑衅的到了项天身边。
他想知道这样的场合下,项宗会不会和他撕破脸的,他们四人中,有没有项天忌惮或者想要讨好的人,如果有,项天一定会继续装作很可亲。
项天对上贺延的脸,和颜悦‘色’的说“贺庄主昨夜出去过?那就怪了,老夫每晚都会在海边礁石处观月,只是礁石处是族中禁地,贺庄主难道去过?”
好个老狐狸,这样反问过来,贺延答是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了!
贺延一展‘玉’扇,肃肃如松下风,“您说什么海边,这里还有海呢?带我们去见识一下吧!我想着明天就要离开了,却什么地方也没游玩过,岂不可惜了此行!”
莫小悠小跑几步也到了石‘门’处,“贺延,你要走?为什么?”
项天穿一身棕‘色’长袍,对与贺延的话他是有几分不满的,“贺庄主最好只是开玩笑,沧海涧是出不去的,您要回去,只能等进了谷内,渡船绕过沧海半岛,回到秦州去!”
“什么?”贺延‘胸’中的火噌噌升起。
项天这回完全不再维持温和的形像,“‘门’外的铁索吊桥已经收回了,这宽百丈的悬崖绝壁,即使是项氏中人也极少有人可以飞过,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莫小悠拦住项天的去路,问道:“你看起来也有百八十岁了,怎么能欺骗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呢,不让我们原路返回,为何要绕路而行!”
项天对莫小悠态度还算谦和,“莫姑娘,入了谷你就知道了!”
这话说和没说一个意思,她不再追问,惯‘性’的寻着蓝‘玉’胡的位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花’若雪一脸愧疚的说:“都怪我,是我硬要带小悠进来的,要不然你和贺庄主也不会被困其中!”
贺延也是这个意思,他对‘花’若雪的用意一点也不清楚,项天变了,这里危机四伏,外面又出不去,他们怎会沦陷至此种地步!
他不忍心再埋怨‘花’若雪,只轻轻的说:“你早就知道带莫小悠来会是这样的情况吗?”
“我不知道,孔雀宫只是应邀来此,在山海城的时候,遇到过项天,他让我带小悠一起过来,因为他说小悠是项氏的救星,恳求我务必带她过来!”‘花’若雪眼中带泪,她怎么能想到有人会扣押救星的,也许进了谷就不一样了。
蓝‘玉’胡走到她身旁,说:“这不怪你,明天就可以进入沧海谷了,不管这谷中是有什么样的洪水猛兽,天灾**,我们都去看一看!”
贺延说:“逞英雄的事就晚点再做吧,先去看看那悬崖的距离!”
莫小悠也正有此意。
几人还没到大厅,就远远看到朱红的大‘门’紧闭,院中站了六七个人。
其中有项轻狂和南灵儿。
贺延看到项轻狂,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立马就想扑过去,把它撕碎。
他还没发怒,这边项轻狂开始说:“贺延,你命还真大,见血封封喉的毒都没把你毒死!”
蓝‘玉’胡一把抓住贺延的手,劝阻道:“这时候不适宜和他发生矛盾,他既然敢用毒‘药’害你,就证明我们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回房间商量下对策!”
贺延怒目横眉,生生压住自己的满腔恨意,手一扬,脱离蓝‘玉’胡的控制。
一回到房间,莫小悠就瞪着蓝‘玉’胡看,这个智慧锦囊紧要关头会不会想出什么妙计!
蓝‘玉’胡笑道:“都看我做什么,是商议,不是我决策!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贺延细长有形的手指在桌案上有规律的敲击着,那模样悠哉悠哉。
‘花’若雪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
莫小悠正用手臂拄着自己的太阳‘穴’,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几人这样沉默了好一会,最耐不住‘性’子的人发话了,“我们要不要等天黑的时候偷偷的跑掉!”
“往哪跑,跳崖还是朝谷中跑!”贺延一句话堵得莫小悠好不容易想了半天的方案否决。
想了会,贺延薄薄的‘唇’扯出一个绝美‘诱’人的笑,“今天是观赏游玩的日子,我们去看看风景吧,心情好了,脑子就灵通了!”
他的话让其他人都认同了,几人一起向后山走去。
朦胧的雾气把山林衬托的幽暗深邃,几人心中也不再觉得这里美丽异常,只是多了些怪异的感觉。
过了曲径通幽的树林,入眼的便是一条链接着大海的悠长湖泊。
莫小悠不禁感叹,“这里到底是仙境还是魔域!”
宽阔的淡蓝的湖泊两岸是高耸入天有山峰,沿着蜿蜒而流的湖边不规则石板,继续前进。
冥冥中有一种召唤吸引他们向前。
风一吹,漫天的粉‘色’‘花’瓣自山上落下,如桃‘花’红一样的颜‘色’。
他们抬头一看,石壁上竟长着许多这样的‘花’,无根无叶,只有像铁丝一样的茎深深的扎进石缝中。
还没看够这粉红,突然像是天地变幻莫测,这‘花’瞬间即逝。
莫小悠‘揉’‘揉’眼睛,再看去,粉红已经换成了冰蓝‘色’,就好像是浸在冰泉里一般纯净的冰蓝。
“啊,这是怎么回事,这‘花’会变‘色’!”
蓝‘玉’胡抚着她的肩,“别怕,这只是传说中的幽灵‘花’,会不定时变‘色’。”
他娓娓道来,讲述了一个介与魔界和仙界之间-幽灵界的故事。
传说幽灵界的幽王有一回和魔王‘激’战时受了重伤,体力不支掉落人间。
人间的一个‘女’子非但没有惧怕他与众不同外形,还用草‘药’为他医治,虽不能解他的伤,却感动了他的心,他记下了这个‘女’子。
后来幽王化‘成’人形来到人间,“巧遇”了这位姑娘。
幽王用各种方式终于赢得美人心,他带这人间‘女’子去了幽灵界之后,这‘女’子看不惯那一层不变的淡幽绿光,她愈加思念人间的多彩,整日抑郁寡欢。
幽王为了讨她欢心,就用尽灵力为幽灵界种下这种奇‘花’,本来这‘花’只有粉‘色’,冰蓝,白三种,因为这是那人间‘女’子最爱的三种颜‘色’。
幽王告诉那‘女’子,这‘花’虽美,茎却有剧毒。
后来魔界趁幽王耗尽灵力之时,攻进幽灵界,并杀了幽王。
魔王贪恋那‘女’子美‘色’,‘欲’押回魔界玩‘弄’,在回去的路上,那人间‘女’子咬住魔王的脖子,触怒了魔王,被一剑刺死,她鲜红的血流进这幽灵‘花’中,便为其添加了殷红‘色’。
魔王捂住伤口,也倒了下去,原来那‘女’子嘴里嚼碎了幽灵‘花’的茎,毒‘性’经过血液,蔓延到魔王全身。
魔王黑‘色’的血便为这‘花’添了黝黑的‘色’。
听完故事再看向满山遍野的幽灵‘花’,已变成暗红‘色’,犹如地狱红莲。
它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幽灵‘花’看上去更让人心惊胆战!
莫小悠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们又走了一段山脚小路,莫小悠说,“看,前面有个小‘门’楼!”
那‘门’楼古怪的很,弯弯曲曲的,像是在水中‘荡’漾的浮萍。
最让人惊骇的是绿‘色’的琉璃瓦檐下,吊着一个个红红的灯!
蓝‘玉’胡说道:“不好,我们已经入了沧海谷!”
“怎么会?”明明是游玩,怎成了自己走进了这吓人的谷中!莫小悠感到这沧海像个‘迷’一样。
莫小悠看蓝‘玉’胡停下来,她也不敢再向前,低头看地上有一只幽灵‘花’的茎破土而出,长到约半尺便不再动,即刻在顶部冒出一红‘色’‘花’瓣来,红‘艳’奇特,‘花’瓣反卷如烫。
随风摇曳生姿,唯美的像是一位红衣‘女’在跳舞。
“蓝大哥,你看这地上刚长出的幽灵‘花’,好奇怪啊,一下就长那么大!”
莫小悠是有些怕,和蓝‘玉’胡说说话,会分散她对这怪异的‘花’的关注。
蓝‘玉’胡握住她的手,“不怕,我在这儿呢。”
‘花’若雪这会羡慕起莫小悠,她不再是心酸,像是旁观者一样看这对男‘女’,演绎着她读不懂的故事。
“看什么呢,是不是想有人牵你的手!”贺延说笑的语调,避免蓝‘玉’胡听到,他压低了声音,靠近‘花’若雪的侧脸。
‘花’若雪轻笑,“想,可惜他牵了别人,所以不想了!”
她的声音没有刻意掩饰,很平常的语速,听不出半点悲伤。
莫小悠尴尬的看一眼‘花’若雪,‘欲’言又止,她应该解释什么吗?不能解释,解释了更说清楚了,她对蓝‘玉’胡只有兄长之情而已,她在心中反复说着不让自己内疚的话。
“回不到庄园内了!我们过这个‘门’楼吧!”
蓝‘玉’胡牵起莫小悠的手,先一步迈开脚,向着那点染红灯的‘门’楼。
他知道‘花’若雪在说什么,他一直用这样的态度对她,她的要求在他能力范围内的,他尽量去做。
这次沧海之行,算是他最后一次的救赎。
第132章 宗主
刚入了‘门’楼,之前还是萧条冷落的几处角楼,刹那变得繁华热闹。[..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原来‘门’楼外都是障眼法!”贺延一语道破,再回头,身后却是一座山峰。他们由原来的山脚一下出现在半山腰中。
如此的诡异,几人都变得警惕起来,慢慢下了石阶。
远处亭台楼阁,楼台水榭,高楼林立。
一眼望去有大片草地,原野辽阔,附近群山峰峦雄伟。
脚下石块之间的缝隙中,山泉水清凉透彻,悄无声息的流过。
流到石壁之下,在那万丈悬崖中变成或大或小的瀑布。
有一些顽强的‘花’草,盛开在这石板路上,迎风招展,散去阵阵芳香。
莫小悠看着风景如此优美,像世外桃源般清净,那幽灵一说和这实情有些不符。
“我觉得这里‘挺’美的,不像是入了龙潭虎‘穴’呀!”
贺延才没把这地方当成什么美景之地,告诫道:“越美丽的事物向来越狠毒,不要上了外在美的当!”
这话那么熟悉,莫小悠笑了,“既来之则安之,这样费神提防,等到了山下宅院中,还没遇到人,先自己累死了,不如先欣赏下美景,边走边看!”
四人除了她有这心情,别人哪里有空欣赏这路边的‘花’草树木。
还未到山脚下,已经有不少人等候在哪里,‘女’子衣着都是统一的戴着荷叶形的‘花’包帽,上身是红黑相间的右襟上衣,下身穿着红黄不规则条形的长裙。
男子的服饰更为奇怪,长长的发盘在头顶,在右侧面留成一个长长的角,衣服均为上穿黑‘色’对襟长袖,外套蓝‘色’坎肩,下穿宽松底裆的黑‘色’‘裤’子。
这谷中的人分明不是圆月国人,可竟隶属于圆月国内,莫小悠奇怪的问:“他们是什么人,那么怪的穿戴!”
“沧海人呀!”贺延看也没看莫小悠,他的主意力全在山下那群人的身上。
莫小悠咋舌,那么简单的回答,她当然知道是沧海谷中的人,“你们看什么呢,山下的人也在看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山下一群人确实是在看他们,谷中的人有一辈子不曾见到外人的,如今一下出现四个,是要好好的观赏观赏。
在众人的仰望中,四人才慢慢悠悠的下了山。..info
这些‘女’子中看到贺延容貌的,纷纷窃窃‘私’语,贺延不止是在圆月国,就是到了这异族姑娘的眼中,也是美男子一个。
相比起来,蓝‘玉’胡就平淡的多,他阳刚不媚,刚毅不妖,表情严肃时,一般人是不太愿意靠近的。
而‘花’若雪也成了众人赞美的对象,不少人误把她当成是仙‘女’下凡了呢。
莫小悠皱着眉头看看众人的眼光,在‘花’若雪的影响下,她的吸引力少了大半,变得黯然失‘色’。
她只好安慰自己,内在美就好,总不能让全天下的人都喜欢你自己吧。
一声高呼,“宗主到!”
那些男男‘女’‘女’立刻退到路边,留出宽宽的大道让给他们的宗主。
蓝‘玉’胡想:紧要的人终于出来了。
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的服‘侍’和其他男子大致相同,只是披了件黑‘色’大氅。
宽大的额头上有着深深的三道纹路,眉‘毛’浓郁,眼光漆黑,像看透一切般犀利,最奇特的是他的左耳上戴着一个大大的银环!
此人是沧海谷项氏一族中资格最老的宗主项胜海,他的手下二位护法,十位护翼。族长只是管理平常百姓的职位,而他手下的任何一人,都在族长之上。
他看了四人一会,本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点缓和的面‘色’,“欢迎来到沧海谷,几位辛苦了!”
项胜海说着伸出手臂,邀请他们随行。
蓝‘玉’胡对项胜海一点也不了解,他只能顺应这里的民俗,要是这时提出要离开,一是增加了别人对他们的戒心,二来破坏了这看似还算平静的招待。
“宗主客气了!”
蓝‘玉’胡对莫小悠他们使个眼‘色’,几人一起跟在他身后。
项胜海把蓝‘玉’胡当成是他们的代表,并排而行。
他们居住在深山,建筑取材只能就地,离近一看,才明白这远处看的亭台楼阁竟是依山而成,是凿出山中的石块挖出来的楼阁。
所以房屋的墙壁都是自然的石壁,石窗。
他们被领进一处单独的阁楼前,石‘门’左右都挂着两个动物的头像,一时分不清楚是哪种动物,只是很骇人的模样。
项胜海说:“这是我们项族的神物-虎头图腾,几位莫觉得怪异,我们项族人崇拜自然,敬重神兽,来,请进!”
房间里的石墙打磨的光滑明亮,两个石窗连着大开的‘门’,屋内也没有莫小悠想像中的那么暗,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大堂中除了一些鸟兽的绘图和像是项族先人的画像,也没有其他的装饰品。
石桌石凳,再看那杯子,水壶也是石头做成的。
“这位就是莫姑娘吧,四年前威震武林的盟主,腰间‘玉’帛天下无人能敌!”项胜海对着正在观赏屋内环境的莫小悠,一番赞叹。
莫小悠回过神,“您是在说我?没想到深居简出的宗主,会认识我一个弱‘女’子!”
项胜海的表情在莫小悠看来只能用老‘奸’巨猾来形容,这男子一看就不是正直的人,可是有的小人,偏偏是你不能得罪的。
“姑娘过谦了,天下谁人不识莫小悠?”
接连的夸赞只让她更厌烦,无奈的看一眼蓝‘玉’胡,她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
蓝‘玉’胡拱手道:“宗主高抬小悠了,走了一天的山路,她也累了,不知这山谷的出口在哪!”
项胜海哈哈笑起,“莫急,这就是你们歇息的阁楼,等诸位休息好,可以去虎头寨找我!”
他出了石屋,对着两个随行的人说了几句才走。
“看,刚进来就安‘插’了探子在此处盯着我们!”贺延丢了一颗石桌上的绿‘色’果子在嘴里,蔑视着‘门’外站的两个男子。
莫小悠看到果子,口中干渴,腹中饥肠辘辘,“好吃吗?”
贺延眉头变成倒八字形,一个恶心的动作,“好难吃!”
他说完又拿了一个放在嘴里,还是很嫌弃的表情。
“咦,难吃你还吃,骗人,我也尝尝!”莫小悠吃了一颗,也同样做出贺延脸上的表情。
只不过她直接把果子吐到了地上,口中酸涩难忍,“真难吃,你怎么还吃得下去!”
贺延站起来,吐出两颗果子在‘门’外的小院中,“你不信我,没办法!”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不冷不热的话,‘花’若雪端坐在石凳上,不安的手指紧紧的扯着手中的丝绢。
蓝‘玉’胡推开另一间房的木‘门’,“小悠,你和若雪睡楼下,贺延和我睡在这里。先去休息会,有‘精’力了才能探出真相!”
莫小悠同意是同意蓝‘玉’胡的说话,可是她犹豫着,没有顺石阶上二楼,“饿着也没有力气呀!”
贺延冲着‘门’外的两人喊:“给我‘弄’点吃的过来,要不我们就走了!”
两个男子‘交’换下颜‘色’,左‘门’边的男子出了院子,应该是给他们准备食物去了。
‘花’若雪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早已上了楼。
到了下午,莫小悠在房间也待不住,下楼喊了贺延和他一起去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
“我也去看看!”蓝‘玉’胡从房间出来。
莫小悠喜出望外,“好啊,我还怕你有烦心事,不肯出去走走呢!”
两座山峰将这项族夹在中间,越往里面走,越开阔。
远处幽绿缕缕的山上,一条条棕‘色’的线分开,“是梯田!”莫小悠喊起,她以前只在图画中见过这美丽的景‘色’。
山顶山泉涌汩汩,流水潺潺,蕴藏着极为丰富的水资源,灌溉了山腰上的层层梯田。
“这你也知道,不错嘛!”贺延只当莫小悠是见多识广,或者是在哪听来的。
梯田的景很壮观,这时正是‘春’夏之间,梯田的最佳时节。
逆光下的层层梯田有如面面明镜,一层层亮得耀眼,大者如曲池,小者似碎镜,依山势而层层弯曲,顺坡度而块块递进。
间或有汉子牵牛犁耕,一牛在田,几无可转身的余地,或有更小者,只如同一个洗衣盆大小;间或有几个‘妇’‘女’头勒背篓自田埂上走过,远远望去,犹如在镜子阶梯上行走。走近看时,绿草茂盛,根系发达。
每块田埂边,均有往下淌水的出口,由上而下,层层涵养,而最高处的田块,却是从泥墙中渗出水来。
“这里可真美!”看着耕作的一对男‘女’,莫小悠想起楚陵寒曾经给她的诺言:牧马放羊,一起终老!
蓝‘玉’胡回头看傻愣着的莫小悠,说:“小悠,走了!”
莫小悠快跑几步,说:“你们还要去哪,这里怎么没人限制我们的行动,看起来待遇还不错呀!”
贺延拍了她一下脑袋,“真是傻‘女’人,看不出我们这是在躲避某人吗?”
“啊,躲谁?那个宗主,原来你们也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莫小悠只能想到是项胜海,殊不知还有一位近在身边的人,是蓝‘玉’胡刻意要躲避的人。
第133章 狂欢篝火节
到了一处平坦的空地上,蓝‘玉’胡看了看身后,对莫小悠说:“我们躲的不是别人,正是若雪!”
莫小悠惊得抖动了一下,差点要摔在草地上,“不会吧,若雪姐姐可是我们处了几年的朋友,你怎么能怀疑她呢,她和你,不是?”
贺延突然一只手搂住蓝‘玉’胡,“附近有人盯着,我们还是回阁楼吧!”
他另一只手一把搂住还在发呆的莫小悠,“走啦,风景也看过了,回去吧!”
这声音说得很大,莫小悠笑起来,配合他,“这谷内的风景真好看,我要在这多待几天,一次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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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悠用只有他们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那我们要不要逃走呀!”
贺延从鼻翼中冷哼了两下,“难,蓝帮主不搞定那美人,没人带路,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什么?你们怎么知道若雪姐姐会带路,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莫小悠一路上都被这里奇异,唯美的风景‘迷’住,她是忘了,也是没打想要留意‘花’若雪的动作。
蓝‘玉’胡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他不想解释这其中的缘由,只看着远处的青山。
贺延说:“我们看到这里的景‘色’都那么稀奇,你没注意若雪是多么淡定吗?还有是她把你带进来的,我是随你来的,而蓝帮主是为了抵消美人恩才来的,我们中间只有她是主动要来的。”
莫小悠还是有疑问,“她带我们来这干嘛?看风景?”
蓝‘玉’胡目光回到莫小悠身上,“晚上你一定要找借口睡在我或者贺延的房间,我们之中,最有可能让项氏费尽心机要得到的人,就是你了。”
莫小悠难过的垂下眉,她一直把‘花’若雪当成好姐姐,还曾经怕搅‘乱’了‘花’若雪和蓝‘玉’胡的关系,多次隐忍自己对蓝‘玉’胡的情愫,现在得知给自己下圈套的人,是自己喜爱的姐姐,心中真不是滋味。
贺延夹紧手臂,引起莫小悠的注意,“不要带你这副表情让她看到,现在还在猜疑期间,我们还不知道项族人要做什么,快到阁楼了,开心点!”
莫小悠拿掉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一脸的苦瓜相,说:“知道了!”
正堂中,项胜海正坐在石凳上,看他的样子,好像等了他们许久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们去观赏项族的山水了吗?怎么楼上还留了一位姑娘?没一起去?”项胜海看看楼上的石阶,‘花’若雪没下来。
莫小悠出发时喊过‘花’若雪,她说自己想睡会,就没一起去,项胜海这样问,应该是没有和‘花’若雪沟通过,或者‘花’若雪骗了他。
“若雪姐姐累了,我想让她多休息会。”
项胜海听了解释,放下心来,“你们也休息一会,天黑以后,我们项族人会全部聚集在梯田边的空地上,燃起篝火,纪念项氏祖先,祈求他们对族人的继续庇佑。你们一定要来。”
项胜海离去,莫小悠说:“又是什么节日,我们还真走运!”
“小心是你的忌日!”贺延推开右间的石屋,不忘提醒莫小悠一句,“晚……等你!”
莫小悠抓起桌上的果子扔过去,只砸中了石‘门’,贺延已退回房中。
她向还站在自己身边的蓝‘玉’胡说,“我现在有些累了,睡一会,晚上你再叫我!”
楼上有两间房,莫小悠没有走向自己的那间,而是敲了‘花’若雪的房‘门’,“若雪姐姐,你怎么样了,好些没。”
‘花’若雪打开‘门’,脸上不自然的笑了笑,“你们回来了,我刚睡醒,感觉好多了!”
莫小悠没等‘花’若地邀请,就走进去,躺在‘床’上,“姐姐,我困了,你不介意我睡在这里吧,就睡一会会!”
“当然不会介意,难得你把我当姐姐,你好好睡吧,我出去会,不打扰你!”
莫小悠已经闭上眼睛,她身下的‘床’整齐冰凉,绝对不是‘花’若雪刚刚睡过的。
她听到关‘门’声,睁开眼,望着有点厚厚的帐幔,‘花’若雪真的是项族人的耳目吗?
她想着想着,听到敲‘门’声,“小悠,篝火已经点了,你还要起来看吗?”
莫小悠一下惊起,房间乌黑一片,原来睡了那么久,‘摸’索着走到‘门’口,“是蓝大哥吗?楼梯间没有掌灯吗?那么黑!”
蓝‘玉’胡拿出火折子,火苗一下照亮了石屋。
莫小悠这才发现,自己和蓝‘玉’胡离得太近,还好刚才黑暗中她没有多走一步,要不准撞上蓝‘玉’胡。
她的头抵着蓝‘玉’胡的肩膀,火焰让她不敢直视他那太煽情的脸。
“你们在干嘛,再不下来,我就冲上去了!”一楼传来贺延别有深意的话,附带着他那坏坏的腔调。
莫小悠着急的向石梯口走,不知道是因为贺延的话做贼心虚,还是不敢一个人这样面对蓝‘玉’胡,她走得太急,踏空了石阶。
“啊!”她一声惨叫。
贺延提着灯已经上了楼梯,举起灯一照看,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愣是笑不出来。
蓝‘玉’胡一手扶着墙,一手搂着莫小悠,火折子也掉在脚下。
贺延手上的灯举上去的时候,他们彼此深深的对视还没结束,就匆匆收回。
“注意场合,不要在我这孤单的人面前上演这种不雅画面!”贺延幽怨的对着二人。
远处偌大的篝火照亮了半边山峰,人们围在篝火旁边欢快的跳舞,红红的火苗‘激’动的跳跃着映红了大家的面庞。
莫小悠已经等不及要加入这场众人的舞蹈中,蓝‘玉’胡看出她的想法,也不想阻拦扰了她的兴致,只说了一句,“万事小心!”
他站在人群外,看那红红的火舌,吞噬着宁静的黑夜。
不管男‘女’老少,都身着盛装,手拉手围着篝火几圈,载歌载舞,脸上洋溢的欢乐是普通平民的安逸。
那堆积如山的木块上,熊熊的篝火烧起来了,把整个夜空仿佛点亮了,所有拉着手的人尽情的跳舞……
贺延也没有加入,在蓝‘玉’胡身边低声问:“若雪呢,怎么没看到她!”
“自从我们回来见她一次,就再没见过!”蓝‘玉’胡不是不担心‘花’若雪,他怕多一点关心又会让‘花’若雪误以为对她有情。
他答应来山海城的时候,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从此,再无亏欠!”
“宗主怎么也没来,按说是是项族所有人的节日,怎么只看到平民,没有领头人呢?”
蓝‘玉’胡也早想到了这点,他不知道项胜海在打什么主意,他们不止人少,还处于被动局面。
贺延思索一会,说:“我去把小悠拉回来,这时候把她控制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跳舞的人群中,莫小悠正玩得起劲,她把这当成是她上辈子奢望不到的旅游,现在有机会,一定不能错过。
她开心的学着项族‘女’子的步伐,扭动腰肢,脚不停的踢踏,蹦起。
突然手腕被人拉住,一回头,对上贺延那‘迷’人的桃‘花’眼。“你也来跳舞吗?快点加入我们吧!”
其他‘女’子白天见过贺延,这会又能近距离的接触,都热情的把他推到前面,围着他跳起舞来。
贺延被众‘女’子挡住视线,看不到莫小悠的身影。
他站在中间,呼吸了两下,再抬起头时,众‘女’子吓得作鸟兽散。
他换了冷眸的眼,像是要发疯的野兽般凶狠,就算是这样,也寻不到莫小悠半点踪迹。
一阵悠远的乐器鸣奏声,渐渐的离近了更像是敲锣打鼓那样的震耳‘欲’聋。
项胜海走在前面,跳舞的人群停了下来,慢慢聚拢在一起,靠近那篝火。表情也变得神圣不可侵犯。
贺延观察着他们的异样,挤进人群中,看着项胜海的所有动作。
只见他口中振振有词,右手持一根棕黄的法杖,他念了一会,对人群说:“祖先赐福于我们,今天为我项族人带来了一位圣‘女’,我们项族将打破常规,不再受年轮限制,可以延年益寿至百年。”
他的话说到这,故意的停顿一会,留给众人鼓掌‘激’动的时间。
过了会,项胜海高举法杖,所有人都静下来,几百人的场地,静得掉根绣‘花’针在地上,都听得见。
“有请圣‘女’!”
几人抬着一块铺着黄‘色’布缎的木架,木架上坐着一位黄衣‘女’子,这‘女’子头上戴着黄‘色’的布幔,遮住了整个上半身。
项胜海和众人一样神情‘激’动地好像想要扑上那‘女’子的木架之上,他把法杖举到‘女’子面前,说:“万能的幽王,请你庇佑我项氏族群。”
法杖神奇的在‘女’子身上旋转一周后又回到项胜海手中,他又高声说:“项族中的所有人,朝圣‘女’礼拜。”
所有人中包括项胜海自己,全都跪下,向那‘女’子跪拜。
他们跪下后,贺延趁机寻着莫小悠,只看到人的脊背,和远处的蓝‘玉’胡。
蓝‘玉’胡也发现了有点不寻常,他刚想过来,众人又起身欢呼。
簇拥着黄‘色’木架上的‘女’子。
他们排成长长的队伍,边跳舞,边行走。
贺延被队伍抛弃在后面,蓝‘玉’胡也撵了上来,他问:“小悠呢?”
贺延两手一摊,“我也没看见,就一会功夫,人就不见了!”
蓝‘玉’胡想着莫小悠再贪玩,也不会瞎跑的,上次训斥她无故失踪后,她已经乖巧了很多,这次定是冲散在人群中了,“我们分开找找!你走左边,我走右边。”
他走在右边人群中,一个个的人脸寻去。
第134章 圣女传说
人群簇拥着他们所谓的圣‘女’一直向前走。(..info)-..-
蓝‘玉’胡这边已方寸大‘乱’,眼中全是颜‘色’鲜丽的异族服‘侍’,寻了半天也没看到有莫小悠留下的一点痕迹。
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个个认真的咿咿呀说着祈福祭祀的吉利话。
他终于挤到最前面。看到一个大大的野兽头像雕刻而成的木‘门’,‘门’外站着几个守卫,族人也全都围在外面,一起‘激’动的向里面看。
木‘门’内一间单独的石屋里灯火闪耀明亮,只有三个人进了那石屋,项胜海和他的两个护法。
蓝‘玉’胡向身边一位低头默念的‘妇’人问道:“大娘,圣‘女’是族中的姑娘吗?他们会把圣‘女’怎么样?”
那‘妇’人慢慢抬起头,青筋似乎是无数条虫在脸上爬动,多看一会,蓝‘玉’胡发现那不是青筋,像是一种古老的符咒纹身。
‘妇’人双手双脚微微颤抖,嘴巴一开一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没有理会蓝‘玉’胡。
贺延也从后面挤了过来,气急败坏的说:“找到了没,我从后面挨个寻到这里,没看到小悠啊!”
“我也没找到!”蓝‘玉’胡心中最后一个希望也变成了失望,他盯着那石屋内的一举一动,期盼着莫小悠能突然跳出来,吓他一跳。
贺延注意到石屋内高堂上的圣‘女’,他向前一推,想进去看个究竟。
守卫把腰间的弯刀一拔,“祭祀大堂除了宗主和护法,任何人不得入内!”
“别冲动!”
蓝‘玉’胡也怀疑那圣‘女’的身份,这场面把守的那么严密,好像项胜海做足了一切准备。
他叹息间感觉远处树林中一道白‘色’身影闪过,“跟我来!”
他们追了一会,在一处古老的参天大树下,那白‘色’身影停了下来。
“若雪!”
此人正是消失了一天的‘花’若雪,她背对着蓝‘玉’胡,“对不起!”
蓝‘玉’胡早知此行会要了莫小悠的命,他就算是同意娶‘花’若雪,也不会答应来沧海,可是已经晚了,莫小悠怕是凶多吉少,就算她安全,等着他来救,这项氏中众多异世高手,也绝非他蓝‘玉’胡对付得了的。
想到他的种种不可能,蓝‘玉’胡没有再对‘花’若雪说什么,也不想祈求她的帮助,心的跳动也在减弱,只是像呼吸被闷住,总在濒临死往时又给了他一口气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贺延前两天才对‘花’若雪刮目相看,今天莫小悠的失踪,她的道歉,让他想一掌打死前面的人。
“‘花’若雪,告诉我,那个圣‘女’是不是小悠。”贺延怒声问道,这个问题显而易见,他问过后,又后悔了。
‘花’若雪点点头,一轮圆圆的满月升至正空,洁白的月光照亮了这古老的山谷。
“他们一般会怎么对圣‘女’,我不想记恨于你,我只想知道怎么能救她!”贺延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记恨一个刚刚还担忧的人。
他才说完就惊讶的看到周围神奇的事件,原来黯淡的草地,随着月亮的出现,在他们周围划出一道圆圆的光圈,光圈中有无聊数淡蓝‘色’的薄雾。
‘花’若雪慢慢的转过身,“他们会把小悠献给幽王!”
她罩着‘迷’离的白雾,虽看不清容貌,但那身姿绰约,让所有见了的人心中都想她的面容定是极美的。
皓月当空的树下,蓝‘玉’胡低眉惆怅悄然伫立。他还没发现这奇异的变化,只听到‘花’若雪的声音。“献给幽王。”
‘花’若雪缓步清移,有点点清风,她的饰带微微上扬,娴静处若娇‘花’照月,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对不起,我们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救出她的,过了明天中午的祭拜,项胜海就会放你们离开!”
贺延也管不了什么美‘女’簪‘花’,一只手突然掐住‘花’若雪柔软光滑的脖子,“不会没有办法的,所有的事情有会有弱点,快告诉我,项族中的人忌惮什么!”
‘花’若雪笑了,看着贺延身后一如晨风中摇曳着的野草,叶尖尚悬着‘露’滴,清新自然。宛如梦里的仙境。
这样美的背景,可是眼前的人却凶神恶煞,要将她捏碎。
贺延的手不听使唤的松下,打‘女’人是他从小给自己规定这辈子都禁忌的事。
“若雪,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们吧!”贺延央求着,这是他从来不曾对别人有过的态度,除了和莫小悠开玩笑时,会不分尊贵卑贱。
蓝‘玉’胡沉默很久,他一直在思考幽王的事,难道项氏是幽王的后人,属于幽灵一般的“人”。
“若雪,如果真有办法,你就告诉我,救出小悠后,我们一起离开,我带你回青山!”
‘花’若雪轻抬手臂抚‘摸’着蓝‘玉’胡的脸,她心心念念了这几年的男人,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说出了她这一生最想听到的话。
“你可知,若是项族没了,雪山也会没了,我无家可归,若你负我,我有何颜面苟活!”
蓝‘玉’胡听出她的意思,立刻跪在月下,竖起手掌,“今夜蓝‘玉’胡所说将一生守护‘花’若雪,若有违背……”
‘花’若雪纤纤‘玉’手挡在他的‘唇’间,“我不是要你立誓!只是这关系到太多的恩怨情仇,我从小就被教导成要服从项氏宗主的思想,因为雪山孔雀宫是项氏的一位宗主建立起来的,为的就是寻找千年难遇的灵‘女’。”
蓝‘玉’胡早知道莫小悠是灵‘女’,却不知道这项氏是幽灵界摧毁后,逃入人间的部分侥幸存活者。
“项氏中大多的平民是没有任何武功和灵力的,你知道哪些人是幽灵之后吗?”
‘花’若雪迟疑不决。
贺延看看月光,由正中偏西,焦急的说:“你倒是说呀,过了今晚,再想救人就更难了!”
“好,我说,除了项胜海和项天,还有两个我也不知道的幽灵人,其他人都和我们一样,就算有功力,也是后天苦练的。”
‘花’若雪看了看月光,“今晚的月会让他们失去灵力,你们要救小悠,在月光消失前是最好的时机!”
贺延和蓝‘玉’胡相互一看,心里有了一个统一的决定。
他们回到石屋旁边,围观的人已经走了,‘门’外只有十几个守卫者。
“你用转移进到房内,外面的‘交’给我。”
蓝‘玉’胡对贺延做了一个手势,自己先冲上去,为他作掩护。
守卫看到蓝‘玉’胡突然出现,全都拔出弯刀,向蓝‘玉’胡挥去,蓝‘玉’胡随手捡起一支木棍,轻视的扫向众人。
贺延进了石屋就迫不及待的掀开那端坐着的圣‘女’的面纱,手还未触到,就感应到侧面一枚暗器袭来。
他一个翻身,跳到圣‘女’背后,只见项轻狂和南灵儿正站在‘门’后。
“你们,看来我还是忽略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贺延的讽刺让项轻狂哈哈大笑,“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外面的月又偏西了一点,贺延心里太着急,项轻狂都够棘手的了,若是项胜海恢复了灵力,他只能等死了。
他按下折扇,从扇中飞出几枚锋利的箭头,指向项轻狂。
“雕虫小技!”
项轻狂轻易的躲过,他不再等着贺延的进攻,左手扔出青龙链。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贺延本是躲在莫小悠身后,这青龙链就算伤不到他,要是打中莫小悠,也是致命的伤。
不管那么多,贺延飞到莫小悠身前,一把抓住那链子的七寸,像是抓蛇一样的姿势,他怕抓到中间,会被前面的头尖反击到。
项轻狂怎么也不会想到贺延会使出这么一招,他右手筋骨还没恢复好,左手又不熟练使用青龙链子,勉强的运用自如,被贺延这们一拉,在力度上,处于劣势。
贺延也看出了项轻狂的破绽,由害怕变成得意。
他使劲一拽,项轻狂那边先是偏移了一步,他立即稳住脚跟,与贺延较起劲来。
南灵儿眼看项轻狂有点支持不住,她握着长剑,斩向贺延的手腕。
贺延左右闪躲,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让项轻狂的了喘息的机会。
项轻狂感觉到贺延扯着青龙链的力度慢慢减弱,心下一喜,猛得‘抽’回链子。
贺延暗叫不好,南灵儿一个利剑砍下,那边项轻狂又发出青龙链。
南灵儿砍的致命,青龙链伤人不轻,他一进无法取决。
两方攻击终于都到了贺延身边,只见他一个旋转避开青龙链,‘玉’扇一招挡住南灵儿的剑。
项轻狂见一招不行,又出一计,继续攻击贺延。
南灵儿这边招招致命,毫不松懈。
打斗了一会,贺延看看月‘色’,又焦急起来,这一急,差点让南灵儿刺中心窝。
他怒气冲天,狠命的还击回去。
南灵儿飞到贺延身后,和项轻狂一前一后夹击贺延。
青龙链又来,贺延还没想好对策,背后暗觉‘阴’冷,他想起南灵儿的袖箭!
一个跳跃,贺延飞到半空中,那袖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项轻狂。
贺延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是比‘射’中他自己更让他意外。
南灵儿放弃攻击贺延,直跑到项轻狂身边,喂下他一粒‘药’丸,“轻狂,是我大意了,快吃下解‘药’!”
这是杀死南灵儿的最佳时机,贺延纠结于不打‘女’人这一情结,举手之间,不敢出招。
他只是迅速的点了南灵儿的‘穴’道,回头掀开已经确定了圣‘女’的面纱。
面纱下的‘女’子却是陌生的他从未见过!
第135章 峰顶的守护
“怎么会这样!”贺延惊叫起来,他费尽千辛万苦保护的‘女’子竟是素不相识的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项轻狂“哈哈”笑着,“贺庄主,莫小悠何其重要,我们岂会傻得把她放在你轻易就能找到的地方!”
贺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项轻狂中的毒一时半会是解不了,看他额头汗津津的水珠,猜出他一定很痛苦。
“南灵儿,你来说,你不说我就杀了你的心上人!”他锋利的扇子对着项轻狂颈部跳跃的血管。
项轻狂冲南灵儿喊道:“灵儿,不要告诉他,我死事小,若是项族错过了这次祭祀,就会烟消云散了!”
南灵儿脸上痛苦的愁绪变化多端,项轻狂的颈部已经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慢慢流出。
“不要伤害他,我告诉你!”
“灵儿,不要说!”项轻狂又一次阻止,南灵儿‘欲’言又止。
贺延在项轻狂颈部狠狠一掌,“真是话多,现在请南大美人告诉我,莫小悠在哪!”
看着被击晕的项轻狂,南灵儿妥协了,“山谷中东边的山峰顶上,有一座阁楼,莫小悠在那里!”
贺延听罢赶紧奔出石屋,只听到身后南灵儿的呼喊,“你快帮我解‘穴’呀,要不轻狂会流血而死的。”
他才没有闲情管项轻狂的死活,“我很忙的!”
南灵儿听到这样的回答,快被气死,“贺延,你这骗子,畜生,你会不得好死的!”
她刚想再骂上几句,看到石‘门’外一抹白‘色’的影子,开心的喊道:“若雪,你快帮我解开‘穴’道,轻狂快不行了!”
‘花’若雪在南灵儿‘胸’口点了两下,问:“你怎么知道莫小悠在峰顶!”
南灵儿边帮项轻狂止血,边说:“是轻狂告诉我了,族中知道的人只有宗主和两位护法,轻狂是猜到的,怎么了?”
‘花’若雪摇摇头,“没事,你们什么时候回南林城?”
“明天中午祭祀一过就走!”南灵儿看着‘花’若雪,她好像有什么事,往年回族里的时候,看到她都是很开心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南灵儿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担心宗主会对蓝‘玉’胡不利?放心吧,我和宗主说好了,让他留蓝‘玉’胡一命。”
她以为‘花’若雪听到这个消息,会欣喜若狂,至少感‘激’自己一下,可‘花’若雪脸上一点表情的起伏也没有。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走,我想去天雷山看看‘玉’儿!”
“好啊,等祭祀完了,我们功力都会加倍,到时候我就可以救出我父王!”
‘花’若雪轻轻点头,起身向外走去。到时候?怕是自己一生都会在内疚自责中度过。
南灵儿抱着项轻狂在怀中,‘花’若雪还有个妹妹,她呢,疼爱她的父王生死未卜,南林王府里的王妃又不是她的生母,要不是遇到项轻狂,她会怎样!
山径蜿蜒曲折,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建筑群。
峰顶之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在不太平坦的石块上,平地建起了一座阁楼,凌空架起的阁道上,朱红的油彩鲜‘艳’‘欲’滴,从高处往下看,地好像没有了似的。
桂树与木兰建成的宫殿,随着冈峦高低起伏的态势。
打开‘精’美的阁‘门’,中间赫然耸现一张白‘玉’‘床’,‘床’上的人儿分明是莫小悠!
月光照进来,映在莫小悠窈窕的身段上。
因为项族人喜爱黄‘色’,以黄‘色’为尊贵。她们果然为莫小悠穿一袭黄纱长裙,头发没有梳起,撒在白‘玉’上,铺成让人惊叹的美。
贺延喊了几句:“小悠,小悠。”
莫小悠正像是在熟睡中,桃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睡得安稳如适。
蓝‘玉’胡把莫小悠抱起,“我们快些下山吧,月亮就要消失了!”
他无意间看到白‘玉’‘床’头放着莫小悠的‘玉’帛,那‘玉’帛像是在吸收着窗外的月光和白‘玉’‘床’上的‘精’华。
蓝‘玉’胡一下想明白了,他高兴的说:“贺延,我们不用躲了,吸收壹夜光华的‘玉’帛,足以对付项胜海了!”
“什么,万一不行呢,还是先走吧!”贺延担忧的是,就算‘玉’帛厉害,莫小悠这样沉睡,定有古怪,没人使用‘玉’帛,如何取胜呢?
蓝‘玉’胡把莫小悠重新又放在白‘玉’‘床’上,“我们就是下了山,天也快亮了!跑也跑不掉。”
他知道贺延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只好说得更详细些。
“相信我,因为没人知道天雷山‘玉’灵魂是从哪来的,看这一眼白‘玉’‘床’,我也才知道,原来是当年独‘女’从沧海寻回去的。这些‘玉’灵魂可以修复好‘玉’帛的灵‘性’,还可以加强莫小悠体内的灵力,只要我们能在项胜海上来之前,叫醒莫小悠就行了。”
贺延听得糊涂,想着莫小悠要成为他们的勇士,保护着他们,而蓝‘玉’胡还这样兴奋,不禁有些恼怒。
“你是男人吗?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怎么感觉你那么想被小悠保护呢?”
蓝‘玉’胡笑得更厉害了,差点呛到,“你知道什么,小悠是千年不遇的灵‘女’,一旦她契合了所有的天地灵气,动一动手指头,都比你一生修为还要强大,我不是让她保护,而是她就是为了保护人间而生!”
贺延这下更凌‘乱’了,天下竟有这样的奇‘女’子!
可他还是更想保护莫小悠,“随你怎么说,我一点也不高兴!”
蓝‘玉’胡心中比他还想保护莫小悠,他的存在不就是为了在她没有强大前,守护她吗?
西边月落,东边日升。
他们两人只稍稍的打盹一下。
再清醒时,阁楼外的山腰间,两个御风而行的人,一前一后上了峰顶。
贺延赌在‘门’外,威风凛凛,誓要与想伤害莫小悠的人一决生死。
蓝‘玉’胡也站在他旁边,“小悠能遇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这一世的福气!”
“是我有福气才会遇到她!”
二人都轻笑着,莫小悠是奇‘女’子,侠肝义胆,却又平凡朴素,真实又率‘性’,知道她的人,会有不喜欢的吗?
项胜海和项天刚上了峰顶,就大吃一惊,“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是谁告诉你们的?”
比起项胜海的大喊,项天倒是安静的多。
他看了看蓝‘玉’胡,说:“老夫倒小看你了,蓝‘玉’家的后代,好久远的名字,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蓝‘玉’胡只是笑,他也为自己能无意中寻到这天地间稀罕的灵物而赶到自豪。
“项宗没有小看在下,在下入沧海谷之前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只能任由你摆布!”
项胜海两脚分开,“跟他罗嗦什么,快些解决这两个小子,不要让那灵‘女’醒了!”
他一掌霹雳袭来,打向蓝‘玉’胡。
那速度移动的太快,和贺延的瞬间移动不分上下,想必项安熙的擒拿术就是跟他学的。
早料到他会有惊人的武功,蓝‘玉’胡已经倍加小心。
总是在惊险中侥幸躲过,他不是项胜海的对手,为了能给莫小悠争取时间,他也只能撑下去。
贺延也对上项天,四人在这不算大的峰顶开始了惊心悼胆的打斗。
几番过招之后,贺延和蓝‘玉’胡重重的撞击在阁‘门’上,嘴角都溢出鲜血。
可蓝‘玉’胡还是在笑,“贺延,我们今天好像要一起死了!”
“那就一起吧,黄泉路上有个伴,也不会寂寞,只是白白便宜了楚陵寒那家伙!”
“哈哈,咳咳……”
项天明黄的衣角近在眼前,蓝‘玉’胡做好了准备,只等一死。
“你们两人的乐观,我还真是蛮欣赏。要不是这种关系,我都不忍心杀你们了!还有什么遗言,尽管开口。”
贺延把口中的血吐了出来,“呸!‘玉’胡兄,其实应该叫你蓝‘玉’兄,我一个人孤独惯了,下一世,我们做兄弟吧!”
他狭长的凤目投来,是放‘荡’不羁的笑。
那么玩味的表情,让人很难相信他是认真的,可蓝‘玉’胡懂就够了。
“好啊!贺延兄。来,这是我随身带的酒葫芦,一人一口,死后相约黄泉路上一同投在平民家!”
蓝‘玉’胡饮了一口酒,把救葫芦扔给贺延。
贺延洁净惯了,先是瘪嘴,“哈哈,好兄弟!”
他仰头一口喝完剩下的酒。
项胜海和项天也是肝胆相照的兄弟,看到这场景不免有些感动,“你们下山去吧,我从来不杀有情有义之人。”
他想放过这两人,结果听到让他不得不痛下杀手的话。
“下山就要带走小悠,不带走小悠,就只能一死!”
贺延说完看向蓝‘玉’胡,他的话正是他心中所想。
项天右手五指狰狞的弯曲着,“找死!”
他的手按在蓝‘玉’胡的头顶,用足全力。
贺延把酒葫芦砸到项天手背上,随后把‘玉’扇也打向他。
蓝‘玉’胡已感觉到头顶骨头要碎裂,涨得他脑袋要爆开一样。
他脸‘色’憋的铁青,听到耳边贺延的声音,“你是傻子吗?挣扎一下呀!”
蓝‘玉’胡也想,可是他动不了,加上有些懈怠,根本无还手之力。
贺延的击打让项天心烦起,舍去蓝‘玉’胡,对贺延说:“那就先杀了你吧!”
项胜海说:“我来解决这个,让这两个结义兄弟一起死吧!”
同样是兄弟,同样是愿意为对方去死的两对兄弟,只因道不同!
第136章 逃出山谷
刚要下手,一道黄纱闪过,在项胜海和项天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两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新好快。
待他二人反应过来,蓝‘玉’胡和贺延已经退回阁楼内,他们的前面站着神采奕奕的莫小悠。
“我说你们两个老头,这样对待年轻后生,太不知道羞耻了吧!”
项天拳头紧紧握住,好个莫小悠在这个时候醒来,超出他的想像!
“不可能,你是怎么醒来的!”
贺延侧着头,‘露’出‘迷’人的招牌笑,“这个呀!”
他手中一个‘精’致的竹篾编制的小笼子,里面是一只奇形怪状的小虫。
“息眠,你怎么会有息眠!”项胜海惊叫道,这个解除符印的灵物,整个项氏中只有两只,一只在他那,还有一只在他弟弟手中,他弟弟云游四方,飘忽不定,不可能那么凑巧就遇上了贺延!
贺延如实说出,“一个相士给我的!”
莫小悠掐着腰,“老头,你欺负我最亲的两个兄弟,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们!”
“相士!项氏!”项胜海懂了,他弟弟一直反对他们寻找灵‘女’的行为,当真是背叛了他们,在这节骨眼上出了这等大错。
项天看了他一眼,“我们谨慎应战!”
莫小悠‘玉’帛铺天盖地袭,他们还没抵挡,但被那道强大的内力振出峰顶。
“天哪,我变厉害了!”
贺延擦擦眼睛,“这不是真的!”
一切都在预料中,只有蓝‘玉’胡对当前的莫小悠很满意。
莫小悠收好‘玉’帛,一脸询问的表情,”蓝大哥,你什么都知道?”
蓝‘玉’胡拍拍一身的灰尘,“下山吧,出了这山谷,快些回天元城去,这些天不闻世事,不知道外面又会起什么风雨!”
贺延扶着蓝‘玉’胡,互相搀扶着下山。
“你们?两个好般配啊!”
莫小悠在山路间愉快的跳着,像一只轻灵的鸟儿一样。
“小悠,你力气没地方使,就驮着我俩吧!”
莫小悠回头看看贺延,确实够狼狈,不过她更喜欢看他们狼狈的样子,“哼,你之前欺负我没有武功的样子,可是很拽的哦!”
她又望着蓝‘玉’胡,“还有你,说好不再丢下我,又从天元城逃走,该罚!我可是很小气的‘女’子,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惹我!”
悠远的山路,两人上来时是边飞边跳,因为记挂莫小悠安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下山时就变成一瘸一拐,因为保护莫小悠,可是那‘女’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在他们面前跑跑跳跳,就差御风飞行了!
山脚下,项族中所有的人都来了,围堵住路口。
蓝‘玉’胡说:“小悠,你一个人飞出去吧,这谷中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不要管我们了!”
“对,我们多活了一个时辰,赚大了!”贺延也劝说着莫小悠,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又被人抓住。
莫小悠对着人群大喊,“快让开,要不我就杀了你们宗主!”
族人一听,窃窃‘私’语,不相信,又不得不相信这个‘女’子有这样的本事。
在族人心中,作为圣‘女’,她必须为祭祀而死。
敢违背幽王意愿的,就是和全族人作对,就算是普通平民,他们也绝对不能放过莫小悠。
莫小悠再不羁也不会对平民下手,她为难的看一眼蓝‘玉’胡,“怎么办,真要动手吗?”
“不可,不能涂增杀戮,会减弱‘玉’帛的灵‘性’,你先走吧!”
莫小悠怎么能一走了之,她偏要一试。
退到两人中间,她笑得怪异,“抓紧我,看我如何保护你们这两个俊俏小生!”
贺延想着她不会这样做的,可是脚下离开了地,她真的敢!
莫小悠拉着他们两个,飞到半空中。
“向前面走,前面有个狭窄的谷口。”蓝‘玉’胡提醒着莫小悠。
莫小悠卯足了劲,飞到蓝‘玉’胡说得那个山谷前,“终于到了!”
她喘着气,累得不轻。
蓝‘玉’胡他两也没恢复体力,和项天的打斗消耗了他太多内力,“慢慢走过去吧。”
山谷太窄,只能同时通过一人,莫小悠走在最后面。
狭长的山谷足足有一里路那么长,走得莫小悠叫苦连天,后面追打声已经越来越近,那些平民应该快要撵上他们了。
终于看到前方开阔眼界的地方,“到了,是出口吗?”
蓝‘玉’胡第一个出去,“应该是了,小悠,快把山谷堵上!”
莫小悠一出山谷,看到秀美河山,听到蓝‘玉’胡的话,“啊?你说什么,这太缺德了吧!”
眼前一条蜿蜒的湖泊,虽同样是在两山峰之间,可是空间比起要山谷中不知道要大出多少倍。
“当然是真的,你不填上山谷,后面的追兵就会出来了!”
蓝‘玉’胡这点子确实不错,可莫小悠不忍心下手,“算了吧,他们本就生活那一片小小的天地,我再封了这出口,他们以后连出谷看海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的不忍心打动了贺延,“我支持小悠,我们快些走,前面的路那么大,有隐身的地方,躲藏起来方便多了!”
三人中有两人不同意封山之说,蓝‘玉’胡只好作罢。
谷中的‘花’若雪从石屋出来,看到大家都往山谷跑,她抓住一人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圣‘女’跑了,已经出了山谷了!”
她呆呆的站住,心中只想着莫小悠跑了,蓝‘玉’胡也跑了,她今后再见到这两人,要怎么面对!
南灵儿和项轻狂也从房间出来,计划好的祭祀被搅‘乱’。
“若雪,真没看出来,宗主和项主竟没拦住那两人!”
南灵儿嘴上这样说,心里担心的是万一被发现是她泄的密,严厉的惩罚更不用说了。
她抓住项轻狂的手,说:“轻狂,我们也出谷去,一起去追莫小悠吧!”
“好啊,是不是要和宗主说一声!”
“不用了,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呢!”
南灵儿扯着项轻狂,回头看‘花’若雪还傻站着,没有动,“若雪,你不走吗,不是说好一起回南林城的吗?”
‘花’若雪低着头,前面一对恩爱的恋人,她孤身一人。
谷外莫小悠三人走到快晌午,体力都消耗完了。
“哎呀,好累!”
莫小悠双手一捧山泉水,先喝个饱。
“我们的圣‘女’,你想去哪!”
一声天际的呼唤,吓得莫小悠心中一惊。
蓝‘玉’胡也听到了这声音,“谁在说话,鬼鬼祟祟!”
这声音像是‘女’子,凄厉悠长。
贺延护在莫小悠身边,注意着林间的动静,突然身边凭空出现两人-项天和项胜海!
“你们,你们怎么还没死?”
莫小悠恨得想跺脚,这两老头是有多难缠。
项天童颜鹤发,看不出年龄,而现在蓝‘玉’胡知道,他是自从幽灵界摧毁后就一直存在的幽灵。
‘花’若雪说得四人,难道还有两个未出现,若是一起对付莫小悠,那……
莫小悠挥起‘玉’帛就朝项天砍去,这两人不除,他们恐怕是出不去了。
项天大喊:“三妹,你是要看热闹到何时!”
一声响亮的喊叫后,天空中飞来一位黑衣‘妇’人。
是蓝‘玉’胡昨晚遇到的脸上纹身的‘女’人,白天光照的清了,那脸上更是让人看了倒胃口的恐惧。
“你是谁?”
莫小悠也疑‘惑’了,这项族中的男人都还算可以,怎么难得出来一个‘女’人,竟是这样丑陋。
“民‘妇’项梅妆,见过圣‘女’!”
项梅妆弯下腰,恭敬的对莫小悠一拜。
莫小悠连忙摆手,“别,折煞我这个小‘女’子了,我才不是你们的什么圣‘女’!”
“圣‘女’若安静的跟我们回去,你的朋友就可以离开,若圣‘女’反抗,就怪不得属下们了!”
他们三人联手,和现在积劳大半天的莫小悠‘激’战,胜负难料。
莫小悠自从早上醒来,觉得凭空多了那么多力量,有点天不怕地不怕。
拉起架势,“来吧,你们都是老人,我就不客气了!”
贺延靠着莫小悠,“加我一个,我陪你同生死,同患难!”
“还有我!”蓝‘玉’胡也加入其中。
三对三的局面一触即发。
“冲!”莫小悠小声一喊,冲上三人。
她主要对付项梅妆,其余两人早上被她伤了一点,留给受伤的蓝‘玉’胡和贺延。
一道锋利‘玉’斩,项梅妆的头‘花’掉落。
她瘦骨骷髅的手抓起,向莫小悠扑过来。
莫小悠正在好奇,这个‘妇’人会什么绝技,看她傻乎乎的扑过来,以为只是这样而已。
项梅妆的手快接近莫小悠的时候已变成爪子,黑黑的指甲长长的,离近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恶臭,又像是中‘药’。
莫小悠一皱眉,刚想说话,瞬间没了意识。
蓝‘玉’胡才‘交’手一招,看见莫小悠倒在地上,“小悠!”
他对项梅妆的技艺也不了解,不知道这担任‘女’巫一职的幽灵会些什么绝技。
莫小悠的状况,让他一下慌了神。
贺延也因为一分神,被项胜海猛得一击,打中‘胸’口,前些天的旧伤又裂开,他都能感到温热的血湿了衣服。
蓝‘玉’胡抱起莫小悠,“你,黑巫术,恶心的黑心蛇蝎!”
项梅妆邪气的笑了两声,听得人直觉刺耳,“小子,不错,连我也认识!”
项天走到项梅妆身边,“这是蓝‘玉’家的传人,我们的事,他都有耳闻!”
第137章 蓝玉家族
项梅妆蔑视的说:“蓝‘玉’?那个贱婢!”
“休得侮辱我先祖!”蓝‘玉’胡衣袖间‘露’出一把‘玉’笛,折成两段,再对换后变成一把轻巧锋利的武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灵‘玉’双刺!”项梅妆认出那个武器,正是当年蓝‘玉’打败自己时所用的那把。
不给她丝毫回忆的时间,蓝‘玉’胡冲到项梅妆面前,她来不及躲避,肩膀被划出口子,鲜血直流。
这和蓝‘玉’之前伤她的动作简直如出一辙,可她还是没有躲过。
一半是沉浸在回忆中,一半是那速度太快了,她始料未及。
项天飞过来,扶住她,责怪的说:“怎么那么大意!”
“哼,你还有心情来管我,见了蓝‘玉’的后人,你都舍不得下手了吧!”
“胡说什么!”
项天的一声怒喝,止住了项梅妆的话音。
她挣脱项天的搀扶的手,黑‘色’的指甲指向蓝‘玉’胡,“我要杀了这小子,项天,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蓝‘玉’胡笔直的站着,握紧那‘精’致的灵‘玉’双刺,他祖上传下来的唯一传家宝,虽不适合男子用,不过当成匕首防身也好。
项梅妆的黑巫术虽能近距离让人进入沉睡状态,可是在速度的修为上,她却是最迟缓的一个幽灵。
看出她的弱点后,蓝‘玉’胡有了把握,尽量与她周旋,不近身攻击。
贺延卧在石壁旁边,项胜海的注意力全放在和蓝‘玉’胡打斗的项梅妆身上,生怕她不留意,被蓝‘玉’胡伤到。
这绝佳的机会,贺延缓和一会,有了一点力气,他一个瞬间移动,出现在项胜海后背,锋利的‘玉’扇边缘猛得在他喉结上划过。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项胜海倒地后的巨响,好似晴天霹雳给项天当头一击。
“啊,不要!胜海!”项梅妆也被这拉如奇来的事吓傻了,她说出来的话,都是人在极其悲痛时捅上心头的叫声。那倒下去的人和她就此‘阴’阳永隔了!
“我要杀了你!”
项天飞过去,抱住已经没了气息的项胜海,眼神突兀的要把贺延杀死无数遍。
项梅妆也跑了过来,这回她是真的颤抖着佝偻的身子,跪在项胜海身旁,“你怎么会先走了呢,这样恩怨了一辈子,眼看快要……”
她的痛诉让项天更愤怒,死死地盯住贺延,眼中喷出的一团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蓦地,他一跃而起扑到贺延面前,手中的长剑指着贺延的脖子,“我要你给我兄弟陪葬,死得比他更痛苦些!”
他剑刃极快的划过贺延的左脚腕,贺延脚下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下单‘腿’跪在他面前。
“啊!”
贺延知道他的脚筋被斩断了,心里的痛比起身体,更痛。
若他再也无法站立,这一生他要如何度过!
蓝‘玉’胡快速的跑过来,在项天要斩断贺延的右脚筋之前,挡下了他飞舞的剑锋。
项天的思维被复仇的情绪左右,不再顾及蓝‘玉’胡的身分,挡他杀贺延者,一律要死!
蓝‘玉’胡本就不是项天的对手,再加上他已临近癫狂,招招准确无误,直指要害,一会的对战,蓝‘玉’胡衣服划破,大小的伤口十几处,鲜血染红了蓝‘色’的长袍。
“‘玉’胡兄,如果我们三人能活一个,就不要义气用事,你先逃出去,寻机会再救小悠,不要管我了!”
贺延跪在地上,他还想说:就是他活了,这样的残躯,还不如死来得利索。
蓝‘玉’胡退到贺延身边,撕下衣角,边帮他包扎边说:“要死就一起死,我不会独活!”
他已经无力,跪在贺延面前,陪着他,听天由命!
项天长剑挥来,这一下是要命中蓝‘玉’胡的‘胸’口。
“叮!”
来自两种上好兵器相击的声音,蓝‘玉’胡看见另一个玄衣长袍男子站在项天对面,他看起来最多四十来岁,黑‘色’的发整齐的梳在黑‘色’的木冠中。一双眼睛明亮的像是看清了世间的所有纷扰,清澈的没有一点杂念。
贺延认出这个男子就是解了莫小悠符印的相士!
“项士!你回来了!”
项天大喜,失去项胜海的痛不及他亲弟弟再次回谷的喜。
这就是第四个幽灵人-项士!
他回头看看蓝‘玉’胡,一脸的慈爱,“你是蓝‘玉’的后人!”
蓝‘玉’胡点点头,从来没听说过项士这个人,怎么会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呢!
项士望着地上的项胜海,对项天说:“大哥,不要执着于灵‘女’一事了,舍去这些年轻的生命,成全我们这几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人,有意义吗?”
项天放下剑,说:“这两个小子我可以放过,莫小悠不行,她一定要祭祀幽王!”
“我们二百年未见过,你就不能为了我,改变一下你的想法吗?长生!有那么重要,若是终生孤独,不如早早离去!”
“你!唉……”
看着项天要被说服,项梅妆站起来说:“项天,你糊涂啊,胜海都让他们杀了,你不为他报仇,还要放走仇人,这二百年和你一起度过的是我们,不是你这个入了人间的弟弟!”
项天又看向项士,他不知如何决定,一来是他想留住弟弟,二来又想把莫小悠献祭给幽王的灵魂。
项士对蓝‘玉’胡说:“蓝‘玉’的后人,你快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吧!”
他又回头对项天说:“大哥,我就在这,你若追赶他们,只能杀了我!”
蓝‘玉’胡勉强背起莫小悠,对贺延说:“贺兄,来扶在我身边,我们慢慢走出这里!”
三人一个瘸了,一个晕了,一个浑身是伤,每走一步,那痛在两人身上,快要承受不住。
“项宗,你怎么在这,我们找了你好久!这人是谁?”
南灵儿身后跟着一大群族人,她刚刚赶到这里,看到血迹满地,项天对面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
项天看到族人都围上来,项梅妆此时更是哭声震天。
“都回去吧!”项天拿起地上的剑,不和任何人解释,自己向山谷方向走去。
南灵儿顿下来,安慰起项梅妆。
项轻狂随着项天后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宗主死了,接下来族里会有什么安排。
只有‘花’若雪,一直盯着项士,她不认识这人,却感觉到亲和力。
“蓝‘玉’胡他们都平安吗?”
她不知道该向谁打听关于蓝‘玉’胡的事,这个人就算不知道,也绝对不会嘲笑她的多情。
项士从衣袖间拿出一个黄纸包裹的小东西,说:“姑娘,帮我把这给莫小悠,你会知道怎么用的。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不远。”
‘花’若雪接过黄纸包,淡淡的暗香传来,她闻出这是黑巫术的解‘药’,莫非他们中有人种了这种巫术。
她也没有和南灵儿打招呼,向着项士指的方向跑了了过去。
她没跑多远,就看到狼狈的三人,眼睛一下就红了,呜咽着说:“‘玉’胡!”
听到‘花’若雪的声音,蓝‘玉’胡停下,艰难的转过身,那白‘色’的丽人就在身后。
“你怎么也出来了,有没有被族人怀疑!”
‘花’若雪哭得更凶了,“你还关心我,我根本没帮上你们!”
放下莫小悠,蓝‘玉’胡坐在光滑的石头上,他太累了,这样走下去,就算不被人追上,也早累死了。
“让你背叛从小到大的信仰,已经是不易的事。”
他靠着石头躺下,舒展开双臂。
“这是解‘药’,给小悠服下,她就会醒来!”‘花’若雪把那黄纸包递到蓝‘玉’胡眼前。
蓝‘玉’胡又挣扎着酸痛的腰背,看他那么吃力的样子,‘花’若雪说:“你放心我的话,我来喂她吃吧!”
“什么话,当然放心你。”蓝‘玉’胡轻笑,重新躺下。
‘花’若雪把黄纸包中的紫‘色’粉末倒入莫小悠口中,又从河边摘两片叶子,装一点水,给莫小悠送服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在莫小悠身边,这时她看到贺延脚腕处的布条,布条上被血水‘混’染的分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
“贺庄主,你的脚?”
她问过之后,又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贺延从始至终,没有说过话,当所有人都不存在。
睡石头上的蓝‘玉’胡理解贺延的这一行为,他暗暗发誓:等出去之后,他一定为贺延寻天下名医,治好脚伤,天下名医!陆芥不正是吗?
他从石头上坐起,休息了一会,不再那么疲劳,“贺兄,不要那么沮丧,回去找陆芥一看,什么问题都会好的。”
贺延还是一言不发,没有表情,像是一个人偶一样。
太阳偏西,蓝‘玉’胡站起来,背起莫小悠,对‘花’若雪说:“若雪,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花’若雪点点头,先跑了几步,说:“望这边走,前面峡谷有一些木船。我们走水路,入大海,这样快些。”
走了一会,果然看到湖泊边停泊了许几艘木船,蓝‘玉’胡推出一只到湖泊中,抱着莫小悠放进船中间的小屋棚中。
上了船,都觉得轻松多了,特别是贺延,脚受伤以后,他行走起来步步钻心的疼,能不用步行,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花’若雪轻轻的说:“贺庄主,你到屋棚休息一会,我和‘玉’胡来撑船。”
蓝‘玉’胡也正是此意,他们行走江湖习惯了厮杀和受伤,贺延却是公子哥儿,享尽荣华富贵。这次为了他们,绞进这样的纷‘乱’中,脚筋都断了,他心中一直过意不去。
“贺兄,你去休息会,我累了就换你。”
贺延没有一点表情,慢慢进了屋棚中。
第138章 大海上的航行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花’若雪温柔的看着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蓝‘玉’胡放好船帆,他在海边长大,对于这些船舶的运行还好掌握了些。
轻轻的风让船帆鼓起,木船慢慢的向前走,他看着徐徐水面说:“现在能这样安心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休息了!”
他坐在船头,又问:“你对我隐藏的可真够好,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一直和项氏有来往!”‘花’若雪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这个男人的话一点也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就是因为她看中的男人最重要的不是相貌,也不是才学,而是蓝‘玉’胡身上这种勇于面对生活各种困境的勇气。
所以她喜欢他,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柔软的发蹭到蓝‘玉’胡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莫小悠因为这次的事情和‘玉’帛的默契上升了那么多,耶律丹的巫蛊已经‘荡’然无存,虽然贺延受了伤,这次沧海行,也不是绝对的糟糕。
“‘玉’胡,你恨我吗?”‘花’若雪靠着他的肩膀,淡淡的说。
蓝‘玉’胡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承诺过这个‘女’子,他的人生中,重诺言胜于生命!
“回去后,我们去青山!”
‘花’若雪惊喜的转过头,看着蓝‘玉’胡,说:“真的!”
这一问,又一行泪水随之而来。
蓝‘玉’胡用他又脏又充满血腥味的袖口擦掉‘花’若雪的眼泪,揽住她的肩,说:“嗯,你先睡会!”
‘花’若雪靠在他怀中笑颜如‘花’,手搂着他的腰身,含羞间百媚生娇!
半夜里,贺延脚腕处疼痛愈来愈强烈,他半躺在屋棚内的木板上,牙齿深深的咬进手指的‘肉’里,快冒出血来。
莫小悠正好从‘迷’糊中醒来,眼前一片乌黑,周围静瞧瞧的只能听到微弱的水声,她喊道:“有人吗?这是在哪里呀?”
蓝‘玉’胡坐在船头未动,小声的说:“在船上呀,你再睡会,明天就可以看到大海了!”
“啊,我们逃出来了,原来没有我,你们也可以那么厉害呀!”
莫小悠是力气大的没处使,没能看到他们的打斗,心中颇有失落。
“贺延呢?就你一个在船头吗?你旁边的白‘色’身影是谁?”
蓝‘玉’胡轻轻的回答:“贺延在你对面的木板上睡着呀,他受了伤,脚筋被项天斩断了,这会应该正疼着呢,你小心别碰到他!”
莫小悠伸手一‘摸’,果然有个人在旁边,那蓝‘玉’胡身边的人就一定是‘花’若雪了,唉!人家本来就是一对嘛!
她为自己宽宽心,小情侣吵架什么的,不是都三天两头就合好了吗?
“贺延,你睡着了吗?脚筋!天哪,你还能走路吗?”
莫小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蓝‘玉’胡说:“等我们上了岸,找陆芥给他医治,就一定会好的!”
“对啊,上岸后离天元城近吗?上次贺延说要去天元城看腊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蓝‘玉’胡欣喜的说:“很近啊,走一天也就到了,贺兄,你听到没有,再忍一天,就可以恢复了!”
他太高兴,身体微动,此时的‘花’若雪也醒了,但是她没有说话,知道在他们三人心中,对自己的看法应该不会停留在从前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贺延此时疼的恨不能跳入湖泊中溺水而亡,一天!现在才半夜,想到还有十几个时辰的疼痛要忍,他更绝望了。
莫小悠睡了那么久,‘精’神大好,她‘摸’索着走,坐在贺延旁边,一手向他的脚腕‘摸’索过去。
不巧‘摸’到贺延正僵硬如铁的手指,紧紧的抓在自己脚腕上方的小‘腿’处。
莫小悠在他头顶小声说,“你很疼是不是,这不丢人,疼是人正常的感应。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
她又向贺延的脚腕处轻柔的点着,‘摸’到包扎着的伤处,还是湿漉漉的,有点黏,像是血水半干时的感觉。
“我听陆芥说过,在伤口处用内力护着,会减少疼痛感,还会对筋骨的恢复有帮助,我帮你试试看!”
没得到贺延的允许,她已将内力传到手掌中,护着他的脚腕。
一股舒适的温度从她的手掌流向贺延的血管中,不热不冷,刚好弥补了他之前凉气难消的感觉。
他动了下身子,莫小悠背对着他坐在木板中间,一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手正放在他的脚腕。
想说些感‘激’的话,可是半天没发音的喉咙,这会像是不会说话了般。
他又放弃了说谢谢的想法,疲惫和疼痛让他一直没有睡着。
贺延找个舒服的姿势,很快进入了深睡状态。
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缓缓前行。
河岸两边青山绿水,一些海棠树上的‘花’袅娜地垂下细长的‘花’枝。
迎‘春’‘花’临水而栽,鹅黄‘色’的‘花’瓣腼腆地开满枝条。随着微风拂过水面,宛如少‘女’揽镜自照,‘欲’语还羞。
明媚的阳光透过两山峰间的空隙,洒下碎金般的亲‘吻’。
船艄上,蓝‘玉’胡和‘花’若雪相依而睡。
突然,周围的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水域。
这陡然的转换,让蓝‘玉’胡惊慌的醒了,“大海!”
眼前一片浩瀚烟云,木船在这水天一‘色’金光闪闪的海面上,就像一片落叶,轻悠悠地漂动着,漂动着。
“好美的景‘色’!”
‘花’若雪也醒了,平时这样的景‘色’一年总要见上一两次,却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美,不是景美,大概是她醉了,因为这个温暖的怀抱。
木船在海上行了一会,风向开始有些‘乱’,蓝‘玉’胡调了几次船帆,才终于让木船正常航行。
他弯下腰,看一看屋棚内的两人。
贺延还在木板上睡着,莫小悠则是跪坐在木板下,趴在贺延身下的木板上,一只手还握着他受伤的脚腕!
难道莫小悠为贺延运了那么久的内力,他太大意了,竟没有察觉。
太阳慢慢向上升起,贺延头晕晕的,失血和乏力让他很虚弱。
稍微动了动‘腿’脚,原来不是梦,脚筋真的断了,他睡着后就一直把这事当成噩梦一样,所以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验证梦是不是真的。
脚上还是温热的感觉,他坐起来,莫小悠还抓着他的脚腕,壹夜!
他为自己之前轻生的想法后悔不已,有人为了他的脚腕,一晚上没敢合眼,他却轻视自己的整个生命!
“小悠,小悠!”
贺延不再闹脾气,主动喊起莫小悠,想和她说声谢谢,这一晚他睡得很好,一点也不疼。
莫小悠睡意正浓,摆摆手,“别烦,好困!”
她自己说完话,把自己吓醒了,看着贺延,说:“你还疼吗?我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
这一晚总是提心吊胆,怕自己不小心压到贺延的‘腿’上去。
贺延笑了,“没有,一点也不疼,你要是困就睡在木板上,别跪着了,我可承受不起!”
“你受得起,你看你,这伤都是因为我你才受的,别说跪一晚上,就是再跪一天,我也愿意,只要你的脚能早点好!”莫小悠只要想到昨晚贺延那弯曲僵硬的手指,就能猜出他是有多痛!
蓝‘玉’胡从海水中刺到几条鱼,放在木盆中,说:“你们要是渴了就喝鱼血,饿了就忍耐些,要么吃生鱼,要晚上才能到秦州!”
饿是早饿了,可是要吃生鱼,莫小悠还真是下不了口!
‘花’若雪站起来,从屋棚的暗阁中拿出两个竹筒,又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把鱼鳞片刮去,在鱼肚上划出一个口子,把鱼血滴到竹筒中。
这样放了几条鱼血后,竹筒已经满了。
她又用匕首在鱼身上切下薄薄的一片,放在木盆中,再滴个两滴海水,说:“鱼片做好了,保准好吃!”
莫小悠在现在的电视上看过这种吃法,‘花’若雪真是太聪明了!
她拿起一片塞到嘴巴里,“嗯,真好吃,贺延,你也来一片。”
贺延直摇头,奈何莫小悠太热情,手中的鱼片已经碰到他的‘唇’。被‘逼’无奈,贺延只好皱着眉头,张开嘴巴。
慢慢的咀嚼着,眉头也松开了,他开始点点头,说:“好像真的不错呢!”
听到贺延说话,蓝‘玉’胡也笑了,看来只有莫小悠能解开他的心扉。
吃饱喝足以后,四人开始欣赏起这优美的海面。
看着大海,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海水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海‘波’是平稳如‘春’晨的西湖一样。偶尔微风,只吹起了绝细绝细的千万个粼粼的小皱纹。
这更使照晒于初夏之太阳光之下的,金光灿烂的水面显得温秀可喜。
太阳在西边留下最后一点光,美得让人想要挽留,原来携手夕阳可以这样‘浪’漫。
‘花’若雪依靠在蓝‘玉’胡怀中,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心照不宣,却又都懂!
看着前面一对人,莫小悠心中也起了涟漪,对蓝‘玉’胡的希冀彻底碎了!
“贺延,你好了以后,要回清风山庄吗?”
她不想再注视那两人曼妙的后背,互‘乱’找个话题,想分散自己的心。
贺延岂能不知莫小悠心中所想,双手垫在头下,说:“等喝了你和楚陵寒的喜酒我再回去!”
莫小悠坐在他对面的木板上,小船太小,她就是想出去走走,也怕打扰了别人的兴致。
只能坐着,双手抱住息的膝盖,孤影自怜的说:“唉,我怕是这辈子嫁不出了!楚陵寒和我大概没这个缘分!”
贺延看着她那寒酸的样子,嘲笑道:“也是,作了皇帝的‘女’人,将来可是要和后宫三千妃嫔争一个男子,万一被厌烦了,这辈子多惨啊!”
莫小悠瘪瘪嘴,就算楚陵寒承诺过后宫只会有她一个,可是她是傻瓜吗?怎么会相信这样不切实际的话!
第139章 回到天元城
渡口已经离的不远了,模糊的看到一座长约一公里的木制引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它好似一条长龙飞腾在海面上,又好似一柄长剑,笔直的刺进大海。
渡口前架起的‘门’廊下,吊着几盏微暗的灯,在这雾气乍起的海面上,像是指引渔民归家的启明星。
已经很晚了,渡口处不再是那么热闹,寂静的只有海风声。
莫小悠跳起来,“看,到岸边了,可以好好的吃上一顿了!”
弃了小木船,几人向岸边走去。
贺延拒绝蓝‘玉’胡的搀扶,拄着一只木棍,跟在最后面。
仰头一看横在引桥上面的木板,“秦州渡口。”
渡口外长长的石阶之上,便是靠海的的秦州城,远远的大灯笼挂在街巷的屋檐下,点缀了冷寂的海岸。
“若雪,你去车马行找一两马车来,我们不能停歇,要快点去天远城,贺延的伤不能再拖了,会留下顽疾的。”蓝‘玉’胡对着‘花’若雪,他能想到以她的本事,在这秦州城里没有难不倒她的事。
‘花’若雪说:“好,你们在这等我!”
莫小悠此时完全像个外人一样,在他们之间陌生的分外不自然。
蓝‘玉’胡看出她的迥异,说:“小悠,等找到陆芥,我就和若雪回青山了,没能完成守护你的使命,铲除耶律魔族,反而是我先娶妻成家,‘玉’胡愧对先祖!”
他甚至想跪下,对莫小悠一拜,想到这样做会让莫小悠更难堪,最后变成低下头,深深的一拜。
“蓝大哥言重要了!你能找到心爱的人,我都替你高兴,只可惜我怕是不能参加你们的婚事了!”听着都那么难过,要是去青山看着他们拜堂成亲,那又会是多么的痛啊!
贺延斜靠在石墩边,看别人内心的纠纷,要不是他的脚受伤行动有了限制,他一定带着莫小悠风光的去青山。
他理解蓝‘玉’胡的所为,只可怜了莫小悠,真心被辜负,却不能有一点表示。.info[]
莫小悠低头想了一会,笑了,说:“我们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在我的思想中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在意我,你们了解我的,我是乐天派,意思就是天下不会有事情让我开心不起来的!”
只能尽量表现的欢快些,她最不喜欢别人带同情的眼光看她,她是谁,莫小悠啊!千年不遇的灵力之‘女’,出云国的皇贵妃之位都不稀罕!
等她回去,她就和楚陵寒办一场天下从来没有过的豪华婚宴,让所有人都羡慕死她!
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驾车的中年男子不认识,可是马车内的帘子一掀开,‘花’若雪倾城倾国的娇颜‘露’了出来。
“‘玉’胡,小悠,贺庄主,你们快上马车!”
三人进了车内,莫小悠和‘花’若雪坐在一边,相互笑了笑,并不说话。
‘花’若雪在马车中间的小桌上放了一个大大的食盒,大的占满了整个桌子。
这深深吸引了莫小悠,不由自主向她靠去。
“小悠,饿了吧,这里的食物都是是我刚刚去酒馆买的,趁热吃吧!”‘花’若雪食盒打开,里面的食物让莫小悠吞咽了几下口水。
她实在矜持不了,喊道:“卤牛‘肉’!还有大块‘鸡’!”
几道美食都是莫小悠爱吃的,‘花’若雪递上一双筷子,说:“专‘门’挑你爱吃的,来,贺庄主,你也快些吃吧!”
莫小悠接过筷子,又对‘花’若雪改变了想法,就这一会功夫她不仅找来辆舒适的马车,还‘弄’了这么多好吃的。
这个时代的东西还没发展成可以立等可取加外带,又是煞费时间的卤‘肉’,想必‘花’若雪也费了一番心思,再看一眼她的容貌,自叹不如呀!
夜已过半,几人依靠在马车内,各怀心事!
车夫一声悠长的“吁!”,连带着马车慢慢停下,四人也醒了过来。
莫小悠一惊而起,“是不是到天元城了!”
两边的车帘同时都被掀起,大家急于看到这圆月国最繁华的地方!
高高的东城‘门’下,几位‘侍’卫说:“里面是什么人,要一一排查才能入城!”
一个‘侍’卫探头进马车里,把四人仔细的打量一会,又退了出去,说:“放行!”
莫小悠奇怪的问:“之前进天元城没那么严查呀,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蓝‘玉’胡冷静的沉思默想,他们这些天对外面的事闻也未闻,莫不是真有什么变故!
很快到了城中的醉仙楼,莫小悠跳下车,喜悦在她脸上毫不掩饰,嘴巴快裂到耳边,“小时,腊梅!”
上午没什么客人要吃饭,小时和腊梅正趴在柜台前,聊着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都惊叹的猛然回头。
“小姐,想死我了,怎么瘦了,不行,我要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小时虽是男子,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孩,也‘激’动的快红了眼圈,嘴巴也没平时那么伶俐了,看腊梅和莫小悠相拥了半天,他才说:“掌柜,你怎么才回来呀,忙的时候,我和腊梅都不太会算帐呢!”
莫小悠一听白‘花’‘花’的银子有可能被算成别人的,脸上紧张的变了‘色’。
腊梅自知莫小悠是多在意银子的,当年穷困的时候,没少受人欺负,为了一文钱,甚至要给别人点头哈腰半天!
她神秘的一笑,说:“小姐放心,我们请了一位帐房先生,还不要工钱的呢!”
莫小悠呆了,这个时空也有义工不成!“谁呀,那么好心,可不要黑了你们啊!”
“是我,黑谁也不能黑我的神奇厨子呀!”
陆芥从柜台里站起来,笑容一如‘春’天里百‘花’开!
莫小悠冲过去,看到这样的神医,心上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你呀,及时雨呀,大罗神仙呀,赛华佗呀……”
她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听得陆芥脑子一‘抽’一‘抽’,“丫头,你又失心疯了!”
“小悠,你再罗嗦下去,我的脚就真残废了!”
贺延靠在‘门’口,有力无气的样子。
莫小悠赶紧捡了一句重要的话,说:“蓝大哥,快扶贺延到单间里去,陆芥,快快准备银针,贺延的脚筋断了!腊梅准备温水,小时,快去准备两套干净的男装,给贺庄主和蓝帮主换上!”
酒楼里的几个人都忙碌了起来,只有莫小悠紧张的在走道里踱来踱去。
‘花’若雪坐在大厅中,说:“小悠,不要担心,我们都相信陆神医的本领不是吗?”
“说是这样说,还是很怕有什么万一!”莫小悠终于不再走动,坐在‘花’若雪对面。
两个‘女’子都在想一个问题:今后还能姐妹相称吗?
蓝‘玉’胡见两人坐在一桌,表情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
“你们在聊什么呢?”
他的出现像救星一样,解救了两个人,莫小悠站起来问:“贺延怎么样了,还能恢复吗?”
“当然了,陆芥可是梅林神医呀!要不要进去看一下,脚筋已经缝合好了,就看后期的长合成度了!”刚才的一幕让他心惊,怪不得这些‘女’孩们不敢进去,果然太血腥。
“那我去看看他!”莫小悠从蓝‘玉’胡身边走过。
陆芥正在房间清洗手上的血迹,“你也敢进来,不怕吓晕了!”
莫小悠看‘床’上眼睛紧闭,一动不动的贺延,问道:“他怎么了,不可能睡着了吧!”
“麻醉了,这样的痛苦你难道想让他自己受吗?”陆芥洗好手,向莫小悠投来别有深意的目光。
看得莫小悠不知就里,问:“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你用内力护了他伤口一晚!用心良苦呀,若不能给人家什么将来,可别瞎发慈悲心,不要忘了他在幻境中是最怕孤独的人。”
“原来是说这个。”莫小悠松了一口气,贺延的事她一点也没压力,纯粹当成是姐妹一样。
她的口气让陆芥一下就了解了她心中所想,但也忘不了提醒她一句,“你虽无意,奈何别人有心。”
莫小悠烦了这陆芥的禅语教诲,推着他出了房间,指着火房的‘门’说:“想说就去和腊梅说个痛快去,我不介意腊梅丫头被你虏了去。”
一人回到房间,静静的看着贺延,这样的风华月貌是她生平未见,散落的长发挡住眉目,苍白的面孔为他的美更加了一分柔,俊得让人惊叹。
她叹声气,说:“真是对不起,知道你心中有期许,我却无以为报,你这样娇贵,还要受这等饥苦,我欠你的真多,对不起。”
贺延突然睁开眼睛,笑道:“哈哈,干嘛对我说这样煽情的话,我又没要你什么!”
“你醒着,真是大坏蛋,偷听了我的话!”莫小悠转过身,贺延的笑让她觉得太不尊重自己那么正式的诉说了。
贺延用手弹了两下莫小悠的手臂,说:“好啦,我不该听你说话,只当过陆芥的‘药’剂太浅,你还没进来时我就醒了!”
“啊,你这个……算了,不与生病的人计较了,我去问问陆芥,你要卧‘床’休息几天?”
陆芥真的去了火房,这会已经中午,酒楼中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腊梅忙碌的切菜,炒菜,炖汤,煲‘肉’……她的灵巧身姿在火房中自如来回,脸上还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第140章 两处相思
“小姐,皇上来了!”
莫小悠嘟囔一句:“什么皇上来了,我还困着呢,再睡会。(..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
腊梅只好退了出去,看看一身华服的楚陵寒,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请皇上退出去,理由是自家小姐还要再睡会!
她刚出来,听到传来的关‘门’声,腊梅心想:惨了,小姐不会有事吧!
楚陵寒盯着沉睡的莫小悠,她脸上有些消瘦,在外面的这些日子想必过得不怎么样。
他派去跟踪莫小悠的人,到了南林城外就失去了目标,他又增派了一些武士,结果还是杳无音信。
没有莫小悠在外面的线索,所以他就一直命人观察着醉仙搂的情况,今天晌午听人禀报说是莫小悠回来了,他可是午膳也没用,就跑过来看她。
马不停踢的赶到,也已到了申时,酒楼里客人走了,又变得冷清,这个掌柜就在这时打起了盹。
看了一会,楚陵寒想起莫小悠说过的话:“我只是想和你暂时分开,如果我会再想你,一定回来找你,我若不想你,就算嫁给你,我们也都不会开心的!”
她现在回来,是不是算回来找他?还是进了皇宫才算?
楚陵寒犹豫不决,万一是进了皇宫寻他才算是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那自己现在出现不是为难她了吗?
腊梅在‘门’口守了一会,就想着但凡听到一点动静她就冲进去,保护自家小姐。
才一会,‘门’开了,楚陵寒自已走了出来。
“别告诉她我来过!”
腊梅向房间瞅了瞅,小姐还在睡呢,还好没发生矛盾。楚陵寒几步跨出了房‘门’。
还好只有她一人看到楚陵寒,只要她能隐瞒住就行了。
快到晚上,腊梅不得不喊起莫小悠,“小姐,你再睡下去,还做不做生意了?”
莫小悠打了个哈欠,“还是没睡够本,还是‘床’好啊!”
腊梅边整理‘床’铺边说:“小姐,蓝大哥带‘花’宫主去了城外的庭院,贺庄倒还在柜台里的小单间睡着!”
“我知道呀,你怎么又说了一遍,你失忆了,还是有事瞒着我!”
腊梅是想要不要说楚陵寒来过,可是话到嘴边,又怕将来得罪楚陵寒,毕竟人家可是皇上呀!
“没有啊,绝对没有任何事瞒着小姐!”
莫小悠歪着头盯着腊梅一会,她眼神闪躲,不敢看自己,分明是有事,这个傻丫头,还从来没敢对自己隐藏什么秘密呢。..info
“好,不说是吧,那我就辞退那个帐房先生!”
腊梅丈没明白莫小悠这是什么意思,问:“小姐,陆芥是不要工钱的,他不属于你管,人家爱走不走,我们没权利过问!”
她这一声试探,知道这小丫头对陆芥是无心的,唉呀,可惜了!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快去厨房干活,我去帮你端盘子!”莫小悠兴致勃勃的样子好像看到了闪亮的银子。
腊梅拉住莫小悠,说:“我的大小姐,你可是掌柜,不能干这种活,你只要翻开最近的帐目看看就行了,我去忙了!”
莫小悠瞧着腊梅的背影,这小妮子长大了,人情世故都会了,果然是从了商,人也聪明了。
陆芥正在翻看古籍,看书是他的爱好。
“嗨,你要在这待多久呀,拓拔元昊怎么样了,西梁危机解决了吗?”
放下古籍,陆芥把几本账簿推到莫小悠面前,“西梁的事你就别管了,先管帐吧,看看我有没有中饱‘私’囊黑你。”
莫小悠只能傻笑,“我那是玩笑话,我们可是自己人,再说,这点小钱,陆神医随便出诊一次就超出好多倍了!”
听她说完,陆芥同意的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在莫小悠面前晃悠几下。
“干嘛?”
“给钱啊,医诊费用,你不给,我就找贺延要去!”
“别呀,我给,我给,多少钱啊?”
“不多不少,十万两白银。”
莫小悠被这价钱定住了,“陆芥,你想抢钱吗?”
“贺延一只‘腿’不止十两白银吗?那我现在就给他拆线去。”陆芥正‘欲’站起。
“好,好,可这账簿上也没那么多钱呀,要不,宽限几年!”莫小悠低低的说,这陆芥好好的,怎么认真的起来了?
陆芥侧着的脸上‘阴’谋得逞的笑,“行,你什么时候给钱,就要管我吃喝住行到什么时候!”
原来这家伙是这个意思,用这样正式的谈判只为蹭口饭吃!
“好吧,开酒馆还能少饭吃!”
忙的快到亥时,总算人去楼空,收拾完毕,莫小悠说:“好累,各回各家!”
腊梅说:“小姐,不能回家,我忘了告诉你,前些日子好些御林军在皇宫‘门’外张贴了新的规矩,亥时以后,任何人不得再出现街巷中,城‘门’现在早关了,我们出不去了!”
“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那你平时怎么出去的?”
“我好久没回城外的庭院了,都是在酒馆休息的,你没看到多了两间客房吗?”
莫小悠要疯了,“还客房,叫储藏室更贴切些好吗。”
她数了一下,四个人,三间房,怎么睡?
陆芥慢慢走到‘门’外,“不要算我,我从未在酒馆中住过一宿,从来天元城那天,我就在醉仙楼附近找了一处别院!”
解决了一个,莫小悠又看向贺延,他身体不方便,睡在这狭窄的地方好是委屈他了。
“贺延,这醉仙搂旁边有处客栈,走几步就到了,我陪你去吧!”
莫小悠本来是无所谓的,可是陆芥都那么遵守男‘女’不共处一室的节‘操’,她也不想越礼。
“嗯。”有了陆芥做榜样,大家都很理解要避嫌的重要。
送贺延去了客栈,莫小悠刚出来,就看到一队御林军从大街上走来。
街上一个平民也没有,这队御林军是要干嘛,好奇心唆使,她紧紧跟了上去。
这队御林军到了醉仙楼附近竟不走了,躲藏在巷子里,暗中不动。
莫小悠等了半天,没听到一点声音,这御林军真是训练严格,没有领头人在,也这样纪律严明。
正在心中夸赞着,听到一个声音,“李指挥,这醉仙楼中住着何人呀,为什么要我们保护!”
“休要言语,皇上的吩咐就是我们的职责,不得多问!”
这两句话之后,再无声音。
对莫小悠来说,已经听出大概意思,是楚陵寒让他们来的,莫非他知道自己回来了!
她轻轻的跳上屋顶,乘风凌虚般的飘行而前,几个起落间,已到皇宫大‘门’前。
步履轻快的纵跳至宫‘门’上。轻盈的如飞菩落叶。
莫小悠躲过‘侍’卫众多的宫‘门’,在把守薄弱的隐蔽处步履轻疾,不扬微尘。
到了太合殿外,她才为自己的冲动后悔起来,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被楚陵寒知道,不是等于她承认了想他,要嫁给他!
正踌躇时,听到后面有动静,莫小悠没处躲藏,只好飞进太合殿内。落在她熟悉的地方。
大‘门’打开,两个‘侍’卫走进大殿中。
莫小悠仗着自己的轻功修为大进,飞上屋檐,想看看里面的人会说些什么。
楚陵寒还没有休息,正在龙案前手持一本书卷。
‘侍’卫跪在地上说:“启禀皇上,卑职等守了两个时辰,未看到有人出入醉仙楼,想必里面的人也睡下了!”
放在书卷,楚陵寒说:“继续守着!只远观,不可扰民。”
“是,卑职告退。”
书房里一个使唤的宫‘女’也没有,莫小悠搞不懂楚陵寒是怎么当皇帝的,一点也不知道享受。
轻轻放下琉璃瓦,她飞在书房后空地上,一切都没有变,深宫寂寞,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要是自己,肯定要找很多绝美的妃子,解慰慢慢长夜的空寂。
“小悠!”
这一声低唤,可是吓死了莫小悠。
“你,怎么发现的!”明明她已经功力大增,轻功也长进了不少,还会让他发现,真是奇了怪了。
楚陵寒走过来,衣袖被风高高吹起,长眉微挑。
他那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只在眼前。
“怎么又忘了,你的轻功可是我教会的!”
莫小悠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垂下头,本以为不会‘激’动的心,这会无缘无故的狂跳。
“你的话,都还算数吗?”
“当然,不过你指的是什么话,话说得太多,不知道是哪一句!”莫小悠想说:牛皮吹得也不少。
楚陵寒不再提醒她,能回来就足够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来争取了。
他问:“不如在这里休息吧,已经那么晚了,宫殿随便挑!”
莫小悠汗颜,他还是一个妃子也没有吗?这楚陵寒,太能忍了吧!她莫小悠长的有那么祸国殃民吗?他还打算倾心到底了吗?
“书房的软榻不错!”
她匆匆的从楚陵寒身边逃过,书房还点着灯,龙案上还有未合上的书卷。
黄‘色’的‘门’帘后,是一间寝室,供皇帝平时读书累了临时休息的地方,莫小悠鞋子都未脱,就躺下,顺便把头也‘蒙’上了。
她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楚陵寒走了!
那么有节‘操’?
她又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挑开‘门’帘。
楚陵寒正在看那本龙案上的书,和莫小悠没来之前一样。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明天一早又要早朝,你不困吗?”
莫小悠站在寝室里,对着外面的楚陵寒说。
他回过头,温和的笑了,“寝宫离你太远了,我想离你近些。看书到天亮也无妨!”
这么矫情的话,亏他说得出来,“爱睡不睡!”
她可是真困了,管不了楚陵寒怎样,她是要睡了。
第141章 让人羡嫉恨的美女
清晨,素衣被太和殿宫中的太监李总管叫来说是服‘侍’书房中的一位姑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楚陵寒坐上皇位快一年,这中间素衣从未见他对什么‘女’子动情。
除了青衣,虽然她知道青衣是假名,楚陵寒是喊她小悠的,陆陆续续从别人那也听来一些关于青衣的事,她叫莫小悠。
正猜测着书房中的姑娘是谁,竟让楚陵寒那么上心。
素衣恭敬的站在‘门’帘外,说:“奴婢素衣,前来‘侍’候姑娘梳洗。”
莫小悠挂念着醉仙楼中的几位找不到自己会不会报官,也没心情睡懒觉,在素衣来之前,她已经醒了。
听到是素衣的名字,她连忙掀开‘门’帘,“素衣,好久不见你,在皇宫过得还好吗?”
“青衣,不,莫姑娘,没想到是你,我还以为……”素衣又惊又喜。
莫小悠笑着问:“以为?以为皇上对别的姑娘有情了,是不是?”
素衣知道楚陵寒念着莫小悠,这是整个皇宫内的宫‘女’都羡慕的事情,楚陵寒为了不纳妃子一事,没少在朝堂上和百官争论,回到后宫还要和太后辩论。
“莫姑娘,皇上心中只有你一人,姑娘若是有心,不如遂了皇上的愿吧,皇上不苟言笑,清贫节俭,可是难得的仁君呀!”
莫小悠不曾想,以前对楚陵寒很有芥蒂的素衣,现在却为他说话了,楚陵寒是有多大魅力!
“不要喊我什么姑娘了,叫小悠吧,别那么生分,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了!”
素衣点点头,莫小悠和青衣不是一个人吗?‘性’格一如从前。
“今天我还有些事,先出宫了,等得空了再找你叙旧!”
莫小悠用奔跑的速度向宫‘门’冲去,昨天怎么就糊里糊涂的留下了,会不会腊梅一晚没睡着呀,今天他们怕是找翻了天元城了!
城‘门’的守卫还是以前的那个男子,看到莫小悠,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姑娘,好久没见你呀!”
守卫指着宽宽的路说:“怎么昨晚没看你进去,今早却跑出来了!”
大白天不能用飞的,她喘着粗气,“有事,下次再聊!”
醉仙楼中,腊梅愁眉苦脸,“小姐昨天送贺庄主去客栈后就没回来过,怎么办呀!”
陆芥扣着柜台的木板,心中想着不可能呀,莫小悠不至于会留宿在客栈,“要不等贺延来了再问问他吧!”
“对,我现在就去找贺庄主问个明白,可不要平白侮了小姐的声誉!”腊梅一晚上没敢睡,只想等陆芥来商量对策,也忘了要去客栈寻人的事。(..info棉、花‘糖’小‘说’)
“谁说要找我!”贺延从‘门’外进来,拄着陆芥为他特制的拐杖。
美男就是断了‘腿’,也总有‘女’子觊觎他的美‘色’,贺延后身跟着二三个‘女’子,惋惜的表情在她们脸上,恨断‘腿’的不是她们,而是这位绝佳的公子。
腊梅劈头盖脸的说:“贺庄主,我敬你是条汉子,又多次救过我家小姐的命,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以此为由,辱没我家小姐的清誉呀!”
贺延听得晕头转向,他做了什么事吗?怎么让一向温婉的小腊梅这样生气!
“腊梅,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他这一说,腊梅更来劲了,“还敢说误会,小姐是不是昨晚去送你了!”
“嗯,怎么了?”贺延还是不清楚。
“是不是你留下小姐了!”
腊梅不太好意思再大声说,这一问低得像是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贺延这才找到重点,“小悠不见了!昨晚没回来,是不是?”
他的反应比腊梅还大,询问过去,让腊梅更害怕了。
“小姐昨晚没和你在一起,那怎么办,会不会给御林军抓了去!或者又遇上了耶律丹那个坏蛋!”
陆芥说:“你别这样一惊一乍,瞎猜测一些让自己都害怕的事!”
腊梅那么在意莫小悠,让他不太快活,她的生命中只有一个莫小悠和厨房吗?不对,之前还有个小蝶呢。
他都快想用一枚银针让腊梅沉睡的安静会。
以陆芥的猜想,莫小悠十分之九是去皇宫了,蓝‘玉’胡和‘花’若雪在城外,她断然不会去哪。
腊梅急得哭了,“陆芥你还嫌弃我聒噪,小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小蝶已经不见了,我就只有小姐了。”
“我哪有嫌弃,算了,我帮你去找找!”
陆芥刚到‘门’外,脸上就‘露’出了笑意,“腊梅丫头,看看那是谁!”
腊梅跑到陆芥旁边,看到街道中,莫小悠正狂奔而来。
“小姐,你跑哪去了,吓死我了!”
腊梅边抹眼泪边哭诉。
不出所料和莫小悠想得一样,她再不出现,准出事。
迎着三人异样的眼光,让莫小悠无地遁形,“今天我决定,关‘门’一天,腊梅,你去睡觉,小时,你今天休息,回家吧!”
陆芥看她有心隐瞒,也不想戳破,可是有心人一猜就知道。
贺延还为了莫小悠一晚不归背上黑锅,他颇有不满,“你,下次晚上翻宫墙,能和你家丫头打声招呼吗?”
刻意的躲避了,还是被人问起,莫小悠开始觉得男人还是应该沉默不语比较好。
只得扯开话题,反问道:“贺延,你怎么不卧‘床’休息?”
陆芥接过话来,说:“他就应该多活动,不要让筋骨萎缩了,可会影响美观的哦!”
贺延颓废的往桌上一趴,“要美观有什么用,蓝‘玉’胡不咋样,引得江湖第一美‘女’做妻子,楚陵寒也没我俊朗,还不是惹得有人半夜翻墙去看!”
陆芥是服了他了,“这话还‘挺’对称的吗?可是听闻早年有些‘女’子为了能入清风庄园当一‘侍’妾,不贤父母反目,姐弟成仇,结果还是被无情拒绝。”
贺延没好气的说:“陆芥,你是神医,还是茶馆里的先生,江湖传闻都让你听去了!”
莫小悠在醉仙楼外挂了个牌子,“今天休息。”
她走进柜台里看着并不上心的帐目,随意的翻阅。
感觉到有人进了酒馆内,她头也没抬,说:“今天不做生意,在别家去吃吧!”
“为什么今天不做生意?”蓝‘玉’胡不解的问,昨夜等了很晚,没看到莫小悠他们回去,他又到城‘门’下去问,才知道是宵禁了。
听到蓝‘玉’胡的声音,莫小悠才抬起头,看到他身边的绝代佳人-‘花’若雪。
想到‘花’若雪和蓝‘玉’胡昨晚孤男寡‘女’在一起,会有种种可能,她就更烦躁。
她又开始了羡嫉恨,为什么走到哪,这‘花’若雪总是那么美的恰到好处,让别人还怎么活。
怕陆芥和贺延瞎说,莫小悠抢先一步说:“我想让腊梅休息一天,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太劳累了!”
蓝‘玉’胡望一眼‘花’若雪,态度转变的很快,之前像是不太肯定要不要说,‘花’若雪只是微微一笑,她的美目中含笑含俏含妖。
“小悠,我和若雪今天就回青山了,婚宴会在一个月后举行。”
莫小悠幽怨无比,那么快,你们封子成婚呀。
“哦。”
她好像把蓝‘玉’胡狠狠的揍打一顿,之前以为他对‘花’若雪无意,才增加了她的遐想。
现在倒好,原来人家两个只是闹个小矛盾,自己倒成了笑柄,蓝‘玉’胡心中有没有在偷笑?
蓝‘玉’胡向着陆芥和贺延,说:“两位兄弟,若方便,就去青山喝我和若雪的喜酒。”
“一定一定。”陆芥想这段时间正好没事,带腊梅出去走走也不错。
贺延也说:“‘玉’胡兄的喜酒,当然要喝,陆芥,到时我还用不用拄拐啊!”
“一个月,不用了,半个月就好了。”陆芥可是神医。
‘花’若雪知道莫小悠有些怪她,柔声的说:“小悠,我对不起你,沧海的事和‘玉’胡无关,不要因为我的错,影响了你们这几年的信任。”
听了这话,蓝‘玉’胡手臂搂紧‘花’若雪的肩,“若雪,你也不是有心的,我懂。”
莫小悠在心中呐喊:你们还能再亲密些吗?再柔情些呀!
她就是任‘性’了,想发脾气了,甩下一句话,“你们走吧,以后我的生死和你们没有关系!”
单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上,她又‘插’上里面的木栓,想与这个世界隔绝。
蓝‘玉’胡,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柔情了几年,终于等她示好的时候,跟个美‘女’跑了。
既然是这样,早些年干嘛走了!
她顺着木‘门’滑坐在地上,不就是成亲吗?她莫小悠再不堪,还能没人要吗?
大不了扯下脸皮,让楚陵寒娶她去,前些天虽是她拒绝了成亲,再要求别人回头娶她,应该不会太难吧!
蓝‘玉’胡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拳头,心中冷暖自知,有些误会是必须要有的。
皇宫内,楚陵寒在宣政殿刚刚和大臣又为后宫采选一事大动干戈,气愤的回到书房。
寝室里的被褥铺叠的整整齐齐,连余温也没了。
“来人!”
“皇上,奴才在!”
“今天早上让你们准备好的东西,都备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都办好了,‘春’末夏初,这些东西很容易采办。”
“那就好,全部带上,御林军那边也吩咐好了吗?”
“回皇上,吩咐好了。”
“随朕出宫!”
第142章 最美丽的求婚
莫小悠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听过有三四个人来问:“今天醉仙楼怎么了,不做生意了?”
只是外面的大厅中没有人回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估‘摸’着蓝‘玉’胡已经走了,外面的两个男人都各怀心事,没人来喊莫小悠。
找不到台阶,她也不好意思自己走出去,只能百无聊赖的在小房间里闷着。
越冷静越后悔早上发的莫名脾气,人家是要成亲,本应该开开心心的,她的话会让即将成婚的两人心里多难过呀。
饥饿的咕噜声从胃里发出,莫小悠真的要忍不住,自己开了‘门’。
不管为什么生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胃过不去。
大厅里空无一人,莫小悠纳闷:陆芥和贺延去哪了?
突然外面宽宽的街道中一阵哗然,只一会功夫,醉仙楼外就围上了大批御林军。
一个貌似御林军头领的人走上前,说:“在下赵天成,请问哪位是莫姑娘?”
态度很恭敬?莫小悠‘迷’糊了,这是唱哪一出,楚陵寒想绑架她不成。
“我就是。”
赵天成乃是御林军指挥使,这次可是奉命前来,皇上如此重视这次的差事,宫里的总管已经叮嘱了三次,要是办砸了,项上人头不保。
“莫姑娘,这是皇上送给你的。”
十几个宫‘女’婀娜多姿的走来,各手捧着一大朵鲜‘花’,并用黄‘色’的丝带扎紧。
宫‘女’们有规矩的排成两队,刚好站满了一楼的走道。
为首的宫‘女’带头向莫小悠行了一礼,说:“莫姑娘可以从我们手中挑最喜欢的一种颜‘色’,拿在手中。”
‘女’人向来没有不爱‘花’的,莫小悠也不客气,楚陵寒在耍什么把戏。
她看到一束‘花’,紫若幽兰,高贵中带些傲慢,却又让人觉得满是忧郁。
“就这束吧。”
被点中的宫‘女’把‘花’献上,说:“莫姑娘,现在请去‘门’外观赏‘花’雨!”
“‘花’雨!”
莫小悠更怀疑了,这楚陵寒是疯了吗?平时见他那么忙,今天怎么有空逗她玩?
腊梅刚睡醒,就发现醉仙楼变了样,她说:“这是干什么呀,你们是谁?”
宫‘女’们只是微笑,她们的差事里没有这样的一个姑娘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腊梅觉得这衣服那么熟悉,像是皇宫里上等宫‘女’才有的服饰,“你们是宫里的人,我家小姐呢?”
“你是找莫姑娘吗?她现在很安全,你可以观看,但不可出声。”宫‘女’和赵天成看了一眼,同意让腊梅出去。
大街小巷中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大家都和莫小悠一样,猜不出今天是个什么情况。
出动御林军来一家小酒馆,却是送鲜‘花’的,这真是天下奇闻。
莫小悠到了‘门’外,见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勤快的铺上红‘色’的地毯,奢华的铺满了整个街道。
她的出现让百姓有些‘激’动,都伸长了脖子,看一探究竟。
御林军像是一面铁墙铁壁,层层拦在百姓面前,他们都知道皇上很在乎今天的事情,一个意外都不允许。
人群挤了又挤,也只能在重兵把守的缝隙中看到一点点的情况。
“莫姑娘,请往前走,皇上在前面等您呢。”
太和殿的李总管也出来了,莫小悠狐疑不决,问道:“到底什么事,搞得人心惶惶。”
“奴才们也不知道,莫姑娘还是去问一问皇上吧!”
莫小悠刚迈‘腿’,奇异的事情就出现了。
天上真的下起了雨,是‘花’雨,无数片‘花’瓣从天空落下,飘飘洒洒。
香气扑鼻,是属于‘花’儿的味道。
仔细一看,这‘花’瓣正是她手中的紫若幽兰!
莫小悠笑了,楚陵寒是做了侦探了吗?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没有人走动,别人是怎么知道她喜欢紫‘色’的。
低头一瞧,原来是自己手中的‘花’捧出卖了她。
百姓中羡慕的声音传来,“好美啊!”
“那姑娘真有福气,惹得皇帝费尽心思的博她欢心。“
“这‘花’真美!”
“那姑娘也就一般嘛,没见得生得奇美!”
“你懂什么,这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皇上的后宫至今没有一个妃子,难道是钟情这个姑娘了?”
踩着‘花’瓣铺成的路,享受着天上的‘花’雨,虽是不爱名利,可这会莫小悠却极其爱听别人的羡慕之语。
她暂时忘了蓝‘玉’胡和‘花’若雪的事,只想着自己还有人爱!
红毯太长,她一个走在中间,显得空‘荡’‘荡’的,而人群被阻隔在墙角,拥挤着。
“莫姑娘,这边请。”
一个宫‘女’给她指了一条路,是通向拱桥的方向。
她转了弯,街边的百姓懊悔刚才没躲到拱桥那边,这下热闹看不上了。
这边‘花’雨停了,路两边昨天还是石板路,现在全被鲜‘花’覆盖住。
一路上各种颜‘色’的‘花’占满了。
拱桥下的姻缘树也变了样子,以前只有几条红带,现在满树的长长红带,末端还系着一个东西。
天哪,紫晶石!这楚陵寒是‘抽’风了,这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呀?
随意抓住一条红带,上面写着:“莫小悠,嫁给我!楚陵寒。”
是巧合?她又看了其他的红带,“嫁给我吧,莫小悠。楚陵寒。”
“我喜欢你,娶你做我唯一的妻。楚陵寒。”
笔迹全是出自他手,竟是他亲自写上去的,那么多红带,足足有几百条,他一个一个写,不累吗?
“喜欢吗?”
正在她冲着姻缘树发呆的时候,楚陵寒出现了。
楚陵寒今天像刻意修饰了一番,脸上放着光彩,头发束的特别整齐,戴着‘精’心构思的白‘玉’冠,正好搭配他一身米白的服‘侍’,衣袖和衣摆处用金线秀着生动的龙游图案。
‘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配上俊美的脸部曲线让莫小悠一阵冲动。
“你,想干嘛?这是闹哪样?”
楚陵寒有点惶恐不安,以为她不喜欢,“求婚啊,你说的。”
莫小悠有这样说过吗?古代人求婚都这样破费!
她只是说说而已,有人就照做了,还超出她的想像。
“哦,我说的,你有戒指吗?”既然他什么都做了,不如来个完整的吧。
楚陵寒没听懂,戒指,她要戒指干嘛,又是什么样的刁难?
“这个行吗?”他身上没有戒指,只有一个祖母绿的扳指。
莫小悠见他‘欲’要拿下那大大的扳指,赶紧说“这不行,那么大,我不喜欢,我要小巧一些的,镶嵌白‘色’宝石的那种。”
“那你等等,我回宫去帮你找找。”
“算了!”
莫小悠也不再刁难他,他就是找一辈子,在这个时代也找不到发光的钻石,她才不是喜欢钻石,可能是偶像电视剧看多了。
楚陵寒愣在原地,搞不清楚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等了半天,想让莫小悠给个提示。
莫小悠却在等他说那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仰起头看看,楚陵寒正在盯着自己。
“你怎么不说话?”
“要说什么吗?你会嫁给我吗?”
意思差不多,她略带一点害羞,勉强点点头。
虽然很轻微,在楚陵寒看来已经足够明显,他一下抱起莫小悠,腾空而起。
“你要干嘛?”她惊慌。
“别动。”他浅笑。
他们飞到皇宫‘门’口的城楼上。
御林军远远看去,领略了皇上的意思,收起长枪,大刀,跑到城‘门’下,继续守护。
百姓没了阻挡以后,纷纷扬扬的也跟在御林军后面跑。
这时,‘花’雨又起。
城楼上,楚陵寒拥着莫小悠,俯阚全城美景。
她小声的问:“干嘛要那么多人来观看,以后我还能出城吗?大家可都认识我了!”
楚陵寒以为她又是不满意,说:“我可以让李达征询了好多宫‘女’的意见,几乎全部‘女’子都说喜欢大排场,很隆重,人面多。难道你不喜欢?”
不喜欢才怪,只不过这也太高调了。
看到城下黑压压的人群,李总管发话了,不过这是事前皇上‘交’代过的事情。
赵天成威严的说:“静一静,安静的有赏!”
人群突然静了,皇帝要打赏了。
李达见人群静了,才说:“各位圆月百姓,可能也有别国的商旅,今天我们皇上向他最心爱的‘女’子莫姑娘求婚了,莫姑娘答应了,举国欢庆。我们皇上说了,要请全国百姓作证,他一生只娶一妻,再不会纳妃!”
欢腾声,议论声,声声不停。
莫小悠问:“你干嘛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发誓,自古没有只娶妻不纳妃的皇帝!”
“那我就做第一个这样的帝王。”楚陵寒握紧她的手。
他不只是说给百姓听,也想告诉后宫的太后,朝堂的大臣,甚至各地的封王。
最好能传的沸沸扬扬,这样大家就不会再劝他了。
不管众人的惊讶,他揽着心爱的人,离开了城楼。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趁着城中暂时无人,楚陵寒带着莫小悠出了城外。
马车里,莫小悠依靠在楚陵寒怀中,“要是圆月国的大臣什么的反对,怎么办?”
“有我呢,你只要做个漂亮的新娘子就好。”楚陵寒既然下了决心,自有万全之策。
可是有一事,他有点担心。
“武林中,你的丐帮,会不会有什么你放不下的?”
莫小悠想了想,她现在不是盟主,应该不会有人反对,早在两月前,他就和夏侯渊博四兄弟说好了,要离开丐帮。
第143章 夕阳月下
莫小悠说:“放心吧,武林,我早有退出之心,明天我回丐帮一下就解决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新好快。”
楚陵寒搂着她,笑意在他脸上慢慢放大,低头一个深深的‘吻’,“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只剩下大婚之日。”
说到这,莫小悠记起蓝‘玉’胡说的一月后,他就和‘花’若雪成亲了。
她的手点在楚陵寒‘胸’口,问:“我还没去悬海岛呢,蓝帮主一个月后就成亲了,我不知道去是不去?”
楚陵寒捉住她不安的小手,那些艰难的岁月里,陪伴莫小悠的一直是蓝‘玉’胡,现在她定是不习惯这样的转变。
“那就去吧,你只要决定是婚前去,还是婚后去?”
“婚后的话,我们哪有时间,去悬海要很远的!”莫小悠可是想要完美的婚礼,太仓促会让她觉得在赶时间,而不是享受过程。
楚陵寒也是这个意思,他想给她的是天下最好的,是一个‘女’人最想要的繁华。
“好,等回来我们再举行大婚!”
马车停下,莫小悠问:“这是哪儿?”
楚陵寒牵着她下了马车,“从前的地方!”
抱起她,几个飞跃,就到了山顶。
“啊,是这里。”心间一暖,她情窦初开的地方,山崖边一起看日出的地方,赠她紫晶吊坠的地方。
只是这里变了样,从前一览无遗的山崖,现在有一了间木屋。
‘门’屋前架起了高高的木板,距离地面有半丈来高。整洁的像是天天都有人来打扫。
推开‘门’,里面是个漂亮的小房间。
莫小悠问:“你盖的房子?”
“嗯,上次看日出的时候,夜里太凉,想着下次再来这里,一定不能再坐石头上。”楚陵寒看一眼夕阳,时间刚刚好。
顺着他的目光,莫小悠也被那余辉吸引。
太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info[]
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楚陵寒牵着她的手,踏着木梯,走上木板,两人坐在舒适的板上,双‘腿’惬意的腾空着。
莫小悠头轻轻靠在他的左肩上,说:“原来你那么有心,怎么不说你早对我动了心思?”
楚陵寒看着天边暮‘色’暗淡,残阳如血,落日正圆,柔和的光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我们看了日出,不能不看夕阳。”
说话间,轻轻‘揉’捏着莫小悠的手指,深情的低头看她。
莫小悠感动了,说:“好吧,你又把我俘虏了,若是再有第三次抛弃,我今生再也不会让你瞧见。”
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天地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楚陵寒说:“以后就是让万民于水火中,我也不会弃你而去了。”
天边的光慢慢退去,那刚才还大大的夕阳,也隐去了光华,只看见几缕残红。
日落后,天暗的很快。
“我们回去吧,要不腊梅会担心的。”只要想起早上腊梅的表情,莫小悠就不敢再夜不归宿,至少应该说回去和腊梅说一声。
楚陵寒没有回去的意思,向木板上一躺,看着满天繁星。
又一声饥肠辘辘,莫小悠尴尬了,太不合时宜了。
“你饿了!”
“没有,不太饿。”
“那走吧。”
他不再留恋夜空的美,让自己爱的‘女’人饥饿,他怎么有心情。
莫小悠本以为他是下山,谁知是进了木屋。
“不是下山吗?”
楚陵寒看着木桌,还好他早有准备。
他动作敏捷的拿了几样东西到‘门’外的木板上,说:“放心,腊梅早就知道了,要不你以为陆芥和贺延是去哪了?”
“你,不早说。”莫小悠也奇怪他们去哪了,原来是被楚陵寒请了去,这男人开始滥用职权了。
只见他忙碌了一会,已经搭建好了一个简易的木架,原来是准备做烧烤。
莫小悠咽着口水,忍着腹中的阵阵酸水,眼巴巴的看着那个一国之君能给她‘弄’些什么好吃的。
他从篮子里拿出荷叶包着的一只整‘鸡’,说:“你爱吃的!”
篮子中还有两壶酒,两个‘精’美的盒子,莫小悠问:“这是什么?”
“甜点,你先吃点吧。”
莫小悠又盖上盒子,说:“不要,我忍住,第一口要吃到的是你烤的‘鸡’‘肉’。”
吧嗒着口水,终于闻到了让她嘴馋的‘肉’香,“啊,好饿!”
“再忍一下就好。”楚陵寒一边认真的烤着‘鸡’,一边安抚莫小悠。
夜深‘露’重,莫小悠又冷又饿,心里却很暖。
“哈哈。”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陵寒皱眉,“笑什么?”
“笑你呀,堂堂一个皇上,未婚妻饿了,竟跑到山上来烤‘鸡’‘肉’吃!”
“哈哈。”楚陵寒也笑了,他就是不想回宫,因为莫小悠定不会随他回去。
“晚点回去,明天要早朝呢!”
他撕下一块‘鸡’‘腿’,说:“好了,尝尝我的手艺。”
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含糊不清的说:“嗯,好吃。”
楚陵寒拿起酒壶,找了半天没看到酒杯,心想这个李达,回去要好好惩罚他一下。
没了酒杯,他只好端起酒壶喝。
莫小悠吃了大半个‘鸡’,说:“我也好渴,你准备水了没?”
又一个没准备的,这李达回去是要降职了。
楚陵寒说:“要不喝点酒?”
“才不要,不喜欢喝烈酒,要是‘花’酒还可以。”想起桃‘花’酿,她觉得更渴了。
还有个盒子没看,莫小悠问:“这里面是什么,两盒点心?”
说着自己打开来看,“哇,是油梨,这谁准备的,回去你赏他一下。”
就因为她这句话,李达被降职的事幸免了。
解决了所有身体的需要,莫小悠就犯困了,背靠着楚陵寒,“再不回去,我就睡着了!”
楚陵寒提议道:“要不去木屋里睡会。”
不说还好,这一说莫小悠赶紧坐起来,“你又邪恶,是不是想歪了?”
他确实想了那么一下,一眼被看穿,只好作罢。
看着星空,估计快过亥时了吧,起了身,说:“那就回去吧。”
山下黑暗的看不到路在哪里,莫小悠施展轻功几下跃到山脚的马车边。
楚陵寒也不示弱,这丫头,功力又涨了!
马车边的‘侍’卫也不知道饿不饿,莫小悠同情心泛滥,惭愧的闪进马车里。
“你准备好什么时候去悬海了吗?”楚陵寒懒散的依着,昨夜一点也没睡,今天又忙了一天。
锦衣‘玉’食惯了,这点苦都有些支撑不住。
莫小悠哪里知道楚陵寒昨夜没睡,刚刚在山顶,她还小睡了一会呢。
“等个几天再去吧!”
听不到回答,她抬头看看楚陵寒,竟睡着了!
估计也太累了,就这样的体力,刚才能在山顶还想入木屋呢。
她又偷笑起来,坐直了身子,让楚陵寒枕在自己‘腿’上睡着。
一只手抚着他的头发,一只手在他柔滑的脸上胡‘乱’的‘摸’着,她矜持什么呢?
越是有人想得到她的身子,她就越奇怪,这些蓝‘玉’胡又没告诉她原因。
记起耶律丹说过的传说,独‘女’的身子可以用让平凡的男子壹夜变成天下第一的高手,拥有世间最强盛的阳力,结果偏偏易儒桓入了魔,唉,事事净不尽人意。
她出生在这个地方,就算有了独‘女’的内力,也不可能会有她那么奇妙的身体吧。
若没有那个可能,为什么耶律萧旭和楚陵轩至死也要得到她的身子呢?
想了一会,莫小悠也困了,他弯下腰趴在楚陵寒身上。
要是这马车一直不停下多好,或者路一直走不完,这样的想法在她前世就经常出现。
特别是前途‘迷’茫,不知道怎么抉择的时候,她总是萌生这样的念想。
马车停在城‘门’外,皇家法令就是好办事,驾车的‘侍’卫只要掏出令牌,话都不用说,立刻就放行。
先是到了醉仙楼,“主子,醉仙楼到了!”
这一会的打盹,让楚陵寒缓和了一点疲劳。
听到声音,他想坐起来,才发现这样怪异的姿势。
这个‘女’人,主动让他睡在自己的‘腿’上,这举动就是相处多年的夫妻之间也不常有。
看她睡得这样安稳,楚陵寒说:“直接回皇宫!”
他实在不愿意和她分开,反正她同意了成亲,早晚都是他的。
谁叫她那么大胆的举动,引得楚陵寒睡意全无。
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莫小悠才‘迷’起眼角,“到哪了?”
“到家了!”楚陵寒放她在黄‘色’的帐幔内。
自己也睡了过去。
把手放在她的腰间,寻个舒服的位置,不安分的抚‘摸’着。
“嗯!”
莫小悠轻哼一声,不对头,她立即完全清醒过来。
“这是哪儿?不是醉仙楼呀?”
而且楚陵寒在干嘛,怎么‘摸’她那里!
楚陵寒一脸的温柔,眼睛里‘露’着‘欲’念,“我睡不着!”
本来莫小悠就是想着稀奇古怪的事情睡着的,这一醒来,真是遇到这事了。
她想选择婚前去悬海,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定要‘逼’问蓝‘玉’胡关于自己身体的问题。
这还没成亲,楚陵寒就熬不住了。万一有那一种可能,楚陵寒会不会也入了魔呢?
她坏坏的一笑,“要不,你自己用手试试,我困了,你再碰我一下,我立马翻宫墙回醉仙楼。”
第144章 太把自己当回事
楚陵寒目瞪口呆,这丫头,懂那个,是正常的‘女’人吗?
他厚着脸皮说:“要不,你来‘摸’试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莫小悠赶紧把手攥的紧紧的,放进被窝,‘露’出窘态。
她也只是听说,真要让她‘摸’,那不是羞死人了。
这反应倒是让楚陵寒很满意,“好了,睡吧。我去洗洗。”
莫小悠躲在被褥里笑了,这个男人,还真是能忍,能忍的就算不是君子,也绝非小人。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小悠,你醒了?快来梳洗,早膳都备好了!”
素衣永远是一副勤快的模样,好像她不知道疲劳一样。
莫小悠懒洋洋的坐起来,说:“素衣,你别忙了,过来说说话。”
听她的召唤,素衣走上前,笑着问:“想说什么呀,你现在可是让人人都羡慕!”
哦,昨天那场求婚,她怎么给忘了。
莫小悠现在又躺在龙‘床’上,她要怎么见人呢。
“这是好事,你为何愁眉不展?”素衣就不明白了,每次一说楚陵寒对莫小悠的龙恩,她就好像是在受苦难一样。
“你不知道呀,成名也是一个痛苦的事。”莫小悠两眼无神,金碧辉煌的屋顶在她眼中旋转。
这要是平常的宅院府邸的也就算了,可是后宫,她最怕的地方。
有多少千年的故事在提醒她,帝王在年轻时允诺的此生唯爱,结果还不是几年后就变心。
她哪敢奢求楚陵寒会一辈子对她好,每次想到余生要在皇宫度过,她就害怕。
为什么总感觉这是金丝笼呢,只不过牢笼大些。
素衣拿了几件衣服过来,问:“挑哪件衣服好,小悠,自己看吧!”
衣服?莫小悠侧目,“哇,那么漂亮,谁的衣服呀?”
把几件衣服一一放在衣架上摆好,素衣转身说:“当然是你了,你有看过宫‘女’能穿华服的吗?”
她赤脚下了‘床’榻,被那裁剪完美无瑕的服饰吸引。
想当年可是穷的衣服也没有,现在所有的东西,只要她想,好像都能得到。
当一切唾手可得时,她就更淡泊了,似乎是有也行,没有也行。
人生在世并不是非要得到想要的某种追求,她没有信仰的念头又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在华丽的服饰前端详了好一会,莫小悠大脑一片‘混’沌。
下了早朝的楚陵寒一改平时路线,不是去书房,而是回了寝殿中。
“参见皇上。”
从大‘门’外到寝殿内,已经有三五回这样的声音,出卖了他的到来。
莫小悠抱着自己的脑袋,闭上眼,摇头晃脑。
“你在干嘛,那么怪异?”楚陵寒实在想不出这丫头怎么又疯癫了。
“睡过头了,晕得厉害!”说这话,岂知身边的人多么想休息一会儿。
楚陵寒修长的手臂一下揽住莫小悠,将她带到龙‘床’上,“我正困着,不介意再不陪我睡会吧。”
她秀眉一蹙,“快快从实招来,昨晚说是洗澡,到底跑哪去了!”
莫小悠可是等了好一会才睡着的。
她一开始还怀疑楚陵寒是去了哪个宫‘女’的小屋呢。
楚陵寒暗暗叫苦,美‘女’在怀,他怎么能睡着,怕自己万一忍耐不住……
所以就回到书房睡了。
“昨天没有批阅奏书,晚上去熬夜了。”他能说实情吗?这小丫头‘精’的不像话。
莫小悠扭扭脖子,说:“管你呢,爱去哪去哪,我回去了!”
楚陵寒昨晚堆积了一些奏书,今天上书的大臣更多,虽不是紧急的战‘乱’灾患,他也不想奏书积压如山。
起身顺便送莫小悠出了寝殿。
“我好像和素衣说让她给你准备些衣服,看你,总是这样的简易!”
莫小悠总是穿的很朴素,他不计较,可不想别人看了会指指点点。
“嫌弃我?我当年穿乞丐服的时候不比现在寒酸多了?”莫小悠气恼,服饰什么的要那么讲究吗?
她确实误会了楚陵寒的心,过几日会有番鲁诸部的大王前来结盟,他想带她去看看,这样也能固定一莫小悠在大臣心中的位置。
天下很在意衣着打扮的人还真是少,不能因为莫小悠不喜欢,他就纵容,这是一个国家的面子问题。
当然,楚陵寒只敢在心里想,至于结果,还要看莫小悠的态度。
他只顾着想,忘了回莫小悠的话。
莫小悠小心眼又犯了,“不要送了,我认得路。”
她脚下生风的跑起来,不顾及宫‘女’们异样的眼光。
这楚陵寒昨天才给他一点好颜‘色’,今天就这样不上心的对自己,看来男人还是靠不住的。
回到醉仙楼已经正午,经过昨天楚陵寒的宣传,这酒楼内爆满。
她根本挤不进去,在长长的排队人群中等了半天。
索‘性’向城外走去,好久没回丐帮,随便和那四兄弟说一下今后的去留问题。
自从失忆后,丐帮越来越没落。
莫小悠现在恢复了,心中却没有想再撑起这个帮派的豪情壮志。
看着丐帮‘门’楼上的两个大字,她还能想到当年这字刻上去时,她雀跃的心情。
还有几天就进入炎热的六月了,微凉的风像是在给人们提个醒。
好好把握这夏日前的凉风。
丐帮大‘门’前的树上披着一身的绿叶儿在暖风里蹦跳着。它是在欢呼即将到来的夏季。
在太阳下站了一会,莫小悠就耐不住炎热了。
望着紧闭的大‘门’,她轻轻叩‘门’。
吱丫一声响,一位年长的男子蹒跚而行,“谁啊?”
莫小悠对这男子一点印象也没有,她问道:“丐帮的人呢,夏侯渊博呢?”
老人听了,咳咳两声,“帮中的弟子都去平城了,副帮主他们说是去出云国了。就留我一个老头在这守着空空的房子,若有新人要入丐帮,就随意吧!”
老人‘摸’索着走,莫小悠和看出竟是个瞎子,怪不得没被带走。
袁锦等人也不过如此,本以为可以放心把丐帮托付给他们,他们却一走了之。
出云国,难不成去寻小蝶了。
唉,算了,还是自己把自己当回事了,别人才不会在意她是去是留!
她又慢悠悠的向醉仙楼走,一个来回让她大汗淋漓,好像只过了一晌午,夏天就到了。
酒馆里的人少了许多,她刚进‘门’就被头也未抬的陆芥叫住。
“哎,姑娘,你走错地方了吧!”
莫小悠慵懒的趴在柜台上,一只手当成扇子般为自己散热,喘着粗气说:“你什么意思?”
陆芥写好帐目,抬头看一眼莫小悠,“啧啧!”
赏析稀有物品的眼神,看得莫小悠以为今天她多长了个眼睛鼻子什么的。
身上的热度又因为心里的火升了起来,忽然一阵凉风。
莫小悠回头看到贺延站在她旁边,“哈哈,你的扇子终于派上用场了,快,借来用用!”
贺延哗一下,收起‘玉’扇,和陆芥一起盯着她看。
“无聊!”她猜到是为昨天的事情,两个男人变成八婆了。
他们越想听她透漏些什么,她越是不说话,喊道:“小时,有冰镇的东西吗?”
小时对昨天的事也有耳闻,只不过他是下人,哪敢过问。
“来了,冰镇酸梅烫!”
莫小悠手一碰,果然冰凉,端起瓷碗,径自饮下胃里。
冰凉下肚子,不由得心情大好,瞅了两人一眼,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向火房走去。
火房中腊梅刚收拾好,正要出来,“小姐,你回来了!”
她说话的分贝有些大,比平时大了很多,不是拥抱过来,而且重重的在莫小悠肩膀上拍了一下。
莫小悠脸上‘抽’筋,说道:“你不会也想问昨天的事吧,无可奉告!”
“小姐,透漏一点点啦,从昨天到今天好多姑娘来咱们酒楼询问这事了。”
腊梅知道的还没有大街上百姓知道的多,她就等莫小悠回来,好好询问一番了。
莫小悠被扯住衣袖,她很不爽的说:“你再不松手,我就把衣服脱了!”
腊梅手上一衣袖渐长,她吓得赶紧松开了手,自家小姐可真是神了,这酒楼中还有那么多人,她倒也敢!
“好,好,好。我不问了,快些把衣服整理好!”
莫小悠暗自得意,就知道这丫头守旧,莫小悠不在乎礼节清白,自有人替她在乎。
“赶紧做些好吃的给我,我快饿死了!”
小时刚刚收拾好的桌子,就被莫小悠霸占,“快,再来一碗冰镇的东西。”
陆芥贺延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一声不吭的围坐在莫小悠身边。
腊梅端上早已备好的饭菜,这是他们的习惯,过了午时客人也少了,就是他们吃饭的时间。
小时端着瓷碗,说:“掌柜,您再喝,今天的冰块钱都赚不回来了。”
陆芥一敲桌子,吓得小时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呢。
“小时,人家还在呼一碗冰水吗?再罗嗦,小心株连九族!”
不知道是真怕,还是配合陆芥,小时吓得快要哭了,说:“小的不说了,掌柜你想喝再喊小的。”
腊梅瞪一眼陆芥,“你没事吓他做甚?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陆芥哈哈笑起来,“腊梅,你也才十几岁吧,难道你也是孩子?”
腊梅想了想,自己也笑了,说:“都是小姐给害的,天天喊自己老了,‘弄’得我也觉得自己是老人了。”
贺延轻摇‘玉’扇,“嘿,你家小姐是恨嫁呢,这不,最近没听她说自己老了!”
第145章 烟火刹那芳华
“我说,你们能不做长舌‘妇’吗?”
莫小悠听着他们有意无意的话,一顿饭快呛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芥说:“没意思,不把我们当朋友,这样询问,嘴巴还这样严实。”
腊梅见莫小悠是真有点生气了,也不敢和陆芥站在一条线上了。
弱弱的说:“陆芥,再说话就没得吃了。”
“嘿!你……”他能来了火气,这腊梅是忌惮莫小悠。
好吧,陆芥下了决心,要带腊梅走出莫小悠的‘阴’影之外。
“腊梅丫头,过两天,我带你去悬海玩玩去,我算了一下,最近的收入真是好啊,够我们吃喝玩乐好一阵子的了!”
“悬海!”莫小悠瞬间想起这还真是个正事呢。
她又拉下脸,笑着说:“诸位什么时候启程,一起去吧,路上有个伴!”
刚才是她不想理别人,现在一听到莫小悠说话,三人一起站起来,各回各处!
莫小悠嘟着嘴,暗骂:什么人嘛。
晚上,客官都正在兴高采烈的用餐,腊梅路过来说,“小姐,听说今天晚上会解除宵禁,打烊后要不要去玩玩呀!”
“没兴趣。”莫小悠面无表情,没有楚陵寒,到哪都没劲。
这想法让她心中一阵怔忡,伤了她几年,才哄了两天,又变得离不开楚陵寒了。
突然,一队御林军又堵在‘门’口,领头的还是赵天成,他问:“莫姑娘在吗?”
莫小悠在柜台不解的问:“又有什么事?”
这楚陵寒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再这样多来几次御林军,还有人敢来醉仙楼吗?
赵天成恭敬的说:“莫姑娘,皇上有请,正在城中西广场等着你。”
顺着赵天城的手势,莫小悠探头一看,一辆黄‘色’金边马车停在‘门’口。
她走出来,正好看到陆芥,说:“好好看着账簿,今天所有客人少收一文钱,算我请客了!”
自己觉得是超大方了,却不知道她苛刻叩‘门’的名声从此一传千里。
想那时乞讨,能要到一文钱,就足够开心了,别人怎能理解她曾经的心酸历史呢?
这一出‘门’,看到了又属于楚陵寒的别有用心。
街巷中挂起了只有隆重节日里才有的彩灯,一个接一个,在夜里绽放着光彩。
她笑了,这样的盛情,即使不长久,她也认了。(..info无弹窗广告)
西广场是城中偏僻的地方,一般只有‘操’练兵马时,供皇帝检阅才路过的地方。
还有将军凯旋归来时,部分将士列队的地点。
她从马车上刚下来,就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十几支烟‘花’直指天空,一粒粒“金砂”喷‘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绽放。赤橙黄绿青蓝紫,样样俱全,姹紫嫣红,把夜空装点得美丽、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昼。
莫小悠真没料到楚陵寒天生的‘浪’漫因子还蛮多,只一提醒,竟层出不穷。
楚陵寒从她身后出来,搂住纤细的腰,在她耳边大声说:“莫小悠,你要嫁给我了。”
磁‘性’的嗓音,带着来自心间的憨笑,他高兴的像个孩子。
莫小悠回头捏着他柔美的脸,“好啊,你怎么想出来的,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烟‘花’。”
烟‘花’散尽,他低头轻‘吻’住她的眉,“这还只是开始!我要让你成为传说中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他说完,千万朵‘色’彩缤纷的焰火瞬间华丽绽放。
刚才还在埋怨没赶上时机观看焰火的百姓,这会个个呼喊起来。
烟‘花’像是九天‘玉’‘女’舞落漫天仙梅,朵朵‘精’致,瓣瓣绚烂。
旋即消逝,如梦醒悲凉。
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携着淡淡火‘药’味缓缓消散,片片破碎的纸屑如断翅的彩蝶悲壮坠落。
莫小悠看得如痴如醉,依在楚陵寒怀中,问道:“我是在做梦吗?我还能这样风光的被人求婚?”
楚陵寒在她小脸上捏了一下,说:“疼吗?”
“不疼,难道真是做梦?”莫小悠慌了,不会在梦中没醒吧。
楚陵寒‘唇’角笑起,他哪里舍得去捏疼她,就让她以为是做梦吧,她这样的认为,是喜欢这样的方式,还是真的喜欢自己了呢。
且不管是喜欢什么,她喜欢就好!
而莫小悠还‘迷’在其中,她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啊,怎么会好疼,不是做梦吗?”
“傻瓜,你还真用力呀,闻到火‘药’味了没,梦里是闻不到味道的。”
她才知道自己急于求真了,难道刚才楚陵寒没敢还是没舍得用力。
犹豫着咬住饱满的‘唇’,在他看着烟‘花’时,偷偷的踮起脚亲上一口就跑。
感觉被某人亲了,楚陵寒心中痒痒,追赶上去。
莫小悠在漫天烟‘花’中飞上屋檐墙壁间,身后的人儿也来了决心,定要和她在轻功上决一雌雄。
她回头笑着说:“超过我,就让你还回来!”
这话绝对是兴奋剂,楚陵寒信心百倍,莫小悠在轻功中,还只是中等,凭借内力才做到这一点。
他楚陵寒可是从小练就的,运用的又是这样熟练,追她,不是小菜一碟吗。
一招雁行千里,把还在悠然自得的莫小悠甩得远远的。
莫小悠只觉一阵风过,再回头,楚陵寒没了。
她停下脚步,伫立在高楼之上,寻着楚陵寒,突然见前面城楼之上一位瘦长的人形。
回眸间一脸的忍俊不禁。
莫小悠惊骇住,不再卖‘弄’自己的轻功,而是慢慢了上去。
“你是不是作弊了?”
她依旧不信,楚陵寒一向文雅,什么时候就练了这样的身手。
楚陵寒牵住她的手,把头低下去,注视着眼前‘女’子的惊讶之情,确实不是很美的人儿,可是相处起来,又是最称心的一位。
“你又忘了,你的轻功是谁教的,我教你的时候,已经自己练了二十年。一些入‘门’的步法和身形,你都没掌握好,就凭着蛮力冲着飞,当然比不过我了。”
莫小悠无地自容,她还没告诉楚陵寒自己沧海之行的经历,只想着让他惊喜一下,没想到是自己出丑一番。
他用鼻尖蹭着莫小悠的额头,慢慢移下去,“愿赌服输。”
在以千古绚烂的烟‘花’为背景,城楼上的两人深深拥‘吻’。
“两天后,番鲁诸属地的国王会来天元城,到时候,你留在宫中玩几天,好吗?”
“嗯。”
楚陵寒坐在屋檐上,身旁的莫小悠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中。
知道自己不够强大后,她的盛气凌人弱了一些,以后还是深藏不‘露’的好。
老爹去世前就警告过她,凡事要懂得隐藏,不要处处显‘露’锋芒。
要不是楚陵寒今天打击了她,她还真想不起来老爹曾经以生命说过的教导。
就这样答应,太简单了,楚陵寒问道:“怎么了,受挫折了,大不了,我教给你!”
她摇头,手臂楼过他的腰,稍加用力,怎么感觉现在这样安心。
如果她还是青衣,那个失忆,智商降低,武功全无的‘女’子,应该会爱他爱得更刻骨铭心。
“等番鲁国王走后,我们就出发吧,上次我很不礼貌的顶撞了蓝大哥,越想越不是滋味!”
要不是她仗着一身功力,会那么嚣张吗?
楚陵寒扶着她的肩膀,说:“莫小悠,你入宫吧,我保证在成亲之前不碰你,就是想你在身边。”
莫小悠跳起来,“怎么可能,我还就最后的自由时间了,入宫不是就完了!”
“唉,好吧,再让你自由几天!”
楚陵寒躺下身子,空中烟‘花’还没有结束,这场盛世火焰,明天又要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他故意说:“没有枕头就是不舒服呀!”
莫小悠抬起他的头,自然的放在自己‘腿’上,问:“这样好点了吧!”
她看着还在尽情燃烧的烟‘花’,盈盈一笑,她不知道是不是要做这刹那的烟‘花’呢。
“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后天我来接你。”
酒馆外莫小悠依依不舍,磨蹭着不肯进去。“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然后再进屋。”
“你进屋,我再走。”楚陵寒要不是为了早朝,定是要陪她到深夜。
“不,你先走。”她推着楚陵寒后背,再这样,天亮都走不了。
等看到楚陵寒的背影,她才轻轻叩‘门’,不知道腊梅睡了没。
“哇!”
‘门’一开,三人同时大叫。
莫小悠则是尖叫:“啊!”
她看着‘门’后的腊梅,贺延,陆芥,一时羞愤在脸上替换,这三人在偷听!
腊梅指着桌子说:“小姐,我给你留了饭菜,还热着呢。”
这一提醒,莫小悠奇怪了,恋爱真是奇妙,她竟不觉得饿,要做漂亮的新娘,还是晚上少吃些吧。“我不饿,去睡了。”
走到一半,她问:“贺延你不去客栈,陆芥你不回庭院?”
陆芥扶着贺延,说:“刚想走被一对‘肉’麻的恋人堵住了‘门’,这不才有机会吗?”
莫小悠抓起桌上的帐本扔过去,说:“你是我们中间年纪最长的,怎么为老不尊呢?”
腊梅端了温水过来,笑着说:“小姐,洗把脸,别和陆芥废话了,我看他是动了凡心。”
陆芥这回不高兴了,松开贺延,走过来对莫小悠说,“你好歹是江湖中人,自己能做的事就不要使唤别人,腊梅炒了一天的菜,她才是最累的。”
“陆芥,你发烧了没,烧糊涂了吧!”腊梅觉得‘侍’候莫小悠不是天经地意的事吗?
第146章 腊梅失踪
“我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陆芥甩开腊梅的手,走了出去。
主仆二人都很不解,看着贺延,想要寻一答案。
“唉呀,众人皆醉我独醒,等这脚伤好了,我也要寻我的姻缘去了!”贺延说着,拄拐走了。
莫小悠恍然大悟,神秘的笑了,看得腊梅更是一头雾水。
“小姐,你也中邪了?”
她没有揭穿陆芥,腊梅这丫头感情上傻得很,等她慢慢捉‘摸’清楚,心也就刻上印记。
梳洗好,莫小悠说:“腊梅,以后这事我来做,我怕陆芥会杀了我。”
“他敢!”腊梅还是固执的端着水盆走出去。
楚陵寒说后天来接她入宫,她心中美美的,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名利。
能有段让世人羡慕的爱恋,她也心中美哒哒的。
小房间内,莫小悠刚退了外衫,就看到被褥间一抹白‘色’。
正思量着是不是腊梅养了白猫,她用手推了推,说:“出去睡,别睡我的‘床’上。”
那白‘色’绒‘毛’蠕动了一下,‘露’出狐狸的嘴脸。
“啊!”莫小悠吓得缩回手,这个狐狸又来了!
它的出现绝对不是好兆头,说不定耶律丹就在附近。
莫小悠赶紧跑到腊梅的房间,说“腊梅,今天我们一起睡,耶律丹应该就在这附近。”
等她定下神来,扫视下房间,空空的,被褥凌‘乱’,像是有人突然从被窝里抓走了腊梅。
莫小悠慌了,她不知道陆芥在什么庭院,贺延又在养伤中。
她飞在高高的屋檐上,注视着夜‘色’下的一点点动静。
除了微风,她什么也没感觉到。
回到房间,莫小悠盯着那只灵狐,“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害人,你这样纯洁的颜‘色’,为何要与耶律萧魔族为伍。”
灵狐一动不动,淡蓝‘色’的眸现在变成猩红的颜‘色’,看着莫小悠的样子。
莫小悠心中害怕了,连动物都能魔化的巫术,是要有多厉害。
她一直担忧到很晚,又忍不住去了客栈。
“贺延,我是莫小悠,你睡了没。”
‘门’很快被打开,贺延说:“那么晚了,你怎么找来了?”
莫小悠说:“陆芥住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她还是不想麻烦贺延,他的伤是为她,她不能让他再受伤。.info[]
贺延奇怪的说:“腊梅不是知道陆芥住在哪里吗?”
他看莫小悠低着头,在隐瞒什么,突然问道:“是不是腊梅出事了,我们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耶律丹,他出现了!”莫小悠艰难的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如果她也怕,还有谁能抵抗他。
贺延一听,赶紧穿好衣服,说:“走,我们一起去找陆芥商量办法去。”
她跟着贺延跳入一户小院中,贺延上前叩‘门’,“陆芥,陆芥。”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陆芥一开‘门’看到这两人,就料想到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莫小悠说:“耶律丹抓走了腊梅。”
陆芥脸‘色’大变,这比他料想得最坏的事还要坏。
因为贺延的伤,他只好留在房中,陆芥和莫小悠出去找人。
二人在屋檐上把天元城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这个魔鬼般的疯子,他抓腊梅干嘛?”陆芥想把耶律丹用银针扎成马蜂窝才解恨。
莫小悠也在想这个问题,腊梅是他们中最弱的,不会武功,知道的也不多。
“只有一个可能,他要用腊梅要挟我们什么。”
陆芥问:“是不是这两天有外国国王要来,耶律丹怕圆月国和别国联盟,应该是为了这事。”
“嗯,只有这个可能,哪我们要怎么呢?”莫小悠‘乱’了心智。
“先回去休息,耶律丹还没有好好利用这个棋子,所以不会对腊梅怎么样的,她现在是安全的。”
他们要休息好,不要等到时知道耶律丹的目的,却没有体力对付他。
那个灵狐还在,莫小悠任它在被褥中睡着,要是把它赶出去,万一半夜又进来,不是让她吓成神经病吗?
躺在‘床’上,她却不敢入睡,那个小狐狸眯着眼睛,目似瞑,意暇甚。
莫小悠想起了灵异的故事,生怕一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是骇人的怪物类头像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她只是刚刚闭上眼,再一惊起,大已大亮。
她在房间寻了会灵狐,那个小东西又不见了,但愿再也不要看到它。
出‘门’去庭院中寻陆芥,他也正在来醉仙楼的路上,两人匆匆一看,又回到酒馆中。
“要不要告诉楚陵寒?”
这是莫小悠想到最能帮她快点找到腊梅的人,楚陵寒的御林军,是天元城的重要防护。
陆芥陷入深思,他比莫小悠还要着急,昨夜一直没合眼。
小时好奇的进了‘门’,问:“今天怎么都起那么早?”
“小时,你放假了,回家休息几天,什么时候来干活等我通告你。”
莫小悠自己也不清楚这事会有多难解决,现在只有关了醉仙楼。
“啊,掌柜您是不是想辞退我呀?”正是酒馆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小时不免要怀疑。
莫小悠无奈,腊梅已经让她伤神,还要应付这个小男孩脆弱的心。
“不是,我要嫁人了,最近好忙,生意先不管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家,工钱照发!”
她胡‘乱’说了一个理由,打发走了小时。
小时刚走,贺延就进来了,神医的手法就是高超,贺延竟可以不用拐杖了。
现在走起路来,像是瘸子,他也不管形像问题,说:“有眉目了吗?”
问完话,再看两人的表情,他就猜个九分意思了。
陆芥想到了什么,问:“小悠,楚陵寒有没有和你说最近天元城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
想了半天,如果不是边疆问题,耶律丹不会平白无故跑到这里滋事。
莫小悠说:“没什么事呀,我们说好从悬海岛回来再成亲的,不至于耶律丹现在就来捣‘乱’了吧?”
“什么?你们终于想要成亲了。”贺延英锐的眉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是嘴角竟含笑。
这表情把他的纠结表现的很到位,莫小悠看到时,问道:“什么表情,我嫁人,你那么爽是不爽?”
“嘿,当然爽。”他把眉头挑起,配合着笑得妖娆动心。
“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大事?”陆芥忽略他们的斗嘴,腊梅的生死,看来只有他一人关心。
“明天有什么番鲁王进宫,算不算大事?”莫小悠没把这当回事。
因为番鲁诸部距离出云国不仅隔了圆月大国,还有西梁小国,这是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
谁知陆芥却来了尽头,猛拍桌子站起来,说:“我想到了。”
“什么呀?”
莫小悠还是一头雾水,陆芥就出了酒馆。
她只好问贺延,“他想到什么了?”
贺延何其聪明,只淡淡的说:“你不用管了,等着做新娘子就够了。”
醉仙楼关了‘门’,解决温饱问题就只好去了别的酒楼。
贺延慢慢的走,尽量不让别人看出他现在脚步不对,有个‘女’人偏偏不让他得逞。
与他同行的莫小悠总是加快脚步,回头对贺延做着奇怪的脸‘色’。
他忍了,等他好了,再算这笔帐吧。
莫小悠以为贺延一路上没说话,是自己的举动伤了贺延的自尊心了。
为难的说:“你是男人,没那么小气吧。”
“什么?我怎么了?”
“我不是嘲笑你,只是看你这样温文尔雅的步伐,心里不爽,才……”
贺延明白了,轻笑起来,说:“你想多了,我贺某又不是一辈子残疾,有什么可丢人的。”
原来是自己多心了,莫小悠上了二楼,恭敬的对贺延说:“请,贺庄主!”
二人刚坐下,就听到雅间内传来呼救的声音,莫小悠蹭得起身,踹开雅间的‘门’。
贺延恨自己现在手脚不灵便,没拦住那个风风火火的丫头。
雅间内,一个中年男子,身形微胖,正抓着躲在墙角的一个姑娘。
只不过那姑娘像是刚刚走进去的小二,她一身灰‘色’衣服,头上的布冒此时跑到了中年男子手中。
莫小悠的出现让那中年男子很生气,可只是瞬间,男子猥琐的脸上笑了。
“刚识破一个‘女’扮男装的,又来了一位英姿飒爽的。这圆月国‘女’子个个都够奇特!”
坐在桌边的另外两位男子,其中一位劝诫的说:“收敛些吧,等事情办好再由你‘乱’来。”
那男子身穿水墨‘色’衣,气质文弱,像是个书生才子。
他又对莫小悠说:“姑娘,请出去吧。这里没有人想打架。”
打架,她怎么让别人看上去就觉得自己是个武夫呢,真是有损颜面。
为了挽回些面子,她娇柔的说:“公子,我不是来打架的。适才听到有人呼救,情急之下……”
“那不还是来打架的?”中年男子已松开小二的衣襟,还不忘在她白嫩的脸上‘摸’上一把。
“啪”一声,男子手没碰到想像中的柔滑,反被一茶杯打中。
小二退到莫小悠身后,委屈的说:“姑娘救我。”
莫小悠本想是温柔些,只可惜那中年男子手太不干净。
像是书生模样的男子双眼看了一下莫小悠,说:“姑娘似乎真想打架?”
随着话音,男子手一推,面前的几根筷子齐齐飞向莫小悠。
不是他有多快,也不是他功力有多高,莫小悠只能说,她被那书生的外表给骗了。
第147章 番鲁王子
在不知道对方会武功的情况下,莫小悠失算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
面对突如其来的筷子武器,她愣了一下,才伸手去抓已经快到脸上的筷子。
看着来势汹汹的劲风,莫小悠眼睛一闭,真要击中,也定是毁容了。
就要这时,贺延的‘玉’扇一挥,将那些筷子打落在地。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指着刚才发出筷子的男子说:“王子,你这一身武功到了圆月国内,怕是成了三脚‘毛’了!”
王子,莫小悠想,他是哪国的王子?
贺延护着她,说:“我们走!”
出了‘门’莫小悠还不忘带上那个小二,这一次可是当了回英雄,救了个小美‘女’。
“慢着。”说话的是那个书生面相的男子。
他话刚一说出,‘门’外几位武士模样的魁梧男子立即拦住他们的出路。
莫小悠回头问:“怎么了,还要打架吗?”
“姑娘,你不要三句话离不开打架二字,在下刚才鲁莽了,特意给姑娘赔罪。”
那男子又变得柔弱,好像刚才是莫小悠动手打了他一顿似的。
莫小悠糊涂了,为何这个还算帅气的男人,一会冷峻的像杀手,一会又弱的像小童?
那白皙的脸上没有血丝,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她还是客气的问了句:“公子,你想怎么赔?”
贺延提醒她一句,“走啦,这些人都不是圆月国的,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其实他是怕自己现在保护不了莫小悠。
那个男子坐着就能以筷子为武器,居然莫小悠还差点给打到。
人家出来吃饭还带了那么多武士,明显的是非富即贵。
男子站起来,说:“姑娘想怎么陪,就怎么陪。”
这话听着那么别扭,莫小悠是理解错了,只好说:“算了,我大人大量,不予你们计较。”
虽是主子态度缓和了,‘门’口的武士没接到放人的命令,还是拦着不让莫小悠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怎么办,杀出去吗?”
这只是莫小悠的玩笑,顶多算是一点小小的意见。
却正中了贺延的下怀,他轻轻出手,‘玉’扇已经点了两个武士的‘穴’。
莫小悠倒不担心贺延旧伤未愈,让他对付这些打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听一声,“住手。”
武士们就不再对贺延出手,莫小悠拉着那小二闪了出去。
出了酒馆,她就问:“姑娘,掌柜就这样把你解雇了,你要去哪呀?你为什么不解释你‘女’扮男装的事,或许掌柜能留下你呢?”
那‘女’子泪眼‘迷’离,说:“我家中爹娘年迈,家中已经不能维持生计,因为酒馆店铺不招‘女’工,才扮成男子,又被人识破。”
“那你嫁人呀,嫁个好人家不就行了!”莫小悠的思想纯粹受了现代的影响,看那姑娘生的也算端正,应该可以绑个不错的公子哥儿。
‘女’子摇头,叹息,“姑娘是说笑吗?像我这样的家境,哪有男子敢要,富裕人家的来提,也只能是给人当一小妾,爹娘就是死也是不愿意的。”
她的遭遇和莫小悠的有几分相,同情心泛滥,莫小悠拿出身上的所有银两。
“这些银两给你,先回家孝敬爹娘吧。”
‘女’子推脱不肯接受,说:“姑娘救了我的清白,我感‘激’不尽,哪还能要你的钱!”
莫小悠强制把钱放入那‘女’子手中,说:“别让家中爹娘饿着,快回去吧。”
叩拜了一下,又说了一些感‘激’的话,那‘女’子才离开。
这一切,全让二楼的某人看入眼中,他有些病态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直到下午,都没看到陆芥,莫小悠焦急万分,看看二楼的贺延,还在执琴悠悠。
她也上了楼,说:“你不关心腊梅,也不用那么惬意吧。”
琴声未止,贺延沉浸在古琴带给他的快乐中。
浮躁的莫小悠也慢慢被感化了心灵,她趴在回廊边上,看着楼下的街巷中。
或有人忙碌,或有人悠闲,多彩的世界尽在眼底。
“关心别人这种事情,向来是别人的事,不是我贺某的事。”
琴音突然停下,莫小悠还不习惯,反而留恋了那悠悠之音。
她不想和贺延辩论,这会心情郁闷着呢。
莫小悠又看向楼下,有几个人好像围在醉仙楼‘门’外。
为首的是今天晌午遇到的那个用筷子做武器的男子,他们的叩‘门’声传到楼上。
莫小悠问:“中午对我动手的那个男人就在楼下,好像是来闹事的。”
贺延也走到回廊处望下看,说:“应该不会,他们没那么傻,在圆月国土地上伤人。”
又是一阵叩‘门’声,‘门’若不砸坏,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莫小悠忍不住下了楼。
“你们有何贵干?”
打开‘门’,她一脸的不友好,这个时代还没有要对待异族友爱的这一说法,不互相仇视就很不错了。
“在下想赔偿姑娘。”
莫小悠气结,这个男人又是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
她把‘门’重重关上,说:“不需要,只要别再打扰我,就是赔偿了。”
男子看似无力的手附上漆红木‘门’,轻轻的,却有一股力量,让莫小悠关不上‘门’。
莫小悠自以为力大无穷,现在才想到那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公子,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莫小悠怒视着,这男人绝对有病。
“姑娘,我不想打架,你若收了这礼物,我立马就走。”
男子身后的武士,拿出一个盒子。
有这样好的事情,有人求你收下他的礼物!莫小悠不得不把自己当成美‘女’一样的存在。
盒子打开,是一对白‘色’夹杂着淡绿的‘玉’镯,那‘色’泽一看就是纯正温和。
莫小悠是不太喜欢‘玉’的,太娇贵,易碎。
“我不喜欢,你拿回去吧。我已经不生气了,你若再跟着我,我不介意再打一场。”
这对‘玉’是上好的和‘玉’,识货爱‘玉’的人一眼便痴,极尽终生也想拥有这样好的‘玉’。
就算是不识货的,也凭感觉知道这‘玉’的唯美。
男子做一个扬手的手势,武士们立刻收起盒子,莫小悠不在意,这‘玉’对他们可是比生命重要的多。
“这对白‘玉’镂雕‘花’叶纹臂钏,是在下师傅赐予的,说是将来遇到有缘人,要看‘玉’识人。”
男子说的怪异,莫小悠想:怎么会又来一个有祖师的,瞎编的吧?
她问道:“我不喜欢你的‘玉’,它定也不会喜欢我,你们赶快走吧。”
话说完,人未动,那男子还是赖在‘门’边一动也不动。
莫小悠仰头看去,这才算第一次打量这个人格分裂型的男人。
他身高近八尺,身形偏瘦,穿着一袭绣金丝黄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透明紫‘色’纱衣对襟袄背子。这会又一改病态,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
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他一只手随意的搭在‘门’上,斜着眼角一直在看身上矮了一头的那个‘女’子。
动作自然而潇洒,就像美型的王子,那样优雅而充满阳光,吸引着路边少‘女’和所有少‘妇’的爱恋。
莫小悠在心中暗想,这男子和贺延有得一拼哪,都是桃‘花’犯尽的妖娆男子。
“姑娘,你盯着在下看,是什么意思?”
天哪,莫小悠快要站不住了,这男人平白无故的做出娇羞状,像是受了她的非礼?
“你能正常些吗?我没有看你,只是的看蚊子,嗯,天热了,有一个蚊子在面前烦人。”
“哈哈!姑娘有趣的紧呐!在下活了二十余载,第一次送‘玉’就遭了拒绝,唉,心中受挫!”
又是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楼上贺延见莫小悠迟迟没动静,也下了楼梯。
转角看到她正在和那男子埃的甚近,如恋人般互相斗嘴!
“咳咳。”他有些小火苗要冒出来了。
“你下来了?这人硬是不走,我也没辙。”莫小悠松开手,不再急于关‘门’。
这手一松,那边男子可没打想到,一下栽进酒馆,顶上柜台的木板。
莫小悠裂着嘴,快笑到肚子‘抽’筋,因为摔跤常见,而美男摔跤的表情不常见。
男子的脸‘色’煞白到惨绿,又在红扑扑的‘色’上定格了一会。
最后他自己压制住愤怒,恢复了常态,面带微笑的看着贺延。
“这位公子,脚有疾还能行动自如,速度较常人都快,令在下佩服!”
贺延没心情在这男子绕弯子,说:“知道我的实力就赶紧滚蛋,在圆月国的皇城叫嚣,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正说着,从远处跑来一位武士,跪在男子面前,说:“王子,不好了,安逸王惹了大麻烦,王子快去看看吧!”
男子脸‘色’挂不住的愤怒,对莫小悠只一匆匆颔首,就飞奔出去。
莫小悠见那脚风轻盈,一会儿就消失在大街的另一头。
“活该,看来他自顾不暇了!”莫小悠一副幸灾乐祸。
贺延则很严肃的蹙眉,想着刚才那武士说的话:安逸王?普天之下,好像只番鲁部落里有一位安逸王,如果真是番鲁部落的人,那个王子又是谁?
难道是:番鲁大王的独子-木赤多金。
原来晌午遇到的是番鲁部的一伙人,看来梁子结大了!
第148章 皇宫圣宴迎接番鲁使臣
晚上陆芥可算回来了,焦急在他脸上已经被‘胸’有成竹替代。.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你跑哪去了,有眉目了吗?”莫小悠只恨自己找不出耶律丹,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陆芥点点头,说:“明天你进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今天好好休息一晚吧。”
这个不错的消息让莫小悠稍微放下心来。
她还是不能坦然入睡,总想着腊梅会不会受苦,耶律丹的为人她是知道的。
像恶魔一样的人,把别人的生命轻视的如同草芥。
第二天一大早,醉仙楼外停下一辆金黄‘色’的马车,随行的‘侍’卫个个威武不凡。
这些‘侍’卫是楚陵寒特意为了保护莫小悠‘精’挑细选的上等武士。
耶律丹的手段,总要多些防范为好。
莫小悠坐进马车,在百姓的羡慕眼神中,向皇宫出发。
宫‘门’口,‘侍’卫衣着都比平时隆重了些,像是换上了新装。
从醉仙楼入了宫‘门’太阳就倾斜到东南边。
莫小悠在宫‘女’的搀扶下,进了太和殿。殿内只有一些宫‘女’和嬷嬷。
莫小悠奇怪的问:“皇上呢?”
“回莫姑娘话,皇上在卧龙阁和番鲁使臣议事呢。”宫‘女’边伺候莫小悠宽衣,边底着头回答。
看来楚陵寒‘挺’很在意这次使臣来访,给莫小悠准备了十来件华服。
被宫‘女’一件件的试穿,然后由嬷嬷们观看合不合身,够不够大气派场。
莫小悠难得的好脾气,知道今天的事关系腊梅的生死,她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最后终于有一件衣服是嬷嬷们一至认同的最好服饰。
上身是浅蓝宽袖短衫,下身着一淡蓝长裙。肩上戴着长拖到地的帔子。
此款帔子肩和领外饰以蹙金绣云霞凤纹,下饰百‘花’锦绣,其中以凤凰纹样。‘色’彩丰富和谐,层层‘色’彩,繁复而不杂‘乱’。
当‘胸’处施以补纹。腰间高束大带,同帔子一‘色’,衬的‘胸’前高耸‘挺’拔。
素衣取了头饰过来,笑着说:“小悠今天大有凤仪天下之态,皇上怕宫服繁琐会热,头饰复杂会累,这套浅蓝罗纱轻服可是费了众裁作几天的功夫才完成。”
她将头饰放在桌上,把手中两条长长的碧蓝丝带坠在莫小悠腰间。
又赞赏的看了看,说:“这样就更完美了。”
嬷嬷介意莫小悠还没出嫁,楚陵寒又没有吩咐给她梳个什么发式。
只好按公主的位分,只将头顶盘起,末端长发散落披肩。[.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梳理好发,素衣将那镶嵌蓝宝石的额头链,坠于莫小悠的眉心。
头顶凸起的发髻上别着两枚流苏发簪。
铜镜前端详了自己半天,莫小悠才觉得,果然人靠衣装!美靠化妆。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是梦是真。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酒宴桌案上已摆满奢华美酒佳肴。
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莫小悠踩着碎步,款款而来,不知今夜良宴会后,能不能救出腊梅,但见陆芥的自信,她也安心了许多。
楚陵寒焦急和等了很久,一边和番鲁使臣漫不经心的聊着,一边总是不住向外望去。
一声“莫郡主到!”
他才舒了一口气,这繁文缛节就怕吓坏了那脾气浮躁的人儿。
打扮费事费力倒不怕,这一声高喊让莫小悠差点闪到腰,心想:郡主?什么时候自己成了莫郡主?又是楚陵寒胡‘乱’捏造的什么身份吧?
面带微笑,长袖掩手,端放在腰前,她可以凌‘乱’如乞丐,也可以端庄优雅似凤临天下。
还没走到楚陵寒身旁,就见他长长的手臂伸来,拉住莫小悠的手。
楚陵寒今天穿了一身暗黄‘色’便服,隐约的金线在纹理间绣出那粗犷的飞龙。他的容颜丰神俊朗,一双眼睛黑如夜‘色’,满含着芸芸众生,‘乱’世浮华。
他面前‘女’子若九天仙‘女’下凡尘,蓝衣薄纱比‘花’‘艳’,明眸顾盼俏佳人。
楚陵寒淡然一笑,他看中的‘女’子就算是乞丐出身,也绝对受得起这一国之母的职位。
“皇上,这位是?”
莫小悠才坐稳,听到熟悉的声音,昨天好像和这声音打了半天‘交’道,不可能是那个谁吧?
她一抬头,刚好碰到那人的目光,果然是又换了一副模样。
木赤多金今天穿的很华丽,粉白团‘花’宽袖‘交’领曲裾袍,领口饰有灰‘色’刺绣,中间是铁红和砖灰两‘色’相拼宽腰带,一看上去就是垂感特别好的服饰,他‘挺’直的后背正盘坐在席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小悠。
一看就是宫服,够繁琐,估‘摸’着一会就要冒汗了吧!
莫小悠的想法想入座就改变了,因为大殿内暗有‘阴’风流动,才一会就让人身上清凉了些。
楚陵寒双手放在膝盖,虽是心中想拥美人入怀,他一向尊敬莫小悠,这样的场合,她定是不愿意,还记得在出云国皇宫遇见她时,被耶律萧旭揽着肩,她就一直黑着脸。
“这位是已故莫王的遗孤,莫郡主!”楚陵寒真是聪明,在想册封莫小悠为皇后的坎坷之路上,想到一个妙计!
大殿内寂静无声,大臣心知肚明,皇上能颠覆天下,想扭曲这点事实,根本不算事。
“咦,这郡主怎么那么像昨天酒馆遇到的那个‘女’子,多金,你看是不是啊?”
莫小悠寻声望去,是昨天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他身穿暗红‘色’‘交’领大袖长袍,正在端详着自己。
多金,怎么有人叫这名字,是家中本就多金,还是祈求来世多金?
楚陵寒听到这话,想着是不是莫小悠又惹什么事了,对李达说:“开始吧!”
李达听到命令,喊道:“歌舞开始!”
从殿外整齐规律的缓步走进十来个身姿窈窕的舞姬。个个面容‘艳’丽,像是‘精’挑细选后的繁‘花’。
她们穿的都一样,宽袍大袖、飘逸潇洒,富有一种诗意的美感。
闻声起舞,舞燕翩翻,歌珠贯串,金石何铿锵,簪缨亦纷纶。
舞姿工整华丽,翩然如飞,步伐轻盈,如行云流水间,自有一种让人赞叹的赏心悦目。
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
这曼妙舞姿将殿内的所有人带入一个歌舞升平的世界。
竞‘春’台榭,媚东风、迤逦繁红成簇。方霁溪南帘绣卷,和气充盈华屋。金暖香彝,‘玉’鸣舞佩,‘春’笋调丝竹。
一曲结束,才觉腹中饥饿,正如古书说: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还有更夸张的那句,三日不知‘肉’味。
“圆月国舞曲果然成熟老练,只可惜没什么看头?皇上,不如看看我番鲁的舞曲,定让您大开眼界!”安逸王说话间尽是挑衅,献艺就献艺,说得好像比武!
楚陵寒也不恼怒,安逸王是出了名的浮夸,与这样的人计较,反而失了身份。
“安逸王有心了。”
得到允许,他狠狠的拍了拍手掌。
不一会,又一批异域舞姬进了宫殿,这些舞姬是莫小悠没见过的开放。
‘裸’‘露’白皙的‘玉’臂,上身只穿一件橘‘色’束‘胸’短衫,‘露’出姣好的纤腰。下身着橘‘色’宽松的长‘裤’。
几乎透明的橘‘色’面纱下,盈盈笑脸隐约可见。
她们身后是几位站立的异族乐师,轻轻吹起各式乐器。
随着隐约响起,异域歌姬开始起起舞,身姿果然更妖媚动人,只不过失了沉稳的感觉。
个个轻佻妖娆,眼神勾魂摄魄,直直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楚陵寒。
莫小悠气结,这安逸王哪里是献艺的,明明是给楚陵寒献美‘女’的!
“不许你看!”她咕噜着,说着只有楚陵寒能听到的话。
楚陵寒笑了,说:“好,只看你。”
这舞曲没完没了,那些‘女’子好像一定要跳到楚陵寒怀中才算完事。
看着莫小悠气鼓鼓脸,楚陵寒心中开心的紧。
他一扬手,李达便会意,高声说:“停!”
这天下就没有主人说停,客人还不愿意的事,音乐戛然而止。
“番鲁舞曲美妙绝伦,然和我圆月国舞曲各有千秋,非要比个所以然,朕还是喜爱圆月的舞风!”
安逸王刚想站起来理论,一边的男子按住他的肩膀。
那男子黑‘色’镶边‘交’领大袖长袍,绯红暗‘花’立领披风,很有大将风范。
这人是番鲁诸部的另一位大王-昆慈吉。
“所谓人各有爱,皇上若不喜欢,我们就带回这些姑娘,和荣华富贵相比,她们当然更愿意回到家乡。”
昆慈吉的话是个提醒,他本就不愿意献美‘女’取悦圆月国皇帝,现在人家不领情,更好!
再看皇帝身边的‘女’子,眉目间盛气凌人,昨日已见过她的侠义和胆识。
盛装出席时又另一番优美。娇羞时又风情万种。有此‘女’,皇帝哪还惦记什么舞姬。
木赤多金可不这样以为,他站起来,说:“皇上,我父王意‘欲’与圆月国和亲,这位莫郡主长发散落,看上去并未嫁人,小王深知皇上宗室没有适龄的‘女’眷,不如就把莫郡主嫁到我番鲁去。”
一片哗然!
群臣心中大喜,若是将莫小悠嫁去番鲁,他们就给佛祖烧高香,重修金身。
楚陵寒“哈哈”笑起,待笑声停,寒冷的眉扫向木赤多金,说:“小王子说笑了,这莫郡主和朕已有婚约,小王子想喝喜酒的话,可以多留几日。”
又是寂静,宫殿都变得‘阴’气习习,楚陵寒的话不仅回绝了木赤多金,更让群臣哑然。
昆慈吉端起酒杯,恭敬的站起来,说:“恭喜皇上,莫郡主和皇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木赤多金不依不饶,圆月国虽大,他番鲁诸部联合起来,实力上也能平分秋毫。
“皇上,那和亲之事,你定要给小王一个皇室宗亲的‘女’眷才行,要不,小王可不高兴!”
第149章 毒死小王子
楚陵寒两眉如峰,微微蹙起,“小王子,何以见得我皇室一定会有适龄的‘女’眷?”
昆慈吉拦住木赤多金,说:“王子在开玩笑,美酒喝多了,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其他几位部落大王都用看热闹的心态盯着莫小悠,他们巴不得多金能把事情闹大,煞煞这个圆月国新皇的威风。[..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楚陵寒的态度很冷漠,他虽然很想和番鲁诸部达成友好邻邦,可若是他们有心挑衅……
他才不会让别国有一点凌辱圆月国的机会,况且胆敢觊觎莫小悠者,只有一死!
木赤多金一双深幽的眼睛,总是流连在莫小悠身上,这已经让楚陵寒起了杀意。
“小王子,若是说笑最好!”楚陵寒品了一口酒。
换个柔情的脸,他对莫小悠轻轻的说:“肯定无聊了吧,要是烦了,就先从后殿出去。”
莫小悠欣喜若狂,压抑了半天,听到他的允许,赶紧站了起来,对着殿内群臣和使臣,微颔首。
扬手间,落落大方的离去,只留下裙袂翻飞的瞬间。
殿外有两名宫‘女’在候着,见莫小悠出来,便说:“莫郡主,是要去哪?”
“回太和殿吧。”这皇宫内没有她的寝殿,就算有,她也只想和楚陵寒住在一起,哪有夫妻间还分房睡的,这皇宫那么大,若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不像是分离了吗?
她没走两步,听到身后杀气腾腾,两个身体倒地的声音,便知觉是谁来了。
一‘摸’腰间,莫小悠傻眼:坏了,‘玉’帛忘在太和殿了,现在遇到大敌,要美貌有何用!
正在傻眼的一瞬,身子也僵硬了。
“耶律丹,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吗?”
一身黑‘色’的衣服,耶律丹已移至莫小悠面前,妖孽的脸,带上两道深深的疤痕,却不让人感觉到那么的丑陋,平白为这妖魔般的轮廓增添了沧桑。
“哼,只要能胜,谁去在乎光明与否!”耶律丹邪味的脸笑‘肉’不笑,跟他淡光明?
莫小悠没空接话,她暗自用力。只要聚‘精’会神冲开这‘穴’位不过半个时辰。
“莫小悠,我想说的很简单,把这毒放在多金王子的酒杯中,你的丫鬟就安全了。否则……”
没等她说话,耶律丹就不见了。
感觉到腰间多了一个黑‘色’瓷瓶,沉重的让她不敢触碰。
耶律丹算准了她会冲开‘穴’道,会在圣宴结束之前!算准了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楚陵寒商议。
刚走到欢庆殿外,就听木赤多金炫耀说:“小王见过圆月的繁盛,和番鲁不相上下呀,堪当四国之首!来,小王敬皇上一杯。”
她对着站在殿‘门’外刚要开口禀报的太监挥一挥手,每次见面都要禀报,她会崩溃的。
木赤多金酒杯刚送到‘唇’边,意外的又看到那一抹浅蓝。
他自知身在圆月国皇宫,不敢有太多得罪,刚才昆将军已提醒过他,旁边的诸王在看笑话。
这次他有心却没动,那‘女’子竟走了过来。
在他面前倒了一杯酒,说:“多金王子,昨天一场误会,小‘女’子斟酒赔罪。”
她浅笑,万种柔情,只为眼前人能饮下那杯毒酒。
楚陵寒的江山和腊梅的生死,她的选择不用半点思考。人有时候自‘私’的只想要身边人安好,为此情愿负了天下。
容不得木赤多金失神,纤纤细手持白‘玉’金边杯,已在咫尺。
他接过酒杯,得意的望一眼殿堂上高坐着的楚陵寒。“美人盛意,不敢恭却。”
说完,一饮而尽,随着他完美的喉结滚动,莫小悠走出大殿。
听着深厚群臣的议论,没有规矩,来去自如,成何体统。在使臣面前,未行君臣之礼,置皇上于何地。
她清扬‘唇’角,楚陵寒要有大麻烦了,他们的未来又要重置。
不是她没有顾及,抉择中总有主要次要,木赤多金的命对莫小悠来说,一文不值。
楚陵寒捏紧酒杯,看着仍在得意的木赤多金,他在得意美‘女’亲自斟酒,正和番鲁诸王面前耀武扬威。
趁着心中快意,不顾昆慈吉的劝阻,他执意站起来,说:“皇上,不如就成全小王和莫郡主吧,昨天我们还……”
突然的顿住,众人都在疑‘惑’,他的口中会说出什么样的污言秽语。
木赤多金感觉眼前一黑,一口乌黑的鲜血从他嘴中吐出,黑黑的,像是墨水一样。
“快,叫御医!”楚陵寒的第一反应。(..info无弹窗广告)也是众人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昆慈吉慌了,他奉命保护这骄纵的王子,若王子有意外,杀头事小,怕只怕株连宗族。
他想到要捉拿真凶为最重要的事,“皇上,微臣请求立即捉拿莫郡主!”
有了昆慈吉的带头请旨,番鲁其他王爷都站起来,说:“请皇上即刻捉拿莫郡主!”
“怎么确定是莫郡主所为!”楚陵寒起伏的‘胸’口,证明他在生气。
明眼人都看出的事,楚陵寒也要为莫小悠争辩。
可他就是背上千古骂名,也绝对不会让莫小悠入狱。
御医已经赶到,看了看木赤金多金,摇摇头,说“皇上恕罪,微臣无能,多金王子已归天了!”
这一声诊断结果,让殿内沸腾起来。
“皇上,微臣冒犯了!”昆慈吉冲出大殿。
楚陵寒拍案而起,大喝道:“如此放肆,来人,拦住昆慈吉,任何要捉拿莫郡主的人就是和朕为敌!”
为了圆月国安危,更为了皇室威严,大臣们一起跪下,说:“皇上,不要再执着了,您这样会毁了这太平盛世。”
他一转身,宽大的长袖扬起,“休要多言。”
诸王也慌了,“皇上,莫非是你怂恿郡主下毒,所以你才包庇她,不去抓她,怕她供出幕后‘操’纵的人吗?”
“笑话,朕想杀人,还用宴请吗?白白‘浪’费我圆月国的粮食!”大步向殿外走去。
话里有意:这些番鲁诸王,轻微的让他不想动一动手指头!
丢下诸王,群臣,楚陵寒离开大殿,他要寻到莫小悠,不是问罪,而是想保护她。
大殿外,昆慈吉正和‘侍’卫对峙着,他要是大开杀戒,只能落个忠心护主的名声,剩余的诸王个个心怀鬼胎,这场出使就没了意义。
番鲁虽大,却是诸王割据,大王暗中还盼望和圆月结盟,将来万一发生内‘乱’时能有个帮手!
昆慈吉看到楚陵寒出来,说:“皇上,微臣知道您想护郡主,可是王子之死,若不给我番鲁一个‘交’代,‘激’起民愤,番鲁上下君臣都会为王子报仇的。”
楚陵寒看也不看昆慈吉,冷漠的说:“要和便和,要战,随时奉陪!”
御林军围住大殿,将昆慈吉按住。
他长笑两声,“传闻的新皇痴情,情字虽重,可江山万里,你能分得清,孰轻孰重吗?”
殿内的诸王已经被押解出来,他们同样看着楚陵寒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本以为这场出使可以换一场繁荣兴旺,还未开始,就遇到这么个事,一向仁和的圆月国,怎么变得那么蛮横。
这个新登基的君王,真是被妖‘女’‘迷’‘惑’了吗?
莫小悠回到太和殿,没有人追上来她很吃惊,难道毒‘药’是慢‘性’的。
她又想:不可能呀,按耶律丹的个‘性’,所用毒‘药’必是天下之最。
跪坐在桌案边,刚想品一杯茶水,听到宫‘女’说:“参见皇上。”
“还有心思喝茶,不错嘛。”
楚陵寒的话听不出是嘲笑还是责怪,莫小悠起身迎上去,稍微一失神,问:“欢庆殿内没出事吧!”
捏一捏她的小脸,楚陵寒惯‘性’的‘揉’‘揉’眉头。
看他疲劳的样子,莫小悠真是心疼,要是木赤多金出事,楚陵寒不是更烦恼,她不懂国事,也知道别国的使臣在圆月国遇害是多么重要的邦‘交’障碍。
说不定还会是一场战争的起点,为了腊梅,她竟做了这样涂炭生灵的事。
帮楚陵寒捶着伟岸的后背,又听外面宫‘女’说:“太后驾到!”
莫小悠的手突然停下,“太后”两个字,会让她神经过敏,由衷的害怕。
感觉到她的异样,楚陵寒拉过她的手,抬头微笑,“没事,有我在呢!”
“妖‘女’,还不滚出去!”太后听大臣说起今天欢庆殿内的事,起初是不信的,现在这一幕,她算是知道了,这莫小悠,果然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太后施上粉黛的脸,难盖住岁月痕迹,那怒目横眉,更让莫小悠惧怕这一副发火的老脸。
这面相总让她想起孤儿院里的那些中年阿姨,她黑暗的童年!
她一步步靠近,莫小悠一点点发抖。
楚陵寒站起来,挡在两人之间,双眉深锁,“母后可知,后宫不得干涉朝政!”
太后长袖一挥,打向莫小悠。
却被楚陵寒抓住,任她再用力,也挣脱不了。
“哈哈,儿子大了,出息了!为了个妖‘精’,敢和母后动手了!”
莫小悠在楚陵寒背后轻点,说:“楚陵寒,你别这样!”
再不喜欢这个太后,她还是很重孝的人,她爱的男人也一定要是孝顺的。
松开太后的手,楚陵寒说:“母后,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宫等着,结果一定是你满意的。”
太后表情缓和了些,想起大臣说的另外一件事,她又说:“皇上,要册封这妖‘女’为后位,哀家是万万不同意的,如果你执意要她入宫,便是哀家自裁的那天!”
莫小悠躲在楚陵寒后背,看着太后走后,才敢出来。
她是人家母亲不待见的儿媳,还未嫁就遭遇这样的事,就这一道坎,她都迈不过来。
“皱眉可是会老得快,放心,一切有我呢!”
扶上她的脸,先不管自己满心的烦恼,总之,他不想看到她忧愁。
莫小悠一下扑到他怀中,哭着说:“我今天做了一件对你很不利的事,你不要对我好了,我好内疚。”
“不就是毒死了木赤多金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楚陵寒柔着她的发,今天的她真美。
她愣了半天,望着淡定出奇的楚陵寒,说:“你知道了?他已经毒发身亡了吗?”
楚陵寒点点头,擦去她脸上的泪,“妆都哭‘花’了!”
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在说什么,什么是重要的,妆?这时候他还有心情看她的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这样沉得住气,两国是不是要开战?怪不得太后那么生气,看来我真是不详的人。”
这会李达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说:“皇上,王丞相和六部尚书,江学士,陈御史都在殿外求见。还有御林军赵统领!”
“叫他们在外候着吧!不管是谁,都在外面候着。”
楚陵寒把心一横,这一次他要好好整顿整顿这些顽固不化的书生。
莫小悠看楚陵寒沉稳的样子,更为自己犯的错自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何错之有,有人故意搅局,错不在你,只不过,为什么你没打算和我商议一下就自己下手了?”这在楚陵寒预料之中,他早就知道莫小悠不会和他商议。
可还是有点失落,在她心中,自己不值得依靠吗?
莫小悠跪在他身边,说:“我怕多顾及你一些,就下不了手。”
“怎么会呢,那个小王子在众目睽睽下对你不加掩饰的注视,就这一点,我也想处死他。”
他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可这仅仅是想,他再有权,也不能让圆月国陷入重围中。
“取古琴来!”楚陵寒向宫‘女’吩咐道。
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莫小悠只是静静的坐着,听过他弹琴,上次是在黑夜中。
这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他弹琴。
楚陵寒心中烦闷的时候,总喜欢弹琴,那古琴的音律能随心而发,又能慰藉自己的心。
他先是长长的一次呼吸,好像把‘胸’中的烦闷从鼻腔里呼出去。
接着修长的手指按上琴弦,骨节分明,青筋在血‘肉’之中,清晰的展‘露’着。
琴声响起,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得闻声之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莫小悠凝气深思,从未想这个时代里会遇见一个多才多艺的人,爱上这个一无长处的她。
琴声徒然在殿外响起,候在外面的人也变得安静,因为这琴声太美,是他们平时哪里听得到的。
美妙的吸引着这些士大夫不敢错过一个音符。
楚陵寒的手越过根根琴弦。奏出‘激’昂与低沉,如他的心,这次的事情,让他‘胸’中烦闷,找不到一个宣泄口。
一切在意料之中,偏有母后的阻挠是他没有算进去的。
就算平息了此事,还是要面对这让人心累的后宫纠纷,他可以肆意征战,不畏疲倦。
却唯独对后宫之事,有力无心。
所以他只想要一个莫小悠足矣,身为君王,想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都要有那么多坎坷。
随着他心之所想,琴音时而高昂,时而亢奋。
‘激’越时,若正征战四方的将士,一身尘土飞扬,让人仿佛看到了那‘激’烈的厮杀,悲壮的嘶鸣。
急速时,如千军万马奔腾,像是追赶前方的敌人。
一听到这样的曲子,好像整个身体都沉醉在音乐的优美旋律之中。
他自己也会跟着音符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畅想,这一路的艰辛,他只是想要和一个妻,不在乎她的身分。
想到妻,楚陵寒的琴变得柔和,如对爱人低声喃喃而语,他的心,倾注在琴音中。
悠扬的似鸟鸣,似晨间第一缕清风。
莫小悠看到在漫天‘花’雨中,全是他的爱意,她的感动,抵消了所有对他的芥蒂。
最后一个音符轻轻的停下。
肩膀上依偎着他心爱的‘女’子,两颗心也在满满靠近。
言语变得多余,你懂就好。
“启禀皇上,外面的人都散了。”李达刚禀报完,才发觉打扰了殿内的安静祥和,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那些书生义气,懂了他的琴,知道不再为难已经忧心忡忡的主子。
皇上这琴音如心,能弹奏出这‘激’昂行军曲与儿‘女’柔情巧妙的连接成一首闻所未闻的新曲。
夜幕降临,太和殿掌上灯,楚陵寒已在书房批阅了半天的奏书。
莫小悠怀着担忧的心在书房内的寝室里翻来覆去一直未睡,楚陵寒就是宠她,知道她不爱舞文‘弄’墨,所以脸研磨也叫宫‘女’来‘侍’候,让她享尽安逸生活。
不能再等了,她下了‘床’,对还在挥笔疾书的楚陵寒说:“我回醉仙楼了。”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在这等消息吧。”没停笔,却是书写说话两不误。
“你知道?”莫小悠记得她没和楚陵寒说过腊梅的事,怎么他全知道了呢,难道连她为什么下毒他也知道?
这时楚陵寒把笔放下,合上最后一本奏书。
“你的事我都知道,相信我吧。”
搂着正在发呆的莫小悠,出了书房,看天空,点点繁星,天下的动‘荡’不安,永远‘波’及不了它。
莫小悠低着头,她隐瞒了好多事,不是不相信他,有时候是不想麻烦,有时候是怕被拒绝,还有时候是真的心疼他,不想给他增加负担。
他担着万里江山,已经够累的了!
“皇上,赵统领求见!”李达没敢抬头,猫着腰说话。
“宣。”
算着时间,刚刚好。楚陵寒对莫小悠做一个释然的轻笑,他不是淡定,只是隐藏了他的不安。
如果他也很着急,天下还能稳定吗?
赵天成跪在地上,着一袭紧身黑‘色’云锦袍子,熹微月光下,那矫健地身姿被镀上了一层银光。
“皇上,事情办好了!”
“好,下去吧!”楚陵寒真正做到了得志淡淡,失意泰然!胜不骄,败不馁。
莫小悠还不明白他们说的“事情办好了”是指什么事情。
等赵天成退了下去,才见三个身影由暗及明,慢慢的近了。
“腊梅?”
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快要哭出来了,左右打量了一会,才拥上去,紧紧抱住已成泪人的腊梅丫头。
腊梅泣不成声,被耶律丹抓走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死定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家小姐了。
能有这么个好的主子,她安慰自己,这辈子值了。
陆芥无奈的看一眼两人,说:“‘女’人就是矫情,再哭就把你们都扔出去。”
莫小悠双手还在抱着腊梅,回头问陆芥说:“你怎么瞒着我自己去寻腊梅了,害得我好着急。”
“瞒你了吗?我一个人怎能从耶律丹手下救回腊梅?”
陆芥看着楚陵寒,“好累,我去睡了,皇上,草民告退。还真不习惯对你这样有礼!”
他苦笑,一边摇着头,一边走了出去。
贺延只看了一眼莫小悠,无限深意,也去追上陆芥。
楚陵寒自然懂得这主仆二人情深意重,“你们今天只能在太和殿休息,我先去睡了。”
“你,谢谢你。”她给他制造了那么大的麻烦,他还能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让近身‘侍’卫去寻她的一个丫头,当然腊梅不是丫头,是她的妹妹。
楚陵寒入了寝殿内,莫小悠从他话中知道耶律丹还没有抓住,现在外面有赵天成把守,这时算是最安全的了。
她带着腊梅去了后殿的怡情轩,这里平时没有人住过,宫‘女’深知莫小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管她做什么,她们都只有顺从。
这个‘女’子毒害了外国使臣,皇上一句责怪也没有,还力保她周全,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
腊梅生平第一次被别的丫头服‘侍’,而且还是皇宫内的上等宫‘女’,她望着莫小悠,嘻嘻笑了出来。
“被吓傻了吗?”莫小悠也猜也腊梅为什么事笑,这个小丫头,总是把自己看得下等,她有什么办法。
腊梅掐了自己一下‘肉’‘肉’的脸蛋,说:“小姐,原来不是做梦呀,我腊梅还因祸得福了呢?”
“你们都下去吧。”
屏退了宫‘女’,莫小悠才对腊梅说:“过来,今晚我们睡一张大‘床’,快来和我说说,耶律丹有没有虐待你!”
“虐待倒没有,就是被吓到了,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人!总是叽里咕噜的说些听不懂的话!”
想起耶律丹的怪异,腊梅就还在后怕中。
“呵呵,他本来就不是人呀!”莫小悠说得没错,耶律丹的所做所为,超出人的能力范围。
第150章 楚陵寒的身手
两个‘女’子睡着的时候,殊不知外面在发生一场大的变故。.info[]-..-
驿馆外围了层层的御林军,一道黑影飞过,赵天成捕捉到一点点的动静。
“有人行刺,快去馆内保护诸王!”
他说着,自己先冲了进去。
耶律丹身披黑‘色’的连冒大氅,今夜无故起风,将他的大氅吹的翻飞。
黑‘色’的帽子,遮住他骇人的面孔。
他没料到这里把守会这样严谨,比预想中的多了好几倍,好个楚陵寒,心眼还真是不可小瞧。
赵天成一声命令,“杀了他。”
训练有素的御林军慢慢围了上来,耶律丹陷入包围中,外面弓弩已张,近身剑气‘逼’人。
不论他怎么逃,好像都只有一死。
“哈哈,楚陵寒,你小看我了!”
他大吼一声,一跃而起,飞上云霄。
赵天成听皇上说过,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但看这一飞冲天,就知道天下能做到的人没有几个。
如雨丝一样密密麻麻的箭随着他的飞跃也跟上天空。
霎时,上空突然狂风怒号,呼呼作响。
一股暗黑强风呼啸而来,袭卷着驿馆内的所有人。
诸王听到声音,纷纷聚到‘门’口,‘门’外的守卫说:“王爷们还是在自己的房间待好,御林军正在抓捕刺客!”
正说着,诸王看到黑风‘阴’暗,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天上飞下,落在人群之中。
这气势吓得不经战场的王爷们躲回自己的房内。
耶律丹轻蔑的笑了,“你们看看,你们拼死保护的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窝囊废而已!”
赵天成由不得他蛊‘惑’人心,长刀在手,砍上那不可一世的妖魔。
瞥见眼角里的寒光,他的手戴上棕‘色’的兽皮,这个动作是他即将要大开杀戒。
平凡的人类他不屑一顾,生死对他来说只是鲜血而已。
耶律丹双拳之上凝结了庞大的气势,紫‘色’的光芒遮天蔽月,一条宛若紫焰浇铸的真龙形成,浩浩‘荡’‘荡’的冲向赵天成。
天空忽明忽暗,似乎周围空间全部被这股气势给‘波’及到了。
紫‘色’龙影毁灭‘性’的抹杀掉所触及的生命,赵天成迅速闪开,身后生死相随的兄弟倒下一片。
这个对手不止是高深,他是人吗?
不管是人是鬼,他还是提着大刀,迎上紫‘色’的光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找死!”
耶律丹慢慢抬起手,他喜欢不屈不挠的人类,这样的人杀起来更过瘾。
大刀的重力狠狠砍过去,赵天成宁死也不后退,为这样的帝王去死,也是一种荣耀。
耶律丹生生接住这一刀,紫焰似要融化掉那寒冰铁刃。
身后唰唰几道银针飞来,他弃了手中的刀刃,回头刚刚接住那细如牛‘毛’的银针。
只在眉心一寸。
陆芥踩着轻风落地,瘦长的身子配上惨白的脸,耶律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
论医术,这人是天下第一,可他耶律丹,却是天下第一狂人。
一大群御林军夺‘门’而入,又一次围住他。
“不过是费了一些吹灰之力。”耶律丹狂笑。
知道近攻不及,御林军手中的弓弩举起,只听赵天成一起,“放。”
箭雨袭来。
一道暗紫光环在耶律丹面前凝结,他默念起咒语。
所有人之中,只有陆芥懂他每次发功前的预兆,陆芥喊一声:“是时候了!”
一把锋利的短剑刺进光环。
耶律丹有一丝慌‘乱’,对准那短剑,手掌暗自手力,这光环破了,他的魔力便无故消耗。
楚陵寒从屋檐飞下来,一步步走向紫‘色’的光。
突然他垂下的手扬起,用力打向剑柄。
砰的一响,内力不堪的‘侍’卫被光‘波’击倒。
而楚陵寒还是稳如泰山的站着,“威胁我的‘女’人,便只有一死。”
耶律丹失去保护盾,御林军又围上来,万箭齐发。
陆芥赶忙说:“小心,他要逃跑!”
已经晚了,楚陵寒短剑再想发出,黑‘色’的影子无故的没了。
隔着窗棂,诸王这会才敢走出来,他们对楚陵寒的认识又有些改变,这个君王够霸气。
不愧为从战场厮杀多年的大元帅,虽入了高堂之上,意气风发时仍旧英气不减。
“皇上,刚才那位是,是耶律丹吗?”
安逸王不敢大声说,生怕那魔人还没走远。
耶律皇室的大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怕!当年西梁国那一场席卷全国的巫蛊,让人闻风丧胆,番鲁这次是冒着亡国的危险才敢和圆月国结盟。
一不小心,国破人亡!
“嗯,毒害小王子是耶律丹一手策划的,只不过是威胁了莫郡主行事,现在你们懂了吗?”
不想太多解释,这些人只是墙头草,风向现在足够明显。
沙场中经过这几年锤炼的圆月国大军已可以压盖过出云国的军队。
传闻中不可抵挡的耶律皇室巫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至少楚陵寒刚才的出手让他们大开眼界。
昆慈吉不敢再顶撞楚陵寒,说:“我们的王子已死,就算如皇上所说是耶律丹所为,还请皇上为我们抓住凶手!”
余下诸王也来了尽头,纷纷说:“对呀,对呀,皇上一定要帮我们抓住凶手!”
面对这有意刁难,楚陵寒只能一笑置之。
今天布局的这样好,都让耶律丹逃脱了,想抓住这魔头,何其容易。
“昆将军,谁说小王已死?”
戏虐的声音,不是自家的小王子,还能是谁?
昆慈吉跑过去,跪在木赤多金面前,感动的老泪。
“王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木赤多金扶起他,说:“不过是和皇上商量好的一计,只是连累了莫郡主,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叹息,那‘女’子一杯毒酒送的那么优雅,就算他知道,也不舍得拒绝。
最让他安心的是楚陵寒之前保证过喝了毒酒他不会死,又有美人恩,又有君王情。
他是赚了!
看向冷君楚陵寒,他说:“莫郡主和亲一事,请皇上再考虑下,这次不是开玩笑!”
一柄短小的利箭从木赤多金面前飞过,斩落几丝他的长发。
“不是玩笑就是你想死!”
贺延已站到木赤多金身边,他俊眉蹙起,容不得一点点别人对莫小悠的不敬。
木赤多金哈哈地笑,“贺公子,你舍得杀我,我的命可是你救的!”
那天他确实喝下毒‘药’,陆芥本来是自信满满的以为能救回他的命,只不过当他发现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时,也有些束手无策。
还好贺延扮成太监跟在他身后,悄悄递给他一个瓷瓶。
事后又是贺延看护了这位小王子一天,才掩过宫中的耳目。
他对这个小王子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虽他没表明,言行中总有关切。
昆慈吉一看,还别说,这王子和他的救命恩人怎么连长相都十分的相似,让人不得不怀疑。
楚陵寒和陆芥也看出了这个问题,只不过楚陵寒向来不太关心别人的‘私’事。
这事已了,此次结盟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转身,不对任何人解释,君王的好处就是天下间没有你一定要顾及身份的人。
天下,你已是最大的王,这是吸引众王侯争夺的原因,谁不想凌驾于万人之上,睥睨天下。
谁不想做出心中所想,不受权利身份约束,天下间随心所‘欲’的人只有王。
最不能随心所‘欲’的也只有王。除非你想做一个即将颓败的王,今朝龙位,明朝坟墓。
回到太和殿,寅时已过,楚陵寒也无睡意,宫‘女’迎上来,问:“参见皇上,皇上要梳洗宽衣吗!”
“梳洗下,要早朝了!”
下了早朝再睡吧,不知道怡情轩内的人儿一晚睡得可好!
宣政殿内,今天的群臣出奇的安静,平时怎么说也是上书奏请选采‘女’一事。
“王丞相,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安柘,太后的耳目,总在朝堂上和他对着干,今天这样安静,是妥协了他,还是别有预谋。
“老臣听闻,皇上昨夜未眠,为王子一事不寝不食,刚刚番鲁的安逸王在宫‘门’外和老臣说,圆月国出了一位明君,臣等有眼不识真君。”
安逸王,他倒还真是悠闲,没事堵在皇宫外和这帮臣子说什么明君?
楚陵寒失笑,这些顽固派,就这样妥协了自己的执政,岂不是不够刺‘激’!
以王丞相为首,他的跪拜,引得两排大臣齐唰唰的也跪了下来。
高呼:“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万岁!”
又是这句话,让楚陵寒听了头晕,人不过百年的寿命,想要万岁?痴心妄想!
下了早朝,还没出宣政殿,就看到急忙而行的小太监,这人不正是太后身边的太监总管-祁福田吗?
“奴才参见皇上,太后娘娘请皇上到乐寿宫一聚!”
“祁公公先去回话!”
是时候解决自己亲娘的心结了,这事不处理好,小悠进宫也不会顺利。
楚陵寒想着一会要面对的苦口婆心场面,脑子先轰隆起来。
对李达说:“看着点情况,觉得势头不对,赶紧找个理由让朕出来!”
“奴才知道!”李达是他还在做王子的时候,就服‘侍’过他的太监。
一朝成了帝王,小时候玩耍过的太监宫‘女’,都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还有那个素衣,倔强的和莫小悠差不多,小时候,三兄弟最爱和素衣一起玩。
兄弟!亲不过手足,这话有假,为了利益的亲情不如志同道合的朋友。
第151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皇上驾到!”
一声高呼,乐寿宫内的宫‘女’全跪下,低着头喊道:“参加皇上!”
“平身吧。(..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不知道母后找儿臣来所为何事?”楚陵寒面无表情,看向高坐在殿堂上的太后。
太后笑道:“听说皇儿晚夜没好好入睡,哀家就长话短说。”
她今天的态度非一般的和蔼,楚陵寒有一些恍惚,这句“皇儿”是多久没听到了,他坐在太后对面,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点期盼。
“哀家同意让莫小悠入宫,可是有一个条件!”太后和颜悦‘色’下藏着她算好的布局。
楚陵寒没有太意外,这条件定是很难做到的,他指尖敲打着桌案,有一下没一下,没有去问那所谓的条件,虽然他想娶莫小悠的时候得到自己母后的允许,若她不允,也改变不了分毫。
太后品一口茶,抬眼看自己的儿子没半点表情,知道他是在较劲。她继续说:“皇儿要答应下个月采选一事,就由哀家为皇儿来挑选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皇儿意下如何?”
“朕说过,朕只要莫小悠一人!”一如他所料,这谈话没有一点意义。
“皇儿还是答应的好,毕竟我们娘俩名退一步,后宫前朝各得太平!”太后别有深意的望一眼已经起身要离开的楚陵寒。
楚陵寒怔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只听到身后一群人说:“恭送皇上。”
殿外的李达看到皇上那么快就出来了,自己还没发挥作用呢,赶忙迎上去,问:“皇上令儿那么快就和太后聊完了?”
楚陵寒径自的向太和殿走,他还纳闷怎么今天早朝大臣太安静,原来是有预谋的。他的江山总不至被太后握在手中,连大臣进言也要看太后的意思?枉他驰骋疆场,对后宫之事,却一筹莫展,自己的亲娘,动不得也忍不了,这样下去,孝顺二字,怕是做不到了。
这样想着,已经到了殿外,他换了一张轻松的脸,想到殿内的人,心中也莫名的变轻松了。
“参见皇上。”
“莫郡主呢?”忽视全部的宫‘女’,他心中只想看到那个人儿。
“启禀皇上,莫郡主还在怡情轩没出来,奴婢们也不敢去打扰。”宫‘女’颤颤巍巍的伏在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在就好,可能是懒惰的‘毛’病又犯了,她的无拘无束总让他无奈,却也不想去约束属于她的独特。
怡情轩院内鸟鸣声此起彼伏,悦耳的音调就是唤不起房内的那个丫头。
楚陵寒让李达先退了出去,自己一人慢慢步入这幽静的院内。
六月石榴红似锦,石榴‘花’红‘艳’‘逼’人,一丛千朵压栏杆,剪碎红绡却作团,石榴已著乾红蕾,无尽‘春’光尽更强。
这太和殿以前是商议国事的地方,先帝在这可以小憩的怡情轩内种植了几颗石榴树,因为石榴树是富贵、吉祥、繁荣的象征。
‘春’末夏初,‘艳’丽多姿的石榴‘花’开了,‘艳’红的‘花’朵星星点点的缀满了整棵树,恰似红‘色’的宝石镶满绿‘色’的屏,使人想看而又不敢亵玩,就怕破坏这其中的气氛。
淡淡的‘花’香招引来五彩斑斓的蝴蝶,和勤劳的小蜜蜂,它们伴着石榴‘花’,翩翩起舞,给这静静的美增添了活力,动感。
而这小小的石榴林就象一匹瑰丽无比的锦缎,楚陵寒看的简直有些流连忘返了。欣赏眼前的石榴‘花’,百读不厌,千赏不烦。
他突然想到先帝说过,石榴‘花’是多子多福的象征。‘花’朵大都是多胞胎连体的,它如火的热情,不嫌孤独,更不是寂寥。绿叶映衬,红‘花’绽放,一片和谐尽收眼底。
楚陵寒心中又有一计,快步走到房内,隔着黄‘色’的纱幔隐约可见‘床’榻之上一副娇小玲珑的身躯。
“小姐,好吃的来了!”腊梅提着食盒,本想给莫小悠一个惊喜,抬头见大厅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这人不是楚陵寒吗?
楚陵寒接过食盒,只看腊梅一眼,小丫头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床’上的人儿翻了下身子,说:“那么快,我还想再睡会呢。”
他慢慢走近‘床’榻,掀开帐幔,想和莫小悠说一件和他们未来关系密切的大事。
“有那么困吗?昨晚做贼去了?”
莫小悠闻声不对,坐起来说:“咦,怎么是你,腊梅呢?”
“我让她先出去了,来,我们先说些正经事!”他扶直莫小悠的的后背,正面对着她,想让她知道他要说的话绝对不是玩笑。
莫小悠打个哈欠,伸伸懒腰,可能是睡得多了,肩膀都有些酸痛,娇颜的睡容还处在朦胧中,“说吧,我在听呢。”
“我们要个孩子吧!”
楚陵寒希冀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寻找着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
可惜莫小悠只是惊愕,惊愕,大大的惊愕,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张的变成一个圆形。
她极力在脑中反应着听到的话,闻到外面的‘花’香,应该是睡醒了吧,她掐掐楚陵寒的脸,说:“吃错‘药’了吧,未婚同房都是忌讳,你还想未婚先孕,你想孩子想疯了吧。”
楚陵寒抱着的一点点热情被浇灭,他不想告诉莫小悠婚事的阻挠有多少,只想她快快乐乐的嫁给他,这虽是个好注意,她定是不会同意了。
“当我开玩笑吧,起来吃饭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起身匆匆离去,事情真是很多,这一计不成,他就要想办法对付自己的母后独揽大权的倾向。
腊梅从外面跑进来,神秘的问:“小姐,皇上对你说什么了,我刚刚进来,看他一脸的‘春’风呢,怎么离开时就像下了寒霜一样了?”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也没做。”莫小悠知道楚陵寒是有点变化的,他一向谨慎,今天能说出要孩子这样没由来的话,定是有原因的。
从怡情轩出来,楚陵寒去了书房,立即洋洋洒洒书写了一封书信,让李达火速传送到武都康王手中,他知道太后最怜小儿,楚陵风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和平的办法。
看着龙案上的奏书,大多是和龙嗣或者采选有关的,拳头抵着脑袋,他想创造盛世,奈何总被琐事烦扰。
莫小悠刚到‘门’外,遇到正脚下狂奔的李达,她问:“李公公,你这是要干嘛,那么着急忙慌的?”
李达自小对楚陵寒忠心,这次楚陵寒做了皇帝,又提拔了他,他更是感‘激’在心。
“回莫郡主话,奴才有事要去办,皇上正在书房,不过皇上昨晚为忙多金太子的事,一宿没睡,郡主去劝劝皇上休息吧,这样下去身体可吃不消。”李达自知人微言轻,他不敢在皇上面前说,只好在还算平易近人的莫小悠面前说说自己的关心。
“多金王子,他不是死了吗?难道番鲁那边为难皇上了?”莫小悠对朝中事情一直不感兴趣,也忽略了楚陵寒烦心的问题在哪。
李达身上的密函,也不敢久留,说:“这其中详情陆神医知道的最详细,奴才还有事,先告退了。”
莫小悠还有诸多疑问,可看李达那样子,也不好再询问。
她到书房外面,就看宫‘女’规规矩矩的站在‘门’旁,看到她来,便行礼道:“参见郡主。”
有了这郡主称号后,莫小悠不管到哪,总有宫‘女’来拜,她们的礼节,总让她无力,招招手,说:“起来吧。”
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莫小悠名副其实的身份,大多宫‘女’对她毕恭毕敬,这个传闻中未来的皇后,她们可不敢有半点怠慢。
进了书房,看楚陵寒正在拄着手肘打盹,她心里疼惜起来,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大事小事抗在身上,不想让别人为他分担,这样默不作声,她想帮他,都无从下手。
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莫小悠轻柔的说:“陵寒,起来到寝室里睡吧。”
楚陵寒睁开布满红‘色’血丝的眼,“哦,你来了,我还好,你有事找我吗?”
刚刚提出生个孩子的建议,他以为她是来说那件事的。
却不知莫小悠早就把他的提议忘的一干二净。
拉着他站了起来,不由纷说的进了寝室。
莫小悠把他按在‘床’上,命令的说:“快些休息会,你要是累倒了,我该怎么办,我们的婚礼该怎么办?”
楚陵寒确实是困了,头已经发晕,他闭上眼睛,说:“好,我睡,你在旁边等我睡着了再走,好吗?”
“嗯,你拉着我的手,我肯定不走,在这陪你。”莫小悠抓过楚陵寒的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中,再看他的,已经睡着。
她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过得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但就她所见过的,还不如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那般惬意洒脱,他的担子是万里河山,面对的又是迂腐不化的臣子,边疆的事情他可以靠蛮力解决,可这繁荣昌盛的都城,就只能以文德来治。
坐着累了,她穿着鞋子躺在‘床’边狭小的一片位置上,心里叹息不断,早就知道楚陵寒无心天下,只想寻了知己游览九州而已,可命运让他背负上这个神圣又艰巨的使命,她也不喜欢这深宫大院,为了他,她便说服自己,留下。
第152章 乞丐和皇帝
楚陵寒这一觉睡了二个时辰。(..info好看的小说-..-
习惯‘性’的握紧拳头,感觉到手中的柔软,他欣喜的侧过身,那个贪睡的人儿,竟在陪睡的时候又一次睡着了!
他托着头,仔细的观赏起美人儿的睡姿。
眉簇成黛,微蹙微颦,皆若有思,也若无思。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天然垂成,视线移到红‘唇’上,本来就很饱满的‘唇’,现在竟不自觉的嘟起,让人想一亲芳泽。
感觉到有人‘欲’压过来,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手一扬,将他推了过去。
“好啊,你不好好睡觉,打起我的注意来了?”莫小悠就算是猪也睡够了,刚才确实是睡着了,可是浅睡,他一动,便早醒了。
“你在假睡?”偷袭不成,楚陵寒抓起那柔弱的小手,扣在手心,又一次伏下身。
莫小悠绯红的脸侧到一边,羞答答的转移话题,“先告诉我多金王子是怎么回事?”
粗重的呼吸传来,楚陵寒‘挺’拔的鼻已经贴到她的侧脸,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已经解决的事,就不是事了,这会先解决你再说。”
顺着耳朵‘吻’起,莫小悠被那敏感的触觉搞得起了不少‘鸡’皮疙瘩,她捧起楚陵寒还在忙活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认真的说:“多金王子的事先不说,什么时候去悬海呢?”
楚陵寒长哼一声,坐了起来,这小丫头存心不让他好过。
“三天后吧,我要等凌风过来,‘交’代他一些事情。”
“皇上,午膳在哪用?”‘门’外李达已经回来。
莫小悠吃不惯皇宫的饭菜,还不如腊梅做的好吃呢,她掀开‘门’帘,苦瓜表情,“我要吃腊梅做的饭。”
李达为难了,在皇宫内就算有妃嫔给皇上做点心什么的也要先用银针试下,这一桌饭菜更麻烦,万一有个好歹,他有多少脑袋够砍的呀!
莫小悠说:“算了!”
李达一听,赶紧说:“谢谢郡主体恤!”
楚陵寒长手一揽,楼住她的腰,“饿了吧,腰上又瘦了些,今天晚上我陪你去醉仙楼,或者去别的酒馆,随便你挑。”
“为什么要你陪我,我现在就可以去,我昨晚和腊梅说好了,今天就回醉仙楼的,耶律丹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莫小悠拍拍‘胸’脯,她可是江湖人人敬仰的侠‘女’,不用在他的羽翼下生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知道她很厉害,可他还是不放心,曾经对她的不管不问在他心中深深悔恨了几年,现在就算莫小悠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他也想护着她,事事挡在她面前,他欠这个‘女’子的,太多了。
夕阳下,拉长的两个人影倒立在长长的宫外大道上。
莫小悠恢复了平民衣着,挽着楚陵寒的胳膊,欢快的走在路中间。楚陵寒也一身便服,任由她拖拉着走。
傍晚和清晨都是城中繁忙的时间,归家的商贩有的推着车,有的赶着马车,还有挑着担子的,从大街流入至小巷中,城‘门’外。
见到这样明目张胆的两个年轻人,虽是面容俊俏,在百姓看来也是有伤风化,路过的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看什么看,他是我夫君。”莫小悠生怕别人以为他们关系不明不白,就差挥舞着拳头解释了。
楚陵寒敲打一下她的头,说:“管别人干嘛,我最讨厌守礼节却顽固愚昧的人了!”
莫小悠呵呵的笑着,下一瞬,她有点失神,这话好像以前听到,只不过不是同一个人说的,那时候她多希望得到那个人的爱!
头上又被敲了一下,“怎么了?”
发现她的不对头,楚陵寒唤醒还沉在回忆中的莫小悠,她在不真实又留恋的回忆中徘徊,稍微的提醒总让她对现在的恋情那么不坚定!
“没事。”牵强的笑,她松开楚陵寒的胳膊,低着头,默默向前走。
是她提议要漫步在天元城中,仿佛懒了好久,没有锻炼筋骨,她后悔让楚陵寒跟来,这一小小的差异怕被他发现。
楚陵寒没有问,早已‘洞’察一切,莫小悠的这种表情只发生在她每次想那个人的时候,那个让他没资格去嫉妒的人,因为在他拒绝她的时候,保护着她的总是那个-蓝‘玉’胡。
也许是生病时候人最脆弱,心也最需要有个依靠,就是那次弥留在生死之时,对蓝‘玉’胡的念想总是挥之不去,像是被蛊‘惑’了心一样,莫小悠绞着衣角,她看不起自己,在没有解决心中情感疑‘惑’的时候,就扑到另一个怀抱!如果还能再失忆一次就好!
去醉仙楼的路程在不知不觉中到了,腊梅晌午才回来打点,今天没有开张,只是收拾得很整齐。
看到莫小悠,她喜不自胜的跑过来说:“小姐,你来了,我还没开始烧菜呢,你们都稍等下!”
腊梅的黄‘色’的身影跑进火房,这些人中就她最无忧无虑,也不知道对蓝‘玉’胡的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断了的,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点上灯,关了酒馆的‘门’,几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等着品尝腊梅的手艺。
气氛很不好,陆芥起身说:“我去看看腊梅要不要帮忙。”
留下的三人更觉得不妙,贺延挑衅的看着楚陵寒,他想在楚陵寒的脸上找出莫小悠喜欢的特征,一边自己扶着下巴,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你在看什么?”莫小悠小声的着呢,明知贺延是在看楚陵寒,可这样直钩钩的看别人,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况且这人还是皇上,贺延真是太放肆了。
“看你的男人。”
贺延从不避嫌男‘女’之说,公子小姐不就是男人‘女’人吗?
砰的一声,酒馆的‘门’被踹开,莫小悠赶忙回头,像见到鬼一样吓得呆住了。
‘门’口木赤多金带着个姑娘正大摇大摆的走进酒馆。
“嗨,莫郡主,又见面了!”
他邪味一笑,笑得莫小悠心里发‘毛’,这男人又是玩哪一出,他竟没死?
她重重的坐下去,‘胸’口鼓着怒气,楚陵寒也不和她说下,搞得她一点防备也没有,总觉得毒死一个太子太简单了,而且还没人要追究她的责任?原来是诈死。
木赤多金在贺延旁边坐下,看得出楚陵寒既是便衣出行,也不用行什么礼节了。
“大哥,你怎么能和你的情敌这样相安无事呢?”木赤多金为贺延加了些火‘药’。
贺延对莫小悠只是从传闻到现实,从崇拜到希望得到,希望而已。
“不要瞎叫,谁是你大哥?”情敌先不管,自从救了这个王子,就莫名多了个弟弟。
终于不再牵扯自己和楚陵寒了,莫小悠观看起别人的争执,“你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乍一看长得也有些像?”
贺延理一理衣襟,不屑的说:“谁和他像,本尊那么帅,是他能企及得了的吗?”
木赤多金也不推让,理理散落在鬓角的发,“哼,小王我可是番鲁第一美男!金‘玉’,你说是不是?”
随着木赤多金的手势,莫小悠才注意到他身后站立的‘女’子,有些熟悉!
“哦,你是哪个小二,‘女’扮男装的那个?”她想起来,依稀记得那‘女’子的样子,可是她现在怎么会给木赤多金当丫鬟?
被唤作金‘玉’的‘女’子弯腰对莫小悠行了一礼,说:“姑娘记得没错,是我,今天这位公子给我爹娘一大笔钱,我已经是公子的婢‘女’了。公子给我取名唤作金‘玉’。”
木赤多金满意的点点头,“对,从今天起她便是我的了,我要让莫郡主知道,打架什么的只能缓解一时问题,而我能解决她们一家人一世的问题!”
莫小悠一时无语,这王子的逻辑,非一般的人能理解。还金‘玉’,他一家都那么多金吗?
“上菜了!”腊梅端着盘子,笑容满面。
陆芥跟在后面,也端着盘子,只是表情欠佳,傲慢的神医沦为端菜的小二,他很不适应,可是不做的话,所有的活都要腊梅一个来做,他又不忍!
对着莫小悠使劲的挤眉‘弄’眼,陆芥快爆发了。
莫小悠从来到这里已经四年多了,对腊梅的服‘侍’她早就理所当然,没事时还会想着古代人有个丫鬟多好多好,真会享受,现在再让她去干活,她是懒得‘抽’筋了!
“我去端菜!”金‘玉’倒是同腊梅一样勤快,一溜烟跑掉了。
有了金‘玉’的帮忙,陆芥就不干了,端菜事小,面子是大,这四个大男人就他乐颠乐巅的跑来跑去,太不公平了。
他一坐下,顺势狠狠的瞪莫小悠一眼。
莫小悠这才会意,冲腊梅喊道:“腊梅,还有碗要端吗?”
“没有,小姐,你做着等吃就好,不用你来忙。”腊梅端好最后一盘菜,殷勤的为莫小悠递上一双筷子。
陆芥真想用银针为她修补一下脑袋,这当人家奴婢,还当成荣耀了!
几人坐下,唯独金‘玉’站在木赤多金身后。莫小悠问道:“金‘玉’,你不吃饭吗?”
金‘玉’被莫小悠问的目瞪口呆,她想,奴婢不就是应该在主人吃饭的时候看着的吗?
腊梅拉过她坐在自己身边,细心的为她架起菜放在碗中,说“别看我家小姐架子很大,又懒惰,不爱干活,不喜欢自己动手,可是我家小姐心地最好了,在她心中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最低等的乞丐,都没有任何分别!”
莫小悠呆若木‘鸡’。
这丫头会夸人吗?皇帝和乞丐,不是暗指她和楚陵寒吗?
楚陵寒静静地坐着,看他们的打闹取笑,他对莫小悠偶尔的失神很在意,过几天去悬海,会是她对曾经感情的一个告别,还是会加剧,他不敢想。
第153章 林家有女识大体
三天后,康王楚陵风从武都城赶来,他自小更喜欢二哥楚陵寒,可能是因为他们同是庶子,从小遭遇和对待都是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知道楚陵寒这次叫他来是为了什么事,信函上只简单的说明让他来皇宫小住二月。
进了皇宫楚陵风先是去了乐寿宫,虽然先帝很重视长子,可是天下的母亲大多是疼爱小儿的,楚陵风与太后的关系是三个儿子中最亲近的。
“参见康王爷!”
太后还在躺椅上百无聊赖的睡着,这声音让她立刻睡意全无。
远远的就伸长着手臂,边想抓住她的小儿,边唤着:“风儿,你倒舍得来看哀家了。”
说着,泪也落下来了。
楚陵风扶着太后坐下,说:“母后,儿臣不是来看您了吗?您也知道这封王除了奉旨和特殊的节日,是不能够回皇城的,儿臣虽在武都,心里可是天天惦念着母后呐!”
一席话说得太后心中暖洋洋的,看到楚陵风身后的‘女’子,脸上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不染一丝世间的污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女’子乌黑的秀发挽成随常云髻,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别无‘花’朵。
太后疑‘惑’的问道:“这是灵儿吗?怎么看着不像啦?”
“这是武都城林知府的长‘女’,林芸薇,是儿臣的侧妃。”楚陵风揽过那如皎月般恬静的‘女’子。
太后赞赏的又看了看那‘女’子,虽出身不是太好,官宦人家的姑娘终究是更书生气些,文静淡雅,看起来又是那么乖巧。
“快过来让哀家好好瞧瞧!”太后手一抬,拉过林芸薇。
直到离她近了,太后才发现这‘女’子的异样。她着了一身浅粉‘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飞舞的蝴蝶,用一条粉‘色’织锦腰带将那有些隆起的腹部束住。外罩了一件宽松的碧罗长纱,因为林芸薇生的纤弱,要不仔细看,定是看不出这‘女’子是已有身孕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风儿,这!叫什么名来着?”太后兴奋的过头,张着嘴巴叫不出自己儿媳‘妇’的名来。
楚陵风说:“林芸薇,母后唤她芸薇便可。”
“芸薇,真好听的名字,一听就是知书达理的姑娘,腹中孩儿几月了?”说了一圈,只不过是想问她的孙子多大了。
林芸薇轻启朱‘唇’,道:“回母后的话,已经六个月了。”
“六个月,芸薇可要多吃些,看把哀家的孙子饿的,像三四月一个。”太后不太满意,六个月才这么点大,会不会营养什么的不到位呢。
“来人,让太医院的人全到乐寿宫来,哀家要让他们给芸薇好好看看,开些大补的方子。”
太后已经五十有余,三个儿子,却连一个孙子孙‘女’也没有,现在也只落得两个儿子了。她叹息一声,前些日子喜欢那小蝶丫头,可是小蝶也被楚陵寒‘弄’出了宫,现在下落不明,这第二个儿子,从小就和她犯冲,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了。
楚陵风在太后背上轻轻的敲着,“母后不用太小心,芸薇的身子一直很正常,只是她不间断的害喜,所以不能好好的吸收营养,生下来再好好养养就行了。”
晌午,楚陵寒又在欢庆殿内大摆圣宴。这一次不仅是为番鲁诸王践行,还是为了康王楚陵风接风。
只不过多了一个人-林芸薇。
莫小悠刚到欢庆‘门’口就看到了那个‘女’子,她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红‘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迈著莲步缓缓走来。
她从另一个方向也在看着莫小悠,这个颇受争议的‘女’子!
怀着各种猜测,莫小悠一坐在楚陵寒身边,就问:“那个姑娘是谁,好像怀孕了?”
“康王爷的侧妃。”楚陵寒望过去,正看到楚陵风体贴的扶林芸薇坐下,视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如珍宝一般。
他回过头,看着莫小悠,“要是我们也有孩子多好!”
“总会有的,但不是现在!”莫小悠说的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太后驾到!”
这声高呼让楚陵寒手微微一动,同是儿子,她在意的还是小儿,还有怀孕的小儿媳。
太后的到来,让群臣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纷纷行礼,“参加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平身吧!”太后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天鸾簪的发型上宝蓝点翠珠钗缀着的珍珠摇摇‘欲’坠。她说话时双手平起到‘胸’,宽大的衣袖垂下,直‘挺’着后背坐在楚陵寒身边。
这场名义上为番鲁诸王践行的宴席变成了皇室的家宴,太后成了宴会上最高权利的人,她对林芸薇说道:“芸薇,到哀家身边来。”
林芸薇起身,对太后行了一礼,说:“谢母后抬爱,芸薇身子不适,得康王照顾已让芸薇惊慌失措,若再由母后垂爱,芸薇可是要惶恐不安了。”
楚陵风也站了起来,“母后,您就别折腾芸薇了,就让她随儿臣在这用膳吧。”
“好吧,你们一唱一喝,哀家也不好再拆开你们。芸薇真是识大体,寒儿,你可要好好嘉奖林知府,教导出此‘女’,为我皇室绵延子嗣不说,还这样敦厚贤淑,真是难得呀!”
楚陵寒也听说过林则书这个人,武都城的知府,为官清廉,是深受百姓爱戴的父母官,他点点头,顺了太后的话,说:“朕明日就下旨褒奖林则书及其家人。”
这话让太后很是满意,她看一眼莫小悠,嘴上没说,表情甚是鄙夷:绿林胡‘女’也敢入皇室,若这‘女’子能成了皇后,定是她夏昭入了陵墓!
莫小悠不用看,也能猜出太后的表情,她轻笑,为何有些人要把这权势荣华看得那么紧要,生怕被别人抢了去,可知道她莫小悠是有多不屑一顾!
出了欢庆殿,莫小悠就一肚子气,走在前面,根本不等楚陵寒,她知道这样做又要落了个话柄在别人嘴上,可她就是不想在人前表现的那么听话,这里一点也不适合她,她不想为了任何人的规矩让她自己成为傀儡。
“走那么急,又不理人,是谁得罪了你呀?”
楚陵寒终于在宣政殿旁拦住了她,这一路向前冲,是要到宫外的节奏。
莫小悠被迫停下,腮边鼓鼓的全是怒气,“哼,你娘看不上我给她做儿媳,我才懒得待在这呢,看她的脸‘色’,我饭也吃不下了,不气死就是饿死!”
“不是说好了,什么事都‘交’给我的吗?你只当看不到就行!”楚陵寒安慰着她,看看后面的番鲁诸快要到面前了,他换了张严肃的脸。
木赤多金先大步走了过来,说:“皇上这是惹怒了佳人,哄骗无用了吗?”
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楚陵寒忽略了木赤多金的话,牵着莫小悠的手,说“朕和莫郡主就送诸位至此!”
“皇上如此重视,臣等回去一定如实禀报大王,愿番鲁和圆月永结邦‘交’!”
众人走远了,莫小悠甩开楚陵寒的手,“戏演完了,我要回去了!”
身子还未动,人就被带入一个宽阔的怀抱,楚陵寒把她搂得紧紧的,“明天我陪你去悬海,知道你今天不会在宫里留宿,我只是想你能开开心心的回去,我们能在一起本来就很不容易,小悠,你,你也争取一些好不好?”
她的心瞬间就柔了,像是多久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楚陵寒坚强了太久,可他终究是一个人,成天面对后宫前朝的压力,如果连自己也在为难他,他的心又有谁来安抚呢?
她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点了两下,说:“对不起,我又任‘性’了!”
送她到了皇宫大‘门’,楚陵寒便匆匆回到太和殿。
“听说你遇到了大麻烦,是请我来当救兵还是说客?”楚陵风看来人屏退了左右,那些繁琐的君臣之礼他也不再遵守。
楚陵寒挨着他坐下,“内忧外患,都有,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要陪小悠去一躺悬海,大概要月余时间,朝堂上就由你担待着了,至于母后对莫小悠的态度,有空的话,你也多缓解平息。”
“知道了!”楚陵风对于做一个皇帝的基本知识还是懂的,他上次为楚陵寒代政期间就‘摸’清楚了所有的规则。不管他们谁执政,太后的党羽总是要横加干涉的,这一点想必地下有知的楚陵轩是深有体会。
楚陵寒也想到了这些,他拍拍楚陵风的肩膀,说:“母后和王丞相,夏家的政权,我正在慢慢打压,你若烦了就先顺着他们。”
他不想‘交’代太多,若所有规矩都则自己来定,那楚陵风不是成了傀儡了吗?
“启禀皇上,边疆急报!”
第154章 嗜血白玉
实在是军情紧急,李达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冲进殿内,还好只是看到这两个兄弟友好的坐着!
楚陵寒在皇城待得久了,快忘了边疆的战事,最近一直没有岳林的消息,他以为边疆是太平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他接过信封,上面书着:“吾皇亲启。”正是岳林的笔迹。
“皇上,萧辉又犯我边境,近来频发,属下无能,没有皇上的英明指导,已经节节败退!望皇上早日派良将协助,待退了大敌,岳林任凭皇上发落!”
看完密信,楚陵寒闭上眼,紧紧的握住拳头。
“怎么了?”发觉到楚陵寒的变化,楚陵风上前从他手中扯过密信。
“这可如何是好,良将难寻啊!”楚陵风也犯起愁来,西月郡府的将领都是楚陵寒一手陪练出来的,他们都抵抗不了萧辉的进攻,还能派些对沙漠一无所知的大将去吗?
楚陵寒睁开眼,微风吹在他那坚韧不拔的身躯上,衣袂飘飞,更显得他的坚定。
“明天早上你去告诉小悠,说我去边疆了,等她从悬海回来,也许战事就结束了,成亲的事不变!”
楚陵风想再找些别的办法,可是那高大的身影已经迈出大殿,容不得他的劝说。
军机大事,不能有半点延误,楚陵寒即刻点兵三万,几乎调走了天元城内的‘精’兵良将,他感觉这次西月郡府的挑衅是有预谋的,耶律丹定是亲临了,否则按岳林的实力来说,就算不能取胜,也绝对不会输给那个好大喜功的萧辉。
他从西城‘门’出发,连见莫小悠一面都来不及,这一次会不会又让她难过!
但是这一次他是为了能和她未来走得更坦‘荡’才出此一招,还记得她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过城墙之上,翻飞的人影怎么那么熟悉!
“楚陵寒,你又想把我抛下!”
莫小悠最后一跃,飞在队伍的最前面,直视着马背上的楚陵寒。
跳下马,楚陵寒说:“继续前行!”
他拉着莫小悠闪到路边,问:“你怎么来了?”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楚陵风告诉我,怕是我还傻傻的等着明天你来找我!”
莫小悠在醉仙楼收拾着行礼,看到飞奔而来的楚陵风,他只简单的说:“快到西城‘门’,我二哥已经启程去西月郡府了!”
她紧赶慢赶,差点见不到他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楚陵寒拥着她,说“西月那边出事了,我先去平息这次战事,等你回来,我也应该回来了,婚期绝不拖延。”
“我不是担心婚期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莫小悠要不是想知道答案,就从他这行动上来说,她已经很生气了。
看着前面队伍渐行渐远,楚陵寒不能再儿‘女’情长,“你快回去吧,如果我不平定边疆之‘乱’,圆月国臣民又如何过太平生活,这次不是抛弃你,我爱你,回来就迎娶你,和陆芥他们一起快快乐乐的去悬海吧。”
在她的额头上一‘吻’,他飞身去追前面的队伍。
“我等你娶我!”莫小悠极力掩饰住哭腔,这是大义凛然的事情,她应该为自己的未婚夫开心,怎么能哭呢,哭对于要出行的人是不吉利的,她平时不会‘迷’信,可关乎自己至亲爱人的事,总是免不了会有些小小的‘迷’信,总想所有的事都按着吉祥如意发展。
第二天早上,陆芥到醉仙楼才知道楚陵寒去了西月,他心里还是佩服这个楚陵寒的,皇帝的命,士卒的身子,总是奔‘波’,就算在皇宫也没看到他享受到了什么奢华的待遇。
“贺延,就差你了,你怎么那么晚才来?”陆芥埋怨着,一把抓出‘门’外的贺延。
随着贺延的爆‘露’,他身后跳出一个人影,“哇哈,带上我吧!”
木赤多金嬉笑的脸变成一个讨好的表情,他的身边还有个丫鬟金‘玉’!
陆芥无奈往凳子上一坐,“一个马车,哪能坐下那么多人!”
“这好办呀,三个丫头坐车,我骑马,你和大哥驾车。”木赤多金早就想好了对策,他可以委屈些,只要有得玩就行。
莫小悠背上包袱,想了好久的悬海之行,却少了楚陵寒,不管再多些谁,她也无所谓了。
上了马车,按木赤多金的说法陆芥贺延坐在前面驾车,他递给贺延一条长形的盒子,说:“这是给素未‘蒙’面的蓝帮主的,听说他的我大哥的兄弟,便也是我的兄弟了。”
盒子被贺延随意的放在马车内,腊梅好奇的打开一看,“哇,是一对血‘玉’如意!”
莫小悠也禁不住腊梅的唏嘘声,侧目看去盒子内真的是一对颜‘色’鲜红的如意,这种颜‘色’她好像从来没见过。
马车跑了起来,腊梅掀开车帘对贺延说:“贺庄主,你这弟弟收得值了,他送未见过面的蓝大哥就敢送一对血‘玉’,不知道送你什么呢?”
贺延没发气的说:“送个缠死人不要命的小王子!”
金‘玉’听了,忍俊不禁,“贺庄主,您可能误会了,公子虽顽劣,可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他是从昆将军眼皮底下逃出来的,就为了去看看你们说的蓝大哥,他是想瞧瞧蓝大哥是何方神圣,把他都给比下去了!”
“多金王子那么认真?金‘玉’,你说的那么什么将军会不会再出来追你们回去呀?”腊梅喜欢同为丫鬟的金‘玉’,如果这一路上有她,肯定会好玩的多了。
金‘玉’也非常喜欢这一行人,没有一个人把她当下有看待,“应该不会来追我们了,公子有留书一封的。”
这下腊梅放心了,合上血‘玉’,说:“最好不过了,金‘玉’,你也从小生长在天元城吗?我和小姐也是在这里长大的,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家在城郊,你们在城中,应该是没有见过!”
两个年龄相仿的丫头聊起了家常,听得莫小悠昏昏‘欲’睡。
“咦,怎么拿了一会觉得手上凉凉的,这血‘玉’莫不是在吸我的血吧?”腊梅狐疑的看着金‘玉’。
金‘玉’笑着说:“怎么会呢,染了人血的‘玉’只是番鲁人传说中的神秘故事而已,公子说这就是一对普通的‘玉’,只不过颜‘色’是红的而已。”
“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当成解闷了。”腊梅看看自家小姐,窝在拐角,大有不想和任何人说话的意思,自己就只好找别人来聊天了,这一路可是很远的,没有解闷的伴,是要无聊死的。
原来这一种红‘色’的‘玉’石,只出产于番鲁的雪域高原,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石头的记载极少,只在番鲁大王迎娶合亲公主时出现过。
木赤多金也没有瞎说,他这次来圆月国确实是有和亲之意,只不过看中了莫小悠,她却名‘花’有主,这对血主不能做为聘礼,只好当成贺礼了!
吸金‘玉’的口气,这种‘玉’十分难得,传说中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
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现在还有一种血‘玉’是上等的番鲁白‘玉’,埋放雪域之巅,让雪水深透到‘玉’里,几年之后再取出来,就是透亮的白‘玉’。这一种‘玉’是很贵的,染成之后通体透白中参杂些许的碧绿。
上次木赤多金想送给莫小悠的正是这样的白‘玉’。
腊梅听得一身冷汗,忙把手边的盒子推的远远的,说:“这种害人‘性’命的血‘玉’,还是不沾的好!”
金‘玉’说:“这都是公子告诉我的,他说都是假的。传说而已,你不要怕嘛!”
一边的莫小悠倒是来了兴致,拿过盒子,端详起来,她对血‘玉’有所耳闻,不过是前世的一些记忆,前世不可能触及到的名贵‘玉’器,现在竟是一点儿也不稀罕。
原来这番鲁是盛产‘玉’器的国家,怪不得名字都是沾金带银的。
“你家王子对你蛮不错的嘛?”莫小悠看着金‘玉’,一开始是她路见不平救下的‘女’子,这一转眼成了不平人的丫鬟,看样子已被木赤多金调教的心向主子了。
金‘玉’不好意思的说:“还是要多谢莫郡主的仗义出手,公子说过,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收我做丫鬟的。”
腊梅靠过去,搂住莫小悠的肩膀,说:“好啦我的大小姐,我知道皇上没有陪你来,你心里不免失落,可是你还有我和陆芥呀,你把我的命看的比王子的命都重要,为了能救我,不惜差点毒死王子,腊梅听陆芥说的时候,感动的要死掉了,不管小姐心里谁最重要,在腊梅心里,排在第一的永远只有小姐!”
莫小悠捏捏腊梅的小鼻子,说:“这可不行,陆芥会杀了我!”
“他?他要敢对小姐动手,我就饿死他!”腊梅冲马车‘门’外大声吼道。
驾车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不参与‘女’人们的口角之争。
有了腊梅的贴心言语,即使不能全解开莫小悠的心结,至少好了那么一点,她不再缩在一角发呆,抬起手掀开布帘,瞻望遗弃的那些风景,官道两边树木成荫,‘春’蝉等不及七月的到来,已迈开喉咙,唧唧的鸣叫。
还好有阵阵清风,马车内才不会那么闷热,趴在车窗边,莫小悠想着西月的天会不会更炎热!
第155章 故地重游
路上走了十多天才算是进了悬海边缘的海郡余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一进入这古香古‘色’的镇子,莫小悠就暂时忘了去想楚陵寒,这余镇可是有她不一样的回忆呢。
“贺延,问问这镇子有几家客栈,我要一间雅致宁静的。”莫小悠忘了曾经是入住了哪个客栈,她此刻迫切的想去看看那曾经的地方。
看到前面高高挂起的四个大红灯笼,“红尘客栈!这名字不错,就住这了!”
贺延看中了自己喜欢的客栈,也不管莫小悠愿意不愿意,只觉得这店名如此新意又充满沧桑,里面的布置也应该不会太差。
“吁,就这了!”
随着马车停稳,莫小悠第一个跳出来,“嗯,好像就是这里,我去挑房间!”
她跑进客栈院内,转了一圈,越看越有感觉,那时被蓝‘玉’胡视若珍宝的抱着,犹在眼前。
莫小悠又跑回柜台,说:“我要那一间,院子里靠近‘花’草的那间房!”
“姑娘,你能选其他的房间吗,那间房已经有人定了,我们红尘客栈房间布局大同小异,楼上还有好多间更舒适的呢。”掌柜和气的解释着,希望能说服面前的‘女’子。
莫小悠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本姑娘就要那间房,谁定下的,我出双倍价钱,并且还愿意帮那人付一晚房钱。”
“那么大气,莫小悠你是疯了吧!”贺延他们停好马车,正进‘门’就听到莫小悠豪爽的语气,他们知道莫小悠一向爱钱,能省一两定不会‘乱’‘花’一文。
掌柜看到这‘女’子势在必得,上午定房间的客官看上去蛮好说话的样子,他只好赌一赌,“那就如姑娘所说,等那客官回来,我再和他商量一下。”
木赤多金骑马颠簸了好多天,眼看要到目的地,还为一间客房扛上了,他一把推开莫小悠,对掌柜说:“甭管她了,先给我们每人来一间上好的客房!”
啪一声,柜台上多了一锭金光闪闪的金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小天,快带这几位去二楼客房!”掌柜先前以为莫小悠是大主顾,原来更大的主顾在后面。
莫小悠把心一横,坐在柜台对面。
腊梅进去找好了房间,又出来寻莫小悠,劝慰她说:“小姐,房间真的都差不多,你干嘛非要这一楼的那间呢?咱不执拗了,听小二刚才说武林同道中人大都知道青龙帮要办喜事,您再不决定要哪间房,说不定就让别人定了去呢,到时候你可不要和我们挤在一起!”
被腊梅这样一念叨,莫小悠突然站起来,对掌柜说:“我现在就进那间房去睡觉,等下要是先前的那位客官不愿意换房,就让他来找我,想要打架,随时奉陪!”
她对着掌柜,晃悠一下自己小小的拳头,掌柜当她纯粹玩笑,这样的姑娘怎能打过上午的客官呢。
腊梅劝说不成,还加了莫小悠的火势,她跑到楼上找陆芥来当救兵。
莫小悠真的踢开房‘门’,看着一直未变动过的摆设,她的心欢喜起来,这蓝‘玉’胡虽和她一起生活过几年,在帮中大小事务上可谓尽心尽力,但在感情的一事上,他总是不愿意多言,也许是她自恋,对蓝‘玉’胡的心中所属,她一直感觉自己的地位不会那么卑微。
桌椅板凳连摆放的位置都还是一样,掀开红‘色’的‘门’帘,她淡淡的笑了,那‘床’榻上的帐幔也还是一样的淡紫‘色’,鸳鸯绣枕还是那样鲜‘艳’!
可能回忆得太投入,没察觉身后有人进来了。
“姑娘,我不打算换房,你还是去挑别的客房吧!”
身后的声音骤然响起,那么熟悉,还带着她的心跳都快了!莫小悠缓缓回过头,难以想象正在心间想着的人,会出现在她面前。
一袭淡蓝‘色’身影,光亮华丽的上好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能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背上正是红‘色’的‘门’帘,被眼前‘女’子吓到的面孔极力‘露’出微微一笑。
“小悠?”蓝‘玉’胡也不敢相信和他争房间的人竟是莫小悠,她不是说不会来参加他和‘花’若雪的婚事了吗?
蓝‘玉’胡慢慢的向前走着,嘴角是苦涩的笑,以为再见到这丫头会是多年以后,至少会在自己心意平和了以后。那丫头还是一样的平凡,来参加他的大婚都不知道修饰一下自己,只是穿着粉红‘色’罗衫,下着白‘色’绉裙,那瓜子型的娇嫩如‘玉’的脸蛋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发带,有那么一两丝不听话的发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情一看,是紫晶石。
莫小悠动也未动,她只是想想,可没敢真的奢望某人会出现,知道他大婚将至,她和他就是心意想通也不会再有可能,只不过想好好的怀念一下曾萌发的冲动,就算现在蓝‘玉’胡和她表白,她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毕竟‘花’若雪才是他要娶的人,这是铁定的事实。
“是你定了这房间?请让给我吧!”离他一步之遥,莫小悠态度恭敬的如两个不曾见过的人。
“嗯。”蓝‘玉’胡看一眼软榻,他现在连睡在软榻上的资格都没有了。
“‘玉’胡,商量好了吗?”‘花’若雪掀开‘门’帘,在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没有防备的时候走了进来。她吃惊的愣在原地。
莫小悠慌忙看去,只见‘花’若雪身穿淡蓝‘色’的纱衣,简单又不失清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惊奇的表情,却不影响她显现出的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
她心慌意‘乱’的向‘花’若雪走来,莫小悠一来是想和蓝‘玉’胡拉开些距离,二来还想向‘花’若雪解释点什么,太心虚,她忘了脚下的台阶,一步踏空,跌坐在木板上。
蓝‘玉’胡扶起她,说:“做什么那么着急。”
他想掩饰对她的关心,可是却做不到,尤其是现在的局面,成婚之后,更是万万不能再想她了。
陆芥这会也被腊梅推攘着拉来了,他先是看了看还在发愣的‘花’若雪,说:“‘花’宫主,你也在?”
再抬头一看,搀扶在一起的另外两人,他理解了‘花’若雪的表情。
在别人眼中莫小悠被蓝‘玉’胡拥抱可能有些问题,可是腊梅觉得多正常,之前一起在平城的时候,蓝‘玉’胡没少背过自家小姐,可那都是兄妹之情。
“你们怎么了,发什么愣啊,蓝大哥怎么也在?”腊梅进去拉过莫小悠,想问她关于蓝‘玉’胡突然出现有原因。
单纯如她,化解了所有多心人的尴尬。
腊梅的问题换起蓝‘玉’胡的魂魄,他看着‘花’若雪,说:“我是和若雪来镇上置办些婚礼要用的东西,没想到遇上你们,你们来得还真及时。”
‘花’若雪低着头,说:“我今天累了,先去休息了。”
她对所有人礼貌的颔首一笑,倩影退出房间。
陆芥早就看出这三人的端倪,奈何有个丫头一直糊里糊涂,他大手一抓,拎起腊梅向外走。
“干嘛,陆芥你想饿死吗?”腊梅一无功夫,二无学识,她只有凭借出‘色’的厨艺来威胁陆芥。
“傻瓜,‘花’宫主都走了,你留在这干嘛?”到了院中,陆芥没好气的说。
腊梅又回头望望房‘门’,陆芥的意思是?不会吧,她对着陆芥挥挥手,说:“你想多了,我家小姐要是想和蓝大哥有点啥,那不是早就成了的事,还有‘花’若雪什么分?”
虽然她说得也对,可陆芥只是看出了现在的端倪,至于以前的事,他也捉‘摸’不透,摇着头,叹息的走了。
腊梅也跟了上去,陆芥做事说话从来都是很准的,这事就算自己再否认,刚才‘花’若雪的表情也那么明显,小姐不会真的和蓝大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感情线吧,天呐,把她也瞒在其中!
“你就在这里歇息吧,我再去要一间客房。”蓝‘玉’胡没有逗留,情势不容得再有转机,心一狠,从莫小悠身侧擦肩而过。
莫小悠突然抓住他的手,说:“成亲前一起去青山山腰看看吧,我答应过婆婆,要去探望她的。”
蓝‘玉’胡点点头,手上也没有挣脱,如果时间静止更能如他所愿。
偏偏被莫小悠理解成了无所谓,她松开那双与众不同的手,六月的天,心间凉如山泉水。
傍晚的时候,腊梅来喊她去酒馆吃饭,她也借故不去,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呆的坐着,盯着那烛火任心事纷飞。
一阵敲‘门’声又起,她没力气回答,以为是小二来送茶水。
见里面没有回应,蓝‘玉’胡又敲了敲‘门’,说:“小悠,知道你在里面,贺延他们想看看江南的夜,一起去吧,你不是出想看看?”
莫小悠打开‘门’,看着蓝‘玉’胡,“你还记得我想什么!”
第156章 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蓝‘玉’胡看着她,笑而不答。(..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又是这样的表情,莫小悠深吸口气,好想一拳挥过去,“好,我知道答案了!”
客栈外焦急等待的人终于盼来莫小悠,都松了口气,了解楚陵寒没能来陪她,所以她一直情绪低沉,相反剩余的人都是情绪高涨。
“走吧。”莫小悠从被等的人变成走在最前面的人,她故意用了些内力,脚劲比常人快了些。
腊梅撵了几步,发现自家小姐是在用轻功,也放弃了追赶,颓败的看向陆芥。
“散步本来就是要走的,不要管她,她的武功是我们中最高的,你根本不用担心她会遇到危险。”陆芥安慰着腊梅,这丫头什么时候也能关心关心他呀。
木赤多金仰慕蓝‘玉’胡已久,现在又看到他即将成亲的娇气,这‘花’若雪比起莫小悠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韵味。木赤多金羡慕的说:“蓝帮主‘艳’福非浅呀,这未来帮主夫人如此貌美,小王我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面对木赤多金的夸赞,‘花’若雪只是轻笑,她撞见了蓝‘玉’胡和莫小悠在一起的事,心中一直耿耿于怀,痴缠了那么久要嫁的人到现在还没把她放在心中,她的决定大抵是错了。
见‘花’若雪没说话,出于礼貌,蓝‘玉’胡说:“木赤王子说笑了。”
“哈哈,人人都喊多金王子,蓝帮主倒例外,不过唯独你喊对了!”木赤多金滔滔不绝,他若不是皇室出身,也想在江湖中施展报复,圆月国的武林名闻天下,能结‘交’到几个豪情壮志的兄弟算是不枉此次出使了。
贺延多次想制止木赤多金的胡言‘乱’语,又不想担上大哥的身分,只能由着他瞎说。眼看莫小悠跑得没了踪影,他丢下一句话“我去看看。”
夜晚的街道掌起了灯,连接着天际线,好像星星是放养的宝石般,只需伸出手,群星璀灿尽在手掌之上。
在停泊的渡口边,莫小悠飞到阁楼之上,回头看远处其余人都在慢悠悠的走着,只有贺延追了上来。
“你来干什么?”她只是想静一静,既然在房间不得安静,出来了还有人不放心。
贺延也看向众人的方向,说:“你是不是有病?之前你说不来,也就摆了,既来了,就好好祝贺‘玉’胡兄弟,别让人家的大婚搞得那么不愉快!”
莫小悠垂下头,她又冲动了,这几次都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说得对,是我的错,你回去吧,我安静一会就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贺延还是只当她是相信楚陵寒,在心里对她和楚陵寒之间的感情又加深了些看法。对蓝‘玉’胡的兄弟情分让他很想说服莫小悠。
“我陪你吧,他没来,不是还有我们吗?”
“啊,谁没来,哦。”莫小悠才发觉原来大家纵容她的无理,是因为楚陵寒,呵呵,她无奈的笑了,感觉自己像个坏‘女’人一样,才离开夫君没几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垂涎起别人的未婚夫,唉,难得多情,却总无情!
两边的棕榈树有规律的排列着,‘门’楼上的灯笼在夜‘色’下显得孤暗,坐在渡口的石阶上,看繁星倒影在海水中点点明亮,好像天与地已成一体。
“贺延,你有爱过吗?”莫小悠心中对蓝‘玉’胡的事从来没有和谁说起过,一开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对蓝‘玉’胡有情,是日久生情,还是暗种情愫,她模糊的记忆里无从得知。就是这种情让她难以启齿,哪怕是对腊梅也吐‘露’不出一个字眼。
贺延望着繁星,说:“不知道,从小被父母遗弃,我是管家带大的,几岁就经营起祖上的家业,对‘女’子向来是玩乐,从没有动情。”
莫小悠看看贺延,“唉,你就是富裕公子哥儿,真情与你来说怕是无缘了!”
她同情的推了推贺延,也有点羡慕,不为情动,就不为情伤,爱上别人不就是把伤害自己的权利拱手‘交’出了吗?
回到客栈时,别人都已睡下了。
点了灯,莫小悠一点也不想入睡,那火苗好像很有引力,吸引她目不转睛的看。
突然没有一点征兆,烛火竟灭了,像是人用利器斩断了灯芯,莫小悠见窗外一个人影,那身形让她心中一动。
“睡吧,盯着烛火久了对眼睛不好。”蓝‘玉’胡隔着窗户轻轻的说。
莫小悠的手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窗户,打开又能说什么呢,又能改变什么呢,不打开,她又那么想触及那个人影。
在她的纠结中,蓝‘玉’胡便不见了。
一大清早,腊梅和金‘玉’就忙着搬运货物,都是‘花’若雪这两天采办的,他们随行的弟子已被派遣回青山,早早打点好帮内的事情。
她们整理好所有的事才去喊莫小悠,她赖‘床’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客栈的街道上两辆马车已整装待发,莫小悠睡眼朦胧一头扎进最前面的马车内。
腊梅忙喊住莫小悠,说:“小姐,错了,那是‘花’宫主要坐的马车,快下来。”
正巧‘花’若雪从客栈出来,看了蓝‘玉’胡一眼,便说:“没事,小悠喜欢就让她坐吧,我坐后面就好。”
莫小悠从马车内探出头,说:“怎么了,不是都要去青山的吗?”
后面两个丫头已经坐好,驾车的人也原班不动,蓝‘玉’胡站在莫小悠的马车前,“没事。”
在莫小悠的惊讶中,蓝‘玉’胡跃上马车。
“你?坐这辆车?”光天化日之下,这准新郎不和准新娘一起,反和她独处一辆马车,让她心中不安起来,才想起腊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感情这马车是‘花’若雪来时就乘坐的!
只要想到这几日就要和‘花’若雪成亲,蓝‘玉’胡也变得烦躁起来,能避免和莫小悠接触的事他也尽可能的不去避免,总想放纵一次自己的心。
马车内堆满了货物,仅余下一点空位,蓝‘玉’胡和莫小悠埃的很近,一个颠簸都会让两人肢体碰触。
莫小悠说:“我去换‘花’姐姐过来吧。”
她刚想起身,又一个颠簸,让她稳稳的落到蓝‘玉’胡怀中。莫小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按照以前的蓝‘玉’胡定是要骂她大意或者傻丫头之类的,可现在两人,又是熟悉又是芥蒂,说话都不能自然了。
蓝‘玉’胡紧紧的扶住她的手臂,她不动,他也不说。
过了好一会,莫小悠才想起来,挪动着身子,说:“我下去吧。”
“就这样吧,以后也没机会了,不是吗?”蓝‘玉’胡重新坐好,他们都明白这次成亲意味着什么。
莫小悠抬眼看他一下,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他会逆天而行吗?会为了心中所爱抛弃世俗杂念不顾一切只为两人天长地久吗?
他不会,就是为难死自己,他也只会遵循伦理纲常,礼教的约束对江湖人虽没那么深刻,在这个时代为爱疯狂的人还没有几个,她莫小悠算一个,楚陵寒也算一个。
“以前来青山的时候都不是记得有那么颠簸呢?”看着马车外,已经出了镇外的‘门’楼,道路就得更加坎坷。
蓝‘玉’胡后背依靠在货物上,放松了身体,说:“那是因为之前来青山你是坐在我身上,颠簸的是我罢了。”
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矫情的话,莫小悠又红着脸,说:“那时昏‘迷’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推脱的一干二净,她在心里祈求:蓝‘玉’胡你可别再‘诱’导我了,要不我真把持不住要做坏事了。
昨夜他想了一晚,都是和莫小悠这几年的事情,这马车颠簸的让他泛起了困意,“我睡会,到渡口叫我。”
“还要到渡口,上次怎么没有坐船的记忆!”莫小悠怎么是记得她从青山下来时也没有坐船呢。
蓝‘玉’胡半睡半醒的说:“上次去渡口也是我抱你的,你昏睡的一直未醒。后来你从青山出来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许你有的记忆还没恢复!”
莫小悠抓住蓝‘玉’胡的手臂,震惊的说:“我好像是记得我从青山下来就直接到了余镇,中间一点记忆也没有,会不会是有人‘迷’晕了我,送出悬海岛的?”
她的疑问赶走了蓝‘玉’胡的睡意,“真的是这样,悬海岛所有的人都是听青龙帮指使,铭晨既然守在路口,岛中的居民也不敢就这样下手吧,难道有人指使!”
他越想越疑点重重,铭晨竟在寒冬腊月打瞌睡,在那寒冷的青山路口睡着了,当时没来得及多想,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找出来,就会发现是有人‘精’心布局的,为的就是让莫小悠错过和蓝‘玉’胡见面,可这人到底是谁,又有何目的?
‘女’人的直觉,特别是嫉妒的时候,莫小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花’若雪,她问:“你当时不在青山那等我,你跑哪去了?”
蓝‘玉’胡苦笑,对啊,连他也被算计走了,还刚刚好是同一天!
“算了,过去的事了,就算找出真相,又能怎样?”
“蓝‘玉’胡你这个胆小鬼,找出真相的胆量都没有!”莫小悠恨得想要把他一脚踹下马车去。
蓝‘玉’胡说:“我要有胆量,你能放下楚陵寒,和我在一起吗?”
“什么?这是什么比喻呀,关楚陵寒什么事,我是要你找出离间我俩的真凶!”莫小悠也在心中想了想,若真是蓝‘玉’胡所说的那样,她会怎么办?
第157章 三层楼船
她只顾得埋怨别人,却忘了自己那么自‘私’,只想要更多的疼爱和在意,从不去想他这样做了之后的代价是什么,她能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吗?
莫小悠讪讪的别过头,向着外面的树,竟是椰子!
“那是椰子树吗?”她一时又忘了纠结的心事,指着道路边零零散散的椰子树。(..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蓝‘玉’胡闭上眼睛,这丫头承担不了爱他的后果,或者在她心中真正爱的人还是楚陵寒。
“你们圆月叫这为椰子,我们悬海的人称之为黎王头。”
莫小悠侧目蹙眉,“人头?开玩笑吧,这明明就是椰子,别以为我没见过世面。”
见她不信,蓝‘玉’胡就说起有关这黎王头的传说,一次黎王因为打了胜仗,在寨子里庆祝胜利,疏于戒备,晚宴时被‘奸’细暗杀,并将其头颅悬挂在旗杆上通知敌人前来攻寨。敌人攻寨时万箭齐发‘射’向城墙守军,箭却纷纷落在旗杆上。旗杆渐渐长粗、长高,变成椰树,箭也变成椰叶,黎王的头颅变成椰果。敌人看到此景吓坏了胆,不战而退。椰树也就成了黎族人民的象征。剥开椰子外边的椰棕,你会看到椰壳上有三个黝黑的眼,那便是黎王怒目而视的眼睛和嘴。
“那么有趣,等到了岛上你要给我摘一个大大的椰子!”望着高大的椰子树,莫小悠添了添嘴角。
蓝‘玉’胡应了一声,这时正是盛季,摘个黎王头有何难。
马车行过余镇后,在通往悬海的渡口停下,众人下了车,看看天已到了傍晚,渡口处一条大大的楼船停泊在海面上,茫茫海面上遥远的看不到另一头,还好有座青山耸入去,像是平地而起。
要说众人中谁最吃惊,番鲁的木赤多金当属第一,他在高原上生长,从没见过这样的大海和船舶。刚跳下马,他就唏嘘了起来。
已有很多人等在渡口,除了来往的悬海居民,还有些应该是江湖中前来贺喜的同道中人,只见蓝‘玉’胡上前一个个打了招呼。
“哇,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还要感谢大哥愿意带我前来!”木赤多金故意蹭上贺延。
贺延闪到莫小悠身边,说:“可别谢我,来都来了,就规规矩矩的,不要‘弄’出‘乱’子就好,这次是我‘玉’胡兄弟大婚,我希望一切和和美美的,否则……”
他的话说到一半,更给别人一种威严的感觉。(..info)
“贺兄说的过虑了,既然是我蓝‘玉’胡的朋友,定会给我三分薄面,走吧!”蓝‘玉’胡向楼船上的弟子挥挥手,楼船上放下一块长长的木梯。
他对莫小悠说:“上次是昏‘迷’中没有看到这海上的美景,这次你先上去。”
“谢谢。腊梅,金‘玉’,都愣着干嘛,上船啊!”莫小悠客套看蓝‘玉’胡一眼,走上了木梯。
后面的人有秩序的跟上,莫小悠站在甲板上看着还在渡口边的‘花’若雪,‘花’若雪正在和蓝‘玉’胡说着什么,离得太远,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姿态依然是很优美的。
莫小悠失落的想:他们才是一对,这两天自己已经做了让‘花’若雪很伤心的事,他们成亲是不可能改变的了,她决定放下了,不能让三个要好的人,最后变成敌人!
这艘船外观似楼,听说可载三千人。楼船不仅外观巍峨威武,而且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宛如水上堡垒。
莫小悠不太关心别人的底细,对蓝‘玉’胡也是这样,现在看来,他也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家伙,就这船舶的造价估计也要黄金万两!
蓝‘玉’胡拥有对悬海岛的控制权,俨然是这岛屿上的大王,只是他行事低调,对居民还算亲和,难怪别人敬他,却只说他是青龙帮的帮主。
在甲板上没溜达一会,莫小悠就看到迎面过来的木赤多金,那个貌似‘精’神分裂的王子。
“莫郡主好闲情逸致,不去和蓝帮主再叙叙旧?”这两日莫小悠怪异的态度,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是因为楚陵寒,但聪明的人已经看出是因为蓝‘玉’胡要大婚!
正如木赤多金这类聪明又多事的人,巴不得能再点些火势,看些热闹。
“本来很好的兴致,你一来就破坏了!”莫小悠嫌恶的看也不看木赤多金,向第三楼层下去。
听到一声号令,“扬帆启航!”
莫小悠抬头看去,船上三处甲板的桅杆上慢慢拉起船帆,海风将三面帆布鼓起,这浩大的工事由几十个熟稔的青龙帮弟子完成,做好这些之后,诺大的楼船开始向着茫茫海面出发。
船行起来带动的风力更大,莫小悠到了三楼看到蓝‘玉’胡正在寻她,刚站稳脚便听到蓝‘玉’胡说:“你去哪了?”
“甲板上转悠了一会,没见过那么大的船呢。”她说着向一个个小船舱巡视去,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单间,好好休息一会。
蓝‘玉’胡跟在她后面,安排好了所有的人,他现在才有了空闲的机会,“既然没见过,我带你去顶甲板上看看。”
终于从窗棂处看到一间没人的房,莫小悠推开木‘门’,说:“不必了,我要休息一会儿,蓝帮主要是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也可以进来睡会。”
她坐在木桌边,口干的很,拎起水壶倒了一杯水。
蓝‘玉’胡真的跟了进来,并把木‘门’关上,“这有什么,世人想说什么,我哪管得了?”
一杯水下肚,莫小悠径自躺在板‘床’上,闭上眼,懒得再和蓝‘玉’胡有什么‘交’集,贺延一向对她容忍,上船前的话明明是特意对她说的,她不想成为所有人眼中破坏别人幸福的坏‘女’人。
她感觉到蓝‘玉’胡坐在‘床’沿上,盯着她看,被人透视的感觉让她眼‘波’转动,又想睁开眼睛,又想赌气一直睡下去。
坐了一会,蓝‘玉’胡又起来站到窗户口,望着海中的鸟儿,“小悠,你不想问我关于你身体的问题吗?”
莫小悠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她怎么会忘了呢,“当然想,我想知道我会不会如独‘女’始祖那样,会让和她在一起的易儒桓入魔?”
“你知道当年的事情?”蓝‘玉’胡记得没告诉过莫小悠,她是怎么得知的。
不管蓝‘玉’胡是因为时机未到,还是他难以向一个‘女’子说起处子之身的事,莫小悠都能理解,蓝‘玉’胡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这种机密事情,他绝对不会有心隐瞒的。
“是耶律丹告诉我的,但是他也没说我身体的事,我会不会有独‘女’始祖哪样的异能?”
蓝‘玉’胡回过头,盯着莫小悠,说:“我也不知道,你的真身不是飞仙岛上的人,可却有独‘女’毕生的功力,易睿桓会入魔是因为飞仙岛上的‘女’子没有和外族人结合的先例,独‘女’已找出办法用‘玉’灵魂的寒‘性’压制魔‘性’,你手中有‘玉’帛,就算让楚陵寒入捏,只要把‘玉’帛给他,应该就足够让他恢复正常了,不必像易家人那样受极寒之苦。”
“原来那么简单。”失望的坐回‘床’上,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借口,她好对楚陵寒说终身不嫁,或者孤独终老的话。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和楚陵寒,你们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吗?”蓝‘玉’胡知道楚陵寒早就听闻独‘女’传人的事,他会不在意这个因素和莫小悠在一起已让蓝‘玉’胡很佩服。
莫小悠摇摇头,他们从来没说过这个问题。能不能厮守下去都是难事,太后那个老太婆对她那么有成见!
莫小悠突然的失‘色’,让蓝‘玉’胡心里也凉了下去,看她的神情,她和楚陵寒之间还是有阻隔的,“是朝堂之上有人反对吗?反对你武林中的身份,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头垂的更低了,“好多原因,先等你成亲后,我再去想我和他的事,既然没有入魔一说,那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看她无助的样子,蓝‘玉’胡想也没想,将她搂入怀中。
莫小悠头抵在他的‘胸’口,这样的动作要是在四年前的平城,就是当着全丐帮弟子的面,他们也不会尴尬,只是现在莫小悠长大了,蓝‘玉’胡要成亲了,他们并非兄妹!
“你放开我吧,让别人看到,‘花’姐姐会多想的。”挣扎一下,没有离开怀抱,莫小悠轻轻的说。这个男人怎么越到成亲的接骨眼,越变得开放起来。如果下了青山没有那个‘波’折,他们在一起该有多好,同样的侠肝义胆,同样的热爱自由。
蓝‘玉’胡托起莫小悠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要是我们能在一起多好!”
他的话让莫小悠一阵悸动,一下扑进他的怀中,“你可不要再说这样蛊‘惑’我的话了,你知道我的心是有多么不坚定,我们这样忌惮着彼此的感情,等你成亲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她的泪顺着决绝的话音一起,打在蓝‘玉’胡‘胸’口,冰冰凉凉。
他手臂紧紧的拥住莫小悠,若此生再不能相见,他怎能忍受?
“小姐,你在哪呢?”腊梅寻了半天,没见到莫小悠,正一个船舱一个船舱的寻来。
视线定格在最后一个船舱的窗户中,见到舱内相拥的两人,“蓝大哥,你也在这,小姐,你怎么了!”
在腊梅的记忆中,每次蓝‘玉’胡抱她家小姐定是她心情不好,或者遇到挫折了,也有可能是撒娇耍赖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陆芥昨晚说什么来着,这两人有问题!
腊梅连慌的背过身去,“你们不会真如陆芥所说的那样,是有感情的吧!”
她向左边一看,坏了,是‘花’若雪,等不到自家小姐开口,腊梅又急急的说:“小姐,‘花’宫主过来了!”
第158章 感情的事顺从天意
腊梅笑嘻嘻的迎上‘花’若雪,说:“‘花’宫主在找什么?”
‘花’若雪轻轻一笑,美得不可方物,“不知蓝帮主在哪?我去那边找找。.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好像在甲板上,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刚好我也有事找蓝大哥。”腊梅用身子挡住‘花’若雪,强迫着她上了甲板。
她不知‘花’若雪是刚从甲板上下来,听木赤多金说蓝‘玉’胡在三层最拐角的船舱,现在腊梅百般阻挠,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只是没揭穿罢了。
两人离开后,莫小悠用力推开蓝‘玉’胡,怒声道:“你做什么?明明就不可能的事,为什么你想让它起‘波’澜呢,我们大家是为了你的婚事来的,我可不想成为罪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蓝‘玉’胡后背靠在窗边,捂住‘胸’口说:“丫头,你忘了自己力大无穷了吗?”
“你怎么了?哎呀,你没那么弱吧!”莫小悠刚板起的脸又软下来。
甲板上腊梅带着‘花’若雪寻了一遍也没看到蓝‘玉’胡,‘花’若雪没了耐‘性’,‘抽’出自己的手,说:“腊梅,我记得你四年前就对蓝帮主一见钟情,那时他总说你没及笄,是个小丫头,对不对!”
腊梅羞涩的垂下眼帘,当年自己不过十三岁,那时的糗事竟让这武林第一美‘女’记住了,她有点震惊,“‘花’宫主对我这个小奴婢倒是很关注呢!”
‘花’若雪看着腊梅,脸上‘露’出‘精’明的笑,“你家小姐也早就知道你中意蓝帮主,非但没帮你说和,还夹在其中,你不是傻瓜,不会看不出来吧!”
“你,你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和蓝大哥是兄妹情谊,你休要胡言‘乱’语地说,污了我家小姐的清白!”腊梅脸‘色’绯红,要不是看在‘花’若雪和蓝‘玉’胡的关系上,她定要大骂这个‘女’人。
‘花’若雪拍拍她的肩,说:“莫急,莫急,你要是傻瓜,就等着看你家小姐如何和蓝帮主兄妹情深吧,我不担心他们的事,一旦被人说起,丢脸的绝对不是我!”
腊梅急得跺了一脚,奔下甲板,想赶快找到陆芥,好好询问一番。
她走了之后,‘花’若雪绝美的脸上仰起会心的笑。
莫小悠从船舱出来就看到腊梅风风火火的跑过去,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她喊道:“腊梅,你跑什么?”
平生第一次腊梅没有理莫小悠,直接下了二层木梯。.info
她的怪异让莫小悠担心起来,她赶紧撵下去,想看一看究竟。
陆芥正在自己的船舱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大海,‘门’突然被踹开,一回头就看到腊梅那不曾见过的脸‘色’,她像是在忍着某种自己承受不了的事实,悲愤又气急。
“怎么了?中邪了。”陆芥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腊梅直直的对着他的目光,询问的说:“小姐和蓝大哥是不是早就喜欢彼此了?”
陆芥被问的一头雾水,腊梅已经啜泣不止,他只好安慰的说:“我怎么能知道,我认识他们才几天,你相处了几年还看不出来?”
“昨天你还说些奇怪的话来着,今天怎么就不承认了!你就告诉我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腊梅瘪着嘴巴,环视一下船舱,最后走到木桌边呜咽的哭起来。
陆芥已经做好了准备,想借个肩膀怀抱给她,被忽视之后无奈的叹口气,说:“腊梅小丫头,你想知道他们的感情干嘛,难道你对蓝‘玉’胡还有余情未了?”
莫小悠询问着旁人到二楼,才找到陆芥的所在,刚想敲‘门’,‘门’竟是开着的,她听到腊梅说:“我以前确实是喜欢蓝大哥,还曾经发誓非他不嫁,可现在慢慢的变成了很平淡的感觉,不是以前那样看到他就害羞,想到他会喜欢别人就难过。”
陆芥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这很正常嘛,谁在年少时都会有错情的时候。”
腊梅幽怨的‘露’出一只眼睛,“你还笑,快告诉我,到底小姐有没有喜欢蓝大哥。”
“我没有喜欢蓝大哥,就是有,也只是兄妹的感情罢了。”莫小悠从容的走过去,坐在腊梅对面。
腊梅看到莫小悠,又把头埋在臂弯里,自己在背后这样想小姐,她很担心莫小悠现在心里会不会厌烦她。
陆芥干笑两声,急着劝小丫头,忘了大丫头在‘门’外,这下更难解释了。
“腊梅,我一直把你当姐妹,对,我有时候很懒,好多事都让你做,这点是我不好,我一直尊重感情自由,谁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这种权利和身份地位无关,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不想解释什么,你始终是我唯一的妹妹。”
莫小悠站起来,眼泪也快掉了下来,从前就介意着腊梅的感受,隐忍了和蓝‘玉’胡的感情,现在还是被挖掘出来,摆在她们面前。
她走到‘门’口,腊梅才站起来,说:“小姐,我没有怀疑你,我就是难过一直想着自己的事,这几年耽误了你和蓝大哥的发展,如果你们互相喜欢彼此,我第一个支持,小蝶也会和我一样支持你们的!”
陆芥一副满腹狐疑的嘴脸,挑着俊眉,上下打量着腊梅,好像从没见过这个人似的。
“丫头,不错嘛,那么深明大义,好样的。”陆芥在腊梅眼前夸赞的竖起大拇指,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是傻瓜到极点就是善良到终点,显然腊梅是后者。
莫小悠微微侧首,“感情的事,我喜欢顺从天意。”
她走后,陆芥赶紧走到腊梅面前,说:“你能明确的告诉我,你真的不再喜欢蓝‘玉’胡了吗?”
腊梅疲惫的趴在桌旁,想着她是伤了小姐的心了,自己怎么会那么傻,信了‘花’若雪的挑唆,要不是她现在对蓝‘玉’胡放下了念想,一定会和上姐理论一番的,要真是那样,岂不会主仆变成敌人。
陆芥又推了推她,问:“怎么了,到底还喜不喜欢蓝‘玉’胡呀你?”
“长舌‘妇’!”腊梅狠狠的盯一眼陆芥。
“你去哪?”话还没回答,人就跑了,陆芥指着自己,长舌‘妇’?他只是对某个姑娘的感情之事多了些兴趣而已。
‘花’若雪在房间里绣着自己的嫁衣,听到‘门’外有动静,嘴角早已牵起一抹笑。
“‘花’宫主,我想你是误会我家小姐了,请你以后不要再说有损我家小姐的话,还有,我已经不喜欢蓝大哥了。”腊梅掐着腰,盛气凌人对着‘花’若雪。
本以为是蓝‘玉’胡来找她了,却是这个鲁莽的丫头,‘花’若雪刚想反驳,看到腊梅身后窗户边那道个健硕的身影,她低下头便滴出两滴眼泪,“腊梅,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没说过那些话!”
腊梅被她的神态吓了倒退几步,“你干嘛,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明明就是你说的。”
她声音本就有些张扬,这一疑‘惑’之下,更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听在别人耳中,已是训斥的意思。这个主仆分明的时代,真正把她看成平等人的还没有几个。
蓝‘玉’胡就皱起了眉头,腊梅这样的态度哪是一个丫鬟对主人该有的样子,他走过去,问:“腊梅,你在干嘛?”
再一看‘花’若雪的表情,这明显是丫鬟欺负了主子。
蓝‘玉’胡怒目横眉看向腊梅,他这几日本就亏欠了‘花’若雪,难得这‘花’若雪还是默默无言,更让他心中有愧。
“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哭的。”腊梅想为自己辩解,她真的没有欺负‘花’若雪,再说,她犯得着吗?
‘花’若雪梨‘花’带雨的脸看着蓝‘玉’胡,轻柔细语的说:“不关腊梅的事,是我看小悠和腊梅姐妹情深,有妹妹为她抱不平,我想起了‘玉’儿,才感伤落泪的。”
她一哭一诉,顺着腊梅的话,却把责任全推给了腊梅,还顺带说出莫小悠,蓝‘玉’胡自是分辩不了她话中的真假,可刚刚腊梅的言行,是最好的证据。
腊梅有口难辨,心中火气来回窜走在‘胸’腔内,蓝‘玉’胡没有说她,眼神中尽是不满,“哼,我家小姐真是看错人了,有了美人,你就忘了自己的誓言了!”
蓝‘玉’胡看腊梅跑出去,她哪里懂自己的苦,有了美人?可他难消美人恩。‘花’若雪还在用锦帕拭泪,他柔柔的说:“别难过了,过两天‘玉’儿也会来的,对了,你找我有何事。“
‘花’若雪抬起头,盈盈粉泪还挂在白皙的脸庞,“我想靠岸后在岸边等‘玉’儿。”
原来是这事,蓝‘玉’胡说:“好啊,‘玉’儿上了岛也不认识什么人,第一个能见到你,当然最好,你先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就能靠岸了。”
安该‘花’若雪,他又想去找腊梅解释一下,可是解释并不是他所擅长的,在走道中踱了几个来回,蓝‘玉’胡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舱内。
腊梅又怒气冲冲的想奔回陆芥那里,一不小心撞到端着托盘的金‘玉’,咣当一声,茶壶水杯全摔在木板上。
“对不起,金‘玉’,我没看到你过来。”腊梅蹲下来拾起地上的杯子,好在是木板,并未摔碎。
金‘玉’也蹲下来,悄悄的问:“腊梅,你有心事啊,平时可没见过你这样莽撞呢?”
收拾好杯子,腊梅站起来说:“没有啊,天气热了,有点浮躁!”
第159章 番邦王子惹怒神医
金‘玉’一点也不在乎刚刚被打翻的茶水,她拉着腊梅退到拐角,小声的说:“听公子说,你家小姐好像武功很高,你呢,有没有学上两手啊!”
“我家小姐的武功,天下间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不过我什么也不会!”腊梅实话实说,他确实如此,守了个武功高强的人那么多天,竟没有学到一招半式,她又无‘精’打彩的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身后金‘玉’两下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说:“我不信,我才跟公子几天,他就教我一招剑法了!”
腊梅侧过身子,说:“真的?”
“嗯,走我上甲板上去你练练去了。”金‘玉’知道腊梅不会武功后,沾沾自喜起来。
“无聊,我给小姐做些吃的,你自己去甲板上练剑吧。”腊梅鼓着脸,嘴上是不屑,心中却羡慕的很。
她假装向左走,见金‘玉’一转身,悄悄跟了上去。
“大哥,你就教我一次嘛!”船舱内是木赤多金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贺延正襟危坐,“出去!”
一看到金‘玉’进来,木赤多金接过茶水,说:“我番鲁可是盛产茶叶的地带,这金‘门’红茶可是茶中极品,来,孝敬大哥的。”
金‘玉’退到‘门’边,心里打着鼓,她怎么知道这是名贵的茶,刚才的茶让腊梅撞洒了,她又回头加了些开水,应该不影响口感吧。
“不过如此嘛,你们主仆二人赶紧滚出我的视线,要不我就动手打人了。”贺延品一口红茶,哪有木赤多金说得那么玄乎奇神。
木赤多金狐疑的看一眼金‘玉’,又端起杯子自己饮了一口。
“噗。金‘玉’,看你办的好事,快些说实话。”木赤多金翘起大‘腿’,把贺延的‘玉’扇拿过来,自己扇着凉风。
金‘玉’慢吞吞的走过去,说:“本来是好好的,不好心洒到地上,我又重新加了些开水,不过茶叶没换,还是红叶。”
“啪。”‘玉’扇合上,吓得金‘玉’差点没站稳,窗外的腊梅也险些爆‘露’出自己,以为是木赤多金动手打了金‘玉’呢。
见木赤多金哗一下站起来,腰间‘玉’佩发出悦耳的响声。
贺延在他未发火之前,夺回‘玉’扇,将处在暴跳如雷边缘的木赤多金推到‘门’外,“你们回去闹,我想清净会。(..info无弹窗广告)”
身后的‘门’被无情的关上,二人在一时间看到正‘欲’挪步的腊梅。
“你,站住!”木赤多金变得威严震慑。
腊梅猫着腰,还是不要命的向前移动着,听小姐说这个王子有些那啥错‘乱’,可不要把她莫名的扔到大海中喂鱼去了,都是好奇惹的祸。
见腊梅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木赤多金几步追上去,拎起她的肩膀。
“你倒是再跑呀!”
敢不听他话的丫头,他有的是法子整治,正如腊梅所想,她被悬挂吊在二楼的半空中,几丈之下是楼船的一层。
“你要干嘛,你这疯子,快放开我!”腊梅吼叫着。
木赤多金更有劲头了,“敢叫本王疯子的,只有你们这对丫头了,你家小姐能耐很大是不是,教训下她的丫头,我怎么觉得那么开心呢!”
金‘玉’吓得快要哭出来,哀求道:“公子,你放开腊梅,这样掉下去会摔伤的。”
陆芥从船舱中出来,就看到走道中的这一情景,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唰唰两枚银针同时飞出。
木赤多金一下动弹不得,嘴巴张着也发不出音。
腊梅从他手中脱落,直直的往下掉,她吓得闭上眼睛,却觉得腰间扶上了一只温暖的手。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见陆芥正抱着她在木板上旋转几周,稳稳的落下。
她拍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说:“还好有你,要不我死定了!”
陆芥横眉怒目看向木赤多金,松开腊梅的身子,脚下一用力又飞到二楼之上,一手持着几枚银针,说:“好个番邦王子,敢随便对一个‘女’子下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银针出手被一把‘玉’扇拦截住,贺延含着笑意的黑眸,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把扇子,竹影清风,薄薄的嘴‘唇’抿着,脚蹬白‘色’锦靴,长袖青衣随风扬起,叫人不由得看呆了。
“陆兄这是怎了,谁惹得我们一向温润的陆大神医发起这样的脾气了?”他的目光犹如千年寒冰一般‘射’向木赤多金。
木赤多金想解释的,苦于说不出话,只能挤眉‘弄’眼的表达着自己的冤屈。
贺延又转回头,笑着说:“陆兄,劳烦您取走这个家伙身上的银针吧,一会我来收拾他。”
陆芥直立的身姿纹丝不动。
“金‘玉’,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看来不解决好木赤多金犯下的事,陆芥是不会取走他的银针的。
“公子他,他刚刚把腊梅吊在船外,被陆公子看到了!公子只是逗腊梅玩的,他不会真的放她掉下去的。”金‘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自家公子理亏,她又不善辩驳,再说下去,只能越描越黑。
贺延的脸‘色’也不佳,一道黑线爬上额头,这个木赤多金,也不打探好腊梅的来头,还好是陆芥看到,受了两根银针,要是莫小悠看到,早就扔到大海之中了吧。
“咳咳,陆兄,一场误会而已,别伤了和气,这家伙也是来参加‘玉’胡兄的婚宴的。”贺延又软磨硬泡了一会,还是不见效果。
腊梅大喘着粗气跑上来,贺延一见,像遇到救星一样,赶紧说:“腊梅呀,快劝劝陆芥,让他放了这个被定住的家伙,不要伤了和气。”
陆芥怒视着腊梅,他为她抱不平,他倒想看看她是有多傻。
“哼,这个什么国的王子早就欠教训了,陆芥,不要放开他!”腊梅走到木赤多金面前,耀武扬威的鄙视他几下。
贺延没辙了,腊梅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算了,自作自受!”贺延一转手拂袖而去。
金‘玉’拉扯着腊梅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好腊梅,就放了公子吧,我敢保证,他绝对只是吓唬你的,就是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把您丢下去呀!”
腊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慢慢回头看陆芥的表情,怎得他好像比自己还生气,刚才被丢下去的明明是她,这个男人中邪了吗?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多,感情没深厚到这种地步吧。
“咳咳……”
“不要求情,除非你想和这个王子一起站在这里!”
还没等腊梅开口,陆芥就一口否定了她即将要说的所有话。
这边的声音虽小,可正是晌午要用午膳的时候,有不少青龙帮弟子正忙着给各舱房送饭,也有些人走出船舱到外面活动。
众人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就围了好多人在走道中,都用看热闹的心态盯着事情的发展。
陆芥心中再气木赤多金,也不想自己被别人当成笑话看去,他拉着腊梅向船舱走去。
腊梅看陆芥走了,木赤多金还立在原地,她小声的问:“那个什么王子怎么办呀!”
“真是聒噪!”
陆芥头也不回,右手掌一伸出,唰唰两枚银针又飞入他的衣袖。
“哇,那么厉害的银针高手,是谁啊!”
“这种用银针的手法好像失传了呀,这人是谁?”
“好像和传闻中的梅林神医手法相似,这一招隔空吸物,是他的绝学!”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猜测着陆芥的身份。
木赤多金按住‘胸’口,狠狠的捶打了两下,‘胸’口憋了好一会,他差点死了,望一眼陆芥消失的方向,他感叹:这圆月国真的是卧虎藏龙,高手林立呀。
无所谓的笑了笑,他还是觉得这次出行,定会很‘精’彩。
莫小悠在房间待了一天,晌午的饭也没有吃,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弟子来送茶水的时候,看到她的样子,想着丐帮和青龙帮也是‘交’情非浅,就汇报给了蓝‘玉’胡。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楼船上就挂起了一排排的大灯笼,装饰的这条船更加梦幻,像是驶往天堂的仙境灵船。
轻轻的叩‘门’声,莫小悠躺在‘床’上,正望着窗外的海发呆。
舱房内没有点上烛火,黑漆漆的看不到人在哪里。
蓝‘玉’胡又敲了一阵‘门’,随后说:“小悠,再不开‘门’,我就踹开了。”
“别烦我,烦着呢!”莫小悠嘟囔了一句,还是没有去开‘门’。
蓝‘玉’胡站在‘门’外,“我也烦,带你去甲板上看看夜景吧,距离天空最近的感觉,闪闪的星光照耀的甲板都亮了,错过了这次,可就后悔无期了!”
等了一会,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他可以轻易的飞进去,可莫小悠现在的态度强硬的让他不想就这样闯进去。
一个人上了甲板,六月的天,可甲板上还是有些凉。他躺在木板上,仰望着如梦境一样的天空。越接近婚期,心里越后悔自己的决定,他不得不对自己坦白,他不喜欢‘花’若雪,可能是有些喜欢,但和爱无关。
婚贴已经发出,日子也挑好了,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他闭上眼,想遭遇一场风暴,好为自己寻个借口!
轻轻的脚步声让他心中一喜,这步子的重量和频率只属于一个人,他在意的那一个人。
第160章 融合后的功力
“不是说不来吗?”
蓝‘玉’胡身子都没动,像是对着漫天的繁星说话,深幽的眼睛不知是吞噬了夜,还是被夜吞噬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新好快。
莫小悠坐在他旁边,“大婚将至,喜气的日子,你烦什么?”
蓝‘玉’胡侧目而视,星光下那个丫头面容朦胧的像是‘精’灵一样,在她身上有一层淡蓝的光圈,那是她的灵气,天下间只有蓝‘玉’家的人能在夜晚看到这层蓝光。
“和你烦的一样!”
“怎么……算了!”
若真是一样的烦心事,他是想告诉她,他心中还是在意她多些吗?
这个感情‘波’动的年纪,怕失去,又想得到,纷纷扰扰间净是斩不断理还‘乱’。
“小悠,过了今晚,明天早上就靠岸了,还有五天就是大婚之日了!”
时间一经计算后,总是快的压迫人心,蓝‘玉’胡觉得这一月还没过就到了期限,不知不觉中和‘花’若雪相处的这一月让他对未来更没信心,他和‘花’若雪秉‘性’相差太多了。
今天白天看到她和腊梅的说什么,她的言行一点破绽也没有,可他分明感觉到了她在说谎,腊梅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不是让她忍受不了的事,她一般都不会去计较,莫小悠说谎虽厉害,偏偏她的小丫鬟腊梅对谎言一点也不会掩饰。
‘花’若雪想制造他和莫小悠之间的误会,可一年前她就做到了错开两人见面的机会,他想不通,‘花’若雪‘花’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莫小悠把手放在他的手中,自言自语的说:“你不知道,我曾经多想牵了这双手!”
她无数次想试试这双手牵了以后会是什么感觉,会有一股电流越过心房停驻在她的心间吗?
蓝‘玉’胡回握住她的小手,一个温暖踏实,一个小巧柔滑。
“怎么样?如你所期待的那样吗?”
“还行。”
莫小悠‘抽’回自己的手,她感觉到有个身影正在悄无声息的接近他们。蓝‘玉’胡也有所察觉,他坐立起来,看到莫小悠身后一晃而过的人影。
他立即进入警惕状态,这身影飘渺的不像人类。
莫小悠靠上他的后背,说:“幽灵人来了!”
“哈哈,我们的圣‘女’果然灵‘性’很大!”项梅妆显出身影。
“是你。”莫小悠上次就是败在她的邪术下,这一次自是多了点心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另一边项天也‘露’出面貌,慢慢接近蓝‘玉’胡。
“真是对不住了,蓝‘玉’家的独子,听说你还没有娶妻生子,蓝‘玉’一族在人间要灭亡了!”
“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蓝‘玉’胡拿出那把灵‘玉’双刺指向项梅妆。
他用只有莫小悠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对付项天,我来对付这老妖婆。”
莫小悠点点头,也拿出‘玉’帛,对着项天。
项天长剑握在手中,向着莫小悠刺来。
莫小悠刚想动,发觉蓝‘玉’胡有些不对劲,她躲开项天的攻击,说:“你怎么了!”
正问着,蓝‘玉’胡已经浑身松软倒在地上,“十日筋软散。”
“啊!”
莫小悠眼看着蓝‘玉’胡倒下去,只有她自己孤立无援。
项梅妆大笑起来:“本为以为全船人都吃了这筋软散,岂不没得玩了,现在能活动的大概只有你一个了,和圣‘女’较量一下,一直是我老太婆的心愿。”
她说完黑‘色’的拐杖也向莫小悠袭来。
左右夹击,莫小悠飞到前面的甲板上,将战场迁移,保护在离蓝‘玉’胡的范围内。
莫小悠就算功力再高,同时面对两大强劲的对手,还都不是人类,也觉得吃力。
一边闪过项天的长剑,后背就差点抵住项梅妆的拐杖。
她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飞到项梅妆身后,‘玉’帛一划,一道碧蓝的光‘波’飞向项梅妆。
项梅妆跃出几丈外,避开了光‘波’的伤害。
她和项天一起,同时再一次向莫小悠飞过来。
莫小悠后退着飞起,就快到了边缘,不能再退,便旋转到项天的左边,一掌打向他的左肩。
她再次站稳,已经从被动变成主动。
“力度不够!”项天对这一攻击没有一点反应,像是被人挠了一下痒痒。
他又和项梅妆慢慢‘逼’近莫小悠,两人手掌平对,掌心慢慢冒出微红的烟雾。
再猛地一推,烟雾被内力强制挥向莫小悠。
莫小悠正想着要不要接住这一招还是要闪开。
突然她的身子被人拉开,那烟雾打向桅杆,桅杆咔嚓一声断开。
稳住脚下,莫小悠感‘激’的看向拉开自己的人,“年轻婆婆!”
她一撇嘴,眼泪汪汪的。
“够了,丫头,先打退了敌人再感谢我。”青山祖师冷冷的面孔永远只有一种表情。常年一个人的生活让她忘记了怎么去笑,这次看到莫小悠她是有些开心的,表达出来还是冷冰冰的脸。
项梅妆瞳孔放大的看了看一身黑衣白发的‘女’子,颤抖的声音说:“你,你还没死!”
青山祖师将莫小悠护在身后,说:“黑婆子,你都没死,我怎么敢死!”
项梅妆狠狠的遁了一下拐杖,向青山祖师打来,这个‘女’人毁了她一生的幸福,没想到她还活着。
与青山祖师的一阵‘激’烈对打,总让她轻易地闪避。
“项天,你又犯糊涂了是不是?”项梅妆回头厉声的说,想叫醒还呆若木‘鸡’的项天。
“蓝‘玉’,你,你竟还活着!”项天也是满头白发,这样看去和青山祖师搭配的紧呢,只不过他喊青山祖师什么?
莫小悠一把抓住青山祖师的手臂,“啊,年轻婆婆,你叫蓝‘玉’,你是蓝‘玉’胡的祖先?”
青山祖师甩开她的手,说:“丫头又想挨打吗?退了敌人再叙旧好吗?”
“好!”莫小悠情绪‘激’动,有了帮手,她便挑衅的对着项梅妆招招手。
项梅妆忽略了项天的战斗能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和蓝‘玉’有关的事,跟本下不了手了。
她把拐杖横握在骷髅般的手中,慢慢旋转开来。
莫小悠只觉得眼前一黑,看到的是无数个黑‘色’的拐杖。
“屏气凝神!”青山祖师提醒着莫小悠,她一分神,用手‘蒙’上莫小悠的眼睛。这是‘迷’‘惑’人的手法,一旦被‘迷’住,莫小悠也要昏‘迷’上两天。
项梅妆找到机会,拐杖一出,重重的打在青山祖师的‘胸’口。她一口鲜血喷出。
“蓝‘玉’!”项天跑过去,想要扶住青山祖师。
“不要过来。”她捂着‘胸’口,向后退。她就是死也不会再接受项氏中人的任何恩惠。
项梅妆轻蔑的笑了,“哼,项天,人家不稀罕你,你还不趁现在杀了这个贱人,快!”
莫小悠这下挡在青山祖师面前,说:“要想伤害我的美貌婆婆,先过我这关!”
“黄‘毛’丫头,找死!”项梅妆拐杖一扬起,黑‘色’的烟雾向莫小悠刮来。
青山祖师拉开莫小悠,衣袖反折,把黑‘色’的烟雾收尽衣袖中。
“不要鲁莽,这个疯婆子是会很多下毒的方法的,小心避开就行!”
莫小悠点点头,又向项梅妆攻击过去。
她的‘玉’帛也玄幻出无数个幻影,在项梅妆面前晃了一会,然后刺向她的眉心。
“雕虫小技!”项梅妆动作缓慢了些,可眼睛却能铺捉到别人的招数轨迹。
她默念一会在自己面前形成一个黑‘色’的屏障,吸入了莫小悠的攻击,却还像没事人一样。
莫小悠疑‘惑’不解,这个黑婆子怎么就变得厉害了呢,上次打斗只是自己没有防备,可这次却总也伤不到她,好的像她功力增加了许多一样。
青山祖师也看出了哪里有问题,一百多年前和这妖婆‘交’手时,只不过两三下就制服了她,现在怎得这般厉害了,难道是自己多年来没有勤苦修炼?
“哈哈,胜海,我们配合的多默契,斩杀这个贱人,还能抓住圣‘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面了!”项梅妆仰天大笑,狂妄的要泯灭掉所有挡在她前面的阻碍。
“青衣,项胜海死了吗?”青山祖师神态悠闲,虽受了伤,一点也不影响她的清雅绝俗。
莫小悠也没真的见项胜海是如何死的,听蓝‘玉’胡说是贺延割破了他的喉咙,一招毙命的,想来也是大快人心的事。
“对啊,应该是死了,怎么了,年轻婆婆?”
青山祖师如雪的肌肤在白发的相应下,更有一种仙逸飘‘荡’,宛若星辰中的神话人物。虽一袭黑衣却如新月生晕般气度高雅。
“原来这疯婆子是融合了项胜海的灵力,青衣,我攻她上身,你攻她下盘,‘玉’帛不可以再对她用了,项胜海的功力中有吸附‘玉’灵魂的招术。”
“嗯,我听您的。”莫小悠兴致盎然,能和传说中的半仙一起并肩作战,她觉得荣幸之至。
青山祖师从昏‘迷’的蓝‘玉’胡手中拿过那把‘精’致的武器,竟有种恍若昨日的感觉。
“贱婢,你的武器现在又能奈我何!”项梅妆蔑视的看着那个憎恨了快二百年的‘女’子,想把她撕成碎片,以解心中的恨意。
见她们在商议如何对付自己,她拐杖已经离手,闭上眼睛默念着。
一道更强劲的黑影袭来,青山祖师白发吹拂,宽大的衣摆也随之翻飞。
“好大的风啊!”莫小悠眯着眼睛,看着迎面过来的黑影,那强风刮的甲板呼啦作响。
她怕青山祖师刚受了伤,抵抗不了这样的攻势,自己挡在前面,用念力聚集起蓝‘色’的光圈。
第161章 这条命残留至今,只为你
千钧一发之时,莫小悠也不能确定她能不能抵抗住这个黑风的来势汹汹。..info.访问:.。
那强大的风力冲破她面前的蓝光,指向她的‘胸’口。
刺痛没有如期而至,莫小悠看到有人生生的接住了那道黑风。这个人她未见过,但看他隐忍着,像是一口鲜血生生咽了下去。
“项士!你这个叛徒!”项梅妆恨的快要吐血,总是被这个同‘门’师弟坏了好事。
“师姐,你又何必执着!”项士强忍住‘胸’口的剧痛。
项天奔过来,扶住自己的弟弟,他知道项梅妆那一击是用尽了所有力量。
项梅妆又飞过来,黑‘色’的手一按,想要抓住莫小悠。
莫小悠屏住气息,怕再中了那黑婆子的什么毒,反扳开黑婆子按住自己肩膀的手,一掌击中她的腹部,将项梅妆击退几丈外。
项梅妆气急的说:“项天,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开始有十足把握的,这会只有她一人在‘激’战,连带来一起面对的同‘门’师兄也临阵倒戈了!
“大哥,不要伤害蓝‘玉’儿。”项士抓住项天的手,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项天左右为难,一方是自己效忠的幽王,他肩负着唤醒幽王的重任,一方面又是亲兄弟,当年因为一个‘女’子两人百年不曾相见。
“项天,你也要叛变吗?别‘逼’我去拉拢魔王,否则天下又一场‘激’战,是你想要看到的吗?”项梅妆又看一看莫小悠,这个丫头,那一掌的力气不可小觑,她腹部正翻江倒海的疼痛。
“大哥!”项士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话没说完,就吐了一口鲜血。
“项士,你怎么样了。好,我答应你这次,下一次你就别怪大哥了。”
他站起来,朝项梅妆走去,“师妹,我们走吧!”
“哼,你们两兄弟这一生都被这贱婢‘迷’‘惑’了,等我唤醒了幽王,定要让幽王好好处置你们!”项梅妆飞下楼船。
项天回头看一眼青山祖师,对上她依旧冰冷的脸。
“我们要的只是这个圣‘女’,我不想伤害你。”他蓝衣白发,纵身跃下,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小悠追上去,原来这楼船已靠着悬海岛,青山近在眼前,怪不得会在这里遇到青山祖师。
“年轻婆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亲昵的扶着青山祖师,好久没有亲人在身边,见到婆婆她又觉得自己变成无忧无虑的丫头了。
青山祖师被莫小悠搀扶着,走到项士身边,她冷着脸,说:“你又何必这样做!”
项士咳嗽了两声,用手掌支撑着木板,勉强站了起来。
“蓝‘玉’儿,这条命残留至今,只为你!”
嘴角的血迹未干,配上他凄惨的一笑,大有英勇就义的慷慨悲歌。莫小悠打量起这个男子,年轮在他脸上只留下很少的痕迹,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看起来也不过中年男子的样子,他穿一身黑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凡人的韵味。天边暗云渐收,淡天琉璃。男子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
他和青山祖师隔了百年未见,注视着彼此的眼神,一个柔情似海,一个冷若冰霜。
“青衣,扶我下船,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嗯,可是他们都中了毒怎么办?”莫小悠指着倒在地上的蓝‘玉’胡。
“姑娘,我能为他们解毒。”项士看着莫小悠,一个安心的眼神,他师姐项梅妆下毒,他从小悲天悯人,学得全是解毒之术。
青山祖师当做未听见,她怎么会不知他会解毒,扶着莫小悠,不让她有片刻的感‘激’。
下了楼船,天刚破晓,有些早起的渔民已经在岸边准备开始这一天的忙碌,看到一位白发三千丈的‘女’子,身材却像年轻‘女’子那样曼妙,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莫小悠理解青山祖师为什么想赶快离去,世人对她的身分猜测太多,更让她不喜欢这纷杂的尘世。
受了内伤,原本可以一跃纵上山半腰的,现在只能慢慢攀附着蜿蜒山路。
“年轻婆婆,要不我背着你可好?”莫小悠讨好的望着面前白发苍苍的绝世美人。
青山祖师停住步伐,看着仍然高远的山腰,“不用。”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体会这样的凡人生活,扶着莫小悠的手,一步一步继续向上走。表情冷漠,却绰约多姿。
项士先喂蓝‘玉’胡服下了解‘药’,看着他身边的灵‘玉’双刺,就想起当年和蓝‘玉’儿比武的场景,那时两人正心意相投,誓言一起生死。
“小悠!”蓝‘玉’胡才有一点意识,就唤起莫小悠的名字,他刚刚倒下时心中恨死自己的无能了,怎么能丢下莫小悠一人面对两大高手。
“她很安全。把这‘药’给船上每人服下一滴。”项士留下一个白‘色’的瓷瓶,里面的是他研制的针对项梅妆筋软散的解‘药’。
蓝‘玉’胡坐起来,说:“谢谢你,能告诉我小悠在哪吗?”
项天正想下木梯,听到蓝‘玉’胡的问题,他想这个蓝‘玉’家的后人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先人一直居住在青山之上,蓝‘玉’这样做,定是不想让别人扰了她的清净。
“她去了青山。”
蓝‘玉’胡站起来,扶着甲板上的栏杆,自己现在的体力不支,想要恢复大概还要等两天,得知莫小悠在青山他就踏实多了,青山祖师脾气古怪,可对莫小悠绝对不会有恶意。
他先是去了陆芥的舱房,陆芥是神医,也许有办法。
陆芥正在房内翻看着医术,蓝‘玉’胡一见,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有那么意外吗?我没吃饭,不过她吃了不少饭,我在找解救的办法!”陆芥埋在书堆中,边说话,边一目十行的看着医书。
蓝‘玉’胡把解‘药’往他面前一放,说:“你竟是清醒的,为什么没有帮小悠?”
“哎呀,不过是两代人的恩怨,与我何干,我是大夫,不是判官!”陆芥找开‘药’瓶,嗅了嗅,这才‘露’出满意的笑,他说怎么没找到呢,原来这其中多了一味‘药’是天下寻不到。
滴一滴在腊梅的‘唇’间,他便走了出去。
“陆芥,没想到你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人,小悠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能见死不救!”蓝‘玉’胡仍是无法相信陆芥会袖手旁观。
他是太担心莫小悠,别人不如他那么心急,可陆芥也有他的理由。
“那丫头命大着呢,她又不会死的,我为何要救。”
陆芥侧目示意‘花’若雪的舱房,蓝‘玉’胡蹙眉,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成亲了,你那么虚弱!”
一语惊醒梦中人,蓝‘玉’胡笑了,这正是他想要的借口。
终于到了山腰,石‘门’轰隆一声开了,青山祖师慢慢走进去,对莫小悠说:“青衣,你想一个人静静。”
莫小悠留在石‘门’外,听一声闷响,山壁又变成青灰‘色’,她被挡在‘门’外。
她坐在以前自己偷偷搭建的秋千上,半年多不来,秋千上爬满了藤萝,还有些开了白‘色’,粉‘色’的‘花’朵。青山祖师虽严厉,却没拆了她的秋千,想到这她又开心起来。
一晚未睡,太阳这会在山的背面,正是‘阴’凉的时候,她靠着秋千,不一会就睡着了。
蓝‘玉’胡把解毒的任务‘交’给陆芥,自己立马下了楼船,直奔青山。
他身上筋骨还软散着,只能如平常的人那么行走,一点轻功也用不上。
等他上了山腰的时候,天又快黑了,平坦的石壁上,一个娇小的人儿正在秋千上打盹。
他气喘吁吁的跪在莫小悠身边,看来她是真的安好。
莫小悠眯起困倦的眼睛,看到满头大汗的蓝‘玉’胡,汗珠从他的额头流到下巴,又滴在山石间的杂草上。
她记起那时被他抱着上青山寻祖师时,他也是这个模样,疲惫不堪。
“怎么又这副样子!”伸手擦拭他脸上的汗珠,那俊俏的脸上挂着笑,慢慢‘荡’漾开。
“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害我好找。”蓝‘玉’胡扶着秋千的两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小悠。
莫小悠看看石‘门’,祖师还真是狠心,真的没给她开‘门’。
她仰起头,这一个小盹根本不够休息,打斗过后,身体酸痛,抱住蓝‘玉’胡的腰,她撒起了娇。
“你还没打就倒了下去,现在你要背我下山。”
“好。”蓝‘玉’胡却没有背,而把她横抱起,没有片刻逗留,向山下走去。
没下了几个石阶,却险些几次跌倒。
莫小悠扬起眉头,不悦的说:“你没吃饭啊。”
小手一抬,在他脸上捏了一下,顺便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丫头,你是要折磨死我!”蓝‘玉’胡呼口气,又‘挺’直了脊背,‘腿’酸的快要支持不住。
莫小悠可没想到他的毒没全解,依然靠在他的‘胸’口,美美的闭上眼睛。
“你在这条山路上欠了我一个等待,以后但凡是走这条路,我都要你抱!”
“好,遵命。”蓝‘玉’胡手臂坚硬如铁,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儿,真如她所说,他倒是希望自己住在山上,这样每天都可以抱着她了。
迎着落日的余辉,他一身倦乏,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洋溢的笑始终没有淡下去。
第162章 意乱情迷
慢慢下了青山路,却见青龙帮‘门’楼前有几人正焦急的等在那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铭晨上前恭敬的一拜,说:“帮主,项氏来人了!”
蓝‘玉’胡迈着已没有直觉的脚步,刚到铭晨面前,就脚下一软,半跪在地上。
莫小悠奇怪的说:“你干嘛,嫌弃我了,想要把我摔下来是不是。”
她从蓝‘玉’胡怀中站起来,盯着铭晨,说:“哦,我记得就是你去年没有守住青山路,害我跑丢了的。”
铭晨赶紧低下头,这个‘女’子还真让帮主给找回来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姑娘,是在下的错,跟帮主没有一点关系,要责罚就责罚在下吧,帮主身上的余毒未解,这样让他抱你下山,不是要我们帮主的命吗?”
“什么余毒?”莫小悠还是没听明白,回头看蓝‘玉’胡已经脸‘色’通红,她一路上以为他是装可怜的,没有去理他,这下就着‘门’楼的灯笼,才见他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
她推了一下蓝‘玉’胡,“喂,你还好吧,你没那么弱吧?”
这一推,她‘摸’到蓝‘玉’胡后背的衣服全湿了。
“没事。”蓝‘玉’胡捉住她的手,借了点力,才缓缓站了起来。
陆芥从里面走出来,腊梅跟在他身后,这两人现在大有形影不离的倾向。
“‘玉’胡兄,你可真有能耐呀!”
他嘲笑的打量着蓝‘玉’胡,终于忍俊不禁,爆笑了出来。
“哈哈,小悠啊,你可真会折磨人,没看出来现在的蓝帮主武功尽失了吗?”
“啊!”莫小悠扶住他,紧张的想把他背在身上,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告诉她,她哪知道他会莫名其妙的没了功力,昨晚他说了一句什么散就晕倒了,不会是那个毒吧!
腊梅也过去扶着蓝‘玉’胡,关切的问:“小姐,听陆芥说你昨晚和项家的人打了起来,没受伤吧!”
莫小悠哪有闲心说她昨夜的英勇战斗,抓住蓝‘玉’胡的手臂,又是担忧又是责备,心中还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谁让他不告诉自己呢,她又不是真的想累死他。
“腊梅,过来,有你家小姐搀扶就够了,哪里用得到你!”陆芥喊回腊梅,这个小丫头好不容易忘了蓝‘玉’胡,可不能让他再给勾了去。
直了直身子,蓝‘玉’胡松开莫小悠的搀扶,‘逼’迫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info好看的小说
“铭晨,你带莫姑娘去我的偏院,我先去大堂看看。”
这青龙帮莫小悠只来过一次,上次还是半昏‘迷’状态,早就忘了该怎么去蓝‘玉’胡的住处。
宽大的殿堂中,蓝‘玉’胡雄风依旧,他不能在人前显‘露’出自己的无力,衣摆甩动,重重的做在白‘玉’宝座之上。
“项轻狂?你倒敢来我悬海之地!”
蓝‘玉’胡纯白‘色’的锦靴踏在台阶上,玩味的搓着手指,这是他在帮主之位上一惯的姿态。
项轻狂自然知道来了别人的地盘,没有他撒野的分,一拱手,态度谦和的说:“我是来祝贺‘花’宫主大婚的,她既不从雪山出嫁,我只好来青山了,蓝帮主好像不欢迎我!”
“哈哈。多口饭而已!”蓝‘玉’胡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为了‘花’若雪而来,他又重重的站起来,向殿后走去。
青龙帮的布局前院是弟子的寝室,但凡有些职位的就住在中院,后院中有蓝‘玉’胡一人居住。不过‘花’若雪现在也住在后院。
“莫小悠!你还有脸来这里?”
一身红衣,比新娘还要妖‘艳’,正是南灵儿拦住了莫小悠的去路。
腊梅看到那‘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正‘欲’开口,被莫小悠制止住,“腊梅,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不要与无理之人理论!”腊梅沉闷的说,自己也在瞬间了解了这话的意思,怒气渐消。
铭晨对南灵儿礼貌的说:“南郡主,这位是我们帮主的客人,帮主一向以理待人,请郡主自重。”
南灵儿怒视着莫小悠,心里再气,也不想在这里和她打斗起来,看莫小悠的气势,也绝对不是她能打败的,只想回去和‘花’若雪商量对策。
“哼。”南灵儿蔑视的从莫小悠身边走过。
“请继续带路。”莫小悠对铭晨颔首微笑。
这一礼貌让铭晨不敢接受,赶紧低着头,弯着腰在前面带路,这‘女’子让帮主都舍命抱下山,他哪敢受她的礼节。
“是这里了!”铭晨指着眼前的院落,自己恭敬的站在‘门’外。
莫小悠抬头看,“悠蓝苑?蓝‘玉’胡倒是蛮有情调的,真没看出来。”
进了大‘门’,细长的青石路蜿蜒在院内。莫小悠回头一看,铭晨竟没有进来。
“你杵在哪干嘛?”
“帮主的后院,除了两个贴身‘侍’‘女’,别人是不能进去的!”铭晨像是候命一样,立在‘门’外。
莫小悠眼珠一转,问道:“‘花’若雪呢,没来过吗?”
“据属下所知,‘花’宫主有自己的院落,这里对她也是禁地,她应该没有进去过。”铭晨心惊胆颤,这帮主是几个意思,未婚妻都拒之‘门’外,却让别的‘女’子堂而皇之的进去。
他的回答让莫小悠心里乐开了‘花’,脚下快要跳跃起来,轻盈的向大厅走去。
蓝‘玉’胡是从后殿回来的,比莫小悠还早了一会,此时正躺在‘床’上,放松麻木的四肢,脸上浮着深深的笑,能抱着她,累死也值得了。
“见过莫姑娘!”‘门’外两个‘侍’‘女’又一次看到这个叫莫姑娘的‘女’子,她们连她的全名也不太清除,只是能被允许进悠蓝苑的人,绝对是蓝‘玉’胡最在意的人。
“抬起头让我瞧瞧。”莫小悠端详着两个‘侍’‘女’,她想知道蓝‘玉’胡的近身‘侍’‘女’是什么模样。
两个‘女’孩都长相出众,面容姣好,身段窈窕,一个绿衣,一个黄衣。
看过她们以后,莫小悠心里也舒坦多了,这两个‘女’子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人,只要不是狐媚妖娆的,她便放心了。
为什么她要放心,她又暗暗咬下嘴‘唇’,骂自己太多情了!
“偏院在哪?”她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轨,便想方设法的要挽回。
两个姑娘面面相觑,摇摇头,“悠蓝苑没有偏院呀,莫姑娘是想住在后院其他的院落吗?”
好个蓝‘玉’胡,胆子变大了,想让她和他共处一室吗?蓝‘玉’胡自己的未婚妻也住在外面,她要出去合适,还是留下合适。
莫小悠看着腊梅,这丫头从来都是守规矩。
腊梅杏眼微怔,“小姐,我可做不了这个主,你爱睡哪睡哪。”
自从知道自家小姐和蓝大哥有些情丝之后,腊梅也陷入纠结中,毕竟小姐已经有了楚陵寒,圆月国的新皇。这蓝大哥对小姐是够好,好多艰难的日子都是和他同舟共济过来,现在蓝大哥即将成亲,虽然新娘不怎么样,可这喜讯已昭告天下了,小姐这时候再和蓝大哥有点啥,总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莫小悠明白腊梅的意思,对那‘侍’‘女’说:“其他的院落,简单就好,不劳烦二位再收拾了。”
出了悠蓝苑,铭晨还守在外面,见莫小悠出来,他奇怪的问:“莫姑娘还有何吩咐?”
找不到比较能说出口的理由,莫小悠随意的说:“院子太小了,我还是住别的地方吧!”
铭晨一听,急忙跪在地上,说:“莫姑娘救救铭晨吧,上次没能等到你,帮主虽是罚了,却还给我记着过失,要是这次又没把你带到他的院子,属下怕是要被逐出师‘门’了!”
莫小悠看着地上跪着的男子,蓝‘玉’胡有那么威严吗?
“你们帮主呢,我去和他说下,他就不会怪你们了!”
黄衣‘侍’‘女’指指院内的房间,说:“帮主在姑娘来之前才回去歇着,这会怕是睡着了,看得出他好像很累。”
听说他累,莫小悠心里也不安起来,“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她一路小跑到蓝‘玉’胡的寝室,那两个贴心的‘侍’‘女’为了让蓝‘玉’胡好好休息,连卧房的灯都熄灭了。
正堂的光透过一点,莫小悠看到幽暗的帐幔内,蓝‘玉’胡一身白‘色’中衣,轻微的呼声。
心里的小鹿又‘乱’跳了,她挑开帐幔,坐在‘床’边。背对着蓝‘玉’,说:“我要去别的院子,要是在你的房间定会被人‘乱’说的。”
听到呼吸声,她抿嘴浅笑,今天真的把他累坏了。
腰上攀附上一双有力的手臂,莫小悠身子刹时间僵硬。
蓝‘玉’胡搂着她的腰,慢慢的坐起来,呼吸更是明显,听得出,他也在紧张。
小心翼翼的靠在她肩膀上,“我不怕别人说,你不是最不在意这些吗?”
他的脸紧紧贴在莫小悠的侧面,像是上瘾的摩擦着她的脸,呼吸愈来愈急促,手臂上的力度快要把莫小悠融化入他的身体。
察觉到她的犹豫,蓝‘玉’胡抚过她的身子,散‘乱’的发衬托的他整个脸‘迷’情意‘乱’,莫小悠竟被蛊‘惑’了般,没有反抗他的禁锢。
她紧咬着‘唇’,蓝‘玉’胡今天怎么变得那么妖孽,思维不受控制的停滞,眼前只有这个男子,心里也在狂跳,呼吸也跟着加快。她赶紧闭上眼,再看下去,她快要主动扑上去了。
这个动作让蓝‘玉’胡更把持不住自己,低下头,捧住她的脸,‘性’感的薄‘唇’铺天盖地‘吻’上来。
莫小悠顺应他的动作,松开紧咬的‘唇’,沉‘迷’在这不知对错的凌‘乱’中。
第163章 还不想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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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太忘情,如久旱逢甘雨,两人抛弃心中的重重顾虑。
蓝‘玉’胡望着莫小悠,邪恶的笑了,像是昙‘花’一现,好久没看到他笑得这样由衷,莫小悠头一顶,故意撞到他的额头,“干嘛这样坏笑!”
看他随意靠着‘床’头,头高高的仰起,望着黑暗中的房梁,双手垂在身旁,一只‘腿’弯曲起来供莫小悠斜靠着,长长的发因为刚才深‘吻’时被莫小悠抓得更‘乱’了,衣襟斜开,‘露’出古铜的肤‘色’,绝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蓝‘玉’胡刚想说话,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眉头一皱,这时候敢来打扰他的人是活够了。
“帮主,莫姑娘,‘花’宫主在外面呢,说要见帮主一面!”
“说我睡下了!”
“帮主……莫姑娘还要找去别的庭院吗?”
“绿茵,你管得多了!”
“是,奴婢知道了。”
莫小悠听完他们的对话,对蓝‘玉’胡鄙夷的皱起眉,“你干嘛对那丫头那么凶,是我自己说要去别的庭院的,难道要我和你睡一起?”
“有何不可!”蓝‘玉’胡侧身揽过莫小悠的肩膀,迫使她躺下。
“腊梅还在外面,我去告诉她一声,别让她瞎等着。”莫小悠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绿茵会解决的,你安心睡吧。”蓝‘玉’胡按住她的肩膀,生怕她不安分的再次跳起来。
“我饿了!”莫小悠找了个借口,算不上借口,她是真的一天没吃东西。加上昨晚也没有吃,又和那两个幽灵人打了大半夜。
“黄苓,准备些饭食送到温浴去。”
“是,帮主。”
蓝‘玉’胡松开莫小悠,他浑身是汗,之前太累,想就这样睡了,谁知又被莫小悠挑起一肚子的火,既睡不着,就只好起来了。
他今天是莫小悠从未见过的放‘浪’形骸,如不加雕琢的璞‘玉’,天质自然。
看着他坐起来,盯着自己,莫小悠恐慌的下了‘床’,“你要干嘛?虽是亲了,可要……我是万万不从的!”
“哈哈,放心,我还不想成魔呢!”
蓝‘玉’胡赤脚下了‘床’,横抱起她。“安静一些,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莫小悠可不会那么乖,“你不累了吗?手臂不酸……”
话说一半,‘唇’被堵住,轻轻点水般,蓝‘玉’胡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警告的说:“现在开始,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吻’你一下,如果你想这样。..info”
这话果然够威慑,那个聒噪的‘女’子立马变得安静,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唇’上。
蓝‘玉’胡抱着莫小悠从另一扇‘门’走出寝室,石板小路两旁点起了好多个灯笼,照耀的庭院生机勃勃。
莫小悠不敢再说话,用心的观察着周围的景‘色’,蓝‘玉’胡走进一片竹林之中,他所说的好玩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了,一个用‘玉’石堆砌成的温泉池!
“鸳鸯浴?”她的脑子闪出这么个词,刚看向蓝‘玉’胡,就发觉他正在放大的面庞又压了下来。
一阵轻啄后,蓝‘玉’胡放她下来,“别想多了,你洗温浴,我去冲个冷水澡,一会黄苓会把饭食放到外面的亭子中。”
‘交’代完之后,白‘色’的影子转向竹林深处。
莫小悠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还真有一股臭汗味呢。反正这悠蓝苑中不会有别人进来,‘门’外有铭晨把守,蓝‘玉’胡也应该在附近,那两个‘侍’‘女’功力也不弱,她想了一会,退掉服饰,踏进温暖的浴池中。
洗了一会,听到外面有人走来,莫小悠问:“谁?”
“莫姑娘,是奴婢,给您送换洗的衣物。”黄苓手中拿着白‘色’的纱衣。
“哦,进来吧。”莫小悠越来越看好蓝‘玉’胡的两个‘侍’‘女’,做事够心细,处理问题也够果敢。
黄苓进来后,把衣服放在池边,倒了一些水在莫小悠的发上。
“这是什么,那么香!”莫小悠闻到一股芳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桂‘花’,仔细再嗅,却寻不到了,刚想放弃,味道又淡淡袭来。
“这是澡脂,用这个洗发会很柔顺,至于加到温泉中的则是百‘花’汁。”
莫小悠还是头一遭受到这个待遇。
把自己清洗干净,她就急切的说:“好饿!”
黄苓掩鼻偷笑,“姑娘随我来。”
竹林右边百‘花’丛中,一座凉亭傲然独立,黄苓早已点燃了几处石灯,灯光把‘花’丛照耀的如梦如幻。
蓝‘玉’胡不知何时坐在石凳上,品着茶水。
把莫小悠领过来,黄苓就退了下去,一会没见,刚才的亲密就变得尴尬,蓝‘玉’胡好像冷静下来了,宠溺的眼中有着距离。
见她一身白纱,桃‘花’‘玉’面,如出水芙蓉,清丽绝俗!
被这样盯着,莫小悠看着美食也不好下口,为难的看一眼蓝‘玉’胡,说:“你别这样看我,我都不敢吃东西了!”
蓝‘玉’胡又饮了一杯水,“我先去睡了,吃饱以后黄苓会带你去你的寝室。”
虽被人看着她吃不下去,可蓝‘玉’胡起身走了,莫小悠心中却空落落的,胃口大减,只吃了一点就觉得没有食‘欲’。
黄苓看她不再动筷子,就走上前,说:“姑娘,要去休息吗?”
她跟着黄苓又向里走了会,看到一个寂静的房间,以前应该是不用的,像是刚刚被打扫过,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中间铺着一条长长的地毯,正堂上一张底矮的桌案,两边的木架上推满了竹简。画着梅兰竹菊的长长屏风内,‘露’出高高的粉‘色’帐幔。
“这之前是谁居住的?”莫小悠实在想不出这样的房间会是谁在此住过。
黄苓抿着嘴,没有蓝‘玉’胡的命令,她不负责告诉别的‘女’子关于这里的一草一木。
很好,竟不回答,莫小悠走向屏风,看这房间的布置,之前居住的人一定是个‘女’子,粉‘色’的帐幔,应该是个年轻的姑娘,这蓝‘玉’胡今年也要三十有余了,这个时代的男人三十岁未婚的一定有问题,他之前或许有一段不曾透‘露’过的情史。
清晨从后面窗户外传来阵阵鸟鸣,莫小悠侧过身,看那翠绿的竹林处正飞着几只画眉鸟,三三两两的互相打趣。
飞禽尚且想要有伴,她昨夜那带入梦中的‘吻’到底是真是假。
抓起薄薄的丝绒褥,盖在自己头上,莫小悠捶了捶‘床’边,为自己昨夜的行为深深懊悔。
“怎么还不起‘床’,在悬海境内,懒惰可是禁忌!”
蓝‘玉’胡站在‘床’前,望着被褥下的‘女’子,明明醒了却不肯起‘床’,听刚才房间里的叹息声,还有捶打‘床’岸的动作,只是一‘吻’,她后悔了吗?
是蓝‘玉’胡的声音,莫小悠抓紧被褥,说:“一会就起来,你先出去吧!”
正想着他,他就来了,像没事人一样,唉,昨晚嘴‘唇’给他平白的吃了去,总不能因为一‘吻’就要别人负责吧。
发觉被褥晃动,有人在扯拉,莫小悠着急的紧紧抱住自己的被褥,“你出去,我就起来,我衣衫不整!”
听说到不整,蓝‘玉’胡停下和她争抢被褥的动作,“好,我到外面等你。”
渐渐远离的脚步声,莫小悠才松开死命扯住的被褥,探出头,“你怎么还在这!”
蓝‘玉’胡根本没走,正凝视着‘床’上的人,他比起昨晚的随意,更多了一些文质彬彬,里面穿着紧身的白袍,外面套着一件淡蓝纱衣,长发用一个白‘玉’冠束起,神采奕奕。
“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你不要就算了!”
正‘欲’走,莫小悠赶紧拉住他,“我要。”
昨天的衣服汗味那么重,现在去找腊梅拿自己的行囊也为时过晚了,蓝‘玉’胡这身家,送来的衣服定是上等的好料子,莫小悠扬起眉头,笑容满面。
蓝‘玉’胡把衣服放在被褥上,无意的看到她所谓的不整,“果然是不整!”
轻轻一笑,在莫小悠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走了出去。
莫小悠低头一看,衣襟裂开处,风光外‘露’!
蓝‘玉’胡等在外面,房间内走出的人儿一袭轻纱般的粉衣,犹似身在桃‘花’坞中。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而灵活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脱俗,在他眼中这‘女’子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他执起她的手,动作熟稔的像是一对相处很久的恋人,“今天我要退婚!”
不去看莫小悠的表情,蓝‘玉’胡一直向前走,他怕听到让自己挫败的话,又怕听到这丫头轻蔑的告诫。
莫小悠其实心中一阵窃喜,可想到‘花’若雪,这时候一个姑娘被退婚的话,多半是活不成了,舆论足够抹杀她。
“和‘花’姐姐商量过了吗?不要突然的说,一般‘女’子会接受不了的。”莫小悠已经好久没喊过‘花’姐姐了,从沧海一行,她对‘花’若雪便不再有好感。
听到她这样的为别人考虑,蓝‘玉’胡松开她的手,说:“你在这里吧,如果你也去,定会不喜欢我的处理方式。”
他的处理方式,难道他要硬来,不顾及‘花’若雪的颜面吗?莫小悠拦住他,“不行,我喜欢的男人第一是不能打‘女’人,第二是不能侮辱‘女’人,第三是不能让‘女’人颜面扫地,如果你沾染了其中之一,我就不会喜欢你的。”
第164章 进退两难的婚事
“你是承认你现在喜欢我了?”
且不管她说了一大串什么,蓝‘玉’胡只抓了一个他认为的重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莫小悠还想说什么,转念一想,“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不要伤害‘花’姐姐!”
“好。”他答应了,却不能保证。“我尽量。”
看着他一点点变模糊的身影,莫小悠陷入惆怅,她不敢出去,第一个怕遇到的人就是南灵儿,这个‘女’人多会骂人她是知道的,没想到南灵儿和‘花’若雪才是感情深厚的姐妹。
走到凉亭处,她感叹一身武功,现在却在别人的保护区内。等了好一会,莫小悠还是坐不住,决定出去,和蓝‘玉’胡一起面对。
绿茵和黄苓守在院中,见莫小悠走过来,便说:“姑娘,帮主吩咐过,你不能出去。”
知道这两个忠实的‘侍’‘女’一定会阻拦,莫小悠没想要和平的说,她对这两个丫头的功力也有些好奇。脸上笑着,脚下一点地,跃到两人的后背。
两个丫头对视一下,‘交’了眼‘色’,齐声说:“得罪了。”
突然一黄一绿两条丝带飘向莫小悠腰间,想要将她困住。
莫小悠还未见过这种武器,实在是没有防备,被紧紧的缠住,‘玉’帛也在丝带之中,‘抽’不出来。要说力大无穷,她还不相信自己可以把这层层丝带绷碎。
“好,好,我不出去了,你们放了我吧。”
求饶是最有用的一招,两个丫头点点头,把莫小悠拉到蓝‘玉’胡的寝室中,“对不起姑娘,等帮主回来,一定给你解开。”
莫小悠被直直的放在‘床’榻上,防止她再出‘花’招,手臂也被绑上了。空空的院子中,她算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既来之则安之,莫小悠只好安慰自己,蓝‘玉’胡应该会处理好的。
蓝‘玉’胡去了‘花’若雪的院落中,却见南灵儿和项轻狂也在,见他来了,两人极其不自然的起身。
“蓝帮主,是要找若雪吗?”南灵儿不喜欢这蓝‘玉’胡,要不是‘花’若雪总惦记着他,她早就想杀了这男人。
“嗯,她在哪!”
“‘玉’胡,你找我?”
清脆的声音从寝室传来,蓝‘玉’胡寻声望去,见一双‘玉’手轻挑‘门’帘,‘露’出绝佳的容颜,墨‘玉’般的青丝上点缀着明亮的珍珠发饰,淡蓝‘色’华衣裹身,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纤腰微步,行动处,若扬柳扶风。..info
“我们的若雪可真漂亮,真是让某人占了便宜!”南灵儿拉过‘花’若雪,暗暗骂了蓝‘玉’胡一句。
‘花’若雪认为好的自然不容别人诋毁,眉目微怒,对南灵儿说:“‘玉’胡和我心意相通,灵儿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南灵儿赶忙赔礼道歉,笑着说:“好,好,好,‘玉’儿快到了,我们一起去渡口等她吧。”
‘花’若雪点点头,“‘玉’胡,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蓝‘玉’胡到嘴边的话又卡住了,他本想单独对‘花’若雪说的,奈何南灵儿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若雪,借一步说话。”
他走近寝室,待‘花’若雪进来,便踌躇着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
‘花’若雪一脸纯真的看着蓝‘玉’胡,越是眼神纯净,越是让他难以启齿。
外面南灵儿催促道:“若雪,快些,要晌午了!”
“嗯,知道了。”看不出蓝‘玉’胡有什么事情,‘花’若雪转身便要出去。
“我们不要成亲了!”
‘花’若雪定在原地,他还是说出口了,“我妹妹要来了。”
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花’若雪走出房间。
蓝‘玉’胡扶上额头,气馁的坐在木椅上,超拖到最后,越难以收场,他懂得,却不想撕破脸皮,‘花’若雪和她也有四年‘交’情,撇去被她算计过的事情不说,这‘女’子是真的喜欢他。很久之前的一件事告诉他一个道理:不要伤害深爱你的人。
回到悠蓝苑,看绿茵和黄苓眼神都有些闪烁,“她怎么了?”
“莫姑娘要出去,奴婢们把放在帮主的房间里了!”绿茵尽量说得委婉,不知道帮主到底是有多宠爱这‘女’子,万一触碰到他的禁忌,又要受惩罚了。
‘床’榻上一个直‘挺’‘挺’的身影,蓝‘玉’胡走近一看,那丫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帐幔。他也钻进其中,问道:“怎么了,连个丫头都对付不了了?”
莫小悠还是没动,若不是轻轻的呼吸声证明了她是活的,别人定当她是尸体。
“生气了?”
蓝‘玉’胡心中有事,忍着自己的惆怅来劝慰这个丫头,偏偏没人领情。
“帮主,陆公子在外面求见!”
重重的按下额头,他又翻身起来,见莫小悠还是没有表情,俯下身在她额头深深一‘吻’,“别生气了,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因为想要保护你。”
脖子再次被那双‘玉’臂搂住,“我们一起面对吧,我不想躲在你身后。”
“乖,听话。”又在她的‘唇’上一点,蓝‘玉’胡起身离开。
‘门’外等他的不止是陆芥一个,随行的几位都来了,个个面目不善。
“听说你让来贺喜的武林中人都回去了,这是为何?”质问蓝‘玉’胡的不是别人,是翩然公子贺延。
陆芥纯粹是来看热闹的,知道报贺延的大名蓝‘玉’胡可能会拒绝见,所以就以陆芥为名。
众人都在等蓝‘玉’胡的回答,木赤多金等得急了,“蓝帮主,你不想要,本王帮你娶了吧,只要成亲当晚新郎是本王就行了。”
贺延盯着木赤多金狠狠瞪去,“再‘乱’说就游水回去!”
木赤多金顿时闭上嘴巴,番鲁皇城干涸,他是真的不会游水。
“你们是我的兄弟,我也不想隐瞒了,我已经和若雪提出不和她成亲!”
“什么?你这‘混’蛋!”
贺延说着,拳头挥了上来,陆芥拉开他,劝解道:“你这内力还没完全恢复,别为人家抱不平了,也不想想你是为什么失去内力的。”
陆芥有自己的小心思,不管蓝‘玉’胡娶了谁,他都高兴,这样小腊梅至少就没得惦记了。
“陆芥,我说了,若雪是使命难违。”明明知道是‘花’若雪是项氏的眼线,贺延还是站在她那边,蓝‘玉’胡要退婚,他绝对不会同意。
腊梅躲在陆芥身后,小声的说:“蓝大哥,你是要娶我家小姐吗?”
昨晚小姐说好只进去一会的,竟一晚都没出来,就算两人是清白的,腊梅也想蓝‘玉’胡对自家小姐负责,可如果这样,楚陵寒呢,小姐一离开天元城,好像完全忘了自己也是有婚约的人了,唉呀,这可如何是好,她家的小姐名声可能要因为这两个男人而毁掉。
众人都被腊梅的问题吸引,蓝‘玉’胡也愣住,这个腊梅,怎能蹦出这种问题,现在婚事还没退成,‘花’若雪的妹妹又过来了,他能在这复杂的时候说自己要娶莫小悠吗?
“咳咳,腊梅,你管得太多了吧,蓝帮主一表人材,想嫁他的姑娘多得是,他想娶谁,让他自己想去,你瞎‘操’什么心?”陆芥是想要笑出声的,确实在这个时候不适合,只能强忍住笑意。
远处走过来几个人,为首的是‘花’若雪和‘花’若‘玉’,后面跟着的不是易迅辰吗?
“哇,武林盟主来了,蓝‘玉’胡,你退不掉这婚事了!”贺延不知是高兴还是悲惨,没笑出来,凝眉看着那几人。
他和项轻狂可是有梁子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握紧‘玉’扇,贺延真想把那家伙当场杀掉。木赤多金拍拍他的肩膀,“大哥,你看到仇人了?什么表情?”
胡‘乱’一说,木赤多金竟猜对了,实在是贺延的表情太明显,眼神突兀,像是要‘射’杀某人于寒光中。
项轻狂也看到了贺延,那边也是怒目而视,要不是顾及着众人,两人早就开打了。
易迅辰客套的对蓝‘玉’胡抱拳道:“蓝大哥,好久不见,恭喜。”
上次他大婚,还要多亏蓝‘玉’胡为他走了一躺衙‘门’,只不过那次的计谋是南灵儿单方面设计的,‘花’若雪要是知情,定会阻拦。
“易盟主,别来无恙!”
蓝‘玉’胡觉得自己像是被驱赶的鸭子,这架子搭好,是上也得上,不上,赶着也要上!
‘花’若‘玉’嫁为人‘妇’后,平添了一些柔美风韵,和之前活泼轻快的‘性’格大不一样。
‘花’若雪和妹妹站一起,简直把所有的‘女’子都比下去了。
木赤多金暗道:好一对娇颜的姐妹,要是能坐拥这两个美‘女’,给他大好河山他也不稀罕!
就情字一说,每个人看法不一,有的人在意的是外貌,有的人在意的是感觉,心的‘交’集。
“未来姐夫,终于还是你!”‘花’若‘玉’一语多关,蓝‘玉’胡本就是她早早看中的姐夫人选,沉稳内敛,为人处事都是一顶一的豪爽,知己遍天下,是众所周知的悬海之王。最重要的她姐姐喜欢,辗转了四年,终于还是成亲了。
‘花’若雪娇羞的低下头,沉默后的容颜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场婚礼没办之前,她不敢确定蓝‘玉’胡会是她的,好个莫小悠,放着圆月国的皇上不去珍惜,跑来这里和她争蓝‘玉’胡,这个男人是她一眼相中的,为了能和她在一起,她几乎用遍了所有手段,她不会放弃!
铭晨跑过来,在蓝‘玉’胡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蓝‘玉’胡眉头又紧了些,“好,知道了,下去吧。”
第165章 剑仙出场
蓝‘玉’胡看着易迅辰,说:“真是抱歉,有故友来访,我去前面殿堂看看!”
“蓝帮主无需顾虑,快去看看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能放下武林盟主去接待别人,那这个人一定绝非等闲,易迅辰是这样想,其他人也有这种心思,反正都闲着,便不约而同的去了前殿。
木赤多金还讨好的对二位美‘女’说:“走,看看去!”
大殿坐落在青龙帮的入‘门’处,高高的三层阁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殿前是由宽大的石板铺成的石阶,二层石阶,每层足足有百来个石梯,最下面便是方圆几十丈的石板平地。
蓝‘玉’胡走在前面,一眼看到石板平地上站立着的男子。
那男子身形修长,面目很是冷酷,墨‘玉’的黑发高高束起,长长的垂在脑后,鬓角分别散下两缕发丝,一直垂到耳下,更显得他脸型细长消瘦。低垂的眉目,虽不能看个全面,却也感觉到这个男子俊得不像话!
他的衣着更突出常人,里面穿一件紧身窄臂长袖白衣,‘交’领处竖起纯白衣领,更显得他洒脱不羁,垂首间半‘露’出完美的锁骨让‘女’子看一眼更羞。外面套一件墨白的长坎肩,一半当成上衣,一半经过宽大的墨白腰带,错落有致的垂到小‘腿’处。那颜‘色’像是纯白的布料上泼了一层墨水,却巧妙的泼成墨竹形状,就连‘裤’子和长靴也是白‘色’的。
腰带把他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让多少男子都羡慕。他腰间系着一条墨兰的丝绦,灵动似嫡仙般风姿卓越,那一双墨‘色’的星光明眸,一个眼神就能冻结住千万人的视线。
手持一柄幽绿的细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雾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人是谁,抢了本王的风头!”木赤多金在他面前一比,像个愣头青年,一点大侠的姿态都沾不上。
这里的所有人除了蓝‘玉’胡,没有认识这男子的,却都敬畏起这样的一个不是神仙的仙人。
陆芥自诩对尽知天下事,可对此人的来历却一无所知。
众人都在等着蓝‘玉’胡要如何介绍这人,只是蓝‘玉’胡迟迟没有说话。
两边人就这样僵持着,在毒辣的烈日下,一会不少人身上都冒出了汗,耐‘性’渐渐消失。
“蓝帮主,这位是?”易迅辰在年龄上是晚辈,可是江湖地位最高,他禁不住疑‘惑’,又问了一次。.info刚才木赤多金的话让蓝‘玉’胡忽略了,他也只是揣测,能不能得到回答都无妨,总比傻站着强。
蓝‘玉’胡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人,没有怒,没有喜,如平静的湖面,别人总觉得这湖面之下定是要掀起大‘浪’的。
只不过蓝‘玉’胡不是在酝酿着什么,而是陷入了回忆,这个男子占了他一半的生命时间,离开的时候又带走了他的全部喜乐,这时回来,是祝贺他大婚吗?岂不是太讽刺了?
日头正上,蓝‘玉’胡被易迅辰的话拉回现实,自己的失神让众人遭受日晒,他还是没有说话,独自上了石阶,这二百多个石梯之上也有他们的回忆,从年幼到懂事再到情愫懵懂。
望着两边石阶中间长长的石雕,那雕刻的飞鸟兽曾是他们玩乐的一部分。
后面的人看蓝‘玉’胡要去大殿,也赶紧跟了上去,纷纷向那嫡仙男子望去,这男子像是‘玉’雕一样,一直未动过。
大殿中‘阴’凉多了,各自寻了个位置,等着看后续的发展。
蓝‘玉’胡坐在台上的青龙宝座上,他没有邀请那人,只不过天下间没有那人去不了的地方。
忽然大殿中无故起了一阵凉风,众人心中一冷,平定后,见蓝‘玉’胡面前多了一个人,那个嫡仙!
贺延心中大骇,贺家的瞬间移动一直是他的骄傲,前天木赤多金苦苦哀求,他都不曾想要教授于外人,这个男人的步伐不是瞬间转移,在速度和程度上都胜似于他!
“师弟,这样待客可不周到!”
终于众人听到梦寐以求的声音,这磁‘性’声却对可以夺得任何‘女’子的芳心。抑扬顿挫,洋洋盈耳。听过这声音,怕是余生都不会再有让耳朵如此舒适的韵调了。
腊梅‘激’动的捂住嘴巴,怕自己会尖叫出来,金‘玉’这次算见了世面,原来比自家公子俊美的人还是存在的。南灵儿一向对别的男子嗤之以鼻,也收起了傲慢,眼中放着惊‘艳’的光芒。
这样的人,不管是敌是友,都让人恨不起来!
‘花’若雪看看自己的妹妹,两人也不曾听说蓝‘玉’胡有这样一位师兄。
“你认错人了,我蓝‘玉’胡一生师从先父,没有师兄弟!”
“也好,就当我是路过的乞丐,向蓝大帮主讨杯喜酒来喝,总不会拒绝吧!”
“有些朋友管一生饭食也无妨,有些人,施舍一滴水,我都不愿意!”
众人唏嘘,这蓝‘玉’胡的话也太毒了吧,陆芥在脑海中快速的寻着蛛丝马迹,对这个男子渐渐有了猜测,只不过这猜测太没有根据。
再看向宝座之上,只有蓝‘玉’胡一人,那男子不会就这样气跑了吧。
蓝‘玉’胡站起来,没有一点解释,走向后殿。
到了午膳的时间,正如蓝‘玉’胡所说,他正在管一大批人的饭食!
悠蓝苑中莫小悠被绿茵解开丝带,正在品着美食,作为补偿,黄苓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饭菜,手艺堪比腊梅。
院子中远远望见那淡蓝的身影,“嗨,蓝大哥,刚好开饭了!”
莫小悠举着筷子,向蓝‘玉’胡招起手,她满脸的喜悦,在看清楚他的表情时,吃了一惊。
“怎么了?就算退不了婚也没事,不要放在心上啦!”莫小悠以为蓝‘玉’胡是为退婚的事烦心。
进了‘门’,不由分说的抱住莫小悠,两个‘侍’‘女’见这状况,赶紧退出去,关上‘门’。
莫小悠一手还握着筷子,她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鸡’块,可手上油渍那么多,只能任由蓝‘玉’胡抱着,心中再想回抱他,也枉然。
慢慢离开她的身体,蓝‘玉’胡看着莫小悠的窘样,无声的笑了,见她高举着双手,嘴角还有残留的饭渍,正无辜的抿着嘴。
“我刚好饿了,一起吃吧。”蓝‘玉’胡扶她坐下,满腹烦忧在见到这丫头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小悠边吃着饭,边说:“你的丫鬟这下困不住我了,我知道怎么破解那丝带了!”
让她待在悠蓝苑中是为了她不受议论影响,可那个人回来,蓝‘玉’胡就更不能放莫小悠出去了。
“哦?为什么想出去,若是无聊了,我可以让腊梅过来陪你,等我处理好婚事,你就自由了。”蓝‘玉’胡依在竹林后的山石上,看着飞流而下的瀑布。
莫小悠靠在他怀中,“无聊倒是真的,不过,我不喜欢被人保护什么也帮不上!”
头上受了一点点压力,有人把下巴紧紧的压在她头顶之上,莫小悠双手托起蓝‘玉’胡的下巴,嫌弃的说:“你下巴那么尖,搁得我头皮好疼。”
“那么快就嫌弃了我!”
蓝‘玉’胡飞上一块大石壁上,四肢伸开躺下,长长的发垂在石壁侧面。
从他回来,莫小悠就觉得他哪里不对劲,疲惫不堪的连雄心壮志也没了,以前再大的‘波’折他都一笑置之,这次是怎么了。
她也飞上去,坐在他的身边,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有位故友回来祝贺我大婚。”
“这是好事啊,你愁什么?”
“一:我不想大婚了。二:我和这位故友早就割袍断义了!”
“啊,什么情况?”
莫小悠还是没懂蓝‘玉’胡真正想说什么,她盘‘腿’而坐,静静的吸收着天地间的清新,“你向我这样,就什么都不会烦忧了!”
蓝‘玉’胡看她那菩提打坐的模样,轻轻一笑,把自己双臂放在头下,跷起左‘腿’。仰望着高大的青山,说起他的往事,一段影响他至今的事。
青龙帮原定的帮主并不是他,是他的师兄-南宫禹,不过十多年前,南宫禹莫名出走了,这帮主的担子就压在蓝‘玉’胡的肩上。
“哦,久别重逢的师兄弟,那是好事呀,你们十几年没见了?”莫小悠更疑‘惑’了。
蓝‘玉’胡苦笑着说:“可是我这位师兄走的时候,带走了和我青梅竹马的师妹!”
“啊。”
莫小悠跳起来,她就觉得这蓝‘玉’胡不可能三十余岁,大好年华,又生得这样俊朗,感情会是空白的。师妹,难道就是她住的那间房子原来的主人吗?
蓝‘玉’胡早料到她会诧异,可他还是继续说:“当时我想追到天涯也要把他们抓回来,一个是我当成兄弟的师兄,一个是我从小就想要娶的‘女’子,可是我有使命,所以我还是忍下来,留在悬海。”
“什么使命?独‘女’的传人?”莫小悠觉得那么讽刺,他曾爱一个人爱得那么深,不想娶‘花’若雪,应该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所谓的师妹情缘。
“我曾很讨厌这个使命,等我用了十年忘记至亲的人带给我的伤害,才离开悬海,去寻找我命中应该要承担的责任,当时和你比武之后,我就确定是你。”
蓝‘玉’胡好像看到那年桃‘花’树下,莫小悠的调皮样子,她那时只是刚刚及笄的小丫头,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什么时候对她动了情,他也不知道。是桃‘花’宴上她那一首豪情壮歌,还是处理两宗灭‘门’案中她的沉着聪慧,或者是一怒之下迁去平城后的孤寂,对她的爱护从开始的理所当然到最后的想要占为己有!
第166章 从画里走出来的嫡仙
一入夏,天气就变换莫测,白天炙热晴朗,到了傍晚空气闷闷的像是上天要来一场宣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暗夜里,莫小悠赤脚踩在木板上,对这房间的‘女’主人很好奇。
随手翻开一卷竹简,幽幽一股暗香。这房间十多年没人住了,还打扫的一尘不染,这些书卷十几年没人翻阅了,竟像是刚刚被人合上一样!
竹简内娟秀的字体书写着一首《暗芳华》。
庭院藏‘春’,红窗锁昼,画堂无限深幽。
盼眼忘尽,日影下落辉。
自是许诺一生,又何必、顾影自怜。
无人到,寂寥浑似,何逊芬芳。
从未知韵胜,难堪雨寞,不耐风‘揉’。
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
莫恨香消雪减,须信道、扫迹情留。
难言处,良宵淡月,疏影尚风流。
竹简的左下方勾画了一副墨画,是青荷图!若有若无的荷叶中一朵红莲亭亭‘玉’立。
这个素未‘蒙’面的‘女’子是有怎样的心境,莫小悠执笔书上一行字:一场尘缘误,三处年华伤!
‘门’外的脚步声,沉重紊‘乱’,在犹豫不决。
她心想,定是蓝‘玉’胡罢,这几天她也放纵了自己,触及到别人感情的事,对她来说是最大的禁忌,最不想成为的便是别人的替代品。
敲‘门’声还是响了。
“回去吧,我睡下了。”莫小悠坐在桌案旁,她本就睡下了,心中想着那个‘女’子,才起来看看这些竹简的,这一看,忘了时间。
蓝‘玉’胡站在‘门’外,听声音,莫小悠就在面前,不像是在‘床’榻上,他轻轻的推了推‘门’,就开了一条缝隙,这丫头‘门’闩只是随便一放,不过正好,是个机会!
一头及腰的青丝散在后背和肩膀上,莫小悠只穿了单薄的轻纱,实在是这里没有睡衣,里衣又太不舒适,有些闷热,所以就穿了洗浴后用的轻纱。
她低着头,竹简已合上,面前是一张白纸,她手里的‘毛’笔悬空了半天,却不知要写些什么。
听到蓝‘玉’胡走了进来,她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好像不适合见人,低头一看,还好里面穿了一件齐‘胸’襦裙,也不知道是绿茵从哪找来的,她觉得很舒适,便穿来玩玩。(..info好看的小说
微扬起头,不悦的说:“你来干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踹开房‘门’,这是‘私’闯民宅,可以抓你进官府的!”
莫小悠胡‘乱’说了一通,总之她不爽,想发火。把这个房间的一草一木都保存的那么好,他明显是念着旧情!
蓝‘玉’胡绕过她身后,看着只字未写的白纸,执起她的手,写下一句话: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他挥洒自如,几笔之后,一副妙笔丹青呈现在莫小悠眼前。
“哼,几个字而已,哪及得上你十几年的等待!”偏过头,莫小悠和他拉开些距离。
原来是为这个,真是傻瓜,蓝‘玉’胡总算找到她变化的原因。‘抽’出笔放在笔架上,这才腾出手搂住莫小悠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道:“早就过去了,竟在吃这种子虚乌有的醋。”
“吃醋?鬼才吃你的醋呢,快出去。”莫小悠站起来,指着大‘门’口,她才没有吃醋。
未加修饰的发随着她情绪的‘波’动,也甩动出优美的线条,还有一丝发顽固的赖在莫小悠的侧脸上。蓝‘玉’胡伸手拿下那丝头发。
“再闹,我就真走了?”
那倔强的小脸还是不依不饶的绷着,蓝‘玉’胡俯下头在她脸庞亲了一下,“很晚了,别想那些过去了的事,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
俊美如涛的身姿从她面前走过,她忍住想拥抱蓝‘玉’胡的冲动,‘唇’角抿了又抿,直到听见那轻轻的关‘门’声。
她走过去,把‘门’闩放好,才回到桌案上看那两行字。
几番折叠之后,莫小悠撕下完美的八个字,放在自己的枕下。
刚想入睡,听到窗户边闪过一个人影,出与好奇她便跟了去,这个院子守卫那么严密,还会有谁能够进来?
追到临山的边缘,前面的人再无路可走,只能停下来。
“你是谁?”莫小悠很确定没见过这个人,轻功上乘,竟等了半天她才追上。
“南宫禹。”
莫小悠呆住,她先不去想这人是谁,这声音美妙的不像话,听得她心中‘乱’跳,猜测着这人的长相定是美如冠‘玉’吧。
她小声的说:“你转过身来。”莫小悠很想再加一句:给本小姐瞧瞧。
南宫禹一步步走过来,这山角黑暗,不是面对面的情况她是看不清除对方的。
“停。”
再走过来非要撞到她不可,不过这男子长得真好看,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嫡仙一样!蓝‘玉’胡的师兄这么年轻,像是二十出头的小轻年,只不过浑身散发的戾气让见过他的人打消了亵渎他的念头。
“姑娘就是蓝‘玉’胡要娶的人吗?”南宫禹用极度魅‘惑’的声音询问莫小悠。
莫小悠可能生生世世对完美的磁‘性’声音都毫无抵抗力,“应该不是,你对他要娶的人很感兴趣吗?你不是已经抢走了一个他的挚爱?”
“哈哈。”
南宫禹轻笑,这笑声带动他的喉结,看得莫小悠快要质问他是不是故意在她面前卖‘弄’这出‘色’的风姿?
“姑娘真会说笑,既然你不是,那就恕我打扰了!”
不等莫小悠看个够,听个饱,那仙人就不见了,莫小悠看着刚才南宫禹站的地方发呆:这是人吗?怪不得蓝‘玉’胡会害怕,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对手,也会寝食难安。
可是还有一点她不明白,既然师妹都被南宫禹抢走了,蓝‘玉’胡还怕什么,这帮主之位看来那人也不稀罕,要不十多年前就不会离开了。
回到房间,莫小悠还是坐立不安,几声闷雷轰隆,她看看天,黑压压的一片。
闷雷让她更不放心,又向蓝‘玉’胡的寝室飞去,这南宫禹可能是要找‘花’若雪,虽不想让她嫁能蓝‘玉’胡,可也不能看着她陷入危机。
推开‘门’,房间又没点灯,莫小悠不敢走进去,现在和他独处都要勇气,再这样‘摸’黑进去,她还有生气的资格吗?
“蓝‘玉’胡,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她在‘门’外轻轻的喊,声音不大,如果里面有人的话是一定会听到的。
可是没有回应,莫小悠冲进去,黑暗中看到‘床’榻上整齐的被褥,蓝‘玉’胡这么晚了不在房间会去哪呢?
她又跑到厢房,敲着绿茵和黄苓的‘门’,依旧是没人回应。
莫小悠心慌了,南宫禹的武功绝对是超凡入圣,真要和蓝‘玉’胡打起来,一定是蓝‘玉’胡处于劣势。
她管不了仪容什么的,直接跑出悠蓝苑。
已经有点点细雨落下,今夜青龙帮的后院漆黑一团,莫小悠想要找人才想起她不知道‘花’若雪住在哪里。
在屋脊上飞过几处庭院,还是没看到人影,莫小悠犯难了,这后院有多大?
越是碰不见人,她越是更不能放弃,继续向前飞去。
快到了中院才听到前面有些动静,莫小悠悄悄的靠近,透过树叶的缝隙,她看到一群熟悉的人。
蓝‘玉’胡正在向两个丫鬟询问着什么,南灵儿和‘花’若‘玉’好像很伤心,没见到‘花’若雪!南宫禹对‘花’若雪下手了吗?
不会因为自己一句不确定的话,本来要遭殃的是自己,竟让‘花’若雪被抓走了吧。
她在树上等了好久,见蓝‘玉’胡指点好场面,众人都散去了。
蓝‘玉’胡也向悠蓝苑走去,他想看看莫小悠是否安全,极速的走了一会,他感觉自己身后有人。
停住脚步,他回首发出两枚流星镖。
莫小悠正想找个机会喊住蓝‘玉’胡,却见迎面飞来两个黑点,她本能的侧过身,一枚暗器贴着侧脸,划下她几根发丝。
稳住身,她便气愤的吼道:“蓝‘玉’胡!”
这一声喊,让蓝‘玉’胡为难的笑了笑,解释道:“你怎么出来了,我以为是……绿茵和黄苓呢?”
“什么,她们两个没和你在一起,悠蓝苑根本没人,我来去自如!”莫小悠也想着他至少应该留个‘侍’‘女’在苑中的。
“‘花’若雪失踪了。”
蓝‘玉’胡拉着她,向悠蓝苑飞去。
绿茵的房‘门’没锁,一推便开了,莫小悠一看,房间虽暗,有两个人影直直的站在中间。
蓝‘玉’胡解开两人的‘穴’位,不用问他也知道南宫禹来过,这独特的点‘穴’手法是他最得意武学之一。
“小悠,你见过南宫禹了?”
“对啊,不过可能是我泄‘露’了‘花’若雪的事,才让南宫禹带走她的。“莫小悠抓抓头发,早知道就该说蓝‘玉’胡要娶的人是她自己。
蓝‘玉’胡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告诉他,我不是你要娶的人,他就走了。”莫小悠如实相告。
蓝‘玉’胡一下拥住她纤瘦的身子,“说得好,我情愿他抓走的是别人,若是你,我会疯掉的。”
莫小悠刚才一肚子气,看他这紧张的样子,心里就不再执着了,伸手环住他健壮的腰。
“要是我就更好呢,让你疯才好。”说着用额头拼命抵向他的‘胸’口。
“绿茵,黄苓,你们去查探一下。”蓝‘玉’胡手还紧紧拥着莫小悠,就开始吩咐身后的两个‘女’子,让南宫禹轻易的进悠蓝苑,她们两个已记上大错了。
莫小悠迅速松开蓝‘玉’胡的身子,她怎么忘了还有两个丫头在呢。
绿茵黄苓无声的退出去,查探线索是她们的看家本领,就算南宫禹是飞着过来的,她们也能查出些痕迹。
蓝‘玉’胡送莫小悠回房间,自己坐在外面的木板上,这个房间是他师妹住的地方,南宫禹先来这里看看,是以为他要娶的‘女’子一定住在这里。
只是他只猜对一半,蓝‘玉’胡要娶的和深爱的并不是一个人。
第167章 允诺三年
无意中看到那白‘色’的纸张上少了一角,正是他写下字迹的位置。(..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好看的‘唇’形扬起,他起身转过屏风。
莫小悠正在沉睡边缘,外面有人守卫,心中安稳的想要睡去,突然感觉身上被压住,猛地睁开眼睛,蓝‘玉’胡的脸已贴上来。
他的手钻进莫小悠的枕下,莫小悠想起了什么,暗叫不好,赶忙按住他的手。
嘴上呵呵的笑着,“你要干嘛?”
蓝‘玉’胡‘抽’出手,‘摸’到那张纸条他就证实了这丫头的心。
“困了,睡觉。”顺势躺在‘床’边。
毫不预兆的大雨倾泻而下,哗哗的声音吞噬了所有的寂静。
窗外丝丝凉意透进来,伴着雨声,让莫小悠失眠了!
她侧过身,又去‘摸’蓝‘玉’胡的‘唇’,这一次一点也不犹豫,这男人就应该是她的。
“蓝‘玉’胡,你想好了吗?”她的问题,只有他懂,那八个字,字字是承诺。
再次捉住那不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牙齿上,轻轻的咬着。
“啊,好痛。”莫小悠吃痛,收回自己的手。
蓝‘玉’胡也侧向她,“从今后,我们白首不分离!”
“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和楚陵寒睡过,也亲过,抱过……”莫小悠想坦白,‘唇’被按住。
“都过去了,今天你只属于我一人,就够了。”蓝‘玉’胡是世俗之人,却有超出世俗的理念,身体不过是皮囊,他在意的是一颗心。
莫小悠如释重负,开心的拥住他,“嗯,你不介意就好,以后你要和我寸步不离,不要让别人再把我蛊‘惑’了去就行。”
“好。”蓝‘玉’胡闻着她的发香,又想起南宫禹,“你见过他,感觉怎么样?”
南宫禹在江湖中的美名是魅‘惑’公子,他对剑术的通晓又被誉为剑仙,这样的男人应该没有几个‘女’子能抵抗得了吧。
蓝‘玉’胡也是近几年才查到他的踪迹,只是他居无定所,有意避开别人,既是这样,蓝‘玉’胡也不再寻他,现在他主动来找蓝‘玉’胡,不知道又玩些什么把戏。
莫小悠被问的莫名其妙,“谁,什么感觉?”
“南宫禹,觉得他是不是很俊美?”蓝‘玉’胡干脆说明了一些。
莫小悠推开他,生气的坐起来,“我对他能有什么感觉,不过是长得帅些,声音好听些,不能因为别人长得好看,我就一定要对他有感觉吧,和楚陵寒的过往已经让我很难面对你,你又拿别人来羞辱我!”
“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以为……”蓝‘玉’胡也坐了起来,他以为当年钟情自己的小师妹都被‘迷’‘惑’了,现在的莫小悠也一定会被‘迷’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的气愤让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
“你以为什么,你的师妹变了心,你怕爱你的人都会变心吗?南宫禹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莫小悠怒不择言,一说出口才感觉会伤了蓝‘玉’胡的心。
他曾有好多年就是这样认为所有‘女’子的!
见他无语,莫小悠怒火中烧,一脚踢在蓝‘玉’胡身上,不管他有没有怎样,自己抓起被褥‘蒙’头就睡。
那小脚踢在身上还真有些疼,蓝‘玉’胡无奈的叹口气,下了‘床’。
天还没全亮的时候,绿茵就回来了,带来她查探后的结果。
“帮主,奴婢怀疑‘花’宫主被带到青山顶上了,因为是青山祖师的禁地,奴婢们没敢追上去。”
蓝‘玉’胡点点头,这南宫禹还真会躲。
看看天‘色’,现在去青山刚好来得及,“看好莫姑娘,如果她问起,就说我有事出去了。”
这两天的修养,蓝‘玉’胡再登上青山易如反掌,他赶在东方泛白之前抵达山腰,一个白发黑衣‘女’子已在石壁上练着他不曾见过的招式。
他轻轻的站在旁边,第一次离青山祖师这样近,她是个传说,守护着青山不知过了多少年。
“年轻人,青衣怎么没来,又在睡懒觉吗?”
青山祖师走近蓝‘玉’胡,莫小悠的秉‘性’她是最清楚的。
“参见祖师,弟子是想上山寻人,还请祖师行个方便!”蓝‘玉’胡敬畏的对面前‘女’子拜了一拜。
她看着蓝‘玉’胡,右手在衣袖中好想触‘摸’一下他的脸,昨夜有人上山她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蓝‘玉’胡想要寻人也在她意料之中。
“孩子,下山去吧,被抓的‘女’子不是能伴你一生的人。”
“只要是在青龙帮失踪的,就算她是路人,我也有救她的义务。”
蓝‘玉’胡是坚定了心,不救回‘花’若雪,他是不会下山的。还有南宫禹,他们之间是时候新仇旧恨一起解决了。
青山祖师看着后世之人同样为情执着,人间最永恒的便是这情了。她轻笑,二百年前自己犯下的错,后世孩子也是要重新走上这条路。她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蓝‘玉’胡,苍白的发和她未老的容颜,组成神秘的墨画,她便是那画中人。
她沉默很久,蓝‘玉’胡不能再等,只一颔首,从她身旁上了青山峰顶。
青山附近群山延绵,登上峰顶之后蓝‘玉’胡有瞬间的‘迷’茫,从小就知道青山是禁地,他一直没机会一睹这群山的风采。
山顶连接着其他的几座山峰,中间只有几丈的聚力,只轻轻一跃,就能在群山中穿梭。
寻了几处山峰,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蓝‘玉’胡握住拳头,对着群峰大喊:“南宫禹,你给我出来!”
“啧啧,小师弟你还是这样耐不住‘性’子。”
对面一个山顶上,一如昨天装扮的南宫禹,妖娆的立着。
“南宫禹,我今天来一是要带走你昨晚虏去的‘女’子,二是和你解决一下这些年的恩怨。”蓝‘玉’胡一看到那张脸,就想揍扁那个人。
“哈哈,那个‘女’子是自愿跟我来的,你要解决什么恩怨?我对你可从来没有过怨!”
南宫禹把蓝‘玉’胡说得问题,一语解决,那些发生过的事,被他推的一干二净。
“你把师妹藏到哪里去了!”这个问题是蓝‘玉’胡十来年间一直想问的。
南宫禹垂下眉,看向万丈深渊,“婉儿?我也一直在找她。”
“什么?”蓝‘玉’胡不敢相信,可是南宫禹在世人的眼中,是从来不会说谎的,少年时他记得南宫禹说过:谎言是弱者才会说的。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就算温婉儿不是被他带走的,当年他无故离开,也是蓝‘玉’胡心间的一块病。
“因为义父说你比我更适合帮主之位!”
南宫禹斜睨着蓝‘玉’胡,这一点他从不否认,闲云野鹤才是他的生活。
蓝‘玉’胡挫败的后退几步,他恨了这些年的师兄,原因却都是猜疑,义父为什么没告诉他,临终前还要他将来手刃南宫禹,报夺妻之仇,他嗜血的仇恨就起源于义父的临终遗言。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磨平了他的恨,可是却再也不能对这个曾亲如兄弟的人敞开心扉。
“婉儿不止是在躲着你,也在躲着我。你的未婚妻说她知道婉儿的下落,我才带她出来的。”
南宫禹指向山峰后面,一抹白‘色’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蓝‘玉’胡已不在乎温婉儿到底在哪,她为什么躲着自己,有了莫小悠,这些前尘往事于他而言,都像是尘埃,起不了一点风云。
“若雪,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他只问一遍,既然是自愿上山,生死都和他无关。
‘花’若雪走近南宫禹,轻声说:“禹,你陪我三年,我就告诉你温婉儿的下落。”
蓝‘玉’胡听得真切,这‘花’若雪,还真是够独特!这里好像没他什么事了。
见蓝‘玉’胡要走,南宫禹飞过他面前,挡住去路,“就这样丢下你的未婚妻,还真不是我认识的蓝‘玉’胡了!”
“当然,我在改变,若雪,你好自为之。”
重重的撞在南宫禹肩上,迫使他让出道路,蓝‘玉’胡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想回去告诉莫小悠这个喜讯,‘花’若雪主动放弃了成婚的事,他和莫小悠终于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南宫禹复杂的眸子望着‘花’若雪,这个‘女’子是出于什么目的,被他‘迷’住?罢了,寻了那么多年,都一无所获。
“你确定要跟着我三年!”
“嗯。”‘花’若雪认真的点点头,‘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这是她真心的笑,纯洁的如白璧无瑕,她的美天姿绝‘色’。
“好吧,不过我南宫禹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姑娘,我带你只为温婉儿,三年后没有她的消息,便是你的死忌!”
南宫禹扬手持剑,向着万丈深渊跳下。
‘花’若雪心中大骇,这剑仙的名号果然不是‘浪’德虚名!可是她要怎么下去,一步步走下去吗?既然选择他了,再苦她都要坚持三年,算是了结自己的一个心愿。
下了青山,蓝‘玉’胡几乎是用飞的向悠蓝苑奔去,刚到后院就被一群人拦住。
“蓝帮主,我姐姐呢?”‘花’若‘玉’眼角通红,昨晚是哭了一夜。她身后的南灵儿更是用仇视的眼神瞪着蓝‘玉’胡。易迅辰也若有所思,等着蓝‘玉’胡的‘交’代。
蓝‘玉’胡不想说‘花’若雪和别人跑了,他自己的名声倒不重要,这样说一个‘女’子,别人要怎么想。
“你们去青山脚下等着,就会等到她的,记住,万不能上青山。”
‘花’若‘玉’深信不疑,蓝‘玉’胡是她心中早就定义的大侠,他的话从来都是对的。
第168章 一匹马的代价
打发了寻‘花’若雪的人,又看到找他要莫小悠的人。.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蓝‘玉’胡成了‘私’藏‘女’子的人贩子了。
“蓝大哥,我家小姐呢?”自从莫小悠进入悠蓝苑,腊梅就再没见过她,几天过去了,她是忍了又忍,今天看人家来找姐姐,她也鼓起勇气来找小姐。
不等蓝‘玉’胡说话,陆芥也添油加醋的说:“‘玉’胡兄,差不多就行了啊!”
“今天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晚上,我们来聚一聚吧。”蓝‘玉’胡难掩饰自己的喜悦,匆匆的奔向悠蓝苑。
一进院子,便喊:“小悠,小悠,有好消息!”
绿茵低着头,站在‘门’口,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帮主,莫姑娘上午的时候走了。”
“什么?不是让你们看着她的吗?”蓝‘玉’胡只觉眼前一黑,怒气直接冲上头顶。使劲的按按额头,他才稳住情绪。
两个丫头跪在地上,说:“奴婢昨晚去追查线索了,今天打了个盹,就不见莫姑娘了,这是她留下的字条。”
接过黄苓手中的字条,蓝‘玉’胡一看,是自己写的那八个字,只是在下面有一行细小的标注:再见,再也不见!
“快去准备渡船。”他向外面奔去,要快些告诉贺延他们,莫小悠应该是上了今天早上的渡船离开的。
腊梅还没走远,在后院的‘花’园中等着蓝‘玉’胡。
蓝‘玉’胡边跑边说:“腊梅,小悠今天早上坐渡船离开了,我现就去追她。”
陆芥也站起来,说:“坏了,莫小悠又犯脾气了,腊梅,你是留在这里玩几天,还是去追你家小姐?”
“当然是去找小姐了!”腊梅敲了陆芥一下脑‘门’。
莫小悠的确是乘了早上的渡船离开的,昨天蓝‘玉’胡的态度更加深了她离开的决心,如果和他在一起,以后一提起他前任青梅竹马的事,他就来这个德行,自己哪能受得了。
明明是没有放下,还敢说什么白首不分离的话。
“你们听说了没,圆月国在西月的战事节节败退呀,我看用不了多久,圆月国的皇室要改姓了!”一个中年男子在议论着,围观的人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
莫小悠也挤进去,说:“什么战事,你们不是圆月国的人百姓吗?”
众人一看是个‘女’子,这样大言不惭,实在是不懂规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姑娘,我们是悬海管辖内,悬海是不是圆月国范围,要看我们的悬海王是怎么想的。”
莫小悠讪讪的退出人群,蓝‘玉’胡,哼,还悬海王呢,我看是王八还差不多。她原来也是打算找楚陵寒说一说退婚的事情,既然西月战事不稳,她又这要清闲,不如就去西月吧!
下了渡船,她便去蓝‘玉’胡之前放置马车的地方,据说这是他们青龙帮的车马行。
“掌柜,我要一匹马。”莫小悠‘摸’‘摸’衣带,没有带些银两出来,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一位老纪稍长的男子正在埋头记着帐本,头也未抬,“凭据呢。”
“什么凭据?”敢情这里不要银两要凭据,她怎么知道什么是凭据?
男子抬头:“你是新来的吗?我说的是青龙帮的证物,你没有,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青龙帮的人?”
莫小悠懂了,可她真没带什么青龙帮的证物。
“掌柜,我出来的慌忙,忘了带,不过我知道帮主蓝‘玉’胡的大名,他的得力下属铭晨,还有他的两个丫鬟绿茵和黄苓,还有……”
“姑娘,您一边去,别耽误我正事!”掌柜不耐烦的打断莫小悠的话。
莫小悠现在好怀念她的小白呀,上次把小白留在沧海外,不知道现在它在哪里。
她看到路边一个负重的老人,赶紧过来接下他的包裹,“老婆婆,我来帮你背着,您要去哪呀?”
老婆婆捶着自己酸痛的脊背,说:“真是有劳姑娘了,我就到前面的余镇,我家老头子在前面等我呢。”
走了一会,莫小悠看到一辆旧得快散架的马车,驾车的人是一个银发老头。
看着瘦弱的老马,莫小悠不忍心,不过还是说了。
“婆婆,我也去余镇,你们能带我去吗?”
“好啊,过来坐吧。”老婆婆很乐意有个姑娘陪她路上唠嗑。
莫小悠跳上马车,马车内破旧的四处‘露’风,不过也好,夏天嘛,凉快。
“谢谢婆婆!”
放着权倾天下的皇帝她不要,跑到这悬海岛屿,又刚刚决定放弃这个优柔寡断的帮主,现在落得身无分文,颠沛流离。
到了余镇,告别那对年迈的夫‘妇’,莫小悠为自己下一行程计划着。
她想去南林城看看自己的小白在不在那,早知道应该沿海北上,还近些。如果步行去的话,至少也要一二个月。
天‘色’渐暗,蜷缩在余镇的城隍庙外,看庙内灯火辉煌,美味的供品推积如山。
“城隍大仙,我拿一只‘鸡’,你不要介意呀,等我发达了,给你在别的城摆上两只‘鸡’。”
莫小悠自言自语的和传说中的城隍大仙商量一会后,才敢拿走供品。夜晚就只好在庙里的‘门’廊下将就一晚。
早上刺眼的亮光让莫小悠早早的醒了,听到大‘门’外的嘈杂声,她偷偷躲在神像背后。这时的民风说好听点就是比较淳朴,说难听点就是愚昧,要是发现有人在他们供奉的庙宇中过了一晚,定会引起群攻。
“城隍大神啊,城东有个恶霸,非要占了我‘女’儿给他做妾,今天中午就要来迎娶,您施展神通,救救我苦命的‘女’儿吧!”一个‘妇’人哭诉的声音。
那‘妇’人一身锦衣,吃得腰‘肥’体壮,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竹篮的丫头。莫小悠眉头弯起,计上心头。
“咳咳。”
“啊呀!”这一声轻咳吓得那‘妇’人趴倒在地。
“我乃城隍元神,神游至此,听你说得情真意切,本神就为你指一条明路。”
‘妇’人赶紧磕头,“大神显灵了!”
“听着,一会你去城东的渡口,那里有个‘女’子,是天上新派的小仙,把你的情况告诉她,她自有办法解你烦忧。”
‘妇’人听完,又一阵叩拜,才离去。
莫小悠尾随她出了庙‘门’,施展轻功,只一会就到了渡口,休息片刻,又气定神仙的在渡口站着,遥望无边的大海,深沉的像是担忧天下苍生。
“姑娘,哎呀,仙‘女’呀!”那‘妇’人果然来了。
莫小悠惊讶的说:“可不能‘乱’说仙字,你的事城隍大神已经和我说过了,只要满足我的要求,就保你‘女’儿不必嫁与人为妾。”
“什么要求,仙‘女’尽管说。”‘妇’人跑的满头大汗,看来也是爱‘女’心切,不顾炎热,从城西跑到城东。
莫小悠想了想,说:“一匹马便可。”
‘妇’人以为是什么难事,一听说是马,有点傻眼,不过她又想,仙人都是脾气古怪的,要马匹定有仙人的道理。
“好,这个好办,姑娘,你看快晌午了,再不行动,王家的人就要上‘门’要人了。”
莫小悠笑着,“没事,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只要把马准备好,栓在王家附近就行,走,我先去你家看看。”
这‘妇’人的家原来在城隍庙旁边,早知道就不绕那么大弯子了。
这府邸看着怎么也是个富豪的人家,莫小悠只要了一匹马好像太少了。
“带我去见你的‘女’儿。”她现在架子端得大大的,自己都要把自己当成神仙了。
‘妇’人怕耽误了时机,也不敢多问,就引莫小悠去了她‘女’儿的闺房。
清新雅致的闺房中,一身粉衣姑娘正在抹着眼泪,见‘妇’人回来,一头扑到‘妇’人怀中。
“娘,‘女’儿就是死,也不要嫁到王家去。”
那‘女’子生得娇小,柔弱间尽显妩媚。莫小悠说:“姑娘莫怕,一切有我。”
“娘,这位是?”
‘妇’人见‘女’儿伤心,安慰了一会,差点忘记莫小悠的存在。
“‘女’儿啊,这位是有神通的小仙,她能帮你不用嫁给王家。”‘妇’人悄悄的说,还环顾了一下四周。
听外面敲锣打鼓声响起,莫小悠赶忙说:“快,给我穿上嫁衣,把你的‘女’儿藏好,别让人看出来了。”
原来是这种办法,‘妇’人感动的说:“姑娘,你生得也标志,能为我的‘女’儿做此贡献,也算了你这一世的福德了,民‘妇’在此叩拜小仙。”
莫小悠苦笑,这‘妇’人还真是纯朴的有意思。
被丫鬟伺候着穿上嫁衣,刚盖上头盖,就听到外面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
“小娘子,快随我回家吧。”
莫小悠的手被一双‘肥’膘大手抓住,她恶心的直反胃。
被搀扶上了‘花’轿,莫小悠偷偷的看着外面的迎亲队伍,这算第一次穿上嫁衣呢,却是代嫁。
大红‘花’轿一路摇晃至城东,莫小悠被摇的头晕眼‘花’,胃里也开始有了反应,想着自己可能是晕轿,真是命苦呢。
终于到了王府,被人搀扶到新房中,这时的她别说想打人,自己都瘫软如泥。
又一阵反胃,不管有没有在,她哇得一声吐出忍了一路的污秽。
喜娘哎呀尖声叫起,“新娘子这是怎么了,嘻嘻。”
莫小悠怕被认出,赶忙把盖头拉好,坐回到‘床’上。
“喜娘,都好了吗?拉去拜堂去。”一声严厉的中年‘女’子声,让莫小悠神经‘性’的过敏。
第169章 江湖兴起女侠风
从盖头下看到一条暗红的锦衣长裙和一双同‘色’的锦鞋,听这尖利的声音就能想像这‘妇’人有多刻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喜娘手脚勤快的扶起莫小悠,三寸巧舌能说会道,“大夫人这周家姑娘刚才还吐了呢,我怀疑啊……”
“什么?那好生服‘侍’着,慢点来。”这语气一下变得委婉,大夫人盯着那红盖头下的人看去。
“哎压,这是吉祥的预兆啊,将来大夫人喜得贵子,定会夫妻和美,儿‘女’盈‘床’,家和业兴,姻亲益彰。”带着讨好的笑意,喜娘说得天‘花’‘乱’坠。
“哼,等生出来是个儿子再说吧!吉时到了。”大夫人一个扭身走了出去。
莫小悠才不想拜堂,反正已经被误会,就吐得更猛烈些吧。
一阵狂吐,她捂着头盖说:“我不行了,反正是个妾,这堂不拜也罢。”
喜娘看刚才大夫人的意思,对这姑娘是有了好转的态度,要是能生下个大胖小子可就是王家最得势的人了,不能得罪她。
“那我去请示一下大夫人和少爷。”喜娘退了出去。
莫小悠对两个丫头说:“你们也出去吧,我要一个人待会。”
丫鬟面面相觑,“七夫人,奴婢们是奉少爷之命‘侍’奉您的。”
七夫人,还真是三妻四妾那,莫小悠躺在红‘床’上,这房子她还没好好打量着呢,只是觉得红,大红!满眼红光映辉,外面的锣鼓喧天,喜气盈盈的气氛一听便被感染,不管是不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只觉整体是欢庆的情景。
半掀开头盖,透过垂下丝穗看自己一身红‘色’‘花’边的丝衣,绣有祥云牡丹图案。大白天高高的长案上掌上红烛,她笑了,如果这男子是绝美,这代嫁一事她倒也就认了。
外面吹吹打打,呈现出一派喜庆景象,两个小丫鬟低着头立在‘门’旁,地上铺着红毯。想着之前下轿子进的习俗,大有‘青衣转毡褥,锦绣一条斜’的意境。
突然一个人闯进来,她放下盖头,端坐在‘床’沿。
“娘子,你不想拜堂?听喜娘说你吐了,我都没碰你,你吐什么?”一声严厉的怒吼,是刚才在周家对她还柔情问候的男子。
莫小悠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一步步走近,定是要来掀她盖头了!她不能再等了,还是先下手为强吧。(..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闪身,莫小悠转到‘门’口把红‘门’紧紧关上,在两个丫头刚接近她的时候,两只手只轻轻一砍,丫鬟歪倒在红毯之上。
“你?你是谁?”王家少爷吓得退到‘床’边,据他所知,周家姑娘是不会武功的,这个‘女’子是个冒牌货。
掀开盖头,莫小悠便不再遮掩。“我是你姑‘奶’‘奶’!”
面前的男子体态臃肿,‘肥’油满面,怪不得那周家的小姐不愿意嫁过来呢,“就你这样,还敢娶七个娘子,糟蹋良家‘妇’‘女’呀!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祸害,为天下‘女’子伸张正义!”
莫小悠拿掉红烛,手持烛台向那‘肥’胖的男子刺去。
“啊,姑‘奶’‘奶’饶命,只要放过我,我保证再不娶妻妾了!”那男子抱头痛哭,生怕小命不保。
要说杀一个武功高强且和自己有深仇大恨或者为害人间的魔头,莫小悠肯定乐意,不过对着一个俗不可耐的男子,她才没有要下手的意思。只是手在那男子‘胸’口猛得一点。
“哼,看你诚心悔改的分上,姑‘奶’‘奶’就饶你一命,不过你已中了我的万毒无情指,只要从今以后弃恶从善,这毒便不会发作,一旦再对良家‘女’子起了歹心,随时触发毒‘性’,蔓延于血液中,便全全身溃烂而亡!”
瞎掰对莫小悠来说,最是简单。
可是那男子却当了真,不住的磕头,说:“是,是,是,我一定瑾尊教诲,谢谢姑‘奶’‘奶’饶命!”
“知道就好!”莫小悠伸手一砍,那男子重重的倒下去。
赶紧换了身丫鬟的衣服,她来个金蝉脱壳之计,看看房间里八仙桌上的红木盒子堆叠成一人多高。她随手打开一个盒子,里面竟是两条珍珠项链。
又打开几个盒子之后,她满意的拿起两锭金子,想了想,又丢在盒中。在墙壁上龙飞凤舞的写上几个大字:好自为之!
王府‘门’外的马匹可真多,实在分不清楚哪一个是那‘妇’人为自己准备的。
听到府内已经‘混’‘乱’,嘈‘乱’声震天动地,大‘门’外的仆人丫鬟宾客也蜂拥而来,都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趁着人鱼‘混’杂之际,莫小悠牵过一匹马,扬长而去。
依旧是身无分文,两袖清风,还是个丫鬟的模样,她苦笑自己心比天高,不肯弯腰!这条去往西月的路,上一次她还有年轻婆婆给的两颗珍珠做盘缠,这一回惨淡无比呀!
下一个城镇是要乞讨,还是要卖艺?
蓝‘玉’胡却是一路追来,发动在悬海的所有势力,得到一些线索,这个丫头在青龙帮的马车行碰壁后又干了件轰动余镇的大事!看来她是向着天元城走的,加快速度,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茫茫人海,他寻了那么多年才找到这个丫头,却几次‘弄’丢了她。
陆芥他们也离开了悬海岛,在余镇的酒馆里听几人在谈论什么侠‘女’之事。
“这位兄台,您说的侠‘女’现在何处?”在腊梅的威‘逼’下,陆芥只好挤进人群。
余镇只过一天对这侠‘女’之事已经传疯了,周家人还特意在城隍庙中大设供台,在城隍大神的旁边供奉了一位妙龄小仙‘女’。周家的行为更让侠‘女’的事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
“公子有所不知,昨天我们余镇来了一位小仙,教训了城东王家的恶霸,解救了要被他强娶的周家小姐,真是大快人心。”说话的男子陈词‘激’昂,就像是他亲眼见了那场面一样。
店小二过来凑热闹,说:“还不止呢,听王家的人说这侠‘女’竟分文不取摆在她面前的黄金珠宝,只是牵了一匹马就离开了,后来又听周家的人说,那马是他们为侠‘女’准备的,只不过是牵错了!”
腊梅的表情一会忧一会喜,这行事风度定是她家的小姐了。
“陆芥,我们现在就去追上小姐,再耽搁下去,小姐又不知道要跑哪里去了?”
“什么,你们认识那侠‘女’?我去和掌柜说去,掌柜对这侠‘女’崇拜的紧呐,总想一赌真容。”小二一溜烟已跑到柜台边。
掌柜是个中年男子,听了小二的叙述,赶忙放下手中的笔,向陆芥走过来。
“哎呀,是侠‘女’的朋友,那今天这顿饭菜就算是我请了!”掌柜爽快至极。
陆芥也不推辞,莫小悠行事一向怪异,没找到她之前,定会有层层惊喜,这样也不错,磨练一下她一个人生存的能力,也能让腊梅少受些差遣。
沿着来时的路,莫小悠一路做了好多种不同的活儿,渡口搬运,酒馆打杂,甚至是帮医馆上山采‘药’……
已‘混’过了几天,这天她来到铜城地界,这是离开悬海后遇到的最繁华城池,为了避开蓝‘玉’胡可能的寻找,莫小悠改变了一些路线,顺河道而行。她还特意穿了男装,把自己装成一般的平民子弟。
刚进城内,就看到衙‘门’外的公文榜旁挤满了人,还有个捕快敲着铜锣在吆喝什么。
“城中百姓晚上出去可要小心了,最近江湖出了一个盗贼,专‘门’偷窃闺阁中的‘女’子,谁家有这样的‘女’子,千万要小心提防,目前有五,六个‘女’子失踪,知府大人已经发布悬赏令,谁能抓此盗贼赏银千两!”
莫小悠一听,立即跃下马,飞到那捕快面前,问:“当真,是千两赏银?”
“是的,不过这位兄台似乎不够壮实,还生得这样小巧玲珑,不如就别去逞能了!”
捕快役看莫小悠的样子,实在不推荐他去抓捕什么盗贼。
在人群诧异的时候,莫小悠‘胸’有成竹的撕下那悬赏榜文,“捕快大哥,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
走近衙‘门’内,莫小悠便说:“来人,好吃好喝的伺候上,小爷我今晚就去抓那采‘花’大盗!”
听到吆喝,两个男子从后堂走出来,“何人敢在衙‘门’内如此嚣张?”
刚才的捕快跟进来,对着一个身形威武的大汉说道:“许捕头,就是这个人,刚刚揭了悬赏榜文,夸下海口说要缉拿盗贼!”
这个大汉是衙‘门’内所有捕快的头头-许魁,他生的五大三粗,衙内捕快都敬畏他的紧。
看到莫小悠这娇小模样,身子干瘪,弱不惊风,许魁哈哈大笑,“兄台能接我一招,而不倒地,我就相信你有参与缉拿要犯的资格!”
莫小悠后退两步,摆好身形,两手一摊开,说:“好吧,不要手下留情哦。”
听她说话的样子,时而爽朗,时而‘阴’柔,许魁最受不得娘娘腔的男人,双拳紧握,冲向莫小悠。在离她身子十寸处,自己的拳头怎么也动不了了。
正在许魁纳闷时,莫小悠一鼓起,用内力将许魁振出几丈远,听着桌椅板凳都有些颤动作响。
“兄台好功力,在下服输了!”许魁当着自己下属的面,向莫小悠抱拳。
莫小悠坐在椅子上,幽幽的说:“这下可以上好吃好喝的了吗?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抓贼呀!”
第170章 对战南宫禹
今晚的月,圆的像个大珍珠,一半在乌云之中,一半‘露’出‘玉’润的‘色’泽。.info[]-..-
算一算时间,已经六月十六,江南的夏天没有太炎热,像多情的少‘女’,时不时一阵忧伤,或是倾盆大雨,或是绵绵小雨,总会在热‘浪’快要达到不适之前浇灭那燥热。
莫小悠怀中抱一柄长剑,在许魁安排的阁楼上观看着整个铜城,一直到夜深人静,看那条细长的河岸边渐渐一个人也没有,不时从树林中穿来几声虫鸣。
她依在窗边,看一个个形态各异的楼顶,无不在张扬着铜城的富饶。串串灯笼是这个时代夜的全部。
在一处楼顶的尖角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影,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头戴斗笠的人,风吹起,那人衣角飞扬,在半空中飘‘荡’着。
莫小悠赶紧飞出阁楼,脚才点到窗棂,再看去,那边的人却没了。她惊的四下再寻去,寂静无声,一点痕迹也没有,若抓不到那人,她悬赏金拿不到不说,定会被捕快们取笑是骗吃骗喝的无赖。
为了她的原则,莫小悠还是飞向那尖角处,希望再寻一点动静,伺机抓人。
在楼顶上等了半夜,月偏西,隐约听到一声‘鸡’鸣,莫小悠‘揉’‘揉’快坚硬的脸,再次打起‘精’神。听得深巷中一声狗吠,她立刻来了‘精’神。
刚飞过几处屋檐,就看到一道黑影向城外飞去,速度快的像是眨眼间就到了城外。莫小悠撵上去,虽知道轻功是比不上人家,可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千两白银呐!
追到城外的一处丛林中,便没了一点头绪。莫小悠进了树林之中,没走多远就看到一条小溪,小溪上架起一座石桥,两岸的海棠‘花’香浓郁芬芳。
小心翼翼的上了石桥,莫小悠前所未有的胆怯,恐怕这人的轻功在楚陵寒之上,若是隐居于此的高人,她也没有把握可以取胜。
一阵琴声响起,执琴之人像是没有太深的根基,断断续续,忽高忽低。
慢慢接近,原来丛林深处是一座山庄,翻越过高高的围墙,莫小悠躲在墙角。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这声音?是南宫禹,对,天下间再不会有人能发出这样动人心弦的声音!
莫小悠慢慢走出来,南宫禹正站在浅浅的荷‘花’池上,脚下是一片荷叶!一如那日的装扮,只是披散着发,美得不像人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荷‘花’池上的凉亭中,有六位少‘女’正跪坐在木板上,每人面前有一把古琴,看她们的样子,也并不是被胁迫至此的,因为她们看到莫小悠,不是欣喜,而是不悦,像是有人打扰了她们。
南宫禹看着从兰‘花’中走出来的人,一身蓝衣,怀抱一把长剑,扬着头看他,黑发高束,白皙干净的脸上有一丝傲慢无礼。
莫小悠心中忐忑,怕被认出来,面上表现的不屑掩饰内心的慌‘乱’,她那晚是看清了南宫禹,可是南宫禹根本没有瞧她!
“哼,姑娘也是想来为我执琴?”南宫禹一眼看出男扮‘女’装的莫小悠,她眉长目明,‘唇’角小巧,尤其是那脸型,男人绝对长不成这样‘精’致的小小瓜子脸。
竟一眼被认出,莫小悠便不再装了,大步走上去,“你为什么要绑架这些姑娘?”
南宫禹从荷叶上飞过来,落在莫小悠面前,“笑话,你问问她们我有没有绑架。”
离得太近让莫小悠有一种压迫感,她跑到亭中,说:“你们六人莫怕,如实说来,到底是不是那人绑架你们的?”
“我们是自愿的,请你离开,别防碍我们练琴。”
六个‘女’子厌烦的看莫小悠一眼,又低下头,钻研古琴上的音律。
莫小悠望着南宫禹,这就是美男的魅力吗?她也承认南宫禹确实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美中阳刚十足,又一身上乘武学,看那气质,家境一定也很富裕。可也不至于让这些‘女’孩心甘情愿的离开闺阁,跟他来到这城郊偏远的山庄吧!
“姑娘,你可以离开了!”南宫背对着莫小悠,下了逐客令。
“我还有一个问题。”莫小悠转到他面前,“‘花’若雪也是情愿跟你走的吗?”
南宫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一这笑看的莫小悠有些痴了,被他轻蔑死也值得了。这个想法刚过,她就在心里鄙视自己千万遍。
“你既已知道,何必再问?”南宫禹转身离开,在莫小悠还迟疑的时候,又到了拱‘门’处。
莫小悠飞过荷‘花’池,追了过去,“你等下,能不能让这些姑娘随我回去。”
“为什么?”南宫禹今天对这个‘女’子好像太客气了,竟让她这样得寸进尺。
“她们家人很着急,已经报官了,我负责这起案件。”莫小悠不敢提起那一千两白银,这个南宫禹怎么能只值千两呢,黄金万两也不够。
“哼,与我何干!”
南宫禹丢下一句话,刚想走,却被莫小悠拦住去路,“如果你不放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威胁吗?好笑,他南宫禹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被人威胁过,如果有的话,应该是个叫‘花’若雪的‘女’子用了温婉儿的下落胁迫了他的三年之期。
他开始有点感兴趣,多久没到江湖上走动了,现在的‘女’子开放了好多,也更狂妄了。
“那就别客气。”他故意‘激’怒这个‘女’子,想看她的身手怎样,光从轻功上来看,确实不怎样。
莫小悠拔剑对着他,“今天要么放了这些姑娘,要么就……”
她说不出,对这样如‘玉’一样的男子,说要决斗!眼神中也没有要打斗的决心,只是想履行她对许魁跨下的海口。事情到这个地步已不是银两的问题,谁让她不走运,遇到的不是普通的采‘花’贼呢?就算这南宫禹武功在她之上,那只能当今天是她的忌日了。死在这样的男子手下也算是好的结局吧,若干年后,蓝‘玉’胡也会祭奠她的亡魂,这样对楚陵寒也不会再让她觉得愧疚了。
南宫伸出一只手,白皙修长,骨节突出,‘露’出透明的青筋,像是肌肤内散发着光芒,让莫小悠惊叹有男子的手长得这样美。
可是还没欣赏完那绝美的手,她听到一声清脆的响,自己的剑断了!
“你?”莫小悠退出几丈,“用剑的确不是我的专长,你也亮出自己的武器吧。”
南宫禹听到一声优美的琴音,抬头看到阁楼上的‘花’若雪,他对亭中的‘女’子说:“都停下吧。”
那些‘女’子听话的停下执琴的手,聆听着这动人的旋律。琴声很轻,像是在对情人低声诉说着缠绵的爱。
南宫禹根本无心和面前的‘女’子比武,对莫小悠他不屑一顾。
看他又向自己走来,一点要打的心思也没有,莫小悠气了,掌心聚力向南宫禹打来,他不是不想打吗?她还不信了,站着不还手,她还打不死他!
寒气‘逼’人的掌风接近南宫禹,他有些意外,这‘女’子的功力,深厚的超出常人。
眼看要打到他身上,却在最后关头,不见了目标,掌心打在‘门’廊下的石柱上,轰隆一声,石柱开了一道裂缝。在莫小悠转身的时候,瞬间碎了一地的石块。
“姑娘,你想杀我?”南宫禹轻笑,别的‘女’子见他总是百般讨好,这个‘女’子倒上来就是蛮力厮杀,他和她有仇吗?
为了教训,也算是给莫小悠一个还击,南宫禹双手向下,随着他手臂的抬起,周围无故涌动的风像是海上的黑啸,凝聚成晃动的空白,虽看不见,却让人心生畏惧。
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莫小悠站着不动,暗聚内力,她相信只要她拼尽全力,这一击伤不了她。
这一招可谓惊天动地,风声大起,刮向莫小悠,将她束发的蓝‘色’发带吹的无影无踪,散下一头黑发。在飓风中张扬的像是发怒的妖‘精’。
南宫禹嘴角带笑,掌力推出,他倒想看看这‘女’子能不能抵住,若是不能,与他来说,毫无关系。
暗流袭来,莫小悠已经准备好,站立着纹丝不动,生生接下那一掌力。
那飓风在她面前旋转一会,掀起她身后的瓦片纷飞,只是奈何不了她,最后慢慢的安静下来。
“好,很好,看来,我要用全力了!”南宫禹心中很吃惊,面上还是淡若无事。
他的手垂下,莫名的召唤出一柄长剑,剑身幽绿,那寒气在夜中更是明显,萦绕着长长的剑。莫小悠想:若是被这剑击中,伤口会不会瞬间结冰?
人家那姿势帅气的没话说,竟可以凭空召唤武器,莫小悠缓缓的从腰间‘抽’出‘玉’帛,平时这‘玉’帛是她的骄傲,可是被南宫禹那幽绿的长剑出场方式震慑住,只能偷偷的拿出自己的武器。
南宫禹看着‘玉’帛,有瞬间的错愕,这个武器他听义父说起过,是蓝‘玉’家要守护的人才会拥有。他虽不是蓝‘玉’家的后代,可是蓝‘玉’胡对他误会那么深,若再伤了这‘女’子,和蓝‘玉’胡这辈子也解不开仇恨了。
“姑娘,这六个‘女’子你带走吧。”
莫小悠感觉自己听错了,“什么?你不打了?”
“哼,看来你很喜欢打打杀杀!”南宫禹不再停留,在莫小悠的惊讶中消失。
她才不喜欢打架,还不是被‘逼’的。这个南宫禹若是一开始就答应放人,她还会出手才怪,不过见她出‘玉’帛便喊停手,莫非他认识这‘玉’帛!
第171章 铜城
亭子中的六位少‘女’一听说南宫禹让她们走,便对莫小悠说:“姑娘,我们不想回家,想在这里伺候这位公子,还请姑娘不要带走我们。[..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是啊,姑娘,求求你了,别带我们走。”
“我不走,除非我死……”
六位少‘女’你一句我一句,句句哀求着要留下来,莫小悠一脸茫然,这南宫禹真是有绝顶魅力!
她一个人一次也带不走这六位姑娘,她们又拼命后退,大有要投入溪水中的举动。莫小悠无奈的垂下头,只能先回去和许魁‘交’代清楚,让他带这些‘女’子的家人来请回她们了。
看一眼自己的头发,就这样回去,可不行。天已经亮了,这个南宫禹是有病吗?半夜抓少‘女’来给他弹琴听?
莫小悠寻着琴声找去,这才注意到远处阁楼上的‘女’子,“那不是‘花’若雪吗?”
她几下飞过去,质问道:“‘花’若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若雪像是进入梦幻中,听不到莫小悠的话,也看不到她的人,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优雅的跳跃着,目光清的如一汪泉水,和她平时的妖娆判若两人。
“‘花’若雪!”她上前抓住那仍在弹琴的手,怒吼着。
突然被打断了弹琴的雅兴,‘花’若雪才看向莫小悠。“小悠,我不想对你解释什么,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要和蓝‘玉’胡成亲了吗?”‘花’若雪能主动放弃和蓝‘玉’胡的婚事固然是好事,可若她是被南宫禹‘迷’‘惑’的,莫小悠便有责任来唤醒她。
‘花’若雪站起来,提起蓝‘玉’胡她像是在梦中初醒,蓝‘玉’胡是过去一场平淡的梦,应该算是她一开始就进错了梦境。
“小悠,见到他的时候,我才知道蓝‘玉’胡非我想要陪伴的人,现在我放开了蓝‘玉’胡,你应该开心才是,放心,我是清醒的,从来没这样清醒。”
看莫小悠的眼神,‘花’若雪便知道她不相信自己没有被蛊‘惑’,可是世间的感情,总是越解释越让人‘迷’‘惑’,最后连自己也相信了是为了某种原因才爱上,而忘了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他是谁?南宫禹,你见过他几次?我才不信你是清醒的,快跟我走。”莫小悠又抓向‘花’若雪的手腕,想带她离开。
‘花’若雪笑着看她,平静的说:“我十岁就见过他了,等我长大后误以为蓝‘玉’胡是当年我见的那个男子,所以执意要嫁给蓝‘玉’胡,可是我错了,原来他叫南宫禹。”
莫小悠慢慢放开她的手,‘花’若雪爱错人了!那蓝‘玉’胡现在也知道了吗?
“南宫禹知道吗?他对你好吗?”
‘花’若雪又坐下来,继续弹奏,南宫禹不知道,他对她好与不好都不重要,重要的他在她身边就是最好。
她的脸好像展开的白‘玉’兰,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沉浸在自己的琴音里,她弹琴是因为南宫禹喜欢听琴音吗?莫小悠站了一会,她喜欢现在的生活,便够了。不是有句话说: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做了‘玉’皇大帝也不会开心吗!
再回到城中,晨光初现,衙‘门’里早起的几个捕快已在练功场里耍‘弄’着拳脚,看到莫小悠,许魁便说:“莫兄弟,昨夜有结果吗?城中又少了一个少‘女’。”
“我知道,那些少‘女’在城北‘门’外的一处庄园里,她们不愿意回来,你带上这些少‘女’的家人,去山庄接她们回来吧!”莫小悠头有点沉,她急需要睡觉。
许魁一听城北的山庄,脸‘色’就变了,凝重的问:“城北?你已经去过了?”
“嗯,你带人去吧,我好困,先睡饱再说。”莫小悠太因。没有在意许魁的表情,向捕快们给她准备的卧房走去。
她初来铜城,对城北的晚风庄园闻所未闻,在铜城人心中,那庄园犹如地狱一般的存在,从没有人进去过,庄园的仆人从来不曾和外面的人接触过,据说这山庄的主人杀人如麻,但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不管有没有得罪他,都只能一死,也从来没有人真的见过晚风山庄的主人,光是传闻就让人不敢靠近那象征死亡的禁地。(..info无弹窗广告)
许魁才不敢带人去晚风山庄,只好等这个莫兄弟睡好觉再商议。
莫小悠一觉睡到傍晚,看看窗外,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已经过去几天了,竟连天元城都没走到,西月现在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打开‘门’就看到许魁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许捕头,你怎么了?有事找我?”
许魁见莫小悠醒了,高兴的说:“莫兄弟,真有你的,那六位少‘女’已经回来了,只是有点痴癫,不过人能找回来就很好了。”
“痴癫?什么症状?”莫小悠想着南宫禹这样的男子才不屑对这些弱‘女’子动手,她们怎么会痴癫了呢?
“就是一直吵着要回去,求着让家人送她们回去,又不说原因,一个个回到家就弹琴,也不和家人说任何山庄的情况。”这样的症状在许魁和其他的人看来,绝对是痴癫之状。
莫小悠笑了,这算什么,见过南宫禹的‘女’子有这种反应的绝对正常,‘花’若雪这样绝顶的美人都陷入其中,何况情窦初开的少‘女’呢。
“这没事的,过些日子就会好了,赏金呢?”一双小手在许魁眼前晃动,她可是出生入死,为这赏金差点要了她的命。
许魁面‘露’难‘色’,他听说少‘女’们回来了就已经去请示过知府大人,奈何大人以没有抓住盗贼为由,不愿意拿出银两。
“没有抓住犯人,所以只能给你五十两白银!”许魁心疼的拿出银子,这可是他的快半年的月奉了。
“啊,那么少,不行,我要去找你们的大人,定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我差点死在那山庄里,才五十两,打发乞丐呢?”虽然她现在和乞丐无异,可这也太气人了,有本事,他们怎么不去抓南宫禹!
许魁暗暗自嘲,五十两呐,还敢说打发乞丐,这莫兄弟是没当过乞丐吧,乞丐能得一文钱就要谢天谢地了,“收下吧,你不是要去天元城吗?这些银两省着点‘花’,足够你一路的盘缠了!”
把银两放在莫小悠手中,许魁叹息一声,离开了。
白天睡多了,到了晚上,莫小悠又不困了,反正明天要离开了,去看看这个铜城吧。心之所想,行之所动,她不加思索就转悠到街道中。
圆月国所有的城池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府邸林立,阁楼凸起。
走进一家小酒馆,听了许魁的话,这五十两还是节省着‘花’的好,莫小悠刚想喊小二,听到背后两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唉,我们头算是倒了大霉了,这采‘花’贼没抓住,还白白送出五十两银子,我们一个月也才五两银子,这可是要十个月,将近一年的月俸啊!”
“对啊,头儿家里还有妻小,他一向喜欢慷慨解囊,这五十两白银也许是借来的,接下来的半年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啪!”莫小悠一拍桌子站起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许魁今天给我的钱是自己掏的腰包,你们大人没有给我赏金吗?”
两个换了便衣的捕快一看莫小悠就站在自己身边,许魁都不是这个看似柔软的家伙的对手,两人不敢得罪莫小悠,只好说了实话。
“我们大人说你没抓住盗贼,那少‘女’也是自己回来的,你没有一点功劳,他不愿意给你一两的赏金!”
“什么?你们大人在哪,快带我去。”莫小悠气疯了,她还在许魁面前那么看轻这五十两。
两个捕快一看莫小悠发飙了,赶紧放下一点碎银,撒‘腿’就跑。
本来还想吃饭的,一想到许魁可能是借来的银两,她哪还有食‘欲’。
一路寻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许魁的家,轻轻叩了两下‘门’,一位‘妇’人开了‘门’,“你找谁?”
那‘妇’人三十岁左右,岁月对她比较刻薄,年龄不大,人却苍老了些,可是眉目间和蔼可亲,让人想和她亲近些。
“我找许捕头,他在家吗?”
“在的,公子请来吧。”‘妇’人打开‘门’,请莫小悠进去。
一座不算大的小院子,两间厢房,正堂三间房屋。许魁正在中堂里吃饭,看莫小悠进来,羞愧的对‘妇’人说:“允儿娘,把饭食收下去吧。”
不说莫小悠还没注意,听许魁说饭食,莫小悠低头一看,是一盘子青菜和一碗糙米,她拦住正要收拾的‘妇’人,说:“我还没吃饭呢,许大哥不介意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她之前总喊许魁为许捕头,现在看他为自己这样只相处两天的这样慷慨,心中再也喊不出捕头,这一声大哥是她最想喊的。
‘妇’人也不好再收拾,看着自家相公。许魁坐下来,没有说话。
莫小悠也不管那是不是许魁用过的碗筷,拿过来就用,有些苦涩的野菜,她从来没吃过糙米,原来传闻中的糙米是难以下咽的。
几口扒完饭菜,莫小悠满意的看看空空如野的盘子,然后拿出那五十两银子。
“许大哥若是把我当兄弟就一定要收下这银子,小弟告辞!”
许魁站起来,说:“莫兄弟……”
莫小悠伸出手打住他的话,轻轻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用行动告诉许魁,她也可以吃苦,这五十两银子与她不算多,可对这一家人来说,却不算少。
出了许魁的家,她又游‘荡’在铜城屋檐之上,她不信找不出知府的府邸,下属拼命的捕快过的这样清苦,她想看一看做为领导的知府,日子过得怎么样。
寻找了一会,在原来衙‘门’的后面看到一处宽大的府邸,跃下朱红‘色’的大‘门’前,大‘门’上没有刻字,她一拍脑袋,官府官府,应该是既有办公的地方,又有住宅的。
高墙内,设置的很优美,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真是应该尽有。
大厅中还亮着灯,莫小悠悄悄飞上屋檐,想看一看知府的夜生活。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边品茶边欣赏着字画,身后两位‘侍’‘女’正在为他轻摇蒲扇。
好个贪官污吏,莫小悠气得想要冲下去,一掌劈死那知府。偌大的府邸竟是为这样的人建的,这泱泱大国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官吏!
不教训下知府,就这样离开她真不能解气,想了一会,莫小悠便有了一个自认为绝好的计策。
她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知府大人,听说你不打算支付我一千两白银?”
知府抬起头,这人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没人通报?”
“哼?我是揭下悬赏榜文的人,城中少‘女’都回来了,我的一千两呢?”莫小悠一点点走近,气势汹汹,吓得那两个‘侍’‘女’也不敢说话。
“来人,来人……”知府想喊来两个仆人,这个人就是从晚风山庄平安出来的那个家伙,定是和绿林盗匪一伙的。
莫小悠手一扬,把知府一下撂倒,“你们两个说说看,你们知府大人怎么样?说实话,有半句虚言,定会死的很惨。”
两个‘侍’‘女’一起跪下,低着头说:“好汉饶命,奴婢们不敢说。”
“有何不敢,我能为你们做主,我是朝廷暗中派来的大臣,专治贪官污吏,只要你们敢指正,我就可以办了他。”莫小悠后悔没向楚陵寒要个金牌什么的,也好证明自己的身份。
“知府大人刚上任二年,这座府邸是今年刚修建成的,为造这府邸累死好几个铜城百姓呢,我娘为了不让我爹爹被抓来这里修建府邸,就把我买给了知府大人做奴婢。”
那‘侍’‘女’说着已泣不成声。
“真是十恶不赦!”莫小悠气得牙根发痒。
她决定连夜回天元城,一定要让楚陵风罢免了这个知府的职位!
第二天,铜城中又有一个笑话,却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笑话,他们的知府大人全身一丝不挂的被掉在铜城的‘门’楼上,在‘门’楼上挣扎半天都没有人放他下来。
知府新建府邸外的高墙上也被人刻下两行超大的字迹: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捣糙米。贪污百姓一粒米,投胎只能成畜生。
蓝‘玉’胡寻错了路线,他比莫小悠还早一天到了天元城。庭院中空寂没落,只有他一人。若是明天城中再没莫小悠的消息,他就要去沧海看看,说不定莫小悠会去寻小白呢。
莫小悠一回天元城就奔向皇宫,当然她又翻宫墙了,因为通传什么的太麻烦。
太和殿里的书房中,楚陵风竟还在兢兢业业的看着奏书,这敬业程度和楚陵寒有得一拼。
“嗨,苦命的帝王!”
楚陵风没抬头,听这声音就知道天下间敢这样和帝王说话的估计只有一人了,听说这‘女’子去了悬海,这么快就回来了。
“莫小悠,你来找我二哥吗?他还在西月没回来!”楚陵风一说起楚陵寒,刚舒展的眉头又聚在一起,西月的战况不容乐观。
抬头见莫小悠的装扮,又问道:“你又做回乞丐了?”
她的衣物一路上没换洗,又黑又臭,蓬头垢面,不用装扮,本身就是乞丐,要不路上怎么乞讨呢。
“说来话长,不过我不是找楚陵寒的,我是来找你的,这次路过铜城遇到一个很不称职的知府,你赶快罢免他的官职,不要再让他祸害百姓了。”莫小悠一说起那知府,又变得怒不可揭。
楚陵风被莫小悠逗笑了,“官场的事,你也有兴趣?铜城的知府?我记住了!”
莫小悠赶路太急,‘交’代了铜城的事就想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走了,你做皇帝也不错!”
算是夸奖吗?楚陵风微微一笑,“怡情轩是你暂时的住处。”
“哦,算了,我回醉仙楼。”皇宫豪华,可是她更想住外面,这里不属于她。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莫小悠看着熟悉的皇城,可是熟悉的人全都不在,醉仙楼的‘门’紧紧关着,‘门’上的铜锁还是腊梅亲自锁上的。
她想着要去哪呢,庭院,城外还有蓝‘玉’胡的庭院呢!城‘门’早就关上了,她只好跃过城墙。
夜阑人静,大地上万物都进入了梦乡。
庭院中也寂静无声,曾经这里热闹的时候,有小蝶,腊梅,还有蓝‘玉’胡。
一声轻叹。
“谁?”蓝‘玉’胡睡不着,一直在阁楼的回廊中发呆。
莫小悠一听,这不是蓝‘玉’胡的声音?天呐,他怎么来天元城了?
见没人回应,他便飞下阁楼,院中空旷无人,难道是他出现幻觉了,还是……
莫小悠轻轻的移到后院中,这一身臭味,被蓝‘玉’胡看到,定会嫌弃她吧。她在水井中打些水倒在木桶中,动作再轻微,也还是惊动了别人。
“谁在哪?”蓝‘玉’胡这一次是突然出现在莫小悠身后。
一股刺鼻的汗臭味让他以为庭院遭遇了乞丐,“哪来的乞丐,不去丐帮,来这干嘛?”
竟然嫌弃乞丐,那这几年还和她一起生活在丐帮?捏着嗓音,莫小悠说:“我这就走!”
她放在木桶,转身就走。
蓝‘玉’胡一看那身形,立马拦在前面,就算她变得很臭,头发凌‘乱’,衣服破烂,可是那身形是变不了的。
高兴的搂她入怀,“你可让我好找!”
“蓝大帮主快闪开,我臭着呢!”莫小悠还在生气,蓝‘玉’胡刚刚的态度伤了她的心呢。
蓝‘玉’胡才没想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打开火折子,点了火房中的灯,说:“别用凉水洗,我帮你烧些热水。”
“不用,已经是夏天了,你不要忙活。”莫小悠站在‘门’外,看着蓝‘玉’胡已动起手来加了些水在铁锅中,正准备点火。
“听说‘女’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用凉水洗澡,对身体不好。”他也不知从哪听来的,只要是对莫小悠不好的事,他都不允许任何人去做,莫小悠自己也不行,伤害她身体的事,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莫小悠靠着火房的墙角坐下,困倦和疲乏让她眼皮不再听话。
‘弄’了半天,蓝‘玉’胡才搞定了他不太擅长的火房,看着冒出热气的铁锅,他总算松了一口气,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丫头不会又跑了吧!
到‘门’外一看,莫小悠竟睡着了,帮她调好水,蓝‘玉’胡才喊:“小悠,快起来洗澡,水已经倒好了。”
“明天再洗!”莫小悠困得哪还有心情洗澡。
“哪你睡,我帮你洗。”蓝‘玉’胡说着就去解她的衣带。
这一招很见效,莫小悠一下醒了,清醒的护在自己‘胸’前,“我自己来,你去睡吧。”
进了房间,看见浴桶中满满的水,用手一试,还真是温的,关上‘门’,吹灭了灯,莫小悠才敢退去衣物。
“那么见外,我又不会偷看。”蓝‘玉’胡在‘门’外还没有离开,却见里面灯火灭了。
听到蓝‘玉’胡的话,莫小悠没好气的说:“蓝大帮主,我是乞丐,不值得你偷看。”
第172章 谁能允一世天涯
明眸清澈见底,却透着神秘,另人无法琢磨。.info[]。更新好快。如柳般的秀眉,眼角却是千般不如意的斜着。
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楚楚动人,‘诱’着某人人的心,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如婴儿般的吹弹及破,刹是可爱。
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垂在腰间,湿漉漉的像是从山泉中刚开出来的水仙‘花’。身材纤细,蛮腰不堪一握。
莫小悠没找到可以穿的衣服,又不想再喊外面的蓝‘玉’胡,就将挂在浴桶木架上的白‘色’挡风长纱取下,一半裹住‘胸’口到修长的‘腿’部,一半披在肩上,赤脚偷偷的打了‘门’。
竟没有人,难道是她多想了,这蓝‘玉’胡那么正人君子?
先不管了,她蹑手蹑脚的上了阁楼。将自己狠狠的摔在宽大的‘床’榻上,放松了这些天疲惫的肢体。闻着淡淡的清香沉沉睡去。
一睁眼,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脸,“你干嘛?”
“丫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蓝‘玉’胡体谅她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一直忍着没叫她起‘床’,可是眼看太阳又要偏西,纵是不舍,也要为了她的胃着想。
莫小悠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我睡了多久,怎么还是那么累?”
蓝‘玉’胡脸上一丝无奈的笑,“有一种无力叫睡过头了,你懂吗?”
啊,莫小悠晃晃脑袋,还真是这样,头昏脑胀的不想再动了。看一看‘床’榻上,一件上好的丝衣,还闪着暗暗的光泽。想来应该是蓝‘玉’胡给她买的,哼,一件衣服别想她能原谅他,等恢复了体力她还是要跑的,西月的战事是她的心病!
“你先出去吧,我就起来。”
听她生硬的话音,蓝‘玉’胡皱起眉头,这丫头难道还在生气,唉,哄‘女’人开心可不是他的强项,只能幽幽的走了出去。
夕阳的光辉笼罩细纱,阵阵和风带着‘花’香向扑来,好一分惬意初夏的晚风,带着枣‘花’和月季‘花’的幽香,飘进这间简朴而舒适的大堂。
许是院中的景‘色’太美,草木特别茂盛,金叶‘女’贞因没人修剪,疯狂的长到一人多高。叶子油亮油亮的,给人们的视觉中撑起了一片浓浓的绿‘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玉’胡站在院中品着傍晚的清风。
看到那疯长的植物,他从墙壁上取下一柄多年不曾用过的长剑,对着那满院的金叶‘女’贞一阵挥舞。
身后的‘女’子慢慢走来,看他衣摆飘动,不知是在宣泄烦闷,还是觉得好玩,总之这剑舞的很有形态之美。
舞剑像是不能满足蓝‘玉’胡,他丢下长剑对着那片金叶‘女’贞暗自发力,掌风打向那绿‘色’,刮起剪落一地的碎叶。
“真是疯子,没事拿这植物撒什么气!”莫小悠实在看不下去,这人是‘抽’风了吧。
蓝‘玉’胡回过头,看到莫小悠一身靓丽的服饰如自己想像中一样,他脸上写满开心,俊俏的眉头快要飞起来,在莫小悠没‘弄’懂他的表情时闪到她背后,“还在闹什么,你不是最不介意别人说你是乞丐了?”
莫小悠是不介意别人,可蓝‘玉’胡是别人吗?
“喏!”他环上那纤腰,‘性’感的下巴微扬,牵引着莫小悠看向那片幽绿。
原来错‘乱’的金叶‘女’贞被他修剪的相当爽目,只是再细看之下,那植物又像是画出了一个字,一个大大的‘悠’字!
“你?哼,休想我会原谅你!”
挣开他的手臂,莫小悠走向大‘门’外,她要在天夜前赶到天元城的钱庄里,取出些银两,要不西月之行就更艰苦了。
刚出了‘门’,走在城外的小道中,身后马蹄哒哒奔来,“上来吧,不管你去哪,我都要陪着你。”
“谁稀罕你陪了!”莫小悠倔强的继续前行。
“啊!”她惊叫一声,蓝‘玉’胡竟把她拦腰拎起放在马背上。
颠簸的她要把肠胃里的酸水全吐了出来,本就瘪进去的肚子,这会忍受着强大的不适。
城‘门’外,蓝‘玉’胡才勒住马绳,“你若不折腾,怎会受这苦?”
扶起莫小悠,可这丫头像是对趴在马背上的姿势有瘾了一样,硬是不愿起来。蓝‘玉’胡头痛的跳下马,自己步行进了城内。
见他走远了,莫小悠才调整好坐姿。
她存放在钱庄的银两足够在去西月的路上随意挥霍,看着鼓鼓的钱袋,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去大吃一顿。
蓝‘玉’胡寻了一家酒馆,自饮自酢起来,再不去管莫小悠。
莫小悠不想委屈自己,反正钱多,便进了最奢华的酒馆,她从来都喜欢二楼雅间,可以把这让人看不透的古城尽收眼底。
刚到二楼,便看到正在喝闷酒的蓝‘玉’胡,她改变了要去雅间的念头,寻了个离蓝‘玉’胡最近的桌子。
蓝‘玉’胡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没有注意到莫小悠也进了这个酒馆,面前已经摆了三个酒坛,蓝‘玉’胡还是没有尽兴,冲着空空的酒杯大喊:,“小二,拿酒来!”
“哎,小二,过来。”莫小悠向提着酒坛的小二轻唤。
小二问:“姑娘,你需要什么?”
“那个客官跟我是熟人,我帮你把酒坛给他,你下去吧。”莫小悠接过两个酒坛,见小二下楼之后,拆开木塞,把桌上的茶水全倒了进去,然后再盖好。做好这些之后,她才把酒坛提到蓝‘玉’胡桌上。
蓝‘玉’胡惯‘性’的开了酒坛,倒一大杯酒水,一口饮下。
听到一声巨响,酒坛被摔碎在地板上,“来人,掌柜呢,这是什么酒!”
小二和掌柜也听到声音,急忙跑上来,问道:“这位客官,怎么了?”
蓝‘玉’胡一指酒坛,想‘花’钱买醉都这么扫兴,一个丫头不听话就算了,他还有别的烦心事,这些事加在一起,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掌柜用手点了下酒水,放入口中品了品,瞬间脸‘色’大变,怒视着店小二,“怎么回事,酒水的味不对,不是你刚刚拿上来的吗?”
小二吓得看向莫小悠那桌,桌边哪还有人,他解释道:“刚才有个姑娘说和这客官是熟人,她要帮我把酒水端过去,我看那姑娘样子不像有恶意,便答应了!不是我,肯定是刚才的姑娘动了手脚!”
听小二说有位姑娘,蓝‘玉’胡便想到是莫小悠,她来过!
放一锭银子在桌上,他匆匆下了楼,她一定还在附近,她肯戏‘弄’自己,定是原谅了他的无心之言。
楼上雅间的‘门’慢慢打开,莫小悠一脸失落的走出来,这个笨蛋,也不问问清楚,就跑下去了!她给了蓝‘玉’胡一次机会,被他就这样错过了,明天她就离开这里了,寻到楚陵寒以后,和他说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就再也不回来了,天下那么大,她打算一个人遨游余生。
孤单的走在夜中,往事不约而同出现在脑海,她最开始遇见的是楚陵寒,一见倾心!只可惜那时的楚陵寒顾及太多。
一月之前在这皇城之中他对自己那美丽的求婚还历历在目。
乘凉的人群在拱桥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闲话。“听说了吗?西月的战事我们圆月国吃了败仗,出云国又耍起巫术了。”
“是吗?前些时候参军的侄儿从边关回来,左‘腿’受伤了,不能再打仗,被送回来了,这样也好,就是残废也比死了强!”
“唉,这日子何时才能太平呀!”
莫小悠也感伤起来,从古至今,渊源数千年,打仗受益的是胜利的君王,受苦的永远只有百姓,她明天也要离开了,出云国的巫术楚陵寒怕是应付不了,若她莫小悠能战死沙场,岂不快哉!
这临行前最后的一晚,她想看看熟悉的皇城。顺着记忆而行,她不知不觉的走到姻缘树下。长长的红带还在,只是紫晶石‘荡’然无存。
她低头轻叹,楚陵寒一生忧郁,爱上她也是一大错事。莫小悠深知自己脾气急躁,不肯低头,虽想心系天下,总在一些小事情里计较。
一条红带飘到眼前,“给我一个机会,陪你一世天涯!”
天涯?座拥江山的楚陵寒还敢谈天涯相随,这明显就是凑数的,他定是想不出太多话来,就随便这么一写。
坐在树下的长石凳边,她回忆着过往返的一切喜怒哀乐,可是她从不服输,要是没有这一身武艺,也许她会屈服于平民的无奈,像前世一样,唯唯诺诺的活着,对同事,对上司……
手撑在石凳上,她高仰起起头,星星以自己独特的美给以世界最恬静的景图。为夜空抹上别样的魅力,更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风味。让夜下之人沉醉在唯美的遐想之中。
若是对楚陵寒说出决裂的话,她会不会不忍心,毕竟那是她爱过的男人,南林城中的灯会,武都城中的灯谜,紫霞巅的除夕,西月郡府中也曾柔情……
要是可以选择她真想再失忆一次。
在姻缘树下静坐了一晚,她和这个城一起睡醒,迎接新的一天!
出了西城‘门’,她和这座城不知还有没有缘再见,回头再看一眼因果起始的皇城,扬鞭一声响,尘土飞扬!
西月战况紧急,莫小悠放弃去寻小白的念头,选择一条捷径,避过南林城,直达‘玉’关!
第173章 丧尸来袭
半月后,西月郡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沙漠中的孤城,依然如故的屹立在黄沙之中。
郡府‘门’前,两个‘侍’卫拦住莫小悠,问道:“姑娘要找谁?”
莫小悠摘下面纱,对‘侍’卫微微一笑,“楚陵寒!”
‘侍’卫还是能认出莫小悠的,他们当年的大元帅,现在已是圆月国的皇上,这‘女’子还敢直呼其名,皇上对她是有多宠爱呀!
“是莫姑娘,皇上在军营中,我现在就去军营中通报一下。”‘侍’卫不敢怠慢。
莫小悠这次来本就是想和楚陵寒并肩作战,她喊住那‘侍’卫,说:“我也去。”
“可是军营附近随时可能有敌军出没,莫姑娘身份特殊,还是在这里等属下的消息吧!”西月已不如当初,这几战败下来,士气受挫,所有西月的百姓也不敢随意出来,为了莫小悠的安全,‘侍’卫也不敢让她去战场。
看来她不来点厉害,‘侍’卫定会执意让她留在这里等,莫小悠看看远处栓着的马匹,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马背上。
“放心,我身份一点儿也不娇贵!”
‘侍’卫们傻了眼,上次还柔弱的姑娘,才多久不见,竟武功这样好了。
出了城‘门’,便向着西北一路奔去。
大约行了两天,军营便摇摇在望了。
“皇上,莫小悠求见!”一声禀报打断了正在和岳林商量战略的楚陵寒。
他看看岳林,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莫小悠这个名字他在心中想了万次,可是却很久没听别人喊过。
“皇上,不是幻觉,莫姑娘来了。”岳林都替楚陵寒开心的,看他们大元帅的表情定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楚陵寒调整了一下坐姿,“宣。”
军营之中他再心情雀跃,也不好表现出来,因为他是皇上,一国之君,在这里还是大元帅,所有将领对他都是马首是瞻。现在正是紧要的时候,他若因一个‘女’子而表现的不够沉稳,将士们本就低落的心该怎么想他。
莫小悠脸上戴着白‘色’的面纱,她也知道军中规矩森严,跪在地上,“参见皇上。”
岳林有些意外,这个‘女’子也知道行礼,说出去,怕是要成了天下奇闻,看李达默契的点点头。
“皇上,属下告退。”
二人出去后,楚陵寒从宽大的座椅上站起来,慢慢走过来。
“怎么到这里来了,悬海去了吗?”边说边扶起莫小悠,紧紧握住她的手臂。
莫小悠心里想着要和楚陵寒说的话,可到了嘴边怎么出说不出来。
“去了。”
楚陵寒牵她坐下,心想莫小悠应该是听说了西月的战事,才赶到这里来的。扶上她的肩膀,弯腰摘下她的面纱,这张小脸在梦中出现了多次,现在还犹似梦中。一双深邃的眼想要把这小人儿望到身体中去,牢牢地刻在自己身上。
“担心我了?”
莫小悠低下头,确实是担心了,可更多的是担心是怕看到和他说出绝情的话后他的表现。
“战事怎么样了,耶律丹也来了吗?”避开他的问题,莫小悠说出目前最大的难题。
耶律丹一直是想要除掉莫小悠的,他也绝对有这个实力,楚陵寒想过就是失去西月境地,也不能让莫小悠来帮他,他的肩上要担负起的天下,不想靠一个‘女’子来逆转,特别是这‘女’子曾经已替他担过一次。
“累了吧,找我只是为了战事吗?没事,我应付得来!”
温柔的眉目,看得莫小悠无法再直视他,把头埋得更低些,“不累,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战场看看,是不是耶律丹真下了什么巫术!”
楚陵寒蹲下来,握着她的双手,她在躲避什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战场有多危险,他心里有数,若这丫头再娇弱些该多好,他可以强令她回到郡府,而不是对她所提出的要求束手无策。.info[]
“在郡府中等我好吗?”
莫小悠把头侧向一边,这楚陵寒为什么非盯着她看,看得她心中发‘毛’,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不回去,军营中比我弱的人多着呢,你不关心你的军队,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莫小悠甚至想说,你完全可以利用我的功力来打败出云军。
楚陵寒站起来,背对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别人的生命我不要乎,我在乎的只有你,知道你的功力不弱,可一旦你有事,万里江山与我又如何?”
他的话让莫小悠想起那姻缘树上的字条:陪你一世天涯!
她是怎么了,意志那么不坚定?一会蓝‘玉’胡,一会楚陵寒?快要疯了!
“我乏了,有没有军帐供我住的?”
这话的意思是她绝对不会离开,想劝她走,没‘门’。
楚陵寒走到大帐外,“来人,带莫郡主去朕的大帐中!再宣岳将军和李将军过来议事。”
莫小悠走到他身边,依旧是垂下头,跟着护卫离开。
不一会岳林就过来了,心中佩服皇上的毅力,美人尽在咫尺,他担心的还是国家大事,这样的主子,他不誓死效忠,怎么对得起这一生的知遇之恩。
三人布局策划着下一场对战时候该怎么取胜,一直忙到天黑。
“莫郡主,皇上请你去御大帐中用膳!”护卫在帐外喊。
“哦,随后就来。”莫小悠在楚陵寒的御帐‘迷’糊了一会,正想着饿了,就有人喊她去吃饭,唉呀,有人差遣就是好,不知道她的小丫头腊梅过得怎么样!
楚陵寒坐在中间的黄‘色’椅子中,已在端着酒杯,见莫小悠来了,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手一挥,护卫们知趣的退了出去。
“不用拘束,若是我在会影响你用膳,我便离开。”
莫小悠身子一颤,楚陵寒话中有话,他是发觉了什么吗?
她只不过态度稍微疏远了些,他就能察觉到吗?“没事,一起吃吧。”
一个勉强的笑,掩饰心虚,楚陵寒又端起酒杯,他再傻,对于一个‘女’人心思的变化还是了如指掌。莫小悠的心不在他身上,或者是这颗曾在他身上的心,已经变了。
这场战争消磨了他的‘激’情,看着将士们倒下去,他那么无力,敌军突起的魔士难以杀死,与他带领的平常军人相坑,胜负一想便知,他想拼尽最后的‘精’力,若是能死要沙场中,倒也落了个美名,朝堂上楚陵风处理的很妥当,他也放心了。
他这个爹娘不爱,效忠了半生的大哥也要害他,就算他亲手杀了楚陵轩,可总是心有余悸,现在他爱的‘女’子也心有他人,这世间能留恋的,想一想,已经一无可恋。
莫小悠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饭菜,抬头看看楚陵寒,弱弱的说:“我吃好了。”
这样的楚陵寒让她有点害怕,对她淡漠的像是陌生人,可能是被她宠溺惯了,突然的冷漠让她心中好不安。
她可以不爱他,却为什么感觉到他的冰冷后,像以前一样的难过。
“那就回去休息吧。”楚陵寒只盯着手中的酒杯,饮的很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是为了喝酒,或许是无事可做,或许是为了让自己转移视线,不去看那个小小的身影。
听着外面没了动静,他猛得把酒杯摔向地上,人生如此,所有的事他都会感到颓败,即使赢了,也没有什么喜悦。
莫小悠回到帐中,这御帐那么大,看来楚陵寒是不会过来了,卧在‘床’上,寒冷袭来,才想起这里是沙漠之中,夜间就是寒冬的温度。
盖上锦被,淡淡的兰香,是楚陵寒的味道!
她心中有愧,怎么也睡不着,披着楚陵寒的大氅,点起灯,坐在他的桌案前。
两边全是高高堆起的文书,中间一张铺好的白纸,上面盖了一本书。
拿开书,一段遒劲有力的行书字迹:白昼沙场晚来风,入骨相思无处颂!
莫小悠手触‘摸’着那两行字,眼泪不小心滴入那想思中。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花’若雪守了一个人四年,到头来才发现真正想让她守的人原来一直是别人,她开始佩服起‘花’若雪,不给所有人一个解释,不顾及江湖中的流言蜚语,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跟着南宫禹走了,而且南宫禹对‘花’若雪看样子也是平淡的可有可无。
执起笔,她也写了两句。
泪纵能干终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
擦干泪,她又回到榻上,拢了拢被褥,窝成一个小猫的姿势。
军帐的‘门’都是布帘,丝丝风透入,冲向帐内,莫小悠只要想起楚陵寒晚上的表情,就怎么也睡不着,心中凉意阵阵。
一阵寒风呼啸,夹杂着尘沙呼呼作响。
看到帐内的灯刚熄灭,楚陵寒站在帐外已多时。
“皇上是要在御帐内休息,还是……”护卫不敢说多,本来辎重营的人是以为莫郡主和皇上传闻已有婚约,就没有再搭起帐篷,现在看来,好像传闻有误。皇上的‘私’事他们也不敢管,可是夜已深,他们的皇上好像没有地方睡,这教他们怎么敢不管不问。
这一声轻问,全听在莫小悠耳中,她下了‘床’,隐藏在‘门’帘处,看帐外已转身离去的楚陵寒,他在这里站了一会吗?他心中是有多少忧愁?
夜半时,莫小悠刚刚入睡,便听到呼喊声:“不好了,敌军来袭了!”
好在天气太冷,她是合衣而睡的,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即出了帐外,看到军营中的将士全匆匆的向营外跑去。
莫小悠正想随部队一起跑出去,却见岳林过来了。
“莫郡主,你不能出去,皇上有令,让我等守护你离开,退回郡府。”
莫小悠听岳林这样说就知道一定是楚陵寒觉得抵不过出云**,才要保她周全。
“敌人很厉害吗?岳林你不是发誓要为楚陵寒死吗?这种紧要关头你怎么可以守着我,不去和你敬仰的皇上上阵杀敌!”
岳林也想跟上去,可是楚陵寒的命令他只能服从。
“莫郡主,不要耽误时间了,我们快从东南大‘门’离开,那边马匹已备好。”
“哼,我来西月不是为了看风景的。”莫小悠不顾岳林的阻拦,奔向前面。
岳林追过去,说:“郡主,你再不跟我走,只好得罪了!”
莫小悠轻笑,岳林的武功她是知道的,就这样的武夫,敢得罪她。
她一跃飞到人群中,在空中飞个起伏间便先一步到了军营大‘门’外。外面远处滚动而来一片幽红,密密麻麻的看不出是人还是野兽。
楚陵寒带着一部分将士已冲上去,莫小悠不敢有半点迟疑,她要站在楚陵寒身边,若是在悬海的事是一场错‘乱’,她只想能死在楚陵寒之前。
两军快要‘交’叉在一起,莫小悠离得近了,才看到迎面的军队虽是人,却是入了魔的行尸走‘肉’。
“你怎么在这,快回去,岳林呢?”楚陵寒发现了莫小悠,心中疼痛的想要立刻把她护住。可是这军队,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属下在,莫郡主……”岳林追上来,来不及惊讶莫小悠一身的本领从何而来,只想着皇上不要再次让他离开才好。
莫小悠眼看敌军快要接近,对楚陵寒大喊:“快,命令全体将士手持火把,这魔士定是怕火的。”
楚陵寒本就抱着一死的心,前面几次决战,十足的准备都已乎全军覆没,这次一点防备没有,敌人又是偷袭,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听莫小悠的话,他立马斗志昂扬,对岳林说:“快去办。”
魔士已到了面前,一场厮杀不可避免,莫小悠看了楚陵寒一眼:“快点打完这场战,我还要睡觉呢?”
敌军当前,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楚陵寒由衷的笑了,这天下,唯有莫小悠可以笑看生死,也唯有她可以让他的心这般疼痛。
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莫小悠开始了战斗,这魔士比她想像的强大的多,力气和她相差无几,手起刀落间,她又看出了魔士的别一个破绽,原来他们怕她的‘玉’帛。
楚陵寒也发现了这一奇特的地方,心中大喜,这个‘女’子总有过人之处。
莫小悠冲在最前面,用她强大的内力把魔士一点点向后‘逼’退。
突然敌军上方出现一团黑‘色’的云,慢慢散开后才看清楚是一个人-耶律丹!
他手中冒着红‘色’的光,向着魔士压下去。
魔士好像被注入了动力一样,顿时来了斗志,怒吼着向莫小悠冲来,莫小悠此时要顾及耶律丹,又要兼顾无数魔士的袭击,渐渐力不从心。
后面岳林大喊:“火把来了!”
一大披手持火把的将士冲上来,莫小悠是个‘女’子尚且敢冲在第一位,这大大鼓舞了有点胆怯的将士,一时间火把和幽红的光撞击在一起。
莫小悠真是猜对了,魔士一遇火把,立即烟消云散!
楚陵寒瞪着眼睛,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魔士眼眸深红,他怎么也想不出这样的眼眸会惧怕火!因扰他二个月的战事竟让莫小悠一下化解。
岳林看到机会,这样砍杀敌人太振奋了,自从魔士出现后,他看着多少兄弟倒下去,被魔士撕成碎片,那复仇的心燃烧起来,变成熊熊大火,把那怪物消灭的无影无踪。
耶律丹飞到莫小悠面前,没有怒气而是哈哈大笑,“莫小悠,别以为你赢了,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会把所有的魔军拿你们圆月国的军队来实验!”
天已大亮,岳林才回来,“皇上,所有魔士都消灭了。”
他一脸的笑,这是出战以来最大的胜利!
莫小悠却开心不起来,耶律丹是拿这些活生生的军人做实验,他损失的可能只是实验品,可以圆月国失去的是军队!
“小悠,你怎么了?”楚陵寒也同样开心,这次军营中没有损伤就消灭了所有的魔士,全是莫小悠的功劳,可看她,并不开心。
“先去睡一觉,你也是。”莫小悠望着楚陵寒,他的态度好转,至少不再那么客套,肯喊她的名字了。
楚陵寒点点头,刚才是太高兴,让他忘了对莫小悠的介怀,她又帮了自己一次。
莫小悠刚想睡,天气又变得热了起来,像是把人在架火堆上烤一样,这种环境,她还真是不适应,楚陵寒竟在这待了二个月,当了皇上的他一点也没变呀。
军营中就她一个‘女’子,想要洗澡都不方便,头晕晕的,再不睡觉她就会支撑不下去。
“睡了吗?”楚陵寒在‘门’帘处。他想到莫小悠是睡不着的,命人抬了一个木桶过来,想让她简单沐浴一下,缓解下燥热。
“没呢,进来吧。”
一大桶水放在御帐中,莫小悠看看楚陵寒,“谢谢你,我正需要呢。不过我洗澡的时候,你能在外面守着吗?要是你忙就算了!”
莫小悠暗骂自己愚蠢,怎么能让皇上给他守着呢,让将士看到,他威严何在。
“没事。”
楚陵寒真的站在‘门’帘外,烈日当头,这军营中他也不放心别人给莫小悠守房。她让自己来守着,也是说明在这里,她能信任的只有他。
几个哈欠下来,楚陵寒按了按太阳‘穴’,里面的丫头怎么洗了那么久?
第174章 不再呵护她
走进御帐,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听不到水流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掀开布帘,木桶中的人儿好像是睡着了,身上只搭了件轻纱蔽体,小脸仰面朝天,神情安详。
楚陵寒面上笑着,这丫头怎么能这样睡着?一如四年前的小模样,什么都没有改变,轻轻缓了口气,变得只不过是人心,却正是这人心,最难改变!一旦变了心,穷尽余生,他都没有把握挽回。而他也没了柔情!
楚陵寒合上布帘,盘‘腿’坐在外面的桌案边,手肘拄着头,想暂时小憩一会。
莫小悠在木桶中睡得可香了,冰凉的水洗去了燥热,她美美的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绿野丛林之上的云层里,‘阴’凉的风吹着。心情美滋滋的,刚想去摘那触手可及的云片,却不小心从云层上掉下来。
她双手‘乱’抓,呼吸也急促了,咕噜咕噜的水声四起。
眼一睁,竟还在大木桶里,只不过沉了下去,“救命!”
刚一喊住,她才想到这又不是湖泊大海,区区一个木桶,还敢喊喊救命!扶着木桶的边框,她慢慢站起来,轻咳几下刚刚呛入鼻腔的水。
才觉得好些,莫小悠便伸展着有些酸软的四肢,外面紧急的脚步声,她头一扭,愣愣的看着同样呆呆的楚陵寒。
听到呼喊声,楚陵寒立刻惊醒,以为是耶律丹又来了,想也不想便冲了进去。
看到莫小悠正姿态悠闲的扭着纤腰,而且还是赤身‘露’体!他赶紧背过去,问:“怎么了,你不是喊救命了吗?”
“哦,做了个梦,滑到木桶里去了,呛了两口水而已。”莫小悠红着脸,没有比这更狗血的现实了。
楚陵寒脸‘色’瞬间僵硬,真是聪明如她,霸气如她,糊里糊涂也如她!
“太阳落下去,凉气要升起来了,你快些穿好衣服再睡会,晚上军营将大摆庆功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说完话,楚陵寒便离开了,半天没见岳林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莫小悠也觉得冷了,跨出木桶,自己来的着急也没带换洗的衣服,打量了下房间,看到一件干净的男装,嘴角‘精’怪的一抹笑意,她要戏‘弄’楚陵寒一番。
派去请莫小悠的护卫回来说御帐里没有人,楚陵寒一听就急了。
“快命军营的将士去寻莫郡主,李达呢,叫他速速来见朕。”
楚陵寒今天都没见到岳林,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刚刚赢了场战役,他发现所有的人兴奋的同时也很放松。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接到命令的护卫动也未动,他真想一脚踹过去,双眼锋利的扫过,这个护卫有点特别!
莫小悠扑哧一笑,抬起那张小脸,“哈哈,中计了吧,本姑娘在此。”
“你,顽皮!”楚陵寒在她头上轻轻一敲,这个丫头让他捉‘摸’不透,可以阵前泰然处之,柔软时又让人爱恨不得,现在竟像个孩子一样的贪玩!
“启禀皇上,李将军求见!”
“宣。”
李达一身黑‘色’铠甲,弯腰拱手道:“卑职参见皇上!”
“岳林呢,还没找到吗?”楚陵寒最得力的下属-岳林,是他最看中的一员大将,可是岳林从来没有这样不告而别,还是放着皇上和众将士不顾,这让人很费解。
“没有,军营中寻遍了,听岳将军的部下说,昨天晚上就没看到他,应该是斩杀了魔士后,岳将军就离开了!”李达和岳林同是楚陵寒一手栽培出来的,他们感情也是甚好,连李达都不知道,就更让人疑心。
莫小悠还是很看好岳林的,至少在西月郡府时,楚陵寒昏‘迷’不醒,岳林对抗楚陵轩的勇气,就让她很佩服。
“我看他应该是回家探亲去了,听好多将士们说,这一战已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们都向家中发了自己会阵亡的家书,现在没有死成,都想回家一看,怕家中的亲人担心。也许岳林正是回家报平安去了,可能家中有事又耽搁了!”
算是为了圆月国的将士,莫小悠向楚陵寒解释了半天,生怕他一怒,降罪于岳林。
“李达,岳林的家在哪里?”楚陵寒在战场上最信任岳林,他不会平白无故的怀疑这个自己看着成长的将军。
李达确实模糊的听岳林说过,他的家在西月郡府还要西边一点,从军营中出发只要一天就能到达,只不过位置很隐蔽,不是他们村落的人,都找不到进村的路。
“皇上,卑职也不太清除,再等一晚看看吧,岳将军真的回家的话,来回也要一天一夜,且看明天他会不会回来,再考虑寻他的事。”
楚陵寒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今天的酒宴要冷寂一些了!
他又:“你这样子怎么能行,反正这次给耶律丹于重创,短期内出云国不会再出兵,不如你先回郡府吧!”
“我不要,这衣服合身的紧那,等全胜了以后我们再一起回去。”莫小悠来了军营后,又觉得浑身冲满了力气,她不喜欢杀戮,可是爱国却是她内心最大的力量。
一场酒宴,与别人来说是雀跃的,看着将士们许久没能放松的大吃大喝一顿,这会更是原形毕‘露’,酒‘肉’当前,又有了生的希望,每个人都豪情满怀。
楚陵寒身边护卫打扮的莫小悠正在斟酒,她既然穿了这服饰,也不想在将领们面前失了分寸,规规矩矩的做一个称职的护卫。
她斟的酒,苦涩入喉。
“回御帐中去吧,我已命人给你送些饭食过去了。”楚陵寒对着酒杯,说给莫小悠听。
莫小悠跪在他身边,“服‘侍’好皇上,我才回去。”
她是最固执的,和她比脾气,等于和石头比硬度,楚陵寒便不再说了,她想这样便随她,战争结束后,他们之间是不是也要结束了!
像是当着莫小悠的面,他更想大醉一场,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着。
“楚陵寒,你喝多了吧,我不给你斟酒了。”莫小悠小声的说,已收起桌上的酒杯。
整个大帐中,除了李达知道皇上身边的护卫是莫小悠,其他人都还‘蒙’在鼓里,分明是看到一个不懂规矩的小护卫拿走了他们皇上的酒杯!
楚陵寒大掌往桌上一拍,“满上!”命令的口‘吻’不允许任何人反驳。
李达端起酒杯,走上前,“关皇上此次全胜,卑职预祝皇上能尽早斩尽出云军,让纷‘乱’了几百年的西月境地恢复和平!”
一饮而尽,弯腰退回时李达小声的又提醒了莫小悠一句:“郡主,这里是军营,一旦被人察觉你在戏‘弄’君王,后果对你很不利!”
莫小悠提起酒壶,不用看她就能感觉到楚陵寒定是满眼通红,离醉不远了。
虽不心甘情愿,迫于压力,她只好继续为楚陵寒斟酒。
“李将军这次战役中表现勇猛,所有奋勇当先的将士,全记一大功,平了敌军,朕要好好犒赏你们!”看到酒杯又斟满了酒,楚陵寒高举起,对着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那么多将领,饮尽杯中酒。
“哼,你也会有服从的一天!”他把空酒杯送到莫小悠面前,眼神犹豫深邃。
莫小悠将酒壶猛得放在桌上,一双大眼睛似怨似诉,这个男人就算不爱她了,感情也变得太快了吧,亏她还为悬海的事抱有歉意。
身影一转,也不跪退,直直的跑出大帐。
后面惊讶声不已,她在乎楚陵寒的面子,却还是这样做了,她莫小悠注定不适合生活在循规蹈矩的宫内,同样也做不到为了他人,卑微着自己。
也许是赌气,也许是难过,回到御帐,她看一眼满桌的饭食,一点胃口也没有,退去束缚了她一天的男装,钻进被褥便睡了。
楚陵寒紧紧的捏着酒杯,一脸严肃锐利,这个丫头对他一直如此,他百般呵护换来的不过是背叛,既是如此,他又何必再呵护!
酒杯随成粉末在他的掌中,这个举动让将领们不敢再议论。
摇摇晃晃的掀开御帐的‘门’帘,楚陵寒一身酒气刺鼻。本是一杯一杯的喝,莫小悠走后,他在气愤中又喝下几坛酒,意识还算清醒,可是行动有点不受控制。
他一步步走近‘床’榻,想的念的都是那个倔强的丫头,是时候要磨一磨她的脾气。
用力扯过被褥,御帐内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这个丫头倒也敢睡的那么沉。
温暖的被褥离开身体,莫小悠仰手‘摸’一‘摸’,“我的被子呢?”
她坐起来,突然吓得大叫,面前有个人,黑黑看不见他的脸的却分明感觉到是楚陵寒,他冰冷的气息感染了莫小悠,她浑身透着凉意,手向‘床’尾抓去,‘摸’到被褥,又拉向自己身上,想把‘裸’‘露’在外的身子盖住。
被褥还没碰到她的身子,又飞了出去。
莫小悠冲着黑暗中的楚陵寒大嚷:“你干嘛,疯了吗?你不想让我睡,那我走便是!”
她匆匆的碰到地毯,找不到锦鞋,心中一气想光着脚出去,可还未起身,身子便被按住了。
莫小悠被重重的摔到‘床’上,楚陵寒从来对她都是柔情似水的,就算有时候不理睬她,也从未对她动过手呀,这一摔,她真的清醒了。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头才抬起,就撞上楚陵寒那强壮的‘胸’口,他向她压过来,欺身而上。
莫小悠敲打着,“楚陵寒,你要干嘛,快放开我,你敢动我,我会恨你,一生一世都恨你,生生世世都恨你!”
“那便恨吧,至少不会忘了我!”
第175章 不再柔情的男人
她幻想过的献身,绝对不是这样的场景,没有一点柔情和爱护,这个男人变得陌生,他的占有只是为了报复吗?报复她心中有了另外一个人吗?
她感觉大脑中嗡嗡作响,太阳‘穴’中突然像是被刺中的感觉,‘胸’中的愤怒,头脑中像是产生了幻觉,也可能是久久呼吸不了新鲜的空气,莫小悠在窒息边缘失去了意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皇上,莫郡主醒了!”一声银铃般的呼喊。
莫小悠微微睁开眼,紫‘色’的帐幔,房梁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她这是在哪,好像做一场噩梦,在梦里她已经死了!
她浑身无力,还一阵眩晕,‘侍’‘女’勤快的扶起莫小悠,“郡主,你感觉好些了没。”
抬起眼帘,艰难的侧目望去,是楚陵寒,到底哪个是梦里,哪个是醒着。
“你!”她的呼吸困难伴随着头晕,想责备某人,也力不从心。
“郡主,你不能生气,大夫说了,你这病再不可急火攻心,会要了你的命的。”‘侍’‘女’看莫小悠喘着粗气,好心的提醒她。
“命贱至此,不要也罢。”她就是要说给楚陵寒听,被他强占以后,她生无可恋。
楚陵寒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要生要死都随你。”
他转身出了房间,莫小悠已经昏‘迷’了三天,那晚的事之后他以为她是睡着了,或者是暂时的昏‘迷’,直到清晨时看见被褥上的血,殷红一片,他抱起莫小悠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郡府,却听大夫说她是气急攻心,才导致的晕厥。
在她昏‘迷’的时候,他用嘴巴喂着她一日三次的苦‘药’,却看到她醒来一脸的鄙夷。
她对他的占有,就那么的排斥吗?
放下军营的事务,他陪了她一天,看莫小悠刚才的表现,是想要求死吗?
到了前院,楚陵寒召集了所有的‘侍’‘女’仆人,说:“你们所有人听着,若是莫郡主有什么不测,你们都要陪葬!”
要说天下还有什么是楚陵寒在意的,便是莫小悠的命,若她真的没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回头看一眼郡府,他要快些结束这场战争,莫小悠已经是他的‘女’人,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他想要回皇城,迎娶她做天下最有权势和荣耀的‘女’人。也许她不在乎这些,但他就是想给她这些。
莫小悠想寻死的办法就是绝食,肠胃空空的,虚弱让她不再饥饿。
看护莫小悠的‘侍’‘女’是这郡府中职位最大的管事,叫夏荷,她耐心的对莫小悠进行了一天的说道,没听到莫小悠一点声音。
外面最下等的小丫鬟轻轻的说:“夏姐姐,农户送的果蔬到了,你要不要去查点一下。”
都知道夏荷在这里受了多大的白眼,没有敢当着莫小悠的面大声说话,大夫说她很虚弱,受不得刺‘激’。
夏荷唉声叹气的走了出去,“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们做什么?”
“送东西的人一直是林婆婆,今天换了一个姑娘,我们不敢随便收下,有个好歹,可就麻烦了。”小丫鬟委屈的低下头。
郡府大‘门’外,一位农家打扮的姑娘守在马车边,盯着自己送来的两筐果蔬。
“你是林婆婆的什么人?”夏荷看着筐里的东西,和以前一样的新鲜。再抬眼看那姑娘,突然有点惊讶。
那姑娘虽是粗布素衣,爆‘露’出的容颜却生得极好,一双清澈的眼睛若盈盈秋水,面上戴着素‘色’的面纱,隐约可见的鹅蛋脸,美得让人惊叹,那气质形态中无意流‘露’出的高雅更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身姿曼妙,杨柳细腰。
“林婆婆是我姨母,她年迈体弱,我想帮姨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特来送这果蔬的。”
说话的‘女’子不是别人,是被岳林救走的福多多。
夏荷现在看中的不是那蔬果,而是这秀美的姑娘。
“要不我请你来郡府中做丫头,只是短暂的在这里帮忙,工钱一天一百文,怎么样?”
福多多现在不是富商之‘女’,也不是皇宫的妃嫔,一天一百文对她来说可算是好大一笔钱!
“我回去和姨母商量一下,明天再来答复你,好吗?”
“好,好,姑娘,不瞒你说,郡府中现在有一位虚弱的‘女’子,她想轻生,但是主子说了,这位‘女’子要是死了,郡府中所有的人都要陪葬,提前告诉你,是想让能有个准备,但你是我临时请来的,应该也许不会陪葬!”夏荷也不确定,但说出来总让这美丽的姑娘知道些其中的利弊。.info[]
福多多一听说有轻生的‘女’子,立马说:“可否带我去看看,我也有过想轻生的经历,说出来,也许能帮到你说的那位‘女’子!”
“好啊!”夏荷求之不得,赶紧引福多多进了郡府。
‘床’上的莫小悠日渐消瘦,圆润的小脸出变得清瘦。听到有人进来,她又惯‘性’的开始眩晕,现在只要有细微的声音都会让她耳鸣。
“姑娘,为什么想不开呢?”福多多望向‘床’榻,那里好像没有人一样,华丽的丝绸布衾下如骷髅一般的人形。
莫小悠听着这个声音好熟悉,竟没有刺‘激’她的耳朵,这边疆西月还有她认识的人吗?艰难的扭过头,看到正在端望着她的福多多。
“多多!”莫小悠轻微的喊着,好久不说话,她嗓音嘶哑。
福多多听到有人喊她的‘乳’名,在这远离家乡的荒漠之地,还会有熟悉的人吗?
她慢慢走到‘床’前,泪便涌出眼眶。
“小悠!真的是你!”
隔着一层纱,两个‘女’子都是泪如雨下!
夏荷在‘门’外一听,感情她随便请进来的姑娘认识这位郡主!
“姑娘,先劝我们郡主吃些饭吧!”夏荷在旁边提醒着正在痛哭的福多多。
“嗯,小悠,你怎么可以寻短见,听姐姐的话,吃些东西。”福多多接过夏荷手中的瓷碗。
莫小悠含着泪,轻摇一下头,“我不久于人世,对我便是解脱!能见到你安好,也是离世前的一件开心事了。”
福多多扶起寿成皮包骨的莫小悠,命令道:“你快些吃点东西,再这样执拗,我就跟你恩断义绝!”
“我死之后,不断也断了!”莫小悠低着头,快要从福多多怀中滑落下来。
“嘭。”一声响,福多多摔碎了手中的瓷碗,她放下莫小悠,捡起地上的碎片,放在自己的手腕处,说:“好啊,那就一起死吧,黄泉路上有个伴,我在这里遇到一个对我特别好的婆婆,不过都不再重要。”
她转身对夏荷说:“姑娘,我死之后派人去通知林婆婆,告诉她,多多不孝,没能报她的疼惜恩情就离去了。”
手上一用力,已见血液流出。
夏荷急得真直跺脚,“你这姑娘,让你来劝我们郡主,你倒好,自己先割碗了,快来人呀,请大夫去。”
见夏荷要过来,福多多后退两步,“你别过来,我心意已决!”
“姐姐,你手伤了,还怎么喂我吃饭!”莫小悠苍白皲裂的‘唇’中挤出一段音调略高的话,这话耗尽了她的体力。
福多多听到她微弱的一句话,扔掉碎片,扑到‘床’边,“傻妹妹,姐姐是心疼你,快去再盛一碗饭来。”
夏荷才看清原来这姑娘用的是‘激’将法!她奔出房内,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端了一碗饭。
夏荷扶起莫小悠,让她依在自己身上,福多多用汤匙慢慢喂着莫小悠吃饭。
“姐姐,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看到福多多手上还在流着的鲜血,莫小悠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涩全涌上心头。
福多多拨‘弄’开莫小悠额前的碎发,说:“不碍事,你把这饭吃完我再去包扎!”
一碗饭夹着泪水吃下,莫小悠头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亲人的关怀,在她想轻生的时候,有位姐姐用鲜血告诉她,还有人愿意为了她的生而生,为了她的死而死!
有了福多多的陪伴,莫小悠对这世间开始留恋。
傍晚夏荷来问:“郡主,奴婢安排福姑娘住在隔壁一间房,好方便照顾你。”
看看外面的天,福多多有点担忧,说:“我怕婆婆会担心。”
“没事,我让外面的守卫大哥去胡杨林村捎话去了。”夏荷早想到这事,现在能救回郡主最重要,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福多多感‘激’的看一眼夏荷,“谢谢姑娘了,你想得还真周到。”
莫小悠握着福多多的手,说:“不要去隔壁,晚上陪我睡吧,这些天总做噩梦,醒来时又是现在的境地,让我好害怕。”
对于莫小悠的变化,福多多也很好奇,只是没有多问,怕提起她的伤心事。
“也好,好久没见,刚好可以在一起聊天。就怕会耽误你休息,你现在这么虚弱。”
“我想你陪,一会让夏荷打些水来,姐姐帮我洗澡可好,这一身的臭汗味,怕是会熏坏你了!”莫小悠自从被送过来,就萌生了死亡的念头,饭都不愿意吃,哪还有心思洗澡。
福多多看她开始讲究了,这个倔强的丫头算是度过了这一关。
“姑娘,你把小悠‘床’上的被褥全换了吧,要换干净的被褥,先熏些安神的香。我们的小悠要告别这些天的黑暗生活了!”
莫小悠浅笑,这个姐姐认得值呀,不枉这真身的主人为救她拼下了如‘花’的生命。
宽大的木桶中,福多多帮骨瘦如柴的莫小悠清洗着身子,她的泪又来了,“小悠,答应姐姐,以后再不许这样虐待自己。”
“嗯。”莫小悠算是清醒了,为了那个毁她清白的男人而死,太不值得了。
“对了姐姐,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福多多手指一僵,“有个人帮了我,不过他是谁我也不太清除,听婆婆说是她的儿子,可是几个月过去了,我从未见婆婆的儿子回来过!”
莫小悠来了兴趣,“能在万军把守的郡府中把你救走的人,定是武功不凡了!”
“嗯,身手矫健,只可惜我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都没来得及感谢他!”福多多有点羞涩,她被救了以后对这个男子油然而生一种感‘激’,总想见他一面,和他说声谢谢。
莫小悠想起当时她是让岳林去救福多多的,随后就看到楚陵轩兴师动众的来寻他的爱妃,然后岳林才出来对峙,记得岳林后来对他说,福多多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也不会受那个昏庸无道的皇帝的虐待。
“姐姐,我想我知道救你的人是谁了!”莫小悠‘露’出久违的笑。
“真的,是谁,我认识吗?你快告诉我!”福多多心里突然狂跳起来。
莫小悠卖了一个关子,“还记得你去偏院的时候,有个岳都尉也在房间里吗?”
福多多想了想,没什么印象,当时房间里有人吗?“不记得了,你快告诉我呀!”
“哈哈,就是他了,岳林,现在是将军了,生得一表人才……”莫小悠想夸大其词,可一兴奋头又眩晕了。
福多多扶住她,取来衣物帮她穿上,似是责备的说:“看吧,你一不正经就会头晕了。”
两个‘女’子窝在芳香舒适的被褥中,幸福感随之而来,经历了苦难的人再面对生活时,要求就会变低,以前触手可及的事,现在再触及总会有种特别珍惜的念头。
“姐姐,岳林是怎么救出你的?”莫小悠还记得岳林回来后对楚陵轩的态度更憎恨了,到底他是目睹了楚陵轩怎么对福多多了。
她还想知道福多多没有完成楚陵轩的任务,会受了什么惩罚!
“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都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开心就够了,小悠,以后一定要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福多多已经好久没有去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空有妃子的衔头,却比婢‘女’还低贱。
莫小悠‘摸’索到福多多的素手,紧紧扣在一起,说“好,我答应你,等我好了,带你回天元城寻你的家人去吧。”
“不用了,婆婆就是我的家人,你不也是我的家人。西月虽是干旱贫瘠之地,可也有它唯美之处,我想一直守在这里。”她的父亲只会利用她,现在的她没有利用价值,回去不过是被嘲笑罢了。
深夜里,两个同命相怜的‘女’子,都是曾经风华绝代,现实磨平了她们那曾不可一世的心,等认清了生活的真谛,功名利禄也不过如此。
有了福多多的‘精’心照顾,莫小悠很快就恢复了。
庭院中的,消瘦的身影坐在回廊上,她紧紧握了一下手指,平凡如常人,再也没有那骄傲的功力,莫小悠开始是以为自己虚弱,所以没有功力。
靠在石柱旁,她的脸镇定自若,平凡就平凡吧,不平凡的时候也同样是和命运周转,这一次重生,她不管面对什么,都已看淡。
“小悠,吓死我了,以为你……”福多多不过是去了火房一小会的功夫,便不见了莫小悠。
莫小悠拉着她的手,取笑的说:“以为我又寻短见了?傻姐姐,哪有人天天寻短见的,一次不成,估计余生都不想了,毕竟,那滋味不是很好受。”
“知道就好,你是想出去走走吗?”福多多来到郡府也有几天了,她都觉得烦闷,想想莫小悠应该也不想总是被困在这里。
莫小悠也无所谓了,反正出不去,就不去想了。
夏荷奔过来,开心的说:“皇上回来了,刚进了城,一会就到郡府了!”
这个消息对莫小悠来说算是个噩耗,她的头又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福多多扶住她,问道:“皇上?楚陵寒吗?你们还一直在一起呢,怎么没和姐姐说说他?”
“姐姐,扶我回房间去,我,不想见他。”莫小悠握着福多多的手臂。
福多多虽有疑问,但看莫小悠的神情,也不忍再问,扶着她,回了房间。
夏荷从莫小悠进来就知道这‘女’子和她们的皇上有问题,一个想死,一个不让死,现在是一个想见,一个不给见。
“郡主怎么样了!”刚进‘门’,楚陵寒就问起莫小悠的情况,他怕听到的是最不愿意接受的回答。
“回皇上,郡主安好!”夏荷也好想听到这个回答,莫小悠的命牵连着郡府中百余个丫鬟的命。
楚陵寒走到房‘门’前,刚想敲‘门’,听到身后夏荷的声音。
“皇上,请恕奴婢多嘴,郡主大病初愈,比较喜欢安静,皇上想见郡主不如等两日再看。”
冒着杀头的罪,夏荷还是说出来了,皇上‘逼’得太紧,万一郡主再寻短见,她们还是要陪葬的命,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她可要珍惜着。
这声音传到房间内,福多多往向莫小悠,她的脸上是漠然的神态。
“好生照料着!”楚陵寒始终狠不下心来对她,她不想见,便再等等吧,过了这些天,这丫头也算是想明白了,不管她对自己多冷淡,他要的只是她在身边。
“郡主,皇上又回营地去了!”夏荷过来通报,她若不说,这郡主一定会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莫小悠如释重负,对着福多多甜甜一笑,“让姐姐见笑了。”
“小悠,你是不是误会皇上了,我看他对你……”福多多想劝莫小悠,可转念想皇上对妃子的感情都是很虚伪的,爱与不爱不是别人能看出来的。
莫小悠走到窗边,喃喃低语:“他对我好不好,我当然知道。”
把她强占了的男人,完全不顾及她的生死的男人,为了报复她的背叛,这男人先是冷清,而后强占了她,现在又囚禁了她,这样的男人对她可真好!
前方的战事随时可能爆发,楚陵寒匆匆忙忙的回来只想确定她是否安好,既然她很好他就走了,营地郡府来望要三四天,却待了不过一杯茶的时间。
“报告将军,前方探子来报,出云军在离营地三十里外安营扎寨了!”
“什么?那么猖狂!”岳林猛拍桌子。
李达站起来,说:“皇上现在不在,是动是静我们也不敢作主,这如何是好!”
“皇上不会去个好几天吧!”岳林担心军中没有决策的人,一旦敌军发起攻击,他们就太被动了。
“哼,岳将军上次回家不是也去了三天!”李达和岳林相处了那么久,这小子最近半年变得神秘起来,怎么套他话,他都不肯透‘露’,只是从男人的直觉来说,岳林定是有心仪的姑娘了。
“我是去看我娘。”岳林皱起眉头,他从来都是半夜时偷偷潜入福多多房中,从来没在她清醒的时候见过,能看到她安睡的容颜,他也就满足了。
李达不好意思揭穿他,这小子以前从不提起有个娘,最近都说回家看他娘,“估‘摸’着是娘子吧!”
岳林神情一变,“不与你废话!”他的脸上写着,再说一句就决斗吧!
就在这时,楚陵寒走了进来,二人一见,立刻跪下:“参见皇上。”
楚陵寒走到中间坐下,“朕听说敌军就在不远处,你们二位有何良策!”
岳林上前说:“皇上,卑职以为应当主动出击,上次杀了他们的魔士,这次探到是萧辉为先锋,耶律丹是主将,他们的军队现在和我们一样,都是平平常常的人,胜负难测,只要军心够稳,我们有大半的机会取胜。”
“皇上,卑职也是这么认为,应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李达想再出手一次,之前他败能萧辉完全是魔士的原因,为此岳林就把他比了下去。
楚陵寒也正有此意,他想结束战事,抓到耶律丹,尽快带莫小悠回天元城,关于莫小悠的身体,他还要找陆芥问问。
“好,就这么办吧,今天全体将士好好休整一天,晚上就去偷袭敌营!”
第176章 对决
子夜时分,出云军营。.info[],最新章节访问:.。
将军大帐内,萧辉专心致志的看着兵书,他对耶律丹近乎疯狂的丧尸计划一开始就不赞同,介于军队力量的悬殊,不得不眼看着耶律丹研究的异类代替了他手下的将士。
上次的战役让丧尸部队损失惨重,萧辉趁机自荐要再上战场和圆月军大战一场,耶律丹已成了魔,他的眼中除了杀戮再没有别的感情。
出云国皇室的所有血脉都惨遭耶律丹的毒手,萧辉去皇陵找到自己的师傅,才得知耶律丹的‘阴’谋,原来他是想重新聚拢当年耶律先祖的血统,修炼一种至高无上的魔力,一旦这魔力练成,必将天下大‘乱’。
萧辉翻阅着兵书,心思却全在国家未来的前途上,一直有个声音在耳畔回‘荡’:必要时,你可以取而代之!
用力的合上书,他下了一个决心。
寒冷的黄沙中,一个寂寥的身影正驾马飞奔。远远的看到前方隐藏着的黑压压一片敌军,萧辉单枪匹马冲过去。
他与敌军遥遥在望,吼道:“叫你们的皇帝楚陵寒出来!”
楚陵寒早就听探子来报,说前面有一人冲了过来,原来是出云国的大将军萧辉!
“萧大将军有何贵干?”楚陵寒慢悠悠的驾马走去。
两人近在咫尺,心中各想着对自己国家有利的办法。
萧辉卸下对楚陵寒的成见,他这次来是为了和,而不是为了战。
“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以项上人头担保,再不侵犯圆月国的西月边境,从此与你们达成盟国,友好相处!”
他的话让楚陵寒始料不及,这样的担保必须是一国之君才敢有的承诺,不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便是这个萧将军有了谋反之心。
楚陵寒轻笑,“说来听听,你怎么有资格担保!”
其实他已经猜出个大概,萧辉定是要他配合,除掉耶律丹!
“你已经想到,何必再问,现在出云军队表面上我只是先锋,可若我一声令下,全体将士都会随我而战,我要的只是你的除魔剑!”萧辉牵着缰绳,在高头大马之上,确有一股王者之风。
楚陵寒回头向他身后的大军望去,若是能和平,有谁想打仗!
“好,你有什么计划?”
“你可以挑选几名‘精’英扮成士卒在我左右,我会让人在耶律丹饭菜中下‘药’,趁机下手。..info我要的只是他的命,他一死,可以换来两个国家的和平!”萧辉没想到楚陵寒会答应的那么爽快,看来他也不想打仗。
楚陵寒回到队伍中,一会儿功夫就带着岳林从队伍中走出。
萧辉见他出来,只带了一个随从,对这个冷清帝王又平添了些好感。
三人回到出云军队时,天‘色’渐亮。
将军帐中一会聚集了十几个武将,对萧辉毕恭毕敬。
“将军,属下等定为将军赴汤蹈火,死而后已!”众武将个个英勇善战,对萧辉更是绝对服从。
楚陵寒已换了士卒的装扮,对萧辉在军队中的地位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怪不得他会狂妄,手下有这样的军队,颠覆出云国只是时机罢了。
一个‘侍’卫到了‘门’外,“将军,事情办好了。”
所谓的事情将是他们这次起事的关键所在,成与败就看耶律丹中毒的深浅了!
一群人在大帐中焦急的等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听外面有些躁动。
“皇上中毒了,快宣巫医!”
萧辉手按着长剑,向众人重重点了点头,是时候了!
有一些还忠于耶律丹的将士守在御帐外,见萧辉带着一队人过来,刚要质问,却见萧辉手一扬利剑出鞘,血染长袍!
“快来人啊,萧辉要谋反了!”御帐内的近身‘侍’卫只喊出这一句,便一命呜呼。
萧辉用长剑挑起锦‘色’布帘,见龙‘床’上卧着的耶律丹,神情悠闲自在,像是在看一出好戏,和自己无关的戏。
“萧将军,朕身体抱恙,你这是何为?”
耶律丹一身金黄战甲,他的紫发很显眼,上身半卧着,正托着头,眼中尽是戏虐。
萧辉面对着他,不卑不亢,“皇上,为了出云国的将士和百姓,微臣不得不出此下策,因为没有一个国家需要一位入了魔的君王!您的癫狂不止带给别国灾难,也威胁着出云国!”
耶律丹坐起来,他的动作敏捷,根本不像是中了剧毒的人,“就凭你们,是高估了你们,还是低估了朕!”
萧辉斜睨着眼,这个失误或许会使他们所有人丧命。
扬起剑,他选择拼一拼,就是死,也至少是尽力了,“皇上,这是臣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今日在这边境中,你我二人君臣情义已尽,不死不休!”
身后的武将也高举起手中的武器,厮杀一触即发。
“哼,我是魔,有不死这身,凡人呀!你们是自寻死路!”
龙‘床’上的人一跃而起,御帐内‘阴’风四起,让每个人都觉得的脊背寒冷,好像是死亡要到来!
金黄战甲一挥,气‘波’涌动,功力弱的只这一挥力间便被击出帐外。
萧辉长剑刺去,对准那半空中的人,直直冲上去。
耶律丹两手掌暗聚起紫‘色’的雾气,恍惚间,像是在炙烤的火光,吞噬着那柄利剑。
萧辉的剑被紫气感染,生生的定住,任他拼尽全力的拉扯,都纹丝不动。
又是一团紫气袭来,“小心!”
楚陵寒飞身而上,一掌推开萧辉,短剑出鞘接住那团幽紫。
紫气在他的剑锋下瞬间化无。
“楚陵寒!哈哈,不请自来!”
耶律丹狂笑着,手掌在‘胸’前再次运气,这一次他要的是所有背叛他的人全部去死!
如烈日一样的幽紫从他双手掌中发出,御帐被振的摇摇‘欲’坠。
楚陵寒自从和莫小悠结合后,身体暗暗的有股他控制不了的力量,正是这股力量让他越来越自负,反掌间便觉天下都不再重要。
他没有闪躲,旋转间乾坤大变,那短剑注入了他的功力,看似轻盈,却与那幽紫的光圈碰触时爆发了更大的淡蓝。
这种光是莫小悠的灵力之光,难道说他吸取了莫小悠的功力!
耶律丹被回转的光‘波’击中,借着冲击,他破出御帐外。落在军营中的空地上。
事先安排好的将士早就围在御帐外,见耶律丹飞出来,立马重重围住,武器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成千上万的光在耶律丹眼中闪耀。
这岂只是背叛,简直是众叛亲离,耶律丹双手垂下,注视着想要将他撕碎的人群。
“我不想杀你,若是束手就擒,云城的地下,会是你余生的住所!”萧辉也奔了过来,看着发丝凌‘乱’的耶律丹。
耶律丹紫眸犀利的投出灵异的光,“萧辉,你想得太简单了,朕既成魔,凡人又能奈何得了!”
只见他仰天长啸,双手呈利爪状狰狞,自天空中发出一道紫‘色’的光束,照进他的身体中,与他的嘶吼一起的是轰隆的雷声。
将士们没见过这样可怕的阵势,有的人蜷缩着脑袋,有的人甚至丢掉了武器。
“你们全都要死。”耶律丹眼神比刚才更亮,紫焰的像是火光。
手掌挥舞间,风去变换!
他只是原地站着,几丈外的将士却全倒了下去。
萧辉也口吐鲜血,他分明感受到了刚才有一种强劲的力量从身体中穿透。
低头看腹中鲜血直涌,在不可思议的表情下慢慢倒了下去。
“哈哈!逆我者亡!”
楚陵寒看着陷入疯癫中耶律丹,他已经不顾及自己国家的军队,出手间丝毫没有感情。
“耶律丹,你真可悲!像你这样的魔不适合留在人间。”
耶律丹扫向空地上的尸横遍野,剩余的将士也弃甲丢盔,逃命去了。军营中现在只有他和楚陵寒二人,人生的大起大落间,繁华与孤寂都来得太快了。
他想控制,却总被‘激’怒,魔‘性’在他体内快速的增长,时而将他吞噬,时而意识清醒。
“人间我不屑一顾,我是魔王,重建魔界指日可待!”耶律丹指着楚陵寒,这个人也要死!
楚陵寒感觉到杀气,他一手持着短剑,一手在释放着体内流窜的力气。
眼前同时飞来几抹幽紫的光,楚陵寒手起剑落,要说耶律丹是杀不死的,这也太可怕了。
他轻而易举的击中耶律丹的魔力。
耶律丹眉头一皱,“你和莫小悠?你吸取了她的灵力!”
从前的楚陵寒在耶律丹眼中不堪一击,这一次却抵抗了他的几次攻击。开始以为是他的短剑使得他功力大增,这会耶律丹倒是看出了另一种端倪。
他说话间尽是鄙夷,靠‘女’人的身体得来的灵力,还是用一种强的态度。
“你知道什么?”楚陵寒一早就知道关于莫小悠身体的传闻,看耶律丹的样子,好像知道的更多。
耶律丹轻笑,关于飞仙岛的秘密,世间估计只有他知道的最多,只不过他才不会像耶律萧旭哪样没出息,指望占有莫小悠的身子来提高自己的功力。
“你可知道,她的处子之身若是在互相爱慕的情况下献出,便是双方得利,若是在不情愿,甚至是抵触的心态下被强占,她就会失去所有灵力,变‘成’人间平凡的‘女’子,而你就会拥有她失去的所有功力!由此可见,你用了后者,强占了她,楚陵寒,原来你也是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第177章 有朋自远方来
“怎么会这样?”楚陵寒颓败的喃喃自语。.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耶律丹对楚陵寒早晚也是要下手的,他重建魔界的宏志道路上,人间所有的侠义之士定会阻止,与其最后再对付他,不如现在。
耶律丹趁其不备,暗自聚集体内的所有魔力,魔力形成紫‘色’的火光,火焰雄浑。他用力一挥,火焰滚‘荡’,朝着楚陵寒横扫而去。
当楚陵寒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深邃的眸子快要被那紫焰点燃。
这一击不偏不倚的打在他身上,随之而来的是楚陵寒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黄沙。
他不能去责备一个小人,也不想去和他理论,耶律丹是要置他于死地!
“哼,有了灵‘女’的功力护体就是不一样嘛!”他这一击用了十层的魔力,只可惜耶律丹还没有齐集完所有耶律一族的血脉,要不然,他随便一扬手便可毁天灭地。
楚陵寒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内力,镇伤的‘胸’腔恢复的极快,才一会,疼痛就减轻了大半。他向耶律丹看去,这个一心想要成为魔王的人,作为人间首领,他有责任消灭这魔头。
握紧短剑,他又‘挺’直了脊背,既然对莫小悠的伤害已经是事实,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利用这意外的功力,等天下太平时,再陪那丫头一生一世!
耶律丹看着重新站起来的楚陵寒,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的魔力消耗殆尽,现在没有时间恢复,若是楚陵寒这时候用除魔剑对付他,那……
不容他细想,剑已发出,犀利的剑锋带着淡蓝的光如流星焰火,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耶律丹在自己面前凝聚起一个保护圈,他不能坐以待毙,这最后的殊死挣扎不管有没有意义,妥协从来不是他未来魔界之王会做的事。(..info)
悄无声息。
蓝‘色’的剑锋刺破紫‘色’的保护圈,直入耶律丹的心脏!他心口被卡住,在刹那间紫眸变得灰暗。身体也慢慢的瘫软下去,一点点变成灰‘色’的尘土,消失在黄沙之上。
楚陵寒听到来自天边的狂笑,“哈哈,我说了我是魔王,凡人是杀不死我的,愚蠢的人类,暂且让你再逍遥几天!”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刚才的战斗他是拼尽了全力,胜只是胜在耶律丹之前杀了太多的人,耗尽了魔力,否则楚陵寒也没有把握赢耶律丹。
残破的御帐内,岳林倒在人群中,他上前探一下岳林的脉像,还好有气息在。
守在几十里外的李达远远的看见两人一骑,去时岳林和楚陵寒分开而骑,莫非是谁受伤了!想到这李达便架着马驰骋过去,这两人一个也不能有事!
“皇上?岳林怎么了?”李达看到横趴在马背上的是岳林。
楚陵寒缰绳一扔,跃下马,“你带他回营地,我先去郡府中,等你们整顿好军队,再来郡府向我汇报!”
一声悠扬的口哨,众人见一匹白马从天边奔来。
楚陵寒脸上‘露’出许久没有的笑意,听说她在沧海城外‘弄’丢了小白,他派人去那一带寻找,前两天才找到的,小白对他一点也不陌生,果然是匹灵马。
一心想带小白去讨她开心的,这丫头现在定是恨死自己了。
这次他只身回来,急匆匆的下了马,守卫还没看清看人是皇上,便听他对守卫说:“把这匹儿单独放在一间干净的马棚中,不要给他拴住,也不要锁‘门’。”
守卫想说:这样有再多的马也跑光了吧。可皇上这样吩咐他们就只能这样做。
夏荷在指挥着丫鬟们打扫庭院,根本没在意有人进‘门’。
“郡主好些没!”楚陵寒边说边径自向后院走去。
夏荷回头一望,天哪,是皇上,赶忙跪下,“参见皇上,郡主很好……”
这一次她来不及说些什么劝阻的话,她也不敢再劝,皇上一个不高兴,一句话,她就脑袋搬家了!
莫小悠和福多多在‘花’园中漫步,说是‘花’园,不过就是多些植物,这西月荒漠的‘花’草和南方皇城比起来,品种太有限,还有些植物为了在这干旱之地能生存在下,只长着细细的叶子,并不开‘花’。
“姐姐,我现在身体全好了,想去你的家中看得很轻微,她自己都知道这不可能,夏荷不会放她们出去的。
福多多看着她,脸上绽放温柔的笑,“你别急啊,等皇上回来,我和他说说,也许他会同意的。”
“不要求他!”莫小悠的眼中满是怒气,她以后再不会和他说话,就算她死,也不会再求他。
楚陵寒站在他后面,听到前面两个‘女’子的对话。神情复杂的变换着。
福多多一侧目,看到楚陵寒,握着莫小悠的手上轻轻摩擦了两下,提醒她有情况。
莫小悠顺着福多多的视线,也瞥见了身后的楚陵寒,他的模样很狼狈,浑身是血和污渍,头发也散落着,虽是这样却始终有一种威严的气质,让人从心里惧怕他。
回过头,莫小悠话也没说,便向房间走去。
她不说话,福多多也不敢多嘴,自己从深宫中出来,自然知道和帝王谈感情有多可笑,爱你时,柔情万种,厌你时可以随意凌辱,可以利用时便百般殷勤,没有价值时,又会被惩罚的多么惨不忍睹。
楚陵寒只看一眼福多多,就隐约觉得这‘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想了想,在母后的寿辰宴席上,这个‘女’子好像是坐在楚陵轩身边的,她的身分应该算是前皇帝的妃子,竟和莫小悠处在一起,是别有用意,还是她们本就相识?
既然莫小悠不想理他,楚陵寒只身来到偏院,她的固执不知要持续多久,短时间内是不会原谅他了。
躺在‘床’上,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郡主,皇上待你那么好,羡慕的我们做婢‘女’的都感动不已,你就别端着了,和皇上和好吧!”夏荷天天在莫小悠耳边劝说,今天特别多,说了好几次了。
莫小悠一听到这种话,都是当成风一般,刮过就没了。
夏荷用手肘戳一下福多多,给她使个颜‘色’,意思是让福多多也劝着点。
福多多摇摇头,纤巧的素手摆了摆,指向莫小悠,表示她也无能为力,实在是没有办法。
“郡主,皇上请你去偏院,说是有个你想了很久的朋友,正在偏院中,要等你一见。”小丫鬟低着头。
莫小悠本想不予理睬的,可那:想了久的朋友。莫非是蓝‘玉’胡,不可能,他要来西月,绝对不会先去见楚陵寒,以他的功夫,出入小小的郡府不成问题。
哪又会是谁呢,好奇心驱使,她很想去看一看。
“走吧,皇上是不会骗人的,我陪你去看看。”福多多看出莫小悠心中想知道所谓的朋友是谁,碍于面子又不想去。
夏荷也趁机说:“是啊,皇上可是一国之君,一定是你的老朋友来了!”
有了福多多的怂恿,莫小悠带着忧愁与怀疑去了偏院。
这偏院是她熟悉的,木‘门’,墙角,桌椅……全都没变。
楚陵寒早早的等在了‘门’口,见莫小悠还是一副冰山的面孔,想让她开口来问,是不可能的了。
轻轻拍了两下手掌,‘侍’卫打开偏‘门’。
一匹纯白‘色’的马慢慢走了进来。
“小白!”
莫小悠欣喜若狂,要说高兴,能看到小白和偶遇福多多一样让她开心。
疾步走过去,搂住小白的脑袋,她唰唰掉了两滴泪,很快就用袖口抹去,她才不会为了这事,感‘激’那个人!
楚陵寒向莫小悠走过来,夏荷拾取的拉着福多多离开了偏院。
“你的气要怒到几时。”他抚着她的发,长长的很柔软,她有着这样的发丝,脾气却硬如石头。
莫小悠偏过头,躲过他的抚‘摸’,牵着小白要离开这里。
楚陵寒在她身后,“你打算一辈子也不和我说话了吗?”
没有一点的停顿,莫小悠像是没听到楚陵寒的话,脚下仍是慢慢的走着,她要是有功力,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再走的远远的,以后都不会见他。
楚陵寒闭上眼,叹着气,这个心结该怎么解开!
福多多刚出了大‘门’,见莫小悠也出来了,秀眉皱在一起:这丫头是和那个皇帝扛上了!
夏荷也很惊奇,问道:“郡主,这么快就出来了?”
莫小悠现在除了和福多多还会说些话,和别人她几乎没有说过话,夏荷尴尬的笑笑,这郡主的态度她都见怪不怪了。
走到郡府‘门’前,夏荷又说:“郡主,这白马真俊,你不会想把它也带进去吧。”
小白听了这话,便站在‘门’外,不再随莫小悠走下去。
莫小悠怒视着夏荷,她的小白是有灵‘性’的马,有人嫌弃它,或是它感觉到为主人添了麻烦,会自动安排自己的。
她冲着小白笑了笑,“没事,我不在意,你也不要管别人怎么说!”
她说过后,再去牵小白,还是没有牵走它。
福多多拉过缰绳,说:“这白马多懂事,小悠,你就别为难它了,只要你想它,随时来看它就是。”
莫小悠皱着眉头,再不情愿,也不想强迫小白进郡府里,它可能把自己归位兽类,不想为人为伍。
她不放心的对夏荷说:“好生待它,它不喜欢被拴住,马棚的‘门’也不要上锁!”
第178章 绿洲中的神泉
平时她不理睬夏荷,夏荷都成了习惯,现在她主动对夏荷说话,让她‘激’动的忘了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复制网址访问
而莫小悠说过之后,便进了郡府,小白不喜欢被禁锢,她也不想把自己的束缚加在它的身上。
等她进了大‘门’,夏荷才回过神,当下开心的在小白身上拍了拍,“骏马,你可真是福星呢!”
福多多跟着莫小悠进了房间,“小悠,你和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莫小悠现在很喜欢睡觉,卧在‘床’上侧过身子不想让福多多看到她的悲伤,那过往难以启齿,她要怎么说出口。
“姐姐,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不想提他,心中好闷,这里有冰镇酸梅汤吗?”
“有吗?你觉得沙漠中能存住冰吗?”福多多坐在凳子上,看着背过去的莫小悠。
莫小悠确实觉得‘胸’口很不舒服,要冰镇酸梅汤只当是笑话,她又怎会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福多多想到没有酸梅,应该有些开胃解暑的凉茶,“你等下,我去火房看看。”
到了庭院中碰见夏荷,福多多便问:“夏姑娘,有没有什么开胃的水果,郡主说她‘胸’闷。”
夏荷想起前天农户送过来的瓜果,“葡萄算不算?”
“行呀,走去看看还新鲜不!”福多多担心莫小悠身子刚好,可不能吃些不干净的东西再伤了肠胃,这丫头身子比起前几年娇弱了好多。
清洗了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在莫小悠面前,福多多嘴角淡雅一笑,“试试这个合不合口味。”
“咦,葡萄,沙漠中的葡萄!”莫小悠含一粒在嘴中,甘甜的味道溢满口齿,还带了一点点的酸,“这味道真真的刚刚好!”
她夸赞着,又拿几粒吃下,满足的直点头。
“瞧你,还像个孩子一样!”福多多疼惜的看着莫小悠,虽只比她大半岁,可在深宫中过了四年的她,早就谙熟了人情世故,练就了现在这荣辱不惊的‘性’子。
莫小悠递一粒到福多多‘唇’边,说:“姐姐,你也尝尝,真的好吃呢。”
福多多张开小嘴,眉头瞬间皱起,“有些酸涩呢,昨天送过来的,白天温度太高,大概不新鲜了,还是别吃了!”
“不,我要吃。”莫小悠端过盘子,护在自己身侧。
她的样子那么天真,为了几粒葡萄而已,还真怕别人会抢了去。
“好吧,要是你吃坏了肚子,可不要找我哦。”福多多放开手,想着葡萄清洗的很干净,应该没事。
傍晚温度慢慢降了下来,莫小悠才敢出来走走,她是天生怕热的,就算冻着生病,也不想热着健康。
轻轻的风吹着,城中忙碌的商旅陆续而行,站在阁楼上,望着东边一轮弯月,夕阳不过刚下去,这月亮就高高升起了。
风停了一会,莫小悠感觉到一阵闷热,‘胸’口又开始不适,腹部涌起一股酸味,她背过身,猛烈的吐着胃里的杂物。
夏荷吓得边拍她的后背,边焦急的说:“怎么了郡主,你可不要吓我!”
福多多也担忧起来,看到莫小悠吐出来的全是之前吃的未消化的葡萄,叹口气,不忍责备她,自责的说:“都怪我,明知道葡萄不新鲜还给你吃!”
莫小悠捂住嘴巴,含糊的说:“不怪姐姐,是我自己太贪吃了!”
又一阵不适,莫小悠赶忙背过去,再次呕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对楚陵寒来说太重要了,而楚陵寒给‘侍’‘女’们的压力太大了,不允许莫小悠有半点闪失,所以她这一吐,让‘侍’‘女’们都人心惶惶。
夏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向楚陵寒汇报这一天的情况。
“奴婢参见皇上。”
“今天怎么样了?”楚陵寒头也不抬,他只想知道莫小悠每天过的怎么样。
“郡主一天都‘挺’好的,就是傍晚的时候,有些……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夏荷支吾搪塞,不敢道出实情。
楚陵寒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压迫着夏荷的神经,夏荷‘腿’一软,跪在地上。不得不说出详细的过程。
“晌午太热了,郡主燥热又烦闷,说想吃些开胃的东西,奴婢们就把昨天农户送来的葡萄端上去,到了傍晚的时候,郡主就吐得厉害,呕吐物全是葡萄,福姑娘说大概是葡萄不新鲜了,郡主是吃坏了肚子。”
‘交’代完,夏荷仍是低着头,不敢想她接下来要受的惩罚。
“朕要你们有何用,竟敢让郡主吃不新鲜的水果,自己去‘侍’卫那领五十军棍!”楚陵寒本想赐死这‘侍’‘女’,又怕换了新面孔‘侍’候,会让莫小悠不适应。
夏荷委屈的快要哭了,磕了头,说:“是,奴婢遵旨,谢皇上不杀之恩。”
楚陵寒听说了莫小悠想吃葡萄,这有何难,西月的绿洲中,几乎所有农户家中都会种植葡萄,明天就带她到绿洲中小住几天,这些天肯定闷坏她了。
清晨莫小悠还想再睡,就觉得腹中饥饿难耐,由于她身体好了以后福多多就睡到隔壁去了,这会没有人可以诉说了。
下了‘床’,她对着‘门’外轻唤:“夏荷,我饿了!”
推‘门’一看,‘门’外的丫头不是夏荷,“你是谁,夏荷呢?”
小丫头行了一礼,说:“回郡主,奴婢‘春’‘花’,夏荷姐姐有事在忙,奴婢这几天替她照顾郡主。”
“‘春’‘花’?我饿了,去‘弄’些吃的过来吧!”莫小悠打个哈欠,又回去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福多多也起来了,听说莫小悠刚才醒来喊过饿了。
这丫头最近有些怪了,楚陵寒也很怪,见他二人之间像有隔阂,怕是这芥蒂的起源是难解的心扉。
‘春’‘花’听了夏荷的嘱咐,端来一碗养胃小米粥。
福多多看到‘春’‘花’,也有点诧异,“夏荷呢,照顾郡主的一直都是夏荷,怎么换人了?”
夏荷叮嘱过郡府内的丫鬟们,不要将她受伤的事告诉郡主,‘春’‘花’刚瞒过莫小悠一次,又听到福多多也是这样问,同样说:“夏荷姐姐有事在忙,奴婢这几天替她照顾郡主。”
这话可以骗过莫小悠,可是福多多就不可能相信了,她也不拆穿‘春’‘花’的话,昨天莫小悠呕吐的事应该让夏荷担了责罚。她接过碗,敲了敲‘门’。
“小悠,起来喝粥了。”
听到福多多的声音,莫小悠全身懒散,不想起来,躺在‘床’上说:“姐姐,‘门’没关。”
把粥放在桌上,福多多走过来试莫小悠的额头,“没有发烧,怎么越发的懒散了呢?”
“姐姐,我本来就懒的好不好。”莫小悠撇撇嘴,福多多是真不知道她懒散成‘性’,还是开玩笑呢。
莫小悠刚梳洗好,听到‘春’‘花’说:“郡主,皇上过来了。”
她的脸‘色’一下拉的老长,这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就是不想让她过几天好日子。
楚陵寒只是站在‘门’外,说:“趁着温度还没升高,出去走走吧。”
出去走走?莫小悠当然想,可如果是和他一起,不如待在房间里睡觉呢。
“我在外面等你们。”见莫小悠一副距人千里的表情,楚陵寒简洁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似乎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福多多见楚陵寒离开后,向‘春’‘花’问道:“皇上是去哪走走!”
“听‘侍’卫说,是去西边的绿洲中。”好在‘春’‘花’提前打听了下,看来做下人还是要勤快多问的,打理好和下人之间的关系。
福多多想到这样就离林婆婆家很近了,她也好回去探望一下,便说:“小悠,皇上要去的地方正好是胡杨林村的方向,要不我们就去吧,我想回去看看婆婆,已经出来月余了,怕她担心。”
莫小悠早就想陪福多多去胡杨林村看看,“嗯,那就去吧,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她怕福多多不在,又会听到楚陵寒的废话,这个人她现在理都不愿意。
郡府‘门’外早有一下辆华丽的马车等着。
楚陵寒一早想到莫小悠不会愿意与他共处一车,自己已经很自觉的坐在另一辆马车内。
上了马车,两个姑娘的心情都有些‘激’动,福多多为能见到婆婆而开心,莫小悠则是终于有机会去绿洲走走而雀跃。
马车行了半天,进了一片幽绿的林中,莫小悠一下觉得凉快多了,郡府虽豪华,她更愿意在绿洲中,这里天然景‘色’,气候也比较适中些。
掀开窗帘见到那片水草丛生、绿树成荫一派生机勃勃的绿洲。
正是下午日落时分,夕阳下的金‘色’黄沙与绿洲形成奇特的秀丽风光。
莫小悠看到有伏着货物的骆驼在沙丘上行走,沙漠中人类的生活皆围绕于绿洲地带,穿越沙漠的商旅亦往往以绿洲串连起来。这里的热闹一点也不亚于郡府城中。
马车又走了一会才停下,此时莫小悠眼前是一片清泉,涟漪萦回,碧如翡翠。
干旱少雨的沙漠中竟有这样美丽的泉水,泉在流沙中,干旱不枯竭,风吹沙不落,颇为奇观。让人深感天地之韵律,造化之神奇。
“下来看看,听说傍晚看这神泉是最美丽的。”楚陵寒站在莫小悠所在的马车旁边。
福多多不知道莫小悠他们之间有多大的误会,她只是想莫小悠能开心些,这神泉确实是傍晚看最好,她每次不开心或者思念故乡时都会跑到这里,欣赏过神泉,一切心结都会解开。
福多多轻轻的说:“去看看吧。”
莫小悠在马车上待得也闷了,点点头,下了马车。
看到全面的神泉后,她吸了一口气,差点赞美起来,这神泉确实令人神醉情驰,如一瓣莲‘花’落在黄沙里。
泉水清凉澄明,在沙山的怀抱中娴静地躺着。
虽常常受到狂风凶沙的袭击,却依然碧‘波’‘荡’漾,水声潺潺,是当之无愧的沙漠神泉!
莫小悠走近神泉,口中早就干渴,用手当盛器,舀一捧泉水入口,甘甜清凉!
她好多天的忧愁郁闷,在这里便觉得得到释放,有此神泉在这风沙肆虐中顽强优雅的存在着,任似水流年也没有把它掩埋。
在神泉边静静站着,天‘色’一会便暗了。
为她披上一件披帛,楚陵寒关切的说:“好了,想看明天再来。”
他只是提议让莫小悠下来看看,没想她站了那么久,看来她是喜欢这风景。
莫小悠耸下肩,故意让那披帛落下,他虚伪的关心,她不屑!
福多多站在一旁,她早就知道的丫头奇特,不为权势而低头,这一次也算见识了莫小悠的倔强。
‘春’‘花’拾起披帛,为难的看了看楚陵寒,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他高大的身姿边经过。莫小悠不是目空一切,她想伤他,狠狠的,不管是他的自尊或者骄傲,或者是他的真心,只要能伤到的,她绝不留情。
夜晚来临,楚陵寒终于在一处山庄前停下,丫鬟‘侍’卫忙着搬运带来的物品。
莫小悠和福多多两人站在人群中,望着这一座富有诗请画意的庄园。
山庄内的美景如画令人陶醉,古朴典雅,雄伟壮观。堪比嵯峨威严的宫殿,依傍着碧‘波’‘荡’漾的湖泉,碧草如茵的绿地,庄园内还有参天的古树-胡杨,附近峰峦起伏的沙丘在夜里看去就像巍峨的群山一样。
入了大‘门’向里走,庄园内的建筑,雄伟气派。如皇宫内的宫殿一般。
莫小悠等在大殿中,她现在只能等命运的安排,这里她逃不出去,现在平凡的她也没有了斗志。只要面对楚陵寒,默不作声是最好的态度。
楚陵寒吩咐好‘侍’卫们要注意的问题,便也走了进来,“小悠,你想住在哪里自己选一处院子。”
原来是这样,莫小悠拉着福多多向里走她一进‘门’就想去深幽的院落,最好能和楚陵寒相隔十万八千里。
这庄园入了大‘门’就能看到中间最高大的大殿,随即看到环形而建的六七处拱‘门’,每个拱‘门’后都是一处单独的院落。其间又各有几条石板路通向山庄内部。
她随便选一条石板路,借着石灯的微光,步行走了一会。见一拱‘门’,‘门’上石刻着“清心居”,甚好,很适合她想清净的心。
庭院内铺着大理石地板,幽暗的映出人影。‘春’‘花’上前点了几处六角飞雪的石灯,便看清楚了这里的大概景象。
一条光洁的小路曲折延伸至大厅前,虽没有山水,一地的植物或高或矮,大有曲径通幽的禅意。
福多多在附近的农户中生活了一段时间,早就知道这里有一处山庄,不曾想是这般幽静。
莫小悠‘腿’脚酸软,无力的说:“好累,姐姐,我的眼皮快睁不开了!”
她挽着福多多的手臂,顾不上欣赏风景,软软的靠在福多多的肩上。
“那就先睡吧,‘春’‘花’,快去端些水来。”福多多抚着莫小悠的头,眼中尽是温柔。
一进内室莫小悠就把自己放在宽大的‘床’上,还没梳洗便睡着了。
福多多帮她清洗下手脚,看着她娇小的脸上满是安详,福多多浅浅的抿嘴笑了笑,才关上房‘门’。
第179章 有孕
‘春’‘花’守在房间边的软榻上,瞌睡的托着头,一点一点,几次‘欲’磕到‘床’角。[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新好快。
半睡半醒时见一双金‘色’的靴子,一下睡意全无。一骨碌滑下软榻,跪在地上。
“参见皇上!”
“郡主睡了吗?”楚陵寒一袭白衣,领口处用金线绣着暗纹。若有所思的看着内室前的紫‘色’布幔。
“一进‘门’就睡下了。”‘春’‘花’说话声音很小,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楚陵寒挥挥手,慢慢走向那紫‘色’的布幔。
莫小悠翻了个身,胃部有些难受,呓语般的说了声:“夏荷,给我倒杯水来。”
‘春’‘花’跟在楚陵寒身后,轻轻的问:“皇上?”
“去吧。”楚陵寒站着未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春’‘花’倒了一杯水端到‘床’边,“郡主,水来了。”
听是‘春’‘花’的声音,莫小悠才想起夏荷没有跟来,慢慢坐了起来,一杯水饮尽,感觉好多了。
“好像有些饿呢。”
‘春’‘花’赶紧说:“奴婢这就去做些吃的过来,郡主想吃什么?”
莫小悠叹息一声,虽然饿了,也没什么要吃的,”清淡些的就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是。”‘春’‘花’退了出去。
见楚陵寒还在外面站着,刚想行礼,就看到楚陵寒的手势,生生的压下想说的话,又低着头出去了。
莫小悠还未躺下,‘胸’中又是了一阵恶心,她快速的下了‘床’,跑到里间的痰盂边弯着腰呕吐起来。
外面的楚陵寒看到了她呕吐的全过程,难道说她又吃坏了肚子?
她拿过手巾边擦拭嘴角的污迹,边神‘色’凝重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月事没有如期来,该不会是有了吧!这个想法让莫小悠陷入惊悸中,手巾出从指尖滑下。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她定不会让那个人知道,也一定要逃出去,去过最平凡的生活。
从里间走出来,‘春’‘花’已端来一碗素面,绿洲夜间寒冷,犹见那碗面正冒着热气。
“你去休息吧,”莫小悠坐在桌边。
‘春’‘花’望向外面,皇上还没有走,她在这里也有些多余,见皇上对郡主这般眷顾,郡主却对皇上非一般的冷淡。
楚陵寒一直等到莫小悠吹了灯重新躺下,听见那细微的呼吸变得均匀,他才走到‘床’边。
这个丫头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虽是他有错在先,也只是因为太在乎她了,现在的莫小悠那么柔弱,没有功力护体,身体也一直在抱恙,明天他再让大夫过来看一看吧。在黑暗中向着莫小悠模糊脸蛋的方向盯了一会,楚陵寒才不舍的离开。
庭院外,一名‘侍’卫焦急的等着,“皇上,李将军求见,说有重要的事情向皇上禀报。”
大殿内,李达棕‘色’铠甲在身,站在殿中。
楚陵寒从外面进来便问:“岳林呢,有事吗?”
“岳林正在慢慢恢复,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他说想回家中,卑职回郡府的时候正是和他一同离开的,没想到皇上您在绿洲中,这里离岳林的家很近啊!”李达疑‘惑’不解,本以为皇上已经知道岳林回家的消息,是特意来这里探望他呢。
楚陵寒来这纯属偶然,这是他几年前刚参军时偶见的一处废弃庄园,因旁边的座佛塔,很适合修养心灵。便命人重新翻修了一下,他想长年驻扎边境,有空就来这里净化一下灵魂。
“既不是为岳林,为何事?”
皇上的提醒才让李达想起最重要的事,“安‘插’在出云国的细作发来了密信。”说着从怀里如视珍宝的掏出一封信函。
楚陵寒接过信函,匆匆扫视一遍,脸上渐‘露’笑意。
出云国又换皇帝了,这一次还是耶律皇室的子孙,这位皇帝初等大基,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封了皇陵,向整个出云国表示拒绝巫蛊,耶律族再不用魔力了。
他想着这位新皇可能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计,耶律丹就是想用一死‘诱’出被出云国老臣藏匿起的耶律族其他血脉,看来出云国国内要有一场大变故了!
绿洲的早晨是在黎明之前,幽暗中透着深蓝,等到天明之后,便到处是黄沙映衬的明亮,时间虽尚早,亮度却是让人不得不起来了。
莫小悠是被胃酸带来的恶心给闹腾醒的,昨晚她想到了是有孕的可能,便忍住没表现出来,即使饿了也不敢再告诉让‘春’‘花’。
她出了庭院,看见左边回廊尽头一座木制的凉亭,在这清晨中显得独树一帜,凉亭只用四根木桩架起,顶上平坦如地,四周空空‘荡’‘荡’,从顶部到平地的木板上垂下如竹简一样细的木条遮掩了大半个空‘荡’的四周。中间简单的只有一张矮桌。
莫小悠走进去,跪在中间,竹子的清香充满鼻翼,再看看洁净的木条,竟有一种自然和的谐禅意。
“怎得跑到这里来了。”福多多走了进来。
这绿洲里的植物在夏天也是幽绿幽绿,太阳还没变毒辣之前,温度还是很凉爽的,吹着微风,看关满眼的绿地高低参差不齐的灌木,在亭中闻着竹香,惬意的快要忘记烦恼。
偏偏这时候又听到有人喊:“参见皇上。”
福多多注意看了一下莫小悠的表情,如她所想的一样,刚才还无忧无虑,瞬间变得冰冷,要不是她知道其中缘由,真会以为莫小悠是一直这副模样呢。
“参见皇上。”福多多跪在莫小悠身侧,莫小悠可以不用行礼,她还是规矩些好。
楚陵寒也不计较莫小悠对他的不待见,站在亭外说:“平身吧,听说你家就在这附近,不如去你家中看一看。”
福多多心中一惊,楚陵寒要去林婆婆家?
“农户破落,不敢让皇上移驾。”
“无妨,再推辞便是抗旨!”楚陵寒一甩长袖,几步消失在灌木丛中。
福多多低下头:“恭送皇上。”她看看莫小悠,“看来皇上和你心意相通,都想去我婆婆家看看!”
莫小悠站起来,说:“他去,我就不去了。”
“别,还是一起去吧,不要到时候婆婆礼数不周,触犯龙颜,没有你在旁,万一皇上没有顾及,我死事小,可不能连累婆婆。”福多多这样说是吓嘘莫小悠的,她就是想让莫小悠也去。
莫小悠瞪了福多多一眼,娇慎的说:“哼,姐姐想让我去就直说,何必拿话吓我!”
第180章 胡杨林迷村
“皇上,民‘女’有个请求,胡杨林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村外的人不可以进村,为了遵循族规,还请皇上少带些人去!”
福多多跪在大殿中,她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跑来和楚陵寒说关于胡杨林村子的秘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楚陵寒在西月也待了很久,这个神秘的村子,他也有所耳闻。
“好吧,就三个人去。”
福多多惊喜的连连磕头,“谢皇上体谅。”
“下去吧,日头偏西后再出发。”楚陵寒这个决定是顾虑莫小悠的身体。
福多多起身退出去,到了‘门’外听到一声似犹豫了好久的问题,“你的身份朕不管,但是对小悠,但凡有一丝诡计,朕定叫你求死不能。”
“皇上放心。”福多多退出大殿。
出了山庄向绿洲更西行驶,看到平坦的沙漠道路两边,长满了底矮的骆驼刺,远处还有高耸的石丘。
莫小悠看看外面,太阳炙烤的她不敢探出头,“姐姐,你家好远啊!”
“再往前走就到了。”福多多正向外遥望,怕这阵势全吓坏林婆婆。
沙漠中渐渐出现一些胡杨的树干,光秃秃地伫立在四周寂静的沙地上,没有华冠如盖,却如烈日武士般浩气云天……
胡杨从一两棵,变的越来越多,这让去沙漠的路不再让人寂寞。
那些连绵的沙棘或者胡杨林,还有那些起伏的沙丘,都带来音乐般连续的美感,而那些偶尔跳进视野的一只野兔或者狼,引得莫小悠兴致勃勃。
绕了胡杨林行三圈,眼前出现了繁荣的一片绿地。这是进村前的屋棚,供栓马的地方。
它没有江南小镇的灵‘性’,没有漓江山水的清秀,没有西藏圣地的神圣,只有黄沙漫漫,那苍凉雄奇的景象比之江南小桥流水别有一番风趣。
莫小悠瞪大的眼睛愣的说不出话来,这太奇幻了,怪不得福多多说胡杨林村是沙漠中的世外桃源,原来进这村子要有暗号的!
村落前一片碧绿的灌木林,有茂盛的胡杨,还有满地的不知名的植物,总之前一般地区没有的。一条长形的木制棚屋下,有几匹马和骆驼,下在悠闲的吃着新鲜的草料。
再往前见两边是高大的石丘,中间只有狭小的空间,只能容下一人走过。
福多多是要带路的,只能走在前面,楚陵寒随后,莫小悠慢吞吞的跟在最后面。刚才路过棚屋时一阵牲畜粪便的味道让她差点忍不住要吐,几次到了喉咙口,她都忍了回去。越忍下去,胃部的恶心越严重,看着楚陵寒应该是不会回头,她回头扶着石壁呕吐出来。
莫小悠尽量让自己不要出声,还是被楚陵寒听到一点动静,他扭头看到扶着石壁的莫小悠,已远远落在后面。以为她是体力不支,累得走不动了。
“你在前面等我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楚陵寒对走在前头的福多多说了一句,便转身向莫小悠走去。
他走到莫小悠跟前,轻轻的说:“是不是累了。”
莫小悠胡‘乱’擦一下‘唇’角的痕迹,背过身,却不说话。
楚陵寒牵强的笑了笑,自讨没趣。就算他一直挡在这里,莫小悠也不会和他说话。
“走吧。”
莫小悠听到楚陵寒走远的脚步声,才转过身子,继续走。
出了狭窄的石壁,眼界瞬间开阔,所见之外是一片绿油油的植物群,其间一条宽大的石子路。偶见有几位农户正在葡萄架下忙碌,紫红‘色’的葡萄发出‘诱’人的光泽。
“多多回来了,这两位是?”一位农‘妇’走过来,寻问着福多多。
福多多拉过莫小悠,说:“大婶,这是我妹妹,他们是我的朋友。”
莫小悠看着那‘诱’人的葡萄,馋的快要流口水,咂嘴‘弄’舌的强迫自己的肠胃安静下来。
“别馋了,回家有得你吃。”福多多早看出莫小悠的心思,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怕被人听了去。
咽下口水,莫小悠调皮的眨下眼睛。
走过石子路,一簇显得特别小的村庄如海市蜃楼般呈现在眼前。
第二户农院便是福多多住了许久的林婆婆家,院‘门’前也有簇葡萄架,比起村口集体的葡萄群,更让人喜爱这简单的一颗,藤蔓均匀的爬在木架之上,垂下那丰盛的果实,像是在邀请人们快去品尝一下。
福多多对楚陵寒说:“我先进去和婆婆说一声,我怕她会局促。”
楚陵寒点点头。
等福多多进去,莫小悠便迫不及待的伸出小手,袭击了那垂诞半天的葡萄。手刚触到那一粒紫红,听到身后有人说:“洗洗再吃吧。”
不说还好,楚陵寒说了之后,见莫小悠噌一下摘下一串葡萄,背对着他,不停的向嘴巴里送去。
他刚想过去制止,又见那瘦小的肩膀抖动了两下,弯下腰吐了一大口葡萄出来。
他有些恼怒,这丫头在伤害自己的身子,“说了让你洗洗再吃。”
莫小悠按按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她这次不是孕吐,是真的吃太着急了,卡在喉咙处了。
楚陵寒手抚上她的后背,才拍了一下,便被莫小悠闪躲开来,没等福多多出来,她就走了进去,现在的她不习惯也不喜欢和楚陵寒独处。
院内一棵胡杨树,房屋建造的很简单,一间堂屋,两间厢房,还有一间木制的阁楼,福多多住在阁楼上,一层的木梯间是火房。
福多多从堂屋出来,扶着一位约四十岁的‘妇’人,这‘妇’人便是岳林的生母,福多多口中的林婆婆。她身穿一条灰白‘色’曲裾裙。头发向后挽成一个圆髻,淡淡的眉下一双如弯月的眼睛‘露’着笑意。
“你就是我们多多的妹妹?”
莫小悠看着这‘妇’人,虽不是很美,却有种贵‘妇’般的气质,白皙的皮肤上只有一点点细纹,她怎么不也不相信这是一位农‘妇’!
“你就是姐姐的婆婆,真年轻呀!”
林婆婆在莫小悠头上‘摸’了一下,“丫头嘴可真甜。”
楚陵寒也走了进来,他在思虑着要不要给这位婆婆行礼?
“这位就是楚公子吗?”林婆婆听到福多多介绍说来了一位莫姑娘和一位楚公子。
“是。”楚陵寒不习惯对人客套,硬生生的说了一个字。
林婆婆握着福多多的手说:“一路辛苦的吧,林儿昨天回来了,听说你去了郡府中一月没回,还没来得及坐下又走了,我以为他是去寻你了呢?“
福多多对岳林一直很好奇,没想到这半年中他第一次回来,又让自己给错过了。
“没事,岳林在郡府中找不到你,肯定会回来的。”莫小悠安慰着福多多。
楚陵寒从她们聊天中似乎了解到岳林就是这位林婆婆的儿子,他只叹一切太巧合了。
晚上福多多帮着林婆婆在火房忙碌着,莫小悠坐在院子中的胡杨树下看着星空,沙漠的星空在她的记忆中比任何地方的都亮,星星眨眼间,躺椅上的人儿便睡着了。
一个细微的动静扰了莫小悠的好梦,面前站着楚陵寒,他的手正放在自己‘胸’前,手中握着一件薄衾。
莫小悠乏了,不想为了避开这个人而起来,只有继续睡着,当她什么也没看见。
火房中传来一阵油烟的味道,这味道刺‘激’的莫小悠立刻侧过身呕吐。
见她那么难受,楚陵寒怕她反感,也不再为她轻抚着后背。林婆婆从房间出来看见莫小悠在呕吐,赶紧问:“莫丫头是怎么了?”
“进‘门’前吃了一些没洗的葡萄而已,不碍事。”莫小悠咽喉中涩的让她想哭,还要装作没事向别人解释。
夜深人静,楚陵寒坐在莫小悠晚上坐过的躺椅上,学着她的样子望着星空,他要怎样才能让她不再恨自己?
阁楼上的两个姑娘聊到很晚才睡,莫小悠睡下又觉得有些饿,这一饿肠胃就想吐酸水,她见福多多已睡着,自己‘摸’黑下木梯来寻些可以吃的东西。
木梯上的动静楚陵寒早就留意到了,他隐藏到火房边,注视着莫小悠的动作。
莫小悠也偷偷进了火房,掀开锅盖看了看,没有可以吃的,再看看橱柜内,都是蔬菜,她失望的垂下眉头,“晚饭时明明有剩饭呀,怎么没了呢?”
腰身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搂住,莫小悠先是吓得魂飞魄散,随即的熟悉感,让她又憎恨起来。
楚陵寒下巴抵着她的头,“晚上就你吃得多,怎么又饿了。”
莫小悠拼命想要摆脱他,越挣扎越被搂的更紧,她忽然担忧起腹中的宝宝,会不会被他搂得不舒适,为了宝宝着想,她就不再动了。
楚陵寒见她不再抵触,以为是被自己感动,横抱起莫小悠,说:“我带你吃些美味的。”
莫小悠的不说话,在他认为算是一种默认,抱着她飞出院‘门’。
出了村口,楚陵寒放下莫小悠,便闭上眼,认真的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感觉到有自己想要的讯息,凌厉的眼神看向左侧,身子也飞了过去,他的轻功快要神乎其神,停下时,手中多了一只还在蹦哒的兔子。
莫小悠仍是寒着脸,看火光中楚陵寒在剥杀那只可爱的兔子,这让她想起去年冬天和陆芥一起去抓野兔的事,那时候自己容貌尽毁,楚陵寒也能一眼认出她,回想这事,她和楚陵寒好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怪只怪这个男人占有了她,还无视她的坚决反抗。就此一点,她断定这人不是她的良人,不就是**吗?好在她是从思想现进的时代过来的‘女’子,这点屈辱不是扛过来了吗?
正想着,一阵香味吸引了她。
要是平时,莫小悠早就问了一百遍:好了吗?可以吃了吗?
楚陵寒用匕首切下一小块兔‘肉’递到莫小悠‘唇’边,“可以吃了。”
莫小悠不动声‘色’,既没张口,也没有表情变化。
“那你在这吃,我随便走走。”楚陵寒把匕首‘插’在兔子身上,起身向黑夜中。
耐不住香味的引‘诱’,莫小悠还是拿起了匕首,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一时忘了恨,不住的点着头,烤‘肉’上的调料定是楚陵寒从林婆婆火房中偷出来的,这个人亏他还是一国之君,竟干起了这样的行当。
等她吃饱,又发觉渴了,一个熟悉的水囊出现在眼前,“喝点水吧。”
楚陵寒的周到更让她气愤,他之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现在是赎罪吗?倔强的脾气又在这时涌了出来,莫小悠别过头,不去接那个水囊。
楚陵寒打开水囊,自己喝下一大口,扳过莫小悠的身子,送到她的‘唇’边。
现在的莫小悠太柔弱,到了任他凌辱的地步,她被迫喝下那人渡过来的水。咽下去后,她见楚陵寒要离开她的‘唇’,便伸手抱住他的头,舌尖探进他的口齿中,‘诱’出他柔滑的舌头,待楚陵寒以为莫小悠原谅他了,舌尖却被紧紧的咬住。
上次的咬伤让他好几天只能喝些汤水,这一次又被小丫头骗了,感情她是咬自己的舌头上瘾了吗?算是要和她拼一拼倔强,楚陵寒没有因为疼痛停止亲‘吻’,两瓣薄‘唇’更加用力的吸允着莫小悠的樱‘唇’,他的反应吓坏了莫小悠。
舌头被咬出血,还敢继续接‘吻’,这种人不是疯子便也癫狂。
莫小悠松开牙齿,从他手中拿过水囊,先是喝了两口水又吐出来,全当是漱口了。
她的动作没让楚陵寒觉得是侮辱,倒笑了起来,“呵呵,有本事,把第一口水也吐出来吧。”
他说的第一口水,是他喂莫小悠喝下去的。
莫小悠差一点要骂出口,奈何她立下誓言,不再和楚陵寒说话,她不想自己违反自己定下的誓言,在心里默念:不理睬楚陵寒,不理睬楚陵寒,一定要做到。
可是身体不舒适的恶心感觉为什么这一会都没有再出现,难道靠近楚陵寒,连宝宝也会开心?
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楚陵寒抱起沉睡的莫小悠飞回农院中。他是想逗一逗莫小悠,也想为他们之间的无声状态找个突破点,便故意把莫小悠放在自己睡下的西厢中。他知道莫小悠这一觉定会睡到日上三杆!
第181章 心火旺盛
福多多很早就起来了,发现莫小悠不在,着急的下了阁楼,想找楚陵寒商量下一起去寻人。.info。更新好快。
西厢的‘门’大开着,福多多透过暗青‘色’的布幔隐约看到‘床’上两个人影,心里一下明了,这皇帝对小悠真是眷顾的很那!
福多多打开院‘门’,见‘门’外站着一个男子,正背靠着石块堆砌的院墙。
“这位公子?”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样一个陌生的男子,见他生的健壮结实,闭着眼睛似是打盹,有些零散的发垂在鬓角,将一半的剑眉遮挡,这男子拥有方正下巴和清晰的眉脊,轮廓特别明朗,这样的男子乍一看就觉得绝对是将才之相。
她打量了一会这男子,虽不见男子睁开眼睛,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又怕打扰了别人的清净。正‘欲’转身时看到那双黑如古潭的眸子。
岳林听到‘女’子一声婉转的轻唤,警惕的思索了会,自己是在自家院‘门’前,想到某种可能才敢睁开眼,身侧正站着那位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姑娘。
福多多看到那男子侧目而视,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她抿了抿嘴角,进了院内。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位‘妇’人,一把拉住福多多,说:“多多呀,你的好事将近了,村子里族长的长子昨天听说你回来了,就来找我给你说和说和,想娶你做未来的族长夫人呢!”
“啊。”福多多吃惊的叹了声。“五婶,您就帮多多推却了吧,多多只想伴着婆婆,嫁人之事这辈子不再可能了。别误了人家的年华。”
被唤作五婶的‘妇’人,这在村里算得上是能说全道的媒婆了,看福多多的态度,似乎不想与族长家结亲,可是福多多自从来到这村落,多少家人向她提过亲了,这丫头的眼光高呀!
“多多,要说咱们这一族人中,最显贵的可就是族长了,你若拒绝了他家的提亲,这日后可不太好过呢?”
那‘妇’人说得起劲,威‘逼’利‘诱’下,量这丫头也逃不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怎么觉得身后寒意那么明显。
‘妇’人一回头,正对上一双要杀人的眼睛,“哎呀妈呀,这谁啊,怎么一声不吭的站在这,吓死我了!”
岳林握紧自己手中的银枪,锋利的枪头在晨曦下闪闪发光,搭配他那双表情寒意的眼神,吓得来说媒的五婶逃跑似的奔出院‘门’。
福多多感‘激’的看了岳林一眼,猜测着他的身份?为什么这男子那么有杀意,她却不害怕,是见惯了生死,还是……
林婆婆听到外面刚才有喧闹声,从堂屋出来,见福多多身后的男子汉,慈眉善目一下全在她脸上展现。“林儿,你回来了!”
什么?福多多脑子一‘乱’,这个男子是婆婆的儿子,莫小悠所说的岳林!
岳林径直走向西厢他的卧房,不打算理会自己的娘亲。
见他快到了‘门’口,福多多跑过去,拦住岳林的去路,看一眼院内的婆婆,轻轻的对岳林说:“皇上在此。”
岳林神‘色’一动,皇上来了他家?太不可能了吧,但见福多多的表情,绝对不会有假。
福多多垂下眉目,用更小的声音说:“若你困乏了,就去阁楼上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这话,她似是娇羞,赶紧躲进火房,装作要忙碌的样子。
阁楼,岳林望着那‘精’致的小阁楼,这个地方他一点也不陌生,好几次夜晚,他偷偷潜入进来,只为目睹心中的娇颜。
阁楼上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一层粉‘色’的纱幔,淡淡芳香萦绕着整个阁楼,不是胭脂水粉的香,更像是‘精’心收拾后,佳人淡淡的体香,躺在福多多亲手绣的荷‘花’绣枕上,绣枕内放了安神的薰香,刚闭上眼,岳林便进入梦中。
二个时辰后,西厢里先发出了一些躁动。
莫小悠抱着薄衾在怀,而楚陵寒则坐在了地上,他也是刚醒,不小心的亲‘吻’扰了某人的美梦,待看清楚有人在亲她,莫小悠在楚陵寒诧异的时候将他踹下了‘床’。
刚想质问自己怎么在这里,想想不能搭理这个人,只能气喘吁吁的任由‘胸’口起伏。
楚陵寒站起来,拍拍并没有灰尘的衣摆,脸在挂满得意,这丫头睡着的时候‘腿’脚总会不老实的搭在他的腹部,害他忍了好久天亮前才睡着。这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饿了吗?”
莫小悠丢开薄衾,气冲冲的走出西厢。
‘门’外福多多踌躇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叫醒这二人,刚想进去,迎头一看,莫小悠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小悠,饿了吗?”福多多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她也是‘女’人,对这一层的意思理解就好。
莫小悠怒睁着眼睛,这福多多微‘露’的笑意,分明是误解了她和楚陵寒的关系。她拉着福多多走到院中,说:“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睡着了,他把我抱过来的,肯定不是我自己走上他的‘床’的!”
福多多轻轻笑出了声,莫小悠的解释怎么听着都是‘欲’盖弥彰。
“啊,你还笑,你不相信我啊!”莫小悠快要跳起来,她真的和楚陵寒什么也没做,不过之前确实是什么都做了。
见莫小悠突然的沉寂,福多多奇怪的说:“怎么了,不就是睡一晚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什么都看得很开吗?”
不想去顾及那么多有关楚陵寒的事情了,莫小悠‘摸’‘摸’肚子,小宝宝又饿了,她感觉自己又快要吐酸水了。
“姐姐,我饿了。”
“嗯,我去端饭。”福多多轻快的跑进火房。
看下四处无人,莫小悠赶紧干呕了几下,吐出一点枯黄‘色’的水,这下胃里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一回头,发现楚陵寒正站在她身后。
他白皙的皮肤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他的兰香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莫小悠的嗅觉,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桃‘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你怀了我的孩子。”
“没有!”莫小悠惊慌的掩饰,忘记自己不能和楚陵寒说话的誓言,正是这样的慌‘乱’,让楚陵寒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想。
她话说出以后又紧紧的咬住下‘唇’,为自己的冲动惩罚那多嘴的‘唇’。
楚陵寒的右手扶上她的下巴,命令道:“不许咬你自己,想咬就咬我吧。”
莫小悠看到福多多正在一趟一趟的端着饭菜,找个机会从楚陵寒身边跑过去,“姐姐,我来帮你。”
几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林婆婆心疼儿子,便问向福多多:“多多,林儿呢,怎么没喊他吃饭。”
“我见他困乏的紧,让他在阁楼上休息去了。”福多多看着婆婆的眼神,不知道她这样的安排,有没有失了分寸。
莫小悠凑上来说:“岳林回来了!”
林婆婆听莫小悠直呼自己儿子的大名,心中稍有不满,“小悠啊,你要喊林儿为哥哥呢,多多,你去喊他下来,不吃饭身体哪里受得了。”
福多多点点头,离开座椅上了阁楼。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她轻唤了一声:“岳林。”
岳林眉头一皱,随即醒来,这个声音他可真是抵抗不了,像是要唤到他的心窝儿。
见岳林坐了起来,她就说:“婆婆让你下去吃些饭再睡,皇上和小悠也在,婆婆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当是我的朋友,你最好不要行君臣之礼了。”
岳林看着福多多,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又是这样明亮的情况下对视,他先别开视线,再看下去,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道德的行为。
到了堂屋,岳林见楚陵寒端坐着,当下就想行个大礼,可是想到福多多的嘱咐,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一眼楚陵寒。
林婆婆见儿子也下来,开心的说:“都到齐了,一起吃吧。”
楚陵寒没有动筷子,只有勺子盛一碗翡翠白‘玉’汤,也就是白菜豆腐汤。放在自己面前,只等凉了再喝。
“楚公子,怎么不吃,不对胃口吗?”林婆婆深怕对这两个碧‘玉’般的客人礼数不周。
楚陵寒看着莫小悠,这个罪魁祸首还吃得那么坦‘荡’,“最近心火旺盛,昨夜口内生疮,不便饮食。”
莫小悠正吃着,一听他说生疮,一口气没顺下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福多多放下碗筷,关心的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
“呛到了。”莫小悠红着眼,呛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岳林好像记得楚陵寒前不久在军营中也说口内生疮了,怎么这次又犯了!
下午天气炎热,林婆婆去了五婶家询问关于福多多说亲的事情,二人在堂屋中原形毕‘露’。
先是岳林毕恭毕敬的跪在楚陵寒面前,“不知道皇上来此,卑职疏忽大意,请皇上降罪。”
楚陵寒喝着一杯凉茶,舌尖还是隐隐的痛,“不知者不怪,只是你们家怎么会有楚陵轩的妃子?”
“这事……”岳林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实情。
楚陵寒放下杯子,“如事说来,朕岂是不通情理之人!”
岳林放下顾虑,说:“皇上中巫蛊时,楚陵轩曾让他的良妃来暗害皇上,可是这位良妃和莫郡主是少年时就结识的姐妹,见当时的莫郡主对皇上情深意重,不忍下手,楚陵轩得知良妃不听使唤,便想除掉她,是卑职救下了她,把她带到这里。”
第182章 染了风寒
“甚好。.info[]-..-”楚陵寒深邃的眼神扫向院内阁楼之上。
阁楼内的莫小悠闷热的来回走动,想要到堂屋里乘凉,知道楚陵寒在那,又碍于面子忍着没去。可是午后的阁楼热的真不像人待的地方。
“好热,快热死了!”
“心静自然凉!”福多多在寝室外的书房临摹着书法,只觉清风拂面,哪里有莫小悠所说的燥热。
莫小悠走到‘门’外,太阳像个大火球堵在外面,刺眼的光让她不忍睁眼,她想起阁楼下的柴房边有一处水井。那里背光,‘阴’凉又通风。
她到院中拖拉着躺椅至水井边,果然和阁楼上是两种温度。莫小悠打了一桶水上来,冰凉甘甜的井水让她身上的热度降了下来,她还觉得不够过瘾,卷起衣袖,把自己的‘玉’臂全打湿,又在颈部拍些冰凉的水。爬上躺椅,她寻了个特别舒适的位置,满意的呼呼大睡。
很快太阳落下地平线,练书法是福多多平心静气的方式。
等她收好书桌,才想起莫小悠好像安静了太久,寝室里寻了个遍都没看到她,福多多下了阁楼,见林婆婆从外面进来,问道:“婆婆,见到小悠了吗?”
“没有啊,她不在房里吗?”
福多多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到堂屋,楚陵寒和岳林还在谈论着什么,她也顾不得礼数,“你们见到小悠了吗?”
楚陵寒猛地站起,“怎么了,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我下午在书房待了会,以为她在寝室睡着了,刚发现她不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福多多低着头,楚陵寒的表情太吓人了,她也不是故意没看住莫小悠,看楚陵寒的表情,要不是在外面,怕是她要被立即斩杀了。
岳林走到福多多面前,说:“我们一起去找找吧,可能是贪玩跑到外面去了,她身手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这话刺‘激’了楚陵寒,他紧握的拳头砸向桌角,“正是因为她没了武功……”
“什么?”岳林上次见莫小悠在他面前不管是轻功还是内力,绝对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过月余的时间,她怎么就失去功力了呢?
楚陵寒不想解释这其中的渊源,这种事也不能对外人说,眼下只有快些找到她了。
“一起去找找吧。”
几人分头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寻去,都猜想莫小悠会是去偷摘葡萄了,不可能她会一个人跑出村子以外的,再说,出村口的秘诀她怕是不知道呢。
寻找了整个胡杨林村,都没找到莫小悠,几人心情低落的回到院中。
林婆婆见他们寻了半天,晚饿也没吃,便说:“我去做些吃的。”
福多多哪来的胃口,那丫头是在她眼皮底下丢的,她闻着自己身上由于跑的太快,满是臭汗的味道。自己走向后院的水井边,想提些水来洗澡。
“啊!岳林快过来。”福多多没留意后院会有人,一头栽到躺椅上,压到浑身发烫的莫小悠。
岳林和楚陵寒同时跑到后院,借着月光看到莫小悠一动不动的睡在躺椅上,福多多正在呼唤着她。
楚陵寒也蹲下来,一触‘摸’到莫小悠的手,滚烫的堪比午后的太阳。把她抱起来,向岳林问道:“这村里有大夫吗?”
岳林离开这里好多年,对这村中的现状一无所知,福多多抹着眼泪,说:“村子北角有位夏老伯伯,算是这村子里的大夫,我去寻他过来。”
“我和你一起去。”岳林见福多多要走,就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楚陵寒把莫小悠放在‘床’上,这个贪睡的丫头,敢跑到水井边去睡,她不知道太阳一落下,地面温度就会骤降吗。那小脸蛋通红,连喘气都热呼呼的,楚陵寒心疼的恨不能替她分担这痛苦。
大夫很快过来了,是一位年近百岁的老头,他先是在莫小悠脉搏上‘摸’了一会,随后说:“这姑娘的病不好医治呢?”
楚陵寒紧张的一把扯过那老头,忘了那大夫有多年迈,差点被他扯趴下。
岳林靠近楚陵寒,轻轻的说:“乡野郎中医术有限,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伯伯,她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得那么严重。”只有福多多对这大夫态度还算客气。
“谁说我医术有限了,只不过是这姑娘刚有孕,不能对她用‘药’,你们要是不在意她腹中的孩子,那老夫就开一剂猛烈的‘药’,保证她‘药’到病除!”
“孩子和她,都要平安无事。”楚陵寒‘阴’寒着脸,若是在皇宫,敢有这样嚣张的御医,早死了千百回了。
福多多前几天还怀疑莫小悠的身子,可是最近发现她呕吐的少了,她就没在意了,这丫头怎么不告诉她呢,就算她和楚陵寒没有行嫁娶仪式,又何妨!
岳林更是出乎意料,没想到皇上暗地里动作这么快!
老伯伯为难的瞥了瞥三人,看来只有那个冰冷的男子最当家,那男子身上隐隐的还有一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老夫这里没有温‘性’的‘药’,你们不如去神泉,把神泉水烧热给她泡澡,然后神泉冷水给她擦拭额头,再喂她多喝些烧开后的神泉水,最多两天她就恢复了。”
绿洲里的神泉。楚陵寒抱起莫小悠,即刻出了院子。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绿洲。
岳林和福多多对视一望,“一起去吧。”
岳林紧追慢赶还是没撵上楚陵寒,等到了村口,发现楚陵寒是骑着马走的。
“会骑马吗?”岳林问福多多,眼睛却是看着棚屋里的马。
福多多摇摇头,“不会。”
岳林走过去牵出一匹马,说:“我先扶你上去吧。”
福多多手拉着缰绳,脚迈上马鞍下的蹬口,身后岳林扶上她的腰,用力一托起,福多多算是第一次骑上了马。
只见岳林纵身一跃,跳上马背,温温的落在福多多身后。
身体的近距离接触,让她分外不自然,却也不好意思扭动位置离他远些,万一岳林是没往这方面想的,她这样做,岂不是让人家难为情。
岳林搂过福多多的纤腰拉住缰绳,马鞭一扬,一声响亮的呼喊,马儿飞速的奔驰起来。
第183章 反复的起热
‘春’‘花’还在‘侍’‘女’房中沉睡,听到庄园的管事在外吆喝:“皇上回来了,要活命的还不赶快去迎接。(..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远远的看到皇上抱着莫郡主急匆匆的进了山庄,人还没靠近就听到皇上威严有力的吼声。
“提两桶神泉水到静心居,一桶烧温,手脚麻利些。”
“是。”‘春’‘花’不敢怠慢,赶忙去照做。
等楚陵寒把放在‘床’上,要退去衣物时,福多多才赶到。
“皇上,让民‘女’来吧。”福多多心想,再是眷顾,也要顾及点不是,莫小悠对皇上还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呢,要是醒来发现楚陵寒在帮她洗澡,会不会又羞愧的气晕过去。
楚陵寒也想到了点,毕竟莫小悠最近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冷,万一再气出病来,这荒郊边境又没有陆芥那样的神医,这丫头现在体弱多病,一个差池都是他后悔无及的事。
他焦急的等在大堂中,不想有任何一种可能,“岳林,军营怎么样了?”
“暂时很稳定,耶律丹的死让将士们振奋不已,出云国在忙着新皇登基之事,目前一段时间内西月边境安稳无战事。”
“你留在西月守着,朕两日后要回皇城。”
“是。卑职先告退。”
已到黎明时分,楚陵寒整晚没睡,又一路策马飞跑,脸上倦容正浓。
‘春’‘花’从内室出来,向皇上行了一礼,说:“启禀皇上,福姑娘让奴婢来禀报皇上,莫郡主的体温已经正常了,请皇上先去休息。”
“知道了。”
楚陵寒才不会离开,只是得知莫小悠降温以后,心中不那么担忧了。
福多多给莫小悠擦干身子,说:“小悠,你能自己走吗,姐姐可抱不动你。”
莫小悠含糊不清的说:“‘腿’好软。”
“你不自己走到‘床’上,我就让皇上进来抱你了!”福多多是故意吓,她深知楚陵寒对莫小悠来说有多恐怖。
“别,我自己能走。”莫小悠一手扶着福多多的肩膀,艰难的挪到‘床’边。
一接触到‘床’,她便倒头就睡。
福多多把她的双脚也放到‘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盯着莫小悠看。
莫小悠感觉到不对,以为福多多走了呢,“姐姐?”
“在呢。”福多多在莫小悠平坦的肚子上盖着一条薄衾。
她心中有问题,又怕问了会让莫小悠难堪。“肚子饿吗?我去煮些粥来。”
“姐姐,我们怎么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啊!”莫小悠完全忘了昏‘迷’中发生了什么事,看外面的天已经大亮,难道又过了一天。
福多多不由的打了个哈欠,“你昏睡了一晚,现在大概是寅时了。”
“姐姐,你不会一晚没睡都在照顾我吧!”莫小悠慢慢坐起来,头晕的让她紧皱起秀眉。
福多多在她后背垫上软软的绣枕,说:“何止是我,呐,外面还有个我们圆月国最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一晚没休息,就怕你会高烧不退。”
抓住福多多的手,莫小悠低声说:“我好对不起姐姐,总让你为我担心,你快去睡吧,一会我让‘春’‘花’去煮粥就好了。”
“我去和‘春’‘花’说吧,你现在身子可要多加小心,最好在‘床’上静养两天,不要再瞎跑了。”
福多多叮嘱好才放心的出去。
吩咐好‘春’‘花’,她路过大堂,见楚陵寒在桌边睡着了,福多多垂下头,只能装作没看见。
莫小悠肚子一饿,什么也顾不得了,光着脚踩着木板,这‘春’‘花’一碗粥煮了那么久。
她一‘揉’着肚子,一手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到大堂,“他怎么还在这?”莫小悠小声的嘀咕着。看楚陵寒的样子是在睡熟,她走路尽量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悄悄到了‘门’外。
“郡主,你怎么起来了!”‘春’‘花’正端着粥进来,她为自己有这样个主子而心忧,不知道头上的脑袋什么时候就会被这主子给卖掉。
‘春’‘花’的这一声喊叫,把楚陵寒给喊醒了,他看到莫小悠正在用唏嘘的手势对‘春’‘花’警告着。“闭嘴呀。”
莫小悠扶着‘门’边,惊恐的用手向背后指去。
‘春’‘花’见莫小悠身后的楚陵寒慢慢靠近,同样不许她出声,她只好低下头,不管这对冤家对头。
莫小悠正纳闷‘春’‘花’为什么要低头,身子就腾空了。
“总是这样不乖,以前也就罢了,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小心我们的孩子。”
楚陵寒把她抱向内室,放在‘床’上。莫小悠不说话正合了他的意,这样多好,全顺着他来。
他接过‘春’‘花’手中的粥,慢慢用汤匙‘荡’起,还不时吹散着热气。最后放在自己‘唇’边试了下温度,点点头,才把汤匙送到莫小悠嘴边。(..info好看的小说
“来,我喂你吃。”
莫小悠无动于衷,没有张开嘴。
“神泉的水烧开了吗?”楚陵寒看向‘春’‘花’。
‘春’‘花’跪在地上,吓得发抖,“烧好了,忘了端来。”这皇上看莫小悠时柔情似水,看她们‘侍’‘女’的表情好像随时会赐死。
“还不快去。”楚陵寒说完,又把汤匙放在碗中,搅拌了一下。
看‘春’‘花’吓成那样,莫小悠更不高兴了,嘴巴也厥得老高,神情全是鄙视。
“你不想吃就多喝些水,今天我要在这里看着你。”楚陵寒把碗放在桌上,自己闭上眼,靠在莫小悠对面的‘床’头。
“皇上,温水来了。”‘春’‘花’端着盘子,盘子上两个青‘花’瓷的茶壶。
楚陵寒半睁着眼,“伺候莫郡主吃粥,多喝些水,今天不许郡主出静心居。”
“是。”‘春’‘花’放下茶壶,又去端那碗粥来。
看着好像困到不行的楚陵寒,莫小悠轻轻下了‘床’,她很排斥和他同处一室。
“我来,你也去休息吧。”莫小悠走到大堂中,自己端着粥,慢慢吃起来。
‘春’‘花’又倒了一杯水在边上,这郡主虽好伺候,可最让她们害怕的还是皇上呀,皇上都没发话,她们哪敢去休息,要是正在睡着,郡主不见了,那她只有永远沉睡的分了。
“郡主,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奴婢们就见皇上抱着你进了山庄,皇上对你多好呀!”
莫小悠瞅一眼‘春’‘花’,“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你在皇上身边照顾。”
“奴婢不敢,奴婢说错话了,求郡主责罚。”‘春’‘花’跪下,像做错事一样垂着头。
“那就别在我面前提起我不喜欢的人。”莫小悠喝下一杯温水,这神泉水烧开后,更有甜丝丝的味道,在‘唇’齿间像化开的冰糖一样。
走到亭子中间,莫小悠不想见到楚陵寒,只可惜他霸占了她的‘床’,害她无处可睡了。好在这里‘阴’凉,一会太阳毒辣起来,她再回房间吧。
趴在案上,一会就‘迷’糊起来。
‘春’‘花’收拾好再回来找莫小悠,又发现她不见了,惊得也没心思寻找,直接跑到内室,跪在地上说:“皇上,不好了,郡主不见了!”
楚陵寒一下醒了困意,“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奴婢去火房回来就不见郡主了。”‘春’‘花’抹着眼泪,再这样下去,她要疯了,这郡主太能折腾了,现在又有身孕,有个好歹,做奴婢的怕是要株连全家了。
楚陵寒‘揉’‘揉’眉心,还好,一会时间,她应该跑不远的,“先在院子里找找,你去让‘侍’卫加强防范,任何人没有命令不得出入山庄。”
“是,奴婢告退。”‘春’‘花’退出大堂就去找山庄的‘侍’卫首领。
沿着高矮的沙漠植物之间那条大理石板的小路向前走,楚陵寒凭感觉,就知道那丫头是躲到亭子下了,她现在没有武功,面前肆虐的沙海,她定不会傻的想要从沙漠中逃出去,这里还有她的一个姐姐,她定不想让这位结拜的姐姐因为她的出走担上责任,从而受到什么处罚。
亭子中一抹纯白‘色’的纱裙铺在木板上,从木条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他走过抱起莫小悠,感到她的身子又有些烫了,眉头紧紧的锁起,唉,这种没心没肺的‘女’子,他要拿她怎么办,明知道自己有孕,还那么不听话。
把莫小悠放在‘床’上,楚陵寒不停的用湿帕子擦着她的额头,颈部,腋下……
那张小脸由紧皱慢慢的变舒展开来,楚陵寒又责怪起自己,明知道她不喜欢和他处在一起,他还赖着不去,他在心中默念:只要你赶快好起来,我定离得远远,不再让你烦心。
莫小悠像是在梦中,她梦到了蓝‘玉’胡,伸手抓住楚陵寒的手,胡‘乱’的喊着:“蓝大哥,我在这儿呢,你不要走。”
见她的眼角溢出两行泪水,楚陵寒怒了,把帕子狠狠的扔到水盆中,溅出一地的水渍。
‘春’‘花’才入内室,看到楚陵寒发怒的一幕,又跪下来,哪怕和自己无关,只要主子们发火,定是她们的错。“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去把福姑娘叫来,让她照顾郡主。”甩下一句话,楚陵寒便走了出去,他那么卑微的迎合着她,而她的心中居然还在挂着另外一个人!分量竟比他重要那么多。
等楚陵寒走了,‘春’‘花’才敢起来,到厢房‘门’外喊:“福姑娘,福姑娘,你快起来,郡主又起热了!”
福多多才睡没一会,这喊声像是来自天边的梦魇之音,听得她头晕‘欲’裂。
随后“砰砰”的敲‘门’声算是让她意识到正是在现实之中。
“怎么了?”打开‘门’,福多多还在半睡半醒的状态。
‘春’‘花’跪在她面前,哭泣着说:“郡主又发烧了,刚才皇上又发怒了,福姑娘快去看看吧。”
来不及梳洗,福多多就奔到内室中。
手一‘摸’,莫小悠还真是在发烧呢,再看木盆边斜斜的帕子,像是谁扔过去的一样,木板上的水迹还那么明显。
“再去换一盆神泉水来。”福多多稍微解开些莫小悠的衣带,让她能再清凉些。
“蓝大哥,蓝大哥……”
莫小悠又是了阵呓语。
福多多算是知道楚陵寒为什么生气了,想来莫小悠心中还有一个男子,她说的蓝大哥,应该就是之前在郡府中舍命救她的那个男子。
“好了,没你的事了,退下吧,”福多多洗着帕子,她不想‘春’‘花’听到莫小悠的梦话,这有关皇室的尊严,皇上深爱的‘女’子,恋着另外一个人,说出去,楚陵寒会更怒不可遏。只要他是个男人,不管有多么在乎一个‘女’子,男‘性’的尊严永远占第一位,不出事便好,一旦他爱的‘女’子有这种倾向,再温润的男子也会变得凶狠狂暴,更奈何还是一个帝王。
福多多用凉凉的帕子擦着那张小脸,她想人在意识薄弱的时候念着的定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这丫头真是够特别的,放着权倾天下的皇上不稀罕,却寄情于一个江湖侠士。
只不过若是她福多多也有重新选择的资格,她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进宫!
在福多多的‘精’心照料下,莫小悠的烧慢慢退下,两次的热度让她更虚弱了,眼窝都快陷下去了,刚醒来就呕吐,这纤弱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呀。
‘侍’卫站在‘门’外说:“皇上,福姑娘在外求见。”
她?楚陵寒怒火未消,对莫小悠的姐妹也没有耐心待见,“不见。”
福多多就站在‘门’外,楚陵寒的话她听到一清二楚,‘侍’卫为难的看她一眼,意思很显而易见。她浅笑,转身见到岳林正在向这边走来。
“你,有事找皇上。”岳林站在她身边,看她的表情是没有得到皇上的召见吧。
福多多点点头,怕岳林会为自己的事冲撞皇上,又随即摇摇头,“没什么事。”
岳林走在前面,说:“一起进去吧。”
他想自己和皇上的‘交’情,不至于会为了这点小事而责怪于他。
“卑职参见皇上。”岳林在‘门’外高喊,省得让‘侍’卫通传,这样说也让楚陵寒不再避而不见。
楚陵寒放下手中的剑,他很想用这剑杀了蓝‘玉’胡,以他现在功力,杀蓝‘玉’胡,易职反掌。
“进来。”
岳林对身后的福多多笑笑,“走吧。”
“皇上,民‘女’是为小悠的病情来向您汇报的。”福多多跪在石板地上。
楚陵寒刚才是很生气,只要想到那丫头还在生病,他也只好忍下怒火,“说。”
“小悠不适合在这西月久住,她的身子很弱,这里不如皇城的环境好,耽搁下去,民‘女’怕会对小悠的身体有更大的伤害。”福多多‘挺’起的背,她不怕触怒楚陵寒,就怕世间真的会少了一个亲人。
就算她不说,楚陵寒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是回皇城至少要在路上走半个月,万一路途上她再生病,不是更危险。
“烧退了吗。”
福多多说来汇报情况,却忘了说眼前的事,“已经退了,民‘女’怕郡主再起热,已经督促着郡主喝了一壶水。”
楚陵寒下了大殿之上的高台,走到福多多面前,说:“今天辛苦你了,去休息吧,明天她若不再起热,朕便带她回皇城,你也可以一同前往。”
岳林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惊慌,她要走了!
“谢皇上龙恩,只是民‘女’喜欢这西月的黄沙,皇城的繁华怕是会让民‘女’不知所措了,民‘女’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福多多看一眼岳林,他让她重生,她便要重新活一次,告别以前。
天元城,福多多出生后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却也是逆来顺受了二十年的地方,那里虽是家,却让她没有一点可留恋的地方。
听了她的回答,岳林渐渐笑了。
楚陵寒看这二人,不可能的人生中,却又出乎意外的重合了,他楚陵寒不是世俗眼光,只不过岳林年轻有为,福多多的身份……
“好,如你所愿,既然你喜欢这里,朕就把神泉山庄赐给你。不许再推脱。”楚陵寒不待福多多回话,长袖一甩,出了殿外。
莫小悠既不适合在塞外,这里再好,他今后可能也不会来了,除非是战事所迫,那就另当别论了。
静心居的内室中,莫小悠平躺着,眼却盯着帐幔发呆。
“参见皇上。”‘春’‘花’守在‘门’外,见楚陵寒过来,急忙行了一礼。
楚陵寒走进来,直接用手‘摸’着莫小悠的额头,没有热度,他心中的大石才算放下。坐在‘床’边,和她保持着距离,只是担心她的表情显‘露’的不留余地。
“听说你不想吃饭,怎么又闹起来了。”晚上‘春’‘花’去前殿禀报的时候,楚陵寒正在用膳,自己先放下碗筷,就赶了过来。
莫小悠是因为找不到福多多,又听‘春’‘花’说福多多是回胡杨林村去了,怕是福多多触犯了楚陵寒,被他赶走的。
楚陵寒吩咐‘春’‘花’,“把饭食拿到这里来,朕和郡主一起用膳。”
他不知道福多多走的时候没有和莫小悠说清楚,是回去接林婆婆过来。
莫小悠纤细的‘玉’臂支撑起自己,慢慢坐了起来,“我姐姐呢?”她是想了很多遍,才说了这句话。
“不是回胡杨林村去了吗?明天就回来了。”楚陵寒申请的望着她,她和自己说话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莫小悠又安静起来,饭食放在桌边,她自觉的下了‘床’。低着头,吃相极其斯文。
莫小悠正低头吃饭却见一双镀金象牙筷子夹着一块青菜放到自己碗中。
“吃清谈些。”
她放下碗筷,就对‘春’‘花’说:“我吃饱了,‘侍’候洗浴睡觉。”
她对楚陵寒所有的示好全不领情,她为什么变成这样都是这个人害的,她本来可以和蓝‘玉’胡逍遥自在的游戏人间,偏偏跑来帮他退敌,结果还被他强占了,现在竟还有了孩子,想起孩子莫小悠心情稍微好些,再气不能伤了孩子。
莫小悠前世最大的愿望就是生一个非常可能的孩子,她不在乎单亲妈妈,只要能自食其力,将来孩子也一样幸福。
坐在浴桶里,她抚上还是平平的小腹,满眼的幸福感。
“参见皇上,郡主正在洗澡。”‘春’‘花’在‘门’外吓得有些魂飞魄散,放皇上进去,以后定会让郡主生气,不放皇上进去,她还没那么大胆子呢。
莫小悠现在一听到这个通报声,就恨得想要杀了楚陵寒。她随手扯过屏风上的纱衣,裹住自己的身子,可是房间里哪有楚陵寒!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披着纱衣,捏紧‘胸’前的衣带,她悄悄地到了‘门’外,猫着腰先看看左边,没有人呀。正想直起身子抖一抖衣服,右边肩膀分明有炙热的气息普洒过来。
莫小悠赶紧再次拉拢好衣服,向内室急走,身后的楚陵寒也紧跟在某人的后面。
她进了‘门’,立即回头去关那扇木‘门’,楚陵寒的双手挡在两‘门’中间,任由莫小悠再使劲,‘门’纹丝不动。
没有了手去拉衣带,那薄如蝉翼的纱慢慢从颈部滑落到‘玉’臂上,‘露’出‘胸’前大好的风光,楚陵寒鼻子一热,冒出两行鲜血。
他不过是来和莫小悠商量明天要离开的事,这丫头疯跑什么,现在又这样引‘诱’他!看来他不做些什么,真对不起她这卖力的动作。
莫小悠看到楚陵寒鼻子下的鲜血,还有他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自己,才觉得肩膀上空落落。
等她反应过来,放弃关‘门’的动作,抓起衣服跑入内室的帷幔中,“不要进来。”
这句话像是结界一样,生生的止住了楚陵寒的脚步,“明天我要带你回天元城,找陆芥来看看你的情况。”
原来是她想多了,早说的话,她就不会这样逃命一样的跑了。
莫小悠整理好自己刚才凌‘乱’的衣服,坐在‘床’上,说:“我不回去,死在这里最好。”
楚陵寒听了这话,气愤的闯进来,见她正悠闲的坐着,发尾上还在滴水。怒气变成冲动,他一把推倒莫小悠,自己压了上来。
如那日一样,莫小悠还没叫喊,嘴巴就被堵上。她担心起腹中的宝宝,若他强来,会不会伤害到宝宝,只是楚陵寒的动作粗鲁,他是不知道她怀孕了吗?昨天他不是问过的了吗?虽被莫小悠否认,可是明眼人也能看出她是在狡辩呀。
只有一种可能,这个男人不在意她,也不在意她怀的孩子。
她认命的闭上眼睛,孩子若没了也好,她就更无牵挂了,心中那痛还是无法抑制,泪水来的汹涌,楚陵寒‘摸’索着她的身子,只增加了她的反感而已。
这次房间还点着四盏灯,明亮的让楚陵寒无法忽视那小脸上的泪。他慢慢从她的身上离开,解释不了自己的失态,因为今晚,他没有喝酒。
“明天一起回去。福多多会来送行的。”
‘春’‘花’早听到内室的动静,忌惮着皇上的威严,她愣是傻站在外面,默默祈祷郡主安然无恙。直到听见里面的说话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楚陵寒把抱到‘床’里面一点,为自己腾出一点空,他也累了,吹灭了灯,睡在莫小悠身边,心里的安稳感让他似乎是解乏了一样,望着黑暗的夜,久久不肯入睡。
第184章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莫小悠当然也睡不着,她一心一意想着怎么能逃离楚陵寒的身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黑暗中传来楚陵寒带着悲凉的话。
是呀,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自己不知道吗?莫小悠最讨厌被人强迫,再亲的人也不行,可他却强要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珍贵的贞‘操’。
侧过身,她背对着楚陵寒,走到这一步,她也有责任,她变了心,又被伤了身,现在这身心疲惫,想的人仍旧是那个第一次遇见时穿着奇怪,武功超群,神采飞扬的蓝‘玉’胡。
也许她很早以前就对蓝‘玉’胡动了心,可能是先入为住的观念,对楚陵寒分不清楚是爱恋还是……
楚陵寒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有个小生命,“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要想着别人,好吗?”
莫小悠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的唠叨,无非是些想独占她身心的话,可他怎么不想一想,自己还有选择别人的资格吗?可是,如果蓝‘玉’胡能接受现在的她,也许,也许她愿意。
不在意莫小悠是什么想法,楚陵寒还是靠近她的背,拥着她入睡。
翌日,山庄‘门’前,一顶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楚陵寒骑着白马,在队伍前面。等了一会没见福多多的踪影,他便不想再等下去,要是日头正毒,莫小悠的身子又要受不了。
“不等了,我们出发吧。”楚陵寒驾马到车前。
莫小悠掀开车帘,通往胡杨林村的路上除了滚滚黄沙和在沙海中顽强生存的胡杨,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还是说了句:“再等等吧。”
她愿意说话,如同祈求楚陵寒一样,不知道这一别再相见会是什么时候。
快晌午的时候,才见到驾着一辆马车而来的福多多。
“小悠,还好你在等我,我要和你一起回去,你把我带到南林城就可以了。”福多多跑到莫小悠的马车前。
莫小悠听楚陵寒说福多多拒绝回皇城,怎么又突然改了注意。
“当然好啊,先上车再说。”
楚陵寒也起了疑心,这福多多到底是怎么了,岳林竟没有送她,算了,只有人能陪莫小悠就好。
马车缓缓而行,向皇城出发。.info[]
莫小悠握住福多多的手,问:“怎么回事,快和我说说。”
福多多只是轻抿‘唇’角,‘露’出一抹让人放心的微笑,“没事,想去看看我的姨母。”
“姐姐,你的事按说我不该管那么多,可是南灵儿这个人品质有问题,我不希望你和她有什么接触。”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为什么突然改了注意,岳林怎么办?”
“和他没关系,小悠,你就别问了,我乏了,睡会。”
莫小悠看福多多闭上眼睛,也不再过问了。
当天回到西月郡府天已晚了,楚陵寒决定在郡府休息一晚明日出发。
莫小悠见到夏荷和其他丫头都在大厅中跪着,夏荷行动有些缓慢,腰部好像直不起来。
“夏荷,你怎么了?”
“奴婢前天闪到腰了,不碍事的,谢谢郡主关心。”夏荷扶着腰,其实她伤的是屁股。
楚陵寒听到夏荷这样说,发觉这是个聪明的丫头,“朕准许你休息几日。”
夏荷慢慢跪下,“奴婢谢皇上龙恩。”
莫小悠回头见向楚陵寒,他的脸上正笑意嫣然,有那么瞬间的让她神思恍惚,她恨他吗?
楚陵寒收回视线看到正望着自己的莫小悠,心中一喜,“怎么,又不舒适了吗?”
摇摇头,莫小悠回到后院。
福多多从进了郡府就躲起来了,平时都是福多多照顾莫小悠,现在就算感觉到福多多有心事,她却帮不上忙。
要说莫小悠倔强,福多多又何尝不是呢,她的倔强是隐形的,不愿意说出口,只会自己忍在心中,独自悲伤。
轻轻的敲‘门’声,“姐姐,一起吃晚饭吧。”
“我今天不想吃,你多吃些。”福多多趴在‘床’上,眼睛略微浮肿。
莫小悠在‘门’外站了会,不想勉强福多多,不高兴的人都不想吃饭,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院中的亭子里,楚陵寒正在等她一起用膳。身边没有‘侍’‘女’,只有他们二个人,这让莫小悠多少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她无声的坐下,自顾着夹菜,吃饭。
“知道我不在的时间,有人占了你的心,我们现在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只要你在我身边。”
楚陵寒只喝酒,并未夹菜,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莫小悠,这个沉默不语的丫头,牵绊着他的心。
莫小悠放下筷子,在她吃饭的时候说这么煽情的话,让她还怎么吃得下去。
“吭吭。”
“和我说话吧!”楚陵寒带着哀求的强调,她爱的‘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却把自己当成仇人一样。
“哼。”莫小悠冷笑,现在想让她说话,当初呢,那漆黑的御帐中,他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如果她可以呼救,如果她可以哀求,也许他能放自己一马,可是他生生压制了她唯一呼喊的机会。现在让她说话,她不屑!
这一声嘲笑,让楚陵寒抑制半天的怒气,一下迸发出来。
他一把拉过莫小悠,碰落桌角的几盘碟子,饭菜散落一地。
莫小悠的膝盖磕在石凳上,疼的她倒‘抽’一口气,手腕被楚陵寒紧紧的捏在手中,像是要捏碎了才罢休。
“如果你一直这副样子,我不介意回宫后把你囚禁在冷宫。”楚陵寒狠狠的甩开她的手,是太生气,忘了莫小悠怀有身孕。
莫小悠后退几步,眼疾手快的扶住一棵胡杨树,才算稳住没有摔倒在地。
“哈哈……”她一阵大笑,亏自己刚刚有一丝的动容,原来这男人的耐心就才这么点。
刚才的惊险让她腹中有些不适,这个小生命,看来那个男人是一点也不在乎!
楚陵寒复杂的深深看她一眼,‘胸’腔中的怒气最近越来越重,现在触怒了他,让他更加不想控制那股怒火,抓过酒杯,扔在莫小悠脚边,“从今天开始,朕再不会怜惜你半分!”
莫小悠求之不得。
见楚陵寒怒气冲冲的走掉,她慢慢蹲下身,只要活着,等孩子生下来,她就不会寂寞了。
半夜里,岳林终于赶到郡府,他猛烈的敲打着郡府的大‘门’。
“砰砰。”
“何人如此大胆,敢惊扰圣驾!”
“岳林求见。”
打开‘门’,‘侍’卫看正是岳林站在‘门’前。
“属下不知是岳将军,多有得罪,属下这就去通传皇上。”
“不必了,夜已深了,不要打扰皇上休息。我进去等到天明再自己去拜见皇上。”岳林进了郡府内。
他是来找福多多的,昨夜他向福多多表时心迹的时候,被自己的娘听见,林婆婆当即反对,甚至对福多多的身份深有怀疑:一个深夜伤痕累累的姑娘,会是良家民‘女’吗?要她做义‘女’为娘还是同意的,甚至为娘可以为她寻一户不错的人家,要是做我的儿媳,除非我死!
福多多听了林婆婆的话,当时就跑出去了,只是岳林寻到村口都不见她的人影。
他边想着昨天的情景,边飞到后院,莫小悠待福多多亲如姐妹,福多多一定是住在后院中的。
走前‘门’必定会惊扰到莫小悠,所以岳林飞到屋后,许是他和福多多缘分非浅,后面的窗户竟是开着的。
“多多。”
一声轻唤,福多多还没有睡,正对着窗户发呆,她看到一道黑影,再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
她从桌边站起来,看着破窗而入的岳林,房间没有点灯,可是她知道是岳林。
“你来干什么,我这残破身躯,配不上岳林将军!”
“多多,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从来不在乎这些的。”
“你可以不在乎,可我在乎,还有别人也会在乎,你快点走!”
“不管是皇城还是荒漠,我对你都不离不弃!”
“你再不走,我就喊了,莫郡主就在旁边……”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出,福多多的‘唇’就被封住,岳林从十来岁就随军出征,接触的都是男子,初次碰到‘女’儿家的‘唇’,他‘激’动的忘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岳林的木讷让福多多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还好没有点灯,否则岳林就要糗大了。
“只听说亲嘴,要用嘴咬,呵呵,怕咬疼你,所以便不敢动了!”
“谁跟你说亲嘴要用咬的?”
“听营中的兄弟们说的……”
福多多掩住嘴角,这岳林真是单纯的如白纸,她更不忍让自己惨败的身子沾染这样纯洁的人。
“你快走吧。”
岳林非但没走,还正正经经做下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很多年没有回胡杨林村,也没有和我娘说过话吗?甚至我现在都不会喊她娘。”
这也是福多多所疑‘惑’的,“为什么?”
“因为多年前,我爹去世,她便做了族长的妾,我就是受不了别人的舆论和在族长家的待遇,才离开那个村子,若不是救下你无处安排,我也不会再回去。”岳林想起少年时的伤心事,寄人篱下的日子,被同龄人喊着各种难听的外号。
第185章 草原姑娘
“她没有资格说你!”岳林愤恨的眼神,在黑夜中犹见。.info[]。更新好快。
福多多的理念中就算是父母对不起她,她也从不埋怨,“你不能这样说婆婆,她也有她的无奈。”
岳林突然抓过福多多,把她拉向自己,将自己的头贴在她的怀中,悲伤的像个孩子。
福多多想了会儿,手轻轻抚着他的头,曾经她也差点有了一个孩子,在深宫的争斗中悄无声息的被人毒害,她的过去总是对别人仁慈,权利从来不是她想要的。即使是这样,也总是摆脱不了过去的种种‘阴’影。
岳林的嘴边‘露’出有些邪恶的笑,这一招果然见效,看来‘女’人大都是心软的,他是不是要呜咽的哭几声呢。还没想好怎么才能再装得多可怜,便感觉自己被人推开了。
“你快出去吧,你是救了我,可我不介意把这命再还给你。”耳边传来福多多冰冷的声音。
“那我就陪你一起死,轮回到下一世,做一对平民夫妻!”岳林站起来,步步紧‘逼’。
福多多总把自己的生死看得很轻,可岳林不一样,他的生命中没有污点,前途一片光明……
她违心的说:“先给我一些时间,等等再说好吗?”
“嗯。”岳林以为她答应了,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只要福多多和他相处下去,他有信心能抚平她身心的所有创伤。
几天后,西青草原。
队伍正行走在草原上,突然乌云翻滚,一片漆黑,看着天灰沉沉的,不一会刮起了一场大风,接着听到一阵响声,无数的小冰雹从天而降。
“哗啦啦!”
莫小悠掀开马车的帘子,问:“下雨了吗?”
队伍中的‘侍’卫久居荒漠,这时一起欢呼起来,大声的说:“是冰雹!”
雨的声音太大,说话小声的都听不见了。
“真的吗?”莫小悠迫不及待地从马车内出来一看,竟是真的。
一块块冰雹从天上落到车棚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看面前驾车的木板上,冰雹落在上面好像一粒粒小珠子在上面蹦来蹦去的。忽然,又象两颗黄豆那样大,慢慢的越来越大,大的象核桃那样大,非常的硬能砸死一个人。冰雹太厉害了。
莫小悠躲回马车内,听到有人喊:“马鞭挥起来,要快些找个遮蔽点。”
福多多安静的坐着,透过小小的窗户,看向外面冰雹白的像雪,天空虽暗了,还是能看到那一粒粒的闪闪发光。.info过了一会儿,草地上就一片白茫茫。
远处牧人赶着牛羊和马匹向毡房跑去,冰雹越下越大,莫小悠听到将士们由欢呼变成叫喊哀怨。在草原上,冰雹乃自然界杀手之一。
在密集的冰雹下马儿跑了一会,行到一座山峰前,领队的将领便命人全躲进山脚下暂时躲避一会。
到了山下,很快他们发现在个山‘洞’,楚陵寒到莫小悠的马车前,将她扶了下来。
“休息一会,等这场冰雹过了再走。”
莫小悠甩开楚陵寒的手,这几天他们都没有说过话,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冰雹……
大大小小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越来越紧,打在身上“霹雳啪啦”的响,落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地面上象撒满了“盐”,踏在“盐粒”上,感觉特别刺‘激’、开心、快乐、还有点疼……。
进了山‘洞’,里面漆黑一团,外面把守严密的将士们正在不畏生死的遵循着君臣之礼。
一位将领站在‘洞’外,说:“启禀皇上,远处来了一队人,不知是那个部落的,要不要准备应敌!”
楚陵寒坐在天然形成的石凳上,没有华丽的背景,黑乎乎的山‘洞’依然掩盖不了他的君王之风。
“这里隶属于何人管辖区域?”
“回皇上,已到了西青草原,族长是哈尔多。”
这个名字楚陵寒是有印象的,那个野心勃勃的男子。
他走出山‘洞’,命令道:“保护好郡主。”
楚陵寒骑着马,带一小部队人向前奔去,冰雹还在下着,只是渐渐小了。
“前面可是圆月国皇帝!”喊话的人正是哈尔多。
楚陵寒一眼认出了来人,慢慢走了过去,“哈尔多,你是来接驾还是护驾?”
哈尔多跳下马,对楚陵寒鞠了一躬,“皇上路过此地,是我西青草原的荣幸,微臣在毡房内已备下薄酒,草原上热情的族人也准备了‘精’彩的舞蹈,迎接皇上。”
小小一个族长,竟自封了汗王,楚陵寒不屑的轻哼一声,对身边的‘侍’卫说:“去接郡主一同前往。”
整个草原沉浸在夜静中。在月光下或者繁星下,人们还可以朦胧地看见牧群在夜的草原上轻轻地游‘荡’。
夜的草原宁静而安详,只有漫流的溪水声引起人对这大自然的遐思。
在宽大的毡房内,却是另一种喧闹的酒会,长长的矮桌上放满了食物和酒,楚陵寒被请到最中间的主位上,他的身边是哈尔多。
莫小悠对面的手抓羊‘肉’一阵羊膻味,害得她当众呕吐起来。
当地的居民不知道是何种情况,看向莫小悠的脸上一下变得不再友好。福多多扶着莫小悠,对众人微笑着,想要解释,又怕多此一举。
楚陵寒对着哈尔多说了几句,只听那哈尔多突然大笑两声,用听不懂的语言对他的族人说了几句,族人立刻恍然大悟,又对莫小悠投来倾佩的目光。
“几十年不遇的冰雹铺天盖地地袭击了我们。给我们牧场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啊!”哈尔多面‘露’难‘色’。
楚陵寒无所谓的说:“朕回宫就命人送些物资过来。”
“多谢皇上,臣代族人向皇上敬酒。”哈尔多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一位妙龄少‘女’带着一串笑声从外面走进毡房内,穿一身红‘色’拖地异族长衫,美丽多姿,又热情似火,头上垂下的玛瑙首饰衬得那少‘女’肤‘色’娇‘艳’,像个欢快的小‘精’灵。
少‘女’眼睛大大的,蒲闪蒲闪的睫‘毛’长长的卷曲着,属于异族的高‘挺’鼻梁在她脸上显得那么对称。
“来,卓玛,快拜见皇上。”哈尔多拉过那少‘女’,坐在自己的旁边侧座上,可见他对这个少‘女’的重视。
“参见皇上!”
那叫卓玛的少‘女’盯着楚陵寒看了一会,说:“父汗,皇上长得真英俊!”
哈尔多笑起来,“哈哈,那让卓玛嫁给皇上可好。”
“卓玛听父汗的。”卓玛害羞的低下头,偶然间还看了楚陵寒一眼。
莫小悠暗笑,卓玛真嫁过来就好了,楚陵寒就会忽略她,她乐得清净。
楚陵寒铺捉到莫小悠脸上的嘲笑,“哈尔多,明日朕就要回皇城,你若舍得,就让这位美丽的草原姑娘随朕回宫吧!”
哈尔多没想到设计了这么久的一幕,这样轻松的就达成心愿了,他俯下身子,对楚陵寒说:“臣愿意,这是卓玛的福气。”
莫小悠像是什么也没听到,这里的饭菜全不合她的胃口。她无聊的手指不停的撕扯着桌案上的绸布。
夜幕笼罩着草原,一盘圆月从鱼鳞般的云隙中闪出,草原上弥漫起朦胧的月光,像是升腾起来的一片淡淡的银雾。
莫小悠回到马车上,一边吃着干粮,一边打开水囊。
“怎么,吃醋了?”
福多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突然的出现在马车外。
“哼,谁稀罕吃醋谁就吃去,我吃饭!”莫小悠会吃醋才怪,从楚陵寒允诺她一辈子只娶她一个的时候,她就没相信过,既然没有希望,现在又哪来的失望呢。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那里的个小宝宝,才是她目前最关心的。
夏日的草原,早晨空气格外清新,在草原上漫步。幽幽的草香迎面拂来,红‘艳’‘艳’的朝阳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为辽阔的草原镀上一层金‘色’。草叶上的‘露’珠,像镶在翡翠上的珍珠,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华。看到草丛中夹着许多粉红‘色’、白‘色’、黄‘色’或是蓝‘色’的不知名的‘花’,把草原装扮得十分美丽。还有那活泼的小鸟儿唧唧喳喳地在草丛中跳跃。
莫小悠走了一会,见楚陵寒搂着卓玛从毡房中走出来,昨夜他们就在一起了,听到这个消息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吃惊,可是亲眼看到这相依相偎的两人,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卓玛,朕喜欢听话的姑娘,你可要记住了!”
楚陵寒是故意说给莫小悠听,做为帝王,还要去乞求一个‘女’子来服从他,他是受够了,再看到莫小悠那张绝不服从的脸,他的气又聚满‘胸’腔。
“卓玛记住了,卓玛一辈子都听皇上的吩咐。”那甜甜的声音带着少‘女’的天真。
这样做似乎还不够,他回头捏住卓玛的下巴,像是惩罚一样亲‘吻’起来,当着莫小悠的面。
莫小悠胃部一阵恶心,转过身。
“不许走!”
楚陵寒一声不容抗拒的命令,让莫小悠迈起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她又重新站好,看着在拥‘吻’的两个。
有现成的‘春’宫戏,还是免费的,为何不看呢,莫小悠只是担心对腹中孩儿影响不好,既然当局者都要求了,她就把这戏看到底吧。
拥‘吻’了一会,楚陵寒见莫小悠像是雕塑一样,眼睛一点感情也没有,他更气了。
为何他和这个丫头之间,总是他败的多!他抱起卓玛,又进了毡房内,表面上是耀武扬威,他心中明白,他是在躲避,避开莫小悠的眼睛。
第186章 是恨是宠
莫小悠看着那对身影,轻蔑的笑了,和她比淡定,她可是异世鬼魂!
当天晚上,队伍就到了南林城,因为福多多的要求,莫小悠不得不同意让福多多在这里和自己分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姐姐,要是南灵儿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虽没有本事,生存是没有问题的。”莫小悠含着泪,她怎么会让自己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以后只能为活着而活着!
福多多扭头擦一下眼睛,“答应我,要珍惜自己,特别是你现在怀了身孕,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莫小悠哽咽着,只能点头,她从来没和福多多说过孩子的事,福多多还是这么重视她的宝宝,不管这孩子来得多么名不正,言不顺。
“我走了。”福多多一步三回头,向莫小悠挥手,最后跑进深巷中。
听竹客栈外,站着一队兵马,里面明黄晃的柜台前,楚陵寒吩咐道:“给这位姑娘一间庭院中的温泉房。”
他说的这位姑娘,不是卓玛,而是莫小悠。
看着他带卓玛上了二楼,莫小悠身边又一个人也没有,连福多多也走了!
她走进那并不陌生的房间内,这里她和腊梅一起住过,那时还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不经风雨,不畏严寒!
栓好‘门’,她退去衣物,把自己沉浸在温泉池中。
是命中注定吗?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又何必相识。
楚陵寒上了楼房并没有和卓玛睡在一间房里,等夜深人静后,他就悄悄溜进庭院,推推‘门’,这丫头竟有了防人之心,还记得‘插’上‘门’!
他飞过后面的窗户边,‘唇’角得意的笑起,刚觉得这丫头长大了,她竟忘了关窗户。
楚陵寒见房间的灯亮着,可‘床’上却没有人,他看向温泉池,几年前的一幕又重新上演了。
将那轻盈的身子从池中抱起来,放在‘床’上,他也退去衣服,睡在莫小悠身边。.info
早晨胃中阵阵饥饿,莫小悠翻了个身,‘揉’着小腹。
“莫郡主,早膳已备好。”‘门’外小二轻轻的喊。
莫小悠抓抓头发,自己怎么到‘床’上来的,她看向窗户边的纱幔,微微的飘‘荡’着。
他来过吗?既然有了新人,还来关心她干嘛!
客栈外的竹林中,楚陵寒一身白衣等在那里,身边没有那个红衣少‘女’。
“走,陪你去看看福姑娘。”
莫小悠眼睛转了下,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早就看出了她要去南林王府吗?
她没有任何表示,旁若无人的继续走。
繁华的街道中,人群拥挤,过了好多天的荒漠生活,突然间的喧嚣让莫小悠不太适应,尽可能快的走过这片热闹街市之中。
南林王府没有受到昔日反叛的‘波’及,不仅是因为南灵儿和楚陵风的关系,还有南林城百姓的拥护,在这里的平民都爱戴南林王,南林王虽反叛了朝廷,可他确是个好王爷,对百姓极好。
王府前,守卫见到莫小悠,便问:“何人来此?”
“我是你们表小姐的朋友。”莫小悠不想说她认识南灵儿,或者是南林王妃。
守卫打量了莫小悠一会,说:“姑娘,看你人模狗样,没想是个幌子,我在王府当差十几年,我们表小姐有四年没来过南林城了!听说是在宫变中惨死了,要不你去阎王哪找她去。”
“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她明明说来南林王府了!”莫小悠瞪大眼睛,不相信福多多会不辞而别。
守卫以为莫小悠是在说胡话,“姑娘,我建议你去找个大夫看看吧,也许你见到鬼了!”
“我不信,你让我进去找找,找不到她我再走!”莫小悠拼命向王府里冲去。
两三个守卫一起挡住王府,要把莫小悠赶出去,推攘之间,莫小悠便失去平衡。
见快要摔到石板地上,她才想起腹中的孩子,悔恨的祈求着不要伤到她的孩儿,身子被一双温暖的手接著,深邃的眸子对上她的脸。
楚陵寒扶起莫小悠,怒视着守卫。“你们当差十多年,可知面前的人是谁!”
几个守卫立马跪在地上,“参见皇上,奴才们不知道皇上驾到,有失远迎。”
他走过去,在那个对莫小悠动手的守卫脖子中一点,咔嚓的骨裂声传来。
莫小悠见刚才还和她争执的人现在倒在地上,恶心的背过身呕吐起来。
“对要伤害你的人,万不可仁慈!”楚陵寒扬扬手,像是弹飞手中的灰尘。
“你?”莫小悠不敢说,但是从楚陵寒的眼神和动作上,她肯定,楚陵寒是入魔了!
楚陵寒牵起一边的嘴角,笑的让人胆战心惊。“走,我带你进去。”
王府大殿中,南灵儿和项轻狂正在接待客人,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不好了,郡主,皇上来了,已经进了前院,正向这边走来!”
“什么,他来干嘛?”南灵儿一下站起来,“轻狂,现在还不宜和他撕破脸,快带他们去后院。”
南灵儿接待的客人,都是些江湖败类,只会些下三滥的手段,若让楚陵寒发现,那谋反之罪可就找到证据了。
人刚散去,楚陵寒就走了进来,“灵儿,听说你在此办盛宴呢,怎么不邀请朕?”
南灵儿笑着给楚陵寒行了一礼,再抬头时看到了莫小悠,怒视的说:“皇上,这个贱人上次在悬海和那青龙帮帮主厮‘混’在一起呢,她这样低贱的乞丐之‘女’,水‘性’杨‘花’,怎么能佩得上皇上您呢。”
莫小悠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要喝,听到楚陵寒说:“小悠,此处的水脏了,你倒敢喝!”
南灵儿听了,心中怒火中烧,这会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楚陵寒分明是在羞辱她这南林王府肮脏不堪。
“对了,灵儿,你的表姐福多多昨晚没有过来吗?”楚陵寒走过去握住莫小悠的手,生怕她一时嘴馋,吃了桌上的点心。
“不曾来过呀,我还以为她死了呢?”南灵儿看楚陵寒那么护着莫小悠,在心里咒骂着。
一听到“死”字,莫小悠就喘着粗气,盯着南灵儿,若她有武功,定要给她一掌,扇破她的嘴巴,还是表亲吗?竟把福多多的死说得那么轻松。
楚陵寒的大拇指在莫小悠的手背上点了几下,希望她不要冲动,和南灵儿这样的人发生冲突,实在不太明智。
“哦?那就没事了。”
南灵儿行了一礼:“恭送皇上。”
福多多不过是商人之‘女’,是南林王妃的外甥‘女’,南林王妃都不是她亲娘,何况这福多多,在血缘关系上她和福多多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她凭什么为这事着急。
出了王府,莫小悠就挣开楚陵寒的手,自己向昨晚和福多多分手的地方走去。
她太大意了,看不出福多多的个‘性’,也许福多多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去南林王府,她只是想在这里下车,既不想去皇城,也不想回家,现在她无家可归,会去哪呢?
路过那间奢华的酒楼,楚陵寒没有征询莫小悠同意,便位她上了木梯。
“这里有我们的回忆,我对你的爱一见倾心!”雅间内,楚陵寒深情的看着莫小悠。
莫小悠突然感觉身子一抖,他说这样的话是真是假,为什么她会心动?她靠近窗户坐过去,晌午已过,肚子里早就饥肠辘辘。
当莫小悠看着繁华的街道上,一抹浅蓝吸引了她的全部‘精’力。
她挥着手,呼喊着:“蓝‘玉’胡,蓝‘玉’胡,我在这儿……”
只是她再想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嘴巴被楚陵寒用手掌紧紧的捂住。
“你给我听着,你的人和心都是我的,如果你再喊,蓝‘玉’胡随时会没命!”楚陵寒在她耳边威胁着,带她出来,为她撑腰,做那么多讨好她的事,怎么她还是心不在这。
蓝‘玉’胡正在人群中‘迷’茫的走着,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环视一周,看到的还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他又饮了一口酒,继续漫无目的的走。
直到那浅蓝消失在路口,楚陵寒才松开手。
莫小悠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憎恨的眼神盯着楚陵寒,“我恨你。”
这是许久以来她说的第一句话,竟是恨他。
“哼,等到了皇宫,你要恨的会更多。”楚陵寒打定注意要改一改莫小悠的脾气,她这个‘性’格在皇宫中是要吃亏的。
从酒馆回来,楚陵寒就开始动身去天元城,福多多与他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他本想在这里陪莫小悠多寻找几天,可是蓝‘玉’胡也在这。
马车内,莫小悠如木偶一样,她想找蓝‘玉’胡还有一件事,就是问问她的身体恢复功力有没有可能,若是没有,认命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三天后,天元城皇宫。
“从今天起,怡情轩就是你的冷宫!”楚陵寒把莫小悠丢在怡情轩内,搂着卓玛大步离去。
他对她的绝情非一般的绝,连一个使唤的宫‘女’都不给她。
莫小悠望着几月前还正是盛情隆恩的怡情轩,现在竟是冷宫,同样的装饰,同样的人,感情变得让人措手不及。
入夜,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这楚陵寒是要饿死她吗?
莫小悠怀着侥幸的心到‘花’园中寻找着,葡萄!还有长在‘花’盆中的枣子!象征着多子多福的果树在这里应有尽有,只可惜石榴还没有成熟。
第187章 再次妥协
太和殿中楚陵寒等了一天,以为莫小悠就算为了孩子也会来向他示弱的。(..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所以他故意没让人给她送去饭食,这一天过去了,那丫头不知道饿晕了没。
楚陵寒去了怡情轩,没见到莫小悠,这太和殿中守备森严,就算莫小悠有武功逃出去也会惊扰‘侍’卫,何况她现在一介弱‘女’子,逃出宫是根本办不到的事。
他坐在怡情轩大厅前的石阶上,自己身上的魔‘性’一直在加剧,他快要控制不了种种突如其来的怒气,派去找陆芥的人还没有回来,楚陵寒一声叹息,垂下头。
突然听到一阵快乐的步伐,似乎还有人在哼着小调。
从‘花’园中刚出来的莫小悠,只顾着采集到水果的开心,忘了看前面石阶上有个人影。
“看来没有饭吃的日子,你过的还不错嘛!”
莫小悠怀中兜着一些葡萄和枣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脸嘲讽的楚陵寒。
“你,哼,你来看我笑话的吗?可惜,我没什么笑话给你看。”莫小悠走到大厅中,把兜里收获的水果全倒在木盆中,一个个开心的洗着。
楚陵寒从后面走来,拥住她,疲惫的身子快要把所有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别吃这些了,看看桌上是什么?”
莫小悠望桌上一看,哇,那么多好吃的,还全是她爱吃的。她咽咽口水,继续洗着自己摘来的水果,现在来给她送吃的了,她饿了一天呢,不吃馒头蒸口气也好,她才不会为这点吃的折腰呢,果子也能填饱肚子,还不用讨好别人。
她这样想了,拿起一粒葡萄放入口中,好酸!
因为楚陵寒在身边,她硬是装作很好吃的样子,美美的挑起眉头。
可是为什么,肚子一接触到酸味,感觉更饿了呢?天哪,美食的香味传来,烤‘鸡’,卤‘肉’,醋溜排骨……
楚陵寒看着在用力深嗅的莫小悠,心中想和她较劲的心全没了,这个丫头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呢,谁让他明知道和她斗气从来都是自己输,还非要斗呢,到头来疼惜的还是自己,那丫头没心没肺惯了,哪知道他的苦。
他带着莫小悠走到桌边,“快吃吧,保证不提任何条件,白白给你吃的!”
“你不提,我还要提呢?”莫小悠摆起了架子,她要立些规矩了,不能再让自己忍受这饥饿的感觉,总是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她无所谓,就是怕腹中的孩子会畸形。(..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楚陵寒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对莫小悠的话很感觉兴趣,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他也猜出大半,这丫头定是不想再这样了,要趁现在自己态度软和,谈些对她以后在这深宫中有利的条件。
莫小悠望着房梁想了一会,说:“一,我以后要一日三餐外加水果糕点什么的。二,把素衣分到怡情轩中来。三,为了我的健康着想,要把我的活动范围扩大到御‘花’园中。四,帮我寻找腊梅……”
楚陵寒脸上的笑意渐渐明显,直到他像是听笑话一样,快要笑出声,莫小悠才停下来,她又不是在说笑话,这个男人笑什么呢?笑的人‘毛’骨悚然的,怪可怕的。
楚陵寒见她不说了,“让你吃饭是为了你好,你还要提那么多条件,那我把这些吃的拿走好了。”
“不……”莫小悠抓住烤‘鸡’的一条‘腿’,又觉得自己很没志气,慢慢才放开来。
“好好吃饭,前两条好说,后面的不许再提起!”楚陵寒松开要拿走食物的手,向大厅外走去。他感觉自己‘胸’腔内又有一股火气,再不离开,怕自己会伤到莫小悠。
他的影子还没消失,莫小悠就很没骨气的撕咬起那早已垂涎三尺的烤‘鸡’……
第二天一大早,素衣就过来了。
“莫郡主,起‘床’了,粥来了!”
声音那么熟悉,莫小悠半睁开眼,“哇,素衣,你来了,我的日子要好过了!”
素衣放好手中的碗,就开始忙活着给莫小悠准备梳洗用的水。
“郡主,怎么发觉你脸上的‘肉’多了一些呢。”
“啊!”莫小悠连忙从‘床’上跑下来,在铜镜中端详自己的小脸半天,“没有多‘肉’啊!”
素衣看莫小悠那么爱美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郡主,看来以后叫你起‘床’就用这招好了!”
莫小悠这时才明白素衣的用意,不过‘女’孩子不都是担心自己变胖吗?她跑过来把木盆中的水撩起,溅得素衣一脸水珠。
“好啊,你敢戏‘弄’我!”
梳洗好,莫小悠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厅中,一口粥入口,胃部又开始闹腾,她放下碗,跑到‘门’外,弯着腰剧烈的呕吐。
“怎么了,郡主,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御医来。”素衣紧张的站在莫小悠背后。
莫小悠挥挥手,“不碍事,千万别找御医,‘肉’粥里是不是放了小葱呀?”
“是啊,你以前吃不是很对味吗?现在不喜欢了吗?”素衣记得莫小悠以前还主动要求‘肉’粥里加点葱呢。
“怪不得,就是这个味,以后别加了,我胃口变了。”莫小悠总算找到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么恶心。原来是有原因的,以后避开这个味道,会不会就不再呕吐了。
素衣端走那碗粥,说:“那奴婢再去重新做一碗来,郡主等会。”
“嗯。”莫小悠回到房中,想着每天只能在怡情轩中转悠,好无聊,这样下去她早晚会疯了吧,如果一辈子因在这,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书中有那么多妃嫔不爱帝王,却要费力去讨好帝王,也不过是想让自己过得舒适些,看来她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也有可能要去讨好楚陵寒了!
这素衣一去,就是大半天,莫小悠肚子饿到不行,还不见她回来。
她走到怡情轩‘门’外,这两天没出去,不知道‘门’外竟有四个宫‘女’守着,宫‘女’个个没有表情,让她以为是蜡制的人偶。再看看不远处,还有一排排的太监在来回巡视呢,这个楚陵寒绝对是要监禁她呀。
“郡主,请回房间去。”莫小悠还没踏出大‘门’半步,就听到一脸严肃的宫‘女’发出了声音。
莫小悠笑着,“我就是出来看看,没打算出去。”
直到快晌午,素衣才从外面慢慢进了大厅里,打开食盒,是一碗没有放葱的‘肉’粥。“郡主,久等了吧,快过来吃粥。”
莫小悠在‘床’上快要睡着了,听到素衣的声音,从寝室跑出去,“你干嘛呢,等得我都睡着了。”她没有埋怨,声音似是娇慎。
素衣埋着头,收拾着另一边一点也不凌‘乱’的房间。“没事,就是给自家主子做汤和粥的人太多了,奴婢没挤上。”
本来莫小悠没有疑心,可听素衣说什么没挤上,她便放下粥,走到素衣旁边,“不可能吧,这皇宫中楚陵寒不是没纳妃嫔吗?那么大的御膳房,怎么还会挤不上!”
“皇上是没纳妃子,宫里不是还有太后吗?前些日子随康王一起来的林侧妃也在,她快要生了,大家都谦让着些,还有一个西青草原来的公主,加上郡主你呀,这后宫现在也不寂寞。”素衣说话时始终低着头。
莫小悠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她板起样就的脸,见她的左半边脸明显的浮肿起来,嘴角还溢着一点血渍。她眼泪汪汪的,没等素衣哭,自己先哭起来了。
“郡主,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可别哭泣坏了身子!”素衣手忙脚‘乱’的安慰着莫小悠,她入宫以来,从没见过为她们这样的奴婢痛哭流涕的主子。
莫小悠边哭边说:“都怪我,是我没用,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姐姐不知去哪了,她那么柔弱,万一遇到个坏人……素衣,我对不起你,这宫里的下人见你不都是礼让三分的吗?谁敢打你,快告诉我!”
素衣就是怕事情闹大,怕莫小悠为了她和别人争执起来,莫小悠现在就是被软禁的郡主,素衣不想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郡主,你就别再问了,是奴婢一时忘了尊卑,错在奴婢。”
莫小悠不再问了,素衣从小在宫中当差,一直都是很谨慎的,从来没有在的宫‘女’太监面前耀武扬威过,她不可能做错事,既然她不想说就算了,可是她莫小悠的姐妹受了委屈,别人能忍,她莫小悠第一个忍不了!
莫小悠怒气冲冲的跑到‘门’前,“你们去叫皇上过来,说我要见他!”
“郡主,皇上现在不在宫中,等皇上回来,奴婢一定转告。”楚陵寒告诫过守在外面的宫‘女’,只要莫小悠想要见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去禀报。
楚陵寒不在的还真是时候呀,莫小悠皱皱眉头,“等他回来,立即去通报,晚了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她又气呼呼的回到院中,只要看到素衣的脸,莫小悠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哪个天杀的敢打她的素衣,是活得不耐烦了,欺负她的姐妹,比欺负她还严重。
第188章 讨回公道
宫灯笔直的排列着,照亮了深宫的道路,但更多地方的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黑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莫小悠一直守在怡情轩外面,夜幕下的蚊子肆虐,咬得她没了耐‘性’。她想:算了,明天再找他也不迟,还是先回房睡觉吧。
慵懒的伸展下手臂,莫小悠睡眼‘迷’离的看向大厅中的石阶上,好像那里现在还有一个人影。
“是谁在哪?”
黑暗中的人影晃动了下,跌跌撞撞的向‘花’园跑去。
莫小悠不知哪来的胆量,身子也跟着那黑影进入‘花’园中。
夜晚中的石榴‘花’犹见红‘艳’,那颤抖的石榴树下,倒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莫小悠悄悄的靠近,“你是谁?你怎么了?”
突然那倒下的人侧过头来,眼眸比石榴‘花’还要红,像燃烧的火焰般,眼睛中没有焦距,只是嗜血的红像要把这个人吞噬般。
莫小悠先是大叫了一声,等她回到神一看,这人眼睛虽红,可容貌却是那么熟悉。
“楚陵寒,你是吗?你别怕,慢慢就会好了。”她的手轻轻抚上那张俊逸的脸,将他的眸子慢慢变淡。
见到楚陵寒有了反应,莫小悠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
楚陵寒早朝的时候在宣政殿和大臣起了争执,当时他就感觉不对,自己隐藏到冰晶宫待了一天,冰晶宫是皇室所有冰块的来源,一年四季都异常寒冷,等到天黑时分,他觉得不那么难受了,便想来看看莫小悠,没想到一出冰窖身体又燥热起来。
有了莫小悠的触‘摸’,让他觉得那么舒适,身体也变凉了。“你知道我会入魔!”
楚陵寒一直不肯告诉莫小悠他身体的变化,是怕莫小悠担心,从刚才她很快镇定下来,并知道怎么缓解自己的情绪来看,莫小悠是知道这一事的。
“嗯。”莫小悠点点头,要不是她的身体特殊,她会那么在意那个贞‘操’吗?楚陵寒把她吃了,自然要承受这个代价。
看他难受的样子,像是被烈火煎熬。莫小悠从腰中解下‘玉’帛,放在楚陵寒手中,说:“这个‘玉’帛可以压制你身体的变化。”
楚陵寒把‘玉’帛握在手中,果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玉’帛是你家传的珍宝……”
“算了吧,我以后肚子再大些,都不知道该把它放在那里了,先,由你保管吧!”
两人互望着,在‘玉’帛微亮的淡光照耀下,附近的萤火虫也来凑热闹,在两人身边绕来绕去。楚陵寒的眼一往情深,今天莫小悠的态度,是决定与他和好吗?解决了心魔的隐患,他现在神清气爽,扫平所有阻碍的势力,志在必得。
楚陵寒扶着莫小悠站起来,“你的三,四个条件我也答应了。”
这也是莫小悠自愿奉上‘玉’帛的一个原因,她想在这后宫好好活着的前提就是楚陵寒也要好好的。她未来都要依靠这个一国之主呢。
看她脸上一笑置之,楚陵寒的自尊心稍受打击,有好多次都是这丫头在帮自己,今后普天之下,他要把她护在手心,让她享受至尊的盛宠,虽然这些她都不是很稀罕。
回到怡情轩内,莫小悠回头看还在跟着她的楚陵寒,“你不回自己的寝殿?”
“你都怀了我的孩子了,我们当然要睡一起!”楚陵寒完全忘了刚才噬心的痛苦是谁给他解了,这会又恩将仇报了!
莫小悠心中那个悔呀,“你想耍赖是吗?那你睡在这,我去太和殿。”
楚陵寒见她真要走,伸手环住莫小悠的腰,“好了,逗你玩的,知道你怀孕不方便,但是这仅仅是对你孕期的照顾!等生下孩子,你可要好好弥补我。”
“我?弥补你?你确定你没搞错?”莫小悠的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这个男人还能再无赖一些吗?
“当然,你听说过哪个帝王十月不近‘女’‘色’的。”楚陵寒骄傲的说着,仿佛他已经熬过了十个月。
莫小悠转过身一拳打过去,敲在他的心窝,“‘摸’着良心说好吗?那个异族少‘女’伺候的不够好吗?我不介意你再多纳些妃嫔,让后宫更热闹些!”
楚陵寒握住那个粉拳,顺势把莫小悠带入怀中,她能这样说,就证明她也是吃醋了,“我没动她,只不做个顺水人情,哈尔多若不和圆月国结亲,也会在番鲁诸部或者其他的国家结亲的。”
莫小悠闻着他身上特殊的味道,她本就不在意帝王多妻妾,也许她还没有那么喜欢楚陵寒,喜欢到只能允许他爱着自己,她也不想去证实楚陵寒所说的是真是假,且不管他们有没有睡在一起,这个卓玛看起来那么单纯,在深宫中不会是她的对头。(..info棉、花‘糖’小‘说’)
“不用说得那么详细,我管你要样东西,你舍得给吗?”
“小悠要我的命都行,说吧,你要什么?”楚陵寒双臂伸展开,将自己的毫无保留的展现给莫小悠看,以示他的诚信。
莫小悠轻哼一笑,男人,你可不要说得太早!
“我要后宫的权利,象征后宫之主的白壁凤凰!”
“什么?”楚陵寒脸上意外的像是听到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不舍得?那就算了?”莫小悠一扭身,想进寝室中睡觉。
楚陵寒才从震惊中醒来,“当然,我愿意,求之不得,只是以为你不稀罕,你现在愿意做我的皇后了吗?”
“才不……”莫小悠话到嘴边生生的咽了下去,她只想要权利,可不想要束缚。
想来楚陵寒也不是好忽悠的,好吧,暂且如此吧。“嗯。”这简单的一个字,算是她同意了做楚陵寒所说的皇后之位。
楚陵寒依依不舍的离开后,莫小悠开始计划明天要做些什么。
素衣不说是谁打了她,可莫小悠凭感觉就知道是那个文弱可人的林芸薇,只有那个‘女’人现在在后宫算是最得势力的,有皇后惯着,康王爷捧着,楚陵寒对后宫之事也向来不过问,所以明天她便要去会会那个‘女’人。
一大早,素衣起来‘侍’候莫小悠的时候,脸上的浮肿加上淤青,整个面目全非,也不知道那个康王侧妃打了素衣多少个巴掌,她定要讨回来。
“素衣,皇上已经允许我可以自由出入了,不如,我们去御‘花’园吧。”
“啊,郡主,您还是别去那里的好,怡情轩不是有个小‘花’园吗?”素衣听到要出去,就有点害怕,现在后宫中太复杂了,皇上把莫小悠保护在这太和殿中看来是最正确的。
莫小悠就知道素衣会害怕,她就要这个结果,“那我去找皇上,你在这里好好打扫哦!”
怡情轩‘门’外的宫‘女’果然不见了,看来楚陵寒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
她哼着小调,跑到御‘花’园中,就知道在这里静静的等着,定会遇见她想找的人。
御‘花’园离乐寿宫很近,林芸薇好像是住在离御‘花’园最近的紫薇殿中。
链接着紫薇殿和御‘花’园之间有一条长长的回廊,日头渐上,莫小悠躲进离紫薇殿最近的一段回廊之中,她就不信今天这只兔子不来撞她!
园中葱郁的树丛映衬着红‘色’的墙壁和金黄的琉璃瓦,亭子旁边是一座山,那座山是一座石头砌成的假山,四处是碧绿的树木,假山后面是一条环形的湖泊,和皇宫外的护城河相连。
莫小悠等得着急了,穿过假山中的暗道,她听说那个湖泊中种植了许多荷‘花’,现在正是夏日里,荷‘花’开得很旺盛,阵阵荷香袭来,闻得她快要醉了。
“王妃,王爷好像很生气呀,您不出宫去劝劝他?”
隐隐的声音从湖泊上传来,莫小悠寻了半天,也没找出发音的人在哪。
湖泊之上架起一座座亭榭馆阁,皆按主次相辅,其间点缀着异彩纷呈的盆景,岸边苍松翠柏、奇‘花’异木和这水池叠石组成了非常美丽的地方,宛如仙境一般。
她从一条由木板架设而成的梁桥走向湖泊中心,葱郁的荷叶映衬着各‘色’的荷‘花’和一座座金黄的琉璃瓦凉亭。
“本妃才不去呢,现在是紧要关头,我要的还没得到,怎么能离开!”
这话音越来越紧,莫小悠急于想见到说话的人,在这后宫之中能这么猖狂的人必定是林芸薇了。
她走得太急,木桥边的护栏太高,荷叶高高的遮挡了莫小悠的视线,她隐约看到一抹如粉‘色’荷‘花’般的衣裙。
莫小悠直起后背,装作若无其事的在游园。
两人终于遇见了,林芸薇凸起的肚子骄傲的‘挺’着,作为楚姓皇室她要生下的将是第一位名正言顺的皇嗣。
“呦,是莫郡主,前天听说郡主回来了,妹妹早就想着去拜见的,可惜皇上把郡主保护的太好了,愣是不让妹妹和母后见呐。”林芸薇娇里娇气的声音,完全不是刚才莫小悠听到那种霸气十足的强调。
莫小悠一脸严肃,“林侧妃,您不来见本郡主也就罢了,昨天掴掌掴的够爽吗?”
最后几个字,莫小悠是说得咬牙切齿,她本就是来找林芸薇麻烦的,才不介意这样开‘门’见山的说。
林芸薇对侧妃这个字眼是很反感的,她先忍下这种鄙夷的称呼,无辜的眼神快要挤出一点泪来,“郡主,您说的是什么,妹妹怎么听不懂。”
“哼,听不懂没关系,让你的丫鬟自己把自己的脸皮打肿,这事本郡主就不追究了!”莫小悠傲慢的走进凉亭,优雅的坐下,看着那表里不一的主仆。
“王妃,奴婢怕是得罪郡主了,既然郡想看奴婢打脸,那奴婢就打给她看!”林芸薇身边的小丫鬟作势要打向自己的脸。
林芸薇走近莫小悠,质问道:“妹妹听说郡主对下人一向宽容,怎么就这样不待见妹妹的‘侍’婢呢?”
“你是谁的妹妹,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说话‘本妃’。”莫小悠就是要慢慢‘逼’出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打素衣毫不留情,轮到自己的‘侍’‘女’身上,就这样护短了!
“好,莫郡主想和我分得清除,那就给我个理由,郡主为何要打金莲?”林芸薇气得有些发抖,这个乞丐‘女’,她屈尊称呼自己为妹妹,是给足了这个乞丐‘女’面子,别以为让皇上胡‘乱’找了个由头,就真是郡主了,在太后眼中,谁是正直的儿媳早就众所周知了。
莫小悠身未动,一双灵动的眸子侧视着林芸薇,“你的‘侍’婢见到本郡主,好像没行礼吧,凭这一点,都可以拉去爆室了。”
一听爆室两字,金莲吓得立马跪下,“奴婢一时忘了,现在给郡主磕头,给郡主赔罪。”
金莲不停的磕头,林芸薇在旁边看着恨不能把莫小悠丢到湖泊中,她看一眼湖泊,想到一个妙计,走上前,抓住还在悠闲自在的莫小悠的衣襟,“哼,我们两个从这里掉下去,不知道谁会更受人怜惜些呢,若我腹中孩儿有个好歹,你一介乞丐之‘女’,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莫小悠手指紧紧的抓着林芸薇揪着自己衣襟的手,都是平凡的‘女’人而已,和个孕‘妇’争执,她还没那么弱吧。
“我不喜欢在湖泊中洗澡,还是你自己下去吧。”
她把林芸薇推到回廊边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莫小悠明白真把她推下去,楚陵寒又要忙了,就算为楚陵寒减负,她也要手下留情。
奈何她想放过了林芸薇,身后的金莲却扑上来,拉住她准备要放开的手,拼命的按在林芸薇脖子上。
“郡主,你要干嘛,你不要伤害王妃,她还怀着孩子呢,郡主,你快放手。”
莫小悠赶紧要收回自己的手,凭感觉,她知道会有大人物出现在这里,刚好要目睹这一幕。
“大胆贱婢,快放手,你们快过去,拉开她们,不要伤了康王妃!”
太后正散步至此,她的身边是难得孝顺的楚陵寒!
几个宫‘女’跑过来,拉开莫小悠和林芸薇。
莫小悠见楚陵寒也在,脸‘色’一沉,这个玩大了吧!
“寒儿,你看看,这就是你要娶的皇后?哀家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太后已经喘不上气,两个宫‘女’过去帮她顺着气。
林芸薇眼泪瞬间就流下来,“母后,不怪郡主,是芸薇的错,昨天郡主的‘侍’‘女’打翻了母后赐的安胎‘药’,金莲就教训了那个‘侍’‘女’一下,郡主是体恤下人,才会这样冲动的。”
“芸薇,快过来,让哀家看看,受伤了没!”太后心疼的拉过林芸薇,检查一下发现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很快,她怒视着莫小悠,“这个丧心病狂的贱婢,快,把她拉下去,就凭她谋害皇嗣这一条,如此大逆不道,按律当斩!”
宫‘女’听到命令抓住莫小悠的双臂,想把她带走。
“慢着!”沉默一会的楚陵寒终于发话了。
“寒儿,你也亲眼看到了,这个贱婢她想害芸薇,难道你被‘迷’‘惑’的忘了和风儿的手足情了吗?”太后陈词‘激’昂,一边还老泪。
楚陵寒看着抓住莫小悠的两个宫‘女’,寒意的眼神迫使那两个宫‘女’松开了手,他护在莫小悠面前,本想隐瞒着莫小悠怀孕一事,现在又出了这种事。
“小悠也怀了朕的孩子。”
“什么?”太后不太相信,“去请御医过来,在此鉴证是否真的有孕。”
莫小悠冷笑一声,她对这个太后老太婆,真是越来越鄙视了。
“还敢笑,刚放你出来就闯祸!”楚陵寒回头抚着她掉下来的发丝,牵着莫小悠到了桌边。
太后站得久了,扶着林芸薇也上了几个木梯,坐在楚陵寒身旁。
每个人都在等御医,想知道莫小悠怀孕一事是不是真的。太后虽看不起莫小悠的出身,若她真怀了自己的孙儿,自己再不喜欢也只能接受了。
林芸薇面上温和,心中却在想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生命,不用御医过来,她就确定了莫小悠是真的有孕了,楚陵寒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事。
御医从远处匆匆的跑来,“参见皇上,参见……”
“免礼,快来给莫郡主看看,是否有孕?”太后嫌弃的摆摆手,这个时候礼仪不再重要。
御医看了看几人,莫郡主他是只听过,没见过,这四人中,只有那个不认识的‘女’子应该就是莫郡主了吧!
莫小悠友好的伸出手,御医感‘激’的点点头,递上一条红‘色’的丝线。
楚陵寒体贴的把丝线悬在莫小悠手腕处,御医这才扯着另一端的丝线,认真的捏在手中。
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中,御医才面‘露’喜‘色’,早就听说莫郡主是皇上公布的皇后之选,现在诊断出了郡主有喜,虽在民间是一丑事,可在皇室,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有了皇嗣就是好事。看来这桩姻缘是要成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郡主有喜了,已经快到两月了。”
太后舒了口气,看看林芸薇,说:“芸薇呀,你和小悠以后就要姐妹相称了,能一前一后为我皇室生下两位皇子就最好不过了!”
林芸薇反应的很快,“是,芸薇瑾记在心,定和莫郡主和睦相处。”
太后又看向莫小悠,想听到她的承诺,莫小悠咳了一下,说:“林妹妹,你说我‘侍’‘女’挨打一事,你要怎么解决呀,要不要带太后去看一看。”
林芸薇身子一晃,她自是清楚素衣被打的多重,要是被太后看到,自己温婉的形像怕是要受损了。
金莲跪在莫小悠面前,一声不响的就打起自己的脸,一下,两下……
所有人端坐着,不去看金莲,只听到那刺耳的掴掌声就纷纷皱起了眉头。
直到金莲的嘴角也溢出了血,太后才开口,“够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你们管好自己手下的宫太监,哀家不想听到你们不和睦的任何消息,你们也知道哀家年事已高,盼望有孙儿已经多年,你们都争气些!”
两个宫‘女’搀扶着太后,慢慢离开了亭子。
林芸薇紧随其后,金莲脸是受伤了,‘腿’脚还是很灵敏,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家的主子。
刚才还闷热的亭子一下变得清凉了。
楚陵寒点了一下莫小悠的额头,说:“你呀,一点亏都吃不得,昨晚讨好我难道就是为了素衣!”
心思被识破了,莫小悠心虚的看向荷‘花’深处,“晚上你让御膳房给我做一分莲子羹,我最近上火了。”
看出她在躲避,楚陵寒才不在意她的这一点谎言,不论是为什么,她愿意做他的皇后就够了。
“我也好久没上火了,好怀念口内生疮的感觉!”
天下大概只有莫小悠一人能听懂他话中之意,“我先走了!”
她着急的急于离开,手臂被楚陵寒一拉,倾倒在他怀中,正坐着楚陵寒大‘腿’上。
楚陵寒俯下头,‘诱’人的俊脸凑过来,薄‘唇’轻启,‘露’出如皓月的牙齿,“这次还咬吗?”
“什么……”莫小悠想抵赖,话就被淹没在柔情的‘唇’齿间。
一阵深‘吻’,楚陵寒不再淡定,莫小悠也跟着面红耳赤。
“我怀着孕呢!”她推开楚陵寒,正坐起来。
楚陵寒长长的哼一口气,世事多变,要是莫小悠能一直这样娇羞温柔多好。他抱着莫小悠站起来,“走,我抱你回怡情轩,让御医给素衣开点‘药’。”
一路从御‘花’园走到怡情轩。可谓众目睽睽之下,光天华日之下,莫小悠羞愧的躲在楚陵寒怀中,这一幕不是娇柔做作,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在她的心间蔓延,若是能一直这样,也是个不错的人生。
楚陵寒早上去乐寿宫正是和太后说要立莫小悠为后这一事,虽然太后一开始很反对,可是她得知莫小悠有身孕之后,面上明显缓和了些,这是个好的转变,只要太后同意,朝堂上的大臣还不是纷纷赞同。
只要事事争取,他坚信不久的将来,座拥江山,独揽大权,给莫小悠摘天上的星星都不是难事。他想要的一切,只因要护着她,只有他知道,这丫头有时候有多能惹事,没有强大的后盾,她会很惨!
为了减轻素衣的负担,楚陵寒正在全力寻找腊梅,他选的能照顾莫小悠的丫鬟,只有素衣和腊梅,除了她们,他谁也不相信。
怡情轩内,素衣已经听从莫小悠的安排,回房间休息了,没有人通传,楚陵寒更能在她毫无防备下出现。
第189章 被太后调教
幽静的庭院内,莫小悠身穿一件洁白的轻纱,束‘胸’的长裙拖在光洁的地板上,桌上一个‘精’致的果盘内装满着鲜嫩玲珑的葡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在灯火的映衬下闪着亮光。
莫小悠悠闲的品着葡萄,这是她怀孕以来最喜爱吃的东西,每天吃都不嫌烦。
楚陵寒见那瘦小的身子跪在木板上,白皙可爱的小脚丫正愉快的点着木板,身后长发及腰,不安分的小屁股还在扭动着,模样调皮却令人喜爱。
他靠近莫小悠,揽上她的腰,想要‘摸’一‘摸’她的小腹有没有凸起,她腹中的孩子可是楚陵寒冒着天大的危险散下的种。
莫小悠被这出乎意料的触碰吓坏了,身子也僵硬了一下,猛得回头撞到楚陵寒的侧脸,“你这样会把孩子吓出来的!”
“傻瓜,说那么不吉利的话。”楚陵寒抬起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没看过快要当娘亲的人可以口无遮拦到这种地步。
莫小悠无奈的吐吐舌头,这个时代人人都那么‘迷’信,“说说而已,又不会真的说坏!”
“那就不要说嘛,我想孩子平平安安的,你也是,为了孩子着想还是少出去的好,宫中的斗争都是隐形的,你看不到,所以防不胜防!”搂着莫小悠,楚陵寒如有所思的望着那些葡萄。
莫小悠拿起一颗葡萄放入楚陵寒口中,“好吃吧,不开心就多吃些酸甜的东西。”她的手碰到那冰凉的‘唇’,心中有些邪恶的‘欲’想冒出来,她匆忙的垂下眼,打消自己快要升起的冲动。
“嗯,好吃,记住除了素衣端来的东西,不管谁给你的,都不许吃,知道吗?”在楚陵寒的记忆中,食物是宫中谋害人于无形中最好的办法。而莫小悠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吃!
“‘花’园中的果子总无妨吧!你太小心眼了,皇宫都是你的,你怕什么?谁敢害我?”毕竟没有经历过后宫争宠的残忍,莫小悠心中把自己在皇宫中的生活看得还是很光明的。
楚陵寒捉住那只总往嘴巴里塞葡萄的小手,放在自己心窝上,今天收获不错,只要他再争取些,大婚之日就为期不远了。
“我在这里睡好吗?保证不碰你,顶多就是‘摸’‘摸’我们的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想了想,她好像看过什么书上写着,夫妻恩爱,一起生活对来出生的孩子是有好处的,勉强的点点头,“稍有动作,立刻踢下‘床’去。”
“嗯。”楚陵寒重重的点一下头,那双浓密的眉‘毛’舒展开来,就连平时忧郁的眼睛也扬起一个弯弯的弧度,眼里的笑意写满疼溺。
清晨,楚陵寒习惯‘性’的起了‘床’,今天他要在朝堂上解决一直悬而未决的大婚之事,他可不想让莫小悠大着肚子穿上凤冠霞帔,他要让她做最美丽的新娘子。
夏日的清晨亮的太早,东方初现一缕红霞时,朝堂上的大臣已经齐聚在宣政殿外,只待一声“宣!百官入朝。”
有了莫小悠的支持,楚陵寒再面对群臣的嘴脸,心中满满的自信,至少他的据理力争不再是自作多情。
“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臣,有奏。”王丞相在大臣中起了领导的作用,他上前一步,说:“老臣听说皇上已经把要封后的日子定在三日后,这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朕意已决定,休要多言,今日关于朕封后一事,不得再议。还有没有要上奏的了。”楚陵寒一双冰冷的眼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量向台下扫去。
其实在这群人中,除了王丞相是太后的心腹,其他人现在都不会过问楚陵寒要封谁为后。
王丞相孤掌难鸣,默默的回头看竟无一人出列,自己便也退回队列中。
楚陵寒还是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朕已决定朕在位期间,效仿先帝。不会向官宦和民间进行采选,后宫有莫郡主一人足矣。”
群臣一听他般出先帝的例子,更不敢说什么了,纷纷跪在地上,喊:“皇上英明!”
今天早朝太顺利,定是太后起了作用,话说虎毒不食子,莫小悠这孩子怀的真是时候。
“皇上,卑职已查到腊梅姑娘的一些足迹。”御林军赵统领在宣政殿外候了半天。
一听说是腊梅的消息,楚陵寒便说:“哦,她在哪里?”
赵天成低下头,恭敬的说:“卑职派出的人查到腊梅姑娘在南林城外的沧海城中,与她同行的还有神医陆芥。”
“立刻把她带回来,就说莫郡主现在需要她。”
“是。卑职告退。”
楚陵寒脸挂着笑,快步走回太和殿,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去了偏院-怡情轩。
他寻到腊梅的消息定会让莫小悠开心个几天的,怡情轩外的两个宫‘女’对楚陵寒行了一礼。
“皇上,郡主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楚陵寒有点意外,那丫头一向喜欢睡懒觉,今天怎么会起那么早。
宫‘女’说:“是太后娘娘差人来请的,刚走没一会。要奴婢‘门’去请回来吗?”
楚陵寒心中不安,“不用了。”
他一路走得很急,太后虽对莫小悠态度好了些,可是保不准那丫头出言不逊会惹恼了太后,他太大意了,应该下一道圣旨,不许任何人来怡情轩!
莫小悠刚进乐寿宫,就看到林芸薇也在,她坐在大殿内,慢条斯理的喝着补品类的汤‘药’。莫小悠见太后还是蛮严肃的样子,自己一个人见她时,总有些不知所措,越是这样越会忘了尊卑,愣在大殿中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后一声叹气,“乡野丫头,终究是不懂礼数的,小悠,哀家答应了你和皇上的大婚,不代表哀家接受了你,要想哀家真的对你放下成见,就要在乐寿宫中学习礼仪一个月!”
“啊!”莫小悠难得见一次太后都会害怕的要命,要是让她天天见这老太婆,她还能活吗?
太后不高兴了,莫小悠这反应明显是不满意她的决定,“啊什么,一个月还不一定呢,除非哀家对你的所学习的宫中礼仪满意了,才算了结。”
莫小悠拉长着脸,她怎么能办到像个木偶人一样活着,宫里的‘女’人走起路来像是鬼魂一样飘摇,有什么好看的,见人就行礼节,那么客套,心里也不一定是尊敬的,还有那些称呼,她根本记不住,客套话也不会说,真要落在这乐寿宫,她还不如去死。
“太后娘娘,不如这样吧,你挑一些有关于礼仪的书,我拿回去看,过些时日呢,您在考察我,看看满意不满意!”
太后听她一会说你,一会说我,心中早就厌烦了,在这宫中来来回回走了那么多次,这个莫小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呢?
“不行,书上说得哪里有哀家乐寿宫里的嬷嬷教的那么仔细,就这么定了!”
“啊!别呀!”莫小悠吓得快要跑到太后面前,求她别那么快下决定,面对一个老太婆她都是怕,乐寿宫那么多嬷嬷,她连梦里也会吓醒。
似乎她现在就看到一群暗黑的老太婆,正在‘逼’问她各种古板的问题。“不要啊!”
莫小悠现在入神,对空气中一阵狂抓。
“你在发什么疯,哀家是愚钝了,怎么会答应让皇上娶你为后,哀家就算担上自食其言的骂名也要收回这个决定!”太后实在看不下去莫小悠那有些疯癫的样子,这样的‘女’子当个宫‘女’都不够资格,还让她当皇后,这样圆月国在邻国中不成为笑柄才怪呢。
莫小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也是这个意思,太后娘娘您还是别答应了。”
“放肆!来人……”太后要气疯了,和这个莫小悠说话总让她一向温和和个‘性’瞬间爆发起来。可想起这个‘女’子还怀着自己的孙子,太后又对走上前的宫‘女’挥挥手。
“你为个疯子,真不知道寒儿是看上你哪点了,今天哀家乏了,你先在这和芸薇学学一些‘女’儿家的礼仪。”太后说完向寝殿走去,只留下莫小悠和林芸薇。
“母后慢走,芸薇一会去看您。”林芸薇微笑着,恭送太后娘娘。
莫小悠鄙视的看着林芸薇,作秀而已,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罢了,让她一个率真实在的江湖‘女’子学成吭嗲买萌的宫中妃嫔,还真是学不来呢。
“你别教我了,你的伎俩留着哄太后开心吧,我走了!”
“慢着,有劳李嬷嬷去把我早上带来的书拿到这边,给郡主好好看看。”林芸薇知道太后走了,镇压不住莫小悠,可是尚有资深的嬷嬷在这,容不得莫小悠说不。
“我说了,我不要学,我要走了!”莫小悠向殿‘门’口一迈,又给吓了回来。‘门’外站着两个黑脸的嬷嬷,本来纹丝不动,一见莫小悠要走,一齐转过身来向莫小悠投来那如死鱼眼的眸子。
林芸薇得意的说:“郡主,这些都是服‘侍’太后多年的嬷嬷,就是公主,皇子见了她们也要礼让三分的,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为好,不要惹得嬷嬷们不高兴,就不好收场了!”
莫小悠乖乖的坐回林芸薇旁边,这个‘女’人,一定是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来寻仇了!
第190章 母子冲突加剧
楚陵寒赶到乐寿宫的时候,莫小悠正对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书一本本的翻阅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复制网址访问看到她安然无恙,他便松了一口气。
“奴婢参见皇上!”
听到一声声如鬼魅说的话,莫小悠回过头,万分委屈的撇着嘴,只可惜她实在挤不出眼泪来。
楚陵寒拥住她的双肩,问:“怎么了,那么委屈,谁为难你了,告诉我。”
本来不想哭泣的莫小悠,听到楚陵寒的话,打心里感动的流出几滴泪,“没有人为难我,就是要看的书太多了!”
“那就不看了,谁让你看那么多书的,又不是要考个文状元!”楚陵寒一手合上那打开的书本,看到几个字《‘女’德十篇》。
楚陵寒把那书重重的摔在地上,说:“这谁让你看的,我的小悠,不用学习这些束缚人的理论!”
太后休息了一会,正从寝殿出来,听到楚陵寒的话,接过来说:“是哀家让她学的,别说做一国之母,就是做个宫‘女’她都要学习学习!”
莫小悠眼巴巴的看着楚陵寒,她要不要看完这么多书,就指望楚陵寒了!
他拉着莫小悠就往外走,他要给她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要学习这些没用的规矩来约束了她,那还不入不带她入宫呢。
“朕决定的事,母后能改变得了?”
“哀家不想改变你的决定,只想改变这个丫头而已,把她留在这里,一个月后定会还你个知书达理的皇后!”太后算是默认了莫小悠的身份,只不过她的脾气确实需要改改。
“哼,别说一个月,一个时辰都不可能!”楚陵寒明白把莫小悠放在太后宫中等于把她送入虎口,就算不被吃掉,也会吓个半死。
“三天,三天总行吧。否则哀家不能保证举国上下的臣民会祝愿这场皇室的大婚!”太后一脸的严肃,这是她最后的底线,楚陵寒再不退让,就别恨她不顾念母子情分。
楚陵寒深知太后的意思,可手上握着莫小悠的力道愈加重了。
“不如我留下吧,就三天而已!”莫小悠仰起那张小脸,脸上挂满了笑。她不想楚陵寒会因此失去民心,也不想他落下不孝的骂名。
三天说起来好像很短暂,可是楚陵寒一日不见莫小悠都会心慌意‘乱’,三天,他怕自己会疯掉。..info
“朕不允许!”
一句咬牙切齿的话,楚陵寒再也不顾及太后的威严。
莫小悠胆怯的看向太后,她的脸上不是怒气,反而是一种达到目的的开心,虽没有笑,莫小悠却能感觉到这个太后心中一定乐开了‘花’,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好,好,哀家也不再管了。皇上,希望你能接受一切后果!”太后早就算到楚陵寒不会舍得把莫小悠放在乐寿宫,这样的决裂算是为她的下一步寻个理由吧!
出了乐寿宫,莫小悠就着急的说:“会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呀,你太冲动了,不就三天吗?”
对于楚陵寒来说最大的事就是莫小悠不在他身边,既然现在有她,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顾了。
“放心,你不相信我吗?”
“你这话怎么像是和我学的,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你看我,现在到哪都是个累赘。”莫小悠唉声叹气,这样的她一点用也没有。
楚陵寒看看回太和殿的路还有很长,怕她会累,弯腰把她抱起,宠溺的说:“你的用处就是安抚我,我的用处就是安抚天下!”
“哇,我那么有用!”莫小悠呵呵的笑了起来,楚陵寒快把她捧上天了,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宠坏。
回到太和殿,楚陵寒才把她放在榻上,吩咐宫‘女’过来‘侍’候。
在太后的宫里待了才不到半天,可那乐寿宫里的薰香真的不好闻,莫小悠头晕晕的,打了个哈欠,便打起盹来。
“郡主,用午膳了!”
莫小悠一看,是楚陵寒身边的宫‘女’云烟。“什么时辰了,楚……皇上呢?”
从乐寿宫出来她就想好要改一改自己的言行了,怎么说她也是千年后的新世纪魂魄,这些古代的规矩只是不稀罕罢了,毕竟是一代一代的人通过千年努力改变的,再让她学回去,总觉得太对不起为了抵抗封建主义而牺牲的先人。
可是,入乡随俗嘛,莫小悠想通了!
云烟也被莫小悠突然的改变吓住了,这个郡主是怎么了,去了太后娘娘那一趟,学懂事了?“回郡主,皇上去了光明殿。”
莫小悠胃里正好饿了,把手递给云烟,云烟见状赶紧过来搀扶。
“怡情轩里送了饭食没有,素衣还在哪边呢。”
“奴婢一时忘了,现在就去送。”之前没有人吩咐过,云烟也忘了,她扶莫小悠到外间的桌边,就想现在给素衣送些饭食过去。
莫小悠看一看桌上的食物,好丰盛啊,既然楚陵寒没空,就让素衣陪她一起吃吧,考虑到素衣脸上的伤,她就叫住了云烟,“这样吧,把这些吃的带着,我和你一起过去。”
云烟一愣,感觉自己没听错吧,为了不会错意,便问:“郡主,您的意思是要和素衣姐姐一起用膳?”
“对呀,有何不可?”莫小悠莞尔一笑,这些‘女’子又怎么能懂她的心呢。
云烟带好饭食,让两个宫‘女’拎着食盒,自己也跟在莫小悠后面。
从太和殿到怡情轩不过几百米,几人到了怡情轩的大厅中,没见到素衣,云烟奇怪的说:“郡主,素衣姐姐是不是自己到御膳房领午膳去了。”
莫小悠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说:“你们先回去吧。”
“这……郡主,皇上吩咐让我们一直服‘侍’着您,不能离开半步的。”云烟知道莫小悠不喜欢有人跟着,可是皇命难违呀。
“要不,你们去大‘门’外候着,反正我不会翻墙逃跑的,我只是不习惯有人看着我吃饭。”
总算打发了那几个听话的宫‘女’,莫小悠见她们出了怡情轩,便向小‘花’园中走去,她想素衣定是和自己一样,不好意思出去,饿了只好摘些果子充饥。
葡萄架下和枣树前都没有素衣的影子,莫小悠向园内又走了走,“素衣,你真在这啊!”
素衣正在摘着桃子,这时候的桃子也算是全熟了,虽说桃子吃多不好,可是她不舍得吃其他的果子,因为莫小悠不喜欢吃桃子。
“郡主,你怎么回来了!”素衣把桃子背在身后,她是因为脸上有伤,不愿意让人看到才不去御膳房领饭食的,要是莫小悠知道,会不会又担心!
莫小悠早就看到素衣在摘桃子,同样的事她也做过,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可能是这个时代的‘女’子脸皮薄些,她也不去揭穿素衣。
“我还没吃饭呢,一个人吃没劲,你来陪我。”莫小悠牵着素衣的手就向回走,看看葡萄架上的葡萄,苍翠‘欲’滴,一个个挂在枝头,吸引的莫小悠快迈不开步子。
她刚要伸手去摘一串,听到素衣说:“郡主,饭后再吃吧,对肠胃好些。”
莫小悠的手又缩了回去,“嗯,那快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知了不住地在枝头发着令人烦躁地叫声,像是在替烈日呐喊助威。用过午膳,外面的太阳正热,莫小悠想起云烟她们,不会还在太阳低下烤着吧,她走到外面一看,那几个丫头还真是傻瓜呢。
七月,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般的太阳,云彩受不住酷热,悄悄地躲得无影无踪。尽管宫路两边的树木撑开浓厚茂密的枝叶,不过那些如灌木一样矮的小树,也只能为它们的根茎遮住一点点耀眼的太阳。
才到外头走了一回,莫小悠就心‘胸’烦闷起来,‘胸’口像是喘不上气一样。
中午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一切‘花’草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只有云烟她们还笔直的候在‘门’外。
“你们是傻子吗?快回大殿里凉快会儿!”
见莫小悠在这大热的天里出来,云烟担心的说:“郡主,您快进屋,奴婢们在这守着就好。”
莫小悠一摆脸‘色’,不高兴的命令道:“都给我进屋,我要午睡会,你们在大厅中打瞌睡也好,坐着也好,不要打扰我就行。”
能在大厅中就是站着也是福气呀,云烟点点头,不再拒绝,进了怡情轩的大厅中。
寝室里,因为被云烟放了几块大冰块,现在凉快的像开了空调,莫小悠不禁感叹,看来不管什么时代,享受的前提都是要有钱呀。房间里阵阵凉意,她舒适的进了梦中。
大厅外的云烟和素衣也是多年前就认识的,皇宫的风气使得她们与彼此间保持着距离,不管谁出事或者受赏都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素衣本想睡会的,见云烟她们也进来,只好作罢,在莫小悠一人面前,她可以稍微放纵些,在别人面前,她还是一副资深宫‘女’的架子,虽然端着很累,可若是不端起架子,随时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送了‘性’命。
“素衣姐姐好福气!”云烟看素衣从房间出来,也立在大厅中,她理解做为一名宫‘女’的苦,能遇到莫郡主这样的主子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第191章 身边有个细作
素衣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浮肿的那边脸因抹了‘药’,已经快好了,只剩下淤青一片。(..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
“你也不错。”
云烟听出素衣不太想和她聊天,低下头,便不再说了。
几人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夏日里夜特别短,白日漫漫,免不了想打瞌睡。
云烟一点头,感觉到自己睡了那么瞬间,看看身边的两个宫‘女’,比她还严重,瞌睡的都没有醒来,只有素衣看上去‘精’神还算好。
“素衣姐姐,你再不和我说话,我怕又会睡着了。”云烟讨好的笑笑,这种场合,主子不在,最适合闲话唠嗑了。
素衣还是一张‘阴’寒着的脸,“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呢。”
“算了,一个人自言自语,多没意思。”云烟想告诉素衣昨天莫郡主为了她去惹上了林侧妃的事,因为素衣一直在怡情轩里养伤,定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
看过去,素衣一脸的风轻云淡,意思是:爱说不说。
莫小悠睡了会,怕睡多了晚上会失眠,又起身去了大厅中。她以为素衣去睡了呢,竟和云烟一起守着大厅,她嘴角微扬,这丫头,原来也是很‘精’明的,带头表率呢。
“我睡好了,云烟,给摘些葡萄过来给我吃。”
云烟听说摘,有点反应不过来,“郡主是要奴婢去御膳房取些葡萄过来吗?”
“不用,怡情轩后‘花’园就有……”莫小悠正想说,素衣就走上前拽了一下她的手。
素衣补充说:“郡主,怡情轩‘花’园的葡萄是野生的,奴婢跟您说了好多次了,不能吃,下次再说让人给你去摘,我就告诉皇上,让皇上命人砍了那颗葡萄树。”
莫小悠听出素衣的意思,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算了,那就去御膳房拿吧,‘花’园中的明天让皇上砍掉,省得中看不中吃。”
云烟眼睛注意到素衣的小动作,她有些怀疑,不过莫小悠已经命令了,她只好去了御膳房。
把莫小悠引到‘花’园中,素衣见四下无人,才说:“郡主,皇上说过了您的饮食习惯都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这‘花’园中的果子也不能说出去,万一遇到有心人,投了毒进去,就出大事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那么神神密密的,云烟可是皇上的贴身‘侍’‘女’,她是皇上的人,对我不会有坏心眼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莫小悠以为素衣是防范着其他两个宫‘女’,原来是云烟。
素衣在宫中多年,最好的一点就是对各种人脉关系了如指掌,她从来不想得罪谁,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多嘴害了别人的命,这次事关莫小悠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安危,素衣便不再顾着自己的原则,凑到莫小悠耳边说出一个惊天秘密。
“什么?”
莫小悠惊呼起来,“这太意外了。”
“郡主,您防备着就好,可不要祸从口出,让歹人有了防备。”素衣提醒着莫小悠,虽说莫小悠不是长舌‘妇’,可是有时候就是说着无意,听者有心。更何况是皇宫里,人多口杂,有时候还会隔墙有耳!
楚陵寒这一天再没出现过,一问宫‘女’便说是在光明殿中,莫小悠左等右等,直到夜深人静,她终于熬不住自己先睡了。
这个时候夜里的温度和白天相差很大,到了后半夜,就更低了,薄衾这时便派上了用场,莫小悠习惯‘性’的去拉薄衾,却没有拉动。
她坐起来,外面隐约投着一点暗光,原来是楚陵寒正压在薄衾上,他大概是怕打扰了自己,就横躺在自己脚边,把薄衾当成了枕头。
推了推楚陵寒,莫小悠轻轻的说:“你白天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陵寒当时睡意正浓,长长的手臂一揽把莫小悠搂在自己怀中,人还在昏昏‘欲’睡。
莫小悠想在他的臂弯中寻个舒适的位置,挪动了几下还是觉得枕头更软和些,刚想拿开楚陵寒禁锢自己的手,却把他惊醒。
“不要走。”
“没走,你快睡吧,一会又要早朝了。”她心疼的拍拍楚陵寒的发,像安抚惊梦的孩子一样,这个男人是不是承受的太多,太累了!她是不是不要再依靠着他,而应该给他支持和动力。
望着又重新睡熟的楚陵寒,莫小悠的心慢慢被他填满。
他舍不得让自己看三天的古书,为此和太后翻脸,定是又被太后施加了压力。她下了‘床’,准备了梳洗的水,走到大厅中看见‘门’外站着的云烟。
“你,那么早起来了?”
云烟旁边还有两个宫‘女’,分别拿着楚陵寒的朝服和皇冠。
“回郡主,奴婢是等着为更衣的!”云烟对莫小悠行了一礼,皇上有个习惯,到了时候不用别人喊,他都是自己起来,只要贴身的宫‘女’把服饰准备好就可以。
莫小悠心中佩服起云烟对工作的勤恳认真态度,这样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细作,如此忠心耿耿,只不过忠心的不是楚陵寒罢了。
外面的天又亮了一些,楚陵寒醒来一看莫小悠不见了,他惊得没穿靴子便下了‘床’,正好遇见从外面进来的莫小悠和云烟。
“你去哪了。”他一把紧紧的搂住莫小悠,从来都是莫小悠醒来发现他不在,这是第一次他发现莫小悠不见了,那心差点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哪也没去呀,就给你准备了洗脸水而已。”莫小悠任他搂着,她虽一直有想离开这个男人的心,现在这身子定是跑不掉的,他还担心什么?
云烟也走了进来,说:“奴婢‘侍’候皇上更衣。”
莫小悠从楚陵寒怀中转过身,说:“今天我来给你更衣如何,只不过束发我还不会,一会我看看云烟是如何给你束发的,学会了就全由我来。”
楚陵寒没有放开她,睡了这一会,都不及把她搂在怀中来得安稳解乏,头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靠了一会,抵得上一晚的休息了。
“你快去再睡会,这些事让宫‘女’们做就好。”楚陵寒松开莫小悠,深情的望着她。
莫小悠理一理他的衣襟,说:“我不,我们那里都是要妻子亲自服‘侍’夫君的,让别人来服‘侍’是要出问题的。”
她边说边从云烟手中拿过那绣满金线的龙袍,分量比起一般的丝绸衣隐隐的重了许多,压在楚陵寒身上的担子果然很重。
楚陵寒享受着这种被莫小悠服‘侍’的机会,最近莫小悠对他越来越像是夫妻之间了。
在楚陵寒腰上束好那条宽大的金腰带,莫小悠满意的审视了一遍,对于自己初次打造的美男皇帝很是欣赏,最主要是这个人本来就美,其次是衣服做工太考究,修身的简直到了完美的地步。
在她额头轻轻的亲一下,楚陵寒又催促道:“快去再睡会,我们的孩子可受不了你这样勤快,我希望孩子和你一样,将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莫小悠踮起脚,搂住楚陵寒的脖子,甜蜜的表情像个幸福的小‘女’人,“我以后都会勤快些的。”
她是在暗暗的保证自己不会成为楚陵寒的绊脚石。
回头看一眼神情不太自然的云烟,为了不拖拉楚陵寒上早朝的时候,莫小悠便回到寝室中。如果她当着面看云烟帮楚陵寒束发应该会接受不了,这个宫‘女’的眼中对楚陵寒有着倾慕,觊觎她的男人,这个丫头要倒霉了!
莫小悠躺回‘床’上,其实并不能再睡着,脑子里想着今后要怎么帮楚陵寒,不给他添麻烦,还是给他挣些面子,她无一技之长,唯一的功力也没了,在这后宫‘混’,没有才淹心计怕是站不稳的吧,要是楚陵寒成了闲散的王爷多好,云游四海,想想都觉得畅快!
说睡不着的,想着想着她竟又睡着了,且把这个懒散的个‘性’归结为怀孕吧,因为有个小宝宝,她才变懒的。
“郡主,起来用早膳了!”
每每听到素衣这一声喊,莫小悠就知道一定是太阳又晒到屁股了!
莫小悠坐起来,心里不着急吃饭,倒是有个比吃饭重要的问题要解决。
“素衣,你知道宫里有什么《‘女’德十篇》的书吗?”
“有啊,太后那里有,其他的妃嫔的寝宫里奴婢没有看到过。据奴婢所知,这些书都是为未来成为皇后或者贵妃类的妃嫔准备的,郡主何时见过的?”
“在太后那里。”
莫小悠想原来太后的愿意也并不坏嘛,让她看书不单单是为了折磨她。她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再去一次乐寿宫,让太后对她改变一下看法,林芸薇能做到的,她一样能做到,只会比她做的更好,要说琴棋书画她可能比不过,对与诗词歌赋她还是有些把握的。
梳洗好以后,莫小悠问:“素衣,这后宫有没有妃嫔要给太后早上请安的呀?”
素衣昨天就觉得莫小悠变了,今儿更是怀疑,这一向怕太后的莫小悠,竟想主动去给太后请安?
“请安什么的,奴婢不太懂,不过你是太后娘的未来儿媳,去问安或者是陪陪太后娘娘聊天什么的也是应该的。”
“那就是了。”莫小悠想到了理由,可以去见那个不太友善的太后了,再不喜欢,为了后宫和睦,最主要的是为了让楚陵寒不那么累,还要兼顾她的安危。
莫小悠决定,现在就去。
第192章 疯了的贤妃
她特意让素衣找来一件宫装,隆重的修饰一下自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步步轻缓,摇曳生姿,既然太后喜欢这样的‘女’子,那她便遂了太后的意,为自己讨个平安,又让楚陵寒少了那么多无端多出的烦心事。
乐寿宫外,宫‘女’见到莫小悠,先行了一礼,“见过郡主!”
莫小悠优雅的说:“太后娘娘在吗?”
“太后和林王妃去了荷‘花’湖,估‘摸’着要一会才能回来,郡主要不要在此等候?”宫‘女’见莫小悠客套起来,也跟着态度变得友好。
莫小悠算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态度是很重要的,“我也正无聊着,荷‘花’湖空气很清新,正好去走走。”
素衣扶着莫小悠向荷‘花’湖的方向走去。
顺着妙手回廊,挡住了渐渐热起的日光,莫小悠觉得这样走路太慢了,一点也不符合她的个‘性’,她向素衣笑笑,说:“这里没人,要不我还是用跑的吧!”
“千万不要,很多考验人的言行一事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才能看出来的,奴婢可不能保证这绿林之后,假山之中没有别人的耳目!”素衣眼神严肃,不允许莫小悠有一点懈怠。
其实素衣说得很对,莫小悠想了想,在她面前梳起大拇指,自己又‘挺’直了脊背,慢悠悠的走起来,头上的流苏发饰也随着‘波’动起来,‘荡’漾起好看的光圈。
走了一会,她觉得累了,“要不,去那边亭子中休息一会吧,我可是孕‘妇’,你不要虐待我。”
素衣无奈的扶着她又转向另一边最近的亭子,这样要求自己本就是莫小悠的主意,现在还敢说是自己虐待了她,这个主子还好是玩笑惯了,要是给别人听去,她素衣就小命不保了。
莫小悠看到靠近湖泊的围栏边有一株奇特的‘花’,不等素衣同意,她就跑过去,想要摘掉,好好观赏一下。
忽然听到来自湖泊里的声音,很小,听不到在说什么,不过却是林芸薇的那特有的娇慎声音。
素衣从后面跟上来,刚想说话,莫小悠一改平日的嬉笑模样,神情凝重的让她别出声。她静下心来,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母后,您怎么就这样放过那个乞丐了,难道您还真担心皇上的孩子?”
“芸薇呀,你别急,反正这天下早晚是风儿的,我们再寻一个机会,只是时间问题,你也快去催促着风儿,让他行动起来,要想颠覆一代君王,就要看谁的心更狠,楚陵寒对我的轩儿不就是这样吗?”
“哎,母后,您还不了解康王,他对当今天圣上,比对他亲大哥还亲呢,我哪劝说得了……”
“启禀太后,刚才莫郡主来乐寿宫求见!”
莫小悠再细听,像是一群人离开了湖泊,她对素衣说,“我们要赶紧躲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到这边吧,宜兰宫好像开着‘门’。”素衣眼疾手快,拉着莫小悠奔向宜兰宫中。
她们躲在‘门’旁,看着太后没有回乐寿宫,反而像宜兰宫走来。
“怎么办?”莫小悠刚才听到的秘密足够让太后杀了她,她现在怀了孩子,对自己的命珍贵的很。
素衣见宜兰宫空无一人,便说:“要不,我们装作来看贤妃的。”
莫小悠点点头,收起紧张的外表,向大殿内走去。
大殿的‘门’是锁起来的,里面黑黑的,看不到人影,“这里有人吗?贤妃怎么会在这?”
“去年你逃走以后,皇上,我说的是那个皇上,他把贤妃打入冷宫了,这宜兰宫就是贤妃的冷宫。”素衣抚‘摸’着雕‘花’木‘门’,因为没人打扫,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木‘门’上也失去了原来朱红的颜‘色’。
莫小悠想起贤妃的事,那个叫太后为姑母的‘女’人,心肠只会比太后更歹毒引些。
“谁,是皇上吗?皇上来看臣妾了吗?”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大殿里,隔着木‘门’上的镂空,莫小悠看到那‘女’人惊悚的脸。
素衣护在莫小悠前面,说:“郡主别怕,贤妃从被打入冷宫就已经疯了。”
莫小悠不敢相信之前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会疯,成为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贤妃举起怀里黑乎乎的枕头,说:“皇上快看,我们的孩子,好看吗?”
正是见到莫小悠的脸,夏银环怔住了,怀中的枕头也掉在地上。
刺鼻的臭味传来,莫小悠再也忍不住,跑到疯长的草地上呕吐不止。
“你怎么会在这?”
林芸薇一进‘门’就看到莫小悠,竟这样有失风度的呕吐,她嫌恶的侧过头。
太后见莫小悠在这,先是斜睨着眼睛,想这丫头不会刚才听到了什么吧,“你们来这多久了,贤妃可好。”
素衣看莫小悠还在呕吐,答不上话来,便行了一礼,说:“郡主听说贤妃住在宜兰宫,听说了贤妃的事,就让奴婢带她来看看,在太后娘娘来之前,刚刚从乐寿宫走到这里才一会。”
太后点点头,这个素衣不愧是宫中的一等宫‘女’,言行就是看着舒心。她走近大殿中,看到依然如故的贤妃,心疼的蹙眉。
“银环,你快些好起来吧,母后看着心中里难受。”
“母后,就是这个‘女’人害了我,你怎么不杀了她!”夏银环手扯着木‘门’,敌视的眼睛望着莫小悠。
太后每次来看夏银环,都不见她说过除了皇上以外的话题,惊喜的抓住她放在木‘门’上的手,说:“银环,你记起来了?”
夏银环反握住太后的手,一边哭泣一边‘激’动的说:“母后,你快救我出去,和皇上求个情,让他不要不理我!”
太后脸上也老泪,她的长子楚陵轩曾是她和先皇的骄傲,却被那个逆子杀害。
“皇上已经答应放了你,快来人,解开‘门’锁。”
一个宫‘女’赶忙跑过去,打开了木‘门’上的锁头。
终究是自己的亲人,太后并不嫌弃夏银环一身的怪味,将她搂在怀中,不停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走,我们回乐寿宫去。”
夏银环点点头,因为她自己曾经浑沌的脑袋她并不知道楚陵轩已经死去的消息,只是再看到莫小悠,又变得凌厉起来。
“母后,快点杀了这个贱婢!”
太后看一眼莫小悠,眉头一皱,她又何尝不想莫小悠死呢,可是现在还没到成熟的时机,她先忍下这一口气,说:“银环,我们先回去。”
林芸薇虽是怀了她的孙子,可是和夏银环比起来,太后还是更疼爱这个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侄‘女’,夏银环被太后拉着,林芸薇只能跟在她们身后。
她们走后,莫小悠还是胃里难受的很,这后宫的关系似乎比她想像的复杂的多,楚陵寒身边隐藏着那么多的危险,他自己知道吗?
才回到太和殿,刚好看到楚陵寒也下了早朝。
楚陵寒关切的问:“脸‘色’这样惨白,怎么了?”
莫小悠摇摇头,一下扑在楚陵寒怀中,之前她太任‘性’了,总想惹下很多事让他来担,原来他的心事一直没说出来,他的心里更苦,却要在面对她时表现的那么坚强。
“陵寒,不如招了卓玛为妃吧!”
楚陵寒抓着莫小悠的双臂,一双能窥探到她心里的眼睛深邃的盯着莫小悠,他对莫小悠突然的转变接受不了。
“到底怎么了,你想和别人一起分享一个夫君?”
莫小悠摇摇头,她才不想呢,不过她明白楚陵寒要想站稳皇位,妃嫔一定要挑选有势力的官宦或者邻国的公主,这可以帮他巩固帝位,还可以打击太后的势力。
“如果能天下太平,我愿意。”
“我不愿意,你不相信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保护你吗?”
“不是,文以治国,武以安邦,治国安民要靠文,笼络民心很重要。”
楚陵寒笑了,这个丫头看来是个文武兼修的宝贝,她知道那么多,以前总是隐瞒着不表‘露’,现在为什么突然要告诫他这些事,还让他纳妃!
莫小悠白一眼楚陵寒,“我是为了我和孩子。”
“不管你为了什么,我都只是为了你。”楚陵寒再一次在光天化日下抱起莫小悠,就在殿‘门’前,几步的路他都要抱着她。
素衣跟在楚陵寒身后,瞥见云烟一脸的不开心,她故意走得慢了,靠近云烟,轻轻的说:“宜兰宫里的先皇贤妃疯病已经好了。”
云烟极力掩饰自己的惊慌,却还是有些显‘露’出来她的‘激’动。只一瞬间的失神。“哦,那太后定会高兴了。”
素衣轻哼一声,“哼,没什么开心的,她还是恨着郡主,我们郡主背的黑锅可大了!”
云烟一个脚下不稳,半跪在地上,素衣伸出一只手,好像早知道她会摔跤,扶住云烟。
“当心。”
素衣见云烟正在心神分散,甩下她的手,向殿内走去。
莫小悠已经被放在矮矮的案边,案子上放着已经洗好的葡萄,那葡萄‘色’泽因为洗过,泛着幽绿的光,莫小悠拿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郡主!”素衣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把那颗葡萄从她手中掰下。
莫小悠见素衣神‘色’不对,立即懂了她的用心。
第193章 寻找康王爷
云烟也进了大殿,按平常的习惯去服‘侍’皇上换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楚陵寒从殿内换了一身便服,见莫小悠和素衣神情很怪异,“你们两人怎么了?”
素衣刚想说云烟的事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得低下头,默不作声。
“没事啊,皇上这身衣服可真俊哪!”莫小悠赶紧想了个话题分散楚陵寒的注意。还不忘别有用意的看一眼云烟,为什么她对楚陵寒的服‘侍’总让自己心里‘毛’‘毛’的,很不爽。
楚陵寒看出这两人有事,不想说他也就不问了,长袖一拂,坐在莫小悠对面。还有二天他们就要成亲了,想着都‘激’动人心,此后莫小悠只会属于他一人,而且是名正言顺。
他望着那莫小悠清雅淡然的脸发呆,要不是在军营那次醉酒壮胆强要了她,她现在应该绝对不会在自己身边,虽是卑鄙的手段,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没有她,他便是活不下去了。
莫小悠等着问素衣一些疑问,可楚陵寒像是磁铁一样的吸附在她身边,“皇上,你不忙吗?没有奏书要看吗?”
“忙里偷闲而已,还真是有很多事要办,你不要我陪吗?”楚陵寒感觉到有人在下逐客令了,可这是他的宫殿呀!他是‘抽’出些时间想多陪陪这丫头,外面的事情早让他忙的焦头烂额,自己还空出时间来陪她,竟还不讨好!
“我要你陪的时候会主动去找你的,快去忙吧。”莫小悠几乎要用推的动作赶走楚陵寒了。
楚陵寒不舍的站起来,走到宫殿‘门’口又回头望一眼莫小悠,眼中尽是柔情。
终于等到他走了,莫小悠也要开始她的计划,“素衣,我们去会会康王吧。”
素衣对康王楚陵风也是从年少时就很熟悉的,她当然愿意去看看这个已经许久不曾见的朋友,素衣身份虽是皇宫的宫‘女’,因为从十来岁就一直服‘侍’储君楚陵轩,所以对他们三兄弟的‘性’格品行都有所了解,这三人中她是偏爱楚陵风的为人处事的。
楚陵风在她心中不像楚陵轩那么‘阴’险毒辣,又不像楚陵寒那么冰冷无情,当然楚陵寒若有情应该只是对莫小悠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康王一向爱笑,对下人也极好,从来没把素衣当成丫鬟‘侍’‘女’,而是像朋友一样待她。
因为楚陵寒解了对莫小悠的禁令,出宫也变得不再困难,守卫认识莫小悠,加上素衣这个老牌宫‘女’的陪伴,轻而易举的出了皇宫大‘门’。
“楚陵风会住在哪里呀,驿馆吗?”莫小悠也不确定,按楚陵风的‘性’格是不太可能住在驿馆内的,哪里比得上豪华的客栈住得舒服。
素衣也不清楚,“康王去封地前都是住在康王府的,不如我们去那看一下吧。”
莫小悠不做声,见素衣已挪动步子向繁华的街市中走去,样子好像在等待情郎的姑娘,原来这素衣的良人竟是楚陵风,上一次她怎么没看出来呢,这丫头也真能忍的,一直不肯告白难道要等到三十岁出宫之后吗?
天元城的繁荣昌盛一直未曾变过,不论掌权者是谁,只要不迁都,这皇城始终如一。
醉仙楼前如莫小悠想像中的一样冷清,腊梅掌勺那时客满拥挤的场面还在脑中,眼中却是一场衰败萧条的景‘色’。
素衣走在前面,回头看莫小悠傻傻的站在一间关‘门’的酒楼前发呆。
“郡主,快点呀,要是回去晚了皇上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两人出来也有一个时辰了,说是出来找康王,可是走了半天,连康王的人影了也没看到,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莫小悠是一出宫就不想回去,哪还想着楚陵寒。
“知道了,你照顾我一下,别只想着去见楚陵风好吗?”
莫小悠的调侃让素衣脸‘色’唰的变成了深红,她终于不再着急着,而是站在原地,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莫小悠只是开玩笑,哪知这素衣一提及心上人就变了样,她走上去又说:“好啦,我随便说说,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楚陵风。快走吧。”
有了这个担保,素衣才放下心来,继续带路。
莫小悠在天元城生活了一段时间,要说街市中哪家的酒馆最好吃她可能知道,可是城中那个大户的府邸在哪,她是真没打听过。
从皇宫出来,走过街市中心转向左边的深巷中,才算是看到了所谓的大宅院!
绕过雕刻‘精’美的琉璃萧墙,就看到康王府的大‘门’,一个五间三启‘门’赫然耸现在眼前,莫小悠心中一惊,楚陵风平时看上去风轻云淡,好像很节俭的样子,不敢想他的王府那么气派。
只不过王府‘门’外的守卫并不多,只有一个中年的男子。
被屋脊上的覆绿‘色’琉璃瓦吸引,莫小悠还在发愣,素衣就态度大方的向那中年男子问好。
“韩大伯,康王爷在府里吗?”
那中年男子是认识素衣,眼中像是见到自家闺‘女’一样开心,“王爷一般晚上回来,白天是出去的,这会晌午了,要不素姑娘去天香楼寻寻去。”
素衣谢过那男子后,一筹莫展的看向莫小悠。
“康王爷不在,郡主,咱们出来那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皇上那里怎么办!”
“没事,有我顶着呢!”莫小悠诙谐的‘露’出一个眼神,“既然是晌午了,我也饿了,走,今天本郡主请你吃好吃的去。”
素衣心中想见楚陵风,既然莫小悠也同意了,不如就去天香楼碰碰运气吧。
又回到街市中,莫小悠早听说天香楼的大名,以前因为腊梅在时一直把她的肠胃‘侍’候的不知饥饿,现在怀了孩子,肚子总是吃饱后没一会就饿了,刚才不好意思说,现在借着去寻楚陵风之名,她可要好好的吃一顿。
酒楼外的街市中喧闹非凡处处人声嘈杂,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天香楼并非孤楼,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俯瞰着烟‘波’缥缈的天元城大大小小的柳巷大街,景‘色’极佳,一向是天元城中富家子弟登高饮酒的所在。
一入酒楼内,就有相貌端正的年轻小二前来引路,“二位姑娘,是在楼下还是到楼上。”
“当然是楼上雅间,把你们这里好吃的全端上来!”莫小悠豪气冲天,说话间已上了木梯。她早就把寻楚陵风的事忘在脑后。
素衣心中还想着这次出来是寻楚陵风的,怎么这个莫小悠好像是冲着吃来的,她‘摸’‘摸’钱袋,羞涩的只有几两银子,这些钱可是她攒了几个月的月奉。
莫小悠上了二楼,本想直接进入雅间,可是她忘了楚陵风,楚陵风偏偏找上了她。
“莫小悠?”
这一声大喝让莫小悠吓了一跳,这声音差点让她以为楚陵寒来了,回过头一看,窗户边上正在饮酒的不就是素衣朝思暮想的楚陵风吗?
她立刻走过去,小手一拍,按在楚陵风的肩膀上,“好啊你,让我们好找,今天说什么也要请我们吃一顿。”
“哼,又来蹭吃蹭喝,你都被封了郡主,还这样穷吗?”楚陵寒继续喝酒,桌之上只有简单的下酒小菜,看来这人一直不是很奢侈。
莫小悠刚坐下就见素衣也上来了,便说:“这边!”
素衣顺着莫小悠的手势看到楚陵风也在,脸上顿时又一阵通红。
小二这时也端上盘子上了二楼,问:“二位姑娘不是要了雅间吗?”
“对啊,麻烦小二哥把饭食放到雅间,我们一会就过去。”莫小悠想着要把楚陵风也请进雅间,才好问她心中的那些问题。
雅间的美味在召唤着她,莫小悠抢过楚陵风手中的酒杯,把酒壶放在素衣手中,向雅间去,一回头,十分妖娆的嫣然一笑,“想要喝酒,跟我来。”
楚陵风‘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要是平时他定会被莫小悠逗笑,可是这些天他承受的内心挣扎太多,好不容易躲避了楚陵寒,现在这莫小悠又在玩什么把戏!
等他进了雅间,莫小悠立马关上‘门’,说:“你先喝着,我吃好有力气再和你说你家侧妃干的好事!”
就算莫小悠不说,楚陵风也有所察觉。
“母后的想法不代表是我的想法,你了解我的,不是吗?”
这一声情深似海的话,让莫小悠喷出未咽下去的饭,“你不‘乱’说,我什么时候了解你了!”
楚陵风一点也不为她的话所伤,看着素衣,她应该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素衣,本王允许你回宫后和莫郡主解释一切,只是你们不要再来找本王了,后天皇上大婚后,本王就回武都封地。”
放下酒杯,楚陵风望一眼正在沉思的莫小悠。
莫小悠没有阻拦楚陵风的离去,只是看着素衣,这个在她身边,让她当成姐妹的宫‘女’,竟是真正的细作!
“郡主,事情非你想的那样,素衣从来没有站在任何人的一边,一直是局外人!否则政权的更替中,素衣还能活吗?”
素衣从莫小悠眼中看出了怀疑,她说的句句发自肺腑,抛去身分的观念,她又何尝没把莫小悠当成姐妹呢。
莫小悠有些时候喜欢受主观意志所控制,听了素衣的话,便动摇了最初的猜想,“回怡情轩再说。”
第194章 皇位之争
一路回到宫‘门’,城‘门’的守卫已经换了,明显多了很多新面孔。(..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
回到太和殿,本来莫小悠是想直接去怡情轩质问素衣的,可是太和殿里面的守卫增加了很多,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郡主,皇上正在找您。”云烟焦急的等在大殿外。见莫小悠终于回来了,心中的大石头才算放下,刚才楚陵寒已经说了,郡主有个什么好歹,全太和殿的人都要受罚。
莫小悠一头雾水,就算为了找她,这楚陵寒搞的阵势也太大了吧。
“皇上呢,你去和他说,就说我去了怡情轩。”莫小悠一心想着楚陵风说的话,这个素衣知道的那么多,她要赶紧问些话出来才是。
云烟几步跑到莫小悠面前,拦住她的去路,跪在地上说:“郡主,您就救救奴婢们吧,皇上晌午回来要陪您用膳,没找到您,现在正在生气,午膳也没吃,现在只有您去才能降了皇上的怒火呀。”
素衣见云烟这样恳请莫小悠,做为宫‘女’她自然是知道主子发火时尽可能躲远些,避免无辜被罚。
“郡主,不如先去见皇上吧,天香楼那道菜的做法,回头奴婢再背给您听!”
听出素衣话里的用意,莫小悠像吃了定心丸,转向大殿走去。
大殿内,楚陵寒愤怒的脸一改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如同优雅了很久的老虎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怒气让他燃烧着,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着撕扯人的心跳。
他愤怒到了极点,眼睛看着莫小悠,没有往日的柔情。
“全都滚出去!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
莫小悠怔怔的望着他,这神态不像是楚陵寒,倒像是另一个让她惧怕的人,可哪脸分明就是楚陵寒的眉目。
她先跑过去,在他的腰间‘摸’索了一会,“‘玉’帛呢!”
楚陵寒抓起她的手,毫不怜惜的将她摔在地上,“‘玉’帛?哼,朕往日待你不薄,你几番反抗都不愿做朕的‘女’人,现在却做了他的‘女’人!怎么?害怕了!”
“楚陵轩!你怎么做到的!”莫小悠想到一定是楚陵轩拿走了楚陵寒的‘玉’帛,并控制了他的意识,才让他变得癫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带着楚陵寒的身体,那体内属于楚陵轩的魂魄却在指使着他的言行。
“难得你还记得朕,是耶律丹和朕约定在先,保留了朕的魂魄,这次只是来看看你们过得怎样,下一次可就是要拿回属于朕的一切了,听说你怀了孩子。”
楚陵轩支配着属于楚陵寒的手,慢慢抚‘摸’上莫小悠的肚子,那里平平的没有一点凸起,他不由的加重了力气,让莫小悠惊恐的额头上渗出了汗。
她不能就这样失去孩子,孩子是她重生的力量。
“陵寒,你快回来,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相信你想看着他毁在你自己手中,快住手。”莫小悠呼喊着,希望能换回楚陵寒的意识。
那双手好像在纠结中,一会紧一会松。
突然楚陵寒眼睛发出异样的光,用左手抓住自己按向莫小悠肚子的右手,他的脸爆出青筋,汗珠从下巴滴下来,他也在忍受同样的挣扎,与自己心魔的抗争。
“哼,不陪你们玩了,莫小悠,你记住,朕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随着最后一句警告,楚陵寒重重的倒在地上。
莫小悠爬过去,摇晃着他,“楚陵寒,你怎么样了,快醒醒!”
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莫小悠的神经。随着腹部一阵钻心的痛,她放弃再呼唤倒在地上的楚陵寒,莫小悠向‘门’外喊,“有人吗?快来人,素衣,素衣……”
候在殿外的人离得太远,只能隐约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至于喊的什么,素衣也听不出来,她犹豫了一下,冒着抗旨的危险,向殿内跑去。
云烟挡在殿外,“素衣,刚才皇上已经下令了,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去,你是要听郡主的还是听皇上的。”
又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素衣……”
“素衣心中有数。”素衣用力推开云烟,向大殿内跑去。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人时,惊吓的也跪倒在莫小悠身边,“郡主,你下体流血了,皇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快,喊御医。”莫小悠脸‘色’惨白,阵阵温热从下体传来,她不能接受失去孩子的事实。
素衣跑到殿外,喊:“来人呀,去宣御医。”
闻声而来的几位宫‘女’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已经有两人跑去请御医。
“把血迹擦干,扶我到‘床’上去。不要让别人看出来。”莫小悠自己站了起来。
素衣点点头,忍着泪用自己的衣服把地上的血迹掩盖住。
“奴婢去给您取些干净的衣物来。”
“等一下,御医如果来了就打发回去,我刚才太冲动了,不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事,让其他宫‘女’出去,特别是云烟。”莫小悠现在很虚弱,第一反应是要保住孩子,现在静下心来想得是要先保住楚陵寒的帝位,不能让太后那边的人知道楚陵寒昏‘迷’不醒。
“嗯,奴婢知道了。”
素衣擦干泪痕,到殿外先拼命托起楚陵寒,把他放在案桌边,装成在沉思的模样。
一会御医便到了,太和殿的宫‘女’去请,定是皇上出了什么事,这些御医一点也不敢懈怠。
见匆匆忙忙跑来的御医,素衣挡在大殿外,说:“有劳御医了,刚才是奴婢向姐妹们开的玩笑,太和殿内无人有事请御医回去吧,要不一会郡主或者皇上看到,一定会惩罚奴婢的。”
几个请回御医的宫‘女’听素衣这样说,都觉得是上了当,因为素衣从不和人开玩笑。
“素衣姐姐,你刚才吓死我了,原来是个玩笑!”
御医也觉得被耍了,狠狠的看一眼素衣,“你们这帮宫‘女’,越来越没规矩了,哼!”
处理好御医的事,素衣赶紧又回到寝殿,见莫小悠正在弯曲着身子,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她心疼的说:“郡主,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带您出宫。”
“跟你没关系,快去各个房间找找,有没有一条像‘玉’一样长帛,看上去像质地细薄的丝织品,‘摸’上去却是寒冷的兵器。”莫小悠捂着小腹,那里的疼痛让她要呼喊出来,刚才楚陵轩借着楚陵寒的手按压她的肚子用的力气是常人的许多倍。
素衣听了立即在大殿中寻找起来,她找了一会,并未见莫小悠描述的那个东西。
“郡主,没找到你说的那个东西。”
她刚说完,不经意的低头,见‘床’榻下有一道淡蓝的光,弯下腰一看,正是莫小悠说的那个东西。
“郡主,是不是这个。”
莫小悠本绝望的不想答话,又听见素衣惊喜的声音,才勉强看过去,“是‘玉’帛,快,快把‘玉’帛放在皇上手中握紧。”
她的肚子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她的全身。
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莫小悠终于忍不住,双手捂着肚子,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嘴里吱吱呜呜地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
过了好一会,疼痛才渐渐消失。可是,没过多久,又一轮疼痛袭击了她的身体。霎时,她的手紧紧地攥着一旁的薄衾,整个身体不住地颤动着,连脸上的肌‘肉’都微微都颤抖了起来。
这时,素衣跑进来,说:“皇上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也分毫减弱不了莫小悠的疼,她脸上的肌‘肉’犹如麻‘花’一般,拧作一团,眉头皱着,中间的肌‘肉’像是一个山丘似的突起,额头上那一条条的皱纹,就像是干燥的土地上那一条条狰狞的裂痕,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从她的额间冒了出来。
“别让皇上进来!”莫小悠从齿缝间挤出那么一句话。
她再也承受不住,“哇哇”地叫了起来。莫小悠使劲将眼睛闭上,眼泪从她狰狞的眼中挤了出来。
素衣来不及去阻止,楚陵寒已经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正在忍着剧痛的莫小悠,一把抱起她,说:“快去叫御医来。”
“不要。”莫小悠还坚持自己的想法。
“小悠,我不能失去你,孩子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要。素衣快去。”楚陵寒搂紧莫小悠,楚陵轩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都要还回去,还有那个假仁假意的太后!
素衣再去请御医,遭受了刚才的那个御医诸般刁难。
“这次我是不会再信你了,休想再糊‘弄’我。”
“这次是真的,奴婢一介宫‘女’,延误了郡主的病情,不过是掉脑袋的事,至于太医院可就遭殃了。”
“哼。”
刚才的御医心中就是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得不随素衣再去一趟太和殿,万一是真的,莫郡主正是盛宠,耽误了医治,株连是一定的了!
寝殿中,莫小悠的痛一点也没有缓解,她抓着楚陵寒的手臂,疼痛让她失去直觉,指尖深深掐入楚陵寒的皮‘肉’里,血迹溢出她的指甲。
情况太紧急,素衣来去自如的进了大殿中,“皇上,御医来了。”
第195章 复仇
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白云之上一个胖嘟嘟的小娃娃,‘肥’嘟嘟的小脸蛋,半眯的眼睛,时而傻呵呵的笑着,时而‘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info[].访问:.。
像是看到了有人在注视他,孩子噗哧一声笑了,‘露’出了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娇嫩的声音咯咯的响起,解开了世间所有的忧愁。
忽然间,天空一阵突变,一声巨雷响起,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劈向那个娃娃,炫目的红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莫小悠尖叫声和巨雷同起。
“不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原来是梦,那她的孩子还在吗?
素衣正趴在‘床’边,她被叫声吓醒了,原来是莫小悠在做梦,可是看到莫小悠的身体,像是笼罩在一层淡蓝之中,她自己浑然不知。
莫小悠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素衣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郡主,再睡会吧,您需要多休息。”
“孩子是不是没了!”莫小悠哼哼的笑了起来,这话问得多傻,以前醒来的恶心感觉全消失了,那腹中孩子走了,带给她的孕期反应也一并收走了。
“郡主,你振作起来吧,皇上一晚都没回来,奴婢怕皇上在盛怒之下做了什么事!”素衣痛哭起来,才太平了不久的圆月国,又要掀起风‘波’了。城中的百姓,边疆的黎民……
莫小悠又笑了起来,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自身尚且难保,还有‘精’力去管别人吗?
素衣见莫小悠又笑了,吓得跪在地上说:“郡主,你别这样,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当今的皇上不是太后亲生,听说是先帝与民间‘女’子生下的孩子,被先帝带进了皇宫,由太后抚养,贤妃不孕是楚陵轩一手计划的,他不想成为太后控制下的傀儡皇帝,如果贤妃生了孩子,还是太后夏氏一族的血脉,只会增加太后的权势,就让之前宜兰宫的主事-云烟一直给贤妃用避孕的‘药’。”
后宫之中果然是没有亲情的,莫小悠掀开薄衾,脚上无力,她却强迫自己下了‘床’。
“郡主!”
素衣也左右为难,她又想让莫小悠保重身体,又想让莫小悠普渡天下!
“我知道怎么做,去乐寿宫!”
莫小悠迈起轻飘飘的步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轻的随时能飘起来。.info[]走了一会,她觉得哪里不对,手上的力气好像又回来了!
“哈哈,孩子,是你想让我报仇吗?”莫小悠向着黑暗的天空吼着,笑的凄惨。
素衣不知道莫小悠在说什么,只是看上去蛮可怕的样子。
莫小悠刚刚流产,现在身子正弱,可是想要报仇的心让她坚强的走到乐寿宫。
‘门’外的带刀‘侍’卫围成几排,见莫小悠过来,齐齐拔刀相对,“任何人不得靠近乐寿宫,你们是哪个宫的,快回去。”
“休得放肆,这位是莫郡主!”素衣挡在莫小悠前面。
莫小悠在皇宫所有的‘侍’卫心中等同于皇后,只不过这里的‘侍’卫并非楚陵寒所有,在楚陵寒被控制的时候,太后已经调兵遣将换了所有楚陵寒的心腹。
站在最前面的‘侍’卫刀向前一扬,一个宫‘女’的‘性’命他们才不在乎。
素衣惊愕的看着,在她想明白‘侍’卫不归属楚陵寒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莫小悠不再静静的观看,她的速度和力量都比‘侍’卫快而强。
‘侍’卫没砍到素衣,腹部反而受了一击,吐了一口鲜血倒下去。
只见莫小悠散着的发飞舞了起来,这是她头一次对一个武功平平的人下那么大的手,她心中失去孩子的悲痛全化作了仇恨。
前面的‘侍’卫一步步向后退,他们看得出来,能一掌打死他们‘侍’卫首领的人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退到乐寿宫‘门’前,再无路可退,面前闪亮着的几百把大刀在宫灯暗影下发着暗光。
莫小悠从那位死去的‘侍’卫手中拿起大刀,今天似乎只有杀戮才能解了她心中的悲痛。
“你退后!”
素衣点点头,这样可怕的莫小悠她还没见过。
手起刀落间,必须有人消亡,那一注注从别人咽喉‘胸’口处喷洒出的鲜血让莫小悠觉得是种释放,杀人从来没有这样让她酣畅淋漓。
最后排的‘侍’卫已经放弃抵抗,放下武器向御‘花’园中跑去。
乐寿宫前突然就得死一般寂静,看着石板上一滩滩血迹,莫小悠冷冷的脸扫过,别人的生死开始和她没有关系。
对着紧闭的朱红宫‘门’,莫小悠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的透支让她一闭上眼,就仿佛飘‘荡’一样,脚下的路不再局限于石板,像是踩在软软的棉絮上一样。
接着轰隆一声,乐寿宫的‘门’被打开!
宫内的‘侍’卫和外面差不多,挤满了不算小的庭院。
有人敢闯进来,且斩杀了外面几百的人,这让里面的‘侍’卫大吃一惊。不用问就已经拔刀相向。
莫小悠一身白衣全被鲜血染红,这衣服白天沾染了她孩子的血,晚上就有成百上千的人要去为她的孩儿陪葬。她不屑,这些‘侍’卫不是她真正想杀的人,但是现在挡她报仇者,必须死!
最后面的‘侍’卫跑向大殿内,应该是向里面的人汇报情况去了,莫小悠脸上只有寒意,心中只剩下悲愤,报仇,杀戮!
‘侍’卫为抢一功劳,不管对面的‘女’子是人是魔,他们只有先下手为强。
她轻轻折腰而下闪过乘虚而来的长刀,起身的一瞬间勾手回旋,又是一注别人的鲜血喷出,在这夜里血‘色’变成黑暗。
手肘再弯,电光火石之间直击向那群守在大殿前的‘侍’卫。
虽是普通的长刀,没有她的‘玉’帛杀伤力那么大,一刀快过一刀地破开挡道的众人。
直到后面的‘侍’卫退至大殿中,莫小悠忽然腾空,“你们都得死!”
一身白衣胜雪,配上鲜红的血,像是为那件长裙绣上触目惊心的红梅!衣袂翩飞,微‘乱’的长发无风而动。
几人从大殿后面出来,走在前面的是耶律丹,他一身黑袍,迎手接过倒在他前面的‘侍’卫,他对这些‘侍’卫的生命更是不屑一顾,手一动,扭断了那‘侍’卫的脖子。
“哼,看来你是没有孩子了,才会又恢复功力,只可惜,你明明可以孕育出下一代灵主!”
他提起孩子让莫小悠再一次失控,眼光看向他身后的一个男子,死而复活的楚陵轩!
“今天我只想杀这个人!”
纤细的手指上沾满了血,莫小悠用手指着楚陵轩,是这个人狠心的害了她的孩子,现在那种骨‘肉’离散的痛还犹在心中。
楚陵轩站出来,‘露’出他一惯魅‘惑’的笑,“小悠,我可以还你很多个孩子,你要你愿意。”
这明显的调,戏,是对她的不尊,更是对她已去孩子的不敬,莫小悠气得身体摇摇‘欲’坠,她手中的长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郡主!”
素衣从后面扶住莫小悠,厮杀了半天的莫小悠,在面对真正仇人的时候怎么能倒下。莫小悠很想再站起来,身体像是飘起的柳絮般,根本不受她控制。
“哈哈,你和楚陵寒还真是一对,他在黄泉路上等你呢!”楚陵轩恨极了楚陵寒,莫小悠现在在她眼中如残‘花’败柳一般,就算她不死,余生只要落在他手中,将受到的也是无尽的折磨。
莫小悠听到楚陵轩的话,她咬着牙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楚陵寒呢?”
耶律丹慢慢抬起手中的‘玉’帛,这是最好的回答,楚陵寒会把‘玉’帛丢下只有一种可能,他被控制了,或者已经……
“啧啧,虽然我一直想杀你,不过来自祖先的规矩,还是把你留给别人去杀吧,楚陵轩,我在云城等你的消息!”耶律丹脸上一抹邪笑,消失在人群中。
“不!”莫小悠紧闭上眼,忍受来自身体的眩晕,趁这些人现在没有防备,她不能被抓住。
楚陵轩走过去,他认定莫小悠现在身体虚弱到不堪一击,“素衣,念在你跟随朕身边这么多年,今天的事朕既往不咎,过来。”
素衣皱起眉头,她紧紧扶着莫小悠,一步一步向后退,“轩王,奴婢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遇到一位明君,轩王恕罪。奴婢愿意和郡主一起赴黄泉。”
楚陵轩伸出的手掌紧紧握成拳头,敢叫他轩王,那就是不承认他是皇帝!一转身,伟岸的后背是决裂的冰冷。
“杀无赦!”
三个字,从楚陵轩口中说出,字字坚决。
‘侍’卫得到命令,再忌惮莫小悠刚才的杀伤力,也不得不围上去。
素衣退到庭院中,她想起蓝‘玉’胡的话,只要凝神静气,用意念呼唤‘玉’帛,‘玉’帛是能感应到她的。
她站直身子,合上眼睛,不管周围的‘侍’卫要将自己砍成‘肉’酱的眼神。
刚刚还平静的庭院,突然刮起大风,这怪异的风让‘侍’卫们吓得停住脚步,楚陵轩也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素衣静静看着莫小悠,这个传奇的‘女’子,在她身上总能发生让人无法想像的事,她的力量那么强大,怎么会委身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深宫!
呼呼的风声生硬的扯下正茂盛的绿叶,刺向‘侍’卫。如针尖般锋利的划过‘侍’卫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一片叶子向楚陵轩袭来,他用手轻轻接住那嫩绿的叶,然后用力抛向还在闭着眼睛的莫小悠。
第196章 厮杀
刚才还是暗夜,突然天空中一阵电闪雷鸣,众人见莫小悠面前莫名的出现一道冰蓝的光圈,一把‘玉’一样透明,冰一样寒冷的武器煞时从天外飞来,稳稳的落在莫小悠面前,轻而易举的冰冻了楚陵轩抛来的绿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那分寒意渐渐缓解了莫小悠的无力和体虚,她再次睁开眼睛,目光也变得冰蓝,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总有这样的眼神,似是有人从虚无中带来的深渊,只看了一眼便深陷,在那一刻不能动,既是洒在心上的阳光,又可能是午夜触目惊心的闪电。
牵连血‘肉’,如神临鉴。
她稍微一点,那片被冰冻的绿叶就朝着楚陵轩飞去,如一枚暗器般迅速飞动,楚陵轩头一偏,只见那片叶子轻易的刺破屏风,将寝殿中的如意尊击碎。
哗啦一声,是碎了一地的瓷片。
楚陵轩开始变得谨慎,他对莫小悠的功力是有所了解的,只不过现在的她比一年前又变得更厉害了,他小心的向后退了一步,说:“杀了她,加官进爵,后退者,杀无赦!”
大殿内的‘侍’卫举起大刀,齐齐向莫小悠砍来,怎么都是死,面对一个小‘女’子,他们再退缩不前,死了也会很丢脸。
眼见那些‘侍’卫兵刃袭来,楚陵轩打定主意在一旁看热闹,时机成熟时,他不在意在她身后补上一刀!
莫小悠也不多言,抬手便用‘玉’帛给众人致命的打击,气势隐隐发出风声,显出她的内力‘精’纯,迎向‘侍’卫,兵器相拼,那些大刀不堪一击,碰触到‘玉’帛立即变成冰块,连那条使刀的手臂也冻僵了。
向来喜欢算计他人的楚陵寒自是心中惊讶,却又不能逃跑,无奈之下只能迈出一步挡在所有冰冻的‘侍’卫面前,只是脸上的神‘色’简直像是误吞了虫子般难看。
楚陵轩急于脱身,他还有许多大事未做,不想为了一个疯‘女’人付出‘性’命。
莫小悠也不打算直接杀了楚陵轩,身形一闪,已是绕到他右侧,“楚陵寒在哪?”
原来她想要的是楚陵寒,楚陵轩灵机一动,指着后面的寝殿,说:“在寝殿中,你去看看便知!”
莫小悠不知这其中的诈,真的像寝殿走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想此时楚陵轩手中数枚金星已经发出,向莫小悠身后猛地一掷。
“郡主,小心!”素衣说着扑过去,但是已经晚了,莫小悠突然不再动,身子一抖,麻木的承受了来自后背的痛。但是她没有倒下去,这样暗器像对她来说只是痛,却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楚陵轩见这样都让莫小悠抵住,心下抱着一定要至她于死地的态度,从衣袖间‘抽’出利剑向素衣刺去。素衣本就没有武功,现在一心‘精’力全在莫小悠身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服‘侍’了那么久的主子会用背后一剑了结她的生命。
莫小悠自己伤了倒也能忍受,她走到屏风后面,楚陵轩剑上的光让她心中一沉,想放过这个男人一条命,他却自找死路!
隔着屏风,她发出一股掌风,将素衣推到左侧,楚陵轩一剑落空,‘阴’着脸看向屏风后的人。
素衣踉跄不稳,回头见楚陵轩手中握着剑,已到了她刚才走过的位子,若是自己不动,那剑是不是早就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轩王,奴婢的命何必要你亲自动手!”
楚陵轩本想借着杀素衣的行动吸引莫小悠过来,在她无防备的情况下转而杀了莫小悠。见莫小悠还是在屏风之后,模糊的眼盯着自己。
“莫小悠,中了我的金星还能再发出功力,看来毒素还没有蔓延呐。”
“楚陵轩,我不想杀你,你却屡屡‘逼’我,你不珍惜这次还魂的机会,以后将永无轮回!”
见面前一柄长剑破屏而来,莫小悠依然不愿接招,只是疾退数步。这楚陵轩却是紧追不舍,手中长剑在黑暗之中犹如鬼魅,每一招皆是凄厉之极,每一式都是摄魂索命。
而莫小悠却是不功不守,只是凭借诡妙身法辗转闪躲,乍看之下全然不是楚陵轩的对手。
在一旁观战的素衣心中思量,这莫小悠平日里看不出有这样好的身手,刚才嗜血的杀戮后,现在便不愿出手,却是只躲不攻,恐怕……
正在素衣思绪渐渐飘远之际,莫小悠手中‘玉’帛一抖,寒气‘激’‘荡’,一阵寒光已将自己全身笼罩。
却见一点寒光从楚陵轩右手臂中窜出,那条手臂生生的冻住了!
楚陵轩左手捂住右臂,“小悠,我不能失去右手,你快救救我,我保证让你坐上皇后之位!”
“哼,我只是看在忠心待你的贤妃面上,留你一命,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一只鸳鸯死去,另一只郁郁而终!”
莫小悠边说话,两手掌已经抬起,狠狠的打在楚陵轩‘胸’口。
楚陵轩大叫一声,口中鲜血溢出,狼狈的倒在尸首中间。
素衣跑到莫小悠面前,关心的说:“楚陵轩的金星是有毒的,郡主,你感觉怎么样了。”
莫小悠走了几步,扶着寝殿的‘门’,吐出一口已经暗黑的血。
“啊!”
素衣大叫着,寝殿内的景象比莫小悠口吐黑‘色’的血迹还惊恐万分。
太后躺在金黄‘色’的帐幔内,夏银环趴在太后的‘腿’上,两人的‘胸’口处都有致命的剑伤,而林芸薇则是跪在地上,浑身一直在哆嗦。她知道楚陵轩心狠手辣,竟是到了这种地步,生他养他的生母都难逃他的剑下!
“林侧妃,你怎么了?”素衣蹲在林芸薇身边,看得出她是惊吓过度,神智不太清醒了。
莫小悠暗暗运气,想将体内的毒‘逼’出来,可是稍微一动,她便发现这毒气会随着她的运气动作蔓延的更快,若是强硬发力,自己必定死的更快。
她扶着‘门’边,慢慢靠在墙壁上,“素衣,带林侧妃离开这里,告诉康王爷,他是最好的皇帝人选!”
素衣心中关心楚陵风的孩子,而不是真的在意林芸薇,一时忽略了莫小悠。她听到莫小悠的呼唤声,才又走过来,说:“郡主放心,楚陵轩的毒,奴婢知道怎么解,郡主稍等。”
莫小悠倒不是担心自己的生死,失去了孩子,她连生存的勇气都没有了。看素衣跑出去,她甚至想喊她回来,可是想到楚陵寒,她死之前一定要见他一面。
“哈哈,‘玉’帛自己会寻主人了,莫小悠,我有心放你,你却毁了我的棋子!”
耶律丹去而复返,看到地上变成残废的楚陵轩,一下移到莫小悠面前,死命的掐着她的脖子。
“咳咳……”莫小悠憋红的脸,不解的看着耶律丹,他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哼,这样让你死去太便宜你了,既然少了颗棋子,便由你和楚陵寒补上吧!”耶律丹想到了另一种玩法,便放了莫小悠。
在她后背点了几下,手掌慢慢的吸附着她体内的毒素。
莫小悠从耶律丹的表情中猜出楚陵寒定还没有死,他会在哪呢,他知道自己有危险,没有出现,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难道和耶律丹有关。
“耶律丹,是你复活了楚陵轩,即使你救了我,我对你也只有恨!杀你是我一直最想做的事!”
“哼,你不知道,本魔王有不死之身!不自量力的尽管来!”耶律丹手掌吸附出体内的黑‘色’毒素,转到莫小悠面前,轻轻一吹,那黑‘色’的烟雾便没了踪影。
耶律丹如此不可捉‘摸’的魔力完全在莫小悠意料之外,江湖上都传说天下武功宗派皆有克制破解之招,不知道克制魔道的会是什么,这个自诩为魔王的人一天存在在人世间,便会有多少生灵涂炭!
素衣从外面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包裹,“郡主,我把‘药’都带来了,奴婢找找哪个是解‘药’!”
莫小悠尚在惊愕之中,这素衣出现的太不及时了,耶律丹一定会对素衣下手,他才不会顾及任何无用之人的‘性’命!
只是素衣再见到耶律丹时神‘色’‘波’澜不惊,好像这个人人惧怕的恶魔在她眼中也是平常人一般,“你快放开郡主!”
耶律丹来了兴致,故意‘露’出自己那半边疤痕狰狞的脸,带着玩味的笑,“你不怕我?”
“我为何要怕你,不过是一死,你若不放了郡主,就把我也抓了吧,这样我还能服‘侍’郡主左右!”素衣把包裹放在地上,开始翻找着她记忆中的解‘药’。
“不用找了,我的赌解了!”莫小悠扶起素衣,这个‘女’子让她很疑‘惑’,这样从容的冷静绝非一个小小的宫‘女’能做到,素衣的‘胸’襟和胆识,是她见过最睿智的‘女’子!
素衣高兴的打量着莫小悠,“郡主,真的,是他帮你解的?”
她的手指向耶律丹,传说中的恶魔,也会救人。
“不要感谢我,我是想用她要挟楚陵寒乖乖听话而已。”耶律丹黑‘色’的长袍一甩,坐在乐寿宫殿中的宝座上,这里面现在一片杂‘乱’,他要多逗留些日子,解决好自己的后顾之忧。
素衣扶着莫小悠走到大殿外,悄悄的说:“郡主,不如你先逃吧,只要找到皇上,你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对付这个恶魔的。”
莫小悠没有动,而是坐在铺着金黄‘色’地毯的石阶之上,她太虚弱了,小腹还一直在痛,刚才的拼劲更是让她‘精’疲力竭。
第197章 相思入魔
“我不想走,我想知道这个疯子想要怎么控制楚陵寒!”
莫小悠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如果虚弱可以是一个借口,她也不想再坚持下去!
“郡主,郡主……”
素衣摇晃着莫小悠,只是她已经没有知觉。.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素衣搀扶起莫小悠,踩着遍地的尸首,向外走去。
“你们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耶律丹突然出现在素衣面前。
素衣心急的想把莫小悠扶回怡情轩,还要去太医院找御医,火冒三丈的冲耶律丹说:“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我现在要带郡主去医治,再晚了她的身体可等不得!”
“她死不了的,灵族的‘女’人只会虚弱,却也有不死之身。除非……”耶律丹看向素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一个其貌不扬的宫‘女’说那么多废话,竟一点想杀她的念头也没有。
“除非什么?”素衣听得正入神,按耶律丹的理论,能让莫小悠致命的,也一定会让这个妖魔之主耶律丹也致命。
耶律丹长发一甩,侧着脸,“除非……等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他才不会把自己的弱点爆‘露’给别人,特别是一个那么聪明的人!
“废话还真多,我要带郡主回去,你不放心的话就跟上来吧。”素衣越是好奇越会让耶律丹防范,与其这样,不如装作漠不关心。
耶律丹长长的手臂一圈,一边抓住素衣,一边抓住莫小悠,脚下立即腾云驾雾起来。
素衣心中砰砰直跳,面上依旧是淡定自若。
“要是怕你就说,或者可以抓紧我!”耶律丹今天心情大好,遇到这个叫素衣的‘女’子,似乎‘激’发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一点童趣。
从来没这样观察过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皇宫,素衣借此机会仔细的观望起皇宫的各个宫殿,原来困住自己的皇宫也只不过是这样的一个砖瓦石笼,走不出,竟还留恋,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揽月宫里好久没去了,那里曾是康王年少时居住的地方。
还没好好的看清楚,身子就以极速的下滑趋势让她禁不住喊叫起来。
“哈哈,原来‘女’人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家伙!”耶律丹一双紫眸泛着柔和的光,审视着还在闭着眼睛的素衣。
刚才太着急,素衣想也没想就抓住了他的手臂,之前是她自己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现在又是她自己主动去抓了那个-妖魔!
素衣镇定下来,眼光再看一看,“那么快,这里是怡情轩!”
她赶忙扶莫小悠进了寝室,回头对耶律丹说:“既然你要利用郡主,就让她先好起来吧!”
“这个很难办,除非神医陆芥,一般的庸医对她没效果的。”耶律丹大摇大摆的坐在大厅中的贵妃椅上,这摇晃的程度让他找到了很久不曾有的为人的感觉。
他一边‘唇’角皱起几条好看的褶皱,一张本就吸引人的脸,因为那两条疤痕并未让他看起来很丑陋,只是加了些沧桑。
素衣对陆芥这个名字是不陌生的,“现在皇宫是不是很‘乱’,太后死了,轩王废了,皇上又下落不明,你……”
她突然想到康王,这个恶魔不会对康王下手了吧。
耶律丹正享受着她的唠叨,转过脸问:“怎么了,继续说呀。”
“没事,康王妃随时可能临产,我去看看她去。”素衣给莫小悠换了服饰,这样看起来,她除了脸‘色’苍白,还真的不会有什么异样。
她走过大厅,当做耶律丹如空气一般。
耶律丹如鬼魅一样又一次挡在素衣面前,出现的毫无预兆,要不是素衣心里的承受能力极好,这人也早吓死了。
“你这个‘女’人,我好歹是个魔王,不是太监,你把她丢给我看守,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想利用她,一定会护好她,不是吗?”
“是……不过,你要去的地方不安全。”
“我的命如草芥……”
“谁说的?”
素衣觉得这个妖魔是不是中了魔了,如果他一掌打死她,她也就不好奇了,怎么会这样罗嗦哩的半天,表现的像个关心她的心,关心?她想到这个词就停住了。
因为耶律丹将她抱了起来,再一次飞向天空。
“放开我!你这疯子,快放开我。”素衣尖叫着,她从来没被哪个男子这样抱过,她对贞‘操’的观念很慎重。
耶律丹一松手,素衣就直直的坠落下去。
“啊,救命!”亏她前一刻还想着某个妖魔是有人‘性’的,素衣后悔曾这样想了。
快要接触到地面,她的身子出奇的没有摔在石板上!
“疯子!”素衣从牙齿缝中吐出两个字,一会天上,一会地下,这个魔真是货真价实的魔!
耶律丹的脸凑近素衣的脸,那双眸子不再是嗜血的红,他闻到素衣身上一种特殊的味道,像是记忆深处最清纯的香草。(..info棉、花‘糖’小‘说’)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耶律丹脱口而出。
素衣从他怀中挣脱开,向乐寿宫寝殿跑去。
林芸薇还坐在那里,只是情况很不妙,因为素衣看到椅子的一角已经有了大滩的血。
“喂,快过来!”素衣向外面的耶律丹招手。
耶律丹只一下就出现在寝殿内,“什么事,我叫耶律丹,你也可以叫我魔王!”
“康王妃出事了,你快把她移到太医院!”素衣扶起林芸薇,她只是吓傻了,还没有晕过去。
“魔王从来只杀人,救人找陆芥去吧!”耶律丹一下又闪出寝殿。
素衣看一眼乐寿宫,宫里宫外全是死尸,后宫除了她们三人,怕是没有活人了。林芸薇因为怀孕,体重让素衣有些承受不了,她扶着林芸薇,慢慢来向殿外挪去。
脚下突然一紧,脚腕被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
“救我!”
楚陵轩微弱的说,他四肢伸开地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素衣脸上神情复杂,“你自求多福吧!”她使劲迈开‘腿’,继续向前走。
下石阶的时候,林芸薇看到满地的尸体,害怕的尖叫起来,素衣控制不住她,自己被摔下石阶,身体上的痛让她皱起小脸,忍着痛爬起来,素衣不敢停歇,赶紧去找林芸薇,要是她有事,楚陵风会多么的悲痛‘欲’绝!
乐寿宫外,林芸薇像受惊的马一样,听到风声,看到树影都会尖叫。
素衣还没跑到她跟前,就看到林芸薇腾空而起,被一个黑影抓到黑暗的夜空里,消失不见了。
“耶律丹,你不要伤害她!”
她喊着,不知道耶律丹能不能听见,若是林芸薇死在耶律丹手中,她就是死,也要杀了耶律丹。
回到怡情轩,莫小悠还没有醒,素衣坐在大厅外,望着黑暗的夜,圆月国现在陷入了‘混’‘乱’,不知道楚陵风还在不在康王府!皇上到底在哪?
而在天元城之外的一处庄园密室中,被囚禁的正是楚陵寒。
他缓缓的抬起头,扯动了一下控制住自己的玄铁锁链,双手双脚分别被四条有手臂粗细的链子锁住,密室的水正好淹没了他的膝盖。
密室中四面石壁,只有头顶上点着两盏微暗的灯。
楚陵寒浑身没力,像是有人给他服下了内力尽失的‘药’,如平常的书生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轰隆一声,从头顶传来的巨响,楚陵寒艰难的抬起头,外面的光亮的刺眼,摇摇晃晃的吊下一个竹篮在他面前,竹篮里有一些饭食,看来有人怕他会饿死,没了利用价值!
竹篮正好落在池水中的石台上,楚陵寒看看天,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时间,他既然醒了,就一定要想办法出去,皇宫应该出了大事了,他只关心莫小悠会不会有事!
为了恢复体力,他抓起竹篮里的食物就吃,可是有一种味道甘美,却似曾闻过,那味道是……
楚陵寒想起那种味道是骨力尽失散,他要是一直吃这样的饭食,就会一直被控制住,若是不吃,**凡胎,用不了几日他就会饿死!
他该怎么办,莫小悠一定在等着他,他刚刚失去孩子,若是失去莫小悠……想到这,楚陵寒心中的火噌噌燃起,他心中惊喜起来,若是摒弃掉情感,只想着怒,他好像就会有力量了!
已经过了一天,耶律丹带林芸薇来到天元城外的云龙山庄,昨夜林芸薇产下一子,母子平安,只是林芸薇还处在疯癫的状态。
“魔王,饭食送过去了,里面的人已经醒了!”庄里的随从从密室回来,向耶律丹禀报里面的情况。
那么快就醒了,看来到底是内力深厚的人,耶律丹从大厅高高的座上一下飞到‘门’外,斗篷翻飞,将他的身形拉得很长。
昨夜他本想把林芸薇一把丢在康王府,只因素衣的一句话,那句话在他很小的时候也听到过,曾经有敌人要暗杀他的时候,他发了疯杀光了所有袭击他的人,最后根本收不住手,连路边的行人也杀。一位很小的孩童在逃跑的人群中发呆,他正要砍去,好像那时有个‘女’孩在他身后喊:“耶律丹,你不要伤害他!”
耶律丹回想着,脚下已到了密室上面。
“打开!”他幽幽的一声命令。
密室‘门’再次被打开,里面是困兽犹斗的楚陵寒。
“楚陵寒,本来我是想杀了你,不过现在楚陵轩是真的废了,介于他是被你的‘女’人废的,所以你要继续来当这个皇帝!”耶律丹坐在假山之上,悠闲的叼着一颗青草。
“小悠,你把小悠怎么了!”楚陵寒怒吼着。
耶律丹想打击一下楚陵寒,他跳到密室入口处,蹲下身来,对着里面的楚陵寒凄惨的说:“她呀,她好惨啊,刚小产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发现自己的男人也没了,不过她体内死去的胎儿返还了她所有的功力,所以她血洗了皇宫,一身的血呀,最后自己也筋疲力竭,倒在地上,那个凄惨,你要是亲眼看到,一定会……”
耶律丹还想说下去,只是突然密室里地动山摇,站在石壁上的他感觉脚下的石块在晃动,慢慢的下陷。
“是地动啊,魔王,怎么办!”
“啊,是地动!”
“快跑啊!”
所有人都知道地动的厉害。会顷刻之间颠覆一座座城池,像是魔王发威,是人类的力量无法抵抗的。
‘侍’从很快做鸟兽散,只有耶律丹还站在原地。
砰一声,山崩地裂,披头散发的楚陵寒从密室中飞上来。
耶律丹心中开始有点不安,这是他成捏,第一次有一个人让他不安!
楚陵寒在他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还在密室那里发抖,但是心中怒燃到极点,他的身子上窜起,闪电般的飞出密室,玄铁链像不经一握的泥塑般在他身上消失。
看出楚陵寒是发了怒,魔‘性’再起,耶律丹早早的做了防备。
就在这一刹那间,楚陵寒身上所有的要害,都已在他的的魔力笼罩中。
只是他的魔力现在对楚陵寒一点用也没有,耶律丹还没有集合所有的耶律血脉,魔功没到更深一层的境界,而楚陵寒的身体一旦没有了‘玉’帛的控制只会越来越强,直到最后天下再没有可抑制住他的人,当然他也会变得六亲不认,见人就杀。
当年易睿桓的事会在他身上重演,只是耶律丹没想到他会这样大的怨恨,身上还处在内力尽失的状态,竟还是爆发了这样大的怒。
“楚陵寒,你这个样子还能当圆月国皇帝吗?”耶律丹企图缓回一点他的意识,否则自己真不一定是这个同样入了魔的楚陵寒的对手。
而楚陵寒什么也听不见,他脑海中只想要杀人,杀掉一切他看到的生灵。
一掌袭来,如此凌厉的招式让耶律丹措手不及,他无法还手,只能躲闪。脚下厚厚的石壁被劈成碎石。
“莫小悠没事,你先别发疯!”耶律丹知道导致楚陵寒发疯的是莫小悠,只要他喊出这名字,应该有用。
这有如狂风暴雨的招术,竟又在一刹那间奇迹般消失了,楚陵寒就像是根本末曾出手似的,瞪着耶律丹道:“她在哪?”
“在怡情轩。”耶律丹如实相告,他可不是仁慈,把楚陵寒引向皇宫,可以让圆月起一场大的风‘波’。
楚陵寒听到熟悉的名字,在山石间几下飞跃后,快的像是闪电般,茫茫视线中消失不见。
莫小悠已经渐渐好了起来,只是除了虚弱。今天早上宣政殿‘乱’做一团,听说纷‘乱’的大臣后来被康王镇住,素衣现在正在外面和楚陵风说着什么。
她不关心这些事情,只想等自己稍微好些的时候再去寻楚陵寒。
素衣把宫中的事情向楚陵风一一告知。
“这个妖魔鬼怪的东西,母后的遗体何在,快带我去。”楚陵风气愤不已,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下重誓,一定要手刃耶律丹。
“康王,康王妃昨夜也被虏了去,奴婢以为耶律丹应该是想用王妃和她腹中的孩子来要挟王爷您。”素衣见楚陵风被怒气左右,怕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楚陵风自小就知道素衣是最聪明的,“谢谢你的提醒,如果以他们的‘性’命要挟我做出对圆月有害的事情,我是不会就范的。”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在王爷的心中一直是国在家前,国比家重要,就从王爷帮助皇上登基一事,可以看出王爷的‘胸’襟有多广阔!”素衣经不住看向楚陵风,这个一向乐观嬉笑的男子,年华让他变得深沉稳练,又多了一分自信。
因为乐寿宫是后宫之中的禁地,外面的‘侍’卫是进不来的,而昨晚先是楚陵轩带人把各宫的主‘子’宫‘女’,太监杀了,后来莫小悠又杀了楚陵轩所带的‘侍’卫,所以宫外的人根本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白天再去看乐寿宫的惨状,更让人作呕。
天空仿佛被染成了血红‘色’,大片大片的石板上密密麻麻的黑影,往近看去,一张张挣扎的脸还在倾诉着对死亡的不甘。
昨天还绽放着翠绿‘色’的光彩的小草此时已经沉溺在红得发黑的血液中,那一条条血痕一直蔓延,穿过草地,穿过死者的身体。不断延伸,只有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楚陵风带来的一批御林军是楚陵寒分派给他的,就是怕万一出事,没有后援。
“这些是他的叛军?”楚陵风看着‘门’外和‘门’内的尸体,不像是御林军。
素衣点点头,“是轩王带来的,血洗了皇宫内的宫人,莫郡主后来为了找到皇上,才将这些人杀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楚陵风忍不住的关心起莫小悠,以为她和楚陵寒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没想到她会小产,这比自己的侧妃小产还让他心痛。
大殿内的楚陵轩尚余一口气在,听到动静,用沙哑的嗓音重复着两个字:“救我!”
楚陵风看了他一眼,吩咐道:“带他去太医院。”
楚陵轩终究是他的哥哥,现在又残废成这个样子,就是活下来也不会再起什么歹意。
几个‘侍’卫上前架走楚陵轩,其他的‘侍’卫开始着手清理这惨不忍睹的尸体。
寝殿中除了倒在地上的几个宫‘女’,就是太后和贤妃了,这对以母‘女’为称的两人,也算是终于在一起了,素衣一点也不心痛这两人的生死,只是见楚陵风悲痛的表情,她低下了头。
“明天我要把母后去世的消息昭告天下,给她一个风光的厚葬。”楚陵风眼中泛着泪。
太后虽爱权势,处处防备着他的两个哥哥,甚至会鼓动群臣来牵制他们的权利,可能是因为楚陵风没有成为皇上,体会不到来自母后的权利施压,所以对太后除了爱,还有感‘激’。
素衣在旁边不再说话,她对太后的看法和楚陵风不同,既然他想以儿子的名义为他的娘亲办一场葬礼,不管这位娘亲生前是多么遭人厌恶,在他心中,都是一位慈母。
“启禀王爷,皇上回宫了,只不过……”
“怎么了?”
“皇上好像变了一个人,见人就杀,一直从宫‘门’口杀到太和殿。”
楚陵风被这消息惊住,这圆月国要大‘乱’了吗?死的死,疯的疯!
“小悠还在太和殿!”楚陵风喊了一声,提起轻功向太和殿飞去。
素衣还没见过楚陵风为谁这样紧张过,他自己的侧妃身怀六甲被人虏走他都没反应,为何对楚陵寒可能伤害到莫小悠却有那么大的反应。
太和殿昨晚未能辛免,现在才刚安排了几人,却让楚陵寒一掌全振飞出去。
他只想着怡情轩,莫小悠。
莫小悠听到外面的翱之声,扶着‘门’想出去看看,却见楚陵寒回来了,只是他变得麻木不仁,双眼不再深邃,而是没有任何焦距,眼睛中的红在白天看起来都像是燃烧的火焰,浑身散发着不再是属于他的味道。
不管他变成了什么,莫小悠见到他还是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嘤嘤的哭起来。
楚陵寒的手上全是血迹,有干涸的,有新鲜的,将他白皙的手染成暗红的颜‘色’,他看着怀中人黑‘色’的发,心中一块坚硬的地方开始变得柔软。
手在她的发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小悠。”
莫小悠拼命的点点头,把‘玉’帛放在楚陵寒手中,“我好想你。”
她仰起带泪的脸,嘴边含着微笑。
“小悠。”楚陵寒又说了一句,把她紧紧搂在怀中,他在恢复意识的刹那,眼中会是自己杀人的片段,一幕幕的闪过,那些无辜的平民,老弱‘妇’孺,他一个都没放过。
他开始颤抖,从手上到心上,他爱民如子,想带给圆月国人民和平和幸福,自己却残忍的杀害了那么多人。
“没事的,你不是有心的,他们会理解你的。”莫小悠手‘摸’着楚陵寒的脸,想陪他走过心中最难接受的罪恶感。
她的安抚对楚陵寒稍稍好些,他慢慢冷静下来,却又想起耶律丹,“我要杀了他。”
楚陵寒一回头,看到从外面飞进来的楚陵风,戒备的看着他。
“小悠,你没事吧。”
莫小悠拉住楚陵寒,说:“陵寒,这是你的弟弟,你不是恢复了吗?怎么还想要杀人?”
楚陵风见莫小悠似乎是可以控制住楚陵寒的心魔,便放下心,嘲笑自己的多情。
“二哥,你没有保护好她!”他幽怨的看一眼楚陵寒。
楚陵寒回握住莫小悠的手,他是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那么大的伤,承受了那么大的悲痛!
第198章 纷乱中的情
“我没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新好快。”
莫小悠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温柔的笑着,希望不再让他想起自己的遭遇,他每一次入魔,结果只会更严重,她不想他最后满心全是对惨死亡魂的愧疚,这会让他崩溃。
楚陵风见他们二人这样执子之手,心心相印,他在旁边俨然像个外人,他本就是外人。
素衣追上来,看到皇上这副样子,还好世间只有莫小悠能抚平这个帝王的心。
御林军统领赵天成匆匆跑了进来。“皇上……”
莫小悠摆摆手,扶着楚陵寒进了大厅,她想让他安静一会,等内心真的平静下来才去处理这纷‘乱’的国事。
楚陵风见他们进了房间,便问:“什么事?”
赵天成知道楚陵风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很多时候皇帝不在,都是这个康王代为执政的。
“康王,耶律丹正在宣政殿中,说要见皇上。”
赵天成听说了后宫之事,他不过才带着御林军护送卓玛公主回西青,这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
一说是耶律丹,素衣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奴婢和康王一起去宣政殿吧!”
宣政殿只有那些品级够资格的士大夫才能进入,一般的太监宫‘女’不经召见是不准进去了,可素衣是怕耶律丹会伤害楚陵风,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可以保他一命。
楚陵风点点头,素衣对后宫之事知道的最多,昨晚耶律丹对林芸薇做的事,他不是不关心,林芸薇前些日子被太后蛊‘惑’了心,一心劝他对皇位取而代之,这让他很生气,对林芸薇也不再理睬。
宣政殿外围着层层的御林军,楚陵风踏进殿中,这个耶律丹在短时间内是不会伤害他的,因为他确定这个魔王有事求他。
“哈哈,康王好魄力,敢来见我!”耶律丹正狂妄的坐在殿内正中的金漆九龙龙椅宝座上。
楚陵风站在殿内,对于耶律丹的行径他一点也不愤怒,人人都想坐上那宝座,可是坐一下就丢了‘性’命,他认为一点也不值得。
“你有何事,直接说吧,介于你昨晚所为,本王现在很忙!”
耶律丹对于宝座是不稀罕的,只是想煞煞圆月国所有人的威风,他从宝座下来,踩着金砖铺成的石阶,嚣张的不可一世,天下在他的脚下不过是人间的路而已,他想要的是人类无法想像的至高无上的境界。(..info)
“康王真是个爽快的人,那我就直说了,我需要在整个圆月国寻一位耶律皇室遗孤,我要他身上的一滴血足矣,还有,你们圆月国在我重建魔界的路上,必须配合,不得有半点阻挠。”
楚陵风哈哈笑起,“本王凭什么答应你,让你重建魔界,人间还有活路吗?”
“我可以给你活路,我对人类不稀罕!”耶律丹说这话时扫过素衣的脸。
素衣怒视着他,这个妖魔太目中无人了。
“本王不会同意的!”楚陵风向殿外走去。
素衣也转过身,可是才那么一瞬间她就看到刚才还在殿内的耶律丹,此时戴着棕‘色’动物皮‘毛’的手已掐上楚陵风的咽喉,紫眸在一点点变红。
“你放开康王!”素衣拼命的推打着耶律丹的‘胸’口。
赵天成也立即命令御林军发起弓弩,随时‘射’杀耶律丹,他‘抽’出长刀‘逼’近耶律丹。“快放开康王!”
耶律丹手上慢慢加力,素衣的力气就像在给他抓痒一般,只不过她眼中的焦急和对楚陵风的关切让他很生气。
他猛地一扔,把楚陵风摔在大殿外的金砖上。反手去抓素衣。
狠狠的说:“‘女’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素衣被掐住喉咙,这感觉让她快要窒息,眼中溢出一滴泪。忽然耶律丹的眼眸变成了幽紫,红光退去,他松开手,笑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情愿的做一个卑微的宫婢!”
素衣缓过气,她不知道耶律丹在说什么,她要求来宣政殿的时候就暗暗藏了匕首,这个妖魔虽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可是他却威胁了整个圆月国。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在耶律丹沉思之际,用尽力气把那匕首‘插’到他的‘胸’膛。
耶律丹嘴角‘露’出一抹惨笑,“楚陵风,好好考虑我的话,你的妻儿可等不及了!”
殿外起了一阵怪异的风,众人只看到那个黑‘色’的影子一下不见了,跟着耶律丹不见的还有素衣。
赵天成过去扶起楚陵风,“王爷,宫‘女’素衣被抓走了。”
“素衣?”楚陵风站起来,这个耶律丹,抓走素衣又是打什么注意,一个宫‘女’还能要挟得了他吗?
“吩咐下去,严加防守,另外分派些宫人去后宫中。让太常司的人来见本王。”
“是。”
莫小悠在怡情轩内守着熟睡的楚陵寒,却听到外面嘈杂声此起彼伏。
她担忧的看一眼榻上的人,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如墨的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枕侧。
刀削似完美的俊容,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睛此时紧闭着,看不到平日的冷静果敢,俊‘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
也许是非常疲累的关系,他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平日的严肃冷竣似乎尽数卸去,竟显出一点可爱的感觉来。
莫小悠不由的蹙眉,紧紧的抿着嘴,她猜出是什么事情,正想出去看看,手腕却被抓住。
“你是我的‘女’人,你那么喜欢帮我承担后果吗?”楚陵寒刚刚还在睡着,这会却含着笑,看着一脸愁绪的莫小悠。
莫小悠握紧他的手,“你再睡会,我就是喜欢给你摆平你摆平不了的事。”
楚陵寒‘揉’‘揉’眉宇间褶皱,坐了起来,将她一把搂在自己的怀中,“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我这样不堪,那你喜欢我什么?”
“谁说过喜欢你了,自作多情!”莫小悠撒娇的在楚陵寒‘胸’口捶了一拳。
楚陵寒休息了一会,现在完全是个正常人了,他把莫小悠放在‘床’上,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现在换你休息,乖乖听话,我不会再伤人了,让我发疯的‘诱’因,只因你是否安全。”
莫小悠点点头,待楚陵寒转身后,她才甜甜的笑开颜。
怡情轩外站了很多朝中的官员,没有太监宫‘女’的阻拦,他们甚至想冲进里面的寝室去,一方面又忌惮于楚陵寒随时可能杀人的恐惧,只好站在‘门’外。
群臣一看楚陵寒走了出来,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皇上,臣等……”王丞相战战兢兢,本有一肚子的陈词,一看楚陵寒的脸‘色’,生生的咽回肚子中。
“朕知道你们为何而来,朕今天杀了很多平民,相信天元城中现在应该是冷清清的,百姓不敢出‘门’了吧。”楚陵寒再提起杀人一事,仍然是心有余悸。
江学士对他们这个皇上一直很敬佩的,他跪在地上,说:“皇上,事情既已酿成,微臣知道非皇上所愿,当下是要安抚民心,厚葬死者。”
王丞相见楚陵寒并未发火,也壮起胆来,“皇上,太后昨晚崩,今天仍不见昭告天下,太后乃国母,葬礼不可草率呀!”
夏太后和王丞相算是异‘性’姐弟,能在死后为自己的姐姐争取一点尊严,也算是报了这些年的提拔之恩。
尚书令态度明显不一样,听到王丞相的说法后,立即反驳道:“不可,太后昨晚和一群‘乱’臣贼子几乎血洗了皇宫,虽最后太后也惨死贼手,可也算……报应呀,臣建议一般的妃嫔之礼葬就行了。”
“谁说太后与贼人为伍了!”
众人回头一看,楚陵风带着太常司的人已经到了跟前。
楚陵寒早想到这个三弟和太后感情深厚,就是世人全唾弃太后,他也会拥护她。
“太后生前已经选好陵墓,关于葬礼要用的棺木器材也早已定好,葬礼的一切全权由康王‘操’办。江学士,你去负责宫外的安抚事宜,王丞相,你和康王一起。李尚书,宫内的人员不足,你去重新调动一下,赵统领,皇宫的守卫重新安排。”
“是,皇上。”
“微臣遵旨。”
“是,卑职这就去办。”
“臣等告退。”
楚陵寒处理好外面的事,看不到素衣,记得刚才素衣是和楚陵风在一起。
“三弟,素衣呢?”
刚要离开的楚陵风被喊住,“素衣,被耶律丹抓走了,不过,臣弟觉得他不会伤害素衣。”
“耶律丹抓她做什么?”楚陵寒皱起眉头,素衣的安危他比楚陵风更在意些,因为这个宫‘女’对皇宫内的事知道的太多,他不是怕素衣会出卖圆月国,而是担心莫小悠没人照顾。
楚陵风的妻儿还在耶律丹手上,他哪还有心情关心素衣,虽是儿时的玩伴,终不过是个宫‘女’。
这时从外面风风火火跑来二人,人还未到就听到喊声。
“小姐呢,皇上,小姐怎么样了!”
楚陵寒脸上大喜,“腊梅,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小悠在房间里,就‘交’给你了,对了,陆芥,帮小悠看看,她的身体不太好。”
二人也不行礼,急忙进了大厅中。
“走吧,我还有些事要和你商议。”楚陵寒说着,自己先出了大‘门’。
楚陵风也有好多烦心事,眼下只是一时太平,到底有多少隐患,他都无法预料。
第199章 夏雨无常
腊梅见到莫小悠,难免一阵哭诉,要是她能预料到离开两个月会遇到这种事情,就是打死她,也不会离开的,什么江南游玩,塞外风光,沧海奇景……都比不上莫小悠在她心中重要。(..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小姐,腊梅对不起你……”
早已经哭成泪人的腊梅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对不起。
“我好好的呢,你哭什么,再哭,我就要烦死了!”莫小悠带着笑,苍白的脸上尽是憔悴。
陆芥在旁边看了一会,也开始心事重重,“小悠,你这身子……真不好医治!”
“不好医治,你也要医治,要是小姐有事,我就一辈子不原谅你了!”腊梅指着陆芥,都是因为陆芥耽误了行程,总是带她东逛西逛,才让她错失良机。如果她在莫小悠身边,一切似乎都可以避免,或者扭转。
莫小悠白皙的手拉过腊梅,“丫头,别那么刁蛮,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事情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她是应该恨楚陵寒,还是耶律丹,或者是已经让她伤成肢体残废的楚陵轩?
“我尽量,不过‘玉’帛是极寒的武器,你调养身子的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再碰它,而且,最近心平气和些,别再动武了!”陆芥又探了下莫小悠的脉像,心中对她的病情大概了解了。
腊梅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下,惊喜的说:“小姐,院外有个小火房,想吃什么,快吩咐我!”
陆芥在案桌上极速的写了一张‘药’方,递给腊梅,“现在重要的不是吃,随我抓点‘药’去。”
“我不去,以后我要时时刻刻在小姐身边,再不分开。”腊梅跑过来搂着莫小悠的脖子,誓要和她在一起。
莫小悠就知道她是这样的脾气,许久不见,定是缠人的紧。“我想睡会,你陪陆芥去吧,宫里应该全是新面孔,不要惹事。”
陆芥满意的看莫小悠一眼,这个丫头学会照顾他的感受了,只不过腊梅丫头好像是开窍不了,和她培养了那么久的感情,她愣是把自己当成叔叔一样的存在,可以依赖,但绝不有情。
他们走后,莫小悠睁着眼望着房梁上的‘花’纹雕刻图,轻叹人事无常,七月,夏雨无常,听窗外簌簌雨声。
不知腊梅刚才出去带伞了没,正想着,一个淡蓝的影子闪进房间。
当看清楚来人时,她才体会到原来有一种难过,只能让人默默流泪,却无法放声大哭。
就好像放声大哭会把这种伤渲染成彼此之间的伤害。
眼前的蓝‘玉’胡让莫小悠差一点没认出来,望着他那郁郁寡欢又憔悴的面孔,他难得的没有修饰自己,胡茬长得很长,让他老了十来岁,脸上原来刚毅丰俊的面目,也变得干瘪,本来就古铜‘色’的皮肤越发的黝黑了。
莫小悠慢慢坐起来,无声的哭泣。
他走过来,将莫小悠轻轻搂在怀中,“瞧你,这一跑就是俩月。”
他柔声的责怪,更让莫小悠痛哭流涕,呜咽着比刚才腊梅哭的还惨,“我,呜呜……”
蓝‘玉’胡已经听说了有关与她的事,只要找到她了,这些他怎么会在乎,只是想到楚陵寒,竟对莫小悠做了这种事,还没有保护好她,他很想立刻将楚陵寒杀掉。
“别哭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在我心中,你还是我的丫头,只要你想,我可以随时带你走。”
莫小悠的哭声止住了,他是在承诺,他不介意失去贞‘操’又小产的她吗?
“我,我不能再和你走了,我生你的气是因为,我希望就算我是乞丐,你也要把我当成公主一样,乞丐在别人说来没事,出自你之口,就让我倍感心痛,我自卑,我怕你嫌弃我,之前的我尚且如此,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能和你在一起!”
蓝‘玉’胡抓紧她的手臂,想要将她晃醒,他不允许她有这样的想法,“你听着,我要的是你,是你就好,我不在乎任何世俗的观念,我不许你说放弃!”
“我们为何要如此懦弱,回避着那些早已成现实的事情。”莫小悠捂住脸,她抵抗着自己的心,她的介意还有一种不舍,如果就这样离开,楚陵寒会不会疯掉,再也醒不来!
听了她的话,蓝‘玉’胡颓败的坐在‘床’边,他每一次都晚了一步,从遇见她开始,明明有了几年的时候,却又因为种种介意错过了。
他抓住自己的头发,紧紧的按着,突然他一声嘶吼,抱起莫小悠。
“我不管,我要带走你。”
莫小悠‘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晶莹剔透。这皇宫虽然让她很疲惫,也让她受了那么多伤,可现在天下大‘乱’,她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处在危险之中,她不喜欢林芸薇,可是失去孩子的痛她体会过了,不想让别人也体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不是不爱你了,只是把你永远放在心底。我们注定是不可能的了,别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了!”
“哼,你是怕楚陵寒受伤吗?以前你说什么,我都听,能不能听我一次,不要去管那么多了,跟我走。”蓝‘玉’胡看看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他拿起‘门’边的斗篷,遮住莫小悠。
莫小悠陷入两难之中,她不忍拒绝蓝‘玉’胡,不忍伤害楚陵寒,纠结的想让自己死去。
腊梅从外面跑进来,浑身都湿透了,“你们,蓝大哥,你要抱我家小姐去哪?”
蓝‘玉’胡理也不理腊梅,向雨中走去。
陆芥拉住正要冲向雨中的腊梅,“丫头,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去,只是增加他们的烦恼罢了。”
“可是这些‘药’,小姐的身子还没调养好,再去淋雨,该怎么办呀!”腊梅盯着怀中的草‘药’,她个人是比较喜欢蓝‘玉’胡的,可是楚陵寒也不错,只要是她家小姐选的,她都支持,可是她家小姐总不至于要选两个吧!
“不行,我要陪着小姐。”
楚陵寒刚从光明殿回来,见蓝‘玉’胡来了,他怀中抱着的‘女’子,虽遮盖了面貌,他一眼就看出是莫小悠。
“放下她。”楚陵寒握紧拳头。
蓝‘玉’胡面无表情的走,莫小悠纤细的手拉下斗篷,‘露’出她苍白的小脸,“蓝大哥,放我下来吧。”
雨势很大,像是倾盆而下,蓝‘玉’胡一身衣服全湿透了,衣服黏在身上。他只想带莫小悠离开,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等她身体好了,等她确定自己的心,他会一如从前的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见蓝‘玉’胡没有停下,还继续向前走,楚陵寒扔出手中的油纸伞,‘抽’出‘玉’帛向他砍去。
楚陵寒手中的‘玉’帛让蓝‘玉’胡失神了,他知道莫小悠和楚陵寒的事情,只是亲眼看到属于莫小悠的东西,象征她纯洁的那块‘玉’帛变成压制楚陵寒魔‘性’的灵‘玉’时,他还是不能自制的想要和楚陵寒拼一拼,就是把他杀了,他也不会后悔。
他看到腊梅追了上来,便把莫小悠放在前面的凉亭之中,“在这等我,我和他终究是要有个了结。”
“不要。蓝大哥,不要让我为难!”莫小悠抓住他的手臂,眼神哀求着,轻轻的摇着头。
蓝‘玉’胡对她‘露’出宽慰的笑,“不要为难,我们的战争与你无关,只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不打一场,我和他都会睡不安稳的。”
楚陵寒在雨中看着亭子里的情景,不可容忍的向蓝‘玉’胡发出一击。
蓝‘玉’胡刚出了亭子就看到迎面而来的蓝光,他头一侧,避开这道充满怒气的内力。
“楚陵寒,你让小悠为你,做出那么多牺牲,你怎还配把她留在身边!”
“废话少说,她爱我,我爱她,与你无关!”
楚陵寒显然被‘激’怒了,要不是‘玉’帛在手,估计眼眸都会变成红‘色’。莫小悠在亭子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又是羞愧,又是担忧,她安抚了那么久楚陵寒的脾气,却让蓝‘玉’胡轻易的挑出来了。
“腊梅,去让陆芥过来,叫他们别打了,再打的话,让陆芥想办法阻止!”
“嗯。”腊梅向亭子外的陆芥悄悄的说了几句。
陆芥神‘色’大惊,回头看莫小悠,心想:你这丫头总给我出难题,两个为你而战的男人,你却要我来摆平。
再看前面风雨‘交’加,两人又打的不分胜负。
蓝‘玉’胡也拿也了灵‘玉’双刺,两人的武器都不算长,正如针尖对麦芒,他们想是商量好的,没有用超出武功之外的力量。
双刺袭来,楚陵寒用‘玉’帛迎上,一时打斗进入僵局之中。
四目怒视,都想把对方压倒,脚下下没有停歇,一踢一回,一挡一躲之间。身旁的水‘花’四溅。
陆芥看着也没什么可惊叹的,这正是他出手的好机会。
几枚银针齐齐发出,稳稳的击中还在僵持的两人。
见他控制住两人,莫小悠才慢慢起来,腊梅为她撑着油纸伞走到雨中。
只是几日的折磨就让她瘦了一大圈,下巴更显得尖细。
“答应我,等一起击败了耶律丹,再打,好吗?”莫小悠说完,又慢慢的回了怡情轩,她自己走回去,是向蓝‘玉’胡表示她现在的立场。
看莫小悠走进宫殿中,两人各自后退了几步。
陆芥呵呵的笑起来,“你们啊,原来是我的银针对你们没有用,看来我要考虑研制有毒的银针了。”
蓝‘玉’胡收起灵‘玉’双刺,“找个宫殿给我住。”
“没有,自己睡客栈去!”楚陵寒冷冷的看蓝‘玉’胡一眼,向莫小悠追去。
“陆芥,你是成心的吧,‘射’向我的银针明明比楚陵寒多了一枚。”蓝‘玉’胡抖一下肩膀,这银针还真的很疼。
陆芥手一伸,吸出他体内的银针,哈哈大笑,“楚陵寒那小子就这样跑了,看他晚上能睡着,走,为了表示我的公平,今天晚上我陪你喝酒,让这皇上疼得死去活来。”
“哈哈,这才像话!”
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莫小悠坐在‘床’头,看着腊梅在寝室里走来走去,焦虑的样子。
“陆芥也不知道去哪了!”
“你去休息吧,他那么大一个人,不会丢的。”
腊梅又走过来,看着莫小悠,“小姐,这次为什么感觉你变得话不多了,像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了,以前一直希望你能这样,怎么你真这样了,我心里一点也不踏实呢。”
“傻丫头,我就是乏了,你也去睡吧。”莫小悠点了点腊梅的鼻尖,这个才十七八岁的丫头,心智还赶不上她的年龄。
腊梅从外面抱来一‘床’薄衾,自己趟在软榻上,“我就在这睡,我要保护小姐。”
莫小悠沉默了一会,便听到腊梅专属的呼噜声,这个头,真的是……
她下了‘床’,吹灭房间内的灯,楚陵寒知道她和腊梅好久没见,一定会想腻在一起,很通情理的没有过来找她。
她向别人隐藏那颗无助的心,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时过境迁,莫小悠想着她和蓝‘玉’胡终究会是陌路,一成不变的故事,何时是个尽头……
天香楼里,因为大雨,客人很少,蓝‘玉’胡一直在喝酒,陆芥虽爱品酒,却不嗜酒,他无奈的又给来催促的小二打赏了一点碎银,谁让蓝‘玉’胡就想喝醉呢。
蓝‘玉’胡的所有想法,像是被收回了,无法收敛的‘迷’失,浑浑噩噩,模模糊糊,失去怜悯,失去爱心,失去自我反省。
他指着陆芥,说:“我现在感觉自己无心,无所谓,可以堕落,可以选则死亡。因为她有了归宿,我的人生再没有意义了!”
陆芥呛了一口酒水,这话,怎么听着也不像是蓝‘玉’胡能说出来的,感情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
“没事,我是神医,神医呢什么都能医治好的,要不,我给你用忘情丹怎么样!”
“好!”
楚陵寒身体虽痛,却在怡情轩外走了好几个来回,大雨淹没了他的身影,他徘徊在窗外,不确定莫小悠有没有睡。
而房间里的莫小悠正在与寂寞同一国度,她不相信宿命,但这或许是宿命。和独‘女’始祖一样的宿命,是不是终究要孤独终老。
黑暗里她又爬起来点起一支蜡烛,昏黄的火焰轻轻地跳动着,那是寂静的心跳。
她一直看到蜡烛然尽,再次袭来的黑暗吞噬了她。
这样的孤寂由不得人拒绝,所以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莫小悠前世早已习惯了漆黑一片。独自走在人生这条路上,在多少次深夜无人的街,她的世界仍然只有她自己,寒冷和无奈悄悄地蔓延,她习惯与痛苦为伍。
她在心中列了一万个假设,如果可以选择,她的心还是愿意跟无拘无束的蓝‘玉’胡在一起。
而楚陵寒就在她的窗边看着房间里的烛火,和她一样,看到那烛火熄灭。和她一样的叹息,体会着她的挣扎和孤独。
这样的夜晚,还有别人也在挣扎中度过。
云龙山庄里,素衣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她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雨声也穿破不了铜墙铁壁,她还以为外面是晴空万里呢。
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耶律丹从秘道中走进暗室,他手中拿着一个灯盏,火光瞬间照亮了暗室。素衣一动不动的站着,她不想回头去看那个恶魔。
“‘女’人,你伤了我,我抓你来还好吃好喝的待你,你就这个态度!”耶律丹走到素衣面前,迫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
素衣看到耶律丹衣服和头发全湿了,想着外面是下了大雨,她不喜欢黑暗,却更不想像黑暗妥协,沉默如果能让耶律丹厌烦,放她回去,那么她就赌赢了。
耶律丹把灯盏放在石桌上,慢慢‘逼’近素衣,脸上的笑也愈加的邪恶。
“你要做什么?”素衣步步后退,耶律丹步步紧‘逼’。
终于她的后背触到了墙,再无退路。
“我对‘女’人没兴趣,你不要慌,只要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并且能让我满意,就能放你回去。”
耶律丹仍旧离素衣近得不像话。
素衣伸手想推开他一些,却怎么也推不动,她又想起这家伙是个魔,她这反抗是多么愚蠢。
“你说吧。”
“第一,你十岁的时候在哪里?”
“忘了。”
“第二,你爹娘叫什么?”
“我爹叫素大庆,我娘吕氏。”
“第三,你记不记得一个叫萧璃月的人!”
“不记得……”
耶律丹便不再问了,只是面上的表情很不满意,像是要发怒,又像是在思考。
素衣头靠在墙壁上,认命的等着耶律丹的宣判,是放是留!
只是耶律丹转身出了暗室,什么也没说。
“你,不守诚信!”素衣狠狠的发出几个字,语调极度的鄙视。
耶律丹站在石‘门’外,“你回答的不好,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不记得十岁的事情,除非你是傻子。”
眼看耶律丹要消失在秘道中,素衣急急的说:“我娘说我十岁的时候受过惊吓!所以什么都忘了!”
可是秘道中的人还是绝情的走了,素衣慢慢滑在地上,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刚才怎么会希望那个恶魔能放过她呢。
她自嘲的笑了笑,看到面前一个人影,黑‘色’的长袍,黑‘色’的靴子。
“‘女’人,看来你是喜欢待在这里。”
素衣迅速的站起来,对耶律丹笑了笑,“除非是傻子才愿意待在这里。”
“好吧,现在跟我走,但是我要你跟我回出云国,必须是心甘情愿的。”耶律丹先走出了石‘门’,不管素衣答应还是不答应。
素衣犹豫了半天,还是退回到暗室中。
“原来你是傻子。”正如她自己刚才所说,愿意待在这里的一定是傻子。
耶律丹站在外面,等着她的回答。
“我可以跟你回去,你要放了康王妃。”素衣低着头,她不敢看耶律丹的眼睛,因为她感觉到头顶上有种要杀人的光芒。
她突然失去重心,被横抱起来,她以为耶律丹要强迫着带她走,大喊道:“我不走,除非你答应我……”
她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符。
“让我清净会,让我带走她的是你,让我放了她的也是你,要是我不带走她,会一失两命的,因为你,我平生第一次救了两条人命!”
素衣说不出话,只能安静,不过她想到耶律丹说的话,自己傻傻的笑了起来,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什么都是自己要求的,原来他不是要用康王妃对付楚陵风。
出了暗室,素衣才知道外面真的在下雨,耶律丹长长的衣袍一甩,盖在素衣的身上。
他衣服的味道怪怪的,并不是如炼丹‘药’的那种味道,也不像掌管祭祀的那种味道,反而很清香,如初夏的洋槐‘花’一样,那味道好像藏着什么故事。
一直抱着素衣到林芸薇的房间,耶律丹才把她放下。
林芸薇在里面的寝室睡着了,一个婢‘女’在大堂中来回的走着,哄着怀中刚出生两天的小娃娃。
耶律丹拍两下手掌,即刻从黑暗中出现一个人,“魔王,请吩咐。”
“等雨停了,把这母子送到康王府。”
“是。”
对话一结束,那人又隐形了,素衣抿抿嘴,耶律丹履行了承诺,她也要随耶律丹去出云国了!
看出素衣不情愿的样子,耶律丹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问:“不高兴你可以不去,我留在圆月国,继续祸害皇宫去!”
“别,我愿意。”
素衣以为耶律丹真的要走,上前扯住他的衣袖。
耶律丹顺势牵住她的小手,撑起油纸伞,向外面走去。
“你那么有钱,有势,有权,为何不让陆神医把你的脸医治一下。”
马车内,素衣看着耶律丹的侧脸,同情的说着。
“我又不是在意外表的人,虚有的外表难道你喜欢?”
“我不是说喜欢,好看的东西总会让人不反感吧?”
“你反感我的脸?”
“呃……”
素衣黑着脸,这样两道那么深的疤痕的脸,她能说她喜欢吗?
耶律丹本是躺着的,手臂慢慢抬起,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盖住那两道疤痕,“这样你就喜欢了?”
他掩盖了的脸,果真好看多了。
素衣看了会,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够了,那你就一直捂着吧!”
“这有何难!”
耶律丹眼神傲慢,他是真的不在意外表,只是眼前的‘女’子在意,便为他改变一次吧,当他的手掌再次离开侧脸时,素衣惊讶的看到,那张脸,变得完好无损。
第200章 浮云若梦
素衣看得呆了,刚刚她还说耶律丹的面目不太好看,可是去掉疤痕后的耶律丹。[..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他的那种俊美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一双眼睛简直像紫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耶律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紫‘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
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仙子呀,只不过他的紫‘色’让他与嫡仙无缘,只能是妖魔,好看的不像话的妖魔。
耶律丹一张坏坏的笑脸,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慢慢靠近素衣,“‘女’人,擦干你的口水吧!”
素衣看得太入神,懊悔的扭过头,她虽不至于流口水,只是耶律丹现在的样子真是太惹眼了。让自认为淡定的素衣也心中狂跳,她不是看中外貌,只是外貌有些时候太让人直观的容易接受。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和一个样貌这样出‘色’的人在一起,素衣倒觉得自己灰暗了很多,要是能有个面纱就好了,能把自己遮盖住!
“我才不像你,外貌对我来说就像云,白云乌云,都是云,浮云。”
耶律丹像看出了素衣内心的想法,他说的时候真的是看向外面的天,黑暗的天空是他最喜欢的,因为他本就属于黑暗。
素衣心想,这样的一个男子,若不是妖魔多好,定是人人称颂的俊美公子,芳名流传后世,而不是现在这样,是人人惧怕的魔鬼。她也无奈的看着马车外的天,她正在和魔鬼同行!
“你要带我去云城干嘛?”
“去见你的生身父母。”
“什么?”素衣脸‘色’瞬间变了,她从来没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我不去,我告诉你,我有爹娘,我是他们亲生的,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也请你别擅自做主。”
她掀开刀车的帘子,想要跳下去。
耶律丹口中随便念了几句,素衣便动弹不得。
“我说了,希望你心甘情愿的去,你要是敢‘乱’动,就别怪我了!”
素衣和耶律丹相处的这两次,除了发现他会飞和瞬间出现,还没见他别的与众不同的地方,自己突然就不受控制的肢体让她看到了耶律丹的真面孔,果然是个会巫蛊的妖魔。..info
耶律丹只是禁止了她的行动,比起对别人,这种待遇算是最好的了,他用脚一踢,素衣就只能倒下去。
他伸手接住了倒下的素衣,把她放在柔软的垫子上,自己斜靠在她对面,闭上眼。
“夜还很长,你若想折磨自己就尽管睁着眼好了,要是萧家二老说你不是他们的‘女’儿,我自然会把你带回来,不会动你分毫。”
素衣听后,便也闭上眼,心中稍稍安稳些,这耶律丹在她心中,纵使一无是处,可是对自己说过的话,还是蛮守信的。
一晚的大雨,洗刷了后宫的血腥,所有新来的宫‘女’小心翼翼的奔走在自己的职位上。
莫小悠来到乐寿宫‘门’前,荷‘花’池的香味传来,淡淡的。正如那句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花’草早就忘记了那场屠杀,可是有情的人,偏偏制造了这样无情的事。
“小姐,快回去吧,入秋了,小心凉着。”腊梅为莫小悠披上一件披帛。
莫小悠虽会安慰楚陵寒放下自己的杀戮,为他的所做所为找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可是她自己却找不到,她杀了那么多人,就算是因为小产,她受了刺‘激’,现在只要回想起来,还是很憎恨自己的双手,让那么多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她刚转过身,见楚陵寒急匆匆的跑来,神‘色’慌张。
“你跑哪去了!”
他只说一句焦急的话,便把莫小悠紧紧拥入怀中。他现在好怕,怕会失去这个丫头。原来她是到这里来了,昨天他来这里看了一下,清理时的惨状让他都不禁皱眉,他能想像出莫小悠现在的心情,懊悔愧疚复杂的情况。
楚陵寒揽着她的肩,离开了乐寿宫范围内。
“听说你派人去寻耶律丹了?”莫小悠拢住披帛,无意的问起。
“嗯,不过他不在云龙山庄了,林侧妃也顺利产下男婴,已经送回康王府了,只是素衣好像被耶律丹带走了!”楚陵寒说到素衣,也很不解,所有人对耶律丹带走一个对他们没有威胁的宫‘女’都很怀疑。
莫小悠第一反应也是惊讶,可是她转念一想,这素衣非一般的‘女’子,她早就看出来了,也许耶律丹有别的企图,或者是耶律丹仅仅是需要一位特别的‘女’子,又或者有别的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
“哦?很奇怪,不过我和素衣也算是姐妹一场,刚好我的姐姐也是在南林城不见的,我想耶律丹回出云国一定会经过南林城吧,不如让我去那里看看去。”
楚陵寒立即停下脚步,严肃的说:“不行,除非我和你一起去,等过了太后的葬礼,我再陪你去,我还有一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莫小悠很不喜欢被人控制,楚陵寒这种态度让她一下子变得没有生机,说话也变成了敷衍。
楚陵寒看出莫小悠因为他的阻止已经有点微怒了,不过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会让她心情好些吧。
“我决定太后葬礼之后就把皇位让给三弟,到时候我只驻守边关即可,只要杀了耶律丹,天下定会太平,那时我会陪你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陪你一世天涯!
莫小悠想到之前曾在哪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可是如果能选择是谁陪她。多好。
“参加皇上。”赵天成突然前来,跪在楚陵寒面前。
楚陵寒稍有不悦,刚和莫小悠谈到他自认为很掏心肺腑的阶段,却被打扰了,不过这赵天龙是他派去寻耶律丹的,他要说的事也应该非常重要。
“平身,起来说话。”
“是,卑职收到的密信,耶律丹出现在裕兴镇,估计他的方向是从南林城出‘玉’关到云城。”
赵天成的话和莫小悠想的一样,她明明知道了耶律丹的路线,却不能去追赶,只能干着急。
楚陵寒想了下,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派人盯着。”
赵天成退下去以后,莫小悠快步向前,和楚陵寒拉开了一些距离。她腹中的孩子是楚陵轩亲手害掉的,这让她怎么也不能释怀,虽废了楚陵轩,心中还是有很多怒气没有发泄,她把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的来源归结与耶律丹还在逍遥自在的活着。
楚陵寒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小悠,我也想杀了耶律丹,你总要给我些时间,你看看三弟现在的样子,失去母后,妻儿又不知下落,若我还把圆月国也‘交’给他,他会被压垮的。”
莫小悠头也不回,她不想听楚陵寒的解释,“我可以一个人走。”
上次让她一个人去悬海,她就移情到蓝‘玉’胡身上,差点失去她,她的心没有在自己身上,他怎么敢再放她一个人离开。楚陵寒不能把自己的顾及告诉莫小悠,说出来,只会让她认定自己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嗨,陆芥,蓝大哥!”腊梅高兴的喊起来,她正愁自己没人说话,因为她在楚陵寒和莫小悠后面站了半天,根本‘插’不上话。
莫小悠也看到了蓝‘玉’胡,他今天的样子焕然一新,还是一样的黑发蓝衣,‘精’雕出来的轮廓,更有他与生俱来的洒脱气质。只是神采飞扬的像是有了什么喜事。这和前天她见到的蓝‘玉’胡判若两人。
“嗨,小悠,这是蓝‘玉’胡!”陆芥笑得快要背过气去。
莫小悠本就觉得奇怪,她和蓝‘玉’胡之间,用得着别人介绍吗?
“发什么神经?”莫小悠蹙着眉头,隐隐间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陆芥凑过来,对楚陵寒礼貌的笑着,“让一下。”他趴在莫小悠耳边,嘀咕了几句。
莫小悠神‘色’凝重的看着蓝‘玉’胡,他只是礼貌的笑笑,轻颔首,态度恭敬又陌生。
楚陵寒也纳闷儿,“你们在搞什么鬼!”
陆芥又凑在楚陵寒身边,说了几句。
莫小悠走到蓝‘玉’胡面前,很有淑‘女’姿态的笑笑,“蓝公子,我叫莫小悠。”
腊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糊涂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全‘乱’套了!”
蓝‘玉’胡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听陆神医说,我和你们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可惜一场意外,我失忆了,我们可以重新认识。我叫蓝‘玉’胡,悬海人氏,刚刚而立之年。”
太后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大殓后举国哀恸。经圆月国康王一手‘操’办的厚葬,太后的‘玉’棺于先皇合葬于皇陵中。
皇城‘门’外发布着圣旨:所有官员斋戒期满以后,皇以下文武官员不准作乐,禁止嫁娶活动。在皇城的军民百姓要在二十七天中摘冠、服素缟,一个月内不准嫁娶,一百天内不准作乐,四十九天内不准屠宰,二十七天不准祈祷和报祭。
皇城自大丧之日始,各寺、观鸣钟三万次。
由康王爷楚陵风亲自‘操’办的这场生母的葬礼,明显是按照帝王的礼仪,虽夸张了些,楚陵寒也任由他了。
耶律丹每次兴风作‘浪’总要有那么多人死去,圆月国所有人心中,是憎恨他到了极点,人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第201章 又见七夕
蓝‘玉’胡的失忆大大降低了楚陵寒的戒备之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复制网址访问
林芸薇也回到康王府中,这一切,来得突然,却又去的平静,好像凌‘乱’的天下,在一瞬间又被捋平,能记住这场人为灾难的只有失去了亲人的人,比如莫小悠,比如楚陵风,比如楚陵轩……
经过陆芥和腊梅的天天烦扰,楚陵寒也终于答应,让他们先去南林城,自己只要放下手中的一切,安排好皇宫和边疆的事务后,就去和他们会合。
莫小悠听到这个消息由衷的开心,能离开皇城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只是这事要楚陵寒心甘情愿的答应,她才能离的安心。
“终于出了皇宫了,小姐,我们先去哪游玩呢?”腊梅大口呼吸着属于皇宫以外的空气。
莫小悠看向蓝‘玉’胡,鄙视的说:“收起你的伪装吧,我早看出来了,你不是真的失忆!”
“知我者,小悠也!”蓝‘玉’胡讪讪的笑了笑,故意又做了个颔首致意的动作。
“啊!”腊梅尖叫一声,差点晕了过去,这几日蓝‘玉’胡可把她骗惨了。
陆芥对莫小悠也竖起了大拇指,“莫郡主,请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我要不是提前知道,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呢!”
“我什么也没有发现!”莫小悠神秘的看一眼蓝‘玉’胡,走进了天香楼。
众人不解,都等着莫小悠再继续说下去。
莫小悠看看掌柜,豪气的说:“把你们店最贵的,最好吃的端上来,他付钱!”
纤纤‘玉’指指向的不是蓝‘玉’胡,而是陆芥,因为她一下就猜出这个馊主意是陆芥想出来的。
“好,好,好,我付,你快说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我就发现你也配合我们了呀!”陆芥自认倒霉,他出了妙计,解了这三人的纠葛,最后还要下血本请他们吃一顿豪华大餐!
莫小悠进了雅间,品了一口清茶,这才悠悠的说:“我只是知道,我认识的蓝‘玉’胡,绝对不会那么脆弱,为这点小事就去选择失忆,若他真是这样的人,那就不叫蓝‘玉’胡了!”
蓝‘玉’胡猛烈的鼓掌,莫小悠对他的了解,比他自己都‘精’准。
腊梅倒担忧起来,“我们现在还不赶快跑呀,既然蓝大哥没有失忆,要是皇上醋意来了,一定要招小姐再次回宫的。或者他会杀过来!”
众人哈哈大笑!
腊梅灰溜溜的低下头,他们三人心中各有算盘,自己一个小丫头,确实是瞎‘操’心了。
陆芥点了一下腊梅的额头,说:“你呀,多跟着我学学,现在要是跑,才会让别人起疑心呢,再说,我们又没做亏心事,跑什么呀。”
“那我们要去哪呀!”
莫小悠敲了下桌角,“南林城,一路追过去,不杀耶律丹,誓不罢休!蓝‘玉’胡,你帮我吗?”
“当然,我的命就是你的。”蓝‘玉’胡斜睨着莫小悠,宠溺的笑着。
耶律丹伤了莫小悠,比伤了他自己还严重,而且莫小悠失去孕育灵子的机会,这对守护人世来说,也是不可估量的损失,要是不能在这一世杀了耶律丹,他的任务就是没有完成,只不过让莫小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他深感自己的失职,对她的情又一次深深掩埋在自责中。
莫小悠想走南林城的原因太多了,有福多多,有素衣,有小白,还有她的仇人耶律丹。
“你们要不要去奇林山间走一趟,元昊一个人在那好孤单的,要不要我们带他一起去闯闯!”
出了天元城,陆芥就提议要去奇林山间。
蓝‘玉’胡第一个不同意,他驾着马车,说:“陆芥,你算了吧,拓拔元昊的身手,连腊梅都比他强!”
“真的啊!”腊梅兴奋的望着蓝‘玉’胡,她什么也不会,竟比西梁王还厉害吗?
莫小悠拉回探出头的腊梅,一副被她打败了的样子,“假的啦。”
“陆芥,我们这次是杀耶律丹,每一个国的人有力出力,对付恶魔,人人有责!”
听了莫小悠的话,陆芥点点头,他了解拓拔元昊,淡泊明志,宁静致远,这些是非他都不在意了吧。
拓拔元昊在莫小悠心中是真正如嫡仙般的男子,只是他太淡然,她不想让他平静的生活有了改动,这样的男子就是静静的待着,估计也会让人不忍忘记,她看向车窗外奇林山间的入口。
“蓝大哥,你可要快马加鞭了,要不耶律丹就跑掉了!”
“好嘞,不过等寻到了小白,驾车可就舒服了!”
一入秋,凉意就袭来,莫小悠靠在软垫子上,匆匆几年,却还是围绕在江湖厮杀中,了结了耶律丹她要去哪呢,这座皇城刚刚离开,今生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皇城中的楚陵寒,若是寻来,她又该怎么面对他,他们之间是同情,还是爱情?
素衣和耶律丹也刚刚到了南林城,她第一次行走了那么远的路,对外面的事物充满好奇,耶律丹故意延迟了行程,让素衣好好的玩个尽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聆郎满目的摊位前,素衣驻足停看,“这里的繁华简直和皇城一模一样。”
“等到了云城边上,有个庙会,我带你去看一看,比这里有意思多了!”耶律丹跟在素衣后面,高高的身形将她护住,这里的人太多,让他想灭杀一部分。
街市上的人一开始没有留意,待看清楚他们中间有个黑衣紫发紫眸的人,纷纷像受到了惊吓般,后退到一边,在街市中围成两条线,把素衣和耶律丹围在中间。
“这个是什么人,怎么会是紫‘色’的头发?”
“他的眼睛也是紫‘色’呢?”
“听说紫‘色’的非妖即魔!”
“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们要不要去报官……”
“那个姑娘看起来是个人,不会是被挟持的吧!”
众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耶律丹。
耶律丹握紧拳头,已经想要大开杀戒。忽然他的手被握住,他收回望向人群中的视线,看到素衣正担忧的看着他,眼神中隐含着种种不忍。
她是希望耶律丹不要动怒,这些平常的百姓,在他手中像是蚂蚁一样,若他动手,他们只有接受命运的分。
“别理他们,谁说紫‘色’一定是妖魔了,我从小就很喜欢紫‘色’,只是紫‘色’不是我们做下人该用的,紫‘色’很尊贵呢,你说是不是!”素衣故意笑了笑,就怕耶律丹想不开。
耶律丹听过比这更污蔑的话多了去了,有时候他会发狂,有时候他会忍着,有时候……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会有人在他身边,安慰着他。
他‘抽’出自己的拳头,向前走去。
百姓看他要走,又不敢阻拦,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这样的妖魔,最好离他们越远越好。
耶律丹走得很快,素衣紧追慢赶才撵上他,“喂,是你请我来的,怎么一生气倒把我丢下了!”
“你不是没丢吗?若你逃了,我正想回天元城继续屠杀一次呢!”耶律丹只停留一下,又继续的走。
他的话明明是威胁,素衣却毫不畏惧的笑了,她不是心系天下,只不过站在平民的角度,大家都想过和平安宁的生活,谁也不能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耶律丹一直走向听竹客栈‘门’前,才停了下来,看着暗夜里那个瘦小的身子慢慢的追了上来。他突然不敢离素衣太近,这样会让他的心变的软弱,他生来就被认为是魔王的传人,从来没有人怜悯过他,造就了他的心狠手辣,接近这样的‘女’子,他变得杀人不再如快刀斩‘乱’麻,而是犹豫不决。
他有点后悔要带素衣去云城,就算她真的是萧璃月,又能怎样,他是魔,她是不会愿意和他在一起的,现在魔界没定,他还没心情去想关于以后的事情。
“我在二楼,你在一楼,没问题吧!”冷冷的一句话,不等素衣反应过来,耶律丹早就闪到二楼上。
素衣呆呆的站着,直到小二上前来引路,她才相信自己真的住进了这样犹如宫殿豪华的客栈。
“姑娘,这是你的房间。”
“谢谢。”
抱着小小的包裹进了房间,素衣开始打量起她入住的第一间如此漂亮似千金小姐闺房的寝室。
房间里两层紫‘色’的纱幔,一层挡在大厅与寝室间,一层挡在寝室与浴房之间。
寝室里大大的‘床’榻上罩着白‘色’的帐幔,进了拱形的木‘门’后,素衣从没觉得自己不再是婢‘女’了。
躺在从未体会过的柔软的‘床’榻上。
所见之处一点也不输给宫廷中贵妃皇后的寝殿,她如在梦中,恍惚的睡去。
当天晚上,莫小悠等人也到了南林城,因为莫小悠对听竹客栈有点心结,便怂恿几人另外选择一处客栈歇息。
“小姐,我们上次住在听竹客栈,可舒服了,为什么不去呢,蓝大哥有的是钱!”腊梅知道不用‘花’自己的钱,有白白的便宜不占,这可不是小姐的个‘性’。
莫小悠转了转眼珠,说:“换个地方住多体会一下蓝大哥,他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是不是!”
“不用为他省钱,总揽天下海运,马行,还有镖局的可不就是这蓝‘玉’家族的独子蓝‘玉’胡嘛!”
陆芥鄙夷的看着蓝‘玉’胡,这小子总是装的很穷酸,其实就他最富有。
蓝‘玉’胡对听竹客栈有所耳闻,当年他也还在少年的时候,行走在商行中,对圆月国有一位善于经营的皇子也略有所知,商旅之人都知道,这位皇子最喜欢经营酒馆和客栈,说是遍布天下一点也不为过,只因为别的国家也有这种雅致的诸如竹,梅,兰之类的字眼命名的客栈。
如今想来,此人定是楚陵寒。
“随便找一间普通的客栈就行了,你们都是江湖儿‘女’,何时开始纠结于这些俗套了!”
陆芥和腊梅只好不再说了,看来蓝‘玉’胡的便宜,只有莫小悠开口他们才能沾沾光。
洁净的青砖路上,客栈的‘门’前点了两盏红灯,一位小二正提着两个灯笼想要再挂上去。
“哎,小二,夜都这样深了,你再挂些也吸引不到客人了呀!”腊梅走上前,问着小二。
小二一看就是个憨厚的小伙子,见腊梅是位年龄相仿的姑娘,竟有些羞涩,礼貌的说:“姑娘,明天是七夕了,掌柜命小的多添两盏灯,不是为了吸引客人,就是自己家添些喜气!”
“哦,七夕了,小姐,时间过得可真快!”腊梅向身后一看,只有冷飕飕的风而已。
莫小悠早就进了客栈,她听到腊梅的话也感慨着,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怎么了,腊梅丫头,想要寻个有情,人了?”陆芥嘲‘弄’的扫了腊梅一眼。
腊梅急的白了陆芥一下,再看看蓝‘玉’胡,好几个七夕她可都是想着蓝‘玉’胡度过的,怎么那时候的自己如此的傻呢,今年终于不再念他了!
陆芥看腊梅眼睛直视着蓝‘玉’胡,傻傻的笑了,眉头一皱,“蓝‘玉’胡,你说你都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风流‘性’情,哼!”
“陆兄。在下刚三十而已,没办法,本人一生下就是这个样子了!”蓝‘玉’胡随着陆芥进了庭院,浑然不知道陆芥所说何意。
莫小悠倒是眼尖,知道陆芥为何来了这样的一句,她摇摇头和腊梅进了另处一个庭院。
等腊梅睡了会,莫小悠便轻轻的下了‘床’,打开‘门’。
她知道明天可能会离开这里,不想错过寻找福多多的机会,趁着夜‘色’找几户人家,也许可以寻到福多多的蛛丝马迹。
蓝‘玉’胡正在庭院的石桌上喝着酒,见一道影子飞上屋檐,那身形怎么有点熟悉。
莫小悠飞了几条街,见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只有烟‘花’之地还灯火通明,可是福多多也不会在那种地方,她想了会,还是飞上一间名为“醉梦‘花’”的阁楼上。
刚站稳脚,就感觉肩膀被人抓住,莫小悠暗想,不会那么倒霉吧,这么快就被发现?
她头也没回,小手就抓到自己肩膀上,猛地一拉,想将身后的人翻到。
这个动作要是平常的人定会摔倒,可是莫小悠像位到泰山一样,身后的人动也未动。
她这时才回头,“蓝‘玉’胡!”
“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跟我回去!”蓝‘玉’胡脸上没有表情,这是他很生气的时候才有的样子。
莫小悠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来玩的,我的好姐妹福多多,你不是也看到过的吗?上次我想死都是她救了我呢,只不过她在南林城就失踪了,我想来这里找找她而已。”
蓝‘玉’胡听她这样说,便松开了手,“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来这里。走,出去再说!”
莫小悠没办法,只得和他离开这个地方。
听了莫小悠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蓝‘玉’胡也对这个叫福多多的‘女’人有了好感,救过莫小悠的人,定是他的恩人。
“这样吧,我明天去找些人来,让他们在这里寻找一下,我们先解决了耶律丹再说!”
“嗯,不过,耶律丹也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我们都知道他有不死之身,你想到怎么破戒了吗?”莫小悠没有底气的说。
蓝‘玉’胡早就知道办法,只是这办法要让莫小悠付出生命的代价,等于没办法,他在想另一种对莫小悠没有一点伤害的办法。
“你倒是提醒了我,不如先去五柳湾看看。”
“五柳湾,什么地方,从来没听说过!”莫小悠看着蓝‘玉’胡,他知道的可真多。
蓝‘玉’胡在一处凉亭坐下,说起这五柳湾,还是听项士说的,在楼船酒醒了他以后,项士就说以后有事可以去五柳湾找他。
“我也没去过,在沧海城边上,是项士前辈居住的地方。”
莫小悠点点头,加上项士的话,他们胜的几率就会大一些,可是项士属于幽灵界的,他会帮忙吗?
七夕。
素衣对圆月国的传统自是了解的,她在心中默默的算着,终于等到了七夕,绣好的荷包还在皇宫自己的寝室中,那上面她绣了一个“风”字,本是打算送给楚陵风的,可是藏了好几年,还是没有送出。
她收拾好行礼,房间里的服饰和发饰都是上等的材质,只是她没有去动,还是穿着自己的粗布衣服出了房间。
耶律丹在外面等她,听小二说了七夕的传统,他便想着去买个什么送给那丫头,要不是自己强迫让她去云城,她大概也可以过个很开心的七夕。
素衣见耶律丹穿着斗篷,还把风帽给戴上了,“有那么冷吗?”
耶律丹看了下桌上的早膳,“吃好去街市上买点路上用的东西。”
原来是为了这个,素衣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这深打扮,应该是怕他会像昨天那样,被人群围着看,这样遮挡了紫发,只要不对视别人,那双紫眸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她匆匆的吃好,“走吧!”
今天起得很早,街市上正是人多的时候,又因为是七夕,所以比起昨天的人多了一两倍,素衣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觉得耶律丹的斗篷穿的真是太对了。
只不过耶律丹是要买什么,竟进了首饰铺子,这男人没见有戴首饰的习惯呀,看他这冷酷无情的样子,也应该不会有意中人吧。
素衣跟着耶律丹进了首饰店。留心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耶律丹在众多首饰中挑选了一枚珍珠碧‘玉’步摇,他拿起那发饰,隔着空气在素衣的头上比划着,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公子,你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铺独有的一支步摇,送给你心上人,一定会让她感动的!”
掌柜见耶律丹价格也不问,夸奖他几句定能好好的赚一笔。
“包起来!”耶律丹简单的三个字,便扔出一锭金子在柜台上。
“是,是,是。公子稍等!”掌柜收起金子,赶紧去包装那支步摇。
素衣更是奇怪了,这耶律丹不会真有意中人吧,会是什么样的‘女’子?温婉如水,暴躁如雷,还是疯癫如他一样的妖魔?
出了店铺,素衣想圆月国的人过七夕,再穷的人家也会买个灯笼,盼个光明的好兆头,她到摊位前挑了一个漂亮的鹊桥会灯替在手里。
“幼稚。”耶律丹不屑的从她身边走过,在他们出云国玩灯笼的都只会是小孩子,他哪里知道圆月国的风俗,七夕节要是能提着灯遇见自己意中人,那就是命中注定的姻缘呢。
素衣不理会他的嘲讽,把灯笼提在手中,开心的走了。
进了马车,便听到耶律丹说:“给你。”
素衣愣了一下,随即问:“什么?”
耶律丹没送过‘女’孩子东西,有点气愤的用手中的檀木盒戳了戳素衣的手肘。
素衣这才注意到,低头一看,是那个装步摇的盒子,她结结巴巴的说:“你,这,是给我。的?”
“废话!”耶律丹把盒子往素衣怀中一放。
素衣像是接到了烫手的山芋般,赶紧又放在耶律丹手中,“我不要!”
“你!”耶律丹听到她的拒绝,抓起盒子就想往素衣头上猛敲。
“那我扔了!”他做势要扔了盒子。
素衣赶忙抓住他的手,“等一下。”
“我们圆月国人在七夕节送礼物是有讲究的,今天你送的我不能要,要不等明天再送给我吧?”
耶律丹才不懂圆月国的人有什么规矩,“什么讲究,说来听听!”
“不用了吧。“素衣尴尬的低下头。
耶律丹又要扔盒子的动作,“你不说那我扔了!”
“别。”素衣又一次抓住他的手臂,“今天只能收意中人的礼物!”
她说完把头低得快到膝盖以下,耶律丹脸上也一阵不自然,意中人?昨天那个小二怎么跟他说的,今天的姑娘要是收不到礼物会很失落的,原来是想收到意中人的礼物?
“你的意中人是谁?”耶律丹问出这个问题就觉得自己傻了,一个魔王做到要当媒婆的程度!
素衣不喜欢说谎,可是让她说实话也是说不出来的,她也怕说出来,她的意中人便不安全了,低着头,当做没有听见。
她不说话在耶律丹的心中变成了默认,默认她原来是是有意中人的。这个让他很生气,打开盒子趁她没注意强制的戴在她的发上,他就要今天送给她,当她的意中人!
第202章 江湖儿女情
“你?”素衣抬起头,头上流苏摇晃的感觉,分明是那个步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脸上带点羞愤的红,眉头微蹙,‘唇’角紧紧的抿着,她的脸很干净,算不上漂亮,却是让人看上去很顺眼的模样,像是所谓的眼缘。
耶律丹看着她,直视了一会儿,素衣发现耶律丹的眸子里有个她,也快要变成紫‘色’,难道她也要成魔?
“你,天生就是紫眸吗?”素衣注视着他的眼,看得久了,似曾相识。
耶律丹收回视线,看向窗外,“不是,十三岁之后,因为杀的人太多,被族人关押起来,一怒之下‘激’发出来的魔力。”
他说得好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杀,关押,怒,他是经历了别人无法体会的痛苦吧。
素衣轻轻的说:“如果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又能改变什么呢,我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并不想回到过去,换个环境。”
她开始不相信,渐渐的看到耶律丹的用心,他一介魔王,对自己的身世总不会搞错吧,也有可能天下之大,她和某个他曾经认识的‘女’子是貌有相似的。
耶律丹最不喜欢的就是如果,假如此类的设想,他要的就是一定会成的事情。
“你习惯什么我无所谓,我也习惯一个人,多了个你反而碍手碍脚起来!”
“那就放我走吧!”
素衣看到一丝希望,眼巴巴的看着耶律丹,她的神情‘激’动地期盼着。
“放开你只有一种可能,除非得到萧家二老的确定,你不是他们的‘女’儿!”
耶律丹觉得素衣是萧璃月,可毕竟过了那么儿,十多年了,人的容貌会发生变化,有些记忆也可能会错‘乱’,他的样子都变了,何况璃月呢。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柔情,璃月,这个名字总能换起他内心深处的那种还属于人类的心脏。
素衣向后靠了靠,担忧这种眼神的吞噬力,“你,干嘛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耶律丹气急败坏的想要把眼前的‘女’子抓过来,他难得这副样子,却被说成恶心的样子!
素衣害怕的缩在马车的边缘,看着她记忆中不曾有过的风景。
远处的山丘,渐渐变得不再葱郁,像是被火烧烤过一样,这是要离近沙漠的原因了吗?
‘玉’关,是很熟悉的地名,虽从没去过,可每每遇到打仗,远在天元城的臣民都是时时刻刻关心着‘玉’关外的战况,如今亲自来到这个地方,她定要好好的看一看,所谓的边境,所谓的千古分界线。
南林城中,几人一致同意过了七夕再去五柳湾。
“小姐,我们要去赏‘花’灯了,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走了!”腊梅在‘门’外急促的催。
莫小悠打开包裹,除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之外,还有一个‘精’致的方形的木盒,她慢慢的打开,里面是紫晶吊坠和半块红豆‘玉’佩。
这两件饰品都曾是她最爱的人送的,送这两件饰品的还都是同一个人,就如她当时的心一样爱着这个人。
“在看什么呢?”蓝‘玉’胡从外面进来,看到桌上的首饰盒。
他对那个紫晶吊坠很眼熟,是从四年前的武林大会结束会,莫小悠就一直佩戴在颈部的吊坠,即使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每每一个人,都会触‘摸’着那条吊坠陷入沉思。
莫小悠也不遮掩,盖上盒子,回头对蓝‘玉’胡淡淡的笑着。“走吧。”
街市上,白天只是拥挤了些,晚上却才真的张灯结彩起来。每一个灯笼都做工‘精’致,惟妙惟肖。像奔跑的牛马,像员外官僚的帽子,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像飞天的白鹅……
一朵朵犹如真‘花’开放,一盏盏仿佛天‘女’下凡。也有人在放飞许愿灯,应该是今天没有觅得情缘,想要把对意中人的渴望传递给天上的月老,那成串的“满天星”像星星一样闪烁着绚丽的颜‘色’。
‘花’灯上的景物也描得栩栩如生,南林城街市的繁华都在这样的节日里活灵活现的展示在眼前。
各种颜‘色’的光芒映得人衣襟都红了,蓝‘玉’胡望着莫小悠脸上正绽放着的各种光。
一台台双龙戏珠拱起灯‘花’的大‘门’,一只只红红的灯笼点燃了灯会的热闹,再加上夜空中焰火弥漫,大街上人山人海,小巷里流光溢彩,构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
“小悠。”
蓝‘玉’胡的一声轻唤平淡的像是已经过了好久这样的生活。
莫小悠扭过头,“怎么?”
她的手腕被蓝‘玉’胡握在掌中,蓝‘玉’胡注视着她那洁白无暇的手腕,因为太纤细,肌肤里有些凸出的骨骼,他慢慢的拿出一条手链,仔细的为她戴上。
这条镶嵌了五颗蓝宝石的手链是蓝‘玉’胡‘花’了好久的时间自己亲手制作的。
莫小悠看着手上突然多了一条蓝‘色’圆润的水晶手链,上面有一个‘精’致的小吊坠,吊坠由纯银打造,搭在手链上竟没有一丝违和感,整条手链都是晶莹剔透的蓝‘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蓝宝石用纯银‘花’边镶嵌连接起来,戴在手上清清凉凉的,让人倍感舒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不用问就知道蓝‘玉’胡的意思,今天这个特殊的节日里,他是对她爱的承诺,告白。
那张小脸上只表示了一个淡淡的笑,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惊讶,没有拒绝或者接受,有的只是从容。
这也正是蓝‘玉’胡想到的结果,他对莫小悠的情是关爱,是照顾,也可以是爱情,却是从不需要回报的感情,这只是一个礼物,并不会让她心中有什么负担。
蓝‘玉’胡又牵起她的手,一起看天上的许愿灯。
“小姐,你们跑哪里去了,那边还有猜灯谜的呢,赢了有银子的,要不要我们去看看。”腊梅跑过来,喘着气。一下冲散了两只牵在一起的手。
陆芥从后面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唉呀,腊梅丫头,你就别提了,三个谜底你错了一对半,还好意思再去呀!”
腊梅就是来找莫小悠求援的,她还记得以前自己家小姐一下赢了二百两银子呢。
“小姐,你再陪我去嘛,我知道你,猜谜底很厉害的。”腊梅撒起泼来,扯着莫小悠手,就向那边人群密集的地方走。
这样的节日里,本来就是要热闹的,灯谜的节目是最普遍的。
腊梅拉着莫小悠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她低下头一看。
“哎呀!小姐,这手链好漂亮,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莫小悠慌忙用手遮掩住手链,这个腊梅,嗓‘门’能再大些吗?引的陆芥都上来围观了。
陆芥看看莫小悠,再回头瞅瞅蓝‘玉’胡,立刻站在腊梅边上,同她一起喊起。
“蓝大哥,你终于开窍了!”
本就是低调的事情,莫小悠现在一点也不喜欢别人开起这样的玩笑,她寒着脸,制止了两人的笑闹。
蓝‘玉’胡也看出莫小悠的心思,他有些懊悔送出那手链,几年都忍了,怎么又在这个时候送出去,她心上的伤还没有愈合,自己真是太冲动了。
“别理他们。”
莫小悠一言不发,想去看灯谜的心也没了,丢下还在发呆的三人,自己去了城外。
几月前小白就在城外把她送向贺延的小院的,要是现在小白在,她也能稍稍安慰些。
“姑娘画的真好,这一盏我要了。”
“我还要一盏,帮我画个美人依栏图!”
“我要醉卧牡丹图!”
“戏水图……”
靠近城‘门’的一处空旷石板地上,正摆设着一张长桌,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正在用画笔龙飞凤舞的在灯笼上画着各种图案。
莫小悠也被吸引了,围观的大多是文人雅士,言语间皆是赞赏,桌上另一角堆积着不少的银两。定是那些人打赏那位‘女’子的。
那‘女’子有一双清澈的眼睛,荣辱不惊,不在意观看的人是赞是贬,她沉浸在自己作画的乐趣中。
‘女’子面上的面纱颜‘色’深暗,看不出一点痕迹来,她的发盘起,做了‘妇’人的打扮,可是那身形和姿态完全是大家闺秀的姑娘才有的。正是这样,观看的人对她更是肃然起敬,这年头出嫁的‘女’子恨不能打扮成‘女’儿家,哪有‘女’儿家愿意做‘妇’人模样的。
莫小悠一直盯着那‘女’子看到人群散尽,都没有听她说一句话。
后面的蓝‘玉’胡也追了上来,之前人太多,他想给莫小悠一个单独思考的空间,后来又怕她像上次那样,一跑就再也找不见了,便还是跟了上来。
腊梅像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快要哭出声来,“小姐,我再不‘乱’说了,你别生腊梅的气嘛。”
莫小悠回头无奈的看了他们三人,他们这期间除蓝‘玉’胡外,其他人都是游玩着度过的,哪里会体会自己经历的苦!
“算了,蓝大哥,我们几人也让这位姑娘来画一副图如何!”
蓝‘玉’胡也看到了莫小悠面前一位正在作画的‘女’子,样子淡然的像是看不见其他的人一样。
“好啊,小悠想画什么!”蓝‘玉’胡随着她,只要她能开心,他怎么都可以。
“不知道这位姑娘会不会做简易的人像,能否把我们四人画入卷中,不要求太像,貌似一点就行!”
听到莫小悠的话,‘女’子抬起头,静静的看了她一会。
点点头,便开始了手下的笔。
腊梅站在莫小悠旁边,陆芥站在腊梅边上,蓝‘玉’胡看了看,终于还是转到莫小悠身边,尽量靠近她一些。
几人站得僵硬了‘腿’脚,脸上一直摆着的笑也‘抽’了‘抽’。
那‘女’子画完最后一笔,对几人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
腊梅一把拿过桌上的纸张,端详起画中的几人,“哇,画的可真像!”
“是很像,这位姑娘笔墨用得不错,这是赏你的!”蓝‘玉’胡大方的放下一锭金子在桌上。
莫小悠看着那个‘女’子,只见她慢慢收起作画用的笔墨,纸张,放在竹篓中。最后才收起桌上的金银,对着几人行了一礼,缓缓离开了。
如一朵盛开的菊‘花’般,只是静静的,静静的,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小姐,那姑娘是不是哑巴啊!”腊梅见那‘女’子一直没有说话,心中很奇怪,见她走了之后,便问起莫小悠。
莫小悠摇摇头,“不知道,应该不是,但凡真正想得开的人,都不会介意这些事情了吧!说话都变得多余。”
“听到没,以后多学学。”陆芥点了一下腊梅,平时他们中最多话可就是这个丫头了,刚才那位作画的‘女’子神态自若的样子,可真是有点超凡的意境。
腊梅白了三人一眼,这些人中就她最没学问,最没修养,刚才的‘女’子一看就是闺阁中饱读诗书的富家‘女’子,说不定是落寞人家的千金,她哪里比得上。
“哼,你们要是嫌弃我,以后就别再吃我做的饭了!”
烧饭是腊梅最大的本领,她以此为要挟,人也气呼呼的跑了。
陆芥把画卷放在莫小悠手中,赶紧追过去。
莫小悠终于等他们欣赏完后,这才慢慢的端详起那副画。
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腊梅笑得清甜,陆芥板起面孔,蓝‘玉’胡凑在她身边,扯出招牌试的无所谓的脸,而她自己-莫小悠,则是一脸的正经,没有笑,没有表情,却让自己看出了一种忧伤蕴含其中。
她不断的点头,那个‘女’子画的真是太好了。
在南林城去往‘玉’关的路上,一辆极速奔跑的马车上,素衣一直没有睡着。
她留意的在看着外面的天‘色’,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了子时,耶律丹好久没有动过,也没有一点声音,应该是睡着了吧。
素衣从身后拿出那个‘精’致的灯笼,用火折子小心的点燃。
马车内瞬间亮了。
灯笼上绘制的鹊桥会上的牛郎织‘女’正从桥的两边向彼此奔跑过来,两人期盼已久的眼神深情的望着彼此,织‘女’衣带上的丝绦和细长的披帛翩飞而起,烛火摇曳中,好像是真的仙‘女’一样,‘欲’要起飞,飞向她心爱的身边。
她看得入了眯,想着自己的意中人,在灯笼的图案上朦胧的出现在张脸,仔细看去竟不是她想像中的楚陵风,而那个恶魔!
“你怎么醒了!”素衣吓得差点打翻的灯笼,还好不是真的,只是耶律丹靠近的脸。
耶律丹很少会深睡,素衣的动作早就扰醒了他,见她一个‘女’子对着灯笼上的图看得那么入神,一开始他倒误会了,以为是什么‘春’宫图呢。
自己也看向灯笼的另一面,竟是两个不得见的情,人。
“人类最是无能,喜欢就在一起得了,还那么揪心干嘛?”
耶律丹看清楚了图,便又放心的睡下。
素衣把灯笼放在马车内的小桌上,自己趴在桌边,“你懂什么,这就是人的无奈,哪能事事尽如人意呢?”
这话对耶律丹来说,一点也不理解,他要什么,向来是得不到就毁掉,毁不掉也要灭掉,他到现在没有什么是最想要的,要说魔界,便是目前最大的心愿。也许还有一个,那就是找到萧璃月。
“哼,诸多牵绊,只会让自己更懦弱。”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素衣也已经很困了,在惶惶移的灯芯下,终于没能忍住困劲。
她睡了以后,耶律丹吹灭了灯笼,在黑暗中看了素衣一会,这个‘女’子若真是萧璃月,他会怎么对她呢?
天明以后,‘玉’关遥遥在望。‘玉’关孤零零的耸立在崇山峻岭之间,应了那句古诗: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马车颠簸了一下,素衣头一点,撞在桌上,她吃痛的捂住额头,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耶律丹正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里就是‘玉’关?”
她兴奋的靠到窗边,看向那座比想像中还要荒凉些的小城。
城中的景‘色’只能算得上偏院郊外的繁华,没有热闹的人群,只是三三两两的异族和圆月国人,店铺也不多,只有一些卖着刀剑的摊位居多,看来边关不稳,大家都喜欢买些武器防身。
耶律丹知道素衣没出来过,对这些耳熟能详的地名应该想要一睹风光,故意让车夫驾得慢些。马儿以步行的姿态走在这不算繁盛的‘玉’关城内。
“出了这个城‘门’,到下一个驿站,就要换成骆驼,你需要买些什么路上用的东西吗?”
素衣没去过沙漠,她也不知道应该买些什么。“要买什么?”
耶律丹掀开‘门’帘,说:“去补给些水和干粮,还有出云‘女’子的服饰。”
他又回头对素衣说,“今晚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出发!”
素衣没想到一路赶得那么急的耶律丹,竟会在边境停下,她有些吃惊,“你不是赶路吗?”
“今天在客栈,好好沐浴一番,出了‘玉’关,会有五六天在沙海中打滚,能找到水源都是奢侈!”耶律丹自己一个人往来时,才不会注意这些细节,这次带了一个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弱‘女’子,反倒担心起来,怕她受不住沙漠里的无情。
说起沐浴,素衣便有些尴尬,见耶律丹下了马车,她也慢腾腾的出来了。
头上的步摇没来的及拿掉,摇晃间显得她娇媚可人。看得耶律丹有点得意,果然‘女’人装饰一下会更好看些。
她又想起耶律丹定是在盯着步摇看,伸手便要拔掉头发上的发饰。
“你敢拿下来,我现在就可以屠城!”耶律丹刚才还笑着的脸,瞬间变得冷峻。
素衣的手慢慢垂下,恨恨的看着耶律丹,这个男人就只会杀,杀,杀吗?
见她听话的样子,耶律丹先进了客栈,“记住,明天一早就出发!”
这边南林城中的几人也一早就向五柳湾行进,和耶律丹开始了背道而驰,只为寻一招杀了他的绝技!
“到沧海的时候要留意些,小白也许就在附近!”莫小悠一出南林城就开始叮嘱驾车的两人。
陆芥上次没有跟去,不过蓝‘玉’胡却说:“早着呢,还有三四天才能到,小白那么聪明,就是我们不留意它,它也会来找我们的!”
“前面好像有队人马!”陆芥看到远处奔来的马队,警惕的提醒着几人。
蓝‘玉’胡也看到了,不过这里是重要的通道,有人马好像很正常。
“没事,你鼎鼎有名的梅林神医还怕区区一队人马吗?”蓝‘玉’胡看向陆芥,似嘲‘弄’,似安慰。
陆芥叹了一声,“别再笑话我了,我现在可是江湖郎中了,梅林已经好久没回去了!”
想起这些,陆芥甚为惭愧,师傅的教诲被这一出红尘全忘在耳后,这江湖害人不浅哪。
“哈哈,陆芥,你当是游玩好了,等入了冬,梅林下了雪,我们再去你的梅林过冬去!”
腊梅从马车里‘露’出头,在陆芥身后安慰的说。
陆芥回过头,“你这丫头总算有些良心了!”
他这一回头,两人离得甚近,腊梅再傻乎乎的也坐不住了,赶紧缩回马车内,嘀咕着:“我什么时候没有良心了……”
莫小悠见腊梅莫名的红了脸,便知道她定是因为陆芥的话,她像是托付般的说:“陆芥呀,等我杀了耶律丹,死了倒好,若是没死,也定不会再出现在江湖之中,腊梅就托付给你了!”
腊梅一下扑到莫小悠怀中,哭着说:“小姐,你这说得什么话,要是杀耶律丹那个魔头那么危险,那我们就不要去做了,陆芥,我们现在就回奇林山间去。”
“傻丫头,你不信你家小姐了!乖,听话就行了。”莫小悠安抚着痛哭的腊梅,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才能看开些,有些牺牲是一定的。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蓝‘玉’胡对前面的人说:“前面的兄弟,让个路,各自行个方便。”
前面的队伍中走出来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竟是易迅辰。
“各位好久不见,既然路过天雷山,岂有不见之理,太不把我这位老朋友放在眼中了!”
蓝‘玉’胡看到易迅辰,哈哈大笑起来,“哪里,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没有时间去山上一叙,不如等以后闲了再去如何。”
“不行,今天你们是去也得去,不去,绑着也得去!”易迅辰跳下马,向他们走来。
反正推脱不了,蓝‘玉’胡倒无所谓,耶律丹还没找到最后一位耶律皇室的血脉,恢复魔界的事还在计划中,只是和‘花’若雪的事让他不太好意思再面对叫了他那么久姐夫的‘花’若‘玉’。
“马车内的是小悠吗?”易迅辰虽成亲了,每次见到莫小悠,还是难以把她当成普通朋友,也许是易家的男人天生被下了只能钟情一个‘女’子的咒,所以他在心底对莫小悠一直念念不忘,只是理‘性’让他保持了清醒。
既然已经被猜到,且在南林城中,易迅辰的势力范围内,莫小悠早就应该想到,他们的行踪定会被发现。
掀开车帘,她浅笑嫣然,“易盟主,别来无恙!”
易迅辰再见到莫小悠,第一感觉便是她瘦了,憔悴了,那小脸白皙的像是没有血‘色’,“无恙,但愿大家都无恙。”
蓝‘玉’胡对易迅辰与莫小悠的相识有一点了解,他不禁愕然,这小子不会现在对莫小悠还有点‘私’心吧!
易迅辰大方的对几人说:“都不许推辞了,蓝帮主,你和‘花’宫主的事一点也不会影响我和‘玉’儿与你的感情,缘分的事,随缘。朋友之间,你敢过‘门’而不入,就太不应该了!”
蓝‘玉’胡看向莫小悠,见她没有任何表示,便应允了。
“那就请易帮主前面带路,我们几人叨扰了!”
“蓝帮主就是客套,走,我与你们同行!”易迅辰回去骑上马,慢慢的走在莫小悠的马车边。
他不时向马车内看看,因为一开始为了看风景而开的窗帘,这会腊梅也不好意思再放下帘子,可是看易迅辰的眼神,有点太‘露’骨了,这要是回到天雷帮让他的夫人看到,她家小姐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可不要担上不雅的名声。
莫小悠倒是一点也不觉得难为,“腊梅,起风了,放下帘子吧。”
陆芥也突然想到,莫小悠现在还是在月子中,虽她是灵‘女’,体质足够强,可是万一将来有什么事发生,不保护好这身体,可就麻烦了。
“腊梅,你太大意了,小悠吹不得风的。”
“哦,我忘了!”腊梅对着正看向马车内的易迅辰尴尬的笑笑,放下了帘子。她还是个未出阁的丫头,对于‘女’人小产后的保养问题当然是不懂的了。莫小悠超好的体质让她也忽略了这个事情。
到了天雷山下,马车不能再前行,几人便下了马车。
易迅辰也安排好手下的弟子,“小悠,我们走吧。”
莫小悠点点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做为‘女’人,经历了小产,就算是功力深厚的人,也元气大伤,她只是不想别人担心,时不时来自头脑的眩晕就让她很痛苦。
如果没有旁人,如果是黑夜,她定会偷懒,让蓝‘玉’胡背着她上山的。
跟在队伍的后面,她没走几步就落下队。
蓝‘玉’胡走了回来,“要不,我背你吧!”
“你开玩笑,你以为这是青山……”悠刚说出青山,便收住了,那次青山上他抱着她下山后的事还历历在目。
蓝‘玉’胡当然也会有所顾及,“要不我喊腊梅过来搀扶着你。”
“不用了,反正有时间,你陪我慢慢走着吧!”莫小悠招头望望前面的人,腊梅和陆芥正在开心的聊着什么,她过些时候是要离开的,腊梅能遇到陆芥她就放心了,要让她们彼此都慢慢适应没有对方的日子。
易迅辰总会不经意的回头看看,他现在的身份是有‘妇’之夫,接近莫小悠对他自己的名声怎样他倒不在意,就是怕会让莫小悠平白担了骂名。
家中的‘花’若‘玉’也是一位贤妻,他虽一直对她冷冰冰的,可从来没听过她有怨言。也许莫小悠只是年少的梦,那样的梦成了一路回忆,而回忆是种习惯罢了。
第203章 沦陷魔域
“小悠姐姐,蓝大哥,听迅辰说你们在南林城,是不是特意上山来看我们的!”
‘花’若‘玉’从大殿里走出来,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的望着前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双‘唇’不点而朱,灵气‘逼’人,轻灵优雅。一头墨发盘在脑后,头上坠着一串碧‘玉’珠‘花’,闪着晶莹的光芒,更添灵动。
那清脆如铃的笑声,仿佛是黄鹂鸣唱,脸边又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更添了几分动人姿态。
莫小悠身为‘女’子也有些动心了,这样的‘女’子,不愧为雪山上修炼勾魂术的人,她只站在那里,不用做什么,别人的魂魄便自愿奉献给她了。
她当然不是特意上山来看‘花’若‘玉’的,可是她能直接说出来吗?
“也不是特意来的,既然路过,就想上来看看。”莫小悠‘露’着笑意。
一旁的蓝‘玉’胡见她们二人大有闲话家常的意思,只是象征‘性’的笑了一下,便先一步进了殿堂中。
‘花’若‘玉’扶着她进了大殿,大殿中已经做满了人,莫小悠一进来就后悔了,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绝对是煎熬。
易迅辰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下载符合他现在的身份,武林中最有权势的人。
“相信大家已经听说了天元城的事情,耶律丹手段惨绝人寰,此人就应该人人得而株之,既然大家齐聚一堂来商量这件事,所有武林中的正义之士都有责任去铲除这个妖魔。”
大殿中的议论声快要沸腾起来,莫小悠才不关心别人的态度,她看着‘花’若‘玉’,这个可能和腊梅差不多大的姑娘,却在去年就嫁为人‘妇’了。这个时代的人嫁娶的那么早,而她自己还未婚先孕,可惜终究是没有孕育出来!
不知不觉想到了让自己难过的事情,莫小悠没有焦距的视线让‘花’若‘玉’看到。
“小悠姐姐,你怎么了!”‘花’若‘玉’看着一脸茫然的莫小悠,这表情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一向自信满满的莫小悠身上。
“没事,路上乏了。”莫小悠是真的累了,特别是听到一大帮男人在议论不着边际的事情。
‘花’若‘玉’毕竟是帮主夫人,也是盟主夫人,她的权利仅次于易迅辰,“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儿,走!”
有了她带路,莫小悠也不客气,站起来说:“谢谢小‘玉’,现在应该喊你一声帮主夫人了!”
“哈哈,小悠姐姐客气了,你我相识多年,虽然姐姐没能和蓝大哥结成夫妻,在我的心中,蓝大哥还是大哥,姐姐已经和我说的很清楚,是她的错,和你,和蓝大哥,一点关系也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若‘玉’边走边说带着莫小悠到了客房,“小悠姐姐,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大殿看一下。”
“嗯!”莫小悠点点头,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这场武林中比较正式的议事一直延续到傍晚,腊梅和陆芥才摇摇晃晃的从外面进来,像是终于摆脱了某种让人恐惧的事情。
“小姐,这半天折磨死我了,听那些人念经,我头都大了!”腊梅一下倒在‘床’上。
陆芥打起哈欠,“还真的是,蓝‘玉’胡倒成神了,现在还在和易盟主论事呢!”
莫小悠一听还真是佩服起蓝‘玉’胡,她品着清茶,闲若无事。
傍晚的时候素衣到了关外的一处荒凉之地,在沙漠之中的贸易往来中心。
“这里是什么地方,比‘玉’关城还热闹些!”
耶律丹也在这里下了马车,“沙漠之舟!通往出云国的沙漠中,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只不过要懂路的人才能够找到!不与外人告知。”
“那你还告诉我!”素衣走在耶律丹身后,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全是穿的异族服饰。
耶律丹回头拉住她,“不要东张西望,让魔士看到,会当成尖细抓走的,就算是我,也要解释一番才能救出被魔士抓走的人!”
“不会吧,这里那么诡异,还不如留在外面的沙漠中呢?”素衣有点心慌,不由得扶上自己的双臂,空气也变得‘阴’冷了。
进了一间不知名的店铺后,耶律丹拉着还在惊慌中的素衣闪进一间房中。
“你要干嘛?”素衣惊叫了一声。之前入住客栈耶律丹都是和她分开的,今晚不会是要睡在一起吧!
耶律丹伸出手捂住素衣的嘴巴,“小点声,我虽是魔王,还没有得到散落在人间的所有魔士的认同,你要是在这里出了事,就只能被祭奠魔界了。”
看耶律丹的神情也是小心翼翼的样子,素衣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耶律丹也不像是在吓唬她,让人类惧怕的魔头,竟也有惧怕的东西,他所谓的魔士又该是多么的残忍呢?
见素衣眨了眨眼睛,耶律丹便放开了她,“不要指望着梳洗了,快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
“可是只有一间房?”素衣看着‘床’榻,她就是站一晚上,也不会和耶律丹睡一‘床’上的。
耶律丹也看向‘床’榻,无奈的说:“这是给下人住的地方,我是魔王,怎么会住在这里,你不许再出去溜达,记住,看到任何人或者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去。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素衣点点头,很开心耶律丹不会在这里。
耶律丹走后没多久,素衣就睡下了,客栈靠近大道,道路上总有不同的光闪过,像是火把一样,可是又看不到执着火把的人,素衣吓得根本睡不着。
突然一排的紫焰从她窗前飘过,似有人脸一样的东西往她的房间里望了望。素衣抱住被褥把自己的头紧紧的‘蒙’上,可是似乎有人在呐喊,声音凄惨回‘荡’。她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想要出去看一看到底是谁在哭喊!
素衣戴好面纱,下了‘床’,悄悄的推开‘门’。
道路上呼啸的风刮着,黑‘色’的天看不到一点星光和月光,路两边的怪异‘花’草发着微弱的光,算是这个地方的照明灯。
凄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清晰,更寒冷,素衣壮起的胆子瞬间要被吓破,她不相信世上有鬼,可是想到耶律丹,他是魔,这个世上是存在妖魔的,耶律丹虽不至于让她害怕,可是若她遇到别的妖魔,一定会吓死!
“呼呼……”
又一阵耳畔呜咽的风,如同怨灵般,撕咬着着腐朽的窗棂,"只只"作响。素衣看到前面屋檐上有只寒鸦悲凉的啼鸣,仿佛诉说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了尸体的恶臭,素衣掩住鼻子,确意外的发现空气时而也夹杂着那‘迷’人的香气。夜肆无忌惮的在周围狂舞着,想吞噬一切的生命。
"当,当,当……"清脆的铃声响起。
素衣回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知道是从哪发出的声音。
突然,听见"踏,踏,踏……"的脚步渐行渐近……她才想到那是传闻中的死亡之音,是死神的召唤。
等素衣想起来,身子就已经被架起,飞到半空中去。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什么也‘摸’不到,只觉得有人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双手冰冷如骨。
脚下是这座沙漠之洲的全景,她看到一间最大的宫殿,里而正散发着紫红‘色’的光,照耀的整个宫殿富丽堂皇。
素衣的身子直直的从天空飞了下来,在即将摔成‘肉’泥的时候,身子又被捞了起来,丢进那个宫殿中,她抬起头,看到各种各样的“脸谱”,大都是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
这些妖魔也正在看着她,“一个人类!”
轰隆声四起,像是来自魔鬼们的议论。那声音听来让素衣耳膜快要被刺穿。
素衣爬起来,想向后跑,一下撞到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她慌忙中看去,吓得三魂没了六魄,原来刚才抓住自己的是这样一个怪物。脸上全是骷髅,用一个风帽遮挡住,斗篷下的身子应该也是骷髅,只是用黑‘色’的衣服遮住,刚才素衣撞上去,平面如铁的感觉。这个怪物悬在半空中,并没有脚!
这个骷髅妖魔的十指上正拿着一条铁链,铮铮铁索声像是恐怖的死亡索命魂锁般寸寸‘逼’近素衣。点点吞噬着她的视线。素衣试图找点命声音呼喊出救命,却只能听自己加剧的心跳扑通、扑通……
那条铁链就要套在素衣的脖子上,将结束她的生命!
“死之魔士,魔王问是什么在外吵闹!”一位长得还比较像人的红发妖魔走了出来,制止了素衣即将被了却的宿命。
素衣跑过去,惊恐失‘色’,“救我,救我!”
那个被称之为死之魔士的妖魔开口说话了,没有‘唇’,惨白的牙齿上下动着,发出让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杀了这个人类!”
红发妖魔当然看出了素衣是个人类,他看看这个‘女’子,戴着面纱,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在祈求着他的庇护。
“跟我来,死之魔士,我把她‘交’给魔王审查!”
素衣颤抖着,进了那间大大的,发着紫红‘色’光的殿内。
里面的场景并不让人害怕,只是有些不雅,更多的是‘迷’‘乱’,一位戴着黑‘色’面罩的人斜躺在宝座之上,他的身边围着两个绝‘色’的‘侍’‘女’,还有一群同样美貌的‘女’子正在大殿中跳舞取悦这位戴面罩的人,那些‘女’子穿的很少,除了遮住必要的地方,四肢都是空空的,‘露’出白皙的‘玉’臂。
领头的一个‘女’子慢慢走近宝座,她身上只穿一件红‘色’纱衣,修长的‘玉’颈下,‘胸’前一片白皙凸起,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白皙的素腰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一走一动间美的妖娆,让人心动过速,秀美的莲足也在一步一步的‘逼’近,全身上下都是妖冶的气息!
第204章 魔王的真面目
“王,死之魔士抓到一个人间的‘女’子,不知王要怎样处置呢?”红发妖魔恭敬的立在那红衣‘女’子身后。(..info),最新章节访问:.。复制网址访问既不想扰了王的雅兴,又不想引起那红衣‘女’子的埋怨。
宝座上的魔王看向地上的‘女’子,“本尊今天想唤唤口味了,把那‘女’子洗干净带到后殿中来!”
黑‘色’的长袍一甩,消失在红衣‘女’子面前。
红发妖魔回头笑着说:“人类,今天你走运了,好好服‘侍’大王,保准比在人间舒服!红‘花’,还不带这个人类去洗浴!”
那红衣‘女’子极不情愿的扭着细腰走了过来,“哼,魔王可不是那么好‘侍’候的,一个不小心,吸干你的鲜血!”
“够了,还不快去,别让魔王等久了!”红发妖魔不耐烦的催促着红‘花’。
这红‘花’魔‘女’,被魔王看上时,他敬她三分,只要一失宠,便仅仅是个使唤丫头而已,敢在他面前摆架子,以后有得法子对她。
素衣早就吓得只能听之任之,等红‘花’靠近,她才发现这里的‘女’子头发都不是正常的黑‘色’,有的红,有的绿,有的棕……
天雷山上,蓝‘玉’胡终于从易迅辰房间走了出来,他神‘色’凝重,在陆芥他们看来,联合江湖上的力量来斩杀魔族似乎是不可能的事,蓝‘玉’胡和易迅辰却不这么认为。
“呦,回来了!”陆芥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正在等着蓝‘玉’胡。
‘花’若‘玉’深知这几人的‘交’情,把他们安排在一间院子里,却有四间房,人人都可以既清净,又安全。
蓝‘玉’胡看着其他两间房都已经熄灭了灯,便问:“小悠她们睡了?”
他说着也坐在石桌边,和陆芥对饮。
“小悠身子虚弱,腊梅嘛,天生的早睡!”陆芥举起酒杯,和蓝‘玉’胡碰了一下。
“今天聊了什么,那么吸引你?”陆芥不关心过程,只想听结果。
蓝‘玉’胡正想告诉他,“易盟主和我说了他的想法,要灭了耶律一族平常的江湖侠士根本起不了作用,要团结一起能人异士,这之前我也有想过,只是我想到的就只有项士前辈一人而已,他是属幽灵界的,帮不帮我们也不一定,可是易盟主的先人也曾入魔,他所知道的前辈中,有超凡能力的人有很多,只是这些人大多过着隐居生活,要我们一一去请出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听了蓝‘玉’胡的话,陆芥也想到了所谓的能人奇士,“这个我也赞同,如今魔界又起,先辈们也不会不愿意出山的,小悠也会同意的,明天让易盟主告知他们隐居的地方,我们一一去寻。”
“好!”蓝‘玉’胡就怕陆芥他们不支持,现在知道他们所想与自己一样,便安心多了,易迅辰那边也已经商量好了,他晚上写出先辈人的隐居处,明天一早和他们一起去寻人。
莫小悠在房间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她只是觉得累,却没有睡意。
“这么多人一起去寻人,我看还是算了吧。”莫小悠打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蓝‘玉’胡看莫小悠走出来,便问:“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莫小悠看到石桌上的酒杯,手一伸,想抢过来。
“你不能喝,再过些时日,我陪你喝个痛快。”蓝‘玉’胡先她一步拿走了杯子。
莫小悠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她才不想和那么多人一起去呢,看蓝‘玉’胡那劲头,恨不能全天下的人都去,想在人数上压倒魔族。
她刚想坐在石凳上,陆芥就提醒道:“小悠,你还是回屋吧,为了以后着想,现在就应该好好保护身体,霜寒‘露’重嘛!”
经陆芥的提醒,蓝‘玉’胡也说:“走,我送你回房。”
莫小悠又站起来,“不用了,你们聊吧。”
蓝‘玉’胡也不是说喜欢那么多人一起去寻找先辈,易迅辰知道方位,带上他是应该的,至于其他人,应该易迅辰第一个不同意那么多人去。
“‘玉’胡兄,消灭魔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幽灵一族也在想着恢复自己宗界的事,小悠对幽灵一族还至关重要,我看这事很悬,搞不好幽灵族会和魔族联合起来!”陆芥担忧的看着蓝‘玉’胡,他正一杯一杯的喝酒,全然不在意现在的局势。
陆芥用酒杯点了一下蓝‘玉’胡的手背,“我在说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保护小悠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蓝‘玉’胡头一仰起,把最后一杯酒喝完。
莫小悠靠在‘门’后,感动的握住水晶手链,他对自己的在意总要加上有生以来的使命,那分爱总要参杂些恭敬,这样的他在把握爱与身份之间,会不会太累!
等结束了耶律丹之后,他还有什么使命呢,要继续守护自己一世吗?
魔王殿。
“王,人类的‘女’子带到,要不要红‘花’再为王抚琴一曲了!”红‘花’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低着头。没有王的命令,她们是不敢抬头看的。
‘床’上的魔王正半躺着,头依在手臂处,在‘花’红看来,魔王的姿态甚是撩人,老是在平日里,她早就扑过去了。
“退下吧!”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她不敢再说一个字,默默的退了出去。
“好生服‘侍’着,否则有你好看!”‘花’红细长的眉对着‘门’口的素衣狠狠的看过去,然后她还是服从的关上‘门’。
素衣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敢逃跑,她甚至在想,这个魔王拿下面罩后会是什么骇人的样子。
魔王的寝殿如帝王的皇宫一般无异,只是火光漫天,荧荧绿‘色’,光亮通明,却看不到人间的烛火,案桌上的一盏如灵魂般跳跃的光,彰显了它并非人间所有。
“过来!”
这一声命令显然是不容置疑的,可素衣还是犹豫着,迈不出步子,她的命很重要,很多次的风风雨雨她从来没有想要放弃过自己的生命,可这一次,她打起自己生命的主意。
头上还戴着那枚耶律丹送她的步摇,她小心的拔下步摇,将那不算锋利的尖细末端捏在手中。
‘床’上的魔王等得急了,一下坐了起来,“过来,这是本尊最后一次命令你!”
素衣还是没动,最后一次,若她还不服从,是不是就被处死了,那也值了,死就死了,不被魔人侮辱她已经很开心了。想到这,她更加坚定的站着。
魔王这下急了,突然移到‘门’口,放下两边紫‘色’的帷幔,横抱起素衣。
他的手臂不是铁的,‘胸’口虽坚硬,却也是正常人的,呼吸也还有,素衣观察了几处魔王的外形,心中稍稍不再那么害怕,要是这魔王如那死之魔士一般,她定会被吓死。
将素衣放在‘床’上,魔王手一抬,宽大的衣袖将案桌上的炎光扑灭。寝殿一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素衣下意识的向墙角缩去,手中的步摇随时会指向自己的咽喉。她伤不了魔王,却可以要了自己的命,不受这番侮辱,只可惜不能成全了耶律丹,随他去见萧家二老。黑暗中素衣笑了笑,这个时候她竟有心情想起另处一个妖魔。
她肩膀上的单衣被缓缓退去,就是这个时候吧,素衣眼睛一闭,步摇直指‘玉’颈。她的动作很快,因为怕疼,她下手的很利索,想一次了结自己。
手狠狠的刺进‘肉’里,素衣没有感觉到一丝疼,她的颈部有一双温暖的大手。
“傻‘女’人,是我!”耶律丹压低声音轻唤。
换了正常的情调,素衣一下听出是耶律丹的声音,她忘了和妖魔的界限,忘了自己一向的原则。扑到耶律丹怀中。
“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耶律丹抚着她的发,这感觉是他多年不曾再有的,被一个‘女’人依赖,不觉得麻烦,而是开心,像吃了蜜一样。
素衣想起刚才那步摇似乎是扎在了耶律丹的手上,忙抓过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潮’湿的血迹,还有他手背上深深刺入的步摇。
“快点灯,我帮你包扎一下!”
耶律丹用手指点上她的‘唇’,“别出声,外面有魔士。”
原来她是演戏给外面的妖魔看,素衣只怪自己因为太紧张没有注意到这个魔王是耶律丹。
耶律丹听不到她说话,自己离开时有嘱咐过她不要出来的,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的胆大。
“不是告诫过你不许出来的吗?”
“这里好吓人,我吓得根本睡不着,还有人在哭泣的声音,我是好奇,才出来看的!”素衣现在回想起客栈外的情形,还很害怕呢。
耶律丹当然知道这些是怎么回事,“只要你不出去,再厉害的妖魔也进不去客栈的,你听到的哭泣声就是妖魔为吸引你出去使用的手段而已。”
“那你不早点告诉我,我有个心理准备!”素衣埋怨起来,她要早点知道,应该会能忍住不出来吧。
耶律丹皱着眉,悄悄拔下步摇簪子,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又重新给素衣戴在头上。
素衣一‘摸’是步摇,沾染了耶律丹的鲜血,她再戴在头上,感觉怪怪的。
“早告诉你,你会吓得更严重!”
“哼,你自己来这里逍遥,把我一个放在‘阴’森恐怖的客栈,明天我不陪你去云城了!”
“那你就留在这吧,死之魔士最不喜欢人类,他对付人类的方法多着呢!”
第205章 魔界驿站
“不……”
耶律丹的话让素衣吓得爬了起来,以前那么想逃开的人,现在就是她的救命稻草。(..info)-..-她抓住耶律丹的手,“还疼吗?”
“笑话,我是魔王哎,这点伤算什么,你先睡吧,等到天明以后,魔士就会回到自己的领地了,到时候我再带你出去!”耶律丹下了‘床’,走到案桌边,黑夜对他来说等同白天。
这一番闹腾,素衣真的困了,“那我睡了,明天你可不要丢下我!”
她相信他不会,莫名的信任!
耶律丹抬起手,看着上面紫‘色’的血,这个‘女’人,下手可真狠,能伤到他的平凡人,她算是第一个个。
今天若不是他,死之魔士就会把她活活勒死了……
外面出现第一缕亮光的时候,耶律丹就醒了,确切的说他是一晚没睡,因为怕错过了魔士隐匿的时间,从来没有哪个人类是可以从魔王殿活着出去的。
素衣还在深睡中就觉得自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耶律丹。”她眯着眼睛向窗外看去,才一点点微弱的光而已。
“别说话,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抱着我就好。”他的眼珠象紫‘色’的水晶,紫发如丝绸般的散下,垂在素衣的脸庞。
素衣慎重的点了点头,这次她一定听话,魔界的一个驿站就那么可怕,要是进了魔界又会是什么样子!
耶律丹像穿梭在林间的鸟儿般,嗖一下飞出房间。
魔王殿大‘门’外原本空空如野,耶律丹神‘色’凝重,不敢有片刻的松懈,他黑‘色’的长袍将素衣包裹在其中,双手护在她的周身。
一时平静之后,天地间突然狂风大作,走石飞沙。
他睨着眼,在灰‘蒙’‘蒙’的空中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慢慢落在他的对面。
为首的是昨晚的死之魔士,看来这个死魔还真是纠缠不休!耶律丹准备要和这群魔士战斗一番,他狂妄的笑起,“敢拦本尊的去路,死之魔士,本尊成全你!”
凌厉的寒光一扫,耶律丹先发制人,强大的魔力直指死之魔士。
面前的十几个魔士在炫光中闪耀了一下,全体忽然遁形了!
一声幽怨的腔调从天空传来,“王,天下未定,魔界还没有夺回被封印的界线,您就对一个人类的‘女’子动起了心思,这似乎不适合吧!”
耶律丹看着天空处,今天他要带走素衣好像没有那么容易,“那又怎样,魔士,你管的有点多了吧,本尊要这个‘女’人活着,并不会阻碍恢复魔界的计划!”
他这是对众魔士的保证,不知道有没有起了效果,试探‘性’的向前飞了一段,魔士们好像也在犹豫不决,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酷似魔王的接替人,不能因为一个‘女’子就和耶律丹起了冲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耶律丹看看天‘色’,不能再等了,过了这段黎明前的黑暗,驿站就会关‘门’,再想出去,还要等一天!
刚想飞出去的身子,却怎么也动不了,他低下头,看到脚腕上被套上两条粗大的铁链,这种铁链是魔士们的武器,不像人间的铁链那么脆弱,传说是远古魔王分发给魔士们的,上面注有历届魔王的魔力,想逃脱这铁链阵,绝非易事。
耶律丹立刻抛出怀中的素衣,自己身形一稳,念起魔咒。
只见他高大的身形瞬间变成一缕青烟,刮向素衣将要落下的地方。
素衣闭上眼,不敢发出一声,脑子中只想一句话:耶律丹,耶律丹……
接触到素衣的身子时,耶律丹也化出了人形,同时不忘夸赞的说:“‘女’人,长本事了,竟没有喊叫!”
其实素衣全身已经冒汗,她做好要被摔死的准备了,最后的关头耶律丹的怀抱那熟悉的味道,让她‘激’动的快要哭出来。双臂紧紧搂住耶律丹的脖子,大张着嘴巴吐气,不敢说话。
眼见离驿站的‘门’越来越近了,耶律丹回头向魔士撒下一阵魔焰,紫焰燃烧在他的身后,众魔士全是骷髅的身体,他们空‘洞’的没有眼珠的眼窝望着前方,“王,你需要一个解释!”
耶律丹向一片白茫茫的空地飞去,素衣再睁开眼睛,看到满眼的黄沙,太阳已经升出东方。
“我们逃出来了!”她从耶律丹怀中跳下来,这一望无际的风沙倒显得那么亲切,人间的东西,她现在都更加喜欢!
“‘女’人,现在我们要徒步旅行了,没有马车,没有骆驼,到下一个驿站,才能再……”
没等耶律丹说完,素衣就打断他的话,“我死也不会再进什么魔界驿站了!”
她为了证明没有那些,自己也可以走,她提起劲头向沙漠中跑去。沙漠中留下她秀气的脚印,一串串,像是欢乐的叶片。
她跑了很久,只有黄沙,什么也没看到。
耶律丹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旁,“跑这点路就吃不消了,看来还是要去驿站!”
素衣捂着肚子,跑得太快肚子都疼了,“我还能跑,不信……跑给你看看。”
咽下口水,她又向前跑去,沙漠广阔无边,素衣早就分不清楚要去哪里,只有东方的太阳提醒着东在哪边!
跑着跑着,身体就飞了起来,她向上一看,耶律丹如蝙蝠一样飞在天上,拎着她的衣服将她挂在半空中。
“先去绿洲中找些东西给你吃,软弱的人类!”
飞在半空中,很容易看到属于黄‘色’之外的颜‘色’,不一会素衣就看到了一片让她‘激’动不已的绿洲,“快看,那边,那边,有树,还有湖泊”!
素衣惊喜的喊着,沙漠在她眼中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只要不再入住魔界驿站,她怎么都可以,再说这绿洲也是相当的美呀!
耶律丹看她那么兴奋,直接把她丢在蓝‘色’的湖泊中。
“扑通”一声,素衣直直的掉下去,几次挣扎,含糊了一句话。
“我……”
“不会……”
“游水……”
耶律丹听出了她的意思,暗骂一句,“麻烦的‘女’人!”
他飞过湖泊,捞起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圆月国江河湖泊那么多,你竟不会游水?”
把素衣放在岸边,耶律丹没好气的说。
“咳咳,男子可以下河游水,‘女’人怎么可以!”素衣拧着薄纱的长裙,这个男人的想法有时候还算正常,有时候就只能用妖魔来解释了。
“就算我会游水,你也至少应该征询一下我的想法,再决定要不要丢我下湖吧?”
“哼,征询?没试过!”耶律丹轻哼一声,让他征询别人的意见,听着都那么可笑!
素衣站在太阳底下,晌午的太阳正炙烤着大地,就算不会晒,一会便也风干了衣服,不知道这个妖魔会不会在寒冬腊月把人丢下去?只要他想到的,从来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吧,在驿站对他的好感又被这一次丢下水淹没,她的心中只想着:妖魔终究是妖魔!
“怎么了,被淹傻了!”
见她久久不再说话,耶律丹以为玩笑开大了,不过这种天洗个澡对行走在沙漠中的人来说,不是一种做梦都想的事吗?
素衣只是想和他保持些距离,省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杀了,还感动的稀里哗啦。
耶律丹猛得把她揽在怀中,飞向另一边湖泊对岸。
岸边有几棵沙枣树,入了秋,枣叶飘零,枝头上留下了绿‘色’,黄‘色’,红‘色’的果实,随风摇摆,格外好看。
“这是什么,那么小?”素衣看着那一粒粒像是‘花’生米般大小的果子,还从未见过。
耶律丹摘下一个,放在素衣‘唇’边,“这是沙漠中的枣子,我们在这休息一天,晚上再走。”
‘唇’齿间都是酸甜可口的味道,素衣点点头,躲到胡杨树下,能避开日头正盛的时间,晚上走夜路也不错,至少不会被晒‘成’人干。
“不生气了?”耶律丹看素衣开始一个一个的自己摘起沙枣,她表情很开心,像是在做一件很愉悦的事情。
素衣肚子早就饿了,耶律丹昨晚在魔王殿内的样子,一定是大吃大喝了一顿呢,哪能理解她空腹饥肠的感觉。
“跟你生气,还真是自找苦吃!”
听她幽幽的一句话,耶律丹便不爽了,那么不屑的口‘吻’,天下还没人敢对他这样说,好歹他是连皇位都不屑一顾的魔王呀!
“砰”一下,素衣兜里的沙枣全散落在草地里。一双黑‘色’的靴子踏在上面。
“你!”她低着头,看自己辛苦了半天的成果就这样被践踏。
耶律丹无所谓的笑着,向湖边走去。
素衣这次非常生气,她决定不要和耶律丹一起去云城了,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妖魔了。她看了看茂密的绿洲植物,这里会是个适合隐藏的地方。
在一片太阳的‘阴’影下,耶律丹舒适的躺在草地上,他超出**几胎,吃喝对他的禁锢不大,所以很久没有体会过饥饿是什么滋味了。
等到日头偏西,西方的残阳斜斜的照在他身上,他向身边一看,素衣竟不在。
这片沙漠中,他自认为那个傻‘女’人是没有胆量敢离开他的,可是在绿洲中找了两遍,他仍是没发现那‘女’人的踪迹。
他飞到半空中,仔细巡视着任何一点的动静。
除了一些快要发黄的植物外,什么也没有发现,湖泊平静的如死水一样。
“素衣,不想死的就给本尊滚出来!”
耶律丹狂吼着,让本来静静的绿洲霎时风起云涌,可风平‘浪’静以后,还是如死一般的寂静,那个‘女’人不是离开了这里,就是横下心来要躲避开他。
他又更加小心的找了一遍,天已经暗下来,如果那个‘女’人跑了,以他的功力,想追上她易如反掌,他咬着牙齿,平滑的侧脸上隐隐的颤动,要是找到她,就一定要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当他一怒从绿洲上飞过,绿洲边缘的黄沙中一个人影慢慢爬了出来。
素衣拍着自己的‘胸’口,要是被找到,她一定会死的很惨,这耶律丹寻的方向竟是‘玉’关,她有那么傻吗?
星光下,那身影慢慢的向耶律丹的反方向-云城走去。
第206章 众人行
蓝‘玉’胡还在和易迅辰左右客套,莫小悠就已经出了大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花’若‘玉’见莫小悠出去,也跟着出了大殿,“小悠姐姐,本想和你一起去寻异能先辈的,可惜帮中还有很多事务,我和夫君不能一起离开。”
莫小悠笑了笑,‘花’若‘玉’对她是太客气了,事事照顾的周到不说,说话还那么小心。
“帮里总要留个能主事的。”她扯出一抹笑,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呆板。
“夫君是个做事大意的人,一些细小的事情他不太在意,你们同行,小悠姐姐替我多照顾一下他!”‘花’若‘玉’浅笑,不太好意思的拉着莫小悠的手。她对易迅辰的爱默默的却又是全面的,无微不至的。
“我知道了,小‘玉’你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莫小悠呵呵的笑了,她自己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能去照顾别人吗?
她在山腰的瀑布前驻足,感叹物是人非!
“小姐,干嘛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腊梅抱着包裹跟在后面。
莫小悠最近提不起状态,自从那次杀戮后,她心力‘交’瘁,从一开始想要报仇到想和耶律丹同归于尽,现在更是无所事事,只有蓝‘玉’胡还在热衷于寻找什么先辈?
“没事,你在这等等陆芥他们,我先下山去。”
静静的坐在木桥上,她看着桥下的溪水缓缓淌过,青水柔柔,却也把溪中的石头打磨的那么光滑明亮,在晨光下一闪一闪,像是宝石一样。
无意的看到自己的手链,莫小悠伸直手臂,对着太阳光看去,那柔和的光照耀在蓝宝石上,晶莹的快要滴出蓝‘色’的水来。
她长叹一声,如果能融化在这蓝光中就好了!
“小悠!”
一声呼喊唤回了她的思绪,这个声音属于某人独特的绵言细语。
莫小悠寻声望去,见一副平民打扮的楚陵寒站在木桥的那一头,好看的‘唇’角挂着暖和的微笑,正冲着她开心的笑。
他一袭月牙白的长袍,欣长的身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笑意深深的眼睛,配着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人的弧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墨发用‘玉’冠束起,垂在两边,他边说边向莫小悠走来,走得太急,风吹起缕缕发丝。
“总算赶上你们了!”
他站在莫小悠身边,如释重负,肩上卸下了万里江山,现如今边关还算稳定,这一路能和莫小悠相伴,正是他想了多年的梦终于实现。
莫小悠把戴着手链的‘玉’臂背到身后,也许在她自己心中也有一个情结,莫名其妙的把楚陵寒先入为主,当成自己的“夫君”。而蓝‘玉’胡只是知己,有任何深入一点的迹象在楚陵寒面前总会有负罪感。
“你来了!”
她想了半天,只变成客套的三个字,低下头,继续看一成不变的溪水。
楚陵寒以为她会很开心,至少和自己差不多,为了再次见面,以这种轻松的身份,期待已久!
“他们呢?”楚陵寒看看山上的路,空无一人。
莫小悠当然想到他说的他们是指谁!“蓝大哥他们在山上和易盟主商量路线,估计一会也就下山来了!”
“那我们去前面的亭子里等他们吧!”楚陵寒说着,扶起莫小悠。
他很疼惜这个为他刚刚小产了的‘女’人,轻轻的扶着她,一步一步走的很缓慢。而莫小悠则很不自然,这种动作不像是照顾体弱的她,更像是在扶着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妇’。
“你不要扶我啦,我自己可以走。”
她挣脱楚陵寒的搀扶,自己向前面的亭子走去。
“小心!”
楚陵寒一手揽过她的小腹,将她拉回怀中。
莫小悠走得太急,没注意到木桥下的缓坡,差点摔下去。
这微妙的动作让莫小悠感觉到安全,这个她可以光时正大拥有的怀抱,她总是推脱,想要和他划清界限,自己真正的心中一直无依无靠,全凭着自己的毅力在支撑着面子,才没有痛哭,才没有倒下去。
她的眼角湿润,滑落了几滴强忍了好久的泪。
在山上的时候听天雷帮的婢‘女’‘私’下议论说她们的帮主夫人有了身孕,今天早上看到‘花’若‘玉’幸福的脸上洋溢着‘女’子特有的红润,她的心上的伤疤再一次揭开。
楚陵寒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低头看地上青‘色’的叶子里,已蕴满了水,不知是昨夜形成的晨‘露’,还是她的眼泪。
“傻丫头,看到我你那么感动!”
他又加紧了手臂的力道,将莫小悠整个的搂在怀中,“以后不要逃避,接受你已经属于我的这个事实吧,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莫小悠刚刚感动的心被他霸道的话惊了一下,“我才不是因为见你感动的。快放开我,不要欺负我现在没有力气和你对打!”
“小姐,你是在那吗?”
腊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莫小悠这时顾不得虚弱什么的,赶紧离开楚陵寒的怀中。楚陵寒也听到了身后有人。
两人一起转过身,看到一群人!
蓝‘玉’胡在腊梅的身边站着,眼神复杂的看着莫小悠,他们总是分分和和,在他眼前上演过那么多次亲密的戏码,每次都让他以为还有机会,每次的结果都更让他心伤,却还是中能默默的守在她身边。
易迅辰也下了山,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楚陵寒是莫小悠的夫君。虽然那个时候是莫小悠在开玩笑,可他当了真,这样也好,早早的了断了那不应该有的感情,只是心中还依然怪怪的,像是有种‘胸’闷的感觉。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陆芥是中间最悠闲的人,他笑呵呵的从莫小悠身边走过,侧视之间,投去一个不以为然的笑。
几人重新计划了一下,腊梅和莫小悠始终要坐在一辆马车内的。其他人可以骑马。
楚陵寒听了计划,他和这群江湖中人‘性’格不太合拍,“我给小悠驾马就行。”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堂堂圆月国皇帝主动请缨给莫小悠驾马?
莫小悠已上了马车,掀开车帘,说:“不用了,易盟主,烦劳请个帮中的弟子吧!”
易迅辰点点头,向马房外的一个弟子挥挥手。
没等那弟子过来,楚陵寒先一步上了马车,坐在驾马的位置上,“告诉我去哪,要不我就带她们去边疆了!”
马鞭一扬,奔了出去。
莫小悠合上‘门’帘,气呼呼的躺下,“腊梅,放下窗帘!”
“小姐,有皇上给我们驾车有何不好,我看风景,您要是心烦,就闭上眼,对,闭上眼。我还要看陆芥他们追上来没有,万一皇上不识途,我们就惨了!”
腊梅注视着外面的动静,才舍不得合上窗帘。
楚陵寒听到里面的对话,就猜到自己的行为让莫小悠深感不安,“哈哈,小悠,我现在是一介闲散的庸王了,在你面前任由差遣!”
莫小悠一下又坐了起来,咬着下‘唇’,原来他已经让位了!
为了她,天下都不要了吗?
“小姐,陆芥他们来了,看来皇上走对路了,对了皇上刚才说什么王?”腊梅这才放心的合上帘子。
“闲王!”莫小悠瞪了腊梅一眼,这丫头现在跟着陆芥学得越来越没规矩了,她以为自己以前够宠坏腊梅的了,没想到陆芥才是盛宠,宠坏了已经,敢情这腊梅以后是神医夫人的命!
腊梅笑嘻嘻的在莫小悠肩膀轻轻一撞,“嘿嘿,小姐,你没事吧,刚才我就是想看会不会走错路,才不听你话的,以后保证听话!”
莫小悠往软垫子上一躺,继续装睡。
楚陵寒驾车的技术很好,一直走在前面,不肯让后面的几人超过,他来时已经安排好了一路的行程住宿,对于几人要去的地方也早就明了。
马车行了一天,在桑田镇停下。
后面追赶了一天的蓝‘玉’胡终于才有机会看到莫小悠。
“哇,好气派的‘门’楼,这里不像是普通的镇子呀!”腊梅一下了马车,就打量起晚上要住的地方。
蓝‘玉’胡见莫小悠也下了马车,立刻走过去,担忧的说:“你怎么样,马车颠簸吗?”
“还好。”莫小悠垂下眉头,不敢直视蓝‘玉’胡的眼睛,她那么多次给了他希望,又次次都让他失望,面对眼前的局势,只能逃避,一点办法也没有。
楚陵寒夹进正在谈话的两人中间,“小悠,我带你去看看客栈!”
他牵起莫小悠的手,骄傲的向镇上走去。
“呃。不要太计较。”陆芥拍了一下蓝‘玉’胡的肩膀,当做是安慰。他是站在蓝‘玉’胡这一边的,甚至一路上也处处为他制造机会,奈何这小子总是把握着分寸。
易迅辰也摇摇头,好在他走出来了,现在看着还深陷儿‘女’情中的三人,只能把自己当成看客。
楚陵寒在一间名为“幽兰”的客栈前停下,“晚上住在这里,满意吗?”
客栈内的掌柜一看‘门’外的来人,立即迎了出来,“几位客官请进,是订下二楼的楚公子吗?”
“正是!”楚陵寒扶着莫小悠进了客栈。
第207章 一晚乱情
众人还在留恋着古趣盎然的街道、千古风流的城堡、质朴静谧的小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莫小悠上前看一看客栈外的一副对联,大有古文的气息。
上联是:筵前青幛迎人,当画里寻诗,添我得闲小坐处。
下联是:槛外杨柳如许,恐客中买醉,惹他兴起故乡情。
她随楚陵寒进了客栈,客栈院中绿树葱葱,潺潺河水从‘门’前及院旁流过,环境优美,安静。
客栈内的柜台上,几个青‘花’瓷的小茶壶,零零散散的摆放在大榆木桌上面。
‘门’外小摊的叫卖声随着清新的空气进来了,客栈庭院内走出一位姑娘,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边青‘色’半臂短襦,月白‘色’高腰罗裙。
上绣银‘色’缠枝菊‘花’并振翅云雀,灵动活泼,清雅非常。
只那袖沿之处,略有油渍脏污,更有淡淡烟火之气。那姑娘全身散发着俏皮,正缓缓向‘门’外走了过来。
“爹,客人来了吗?”那姑娘的声音如黄鹂初鸣。婉转好听。
这家掌柜姓田,走过来的是正他的‘女’儿,只因这‘女’儿不识面前的人,田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楚陵寒说:“这是小‘女’蔓霜,这位便是楚公子,饭菜好了吗?”
蔓霜见楚陵寒‘玉’树临风,生得一表人材,当下脸上绯红,急忙说:“好了,楚公子请!”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莫小悠凝眉望去,楚陵寒什么时候那么闲了,在这一路上亲自安排了那么多事情。
楚陵寒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以前冷落了你,将来我一一补上!”
莫小悠又听他说起这么‘肉’麻的情话,扭过脸向客栈庭院中看去,边上一个石拱‘门’,上面刻着“守望阁”三个字。
进了拱‘门’,先看到一个大池子,原来这守望阁盖在池中,四面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一层只做亭子游赏歇息用,二楼八仙桌上已经摆好酒杯碗筷……
田掌柜小心谨慎的问:“楚公子,可以上菜了吗?”
楚陵寒回头看外面的几人,已陆续走了进来,便说:“可以了!”
莫小悠被这美丽的景‘色’吸引,正站在回廊边,看着池子上的建筑,有水榭、小亭子、曲廊和曲折竹桥所共同构成,四面荷‘花’盛开,不远处岸上有两棵桂‘花’树。
单看这庭院里的建筑,就已经觉得这个客栈非一般。这种类似大户的庭院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偏院的镇上呢?
“哇,这里可真大气,和皇宫都不相上下!”腊梅带着夸张的口‘吻’从木梯走上来。
几人都知道楚陵寒的身份,圆月国的皇帝,他想做什么都会办得到!
蔓霜端着盘子走上来,身后跟着两个丫头,也一人端了一个盘子。蔓霜一进阁楼见又多了几个人,且都是俊男俏‘女’,礼貌的对众人行了一礼。
她已经换下了刚才的衣服,穿一身浅绿‘色’纱裙,腰带上粉‘色’的丝绦,像是开在绿树上的桃‘花’般,搭配的恰到好处。
田掌柜带着两个丫鬟继续回去上菜,只有蔓霜留了下来,立在楚陵寒旁边。
“楚公子,这些都是我们本地的小菜,是奴家亲手做的,各位莫要嫌弃!”蔓霜指着桌上的菜,掀开盘子上的盘盖,依次向楚陵寒做了介绍。
原来是专‘门’给楚陵寒在解释的,莫小悠看着那个叫蔓霜的‘女’子,这客栈掌柜的宝贝‘女’儿是想连人都送到楚陵寒身上去了。
腊梅也看出那‘女’子直往楚陵寒身边凑,不悦的说:“姑娘,我们知道这些菜叫什么名,怎么个烧法,你不用介绍了!”
“你知道?”蔓霜仰起脸,鄙夷的看向腊梅,这个‘女’子的身份像是个丫头,却和主子一起用餐,又不像是一般的丫头。
腊梅轻蔑的瞟一眼桌上的菜,说:“红烧肘子,火候不够。油闷松茸,太腻了!这个佛手鱼翅,一看就是烧过头了,都有些蔫了。”
蔓霜本想在楚陵寒面前表演一下自己的烹饪技能,被一个下人搅和的她有点站不住脚了!
“哼,谁说的,你都没吃过怎么知道,本姑娘的手艺方圆百里,无人能及,就凭你三言两语胡‘乱’说的,有辱本姑娘的名声,本姑娘要和你比试一下!”
陆芥立马‘露’出一副要劝蔓霜放弃想法的样子,“哈哈,你确定?还是算了吧!”
“确定之一定之十分肯定,你!敢不敢接受本姑娘的挑战?”蔓霜势在必行,敢这样说她的厨艺的人,腊梅是唯一的,她定要让腊梅为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腊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比就比,谁怕谁,说吧,有什么赌注?”
“你若输了,就当众给我道歉,承认我比你的厨艺强!”蔓霜得意的抱着双臂,仿佛她已经胜券在握。
“若我赢了呢!”腊梅望着蔓霜神气的样子,料定她会输。
楚陵寒不待蔓霜细想,就说:“腊梅赢了,我就把这家客栈每年盈利的一半分给你,为期限五十年!”
“什么!”
腊梅和蔓霜同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像楚陵寒,见楚陵寒表情绝非玩笑,两人又不约而同的虎视眈眈看向彼此,眼睛里已经冒出火‘花’,想将对方瞬间杀在眼神中。
“好了,先吃饭,明天再说。”莫小悠打断两人的视线,不管谁为尊,自己先夹起了菜。
易迅辰无奈的笑了笑,俊朗的眉目中全是局外人的淡定,这群人,他早就知道跟着他们定是其乐无穷。这两年别人都不曾变,只有他在变,少年老成绝对是形容他的最好字眼。因为他是一帮之主,因为思念父亲,更为父亲的死惭愧,他拼命练习武功,夺得武林盟主,为自己加上更重的担子!这样会稍稍缓解了他的歉意,也希望父亲泉下有知,会为他感到欣慰。
直到散席,蔓霜都一直在针对腊梅,这是她的地盘,敢有个小丫头想打压她的气势,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哼,那个叫腊梅的丫头,明天可不要灰溜溜的逃走了!”
腊梅听到蔓霜的话,刚想反驳,被莫小悠用手势制止住,她柔声的说:“明天再说吧,我累了,我们先去休息。”
莫小悠早就不想留在这宴席中,一直坚持到宴席结束,是怕众人都在,又都是相识很久的人,她不想做的太特殊!
“是,小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腊梅顺从的跟在莫小悠后面,她跟了莫小悠那么多年,自家小姐的个‘性’还是懂的,莫小悠不喜欢与人辩论,有些事她情愿直接出手解决,也不想罗嗦半天。
从一楼的木梯扶手而上,二楼是掌柜专‘门’为他们一行人所准备的,还有一个原因是掌柜早听说有贵人要到访,可能是经营这家客栈的幕后大掌柜!
二楼中间的大厅很大,足足有好几百个平方,每个单间的‘门’上都有一个字,依次为“‘春’、夏、秋、冬、梅、兰、竹、菊。”
田掌柜领了几人上楼,道:“大家随意选择自己喜欢的房间,楚公子,这边请。”
楚陵寒顺着田掌柜的指引,看到一间名为“东兰梨‘花’”的房间。
“掌柜这是何意?”
男掌柜献媚的脸立刻‘露’了出来,怕被其他人听到,故意压低声音,说:“楚公子,这间是本客栈开张以来很多年一直预留的房间,从没有人住过,今天可算是等到主人了,公子就成全小人孝敬您的一分心意吧。”
“掌柜有心了!”
他说着,田掌柜会意,急忙推开了‘门’。
正在犹豫不定要选哪间房的几人,都一致看向楚陵寒进的房间,里面入‘门’处被一块深‘色’的屏风挡住,众人失望的又继续选着其余的八间房。
莫小悠进了名为“秋”的房间,她刚才说的话有让腊梅服‘侍’的意思,只是为了让腊梅不再和蔓霜争执,现在进了‘门’便随手关上,大有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意思。
腊梅想了想,她是冬天生的,就选冬吧!
陆芥看了看,左边一排离腊梅最近的秋已经被莫小悠住进去了,他只好进了右边最末端的“菊”。
易迅辰比较随意,直接进了右手第一间离他最进的“梅”。
大厅外现在只剩下一下蓝‘玉’胡,他终究还是进了离莫小悠最近的那个“夏”。
莫小悠入了房间,便见房间里尽是红柱白墙,外间摆放着四把圆形的木櫈,一张方桌上铺着绿‘色’的桌布,桌上简单的一盘茶具。两边角落里放着高高的木架,上面是一尺来高的白‘色’鱼纹‘花’瓶,里面‘插’着几株新鲜的牡丹,正开得‘艳’丽。
里间的两个大红柱子上垂着被卷起来的紫红‘色’帷幔,走进无‘门’的‘花’边框架,就是里间的寝室了。正对‘门’放着一条长形的平头案,上面是两个形状不一的大瓷瓶,一个长形的‘花’瓶里面放了几卷书画卷轴,一个圆形的,里面什么也没放,只当是配饰。
平头案的白墙上,挂了几副字画,把房间装饰的诗情画意起来。
再向右看,便是‘床’榻了。只不过‘床’榻旁边,有一张‘精’致的软榻,上面还放了一个看上去很柔软的绣枕。
莫小悠简单的梳洗下,躺在‘床’上,仍是心神不宁。
“砰砰……”
两声敲‘门’声响起,莫小悠猜测会是谁呢,随行的人那么多,她实在想不出会是谁,蓝‘玉’胡?为什么脑子中只想着他呢,似乎是再尴尬的境地,有了蓝‘玉’胡都能轻松化解。
若是楚陵寒,她就更难以面对了。
在想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门’就已经被推开了,也不是推开的,敲击了两下,‘门’就自己闪开了一条缝隙,只怪莫小悠总不爱栓‘门’的坏习惯。
她从‘床’上刚坐起,便见走进来的楚陵寒。
“那么早就睡了,晚膳时看你心神不宁,是不是身体不适?”
楚陵寒轻声低语,让莫小悠更无所适从,她低着头,看自己没来得及穿鞋的双脚,还好被长裙掩盖住大半,只有几个调皮的脚丫还‘露’在外面。
“我身体很好,正想睡呢,你请回吧!”
莫小悠生硬的回答,让楚陵寒如淋了寒冬腊月里的冰霜一样,冷得无处躲藏。
他慢慢走近,莫小悠却只看到那一双白‘色’的靴子。
“小悠,你想让我怎样,才能对我一如当初?”
一如当初?莫小悠在心中重复着这四个字,她的当初可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她的当初被伤的体无完肤,几次三番,她都不敢再爱了!
“我说了我想睡觉,你回去吧!”
楚陵寒却没有听她的话,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床’上粉‘色’的帐幔因为窗口的风,时不时刮向他的手臂,快要把他淹没在粉‘色’中。
他离莫小悠那么近,心中想着能再近一些,他放下了皇位来寻她,就是想证明他可以像蓝‘玉’胡一样伴她海角天涯,为何她还那么的纠结,把他向外推呢?
楚陵寒的手指一点点向莫小悠移去,‘摸’到她垂在‘床’边的小手。
莫小悠的心有些慌‘乱’,手臂本能的躲闪过来,“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好。”楚陵寒站了起来,看着一直未曾抬头的莫小悠,他的目光触及到那纤细的手臂,在灯火中好像有什么在她的手腕上闪耀了一下。
一条蓝宝石的手链!
楚陵寒对她的心意那么明了,以为她会在意自己的存在和蓝‘玉’胡刻意避开些距离,没想到他们仍有来往,这手链之前不曾见过,一定是七夕那天送的。
想着想着,楚陵寒忘记了自己要走,像是钉在木板上一样,眼神变化着,在柔顺和怒火之间。
莫小悠等了好久,不见他要走,实在等不下去,便抬起头,看着楚陵寒的眼神不对,正在注视着自己的身侧,她看了看,也发现在火灯中闪亮的手链,虽然这手链被她用长袖遮掩,可是纱衣单薄,在白天还好遁形,晚上的灯火下,蓝宝石愈发的亮了。
她虚心的藏起手臂,“怎么还不走!”
正是她的动作让楚陵寒来了怒气,明明做了和别人暗通款曲之事,还敢明目张胆的佩戴别人赠送的饰品,被发现后竟当着他的面隐藏起来。
楚陵寒越想越气,一步走回‘床’榻边,猛地推到莫小悠,用力一拉,把她的手腕上的链子清晰的展现在自己眼前。
“这是什么?蓝‘玉’胡送的?”
“你?是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有没有资格,你还不知道吗?”
“你……无耻!”
“那就让我再无耻些吧!”
他‘吻’上莫小悠的‘唇’,她惊慌失措,难道上次的事又要重演?
唯一有一个不同的是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楚陵寒在气头上,看到莫小悠惊恐失‘色’的脸,像是上一次他对她做的事,让她对他的触碰有了恐惧的心里。
霸道的‘吻’没有继续下去,楚陵寒压在她的身上,低低的说:“不要总想挑起我的怒火,我不想伤害你,可,你却没有给我宠爱你的机会。”
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磁‘性’,莫小悠也从惊恐中回过神,别过脸去。
“我和蓝大哥没什么,一件手链而已,就能让你这样待我!”
“我是怕失去你,你懂吗?”楚陵寒颓败的倒在莫小悠旁边,她的身体还那么虚弱,纵使他再冲动,也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动她,只因他,爱她。
“我要睡了,你还不回去?”
莫小悠翻过身,希望楚陵寒会自行离开。
她听到楚陵寒下‘床’的声音,接着烛火灭了。房间漆黑一团。
‘门’闩的声音响起,不是关‘门’,像是在‘插’‘门’!
她坐了起来,退到‘床’角,“你,想干嘛!”
楚陵寒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响起,“睡觉,不要吵!”
“我不要和你睡!”
“我睡在榻上就行,你再介意,我就上‘床’了?”
“你……无赖!”
莫小悠怕他们同房而眠的事会被大家知道,可是楚陵寒现在比她强大,要是硬来的话,她也不是对手,既然他主动想要睡在榻上,就这样吧!
蓝‘玉’胡住的房间有一个突出的回廊,他心中烦闷,站在回廊上望着天上的繁星。
忽然看到客栈后院,有一团乌烟冒起,他飞身而下,不顾别人的内院,外人不可入的规矩,飞了进去。
“救命!”
微弱的声音从冒烟的房间传出来。
蓝‘玉’胡把手臂往‘门’前的水缸里浸湿,捂住鼻子,进了那火光烛天的房间。
一进房间,他就发现这是一间内院用的火房,里面的声音再次传出。
是在灶台前面,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子,正是蔓霜。他走进一看,蔓霜的脚上压了一根房梁上掉下的木头,情况十分严峻。
蓝‘玉’胡掀起那条大木头,抱起蔓霜,冲出房间。
“咳咳!”蔓霜想说感谢的话,全被呛了回去。她脸上已经乌黑,身上的衣服也因沾染了烟灰,没有了光鲜靓丽的样子。
“先洗洗脸,漱漱口再说!”蓝‘玉’胡指着‘门’口的水缸。
蔓霜点点头,她一向注重外表,现在狼狈的样子让她不想见人,可是却有一位蓝衣俏公子站在面前,看了她出丑的全过程!
脚腕上的刺痛阵阵,蓝‘玉’胡没有想到蔓霜的脚伤会有多重,放她下来后,就礼貌的离开一段距离。蔓霜失去搀扶的力量,便没有了平衡,只能扶在水缸边,痛的龇牙裂嘴。好在是夜晚,蓝‘玉’胡看不到她的表情。
蓝‘玉’胡见她能自己清洗,便悄悄地想要离开。
“等一下,我的脚腕好像断了!你去帮我通知一下我爹,让他找个大夫来!”蔓霜见蓝‘玉’胡想要离开,先一步叫住了他。
蓝‘玉’胡这才想起,在房间里这‘女’子的脚腕被那么大一块木头压住,骨裂是很正常的事。
“房间里就有一位大夫,我去帮姑娘叫他去。”
“等一下,能不能先扶我回房间!”蔓霜为难的看着蓝‘玉’胡,她可不想一会惊动了所有人,大家都在火房外看她的笑话,怎么说也要回去换件衣服,体面些再去请大夫。
“好吧,不知道姑娘的房间在哪?”蓝‘玉’胡走回来,扶住蔓霜。
蔓霜‘玉’指一扬,“那里,向后走,过一段石板路,再经过一个‘花’园,两处庭院,就是我的闺阁了!”
蓝‘玉’胡停了下来,照蔓霜所说,他们这样的步子,是要走到半夜也到不了,“姑娘,请恕在下冒昧,那么远的路程,不如由在下抱你过去吧!”
“啊!”蔓霜刚才从房间里被蓝‘玉’胡抱出来纯属无奈,这会没有生命之忧,还让他抱,是不是……
她想了下,轻轻的点点头,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嗯。”
蓝‘玉’胡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看到她点头的动作,便没了戒心,把蔓霜横抱起,向她的闺阁走去。
她说的闺阁确实是一间二层的阁楼,远远的就能看到幽香萦绕的闺房耸立在庭院之中。
走进那阁楼,环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他上了二楼,见到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岁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粉‘色’的帐幔下是铺着‘花’‘色’薄衾的被褥,蓝‘玉’胡将蔓霜放在‘床’上,匆匆转过身去。
“公子,再等一下,能否将橱柜中的翠绿烟纱碧霞罗和粉‘色’绿叶裙找来给我。我这身衣服不成样子了,怕一会大夫进来要笑话,就是大夫不笑话,我爹看到了也会责骂我的。”蔓霜渴盼着,蓝‘玉’胡在她的呼唤中再次停下脚步,无奈的向一旁橱柜走去。
他拉开出轨,见里面似有‘女’子的抹‘胸’,亵衣之物,闭着眼睛抓来几件衣物扔在‘床’上,便说:“我去给你请大夫去。”
回到客栈内的二楼,蓝‘玉’胡敲击着陆芥的房‘门’,刚才为了救那‘女’子,他似乎是太能隐忍了,被支使的晕了方向,他后悔说要帮那‘女’子寻个大夫了。这会怒气会撒在陆芥的‘门’上。
“你跟这‘门’有仇?”
陆芥打开‘门’,见是蓝‘玉’胡,一向好脾气的他,怎么会和‘门’较起劲了!
“你下楼寻客栈掌柜,他‘女’儿脚腕骨裂,找你去看脚腕。”
蓝‘玉’胡说完就回到房间,也用力的摔上‘门’。
“有病吧?”陆芥慢腾腾的下了楼,他是大夫只有自己这一行人知道,掌柜怎么会知道,还是蓝‘玉’胡来传话,看来是别有隐情了。
楼下掌柜正在焦急的等着陆芥,看他下来,老泪的说:“神医啊,您可千万要救救我的‘女’儿,老朽就一个‘女’儿,要是她破脚了,我下半辈子还能指望谁呢,她也就给毁了呀!”
陆芥‘抽’回自己的手,生怕沾染了田掌柜的鼻涕。
“在下尽力而为,田掌柜,带路吧!”
蔓霜‘床’前已经围上几个丫鬟,个个被她被使唤的手忙脚‘乱’。
她是为了明天和腊梅的比赛,自己偷偷在火房练习一种自己新研究的菜式,因为白天忙了一天,所以又累又困,在灶台边打了瞌睡,这一睡就出了那么大的事,她还不知道明天那个叫腊梅的丫头会不会笑死过去呢?
陆芥进来看这个姑娘那么能折腾,脚腕骨裂还敢换什么新衣服,还在让丫鬟们给她扎发式!
“姑娘,你要不想破脚的话,还是乖乖回到‘床’上吧!”
蔓霜一听,立刻挥挥手,“你们扶我上‘床’。”
陆芥看了看她的脚腕,伤的是蛮厉害,不过比起之间贺延的脚伤算是轻的了,最主要是她救治的及时。
田掌柜看着‘女’儿高高肿起的脚腕,心疼的说:“怎么样了,神医啊,老朽愿意倾家‘荡’产,只要您能让老朽的‘女’儿如之前一样就行!”
陆芥拿出在闺阁前斩下的竹子,用小刀利索的划成几瓣,然后手掌一用力,托起蔓霜的脚腕处,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
蔓霜嘶吼起来,痛的她再也顾不了什么大家闺秀,什么温柔贤淑。
陆芥很快用竹片固定了她的脚腕,一手扯下‘床’上垂下的丝带,缠绕在竹片上。
“注意不要碰触这竹片,我会开些清血散淤的方子,静养半月即刻。”
田掌柜看陆芥的神情,说话那么自信,自家‘女’儿定是没有大碍了,他行一大礼,对着陆芥一拜。
“神医啊,您想要什么,老朽豁出去‘性’命也要满足你!”
“没什么要求,夜深了,都去睡吧。”陆芥起身,向外走去,这对父‘女’奇葩的让他接受不了。现在他算是懂了蓝‘玉’胡为什么要摔‘门’,看来他已经领略过这两人的招式。
第二天晨起。
几个房间里的人只有易迅辰最先起来,早起对他来说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他到楼下用了早膳,不忍打扰别人,便先去了镇上寻寻自己听闻的线索。
第二位起来的便是腊梅,她只要和莫小悠在一起,便会和平常一样,早起后来‘侍’候莫小悠的洗漱问题。
‘门’敲了二次,三次……
“小姐,你没事吧。”腊梅喊着,用力推了推‘门’,里面是‘插’上的,莫小悠定在房间里,为什么她敲‘门’声那么大,莫小悠却没有听到呢。
“陆芥,陆芥,快醒醒!我家小姐出事了?”腊梅转而去敲陆芥的‘门’。
因为不知道陆芥到底住在哪一间房子里,所以腊梅辗转在其余的六个房间里不停的敲击。
三扇‘门’同时开启,瞬间几人一起呆住。
莫小悠的房间是楚陵寒打开的,而他还是一副‘揉’眼‘欲’睡的样子。因为在榻上将就了一晚,他的衣衫也有些凌‘乱’……
莫小悠这时也从房间里跑出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好早上要早早的把楚陵寒撵出去,可是她忘了自己是有多懒。
蓝‘玉’胡正望着莫小悠,她的衣衫也是不整,这让蓝‘玉’胡心中痛的呼吸不了,他冷冷的看一眼站在一起的两人,关上自己的房‘门’。
陆芥裂着嘴角,很难看的表情,这叫什么事,蓝‘玉’胡那面‘色’,是要受了多大的打击呀!
他拉过腊梅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声的说:“你呀,瞎囔什么?你家小姐的功力用得着你去担心?”
腊梅感觉自己做错了事,再看看自家小姐,面‘色’苍白,怒视着楚陵寒,她把一切归咎于楚陵寒身上。
可楚陵寒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景,蓝‘玉’胡只能是她的过客,还是纯粹的心灵上的过客,他要拥有莫小悠的整个人,完整的她,还有她的心,他也在一点点的霸占过来,不介意用任何方式。
见楚陵寒一身轻快的走出房间,神情是宣誓着自己的占有。
莫小悠砰一下关上房间的‘门’,蓝‘玉’胡刚才的脸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一种绝望的表情,她从来没在蓝‘玉’胡脸上发现过的表情。
“小姐,你没事吧,我‘侍’候你洗漱好吗?”腊梅小声的站在‘门’外,这下莫小悠是真的生气了。
“不用了,今天不要再喊我!”
莫小悠靠近墙壁,离蓝‘玉’胡的房间最近的地方,他现在会在哪个角落,是心痛‘欲’绝,还是心如止水,她和他之间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腊梅委屈的看着陆芥,她只是太关心莫小悠了,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尴尬的事情,她哪里知道楚陵寒会和在莫小悠的房间。
“陆芥,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陆芥本想训斥一顿腊梅,这个做事总不经过大脑的丫头,可见到她眼中的泪,便把训斥换作了安慰,“没事的啊。要怪就怪这个人,明明没行婚礼,却不顾及小悠的声誉!”
楚陵寒轻笑,对于陆芥的指责,他很坦然,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给了莫小悠光明正大的身份。
“小悠她四年前就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手中现在还握着一道圣旨,御赐圣婚!”
陆芥傻眼了,这个楚陵寒一句一个本王,莫非真的为了莫小悠,一介‘女’子,舍弃了江山?
“你,是王爷了?”
“对,不过我和你们之间,仍是希望平等相处,小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楚陵寒说完,回到田掌柜为他准备的雅间“东兰梨‘花’”中。
“现在怎么办?”腊梅看着紧闭的房‘门’,莫小悠说今天一天都不让她打扰,可是她怎么能放心,自己惹怒了小姐,又让小姐和蓝‘玉’胡之间生了那么大的间隙,“小姐一定恨死我了!”
陆芥伸个懒腰,说:“不会的,你只是把他们的问题提前爆‘露’出来了而已,早晚要面对的事,藏着掖着不如亮出来的好,走。我们吃饭去。”
腊梅哪还有心情吃饭,自己往‘门’口一蹲,说:“你去吃吧,我要在这等小姐出来为止。”
“你不必这样,这样反而让小悠没有自己冷静的空间,听话,让他们都静一静,是目前最应该做的事。”
陆芥很想扇腊梅一下,这个丫头没有头脑到无可救‘药’,表忠心也不是这样表的吧!堵在人家‘门’口,到底是关心还是故意让人心堵呀!
腊梅擦擦眼泪,“真的吗?”
“真的!”
在陆芥的劝说下,腊梅终于不再蹲在‘门’口,而是和陆芥一起下了楼。
二楼上仅留的三个人,各怀心事,这心事的相同点就为一个字:情!
第208章 桑田古镇
在南林古城往东南,有一片密集的村落,这就是依山傍水的桑田古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它是圆月先民在渡江坝子中最早的聚居地之一,同时也是是茶马古道上最完好的重要集镇。在隐居者的选择中,桑田古镇是很多人最向往之地……
听闻桑田古镇的美无法言喻,易迅辰便想在这细雨‘迷’‘蒙’的清晨邂逅古镇的每一处美景吧。
出了客栈向古镇深处走的时候莫名的让人浮躁的心情瞬间静谧了下来。
有早起的村民正在吹着当地的特有乐器,这让易迅辰一路沉浸在葫芦丝悠扬的乐曲声中。
话说圆月国的武林中每一个隐居者都会想要去一次南林城,游一次渡江,而去桑田古镇的人都想去寻一份内心最深的宁静。
也许曾经的担子不能让他们给自己一场说走就走的行程,易迅辰这次来寻找先辈也是借此机会来一观桑田的美,这古镇美在自成一景,不论你站在哪,都能找到一处让你欢喜的景致。也许他应该带莫小悠也来,让深陷情‘迷’中的她体会一下这种宁静。
看到对面走来一位少年,易迅辰上前询问道:“请问,有一家姓秦的人在这镇子上吗?”
少年见一个生面孔,不答反问:“公子,你是外乡人?”
“算是吧,南林城外的人。”易迅辰看出那少年的警惕,如实相告。
“南林城,离这里也不算远,不知公子为何要寻一户姓秦的人家?”少年很小心,问题比易迅辰还要多。
易迅辰从少年的话中已经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不远了,便先满足一下那少年的所有好奇。
“五惑人,易家人!”
这像是一句暗号,少年一听就神‘色’慌张了,悄悄的引着易迅辰进了一条小巷中。
出了小巷便是农田,身旁被惊起的蒲公英翩飞起来,让易迅辰心中顿时一丝惊喜!桑田在传说中最不缺的应该就是如此这般神奇且平常的美景。
稻田中有一个稻草人在守着这终年不变的风景。而一处破落却神圣的古宅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大‘门’前的石头上,他的心里是万人向往的远古秘密……
田地旁边有一处富有生机的向日葵和大片的油菜‘花’形成了两种不一样的风景,让人惊叹世事的奇特怪异!
少年离得近了,冲着那老人喊道。“爷爷,有位易家人来了!”
“易家?”老人白须白发,听到这个姓氏,‘激’动的颤抖起来,“来,让我看看。”
老人说看其实是‘摸’,因为他的眼睛已经瞎了。易迅辰看出来后,便走上前,蹲在老人膝盖处,扬起脸来,任由老人看。
老人苍老干瘦的手在易迅辰的脸上‘摸’索了一会,说:“还是个俊俏后生,来寻老夫是为了什么?”
易迅辰不太明白这老人为何这样问,按说如果他是自己先祖的好友,当年一起击退魔界后纷纷隐居,相约好为下一世的子孙们保存最有力量的除魔兵刃,现在他来了,这老人应该知道他为何事而来。
“爷爷,我为易家先祖的武器而来。”
易迅辰在他父亲去世后,曾去地天雷山的雪‘洞’,由于雪‘洞’融化后,里面隐藏的密室显‘露’出来,他在密室中寻到一张布帛,是曾经的先祖易睿桓留下的,上面说如果魔界再起,易家后辈要去桑田古镇寻一位姓秦的人家,拿回除魔‘棒’,和其他四位家族的下落。
老人听到易迅辰铿锵有力的回答,早就确定了他的身份,“年轻人,除魔‘棒’一直在你自己身边呢,你们这些后生,会被先祖们的意念左右,终究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去面对魔界死士!”
易迅辰还想说些什么,可老人已经被搀扶进院内。
“老爷爷……”
“回去吧,你们最后能一起留下来的,才会是除魔家族的后人!”老人苍老的声音从院内幽幽的传来。
日头西下,易迅辰慢慢走了回去,在农田的尽头,他又看到那象征繁华的一片炫彩。飞起的檐角,散落的雨伞,廊下的灯笼……
一天过去了,幽兰客栈的二楼两间房一直没有开过,秋和夏房间内的两人,在别人看来是誓要较劲一天了,可在他们自己心中,只不过是感同了自己和他(她)的痛如此相似。
腊梅被陆芥好说歹说才没有继续打扰莫小悠,而楚陵寒则在房间内摆起了酒宴,自斟自饮!
过了好久东兰梨‘花’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瓷器碎落的声音,终于,似乎……这里不再是冷冷清清,如广寒的月宫。
田掌柜站在楼梯口,听到那声音,吓得人一哆嗦,“神医,快看,有动静了!”
“是有了那么一丝人类的气息了,现在,你去把你准备已久的歌舞献出来吧!”陆芥坐在一楼内的大厅。
他带着腊梅向客栈外走去,外面的街道上,点起了好多与一般城镇不太相同的灯,这里的灯很轻灵,让你觉得很个灯盏中都好像住着一个不似人间的灵物,安静的等待着奇迹的到来。
走进去,很开阔的场地……原来是个舞坊!
“我们一起去看看寂寞的人们吧。这里跳舞的人寂寞,看舞蹈的人儿……更寂寞!”
腊梅傻了眼,盯着陆芥,“你是陆芥吧,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
“听不懂的人最好,因为你不寂寞!”陆芥看了看铺着红毯的台子,上面现在还没有人,应该是在幕布后准备一会要如何的惊‘艳’出场。
田掌柜颤抖的上了楼,能不能请得动楚陵寒他心中一点底也没有,万一触怒了楚陵寒,他这富贵的人生也算结束了。
“滚!”
听到阵阵敲‘门’声后,楚陵寒只说了一个字。
“楚公子,莫姑娘已经在‘花’坊等您了,一会歌舞就要开始了,您看……”
田掌柜吓得快要跪下来,他和陆芥商量好的对话还没说完,楚陵寒就开了‘门’。
楚陵寒只要听到莫小悠的姓名,总会倍加关注,他以为莫小悠已经不再怪他,下去看歌舞了。他从田掌柜面前走过,径自下了楼。
陆芥就是算定了楚陵寒会自顾的走,才给田掌柜出了下一招。
“莫姑娘,不好了,腊梅丫头得罪了楚公子,这会正被处罚到舞坊,您快出来看看吧!”
他尽量喊的大声些,怕莫小悠听不到,本来陆芥给他支招的时候也是这个意思,楚陵寒离开后,这二楼上也没有田掌柜再忌惮的人了,他本就嗓‘门’很大,这喊起来的音量就是深睡的人也能吵醒。..info
‘门’缓缓开了,莫小悠是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才敢见人,她虽洗了脸,眼睛仍是有些红肿。
“舞坊在哪?”
田掌柜喜笑颜开,“姑娘随我走一趟便知。”
莫小悠点点头,跟在田掌柜的后面下了楼,她回头看了看夏字房间的‘门’,他是一天也没有出来过吗?
她刚转过头,蓝‘玉’胡便也开了‘门’,他刚才听到田掌柜对楚陵寒说的话,明显是有人设计要让莫小悠和楚陵寒冰释前嫌,也正是这样,他心情稍微好了些,看来莫小悠还在挣扎中,并没有完全接受楚陵寒。
‘花’坊‘门’前两大串灯笼高高挂起,里面围着中间的台子环形建成了一个两层的阁楼,每一个房间都隔开成一个个的小间,里面摆设的极其雅致,夏天的晚上,为了乘凉纳景,桑田镇上的人都会齐聚在‘花’坊看歌舞,虽到了初秋,一时半会这个习惯还延续着。
一楼的大厅中坐满了观看的人。二楼的房间却空着,镇上的人议论纷纷,很是不悦。
“田老头呢,这是什么意思,欺负我们没钱,不能上二楼看吗?”
“就是,这老田最吝啬,这会儿又不知道想些什么赚钱的点子呢?”
“不管了,大厅都没有站的地方了,走,我们冲上二楼去!”
“走,一起冲上去,看他的那两个家丁能拦住!”
四五个中年男子不满在大厅中站着,便向二楼走去。
“我们老爷吩咐过了,二楼雅间今天有贵人要来,大伙多忍耐些,别闹腾了。”
守在二楼木梯间的几个家丁,和镇上的人平时都很熟识,也不想起了矛盾,好意的劝解着。
“谁是贵人,难道是皇上不成,今天我们就是要去二楼,那里有十几个雅间,谁那么大能耐,能占下那么多雅间?”
“李老头,你瞎闹什么?”
田掌柜一进‘花’坊就听到有人嚷嚷的声音,看到人群中的领头者居然是一向多事的镇上的李老夫子,他忌惮楚陵寒在身边,才没有大骂起来。
“老田,你总算来了,说说吧,今天这二楼空着,一楼的大厅又那么拥挤,是什么意思呀?”
田掌柜一手护着楚陵寒,让他上了木梯,自己回头对着众人解释道:“今天是我田某人要报效恩情的日子,想请一直关照着田某的邻居们免费看看歌舞,听听戏曲,酒水茶点全免。好不好!”
“好!”
“好啊!”
“田铁‘鸡’是不是傻了!”
田掌柜的话让本想闹事的几人也开心起来,去后堂要免费的茶点去了。
看看重新安静下来的众人,田掌柜总算放心了,赔点钱就赔点钱吧,将来他还可以赚回来的,要是楚陵寒照顾不周,他就再没机会了。
楚陵寒上了二楼,走过好几个雅间,都没有发现莫小悠。
“人呢?”
田掌柜一上楼就看到楚陵寒‘阴’寒着的一张脸,还有那句冻死人的话。
“公子稍等,莫姑娘就来了,我这就去催促一下。”
他对旁边雅间的陆芥使了个颜‘色’,让陆芥盯着些,别等万事俱备,这楚陵寒却怒了。
莫小悠一开始听说楚陵寒要惩罚腊梅,出于太担心就没有细想,等她下了楼看到‘花’坊的样子时,才觉得楚陵寒似乎不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这里布置的喜气洋洋,哪里有要惩罚人的样子,不会是田掌柜想讨好楚陵寒,故意撮合的吧!
“莫姑娘,里面都在等你呢,怎么不进去了?”田掌柜又跑到‘门’口,见莫小悠很怀疑的站在灯笼下,没有想进去的意思。
莫小悠在房间闷了一天,只是多流泪罢了,真正出来走走,反而觉得很轻松了,她就算不想去‘花’坊,也不想立刻回到客栈中。
“掌柜,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楚……公子,他不会为难你的,若是你执意要请我进去,我定会在楚公子面前说你的坏话,别说没了客栈的经营权,就是连你养老的本钱,我也会让他给你抄出来!”
她说话的时候脸‘色’像极了了楚陵寒,威胁别人的时候,往往是要把自己也给震慑住才算成功。
“好,好,老朽不强迫姑娘便是,姑娘随意。”田掌柜说完赶紧进了‘花’坊的幕布后,邀请莫小悠失败,他就要在歌舞上动动手脚,让楚陵寒喜欢这出戏曲才行。
镇子上的石雕很多,大都是古老的人像,守着这一条条终年不变的柳巷。
眼前处处是粉墙青瓦、高低错落。莫小悠走在厚厚的古老石板路上,心里还是觉得很不习惯这种低落的想要消失的感觉。
向西走了一会,看到离田地最近的一处有个宽阔广场,那里正有一群人围着篝火在跳舞。像是家中来了远方亲戚的样子,她站在处外,静静的看着一家人欢快的笑脸。
夜‘色’渐深,她扶上自己的双臂,丝丝寒冷袭来,莫小悠再看向前方,那些人以及熊熊燃烧的篝火……都不在了……
篝火似乎曾经承载了很多很多人美好的记忆。
一声悠扬的葫芦丝响起,几个简单的音符之后,便暴‘露’了吹奏的人并不擅长这种乐器。
莫小悠向周围找了找,想看看是谁在吹奏!
蓝‘玉’胡闪在墙角,躲过了她的视线。他定定的站着,守望了她的孤独,也见证了自己的寂寞。他们那么像,却又同时固守着一些触‘摸’不到的分寸。
“你倒是固守了一处美景自得其乐呢!”
一声调侃的戏虐从蓝‘玉’胡背后传来,他很希望是莫小悠,可是只一瞬间,便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很适合发呆的地方,如果没什么事儿,陪我喝几杯。”
蓝‘玉’胡扔过一个酒囊,自己先坐在枫树下饮起酒来。
贺延接过酒囊,邪媚的笑了笑,也坐在蓝‘玉’胡身旁的古老枫树上,这颗枫树应该是几百年的树龄,它太老了,根‘裸’‘露’在外形成的天然的木桩。
“我很喜欢这个古镇,如果没有事,我想我可以在这坐上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烦。”
贺延轻笑,一身白衣和蓝‘玉’胡的深蓝刚好对应,他看向那绿树掩映,‘花’木扶疏,远处飞檐翘角。还有静静的河水。
轻叹一声,“如此烟柳拂‘波’,真是个清心寡‘欲’的好地方,这里民居古朴、依山而筑、临水而居……美哉,美哉,不如我们二人也在此隐居吧!”
“好主意!”
两个对碰一下酒囊,哈哈大笑间,倾尽手中酒。
桑田镇的小桥流水是一种它特有的情调,桑田的西山上有很多漆树,每到秋天,树叶鲜红,秋光灿烂,令人赏心悦目。不管是本地的居民,还是游人,说起要离开,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舍很不习惯。
台上的十几个‘女’子,有时‘女’扮男装,有的浓妆‘艳’抹,有的清雅脱俗,他们饰演了不同的角‘色’,共谱出了一段让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故事中讲述的‘女’子是一位少‘妇’,在嫁人后才同时遇到年少时已心许的情郎,她在纠结和爱情中苦苦的挣扎,最后投身在桑田的小河中,因为‘女’子始终不肯背弃信仰,又不愿意违背道德,便成了桑田镇中的传说,历代‘女’子以她为榜样,就是死,也不因为爱,放下贞‘操’。
只不过故事的结尾经过田掌柜的改编,变成了‘女’子的夫君大度割爱,成全了‘女’子。
楚陵寒深受感动,这段戏曲演绎的像极了他现在的状况,莫小悠若是那‘女’子,他怕是做不到那么大度,放开手让她和蓝‘玉’胡离去。
“神医,这戏曲后面不对,舞姬说是你出的主意,你怎么能这样害我!”
田掌柜也是看完后才知道结尾变成了这样,按他之前的设计,结尾时是一对夫‘妇’和好如初了呀。他去了幕布后,才知道是陆芥在戏曲开始前比重新比划了结尾。
这和田掌柜想讨好楚陵寒的计划正好相反,他不敢去看楚陵寒的脸‘色’,所以先来找陆芥算帐。
“田掌柜,你可不要忘了你千金‘女’儿的脚伤,好与不好全在我一念之间。”陆芥把自己的话音拖得很长,他要让田掌柜和他站在一起,最好就是成全了莫小悠和蓝‘玉’胡,看到他们一起伤心难过,楚陵寒一个人逍遥自得,他就很恼火。
田掌柜叹息的说:“唉,神医,不是老朽倚老卖老,你们年轻人是不懂的,莫姑娘看面相将来要嫁的人也会是楚公子,你们为何要让他们在情字‘门’外兜转了那么多圈呢?”
陆芥最不相信的便是命数一说,纯属瞎谈。“面相什么的您还是别说了,我可以给人改面的!”
腊梅扑哧笑了妯来,“陆芥,这你都会,赶紧给我们家小姐改改,最好让她改志一定不能嫁给楚公子那样的脸。”
“行啊,照着田小姐的脸改,就是了!”陆芥有意的看向田掌柜一下,这个老头一开始就把‘女’儿看得那么宝贝,知道楚陵寒中富贵中人,便想让‘女’儿安排在他的身边。
田掌柜一开始确实这么想,可当他看到楚陵寒和莫小悠之后,就变了想法,“哼,你们知道什么,不过是为蔓霜寻个有依靠的将来。”
谈起他的‘女’儿便是他的禁忌,最好只能说起她的好,要是谁说他‘女’儿的不是,田掌柜大有和别人拼命的尽头,他怒视着陆芥,走了出去。
台下已经散场,这‘精’心策划的戏曲却少了位重要的看客-莫小悠。
莫小悠漫步在古镇的边缘,在萤火虫儿的带引下,慢慢来到了她不知道的地方,连回去的路也忘了。
她看到那一片些绚烂到让人惊叹的‘色’彩,如盛开了一季的阳光的向日葵‘花’田。
夜晚让它黯淡的只剩下的一片微黄。
在的心中,对向日葵的理解就是忧伤的‘花’朵,是阳光底下最明媚的忧伤!
“姑娘,你为何来此!”
在莫小悠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忧伤的心一下跳到喉咙处,她惊恐的望着一位浑身散发着淡光的老人,白发苍苍的散下来,一身白衣,让他宛如天上飞下的神仙。
“我也不知道,瞎走来的,我回去了!”
莫小悠以为自己闯进了别人的领域,这老人是来驱赶她的,不再留恋那明媚如太阳,却又让她忍不住悲伤的向日葵。
“姑娘莫怕,你难道不是姓莫!”
老人的声音从莫小悠身后响起,她停下脚步,难道不是驱赶,是欢迎?
莫小悠一脸狐疑的回过头,“您认识我?”
她看那老人一直闭着眼睛,却让人觉得他心如明镜,什么事也逃不过他紧闭的双眼,和敞开的心。
老人点点头,“姑娘,你现在的心情好像不适合寻找异能的先辈,老夫是想提醒你一下。”
“提醒?什么意思?”莫小悠自己也知道她的心态不对,让一个前辈一下说出心事,好在旁边无人,要不她定会羞愧的无地自容。
老人没有争睁眼,却毫无偏差的抚‘摸’上一片向日葵的‘花’瓣。
“向日葵的垂首,是因为它背负的爱太沉,你一定都懂得,什么是沉默的爱。”
莫小悠愣住,这老人那么大年纪对爱情好像很有体会,她和楚陵寒都是太倔强坚强,爱时轰轰烈烈,不爱时也会不顾一切,他们中最像向日葵的应该是蓝‘玉’胡了。
想起蓝‘玉’胡,她又不能开心起来,她也学着老人的样子,抚‘摸’上一片向日葵,渴望从那悲伤的间隙里,渗透出的那一丝温暖……
“老爷爷,您是爱神吗?是天上管理人间情感的仙人吗?”莫小悠断定了老人仙人的身份,她想祈求他断了她的尘缘。
她没有向日葵那么勇敢,日日夜夜不知疲惫的追寻心中的太阳。
“哈哈,姑娘,若老夫是月神,又岂会悔恨到现在,才看透……”
老人紧闭的眼望向天上,他微笑着,记忆中那些曾经的模样都已随风飘散,在时间的洪流中曾经相握的手都模糊得再也记不起来。
“姑娘,回去吧,用心去感受,随遇而安,千万别为难你自己,爱你的人更不想你这样为难,也许是他们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对你的爱。”
莫小悠默默的看向老人,他如月光一样,消失在暗夜中。
夜晚,没有太阳的向日葵,是否还懂得适应没有光的日子。她没了谁,会适应不了?
向日葵,有着高傲的姿态,却永远只是仰望太阳。而很多‘女’孩一直以来,都想做一个像向日葵一样的‘女’孩……因为能够一直得到阳光的守护!
今夜有个守护向日葵的老人告诉她,只要面对着微笑努力向上,日子就会变得单纯而美好。
莫小悠再转过身,看见从深巷中举起的一个个火把,慢慢向农田中移动,等她看清楚这不是当地人的火把节,而是来寻找她的队伍的,想躲起来,已经那么显而易见。
“小姐,你跑这里来干嘛,吓死我了!”
为首的是易迅辰,他没有说话,好像很理解莫小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
而腊梅则不依不饶的问着,一定想知道莫小悠不是寻死才肯罢休,“小姐,到底怎么了,你要不是喜欢楚公子,我们就跑得远远的,干嘛非要让自己难过呢?”
莫小悠是被腊梅的想法打败了,她从小带大的丫头怎么会是这样的个‘性’。
“对了,你和田姑娘比厨艺,怎么样了?”莫小悠今天一天都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她们的比赛有没有如期而行。
腊梅一听到厨艺,两眼放光的说:“我那么厉害,当然是我赢,不过那个姓田的丫头听说是脚受伤了,比赛而等等才能再做打算,可惜了我的钱财!”
腊梅痛惜的扯着手绢,要是今天能比赛,她早赢了,“会不会是那个姓田的怕了我了,为了不让家财分给我一半,才故意摔伤了脚,或者她根本就没病!”
“哼,你以为都像你这样,那么贪财!”陆芥从人群中走出来,敲了一下腊梅的头。
腊梅掐着腰,说:“哎呀,好啊你,帮别人说话了,你凭什么说我贪财,要是你做过乞丐,你就……”
“打住,不要再提起你那陈年往事了,以后我不会饿着你的!”陆芥赶紧制止她再说起往事,那段时而在她回忆中甜如蜜,又时而苦如黄连的乞讨生活。
莫小悠看着二人互相打趣,他们才像那向日葵呢,那么阳光,又无忧无虑。
回到客栈,大厅中多了一个人,“贺延?”
莫小悠脱口而出,今天她才刚刚想到很久没见到这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子了,晚上他就出现了!
贺延玩味的笑着,狭长的丹凤眼微眯起,轻摇‘玉’扇,这是他最爱纨绔的姿态了。
“小悠,想我没,今晚秉烛夜谈,促膝长谈……”
莫小悠就知道从贺延口中说出来的话,都会让她自己站不稳,因为贺延的思想总是超出这个时代所有的规矩。
她不想解下贺延这没有常理的问候,便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不能来吗?听说我的‘玉’胡兄弟最近心伤呐,我来安慰安慰他。顺便安慰安慰你!”贺延从桌边走过来,一步步‘逼’近莫小悠,是质问,又是难堪!
莫小悠在贺延没靠近之前,向楼上走去,“蓝大哥应该睡了,你去房间找他吧!”
贺延见莫小悠逃跑似的走掉,好笑的摇起‘玉’扇,又对一直盯着他看的易迅辰说:“兄弟,看够了没,要是‘玉’儿妹妹在这里,怕是要吃我的醋了!”
易迅辰摇摇头,他和贺延相识也有几年了,对他的脾气了解的如同像是左右手般,他坐在贺延刚才坐过的桌旁,“今天你喝够了没,不如我们再饮两杯,我有关于秦家的事情要告诉你。”
贺延一听秦家的事情,便来了兴趣,一下移到易迅辰旁边,“赶紧说,不要卖关子。”
“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这事蓝‘玉’胡定也知道一些,不如一起去找他问一下吧。”易迅辰对于蓝‘玉’胡知晓天下武林之事的传闻早就听说过,这两天蓝‘玉’胡虽没有过问所有的寻人之事,应该也一切尽知了。
“拿着两坛九再上去,‘玉’胡兄还没喝够呢!”
贺延回头提了两坛酒,他知道蓝‘玉’胡的脾气,酒水对蓝‘玉’胡来说,是治病的良‘药’,不管是身上的病还是心上的病,酒到病除。
敲了敲‘门’,蓝‘玉’胡便出来了,“贺兄这是要舍命陪君子?”
贺延不以为然,“谁说的,一点酒水怎么能说成舍命,来继续喝,易兄弟,你要喝的话自己再提一坛上来。”
易迅辰笑笑,跟着进了房间。
“我们喝酒,你自己有话就说,我好不容易摆脱那个缠人的王子,万一他再寻来,我真会跳河的。”贺延想起木赤多金,就会觉得头疼。那个王子上世绝对是欠了他。要不然他这一世尽向自己讨债来了。要不是桑田镇隐蔽,贺延也就没缘分再遇见这一群知己了,他想到这里,对木赤多金是既讨厌,又不得不托他的一点运气。
易迅辰不要想告诉他们什么,他更想问蓝‘玉’胡一些事情。
“蓝帮主,我记得四年前的武林林会,只有你用了一把长棍和小悠的‘玉’帛对打,是没发现没有丝毫损坏,不知道那个木棍现在何处!”
蓝‘玉’胡对木棍知道的也不多,他凝视着易迅辰,“怎么,你感兴趣?”
“当然,我直说了,那个棍子可能就是除魔棍,能禁受住小悠‘玉’帛的武器,绝对不平常!”
易迅辰一直以为除魔棍在秦姓人的手中保护着,直到今天早晨见到的那个老人,他才想到可能会是蓝‘玉’胡之前用的那个木棍。
蓝‘玉’胡这下是真的惊住了,他从小就用那个木棍,虽然知道它非木制,四年前的武林大会后,他在去天元城的路上就遗失了那个武器,因为用了那么久,除了知道它的材质特别,这武器和自己的招式一点也不合拍,所以即使丢了,他也没有心疼过。
如信想来,会不会是有心人偷了去?
“四年前就丢了,现在还真不好找。”他幽幽的自言自语,从这声音绝对能让易迅辰他们听到。
“什么?那么巧,在哪里丢的,你又是如何得到的!”
易迅辰现在几乎确定了除魔棍就是蓝‘玉’胡之瓣用过的那个。
说起那木棍的来历,蓝‘玉’胡又不得不想起一段在当时还算开心的事情,现在都是麻木的回忆了。
“是我十岁时,义父送给我们的礼物,我为了得到那个木棍,和师兄打了半天,最后还是师妹在旁做了手脚,才算险胜了师兄半招,赢得了木棍。”
“已经那么久了,你义父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易迅辰迫切想知道这除魔棍最触是被谁挖掘出来的,谁就有可能会是除魔家族中的人,他的后人也将会是和他们一起去魔界对战魔士的朋友。
第209章 生是公子的人
“义父从何得来的木棍?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知道!”蓝‘玉’胡想起那个浑身总泛着仙逸的男子。.info[]-..-
易迅辰赶紧追问道:“谁?”
“南宫禹,我的师兄!”蓝‘玉’胡禹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奇怪自己已经没有恨了,也许是他一直误会了南宫禹,师妹下落不明,南宫禹在外寻找了她那么多年,还要忍受自己对他的误解。
贺延那日听闻‘花’若雪就是跟那人走后,也有在暗中打听他们的去向,但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路寻来都没有半点线索。
“你知道南宫禹在哪?”
这次问问题的不是易迅辰,而是沉默多久的贺延,这让蓝‘玉’胡多少有些意外,“你也找他?”
贺延感觉到自己态度反应有些过‘激’了,故意掩饰道:“就是想和你们一起寻找克服魔士的武器和所谓的什么后人嘛。”
“哦?我哪知道他在哪,我可是曾经找了他十多年,要不是他之前自己在青龙帮出现,我还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呢,他的踪迹是隐形的,除非他想让别人知道,否则是找不到他的!”
蓝‘玉’胡了解的南宫禹,从年少时就善轻功,善隐遁,行踪飘忽不定,想找他比找五户隐居的先辈还难吧。
易迅辰泛起了难,“这可如何是好,耶律丹那边也在寻找最后一滴皇室的血脉,我们要是晚了,等魔界重临人间,那时候被封印的大批魔士重返,想要再抵抗就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蓝‘玉’胡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去找小悠问一问她是否知道。”
贺延瞪大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呦,开窍了?”
“小悠她心情不好,希望你能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易迅辰拍拍蓝‘玉’胡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也是这个意思,其实我本就不喜欢世俗的约束,但是感情的事……”贺延‘欲’言又止,他不在乎,不代表蓝‘玉’胡也不在乎,如今几人同行,楚陵寒又夹在中间,每个言行都会让所有的人陷入僵局之中。
莫小悠在房间中静静的坐着,听到敲‘门’声,她也不敢问,不敢开,怕又会是楚陵寒。
“是我。”蓝‘玉’胡轻轻的说。
莫小悠听到蓝‘玉’胡的话,心就更‘乱’了,“你有事吗?”
她慢慢走到‘门’旁,隔着木‘门’,两人近在咫尺,却如远在天涯。
蓝‘玉’胡想着楚陵寒不可能还在她的房间里,莫小悠的脾气应该是不会在大家面前再一次上演这种情形,她不愿意开‘门’,那就是现在不想和他或者楚陵寒他们两人再有瓜葛!
他想到这里,便对着‘门’说:“上次你从悬海回来,和我们走的完全是两种路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或者遇到过若雪和南宫禹两人!”
莫小悠想了下,说:“有遇到过,怎么了?”
“那就太好了,你在哪里遇见他两人的,易盟主和我商量之后,想从南宫禹下手,去寻找除魔家族的后人。”蓝‘玉’胡心中稍稍有些惊喜,找到南宫禹对他来说也就意味接近真相。
他惊喜‘交’集的话,让莫小悠以为他是想见‘花’若雪,便说:“‘花’姐姐现在只想着南宫禹一人,她对过往都放下了,你们还要去打扰她?”
‘门’砰得一声巨响,贺延一手拍在木‘门’上,气愤的说:“不知道南宫禹用了什么妖法,‘花’宫主怎么可能只见他一面就那么死心踏地的跟他走了,我始终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雪姐是认真的,一开始我也不相信,那天我和‘玉’儿一起,在青山脚下遇见下山的雪姐,她就是为了去找南宫禹,只匆匆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易迅辰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花’若雪神‘色’慌张,仿佛连自己的妹妹也不在乎了,只是冲着南宫禹可能在的方向跑去。
贺延又回过头,对易迅辰询问道:“她说了什么?”
“我要随他而去,你们不要再寻我了。”易迅辰把‘花’若雪的原话说了出来。
“随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离去。哈哈。”贺延像是受了什么打击,重重的靠在墙壁上,身体失去了活力。
蓝‘玉’胡眉头紧锁,贺延从上次在沧海涧对‘花’若雪的态度就不同了,难道是……
莫小悠慢慢打开了‘门’,见‘门’外站的三人,“一起去吧,贺延,你见到若雪就明白了!”
她知道贺延对‘花’若雪的感情,虽然贺延爱开玩笑,可是‘女’人很敏感,可以从一个放‘荡’不羁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本意。
“我也要去。”
楚陵寒从房间出来,走到莫小悠身边,他一出来就让场面紧张起来,每个人像是顾虑着什么。莫小悠像右边走了两步,拉开和楚陵寒的近距离。
“怎么能少了我!”陆芥从楼下走来,他差点错过了大家宣誓集体出发的好机会。
贺延见陆芥也跟来了,开心的说:“陆兄,好久不见啊,闯‘荡’江湖怎么能少了你!”
腊梅从陆芥身边挤了过来,拉住莫小悠的手臂,说:“还有我呢,为小姐保驾护航,怎么能少了我呢。”
“腊梅丫头怎么一出来,我便饿了,今晚只记得吃酒,肚子还空空的呢,腊梅丫头,麻烦你了!”贺延打趣的看着腊梅,这个小丫头的厨艺让他的胃快要接受不了别人做的饭菜。
陆芥一下站到腊梅面前,“说什么呢,腊梅可不是专‘门’烹饪的厨娘!”
“我愿意当厨娘呀,小姐,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我刚刚就在火房忙了半天,看在腊梅那么辛苦的份上,你下楼吃一点吧!”腊梅嬉笑着,盯着莫小悠的脸,就怕她一高兴,不愿意吃饭,虐待了自己的身体。
莫小悠也饿了,见贺延的样子,好久不见的朋友,她便豪爽的说:“好,贺延,今天我就陪你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好耶,我也喝。”
“你喝什么,半杯就倒下的酒量还敢喝?”
“我就要喝,要你管!”
腊梅扶着莫小悠开开心心的下了楼,陆芥不放心她那疯癫的‘性’格,虽是累了也无奈的下了楼,跟在腊梅身后。
楚陵寒寒着脸,大家把他当隐形人了吗?他对莫小悠做的事,让所有人对他都一副很不友好的样子,别人再不欢迎他,他还是厚着脸皮也下去了,让莫小悠和几个不拘小节的江湖‘浪’子一起饮酒,他可真不放心。
大厅内田掌柜命人摆好碗筷,立在旁边服‘侍’,自己则迎上最后一个下楼的楚陵寒。
“公子晚饭也没吃好吗?要不我让厨子给公子再做些饭菜去!”田掌柜对腊梅的厨艺很不欣赏,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是为了这个粗使丫头才伤了脚!
楚陵寒摆摆手,“别来烦我!”
几个围坐在大大的八仙桌旁,菜香味道扑面而来。他们中人人都是吃遍大江南北美食的富家公子,偏偏都对腊梅的厨艺大加赞赏。只有腊梅和莫小悠出身虽不好,可是对吃喝方面也很有研究。腊梅的厨艺是天分,也是在艰苦岁月中锻炼出来的。
“小姐,吃块‘肉’,今天就不要饮酒了。”
腊梅不是给莫小悠夹菜就是控制她不要饮酒,桌上别人都吃得欢快,只有莫小悠苦着脸。终于她忍不住了,看着蓝‘玉’胡和贺延一杯一杯的饮酒,话说酒能消愁,她多想狠狠的醉一次,明天醒来是不是一切全变了样!
“腊梅,你再指手画脚,我就不吃了!”
”啊,不要啊,陆芥你来说,你不是说小姐要禁忌一段时间吗?”腊梅向陆芥发起了救援,她只是担心莫小悠的身体,这是做为家人的担忧。
陆芥吭吭两声,没有发表观点。
莫小悠以为他是应允了,便高兴的伸出手去拿面前的酒杯。突然一只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过些时候再喝吧!”
楚陵寒坐在陆芥旁边,中间还隔着腊梅,虽不能再对她多加照顾,这会见她想要喝酒,还是不顾形像的站了起来,拿走那个酒杯。
蓝‘玉’胡也很在意莫小悠的身子,知道她小产不久,这会定是不能饮酒的。
“好了,我们都别喝了,贺兄,一会回房间,再对饮到天亮!”蓝‘玉’胡向身后的小二招招手,命小二收走了桌上的酒杯酒壶。
“哎,等一下。”莫小悠喊住小二,她明白蓝‘玉’胡有个特‘性’,无酒不欢。“我不喝了,你和贺延好久不见,喝个痛快吧。”
她随便的吃了几口饭菜,就想离开。
“大家都在啊,看来我来的很及时嘛!”
莫小悠正要起身。听到蔓霜的声音,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蔓霜正坐在轮椅上,由一个丫鬟推着过来。
蔓霜看到蓝‘玉’胡,脸上有点异样,她害羞的冲蓝‘玉’胡笑笑,“蓝公子,你好!”
“蓝公子?”贺延重复了一暗,哈哈地笑起来。
蔓霜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又看向自己身边的两个丫鬟,问道:“我哪里出问题了吗?有那么好笑吗?”
莫小悠知道贺延在笑什么,外人只听说蓝‘玉’胡,却不知,蓝‘玉’是姓,湖是一个单名。
腊梅鄙视的站起来,说:“这里没有姓蓝的公子,姑娘认错人了吧?”
蔓霜这会没有针对腊梅,她疑‘惑’的说:“不是听见你们叫他蓝大哥吗?”
“我们是朋友,很熟悉,但与外人来说,我们的蓝大哥才不姓蓝呢?”腊梅骄傲的看着蓝‘玉’胡,估计蓝‘玉’胡从一开始就隐瞒了自己的复姓。
而真实的情况蓝‘玉’胡也不清楚,他的先人蓝‘玉’是个‘女’子,他不知道先祖是谁,为什么自己随了蓝‘玉’的姓,他像是横空出世的小子,没名没分,从小长在青山下的青龙帮里,是义父把他养大的,因为他的襁褓上有蓝‘玉’两个字,他义父以蓝‘玉’名字太秀气,便给他加了一个湖在名字的后面。
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义父对他说的,至于他的真实身份,他也很怀疑,也一直苦于无人询问,时间久了便习惯了这种出身,像是个‘迷’一样。
蔓霜不管腊梅说了什么,那个熟悉和朋友的字眼让她很敏感,低着头,羞涩的说:“昨夜蓝公子救了奴家的‘性’命,奴家的命都是蓝公子的了,还有什么不熟悉的!”
“噗哧……”
蔓霜的人话让好几个人同时喷饭,大家齐刷刷的望着蓝‘玉’胡,虽然蓝‘玉’胡陷在回忆中,没留意蔓霜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大伙意‘欲’何为。
贺延把酒壶重重的放在桌上,“好啊,蓝‘玉’胡,亏我一直敬仰你是个君子,你怎么就这样祸害了良家姑娘?”
蓝‘玉’胡被贺延的话‘激’怒,几人‘私’下胡说也就罢了,此时旁边丫鬟仆人甚多,还当着莫小悠的面,这贺延也太口无遮拦了吧,他俊目犀利的扫向贺延。
“胡说什么?”
贺延看看蔓霜,那姑娘还在含情脉脉呢。
随着贺延的视线,蓝‘玉’胡才发现蔓霜不太正常的表情,“你说了什么,我救你不过是路见不平,绝无其他。”
蔓霜命丫鬟将她又向前推了推,“不管公子是什么想法,蔓霜此生要一直随着公子,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啊……”
腊梅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出现幻觉了!”
“不是你一个人在做梦,大家都是在梦中吧。”陆芥也凌‘乱’了,越想越‘乱’,蔓霜和蓝‘玉’胡怎么都是不可能的事!
莫小悠站起来,“我吃饱了,先回去了,你们慢用。”
“我陪你回去。”楚陵寒也站起来,对蓝‘玉’胡‘露’出别有深意的笑。
蓝‘玉’胡握紧手中的酒杯,隐隐听见轻微的破碎声,贺延暗叫不妙,而易迅辰却抓住蓝‘玉’胡捏着酒杯的手。
“蓝帮主,我也回去了,少喝点,别忘了明天的行程!”
“什么,你们要走!”
蔓霜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待上一些时间,要不是听到他们的谈话,自己可就错过蓝‘玉’胡了。她急忙让丫鬟带她离开。
“快,去找我爹。”
易迅辰很无辜的泄‘露’了蓝‘玉’胡他们明天要离开的消息,看蔓霜的意思,是要征求她爹的意见再留他们几天,还是要和他们一起离开!既然都说出来了,他也挽回不了,无奈的看一眼蓝‘玉’胡,慢慢上了木梯。
腊梅一看自己家小姐的表情,八成是对蓝‘玉’胡和蔓霜的事有了点误会,可楚陵寒那么殷勤干嘛,她紧跟着上了楼,对陆芥说:“今天我要守着小姐,以后都不会让别人对小姐再起贼心。”
“你呀,管得太多了,要是你家小姐嫁人了,你也要守房?”陆芥嘲笑的看着腊梅,这丫头又守在莫小悠‘门’前,看个看‘门’的狗狗一样。
腊梅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她一根筋惯了,答案便是:“当然了,我会是陪房丫头,帮小姐照看孩子什么的,但是未来姑爷如果对小姐很好,我肯定不会守房,要不姑爷会烦了我的。”
陆芥都不知道腊梅有这种心思,恨得想好好揍她一顿。陪房丫头,还姑爷,这个丫头是把自己卖给莫小悠了吗,从来都没考虑过自己的未来。
“愚昧,你那么蠢,小悠才不敢让你陪房!”
莫小悠想睡觉,无奈‘门’外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她无法安睡。
“我说,你们能各回各房吗?!”
腊梅看到莫小悠猛的打开‘门’,样子是恼怒的想要杀人。
噌一下,腊梅站了起来,呵呵的笑了下,“小姐,我回房了!”
陆芥一和腊梅在一起,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可是世间多少王公贵族千金都难求一面的神医,这会儿在莫小悠看来不过一个嘈杂的小瘪三。
“小悠,注意态度,态度……”陆芥尽量挽回一点面子,慢慢回房间。
“砰。”
莫小悠见两人各自回房间,才用力的关上‘门’,气嘟嘟的回到‘床’上,今天一天都没有遇到开心的事情,昨晚蓝‘玉’胡去哪里了,还救了蔓霜,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陵寒进了房间就莫名的狂躁,他向夜空发出一个闪亮的绿光,顷刻间屋内出现几个黑影。
“参见主子!”
“你们几个一定要先一步找到江湖剑仙-南宫禹,安排好一路上的行宿。”
“是,属下遵旨。”
第210章 和平的北然国
第二天几人出了客栈,一辆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两匹马,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晨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驾车的轻年技术熟稔,体态健硕,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
马车上浅紫‘色’的窗帘被挑开,众人一看,蔓霜正坐在马车内,面若桃‘花’般粉嫩。
“我爹同意了,我要和你们同行,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马车内还有蔓霜随行的两位丫鬟,她们对蓝‘玉’胡礼貌的笑了笑,认定这个男子将来会是她们的姑爷!
等另一辆马车行了过来,莫小悠第一个上了马车,腊梅紧随其后。
“让陆芥来帮我们驾车!”
腊梅一听,便对陆芥喊道:“陆芥,过来。”
陆芥感觉自己像是被唤成狗狗般,看看身边的大侠们,无所谓的走了上去,“丫头,以后人多的时候,给我留点面子,别这样呼来喝去!”
“哦,好的,现在你来给我们驾车吧。”腊梅笑着,不曾想陆芥也那么要面子,还天天一副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表情。
虽是腊梅喊的陆芥,楚陵寒也知道是莫小悠的意思,他今天并没打算给莫小悠驾车,有比驾车更好玩的事情,便是骑马了!
一声轻扬的口哨声,远处一匹白马飞奔而来,停在楚陵寒面前。
蓝‘玉’胡认出这是莫小悠养的那匹小白,只是这小白怎么会对楚陵寒那么听话!
楚陵寒跃上白马,与他月牙白的衣服相配的紧,怎么看都是那么随和,楚陵寒在小白的耳朵上说了几句,小白就撒开蹄子追向前面的马车。
“那不是小白吗?楚陵寒可真是赚大发了!”贺延轻哼一声。
蓝‘玉’胡听到贺延的话,像是为莫小悠辩解的说:“你别瞎说了,再这样,我可要向番鲁国的王子发密信,告诉他你在这里。”
“别,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走,我们也策马奔腾去!”
贺延到了马棚,挑了一匹还算不的马。撵上前方的队伍。
“我先去五柳湾,你们到铜城等我。”蓝‘玉’胡对身旁的易迅辰说,这里也只有易迅辰对寻找五户之后最有耐‘性’和动力,或许是因为要向耶律一族报杀父之仇。
易迅辰点点头,他也赞同这一行人分开寻找是最好的办法。
莫小悠在前面行了一会,听见腊梅呼喊道:“小姐,你快看,看看那是不是小白啊!”
“什么?”
她趴在腊梅头上,看到马车一边正有一匹白马在和她的马车并驾齐驱!在它奔跑的瞬间豪放洒脱,热情洋溢,犹如驰骋于碧绿的草原上,那样的悠然,自由。
白马之上竟是悠然自得的楚陵寒。
莫小悠怎么忘了,小白在楚陵寒手上,早知道真应该找他要回来。她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点子,便让陆芥停下车。
“怎么了?”陆芥勒住缰绳,才行了半天而已,这莫小悠又想出什么主意。
莫小悠下了马车,对陆芥轻轻说了几句,便走向楚陵寒。
楚陵寒不知道莫小悠要停下来,正在前方等她,放眼望去,远处的白马拥有高大的身躯,长长的颈项,柔顺的鬃‘毛’和飘逸的尾巴,无不展示出马的雄壮和力大无穷。随著距离的拉近,小白也看到了莫小悠,它纹丝不动,安静如祥。
莫小悠在小白的周围转来转去,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和不安,是那么的与世无争和泰然自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小白还给我!”
小白很友好的对莫小悠晃晃脑袋,摇摇尾巴。
楚陵寒没有下马,“你都是我的,还要我还给你什么!”
“无耻……你不还是不是!”莫小悠语塞,楚陵寒自从和她有了那次的强占后,对她总摆出势在必得的样子。
楚陵寒想知道莫小悠要干什么,莫小悠是想验证她对小白的所有权,她还不信了,小白会把她忘了,而听楚陵寒的话。
一声接一声的口哨响起,这是莫小悠训练小白时最‘激’烈的暗号。
楚陵寒有点小小的惊慌,看拼命吹口哨的样子,他便想到了种种不好的后果。
小白刚才还温顺地驮着楚陵寒,在莫小悠口哨的催促下,便不安分的原地转悠了几圈,经不住自己主人的呼唤,还是撂起了蹶子。
楚陵寒注意起了小白的变化,还想用骑马的技术控制住它的‘性’子,只见小白直直的跳起来用后‘腿’向后踢。
几次折腾下来,楚陵寒知道这小白还是最听莫小悠的话,他无奈的飞下来,站在莫小悠旁边。
“你……”
还没等楚陵寒说话,莫小悠就跃上小白的后背,立刻向远处奔驰而去。
“我去铜城等你们。”
她的话悠悠传来,楚陵寒见腊梅和陆芥像看戏一样的看着他,也不顾什么帝王之相,颓败的跳上车舆(:搭人物品之。相当于现在的驾驶座)。
“我来驾车。”楚陵寒想快些追上莫小悠,怕一时追赶不上,又让她跑了,自己可是退下龙袍来追她的!
陆芥赶紧让位,木讷的看着楚陵寒,对着马车内叹息的说:“腊梅,你可真是好福气,皇帝都给你驾车!”
腊梅才不稀罕,楚陵寒为她驾车又不是第一次,只不过每次都是因为自家小姐,如果可以选的话,她只希望为她驾车的是陆芥就够了。
她掀开‘门’帘,探出一个头,说:“陆芥,小姐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到了铜城再告诉你们!”陆芥表情变得严肃,这真是一个比较难回答的问题,此处离铜城还有几天的行程,怕就怕还没到铜城,这秘密就保不住了。
穷荒绝漠鸟不飞,万碛千山梦犹懒。
一个平凡的人间‘女’子-素衣,硬是顽强的在沙漠中待了两天两夜,居然还活着。
从下半夜开始她好像就看到了东升的太阳,平时里爱天晴的她,自从见识过沙漠的干旱后,她迫切的希望在这里看到降雨。只要看到一点红霞,她就会害怕,怕一会炙热的到来。
离开那片绿洲后,素衣就一直没有再吃过东西,也没有喝过水。自己藏在身上的沙枣也吃完了,她眩晕的走在烈日下。
连绵的沙丘遮挡了她的视线,素衣几次倒下又爬起来,继续向前移动着。
她实在走不动了,软弱无力,身子好像要陷进沙子里似的,素衣实在撑不住了,瘫在了这儿。
可是求生的愿望让她再次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无边的沙海,突然太阳烤的她再一次瘫倒在沙漠中,她疲倦了,可是在沙漠中,这种情况老是没个完,她真想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哭一场,睡一觉。只不过这样的话,也会被晒死,烤‘成’人干了。
素衣口干舌燥,浑身都快冒不出汗,疲倦从四脚钻到‘肉’皮里、骨髓里,刹那间,她的肢体,她的骨骼,都软绵绵轻飘飘的了,这是不是就叫做“失重”呢?
她像一摊泥一样坐在一条像是经常有人走动的沙漠古道上,她还来不挤看一眼不远处的青草地,再也没有力量站起来。她的眼圈是乌黑的,话也不想说一句,眼睛早已睁不开。
“姑娘,你醒了!”
素衣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正睡在一间风格与圆月国房屋迥然不同的房间里。
这房屋内很‘阴’凉,虽不是富丽堂皇,倒也清新雅致,贴满了光亮的壁砖,地上都能照出人影。铺着奇异图案的‘床’边,一个石砌的案子,正有一少年伏在案上看着羊皮卷上的文字。
对于在沙漠中行走了几天的素衣来说,‘阴’凉好像是生命的迹象,她抿抿‘唇’角,不再是干渴的起了薄薄的皮子,而是有点湿润。
看来是那位少年救了她,还给她喂了水喝。
“谢谢你。”
少年回过头,如朗月清风般的容貌,他穿着紧身的长衫,下着一条宽松的灯笼‘裤’,肩膀上系着一块紫纱丝绸,斜斜的披在肩上,看上去又洒脱,又俏皮。
没有出云国男子的粗犷和凶狠,也没有圆月国男子的世俗和腼腆,这少年静静的一笑,如一汪渴望已久的甘泉,让素衣从心里对他信任起来。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到沙漠中去呢,你们圆月国的‘女’子当真都是巾帼须眉!”少年笑了笑,端来一盏盛满清水的‘玉’器杯。
素衣不自然的接过杯子,“都是?难道公子还见过除我以外的圆月国姑娘?”
少年想起曾在沙漠中确实遇见过一位白衣面纱的‘女’子,似陷入了惆怅般的说:“可惜,来去匆匆,那位姑娘也不知去了哪里。”
素衣喝过水后,‘精’神也好了些,“我是想去云城的,不料路上狂风大作,漫天的风沙让我‘迷’了方向,又找不到水源,要不是公子相救,我早就死在沙漠中了。”
其实是饥肠辘辘才使她无法前行。
又是一个要去云城的圆月国姑娘?少年拍拍手,两名‘侍’‘女’走了进来,手托着银盘,上面有各种素衣不曾见到过的美食。
“先填饱肚子吧。这里有我北然‘女’子的服饰。”少年‘交’代之后,走了出去。
素衣在‘侍’‘女’的照顾下,梳洗好,又换了北然的服饰,之后才出了屋子,她对这里的环境一直很好奇,早就想看看。
当她走出房间,站在庭院中的时候,在她眼前出现了高大的佛塔和层叠不断的房屋,一座异族都城奇迹般地显‘露’出它的面容。大宅院南面的房舍多数是单间,矮小、复杂却很‘精’致。在这沙漠中建有这个的一座部落族群,要适应当地的其后条件,显然是北然做得很成功。
出了庭院,走上石梯之上,她看到这部落的周围建有雄伟城墙,应该是边境防守上的据点。
素衣站在平平的房顶上,看到那个救他的少年正带着一队人马在城中走动。
她赶紧走了下来,‘侍’‘女’听不懂她的话,她只好自己跑出去,说:“嗨,公子。”
少年停下脚步,回过头,差一点没认出来这个‘女’子是他昨天傍晚救下的那位。素衣换上了北然‘女’子的服饰,俨然是换了一个人,她像是生来就应该穿异族的服饰般,那么相衬。
淡红‘色’的齐膝长裙,裙子的下摆是由低到高的弧线,优雅的微蓬起来,‘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角缀满星星点点的钻石,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露’。
外面穿了一件冰蓝‘色’的短马甲。一条红蓝双‘色’的腰带系在腰间加短短的流苏。腰间还别了一道紫‘色’镂空长纱。她有些棕‘色’的长发长到腰间,用双‘色’丝带系了一部分的头发。一双眼眸如北极之冰般的清澈,那淡然的黑‘色’双眸中,却像经不起一点‘波’澜。
婉约的脸蛋,看不出半点情绪,红‘唇’粉嫩,却无倾国之貌,她额头带着一个额饰,细碎的白金链使微卷的长发看起来纯洁秀丽。
眉心垂着一颗钻石,美丽异常,光彩夺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同月亮般让人惊叹。而她的的眼睛淡静如海,居然没有被眉心的钻石夺取丝毫光彩。她美得就像异域传说中的公主,神秘而纯洁。
“你?好让我惊叹!谁要说你不是北然人,我还真不相信!”少年失神的看了素衣一会。
素衣憨憨的笑了笑,本不想穿这种爆‘露’较多的衣服,可是见这里的‘侍’‘女’都是这种装扮,便也就入乡随俗了。
“公子,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叫素衣,只是圆月国一个平常平民家的姑娘。”
“我叫胡杨,北然族新任的族长,这里是我的领地-‘玉’良城。你不必感到约束,因为我也有可能是圆月国人,只是身份不详!”
这个少年就是当年在沙漠中救过莫小悠的人,世事如棋局局新,他的身世很复杂,却也在族长去世后,遗言中认命他是新一任的北然族族长。
素衣以为他只是一个‘侍’卫长,没想到竟是族长,身份相当与圆月国的皇上!她小小的宫婢,一下自卑起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怕是他们部落中的公主才有资格穿的服饰,看来这个族长是高抬她了。
北然族,也可以称为北然国,他们这里沙漠地带,田地少,草地,沙地居多,和各国的贸易中,用自己的马匹牛羊和‘玉’器换取别国的粮食,茶叶。
因为此国出‘玉’,多芦苇、枝柳、胡杨、白草,所以民随畜牧,逐水草。
他们有驴马,多骆驼,族人善骑能‘射’,军队也是各国中比较英勇的一种。
胡杨带素衣在城中转悠了一圈,以前他想带莫小悠进来看看的,只是事发紧急,当时莫小悠还没进城中,就随他去了云城外的竹林,早知道那一去就不再见了,他就不会让她那么早的去了云城。
“城中并排的三间房子,是‘玉’良城中两座石砌建筑之一,是城中规格最高的建筑,也是我平时待的最长的地方之一。”
胡杨边走边介绍着,把素衣当成莫小悠般,他心中忧愁甚多,能再遇到一个圆月国的姑娘,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
“看,那是民居,由红柳、芦苇搭建而成,四周是土墙砌成,房间的布局为了抵御风沙,还要减少阳光直‘射’的炙热。”
素衣认真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一切如梦一样。北然国政通人和,经济繁荣,物产丰富。自足安乐是他们最大的特点。
胡杨指着远处最高的建筑,说:“那是佛塔,是‘玉’良城中最高的建筑。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是信奉佛教的,一小部分人即使不信,也在潜移默化中默认了。”
他轻笑,脸上是淡淡的茫然,正如他,不信佛能普渡众人,却也习惯了这样的存在。
城外绿草萋萋,远处黑暗的森林若隐若现。
“这里竟有河水!”素衣望着城外一条大河,不相信她昨天还在沙漠中,今天就到河边了!
避开中午的日头,现在人们正在碧‘波’上泛舟捕鱼,远处还有在茂密的胡杨林里狩猎的人群,这里的人们辛勤劳动,沐浴着大自然的恩赐。
第211章 月牙湾的雪花之夜
远处,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绿树成‘阴’,又有‘花’儿映衬,把整个山峰打扮得分外妖烧。(..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远望山峰,山顶千年积雪,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仙子安详地卧在那里。
而脚下,却是绿草如茵的草原,草原上点点小‘花’,恰如其分的点缀着已经优美到极致的画面。青翠的绿‘色’中还有一条细细的河,袒‘露’在阳光下,远远看去,像一条发光的银项链。
莫小悠悠闲的骑着马儿,她说不清楚,只知自己是一只快乐的鸟儿!
她见小道上一位驾着骡子的老人,便问:“老伯,请问您知道怎么去五柳湾吗?”
老人停下简易的小车驾,指着身后的山峰说:“五柳湾可不是柳树呀,其实是因为这里的山叫柳苍山,所以在五座山峰中有一处悬崖峭壁,组成了一道天然的绝地,那里便叫五柳湾,姑娘打听这做什么?”
“我去寻人!谢谢老伯。”莫小悠礼貌的对老人笑笑,想继续前行。
老人却喊住了她,“姑娘,那里很危险的,还是谨慎些吧。估计山顶还在下雪呢!”
“谢谢,我会的。”
她满脸是甜蜜的微笑,活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莫小悠骑马进了山峰之中,这里百‘花’盛开、百鸟鸣啭,让人觉得如入了仙境一般。
很多山腰融化的雪水变成了无数条瀑布,慢慢撒落下来,冲击在圆滑的大石头上,溅起阵阵水珠,那水珠像是下雨般,似停未停,一丝丝地,飘落在世间,在周围的青山中,仿佛这细细的雨丝也是绿的,从苍穹中软软地洒下。
林子的泥土夹杂着清新的气味,草叶慢慢地摇摆着身姿,静静地蔓延着不为人知的浅绿,像淡淡的水粉。
山峰很高,莫小悠在山脚下踌躇不前,她不知道蓝‘玉’胡说的那个项士前辈会在哪里,这里那么大,她要从何处下手去寻找呢?
她孤单的站着,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这种寂静让她恢复了快乐的心情,没有那情丝的牵绊,她才想起要斩除魔界的初衷。
她继续向前走,这里被山峰围住,形状美好的像是一轮弯月!一条清澈的小溪水从山上缓缓流淌下来,在一处平坦的草地上,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有人特意搭建的-秋千!
莫小悠走近那个秋千,这是从古老的藤树上垂下来的绳索,中间的木板坐垫已经有了裂痕,应该是时间很久远了。上面已经缠满青‘色’的藤萝,开出一朵朵奇美的‘花’来,甚至还有秋蝶在随着秋千翩翩起舞。
她扶着秋千,想起在青山山腰中,她也做了一个相似的秋千,一开始年轻婆婆很生气,但是她可怜的请求之后,年轻婆婆便答应不再拆除那个秋千了。
想‘荡’秋千的定是‘女’子居多,难道说山中有‘女’子?莫小悠又向前走了一会,看到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秋千!
这样又走了好久,估计看到十几个秋千了!
一抹淡淡的水蓝出现在青山绿水中,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正扶着秋千上的‘花’瓣,轻微的动作像是怕惊扰了那朵美丽的粉白。长长的墨发散在后背,她的背影很素雅,静静的立着,宛若仙‘女’误入凡间!
他高兴的压抑不住心跳!慢慢的走近,一步步,心跳也随之加快!曾经多少次在这里守望,那悲伤的秋千总有微风陪伴,那么多个孤寂的夜,总有繁星点点,可是他蓦然回首,而佳人却早已不在。
他颤抖的呼唤:“‘玉’儿,是你回来了吗?”会不会又是一次幻觉。
听到有人的呼唤,莫小悠猛然回头去看,见到那位曾有一面之缘的中年男子-项士!
项士看到莫小悠,先是惊讶的停下了要冲过去的动作,随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便是一脸的距人千里之外,“你到这里做什么,在我没发火之前,还是滚出去吧!”
莫小悠不太适应项士情绪的转变,但她来的目的就是寻找项士的,之前以为会很麻烦,结果还没上山就在这里遇见了他,“我是来寻项前辈的,魔王现在……”
“魔界的事与我无关,姑娘请回吧。”项士一袭深蓝长袍,手臂轻轻一挥,一股风刮向莫小悠,迫使她后退了两步。
莫小悠抓住秋千,不小心拉坏一条绳索。她想这定是项士为自己心中的某人制作的,这下变成莫小悠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我……”
她的话还没说出来,项士又一强劲的掌风就袭来了。掌法极快,刚才还有几丈的距离,一下像是出现在莫小悠脑‘门’之处。
莫小悠额头飕飕冷风,她料定这项士不会就这样杀了她。
项士在犹豫间,莫小悠已移开了位置,只是她不是自己闪开的,而是有人抱着她,飞到一旁。
莫小悠感觉身体离地,有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莫名的心安。
蓝‘玉’胡带她到离项士一段距离的地方才停下来,“项前辈,是你之前告诉我,若是有难事可以来这里找你,怎么这会又变了样?”
“是你,你寻我可以,这‘女’娃娃不行!”项士知道莫小悠和蓝‘玉’的关系,就算蓝‘玉’胡不出现,他也不会伤她分毫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莫小悠看着蓝‘玉’胡,扭头对项士说:“我离开总行了吧!”
她正要走,却被蓝‘玉’胡一把位回来,“项前辈,关于魔界的事,我不说你也已经知道了吧,我和小悠是不会分开的,她比我更有资格来寻你要个答案,要走我会和她一起走!”
“那你们就一起走吧!”项士说完,身形一跃,向最高的一处山顶飞去。
“你……不应该因为我‘激’怒了他,把他气跑了,我们不是就白来了吗?”莫小悠望着山顶,有点沮丧。
蓝‘玉’胡也没想到项士对莫小悠这样有成见,但是已经气走了,也没有办法了,他这才想起莫小悠怎么会来了这里!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应该去铜城了吗?”
莫小悠低着头,她本想一个人出来走走,就一路寻到了这里,“铜城我去过,不好玩,所以就来这里看看了!”
蓝‘玉’胡便不再问了,能在这里遇见莫小悠,已经让他开心不已,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她来这里,他都要感谢那个原因。
“现在怎么办,我把项前辈吓走了!”莫小悠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
蓝‘玉’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秘的说:“我有办法,我们去山顶看看吧。”
“好啊。”
莫小悠正想去看一看这山上的风景呢,她刚要上去,就为难了,“那么高,项前辈是怎么上去的呢,我的轻功可没那么出神入化呀!”
蓝‘玉’胡的轻功也达不到一飞冲天的境界,他仔细看了下这座山峰的地势,“前面应该有上山的路,这里和青山有点相似。”
绕了半圈,两人来到大山正面的山路下。
从山脚下望去,那条小道蜿蜒曲折的如一条大大的蜈蚣趴在山上。
石壁凿开的山路石阶上倒还算清爽,莫小悠快乐的踩着石阶上,像是一只水蓝‘色’的蝴蝶飞舞在青‘色’的山间。
蓝‘玉’胡尽量压住心中想放声大笑的念头,一直微笑着,确定这不是梦,他竟还可以和莫小悠这样的漫游在崇山峻岭中!
走了半天,没见到可以居住的山‘洞’,等到快傍晚的时候,两人终于要接近山顶。温度却越来越冷,不一会儿天上下起了雪。
雪落在树梢,把枯干的枝条装点成‘毛’茸茸的‘玉’树琼枝,那美丽的景象,如临仙镜般美妙。雪落成晶莹的新妆,那雪白的颜‘色’,如一层层厚厚的棉絮。抬头看着周围的雪,冰封了所见之景,如一幅幅优美的画卷。
“下雪了!”
莫小悠伸手去接那一片片洁白的雪‘花’,在她的手心融化成冰冷的液体。她单薄的衣服在这样的天气里根本抵不住严寒。
肩膀上突然一热,两只大手温暖了她寒冷的身体,她忘了为什么要来这里,是来回忆,还是来重温旧梦!还是……
“我看到了你的挣扎,可我不知道该怎麽帮你,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守护你……”
蓝‘玉’胡的低诉,听在莫小悠的耳边如寒冷的冬季触到火炉的舒适。
她呆呆的站着,也许蓝‘玉’胡是注定在一个偶然瞬间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却要她用一生的时间来将他遗忘。可她根本不想选择遗忘这个已经在她心中扎根入住的男人!
她喃喃地说:“你怎么会知道,你能给我一个选择的提示吗?”
爱情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她莫小悠曾被离弃,曾受伤害,却还不懂怎么去爱人?爱,到底是要天长地久,还是只要曾经拥有。
她很‘迷’‘惑’,短暂的拥有哪里够她体会和回味,可若是天长地久,他会陪她一起走下去吗?不管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结果是什么?
“爱上了你,我才领略思念的滋味、分离的愁苦和妒忌的煎熬,但我不能自‘私’的让你选择我,因为你,小悠,是自由的,不管你选择了谁,我都支持你,一如既往的守护你!”
蓝‘玉’胡的话让莫小悠很意外,这个男人难道没有那无休止的占有‘欲’。为何他和别的男人,譬如楚陵寒,那么的不同呢?
她转身仰望着蓝‘玉’胡,他双眼,那么冷静,清澈,黝黑的光是他看穿世情的眸子。雪‘花’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你可知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心‘潮’起伏!我总害怕时光飞逝而无法与你终生厮守!”莫小悠凝视着蓝‘玉’胡的眼睛,说出她心中一直想说却不敢,不能说的话,今天算是豁出去了,这里四下无人,她又一次抛去‘女’儿的矜持,对另一个‘性’格迥异的男子发出这样的告白。
蓝‘玉’胡轻轻捧着她的脸,如视若珍宝般。他的心中一阵狂喜,把头低下,凑近莫小悠的脸庞,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莫小悠突然面红耳赤。
在他准备给莫小悠轻轻一‘吻’时,看到那个小手指迎了上来,“我们先不这样好吗?我还没准备好,我和楚陵寒,还没……”
她想说的估计只有她自己能理解,为什么她会有种背着男人偷汉子的感觉?
“吭吭……当然。”蓝‘玉’胡以为自己是晕了头了,之前说得那么好,莫小悠这两句话说的让他完全招架不住,拼命忍住了想紧紧拥抱她的冲动,她需要冷静,需要调整,还需要好好的再想一想,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对莫小悠来说,是人生中的艰难时刻。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继续上山的路。只不过心中都轻松了许多,把想法告诉对方之后,那感觉就像把负担和心事与人平摊了一样,压抑和烦闷也解开了。
山路在一片雪白中消失了,眼前除了雪白和千年积雪,什么也没有。雪‘花’还在飘落着,冷的让人搓起了手臂。
蓝‘玉’胡确信项士就在附近,他不忍莫小悠受冻,便对着冰冻的雪白石壁大喊:“项前辈,晚辈如约而来,请求一见!”
声音在各个山峰中互传,像有无数个蓝‘玉’胡在不同的山顶上呐喊。
“哈哈,你们想要说服我抵抗魔界,就要在这里挨冻一晚再说吧!”
项士未出现,声音却从石壁中传了出来。
莫小悠大惊失‘色’,这个项士不是在开玩笑吧,在这里过一晚,她还能活吗?
蓝‘玉’胡也很震惊,项士之前对他态度还算不错,怎么遇到莫小悠就像变了一个人呢,他又冲着石壁回了一句:“项前辈,您要是想杀了晚辈何必要挨冻一晚,您动动手指头,晚辈绝不反抗!”
可是回音已经结束,也没再听到项士说话,他是打定主意,要让蓝‘玉’胡和莫小悠在此过一晚,明天变成冻尸!
“我们回去吧。”蓝‘玉’胡见莫小悠哈着手,口中冒着雾气,心疼的伸出手。
莫小悠鼻子已经冻的微红,白皙的脸上没有了欢喜,而是被冰冷的空气折磨得躲进她的小手掌中,但她还是不愿意就这样离开,“要不,我们就在这过一晚?”
蓝‘玉’胡看莫小悠这样执拗,便靠着石壁盘‘腿’从下,深深呼了一口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已觉身上热气腾腾,“你也过来坐下,我教你个不会冷的办法!”
“什么办法?”莫小悠赶紧过来学着蓝‘玉’胡的模样,坐在他身边。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办法,而是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贴上莫小悠的后背,“你体内有‘阴’气的内气,还会怕冷吗?”
莫小悠从后背开始发热,暖暖的,让她心情又变得极好,甜甜的笑脸看着蓝‘玉’胡,眼睛一眨一眨的,扮起调皮状。
“我怎么会忘了呢,你快别照顾我了,我自运行内力,聚于体内!”
没有了寒冷的侵袭,莫小悠不知不觉进入了梦境,梦见自己长出了五‘色’翅膀,在蓝天里飞呀飞,真是快乐无比。
蓝‘玉’胡静静的坐着,直到深夜,山顶外一片蓝‘色’,而头上的落雪纷纷,这样美不胜收的幻境,让他舍不得入睡。身旁的小身姿,正睡得香甜,微微有淡蓝‘色’的光环着莫小悠,她像个酣睡的婴儿一样,身上散发着阵阵幽香,虽没有了处子之芳,在蓝‘玉’胡心中,她依然是天下最纯洁,最可爱,最让他‘欲’罢不能的‘女’子!
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处庭院里,素衣也正要睡觉,原来紧闭的石‘门’却无缘无故的打开了。
她心惊胆战的走到‘门’口,一阵清风迎面拂来,“呼,吓我一跳,原来什么也没有!”她又重新关上石‘门’。
“你戏‘弄’了我,伤害了我的骄傲!”
素衣吓得僵立着,双手半举到‘胸’口,想安抚一下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因为她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黑衣长袍,虽背对着她,那声音,蛊‘惑’人心的口‘吻’,不是耶律丹,还会是谁!
“我,我才没有戏‘弄’你,我正想找你呢,我‘迷’路了,你跑哪里去了!”素衣惊魂未定,尽量让自己不要失了思考的能力,眼下先稳住耶律丹,他发起疯来,这个北然国的‘玉’良城可就完了!
耶律丹回过身,紫水晶般的眸子已变成暗紫,让人惧怕。
“‘女’人,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激’怒我……你倒也敢!”
素衣慢慢退到‘门’口,她对耶律丹的武功的招式都很清除,这个恶魔似的妖魔,他的力量整个‘玉’良城都无人能及,要怎么办呢?
可是这样的时刻,石‘门’却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有人在敲‘门’!
耶律丹看着石‘门’,很好,他正愁怒气没有发泄的地方,今天看来是要大开杀戒了!
“素衣姑娘,你睡了吗?”
是胡杨?素衣惊恐的望着耶律丹,如果是个‘侍’‘女’仆人的她倒也摆了,怎么会是胡杨,若他因为自己受了什么伤害,她就是死,也弥补不了北然国失去这样一位勤政爱民的好族长。
胡杨在‘门’外听不到声音,以为素衣是睡下了,便想离开。
而房间内的耶律丹一下转到‘门’口素衣身边,很少见阳光的白皙到发光的修长手指伸向石‘门’边。素衣想也没想便按住了他的手,“不要开‘门’,你不可以在这里杀人!”
“我杀人从不分场合,外面的男子你在乎?”耶律丹幽幽的开口,如死神一样的态度,他不在乎任何人,不在乎生死,不在乎善恶,所有的事都是随心所‘欲’而为。
素衣不敢看耶律丹,垂着头说:“不在乎,他们救过我,你不能在这里杀人。否则,素衣就会从这上世上消失!”
她轻轻的低声,却像命令一样不容质疑,如威胁一般让人不得不思量。
耶律丹在脑中迅速的思考一会,说:“好,跟我走,保证不再耍‘花’样,这里的人就会免遭涂炭。”
“说话算话!”
素衣走到‘床’前,收拾着她的服饰,那些首饰都不是她的,能佩戴过她都觉得很幸运。她寻了一会,只看到一件属于她的步摇,这步摇还有一半的权利在耶律丹那边呢,可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拿起步摇,放在衣兜里。
“‘女’人,你再磨蹭会,我不介意守‘门’的两个婢‘女’明天会身手异处!”
耶律丹的催促带着威胁,素衣用首饰在梳妆台上简单的拼成了一个图案,便依依不舍的走了。
“走吧,不要让他们发现。”素衣打开‘门’,一直低头不去看耶律丹,他有能力带走她,而不惊动任何一个人。
可耶律丹却隐隐感觉到素衣的身上对这里似乎不舍,这个发现还是让他愤怒,有点抓狂,人间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开心留恋,他给她的,她总是不屑一顾。
“不,我要让他们发现。”
素衣惊慌失措的抬起头,她本是打算静静的让耶律丹带走她,可这个妖魔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要让别人发现?胡杨一定会派人阻拦,那样的话,耶律丹会不出手伤人吗?才怪!
她的表情让耶律丹很满意,伸手一揽将她夹在自己的左手臂中,飞出庭院。
胡杨正好走在庭院外,见一道黑影闪过,不假思索的追了过去。
“来人,有刺客!”
喊叫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侍’卫和弓箭手,众人跟在胡杨的身后,向城‘门’口奔去。
耶律丹轻而易举的上了城楼,一扬手,三四个守城楼的‘侍’卫就晕倒在他的面前,“‘女’人,你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些代价!”
素衣看着胡杨已赶到城楼之下,身后的从‘侍’卫高举着火把,照得夜如白昼一样亮。胡杨俊朗的脸在火光下映的发火,他的双眼看向耶律丹,“放下素衣!”
“‘女’人,你说这个喊话的男人,要不要让他死去!”耶律丹像是把别人的生命当成玩笑一样。
“不要!”
素衣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她懊悔了,不应该试图逃出这个妖魔的掌心。
耶律丹为素衣的反应啧啧的赞赏了起来,他轻蔑的笑着说:“这次的游戏规则是,说反话!”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结束,素衣看到一道紫焰向胡杨飞去。
城楼下的胡杨来不及躲避,耶律丹的动作太快,还在说话间,攻击就发了出来。他身边的‘侍’卫眼疾手快,见紫焰飞来,立刻以身护主,挡在胡杨的面前。
胡杨惊叹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侍’卫慢慢的倒下去,‘胸’口一片空白!
“这次不算!”耶律丹看到胡杨还没死,有人那么忠诚的挡在他面前,他生平妒忌那些明君贤臣,不喜欢有人忠心耿耿,因为他总是众叛亲离!
素衣这一次先一步拉住耶律丹的手,哀求道:“我跟你走,若你再起杀戮,我就是一死,也不会再任由你摆布!”
“很好。”
耶律丹捏着素衣的脸,看她一脸的麻木,像是没有灵魂的傻瓜一样,这个‘女’子胆识过人,和璃月还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暂且不能让她对自己愤恨,要不一旦知道她就是璃月,到时已经形成的的印象,再去改,就麻烦多了!
素衣受虐的情景被胡杨看得一清二楚,他握紧拳头,飞上城楼。
“放开她。”
耶律丹藐视着胡杨,手依然停留在素衣的下巴上,捏得素衣已变了脸型。
“‘女’人,才几天时间,你就寻了一个这样难缠的汉子,看来不杀他,我们是走不掉了。”耶律丹‘唇’角斜斜的扬起,杀人对他来说从来都是一件快乐的事。
他松开素衣,转过身来,杀死一个没有灵气的人类,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手掌还没有举起,腰间突然一紧,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他有些粗壮的腰身。
“你若杀他,我便会恨你。”
柔情状,绝情话,耶律丹体会了这种心跳和心凉同时夹杂的感觉,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蔑视着胡杨,“她是我的。”
素衣不好意思的看向胡杨,不得不配合耶律丹的话,“公子,素衣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会铭记一生一世,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她的温婉是对着耶律丹时不曾有的表情,这让耶律丹心中不悦,有个那么好的发泄对象在眼前,却不能出手杀人,他的心被折腾的阵阵热度翻滚。
素衣见耶律丹的眸子又深暗了一些,每次他发怒,眸子的颜‘色’像是一种预兆,她担心会出事,便扶上他的手背,轻柔的说:“我们走吧!”
胡杨从看到素衣拥抱耶律丹开始,就一直定定的站着,他救的两个圆月国‘女’子,都那么不平凡,也同样的绝情,走的时候,总是让他心绪不宁。
第212章 梦境中的回忆
“放开我!”
出了胡杨的视线,素衣就表现的很不乐意,不再任由耶律丹抱着她。.info。更新好快。
耶律丹正在用轻功飞于半空中,听到素衣的话,便问:“你确定现在放开你?”
“确定。”素衣恨不得立刻死去,只要她的死别牵连无辜,就是死于荒野,她也认了。
她那么认真的表情让耶律丹下不了台,明明很宠她,怎么这个‘女’人处处和他对着干,却对别人那么热情洋溢!
耶律丹突然好脾气的说:“别闹了,一会就到你爹娘家了!”
“什么?”
素衣挣扎的更厉害了,她还没有准备好呢,什么爹娘,哪冒出来的?
在耶律丹的手中她那弱小的身板就像蚂蚁一样,捏住她,何其简单!素衣这会是死不成,活着也无望,仰望着青天,在心里默默祈祷:苍天啊,快把这个恶魔收了去吧!
还没睡醒的林间,薄雾缭绕、白纱般的柔柔地漂浮在空中。树木静静地站在暗蓝的天空下,张开双臂,迎接即将到来的阳光。
素衣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的一切,似曾相识!
耶律丹飞到丛林中落下,难得期盼的语气问道:“对这里有印象吗?”
“没。”素衣直接一个简单无情的字,让耶律丹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这里可是他们曾经儿时玩乐最多的地方,那时的璃月还未及笄,头发在额旁梳成两个小鬟的模样还那么清晰。
他在树林中回忆了很久,直到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重重叠叠的枝叶照进来。斑斑驳驳地洒落在草地上。
草地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青草、鲜‘花’和湿润的泥土的芳香。各种各样数不清的小‘花’竞相钻出泥土,白的、红的、还有黄的,如繁星闪烁,让林中的大地闪耀出五彩缤纷的活力。在飘香的丛林中,耶律丹‘吮’吸着‘花’草的芳香,享受着阳光的沐浴,陶醉在这如痴如醉的梦幻里。
这个时候的他最像个人,平凡的正常人。
“走吧,萧夫人身体不好,希望你不会吓到她!”耶律丹如下了很大的赌注般,迈起轻盈却牵绊诸多的双‘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素衣还留恋的望一眼身后的丛林,那么美丽的地方,她曾经是在这里长大的吗?为什么自己的爹娘从来没说过她的身世,自己就这样离开圆月国,家中的爹娘亲人会有多担心呀,皇宫中的变故都处理好了吗?
想着想着就看到走进一片竹海中,在翠竹林中呼吸带有竹叶清香的空气,好一个神清气爽,似如轻舟‘荡’漾在翠竹掩映的海中,风湿漉漉的吹着,飘‘荡’着新鲜的竹绿气息,置身于这竹的世界,快乐地徜徉在竹海沐浴,洗涤滚滚红尘的烦忧……
素衣仿佛看到有两个少年,在竹林中幼小的身影,深幽绝尘空气飘香,神清气爽‘胸’怀敞开;漫游在竹海,笑声在竹‘浪’间跳跃,快乐在竹簧间萦绕。
“这里!我……”素衣刚想说她记得这里,好像以前来过里。可惜话没说出口,被一阵悠扬的萧声打断。听着如天籁的萧音,再漫游在竹海,人世间的喧哗浮躁,名利烦恼统统都会淹没。
“萧伯父,小侄耶律丹前来拜访!”耶律丹对着竹林中的院落,拱手作揖。
萧声从院落中飘出来,素衣这时比任何人都想快点见一见,这院落中的主人。
耶律丹听不到有人回应,又说了一声,“萧伯父,萧伯母……”
素衣焦急的甚至想冲进去看一看,到底她所谓可能的另一对爹娘是什么样子?耶律丹那么恐怖的一个妖魔,是谁竟不愿意见他,而耶律丹却没有生气,也没有硬闯进去,这庭院中的人面子真有那么大?
“你们的‘女’儿我找回来了,请伯父伯母出来辨认一下!”耶律丹知道说些别的他们可能不会理睬,说起璃月的下落,他们定会出来看看的。
果然话音刚落,院落的木‘门’就缓缓开启了,从里面走出一对中年夫‘妇’,男子萧仁和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子,穿着一条灰‘色’长袍,腰间扎着一条很宽的黑‘色’腰带,脸型微长,宽宽的浓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他现在仍是健壮,可见当年年轻时应该是个英俊的翩翩公子。
而他身边的‘妇’人也快四十岁了,她眼角被岁月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发,仍是那么乌黑。眼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浑身散发着贵族‘妇’人特有的高贵,那高高的鼻梁下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着她的紧张不安。
这对看起来平常,却又不平凡的夫‘妇’,同样深深的打量着耶律丹身旁的素衣。
几人相互看了一会,萧仁和脸上一直未变过表情,“她不是我们的璃月!”
这简单的话将素衣打入地狱般残忍,她自己都准备好接受这对从未有过记忆的父母,甚至她记忆中还莫名的与这个地方有了重合的印象,现在被这个可能是爹爹的男子一下否决了!
“我……真的不是你们丢失的‘女’儿?”素衣不相信,她疑‘惑’的说出自己的问题,甚至她补充说,你们再确认一遍吧。
‘妇’人上前一步,那略微有些发黄的手,想要过来抚‘摸’一下素衣,她嘴‘唇’颤抖了几下,终是没能说出任何话。
萧仁和看一眼韩氏,打住了她想说话的念头。
“姑娘,你真的不是,如果你有爹娘,就回到他们身边吧!”
素衣撇了撇嘴,把眼泪咽回肚子里去,为什么她感觉眼前的两人就是她的生身爹娘,是不是这一路被耶律丹灌输了太多不好的想法,才会忘记自己原本的爹娘!
她望一眼耶律丹,有点撒气的腔调,“好了,这下你安心了,我不是萧璃月,快送我回圆月国!”
耶律丹复杂的看向萧仁和夫‘妇’,他们已进了木‘门’院内,“等一下!”在萧仁和准备关上‘门’的时候,耶律丹也同样不甘心的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萧仁和已经不耐烦了!
“她就是璃月,你们休想骗我!”耶律丹怒视着萧仁和,没有了刚开始的恭敬。
萧仁和看也没看,便关上了‘门’,仿佛‘门’外那‘女’子真的和他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她的生死与他也不相干!
素衣见他们关上了‘门’,一点也没有慈爱的眼神,她背过身,‘摸’了‘摸’眼泪,“我走了!”
耶律丹很怀疑萧家二老是有意隐瞒,明明他就感觉到素衣就是璃月,他这十几年间寻了那么多地方,找了那么多相似的‘女’子,唯有这一个,是他真的有感觉的,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能再心动起来的,不是她吗?
素衣走了一段林间小路,听到有呼呼风声刮来,那‘阴’森的感觉让她害怕,她回头看去,却又什么也没有!这诡异的场景让她想起在魔界驿站发生的事情。
她又开始向回跑去,在心中想着耶律丹,只要找到耶律丹,她就安全了。
可是她跑了很久,除了竹林外,什么也没有看到,正在素衣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前方出现一个年轻的少‘妇’,身边跟着两个孩子,一个男孩十来岁的孩子,另一个是‘女’孩。
素衣慢慢的走过去,“你们是谁?”
她的声音像深夜的幽灵一般,一点也不真实,而那‘妇’人和孩子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理会素衣。
难道她在做梦,梦中梦见别人的事情?素衣怪异的念头想开了之后,便当自己是局外人一样,看起了事情的发展。
三人在丛林中玩了一会,有一位‘侍’‘女’过来喊走了那位少‘妇’,只留下两个孩子。
男孩和‘女’孩在草地上奔跑着,跳着,笑声透过梦境传到素衣的耳朵中,欢乐的笑如银铃般悦耳。就在这时素衣看到丛林中有好多把闪亮的弯刀出现,而那对孩子还浑然不知。
“啊,快躲开!”素衣抑制不住,叫了出来。
可是那‘女’孩哪里会听得到她的呼唤,还在快乐的奔跑中后背就刺了一刀!
男子看到的时候,霎时怔住了,另外几个黑衣杀手围着男孩砍来。
‘女’孩尖叫着,素衣依稀听得到她的声音,“丹哥哥,快跑开呀!”
她喊着,喊着,手臂又被人砍了一刀,鲜血很快殷湿了她粉‘色’的衣裙。素衣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手臂,那儿也有一块伤疤,她以前问过父母是怎么会有这伤疤的,父母只是说她小时候调皮,自己碰到了菜刀,划破的。
“璃月,我来救你!”
响彻云霄的呼喊把素衣唤回,那个男孩已经变了样子,刚才还束得蛮整齐的发这会蓬‘乱’的像是疯子一般,两手做狼爪状态,警惕的看着身边的杀手。
有几位杀手被男孩的阵势吓到,不敢上前,有个领头的人喊了一声:“杀了三皇子,赏银万两!”
众杀手被高额的赏金引‘诱’的再一次对两个弱小的孩子发起攻击。
那个男孩呼啸着冲向要对‘女’孩出手的黑衣人,一掌将比他高出一头的杀手击出数丈。他拿起地上的刀,护在‘女’孩面前。
他的刀上像有了魔力,挥舞着砍向迎面的黑衣人,没有一点惧怕,没有一点迟疑。
一会儿,男孩的脸上,身上全是鲜血,他已经杀得停不下来,撵着落逃的杀手而去。
‘女’孩扶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追了上去。
在一个高高的城‘门’外,正是日落前,官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黑衣人早就没了踪影,而男孩已经疯了,见人便杀。
城中来往的全是平民百姓,哪里是发疯了的魔力男孩的对手,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官道,芭声,哭喊声,求救声……
‘女’孩赶到的时候,男孩还在追赶着一个更年幼的小孩子,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销,大声的喊着:“耶律丹,你不要伤害他!”
一道强劲的白光闪过。素衣眼前变得清晰,她原来还是在竹林中,只不过是躺在草地上,身上被太阳晒的冒出了细汗。
“你,醒了!”
素衣侧过头,看到那个‘妇’人,她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你是不是我的……我是不是你们的‘女’儿?”
‘妇’人也红了眼眶,抚着素衣的头发,让她靠近自己的怀中,颤抖的声音说着:“月儿,娘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快些说清楚,那个魔头快要冲出梦境了!”萧仁和跑了过来。
他的眼睛这时变得很慈爱,“月儿,你记住我们不认你,是为了保护你,一旦那个魔头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杀了你的,你是大祭祀死前预言的唯一可以阻止耶律丹恢复魔界的人,不管为了什么,你记住,不要承认你是萧璃月,为了恢复魔界,他会杀了这个世上让他牵绊的所有人!”
第213章 他不是蓝玉的后人?
素衣昏昏沉沉,听着萧仁和的警告。(..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我怎么会去了圆月国,你们一直没有寻找我吗?”素衣委屈的已经哭了,她现在不想管什么天下,什么魔王,只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遗弃。
‘妇’人痛哭流涕,刚想细说:“月儿,娘怎么会不寻你呢,这么多年,我和你爹一直在找你,当初是……”
“好了,我们走了,月儿,保护好自己!”萧仁和扶着‘妇’人,立刻隐遁起来。
素衣见自己的亲生爹娘那么惧怕耶律丹,心中对他又加了些恨意,就算他们幼年相识又怎样,现在的耶律丹已经不再是人了,他是人类的公敌。
“你想去哪?”耶律丹在她身边转悠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的存在。
“我去哪不用你管,你已经证明我不是萧璃月,我对你没有任何用处了,现在的我可以自由了吧!”素衣站起来,怒视着耶律丹。
她想从他身边走过,再不和这个妖魔为伍。
耶律丹好笑的看着素衣,“你的自由,要看我愿不愿意给了?要再想逃跑的话,我会杀光你周围的人,下次绝不手软!”
柳苍山的清晨来得有些晚,因为太阳被群山阻隔,人在山的背面,要等到日头偏南才会注意到时间的变化。
白雪像小银珠又像小雨点,如柳絮杨‘花’,纷纷扬扬落下,在山石间挂起了白茫茫的天幕雪帘。
莫小悠睁开眼睛,透过稀疏的雪帘望去,那远处的群山峻岭,隐隐约约,好像在雾中,宛如在云里,显得特别好看。
她想扭动一下筋骨,这一晚睡得那么踏实。
“你醒了!”
蓝‘玉’胡带着宠溺的声音在她的头上响起,莫小悠立刻坐了起来,原来她正躺在蓝‘玉’胡的怀中!
莫小悠尴尬的笑了笑,舒展下手臂,分散开自己的注意力。
“现在是几时了,天刚亮吗?”
她站起来踏在结冰的石面上,耳边飘来蓝‘玉’胡的声音:“已经亮了一会了,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打扰你。”
那雪‘花’洁白如‘玉’,正像传说中月宫桂树上落下的‘玉’叶呢!莫小悠回头对蓝‘玉’胡说:“谢谢你,每次和你在一起,我总会觉得踏实,等结束了魔界的事,你想做些什么呢?”
“这要看你想干什么,我都随你!”蓝‘玉’胡走近莫小悠,身后的雪山将莫小悠的小脸衬托的白皙无暇,要说她是这冰雪里的雪‘精’灵,他一定相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再说吧!”莫小悠微笑着,她不敢想以后。
两人看着雪‘花’飞舞,仿佛‘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无愧是大地的杰作!
只见眼前的雪‘花’飘在蓝‘玉’胡的发上,莫小悠为他的形单影只心疼,她可以为他驱走寂寞随行吗?她还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吗?
五柳湾的雪夜,虽然十分寒冷,但是它有着无可比拟的温馨和希望。在莫小悠的心中,这是一段美丽的记忆,等她老去的时候,也会记得有样的场景,有一个谦谦君子守护了她的孤单,成全了她做为‘女’子所有想要的一切,宠爱,骄纵,肆意妄为,无理取闹……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对现状的感‘激’中,没有注意到项士从一边闪现出来,他看着被自己拒之‘门’外的一对冤家,哈哈地笑了。
“哈哈……”
这笑声惊扰了两人,莫小悠看到项士正在石壁的另一边,笑声似嘲‘弄’,似欣慰……
“项前辈,晚辈已在此等候了一晚,不知前辈还有何要赐教的?”蓝‘玉’胡的神情没有了昨日的温和谦卑,项士害他们在这候了那么久,如果再有意刁难,他也不会想要寻求项士的任何帮助了!
项士依旧笑着,手臂一挥,和冰块融为一体的石‘门’忽然大开。
“进来,我有事和你们说!”
莫小悠和蓝‘玉’胡对视一下,眼中都看到了希望。
石‘门’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冰雪天地完全不同,这里好像四季如‘春’,石缝的地上长满绿草小‘花’,还有如荷‘花’般的石灯,像是长年发着亮光,将石‘洞’衬映的如同白天一样。
‘洞’府很大,走过长长的山‘洞’便看到一帘白纱之后,隐约的白‘玉’‘床’。天然的石桌石凳,还有一些御寒的兽皮。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洞’府中数十根百丈高的冰柱,檐间冰柱若削出‘交’加。或低或昂,小大莹洁,随势无等差。始疑‘玉’龙下界来人世,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柱子从山顶垂下到‘洞’府石块之上,幽幽的冒着寒气,行人的呼吸也化作了一股股白烟。
蓝‘玉’胡很惊叹眼前的一幕是如何形成的,大自然果然是万物的造者!
“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我在两百年前就背叛了幽灵一族,成为罪人,隐居此处就是不想再沾染世俗的任何杂念。”项士面向着冰柱,那如‘玉’透明的柱子里像有他的答案一样。
莫小悠很理解那些所谓要隐居的人,她又何尝不是呢。
“项前辈,我们不要你出山,只要你肯告诉晚辈五户是哪五家,我们齐集这些除捏人,自然可以对付魔界的魔士的魔王!”
蓝‘玉’胡对五户的了解也不多,要不是易迅辰提出,他都想不起来这个传闻。
项士抬起右手,抚在冰柱上,过了一会,冰柱的寒气大增,快要把他的手和柱子冻在一起。
蓝‘玉’胡上前拉住了他,“项前辈?”
项士用左手一指,制止了蓝‘玉’胡想要阻拦他的动作,这冰冻的感觉好像对他很有效果,会让他冷静起来,或者会让他记起有些回忆!
他轻轻的说:“‘玉’帛的灵‘性’是最大的,跟着它的指引你们就会找到五惑人,除魔武器也会随之出现。”
莫小悠注意到项士说话的时候,全身像在发抖,他是隐忍了极大的痛苦在诉说着抵抗魔界的秘密。而他手按住的冰柱瞬间滴水,像被融化了一样。再看项士的脸上,红的如正在被焚烧一般。
“前辈,你怎么了?”
莫小悠的话引起蓝‘玉’胡对项士的关注,他也看看到项士有些不对劲,“项前辈!”
项士扶着冰柱慢慢坐在石块上,“不要管我,你们可以走了!”
“不行,项前辈快告诉晚辈,怎么可以救你?”蓝‘玉’胡紧张的扶住项士,对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中年男子,他有一种莫名的亲昵感。
项士挥挥手,无力的说:“我背叛了幽灵族,幽王的灵魂会在我泄‘露’秘密时惩罚在我的身上,这种折磨过些时候就会好了,不碍事的。”
蓝‘玉’胡听说后,愧疚的握住项士的手,“对不起,都怪晚辈,都怪……”
他还想再责怪自己,把所有项士受的折磨全归咎于自己的疏忽,不应该这样为难别人。头上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抚着他的发,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回去吧,和这位姑娘珍惜眼前,不要步了我和蓝‘玉’儿的后尘!”
蓝‘玉’儿这个名字让蓝‘玉’胡一下震惊起来,他反问道:“前辈,你和蓝‘玉’祖先认识?”
莫小悠惭愧的搓着衣角,她早就知道蓝‘玉’胡和蓝‘玉’祖师的关系,可是上次蓝‘玉’祖师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告知蓝‘玉’胡半点和她有关的事情,他们多半也只能算是先人和后人的关系,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事呀。奈何对蓝‘玉’祖师的敬畏,莫小悠硬是忍了下来,一直没告诉蓝‘玉’胡她知道的事情。
项士本不想再和蓝‘玉’胡多说,可是他细细回味了蓝‘玉’胡的话,一时有点‘激’动的说:“你,蓝‘玉’祖先?你是蓝‘玉’儿的后人!”
“对啊,我叫蓝‘玉’胡,虽不知生身父母是谁,可我义父说我就是蓝‘玉’家的后人!”蓝‘玉’胡找不出对自己身世有力的证据,可他就是认定自己是蓝‘玉’的后人!
项士打量着蓝‘玉’胡,好久好久,他又垂下头,喃喃而语:“‘玉’儿不会有孩子的,她怎么会有后人!”
蓝‘玉’胡冲动的快要跳起来,“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哪?我是谁?”
项士摇摇头,他所认识的蓝‘玉’儿不可能和别的男子养育孩子,他曾在青山守了一百多年,也不见她下山过,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大的后人!
莫小悠拉着蓝‘玉’胡的手臂,扶着他起来,安慰道:“蓝大哥,你别急嘛,等我们回到悬海,再好好的查一下你的身世。”
蓝‘玉’胡突然笑了,“我既已当了三十余载的糊涂人,又何必在意这一时半会谁来证明我的出身呢,哈哈……”
他笑着,出了‘洞’府。
莫小悠看蓝‘玉’胡走远了,便在项士耳边说了一句:“前辈,我也很怀疑,青山祖师为何会有后人。蓝‘玉’胡若不是她的后人,这武艺和武器都是从何而来的?”
她说完跑了出去,去追寻蓝‘玉’胡的踪影。
外面还是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连个黑影也看不到。
莫小悠以为蓝‘玉’胡受了刺‘激’,跑下山去了,她软软的坐在昨天晚上睡过来的地方,哪里的冰一直未化,只多了些雪‘花’。
“蓝‘玉’胡,你也把我丢下了!”
她越想越难过,抱住自己的双臂,此刻抵御寒冷已变得多余,因为心里是冷的,比这天气还冷。
当眼前出现一个墨蓝的靴子时,莫小悠才欣喜的站起来,笑呵呵的望着去而复还的蓝‘玉’胡,“你。还好吧!”
“现在我只剩下你了!”蓝‘玉’胡脸上挂着惨笑,正如他说的那样,凄惨的像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迷’。
第214章 他要血染江山
“怎么会呢,不是还有其他人吗?走,我们去取回‘玉’帛!”
莫小悠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只要蓝‘玉’胡还在她身边,她就有打不倒的‘精’神,为他,为他们之后的未来,她都会比任何人还要坚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蓝‘玉’胡点了一下莫小悠的额头,‘露’出如白‘玉’般纯净的笑,“等结束了魔界的事,我陪你隐居山林!”
“嗯!”
莫小悠慎重的点点头,她的‘玉’帛还在楚陵寒身上,不知道取回来以后,楚陵寒会怎样,会不会发疯?想到这她又补充了一句,“蓝大哥,如果我不能陪你,你要好好待自己,我希望你会过得很好,起码要比我好!”
蓝‘玉’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他对莫小悠本就宽容,能包容她所有的缺点,所有的失信,所有对他的忽视……
“我会的,如果是你希望的。”
先不管以后,至少现在她就在他的面前,蓝‘玉’胡执起她的手,向山下飞去。
绿野遍地,繁‘花’点缀其间,山下又是夏末秋初的美丽风景。她偷偷的笑着,现在这会是最开心的,等到了铜城,遇见让她烦心的人和事,一切又会不一样了。
“小白!”
蓝‘玉’胡见一匹白马等在山谷外面,又惊又喜,还以为是莫小悠把小白送人了呢。
莫小悠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伸对手,对蓝‘玉’胡眉语目笑,发出邀请。蓝‘玉’胡轻声一笑,跃上马背,他没有紧紧的拥住莫小悠,在他的心中,莫小悠是个爱自由的‘女’子,就算是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她想要的空间也是自由到可以任意妄为的程度。
“小悠,我们去哪!”
“当然是去铜城了!”
“那你许我的相伴余生,何时给我!”
“杀了耶律丹再说,到时候再去青山拜访下婆婆,对了,你之前说找项士另有妙计,就只是寻五户人的下落吗?”
“不是……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马蹄飞奔,踏得绿叶‘花’瓣为之飘飞。
蓝‘玉’胡隐下他找项士的初衷,本是想让项士代莫小悠对付耶律丹,可是面对项士时,他的心同样是不忍的,如果莫小悠和项士中一定要有个人会为除去魔界而亡,他希望,那个人会是他自己!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两天后,铜城遥遥在望!
城中依旧繁华,楚陵风还是听取了莫小悠的建议,两个月前就罢免了铜城知府的职位,就是不知这位新上任的官员做风如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刚到铜城,莫小悠就想去拜访一下许魁,那个黝黑粗壮的捕头。
“蓝大哥,我要带你去见一位我在铜城的朋友!”莫小悠神秘的对蓝‘玉’胡使了个颜‘色’。
蓝‘玉’胡侧目,这丫头在铜城匆匆而过,还会有朋友?
在衙‘门’前停下后,莫小悠‘挺’直腰板,大步进了衙内,“叫你们的捕头许魁来见我!”
有了蓝‘玉’胡做后盾,莫小悠就是换了‘女’子的装扮,也依然耀武扬威的不成样子,身后俊朗公子蓝‘玉’胡俨然成了她的跟班。
而蓝‘玉’胡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为了配合莫小悠,他抱起手臂,凌厉的眼光看向其余的捕快。
捕快们见莫小悠一介‘女’子,刚想刁难,就看到她身后的蓝‘玉’胡,这个男子的身形的面貌,一看就不是平常的公子,定是有武功底子的好家伙!
“谁要找我?”
许魁还没从里面走出来,憨厚的声音却先他一步传入莫小悠耳朵中。
莫小悠立刻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本想好好捉‘弄’一番许魁,可见他现在这样憨厚可掬的形态,像是要找谁拼命般瞪圆了眼睛,她倚‘门’献笑。
“许大哥,别来无恙!”
许魁愣住,这个‘女’子他不曾认识,可是笑脸和声音像是在哪见过,尤其是她的神态,怎么有种想上去揍她一顿的冲动。
见许魁认不出自己,莫小悠就再透‘露’了一句,“好吃喝的端上来,我还没吃饭呢!”
许魁一拍脑‘门’,“哎呀,是你,莫兄弟!”
这称呼一说去之后,众捕快唏嘘不已,他们曾崇拜好久的侠士竟是个‘女’儿身,而且还是个‘挺’标志的姑娘。
许魁喝止住众人肆无忌惮的眼睛,说:“你们守着衙‘门’,我带莫兄弟,呃……莫姑娘去外面商议盗贼之事!”
看来许魁还不傻,知道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玩忽职守!莫小悠轻笑,说:“许大哥,什么时候也学得滑头了,出来玩就说出来玩,还商议盗贼?哈哈!”
“莫兄弟,你别笑,是真的,盗贼之事未了,又更加严重了!”许魁才不是开玩笑,他们正为盗贼之事,这些时间忙的焦头烂额,明知是在晚风山庄,可是去了兄弟们全都没有什么回来,知府也曾两次派兵去围剿,结果全军覆没,没有一个能回来的。
听说了情况之后,莫小悠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她看着一样起了疑心的蓝‘玉’胡,说:“不知道陆芥他们平安否!”
南宫禹的武功她和蓝‘玉’胡都了解,虽是人类,可他绝对可以和耶律丹一比高低!
蓝‘玉’胡眉头不伸,听了莫小悠的话又紧了紧眉间的褶皱,向许魁问道:“许捕头,不知最近有没有外人来到城中,大约五六个人。”
许魁回想了下,说:“好像听手下的人说起过,城中的一家什么客栈被人包了,已经好几天了!”
“什么客栈?”莫小悠一听就知道是楚陵寒的手段。
许魁也忘了是什么客栈,不过他想起在铜城最豪华的客栈只属一处。“要不你们去雪月客栈看看,我回去再去问问他们。”
告别了许魁,两人马不停蹄的寻找着雪月客栈。
雪月客栈隐蔽在城边缘的一处,主要以山林为核心,四周环列建筑,亭台楼阁都是依山起伏,曲折迂回的长廊又利用葱绿的草木掩盖,通过复廊上的漏窗渗透作用,沟通园内外的山水,使水面、池岸、假山、亭榭融成一体。
莫小悠惊叹于楚陵寒对他拥有的每一处客栈的设计,从没见他的客栈有相似的布局,客栈中山上石径盘旋,古树葱茏,箬竹被覆,藤萝蔓挂,野卉丛生,朴素自然,景‘色’苍润如高山野林。
而最让人不敢相信的就是客栈里的上好房间全隐藏在山顶上,它高踞丘岭,飞檐凌空。房间的结构古雅,与整个客栈的气氛相协调。
客栈四周环列有数百年树龄的高大乔木五、六株。亭子上的石柱上石刻对联: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
整个客栈如庄园一般,图案‘花’纹变化式端,无一雷同,构作‘精’巧。
客栈中的小二掌柜都文质彬彬,全像书生一般,没有一点生意人的铜臭。
“姑娘,公子,这边请。”
两个小二一个邀请莫小悠,引着她向右边回廊,沿崎岖山路去山顶的天字房。而蓝‘玉’胡则被邀请到另一边。
山体中间没有相通,莫小悠回头看一眼蓝‘玉’胡,他们快乐的时间就这样结束了吗?天字房间孤零零的耸在山顶,四周没有相连的建筑,要想去别的房间,还要从山顶下来,才能重新选择去向。
“蓝大哥,放心吧,去帮我看看腊梅。”
莫小悠对蓝‘玉’胡‘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含着那笑,她走上了山顶。
蓝‘玉’胡一直站着,这个世上他想关心的只有莫小悠一人,她的离去,带走了他所有的情绪。
站了很久,直到那个微微泛白的身影变成黑点,被山林淹没,他才叹了一口气,由小二带他去寻陆芥。
莫小悠在天字房‘门’外徘徊,因为她听到里面的琴音袅袅,清幽绕梁。
楚陵寒的琴艺极好,叹一声高山流水,清澈的像一副水墨,宁寂不失典雅;抖一声舒缓,落下一笔惆怅,或明、或散、或亢、或缠绵。
听者只觉余音绕梁,琴音柔中的刚毅,醉己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曲结束,楚陵寒的声音才响起,“进来吧!”
莫小悠慢慢走进房间,眼前一面巨大的暗黄‘色’珠帘,遮挡了寝室里的景‘色’。
挑起珠帘,她缓缓的向里走,一步一步,惊心动魄。楚陵寒的语调平和,听不出一点情绪,她和蓝‘玉’胡同时失踪,现在又同时回来,虽在路上下定了决心,一旦回到他的身边,担忧大于决心!
紫‘色’的帷幕薄似纱,里面的人形看得一清二楚。
古琴旁边的楚陵寒端起了杯子,品了一品茶,“走进来!”
他的声音让莫小悠又紧张了一些,她是来取回‘玉’帛的,看楚陵寒这样没有表情的样子,一会谈起‘玉’帛的事,会不会起了冲突,他会不会再次发狂?
轻微的风吹来,楚陵寒知道莫小悠走进来了,他从案桌上站起来,又向寝室走去。
莫小悠只好继续跟了上去,寝室里,最醒目的就是那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白‘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床’头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过来。”
楚陵寒坐在‘床’边,伸手指向莫小悠。
莫小悠错愕的抬起头,他是要做什么,“我来是想向你取回一样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脸上冷静像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唔生平宏愿,凭自己的谋略武艺,保天下太平。今又愿将剑斩尽魔道众人,退去皇位,只因你要的不是天下,而是天涯,你若执意离去,就不顾我彼岸虚空!”楚陵寒直视着莫小悠,面是平和,依旧的俊美不起任何‘波’澜,‘唇’齿间字字如针似箭,刺得莫小悠遍体鳞伤。
在他的手中,他要这天,天便不敢遮住他的眼,他要这地,地也便不敢掩了他的心,可是浮华过后都烟消云散,她陪不了他的一世天涯!
莫小悠手指掐进自己的‘肉’里,狠狠的说:“我和你,不再可能了,把‘玉’帛还给我!”
一道白光闪来,莫小悠稳稳的接住‘玉’帛,却听到楚陵寒狂妄的声音。
“宁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莫小悠,你会后悔的!”
她怔忡,那么快,楚陵寒就入魔了!
楚陵寒走过来,拥住一动不动的莫小悠,低头‘吻’住她白皙的脖子,“血染江山对我赤说不过顷刻之间,覆了天下也罢,我只等你回心转意!”
莫小悠怕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手一揽,面前人已不再!
“楚陵寒,楚陵寒,你给我回来,我是要对付魔界,不是要对付你!”
第215章 解不开的情缘
她紧紧的握住‘玉’帛,努起嘴,有种被堵塞的闷心。[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刚才还近在眼前的楚陵寒,一下子没了踪影,他的轻功那么好,莫小悠要想找到他是不可能的事了。
莫小悠无‘精’打采的走下石阶,见腊梅在山脚下等着。
“小姐,你总算下来了,刚才我看到楚公子眼睛变得好可怕,噌一下就飞得没有人影了!”腊梅比划着,想起楚陵寒的模样,还惊魂未定。
“他往哪边飞去了?”莫小悠抓住腊梅。
腊梅见自家小姐也变得怪可怕的,胆怯的指向北方,“向北边飞去了。”
莫小悠顺着腊梅指的方向,是天元城的方向,他不至于真的要血染江山吧,这是他爱的天下,有他曾奋力保护的子民,即使是他入了魔,也不会一点人‘性’都没了吧。
她叹口气,“蓝大哥他们人呢?”
腊梅以为莫小悠会去追楚陵寒呢,见她又折了回来,开心的说:“蓝大哥去了城外,贺庄主也去了。”
“你和陆芥留在这里,我也去城外看完便走进长廊。
她骑着白马出了城‘门’,因为许魁的拜托,她也想再次找南宫禹谈谈,闺中少‘女’哪里是他一介风流剑仙的对手,一见面就被‘迷’的七荤八素,无力抵抗这美得不属于人类的男子。
她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寻到了晚风山庄,翻越高高的围墙,轻轻落入山庄内。还是那片浅浅的荷‘花’池,清风明月下宛若仙境一般。
只是亭子中再没有弹琴的少‘女’,可还是有些美妙的琴音缓缓在她的耳畔流淌着。清脆薄亮,像徐徐的微风拂过翠绿的竹林……
会是谁在弹琴呢,琴音是她从未听过的风味,不像‘女’子那么柔情,也不像楚陵寒那么犹豫参杂,与贺延的奔放豪情比起来,更进了一层境界。
尤其是在这静静的夜里听来,却让人觉得缭绕耳际,解去了所有忧愁。
寻着琴音向前走,莫小悠觉得那美妙的琴声似乎很远,遥不可及,又似乎很亲近,她在小溪流淌的石拱桥上止住了脚步,感受这一串串灵动跳跃的音符。
一阵轻柔婉转的序曲过后,是一个个扣人心弦的颤音,突然琴声戛然而止,听者的心也随这一紧,在几秒钟短暂的停顿后,那最儒雅最轻柔的琴声再次响起,在缓慢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凄凉感,仿佛是一个离乡的游子正在轻轻地哭泣,莫小悠被抚琴者的琴音感染,抬起头凝望朦胧的月亮,她正在这静谧的夜中发出美丽的光芒。[..info超多好看小说]
琴声依旧回旋在朦胧月‘色’中的庄园周边,却犹如一股清泉为每个途人洗去心灵的污垢,洗去疲倦的尘埃。渐渐的让人有超脱红尘,“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之感。
终于一曲结束,莫小悠被唤回现实,她继续向前走,寻找这个庄园的主人。
在庄园临江的木桥边,几颗垂柳迎风招展,木桥上架起一座凉亭,抚琴的人正坐在亭中遥望江水,他的身边是依旧美若天仙的‘花’若雪,而他的对面却是两个不太友好的人。
蓝‘玉’胡和贺延在听了南宫禹的琴音后,一心想来找个说法的气焰慢慢降了下来。
“二位,还不走?”
南宫禹最具有蛊‘惑’人心的磁‘性’声音响起,听得贺延都为之一动,这么完美的男子,怪不得‘花’若雪会舍弃蓝‘玉’胡而跟着他走了。
蓝‘玉’胡从年少时就领略过南宫禹的另类,对他的美只当是和正常人有点区别而已,倒也不为之惊‘艳’,他保持着清醒的态度,说:“我来是想问当年师傅给我们的木棍是从哪里得来的?”
说起当年的木棍之争,南宫禹每每回想,都禁不住要笑,这次听蓝‘玉’胡提起,他同样笑了,本就美到极致的脸突然‘露’出天真的笑,惹得贺延更自惭形秽。
“师弟,当年不是你赢了吗?怎么,你的木棍不见了?”
蓝‘玉’胡听后,也笑了起来,南宫禹直接说出他的木棍不见之实,看来这木棍的失踪和南宫禹是脱不了关系了?
“这木棍可能关系到人间的存亡。”
南宫禹站起来,不屑的看一眼两人,“人间,与我何干!”
‘花’若雪静静地跟着他,贺延想‘抽’空找个时间和她说话都没有机会,他忍不住上前拉过‘花’若雪。
“‘花’宫主,你是不是被这个妖男‘迷’‘惑’了?”
“贺庄主,请自重,禹不是你口中形容的那样,他是世间最完美无暇的男子,我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没有任何你们想的那种。”‘花’若雪缓缓说出口,声音优美,清晰,她现在是最清醒的时候,却被所有人认为是最‘迷’糊的。
贺延松开她的手,仍然不死心,或者他把‘花’若雪的回答当成是对南宫禹的痴‘迷’。
他还想再问,蓝‘玉’胡出手制止了他,“若雪,你选择什么我都不在乎,只是对这城中失踪的少‘女’很不解,你抓她们又是为何?”
南宫禹对蓝‘玉’胡质问的话嗤之以鼻,把所有人当成空气般走开了。
‘花’若雪见南宫禹离开后,才轻轻的说:“你们误会他了,禹并没有抓任何一位少‘女’,小悠之前也来过,那些少‘女’第二天就让下人们打发走了,只是如今又发生的一起少‘女’失踪事件,真的和禹一点关系也没有。”
蓝‘玉’胡本就不信南宫禹会做了出这种事,听了‘花’若雪的解释后,他就想到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有人在借用南宫禹之前的事,故意栽赃嫁祸。
“为什么没和前来围剿的官兵解释清楚?”
贺延的问题也是蓝‘玉’胡所想,只不过蓝‘玉’胡早他一步想到了答案。
‘花’若雪看蓝‘玉’胡的样子,想他也是明白了,骄傲如南宫禹,他才不屑和任何人解释。
“我走了,你们保重。”‘花’若雪浅笑嫣然。
贺延往前走了几步,想喊住她,终究是放弃了,如果这就是‘花’若雪最想过的生活,他有什么资格阻止呢。
蓝‘玉’胡也看出了现在的‘花’若雪,一颦一笑都是发自内心,一点也不娇柔做作,这样的她应该是最快乐的,难得她匆匆一眼就选中了南宫禹,却过上了最开心的人生。她是几人中最幸福的人!
莫小悠寻到曲折的木板平桥上时,看到一闪而过的南宫禹,她飞过去,拦阻南宫禹的去路。
“你,有没有看到蓝‘玉’胡?”
她一开始是想问少‘女’失踪的事,可是想到这样太唐突了,她没有捕快的身份,再去管这件事,总有种底气不足的想法。
南宫禹再次看到莫小悠,是有些惊讶的,这个奇怪的‘女’子,总有一身正气凛然。
“姑娘,你不是来找我的?”
“当然,也是来找你的,所为的事和上次一样,你还是劝那些‘迷’恋你的少‘女’们回家吧!”莫小悠找个机会,很委婉的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南宫禹轻轻一笑,‘迷’得莫小悠差点流出口水来,她在心里咒骂道:好个绝世美男,‘迷’‘惑’人也不带这样的吧,她不是少‘女’,却也快要不想回家,只想留在这样的‘玉’人身边。
“姑娘,我的山庄内除了缠着不肯离去的‘花’若雪,其他就只有两名‘侍’‘女’,再无‘女’子,要不你可以搜查我的庄园!”南宫禹伸开手臂,大有让莫小悠连他一块搜了的气势。
虽然南宫禹的话和许魁说的有些出入,可莫小悠更愿意相信南宫禹,因为许魁不认识他,所有来晚风山庄的人又都死无对证,南宫禹孤傲的个‘性’一定不想和朝廷解释,更不会妥协的配合官府,所以他会沉默,对于前来山庄的人定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做为武林中人来说,杀人是最不受约束的。当然道德上也会深受谴责。
莫小悠莞尔而笑,“南宫庄主说的话,我当然信,那就打扰了,告辞!”
“慢着……”
见莫小悠要走,南宫禹却叫住了她,“你和蓝‘玉’胡之间,我本不应该多说,只不过我师弟曾受过伤,封闭了自己的心那么多年,他感情最真挚专一,请你不要伤害他!”
“呃?”莫小悠惊慌,这南宫禹正常吗?他接近魔头的杀人举动,却会关心一个和他十来年不曾联系的师弟?
“你,想多了,告辞!”
莫小悠不敢再看南宫禹的眼神,他看得太清,自己像是透明人儿一样在他面前,这样被人一眼看透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南宫禹轻笑,那个‘女’子心中住了两个人,如果不选择一个,她的人生注定会在痛苦中度过,伤害的将是三个人!
“禹,你在和谁说话?”‘花’若雪跟上来,依稀听到南宫禹的声音。
南宫禹对‘花’若雪的出现很不高兴,他行事做风从来都是无拘无束,何时会有个‘女’人常伴左右,“你听错了吧,我去休息了。”
‘花’若雪小声的嗯了一下,南宫禹的心是冷的,她总是捂不热,他记挂的‘女’子现在在哪,如果出现的话,她是不是就会从南宫禹的身边消失。
她‘花’若雪从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生平第一次想诅咒一个人在这世界上消失,至少在这三年中,千万不要出现!
莫小悠出了晚风山庄就看到小白的背上一个熟悉的人影。
“蓝大哥?你怎么在这?”
蓝‘玉’胡边伸手去拉莫小悠,边说:“和你的目的一样,你见到南宫禹了?”
“嗯,不过没什么进展,他不是绑架少‘女’的真凶,明天我要去和许魁解释一下。”莫小悠也跃上马背,和蓝‘玉’胡同骑着马,漫步在月光森林中。
两人短暂的沉默,莫小悠想起楚陵寒跑了,她的心一下又揪了起来。
“蓝大哥,我好像把楚陵寒‘激’怒了,没有了‘玉’帛,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什么?你拿到‘玉’帛了?”蓝‘玉’胡大惊,他没想到莫小悠会这么心急,以为‘玉’帛之事应该在寻找南宫禹之后再商量行事的。
“可能要出事了,没有了‘玉’帛,楚陵寒会是第二个耶律丹,只不过会比耶律丹更凶狠些!”
莫小悠不曾想到会是的样的结果,她急切的问:“那怎么办,楚陵寒轻功很好,我们是追不上他了,不过听腊梅说他是向北方飞去的,我们要不要先追过去?”
第216章 飞仙岛大祭司
回到客栈,已是半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易迅辰在客栈外面等着,见蓝‘玉’胡他们回来,便说:“怎么样了?”
蓝‘玉’胡跳下马,接下莫小悠,两人一起走向易迅辰。
“我们现在有个比寻找除魔武器更严峻的问题,楚陵寒随时会是第二个耶律丹!”
易迅辰听后,大吃一惊,“什么,出了什么事?这怎么可能?”
蓝‘玉’胡看一眼莫小悠,她和楚陵寒的事,知道的人很少,这关系一个‘女’子的名誉问题,他只是含糊的说:“他体内有魔气,现在估计是向天元城跑去了,我们要不要先去天元城?”
易迅辰果断的说:“不行,既然都到了铜城,先向你师兄询问一下除魔棍的下落吧!”
莫小悠沮丧的低下头,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怎么会简单的两句话就让楚陵寒发疯了呢,一直以为他内心承受能力是最大的,怎么有了关系之后,他就变得那么脆弱了?
“你们在这里等南宫禹妥协吧,我要先回天元城,他就是伤了一人,也都是因我而起,我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莫小悠仍是不能放心楚陵寒,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要回‘玉’帛了,而应该和他一起寻找能抵抗魔族的灵物,怎么会现在才想到呢,她懊悔的又深深自责了一下。
蓝‘玉’胡看着她这样忧心,说:“你不是很在意那个许捕头吗?我们帮他破了案,还南宫禹一个清白,到时候南宫禹或许会说出他知道的事,那时再去寻楚陵寒也不迟。”
“可是我怕……”莫小悠话说到一半又不敢说出口他怕楚陵寒会大开杀戒,圆月国的百姓还能再承受这样的杀戮吗?
“你若担心,就先把眼前的事解决掉,用你的‘玉’帛,召唤其他的除魔武器。”蓝‘玉’胡见劝说不成,便用起了‘激’将法。
莫小悠点点头,“我现在就去找点线索。”
她说着就向客栈外走去,想在铜城内外寻些可能的踪迹。
莫小悠看着街道上挂起的灯,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注意,她开始在繁华的地段寻找着烟‘花’之所。
走着走着,总算看到一处红楼,‘门’外高高挂起了五彩缤纷的灯饰,红毯上有几个正在招揽圣意的‘女’子,这几个‘女’子个个穿的都相当‘裸’‘露’。
“公子,进来呀。”
‘女’子几乎是逢人便笑脸相迎,“公子……”
她刚想伸手去拉,一看是个‘女’子,便蹙起了眉头,嫌弃的鄙夷了一下莫小悠,“姑娘,我们这红楼‘女’子是不能进去的。”
莫小悠笑了笑,这个规矩她当然是知道的。
“美人,我想要你的一件衣服,按你买时的三倍价钱卖给我,如何?”
那‘女’子一听,眼睛放出了光芒,欢喜的对莫小悠说:“你等着啊!”
莫小悠在红楼‘门’外等了一会,见那‘女’子很快从里面出来,手中多了一件粉红的服饰。
“这件可是我昨天刚买的,姑娘你给我三十两银子这衣服就归你了!”‘女’子豪气的伸出三个手指,有些良家民‘女’一直是羡慕她们红楼的‘女’子,因为她们可以穿很漂亮的衣服,‘裸’‘露’出让男人垂涎三尺的雪白,哪个良家‘女’子敢这样做!
莫小悠身上没有带钱的习惯,她‘摸’索了一遍,尴尬的说:“要不我回去给你取钱,放心,我一定信守诺言,回来还你的三十两银子!”
那‘女’子一听,瞬间脸‘色’一变,扯过自己的衣服,没好气的说:“姑娘,都说我们风尘‘女’子肮脏,敢坑骗我们的人,那是要有多脏呢?”
莫小悠怒了,但随即一想,这‘女’子说得也有道理,便放弃了心中的注意,“算了,我先回去拿钱,你在此等待,我去去就来。”
她一转身,衣袖轻拂,‘露’出一点蓝光,那‘女’子两眼一愣,抓住了莫小悠。
“姑娘,我不要你的银子了,我看中了你的手链,这衣服送你,你再额外想要多少银子尽管说吧!”
莫小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这可是蓝‘玉’胡唯一送给她的礼物,就是上面的几颗蓝宝石也绝对价值连城,这个‘女’子还真是贪心,可是她也不想回去再取钱,万一被腊梅缠上,又要解释半天才能脱身了。
“好,这手链先给你玩两天,两天后我再来取回,你的衣服也一并还回,希望你能守信,若是耍了什么手段,我可以让你求死不能!”莫小悠说着,一手轻轻砍断了红楼‘门’外的树木。
那有人大‘腿’般粗细的树干一下倒在地上,‘女’子吓得身上一颤,连忙说:“不敢,不敢,‘女’侠尽管拿去好了,手链两天后必定奉还!”
莫小悠不舍的取下手链,递给那‘女’子。
她在隐蔽的地方换上了那身比较爆‘露’的粉‘色’服饰,这才大摇大摆的重新走在街道中。
这时天已经很晚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除了繁华的酒楼和风流之所还有人在嬉笑,街巷中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莫小悠壮了壮胆,她自信在这江湖中能打败她的人肯定没有几人,所以这会期盼着自己会被采‘花’贼虏了去,好让她一举救回所有失踪的少‘女’。
阁楼屋檐间确有一人在飞檐走壁,但他的目标是少‘女’,而不是一看就落入烟‘花’的轻浮的‘女’孩。所以莫小悠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她还不知情的在街巷中晃悠着,如果可以喊,她恨不得想说:“有个美‘女’在这,来抓我呀!”
走到后半夜,她确实累了,寻一处关‘门’的店铺前坐着。
她快要眯上眼睛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一道黑影闪过,速度之快,一点不比南宫禹差。
莫小悠又打起‘精’神,追了上去。
这次的黑影并没有出城,而是在一处看上去废弃很久的宅院停下,然后肩上抗着一个麻袋,翻墙进去。
她小心的跟着,也翻进墙内。落在一处大缸边。
“主子,您回来了!”一声谄媚的‘女’子声音在庭院内响起。听到声音后,莫小悠想着,这次不会真是的采‘花’大盗吧!
一声男子浑厚的嗓音传来,“把这个‘女’孩藏好,明天再差一个就可以进行我们的计划了!”
男子从房内走了出来,在大缸旁边看了会,“出来!”
听到这声音,莫小悠吓得不敢呼吸,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人,除了声音不像南宫禹,内力和轻功都是最上乘的,看来他已经感觉到这院子里进了陌生的气息。..info
莫小悠慢慢的从大缸边站出来,嘻嘻的笑了笑,“嗨,请问你抓那么多‘女’子要干嘛?”
那男子戴着斗笠,看不出长成什么样子,身形修长,浑身上下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他也同样打量着莫小悠,一个跟随他进来的‘女’子,一开始他小看这‘女’子了,以为她是风尘烟‘花’之地的姑娘,没想到是以美貌来引‘诱’自己的‘诱’饵。
“哈哈,姑娘,你就打算这样‘迷’‘惑’我!”男子见莫小悠的穿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只见莫小悠穿一条长裙,本应该是袒‘胸’‘露’腹的服饰,她深思之后,决定还是不脱去自己原来的衣服,直接套上这件充满想入非非的粉裙。
如果有面镜子,她就会知道自己穿的多么不伦不类,别说吸引别人,直接就是倒胃口的模样!
莫小悠低头看了下自己,“怎么了,我才没打算‘迷’‘惑’你,只不过是想让自己鲜‘艳’点,在夜‘色’中好让别人看出我是‘女’子!”
男子冷哼一声,这‘女’子的胆量很大,不知道武功怎样,“敢多管闲事的人,可是要有两把刷子才行!”
“两把刷子倒真没有,一把‘玉’帛对付你足够了!”莫小悠自信的拿出‘玉’帛,故意让它在月‘色’下显现出冰蓝的光泽,让眼前的男子好好的看看,她够了不够资格!
“‘玉’帛!没听过,且试试看吧!”男子说话间,空手袭来。
莫小悠用‘玉’帛去接那男子的掌心……
“你!”一接触到那掌力,莫小悠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那个男子的圈套,奈何一手被擒,‘玉’帛死死的嵌在那男子的双掌之中,无奈之下,她用脚狠狠向上踢去。
那戴斗笠的男子反应却比莫小悠要快的多,往后退开几步,让她一脚踢空,“姑娘,你不用这么狠吧,这要是凡人,岂不就断子绝孙了?难道你想……”
“我想让你去死!”
趁着那男子因为保护自己命根子的间隙,莫小悠手中‘玉’影闪动,在他面前‘交’织成一道剑网,兜头甩来。
男子立刻后退,同时掠地飞身跃起,悬空凌驾在半空中,衣衫随风飘动。
莫小悠一招没有得手,第二招接踵而至,‘玉’帛在半空中状如薄冰,‘玉’影叠加看不清虚实。
男子翻身向后倒跃,莫小悠这一招擦着他的面前扫过,男子躲避不及,斗笠掀翻在地,右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
他点足立在莫小悠的‘玉’帛之上,抹去脸颊的血珠,挑眉道:“想不到你有两下子,要不是我低估你了,这般赤手空拳的打斗,你还别想碰我一根寒‘毛’。”
“好狂妄的口气。”莫小悠柳眉倒竖,将‘玉’帛回收,不等男子落地,便用‘玉’帛在身前划出一道淡蓝的冰弧,飞旋着打向他。
“故计重施!”男子在半空避无可避,眼见着冰弧已经迫近了,其破空带起寒冷的气流撩起他的头发和衣衫猎猎作响。
男子这时也不再让着莫小悠了,伸手一指,召唤出一把如火蛇般的赤‘色’蛇纹剑。
“今天就让你来喂饱我的嗜血剑!”
那把剑的火光正好与莫小悠的‘玉’帛相克,两种武器相碰,一片是寒光如冰块四溅,一边如飞火流星般刺眼。
一旁的‘女’子看了半天,她曾是看过这把嗜血剑,见男子处处像是留有余地的周旋着,以为他被莫小悠的姿‘色’‘迷’‘惑’,便说:“主子,这‘女’子已非纯洁,别让她的血玷污了您的宝剑,‘交’给我来吧!”
没等男子回应,那个‘女’子就‘抽’刀砍向莫小悠。
莫小悠此时全部‘精’力都在那男子的武器上,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一种武器竟和‘玉’帛相生相克,还都是非一般的材质所铸成,那唤作嗜血剑的武器,难道真的要用人血祭奠,而且还是处‘女’的血才够资格被它杀?
正想着,从左边挥来一把短刀,速度不见怎样,就是那力道像恨及了她似的,不把她砍成‘肉’泥,誓不罢休。
莫小悠一扭头,飘起的长发半遮住那双灵‘性’的眼睛,在夜里散发着幽蓝的眸子,吓了那向她袭来的‘女’子一跳。
她是不再纯洁,可为什么在那‘女’子说出口的时候,怒气让她差点不能自制!
那‘女’子收起短刀,跑到男子身边,说:“主子,那个‘女’子的眼睛好像发了蓝光!”
“真的……”
男子抬起头,清风扬起他的发,‘露’出一半的脸颊来。但是莫小悠眼睛的光亮只有一瞬间,等他看去的时候已变成平常的样子。
“姑娘,你和飞仙岛有什么关系?”
莫小悠也收了武器,惊讶的不知怎么回答,“什么飞仙岛?没听说过,你们不会打不过我就来套什么近乎吧,你拐了那么多少‘女’,天理难容,我就是不杀你,也要把你带到官府中去!”
“哈哈,这话怎么那么可笑呢,你确定我打不过你?”
男子狂笑,对身边的‘女’子说:“你不要‘插’手!”
莫小悠看出他还要再比试一番,便重新摆好姿势,‘玉’帛挥舞间已经裂空而至,她还不信了,这一世的奇迹遭遇,会缕缕败于他人之手!
男子双手于‘胸’前合十,双眼闭着,这一刻在他周身出现了奇异的变化,仿佛有一丝丝的火红‘色’气流从他的身体里窜出,旋即他双眼陡然睁开,其瞳仁紧缩成火红的一线。
莫小悠的‘玉’帛到了他的身前,发出有如冰块裂开的声音,先是细微缓慢的“卡擦卡擦”声,在轰然一声后振开莫小悠的手,掉在地上!
四下暴击的火块向莫小悠砸来,这时寻找而来的蓝‘玉’胡用手一挡,将之隔开,莫小悠跃起,拾起‘玉’帛一揽,将砸向蓝‘玉’胡的火块甩向一边,但四溢的热‘浪’已经噬焦了她的衣服。
“他是什么人?”
莫小悠站稳脚跟之后,第一句问的就是眼前男子的身份,那么厉害?
蓝‘玉’胡也有点意外,莫小悠抵不过的人这世间少有,怎么会在平凡的铜城出现了两人,南宫禹也就算了,因为他不会为他们为敌,可这个人又是谁呢?
“阁下的武功招式奇特怪异,不知师从何处?”
“说来你们也不会听过的,除非你们去过飞仙岛!”男子傲慢的看着蓝‘玉’胡。
莫小悠这时才有心情看仔细男子的脸,男子的面如‘迷’梦般的浅雾,又如隔帘‘弄’影,一缕清风拂掠而过,缓缓冲散的雾气中出现一张倾城绝‘艳’的容颜,他微睁双目,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散‘射’着淡淡的暗影,云黛细眉入鬓,衣襟松散,一枚血红的桃‘花’烙印在他‘性’感的锁骨之上妖娆绽放。火红‘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松散的飘落下来,丝缕而柔软,妖异鬼魅。
“小悠,看来这男子是独‘女’始祖和蓝‘玉’先祖的族人,也是个半仙呢?”蓝‘玉’胡轻声一笑,感叹人间真是太小了,飞仙岛并非人族,难得出来了四个人,他却有幸见过!
莫小悠想了一会,越发觉得飞仙岛那么耳熟呢。
“桃仙族!你是桃仙族的人?”
她记起易南天曾和他说过有关独‘女’的事迹,这个男人是桃仙族的人?
男子倒也颇为惊奇,来到人间那么久,果然还是有见多识广的人,能对桃仙族有所耳闻的,必定也是有缘人!
“姑娘听说过桃仙族?想必也是和桃仙族人颇有渊源了,在下无望,是桃仙族现任的大祭司,看姑娘刚才的身手,像极了我们岛内上的灵‘女’,难道是上一代灵‘女’散落在外的遗孤,还是……”
“都不是,她就是人间平凡的一个‘女’子罢了。”蓝‘玉’胡打断无望的话,生怕他再说下去,让莫小悠对自己的身世有了动摇!
莫小悠一心想听无望再说下去,她糊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上,和老爹相处没几日,他就撒手人寰,自己一心一意的努力,一开始只是听了莫老爹的遗言,只为发扬丐帮。
“我可不就是莫老爹的‘女’儿,我爹就是一介乞丐,我还能有什么出身!”莫小悠嘲笑着,她倒是想有不平凡的身世,可能吗?
无望走了过来,他们桃‘花’族先天就有超出凡人的一切感官,这个姑娘不是平凡的人类,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了,只是这刚刚出现的男子,好像也非常人?
“你们是不是都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不甚了解,为什么你们两人身上都有点我族人的气味呢?”
他的话让蓝‘玉’胡更加坚信了自己就是有蓝‘玉’的后人,可是莫小悠?她的身世他只知道会是他要守护一生的人,却忘了问自己的义父,关于莫小悠的出身。
莫小悠先不管和他们讨论什么出身,“无望,你绑架少‘女’干嘛,看在有可能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可要老实回答我!”
“哼,和我说话,姑娘最好尊重些,刚才对付你的手法,我只不过用了十分之一罢了!”无望在飞仙岛,可谓是人上人,哪个族人对他不毕恭毕敬。
可能是在这个时代,看人的辈分和威望只是从‘肉’眼下手,这无望的年龄也不过三十岁,谁曾想他是已经五百岁的老人了呢,只是这年龄在飞仙岛来说,也算是个奇迹。当年独‘女’成为第一批逃出来寻找另一种人生的族人。却不知,在她之前的三百年,早就有人破例了。
不过无望五百年前离岛,不是为了寻什么爱情,而是向人类的王族寻求帮助,因为飞仙岛每五百年就要面临一次危机,而化解危机的办法只能是由人类的王者亲自出马。
蓝‘玉’胡看无望的神情变得很高傲,仿佛他们都只是蝼蚁般渺小。
“看来是场误会,小悠,我们走吧!”
“不行,盗贼还没抓住呢……”莫小悠也知道这无望的厉害,可是她想联合蓝‘玉’胡的力量将无望驯服,但看蓝‘玉’胡,早早的就想撤退。
“你别想了,就是再来十个莫小悠,估计也不是这个仙人的对手!”蓝‘玉’一眼看出莫小悠的想法,一语道破他们目前的力量对比。
他们哪知道对无望来说,人类的对话只要他们想听,方圆百里内,都可以收进耳内。
听到他们在谈论对付自己的话题后,无望笑得更加得意。
“我可不是你们的敌人,别费尽心思的想要对付我了,我来只是给人类的王族送上见面礼的,齐集所有‘阴’‘性’的少‘女’,是给你们皇帝最好的礼物。”
莫小悠不可思议的看着无望,他怎么可以把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当成一种礼物,再说现在皇宫是楚陵风执政,楚陵风这个人绝对愿意接受那么多‘女’子,因为他是三兄弟中最适合做皇帝的人选,就从他对感情的释然可以看出,没有专情的牵绊,才会是最好的王者。
“既然是皇帝都默许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了,蓝大哥,走吧!”
莫小悠刚想走,这次却是无望拦住了她,“姑娘且慢,想放了这些少‘女’也行,就看你愿意不愿意做了!”
“她不愿意!”蓝‘玉’胡一口替莫小悠回绝了无望。
莫小悠也不敢说自己愿意,通常这种人提出的条件定是十分苛刻的!
无望看出了莫小悠有些犹豫,他再一次引‘诱’道:“条件很简单,我保证姑娘不会少一根头发!”
“说来听听!”莫小悠来了兴趣,若是很简单的救了这些少‘女’,她当然愿意做。
“随我去一趟飞仙岛!”无望简单的说了他的要求。
蓝‘玉’胡警惕的拉住莫小悠,这些少‘女’虽是无辜,可若要让莫小悠冒那么大的危险,他才不会同意,“小悠,不要听他的,我们走!”
“你也可以陪她去!”无望知道蓝‘玉’胡担忧什么,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他也想知道是不是属于他们一族的,到底散落在外的桃仙族还有多少,他很好奇,怪不得近年来族内人的灵气越来越弱,原来是这样的!
蓝‘玉’胡一点也不受无望的‘迷’‘惑’,他才不想去什么飞仙岛,既然当年独‘女’拼命逃了出来,那里一定没有多么的美好。
见蓝‘玉’胡没有动心,无望便说:“你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吗?”
这话一出,蓝‘玉’胡迟疑了一下,他很好奇,从懂事以来就好奇,为什么他姓蓝‘玉’,为什么从小就被教导背负了非凡的使命!为什么项士否定了他是蓝‘玉’后人的可能?
莫小悠望着蓝‘玉’胡,她知道他多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我们去吧,那里可是神闲居住的地方,一定很美丽!”
客栈内,腊梅在焦急的走来走去,惹得陆芥也开始心神不宁。为何这一路走来,众人没有解开谜底,反而越陷越深,不管是感情还是谜团都一点未曾解开。
易迅辰坐在陆芥旁边,不时的点下桌角,轻轻的扣着,他在思考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到了这一步,蓝‘玉’胡没有去‘逼’迫南宫禹,他们说的这样委婉,南宫禹能‘交’出秘密才怪。
“是小姐回来了!”
腊梅的话打断了两人的思考,他们一起站起来,向‘门’外看去。
莫小悠和蓝‘玉’胡同时出现,两人没有手牵着手,不过那神情也让大家心照不宣。
若是别的‘女’子敢这样,一定会受到大家的唾弃,而莫小悠就不同,她可以用为任何人豁出‘性’命,蓝‘玉’胡又是豪杰中的豪杰。
偏偏那楚陵寒在武林人士的心中,没那么高的威望,如果有得选,众人还是希望莫小悠能和蓝‘玉’胡在一起,这样,他们将来也会一直是朋友,就算不经常往来,也能给江湖中的情侣们做一榜样。
腊梅的呼喊惊扰了里间已经睡下的贺延,他不是想睡,只是不想见其他的人,这并不包括蓝‘玉’胡。
“你们回来了,有什么眉目了吗?”
贺延知道蓝‘玉’胡出去是去了解少‘女’失踪的案子,如果他不能证明是南宫禹所为,也许贺延会开心些,可蓝‘玉’胡却找到了和南宫禹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证据。
“不是他干的。盗贼另有其人。”
陆芥在悬海青龙帮中见过南宫禹一面,他那样的男子想要任何一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去偷来,所以从一开始,陆芥就认定少‘女’的失踪绝对不是南宫禹所为。
“是谁,你们‘交’过手了!”
蓝‘玉’胡点点头,他已经同意了无望的条件,现在回来就是和他们‘交’代一下。他看着屋内的几人,“我和小悠先离开一段时间,易盟主,你要是执意再去寻触‘摸’武器的下落,就先去寻吧,等我和小悠忙好眼前的事情,再来与你会合!”
易迅辰没想到蓝‘玉’胡回来是说这句话的,他不满的说:“明明寻到了南宫禹,离真相只有一步,你为什么没有去揭开,而是从他面前离开?”
蓝‘玉’胡早知道易迅辰会为这事纠结,可他和南宫禹的感情别人又怎会理解,还有南宫禹的脾气,他若不是把握得了,对他了如执掌,也不会至此。
“我师兄想说的事情,不会直接告诉别人,你越‘逼’问,他就会越隐瞒,这事不能急于一时。”
这样的话让易迅辰也不能全部接受,但他也不再追问下去,坐在桌边,气愤的捶了下拳头,他急于要斩杀耶律一族,越心急,越是得不到进展。
蓝‘玉’胡又看向贺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也不会太久,这是一段小‘插’曲,等我们回来,一定去清风山庄拜访你去!”
“算了,还是去晚风山庄吧,我打算继续留在铜城,你们有空就来这里看我吧!”贺延颓废的走向‘门’外,这些人中,都有伴侣,唯独他,顾影自怜!
陆芥没等蓝‘玉’胡‘交’代,自己站了起来,抚上腊梅的肩膀,说:“我会照顾好腊梅丫头的,你们也照顾好自己,不过我想带她去奇林山间!”
“我不去,我要跟着小姐!”腊梅挣脱陆芥的双手,扑到莫小悠怀中。
莫小悠为难的看一下陆芥,“腊梅年幼,不太懂事,你多担待些,腊梅,你听话,小姐我这次去可是为了伸张正义,等我凯旋归来,你就会对我更加佩服了!”
她的话让腊梅忍不住笑出声,“小姐,你总是那么爱开玩笑!”
“不说了,早些睡吧,明天天一亮,你们可就见不到我了!”莫小悠笑着,心中更是雀跃,她从听说飞仙岛之后,就一直想去看看,难得现在有机会,还顺带可以再带上蓝‘玉’胡。
安该腊梅以后,莫小悠就在庭院中来回的走着,让她最不安的还是楚陵寒,这个家伙到底袍到哪去了!如果能像蓝‘玉’胡想的那样,去了飞仙岛,可以免去人间的战争,魔界的颠覆,还有幽灵一族的回归,让人间只属于人类,那便是她最想要的结局。
“准备好了吗?”
蓝‘玉’胡从她身后出来,如她一样既期待,又忧心这即将到来的旅程。
“蓝大哥,去了那里之后,若你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身世背景,会不会对自己的人生有所改变?”莫小悠望着星空,无望说飞仙岛在传说中,并不在某一个特定的地方,有心则灵。
“不会。你呢,还在担忧着他吗?”蓝‘玉’胡轻轻握住莫小悠的手,她的心中那么纠结,他从四年前就知道,还是照样守了她那么久。
莫小悠低头一看。想起自己的手链还没有取回来,大惊失‘色’的甩开蓝‘玉’胡的手就向外跑去,边跑边说:“我有点事,解决好了就去约定好的地方找无望!”
蓝‘玉’胡摇摇头,这个莽撞的丫头,怎么还没长大!
天已经微亮了,正是红楼最安静的时候,不管是嫖客还是烟‘花’‘女’,都在醉梦中深睡,谁还想这晨起的忙碌。
莫小悠在‘门’外站了一会,看不到一个人走过,她硬着头皮走进红楼内。
“掌柜呢,叫你们掌柜出来!”
趴在红木桌案上瞌睡的一个‘肥’胖男子抬起了头,以为是有客人来了,一看是个‘女’子,便扫兴的说:“姑娘,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不是‘女’人能来的地方!”
莫小悠一脚踏在桌案上,气愤的说:“哪来那么废话,快叫你们昨晚在‘门’外揽客的姑娘出来,她拿走了我的东西,我现在要讨回来!”
‘肥’胖男子站了起来,眯缝着眼睛,发起狠来,“来人!”
他一吆喝,一会从红楼内外走上来十来个大汉,个个吃得五大三粗,摇晃着臃肿的肚腩。
莫小悠轻蔑的一笑,“我奉劝你们别想动手,我今天可不想杀人!”
‘肥’胖男子看样子是这群人的首领,他手一挥,众人不听莫小悠的劝告,赤手空拳的围上来,想好好的修理一顿莫小悠。
莫小悠足尖一点,从桌案上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弯了一个弧度,稳稳的落在众人身后。“你可不要包庇自己手下的姑娘耍赖,信不信我拆了你们的红楼!”
“呦呵,还地两下子,兄弟们,抓活的,看这小娘们的身手,还是个烈‘性’子,我们红楼就缺这一货‘色’呢!”‘肥’胖男子见莫小悠会点武功,更欣喜了,平白无故的有个美人闯进来,连卖身的钱都省去了!
第217章 红楼一怒
十来个彪悍的打手一听那‘肥’胖男子的命令,立马向莫小悠扑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此时天已经大亮,‘门’外似有朝霞相映,为红楼的亮妆更加了一丝璀璨。霞光将红毯映‘射’的一片通明。
莫小悠静静的站在那里。当真是如洛神临世一般,奔行起来如仙子一般飘逸,她不屑与这些打手争斗,再一次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盖过了四‘射’而来的霞光。
众打手被莫小悠奇异的招数吓到,退到大堂之边,忌惮的看着眼前那个瘦小却不可小视的‘女’子,他们的退回,让莫小悠暂时化解了围身之噩。
而后‘玉’帛挥洒,刺眼的寒光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冰‘花’一般,仿佛要与天上散落而下的朝霞连接到一起。
这些寒光冲击到打手们的面前,顿时让众人浑身冰冷,倒在地上,不敢再站起来,寒气侵蚀他们的血骨,没有一时半会,是行动不了的。
‘肥’胖男子见莫小悠只挥舞了两个,他的手下就溃不成形,自己气愤的踢倒身旁两个还跪在地上的男子,凶恶的说:“大爷小瞧你了,来,本大爷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
莫小悠直直的落在地上,心中颇为不快的说:“你算哪根葱,不配和我过招!”
“且试试看吧,小妞,今天让大爷来伺候你吧!”
‘肥’胖男子二话不说,‘操’起桌上的凉茶直接对着莫小悠泼了过去。
莫小悠大惊,这男人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她愤怒的躲过泼来的茶水,头一扭,立即暗叫不妙。
原来那个‘肥’胖的男子早算到莫小悠会躲过凉茶攻击,早早的在她的另一边撒去了‘迷’香粉!
吸了一口暗香的粉末之后,莫小悠意识到这其中有炸,红楼是烟‘花’之所,这香粉莫非是传说中的**‘药’!或者是……‘春’‘药’!
她捂住鼻子,“好个卑鄙的无耻之徒,竟用这种手段!”
“哈哈,不管手段如何,能赢就是胜者,小妞,一会你可要求着大爷怜惜你了!”那男子‘揉’搓着‘肥’嘟嘟的下巴,满眼都是猥亵的神‘色’。
莫小悠想趁着‘药’物没发挥之前走人,可一想到手链还没有寻回,她又赌了一把。
‘玉’帛一挥,她极速的斩向那个还沉浸在幻想中的男人,清晰的冰入内脏之声,再看眼前,男子不甘的双眼满是对这尘世还留有无限眷恋。
“就你这熊样,还想染指本姑娘!”
莫小悠鄙夷的看一眼地上的男子,再招头看看红楼内的房间,那么多‘门’,一个一个寻去,会不会没有时间,刚才动武之后,体内血液迅速的翻腾,她已经感觉到有些燥热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大堂里的打斗声吵醒了不少房间内正晨起寻欢作乐的人们,有人好奇的打开房‘门’一看,顿时吆喝起来:“不好了,红爷死了!”
这呼喊让刚才还寂静的红楼霎时间热闹起来,房间‘门’一个接一个的打开,有衣衫不整的,也有衣不蔽体的,甚至有些胆小的人直接拿着衣服在手中就跑下楼去。各种各样的不雅形象出现在莫小悠面前,所有人都很害怕她,这些嫖客是来寻欢的,他们可不想‘花’了钱还沾染上什么血光之灾。个个小心的从墙角溜走。
不一会儿功夫,红楼内就只剩下一些风尘‘女’子,还有刚起‘床’的老鸨。
“姑娘,你到底想要什么,杀了我的人不说,还吓跑了我的生意!”老鸨一脸不悦,看着地上的众人,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银子重新招揽打手和武夫了。
莫小悠‘胸’腔之中热气腾腾,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也能感觉到滚烫的像是着了火。
“叫你们这里昨天晚上在外面揽生意的姑娘出来!”莫小悠提着气,压抑住自己想喷火的冲动。
老鸨一听,更加不乐意了,要说她心疼打手的‘性’命,比起她这红楼中的姑娘,她更是舍不得,要知道这些姑娘接客一年的收入会为她谋多少钱财!
“我说这位姑娘,我们红楼的‘女’子可都是很规矩的,你一个姑娘昨晚来过红楼?说出去不是笑话吗?要想消遣,你大可以去恩香馆呀,那里男‘女’艺伎都有,姑娘要是不怕羞,老娘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
凭着多年的经验,老鸨已看出莫小悠是中了媚‘药’,任凭她有绝世武功,怕是‘药’劲上来,也只想寻欢作乐,哪里还有杀气!所以老鸨才敢这般戏说。
莫小悠气得一拳打向桌角,桌子在她的打击下木块悄然落下。
“不要以为我中了你们卑鄙的‘药’,就没有力气了,快去把昨晚在‘门’外揽客的姑娘给我找出来,否则……”莫小悠大喘着气,一把掐住老鸨的脖子,将她摔倒在地上。
老鸨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上楼,“香梅,梦蝶,你们死哪去了,昨晚上是你们两个在外面站着的吧!”
老鸨故意拖延时间,挨个的寻着房间。
莫小悠越来越无力,身上像中了魔一般,让她想要异‘性’的安慰。她拼命的用指尖划过桌上,那十指的刺痛让自己保持着片刻的清醒。
“呦,公子也在,真是打扰了,我这就走!”老鸨敲开的那间‘门’,正是他们的头牌‘花’魁-紫云的房间。
这红楼从几年前总会有一位莫名的神秘男子来光顾他们的头牌,前提是这头牌一定要会弹琴,并且琴艺高超,那神秘男子从不会以真原面目示人,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一袭冰服,一面诡异的银质面具。只不过红楼内的所有人都对这神秘男子汉很敬畏,一方面是他出手大方,另一方面就是大家对他的武功深不可测,生怕得罪了他,会死于非命。还有便是种种关于这位公子相貌的揣测,定是仙人般俊俏。
老鸨尊重的称呼他为“公子”,实在是不知道这位神秘男子的姓名!
男子一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他让这头牌美人紫云弹奏了一晚,紫云在清晨才睡去,这会还在沉睡中,他轻轻的走了出来。
在红楼来回走过那么多次,遇见的打斗事件已屡见不鲜。
莫小悠见老鸨又没了动静,心下着急的想再催促,抬眼就看到二楼凭栏处一个冰蓝‘色’的身影,银‘色’的面具下是让人浮想联翩的真容,就算他长的不好看,可是气质超凡,单单往那一站,已让众‘女’子尖叫。
“公子出来了!”
“快看,是公子,我从来没见他出来过!”
“对啊,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能看到他,真是幸运呐!”
男子直直的看着楼下的莫小悠,心中有些惊叹:是她!
在众人呼喊声中,那面具男子飞身下楼,身子轻盈的像是一片雪‘花’,优美的如天空中的一朵白云悠悠挂在天际。
他冲下身,一把抱住莫小悠。
“你,快放开我!”莫小悠已经燥热的快要失去人‘性’,脑子中不断出现让她自己都不忍直视的羞耻画面。这时有男子抱她,她还真是淡定不下来。
“放心,我不会动你。”
男子低沉连续的声音,优美动听的传入耳,莫小悠瞬间安心了,这声音不是南宫禹还会有谁!
“我不走,我还要找手链呢,她们中有人拿了我的手链!”莫小悠挣扎着,见南宫禹要抱自己出去,怕这一走就再没有机会要回手链了。
南宫禹在这风‘花’雪月场所从未‘露’过真面目,也从未说过话,这里唯一让他欣赏的只有琴。
“谁拿了她的手链,快点还来。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她的声音对处在这烟‘花’之地的‘女’子来说,是从未接触过的磁‘性’,那声音已让人痴醉。
听了他的话之后,一位‘女’子匆忙的从楼上跑下来。
这时‘门’外闪进一个蓝‘色’的影子,“小悠,她怎么了?”
蓝‘玉’胡从南宫禹怀中几乎是用抢的速度抱过莫小悠,紧张的想要和南宫禹大打出手。
“这是这位姑娘昨晚和我‘交’换的手链,可不是我骗来的,她明明说好两天后来取回,那么快就变卦了,还没带来我的衣服,真是赔本的‘交’易!”
‘女’子扭捏了一下体态,又回到楼上。
蓝‘玉’胡看到桌上的蓝宝石手链,心中愤怒悲喜‘交’集,他没有拿起那价格不菲的手链,直接抱着莫小悠走了出去。
南宫禹很想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进展,好奇的跟了出去。
“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若再不离开我的视线,我定会杀了你!”
蓝‘玉’胡怀中抱着莫小悠,从她滚烫的体温和柔软的身子便能猜出这个傻丫头定是中了媚‘药’,她也真够粗心大意的,闯‘荡’江湖一些防身的手段和心思都没有,还整天大言不惭的以为自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厉害宗师。
而他此刻所有心思都在莫小悠身上,她绯红的脸,粗喘着气,因为‘药’‘性’导致她不安分的小手……蓝‘玉’胡不管街道中有没有行人,几个飞跃间来到城外,他记得这里有个湖泊,也许可以做为缓解莫小悠燥热的源泉。
“我建议你把他带到我的山庄中去,那里有间冰室!”南宫禹知道蓝‘玉’胡的想法,可是这湖泊中泡澡,显然不是最好的办法。
蓝‘玉’胡也想到了,天已经有些凉了,把她一个姑娘放入水中,又无可遮蔽的屏障,想不让路人瞧见,也绝非易事。
“还不带路!”
南宫禹轻笑,他的这个师弟从来都是这样,在是非对错面前总分得很明确,就算是他憎恨的人,只要做了他认为对的事,也会摒弃‘私’心的同意。若是他爱的人,做了借的事,他也同样会压制‘性’住自己的心,采取公正的手段。
到了晚风山庄,南宫禹带他来到一间石室‘门’前,“这里就是了,进了石屋往地下走一段,便是藏冰的地窖了。”
“我和她并非你想的那样。”蓝‘玉’胡丢下一句话走向石屋内。
他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想为莫小悠挽回一点声誉。南宫禹看着进去的两人,面无表情,他才不在意别人的感情如何,眼下自己就有解不开的愁绪呢。
身边总有个形影不离的‘女’子,虽说她话不多,长相姣好,‘性’格恬静……但却不是南宫禹想要的那种感觉,他容许他存在在自己的生命中,只因为温婉儿!
回到自己的晓月轩,早有一个人影在庭院中等着,南宫禹皱起了眉头,“你不嫌累!”
他走入房中,这个‘花’若雪怕是疯癫了吧,自己在庭院中坐了一晚!每次他出去彻夜不归,她也会彻夜不眠,自己守在他的庭院中,不管刮风下雨,一直如此。
‘花’若雪见他回来,冷漠的脸上才‘露’出一点笑,她抚起石桌上的古琴,悠悠的琴声立刻回‘荡’在庭院中,她活着就是为了等他,她所有的才艺只想为他展现。
卧房内的案上,放着一个食盒,南宫禹打开一看,是一碗还泛着热气的‘肉’粥,他心中不忍,又走到庭院中。
“去休息吧,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你若真的为我好,就早早的告诉我她的下落吧!”
‘花’若雪自是知道南宫禹的意思,他说的她只会是温婉儿!
第218章 中了媚药
‘花’若雪停下手中的动作,琴音戛然而止。..info。更新好快。“说好的三年,早一天也不算,十几年都忍过了,你又何必那么着急呢?”
南宫禹本想看着那碗热粥的份上对这个‘女’人好些,现在看来她是自找的了,殊不知他南宫禹江湖二十余年,最讨厌的便是威胁,他一甩衣袖,冷冷的离开了。
亭子中的‘花’若雪‘露’出一抹凄美的笑脸,能留在他身边就够了,她不在乎他对自己是柔情还是绝情,甚至是厌恶!
冰室中,蓝‘玉’胡找来一件斗篷盖在莫小悠身上,她的‘唇’因为‘药’物的原因更加鲜红娇嫩。嘴里一直含糊的喊着,“手链,我要我的手链!”
蓝‘玉’胡为了防止可能会发生的种种尴尬事情,便坐在冰室外的石阶上。
寒冷让莫小悠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眼神不再‘迷’离,看了看周围都是发着寒气的冰块,推积成冰山一样。而她的身下也只是一块冰‘床’,冷得她直想找点御寒的被褥,一点歪‘门’邪道的想法也没有!
“有人吗?”
莫小悠敲了敲石‘门’,她使劲的抓紧身上的衣服,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结冰了吧。
冰室里传来沉闷的声音,蓝‘玉’胡立即贴在石‘门’边上,说:“小悠,你忘了上次在五柳湾我教你的办法了吗?只要你平心静气,再过一个时辰,‘药’效散尽,就没事了!”
“啊!”莫小悠沮丧的坐下来,好个蓝‘玉’胡,想不到好的办法,竟然用冰封这一招,好歹她也是一个姑娘家的,这样防着她,怎么感觉到都像是怕被她玷污了一样!
体内的媚‘药’正盛,她无法静下心来,“我做不到,你给我送点棉被过来,我在这里睡一会,就可以了!”
蓝‘玉’胡听到莫小悠的话,知道里面有多寒冷,他依旧狠心的说:“不行,你必需要接受寒冷才行,听话,我就在这陪着你!”
“那你进来陪我嘛!”莫小悠说完,自己先羞得红了脸,这样的话她都说得出来,果然是‘药’效够大。
不进来她都这样风‘骚’起来,要是蓝‘玉’胡进来,她还不吃了他!
仅余下的一点清醒让她又补充了一句,“还是别进来了!”只不过这句的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刚才她那一声娇媚的呼唤让蓝‘玉’胡有些抵抗不了,抬起手在犹豫间想着要不要打开石‘门’。他的头抵在石‘门’上,心中自是知道现在的莫小悠大脑是没有意识的,只想纵情享受,若是她清醒后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在自己意‘乱’情‘迷’下犯了错,等她清醒的时候,再想起自己曾和两个男人有了这样深入的肌肤之亲,她定会崩溃!
他想要她,只是不能在现在,等她对楚陵寒的感情淡忘了以后。他的手砸向石‘门’,心疼,愤怒与不忍……纠结着他的心。
要说莫小悠是在烦躁不安中度过了一个时辰,蓝‘玉’胡则只会比他更严重。
南宫禹在房间小睡了会,想着冰室中的二人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不告而别,早上手下的仆人来告诉他,所谓失踪的少‘女’全部回到家中,官府已经证实少‘女’失踪和晚风山庄一点关系也没有,并在城中安抚百姓,尽量解除大家对晚风山庄之前一直抵触的情绪!
他进了地窖就看到靠着石‘门’而立的蓝‘玉’胡,“师弟,你倒是个君子!”
蓝‘玉’胡抱拳侧目,扫一眼看热闹的南宫禹,才想起这个师兄怎么会出入红楼,他也随便嘲笑了一下南宫禹,“红楼的姑娘比起家中的,很不同吗?”
“哼,我可不是嫖客,顶多算是一名听众,我的爱好,你还不了解吗?”南宫禹轻蔑的冷哼了一下,那些胭脂俗粉怎能入他的法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唯一的爱好,蓝‘玉’胡当然知道,只不过这爱好的形成还是因为他们那个多才多艺的师妹-温婉儿,自从听了师妹的琴音以后,不止是南宫禹,蓝‘玉’胡也对琴声也有了很高的挑剔,这世间像他们师妹那般灵秀的姑娘,还真是再没见过。
听南宫禹这么一说,蓝‘玉’胡也不再说话,每次谈起温婉儿,总会让他们不欢而散,这变成一种惯‘性’,从年少到现在,只不过对那个完美的姑娘,蓝‘玉’胡早就放下了,他不语只不过是想让南宫禹知道他现在的心,绝对不会再和他争温婉儿的芳心。
在对温婉儿的感情方面,南宫禹是没有自信的,因为在他最后的记忆中,温婉儿还在和蓝‘玉’胡谈婚论嫁……
“你再不开‘门’,是想打算冻死她?冰室的寒冷比起寒冬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南宫禹算一算时间,那媚‘药’的‘药’效应该是过了,为何蓝‘玉’胡还没有开‘门’?
蓝‘玉’胡就怕莫小悠的‘药’效还有余毒,他可接受不了一点点来自己莫小悠的投怀送抱!
见蓝‘玉’胡没动,南宫禹走到石‘门’前,按了一下‘门’旁的石壁。
石‘门’缓缓的开启,蓝‘玉’胡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他太担心,又太顾及,这种感觉折磨了他半天。莫小悠正斜靠在石‘门’旁边,这应该算是整个冰室中相对来说最温暖的地方。
石‘门’打开后,她没有了支撑,斜斜的倒在地上。
蓝‘玉’胡扶起她,心疼的说:“小悠,醒醒!”
冰室虽然是冰天雪窑,可莫小悠却浑身湿透,头发湿嗒嗒的黏在脸颊旁,脸‘色’不再润红,而是一种苍白无‘色’的虚弱状态。她已经陷入昏‘迷’中,对蓝‘玉’胡的话也回答不了。
“她应该是虚脱了,毕竟和媚‘药’做斗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不知道你是为她好,还是在惩罚她?”南宫禹一看莫小悠的神‘色’就能猜出是什么情况。
蓝‘玉’胡着急的抱起莫小悠,他走到地窖‘门’口迟疑了一下,回头不太确定的问:“你中过媚‘药’?”
南宫禹脸‘色’大变,怎么会在无意中透漏出自己那丢人的往事,怪中怪自己太惹眼了,总有深闺‘女’子来扰,扰不成竟出了下三滥的手段。
惨痛的回忆啊,看来男人也不能长的太逆天,不被天谴,也会被人谴。
晚风山庄的风景很美,每个庭院的设计也很独特。
“不介意的话,就让你的小悠,住在山庄一天吧!”南宫禹走在后面,见蓝‘玉’胡神形疲惫,出于自己是师兄的原因,他还是挽留了一下。
“嗯,快去准备房间!”蓝‘玉’胡只看着莫小悠,心中的得意全掩饰起来。
‘花’若雪正好从‘吟’雪苑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便说:“蓝大哥,不如让小悠住在我这里吧!”
蓝‘玉’胡对‘花’若雪的变情没有一点怨恨,反是充满感‘激’,他随‘花’若雪走了进去,“若雪,小悠出了一身的汗,你帮她清洗一下吧。”
‘花’若雪点点头,“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出了‘吟’雪苑,蓝‘玉’胡没有寻个地方休息,直接出了晚风山庄。
“你杀人可以,有个叫紫云的姑娘暂且放过吧!”
蓝‘玉’胡不可置信的望着拦在自己南前的南宫禹,他的师兄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女’子,除了温婉儿,这次是怎么了,竟对一个‘女’子放心不下!
他一下猜到蓝‘玉’胡是要去红楼,这让蓝‘玉’胡心中惊喜不少,多年同‘门’师兄,两人的默契似乎都还在。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莫小悠在‘迷’糊中觉得有人动了她的身子,立马惊醒的进入警惕状态。刚才还酣睡的模样,‘花’若雪刚要为他解开衣带,就见莫小悠搂住自己的‘胸’前,眼睛猛然睁开。
“‘花’姐姐?怎么是你,我还以为……”
‘花’若雪温柔的笑了,“你以为?”
莫小悠看着‘花’若雪有点会错意的眼睛,赶紧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哎呀,我这是在哪呢?”
“晚风山庄,既然你醒了,就自己去洗浴吧,看你一身湿透的样子,是去游水了吗?”‘花’若雪起身为莫小悠准备好干净的服饰。
“哦,谢谢‘花’姐姐。”
莫小悠感觉人‘精’神多了,抱着衣服,独自进了洗浴间,“‘花’姐姐,帮我准备些吃的吧,饿死了!”
她已经进了房间,又退出来,探出一个脑袋,调皮的对‘花’若雪眨了眼睛。
美美的泡了个澡,再饱饱的吃了顿饭,莫小悠舒坦的坐在躺椅上,品着茶水听着‘花’若雪优美的琴声!
没有了‘花’若雪和蓝‘玉’胡的感情纠葛,莫小悠对她的看法完全变了,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妒忌原来一直都在,只是以前没有发觉罢了。
蓝‘玉’胡从‘门’外走进来,‘花’若雪的琴音没有停下,倒是莫小悠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门’外又走进了一人,一个貌美的‘女’子。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一身白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显得‘女’子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的出现让人眼前一亮,好一个绝美又不失温婉的‘女’子。
“蓝‘玉’胡?你这是?”莫小悠傻了眼,不至于自己中了媚‘药’,对他做了什么出阁的事情吧,气得他也找来个美人!
蓝‘玉’胡一向温润,这次红楼的人让莫小悠受了那么大的罪,他才会抓狂,不去教训那群人一顿,他心中始终无法释怀。
“她是南宫禹的朋友!”
这话让正在弹琴的‘花’若雪突然停了下来,琴音消失,莫小悠也听出了哪里不对的地方,这蓝‘玉’胡怎么也不避讳些,‘花’若雪那么喜欢南宫禹,他在外面还有个如此美丽的知己,这很难不让‘花’若雪心惊。
莫小悠小声的提示着,“既然是南宫禹的朋友,你带她来这里干嘛!”
“小‘女’子紫云,不敢高攀南宫公子,和他不过萍水相逢,实在称不上是朋友!”紫云轻轻施礼,体态优美极致。
“既然连朋友都不算,你来这里干嘛!”莫小悠就算是为‘花’若雪,也很不喜欢这个叫紫云的‘女’人。
紫云刚想说,蓝‘玉’胡脱口而出,“我这就带她去找南宫禹,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他血洗了红楼,这不是光彩的事情,要是被莫小悠知道,一定会责怪他的。紫云是因为南宫禹的话才幸免于难,她早上见过蓝‘玉’胡,这个男人和她们口中的公子好像是很熟悉的。所以她一直苦苦哀求,要来见南宫禹。
两人出去以后,莫小悠偷偷的看向‘花’若雪,那神情悲伤中带着无奈,让人好生疼惜,她借口一个托词,“我出去看看。”
赶紧撵上蓝‘玉’胡,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禹这个人在莫小悠心中还不至于会处处留情,这个紫云身上一股香味,那服饰也很华丽,言语间又如此大方,就是给人的感觉有点太老练,明明心中高傲,却肯对别人折腰。这样的人不是有目的,就是被生活屈服了,这个紫云会是哪一种呢?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等着我吗?”
蓝‘玉’胡见莫小悠撵了过来,便对紫云指了一个方向,自己停下来等着莫小悠。
莫小悠正好想寻个机会问一下这个紫云的身份,“她是谁啊,你怎么把她带来了,‘花’姐姐可伤神着呢!”
“不过就是个朋友,你还不知道南宫禹,他就是喜欢这个紫云姑娘弹琴,应该是她的琴艺很好听!”蓝‘玉’胡也不了解他们的关系。他见现在莫小悠已经好了,明天子夜无望会在城外等他们,早点离开这也好。
“‘花’姐姐的琴艺也很好,他怎么还天天闲着没事到处找人弹琴?”莫小悠不悦的看着蓝‘玉’胡,男人多情,这个想法‘波’及到了蓝‘玉’胡。
也许答案只有南宫禹自己知道,而蓝‘玉’胡的猜测只是缘于年少时的记忆,那时温婉儿琴艺高超,虽在青山下没有走出去过,可她在弹琴方面天赋极高,几乎算是无师自通。
“也许他想找寻一种最喜欢的琴音!”
“哼,你不想找吗?把我丢在冰室你很高兴吧,里面那么冷,你知不知道!”莫小悠埋怨起蓝‘玉’胡之前对自己的置之不理。
“瞎想什么呢,你那个情况,只适合独处,好啦,既然你没事了,我们就离开吧!”蓝‘玉’胡转身向山庄外走去。
莫小悠也没有理由在这里蹭吃蹭喝了,明天就要离开了,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可能要用到的东西吧。
两人刚到庄园外,一道狂风怒号,南宫禹怒气冲冲的挡在前边。
“蓝‘玉’胡,你是故意的吧,为什么送个‘女’人给我?”
莫小悠一听,下巴快掉在了地上,这两人有问题,为什么说话那么不一,到底谁说的是真的,那个‘女’人跟他们谁比较熟悉些?
蓝‘玉’胡挤眉‘弄’眼,不想让南宫禹再说下去,“什么‘女’人,她是来找你的。”
南宫禹因为在自己房间见到了紫云,一下就想是蓝‘玉’胡搞得鬼,他只是让蓝‘玉’胡不要杀紫云,谁知紫云却被带到了他面前。
刚才紫云见到南宫禹的时候,眼中的光芒尽是爱慕,让南宫禹很受不了这样的表情,他一直戴着面具出入红楼,紫云算是唯一一个见过他的人。
“蓝‘玉’胡!”
他把声音托得很长,咬着牙齿,恨不得现在就和蓝‘玉’胡打一场。
蓝‘玉’胡的武功不及南宫禹,应该说处处不及南宫禹,唯一让他觉得心安的就是莫小悠对南宫禹的相貌有抵抗力,没有被‘迷’‘惑’。
“师兄,我还有事,你的事自己慢慢解决吧。”
他知道南宫禹很生气,这一声师兄可以暂且缓解一下,至少能让他有活命的机会带莫小悠离开。
莫小悠看着两人,像是在打哑谜,她是一句也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紫云是谁的‘女’人!”
她不说这事也就过去了,再提起来南宫禹也不想放蓝‘玉’胡离开,手一伸,顿时在周身散发了风‘浪’,突然他的手中多了一把武器。
“除魔棍!”蓝‘玉’认出那正是他用了多年的木棍。
第219章 危情
这把武器对莫小悠来说更是印象深刻,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蓝‘玉’胡时他奇特的装扮中最醒目的一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那时初见蓝‘玉’胡扛在肩膀上的木棍,就以为会是个爽朗的汉子,后来两人在比武大会上‘交’手时,她又见识了这所谓木棍,其实并非“木棍”,这武器的材质是她的‘玉’帛都伤害不了的。
“把那‘女’人‘弄’走,这除魔棍就送你了!”
南宫禹可不是想打架,他亮出木棍仅仅是为了摆脱晓风轩中的‘女’人。
蓝‘玉’胡终于等到南宫禹亲自奉献出自己的木棍,可是他提出的条件,却不是他能接受得了的。
“若你放心把她‘交’给我,那她就只有一死!”蓝‘玉’胡冷冷的看着南宫禹,似乎这武器对他来说得与不得都很无所谓。
‘女’人向来是最麻烦的,何况是红楼里的‘女’人,不是好‘色’之徒,谁也无福消遣这等美人恩了!
南宫禹被蓝‘玉’胡的话一提醒,当下收起木棍,处理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将其杀了吗?他冷笑一声,消失在两人面前。
“他去哪了?”莫小悠看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一下子怎么又不打了?
蓝‘玉’胡对南宫禹的行为嗤之以鼻,“哼,去杀那个叫紫云的‘女’子了!”
“什么,你们怎么都那么不计较别人的生死,不过一个弱‘女’子,不想要就可以赶走,用不着杀掉吧?”莫小悠气愤的转身又进了山庄中,这南宫禹原来也不过如此,思想和其他人一样顽固,她以为他是为数不多的尊重‘女’‘性’的人呢。
蓝‘玉’胡拉住莫小悠,“你别过去了,你阻止不了他的。”
莫小悠看向自己的手,又想起那条手链,先不管紫云的命了,她的手链还在红楼中呢,“不行,我还要去趟红楼。”
“不用去了,手链就送给那个‘女’子吧,我回头再重新给你做一个!”蓝‘玉’胡想起被人接触过的手链,莫小悠竟还想找回来,还是一个风尘‘女’子的手接过的,她是有多么不在意他送的东西,才会任由别人染指。
“你都知道了,不用重新做,我要回来就是了!”莫小悠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把他送的手链送人,确实是不得已的。
把蓝‘玉’胡送的手链和别人‘交’换了一件衣服,本就是她的不是,只是她太自信,认为自己会很轻易的拿回手链,结果不旦没有拿回手链,人也差点掉进别人的陷井中去,要不是南宫禹也在红楼中,她怕是要名誉不保了。..info
蓝‘玉’胡提起被别人戴过的手链,就气不打一处来,想也没想,便说:“算了,被别人‘摸’过的手链,你倒还稀罕!”
莫小悠神‘色’一变,蓝‘玉’胡的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冲呢,她也是别人‘摸’过的呢,在他的心中就如同被人用过抛弃的物品一样,不值得一顾吗?
既是如此,他还跟着自己干嘛,就只是为了所谓的使命吗?
“我都不知道,在你以为,被别人碰过的,你都觉得肮脏!那你还敢离我那么近?”莫小悠说完就跑向山庄内。
留下还在发呆的蓝‘玉’胡,他已经处处小心,尽可能不提起让她敏感的话题,怎么这简单的嫌弃别人的话,在她听来,就成了是针对她**的言论。
莫小悠奔跑着,到了‘花’若雪的庭院,见‘花’若雪还在亭台下发呆,“‘花’姐姐,不好了,南宫禹要杀了那个叫紫云的‘女’子,我们去看看吧。”
‘花’若雪一愣,随即奔出庭院,向晓风轩跑去。
南宫禹说起杀人很利索,可是紫云并不是平常的敌人,她是他听了二三年的弹琴者,琴艺高超的除了温婉儿,无人能及,杀了她,以后还能去哪听这美妙的琴音。
他想着已经走到‘门’外,见长廊上的一抹倩影,想了下,还是觉得斩杀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这个紫云定会和‘花’若雪一样,不求回报的强留在他身边。
“等一等!”莫小悠从外面飞进来,就怕赶不上南宫禹动手之前阻止他。
南宫禹对莫小悠的呼喊,视若无睹,戴上面具,继续前长廊走过去。
紫云远远的看到南宫禹,高兴的迎了上来,她本就认定南宫禹会是个相貌好看的男子,今天下午一见,更是惊为仙人。红楼已经没了,她早就厌倦了风月场所,这晚风山庄那么大,王府官邸也不过如此吧,若能跟着南宫禹,当名‘侍’妾她也愿意!
话说扬手不打笑脸人,南宫禹内力运行到手掌中,看到紫云那兴奋的脸,生生的压了下去,始终不能忍心杀一个年华正盛的‘女’子,她还和温婉儿有那么一两分的相似。
莫小悠趁着南宫禹的犹豫,挡在紫云的面前。狠狠的说:“南宫禹,你不喜欢可以说出来,不要看成是别人打扰了你的清修,你长成这副样子,怎么不责怪是自己长得太妖孽了呢?”
紫云从莫小悠的话中听出一些端倪,她不想相信南宫禹是想要杀了她,以前每每南宫禹去红楼,她总是推掉了所有的客人,只陪他一人,她不是为了钱财,就是很喜欢和南宫禹待在一起的感觉,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公子,紫云打扰了您吗?”
“跟他废话什么,他们这样的人,嘴巴上都说了嫌弃你了,你还贴着他干嘛,跟我走!”莫小悠扯过紫云,带她出了晓风轩。
‘花’若雪看着南宫禹,‘女’人的命在他看来就算玩物,或者像是他养的黄鹂一般,他只是想听听小曲而已,从不管为他唱曲的黄鹂寂寞不寂寞。
“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本就无情,若是三年时限到了,你不‘交’代出婉儿的下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南宫禹说完进了房间中。
庭院中的‘花’开得正‘艳’丽,‘花’若雪静立在其中,这里风景美,人更美,偏偏是无情之地,七月木槿开更俏,八月繁‘花’只为离。她是为了在离别前能有一段刹那芳华才停留下来,明明知道和他相处就是拿生命在做赌注。
‘花’若雪看到石桌上放着的琴,应该是那个叫紫云的‘女’子留下来的,她也只不过想为南宫禹抚琴而已,同是‘女’人,同样的倾慕了一个男人,这种倾情她很理解。慢慢的坐下,她抚‘摸’着那把上好的琴弦,随意的拨‘弄’了一下,琴音清脆悠扬。
“姑娘,我不能和你走!”
紫云挣脱莫小悠,一点感‘激’也没有,她情愿死在南宫禹的手下,也不想再走出这山庄,再一次入尘世中卖笑。
莫小悠大笑,“愚蠢的‘女’人,你的存在对他都是一种厌烦,你竟还想要回去,这样任人嫌弃的生活,你倒愿意过?”
“我愿意,不劳姑娘费心。”
紫云转身,优雅的离开。莫小悠以为和紫云算是天涯沦落人,原来她喜欢被人嫌弃的活着!
“小悠!”
蓝‘玉’胡思量再三,又追了上来,这个话题每次想起都让他心疼,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触,这种执念对莫小悠却没有限制,他爱她,爱到可以不顾及她和楚陵寒的事情。
“你不要过来,想来是我天真了,以为你和别人不同,原来都是一样的人,我既然是残‘花’败柳之躯,怎能厚着脸皮再黏着你。”
莫小悠后飞了一段,和蓝‘玉’胡保持着较远的距离,现在不用别人来贬低她,她自己就可以把自己骂的一无是处!
蓝‘玉’胡无奈的停住,“是你想多了,这个手链我早就取回来了,如果你不想我重新做……”
他的手摊开,里面静静的躺着那条蓝宝石的手链。依然纯净明亮。
莫小悠冷冷的看去,他越是为了照顾她的感受,不去提起已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就越是介意,越来越不知道和他要说些什么才好,如果可以永远不去提起倒也好了,只不过不可能了!
她平起飞起,山庄外的丛林会是很好的遮掩。
晓风轩琴音悠悠,紫云走进去,见是‘花’若雪在庭院中抚琴。她走到‘花’若雪面前,跪在地上。
“姑娘,求求你收留紫云吧,紫云的息身之所已经尽毁,求姑娘收留紫云吧!”
琴音停止,‘花’若雪轻轻的说:“紫云姑娘,你好像找错人了,我也是被别人收留的人,在这山庄里,一点权利也没有,怎么能做主收了你呢!”
紫云哑然,默默的看向屋内,里面的人倒是当家,可她不敢去。
‘花’若雪见紫云有点惧怕房间里的南宫禹,因为和她同时一样的境地,生了怜悯之心,扶起紫云,不太确定的说:“我陪你去问问看!”
南宫禹正握着除魔棍,他观察了这棍子那么久,始终都猜不透当年师傅的意思,说这木棍上有个秘密,为什么他找不到呢?
屋外的琴声断了,他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花’若雪还真是胆大,明知道自己都是寄人篱下,还敢引别人过来!
“禹……”
她开口不知说些什么,她为什么迫切的想要留下紫云,只因那个相同的心境,还是在这山庄内,孤独寂寞相随,让她熬不下去了?
两人见南宫禹正端详着一把木棍,神‘色’认真的不容许外界打扰。
‘花’若雪抿着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冲紫云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也许这样的情况下,紫云自己求情还有一丝可能,若她怕死,那就再无可能了!
紫云在红楼中待了几年,这点意思她还是能明白,静静的等在一边,只等南宫禹开口,从刚才见南宫禹犹豫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不会死!
“你不用在这里,去和‘花’若雪一起住在‘吟’雪苑吧!”他淡淡的说着,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他留下了紫云,也许是那个孤寂的身影让他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吧。
紫云感‘激’的对南宫禹行了一礼,他的允许就是对她最好的肯定,晚风山庄,是铜城的噩梦,外人怎么能知道这里却是个仙境,美的不像人间,庄主南宫禹更是像仙人一般的存在。
能住在这里,她紫云一生就是死,也值了!
第220章 意外的伤害
莫小悠跑到铜城外,周转了半天,只为摆脱蓝‘玉’胡的跟踪,她见天‘色’已暗下,便在和无望说好的破庙附近隐藏了起来。(..info),最新章节访问:.。
因为蓝‘玉’胡,他竟把楚陵寒‘逼’疯了。
她一开始只是恨楚陵寒对她的无礼霸占,怎么会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若是孩子还在,她一定会为了孩子和楚陵寒在一起。
她站起来,吹一声口哨,远处的白马立刻飞奔过来。
“既然来了,何必着急着走!”
无望在庙中静坐了很久,早就知道莫小悠在这附近待了一会。
莫小悠是想离开,没想到无望人在庙中,听力那么好,连声音的穿透力也相当大。她骑在马上,没有下来,既然他的听力好,那么隔着这么远说话也无妨了。
“有一个人因为我疯了,我要解决好这件事,再随你去飞仙岛!”
一阵清风刮起,无望从破庙中飞了出来,“正好,我也有些事,一起去吧!”
莫小悠还没看清楚,无望便在夜空中消失了。白马一声嘶鸣,向天元城奔去。她知道无望是半仙,腾云驾雾必然是会的,也不担心他会撵不上自己。
蓝‘玉’胡赶过破庙的时候见空无一人,不知道这两人是一同去了飞仙岛,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他又回到晚风山庄,想要回那把除魔棍,既然飞仙岛去不成了,莫小悠又负气离开,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寻找除魔武器,先保了人间太平再谈其他吧!
“你又来干嘛?”南宫禹也不避讳,斜躺在‘床’上,盯着平挂在墙壁上的除魔棍。
蓝‘玉’胡并没有急于拿回木棍,他走近墙壁,“木棍上有何秘密?”
南宫禹一跃而起,飞到蓝‘玉’胡前面。一把拿下除魔棍,“我也正在研究,以前听师傅说,这棍子上有关乎人间存亡的秘密,要等到一个时机成熟的关键,才会显‘露’出来。”
“哦,看来现在时机没到,关于其他除魔武器的下落,你知道吗?”蓝‘玉’胡也记得师傅有这样说过,以前以为是个传说,就没太在意。
南宫禹把木棍握在手中,走到庭院中,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
“今晚月‘色’很美,转眼要到了八月,那个绑架少‘女’的人你见过了吗?”
“你也见过?桃仙族的人,你听说过?”
“当然,我们青山之上,不就住着一个这样的人吗?”
“青山祖师!”
蓝‘玉’胡很惊讶,青山祖师会是桃仙族的人,怎么可能,当今天下,除了独‘女’和蓝‘玉’这两个从桃仙族跑出来的人,还有追着独‘女’而来的漠尘,只不过漠尘也已死去,这世上不可能再有别的桃仙族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独‘女’也已经去世,蓝‘玉’先人虽没听说过她的任何消息,已经过了二百年,她还会在人间吗?
想起青山祖师的满头白发,据说桃仙族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也能活二百年,若她是蓝‘玉’先人,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师傅对南宫禹也说了不少他都不曾知道的秘密,可为何师傅又让他恨南宫禹呢?
南宫禹望着蓝‘玉’胡脸上的变化,有些他知道的事情,现在对他说算不算是好的时机呢?
“明天随我回悬海一趟,上青山寻祖师问个明白,师傅去世之前就有遗言,婉儿的失踪和除魔武器有关,当天下出现一个手持‘玉’帛的‘女’子,便是我们要解开真相的时候了!”
蓝‘玉’胡更惊愕了,南宫禹既然懂那么多,还能隐忍到现在,当没事人一样,真是令他佩服,当年这帮主之位,看来他真的比自己合适。
‘吟’雪苑中,紫云在绣着一个荷包,想送给南宫禹,她对‘女’红不是很熟练,一个人在那手忙脚‘乱’的找来找去。
‘花’若雪见她能留下来已经很开心了,“你在找什么?”
“剪刀呢?”紫云额头渗出了密汗,怕自己做的不好,南宫禹会很嫌弃。
“我来帮你找找。”‘花’若雪从外面走进来,紫云有勇气做荷包给南吕禹,她很羡慕,自己是迈不出心中的坎坷,只想留在他身边,他不言,她就不语,这样静静的就够了!
她看到绸缎下面压着的剪刀,拿过来递给紫云。
紫云头也没抬,只道了一声“谢谢。”便拿了过去。‘花’若雪对别人绣‘花’之类的手工也很好奇,站在那里看着,也没有离开。
突然她手中的荷包一滑,忙着去接荷包,另一只手的剪刀向上,直指向‘花’若雪的手腕。
“啊,小心!”紫云一喊,‘花’若雪才想要躲开,她的内力早已失去,这一年多来也没有再武功上做什么练习,招式的速度和灵活大不如从前,现在的她和平常人无异。
她吸了一口气,眼看着剪刀刺向自己的手腕,紫云慌忙的去拿,却猛得推上剪刀,让它刺更深了一些。
“啊,对不起若雪,我真不是故意的,山庄有大夫吗?我去请大夫来!”
紫云急得掉出了眼泪,剪刀刺中了‘花’若雪的血脉,鲜血像泉水般涌出,再不止血的话,一会她就会没命了。
“没有大夫,取些纱布来!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中有些金创‘药’,帮我取出来!”‘花’若雪按住自己的右手腕,鲜血失去的很快,她能感觉到阵阵的头晕目眩。
紫云在外面寻找了一会,见南宫禹向院子中走来,吓得赶紧跑到里间,“不好了,南宫庄主来了,怎么办,他要知道我伤了你,会不会把我处死!”
‘花’若雪捂住手,背到身后,“没事的,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快别哭了!”要说南宫禹肯为她杀一人,她也不会相信!
南宫禹平时没有进过这个院子,明天就要去悬海了,他现在对‘花’若雪像有一种责任的感觉,他想问她要不要跟去,还是在这里等他回来!
“你们在忙什么,房间里那么‘乱’!”
他好听的声音响起,让‘花’若雪感觉伤口都不再疼了!
“‘女’儿家的刺绣罢了,你有事情吗?”‘花’若雪稳住情绪,尽量不表现出异样。
南宫禹见紫云低着头,一如之前每次见她的那般胆怯,便说:“没什么事,明天要去悬海一趟,你要不要随行?”
‘花’若雪脸上立刻笑了出来,他是在邀请自己吗?“嗯,我去。”她当然要去,不是说好的伴随左右吗?
南宫禹满意的点点头,不出他的所料,这个‘女’人缠定他了,“那一会谁去抚琴!”
“让紫云去吧。”
‘花’若雪淡淡的说出口,她以后还能再弹琴吗?南宫禹看了紫云一眼,便走了出去。
看他走后,紫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担忧起来,“若雪,你的手怎么办,我先去铜城请个大夫来吧!”
一会南宫禹就要听琴了,没有人去,他一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定会迁怒她们两人。
“你先去晓风轩,我自己能处理,放心吧!”
紫云也不敢耽误为南宫禹抚琴的时间,为‘花’若雪包扎好,匆匆的去了晓风轩。
‘花’若雪看地上全是血迹,便想去院子中提水,擦拭一下地板。
外面暗暗的,只能借助微弱的月光看到一些影子。她走到水井旁边,不敢用右手去接触木桶,只好用左手慢慢的放下木桶,好几次尝试之后,她才感觉到木桶里似乎是装满了水,她一只手使劲摇着轱辘,木桶才‘露’出井面。
平时这些事情都是山庄内的两个丫鬟所做,只不过时间太晚,又是故意隐瞒了她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花’若雪也不敢惊醒任何人。
一只手提过木桶,脚下突然一滑,水桶掉落在井边的石板上,她失重的趴在地上,受伤的右手也磕碰到石板边缘。
这疼痛比起刚才意外的被剪刀刺中,要疼上好几倍,‘花’若雪小声的哼了一下,黑暗中看见包扎好的白沙又变成了黑‘色’。
她弃了木桶,跑到房间中再寻金创‘药’。
鲜血再一次泉涌而出,‘花’若雪刚走了‘门’口,就支持不住眩晕,倒在‘门’旁。她又摇摇摆摆的站起来,一只手捏住伤口,再失血的话,她定要没命了,南宫禹听琴一般要到半夜,要是没人救她,这样死去只会被看成是自杀!
她跑出‘吟’雪苑,想去找丫鬟们给她寻个大夫过来。可是跌跌撞撞的走到一半又倒下了。
“谁?”
蓝‘玉’胡睡不着,正好出来在‘花’园中看着夜景,听到一些动静。
“是我,蓝大哥!”‘花’若雪像看到了希望,蓝‘玉’胡竟还在山庄中,她怎么没有看到莫小悠呢?
蓝‘玉’胡寻声过去,见‘花’若雪跌坐在地上,立刻扶起她,问道:“怎么了,那么虚弱!”
“我的手不小心伤到了,血流不止,蓝大哥带我去城中寻个大夫可好!”
“和我还用那么客气,当然可以了,走,我带你去!”
他抱起‘花’若雪,到山庄的马棚处骑了匹快马,向城中跑去。
晓风轩中,南宫禹今天怎么听那琴音都像是不在状态,他看向一直低着头的紫云。她灵巧的手指在轻快的弹奏着,只是那心思却不在这琴上!
“回去吧!”
紫云听到南宫禹的话,像是被释放的囚徒般,高兴的起了身,向南宫禹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
她的白衣因为脚步的匆匆而飘起来,爆‘露’了那裙摆的血迹,可能两人都是在匆忙中处理的衣物,又怕耽误了南宫禹听琴,紫云连衣服上沾染了血迹也不曾发觉!
那触目的红让南宫禹起了疑心,他终是按捺不住,跟了出去。
紫云一回到房间,就轻声的喊:“若雪,若雪,你还好吗?”
房间里比她走的时候还凌‘乱’,她寻了整个院落,却不见‘花’若雪的影子,只是当她看到地上一滩一滩的血迹时,惊得眼睛放大了瞳孔。
第221章 因祸得福
“‘花’若雪呢!”
南宫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吓得紫云立马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知道,我也刚刚回来!”
房间里那么‘乱’,还有血腥味道弥漫,南宫禹低头一看,院子中和房间里的地板上全是血迹。他一把抓住紫云的手,狠狠的目光似要把她看穿。
“说,怎么回事!”
“我,我在绣荷包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若雪的手,我刚刚明明帮她包扎好了,怎么她又不见了!”紫云大喘着气,边哭泣边说着刚才发生的事。
南宫禹松开她的手,扫视了房间,他寻着血迹来到水井边,看着倒在石板上的木桶,还有被拆开的白沙,已经染成了红‘色’。
这个‘女’子到底去哪了,她受了伤,流那么多血,还能去哪!
紫云小心谨慎的走过来,说:“庄主,若雪说山庄内没有大夫,会不会她是去城中找大夫了?”
南宫禹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他匆匆的奔出去。
到了马棚才看到少了一匹马,要说‘花’右雪伤的是手,怎么可能还敢去驾马?难道她不是一个人出去的吗?他的脑子中晃过一个人-蓝‘玉’胡!
先不管是谁陪她去的,南宫禹已经驾马向城中追去,这个死脑筋的‘女’人,谁告诉她山庄中没有大夫的,他不就是一个医术‘精’湛的大夫吗?
行走江湖的这二十年,可不是白‘混’的,天下少有疑难杂症是他南宫禹医不好的。只是他不会为别人医治,最多就是为自己看病。别人还没有那个福气呢,江湖郎中他可不稀罕去做!
往铜城的方向走了一半,他就远远看到一匹马儿迎面奔来,渐渐的近了,才看清楚马上有两人。
南宫禹怒气冲天,‘花’若雪许下跟他一生一世的诺言,虽他一直表现的冷淡,不代表他没有把她的话记在心里,这个蓝‘玉’胡,自己气跑了莫小悠,竟来动‘花’若雪的心思,想到‘花’若雪之前还差一点嫁给了蓝‘玉’胡,他就更恼火。
“‘花’若雪,你再不滚下来,别说三年,就是三天你也别想再待下去!”
马上的‘花’若雪昏昏‘欲’睡,失血让她头昏的厉害,南宫禹的声音像是钟鸣一样,嗡嗡的响着,让她的耳朵一阵嗡嗡作响。
她左手拉着缰绳,想自己下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宫禹,她失血过多,不宜行动,回到山庄再说。”蓝‘玉’胡扶住‘花’若雪,不忍她这个样子了,还要受南宫禹的虐待。
‘花’若雪对南宫禹的话当成圣旨一样,她不怕摔下马,不怕自己‘性’命堪忧,就怕南宫禹不要她。
“没事的,我能行,让我下去吧!”
自从‘花’若雪遇到南宫禹后,蓝‘玉’胡便不再理解她,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这样不顾一切,明明她是武林中的第一美人,想要得到她的江湖名秀多不胜数,可她只想跟着南宫禹,做一个连丫鬟都不如的弹琴‘女’。
‘花’若雪下了马,左手抚上右手腕,慢慢向南宫禹走去。
“上来!”
南宫禹简单的命令,对‘花’若雪来说却像吃了蜜饯一样甜,她还以为南宫禹会让她跟着马后面跑呢,让她上马,简直是一种恩赐,就是再受一次伤,她也愿意呀!
“呵呵……”她掩住笑声,扶着马鞍想要爬上去!
蓝‘玉’胡见二人也不是他想的那般无情无义,至少‘花’若雪在南宫禹身边才是真正的开心,他扬鞭先回了山庄。
“傻了吗?都伤成这样了还敢笑!”南宫禹拉住‘花’若雪,将清瘦的她提到马背上,坐在自己前面。
这样近距离接触,两人还算是第一次如此。
‘花’若雪面带着笑,只是不敢再笑出声,她渴盼了那么久的距离,只因一次意外的受伤就得到了,早知道会这样,她早早就伤了自己无数次了。
南宫禹的手环过‘花’若雪,拉着缰绳,她的伤口已经处理好,除了身子虚弱外,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他不着急回山庄,慢悠悠的驾着马儿,踩踏着林中的‘花’‘花’草草。
美人在怀的感觉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了,‘花’若雪一出现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惊‘艳’,只是习惯了冷淡,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美人还主动要求跟着他,虽然方式貌似威胁,看在是美人的分上,他便勉强接受了。
“怎么不说话!”
他凑近一点,平时一天不见他,这‘女’子就会着急的去晓风轩寻找,这会儿离那么近,她倒也能安静?
南宫禹的气息温热的撒到‘花’若雪的脖颈,暖暖的,像是‘春’风般轻柔,他特有的磁‘性’嗓音,对所有的‘女’子来说,都是致命的‘迷’‘惑’。
‘花’若雪垂下头,看着正在拉缰绳的那双手,“明天也带上紫云吗?留她一个人在山庄,会不会太无聊。”
她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一句和自己无关的话,只因她体会过那种孤独,不想再让别人去感受。
“不带,她伤了你,我没杀她,全是因为你的手伤了,不能弹琴,且留她一命,等你好了,就把她打发走!”
南宫禹嘴上这样说,心中是因为怕‘花’若雪不想紫云死。
‘花’若雪刚刚愉悦的心,一下子又变得冰凉,要是她一辈子也不能弹琴,会怎样,会不会他找来更多的‘女’子天天为他演奏!
“哦。”
她失望的回应了一声,便没有心思再说话。
南宫禹有点后悔,可是既然都这样说了,也就没什么好挽回的了,“回去睡一会。早上我去叫你。”
到了山庄,南宫禹接下‘花’若雪,送她到了‘吟’雪苑,便自己也回到晓风轩。
由于昨晚的折腾,几人都没有睡好,本想驾马去悬海,照顾到‘花’若雪的伤势,看来只好改乘马车了。
南宫禹起来后就去‘吟’雪苑。
紫云也是一晚没敢休息,直到‘花’若雪回来,确定她安好,紫云才敢睡。
丫头过来‘侍’候‘花’若雪梳洗的时候,带来了补血‘药’汤,说是昨晚半夜南宫庄主特意吩咐的,喝着‘药’烫,里面全是补血养颜的中‘药’,当归、熟地、川芎、白芍……‘花’若雪甜甜的笑了,这一伤真是值得,能体会到来自己南宫禹的关怀,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这‘药’膳功熊多,我们南宫庄主在医术方面也有研究呢,据说这汤补血调经,润肤养发,改善面‘色’苍白、肌肤粗糙……好处多着呢,‘花’小姐,这是有福气了!”
丫鬟们以前也没把‘花’若雪当回事,可是南宫禹这次竟亲自吩咐了要给她炖‘药’膳,让她们对‘花’若雪一下子关注起来。平时看起来默默无声的‘女’子,何时得到了她们庄主的亲睐!
‘花’若雪见丫鬟们比以前客套那么多,不禁有些自嘲,自己好歹也是一宫之主,来到这晚风山庄,以前处处被人看作比丫鬟还要低贱的抚琴‘女’,一直备受别人的冷嘲热讽,怎么一下子就翻身做了主人的感觉?
南宫禹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花’若雪在傻笑,晚上她憨笑的声音那么可爱,可惜天黑没看到,这会又是什么事让她这样开心了!
“在说什么?”
丫鬟们见南宫禹进来的悄无声息,还好她们不是在说庄主的坏话,两人行了一礼,胆怯的退了出去。
南宫禹早就习惯山庄中的人这个样子,她们惧怕他,这也让他树立了更大的威信,调教起下人来也不用在意冷酷的形像。
‘花’若雪站起来,温柔羞涩的像个准备‘洞’房的新娘子。
“现在就要出发了吗?”
“嗯,收拾好了!”
南宫禹拉过‘花’若雪的手腕,检查她的伤势,看她手上还是昨晚的的纱布,眉头一皱,“怎么没有换新的。”
“哦,昨晚才换的,没事,再等半天换也不迟!”‘花’若雪‘抽’回手腕,她是怕疼才不敢换的,幸福中的人儿,最怕疼,要是心脏麻木倒无所谓了,怎么开心的时候一点点的疼都让她龇牙咧嘴!
南宫禹又拉过她的手,这一次不容她再动,他熟练的拆开棉布,看到那依然有点血津津的伤口,还夹杂着透明清晰的脓水,伤口很深,手筋也刺到一半,白‘色’的筋骨都能看到!
“伤得那么严重,紫云!”
南宫禹怒声的吼起,这样的伤口要说是无意的,他还真不相信!
‘花’若雪慌忙的制止南宫禹,一着急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她秀眉皱在一起,白皙的脸上也全是疼痛的表情。
“别喊紫云,跟她没关系,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南宫禹无奈,这个‘花’若雪以前在江湖中除了美名远播,武功也是有点成就的,怎么现在像个软弱的平凡‘女’子?
他依旧皱着眉头,没有再继续喊紫云,而是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些‘药’。
“啊……”
粉末的‘药’一接触伤口,刺痛立马袭来,‘花’若雪忍受不了,小声的喊了一下。她听到自己的失声,羞愧的咬住下‘唇’,别过头去。
南宫禹像是惩罚她一般,又倒了些粉末在她的伤处,然后不松不紧的包扎起来。
“以后小心点,你的武功怎么没了!”
探到她的脉搏,明显是失去了所有的内力,不知道在这位江湖第一美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右雪收回自己的手腕,小心的握着那受伤的手肘。
“以前的一次意外,已经过去了,再说就算有武功,也顶多算是平平,跟你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自取其辱呀!”
她看着南宫禹,再次轻轻的笑了,这个男人可真好看,不枉她以命相赌,来爱他!
第222章 魔城
为‘花’若雪包扎好伤口,三人就乘马车向悬海出发。.info[].访问:.。
紫云因为愧疚,直到他们上了马车,才敢从山庄里出来为他们送行。
南宫禹看到紫云,想到这个‘女’人也绝非善类,留她在身边还真是危险的事情,等从悬海回来,一定要把她打发走!
‘花’若雪从窗口看到紫云,热情的和她挥手,她只是理解了相思的苦,自己能留在南宫禹身边,用得也不是光明的手段,不管紫云伤她是否无意,她都已经原谅她了!
小白在马儿中算是宝马一匹,日行千里对它来说,不在话下。
才两日不到,莫小悠又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天元城!
这次回来是身心‘交’瘁,她无力的走在街道中,城中的百姓依旧忙碌的来来往往。她在人流中缓慢的走着,在这里她和楚陵寒的回忆最多!可是她却找不到了楚陵寒的踪迹。
“伤心什么呢?你让谁疯了,怎么一路走来没听到有人大肆屠杀呢?”
无望待着斗笠,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莫小悠一点惊喜也没有,苦着脸,忽略无望的存在。
“你的马还真是神马呀,我差一点没赶上它!”无望拍一下小白,夸赞着。
莫小悠停了下来,“你有完没完,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去找你要解决的事,我去找我的,我们互不相干,好不好!”
“不好,我要解决的事情以你为关键,跟着你,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无望完全颠覆了他在飞仙岛的形像,和莫小悠耍起了无赖。
莫小悠没辙了,“你到底要解决什么?”
“本来是想献美人给你们人族之王,结果让你破坏了,现在就改成抓人类的灵‘女’回去,弥补我仙岛上的灵力损失!”
无望一点也没有隐瞒事实,他缠上莫小悠就是为了这事。
莫小悠笑了起来,魔界怕她阻挡他们的霸业要杀了她,幽灵界想唤醒幽王要把她献祭给幽王,做为人的楚氏皇族,也一度想要了她的处子之身,显然这些人中,只有楚陵寒得逞了,可惜他却成魔了。
如今又出来一个桃仙族,还是要她的灵力!
她何许人也,竟让大家都那么看得起,早知道随便附体在一个再平凡一点的‘女’子身上,也少了那么多‘波’折。
“想要我的灵力不难,帮我铲除了魔界,等救了他,我就跟你回飞仙岛,到时就是把我大卸八块,我也毫无怨言!”
无望爽快的点点头,“好啊,这些事本来我也有责任,随便答应你了,不过你放心,要你的灵力,不是要你的‘性’命,桃仙族,可是和平的一族,你见过有杀戮成神的吗?”
莫小悠现在一点也担心自己的生死,无望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有了他的加入,不用除魔武器,也能铲除魔界了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能隐形就隐形吧!”
莫小悠手一挥,再看去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行到皇宫城‘门’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楚陵寒不在这里。他是不屑这万里江山的,这般辗转,到底会去了哪里呢!
“他会在哪!”
“如果你要找的人已成了魔,你应该向魔力最浓的地方寻去!”无望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只有莫小悠可以用听到。
莫小悠怎么会知道哪里的魔力最浓,这又是不是气味,她哪里看得到呀!
“向北走,沙漠中有一座魔城,也许他会在哪里!”无望也猜出莫小悠没有分辨魔力和仙力的天资。
北!莫小悠向北看去,难道他去了西月郡府,可是那里现在没有战争,他去哪里干嘛!跃上马,她已经没有饥渴的感觉,寻不到楚陵寒,就填补不了她受伤的心。
行到南林城附近,莫小悠又想到一件事,“既然你那么神,能不能算出我有一个姐妹在这城中走散了,她现在过得好吗?”
无望看已经是夜幕,便显出了身形,“过得比以前好,只要不跟随在你的身边的人,都是过得蛮不错,你的人生本就坎坷,不要想过平常人的生活了!”
莫小悠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不管是谁听到有个神仙这样评论自己都会觉得好笑,特别是她现在心情低落到人生最低,再有人这样说,让她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个游戏一样,早就安排好了结局,她确还在反抗!
无望见莫小悠这样伤情的样子,再次隐遁起来。
小白奔驰在南林城边缘,这里的一切如果能再回到起点就好了,那样她是不是就可以逃跑,能不能逃过爱上楚陵寒的命运!
又过了一天,她们才行到‘玉’关,再往前就是沙漠中了,所谓的魔气最旺盛的地方!
莫小悠停留在‘玉’关城‘门’边,“要是我和魔界的人打起来,你会帮我的吧!”
无望简洁的回答,“不会!”
“为什么?”莫小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就是心神不宁才问的这个问题,怎么这一问还真是出事了呢!
无望显出原型,踏足在他记忆中最原始的沙地上。
“因为魔族的先祖是我族之人,我们族规中就有不互相残杀一条,你不用担心,人间的力量互相牵制,万物都是有定律的,没有可以经久不衰的朝代,也没有会一直沉寂不盛的家族,你只要随命运注定的轨迹走,就会自然而然的明白,万物之主的安排!”
无望的一番话让莫小悠几乎要看开生死,“是不是我想在自杀了,也是万物者的安排!”
“呵呵,你这是钻牛角尖!”
无望飞到前面,看向沙漠中的魔族气焰熏天,“舍弃你的白马,随我一起,沙漠中要寻人,白马可不是好的选择!”
莫小悠也知道骑马在沙漠中确实不便,他下了马,对小白说:“在这附近躲起来,等着我,我一定会把那个楚陵寒带回来!”
小白轻轻的嘶鸣着,向一片胡杨林中跑去。
要说腾云驾雾,对莫小悠来说还是头一遭,她被无望召唤上云层,兴奋的跪在白云边,向沙漠中望去。
“这里我来过几次,从来不知道有一座魔城!”
“这座魔城五百年前就存在了,是历代魔族余孽藏身的地方,可想而知,这里的对手都是多么强大的!”无望深意的看一眼莫小悠,她要对付的魔,都是魔族中的‘精’英!
莫小悠倒没去想对手一事,她很奇怪的问:“如果魔族恢复在人间的控制,将会是怎样,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无望的五百年经历中,倒是见过那么一次魔界统领人间,只是已过了五百年,“生灵涂炭如果是形容人间惨烈的词,那魔界统领人间时,人间的惨烈将是每天,每时,每处,处处黑暗,时时生灵涂炭!”
莫小悠沉默了,原来人间可以这么惨。
她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生活着的大地,天空中有白云,有阳光,地上有青草,有湖泊,人间有情!这样美好的地方,如果全变成黑暗。到处血流成河,那该是多么恐怖!
说着已经到了沙漠中心,一处热‘浪’滚滚的沙漠之地。
两人落在沙漠上,瞬间脚底的温热就透过靴子,传到皮‘肉’里。
“你在这等着,到了天黑就会看到有一处黑烟升起的地方,如果是魔族的人,可以直接看到一座城,介于你不是魔族,要入魔城,需要一个口诀,口诀便是:我若成魔,逆天而行,我若为非,杀戮人间!”
无望说完就消失在莫小悠的视线中。
莫小悠傻了,这个无望是骗她玩的吧,凭什么他功力那么高却要袖手旁观,可恶的族规呀!
他们来得时候也已经快要日落,莫小悠只在沙漠中站了一会,天就暗了下来。
她内心期待着,所谓的魔城会是什么样子,聚集着那么多魔族勇士的地方又会有多么可怕,既然有仙人说自己不会那么短命,是不是意味着任她怎么胆大妄为也不会没了‘性’命,如果是这样,还能让她稍稍宽心了些。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不远处真的有一点黑烟升起,莫小悠奔过去,默念着无望告诉她的口诀!
忽然一阵黑风袭来,狂沙肆虐,让她的眼睛睁不开,看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
待一切平静之后,她才看清楚这里真的有一座雄伟的魔城!
面前是一座发着黑烟的古城,虽不知道这座城是谁建造的,一看就是历史悠久,离她最近的就是一处高大的城墙,这城墙比起人间的石墙要高出好多倍,有百来丈那么高,平凡的人任由有多么高的轻功也不能飞跃过去!
城墙下的城‘门’却很小,如人间的一样。
城‘门’边两排把守的魔兵在仔细的检查着过往的“人”。
刚才在沙漠中还空无一人,怎么一进魔城就是人来人往了呢,就算来往的是魔,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莫小悠跟着人群排队向前走去。
“你是谁,来魔城何事!”
把守的魔兵一下就认出莫小悠并非魔族之人,因为在魔城中不管是哪族的人,都会爆‘露’出他们身上的光圈,魔族的光会是黑‘色’,而莫小悠浑身淡蓝,不是人间,也不是魔族,更不像幽灵,魔兵们也辨别不出她是属于哪一类,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放莫小悠进魔城!
莫小悠也不敢说自己是什么人,憨笑着,“你猜”!
几个魔兵‘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便有一个魔兵跑进魔城。
“你等会,我们去请示一下新上任的城主!”
第223章 魔城之主
莫小悠忐忑的等在魔城‘门’外,这魔兵也和人类无异,不过是面目黑暗些罢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只是魔城的温度有些冷,像是寒冬腊月般,见别人都没有一点寒冷的反应,她也只好强忍着,装得很坦然自若。
那个魔兵去了一会,一直没有出来,莫小悠着急了。
“要不让我亲自进去和你们的城主解释一下吧,说不定他认识我呢,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坏人,对吧!”
她卖力的笑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天真无邪。
守城‘门’的魔兵也很无奈,淡蓝‘色’的光他还没见过,会不会是别的神级的种族,万一是来帮助魔族的,再阻拦下去,会不会误了魔王的大事!
“好,那你就先进去吧!”
莫小悠冲魔兵笑了一下,打了一个响指,“小子,前途无量!”
她就这样忽悠进来,相信是自己的嘴巴能说会道,而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光芒,当然她没有那种异能,是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颜‘色’,守城的魔兵是魔界中挑选魔力极好的人,有魔王遗留下的天赋,只有他们才能看到过往的人身上散发的光!
莫小悠一进魔城,再次傻眼!
身后一位魔兵不放心的跟了过来,“姑娘,魔城可是很严谨的,请随我去见城主!”
“初来乍到,这位小哥,介绍一下你们的魔城!”莫小悠指着眼前的又一道城墙,里面分了好多个小城‘门’,她实在不知道该往哪个‘门’走。
魔兵看莫小悠态度很和善,一般进魔城的人,大多凭借自己有点资质,都很嚣张狂妄,这姑娘资质是他们没见过的,却看起来随和的很。
“这里的‘门’分等级的,你看,最高的那个‘门’,是通向主城的地方,那里是城主住的,一般没有品级的小妖魔,没有通过宣召是不可以进去的。再低一些的就是高级魔士才能进的‘门’,依次往下排,每个妖魔都对自己的身份很明了,不是初次进来,定不会搞错的!”
听了魔兵的介绍,莫小悠犯了难,“我应该去哪呢!”
“姑娘不是要见城主吗?”魔兵警惕的看着莫小悠,怕她是来闹事的。
莫小悠憨笑了一下,“对啊,我这人忘‘性’比较大,兄弟不要见怪啊,我们去见城主吧!”
她虽不是来见城主,也不得不随魔兵进了最高的那个小城‘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里面的城墙看着都很厚实,莫小悠又有了问题,“兄弟,这里各个级别管的那么严谨,如果城主遇刺,别人怎么能知道呢?”
魔兵听了后,立即停下,确定这个怪异的‘女’子有古怪。
“你想行刺城主!”
“不,你误会了,我就是这么一问,从来没进来过,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怕自己会犯了错而已!”莫小悠摆摆手,‘露’出自己很害怕的神‘色’。
她可不想还没见到厉害的角‘色’,自己就被小妖魔缠身。
对于这个问题,魔兵没有回答她,带着她继续向深深的城墙里走去。
过了一个更高的石‘门’,‘门’上面写着魔王宫!莫小悠瞪大了眼睛,看着城主居住的魔王宫。
这个魔王宫比起皇宫里的宫殿一点也不差,更多了一些气势恢宏的感觉。大殿最前面的‘门’廊下两个张牙舞爪的魔鬼石雕,石雕的喉咙里还发着亮光,这应该是魔城照明的石灯吧,石灯都这样骇人,要不是仔细看了之后,乍一看定会吓死一个人!
‘门’边站着两个黑衣斗篷的魔,魔兵上前说:“魔士,有异族人求见城主。”
求见,莫小悠在心里嘀咕着,她才不是求见,不过是被误会成找城主,她才来的。
被称为魔士的黑衣斗篷的魔扭过头,看向莫小悠。
“啊……”
莫小悠吓得心快跳出来了,不敢尖叫,只能在心中说:哎呀妈呀,吓死我了,这还是人吗?就算不是人,还是魔吗?
那是一个骷髅的头,眼窝处发着绿光,扫向莫小悠一下,更‘阴’森的声音从魔士没有‘唇’的牙齿中发出来。
“跟我来!”
在莫小悠看来,这简直就是死神,她犹豫下,不敢跟上去。
魔兵推了推莫小悠的肩膀,“去呀,得罪了魔士,就算你认识城主,也没用!”
莫小悠一听,先不管害怕不害怕,火速的跟了上去。
魔王宫内部的装饰还不错,虽黑暗了些,倒还有一点发着异样的光芒的‘花’草,还有发着灰‘色’光芒的河流,河流上捡起了长廊。
过了最大的石拱桥后,就看到了魔王殿的主殿。石‘门’之上刻着几个大字-魔重殿。
“城主,有位异族的‘女’子要见你!”
“让她进来!”
“进去吧。”
魔士守在外面,莫小悠‘逼’不得已走了进去,魔士长成这样,魔城之主还不让她一下就晕过去了!
“哈哈,楚兄,认识你哪么久,总算是现在才发觉你最威武,魔族有了你的加入,必定如虎添翼!”
莫小悠在大殿外,就听到这样的狂笑,怎么那么刺耳!只是那笑声怎么又有些熟悉呢,只要不是骇人的怪物,她就不怕了。
走进大殿,见到唯一一处不再是暗黑的颜‘色’,紫‘色’的高台,上面坐着一个人-耶律丹。
只是这个妖魔的面容竟恢复了,一个帅帅的妖魔!
耶律丹也看到了莫小悠,他脸上的笑没来及收回,又迫切的加深了笑意。
“莫小悠?哈哈,你这是来送死了吗?”
听到这三个字,沉默在台下座椅上的黑‘色’斗篷的魔便看向莫小悠。
她从大殿外慢慢走了过去,那个魔不是楚陵寒还会是谁!
“楚陵寒,你果真在这!”
莫小悠跑过去,站在他的面前。
楚陵寒安稳的坐着,没有再抬头看莫小悠。他现在的身份也是一名魔,只不过比普通的魔士要高级一些,因为耶律丹刚刚册封了他为邪魔护法。
耶律丹知道做为一名魔的弱点就是情,有了感情的牵绊,便没有魔的杀戮和凶狠的心,在楚陵寒还没有动摇之前,他要杀了莫小悠,还能探测出这个楚陵寒是不是真的要归顺他魔族!
他手掌一扬,瞬间手中多了一把发着黑‘色’炫光的魔刃,趁莫小悠还没有一点防备便砍了上去。待他的魔刃一扬起,见眼前已空无一人。
“楚陵寒,你什么意思!”
莫小悠被楚陵寒拉到另一边,躲过了耶律丹的攻击。
“她是我入魔的关键,你不怕杀了她,我会‘成’人!”楚陵寒‘阴’冷的脸上依旧白皙,没有沾染上半点属于魔界的黑暗,只不过那以前红润的薄‘唇’,现在有点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莫小悠心疼的想要抚上他的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快回来吧,我定不会再躲闪了,会和你一起,好好的,我们一世天涯,好吗?”
楚陵寒脸上没有起一点变化,冷冷的说:“你再不离开,我便杀了你!”
“哈哈,这才像话嘛,亲手杀了自己的心劫,才会真的坠入魔道,成为我道中人!”耶律丹就怕楚陵寒下不了手,狂笑的催促着。
莫小悠把心一横,“死又何妨,你这样一走了之,早就让我担心死了,你若真的想杀了我,我还要谢谢你的成全呢。”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离楚陵寒近的快要蹭到他的下巴。
“好,那我就成全你!”
楚陵寒手一抬,想要掐住莫小悠的脖子,成了魔以后,除魔剑也不再配合他,他现在杀人的方式全凭手脚。
“不要伤害她!”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后殿跑了出来,喊叫声阻止了楚陵寒的动作。
“素衣,你回去!”
听到是素衣的声音,莫小悠也欣喜的看过去,只见素衣手持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着耶律丹,“放了小悠,否则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耶律丹很生气,‘胸’口的起伏让他快失去理智,他总是介意别的魔会有情感的牵绊,自己对素衣的感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手一抬,吸走素衣手中的匕首。
“不要再闹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正好,你可以把我一起杀了!”素衣边说边走到莫小悠身边,握住她的手。
莫小悠笑了,素衣在皇宫的时候看起来那么温和,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就这样嚣张起来了,她叫嚣的对像还是耶律丹呢,魔族的王,魔城的主人!
耶律丹很想喊一声魔士,把素衣压入魔牢之中,可是一旦她真的入魔牢,再想放出一就难了,现在魔界中知道素衣存在的人还不多,可这个‘女’人怎么能那么不知好歹!
素衣看出耶律丹在犹豫,拉住莫小悠,说:“我们走!”
当然她不敢走出去,而是回到后殿中,那里是耶律丹关押她的地方。
她们的离开耶律丹并没有阻止,素衣不想莫小悠死,他不想素衣死,只能随了她的心!
“看来魔王也有弱点!”
楚陵寒一直不知道素衣也存在于魔城,他来这里也才一天,想不到耶律丹的弱点竟是素衣!
被人看出心事之后,耶律丹重新坐在宝座上,忧心忡忡的抚着额头。
“楚兄不要嘲笑我了,大家都是‘性’情中人,素衣和我年少时就相识,他是我的劫难,光复魔界的那天,也会是我亲手杀她的那天!”
第224章 把那个女人给我
“哼,为何不现在杀了她!”
楚陵寒的眼光‘射’过来,质问着耶律丹,他不杀了素衣,就没有资格再‘逼’迫他去杀了那个丫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耶律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那就让这两人‘女’人再多活一些时日吧,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魔城的繁华,一点也不亚于你的皇城!”
听到前殿里没了声音之后,躲在后殿‘门’边的素衣才舒了口气。
“你怎么在这里!”莫小悠实在想不出素衣和耶律丹的关系,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耶律丹舍不得杀素衣,甚至舍不得她出事!
素衣垂头丧气的靠在‘门’边,“从皇宫出来,我就一直没有摆脱这个妖魔的控制!”
她恨得咬牙切齿,她越来越受不了耶律丹,这个魔王!他的爱太霸道,总想时时刻刻的控制住她,让她一点自由的空间也没有,自从进了魔城,她完全过起了封闭‘阴’暗的生活,这里没有一个是人,也没有谁可以找她聊天解闷,她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莫小悠从素衣愤恨的表情上猜出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又何尝不是呢。
轻轻的拍着素衣的后背,“不是还有我吗?如果我能出去,一定带你离开,除非我死!”
“小悠,谢谢你,恐怕我要和这魔城一起埋葬了!”素衣掻头看看高大的宫殿,冷得她浑身颤抖。
莫小悠怕素衣没有一点信心,便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楚陵寒变得正常,若我和他联手,战胜耶律丹还是有希望的!”
素衣听这样说,眼睛又发出一些光芒,“真的?战胜耶律丹也不一定能逃出去,魔王殿两边都有魔士宫,里面成千上万的魔士个个魔力都不弱,连耶律丹也要忌惮他们三分,我怕……”
“不怕,我们先去‘摸’‘摸’情况,对了,耶律丹他们去哪了!”
莫小悠走到大殿中,这魔王殿可真冷清,丫鬟婢‘女’也没有,两个守卫还是吓人的模样,真不知道素衣在这里是怎么度过来的!
“他们是去了万魔街,一到晚上,那里会有整个魔城的所有妖魔聚集,每到皓月当空,就是他们魔力更替的时候,要通过魔城上空的黑暗领域接触到月光的‘精’华,才能重新获得魔力!”
素衣见过一次群魔‘乱’舞的情景,是趁耶律丹不备之时,偷偷跟上去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似乎看到了机会,“真的,那到时两个魔士守卫也会去了,找个时机,今晚我们再去看看!”
素衣也想到了,只是以前她一个人,不太敢这么冒险,她的命牵制着耶律丹,所以她不想轻易死去。现在有了莫小悠,这个神奇的‘女’子!
“嗯,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到后殿熟悉一下环境!”
莫小悠跟着素衣,走了魔王殿的每一个角落,“哇,这里虽黑暗,可也很美,只是太压抑,让我想呐喊!”
头上天空暗红,远处大地流火,整个大地似乎都在流淌着恶心的血液。惊心动魄,使人昏眩。这里是妖魔才喜欢的颜‘色’,做为人类的她们,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
处处可见猩红的山岩,古铜‘色’的魔兽在远处出没,时不时从天空中掠过,闪着锐金‘色’泽的利爪。那些妖魔不会伤害素衣她们,却让人看到了就如同被监视的感觉,但这些只是未‘成’人形的低等妖魔,就像人类初生的婴儿,还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在他们眼中,对异族的种类只是好奇。
这里的天空永远都处于硝烟浓重的黑夜之中,红蓝‘交’替的圆月依旧是那么清晰。
素衣看一**半圆月从东方升起,幽幽的说:“再过两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了吧!”
莫小悠不明真相,只觉得素衣和之前差异很大,现在的她不再是逆来顺受,而是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抵抗着她不想要的生活。
她也看向天空,月快圆了,中秋!多美好的时节!
“中秋的时候是他们魔力最弱的一天,在夜晚圆月降临之前,我们还有机会!”
素衣虽没有功力,这是唤醒了之前的记忆以后,她对魔界有了更多的了解,特别是对耶律丹的心理,把握的特别好!
莫小悠有些小兴奋了,还有两天,就是不知道到时会不会和楚陵寒成为敌人,要是有机会她一定把‘玉’帛放在他手中,也许会让他好受些。
“对了,素衣,你和耶律丹是怎么回事?”莫小悠还是很想知道,坐在唯一一处不是暗红的绿草旁,盯着一脸淡雅的素衣。
素衣看着那墨绿‘色’的草,这样的颜‘色’很容易在魔界被忽视。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他年少时就相识。如果我们能出去,你想去哪里!”
莫小悠靠着素衣的后背,思索了一会,说:“我想和楚陵寒隐居去,不过前提是先杀了耶律丹,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我也想他死呢,你可不要把我和他的仇恨想歪了,我对他只有恨!”素衣说完低下头,只要想到耶律丹会真的死掉,她怎么心中总会空落落的。
有了素衣的话,莫小悠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她坚定的说:“杀了耶律丹,会让魔界大‘乱’,到时候再由易盟主带武林中的豪杰与魔界大战。我们人类的胜算很大呢!”
素衣没有接话,因为莫小悠句句不离耶律丹会死!
两人正在谈心的时候,耶律丹回来了,他见两个‘女’人在一起谈心,这样的素衣看上去也宽心多了,他为自己没有杀了莫小悠而庆幸。
“城主,把那个‘女’人给我!”楚陵寒尾随着耶律丹进了魔王殿,他点名要莫小悠随他而去。
耶律丹就是怕莫小悠在楚陵寒身边,会唤起他的人‘性’,怎么能放心让他带走莫小悠。
“邪魔护法,等我们出师回来,确定了你的身份,我再论功行赏!”
楚陵寒‘阴’冷的脸写满了不悦,“不行,现在把她给我,你放心,我一定会遵守诺言,帮你铲平魔界驿站里的异心隐患!”
“哼!”
耶律丹知道楚陵寒在这个‘侍’候谈起条件,定是人‘性’未除,因为他自己就是半魔半人,这种感觉他当然懂!
“不如我们去问问莫小悠本人吧?她若愿意,我也无话可说!”
楚陵寒径自走到莫小悠身后,眼前的两个‘女’人也听到了背后的声音,惊吓的站了起来。
“你来干嘛!”
面对莫小悠警惕的质问,楚陵寒脸‘色’变得更冰冷,“跟我走!”
莫小悠心中一喜,悄悄的对素衣说:“我先跟他走,放心吧,我们原计划行事!”
素衣点点头,让莫小悠和楚陵寒在一起,对她们的计划只有好处,耶律丹会保护她,就算知道她想杀了自己,他也只会保护着她。
耶律丹算错了一招,以为素衣会让莫小悠多少分点心,没想到莫小悠还是高高兴兴的跟楚陵寒走了,见他们到了大殿‘门’口,他又变了主意。
“你们不用走了,就在魔王殿吧!”
楚陵寒到‘门’口停下脚步,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见他停下,莫小悠便也不再跟了,回过头,看着慢慢走近的耶律丹。
“我要和楚陵寒在一起,他在哪,我就在哪!”
“当然可以,魔王宫地方那么大,随便你们住哪,再说,你们可以住在一起,哈哈!”
他的话几人心知肚明,一个‘女’人一旦被占有,在这些男子的眼中,便是有了夫妻之实。莫小悠一点也不羞愧,怒视着耶律丹,直到他身影消失。
楚陵寒看着莫小悠,邪恶的眼神甚是鄙夷,“怎么,在蓝‘玉’胡那受伤了,又想来找本王了!”
莫小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话能出自楚陵寒之口,她还真是震惊呢!
“哼,你猜对了,看来耶律丹并不相信你呢,与其在别人的手下做一名护法,为什么不去人间做回自己的王爷呢,敢情你就这样作践自己!”
她说着向自己看中的一处庭院走去,那个庭院的名字更诡异,竟然叫“百丈魔苑”。那房间的顶上同样冒着黑暗的烟雾,这里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是噩梦一样,迫切的想要离开!
楚陵寒没为因为她的话而生气,黑‘色’的身影一直跟随着她到寝殿中。
“你都成魔了,不会还对人间‘女’子的身体感兴趣吧!”
莫小悠也不梳洗,直接睡在黑石制成的‘床’榻上,冰凉的感觉让她后背一抖,差点尖叫出声,她心中狐疑着: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不会所有的妖魔体质都那么好吧,不生病发烧感冒之类的?
楚陵寒手一挥,在寝殿的对面出现一个梦幻的浴室,珠帘拖地,微光摇曳生姿,好不‘诱’人。
“你身上都要臭了,在沙漠中能找到这个地方,算你能耐,你放心,成魔的人情和‘欲’是很淡的!”
楚陵寒斜倚在案边,品着猩红的茶水。
莫小悠胆怯的站起来,指着他的杯子,吓得说不出话。
“你,你,你是在,嗜血?”
“哼,当然,你以为红‘色’的还能是什么,赶紧洗洗干净,你颈部的血脉让我好想饮些新鲜的血液!”
第225章 是人是魔
听了他的话莫小悠哪还敢去洗澡,只觉自己颈部一阵‘阴’寒之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哼,你的胆量就这些,还敢来毁了魔城!”
楚陵寒边品着杯子里的红‘色’,边斜睨着莫小悠。
“谁,谁说的,你想吸我的血,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呢!”她见‘床’头的衣架上一件看上去还不错的服饰,便取了下来,走进浴室,放下里面大红的帷幔。
明知道外面有个男子,她却异常的安心,仿佛楚陵寒不是妖魔,而是她的守卫。
浴室中烟雾缭绕,地板也是人间的木制‘色’彩,大大的长形木桶里,是清澈见底的温水,她撩起一捧水,稀里哗啦的水声那么真实。楚陵寒是怎么做到的呢,他把人间般到了魔城中吗?
沐浴好之后,她穿着有些爆‘露’的服饰羞答答的走了出来,那服饰鲜红,是她没有接触过的颜‘色’,只不过领口太低,裙摆处又开了些叉,稍不留神就会‘露’出雪白匀称的‘腿’部。
她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怎么这衣服看起来还正常,穿到身上就那么别扭!魔城中的‘女’子都这样穿的吗?
莫小悠突然想起楚陵寒的表情,这庭院难道他之前就住在这,对这里那么熟悉,还有那茶水,他直接就品着喝下去,一向谨慎的楚陵寒不会那么没有警惕心吧。
她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对楚陵寒说道:“喂,这里你住过?这衣服是哪个‘女’人的!”
楚陵寒偏过头,黑‘色’的服饰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更白皙,一点也不比‘女’人差。
“谁穿就是谁的,洗好了?”
“嗯。”
莫小悠走到‘床’边坐下,扯过‘床’上的帐幔盖住自己的身体,当她看到楚陵寒也向浴室走去,不解的说:“你要干嘛?”
“洗浴。”
楚陵寒简单的二个字之后,也进了浴室中。
莫小悠惊得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刚才还嫌弃自己,怎么现在会去用自己洗过的洗澡水呢?不管了,她好困了,先睡一觉再说,反正还有二天时间,等她养好‘精’神再劝说楚陵寒吧。
当她正在睡意朦胧中,楚陵寒换了一身白袍出来,看‘床’上的人儿那么没有防备,把头摇了摇,轻轻的说:“如果没有我,你受伤了该去找谁?”
魔界的清晨和夜晚是一样的,要说有变化,应该就是头顶上的月亮不见了,但也别指望能看到太阳!因为魔是见不得光的,一见光必会大开杀戒!
还有一个明显的区分就是清晨的魔城烟雾全是白‘色’的,虽然整体上魔城是暗黑的,可是由远及近的视线中,还是能看到那淡淡的白雾。(..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侧了个身,一夜好眠,正在美美的笑着。梦中全是蓝天白云。
好像身旁有点异样,为什么感觉不是一个人在‘床’上!
眼睛微微的睁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慢慢放大,直到她发出一声喊叫,“你怎么在这?”
“是你自己说,我在哪,你就在哪,那么快就忘了!”
楚陵寒见她晨起的样子那么‘诱’人,白皙的脸颊一点瑕疵也没有,那红‘唇’自然的像是桃‘花’瓣,特别是领口的风景,实在不能让人淡定!
他欺身而上,把还在惊呆中的她压在身底,‘性’感的薄‘唇’变成炙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唇’上……
“喂,等等,你不是‘欲’很淡吗?”莫小悠开始反应过来,拼命推开身上的男人。
楚陵寒轻哼,“早上比较浓!”
莫小悠现在顾不得管他早上浓还是淡,这是什么情况,昨晚还那么贬低了她,今天又想要她,她才没那么好说话!
可是楚陵寒已经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除了不会像上次那么没有理智的强要外,在力量上他总是大于莫小悠一点,大的恰到好处。
实在是推脱不了,莫小悠便想死也要死个明白。她用手撑起楚陵寒的‘胸’膛,盯着他的眼睛问起。
“你是人还是魔!”
“你感觉不到吗?”
“不要说废话,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给耶律丹做了手下!”
“本王不稀罕!”
“那就是人类了,你不是疯了吗?怎么还会记得我?”
“废话真多!”
楚陵寒被她无休止的问题烦的兴趣全无,索‘性’坐了起来,黑‘色’的长袍裹身,又变得一脸寒冷!
莫小悠也赶紧下了‘床’,可是她能穿这样出去吗?
“喂,给我找件正常一点的衣服好吗?”
“就这样‘挺’好,在这里乖乖待着,明天我才能回来,只要你不出魔王殿,是绝对安全的!”
楚陵寒黑‘色’的影子在‘门’外消失,莫小悠拉长了脸,抚‘摸’着他睡了一晚的地方。这时才看到原来这一晚他只睡了那么狭小的空间,是不想打扰了她的好梦,还是想在外面守着她。
她脸上不可抑制的笑了,自己捂住那笑到要‘抽’筋的小脸,原来他没有入魔,那他们还有希望,等他回来,就开始实行逃跑计划了!
魔王殿平时是没有别人敢进来的,楚陵寒离开后不久,莫小悠清洗了自己的衣服,便也出了百丈魔苑,想去寻找素衣。
正如楚陵寒说的,只要她不出去,也不会有人看到穿的这样爆‘露’的她。
素衣也在宫中寻着莫小悠,今天两个妖魔般的男人都外出办事了,看耶律丹临走前的神情,这次他们要办的事定是很要紧的。
“小悠!”
素衣先看到了正在左右摇转的莫小悠。
莫小悠一见面就说:“素衣,找到你我就安心了,耶律丹今天要让楚陵寒帮他做什么事呀?”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铲除几个一直对他不太服从的魔士。”素衣最近有偷听过他们说话,虽然楚陵寒现在都不认识她了,可她还是很关心这个从小就服‘侍’的王爷。
莫小悠这下更担心了,魔士一般都是魔力很好的妖魔才够资格封为士的,既然敢对耶律丹不服从,想必也是有些实力的,楚陵寒去对付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你知道怎么能出去吗?”
“白天是出不去的,你放心吧,耶律丹也去了,他应该不会让瑞王爷出事的,寻找最后一滴耶律皇室的血脉这件事他还要倚仗瑞王爷的支持呢!”素衣扶着莫小悠,她的担心有点过虑了。
可是就在这里焦急的等着,莫小悠也办不到呀。
她紧锁着眉头,像下了重大的决定一般,然后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无望!”
素衣以为莫小悠是感到绝望了呢。
一缕空幽的声音入耳,是无望的声音,只是他的人还在魔城之外,眼前是依稀的幻影。
“这魔城我是不可以进来的,我进来只会让魔族的人获得更大的魔力,从而我自己的灵力也会下降,对我桃仙族是很大的威胁。”
听见无望的话后,莫小悠这下真是彻底绝望,她就指望无望能帮她逃出魔城呢。
“算了,既然你进不来,就去帮我看着楚陵寒,我可告诉你了,他要是有事,我定不会独活!”
莫小悠威胁起无望,谁让自己的命在他的眼中是如此的硬呢。
“好吧,我去帮你盯着就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只要你毁了魔城,就要和我去飞仙岛!”
莫小悠欣喜的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素衣愣着,直话,根本看不到,也不听到有别人的回答,她见莫小悠终于停下了自言自语的状态,便小心的问:“小悠,你怎么了,你刚才和说什么呢?”
莫小悠看着素衣,想起没有和她解释,对一个平凡的人来说,自己的举止是有多骇人听闻!“是一个朋友,他可以听到我说话,还是他教我入魔城的方法呢!”
“哦,原来是这样。”
两人在忐忑不安中等了一天,到了晚上,魔城的天更暗了,一轮圆月升空,比起昨晚又圆了些。
素衣和莫小悠相依在百丈魔苑中过了一晚,两人都没有睡着,心中有各自担心的人。
“素衣,我怎么觉得你对耶律丹……你不会真的想他死吧!”
莫小悠早看出素衣有点不对头,一般是陷入感情中的‘女’子才会这样,以前知道素衣对楚陵风有点意思,可是他们难得才见一面,耶律丹就不同了,挟持素衣这么久,朝夕相处下,应该是有些感情了!
素衣这次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淡淡的说:“他对我很好,在我的记忆中,除了我的爹娘以处,他是对我最好的人,在皇宫中过了那么多年,一直是卑微的下人,能不把我当成是下人的,大概只有你了。可是耶律丹,从他一出现,就对我甚好。我和他身份有别,感情上,只是感‘激’他的好罢了!”
莫小悠把手放在头下,仰望着帐幔,突然想到了那个浴室,便说:“你看那浴室,是怎么回事!”
素衣被她这样一指,也坐了起来,脸上竟没有惊讶,而是神秘的笑了!
“我的房间也有这样的颜‘色’,是不是瑞王爷帮你变的,耶律丹说这只是稍微用了点魔力改变了一点原本暗黑的浴室而已,比变戏法还简单呢!”
“啊……你也……”
莫小悠和素衣对视一下,又赶紧别过头去。
两人傻嘻嘻的笑了起来,原来守护她们的就在身边,只不过莫小悠更幸运些,她和楚陵寒没有本质的不同,素衣就惨了。
耶律丹始终是魔,等到魔界灭亡的时候,他也会消亡……
第226章 一场厮杀席卷 而来
魔界驿站在沙漠中有好几个,叛逆的魔士连合起来,准备在月圆之夜袭击魔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这个消息传到耶律丹的耳中,他便想起先下手为强这句话。
天一暗,最大的一处驿站之‘门’轰然打开了。那些不听话的魔士,见到进来的耶律丹,连基本的礼节都不肯做了。
耶律丹飞在半空中,睨视着他的管辖范围,竟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叛徒!
忽然一阵狂风大作烟尘滚滚,黑暗的空中飞来一群魔士,本是在商议计划的详情,被告知魔王已经杀过来了,那些魔士便立即飞出来。
“魔王,那么着急的过来,所为何事!”
见耶律丹只带了一个人来,死之魔士身为这次起事的头领,心中一下轻松多了。
耶律丹就知道他们会小瞧了楚陵寒,一个新入魔界的人类!只有他知道从莫小悠身上汲取的力量对楚陵寒来说,足够对付这群人,因为莫小悠的力量是人类和仙族的结合,而楚陵寒又是人族之王的后裔,这样的力量对付仅仅只有妖魔命脉的魔士,绝对绰绰有余!
他狂笑道:“哈哈,尔等魔界宵小,不用本尊动手,今天也会是你们的忌日,下了魔域之后,别忘了带我向历代魔王问个好!”
耶律丹身形一退,按事先说好的,由楚陵寒一人抵抗这群叛逆,只要楚陵寒能杀了这些叛逆者,他就会放莫小悠离开魔城!
楚陵寒此刻还站在平地上,耶律丹的隐退让他突兀的显现在魔士眼皮底下。
“你是谁?”死之魔士那特有的丧哭芭之声被这突然出现的‘毛’头小子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耶律丹竟不屑与他们动手,派这样一个‘毛’头小子!
“耶律丹还真是会哄骗人呢,你是新魔吧,本魔真不忍心杀了你,要是你愿意加入我们,杀入魔城弹指之间便可,看在你魔力充盈的分上,我们可以推举你为下一任魔王!”旁边另一名魔士出声道。
楚陵寒面上毫无表情,那双白皙的手也包上了黑‘色’的布,他不想沾染这些魔士的血,“来吧,我不是听你们嗦的!”
听他这么说几位魔士中的长者早已按捺不住,当下各使神通,铁链武器齐出,一股气场从天隆然压下,许多小的妖魔都禁不住这股气势快步退后。
“这哪来的小子,敢挑战我们的死之魔士大人!定会死得很惨!”那些弱小的魔士们发出期待的声音,紧紧注视着。
半空中的所有魔士都以死之魔士马首是瞻,见他已经出手,纷纷配合着魔力直压而下,暗黑的树木‘乱’摇,发出断裂的声音。..info
楚陵寒踏步虚空,快速躲开群魔的攻击,右手毫无征兆的向前方探去,如闪电灵蛇,快捷无比,又似千军万马奔跑碾压不失霸道。
对面死之魔士双眼猛然一凝,双手本能的往前一挡,筑起一片神光护体。但是楚陵寒那一掌太过强硬。嘭的一声骤响,这几魔士被打退了好几步,狼狈的落在地上。
一招下来就知各自深浅,显然这些魔界的‘精’英不是楚陵寒的对手。
死之魔士这下怒了,他握手成拳,虚影道道,端得是硬道,拳拳出击,瓦砾横飞,苍木断裂。
楚陵寒怡然不惧,眼眸‘精’光闪闪,周身升起滔天战意,他左右躲闪,待抓住机会,拳‘腿’相加,不断攻击,每招每式都狂霸无匹,苍龙升天,万物失‘色’,也难以形容。
就在‘激’战间,又几名魔士冲来,他们手中的铁链铮铮,发出骇人听闻的铁骨声,只是那些魔士并没有直接近身而战,而是站立在十米开外,魔气流转,以手锁链,悠悠链音响起,像似来自远古之乐,洪亮中夹杂着古朴悠远。
铁链音阵阵连绵不断,一道道音‘波’在空中‘波’散开来,房顶掀飞,砖瓦‘乱’溅,许多大石被震碎,所有小妖魔再度后退,这铁链之阵太可怕。
音‘波’如‘浪’,徐徐‘波’散,与楚陵寒对战的死之魔士快速‘抽’身退出,以免所遭牵连。他们双手扯拉铁链,声音脆亮而深厚直震耳膜,有几个倒霉的小妖魔魔力太低,耳朵鲜血流淌,体内魔气仿如被‘抽’干了一样,幸亏有身边稍微魔力大一些的妖魔急忙帮助才使得他们脱离危险区域。
这些魔士‘精’英对同‘门’如此毫不顾及,对外人更是铁石心肠。
耶律丹也没有太靠前,只要能看清形势就行了,即便如此这铁链之间对他也是有影响,妖魔们都运转魔气护住了听觉,躲在拐角的小妖魔见耶律丹没有用力量捂住耳朵,而且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大为惊讶。
一个小妖魔嘀咕着,“这铁链魔音是我魔界最上乘的魔力集结,对魔王竟一点伤害也没人,看来魔王还是最厉害的魔界之主!”
小妖魔的说话被耶律丹听到,他笑着负手而立,更加洒脱的看着这场好似与他无关的打斗!
所有妖魔都把目光再度聚焦在了大战之处,那里打的异常火爆,一开始不相信楚陵寒有此能力的,以为他说大话,现在看来果真是有几分实力,要灭死之魔士这帮叛逆看来也并不是不可能。
楚陵寒元气如滚滚山河,深厚不绝,封耳护体,铁链之音暂时被阻挡在外,难以对他有伤害。
另外几名魔士看后也出手,十几个魔士‘精’英一起合力拉扯手中的铁链,威力更大,每击一下众人的心也莫名的悸动一下,这是来自灵魂的牵动。
魔士手中的铁链古朴悠然,上面刻画异兽仙图,不远处的黑‘色’魔山被音‘波’直接削掉半截山顶,方圆数百米之内苍木丛林不复存在,一派杂‘乱’景象,所有妖魔都在数百米之外惊心观看,这种大战他们只得躲避。
死之魔士像是看到了对方被了结‘性’命的结果,出口得意道:“你的力量并非魔力,耶律丹现在用人也不分族类了,这样也好,等我们占了魔城,再一举攻向人间,我要血洗人间,让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死之魔士的狂妄好像他已经是魔界之王,脚踏人间血路!
楚陵寒并不理会,而在竭力抵抗悠悠古音,体内五脏六腑在翻滚,血液上涌,突然他气势在变,抡起手掌直指苍天,霎那间乌云归去白云聚来,恐能改日月星城之轨迹。元气滔滔,大手掌上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慢慢的一轮掌印遮天蔽日,仿佛一掌下来魔界驿站全尽灭,恐怖的气息陡然弥漫开来,乌云压顶,四周霎那变得寂静,只有一道道火热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楚陵寒。
楚陵寒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他像是刹那间领悟了身上赋予的异能,大喝一声:“除魔剑!”
洪亮之音如滚滚大‘浪’席卷过来,紧接着就看到他站在虚空上手中多了一把发着炫光的断剑,一剑砍去,浓厚的元气化为元力狂暴的袭去。
无与伦比的气势,泰山压顶的威力,铁链穿透力之强也被压制了下来,任那些魔士如何努力也无事于补。
魔士们舍去拉扯铁链,转而变成用铁链做武器,各种神通齐现,一起向着楚陵寒打去,可是换来的效果如‘鸡’蛋碰石头般不见任何效果。
只一下,除魔剑斩来,魔士们再想逃,可是速度赶超不了这一剑。
只听轰的一声,烟尘滚滚,大地仿如在地震开裂,地动山摇,不少小妖魔直接被震得耳鸣不已,更有不济者‘胸’闷吐血,倒在地上。
耶律丹依旧没有一点动摇不稳,像没事人一样,目光仍紧紧的锁着那里。
一阵微风吹过烟尘散尽,白云飘走,再次恢复了魔界驿站的颜‘色’,只是那雄伟的魔王殿被一掌踏平,遍地瓦砾碎片。
天空上楚陵寒全身散发着高昂的战意立在那里,望着一片废墟间,残砖瓦砾间,魔士们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骷髅振碎,没有任何血‘肉’。
这些魔士本就是一具骷髅,是人族死亡后,怨气太重,不愿意轮回的一些冥魂,现在仅有的残肢都翻在了外面,想起刚才这些肢体还那么气焰嚣张的和楚陵寒对战,这会纹丝不动,魔骨被打碎,魔气也消耗殆尽,那‘阴’森的场面相当恐怖。
看到这里所有小魔士都倒吸了口冷气,“这新魔那么厉害,魔力如此恐怖。”
“这是魔力吗?魔力的颜‘色’不是暗黑吗?魔王的专属才是紫焰,怎么这个新魔身上是金光闪闪呢?这人并非魔族,到底是哪种族类,敢口生狂言,又凭借一己之力踏平魔王殿前的所有反叛魔士。”
所有人都在纷纷议论了起来,最后得出结论,“魔界将不在平静!”
他们明白如果驿站真被灭掉,魔界将会掀起多大风‘波’,虽说魔界驿站不大,但是在方圆数千里的沙漠之内也是名声赫赫,就这样被一个青年给灭了这是个特大奇闻。
耶律丹虽未出言,但是心中也不平静,连他都不敢直接对打的十几名魔士,被楚陵寒一掌打死,这实在是骇人,完全可以媲美上古四首第一人漠尘了,或许比漠尘更加强势,不过耶律丹还没完全集齐耶律皇室的血脉,要不然漠尘的所有魔力将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复现。
“死有余辜!”天空上楚陵寒冷冷的吐出四个字,魔界祸害百姓,为人间最痛恨之恶势力,现在有大批魔士被杀,也的确是死有余辜。
“哪来的大胆狂徒‘私’闯魔界,现在还杀我驿站那么多魔士,真是找死!”这一句话是被人以内力喊出来的,如洪钟大鼓,其中蕴含的力量非比寻常,魔界除了耶律丹还有谁有这样高深的修为,细想之下真不知魔界还有何人!
耶律丹让楚陵寒独战反叛魔士目的其一就是想看看他的实力,现在看来,确实会是他最棘手的一个对头。对于楚陵寒会成魔,他不太确定,就算他是魔,也是一时念想不开罢了。
“我本不想在乎魔界的存在,只是因为你们不好生修身养‘性’,追求更高境界,反而出没人间。祸害四方平民百姓,扰的民不聊生,做为人类难道不应该替天行道吗?”梦天魂道。
此时那人于浑沌之间已然来到,这是一个年轻人,身穿锦衣头发挽髻,面容‘阴’霾如霜。
“你是人类,我怎么看着不像,你既然不是魔,为何要跟着那个人身后呢?”
楚陵寒回头看一眼耶律丹,杀得太狂妄,竟忽视这个魔头的存在,这番言论之后,他又要提防自己了。
“这不用你管,你又是何人!”
“哈哈,我并非人,也非魔,既然你不愿意说,我终有一天会知道的,只不过有个丫头托我一给你打个下手,看来你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无望说着,在楚陵寒面前隐遁起来。
楚陵寒对这个人好奇的很,托他来帮助自己的人会是谁呢?
第227章 不能触痛的伤
无望隐遁后,耶律丹才走上前。(..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哼,你刚才杀得很爽嘛!”
“如你所愿,现在这些小妖魔,还要我帮你铲除吗?”楚陵寒手指向躲在各种小巷中的黑‘色’小妖。
那些小妖魔听到了,赶紧向驿站更深处跑去。
耶律丹大手在楚陵寒肩膀上一拍,说:“罢了,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家伙,现在外面的天应该亮了,你再不回去,可有人要等得着急了!”
“你不回去?”楚陵寒听出耶律丹的意思,是让他一个人先回魔城。
耶律丹看向那些四处逃窜的小妖魔,冷哼道:“我晚一会回去!”
楚陵寒向驿站的浑沌之空飞去,消失在一片灰暗中。
“哼,敢违抗本尊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看着废墟中的尸首,耶律丹眼睛‘露’出了猩红,他默念着,手掌慢慢抬起。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的魔士尸首慢慢浮起,天空中变得又更暗黑了些。
突然他手掌一握,那些骷髅变成了粉末,黑‘色’的气流围绕着耶律丹而来。他闭上眼睛,缓缓的吸入,直到吸尽那些气流,‘唇’角也随着这样的动作变得暗黑了些。
力量在他的体内增加,热血沸腾。
猛一睁开眼睛,那眸子幽紫的快要成了另一种嗜血的红,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才转过身,出了驿站。
清晨,莫小悠和素衣起‘床’后在魔王宫漫步了一会,这样百无聊赖的生活实在让人受不了。
“素衣,这里好烦闷啊!”
莫小悠抱怨着,既出不去,又不能杀掉这些魔。她无聊的快要发霉了!
素衣呵呵的笑了,“你就知足吧,我以前在这里还不是一个人,更无聊呢。”
“也是哦!”
要是让莫小悠一人在这里,那她会自杀,见不到人不说,还每时每刻都被黑暗笼罩,让她的心也光明不起来。
楚陵寒见两人正在漫步,走过去,喊住莫小悠。
“无聊你还敢进来!”
那熟悉的声音一下让莫小悠欣喜若狂,她还未看见楚陵寒,脸上就‘露’出灿烂的笑容。素衣推了她一下,“过去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识趣的一溜烟跑到自己的寝殿中。
莫小悠这才转过身,仔细瞧着楚陵寒,见他完好无损,开心的奔了过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很想一下投入到他的怀中,又怕这样会让楚陵寒接受不了,现在的他,感情真的淡了。
“没事就好!”
她想了好几个对白,最终变成平凡一句。
楚陵寒心中某处被牵扯着,他们好像回到了最初时的默契,这样的莫小悠最让他心动,也最让他怜惜,肯为她做出任何不可能的事!
“明天我带你离开这里!”
“明天,明天我还不能走,我要等晚上的时候……”
莫小悠想着自己的计划,若是楚陵寒站在耶律丹那边,定会阻止她的,终是忍下,没敢告诉他。
“你不想离开这里?”楚陵寒边说边向百丈魔苑走去。
莫小悠跟上他,她当然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只不过不能空手而回吧,她想除掉自己最憎恨的那个人-耶律丹!
楚陵寒又岂会不知道她内心所想,“我奉劝你,在哪里动手都行,就是不能在这魔城动手,这里是魔界的都城,是所有妖魔的力量集合点,千百年来,它之所以没有被毁灭就是因为有所有魔力的守护,这里不是你能摧毁的地方!”
“有那么困难吗?你可不要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若你我联手,定会打败耶律丹!”
莫小悠拦在楚陵寒前面,眼睛里载满她的所有希冀。是耶律丹施了魔法才让楚陵轩附到楚陵寒身上,要不然,她的孩子不会有事!
楚陵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推开她纤细的手臂,不再理会。
看他径自的走了,莫小悠心中也变得冰凉,她不想伤他,可是他怎么不站在她的位置去想想。
“若不是耶律丹,你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儿吗?虽然当时你的意识不受自己控制,可你的双手却残害了他,这一切不是耶律丹害的吗?你为什么不恨他!”
前面黑‘色’的身影停了下来,“不要再说了!”
他的脸笼罩了一层‘阴’影,得知她怀孕时,他前所未有的开心,那个小生命在他的手上结束,是他时时会想起的噩梦,他现在所做的就是在复仇,这个丫头怎么那么傻呢!
“我偏要说!你和我一起杀了他吧,我们联手一定可以的!”
她坚信的双眼望着他,那双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
楚陵寒仍不为所动,甩开她的手,向庭院中走去,暗黑的魔城将他的影子衬托的更‘阴’暗。
莫小悠双手被甩开时,她有种窒息的痛,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让她有借口联合在一起对付耶律丹的人,这样无情的拒绝了她。
伤心‘欲’绝的她向楚陵寒的反方向跑去,就算失败了又如何,她的命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
楚陵寒也是怒气冲冲的回到百丈魔苑,他的心何尝不痛呢,那个没成形的孩儿是他人生三十载第一次期盼的生命。他愤怒的捶打着石墙,直到手指关节上冒出点点血迹。
素衣在魔王殿前的石阶上面坐着,每次耶律丹回来,都从经过这里。她依稀能看到魔王宫大‘门’外来回晃悠的两个魔士!
“素衣!”
莫小悠垂头丧气的走过来,和她并肩坐在石阶上。
素衣以为她会和楚陵寒有很多话要说,昨夜和她谈心的时候,觉得莫小悠对楚陵寒的情是很隐形的,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一旦失去她就会像缺少了什么。
“怎么了!”
莫小悠的昂扬斗志被楚陵寒浇灭的所剩无几,只想安静的待着。
“明天晚上,我一定要杀耶律丹!不成功便成仁!”她眼神坚定,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素衣轻微的点点头,“如果你决定了,我可以帮你!”
“不用,你好生待着,我要是能活下来,就会带你一起离开,要是我死了……”莫小悠不知道她若死了,那个人会不会伤心!
莫小悠头埋在臂弯里,没有注意到大‘门’外已经走进来的耶律丹。
“要是……”
“嘘,他来了!”
素衣止住莫小悠,依旧保持坐着的姿势,没有起身。
耶律丹见莫小悠竟然还在,有点意外的说:“莫小悠,你喜欢这魔城吗?怎么没有和本尊的邪魔护法一同离开呀!”
莫小悠头也没抬,现在杀他还不是时候,暂且忍着吧!
“她想在这陪我两天!”
素衣冷冷的盯着耶律丹,为莫小悠的继续存在做了个很好的解释。
“如此甚好。”看着那个低垂的脑袋,耶律丹踏进了殿中。在这里他是王,这里没有任何人能伤得了他,莫小悠也不能,即使他们之间恩怨重重,他也能安然入睡。
魔城的夜比平时更暗些,在素衣的劝说下,莫小悠才算不继续坐在石阶上,回到另一个庭院中。这个庭院的景‘色’应该算是魔城之中最美的一座。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庭院,只算是在一片五颜六‘色’的树木中,搭建的一间木屋。
“这里是哪,那么奇怪!”
莫小悠忍不住问向素衣,这样的地方要说是魔界范围内的,说出去谁也不信!
素衣从石桥边接住一片正望下落的红叶,“这里是魔界幻境,也是我在这里最喜欢的一个地方,你也喜欢吗?”
“嗯,很喜欢!”莫小悠从石桥上飞下,站在河流中间的大石块上,大石块的一边有两三朵开得正‘艳’的荷‘花’,这里的河水很清澈,没有经过魔法的改变,也那么让人赏心悦目。
荷‘花’的‘花’蕊中阵阵芳香传来,莫小悠低头轻轻的闻了一口,烦恼好像都没有了,她再看这里的景‘色’又变了更喜欢了。
“小心,这‘花’香有‘迷’幻作用的。”
素衣想喊她,已经来不及了,莫小悠眼中出现了自己喜爱的梦幻之景。
她看到楚陵寒白衣飘飘的样子,正向她走来。
素衣跑下石桥,在对岸呼喊她,“小悠,那不是真的,你再往前走就是河水了,你会淹死的!”
她也不会游水,在岸边干着急,只能不停的喊着。
楚陵寒久久不见莫小悠回去,出来找了她半天,刚进了这个庭院就看到在一片荷‘花’中,莫小悠快要被河水淹没的身体!
他飞过去,抱起莫小悠,离开河水。
“她怎么了!”
怀中的莫小悠还是痴痴的笑着,样子又憨厚,又可爱!
“她中了‘迷’幻‘花’香。”素衣蹲下来,察看着莫小悠的脸‘色’。
楚陵寒不曾听说过魔城还有这样的‘花’,“怎么解?”
素衣以前也没听说过,她是上次一个人无聊,发现这里,听耶律丹说起的。
“会暂时陷入昏‘迷’,在自己编制的美梦中沉睡,过一晚就会醒来的。”
“谢谢。”
楚陵寒抱起莫小悠,对素衣轻轻的颔首,向外面飞去。
素衣突然想起可以帮莫小悠的办法,虽然耶律丹对她不算太坏,可是他是魔,她和他注定水火不相容。
第228章 以身犯险
天亮以后,沉睡的人也从梦中醒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眼角的泪痕未干,‘唇’角的笑异常凄美。
“我这是在哪?”
莫小悠只觉得做了一夜的梦,梦中天马行空,完全颠覆了正常的套路。
“在我身边!”
楚陵寒坐在案桌边,他弹奏了一夜的琴!
莫小悠听到他的声音,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在弹琴,怪不得我梦里有琴音呢,素衣呢?”
“她有耶律丹守护,你就放心好了。”楚陵寒也起身,进了浴室中。
“你离开魔城会去哪里,会去做什么?”莫小悠隔着帷幔,听到里面轻微的水声。
楚陵寒很快从里面出来,已换了身衣服,白衣飘飘!束起的发丝下还在滴着水珠,从水池中出来的他洗去了一晚的疲倦,脸上重新焕发了光彩。
“在这里待一天,晚上我们就走!”
他深邃的眼睛有些‘迷’离,看得莫小悠无处躲藏,温热的气息也撒了下来,‘挺’直的鼻尖已经碰到她的额头。
她因为害羞头赶紧垂了下去,“你要干嘛,今天晚上我还不能走,要走你自己走!”
楚陵寒并不急于反驳她的话,修长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能再无视自己,心中的小冲动泛起,薄‘唇’微动,贴了过来。
“唔……”莫小悠似乎是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闭着眼睛欣然地接受他的亲‘吻’。
这样的动作让楚陵寒更加肆无忌惮,他拥‘吻’着怀中的人儿,慢慢移向‘床’边。
那个神奇的幻境中,素衣还在小心的收集着荷‘花’上的‘花’粉,这将会是她对付耶律丹的武器。
亲生父母的希望,圆月国的安危……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得不狠心对耶律丹下手。
“你去哪了?”
耶律丹昨晚以为素衣和莫小悠在一起,就没有去找她,今早起来了,发现素衣还没回寝殿,慌忙的想要把整个魔王宫翻个底朝天!
素衣正一身棉衣,面上戴着厚厚的棉布,这魔城虽冷,也不至于如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挎着一个竹篮,上面盖一张锦帕,看不出竹篮里面是什么,正神‘色’慌张的从外面走来。
耶律丹慢慢的走近,手势抬起就是想要解开那竹篮上的锦帕。
“丹哥哥,我肚子饿了,去采了些果子而已,你是来找我的吗?”素衣忽然喊出口,记忆深处的那个称呼,她趁着耶律丹失神的瞬间,挎着篮子进了寝殿。
摘下自己面上的棉布,先清洗了手,就开始洗着从篮子中拿出来的果子。
那是魔城里最平凡的恶果,虽名字骇人了些,味道还是很不错的,适合人类使用,恶果入口虽苦,但经咀嚼后,越发的甘甜,且满口生津。
耶律丹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你叫我什么?你是璃月对吧,你既然想起来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素衣一口一口的咬着恶果,咀嚼着那由苦变甜的滋味。
他凶狠的夺过素衣手中的果子,猛得摔在地上,又过来抓住她的手,质问道:“璃月,你在无视我吗?”
素衣侧过头,看着耶律丹,她素颜遮面,冷若冰霜。
那小小的樱桃‘唇’缓缓的动了几下,“我是不是璃月对你来说不是都一样吗?你会因为我是璃月而不杀我吗?还是会因为我不是璃月而杀了我?”
耶律丹有点懵,蹲在她的面前,像是寻到了等待千年的伴侣,“璃月,我好想你。”
他紫‘色’的发散下来,头枕在素衣的膝盖上,紧紧抓着她的手。这个动作是年少时他们困倦时最喜欢的姿势,因为他从小就被族人排挤,要不是萧仁和的保护,他早就被害死了,或者是早就成魔了,也不会有一段快乐的童年记忆!
素衣的手始终没有再抚上他的发,只是冷冷的说:“都过去了,现在我叫素衣,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就是杀了全天下的人,杀光上下四界所有的生命,也只为确保你的安危!”
耶律丹深情厚意的望着素衣,这个平凡的小模样,让他魂牵梦绕多少年,终于还是寻到了,之前他就确定素衣就是璃月,今天听她自己承认,心中多少还是更加‘激’动的。
素衣笑了,笑的美‘艳’如‘花’,她本平凡,没有姿‘色’,可这张平凡的脸只要一笑,虽不能倾城倾国,倾心足矣!
她不能相信耶律丹的话,亲生父母总不会骗她,耶律丹就是到最后统一魔界,占领人间,也一定会除掉她的。当然她不是怕死,是怕这种暗无天日会蔓延到人间。
今天就是秋夕月节,等月亮当空,便是整个魔城魔力最弱的时候,想验证他的话是真是假,今天一试便知。
耶律丹在人前,魔前,何等的威风凛凛,令所有人臣服在他的脚下,可是在他的璃月面前,从来都是最脆弱的人,像是婴儿般,需要别人的呵护。
对他这样的‘性’格素衣是深有体会的,因为耶律丹童年被人追杀,少年一直被囚禁……他这些年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不敢想像。
“好了,月亮要出来了,今天会是个重要的日子!”
两人一直沉浸于回忆中,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在透明的天空中,魔城那一层如水痕的防护屏上慢慢出现了一轮圆月,它发出的光芒万丈,月光中心的圆盘上却寂静如水!
耶律丹从她的膝盖上抬起头,那张俊美到妖孽的脸上挂着他最舒心的笑。
素衣在耶律丹根本想不到的情况下,慢慢的打开锦帕,里面的食盒里正是她采集到的‘迷’幻荷香。
“好香啊!”
耶律丹说出话的时候,脸‘色’也变了,不再是柔情温润,瞬间凶狠冰冷覆盖了他的面容。他用力一点封住自己‘胸’前的‘穴’位,同时屏住呼吸,抵制这幻香侵蚀他的大脑。
而素衣却满面笑容,疲惫的闭上眼,像是做了美梦一般,她稳稳的倒在木板地上,为自己的计划,为这沉睡前的一日倾心吐胆!
耶律丹做了极好的防护,但是体内也吸入了不少‘迷’幻荷香,他不住的晃着脑袋,想甩开似梦似醒的状态。
莫小悠这时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素衣,慌忙跑过去,扶起她,“素衣,你怎么了,素衣,你快醒醒!”
耶律丹同样闭上眼睛,莫小悠这时进来正解了他所有的疑团,素衣不会笨到自己先睡去,这样的刺杀岂不是根本完不成,原来这个莫小悠便是她事先商量好的同伙。
“她昏睡了,可惜呀,莫小悠,楚陵寒没和你说过吗?在这里,你是杀不了我的!”耶律丹刚才还虚弱的身体,这下又充满了力量!仅有的‘迷’幻让他控制在体内,短时间内解决了莫小悠,一切就还来得及!
莫小悠见素衣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为了让自己顺利杀掉耶律丹才动的这个手脚。
“素衣,你真傻!”她慢慢放下素衣,手握着‘玉’帛,朝在原地打坐的耶律丹走来。
她眼睛里的仇恨将耶律丹‘射’杀了千万遍,嘴巴恨恨的说:“耶律丹,你是魔,不应该存在的。你杀了那么多人,你若不死,天理不容!”
莫小悠的愤怒全倾注在‘玉’帛上,一招又狠又准的砍来,对着耶律丹的眉心。
就在‘玉’帛砍来的时候,耶律丹飞起来,跃到几丈外,长身‘玉’立,冷眼相待,“莫小悠,你以为杀我有那么简单?”
他今天吸收了死之魔士等人的魔力,正想试试威力如何,这个‘女’人是最好的人‘肉’靶子。
莫小悠见耶律丹竟可以用行动自如,也只有拼了,‘玉’帛再次砍去。耶律丹迎接上她的攻击,掌心一弯,立刻练化出紫焰,火焰雄浑。
他随手用力一挥,滚‘荡’的魔力之火,朝着莫小悠横扫而去。
浩浩‘荡’‘荡’的火焰,仿佛泄洪一般,想要淹没‘玉’帛的冰蓝,火舌怒‘舔’,发出阵阵冰火相撞的声音,火热很快战胜了冰蓝,‘玉’帛开始升温,慢慢烫手的‘玉’柄处让莫小悠想要扔了手中的武器。
这样似乎还不够,耶律丹此刻体内的魔气,仿佛是火山,堆积了数千年,一朝喷发,毁天灭地!他这次双掌齐发,接近暗红的紫焰向莫小悠飞来。
她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脚跟,这一次就是要拼个你死我活,仇恨再次燃气,她要用自己的身躯迸发出最大的灵力,斩杀眼前的魔头!
莫小悠浑身散发着蓝光,快要把她自己也化作一股幽蓝。那用身躯发出的力量抵挡了耶律丹的攻击。
那光芒照‘射’的耶律丹避开眼睛,以手挡在面前,可莫小悠还在怒放着自己的灵力。
“啊!”
随着她的大喊,周身的蓝光和‘玉’帛融合,变成一把淡蓝的强大武器,在莫小悠的头顶出发,砍向耶律丹。
这下耶律丹也使出了全身的魔力,在自身周围聚集起一道暗紫的光圈,他紧锁着眉头,默念着咒语,不断加大着自己的护盾。
‘玉’帛的光和锋芒所向在他的身边一点点压迫下来。
在耶律丹的不断默念中,护盾一直没有被劈开,他稳定着魔力,再看向莫小悠,似乎是‘精’疲力竭的样子。
这下是还手的大好时机了。
他猛烈的爆发出所有魔力,这魔力在月光下变得更加强大,这一击之后,他也虚脱的半跪下来。
莫小悠感觉瞳孔中全是那暗红的光,意识慢慢变小,慢慢浑身像被炸碎了般的完全没了知觉。
第229章 一处相思
楚陵寒正在梦中,心脏突然剧烈的疼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他起身一看身边早没了那丫头的影子,赶紧抓起衣服,用神速飞出寝殿外,向着可能会发生危险的地方寻去。
今天一天莫小悠都表现的莫名温柔,还以为是她想通了自己的警告。
心中的疼愈加明显,他听到魔王殿内一声凄惨的喊叫声。
当他终于赶到的时候,莫小悠已倒在血泊中。她浅蓝的服饰变成了深蓝,浑身全是鲜血,嘴角还在不住的溢出殷红的液体。
楚陵寒无法接受她会离开,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小悠,你别怕,我带你去找陆芥!”
他抱起那血淋淋的身体,埋首间看到对面的耶律丹。楚陵寒一下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傻丫头让自己沉睡,她只身一人来寻仇!
耶律丹看楚陵寒嗜血的眼眸慢慢靠近,他这时正弱,根本不能抵过楚陵寒。
“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身份,你一直想知道自己的出身不是吗?莫小悠还没有死,是她先向我发起攻击的!”
他的话让楚陵寒犹豫了下,只是瞬间,他又明确了目标,“你伤了她,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昨天在对战死之魔士时,除魔剑又变得听话了,这时他又拿出那柄短剑,指着耶律丹的咽喉。
耶律丹见他一心想为莫小悠报仇,便也认命了,“好吧,我死之后,魔界又会选出新的魔王,一样继承我所有的魔力,如此一来,你就错过救治莫小悠最佳的时间了!”
楚陵寒不由得他说,短剑毫不迟疑的刺向他的咽喉。他明明知道耶律丹有不死之身,可是能杀他一死,他也会开心!
耶律丹暂时没了气息,素衣还在昏睡中。
他怀中的人柔软的像是棉絮,但是她不喜欢这里,就是死了,也应该不希望身体会被留在这儿!
出了魔城,便是人间的沙漠,正是半夜三更,沙漠中寒冷的让人呼气成冰。
“是你,她怎么了!”
无望掐指一算就知道会出事,万万没想到这个丫头竟拼了自己的‘性’命。
他换了一身装扮,让楚陵寒根本辨认不出这个人就是在魔界驿站出现过的年轻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楚陵寒见沙漠中突然出现一个容貌如此倾城的男子,还是停了下来,反问道:“你是谁?”
无望伸手‘摸’上莫小悠的脉搏,叹息一声,“她伤了很重的内伤,人间以幽灵‘花’作‘药’引,配上梅林神医的绝世珍品,再养上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真的,你到底是谁!”楚陵寒听他说莫小悠还有救,死去的心又重新跳动。
“我是谁不重要,你快点去找神医,至于幽灵‘花’,我替她去寻,这姑娘欠我一个承诺未兑现,我可不会让她就这样死去!”无望说完,放一粒‘药’丸入莫小悠的口中,又在楚陵寒面前消失不见!
他这样的动作,让楚陵寒想到那个在魔界驿站出现的人,难道是他,先不管了,不知道陆芥会在哪,他要快些行动才行!
带着莫小悠飞行一晚,看到‘玉’关附近的官道上来往的商旅已经络绎不绝。楚陵寒坐在沙地上,这一晚奔走耗费了他几乎所有的内力,再也走不动了。
他突然想起小白是跟着莫小悠的,如果莫小悠来边境一定也会带着小白。
最后一点力气用尽,寂静的沙漠中传出响彻云霄的口哨,可是这里一眼望尽,没有可以遮挡的地方,小白在这里是没有藏身之地的!
他低头看着怀中莫小悠,她留给了他一晚的温存,昨天的温瞳还记忆犹新,今天她就变成这样,这是预谋好的吗?她就是想让自己悔恨一生!
这里离天元城还有那么远,陆芥他们远在铜城,等到了那里,莫小悠还能支撑的住吗?正想着听到马蹄踏沙的声音。
他惊喜的抬起望去,在满眼中的黄沙中,一匹雪白的马儿正朝他奔来!
魔王殿中,素衣也从‘迷’幻荷香的‘药’效中醒来,她看看依旧是暗黑的天,不知道自己是进了地狱,还是依旧活着,活在这不如死去的魔城中。
“你醒了!”
耶律丹进入她的视线,脖子上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你?”素衣惊得向后缩去,她很意外耶律丹还活着,又惧怕他的伤势,这个男人总是不太计较自己的面容,不管这样吓不吓人!
耶律丹冷笑,“抱歉,本尊还活着,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尊的魔妃了,本不想为难你,奈何你实在太不把本尊放在眼中了!”
素衣瞪大眼睛,耶律丹从不在她面前摆起架子,这一次怎么那么鄙视自己,句句都把身份说得那么清楚?难道他恨她,恨她的出卖与设计陷害!
“我……”
素衣想了下,无从解释,她能坦白的说出,我就是想要你死吗?
“不用解释,现在随本尊去人间!”耶律丹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自己也凌空而起,飞出魔五殿。有探子来报,蓝‘玉’胡等人已在寻找五惑人,还有除魔武器,他再不去寻找到最后的血脉,只有等死的分了!
好在已经有人打听到了当年他失散的一个兄弟,找到那个所谓的弟兄,漠尘无尽的魔力就任由他汲取了!
素衣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只能任由耶律丹摆‘弄’。
“璃月,本尊待你不好吗?”
“好。”
“那你为何要勾结外人来害本尊?”
“我……你是妖魔,我是人。”
“哈哈,以前本尊也是妖魔,为何你还多次舍命相护?”
“那是以前,只有别人伤你,现在是只有你在伤别人,正邪不两立,你既留下我,我还会继续伤你!”
耶律丹被‘激’怒,手一推,把素衣推下他的飞行范围内,在乌云的下面,素衣高高的吊起。
他蹲下来,暗紫的‘唇’笑起邪恶的弧度,“以后本尊也不会再对你留情了!”
素衣双手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掉在半空中,她倔强的看着乌云上的耶律丹,若是再有这样的机会,她会依然如故的选择。
悬海岛。
南宫禹和蓝‘玉’胡带着‘花’若雪,三人已经上了岛,直接奔着青山而上。
‘花’若雪一路上受南宫禹照顾,感‘激’着他的突然改变,就算是为了得知温婉儿的下落而讨好她,她也很开心。
蓝‘玉’胡跟在两人身后,这条青山路,有他那么多的回忆,当年只差一步而已!若是命中注定的有缘无分,他能和命运去拼搏吗?
扶着山路边的树枝,满眼的物是人非,莫小悠,你到底在哪,去寻找他了吗?如果你能幸福,我该怎么办,是祝福你,笑自己的那分愚情,还是要默默守候!
山腰中的秋千还在,蓝‘玉’胡眼中幻想出莫小悠在‘荡’秋千的样子,想得太深入,连情不自禁的笑了都没有发觉。
“师弟,你在想什么,表情那么怪异?”
南宫禹敲了敲石‘门’,回头正好看到蓝‘玉’胡满脸的笑意。
‘花’若雪听闻也转过头看着蓝‘玉’胡,“蓝大哥是想小悠了吧!”
心事一下被看破,蓝‘玉’胡不好意思的扯开的话题,“你确定不在清晨上青山,一样可以见到青山祖师!”
“当然,有些规矩是为外人定的,我们是一家人!”
南宫禹又敲了两下石‘门’,好脾气的守在石‘门’边。他知道,青山祖师一定会开‘门’。
‘花’若雪走得因了,便在秋千上歇息,自从她坐在那里,蓝‘玉’胡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让南宫禹很不快活,“师弟,你不要因为想着那个莫小悠,就把所有的‘女’人都幻想成她的样子,你这样相思成灾,还是去找神医看看吧!”
蓝‘玉’胡一听神医两个字,还真有这个想法,要是铲除了耶律丹的魔界,莫小悠终是选择楚陵寒,到时他就找陆芥配制一剂忘情丹!
石‘门’轰隆一声开了,青山祖师从里面飘了出来,见来人竟没有莫小悠,便问:“小悠呢,她怎么没来看我这个老婆婆!”
‘花’若雪是第一次见到青山祖师,她的容貌比传说中的还要出神入化,那有白发的美‘女’那么好看,那白发要是换成了黑发,反而就没有那个韵味了!
因为满头白发,衬托的她‘唇’红齿白,脸‘色’也很细腻,要说她是活了二百年的人,她不敢相信,就算说是活七八十年的人,也不可能。
蓝‘玉’胡恭敬的走到青山祖师面前,“祖师,小悠去了北方,等下次有空,晚辈再带她来见你!”
青山祖师注视着蓝‘玉’胡,很想好好的抚‘摸’他一下,这个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哦,你们来找我何事!”
“五惑人和除魔武器的事!”南宫禹递上手中的除魔棍,“希望祖师能指点‘迷’津!”
青山祖师接过木棍,神‘色’大变。
“这是除魔棍,想必你是南宫家的后人吧,想要使用除魔棍,谁都可以,当年除魔的后人,不一定有他们先祖的根骨了,你们可以先找到武器,由武器寻人。再适合不过了!”
南宫禹表情明显的不乐意,“祖师,我不是让你来教我怎么布阵的,告诉我们下一个除魔武器在哪?”
第230章 一层云雾尽是谜团
青山祖师瞥一眼他们,并不说话,而是打量起蓝‘玉’胡来。(..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多少年来的思念,转眼都长那么大了,那眉目神情酷似某一个人,让她恨不得,也爱不得。那既爱又怜的眼眸像是看穿了时空,回到曾经最美好的时光。
“祖师?”
蓝‘玉’胡轻唤一声,惊醒了青山祖师的幻想。
她攸然转身,负手背对着蓝‘玉’胡,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清,“此中秘密我也不知道,小悠的‘玉’帛还不能够指引你们吗?”
正是莫小悠为了‘玉’帛而伤了楚陵寒,她又中途离去,寻找那个入魔的人,蓝‘玉’胡现在有点埋怨这其中的牵连,要不是如此,莫小悠还不会离去,他从未有过嫌弃,可能是她太过于计较曾经和楚陵寒的关系,等再遇到她,定要和她好好解释。
“对了祖师,除魔剑是否也算是除魔武器中的一件,那小悠的‘玉’帛呢?”蓝‘玉’胡忽然想起了楚陵寒的断剑,据说叫除魔剑,那极有可能是除魔武器。
青山祖师目不邪视的走进山‘洞’,回头冷冷的眼神扫向三人,“当然算了,你们这些后生,不自己动脑子去寻找,岂知要经历过磨难得来的才是最有力的。请教前辈显然是走了捷径!”
南宫禹难得兴奋的笑了,虽然青山祖师寥寥几句,这几天的日夜兼程可一点没有白费,除魔武器一下冒出了三个!
“师弟,我们去拜祭一下师傅吧,他老人家既不愿意见我,我远远的行礼就可以了!”
蓝‘玉’胡也好久没有祭拜他的师傅了,点点头,下了青山。
“你说,还有两件武器会在哪?”
南宫禹却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总会找到的,师傅坟前,你可要代我多拜两下!”
“师傅去世已经有十多年了,他老人家生前怨恨你,是因为误会你拐走了师妹,既然师兄并没有做出此事,就更应该光明正大的到师傅坟墓前去说明一下!”
蓝‘玉’胡看着青山后面的坟墓,停下来劝慰南宫禹。
南宫禹自己知道他没有做出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听了蓝‘玉’胡的话,便昂首‘挺’‘胸’的走进陵园中。
青山历届帮主的陵墓都在这陵园之内,打开陵园的方法只有新任的帮主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蓝‘玉’胡一人先进了青‘色’的木‘门’中,在木‘门’的掩饰下打开里面的石‘门’。然后才开了木‘门’,请南宫禹和‘花’若雪进去。
在一棵古老的松树下,圆顶的坟墓前一块石碑,那便是他们师傅的坟墓。
“师傅,好久不见了,当年你告诉过我一个秘密,我一直没有当真,若不是当今天下魔界,我也不想打扰你,既然我来了,一定要查个清楚!”
南宫禹说完,用力一掌劈开那块石碑。
他的动作太快,蓝‘玉’胡虽就在南宫禹身旁,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南宫禹会有这种动作。坟墓已然尽毁,‘露’出变了颜‘色’的棺木。
“你在干什么!”
蓝‘玉’胡大喝一声,挡在南宫禹面前,这个师兄真是疯了,怪不得他师傅临终前就吩咐,不要带他来此,他太大意了,竟相信了南宫禹对师傅会有孝心。
‘花’若雪在一旁站着,对南宫禹的所做所为也很不解,见他平日里翩然潇洒,对所有的事都无所谓,除了那个温婉儿的消息,还有这个曾经的师傅!
南宫禹推开蓝‘玉’胡,“师弟,我只是想证实一下师傅当年说的秘密,他可能没告诉你,如果他死了,不可‘逼’不得已的时候,别来扰他清修,那言外之意就是有事可以来找他!”
“什么?师傅没和我说过,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掘师傅的坟墓呀!”蓝‘玉’胡依旧不让开,挡在那坟墓前面。
南宫禹无奈的后退两步,“师弟,你若执意如此,就别怪师兄了!”
眼看他已经发力,剑锋上注满了自己的内力,那劲头随时会砍向蓝‘玉’胡。
“不要,禹,他是你师弟呀,你们并没有原则上的冲突,挖掘坟墓错在你,你不能一错再错,伤了蓝大哥!”
‘花’若雪此时已经按捺不住,也挡在了蓝‘玉’胡身前。
南宫禹放声大笑,这样的男子笑的唯美,声音更是堪比悠扬的乐器,不让人觉得刺耳,反而为他的那近乎悲叹的笑声而心疼。
“‘花’若雪,记住你的身份,你再不让开,我不介意杀了你!”
“那就杀吧!”‘花’若雪闭上眼睛,生死早就是多余,早晚都是死在他的手上。这两三月的相处足够她回味无穷的了,就算记忆中都是他的冷冰冰,只要有他,就够了!
蓝‘玉’胡一下绕到‘花’若雪面前,和南宫禹打斗起来。
南宫禹从小武学造诣就比蓝‘玉’胡好,现在这般打斗,胜负已然明了!
见蓝‘玉’胡一拳打过来,不用内力的蛮打。南宫禹冷笑一声,飞身闪避开来,同时转身用长剑指住他的‘胸’口。
“师弟,别怪师兄不讲当年的义气了!”
南宫禹眼睛里的无情让蓝‘玉’胡这些天温暖的心坠入谷底,“这些天你是骗我的吧,目的就是来见师傅!”
“啧啧,当然不是,我对你比对师傅好多了,他老人家悠闲多年,是时候出来忙一忙了,你只要不‘插’手就会知道真相!”
南宫禹的剑离开蓝‘玉’胡的身体,转而指向他们师傅的坟墓。他暗自动气,高高的举起长剑,天地陡然变‘色’,似要有一场暴风骤雨!
“不要!”
蓝‘玉’胡从后面扑过来,尊师重道的伦理道德,让他接受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师傅的坟墓被毁!南宫禹也猜到蓝‘玉’胡将会有的行动,剑锋陡转,迎着扑面而来的蓝‘玉’胡,狠狠的刺过去!
‘花’若雪以为面宫禹只是挖掘坟墓,但见那剑气已经‘色’彩绚丽的接触到了蓝‘玉’胡,这一剑是避无可避!
就在这紧急时刻,一道黑影袭来,硬是从南宫禹的剑下救走了蓝‘玉’胡。
“哈哈,你终于还是出来了!”
南宫禹满意的收起剑,“师傅,别来无恙!”
蓝‘玉’胡也笑了,这个南宫禹真够狠的,虽然刚才在他的挤眉‘弄’眼中理解了一些,可要真没人出手救他,他可就一命呜呼了!
“师傅,你竟然还活着!”
黑衣人慢悠悠的转过身来,是一个中年的男子,面目清朗,光洁的下巴,中等个子,长年不见阳光的原因让他看起来有点营不良的感觉。
此人便是温婉儿的父亲,温修德。
“为师躲了那么久,终是没有避开这一劫!”
蓝‘玉’胡不知道他说的是何意,“师傅,你为什么要诈死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既然你们寻来了,为师的大限也到了!”温修德望一眼青山,无限留恋。
蓝‘玉’胡好久不曾见到他的师傅,怎么刚见面他就说大限到了!
“师傅,你在说什么呢!”
温修德突然点住蓝‘玉’胡的‘穴’位,按他坐下,自己转到他的后背。
“胡儿,为师早就应该这样做了,这些年你把青山带领得比为师要好的多,相信将来会更好的。”
蓝‘玉’胡只觉后背开始升温,体内源源不断的有力量输入进来,他慢慢的腾空而起,轻盈的像一片羽‘毛’。
输入完内力后,温修德便耗尽自己的‘精’力。
“师傅!”
蓝‘玉’胡飞下来,扶住倒在地上的温修德。
南宫禹睨着眼睛,他的师傅终究是偏心,不过那一生的功力,他也不稀罕,他在意的只是温婉儿而已,“既然是这样,就说出婉儿的下落吧,魔界越来越猖獗,师妹一个人,怕是顶不住了吧!”
温修德很不喜欢南宫禹的态度,总是那么傲慢,自以为是。他对着蓝‘玉’胡说:“胡儿,你离我近些,我有事和你说!”
蓝‘玉’胡凑过去,听着温修德的细语,不住的瞪大眼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师傅!”
‘交’代完以后,温修德颓然垂首!
“哈哈,蓝‘玉’胡,你不必为他难过,这是他应该做的事。”
青山祖师站在陵墓前,“反正江湖中人,早就知道他在十几年前就死了,这棺木不是刚好吗?”
她扶着那松枝,能葬在这青山绿水间,是他的福气!
温修德纵然不能得到南宫禹的尊重,青山祖师的谅解,可是对蓝‘玉’胡来说,他是他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陪着师傅,静静地待一会!”
他抱着温修德的尸首,坐在青草地上,想着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
在这个世上,对蓝‘玉’胡最好的便是这个从小养育他长大的师傅,他甚至他不嫌弃自己的出身不明,一度要将自己的爱‘女’嫁他为妻。
想到这,蓝‘玉’胡突然的又来了‘精’神,师傅刚刚说的是什么,温婉儿在藏雪湖!
他匆匆埋了师傅的尸体,拜祭完以后,关上陵园的石‘门’!
“那么快就出来了,看来你对师傅也不过如此!”南宫禹依在石‘门’边,抱着自己的剑。
蓝‘玉’胡看了他一眼,说:“想知道师妹和另一把除魔武器的下落,就不要再让我听到对师傅任何不尊重的话!”
“是我出的注意,要不然,师傅还会再把他应该还给你的功力隐藏几年也说不定,你还敢威胁我!”南宫禹跟上去,不屑的说道。
第231章 折桂花而舞
“太阳快落山了,不如明天再出发吧!”
‘花’若雪看着西边的残阳,而她的面前正是一直疾步快走的两个师兄弟,虽然他们的师傅十多年前就已经诈死了,可是刚刚算是意外的遇见,还不到半天再次失去自己的师傅,他们却没半点悲伤,一心要去寻找他们心中那个美若天仙的师妹!
南宫禹先回过头,见‘花’若雪一个姑娘家,而且她又内力尽失,这样的奔‘波’对她来说算是一种折磨吧,“要不你留在青山,等我回来,再来接你!”
“你还会回来吗?”
‘花’若雪苦笑,她的谎言看来早就不攻自破了!
南宫禹停下来,态度有点复杂,“不管你要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一旦我找到婉儿,自当请你离去,晚离不如早离,我没有因为你的谎言而杀你,你不觉得庆幸吗?”
“如果你要杀,我当然不会反抗!如果你不杀我,我就是要跟着你,直到你找到你的师妹为至!”‘花’若雪打定主意,如果他不杀她,就是找到了温婉儿,她还要跟着他,不死不休!
南宫禹那双聪明又骄傲的眼睛里展现了杀机!
“我很讨厌有人纠缠不休,你若是非要这样,我一生杀人无数,多你一个也无妨!”
“随你!”
‘花’若雪从他身边走过,撵着前面的蓝‘玉’胡。[..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蓝‘玉’胡到了青龙帮,赶忙进了大殿中。
“你在干嘛?”
南宫禹见他不顾形象的翻上房梁,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蓝‘玉’胡在房梁上左右寻找了一会,“找到了!”他突然从房梁上飞到檐壁下,再一旋转稳稳的落在大殿中。手里已多了一个羊皮卷。
南宫禹好奇的走过来,看着蓝‘玉’胡在桌案上摊开那长长的一卷羊皮。
‘花’若雪走得很累,疲惫的坐在大殿的椅子上,对与他们二人的行为也不再关心,和南宫禹短暂的相处就要结束了吧!
蓝‘玉’胡察看着羊皮卷上绘画的地图,“这是师傅当年绘的,说是有一天能用到,我也不知道藏雪湖在哪,看看这里有没有提示!”
他这样一说,南宫禹便认真的看了看,“这是哪里,为何没有绘上名字!”
蓝‘玉’胡看着他手指的图上,确实只绘有一片湖泊,没有名字,那湖泊上好像有点点的污迹。他用手一探,是一片已经发着暗黄的羽‘毛’。
“鹅‘毛’大雪!看来这里应该就是藏雪湖了!在雪山附近?”
南宫禹又重新看了下整个的绘图,离藏雪湖最近的地方就是那座高大的雪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花’若雪,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雪山附近有个藏雪湖吗?”
他这话说的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花’若雪想了下,她虽嫉妒温婉儿,可也不想让他们这样着急,要是自己真的知道些什么情况,一定会知无不言。
“我也不是清楚!好像听祖师婆婆说过雪山绵延千里,千里外的山后面有一处湖泊,只不过那是孔雀宫的禁地,常年冰封的,绝对不会是人住的地方!”
“千里,那么远,看来要走上几天几夜了!”蓝‘玉’胡觉得雪山已是路途遥远,距离雪山还千里之外的地方,想着都觉得累!
南宫禹这下更着急了,“现在就出发!”
“你急什么,如果你的师妹真在哪儿,已经冰冻了十几年,再多这十天半月又算得了什么!”‘花’若雪一看到南宫禹那紧张的样子,就想‘激’怒他,最好让他杀了自己,她也不会再这样揪心下去。
蓝‘玉’胡收起羊皮卷,他倒不是担心温婉儿,至少除魔武器也在哪,早一点集齐除魔武器,结束魔界的事情,才能早点见到莫小悠。
“师兄,明天再走吧!”
蓝‘玉’胡说完进入后殿,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明天又要奔破,夜晚一定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大殿中的南宫禹像是充满着‘精’力,一点也不疲惫,“你去休息,明天要早起!”
他知道‘花’若雪可能对此次雪山之行有帮助,也不再禁止她随行。
可‘花’若雪却来了脾气,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刚刚有点知觉的小‘腿’,这会尽是酸麻的滋味,加上她心情不好,像是钉在椅子上一样,没有表情,更没有动作!
南宫禹知道刚才说的话可能让她不高兴了,谁让她先骗了自己呢,明明白白不知道温婉儿的下落,还敢骗他,说三年之后再告诉他,这三个月的相处他就够烦的了,还好没真的等到三年!
‘花’若雪稍微移动一下脚底,缓解那凉凉的酸痛,这个动作让南宫禹看到。
“说了你不适合爬山,还嘴硬!”他不由分说的抱起‘花’若雪,也进了后殿。
“哼。”‘花’若雪别过头,右手放在南宫禹的背后,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要举起。左手垂在身边,正低着眼帘看着南宫禹衣袖上的暗纹。
南宫禹把‘花’若雪抱到第一次遇见她的庭院中,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那香气老远就已经入鼻,芳香四溢,让人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
房间里每日都有丫鬟打扫,倒也和之前一样干净明朗。
把她放在‘床’边,南宫禹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我南宫禹第一次抱‘女’人,抱的就是你‘花’若雪,虽不知道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渊源,让你放弃孔雀宫宫主一位,不远迢迢山水的跟着我,但是我心中只有温婉儿一人,找到她以后,我要全心全意的弥补这些年她的孤寂,至于你,还请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上去!”
一路上的温馨还在她的腰间未散,突然冷冰冰的话又让‘花’若雪‘抽’泣不止,而让她伤心的人早已远去,看不到这一副美人垂泪图!
傍晚的时候,有两个丫鬟推‘门’进来送了些饭食。
“‘花’宫主,请用晚膳!”
‘花’若雪一点胃口也没有,看也不看丫鬟端上来的饭食,“拿出去吧,我不饿!”
丫鬟为难的对视了一眼,默默的收拾好,退了出去。
蓝‘玉’胡休息片刻就觉得‘精’神大好,他想起以前和南宫禹同在青龙帮习武时,南宫禹最爱去的地方便是青龙帮的后山。
“你果真在这!”
瀑布从青山上流淌而下,送来习习清凉,南宫禹正依靠着青山的石壁,右手一壶酒!
蓝‘玉’胡这次也提来了两坛佳酿,“喝酒怎么能少了我!”
南宫禹看着瀑布,若有所思,“师弟,你看瀑布边上的那棵树,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时候还小,总是比赛谁先爬上那棵树,师妹在一边为我们加油,谁赢了,就能吃到她亲手做的桂‘花’糕!”蓝‘玉’胡轻笑着,这回忆完全把蓝‘玉’胡带到少年时代。
现在他们都已经三十有余了,这时间一晃,竟白白过了二十几年。
两人不约而同的飞向那已经长成大树的方向。
“哈哈,这次是我先到!”蓝‘玉’胡爽朗的笑一声,提起手中的酒坛,猛灌下去!
小时候这棵树刚好能承担成他们两人,他们长大了,树也在长,现在还是可以稳稳的承载着他们两人,只不过树下没有了那个娇小可爱的人儿!
“师兄,若雪对你的真心,我们都看在眼里,等找到婉儿以后,能不能别对她那么残忍!”蓝‘玉’胡忍了一会,还是道出了心中想说的担忧。
南宫禹冷哼一声,那个‘女’人的真心,他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呢,她算计了他,只是为了留在他身边。如此在意对方样貌的人,能有什么真心!
“师兄!”
“你不用说了,我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指点,以前是,以后也是!”
南宫禹直直的站在大树的枝丫上,睨视着百丈下的潭底。蓝‘玉’胡靠着树干,不再劝告,一口接一口的饮酒。儿时的欢乐现在大概没有人再想重温了,那香甜的桂‘花’糕点,也没人想再吃了,魂牵梦绕了多年的人儿,是否还有人在真的惦念着!
‘花’若雪在庭院内仰望着天空,今晚是秋夕的第二夜,月亮更圆了!
石桌上摆着一把琴,她端坐了半天,始终不敢弹奏,手腕的伤轻微的抬起都会痛心入骨,怎能经得起弹奏的折磨,若是不能再弹琴,南宫禹更没有留她的可能,连做个弹琴‘女’都没有资格了吗?她执意再试一次!
“噔……”
只一声,手腕的力度还是提不起来,只要用力,那筋骨就会痛的像要折断了一样!
“那么勉强自己,你要想听,我可以弹给你听,机会不多!”
南宫禹翻墙而入,落在‘花’若雪的眼前。
‘花’若雪欣喜的站起来,像是在商议,“要不你弹琴,我来跳舞吧。”她想起自己还有一项优势,她可以跳舞,跳最美的舞蹈!
南宫禹喝了许多酒,脸颊有点微红,扑面而来的酒味带着浓浓的暧昧。
这酒味若是在普通人身上,定会让‘花’若雪掩鼻,可是从南宫禹身上散发出,就大有不同,让她像上瘾般的,还想靠近些,再嗅一下!
“也好。”
南宫禹修长的手指跳跃在琴弦上,清脆,优美的乐曲拉开了序幕,庭院两旁屹立着‘挺’拔臃肿的桂‘花’树,那香味一直萦绕心头。
‘花’若雪折下一株开得正洁白如雪的桂‘花’枝,走向庭院中央,她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更显得美丽动人,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一袭白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手中桂‘花’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她的眼睛直视着南宫禹,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还真是头一次,少有的几颗星星耀眼的闪烁。‘花’若雪仰起头来,清秀的面庞和柳叶似的双眉,还有一层不变的笑容。
她用她灵活的身躯,修长的手指,用她那绚丽的白衣,‘迷’人的旋转,用她非凡的舞技,搭配着南宫禹美妙的乐曲,轻云般移动,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这几月生活中的所有喜怒哀乐。
好一个令人振奋的惊‘艳’舞技。
‘花’若雪一直面带微笑,表现出心中的喜悦,动作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缓,时而急,犹如一阵阵‘浪’‘花’,敲打着海面。
优美时像是飘落的雪‘花’,让人担忧她会化为冰水!
南宫禹本想随便弹奏两下,在临行前给她留下些美丽的记忆,可见到了‘花’若雪美不可言的舞技后,便不能再收受,一边欣赏,一边配合她的身姿,弹奏出更优美的旋律。
面前的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身形飘逸,若仙若灵,如水中‘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天上一轮秋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简单的折桂‘花’作装饰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
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花’如妙笔如丝弦,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这样美的仙姿在最后一个琴音干净的收尾后停止。她留下一段让南宫禹惊心动魄的舞蹈!
第232章 认定他了
她跳完这一曲仿若天人下凡的舞,笑意嫣然的望着南宫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很好!”
这是他给她的评价,他太爱琴音,以至于这些年都没有去关注除了琴以外的事物。原来舞蹈也可以这样美丽。
饮酒后的眩晕袭来,他扶着头,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那冠‘玉’束在如墨的发上,直让人觉得他比‘玉’美!
‘花’若雪知道他和蓝‘玉’胡定是饮了不少的酒,要说南宫禹处处比蓝‘玉’胡强,唯有这酒量是绝对比不上蓝‘玉’胡的,她扶着南宫禹,很喜欢这样的他,不再拒绝她的触碰。
“我扶你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南宫禹许是真的晕了,‘花’若雪在他眼中也像仙人一般,看她折纤腰以微步,肩上的轻纱半落。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那发丝竟传来阵阵香味,比起桂‘花’更甚。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他硬是糊涂了,竟点了点头,莫名的进了寝室中。
扶他在‘床’边坐下,‘花’若雪就很自然的弯腰为他脱去长靴,将那白‘色’的靴子放在‘床’头,她含笑的脸看向南宫禹,能为他脱靴都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厢房睡。”
南宫禹见她转身之际,竟有种不舍,伸手握住那纤细的手腕,可等他握住了那分冰凉的手腕,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的举止惊得‘花’若雪心中悸动,她缓缓回过头,蹲在南宫禹膝前,‘花’若雪身上散发着丝丝香气,身前一袭白‘色’繁‘花’抹‘胸’,‘露’出优美的锁骨,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那若如雪的肌肤透亮,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只是带了一枚简易的梅‘花’发簪,红白的梅‘花’衬托着哪张雪白透晰的脸庞,显得十分妖‘艳’‘迷’人,她的脸上在笑,却分明显得十分忧郁,令人怜惜。
南宫禹终是不忍再看她,扶着她的双肩,让她站了起来,“去吧!”
‘花’若雪站起的高度也只是高了南宫禹一点点而已,今天的南宫禹态度那么好,‘花’若雪很开心,她决定再做一件更大胆的事怀,匆匆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便逃开了!
那‘吻’如水般轻柔,‘唇’瓣的柔嫩好像定格在南宫禹的脑海中,让他呆呆的僵立了半天,那浓厚的酒意也清醒了大半,他刚才怎么会想留下她呢?
‘花’若雪开开心心的跑出了寝殿,便向厢房中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她推开厢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便感觉到了另一双冰凉的手。
那是一个白‘色’的身影,衣抉翩翩。月光下的他柔和似水,淡淡的月光映照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美,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一般。
美得不可方物的他手执‘玉’扇,清风摇曳吹起他几缕墨‘色’的发丝,整个人流淌出忧伤的旋律,他那样的孤单,美得好似一幅泼墨画一般。
“贺庄主!”
‘花’若雪惊奇的快要叫出来,再看下四下无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引着贺延进了厢房中,随手关了房间的‘门’。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和易盟主去寻其他除魔武器的下落了吗?”
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一直沉默不语的贺延。
贺延接过茶水,又放在了桌上,心中好多话没说出来,憋得他唉声叹气。
“你到底怎么了?”
‘花’若雪没见过贺延这个样子,他平时最爱开玩笑,这忧虑烦心的情况可是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贺延攸的一下站起来,抓住‘花’若雪的双臂,他的紧张让自己的手劲大得超过了‘花’若雪的承受能力。
“好疼,你放开我!”
看到‘花’若雪的皱眉,和她的呼喊,贺延才醒悟了过来,一点点松开她的手臂,却一拳捶打在桌角。
“若雪,南宫禹他不值得你这样,他就快要找到自己思念了十几年的师妹,你何苦还要跟着他呢?”
‘花’若雪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贺延眼中的情意那么的不加掩饰。
她向‘门’边走了几步,与贺延拉开一段距离,冷冷的说:“我的事,从来都是自己决定,跟着他自然有我的道理,就算他驱逐我离开,我也会纠缠在他左右,除非我死!”
贺延一下闪到她的面前,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臂,这一下倒是很轻柔的动作,他柔情的看着‘花’若雪,似要把她冰冷的心融化掉。
“我贺延武功虽不是天下无敌,也敢保护你一生安稳无忧,家族虽不是富可抵国,足以让你一生荣华富贵,我对你仰慕已久,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我的心吗?”
“贺庄主言重了,我‘花’若雪何德何能,只是若雪的心已经许给了南宫公子,些生唯有他,别人再不能让我心动分毫。对不起!”
‘花’若雪颔首,致以贺延深深的歉疚。
贺延的手颤抖的离开,这是他想像中的情景,真的上演了以后,‘胸’口里痛的像是剜去了心一样。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对他的情如何,我对你的情只会更加深刻些,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希望在危机的时候,你会想起我,贺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深深的看一眼‘花’若雪,打开‘门’离去。
‘花’若雪看着贺延消失的方向,久久的凝视着。
“怎么,舍不得了!”
南宫禹从墙角走出来,冰蓝‘色’的衣衫在月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像是披着月光的仙人。
‘花’若雪现在没有功力,对于这些江湖高手的轻功和屏气一点察觉也没有,她微怒的努着嘴角,“你竟偷听!”
自己刚才说得那么‘露’骨的情话,都让他听去了!
南宫禹无所谓的笑笑,“喝太多,吐了点酒,刚好听到一些动静!”他说着,皱起眉头,‘胸’中的肠胃明显不适。
“你没事吧,我去煮点醒酒的汤来!”
‘花’若雪刚抚上他的‘胸’口,轻‘揉’了两下,便想起婆婆曾告诉她一种醒酒秘方,转身‘欲’要去火房中。
南宫禹正觉得她的手‘揉’起来舒适的感觉让‘胸’口也不再堵了,拉住了‘花’若雪的手,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她继续给自己‘揉’捻‘胸’口。
“呃,那个,像刚才那样就可以了!”
‘花’若雪愣了半天,“刚才哪样?”
南宫禹脸‘色’一变,“算了,睡觉去吧,明天带你一起上路!”
“真的吗?”‘花’若雪双手紧握,放在‘胸’口,像是祈祷成真了一样。
南宫禹见这种‘女’儿家的娇羞状,摇摇头,走回寝室中。
“禹,谢谢你!”
‘花’若雪笑的很浅,却楚楚动人。
南宫禹回头望了她一眼,不喜欢他的心中那种异样,却不能控制住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她对自己的名字这般亲昵的称呼,从一开始他是不屑与她计较,到最后,慢慢成了默许,默许她这样喊他!而现在,却喜欢了这样的称呼,唯独她敢。
而在‘玉’关通往南林城的地方,一匹白马在路边啃食着青草。
小白的旁边,楚陵寒正抱着莫小悠,给她喂着青水。
“小白,过来。”
只是短暂的休整之后,楚陵寒又要赶路了,他跃上马背,喃喃自语,“这里离铜城甚远,他们会不会又去了别的地方,到底我应该去哪寻找陆芥呢?”
一声欢快的马鸣声,小白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尾巴也翘了起来!
“小白,你知道陆芥在哪?”
楚陵寒无法抑制自己的惊喜,用手抚‘摸’着小白脖间的‘毛’发,像是在夸赞它一样,“好小白,用你最快的速度,去找陆芥,再晚些,我怕小悠会撑不下去了!”
小白明白了楚陵寒的意思,它气势雄壮,四蹄生风的奔腾在一望月下的官道上,那强劲的铁蹄,伴随而响着"嗒嗒"的蹄声,长长的白‘色’鬃‘毛’披散着,随着身体的震动而起落,跑起来,四只蹄子极速的像是不曾沾到地上似的。
楚陵寒怀中的莫小悠本就受了内伤,颠簸让她‘唇’角又溢出了些鲜血。
“小白,小悠受不了这样的颠簸!”
马儿听话的减慢了速度,跳跃间尽量没有缓冲。
楚陵寒心想,不能再这样,一定要到下一个城中换成马车!
这样坚持到南林城,天才‘蒙’‘蒙’的亮,楚陵寒赶紧冲到了朝廷的驿站中。
“快备一辆上好的马车,马匹就不用了,把这匹白马套上就行了!”
楚陵寒抱着莫小悠,心中焦急的恨不能一下就到陆芥那里。
驿站的官吏刚刚睡醒,不清楚楚陵寒的身份,并没有他那样着急,而是慢吞吞的说:“朝廷的马车岂是你说要就给的,出示你的令牌!”
砰的一声,那懒散的官吏被楚陵寒一脚踢开,“大胆奴才,连本王都不认识!”
楚陵寒腰间的‘玉’带‘露’出,明黄的金‘玉’锦绣,非王储之尊,别人谁还敢用!
“奴才该死,王爷稍等,奴才这就去给您备最好的马车!”小官吏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楚陵寒就看到了确实很豪华的马车。
他上了马车,掀开明黄的车帘,里面竟还布置的那么‘精’细,连软铺都有。放好莫小悠在软铺上,楚陵寒冲小白说了一句,“出发!”
小白领命,马蹄急踏,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急促的嘶鸣。牟足力气开始向前跑!
那个小官吏傻了眼,这王爷的马那么神通,不用鞭策,只要对它说话就可以?
马车内,楚陵寒终于可以舒展开四肢,他这两天过得最疲惫,紧紧搂着昏‘迷’中的莫小悠,自己也小睡了一会。
第233章 幽灵花可以救人
马车在奇林山间的外面停下。(..info)-..-复制网址访问
“小白,你确定是这里?”
小白的一声嘶鸣像是确定的回答,楚陵寒跳下马车,抱着莫小悠向陆芥的梅林飞去。
他一路也很怀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芥明明去了铜城,现在会在这里?
那蓝‘玉’胡他们是不是也不在铜城了,在他离开之后,莫小悠与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个隐遁高手,他的隐遁术不像是人类能办到的,莫小悠怎么会认识他,看起来关系还‘挺’不错的样子!
正想着梅林已经到了!
“腊梅?”
梅林尽头腊梅正在摘取着秋天成熟的梅子,她一脸的恬静闲适,那样子像是对这里的生活她很喜欢!
“瑞王爷,你怎么来了,小姐怎么了!”
腊梅放下篮子,就向院子里跑,边跑边喊:“陆芥,你快出来,小姐回来了!你快来看看她!”
陆芥从书房出来,几个箭步冲上来,本是高兴的表情,待看清楚被抱在怀中,浑身是血迹的莫小悠后,他脸‘色’变得严肃,赶紧试探起她的病情。
“怎么样了!”
楚陵寒担忧的询问起,他额头上的汗水还在滴,也顾不上自己的疲惫,没有确定莫小悠安全,他丝毫不能放松。
“把她抱到房间里来。”
陆芥先一步跑到‘药’房中,寻找着自己的秘制丹‘药’。
楚陵寒也不敢松懈,又抱起莫小悠飞奔着跑到房间里,直到把她放在‘床’上,他的心才安稳了一半!
一会儿,陆芥进来了,一手端着盛有浓浓‘药’水的瓷碗,一手拿着一粒‘药’丸。
“扶她起来。”
腊梅眼疾手快,担忧着自家的小姐,早就守在‘床’边,半扶起她,“我来喂‘药’吧。”
她灌入莫小悠的嘴巴中一点‘药’,却无济于事,‘药’水没有了莫小悠的吞咽,又顺着‘唇’角留下来。
“怎么办哪!”
腊梅急得快要跺脚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陆芥。
陆芥管救人,管制‘药’,管针灸把脉……可是喂‘药’的事从来都是‘逼’迫着病人,眼下除了楚陵寒,别人都束手无策了。
“我来,你们先回避。”楚陵寒走去扶着莫小悠,伸手去接陆芥手中的瓷碗。
陆芥把那‘药’丸也放入瓷碗中,用银针搅拌了一下,递给楚陵寒后,这才带着腊梅走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楚陵寒含了一口‘药’在口中,苦涩的味道蔓延着他的口腔,让他快要呕吐了出来,但他还是忍住苦涩,慢慢的渡到莫小悠口中,再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吞咽了下去。
“小悠,你一定要喝下去,这样就会好起来,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会有像你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孩,像你一样机灵,任‘性’,还倔强……”
楚陵寒说着,自己湿润了双眼。他又含了一口‘药’,继续喂着莫小悠。
如此多次,一碗‘药’总算被他喂完。
“陆芥,快进来看看!”
腊梅他们两人焦急的等在‘门’外,听到楚陵寒的呼喊,推‘门’便冲了进去,腊梅在‘门’外已经哭了,怕影响到楚陵寒,一直没敢哭出声,这时捂住自己的嘴巴,跑了进来。
“呜呜……小姐怎么样了,陆芥,你一定要救醒小姐,她要有事,我也不要活了!”
陆芥瞪了腊梅一眼,这丫头一遇到事就这样哭丧着脸,影响他的心情。
“‘性’命是保住了,要想完全恢复,怕是我们要去沧海一次!”陆芥犹豫着,终是说出了口。
沧海,楚陵寒有听说过,莫小悠已经去过。那里是幽灵界的入口,有幽灵一族把守,想进去,谈何容易!
“我去,听贺延说小白识路,你替我好好照顾小悠!”
楚陵寒忧心忡忡的看一眼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莫小悠,转身‘欲’出房‘门’。
‘门’外突然刮起了大风,刚才还晴朗的天空一时乌云密布,正‘门’前的一片天像是有了漏‘洞’一样,慢慢的裂开来,从天空中飞下一个人。
是他!
楚陵寒又见到那个隐遁奇异的男子,这一次他的出场更让他惊叹,竟是从天上飞下来的,难道他懂得四界内的空间转换!
“你到底是谁?”
见男子向他走来,楚陵寒警惕的要拉开攻击状态。
男子笑了,“我是来救那丫头的,我说了她欠我一个诺言未兑!”
听说是为莫小悠而来,楚陵寒便从‘门’边闪开,不再阻拦他。
陆芥也看到了那个男子的出现,他紧锁着眉头,想着这男子的种种可能的来历。
“不要想了,快把这给他服下!”
无望从衣袖间拿出几片幽灵‘花’,来到人间的‘花’瓣更显得诡异,腊梅胆小,看到那样红似血,黑似墨的‘花’瓣,吓得抓紧了陆芥的衣衫。
“这是什么啊,还闪着光,你确定不是毒‘药’?”
“哈哈,当然,我这一生还没杀过人呢?”无望笑得更厉害了,他是没有杀过人,只杀魔,当然如果仙族中有人反叛,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陆芥从他手中接过幽灵‘花’瓣,放在莫小悠的额头。他一只手轻轻的按住那‘花’瓣,另一只手不断的向幽灵‘花’中发出暗力。
这是他从师傅他学回来的,内力散了可以用丹‘药’恢复,人的灵魂被打散了就只能用幽灵‘花’来收回固定,否则就算活着,也只是没有感情,不能行动的活死人罢了!
当他再移开手掌的时候,莫小悠额头上的幽灵‘花’竟不见了,如果看得仔细和及时,会注意她额头有一朵开得正‘艳’丽的红‘色’幽灵‘花’!
楚陵寒就看到了这一幕,“现在你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了吧?”
无望不请自来,这会没有管他,他又悠闲的坐在桌旁,品一口人间的极品清茶。
“不错,看来神医世家的煮茶功力一直在提升,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喝过这样的茶了,晚上你们方便的话,就再请我喝一喝梅‘花’酿吧!”
陆芥身形一动,移至无望面前,“你到底是谁?有何种身份让你不敢说与人听?”
无望放下茶杯,盯着陆芥的眼睛,“哈哈,我自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无便是无,有望者有望,无望便无望!”
腊梅在一边听得晕了,“什么和什么嘛,什么意思呀?”
她没听懂,可陆芥懂了。
“是你,桃仙族的大祭司,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无望就知道陆芥认识他,这一猜测果然没有落了空想。
“人间有难,所以我便来了,也可以说桃仙族有难,我来人间请救兵!”
楚陵寒依稀在哪听过桃仙岛这个名字,还有大祭司无望,至于在哪听得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仙族的人来人间请救兵,我没听错吧!”
“当然没听错,本来我是想找些‘阴’‘性’的‘女’子送给当今天下的皇上,可介于你们身份的‘混’‘乱’,还有那个丫头从中捣‘乱’,便坏了我的好事,只好改成更简单的办法,直接带这丫头回去复命就好!”
无望走到‘床’前,试探了一下莫小悠的气息。
“这下好了,过两天就可以回家了,人间太烦了,还是仙岛好,飞到空中也不会有人惊叫起来,以为见到了鬼,我这般相貌,会是鬼吗?”无望缕一缕发丝,做出堪比‘女’子的动作。
腊梅听得糊涂,也大概知道了意思,原来这个美的不像男人的人,竟是个仙子!
楚陵寒走到无望面前,让他和莫小悠分开了一些距离。
“飞仙岛有什么危险?小悠一个普通‘女’孩,能替你一个仙人解决什么危机?”陆芥看一眼莫小悠的气‘色’,便知道她在恢复中。
无望见他们把莫小悠护得那么好,衣袖一扬,走到‘门’口。
“两天,我只能你们两天时间,还有,我不会伤害她。我说话算话。”
他在三人的注视中,凭空消失!
“啊,没有了,真是仙人哪!”腊梅赶紧追到‘门’外去看,她自从跟着小姐,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遇见了,这一次竟遇到了仙人!
陆芥又替莫小悠把了把脉,“已经稳定了,明天会醒来,你也休息吧,看你的样子,再坚持下去,也会晕厥的!”
楚陵寒现在对陆芥再也没有王者的霸气了,礼貌的笑了笑。
腊梅见楚陵寒誓要时时刻刻守在莫小悠身边,她识趣的关上房‘门’,不再打扰楚陵寒。
终于安静了,莫小悠的脸上也不再是苍白的颜‘色’,而且多了些红润。人间神医的妙手回‘春’真不是瞎说的,那幽灵‘花’的威力之大,非一般人类可以承受,好在莫小悠的体质不能与人类的体质同等看待。
楚陵寒在‘床’边一点狭小的边上躺下,注视着莫小悠的脸。
“小悠,你快些醒来,以后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有你莫小悠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把她搂在怀中,楚陵寒安稳的睡去。
他这一睡便是半天一夜过去了。直到身边的莫小悠有了意识,才惊醒了楚陵寒。
“不要……不要……陵寒,不要走。我再也不挑剔了!”
楚陵寒笑出了声,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脊背都放松过来了,浑身充满了力气。
“丫头,我从来就没有要打算离开你,你不要我的时候,我都没打算过,何况现在你愿意要我,赶都赶不走我了!”
楚陵寒说着,俯下身子,一心想亲‘吻’着莫小悠的‘唇’瓣,反正人在他身边,他安心的闭上眼睛,等着触到那两片柔嫩。
“啊,你干嘛?”
莫小悠一拳头打过来,打中了楚陵寒的鼻梁。鼻子瞬间鲜血滴了出来。
第234章 梅林的平凡生活
楚陵寒捂着鼻子,眼睛瞪的像铜玲,“你傻了呀,干嘛打我?”
“嘿嘿!”莫小悠傻傻的笑了,刚才实在是没看清楚,一醒来就看到那个鲜‘艳’‘欲’滴的红‘唇’,确实吓了她一跳,只是没想到打的人竟是楚陵寒。.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我没注意,你没事吧,我们这是在哪呀!”
“陆芥的梅林小筑,我把你从沙漠中一路抱到这里,你就是这样感‘激’我的?”楚陵寒用手擦拭了一下鼻子里冒出的血。这丫头力气可真大!
莫小悠又憨憨的装起可爱,咧嘴笑着,“呵呵,谁让你趁我睡着亲我呢!”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晌午了,肚子好饿呀!”
“砰砰”的敲‘门’声这时才敢响起。
“王爷,小姐醒了没,我做好了饭菜,小姐这些天没吃没喝,一定饿坏了!”腊梅哭丧着脸,在‘门’口伤心的垂着头。
莫小悠一听见腊梅的声音,从‘床’上一跃而起,跳到地上,冲着‘门’口大喊:“饿死我了!”
腊梅听见莫小悠的声音,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了光彩,也不顾及楚陵寒在房间内,赶紧推开了‘门’,跑到莫小悠身边,抱着她的腰,呜咽起来。
“呜呜……”
“再哭我就烦死了!”
“呜呜……小姐,我是开心的,不是哭的。你快别说死字了,你刚醒来,很忌讳的。”
“愚昧,快,我要去吃饭,喂,你去不去?”
楚陵寒看莫小悠终于想起自己,在‘门’口竟回头问了他一下,立马撵了上去。他可不太喜欢腊梅和莫小悠黏的那么近,是她的丫鬟也不行!
当然这一点‘私’心楚陵寒和陆芥算是默默无声的达成一致了。
陆芥堂堂天下间,人人仰慕的神医,这会当起了伙夫,在房间正摆放着碗碟,那样子不像是威风凛凛的神医,倒是久居山林的农夫。
“咦,你们终于起来了!”陆芥抬头看到进‘门’的几人,和他猜的一样,莫小悠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那就证明恢复的还不错!
莫小悠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力气……“嗨,陆芥,看来你是不想当神医,想当厨子了,腊梅,是不是啊?”
腊梅疑‘惑’着,“怎么摆个碗碟就变成厨子了,他呀,医术了得,可是做饭就很差了,真不知道他以前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那饭菜烧的根本不能吃呀!”
莫小悠听后,仔细的看了陆芥一下,捏着自己的下巴嘿嘿的笑起,有点‘奸’诈的味道。
陆芥依旧是俊美绝伦,五官分明的脸上焕发着光彩,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羁,言行举止有时候甚是无谓,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神‘色’却是看淡一切的‘精’明!
他的睿智自然是让人不敢小看。乌黑茂密的头发上束,还没接触就闻到那淡淡的‘药’草香味,身上总穿着灰‘色’的布衣,可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才不贫穷。
唯一不同的就是陆芥身材变了,不再是一开始莫小悠见到的消瘦样子,而是变得体魄健壮结实。
“陆芥,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个身材呀,瘦得像是豆芽菜,最近没好好的观察你,好像上‘肉’了嘛,我们家的腊梅,把你伺候的够好嘛!”
“当然,我也觉得自己吃胖了,不过,瑞王爷怎么瘦了?”陆芥赶紧把苗头对着楚陵寒,见莫小悠注意到了楚陵寒,自己脱身后立即坐下挑起自己爱吃的美味。
莫小悠刚想对楚陵寒说几句,见自己爱吃的排骨让陆芥一下夹了两大块去,哪还有心情管楚陵寒是瘦是胖,当下就抡起筷子和陆芥抢起美味。
楚陵寒毕竟是皇室之中走出来的,别说御膳房的美味他都不在乎,天下有那么多自己的酒馆客栈,对美食的追求,他早就淡忘了。
只是静静的看着莫小悠,这样的丫头才是最正常的,是他最喜欢的,没有忧愁,眼睛里都是快乐的笑意。
腊梅和楚陵寒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在抢吃的两个人,自己托着头,抿嘴微笑。
“你们傻了吗?干嘛是那种表情,恶心的我快要吃不下去了,腊梅,你什么时候和楚陵寒这样像了,如此的多愁善感?”莫小悠嘴巴里还猫着饭菜,仍不忘盯着腊梅发话。
楚陵寒看腊梅,自己怎能和她一样?赶紧拿起碗筷,扒拉起饭菜吃着,也不再向莫小悠看去了。
他在别人面前总是如寒冬里的冰山,现在一见莫小悠,就有点老鼠怕猫的意思,陆芥看了不由的笑了,楚陵寒表情太可笑,多看莫小悠一眼都不敢。
吭吭几声,陆芥被饭菜呛到了,他拼命捶‘胸’顿足,想他一介神医,竟出了这么大的丑,脸上憋的更通红了!
“你怎么了?”腊梅赶紧起身走了过去,帮他捶打着后背。
刚才他偷看了楚陵寒一看,自然是被察觉到了,楚陵寒‘阴’寒的脸扫向他,和看莫小悠时完全判若两人!引得陆芥来不及反应。
“他是吃多了撑的!”
楚陵寒只瞪了陆芥一下,就是这个效果,他对自己王者的威望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会慢悠悠的夹着菜,冷冷望着陆芥出丑的样子,有滋有味的吃起味道极佳的饭菜。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小悠,瑞王爷,别来无恙啊!”拓拔元昊从庭院中走进来,带来了一阵梅‘花’的芳香。
拓拔元昊在几人中算是最年长的一位,他应该比楚陵寒还要大几岁。他穿一身淡紫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夹杂着梅林而来的梅‘花’香味,仔细嗅下,更有竹子的清新。
天边晴朗无云,蓝蓝的天空淡天琉璃。他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莫小悠每次遇见拓拔元昊,总觉得他能诠释君子一词,又是所有形容男子词语的代表,他的存在就是完美,只可惜天妒英才……老天早早的收起了他的伴侣,让他再也快乐不起来!
“拓拔元昊,天哪,好久没见到你了,以为你又回西梁国了呢,原来你还在这里!”莫小悠放下筷子,站起来,想要迎接他。
“小悠,坐下。”楚陵寒就是看不得莫小悠这个样子,怎么她对拓拔元昊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不过一个小国的君王而已,再说现在的拓拔元昊已经退位,是真正的隐居者了!
陆芥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子,说:“拓拔兄,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喝一杯!”
他颔首轻笑,随着陆芥身边坐下,他的动作优雅连贯,像是一起谈心的老朋友一样,一点也不拘束,对于和腊梅同桌也很平常,不像楚陵寒,嘴巴上不说,心里还是觉得很怪异的。.info人人平等在拓拔元昊的身上体现的更好一些。
他再次看向莫小悠,‘唇’边含笑,那张一向相当俊朗漂亮的脸孔蓦地便散发出了一股奇异的魅力,配合着那一身‘精’致的紫‘色’长袍,酷帅的劲头十足!
面如冠‘玉’温润俊朗,明眸如星,黑发如墨,高高束起的发仍能飘‘荡’到腰下,一身冷傲气息,俊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楚陵寒在他旁边有点安然失‘色’,莫小悠无奈的瞥见那‘阴’寒着的脸,“哦,拓拔大哥,你快吃饭吧,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下次你来一定要提前通知腊梅,让她多烧两个菜,要不,有空我们去你的竹林玩去!”
“行啊,随时欢迎你!”拓拔元昊深意的看一眼莫小悠,这个丫头总能让他想起逝去多年的妻。
腊梅咧着嘴,她家小姐可真是的,这对拓拔元昊和楚陵寒的态度差的太多了吧,那瑞王爷的脸已经要比冬天的冰块还冷呢。
“吭吭,拓拔兄,来,我们喝酒,瑞王爷,要不要也尝一下我这寒酸的自酿梅‘花’酒!”陆芥拿着酒壶,为拓拔元昊斟了一杯,这时酒壶还在手中,正举起向着楚陵寒看去。
楚陵寒把面前的酒杯一推,放在陆芥酒壶之下,“自酿的如何,先尝一杯再说。”
陆芥摇摇头笑了,这个瑞王爷对莫小悠太上心了,他是看在眼里,心中像明镜一样。
一顿饭在几人的嬉笑中吃好,腊梅收拾着碗筷,开心的去火房中清洗。
莫小悠也跟了过去,“我来帮你吧,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干活!”
“哎呀,小姐,你可不要帮忙,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刚恢复好,应该好好养着身子,你有这心,腊梅可就偷着乐了!”腊梅边洗着碗筷,边回头和莫小悠聊天。
莫小悠寻火房中的灶台边坐下,这闲适的日子可真好,什么时候她和楚陵寒也可以隐居到山林中来,过起农夫的生活就好了。
楚陵寒见两个丫头都不在房间,便问向陆芥。
“无望的事,你怎么看,他让小悠去飞仙岛,到底是何意图?”
拓拔元昊听见无望两个字,一下慌张起来,看着陆芥,“怎么了?”
陆芥看他一眼,两人默契多年,心意一下明了。
拓拔元昊知道无望的事情也是从先祖哪流传下来的,传说每五百年,人间大‘乱’,妖魔鬼怪趁机作‘乱’,都想占领人间的地盘,这时会有仙族的大祭司前来镇压,最终帮人类获得和平,只不过这仙人不会出手,只是为从类指点‘迷’津。同时作为回报,他会像人类索取一点他想要的东西。
“应该是为了小悠的灵力,这个无望可是很厉害的角‘色’,别看他说话很平易近人,实则是杀人于无形中,飞仙岛的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无望想要的人绝对就要一定得到,人间没有他探试不到的地方!”陆芥看着楚陵寒,表情很严肃,他记得师傅说过关于无望大祭司的事,那个人是四界中最厉害的角‘色’之一。
楚陵寒也知道避开无望带着莫小悠躲起来是不可能的事,“你怎么知道无望的,你的师傅是谁?”
“师傅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不过是人间最平凡的江湖郎中而已,怎么?你怀疑我?”陆芥低头去看医术,这些医术都是他师傅留下来的,总让他看不够。
拓拔元昊一直沉默,陆芥不想说出他的师傅,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楚陵寒不再继续问他的师傅,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陆芥的师傅定不是凡人,既然他不愿意说,就罢了,他要好好的回想一下自己是在哪听过无望的事情的,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明天晚上他就会来带走小悠了,这中间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飞仙岛虽不允许外人进去,如果我们要求,也许可以一起进去,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陆芥看着医术,低着头说。这些都是他师傅说起的,飞仙岛的规矩他也了解一二。
楚陵寒点点头,出‘门’去寻找莫小悠,虽知道她武功足可以保护好自己,可他就是会担心,只有把莫小悠抓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安稳。
拓拔元昊见楚陵寒走到了‘门’外,复杂的看着陆芥。
“别看我,我师傅去世前有遗训,我不能违背,她不想让世人知道她的身份,我也不敢透漏出半分!”陆芥头也没抬,却知道此时拓拔元昊一定在看着他。
“算了,我也没打算问,不过,你真的认为让小悠随无望去飞仙岛无可避免?”拓拔元昊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庭院中的楚陵寒已经进了火房。
“小悠呢?”
火房中只有腊梅一人,楚陵寒四下看去没有莫小悠,便大喊了起来。
腊梅回过头,“吓我一跳,小姐说吃得多了,去梅林散步去了。”
楚陵寒一声不响的转身,用走似乎让他很心急,直接飞到梅林中。
远远的就闻到梅‘花’芬芳浓郁,暄香远溢。
莫小悠正背对着他,悠闲的赏梅,她尚未近梅‘花’树,只是看到那粉‘色’的‘花’,却先有浮动的暗香阵阵袭来。
楚陵寒从后背拥抱住她,“下次就是离我几丈远的距离,也要和我说一声,省得让我着急!”
莫小悠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眼睛看着前方的梅林。她对楚陵寒突然的柔情有点不太习惯,那日在魔城的温存是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想给他一个好的记忆,早知道自己不会死,她才不愿意那么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呢。
她为了缓解自己尴尬的心情,一手指着梅林,说:“奇林山间的风景可真好,你看这边有成熟的梅子,那边却有新开的梅‘花’,一年四季的景‘色’都在这里呈现了,可真美!”
“嗯,这里是很美,可是没有你美!”楚陵寒在莫小悠的耳际亲了一下,就不想让她逃避两人的感情。
莫小悠挣脱他的怀抱,跑向梅林中。
她待徜徉在梅‘花’丛中,香气盈怀,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更是清香满鼻翼,沁心入脾,顿觉心旷神怡。
“据说梅香还能持久,赏梅归家,那梅香仍沾襟染袖,萦身绕体,数日不绝呢?”
楚陵寒也走进梅林,悠悠的叹道。他也爱隐居山林的生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似乎总有那么多事待他去解决。
莫小悠听他说出那么雅致的话,便回道:“那陆芥常年居住在梅林,身上不还是‘药’味吗?也不见他是梅‘花’的香味?”
楚陵寒轻笑,“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不过这观赏梅‘花’不仅看其形态,品其芬芳,更重要的是欣赏梅‘花’的品质和风格。就像人做事情一样,要像梅‘花’一样甘于寂寞……”
“停!”
莫小悠举起手挡在楚陵寒的面前,“你可以当夫子了,我来赏梅的,可不是来听你唠叨的,赞赏梅‘花’的句子我也知道很多呢,什么妩媚脱俗,淡泊名利,无‘私’奉献……”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就是不服气楚陵寒那书生的韵味,还有他开口就是甘于寂寞,这怎么听在她耳朵中全是有所指的意思呢,是不是说她耐不住寂寞?
楚陵寒可没想到莫小悠心中的误解,他以前就很喜欢梅‘花’,知道莫小悠所说的是另一层意思,他要说的是梅‘花’在他心中的另一种含义。
“她不因没有彩蝶缠绕而失落,亦不为没有蜜蜂追随而沮丧,更不似那癫狂柳絮随风舞,也不学那轻薄桃‘花’逐水流,而是无‘私’、无怨、无悔地默默绽放于严寒之中,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欢乐和美的享受。不单单是芳香,更是‘花’中无可取代的存在!”
莫小悠挠挠头,“哼哼,你是不是有感而发呀?没事赞赏梅‘花’干嘛?”
“没有,就是想到了我是梅‘花’开的季节生的,听父皇说那时天寒地冻,可是梅‘花’却奇香,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个寒字。”
楚陵寒看着怒放的梅‘花’,这里是奇林山间,梅‘花’可心开在任何季节,可是他心中的梅‘花’只能开在寒冬腊月,那样才是真正的梅。
“哦!”
莫小悠这下懂了,感情这楚陵寒现在在梅‘花’面前回忆小时候的事呢,听说他是没有母亲的,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生身母亲。
唉,怎么和她前世那么相似,可是她前世更惨了些,连父亲也没有,而且一出生就在孤儿院里,哪有他这样生在皇室宗族,享有那么高的荣誉,可是那个死去的太后好像并不喜欢楚陵寒,会不会小时候有背着他们的父皇虐待他呢?
莫小悠想楚陵寒儿时可能记忆和她一样,甚至比她还‘阴’暗,便故意说些好听的,想让他开心些,“对啊,梅‘花’品格高尚,铁骨铮铮。她不怕天寒地冻,不畏冰袭雪侵,不惧霜刀风险,不屈不挠,昂首怒放,独具风采。人们只要见到梅‘花’,便会受到坚强、刚正和高洁气质的熏陶和‘激’励。这一切的崇拜还要感谢冬天,寒,冷的冬天,若是是它在夏天开成这样,也没有去赞美它了,寒好,寒冷好!”
“哼,少给我溜须拍马!回房间再休息会!”
他的命令,莫小悠不敢不从,灰溜溜的跟着那高大的身子向庭院中走去!
日头偏西,楚陵寒看拓拔元昊一点要走的意思是也没有,急的在房间里转悠了几圈,“小悠,以后不许你再那样看着拓拔元昊,听见没有?”
“什么啊,他怎么招惹你了,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错吗?你羡慕嫉妒恨呀?”莫小悠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的拿着腊梅送来的梅子,味道甘甜中带着酸涩,正是她喜欢的味道。
楚陵寒回头怒视她一眼,这个丫头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吗?
“他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好看有什么用,武功弱得不堪一击,你想看俊俏的男人,可以看看……吭吭,看看这边,正有一个!”
楚陵寒端坐着,目不斜视,誓要营造回他翩翩公子的形像,这个莫小悠见了美丽的男人就像蜂蜜看了糖一样,有他在身边竟还不满足,可知他是圆月国数一数二的美男呢?
莫小悠斜眼过去,“你‘抽’风了吧,干嘛要和别人比较什么,我只是喜欢看风景而已,看他们就像看梅‘花’一样,觉得好看,赏心悦目,就多看二眼,又不是要把他们全招为夫婿,你急什么?”
她说的时候还一直在吃着梅子,一点不认为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倒敢说……”
楚陵寒颓败的泄了气,那丫头思想奇异,非常人所有,不过她的话也蛮有道理的,只是看风景罢了,把他就是当作夫婿一样,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永远!
“瑞王爷,小悠,我先回去了,明天见!”拓拔元昊在‘门’外向莫小悠颔首一笑,便转身离开。
他的笑像冬日里的阳光,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莫小悠放下梅子,撵了出去。
“拓拔大哥,这是新鲜的梅子,你带回去吃吧!”
她手捧着十来个新鲜的梅子,熟透了的梅子紫红的颜‘色’让人忍不住口中酸水直流。莫小悠脸上的笑比梅子更吸引他些,那小脸白皙,笑容真诚,拓拔元昊忍住想要抚‘摸’她的冲动。
“你吃吧,不用送了!”
莫小悠愣愣的看着他离去。有人刚和她说的话早就忘记,身后的楚陵寒拿过一颗梅子塞到莫小悠快要留出口水的嘴巴里,“吃吧你!”
“谢谢。”莫小悠顺势咬起那梅子,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
在悬海岛的渡口,四个如‘玉’般的人从楼船上下来,引得过往行人都忘了行走,停驻来观看。
“那个公子真好看!”
“都好看,不过最好看的是那姑娘旁边的公子!”
“他们可真英俊,那姑娘好有福气哦?”
“要是我也能跟着那位公子多好,就是当丫鬟也愿意!”
南宫禹瞥一眼议论纷纷的‘女’子们,星眼里直‘射’出寒光,让那些‘女’子立马逃开。
“你这样凶干嘛,她们就是觉得你好看,想多看一会罢了。”‘花’若雪鄙夷的看着南宫禹,如果不是用这种手段跟着他,她也会是那么多痴‘迷’‘女’子中的一位,只不过更痴癫吧!
贺延走在蓝‘玉’胡身边,和‘花’若雪的距离拉得有点远,他不时的向‘花’若雪看去,可每次她的眼神都是注意在南宫禹的身上。
“贺兄,你在青龙帮,我都没好好招待你,就让你匆匆的和我们离开了悬海岛,真要感谢你不辞辛苦,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寻找藏雪湖!”
蓝‘玉’胡见贺延总是失神,但想和他说些话,分散一下他的‘精’力,明知道他在意的‘花’若雪,却是没有结果的执意!
贺延收回自己的视线,“没什么,反正我也没事,再说,我对你们那美得不能言表的师妹,也很好奇,能一睹芳容也是荣幸之至!”
蓝‘玉’胡听他这话的意思,有点是说给南宫禹听的,只有他们知道自己师妹的样子,不是说奇美,只是记忆中最好看的‘女’子,而这记忆又是十多年前还停留在少年的模样,现在他们的师妹也应该三十来岁了,至于样子,应该没有年少的那种芳华了吧,不过,既然南宫禹一心要寻找到她,就不会去在意这些年龄和样貌的变化。
南宫禹轻蔑的看着贺延,“师妹不是人间最美的‘女’子,可是在我心中,她最美,这就够了!”
‘花’若雪望着高高在上的南宫禹,他的爱如此执念,将她置于何地,她若死去,在他的心中也划不起一丝涟漪吧,那夜的留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贺延本想气一下南宫禹,谁知他竟说出这样的话,再看去‘花’若雪的表情,明显受伤了,他在心中自责着,“哦,南宫公子这样痴情,世间少有啊,令人佩服!”
“贺庄主不也同样痴情!”
南宫禹这话一出,三人都脸‘色’一变。
他那晚听得真切,贺延对‘花’若雪的真心句句肺腑,都一字不少的进了他的耳中,他自认对‘花’若雪无情意可言,为什么看贺延总是盯着她看,就有点小小的怒气,这话不是打击贺延,倒是自己心中真正的不满,脱口而出了!
‘花’若雪就怕自己在南宫禹心中的形像不好,之前自己要嫁给蓝‘玉’胡,已经让他甚是鄙夷,这次又招惹上贺延,虽是她无心之举,可贺延那晚说的话,想想都让她脸红,不知南宫禹又要做何想像了!
蓝‘玉’胡惊奇的挑起眉头看向贺延,南宫禹的话绝非空‘穴’来风,难道贺延没有忍住向‘花’若雪表白了,而且还让南宫禹听见了!
贺延尴尬的扭过头,也不再说话。
“帮主,是要几匹快马吗?”
青龙帮的马行就在渡口处,掌柜见蓝‘玉’胡过来,早就候在‘门’外。
蓝‘玉’胡看看‘花’若雪,骑马固然是快些,可是不知道她的手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骑马好了!”
‘花’若雪浅笑,手腕自是很痛,可她不想拖后‘腿’,南宫禹那么想早些到藏雪湖,要是因为她拖延了行程,他一生气,会不会当即就不要她随行了!
南宫禹想那晚她连琴都不敢弹,今天竟可以骑马拉缰绳了?
“不行就不要逞强!”
他威严的话让‘花’若雪更是惊慌,为了不让他看出破绽,她坚定的回了句,“没事,我可以的。”
贺延还不知道她受了伤,听他们这样关切‘花’若雪,心中更是担忧,介于南宫禹在,怕自己的关心遭成‘花’若雪的为难,生生的隐藏了起来。
掌柜牵来四匹快马,南宫禹先一个跃上马背,藏雪湖的位置在雪山西北,他们的下一站就是在铜城了,自己的地盘。
“去铜城!”
蓝‘玉’胡也上了马,还是不太放心‘花’若雪的样子,“若雪,要是不行,就为你换辆马车吧!”
“没事,我行的,你先走吧!”‘花’若雪艰难的拉着缰绳,总算是没有丢脸,爬到马背上。
贺延还站在她身边,没有上马,他见南宫禹已经走远,便说:“要不,我和你同骑吧,这样也好照顾你!”
“不要!”‘花’若雪一口拒绝,但那声音有点太意外,她又小声的说:“我可以的,你也先走吧!”
她握紧拳头,手中的缰绳紧紧的扯着,只要伸直了手,腕部的骨头就会很痛,还没有开始出发,她就已经在忍耐着了!
贺延被她拒绝以后,也上了马,不紧不慢的走在她前面。
“贺庄主,你先走吧,我慢一些,天黑总是可以到的!”‘花’若雪这会痛的秀眉紧皱,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
贺延回头说:“好吧!”
见贺延也渐行渐远,‘花’若雪才舒了口气,用那只完好的手拉着缰绳,受伤的手垂在身侧。虽知道这样危险,却也是最不会让她疼痛的方法了。
蓝‘玉’胡爱马,他手下的马行都是体质不错的马,这掌柜为他们选的马更是良驹,虽在灵敏上比不上小白,可是速度上却是不相上下的,要说日行千里,绝对不在话下。
南宫禹冲在最前面,行了半天后,到了余镇,他们男人体魄强壮,可以不休息,一直驾马驰骋,就怕那个柔弱的‘女’子受不了这奔‘波’的苦,为自己找了个借口,便停下来,想寻个酒馆。
蓝‘玉’胡不一会也到了,“师兄,吃好午膳再走吧,天黑总能到铜城的!”
他们在酒馆‘门’前等了好一会,才见贺延姗姗来迟。
“若雪呢?”
蓝‘玉’胡望着后面官道上,依旧是空无一人。
贺延愤怒的看着南宫禹,因为他,‘花’若雪才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而这个人更不会去帮助‘花’若雪!“不知道!”
他下了马,一头扎进酒馆中,先要了一壶酒,独自斟酌起来。
蓝‘玉’胡走到自己的马儿身旁,说:“我去看看!”
“算了,我去吧!”南宫禹按住他解绳索的手,不太平静的说着。他牵出自己的马,回头像官道中奔去。
‘花’若雪此时还在官道上骑马飞奔,平衡有点不稳,她越是担忧,越会出错,手掌紧紧的拉着缰绳,已经磨出了好多水泡。这疼痛一点也不亚于手腕筋骨的疼。
正在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换只手时,前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奔驰过来的竟是南宫禹。
她以为南宫禹是来兴师问罪的,责怪她拖累了大家的行程,也不再顾哪只手痛,哪个手腕伤了,两只手一齐抓着缰绳,策马飞跑起来!
第235章 官道上的分歧
“啊!”
手指的水泡炸开,‘花’若雪吃痛的哼了一声,那彻骨钻心的疼痛让她毫无意识的松开了拉着缰绳的双手,而对面的南宫禹正怒气冲冲的赶来,与她的马儿迎面对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马儿受惊吓,前蹄扬起,嘶鸣了两声。
‘花’若雪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被翻下了马背。
南宫禹从马背上跃起,伸开手臂,将‘花’若雪护在怀中,避免了她可能是会有的摔伤。
“谢谢。”‘花’若雪很快的离开了他的怀抱,将双手背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南宫禹的脸。
他的怒火在‘胸’中翻腾,脸上却是冷漠无情,怒气不曾在他的冷冽的面上显‘露’出来。
“你是存心的,不想让我快点见到婉儿,是吗?”
“不是……”
‘花’若雪急得连忙摆手,却拉伤了那有点血红的手心,她赶紧又把手重新放到背后,一副任由你打骂也不还口的样子。
她低头间,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散落下来,垂至腰际,发间那枚梅‘花’簪子正好对着南宫禹,红梅正怒放,清幽而淡雅,苍古而清秀。她似弱柳扶风,清瘦的身子隐隐间泛着几丝忧伤,让人心见犹怜。
南宫禹突然扯过她的手,冷冷的看去,“你的逞能已经拖延了我们的时间!”
那只还冒着脓水的手心,孤苦伶仃的抓在他的手中,她的手如柔荑,纤纤的‘玉’指柔若无骨。
‘花’若雪‘抽’回自己的手。“我知道了。”
她转身向那匹马儿走去,漠然间泪水已经溢出眼眶,南宫禹的无情深深刺伤了她的心,他如此关心温婉儿,对她却是这样的冷眼旁观,就算知道她受伤了还是选择漠然置之。
若说身体上的伤让人肢体肌肤觉得疼,那心中的伤便是会让心疼,心疼的滋味让‘花’若雪不再顾及她自己的手,这种疼冲击着她的意识,能为心上的伤减去一点注意力。
伸出双手,抓住缰绳,她踏上马蹬,准备这次就是疼死,也再不会落于人后。
身体突然失去了她自己的控制,腰间被有力的手臂环住,南宫禹的温暖的气息就在后边。
他飞身过去,搂住‘花’若雪那纤细的腰,稳稳的飞到自己的马儿背上,南宫禹并不说话,一只手有力的拉住缰绳,那只手臂依然环在她的腰间。(..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花’若雪疑‘惑’不解,为何她一只手骑马让自己那么狼狈不堪,而南宫禹却依然潇洒?离他那么近,那温暖让她的心中不再难过,还湿润的眼睛早就泛起笑意,娇羞的别过头,自己偷着笑。
她想:也许几天后南宫禹找到温婉儿,就会把自己赶走,既然没有时间再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又何必再矜持呢,反正是深爱着他!
‘花’若雪轻轻依靠在南宫禹的怀中,一面小心的谨慎着,就怕他突然袭击,推她下马。
南宫禹怀中正依着那让他最近有些‘乱’了逻辑的‘女’子,他驾马的动作敏捷,不知什么原因,他加快了速度,为自己内心的慌‘乱’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终于到了余镇,南宫禹跃下马,回头看那还呆坐在马背上的‘花’若雪。他想也没想,便伸出了自己的手,“下来!”
这是命令的口‘吻’,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花’若雪赶紧递上自己的手,在南宫禹的顺带下,跳下马,正好撞到他坚硬的‘胸’口。
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偷偷看了南宫禹一眼,脸颊上早就浮上绯红的桃‘花’,神情间‘欲’说还羞。
南宫禹的心再一次有点慌‘乱’,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感觉,他剑眉微蹙,漠然的松开手,推开了‘花’若雪。头也不回的向酒馆走去。
‘花’若雪嬉笑着,跟了上去,她才不会要求南宫禹对他多么呵护,只要他能在她无助时,不再落井下石,她就已经很开心了,而这次,他还帮了她,是不是这态度在慢慢改变,他是在抵抗自己的心,还是对她在无形中有了一丝怜惜。
或许是她自己多想了,总之,今天她很开心。
见南宫禹冷面寒铁的走进来,随后‘花’若雪几乎是蹦跳的也跟了进来,蓝‘玉’胡看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是好还是更遭,为何两人的表情那么有出入。
贺延依旧的品着酒,从南宫禹对他的态度上,他就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对‘花’若雪有情,他只是在尽力压制自己萌发的情愫,可是他在无形中想对‘花’若雪的占有,让贺延对他们的将来堪忧,南宫禹一心爱她就好,怕就怕,一旦温婉儿出现,他对‘花’若雪便再也不闻不问。
稍作停留,几人又再一次出发。
“师弟,你带上‘花’若雪吧,我在晚风山庄等你们!”
南宫禹丢下这句话,就朝官道上奔驰而去,丝毫不留恋正在期盼着再次依靠在他怀中的‘女’子。
蓝‘玉’胡正在牵马,回过头来时南宫禹早就远去,那身影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小。‘花’若雪正从酒馆出来,见南宫禹不在,便问:“你师兄呢?”
“他先行一步了,你和我同骑马吧!”蓝‘玉’胡牵出马,停在‘花’若雪面前。
‘花’若雪见贺延也牵马过来,怕他再次邀请自己,便赶快点了点头,准备上马。
贺延失落的看着她被蓝‘玉’胡扶上马,怅然若失。他的表白终究是给她造成了负担。
‘花’若雪虽然心情不算很好,可是没有了南宫禹的冷淡,也不用在驾马,自己轻轻的坐在马背上,却也很神清气爽。路边景‘色’很优美,心随景动,风过处,到尽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初秋的天是明丽的蔚蓝‘色’,路两边葱笼碧绿,叶子还在枝头做最后的颤抖。
它们不像夏天那样干枯炎热。如今正是百‘花’齐放的时令,她的心境随着开朗,望着无边无际的深绿浅绿,不去想前方还有多远,她都会一直追随着那个冷漠的男子!
蓝‘玉’胡这些天一直想和‘花’若雪聊聊,今天算是找到了机会。
“若雪,我师兄就是这样的脾气,你不用在意,只不过,等找到师妹后,你有什么打算?”
‘花’若雪也是很茫然,“什么打算,我也不知道,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们都长大了,不是吗?”
“对,就算结果不是你能接受的,也请你不要为难自己!”蓝‘玉’胡对南宫禹和温婉儿的感情最了解,他是怕万一到时候南宫禹对‘花’若雪伤害很大,也希望她能‘挺’过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真情。
‘花’若雪理解蓝‘玉’胡的意思,她才不会寻死觅活,就算是消失,也会是悄悄的,不让任何人为她担心!
她很真诚的对蓝‘玉’胡说:“这几年对你的纠缠,想起来真是让我好惭愧,要不是我,也许你和小悠已经在一起了,很抱歉我耽误了你的姻缘,却在最后,发现我另有所爱!”
蓝‘玉’胡曾何时也这样想过,如果没有‘花’若雪的那次醉酒,他和莫小悠会不会已经走到一起,如果没有‘花’若雪那次青山下以死要挟的信函,他和莫小悠会不会早就成亲。
可这一切都过去了,他改变不了过去的事情,可能是在海洋宽广的‘胸’怀中长大,他的心‘胸’也变得宽广,对‘花’若雪从没有埋怨过,任时间于指缝流逝,有些感情就算没有结果,在心中依旧是刻骨铭心!
“你别这样说,我和小悠之间,错过的太多,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就算前面没有再继续行走的路,后面不是还可以回头吗?”蓝‘玉’胡微笑着,现在和‘花’若雪聊天,竟像是兄妹般坦然,他们本就不适合成伴侣,好在终是没有酿成悲剧,在成亲前收受了。
‘花’若雪轻轻的笑出了声,“蓝大哥,我才发现你那么会绕弯子,后面的那位,真的不是我想要的,前面的那位嘛,就算他不要我,我能跟在他身边就很满足了!”
“嗯!我理解。即是如此,那我只能祈祷你们会有个好的相处方式!”蓝‘玉’胡看着前方,终于见到了那个墨白的身影。
他心中不也是这样吗?明知和莫小悠以及楚陵寒三人中,总有一个要退出,而现在明显是他脱离了一起竞争的资格。他爱莫小悠,却不能让她陷入两难中,更不想未来的日子,她会后悔!
‘花’若雪很高兴蓝‘玉’胡会这样看开,她半转过身,看着蓝‘玉’胡的侧脸,说:“蓝大哥,你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虽然我没有哥哥,可是我想,如果有,也不会像你待我这般好!我‘花’若雪今后一定视你蓝‘玉’胡为亲哥哥!”
“哈哈,好啊!”
两人边聊天边笑,温馨的让贺延快要嫉妒的过来‘抽’打蓝‘玉’胡一顿,这还是不是他的兄弟,说好帮他得‘花’若雪的芳心,一出‘门’全忘记了。
“‘玉’胡兄,你好像忘了一些事情吧!”贺延撵上来,和蓝‘玉’胡并驾齐驱。
“有吗?”蓝‘玉’胡侧过去,看着贺延。
他记得那晚自己正想入睡,见窗外突然站着一个人,惊魂未定中就想到会是谁那么大胆,又那么快速的出现在这里。
得知贺延告白失败后,他只是安慰的说了句,你别伤神了,我找到机会再说说若雪!
就是这句话,让贺延抓到了把柄,全让他当成是要帮自己竞争‘花’若雪的意思,而现在能和‘花’若雪同骑的人却是蓝‘玉’胡,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一定不是帮他说服‘花’若雪接受自己的。
‘花’若雪见贺延撵上来,就收起笑脸。她不是不想理睬他,只是不能让他再对自己上心,这样不理睬也许他就会慢慢淡却了对自己的心。
第236章 只想让你开心
眼看天已经黑了,梅林小筑中的几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的心烦意‘乱’。.info.访问:.。
“小姐,我不想你去什么飞仙岛!你不要去好不好!”腊梅已经在外面转悠了好久,她再一次走到莫小悠面前,拉着她的衣袖。
莫小悠为难的看着腊梅,“我也不想去,可是已经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厚着脸皮抵赖吧!”
腊梅呜咽着,“如果能回到以前就好了,虽然那时我们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可是过得很开心,也不用这样提心吊胆的过。”
“好啦,你要听话,我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莫小悠‘摸’着腊梅的手,她何尝不想回到以前呢,那时候一心想发扬丐帮,可现在丐帮变成了什么样子她都已经不知道了!
楚陵寒和拓拔元昊各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陆芥还是看着医书,似乎那书中能有解决所有问题的方子。
明明知道天一黑无望就会过来带走莫小悠,几人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悠,记住我说的话了吗?一会要和无望谈条件,让他至少同意我陪你一起去,懂吗?”楚陵寒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
莫小悠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上次无望同意让蓝‘玉’胡和她一起去飞仙岛,这次想要陪她的竟换了个人,蓝‘玉’胡现在还在铜城吗?
陆芥这会从竹简中抬起头,“一个人是绝对可以的。我们中现在就瑞王爷功力最深,陪莫小悠去飞仙岛,非你莫属。”
拓拔元昊点了点头,他虽然也想去,可是他跟着只会让楚陵寒他们有负担吧,毕竟自己在武学修为上真的不算有什么造诣。
“嗨,大家不要这样哭丧着脸嘛,我又不是去送死!”莫小悠无奈的看着几人,搞不懂他们为什么是那么凝重的表情。
腊梅赶紧捂住莫小悠的嘴巴,“呸,呸,呸,小姐,不要再说死字了,我听着那么心慌呢。”
“无妨,小悠定是长命之人,我陆芥一生不为别人看相,第一个看的就是小悠,她定是长命百岁呢。”陆芥本还是担忧着,听莫小悠这样说,便想起第一眼见她的感觉,她可以在火海里逃出,又几次生死边缘生生‘挺’了过来,这样的‘女’子,不会轻易的败给别人。
他的话让楚陵寒和拓拔元昊都心中稍稍放松了些。
再看向天边,莫小悠突然感觉是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沉闷闷的,睁开眼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不带一丝白‘色’,纯纯的浓黑,似一道浓墨泼洒在天边,不带半点儿的辅‘色’。
侧耳聆听,闷雷渐渐响起,跳跃的雨滴声也渐渐随着繁杂的声音模糊起来。
“怎么下雨了!”
莫小悠喃喃自语,外面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微暗,更成更黑暗的景‘色’,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正在这时,‘门’外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人的惊呼抛在身后。
庭院中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
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无望在几人的注视中,从黑暗的空中飞来,“时间到了!”
楚陵寒挡在‘门’口,“要想带走她,也要让我一起去!”
“哈哈,能进飞仙岛,固然是可以接受另加一个人,只不过,我和这位姑娘已经商讨过了,陪他去的人早就确定了,好像不是你嘛!”
无望看着莫小悠的眼睛,他说的人是蓝‘玉’胡。
“不错,我们之前是这样说过!”莫小悠也不否认,她也不想让楚陵寒去冒险。
楚陵寒回头疑‘惑’的说:“小悠,你和他之前说让谁陪你去飞仙岛了?”
他虽是问了,答案却在自己心中,像是自嘲般的,很快笑了出来,“原来,你还是念着他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无望大祭司,我可否现在换人随行!”莫小悠见楚陵寒一脸的忧伤,再加上他的功力确实比蓝‘玉’胡要好一些,也许让蓝‘玉’胡去更加危险,也放她不想看楚陵寒那么难过的样子!
无望突然从楚陵寒身边飞过,一把抓住莫小悠的手,“不可以,我遵守承诺,最不喜欢变来变去!”
房间里一阵强光闪现,几人避开那光芒,遮挡住眼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等一切恢复平静,再看去,莫小悠和无望已经奇迹般的消失了!
“小悠!小悠!”楚陵寒冲外面大喊两声,冷静下来想着她应该被无望转移到另一个时空了,悲伤的砸向墙壁,只恨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总是保护不了她。
在铜城外的晚风山庄内,几人才刚刚进了大‘门’,突然天‘色’大变。本来繁星点点的天空突然一道闪电。
“不好,看来是灵力极强的无望找过来了!”
蓝‘玉’胡此时还坐在马上,没等他跳下来,无望已经出来,只是他手中抓着另一个人-莫小悠!
“小悠!”
他直接飞了下去,落在莫小悠面前,‘激’动而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无法相信刚刚还在苦思冥想的人儿,瞬间就出现了!
贺延和‘花’若雪惊讶的紧紧盯着无望,这样高深的仙法,他们从未见过呢,能带着一个人从另一处突然转移到来,这样的能力,人间绝对没有,就是魔界的魔王估计也只能仰慕他这样的仙力。
“哈哈,人到齐了,我们走!”
没等别人反应过来,蓝‘玉’胡和莫小悠又让无望瞬间带走了,随着一道蓝光,几人消失的无踪无迹。
南宫禹看到怪异的光,从山庄内走出来,正巧看到蓝‘玉’胡被带走的那一幕。
“是无望!”
他有点不太确定,可是天上地下,能做到这一点的,似乎只有传闻中的飞仙岛大祭司无望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花’若雪根本没看懂是怎么回事,见南宫禹出来了,便说:“怎么办,蓝大哥被抓走了,我们要去哪里救他?”
“救?哼,飞仙岛可不是凡人能进去的地方,纵使是魔王也办不到,放心,这个半仙,不会杀人的,他们两人是安全的!”
南宫禹又看了一下他们消失的地方,转身去了自己的晓风轩。
“给贺庄主一间上好的客房!”
他好听的声音悠悠传来,守在大‘门’边的管家对贺延礼貌的说:“贺庄主,请!”
贺延不放心的看向‘花’若雪,“自己小心!”
听他这样担忧自己的说,‘花’若雪感‘激’的点点头,也走向南宫禹去的地方。
‘吟’雪苑本就离晓风轩很近,两人甚是顺路,可是让‘花’若雪没想到的是南宫禹此时并没有进自己的寝室,正在‘花’园的假山旁斜靠着。
“你怎么在这?”‘花’若雪没敢靠近,在几丈远的地方停下。
南宫禹手一伸出,暗自用力,手掌上的内力变大,很轻易的就将‘花’若雪带到自己面前。
‘花’若雪只觉面前像是有吸引力一般,自己不受控制的飞到了南宫禹的身边,近近的贴着他稳住了脚跟。
“明天行程不变,我师弟不在,向导就是你了,雪山你最熟悉,不是吗?”
听见他冷冷的质问,‘花’若雪一腔热情被浇灭,赌气的别过头,“我不熟悉,早就告诉过你,我从没去过那里,藏雪湖是孔雀宫的禁地。”
“哦?那你就回孔雀宫吧!”
南宫禹冷眼睨着她,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气息。‘花’若雪刚才明明是想告诉他的,她也愿意继续和他一起去藏寻湖,可是这样被强迫着去,就完全违背了她的心意。
她的固执让南宫禹失去耐心,漠然转身。
“好,我陪你去找!”
‘花’若雪终是不忍,再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不能自拔,那颗心,从此再也不属于自己控制,他让她回孔雀宫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她滚蛋吧,别再跟着他了。可她怎么能离开他呢,这些年的等待不就是为了再见他一眼吗?
听到了‘花’若雪的回答,南宫禹却也没停下,还是进了晓风轩中。
‘花’若雪疲惫的回到‘吟’雪苑,紫云竟还在那里弹琴,她对外面发生的事全然不知。一瞥眼见‘花’若雪回来了,惊喜的跑过去,“若雪,你回来了,南宫公子呢,也回来了吗?”
“嗯。”‘花’若雪只轻声回应了一下,便进了房间。
紫云开心的扯了扯自己鬓角的发丝,咬了咬下‘唇’,终是决定去看看南宫禹,就算被他处罚也无所谓了。
‘花’若雪在手上简单的清洗后,上了点‘药’膏,便躺在‘床’上睡去,这两天她太累了,路上的颠簸像是要躲避敌人一样的极速,她知道南宫禹想见温婉儿,可是这动作真是太急了。贺延他们是男子倒也能跟上南宫禹的速度,连蓝‘玉’胡都担忧起她来,那个铁石心肠的南宫禹却没一点要休息一日的意思,明天,又要启程了!
想到这,她更觉得累了。却有丝丝琴音传来,这音调一听便是出自紫云之手。她去给南宫禹弹琴了吗?自己的手怕是废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为南宫禹弹琴了!
‘蒙’上头,她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南宫禹在大厅里听着琴音,弹琴者还是一样的人,那古琴也没有变,唯一变的是听琴者的心境,他爱听琴,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听,可是为什么今天那么烦躁呢,似乎是琴音很让他厌烦,想着想着他的眼中出现了那惊鸿一舞,那曼妙的身姿,和那飘逸的长发。
漠然回头,那跳舞的人竟是‘花’若雪的脸,南宫禹一惊,手中的杯子抖落在地。
这动作让紫云吓了一跳,赶紧停止了弹琴,跪在地板上,“对不起,都是紫云的错,紫云弹的不好听,扰了公子的雅兴!”
“下去吧!”
南宫禹也没有责怪紫云,本就不是她的错。
他为什么会惦念那个‘女’子呢,她是绝美的,是他行走江湖那么久唯一见过的一位美得出尘的‘女’子,让他微微的侧目。可他的心中这些年总是装满了寻找温婉儿的责任,对那印象有点模糊的师妹,他一方面是念念不忘,另一方面是他天生至情,爱上了便不是轻易能忘的。
就是负了全天下,他也会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当初若不是温婉儿失踪,他就是和蓝‘玉’胡反目,忤逆师傅,也一定要争取到温婉儿,只可惜是她先放弃了他们的感情。
南宫禹想了一会,人也有些累了,可是却不想睡,总想着那个绝美的容颜,以各种表情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也不想去挥赶她离去。
他从晓风轩出来,在‘吟’雪苑‘门’前静静的站了会,他的意识很清醒,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寻找到温婉儿,他绝对不能让‘花’若雪这时候进了他的心,他要全心全意的只爱温婉儿一人!
‘花’若雪还没睡着,就听到紫云推‘门’的声音,“回来了!”
她本想说:那么快就回来了,又怕紫云会觉得她在幸灾乐祸。
紫云手重重的按在琴弦上,发出一声暗哑的声音,“公子今天好像不高兴,我怕是惹到他了!”
“怎么会?”‘花’若雪的困意一下被惊的全无,只因那句他今天不高兴。
南宫禹一直都是没什么表情,喜怒不表于‘色’,紫云是怎么看出的,‘花’若雪试探的问:“怎么就不高兴了,他告诉你的?”
紫云摇摇头,知道‘花’若雪也很关心南宫禹,刚才还在睡着,一听说他不开心已经下了‘床’,走到自己身边来了。
“没有,听琴的时候打翻了杯子,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公子完全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应该是早就生气了!”紫云边回忆着刚才的事,边向‘花’若雪描述道。
‘花’若雪心中更担南宫禹了,他平时那么爱听琴,紫云的琴艺又是很高超的,南宫禹竟在听琴的时候走神,定是心中有什么大事在压抑着他吧。
“我出去一下!”
‘花’若雪这时也顾不得紫云会不会生气,当下关心南宫禹占了第一,她一口气跑到院‘门’边,拉开大‘门’一看,南宫禹竟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
‘花’若雪瞪大了眼睛,微喘着气,跑得太快,以为他会在自己的庭院中喝闷酒呢。
南宫禹就想着要回去,不曾想‘花’若雪在这个时候会出来,难道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没事,路过而已。”
南宫禹现在也不太敢直视‘花’若雪的眼神,他的心中已经对她漠视不起来,就算不想关心她,也不再想要训斥她,或者埋怨她。
“等一下!”‘花’若雪撵上去,“我会帮你去寻你的师妹的,你不要因此忧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力量帮你找到她,不会有半点‘私’心,要说有‘私’心,那便是我想你会快乐!”
她说完扭头就跑进‘吟’雪苑。
南宫禹在‘花’园中细细想着‘花’若雪的话,还有她说话时的表情,她想要自己快乐,可是她知道自己会为什么事而快乐吗?
而这一切都被墙角的贺延看去,他苦笑了一下,‘花’若雪一介‘女’子,都知道让自己喜欢的人开心,若他的追随会让‘花’若雪为难,那他也要成全自己心爱的人了,能在暗地里默默的观望着她,已经够了!
清晨的山庄是静谧的。
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晚风山庄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
几只小鸟儿在窗边清脆地鸣叫着,那叫声唤醒了‘花’若雪。她轻轻地推开了窗户,一股新鲜而又芳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就是这个味道,这就是生命的味道。是晚风山庄的味道!”
紫云早早的起来了,从外面端来一碗粥,“若雪,你这几天奔‘波’的也很辛苦,来喝碗热粥吧!”
“谢谢你了,紫云,等这次从雪山回来,也许我就会离开了,以后我们怕是见不到了,不过若是你想我,可以去孔雀宫找我!”
‘花’若雪梳洗一下,正好饿了,便去端过那碗由紫云亲手做的粥。
“算了,这粥也不好喝,不如去火房吃点包子吧,今天早上小丫鬟做的包子还‘挺’可口的!”紫云又把粥端了过去,眼神闪躲的不敢看‘花’若雪。
‘花’若雪却偏偏想喝那粥,最主要的是因为这是紫云亲自做的,同是‘女’人,又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她对紫云是既同情,又怜惜。
“没事,早上吃点清淡的好!”她还是坚决的要回了那碗粥,很快吃个‘精’光!
南宫禹早就准备好了,想到‘花’若雪可能因为体质关系会晚起一些,已经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还不见她出来,昨晚说得那么好听,怎么今天又拖拉了他的时间。
不过这次他没那么心急,他像是自己想通了一样,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忍耐对温婉儿的思念都成了习惯,寂寞再无情,都走过来了,何必去在乎这早一天,晚半天的时间呢!
“对不起,我来晚了!”
‘花’若雪跑着到南宫禹的面前,一脸的自责。
“没事,你坐马车好了!”
南宫禹跃上马车,藏雪湖是隐蔽的地方,温婉儿身上又有着很多秘密,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他决定自己驾马车,两人去雪山。
‘花’若雪现在也不敢骑马,马车虽慢了些,既然是南宫禹允许的,她当然乐意去坐。可是见贺延竟不在,便问起:“贺庄主呢?”
南宫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怎么一听她说贺庄主,就有点想生气的意思,“不知道,你想他就去找他吧!”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和贺庄主什么事也没有,那晚……”‘花’若雪想解释那天晚上他们只是聊天而已。
南宫禹打断了她的话,“不想听!”
第237章 族有族规
云绵绵,雾漫漫,青山时隐时现,那一个个青黛‘色’的山峦,像是千万只飞鹤,赶到这里集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排列成锐意前进的严整阵容。
南面的山峰如一朵‘精’巧的莲‘花’,几座苍翠‘欲’滴的山峦蜿蜒回旋。
青山削翠。碧蚰堆云。
“这里是青山?无望,你这是何意?”
莫小悠脚踏白云,在时空观景,无望竟没有带他们去飞仙岛,映入眼帘的不是她梦想中的奇景,而是那座熟悉的山脉-青山!
无望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座青山,这是人间最接近飞仙岛的地方,从来不为外人所知!
莫小悠看了蓝‘玉’胡一下,两人都不知道无望是想要干嘛。
望着蝴蝶在‘花’中扑飞,听着柔风在草间吹动,一朵、两朵……璀璨的‘花’儿在山间绽放,带着天上寥落的白云,甚至有几中孤雁在天空中盘旋着,飞舞着。无望目光严肃,不是平常可以随意开玩笑的样子,这青山上有一股灵力,虽微弱,却是他的同类。
“不知居住在此的是哪位仙人?”
无望的声音穿透力极强,他用浑厚的仙力对着青山喊话,就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轰鸣之声。
莫小悠就是担忧无望会发现青山祖师,看来这一次是躲避不了了,“无望,你抓我去便好,还抓了蓝大哥,现在又想干嘛?”
“此处居住的是我青山始祖,大祭司想扰我始祖清修,就是和我整个悬海为敌!”蓝‘玉’胡怒目横眉,虽知他们**凡胎不是无望的对手,可也执意要保护自己的祖师。
无望哈哈大笑,他表面上看去年龄和蓝‘玉’胡相差无几,只是那容貌仙逸的让人一看便知此人非凡。
“你是不想出来,或者是不敢出来,那本祭司就毁了这座山!”
他神‘色’严谨、手臂一抬,作势要摧毁青山!与之同时便看到从青山飞出来的一道黑影。
“大祭司别来无恙!”
青山祖师总是一身黑衣,没有华丽的服饰衬托,可她的面貌却是从未见过的雅致清丽,仿佛看淡一切,又仿佛什么也没有看。
无望收起手掌,果然不出他所料,隐居在此的竟是这个‘女’子,这微弱的仙力实在不能和他记忆中那个灵‘女’相提并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你,你的少主呢?”
“多年前已经在人间逝世了!”青山祖师依然没有半点动容,提起她的少主,平淡的像是早已经习惯。
无望却没有她那么淡定,眼神慢慢聚焦成一点线,他心中全是疑‘惑’不解,“哼,我不信,我身边的两人身世很奇怪,非仙岛之出,却有仙力在身,烦请你解释一下!”
青山祖师早就看到莫小悠和蓝‘玉’胡,她心中焦急,却不能表现出来,这两人的身世是她和落英少主拼了命才留下的,不能让他们再回到飞仙岛中。
“这两人的仙力是我渡传的,他们是凡人而已,大祭司什么时候这样人仙不分了?”
“哼,你不说我倒还相信他们是凡人,你这样一说之后我倒不信了,就凭你仙姿平平,怎么能渡她成为灵‘女’之后?”无望指着莫小悠,眼神仿佛早就看透这其中的悬疑。
青山祖师眉头一皱,飞身到白云之上,想要拉走莫小悠。
无望早就料到她会有此行为,衣袖一甩,轻易的将她振飞出去。
“婆婆!”
莫小悠担忧的喊起来,同时也开始反抗,试图去帮助青山祖师!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我之所心不伤害你们,就是因为你还守信的原因,若你违背了当初我们的约定,血洗人间也不是不可能!”
无望凌厉的眼眸,警告着莫小悠不要妄动。
蓝‘玉’胡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祖师被伤,师傅传给他的功力还没有用过,不知道会不会增加一些修为,让他可以抵过无望的一招半式。
“无望大祭司,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你了,还请你不要节外生枝!”蓝‘玉’胡已经拉开攻式,只要无望再有所行动,必定要和他拼一拼。
青山祖师并未受什么伤,她稳住身形,又再一次飞过来,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直接飞过去,而是停在了无望对面,凌空而立。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抵抗了,大祭司,还请你手下留情,我蓝‘玉’一生孤苦,可是却仍然喜欢人间,你若想抓我回飞仙岛,那蓝‘玉’只有一死了!”
无望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他们的身份怪异的紧,估计是你和落英的诡计,竟盗用了仙岛的仙气,在人间渡法,单单是这一点,你们就可以‘抽’去仙骨,受极刑而亡!”
青山祖师似乎是注意已定,“毋须回仙岛,大祭祀要杀我,就在人间动手吧,也可以了结蓝‘玉’这一生的清寂!”
“不要,婆婆,你不能放弃生存的权利,无望你这个大坏蛋,要是你敢动婆婆一下,我就是死也不会随你去什么破仙岛的!”莫小悠担心的眼泪快要流下来了,她心中的青山祖师高高在上,‘玉’洁冰清,是人间最美的‘女’子,就算她非人间所有,也不能就这样消失,总之在她的心中青山祖师像是她的在生之前母,只要她活着,定要护她周全。
蓝‘玉’胡再一次迫近无望,“你不要‘逼’人太甚,青山祖师乃我悬海最有威望的人,她的存在像是神明一样深受大家的爱戴,你不要随意挑食事端,否则将会是和整个人间为敌!”
“哈哈,你们两个小‘毛’娃娃,敢威胁本祭祀?蓝‘玉’,你是识时务者,告诉他们,你应该受的惩罚!”无望胜券在握,他对蓝‘玉’的心理也把握的甚好,知道她‘私’自出岛,本就是犯的死罪,现在又把灵力渡传给凡人,更是不可饶恕!
青山祖师看着莫小悠和蓝‘玉’胡,“你们两人不要替我求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自是犯了族规,在人间生活的这些年,已经让我很开心了,我也想了结这一生。”
她转而对无望说:“大祭司,动手吧,蓝‘玉’只想在人间接受惩罚,不想再回到仙岛。”
无望再看向莫小悠二人,两人现在除了悲伤之外,倒也不再去阻拦了,“好,本祭司成全你!”
蓝‘玉’胡一把抓住无望,“不可以,你不能伤害我的祖师,我不允许!”
“胡儿,你放手,再这样威‘逼’大祭司,我就自行了断!”
青山祖师的话让蓝‘玉’胡慢慢的松了手,他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祖师,我叫蓝‘玉’胡,我到底是不是蓝‘玉’家的后人,你既是蓝‘玉’本人,你的后代呢,你到底是我的始祖,还是我的长辈,或者是……”
他不敢再说下去,为什么跨越了二百年,他只有三十岁,青山祖师不可能是他的生母,为什么他的感觉那么的强烈!
青山祖师惊讶的看着他,却还是狠心的摇摇头,“不是,你是我捡来的孩子,我创造了青龙帮,给你的师傅温修德一点仙力,让他好好照顾你,等你长大‘成’人,就把仙力还给你,可是他想‘私’吞仙力,从你成年后他就隐遁人世,还让自己的‘女’儿偷走了本来属于你的仙器!”
“什么?”
蓝‘玉’胡大惊失‘色’,莫小悠也惊奇的看着他,他心中一直温婉的‘女’子,人如其名-温婉儿,竟是如此失踪的。
“我不信,我不是蓝‘玉’的后人,那我的父母又是谁?”蓝‘玉’胡不是为温婉儿的事而惊异,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世,他竟然和蓝‘玉’没有血缘关系!
青山祖师已经说得很明白,她不想再详细下去,“大祭司,请动手吧,你们若要阻拦,我也同样会死在你们面前的!”
莫小悠捂住自己的嘴巴,怕她会哭出声,青山祖师和她感情深厚,比她在这个人世的老爹还亲,如今她欣然赴死,自己却无力阻拦!
蓝‘玉’胡已经跪在云朵上,他得知自己的青山祖师没有关系,也和蓝‘玉’没有关系,又探问不出自己的身世,不想青山祖师就这样死去,却也不能再阻拦。
无望再次抬起手,他算是为桃仙族清理‘门’户,“好吧,蓝‘玉’,最后再问你一次,落英在哪里!”
“少主多年前就已然身亡,大祭司若不信,大可前往天雷山雪‘洞’去看一看,那里有她的遗像幻影!”
青山祖师不想再说什么,闭上眼,认命的立着,等待她宿命的结束!
无望再次抬起手,从掌心发了淡淡的粉‘色’光芒,如桃‘花’般凄美的缠绕着蓝‘玉’!从她的身体中汲取那已经微弱的仙力。
蓝‘玉’再也不是青山祖师了,她的仙力没了,柔弱的倒了下去,脸上慢慢爬上了淡淡的细纹,她凄美的笑了,她再不是那个鹤发红‘艳’的绝‘色’‘女’子!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再忍耐一下这蚀心的痛,就可以和这个留恋二百年的人间说再见了!
最后一口仙气慢慢从她口中被吸出,一点点飘向无望的手掌中。
她微笑着:再见!
嘣…一声,似乎是山崩地裂般的轰隆。无望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给振开!
莫小悠不敢看蓝‘玉’死去前的状态,一直低垂着头,听到这声巨响,也赶忙寻声看去,在蓝‘玉’的面前,赫然站着一个一袭暗‘色’长袍的男子,那人竟是项士!
第238章 人间有情,仙人无情?
“原来是幽灵族的人来了,哈哈,这就解释的通了!”
无望看着项士,他似乎是明白了这中间的一切因果,怪不得有仙子不愿意回飞仙岛,人间有情,自然是牵绊着她们的,只是他更想知道落英的情在哪,她牵绊的是哪一位!
项士面对着无望,能伤蓝‘玉’至此的人,又能牵制着莫小悠和蓝‘玉’胡两人的人,同时又让蓝‘玉’这样心甘情愿受罚的人,一定就是那个飞仙岛上最厉害的大仙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飞仙岛上别的半仙的寿命一般只有两百年,可是这个大仙却已经修炼成真,他可以活上千年,万年,主宰着桃仙族里所有仙人。
“知道我的是幽灵族人,就请放过蓝‘玉’吧,当年幽灵王为保四界力量均衡,不贤魔界拼个你死我活,而做为仙人的你,只是袖手旁观罢了,能不能为这点过往,给在下一点薄面!”
“项士,我不要你求情!大祭司,请你快动手,收去蓝‘玉’体内最后一点仙气吧!”
蓝‘玉’趴在凌空中,身体轻飘飘的被浮起。
她很介意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被项士看到,如果无望再不动手,她会想自我了结。
项士蹲下来,扶起她,现在的蓝‘玉’没有一点力气,虚弱的像一片羽‘毛’般轻盈,她心中纵然再不情愿,也不得不顺着项士的力量站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说了不想再见面到你!”
蓝‘玉’还在挣扎,她一刻也不想和项士有任何纠葛。
“‘玉’儿,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两百年的惩罚还不够吗?今天你若有意寻死,我定会随你而去!”
项士坚定的眼神盯着蓝‘玉’,他们只因一个误会的错误就耽误了一生的柔情,从而让真心如流水般流逝到今生。现在的蓝‘玉’就算是活着,也没有多少光景了!
无望只想知道他们的故事和莫小悠或者蓝‘玉’胡有没有关系,并不在意现在他们多么的难舍难分!
“幽灵族的那位,你告诉我,你和蓝‘玉’是怎么回事,落英在哪里?”
项士见蓝‘玉’胡低着头,并不想回忆他们的曾经,也不愿意再提起,只是说,“我和她什么关系和你没关系,你既不是掌管人间情缘的月神,就不要那么‘操’心了,至于落姑娘,早在多年前就听说已经香消‘玉’殒了!”
“哼,你们都在骗我,那这两个人怎么解释,他们为什么身上有仙气,而且灵力那么奇特,怪异的让我根本探测不出,四界中能让我探测不出来的就只有异类,他们到底是谁?”
无望仍不能相信落英已死去的消息,两百年不见,按照落英当年的天分,她绝对可以多活几百年,只要她肯修炼,成为上仙也是早晚的事,为什么不到寿命的终止日,就先行消亡了呢?
项士也有所感,蓝‘玉’胡和莫小悠两人太奇怪了,之前以为莫小悠是因为得到了落英的仙气,所以才会那样灵异,而蓝‘玉’胡又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蓝‘玉’也渡传给了他仙气!
“大祭司,你心中的所想要让你自己去证明,放下那两个孩子,我们不是你族中之人,不应该由你来控制!”项士一边扶着蓝‘玉’,一边伸手飞到莫小悠他们两人的白云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很‘激’动于她的青山祖师没有死,“婆婆,你有没有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来帮你护住心脉!”
“没那么严重,就是人在瞬间累了,好像灯枯油尽的感觉!”蓝‘玉’觉得眼皮好重,快让她抬不起来,整个人晕晕的,想要昏睡过去!
无望冷冷的说:“因为你本就已经这样了,最多一月,你也没有活路了,到时候耗尽最后一口力气,同样要听天由命了!”
“你这个大坏蛋,婆婆,你怎么样了!”
莫小悠也不再傻傻的呆着,冲到凌空之上,她用灵力驾驭凌空的招式还不是很熟练,倾斜着立在项士身边。蓝‘玉’已经不省人事了,脸‘色’开始苍老,没有仙力护体,她也只是一个平常的老婆婆而已。
项士横抱起蓝‘玉’,对莫小悠说:“你们两个好自为之!”
蓝‘玉’胡也追过来,拳头紧紧的握着,即使蓝‘玉’不是他的始祖,他也有保护青山祖师的责任,“无望,你受死吧!”
项士刚消失,莫小悠就见蓝‘玉’胡像发了疯一样拿出灵‘玉’短刺狠狠的刺向无望。
“蓝大哥,不要!”
莫小悠知道人人都惧怕无望,以蓝‘玉’胡的修为定是不能和他相抗衡的,她赶紧飞过去,在无望还没有还手的时候,挡在他们中间。
“小悠,你让开,我要替祖师报仇!”蓝‘玉’胡怒气冲天,仇恨让他不能再冷静。
无望冷眼看去,轻哼一声,蔑视的说:“就凭你,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年轻人,别让蓝‘玉’的死变得那么不值得!”
“蓝大哥,你怎么糊涂了,快些住手,婆婆只有一个月的生命了,我们不要再这样‘浪’费下去,项前辈定是带她去五柳湾了,你难道不想再和婆婆多相处几天?”
莫小悠知道蓝‘玉’之所以说蓝‘玉’胡是她捡来的,定是有苦衷的,既然她命不久矣,蓝‘玉’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蓝‘玉’胡的手慢慢的垂下来,蓝‘玉’亲口说的话,他有怀疑的权利吗?他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罢了,就算他去追问,结果不是自寻难堪吗?
莫小悠见蓝‘玉’胡在动摇,转身对无望说:“我不管你们族内有什么规矩,今天对婆婆的惩罚让我对你很不满,你明明知道她的寿命不过这几年的光景,却还是早早的结束了她在人间的生活,怪不得婆婆死都不愿意回飞仙岛,现在我是知道了,因为人间有情,仙人无情!”
她的话让无望微微一怔,这话多年前他好像听过,他苦笑两声,眼睛笑的快要溢出眼泪来,手指慢慢伸出,而莫小悠的身体竟慢慢的被托起,喉结处快要透不过气来。
蓝‘玉’胡一看,立马上前攻击起无望,“你快放了小悠!”
无望另一只手轻松的躲过蓝‘玉’胡的攻击,一还手,将蓝‘玉’胡狠狠的击退百丈外。
“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无情,我的情岂是你们这种下等族类能知道的!”无望狠狠的盯着莫小悠,要说她和落英没有关系,自己还真不相信!
蓝‘玉’胡‘胸’口收到重击,无望用仙力攻击他,果然够分量!他重新站起来,灵‘玉’短刺从他的手中飞出,倾注了他所有的力量,向无望击去!
无望搓手不妨,为了挡住这一抬,不得不先放下了莫小悠。
灵‘玉’短刺在他的手掌心停住,“哼,我不想伤人类,别‘逼’我动手,以后说话记得想清楚再说!”
“你动手好了,我改变注意了,我才不要和你去飞仙岛,你打死我也不去,我现在要去五柳湾看我的婆婆!”
莫小悠站起来,走向蓝‘玉’胡,“蓝大哥,我们一起去,婆婆临终前定是想你能在她身边!”
蓝‘玉’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相信莫小悠的这句话,可是他也想去看蓝‘玉’倒是真的,捂住受伤的‘胸’口,和莫小悠飞下凌空。
无望看看手中的武器,这小小‘玉’笛,他记得是飞仙岛的所有,他轻轻的一抛,“行遍天下终是空,道是无情还有情。你们的期限是一个月,这是我对你们最后的宽恕!”
声音从天下飘下,随后一把‘玉’笛悠然而下,稳稳的落在蓝‘玉’胡手中!
莫小悠回头看一看天空,无望已经没有了踪影,她开始怀疑,这个男子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隐遁的无望也在看着莫小悠,同样在想着自己的心,那颗五百年前就修真成仙的心,是否还有一点人间的情。
桃仙族的前身也是平凡的人,先祖意外得到天机才突破境界成为半仙,从此先祖带领族人隐居到飞仙岛,过起一心要修仙的生活。
无望盘‘腿’坐在天空中,他的凌空早就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看着身下一片绿油油的世界,他闭上眼睛,回忆起那个‘女’子。他的情,从她开始,却也从她结束!
那是两百年前的飞仙岛,族长请他去为新成年的小仙们主持婚配大礼。桃仙族在婚配上的规矩是从一块姻缘石上记录的,‘女’子年满十六载,男子年满十八载,姻缘石上就会有他们的名字,族人都是按这种规矩把并不相识,或者并没有感情的男‘女’婚配在一起。
等到他们修真成仙,才可以在一起结成夫妻,也可心继续修炼直到成为上仙,但是大多数‘欲’和情比较深的仙侣都会终止修仙,过种田那样平凡的生活。
族中人早就抗议过这种婚配方式,可是族规已经形成,要更改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
他刚到族长的庭院外,就被‘门’外一颗颗开得绯红的桃‘花’吸引,虽然桃仙族最不缺少的就是桃‘花’,可是这里的桃‘花’好像更香,更美,更让人留恋不舍。
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含苞‘欲’放的桃‘花’,如同害羞的少‘女’,顿时被唤醒起来。朵朵桃‘花’就像一只只优雅的‘花’蝴蝶,伸展着婀娜多姿的身材,扑打着翅膀,慢慢坠落。让人目不暇接,神‘迷’意醉,设身处境地陶醉在这美景之中。
无望不由的念起:冰结雪,桃‘花’红,白‘花’簌簌怎及落英缤纷!
他看得出神,没察觉到从庭院内走出一个少‘女’,“呵呵,你是谁,为何说了我的名字?”
无望转身看去,那个景‘色’是他千万年也不会忘记的。
在‘花’海里徜徉着的是一位绝美的少‘女’,桃‘花’朵朵,美不胜收,却抵不上她的美!
这么多的桃‘花’,神态迥异,千姿百态流淌在一片片的桃‘花’中,让粉嫩的桃‘花’更加鲜美动人,少‘女’缓缓走来,一脸天真的笑,桃‘花’瓣很轻柔,纷纷而落,打在‘女’子的发上,肩上,还有那青绿的衣裙上。
她的出现更是为美丽的风景增添了更多温暖,一株株桃‘花’天真灿烂地开着,每一瓣‘花’瓣都那么柔软,好像轻轻一碰就会落下来。
那少‘女’踩着桃‘花’铺成的地毯,甚是小心,好像怕会踩坏了它们,她的轻盈让人情不自禁的把她看成‘花’中的仙子,想要更加呵护起来,只不过那桃‘花’瓣铺成的地毯看上去比‘床’还舒适。
桃‘花’纷落的身影分外妖娆,一片一片飞成红粉‘色’的绒毯上,少‘女’则是这桃‘花’的红海里最美的一株。
她终于走近了,但见那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皮肤如雪,脑后‘露’出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垂在肩膀上,披散的如瀑布一般。
那少‘女’相貌娇美,肤‘色’白腻,虽说桃仙族里美‘女’如云,个个都是仙子,可是这个少‘女’的美不能与别人一般形容,是无望生活了几百年都罕的佳丽,她身穿一件葱绿的衣服,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服饰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我何时说了你的名字?”无望见到这少‘女’心情大好,难得开起了玩笑。只不过十来年没有到族人中来走动,竟有一个如此仙逸非凡的小仙降生。
那少‘女’笑得更神秘了,“你就是说了,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中,就有我的名字!”
无望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突然恍然大悟,“哦,你叫落英!”
“对啊,看来你还不笨嘛!”
这少‘女’就是落英,一个出生时轰动仙族的灵‘女’,她的一生,似乎都在做着轰动人心的事。
落英眨眨眼,又无邪的笑了,她的笑有感染力,让你觉得只要看到那笑,再也没有什么烦心事,也想跟着她一起笑!
族长从庭院走出来,听见落英的话,赶忙训斥道:“落英,休得无理,还不快点拜见大祭司!”
“你就是大祭司!”落英眼睛瞪得更大了,传闻中寒冷如冰的仙族大祭司竟是这般好看。
无望见族长出来了,便收起那温和的脸,‘露’出他一贯的冷漠。
“族长,人都到齐了吗?”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到齐了,我就是让落英出来看看,大祭司到了没,小‘女’没有得罪大祭司吧!”族长纷繁恭敬的垂下头,对无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虽是族长,可是无望却是先祖的后人,他是桃仙族仙力最强的人,也是他们中和上仙接触的中间人,所有上仙的修仙指示都是通过无望才能传送给他们,因为他们仙力太低,不足以达到直接面见上仙的地步!
无望的长相俊美,线条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太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让人畏惧。
他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静的滑过落英的脸,他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不是因为落英做了什么,而是他对自己极力掩饰的冷漠开始不再淡定。
他身着白‘色’衣衫,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和习惯‘性’的高高在上的疏离。弹了弹衣角上的桃‘花’瓣。转起以一种傲慢的步伐走近庭院中。
第239章 姻缘石
“拜见大祭司!”
庭院中的少男少‘女’纷纷站好,恭敬的对无望拜了一拜。(..info)--
无望径直走向庭院中的凉亭中,看也不看那石桌上一排排的姻缘石,“开始吧!”
那些刚成年的小仙异常‘激’动,不安的握紧自己的手,祈祷着姻缘石头上能显现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的名字。
纷繁也走进亭子中,对跟进来的落英说:“快下去,姻缘石开光只能由大祭司来主持观看,你跟上来这成何体统!”
“体统,体统,爹啊,你怎么就知道体统!”
落英埋怨着,却也听话的下了石阶,站到人群中间,和别的少年一样,祈祷着上天能赐予她一个不一样的仙侣。
无望见小仙们已经准备好,他用仙力在石桌上滑过,为这些姻缘石解开尘封的符印。
金光一闪,十几个石头上刚才还是光滑明亮,这会赫然出现了不同的安眼,每个名字都是和庭院中的小仙们相匹配的。
“族长,请吧!”
做完开光的仪式之后,无望轻松的坐下,听着族长纷繁念出各种他并不熟悉的名字。
纷繁仔细的看着姻缘石,念道:“然之,平韵。上前领取姻缘石!”
两个小仙听到自己的名字,高兴的跑上来,一人接过一个石头,互相羞涩的看了看,他们心中已然明了,对方将是他相伴一生二百年之久的人,或者更久!
“谢谢大祭司赐姻缘,谢谢族长赐福!”一对小仙说完后,重新回到庭院的队伍中站好。
纷繁点点头,这一对看来还是比较中意彼此的,要是这一批小仙都能如此就好了,特别是自己的‘女’儿能有个好姻缘那该多好呀!他由于紧张,故意没有去看落英的姻缘石,怕上面的名字不是他喜欢的那个。
他想了一会,继续念道:“呈文,宜兰。上前领取姻缘石……”
这样过了有半个时辰,终于念出了几乎全部的名字,唯独落英和另一位少年的,纷繁始终不忍念出。
小仙们都拿到自己的姻缘石,有开心的,有悲伤的,有无所谓的,也有愤恨的……
石桌上只剩下了两块姻缘石,一个是落英的,另一个便是漠尘!
“结束了吗?那本祭司就回去了!”无望站起身,以为已经宣布完,便想离开这里,他长久不与别人接触,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个‘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族长慌张的回过头,为难的眼神看着无望,小声的说:“大祭司,还有小‘女’的没念呢?”
无望听他说小‘女’,便想起了那个桃‘花’纷飞下的少‘女’,是她!
“那就念吧。”
他不以为然,为何族长把自己‘女’儿的留到最后,难道是不满意未来的仙婿?
纷繁手一抖动,他这个族长已经做了太久,一直小心谨慎,为何上天对他这样残忍,唯一的‘女’儿竟没有个好姻缘。这个漠尘一出生就带来飞仙岛百年不遇的乌云,又是族内长老们一致命算出的下一任魔王,他和落英怎么会有好结局!
可是族规难违,纷繁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喊起:“落英,漠尘。上前领取姻缘石。”
人群中谁也未动,落英傻傻的站着,怎么会是他,那个她第一次遇见就觉得不太喜欢的‘阴’暗少年!他的出现像是传说中的乌云般,让人透不过气,为人又极度冷漠,不愿意帮助别人,还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残忍贪婪之人!
漠尘倒不计较,见落英没有上前,他大方的走出来,一袭黑衣,发束黑‘色’的小冠。他对自己的姻缘很满意,意气风发的走到纷繁面前。
“谢谢大祭司赐姻缘,谢谢族长赐福!”
漠尘的手伸出来,等待着纷繁把那块象征他和落英几百年相守的姻缘石放在他的手中。
落英推开人群,没有跑上来领取姻缘石,却是向外面跑去。
“咦,落英怎么了,怎么没去拿自己的姻缘石?”
“对啊,她是不是……”
“哼,姻缘石失算的时候也有很多呀!”
“罢了,世世代代都这样,习惯就好。”
纷繁手一抖,姻缘石滑落,恰好掉在漠尘的手上。漠尘紧紧握住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坚决表情,“族长放心,我一定会让落英接受这段天赐姻缘!”
无望看着漠尘,“少年,不要太自负!”
他说完,众人再向亭子看去,无望已经不在了,他们羡慕的看着无望已经消失的地方,每个人的心里都希望自己以后有无望的那种高深境界!
纷繁叹口气,“大家回去吧!”
飞仙岛里终年如‘春’,是仙境,却也是牢笼!
落英一直边跑边飞,这样不停的起跳间才能让她忘了刚才的事情,她一直飞到岛内的边缘,那个如冰块般淡蓝的结界!
白皙纤细的十指默默的触‘摸’着那层冰蓝,她心中有好多疑问,好多幻想,好多想要去体验的事情,她本来就不在意什么修仙,飞身成真仙又有什么好!让她一直信仰的是成为上仙可以离开这里,去天界看看,还可以去人间走走,可是这段姻缘一下破坏了她的幻想。
别说要和那个人一起修炼几百年,就是几天她也不愿意!
“思凡了!”
落英手指一动,那个结界好像在说话,因为她环顾四周,什么也没看到。
她小心的回了句,“你是谁?”
结界又一次发出声音,“别问我是谁,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我见多识广,定可以为你排忧解难!”
“真的吗?”落英欣喜不已,飞仙岛内暗藏很多修真成仙的高手,会不会是上古的神人来赐教了。
她思量了一下,尽量不说出自己的事情,只是问了句,“你说,姻缘石真的是最好的姻缘吗?”
这次结界内好久没了回音,落英以为这问题为难了神人,她也惆怅的依着结界坐下,这里的天和结界一样,也是冰蓝‘色’,地也是冰蓝的颜‘色’,只不过凡是有桃‘花’的地方,就会变成粉‘色’的绒毯,她很喜爱飞仙岛唯一的风景-桃‘花’。
只可惜这里的桃‘花’好像只能开‘花’,不会结果,也不会长出嫩绿的叶子,仙师们用幻境给她们看的人间景‘色’,那些颜‘色’丰富的‘花’儿,还有不同的服饰,不同的风景……
她想着想着,又有一个声音传来,“这是族规,姻缘石沿用了千年,那么多小仙都默认了,你为什么不顺从呢?”
落英再看向结界处,上面有了两个影子,一个是她的,愁眉苦脸,另一个是冷漠无情的脸。
“大祭司,你怎么在这?”
无望亮出手中的姻缘石,说:“你没有拿走自己的姻缘石,代表我这次来族中的任务没有完成!”
落英好像很惧怕那块象征她的姻缘的灵石,赶紧退了几步,“你快些拿走它吧,要么用你的仙力毁了它,我知道只有你才能摧毁这种姻缘灵石,你就算是帮帮我。好吗?”
“这可不行,这是族规,一个人不遵守,其他人若效仿,将来可怎么好管理族里的人呢?”无望收起姻缘石,他想反正现在还早,只是定下了这段姻缘,还没到要行嫁娶的时期。
落英无力的垂下头,又是族规,怎么走到哪都能听到这两个字!
“大祭司,你去过人间吗?”
她突然抬起头,大大的眼睛希冀的望着无望,听说族中去过人间的只有大祭司一人,她多想知道关于人间更多的事情!
无望对人间才没有什么留恋,他轻淡的说:“去过!”
“那人间美吗?听说一年会有四季,‘春’,夏,秋,冬!”落英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着四季,生怕她会错过了一个!
无望被她的行为逗乐,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对,不过那又怎样,人类是低等的,你应该以自己生来就是半仙而骄傲,应该冲着上仙的境界努力,而不是想着人间!”
落英撇撇嘴,一点儿也不赞同无望的话。
“做神仙有什么好,人间虽然平凡,可是却有四季,有夏的炎炎红火,有秋的萧黄落叶,有冬的雪‘花’纷飞,你见过雪吗?你知道雪是什么样子的吗?”
她一口气说出了四季的样子,虽然她未见过,可是书中有这样说的,幻境中也是这样展示的。
无望摇摇头,“若你只是希冀这些,这有何难!”
他的手在落英面前轻轻的转了一下,空中就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场景,晶莹的雪‘花’像轻盈的‘玉’蝴蝶在翩翩起舞。
“啊,这就是雪!”
落英用手去接那落下的雪‘花’瓣,好像比桃‘花’还要优美的多。雪‘花’在她手中一闪,变成了泡影,再仔细一看,什么也没有了!
她心中再次失落起来,无望给她看的只不过是幻境,一点也不真实。
她刚才还惊喜‘交’集的脸,瞬间又失落了,可爱的眉头拧成两条对称的柳叶,樱红的小嘴也不再是开心的弧度。无望的心有点纷‘乱’,他像是中了魔,竟一心想要逗这个刚成年的小仙开心!
“这是假的!”
“哼,当然,若是真的,你就要去人间一趟了!”
第240章 四季同在的时空
“那你带我去人间好不好!”
落英不知人间是何美景,越是得不到,她越是想去看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能帮她完成这个心愿的自然只有无望了。
无望不喜欢人间,人类的贪‘欲’,懒惰,‘私’心都是他很反感的,去人间就像是走在最肮脏的道路上,让他内心很不喜欢。“人间哪有这里好,你只是喜欢人间的多彩吗?其实当你成为上仙以为,也可以看到飞仙岛以外的空间!”
“不只是多彩……”落英听出无望的意思,他是不可能带自己去人间的。
她的脸愈发的失望了,无望想到一个注意,带她去人间不太可能,可是带她去自己的仙居倒是可以的,“走,随我来!”
“去哪!”
落英问了一下,人已经被无望带着凌空飞行,冲向最高的结界,只见无望伸出手指对着结界点了一下,那道困扰着桃仙族千年的结界竟开了一道裂缝。
“啊,可以去人间了!”落英惊呼着,身子已经出了飞仙岛。
她看着外面广阔的天空,感叹道:“还是外面好,大祭司,你太厉害了,人间天界任你行,你是不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呀!”
无望继续向前飞行,他心中不断在想,自己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吗?当然不是了,不管是人是仙,生命中总有不可能随心所‘欲’的事情,他是大祭司,自从当上这个职位开始,就注定未来的千年不可以动情!
见无望陷入深思的脸,落英疑‘惑’了,“大祭司,你也有不能达成的心愿吗?”
“嗯,快看,前面就到了!”
落英向前看去,那里竟是绿油油的竹林,悬空的一座空中岛屿!“这是哪里?”她记得在幻境中看到的人间不是这个样子。
“这是我的仙居,你不是想看多彩的时空吗?进来看看!”
那座空中岛屿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环绕,无望默念几句,便走了进去。他踏上石阶回头对还在发愣的落英说:“进来呀,放心,这里只有我一个!”
“哦!”落英跟上去,仔细的看着这座与众不同的仙居,原来大祭司常年就住在这里,他一个人在此,不会寂寞吗?
石阶两边都是翠绿的竹子,每走一步,呼吸的都是竹香。(..info无弹窗广告)踏过石阶后,但看到一座雅致的宫殿,这座宫殿全是用竹子建成的,应该倾注了不少的仙力,要不然就凭借这普通的竹子,怎能成形呢?
大‘门’上用竹子拼写着二个字“竹屋”。
引着落英进了竹屋的大殿内,无望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仙居,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落英应该也会喜欢。
“就这么大呀,会不会太闷了些!”
落英转悠一圈,除了大殿外的庭院还算宽阔,这大殿内和她们飞仙岛的房子也差不多嘛。无非就是桌子椅子,只是地板是竹子的绿‘色’罢了。
“哼,看看这边!”
无望推开大殿左边的‘门’,笑着等待看落英脸上的表情!
“哇!”
落英见那‘门’内发出了不一样的光,里面的颜‘色’果然够多。她奔进去,将自己置身于梦境般的景‘色’中,那是一处荷‘花’池,池中的凉亭上四面迎风,清凉习习而来,这是她不曾感觉过的味道。
荷‘花’池边有几颗树,树上的蝉鸣阵阵,让她有点炎热的错觉。
再看向那满池的荷叶,有的像一把撑开的大雨伞,像母亲保护孩子似的保护着“伞”下的荷‘花’;有的像一把把扇子在风中摇曳;还有的像一个个碧绿的大圆盘,铺在水面上,上面还托着晶莹透亮的水珠,在叶片上滚来滚去。
凉亭中的石桌上有一副字画,上面画的正是池中的荷‘花’,旁边附上了四句诗: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是你写的,怎么那么熟悉呢?”落英‘摸’着脑袋,这首诗在哪见过。
无望尴尬的合上那图,“不是我写的,人间摘抄的而已!”
“怪不得!”落英一点也没嘲笑无望的意思,她也喜欢人间的东西,看来无望表面上上说不喜欢,心中也是对人间有些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
她从凉亭中走出来,凌空踩在荷叶上,这种近距离的观看,才能满足她对人间物种的好奇之心。
那些荷‘花’,有的从荷叶中冒出来,宛如一只独秀,向千万人展示着自己清雅的魅力;有的羞怯地躲在圆盘下,时而现身,时而隐藏,犹如害羞的少‘女’始终不敢迈出闺房半步;有的还只是‘花’骨朵,‘露’珠形的圆脑袋,显现出几分雅嫩。
她深手去触‘摸’那一根根带刺的荷梗,“这是真的!”
“当然,这可是我倾注了好多仙力才建造起来的风景,这些荷‘花’的种子都是从各种仙境中带回来的,虽和人间一样,却是仙物,生命力极强,不会如人类那般脆弱!”
无望看着那荷梗的顶端是一朵朵盛开的荷‘花’。
落英低下头在荷‘花’上闻了闻,荷‘花’的‘色’彩特别美,有的洁白无暇,有的白里透红,还有的红中带绿。可是任何一种都比不上那个在荷‘花’间跳跃的少‘女’。
她的衣裙比荷叶浅了些,但是面容比荷‘花’好看。
落英从荷叶上飞下来,跃到竹桥上去,很快她就蹦蹦跳跳的走到竹桥的尽头,“好可惜,没路了!”
竹桥的尽头驾在岸边的草地上,面前已经没有路,而是一个木‘门’。
无望飞过来,神秘的说:“还有呢,听说过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说着他推开那木‘门’,展现另一种不同的季节和境界。
“这是秋!”
落英一下奔跑在秋风萧瑟的红枫树林中,快乐的嬉笑着,跳跃着,这枫林美的那么真实,那么像是人间的味道,虽她没有去过人间!她跑的很快,因为心中想着冬天是不是就在前面!
“大祭司,快点让我看看冬天吧!”
站在枫林的尽头,这里不再是‘门’,而是一层薄弱的结界。
无望很喜欢看她奔跑的样子,那是自由最好的诠释,人人想要自由,真正自由的又有几人!
他长长的衣袖向着结界中划过,瞬间冷风刮来,让落英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她知道雪‘花’会变成冰水,可不知冬天是这样的冷。
这一次是无望先走了进去,他在一片白‘色’的空间中显得形单影只。
落英想用仙力让自己不再惧怕寒冷,可是她爱人间的风景就是喜欢那种自然,为了真正体验这样的寒冬,她放弃了仙力,慢慢走进积雪皑皑的冬天。
“咦,那里那么香,像桃‘花’,又比桃‘花’还要奇特些!”落英鼻子里闻到了一种味道,吸引着她寻找起来。
只不过回头像身旁看了看,她就惊喜的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花’!”
“梅‘花’,唯有梅‘花’暗香来!”无望也走了过去,这个梅‘花’确实是他也喜欢的。人间最美的‘花’!
落英在梅‘花’林中久久的徜徉,梅‘花’枝条上积压了厚厚的雪。这是无望创造的空间,和人间一模一样,人间原来真的那么美丽!她对人间她更加痴‘迷’,更加向往了!
无望打开了通往外面的结界,“好了,快些出去吧,这里很冷!”
落英依旧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恋着这里的四季,恋着属于人间的东西。
她失落的走出去,以为再看到的便是那绿‘色’的大殿,可是眼前分明是大海!“这空中岛屿中竟有大海!”
“嗯,这不是幻境,是天上的海,你看那轮圆月,离得这样近,正是天空的月。”无望指着海岸尽头的月亮,依靠在大树下。
看到了圆月,落英大惊失‘色’,“月亮,那飞仙岛现在也能看到月亮吗?”
“能,不过看到的应该是半月吧,因为……”
还没等无望解释,落英就大叫起来,“不好啦,是不是已经晚上了,我出来那么久了,爹一定着急死了,回去一定免不了被他说教一通,怎么办呢,大祭司,你快送我回去吧!”
无望也忘了时间,原来和她在一起,一天可以过得那么快!
“好吧,我送你回去!”
飞仙岛中,族长纷繁急得团团转,派出去的人都说找不到落英,他就怕她会负气躲起来,这个倔强的丫头,从小让他宠坏了!
大厅里人很多,族长一向对他们很好,现在族长家出事,大家都愿意分担他的忧虑。
无望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大厅中,身边是大家找了一天的落英。
“大祭司!参见大祭司!”
众人刚从惊慌中反应过来,他们那冷漠如冰的大祭司竟也有热心肠的时候,现在帮族长找回了落英?
族长纷繁见‘女’儿完好无损的回来,神情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赶紧对无望拜了拜,“谢谢大祭司寻回小仙的‘女’儿,小仙谢过大祭司!”
无望脸上快要挂不住,明明是他拐走了人家的‘女’儿,这会还要接受别人的谢意,但也不能直说,只好顺水推舟,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族长也毋须责罚落英。”
“是,是,小仙听大祭司的。”纷繁本就不想责罚落英,当下立即弯腰点头的答应了。
落英以为纷繁会骂她一顿,这下竟误会成是无望寻回了她,既然有这个大祭司撑腰,今天这顿骂应该算是躲过去了!
第241章 不是误解的误解
天空中似乎飘起了雨,无望的回忆被打断,耳边响起最后一次见落英时她说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修炼千年就是你这样的绝情,那我再也不想成仙,你就守着你的规矩,过上寂寞千万年的生活吧!”
他慢慢的吐出一口气,他是四界的守护着,使命就是维护这个天地间的均衡!
仰头看看天空,亿万年来天都不曾老过,就是因为苍天无情,情字虽好,任谁有了牵绊,只会越来越弱,什么都怕,怕失去,怕不曾得到!
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为了落英,无望再次划开时空。
莫小悠他们正在去五柳湾的路上,项士已经不知所踪,可是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应该只有五柳湾。
蓝‘玉’此刻生命垂危,她在项士的怀中虚弱的看着那个和她感情纠葛了两百年的男子,“我命不久矣,也没力气再和你争吵,你快把我放下,我要回去找胡儿!”
“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那小子,能不能听我一次!”项士皱着眉。
蓝‘玉’咬咬嘴‘唇’,她很想告诉项士蓝‘玉’胡的真正身分,可是既然隐瞒了那么多年,她也就不想在临死前说破,就让这个秘密在她的心中一起掩埋。
宽大的官道上,莫小悠驾马飞奔,“蓝大哥,我们这样好像赶不上的,不如试试凌空飞行吧!”
“嗯。”
蓝‘玉’胡勒住马,飞身站在马背上,对于凌空飞行他也不熟练,这种飞行的驾驭能力要看个人的修为和灵力到了哪一步才可以使用,之前师傅渡传给他的灵力原来是青山祖师的,怪不得他觉得自己的灵力大增,和无望过招也能承接他一掌了。
莫小悠也飞上来,脚尖在空中点起,为了平衡她不得不伸直双臂,虽然这样不好看,没有无望那种潇洒劲头,可是无望是谁呀,她怎么能想和无望比较。
“好像还行,蓝大哥,你呢?”
蓝‘玉’胡本身轻功就比莫小悠好的多,在驾驭平衡上自然也比她好,看她那蹩脚的姿势,不禁笑了出来,“我还行,走吧!”
“不对,是飞吧!”
莫小悠调皮的笑了,先冲向前面。
第一次这样一个人凌空飞行,不再是被别人搀扶着,莫小悠心中很雀跃,看着脚下万物尽收眼底,有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霸气感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大哥,你没有再和他们一起寻找除魔武器吗?”
“有,本想去藏雪湖的,没想到被无望抓来了青山,不过现在去看看青山祖师更重要!”蓝‘玉’胡现在心中只想着青山祖师,怕她会出事,这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想都是太短了。
他无意的看了莫小悠一眼,“你呢?”
“什么?”莫小悠不知道蓝‘玉’胡所问的是何事,是问她最近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吗?还是……
她想着要不要和蓝‘玉’胡说楚陵寒的事情,可眼下是蓝‘玉’胡最难过的时候,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再说吧,现在她和蓝‘玉’胡都只惦念着青山祖师,没有心情再去儿‘女’情长。
蓝‘玉’胡也是这样想,他问的含糊,莫小悠回答的更模糊。
“没什么。”
收起对这情丝的牵绊,他意念集中,感受着风在耳边飞速的声音。
项士由于抱着蓝‘玉’,飞行的很慢,他并不知道会有两个缠人的家伙尾随而来。五柳湾是他和蓝‘玉’感情最好的见证,他不想别人来这里打扰他们。
“项前辈,等一等!”
听到身后的声音,项士才注意到蓝‘玉’胡竟撵了上来,这么短暂的时间,这个蓝‘玉’胡就学会了凌空飞行的招术,看来灵根的天赋很强。
他就是故意想避开这两人,陡然一转,飞入丛林中。
蓝‘玉’再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里是五柳湾!”
她挣扎着离开项士的怀抱,由他搀扶着,慢慢向前去,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们当年一手栽培出来的,没想到现在竟是茂密的丛林了,二百年,这里的变化可真大!
她看着那些秋千,木板上已经被岁月腐蚀的快成了木灰。
“你可真傻,自己在这无人的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
“哪有你傻,青山不是一样的冷清吗?”
“我不一样,我有……”
蓝‘玉’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她有胡儿,她呵护了多年的孩子!
“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你凌空时跟你说话,我是不是已经到了幻听的境界了?”
项士就是怕蓝‘玉’会念起那个蓝‘玉’胡,他们的名字听上去就怪怪的,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他取的这个名字,怪异的紧。
“没有人,你也没有幻听,可能是想着那个小子太入神了吧,这一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我带你去山‘洞’中休息去。”
蓝‘玉’点点头,若是还有几年时间,她可能还是会和项士僵持着,可是只有一个月了,她不想含恨而终。
蓝‘玉’胡两人刚赶到,就见项士向山顶飞了上去。
“哎呀,又晚了一步!”莫小悠没有掌握好姿势,飞行的很疲惫,再看看耸入云际的山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先歇息一下,一会我们再上去。”蓝‘玉’胡也有点疲惫,这样凌空虽快,对内力的消耗很大,再加上他们并不熟练,飞行起来只会更累。
项士打开‘洞’府的石‘门’,扶着蓝‘玉’走了进去,“我先扶你上‘床’上休息会,你饿不饿,山林中还有你最爱吃的丹若果子,要不要我去摘些过来。”
“嗯。”
得到蓝‘玉’的允许,项士高兴的跑了出去。
他刚下山,就见到在山林中休息的蓝‘玉’胡和莫小悠。
“你们两人怎么还敢在这里出现,快些滚出我的视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项士怒视着两人,随时想取了他们的‘性’命。
要不是他出现,蓝‘玉’最后一口仙气也定会被无望收回,这两个小辈,一直以为他们正气凛然,竟眼看着蓝‘玉’被吸走仙气,无动于衷,早知他们是这样的人,当初也不会在自己大哥的手下救走他们了!
蓝‘玉’胡很想解释当时的情况,如果可以,他想用自己的命换取青山祖师的命。见项士的神情,不知道对他有多恨呢。
莫小悠也看出项士现在对他二人的态度不如从前,她不是胆小,也不是惧怕无望,当时被青山祖师一心寻死的心震慑到了,以为这样她会解脱,而且青山祖师那么尊敬无望,愿意死在他的手下,她又以死相要挟……
“项前辈,我们并非不肯出手阻拦无望对祖师的……”
项士亲眼所见的事情,哪容得他们再解释,手一挥打断了他们的话,警告的说:“你们离‘玉’儿远些!”
他说完,向那一树果实累累的丹若走去。
莫小悠看看蓝‘玉’胡,安慰的说:“没事,我们总能想出办法去见婆婆的,只要听了婆婆的解释,项前辈对我们的误解就会没了!”
“是吗?他没有误解我,我确实是见死不救!”蓝‘玉’胡望着山巅的高峰,祖师,现在怎么样了?
莫小悠心里也隐隐的为之前没有拼劲全力阻止无望而后悔,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蓝‘玉’胡这样自责,项士又误解了他们,若是一直不能见到婆婆,蓝‘玉’胡岂不是永远不能知道真相了!
在同一天中,还有另一个人和她一样的纠结中。
素衣被耶律丹强行带回天元城中,因为楚陵寒的爽约,耶律丹不得不再寻一个圆月国最有势力的人来帮他寻找那耶律皇室的最后一滴血脉。
楚陵寒有了莫小悠的灵气,现在若两人联手,对付起来,他也会很吃力。蓝‘玉’胡他们寻找除魔武器的消息已经传到他的耳中,再不尽快行动起来,他将会变得更被动。
在客栈内的房间里,素衣呆呆的坐着,就算听到耶律丹敲‘门’的声音她也无动于衷。反正穿墙,隐遁……这些他都会,即使不给他开‘门’,他也会自己进来的。
耶律丹敲了几下,便来了火气,砰的一声,‘门’在他的重击下打开了。
客栈掌柜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这位客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你的事!”
耶律丹‘阴’狠的眉目扫过掌柜的脸,掌柜为了不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素衣依旧没有动,端坐在桌边,像是木雕一样。
“你在闹什么情绪,你若不想回圆月国,我就再送你回魔城好了!”耶律丹坐在素衣对面,悠悠的说着,好像事不关己。
“随你。”
素衣心里不想回魔城,若是她表现出来,那只会让耶律丹以此为要挟。
耶律丹笑了,“那就不回去了,我想你随时伴在我身边,如果你想你的养父养母了,不如我去城外的村庄接他们过来见你,听说你养父母家中还有个弟弟妹妹是不是?”
“你到底想干嘛?”素衣怒视着耶律丹,他说出自己爹娘的事无非是想要挟她嘛,这个魔头,时间竟让他变成这样。怪不得他会众叛亲离,被人人唾弃,称之为妖魔!
“不想干嘛,只想你能正视我而已!”耶律丹见素衣终于不再无视他,盯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
第242章 达成协议
“哼,你这样囚禁我,还想我能怎样待你?”素衣别过头,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内心,真是无法捉‘摸’。(..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耶律丹倒无所谓素衣的态度,反正她在他身边,这样就最好了。
“明天陪我去见你们新上任的皇上,放心,我不会伤他分毫的!”耶律丹邪魅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对素衣所说只是逗她玩而已,威胁自己的‘女’人还不是他可以做出来的事。
“我不去!”
素衣无法以这样的身份去面对楚陵风,他一定会厌恶自己。因为她现在自己都在嫌弃她自己,为什么被这样的妖魔纠缠,还愿意活下去!
耶律丹轻轻的说:“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随意了!”
“你!”素衣气的根本不想理他,可是却不能不管那个随意的意思!
他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听到身后那声怒不可遏的低吼,‘唇’角笑意扬起,那么在意别人的生死,还敢在他面前较劲!
素衣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只要想着他是一个妖魔,自己不能与他计较,便恢复了平静的心态,趁那暗红‘色’的身影在未消失之前,不悦的说:“我去。”
她这样的在意那个新上任的皇帝,倒让耶律丹有点捉‘摸’不定,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第一次为那个康王她就用匕首伤了自己,还有一次她可是冒着触怒自己的危险,一定让他救那个康王的侧妃,就是怕那个侧妃腹中属于康王的孩子有什么不测吧,既然是这样,明天他倒要好好的考验一下,她对别人的感情!
第二天清晨,素衣跟在耶律丹身边,低着头站在皇宫‘门’外。
‘侍’卫见耶律丹紫‘色’的发,立即警惕的拔刀相向,“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皇宫!”
耶律丹‘阴’着脸,没有一点表情,“去禀报你们的皇上,就说魔王来找他了,见与不见,可要好好斟酌!”
“快,去禀报皇上!”一个‘侍’卫已经跑向宫内。
素衣很不高兴的望着耶律丹,他明明可以一下子出现在皇宫内的任何地方,今天是吃错‘药’了吗?竟要这样礼貌的去拜访?
像是看穿了素衣心中所想,耶律丹捏住她的下巴,说:“今天想让你在生活了十年的皇宫再漫步一回,这一次我陪你走!”
素衣紧紧凝视着耶律丹的眉头一下松了下来,他说的话怎么听上去那么煽情,陪她走一段路,她就会对他的残忍贪婪视若无睹吗?
“你倒是悠闲,我有说过我想漫步在这里吗?你看看这里,重兵把守,越往里走,会有更多的宫‘女’嬷嬷,你是想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吗?”
“笑话?难道跟我在一起对你来说是个不能见人的笑话吗?”耶律丹这一次很认真,他巡视着素衣的眼睛,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就怕她对自己是厌烦的心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素衣惨笑,“不是笑话,只是倍感耻辱而已。”
“什么,很好,‘女’人,你会后悔的!”
耶律丹本想着这次恭敬的去拜见一次这里的皇帝,以为素衣会留恋这个她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可是她竟敢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再顾及那些士兵,强迫的拉着素衣向前面走去,但凡看到有‘侍’卫要阻拦的,他只需要轻轻一掌,就会让‘侍’卫们的生命瞬间消亡。
见耶律丹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素衣怒吼道:“你快住手,你这个疯子!”
他是妖魔,他若生气,一定要见血光,一定要见别人的生命拜倒在他的脚下,才能缓解平息他的怒气。“别急,等下你会更着急的!”
耶律丹依旧没有听素衣的,拉扯着她,几乎用拖拽的方式,一直疾步快走到戒备森严的宣政殿。
大殿外的‘侍’卫被耶律丹两三下就解决大半,他冲到大殿‘门’外,冷冷的说:“你们不想死的全退下,本尊有事和你们的皇帝说!”
大臣们心中惧怕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可是让他们丢下自己的主子去逃生,也太侮辱了他们的尊严,群臣‘激’怒,自发的形‘成’人‘肉’护盾,挡在大殿上的金龙宝座之前,因为那宝座上正坐着一个像是看热闹的人-楚陵风!
一见到楚陵风,素衣就不能抑制的心跳加速,她惭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宝座上的人。
“哈哈,你们这些凡人,就凭这样,敢对抗本尊!”耶律丹眼眸快要变了颜‘色’,一场屠杀在即。
这时突然多外面涌进大批的御林军,个个手持弓弩,万箭就要齐发。
赵天成喊道:“魔头,你快离开,否则我们将不再顾及,把你‘射’杀成马蜂窝!”
“哈哈,你们敢试试吗?”耶律丹可以轻易的躲过这个小把戏,他玩味的看向群臣,对依然淡定的楚陵风说:“看看是你用弓弩杀得了我,还是伤得了你的臣子!”
群臣躁动不安,这弓弩‘射’来,他们必死无疑。
“皇上请下命令,微臣等愿意为保护皇上而死!”
听到那些臣子忠心护主的声音,耶律丹更怒了,他讨厌那些拥有天下民心的帝王。
“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素衣突然从耶律丹手中挣脱,挡在群臣的面前,“你要杀他们,就先杀我吧!”
“‘女’人,你好像对众生都有怜悯呀,现在给你个选择,要么臣子死,要以君王死,你只能护住一方!”耶律丹手掌上散发着骇人的红‘色’光芒,那样的掌风,所及之处,定不是一般凡人能承受得了的。
素衣回头看着金龙宝座上的人,她可以拼死护他,可是他对自己又是什么看法呢。
“皇上,请让大臣们先退出去,奴婢有话告诉皇上!”
她跪在大殿内,既然耶律丹这次来是有事找楚陵风,利用他的那个心事,她完全有把握可以让所有人都暂且躲过这一次的伤亡。
楚陵风也正有此意,耶律丹要过来,定是有事找他,这些臣子一时要是全伤亡了,对他治理天下,也是很大的不便。
“你们都下去吧!”
群臣中有些人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听见皇上的命令,当然愿意先离开这里,“皇上,微臣告退!”
可是大殿上还有一些人留下了,这些人不是逞英雄,也不是要表忠心,而是一心一意为圆月国着想的人,他们圆月国经历这几年的创伤,已经陆续换了三位皇帝,第一个太凶狠,却又纵情享受,第二个太寒冷,一心只为一个‘女’子,好不容易有这个新皇登基,是所有大臣都俯首听命的英明之帝,怎能让他们自己离开,置皇上安危与不顾!
“皇上,微臣等愿意誓死保护皇上,绝不先行离开!”
看着还有几人老顽固滞留在大殿中,楚陵风慢慢走了下来,“先退下吧,你们在,只会影响魔王和朕的‘交’易!”
听他们所忠心的皇上这样说,顽固的大臣算是放心了,原来他们的皇帝早就有了对策,当下立即纷纷告退。
大殿外的赵天成却一点也不敢松懈,这下大殿内就那么三人,他们的皇上更是危险了。
素衣看着大殿另一头的楚陵风,他现在样子可真威风,他没有两位哥哥的好身手,却是从小饱读诗书,一心只想做个闲王,治理整顿好自己管辖下的封地。
他现在成了皇上,一路走来,百姓对新皇也是赞不绝口,看来楚陵风的才干不止是治理一个小小的封地,他更可以打理好万里江山,这样的好皇帝,就算她死,也要拼命护他周全!
“魔王,现在已经没有别人了,你说出你的条件吧!”
不等素衣开口,楚陵风已经知道耶律丹的来意,他是君王,那个‘女’子虽是对他有恩情,可是他却不喜欢把所有的希望倚仗在一个‘女’子身上。
耶律丹拍拍手,他怎么觉得楚氏这三个兄弟中,就这不起眼的康王爷最后竟是最英明的领导者,没有痴情的牵绊,果然还是让人时刻清醒的。
“康王爷做了皇帝魄力有增无减呀,本尊这次来,还是为了上次所说之事,只要你能倾尽全力帮本尊在圆月国大肆寻找二十三年前所有从出云国过来的人,现在年龄应该刚好二十三岁,男‘女’不详,只要是,就请全部抓到本尊的面前,由本尊来验证,只要找到那个人,本尊必定承诺,即使他日本尊一统四界,也定会放过圆月国臣民一条生路!”
楚陵风早就听说耶律丹在四处寻找这个人,他也暗中在调查,圆月国之大,为三国之首,想要在这泱泱大国中寻一个二十三年来圆月国的人,还真是困难,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听自己二哥说起这个让耶律丹费尽心思要找到的人也是耶律皇室的血脉,一旦耶律丹找到此人,魔界的力量就全大增,到时必定是四界纷争之时。
而做为人类支援的半仙一族,从来都不会出手相助,只是指点一二而已,幽灵界的人那么久没有动静,会不会也在预谋着什么,比起灵力,人类就是最脆弱的了。
楚陵风思量良久,决定先答应耶律丹,以做拖延,寻到那个人,对人类也有好处,若能在耶律丹之前找到那个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好,朕答应你!”
第243章 中毒
“哈哈,这就对了嘛,看来楚氏三兄弟中识时务者的只有你楚陵风而已!”
楚陵风听他提起自己的兄弟,心中更为恼火,他大哥虽是有错在先,也绝对是受了这个妖魔的怂恿,他二哥情路坎坷,这和耶律丹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正是由于边疆战‘乱’,楚陵寒才会忙的错失良机,这一切都归结为耶律丹所造成的!
耶律丹狂笑着,走出了大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他回头见素衣还呆着不动,问道:“还不走!”
素衣看了看楚陵风,好久不见,连和他说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她终是扭头向耶律丹走去。
楚陵风见素衣不想离开的样子,她跟着耶律丹会有多痛苦,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会对素衣怎么样呢?
“朕还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朕会立即在全国发下寻赏令!”
“本尊没听错吧,本尊可不是来和你谈条件的,只要本尊挥一挥手,你的小命便没了!”耶律丹刚想离开,听到楚陵风的话,又折了回来。
他可不想让楚陵风把此事拖延下去,他的名声在外让人闻风而逃,这样一点也不利于寻人。可是寻人之事不能再等了。
楚陵风掌握了耶律丹的心理,淡然的看着他,似有要和他较劲下去的劲头。
耶律丹一下移到楚陵风面前,邪恶的脸紧紧盯着他,“说来听听!”
现在这紧要关头,他不想再生事端,待他成为天下第一的强者,所有的人类都不再是他的对手,到时他会让所有人拜倒在他的脚下。
“把她留下!”楚陵风抬手指着素衣,他不是在乎这个宫‘女’的生死,他只是应了她的眼神,她不想走!
耶律丹怒视着他,手已经掐住楚陵风的脖子,“本尊的‘女’人,你倒敢动心思!”
素衣听到楚陵风的话,心中已是‘激’动不安,他有这个心就够了,自己的生死又何足挂齿呢。她慢慢的走到他身边,手轻柔的扶上耶律丹掐着楚陵风的那只手臂。
“我们回去吧!”
她的心里是想对楚陵风这样说,可是脸上却是望着耶律丹,尽量‘露’出微笑。
耶律丹心情大好,能控制他情绪的果然只有这个‘女’人,他命中的情劫,渡过去,可成就一代魔王枭雄,渡不过,那下场也不过是死无葬身之地吧!
他松开了楚陵风,握住素衣的手,将她粗鲁的拉过来,宣誓自己的占有权,“看到了吗?小子,她选了我!”
楚陵风苦笑,这个‘女’人又一次为他着想了。他眼前的两人变成一道黑影,从他面前消失。
“赵统领,立刻传朕旨意,全国不管任何地方,重金悬赏寻人,按耶律丹所说的时间年龄,这件事表面上要宣扬,但是所有结果都一定要保密,除了朕,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是,卑职这就去办!”
赵天成看又是虚惊一场,命令全体‘侍’卫撤出宣政殿。[..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诺大的金殿中,只有楚陵风一人,他‘摸’着金子铸成的扶手,慢慢上了金漆的石阶,站在高高的金台上,那金龙宝座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以前是那个冰雪聪明的郡主,可是后来,她变了!
他还想要另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子,可惜她并不爱自己……
现在的他想要的不过是天下太平,把自己满腔热情全化为一场政权上的手段,治理各区域的天灾**,处理各国间的出使……
“启禀皇上,出云国使臣在光明殿等待已久,不知皇上是想……”祥和跪在‘门’口,他是新上任的总管,皇上的贴身‘侍’卫。
楚陵风转过身,冷漠的眼神打断了他的话,他从侧‘门’出了宣政殿,猜测着出云国这次又会有什么把戏,边境现在有楚陵寒的‘精’英驻守,耶律丹已将耶律皇室的人斩杀无几,这次出云国的新皇态度还是个未知数。
行了一天,终于等到天黑,前方路途坎坷,南宫禹不想冒险再行,马车内的人怎么沉默了那么久,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花’若雪!”
南宫禹跳下马车,不耐烦的喊了声,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寂静无声。
他有点慌神了,猛得掀开马车的‘门’帘,“‘花’若雪,你……真的……”
‘花’若雪面‘色’惨白,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南宫禹,马车内的温度剧增,除了中了毒所至,南宫禹想不到还有哪种可能。
他气得恨不得把她一下扔到地上去,这个‘女’人,自己中毒了,却一声不发,是想死吗?
他用很不温柔的速度把她从马车内抱出来,眉头快要皱在一起,“什么时候的事,你中了毒了,今天一天都是吃的干粮,管家准备的东西绝对没事,我都好好的,你怎么会有事!”
‘花’若雪想说话,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心中是想到有一种可能,可是面对南宫禹,只能微弱的摇摇头。
“你倒是说话,平时不是很喜欢黏人说话的吗?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中毒的,这种毒,我怕是解不出来了!”
南宫禹见‘花’若雪‘欲’言又止,气愤的想一拳把她打晕!
‘花’若雪又摇了摇头,她尝试了几次说话,可是都失败了,白天自己默默流了好多眼泪,早上那碗粥怕是导致她成为哑巴的罪魁祸首!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连动也动不了!肠胃里痛得她快要痉挛。还浑身刺痛,让她动也不敢动,恍惚间身体已经轻飘飘的,快要变成一缕魂魄。
她快要死了吗?
南宫禹‘摸’着她的脉搏,担忧的看了看‘花’若雪,这是什么毒?他很快的反应过来,横抱起‘花’若雪,“我带你去找神医陆芥!”
‘花’若雪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望着南宫禹,他不是要去藏雪湖找他的师妹吗?前两天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现在路才行了一半,他肯舍得为了自己放弃前行,去另一处反方向为她寻神医陆芥?
“就你知道藏雪湖的位置,我不想你死,否则我寻找起来师妹也就更麻烦了!”
南宫禹冷冷的说,看‘花’若雪的样子怕是坚持不了太久时间,他丢下马车,开始凌空飞行,他的功力尚且不到可以随意凌空飞行的地步,这样不仅会耗费他很大的内力,还可以会让他在短时间内无法聚力,可是不管那么多了,先保住她的命最重要,万一她就这样没了,他定是无法接受突然恢复一个人的生活!
他的想法让自己吓了一跳,他努力的甩甩头,把这些想法抛开,他不是怕一个人,可能是‘花’若雪吵了他太久,一时不能习惯没有她的沉默。
‘花’若雪随着肠胃里的痉挛,身体也蜷缩起来,她紧紧的抓住南宫禹的手臂,痛苦快要把她撕碎。一路忍下来,她的手臂已经被自己掐成紫红‘色’。
“你怎么了?”
南宫禹感觉到她的手想用力,又在隐忍着。
又是轻轻的摇摇头,原来是怕南宫禹知道她中毒,耽误了行程,现在他既然都知道了,‘花’若雪想着也不需林隐瞒什么了,可是掐他还不如掐自己,他若疼,她情愿自己来替。全身而来的阵阵疼痛让她埋过头,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南宫禹焦急的加快了速度,还好‘花’若雪很轻,这样抱着她还可以行动自如,但是飞行的太快,也让他慢慢感觉到吃力。
他是在很久以前意外得知陆芥居住的地方,在奇林山间的梅林中。
月半弯,夜‘色’有些暗,他慢慢的飞下去,看到那开得奇美的梅‘花’,木‘门’虚掩,这里真是一个适合隐居的地方,不曾想江湖人人都想窥得一见的神医倒也是个风雅之人。
“陆芥,快出来!”
南宫禹飞进低矮的栏栅,虽然已是半夜,可是有一个人还在清醒着,陆芥书房的灯还亮着,他听到声音便走了出来。
“是你?”
陆芥见是南宫禹,不由得面‘露’惊‘色’。
南宫禹也毫不客气,这个陆芥他好像见过,是在哪呢,他不记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了‘花’若雪才是真的。他走进房间,把‘花’若雪放在椅子上,自己的手臂一下变得轻16:392015-7-4了,酸痛也随即而来。
“‘花’若雪!”
陆芥刚才没注意看,南宫禹抱来的人竟是‘花’若雪,看她的样子,已经昏‘迷’过去,分明是中毒了。他赶紧试探了下‘花’若雪的脉搏。
南宫禹从未感到的累,喉咙中也有焦渴的感觉,他端起桌上的水壶,猛吞下几口茶水。
“她怎么样了,是什么毒!”
陆芥转身打开橱柜,找了两个小小的瓷瓶,先是打开给‘花’若雪嗅了嗅,又换了另外一个,从里面倒也一粒‘药’丸,放进‘花’若雪的嘴巴中。
“她中的本是轻微‘性’毒‘药’,可能下毒的人急于让她死去,‘药’量下的太大,导致她现在这般生命垂危。”
南宫禹想着‘花’若雪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别人哪有对她下毒的机会,除非是在他没有看到的时间外,难道是她?
“这是什么毒,为何她一直没有说话,好像在隐身着剧痛!”
“这种毒‘药’叫茫苼,生于山野背‘阴’之处,‘色’灰,嗅之有‘诱’人香气,误食后会痒痛难熬,且因为舌头肿大,喉结的声振处受损,所以说不出话来。因参杂了一些银石丹,毒‘性’变得很慢,应该是由稀水调配而成,你看‘花’宫主的全身皮肤已经有些龟裂硬化,凡是动作皆引发裂纹,痛不可当。下这种毒只能是近身的人,也许她自己早就知道下毒者是谁了!”
陆芥随意的掀开‘花’若雪的衣袖,在烛火中已经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一条条浅浅的龟裂。
南宫禹也想到了是谁,如果现在能回到晚风山庄,他定要把那个毒‘妇’千刀万剐。
“伤口会自行愈合吗?”
陆芥翻开医书,拿到南宫禹面前,书上正画着一颗叶对生植物。
“这叫莼草,叶子像似竹叶,雌雄同株,雄‘花’腋生穗状圆柱体,雌‘花’球形,种子圆球形,青蓝‘色’,天一亮,你就去山间寻这种草‘药’,我来调配‘药’膏,和此草调成汁液涂抹全身,三月内可解此毒!”
“三个月!”
南宫禹觉得这时间好像有些长了,但看‘花’若雪现在的样子,没有了平时的活泼轻快,还是这般痛苦的模样,全是他没照顾好的原因。三个月就三个月吧!
陆芥看南宫禹,似乎是没听懂他的话,“我的意思是三个月皮肤会恢复到完好如初,但是‘药’汁一调好,你们随时可以离开,只要平日里自己涂抹就可以了呀!”
“原来如此,你说话倒是一次‘性’说完呀!”南宫禹松了一口气,眉头也舒展了一些。
陆芥合上书,“你倒是不傻,三个月,我可不会白吃白喝的管你们两人那么久!”
第244章 项士的金刀
蓝‘玉’胡和莫小悠在五柳湾等了一晚,项士还是不肯让他们去见青山祖师。(..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蓝大哥,这样不行,婆婆现在身体很弱,一会项前辈必定会下来寻找些果子的,我趁机飞上去,只要和婆婆说清楚,她一定会劝说项前辈的。”
莫小悠心中担忧奇林山间的几人,怕自己总不会去,会让他们担忧。特别是楚陵寒,一定会忧上加忧的。
蓝‘玉’胡也没有办法,现在的他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下手,是去找神器,还是去见青山祖师,她那天说他是捡来的,多可笑,为什么他就是想见见她。还有项士看他的眼神,全是鄙夷,他本应该好好保护着祖师,竟看着她被吸走了所有仙力!
他寻除魔武器,不就是想护天下苍生吗?现在竟连祖师都护不了。
正想着项士又一次飞身下来,见两人还没有离开,昨天蓝‘玉’的症状更不好了,她一天天在变老,两百年的苍老似乎是想要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把她积压的岁月全爆发出来。看着她痛苦的样子,项士更加怨恨这两人。
“你们再不走,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项士已经两百年没有和别人动过手,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功力,可是他若出手,必定会要见血。
蓝‘玉’胡站着未动,眼睛直直的看着项士,他若动手就更好了,让自己这茫然的生命可以有个了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项士见蓝‘玉’胡的表情和那天看着蓝‘玉’受罚而无动于衷一样的漠然,瞬间‘胸’腔中的怒气冲出,他扬手,一掌打了过来。
莫小悠突然飞过去,掌心聚力,护在自己面前。
项士就是恨他们两人,既然出手了,这一下杀了这两人倒也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他又暗暗用力,加重了手掌的劲道,掌风刮的丛林中的树哗啦啦作响,地上的落叶也飞了起来。
莫小悠顽强的抵抗着,这项士的力量原来一点也不弱,以前没见过他出手,以为表面是个柔弱书生呢,看来幽灵族的人个个功力非浅,她以前可是小看了这个人。
其实从项士飞身凌空来看,她就应该知道项士的身手有多好,可是在莫小悠的眼中,似乎只有打过以后,她才会对别人的力量有个定论。
项士只用了五成的力量,看到莫小悠在拼命抵抗,项士突然双手抬起,双掌和并,然后分开,在双掌之间竟然有一把随着他双手的距离不断变大的金刀。.info
那金刀全形出现,快有大半个人那么长,此时正握在项士手中,甚是威风。
莫小悠一动不动,有点傻眼,这个项前辈不会用这么大的金刀来对付她吧,感觉压力好大,她回对蓝‘玉’胡说:“蓝大哥,怎么办呐!”
“小悠,你让开,我来接这一招!”蓝‘玉’胡走到莫小悠前面,温和的对她笑了笑。
莫小悠退到蓝‘玉’胡身后,可手中慢慢‘摸’索到自己的‘玉’帛,虽然偷袭不是君子所为,可她还真就不是君子,一旦蓝‘玉’胡不敌项士,她定会出手助蓝‘玉’胡一臂之力。
蓝‘玉’胡定定的站着,没有防备,也没有发出攻击,但是那把金‘色’的大刀却已离手而去,在飞速旋转下一股强势的威力向蓝‘玉’胡‘逼’近。
莫小悠盯着那金刀看去,可是蓝‘玉’胡的姿势是什么意思,在紧要关头她才想到蓝‘玉’胡的用意,他想死?
“砰”的一声,项天的金刀与如白‘玉’‘色’的‘玉’帛碰撞在了一起,忽然,天地间释放出来耀眼的光茫,树叶也变成了金‘玉’的颜‘色’。随着两人都被振开之后,光芒渐渐淡去,丛林中又恢复原状。
就这一瞬,项士的眼睛眯了一下,这‘玉’帛和两百年前一样,他们算是打了个平手,只不过莫小悠没有落英当年有仙力……
他一心想置蓝‘玉’胡于死地,这个青年亏他有和蓝‘玉’一样的姓氏,还是青龙帮的帮主,却丝毫没有保护到蓝‘玉’。
莫小悠被振开后手支撑在草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正是这一瞬,刚才还站在原地的项天却出现在蓝‘玉’胡的身后,一掌击向蓝‘玉’胡的后背。
“不要,蓝大哥!”
莫小悠大喊着,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替他阻挡了!看到蓝‘玉’胡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掌力击出十来丈,重重的撞到丛林中的树干上。
树干瞬间咔嚓一声,从中间断开,慢慢倒了下来。
蓝‘玉’胡趴在地上,忍了几下终是喷出一口鲜血,随后身子一软,昏‘迷’过去!
莫小悠哭喊着,向前爬去,她想到了什么,回头幽怨的看了项士一眼,“你会后悔的,蓝大哥的身世你虽不知道,但是眉目对视间,你没有过心软的想法?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没有过心中一动的错觉吗?”
项士刚才是在气头上,他恨极了蓝‘玉’胡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管是刚才他要动手前,还是在青山外,无望动手处罚蓝‘玉’时,这个蓝‘玉’胡都是这副样子,让他一看就有种恨恨的冲动。
见蓝‘玉’胡昏‘迷’后,项士隐隐的些后悔,蓝‘玉’对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关切的,要是被她知道后,定会更加悲伤,这个‘女’子现在也受了重伤,应该是没有力气再上山顶了。
“哼,两个没用的东西!”
项士说完,飞身上了山顶。
蓝‘玉’听到石‘门’打开的声音,轻轻的说:“项大哥,是你回来了吗?”
项士赶紧走过去,扶着蓝‘玉’,有点责备又像是宠溺的说:“你怎么起来了,那么不听话!”
扶她到白‘玉’‘床’上坐下,项士犹豫了一下,小心的问:“‘玉’儿,那个蓝‘玉’胡真的是你捡来的吗?”
蓝‘玉’恍惚间手抖了一下,不知道项士为什么会这样问她,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应该不可能呀,这个秘密除了已经逝世的落英少主知道,其他人都不可能知道的。
“怎么想起问这个!”
蓝‘玉’低垂下眉目,这个谎言让她想要躲避开项士的目光,她低头不经意的看到项士的衣角像是划破了一样,她伸手去‘摸’了‘摸’,那衣角的切口处光滑的像是用极快的刀锋割下的,这件衣服昨天还好好的,这五柳湾也不会有那么锋利的刀子吧。
项士怎么也想不到蓝‘玉’是骗自己的,也不想再追问,伤了那两个孩子后,他心中一直不安,本以为他会觉得解恨,可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他寻着蓝‘玉’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自己的衣角上缺了一块,他赶紧大手扶上,遮盖住衣角,刚才大意了,莫小悠‘玉’帛的锋芒划过,斩落了一块他飘飞的衣角。
她眼睛一转,恍然抬起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别人的剑锋划到的。“你……你伤了蓝‘玉’胡,还是……”
“不是,你想多了,这是我在山下寻果子时不小心挂破的,看着不舒服,便用金刀给割掉了那块。”项士解释着,尽量让自己也相信了。
他不解释还好,这样一解释,蓝‘玉’早就看出端倪,转过身不再理睬他。
以前生气的时候,都是他去求饶,蓝‘玉’才会理他,这一次他若不说出实情,蓝‘玉’定不会原谅他了,自己怎么会想个那么荒唐的借口,他的金刀可是难得才招唤出来的,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可能,怎么会招唤出金刀只为隔断自己的衣袍!
“好了,别生气了,我说还不行吗?”项士扶过蓝‘玉’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她会有多生气,但是接下来他要告诉她的事,应该更会让她震惊吧。
“蓝‘玉’胡和那个丫头眼睁睁的看着你受罚,都没有去阻拦,我一想起来就生气,所以刚才在山下遇到他们两人,就稍微的出了下手,替你教训了他们。”
蓝‘玉’脸上没有表情,可是‘胸’口起伏的厉害,她对项士有多了解,他随意说出口的稍微出下手,会有多厉害!
她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向石‘门’走去。
项士冲到她前面,“你干嘛,你现在的身体这个样子,不能下山!”
“我要去看看他,你再拦我,我就咬舌自尽!”蓝‘玉’眼睛中的眼泪不可抑制的滚落下来,蓝‘玉’胡怎么会是项士的对手!
项士现在就是拼死也不能让蓝‘玉’去见那两个孩子,他们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是蓝‘玉’看到,这误会不比两百年前的轻!
“好,我不拦你,你下山慢,我去请他们上来好不好。你在这等我!”
他劝说着蓝‘玉’在‘洞’府中静静等着。自己赶紧飞下了山。
莫小悠终于爬到蓝‘玉’胡身边,探了一下他的气息,呼吸那么微弱,被项士那一掌打去,他定是心脉尽损了。这荒郊野外的,离奇林山间又那么远,自己也身受重伤,万一来不及,蓝‘玉’胡会不会死掉。
她痛哭着,“蓝大哥,你醒醒,你为什么那么傻,婆婆她不会怪你的,你为什么怪自己!”
蓝‘玉’胡仍然没有动,只是呼吸在变弱,心脉俱损,没有内力高深的人为他渡法,没有陆芥的良‘药’,他定是没救了!
正在这时,项士又从山上飞下来,老远就听到莫小悠呜咽的声音。
“丫头,这小子没死吧!”
“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把我也杀了!”莫小悠护着蓝‘玉’胡,她真是搞不懂这个项士,为什么会把蓝‘玉’的事情责怪在他们身上。
项士尴尬的叹息着,“‘玉’儿要见你们,我来给他渡些灵气护体。”
他走过去,把蓝‘玉’胡扶起来,自己坐在他的身后,自己那一掌的力气有多大,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这小子也太没防备了,算了,已经这样了,现在最主要就是不能让蓝‘玉’看出破绽来。
项士集中‘精’力,为蓝‘玉’湖传了一些灵气,可是蓝‘玉’胡仍没有一点起‘色’!
第245章 被打了还要替人遮掩?
莫小悠跪在蓝‘玉’胡旁边,焦急的说:“怎么办,蓝大哥还没有醒啊!”
“我看到了!”
项士又叹了一口气,已经下来一会功夫了,再不上去,蓝‘玉’应该会怀疑他了,他看着莫小悠,这个丫头除了嘴角有些血迹外,倒还算正常。(..info).访问:.。
“丫头,你快去山上替我稳住‘玉’儿,我再给这小子输一会灵力,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救活,只是你不要告诉‘玉’儿我打伤你们的事,否则我就惨了!”
项士说好又作势给蓝‘玉’胡疗伤。
莫小悠慢慢站起来,掐着腰,“哼,早就告诉过你,对我和蓝大哥客气点,现在为了婆婆考虑,我先不说,以后……”
“好了,你快去吧。”项士感觉这个姑娘明明就是得理不饶人,他只是怕蓝‘玉’担心,可还没到要给他们两个娃娃赔礼的份上吧。
莫小悠擦擦嘴角,现在可没有力气凌空了,只能边走边飞一下。只要别赶在天黑才到就行了。
在梅林深处,‘花’若雪也从噩梦中醒来。
“‘花’宫主,你醒了!”腊梅端着稀粥走了进来,正好对上‘花’若雪扭过来的眼睛,她欢喜的喊了起来。
‘花’若雪记得南宫禹昨晚好像说要带她去找神医陆芥的。腊梅既然在这里,那陆芥应该也就是住在这里了。她想说话,还是发现自己说不了。只能冲腊梅笑了笑。
腊梅也听陆芥说起,‘花’若雪暂时不能说话,她很能理解不能说话的苦,因为她自己实在太喜欢说话了!但是想到‘花’若雪可能会想问的问题,她便仔细的观察起她的表情。
腊梅边扶起‘花’若雪,边说:“这里便是梅林了,你呀,被坏人吓了毒,现在只能喝些稀粥,等你好了我再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花’若雪点点头,她确实饿了,昨天晚上的疼已经轻微多了。她向外面看了看,没有南宫禹的身影,他不会放自己放在这里,一个人去了藏雪湖了吧。
腊梅见‘花’若雪这样的遥望外面,偷笑了一下,说:“‘花’宫主不用担心南宫公子,他呀,为了你的伤去山上采草‘药’去了,估‘摸’着一会就回来了!”
‘花’若雪腼腆的笑了下,自己喝着稀粥。心想这腊梅还真是细心,她想什么怎么她都会知道呢,以前自己为了得到蓝‘玉’胡,对这个小丫头也用过小小的手段,现在想想可真是惭愧呀。(..info好看的小说
腊梅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这个‘花’若雪的美貌当真是让‘女’人也羡慕嫉妒呀。之前她很不喜欢‘花’若雪,可是自从‘花’若雪认中南宫禹后,腊梅就被她的坚持感动了,哪有一个‘女’子肯这样深爱着另外一个男子的,肯不要尊严,抛弃自己的整个‘门’派不要,也要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这样的‘精’神确实让人感动。
‘花’若雪直到吃完稀粥,腊梅还在旁边傻傻的盯着她看,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东西,可是看腊梅的眼神,又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
“呵呵,‘花’宫主长得可真美,我都看得回不了神了呢!”腊梅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傻傻的笑了笑。
她收回‘花’若雪放在桌上的碗,很同情现在的‘花’若雪,那娇弱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去怜惜。
腊梅闲隙的时候也是个长舌‘妇’,总会向陆芥探问到各种江湖的消息,她得知南宫禹对‘花’若并没有感情时,对这南宫禹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只不过今天一大早就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剑仙竟带着镰刀上山去采草‘药’了,心中对他稍微改变了些看法。
不过这两人若是能真心在一起倒也很圆满,毕竟两人样貌上真是天下唯一的绝配,都是那么的美,看着‘花’若雪倒还可以。要是看着南宫禹,腊梅更会犯傻。
“腊梅,‘花’宫主醒了吗?”
她端了碗出去,见陆芥走了过来,询问起‘花’若雪的情况。
“喏,一碗稀粥已经吃下去了,可惜她不能吃些别的,要不呀,我定会做一桌子好吃的给她尝尝。”腊梅指着自己端的碗,拿给陆芥看。
陆芥向山峰的方向看了一下,他‘药’汁已经调好,可是南宫禹怎么还没回来。
正在他焦急的时候,南宫禹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向稳重的他,这次竟差点没站住脚!
“陆神医,你要的草‘药’。”
陆芥接过南宫禹手中的草‘药’,见南宫禹扶着墙壁,甚是疲惫不堪。“我去调‘药’,你去休息一下吧,再硬朗的身体,也不能强硬的瞎折腾!”
南宫禹轻笑,向‘花’若雪住的房间走去。只是他一进房间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挺’直的脊背,冷漠的脸。
“你好些了吗?”
他生硬的问着‘花’若雪,只见到那个面‘色’依旧苍白的‘女’子轻微的点了下头。他差点忘了,她暂时变哑巴了!还好命是保住了,只要人在,怎么样都没事。再说陆芥不是说三个月后就会好了吗?
南宫禹在房间转了一圈,便走了出来,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陆芥很快调好‘药’汁,让腊梅为‘花’若雪小心的上了‘药’,自己又进了南宫禹的房间。
“你来干嘛?”
南宫禹此时筋疲力尽,还是强逞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刚想脱靴,这陆芥便进来了。
陆芥在桌上的茶壶内放了一粒‘药’丸,“多喝些水,这‘药’丸能帮你尽快恢复体气,你还没到可以随意凌空的境界,以后不要强逞能。”
南宫禹心中是感‘激’的,就是面上仍旧很冷淡,当着陆芥的面几口饮尽茶壶中的茶水。
“味道不错。我要休息了,请便。”
陆芥笑了走了出去,随便关上了‘门’。
柳苍山围城的月牙湾,绿树滴翠,抬头奇峰遮天,脚下清流潺潺,怪石卧‘波’。
莫小悠行走了好一会,一是体力不支,二是想等等蓝‘玉’胡他们。实在不见他们的影子,又怕婆婆会等得着急,这才上了山顶。
她记得石‘门’边的机关,按下去,轰隆一声,石‘门’大开。
蓝‘玉’等得焦急,正在石‘门’口站着,石‘门’一开,莫小悠就看到了她。只是婆婆真的老了,那细纹又深了些,让莫小悠一看就泪眼‘蒙’‘蒙’。
“怎么哭了,是不是婆婆现在很丑,你一看就吓哭了!”蓝‘玉’见进来的是莫小悠,心中也高兴了许多。
莫小悠哭的更厉害了,婆婆这样调侃自己,越让她心酸。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不起,婆婆,是小悠的错,小悠没有保护好你,你骂小悠吧!”
蓝‘玉’扶起跪在地上的莫小悠,“这怎么能怪你们呢,我早在两百年前就应该要受这种责罚,躲了那么久,倒是一直想就这样了结,现在我可是最轻松的啦。”
莫小悠拥住她,‘抽’泣着,“婆婆,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恢复容貌的,恢复了年轻,婆婆就还可以再活上几百年!”
蓝‘玉’笑了笑,牵动眼角的皱纹,“傻丫头,人终是要老去,除非是仙人。婆婆已经很知足了!”
她看了看外面,怎么没有看到蓝‘玉’胡,是不是项士那个老顽固又在为难着他。“蓝‘玉’胡怎么没上来?”
莫小悠哑然,她上来的目的好像是为了让婆婆不要怀疑什么,她想了下,对蓝‘玉’说:“婆婆,蓝大哥也对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很自责,正和项前辈在说这事呢,项前辈也已经原谅了他,他们觉得很有话说,应该是在外面聊天吧,一会就上来了。项前辈怕婆婆你无聊,才让我先上来陪你的!”
蓝‘玉’听后,低头沉思了一会,项士和蓝‘玉’胡之间真的会有血缘的感应吗?
“你们清晨的时候,是不是在外面遇到项士,还打了起来!”
“啊!”
莫小悠为难的转过身,想着该怎么回答婆婆,原来她已经知道了,那项士还让她隐瞒什么,难道是隐瞒他将蓝‘玉’胡打的昏‘迷’不醒这件事!
“对了,婆婆呀,你现在不是半仙了,要多多休息,小心点,任何的小意外都会让小悠很担心的,等我好了些,我就去找无望,让他把仙力还给你!”
蓝‘玉’微笑着,有莫小悠在她身边,那一年过得是两百年中最开心的一年。她听到莫小悠说“等我好了些。”当下神‘色’紧张的问:“怎么了,你哪里受伤了,是不是项士那个老头打的!”
“不是,不是,我好着呢!”
莫小悠怕婆婆触碰到她‘胸’口的伤,向‘洞’府走了几步,故意说:“哇,这里可真漂亮,婆婆,你们以前就生活在这里呀!”
“嗯,以前在这里生活了一些时日!”蓝‘玉’陷入回忆中,在这里的日子是她和项士最美好的回忆。
莫小悠在天然的石凳上坐下,‘挺’直了前‘胸’,早上受了项士内力的振伤,现在还隐隐的疼,但是她表面上还是很轻松的对蓝‘玉’笑着。
“婆婆,你究竟是为什么和项前辈分开的,我看他对你好的像一直没有放弃这段感情,你看到山角下的秋千了吗?上次我碰了一下,他就快要把我杀了呢!”
蓝‘玉’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莫小悠,说话总能让她想要笑起来,“哎呀,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的,我都淡忘了,渐渐的忘记了当初为了什么而记恨彼此,只记得最好有生之年不要再见面!”
她忘着‘洞’府中的冰柱,那还是她之前调皮时在‘洞’府中拿项士的金刀‘乱’舞,不小心把山顶振开,项士及时用灵力将那雪水冻结成冰,否则他们的‘洞’府就要被掩埋了!
第246章 恩怨纠葛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因为少主要去帮易公子寻‘玉’灵魂,压制他体内的魔气,便带我一起去了幽灵界的入口处,沧海涧。[..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那时年少,我一见到项士便有了情愫,谁知,他们幽灵界的人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安份。”
本来是开心的表情,蓝‘玉’想到那时的情况,脸上浮现了忧愁,像是再一次经历了那种骇人的场面。
“他们原来是想要少主的仙气来祭奠他们已经沉寂三百年的幽王。少主当然要反抗,她知道四界中不管是魔王,还是幽王,只要有一人重生,将是一场空前的纷‘乱’,特别是最弱小的人类,定会遭受惨绝人寰的屠杀。可是她一人抵抗幽灵四大护法一点胜算也没有,他们将我和少主关押在石室中。”
“那你们后来怎么逃出来的!”莫小悠听得入神,担忧的问起。
蓝‘玉’有些不好意思,说:“所以我就引‘诱’了项士呀!那天晚上他放我出了石屋。”
但是她随即眼神又哀怨起来,“我的本意是想让项士放了我们,加入对抗其他三个护法的行列,只要有了他的加入,我们一定会赢,并可以永久铲除幽灵界对人间的隐患。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没有项士,也没有少主!”
莫小悠疑‘惑’了,“那是怎么回事呀!”
“我当时是以为他回去帮少主脱险了,所以在这里等了他几天,直到再一次见到他,才从他口中听得少主已经回到了天雷山,还教我放心。”那时的蓝‘玉’是很安心的,认为只要是项士说的,她都会相信。
蓝‘玉’手指轻柔的划过‘洞’府内的‘花’朵,“我就这样和项士在五柳湾过了几个月的安静生活,只到其他三位幽灵护法找到了我们!”
“正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我才从项士的谎言中醒悟过来,原来少主刚刚才从幽灵界逃出去,在这几个月中她受了监禁,一向爱自由的少主,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苦!”
说起这,蓝‘玉’紧紧握住了那些‘花’儿,她能感受到落英当时的惨状!
莫小悠见她这样,便上前安慰道:“婆婆,你也别再为过去的事难过了,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是啊,过去那么多年了,当时少主逃出去以后,正好遇到易公子娶亲,是当时武林中最有威望的盟主之‘女’,少主心寒之际便把‘玉’灵魂放在天雷山的雪‘洞’中,从此消失人间!”
蓝‘玉’抹一把眼泪,“我后来寻找了她半年,才在一片荒芜人烟的森林中遇到她,她嘱托了我两件事,便把我赶了出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少主了!”
“落英前辈嘱托了婆婆什么事呀!”莫小悠很好奇,她们之间因为这个误会而主仆不和,蓝‘玉’也因此不再见项士,可是蓝‘玉’胡是怎么会事,她才不会傻到去相信,蓝‘玉’胡是她捡来的孩子!她一个‘女’子深居青山,怎么能捡到孩子!
“一件事是个秘密,以后也许你会知道,但是现在我不能告诉你,还有一件事就是让我时代守护她最珍贵的宝贝!”蓝‘玉’抚着莫小悠的脸,那眉目神情和当年的落英少主也有几分相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莫小悠意犹未尽,瘪瘪嘴,说:“婆婆呀,你怎么话只说了一半!”
蓝‘玉’刚想说起关于蓝‘玉’胡身世的往事,看到项士和蓝‘玉’胡也回来了。高兴的跑去去,问道:“胡儿,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祖师,晚辈惭愧,眼睁睁的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蓝‘玉’胡忍住身体的痛,感觉‘胸’腔全都粉碎了。还要装出很正常的样子。
“傻孩子,那是我愿意接受的惩罚呀,这样我内心也就不会再对谁有亏欠了,只是为难你了,还让他对你动手了!”
蓝‘玉’拉过他,凶狠的看了一眼项士。
“晚辈来就是想带祖师去寻我的一位朋友,他是个神医,也许可以治好祖师的伤!”蓝‘玉’胡本想早早的离去以免让青山祖师看出了他的伤,再加上项士已和他说好,随意和青山祖师聊几句就快些走吧。
可是蓝‘玉’抚‘摸’他手背的感觉,让他心里一振,若是只有一个月,他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他定会后悔终生的,他甚至想留在青山祖师身边尽孝。
蓝‘玉’脸上浮现了欣慰的笑,只有她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也只有她能理解这微妙的感情是为何而来,血缘本就可以让两个失散多年的亲人之间产生莫名的亲昵,她与蓝‘玉’胡更是这样,就是那个项士太傻了,竟没有察觉。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胡儿安心北上寻除魔武器吧,我这么多年没有离开过青山,现在很想四处走走,项士会陪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小悠,你也是,和胡儿一起去寻找上一届除魔先祖们遗留下来的秘密吧!”
项士走到蓝‘玉’身边,拥着她,对两人说:“你们快些离开吧,桃仙族的人,仙气一旦离体,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我只想和‘玉’儿好好的过完这一月,你们不要再来打扰了!”
莫小悠看到蓝‘玉’胡是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能‘挺’着伤痛上山,她已是佩服,就是怕他坚持不了太久,也催促道:“蓝大哥,我们先走吧,婆婆,小悠过些时候再来看你,一个月很短暂,但是小悠一定会想办法让婆婆您的寿命延长的!”
“小悠你千万别这么想,婆婆喜欢就这样像人类一样老去,死去,这样才符合自然的定律!”蓝‘玉’望着项士,现在可以放下所有的偏见和固执,和他在一起,就足够了。只是的时间真的是太小了,为什么要等到只有一月可活,还可以放下心中的成见。
莫小悠拍拍蓝‘玉’胡,“蓝大哥,我们走吧,让婆婆和项前辈多一些时间相处!”
蓝‘玉’胡仍是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不舍,但看两前辈确实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他也不便再打扰,随着莫小悠一起,对青山祖师拜了三拜,走出石‘门’。
两人离开后,蓝‘玉’侧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自眼眶中不受控制的滑下,下一次两人再来这里的时候,她应该不在人世了,而她的胡儿还从没喊过她一声娘亲!
这些年因为她的固执,和对项士的恨,‘蒙’蔽了自己的心,当蓝‘玉’胡从时光空‘洞’中被抱出来以后,她都没和他单独待过一天,就将他送给了别人!
两人慢慢走到山下,已经到了傍晚。
蓝‘玉’胡扶着石壁,‘胸’腔内的血腥翻腾的厉害,他全身已经湿透,就是怕青山祖师会追出来,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为什么项士没有打死他呢。
“蓝大哥,你是不是还没恢复好呀,我真笨,早应该背着你下山的!”莫小悠埋怨着自己,她的小手在蓝‘玉’胡后背轻轻的拍着,想让他能顺气些。
“噗!”
蓝‘玉’胡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他这会全没了力气,依靠在石壁边,眼神都很‘迷’离惝恍,“小悠,你不要管我,你去找瑞王爷吧,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他是你命中的良人,我想在这里守着祖师,也想和她一起,长眠地下!”
“不要,蓝大哥,婆婆的事根本就不怪你,你怎么总是不能放过你自己呢!”莫小悠眼泪汪汪的,一下抱住蓝‘玉’胡。
她不能接受这个男人会死去,“走,我就是背,也要背着你去奇林山间!”
莫小悠转过身,拉过蓝‘玉’胡的手臂放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使劲拖拽着,想把蓝‘玉’胡背走。可是她的身子太矮小了,蓝‘玉’胡像是一座山一样,根本还是纹丝不动。
莫小悠哭泣的更凶了。
这时天上突现一片金光,刺的莫小悠眼睛也睁不开了,她伸手去挡住那光芒。当那金‘色’接近,光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你,你怎么没有陪着婆婆!”
原来是项士踏着金刀而来,只是那金刀在他的灵力召唤下,变得异常大,像是木船一样。
项士默念两下,金刀就收进他的手掌中,“我决定把这小子救个彻底!”
他只是用手掌便把蓝‘玉’胡一下牵引到自己面前,“小子,看在你刚才表现不错的分上,我就渡给你老夫今生的所有灵力!”
蓝‘玉’胡挣扎着,“前辈,不要,晚辈承受不起,还请前辈留着自己的力量去保护祖师!”
不容他反抗,身子已经被项士发出的灵力控制,倾斜着倒在空中,像是一片羽‘毛’被清风托起。
项士两掌不断的向他发出力量,金‘色’的光源源不断的流向蓝‘玉’胡身体内。莫小悠在旁边默默的祈祷,希望蓝‘玉’胡能在接受这灵力后恢复原状。
四下里,一片呼呼的风声跟千万支树干被风撅断的咔嚓声。
过了很久之后,天已全暗了下来,却还见从项士身上散发出的金光,只是越来越微弱了而已,而蓝‘玉’胡此时像个金铸的雕塑一样,端坐在凌空中。
项士慢慢收回双掌,跌跌撞撞的倒在草地上,半跪着对莫小悠说:“你们赶紧离开吧,不管‘玉’儿之前和你们有什么恩怨情仇,今后就当从此是陌路了。”
莫小悠大哭,“项前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婆婆和我们断了恩情,我定会寻得无望,让他来医治婆婆的。”
“不要再说了,‘玉’儿的伤你我都知道,恢复是不可能的了,他有我,你们可以放心的把我们遗忘了,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项士站起来,召唤出自己的金刀,乘风而上,慢慢变成一个黑点。
“蓝大哥,你怎么了,项前辈已经走了,你怎么还没醒过来!”莫小悠飞上凌空,扶下蓝‘玉’胡,他现在气息强盛,为什么没有醒呢?
第247章 以后不要再怀疑我
莫小悠守着蓝‘玉’胡一夜,虽说身体症状全是正常的,可是蓝‘玉’胡像是冬眠了一样,就是不愿意醒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清晨刚‘露’出一点亮的时候,天就‘阴’森下来,让人甚至感到风也是黑的。
雷声已如万辆战车从天涯转动过来,过不一会儿,暴风雨就歇斯底里地开端了,昏天黑地,恍如世界已到了末日。
“蓝大哥,你再不醒,我们就成落汤‘鸡’了!”
莫小悠使劲摇晃着蓝‘玉’胡的肩膀,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莫小悠无奈,只好去小溪边,想采摘一些植物的叶子遮挡即将来临的大雨。
小溪边果真长了七八株叶子大如雨伞、开着洁白‘花’朵的植物。它的茎远看似巨型芦荟,嫩绿,需双手合握。十余根茎从地上便开始分叉,呈伞状伸向天空撑起直径约半丈的叶子。
“终于找到了!”
莫小悠高兴的扛了两大片叶子,一个‘插’在草地上,遮挡住蓝‘玉’胡,一个自己举在头顶上,忧愁的看着这样的天气!
暴风大作,天上乌云密布,时时闪电在乌云压顶的时刻,一道电光闪过,天空闪光,但转眼间又恢复了黑暗。
紧接着,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声响。又是突然间,莫小悠只见眼前出现一条刺眼的闪光线,又是一声巨响,打雷之前是会出现闪电,大多数时候她只能看见随之而来的亮光,今天却看见了闪电,那真是好美啊。
莫小悠暗叹:好像一条白龙,神龙见头不见尾,又宛如一梭光弹,闻其响难以见其身。阵阵响雷声震耳‘欲’聋,滂沱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直地往着落。
她再想呼喊蓝‘玉’胡,声音已经被雷雨声淹没。可是为什么全身都是‘阴’冷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经意间回头,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那是一张楚陵寒‘阴’寒着的脸,没有表情,只是死死的着她看。
莫小悠吓得丢掉了手中的“雨伞”,楚陵寒的脸依旧的俊俏非凡,可是那神情冷的就让她慌了,他为什么敢对自己这么冷?当她手触碰到自以为的幻象时,“啊,你是人是鬼!”
那俊俏的脸上全是雨水,头发也淋湿了,只不过这样的狼狈在他的身上倒别有一番滋味,一点也不影响他冷峻的形像,反而让人看了觉得更加让人不敢接近。(..info)
莫小悠吓得手赶紧缩回,却被楚陵寒一把抓住!
“你怎么在这里,他怎么在这里?”楚陵寒双眼转而看像地上的蓝‘玉’胡,看来把他照顾的很好,身上有那么大片的叶子遮挡,没有被淋湿,正安详的睡着。
“你等我一下,我待会跟你解释!”莫小悠跑到蓝‘玉’胡身边,把另外一片叶子也‘插’在他的身边,让他更加得不会被雨水打湿。她抬头看看,大雨猖狂地从天而降,‘阴’森森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风追着雨,雨赶着风,风和雨结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
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那大大的叶子上打去。只是叶子里一旦积满了雨水就会自动的倾斜,把雨水全倒下,再恢复成亭亭‘玉’立的状态。
莫小悠这下放心了些,看看楚陵寒还站着没有动,她刚好也有问题要问他,万一他们的争执被蓝‘玉’胡听了去可就不太好了,她喜欢过蓝‘玉’胡,现在还是很喜欢他,只是当成大哥一样的爱戴,不想他受一点伤害。
“走,那边有个可以避雨的檐壁!”莫小悠拉过楚陵寒的衣袖,把他拽向前面的石壁下。
楚陵寒愤怒的甩开手,“你避雨的点子还蛮多的!”他仍是看着蓝‘玉’胡,既然她这样关心他,怎么不继续守在他旁边!
莫小悠也来了火气,这个楚陵寒怎么样鬼魅一样的出现了,还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哼,你爱淋雨,就自己一个人淋雨好了!”
她跑到檐壁下站着,看着大雨像一条宽大的瀑布铺天盖地地从山顶飘落下来,而楚陵寒终究是拗不过她,也走了过不,只是他没进檐壁下,而是站在檐口之外,刚好被雨水形成的瀑布朦胧的遮挡住。
“你是疯子吗?干嘛不进来避雨呀!”莫小悠冲他喊,有了山体的遮挡,声音也听得清除了!
楚陵寒隔着一层水帘,对莫小悠说:“原以为你去了飞仙岛,我四处查探,日夜兼程的奔赶,却看到了这副情景,你想让我还能怎样!”
“什么这副情景,你看不到蓝大哥受伤了吗?你竟还在吃醋,真是小心眼的男人!”莫小悠气结,这楚陵寒就算是吃醋也要分下场合吧,蓝‘玉’胡还在昏‘迷’中,他吃个什么飞醋呀。
“我小气?你倒是见过有哪个男人能接受你们所做下的事情!”楚陵寒之前太担心她了,所以见到她闲散的在蓝‘玉’胡身边撑起避雨的叶子时,真是快要气死。
突然乌云连成一片,像宏大的黑布遮住了天空。他们快要看不清楚彼此。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从檐壁上流下来的雨水在草地上集成一条条小溪。
狂风爆雨令人窒息,一道道闪电划破了黝黑的幕‘色’,烦闷的雷声犹如大炮轰鸣,使人悸恐。一道闪光,一声清脆的霹雳,接着便下起瓢泼大雨。宛如天神听到信号,撕开天幕,把天河之水倾泻到人间。
莫小悠的心情也随着这声嘶力竭的轰鸣声而要爆发了来,她的解释在楚陵寒看来全变成了掩饰,或者分明是个笑话。
听到他‘阴’冷的一声轻哼,莫小悠彻底被‘激’怒了!
“哼,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你觉得我水‘性’杨‘花’是不是,我朝三暮四是不是,亏得蓝大哥昏‘迷’前,还让我好好珍惜你呢,看来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听到她的怒吼,楚陵寒转身便走,“那就不用珍惜了!”
莫小悠以为他只是说说,竟就这样凌空而去!听不进她的解释,也不用脑子去想想她和蓝‘玉’胡怎么可能会做出苟且的事情!
狂风怒吼着发出低声的呜鸣,如同在雨中‘抽’泣。大雨‘激’烈地敲打着石壁,奏出‘激’动人心的乐章。
她的眼泪也像雨水一样奔流而下,莫小悠跑到雨中,避雨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此刻的她那么想淋雨呢,会不会和楚陵寒一想,像个疯子!
“你走好了,再也不要让我见到,我恨你,恨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她怒吼,冲着天空,可是天仍在下着暴雨,她的声音在这雨势极速中,显得那么无力。雨水完全打湿了她的衣衫,衬托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慢慢蹲下来,周围除了雨声全是寂静,让她觉得世界已经把她遗弃,那个男人就这样把她抛弃在风雨中,还是这么蹩脚的原因。
“楚陵寒,你这个大笨蛋,你给我回来!”
莫小悠轻轻的呜咽着,大概是知道他不会听到,所以只是幽幽的,不抱任何希望的喃喃低语。
只是头顶上的雨势好像变得小了,没有打在她的身上,她悲伤的想着是不是雨停了!
“快点起来,衣服上全是泥水!”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莫小悠像触电一样的跳了起来,“你,你没走!”
“你能去给蓝‘玉’胡摘叶子,我当然也要给你摘叶子!”楚陵寒脸上还是没有笑意,却也变得柔和多了,手中正握着那大大的叶子。
刚才他是真想离开的,可是快要飞出五柳湾的时候心中全是不舍,他本就是来寻莫小悠的,寻到她安然无事应该开心才是,怎么能小气的怀疑她呢。
所以当他飞回来的时候,随手摘了片叶子,却见莫小悠正跪在草地上,颤抖着双肩,如此痛心的样子,分明是舍不得他走。
原来‘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以前就听说过,只是今天才见到!
莫小悠撇着嘴,埋怨又似撒娇,“你还回来干什么!”
楚陵寒手一揽,拥住了她,“好了,你既然没去飞仙岛,也不回来找我,你说我会不担心吗?竟然还是和他在一起,你明知道我一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就会……”
他不再说下去,否则又会想动手或者动气了。
莫小悠的小粉拳在他‘胸’口捶打着,“哼,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没了清白,还有脸跟别人在一起吗?倒是你,完全都没有对我负责!”
楚陵寒宠溺的按住她的头,让她趴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走,为了你,我带这个蓝帮主去梅林看看!”
“这才像话!”
莫小悠听楚陵寒有了这分心思,高兴的离开他的怀抱,向蓝‘玉’胡那边跑去,心中对他的怨恨早就烟消云散。
老天似乎也知道几人的心情都有了好转,下了半天的大雨骤然间停下!从云层中‘射’进来了第一束光芒。
碧空中飘浮着朵朵的白云,在温煦的大风中翩然起舞,把蔚蓝‘色’的天空擦拭得更加亮堂。
鸟儿也跳出巢,唱着欢喜的歌,迎接着喷薄‘欲’出的向阳;被暴风雨压弯了腰的‘花’草儿伸着勤腰,宛如刚从梦中清醒;偎依在‘花’瓣、绿叶上的水珠闪烁着光华。
有了楚陵寒的加入,这次凌空也不成问题。莫小悠开心的跟在楚陵寒身后,看他搀扶着蓝‘玉’胡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楚陵寒回头瞪了她一眼,“傻丫头,已经晴天了,你还拿着那么大的叶子干嘛,凌空的时候有风速阻挡,你也不嫌累!”
莫小悠咧嘴大笑,“哈哈,这个叶子是你给我摘的,当做要好好保护了!”她突然眉头一皱,换了个神‘色’。
“楚陵寒,我可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许怀疑我,我因你而变得不再纯洁,若你还嫌弃怀疑我,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呢,你听见了没有!”
“好。再不怀疑你!”
楚陵寒继续飞行,脸上终于扬起了笑,薄薄的‘唇’角变成好看的弧度。
第249章 田园风光
天元城,东城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乡村的秋季,秋‘色’宜人。各种树木带着苍郁和深沉的格调和各具特‘色’的气质,展示着风采。金子般的黄,玛瑙般的红,翡翠般的绿,宛如画家‘精’心绘制的画卷。
山坡下的房子虽然矮小,但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风味!有一家屋顶上炊烟缕缕升起,好像一条白龙朝天飞去。
素衣轻快的跑了过去,那是她的家,在不知道萧氏夫‘妇’存在的情况下,那是她唯一的家,唯一的一家亲人!
正在院子前面晾晒着衣服的‘女’孩看到素衣后,高兴的向院子里面跑,边跑边喊:“姐姐,娘,姐姐回来了!”
那是一个小院子,小院子里面有两棵大树,大树的叶子落下来,成了翩翩起舞的蝴蝶。小‘鸡’们在四处玩耍,走来走去,在院子中觅食。
在素衣的记忆中,这里有她有数不胜数的美不胜收的回忆。她站在院子中间,深深的嗅着家的味道。
总是有人不合时宜的出现,在素衣正沉浸在回家的快乐中的时候,耶律丹从她身后走出来,用有点赞美的意思说:“怪不得你总想着这个家,原来也‘挺’让人留恋的地方,一看就是人气那么重!”
听到他说人气,素衣就怒瞪着双眼,这耶律丹一身黑‘色’锦衣,头发紫的骇人,还有那眼眸,让人一看就会恐慌,他这个样子出现在自己家里,会把她的家人吓坏的,“这是我的家,你要敢耍什么‘花’样,我定不会饶了你的!”
耶律丹当做没听见一般,探头向那矮小的房间看去。
这独特的田园风光,深深地吸引了他。一路走来那果实累累、瓜果飘香的乡村田园引人入胜,还有这极富诗情画意、淳朴自然、山青水秀的农家小院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声含着悲痛的呼唤扰了耶律丹的兴致。
“小衣!你竟还活着!”
吕氏四十岁左右,体态也很干瘦,还没拥到素衣,早就老泪,伸出自己的的双手,等着‘女’儿入怀。
素衣的眼泪也瞬间滑了下来,她快速的奔到自己娘亲面前,一头扎进她温暖的怀抱。
到底是有多久没回来过,有多久没体会过这个怀抱了。从她十岁以后,这个娘亲是她所有记忆,让她温暖,开心,幸福!
一对母‘女’相拥着痛哭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小衣,听人说皇宫前些日子出了大事,还有城内起了杀戮,有个魔头屠杀了城内的好多无辜百姓,娘以为你也被……咳,你那么善良,一定有神仙保佑的,娘真是瞎‘操’心了!”素母抹着眼泪,这些日子她不知哭了多少回。
这个捡来的孩子,从跟着她就没过上好日子,后来又因她的小儿子生了重病,实在没有办法,才将素衣送到皇宫做宫‘女’,想起这些,素母又一阵流泪,对这个‘女’儿,他们亏欠了太多!
素衣安慰道:“娘,你不要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弟弟和爹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姐姐,我带你去找他们去。走!”
说话的是素衣的小妹妹-素红,她也已到及笄之年,几年不曾见,当年的黄‘毛’小丫头,现在也快长成大姑娘了。素红正跑在火房边的菜园处,向着屋后的池塘跑去。
素母也用围布擦了把手,说:“小衣,你爹和望兴正在池塘边捉鱼呢,我去烧饭,一会就吃饭了啊!”
“嗯!”
素衣笑笑,刚准备抬脚去池塘边,想起耶律丹刚才还在呀,怎么就没人了呢。(..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女’儿向厢房望去,素母也记起刚刚那边是有个人在的,实在是思‘女’太久,忘了边上还有一人!
“小衣,这位公子是?”
素衣也傻了眼,耶律丹现在完全换了一身打扮,这个样子的耶律丹,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知何时耶律丹已经换了一身青‘色’的绸丝纱衣,他的头发也变得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他的背脊‘挺’直,好像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
因为素衣从来没有见他这样优雅入画的样子。他这种像极了了人的装扮,让素衣一时觉得耶律丹也可以是光亮至美的形像,那模样吸引的她快移不开目光。
“伯母您好,在下是素衣姑娘的朋友,是皇宫里的‘侍’卫,这次是担心素衣姑娘一个人回家探亲不安全,特意来护送她的。”
耶律丹学起了人的样子,对素母礼貌的拱手。
素母在这郊野哪里见过这样俊美的公子,还是保护她家‘女’儿的。她立刻笑得不成样子,很想讨好这位公子,让他在皇宫内多帮帮自己的‘女’儿,将来‘女’儿三十余岁离宫时也许还有个盼头。
“公子快请去屋里做,唉呀,家里‘乱’得紧,公子莫要嫌弃!”
素衣这会已经反应过来,连忙拦住要忙活起来的娘亲,说:“娘,你不用忙,我带他去池塘边走走。”
她对耶律丹使了个眼‘色’,自己径自推开菜园的栏栅向池塘走去。
耶律丹对素母含笑点头,跟上了素衣的脚步。
池塘里的荷‘花’真是美丽极了,生在农家池塘的‘花’,比那宫廷中的‘花’要清香的多,泥土也变得清香。
不论是古朴典雅、美轮美奂的小桥流水,还是那苍翠‘欲’滴、万古长青的苍松翠柏。在耶律丹的眼中都是很新奇的事物。那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的田家池塘更妙不可言。
素衣直接奔向鱼塘,看见蓝蓝的天,太阳照在水面上,清‘波’‘荡’漾。鱼塘四周栽满了柳树,一阵风儿吹来柳树枝在空中翩翩起舞,倒映在河面上,美丽极了。
弟弟望兴和爹用蚯蚓做成的鱼饵套上鱼钩,然后甩起鱼竿向鱼塘扔去,蹲在池塘边等鱼儿上钩。
突然,有一条鱼上钩了,“大鱼上钩了!哇!这条鱼真大!”
望兴也长到了十来岁,素衣记得刚离开的时候,弟弟才会走路而已。
他把掉上来的鱼放进木桶里,却见有两个陌生人站在田埂处看着他,“爹,你看看那两个人是谁呀?”
素大庆回头一看,脸上闪现了多种的表情,他颤抖的站起来,“是小衣吗?”
素衣忍不住又开始落泪,她的爹年迈了许多,可能是常年耕种的原因,背部已经佝偻着了。她走过来,说:“是我,爹,你们都还好吗?”
素大庆也不管手上的鱼腥味和池塘的污泥,先‘摸’了一把眼泪,黝黑的脸上其实是看不出眼泪的,只是那眼眶微红,让素衣看了心也剧烈的痛起,她的父母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
“小衣,先别站着了,你娘饭做好没,让她再杀个公‘鸡’,这个,这个公子是谁啊!”素大庆看到素衣身后的耶律丹,也惊讶的以为是自己‘花’了眼,这个公子一看就威武不凡,他们‘女’儿何时能攀上这样的富贵人家的子弟了?
耶律丹不经素衣介绍,又一次站了出来,说:“伯父您好,在下是素衣姑娘的朋友,一起在皇宫当差,今天有空便陪她回家看看!”
“哦,快别在这站着了,去堂屋里做会,走走!”素大庆拎起鱼篓,向小院走去。
素衣想和耶律丹说些警告他的话,便对素大庆说:“爹,你先回去,我再看看池塘的荷‘花’!”
素大庆笑着走了进去,身后的小儿子蹦蹦跳跳的也跟了进去,只有那个素红还在边上害羞的看着两人。
素红从未离开过家乡,对自己姐姐一身普通的衣服也羡慕的紧,还有姐姐身边那个英俊的公子,要是她将来也能有这样的夫婿,以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耶律丹,我告诉你……”素衣伸出手指头,刚想警告,就被耶律丹温柔的握住。
他含情脉脉的说:“放心,我现在是个人了,哪怕是衣冠禽兽,只要你不惹我,我定不会惹你家人的,你今天一天可都要对我恭恭敬敬的!”
耶律丹心情愉悦的去了院子里,这一会功夫吕氏已经做好了饭菜。她早已宰杀了一只公‘鸡’,在乡下这可是款待客人的佳肴。
两个小家伙负责把桌椅饭菜搬到庭院中,素大庆也拿出平时舍不得喝的珍藏了几年的佳酿,拎着酒坛放在桌上。
“素衣,快带你的朋友过来,我都不知道该喊这位公子什么呢?”素大庆很是不安,就怕在自己‘女’儿面前给她丢了面子。
耶律丹大方的说:“素大伯您先坐下,晚辈姓萧。”
今天一家人太重视耶律丹的到来,秉承着一贯对待贵客的态度,小孩子和‘女’子是不能上桌的,所以只有耶律丹和素大庆两人在那天高地阔的吃起来。
傍晚时,天边的红霞,向晚的微风,头上飞过归巢的鸟儿,它们和乡下人一起,汇成了一幅自然,和谐的自然风景画。
耶律丹寻了个空隙便对素衣说:“怎么样,给足你面子了吧!”
“哼,你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回家的吗?干嘛要跟过来,还有你的头发是怎么会事?一转眼就变成黑‘色’了!”素衣今天对耶律丹的言行还真是捉‘摸’不定呢,他今天真像个人!
耶律丹骄傲的‘挺’直脊背,“我法力神通,威力无边,这点小事自然是难不倒我了!”
素衣无奈的摇摇头,又向火房和自己在忙碌的娘亲说:“娘,我们要走了,有空我再回来看你!”
“怎么,不在家里过一晚吗?你放心,有房间给萧公子睡的,不用那么着急走!”吕氏刚洗刷好碗碟,听素衣说要走,赶忙出来拉住她。
耶律丹也走了过来,说:“素伯母,宫中管的紧,天黑前是要回来的,等下次再空了,晚辈一定带素衣姑娘再出来见你们!”
听了他的话,无疑是让吕氏不敢再拦了,皇宫要人,她哪敢拦。
吕氏眼泪又出来了,心中更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一进宫‘门’,她何时清闲过呀,“‘女’儿,娘对不起你,让你那么小就进了皇宫,这些年从来没出来过,唉。”
“娘,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
素衣正说着见耶律丹从衣袖拿出一大锭银子放在了吕氏的手中,“伯母,这些是素衣平时里的月银,在宫里也没有要‘花’费的地方,还请伯母收下吧。”
“啊,那么多银子,素衣,这是怎么回事!”吕氏平日里有收到过素衣托人带回来的月银,只是都比较少,不过是几两,十几两的样子,怎么这一次那么多?掂量着,足有百两,她的手都快托不动了。
素衣没想到耶律丹会给她娘亲银子,可是她这次是空手来回,也就顺了耶律丹的话,说:“娘,你就收下吧,我在皇宫里真的‘花’不到银子!”
她反握住吕氏的手,轻轻的拍了下。
“走吧,再不回去,城‘门’就关了!”
耶律丹再一次催促,吕氏便含泪哭着边掩面流涕,边挥手和‘女’儿告别。
当然素衣是不用回皇宫的,只是既然家中的人不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在皇宫做宫‘女’了,她也不敢道破,跟着耶律丹若是让家人知道,更会为自己担心!
耶律丹一出乡间小院,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素衣怒视而过,根本不打算理他,这一天的伪装,耶律丹怕是要憋疯了!
“我今天表现的那么好,你干嘛还这个样子,像是我天生就欠你的一样?”耶律丹飞到前面的蜿蜒小路口,拦住素衣的路。
“那钱是哪来的,不会是你变出来的吧!”她想赶紧的跑掉,万一那银两真是这个魔头用什么变化出来的,可就更伤了她爹娘的自尊。
耶律丹邪恶的笑了,“你猜对了,就是用泥土变的,你看我幻化事物的本领是不是很厉害。”他说着也手臂在自己面前一挥,又是一头紫发,紫‘色’的眸子。
素衣走了一段路,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反正去哪里也摆脱不了身后的恶魔,她索‘性’坐在草地上,小草又嫩又绿茂密的草地就像一大块碧绿的地毯。
耶律丹一下就飞到她的身边,“躺在软软的绿地上,比躺在软榻上还要舒服。”
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可见素衣板着脸,也只好诚实的说:“我才没那你想的那么卑劣,那真的是银子,不是泥土!”
素衣心中听他这样说,倒也安心了,随手摘了一朵小‘花’在手中把玩着。家乡的野‘花’不是一般的香,在十里之外都可以闻到。每一朵‘花’斗神气十足的仰起头。
在她的家乡每个人家的‘门’前都有一块可爱的菜地,种有茄子,黄瓜,辣子,豇豆,草莓等水果蔬菜。而每块菜地田埂边总会有这样不知名的小‘花’,却是比皇宫里的御‘花’园更让她留恋。
从在山丘的高处往下看,那些田埂就像一个个‘精’英士兵,准备率领十万‘精’英去攻打敌人的城池。
她满意的躺下,看着天空中已经冒出的无数颗的星星,它们正眨着眼睛,等似乎是要等她睡着,星星才肯离开……
“人间这样美,你为什么想要破坏呢?”
耶律丹也觉得这里很美,走过了金碧辉煌,回归田园的瞬间,倒想寻一处幽静的地方好好的了却余生,只不过这种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只占了点点的瞬间,他想要的依然是雄图霸业,睥睨一切!
“‘妇’人之仁!等我把你捧上四界最高的捏之位,你就不会再留恋人间,那时,只有杀戮才会让你感觉到畅快!”
素衣无语,和这样的魔头说和平,是多么的多此一举!
“你死了这条心吧,等你颠覆人间,便也是我素衣死去的那天,我要和这蓝天绿地一起存亡!”
耶律丹才不管她心中怎么想,反正对付她的手段他还有很多,不喜欢魔界,到时她也由不得自己了!
第248章 梅林中的相聚
腊梅在庭院中打扫,抬头间看到天上云层中似乎有一点黑‘色’。..info-..-等再近些的时候,她才看清楚那竟是两个人,在天上飞!
“陆芥,陆芥,你快出来呀,天上竟有人在飞,我没‘花’眼了吧!”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陆芥从房间里走出来,见腊梅惊慌的跑过来指着天上越来越近的人影。
“你还真是傻呀,凌空术而已,你没见过?”陆芥自然是知道这凌驾于天空云层间的法术,只是这驾驭之术一定要人的功力达到一定程度,否则就是拿自己的‘精’力逞能而已。
腊梅当然是没见过人是可以飞在天上的,这样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那还要马车什么的干嘛?原来习武竟可以有这种境界,她心中一阵羡慕嫉妒。
“咦,怎么看起来那么像瑞王爷呀!”
等人更近的时候,腊梅才发现原来自家小姐也跟在后面,而且也同样会凌空术,这样看来,她也骄傲起来,自家小姐已经那么厉害了!
“小姐,你回来了,太好了,那个什么大祭司没有为难你吧?”腊梅‘激’动的拉过莫小悠,仔细察看着她有没有受伤。
“这么大的叶子怎么拿在手里,你怎么衣服上那么多泥渍呀,全身都是湿的,这样会染了风寒的,快随我去换件干净的衣服!”腊梅拿过莫小悠手中的大叶子,拉着她要去自己的房间里。
“好啦,我没有受伤,你还不相信你家小姐吗?陆芥,快来看看蓝大哥怎么了?”莫小悠帮着楚陵寒一起扶着蓝‘玉’胡进了房间。
腊梅这才看到蓝‘玉’胡竟是昏‘迷’的,她现在对蓝‘玉’胡的关心真是越来越少了。
陆芥一探上蓝‘玉’胡的脉搏,就大惊失‘色’,“他!何时有这样高深的灵力了?”
“是幽灵四大护法之一项士渡传给蓝大哥的,可是自从渡传以后蓝大哥就一直昏‘迷’不醒了,怎么回事啊?”莫小悠挠着头,雨水淋湿之后,浑身都不舒服,人也恹恹的,有种快要生病的感觉。
她鼻翼里突然刺痒起来,随后一声“阿嚏”。
陆芥对着还在发呆的腊梅说:“腊梅,快给你家小姐熬一碗姜汤去!”
“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腊梅应声回头赶紧出了房间。
陆芥悠闲的又继续去调制他的‘药’汁,根本没有想管蓝‘玉’胡的打算。
莫小悠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芥,“陆芥,你没搞错吧,蓝大哥还在昏‘迷’中,你竟有心情搞这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陆芥:“‘玉’胡兄好着呢,他就是和自己体内突然而来的灵力相斥,一旦他融合了这种力量,就会醒来,也不过一两天的事情,等他醒来你们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楚陵寒这时也凑了过来,他很想知道蓝‘玉’胡会变成什么样子。
陆芥想了下,故作神秘的说:“到时就知道了,我现在也判断不出来他会是你们中的第一呢,还是第一呢?”
莫小悠不太相信,蓝‘玉’胡明明受了那么重的内伤,难道项士的内力会让他自行恢复了吗?可是陆芥是神医,他的话又让她不得不相信,“哼,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但愿如你所说,蓝大哥会没事,并且会变得更强!”
“你可知这是为谁准备的‘药’汁?”陆芥终于调配好,端在手中,要递给莫小悠。
莫小悠怎么会知道这是谁的,梅林中就他们几人,能用上这种‘药’汁的好像并不在他们其中,难道梅林有了别的人进来?
看着莫小悠在猜测的样子,陆芥一语道破:“是‘花’宫主,她在西厢房中,你去给她上‘药’吧!”
“啊,怎么会是她,她也来这里了,还受伤了?那南宫禹呢,‘花’姐姐不是应该跟在南宫禹身边吗?”莫小悠着实有些意外。
陆芥推着她出去,“你快些去,你的问题一问腊梅便知。”
莫小悠进了西厢中,果然见‘花’若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花’姐姐!”
‘花’若雪听到声音转过头,见是莫小悠,她也有些‘激’动,站起来抚上她的手臂,可是自己暂时说不了话,这也让她苦恼,只能微笑着,表示出她的开心。
“你怎么了?”见她不说话,莫小悠就感觉哪里好像不对。
腊梅在这时端了一碗姜汤走进来,说道:“小姐,你快些把姜汤喝了,我来给‘花’宫主上‘药’!”
莫小悠和腊梅换过‘药’碗,用寻问的眼光看向腊梅。
“哦,陆芥没和你说吗?‘花’宫主中了毒,暂时说不了话了!”腊梅和‘花’若雪已经习惯彼此,默契的配合着对方。
莫小悠一口气喝完姜汤,“‘花’姐姐怎么会中毒,她身边不是有个很厉害的南宫禹吗?”
“他呀,正在隔壁休息呢,陆芥说是什么过于疲惫。我也不太清除‘花’宫主怎么就受伤了!”腊梅给她上着‘药’,突然觉得‘花’若雪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她才想起自己说‘露’了嘴,不应该向‘花’若雪透漏南宫禹的消息。
‘花’若雪站起来,盯着腊梅。她一直没见到南宫禹,以为他出去了呢,原来是太累了!见腊梅有点支吾的意思,便自己走出了房间。
莫小悠和腊梅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花’若雪心中在想什么,但是看到她推开南宫禹房间的‘门’,便也没有跟上去。
南宫禹已经休息好了,只是枕着自己的手臂在沉思,对这次去藏雪湖之行一开始是期盼的,甚至是‘激’动的。可是经过‘花’若雪中毒的事后,寻找师妹似乎不再那么焦急了。他叹了口气,感觉有个人慢慢的靠近自己。
‘花’若雪以为南宫禹还在昏‘迷’中,刚想上前探一下他,就看到南宫禹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正面对着自己,“你来干嘛,不好好休息!”
他没有表情的看着惊的发呆的‘花’若雪,这一下‘床’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他甚至能看到‘花’若雪白皙的脸上渐渐爬上了可爱的绯红。才又想到她现在不能说话,只好又自以为是的补充了一句,“你是怕我跑了吗?放心,我就是跑了也会和你说一声的。”
‘花’若雪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南宫禹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脸上的神‘色’,似乎是有一种叫做害羞的表情在他脸上游走。
南宫禹能感觉到‘花’若雪迎面扑来的气息,热呼呼的让他一阵心慌,为了拉开距离,他只要又趟在‘床’上,“好了,你先回去吧,等下我问问陆芥,如果你恢复的不错,我再定什么时候出发!”
‘花’若雪点点头,可是南宫禹没有看她,也只好退了出去。
楚陵寒从陆芥的房中走出来,见莫小悠和腊梅两人鬼鬼祟祟的趴在西厢‘门’口,也好奇的走过去,拍了拍莫小悠的肩膀,“在看什么呢?”
“啊!”
莫小悠吓得大叫,本是鬼祟的动作,这样被人一拍,确实吓到了,她赶紧再看向房间,“糟糕,被发现了!”
“原来是要偷窥!”
楚陵寒大方的走进去,见‘花’若雪从里间走来,心下一惊,好一位娇滴滴的美人!
‘花’若雪听说过楚陵寒,和莫小悠在一起的应该就是他了,微笑着行了一礼,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这姑娘是谁,怎么之前没见过?”
莫小悠不满的看着楚陵寒,“怎么,被我‘花’姐姐的美貌吸引了?”
“就会瞎说,只是没见过而已,难道她就是武林中美名天下的‘花’若雪!”楚陵寒很意外,虽对武林中人不是太熟悉,可是有一些名声响亮的他还是了解的。
“对啊,我‘花’姐姐的美貌当然天下第一,连我看了都心动呢,只可惜有个人就是不会动心!”莫小悠也为有这个人江湖美人的朋友而自豪,现在的‘花’若雪‘性’格又是极其谦和的,更让她喜欢的紧。
“谁?能不为这样的姑娘而动心的,除了我,还有谁?”楚陵寒靠近,故意说着让她可能会意想不到的话。
莫小悠可真是没想到,楚陵寒会说出这种话,一向冰冷的他,也会开玩笑了,还是这种间接表真心的话,“我呸,有一个比你好看很多的人,这感情方面呀比你还要冷情呢?”
腊梅在‘门’外站着,听着两人互相打趣,一下见到南宫禹从里间出来,两人可能太大意。她使劲挤着眉头,转着眼睛,可是莫小悠就是看不到!
“你们两人在别人背后议论是非,好像不太好吧!”南宫禹早就听到梅林多了两位人,这莫小悠他是认识的,另外一位,应该是他的师弟蓝‘玉’胡的情敌吧。
见楚陵寒的样子也还行,并没有比蓝‘玉’胡出‘色’多少,若是摒弃对楚陵寒的偏见,这个男子倒还是个俊俏的公子模样,‘玉’树临风,飞鸾翔凤。蓝‘玉’胡就显得像江湖俊秀更多了一些侠士的味道。
楚陵寒也在看着南宫禹,这个男子的相貌自然是没有话说的,可是那态度就不像话了,还没有人敢这样斜视着他!
“怎么,你有意见?”
莫小悠赶紧挡在两人中间,一看他们就火‘药’味十足,一场打斗在即!
“哦,陵寒,我想到还有事没和你说呢,走,我们去说说关于无望那个坏蛋的事!”
第250章 雪山中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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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南宫禹看‘花’若雪伤势已经大好,便准备继续向藏雪湖前行。
“楚陵寒,我们能和他们一起去嘛!”
莫小悠在房间磨蹭着楚陵寒,他总是对蓝‘玉’胡有成见,可是这种抵制魔界的行为,每个人都应该积极的参与,她空有一腔热血,生生的被楚陵寒掩埋了。
楚陵寒不用去想,直接否决了,“今后有他没我,你是想和我在一起去边关,还是要和你的蓝大哥一起去雪山,都随你选择,只是选好以后,再不能反悔了!”
莫小悠咬着下‘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在楚陵寒后背上,嘟噜着说:“你这不是在‘逼’我吗?蓝大哥现在不在状态,边关又没事,你干嘛要去边关?”
“谁说没事,不先御敌于未袭时,难不成等敌人突袭再去防备?”楚陵寒转过身,看她那很纠结的样子,难道蓝‘玉’胡在她心中的分量等同于他自己了!
莫小悠头也没抬,再一撞已经撞上楚陵寒的‘胸’口,“行不行嘛?再不同意我就自己一个人走,与你们两人都不再相见了!”
“不行!”
楚陵寒仍是一口咬定,莫小悠这个丫头的心有多不稳定,他自是知道的,把她放在两人美男中间,自己怎么能放心得了,“跟我走!”
莫小悠身形一晃,被楚陵寒拉着出了房间,正好看到‘门’外的几人。
“小姐,你要和我们同行吗?瑞王爷你终于想通了,肯放了我们家小姐了!”腊梅一脸的高兴,他们就是想让莫小悠加入,又怕楚陵寒不同意,才在外面等了莫小悠好久。
“咦,腊梅,你也去?”莫小悠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怎么腊梅也要和蓝‘玉’胡他们同行。
陆芥走上前,无奈的说:“哎呀,你们呀,一个个的受了伤才来找我,这次为了给你们省力,我决定随你们一起前往,也省得你们跑来跑去的麻烦。”
莫小悠羡慕的看着腊梅,这陆芥的豁达都比楚陵寒强多了!她的小手不安分的抓着楚陵寒的手臂,小声的说:“我们就去嘛,很简单的,我保证眼睛只看你一人,好不好,那么多人看着呢,不要让我出丑!”
楚陵寒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这样难缠的莫小悠,看着几人的神情也尽是期盼。蓝‘玉’胡不知道中了什么魔,这些天应该是没有心思谈情说爱吧。
他点点头,“好吧,一起出发!”
南宫禹已经在梅林外站着,就等陆芥的到来,再看几人一起出来,竟也有楚陵寒那个小子,他立刻表现的很不友好,“你,这次的事和朝廷无关,瑞王爷还是别跟来了!”
‘花’若雪一看苗头不对,赶紧抓住南宫禹的衣袖,她虽不能说话,可是这个动作却很敏捷,心中也是在想,这些男人真是的,怎么一点也不想和平安稳,就知道寻事!
楚陵寒既然决定要跟来,也不是南宫禹一两句就能轰走了的,“溥天之下,莫非王土,本王想去哪,还没人能阻拦得了呢,要不,你来试试!”
“我快要疯了,你们这两人是要干嘛?不是去寻除魔武器吗?怎么先自己人内斗起来了?”莫小悠实在是看不惯他们两人这样对视着彼此。[..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和他是自己人!”
南宫禹和楚陵寒异口同声的喊出。众人哑然!
陆芥见蓝‘玉’胡这时也没有了‘精’神,只好自己做为最中立的人出来说和,“大家各自安排一下自己的行程,我和腊梅不可以凌空飞行,就走在最后,骑马得了!”
腊梅立马不乐意了,以为自己跟着大家也可以飞在天上呢,她嫌弃的看着陆芥,“啊,你不会飞呀,那我不要和你一起,我要和小姐一起走!”
“你……”陆芥气结,他一生在‘药’理上研究‘花’费了大半的时间,武学只能算是平庸罢了,敢情一个小丫头都会嫌弃他了!
莫小悠吹一声口哨,对腊梅说:“你呀,就陪陆芥慢慢走好了,小白,就留给你们!”
“啊,真的,小姐,你可真是对腊梅太好了,腊梅好感动啊!”
腊梅一直很喜欢小白,可惜之前小姐太爱护小白了,都没给她骑过几次这匹白马,如今莫小悠是觉得自己功力大增,骑马已经赶不上她要的速度。
小白从远处跑过来,见到莫小悠就兴奋的扬蹄嘶鸣。
“小白,我现在有事,把你托付给腊梅了,你要听话,等驮着腊梅到藏雪湖,便能见到我。好不好?”莫小悠抚‘摸’着小白头上纯洁的‘毛’发,心中对它也是不舍。
“我们先走!”
南宫禹拉着‘花’若雪当即就要凌空,被陆芥上前制止了,“南宫公子,你这样逞能是不对的。”
“凌空术不仅是内力要好,也是熟练的问题,你别担心了,我若是筋疲力尽,不是还在你这个神医在后面救助吗?”
陆芥想想也是,现在他们都觉得自己功力大增,哪还有人愿意骑马飞奔的,大概只有这个傻乎乎的腊梅了!
见南宫禹已经先行而去,蓝‘玉’胡也对几人颔首轻笑,追了上去。
陆芥挥手和莫小悠再见,梅林外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了!
“你走不走啊!”莫小悠发现楚陵寒沉默已久,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神经?
楚陵寒从心底是不想去的,“你的这帮江湖朋友,我真是一个也不喜欢!”
“你若喜欢还得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你为什么喜欢我?”莫小悠不以为然,能让他楚陵寒喜欢的又有几人呢,她也不想再等,施展灵力,凌空而起。
雪山远远看去,绵绵长长,仿佛还流溢着袅袅的颤音。天幕下的银峰雪‘色’莹蓝,绒布冰川琉璃般透明。
驻足在高空中,居高放眼看去,天际屹立着皑皑的雪山冰峰,在阳光下十分耀眼。白雪皑皑的丛山,屹立在深黑‘色’的星空中,宛如一个个银质的巨人,俯瞰着雪山的动静。
冰雪的山峰,一个比一个高地屹立在夜空中。
“这个时候来雪山真不好,我们要在哪休息呢?”莫小悠犯起了愁。
南宫禹倒是对这里好奇的很,“此地离孔雀宫甚远,也是极寒之地,为什么山窝之中确有点异动,莫非这里有人烟!”
‘花’若雪也有点察觉,可是她在雪山生活了那么久,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呀,再说这里比孔雀宫还要冷上许多,人在这里怎么能生存下去呢?
“下去看看看!”楚陵寒看出了其中的不寻常,说话间已经从凌空飞下,落在冰雪之巅。
莫小悠紧跟着也跳了下去,“你怎么那么冲动,这里如果有人早就冻死了?”
“也许不是人呢?”楚陵寒向雪山山腰走下去,寒冷已经袭来,他们都冷的打颤。
寒风如同一把把利剑,一丝不苟地往衣袖里钻,割得人遍体鳞伤,空气里也满是寒冷,几人的眉‘毛’上几乎都可以结上一层霜。
大家很难想像,这里会有人,可是刚才在天空中南宫禹分明感觉到了雪山中的异动,绝非巧合。实在是异常寒冷,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花’若雪走在后面,她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热气立刻结霜。
“怎么样,不行我背着你吧!”
南宫禹回过头对‘花’若雪伸出出。他的态度让‘花’若雪下了一跳,他主动说背她,听着那么不切实际呢,走倒是还可以,就是冷的受不了,他们进雪山之前,竟忘了置办些御寒的服饰。
“不走了,去附近找些棉衣再来!”
莫小悠是第一个抗议的人,她本是走在最楚陵寒后面,这下站着也不再了,“楚陵寒,我先离开这里了,太冷了,这样下去,我定会冻成冰块的。”
他们进雪山前穿的还是轻纱,在这种严寒的程度下,确实是要冻坏的。
‘花’若雪虽没有说话,人也冷的打颤。南宫禹见她没有递出手,自己便过来牵她的手,这一牵,才感觉,‘花’若雪的手和冰山一样的凉。
“先出去吧,准备好了再进来。”南宫禹说完就抱起‘花’若雪,再一次飞了出去。
莫小悠也不再管楚陵寒,这个男人不会因为他们现在武力相当,对她也不再怜香惜‘玉’了吧,明明冷成这样,还要执意的进雪山!他现在对自己还不如南宫禹对‘花’若雪的关心呢?
见莫小悠气冲冲的飞走,楚陵寒也只好放弃。他是担忧雪山中就算有异物,看到他们两次从雪山上空飞过,也早有了防备,下次再来怕是也晚了!
四人离开后,蓝‘玉’胡才从冰山一角‘露’出来,他一边为自己聚力御寒,一边向前飞去,这里那么诡异,他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师妹来这里躲避不是偶然,而是早有预谋的?
再飞行一段时间后,蓝‘玉’胡看到冰山中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
在高高的雪山顶端,上空的暗夜繁星中开始变成一个大大的旋涡,几颗闪耀着的星星渐渐的形成一道白光劈在山顶最尖的峰顶上。
随后整个山间像是‘荡’开了一道光‘波’,再抬头,面前一层不变的冰山发生了变化。
蓝‘玉’胡已经不得不相信,这里确实的怪异。眼前的冰雪宫殿雄伟的比起皇宫还要气派的多,那威武的宫殿依着冰山而建,从他面前一直高入山顶。他也看不出这么大的宫殿是用山石所建,还是用冰雪消融成的冰块建成,总之他已经置身于到处是冰蓝的世界。
因为雪山到处是白‘色’的冰和雪,所以暗夜里和白天差不多,照亮了原来应该是黑‘色’的夜。宫殿外把守的守卫手拿叉戟一身雪白的服饰,在这冰雪中能很好的隐遁,要不是自己在暗处观察,也会大意的忽略这旁边竟还有人站着。
只是那守卫怎么头发也是白‘色’的,还有那脸‘色’,慢慢靠近才发现竟是像‘女’子用的脂粉一样浓白,看得他差点要惊叫一下,那脸‘色’绝对不是人类所有,倒像是传说中的鬼脸一样。
再看向宫殿高高的石‘门’上,赫然耸现一把长长的冰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由冰雪铸成的。远远看去,闪耀着雾气,让人不寒而栗。
那长剑应该有百来丈那么高,像是从天下掉下的神器嵌入在雪山之中。
蓝‘玉’胡心中一振,“神器!”
难道这把就是温婉儿带走的神器,他想想又也不太可能,因为那么长的剑,绝对不能当做成武器。他想再仔细的看看,便慢慢的向前移动过去!
“谁!”
蓝‘玉’胡不小心踩到了的积雪,那轻微的声音也能让守卫听到去,立即谨慎的向蓝‘玉’的藏身处寻来。他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这样的情况下,好像不应该和他们发起冲突,可惜自己不会隐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守卫走到蓝‘玉’胡藏身的地方,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便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再一次变成雪人,守护着宫殿的大‘门’。
蓝‘玉’胡从山顶飞下,刚才紧急情况下,他只有跃到顶峰上,才没有让守卫发现。
第251章 雪山下的古镇
陆芥也到了雪山下的古镇外,见几人又从山上飞了回来,便说:“你们是不是刚会了凌空术,闲着无聊呢?飞来飞去的很好玩吗?”
莫小悠最先落地,她二话不说就先抱着手臂,等缓了一会,才说:“冷死人了,山上太冷了,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腊梅是没有上过这座雪山,不过之前去过孔雀宫,觉得那里的寒冷已经足够了,也没见莫小悠这样的叫嚷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复制网址访问
“会有多冷啊,那南宫公子的师妹住在里面十几年,不是早冻死了!”
南宫禹听到这话,眼光寒冷‘逼’人的看向腊梅,吓得腊梅缩到陆芥身后,不敢直视他身上已经直冒的寒气。
陆芥护住腊梅,不悦的说:“南宫,你够了啊,小心你师妹万一得了冰寒症,我才不会给她治的。”
‘花’若雪轻笑,现在她都习惯自己不能说话的感觉了,这样也好,省得再纠缠南宫禹,让自己那么没有出息,等他们休息一下,再入这雪山中,应该就可以找到温婉儿了,到时候自己……也许就可以默默离开了,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决定一旦南宫禹找到师妹,她便不再纠缠,放手让他和温婉儿幸福的在一起!
这是一座古老的小镇,连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也是如此古‘色’古香,马蹄与青褐‘色’的石板相互碰撞,发出的“咚咚”声,听起来却如‘精’灵般的音符。
青石板铺筑成的街道,从北到南,随形就势形成“九曲十三弯”,宛如一条腾空‘欲’飞的青龙。街道两旁分布着近百条‘交’错呈网状的卵石巷道,或长或短,或宽或窄,高墙窄巷,古朴幽远。
寻了好一会,几人才看到一间名为“雪山轻烟”的客栈。
“掌柜,准备个六七间客房!”莫小悠伸手粗略的算了一下,“哎?不知道蓝大哥跑到哪里去了,刚才山上太冷,我竟没有留意到,你们看到了吗?”
‘花’若雪也摇摇头,他们竟把蓝‘玉’胡给忘在山上了!
“那我们回去找他吧,他一个在山上,那山又冷得紧,万一他体力不支,可怎么办?”莫小悠立马想跑出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楚陵寒一把抓住她,“你急什么,没听陆芥说吗,蓝‘玉’胡醒来后会是我们中的第一,哪轮得到你来关心他!”
陆芥依靠在用石板砌成的柱子边,“是我说的没错,小悠,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了!”
“姑娘,你到底要几间客房?”掌柜不耐烦了,这一群人嘈杂的紧,看上去却个个都容貌出众,就是那‘性’格和神‘色’一看就是江湖中行走的侠士之类的,倒有一人,面相看去,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莫小悠算了一下,还是说:“七间!”
她想着就算蓝‘玉’胡回来,也可以有个歇脚的地方,万一他不回来,他们明天也就上山去寻人了。
几人各自回房后,莫小悠就觉得肚子饿了,她知道‘花’若雪不能说话,也不想和一直寒着脸的楚陵寒出去,好不容易来一次古味盎然的地方,不去吃一吃地道的小吃,那就可惜了!
“嗨,腊梅,出来!”
她想到只有腊梅适合与她一起出去。
腊梅轻轻的跑了出来,尽量不惊动隔壁的陆芥,现在陆芥对她总是管得太紧,让她没有自由,却是敢怒不敢言!
“小姐,怎么了,有何吩咐?”腊梅高兴的和莫小悠躲在楼道里,就知道莫小悠一喊她,准是有好玩的事情!
两人一拍即合,偷偷的出了客栈。
她们漫步在古老的街中,路边不远便是河水,既是雪山之下,便一定有水了。丝丝细风掠过水面,便让河水泛起鱼尾纹,在大红灯笼的映衬下,像是条条红鲤鱼,甚是有趣。
“饿死了,怎么没有酒馆呢!”
莫小悠两人坐在石阶边,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
腊梅小声的说,“小姐,要不我们回去,我给你烧点吃的!”
“那你不早说,看这秋意缠绵的样子,感觉要下雨了呢,快些回去吧!”莫小悠被行人看得怪怪的,只得起身回客栈。
这里并不繁华,除了主要的街道上会有点石灯,较小的柳巷是黑咕隆咚的一片。
刚才出来的太急了,这一回头,两人在各个柳巷绕了好一会,才悲剧的发现,她们‘迷’路了!
莫小悠又一次从小巷中走出来,这一路她们硬是没有碰到一个人!
停在路口的人家‘门’前休息,莫小悠无力的说:“腊梅,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找个人来问问路呀!”
借着微弱的光看去,只见这些瓦房是青‘色’的顶,土灰‘色’的墙。一片有一片整齐有序的瓦片在木头架子井井有序的排列着,既不单调又不乏味。
木梁横七竖八地摆列着,接头处的一个个惟妙惟俏的龙头,寓意一个人像龙一样飞翔。木架上,刻上了各种图案。
天已经黑了,家家户户紧掩窗‘门’,像极了因为害怕受到外界伤害而将自己紧紧上锁的心。
莫小悠她们是想找人问路也找不到,好像只能等着客栈内的几人发现她们不在出来寻找。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湿气让人沉闷,感觉随时会下雨一样。
莫小悠无聊的转过身,却发现身后有一扇破旧的‘门’,似开非开,似闭非闭。
‘阴’霾聚集在古镇的天空,过了一会,细雨从檐上翘角聚多而滴,它们跌落下来,打在地面的小坑洼里,溅起一小点水‘花’,碎了、散了、又聚了。
于是不多时,檐上的天和檐下的地都被笼罩了起来,一片‘迷’茫的白,似乎笼络了整个世界。寒冷随之而来,让两人都缩成一团,抱紧自己的手臂。
“腊梅,我们身后的这家人大‘门’好像没有关紧,要不要进去看看去!”
听到莫小悠的提议,已经冷的不行的腊梅连忙点头,“好啊,说不定还会有饭吃呢!”
她们刚想敲‘门’的时候,才看清楚那扇‘门’的朱红‘色’漆已然面目全非,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可以分辨得出那种鲜‘艳’的红,可‘门’上却还粘贴着早已泛白的“双喜”,风轻轻的挑‘弄’着那扇破‘门’,于是‘门’便发出“吱呀吱呀”的笑声,吓得两人退都点不受控制的发抖,想要逃离这里。
点着一盏油灯的屋内,依然是黑黑的,里面正坐着一位年迈的老‘妇’,手中拿捏着针线,缝合着怀中的衣衫。
也许多年以前就是这般景象了,只因这样,怀中衣衫上细细的褶皱才会慢慢爬上她光洁的额头,于是,她从一位妙龄‘女’子变成一为满头银丝的老‘妇’。
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驱使,两人还是走了进去。
莫小悠慢慢走近那老‘妇’人,“老婆婆,打扰了,我们在你家避避雨好吗?”
老‘妇’人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面前的两个姑娘,抚上自己的脸,感叹道:“我有那么老吗?你竟喊我老婆婆!”
“啊,不是的,婆婆你依然年轻!”莫小悠觉得更恐惧了,这明明是个七老八十的人,为什么还觉得自己年轻呢,莫不是随便就进了一个神经错‘乱’的老人家中吧!
老‘妇’人站起来,后背倒是‘挺’的笔直,她又在房间里点了其他拐角的三四盏油灯,这下房间全亮了起来,莫小悠才发现这个房子有点怪异,除了摆设不像民居那样纯朴外,更是中间应该放着长条桌的地方,竟是一片空‘洞’,而老‘妇’人之前坐的地方就是那空‘洞’的正中间!
“婆婆,很晚了,外面的雨也停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也休息吧!”
莫小悠惊恐的看了腊梅一眼,两人急急的跑出房间。
“等一下,我的院子里已经好久没进来过生人了,既然两位姑娘敢来,那就多坐一会吧,也好陪陪我这老婆子!”
这声音不是从她们身后传来,而是从前‘门’的地方传来,莫小悠抬头一看,那个老‘妇’人已经把‘门’关上了,自己不知何时正赌在‘门’口。她脸上是茫然的,像是目空一切,又像是真的什么也看不到!
莫小悠把腊梅护在身后,“婆婆,我们的朋友还在外面,要是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会寻找过来,为了到时候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对,对,婆婆,我们一定要回去的,明天我们再带朋友一起来拜访您好吗?”腊梅从莫小悠身后‘露’出头,她根本不敢看这位老‘妇’人。
莫小悠已经猜出这老婆婆的身手绝非一般,单单从她一下移到‘门’口就能看出,只是这边远地区的一个小镇上,怎么会有如此功力的‘妇’人?
“你们是在逗我老婆子玩吗?是要老婆子亲手请你们进去,还是你们乖乖走进去?”老婆婆慢慢的走进来。
莫小悠看不能再躲,便对腊梅说:“你先躲到一边,看本小姐来收拾这个老妖婆!”
腊梅赶紧躲起来,莫小悠没有了后顾之忧,正面对着那老婆婆。“现在你要么放我们出去,要么就别怪我欺负你们老人了!”
“哈哈,小丫头,口气还真大呀!”
老婆婆尖细的笑听得莫小悠耳朵都快要振破了,那声音可真难听,像是毒蛇吐信一般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第252章 是人是鬼
莫小悠头脑开始不太清晰,眼前的老婆婆越来越晃动,不知道是她在晃,还是天地在晃动,总之是晕晕的,快要倒在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腊梅跑出来,见莫小悠还没出手就要倒下,赶紧扶住了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莫小悠听见腊梅的喊叫,才算有了一些意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觉得晕晕的!”
老‘妇’人又一次大笑起,“哈哈,看来还是有几分定力的,寻常的人只要听到我这索命之音,早就魂飞魄散了,你的丫头没有内力,倒也不在这声音的攻击之内,可是你就不同了,看来我还要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
“别再笑了,难听死了,要想打架就赶紧出手,我才不会怕你,老妖婆!”莫小悠稳住自己,知道原来是那个老婆婆在耍的手段后,更加气愤了。
“好,看来还是个急‘性’子,老婆子我就陪你过两招,你若胜得过我,随时可以出去,若是败给了我,就要在这里陪我。”
老婆婆似乎是孤独太久,她为了能抓到两个供自己开心的丫头而战,一跃飞起,已来到莫小悠身旁,身上的各种奇怪味道随即向莫小悠鼻翼中散去。
莫小悠一嗅到异味就赶紧屏住气,手下用力一掌打了过去。
“丫头,速度慢了!”老婆婆很快的闪开身子,她那轻盈的身姿和那一脸的皱纹真的不太像。
莫小悠也没想到这老婆婆的身子竟可以闪的这样快,一掌白白‘浪’费了她的灵力,只打得院子里的石壁轰隆落下几块石块下来。
那老婆婆像是心疼了她的小院落,说:“这里好像场地太小了,丫头,我们出去打吧!”
“好啊,你说去哪,我就奉陪到底!”莫小悠也觉得这里太小,发挥不了她高深的内力。
老婆婆见莫小悠也同意了,先一个飞出院子,踏着屋檐飞到镇子外的山林间。
莫小悠对腊梅说:“你先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陆芥他们,我去追那老妖婆!”
腊梅本想拉着莫小悠一块跑的,可是自己刚出来,莫小悠已飞得不见人影,只能在心中埋怨,自家小姐还真是死心眼呢,不趁机逃跑,还非要去追什么妖婆。
“你倒是个诚实的人!只要你愿意陪我,更高深的武功我也会倾囊相授!”那老婆婆很是欣赏莫小悠,若她不是那么想逃离自己,她倒也不会和这个丫头开这种玩笑了!
莫小悠已经追了上来,“哼,我当然是个老实人,只不过你也欺负不到我,老妖婆,你是孤独已久,鬼才愿意陪你!”
老‘妇’人手中此时多了把拐杖,向着天际一划,瞬间出现的天地火光将河岸两旁映‘射’的一片通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若不是这种对立场面莫小悠还真的对为这个老婆婆的身姿而喝彩,七八十岁的老人,却有着芳龄的曼妙身姿,能不让人感叹吗?
老‘妇’人不太好看的皱纹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小丫头,你倒会说话。今天你不陪我,就只有变成鬼了!想要活命也行,喊一声姐姐,我便饶你不死!”
她说完之后笑声狂妄,一点也不悦耳,但是杀意随之弥漫开来。
莫小悠冷笑,要是一见面就和平的话她还能接受喊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一声姐姐,可是既然都打起来,还有那么求饶的必要吗?这要是叫了别人明显是把自己看作胆小怕事的孙子了。
她也不再废话,手掌暗自发力,身体爆发出绚烂的光芒。宛若蓝焰‘色’的火凤一般腾跃而起,向着老‘妇’人打去。
老‘妇’人刹那回神,莲步生风,似浮光掠影一般向后飞着退出一段距离。
“小丫头,你还真打,看我老婆子怎么教训你这个不尊敬长辈的黄‘毛’丫头!”
她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试探出莫小悠的功力,到底是会有多强。
老‘妇’人实乃真人不‘露’想,她手中所拿的拐杖实则是家传武器-玄天法杖,乃是赫赫有名的江湖神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把这法杖伪装成一把拐杖。
莫小悠见那老‘妇’人旋转起手中的拐杖,煞是周身缭绕着一道亮丽的彩虹,在雨夜中将她衬托的风华绝代,那绚丽的光芒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铺天盖地而来。
莫小悠的头发被那强劲的风刮的凌‘乱’不堪,她依旧面不改‘色’,眸若冷电,手中的‘玉’帛握紧,‘玉’势如虹,以自己的身体迎战。只不过,那‘玉’帛紧紧的握在手中,直指迎面来的光芒,她决定在这紧急关头,以针尖对麦芒,不成功,便成仁!
两道同样锋利的光芒接触到一起,刹那间天地被照亮的如同白昼,两人同起被振开。
只是那老‘妇’人好像身怀绝世手法,奔行起来如谪仙一般飘逸,被振开后立即飞起,“哼,今天不与你计较了,有空姐姐再陪你玩!”
老‘妇’人逃走后,带走了两岸的火光,密林附近再一次沦为无尽的黑暗,这时大雨滂沱,莫小悠在林间飞奔了两下,见那才‘妇’人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便也放弃了要寻找她的想法。
当下是要回客栈最紧要,万一腊梅已经逃出,告诉了楚陵寒她‘私’自跑出来,还遇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定会免不了一顿说教,要是打骂她还好,怕就怕那个寒冷的脸会因此更冷!
“小悠,你怎么样了!”
楚陵寒刚才出来寻她,见这边火光漫天,绝对不是莫小悠一个人的力量能发出来的。只是等他赶到的时候,只有她一人而已。
莫小悠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好意思的说:“我没事,只是肚子饿了,想出来找家酒馆,可是酒馆没找到,却遇到了坏人,不过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你呀!”楚陵寒松了口气,见莫小悠的样子还算正常,江湖中数不胜数的‘阴’暗招数她定是防不胜防,却偏偏是着急的个‘性’,万一被人下毒,或者用了别的伎俩,她怎能躲得过去。
“算了,不说你了,走,我已经命掌柜做了些饭菜,就等你回去吃呢!”
见楚陵寒态度这样好,莫小悠也放开了胆子,“吓我一跳,你不早说,害我跑出来找东西吃,还差点……”
雪山中,蓝‘玉’胡还守着那座宏伟的宫殿中。他封存住自己体内的热量,聚集在体内护住心脉,倒还可以抵御住这严寒的天气。
天已经快要亮了,对于这白茫茫的雪山来说,已经等同于白昼。突然一阵寒风袭来,让刚要打盹的蓝‘玉’胡突然睁大了眼睛,再次注意起前方的宫殿大‘门’。
山顶处突然一阵颤动声,从山巅飞下一位白衣的‘女’子,正好落在宫殿‘门’口。守卫对那‘女’子态度毕恭毕敬,他见那‘女’子打开宫殿前如冰块的一样的石‘门’,随后走了进去。
蓝‘玉’胡身形一动,很想跟上前去瞧瞧,可是当他鼓起勇气向前走进,天地突然一变,眼前除了白茫茫的冰雪以外,什么也没了!
莫小悠一大清早就起来了,今天要去街市上买些上雪山之前要用的棉衣。她第一个跑出客栈,拉过腊梅到一旁,小声的说:“要不今天我们再去看看昨晚那间院子,怎么感觉怪怪的。”
“小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了,还是让瑞王爷陪你去吧!”腊梅连连摆手,她可是真的不敢了!
莫小悠哼了一声,这腊梅倒敢说,让楚陵寒知道,她还能去吗?
见莫小悠一个人向街巷中跑去,腊梅想喊住她,可是自己是真的不想去呀。她跑到陆芥身边,说:“陆芥呀,你陪我去前面找我家小姐好不好!”
陆芥正欣赏着古镇上的一些‘药’材,哪有心情去找莫小悠,“她又去哪了,放心,瑞王爷自会跟着去的,你瞎‘操’什么心!”
刚说着,楚陵寒就从后面跟了上来,他本是不需要来置办什么棉衣的,可是对莫小悠不太放心,只好又撵了出来。
“腊梅,小悠呢?”
“小姐,她又去了昨晚去的那个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拐角,一家泛白的木‘门’那!”腊梅边说边指着前面,楚陵寒已经向那边跑去了。
莫小悠昨晚晚上是‘摸’黑在这个古镇上行走的,现在看来,每个小巷的墙壁上都有字数的,要是昨晚能看清楚也不会‘摸’错路了。
她站在那个院子‘门’外,却见这里和昨晚她看到的不太一样,那个木‘门’上已经被上了锁,一把锈迹斑斑的古铜锁。
本是泛着白‘色’的大“囍”字,这时也变成了大“丧”字。看得莫小悠心中一惊,昨晚她可没梦游哟,就是做梦也不可能这样的真呀!
“你好,大爷,请问这房子里面有人吗?”莫小悠见一个老大爷从路边走过,便问了起来。
老大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说:“这房子早就空了,里面的一家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一个人也没有了,你没看到这木‘门’都快要坏了吗?”
“可是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这里面住着一个老婆婆呢?”莫小悠可不相信自己‘花’了眼,又对老大爷说了一句。
这下老大爷立刻奔跑了起来,边跑边说:“盲姑的鬼魂回来了!”
莫小悠听到后,浑身一颤,感觉后背也‘阴’凉凉的,不可能她真是撞到鬼了吧,可是腊梅不也看到了吗?
第253章 黑衣女侠
正想着这诡异的事情,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吓得莫小悠立即大叫一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啊!”
“鬼叫什么?你在这里干嘛?”楚陵寒从背后绕到她的前面,见莫小悠竟是这样的胆小,大白天也能被吓成这样,紧闭着眼不敢睁开。
莫小悠听到是楚陵寒的声音才睁开眼,“呼,原来是你,我昨晚好像见到鬼了,别人说这里根本没有人,那我昨晚在这庭院见到到底是谁呢,不会真是鬼吧!”
楚陵寒敲了她一下,“你傻呀,我呢,是从来不相信鬼魂一说的,因为他们属于地下,就算闹,也只是阎王殿来管,你就别瞎怀疑了,不是要买棉衣吗?”
“可是……我就是觉得这里面怪怪的。”莫小悠看着那扇‘门’,说不出哪怪异,可是好奇心驱使,她又不想离开。
楚陵寒拥着她,一用力,向墙头飞去,“那就去看个明白!”
莫小悠一见院子里的摆设就傻眼了,这里和昨天一点也不像。
庭院中竟有一些纸牛纸马,还有一抬纸轿,大‘门’内测两旁摆放着两个大大的‘花’圈,大堂‘门’前立挑钱纸,在白蜡木杆上头,装有白铜如意钩,挂上刻有钱印的白纸一缕,‘插’在木座上。侧‘门’前还有两盏长明灯,只是没有点燃而已。
看到这些莫小悠觉得汗‘毛’已经竖起来了,“我昨天根本没有看到这些呀!”
“那就是有心人为之的了,走,去看看大堂里面的情况。”楚陵寒抱着她飞到大堂‘门’前。
随着他推开大堂,莫小悠又一次尖角起来,“啊,那是什么!”
“不过是灵堂的装饰而已,你那么胆小,我们出去好了!”楚陵寒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
莫小悠心中是害怕的,可是她却想看个清楚。
供桌上面只有两个无名的牌位,右边放狭食罐子,里面分别放着一些水果。在前面正中央摆放香炉,还有未点燃的白蜡。
最前面放一只油灯,还在燃烧着,“就是这盏灯,昨天晚上那个老婆婆点的就是这盏灯!”
楚陵寒上前看了看,说:“没什么特别的呀,这种材料可以几十年呢,或许是早就在这里点着了!倒是那些水果,像是有人刚放上去的。”
莫小悠又看向那一个由白‘色’的纸裁剪而成的大‘花’,只是中间用浓墨写着大大的“奠”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里应该就是昨晚她看到的那个空‘洞’的地方,她狠狠心,伸手掀开那个“奠”字。
“啊!我的手。”
楚陵寒赶紧抱着她离开,再看向她的手,“不过是一条麻布而已,你再这样叫,鬼还没找到,我也会被你吓死了!”
莫小悠看着那个麻布,有点熟悉,好像就是那个老‘妇’人缝制的衣衫,原来是件麻衣!
“这里好怪异,是不是那个老婆婆要等到晚上才出来呀,明明昨天不是这样的!”莫小悠凝着眉头,却又找不出一点痕迹,证明这里是有活人的。
楚陵寒拉着她走了出去,“算了,先上雪山吧,你要觉得冷,就去买件斗篷。”
“当然要,你不知道雪山有多冷,现在想想还觉得浑身寒冷呢!”莫小悠抱住手臂,不知道自己是被吓得发抖,还是雪山的寒气遗留在她的皮肤里,怎么还会觉得冷呢。
本来下山买棉衣就是她的主意,现在别人估计已经是买了吧,她想到这,赶紧飞上墙头,“快走,可不要大家已经出发,不管我了!”
两人走后,从那大大的“奠”字后也钻出一个人,就是昨晚的那个老‘妇’人!她对两个消失的地方,轻蔑的笑了笑。
现在是秋天,店铺里的棉衣还真没有呢,古镇生活很纯朴,自给自主,倒也没见有什么成衣铺!莫小悠只好又失望的回到客栈。
客栈里的人除了陆芥寻到几味自认为珍贵的‘药’材外,其他人都一无所获!
“小姐,这个镇子好闷呀!”腊梅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之上。
莫小悠在大堂中看了一遍,这个客栈也只有他们几人而已,只是那个独行剑仙南宫禹一直是不合群的,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唉呀,是无聊呀,‘花’姐姐,已经快晌午了,南宫禹今天不用上雪山吗?”
‘花’若雪摇摇头。
“南宫公子一大早就已经出去了,一定是不指望我们替他寻找师妹的,我看呀,就算上山,有两个人也是不可以去的!”陆芥终于理好‘药’材,珍贵的装进包裹中。
腊梅和‘花’若雪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彼此,陆芥说的两人,非她两个莫属。
“我要去,我想看看雪山上的壮景呢,‘花’宫主也要去,她和南宫分子怎么能分开呢,这样的话,万一南宫公子寻到了他的师妹,那‘花’宫主不在,不是给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吗?”腊梅一把挽着‘花’若雪的手臂,头一次,她们站成一线。
楚陵寒见莫小悠那么垂头丧气,本来雪山之行他就一点儿也不支持的,“小悠,不如我带你去别处转转吧,雪山是他们的事,不是我们的事。”
“什么他们,我们?‘花’姐姐是我的姐姐,蓝大哥是我的哥哥,腊梅是我的妹妹,陆芥呢,可是我们大家的恩人,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你要是这样想,就只能和南宫禹一样了,做你们的独行侠去吧!”
莫小悠也凑到腊梅身边,‘花’若雪现在这个样子可真让她心疼。
掌柜这时从外面带进七八个‘女’子,对着‘花’若雪恭敬的说:“‘花’宫主,这些姑娘说是来找您的。”
‘花’若雪点点头,她昨天从雪山上一下来,就向孔雀宫发出飞鸽,现在人就到了,办事效率正在她的意料之中。
“参见宫主,这是您要的东西!”
一位身穿的像绿孔雀一样的‘女’子对‘花’若行了一拜,递上一个大大的包裹。
腊梅赶紧替‘花’若雪接了过来,问道:“‘花’宫主,这是什么呀!”
‘花’若雪轻笑,看着那包裹,对那绿衣姑娘点点头,示意她打开来看看。
绿衣姑娘利索的打开包裹,莫小悠眼睛立刻发出亮光,“是斗篷和棉衣!‘花’姐姐,你可真聪明。”
“哇,好漂亮啊!”腊梅挑了一件在手上,感觉越看越爱不释手,有了这么好的御寒之物,再不上雪山,好就太‘浪’费了!
“参见宫主,属下来迟了,让宫主受罪了!”
说话的‘女’子是那几位中衣着最不同的一位,按在孔雀宫的辈分来说,应该是最次于宫主的副宫主之类的,或者也是什么首席大师叔吧。
那‘女’子一身黑衣,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长发直垂腰际,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舞动,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一头青丝用孔雀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玉’孔雀,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锁骨清冽。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她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剑,对‘花’若雪行礼时利剑背在身后,这般飒爽英姿,让莫小悠也望尘莫及。
‘花’若雪依旧是轻笑着点点头,仍由那‘女’子给她披上了一件洁白如雪的斗篷。
“宫主,请!”
莫小悠见那‘女’子要带着‘花’若雪走出去,赶紧上前拦住,“这位侠‘女’,你要带‘花’姐姐去哪?”
“你是我们宫主的朋友莫帮主吧,我叫雪莲,是孔雀宫的大护法,这次来就是保护我们宫主上雪山的。”
雪莲说话时清晰明确,可是脸上仍旧冰冷如霜。
莫小悠也不好意思再阻拦,笑呵呵的放行了,自己也是好久没听说过那一声莫帮主了,这次之后,她还真想回平城看看呢,或者可以去云城寻找小蝶,这一声称呼唤回了好多她对之前生活的回忆。
雪莲行到镇子‘门’外的‘门’楼边,对‘花’若雪说:“宫主,此去甚远,属下带来了宗主送给你的一件神器,说是你见到了就知道怎么用了!”
‘花’若雪接过雪莲手中的一片小小的孔雀羽‘毛’,只是那羽‘毛’不是绿‘色’,却是透着幽紫的光,一闪一闪的让人心惊。
她将那片羽‘毛’放在手心中,宗主现在联系她,怕是又有什么任务要给她。
轻轻的一吹,那片羽‘毛’慢慢变大,如一张绒毯一样。‘花’若雪走上那羽‘毛’,静静的坐下,回头示意雪连也上来。
雪莲赶紧飞上去,直直的立在‘花’若雪身边。轻盈的羽‘毛’,浮着两人直冲飞天。
莫小悠她们各自选了件斗篷,又带了些干粮,这才慢腾腾的出发,正如楚陵寒想的一样,事不关已,总是别人先行。
楚陵寒见几人动作缓慢的走过来,早就没了耐心,就算这事和他无关,可是他也想探一探雪山中的动静。
“对了,陆芥,我们可以用凌空术,你和腊梅怎么办呀?”莫小悠见楚陵寒已经飞在前面,自己刚想飞起,看着腊梅,犯起了难。
陆芥‘胸’有成竹的说:“你们走好了,我是想上山采名贵的草‘药’的,自然愿意攀登,腊梅当然是和我一起慢慢走了!”
腊梅张大嘴巴,想反驳,可是如果莫小悠愿意带她,她应该还是更愿意跟陆芥在一起的,这样想过之后,她也对莫小悠说:“小姐,你和瑞王爷先走好了,这是给蓝大哥的斗篷,你见了记得给他啊!”
“嗯,那我先走了!”莫小悠抱住斗篷,向雪山顶飞去。
第254章 以战止战
南宫禹先于众人上了雪山,昨天傍晚看到的异动,这时也没有再发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新好快。他寻了一会,只是这里除了雪和山,再没有别的什么事物。
“师弟!”
听到有人呼喊,蓝‘玉’回过头,很意外南宫禹竟这样早的过来了。
昨天晚上的发现让他暂时放下对青山祖师的愧疚心理,只想一心一意的先找出这雪山的秘密,到底所谓的藏雪湖在哪?
“师兄,你怎么来了,若雪呢?”
蓝‘玉’胡看不到‘花’若雪随行其后,觉得像是少了什么。
南宫禹不悦的说,“她现在又不能说话,又不能凌空,跟着也没什么用,这里那么冷,她还不如在客栈等消息呢?”
蓝‘玉’胡赞同的点点头,看来南宫禹对‘花’若雪也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了,昨晚我在前面看到了一座宫殿,只是守卫太诡异,我怕打草惊蛇,就没敢去看!”
南宫禹大惊,“什么?走,我们现在去看看!”
蓝‘玉’胡伸手挡住南宫禹的去路,“天一亮,那座宫殿就神秘的消失了,等天黑再去看吧,万一我们惊扰了这宫殿里的人,在这茫茫雪山,他们想要隐遁太容易了!”
南宫禹也知道这个道理,只好忍住耐‘性’,“可是,我们总不能不在这里守着,我查探过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湖。会不会在是雪山其他的方向?”
蓝‘玉’胡之前也想过这个可能,“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藏雪湖的位置就是在这一片山脉之中,我们先彻底的搜索一遍再说吧,雪山那么大,要是漫无目的的去找,太盲目了,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呦,师弟,我发现你变回来了,是不是想通了!”
南宫禹听蓝‘玉’胡分析的那么确凿,那个思路清晰的师弟果真是回来了!
“别取笑我了。”蓝‘玉’胡自嘲的笑了笑,他不过是化悲痛为力量,先解决这边的事情,项士已经说得那么清除,青山祖师不管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一生,他必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想到这,一种悲伤又浮上心头。
远处似乎是有一只‘色’彩斑斓的孔雀从天边飞来,蓝‘玉’胡拍了拍南宫禹的肩膀,“有人来了!”
南宫禹回过头看去,等离得近的,他才看清楚从上面走下来的人竟是‘花’若雪,只见她一身白衣,那洁白的斗篷衬托的她更加瘦弱了,让人心生怜惜之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花’若雪轻轻伸出手,那片孔雀的羽‘毛’渐渐变小,飞到她的手心之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了一下,便没了踪影。
白‘色’的绒‘毛’帽檐下,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脸,含情脉脉的双眼,带着笑意的‘唇’,尖尖的下巴。如雪中的仙子一样向他走来。
‘花’若雪目不斜视的为南宫禹披上一件斗篷,虽知他可能不需要这样的呵护,可是在雪山中有寒衣护体总是好的。她温柔的为他系上颈部的衣带。
“你怎么来了!”
听见南宫禹的话,雪莲上前说:“南宫公子,宫主是想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雪莲看到了蓝‘玉’胡,这个她们宫主‘花’若雪之前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现在‘花’若雪不爱他了,那件棉衣只为别人穿戴。
她见蓝‘玉’胡凄冷的笑着,不忍心看着他形单影只的样子,解下自己的斗篷,双手捧到蓝‘玉’胡面前,说:“雪莲自小生活在雪山,不畏严寒,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这件棉衣就请蓝帮主穿上吧!”
蓝‘玉’胡伸手推脱着说:“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已经在这雪山中待了一夜,若是胃寒,早就会下山去了,请姑娘自己穿上吧!”
他委婉的拒绝了,雪莲只好再穿上那斗篷,脸上渐渐的绯红。蓝‘玉’胡真乃男儿中的真汉子。奈何‘花’若雪已经变了心,宫主感情上的事,她自然是管不了的。还好之前听说蓝‘玉’胡对她们宫主并不是爱的很深。这样一来就算宫主变了心,他也不会伤得深。
莫小悠也飞了上来,她天生怕冷,一到雪山上就想烤火。见前面的几人,竟有蓝‘玉’胡也在其中,高兴的跑过去,“蓝大哥,你昨晚怎么没回去,这是腊梅托我给你带上来的棉衣,快穿上它,一晚上你怎么过的呀!”
她边唠叨,边为蓝‘玉’胡穿上斗篷,只是没有‘花’若雪那么温柔。
楚陵寒内心有点小小的抗议,他也知道莫小悠现在只是把蓝‘玉’胡当成哥哥一样,可就是不想他们离得那么近,若是在那么多人面前,非要他们保持着距离,依着莫小悠的个‘性’,一定会适得其反的。
蓝‘玉’胡自己系上衣带,对莫小悠说:“谢谢你,不过现在我们要尽量的不说话,躲在这个冰山之后,等天黑自会有奇迹出现!”
“是吗?那你饿不饿呀,我带了些油饼给你。”莫小悠见南宫禹已经潜在冰山拐角向前面看去,悄悄的拿出了油饼,递给蓝‘玉’胡。
蓝‘玉’胡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油饼,可是他并没有吃,而是放在了怀中。
这个动作让楚陵寒全看在眼中,他也走了上来,这个冰山那么大,躲藏他们这些人绰绰有余,“小悠,我也饿了!”
莫小悠瞪了楚陵寒一眼,这家伙明明早上就有吃早膳好吧,而且他那么挑剔会吃油饼才怪呢。她走过去,凑近楚陵寒,狠狠的说:“蓝大哥最近心情不好,你就不要瞎闹了!”
楚陵寒趁势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别动,你肯让我抱着,我就不计较你对他的关心了,快,一起向前看,看看晚上会不会有奇迹!”
莫小悠气结,也只能任由他占着便宜,她不断的在心中骂着楚陵寒的祖宗十八袋!
到了傍晚的时候,天上就有大片大片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像天‘女’撒下的‘玉’叶、银‘花’,那样晶莹,那样美丽。
几个都戴上了斗篷上的毡帽,不看帽檐下的脸,绝对不能把他们和这白雪分开,莫小悠只能感叹‘花’若雪太聪明了,竟特意让孔雀宫的人送来这样可以做掩饰的衣物。
那长年积雪高‘插’云霄的群峰,似隐似现。一座座山,都被雪裹着,在巍峨之中显出清秀,在峻峭之中更见超逸。
楚陵寒看莫小悠哈着热气在玩耍,虽是开心的表情,可是那小脸已经冻的通红,便帮她拉了拉帽檐,要遮挡住她的整个脸。他还觉得不够,握住她的手,说:“快别玩了,把小手保护好,再忍耐一会就好了!”
莫小悠‘抽’回手,警告的说:“注意人多的时候,不许这样授受不亲。”
她其实是怕这样会被蓝‘玉’胡看到,怕他会心中不快,毕竟他们曾经也有允诺过要在一起!
可他楚陵寒才不在意,她越是这样说,他便越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你再敢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敢亲你!”
莫小悠默默的低下了头,‘抽’回自己的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边画边嘴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些楚陵寒根本听不懂的话。
“你在画什么?”
“画个圈圈诅咒你!”
天元城皇宫内,光明殿外赵天成风尘仆仆而来,一下叩拜在如‘玉’的地板上。
“卑职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赵统领不必多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楚陵风从龙案边走出来,扶起赵天成。
赵天成手臂抱拳,恭敬的说:“御林军们夜以继日的调查,共搜查到了二十个人,确定了他们的身份,是二十三年前从出云国边境逃过来的。”
“太好了,立刻把这二十人杀掉!”
楚陵风握紧拳头,这个注意是他想了好久觉得最为保险的办法,只要耶律丹得不到他想要的人,就永远恢复不了魔界,虽然这样很残忍,可是比起让成千上万的人遭受屠杀,二十人又算得了什么!
“皇上……”
赵天成的话让楚陵风抬手间生生的憋在心中,“臣领旨!”他默默的退出了光明殿!
耶律丹已经等在宫‘门’外,据他安‘插’在暗中的探子回报,楚陵风很狡猾,让他寻的人,他谁也不曾告诉,一切都在秘密的进行,就连他也差一点被‘蒙’在鼓里。
“本尊艰好像认得你!”
耶律丹一手拦住赵天成的路,挡在他的前面。
赵天成当然也认得耶律丹,可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既然耶律丹已经来了,杀了那些人就更迫在眉睫了!
“耶律公子请让开,我还在事情,要先走一步,还请耶律公子行个方便!”
赵天成不卑不亢的看着耶律丹,直接动武,他不会是耶律丹的对手,可是再被他拖延下去,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耶律丹可没想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你们皇上是不是委任你帮本尊寻人的!”
他不用想也知道御林军的统领,一定会是这次寻人最重要的一个线索,还好他拦在这了,而且没有带素衣!
赵天成见耶律丹应该这样说了,他再狡辩只会让这魔头更起疑心,“是我,请问你有何事?”
“本尊只要你说出寻了几人,那些人在哪就够了,若有半个字的误差……”
耶律丹停住要说的话,只是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那套上黑‘色’兽皮的手正是他要杀戮的证据,他这样恐怖的死亡气息总是让人害怕的,可是赵天成却一点也不畏惧!
“是吗?这些人本就是为了耶律公子寻的,告诉耶律公子也是天经地意,只是现在还在寻找阶段,皇上是准备在全国寻找结束后,再把这些人献给耶律公子的,为了防范有小人从中作梗,这件事一直很隐秘,若是耶律公子想知道事情的进度,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第255章 冰雪宫
耶律丹听后,心情大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随着赵天成去了招待那些男‘女’的地方。
那是两个格局布置相同的院子,这些住在院子里的人目前正为自己的身分而骄傲着,好像已经知道他们将来必定要飞黄腾达了,因为能被请到皇宫,并以重金打赏了家人,就足以证明了。
“耶律公子且慢!”
赵天成见耶律丹已经准备去推开那‘门’,看一看里面的人,赶紧制止了他。
耶律丹回过头,“怎么,刚才还说得那么好,现在又这样阻止本尊,你是在耍着本尊玩吗?”
见他已经怒了,赵天成忙陪着笑脸,说:“耶律公子误会了,我大概知道您是想怎么做,只是现在这些人刚在国家内搜索到,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万一这其中又没有公子想要的人,这要是再着手去寻人,怕是再多的赏金也没有敢提供线索了,所以我奉劝公子,还是等我们把全国符合您条件的人一起寻来以后,您再实施您的计划!”
“嗯,说的有点意思,本尊还真是看不出来,御林军的统领竟还是个有勇气和谋略的人!”耶律丹虽是着急,料想楚陵风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大不了他晚上再来这里探寻一下。
他用眼角的余光着着赵天成,人已经走了出去。
赵天成大喘一口气,待耶律丹走得远了,但喊道:“来人!”
“统领,什么事!”
几十个御林军出现在他的面前。
“两个院子里的人,一个活口也不许留,现在立刻杀无赦!”
“是!”
他背对着相连的两个庭院,听着里面的叫喊声漫天,那些嘶吼在拉扯着他的心。他本着一颗善良的心,奈何却一直在做杀戮的事情,这样的自己让他快要不认识了!
而在雪山。依旧是有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
看着天有些暗了,在冰山后隐蔽了半天的几人,现在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突然,前方一阵轰隆声,果真如蓝‘玉’胡所说,奇迹出现了!
本是大大小小的冰山,千姿百态,洁净的冰面像龟背一样裂成美丽的纹理,却并不破裂,冰面像镜面一样光滑透明,可照人影。只是瞬间,平地崛起了一座巨型的宫殿,宫殿的房顶上的巨型冰柱快要耸入云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几人再看两岸的山峰,变化成各种阁楼的姿态,顶部尖尖的凸起,四面陡立,像刀劈似的整齐,颜‘色’是蓝幽幽的。
远远望去,整座宫殿覆盖了刚才的雪峰,俨然一座闪闪发光的冰上城堡,不需要任何美丽的装饰,它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一个最完美的奇迹。
“哇!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我绝对眼‘花’了!”莫小悠又一次‘揉’了‘揉’眼,可是再睁开眼睛一看,依然是这样的景‘色’,她不敢相信,却也得接受了,怪不得蓝‘玉’胡昨晚没有下山,守着这个冰山宫殿,若是不能一探究竟,还真是不忍放弃呢。
楚陵寒也在心中惊叹不已,这样的宫殿比皇宫还要气派的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这冰山中修建如此庞大的工程呢!
南宫禹更‘激’动了,这个宫殿的出现,证明了这冰冷的雪山上是有人的,而他的师妹就定在这些人之中,而且还好好的活着呢。
“我去看看!”
蓝‘玉’胡一把拉住了他,“别冲动,我怕里面有机关!”
“我等了那么多年,不能再等了,你怕,我不怕!”南宫禹甩开蓝‘玉’胡的手,飞了出去!
莫小悠也想去看看,对蓝‘玉’胡说:“蓝大哥,没事的,我们人多,可以一起去帮着南宫禹。”她说完也飞了出去。
蓝‘玉’胡看着‘花’若雪,“雪莲姑娘,你和若雪就在此等候吧!”
‘花’若雪点点头,她也想在此静观其变,这个宫殿出现的太怪异了,非常人所能为,到底在雪山中还居住着什么样的一族人呢?
四个守卫一见南宫禹飞上来,立即上前迎敌,“你们是何人,敢擅闯此处!”
“我才不稀罕此处,我来是寻找我有师妹,她叫温婉儿,是否在你们宫殿之中!”南宫禹长剑在手,那萦绕的雾气一点也不亚于这寒冷的雪山。
这几个守卫面相长得也够奇特,那惨白如雪的脸,还有那和雪一样白的发,让他轻微的吃了一惊,却很快的调整好自己,这些人也许只是化了些妖法‘迷’‘惑’别人的视听吧。
在这雪山之中,,这些人不用装扮就已经和雪融为一体,怪不得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呢!
守卫们互相看了一下,眉头一皱,“此宫殿中没有这个人,你们快快请回吧,别让我动手!”
南宫禹既然在这雪山中见到了人,若不‘交’手一番,不能闯进这冰宫中看看,他又如何能离开!
不待守卫们出手,他的寒剑已经直直的刺来,目标是站在离他最近的那守卫。
可是这边的几个守卫一齐迎了过来,南宫禹以一敌四,只一招下来,就觉得应付不了!这时从他身后飞上来三人,正是莫小悠,楚陵寒,和蓝‘玉’胡!
“南宫禹,这次可不要谢我哦!”
莫小悠仰起眉‘毛’,她可是第一次见南宫禹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虽知这些守卫功力一定非一般的高深,见南宫禹刚才那一剑对他们的震慑一点用也没有,便能看出这些人个个的功力不在他们之下吧!
现在四对四,刚好平手。
南宫禹知道莫小悠是在嘲笑他,这个时候也不想再去计较这些,“一起把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打退了再说!”
“好!来吧!”
莫小悠最先一个飞起来,选中她对面的那个守卫,砍了过去!
只是‘玉’帛还没接触到,那对面的人就不见了,她不解的向其他人看去,几人遇到的竟是一样的情况,一出手,对方便不见了,消失的那么自然。
“怎么回事?”
这几乎是几人这时最想问的问题!
‘花’若雪知道了情况,却苦于不能说话,她对雪莲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到前面。
“他们是雪族的人,可以随时幻化成雪,随时又幻化‘成’人,因不喜阳光,所以会在夜间出来,就连这冰宫也是幻化出来的。和他们‘交’手,比轻盈是最耗费的,不如竟观其变的好!”
几人回头见是雪莲在说话,便也安心了许多,还好他们中有人了解这一族人!
“雪族,那不是应该称呼为雪人吗?”莫小悠想到这样活生生的雪人,噗哧笑了出来。
南宫禹他们却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如雪一样的身手那么擅长隐遁,却如冰一样的寒气,又如幻化一样的让人难以捉‘摸’,这样的对手可是很难的。
“哈哈!”
天空中传来一声狂笑,却透着属于‘女’子的妖媚之声。
几人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除了依旧纷飞而下的雪‘花’以外,什么也没有看见,可是那笑声分明就像在自己耳边一样,难道真是幻化成了那纷飞的雪吗?
“你们这些‘毛’头娃娃,胆敢来我冰雪宫要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量!”
“什么人,不要再鬼鬼祟祟的了,既然我们来到这雪山,就不怕你这等妖幻之术!”南宫禹听到在耳边的声音,吹在耳‘洞’中的寒气,却见不到人,只想‘激’怒对方现行!
他看着那飘落而下的雪‘花’,想来试探一下所谓的幻化成雪是真是假。向着眼前的片片雪‘花’挥剑斩去!
突然,真如他所料,那雪‘花’变成了红‘色’。
“哼,好快的剑法!”
宫殿之前这时出现了一位极美的‘女’子,只不过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衣裙都如雪一样白,脸上‘精’雕细刻的五官真是应了那个词-明眸皓齿。好一个冰肌‘玉’骨的仙‘女’!
这‘女’子冰清‘玉’洁明‘艳’动人,抚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温柔娇媚的说道:“那个男人,你伤了我,要怎么陪啊?”
南宫禹知道这‘女’子说得是他,便走上去说:“姑娘想怎样都行,只是要告诉我你这冰雪宫中有没有一个叫温婉儿的‘女’子!”
‘花’若雪见那‘女’子的眼神,看一眼南宫禹就像是有点‘迷’恋的味道,再见那南宫禹的样子,好像是只要为了他的师妹,他什么都可以做,可是这个‘女’子已经是极美了,怎么会南宫禹还一心一意想着他的师妹,到底温婉儿是有多美,多么让人难以忘记!
那‘女’子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呵呵,冰雪宫一直少了一个你们人间所说的姑爷,不知道你敢不敢来当我的姑爷!”
“哈哈,姑娘,怕是还不理解人间姑爷的含义,在下难当其职,姑娘可以选择别的事情。”南宫禹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间竟看了‘花’若雪一眼。
她原来一直在看着自己,期待着他的回答!
那‘女’子也看向了‘花’若雪,人间‘女’子有这样漂亮的?好像比她自己还要漂亮了一些。
“你是谁,那个男人,你不要当我的姑爷,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花’若雪低下头,她不能说话,不能来辩解,可她明白南宫禹的心只想留给她的师妹,她不过是自己对他有心,而他无意罢了!
第256章 雪山上的精灵
“我不为任何人,只是不想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罢了,姑娘,你再不说出温婉儿的下落,那我只能无礼了!”
面宫禹长剑一扬,对准那个冰雪‘精’灵般的‘女’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只是那‘女’子在几人的注视下慢慢散落成雪‘花’,在苍茫的天地间,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一阵大笑,“哈哈,天下间还没有人敢威胁我呢!”
“宫主!”
雪莲喊了一声,她发现‘花’若宫现在正被簇簇的雪‘花’围住。
南宫禹听到雪莲的叫喊,急忙飞了过来,可是已经晚了,那围绕着‘花’若雪的雪‘花’已经将她托起,待到半空中,‘花’若雪就和那些雪‘花’一起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这时他们再想起要冲进冰雪宫中救人,哪里还有那座宫殿的影子。
莫小悠对着白‘色’的雪山感叹道:“太神奇了,他们人呢,那座宫殿呢?”
“这雪族的人最擅长与冰雪一起隐遁,常人是无法察觉的,除非他们愿意让你看到!”雪莲对雪族的了解也不深入,她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花’若雪的安危了,不知道那个冰雪宫的‘女’子抓走‘花’若雪是为何事。
蓝‘玉’胡也有些奇怪。“昨天晚上这宫殿一晚都没有消失,为何今天刚入夜就消失了,难道是为了躲避我们吗?”
南宫禹看着雪莲,“你知道进入冰雪宫的办法吗?”
雪莲摇摇头,“雪莲不知,可能宫主也许知道的,只不过宫主被抓走了,而且宫主暂时还不能说话!”
几人也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望着白茫茫的雪山,不肯离去,也寻不到入口。
楚陵寒在这时说话了,“这‘花’宫主既然不是雪族中的人,她是不能和这冰雪融合成一体的。既然她也不见了,在这雪山之后一定有个可以藏身的地方,我们一起来寻找下有没有什么机关!”
蓝‘玉’胡难得和楚陵寒的想法一致,他点了点头,“大家都来找找看吧,不能在这里瞎等,若是把体内的热能消耗完了,就是他们再出来,我们也不一定能抵抗得过,到时候别说要人,自身都难保!”
几人都觉得是这样,一起向着面前的雪山‘摸’索着前进!
莫小悠在刚才宫殿大‘门’的方向左右仔细的察看着,就怕错过一点点的线索。.info[]她知道这雪族的人定是不想招惹外人,可是蓝‘玉’胡和南宫禹都那么想找到自己的师妹-温婉儿,并且关于人间存亡的除魔武器,这个秘密也在温婉儿身上,不管为了这两个中的哪一个,她都有留下来陪他们一起搜山的责任。
几人从山脚一路寻到山顶,寻了半夜,除了冰和雪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看来开启冰雪宫的机关藏得很隐秘,这样既寻不到,还能怎么办呢?”楚陵寒本就不想掺合这件事,这会遇到了难题,他更想带着莫小悠离开。
明明刚才宫殿所在的位置,他们已经挨个的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这里的布置太不寻常,那宫殿里面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更高深的人存在呢。
蓝‘玉’胡见几人中只有雪莲最是不安,那冰雪‘女’子掳走的是她们的宫主。但见南宫禹仍没有放弃,还在那里寻找着。
他也不想这时候让大家离开,又不能真的在这里等上几天几夜,雪族人的一定能看到他们还在这里逗留,这几天也不会再也来了!
“师兄不如先下山,我看他们并不是野蛮一族,若雪应该是安全的,不如我们先回山下,明天晚上再上来!”
雪莲立马说:“蓝帮主先带大家离开吧,雪莲在这里守着,一旦有什么情况,我还可以通知你们!”
莫小悠看着楚陵寒,他听了雪莲的话,已在点头,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为了他并不在意的两个‘女’人,带着自己最在意的‘女’人在这里冒险,怎么想都不适宜。
“楚陵寒,我不想下山,要不我留下来和雪莲一起在这里,现在一点也不冷,我们又带了干粮上来,待个两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楚陵寒目光一转,很是不悦,“不行!”简单的拒绝,那两个字说出了他对莫小悠的所有控制。
莫小悠‘胸’腔内的怒气冲出,还没怒吼起来,就听到蓝‘玉’胡的声音。“小悠,你也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和雪莲一起守着!”
“谁想回就回去,不想的回就留下,别再说话了,我们说得越多只会让敌人更多了解我们的计划!”南宫禹很不耐烦,之前来是为了寻温婉儿,现在一个没寻到,又丢下了一个贴身跟班!他心中对‘花’若雪的关心越来越多的涌现出来。
这时从雪山下走上一个身影,众人留心的看着那慢慢的变大的人影。直到她走得近了,莫小悠才认出竟是昨晚的那个老‘妇’人。
她依旧是苍老的脸,面上布满了皱纹,慢慢的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向上走。过了一会,那老‘妇’人终于到了几人的面前,用那‘交’错的皱纹之脸说:“你们还真是让我小瞧了,竟连一个冰雪宫的冰‘门’也打不开,还有什么资格能去守卫神器,除去魔界?”
“你是谁,你既然知道我们要做的事,就请你离开,不要让我们误伤了您!”蓝‘玉’胡打量着那个老‘妇’人,这老人的面‘色’一看就和她的身姿相差悬殊,会不会是易容了的呢?
那老‘妇’人听蓝‘玉’胡说让她离开,又笔了起来,“老婆子我可是从小在这山上山下长大的,很早就没了爹娘,现在想上山玩玩,难道也没有这最简单的自由了!”
“有自由,那你倒是说说,这冰宫殿怎么打开!”南宫禹从刚才那老‘妇’人说的话中,听出她应该是有解开这一层屏障的方法!
“方法我当然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们能拿什么来换了!”老‘妇’人傲慢的侧过头,根本没去看南宫禹,而是在人群中发现了那感兴趣的那个小丫头。
莫小悠有点惊骇到了,往楚陵寒身边靠了靠,说,“昨晚和我‘交’手的老婆婆就是这个‘女’人!”
楚陵寒本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老‘妇’人印象很不好,可是这‘妇’人竟好像是知道打开冰雪宫的秘密,且能和莫小悠打成平手的,也定是个高手中的一类。
莫小悠想这老‘妇’人之前就想让自己喊她姐姐,这会就暂且妥协了吧,她说道:“老妖婆,你若能打开这冰雪宫,别说叫你姐姐,就是叫你美‘女’,我也认了!”
“呦,原来是小丫头,你也在这,太好了,看来你们这一群人中,聪明的不多呀!哈哈,这个办法呀,太简单不过了!”老‘妇’人长长的衣袖掩住自己的脸,呵呵的笑了起来。
南宫禹这时担心着‘花’若雪,见这样的老婆婆竟在这里嘲笑起他们,当下狠狠的说:“要说就说,不说就请快点离开!”
老‘妇’人从众人眼皮底下纵身飞起,跃到雪山正中间,她把拐杖在山腰划了几个圆弧的无形圈圈。这样之后,她举起手,“笨蛋们,看好了!”
“你敢打开我的宫‘门’,我就敢挖了你家的祖坟!”
那个冰雪‘女’子突然出现了,一把抢过老‘妇’人手中的东西,好像很惧怕她的这一个动作。
南宫禹见那个掳走‘花’若雪的‘女’子出现了,这一次他用极快的速度飞上去,擒住那‘女’子纤细的颈部,“快放了‘花’若雪!”
他一触上那‘女’子的颈部,冰凉立即袭上了他的全身,那冰冷比在雪山中待上一晚还要让人难以抵抗的严寒。
为了防止自己的手臂被冻住,南宫禹不得不甩开那‘女’子,看着已经被冰冻住的手掌,他怒视着,‘抽’出长剑,似乎只有自己的长剑可以伤到她而不怕被寒气侵蚀。
“你这个男人,干嘛那么凶,我只是请那个漂亮的姑娘进去一叙,又不会对她怎么样,你再对我无理,我可不能保证她的安全!”
冰雪‘女’子嘟起了嘴,很不满意南宫禹又一次拿着剑指向自己!
老‘妇’人又一阵大笑,“冰雪,你这是看上那个俊美的男人了吗?哈哈,我等着喝喜酒哦!”
‘女’子扬起白‘色’的素手,推了那老‘妇’人一下,迫使她闪到一旁,“哼,是雪冰儿,再叫错我的名字,我就和你绝‘交’!”
“哈哈,冰雪聪明多好听,干嘛要叫那冷冰冰的冰!”老‘妇’人嘲笑着,飞下来,落在莫小悠身边。
这个叫雪冰儿的人为雪族的现任族长,她负责管理整个的冰雪宫,和雪山上所有的雪族之人。
“咦,姐姐,你认识那个丫头!”冰雪儿见那老‘妇’人站在莫小悠身边,探寻着她的脸‘色’。
老‘妇’人故意把她那张皱纹‘交’错的苍老的脸靠近莫小悠,“这个小丫头呀,她还不屑喊我姐姐呢,你看我该怎么办呢?”
莫小悠越来直‘迷’糊了,那个绝美的雪冰儿竟喊这老‘妇’人人姐姐?想着就觉得不可能,可是听她们的谈话,明明就是很熟悉的样子,这老‘妇’人之前还说帮他们打开冰雪宫的入口,不知道是真是假!
“老妖婆,你想干嘛,我不是说了吗,你帮我们打开冰雪宫的入口,我才喊你姐姐。”
“哈哈!”
雪冰儿在山腰间一阵大笑。
南宫禹不想再和这两个‘女’人废话,再这样拖延下去,不如速战速决的好。
他长剑一挥,向冰雪儿飞去。
冰雪儿虽是雪族的族长,体质上也不算是人类,更不是仙族,只能算是个妖灵,介于妖‘精’和‘精’灵之间,一念是要成仙还是入魔都在后天的修为和善恶之间。
她除了幻化雪‘花’之外,招式上还真不是南宫禹的对手!
第257章 又是美女!
楚陵寒这时为了保护莫小悠,也飞速的移身过来,拦在莫小悠身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老‘妇’人本就不想对莫小悠下手,她看着山腰间正在打头的两人,担心雪冰儿不是南宫禹的对手,只好对莫小悠先放手不再戏‘弄’。
见老‘妇’人飞走后,莫小悠说:“楚陵寒,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的,我和蓝大哥他们都是朋友,我要和他们同生死共患难直到最后,你若没有这个心理准备,趁早离开吧!”
“我没有那样的准备,只是准备随时为你挡一挡飞来的利箭暗器之类的!”楚陵寒无谓的笑了笑,他这一点也不积极的态度,果然瞒不了莫小悠。
雪冰儿慢慢的伸出‘玉’臂,向飘着雪‘花’的空中汲取一柄如冰块一样利剑,她的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想和南宫禹好好的较量一番,能当得了她的姑爷的男子,一定要在武功上让她也要佩服才行!
只见她用剑指向南宫禹,膝盖微曲,突然左脚向雪山冰块上猛力一瞪,身子便飞速向前跃去,眨眼间便到南宫禹眼前,剑尖刺向他的‘胸’口。
在这千军一发之际,南宫禹从容不迫,右脚向左撤一小步,左手横剑隔开雪冰儿的剑刃,右手毫不犹豫的一掌直击她的‘胸’口。
冰雪儿想着这个男人怎么说也会怜香惜‘玉’一下,可是见他真的一掌打上来,随即左掌挥出对上迎面的大掌,砰的一声,两人皆被对方掌力震开。
一待落地之后,冰雪儿瞬即又左脚向后猛力一瞪,手腕一转,借势向还未落地站住的南宫禹眉心刺去。
南宫禹的速度可以算是出神入化,他不落地就是想看雪冰儿还会出什么‘花’招,见她接连又刺来一剑,自己的长剑一挥,劈开了雪冰儿的剑势。
雪冰儿也丝毫不‘乱’,她看出南宫禹没有用出全力,心下高兴的以为是对自己留有余地,便借势揽过无数片雪‘花’,变成冰刃的小刀,齐齐的飞向南宫禹立身之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宫禹早就猜出能与雪‘花’融和的雪冰儿,一定会使出这一招,虽见万箭冰刃向自己袭来,也早就想出克敌制胜的好办法。他将长剑背在身后,双手一转,在周身瞬间出现了一个淡绿‘色’的荧光护盾,自己闭上眼睛,不断的加剧着内力的聚拢,抵抗着已经接触到那绿‘色’护盾的箭头。
雪冰儿停下了攻势,静静的站在南宫禹几丈外的雪地上,看着这个外表俊美的男子,功力到底有多大。
片刻之后,南宫禹突然睁开眼,黝黑的眸子扫向冰雪儿,随即双臂一振,那绿‘色’的护盾一下嘭开。原本攻击着他的万箭,这会被他的内力所振,直直的全飞向雪冰儿的所在。
雪冰儿有点慌‘乱’了,步步后退着。
就在这时老‘妇’人反应的很快,飞到雪冰儿面前,拐杖旋转得极快在两人面前挡开了那成千上万的冰箭!
“冰儿,这样狠心的男子,还是不要也罢!”老‘妇’人刚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就劝告着雪冰儿。
雪冰儿耸了耸肩膀,有点失落,她虽能控制冰雪,刚才那一招就算没有人帮她化解,也伤不了她分毫,可是由此却见那个男人分明是想至她于死地,好狠心的人啊。
她娇声说:“你这个男人,你的‘女’人还在我手上,看我回去不好好的折磨她一番,姐姐,我们走!”
南宫禹见这两人又要再一次隐遁在雪‘花’中,一时心急,飞上去,抓住雪冰儿的手,“等一下,我无意要伤你,请你快放了我的朋友!藏雪湖的事我可以自己慢慢去找,把我的朋友放出来,我就离开!”
他冷冰冰的声音听在雪冰儿耳中,却让她脸上笑意渐深,“你可是第一个抓住我的手的男人,嘿嘿,我可以放了你的朋友,你做我的姑爷嘛!”
“不可能!”南宫禹一听到雪冰儿提出的条件就立即松开她的手。
莫小悠在雪地山转悠着,突然看到有一个不属于雪的棕‘色’物体,她弯腰捡起来一看。瞬间明白了冰雪宫的秘密。
“蓝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蓝‘玉’胡看到莫小悠递上来的火折子,疑‘惑’的说:“不就是个火折子吗?”
莫小悠又说:“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捡来的吗?是雪冰儿打斗时,从手中滑落下来的,一定是她从那老婆婆手中拿走的!”
“哦,你的意思是,这个火折子将是打开冰雪宫的钥匙!”
蓝‘玉’胡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火折子,他怎么才想到,冰雪最惧怕的就是火,只要轻轻一点,那冰雪宫还不显出原型!再也无所隐遁!
蓝‘玉’胡对着还在山腰中和两个‘女’人讨价还价的南宫禹说:“师兄,不要再纠缠那两个姑娘了,我自有打开冰雪宫的办法!”
南宫禹听到蓝‘玉’胡说有办法,立即飞了下来,“什么办法?”
雪冰儿一‘摸’手心,坏了,刚才打斗的时候忘了,竟把火折子不知丢在哪里了,那几人一要有一人寻到,她冰雪宫的秘密就守不住了!
“好,反正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把那个‘女’子还给你就是,只是不要再来打扰我冰雪宫的清净了!”
雪冰儿手一挥,那个宫殿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宫殿大‘门’处,两个‘侍’卫带着‘花’若雪,慢慢走了过来,“族长!”
“你们下去吧!”
雪冰儿看了看‘花’若雪,这个人类的‘女’子,相貌绝对是人间最美丽的,而且还是柔弱的样子,一副让人看了就心生犹怜的感觉。
“你下去吧。告诉你的男人,我冰雪宫并没什么温婉儿,你们说的藏雪湖,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湖泊在雪山的传闻中确实有一个,只是听说在雪山的岩石下面,入口我也不知道,你们慢慢寻吧!”
‘花’若雪有些着急,雪冰儿不知道她不能说话,还单单把这消息告诉了她,这可如何是好。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摆了摆手。
雪冰儿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她身边的老‘妇’人一下就知道了‘花’若雪的意思,“你竟是哑巴!”
“不会吧,她是哑巴,那个男人还这样喜欢她呀!”雪冰儿气的鼓起了嘴巴,望着山下的南宫禹,这个男人可是她看中的,为何情愿喜欢一个哑‘女’,也不要做自己的姑爷呢。
她冲着南宫禹大喊,“你,过来接你的‘女’人!”
南宫禹以为雪冰儿是想挟持‘花’若雪要挟他们,所以一直没有冒然飞上去,听见她喊着自己,这才飞身而上。
他一到雪冰儿面前就把‘花’若雪护在身后,“你还想干嘛!”
“我哪里想干嘛?只是想告诉你藏雪湖的事情罢了,你不想听,我便不说了!”雪冰儿斜视着南宫禹,这下南宫禹要是不祈求她,她定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给他。
南宫禹凌厉的眼神扫过雪冰儿的脸,越是无理取闹的‘女’子,他越是厌烦。
“不想说可以不说!”南宫禹眉头微皱,将左手背在了身后,揽过‘花’若雪的身子,向雪山下飞去。
雪冰儿在他身后气的直跺脚,“姐姐,你看那个男人,什么语气嘛,我才不会告诉他,让他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叫温婉儿的‘女’子才好!”
老‘妇’人哈哈的笑了,“你呀,久居深山,外面的男子都是很俊的,哪天姐姐带你下山寻个有缘人好不好,不要再惦记着这种无情的人了!”
“好吧,若是能比这个男人还俊俏的就最好不过了!不过你这张脸太丑了,换一张吧!”雪冰儿说着伸手撕去那老‘妇’人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娇颜。
她以‘花’为貌,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侠义为心。
绣幕芙蓉一笑开,眼‘波’才动被人猜。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
举措多娇媚。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
虽离得甚远,雪山下的几人也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那个老‘妇’人明明是个正‘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且那容貌不比别的‘女’子差一分,反而是浑身散发的灵气让人觉得更似娇弱的扶柳!
莫小悠望着那姣美的‘女’子,惊讶的说:“你原来不是老妖婆,干嘛要扮鬼吓我!”
听到莫小悠的说,那‘女’子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就是那房子里的‘女’鬼呀,那房子是我的,只不过年龄扮的老了些。我叫容惜,让你喊我姐姐,你吃亏了吗?”
“啊,没有吃亏啊,还赚大了呢,不过,我有了一个‘花’姐姐,还有一个福姐姐,现在又多了一个容姐姐,怎么全是姐姐呀,要个妹妹行不行!”莫小悠无奈的笑了笑,这样高空喊话还真是累呢。
容惜看出了莫小悠的不情愿,拉着雪冰儿飞下来,说:“可以,冰儿最小,你可以喊她妹妹!”
“我才不要姐姐,我这一生只要你一个姐姐就够了,谁像你天天心思那么活跃,左一个妹妹,右一个妹妹的没完没了!”
雪冰儿骄傲的别过头,竟看到莫小悠身边的楚陵寒,“咦这是谁,看来也是很俊俏的嘛!”
莫小悠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姑娘,却又是这般‘花’痴的,不放心的挡在楚陵寒面前,呵呵的笑着说:“雪族长,此人已经有妻了!”
第258章 恶魔的暗黑
天元城。[..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皇宫一向是最严谨的地方,把守的连一只苍蝇都不会放过。
可是却有个大活人,硬是在重重把守之下坦然自若的走进了皇宫内院,当然,他不是人。
耶律丹一进皇宫内院就冲着自己白天曾来过的地方飞去。院子外的守卫并不多,他很轻易的就飞了进去。
夜深人静,此刻他以为的二三十个可能有耶律皇室血脉的人已经睡着。
他慢慢的进了寝室中,这一间院子里住着的全是‘女’子,看来赵天成把他们养的很好。
耶律丹如鬼魅一般,轻轻的走到一张‘床’前,用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将一滴血滴在‘床’上熟睡的人额头间,可那血就像是人间最毒的绿矾油,瞬间陷入熟睡‘女’子的眉心之中,‘露’出白骨森森。
而耶律丹却摇了摇头,这个显然不是他要找的人。
如此多次后,居住着所有‘女’子的房间里,所有人都在沉睡中死去,没有痛苦,只有安静。
耶律丹失望的从院子里出来,又进了另一个院子,这个院子里的人全是男子,会是他下一实验的目标。
赵天成在院子外的灌木丛中‘露’出身影,他早想到了耶律丹可能会在晚上来查寻他要的人,所以白天杀了那些人之后,清理好现场,迅速的又随便找来了二三十个人顶上,就是怕他起了疑心。
可惜了这四五十条人命,在无辜中死去,他暗暗下了决心,一定不会让这些人白白的献出了生命,将来他会带领众兄弟,手刃魔人!
又过了好一会,耶律丹才从另一间院子里走出来,此刻若不是天暗,他骇人的脸‘色’定会吓倒‘门’外的守卫。
“什么人,胆敢擅闯皇宫禁地!”
守卫们端起手中的长枪,对着耶律丹。
这正是耶律丹心情不好的时候,明知道有一大群武功非凡的人在外面寻着除魔武器,而他唯一让自己变得无敌的线索却断了,这些人中,没有他要找的那一个!
“你们想死,那就来吧!”
他幽幽的说出口,站着未动,只等那些‘侍’卫先动手,再杀个痛快。
这时赵天成假装从外面走进来,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赵统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刚从院子里出来,属下怕他是对我们寻回来的那些人不利,刚想盘问呢!”
听到守卫的话,赵天成走过去,立刻恭敬的弯下腰,大声说:“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是耶律公子吗?这些人寻来就是为了献给耶律公子的,他想要看人,随时可以出入,以后你们休得再阻拦!”
“是!”
耶律丹一点也不领情,他看不出赵天成的出现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别惺惺作态了,本尊知道,你也恨本尊,告诉你们的皇上,但凡他有一点别的心思,本尊会立刻扭断他的脖子,这里没有本尊要找的人,你们继续寻人!”
“是,我一定带到,明天继续帮公子寻人!”
见耶律丹消息在黑夜中,赵天成仍是对他恭敬的拜了拜。
‘侍’卫们不解,问道:“赵统领,你干嘛要对那个魔头这般讨好的行礼呢?”
“你们呀,可知刚才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赵天成摇摇头,进去院子里查探一下,他想看看耶律丹到底是如何对付那些人的,他寻找耶律族人的手段又是如何!
点开灯,他进了寝室,见那些人还是好好的睡在自己的‘床’上,心想耶律丹会这么好意!他走了进去,拍了拍第一间房间里的男子。
“啊,赵统领,发生了什么事!”
随他进来的几个守卫见刚刚还躺在‘床’上的男子,让赵天成轻轻一碰,变成了死灰,瞬间即逝!
赵天成也吓了一跳,“不想死的就小声点!”
他又进了第二间房间,说:“你上去推一下他!”
‘侍’卫胆小,却在其他人的推动下,慢慢的移到‘床’边,他的手刚碰到那个熟睡的男子,就看到了和第一间房间里一样的场景。
“这是怎么会事?”
众人不解。
赵天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道:“再去其他房间里看看!”
到了第三间房间,他吩咐着众人都不要再动,自己慢慢的走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碰触那个熟睡中的人,而是转过身,看着他的脸。
那人的脸上倒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眉心中黑黑的一点,赵天成伸出手说:“拿灯来!”
‘侍’卫迅速的递一了盏灯在他手上。
赵天成轻轻的把灯举起,正好对着那个人的额头,当他看清楚的瞬间,确有一阵恶心,那眉心不是黑点,更是黑‘洞’,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头盖骨。
他出到‘门’口,“想保命的,今天的事谁也不要说出去!特别是白天的事,那是关乎我们圆月国安危的大事!”
‘侍’卫们异口同声的说:“是!”
出了房间,赵天成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安睡,耶律丹这个妖魔的形像又一次在他心中升华,他岂止是魔,还是一个泯灭人‘性’的魔,为何在他的眼中,人命就那么不值得一提呢。
他一个人走到皇宫外,这里是圆月国最繁华的地方,只是繁华和凋零不过一个季节的更替而已。前面的姻缘树下,曾是他最敬佩的皇帝为讨亲爱的‘女’人的欢心,亲手挂上去的祈福!
他走过去,似乎是想起了那时的美好,那时的昌盛,雄伟。
“赵统领!”
一声甜美的呼唤把赵天成的记忆唤回现实,他转过身,看到喊他的‘女’子原来是素衣,这个他并不陌生的人。
“是你啊,怎么有空来这里转转的!”
听着赵天成平淡的话,素衣抿着‘唇’轻轻的微笑,“今天有空,就来这里看看,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充满感情的地方,就遇到了赵统领!”
素衣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耶律丹不在,这样最好,她才可以出来走走。
“天已经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赵天成是在很久之前就认为了素衣,在皇宫中当差那么久的人,现在余下的也没有几个了,他从一名小小的士卒到了今天御林军统领之位,一步步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素衣点点头,他们之前都是苦难中相遇的兄妹,大家深知彼此的苦楚,所以同病相怜,虽不曾说过什么话,可是在心中也早就把对方当成了知己。
他不问,她就不说。
客栈‘门’外,赵天成笑着说:“回去吧!”他见素衣微笑着,转身进了大厅内。自己才慢慢的离开。
素衣上了二楼,还没推开自己客房的‘门’,就被一股暗黑的力量带了进去。
“‘私’会情人去了!”
耶律丹的声音传来,房间没有点灯,素衣却能感觉到此刻那张‘阴’阳怪气的脸是多么扭曲。她‘摸’索到灯盏,打开桌上的火折子,点燃起灯。
房间里立刻亮了起来。耶律丹稍微的收敛了自己的怪模样,他怕素衣不会喜欢他那类似于妖魔的暗黑‘唇’‘色’。
素衣走到盆架边,自顾的清洗着手和脸。
“怎么,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没有必要,请你离开我的房间,要么我离开这里!”素衣站在‘门’口,指着外面。
耶律丹坐了起来,他可以杀尽天下人,唯独对她,狠不起心,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恋着有素衣的陪伴。
“‘女’人,下次再敢离近那个男人,我就会杀了他,我会杀尽你身边的人,直到你只剩下我一人可以依靠,可以留恋!”
“你这个疯子!”
素衣狠狠的关上‘门’,她颓然的蹲在地上,却一点儿也哭不出来。为什么会是她,命运对她已经那么坎坷,为何遭受了那么多痛苦后,她还要再遇上这个恶魔!
耶律丹拳头攥的紧紧的,多想一拳打碎这扇‘门’,这个‘女’人刚才还对别人那么温柔,笑得那么美,为何一遇到他就是这副冰冷的样子。
他‘阴’寒着的脸盯着那扇‘门’,“我不是开玩笑!”
素衣没有说话,这样没有意思的对白,她早就厌烦了,只要那个魔头想要什么,还有未曾得到的吗?他不稀罕江山,不爱美‘女’,一心想要成魔,成为魔界魔力最强的一个。
他喜欢黑暗,想将黑暗也带来人间。
这一切她都只能忍受。千军万马在他眼中也不过弹指之间灰飞烟灭,她又能指望有谁来解救自己呢!
耶律丹听不到声音,便回到自己的房中,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如果再有下一次。他真的会杀了那个人!
楚陵风刚从宣政殿出来,赵天成就迎了上来。
“卑职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免了,快说什么事!”
楚陵风不喜欢这种虚礼,对别人还好,对自己的紧身‘侍’卫,从来都是能免则免。
赵天成抱拳说道:“皇上,那些人已经除去,而且卑职又重新补上一批差不多年纪的人进去,当晚耶律丹就去查探过了!”
“好,你果然够机智勇敢,怪不得皇兄一直对你赞不绝口!”楚陵风审视着赵天成,这个楚陵寒留下的人,可真是帮了他的大忙。
赵天成说:“皇上缪赞了,瑞王爷是卑职的良遇,一直铭记于心,将来但凡圆月国有用得着卑职的地方,一定万死不辞!”
第259章 寻山
大清早,莫小悠就被吵醒。(..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
客栈里的几人又一次整装待发,准备再入雪山!爱睡懒觉的莫小悠,这次成了大家眼中最懒惰的人!
“小姐,你再不起来,我就不等你了,上次我和陆芥为了等一株雪莲开‘花’,守了一天也没见那‘花’开,还耽误了给你们加油助威的时机!”
腊梅边收拾着莫小悠的行囊,边念叨着。
莫小悠抓抓已经够‘乱’的头发,无力的说:“要不,你们先去,我晚点再去,反正我会飞,定能追上你们!”
“不行!”
这次说话的不是腊梅,冷冷的语气一听就是楚陵寒来了。莫小悠打了个哈欠,不得不下了‘床’。
“我说你们可真是的,就因为昨天晚上‘花’姐姐写的一段字,你们就兴奋的睡不着觉,还一大清早就要出去寻什么藏雪湖,真是有劲没地方使啊!”
莫小悠边梳洗,边墨迹着,她畏惧雪山上的严寒,且全是一片白‘色’,一点也不好看!
腊梅却很有‘精’神,神秘的说:“小姐,你随我们上了山,我带你去看那个雪莲,陆芥说了天再冷一些的时候,那雪莲必定开‘花’!”
“陆芥,陆芥,我看你现在是把陆芥当主子了,早把我这个小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莫小悠穿好最后一件斗篷,盖住自己的小脸,无‘精’打采的走了出去!
外面那么多高手,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这些人何必要等她呢,哎呀,好麻烦。莫小悠又抓了抓已经由腊梅梳理好的头发。
“呦,我们的莫大小姐起‘床’了,来欢呼一下!”
陆芥坐在大厅中,目不斜视,只对着自己的茶杯说话。
莫小悠无奈的先出了客栈,见前面‘花’若雪和南宫禹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雪莲那个丫头则是和蓝‘玉’胡并排而行的!
她感觉怪怪的,难道雪莲看上了蓝‘玉’胡?“腊梅,看看前面那几人,那个雪莲是不是对蓝大哥有意思呀”!
“腊梅不知,不过如果有人对蓝大哥倾心,不是很好的事吗?眼下小姐和瑞王爷已经成了一对,蓝大哥孤身一人的,不是很可怜了!”腊梅笑着看向前面的几人。一直以为莫小悠最后会选蓝‘玉’胡的她,现在更加替蓝‘玉’胡难过了。
莫小悠点点头,心里怪怪的,可是也不得不这样认为了,蓝‘玉’胡若是找到真爱,她也就安心了,只是难免心中还是会想他,有意无意中,会想起曾经是那么的好过。(..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可是,都只是记忆了吧!没想到她莫小悠终究是败给了那个一见倾心的忧郁王爷!
“这个给你。”
楚陵寒从后面追上来,递给他一个白‘色’的暖手捂子。是由一个白‘色’动物皮‘毛’缝纫而成。样式是圆形的,中间空‘洞’,将两手放进去,刚好够放下。
“好暖和,谢谢你啊,哪来的呀!”莫小悠将小手一放进去,就被里面另一层柔软的皮‘毛’吸引,瞬间手心已经热呼呼的了,有了这个暖手捂子,她上雪山又多了一件御寒的东西了。
楚陵寒没有告诉她,这可是他让客栈里掌柜后院的丫头连夜赶制出来的,那皮‘毛’还是他从雪山上猎杀的白狐得来的。
只是这些他为她做的事,都藏在他的心中,当做一种理所当然,她喜欢就好!
有了‘花’若雪那个可以变大小的孔雀羽‘毛’,这下腊梅和陆芥也不用骑马了,他们和‘花’若雪还有雪莲轻易的上了雪山。去了和昨天相反的雪山之北。
飞行了一会,南宫禹先停了下来,他直觉山中的湖泊应该会在这里。昨天晚上‘花’若雪写了一段话拿到他的房间,他知道她现在不能说话,可是还从来没有写过什么给他,一看竟是藏雪湖可能在的位置。
这个地段是雪山最高的山峰所在地,如果是用攀登的话,应该没有那个平常的人可以从雪山脚下一直爬上来,那么高的山峰,中间最有可能会形成湖泊。
“这附近的山头,大家分头去寻一寻。陆芥,你带他们三个‘女’子在这里等我们!”
南宫禹分派好任何,自己飞身朝最远的一处山峰寻去。
莫小悠看着楚陵寒,“我没听错吧,那个南宫禹竟然只说了三个‘女’子,我不是‘女’子吗?”
“呵呵,你可以当你是,当其他人不是呀!我也去寻山了,陪你到这个地步,你可不要再觉得自己遇到我是个错误!”在莫小悠耳边轻轻的说了一会,自己也向另一处山头飞去。
莫小悠回想着他的话,确实是从一个王爷现在变成巡山的小喽啰了。
蓝‘玉’胡一声不吭的从她身边走过。“你也在这休息吧!”他说完向南宫禹他们所去的对面山峰飞去。
莫小悠不好意思的看着陆芥几人,既然南宫禹那么看得起她,把她加为他们厉害角‘色’之中,她又何必装得娇弱弱的呢,不就是寻山嘛。
“那边两个山头都有人了,蓝大哥那边好像只去了他一人,我还是去帮蓝大哥找找吧!”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见没人回答,便跟上了蓝‘玉’胡。
陆芥放下医术,对腊梅说:“丫头,我带你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雪莲吧,我好像已经闻到了一点香味!”
“真的吗?”腊梅惊叫着,拍手叫好。
见陆芥走后,‘花’若雪也向着南宫禹去的地方望去,她伸出手,放出那片羽‘毛’,只变成一个人可以站的大小,不等雪莲的反应,就追了上去!
“宫主,宫主!”雪莲在‘花’若雪身后喊着,现在‘花’若雪和平常人无疑,她竟敢去帮南宫禹,奈何自己还不能凌空飞过去,要是靠走的话,估计要走到天黑才能到山头的那边。
南宫禹在半山腰看到一个古‘洞’,‘洞’口有块大石头,上尖下窄,上面像是火焰的尖端,好像被风吹歪了。
他欣喜若狂的一掌劈开那‘洞’口的大石头,着急的走近‘洞’中。
这山‘洞’中景‘色’看上去很美丽,里面各种奇异的石头从‘洞’中的石壁上垂下来,‘色’彩绮丽,晶莹夺目。只不过山‘洞’并不是很大,也没有湖泊在其中。他只身探幽寻胜,小心翼翼地‘摸’进‘洞’,顿觉习习凉风扑面而来。
这石壁的周围都不知从多少年前就结上了厚厚的冰层。‘洞’内‘乱’石嶙峋,各种各样的怪石自然堆砌着,曲曲折折,‘阴’森可怕,在山‘洞’的尽头,矗立一个巨大的峻岩,犹如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令人望而生畏。
南宫禹看着那峻岩,暗自动气,想要把那巨大的手头振碎,或者击开。他后退了两步,蓄力后猛得一掌拍向寻巨石中心。
正在这时从巨石后面飞出无数只寒鸦,扑腾着翅膀从里面的‘洞’口穿刺而过,要不是南宫禹躲闪的快,定会被这些寒鸦的尖嘴利爪所伤。
他平复下心情,继续向前走。里面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软的皮‘毛’,心中一颤,想在这时退出去,能举着火把进来就好了。
却要退到山‘洞’口处看到一条长长的动物尾巴!正拦在‘洞’口他的面前。
他知道定有什么猛兽此刻在他的背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若动,也许那猛兽会行动的更快,他若不动,也是等着一个时机。
‘花’若雪正好在这时候乘着七彩羽‘毛’飞了过来,她一眼看到南宫禹身后的巨型猛兽,赶紧将那七彩孔雀羽‘毛’一掌推向南宫禹。直直的撞在那个怪兽的‘胸’口,击退了他身后的那个怪兽。
南宫禹也趁机飞了出来,拉住‘花’若雪的手,“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花’若雪望着他,她当然知道在这存在了上万年的雪山中寻找山‘洞’里的东西很危险,正是如此她才想跟过来的。
不等两人多说,那怪兽从山‘洞’中跑出来,赫然耸现在两人面前。
南宫禹这时才看清楚这个怪兽的模样,竟是如此吓人,他开始佩服‘花’若雪刚才没被吓到,还用那巨型羽‘毛’救了自己一命。
只见那怪兽血牙外翻,漆黑的眼睛有面盆那么大,头上的两只耳朵已经竖起,随时会向别人发起攻击一般的低吼着。
怪兽的身子很强悍,不时的扬起那锋利的前爪,看上去绝对能够一口咬断百炼‘精’钢的武器。那高大的身子上顶着山‘洞’的顶端,下踏着雪地,只要轻轻一碰那些倒垂的‘乳’石,就会听到石头断碎的声音。
‘花’若雪伸手向山‘洞’中招呼回自己的七彩孔雀羽,放在手心中,紧张的看着南宫禹!
南宫禹紧握了一下她的手,随后松开,说:“你快离开这里,我会打败这个怪兽的。”
‘花’若雪这次没有听他的话,固执的摇了摇头。再一次抓上他的手臂,她要在这里陪他。
南宫禹拿出长剑,对着怪兽,他不想和这只怪兽做斗争,但是看那怪兽的样子是不会和他讲什么情面的了。
怪兽见南宫禹亮出寒气萦绕的利剑,更有些抓狂了,呼啸声也变得更大,锋利的爪子突然伸出来,拍在地上。
山‘洞’中的地被他这样一拍,顿时地动山摇。
南宫禹又向‘洞’口退了退,对‘花’若雪说:“你不走也行,就去外面离远一些的地方等我吧,在这里只会碍事!”
‘花’若雪轻点一下头,走到外面,紧张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南宫禹还想再向外面退几步,这时怪兽却不给他机会了,一声怒吼,再一次让山‘洞’摇晃起来。
第260章 雪花洞
见怪兽扑了地来。(..info无弹窗广告)--复制网址访问
南宫禹迅速的闪开,用长剑砍向那怪兽的皮‘毛’。
可他若是离得近了,一定会让怪兽有机会伤到自己,若是离得远了,自己也不能够攻击到怪兽分毫。不如速速离去的好,看这山‘洞’的样子,哪是人居住的地方。
怪兽像能看懂他的心一样,摇身一晃,很快的转到‘洞’口,将山‘洞’紧紧的堵住。不给南宫禹逃跑的机会。
南宫禹飞起身,用长剑不断的向怪兽发出攻击,一边灵巧的躲闪着怪兽的利爪。只是他以为怪兽只会用利爪,忽略了那一只沉寂在地上的尾巴。
怪兽的尾巴在他没有一点防御的时候砰一下打在南宫禹的头上,在他去保护自己的头时,又已经缠绕住他的喉咙。
南宫禹刚才是头疼,这怪兽的力气太大了,打一下像是被巨石猛地的砸过一样,疼得他快要晕了,现在脖子上又快要没了呼吸。
‘花’若雪在外面看不到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她焦急的踱来踱去。
突然她做了一个决定,把那七彩孔雀羽放在自己的眉心,慢慢的刻印进她的身体中。浑身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万丈光芒,像是天边仙‘女’的丝带,在雪光中飘来飘去,忽明忽暗。此刻在‘花’若雪的身上七彩缤纷,当真犹如一位彩虹仙子般。
扼制住南宫禹的怪兽也被那七彩的光所吸引,它侧过来身子,看着那美丽却不耀眼的七彩光芒。那光束太奇幻,她好象要让所有人都看见那道属于彩虹般美丽的身姿,让所有人都来赞叹:好美!
怪兽的利爪渐渐的松开了南宫禹,向‘花’若雪走过来。
南吕宫禹一旦恢复了气息,也不再犹豫,长剑一指,用尽所有力量一跃而起,将那锋利的剑剌进怪兽的‘胸’膛中。
可是怪兽终究是太大了,那一剑的伤像是根本没有伤到它的弱点。它咆哮如雷的转身,南宫禹迅速的‘抽’回长剑,退到‘洞’口。怪兽那大大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向南宫禹的身上。
突然那手掌停在了半空。
南宫禹的长剑已经发出,离那手掌还有一丈的距离,他疑‘惑’的看向那怪兽的方向,它那雄壮的‘毛’茸茸的手臂此时正被一条七‘色’的彩带缠绕住。
只是那彩带怪异的紧,像是无形,又像有形,如内力凝结而起,又如丝绢编制而成。(..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禹想到了‘花’若雪,他趁着怪兽被控制之间隙,赶紧飞到山峰的边缘,却见‘花’若雪正手持彩‘色’丝带吃力的控制着那怪兽的手臂。
她见南宫禹已经脱离了出来,便收起了彩带,融进自己的手掌之中。
南宫禹抱着‘花’若雪凌空而起,逃离了那个怪兽的地带,“你怎么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若雪听到他的问话,无言的低下头。
她只怕自己这样做了之后,他们会遇到更棘手的事了,这羽‘毛’一旦融进她的身体,项天也就能感知她的所在,寻着踪迹而来,到时候必定又是一场恶斗!
南宫禹当然不知道‘花’若雪心中所想,他们来到事先约定好的山峰中,见除了雪莲,其他人竟还没有回来。
雪莲刚才也看到了那道七彩的异光,知道一定是‘花’若雪动用了那七彩孔雀羽‘毛’所至,她虽不知这其中的玄妙,但也看出‘花’若雪脸‘色’并不好。
“宫主,你没事吧,刚才……”
‘花’若雪摇摇头,示意雪莲不要再说下去了。南宫禹那时顾及着打斗,刚才让那怪兽庞大的身子遮挡住视线,怪兽也背对着‘花’若雪,侧身时南宫禹也没有心情环视四周,所以他才没有看到那样的异常光彩。
楚陵寒这时从另一座山峰飞回来,见莫小悠还没有回来,着急的说:“小悠呢,她去了哪里?”
雪莲指着反方向的一座山峰,说:“莫帮主和蓝帮主都去了那边一座山峰!”
“什么?”
楚陵寒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二话不说,还没有片刻停歇,又向着另一边飞去。
南宫禹因为自己遇到了危险,怕蓝‘玉’胡也遇到了什么比较不寻常之事,便对‘花’若雪说:“我去那边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花’若雪点了点头,随即又抓住了南宫禹。
“怎么了?”南宫禹回头见她温柔的眼神里全是留恋和不舍,一时竟放心不下。
‘花’若雪伸手拥住了他,微微一笑。很快的又将他推开,看向楚陵寒飞去的地方,意思是让他也放心的去帮助莫小悠吧。
“等我回来!”
南宫禹心中感觉怪怪的,可是没有多想,就飞了出去。
等他们不见了身影之后,‘花’若雪看着雪莲,“我们要离开了!”
雪莲听见‘花’若雪竟可以开口说话,惊讶的眼睛有点发直,“宫主,您可以说话,为什么要瞒着南宫公子呢,您不是最喜欢他……”
“不必多说了,趁现在没人看到,我们快些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花’若雪说完,放出掌心的七彩孔雀羽,在空中慢慢的放大,她和雪莲飞上去之后,七彩的羽‘毛’瞬间向着天空中飞去,只一会就消失在茫茫苍穹之中。
蓝‘玉’胡和莫小悠所寻找的山峰中有一个比较大的山‘洞’,‘洞’内‘洞’孔繁多,‘洞’孔相连,四通八达!环视‘洞’内景物,大都造型‘精’美。
那岩顶呈大拱弧形,仿佛就是一个大锅盖从天而降,别有一番情趣。
他们在‘洞’内发现了由雪山顺流而下形成的泉水,还有形态各异的大小石柱,数以千计,宛如雨后‘春’笋,错落林立。
山‘洞’中也有很多的巨大石柱,壮观绮丽,实属罕见。
他们一直向山‘洞’中走了很远,在一汪泉水的旁边,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鹤石雕引起了莫小悠的注意,“蓝大哥,这个飞鹤是天然的,还是有人雕刻的呀!”
蓝‘玉’胡也注意到了这个飞鹤,如果是天然的,那就太巧合了,怎么会连羽‘毛’都那么像呢,可若是人为的,这里除了雪族的人之外,还有别的人吗?
这只石做的飞鹤正脚踏“莲蓬”,张着细长的鹤嘴,伸着一条纤细的前‘腿’,津津有味的喝着这甘甜的泉水。
“再向里面走走看,也许里面还有些别的线索!”
听了蓝‘玉’胡的话,莫小悠也很赞同,这山‘洞’总体还是很优雅美丽的,她喜欢在这里面转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上古宝藏之类的,反正她是比较兴奋的边走边跳着,也许是喜欢蓝‘玉’胡现在的态度,又恢复在平城的大哥哥形像,他们之间一点也不尴尬了!
估‘摸’着又走了一会,山‘洞’两崖壁越来越窄,里面黑乎乎的。莫小悠的手碰到的崖壁湿湿的,她心中觉得‘挺’恐怖的,“蓝大哥,蓝大哥……”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她,蓝‘玉’胡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在这呢,不要怕!”
“嗯!”莫小悠慎重的点了点头。这时要侧着身子前进,她跟在蓝‘玉’胡的身后,鼓足勇气‘摸’黑前进,慢慢的走过了那狭窄的崖壁。
外面透进来一道光,蓝‘玉’胡看到再向里走已经要涉水而进。上面的石壁上也不进会滴出水来,他对着浅浅的溪水沉思起来,到底要不要过去,万一两人衣服湿了,在这雪山之中,寒风侵体,可是很快就会染了风寒。若是不过去,里面的秘密又是如何才能知道呢。
“咦,蓝大哥,这里有溪水,会不会里面有个湖泊呢?”莫小悠突然想了起来,高兴的冲着蓝‘玉’胡喊了起来。
若在这水‘洞’里慢慢航行,曲折‘荡’漾,水石莫分,奇幻异常,对莫小悠来说犹如遨游海龙宫一般。她很期待能在里面遨游一番。
蓝‘玉’胡看着她一脸的希冀,不忍放弃前行,却又怕她会受了寒气,“算了吧,今天走了那么多了,我们在这里做个记号,明天再来察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湖泊!”
“这样也行。”莫小悠弯下腰在石壁边捡起了一块石子,“要做什么记号呢?”
蓝‘玉’胡看她一脸天真的陷入思考之中,便握住她的手,在光滑的石壁上写着:“雪‘花’‘洞’。”
“这个名字好听,雪‘花’‘洞’!要是能下雪就更好了,不过既然是在雪山,等我们一出去就能看到雪‘花’了!”
莫小悠扬起笑脸看着蓝‘玉’胡,他正盯着自己出神,她突然想起似乎是不能这样近距离的和他接触。便丢弃了手中的石子,尴尬的笑了笑,“写好了,我们出去吧!”
蓝‘玉’胡也反应过来,在这一个奇妙的山‘洞’世界,它寂静、幽雅、深邃,‘洞’内终年恒温,想自己项士和青山祖师也是在这样的山‘洞’中生活着,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蓝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婆婆了!”
莫小悠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起青山祖师,一个月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以前她总觉得时间特别长,现在这一个月就希望能慢慢的过去。
她拉着蓝‘玉’胡的衣袖,说:“蓝大哥,你放心吧,等找到了你师妹,我再陪你去看看婆婆,她一定会等着盼着再和你见面的!”
蓝‘玉’胡无所谓的笑了笑,在绿光溪水中映照出他脸上的牵强,“出去吧!”
再向回去上半天,莫小悠才不愿意,她见从‘洞’口‘射’进来的光,便说:“要不我们之这里飞出去,就是‘洞’口有点小,我会内力击打一下看看!”
蓝‘玉’胡拦住她,“不行,万一引起坍塌就麻烦了!”
第261章 橙色法杖
两人慢慢的又向回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
这时楚陵寒也寻了过来,他看到正从前面黑乎乎的山‘洞’中出来的两人,他立刻奔了过去,一把拉过莫小悠,“你去哪里了,天都快黑了!”
“去找山‘洞’里的湖泊呀,这边的山‘洞’里有一片溪水,你们呢,找到了没有?”莫小悠看出楚陵寒很不开心,她只好装傻,期盼着能‘蒙’‘混’过关。
南宫禹平时觉得楚陵寒还算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可一遇到莫小悠的事情,他就不再正常,那种控制和占有‘欲’,让他变得很小气,很谨慎,甚至多疑!
“好了,回去吧。明天再来看看。”
莫小悠感‘激’的看下已经转身的南宫禹,还好有这冷冰冰的家伙解围,否则楚陵寒又怎么善摆甘休,看来以后和蓝‘玉’胡单行的事情,是不能再发生了。她想到了这,无力的垂下头。
几人到了山峰中央,见腊梅和陆芥正等在哪里,“小姐,小姐,快看,我们采到了一株天山雪莲。”
南宫禹看了整个雪山周围,竟不见了‘花’若雪,他赶忙向陆芥问道:“若雪呢,她去了哪里?”
“不知道呀,我们刚回来,什么也同看见,她会不会自己乘着七彩羽‘毛’先下山去了!”陆芥很奇怪的看着南宫禹,这个男人的口气中加了些关心。
蓝‘玉’胡也看出南宫禹有点失控,是太担心‘花’若雪的原因吧。
“师兄,我们先回客栈看看!”
南宫禹点了一下头,立马飞下雪山。
腊梅喊了起来,“小姐,没有‘花’宫主的羽‘毛’,我们怎么下山呀!”
“慢慢走吧!”陆芥说着已经开始向山下走去。
莫小悠今天兴致很好,凌空飞行那么冷,她倒想陪着腊梅一起慢慢走下山,“陵寒,我也想慢慢的走下去,你要不一起!”
楚陵寒对她刚刚还是不满的情绪,也尽量在心中劝慰自己要相信莫小悠,他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却跟上了陆芥击而去。
莫小悠笑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早和他说过要相信她,总是会忘记!她揽着腊梅,高高兴兴的下了山。
蓝‘玉’胡担心‘花’若雪万一不在客栈,南宫禹寻不到她,会不会出什么‘乱’子,本想和莫小悠一起下山,这下也只好凌空飞去了!
他到客栈的时候正好遇见从里面慌张出来的南宫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宫禹手持长剑,怒气冲冲的向外面奔来,“我要去找雪冰儿,定是她劫走了若雪!”
蓝‘玉’胡拦住他,问道:“你有证据吗?”
“没有,可是若雪怎么会无故失踪呢?她说要跟着我,不可能自己离开的!除非是别人胁迫了她!”南宫禹甩开蓝‘玉’胡的手,继续向前奔去。
现在天也黑了,冰雪宫应该也现形了,这时候去问,也许会是个绝佳的机会。蓝‘玉’胡怕南宫禹一个人应付不来,便跟了上去。
冰雪宫前,雪冰儿正在尽情地挥舞着衣袖,在容惜飘飘洒洒的弹奏中,她曼妙的飞舞着,真如一片雪‘花’瓣一样。
雪让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可雪冰儿就不一样,她可以让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而那笑脸上绝对是人间最热情的笑,笑的如火如荼。
在她绝妙的舞姿中,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鹅‘毛’从天空‘荡’‘荡’悠悠的落下。
南宫禹和蓝‘玉’胡飞上雪山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副情景,两个绝美的‘女’子一个在弹奏,一个在跳舞!
蓝‘玉’胡见南宫禹似乎是想直接以武力相见,便先他一步说:“两位姑娘,打扰了!”
“南宫哥哥,你来了!”雪冰儿飞过来,轻盈的落在南宫禹面前,她带来了雪‘花’独有的冷香。
南宫禹‘阴’寒着脸,“把若雪‘交’出来!”
“哈哈,南宫公子真会说笑,我妹妹可不喜欢总抓一个人,还是个‘女’人!”容惜也飞过来,拉过黏在南宫禹南前的雪冰儿,两人后退了几步。
她一眼看到南宫禹满身的杀气,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才敢这样不畏生死的靠近这样一个冷清的男子。
蓝‘玉’胡对容惜抱拳礼貌的说道:“姑娘别误会,若雪之前曾被雪族长以无名的罪责抓了起来,这一次她莫名失踪,我师兄只是想来问问,若和雪族长无关,就恕我们打扰了!”
“哈哈,蓝帮主,你这话说得不对,冰儿之前抓了那‘女’人只是因为她看上了人家的男人,现在这个男人她已经看不上了,干嘛还要去费力抓他的‘女’人!”容惜冷着眼,怒视着蓝‘玉’胡两人。
“姐姐!”
雪冰儿拉了一下容惜的手,她可没说看不上南宫禹呢,只是南宫禹看不上她而已,这容惜就算是了她的面子,这话说得也过分了些吧!
蓝‘玉’胡轻颔首,已经懂了容惜的意思,他对蓝‘玉’胡轻声说:“走吧,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孔雀宫,明天一早就会有若雪的消息了!”
南宫禹翅丝毫没有动,他的长剑慢慢的举起,指着雪冰儿,“我不信,除非你肯让我进冰雪宫搜索一遍!”
“笑话,冰雪宫岂是任何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南宫禹,枉你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剑仙,做事也是这样不懂江湖规矩的!”
容惜护在雪冰儿面前。一步一步向冰雪宫退去。她知道若是蓝‘玉’胡和南宫禹联合,她们两人定不是对手。
“师兄,算了,回去吧!”蓝‘玉’胡飞到南宫禹面前,不相信他被担忧‘蒙’蔽了眼睛,想在这儿大开杀戒不成。
南宫禹对蓝‘玉’胡眨了一眼,用内力传话给他,“我是想进去看看到底有没有温婉儿的下落,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蓝‘玉’胡收到他的话后,心中也有了个大概,便退到南宫禹身后,只想静观其变。
容惜见蓝‘玉’胡大有不再过问的样子,说:“蓝帮主,这次纯属你的师兄无理滋事,你若是正人君子,就放手不要再管!”
“好!”
蓝‘玉’胡爽快的答应了,他正想看看这容惜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
容惜看了雪冰儿一眼,说:“我们两人一起对付他,你可不要再对他心软了!”
雪冰儿点点头,可是她只要一看到南宫禹的俊脸,心不软,手便软了,谁让她久居深山,没见过什么男人呢,偏偏这南宫禹正是人间最完美的男子,教她如何抵抗的了他的魅力。
容惜以为雪冰儿当真了,便召唤出法杖,紧握在手中。雪冰儿也召唤出自己的冰雪剑,只是面上的表情温柔的望着南宫禹。
南宫禹闯‘荡’江湖那么多年,这算是第一次对两个‘女’子寻事,先动起手来,只是事出有因,他也只能等事后再赔礼道歉了。
“得罪了!”
话刚说完,剑仙的速度先让两个姑娘大惊失‘色’。
因为南宫禹已经一剑刺过,斩落两人的一丝秀发,握在自己的手中,正得意的站在她们身后,斜睨着两人。
容惜看着南宫禹,‘欲’言又止,扭头对雪冰儿说,“小心些,不能就这样败了!”
雪冰儿正沉浸在对南宫禹的崇拜之中,那里还有战斗的心思,容惜说的话这时也听不进她的耳中了。
见南宫禹又一次飞过来,容惜冷笑一声,“故计重施!”
她其实是看错了,以为南宫禹会再飞来,可南宫禹却是从两人的身边绕着飞行了一圈,如一道墨‘色’的踪影,快的让人反应不来。
只是这一次他再停下来,手中多了两片衣角,正是两人身上的。
“你!”
容惜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心中也佩服起南宫禹来,这个剑仙果然不是江湖中随便说出来的,看来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此时已经知道指望不上雪冰儿了!
她从雪冰儿身边飞过来,尽量离南宫禹近了一些,自己知道在速度是无法取胜了,只想在力道,或者法力的控制上能胜出一筹。
她一个跨步,冲到了在南宫禹的左边,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左肩,同时用那法杖狠狠的撞向南宫禹的腹部。
南宫禹刚才还想说些什么的,没想到这容惜虽是‘女’子,却是想耍起了计谋,和他拼起力度,他暗笑,一把抓住已经快要触碰到他身子的法杖,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
容惜大惊,那经过南宫禹掌力摧毁的法杖已经‘露’出原来的样子,那‘露’出的一半上面雕刻着一轮‘精’致的半月形状,正散发着幽幽的橙光。她迅速的转身,乘机向南宫禹打出一掌,击中他的后背。
南宫禹也正在失神,没想到这平凡的拐杖,里面竟暗藏玄机!
“你的武器,很特别!”
蓝‘玉’胡也看到了那个散发着橙光的武器,还有些刻容惜一脸的慌张。
“没什么,不过是一把法杖而已,南宫公子,要不要继续呀!”
容惜索‘性’把法杖举在头上,用内力将那外面裹着的一层兽皮全振开,一把橙‘色’美轮美奂的法杖正在她的手中绽放光彩。
南宫禹有些意外,这种武器,绝对属于武器中的上乘者,可是这个‘女’子的功力也就一般了,这‘女’子想与他比拼,还是要修炼几年的!
第262章 冰雪的世界
容惜之前不敢确定合她两人之力能否胜过南宫禹,可是这会亮出了武器,单凭这家传珍宝的力量,对付南宫禹,还真是可以一试。[..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哼,南宫禹,枉你人称剑仙,看来也只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你可知冰雪宫外的几位守‘门’人就已经可以牵制住你,你为何还要和我们在这‘浪’费力气呢?”
南宫禹冷笑,“你们两人虽是‘女’子,也不会不将理吧,我既然可以胜了你们,你们也应当请我去冰雪宫中一坐!”
“好啊,南宫哥哥,你要进去很简单,历来能进冰雪宫的人,男子只能是我的姑爷,‘女’子只能是我姐妹!”
雪冰儿开心的说着,以为南宫禹会同意做她的姑爷。
“看来,只有杀进去这一个办法了!”南宫禹又一起扬起剑,对着容惜。
容惜可不想让他血染冰雪宫,便说:“这样好了,我们在峰顶上比试,要是南宫公子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我打落下来,那我就同意让你以结拜大哥的身份走进冰雪宫!”
“好!”南宫禹爽快的答应了。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不就是多了两个妹子吗?总比做人家姑爷强得多了。
雪冰儿脸‘色’一下委屈起来,当成大哥后,她就没有机会再选姑爷了!
容惜看着宫殿外的守卫,说:“去取一炷香来!”
香炉点燃之后,两人同时跃上峰顶。
峰顶不算大,宽长不过数丈,在这样的位置,只要猝不及防的发出一掌,人也会跌落下去,南宫禹为了要进冰雪宫,已经做好要出‘阴’招的打算。
容惜轻笑,她这次全指望手中的上等武器了。
南宫禹不敢耽误,长剑在手中快速的急转,片刻间又化作无数条剑锋,纷纷散开。包抄着容惜而来。
容惜几近唯美的脸庞,双眸湛蓝清澈,犹如水晶,她的眼中全是那乏着湛绿的剑光,看起来虽然有些冷漠,寒意袭人,却掩盖不了灵魂深处那柔情似水的一面。
她将玄天法杖紧紧握住,旋转,起跳间,法杖橙‘色’的光一触碰到那剑锋,就瞬间化解掉。.info她轻松的立在南宫禹对面,望着他,一脸的轻蔑。
她的眼睛这会活力四‘射’,显得非常有朝气,徐徐地在这凄冷的雪夜中流溢着某种醉人的光泽。
不过冷清的南宫禹是没有心情欣赏别人的美,他以前只惦念着温婉儿,现在还加上了‘花’若雪。
容惜见他身着一身浅蓝‘色’的袍装,袍装上印着点点星光绕着半月,宛如繁星似锦的夜空,让人感到无比冷漠。
他腰间束着条萤光‘玉’带,脚上踩着双暗夜流靴,整个形象看起来相当醉人,仿佛一尊流光溢彩、空灵纯净的琉璃雕像。
他冷冷地念了一句:“玄与黄起,天与地齐。玄天法杖威力果然惊人!”
“怎么,剑仙是想放弃比试吗?”容惜有些骄傲,她家族中的宝贝,当然好了。
南宫禹一手对着长剑慢慢倾注些内力,随后猛地挥出手中的长剑,在空中迅速地划了两下,只见,两道燃烧着蓝焰的水‘波’,宛如脱缰的烈马,疾风般奔向那容惜。
容惜并没有躲开,她只是将手中的玄天法杖举向天空。瞬间,只见那把法杖突现橙‘色’的光闪动,宛如闪电,就在南宫禹的两道蓝焰水‘波’将要临近之时,容惜优雅的挥出手中的法杖,顿时,法杖发出的流电顺势飞出,犹如腾飞的巨龙,以排山倒海之势,狂啸着扑了上去,橙‘色’的电光当即映亮了天上暗下来的夜空。
少顷,南宫禹见这一招又被化解,虽不想再用速度取胜,也不得不真的故计重施。他飞身而起,和手中的长剑一起,指向容惜,这一次,想将她‘逼’迫在峰顶边缘。
容惜看出了南宫禹的意图,边接招边旋转,在峰顶中来回的绕圈,就是不往边缘退去,她自然是知道南宫禹绝对不会对她一个‘女’子下重手。所以放心的拖延着他的时间,一炷香很快而已。
南宫禹急了。
他也不想再这样不痛不痒的纠缠下去,右手将那长剑猛地扔了出去,在容惜分神对抗那把剑的时候,他再暗自用力,一掌打向她的‘胸’口。
容惜大惊,稳稳的挨上了那一掌,她捂住‘胸’口,却仍是坚强的用法杖支撑在积雪累累的石壁上,“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打‘女’人!”
南宫禹不以为然,“你这样难缠的‘女’人与小人无异,有何打不得的?”
他两手掌暗暗的运气,冷眼看了容惜一下,现将那聚集了内力的掌风无情的打向她。
掌风的风势太大,容惜渐渐不支,随着那风力一起,跌落万丈崖壁之下。
蓝‘玉’胡见是容惜那橙‘色’的衣衫先飞落下来,当下心中一喜,飞上去,接住了还在下落的容惜,“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
容惜从他怀中挣扎起来,很不服气,原来这南宫禹一直陪着她耍来玩的,要是他早拿出自己的实力,也不用‘浪’费那么久了!
雪冰儿过来搀扶住容惜,关切的问:“姐姐,你怎么样了,我不想要大哥,好不好!”
“傻丫头,姐姐不是告诉过你,那个南宫禹心中有了别人,你纠缠着他什么都得不到,还白白‘浪’费了自己的青‘春’,走,回宫殿里去。”
容惜愤恨的回头看一眼南宫禹,“不去就算了!”
南宫禹听出她是在邀请自己,赶紧和蓝‘玉’胡跟了上去。
宫殿的冰‘门’在雪冰儿轻轻的触碰下就轰隆一声打开了,“请,南宫哥哥!”
南宫禹颔首致谢,以这种方法进来冰雪宫,他还真是有点惭愧。
几人进去之后,那冰‘门’瞬间又关上了,只是冰雪宫里到处是冰和雪,即使没有‘门’和窗,里面依旧亮堂的如同白天。
南宫禹望着大殿里的冰柱,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冰雪所铸,“这里倒也不冷,实话告诉两位,我不是来寻若雪,就是想确定一下这宫殿里有没有湖泊,有没有温婉儿!”
容惜当然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她指着大殿内,“南宫公子随便查探,我们虽是‘女’子也是知道要有诚信这一点,还要信守诺言。说话当然也不会随意撒谎,既然说过不知道温婉儿是何人,就绝对没有任何隐瞒!”
她怒气冲冲,要不是有言在先,真不想这两人进来。
雪冰儿倒不介意南宫禹是用何手段进来的,她之前就想邀请他进来,只是以姑爷的身份,他一直不肯摆了,现在既然是默许的大哥,也总好过陌生人呀。
“南宫哥哥,冰儿从小在这雪山生活了百年,可真没听说过这里有一个藏雪湖,会不会是你们查找的方向错了,应该在雪山脚下的丛林可能会有湖泊江河,在山上应该最多就有泉水吧!”
蓝‘玉’胡倒是像被提醒了一般,“师兄,我看有这个可能,我不我们去丛林边寻找吧!”
南宫禹只看了看大殿,冰晶的地板上冰蓝的颜‘色’,像是踏在千年的冰河之上,他也没有再继续向里走的心思,眼下寻不到师妹的下落,又丢了‘花’若雪!
“那打扰了,两位姑娘,告辞!”
“南宫哥哥!”
雪冰儿想要再挽留一下,被容惜用严厉的眼神给吓住了。只好把话压在心里,看着南宫禹越走越远。
“姐姐,你干嘛不让我留下南宫哥哥?”雪冰儿不悦的坐在冰雕而起的‘玉’座上。
容惜走过来,安慰的说:“傻妹妹,他们有事在身,就是你挽留了也不可能留下的,再说,你忘了冰雪宫的规矩,就是姐姐我,我难在这里待过一晚的!”
“对哦,一时情急忘了,可恶的规矩,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打破呀!”雪冰儿捂住脸,这冰雪宫是冰雪中的‘精’灵为雪族的妖灵所建筑的宫殿,除了他们妖灵,一般人是不可以在这里过得长久的,不是被冻死,也会被吸走热量的。
容惜叹息一声,她知道雪冰儿孤独,可是一天也只能陪她这一会而已,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冷,今天在这冰雪宫的时间算待得最长的了!
“我也回去了,明天再来陪你玩!”
“嗯,姐姐快出去吧!”雪冰儿挥挥手,虽是不忍,也尽量含着笑。
莫小悠几人刚下了山,就见容惜从雪山上飞下来,她惊讶的说:“容姐姐,你怎么还在山上?”
“是妹妹啊,还真是巧了,听说你们中丢了一个姑娘,看来是真的了!”容惜打量着几人,果然不见了昨天那位娇滴滴的美人!
陆芥从她这话中听出了意思,“难道南宫禹已经寻到冰雪宫要人去了,这小子,速度‘挺’快的!”
容惜轻笑,“可不是嘛,还为此和我大大出手,差点没打死我!”
“啊,姐姐,你没受伤吧,南宫禹别看他长得俊美,心可狠着呢,他对‘女’子可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你怎么敢和他对打呀!”莫小悠赶紧跑到容惜身边,查看着她有没有受伤。
容惜见楚陵寒眼神不对,便笑了笑,“丫头,这个是你的男人,怎么看着也想和我打一场的感觉!”
第263章 住进容宅
‘花’若雪一离开雪山,就向着沧海涧飞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项天和项梅妆也是寻着踪迹而来,一心想要找到莫小悠藏身处,竟看到‘花’若雪已经到了两人面前。
“若雪,你是故意的吗?”项天大发雷霆,他没想到这个一手栽培的‘女’子竟没有给他引路。
‘花’若雪对项天行了一礼,眼光中全是不卑不亢的神‘色’,“宗主,您之前和若雪说过了,带蓝‘玉’胡他们入沧海涧是我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
“可是我们并没有杀了莫小悠,只有能成功杀了她,你才算完成和本宗的最后‘交’易!”项士一脸严肃,不容置辩。
‘花’若雪伸出手,手心中是那片七彩孔雀羽,“这个还给宗主,若雪还有事,孔雀宫从今以后也‘交’给雪莲了,我再不是你们手中的棋子!”
“宫主!”
雪莲一听,跪在地上,历代所有孔雀宫的弟子都要听从幽灵一族四大护法的调遣,现在虽然只有两大护法,可是她们却不能摆脱被使唤的命运。
“雪莲,你天资聪颖,宫主之位非你莫属,我现在功力全无,已然是个废人了,实在不能再担当宫主一职。我陪你速速回宫,接任掌‘门’之位。”‘花’若雪转身,全当项天两人是空气般。
突然一道黑影挡在了她的面前,项梅妆瘦骨嶙峋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小雪现在长大了,不听我们的话了,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呢?”
‘花’若雪向后退了退,“婆婆,若雪现在是个平凡的‘女’子,担当不了你们的重任,还请婆婆能体谅若雪的难处!”
项梅妆盯着‘花’若雪的脸,上下打量着,“哼,我看是一个情字难舍吧!不如让婆婆来帮你忘了那情吧!”
“你要干嘛?婆婆,你放开我!”
‘花’若雪挣扎着,却抵不过项梅妆的力气,只能任由她向自己嘴巴中塞了一片冰凉的叶子。叶子在她口中化开,清凉四溢,她的头脑慢慢的清醒起来,只有一个轻飘飘的意识。
雪莲上前扶住‘欲’要倒下去的‘花’若雪,哀求的对项梅妆说:“婆婆,宫主现在真的是没有能力再帮你们了,要不我来接任宫主一职,你们可以利用我,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只要你们放了宫主!”
“哼,小丫头,你的分量还不够呢,放心,小雪没事,只是当她醒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变得听话了,还有她的那些朋友,也全都是陌路了。(..info好看的小说!”
项梅妆狂笑着,这个计策确实够好,既能让‘花’若雪乖乖听话,又能利用她和莫小悠等人的关系,到时候她就等着抓人就行了!
雪山下的客栈中,莫小悠早早的起来了,因为今天容惜要带她去自己的宅子中,听说那是一处很林有古宅,一点也不输给王爷官邸什么的。
腊梅当然也很兴奋,一大早就叫嚷起来,声音传遍整个客栈。
“快给我准备些米面呀,我要做些干粮带到路上吃,小姐说今天我们要去野餐,什么是野餐你知道吗?就是在野外用餐,懂吗你?”
陆芥被使唤的一个头两个大,知道是莫小悠的点子,腊梅在行动,而他也跟着受罪了。
蓝‘玉’胡和南宫禹这两人起得也很早,只是他们的目标是丛林中的湖泊,和莫小悠算是一点也不同路。
等莫小悠隆重的梳洗一番后,这边腊梅也准备个差不多了!
“好了吗?我们出发了!”
莫小悠的呼喊让一进‘门’就听到的容惜笑了起来,“小丫头,知道你期盼已久,走,我们现在就走!”
“好呀,好呀,楚陵寒,走喽,去玩了!”莫小悠扶着容惜,先出了客栈。
容惜回头见少了两人,便问:“怎么没见南宫公子和蓝帮主?”
“他们啊,还不死心,又去寻什么藏雪湖去了!”莫小悠真是佩服这两人的态度,对一个不见了十多年的师妹,这样不离不弃。
容惜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那俊美非凡的南宫禹动起了凡心,“温婉儿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呀,那个‘花’宫主已经足够美了,南宫公子都不见得对她有什么心思,要是能上他上心的‘女’人,若是比‘花’宫主再美的,只有仙人了吧!”
“不知道呢,我也没见过,不过你的那个妹妹,雪冰儿不就是仙人了吗?今天怎么没带她一起下山来玩!”莫小悠想起雪冰儿就惊为天人。
容惜一提到雪冰儿,脸‘色’立马不再愉快,“小悠,你是不知道,冰儿一生都不能离开雪山的!”
“啊,怎么会事?”莫小悠瞪大了眼睛,雪山虽美,可是她无法想像要在雪山生活一生会是多么的无趣!
“冰儿是雪中的妖灵,只有那冰寒之气所在之地,她才可以容身,下了山,四季的更替,她是无法承受的,若是冬天下雪的时候,她倒是还可以在人间待上半天,唉,即使命越长,越孤独呀!”容惜摇摇头,她每次下山时见雪冰儿孤寂的眼神,都不忍去看。
莫小悠一直是羡慕雪冰儿那样姣美的容颜,那样轻盈的身姿,还能和雪‘花’幻化,在雪山上轻舞。听了这个限制后,她也不敢再羡慕了,若是让她选择,情愿要人间的几十年,也不想在雪山做千年寿命的妖灵呀!
“唉,原来各种命数都有自己的苦恼,姐姐,你也别难过了,现在已经深秋,很快就入冬了,等到了下雪的日子,我们一起陪冰儿在人间玩玩,可好!”莫小悠总是开心的过快,烦恼对她来说,消失的太急。
容惜点点头,也收起了自己的忧愁,“今天让你们收拾好的行囊,都收好了吗?”
“早就好了,就等你了!”
莫小悠拍拍自己肩膀上的一个小包裹,她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了!
昨天容惜就说他们们住的客栈太狭小,自己一人住个大院子很冷清,便想邀请他们一起过来住,莫小悠一听就同意了,其他人纵使不同意也只有无奈。
“对了容姐姐,我想你再确定一下,我们要去的房子不是那间鬼屋?”
“哈哈,真的不是,再往前走走就到了,是在那间房子的后面,被一座假山阻隔了,其实以前是我家的后院,后来出了些变故,就把前院掩盖住了,就是怕人打扰!”容惜看着莫小悠依然惊慌的表情就忍不住要笑出来。
那天她在前院里玩,见她们在避雨,就想戏耍一番的。
走了一会,快要出了镇子,莫小悠才看到在幽静的溪水边上,有一处自然至尚平实而‘精’致的古宅。
这宅子在绿林中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与庭院的亲水平台、泳池、回廊相结合,呈现一种古朴的乡村风情的生活格调。
他们从后‘门’入,一眼看尽奢华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虽然在年轮的摩擦下,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可是从一些细节处,还是能看出它当年的繁华。
在莫小悠眼中算是上品的房子,在楚陵寒眼中就和贫民区差不多了。
“这里那么旧,还不如客栈呢?”楚陵寒嫌弃的在庭院中转悠一下,左看看,右看看,尽是不满。
“这里很好啊,至少比客栈大的多了!”腊梅卸下包裹,很欣赏这处宅子。
陆芥也点了点头,“看得出,这宅子以前建筑的时候蛮用心的!”
几人从后院慢慢的的向前走,眼界更开阔了,宅子中和苑,轩,居应有尽有,而又清新不落俗套。
白‘色’灰泥墙结合琉璃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让人心神‘荡’漾。
简洁对称突显沉稳,各小院落都为端正的四方形,功能的空间划分和位置布局体现建造时的严谨。
“姐姐,你家以前有那么多人吗?怎么那么多院子呀!”莫小悠看着这偌大的庭院,还有那么多个小的院子,这一家人以前是有多少。
容惜脸上神‘色’有些暗伤,回忆起家中那时的辉煌,就像是拉扯伤口一样,那是她记忆中最恐怖也是最无法忘记的事。
“以前有好多人,我爹爹有九房妻妾呢!”
“那人呢?”莫小悠回头过一看,容惜的脸已经明显的悲伤起来,她又赶忙换了句话,“我不问了,过去的事就让它成为过去吧。”
“一场屠杀而已,只幸存了我一个!”
容惜在庭院中转了一圈,就在这里,在她的脚下,曾经好像是血流成河。
腊梅紧张的拉了拉陆芥的衣服,“让小姐别在这里住了,那么恐怖,太可怕了!”
“胆小鬼,世间是没有鬼魅的,能装神‘弄’鬼的人倒是很多!”陆芥点了一下腊梅的脑袋。
莫小悠心中也有点不安,可是介于面子,既然答应了要来这里住,听了故事之后再离开,就太没诚意了。“姐姐不要再去回忆了,别涂增伤感!”
莫小悠选了一处小的庭院,名为“秋水苑”。为了几人能相互照顾,她这次请求了楚陵寒留下,还让腊梅把陆芥也留了下来。
一处小院子,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大堂、寝室都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这里传承了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的风格。其简约雅致的外立面、富人情味的内庭结构、园林水系的和谐自然等要素,让人越看越喜欢。
第263章 秋水苑中的酒宴
“对了,容姐姐,我还没告诉蓝大哥他们呢,他们去了丛林中,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莫小悠喊住正要回自己院子的容惜。[..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容惜回头想了一下,说:“丛林那边我熟悉,我去寻他们,随便告诉他们你们已经般过来了!”
莫小悠也想跟上去,只是赶到‘门’口看容惜已经不见了。
她回到院子里,腊梅立刻念叨起来,“小姐,在这里住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莫小悠明知腊梅所指的意思,愣是打起了‘迷’糊。
腊梅不想再说得详细,说得越多,她自己就越害怕,她用手指戳着陆芥的后背,威胁着说:“陆芥,你来说。”
陆芥从石桌边站了起来,嗅了一下院子里的味道,说:“还好啦,没有什么怨恨之气,你也看到了,那个容姑娘也是心‘胸’开阔之人,就在这院子住下吧,安全着呢,等南宫公子他们回来,也住在这秋水苑中,那么多高手保护你一个,你还担心什么?”
莫小悠抿嘴笑着,边点头,边意味深长的看着陆芥。
“什么表情!”陆芥瞪了莫小悠一下,回到自己挑选的房间里。
楚陵寒一直没说话,对莫小悠的安排他虽不喜欢,可这也是唯一能赖着她的办法,他收到密报,楚陵风在帮耶律丹寻找那最后一脉耶律皇室之血。
看来耶律丹也知道了他们在寻找除魔武器,两边现在是在追赶时间和速度,就看谁先将自己想要的寻到手了。
只不过耶律丹要寻的是毁天灭地,他们寻的是人间正道。
“楚陵寒,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听说这附近的民风很纯朴,不是正适合你微服‘私’访吗?”莫小悠搀扶上楚陵寒的手臂,将他拖拉起来。
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而来,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使人想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着见一片白帆。黄‘色’是时间的翅膀,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开。
莫小悠两人走在古道中,一条窄窄的小路,她把手背在身后,仰起头嗅着秋天的味道。天空像一块覆盖大地的蓝宝石,村外那个小池塘睁着碧澄澄的眼睛,凝望着这美好的天‘色’。..info
一对鸳鸯侧着脑袋欣赏自己映在水里的影子。山谷里枫树的叶子,红的像一团火似的。
“楚陵寒,你说的一世天涯好遥远呀,等我们老了,跑不动了,还能去吗?”
她侧过头,看着一样因为漫步而变得悠悠自在的楚陵寒。
楚陵寒几步撵上了她,最近因为随行的人太多,他都没有好好的亲近一下莫小悠,生疏的感觉像路人一般,这会将她抱在怀中,还好那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当然,我会扶着你,一步一步走着。”
莫小悠满意的笑了,扯开嘴角,笑得肆无忌惮。“你看那不是‘花’姐姐吗?”她指着天空中慢慢落下的七彩孔雀羽,上面坐着的正是‘花’若雪。
楚陵寒也看到了,那个绝‘色’的武林美‘女’,只是这一次再看上去,似乎是少了些什么。
莫小悠才不管那么多,已经飞奔过去,她见过南宫禹这些天的苦恼,心中明明想着‘花’若雪,却在众人面前当作一点也不在意她的离去。
“姐姐,你跑哪里去了?”
‘花’若雪看到莫小悠,面无表情的说,“回孔雀宫去了,宫里出了些事,因为太紧急,所以才会不辞而别!让大家担心了,真是若雪的不是。”
“也没什么事,就是南宫公子可想坏你了,要是他回来看到你,一定惊喜的要晕过去了!”莫小悠嘻嘻的笑着,见到‘花’若雪让她由衷的开心。
‘花’若雪‘唇’角不自然的牵起,“是吗?”
“当然了,你快随我回去,给南宫禹一个惊喜!”
莫小悠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向宅院里跑去,丢下楚陵寒一个,无奈的看着那个已经奔跑起来的丫头。
‘花’若雪心中有些不安,她来这里是接受了命令,要带这个叫的莫小悠的‘女’子去宗主下好的圈套中,只是自己没有开始计划,就陷入了被动之中。
她走进秋水苑,就看到在忙碌做饭的腊梅,和安详的翻阅着医术的陆芥。只是这些人她认识,却是想不起是怎么开始的,好像本就应该是相识的样子。
在她的七情六‘欲’中丢失了一种称之为“爱”的情,和欢乐的‘欲’。即使刚才见莫小悠时,她也是开心不起来的。
陆芥看到‘花’若雪竟回来了,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便放下书寒喧道:“‘花’宫主回来了,雪莲姑娘呢,怎么没有一起!”
“她有事,所以没一起过来。”‘花’若雪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不知道和这个人她应该说些什么。
莫小悠扶着她,“走,我还就怕这里不够热闹呢,姐姐,你随便挑选一间房,和我们一起住在这个院子里吧!”
“好啊!”
‘花’若雪扫视着院子里的每一间房子,想到这次的任务,便又问道:“小悠你住在哪里,我就住你隔壁好了!”
“哈哈,姐姐何时对我那么上心了,我来想想,是不是发现南宫禹太冷,还是姐妹情来得舒心!”莫小悠推开自己房间隔壁的‘门’,恭请着‘花’若雪走了进去。
‘花’若雪很想笑,她被莫小悠滑稽的样子逗乐了,可是似乎她的情绪中有一种叫做喜的表情受了限制,总是不能愉快的笑。
看到‘花’若雪嘴角‘抽’了‘抽’,莫小悠凑上去,“姐姐,我怎么发现你这次回来后,竟不会笑了?”
“有吗?”‘花’若雪攸的转过身,好看的俊眉纠结在一起,她对这里的人没有感情,不应该再对他们有心了,赶紧完成自己的使命,回孔雀宫换取自己的自由。
莫小悠侧着头很怀疑现在的‘花’若雪到底是怎么了,不过她可能也是因为南宫禹总是孜孜不倦的寻着温婉儿,有些醋意了吧。
庭院中正被夕阳西下的余辉斜照,美的那么平凡,那么让人眷恋。
腊梅烧好了饭菜已端到大堂中,就等着几人回来,一起用晚膳了。她见莫小悠身后的‘花’若雪,惊喜的跑过去,擦了擦自己有点油水的手,这才拉住‘花’若雪,‘激’动的说:“‘花’宫主,你可回来了,这两天南宫公子都没有吃饭呢?”
“有那么严重吗?我怎么不知道呢?”莫小悠随手捏起一块‘鸡’‘肉’,“好香!”
腊梅脸上表情尴尬的看着莫小悠,“哎呀,小姐,这样让别人看到多不好,还好是‘花’宫主,她早习惯了你的无理!”
‘花’若雪就算没了对他们的曾经记忆,也终究是江湖儿‘女’,大口吃‘肉’喝酒已经是正常事情,虽然她不是这样的人,却也能够接受别人这样,这样的人恰恰是‘性’格纯真的表情。
这样的一个没有心机的丫头,宗主却想要了她的命,她无奈,只能听从,没有拒绝的分。
容惜带着南宫禹和蓝‘玉’胡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大堂中已经坐了几人,最让她意外的还是那一身白衣的‘花’若雪。
“‘花’宫主,你竟回来了,还寻到了这里,可真让南宫公子好担心啊!”
南宫禹也是一愣,接着才欣喜起来,自觉的坐到‘花’若雪身边,心中满是关切和疑问,奈何众人都在,他也说不出口,只想等用了晚膳后再和她细说。
蓝‘玉’胡冲着‘花’若雪颔首嘴角轻笑,依着陆芥坐了下来。
容惜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自己家那么热闹了,她有点感动,还有那一桌子的饭菜,闻着就已经口水直流了。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这下就不用谦让了,这是我家掩埋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红,今天‘女’儿虽没出嫁,这好酒我可就拆封了!”
她爽气的拆开酒塞,那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闻的蓝‘玉’胡早就闭上眼睛,深深的嗅着这上等的‘女’儿红!“好酒,容姑娘的‘女’儿红当今天下绝无仅有!”
听蓝‘玉’胡的评说,容惜便斟了一大碗给他,“蓝帮主爱酒的名声,天下皆知,今天定要喝个痛快!”
蓝‘玉’胡一饮而尽,口中任有酒香四溢,“果真是好酒!”
这两人喝着酒水,可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一碗,我一碗,喝得早已把别人都忘记。直到别人都吃好饭,两人从大堂的酒桌辗转到庭院的石桌,还在醉醺醺的拼酒。
“蓝‘玉’胡,你说,我这‘女’儿红好不好喝!”
“好喝!”
“可惜我爹没来得及喝!”
容惜乐极生悲,呜咽的哭了起来。
莫小悠在房间里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见蓝‘玉’胡醉倒在石凳上,仰天躺着,垂下的手中还紧握着一壶酒。
“容姐姐,怎么了?”
她走过去,拍着容惜的后背,‘女’子中敢和蓝‘玉’胡拼酒的,估计也就只有容惜了。还有‘花’若雪,只是莫小悠不曾知道而已。
容惜伸手环住莫小悠的腰,“丫头,姐姐心里苦,为何酒不能解忧愁呢,我都喝那么多了,可还是觉得更苦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莫小悠轻轻的抚‘摸’着容惜,醉酒后的人她听说过几种情况,像痛惜这样喝过后觉得心里苦,想大哭一场的实属正常!
第265章 出卖
入夜,所有的人都睡了。.info-..-
莫小悠也正想躺下睡觉,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又起身下了‘床’。
“‘花’姐姐?那么晚了,有事吗?”莫小悠‘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见‘门’外站着的人竟是‘花’若雪。
“晚上吃多了,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花’若雪淡淡开口,没有太多的情绪。冷若冰霜的脸上却是那种勾人心魄,干净纯澈的美。
莫小悠没见过‘花’若雪这样冷冰冰的样子,以为她心情又不好了,便转身抓起自己刚脱下的外衫,边穿边走。
“好吧,我陪你走走。”
出了院子,抬头见天上一轮圆月,将黑沉沉的夜照亮,轻柔的风吹散了那天边的浓墨,‘露’出幽幽的小星光。夜‘色’是那么‘迷’人。
莫小悠被微风一吹,睡意全无,正望着天上的月光,多久不曾这样悠闲的在月下漫步了,她感叹道:“这月光多少年都不曾变,但我们却在经历各种轮回,转世,投胎。”
‘花’若雪看着她,这个正叹气的‘女’子,脸上有种不常见的表情,像看透了一切,理解了一切。要不是有宗主的‘交’代,她是不会与这样的‘女’子为敌的。
今天是绝佳的机会,蓝‘玉’胡和容先醉了,南宫禹也睡下了,这三人若是联手,恐怕宗主和婆婆也不能抵抗的过。
“小悠,对不起!”
“姐姐说什么呢,你干嘛要对我说对不起呢?”
莫小悠不知道‘花’若雪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是为她对月光的感悟,牵起了她对曾经的执着吗?她的嘴角微扬了起来,那笑意在月光如水的映衬下,纯净‘迷’人。
再过一个月也要入冬了,这时正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突然一阵寒风刮来,同时从天边飞来两个黑影,在黑夜中,那长长的衣袖将两个黑影拉扯的像是两个巨型的蝙蝠,莫小悠先是护住了‘花’若雪,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的落在她左右两边。
“哈哈,莫小悠,我的圣‘女’,快随我回去,继续你没完成的祭祀吧!”项梅妆近乎瞎掉的眼睛并没有看向莫小悠,苍白的发遮住了她整个脸,只是佝偻着腰,手扶着拐杖,拦在一边。
莫小悠向左边看去,竟是那个项天,他的功力也许在项士之上,上次和青山祖师一起,还差点不敌,现在自己带上没有功力的‘花’若雪,该如何是好呢?
“‘花’姐姐,她们是找我的,跟你无关,你先躲起来吧!”莫小悠用祈求的眼神望着‘花’若雪,她小声的细语,就怕被别人听了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花’若雪点点头,退到小道边的丛林中。
莫小悠看着左右两边的两位高手,一个善于用符咒巫蛊,一个善于内力轻功。两人都不好对付,难道她要投降,乖乖的去做他们的祭品!
“大哥,可以动手了!”项梅妆冷漠的撂下话。
项天知道莫小悠和项士还有蓝‘玉’关系匪浅,这次来之前就已经摒弃了过往的情仇,此时已动了杀念。
刹间,黑烟突起,项天跃起,一把明光宝剑,从半空劈下。
莫小悠侧身一闪,一个转向,‘玉’帛刺向项天。
项天身子一倾斜,边避开莫小悠的‘玉’帛,边再次袭来,身子一低,用长剑向莫小悠‘胸’口扫来。
那剑气凛冽,还离她的身子有半丈远,寒气已‘逼’近,冷的让她以为是冬天提早的来了。
就在这时,镇上的更鼓响起!是一更!
“天涯路,未归人,夜入更,人断魂。”
莫小悠心中一喜,忽然向退飞出几步,大喊着,“容姐姐,我在这呢!”这般装神‘弄’鬼之声,除了容惜学的入微,别人定是不会那么无聊的。
听到莫小悠的叫喊后,铜锣乐声急然停顿。容惜已经飞到了她的身边。
“小丫头,你怎么就遇上这两个贼人了呢,这路途遥远,沧海涧的人竟有空来这里玩耍,也不和本姑‘奶’‘奶’打个招呼,太不给面子了吧!”
容惜橙‘色’的玄天法杖立在面前,醉酒之时,可以打架,还可以和姐妹一起厮杀,何其快哉!
项梅妆忽然抬起头,用那双发亮的眼睛,笔直地瞪着容惜,“哪来的夜丫头,你手上的武器是从哪偷来的?”
容惜早就醉了,她的眼睛却没有醉,当然心还是更明亮着呢。她的法杖在手。白皙好看的手指紧握着那把像初升的太阳光一样橙黄‘色’的法杖。
“丑老太婆,这是本姑***家传法杖,要不要来尝试下厉害!”
项天也看到了容惜的法杖,这武器绝非一般,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飞起来,冲到容惜的面前,突然拔剑,剑光如月影般皎洁璀璨,却又美丽如阳光下的蔷薇。
容惜用手中的法杖一挡,两道火光四‘射’。
莫小悠也不再傻站着,赶紧用‘玉’帛砍向项天而去。
项天身形一闪,‘抽’回和那法杖纠缠在一起的长剑,转而刺向莫小悠。
“小心!”
容惜大喊一声。
莫小悠早就已经留意着项天的动作,‘玉’帛陡转收回,挡在自己面前。
“大哥,我来帮你!”
项梅妆飞过来,趁容惜没防备,长袖一挥,一股刺鼻的味道吸进容惜的鼻腔中。
“卑鄙……”
容惜只觉得身子一软,再也不能说话,人随后倒了下去。
“容姐姐!”
莫小悠飞过去,她吃过项梅妆的亏,所以躲提及时,只懊悔刚才应该提醒容惜的。
“你这丑老太婆,快把解‘药’‘交’出来!”
她跪在容惜身边,怒视着项梅妆和项天两人。
“哼,正是好机会,大哥,我们一起上!”
项梅妆非但不想‘交’出解‘药’,还想把莫小悠抓了去,联合着项天一起,一把漆黑的拐杖,一把锋利的长剑,迎头痛击过来。
莫小悠怒火中烧,一下站了起来,咬着牙迎了上去。她知道项梅妆速度不行,便先斩了项天的剑锋,‘玉’帛的寒气和硬度对起项天手中的长剑,倒也是优势众多。
项天见自己的长剑一遇到‘玉’帛就锋芒熄减,振得自己手臂一麻,他把长剑山猛得向地上一‘插’,深入泥土之中。
莫小悠正在对抗着项梅妆,见另一边项天已经运起灵力,作势要打向自己,她焦急的想速速度打发了项梅妆,奈何那个老太婆纠缠的紧,总是不近不远的缠着莫小悠,让她没有为自己架起护盾的机会。
金‘色’的光如太阳的火势一样,已经呼啸而来。
莫小悠眼见金光越来越近,正在心惊‘肉’跳之际,却看到一抹墨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南宫禹!”
南宫禹二话不说,立即蓄气在两手掌中,瞬间一团如海水般的蓝光出现在他的掌中,迎着项天的金光,如一条蓝‘色’的龙,蜿蜒着飞奔而去。
两种光一碰即逝。
“好功力!”
项天虽是被人化解了一招,却也赞赏起南宫禹。
莫小悠也看得痴了,正想为南宫禹喝彩,疏忽了项梅妆在近在身旁,一时大意,让她钻了空子。
项梅妆一掌狠狠的拍向莫小悠‘胸’口,只一下,莫小悠就觉得‘胸’口快要碎了,口腔中似要弥漫出血腥的味道。
“愚蠢!”
南宫禹暗骂一声,再次迎上项天两人的联手夹击。
项梅妆攻击他左边,项天攻击右边,两人配合的很好,让南宫禹只能防御,没有还手的机会。
南宫禹心想再这样下去,自己体力消耗完了,就再没有抵抗的机会了,眼下蓝‘玉’胡已经因醉酒深深的睡去,楚陵寒回了天元城,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托了他照顾莫小悠。
越是想,心中越是焦急,南宫禹思量着如何是好!
他退到莫小悠身边,“一会一起向林子里飞去,躲藏起来!”
莫小悠捂着‘胸’口应了声,“嗯!”
她见南宫禹又一次两掌聚力,狠狠的打向项天两人中间,掌风‘激’起的尘土飞扬,一时‘迷’住了两人的眼睛。
“走!”
南宫禹说着已经抱起容惜向丛林飞去。莫小悠也紧紧的跟在后面。
她这一掌只是伤了‘胸’腔,只要用力就会疼痛难忍,多休息应该就会好的。
三人飞到密林中,在夜‘色’下暂时做了掩护。
南宫禹在一处浓密的灌木丛中对莫小悠说:“不要出声,一会他们寻过来,我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啊,坏了,‘花’姐姐还在那边呢!”莫小悠想起了她之前让‘花’若雪一个人躲在路边的林子中,不知道会不会让项天他们发现。
她忘了‘花’若雪的身份,或者蓝‘玉’胡从来没和她说过,在某一方面上来说,项天是永远不可能伤害‘花’若雪的。
南宫禹听说‘花’若雪还在那边,也藏不住了,起身说:“你不要动,我去去就来!”
莫小悠蹲下身,守在已经昏‘迷’的容惜边上,祈祷着南宫禹能赶紧赶跑那两人,她也好尽快让陆芥来医治容惜。
南宫禹小心翼翼的靠近刚才打斗的地方,见‘花’若雪正在和项天‘交’谈着什么,他静下心来,自细的听着。
项士严厉的吩咐道:“若雪,你去丛林中引他们出来!”
“如果我这样做,在莫小悠眼中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为了自己的生死置朋友于不顾,万一你们这次再失手,这样的我以后还怎么和他们相处!”‘花’若雪淡漠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第266章 她只想要自由
莫小悠守在容惜身边,见南宫禹竟一个人回来了,她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花’姐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别出声,一会听我的安排!”
南宫禹的声音轻唤而低沉,那种好听的感觉抚慰了莫小悠有点不安的心。..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嗯!”莫小悠轻声应道,她很愿意相信这个传奇的男子。
少顷,漆黑的丛林外面就有了一引起动静。
“莫小悠,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再不乖乖出来,我就会杀了‘花’若雪!”项梅妆的凄厉的声音在外同响起,同时还伴随着‘花’若雪痛苦的一声轻哼。
“南宫……”
莫小悠刚想说话,就看到南宫禹神出手掌,严肃的制止了她,“不要冲动!”
南宫禹慢慢的向前挪了几步,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到项天他们已经离自己的藏身之处很近了,而‘花’若雪的颈部已经架上了一把明亮的剑。
项天警惕的看着四周,就怕南宫禹会搞什么突袭。
项梅妆在离南宫禹最近的位置停了下来,喊道:“大哥,不如先杀了这个叛徒,反正她现在也不为我们所用了,与其将来让她帮着蓝‘玉’胡那些人,不如现在就解决掉她,看来莫小悠也是不再关心她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项天点点头,他们刚才商量好了,只是假意如此,不会真的伤了‘花’若雪,他是怕项梅妆假戏真作,才自己亲自押解着‘花’若雪。现在这个项梅妆为了报仇,为了让死去的项胜海随着幽王的重生再次复活,已经接近疯狂了,她不会在乎任何人的命!
项梅妆一手猛地抓过‘花’若雪的脖子,冲着丛林喊道:“哼,莫小悠,原来你就是这样待自己姐妹的,枉我之前还敬你是一个‘女’中豪杰呢,看来只好让‘花’若雪的亡魂去埋怨了!”
南宫禹此时在隐蔽处看到项梅妆确实动了杀机,他有点分辨不出他们到底是想怎样,可是‘花’若雪的脸上,冷漠的让人心寒,她依旧美得让人不敢亵渎,可那眉目神情中,似乎又少了点什么,再不是之前总是沉默不语,却一脸柔情的‘女’子!
项梅妆手掌突然用了力气,狠狠的掐住‘花’若雪白皙柔滑的颈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
‘花’若雪已经不能喊出话来,她也没想到,自己是个棋子,现在是要和别人同生同死的那步了,而她自己,一点也控制不了下棋人的手。
“嗖”得一声,项梅妆手背突然被什么刺到,同时项天也出手制止了她。
“你好大的胆子!”话落,项天的脸瞬间变得冷然,脸上渐渐笼罩了‘阴’霾,他冷漠的转身,视线落在前面的丛林中,透着深谙。
南宫禹终究是心急了,就是他不出手,‘花’若雪也不会有事!他轻叹着偏过了头,视线深邃的看着后面的灌木丛。
“怎么样了!”莫小悠捏着声音,用只有她和南宫禹才能听到的音量。
南宫禹冷冷的看她一眼,夜‘色’里只能让人感觉到那寒冷的态度,只是那脸上俊逸的棱角却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莫小悠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这个南宫禹可真让人无法和他相处,不知道‘花’若雪是如何忍过这几个月的,看不去,还很满足的样子。
南宫禹已经抱起了容惜,向丛林深处快速的走去,莫小悠只好紧紧的跟了上去。
刚才他爆‘露’了自己的位子,在这黑暗的森林中,是最好的掩护,项天他们也不敢‘乱’来的,若是能拖延到天明,等蓝‘玉’胡发现他们不见了,能赶过来救他们就可以了。
莫小悠没跑几步,突然眼前一黑,绊倒在铺满松枝的地上。
“怎么了?”南宫禹速度的回过身不,他现在最应该保护的是莫小悠,这个‘女’子身上有太多奇迹,太多要让他去呵护的原因。
“我……好像中毒了,老妖婆那一掌有毒!”莫小悠皱了眉心,恍然想起来方才项梅妆脸上狰狞的笑意,原来她是躲不过的。
南宫禹放在怀中的容惜,弯腰在莫小悠面前,命令道:“我来背你!”
“可是容姐姐她……没事,我还可以走!”莫小悠连连拒绝,她可是不敢想自己能让这个剑仙背在身上,那以后她还能活吗?
南宫禹不由分说的扯过莫小悠的手臂,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拦腰抱起了她,“我只是答应他,不会让你出事!”
莫小悠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宫禹,这个男人长得可是太好看了,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像是欣赏景物般,傻傻的忘了反抗!
“容姐姐!”
听到她有点嚷嚷起来,南宫禹迅速的点了她的‘穴’位,让她安静的待在自己怀中。他一路不停的向白天去过的丛林深处飞去,他记得那里有很好的避身之处。
项梅妆三人已经到了灌木丛旁,见地上似乎是躺着一个人,项天走过去一看,“是这个‘女’子,武功不怎么样,就是武器很好。”
他随手拿起容惜的武器,继续向前面追去。
项梅妆扬起拐杖,想再用力一击,彻底结束了容惜的生命,却在快要接触到容惜的脑袋时,肩膀被人用力一按!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女’子与你可是一点过节也没有,何必赶尽杀绝!”
‘花’若雪抬眸对上项梅妆的眼睛,她犀利的眸光透着傲然,就凭刚才项梅妆对她动了杀机,她也有理由现在与她反目,何况她手上有七彩孔雀羽,只要她想,也不一定会败给这个‘女’人!
项梅妆冷哼一声,狠狠的碰过‘花’若雪的肩膀,朝着项天追去。
‘花’若雪弯下腰,自嘲的说:“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你这条命我先救下!”她从腰间掏出一个纸包的粉末,喂入容惜的口中。
项天追了一会,发现越向前,里面越是‘阴’暗,若是他没猜错,应该快要进雪山下的山‘洞’里了!他依旧穷追不舍,只要得到莫小悠,他们幽灵族才有希望,魔界现在很猖狂,不管是人间还是桃仙族,现在‘精’力应该都不会放在他们幽灵族上,正是最好的时机。
“大哥,怎么办,前面有那么多山‘洞’!”项梅妆也追了上来,她一见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山‘洞’,在暗夜中显得那么诡异,像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骷髅头。
项天回头见‘花’若雪也不声不响的赶来了,便说:“若雪,只要抓到莫小悠,我保证以后再不让你替幽灵族做任何事情,七彩孔雀羽也将会是你一个人的!”
‘花’若雪冷笑了一下,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心,收回看着项天的视线,转眼看向前方,口中轻微的说:“好!”
“好,我们三人分开找,一旦寻到立刻发出消息。莫小悠虽然受了伤,她身边的男子可不是轻易以能对付的!”项天说完,随便寻了一个山‘洞’,走了进去!
‘花’若雪最后一个人留在山‘洞’外,她选了另外一个山‘洞’,慢慢的进着。心中还在想着项天说的话,她最近脑子总是一片空白,对之前好多事想不起为什么要去做,可是她还在执着于要回她的自由。
她从懂事就知道自己是‘花’家的长‘女’,要肩负起对孔雀宫责任。还有要对幽灵族大护法言听计从。这些她渐渐当成是生命中的路一样,不管她想不想要,都要走过去。
‘花’若雪对着幽暗的崖壁说:“禹,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刚才救了我,为何现在确要躲着我?”
“若雪,别来无恙!”南宫禹冷嗤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花’若雪回过头,‘露’出倾城的浅笑,知道南宫禹对她这次的归来有所怀疑,她没有害怕,只是直直的对视着南宫禹幽深的视线。
南宫禹怀中还抱着莫小悠,只是莫小悠现在嘴‘唇’变成紫黑‘色’,痛苦让她秀气的眉头纠结在一起,无力的倚靠在南宫禹‘胸’口。
“禹,把小悠给我,我有解‘药’!”‘花’若雪伸出双手,准备接过莫小悠。
南宫禹没有动,眼睛一直未离开‘花’若雪的脸,他想从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看出一些破绽,这个‘花’若雪到底是怎么了,她是一直都有目的,还是现在才开始有目的!
“若雪,告诉我,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他的声音就好似冬天里寒风吹击着冰块,‘阴’冷和如‘玉’同时让人躲不开。
‘花’若雪慢慢的走过来,一步一步,一嚬一笑中,全透漏出那举世无双的百媚回转。
南宫禹是第一次见‘花’若雪这样的笑,他早就听闻孔雀宫的‘女’子是会摄魂术的,今日才是大开了眼界,心中明明清醒,可是浑身却动弹不得,竟将莫小悠奉送给了‘花’若雪。
“禹,对不起,我要用她换我的自由!”
等南宫禹反应过来,耳边只有这一句来回萦绕的话。
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出山‘洞’,他气得浑身有些发抖,‘花’若雪果然不是那个他之前相处了几月的‘女’子,这个‘女’人虽有‘花’若雪的容貌,可是心却变了!
南宫禹不敢停留,他先回到灌木丛中,抱着还在昏‘迷’中的容惜,飞回了秋水苑中!
第267章 血染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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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露’出了灿烂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穿过早雾,一缕缕地洒满了羊肠小道。
小道中一辆不算好的马车,而驾车的车夫此时头戴斗笠,正极速的‘操’练着已经奔跑到极点的马车。
这是去沧海涧的近路,天下也只有幽灵的四大护法知道。
突然,马儿嘶鸣了一声,扬起前蹄,像受到了惊吓,猛得停了下来。
“怎么了?”项梅妆从纪车内迅速的探出头,“他是谁?”
马车前面凌空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不是人,而是仙人。
挡在前面的男人没有说话,阳光下,那倾世轮廓柔和却透着‘阴’冷的决绝。
他的衣袂飘飞,奇怪的是四下并没有风,项天都点坐不住了,质问道:“你是谁?”
无望只是随着马车上两人的嘶吼而微微勾了抹嘴角,过了许久,方才悠悠说道:“车上的丫头是我的!”
项天一听,立刻扔掉头上的斗笠,跳下马车。
“哼,那要看你能不能过得了我这关!”
“奉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无望的声音绵柔却不会太软,低沉却透着让人舒服的柔和,淡淡的,却让人不敢轻视!
项天觉得恐惧在心中蔓延,为何这个人说话和当年的幽王那么像,同样的会穿过他的心脏,让他惧怕,他的心中从来只忌惮过二个人,一个是幽王,别一个就是连幽王也会惧上三分的仙族大祭司!
“你是大祭司!”项天反应过来,他早就应该想到,能那么威武的立于天地间的,世间只有无望能做到,而且让人人惧怕!
“哼,小子,有点见识,现在还要打吗?”无望缓缓偏头,晨起的光线带着雾‘蒙’‘蒙’的诡谲,落在他那张柔和的侧脸上,竟是完美的好似上帝最醉心的杰作。
项天对还在发呆的项梅妆说道:“你快带着她去沧海涧,不要管我,立刻在祭台杀了她!”
项梅妆当然不会管他,她巴不得最后能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人,“好!”
见项梅妆抱着莫小悠破窗飞走后,项天这才飞上凌空,微微眯缝了下眼,做好和无望殊死搏斗的准备。(..info好看的小说
无望见他原本还算平静的眸子深处猛然间迸‘射’出发狠的情绪,不由得冷笑出声,“小子,你确定要和我斗,我不杀人类,可你是幽灵族,念在你身上并没有太多戾气的分上,我不会杀你!”
“谢过大祭司!”
项天低下头,在确定无望对他没有防备时,突然用灌满灵力的法杖狠狠的打了过去。
无望自是知道他会有那么一招,顺应他的力气,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下天空中。
“玄天法杖!哈哈,幽灵族的人也想反了不成!”无望认出那武器的来历,向来是人间正道守护着的,竟会在这个幽灵人的手中。
注入灵力后,这法杖威力会变得更大,是神器中最容易生变的一个。玄天法杖只认强的主人,不会惦记对它有心的主人!
项天也觉得自己刚才用的那一招明显比之前这个法杖的拥有者,那个‘女’子用的气势大多了!他心中暗喜,对无望也没那么惧怕了。
无望觉得可笑,他嘴角微不可见的轻勾,“无知小儿!”
随着他的话出口,项天见到无望轻飘飘的袖口中似乎能拂过一道金光,犀利的向他飞来。他本能的躲开,还是被那光芒触碰在地面后反‘射’过来的余力而伤,振落在地上。
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的主宰者!
无望高高在上的看着项天,他并不着急现在去寻莫小悠,这个‘女’子的命不会那么轻易的完结!将来临的都会来临,能躲过的也一定会躲过!
项天从地上站起来,握紧住玄天法杖,记得幽王说过,大祭司的弱点在脚下,他最不屑踩在人间的土地上,这样看来,倒可以迫使他从空中落下,也许还有机会!
想到这,项天心里有了注意。
无望飞下来,尽量没有离地面太近。“把玄天法杖给我!”
项天刹那间抬头,一道金光闪过,他们离得很近,这一次法杖的威力又增加了不少,无望一闪身,本能的避过,却不想项天老谋深算,竟又回手之余在无望的‘胸’口处用法杖猛捶了一下。
这重力迫使无望跌下来,落在羊肠小道中。
他白‘色’的衣衫染上了人间的尘土,他脸上那原本淡然柔和的神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敢直视的‘阴’沉,项天心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无望反正已经倒下了,索‘性’直直的站在人间,站在泥土之上。他的高度足以让世人敬仰。
他只需轻轻的伸出手,指向项天的咽喉,用轻蔑鄙夷的神‘色’,就可以结束这个在人间生活了三百年之久的幽灵!
项天直直的立着,看着那白皙的不像男儿的手,正慢慢的靠近他的颈部,而自己像被下了符咒,根本动弹不得!
“求你,不要,我还想见自己的‘女’儿一眼,求……”
项天不住的哀求,窒息让他恐惧,恐惧中他最想做的事竟是再看一眼‘花’若雪,那个他用严肃管教了二十多年的丫头,竟从来没喊过她‘女’儿!
无望轻笑,手狠狠的‘抽’回来,从项天的咽喉处喷出的鲜血将那尘土染红,他一甩白袍,转身悠然的飞入空中。
项梅妆还在凌空飞行,怀中抱着莫小悠让她的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她在心中祈祷着项天不要出事,若是一会那人追赶上她,项天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了,若是这样,她也只能一个人孤苦的奋斗在这尘世中了!
“把她放下!”
项梅妆一听到这个声音,她的呼吸开始絮‘乱’起来,她知道,无望已经追来,项天死了!
项天的灵力比她多出那么多,就算她融合了项胜海的力量,也只是和项天相差无异,现在无望轻易的杀了项天,从那惊天的声音中听出,无望的力量还没有受损。
她把莫小悠突然从空中抛下,自己先逃之夭夭!
无望见莫小悠已经在滑落,也不想对幽灵族的人斩尽杀绝,便放弃了追踪,飞身而下去抓住莫小悠。
他坐在高耸入天的古树上,怀中的人儿在昏‘迷’中总是‘混’‘乱’的喊叫,那些他一点也不熟悉的人命,无望只是有些许的后悔,项天伤了他,为了‘逼’出莫小悠体内的毒气,他又动用了太多的仙力,现在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抵过那个逃跑的‘女’人!
无望一双深邃成漩涡的眸子紧紧盯着沉睡中的莫小悠,只是须臾的怔愣,他已然暗暗冷笑了下,眼中渐渐显‘露’了一层淡漠。
这个莫小悠,为何总能让他想起那个已经两百年不曾再忆起的‘女’子,她们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执念,对人间的情,一样的挂念!
“这是哪里,你怎么在这!”
莫小悠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不停的质问。特别是看到无望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满是惊慌的担忧。似是陷入回忆中,竟在柔情的看着她。
无望被初醒时莫小悠清澈的目光吸引,和当年那个总是问题很多的‘女’子太像了!简直会‘混’淆了他的视听,是不是穿越了两百年,她已然轮回了!
“落英!”
听着无望失神的喊着自己,莫小悠赶尽坐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充满邪魅的怀抱。“我是莫小悠,你认错人了吧!”
可是她再仔细一想,落英是谁,不就是独‘女’祖师吗?难道这个无望之前和自己的祖师有过结!趁着无望片刻的恍惚,莫小悠试探的问:“你认识落英?你们怎么认识的?”
无望一双幽深的眸子立刻冰冷起来,他反问道:“你怎么认识落英的?”
“啊!我……不认识她。”
莫小悠望大树的枝干上挪了过去,原来无望早就清醒了,害她以为自己能挖到什么惊天的秘密呢,结果还让别人看去了心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无望才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刚才从她的口气中,就已经知道莫小悠对落英有印象,绝非是偶然,他正愁着找不到一点让她们牵连在一起的纽带,若是莫小悠自己来解答,倒也解了他苦思冥想多天的疑问。
“告诉我,否则……”
“等一下!”
莫小悠伸手打断了无望的威胁,她要在无望说出后果之前想出一个条件,作为自己说出秘密的条件。她很快想到最近自己唯一的心愿好像就是让青山祖师能多活些年。
“我说也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莫小悠扬起下巴,在威‘逼’利‘诱’方面,气势上可不想输给无望!
“好!”无望那双如鹰隼的眸子里已是不耐。
莫小悠低头间迅速的思量着,是要说真的,还是谎言呢,可是她和落英之间是八杆子也打不到的关系,就是如实说了,无望也不会怀疑什么的!先说了自己的条件看看,她伸出手指,“我要你给蓝‘玉’多个三十年的阳寿!”
“不可能,仙气一旦离体,就是天界的众仙也无能为力,我可以保证让她轮回时不会那么的痛苦!”无望对上莫小悠的大眼睛,这个稚嫩的丫头想和他玩手段,还是嫩了点!
第268章 桃花印
“那我就不说了!”莫小悠转到身,感觉自己身轻如燕,着急的想要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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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他能看到每个人的心里去。“还有半个月,蓝‘玉’就会化为泡影,你可以再想个别的条件,也许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莫小悠煽动了下长长的睫‘毛’,想了会,“我记得容惜姐姐之前中毒了,不知道好了没,你陪我去看一吧!”
“好!”
虽是答应了,可无望一双如海般深邃的眼,渐渐变得失去了焦点…他心中暗叹,太像了,一颦一笑都那么像,甚至是思索时的蹙眉,都一模一样。
“走啊!”莫小悠转身见无望并没有动,便用她白皙的小手在他眼前晃动了两下,喊道:“喂,你听到没有,出发啦!”
无望立刻跳了起来,“跟我来!”
他飞到之前项士的那辆马车前,说:“乘马车吧,现在我们内力都受损,我也正想休息一下!”
莫小悠听话的钻进马车,刚好一夜的赶路和躲避她也乏了。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颠簸了一会,她就进入了梦想。
还没回到古镇,在‘门’楼外面就见到南宫禹和蓝‘玉’胡两人凌空飞来。
“是你!”
蓝‘玉’胡的视线落在马车‘门’帘外,看着正在驾车的无望,他的脸上有些麻木,更多的是恨,怒。
无望暗暗咧了下嘴,轻松的说:“又见面了!”他随着蓝‘玉’胡的目光也向马车内看去,‘门’帘遮挡住里面人的影子。
蓝‘玉’胡已经猜到,无望既然出现在这里,就一定会保莫小悠周全,因为他同样也是想从莫小悠身上获得灵力罢了。
想起青山祖师的事,他的脸变得冰冷,今天若是不能替青山祖师讨回公道,也至少要教训一下这个狂妄自负的家伙,想到这,蓝‘玉’胡握紧拳头,冲了上来。
“我要替祖师报仇!”
无望之前已经受了伤,见此时蓝‘玉’胡奔跑而来,浑身带着熊熊怒火,那威力也绝对不在项天之下,他微眯着眼看了下,从马上一跃而起,飞到车顶之上。
“今天你情绪很‘激’动,改天我再过来,别忘了今天我救了这个丫头,还有,一个月已经过了一半了!”
无望说完,凌空飞去,这一次他不是高傲的,更像是要逃走的感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玉’胡奔到马车旁,掀开‘门’帘,见莫小悠正在酣睡,他叹了口气,青山祖师的寿命只有十五天了,他要不要回去看她最后一眼!
莫小悠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在复杂情绪中纠结的蓝‘玉’胡,她擦拭着因沉睡而有些模糊的眼角,问道:“无望呢?”
“他走了!”蓝‘玉’胡已坐上马车,慢慢的拉着缰绳,马车在古道中不快不慢的跑着。
莫小悠轻轻的应了声,虽担心容惜会不会有事,却不再说话,只是心中起楚陵寒来,什么时候起,她和蓝‘玉’胡的关系变得像之前对楚陵寒那样陌生又熟悉,反而现在更愿意和楚陵寒开开玩笑,闹闹情绪……
在千里之外的皇城中,楚陵寒日夜兼程才赶了回来。
光明殿中,楚陵风静坐在金銮宝座上,他冷峻帅气的侧颜已经陷入了沉思默想中。暗暗吞咽了下,看向一边的楚陵寒。
楚陵寒始终没有说话,在金光闪闪的大殿中,那寒冷的轮廓上透着明晃晃的决绝。他抬头看看外面的天已经被夕阳照的橙黄,才说道:“晚上他若过来,有我来抵挡就够了,赵天成,你的使命是保护好皇上!”
“二哥!我们是兄弟,自然是要一起面对危险。”楚陵风站了起来,皇位和他的二哥比起来,当然是他二哥更重要了,他从石阶上走下来,直视着楚陵寒的目光。
“你当我是你二哥,就要听我的,圆月国不可一日无君,就这样说定了!”楚陵寒眸子深处猛然间迸‘射’出威严的神‘色’,语气更是不容得任何人反驳的坚决。
楚陵风这次只有妥协,他原来的计划是杀掉一切可能是耶律皇室的人,现在耶律丹已经怀疑了,连续查证过的人当中没有他想要的,而且事情做的再‘精’密,也怕是有点走‘露’了风声,前天收到耶律丹放出话,二日内再不给他一个‘交’代,就会血洗皇宫。
反正血洗皇宫的事他也不是第一做,杀人本就是耶律丹最喜欢做的事情。
收到消息后,楚陵风就立刻飞鸽传书楚陵寒,希望两人能一起想个办法对抗耶律丹的暴行。
看着楚陵寒大步流星的跨出光明殿,楚陵风深深的叹息着,他们二个兄弟,文武兼备,秉行着先祖的遗训,一直只想为天下人谋下太平生活,奈何耶律一族总会有魔人出现,阻碍天下人想要的太平。
他再一次翻开了出云国送来的联姻奏书,现在皇宫中还没有适合嫁娶的公主,放眼整个皇族看去,也没有适婚的人,看来只有让出云国嫁一位皇室中的人过来了。
楚陵风慢慢坐下,提笔在奏书上回复道:“今我圆月国皇族上下,并无适龄‘女’子,既是联姻,也无所谓谁嫁娶,出云贵国若有适龄‘女’子,嫁入我圆月国便可,一样可以完成两国联姻的目的!”
书写好之后,他许是无奈的合上出云国使臣递‘交’的奏书,喊道:“赵天成!”
“卑职在!”赵天成一直候在外面,听到楚陵风的声音,赶紧走了进来,立在大殿中。
楚陵风拿着刚刚写好的奏书说:“把这奏书‘交’给出云国使臣,他一看就会明白朕的意思。”
赵天成接过奏书,退了出去。
他才行到宣政殿,就见楚陵寒竟没有出宫,而是在宣政殿‘门’外站着。
“王爷,怎么没有去歇息!”
见是赵天成,楚陵寒抬起头,他的眸子犀利的只要一眼,就能看穿面前的人之所想。玩心术似乎是很久不曾做的事了。
楚陵寒盯着赵天成一会,慢悠悠的开口道:“听说,你,生卒年不详,爹娘是何许人不详,本王记得好像是在一群无赖的手中救下的你,那时你差不多七岁左右,如今也有十五年了,是不是你也符合要查找的人呢?”
赵在成立刻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卑职承‘蒙’王爷厚爱,不计较卑职那时年幼卑微,将卑职送至御林军中历练,后来又提拔卑职做了这统领之位,卑职虽出生不详,可是卑职发誓,这一生都不会做对圆月有害的事情,若是王爷想让卑职去给耶律丹那个魔人认证一下,卑职也毫无怨言!”
楚陵寒对耶律丹验证是否是他族人的手法也有耳闻,不知道是他族人的结果是什么,可若不是他的族人,必须会死。这赵天成是他从小培养的一个得力干将,他怎么舍得在国家为难之时让这样一个人去白白送死!
“本王只是这样一说,你何须如此,你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心中有数,下去吧,如果你不是,那就最好不过了,就算你是,也要保护好自己!”楚陵寒淡漠的说完话,收回自己放在赵天成笔直背上的视线转身就往外走。
赵天成站了起来,眼睛微眯了一下,楚陵寒的话是关心,也是警告,他不由得抓住自己的左手臂,那里有一个特殊的纹身,如果楚陵寒有印象,应该也能记得那里是一个奇怪的图形,一个像极了桃‘花’的形状。
赵天成在四处搜查关于耶律皇室遗孤的事的同时,对耶律皇室也有了一点了解。
耶律皇室的先人是一个叫漠尘的半仙,他的来历就是桃仙族,所以他的后代子孙一出生身上就会纹上桃‘花’的痕迹!
皇宫外的客栈‘门’前。赵天成已经站了一会,他让掌柜去传话给素衣,他想见她一面。
素衣早就收到赵天成的话,可是耶律丹却挡在‘门’外。
“你让开,我只是和老朋友见个面而已。”素衣‘性’格执拗,他向前走了一步,一双眸子一点也不畏惧的看向比她高了一头多的耶律丹,更不畏惧耶律丹那有点暗红的眸子。
耶律丹上一次就警告过她,不要再让他发现她和别人有来往,这一次那个小子竟光明正大的来寻素衣,看来是他的死期到了。
“你若出去,他死,你若留下,他可以多活些天!”耶律丹淡淡的话配上他那比‘女’人还要妖娆漂亮的脸,让素衣呆滞在那里。
很明显她选择只能是不去见赵天成。
楼下的赵天成等了一会,心想素衣既然在却没有下来,定是耶律丹从中阻拦了,他终究是太冲动了,怎么会跑来询问素衣呢。
见赵天成一走,耶律丹满意的收回横架在‘门’上的手臂,斜睨着好像是有些气鼓鼓的素衣,脸上竟有点宠溺的味道,“好啦,我晚上有事,你乖乖在这等我回来,记住,哪也不能去!”
素衣根本不想理他,直直的坐着,动也未动,连应声都省去了!
耶律丹完全当她是同意了,扬着眉头,心情愉快的出去了,这一次他不想守诺言,必须要除掉那个御林军统领才行,不光是因为素衣,就是为了打击一下楚氏兄弟,他也有必要那么做!
第269章 两个人的对战
可是他不知道,也想不到,在他刚迈出客栈时,素衣也悄悄的跟了上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她这一次预感很强烈,她不信,不信耶律丹会那么好心的放过赵天成。
只跟了一会,她就发现耶律丹凭空消失在黑夜中,华灯初上的天远城,城中百姓还沉浸在秋收的欢悦中,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漫步在这繁华的皇城中。
人太多,阻挡了她的视线,让她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似乎是回到小时候,在云城中玩耍的情景。那时耶律丹总会在摊位上拿各种小玩意问她,“璃月,这个你喜不喜欢?”
“璃月,这个你喜不喜欢!”
同样的声音响起,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出现在素衣的面前。
她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抚着那个面具,口中喃喃而语,“丹哥哥!”
素衣很想知道关于这段记忆除了她以外还有谁会知道,面具下的那张脸不减当年的俊俏,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是耶律丹。
只见耶律丹轻启薄‘唇’,“璃月,还是这个名字更适合你,璃月郡主!”
他那冷嗤的话让素衣一惊,瞪大了眼睛,她缺失的记忆中,确实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竟还是出云国公主之‘女’,璃月郡主。
耶律丹这会心情很不好,“不是让你在客栈等我的吗?为什么要跟出来!”
素衣冷笑一下,没有回答,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想他一界魔王,又岂是能让人随便跟踪得了的。
“不说是不是,那就让我和我一起再次去见证什么是屠杀吧!”耶律丹揽过素衣的纤腰,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已经飞入空中,完全不在意城中百姓看到这一幕的惊呼声。
素衣挣扎了两下,反而被耶律丹抱得更紧,他挑衅的看着怀中一亮惊慌的人儿,说:“反正你早晚会是我的捏,早一点习惯杀戮,才能早一点登上宝座,将来我必定带着你傲世人间!”
“哼,谁稀罕做你的捏,你快些放开我,今天你敢杀一个人,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素衣咬着牙,恨意让她的瞳孔放大,紧紧的盯着耶律丹。
她这种眼神最让耶律丹烦躁不安,眼中出现狠意,竟掐向她的颈部,冷冷的说:“挑战我的耐力,这一点你总能做得很好,我手中还有你的家人和楚氏兄弟,当然还有沙漠中那个让人觉得非常俊朗的北然族族长,你若敢死,他们全要陪葬!”
素衣别过头,每次他都会这样威胁她,让她厌烦了这种对白。..info
耶律丹落在皇宫的太和殿中,这里以前是楚陵寒居住的地方,现在空空的,正好适合让素衣在这里反思。
“等一下,我要和你一起去!”素衣见耶律丹是想丢下他,追了过去,扯住他宽大的衣袖。
耶律丹回头过,冷峻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想看我杀人,你就那么想适应捏的生活?”
“不是,这个皇宫之中,其他人我可以不在乎,有的人你若敢动,便是把我的心也一并杀了!”素衣不敢说出她在意的人的名字,若是说出来后,耶律丹只会杀得更快而已。
耶律丹以为会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关心的话,原来是在意别人的生死,他大手一挥,把素衣抱在怀中,刚想离开这,却见庭院中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楚陵寒也是在这里缅怀过去的,遇到耶律丹纯属偶然,可是却也正好,他想会一会这个想再次血洗皇城的妖魔之首。
耶律丹放下素衣,径自走了过去,他黑‘色’的长袍在暗夜中显得他身形更加高大,迎面而来的势力让人不寒而栗,像是遇到了死神,没有还手的余地就要一命呜呼。
可楚陵寒一点也不害怕,他仍是站在那里没有动。知道耶律丹骄傲自大,也是不屑与用偷袭和‘阴’暗的招数,即使是他在面对更强大的对手时,也是不想打破自己的原则,宁肯骄傲的死去。这也是楚陵寒佩服耶律丹的一点。
“瑞王爷,又见面了,你的好弟弟可是耽误了本尊那么多时间白白的‘浪’费在这皇城之中,你说本尊要不要惩罚他一下!”耶律丹最后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见他沉戾的声音突然传来,那冷漠的声音让人不容置疑,楚陵寒笑了笑,黑寂将他整个人笼罩的就好似虚幻一样。
“惩罚?我们先看看谁要惩罚谁吧!”
楚陵寒已经亮出那除魔断剑,在漆黑的夜中,发出幽幽的亮光。
“哦?那就试试吧!”耶律丹故意扬起了话尾,轻咦的同时,嘴角笑意慢慢蔓延开来,似乎已经看到面前人的死亡。
素衣见两人要打起来,知道劝慰定是不行,便威胁着说:“耶律丹,你不可以伤害瑞王爷!”
刚才耶律丹就知道素衣在皇宫中会在意几个人,可见楚陵寒会是其中一个,那么楚陵风将会是她更为在乎的人吧。
他狂笑两声,“璃月,这皇宫中你只能保一人!”
楚陵寒轻蔑的勾起嘴角,这耶律丹能不能杀了他都是后话,现在就敢肯定皇宫中将会只剩一人,似乎是狂妄过了头了。
素衣低下头,也不再说了,她最不能接受会死去的人在这皇宫之中,当属楚陵风!
紫焰袭来,带着耶律丹嗜魂的魔力。
楚陵寒握紧短剑,面不改‘色’的迎了上去,用那锋利的剑气击破了紫焰的光束。他也不再等待,飞身到耶律丹面,要和他来一场生死的较量,他回来就是为了和这个妖魔决战,既是为莫小悠报仇,又是保护皇宫的行动,他和耶律丹之间,尚且还有着深仇大恨呢!
耶律丹这些时间里闲的久了,竟有人敢陪他活动下筋骨,他当然求之不得。何况这人还是他有点赞许的楚陵寒。
他飞上前去,砰的一拳击出,楚陵寒灵巧的闪开,那一掌击打在庭院中的青翠树上,却见树干晃动,大松树的上半截平平飞出,轰隆一响,摔在两丈之外,地上只留了四尺来长的半截树干,斩断处甚是平整。
听到这轰隆一声,素衣心中更是担忧起来,想起莫小悠,楚陵寒若是有个好歹,莫小悠可怎么办哪。
她焦急的走来走去,使劲握紧自己的手指。
楚陵寒也不闲着,回手执短剑扫向耶律丹的‘胸’口,那带着锋芒‘逼’人的剑光以极快的速度刺向耶律丹‘胸’口。
耶律丹先是向后飞了几步,手掌处已然聚集起紫焰的火球,稳稳的托在手掌之上,对着楚陵寒挥过来的剑气,生生的将那锋芒吸进自己的紫焰之中。
楚陵寒冷笑一声,就知道对付耶律丹不简单,这还只是开始呢!
他再一次飞起,跳跃间短剑不停的挥舞,那同样的剑光以无数条的状态直飞向耶律丹,他想看这一次他用什么来接!
耶律丹身姿腾空而飞,冲向天际,灵巧的左右躲闪,躲避这点剑光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只是突然,他见有一道被自己踢挡过的剑光竟是在无意间飞向了素衣的位置,他瞬间慌‘乱’的,赶尽直直的飞身而下,一把抓过素衣的手臂,将她拉过危险的位置。
听到耶律丹闷哼一声,素衣惊讶的低头看去,见他的衣袖已然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有点暗黑的液体在夜‘色’里发出一点点黏黏的光。
“你受伤了,我来看看!”
素衣不想关心他,可是他明明是怕自己受伤才为自己挡的这一下,和她也是脱不了关系。
她低下头,温柔的用手擦拭着那伤口处的鲜血。
“不碍事的,你没事就好!”
耶律丹当然不在意这一点小伤,只是享受于素衣这样的态度,若不是正面对着楚陵寒,他会很愿意一晚上都接受她的关切。
楚陵寒也是没有想到,耶律丹竟这样在意素衣,为了她,也许他会连命都不要,这一点又让他开始更加不理解这个做为妖魔之首的人。
“楚陵寒,你是伤不了本尊的,除非本尊愿意受伤,你们不要觉得本尊很好哄骗,幽灵族的护法早些时候找本尊谈过,他们随便一个幻境就可以从中看出谁是本尊要找的人!”耶律丹说得一脸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止一种选择,能让楚陵风帮他寻人,真的是看在素衣的面子上,他对人类也不想赶尽杀绝。
楚陵寒眉头一皱,若真如耶律丹说的那样,他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岂不白费了,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激’怒了耶律丹,他也不会再相信楚陵风了,“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找别人帮你寻人!”
“只是本尊拒绝了和他们合作,眼下你们再不配合本尊找人,本尊也不在乎什么原则了,幽灵族虽卑鄙,却也有利可图!”耶律丹紧盯着楚陵寒的眼,他看从他的慌‘乱’中看出一些端倪,如果他再答应就是证明之前确实欺骗了他,这样的人他也不会再相信。
楚陵寒也想到了这点。
他抬步,缓缓走了上前…耶律丹虽是魔王,有让人惧怕的死神之气,可他楚陵寒翅有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不敢小瞧。
两个男人不同的身份,同样的气势,在黑暗中猜测着可能的种种。
第270章 最后一滴血脉
楚陵寒迎上耶律丹投过来的视线,果断的说:“寻人这事,让圆月国上下臣民心中惶恐,确实不适合再追寻下去,你若有别的办法,大可一试!”
耶律丹听完,竟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个瑞王爷,你这皇位让给楚陵风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能得一美人,倒也值得,素衣,我们走!”
那修长的身影凭空跃起,直冲云霄,这一次耶律丹看来是真的要去寻幽灵族的人帮助了!
楚陵寒回到怡情轩大厅前的石阶上坐下,他抚‘摸’着冰凉的石板地,这里曾经莫小悠也坐过!还忆起之前和她的所有点点滴滴,不知道这次他的不辞而别有没有让她暴跳如雷……
可是想到耶律丹的诡计,他还是不放心的去找了赵天成,这个身份可疑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
赵天成刚回到住处,才躺下没一会,就看到窗户处一个人影闪过,他赶忙起身去追。
在紧闭的大‘门’外,楚陵寒停了下来,回过头,‘唇’角微扬。
“参见王爷!”赵天成跪了下来,抱拳恭敬的对着楚陵寒。
楚陵寒弯腰扶起了他,确定旁边没有人的之后,才小声的说:“耶律丹已经去寻幽灵族的人帮他找人了,你好自为之,要知道他只要和幽灵族的人合作,就能瞬间用巫术查处谁是他要找的人!”
赵天成一愣,再隐瞒下去,自己生死事小,怕是要连累人间全部沦为魔王的爪牙下。
他猛地抬头,坚定的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可是我手臂上有一片桃‘花’的印记,这算不算是耶律皇室中的人!”
楚陵寒锁起了眉头,阻止耶律丹统治人间的办法就是要果断的杀掉耶律族最后一个血脉,若赵天成是,他要怎么办!亲手杀了他吗?
“王爷,为了以防万一,请王爷下手吧,黄泉路下,卑职不会有半点抱怨!”赵天成低下头,以楚陵寒对他的养育教养之恩情,要他一命,何其简单!
“罢了,你且随我一起去寻除魔武器吧,跟在除魔家族人的身后,也许可以保你一时的太平!”
楚陵寒背过身去,打开大‘门’。
“明天一早,收拾好行囊,去皇宫‘门’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撂下最后的话,便走了出去。
赵天成兴奋的像个孩子,他长这么大,除了在御林军中行走,就只剩下为了皇命奔‘波’,还没有出去见过世面,这一次能跟王爷一起出去,真是做梦也不曾想到的事情。
秋水苑内,莫小悠已经休息了两天,由于南宫禹中途不见了,可能是寻‘花’若雪去了。蓝‘玉’胡只好一人继续在丛林中搜寻着可能存在的藏雪湖。
莫小悠倒也不寂寞,容惜当天就已经醒来,没事还带她去雪山的冰雪宫中走走,去看一看那个妖灵雪冰儿,感受冰雪宫中的奇美,倒也是件乐事。
这天下起了雨,秋雨绵绵的从早上下到傍晚,莫小悠无‘精’打采的趴在窗前。
突然她眼睛一眨,像是看到了幻景,“楚陵寒!”
楚陵寒刚进了庭院就听到莫小悠的呼唤,当下微笑起来,看来这丫头现在对他的心思是越来越重了,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他再也不会失去她了!
莫小悠的惊呼让腊梅也从房间里探出头,她替莫小悠开心的喊道:“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这下安静的院落中一下热闹起来,几人都聚集在大堂中,想听听楚陵寒这次回宫的经历。
楚陵寒端坐好以后,表情有些严肃,他回来第一件想和大家说的事情就是耶律丹的事。
“我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可能大家要抓紧寻找除魔武器了!”
“怎么了,你们找除魔武器?你们是除魔家族的人吗?”容惜疑‘惑’的看着楚陵寒,和他们相处的这段日子,只知道他们想找温婉儿,也不曾知道他们和除魔武器的渊源。
蓝‘玉’胡刚好从房间出来,随意的看了楚陵寒一眼,他现在不管在于不在,莫小悠和自己之间都有了隔阂,他向来尊重莫小悠,尊重她的每一个选择。
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走进大堂,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秋雨。
楚陵寒继续说:“我也不清楚,但是耶律丹已经去找幽灵族的人去了,他们只要一达成协议,对我们人类是最大的威胁!”
莫小悠一听,才想起来撒娇,假装呜咽的说:“楚陵寒,你还好意思说,我差点让幽灵族的两大护法杀掉!”
“怎么了,他们来过!”楚陵寒关切的望着莫小悠,这时也才发现房间里少了两个人-南宫禹,还有‘花’若雪!
他临走的时候不想把莫小悠托付给蓝‘玉’胡,便悄悄的和南宫禹说了,现在怎么会南宫禹不在了呢。
莫小悠看出楚陵寒在寻找南宫禹,便说:“南宫禹两天前就走了,‘花’姐姐也离开了,他们变得怪怪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惜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除魔武器的事,她不小心‘弄’丢了自己的家传武器,这几日左右焦急死了,可是附近都找过了,连召唤都用过,就是没有一点作用。
“你快说呀,到底你们和除魔武器有什么关系!”
见容惜这样着急,莫小悠随便说了一句,“你那么着急,难道你也是五户之一!”
“当然了,五户中有一户是姓容的,你们不知道?”容惜一听他们说五户,当时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一下更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
蓝‘玉’胡许久没有说话,见容惜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愣了一下,问道:“容姑娘的玄天法杖是除魔武器?”
“嗯,我爹说的,我们家当时惨遭灭族也是因为这把武器,当时说有一魔头来我们家抢夺武器,我爹拼死抵抗,让我带着武器躲到雪山上,是冰雪宫的隐遁,才让我躲过这一劫难,只是当我下山的时候,才发现全家人都死了!”
容惜轻描淡写的说着,面上没有表情,事情过去多年,悲伤都已经成为习惯。
魔头这一说让楚陵寒想到耶律一族的人,多年前的屠杀应该是耶律萧旭的手段,可见他们早早的就觊觎这些除魔武器了,好在五户人藏匿的隐蔽,要不然今天的魔界早就一统天下了。
莫小悠抚着容惜的肩膀,她也很同情这样的遭遇,一家人在同一时候死去,回来看到血流成河的庭院,那时候是多么的孤苦伶仃呀。
容惜却笑了笑,笑容无奈且凄美,“都过去了,我现在一点也不难过,只想早点寻到其他的五惑人,一起报仇雪恨!”
“那你怎么不去找其他人呢?”腊梅觉得很奇怪,这个小小的古镇,容惜怎么就能在这里待了那么久。
“我爹之前告诉过我,只要在这里等着,自然会有其他人来找我的,如今想来,应该就是你们了,对了,你们都是五户人吗?五种神器都在了吗?”容惜回过头拉着莫小悠的手,眼中全是希望,隐忍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手刃仇人了!
莫小悠摇摇头,看向楚陵寒。
“加上你的武器,勉强算是四把,不过除魔棍现在也丢了,还有你的玄天法杖,也下落不明!”蓝‘玉’胡幽幽的开了口,现在五件神器中,只有莫小悠的‘玉’帛和楚陵寒的断剑是在手中的。
莫小悠咧着嘴笑,看到容惜脸上瞬间即逝的失望神情,她也想早点找到这些武器,铲除魔界,等人间恢复和平,她就可以和楚陵寒一起过云游四方的生活了。
“容姐姐,你别灰心呀,等南宫禹回来,我们可以问他,是谁拿了你的武器!”
容惜点点头,只是暂时真的开心不起来,玄天法杖在她身边十多年,还是他爹临终前紧紧叮嘱让她用生命也要保护好的,竟让她‘弄’丢了。
说起这件事,蓝‘玉’胡更惭愧,那日饮酒怎么就会醉成那样,要不是无望,可能莫小悠会有生命危险了,他虽恨无望,在救回莫小悠这件事上,却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楚陵寒拍了拍手,对大‘门’外说:“你进来吧!”
赵天成在众人的不明所以的注视中慢慢走了进来,对楚陵寒行了一礼,“王爷!”
莫小悠还是记得这个赵天成的,楚陵寒的得力‘侍’卫,她疑‘惑’的说:“赵统领,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赵天成看着楚陵寒,只等他来帮自己做解答。
楚陵寒叹息的说:“我们要有麻烦了,赵天成他可能是耶律皇室的最后一第血脉!”
“什么?”
“怎么可能?”
“啊,竟然是他!”
“……”
房间里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莫小悠是这样,蓝‘玉’胡也是这样,就连不太清除情况的容惜也从众人的惊讶中感受到了同样的惊讶。
倒是陆芥最是淡定,他轻抿了一口茶水,似是而非的瞄一眼赵天成。“瑞王爷,你把这个可能最危险的人带来我们中间,是何意图?”
楚陵寒一把按住陆芥继续喝茶的手,凝视着他,“你们一路所做的事,哪一件不危险,解决了耶律丹,不止是对圆月国好,对天下都好!”
第271章 错过
陆芥仿佛变得很有兴趣,“哦?瑞王爷以前不是志在边疆,对我们寻除魔武器一事,一直都不太赞成,怎么这会倒那么想促成这事?”
楚陵寒现在当然着急,耶律丹受到了楚陵风的戏‘弄’,只要他完全入魔,统领了魔界之后,第一个要灭掉的应该就是圆月国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他脸上的一抹寒意投过来,王者的霸气笼罩着陆芥,“哼,西梁小国,想存活何其容易,只要你们肯忍受暗无天日的生活,能禁得住魔族肆意的凌辱,本王可以带领圆月国所有将士战死到最后一口气!”
蓝‘玉’胡拍了拍陆芥的肩膀,看得出,他有些怒了,双眼中已经发出绝杀的‘阴’狠,“何必呢,瑞王爷你想让我们帮忙,却为何不肯降贵纡尊。”
莫小悠也走到楚陵寒身旁,抚着他的手臂,心中打着小鼓,“好啦,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争吵起来了?”
楚陵寒松开按着陆芥杯子的手,陆芥又重新饮着他的茶水,将不悦喝进肚子里。
“想要寻回除魔武器,小悠的‘玉’帛是关键,等我师兄回来,再向他探寻除魔棍的下落!”蓝‘玉’胡透着寒意的笑挂在‘唇’角,他以前不喜欢楚陵寒,现在更不喜欢,可是这种情况下只能暂时达成一致才行。
既然蓝‘玉’胡态度已经松软下来,楚陵寒也不再端着架子,他同样不喜欢蓝‘玉’胡,这个总是打莫小悠主意的男人。
“‘玉’胡兄说得对,还有一件武器,却更棘手些,藏雪湖的位置无人知道,雪山那么大,一点一点找也是不可能的!”陆芥皱了皱眉。
这同样是几人最担心的一点,最后一件除魔武器,只有集齐了这五个,才会彻底改变人间的命运!
莫小悠想到项士之前说的话,突然顿悟,“我知道了,项士曾说过,其他的武器都会被‘玉’帛召唤出来,等明天我在雪山顶上一试,也许会有所反应!”
“嗯,这个办法好的!”容惜凑了过来,“最好把我的法杖也给召唤回来!”
莫小悠也不确定能不能行,不想让容惜抱太大希望,便说:“我尽力而为,就算召唤不出来,我也才帮姐姐找回来你的武器!”
容惜感‘激’的握着莫小悠的手,心中想这个丫头比她的男人好相处多了,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可是别人的事,也不用她来‘操’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到了第二天,也没见到南宫禹或者‘花’若雪其中一人回来过,几人怕耶律丹已经找到了幽灵族的大护法,他们还不曾知道项天死去的消息!
‘花’若雪在一座新坟前久久的站着,她冰冷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项天的尸体是她发现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时有种崩塌的感觉,对这个一直处处对自己要求严厉的宗主,她曾经那么想摆脱他的控制,当这一切可以来得轻而易举的时候,她竟不想离开,直到一路追过去,见到项天的尸体。
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回头瞥了一眼,见到那个墨白的身影,竟是南宫禹。
“你怎么来了!”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眼睛还是看着那个坟墓,因为她在想给项天的墓碑上写上什么称呼才好!
南宫禹慢慢的靠近她,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不明白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是想她,还是恋她?为何她不见的时候,他会那么着急,知道她变得时候,心会那么的闷,仿佛呼吸不了一样,这种感觉只是在多年前温婉儿失踪后才有的,没想到一直以为摒弃情念的自己,心还会为这一个人而动!
“小悠已经回来了,你的自由呢?”南宫禹的话不冷不热,这种程度已经超过他待别人的态度。
‘花’若雪轻笑,她要的自由?项天死了,天下再没人可以控制她,自由?她现在是最自由的人了,自由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这世间她还有什么可以顾及!
她的轻笑看在南宫禹的眼中,多了些悲伤,凄美的让人心疼,他开始猜测这坟墓里的人会是谁,从未听过‘花’若雪有什么家人,一个远嫁南林城的妹妹,不可能,哪还会有谁呢?
他想了一会,眸子突然深邃起来,因为那个答案让他略微的恐慌了下,难道是项天?因为只有项天的话‘花’若雪才会听,往往最想摆脱的人,也是生命中依然深刻在心的人!
能杀掉项天的人,应该只有那个无望了,怪不得他看到蓝‘玉’胡时会逃跑,和项天打斗中一定是受了伤的。
“跟我回去吧!”
‘花’若雪看着那双息曾莫名想要牵到的手轻柔的放在自己肩膀上,眼中全是不屑,她傲气的扬起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离开。”
她的话无疑深深的伤了南宫禹,他觉得心中‘抽’痛了一下,他南宫禹何时这样去讨好一个‘女’子,这个‘女’人当时祈求着让他收留,现在扰了他的心又‘抽’身离开!
“‘花’若雪,记住,这可是你说的。”
南宫禹丢下这句话立刻飞下山头,如果之前‘花’若雪的温柔是强装的,现在的冷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很好,和他一样的冷!
他也为自己对‘花’若雪的情而觉得愧对自己一直思念的温婉儿,这样也好,他和‘花’若雪就此再无瓜葛,寻到温婉儿,也算可以一心一意了!
他的离开让‘花’若雪有一瞬间的错神,她想留下他,甚至想去拥住他,‘胸’口像是被用刀子割碗一样,疼得她蹲了下来。
有些情她可以忘,心却铭记不忘!
她的脸上没有了高傲冷‘艳’,全被痛苦掩盖住,大脑也在不合时宜的发起了眩晕的痛。她倒在坟墓前的山地上,本是捂着自己的‘胸’口,现在又抱住那快要裂开的头。
若是南宫禹肯多逗留一下,或者他再飞上来,也一定会发现‘花’若雪的异样。可他偏偏是一去不复返了!
在痛苦中挣扎了好一会,‘花’若雪才渐渐觉得不再那么难受,她满是泪痕的脸看向那个坟墓,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南宫禹其实并没有离开,他在山下等了好一会,才见‘花’若雪慢慢的走了下来。
沧海涧中素衣沉浸在这唯美的风景中,她想像中的幽灵族境内应该会是很恐怖的,可竟是这样的美,比人间都美,特别是晨起时那样柔和的朝阳,让人觉得是那么舒心。
“你喜欢这里?”
耶律丹的出现总能破坏她的心情,素衣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漠然的转过头。明明知道他来这里是要有一个毁灭人间的计划,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说话也可以,跟我去看看奇迹去!”耶律丹厚着脸皮又转到素衣面前,拉起她的手,向大殿外的空地跑去。
那里架起一个长长的石桌,上面放了一个铜镜,却又不像是铜镜,在素衣的视角里,总之是个类似铜镜的物品。
项梅妆佝偻着脊背走了过来,“魔王大人可以开始了!”
耶律丹点点头,睨视着铜镜中将会出现什么样的人脸,会不是会是他认识的,或者是陌生的。
项梅妆闭上眼睛默念着,又手不断的挥舞,像疯子一样,却又是有规律的在转动,突然她两手的十指同时指向那铜镜之中,隔着一丈远的距离,铜镜一下变得光亮起来,本是模糊不清的镜面,现在竟出现了如人眼所见的景象。
素衣也很好奇,赶紧走近了些去看,见那上面是一个人脸,越来越清晰。
“是他!”
耶律丹意外的说出了口,同时看向已经发呆了的素衣。
素衣早就知道耶律丹此行的目的,也知道铜镜上显示的人会是耶律丹要融尽他血液的人,没想到是赵天成。
“再扩大点范围,看他在什么地方?”
听到耶律丹的吩咐,项梅妆继续发力,搜索着更为‘精’确的位置。
赵天成的身后是白茫茫的雪山,同行的似乎还有素衣很熟悉的人,“小悠?”她竟在赵天成的旁边看到了莫小悠。
耶律丹笑了,这下他已经知道要去哪里寻找他想要的人了!
“辛苦了,等本尊唤醒魔界的力量后,一定会帮你抓到莫小悠,幽王的尊容本尊也一直想得见,既然有可能,本尊必定会倾尽所能的助他重生!”
他所说的没错。幽王和魔王两个相争了几世的首领,这一世,他想和幽王合作。
项梅妆跪在地上,颤抖的说:“谢谢魔王大人!”
现在四大护法只有她一人了,她已融合了死去项天的灵力,现在她一人身上有三人的力量,再遇到莫小悠他们,也有信心拼一把了!
耶律丹得到消息后迫不及待的飞了出去,早一点杀了那个人,汲取他身上的血液和魂魄,他就能早一些增强自己的力量。
“你真要这样做吗?把自己出买给魔鬼!”素衣冷冷的望去,她再不阻止,以后就没有可能了。
“你肯说话了,是要替那些想杀了我有人求饶吗?”耶律丹一脸的嘲讽,他可以容忍素衣对他做的一切,别人一次伤他的机会都不可以有!
第272章 山药处狭路相逢
雪山上,几人都在等待着奇迹。.info[]。更新好快。
莫小悠站在最高的山峰,她只和自己的‘玉’帛有心灵感应,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召唤出从未见过的神器。
“放心吧,就算你召唤不出来,也没人会怪你,尽力就行!”楚陵寒温和的话淡淡传来。
莫小悠点点头,有他在身边,原来不止可以当帮手,更能抚慰心灵。
她高举起手中‘玉’帛,闭上眼睛,突然狂风刮来,卷起了漫天雪‘花’,莫小悠的长发也被吹成凌‘乱’状散开。
锋芒所向,全是‘玉’帛灿烂的光华,‘玉’帛的光如一道冬日里的光辉,直指向青天!像一道飞虹,冲天而起,那森寒的‘玉’气刺破了雪山的寒冷!
可是过了好一会,众人也没看到有什么不同,‘玉’帛依旧在,什么也没召唤出来!
莫小悠慢慢的张开眼睛,有点不甘,撇撇嘴看向身边的楚陵寒,“好像没有用啊!”
楚陵寒走过来,眸子里是复杂的深邃,“没事,我们下去吧!”
莫小悠看着山下期待已久的众人,不忍心让别的人理想变泡影,犹豫着,不肯下去。
“你已经尽力了,现在我们再回去商议一下以后怎么办!”楚陵寒温柔的搂着她的腰,飞下山峰。
容惜见莫小悠脸上无‘精’打采的样子,故意想让她不要自责,“小悠,我的法杖不要紧,跟了我那么多年,说不定哪天,它就自己跑回来了!”
蓝‘玉’胡也看出莫小悠没了信心,岂止是她,他们中的人现在都没有什么‘激’情再寻找下去。
“先回去吧,要不明天我们去雪‘花’‘洞’深处再处寻寻!”
莫小悠看了蓝‘玉’胡一眼,他们所有人都想安慰她。
“嗯!”
她轻轻的应了声,准备下山。
突然,空气中传来雪冰儿的声音,“小悠,你刚才那么厉害,‘玉’帛的光芒把太阳都给掩盖了呢!”
现在是白天,她不方便现身,会受到太阳的戾气,伤到元神,只好变成雪‘花’的样子在他们周围存在。
莫小悠盯着面前纷飞的雪‘花’,笑呵呵的吹着气,猜想着这一朵就应该是雪冰儿了。“冰儿,晚上我们再找你玩,你快些保护好自己,别让太阳晒成冰水哦!”
“哈哈,天越来越冷了,既是天上有太阳,可雪山仍旧有寒冷的飞雪,我不会有事的!不过,怎么没看到南宫哥哥?”
听到空气中雪冰儿的话,莫小悠看看容惜。
“哦,他呀,他和‘花’宫主一起呢,有空再让他们上山看你!”容惜随意的说了一通,也不知道雪冰儿为什么要那么惦念着南宫禹,一个冷清的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好了,我们走吧!”楚陵寒打断了几人的对话,已经向山下走去。
几人中不能凌空的人太多,大家还是想脚踏实地的走。
只是下山太‘浪’费时间了,估‘摸’着走了一个时辰,也才到半山腰而已。
蓝‘玉’胡感觉似乎是有杀气腾腾,便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当空有一个黑点,在慢慢变大。
“不好,保护赵统领,是耶律丹!”
“啊!”
莫小悠惊呼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楚陵寒并不慌‘乱’,他轻轻握着莫小悠的手,“别怕,我们三人联手,不会输给他的!”
莫小悠点点头,看向蓝‘玉’胡,楚陵寒说的三人,就是他们三人,其他人像腊梅一点武功没有,容惜又丢了法杖,没有武器对容惜来说也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
陆芥护着腊梅,严肃的说:“你们三人去与耶律丹纠缠,我们三人在后面护着赵统领!”
“好!”容惜也知道现在局势很紧张,他们必须团结一致。
赵天成被护在三人中间,看着前面已经准备好要战斗的楚陵寒,还有楚陵寒最疼惜的莫小悠,赵天成感动了,“王爷,如果不行就放弃吧,我可以和那魔头谈谈,让他放过我们人间!”
“不要异想天开,老实待着!”
楚陵寒握紧短剑,头也不回,他不想和赵天成解释那么多,此刻他们那么多人在保护他一个,已经证明了他的重要‘性’,不是他死,或者拿他出去‘交’换一个苟且偷生的条件,他们要的是大家一起平安的活下去,然后看着未来的太平盛世!
“哈哈,准备好了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各位!”
耶律丹还在凌空之上,声音已经透过天空,刺到他们的耳中,那狂妄让人不寒而栗。
楚陵寒一点也不畏惧耶律丹的魔力,“要打便打,毋须废话!”
“好,够个‘性’,幽灵大护法,本尊来对付这三个棘手的人类,你去帮本尊把那个小子抢过来,其他的人等,杀无赦!”
耶律丹的话一出,项梅妆才从他身后的黑袍走出来,眼神一瞪众人,发出猩红的光,这些人全是她想杀掉以解心头之恨的人!
听到他这样的安排,蓝‘玉’胡也是一惊,不知道陆芥和容惜能不能护得住赵天成的安危!
不容他们多想,两个同样暗黑的人已经飞了下来,魔爪伸向他们。
项梅妆急于求成,斜步上前,袍袖一拂,已来到腊梅身边,她知道这些人就腊梅是不会武功的。
陆芥情急智生,右手唰唰发出几枚银针,分别打向项梅妆不同的‘穴’位,只要中一针,都会影响她的行动!
项梅妆见银针飞来,不得不躲开,翻飞了几下,离开腊梅的身边。
陆芥抱过腊梅,把她也放在赵天成身边,现在是要二个人保护他们两人了!
他看着容惜,两人默契的互视了一下,心中已然明了一会要尽量挡住项梅妆的黑手。
楚陵寒那边也打了起来,短剑飞起,‘玉’帛飘然,灵‘玉’双刺也在陡转锋芒中招招刺向耶律丹。
但是耶律丹对这次赵天成的血,像是志在必得,周旋几人之中,毫无败阵之势!
他只要拖住这几人,那边两个绝对不会是项梅妆的对手,待抓到赵天成,完成祭祀,他就再也不会和这些人过招,手指点一点,就可以让他们烟消云散!
项梅妆见腊梅也被他们护住,当下就去抓容惜,陆芥虽功力不高,奈何医术了得,神针用得让人防不胜防,她便打起了容惜的注意。
容惜见那黑手身来,嫣然一笑,道:“丑老太婆,你好像打错了算盘,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她身形一转,让项梅妆抓了个空,既占到便宜,随口便赞了一句,“老太婆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慢呀!”
项梅妆怒气冲天,融合了三人的功力,还让一个小丫头耍着玩,看来她是要发出狠招了!
当下伸手挥舞着拐杖,向陆芥两人打过来。
这边打得火热,耶律丹掌心所及之处,处处烽烟,好在雪山之上,要是草原,估计要火光漫天了。
蓝‘玉’胡他们三人对付一个耶律丹,倒也不算吃紧,只是耶律丹不用武器,手掌的紫焰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让他们只有躲避的空。
“当心,他是在拖延我们!”
楚陵寒看到旁边渐渐不敌的陆芥,只想着快些结束这边的打斗。
蓝‘玉’胡也有所察觉,“小悠,你去帮陆芥!”
莫小悠一听,立即飞了过去,现在他们都知道,就算让自己死去,也不能让耶律丹抓了赵天成!
有了莫小悠的加入,容惜才唤过气来,“哎呀,那老太婆疯了,招招要命!”
“姐姐小心提防,这个丑妖婆功力现在只是逊‘色’于我们而已,咱们一起打死她!”
“好!好个逊‘色’于人!”
容惜知道莫小悠是为了让她有信心才这样说的,立马来了‘精’神。
楚陵寒一剑刺去,却发现耶律丹已由掌心生出一股吸力,他虽抓住剑柄,却不能提起剑身。
他连运三下劲,始终无法‘抽’回短剑。
“好啊,魔王功力有进步了!”
蓝‘玉’胡见楚陵寒不再动弹,便趁机刺了过去,想给耶律丹致命一击。
他突然间左手斜挥,用灵‘玉’双刺急急指向耶律丹左颈‘穴’位。
耶律丹心下一凛,斜身闪避,气劲便此略松,楚陵寒应手‘抽’起短剑。一刻也没有停歇,随着退身的耶律丹狠命的飞身追过去。
不待他出掌抬‘腿’,嗤的一声,楚陵寒短剑当‘胸’直刺过去,剑尖刺出去时不住颤动,使对手瞧不定剑尖到底攻向何处。
耶律丹眼睛微眯,知道这一招的厉害,不敢对攻,当即斜身闪开。
蓝‘玉’胡看两人合并攻击,已经占了先机,便想着再接再力,能杀掉一次这个妖魔,就能暂缓他们的危机。
短剑回转,双刺自下而上倒刺,追赶的耶律丹无还手运力之空隙!耶律丹本想强制着三个人,现在怎么落得连这两人都敌不住,他神‘色’一振,就算自己的‘肉’身再死一次也无妨。
“幽灵大护法,看准时机了!”
他说完,身子突然灵巧的像是雪‘花’一般,楚陵寒的短剑一刺落空,眼见耶律丹反守为攻,伸手已经运气,这一抬挖空自己魔力的聚气,定是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蓝‘玉’胡也暗吃一惊,这耶律丹果然了得,在这如此凶险的剑招之下,居然赤手空拳的还能抢攻。虽然他从来就不屑用武器。
眼见他手掌伸到两侧,紫焰已经在满满变大。
楚陵寒的短剑晃了几晃,突然白光闪动,剑锋来势神妙无方,不能让耶律丹用同生同死的招数,他是魔王,可以重生,可是**凡胎的他们,怕是命只有一次!
断剑险些儿把耶律丹的左手臂削断,总算他武功卓绝,变招快速,百忙中急退两步,但嗤嗤声响,左袖已给短剑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耶律丹已经变‘色’斜睨,心中大惊,这些人类的功力最近都在涨起,他若再不早些喝了赵天成的血,这天下怕是不能受他控制了!
蓝‘玉’胡见楚陵寒的断剑运用的出神入化,吓得耶律丹都满腹疑团,瞠目不知所对。
心中对他也是佩服起来,自己的除魔棍若是寻到,再五种武器合并发出,威力定是更加强盛。
不待耶律丹缓过气来,怕他再聚力暗伤,楚陵寒又短剑轻扬,飘身而进,姿态俊逸飘飞,剑锋向耶律丹的上身连点数点。
他从小在皇族中修炼的剑法,不但剑招凌厉,而且讲究丰神脱俗,姿式娴雅。
莫小悠见楚陵寒那边已然有获胜的趋势,心中又惊又喜。
项梅妆见这小丫头又有大意之举,完全不吸取上次的教训,暗笑一声,嗜毒的黑‘色’拐杖猛得砸向她的后背!
“小心!”
容惜惊呼一声,已然晚了,莫小悠踉跄几步,喷出一口鲜血,这一次比前两天受的伤还要重,她立刻眼前一黑,栽倒在雪地中!
蓝‘玉’胡和楚陵寒两人几乎是同时飞过来,一起扶住莫小悠。
耶律丹也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正是他下手的大好机会,手掌聚起最大的魔力,狠狠的打向两个‘混’染不知的人!
陆芥见耶律丹再次发出掌力,大喊一声,“快闪开!”
当蓝‘玉’胡两人感应到的时候,嗜骨的掌风已让人心惊‘肉’跳!
正在这时,从天边飞来一人,用那寒光的长剑唰唰斩向紫焰的火球,将快要接触到两人的威力给斩落在无形中。
“哼,小子,功力不错!”
耶律丹狠狠的望着南宫禹,他们中的人还真是多呢,江湖后起之秀个个武艺超凡!
即使是这样,蓝‘玉’胡还是不肯放下莫小悠,和楚陵寒僵持着。
容惜跑过去,一把推开蓝‘玉’胡,谩骂道:“蓝帮主,看你喝酒时那么爽快,怎么在这个事情上竟是个死脑筋呢,哎呀!他是小悠的男人,你是小悠的大哥,你和她男人抢什么呀?”
楚陵寒抱着已经晕过去的莫小悠,一声不吭,也没有再抵御耶律丹的心思了!
还好是南宫禹赶到了,否则不仅是赵天成,这会怕是他们一个个全都被耶律丹杀了。
蓝‘玉’胡被容惜骂得有些清醒了,看一眼楚悲伤满面的楚陵寒,又走到前面,和南宫禹站在了一起。
南宫禹玩味的说:“师弟,我们两人来会会这个妖魔吧!”
“好啊!”
蓝‘玉’胡只是轻微的仰起‘唇’角,笑容一闪而过。
耶律丹见刚刚就要到手的天下,被南宫禹的出现给破坏,心中甚是气愤,幽紫的眸子已经变成嗜血的红,“好啊,本尊来陪你们玩玩!”
项梅妆见这边又少了一人,也开心起来,只要她能躲过陆芥的银针,容惜自然不在话下!
“神医,忘了告诉你,这个丫头中了的黑‘色’符印咒,若是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她不会死,只会昏‘迷’不醒,和死人差不多,偏偏我这咒语,只对灵力特别强的人有效,她虽有不死之身,却抵抗不了我的催眠之术!”
“卑鄙小人!”
容惜骂了一声,担忧的看着莫小悠,而那个楚陵寒也像是中毒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守着他怀中的人儿!
陆芥听说过这种符咒,可就算他能医治好,这荒山野岭的,想必并没有他要的‘药’材,淡淡是黑‘色’幽灵‘花’就难以寻到!
楚陵寒把莫小悠轻轻的放在雪地上,突然站了起来,“陆芥,你过来看着小悠!”
陆芥也正是这想法,奈何之前以为楚陵寒不想让他接近莫小悠呢,现在竟然是楚陵寒自己肯定的,他像是接到命令一般,快步走了过去,查探起莫小悠的伤势。
楚陵寒冷冷的看着项梅妆,这个老太婆,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莫小悠,让他忍无可忍,今天他要了结这个幽灵人的生命!
短剑已扬起,杀气在楚陵寒周围萦绕,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寒风,吹起他的衣角。
项梅妆难得的害怕了,她握着拐杖,等待着楚陵寒的近攻!
剑气出去,刺得雪‘花’都纷纷让开,从中间微妙的闪出一道白白的缝隙直指项梅妆的眉心。
她用拐杖一挡,喀嚓一声,扭头一看,那拐杖竟断成两截。
项梅妆晦气的丢下拐杖,天下能毁了她武器的人,还真是少有,看来楚陵寒的内力的造诣已经登峰造极!
她后退了两步,想着自己浑身是毒,随便楚陵寒接触到她哪里,都不会讨到便宜。
偏偏楚陵寒也深知这一点,他决定用远攻的剑气。
断剑猛地向下攻击着项梅妆的下盘,当然这只是幌子,楚陵寒已在暗自注入自己的内力,只等最后一击,要了这个老妖婆的命!
他突然翻转着飞回原地,在还没落稳的时候,剑气径自从短剑中发出,斩向项梅妆的心口。
在离她‘胸’口不到一寸的距离时,突现一道七彩光芒从那细小的缝隙中穿过,挡住了他的剑气。
“雪儿,还好你来了!”
项梅妆惊魂未定,快步走到‘花’若雪跟前,她知道‘花’若雪和这些人的关系,有了她在身边,这些人就是再厉害也不会动她一下。
‘花’若雪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跟我走!”
她抓起项梅妆就飞下山腰。
那边耶律丹见项梅妆已经走,这时正在气头上的楚陵寒再加入战斗,他一敌众人,定没有胜算,便呼啸一声,冲到天空逃跑了!
“她怎么样了!”
蓝‘玉’胡停下之后,立刻向陆芥问道。
陆芥摇摇头,“看来只有项梅妆有解‘药’,对了,若雪是怎么了,好像不认识我们了,南宫公子,你们吵架了?”
南宫禹看着‘花’若雪消失的地方,一样冷漠的口气,“我去找她!”
“师兄,你知道她在哪吗?”蓝‘玉’胡抓住南宫禹的肩膀,现在不管是他们中的谁,都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南宫禹冷冷的勾过头,“我知道!”
陆芥听出他和‘花’若雪似乎是真的在闹,便说:“让他去吧,记得帮小悠把解‘药’寻来!”
第273章 不曾知道的秘密!
‘花’若雪抓过项梅妆,一把将她按在坟头前,冷冷的说:“这就是你们为了复活幽王的代价!”
项梅妆抬起头,见新坟上一块树干劈成的墓碑,上面写着:宗主之墓!
“啊,大哥,三妹对不起您,本来应该是三妹先你而去的,没想到……”
项梅妆的呜咽,让‘花’若雪烦闷起来,她怒吼一声,“够了!”
她曾经喜爱的沧海涧,是人间最美丽的地方,那里的幽灵‘花’也是人间最美的风景,虽然会让不明白它的人触目惊魂,可是只要了解了那些‘花’儿的存在,便也会爱上它。[..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还有族里纯朴的人们,他们耕田种地,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若不是项梅妆总在旁唆使,就凭‘花’若雪对项天的了解,他断然不会冒险去抓莫小悠祭奠什么幽王的亡灵!
“雪儿,你听三娘和你说,宗主不会白白死去的,他会……”
“够了!”‘花’若雪平淡的说了声,她真的听够了,也忍受够了。
看着项梅妆佝偻的身子,如骷髅般的手指,全是黑黑的颜‘色’,那都是她平时炼制一些毒‘药’和符印所导致的结果。
她突然对这个老去的‘女’人开始了悲悯之心,心中怜悯她苦苦执着的东西。
“三娘,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宗主已经死了,这片七彩孔雀羽是他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这是代表孔雀宫的信物,从此我孔雀宫和幽灵族再无瓜葛,和你也是一样,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是回到沧海涧过你最平常的日子,以免落个横尸郊野的下场,到时候连个给你收尸的人都没人!”
‘花’若雪白衣飘飘,立在山头,再望一眼坟墓,转身离去!
“等等!”
项梅妆站了起来,她虽吸收了项天死后散落在人间的力量,可是这个七彩孔雀羽却是项天‘花’费很大的功力才铸成的,怪不得她功力没有涨了多少,原来是在‘花’若雪的手中!
可是现在和她翻脸还不是时候,念在她还能利用的份上,项梅妆布满鱼尾的眼角眯了下,想到一个绝妙的计策。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我们收养的,其实不然,你的爹一直都在你眼前,一直都在苦心的教导着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花’若雪猛然回过头,“你说什么?”
她不相信项梅妆的话,可是她这一刻那么希望自己一直敬爱的人会是她的父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不是真的?”‘花’若雪摇摇头,她可能是太缺少父爱了,所以会一直希望宗主能疼爱她,把他当成父亲一样的敬仰着,直到最后!
项梅妆见‘花’若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激’烈,便继续说道:“雪儿,大哥他真的是你的生父,他因为是宗主,肩负着族人的兴衰,一直想把你们姐妹培养成武林中的佼佼者,所以对你们很严厉,怕你们会不听话,便从小就让对你们隐瞒了他的身份。”
她说的声情并茂,潸然泪下,就知道那忘情叶的力量只会除去人情感中的友情和男‘女’之情,对亲情只有加深的作用,看来这一步真是走对了呢。
‘花’若雪咬紧牙齿,想要为生父复仇的怒火在她心中萌芽,“是谁杀了他!”
项梅妆转动了下眼眸,思量着把这个罪责推给谁会好呢,正想着,‘花’若雪忽然转过身,飞下山头。
那天在场的只有六人,容贤莫小悠当时都昏‘迷’了,最后能对项天下毒手的便只剩下一人,那就是南宫禹!
她刚到山下,就看到追寻过来的南宫禹,“哼,你来得正好!”
南宫禹猜到‘花’若雪会在这里拜祭项天,果然她在这里。
“若雪……”
他话一出口,就见‘花’若雪一掌打了过来,掌风力度汹汹,南宫禹眼睛一闭,这一掌不会打死他,他想看看‘花’若雪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是为了杀他,以前有更多次,更好的机会,为何她会选择现在动手。
掌心到了南宫禹‘胸’口,‘花’若雪却停住了,“以前有一件事,我骗了你,你没有杀我,今天算是两清了!”
她的声音很淡,没有一点感情。
“什么事,你说的三年之期吗?你根本不知道婉儿的下落,我早就猜到了,你就为这饶了我一命,但我更想知道你是为什么而要杀我!”南宫禹如雕似刻的脸贴近‘花’若雪,柔和的噙着深思,想把她看穿。
‘花’若雪侧过脸,“是你杀的项天!”
南宫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把扳过那个冰冷的脸,“你凭什么这样认为,项天是谁我都不清楚,我最近还真没杀过什么人!”
若是在以前,南宫禹最不屑的就是解释,可他现在必须要和‘花’若雪说清楚,他不想因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和她陷入更大的误会中。
‘花’若雪也觉得自己是冲动了,仔细想下,确实南宫禹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赶在她前面去杀人。
“你要去哪,找人报仇?”南宫禹拉住‘欲’离开的‘花’若雪。
他不知道那天莫小悠被‘花’若雪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可是莫小悠是由无望送回来的,杀害项天的人肯定只有无望了,也只能是他,因为他的仙力目前人间无人能敌。
恨意弥漫了‘花’若雪的眼睛,她只能想到仇恨,报仇,“你放开,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她的话让南宫禹笑了出来,“若雪,你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温柔似水只是你装出来的,是为了让我对你动心吗?动心之后再这样狠狠的来嘲笑我?”
他狂笑,充满质问和疑‘惑’的眸子下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水珠,那模样让‘花’若雪心中再一次‘抽’痛起来,她捂住心口,闭上眼,低哼了一声。
那样的神情看让南宫禹以为是默认,是无视,他狂怒的甩开‘花’若雪的手臂,“当我南宫禹是瞎了眼睛,‘蒙’蔽了心,竟会让你骗到,你那勾魂摄魄的魅术,果然天下无敌!”
他的话句句如针似刺,扎在‘花’若雪的心上,她似是觉得心口在滴血,疼的快要麻木,又要窒息。
转过身,南宫禹已经不在,只是山头上多了一个人影,她擦拭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飞了上去。
项梅妆今天和莫小悠几人的打斗中,消耗了太多体力,她又是这种身体,一时恢复的很慢,像是受惊的豹子般狠狠的瞪着南宫禹。
“你敢动我分毫,若雪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
“这样最好不过了!”南宫禹许是疯了,他希望‘花’若雪能恨他,怪他比无视他要强得多了。“你死之前先把莫小悠的解‘药’‘交’给我!”
项梅妆也不想让莫小悠死去,她顺势‘交’出解‘药’,也想以此让南宫禹能饶过她一命。
只是她算错了南宫禹不同寻常的心机,解‘药’刚脱离她的手,‘胸’口处就猛然刺痛入骨,她低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把寒光剑刺穿了自己的心窝!
‘花’若雪飞上来,见南宫禹的长剑直直的‘插’在项梅妆的‘胸’口,面上无情的比雪山的冰还让人觉得寒冷。
“不要!”
她扑过去,抱住项梅妆,“三娘,你不要死,我把七彩孔雀羽给你,给快用它给自己疗伤呀!”
“晚了,若雪,已经晚了!”
项梅妆摆摆手,没有去接‘花’若雪手指间捏着的那片羽‘毛’。
她缓了口气,看到了死亡的召唤,“若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花’若雪渐渐已经听不清楚项梅妆在说什么,她凑过去将耳朵贴在她的‘唇’上。
南宫禹看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从惊愕到僵硬,任由眼泪从脸上滑下来。项梅妆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七彩孔雀羽,把自己所有的灵力注入其中。
她干瘦如柴的手慢慢的离开那片羽‘毛’,慢慢的垂在草地上。而‘花’若雪还在惊愕中,久久的没有别的表情。
南宫禹从没见过‘花’若雪是这样的伤心,他以前那么待她,她都依然会笑。
“我,刚才一时……对不起!”
他弯下腰蹲在‘花’若雪身边,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滚!”
‘花’若雪面上依旧没有别的表情,也看不出她‘唇’角未动,可那个字说得那么坚决,让南宫禹没有再多待一刻的借口。
他站起来,复杂的眸子里流‘露’出万种情绪,还是决绝的离开了。
‘花’若雪抱着项梅妆的尸体,喃喃自语,“是我诅咒你的,早知道是这样,我真不应该说你会死于荒野,三娘,对不起!”
新坟边经过她半天的忙碌,又新增了一位同样大小的新坟,才两天的时间,她失去了两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花’若雪在坟前跪拜了几下,冷‘艳’的脸上已经调整好悲伤,“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白死去的,你们信奉了一生的希望,我来替你们完成!”
她起身向山下一步步走了下去,脸上是不曾有过的寒冷和坚定。
秋水苑等了半天的几人守在莫小悠‘床’边,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大‘门’外不停仰望着府中小道的陆芥更是焦急难安,错过了这个时间,莫小悠可就要进入沉睡状态了!
第274章 情毒难解
在‘门’外等了大半天的陆芥,突然觉得庭院中飞来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南宫,你现在才来,解‘药’呢?”
南宫禹默默的拿出解‘药’,‘交’给陆芥,自己则颓然的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想着这次的事情。
容惜从房间里出来,也在南宫禹旁边坐下,“你和‘花’宫主闹情绪了?”
南宫禹嘴角的冷意渐渐扩散,没有动作和表情,也没有说是与不是,只是一双深邃的眸子深处,渐渐黑成了漩涡。
容惜自嘲的笑了笑,和这样的男人相处,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呀。她感觉身上也被冰到了,便起身准备活动活动。
蓝‘玉’胡这时从房间走了出来,见南宫禹闷不作声的冷着脸,就猜到他应该是见到‘花’若雪了。
“若雪和幽灵族颇有渊源,我和她认识几年了,对她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你若是有兴趣,我就说一些给你听听!”
南宫禹慢慢抬起了头,不耐烦的看着蓝‘玉’胡,“有话就说!”清冷的声音很淡的发出。
蓝‘玉’胡望着还算晴朗的天,天空中似有秋雁飞过,让人心中平添了些凉意。他慢慢的开口,“若雪从小是被幽灵四大护法带大的,孔雀宫名里是江湖正派,实际上一直是幽灵族在外的眼线而已,她从来都是被迫却也无奈的在帮他们做事,以前就有一次险些害了小悠,现在也没有例外,如果你因此怪她,也请你为她的立场考虑下!”
南宫禹也想到了这点。
“因此怪她?因为什么?莫小悠吗?笑话,就算若雪把你们全杀了我也不会怪她,我和她的问题不是她要杀谁!”他话说了一半,留下的是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纠缠,他们之间是难解的情,现在那情没了,只有难解的感觉了!
蓝‘玉’胡蹙眉,为他说的话很不以为然,却也不得不赞同,南宫禹一向独来独往,确实不会为了谁的生命而愤怒,他若是爱着‘花’若雪,说不定会陪她一起杀了她想要杀的人,只为她能开心!这是他宠爱人的方式,只有蓝‘玉’胡知道,却一直没有见过。
“总算好了!”
陆芥叹息着从房间走出来,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南宫多亏了你,否则……”
“毋须多言!”南宫禹冷冷的打断陆芥的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哼,你这态度恶劣,我本想告诉你关于‘花’宫主病情的事情呢,看来啊,没必要了!”陆芥拖起尾音,不屑的走过去。
还没到‘门’口,脖子上已经在无形中架上了一把寒光剑,南宫禹冷凝着寒星般的眼睛,不用问,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蓝‘玉’胡过来慢慢的拿开陆芥脖子上的剑,“陆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若雪怎么了,她生了什么病?”
陆芥不悦的看了两人一眼,径自坐在石凳上,悠悠的说:“你们的眼睛当然是看不出来她有问题的,可是我一眼就知道她中毒了!”
“什么,‘花’宫主中毒了,我看她‘精’神好着呢?”容惜也凑过来,不可思议的说。
“这种毒中毒者都没有感觉,何况你们!”陆芥品一口茶,懒得和这些对医术一无所知的家伙解释那么多道理。
南宫禹一下闪到陆芥的身旁,侧着眉,“说重点!”一句话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她中了情毒,不能再动情,不管是以前喜欢的或者不喜欢的,她这一生再不可以有爱,你们结束了!”
陆芥扬眉看着南宫禹,这种冰冷冷的男人,似乎就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他这些年唯一一个打动了他的心的‘女’人,在他动心的时候也封了情。
南宫禹微勾了一侧嘴角,‘阴’柔而魅‘惑’。怪不得最近觉得‘花’若雪怪怪的,原来是封情绝爱了,她自己就是再恨他,也不会这样做,到底是谁下的毒手,让她再动不了情。
看着南宫禹那一张勾人魂般妖孽的脸,容惜有点不忍,向陆芥柔声问道:“陆神医啊,‘花’宫主怎么会中毒呢,我们倒不相信,不过她确实变得古怪了,只是这毒有解吗?”
陆芥娓娓而谈,“有解等于无解,据我看来应该是幽灵叶的毒没错,这幽灵‘花’五百年开一次‘花’,‘花’期一开便也是五百年,五百年发一次叶,叶青五百年,幽灵‘花’可以治病,却也分为几种,幽灵叶可以忘情,让人无‘欲’无念,虽是毒也是中情之深的人的解‘药’,我看不一定是坏事!”
几人听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太懂,蓝‘玉’胡的疑‘惑’更多,就连深邃的眸子也更加深了些许的轻凝,“陆芥,怎么解此情毒?”
“唉呀!”陆芥叹息一声,“这种毒的解法我只在师傅的医术上看到过,据记载是要‘摸’清楚那中毒者服用了哪种幽灵‘花’之叶,在用另一种相对应的‘花’来解开,如果是幽怨的紫叶就要用青葱的绿叶,如果是绿叶呢,反而要用嗜血的红叶,如果是……”
容惜听得晕发晕,看着蓝‘玉’胡做无奈的状态,看来这次‘花’若雪是没得救了!
蓝‘玉’胡见过幽灵‘花’,陆芥所描述的那几种颜‘色’他都有见过,现在幽灵族的大护法不再那么难以对付,想要去沧海涧也很容易。
“我去沧海涧寻幽灵‘花’,上次开得正‘艳’丽,一种颜‘色’的不行,我就把所有的‘花’都摘来!”蓝‘玉’胡怒起眉峰。
陆芥轻哼了一声,“就算你去了也白忙,解毒的是叶子,不是‘花’,五百年年还没到呢,不过也快了,应该就在这二三年中,便是人间一次轮回的五百年,到时候再看能不能寻得幽灵叶,可是还有一个麻烦!”
“还有什么?”容惜刚看到一些希望,又见神医陆芥皱起了眉头,心中顿觉不妙。
“不知道是哪种叶子,万一误服,‘性’命不保!”陆芥淡淡的说。
这下不止是容惜,就连一向淡然的蓝‘玉’胡也大吃一惊,“这可如何是好,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是不是只有看着‘花’宫主一辈子变得无情?”
蓝‘玉’胡也轻叹一声,容惜的话无疑也是他所想的,只是南宫禹表情更甚,棱角分明的脸又沉了几分。
几人见目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不再说话,也不想打扰某人。
南宫禹静静的走了出去,看着宅院里的荷‘花’池子,这个季节的荷‘花’快要颓败了吧,以前在晚风山庄的时候‘花’若雪就是很喜欢一个人静静的看着荷‘花’发呆,早知道卷入这场斗争中会是这种结局,他会选择一直待在晚风山庄中。
那怕不能再出来寻找温婉儿,反正他早就习惯没有温婉儿的生活,只是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不能适应没有‘花’若雪相随的每一步!
房间里,莫小悠‘迷’糊的哼了一声,“好饿!”
守了一天一夜的楚陵寒猛然从桌边坐了起来,“小悠,你醒了!”
“嗯,好饿了!”莫小悠又重复了一句。
楚陵寒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瞳仁渐渐凝聚了笑意,当落在莫小悠的身上,他情不自禁的抱住她,突然为受控制的笑了起来,“你呀,吓死我了,竟还只知道喊饿!”
“本来就饿了,腊梅呢,让她给我‘弄’点吃的去!”莫小悠推开把自己紧紧搂住的楚陵寒,无力的望着他,一副祈求的样子,此刻她只想吃饭。
腊梅从外面端了一碗刚刚做好的面,‘激’动的说:“小姐,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咦,还是腊梅最贴心,我才醒,那边饭就准备好了!”莫小悠支撑起自己,靠着‘床’边坐好,接过腊梅端过来的碗。
“小姐,你可不要这么说,你昏‘迷’的时候,都是瑞王爷在你身边守着的,寸步不离呢,刚才他又那么大声的喊了你,我才听到的,所以就进来了!”
腊梅低下头,不敢说是楚陵寒霸着这间房子,除了陆芥懂医术他还听些,其他人他跟本不让接近!
“好了,你先出去吧!”楚陵寒淡淡的说道,却是像命令一般,让腊梅没有办法反抗。
腊梅嘟着嘴,走了出去。
莫小悠正想吃,发觉碗和筷子全让楚陵寒给抢了去,那小小的脸上瞬间全是怒火,“你饿了就自己去吃饭嘛,干嘛抢我的碗!”
楚陵寒也不反驳,夹起清香的面,用那有点‘诱’人的薄‘唇’轻吹了下,然后微挑起眉看向莫小悠,“我来喂你!”
“什么嘛,干嘛那么恶心,你受刺‘激’了?”莫小悠咧嘴不敢相信楚陵寒今天的举动,难道她生病会让楚陵寒有那么大的转变,再说她这样在生死边缘徘徊也有好几次了吧,却是头一次见他这样的小心翼翼!
楚陵寒没说话,夹着面的筷子已经碰到莫小悠的樱‘唇’,这两天没有吃过东西,她明显的瘦了,那本是红粉粉的‘唇’,现在苍白的没有了血‘色’。
莫小悠吞咽了两口面之后,不乐意了。
“那个,王爷,还是让小‘女’子自己来吧,你这样喂,怎么每一口我都想吐出来呢!”
楚陵寒额头上一层寒霜,把碗不声不响的放在了‘床’边的圆凳上,自己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莫小悠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呢,这又一声柔情的话让她一阵不适,“你今天忘了吃‘药’吗?”
“什么?”楚陵寒被问的不明所以,“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吃‘药’,没吃‘药’的是你吧,来,快把这‘药’吃了!”
第275章 不要忘记我
莫小悠舒展一下无力的手臂,几天没有活动让她感觉要像废人一般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你出来干嘛,一会瑞王爷看到,又要说你了!”
腊梅走过来,搀扶住莫小悠。
“嘘!”
莫小悠赶紧制止了腊梅,她也怕了楚陵寒,最近柔的不像话,让她真有些吃不消呢。
“你快别嚷嚷了,要是让他听到,我的耳朵又要受醉了!”
腊梅扑哧一笑,她自然是明白楚陵寒的转变,这两日南宫禹为了‘花’若雪的事,变得更冷淡了,对他们所有人都仿佛通明一样。
陆芥也在感叹世事难料,如果能预知未来,肯定会人人珍惜现在了,偏偏老天就像让人类有后悔,活在不自知的世界中,所以他们更应该珍惜现在。
“小姐,我觉得瑞王爷‘挺’好的,他是在珍惜你呢,怕你和‘花’宫主一样,中了情毒后,把他忘了!”
“什么?‘花’姐姐中毒了,她在哪呢,陆芥有没有帮她医治?”
莫小悠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听说‘花’若雪中毒了,就有点慌神。
腊梅扶着她在宅院中的‘花’园里坐下,“没有,只是情毒,人好好的,就是不能动情了,对任何人再也没有感情了!陆芥也说了,目前无‘药’可解。”
“啊,这还不惨!那南宫禹怎么办呢!”莫小悠惊呼一声,怪不得上次就觉得‘花’若雪怪怪的,怎么一想到‘花’若雪不能动情,她第一个担忧的人就是南宫禹,看来他们两人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成为大家眼中公认的一对了!
腊梅也忧愁的坐了下来,“南宫公子啊,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埋在心里,不过我们都看出来了,他一定很伤心,最好我们大家在他面前不要提‘花’宫主的事情,以免他更难过!”
莫小悠点点头,觉得腊梅说得在理,他们确实应该避讳这些,可惜了这两个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了,她在心中暗想,等有机会一定要找‘花’若雪好好聊聊,到底是何种情毒,会让人不能动情呢?
楚陵寒寻着她们过来,见两人是在宅院内,便放下心来,“小悠,怎么出来没叫我一起呀!”
腊梅警惕的看着楚陵寒,觉得又是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便识趣的对莫小悠说:“小姐,我去看看容姑娘,你们慢慢聊!”
“哎,你先别走!”
莫小悠喊了一声,一说还好,一说腊梅像是害怕般,跑得更快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楚陵寒坐下来,盯着莫小悠清秀的小脸。冰冷的眸子里,却噙着柔和的妖冶‘惑’人。
“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莫小悠轻咦了声,他们好好的,有什么可谈的。
楚陵寒对上她那双胡‘乱’跳蹿的大眼睛,认真的说:“以后就算人类灭亡了,我掩埋在泥土中,只要你还在,就别把我忘记好吗?也别忘记我们曾爱过!”
莫小悠以为他要说什么,竟是这般煽情的话,眼泪一下滴在石桌上,“你做什么要说死去的话,你若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这般说说而已,没有什么特指,只是你那么糊涂,怕你随便就把我忘了呀!”楚陵寒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为她擦拭去低落的泪痕,‘唇’角始终‘荡’着宠溺的微笑。
莫小悠点点头,这两次受伤都是她太大意惹的祸,看来这也是让楚陵寒对她放心不下的最大原因,她在心里下个决定,以后一定要改掉粗心大意的‘毛’病,自己伤了不说,要是万一害了大家,就后悔莫急了!
蓝‘玉’胡隐在红黄白绿的‘花’从中,听到他们深情的对白,心中隐隐的作痛,那芳香四溢,呼吸在‘胸’腔中却感觉是卡在其中,痛的他使劲捶打了两下‘胸’口,在他们没有察觉前,慢慢的消失。
“蓝帮主,你怎么了?”
容惜刚好从拱‘门’入,一头撞见蓝‘玉’胡不太正常的脸。
蓝‘玉’胡眸光陡然一冷的抬起,犀利的‘精’光落在容惜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阴’狠。却也是一闪而过,擦身走了出去。
容惜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一向温润的蓝‘玉’胡怎么像中了魔一样,到底是她看错了,还是蓝‘玉’胡发疯了,她再向‘花’园中走,才找到了答案。
在那群‘花’丛中,依偎着一对让人羡慕的人,可能这也是刺‘激’到蓝‘玉’胡的场景,她叹息着,心情竟也高兴不起来,为何这些人都在情字中纠缠不清!
若是这样,可能蓝‘玉’胡刚才的表情是要离开这里,容惜赶紧转身向外面跑去。
“看到蓝帮主了吗?”
腊梅正愉快的逗着池塘中的鱼儿,见容惜匆匆忙忙的跑过去,还没听清除,就不见了她的人。
她狐疑的说一句,“蓝大哥,刚刚好像去‘花’园了!啊,‘花’园,那不是又撞见小姐和王爷了!看来大事不妙了!”
腊梅愁眉苦脸的撒下手中的鱼饵,也没有了心情。
容惜在宅院中寻了一遍,也没有看到蓝‘玉’胡的影子,她知道就是蓝‘玉’胡再生气,也不可能会放下深埋在雪山的除魔武器,便又向雪山一路小跑过去。
当莫小悠和楚陵寒牵手从‘花’园中走回来的时候,腊梅就支吾的低着头挡在两人前面。
“怎么了?”莫小悠不知道腊梅怎么这会是这种表情,心里一滞,感觉似乎是有事情发生了。
腊梅搓了搓手,下了很大的勇气才从楚陵寒身边拉过莫小悠,两人闪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她才小声的说:“小姐,下午你们在‘花’园的时候,蓝大哥也去过,他应该是看到了你们,就从‘花’园中奔了出来,而且容惜姐姐寻了个遍都没有看到蓝大哥!”
莫小悠尴尬的呆住,她不知道蓝‘玉’胡看到了多少,她那时和楚陵寒甚至在‘花’园中还有‘吻’过,这会天已晚了,蓝‘玉’胡会去了哪呢?
“我去找找他,这件事不要和楚陵寒说!”
见她突然像出了大事一样向外面奔去,楚陵寒一把位住她,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容姐姐上雪山去了,我也想去看看雪冰儿。”莫小悠随意找了个借口,甩开楚陵寒的手就向外面跑。
“我也去!”楚陵寒说罢刚想追过去,就见腊梅挡住了他的去路。
腊梅不敢看那楚陵寒深邃的不见底的瞳仁,可森冷还是直达了她的脚心,她嘻嘻的笑了下,突然讨好的说:“王爷啊,你想呀,她们都是‘女’子,在一起肯定是聊聊‘女’子的体己话啦,王爷你去不太合适吧!”
楚陵寒眸光债的微眯了下,转而向秋水苑走去。
腊梅拍拍快要吓出来的小‘胸’脯,说谎什么的她虽不太擅长,看来这次还不错,一会还是躲到陆芥那去吧,省得楚陵寒发现什么,找她算帐!
莫小悠出了宅院就凌空而飞,她想着蓝‘玉’胡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去雪山,以他爱饮酒解忧愁的个‘性’,这会应该是躲在哪里喝酒去了!
镇子外面的竹林中,有一条小溪,溪水边上正有一人在举着酒坛饮酒为一个人而狂欢。
天太暗,莫小悠看不到自己飞过的竹林中有她想找到的人。
“你竟在这里,害的我好找!”
蓝‘玉’胡扭头过去,他那永远柔和却疏离清冷的脸上冷漠的看一眼面前的人,“离我远点。”说着,他偏头继续看向幽暗中的溪水深处。
容惜没有听他的劝告,反而拆开了蓝‘玉’胡身边的另一坛酒,“看在你把我要出嫁用的‘女’儿红都喝光的分上,你也请我喝一次酒吧!”
她说着,不等蓝‘玉’胡同意与否,抱起酒坛就喝。
喝酒这件事,一个人忧伤,两个人就变得漫不经心,似乎是谁都可以在这时候说一句不疼不痒的肺腑之言来。
“蓝帮主,我敬你是个大侠,可是在这情感上面,你还真是不够爽快!”容惜轻笑,她的酒量绝对在蓝‘玉’胡之上,天生醒酒快对她来说倒是个优点。
蓝‘玉’胡没有说话,自顾的饮酒,一直冷然的眸子不曾有半点动摇。想起第一次和莫小悠饮酒时,她竟说自己饮酒不够爽快,那时只当她是个‘女’娃娃,什么时候起把她当成一个‘女’子了,还那么的用心!
“你能痛快些吗?”容惜大怒,漠视她的人,还漠视她的话,敢情这悬海岛出来的男人都是冰块做的吗?可悬海明明四季如‘春’,怎么会竟出来这样的男人!
蓝‘玉’胡冷着脸看一眼容惜,“你想怎样?”
“不怎样,想和你拼酒,若你先倒下,就要答应我重新找一分感情做寄托,小悠有了好的归宿,你做大哥的应该替她开心才是,她若知道你不见了,定会四下找你的,你忍心让她那么着急!”
容惜眼睛中发出挑衅,她相信自己不会输。
“你若输了呢?”蓝‘玉’胡也正想说服自己忘了莫小悠,此刻两人的目的达成了一致。
“那就随你处置好了,大不了我帮你们一起找你师妹!”容惜无所谓的扬眉,她才不可能会输!
蓝‘玉’胡想了下,斜睨着容惜,玩味的说道:“这个条件不好,若你输了,暂且算是欠我一个未完成的诺言,等哪天我想要的时候,记得留着你的小命,等我取回!”
“好,就这么说定了!”容惜一口赞成,自信的还是她自己的酒量。
第276章 回到原点
楚陵寒站在宅院最高的阁楼青瓦之上。(..info)--就怕错过莫小悠可能径过的地方。
已经深夜了,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只是容惜也没有回来,他倒是稍稍放心了些,不过,蓝‘玉’胡倒也不在院子里!
突然前面一个黑影飞过,他惊喜的喊了声,“小悠!”
莫小悠回过身,飞到楚陵寒的身边,大大的眼睛全是疑问,“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呀,我不放心你出去那么久,又怕打扰了你们。”楚陵寒微笑着,他看着莫小悠身后并没有容惜,有一点的疑‘惑’。
“其实……”莫小悠觉得很惭愧,自己去寻蓝‘玉’胡,而楚陵寒竟在这里等了她半夜,她决定还是把实情说出来,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是去寻蓝大哥了,他对我们,好像有点误会。”
楚陵寒表情瞬间不那么温和了,他能想像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一起,会有多少种可能。
“不是你想得那样!”莫小悠赶紧挥挥手,想打断正在浮想联翩的楚陵寒,“我并没找到蓝大哥,他还没回来吗?”
她的解释倒也合理,看得出不是在说谎,楚陵寒摇摇头,既是回答莫小悠,又是想挥去自己脑海中一些不利于他们两人情感的想法。
莫小悠拉过楚陵寒的手臂,在外面寻了好久,她也累了,身子轻轻倚靠在楚陵寒怀中,全是疲惫感,“你早就答应我,不许瞎怀疑的,我和蓝大哥现在只是兄妹,我好累,回去睡觉吧!”
她轻柔的话加上那么依赖的动作,倒是彻底打消了楚陵寒刚刚的愤意,他在莫小悠额头亲亲的‘吻’了一下,视若珍宝般。
“嗯,我抱着你回去吧,反正别人已经睡着了!”
“好啊!”
莫小悠两条手臂已经攀附上楚陵寒的脖子,紧紧的搂住他,月亮弯弯的挂在天边,暗淡的照不出人影。
竹林处的溪水边,两人已经把整整几大坛酒都喝完了,现在比拼的就是耐力,看谁先醉下,或者看谁看睡着。
外面霜寒‘露’重,容惜搓了搓手臂,哀怨道:“你跑出来让我也跟着受罪,我开始想念家中的软‘床’了!”
“那你就先回去吧,今天算是打平了,谁也不欠谁!”
半夜的拼酒让蓝‘玉’胡觉得心情好多了,对莫小悠的事情也淡然处之,不再那么纠结于心,只是还会想念,还会回忆,却也不再痛彻心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容惜不肯就此罢休,她比拼了那么久,怎么肯放弃,可是看蓝‘玉’胡似乎是没有想醉倒的意思,她眼睛一闪,又出一计。
“这样吧,我们就在这里睡下,看看明天谁先醒来,先醒来的那个算赢,怎么样?”
“好啊,那你快睡吧!”
蓝‘玉’胡躺在草地上,望着不算明亮的天空,他是睡意全无。
容惜没那么多心事,两眼皮早就打起了架来,既然有人在旁边守护,她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露’宿风餐了,对自己说,现在睡,明天一定早起!
想着想着,意识全无。
蓝‘玉’胡嘴角勾起微微的笑,这个丫头倒也是大大咧咧的,睡觉竟还会有轻微的鼾声。
这下全世界似乎是安静了,他回想着和莫小悠相遇的点点滴滴,最难得的是平城三年相守,最难忘的是她总是无心说出一些让他刻进心里的话,那时含糊不清的说将来。
他曾说,“将来如果有人娶了你,大哥背你上‘花’轿好吗?”
她也曾醉酒时傻傻的说,“大哥,要是‘花’姐姐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多好,我就嫁过去,这样我们就再不分开了,将来我的孩子喊你舅舅,你的孩子喊我姨母。呵呵,想想都开心!”
那时是不是也有透‘露’过,“蓝大哥,你不要走好不好,若是连你也走了,我不是更可怜,更孤单寂寞!”
在余镇客栈外,她曾搂着他的脖子,“这样好吧,让他们谣言来得更猛烈些!”
在青龙帮的寝殿,她曾邀请她共枕,“一起睡吧,如果我没有几天可活了,生命最后,我想你陪在我身边!”
在青山之上,她曾预言来世,“算了,若命运如此安排,就放弃吧,来生,但愿还能与你相识。”
“……”
他们曾有了那么那么多的回忆!
蓝‘玉’胡一会不可抑制的轻笑,一会眼睛又‘蒙’上一层雾水,他们的回忆让他痛,又让他无奈。那些曾经的暗示都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的她身边有了别人的陪伴……
他暗暗的下了个决心,从明天开始再也不会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再也不会让她为难,再也不会表‘露’出自己的心,再也不会对她多一刻的期盼,他能做的是默默守护着她,直到他生命消亡的那一天!
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
晨曦中,那碧绿的竹杆闪‘射’着纯洁的光泽,绿莹莹的光环萦绕着整个竹林。
低头看那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显得生气勃勃。
“你醒了!”
容惜被太阳的光芒刺醒,‘揉’‘揉’眼睛,见蓝‘玉’胡已经在溪水边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回头对她微微一笑,和煦的化了她的朦胧不清。
“你起那么早,还是你昨晚根本没睡!”容惜一骨碌爬起来,身上的衣服在一晚秋霜下都已经‘潮’湿了。
蓝‘玉’胡站起来,淡淡的开口,“不管是何种方式,我都已经赢了,记得你的承诺,不过,我还要谢谢你!”
容惜‘摸’着自己的头,不明所以,可蓝‘玉’胡已经动身离开了,她也赶忙追了上去。
两人一晚未归的消息在秋水苑传疯,第一个排除了耶律丹再次偷袭的可能,这里人手那么多,再加上地理位置那么好,尽是藏身处,耶律丹不会傻的到这里来抓赵天成。
那只剩下大家最后的种种猜测,反正随他们自由发挥想像。
“快看,蓝大哥回来了,容姑娘也回来了!”腊梅大声的喊着,冲着外面刚走进来的两人。
蓝‘玉’胡点了一下腊梅的额头,“腊梅丫头,你这是在欢迎我吗?”
腊梅傻傻的立在原地,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怎么想都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呢,蓝‘玉’胡的举动绝对是已经很久没这样了,她觉得一下回到了在平城的那段最美好的时光。
容夕羞的低下了头,看着庭院中个个审视的目光。
蓝‘玉’胡昨晚确实一晚上没有合眼,他看莫小悠在担忧的盯着自己,便说:“小悠,你可不要担心我,按陆芥的话说,我现在是你们中最强的一个了,好了,昨晚折腾了一宿,我先去睡个回笼觉去!”
他冲莫小悠灿烂的一笑,走进自己的房间。
看蓝‘玉’胡进去之后,腊梅跑了过来,微微的推了一下正在发呆的莫小悠,“嗨,小姐,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又一切都又太对了。”
“我们的蓝大哥回来了!”莫小悠心中明白,却只是笑了笑。
蓝‘玉’胡如此,一种心情是她应该为此开心,为他走出她的‘阴’影而开心,还有一种心情就是她也会失落,感情中她不能贪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们两人中徘徊,只能说是他们没有缘分,只有做兄妹的命运。
她心中柔软的地方一阵痛一阵酸,如果这是他想了一晚之后的结果,她会替他开心,并在余生中也以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一切回到当初的原点,就把回忆当成是梦一场,梦醒后,空留余恨!
“呦,容姑娘,你不用害羞,我虽是江湖郎中,也算豁达的江湖之人,不在意这些的!”陆芥见容惜因为蓝‘玉’胡朦胧两可的话差点要挖个地道钻过去,便嘲笑起来。
腊梅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容姑娘,蓝大哥可是好人,天下最好的男人,能和他有缘分,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你好好把握哦!”
“你们两个嘴巴可真坏,我倒想问问你们何时成亲呢,天天腻在一起,有何意图?”
容惜见腊梅声音那么大,便也不怕了,和两人‘唇’枪舌剑的对战起来。
莫小悠看着他们,也没有加入,只是站在一边,微笑着,很喜欢这样有人气的生活。
“怎么,不开心吗?”
楚陵寒温柔的走过来,秉承她一贯在人间不亲亲我我的习惯,他也规矩的站着,连牵手都没有。
莫小悠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回答他,反问道:“赵统领隐藏的好吗?南宫禹那么固执的人,为何肯听你的调遣?”
“我没有调遣他,只是恳求罢了,为了人间的太平恳求他守护我们中现在最宝贵的一个人!而且,南宫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他并不太习惯和我们那么多人一起生活。”楚陵寒特有的轻柔声‘波’柔到莫小悠的耳中。
她浅笑,“你现在学会放下皇室的架子了!我们?你何时融入进来了?”
“当然,只是在你面前,我何曾端起过架子!”他宠溺,柔进心里。
“好吧,大家都闲着,除魔武器也没有进展,你也不着急!”莫小悠不敢再看向楚陵寒那柔情似水的表情,多看一眼,她就会陷进去,想在众目睽睽下扑在他的怀中。
也可能是她现在好想要为个怀抱,光明正大的怀抱,可以随时让她依靠,对她不离不弃,又完全符合了世人的眼光,不用去在意伦理道德!
楚陵寒想了下,“我们不急,有人着急,等着别人来寻吧!”
莫小悠扬起手臂,敲了一下他的头,娇慎道:“又耍心眼!”
第277章 等你懂爱
沧海桑田,风云变幻。.info-..-
站在沧海涧外面的吊桥边,‘花’若雪的心一点点的颤抖着,物是人非最伤情!
“姐姐!”
小岳守在吊桥的彼岸,见过‘花’若雪惊喜‘交’集。
本来只是想到这里看看,以为宗主死了,项梅妆也死了后,这里再也不会人,不曾想还有小岳终年不变的相守着。
‘花’若雪飞到小岳的身边,看着他年幼的脸上竟是老成,也悲叹着项天的育人手段,他总是对所有的弟子都那么威严。
“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族里去?”
听到‘花’若雪的疑问,小岳还不知道项天的死讯,天真的说道:“我在这里等师傅呀,三师叔说了只要我们协助魔王达成心愿,魔王就会帮我们唤醒幽王重降人间!”
“什么?”
‘花’若雪快步走进大‘门’,难道耶律丹在这里?
她怒气冲冲的而来,看到大厅中正悠闲自在的耶律丹,此时在随意的看着只有宗主才能翻阅的族谱。
“放下!那不是你能看的!”
‘花’若雪冷冷的走过去,一把从耶律丹手中抢过族谱。
耶律丹不怒反笑,“啧啧,本尊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武林第一美人啊,真是教人眼前一亮呀,庭院里的‘花’见到你似乎都黯淡下去了。”
不管他是嘲讽还是吹捧,‘花’若雪只是冷眼相待,对于妖魔一族,她从来没有好的印象,现在幽灵族的人大都不在了,如果她自己真的是项天的‘女’儿,那也算是半个幽灵人吧,加上消失不见的项士,惨谈的只有两个人了。
见‘花’若雪的表情那么不待见自己,耶律丹起了兴趣,他慢慢的走了过来,紫‘色’的眸子斜睨着那张绝‘色’倾城的脸,“我见过你,不是在这里,是在雪山!”
‘花’若雪依旧没有吭声,也不想听这个妖魔的废话,转过身走了出去。
突然耶律丹如鬼魅般飞过去,从后背紧紧的搂住了她,在‘花’若雪惊恐万状的时候,牙尖已经要触到她颈部的血管。
“是你,竟然是你,我早应该想到的!”‘花’若雪吃惊的大喊,她想起多久以前在雪山的一次遇袭,就是和现在一模一样的情况,原来当年吸食她功力的是耶律丹。
只是他现在功力更强大了好多倍,她空有力气,在这样的控制下,却一点也反抗不了。
耶律丹没有放开她,现在‘花’若雪体内已经没有他想要的功力,他也不需要压制自己的魔‘性’了,现在的自己随‘性’而为,想成魔便成魔,想为人也可以为人。
“你放开她!”
素衣从外面进来,直直的愣住了,她算是头一次见耶律丹要吸食人血的样子,那鲜红的‘唇’和嗜血的眸子让人惊恐失‘色’。
耶律丹猛地松开‘花’若雪,轻笑,“不过是玩玩,放心,我没有吸食人血的恶习!”
素衣扶过‘花’若雪,这样美丽的‘女’子她还从未见到过,当下小心翼翼的把她护在身后,小声的说:“你不要怕,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花’若雪见耶律丹又回到案桌边的坐下,心中倒觉得很奇怪,一个人人惧怕的魔王,竟会有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忌惮。
“你是谁?”
听到‘花’若雪的疑问,素衣回头微笑着说:“我叫素衣,是圆月国的人,放心,我是人,和你一样!”
“你们不一样,素衣,你是人,她可未必是人!”
耶律丹慵懒的声音淡淡的,不是提醒,也不是蔑视,他对‘花’若雪的身世一点也不好奇,也不顾及,反正除了素衣,别人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样,可有可无!
素衣才不会相信像‘花’若雪这样倾城倾国的‘女’子,会不是人,她全当耶律丹在瞎扯,拉过‘花’若雪就向外面走去。
出了大殿,‘花’若雪感‘激’的说:“谢谢你,素衣姑娘!”
素衣赶忙摆手,“你可别那么见外,我以前啊就是一个皇宫里面的小宫‘女’,可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姑娘。”
‘花’若雪轻笑,她也不在意这些,若是她知道耶律丹在这里,便也不会过来了,到这里来只是想缅怀一下曾经年少时美好的记忆。
她不经意的走到庭院中的‘花’园里,记得在这里时,曾有人在她的发上别入一朵鲜‘艳’的‘花’,虽不记得当时的心情,应该也是高兴的吧。
“在想我吗?”
‘花’若雪突然吓了一跳,见到贺延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手中还拿着那个记忆中的‘花’朵。(..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很意外,甚至有点颤抖,到现在能让她觉得亲近的人已经没有了,难得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贺延轻轻的把粉红‘色’的‘花’朵别入‘花’若雪如墨般的长发中,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扬,“我一直都在,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候出来见你!”
‘花’若雪感动中竟有种想流泪的冲动,这些天她总是会想起南宫禹,想起他无情的话和那绝情的眼神,心中更加难过,越来越觉得绝望,不知道自己应该要何去何从。
她背过身,忧伤的道出自己的心境,“我觉得自己现在很点不对劲,又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心中总是空落落的,觉得人生在世真没意思,还不如一死,一了百了!”
贺延一下绕到她的面前,紧张的说:“你可不要这样想,南宫他也有他的苦衷,就算你没有了他还有我,还有朋友啊,你可以把我当成大哥一样,我并不是非要让你对我有情,能当成亲人我也很高兴!”
“大哥,真的可以吗?你可以是我的大哥吗?”‘花’若雪确认了几下,她觉得自己那么迫切的希望能有个大哥,只要是亲人,都可以。
“嗯,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叫我大哥,不需要有任何压力,我会一直守护着你!”贺延嘴角勾起一抹薄薄的笑意,只要能在她身边,以何种身份他无所谓。
只要是亲人的代名词总能让‘花’若雪觉得感动,她轻轻的依偎在贺延怀中,“大哥,我好累!”
她的话让贺延心中一痛,这几天发生的事他都知道,却也帮不了她,只想守护她的安危,却也大意的让她受了伤,这情毒如陆芥所说,看来他和她的缘分也只能做兄妹了。
他轻轻的抱起‘花’若雪,温柔的声音抵在她的清香的发上,“回去休息一会,什么也不要想,一切自有定数!”
“嗯!”‘花’若雪应了一声,这几天以来,她最安心的一次,像喝了催眠‘药’,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贺延把她放在房间,盖了薄衾,刚走出来关好‘门’,就听到外面似是嘲讽的声音。
“贺大庄主,您纵览天下的生意那么忙,倒还有空兼顾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
耶律丹一身黑袍,在阳光下依然犹如从‘阴’冷暗黑的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他本来就是个魔鬼!
“哼!”贺延轻哼一声,没打算理睬这个妖魔,他不想和这样的魔有任何瓜葛!
“你不想让这样绝美的‘女’人就一直无情下去吧,本尊倒是有个注意,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一试?”耶律丹傲慢的态度,负手而立,睨视着将要离开的贺延。
贺延不想和他说话,可是他说的话偏偏吸引了他,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说!”
听到这样的一个字,耶律丹已然很开心,有人上钩了,他也可以利用一下!他慢慢的说,“这个美人的毒一定要幽王才可以救治,而幽王已经沉寂了五百年,想要换醒他就必须要一个人的鲜血和灵力!”
“不用说了!”
贺延手一扬,不想再听下去,曾经在这里,他用生命保护过莫小悠,现在就算是为了‘花’若雪他也不能去伤害莫小悠,如果她们中必须有一个人牺牲,就顺应天理吧,他虽心痛,也不会去做什么勉强的事情。
耶律丹眯着眼睛,‘唇’角玩味的勾起,“看来你爱她还不够深哪,莫小悠可真是个让人嫉妒的丫头,要是她不除去,贺庄主只能一生凄冷,再也没有获得美人恩的机会了!”
贺延大步的走开,脸上全是漠然的表情,他是永远不会做伤害莫小悠的事情。
他的决绝让耶律丹起了杀意,“又是维护莫小悠的人,那便是本尊的敌人!”
感觉到身后的杀意袭来,贺延灵巧的闪开了,手一扬起‘玉’扇发出数十个冰冷的利箭,齐齐刺向耶律丹。
“雕虫小技!”
耶律丹长长的衣袖一甩,那些利器瞬间失去了作用。
贺延也不畏惧,就是死他也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逼’迫不了他,何况耶律丹还是个妖魔,把自己出买给妖魔,不是他的风格,人活一世不应该洒脱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吗?被别人左右那不如死去。
他轻摇两下‘玉’扇,“你若杀我,我定抵抗不了,但是你若想威胁我,可惜我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是吗?”
耶律丹眉目一转,扫向‘花’若雪的房间。
“那她呢,你也不管了吗?”
贺延瞬间转移到‘花’若雪的房‘门’前,“管不了,我可以死在她前面!”
“哈哈!”
耶律丹邪恶的笑声响起,振的庭院中似有沙石飞动,石柱,青瓦都快要掀起来了。
贺延一动不动的站着,以他一人之力对抗这个魔头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让他出卖朋友,以保自己的生死,他也是断然做不到了。
耶律丹怒笑之后,眸子已经变成鲜红的血‘色’,这是他想杀人的前兆。
贺延握紧‘玉’扇,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妖魔,他的力量可以瞬间毁一城,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他扬起手掌,在白天太阳下,那掌心的紫焰更显得诡异,让人见到了死亡的气息。
威力无比强大的一掌已经打了过来,贺延思量着不能直接对上去,他正准备用‘玉’扇迎上去,就算粉身碎骨也值了!
突然贺延还没有动,就觉得有一种风速快他一步,从房间里飞了出来,直直的迎接上那紫焰的掌心。
七彩的光芒一遇紫焰,两种力量化作更加多的颜‘色’在阳光下嘣一下膨胀开来,力度振的‘花’草折断了腰肢,树木一阵猛烈摇摆,就连瓦片也有碎裂声传来。
“是你!果然你是幽灵族的后人,他们的灵力都被你吸收了?”
耶律丹早料到‘花’若雪现在的力量变大了,只是比他想像中还要大一些,强上许多,就连他现在的魔力,拼劲也不一定能杀得了她。
贺延更是怔住了,上前扶住‘花’若雪,关切的说:“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花’若雪摇摇头,刚才两人的对话她隐约听到了一些,对贺延的为人更加佩服了,他愿意用生命保护自己,这一点足以让她开心。
“美人,你空有灵力,却不知道怎么利用,项梅妆没有告诉你,想要复活自己在意的人需要做些什么吗?”耶律丹垂下手,已经不想再打下去,现在他要劝说某人做某事。做对他有利的事。
‘花’若雪刹那间神‘色’一变,确实项梅妆死之前有期望她会复活幽王,可是她一直反对这件事,但是幽王复活后会有另外一件让她很动心的结果。
那便是死去的护法会重生。
怎么耶律丹也知道这件事,她在心中怀疑着,项梅妆信任耶律丹竟到了这种程度,把族里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我们幽灵族的事,不用魔族的人‘操’心,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离开沧海涧!”‘花’若雪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冷冷的说着,现在这里她当家,想留谁或者赶走谁,全凭她一句话。
“哈哈!”
耶律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你这个小‘女’娃娃还真是不知好歹,本尊给了你三分薄面,你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本尊不杀你,是留着你唤醒幽王,并不是不忍心,或者力度不足以杀你!”
贺延走上前,挡在‘花’若雪身前,冲着耶律丹,冰冷的怒视着他。
“这里是幽灵族的地盘,魔族的人是无家可归了吗?竟想赖在这里不走!”
耶律丹知道他们是‘激’将法,想让他自己离开,他并不喜欢这种鸟语‘花’香的地方,和这魔城比起来,他还是喜欢幽紫的魔域,暗黑的让人看不到别的颜‘色’。
“本尊可以告诉你们,现在本尊愿意和你们联手去雪山下抓人,你们抓到莫小悠可以复活幽王,还能治好美人的毒,还可以重生她的父亲,而本尊只要耶律族的嫡亲血脉而已,现在你们不与本尊合作,我们两方都无法去那里抓人,错过这个最好的时机,可就再无机会了!”
贺延根本听不下去耶律丹的话,他冷冷的看过去,刚想开口再次让他离开,却见‘花’若雪似乎是动摇了。
‘花’若雪慢慢的走过来,看着耶律丹,询问般的说:“我还想要一个人的命,魔王肯答应的话,我们再淡合作的事情!”
“当然,你想杀谁都可以,我只要赵天成!”耶律丹眼见笑意渐重,‘花’若雪无疑是动摇了,他们很快可以出手去抓人,到时候……
“我去抓赵天成,你去抓莫小悠,毕竟和他们相识一场,虽没有情,看到他们的眼神,我厌烦的紧,我们分开行动!”‘花’若雪一脸的平静淡然,她确实不在意那些人的生死,就是不想看到他们望着自己时的表情,让她心中会莫名的慌‘乱’。
“好!”耶律丹一口答应。
见那黑‘色’的身影离开之后,贺延才转过头,凝视着‘花’若雪,“若雪,你真的想杀了莫小悠?”
“何止呢,我还要想了南宫禹!”‘花’若雪原本柔和的眸子一下变得冰冷,她想起南宫禹之前说的话,句句刺痛着她的心!
贺延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说她要杀南宫禹,除非是她疯了,否则以她之前爱着南宫禹的态度来看,她不可能会有这样想法。
就算幽王复活了,医治好‘花’若雪的情毒,若是她知道是自己杀了南宫禹,那她这一生还会再有爱吗?
想到这贺延便拉过‘花’若雪的手,质问道:“你确定你要杀了南宫禹,你忘了你之前有多爱他吗?你难道感觉不到自己中了毒吗?你没有感情,已经不懂得去爱了,这样的你,你不想改变吗?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对,我知道,可是这样也好,之前南宫禹那么刁难于我,现在我对他没有了感情,不是更好吗?再不会受到他的凌辱了!”
‘花’若雪说完跑进房间,砰一下关了房‘门’。
贺延在外面长长的叹息,他刚才太冲动了,话定是伤到她了!
可是就算伤了她的自尊,也比将来她背负一生的愧疚强得多,他一定要阻止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花’若雪和耶律丹两人联手,去杀莫小悠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晚上小岳端来饭菜,说是‘花’若雪心情不好,没有用晚膳。贺延自责的接过食盘,走向‘花’若雪的房间‘门’外。
她的房间里黝黑一片,没有掌灯,不知她是在睡觉,还是在黑暗中沉思。
“砰砰。”
贺延敲了两声之后,也没听到房间里有任何的动静,他这才觉得不安,一下推开了‘门’,“若雪!”
房间里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却让他觉得‘花’若雪明明就在里面,他感觉到了属于‘花’若雪的味道,淡淡的清香。
“大哥!”
贺延本就熟练瞬间转移,可是这次他还是让‘花’若雪轻微的吓到了一下,因为刚才还黑黝黝的房间,一下在他的侧面站了一个黑影,虽看不清,他也知道了定是‘花’若雪。
“若雪,你在干嘛,怎么不点灯,晚饭也没吃?”
他淡淡的关心让‘花’若雪心中一阵温暖。
她没有去回答贺延的几个问题,而是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的手,轻轻的握着,感觉到贺延的一丝悸动,她轻笑,“大哥,你不是说我没有感情,不懂得爱人吗?我们试试好吗?”
“什么!”
‘花’若雪的话让贺延一下战栗起来,他甩开‘花’若雪的手,闪到‘门’口,可是‘门’闩已经上了锁,他还没有打开,后背就已经贴上一个柔软的身子。
“若雪,你现在是中了毒,才会这样任‘性’,等你清醒的时候,一定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情!”
贺延不敢动,却也无奈,他不是个君子,这样的时候,不想拒绝她,明知她是无心的,却也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场景。
那温暖的手臂慢慢搂住贺延的腰,环上他的‘胸’口,紧紧的把自己贴上有点发呆的男人。
贺延突然眸光债的微眯了下,一把将‘花’若雪推到了墙上,不等她反应,‘唇’已经狠狠的覆盖了上去。
‘吻’是霸道冷厉的,期待已久的,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无耻,却又不受控制的上瘾,不愿意放开那分柔软,至深缠绵方能罢休……
‘花’若雪鬼使神差的开始反抗,她说不出什么原因,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玩大了,原来大哥并不是她想要的那分爱,这和南宫禹对她的伤害根本不是一回事。
贺延还在狠狠地‘吻’着那分心中辗转思量了许久的美好,就算津液纠葛到一起发现也不足够,舌尖不停的探寻着那清新嘴里每一处的柔软,直到他发现‘花’若雪的反应不太对,才如梦中惊醒般,感觉到自己在做着什么事情!
他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分清甜,却不敢放开她,鼻尖已然顶到‘花’若雪的额头,薄‘唇’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缠绵,用叹息的声音颤抖的说:“我爱你,若是你肯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我,我也认了,若是你将来后悔的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若是你不愿意,只要你说出来,我定不会强迫你!”
男人的阳刚之气在她的呼吸间萦绕,‘花’若雪痴‘迷’了,却还是轻轻的回了声,“我不愿意,我没有感觉,我不能接受你,正如你说的那样,我现在不会爱了,不懂爱了!”
贺延轻轻的拥住了她,“没事,我理解,我不会再这样做了,你也别再冒险了,虽然你现在可能排斥自己心中空空的感觉,慢慢也许就会习惯了,陆芥说再过二三年,幽灵‘花’落的时候,你的病就可以医治好了,到时候还是可以再爱的,那时你一定会找到心中最爱的人,就算不是我,我也会祝福你!”
“嗯!”
‘花’若雪心中能明白贺延的苦楚,她扬起头,在他脸颊轻轻的落下一‘吻’,微笑着注视着贺延的脸,他的脸上是那种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痛的表情。
第278章 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若雪,虽然你可能无法对小悠他们有情,可是她们曾经真的是你的姐妹,还有蓝‘玉’胡,一直你都唤他大哥,你不可以伤害他们,千万别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贺延叮嘱着,就怕她脑子一热,将来后悔莫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花’若雪没有说话,她不能保证自己不去伤害那几个人。因为她从心底已经对他们没有了感情,也不会在意,更不会替他们去考虑。
过了良久,她才说:“我要睡了,贺大哥,你也去休息吧!”
“好,明天我们再说,记住,千万不要轻易信了耶律丹的话,他是魔头,他做一切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为魔界考虑的,你不要上了他的当!”贺延说完不放心的看着黑暗中‘花’若雪。
‘花’若雪已经打开了‘门’,月光照在她有些柔和的脸上,淡淡的应声,“好,我知道了!”
清晨当贺延再去‘花’若雪的房间中寻她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竟没有人,他正想着那么早,她会去哪里,便看小岳在庭院中打扫。
“‘花’宫主去了哪里?”
听到贺延的话,小岳回过头,“不知道呢,可能去了后山,或者去了涯边。”
他的回答等于废话,贺延心中一惊,就怕‘花’若雪是去和耶律丹一起要对小悠不利,他慌忙跑到大殿中,见耶律丹也不在了,这下心中的猜疑被证实了大半。
“贺庄主!”
素衣已经等了一会,见贺延这时才起来,她喘息着,急切的说:“‘花’宫主和耶律丹一起去抓小悠了!”
“什么?果然是这样!”
贺延眉头一皱,当下就向外面跑去。
可他现在还不能凌空,‘花’若雪是他紧追慢赶才有机会寻到的,眼下又是这样着急。说不定她已经到了雪山。
秋水苑中,容惜正拎着食盒出去,这几天南宫禹和赵天成一直住在她之前的那个鬼屋里,一是掩人耳目,二是他们人太多,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有则是赵天成和楚陵寒一起总觉得约束,便想一人住一处庭院,而南宫禹更是如此,和‘花’若雪的矛盾,让他更加想避开喧闹的这群人。
这样算来,又是为了各人的心情考虑,也是为了安全起见,鬼屋是个不错的选择。
空‘洞’的石‘门’处是进入鬼屋的后‘门’,也是后院里的一堵墙,像假山一样。容惜敲了两声以后,才按了下旁边的石块,闪了进去。
南宫禹一如既往的倚靠在‘门’廊下的‘花’坛边,目光没有焦距,只是当他有了焦距的时候却是加深了一些寒意,比起深秋的寒,更像隆冬。
赵天成在已经处理成空落落的院子中练着刀法,虽说入秋便寒,他却浑身冒着汗水,额头上更上有大滴的水珠落下。
“休息一下,过来吃饭了!”
容习过之后,见两人都没有反应,自己倒先笑了笑,“每次都是这副样子,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赵天成心中郁闷,被大家这样保护着,他平日里都是守护百姓的安危,这时竟让王爷也要保护起他来了,当然觉得心中不安。.info
放下大刀,他先走了过来,冲容惜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容惜见南宫禹没有想要吃饭的意思,便凑过来,小声的说:“你是想成神仙呢,不吃不喝的!”
南宫禹看也不看她,眼睛散漫的没有目的。
又一次自讨没趣,容惜拎着空空的食盒,也不想等他们吃好便敲开石‘门’离开了。
刚回到庭院就看到从天而降的两人,‘花’若雪和耶律丹!
“啊,大家小心,魔头来了!”容惜扔下食盒向墙壁上取下一把普通的长剑。
陆芥在庭院中晒着太阳,自然也是看到了,房间里的楚陵寒和蓝‘玉’也在容惜的惊呼中跳了出来。
“啊,‘花’姐姐,你怎么和这个妖魔在一起?”莫小悠从房间里出来,一眼看到和耶律丹表情一样冷清的‘花’若雪,看样子他们现在是站在一线了。
耶律丹冷哼一声,“美人,这里没有我要的人,看来被他们藏起来了!”
他扫向地上被容惜扔掉的食盒,别有深意的看着‘花’若雪。
‘花’若雪也猜到了,既然只有那两个人不在这里,看来机会刚刚好,她没有理会莫小悠,飞了出去。
耶律丹一人留下,望着围成一圈的几人,轻蔑的笑了笑,“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受死!”
“不要被他拖延,小悠,你和容惜去外面看着‘花’若雪,不要让她找到赵天成。”楚陵寒谨慎的防备着耶律丹,这里他们三人也可以拖住。
莫小悠和容惜互看了一眼,点点头也跑了出去。
耶律丹怎么肯让她们去扰了‘花’若雪的好事,提着力,一下飞在两人前面,“今天你们谁都跑不掉!”
为了今日之站,耶律丹已经苦苦修炼了几天,魔力上倒是正运行自如。牵制住这几个人倒还是勉强可以的。
‘花’若雪飞在空中,这座宅院很大,她一一的寻去,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若是南宫禹和赵天成在一起,以他的个‘性’定不会躲藏起来。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园绿荫……
宅院中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她星眸微动,看到前面高高有墙壁,像假山一样,在宅院旁边显得很不协调。
南宫禹依旧立着,饭也没吃,只是一身的寒意,在这里他和赵天成也几乎没有‘交’谈过,东西厢房,两人各占一个,根本不用理会谁。
四方的院子上空突然闪现一个人人影,若仙人般,白衣飘飘然,正是他心中想着的‘花’若雪。
“若雪!”南宫禹还是惊呼了一声,不敢相信。
‘花’若雪本也没在意这里,见‘门’廊下南宫禹已经走了出来,直视着自己,便猜想赵天成应该也在这里,她面无表情的飞了下来。
一转身,冰冷的星眸中全是杀气。
她的冷让南宫禹瞬间明白了意思,原来她的目标是赵天成,并不是来寻自己,他低头。冷笑了一下,“你变得可真快!”
纵然是这样,他也无法责怪‘花’若雪,她的无情是‘药’物的作用,她本来的心也算是温柔善良的,至少不会和全天下作对,去帮助一个魔头。
“今天要么把他‘交’给我,要么你们一起死!”
‘花’若雪淡淡的说着,没有看向南宫禹,她心中始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看一眼,她的心总会痛的窒息。
赵天成从大堂中走出来,也不再遮掩,如今连一个‘女’子都指明的要他,这一命到底是值钱还是太贱,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南宫禹回头看他一眼,冷冷的开口,“回去!”
这话是命令般,赵天成知道‘花’若雪虽是‘女’流之辈,功力也不再南宫禹之下,他们‘交’手的话,谁胜谁负也难说。
陆芥和腊梅平日里闲话的时候他多少听了些,得知让南宫禹寒心伤神的就是这个‘花’若雪,他们本就有着种种矛盾和误会,如今还要为自己的命去刀剑相对!
“南宫公子,你和‘花’姑娘本就有误会,别再因为我,让误会更加深了,让我跟她去吧!”赵天成没有退回大堂中,慢慢走到南宫禹旁边。
‘花’若雪漠然的忽视赵天成的话,她和南宫禹不是误会的问题,而是她的思想中不想有他的存在,他总是左右了她的情绪,只有杀掉他,自己才可以真正做到心无旁骛,也能狠下心来杀掉莫小悠了。
“回去!”
南宫禹还是冷冷的说了声,他既然答应要保护赵天成,哪怕是‘花’若雪要他,他都不会放人。
‘花’若雪见南宫禹这样护关着赵天成,便也不再客气,她依然是召唤是七彩孔雀羽,幻化在自己的眉心,只是转换的平淡了,倒也没了之前那么大的光芒。
只见她眉心突现了一点七彩的光,慢慢暗淡了下去。星眸缓缓地睁开,神‘色’寒如冰霜。
她没有武器,却可以像耶律丹那样,全凭借深厚的灵力发自掌心的能量,用掌劲至人于死地。
南宫禹可是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兵戎相见,就是得知她欺骗自己的时候,也没想到要动她分毫,这一次竟是为人间大意,两人第一次动起手来!
“若雪,你虽是中了情毒,为何连个‘性’都变了,分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吗?幽王重生,生灵涂炭,魔族出道,人间将变成地狱,你想看到这样吗?”
“哼,以前没发现,你竟这样说会废话!”‘花’若雪白皙的手掌伸出,没看到南宫禹动手,她也不想先出手制人,偏偏这南宫禹想和她聊起人间正义!
南宫禹苦笑,突然闪到她的面前,迫使他看着自己,“为什么不敢看我,是在你内心深处还在惦记着我吗?还爱着我是不是,心中还是不能忘记我,对不对!”
‘花’若雪慌神间推开了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贺延昨晚的亲‘吻’都没让她这样慌‘乱’,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掌猛地打过去。
南宫禹站在原地,根本没有想过要躲闪,‘胸’口处突然一痛,不是她的掌力太重,而是另一种情感的折磨。
‘花’若雪惊讶的抬起头,“你为什么不躲开!”
她只是想缓解自己不安的心,胡‘乱’的发了一掌,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她都不知道,可是功力猛涨的她,这一掌定是让南宫禹受了很大的苦,她之前竟还想杀了他,现在单单是一掌,就让自己心痛不已。
南宫禹吭了一声,“还好,不会死!”
‘花’若雪飞到一边,看着赵天成,怨恨从自己的心中跑到埋怨赵天成的身上,“你现在跟我走,不要再让别人为你受伤了!”
赵天成巴不得这样,点了点头。
南宫禹一下闪到赵天成面前,望着‘花’若雪,“要带他走,除非我死!”
‘花’若雪见赵天成已然在自己身边,那么近的距离,她也不想再和南宫禹打斗,只想赶快脱身,把这个人‘交’给耶律丹。
她伸手极快的抓过赵天成,纤纤‘玉’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道:“是让他现在死,还是一会死,你决定!”
南宫禹冷笑,“赵兄弟,这几日的相处,也算是有缘分,下辈子,你还我一刀!”
赵天成嘴角上扬起,这是他和南宫禹的暗语,真遇到不可避免的情况,就是把他杀了,也不能让耶律丹得到他的鲜血!
‘花’若雪凝着眉头,没听懂南宫禹想要做什么。
待见到南宫禹举起寒光剑时,才恍然大悟,她一把推开赵天成,从他的手中抓过大刀,想挡住南宫禹的寒光剑。
那剑锋本是对着赵天成的,突然转变了对着‘花’若雪,南宫禹大惊,陡然的收起剑,剑锋一转,只斩落‘花’若雪的一丝秀发。
听到南宫禹闷哼一声,‘花’若雪瞪大了眼睛,她手中的大刀正刺入那个熟悉的‘胸’腔中,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那墨白的衣服变得暗红。
“你,你怎么不躲开!”
她手颤抖的松开,看到‘胸’腔中一把大刀的南宫禹,吓得眼泪已冒了出来。
南宫禹双手一垂,手中的寒光剑清脆的掉落在地,‘胸’口处的压抑让他呼吸变得局促,却还是笑意深深的望着惊慌失措的‘花’若雪。
他终于看到她脸上不再是属于寒冷的表情,这种慌‘乱’的样子好久不曾看到了,其实也没有多久,相处的几个月那么快,分开的几天却慢的像过了几个轮回。
见他慢慢的倒下去,‘花’若雪冲过来,扶住他,慢慢的坐在院子中,手颤抖的擦着那似乎是不可能止住的鲜血。
“你,你不能死!”
南宫禹垂下眼皮,他累了,在感情中折磨了那么久,两段都刻骨铭心,都痛彻心扉,让他不在意时错失,想珍惜时佳人已离开!
“若雪,如果你记起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我……很在乎你,想看着你笑的样子。”南宫禹低沉的声音没了力气,手缓缓的终是没有触‘摸’到‘花’若雪那白皙的脸庞!
赵天成想到了神医陆芥,他赶紧跑了出去,在后院中看到正打作一团的几人。
“陆神医,快点去前院看看,南宫公子怕是不行了!”
听到赵天成的大喊,陆芥立刻退出打斗,向前院跑去。
耶律丹看到了赵天成,打斗了多时终于有了效果,他身子一转,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已经到了赵天成身边,“你们输了!”
第279章 时空缺口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赵天成幽幽的说着,在耶律丹暗红的眸子注视下,‘露’出和他有点异曲同工的笑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是他们商量后最后的一个决策,若是落到耶律丹手中,那就自行了断。
“瑞王爷,卑职来世再做您的护卫!”
这一声之后,耶律丹眸子的瞳孔渐渐放大,他不相信同是耶律家族的人,竟有人愿意为人间正义而死!
那是陆芥特制的毒‘药’,在牙齿间本是无害的‘药’,只要咬破嘴‘唇’,‘混’了血迹后,就是见血封候的毒‘药’。
耶律丹怒视着到手的人竟是个死尸。
他扫视着众人,忽然一阵哈哈大笑,“你们算错了,本尊想要的人,岂是你们能理解的,他就是死了也是我耶律族的人,他的血就是干了也是耶律族人的血脉,哈哈,我依然赢了,待我吸食了族人所有的冥魂之后,天下间都将在我的脚下臣服。”
大笑之后,蓝‘玉’胡也察觉到了,“坏了,不能让他带走赵天成的尸体!”
楚陵寒也飞上去,可是耶律丹瞬间隐遁了,赵天成和他血脉相通,两人能一起遁形,应该在无形中早就离开了这里。
“怎么办?”容惜跑上来,奋斗了那么久,终究还是算错了一步!
莫小悠恍然记得刚才赵天成说的是什么,“南宫怎么了,我们快去看看!”
几人跑到前院的时候,只看到连神医陆芥都束手无策的场景。
“直中心脉,我也无能为力了!”陆芥摊开手,颓废的坐在已经没了气息的南宫禹身边。
‘花’若雪喃喃的重复着,“不可能,他不会死,他不会死……”
莫小悠相信陆芥的医术,他说的话已经是宣布了南宫禹的死讯,眼泪一滴滴掉下来,她回头扑进楚陵寒怀中。
为了天下的事,他们中第一个离开的竟是南宫禹,那个最洒脱无忌的男人,最让人魂牵梦萦的翩翩公子,他冷情,却也有一颗火热的心。
容惜也在哭,这个男人晌午的时候她还和他说了话,虽然他冷淡的没有回答她,可是能见到他也是一种美好呀,毕竟他有比风景还‘迷’人的美貌!
蓝‘玉’胡更是难过,跪倒在地上,目光直直的盯着血泊中的南宫禹。
他就这样死去了!
而且杀他的人竟是‘花’若雪,这太讽刺了,他的泪也掉了出来,同时却不受控制的大笑着。
几人在悲伤中却也诧异的看着蓝‘玉’胡,以为他悲伤过度,不能自已了。
“蓝大哥……”
莫小悠想安慰他,可自己只要开口说话就抑制不住的‘抽’噎。
‘花’若雪只是默默的流眼泪,却没有一点声音了,她目光变得呆滞,抬头看着莫小悠,找到了她应该要发泄仇恨的对像。
她突然放下南宫禹,飞身去抓过楚陵寒怀中的莫小悠,几人都在悲伤中,没人会在意‘花’若雪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莫小悠被她钳制在手中,怒视着众人,“是你们害死了他,你们为什么让他去守一个身上流淌着魔族血液的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楚陵寒凝视着有点失去理‘性’的‘花’若雪,她本就想抓住莫小悠,现在更是把怨恨加在莫小悠身上,为种情况下,似乎随时都会把莫小悠杀掉。
‘花’若雪后退了两步,拎起莫小悠的衣襟飞出院子,可还没冲到天空,就被一道强光打落下来。
“无望!”
莫小悠不知道这个时候看到仙族大祭司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花’若雪警惕的抓紧莫小悠,对无望的实力,她虽不清楚,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二。
无望只是抬起手,手掌中的吸力一下就将莫小悠脱离‘花’若雪的控制。
“哼,莫小悠,你逃不过的!”
‘花’若雪冷哼一声,飞了出去。
“大祭司,你救救我的朋友,好吗?你是上仙,一定有办法的,我可以立刻随你去飞仙道!”莫小悠人还在无望的庇护下,已经开始了祈求。
无望飞下来,看着南宫禹,淡淡的说:“要救他也不难,告诉我你的身世!”
莫小悠想起无望一直想知道自己和落英的关系,便不假思索的说:“我说,我全告诉你,我叫莫小悠,我爹叫莫大意,我是丐帮第三代帮主,落英是丐帮的开山始祖,她传授给我祖师一点功力,我祖师传授给了我爹,我爹再传授给了我,就是这个样子,落英始祖死了都一百多年了,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在别人看似乎是没什么关系,只是无望自然是懂的。
蓝‘玉’胡也转过身,睨视着无望,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无望想要抓的人能有逃得过的吗?
无望绕到莫小悠面前,注视了她一会,突然放声大笑,倾城绝‘艳’的容颜下那双‘蒙’着淡淡仙逸的双眼有些透明,阳光下不再是火红的发,可能是他故意掩盖了自己,白天出现总是一头墨发,如常人一般。
那锁骨间若隐若现的妖红桃‘花’印诡异魅‘惑’,但天下间绝对不会有人再敢把心思动在这样一个上仙的身上,只因他本无情。
“你笑什么?”
莫小悠侧目而视,一双清秀的眼睛里全是不解。
无望转而看向蓝‘玉’胡,同样是不达眼底的看穿一切,“原来你们竟是这样存在于人间的!”
“你说什么,什么我们,我们怎么了?”莫小悠更加不懂无望的意思,她和蓝‘玉’胡像是有着某种关联,让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你们也有一半是我桃仙族的血脉,今天若要让我救下这人,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你两人就随我回飞仙岛去吧!”
无望心中自是明白,只是不想点破,声音清淡的像是从天际飘来般,他对南宫禹的生死一点也不关心,他要的是这两个小半仙的所有仙气和灵骨。
楚陵寒也惊愕着,水墨画般柔情的眼中早已噙满不舍,莫小悠竟不是凡人,他担心的是她随无望走了以后还能不能回来!
“小悠,你不要答应他!”
蓝‘玉’胡只是盯着无望,耀眼的黑眸中不再是往日的英锐,对于自己的身世他早就放弃了,是仙人也好,是魔人也罢,有何不同?
莫小悠见蓝‘玉’胡现在那般无所谓,自己便走上前,坚决的对着无望,“不行,我要知道清楚,我和蓝大哥为什么会是桃仙族的人?你若不说清楚,我是不会随你去的!”
无望先没有回答莫小悠,而是从掌心猛地发出一道粉红如桃‘花’瓣的光圈罩住了南宫禹,南宫禹的身体慢慢的腾空而起,离地面已经有了一丈有余。
这样之后无望默念几声,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顿裂了一条缝隙,里面散发的是幽蓝般的光芒。他运起掌力慢慢的把南宫禹送往那道时空的缝隙之中。
“南宫!”容惜大叫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蓝‘玉’胡挡住。
莫小悠也抓住容惜,劝说道:“姐姐,无望是在救南宫呢,我们都很难过,可是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希望?”
容惜不再挣扎,心有不甘的望着南宫禹慢慢消失的方向。
无望收回掌力后缓缓的调息了一下仙力。
“我也不能保证他是否可以醒来,一年,十年,一百年……不等!”
听见无望不确定的口气,莫小悠突然好想冲过去揍他一顿,她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在开玩笑吗?一百年,我们都已经死了好不好,你要是救不了他,就不要瞎承诺呀!”
“他可以醒来,只是时间上有区别而已,这点我还是跟你的娘亲学的呢?”无望似是夸赞的轻咦了一声。
莫小悠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本来就不算平静的脸上瞬间迸发出更加惊恐的神‘色’,“你说什么,什么娘亲?”
几人也同样的惊讶了,莫小悠在他们所知从小就没有娘,何时在无望的口中竟冒出了一个娘亲!
无望淡雅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波’澜,这种事情他懒得向这些小娃娃们去说,既然做好了他答应的事,那么接下来就是莫小悠答应他的事情了。
“跟我走,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们让我救的人,我也救了,至于你们有没有命看到他醒来,我没心情去过问,现在我只要你们两位!”
他修长的手指指向莫小悠,再慢慢点向蓝‘玉’胡的方向,这两人将是桃仙族的救星,也是他的心结。
楚陵寒闪到莫小悠面前,将她护在身后,冷冷的对上无望的眼睛,“想要带走她,先过我这关!”
无望根本没打算动手,他知道莫小悠竟然答应过他,也一定会做到,这是他对落英的信任,做为她遗传下来的血脉,也绝对会有这样的个‘性’。
“陵寒,你让开,我既然答应他了,就不能反悔,反正我又不是去送死,你不要担心我了!”莫小悠轻轻的抚着楚陵寒的手臂,知道他会这样。
她又转向无望,“你说过,我不会死的,对吗?”她声音很平淡,也是想得到一个结果让楚陵寒放心。
“当然,我可不是魔族,杀人不是我的乐趣!”
无望的脸上没有表情,他说的话从来都会做到,他杀的人从来都是命中应有的定数。
即使是这样,楚陵寒还是不能放心,魔族已经让人很忌惮,仙族高于魔族而存在于天界以下的空间里,他如何能放心让莫小悠去那里!
突然在无望的眼底下,蓝‘玉’胡猛地一飞,冲入天际。
“我去看看她,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蓝‘玉’胡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人却已经不见了踪迹,无望这时眼神有些愤恨,冲上去也已经不能再看到,反正他知道蓝‘玉’胡应该是去了哪里。
莫小悠也想到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蓝‘玉’胡定是去看青山祖师了,他还是不能放下,连她也越来越‘迷’糊。
若说蓝‘玉’胡是青山祖师的孩子,倒还有些可能,以她常年不变的容颜和体质,绝对有可能在三十年前孕育一个生命,不管他父亲可能是谁,青山祖师是他母亲的可能绝对有很大的几率。
可她自己就不一样了,落英始祖去世已经一百年,她才二十岁,这中间怎么可能会有联系呢,而且莫大意那个样子,但凡有个仙侠之气的‘女’子应该也是看上不他的。
莫小悠心烦意‘乱’的坐在庭院中,无望已经去追赶蓝‘玉’胡,现在她们暂时安稳了。
而此时陆芥却愁容满面的踱来踱去。
“你就不能消停些,晃得我眼睛快‘花’了!”腊梅一直躲在秋水苑中,虽想帮忙奈何没有一点功力,只能默默祈求着他们不要出事。
谁知道这一战却失去了两个人,赵天成她倒没什么感觉,可惜了那倾城美貌的南宫禹,今后再也不能听到他那充满各种浮想的声音了。
楚陵寒也是心中烦‘乱’,突然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桌角,“我去追耶律丹去,不能让他完成最后的祭祀。”
“我们一起去,我也正有些意!”陆芥也走到‘门’口,他正担心此事,耶律丹一旦完成所有的祭祀,人间就彻底沦陷了。
莫小悠也猛地一拍,大喊一声,“我和你们一起去。”
她又停顿了一下,“反正无望今天是不可能回来了,既然耶律丹和‘花’若雪在一起,那他们一定在沧海涧,因为那里会有素衣,素衣是耶律丹的弱点,我们就去沧海涧吧!”
三人点点头,一起到了庭院中。
“容姐姐,你这是?”
莫小悠惊愕的看着大‘门’口手持一把利剑的容惜,那是南宫禹的寒光剑,虽没有了主人的光辉,依旧是光芒万丈,一把好剑,拿在谁的手上都会让人平添了许多英气。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我要用南宫的剑斩了耶律丹!”容惜还沉浸在对南宫禹死去的悲痛中,虽然无望用仙力把他暂时封印在时空‘洞’中,可是要等上一百年之久,怕是到时她们也要轮回了。
楚陵寒看了一眼莫小悠,她的眼中是肯定的,“好,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腊梅,你留在这里。”
“啊,我也想去!”腊梅撇嘴,都走了,她在这里也会害怕的呀!
莫小悠看着她那憋曲的样子,倒也不忍心了,便说:“这样吧,小白知道去沧海涧的路,它带着你去,也就二三天的样子,我们先行一步,好吗?”
“嗯。”腊梅想也只能不能样了,他们是要去战斗的,若是凌空时再带上她,到时候哪还有力气和耶律丹打斗呢。
陆芥握住腊梅的双手,叮嘱道:“万事小心,记得我告诉你的一些‘药’理,关键时也能帮你一把,一定要走官道,不要与人说话……”
第280章 花海中的消亡
五柳湾的‘洞’府中,蓝‘玉’胡寻了个遍也没看到项士和青山祖师的踪迹,他颓废的身影倾斜在冰柱一侧。(..info)--
“放心,她还没有消亡!”
蓝‘玉’胡扭头一看,竟是无望,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你还敢来!”蓝‘玉’胡充满怒火的黑眸死命的瞪着他,握紧拳头已经迎了上去!
他脸部的线条太冷硬,刚毅冷漠,眸子太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预示着他想杀人的状态。
无望却不会畏惧,他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静的滑过他,“想见她最后一面,跟我来!”
蓝‘玉’胡陡然收住手,确实他想见到青山祖师。
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浮云之下的一片‘花’海。
无望用念力一探,指向前方木屋旁边的一片幽兰,“在那边!”
蓝‘玉’胡心跳加速,慢慢的走了过去,原来他们这些日子是隐居于此,‘花’海暖风相伴,倒也是人间的乐土。
这里四面环山、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还有一处江流澎湃。可是奇特的地貌在这中间竟形成了一处如此宽阔的平地,平地上全种植了各‘色’的‘花’儿。
嵯峨黛绿的群山,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还有这平地上的一处木屋,一片‘花’海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一轮落日斜斜的挂在天边,群山绵延,簇簇的白‘色’‘花’朵象一条流动的江河。在这刹那里,在温暖的夕阳下,同时幻化成无数游离浮动的光点。
蓝‘玉’胡站在‘花’丛中,一阵清凉,拂身而过,留下的已是久久的回味,香气流动处一阵百‘花’暗涌。
无望也没有再向前走去,他们看到前面香气弥漫,心旷神怡的星型‘花’朵拥挤着,而‘花’海中正依靠着一对同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不忍心打扰这般美丽和谐的景‘色’。
他们正在一片白‘色’的‘花’丛中,白‘花’儿正如天上的繁星,闪光在黑夜之中白得透明,白如水晶淡雅的幽香,没有那一份浓烈的香味,只是淡淡的,却更能沁人心脾。
清香的味头儿,没有那腻人的醉。
这里的美景倒让人想摆脱束缚,潇洒一回、回忆一回、清醒一回。
项士还是发现了他们,他不想蓝‘玉’在这最后的时候受到外人的打扰,特别是无望。
揽着蓝‘玉’的那只手不由的紧了紧,他悠悠的说:“来世,我还要遇见你,只是不能再这误会中度过大半时光。”
蓝‘玉’轻轻的点了点头,在项士怀中寻个舒适的地方闭上眼睛,她没有力气了,就这样渐渐化为泡影也是一种美好的事情。[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蓝‘玉’,你似乎还有些事情没有‘交’代!”
无望终是没有忍住,走了过去,他想在蓝‘玉’消亡之前亲口告诉他关于落英的事。
“胡儿,你来了!”
蓝‘玉’像没有看到无望般,眼睛直直的望着蓝‘玉’胡,颤抖的手伸过去,想抚‘摸’一下他的脸颊。
无望一闪,已到了蓝‘玉’的面前,淡漠的眼神扫过去,“我已经知道你和落英做的好事,现在你自己坦白,我就会放过你们的孩子一马,否则,他们将会被带回桃仙族,接受拆去仙骨,转世为人的折磨。”
“啊,不要,不可以。”
蓝‘玉’瞪大了眼睛,不敢再看向蓝‘玉’胡,她以为这一生躲过了,可还是没有躲过去。
项士搂住她,原来他们还有孩子,当年她是有多气,才会隐瞒了这个事实,便这都不重要了。
他怒瞪着无望,“大祭司,你为何不肯让我们在此度过最后一天安静的日子。”
“糊涂的幽灵护法,你应该感谢我,我准备让你临死之前看到自己在人世间的儿子!”无望斜睨着蓝‘玉’胡,他想看接下来蓝‘玉’还能怎么隐瞒。
“什么?”项士不想信无望的话,他低头看着蓝‘玉’,又重复了一遍,“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项士看着蓝‘玉’胡,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才这么大?
“我……”蓝‘玉’‘欲’言又止,痛苦的看了一眼蓝‘玉’胡,低下头,默不作声。
无望走向前面,那里是清泉击石的流水声,阵阵清风刮过,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你不想说,我来替你说,蓝‘玉’胡是你们的孩子,是你不惜废了一半仙力也要封印到时空‘洞’中的孩子吧,这些年我在仙界没有下来,自然也不知道人间发生了什么,只是仙族的仙力剧减,看来是你和落英偷去了,用以延续你们孩子的灵力,封存在他们体内,只待一个时机成熟的机会,再让他们回到人间!”
无望说完转向蓝‘玉’,看她那张本可以绝美的脸,因为要成为人类,而被岁月侵蚀的不成样子。
项士自然是听说过这种方法,他们是幽灵族,打不开仙界的时空之‘洞’,传说中的时空之‘洞’是能停止住时间的空间。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如无望说的那样,可见蓝‘玉’的神情已经够痛苦了,他便也不再追问。
蓝‘玉’胡走到他们身旁,黝黑的眸子透过万种复杂的情绪,最后视线落在还在‘抽’泣颤抖的蓝‘玉’身上,“是这样的吗?”
蓝‘玉’抬起头,本来这样做最想防范的就是无望,现在他既然知道了,她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天,竟还是不能太平。
“对,你是我们的孩子,小悠是落英少主的孩子,她对人世了无牵挂,一百年前就没有求生的意志了,少主从小悠一出生就用自己的仙力封存住她的灵力,放入时空之‘洞’中,你和小悠两人在时空之‘洞’中一起度过了快两百年的懵懵之日,三十多年前我见人间战‘乱’不断,耶律魔族似有要重起的势态,便把你招回人间。只是不知为什么,十多年后时空之‘洞’突然震动不已,我才把小悠也转换出来,带给少主辞世前救过的丐帮之人抚养。”
无望冷哼一声,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时空之‘洞’异样,是因为四界开始动‘荡’,仙族也不太平了,看来你们两人为仙族造成了大‘乱’,既然落英已死,你也不过撑到日落时分,本来就是五百年的一次轮回,我也就不追究了,小子,既然见到了,我们就要回去了!”
蓝‘玉’胡直直的盯着蓝‘玉’,这些年在青山上的她果然是够狠心,从来没有下山见他一面,“你不曾想过我吗?”
“有,我……对不起你!”
蓝‘玉’趴到项士怀中,那时固执的想要隐藏起他,也是对落英少主的一分承诺,有生之年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项士对之前做下的事也一直耿耿于怀,拥着她,“胡儿,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当年负了‘玉’儿,才让她和落英之前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她恨我也是应该,对我隐瞒你的存在更是有理,你若恨,就恨我吧!”
“哼。”蓝‘玉’胡别过头,“恨,我从小都当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如今知道了亲生父母是谁,为何要恨呢?”
他望着夕阳西下,快要越过海面,心中暗暗的说:只是时间太短了!
听了他的话,蓝‘玉’哭的更凶了,“胡儿,对不起……”
项士见太阳快落山了,心中涂增了一分悲凉,缓缓抚慰着蓝‘玉’,“没事,你也不要自责了,我说陪你看最后一次夕阳落山呢,快别哭了,能在最后一天见到他,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他轻轻的擦拭掉蓝‘玉’脸上的泪,对于他们曾有一个孩子,他也是惊喜‘交’集,只是一直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都是蓝‘玉’。
无望等的焦急了,他虽无情,也知道这会是蓝‘玉’一家三口最后的一次相聚,出于一些原因,他也随了蓝‘玉’胡,并没有催促,只是在峰顶站着,回想起他自己人生中,最有情的那一段时间。
“大祭司,其实少主是想不到我在有生之年会遇到你,她曾说过,若是这两个孩子能封印五百年,将来你若能发现他们,带回仙岛中就最好不过了,少主她终于是妥协了,若是有来生,她不会去人间寻找所谓的感情,她说,情伤人,催人老……”
蓝‘玉’用最后的力气还是说出了落英最后的话,她知道仙界不能有情,无望也懂,他和落英之间错过的是情感和相守的问题,终于有人妥协了,只是时间上晚了二百年!
结果总是无情的,他也无奈,若不是这样,落英不会来到人间,一生落个那么凄惨的下场,有时候他会想,落英这样做,是在惩罚他对情字的惧怕,也是在表示她的勇敢,她爱的无拘无束,任何事也不会阻碍她想要的情。
情伤人,催人老,这正是无望当年对落英说的话,她终究是信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橙‘色’的天际,一抹罗纱般的玫瑰‘色’慢慢地伸展开去。橘黄‘色’的晚霞静悄悄地隐没在各处险峻的山口。
当最后一缕阳光退下去的时候,蓝‘玉’也闭上了眼睛。
项士搂着他,静静的静静的,心也沉静的想要随她而去。
蓝‘玉’胡看着项士怀中的蓝‘玉’突然浑身闪耀起异样的光泽,仿佛整个躯体如璀璨的宝石般,发出炫彩熠熠的光。
只是项士明白,这是仙族的人消亡的象征!
他紧紧一握,只觉蓝‘玉’的身体像棉絮般,失去了实体,虚幻的像泡影,轻轻一碰,便碎了。
他多想把她葬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让时间就定格在画面中再也不会变。
天空还是那么地晴朗,一如他记忆中那清澈的眼眸。
当一道光划过天际,怀中空空的,佳人已去。他轻轻起身,扬起的嘴角慢慢垂下,“‘玉’儿,你等我。”
心已死,不堪回首魂亦牵。梦惊醒,不了情,往事如烟挥不去,亦虚亦实,亦爱亦恨,叶落无声‘花’自残。只道是,虚度了一生,而光‘阴’似箭,念了情,而情字难解!
“胡儿,我没有养育过你,没有资格对你说什么,但是有一句,我想说,也请你铭记不忘,‘玉’儿,她很爱你。”
项士说完,微笑着,扬起手,像是学作鸟儿的姿势,想要翱翔在空中,身体慢慢的变成沙尘,随风散在尘世中。
无望在山顶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项士,他是在自我毁灭,爱情的力量真的有那么大吗?他情愿随自己心爱的‘女’子而去,去轮回中黑暗的结界!”
蓝‘玉’胡的泪依然滑下,他在同一时间知道了自己的生身父母,又要同一时间失去了他们!
慢慢的跪倒在‘花’丛上,他垂下头。
“爹,娘,我从没有怪过你们,能赐予我生命,便足够感恩一生!”
‘花’海中赤橙黄绿蓝青紫,‘色’彩斑斓,各种‘花’儿开的五彩缤纷。
那无数的‘花’蕾中,包含着一些味道,芬芳苦涩,足够让人安静简单的琢磨一生。
第281章 祭奠幽王
“耶律丹!”
‘花’若雪怒气冲冲的挡在沧海涧的吊桥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面如仙‘女’下凡般美丽,淡扫娥眉处却含着冰冷。风吹起她的发,飞舞间将她幻作魔‘女’般妖娆又鬼魅。
耶律丹手中托着一个比手掌还大些的木盒,里面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自己族人的血‘肉’之躯。
素衣跟在他的旁边,心中虽是不愿,奈何却也在无形中习惯了这样随他奔‘波’。
“美人,你想做什么,随本尊去魔界?”耶律丹轻扫一下冰冷漠然的‘花’若雪,这个‘女’子让他也稍微有些动容,似乎是前世有着某种恩怨。
‘花’若雪冷嗤一声,“你想要的魔界,我才不稀罕!”
“那你想要什么?本尊现在没空,等本尊完成了大业,再来会会美人儿!”耶律丹也收起玩味的神‘色’,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太紧张,万一楚陵寒他们追来,纠缠住,可就不妙了。
‘花’若雪淡淡的看一眼素衣,她慢慢的走了过去,似有意似无意的样子,倒也没让耶律丹提防。
“怎么?怕我动你的‘女’人?放心,我也是‘女’人,不会动一个比我更无助的‘女’人!”‘花’若雪看耶律丹把素衣护在身后,冷冷的扫了一眼。
耶律丹不耐烦了,狠狠的说道:“本尊现在没时间和你猜谜?想怎样快说!”
“哼!”‘花’若雪就是让他先着急,这才悠悠的说:“你要的人到手了,我要的人呢?”
“莫小悠?她现在由众人保护,而且现在无望也‘插’手进来了,想到得到她,不太可能呢,或者等本尊回去修炼好以后,到时天下无人能敌,本尊定帮你抓住莫小悠,重生幽王,算起来本尊和幽王似乎还有些事没了结呢?”
耶律丹眯起眼睛,最近总有前世的记忆在他脑海中重现。
素衣心中也在纠结着,到底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可以阻止这次的事情,她不想眼看着人间沦为魔域,更不想莫小悠被抓,楚陵寒定会伤心‘欲’绝,若是圆月国受到了威胁,那楚陵风呢,也会烦恼不断了吧。
‘花’若雪侧视着耶律丹手中的木盒,好看的眼角鄙夷着,“我若是说不行呢,我现在就要莫小悠!”
她停顿了一下,用更‘阴’冷的语气说:“否则,除非我死,你别想离开这里!”
耶律丹的脑子轰隆一声,这句话也那么熟悉!
他思量片刻后,果断回答,“好,本尊答应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木盒被他默念几声后收进掌中,这才威风凛凛的看着‘花’若雪的眼睛,这‘女’人无疑是致命的幽美,让他看惯人间尘‘色’的眼睛也有了一点‘波’澜。
他回头对素衣温和的说:“你先回里面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再防开这里!”
素衣点点头,很认命的转身进了沧海涧。
待她走了之后,耶律丹才换了一种神‘色’,复杂的看着‘花’若雪,她的情毒还真是重的不轻。
“走吧!”
作为一个男人,魔界之王,傲慢的立在尘世间,他不屑对一个‘女’人失言。
‘花’若雪不太相信耶律丹竟这样就跟了她走,疑‘惑’的问道:“你还‘挺’重诚信!”
“当然,失信于‘女’子,何以坐天下,本尊虽是魔王,却也是个刚正不阿的妖魔之首!”
耶律丹大笑,已经凌空而起,飞在天空中。
他轻松自然的表情因为看到前面一点异样瞬间又邪恶起来。
“看前面是什么?”
听了他的话,立在七彩孔雀羽上的‘花’若雪才转眼去看前面,“是他们!”
前面一行人中,正有她要要的人,她勾起‘唇’角,却是‘阴’冷的嘲笑,“正想找她呢,真是自寻死路!”
她的话让耶律丹侧目,这个‘女’人的‘阴’狠现在要超越他了,原来没有感情还真是会有好处呢,将来做了天下之魔,他也要给素衣忘情,这样的冷‘艳’太适合做捏之位了。
两人停下,等待着前面的人慢慢接近。
楚陵寒也看到了他们,立刻提醒着随行的三人,“小心点,他们是有备而来,估计就算我们不找来,他们看样子也不打算放过咱们!”
莫小悠微笑着,“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吧,我这条命那么多人想要,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想要我的命,看来没那么简单呢?”
陆芥也笑了起来,“我早说过,你的命长着呢!”
“哈哈,那我们也来沾下福气,小悠,我们今天就一起与这个魔王来个不死不休!”容惜沉浸在对南宫禹消失的奔痛苦,冷言冷语的说道。
“好!”
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已然到了耶律丹面前。
耶律丹见陆芥和容惜来了,猜想中的蓝‘玉’胡和无望竟不在,这几个人对付起来太简单了。
“就你们几人,也敢来送死!”
‘花’若雪也很奇怪,冷冷的问道:“蓝‘玉’胡呢,你们不是还有个强劲的帮手吗?怎么没一起带来!”
莫小悠看着夜‘色’已经暗了,青山祖师必定香消‘玉’殒了,奈何她们也有一年多的相处时间,却连她最后一面也没有见上,蓝‘玉’胡这会是不是还要悲伤着,他们应该明天才能到这里了吧!
容惜大吼一声,“妖‘女’,之前我真是瞎了眼睛,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人,和南宫大哥是最般配的人,没曾想你竟是个蛇蝎的毒‘妇’,枉费南宫大哥对你的情意,你竟残忍的将他杀害了!”
耶律丹扭头望着‘花’若雪,淡淡的道:“你杀了南宫禹?”
“哼,之前我对他也是一片痴心,他竟当作看不到,非要等我心凉了以后才这样念我的好吗?可惜晚了,你们想要替他报仇的就放马过来吧!”
‘花’若雪没有看向耶律丹,她对杀了南宫禹一事开始还有点惭愧自责,才一会时间竟被仇恨代替。
一旁的耶律丹心中吸了一口气,‘花’若雪的情劫若是南宫禹,她现在便是无敌的了,敢杀了自己的劫,她确实够心狠!
楚陵寒看了两人一下,轻轻的说:“我和小悠对付南宫禹,陆芥你们缠住‘花’若雪,有什么情况,可以先护住‘性’命再说!”
“嗯!”
几人心中明白,见‘花’若雪已经融合了七彩孔雀羽,也做起了准备。
陆芥善于用银针,可这银针一般的威力对魔王耶律丹是没有用的,‘花’若雪现在无情无义,又是幽灵一族,凡人的毒对她牵制力也不大,他只能指望着‘射’中他们的经脉,暂时为楚陵寒他们争取些时间。
莫小悠握紧‘玉’帛,和楚陵寒深深看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已经冲了上去,向着耶律丹发出攻击。
知道他们的套路以后,耶律丹本就没把这四人放在眼中,以他不死之身来看,想要拖住这些人太简单了。
‘花’若雪见几人已经打斗起来,手掌一甩起,幻化了无数七彩羽‘毛’挡住正飞奔过来的容贤陆芥的视线,将他两人紧紧的围在幻羽中。
没有了他们的牵制,她迅速的闪到莫小悠身后,一把定位她的‘穴’位。
莫小悠只注意着丹,没曾想‘花’若雪的目标是她。
楚陵寒转身挥剑斩向‘花’若雪,“放开她!”
‘花’若雪抓起莫小悠攸的一下飞回耶律丹身后,冷冷的说:“拖住他们!”
“小意思。”
耶律丹轻笑,对‘花’若雪的速度和心狠更加佩服起来。
见‘花’若雪带走了莫小悠,楚陵寒急忙冲了过去,却见耶律丹死命纠缠着他,不与他动手,却是只为拖延。
待‘花’若雪消鼠,幻羽的结界也自动打开,陆芥见莫小悠和‘花’若雪同时消失了,暗暗叹息一声,“坏了,‘花’若雪是要把小悠献祭给幽王!”
“那怎么办!”
容惜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先帮瑞王爷,一定要把这魔王铲除了才能过去!”
陆芥说着飞到楚陵寒旁边,“我们拖延住他,你去追‘花’若雪。”
楚陵寒当做也是这样想,可是以陆芥两人的力量,想拖延住耶律丹跟本不可能,他犹豫着,淡淡的说:“一起面对吧!”
“楚公子你快去救小悠,晚了就来不及了!”
容惜扬起长剑,直直的斩向耶律丹,手上这个寒冰剑虽不是她家传的玄天法杖,却也是上好的武器。
耶律丹轻蔑的冷笑一声,“莫小悠的命今天终于结束了,你们不要指望她还能活,祭奠幽王是要她整个人和灵力,就算是尸身存在,也是浮骨一躯。”
“你这妖人!”
容惜几次连斩根本触碰不到耶律丹,她心中焦急,不惜自身的危险,只身飞到耶律丹身边与他作战。
“小心!”
楚陵寒大呼,见耶律丹已毫不留情的掐住容惜的脖子,那手掌没有丝毫的犹豫!
就在这时,素衣突然跑了出来,一头撞在楚陵寒的怀中,小声的说:“快抓住我,要挟他放了你的朋友!”
“这……”
楚陵寒犹豫不决,他对素衣虽没有多少朋友间的情谊,也是因为从小尊卑惯了,若她不是宫‘女’,以她的个‘性’,两人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见楚陵寒还没有动手,陆芥一手持着银针,架在素衣颈部,恶狠狠的对着耶律丹。
“你敢伤容姑娘一毫,我就让你的‘女’人瞬间殒灭!”
耶律丹凝视着素衣,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答案,她明明就是故意的,想用自己要挟他!
第282章 小魔王
他轻轻的推开手中的容惜,眼睛一直看着素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素衣被他看得心虚起来,别过脸,不敢再注视着他。
陆芥知道素衣不是魔界的人,一直被耶律丹要挟,也是苦命的‘女’人,他见容惜回来之后,便不想再为难素衣,也放开了她。
素衣低着头慢慢的走向耶律丹。
看着她不曾抬起的头,耶律丹轻嗤了声,“怎么,觉得对不起本尊了,本尊一直宠着你,你竟这样算计本尊!”
“对不起,你若是想杀,就把我杀了吧,我不想再和你去魔界,那里‘阴’森恐怖,不是我想待的地方!”
素衣终是鼓起勇气看着耶律丹。
楚陵寒心中焦急,不想再和耶律丹纠缠下去,趁着素衣和他理论的时间,赶快从一旁飞过去,追向‘花’若雪消失的地方!
耶律丹一‘抽’身,刚想去追,被被素衣紧紧的抱住,“丹哥哥,放过他们吧!”
“哼,你每次这样叫我,都是为了替别人求情?你已经不是当初的璃月,我真不应该把你留在身边,应该像‘花’若雪那样,快刀斩‘乱’麻!”
他的手一转,掐上素衣的脖子。
素衣的脸上没有一点惧怕,反而是笑,由衷的笑,“若是能死,就好了!”
她的话让耶律丹心中一痛,跟着他,竟让她觉得这样无助,这样的煎熬,连死都是一种解脱!都像是奢望一般。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喜欢魔界,我偏偏要把人间全变成黑暗的样子,你不想你的朋友死去,我就是要全杀掉他们,到时候让你的世界只留下一个我!”
耶律丹说完,推开素衣,飞身去追楚陵寒他们!
几人在沧海涧中像‘迷’路一般,根本找不到入口。
小岳见这样一大帮人闯了进来,凶恶的问道:“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我沧海玄宗!”
“我们不是坏人,刚才飞进去一个‘女’人,她才是坏人,我们就是要去找她,小弟弟,你帮个忙吧!”容惜解释道,看这样一个小孩子,凶狠起来也怪吓人的。
不听他的话还好,听了以后小岳立马警惕的后退两步,拉开要攻击的姿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才是坏人,那是我们玄宗里的‘花’宫主,我的师姐,你们想找她,就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陆芥烦躁的很,他知道去幽灵族的路不好走,现在竟被一个小孩子拉住了去路。手掌一出,一枚银针悄然定在小岳的颈部。
小岳瞬间倒了下去。
“陆芥你竟对一个孩子下手,你和魔族有什么区别!”容惜心疼的蹲下来,探试着小岳的情况。
陆芥摇摇头,无奈的说:“只是麻醉了而已,我们快些找入口!”
上次莫小悠和蓝‘玉’胡他们能进沧海,完全是项天故意设计的,他早就打开了通道,而现在‘花’若雪为了防备几人的突然袭击,进去后已经关了通道,没有暗语他们是不可能进去的。
沧海涧里除了青山绿水就是山峰处高悬着的的阁楼。
耶律丹已经追了上来,见几人竟是找不到入口,又佩服起‘花’若雪的智谋,这入口连他在这里住了那么久还不曾‘摸’索出来呢。
“哈哈,看来今天是莫小悠的忌日了!”
陆芥回头一看,又戒备起来,怒吼道:“你这魔头,既然我们寻不到入口,也不能留你在世上,今天若是不能拿回赵天成的魂魄,那就只有杀了你!”
听到陆芥的话,容惜也放弃了继续寻找入口,加入陆芥的战斗中。
楚陵寒担心着莫小悠,不敢想她真的就这样离开了自己,懊悔着不应该带她来,就算天下沦为魔域,他们还可以一起消亡,现在被献祭给幽王,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不敢去想。
耶律丹也早想解决这些人了,莫小悠又不在了,这几人轻松应对!
他那妖魅的眼轻轻一勾,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随即掌心上翻,“你们想她,现在就可以去陪她!”
楚陵寒知道陆芥他们定会不敌,赶紧飞上来,短剑挡在两人的前面。
“呦,本尊的护法来了,楚陵寒,给你个机会,你若现在依然决定跟随本尊,便可饶你不死!”
楚陵寒嘴角扬起冷冷的嘲‘弄’,以前他愿意去魔界是一时气急,后来自己完全可以克制住那魔力,现在他也懒得和耶律丹再辩论什么,他才不会稀罕为魔,那是四界中最下等的生物。
见他不说话,又是这样怪异的嘲讽,耶律丹已然明了他的意思。
既然这样,他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紫焰聚集再次在掌心中慢慢增长,随时会吞噬弱小的生灵。
“你们两个退后!”
楚陵寒冷冷的回头看一眼陆芥和容惜,两人互看了一眼,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想来杀了耶律丹,结果魔人还在,莫小悠却命在旦夕。
陆芥手中已‘摸’索好银针,只在旁边随时等着帮衬楚陵寒。
耶律丹完全没把几人放在眼中,掌心的紫焰一出,劲道刮起,四周生风。
看着紫‘色’的火焰慢慢接近,楚陵寒有些绝望,他找不到莫小悠,也许她已经接受了祭祀,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容惜猛然出手去挡,她的内力不足,却拼命紧紧握住那寒冰剑,抵抗着直冲楚陵寒眉心的紫焰。
陆芥的手心从容惜身后贴上,想度她一点内力,看着楚陵寒没有生机的脸,他沉重的叹息一声。
容惜‘胸’口沉闷,已经不能承受力样的力量,紫焰还在寒冰剑上翻转,力量依然没有消减下去。
突然她使劲一推,只听得那寒冰剑清脆的一声,已然折断!
“啊!”
寒冰剑吸收了紫焰的攻击,轻轻碎裂成两段,像是它的主人那般,让人猝不及防的叹息却也挽留不住那一缕如‘玉’的墨白。
容惜嘴角溢出了鲜血,她倔强的一抹,转到楚陵寒面前。
“以前我还敬仰你是个英雄人物,你竟是这样受不了打击,小悠现在还没有死呢,你就这样消沉了,要是她没事发现你不在了,会有多心痛,你这些年中伤她那么多次,能不能用你的一生去弥补她,你有点信仰好不好,不要这样消沉!”
陆芥也拍了一下楚陵寒的肩膀,似叹息的无奈,“瑞王爷,小悠不会有事,她的命长着呢,你怎么不相信我?”
楚陵寒刚刚那一瞬间只是觉得看不到希望,经两人的提醒,也缓缓醒了。
“我当然相信小悠她不会就这样离开我!”
再抬起头,楚陵寒的眼中充满了信心,小悠还在等着他去营救呢。
天空中这时突然飘来如天外的传声,飘‘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魔王,我们又见面了,趁着你未成形,是不是将你彻底除掉的最好时机!”
耶律丹心中一惊,这声音,好熟悉,却又从来没听到过。
他看向天空,怒吼:“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的!”
“呵呵,耶律丹,他本就是神!”陆芥已经听出这声音来自无望,脸上绽放出了淡淡的喜悦,无望自然是不可能让莫小悠出事的。
耶律丹也察觉到了异样,他们几人淡定,他便觉得不再安稳了。
无望从开空飘然落下,看着还在陷入回忆中的耶律丹,悠然开口道:“好久不见,你的魔气我从千里外就已经有所感觉,隔了五百年,你的脾气还是一样的残虐,一如既往!”
“哼,原来你就是仙族的大祭司,我知道你,那个不敢去爱的上仙!”
耶律丹还没有和魔王融合,现在的他只有一世的记忆,但是从漠尘留下的痕迹上也看出了一点关于飞仙岛的事情,还有这个大祭司无望。
无望一听,微微蹙了下眉头,好看的凤眼眯了下,漠尘这个多事的小人,竟把他和落英的事记录在人间!
人间能知道他的事的人估计也只有这个小魔王了吧,正好,他刚想解决掉这个小魔,无望嘴角一笑,掌心推向耶律丹!
他的力量是耶律丹所企及不了的,这几天的修养,项天对他的伤害已经无碍,对付个没成形的小魔王倒还是绰绰有余!
耶律丹闪避开来,几下之后就明白他自己绝对不是无望的对手,思量着要赶紧遁形逃跑。
可是素衣……
他退到素衣的房间,刚才他那么埋怨之后,素衣直接进了房中,没有再出来,应该也是在生他的气吧。
“素衣,我们走!”
他从外面飞了进来,抓起还没反应过来的素衣,一下跳到庭院中。
素衣从没有见过耶律丹这样慌张过,身为魔王的他,从来只有别人怕他,他还会怕谁?
“你们走不了了!”
无望已经追了过来,挡在‘门’口,他对耶律丹逃跑还想带一个平凡的‘女’人这一举动很诧异。不禁呵呵的笑了起来,“小魔王,这位是?你的劫!”
“她是谁和你无关!”
耶律丹松开素衣,做起再一次战斗的准备。
“哦?若是你的劫便是你的难,可却是人间的福星,小姑娘,你自己说呢!”无望不看耶律丹,转而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素衣。
第283章 血染白玉床
素衣后退了几步,她不敢去看无望的眼睛似乎他能看懂每个人的心理一样,有着这样让人害怕的眼神,到底这个人是谁呢,连耶律丹竟也是怕他!
“我只是平凡的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她淡淡的说着,秀雅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那双充满灵秀的眼睛低垂,并没有再去看无望。
“好一个平凡的人,姑娘,你愿意和这个妖魔一起走吗?若你愿意,我便可以放了他!”
无望心中正是这样想的,他说到做到,只要这个‘女’孩想和耶律丹一起离开,他定会饶耶律丹一命。人人的命中都有定数,她是劫难,留在他身边,没有坏处。
素衣想了一下,知道头上正有一双深入骨髓的眼睛盯着她看,但她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愿意!”
这话对耶律丹来说如晴天霹雳,正击中他的心脏,他苦笑,“原来你是想着让我死去的!”
他突然冲向无望,今天看来无望是不会放开他了,想离开只有一试了。
无望对耶律丹要冲上来早已明了于心,只一闪就避开了他手掌的攻击。
“也罢,早点收了你,人间能早点太平!”
他手指一点,定住耶律丹的身子,仙力笼罩全身,人已经闭上眼,默默的念着。
耶律丹只觉得身上突然无力,跪倒在无望的脚下。
“素衣,你救我!”
听到这声从来没听过的哀求,素衣心猛然一动,一直高高在上的耶律丹,涂炭人间生灵,并以此为乐,他喜欢看那鲜血的颜‘色’,喜欢看别人‘逼’迫时的表情,享受着做为魔王的无上权利。
果然有一天,他跪倒了,哀求着别人宽恕他的罪过,只为自己能逃过一命。
素衣的衣角被他扯在手中,紧紧的拽着,颤抖的力量传到素衣心中。
她觉得这多么可笑呀,漠然别过头,“我不喜欢人间会变成魔界的样子,我不喜欢人们悲痛的惊叹声,对不起!”
狠狠的抓过自己的衣角,她拼命跑进房间,砰一声关上了房‘门’,这样一来,似乎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和她无关了!
“大祭司,小悠让‘花’若雪抓去了,说是要献给幽王做祭品,我们找不到去沧海的入口,怎么办呀!”
容惜跑过来,担忧的说着,突然见耶律丹那样痛苦的跪在地上,心中一下愕然的张大了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无望睁开眼睛,“幽王,祭品!”
他猛然飞向前面,一回头见耶律丹刚想爬起来,便又打过一掌在他‘胸’口,这才放心的离开!
容惜又回过身来看了看,“你也会有今天!”
她愤怒的瞪了一眼耶律丹,转身去追上无望。
耶律丹大喘着气,使劲握一下手,一点力气也没有,无望控制了他的魔力,他按了一下‘胸’口处的伤,闷哼一声,今天但凡他耶律丹不死,他会让这些人通通都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陵寒一直望着前面的山崖,以前听莫小悠说过,山崖后面就是沧海了,那里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仙境,有着人间看不到的幽灵‘花’。
只是他为何走不进去,几次飞跃之后,都被无形的结界阻隔下来。
“你们让开!”
无望从后面走出来,一道幽蓝的强光打向山崖,仍不见山崖有任何动静。
“他们加强防备了,小悠……”
暗叹一声,无望又继续向着山崖推过几掌仙力,才见空空的山崖间如白‘玉’般的结界破开了一个口子,他立马冲了进去。
楚陵寒几人也急忙飞了过去。
站在高高的山崖上,他确实看到了不一样的人间美景,翠绿的山涧中满是幽紫的幽灵‘花’,在他恍惚的瞬间即逝,再睁开眼睛,又看到那如火如荼的大红‘色’,妖‘艳’‘迷’人。
容惜大惊,“哇,这是什么‘花’!”
“幽灵‘花’!”陆芥只在书上看到过,上次无望为救莫小悠也摘来一次,看来亲眼所见,更震撼人心。
无望没有心情去看这些‘花’,飞过山峰急急的跃到‘门’楼之下。
“你们小心些,一入‘门’楼,身后便全是幻境,只能向前走,不得回头了!”
他提醒一下几人后,自己先一步接近那连仙人都有点忌惮的幽灵‘门’!传说中过了这个‘门’,是人是人会想平淡,是仙会想思凡,是魔便会有仁,只因世间的幽灵飘‘荡’而存。
峰顶上莫小悠静静的趟在没有了光泽的白‘玉’‘床’上,她不想安静,可是‘花’若雪给她下了咒,只能任凭她宰割。
转了一圈,她又回到了这个地方,难道她逃不过这一劫,一定要成为幽王的祭品!
“莫小悠,我会把仪式办得很快,你保证没有任何痛苦!”‘花’若雪将她的‘玉’帛轻轻划地莫小悠的‘玉’臂,鲜血涌入白‘玉’‘床’,一点一滴吸进那白‘色’的‘玉’中。
“‘花’姐姐,我知道你现在没有感觉,跟你说什么都没用,可是你若是杀了我,将来必定会后悔的!”莫小悠呜咽着,她不想死,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陆芥不是说她的命很长吗?
她无助的闭上眼睛,眼角的泪也滴到白‘玉’‘床’上,在鲜红的血‘色’中很快隐没。
‘花’若雪不想听莫小悠的任何话,她可以杀了南宫禹,反正现在心中对任何人都没有了感觉,莫小悠一点也引不起她内心的愧疚。
今天虽不是个绝佳的机会,可是月亮仍旧很圆,不知道幽王重生后,项天能不能回来,能不能亲口告诉她,他是她的父亲。
莫小悠渐渐觉得冰冷,回首一生,泪也干,血也流尽,却一滴未曾落下,全融尽白‘玉’‘床’中。
入了幽灵‘门’,几人看到完全意想不到的场景。
沧海中梯田蜿蜒,天‘色’渐明,炊烟袅袅上升,早起耕种的人们已经在梯田上忙碌着,不时有山歌传来,嘹亮悠扬,悦耳的让人想起最初的执念,不过是为了快乐一生。
是世俗‘蒙’蔽了双眼,还是双眼沾染了繁华之后,便看不到青山绿水间的无限情意。
“果然是个好地方,幽王竟在这里长埋了五百年,这等和谐的曲调不知道有没有让他收敛起当初暴虐的脾气!”
无望叹了一声,人间确实有它的好处。垂柳百‘花’处鸟语‘花’香,山峰上青翠苍郁。
“小悠会在哪里!”
楚陵寒虽觉得这里美好,可他担心的还是莫小悠,就算一生躬耕陇亩也要有她相陪。
无望看着天边的晨曦,淡淡的说,“已经晚了!幽王要回来了!”
“不可能,我要去找她,告诉我,她在哪里!”楚陵寒抓着无望的衣襟,他早看不得他那种仙凡有别的样子,明明他可以帮助很多人,他却从来都是选择冷眼旁观。
无望没有说话,坚决的拿掉楚陵寒的手,飞上最高的峰顶。
峰顶上的阁楼中,‘花’若雪冷冷的守在那,见无望飞上来,她一点也不动容,反而得意的笑了,“仙族的大祭司,你终究是没有斗过我,你想保留的人,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白‘玉’‘床’已经变得鲜红,莫小悠像是躺在红红的‘花’蕊中,苍白的脸和这样的鲜红搭配成妖媚的图画,她本是淡蓝的衣服也燃成了暗红,冰冷的气息证明她确实已经魂飞天外。
无望在她的眉心点了一下,那里陡然出现一朵粉红的桃‘花’,这曾是落英对他的惩罚:若是她在人间死去,也会在眉心中留下对他的怨恨。
桃‘花’消失,突然幻出一个人形。
“落英,果然是你!”无望低沉的吼了一声,这个镶嵌到他骨髓中的‘女’子,偏偏那么执拗,事事与他作对。
那一袭记忆中的白纱衣,简单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清淡的桃‘花’印,清丽的脸上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让她更加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依然灿然的星光水眸。
她浅浅一笑,早已‘迷’倒千世浮华。
“望尘莫及,你望尘我偏偏要让你想起来,小悠身上的灵力已毁,若是她死,众生不得安宁,四界‘混’‘乱’,唯有‘玉’帛的主人才能集齐五种神器,聚集在一起发挥出重整天地的力量,你不救她,天下‘乱’,你若救她,我便在轮回结界中等你,我,只为等你!”
随着最后一声渐弱,那幻影也慢慢的消散。
无望冷笑着,拿起那依旧如‘玉’如冰的‘玉’帛,莫小悠的血没有染到这个‘玉’帛之上,看来它果然是落英倾尽一生打造的神器。
“也罢!欠你的终究要还,人世轮回一生也就短短几个秋,但愿这一轮回中,能收回你不安的心!”
无望居高临下的看着,手掌抚上莫小悠的额头。
楚陵寒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莫小悠像睡在一片血泊之中,“小悠!”他喊了一声,想要冲过去。
“别过去,无望在医治她!”
陆芥抓住楚陵寒,两人都已经被仙力振出阁楼。
无望的仙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莫小悠的体内,他渐渐无力,却还在坚持着!
直到最后一点力气用完,他开始用‘玉’帛划破自己的手指,点一滴他的鲜血滴在的莫小悠干渴的‘唇’瓣上,那本是苍白的面‘色’,瞬间恢复了红润。
看到这样,无望才笑了笑,虚弱了倒在白‘玉’‘床’边。
“英儿,你看到了吗?这是你设的局,只为‘逼’迫我的心吗?下个轮回中你会明白人间的苦,世人的情,并不如传说中的那样美!”
无望淡淡的看着楚陵寒,“她的魂魄在此,幽王回来前,你要唤回她!”
楚陵寒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无望身上竟发生了变化,如彩‘色’的‘玉’,碎成千千万万个粉末,随风化在空中。
第284章 为爱妥协
“他用尽仙力救回了小悠的气息,快,我们去寻她的魂魄,魂魄刚离体,应该不会飘得太远!”
陆芥准备飞下山峰,却见楚陵寒还在失神的看着昏‘迷’中的莫小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走啊!”
听到陆芥的大吼,楚陵寒才回过了神,他猛地飞过去,一把掐住‘花’若雪的脖子,“是你杀了她,本王要了你的命!”
“小悠还没死,王爷,你快别在这管她了,‘花’宫主也是无心的,她身中情毒,思绪不由自己控制的!”
陆芥焦急的在旁边劝说着,奈何楚陵寒根本听不进去,就是想要了‘花’若雪的命。
容惜这时也上了峰顶,见楚陵寒要杀了‘花’若雪,她反而很开心,在一旁嚷着,“楚公子,这个‘女’人早就该杀了,你下不了手,让我来!”
她转身看了一下,见莫小悠浑身是血,跑进去又惊叫了一声,“小悠,小悠你怎么了?”
“又是这个‘女’人!”容惜从阁楼中出来,手中握着莫小悠的‘玉’帛,愤恨的想直接刺入‘花’若雪的心口。
“住手!”
“贺兄?你怎么也来了!”陆芥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竟是贺延!
“瑞王爷,若雪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若杀了她,小悠也不会同意啊!”贺延没有看陆芥,而是径自走到楚陵寒身边,握住他的手臂。
他们是认识的,楚陵寒对贺延一直还是‘挺’欣赏,除了他有时无赖的缠着莫小悠以外,其他的时候他都对这个有着经商头脑的翩翩少年很赞赏。
楚陵寒的手慢慢离开‘花’若雪的如‘玉’般的颈部,他一声不响的飞下峰顶,去寻莫小悠的魂魄,现在天已经亮了,沧海谷中又那么大,他无从下手。
陆芥看一眼容惜,皱着眉头示意她也下山去。容惜回瞪着他,“我要杀了这个‘女’人,他杀了南宫大哥,我要替他报仇!”
“什么,你竟杀了南宫禹!”
贺延愣住。
陆芥上前一把抓住容惜的手臂,将她带下山去。
‘花’若雪依旧是冷冷的表情,众人对她的责骂分毫没有唤醒她的意识,她对这些人再没有感情可言。
贺延侧目看到莫小悠静静的躺着,身子突然一抖,差点站不稳。
他慢慢的靠近阁楼,曾在这里,他和蓝‘玉’胡拼死也要保护的人,终究是没逃过这一劫,她那样的平静,除了身上被血染红了外,眉目淡淡的,脸颊竟还粉红,像是睡着了一样。
“小悠……”
他轻唤一声,手慢慢抚上她的鼻翼下,还有呼吸,只是微弱而已。
“她怎么了?”贺延冲到共若雪面前,质问着,不再是一向对她温和的态度。而是低沉的吼着。
‘花’若雪眸子一转,毫不在意的说:“没怎么,就是重生了一次,你要是想救她,还是先把她的魂魄唤回来吧,幽王何时回来我不知道,你们最好在他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你,你现在怎么会这样冷血无情!若地,你会后悔的!”贺延怒视着她,衣袖一甩,愤怒的离去。
别人对自己怎么样,‘花’若雪倒不在意,可是贺延明明说是她的大哥,现在竟为了莫小悠这样责备她,她埋怨的敲打了一下阁楼的‘门’框,眼神狠狠的看向‘玉’‘床’上莫小悠,眸子里透出一股恨意。
“那么多人喜欢你,为你而奔‘波’,那我就毁了你的‘肉’身,让你魂魄无所归!”
‘花’若雪白皙的手指慢慢盖在莫小悠的鼻翼下面,手狠狠的按上去。
“你在做什么?”
蓝‘玉’胡飞身进来,一把推开‘花’若雪,恨不得用手中的‘玉’笛了结她的生命。
他从山下来的时候就听陆芥说莫小悠现在只剩余一些气息了,还是无望拼尽仙力才救回来的,他们正四处为她找飘飞的魂魄,而这个‘花’若雪竟想残害她的‘肉’身。
‘花’若雪高傲的扬着眉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蓝‘玉’胡扶起莫小悠,让她趴在自己后背上,像以前在平城一样的将她背起来,怒视了一眼‘花’若雪,漠然的走过。
“你会后悔的!”
每个人都会和她说这句话,这让她更加恼火。
山下的人们忙碌了半天,已经准备回家歇息,田埂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楚陵寒奔跑在山谷各处,不停的喊着:“小悠,小悠……”
在山谷中奔跑的还有容惜,陆芥,贺延。他们一直在呼喊着莫小悠的名字,对于唤回魂魄的事情他们每个人都只是听说,没人做过,这样的呼喊也只是试探‘性’的。
蓝‘玉’胡背着莫小悠走在山脚下,他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做在一棵古老的大榕树下,将她抱在怀中,望着蓝蓝的天空。
“小悠,你是不是又调皮瞎跑了,这次是不是‘迷’路了,蓝大哥在这里为你引路呢,你快回来吧……”
蓝‘色’的身影,衣抉翩翩,他目光柔和似水的望着怀中的人儿,自顾的诉说着缓缓流淌出让人心酸的忧伤,那样的孤单,美得好似一幅泼墨画一般。
“我们曾一起相处了快两百年,只是那时应该都是襁褓中的婴儿吧,你不会记得我,我也不会记得你,可是我们相见的时候还是被彼此深深吸引了……”
蓝‘玉’胡起初这样说只是想用深情来唤醒不知飘‘荡’在何处的莫小悠,渐渐的他发觉这样诉说成为了一种期盼许久的奢望,不管她能不能听到,他愿意说给她听。
“还记那年说要离开平城,你醉酒时挽留了我吗?那时我很想留下来,若是我不走,你也不会受伤,不会上青山,不会失忆,不会再次遇到那个你已经放下的人……”
“如果再重来一次,我不要离开你,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做你的依靠,陪你游山玩水,虽然知道没有这个机会,可是只要你回来,看着你就好,不管陪在你身的是谁,你在就好……”
清风一扫而过。
莫小悠抚着自己的手臂,觉得‘阴’冷,前面好模糊,似乎是有人在呼唤她,她在哪里,已经死了吗?
她在白雾中慢悠悠的走着,听到各种声音,有高呼,有低诉。
低诉哀伤悠扬,而高呼又是那么的悲痛。
“小悠,是我不够坦白,喜欢你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对你说,如果我勇敢一些,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蓝大哥!”
她在白茫茫的空里转悠一圈,也没有发现在人,为何声音就像在耳边一样。
莫小悠继续向前走着走着,一边还不断的回应着蓝‘玉’胡的话,“蓝大哥,我在这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当然,几次叫喊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呼叫都是徒劳。
“小悠,你要答应蓝大哥,若是来生相遇,不要再爱上别人了,我们好好的相爱一次,好不好!”
“嗯,我答应你!”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有泪,伸手擦拭着,眼泪的感觉那么真实。
眼睛一看,已经不是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在一个大树下,绿荫环绕着。
“你醒了!”
蓝‘玉’胡听到她的回应,有点吓懵了,随即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回魂了。
莫小悠扭头看到了蓝‘玉’胡,自己正卧在他的怀中,脸‘色’瞬间绯红,急忙站了起来,“我以为在做梦呢,我梦见自己死了,却有很多人在喊我,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全是血腥的味道,是她自己的鲜血,怎么会她留了那么多的血,还会活过来。
“走,我们快点去峰顶,把‘玉’‘床’上的灵气吸回你的‘玉’帛中。”
蓝‘玉’胡想到了‘玉’‘床’上有莫小悠的灵气,那会让幽王借助她的气血重生,幽王虽没有魔族那么凶狠,却也不是个善良仁慈的主,他的重生对人间同样不会有好结果。
“我的‘玉’帛呢?”
莫小悠一‘摸’腰间,‘玉’帛已经不再。
“会不会是陆芥他们拿去了,先去找他们去!”蓝‘玉’胡扶着莫小悠,向刚才楚陵寒他们奔跑的地方追去。
只是刚走了一会,莫小悠就觉得有些累,她摆摆手,弯下腰喘息着,“我不行了,我好累,是不是我的灵力没有了,可是我为什么能活过来!”
“是无望救了你,他为了救你,应该已经进入轮回结界中去了!”蓝‘玉’胡停下来,温柔的望着莫小悠,这样柔弱的她,他还是蛮喜欢的,平时太强悍,一点也不需要他的关怀。
“我来抱你吧!”
“啊!”
莫小悠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腾空而,落在蓝‘玉’胡温暖的怀抱中。
她赶紧低下头,低低的问,“刚才你一直在和我说什么呢,感觉怪怪的。”
“你都听到了!”蓝‘玉’胡脸‘色’一红,不曾想她竟能听到。
“没有。”莫小悠赶紧否认,“听不清楚,我刚才不是在昏‘迷’中的吗?”
蓝‘玉’胡狐疑着,她刚刚明明回答了一句,然后就醒来了,看来这小丫头在撒谎呢,不过也没关系,他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而已。
楚陵寒一直找到峡谷那边,没有一点回应,他便转了回来,想看看莫小悠有没有自己醒来,却见迎面走来的两人,莫小悠正被蓝‘玉’胡抱在怀中,两人的神‘色’……很尴尬。
“我来抱她!”楚陵寒本想大发雷霆,可是随即一想莫小悠之前警告过他的,她和蓝‘玉’胡只是兄妹。且不管他们彼此有没有情,光从蓝‘玉’胡对待莫小悠的态度上,好的真是没话说,他也只好隐忍下来,有人同样关心着莫小悠,他应该高兴才是。
蓝‘玉’胡把莫小悠轻轻的放在地上,柔声问。“有没有好一些,要是还累,就让王爷抱你一会,我去给你找‘玉’帛!”
莫小悠点点头,斜睨着楚陵寒,“我还是觉得累呢,来抱抱!”
她撒娇的样子让楚陵寒突然笑了,将她搂住,顺便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说了句,“你的蓝大哥可真贴心。”
“又想多了吧,是我没劲,一点力气也没有,蓝大哥才抱我的,对了,我的‘玉’帛呢。”莫小悠敲了一下楚陵寒的头,两手主动攀附上他的脖子,纤细的‘腿’脚一迈,已经舒适的躺好在他怀中。
楚陵寒被她这样的动作敏捷吓到,心中却是美滋滋的,看来她对蓝‘玉’胡应该只是大哥的意思,能在他面前这样自由自在,就足以证明了。
莫小悠又用头顶了一下楚陵寒的下巴,问了声,“说话,我刚刚问你呢!”
“什么,‘玉’帛?我没拿,可能还在‘玉’‘床’上吧,你要‘玉’帛干嘛?”楚陵寒反应过来,低头望着已经微怒的莫小悠。
“蓝大哥说我再把灵力吸取回来,幽王就不会重新返回人间了,这样我们就稍微太平了一些。”
莫小悠眨眨眼睛,又倚靠在楚陵寒的‘胸’膛,那舒适的感觉和专属一人的心安让她缓解了疲劳,却也爱上了这种慵懒的感觉。
怪不得总有人想要找个依靠,有人依靠确实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正说着,蓝‘玉’胡几人从各处走了回来,都开心的跑向莫小悠,特别的容惜,得知莫小悠那么快就醒来,早就开心不已。
“小悠,给,你的‘玉’帛!”容惜将‘玉’帛递给了莫小悠。
莫小悠见大家都过来了,便从楚陵寒怀中跳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几人,才接过自己的‘玉’帛。
“小悠。”
贺延从另一边过来,远远看到莫小悠的身影,总算是心中的大石落下了,若是‘花’若雪真的杀了莫小悠,他不知以后还要怎么和她相处。
因为这次‘花’若雪的毒越来越重,他真想换回幽王,来帮‘花’若雪解毒。
“贺延?你也来了,我好幸福啊,有你们这么多的好朋友。”莫小悠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觉得幸福无比。
蓝‘玉’胡看了眼贺延,他对‘花’若雪的事也是无奈,“小悠,快去峰顶收回‘玉’‘床’上的灵气。”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悠的灵气已经融合在‘玉’‘床’上了,那为什么……”贺延情急这定抓住了蓝‘玉’胡,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玉’胡拍了他一下,“这事以后再和你说,现在重要的是要阻止幽王重生,小悠,我们走。”
“嗯。”
莫小悠应了一声,脚步跟上蓝‘玉’胡的节奏,几人一起,都向山路那边走去。
突然贺延停止不前,淡淡的说:“我想让幽王重生!”
“什么?”
几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纷纷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贺延。
“贺延,你开什么玩笑,你难道不知道幽王会对人间的危害,他会是第二个魔王。”蓝‘玉’胡似是含着怒气,一时不知道贺延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
其他人也是这种想法,都是看着贺延,等待他的回答。
贺延抬起头,迎上几人的目光,清晰的说:“幽王可以治好若雪的毒,她会变得正常,不会再伤害大家!”
这话让几人也沉思起来,莫小悠是最想让‘花’若雪恢复意识的,蓝‘玉’胡也想。
陆芥也见过之前的‘花’若雪,知道她正常的时候还是蛮招人喜欢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恶毒,凶狠……
“我不同意,他若是再害我们中的一个,我就杀了她,一了百了!”容惜第一个反对,看到其他人都陷入沉默,就怕他们中有人会赞同。
只是除了了她,别人都是两难的抉择,他们不想失去‘花’若雪这个朋友,可是又不想幽王重生。
说起幽王,楚陵寒记得之前耶律丹在沧海涧中被无望困住了,现在无望不在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蓝帮主,你从沧海涧进来的时候的有没有看到耶律丹!”
“他,没有,他没有立刻返回出云国吗?”蓝‘玉’胡眉头一皱,他从沧海涧进来的时候好像有看到那个叫素衣的‘女’子,倒还真没见到耶律丹。
楚陵寒叹了一声,看来耶律丹是逃走了,“你们觉得幽王重生的话,会不会和耶律丹联手,如果不会的话,倒也可以冒险一试,如果会,那就不能让他重生。”
蓝‘玉’胡想了一下,“这很难说,之前一直传闻幽灵和魔界不合,两界的首领一直时有纷争,这一次幽灵的护法们既然找到耶律丹,说不定他们会想联合,仙族的大祭司既然在轮回中,仙族这一次也是不可能帮人间了。”
贺延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他突然说:“我可以劝说若雪,让她等幽王重生后,不要去联合耶律丹,若是幽王肯联合我们,对人间不是也算好事吗?”
众人互相看了一下,觉得说法都有道理,只是还欠个不待定的万一。
“算了,就让他重生吧,我真的想‘花’姐姐变得正常。”莫小悠抚着楚陵寒的手臂,凝重的看着他。
楚陵寒会意,冲她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去找除魔武器去,这是无望幻灭前说的,我们只有找了除魔武器,才能真的稳定四界,重新让人间变得正常。”
“好,走吧!”
陆芥已经向峡谷走去,容惜虽不愿意就这样放过‘花’若雪,这么多人帮她,她也没有办法让大家听从她的建议。
蓝‘玉’胡回头看了看,贺延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要留下?”
“嗯,我会一直提醒若雪,不会让她变成黑暗的帮凶!”贺延看着峰顶,‘花’若雪应该还在上面等着幽王随时可能的降临。
“你,保护好自己,如果阻止不了,就来找我们,我会先去铜城拿除魔棍,之后再去找最后一把除魔武器。随时与我联系!”
蓝‘玉’胡说完,转过身,潇洒的挥了挥手。
贺延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微微笑了笑,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方向,他的方向一直很‘混’‘乱’,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寻到一个好的出发点。
他向峰顶望去,暗暗的说:“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如果错了,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后果吧!”
第285章 幽王重生
峡谷处几人轻松的谈笑着,能离开这里,虽没有完成他们一开始的目的,活着就是最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蓝大哥,我们是回雪山还是回哪里?”莫小悠清秀的眼睛望着蓝‘玉’胡,想听听对于他们要走的路他有什么想法。
蓝‘玉’胡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温柔的说:”我先去晚风山庄里,取回除魔棍,你们就去雪山吧,等我回来再找藏雪湖。”
“我和你一起去晚风山庄吧!”
容惜绕到蓝‘玉’胡旁边,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蓝‘玉’胡轻笑,委婉的拒绝了,“不用,我一个人去,很快就回来。”
几人离开的当天晚上,沧海的山谷中铺满了月光。
月光比平时的有点不一样,像是月亮专‘门’故意洒在沧海中,让人觉得特别近,特别耀眼。
族人们纷纷走了出来,在山谷中仰望着天上的圆月,听老人们说幽王的故事。
山峰上‘花’若雪依然默默的做在阁楼外的石阶上,她不是想让幽王重生,她不喜欢杀戮,只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你要记得我说的话!”
贺延怕她忘记,一遍一遍的提醒着。
“嗯。”‘花’若雪应了一下,“我记住了,不要再和魔族联合,要做对人间有意义的事,对不对大哥!”
贺延轻笑,谈起亲情,她总是会变得快乐些,是不是她从小就特别缺少关爱呢。
‘花’若雪倚靠着贺延的后背,同样的看着天空,叹息一声,“我想复活宗主,想听他亲口说我是不是他的‘女’儿,等确定了以后,大哥陪我去看看小‘玉’好不好,听说她有了身孕,我好想去看看他,可惜一直都有事耽误了!”
“好,我陪你去!”贺延感受着身后的热情,沉浸在这种短暂的幸福中,只要‘花’若雪开心,愿意依赖着他,不管是大哥,还是朋友,他都一样开心。
“大哥,你看月亮是不是变暗了。”
‘花’若雪指着圆圆的月亮,有点‘激’动,那月光变得很诡异,像是被什么吸取了光亮一般。
贺延看了一眼阁楼里的‘玉’‘床’,小声的说:“幽王怕是要回来了!”
“什么!”
‘花’若雪经贺延的提醒,也看向了‘玉’‘床’。
那‘玉’‘床’正吸取着月光上的亮度,慢慢的变得光亮起来,淡蓝萦绿,很魅‘惑’,又有点‘阴’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白‘玉’‘床’融合了莫小悠的血气变成暗红,现在吸取了月光,又带成萦绿,只是深厚的‘玉’‘床’上已经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条暗影。
“若雪,你知道幽王的‘肉’身一直在哪里吗?”贺延注视着‘玉’‘床’,漫不经心的问着‘花’若雪,不管她知不知道,他已经有答案了。
‘花’若雪摇摇头,“没听说过,就听宗主说和月光有关系。”
贺延见‘玉’‘床’上的暗影越来越明显,轻哼了一声,对于这些护法守护幽王的‘肉’身还真是佩服。
“在‘玉’‘床’内!”
“啊,不可能吧,白‘玉’‘床’以前是透明的!什么也没有,只是厚厚的‘玉’而已!”‘花’若雪惊叫了一下,想像以前调皮的时候还到‘玉’‘床’上睡过,那里面竟是幽王!
不由得她信或者不信,当扭头看到‘玉’‘床’上的暗影时,她确实吓了一跳。
‘玉’‘床’上的影子远远的已经能看出是个人影,萦绿的‘玉’‘床’此刻竟像个‘玉’棺一样!
那越来越耀眼的光将阁楼里照得像白昼一样,里面的幽王一身萦绿的长袍,如浸泡在水中一样。
当月光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隐没下去的时候,‘玉’‘床’上便有了动静。
阁楼外的两人有点胆怯,却不得不一直守在这里,因为他们不知道幽王的个‘性’,会不会是魔王般的残忍,还是冷漠……
清脆的‘玉’石粉碎声慢慢变大,‘玉’‘床’上碎裂成无数条不规则的线条,像是冬天的冰‘花’般,凄美。
这样定格了一会,在两人以为暂时会没有动静时,突然一声巨响。
“轰隆……”一声之后,阁楼里黑暗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大哥,怎么回事?”
‘花’若雪抓紧贺延的衣角,紧张又害怕。
慢慢适应了黑暗后,才看清楚阁楼中已经站了一个高大的人,应该就是幽王了。
那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出来,是长时间没有适应了行走,让他的脚步变得生硬,走起路来如木偶般骇人。
缓缓下了石阶后,幽王便立在两人面前。
冰冷的气息缓缓萦绕着两人,若说面对冰山让人寒冷,幽王的现身则是如掉在冰‘洞’里一般,他萦绿的眸子闪烁了两下才变得正常。
一阵清风将视线模糊,男子的发吹散开来。他的面孔如墨画般,在幽暗中若显若现,‘露’出那张举世无双的面容。
杏眼微动,英‘挺’的鼻梁下,完美的‘唇’形。
高挑的身材魁梧,夜晚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的头发,但是总觉得绝对不是正常的颜‘色’。
他给人的感觉是邪恶和神秘‘混’合,冰山的眸子一直盯着‘花’若雪,过了半晌才开口道:“雪儿!”
那一声呼唤更是让人浑身寒冷的气息剧加。
‘花’若雪疑‘惑’着,幽王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你是幽王?”
“嗯。”幽王冷冷的回应了一下,眸子里失去了‘色’彩,“你不是雪儿!”
“我叫‘花’若雪,我不认识你,怎么会是你说的雪儿呢?”
‘花’若雪表情虽冷,奈何幽王更胜一筹,幽王在她的面前,压抑的她只想赶快逃跑。
贺延看幽王的样子,并没有耶律丹那般邪恶,也许唤醒他不是个错误。
“四大护法呢!”
幽王再次开口,比起他的容颜,那声音像是从山‘洞’中发出,没见‘唇’动。便听声来,确实不算太好听,只是让人惊骇。
“死了,就等着你重生后复活他们呢?”‘花’若雪刚才心中忐忑的忘了自己开始重生幽王的目的,现在既然是幽王问起,她便也提出了复活项天他们的事情。
“哈哈!”幽王没由来的狂笑了两下,“他们的死是为了本族的兴亡,没有再复活的必要!”
‘花’若雪听幽王的意思,是不打算复活项天他们,当下急了,冲着幽王大喊,“不行,你必须要复活他们,否则,我不会饶恕你的!”
幽王斜视着‘花’若雪,那刚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我是幽灵界之主,你既然也算半个幽灵,只能听命与我,你身上的灵气是护法们遗留下来的,现在我要收回!”
“慢着!”
贺延一直沉默不语,就是想看着幽王到底是正是邪,现在看来是亦正亦邪,和他一样,这样也好,他觉得自己能掌握住幽王的脾气。
“你又是谁?”幽王放开‘花’若雪,转而看向贺延。“一个人类!”
“对,我是人类,你也不想想你的四大护法都没了,你是如何重生的!”贺延面对幽王扑面而来的气势,仍不卑不亢。
幽王杏眼转动一下,确实,他是如何重生的,五百年前那一站至今记忆犹新,像刚发生的一样,他明明毁灭了,自己的‘肉’身被留在人间,灵魂在轮回中遭受了五百年的折磨,这次是谁将他唤醒呢?
“小子,你说!”
“是我们两个将你唤醒的,我妹妹她呢,中了幽灵叶的毒,听说世间只有你能医治她,所以我就把你唤醒了,中间可是费了好多‘波’折呢,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你应该要尽快医治我的妹妹哟!”
贺延搂过‘花’若雪,完全是把她当作妹妹一般。
‘花’若雪偷笑了一下,贺延这样说,感觉像真像那么回事,虽然她自己不觉得有问题,既然他那么想医治好她,那就随他吧。
“幽灵叶!”幽王喃喃的说了一句,那是多么熟悉的名字,“幽灵叶只开在幽灵界,这里是人间,哪里寻得到!”
贺延一想,便说:“那就去幽灵界好了!”
“幽灵界已经在五百年前毁了,现在只是一个空‘洞’而已,至于还有没有幽灵叶子,待我恢复之后再去看看,既然是你们唤醒了我,我一定会还你们这个人情。”
幽王转过身,看着天边,已经是深夜,人间的感觉到真不好,他开始怀念幽灵界,还有那个记忆中最美丽的人间‘女’子,雪儿。
他又回头看了一下‘花’若雪,多看几眼之后,越来越觉得和他记忆中的人那么像。
“既然是你说的那便如此好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贺延搂着‘花’若雪,准备离开。
“等等。”
幽王的声音传来,让两人一下怔住。
“我需要一个‘侍’婢,让你的妹妹留下吧!”
“不行,我和妹妹是不能分开的,她若留下,我便也留下。”贺延回头一口拒绝。
幽王沉思一会,见贺延本身没什么灵力,那一身武艺只是人间修炼的,对他也没有什么威胁,就算他心思活跃,倒也构不成什么气候。
“也好,沉睡了那么多年,觉得人也僵硬了,我想去人间看看。”
“您去人间不需要我们陪同了吧,我可不是你的仆人,我妹妹她更不是,你想要随从什么,自己招几回来,或者复活你的四大护法不就行了……”
还想说,觉得嘴巴不能再发出声,明明幽王没有动,他们之间还那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
第286章 过眼繁华
幽王那杏眼微动,斜睨着贺延,这一次他没有用内力强制别的人的视听,而是缓缓开了口。(..info棉、花‘糖’小‘说’)--
“我不喜欢话太多的人!”
那一声淡淡的话,蕴含了千年的冰冷,冷的让贺延出现了幻觉,似乎这个幽王并不会比耶律丹好对付,他心中一滞,隐隐的后悔让幽王重生。
‘花’若雪见幽王那墨画般的脸已然动了怒,虽是和之前一样,可她冥冥中感觉到,幽王会杀了贺延。她身形一转,闪到贺延面前。
“幽王,我一人陪你去吧!”
她回过头,对贺延挤‘弄’了一个秀眉,暗暗道:“去找你的朋友们吧,我自己能行的,等解了毒,我自然会去找你!”
贺延想说话,可是喉结中依然堵着,他对幽王指一指自己的嘴巴,不得不‘露’出恭敬的表情。
幽王对‘花’若雪主动陪同前往的态度很满意,背过身,不再看他们两人。
他一转身之后,贺延便哈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说话了。
“我不能让你一人留在这里那么冒险,我要留下来陪你!”贺延上前抓住‘花’若雪的手,并不愿意离去。
‘花’若雪心中也是不忍,可若是贺延留下,难免会为了她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幽王,她早就听项天说过,幽王的脾气天下间无人能捉‘摸’,更无人能掌控,他可以对你温和的如亲人一般,又可以残虐嗜血不怜一丝人情。
她不想让贺延在这样的幽灵身边,万一……
“你若还当我是妹妹就快些离开吧,莫小悠他们应该还没走远,你若想着人间苍生,就应该和他们在一起,而不是随我沉沦。”
“若雪……”
贺延苦恼的垂下头,见‘花’若雪只是更加冰冷的脸,他慢慢松开自己的手,她无心,无情,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要帮她寻回自己。
他走到幽王面前,坚决的说:“既然你答应要去幽灵界寻幽灵叶治好我妹妹的情毒,就请你一定说到做到,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幽王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贺延,他没必要向这样一个脆弱的人类解释什么。
贺延狭长的凤眼充满了愤怒,但很快被自己压制下来,现在还不是他逞能的时候。
“大哥,你先回去吧。”
‘花’若雪拉过贺延,已看出幽王的不耐烦。
贺延点点头,“保护好自己!”他想着自己的关心也是多余,以‘花’若雪现在的灵力,他都不会是她的对手,还这样瞎关心别人的安慰!
山下的路黑黝黝的,贺延回过头看‘花’若雪身边的幽王,全身散发着萦绿的光泽,甚是诡异。
等他完全淹没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时,‘花’若雪喃喃地说:“我才不会是你的婢‘女’,你若是不能帮我复活项天他们,我更没有必要在这跟你‘浪’费时间!”
“哦?”幽王早早的就感觉到‘花’若雪身上有不同的灵力,这应该是他手下那些护法们的灵力留在人间的,看来这个‘女’子是融合了他们,他勾起一个完美的笑,却伴随着让人看不透的冷。
“‘女’人,为了减少你的怒气,我要先拿回属于我的灵气!”幽王淡淡一笑,这个‘女’人太想五百年前的雪儿了,沉寂了那么多年,她应该早就轮回了,只是这面容的模样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上,只一眼,就已明了。
“你要干什么?”
‘花’若雪向后退去,因为她看到幽王的眼睛变成绿‘色’。
还没等她抬起手,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再动,只能站在那里,怒目横眉的望着幽王。
“念在你像她的分上,我可以留你一命,只是这灵气是我回归后必须要拿回的。”
幽王的手冰冷的掌心贴上‘花’若雪的额头,这些灵力是他所有力量中最后的一点,取回后便会是一个重生完整的他,又可以威风的做他幽灵的王!
‘花’若雪觉得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变弱,那股傲气也慢慢‘荡’然无存,原来人的骄傲真是由力量所决定的,她惨笑,在闭上眼睛之前,想起南宫禹的脸。
幽王伸手接住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她的眉头紧锁,眼睛闭着,如忏悔般的哀怨。
“等我查到雪儿的转世之身,若真的是你……我会如当年一般的宠爱。”
沧海涧中素衣等了两天,没有看到那一群人再回来,听小岳说如果她进去就不能再从这里出来,而是要绕到秦州。
她踌躇了好久,还是决定离开这里,耶律丹在仓皇中逃走,也许,应该不会再来寻她的麻烦了,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找自己的生身父母。
刚出吊桥就看到有人策马而来。
看清楚路边站着的人地,腊梅便喊了出来:“素衣!”
腊梅勒住缰绳,跳下马来,“竟然是你,有没有看到我家小姐和王爷他们!”
“小悠?我没看到她,不过瑞王爷我有见过,他们去了沧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在去往秦州的路上!”素衣想起之前他们几人进沧海涧的时候几乎是飞着去的,都是没来得及和她说上话,不过以她跟随耶律丹这样东奔西走的事实,别人应该也不想再理她了吧。
腊梅一听,知道是自己来晚了,但看素衣的脸‘色’,一副清风云淡般。
“素衣姐姐,我要去秦州找小姐他们去,你要不要同行,那个,耶律公子呢?”素衣憨憨的笑着,她不想直接说出那个魔头,怕这会让素衣更为难。
“呵呵,你叫他耶律公子,我反而想笑了,你去吧,我想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就不随你一起了!”素衣笑着。
腊梅点点头,只好又爬上马背,冲素衣挥挥手,“后会有期!”
“嗯,一路小心!”
还没来得及进沧海涧这个传说中的世外桃源看一看,腊梅不得不再次启程,从旱路赶到秦州去等莫小悠他们。
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影,素衣叹息一声,她只能继续这样默默的默默的前行,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到达关外,穿过沙漠,到自己生身父母身边,而竹林处那个记忆中的家乡吸引着她。
两日后。
“唉,终于到了,秦州!”
莫小悠欢呼着,上次路过这里匆匆忙忙,只能说是路过看了一眼这里的繁华石灯,这次可要好好的游赏一番。
楚陵寒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一路上舟车劳顿,早就想找个地方舒适的放松下肢体。(..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秦州是个好地方,这里本王稍微熟悉点,饿了没!”
他宠溺的看一眼还在兴奋中的莫小悠,温柔的眼光要把她融化在自己的眸子里。
莫小悠对上楚陵寒的目光,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胸’膛,“该不会又是什么竹外桃‘花’类的客栈酒馆吧!”
“不是,你到了就知道了!”
楚陵寒走在前面引路,陆芥和蓝‘玉’胡俨然就是两个多余的人,只好默默的跟在后面。
“不知道腊梅会不会‘迷’路,就是不‘迷’路到了沧海也定是找不到我们了!”陆芥担忧的看一看类似沧海的地方,按时间来说,腊梅应该是已经到了。
蓝‘玉’胡拍一下他的肩膀,劝慰道:“放心好了,小白的灵‘性’很大,童子小岳一定会告诉腊梅我们在秦州,就算腊梅不认识路,小白也能平安把她带过来的!”
“嗯。”
陆芥哀愁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一些。
莫小悠迎头一看,惊讶的嘴巴微张,“这,这就是你的客栈,好热闹哦,好奢华哦,好……好想进去看看哦!”
她猛然冲进去,融入进正人流穿梭的客栈。
只见大大的雕‘花’‘门’廊上,刻着几个金漆的大字,“云来客栈!”
“好个客似云来,终于见到一处比较逐流的名字了。”蓝‘玉’胡抬头一笑,这家客栈的‘门’前客人来来往往的络绎不绝,这平常的日子已经如佳节般拥挤。
客栈内红红的地毯铺在走道中,掌柜在百忙中依然热情的出来迎接,“哎呀,几位一看就是贵客,快请进,想要什么样的客房?”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贵客!”莫小悠斜着脑袋,她虽知这里是楚陵寒做幕后大掌柜,可是掌柜应该不知道吧,怎么会一眼看出他们是贵客。
“傻丫头,他们一般叫人都叫贵客,不是看出了你是郡主才这样说的!”楚陵寒失笑,这小丫头,有时候聪明的不像话,有时候又糊涂的让人愕然。
掌柜刚想如何解释,却被楚陵寒给解释了,当下弯腰行了一礼,“公子见笑了,请问要几间房?”
“四间!”楚陵寒说摆,已经上了木梯。
莫小悠还在想古代的人原来和现代人一样喜欢这样大众的称呼,为何古代不叫每个人为掌柜呢!那不是更体面的称呼,或者干脆叫每个人为进士大夫的得了!
“在想什么呢?”蓝‘玉’胡走了过来,陆芥也楼去了,可他见莫小悠还在侧着脑袋思量些什么,便留下来等她一起。
莫小悠从自己的思想中醒来,傻傻的说:“没什么啊,走,咦,其他人呢?”
“已经上去了,我们也走吧!”
蓝‘玉’胡微笑着,伸手指引莫小悠先上了木梯,莫小悠回头冲他礼貌的笑笑,心中的跳动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想着,蓝‘玉’胡可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可惜他们有缘无分。
本是别人一天半天就可以行完的路程,素衣却走了两天,还是在官道上搭乘了一些附近农户的马车才勉强在天黑时赶到了南林城。
她喘息着走进城‘门’内,虽说这里她曾经来过,却也是在耶律丹的‘阴’影下,这次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观赏了一次南林城,不愧为圆月国名副其实的第二座都城。
才走了一会,便见前面店铺‘门’前热热闹闹的围满了人。
素衣也走了过去,见竟是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在为别人作画。
店铺内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有山水,有人像,还有一些动物的画,每一张都很传神,山水画让人如身临其境般真实,偶而的人像画更是让她惊叹,这‘女’子纤细白皙的手指竟这样传神的绘出如真人般的墨画。
她开始关注起这‘女’子的一举一动。
绘画的‘女’子只是静静的坐在店铺正中间的长桌边,面前铺好的白纸上已经有了草图,是正在为对面一位公子绘像。
她不时抬眼看一眼面前的男子,神态自若,却又透漏出几分认真执着的劲头,让人为她手上出的任何一张图画叫绝。
画好以后,那‘女’子才放下手中的笑,把画像奉上,低头轻笑,并不说话。
白‘色’的面纱掩盖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如清水般澄澈的眼和洁白的额头,那高高梳起的云鬓竟是作‘妇’人打扮,却更让人浮想起那面纱下的真容。
做为同是‘女’人的素衣都会这样想,何况是一些贼心早就垂涎‘欲’滴的男人。
众人见一副画已经作好,纷纷鼓掌叫好。
这时从外面走进七八个人,中间一个耀武扬威的像是公子哥儿,身边围着几个类似打手的家丁。
那公子哥儿手掌往长桌上一拍,他身边的家丁就开始说:“岳姑娘,我家主子出一千两白银让你‘露’一下真容,并且说了不管你是美是丑,他都会娶你做九夫人的,岳姑娘,您就摘了吧!”
面纱‘女’子看也未看面前的几人,只是冲他们身后的另一个要作画像的中年‘妇’人笑了笑。
中年‘妇’人不耐烦的推开自己面前挡路的家丁,“让开,本姑‘奶’‘奶’还要请岳姑娘作画呢,你们全都让开,我说郝家大少爷,您家中都已经有了那么多妾室了,还来找我们岳姑娘啊,就是岳姑娘答应,我们也不答应呀,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啊,真是羞死人了,还一千两都好意思拿出手,我们青‘花’坊的客人一次都不止一千两!”
“哼,郝少爷那是家中悍妻管得严呀,不敢拿一万两吧!”
“哈哈……我说呀,岳姑娘可千万不要上当……”
后面的一群‘女’人蜂拥而上,把那所谓的郝家少爷挤出了店铺。
素衣浅笑,原来是一群风尘‘女’子,竟也这般热心肠,看来这座城中拥护这个面纱‘女’子的人还是很多的,她之前还担心会有人戏‘弄’这般让人浮想联翩的姑娘,现在想来是多虑了。
“岳姐姐,想停下喝口水吧!”
从店铺里面走出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端来一杯茶水,递给那面纱‘女’子。
素衣刚想抬脚离开,这时却又停了下来,她想看这面纱下会是什么的脸,可是那面纱‘女’子摇了摇头,继续低头作画。
坐在面纱‘女’子对面的‘妇’人这时又开了口,“你这丫头,你家姐姐的真容一千两白银都买不去,你想端一杯茶水就让众人瞧了去吗?真是不经调教的傻丫头!”
“唉呀,我真是糊涂。”丫鬟自责的拍了一下脑‘门’,赶紧拿着杯子又走了进去。
素衣越来越好奇了,反正她也是要在这南林城中歇息一晚,不如先在这等等,因为这个面纱‘女’子太神秘了,让她有种想到看一看那究竟是怎样的尊容。
她看看外面的天,已经是日暮了,这店铺中的人全画好像,估计还要等两个时辰吧,这‘女’子一天画那么多人像,应该也足够累了!
正想着却听到一声,“好了,姑娘们,快来看看!”
素衣惊奇的围上去,是什么样的画,要那么快,她凑上去一看,那一张宽大的纸上不知何时绘上了七八个人像,个个形象栩栩如生,虽不是详细的画,却让人一眼就能找到她画中的人对应了哪个‘女’子。
“真是好手法!”
素衣禁不住喊出口,这样快速又简洁的画法,她只见到一个人曾这样绘画过,只可惜,那个人已经在纷‘乱’中……
听到她的声音,面纱‘女’子抬起头,向素衣看去。
素衣也向了她,遮挡的容颜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眸子突然欣喜了一下,接着她便躲闪开来,避开素衣的眼光。
素衣紧紧的盯着她,再想看去,那‘女’子已经起身,朝后堂走去。
“请等等!”
素衣喊住了她,想着一个自己都觉得飘渺的可能,“姑娘,我们见过吗?”
付好银两正‘欲’离开的中年‘妇’人见到素衣的话,哈哈的大笑起来。
素衣回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妇’人,“大娘这是在笑什么?”
“姑娘啊,你是有所不知,岳姑娘不能说话,你的问题她是回答不了了!”中年‘妇’人说完便走了出去。
素衣再看去,店铺中已经没有了那面纱‘女’子,而刚才的丫鬟也微笑着走了过来,尽量温和的说:“这位姑娘,我们店铺要打烊了,姑娘如果要作画,就请明天再来!”
那丫鬟礼貌的作出一个请的姿势,素衣也不好赖着,便走了出来。
大街上,‘花’灯初上,把南林城的繁华一下照耀的淋漓尽致。
酒肆客栈,歌舞坊,还有一些琴棋书画的店铺,虽是晚了,却也依然客满。街道上更是有很多晚饭后出来随意漫步的人。
素衣感叹一声,这里的乞丐似乎都比天元城还少。
她‘摸’着腰带,真可谓囊中羞涩,一个铜板也没有,一路都是在农户家中乞讨着过来,现在在这繁华的城中,她还真是没有办法了。
衣袖间那一枚金饰的步摇让她动了念头,虽是耶律丹送的,但她对耶律丹除了恨和厌恶以外,没半点情份,留着也是徒然,偶尔看到还会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囚禁的行为,不如当掉作盘缠吧。
当铺前,她犹豫不决,来回走了几次,才迈开脚进去。
“姑娘是要买些什么,还是要当些什么!”
掌柜头也不抬,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却也感觉到进来的是个姑娘。
素衣把手中的金饰放在柜台上,“这个可以当多少钱!”
“十两银子。”
掌柜把那个作工‘精’致的步摇拿在手中,‘花’式全是金子做的,掂量着却也不轻。
素衣眉头一皱,“才十两!”她记得耶律丹买这个步摇的时候可是放了一大锭金子,估‘摸’着怎么也要卖个五十两才行呀!
可是她不会讨价还价,只是央求的说:“掌柜,你看能不能再高些,十两太少了!”
“那便去别家当掉吧!”
掌柜把步摇放回柜台上,这种讨价的伎俩太低等了,他只要稍微‘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这‘女’子定会让步,以为自己的东西只能值这些银子。
“那……”素衣一狠心,刚想答应,突然听到店铺外一声喊叫,止住了她的声音。
“姑娘!”
喊她的人是之前那个画坊里的面纱‘女’子旁边的丫鬟。
素衣拿回自己的步摇,走了出来,疑‘惑’的问:“姑娘,有事吗?”
“我们家姐姐的意思是她看中了你的步摇,五十两,卖给我们如何!”那丫鬟看着素衣手中的步摇。
“当然好啊!”素衣惊喜的要叫起来,多了五倍的价格,她肯定会愿意让这位姑娘买了去,只是她留意了一下那面纱‘女’子的头饰。
那乌黑的发上除了一个固定发丝的木制发簪外,什么首饰也没有了,以这面纱‘女’子清谈的个‘性’,应该是不会想要戴这么耀眼的步摇的。
“你,是想帮我?”她带着不确定,却又是试探的口气,向那面纱‘女’子问起。
‘女’子没有说话,素衣才想起之前有人提醒过她,这面纱‘女’子是个哑巴。她突然觉得可惜,这样的一位佳人,怎么会是哑巴呢!
站在那‘女’子边上的少‘女’立马开了口,“我姐姐就是喜欢这首饰而已,她不喜欢戴出去,却喜欢收藏这些‘花’样的饰品,姑娘,你到底卖不卖呀!”
“卖!”
素衣果断的说出口,把步摇递上去。
五十两沉甸甸的银子在手中紧紧的捧着,她茫然不知所措。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从这里雇佣一匹马车到‘玉’关,再随‘玉’关的商队一起应该能‘混’到出云国边境。
她想着想着走到了一处比较普通的客栈外。
路上的行人还依然那么多,甚至有些人猛然的从她身边跑过,急匆匆的,像是前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快去看看!”
掌柜也从柜台跑了出来,听说了前面的事情,大家都好奇了很久,当然脍不顾一切的凑热闹去。
“唉,掌柜,我要住店!”素衣伸手一抓,还是没有抓住向外面跑去的掌柜。
“等我回来再说!”
听到掌柜的回声,素衣也起了好奇的心。
前面一群人竟是围着那个面纱‘女’子,素衣一看,赶紧冲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一声呵斥让旁边的一位男子笔了出来,“呦,来一个路见不平的小妞,可惜你不够出‘色’,我只是对这位岳姑娘的容貌感兴趣,想一睹芳容而已!”
“容貌有那么重要吗?你若只是这样肤浅的人,倒也不必想了,因为岳姑娘的脸岂是你这等无赖可以得见的!”
素衣怒视着面前的一位轻摇折扇的男子,想着一边的人应该是他的家丁,这个面纱‘女’子原来在这座城中也并不安全,若不是赶来买自己手中的步摇,也许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她自责的看一眼面纱‘女’子,只是这‘女’子还依然如故的站着,好像对一切都已看淡。
可是那男子已经奈不住‘性’子了,手一扬,身边的家丁围了上来,他趾高气昂的指使着,“去,帮小爷把闲杂人等轰走,今天在这月下‘花’前,小爷就是要和岳姑娘坦诚相见!”
围观的人也有起哄的群众,纷纷叫好,吹口哨,也有责骂的,以这男子为不耻。
素衣见几个家丁已经过来,按住了她的手,向外面拉去,她大喊着:“路过的人们来评评理,这南林城中虽没有了王,可依然是归圆月国管辖,出了这样强迫良家‘妇’人的事,竟没有人出来管制,不是目无王法了吗?”
面纱‘女’子感‘激’的看了一下素衣的后背,她的眼睛中‘露’出一丝安慰的笑。
身边的丫鬟也被拉走,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的散开,诺大的城中校场,现在只有他们两人。
男子步步‘逼’近,伸手想要撕开那一层阻隔他视线的面纱。
“等等!”
正在‘女’子心灰意冷之际,听到一声如救命稻草般的声音,不管这声音是谁发出的,她都心存感‘激’。
说话的人是项轻狂,他只是路过,听到素衣的叫喊,身为南林城现在幕后的王,他当然有心情来管制一下所谓的不平事!
“项公子,怎么有心情到这里来玩,南郡主知道吗?”
那男子见是项轻狂,恭敬的放开了面纱‘女’子,转而去和项轻狂打了声招呼。
项轻狂见原来在这里强迫良家‘妇’人的竟是南林城的四少之一的穆家四少爷,这穆家是南林城中难得愿意与他合作的人,他也不好得罪,便含笑着说:“穆公子真是悠闲,家中妻妾成群,却有心情在这里调难一个‘妇’人!”
穆家四少走到项轻狂身边,悄悄的说:“项爷有所不知,这‘女’子可是神乎其神了,传闻的如天仙一般,作一手人见人爱的书画,虽不得见容貌,可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够**了,我这不是闹着玩嘛,无伤大雅的!”
“可这里是百姓聚集的地方,你这样做,让我有些为难了吧,今天且就到此为止,他日你有心情找个没人的地方,随意都可,今天就免了吧!”
项轻狂看一眼面纱‘女’子,这个传闻中南林城突然出来的人物,他也有注意过,身姿和眼睛确实撩人,可他有了南灵儿,对其他‘女’子便不怎么在意,这‘女’子确实让人有些心痒难挠。
穆家四少一听,便觉得再强硬下去,只会和项轻狂之间有了隔阂,便走到面纱‘女’子身边,邪邪的笑了一下,用近乎猥亵的醉脸,靠近‘女’子的面前。
“今天就到此,有空小爷再请你到府上一聚,到时……哈哈!”
声音如邪恶的妖魔般,让人嗤之以鼻。
面纱‘女’子当作没听见一般,她平时都会在天刚黑就打烊,再不出房‘门’半步,白天都是等街市上人满了后再开‘门’,从来不与人结难,也不与人为好,今天是大意了!
项轻狂两人走后,素衣才跑了过来,担忧的问,“怎么样,有没有事!”
面纱‘女’子摇摇头,便向画坊走去。
素衣这次紧紧跟了上来,“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不过既然你认识我,为什么不以真面示人,还是你对过去耿耿于怀!”
她的话让面纱‘女’子稍稍停下了脚步,“既然你知道,就请回吧,再纠缠,便与刚才那不良人无异!”
素衣怔了一下,“你果然会说话,而且声音像极了一个人!”
她没有再追上去,既然她想重新开始,那便放过过去那个自己吧,“小悠她有来过这里寻你,她很担心你!”
‘女’子听到这也没有停下来,决绝的消失在街巷中。
素衣轻叹,转身向刚才那家客栈走去。
秦州的云来客栈中,莫小悠正大快朵颐的啃着‘鸡’‘肉’。
“你慢点,没有人和你抢!”
楚陵寒得意的坐在一边,注视着这种吃相的莫小悠,她一如当年那般纯真,还好他没有强迫她留在皇宫那个虚伪的地方,当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留不住她。
“楚陵寒,我怎么觉得你是个大富人呢,若是走到哪都有你的客栈酒肆,那以后我们云游四方的时候不是不用带盘缠了!”
莫小悠吞咽着‘鸡’‘肉’,含糊不清的说着。
“呵呵,你想怎样都行,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楚陵寒品着茶水,她竟能这样随意的说出以后要一起云游四方,他心中已很开心!
“这话听着那么耳熟!”莫小悠狐疑了一下,想到之前在皇宫偷吃糕点的那次,他就是用这种口‘吻’说的,他的就是她的!
楚陵寒也想到了那次,呵呵的笑着,“你说呢?”
“哈哈!”傻笑,“往事莫要再提,最好你已经忘记了我的糗事!”
“怎么会呢,你的事都是好事,还是让我觉得最美丽的回忆!”
楚陵寒倒一杯茶水,送到莫小悠‘唇’边,“喝点水,别又噎住了!”
莫小悠尴尬的接过杯子,突然别扭起来,“你还是出去吧,这样在房间里盯着我吃,我快吃不下了!”
“干嘛突然要见外了,刚才还要同游四方呢?”楚陵寒虽是这样说,却也放下了杯子,起身向外面走。
“我就在‘门’口看看夜‘色’,一会你吃好了陪我走走!”
莫小悠嗯了一声,心中已经暖暖的,楚陵寒是怕她吃过后不消化就入睡了,才让她陪他的吧,其实是他想陪着她!
胡‘乱’的吃了一些,莫小悠也饱了,喝下一口茶水,就出了房间,见楚陵寒依然站在回廊上,望着天天寥寥无几的星星。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莫小悠走到了他的身边,虽然只到他的肩膀,还是伸手来点了一下他的脑袋瓜子。
楚陵寒捉住了那只刚想缩回去的小手,“在想你呢?”
“我?我不是在这里吗?还需要想吗?”
莫小悠用另外一只手猛地一弹,楚陵寒吃痛,轻笑着松开了她。
“能这样真好,我在想耶律丹什么时候会攻击人间,到时候我们应该看不到星星了!”
第287章 昔日的妃嫔
“不要瞎‘操’心了,我们不是正在寻找解决的办法吗?容惜姐姐不是说她有办法找回自己的法杖吗?我们就在这里等她的消息吧!”
莫小悠把自己的额头不轻不重的点在楚陵寒的手臂上,全当是在玩乐,杞人忧天不是她的作风,忧国忧民……现在有太多的人忧国忧民了,她可以稍微放松些。(..info无弹窗广告)-..-
楚陵寒低头见她的动作这样无章法却让她怦然心动,轻轻揽过她的肩膀。
“小悠,你应该叫无忧才对,有你在,我便无忧了!”
莫小悠‘抽’‘抽’嘴角,不知道这是夸赞呢,还是笑话呢,管他去!
容惜想着那日昏‘迷’后就不见了自己的法杖,当时在的人中莫小悠和南宫禹是不会拿走她的法杖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花’若雪和项天他们。
她借故说自己懂得这里的地形,隐隐感觉玄天法杖就在此处,怕莫小悠他们不放心她一人留下,便随意的说个借口,自己的法杖在召唤时不适合有别人在。
其实她是想‘逼’问‘花’若雪,必要时完全想要杀了她,怕众人都在,大家又那么维护‘花’若雪,定会阻拦她动手的。
所以蓝‘玉’胡他们也信了,反正容惜也不是小孩子,而且有功力在身,就算没有法杖也不是轻易能对付得了的,几人便说好在秦州等她。
只是她在沧海内寻了两天,除了看到过那个维护着‘花’若雪的贺延外,其他的人都是平民而已,‘花’若雪像人间失踪了般。
容惜最后只得放弃,一个人回到渡口。
仰望着客栈‘门’前挂的灯笼,贺延心中反而更郁闷起来,也不知道‘花’若雪怎么样了,他闷闷不乐的进了客栈。
“呦,贵客到,公子是要住店还要打火?”小二眯着睡眼,奈何掌柜都已经睡去了,他还要苦命的守着柜台。
贺延一直赶路,确实是又累又饿,“住店,要一间上好的房间,天字房空着吗?顺便‘弄’些饭菜到我房间!”
“好嘞!公子天字房间有人了,旁边的黄字房还是空的,公子先去楼上黄字房里候着,小的这就去催促膳堂里的人快些‘弄’。”小二说着一溜烟已经没了人影。
贺延推开房间的‘门’,点起灯就推开链接着回廊的‘门’,一阵晚风袭来,他心中顿时更加寒冷,遥望着沧海的方向,路途遥远,佳人还好吗?
正想着,感觉隔壁的回廊似乎有声音,仔细一听竟是莫小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莫小悠正在回廊边上的躺椅上坐着,刚刚催促了楚陵寒去给她弹琴,这会一个人逍遥的坐着。这里白天可以晒到太阳,晚上如果有月亮的话便也能是个不错的赏月之地。
“啊!”莫小悠一声喊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楚陵寒从房间里奔出来,他刚说要取琴来,为莫小悠弹奏一曲。
“是你,你不在沧海守护着你的想守护的人,跑来这里做什么?”楚陵寒看到站在回廊中的人竟是贺延,招式把他吓了一跳,刚才最坏的打算就是耶律丹来了!
贺延丹凤眼微眯,看了看两人,“你们晚上住一间客房?瑞王爷那么省房钱?”
“贺延,你瞎说什么,我就是来串‘门’的,我的房间在玄字房!”莫小悠心虚的低下头,她和楚陵寒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奈何一路人随行,她却也照顾了大家的思想,一直很低调,不会两人同一间客房,今天确实是很晚了,她大意之下竟让贺延抓了个现形。
楚陵寒搂过莫小悠,对上贺延的眼睛,“我会娶她,我们也早就有了婚约,置于同房的事情,贺大庄主可就不要‘操’心了!”
贺延轻笑两声,他本就没想多管什么,“你们过虑了!”
话还在耳边,人已经瞬间转移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只是经他这一闹腾,莫小悠哪还有心思在楚陵寒的房间里待着,她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先回去了!”
楚陵寒恋恋不舍的拉住她的手,“又不是没亲密过,还在乎这些干嘛?”
莫小悠避开他的眼神,想了下,找了个借口,“好困了,等打败了耶律丹,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酒宴,我能天天陪你呢!”
“呵呵,去吧。”宠溺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楚陵寒放开了她的手,送她到‘门’外,虽是一墙之隔,他还是不放心的将她送到房间‘门’口,看着她关上‘门’才放下心来。
莫小悠回到房间躺下,久久的不能平静,她其实最怕的人便是蓝‘玉’胡,怕他会接受不了自己和楚陵寒成双入对。
南林城内。
第二天,素衣并没有着急着离开,而是又去了画坊,她知道那个面纱‘女’子便是福多多,她曾经服‘侍’过的良妃娘娘。
丫鬟甜儿刚打开‘门’就看到素衣在‘门’外等着,惊讶的说:“又是你,你一大早过来干嘛,我姐姐都是日禺时分才会为别人作画的!”
“那我就等到那时!”素衣走进画坊,找了个圆凳坐下,看着店铺里已经欣赏过的图画。想不到福多多会以这种方式为生,倒也值得她为之喝彩,联想到自己以后又能靠什么谋生呢?
甜儿见素衣是铁了心在这里等下去,便到后院里去通知自己的姐姐。
内室里的人儿正在梳洗,长长的发垂在腰际,木梳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秀目端鼻,微微抿嘴间,颊边隐现梨涡,虽不是绝美,却足以让人动心。
见甜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便问:“怎么了?”
“姐姐,昨天晚上我们买下那首饰的‘女’子又来了,还说要等你到日禺时分呢!”甜儿不安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这副娇颜她从不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显‘露’。
福多多淡然的看一下梳妆台上的金饰,随手拿起来,递给甜儿,“你去把这首饰还给她,五十两我们也不要了,告诉她,若是再执意下去,她将是在扰‘乱’我本平静的生活!”
“嗯,我这就去!”
甜儿跑到店铺中,看不过一会儿功夫,画坊竟多了十来个人,而且不像是为了画像而来,倒像是昨天晚上那个登徒子!
素衣也怒瞪着走进来的一群人,“你们是谁,想干嘛?”
“呦呵,又是你?姑娘,莫非是看上本少爷我了!既然是这样,那小爷我就成全你,等和岳姑娘成了好事之后,再把你也纳入府中!”穆四少猥亵的眼神已经在素衣身上‘乱’瞟。
素衣恶心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呸,就凭你,也配!”
穆四少瞬间怒火中烧,狠狠的盯着素衣,“哼,我本对你无意,你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配不配!”
“想要欺负岳姑娘,就先从我的尸体踏过去吧!”素衣挡在桌案前,不让穆四少向里再走一步。
甜儿已经慌忙的跑进内室,见福多多戴好面纱正要走出来,赶忙拦住了她,“姐姐,不好了,穆家四少来了,今天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请姐姐你到他们府上,那个姑娘在外面挡着呢,我看姐姐还是躲起来吧!”
“没事的,你先在这里躲躲,我去看看!”
福多多慢慢向画坊走去,想她这些日子在这里一点一滴的积攒,才租下这处店铺,本以为日子会渐渐好起来,不曾想自己的名声却为她带来了许多的麻烦。
“呦,岳姑娘来了,小爷我今天可是专‘门’来请你的,昨晚一别之后,我一晚没睡,辗转反侧呀,脑子里想得可都是岳姑娘的娇容呢!”
穆四少搓着自己的手,只当手心是息仰慕已久的岳姑娘。
素衣手中拿着沾了墨水的‘毛’笔向前面挥舞,口中警告道:“收起你那不要脸的言辞,快点滚出去,否则我画‘花’你的脸,让你不敢出去见人!”
穆四少还真怕这上等的布料受了墨水的沾染,已经退后了几步,可是贼溜溜的眼睛仍是盯着心目中的岳姑娘看去。
那曼妙身姿已经让他浮想联翩。他示意自己的家丁把素衣手中的笔墨给夺下来。
素衣见状,立刻向后面躲去,家丁已然来夺取,她猛地使劲一推把那家丁推倒在地。
穆四少上前像看热闹般,觉得这个小‘女’子真让他越来越觉得不一般了,‘摸’索着自己光洁的下巴,用调侃的音调说:“小娘子,不如你也随小爷回府吧!”
“好啊,你先过来,我来告诉你一些关于回府后要做的事情!”素衣笑着,向穆四少勾起了手指头。
穆四少见素衣这样子,更加撩人,已经按奈不住,凑了过来。
素衣看他接近,突然一个冷不防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穆四少脖子上,对准那跳动着的经脉,“让你的人撤下去!”
“你们都下去,快!”穆四少从小娇养惯了,最受不得一点委屈,素衣虽是‘女’子,比他稍微矮些,可他心中竟也怕了,在他自己看来他的命似乎比别人的金贵多了去了。
退到画坊外面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上了很多人,众人看热闹的心情在旁边议论着。
素衣对穆四少小声的说:“你向人群保证,以后再不来画坊捣‘乱’,再不许对岳姑娘不敬,否则我立刻割爆你的血脉!”
“好好,我发誓,我发誓!”
穆四少感觉自己颈部有刺痛,吓得已经竖起了手指,对着人群中高声的喊:“我,穆四少再也不会对岳姑娘无礼,再也不会来画坊捣‘乱’,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蛋!”素衣怒吼着,顺便踢了穆四少一脚!
人群这时候开始叫好,声音此起彼伏。
第288章 记忆的烙印
看着落荒而逃的一群人,福多多白‘色’面纱下隐隐一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素衣回头看了看她,微微的笑着,是两人心中暗暗的‘交’流,不用感谢,不用自责,不用逃避……
甜儿从里面跑出来,见穆四少被赶跑了,才放下心来。她赞许的说:“姑娘还真是英勇啊,竟不怕那么一帮人!”
素衣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冲甜儿笑了笑,“这算什么呀,他们都是一帮贪生怕死之徒,连衣服上沾染墨水都怕,更别说是血了,我不过是看准了他们这一点,才把他们吓跑的。”
福多多看了素衣一眼,向里面走去,素衣何等聪明,她没说话,心中却明了。
素衣急忙也跟进去。
“哎,姑娘,不你不能进去!”甜儿拦住素衣,阻挡着她。
素衣一把推开甜儿,说:“我认识你的姐姐,快让我进去,她不会怪你的!”
甜儿半信半疑的向院子里看去,福多多避开别人的视线,轻轻的点了点头,甜儿这才相信,放素衣进去。
“我不想让你想起过去,只是想来看看你,我们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但那只是记忆,不是印记!”素衣见福多多停在院子里,便走上去,站在她背后。
她知道曾经楚陵轩对福多多并不好,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发泄,对她的蹂躏也是妃嫔中比较惨的一个。
做这种妃嫔真不如在普通百姓家自在,虽没有钱,没有华丽的衣服,没有奢侈的饭食,只要开心,只要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只要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人是自由的,这便是最重要的。
她不想提起过去,可更不想福多多会把认识自己也列为惨痛回忆中的一分,因为她们虽是主仆,但是两人一直彼此照顾,比一般的主仆多了些情感在其中,都希望对方可以过得好些。
福多多没有揭开面纱,既然两人都已经知道,也没有再解开面纱的必要,她只是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疤痕。
那些鞭伤在她白皙的‘玉’臂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只一看就能想起当时用鞭子‘抽’打得多么残忍,看得素衣心中一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谁打了你?”
“曾是你效忠的皇帝,这只是一点,我的身上全是,你说这些不是印记吗?”福多多眼睛放着光芒,她又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
素衣也抹了一把眼泪,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竟会这样对你,是你们去西月郡府的时候的事吗?”
“嗯,事情是过去了,但是一些回忆挥之不去,今天谢谢你帮了我,但是我现在并不想看到你!”
福多多冷冷的别过脸,那眸子里全是漠然的冷意。..info
素衣转过身,“知道,我今天就离开这里,我要去出云城,你要好好的活着,保护好自己!”
听到画坊与院子间那扇木‘门’被打开后又合上的声音,福多多心中也冷冷的,她本想好好的款待素衣一番,结果竟是轰她走了,只是这样的自己真的好像过和以前不一样的生活,她不想见到那些曾经的人,包括岳林!
秦州云来客栈。
蓝‘玉’胡出了客栈,看南方行去,他要去晚风山庄寻到除魔棍,所以只好先几人一步离开秦州。
贺延本想和他一起去的,但被他婉言推脱掉了,因为他终究会再去雪山,他希望贺延留下和莫小悠一起等到容象再一起去雪山等他。
贺延在客栈外和他挥了挥手,惆怅的站在繁华的人来人往的路口。他的俊美早就吸引的路人停驻而视。
“贺延,你在这里傻站着干嘛,招揽生意呢?”莫小悠探出头,斜视着一动不动的贺延。
“若是这客栈是你开的,我倒还是愿意当你的‘门’面。”贺延悠悠的说了一句,然后才走进客栈,只留一头雾水的莫小悠在外面。
莫小悠想起了天元城中的醉仙楼,在那里的时候,贺延还是个‘挺’开心的家伙,虽然一开始贺延就‘挺’悲情,可是爱上‘花’若雪之后的他似乎更苦情了,为何这样一位美男感情路那么不顺呢,看来应该是他上辈子犯了太多的桃‘花’……
莫小悠想着想着也进了客栈,可是听到身后的一声呼喊,便停了下来。
“小悠!”
这喊声除了容惜怕是别人也叫不出来那么‘肉’麻的话了,她回过头容惜风尘仆仆的赶来,两手依然空空,应该是没有找到自家的玄天法杖吧。
她拉住容惜的手,安慰道:“人回来了就好,法杖可以等以后集齐了其他四个神奇再召唤出来,你也不要着急!”
容惜一脸无奈的点点头,突然说:“贺延在哪里,我有事问他!”
“在客栈,黄字房!”莫小悠一指客栈之后,容惜就跑了进去,她也急忙跟上,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延刚进房间,屁股还没坐下,抓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就听到房间‘门’被踹开的声音。
“贺延,你还有心情喝水,你的妹妹不见了!”容惜踹开‘门’就嚷嚷了起来。
“什么?你说清楚些!”贺延猛地放下杯子。
容惜也累了,直接端起水壶喝了几大口,才算缓解了口渴,缓缓的说道:“我在沧海找了两天都没找到‘花’若雪,不是说沧海不能走回头路吗?那你的妹妹去了哪里?”
原来是这事,贺延心中稍稍放下了些,凤眼斜着走廊外的盆景,“幽王重生了,是他创建了沧海,自然也是知道一些机关秘密的吧,若雪和幽王在一起,也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寻除魔武器!”
“贺延,你这次那么淡定,是‘花’姐姐出事了哎,你确定你不想要保护她?”莫小悠走了进来,很疑‘惑’现在贺延的表情,难道是受刺‘激’了!
“你们出去吧,让我静一静。”贺延面向回廊,背对着两人。
莫小悠和容惜面面相觑,静静的离开了房间。
“容姐姐,你和我睡一间房吧,我房间好大,一个人睡着反而害怕呢!”莫小悠拉着容惜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容惜看着房间里布置的相当奢华,心中也羡慕起来,“好啊,那就睡在一起吧,我现在要补睡眠了,等到晚上再叫我起来。”
莫小悠悄悄的关上房间的‘门’,见楚陵寒刚刚从楼下走了上来,便问:“你去哪了!”
楚陵寒笑而不语,深邃的眼睛望着莫小悠,一起到了天字房后,他才轻轻的说:“你可以无心,我不能无用呀!”
“你去调查除魔武器的下落了?”莫小悠佩服起楚陵寒,果然是关心着国家大事!
楚陵寒从后背拿出一个纸包裹,还没等楚陵寒说是什么,莫小悠已经‘吻’到了那个味道,“是烤‘鸡’!”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自己赶紧吧嗒一下,打开了袋子,香气瞬间四溢,她美美的闻上一口,果然是楚陵寒手下的酒馆,这手艺真不是盖的。
在南林城外的一处村落中,一间木制的房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很陈旧的,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一样。
经过了两三天的昏‘迷’,‘花’若雪才慢慢的有些意识,她睁开眼看着破旧的屋子,实在想不出自己是在哪里。
她坐了起来,感觉自己比以前更虚弱了,连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哪里!”
‘花’若雪扶着自己昏昏的脑袋,不是对别人说,而是在问自己,她的记忆中不曾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是一个村落里。”
幽王的声音带着寒冷,透进她的耳朵。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还想怎样!”‘花’若雪双手无力的按在‘床’边,质问着这个在她记忆最后的画面,吸尽她灵力的幽王。
幽王好看的杏眼原来是棕‘色’的,只是在他发怒时会是绿‘色’,而那头长长的发正束得整整齐齐,头发竟也是棕‘色’的,他此时不再是穿着骇人的萦绿长袍,同样的棕黄‘色’的衣衫,在他高大的身形下,显得那么有魄力。
听到‘花’若雪似乎是不满的质问,他慢慢走过来,在‘床’边弯下腰,一双眸子对上‘花’若雪充满怒意的眼神,“我只是想保护你,明天我们就去幽灵界,我为你寻找幽灵叶!”
“不稀罕!”
‘花’若雪别过头,这个伤害了她的幽王,此时一副宠爱的样子,让她想作呕。
“你乖乖听话,我会复活你想要的人!”
幽王站直了脊背,透过木窗看到农田中正在忙碌的人们。
这是个很吸引‘花’若雪的条件,她本就是为了复活项天才愿意让幽王重生,“好!”
她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便去寻自己的锦鞋。
“再休息一会吧!”
幽王没有回头看她,可是他对任何事的感觉都那么准,知道她现在排斥着自己,不想和他独处,迫切想离开自己视线的范围内。
他的话不容拒绝,冷冷的,随时会更加无情。
‘花’若雪放弃下‘床’的想法,既然刚刚答应他要听他的,也不能变得那么快吧。她侧过身,并没打算和幽王好好的相处。
幽王转过来看‘花’若雪纤细的后背,他已经证实,这个‘女’子就是他五百年前的雪儿,只是轮回中她不可避免的失去了记忆。
唤醒他记忆的办法同样也是幽灵叶,本来他并不想为了一个人间‘女’子再去那个已经封死的结界中,当他得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他在沉寂中仍然惦念的人时,也就愿意为她去冒险,那里曾有他们的回忆,幽灵界也曾因为有她,而变得多彩,这一切他都要让她想起来。
“雪儿,虽然你现在是个平凡的人,有我守护你,你根本用不着那些灵力,若是你依然想要回灵力,给你便是。”
‘花’若雪没有转过身看他,却在自己面前见到那片飘来的七彩孔雀羽。
第289章 偶遇骆车
“哼,你既然费力拿了去,还这般讨好的还回来,是不是太多余了!”
‘花’若雪看着那一片炫彩熠熠的羽‘毛’,那是项天给她的,只是她依稀记得曾经项天也说过,幽王重生,他们都会把所有灵力还给幽王,因为他们本就是幽王沉寂前用灵力保存在人间的幽灵。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能活着已经是种恩赐,何必再去要别人的东西。
幽王将那片七彩孔雀羽放下,那片羽‘毛’竟轻飘飘的悬空着,一直悬在‘花’若雪的面前。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太傲世,你只要安稳的做好娇弱的人类就行!”
他转身离开,那飘羽‘毛’却飘落在‘花’若雪的手掌心中,软软的,暖暖的。她冲着幽王消失的背影喊道:“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在南林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露’天的马车上,坐着一位瘦弱的小书生打扮的男子,他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身上穿着青衫坐在车舆上。
旁边驾车的老人不时扬起鞭子挥一下马儿的屁股,防止马儿因为偷懒,耽误了行程。
这种‘女’扮男装的打扮正是素衣,她把福多多剩余的四十两银子全放在了画坊中柜台的格子里,知道她过得也不好,至少都是要一步步努力而来。
素衣只用了一两银子搭乘了这个和蔼可亲的老伯伯的马车。
“到了,姑娘!”
听到老人的声音,素衣还在打盹,她眯着眼睛向前面望去,已经到了草木渐少的地方-‘玉’关!
她跳下马车,对老人不停的颔首感谢:“谢谢老伯!”
“姑娘一入‘玉’关可就是沙漠肆虐的地方,还有胡人出没,出云军队突袭,保护好自己,你这身装扮……把声音改一改吧!”
老人说罢,驾着马车向另一个方向赶去。
素衣愣了愣,一路上她总是忘记自己的装扮,说话没有刻意掩饰,原来这位老伯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看来她要更加小心的掩饰起自己了。
她背起小小的包裹向着一片土黄的城‘门’走去。
城中的人大都是异族,这里本就是集聚各国人士的边境,有戴着面纱的‘女’子,有穿着金身窄袖松‘裤’的男子,还有散着长发,编些细碎辫子的异族人,他们同样也会觉得素衣很奇怪,总会不经义的也转眼看看。
‘玉’关外的守卫笔直的立在城‘门’口,对过往的行人一一检查过后才放行。
他们见素衣样子弱小,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一‘摸’上去就知道是衣服细软,便不再为难,让她出了城‘门’。
这时天已经快黑了,素衣在犹豫间还是离开了,再这里住一晚也是要银子的,她想早点出去,趁着日落,能不能在前面碰到什么商队之类的骆驼群。
沙漠上不时有狂风袭来,沙粒飞扬,天昏地暗。无边的黄沙蔓延在这片无边的土地上,没有潺潺流水,没有巍巍高山?
素衣边看着,边感慨,一个人行走在沙漠的古道上,风一吹,满天扬起尘烟。
上次和耶律丹一起,虽会觉得安全些,不会被沙漠吞噬,可是差一点就让魔族的人吃了,现在想着还觉得后怕呢,还是一个人好。
她慢悠悠的走着,听到身后一声急促的队伍正要通过。
回头一看竟是一群骆驼队,她暗暗的感叹今天的运气真好,同时挥舞着手臂高呼:“停一下,能顺便带我一起吗?”
“你?你要去哪里!”
骑着高大骆驼的男子,面目粗犷,让人觉得应该是久经沙场,风沙吹打所形,他低下头看着素衣,一个如此弱小的书生,他们倒也有点同情心。主要是素衣的脸确实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我去云城。(..info)我可以给你一些行宿的费用。”素衣说着,打开了包裹,将剩余的碎银摊开在手掌中,举得高高的给那个男子看。
男子冷笑了一下,对着身后的骆驼上的另一位男子,“去禀报一下主人。”
“是,呼延将军!”那个男子立马跳下骆驼,向中间的一辆金饰的豪华骆车,骆车金碧辉煌,比起马车多了一些大气。
素衣焦急的等待着那个男子的回报,不知道这个族长会是哪一族的人。
一会儿,刚才跑向骆车的男子很快又跑了回来,“将军,主人同意了,说要带他一程。”
听到这话,素衣便放下心来,盯着那个所谓的将军,既然是将军,主人应该是更大的职位吧,难道是王爷,大王?这沙漠之边只有两个国,一个出云国,一个小国-北然。会是他吗?
被称作呼延将军的男子粗犷的脸看一眼素衣,“去后面的骆驼上。”
这一行人全是男子,素衣见有几个驮着辎重的骆驼上没有人,便爬了上去,这一下,心中已经美滋滋的了,总算有了队伍,自己这里再不会是孤单单的了,沙漠中的肆虐,这些人应该是习惯了,跟着他们走,自己绝对安全,再加上这样的装扮,别人对她也是不会多看一眼。
骆驼跟着队伍走起来,她回头看看那木制金漆的骆驼拉车,骆驼及车周身包有金片,金片图案延展、錾刻、镂刻、镶嵌技法娴熟‘精’湛。
其中车顶四龙环绕,龙形起脊,皇冠在顶,对开的车‘门’,左右錾刻龙纹图案相呼对应,霸气更有王家之风;车身四围及车轮均镶嵌有绿松石般闪闪发光,更显华丽大气。
这样的骆车,如果不是帝王将相她还真无法想像是会谁能有这样的资格。
队伍行到半夜,才在他们一往的沙漠驿站停下,素衣一下想到了魔界驿站,和这里外形虽是相差无几,可是这里全是人气,绝对不会是魔界。
她随着众人下了骆驼,等着别人会不会安排给她一间住宿的地方。
因为去过魔界驿站,她对这边远沙漠的驿站心中恐惧,虽是一而再的确定了他们是人的身份,心中就是依然有些担忧。
她暗想和耶律丹在一起久了,把她害怕见人都怕,已经草木皆兵了,生怕一下会突然出现好多魔鬼般的场景。
她注视着从骆车上下来的人,是一个身形姣好的男子,他正扶着一个若杨柳般轻柔的‘女’子。从后面走来两位像婢‘女’的丫头,很快替那男子搀扶住那位娇弱的‘女’子。
待那男子转身,他清风朗月般的面貌一下让素衣惊呆了,是他,怎么会是他!
胡杨注视了一下自己的队伍,一路上耽误的太多,还有‘玉’楼的同行,更是让他们减慢了速度,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回到‘玉’良城!
他叹息一声,虽听不到那愁绪的间,素衣却见到了他那悲叹的背影,慢慢的进了驿站。
上次耶律丹在他面前抓走了自己,定让他难过又难堪了吧,那时一个小小的士卒在他旁边死去,他都已经那么悲伤,她那样的离开,真的没有颜面再让他看到自己了。
素衣背过身,避开他们可能的遇见。
等到很晚,别人都安排好了,素衣依然是无人问津,她坐在驿站外的木凳上,抱紧自己的手臂,沙漠中的夜晚好冷啊,这一次,又让她深深的体会到了。
还有一个算是美丽的存在,便是天上那点点繁星和一轮弯月伴随着,让她心中稍微暖了一些,伸出手,她向手心中合出如烟如雾的气体。
既然没人管她,她只好自己在驿站外的大‘门’口蹦哒一会,若再不运动一下取暖。怕自己会冻的晕了过去。
在‘门’外看守的两个守卫都已经裹上了动物的皮‘毛’衣服,他们冷眼看着素衣,恶狠狠的说:“要是扰了我们主人的好梦,将军会立刻杀了你!”
“就是,为了小命你还是先安静一下吧,一晚上很好熬过去的。”另一个守卫劝慰道,他们这样包裹起来都会觉得冷,何况只穿着单衣的这个小书生,看那白净的样子,让人于心不忍。
素衣灰溜溜的又做到木上,蜷缩着,不甘心的看着两个守卫,这样冷的让她打了哆嗦,不受控制的猛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这个声音绝对够响亮,也绝对能能引起不一样的反响。
在巡视的呼延烈几步奔了过来,厉声道:“谁在这里,竟是你!”他声音严厉,可是却尽量压低了声音,不想打扰了驿站内在休息的人。
素衣捂住嘴巴,手指的冰冷一触到嘴‘唇’的温度让她稍微不再那么颤抖。
“对不起,我会安静的!”她卑微的保证了一下,看到那个将军要杀人的眼光!
呼延烈怒气冲冲的握紧拳头,要不是他们的主子一向对圆月国人很友好,他很想一下了结了这个小小书生的‘性’命,只是想到主子的态度,便低沉的怒吼着,“不要再有下次!”
素衣拼命的点头,直到呼延烈走远了,她才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外面怎么了,是不是守卫们御寒的衣物不够!”
胡杨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他是房间看着书籍,并没有睡觉,担忧自己在温暖如适的房中,外面辛苦的‘侍’卫却在苦寒中受着折磨。
呼延烈恭敬的上去,低头将自己的手放在‘胸’口,回答道:“守卫们都还好,没有太寒冷,刚刚那个声音是一个我们路上收留的男子发出的,他大概路上并没有带御寒的东西。”
“把我们多余的御寒衣物拿去他一件,既然他不是我们的守卫,随便找个房间让他休息一晚,等到了‘玉’良城,再打发他离开就行了!”
“是,国主!”呼延烈不得不佩服胡杨的善心,对这样的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都如此照顾,可惜现在世道不太平,善良不是他们应该有的。
出云国虎视眈眈他们的国土已久,虽然这次国主和西梁国达成了协议,开展了边境的买卖,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出云国只要开了战争,他们怕是应付不了。
他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扔到素衣的身上,“穿上它,随我来!”
素衣感‘激’的穿上,顿时觉得浑身暖和多了,也不再颤抖了,猫着腰跟在呼延烈的身后。
呼延烈推开一间黑黑的房间,里面有一引起‘侍’卫大都已经睡着,他指着一间空空的‘床’板,“在这睡一晚,明天随队伍出发!”
素衣‘摸’黑爬上那个铺了被褥的‘床’上,刚坐稳当,感觉从外面突然飞进来一包东西,落在自己怀中。接着便听到呼延烈那粗犷的声音,“出行也不带些干粮和水,就这样也敢在沙漠中行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素衣打开包裹,闻到让她垂涎三尺的腊‘肉’味,还有一个水囊,她匆匆间过来,忘记了这些必须的东西,至于干粮什么的,是真的没有钱去买,刚才还惧怕着那个黑黝黝的将军,这下倒想去感谢他了,原来他们对人都是蛮不错的。
素衣边啃着干粮,边笑着,这个北然国果然民风纯朴,并不愿意去侵扰别国,只想安稳的过他们认为的和平生活。
可是耶律丹!
想到这个人,他便心中有点恐惧,耶律丹回到出云国定会变得更加狂暴,看样子他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下会不会更无人再能牵制住他,万一是这样,那这些人的和平将怎么办!
在一晚的担忧‘迷’糊中睡着,醒来的时候见队伍已经整顿好,一晚几乎没有睡过的呼延烈倒也‘精’神大好,坐在高大的骆驼背上,就要出发。
素衣刚出来,就听到离他最近的守卫的警告,“你再不起来,我们可就要走了,快些上去!”
“哦!”她赶忙爬上骆驼,这一次回头看中间的骆车,那个对开的‘门’还没有关上,里面的两人并排坐着。正向她看来。她立刻转身坐好,担心胡杨会不会把她认出来。
“放肆,敢直视我们的主人,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在素衣旁边的男子小心的提醒着,素衣尴尬的笑了一下,离得那么远想来胡杨也不会看到她,自己这一身装扮,就算是面对面的站着,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来自己。
听到呼延烈一声响彻云霄的启程,骆驼队缓缓而行。
见其他人都很庄严的表情,她忍不住又回头看去,只是那骆车的‘门’已经关上,素衣心中稍微失落了下,想着那个娇弱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妃子吧,或者是他的王后!
秦州的清晨还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客栈中的人大多还在沉睡状态,如莫小悠一样,如容惜一般,两个‘女’子还在美梦之中。
房间的‘门’响了几下后,才将莫小悠吵醒,她幽怨了一下敲‘门’的人,昨天晚上两人‘精’神大好,几乎是秉烛夜淡,现在真心不想起‘床’。
“小姐,你还没起来吗?”
是腊梅的声音!
莫小悠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没穿鞋子就奔到木板上,“腊梅,你终于找来了,吓死我了,担心死了,小白怎么会那么慢!”
“呵呵,我本是到了沧海涧,费尽千辛万苦,可是刚到那里就听说你们可能来了秦州,唉呀,我都没责怪你呢,你倒先怪起我来了!”
腊梅走到房间中,坐在木上,这一路她都是多辛苦才赶来的,还好有小白!
莫小悠亲自倒了杯茶水,一‘摸’竟是凉的,才想起已经是深秋,“走吧,小姐带你去吃好吃的,这里是楚陵寒做主,不用‘花’钱!”
“什么?怪不得!”腊梅惊讶一下瞬间恢复了表情,上下打量着莫小悠。
“怎么了,我怎么了吗?怪不得什么?”莫小悠捋一捋睡觉‘弄’成‘乱’糟糟的头发,整理一下衣服,才发现房间‘门’大开着,自己竟是只穿着里衣。
她刚关上‘门’,便听到腊梅似乎是嘲笑的话语,“怪不得小姐你‘肥’了一圈,原来是瑞王爷养得好!”
“啊,我有那么‘肥’吗?”莫小悠这下不自信了。
“容姐姐,容姐姐,醒醒,开饭了!”
莫小悠推了两下容惜,见她还是沉睡中,这几天的安详日子,除了楚陵寒和陆芥仍旧有忙碌,她们两人确实是‘肥’了好多。
“干嘛,我好困啊!”
容惜打着哈欠,继续想要睡觉!
腊梅把小脸‘逼’近容惜的眼睛,嘻嘻的笑着:“容姑娘,你不想吃我做的饭了吗?”
“啊,腊梅回来了,太好了,我们的好腊梅!”
容惜一下来了‘精’神,抱着腊梅的脖子,人也已经起来了。
莫小悠看着外面的天,也才刚亮没一会,担忧的说:“腊梅,要不你先睡一会,你不会是在赶夜路吧?”
“不是,我昨晚就到了附近的一个镇子,只是太晚了,就没过来,听客栈的掌柜说只要一个时辰也就到秦州了,可惜太晚了,所以我今天黎明就启程来这里了!”
腊梅兴奋的描述着,这一路让她长了不少见识,没有陆芥他们护着,发觉自己也已经会保护自己了。
“哇,你那么勤奋,果然是最勤快的丫头!”莫小悠又打了一个哈欠,拍着‘床’边,“我再睡会!”
腊梅点点头,突然想到了路上遇到的一个人,便问:“小姐,不知道素衣姐姐的家在哪里,那天我遇到她,她没有和耶律丹在一起,只是说要回家看下父母,我因为着急着赶来找你们便也没问,就走了,现在想来,好惭愧哪,我应该帮她一下的!”
第290章 包子
“素衣,她没有再和耶律丹在一起,我当时不在那里,我去问问楚陵寒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小悠气冲冲的跑出去,砰砰的踹着天字房间的‘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楚陵寒,你给我开‘门’!”
听到是莫小悠的声音,楚陵寒便起来打开了‘门’,慵懒的样子配着松夸夸洁白的中衣,将他衬托的如此魅‘惑’‘迷’人。
待他看清楚莫小悠只穿了一件里衣,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拉了进来,关上‘门’,怒斥道:“怎么出来也不穿件衣服!”
“我又不是光着,这不是衣服吗?”莫小悠抱着手臂,大有兴师问罪的派头。
楚陵寒绝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另有深意的笑,他完全不知道莫小悠是为什么而来,不管她为什么生气,他只管讨好她就行了。
“你是来陪我睡觉的!”
他已经重新斜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才怪,你为什么没告诉我耶律丹和素衣的事情!”莫小悠看着楚陵寒的脸,越看越想入非非,她抓起被褥扔过去,猛得将那正在对她眉目传情的俊脸,一下全部盖住。
“这事你也在意?”楚陵寒一手懒懒的抓下被褥,“我们不能回头去沧海涧寻她,再说,你觉得和耶律丹一起了那么久,她还愿意面对我们吗?”
莫小悠大大的眼睛斜睨着‘床’上那个看似疲惫的美男子,“你什么意思,素衣她又没有和耶律丹同流合污,为什么不敢面对我们,我对她一如既往!”
“那是你的想法,算了,别讨论她了。”楚陵寒已经挪过来,拉住站在‘床’边莫小悠的手,眉头扬的老高,“陪我一会!”
莫小悠伸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楚陵寒睡了一晚依旧顺滑的发,“你想什么呢,腊梅和容惜已经醒了,我要回去了,就知道瞎想!”
她想离开,因为她也在瞎想,心中如揣了一群小兔子一样,跳的她快要忘记呼吸。
‘腿’刚迈开,却已经走不动了,腰间已经缠上一双有力的手臂。
“就一会,放心,不会动你!”
楚陵寒把繁重的头倚靠在那柔软的腰间,轻轻的说了一句,“还真是胖了!”
“找打!”
话一出口,楚陵寒的头上正中一拳头,他侧目,“我说的是真话,干嘛要打我!”
“这种真话还是藏在肚子里好了,我走了,哼!”
“等一下!”楚陵寒手臂一紧,“你的时间什么时候能用在我身上!”
“到时候再说!”莫小悠掰开那双纠缠着的手指,昂首走到‘门’口,突然间的不忍心,便又回过头,“快了!”
楚陵寒刚刚失望的脸一下又神采奕奕。[..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房间‘门’一开,瞬间觉得‘门’外很热闹,似乎都是路过的样子。
“你们?在偷听!”
莫小悠的质问被人视若无睹,容惜看着腊梅,两人继续向楼梯口走去,“我们去吃包子,你去不!”
“当然去了!”莫小悠想也不想便跟了过去。
楚陵寒怒不可遏的冲出来,“莫小悠,衣服!”
他的提醒让莫小悠停住了脚,低下头一看,还真是,衣服没穿,她摇摇头,现在自己也无奈了,这里衣不是衣服?
楚陵寒拖着昨晚根本没休息的疲惫的身子,依然下了楼,陪着莫小悠走用早膳,因为她说过,她喜欢和他一起用膳,他在的话,她会多吃一个包子!
楼下的陆芥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怒气的表情,“你这个丫头,回来竟不告诉我!”
“你终究会知道的呀,我当然要找我最想念的人了!”腊梅从楚陵寒身边拉过莫小悠,“这就是我最想的人!”
莫小悠立刻眉开眼笑,挑衅的看着陆芥,“呵呵,看来还是姐妹情深些!”
陆芥放下手中的包子,最近因为这个小丫头,他都茶不思饭不香了,她倒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竟然回来也不愿意打个招呼。
“好啦,你那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姐抢什么?这包子不吃我可就吃了!”腊梅拿起包子,说是询问,其实已经吃了起来。
“不好吃,怪不得陆神医都瘦了,原来是饭食不对胃口,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弄’点好吃的过来!”
几人看着刚刚一路奔‘波’的腊梅,竟那么勤快的跑向了火房!
陆芥担忧她,便也跟了过去,心中还是蛮开心的,至少这丫头一见面就发现他瘦了,比起莫小悠那几个更没良心的,看来他的腊梅还是关心他的。
“贺延呢,不会又跑了吧!”莫小悠咬了口包子,不错呀,虽是没有腊梅做的好吃,可也能填饱肚子,她饿起来最不挑食了!
楚陵寒咧了下嘴角,据他观察这个包子已经有三个人吃过了吧,这些人是有多么不正常,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喜欢!
“那么多包子,你非挑这个?”
莫小悠津津有味的吃着,“有什么不对嘛,都是一样的,干嘛还要挑?”
容惜笑了笑,对他们这种别样的搭配只有羡慕的分,她突然想到了远在雪山的雪冰儿,如果她知道南宫禹已经……会不会悲痛‘欲’绝。
“小悠,回去后,千万不要对雪冰儿说起南宫公子的事情,她会承受不了的!”
莫小悠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南宫他只是被封印在时空之‘洞’中了,说不定那天等他的伤痊愈了就会飞下来找我们的!”
她的解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可是她依然在笑,希望容惜能相信。
“算了,不要提起这事了,我替南宫公子觉得惋惜,他的人生不应该就这样结束。”容惜心中苦闷,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谈起这事,她也没了再继续吃这顿早饭的心情了。
空‘荡’‘荡’的大堂中,只有两人,莫小悠也悲哀了,趴在桌边,侧着脸,看向楚陵寒,他依旧风轻云淡的脸上也浮上了一点点的愁绪。
“想起南宫,我也难过呢,但是看蓝大哥的样子,他似乎知道南宫一定会回来,你觉得呢?”
楚陵寒‘唇’角微动,勾出让她安心的笑。“会的,无望说过的,他是神仙,才没心情骗你们!”
莫小悠突然神情‘激’动地抓住楚陵寒的手,“他好像说过我也是半仙呢,你记不记得,可是我却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她又颓废的低下头,从一开始她就当这是个笑话,是无望说的笑话。
贺延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楚陵寒揽着莫小悠的肩,他凤眼扫过去,脸上‘波’澜不惊,对于莫小悠的爱恋让他觉得是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现在‘花’若雪应该随幽王去了人间任何他们可能想不到的地方。
如果不找到除魔武器,他们也无法对抗那个强大的幽王,如果‘花’若雪不解了情毒,他们也将会失去她。
“早啊!”
他旁若无人般坐在两人对面,“怎么没有人?”
莫小悠见贺延‘精’神大好,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们不是人吗?”
“仙人,我是问其他人呢,一大早就听到你房间里那么吵,腊梅丫头回来了吗?”贺延说完,咬一口包子,皱起了眉头,这味道不是腊梅的手艺。
“来了,来了,新鲜的包子出炉了!”
腊梅端来一笼刚刚做出来的包子,放在三人的面前,自己忙碌了一会,也觉得饿了!还是先拿了一个递给莫小悠,“小姐,请品尝!”
莫小悠接过来,只一闻,就觉得香气怡人,“真香,我还真是捡到宝了呢,有你这么一个好妹妹!”
“呵呵,瑞王爷请!”腊梅对楚陵寒恭敬的推过去,自己抓了一个先吃了。
贺延边吃边夸赞,“还是腊梅的手艺好,陆芥真是有福气,你们的福气让我羡慕又嫉妒!”
虽是这样说,贺延的眼角全是笑意,做为朋友来说,他们能幸福,他也高兴。
莫小悠把包子捧在手心,只是闻着,并没有要吃下去的样子,她看着腊梅,这个小丫头,以后怕是也不会在她身边,她总要有自己的生活。
“陆芥好福气,我都要羡慕了!”莫小悠在心中盘算着,腊梅陪她十几年,可是将来会陪陆芥余生,陆芥果然是好福气。
腊梅对两人像哑谜一样的言辞并不反驳,“陆芥有什么好福气的,一天到晚倒腾‘药’草的,有福气?”
“又在说我?”
陆芥从火房出来,虽是洗了一遍,脸上竟还有些灰尘,一看就是刚才帮腊梅烧火所至。
莫小悠见他出来了,便也不再说了,开始咬着把手中捧了半天的包子。
“怎么是青菜的,我喜欢吃‘肉’包子!”她不悦的吞咽着口中的菜包子,盯着腊梅看,“你是故意的,绝对是!”
腊梅一脸天真的笑,她就等看莫小悠的表情,她竟能忍那么久才吃。
“小姐,我是为你好,你胖了,不能再吃‘肉’包子了!”
“你?”
莫小悠蹭一下站起来,努着嘴,却无话反驳,困为她自己都感觉到腰间的‘肉’多了。
“快些吃完,一会要赶路了,呐,这个是‘肉’的!”楚陵寒提醒一下大家,顺便给莫小悠递上了一个他挑选的‘肉’包子。
第291章 幽灵叶
幽灵界在当年那场纷‘乱’中已经被无望封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新好快。
做为仙界的大祭祀,他只会对人间有帮助,对于魔界和幽灵两界,只要放任其发展,结果必定会威胁到仙族的存亡。
到时四界‘混’‘乱’,人间毁灭,天间将会沦为魔族或者幽灵之手。
无望的职责便是平衡着四界,可是安稳了五百年的魔界和人间,却在落英的策划下,重蹈覆辙。
在天空飞行了很久之后,幽王淡淡的开口,“到了!”
‘花’若雪虚弱的任由他牵住,她对幽灵界也是传闻听得太多,现在又得知自己也是幽灵一族,更加对所谓的幽灵界充满了期盼,希望这里会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至少不能比沧海差。
眼前只是一片‘混’沌,除了空中一些凌‘乱’的奇光异石,什么也看不到。
‘花’若雪看着正在沉思的幽王,疑‘惑’的问:“什么也没有,这就是幽灵界?”
如果真是这样,她可就失望了。
幽王低头对着她轻笑,“看好了!”他一只手抬起来,一只手依然还在揽着‘花’若雪的腰间。
那些异彩的石头在他手掌的起落间已经像赋予了生命一样,一颗颗碎落的小石头慢慢升起来,推积在一起,排列成三个如人间大‘门’上的那种字型。
“幽灵界!”
正要散发着光彩的石头正是排列成这样的三个字,‘花’若雪惊奇的看着,原本‘混’沌的天空突然变了颜‘色’,出现了萦绿幽红云雾,让人很好奇这些云雾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幽王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走吧!”
从那三个大大的石头组成的字下穿过,进入萦绿幽红的云雾中。
里面的光线太强烈,‘花’若雪根本睁不开眼睛,“这是哪里?”
“幽灵界,若你抵抗不了强光,就先把眼睛闭上!”
幽王的声音在耳畔传来,‘花’若雪听话的闭上眼睛,可又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风景。闭上的眼睛仍旧不安的张望着。
飞了一会之后,幽王带着她似乎是落在什么物体之上,她焦急的问:“到了吗?”
“嗯!”
幽王松开她的腰间,对着已经没有当年雄伟样子的幽灵界望去。
“啊,竟是的个样子的!”
‘花’若雪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那残垣断壁,这里好像被包裹在一片天体中,地面依然散发着淡淡的云雾,却还能隐约看到层层的远山,还有那些残破的宫殿。(..info)
只不过山体是萦绿的,云雾是萦绿的,宫殿上楚了萦绿微微有些幽红,一条条从空中架起的浮桥,上面的石板也是萦绿的。
再向下看去,这些山体之下似乎又是白云。
一望无际的萦绿浮桥,一座一座的山体,还有那无数个幽红晶石山体之上已经倒塌的宫殿,这里曾经是有多么繁盛,她似乎是看到了曾经的这里最昌盛的样子,行人漫步在其中,幽灵们飞舞在空中。
项天他们应该也在这里生活过,那时的他们是有多开心呢。
‘花’若雪触目惊心,“这里是另一个空间,幽灵族的人全都不在了吗?”这里的场景让人一看就能想起当年的纷‘乱’有多惨烈。
“嗯,不过我重生了,幽灵就可以重生,你喜欢这里吗?”幽王宠溺的看着她,如果她能对这里有点记忆,他就愿意重新整顿这里的一草一木!
‘花’若雪又向脚下看去,他们正踩在一块浮空的石板上,她好奇的走了两步,“这里和平地无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祖先所留之物,上古神气附在这个空间里,是幽灵们的避风港!”
幽王拥着‘花’若雪,在空中飞了一处,停在最高大的宫殿‘门’口,依稀能看出那泛着萦绿的几个大字“幽王殿!”
她抬头看着幽王,“为什么这里没有幽灵‘花’?”
“幽灵‘花’在人间,我现在将它他召唤回来,看一看它们还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幽王走到几个高大的柱子中间,闭上眼睛开始聚集念力,那些美丽的‘花’儿是他为雪儿所种下的,现在‘花’若雪同样的喜欢,这冥冥中一切都是注定的吗?
‘花’若雪看着幽王并没有动,可是幽灵界却在颤动,脚下宫殿的石板也在动,密封的幽灵界突然刮来一阵风,吹得诡异,带着暗香。
她紧紧的盯着晃动最厉害的石板边缘,那里颤抖的快要碎裂开来。
突然幽绿的石板果真碎裂了,只是依然没有掉落,从石板中像是法术般冒出了小小的幽灵‘花’,红如嗜血,紫若冰蓝,粉似桃‘花’,还有那墨般的黑,云雾一样的白!
“幽灵‘花’!”
‘花’若雪走过去,蹲在路上边的幽灵‘花’旁边,这‘花’让她感觉到亲切,像是自己亲手种植的一样。
幽王走过来,这一幕多年前也曾有过,她爱这‘花’,视若珍宝。
“幽灵叶要五百年才能发一次,我从来没见过那叶子呢,你要怎样才能让它们在瞬间长出叶子?”‘花’若雪知道幽灵‘花’的传说,她盯着那妖‘艳’的‘花’蕊,自己的情还能解吗?
幽王摘下一躲幽灵‘花’,轻轻一吹,‘花’瓣一丝丝飘落,飞向空中。
这些‘花’蕴含了他的灵力,听他的召唤,想要让它们瞬间发叶,又有何难,他只是不确定要不要这样尝试,毕竟当年的雪儿心中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不知道这生生世世的轮回中到底他们的缘分有多少,她那年的委身是真的愿意,还是为了另外一个人而妥协与自己!
“你无法做到?”
‘花’若雪站起来,‘逼’问着他,最近心情的时空让她总是莫名的烦躁,所有人都说她会后悔,她好像唤醒自己的情,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
“易如反掌!”
他如墨画的脸慢慢靠过来,杏眼微动,眸子在萦绿的映衬下也快要变成绿‘色’,想在‘花’若雪的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感情。
对于五百年前的雄心他已然放弃,如果她一如从前那般要过平淡的日子,他愿意陪她。
‘花’若雪慢慢向后退,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固执的坚持着她想要的,“既然如此简单,你如何不用幽灵叶解了我的情毒!”
“你有情才会中这毒,告诉我,让你钟情的男子是什么样子的。”
幽王身子一跃,转到她身后,他想知道这一世她爱的人是否依然是那个人。
“我现在没有情,怎么会知道自己爱上了谁,你先解了我的毒,我自然会想起来,到时候我再告诉你!”‘花’若雪此刻迫切的想解了自己的毒,她也想知道对南宫禹的情有多深,却又害怕知道。
幽王手一扬,掌心已经出现了朵幽紫的幽灵‘花’,他把‘花’瓣放在‘花’若雪的‘唇’边,“吃下它!”
“为什么?”
‘花’若雪别过头,她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另一种毒‘药’,对幽王虽有安全的感觉,可还没信赖到完全相信他的地步。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幽灵的叶会治好她的情毒,这朵幽紫的‘花’有什么功效,她可不知道。
“放心,这一种紫‘色’是由我的血而染成,吃下它,这样其他可能伤害到你的‘花’和叶就不再侵害你的身体。”
幽王说着用柔软的‘花’瓣在自己手腕处划开一道血痕,血滴在白‘色’的幽灵‘花’上,那‘花’朵瞬间变成幽紫的颜‘色’。
“你的血是紫‘色’的?”
‘花’若雪不敢相信,耶律丹的眸子和头发都是紫‘色’的,而这个幽王也是,他们终究都是邪恶的!
幽王将那‘花’递给她,淡淡的说:“不是紫,是幽紫!”
这两种颜‘色’有区别,他和耶律丹不是同一路人,也是四界中极有可能走到一起的两大魔头,他不轻易动怒,若要动怒,便是血流成河。
而耶律丹是不轻易开心,一开心起来可能会是人间的福音到了,但大多数时候却是他不停的杀戮!
接过那朵幽紫的‘花’,她慢慢的送到自己口中,苦涩的让她难以吞咽,感觉自己正在吞噬着幽王的血,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种种自己不曾见到的人和事!
“雪儿,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和那个魔头去!”
“忘记我吧,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雪儿,不要走!”
“喜欢这里吗?这里是我的幽灵界!”
“喜欢,这里很美,只可惜没有‘花’儿!”
“这有何难,我会为你种下天下间最美丽的‘花’!”
她缓缓睁开眼睛,颤抖的手指向幽王,“是你!”
“是我,欢迎回来,这五百年间的轮回你可都想起来了?”幽王伸开怀抱,想让她一如当年那样扑到自己怀中。
‘花’若雪愣了愣,犹豫一会,还是走了过来,轻轻的靠在幽王的怀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愿意,可是这个男人力量有多大,手段有多毒辣,她也曾亲眼见过!
拥抱了一会,幽王稍稍的满意之后,用手臂在那片幽灵‘花’上轻轻划过,刚才还开的‘艳’丽的‘花’儿,现在全变成一种小如榆叶的形状,颜‘色’还是保持‘花’玩开时的那种,有幽紫,冰蓝,雪白,粉红,血红。
幽王随手一拂,一片幽紫的叶飞向‘花’若雪。
“这个便是解‘药’!”
‘花’若雪摊开手心,幽紫的叶稳稳的落在她手中。已经到了这一步,最后一步,吃下这叶子,她就会变得有情。
她看向幽王,“我若不解了这毒,你会在意吗?”
“当然不会,我只要你在,至于你有没有情,不是最重要的。”幽王已经知道了答案,果然如他想的一样,她情愿没有情,也不想拾起过往的那段。
‘花’若雪把那片叶子放在衣袖间,“这个我可以保存,等我哪天想要回感情的时候再吃它。”
“嗯!”
幽王伸手拥住她,向出口飞去。
第292章 守望的冰雕
雪下脚下的古镇前,几人静立着。(..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又回到这里了。
莫小悠看着两条路口,为难的问:“是要去雪山看看雪冰儿,还是到容姐姐的家中去?”
若不是雪山上有个雪‘精’灵,莫小悠还真是不想回到这里,太无聊了,一个小小的镇子,古老的人们没有一点‘激’情。
容惜也想雪冰儿了,那么久没来看她,她会不会很寂寞。“我们先去冰雪宫吧,你们呢?”
贺延大踏步走向‘门’楼下,他的目标很明确是向镇子里走去。
“雪山太冷了,你们两人去吧,腊梅,我们走,做好饭菜等她们回来!”陆芥拉过腊梅,跟上贺延。
两人一起望着楚陵寒。
“你们去好了,我再四处找找藏雪湖的位置!”楚陵寒冲莫小悠柔柔的笑了笑,也转身走向镇子。
莫小悠有点意外,看来只有她和容惜同情雪冰儿,她无所谓的说了一句,“一群没良心的家伙!”
“算了,走吧,雪冰儿也不想见他们,她应该最想见的就是南宫公子了。”容惜叹息一声,偏偏他们中只有南宫禹不可能再去见雪冰儿了。
两人凌空而起,飞向冰冷的雪山中,夕阳慢慢的落下去,那白茫茫的雪山却没有因为夕阳的落下而变‘色’,依旧如白昼般耀眼。
莫小悠刚站到雪山顶上,就突然被一阵寒冷的风刮得‘欲’要跌落下去。
她不由得说:“好冷啊,应该带件棉衣上来的!”
容惜也感觉到了寒冷,冲着纷纷落下的雪‘花’,厉声道:“好了,不要再玩了,快现形!否则我们就下山去了!”
“不要嘛,我不玩就是了!”
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娇慎,让莫小悠恍然大悟,原来这寒冷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随着那声音的婉转落音,面前的雪‘花’陡然转动聚集在一起,变成一大团如白‘色’的‘花’朵,再砰一下散开之后,一张让人眼前一亮的脸庞慢慢变得清晰。
雪冰儿优雅的转了一圈,稳稳的落在雪地上,那浑身白‘色’如雪‘花’的衣服闪耀着若月‘色’下的光。她透着灵犀的眸子里含满了笑意,弯弯的正如初月般。
小而‘挺’翘的鼻子让她看起来加了几分调皮状,那如桃‘花’般的‘唇’勾出令人愉快的弧度。
冰凉的小手一抓,已经同时搂住了两人,口中再次娇慎道:“姐姐,想死我了,你们跑哪去了,要是人间也下雪,我就随着雪‘花’去人间寻你们去了!”
“千万别,你要是在人间‘迷’路了,变成雪水,我可就少了一个妹妹!”容惜回拥着她,虽是冰冷,却心中暖暖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小悠,你也来了,我太开心了,平时都是姐姐一人陪我玩,今天你也在,让我觉得好热闹哦!”雪冰儿因为开心加重了搂着莫小悠的手臂。
她孤寂了那么多年,第一个遇到不惧怕她的人便是容惜,镇子里的人都知道雪山上有个妖‘精’,会吃人,虽然她不吃人,但是人就是这样流传下来的,所以这座雪山很少会有人敢上来。
莫小悠本想说些开心的话,可是想到南宫禹,虽然这丫头只见过他两次,可是却一直挂在嘴边,现在想念南宫禹应该是她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冰儿,这些天我们没来陪你,你一个人都在干嘛?”莫小悠故作轻松的问道。
雪冰儿松开她们,愉快的飞下山峰,“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随着她飞了下去,莫小悠看到哪里竟有一个雪人,模样高大的比雪冰儿高出一个头,雪冰儿站在雪人旁边,灵秀的眸子里闪烁着神秘的光,“你们看好了!”
她那粉嫩的‘唇’嘟起,对着雪人轻轻吹了一口,只见本是白‘色’的雪人,像是遭受了大风的袭击,身上的雪一层层的掉落。
正当莫小悠她们担忧这雪人会倾倒的时候,奇迹出现了。那雪人退掉层层雪‘花’后变成了一个冰雕!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谁。
冷冷的眸子,俊俏的脸,这下真是雕刻般的五官,就连他飞扬的发丝都雕刻的栩栩如生,那一身本是墨白的服饰这会全就成了白‘色’,却不觉得奇怪,反而更飘逸了些。
“南宫禹!”
莫小悠惊呼一声,随即眼泪掉落出来。
容惜也惊讶的张大嘴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会冰雕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把日落后的时间全用在这上面了!”
“不是啊,我白天也在雕刻,就是在冰雪宫里而已,晚上才跑出来的,雕刻坏了好多个,这个是我最满意的一个,你们看像不是像!”
雪冰儿亲密的搂着雕像,对两人骄傲又得意的笑着。
“小悠,你哭什么,是不是没给你做冰雕啊,哪天我把你刻印到心里以后,就能刻出你的样子了!到时候再雕刻一个你!”
容惜用手肘点了点莫小悠,“好啦,那么小气,冰儿没雕刻我,我不是也没有哭!”
雪冰儿神秘的走过来,搂住容惜,哀求道:“姐姐,你要帮我个忙!”
“什么忙,姐姐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容惜尽量忍住眼泪,笑着面对雪冰儿。
莫小悠擦拭好眼泪,仔细的看着那个南宫禹的冰雕,雪冰儿一个妖灵竟也可以爱的那么执着,偏偏是对南宫禹一直情深的‘花’若雪,竟亲手杀了他。
她在默默的祈祷着:南宫禹,你一定不要死,哪怕是百年的静养,也要活过来,到时候要好好的弥补一下雪冰儿,她为你可真是费尽了心思。
雪冰儿凑在容惜耳边悄悄的说:“能不能让南宫哥哥来看我一下。”
容惜的脸‘色’瞬间僵住,她还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南宫公子回去了,在铜城的晚风山庄呢,那么远,我怎么叫他回来呀,要不等有空再遇到他时我和他说。”容惜扯了一下莫小悠的衣摆。
莫小悠反应过来,连忙说:“是呀,南宫回去了,等我们找到温婉儿,再去让他回来看你!”
一说温婉儿,雪冰儿倒想起来,皱着眉头问道:“南宫哥哥不是说要找他的师妹吗?怎么就回去了呢?”
她的脸‘色’已经失望的垂了下来,又走到那冰雕前,还想把这个给南宫禹看看呢,让他知道她的心,作为一个不能离开雪山的雪‘精’灵,她多想能多看他几眼。
见到雪冰儿悲伤的样子,莫小悠和容惜心中尽是不忍,知道他回去尚且如此,若是雪冰儿知道南宫禹根本不存在这个人间了,她又会怎样!
“冰儿,你乖啦,南宫公子只是对寻他师妹有些放弃了,若是我们寻到以后,说不定他会再想过来看看呢,总会再见到他的。”
容惜走过去,搂着雪冰儿,仰望着那个冰雕,南宫禹你听见没有,若是你知道有那么多人牵挂你,就请你给自己一些勇气,坚强的活下来。
雪冰儿深呼一下,怕容惜太担心自己,便说:“没事啦,你们下山去吧,这里那么冷,回去多休息,改天再来看我!”
莫小悠因为没有对雪冰儿说出真相心中惭愧,也不忍继续在这里待着,她和容惜慢慢的走向山下,一步一回头,看着依靠在冰雕旁边的雪冰儿,两人的心如刀割般疼痛。
刚回到秋水苑,莫小悠就感觉里面似乎很热闹。
大堂中灯火通明,腊梅果然是做好了晚饭在等她们,只是八仙桌边多了两个人。
“迅辰?蓝大哥?你们那么快就回来了?”莫小悠不可思议的望着两人,傻傻的站在‘门’槛边。
易迅辰礼貌的颔首,微笑着看向莫小悠,路上蓝‘玉’胡已经和他说过,他和莫小悠之前既遥远,又神奇的血缘关系,这一次看向她,总有千丝万缕的情节在心中。
“小悠。”
他只是淡淡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便不再说话。
容惜对易迅辰不熟悉,可是见蓝‘玉’胡那么快的回来了,还是很开心的,只不过刚刚沉浸在对雪冰儿的心痛中,已没有了胃口。
“我晚上就不吃了,你们吃吧,我回房间去了!”
腊梅拉过容贤莫小悠,奇怪的问:“你们两人怎么去看过雪冰儿之后就是这个表情了,这位可是我们武林盟主呢,容姑娘,你可要好好的认识他一下。”
容惜想着不管易迅辰是什么身份,作为这间房子的主人,她也不好就这样走开,否则太不给面子了。
心中压下对雪冰儿的事情,微笑着向易迅辰颔首。“我不太过问武林中的事情,不过易公子那么年轻就做了盟主之位,也实在让人佩服!”
“侥幸而已,容姑娘过奖了!”
几人坐好以后,各有心事。只不过无心事的人肯定愿意大口吃饭,大碗喝酒。
莫小悠匆匆吃了几口,便离开了大堂,借故路上舟车劳顿,身子乏了。
楚陵寒从她一回来就觉得不太对,紧随其后的离开了。
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见一只修长的手拍在了‘门’上,“怎么了?”楚陵寒关心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莫小悠拉过他的手,哭丧着脸,“如果我们有一个人先离开了,怎么办!”
楚陵寒觉得更不对了,赶紧关上了‘门’,边安慰的抚着她,边询问道:“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这样的话了?”
莫小悠眼泪又流出来了,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突然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样的拥抱让楚陵寒心中瞬间温暖起来,搂着她的后背,轻轻的说:“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我不会一个人先离开,留你孤单的存在在这个世上。”
“要是我先死去了呢?你怎么办?”莫小悠哽咽着。
楚陵寒显然被这话吓了一跳,手已经不自觉的加深了力度,拥着她,生怕她真就这样消失了。过了良久,他才缓缓的说:“那我就去轮回中找你,就是不知道你下一世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你呢,你想吗?”莫小悠不敢回答他,她的下一世似乎是答应和别人在一起了。这样一想,觉得自己太容易浮动意志。
楚陵寒果断的说:“我当然想,前提是看你想不想,你若是这一世和我一起纠缠够了,觉得累了,下一世,我就对你放手。”
“你那么大义凛然?处处为我着想?”
莫小悠刚刚觉得自己很邪恶,听了楚陵寒的回答更觉得自己很龌龊,怎么可以在两个男人中周旋,哪天她要找蓝‘玉’胡说清楚,取消下一世的约定。
因为她突然还想和楚陵寒有下一世,或者下下一世,只是不要那么辛苦了,过着平凡的日子就行。
楚陵寒亲‘吻’了一下她的发,如心间的宝贝般,“我不大义凛然,只是太爱你了,愿意你过得开心就行,只要是你选择的,我都支持!”
第293章
在沙漠中行走了几天,终于在这一日的清晨,到了北然国境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新好快。
‘玉’良城外,素衣已经自觉的离开了这批骆驼队。
“谢谢你将军,谢谢!”素衣站在‘玉’良城外,对着呼延烈点头致谢。
呼延烈无谓的看了她一下,黝黑粗犷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领着队伍继续向城中前行。
望着渐渐远去的金‘色’骆车,她抿嘴轻笑,但愿骆车中的人会一直平安健康……愿北然国会一直这样安详的存在下去。
出了‘玉’良城已经进入草地,在这里至少不再干渴,温度也开始正常起来,只不过北方的天,秋天已经来得和冬天一样,冷冷的,轻风一吹,丝丝寒意而来。
她记得越过前面那个大大的草原就会是一片森林,森林中会有一片竹林,那里便是自己生身父母住的院落,虽没有进去过,却是从记忆中一直思念那种平和的味道!
一望无际的草原若是骑马半天也就到了,可以徒步的情况下,还是素衣这样柔弱的‘女’子,只能靠顽强的意志一步步向前走了。
素衣叹息一声,“好遥远啊!”
从日头刚出走到日落西山,若不是有一分想见父母的念头,素衣早就赖在草地上不愿意起来了。
她看到暮归的羊群在牧羊人的驱赶下向远方的毡房跑去,自己何时能到那片记忆中的竹林!
刚迈过草地天便黑了,森林中黑夜来得更快,素衣开始后悔没有在草原附近寻一户人家先住一晚,明早再进这森林中。
正当素衣走的焦急时,听到身后有一阵马蹄声,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的情况下,她还是忍住了想要呼喊的冲动。
骏马飞驰而过,素衣连那个人的样子也没看到,就不见了人影,她只好继续响前走着。
可是仔细一想,这丛林深处应该只有竹林中的小院了,难道是去找她父母的人?
她加快了速度,向前面跑去。
竹林中的深处,萧仁和在庭院中吹着箫,声声悠扬中透着他的忧愁,绵延着在竹林的四处。
‘门’外一阵马蹄声极速的驶来,却没有打扰到吹箫的人。
一个高大的男子翻身下马,一跃进了院子中,垂下头,手上递出了一封密函,“大人,有皇上的急报!”
萧仁和这才停下吹箫,接过那密函便进了屋子里。
“出了什么事?”‘妇’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见萧仁和一脸的严肃,便看向来的人。
那个高大的男子立刻恭敬的的弯下腰,“参见金‘玉’公主!”
“阿信快请起,何须如此多礼!”
‘妇’人扶起那个高大的男子,她耶律金‘玉’曾是出云国风光的长公主,嫁给当时还只是一名小官的萧仁和。.info
只不过她早已不是那个金枝‘玉’叶的公主,现在的她,只是想平静的待在这个寂静的小院落里,等着他们的‘女’儿何时再来,或许再也不会来了!
“你退下吧,明天我再去云城回禀皇上!”萧仁和在里间用灯火烧灭了那封密函,但他的心事却在慢慢的蔓延,一点点放大,让他不能控制的悲伤起来。
护卫阿信走后,耶律金‘玉’才放心的进来,看着陷入思绪中的丈夫,她进了大堂中,沏了一壶茶,还没端进来,又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会是谁呢?”她说着向萧仁和看去。
萧仁和警惕的护住她,“你回房间里去,我去外面面!”
耶律金‘玉’没有听话的回到房间内,而是站在灯火中的木梯上,他们这里一直是最安全的,如果是朝廷中的人过来,一般是不会敲‘门’的,只会飞跃进来然后恭敬的在外面等着。
如果是陌生人可能会敲‘门’,还有可能就他们最不想见的那个人,但是这个人……
“谁?”
萧仁和隔着木‘门’问去。
“是我……”素衣不知道该叫自己什么名字,萧璃月吗?
正当她踌躇着自己的姓名时,‘门’突然打开了,萧仁和虽十多年没有和自己的‘女’儿相处过了,可是这声音除了他的‘女’儿,还会有谁呢。
“月儿?是你吗?你怎么这身打扮?”
萧仁和失去一贯的威武,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明明穿着男装,他还是一眼看出是这个‘女’子便是他的‘女’儿。
耶律金‘玉’隐约听到了那声月儿,她赶紧奔下来,泪已经先一步落下。“是谁,我们的月儿回来了?”
素衣见到父亲还能忍住,可是看一眼已经泪眼婆娑的母亲,她的泪便也被吸引出来,“是我!”
萧仁和关上了木‘门’,耶律金‘玉’已经拥着素衣走进大堂中。
刚刚那封密函送的太蹊跷了,为何皇上会在这时候向他寻求这种帮助,萧仁和沉思着,自己的‘女’儿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月儿,那个魔头肯放了你了吗?”耶律金‘玉’思量了好久,却也是问了出来,她不知道素衣是自己逃出来的,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素衣摇摇头,“他与人打斗受了伤,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我是自己想来寻你们的!”
“什么?耶律丹会被别人打伤,还逃跑,这怎么可能,除非和他打斗的不是寻常的人!”萧仁和眉心凸起一块紧锁的纹路,耶律丹是他们出云国的妖魔,也是天下间的妖魔,人人都是想得而株之,但是人类是没有这样的力量的。
能够让耶律丹惧怕的只有仙族,仙族也‘插’手此事了吗?那人间便有救了!
素衣也不清楚无望的身份,耶律丹没和人说过,不过既然耶律丹在他手中连还击的余地都没有,此人便不能是人!
看着‘女’儿刚刚回来,人还在疲惫中,却为自己难住了,萧仁和一阵自责,又安慰道:“这事以后再说吧,饿了没,让你娘给你做些好听吃的。”
“对,我去做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手抓羊‘肉’,你等着娘啊!”耶律金‘玉’拍着素衣的后背,随后便去了火房。
素衣也真的是饿了,便没有推脱,“我去看看!”
她说罢,随着耶律金‘玉’身后去了火房中。
“唉呀,月儿,你不要进来,娘一个人行的,快去大堂中休息一会!”耶律金‘玉’边挥手,边忙活起来。
她也舍不得素衣,见素衣没有出去,便又问道:“你一个人怎么过来的,受了不少苦吧!”
素衣呵呵的笑了一下,“没有啊,就是走过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好心的骆驼队,他们把我一直带到‘玉’良城外,我只是自己走了一天才走到这竹林中来的!”
“唉,也够辛苦你的了,不过回来就好!”耶律金‘玉’已经将墙壁上的熏‘肉’取下来,仍是不时回过头,看着‘门’口站着的素衣。
“你坐下来,要是不想出去,就帮娘烧火吧!”许久不见,她想把素衣留在身边,已经在想到了晚上要和她聊一晚,把这些年的空寂一下子填满上。
素衣坐了下来,目光还是一直停留在自己的生母身上,虽然她暂时叫不出来那句娘亲,只是时间隔的太久,等慢慢习惯了,她定会叫出口。
就是不知道老天给不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好好相处!
过了好一会,素衣吃得饱饱的从火房出来,见大堂多了一个人,此人金‘色’的腰带最是显眼,在灯火照耀下闪着金光,只是背对着她们,看不出是谁。
耶律金‘玉’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拉着素衣的手,神秘的说:“杨儿,你来了!”
“参见师娘!”
胡杨礼貌的行了一礼,垂首间看到一边的素衣。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失神的楞了一会,却也发现这个穿着男装的‘女’子就是前些日子在他皇宫内待过的‘女’子,她那眉目清秀的样子只一眼,便会让人不肯忘记。
素衣也没想到这个会是胡杨,她惭愧的低下头,“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了!”
“没事,已经过去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杨并不觉得素衣上次和耶律丹离开对他有什么对不住的,反而是他看出了素衣当时是为了保护‘玉’良城中的人不遭受屠杀才这样做的,他也为此事,为自己没能保护好一个弱‘女’子而自责。
可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让胡杨很费解,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据他所知道,竹林中除了之前他带过一个‘女’子过来,再不可能会出现外人了?
看到他的不解,萧仁和也不想隐瞒什么,轻轻的说:“其实她就是为师曾和你提起过的,为师丢失的‘女’儿!”
胡杨惊奇的看向素衣,他的师妹!
耶律金‘玉’并不想公开自己‘女’儿的身份,再次得到她如获至宝。
她默默的拂过‘女’儿脸上因为奔‘波’散落下的发,宠溺的说:“我带月儿去休息了。”
素衣跟着耶律金‘玉’向房间走去,嘴角含笑对胡杨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们离开后,胡杨才担忧起来,他这次过来正也是为了此事,见两人走后,便小声的说:“师傅,师妹现在出现,不太好吧,我听说……”
萧仁和抬手打断了胡杨的话,“一切自有定数,若是皇上如此‘交’代,为师也没有办法,比起国,家就小得多了!”
“可是师傅,您和师娘刚刚才和师妹有了团圆的机会,难道你忍心送她去和亲?”
胡杨刚从西梁回来,便听说了这事,出云国现在正在寻宗族里适龄出嫁的‘女’子,他的师娘是公主,按这身份,萧璃月便是郡主,若是让她去和亲,虽是最合适,却也让人惋惜!
再看一眼素衣的背影,似乎之前在哪里见过,那身青蓝‘色’的衣服,那么熟悉,该不会之前他的队伍收留的人竟是她!
胡杨后悔自己当初在驿站已经走到了庭院,还是没有出去看一眼,若是他看了,就算素衣穿着男装,他也会认出她来的。
萧仁和晚上收到的密函正是皇上要让他的‘女’儿萧璃月和亲之说,开始他还不相信,皇上从小就知道璃月丢失,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让一个丢失十多年的人去别国和亲,看来又是云城陵墓中那个老者在作怪,只要那老者掐指一算,天下之事,事事逃不出他的眼中。
“既然躲不过,也只好这样了,能有短暂的相处,为师已经很开心了!你回去吧,你大婚的时候,为师都没有过去,这会怎么好耽误你的时间,小公主是上任北然国主的遗孤,你要好好待她!”萧仁和又是一声叹息,握紧手中一直没有放下的那把箫。
胡杨点点头,拱手退出,他知道这段短暂的时间,将会是师傅一家人最难得的时光。当初见素衣时他就觉得她长得像极了北然国的人,原来竟然是师傅的‘女’儿!
可惜……
第294章
耶律金‘玉’已经好多年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母‘女’相聚时光,她亲自为‘女’儿烧水,洗去她一身的疲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那浓密乌黑的秀发,她更是由衷的怜爱。
“月儿,在那户人家,他们对你好吗?”耶律金‘玉’擦拭着‘女’儿湿漉漉的头发,宠溺的问着。
素衣怔了一下,如果是别人问,她都会觉得很好,自己的爹娘一直在自己心中都是很慈爱的样子,如果不是耶律丹让她来竹林,她会一直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直到上次耶律丹陪她回去,自己的养父养母可能还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好,还好!”
素衣淡淡的说,他们也是人之常情的选择了留住自己的子‘女’,把她卖入皇宫,可是这也在情理之中,她从来没怪过养父母,想必他们心中也早就背负了这样的愧疚之心,能收养她已经是种恩赐,她又怎么会挑剔这种人间无奈的举措。
耶律金‘玉’眼泪再一次掉出来,看着瘦弱的‘女’儿,心中全是自责,当年若不是皇陵那老者的阻止,她就是把天下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女’儿,可是老者预言,自己的‘女’儿会是拯救出云国的贵人,将来一定会再回来!
上次素衣回来之后,萧仁和忍不住去调查了下,原来他们的‘女’儿竟在圆月国的皇宫做了十年的宫‘女’,看来那那户人家只养育了她两三年,便把她卖入皇宫了!
“月儿啊,这间房一直为你留着,一路奔‘波’,应该很累了吧,你好好休息吧。”耶律金‘玉’不能自已的别过头,怕自己会在‘女’儿面前痛苦,让‘女’儿也为之难过。
素衣知道身后的亲娘这会定是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悲痛,她笑着说:“嗯!”
在自己的家中睡觉头一次让素衣觉得那么心安,这里一切熟悉又陌生,若是她的成长会一直在父母的庇佑下,应该是最幸福的‘女’孩了,即使在现在这样,她依然感谢苍天,让她来世间走了一遭,遇到那么多的好人,就算从小离开了父母,能再次相遇,她依然怀着感恩的心!
清晨的山林,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像是仙‘女’舞动的轻纱。
柔柔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中鸟儿叫声应和,有如唱着阵阵歌曲,那一曲曲美妙的歌使人欢愉。
“起得真早!”
素衣看着在火房中忙碌的耶律金‘玉’,喉咙卡了一会,那句娘亲还是掩埋在无声中。
耶律金‘玉’已经很久没像今天早上这样开心过了,自己亲手做的饭菜给为夫君和‘女’儿填饱肚子,这平凡的生活让她觉得幸福无比。
她搓了一下沾有泉水的手,上前拉住素衣的双手,“怎么不多睡一会啊!”
这样问过之后她心中又一阵酸涩,素衣在皇宫中待了十年,应该是早起惯了,她的‘女’儿是受了多大的苦,却依然爱这般灿烂的笑,当真会是国之福星吗?
“我已经睡好了,不如我来烧火吧!”素衣说着已经坐在灶台边的木凳上,向灶底放着柴火。
她记忆中父母是不喜欢云城中的繁华,经历了宫庭权势的变革,甘愿隐居山林的,这样一对父母让她觉得骄傲。
耶律金‘玉’眼中一阵酸涩,她连声应着,“哎,哎,月儿还和小时候一样勤快,喜欢帮娘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声娘让两人都是一阵惊呆。
如此的顺口,却又陌生,夹杂了那么多的情绪在其中,耶律金‘玉’微笑着又说了一句,“无妨的,娘不着急,什么时候你熟悉了,再喊。”
“娘!”
素衣脱口而出,觉得这个字那么简单,会让自己的娘亲觉得开心不已。
“哎!”
耶律金‘玉’‘激’动的应了一声。
早饭后,萧仁和便去了云城,他没有告诉耶律金‘玉’关于他们‘女’儿可能会去和亲的事,不想打扰她们娘俩短暂的相处心情。
山坡上芳草如茵,一丛丛、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沐浴着阳光,绽开了笑脸,‘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五彩的光。
鸟儿们在枝头欢快的鸣叫,于是静谧的山林便有了勃勃的生机。
“素衣,你放下吧,娘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耶律金‘玉’看着提着木桶为青菜浇水的‘女’儿,一阵心疼。
素衣却乐在其中,想当初在皇宫浣衣局时一天要洗那么多衣服,要提那么多桶水,和那时的辛苦比起来,这农间小事变得悠闲自在,哪里会觉得苦。
“娘,这点事对我来说,就和玩乐一样,倒是你,应该多休息一会!”素衣浇好水,走来抢过自己娘亲手中的锄头,清理田间的杂草。
耶律金‘玉’微笑着坐在田埂处,这样的日子她曾经可不敢想像,‘女’儿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忙到晌午,日头渐渐强盛起来,好在是秋末了,她们没觉得热,反而是温暖的感觉。
两人提着木桶和锄头像院落中走去,在百‘花’丛中,在青草芬芳的陪伴中,素衣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晚上萧仁和回来的时候见到大堂中端坐着的两人,自己的‘女’儿和夫人。
“你回来了,快,尝尝我们‘女’儿今天做的饭菜!”耶律金‘玉’掀开那已经垂延半天的碗盖,为了等萧仁和回来一起用饭,娘俩边聊边笑,时间过得倒也很快。
萧仁和清洗下手,说道:“你们两人,以后自己先吃,不必等我,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还热着呢,爹,这个给你!”
素衣夹起一些青菜放入自己父亲的碗中,看似平常的一声爹,她可是反复酝酿了半天才敢喊出来的。
“哎!”
萧仁和老了,听到这声爹恍如梦境般。
“是圆月国的风味,看来以后我有口福了!”他笑了笑,夹杂着自己心里的酸涩一起吞咽下去。
耶律金‘玉’也不停的点头,回想自己曾经在圆月国为了寻找‘女’儿,走遍各个城郡,那时她们不敢张扬的去寻找,只是想看看运气如何,果真如那老者说的一样,将来她自己会回来的!
“爹,你去过圆月国,吃过那里的饭菜?”素衣见萧仁和一下就吃出味道来,便猜测出他曾去圆月国,所以才会对那里的饭菜这样的研究。
耶律金‘玉’没等萧仁和说出来,便说:“可不是嘛,当时在那里待过二三年,所以说我们也算半个圆月国人了!”
“哈哈!”
素衣很喜欢这样的情景,能再次和如此和蔼的父母相聚,真是上天的眷顾。
收拾好碗筷,素衣便吵着让萧仁和吹一首曲子给她听,记得自己的童年曾是在这种箫声中度过,那里萧仁和爱吹欢快的调,上次她和耶律丹过来,明明听出这箫声中无限的悲伤。
现在她希望再听一次那欢快的曲子。
耶律金‘玉’和素衣在一旁专注的听着,这是久违的调,欢快无比。
箫声夹着冰泉之气,忽如海‘浪’层层推进,忽如雪‘花’阵阵纷飞,忽如峡谷一阵旋风,急剧而上,忽如深夜银河静静流淌……
吹箫的人心情正是难得的快乐,‘女’儿曾是他们夫‘妇’快乐的源泉,现在之源泉回来了,他们哪里有不快乐的道理。
只是这种快乐会有多么短暂呢!
一曲结束,萧仁和转过身,“月儿,去休息吧,以后你想听,爹随时吹给你听,小时候教过你一些吹箫的入‘门’功夫,想必你已经忘记了,明天爹再来教你!”
“好啊!爹,娘,我去睡了!”
素衣欢快的跑进房中,背着‘门’,留出幸福的眼泪。
曾是被宠溺的小公主,因为到了圆月国养父母家中,这种感觉是多久没有体会过了,以至于她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成卑微的下人太久了!
“今天去皇宫说了什么,那天阿信对你说了什么?”
房间中耶律金‘玉’对萧仁和的沉思很是怀疑,她整理好‘床’铺,见萧仁和还是未动,对她的话也没有回答。
她走过去推了一下萧仁和,“在想什么,那么专注!”
“没什么,就是去皇宫看看,你不是不喜欢过问朝廷中的事。”萧仁和退去外衣,柔和的眸子望着自己的妻。
“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就是有点担心,担心我们的月儿!”
耶律金‘玉’坐在‘床’头,她犹记得当年那老者说过的话,如果自己的‘女’儿能拯救出云国,会是以什么方式呢,会再次离开他们吗?
如果这样,她情愿这个荣誉的事由别人去做,她的‘女’儿平凡就好,在她身边就好。并不需要去做什么大事!
萧仁和‘揉’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月儿是福星呢,不管她到哪里,都是我们的‘女’儿,只要‘女’儿是平安幸福的,在不在我们身边,都是一样!”
“不一样!”耶律金‘玉’瞪着自己的夫君,“哪能一样呢,我想月儿想了那么久,她若是再离开,我这颗心可是承受不了!”
“别说傻话了,一切自有天命,再说,你这样一直留着月儿,不想她嫁人了吗?不管何时,我都会陪着你的。”
萧仁和拥抱着自己的妻,这么多年他们都过来了,只要‘女’儿能过得好,思念就留给他们吧!
第295章 风雨无阻
雪上山一道穿着白‘色’斗篷的人影,那人正是蓝‘玉’胡,只有他这两天很忙。(..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复制网址访问
他现在很着急要尽快的找到藏雪湖,因为他回铜城的时候才发现,南宫禹一直研究着的除魔棍竟是假的。
这事要从易迅辰对五户人间的暗查中说起。
他到了冰雪宫前,对在这里见到的宫殿隐隐感觉太奇特,虽然这里没有湖泊,可是他分明就几乎认定了这里会是他们一直寻找的地方。
只不过面对冰山中的宫殿,没有见到湖泊的影子,别人是不会相信他的。
看面一座覆盖着白雪的人形吸引了他。
“这是什么,谁在这里做的雪人?”蓝‘玉’胡刚想伸手去‘摸’,突然面前刮起一阵大风。
“不要动我的南宫哥哥!”
雪冰儿急急的现出人形,在日光下,她恍惚飘渺。
“是你,这是南宫?”蓝‘玉’胡指着雪人,他怎么看也看不出那个雪人和南宫禹有什么关系,他的师兄就算是在男人的眼中也是俊美绝伦,怎么会是这种臃肿笨重的雪人呢?
雪冰儿白天不敢出来,可是雪山会一直下雪,看着南宫禹的雕像上又落了一层雪,她心中一阵难过。
看着雪冰儿对雪人轻轻一吹,那层雪立刻散开,里面‘露’出一个冰雕的人形。
“还真是他,雕刻的真好!”
蓝‘玉’胡望着南宫禹的雕像发呆,“我们中,大概现在只有你最怀念他了!”他伸手去触‘摸’那个冰雕,自己也在忙碌中渐渐的忘了南宫禹离开的事实。
雪冰儿手一扬,寒风挡开了蓝‘玉’胡的手,她护在冰雕前,戒备着蓝‘玉’胡,那双澄清如透明的冰块的眼睛里全是提防,“不许碰我的南宫哥哥!”
“也好,这就是你的念想了。反正他……”蓝‘玉’胡喃喃而语,南宫禹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他伤的那么重,就算能在空‘洞’中吸取桃仙族的仙气维持生命,也要经历很久很久才可能恢复吧!
“他怎么了?不是离开了吗?反正还会回来的!”雪冰儿拥着冰雕,她本身就是冰雪的幻影,和冰雕融合在一起,反而觉得温馨,不是常人那般承受不住冰快的寒冷刺‘激’。
蓝‘玉’胡轻笑一声,“你倒是看得开,不过以你‘精’灵之体,等上一百年也是可以的!”
“什么一百年,南宫哥要等一百年才会再来雪山?不可能要那么久,你们人类不是只能活个几十年吗?”
雪冰儿走过来,一离开冰雕,她的身影更加虚幻,好像随时会融化般。[..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怎么了?”蓝‘玉’胡扶住她,那冰凉的身子柔软的让他意外。
“我白天不能出来的,会被太阳光融化,快点告诉我,南宫哥哥到底怎么了!”雪冰儿抓着蓝‘玉’胡的手臂,那天见容惜的表情就觉得怪怪的,难道南宫禹出事了!
她惊恐的眼神让蓝‘玉’胡不忍,却还是慢慢的说:“他受了伤,现在在时空之‘洞’中调养,等养好了伤就会回来了!”
“什么?时空之‘洞’,南宫哥哥受了多大的伤才会被封印在那里?你快告诉我,封印他的人有没有说南宫哥哥什么时候能出来!”
雪冰儿觉得天旋地转,头猛烈的剧痛起来,她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想镇定下来。
“你快回冰雪宫去!”
蓝‘玉’胡抱起雪冰儿向冰雪宫飞去,宫殿是无形的,他只能模糊的飞到那座记忆中的冰‘门’前,“快点进去。”
虽然他看不到,但是他相信雪冰儿有办法进去。
“快告诉我南宫哥哥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雪冰儿迫切的想知道南宫禹的消息。
蓝‘玉’胡无奈,自己弯下腰替她挡下那日光的照耀。“可能一年,十年,一百年,反正你是‘精’灵,有足够的时间等他!”
一阵寒风,再看向怀中,雪冰儿已经消失,想必是进了冰雪宫中。
他走到那座冰雕前,心中对南宫禹的歉疚开始蔓延,他曾恨了南宫禹那么久,若不是他和‘花’若雪那场没有结局的婚礼,南宫禹也不会去悬海,更不会遇见‘花’若雪。
就算最后的结果是他伤害了‘花’若雪,他也不希望南宫禹会遇见她,遭成了现在的悲剧。
关于‘花’若雪,他更是不解,是什么毒能让她那么心狠的对南宫禹下手!
秋水苑的人全都是天黑以后才回来,个个累的没了劲头。
在附近的山头森林中寻了几天,每个人都从一开始的信心十足到渐渐趋于冷淡,再从附近镇子上所有的人口中得知,这里根本没有那样的一个湖泊。
莫小悠坐在雕‘花’椅子上,大眼睛看一下对面的易迅辰,突然八卦起来,“易盟主,尊夫人身体怎么样了?”
易迅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太自然的笑,“都还好!”
“易盟主,盟主夫人少说也有三五个月的身孕了吧,您不在天雷山陪着,这可是第一个孩子,看您着为了天下武林奔‘波’,武林中有了您,可真是福气!”
容惜悠悠的品着茶水,顺着莫小悠的话,她并不看好易迅辰,比她们还要小的一个‘毛’头小子,应该难以服众的。
“我替夫人谢过容姑娘的关心,你们比我仗义多了,一样为了除魔武器出谋划策,我应该替天下苍生谢过容姑娘!”易迅辰拱手相让。
莫小悠感觉自己两人的谈话似乎是有火‘药’味,赶紧在中间说和,“容姐姐,易盟主也是五户人之一嘛,我们可是一家人呢!”
“哼,自己的武器都找不出来,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一家人呢?”容惜斜睨着文质彬彬的易迅辰,不是有意刁难他,就是觉得这样一个少年敢带领她们,她第一个反对!
易迅辰看一眼容惜,虽说这‘女’子处处为难他,可毕竟是五户人之一,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团结一致,这‘女’子自己丢失了法杖不说,现在找起他的茬了,奈何他自诩为君子所以坦‘荡’‘荡’。
“正在寻找中,相信不久的将来定会寻到易家的那把武器!”
他没有反驳,倒让容宪意外。
“哦?”容惜怪异的咦了一声,“那就等到不定期的将来吧,小悠,晚上我们去看看雪冰儿!”
没等莫小悠回答,容惜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中。
莫小悠只要想到雪冰儿的样子,就不敢再上雪山,她不忍心去欺骗那样一个不暗世事的姑娘,雪冰儿的纯洁却也是她最倾佩的一个。
“腊梅,你陪我一起去吧!”
莫小悠央求着腊梅,她不敢一个人面对雪冰儿的脸。
腊梅早听说了雪冰儿的情况,也不敢对这样一个天真可爱的姑娘撒谎,连连摇头,“我还有事,陆神医,我帮你碾‘药’去!”
“没义气!”
莫小悠无奈的看着仓皇而逃的腊梅,房间就他们几人,看来今晚逃不掉了!
蓝‘玉’胡从外面进来,看到几人表情怪怪的,很不和谐,他自己也心事重重,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又没有结果了!”贺延摇摇头,他们中最想快点寻到除魔武器的当属蓝‘玉’胡,刮风下雨,风雨无阻,每次这样回来,准是什么线索也没有!
易迅辰也关心着此事,父亲的仇恨是牵挂他的伤痕,一天不铲除耶律魔族,他一天都不能安宁。
“总会找到的,可能时机未到吧!”
他说完起身去了蓝‘玉’胡的房间。
听到敲‘门’声,蓝‘玉’胡已经猜到会是谁,“易兄,请进!”
“你怎么知道是我,看来对我颇有关注?”易迅辰笑着,人已经走了进来。
蓝‘玉’胡不是关心他,只是在些人中,除了他自己,也就只有易迅辰最关心除魔武器的事了,楚陵寒虽一直在忙活,不过他在意的终究是边疆的动‘乱’,一直在暗中与自己的部下联系,天下的局势动‘荡’间,他都了如指掌!
“别说笑了,耶律丹这次离开后,应该在耶律族人中又开始一次杀戮,完成他最后的祭祀,一旦他完成了祭祀,我们就不安全了,若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寻到五大神器,挽救人间倒还有点可能!”
易迅辰点点头,蓝‘玉’胡说的他都懂,可除了上次他们拿着除魔棍去找那秦氏的老人验证的一下外,其他的一无进展。
“你也别太着急了,‘逼’的太紧,大家都会觉得更累!”
“我知道,现在无望轮回了,青山祖师也不再了……有一点线索的人全都不在了,除魔棍又是假的,容惜的法杖又不知丢在了何处,唉!”蓝‘玉’胡‘揉’‘揉’太阳‘穴’,本来以为只要寻一件武器,现在竟是三件!
他说的易迅辰也有了压力,按这种说法,未来有多渺茫!
“算了不说了,明天再继续寻找!对了,我有事要和容姑娘说一下!”
蓝‘玉’胡想起雪冰儿的事情,看来她并不知道南宫禹离去的事情,他无意间的说出,会不会给容惜找成麻烦!
“嗯,边寻武器,也要边增加感情!”
易迅辰神秘的笑了些,很是理解的闪到一边,为蓝‘玉’胡让开一条道路!
蓝‘玉’胡走到‘门’口才明白易迅辰的意思,他回过头无奈的望了一眼,“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第296章 冰雪之下的秘密
容惜正打开‘门’要出去,见蓝‘玉’胡刚好在‘门’口站着,犹豫间,要不要敲‘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来干什么?”她秋水般的淡眉扫过蓝‘玉’胡的脸,对他们一直维护‘花’若雪的行为,很是鄙夷!
蓝‘玉’胡看一眼房间,轻轻的说:“进去再说!”
虽是不太喜欢和他独处,既然蓝‘玉’胡都开口了,容惜也不好再拒绝,便把‘门’打开,自己转身又向里间走去。
“说吧,什么事!”她向椅子上坐下,目光望着外面。
蓝‘玉’胡踌躇了一下,怕容惜会大惊小怪,他已经后悔告诉雪冰儿南宫禹的事情了,“我今天去雪山了!”
“哦,那又怎样?”
“那里有个雪人,应该说是冰雕!”
“什么?你见过?”
“嗯,我还见到雪冰儿了!”
“不可能,冰儿她白天不会出来的……”
容惜已经坐不住处了,蹭一下站起来,‘逼’近蓝‘玉’胡,质问道:“你对冰儿说了南宫公子的事情了?”
“嗯!”
蓝‘玉’胡点点头,一副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的样子!
“你!我隐瞒了她好几天了,你竟这样轻易的告诉她了,你知道吗?冰儿她只对南宫公子一个男子倾过心,当然在这以前,她也只见过南宫禹一人而已,不过冰儿是认死理的人,虽不能算是人,便是她的人比人坚定多了,至少比‘花’若雪坚定,你这样一说,我还怎么敢去见她!”
容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急得转悠了关天。边走边训斥着,她懂一个‘女’子的感情,怎么蓝‘玉’胡能那么轻易的就拆穿她们美丽的谎言。
“我都知道,只是没想到你们没告诉她,实在是我多嘴了!”蓝‘玉’胡眉头皱着着,道歉的话也说不出太多,看容惜焦躁的样子,他也深深的自责。
容惜停下步子,站在蓝‘玉’胡面前,淡淡的眉‘毛’严肃的拧起,“你知道什么啊,你又没像她那么的在乎一个人!”
蓝‘玉’胡轻笑,要说不知道这种感觉,可能有很多人不知,他却是深有体会的。
因为对莫小悠的生死别离他又何尝没这样悲伤过,但是解决这种悲伤的办法并不是要隐瞒下去,早点说出来,时间久了,那悲伤自然就慢慢淡了。
容惜觉得刚才的话不太对,蓝‘玉’胡也曾爱过,就是不知道现在还爱着吗?
她不太自然的看着蓝‘玉’胡,本想为刚才的话致歉,可是却说不出口,“好啦,我晚上再去安慰她一下,你天天去山上寻找藏雪湖,也够累了,去休息吧!”
“要不,我陪你去吧!”蓝‘玉’胡看着她,刚才小小的忧伤只是一闪而过。
容惜看着外面天也黑了,便说:“我和小悠说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一起去雪山找藏雪湖!”
本是不太执意去雪山,一听说莫小悠也去,蓝‘玉’胡眸子瞬间有种光亮,“我还没去过冰雪宫,也许里面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如果雪冰儿愿意,我很想进去一看!”
容惜眯着眼睛看向蓝‘玉’胡,“说的是有道理,不过以我些年的观察,冰雪宫就是一座冰宫,什么也没有,你若一定要去,那我就和冰儿说说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嗯,那就有劳容姑娘了!”蓝‘玉’胡确定了以后,便走了出去。
容惜冲着他的背影说一声,“客气!”
可是她明明知道这人是冲着莫小悠去的,既然他想这样,那她就自然有办法对付他!那玲珑的娇颜上诡异一笑,她既然答应蓝‘玉’胡帮他忘了莫小悠,就一定要做到!
晚饭之后,莫小悠在庭院中看着月亮,月又要圆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走,小悠,上雪山去!”
容惜扔过来一件斗篷,这天气渐凉,又是在雪山之下,虽没到隆冬,确实穿件斗篷也不碍事,更何况他们是要上雪山!
“哦!”莫小悠无比沉重的应了一声,今天又要去欺骗那个善良单纯的雪冰儿了!
“怎么那么没‘精’打采!我陪你一起去!”楚陵寒从大堂中走出来,他紫‘色’的衣衫配上黑‘色’的斗篷,让他看起来异常魅‘惑’。
莫小悠‘迷’‘惑’了一会才回过神,“你也去?”她不确定容惜会不会同意,毕竟容惜一直将雪冰儿保护的那么好,会允许别的男子去看她吗?
“嗯!”楚陵寒坚决的应了一声,走过去,为她披好那纯白‘色’的斗篷。
蓝‘玉’胡刚出来看到这样和谐的一幕,他不曾想楚陵寒也会去!但是待他眼神看向容惜时,那娇颜上的一抹得意之笑出卖了她的贼心。
“走吧,多一个人,多些热闹!”容惜昂扬着头,先一步离开院子。
雪山上还在下着雪,冰雪宫已经遥遥在望,威武庞大的宫殿让人面对着时无形中有一种压力。
冰雪宫前面那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冰雕旁边一袭白衣的‘女’子,背影绰约多姿,一眼望去,在茫茫雪山上,显得那么形单影只,孤寂的让人起了怜爱之心。
“冰儿!”
容习了一声,先飞过去,不知道雪冰儿现在的情绪是怎样的,她想去看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其他人来接近她。
雪冰儿回过头,脸上却是出乎意料的笑意,“姐姐,你来了,小悠也来了,你们怎么不过来呢?”
看到她的招呼,莫小悠也才敢走了过去,楚陵寒轻轻握住她的手,知道她体寒惧冷,想从自己的手心传些热度给她。
一旁的蓝‘玉’胡将视线转移,对他们二人的十指相扣看不到,也不想看。
“冰儿,又在看冰雕啊!”莫小悠慢慢的靠近,脸上表情很不自然,对于雪冰儿的执着她无法理解,也已经不敢去理解了。
雪冰儿微微一笑,清纯的脸上没有落寞,她相信南宫禹会回来的。
“雪姑娘,不请我们去你的宫殿中坐坐吗?”蓝‘玉’胡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去看一看冰雪宫,而想和莫小悠独处,只占很小的一部分,在看到楚陵寒出现以后,这小小的一部分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容惜握住雪冰儿的手,对之前和蓝‘玉’胡说的,要带他进冰雪宫,看来蓝‘玉’胡已经着急了。“冰儿,他们没见过你的宫殿,感觉会比人间的皇宫还要神圣呢,你就带他们进去看看吧!”
雪冰儿对几人真诚的笑了一下,身体已经飞向宫殿的大‘门’。
她是雪山上的‘精’灵,在漫天雪‘花’间飞舞正是和这冰雪的天融为一体,让人觉得她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这样才是雪的‘精’灵,如雪‘花’般白皙,如冰块般晶莹剔透。
有了她的允许,‘门’外把守的守卫也不再阻拦,几人怀着各种敬仰的心进了冰雪宫。
这里的一切都是由冰雪所做,冰冻而起的石阶,雪‘花’幻化的的墙壁,踩在那透明的地上,真真的是感觉如履薄冰!
“这里可真冷,比外面冷多了!”莫小悠也是头一次进来,对这里不能承受的冷,她已经抵抗不了。感觉自己的四肢却要被冻住,疼痛在关节处已然明显。
楚陵寒体质偏热,倒没有莫小悠那般感觉,但他已经靠近过来,用自己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尽量让她感觉暖活一些。
蓝‘玉’胡一进冰雪宫就被吸引住了,这样让人难以想像的冰雪宫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大殿高高的房梁,比外面的峰顶还要高些。
一条条笔直的石阶上下,是晶莹剔透的冰面。远处一面高大的雪‘花’墙壁像屏风一样,遮挡了几人的视线。
“这里是人类的禁地,你们看一眼就最好出去吧,要是中了寒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容惜提醒着大家,她从小出入,比其他人的耐力多少强一些。
特别是莫小悠,看她眉目上已经结出了冰霜,想必定是体内没了热度输送。
“我先带她出去!”楚陵寒也感觉到了莫小悠的异常,他不管这里是什么人间仙境,莫小悠最重要。
蓝‘玉’胡身上稍微有点寒冷,但是他仍然想继续坚持一会,毕竟为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在牵制着他,一入冰宫,他竟不想离去了。
在大殿里绕了一会,他最疑‘惑’是便是那剔透的冰面,薄薄的仿佛已经看到地下,可是地下淡蓝如冰,没有一点别的颜‘色’。
想了会儿,他眉头突然一紧,拉住容惜的手,惊慌的不敢发出声音。“你看这个冰块下面像什么?”
容惜低头看去,她在这里来来往往很多年,这冰块今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呀!
“你是说?”容惜也突然惊慌起来,已经想到蓝‘玉’胡所要透漏给她的消息,“冰块下面像一片湖泊!”
“对,你难道不觉得吗?”
蓝‘玉’胡已经顿下来,用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冰面,用力一敲击,那沉闷无声的感觉,让他想不到这冰面已经形成了多少年!
“你们在干嘛?”雪冰儿从寝殿中走出来,脸‘色’更加好了一些。
蓝‘玉’胡站起来,犹豫一下,还是说:“雪姑娘,你这宫殿中的冰面,有下去的通道吗?”
“什么?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你要下哪里去,这是千年的浮冰,绝对厚度比你们人间最高的城墙还要高。怎么能凿开?”
雪冰儿灵气的秀目看着蓝‘玉’胡,她从小在这里长大,没‘成’人形之前也是这里的‘精’气所至,在这生活了那么久,从没听说这里下面有暗道?
蓝‘玉’胡管不了那么多,他像发疯了一般,又趴在冰面上,此时已经确定这冰雪宫下面会是一个湖泊。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已经信了!
“蓝帮主,你疯了,这下面怎么会是你要找的藏雪湖呢……”容惜话说到一半,自己突然顿住。她开始喃喃自语,“藏雪湖……藏雪湖……难道是藏在雪山上的湖泊!”
蓝‘玉’胡一跃而起,站在她的面前,“终于有人和我想得一样了,就是这个意思!”
雪冰儿也惊讶起来,她向来最近容惜的话,现在连容惜都是这样说,难道自己一直居住的宫殿下面真的是个湖泊!
“蓝哥哥,你把湖泊打开了,我要住在哪里啊!”雪冰儿为能的看着蓝‘玉’胡。
蓝‘玉’胡看了看宫殿的构造,既然是上千年就存在的宫殿,他的师傅不可能让温婉儿十多年前过来,那这里也应该没有入口。
莫非秘密是藏在地下,“我们明天一起从冰雪宫最下面的山脚开始寻起,应该会有所发觉的!”蓝‘玉’胡眼睛一亮,寻到藏雪湖,所有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容惜点点头,赞同蓝‘玉’胡的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拆了冰雪宫,她肯定第一个出来反抗,雪冰儿已经这样可怜,若是再拆了她的宫殿,让她成为流‘浪’在雪‘花’丛中的一小片,那会是多么凄惨!
宫殿外,莫小悠趴在楚陵寒怀中,她的手和脸全掩盖在楚陵寒那个温暖的斗篷中,这样一来,也不觉得寒冷了,反而是温暖如‘春’。
“好了,你们不要再拥抱,我们可以离开了!”
容惜的话让莫小悠惊慌失措的从楚陵寒怀中抬起头,见身后不知不觉出现的两人,蓝‘玉’胡在她转身的刹那间也别过了头,看向别处,明知道这样注视着会让莫小悠更尴尬,所以还是不去看的好!
楚陵寒牵住处她想逃开的手,温柔的说:“走吧!”
莫小悠想去解释,可是这又是那么在情理之中,她根本不需要向别人解释自己和楚陵寒的关系,蓝‘玉’胡的表情是受伤的,可她又能怎么去安抚呢!
听到楚陵寒的话,让她一筹莫展的心,瞬间坚定了心意,“蓝大哥,可有观察什么出什么吗?”
蓝‘玉’胡转过头,原来是她什么都知道,还好没被这感情的事情冲昏了头脑。
“嗯,让容姑娘和你们说吧,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匆匆的离开,怕多留一会,就会爆‘露’他在意的心,他在意莫小悠对楚陵寒的爱,非常在意,这伤口就让他一个人在暗暗的夜下自己‘舔’舐吧,最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容惜见蓝‘玉’胡飞走后,呵呵的笑了两下,“没什么,明天一起从山角开始寻藏雪湖的踪迹,蓝帮主他已经有点眉目了!”
“真的,那太好了,看来这个除魔武器果真会是蓝大哥的,只有他才能感应在那武器会在哪个方位!”
莫小悠赞赏着,知道蓝‘玉’胡已经不在,全当是说给自己听,她的蓝大哥一直都是那么英勇无谓的!
第297章 小公主
这天素衣正在竹林中一处宽阔的‘花’草中静静的坐着,突然听到一阵马蹄急促的声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父母居住的地方很少会有人过来,除了这两天总会过来一叙的胡杨,别人不曾来过,她急忙向院子里跑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杨刚好从前边走过来,面‘色’复杂的看着素衣。
“出了什么事情?”
素衣见胡杨奔过来,对他们的关系,本应该是师兄妹,可是素衣多少有点叫不出师兄来,又不能再喊他北然国的国主,或者族长,只好这般不加称呼的问起。
“没什么,如果一会发生什么你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我会帮你离开这里!”胡杨也不想说的太明白,毕竟这件事是他师傅执意去做的。
素衣想到之前隐隐约约的听到父母在争吵,父母在她的印象中是从来没有争吵过的,他们深爱彼此,又尊重彼此。
对于他们吵架的内容模糊的感觉到是为了自己,只听母亲说不想自己离开,难道现在就是离开的时候了!
她清秀的眉目中一下也全是复杂的感情,不想离开,可若自己的离开能换来别人的和平,哪怕是少数人的安稳,她也愿意去做。
父亲那么大义凛然的一个人,他决定的事,只会对百姓有利,对天下有利,若是这样正义的事情,她又怎么会推辞。
庭院中此时多了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是黑衣武士的打扮,五大三粗,样子颇为严肃,他们前面的一个男子,一眼就看出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身穿棕黄‘色’的长袍,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一双晶亮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他带着与身俱来的高贵,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年纪约莫三十岁不到,骨健筋强,如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般。
“这位就是璃月小公主?我们应该有二十年没见了,记得小时候见过你,还是一个‘女’娃娃呢,时间一恍竟已过去了那么久!”
男子说话语话轩昂,吞吐间,有千丈凌云之志气。似在回忆,又似在展望。
素衣不明所以的看着男子旁边自己的父母。
“月儿,这位是我们出云国的皇帝,还不快点拜见!”萧仁和看出自己‘女’儿的不解,赶紧向她说明,虽说耶律萧然‘性’格洒脱,不拘小节,可毕竟是君王,君臣之礼不可忘。
素衣微微的弯腰行了一礼,“参见皇上!”
“哈哈,俗礼可免,说来璃月也是我的表妹,此次这番和亲,全是为我出云国的和平,璃月又是从小在圆月长大,这番重任,非璃月不可!”
耶律萧然看着垂下头不愿意再抬起的素衣,这表妹果真是在圆月国长大,样子也比他们出云国的‘女’子平添了一分柔美,可是眸子里那分倔强执着,便又是随了出云国的遗传,这样一位既柔又刚的‘女’孩要送去圆月国,若非无奈,他也不忍!
素衣也是一愣,她竟然是要去圆月国和亲?嫁给楚陵风!
只是这样想到会和楚陵风以那种方式再见面,她心中竟隐隐的窃喜。随即便担心起自己的娘亲,娘亲定是不愿意的,毕竟她们才短短的相处了几日!
“微臣再过两日就会送璃月去皇城中的公主府,还请皇上再等待两日!”萧仁和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金‘玉’,她对自己皇室中的晚辈并无好感,耶律族的男子大都狂野不羁,若不是那分魔‘性’,又怎得引起这和平了几百年的国家再开纷争。.info[]
耶律萧然点点头,他只是想过来看看,一方面给萧仁和一个大大的面子,毕竟皇上亲自过来邀请,没有去强制他们,这便是大大的恩赐。
他也知道这一家人聚少离多,命运坎坷,实属无奈,只因他们的‘女’儿是出云国早就定论的福星,只有她的远去和亲才能免了两国的纷争。
见他们接下来相处的时间也是短暂,耶律萧然便要离开,在木‘门’外见胡杨直直的立在那,表情说不上开心,大概也是在责怪他的这一举动。
“胡兄好兴致,新婚燕尔,竟也舍得天天跑来竹林中!”
“劳皇上‘操’心了,不过是从小相处的亲人而已,已然熟悉,何在意新婚与否!”胡杨动也未动,他的身份虽在国土上比出云国小出好多,但也是同为一国之主,他也没有必要向耶律萧然行礼。
两人早也认识,从他拜萧仁和为师那天开始,也与出云国有了不解之缘,北然一直像是出云国中的小国,这些年的相处,倒也安然无事。
听到他的话,对北然国的小公主怕是也有很多亲情在内,耶律萧然笑了笑,自己对璃月这般远嫁和亲也是不忍,可圆月国与他们一直在征战中,这番和亲之事将是一个改变。
耶律萧然离开后,萧仁和不敢去看自己的夫人。
“月儿,跟娘走!”
耶律金‘玉’拉着素衣就向木‘门’外面走去,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才享受了几天的母‘女’生活,就这样再一次面临分离。
“娘!”
素衣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她的手紧紧的握住耶律金‘玉’那只依然算柔软的手,秀眉微微的蹙着,对于这件连出云国皇上都已经默许的事情,她的娘也无力改变了!
耶律金‘玉’忍住泪,她不过是想和自己的‘女’儿多一些相处的时间,老天连这个都不允许,她想去皇陵中寻找那个老者,那个被传言说是出云国最早的庇佑者!向他的预言讨个说法。
“月儿,娘舍不得你!”她终究是妥协了,伸手抚‘摸’着自己‘女’儿娇嫩的脸庞。
胡杨走了进来,安慰道:“师娘,师妹此次去并不是不能再见了,您想她的话可以去圆月国去探亲!”
萧仁和过来抚着自己夫人的肩膀,“好啦,还有两天呢,不要没等月儿去圆月国,你就开始忧愁,白白的错过这两天相处的时间!”
“对啊,娘,还有两天呢,这两天,让‘女’儿好好孝敬您和爹爹!”素衣搂住自己的娘亲。
萧仁和心中感慨万端,手臂揽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
入夜,素衣和耶律金‘玉’卧在‘床’上,母‘女’两人特别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耶律金‘玉’轻轻扶着‘女’儿额头上的发丝,“‘女’儿啊,你在圆月国的皇宫那么多年,对那个皇帝了解吗?”
“嗯!”
素衣害羞了点点头,清澈的眸子看向耶律金‘玉’,“他是很好的一个人,娘你放心好啦,我会过得很好!”
“那就最好了,娘怕你受了委屈,你之前是宫‘女’的身份,就算此番成了公主去和亲,圆月国皇宫内的人认识你的,也一定不会把你当成高高在上的公主,娘怕你失了威严!”耶律金‘玉’稍微长了些皱纹的额头蹭着自己‘女’儿的发丝,心中充满不舍。
素衣也这样想过,不过她不是怕自己没有威严,而是怕楚陵风不会接受她,以前他们算是玩伴,又是主仆,如果真成了夫妻的关系,总会觉得尴尬。
但她还是安慰着自己的娘亲,“娘不要担心,威严从来不是让别人惧怕自己,只要做好应该做的事,瑾尊本分,别人自然会服从,我从小在深宫中,这些道理是懂的,我会走好以后的每一步!”
“嗯!”
耶律金‘玉’叹息一声,还是随从了‘女’儿的意思,她的‘女’儿从小多磨难,将来的日子定会好的,她那么聪慧,那么贤淑,一定会有好报,上天不会那么残忍,对一个这样善良的孩子不给予一点福气!
她小的时候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今天必定会苦尽甘来!
两天后的清晨,竹林外长长的队伍在迎接着这个出云国的福星。
最前面的是大将军韩岱,他威武的坐在骏马上,恭敬的等待着这个不曾见过,却一直是个传奇的‘女’子。
传闻这‘女’子从小就在纷‘乱’中丢失,却依然被命格为出云国的救星。
传闻这‘女’子会在成年后回来,拯救两个兵戈了多年的国家,成为两国历史上最令人称颂的传奇。
可还有一个传闻,只有少数的人知道,这个‘女’子还会是耶律魔族的终结,她的命运牵动着魔王耶律丹的生死!
坐在金碧辉煌的软轿里,耶律金‘玉’搂着素衣的肩膀,“不用紧张,只当是一般人家的婚事就行,娘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素衣点点头,她将要嫁人,将要从出云国的公主府风风光光的一路向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圆月国出发,嫁给自己倾慕了多年的男人。
她从不为自己之前的人生感到悲观,感到痛心,可是这一刻,她竟觉得自己那么幸福,之前的种种也变成甜蜜的回忆,现在有母亲的陪伴,将来会有中意的郎君!
出云国的皇城她还没有游玩过,掀开马车的一角,她注视着街道两旁的人群,这些百姓也在使劲的向马车里看,看那个他们最受争议的小公主。
“看那,是小公主的马车,这里面是我们出云国的福星!”
“对,是小公主,她来拯救我们了!”
“小公主常福!”
“小公主,救星啊!”
“……”
素衣听到这些,眼泪便下来了,最不想打仗的是百姓,她从小就知道,这一刻才理解百姓心中的惧怕,他们担忧这点和平被统治者的一念之间摧毁!
手被轻轻的握了握,耶律金‘玉’也在挣扎中,她也想要和平,想两国能真正恢复和平,想耶律皇族摆脱魔‘性’的束缚,想让‘女’儿在别国幸福一生!
“娘,我在做那么多人羡慕的事情呢,你以后若是想我了,就看看别人家的孩子,若是和平了,会有好多人一生安稳的度过,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存在可以那么有意义!”
素衣趴在自己娘亲的怀中,她想最后一次的撒娇,最后一次体会这温暖的怀抱。
虽说和亲之后还是可以见的,但是自古的规矩,她不可能再回来!
她的娘亲住惯了竹林,那份安静是喧嚣的皇城不能比拟的,娘亲也不会奔过草地,穿过沙漠,再走千里去天元城看望她,如果要经历这样的奔‘波’才能见面,她情愿娘亲不要去,舟车劳顿,她会心疼!
耶律金‘玉’紧紧的搂住‘女’儿,“是啊,我们的月儿真的好厉害,做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这样以后,会有很多的百姓保住了将要上战场的儿子,很多的‘女’子守住了年轻的夫君,很多的孩子不会失去父亲!”
素衣闭上眼,让泪打湿了娘亲的衣衫。
公主府外,耶律萧然已经等候多时,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一个传说中的‘女’子身上,这‘女’子现在的地位比他这个皇帝还要来得重要!
下了马车,素衣也很意外,皇上竟能亲自在这里等她们!
“参见皇上!”耶律金‘玉’扶着‘女’儿,与身后的萧仁和一起,向耶律萧然行了一礼。
耶律萧然赶忙上前扶起两人,“哈哈,姑姑毋须多礼!”终于见到他们来了,这一家人忠心耿耿,却也让人敬佩。
这座公主府是耶律金‘玉’曾经的府邸,虽十多年无人居住,依然被皇上令人修葺的如新府邸一样,走进以前的家中,耶律金‘玉’一阵感叹。
素衣对这地方几乎没有什么记忆,离开这里时她还很小,不过三四岁罢。
耶律萧然只坐了一会,便匆匆离开。
胡杨从外面进来,刚好看到正‘欲’出去的耶律萧然。
对于胡杨热情关切自己表妹一事,耶律萧然只是一笑而过,不管他们中谁对萧璃月有心,包括那个魔王耶律丹,最后的结果证明,萧璃月不会属于他们中任何一个。
他冷笑一声,“北然国主好生清闲,听闻您天天往我出云国境内跑,虽说是路途稍近,也不经得你这样奔跑,官道的路都是你跑平的吧!”
耶律萧然的嘲笑,胡杨当做没听到一般,他没有接话,径自走向府内。
他的无视让耶律萧然更气愤,“哼,你若是有能耐,超出圆月国那般强大,今日和亲之国便是你北然,而非圆月,枉你这般奔‘波’,也不过是枉然!”
“为何不先责怪你自己太无能,为求和平竟用一个‘女’子来换取!”胡杨鄙夷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他的话让站在‘门’外的耶律萧然握紧了拳头。
“杨儿,你来了,明日的事准备妥当了吗?”萧仁和见胡杨一进‘门’,便询问了起来。
胡杨面‘色’不太好,还没从刚才与耶律萧然的对话中走出来,深舒一口气之后,他才回答道:“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皇上要派多少人随行!”
萧仁和看一眼大殿外的守卫,冷笑一声。
这些人怕不是随行,只是监视罢了,他既然愿意将‘女’儿送去和亲,定会遵守诺言,耶律萧然竟还派人守着,果然耶律皇族的男子个个心怀叵测!
“皇上派多少人无妨,此次去,你也要和圆月国皇帝好好‘交’涉一番,北然国小,可是盛产‘玉’器,又是这多国边境贸易的必经之地,相信只要那国家的皇帝够‘精’明,一定也很乐意与北然‘交’好!”
第298章 和亲之路
和亲的队伍在清晨就已经出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仁和骑着马一直送到草原边境,为了不让‘女’儿难过,耶律金‘玉’忍着泪挥手,直到看不见那庞大的和亲队伍!
陪嫁十分丰厚,珍宝,各种金‘玉’饰物,各种‘花’纹图案的锦缎垫被……
做为师兄的胡杨,北然国国主,也为素衣准备了很多嫁妆,金银‘玉’器居多,与出云国皇帝准备的只多不少。
韩岱便是这次送亲队伍中的大将军。
在出云国境内暂且是用马车,一旦入了北然国,与风沙‘交’界后,便全换成了骆车。
虽是从清晨出发,等到了‘玉’良城后,天也已经黑了,胡杨留下和亲的队伍在城中住宿了一晚。
韩岱先是不同意,但是念在对北然国主的为人还算正值的份上,知道他与璃月小公主也是师兄妹的关系,便也勉强同意。
当素衣从马车上下来,迎接队伍中的呼延烈一眼就觉得这个小公主那么眼熟!
素衣冲他调皮的一笑,虽说呼延烈对她之前是蛮严肃的,可是念在那晚他扔了一些干粮给自己的份上,她便也对这位严肃的将军有了不错的感觉。
“是你!你将然就是传说中的小公主!”
呼延烈看了好一会才想起这张脸曾经在哪见过。他苦笑了一下,以前还以为小公主可以拯救两国的纷争是个传说,现在他是真的相信了。
因为他见过这位小公主的耐力,那时虽然她是‘女’扮男装,却也让他佩服了,她不惧炎热,不怕饥寒,这样的公主必定会带来人们的福气。
‘玉’良城的王宫内,有一位素衣曾见过的‘女’子等在王宫的大殿前,她柔若拂柳,娇若弯月,柔美的让人想像不到这样的‘女’子是从小长在风沙中!
“素衣,这位是我的王后。”胡杨走到那‘女’子身边,他们太熟悉,让他无法疼爱,无法亲密。
那‘女’子轻轻的颔首,好像仿佛一笑,都会倾倒,她是那么的娇弱!
素衣也只是轻轻的点头微笑,便看到那‘女’子转身进了大殿中。
“走吧,这里你也不陌生,不如就依然住第一次住的地方吧!”胡杨也没有随那‘女’子一起,而是和素衣一起向之前素衣曾住过的庭院走去。
北然是小国,皇宫的规模当然也不大,顶多如圆月国一个王爷的府邸那般,加上胡杨是个勤俭节约的国主,他只有一个王后,他的后宫不需要那么多人,因为他的心曾经沧海!
至于现在的枕边人是谁,都不再重要了!
在‘玉’良城过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前行,这一次已经深入沙漠。
比起之前来时那般的爆‘露’在烈日下,这一次素衣被很好的保护在骆车内,厚厚的金‘玉’镶嵌‘花’样骆车,遮挡了烈日的照‘射’,能有这样的待遇,她已经很感恩。
只是素衣去和亲的第二天,出云国的皇陵便发生了一件血腥的事情。
守陵老人的血流尽在历代君王的墓前,在老人身边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只不过这小‘女’孩没有死去,她的身上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支撑着,虽流尽血,人还是清醒的,在经过了那个魔人一晚的看守之后,她奇迹般的没有死去。.info[]在魔人癫狂之际,逃向灌木丛中。
耶律丹吸食过赵天成之后,魔‘性’大增,由于他忌惮无望的仙力,一进不敢有所动静,只是要一个一个的解决耶律族人。
短暂的恢复让他心中很空寂,这个时候倍加思念那个柔弱却倔强的‘女’子。
他披着毡帽长袍,把如鬼魂般飘渺的自己隐藏起来,却行走在拥挤的街道中。
“小公主应该过了北然国了,希望她能平安到圆月国!”
“对,希望小公主能得到圆月国皇帝的宠爱!”
“一定会的,我们小公主那么灵秀,她是福星,见过她的人定会喜爱的!”
听到百姓的讨论,耶律丹一阵蹙眉,走到街角,抓过一位路人,冷冷的问:“你们说的小公主是谁?”
“就是我们的小公主啊,我们出云国的福星,你不知道她是谁?”男子颤抖着,口气中仍是是对他所谓的小公主的钦佩。
耶律丹不太相信,他们出云国何时多了个小公主,出云国一直流传的福星只是素衣罢了,她远在沧海涧,就算离开了沧海涧,也应该是回圆月国,而不是来这里吧!
除非……除非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除非之前萧家二老是骗他的,素衣想起来的不止是她的丹哥哥,还有自己的父母吧!
他又问了一句,“是萧璃月吗?”
“大胆贼人,竟敢直呼璃月公主的名讳!”男子挣扎着,想要对耶律丹出手!
“哈哈!”
耶律丹手腕一用力,男子便不再动,依靠在墙壁上,慢慢的滑落在地!
他的笑含着怒气,含着苦恼,他对素衣百般奉承,结果她总是一副拒之千里的冰冷,现在竟主动愿意去和亲了。
她不是不在乎权位,不在乎名誉的吗?
“既然你不仁,那我便也不义了,就是杀光了所有的人,我也要把你抢回来!”耶律丹‘阴’冷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他的骨节咯咯作响。
耶律一族的人,他本想留下素衣母‘女’,这次是素衣先惹怒了他,两天的行程会到哪里?
沙漠中行了一天的队伍,看着日落时分心中都雀跃起来,白天温度的折磨太让人承受不了,虽说晚上会寒冷,可是只要御寒的衣服足够,还是比白天好熬一些。
“跟着你们走,我觉得即使在沙漠也不会‘迷’路!”
驿站外,素衣站在胡杨背后,看着他为一头骆驼喂着草料。
胡杨笑了笑,“这沙漠中每个地方我几乎都去过,我对这里的地形很了解,小时候是想去圆月国看看,长大后便是想去更多的国家看看,不做族长之前,我在北然国的时间很少,大多时间都在风沙中度过,这些骆驼像是我的朋友一般,陪着我抵抗风沙。”
“可是你看着不像是风沙中长大的人!”
素衣弯腰看向胡杨,他的脸一点也不黝黑,皮肤白皙的如‘女’孩一般,轻笑间让人觉得像是在欣赏风景般,朗月清风!
“呵呵,天生的吧!”胡杨也想起自己的皮肤,“太阳越晒,反而会白,不会变黑!”
素衣也笑了,若是这般神奇的皮肤,长在‘女’儿身上多好,只不过长在胡杨身上也好,沙漠中能有这般让人赏心悦目的男子,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突然,蓝蓝的星空一下变得狂风大作,两人立刻走到驿站内,望着不太正常的狂沙。
“这风沙太不正常了,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胡杨眉头紧锁,至于是什么不好的事他说不上来,有一种黑暗的恐怖快要袭击过来。
素衣也恐慌万状,耶律丹已经离开一段日子,每次遇到这样的狂风,她总会想到那个人,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他还会回来纠缠自己吗?
胡杨拉过素衣,将她推向房间,“你先进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素衣点点头,她没有武功,跟在众人中,真要发生什么事,多半也是累赘。
“哈哈,一群无用的人类!”
耶律丹狂妄的声音响彻天空,素衣一下怔住了,是他,他又找来了!
狂沙这时候猛烈的掀起,似乎是要把整个驿馆掩埋在沙土之下,胡杨半遮挡住眼,见在沙尘之中出现在个黑衣的男子。
那男子衣服翻飞,头发凌‘乱’,慢慢靠近他才认出竟是那个曾掳走素衣的男人!那个魔头!
若是他的对手是人,他就是拼死一搏也值得,可是这个不是人,是妖魔,他赶紧对呼延烈吩咐道:“快带着璃月公主离开,躲藏好,一定要保护住公主!”
“卑职要保护国主!”呼延烈这时候倔强的‘性’子上来,他不管什么公主,他的职责从来都是国主,至于那个公主他虽然佩服,可是国主更重要。
胡杨知道呼延烈的脾气,便对韩岱说:“韩将军,你快护着公主离开,我们来拖延一会!”
韩岱也看出来人的样子,身上寒冷的气息不像是人,压抑的让他觉得有种死亡的气息,“国主小心!”
驿馆后面有个小‘门’,韩岱看素衣已经站到‘门’旁,便说:“公主,请随卑职一起离开这里!”
“我不离开,外面的不是人,是妖魔,你们对付不了他,如果让北然国主留下,必死无疑,我不想因为他的死换来自己的偷生!”
素衣大步向外面跑去,耶律丹虽是妖魔,对她还有一丝人‘性’,可是对别人,一点也不会手下留情。这一点,她深知。
“你怎么回来了,快随韩将军离开呀!”胡杨怒吼着,狂风遮掩了他一半的声音。
素衣微笑着,在将士‘门’的注目下,走到胡杨面前,她回头,“放心!”
耶律丹见一声华服的素衣,穿上公主的衣服,倒也衬托起了那分皇族气势,他早就知道素衣不是倾城,却是让他百看不厌,这会经华丽的装饰后,更让他倾心。
“素衣,想我了吗?”
他慢慢的走过来,两边的将士却不敢动手,在他的威慑下,没人敢动一下,耶律丹的气息是死亡,而人类最惧的不过是死!
“耶律丹,你要走的是魔王之路,我要走的是人间大道,我们是两条路,今天你若肯答应放弃魔王的身份,我便不会去和亲,随你天涯,你敢吗?”
她一身大红的服饰,在风沙中竟有几分威风祥麟,虽是‘女’子,倒让在场的所有男子钦佩,包括耶律丹。
对,他不敢,他不能,他对魔族的渴望太强烈,他对一统四界,拥有最高的魔力那么痴‘迷’,他喜欢杀气,喜欢血流成河,喜欢看人间沦为魔域,而他要站在天下间的最高点!
因为他生命的颜‘色’是紫‘色’,是摧毁!
“哈哈,素衣,你总是能把握住我心中想的是什么!不过,你还不能够和魔族大业相比拟,在我心中的位置,魔族比你重要,但我想要你,也想要这宏图霸业!”
耶律丹的回答让素衣轻松了一下,她希望自己在这魔头心中没有那么重要的分量,这样最好!
“既然如此,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和你一起离开!”素衣坚定的看着耶律丹的眼睛,很久以来她都没有去反抗过他,这一次,她不能再任由他的牵制。
耶律丹大笑,邪恶的脸爆‘露’在外面,明明是俊美的眉目,却覆盖了狰狞的气息,让人深深的可惜,他的狂笑让周围的人耳膜刺痛,快要头痛‘欲’裂!
“璃月,人类本就是残酷的,只是在强者面前故作软弱,这些战争就说明了一切,强者胜千古不变!我已为魔,你若是真心随我,我答应你不会屠杀人间,否则……”
“否则怎样……”
素衣微笑着,笑的绝美,她慢慢的走近耶律丹,手上是那枚金饰步摇发簪,深深的刺进自己的颈部。
这步摇是在她的陪嫁品中发现的,竟与耶律丹送她的一模一样,她鬼使神差的收藏在自己的衣袖间,只是宽慰自己,祭奠他曾对自己还不错的情谊!
“你!”
耶律丹怒视着向她走来的‘女’人,她倔犟,执念,那枚发簪是他对她说的定情之物,她一直收藏着,是不是对他也有过点点的倾心。
发簪深深的刺进她的‘肉’中,血流成一条凄美的曲线,慢慢蔓延到‘胸’前,消失在她大红的嫁衣中。
“你若带我走,便是尸体一具,你若敢杀这里的任何一人,我便为他们陪葬!”
素衣从来没这样的反抗过耶律丹。
他是魔王,他不在乎任何的人生死,唯独她!
“哼,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若死了,我就是拆了轮回界,也要把你抓回来!”
耶律丹双眼发红,如嗜血一般,他的眼中全是那条愈来愈浓的曲线,还有那‘女’子绝美的笑,为了摆脱他,她情愿一死!
风沙再起,近在咫尺也不得见!
“哈哈,魔王何须如此动怒,不过一个人类的‘女’子罢了!”
待风沙停,众人眼前多了一个人,一个萦绿衣衫的影子,那男子墨画般的容貌让人又一阵意外,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更是让人一颤之后,心有余悸。
男子已经到了素衣身边,他没有做什么,素衣却不再动,任由他从自己手中拿开那枚发簪,颈部的伤口突然间像愈合了般。
疼痛像幻觉,只有依然黏的血液证明她曾经真的受伤过!
“幽王!”
耶律丹收起刚想大开杀戒的手,心中一阵意外,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幽王福活了,他们五百年前的仇恨是要重新算起,还是要继续下去!
第299章 殒落的年华
“哈哈,魔王竟还记得我,看来我们之间的恩怨难了!”
幽王大笑一声,只是声音僵硬,别人看不到他的嘴巴动,那音却听得清晰。(..info)-..-
耶律丹对幽王的记忆并不太多,关于之前的记忆还没有完全回来,他只是知道他们之间有恩怨,他曾卑鄙的杀了幽王,现在这幽王重生,定不会与他和善!
幽王在素衣面前转悠了一圈,欣赏的点了点头,“看来,魔王是个转情的种,五百年了,口味依然没变,只是这‘女’子不喜欢你,你这般强要,恐怕不太好吧!”
“本尊的事,用不着别人来管!”
耶律丹身形一闪,已到了素衣面前,挡开幽王那双萦绿的眼睛。他曾杀了幽王的‘女’人,不知道幽王会不会对素衣动手!
记忆中幽王很看重情义,是他卑劣的背叛了两人曾一度友好的合约,但是他隐约记得幽王不太喜欢杀人。
看到耶律丹这样护着素衣,幽王又一阵狂笑,他声音的僵硬与那墨画的容貌怎么也联想不到一起。
“魔王好兴致,今天我找你有事,先放下这个人间的‘女’子随我去一趟幽灵界,你若推辞,那这‘女’子便由我动手替你解决,可好!”
耶律丹眸子猛然爆发一种威震天下的怒火,他最讨厌别人的威胁,特别是拿他最在意的人威胁他!“不要触怒本尊,那是你不能承受的结果!”
幽王轻轻的拍一下耶律丹,知道这家伙像来吃软不吃硬,刚才的话只是试探他对这‘女’子到底有多在乎,他才不会傻到现在触怒这个魔头。
“好,随我走一趟吧!”幽王说完,人已经凌空飞起,他知道耶律丹定会追上来。
耶律丹看一眼素衣,伸手触‘摸’了一下她的颈部,确定那里已经愈合之后,便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后背,“以后不许做这事傻事!”
素衣瞬间觉得自己又可能动了,她捂住‘胸’口,快要窒息,一旁的耶律丹已经莫名的消失。
众人也才如梦初醒,为自己能逃过一劫而侥幸,要知道从没有可以魔王嗜血的眼睛下逃过,今天他们没有被屠杀,确实要庆幸。
“你没事吧!”
胡杨走过来,扶住素衣,他知道这个‘女’子刚才的所做所为是为了保护他们,他也知道她没有那么勇敢,可是却不得不勇敢!
素衣感‘激’的看了一眼胡杨,她快要虚脱,手心全是汗水,英雄不好当,尤其是‘女’英雄更不好当。
“谢谢,扶我到房间休息一下!”
胡杨点点头,向呼延烈吩咐道:“整顿好军队,在驿站外轮流看守,一个时辰后出发!”
“是,国主!”
呼延烈知道刚刚自己的坚持让胡杨有点不悦,如果同样的事再发生,他还是会留下护主,而不是带个小公主逃跑。
韩岱默默的站在驿站外,今天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魔王,同样是耶律皇室的人,这个耶律丹的狠劲赶超他的哥哥耶律萧旭!
素衣喝了点温水,才觉得心中不那么慌张了,手中紧紧的攥着那枚发簪,刚刚好怕耶律丹会夺下她手中的这个发簪,如果那样她便没有了威胁他的资本。
可见耶律丹是给足了她面子,对她不想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的强迫,他竟又把这发簪还给了她,到底是何意思?
“素衣,出发了,这里不安全,今晚我们要连夜赶路,早一点到圆月国,才能保证你的安全!”胡杨从外面进来,他已经穿戴好,做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素衣笑了笑,胡杨可能还不知道,圆月国的皇宫对耶律丹来说如入无人之境,哪里会像他想的那样,在圆月国会有那么多人保护她!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同意现在出发,早一点去圆月国,送亲的队伍才能早一点回家,完成了两国的和亲,就算她死了,也有了意义!
“师兄,回去后,帮我照顾爹娘,虽然这些年一直是你在照顾他们,但我还是不怕多余的再嘱咐一遍!”
“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别太担心了,一会若是那魔头再来,听我一次劝,你要留住‘性’命,而且万万不可在中途被劫走,这对两国的和平来说,是不能够允许的!”胡杨‘阴’沉着脸。[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本来和亲是为了和平,若是公主半路被劫走,就是再寻回来,对圆月国的皇帝来说,这新娘怕是也不能要了,就是勉强留下来,和亲之事也不再可能!
素衣心中当然明白,所以她早早的就决定了,就是死,也不会和耶律丹一起离开。
她钻进骆车里,回头说:“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素衣!”胡杨抓住她的手,犹豫了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命是第一,其他的都不及你重要!”
“嗯!”素衣灵秀的脸上绽放着舒心的笑,她懂,这是作为亲人对她的关心,可是现在就是她的命也不及和亲的荣誉重要。
耶律丹随幽王走后,一直到队伍进圆月国境内,也没有再来滋扰。
这让和亲的队伍稍稍的放松了些,进入南林城的时候,每个人都想在这个城中好好的玩乐一下,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这一生都可能再没机会去别的国家。
但是胡杨仍旧很警惕,一进事先安排好的驿站后,便严谨的约束每一个将士,不允许他们随意出现在南林城中。
驿馆内酒‘肉’管饱,倒也逍遥,总比在沙漠中行走强得多了,众人就是对不能去一睹南林城的繁华而遗憾。
天还没有暗,素衣换了件稍微平民点的服饰找到了还在将士中忙碌巡视的胡杨。
“师兄,我有事和你说!”
素衣知道众将士为不能随意去城中走动而不满,现在她正想去城中的画坊里走一趟,可不想让别人听到,为自己的不平待遇而闹情绪。
走到没人的地方,素衣才敢小声的说:“我想去城中走走,你陪我吧!”
胡杨看了看左右,“好吧,但是要快些回来!”
“嗯!”
两人刚走到通往画坊的街道中,就看前面围满了人,素衣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挤了进去。
甜儿正跪在店铺‘门’前,央求着众人,“求求你们,去帮我报官吧,救救我们家姑娘吧,求求你们了!”
“怎么了,甜儿!”素衣冲到甜儿面前,见她的‘腿’上全是血,应该是别人用刀剑刺到的。画坊内也不见了福多多的身影。
甜儿见是素衣,赶忙抓住她的衣袖,像见到菩萨般,“姑娘,你来得正好,我姐姐让穆家的人抓去了,你快去救她,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师兄,快去穆府!”
素衣转身就跑,也不管甜儿的伤势如何,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福多多被那穆四少侵犯了,以福多多的个‘性’,定会寻短见的!
好在她在南林城待过两天,对那个繁华的穆府大致知道在什么位置。
穆府‘门’外家丁众多,素衣一看这阵势,怕是一时半会根本冲不进去,她看了看那偏角的墙壁,向胡杨问道:“这墙壁的高度,你能翻越过去吗?”
“当然!”胡杨虽不能凌空转移,轻功也算极好的,对这点院墙还是不以为然的。
“那好,你进去,赶紧去闹腾一番,我去驿站叫呼延将军过来收拾‘门’口的家丁!”素衣说完急忙说跑!
胡杨想到了什么,一下飞到她的前面,“记得叫他们换身圆月国的服饰,不要多生事端!”
“嗯!”素衣差点忘了这事,还是胡杨想的周到,他们是来和亲的,不是来闹事的。
素衣走后,胡杨一跃翻进院墙中,见几个丫鬟在树下窃窃‘私’语,根本没注意到他。
他走过去,拿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匕首架在其中一个丫鬟的脖子上,威胁道:“快说,你们少爷绑架了一个‘女’子,现在在哪?”
“在少爷房里,向前一直走,右拐就是了!”丫鬟吓得发抖,赶紧说出了胡杨想要的答案。
胡杨并不想伤人,知道答案后就立刻放了那丫鬟,向前面飞去。
房间里穆四少正猥亵的向福多多‘逼’近,福多多手中的匕首在自己颈部划出了血痕,她就是死也不能让自己再受到侵犯!
穆四少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呵呵的笑着,“小娘子,随了本少爷吧!”
福多多没想到穆四少竟这样扑了上来,她的匕首没来得及刺伤自己,便挥向穆四少。
“不要过来!”
她闭着眼睛一阵胡‘乱’的挥舞,却感觉手中的匕首被夺了过去!
“原来你会说话,声音还这样酥骨,这下更让小爷喜欢了!”穆四少手臂上已经划了一个不小的口子。
但是上次被素衣那样羞辱之后,他寻师学艺了几天,客服了对匕首和鲜血的恐惧,现在一点也不害怕别人拿着匕首对他。
福多多没有了匕首护身,她被‘逼’退到了‘床’边。
穆四少迫切想看一看那张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脸,到底是怎样的勾魂,已经急切的扑了过去。
随着一声丝绸撕裂的声音,福多多脸上的白纱已经被扯掉,她的脸爆‘露’在那已经如饿狼般的穆四少眼中。
那张脸是姣美的,在穆四少眼中绝对算得上是倾城倾国,他擦拭了一下口水,深深的嗅了一下依然带着福多多体香的面纱,准备再次扑来。
“砰”一声。房间‘门’在这时被人猛然踹开。
穆四少火冒三丈的回过头,刚想开口大骂,却见一个男子走了进来,竟是他不认识的一位白净公子。
“你是谁,敢坏了爷的好事,来人!来人啊!”他喊了几声,才想起为了要和福多多好好玩玩,他早就遣散了这周围的家丁,现在后院估计一个人也没有!
“哼,看打!”
穆四少向胡杨扑了过去,既然没人家丁,正好可以试试他最近学的武艺如何。
胡杨站在那里,只是轻轻的一闪,穆四少就一头趴在了地上,他站起来,又朝胡杨扑过来。
这次胡杨没有躲,修长的手一扬,将穆四少的拳头握在自己掌心中,穆四少生的不算矮小,却有点偏瘦,被胡杨这样控制住手,任他使了多大的劲,愣是‘抽’不回自己的拳头。
胡杨用力一挽,听到一声芭,“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跟我走!”胡杨扭头对身后的福多多说道,见福多多微红着脸,点了点头。她将衣袖间的帕子当做面纱系好之后,挡住自己的脸,这才跟了出来。
胡杨牵制着穆四少的一只手臂,不紧不松的,正好保持着他一路从后院到前院的翱声。
穆府大‘门’外刚好素衣也带着呼延烈赶来,听说是出了事情,韩岱也一路随了过来,做将军的,似乎对打架斗殴很兴奋。
虽说对付妖魔他们不行,整治一下地痞绰绰有余!
“你,怎么样了!”素衣一眼看到胡杨身后的福多多,跑过去搀扶着她,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受到侵犯,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素衣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她好怕胡杨没有救的及时。
“谢谢!”
福多多一双水灵的眼睛冲素衣感‘激’的看了一下。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素衣扶着她,从东倒西歪的穆府家丁中走了出来。
胡杨也一脚踹开穆四少,狠狠的警告着:“以后再敢打这位姑娘的注意,我就会灭了你全家!”
“哼,主子,灭了全家太便宜这小子了,应该让圆月国的皇上下旨,株连他全族的人!”呼延烈现在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对这种欺男霸‘女’的行为最深恶痛绝,怪不得现在就斩杀了这个男子!
穆四少跪在地上,一个尽的求饶,“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福姑娘,我穆四少对天发誓,再也不会对你不尊,若违背……”
“我呸!上次你不是也发誓了,像你这种人,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我们走,南林城中的百姓们,你们等着看穆家被查封吧!”素衣嫌恶的吐了一口口水,她回到天元城,一定要让楚陵风好好的惩罚这穆家。
“好啊,好啊……”
听到看热闹的人群中全是叫好的声音,素衣更加定了自己的想法。
“坏了,甜儿好像受伤了,我要赶紧回去看看!”
福多多不顾自己虚弱的身子,已经向画坊跑去,素衣赶紧跟在她的身后。
画坊外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甜儿已经不再喊叫,趴在店‘门’的‘门’槛上,像睡着了一般。
“甜儿!”
福多多抱起她,眼泪已经打湿了脸上的帕子。
胡杨对呼延烈吩咐道:“快去找个大夫来!”
素衣慢慢的蹲下去,刚才她只要停留一下,也许甜儿不会有事,看着地上的一大滩血迹,她对甜儿的生命深深的歉疚着。
大夫在呼延烈的威‘逼’下,很快跑了过来,推开众人,他先试探了一下甜儿的脉搏,再翻看一下她的瞳孔,摇摇头,“准备后事吧!”
虽然结果是在预料之中,可福多多刚刚还抱了小小的一点希望,大夫现在的话,分明是将她的心打入了地狱,她抱着甜儿,看着那么个豆蔻年华的‘女’孩,竟这般殒落了生命。
甜儿的坟墓在南林城外的山林下,那里是南林城中默认的墓地。
这里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处处幽静,也是个长眠的好地方。
新坟前站着三人,福多多从悲伤中缓了一些,她早就看淡了人生,在自己刚来南林城中不久,遇到了小小的乞丐甜儿,让她想起几年前遇到莫小悠的场景,所以她收留了甜儿。
“多多,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素衣轻轻的说,不敢打扰福多多的思绪。
福多多本以为天远城是她的伤心之地,所以躲到了南林城,现在甜儿死了,她也不会再这里继续下去,“再看吧,你呢?”
素衣看一眼胡杨,福多多是她多年相处下来的,是她的朋友,便坦言道:“不瞒你说,我这次是以出云国小公主的身份来圆月国和亲的,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天元城吗?”
福多多轻笑,那个地方她是不会再回去了,可是对于素衣现在的身份,她还是有些意外。
“我不会再去那里了,你若为后,一定是个贤德的国母,我走了。”
走过素衣的身边,她将那枚发簪放在素衣的手中,“在最落魄的时候依然想要保留的东西,定是心中最为珍贵的,保护好自己!”
看着福多多离去,素衣想挽留,但是却被胡杨拦住,“她心意已决,不是你想挽留就可以留下的。”
她又何尝不知呢,可是福多多这样一个弱‘女’子,她能去哪里,她要怎么过生活?
也许这些不是她该担忧的,毕竟每个人的命运不一样,谁都会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也是,握紧手中的发簪,这是她珍贵的东西吗?
为什么握在手中,会让她觉得安心。
第300章 大婚
天元城是圆月国最繁华的都城。[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进这个听闻了许久的地方,每个人都兴奋不已。
城中的百姓也很高兴,因为和亲就是和平,不用再打仗了,不用征集粮草,不用有伤亡……
楚陵风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对于他将要迎娶的‘女’子,他一无所知,站在自己旁边的还有两个人,楚陵寒和莫小悠。
莫小悠搓着手,“哎呀,好着急啊,不知道新娘子长什么样子,嗨,你着急不?”
她用手肘点了一下楚陵风,准新郎官啊!她就不信这人不好奇自己的妻子会长成什么样?
在雪山上待的久了,听说圆月国要办喜事,而且是和亲的大事,楚陵风邀请了自己的二哥楚陵寒回来参加这场大婚。
虽说莫小悠不是很爱热闹,可偶尔热闹一下也是足够开心的。
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她想着会不会这和亲的人是小蝶,虽说小蝶年幼,可是古代的人不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吗?万一出云国就是找不到适龄的公主,说不定会把小蝶还给她们!
楚陵风斜睨了一眼莫小悠,“上次多金王子托使臣来,说起两国和亲一事,他依然想要莫郡主去和亲呢!”
“什么?怎么可能?”莫小悠扯住楚陵寒的衣袖,就知道楚陵风是吓唬她,“就算我想同意,也总会有人不同意吧!”
她看着楚陵寒忽然不悦的脸,一句玩笑,怎么这男人又小气起来了!
“你想同意?”
楚陵寒的脸‘色’已经‘阴’沉,声音压得低低的,正是他要爆发前的变化。
“呵呵,快看,队伍进来了,那个骑马走在前面的,怎么看着有些熟悉!”莫小悠高兴的手舞足蹈,看着那些不算陌生的服饰,她也曾在出云国待过。对那些异国的服装也是认得的。
楚陵寒也向下看去,刚好和亲的队伍在宫‘门’外下了马,徒步向宫内走来。
和亲的公主当然是娇贵的,虽下了马,旁边早已经备好了步辇,只见那大红‘色’的身影优雅的进了步辇中。
站在城楼上的楚陵风对莫小悠所说的男子没有印象,可是那红‘色’的背影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
莫小悠已经等不及想看看这异国和亲的‘女’子是谁了,听说是出云国人人敬仰的小公主,她扯着楚陵寒的衣袖,着急着下了城楼。
她边走边催促着,“快点,好着急啊!”
后面的楚陵风鄙夷的看了眼已经跑下去的莫小悠,只好慢慢的跟了下去,他很为自己的二哥不值,敢情这次回来楚陵寒说也想举办一次大婚,可这个新娘真不算得上庄重!
远处金‘色’的步辇已经遥遥在望,可莫小悠仍觉得不够,她刚想上前,楚陵寒一把抓住了那个小小的身子。
“不要急,用不着上前去迎接的,再说,你要以什么身分迎接?他们要是知道我们只让一个无品无级的‘女’子去迎接,说不定会以为我们蔑视人家,你这样匆忙只会犯了禁忌!”
楚陵寒的话让莫小悠尴尬的笑了下,只好乖乖的立在他身边,说起身份,自己确实没有一点身份。
“那个人那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呢!”
莫小悠看着胡杨的脸,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遇见过,反正她已经肯定自己见过这张脸。
终于队伍到了面前。
除了胡杨和素衣之处,只带了两个将军和几个随从进来,所以队伍也不算大,但是看到迎面站着的几人,胡杨心中还是对圆月国的皇帝肃然起敬,能让一个年轻的‘女’子‘露’面,看来他们圆月国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轻视‘女’子。
“诸位远道而来,随朕去光明殿休息一会吧!”
楚陵风走上前,现在他的身份是皇帝,就算在人后和自己的二哥如兄弟般,可是人前,依旧是君臣,这个时候楚陵寒也把握的很好,不但自己没有疏漏,还把莫小悠管制的很安静。
“你是,你是在沙漠中牵骆驼的商队,是吗?”
莫小悠刚刚一直要思考,这会才突然想起,那个男子是在沙漠中见过的,那名字熟悉的卡在嘴边,只是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叫什么了。
楚陵风在心中刚夸赞过莫小悠,突然听到她这样不规矩的与使臣直言,瞬间感觉不妙。
胡杨看到莫小悠柳眉幽眸间竟透着英气,那秀美俏皮的脸上漾真诚的微笑,特别是她那双会说话般的眼睛,让他也萌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
莫小悠就知道他应该是想不起来自己的,上次遇见也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她全程戴着面纱。她古灵‘精’怪的笑了下,将宽大的衣袖掩盖住大半个脸,只‘露’出两个眼睛,笑意弯弯的双眼直视着胡杨的脸。
“竟然是你,莫小悠!”
胡杨把这个名字在心中念了好多次,想不到她的娇颜是这般好看,与自己日夜思念的样子虽不一样,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楚陵寒疑‘惑’了,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你们认识?”
“对啊,那一次,我在沙漠中遇到你,把小白让给了你,自己就‘迷’路了,还好遇到这位公子,否则我可能已经死掉了!”莫小悠记得自己和楚陵寒说过这件事,不过看他根本不会在意她说过的沙漠旅行。
胡杨轻叹一声,莫小悠和这位男子之间,怕是有他不曾知道的故事,看来,他本就是一点希望也没有的,罢了,能再遇见已经觉得是种缘分。
“对了,璃月公主,请!”
几人一直在聊天,忘了步辇中的小公主还没有出来。
素衣听到熟悉的人之间的对话,心砰砰跳个不停,不知道他看到是自己,会不会失望,正想着,步辇的帘子已经被掀起。
当素衣从步辇中走出来的时候,对面的人全惊呆了!
“素衣,是你!”莫小悠是大大的惊讶,“你是公主?出云国的?”
楚陵风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能接受这公主丑一些,小一些,或者有些什么缺陷,可竟是素衣,为何他觉得自己有点接受不了!
素衣轻笑一下,看大家的表情知道惊大于喜,胡杨也想到这种场面,本来这事情就是由他来解释才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对素衣点点头,看向还在惊讶中的几人,“这位正是出云国十几年前丢失的小公主,璃月公主,这一位是出云国的韩大将军!”
“那你是什么?”莫小悠看着胡杨,“我记得你好像在什么族里,不是出云国的人啊?”
胡杨笑了笑,为他朗月清风般的样貌平添了几分光彩,“我是北然国的国主,也是璃月公主的师兄,这是负责送公主来和亲!”
“哦,吓死我了,素衣,我还以有一个和你张的一模一样的人呢,走了那么多天,累了吧!”莫小悠确定是素衣之后,才放下心来。
听莫小悠的语气,胡杨心中也有了一些把握,看这样子,素衣以前在这里和他们处得还不错,眼前那个眼神深邃,英武不凡的男子,应该是瑞王爷了,他在边疆也是大元帅,行兵打仗很是厉害,从之前和出云军打个平手,到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军队。
而那个稍微谦和一些的应该就是后来瑞王爷退位之后的新皇,兄弟两人,一文一武,这样的天下,便是无敌的了!
“走吧!北然国主请!两位将军请!”
楚陵风邀请几人去光明殿议事,本来如果公主不是素衣,也会受到不一样的待遇,可是楚陵风显然不习惯这样邀请素衣,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素衣,还是不太敢相信,她就是自己要娶的‘女’子!
楚陵寒随行一起去了光明殿,而莫小悠便带素衣到了怡情轩中,两人早就不是主仆关系,对现在这样的身份,莫小悠只是一直想笑。
“小悠,你干嘛这样忍着,想笑就笑吧!”素衣好无奈,她当圆月国人当习惯了,这身服饰在出云国还不觉得奇怪,一入圆月国,好惹眼呀。
莫小悠傻傻的哼了两声,“不是想笑,就是觉得好怪啊,你怎么就是公主了呢,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呢?”
“谁说你什么都不是了,你在瑞王爷的心中,早就是王妃了!”素衣白了莫小悠一眼,这个丫头好命,虽然也有很多‘波’折,可是她早就走上了被人呵护的道路。
莫小悠偷偷的笑了一声,楚陵寒这次从雪山回来的意思正是要举办一场婚礼,他说希望最后就算没有找到除魔武器,他们也是以夫妻的名义一起死去。
虽然莫小悠不是很在意这种形式,可在这个时代,婚礼应该就是两人成为夫妻的证据,两人光明正大成双入对的许可。
这次没有和蓝‘玉’胡他们说,不知道他们以后得知这事,会不会责怪自己,她还在纠结中,并没有同意,因为她想自己的婚礼会有朋友的祝贺!
从林芸薇死后,楚陵风忙着朝政,倒一直没有再纳妃嫔,迫于群臣的压力,他也刚刚接受了一次采‘女’的选拔,后宫现在妃嫔并没有,那些刚入后宫的采‘女’还在掖庭学习着皇宫中的礼仪,估计不久也会要晋升了。
莫小悠心中也在为素衣担心着,因为她听说这一次采‘女’们还‘挺’多,个个‘艳’丽如‘花’!
晚上设宴摆在欢庆殿,莫小悠对胡杨也算认识,所以这次宴席她一点也不觉得有约束,反而因为能和素衣身份平等的用膳,而觉得开心。
胡杨不时抬眼看过来,对再次遇见莫小悠,他都不敢想像,虽然佳人旁边已有一位出‘色’的人守护,自己还是觉得移不开目光。
莫小悠根本没在意胡杨有没有看过来,倒是楚陵寒明显的不开心了,总是有意无意的对上胡杨的目光,他打败了那么多人,才得来的芳心,到了最后一次嫁娶之前,可不想有什么闪失。
“北然国主,来,朕敬你一杯,你不远几千里,为朕送来了和亲的公主,这份情谊朕铭记不忘。”楚陵风早就想好,不管这次和亲的队伍是谁送的,他都要与之‘交’好。
出乎意外的是这人竟然是他一直想结‘交’的北然国主,北然国产‘玉’,比番鲁诸部还要多,这‘玉’器的‘交’易,每年在圆月国是个很大的开销,如此看来,此人要好好结‘交’才行。
胡杨举起酒杯,“我这次来也有一个‘私’心,就是想和贵国打开边市的贸易互通,给各国一个方便,不知道……”
“好啊,朕正有此意呢,来,既然我们两人都想到一起去了,那今晚就好好痛饮一番!”楚陵风赶紧接上了话,他心中为胡杨也有这分想法而深感得意。
这一切都归结为自己的二哥,安定了边境,只要与他圆月国有了贸易的往来,将来就算受到别国的侵犯,也算是纳入了他们的保护区。
酒宴之后,莫小悠送素衣回到早已收拾好的碧‘玉’宫,自己也留在皇宫中和素衣准备一夜长谈。
楚陵寒虽不想允许,可是也不能太剥夺了莫小悠的所有时间,他也就打消了出宫的念头,顺便在太和殿中住一晚算了。
这几日一直命人在修葺放置了好久的瑞王府,是想为大婚做准备,见莫小悠这态度,怕是要延迟的更久呢。
清晨,碧‘玉’宫阵阵芳香,莫小悠舒展下筋骨,现在这皇宫中没有了太后可真好,虽然她的这个想法若是让楚陵风知道,定会埋怨她。
她竟在暗暗为素衣将来不用面对太后和皇后而开心,也许素衣会成为皇后,素衣天生善良,若是为后,定会是皇宫内外,圆月国上下的福气!
“小悠,今天你起那么早,可不是你的个‘性’!”素衣在宫‘女’的簇拥下已经装扮好,正如她娘亲所说,以后不要再把自己当个下人,而应该习惯所有人的‘侍’奉。
莫小悠打着哈欠,“今天不是你大婚的日子吗?”
“是吗?”素衣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今天能平安的度过吗?那个人会出现吗?
莫小悠也装扮好自己,看着越来越像个贵人的素衣,她还真觉得自己不适合生活在皇宫,因为自己适应了那么久,依然像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乞丐,虽然现在连乞丐也算不上了。
“在想什么呢,你不想赶快嫁给楚陵风,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素衣轻轻勾起‘唇’角,对啊,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现在终于能如愿,以同等的身份站在他身边,怎么反而退缩了呢?
还是楚陵风现在复杂的眼神让她不明白那其中的含义,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在牵绊着自己。
而她内心也知道,她怕耶律丹,怕这场大婚最后会血流成河!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以前的生活,觉得做一个小宫‘女’也蛮好的,现在成了公主,将来成了妃子,反而害怕那样的生活了!”
莫小悠牵着她的手出了碧‘玉’宫,宫中御道上都已经铺设好红毯,‘门’神,对联也焕然一新,各宫‘门’、殿‘门’红灯高挂,太和‘门’、太和殿、宣政殿,光明殿都悬挂双喜字彩绸。
外面的宫‘女’太监已经排成一排在等候着,今天的素衣格外漂亮,明亮动人,那姿态优雅的任谁想也不能把她和曾经的小宫‘女’联想到一起。
“别紧张,我会一直在你旁边的!”
莫小悠感觉到素衣手心中的汗,她不停的安慰着这个即将嫁人的‘女’子,楚陵风这几日的态度确实不算好,回头她也要好好的说道他一下。
宣政殿中楚陵风盛装打扮,在正殿隆重登场,宣制官手捧诏书,站在东侧丹陛上,高声宣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氏璃月温正恭良,珩璜有则,礼教夙娴,慈心向善,谦虚恭顺深得朕心,现奉为圣谕册为萧贵妃,赐碧‘玉’宫,钦此。”
素衣被楚陵风牵着,到皇室宗祠中拜天地,行大礼。
折腾了大半天,皇帝大婚才算正式完成。
等到众人只待着吃酒宴的时候,莫小悠却赖在怡情轩不愿意再出来。
楚陵寒去寻她的时候,只听她一直说,“我可不要成婚,那么麻烦,天啊,我情愿和你不清不楚一辈子!”
“说什么傻话,成亲的事再麻烦,一天内也就完成了,再说,王爷的婚礼简单多了,做王妃也简单多了,我保证只会有你一个正妃!”楚陵寒‘揉’捏着莫小悠的后背,看她趴在桌案上有气无力的样子,心中阵阵痛惜。
莫小悠本想等几日再说,既然楚陵寒今天话都说出来了,她也趁机解释一下,“那个,我不想现在成婚,腊梅他们都不在,这样成婚一点意思也没有,还是等等吧!”
“不行,等你看到你的蓝大哥,若是再于心不忍,那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成婚?”楚陵寒扳过她的小脸,‘逼’迫着她正视自己。
莫小悠伸手打开楚陵寒的手,似是有意,似是玩笑的说:“那就等到蓝大哥先成婚好了,现在这局势,指不定什么时候人间就沦为地狱了,你也敢成亲,你倒有雅兴?”
楚陵寒转到莫小悠面前,口‘吻’突然变了一个调,“不成婚也行,那我们同房!”
“你,哦,原来是这个目的,不是早就同房了,还是用强的,哼!”莫小悠提起此事,气就不打一处来,还有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呢!
她脸‘色’一下悲伤起来,这些回忆多久没想起了,怎么会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想起这些事情!
“开玩笑的,我是那种人吗?那时只是喝醉了,以后不提了,既然你不想现在成婚,那就依你,明天我们就回雪山去,先拯救天下再谈我们!”楚陵寒迅速的妥协,再坚持下去,怕莫小悠会把他所有的种种不好的过往都想起来。
到时候只要一个不小心,再一次的风暴也许有可能把他们冲散。
就算是楚陵寒同意了,莫小悠仍是不太开心,嘟着嘴巴,斜睨着一脸歉意的楚陵寒。“算了,我去找楚陵风去,你别跟来!”
楚陵寒脚步没跟上,可声音却随了过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呀?”
“采‘女’的事,让他消减几个!”莫小悠边走边说,说起那些小采‘女’,她倒来了‘精’神!
楚陵寒无奈的摇摇头,敢情现在宫内没有皇后和太后了,现在莫小悠是后宫的管事?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欢庆殿中的人也散去了,楚陵风依然在光明殿中翻阅着奏书,好像很忙的样子。
莫小悠也是从太监张公公的口中得知道了楚陵风没有去碧‘玉’宫,而是在光明殿,她虽早就知道楚陵风不会那么容易接受素衣,就像自己一样,对素衣突然的身份转变还是不太能接受。
“皇上!”
莫名的呼唤让楚陵风从奏书中抬起头,这皇宫中敢这样喊他的人可真不多,若是宫‘女’一定会很恭敬,若是大臣也会是“拜见皇上”才对。
“整个皇宫中也就只有你这样没大没小了!”楚陵风仰起脖子,很劳累的感觉。
莫小悠走过来,讨好的能楚陵风捏着肩膀,虽然楚陵风身形僵硬了半拍,可是她依然没有察觉,自顾的捏着,并不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这样对楚陵风有什么不妥。
对于莫小悠这般没有心思的‘女’人,楚陵风也是无奈,“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嘿嘿,不愧是皇上,就是聪明,我来呢,有两件事,一呢,就是你现在要去‘洞’房了!”莫小悠指着大‘门’外的道路,那里一眼望去,全是大红喜庆的灯笼。
悬挂的大红灯笼,蜿蜒到很远的宫‘门’口,整个皇宫都在这样的红‘色’中笼罩出一片喜气洋洋。
楚陵风看着红亮的灯光,喃喃的说:“天已经黑了,这件事我心中有数,还有呢?”
“还有啊,我要你削减几个采‘女’,采‘女’那么多,又那么年轻,豆蔻年华,看得我都心痒痒,万一你都宠了一遍,那素衣怎么办呢?”莫小悠‘露’出委屈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素衣将来可怜的样子。
“这是她的意思?”楚陵风简单的问去,以为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想要干预后宫的事情了!
莫小悠想了一下才知道那个她,指的是谁,“当然不了,是我的意思,我怕以后素衣被你冷落了!”
楚陵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莫小悠的个‘性’他是知道的,为姐妹情愿一死,“好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你去掖庭,挑选一些你喜欢或者不喜欢的遣出皇宫。”
“那么简单,你不需要去看看了,万一我留下的都是丑‘女’怎么办!”莫小悠不太敢相信,楚陵风会把将来为他暖‘床’的伴侣‘交’由自己来处理!
她趴在龙案上,挡住了楚陵风看奏书的视线,那张小脸上大大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似乎有很多疑问。
楚陵风放下奏书,微笑着,“你还想怎样!”
“你怎么还不去‘洞’房?”莫小悠虽说起这事,稍微是脸红一些,可是她依然像管家一般,纠缠着楚陵风,直到他去‘洞’房为止。
“你,管得太多了。”楚陵风没有什么感情的话,不想说得太重,说轻了又怕这丫头不会往心里去。
莫小悠又凑了过来,“那个,其实吧,你们从小相处,感情肯定是觉得太熟悉了,不好下手,这正是因为你没有给个机会好好的去了解一下素衣,她很温婉,动人,善解人意……好处太多了,只要你放下对熟悉的重视,重新去认识她,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爱人,就会发现她的好了!”
“皇帝的妻只有一个,就是皇后,你不懂不要瞎说了!”楚陵风这下冷冷的警告了莫小悠,素衣现在的身份只能算个妾,还有她说得那么多,他根本听不进心里去。
莫小悠把奏书重重的向龙案上一拍,想再说些什么道理来,可是她觉得对着这种思想的男人,说什么都是枉然,只是狠狠的瞪了楚陵风一眼,走了出去。
碧‘玉’宫中,素衣不安的绞着衣袖,听到一阵脚步声,还以为是楚陵风过来,待抬头一看,竟是让她最担心的人出现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耶律丹今天稍微修饰了一下自己,今天好像是他的大婚,这‘洞’房好像是为他准备的。
暗红‘色’的长袍正适合了今天这日子,束起的发让他看起来清朗了许多,因为情绪调整好的原因,他的眸子和面目已经柔和了许多。
见素衣紧张的站在起来,他只是微笑着,慢慢走了过来。
“不要担心,外面的人已经睡着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我没有杀生,怕不吉利!”耶律丹靠近一身喜服的素衣,她身上淡淡的胭脂香让他有点陶醉。
素衣挣扎着,却被耶律丹一下拥在怀中,紧紧的搂住,“不要动,今天我不想魔‘性’大发!”
他的话像警告一般,是告诫她,他随时可以屠城。
“你放过我吧!”
素衣平静的说出口,对这个总是摆脱不掉的魔头,她也是累了。
耶律丹凑近素衣那柔柔的白皙耳朵,低低的说:“办不到呢!”
这一声轻哼将素衣打入深渊,他是魔王,他不想放过谁,任她再躲闪,再求救,也无济于事!
耳畔边的亲昵让她麻木的没有去反抗,待感觉到到有一只手在‘摸’索自己的衣襟时,素衣开始慌‘乱’,她推开耶律丹,泪痕在红烛下闪着光。
“你若是这样做了,我不会再活!”
耶律丹无所谓的再次靠近她,邪恶的仰起嘴角,“我说过,就是把轮回界摧毁,我也要你!”
素衣彻底失望,他连死的权利都不给她。
“素衣,你睡了吗?”
莫小悠见到外面的宫‘女’一个个垂着头站在宫殿里,叫了两声也没反应,心中已然有点惊骇,不好的预感慢慢冒出。
听到莫小悠的声音,让素衣突然生出了一点希望,可是她随即想到莫小悠不会是耶律丹的对手,便冲着外面喊道:“我睡下了,你明天再来吧!”
他的话让耶律丹满意的笑了笑,甚至已经笑出了声。
“我有话要和你说,你不是还没睡着吗?”莫小悠更加担心,素衣从来不会把她拒之‘门’外。
耶律丹觉得莫小悠从来就是个麻烦,现在又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了他的好事,还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他怎能放过这个‘女’人。
“进来吧!”
听到这一声男子的强调,还那么像那个魔头的,莫小悠瞬间冲了进去,看到耶律丹正依靠在素衣的脖子边,像是要吸食她的血管一样。
她冲过去,‘抽’出‘玉’帛便向耶律丹砍去,“你这魔头,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耶律丹抱起素衣往‘床’上一放,一点也不在乎莫小悠的攻击,“无望为了救你竟敢轮回,他也不怕再度‘成’人的时候,人间已经没了!”
“哼,就是因为他算到了你不会得逞,才敢放心去轮回的,恶魔,快点束手就擒!”
莫小悠紧紧握住‘玉’帛,灵力已经倾注其中,随时要和耶律丹大战一场。
耶律丹今天的心情并不在打斗上,正如他自己所说,今天他不想杀戮,只是不想而已!
楚陵寒在怡情轩等了好久不见莫小悠回来,他便去外面寻找,等到了光明殿时,才知道这丫头竟是去了碧‘玉’宫。
“走,随我一起去。”
楚陵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二哥,一向不爱管事的楚陵寒,这次明显是站在了莫小悠的一边,他不容置疑的话让楚陵风有了一丝顾虑。
“我不去。”
楚陵风终究是再次拒绝,可是楚陵寒觉得他自己去碧‘玉’宫找莫小悠,定会让莫小悠以为他在管制自己,为了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一把拉起楚陵风,“你去了,小悠才能跟我回去!”
“二哥,就让她们两个‘女’人一起聊一晚怎么了?”楚陵风怒了,这样被抓去碧‘玉’宫,他颜面何存。
楚陵寒松开手,看着前面的路,“要么自己走,要么被我抓着走,你不心疼自己的‘女’人,我还心疼小悠夜夜不好好休息,对身体不好呢?她今天忙了一天,早累得不行了。”
“你!”
楚陵风无奈,只得大步走在前面,怒气冲冲的向碧‘玉’宫走去。
耶律丹敷衍几招之后,见莫小悠纠缠得紧,便起了杀意,看到他嗜血的眸子,素衣大叫,“你不能伤了小悠,否则我会恨你,一直恨你!”
她的叫喊让刚走到宫‘门’口的两人一下加快了速度。
楚陵寒用最快的速度闪进寝殿中,见耶律丹正对莫小悠痛下杀手,一掌心对了上去。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紧张的抱着莫小悠,翻看着她的手臂和后背。
莫小悠只是打斗了一会,觉得累了,倒也没有受伤,“没事,楚陵风,你来了!”
楚陵风走近来,看耶律丹正拥着素衣,虽说他现在对素衣没有男‘女’感情,可是见到自己刚刚册封的妃子被别人拥着,心中也顿生怒火。
“放开她!”
素衣全身不能动,只能默默忍受这屈辱,眼泪慢慢落下。
耶律丹上次被无望打得元气大伤,现在不一定是楚陵寒和莫小悠两人的对手,出云国还有一帮人他没有去吸食,今天的戏到此为止。
“楚陵风,素衣和我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这样,你也想要?”耶律丹看着素衣愤恨的眼,悠悠的说着。
第301章 为皇上选采女
耶律丹说完便在几人面前消失不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跑过去,抱住素衣,安慰道:“没事了,没事的,都过去了,他已经走了!”
楚陵寒看了眼自己的弟弟,耶律丹还真是够歹毒,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这让本来就不太有感情的素衣和楚陵风,以后相处起来更加艰难了。
见楚陵风走了出去,他也快步追上去,挡在楚陵风的面前。
“你进去,把小悠给我叫出来!”楚陵寒不容反驳的命令,在朝政方面,他从来了不会命令自己的弟弟,可是关于莫小悠的事,却是他认为最大的事。
楚陵风这下不乐意了,眼睛瞥向一角,这次是坚决不同意再回去。
莫小悠从前殿跑出来,拉着楚陵寒的衣角,小声的说着,“今天不适合他们‘洞’房,我要在这里守着素衣一晚,你们先回去吧!”
楚陵寒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就见她人又跑进了寝殿。
“我不放心她,这样吧,防止耶律丹再来,你带素衣去你的乾坤殿里,耶律丹说的话都是造谣而已,你听不出来吗?”楚陵寒也不知道怎么劝慰自己的弟弟,他平日里不在乎那么多事,可心中对什么都在意。
楚陵风再生气,也不能让自己的妃子放由哥哥去保护,况且还有莫小悠。
他点了点头,又走回寝殿,见素衣依旧在低头不语,便说:“这里现在不安全,你们跟我来!”
莫小悠扶着素衣站了起来,轻柔的怕伤到她一般,“这里确实不再安全了,先换个地方再说!”
乾坤殿本是以前皇帝召见大臣议事的地方,由于皇宫内的好多宫殿暂时没有修葺好,所以这里现在成了楚陵风的寝殿。
殿前的大红囍字和高高悬挂的灯笼还在宣示着今日的喜庆,而做为喜庆的主角,素衣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现在看到这里布置的这般红‘艳’,觉得全是对她的讽刺。
楚陵风走进寝殿后就再没出来,张公公垂首在一旁,没有别人的吩咐,宫‘女’太监们全都退到殿外守着,虽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每个人心中已被压抑的不敢出声。
莫小悠在偏殿守着素衣睡下,楚陵寒在大殿中一直坐到很晚,他怕耶律丹会再来,别人的生死他可以不管,就怕莫小悠会再次在他的手底下受伤。
清晨的时候张公公吩咐众人不要打扰,他知道殿内的几人应该都是在黎明前后才算睡着。
按照圆月国皇室律例,皇上大婚后数日,可免了早朝,除非重大的事情,否则大臣们不可能去打扰。虽不是册封皇后的大典,这个和亲的公主身份也很重要,全国上下同样是举国欢庆。
圆月国臣民个个在欢愉中默默为他们国家的未来祈祷,愿这一和,能不用再打仗。
胡杨一早便进了宫,想看望素衣之后也该启程回国去了,这次虽路上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却最终是圆满的把两国和亲之事办稳妥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光明殿中胡杨等了一会,仍不见楚陵风过来,他随即想了下,今天是他们新婚后的第一天,也许是自己心急了,不应该在这时候打扰他们。
张公公来禀报的时候,楚陵风刚从寝殿中出来,“启禀皇上,北然国主在光明殿中等了一会,不知皇上见还是不见!”
“当然要见!”
楚陵风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他昨晚睡得很不好,想到今天可能是和亲队伍要离开的日子便不能再沉睡下去。
瞥见大殿中依在案桌边的楚陵寒正盯着他看,“二哥,一起去送送北然国主吧!”
“嗯!”楚陵寒站了起来,仍是不放心的看一看偏殿的方向,不知道这一晚莫小悠休息的可好!
胡杨见两人一起走了过来,就是不见素衣和莫小悠,心中多少有些失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北然国主起得真早,不亏是北然国最勤奋的一位国主,朕以后可要多学着点!”楚陵风一进大殿就呵呵笑了起来。
“皇上缪赞了,皇上新婚,本不应打扰,今天想要离去,便想来和皇上告辞,不知道小公主一切都还习惯吗?”胡杨微笑着,在圆月国皇帝面前,他不得不像一个臣子,虽然楚陵风看起来也是很好相处的君王。
他总要本分些,太伶俐了会让人注意。
楚陵风一听到小公主三个字,便会想起昨晚的情景,他亲眼看到素衣和楚陵寒那么亲密的拥着,也许素衣当时不能行动,就算相拥不是她的本意,也足够让楚陵风窝火。
他又一阵轻笑,“还好,她本就在皇宫过了那么多年,一切早就习惯了,北然国主就别担心她了,既然是出云国远嫁击而来的公主,朕当然会好好待她!”
案桌下的手已经紧紧的攥住,楚陵风想着以后不会再理她,这番话只是对国外的使臣才说的,毕竟出云国的将军还在!
胡杨弯腰行了一礼,道:“我替小公主先谢谢皇上了!愿皇上和小公主能够永结同心,两国能和平长久!”
送胡杨出了皇宫,楚陵风没有回去,他心情不稳,竟到了掖庭的附近,这里的采‘女’活动范围只限制在附近,有‘女’官在教那么采‘女’一些宫廷的礼仪。
这些采‘女’果真如莫小悠所说,个个豆蔻年华,样貌却也出众,看来多年不曾采选,这一次各大臣都使劲了法宝,这些民间的‘女’子定是最出类拔萃的。
楚陵风在‘花’树的遮挡下刚想离开,见从另一边走来的两人,便想留下看个仔细。
莫小悠和素衣慢慢从前面走了过来,素衣一路上都在想自己好像不适合到这里来,便再一次的推脱着,道:“小悠,我看算了吧,我还是回去吧!”
见素衣转身‘欲’走,莫小悠一把位住她,开玩笑的说:“没事,我昨天真的和楚陵风说好了,他金口‘玉’言已经开了,我不来消减几个美人,不是抗旨不遵吗?”
“可是我真不太方便到这里来!”素衣推脱不掉,被莫小悠拉了过来。
‘女’官是见过莫小悠,自然也知道她在皇上在瑞王爷心中的分量,赶紧行了一礼,“见过莫郡主,见过萧贵妃!”
“免了,那些采‘女’们在哪,我们过来看看!”莫小悠向宫‘门’里望去,见里面的少‘女’并不多,只是三五个,她明明听宫‘女’们说有三五十个呢。
执教的‘女’官向身边一个小宫‘女’吩咐道:“去里面喊大家出来,就说萧贵妃来给大家教授一些礼仪了!”
“是!”小宫‘女’应声走向宫‘门’里。
素衣一听,更加拘束不安,这个执教的‘女’官,之前应该是认识她的,她的身份现在不知道的真以为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知道的人,如莫小悠他们倒也没有说出去,现在这个‘女’官应该只是怀疑,但她投来的目光,让素衣不由得有点紧张。
毕竟若是在以前,她见到这‘女’官也要行礼的。
一会儿功夫,几十个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个个规规矩矩的排好队,纷纷说:“参见萧贵妃,参见莫郡主!”
“免礼。”素衣不太自然的说过之后,便看着莫小悠,让她来给这些小姑娘说什么礼仪,还真是难为,她到现在连本宫也不敢自称呢。
莫小悠嘻嘻笑了一下,向那些规矩的采‘女’们走去。
“本郡主呢心情很好,你们谁有才艺的或者特长的,都一一展现出来,本郡主可是奉了皇命来考察你们,若是做得不好的,或者让本郡主不太欣赏的,就只有被遣回老家的份了!”
平时考核采‘女’的事情多数是由皇后和太后来执行,今天全由莫小悠当了会后宫之主。
莫小悠在众多采‘女’中间绕来绕去,看着那些年少的‘女’子,她好羡慕楚陵风,快三十的人了,竟可以与这些豆蔻年华的丫头同‘床’共枕,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让天下男子拼了命也想当上皇帝的位子。
楚陵风在远处倒也听得真切,饶有兴趣的看着莫小悠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动作,又会给他留下什么样的‘女’子。
采‘女’们听到奉了皇命的莫郡主这番话,本来雀跃的心一下紧张起来。
莫小悠见远处一处灌木丛中刚好围成了一处天然的屏障,那些粉,红,紫的木芙蓉开得正‘艳’丽。
她指着远处,对一旁的‘女’官吩咐道:“你,你搬两个凳子过来,摆到那边去,让这些采‘女’一个个去给本郡主和萧贵妃表演才艺。”
“是!”执教‘女’官心里不从,面上也不敢放肆。
素衣无奈的跟着莫小悠走到木芙蓉‘花’丛中,这里刚好离楚陵风更近了。
楚陵风对第公公做了个手势,不要声张,他就想看看这个‘女’人想玩些什么把戏!
莫小悠很享受这般待遇,她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冲素衣调皮的笑了笑,“别担心,真是的和楚陵风说好的,他不会生气的,我们就来看看这些小丫头有多少能耐吧!”
她想:第一个鼓起勇气走过空旷的场地中间表演的‘女’子必然胆识过人。
一个粉‘色’少‘女’浅笑盈盈的站在莫小悠面前,皮肤雪白,双目清澈,年少的‘女’子不用点朱‘唇’自然绯红。
那‘女’子对两人行了一礼,“采‘女’李岸芷,舞艺浅拙,请莫郡主,萧贵妃包涵!”
她的面目很稚嫩,但是却透着坚强不屈,莫小悠感觉到这个‘女’子会是很烈的‘性’子,这样也好,不轻浮。
少‘女’的随步慢跳,身子柔柳,衣袖间一条白‘色’的长纱,不慌不忙,带着节奏感缓缓的,落在了那纤细的胳膊和手腕上。
这时飘柔的秀发带着沉醉的感觉慢慢的一甩,跳着,双手拿住衣襟,身子旋转过去,衣袖,缓缓甩了出去,旋转了一圈。
雪嫩的双手,两手各拿住那条白‘色’长长的丝带,丝带上带着淡粉‘色’的芙蓉‘花’瓣,随风舞动,旋转着,双手轻握丝带,将丝带甩向空中。
随后,一阵清风将那些芙蓉吹落,‘花’瓣如雨的飘了下来,在芙蓉‘花’雨中,少‘女’又旋转了几圈,衣袖轻轻的甩了一下,裙角飘然,墨发洒落,把她‘精’美的舞姿表现的淋漓尽致,头发上的粉‘色’发带飘飘,跳向空中,衣袖飘动,把丝带抛向空中。
少‘女’久久的仰望着蓝天白云,直到听见莫小悠的喝彩声,才回到头来,谢礼。
“不错,这个留下!下一个。”莫小悠不待素衣说话,已经全权当起了这掖‘挺’最大的‘女’人。
素衣也很意外,一开始以为莫小悠会把表现出‘色’的‘女’孩赶走,不曾想她的用意竟是这般大方,这一下她倒放心了,若是真的把德才兼备的‘女’子赶走,留下一些长相和才艺都缺陷的,倒是对皇上不好‘交’代,也让后宫不好管理了!
“原来你竟是这般有心,对了,小悠,以后还是不要叫皇上的名讳了!”素衣轻笑,看那么‘女’子表演确实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烦恼也暂且忘了。
莫小悠端坐了下,斜视着素衣,“你之前把我想起什么样了,我有那么记恨别人的才艺和美貌吗?在我心中妃子什么就应该像你这般贤德,所以我只会选一些好的,赶走一些差的,至于将来你和这些少‘女’们争宠什么的,跟我可没关系!”
“楚陵风?哈哈,我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才叫的!”莫小悠补充一句。
一声叫,让楚陵风差点跳出来,本以为是发现了他,谁知道这丫头竟是在拿他说笑!
“当然,后宫的‘女’子哪有不争宠的!”素衣转过头,看向第二位走过来的少‘女’。
木芙蓉遮挡住的楚陵风也疑心,刚才那少‘女’绝对算得上极品,莫小悠不是说给他留些丑‘女’的吗?这丫头到底是何居心。
采‘女’们全是粉‘色’衣裙,只不过体型不同,容颜不同,穿起来的效果也不同。
这一位少‘女’比起之前那个稍微胖了些,但也算是娇‘艳’,脸上的肤‘色’如凝脂,“采‘女’李汀兰见过莫郡主,见过萧贵妃!”
因为莫小悠的架势,这些采‘女’现在忌惮她多于忌惮素衣。
语落,少‘女’从背后拿出一把扇子,那扇边‘毛’茸茸的红‘色’边饰看起来很适合起舞。
莫小悠盯着少‘女’看去,见那少‘女’已经开始表演自己的舞姿。
少‘女’手中的扇子转了几圈,随后双手摆臂,那红‘色’的边饰如‘波’‘浪’般动‘荡’着。
舞姿却也惊‘艳’,这时,少‘女’将手中的扇子慢慢举过头顶,目光也缓缓上移,摆动的双臂一直没有停止。
莫小悠看得认真,这少‘女’的成功在与她的扇子颜‘色’与自己的衣服搭配的很完美。
旋转跳跃间如粉红‘色’的‘精’灵般,与这多彩的芙蓉‘花’丛融入了一体。
她双‘腿’屈膝,双手挥舞了几下,面‘色’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哪么的白嫩,也没就喘气的起伏,飘柔的秀发上沾染了几片淡粉‘色’的芙蓉‘花’瓣,优雅的摆出一个完结的动作。
“嗯,不错,岸芷汀兰,你们是姐妹?”莫小悠记得这好像是一首诗词中的四个字,这两个少‘女’舞艺都很好,莫非是一对姐妹‘花’。
“回莫郡主,岸芷是奴婢的表姐。”少‘女’恭敬回答了莫小悠的问题。
“哦?”莫小悠轻哼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口似惋惜般的说:“你就回家孝顺父母去吧!”
那少‘女’一听,惊愕的抬起头,眸子瞪的大大的,但也不得不服从莫小悠的安排,在宫‘女’的传闻中,莫郡主等同太后般的存在,连皇上都对她无奈,圆月国骁勇善战的瑞王爷又处处迁就这个‘女’子,和她辩论,等于自取其辱!
少‘女’走后,素衣也是不解,疑‘惑’的问:“既然两人相差无几,为何你只留下一人?”
“姐妹在宫中,前期会联合起来打压别人,后期呢,一定是姐妹相争,留在皇宫给你看热闹啊!”莫小悠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素衣以前只当莫小悠是个贪玩的小丫头,今天竟有些佩服她了,把人心看得那么透彻,不过后宫之中确实是这样的,就算赶走了这对表姐妹,其他的人还是可以做结拜姐妹,结果也如莫小悠所说,终究是要争宠的。
楚陵风暗自点了点头,觉得莫小悠似乎是有些深藏不‘露’,这丫头总是让他惊喜参半,如果当时她中意的人是自己,即使不要这江山,守在一方封地中,他也愿意!
第302章 争执
莫小悠在掖庭一直坐到晌午,感觉到饥肠辘辘才离开,在这段时间已经有十多个少‘女’流着泪背起包裹出了皇宫的大‘门’。.info[]。更新好快。
素衣在一旁边根本劝阻不住,莫小悠总是有那么多理由,听着却也觉得有道理。
有的采‘女’她觉得长相刻薄了些,一定小肚‘鸡’肠,后宫不适合有这样的‘女’子出现,而有的‘女’子则是因为话语间有些冲动,或者是紧张,听到莫小悠耳朵中就变成了心计的问题……
还没回到碧‘玉’宫,就见楚陵寒风风火火的走过来,眸子里透着怒气,素衣见状,只得对莫小悠悄悄的说:“我先回去,等你一起吃饭!”
“这个没义气的!”莫小悠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楚陵寒走到莫小悠身边,先是吸了一口气,缓解自己的微怒,他找了这丫头半天,刚刚才从宫‘女’口中得知,她竟跑去给楚陵风选采‘女’去了!
“你是太闲了吗?”楚陵寒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莫小悠呵呵的笑了,扯着楚陵寒的衣袖,对付这个男人,只有撒娇最管用。
“还真是闲了呢,要不陪我去宫外走走,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个时候最适合出去走走了,对吧!”
“你啊,哎!”楚陵寒点了一下莫小悠的额头,既是宠溺,又是舍不得责怪,这丫头总能把握好他的想法,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
听到这一声叹息,莫小悠已经确定楚陵寒不会再生气了,摇摆着他的手臂,再一次撒娇,道:“好啦,忙了半天,好饿啊,以后你招‘侍’婢什么的,我再来帮你把关,好不好!”
“现在知道饿了,真是活该,你是不是选采‘女’上瘾了,若是这样,我让皇上任命你为民间采办宫‘女’的官职!”楚陵寒‘抽’回自己的衣袖,向太和殿走去。
莫小悠小步跑了过去,像是膏‘药’一般,黏了上去,道:“不是这边啦,去碧‘玉’宫,我要和素衣一起吃饭!”
楚陵风从墙角走出来,看着已经转了方向的两人,‘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扭头对张公公说:“去乾坤殿让人把朕的午膳加到碧‘玉’宫去!”
“是!”张公公守在楚陵风身边半天,这会终于有时间可以走开了。
而碧‘玉’宫中,一下多了三个贵人。
素衣刚接待好莫小悠和楚陵寒,还没坐下去,又听到宫‘女’的禀报。
“参见皇上!”
虽然莫小悠和楚陵寒不会起身行礼,可是素衣依然瑾尊着这样的礼节。
楚陵风嗯了一声,坐在莫小悠旁边,道:“今天可玩得尽兴?”
“什么意思,今天我可没玩,还很累呢!”莫小悠鄙夷的看了眼楚陵风,想到那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很快会在他的魔掌下变成‘女’人,就觉得这个皇上变成了少‘女’的终结者。
她有点仇恨的眼光让楚陵风‘摸’不清情况,只是轻咦了声:“怎么,朕的采‘女’们没让莫郡主玩的尽兴!”
莫小悠刚喝下的水差一点喷了出来,她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你有耳目跟着我吗?什么都清楚!”
两人的对话听到楚陵寒耳中,明显有了另一层的味道,他早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很多时候眼光和自己很相似,当年南灵儿一事就已经说明。
不过,有些人看一眼还行,只要相处起来,定是守不住的!
殿外张公公也赶来了,‘操’着尖细的声音说:“参见皇上,参见瑞王爷,参见萧贵妃,见过莫郡主!”
“皇上,午膳已经到了!”张公公走近楚陵风,对面外的几位宫‘女’招招手。.info[]
十几个宫‘女’手持托盘,托盘中放着碗碟,莫小悠‘激’动的看着那似乎香气四溢的盘子。
本来餐桌上只是贵妃的餐点安排成六个菜式,已经够几人用的,这皇帝的菜式果然够奢华,莫小悠暗暗想骂人。
知道她不喜欢很多人看着吃饭,楚陵风便遣退了宫‘女’,太监。
等宫‘女’们退下,张公公也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四人,莫小悠才敢说话。
她指着楚陵风,训斥道:“你这样不对,人应该节约,你只能吃一碗,为什么要多余了十碗,这太奢侈了!”
“平日里不是这般的,这不新婚嘛!”楚陵风不以为然的开始拿起‘玉’筷。
楚陵寒冷冷的眼光越来越疑‘惑’,按楚陵风现在对素衣的态度,绝对不会来碧‘玉’宫,莫非是为了小悠?
这种想法让他很不愉快,只是一味的品着茶水,根本没去动那些菜‘色’。
莫小悠站起来,挑了一个‘肉’块放到楚陵寒面前,故意笑弯的眼睛里全是讨好的光泽,道:“瑞王爷,吃个大‘肉’,别喝茶水了!”
“你过来!”楚陵寒冷冷的开了口。
莫小悠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继续开玩笑的说:“怎么?要我喂你?”
她说着自顾的夹起一块卤‘肉’递到楚陵寒‘唇’边,已经收起了笑意,心中想着楚陵寒敢在素衣面前给自己脸‘色’看,她今天想要发火了。
见莫小悠不再笑,楚陵寒薄‘唇’轻启,笨拙的咬下那块卤‘肉’,同时把莫小悠拉过自己身边,按她坐下。
楚陵风对自己二哥的行为有些不满,他不过是对莫小悠有一点点的关心,至于要保护成这个样子吗?
素衣以前也曾怀疑过楚陵风对莫小悠有意,现在看二人的表情,虽然莫小悠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桌边的两个男人已经暗中较劲了。
“皇上,一会微臣就回瑞王府去,这几日,多有打扰了!”楚陵寒说话间看着莫小悠。
楚陵风微微一动,还没有挽留,倒有人想留下来了。
“我不回王府,我要在这里陪素衣,不然过几日又要离开了!”莫小悠非常不同意,瞪上楚陵寒的眼光,随便他怎么寒冷着脸‘色’,自己是铁定了心。
“对啊,瑞王爷,不如就让莫郡主再碧‘玉’宫待上几日。”素衣看向莫小悠,从她求助的眼神中,也不得不对楚陵寒说了一句。
楚陵风见莫小悠不愿意走,素衣又在挽留,便不再开口,若是他想留下她,只会让楚陵寒更加担忧而已!
莫小悠以很快的速度吃完饭,故意找了个借口去御‘花’园溜达去了。
“你闹够了没有?”
楚陵寒从她身后走出来,以前她说不喜欢皇宫,他情愿不做皇位,现在怎么感觉这皇宫又吸引着她了?
莫小悠猛然回头,纤细的手指尖点着他的‘胸’口,挑起的眉头很不悦的显示着她现在的心情。
“你干嘛要这样管着我,这样会让我觉得很压抑,我连和朋友相处的时间也没有,你若再这样,我就消失给你看!”
楚陵寒垂下头,看着那尖尖的指尖,这一次他不想退让了,声音冷冷的说:“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才会在意,才会管你,你见过我关心过别的人吗?”
莫小悠刚刚装出的威风,被他深情的眼神打败,但她依然不依不饶,眉宇间更是如英勇般的挑起,“我知道你是在意我,我也在意你呀,可是我从来不会去管你,你为何要管我?”
“那是你在意的不够,还有……”楚陵寒背过身,不想再说下去。
偏偏莫小悠来了兴趣,追问道:“还有什么,快点说!”
楚陵寒几步走到亭子中坐下,手握成拳头,猛地敲打了一下亭中的石桌,他不想说,若是说出来定会和莫小悠再一次争吵。
莫小悠嘀咕一声,“莫名其妙!”
她出来是躲个清净的,怎么会这样,现在的楚陵寒有种不可理喻的感觉。
楚陵寒侧目而视,那倔犟的身影在百‘花’丛中越走越远!她是最特别的‘女’子,仗义,热情,聪慧……她身上有太多普通‘女’子根本不会有的特质,正是的这样,她深深吸引了太多人。
他怕会再次失去她,毕竟她的心意是那样的不坚定,现在既没有成亲,也没有如夫妻般的生活,这还不够让他患得患失吗!
回到碧‘玉’宫,楚陵风早就离开了,素衣在偏殿中翻阅着桌案中的一本书。
“在看什么?”
莫小悠走过去,颓然的躺在贵妃椅上,晃悠起椅子,想让自己忘记有些压抑的人生限制。
素衣合上书走到莫小悠的身边,看她这情绪就知道刚刚在外面和楚陵寒的谈话定不是很愉快。
她伸过头,遮挡住莫小悠看着房梁的视线,“怎么了,和瑞王爷吵架了?其实,我觉得瑞王爷是真的太在乎你了,你为何不迁就一下他呢?”
莫小悠闭上眼睛,如果她和素衣谈人权,谈自由,谈空间,素衣会懂吗?
“有些你不清楚的事情,反正我不要和他回王府。”莫小悠固执的说道。
素衣轻轻的笑出声,她知道莫小悠的个‘性’中有她不了解,不太明白的想法,即使是这样,仍不防碍她被众人喜欢,被人呵护。
“我看啊,是你要求太多了,你也不用担心我,耶律丹应该暂时不会再来了,昨晚我感觉他似乎是有些气虚,应该是上次和那个人打斗时还没恢复过来,你就和瑞王爷一起去王府吧,那里也算是你们的家,反正你们是要成亲的……”
素衣蹲在贵‘妇’椅旁,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半天。
莫小悠依旧是摇摇头,在皇宫他都敢这样对自己,回到王府,那里是他的天下,到时候定会天天缠着自己,说不定连王府也不准出来。
“不知道胡杨离开了没,昨天要不是你说,我还想不起他的名字呢?”莫小悠一下坐了起来,‘精’神也有了,说起胡杨,她确实有点兴奋。
那是一个让人觉得清朗的男子,总是会淡淡的笑着,不管你想怎样,他似乎都会同意。
不像某人,冷汗着脸不说,还那么**,不许这样,不许那样,想到了楚陵寒,莫小悠一下又变得沉默不语。
素衣看她自顾的转换了几次表情,不由的叹口气,道:“他应该回去了,听宫‘女’说今天一早他就来和皇上辞行了!”
“对了,小悠!”素衣突然想到了福多多,现在她不知道过得怎样,自己劝说不了她,也许莫小悠能说服得了她。
莫小悠手臂被抓的有些痛了,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什么事,那么严肃?”
素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毕竟福多多现在想过清净的日子,想和所有人划清界限,也许她不想让她们再去找她。
“没什么!”素衣权衡之下,便选择了不再透漏。
莫小悠没见素衣这样,反抓住她的手,追问道:“快说呀,你留了一半话在肚子里不难过,我听着都难受,你怎么和楚陵寒一个样,话只说了一半,好讨厌!”
见素衣紧闭着‘唇’,莫小悠猛地一松手,固执的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她不喜欢别人对她有隐瞒,什么事都不行。
若是说了她的缺点,她定会改变,若是说了别人的难处,她也会体谅啊!
“是良妃,我见到她了!”素衣喊住莫小悠,她这次是真的有生气了。
莫小悠要脑子里想了一下,才把福多多和良妃换了一个身份,但是她不确定,转过身,疑‘惑’的问:“你说的是福多多?”
“嗯!”素衣点点头。
莫小悠水晶般的眼睛瞪了瞪,急促的问道:“她在哪里?”
素衣也不再隐瞒,如实相告,“在南林城中,以为别人作画为生!”
“啊,怪不得上次觉得那个作画的‘女’子那么眼熟,看来是我大意了,后来一直想回南林城再寻她的,一直给耽搁了,她,过得怎么样?”莫小悠很后悔上次没有去追问下那个‘女’子。直到现在她回忆起那双熟悉的眼睛就惭愧自己没有认出来那面纱下的脸。
“还好,前几天我路过南林城时,见她被当地的恶少欺辱,便让胡杨救下了她,为此她收留的一个小妹妹还送了‘性’命,她说那个小妹妹很像你,也是一个乞丐出身,总会让她想起你!”素衣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她也不知道福多多现在过得好吗?
若说摆脱了皇宫的限制来说,她就是过得很好,可是现在转而被富商欺辱,那么也应该是不幸的吧。
莫小悠擦了下眼泪,她的这个姐姐对她如亲姐妹一般,因为那时楚陵轩的胁迫,曾设计害了自己一次,为此福多多总是自责……
“我去找她!”
她说完冲出碧‘玉’宫,和福多多和西月郡府的日子让她觉得生命那么重要。她多么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两人一起促膝长谈,一起回忆,一起笑,一起哭。
素衣追了出来,已经不见了莫小悠的影子,她觉得事情不妙,便向光明殿走去。
“皇上,萧贵妃求见!”
张公公小心的说着,都说人遇新婚是大喜,怎么这位皇帝好像不喜欢这次的婚礼,对新娘子也是爱理不理。
楚陵寒从奏书中抬起头,“她来做什么?不见!”
张公公退了出去,看到焦虑的素衣,只好委婉的说:“皇上这会正忙,萧贵妃还是回去吧!”
“张公公,我有急事,你去告诉皇上,就说莫郡主离开了皇宫,让他通知瑞王爷!”素衣焦急的向大殿里面看去,可是宫殿重重,根本看不到楚陵风。
“好,老奴这就去回禀皇上,萧贵妃还是先回碧‘玉’宫吧!”张公公弯着腰,提醒着素衣。
素衣仍旧在宫殿外等待着,她相信楚陵风听到莫小悠的事,一定不会不管。
楚陵风果然很快走了出来,看见素衣便问:“怎么回事,小悠去哪里了,她和二哥吵架了吗?”虽然午膳的时候就觉得他们怪怪的,不会那么快就争吵了吧。
“和瑞王爷没有关系,是奴婢……的错,轩王在位的时候有一位良妃和小悠感情很好,之后在西月郡府时两人更是一起度过生死,只是后来良妃就失踪了!”素衣解释着,尽量让楚陵风听得明白些。
只是那句臣妾,她还是说不出来!
第303章 花前月下
“朕是问小悠去了哪里!”
楚陵风大怒,素衣干嘛说什么良妃的事,这些他根本不感兴趣。..info--
素衣心莫名慌了一下,楚陵风这般在意,将来瑞王爷知道的话,会不会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她垂下头,恭敬的回答,“莫郡主去了南林城!”
楚陵风一听,虽然不太习惯她再一次的把自己当成婢‘女’,却还是问道:“瑞王爷知道吗?”
“不知道,奴婢正想去告诉瑞王爷呢。”素衣头也没抬起,想这样恭敬下去。
“那就不要告诉瑞王爷,你赶快换一身民间的服饰,随朕去南林城!”楚陵风说完人已经进了大殿中。
素衣愣住,楚陵风是在冒险!
以瑞王爷对莫小悠的重视程度,绝对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知道莫小悠不见了,到时候若是她和皇上一起消失,楚陵寒知道后,又会怎么想?
楚陵风再出来见素衣仍愣在那里,便不悦的说:“不用去换了,快点走!”
素衣看着换了便服的楚陵风,估计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吩咐好张公公各项事宜,看来他对莫小悠的关心不比楚陵寒少。
素衣拿掉发上几件惹眼的金饰,跟上楚陵风,他带上自己,应该只是为了让莫小悠见到他不至于太惊讶吧,她开始羡慕起莫小悠,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关心。
而她自己,即使蜕变成公主,在他眼中似乎也只是下人!
楚陵寒郁闷的在御‘花’园中坐在傍晚,当从御‘花’园走到碧‘玉’宫,却听宫‘女’说莫郡主和萧贵妃都不在宫中。
怀着疑‘惑’的心寻到光明殿中,张公公竟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而且同时不见的竟还有楚陵风!
这下楚陵寒着急了,莫小悠不会真的失踪了吧,只是因为自己不允许她待在皇宫?当初一心想要离开皇宫的是她,现在又这般想要在皇宫待着的依然是她!
正当所有人都焦急的寻找莫小悠时。
在通往南林城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极速的奔驰着。
莫小悠凌空飞行了半天,听到一阵马蹄声,低头一看,竟是异族的兵马将士。她兴奋的俯冲而下,落在官道正中,挡住了那队兵马的去路。
胡杨驾马奔在最前面,突然在月‘色’下看到一个人影,急忙勒住缰绳,对身后的人大喊,“停!”
“前面的人是谁,为何要挡住我们的去路!”胡杨没有下马,却是态度温和的问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前面的人是想找事,那么大的官道,偏偏立在最中间!
莫小悠偷偷的笑了,没想到还能再遇见胡杨。
她故意憨厚的说:“你若是一条汉子,敢自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声音很怪异,让胡杨很好奇,他以前经商的时候,沙漠中搭救过不少人,有圆月国的,也有出云国的,甚至是西梁国的,自己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何时会有人这般为难自己。
他跃下马,呼延烈飞下来,急忙拦住胡杨,道:“主子,让卑职过去看看,看看是何方神圣!”
“没事,你们在这里等着!”
胡杨推开呼延烈,慢慢走近莫小悠。
离得近了,才发现竟是一个‘女’孩的身影,那倩影曼妙,似乎是有些熟悉,莫非是……
“姑娘。”
听到胡杨轻唤一声,莫小悠感觉到他此时就在自己后背,笑意便深了,慢慢的回过头,想看胡杨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趁着月光,胡杨的眸子突然呆滞,如水的月光撒在莫小悠的脸上,她唯美的笑着,为自己惊呆到胡杨而得意。
“小悠?”胡杨笑出声,‘唇’角的弧度洋溢着他的开心。
莫小悠绕着胡杨看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赶回去,是家有娇妻吗?”
胡杨笑着没有回答她,转身对呼延烈说:“呼延将军,你带其他人去前面的镇子等我,记住,不许扰民!”
“是,主子放心!”
呼延烈大声一喝,众人开始继续出发。
胡杨牵着马慢慢的和莫小悠漫步在月光下,看着她的侧脸,总是有点恍惚。而莫小悠的脸上表情没有一往那般开朗。
“怎么了,和瑞王爷吵架了?”胡杨轻轻的问道,这般的景‘色’,他希望她是开心的。
莫小悠仰望着月光,没有说话,惆怅的叹息一声,她不想把自己的苦水倒给每一个人听,按大家的思想看来,楚陵寒确实是个好男人,本来关心在意一个人就没有错!
只是她不是正常人罢了。
见莫小悠不想说话,胡杨便不再说了,陪她默默的走着,她能在这道路上拦下他,应该也是想再见自己一下的,就为这,他已经心里乐开了‘花’。
“你说,如果你爱一个人,是处处依着她,还是处处管着她?”
过了一会,莫小悠莫名其妙的问了一个他不曾听过的问题。
胡杨对这问题的理解程度不是很深,毕竟在这个时候,男人会宠‘女’人,确也是妻妾众多,而‘女’子一直被认定是男人的附属品,心情好了可以宠。
他用可能发生在自己上的幻想回答道:“如果是我,如果是我爱的‘女’人,我会处处依着她,让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不会限制她的自由,不会想把她栓腰带上时时跟着,不会不许她和别人的男子接触?”莫小悠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胡杨爽朗的笑出口,已经知道让莫小悠不开心的事是什么了。“不会,都不会,如果爱了,我会放手,只要她开心。如果她也爱我,就是走得再远,心中还是会有我的。”
莫小悠竖起了大拇指,“你还真是个好男人呢。”
从她所了解的来说,胡杨本就是个好男人,可是她只有一个选择,她为自己一遇到争吵的事就想换个男友感到深深的鄙夷自己。
两不自不觉已经走下官道,在广阔的荒地中慢慢的走着,虽是夜晚,依然会有芳香袭来,莫小悠低头看了一下,不禁惊喜的叹了一声,“哇,好美!”
胡杨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也没注意走到了哪里,听见莫小悠的惊叹,才看向地面。
只见地上无数朵小‘花’簇拥在一起,更意外的是有好多萤火虫儿在‘花’丛中飞着,吸允着秋夜的‘露’珠!那美丽的景‘色’让两人心情瞬间开阔,不再去计较感情中的得失,而是认真的欣赏起自己面前的美景。
胡杨将马栓在树下,自己也过来坐在石块上,这里的风景让他惊叹。
“中原美景果然够美,我常年在沙漠中,虽然黄沙胡杨林中也会有月光如水,却是这里的更柔和一些!”
“嗯,圆月国的景‘色’处处都很美,你没见过雪山吧,在那里有一处绵延几千里的雪山,‘春’夏秋冬一直会覆盖着皑皑白雪,雪山中还有一些美丽的‘精’灵呢!”
莫小悠自豪的说着,觉得身为圆月国人而自豪。
胡杨沉浸在她描述的美景中,“‘精’灵,一听就觉得很美!”
“嗯,‘精’灵的名字叫雪冰儿,她也会有爱,会深深的爱上一个人,比人类爱得还要深!”莫小悠依靠在石块上,仰望着雪山的方向,在感情中好像从来没有谁对谁错。
虽然一直听过这个道理,只有真的爱了,才会不计较得与失吧,谁若在感情中计较自己的付出与回报,必定不是真爱。
胡杨听着她的话,似乎是感情中她正在悲伤,若是她肯对自己倾心,他会给她最大的宠爱,最宽的空间,容许她所有的脾气,纵容她所有的任‘性’。
就算她不可能和自己在感情中有‘交’集,他还是会默默的祝福她,关心她。
“万物皆有情,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开?”胡杨深情的看着她,忍不住那份关心与好奇,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莫小悠看着‘花’丛中纷飞的萤火虫,淡淡的说:“一半是因为不想被别人控制,一半是想要寻找我的姐姐,你也认识的,听素衣说你们在南林城中救了她!”
胡杨怔住,他不关心莫小悠说得姐妹,他在意的是她说她不想被别人控制。
“也许是他太在乎你了,怕会失去!”他宽慰道,可能她只是一时这样想,等过些时候应该就会想回到那个人身边了,他们在一起时那么般配,瑞王爷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护着她。
每个人都会这样说,原来太在意的情也会压垮一个人,莫小悠低头,苦笑。她不是想彻底离开楚陵寒,只想寻几天无拘无束的生活。
她也想有朋友,想去玩,想做些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而这些,都会让楚陵寒限制,因为他只想占有她,让她把所有的时间‘花’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样的日子一开始可能还新鲜,久了会觉得累,会窒息。
莫小悠站起来,她想在天亮前赶到南林城中,按素衣所说,南林城也已经是福多多的伤心之地,她也许不会再继续待在南林城中。
“走吧。我怕姐姐会离开南林城。”
胡杨点点头,骑着马奔过来,伸手对着莫小悠,“一起走!”
莫小悠憨憨的笑了下,胡杨可能还不知道她可以凌空,根本不需要马匹,若是马车,可以在软软的垫子上休息一下,她倒也愿意,骑马,还是免了吧!
“你先走了好了!”莫小悠推脱着,人已经向前跑去。
胡杨还在疑‘惑’间,看到前面那娟秀的身子已经腾空而起,向天空飞去,他惊讶的感叹着,原来她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她月光下的影子美的如仙‘女’一般。
“我在南林城等你!”
听到空中传来的声音,胡杨也加快了速度,莫小悠是个奇‘女’子,他在心中再一次加深了这种想法。
天刚刚亮,莫小悠已出现在南林城的街道中。
见身边走过一位‘女’子,她礼貌的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知不知道城中有一位会作画的‘女’子?”
“哦,你问的可是岳姑娘,她的画坊在城南边的铺子中,不过听说几日前已经不再为人作画了,也许已经离开这里了!”那‘女’子叹息的摇摇头。
莫小悠顺着那‘女’子指的方面走去,寻了一会果然看到一间简单朴素的铺子,‘门’前的灯笼上写着画坊两个大字。
只是‘门’已经上锁,看来是人去楼空了!
她惆怅了一会,却也不想就这样放弃,随意的在南林城中走着,想听到一点关于福多多的事情。
岳姑娘?看来福多多还是对岳林一事很放不下,愿意以他的姓为名。
又走了一条长长的街,百姓已经全忙碌起来,城外城内摆摊人的聚拢在一起,热闹的街道正是南林城繁华的体现。
她看到一家酒馆也开了‘门’,里面已经有两三个人在吃着早饭,便也走了进去。
刚坐下就听到大堂中两个男子的对话。
“哎,好可惜,岳姑娘竟不再作画了,穆四少这次竟没有死,真是好人不常命,坏人遗千年呀!”
“谁说不是呢,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让那个‘色’胚子给吓跑了,还杀了人家的丫鬟,这事城中百姓哪个不愤怒,我看只有王府中的人能忍住了!”
“哎呀,可惜呀!”
莫小悠听后走过去,问道:“你们说的是岳姑娘吗?她现在还在城中吗?”
“你是谁啊?我们说的是岳姑娘。”男子回过头,本想发火,见是一位貌美的姑娘,便不再生气。
莫小悠怒气却来了,谁敢欺负福多多,就算南林城没人管,她也要管:“你们说的穆什么人,家住在哪里?”
“前面,赠府,姑娘,你还是不要过去了,穆四少不好惹啊,不要到时候自己也搭进去了!”男子劝慰一下,见莫小悠已经出了酒馆。
两人叹息一声,“又一个姑娘大概也要入了穆四少的魔爪了!”
穆府很好找,莫小悠才走了一会,见一座奢华的府邸赫然耸现现眼前。
‘门’口的家丁很多,有十几个,应该是主子做了亏心事,让这些家丁来守着复仇的人吧,莫小悠冷笑一声,这些人岂会是她的对手。
“什么人,不得靠近穆府!”
家丁刚喊一声,就觉得手臂咔嚓脱臼,莫小悠只是轻轻的一碰,便将他推到。
众人没见她出手,就看到自己的同‘门’倒了下去,吓得其他人也不敢再动了,犹豫着向后面退去。
“让开,否则你们的下场会比他还惨!”
听到莫小悠冷冷的声音,众人手中的武器一仍,四下逃窜。
大‘门’内又涌出了一群人,竟是‘侍’卫,莫小悠看了那些整装的守卫:“什么时候商人的家中可以请将士做家丁了?”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项轻狂从大‘门’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莫小悠,笑意深深,这‘女’子孤单一个人,抓她倒是个机会,就是不知道她现在还是处子吗?还有传说中的本领吗?
莫小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原来是你,怪不得敢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看来你为南林城做了不少好事,比叛逆的南林王更让人唾弃!”
项轻狂慢慢走近莫小悠,对她已经觉得势在必得:“莫小悠,你是要我在这里动手,还是要乖乖跟我回去!”
莫小悠轻嗤一声,根本不想理他,冲着里面喊:“穆家的四少呢,还不赶紧给姑‘奶’‘奶’滚出来!”
说过以后,她觉得后悔,跟容惜处得久了,这声姑‘奶’‘奶’是学会了!
穆四少慢悠悠的走出来,见是一个‘女’子,立即哈哈大笑起来:“项爷,这岳姑娘我是没尝到口,这个姑娘总动得了吧!”
“那你去试试!”项轻狂一副看好戏的派头。
听他这般戏虐的声音,穆四少犹豫了,看来也是个难惹的主,他站在项轻狂身边,不敢向前:“‘花’呢,好看的小爷喜欢,带刺的嘛,就算了吧!”
第304章 浮香暗涌
“哼,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来灭了你这‘色’胚子!”
莫小悠觉得对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需要拿出‘玉’帛来,她也不想伤及无辜,只要杀了那个穆四少就好!
看到她张狂的样子,穆四少很自然的躲闪在项轻狂身边,只探出一个头,更加无所忌惮的挑衅着,“烈‘性’子的美人,你来灭了小爷呀,小爷现在可是‘欲’火焚身呢,快来灭呀!”
“无耻之徒!”
莫小悠暗骂了一声,手掌已经举起,厉声道:“项轻狂,你我的恩怨现在暂且不说,你快让开,等我杀了这个‘色’胚子再来和你算账!”
项轻狂邪笑着,对莫小悠的嚣张一点也不在乎,没有蓝‘玉’胡,也没有贺延,对付这样一个‘女’子,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抵不过自己手下的这些江湖奇能异士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他伸手将穆四少揽到身后,向莫小悠走过来,邪恶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莫小悠,你现在可是一个人,我先奉劝你一句,我这里呢,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毒蛊高手,你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在我还没有想要你的小命前,你最好离开,否则,我就不会怜香惜‘玉’了!”
随着项轻狂的手臂所指,莫小悠看到大‘门’内又走出了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大多是异族人,应该是一些隐没的家族,看来,今天并没她想的那么好对付。
可是她莫小悠岂会是贪生怕死之辈。
她冷哼一声,对那些没有名气,只凭借下三烂手段‘混’迹江湖的人嗤之以鼻!
“不过是一些卑劣的人,姑‘奶’‘奶’是不会怕你们的,说吧,你们是一个一个死,还是一群死?”
“口气倒不小!”项轻狂淡淡的扫过莫小悠的身子。
要说他是想怜香惜‘玉’,不如说他是怕得罪了楚陵寒和蓝‘玉’胡,楚陵寒和莫小悠的事情,朝廷中,各个地方的官员有谁不知道,一个愿意为‘女’人放弃大好河山的帝王!
偏偏楚陵寒就真的这样做了,在外人的传说中已经有了太多的味道,也有人说楚陵寒是贪图美‘色’之人,可是莫小悠的容貌确实不算是上上等,这样来看,便有了其他的传闻。
有人说楚陵寒受了莫小悠的蛊‘惑’,莫小悠用魅‘惑’人心的手段将这个帝王‘迷’‘惑’的神魂颠倒!
关于莫小悠和蓝‘玉’胡,项轻狂也是有一点了解的,这些人在朝廷和江湖的势力都不小,他还不想那么早的惹上他们。
可是这‘女’人如些不知好歹,他有意放她一马,她竟执意要打,这又能怎么办呢!
项轻狂对大‘门’口看去,道:“毒三,你来会一会她!”项轻狂说完,带着穆四少已经退回‘门’口。
这穆府‘门’前大大的场地一下变成了比武之地。
莫小悠警惕的看着从石阶上飞下来的一个黑衣长发男子,那长发没有束起,散在肩膀上,怎么看都觉得倒胃口。
男子一脸的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留着尖尖细长的两撇小胡子,小小的眼睛在莫小悠身上瞟了几下。
她不知道毒氏家族的人全都擅长用毒,虽隐匿江湖,却被项轻狂重金请出山,对不谙毒‘药’的莫小悠来说,这个有点威胁!
毒三在家中排行老三,所以江湖人称毒三爷,他生‘性’风流,见莫小悠生得标致可人,便出言戏虐道:“小娘子,三爷来陪你玩玩可好!”
莫小悠后退两步,要说横冲直撞的打过去她倒不在乎,偏偏是对毒‘药’畏惧,蓝‘玉’胡曾多次警告她,若是遇到用毒高手,一定尽快离开,不要恋战。(..info无弹窗广告)
可她此刻却计较起了面子问题,不信自己灭不掉这个尖嘴猴腮的小胡子。
“哼,要打便直接出手!”
见莫小悠有点顾及的后退两步,毒三更加得意了,手中的一只黑‘色’扇子也轻摇起来,一只手掌扬起,做势要发招。
莫小悠隐隐的闻到一股味道,赶紧屏住呼吸,知道毒三已经在用毒气了,她不能再等别人出手。掌心的力气聚集,一掌打向毒三。
毒三平地跃起,身形快的让莫小悠大吃一惊,她以为贺延的身法江湖中第一,可不曾知道这类邪魔歪道的速度也不比贺延差呢。
自己暗觉得不妙的时候,毒三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莫小悠猛地弯腰,同时一掌用力向后打去,本想能打中毒三的腹部。
可待她觉得不太对头,再看清楚以后,自己正中了毒三的命根。
毒三扬起的手停在空中,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小悠。
她立刻收回手,退了几步,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自己确实不是有意的,可见毒三脸上已经挂不住了,只是没有芭起来,却是脸‘色’铁青。
那一掌的力气莫小悠是知道,估计这毒三是废了。
见毒三不再动,只是僵硬的站着,项轻狂看了看旁边的男子,命令道:“你去!”
“不知羞耻的小丫头,竟敢伤我三弟,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莫小悠闻声望去,石阶上又飞下来一位白衣男子,只是那男子脸‘色’发黑,瘦弱的不堪一击,却是脸上青筋爆出,好像和莫小悠有着深仇大恨!
此人正是莫小悠所伤之人的二哥,排行老二,江湖人称,毒二公子,因为他偏爱白衣卿相的装扮。
莫小悠看到他那身白衣简直毁了白衣公子在她心中的形像!
“羞耻?姑‘奶’‘奶’是无意的,算了,不和你解释!”
被人说是不知道羞耻,还是头一次,不过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谁让那毒三背后偷袭的!他用那么不高明的手段,看来那身法还是比贺延低了好多,至少贺延每次出现在她身边,她从没察觉过!
毒二见自己的弟弟被几个家丁抬了进去,就知道伤势有多严重,心中更加气愤,不待说话就已经发出了几枚飞镖过去。
莫小悠见几道黑‘色’的暗器袭来,赶紧飞身而起,躲避开。飞镖竟伤到了一个穆府家丁,只见那家丁芭一声,随即倒地。
其他想继续看热闹的家丁吓得立刻逃走,本就空旷的地方,一下子只剩下莫小悠和毒二两人。
莫小悠紧了紧拳头,看来这个毒二不好对付,刚才毒三因为心有怜惜,对她并没有斩尽杀绝,这个毒二应该恨不得把她五马分尸吧。
她小心的看着那边怒目横眉的毒二,提防着他再次用暗器。
毒二是没有武器的,因为他全身都是暗器和毒‘药’,与敌人打斗间总会不知不觉的把对手毒杀掉,见莫小悠对暗器和毒‘药’也不像很‘精’通的样子,他‘奸’诈的笑了笑。
看到毒二在笑,莫小悠更心慌了,不敢再盲目出手,只等对方接下来还有什么把戏。
僵持了一会,毒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以为江湖人人传颂曾经的莫盟主,多么英勇善战,原来不过如此!”
项轻狂听到毒二十笑声,也走了下来,靠近莫小悠,邪恶的脸上笑意‘阴’险。
“啧啧,二公子的浮香暗涌看来又高超了些,看来莫姑娘还不自知呢?”项轻狂笑着看向毒二,每次毒二大笑,定是在嘲笑受了他的毒而不知自的人!
莫小悠慌神间想要再发力,却浑身一点劲也没有,她暗暗觉得不妙,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了!
毒二似乎不太高兴,‘阴’着脸问:“我三弟怎么样了?”
“放心,你们毒氏人丁兴旺,传宗接代的人多了去了!”项轻狂拍拍毒二的后背,毒三已经残了!
“我要杀了这个贱人!”毒二快步走了过来。
项轻狂身形一闪,已经到了莫小悠面前,他抓住毒二打过来的手臂,冷冷的说:“二公子,做好本分就够了,处置人的事情,不用你来!”
毒二愤恨的瞪了莫小悠一眼,从项轻狂身边走过,向大‘门’内奔去。
“莫姑娘,在下得罪了!”
项轻狂故作君子般的颔首,弯腰将莫小悠抱在怀中。
莫小悠怒瞪着眼睛,却一点力也没有,只能任由项轻狂抱着自己。她想谩骂,又觉得声音也止住了,到底毒二用的是什么毒,怎么会那么厉害,项轻狂闲着没事招揽这些江湖不良之士干嘛?
难道他也有谋反之心,可是圆月国现在掌管兵马的是楚陵寒,他敢谋反等于是送死。
正当项轻狂抱着莫小悠要踏上穆府‘门’前的石阶之时,突然从天外飞过一人,一掌打在项轻狂的左肩上。
项轻狂没有留意,踉跄一下,怀中的莫小悠也从手臂间滚落。
莫小悠却稳稳的落在有力的手臂上,她抬头一看,竟是胡杨,她想让胡杨小气心毒‘药’,可是却喊不出来。
胡杨没有像莫小悠那般逞能,一抱住莫小悠立刻飞走,消失在穆府屋脊之上。
项轻狂恨的咬牙切齿,眼看到嘴的鸭‘肉’又飞走了,不恨才怪。
他怒吼着,道:“全城搜捕,一定要尽快抓住那个丫头!”
胡杨带莫小悠到了南林城中的驿站,在这里,项轻狂应该还没想到会是他劫走了莫小悠,所以暂时也算安全。
可是莫小悠现在这般柔软无力,也不能说话,急得胡杨赶紧差人去请大夫。
莫小悠秀眉蹙着,她心中也很焦急,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无力的感觉让她昏昏‘欲’睡……
正当项轻狂在城中大肆搜捕莫小悠的时候,楚陵风赶来了。
“怎么回事,这里为何有那么多官兵?”他疑‘惑’的看着城中来回走动的官兵,有种不详的感觉。
素衣也看到了这次南林城似乎是有点不一样了。
她看路过的人询问道:“请问南林城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会有那么官兵出动?”
“项爷要抓人了!”路人匆匆离去。
楚陵风眉头一皱,南林城中的项爷?他早有耳闻,不曾想自己对南灵儿的留情竟让她这般折腾,还依然把自己当成是王府的千金吗?
他保留着南林王府,并没有关押这一对母‘女’,不过是对南灵儿两人当年感情留的一点余地,这‘女’人从嫁能他就开始原形毕‘露’。
不仅奢侈逸乐,还一再怂恿他谋反篡位。
楚陵风越来越看清楚南灵儿,更加疏远她,谁知道这‘女’人竟敢背着她去‘私’会别人,他不想把这事‘弄’的满城风雨,终究是一忍再忍,也在无形中和南灵儿早就断了关系。
想着和南灵儿的过往,楚陵风就怒气冲天,他大步向南林王府走去。
素衣不知道楚陵风要想着什么,也只好赶紧跟上去。
等到了南林王府附近,素衣才明白他要干什么,“你不能去南林王府!”她挡在楚陵风的面前,不管他用何种想杀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素衣一点也没有退让。
“你让开!”楚陵风已经没有耐‘性’,他随时会一脚踹过去。
“皇上你听奴婢解释一下。”素衣看了看周围,行人不算多,她退到小巷中,冲楚陵风点点头。
楚陵风不太情愿的走过来,不知道素衣要说什么,但是素衣是个规矩又聪慧的‘女’人,且听她有什么借口不让自己去王府!
见楚陵风走了过来,素衣压低声音说:“皇上,您这次出来算是微服‘私’访,没有带一兵一卒,而南林城中,现在的管辖权还在南林王府,南氏一族的谋反之人早就路人皆知,就算南林王早就关押在天牢中,南林城毕竟还有他的追随者,您若出现在这里,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到时候天下可就要再一次动‘荡’了!”
听完素衣的解释,楚陵风倒也淡定了,他低头审视着素衣,虽说这‘女’子平时不太言语,总是爱低垂着头,可智谋在他们兄弟三人中都是共认的。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道:“去画坊!”
素衣也放下心来,就怕楚陵风不听她的,非要进那南林王府中。
一路上她把福多多的事大致和楚陵风说了,就是不知道福多多还在不在画坊中。
正如素衣所预料的一样,画坊的‘门’紧闭,一把铜锁让两人瞬间失望,南林城的规模也是很大的,这要是寻找起来,就是出动官兵也要找上两三天。
万一福多多已经离开这里,天下之大,如果机缘不巧,就是找上几十年,可能也是寻不到的。
“莫小悠,你跑哪去了!”楚陵风低低的吼了一声。他才不在意什么福多多是何人,只是想知道莫小悠去了哪里?
他想趁此机会和这个丫头有个独处的机会,不是想要和自己的二哥争抢,只是每每和莫小悠在一起,他就会莫名的开心,他喜欢有她相陪。
仅仅是想有个机会,和她在一起……
驿馆内胡杨请来的大夫一筹莫展,“这位姑娘是中毒了,至于是什么毒老朽还真是不清楚,现在南林城中妖‘门’邪道的人特别多,哎呀,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胡杨依旧是给了那大夫一些碎银做诊金,对于天下的毒‘药’,他也是不太清楚,要说大漠中的一些歹人的招数他还可能拆解个差不多,可是这种毫无破绽的毒,让人看起来是累了沉睡一般,让他也是没有办法。
“看来这回和出云国和平了,自己国的人倒又开始内‘乱’了!”老大夫边走出去,边念叨着。
胡杨轻抚着莫小悠的额头,道:“根本没有一点症状,这可如何是好!”
老大夫出‘门’后,又折了回来,道:“公子,听说城外有个大夫,住在天雷山下一处别院中,要不公子带夫人去那里看一下吧!”
“谢谢老伯!”
胡杨瞬间有了希望,立刻抱起莫小悠,冲到驿馆外。
他刚把莫小悠放进马车,听到马蹄声阵阵,呼延烈也已经行到了驿馆。
“主子,您要去哪里?”呼延烈跃下马,好不容易赶来,怎么看主子的架势又要离开?
“你们在这里等着,记住,不许多生事端!”胡杨吩咐后,也进了马车,车夫对南林城附近的地形很熟悉,一听说那个别院,就知道了要去哪里。
胡杨抱着怀中的人儿,从没这般近距离的看过莫小悠,这会虽对莫小悠是折磨,可他却感谢命运让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和她相处!
就是用他的命去换莫小悠一命,他也愿意。
可能是他的注意力全在莫小悠身上,没有看到马车外的街道上,有两人熟悉的人影。
第305章 妖娆女掌柜
楚陵风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带御林军出来,这样一点点寻找起来,不知道要找到何时!
“去听竹客栈!”
他不得不妥协,为了莫小悠的安全考虑,因为楚陵寒所经营下的每个客栈都会有很隐秘的联络方式,只要他将莫小悠失踪的消息透‘露’出去……
听竹客栈的柜台前,妖娆的‘女’掌柜对楚陵风妩媚的笑了笑,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让素衣都为之惊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楚陵风虽换成便装,可能是做为帝王,他从小长在皇室中,又是皇帝和皇后疼爱的康王爷,本身就有一种君主霸气。
而且他不像楚陵寒那般寒冷,又不如楚陵轩‘阴’险,总是如平常的贵公子般,所以看在一般‘女’子的眼中,都会被深深吸引。
‘女’子粉衣裹‘胸’,身姿甚是撩人,长长的发上别着一枝流苏碧‘玉’攒,在她轻笑颔首间,簪子也在‘波’动,为那撩人风姿更添加丝丝动人!
杏眼微动,顾盼生辉,樱红的‘唇’更是明显,虽然有点夸张的红,可是这般妖娆的‘女’子,却能很好的驾驭那深红的颜‘色’,并不让人觉得有什么突兀,而是为这貌美的‘女’子身上这般装扮后竟没有半点风尘的轻浮而暗暗佩服!
可楚陵风像没看到一般,他随手拿来执笔,翻开账簿,龙飞凤舞的写了片刻,把那张纸撕扯了下来,扔到‘女’子面前,冷冷的说:“用你们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传给你们的幕后大掌柜,晚一点,你就可能会被斩首!”
这‘女’子来听竹客栈不过数月,她以前也是江湖中小有名气的风姿侠‘女’-舞轻纱。
之所以会来当掌柜,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从异‘性’妹妹的口中得知了这间客栈背后有一个神秘的人。
只是自己的妹妹因为想要成亲后有个安定的生活,也积攒了足够的银两,所以和情郎到乡下过富饶的生活去了,而她正是妹妹举荐来的。
舞轻纱看了眼楚陵风,知道他们有幕后大掌柜的人不多,敢在听竹客栈,这般猖狂的人更不多,可见这人来历非一般。
可能外人只是猜测出这种华侈的客栈一定不是一般人经营的起来的,可是他们的掌柜在幕后是被人恭敬的称为主上,而非大掌柜!
她漂亮的凤眼扫过那张纸,上面非常刚劲有力的写着,“她在南林城!”
“公子稍等!”
舞轻纱恭敬的行了一礼,做听竹客栈的掌柜绝对要够聪明,因为今天一早她就已经收到一封自己也不曾见过的主上的亲笔信函,信函上正是要搜查一位叫莫小悠的‘女’子。
这名字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比较陌生,但江湖中人大多是知道的,虽纸上没写出姓名,她也一下就猜出那个“她”指的一定是莫小悠。如今得知他们主上寻的人竟在南林城中,她迅速的转身,向堂内的人递送了那张纸条。
须臾之后,舞轻纱优雅的走出来,柔声道:“两位是打火还是住店?”
“住店,天字房隔壁的房间,两间!”
楚陵风对听竹客栈一点也不陌生,这里他来过一两次,知道天字房必须是给楚陵寒的,所以他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要那间最上好的房!
而素衣也是惊讶了一下,他们已经成亲了,楚陵风像要防备她一样,竟这样直接开口要两间房,她有那么让人厌烦吗?
舞轻纱也是不解,无意间看了素衣一眼,虽不是绝美,倒也让人看了眼前一亮,很清秀的‘女’子,看那身装扮不是皇亲国戚,也绝对是贵‘妇’人。(..info)能有此等‘女’子陪伴,那个贵公子竟还挑剔?
素衣没来得及换掉的华服为她添了很多光彩,她见那‘女’掌柜盯着自己的服饰看了一下,自己也暗自嘲讽,若不是有华丽的光环,她不过是个宫‘女’而已。
“也许晚上二哥就会到了,我们就在此等候吧,有事……记得叫我!”楚陵风在房间‘门’口,看了素衣一眼,上次耶律丹对她的事他还记得,虽然他可能抵不过耶律丹,但也不能任由自己的‘女’人受了欺负!
素衣微微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嗯!”轻应一声。
她转身打开房间的‘门’,她和楚陵风之间隔着一个天字房,说来也怪,那‘女’掌柜竟这般拆开他们,本来就是不太近的距离,这下中间又隔开了一间房!
城中项轻狂的官兵已经寻了大半个城,他出动了所有的防备,务必要找到莫小悠,莫小悠从来都是他认定的一张金牌。
因为听竹客栈特殊的原因,所以官兵们不敢随意调查,领头的人正是毒二,他见过莫小悠,知道自己的毒会让那个‘女’人行动不了,所以自动请缨来查询她的下落。
见大‘门’外一下子围了那么多官兵,舞轻纱也不慌忙,慢慢走了出来,尽量让自己姿态缭绕,惹得官兵们瞪大了眼睛。
早就听闻听竹客栈相当华侈,能来得这里住客栈的人绝对会是天下的富商或者达官贵人,果然连掌柜也是这般的非同寻常!
舞轻纱走到毒二面前,对这个人她有一点印象,一个用毒高深的人!
“公子,您带这一大批官兵是想要干嘛?吓得奴家好怕怕啊!”舞轻纱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毒二是毒氏家族中少有的不近‘女’‘色’之人,他不近‘女’‘色’不是因为他身体有问题,而是他心里有问题,这是个难以启齿的痛。
他扳着面孔,根本不想注意舞轻纱的姿态,“奉了项爷之命,封锁全城,严加检查每一个拐角,听竹客栈那么大,更不可以放过!”
舞轻纱算是明白了,不过她可并不想让任何人随意的进了自己管理下的客栈。
“哦?”她勾魂的眼睛扫向毒二身后的一群官兵,“你们知道听竹客栈是什么地方吗?”
官兵们垂下了头,这个地方他们自然是知道,只是之前劝过了毒二,奈何毒二一心想为自己的弟弟报仇,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的劝慰。
而另一方面这些官兵也想一睹这个平时他们根本不可能进来的地方,所以带着凑热闹的心情,也跟着过来看看。
至于毒二能不能进去,他们也不太担心。
看着身后的官兵一个个垂下头,安静的出奇,毒二心中也有了一点明白,可是今天不管这里的大掌柜是何方神圣,他都要进去看一看。
“哼,我奉劝你赶紧让开,南林城中当家的还是项爷,不管你的大掌柜是谁,只要他不在南林城中,就不管事!”毒二冷哼着,心中已经思量,若是这‘女’子再不让开,他不介意自己出手!
舞轻纱优雅的向客栈走了几步,她深知毒二用毒很厉害,故意和他拉开些距离,对他想要动手的心早就明了!
她向那群官兵看去,似是警告的说:“你们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天下还是楚氏的,项爷?哼,不过是南郡主的一个宠男而已,一但瑞王爷何时想要灭了这项爷,以瑞王爷的雄风,还有那数十万的铁骑,你们觉得谁更有胜券?”
官兵们听后,又向后退了退,听竹客栈传闻是圆月国的皇室之中某个皇子所经营,虽然是传闻,可一经那美貌的‘女’掌柜之口说出来后,众人怎么都觉得这事像是铁定了一样,让他们后背‘阴’寒的冷,瑞王爷的大名别说在圆月国,就是在野蛮的出云国,也是让人闻风丧胆!
“贱人!休得再妖言‘惑’众,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毒二按捺不住,袖口一扬,飞出几只毒蜂,朝向舞轻纱的身上扑去。
他不能容许有人这般侮辱项轻狂,那个男人在他心中有着不同的意义。
舞轻纱‘混’迹江湖多年,她虽不制毒也不用毒,却修炼一身的好本领,对这些毒物有着自己的破解之法。
只见她衣袖一拂,撩人的身姿在空中舞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再落地时,那些毒蜂全钻进她的袖口里,她优雅的一挥,毒蜂的死尸一个个抖落在石板上。
黑黑的毒蜂还有那尖细的尾针让人看着都害怕,而舞轻纱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依旧优雅的立在人前,看着脸‘色’微微变了的毒二!
毒二刚才以为这只是一个妖娆的普通‘女’人,这下已经知道此人绝非善类,天下间,他的毒蜂敢出手接的人几乎没有,还在接住后这般轻松杀掉的,就更不多了,看来此人对毒物类的很是熟悉。
他回头看了看众人,在这里释放毒气的话,也会让那群官兵受累,少了这些跑‘腿’的,项轻狂免不了要不高兴了。
他轻嗤了一声,“那个贱人中了我的毒,全天下间除了我,无人能解开,你们就算将她藏起来也没有!”
毒二说完后,对众人一声令下,“回去!”
此刻他似乎是确定了莫小悠就在听竹客栈内,这下回去找项爷商议着,他不信那个妖娆的‘女’人有那么大的本事!
看到毒二带着人消失在客栈外的竹林后,舞轻纱察觉到了有些事情不妙。
她很快的跑上二楼,轻轻的敲了敲素衣房间的‘门’。
“有事吗?”素衣开‘门’一看竟是那个‘女’掌柜,有点意外。
舞轻纱闪进房间中,在素衣还发愣的间隙已经关上了房间的‘门’。
“我没有恶意!”
她见素衣刚想开口向外面喊去,急急的说出了口,虽是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足够证明她对素衣是安全的。
素衣没有再喊,而是问道:“你是谁,想做什么?”
“莫小悠应该不是你吧?”舞轻纱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据她所知,莫小悠可是一位灵力极强的‘女’子,不可能会那么柔弱。
“当然不是,你怎么知道她的?”素衣看那‘女’子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舞轻纱也不再隐瞒,她对素衣的感觉很好,觉得她会是一个可以保密的人,还有她眉目中的聪慧一看就是懂得大事大非的人。
“刚才有一群项爷的人来这里要搜查客栈,他们应该是要找莫小悠,而且莫小悠可能已经中毒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哪里,而且我们的主上也在寻找她!”
“项爷?那群人呢,你没让他们进来吧!”素衣紧张的看窗外看了看,才发现这里只是能望见后院!
舞轻纱走到窗前,轻轻的说:“我没有让他们进来,不过我敢肯定他们晚上一定会来这里,而且说不定项轻狂也会过来,你们若是和他有什么恩怨,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谢谢你!”素衣一转身,赶紧打开‘门’。
她急促的敲着楚陵风的房间,就算他和项轻狂没有恩怨,可是绝对不能让项轻狂发现楚陵风竟孤身一人来了南林城,这样太冒险了。
楚陵风打开‘门’,先是看到了一脸着急的素衣,接着看到她身后的那个‘女’掌柜。
“怎么了?”
素衣看了眼舞轻纱,她不想他们的谈话让别人知道,楚陵风的身份在南林城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舞轻纱识趣的笑了笑,向楼下走去。
素衣这才推着楚陵风进了房间,随手关了‘门’!
楚陵风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皱着眉头,不悦的说:“到底是什么事?”
“刚才那个‘女’掌柜已经说了,项爷的人刚才来搜查客栈了,不过被那‘女’子挡了回去,所以晚上项爷的人定会再来的,为了皇上的安全,我们还是离开吧!”素衣垂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
楚陵风哪里肯离开,他听到素衣这样说,已经攥紧了拳头,砰的一声砸向桌面,“哼,朕乃一国之君,面对耶律丹那个魔头时,朕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一个小小的项轻狂,他能奈朕如何?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你若是怕,自己先离开算了!”
“皇上,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就听奴婢一声劝吧,要不我们回天元城,你带御林军过来,踏平南林王府!到时奴婢一定为皇上叫好,只是现在,敌我力量悬殊,皇上为了江山着想,也不能把自己爆‘露’在一群叛逆之人的眼皮底下!”
素衣跪在地上,眼睛祈求的望着楚陵风。
她的言行让楚陵风想到那些忠臣的表情,这一个小小‘女’子倒也是识大体,懂局势,但是她心意已定,绝对不会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走。
楚陵风冷冷的说:“你可以随意选择是走是留,朕,就在这里!”
素衣再想说什么,看着楚陵风不耐烦的眼睛,便也咽下自己的话,慢慢退出了房间!
她关上‘门’,思量了一会,便也下了木梯。
舞轻纱一个人慢悠悠的在柜台前翻阅着账簿,这是她大多时间会做的事,把账簿一一核对整齐,期待某一天能遇见心中仰慕了许久的主上,因为妹妹说过,主上曾来过天字房,还是个英武不凡的男子。
素衣轻轻的说:“掌柜,我们不打算离开,其实我们和项爷也没有什么过节。”
她见舞轻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静静的站了一会后,也只能自己先说出口。
“哦,没事,那就住下吧,意思我已经传达了,当然我也会尽力保护客栈里的每一个人!”舞轻纱没想到自己会失态,赶紧反应过来,冲着素衣点点头。
素衣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想知道更多一些关于项爷的事,还有他的能力。
见面前的人没有离开,舞轻纱疑‘惑’的看过去,这‘女’子虽年轻,也已做了‘妇’人的装扮,应该是已经嫁人了,若是客栈地字房间的公子不是她的夫君,倒也是个很让舞轻纱奇怪的事情。
“还有事吗?”舞轻纱问了一句。
素衣点点头,轻轻的说:“我想知道这南林城中的穆四少企图玷污的岳姑娘,现在到底在哪里?”
她之所以会问出来,是想知道听竹客栈的打探势力到底有多么出神。
舞轻纱妩媚的笑了,她越来越对这个少‘妇’有了兴趣,因为是心中有他乡遇良知的感觉,便也不想隐瞒眼前的人,“这个问题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要说是其他人想知道这件事,可能要‘花’重金从我这里买出这个消息呢,看在你我有眼缘的分上,我就告诉你吧!”
第306章 请救兵
看来这‘女’掌柜是知道的,素衣着急的问:“到底岳姑娘在哪里?”
舞轻纱卖了一个关子,反问了一句:“你和地字房间的公子,是夫妻吗?”
素衣秀眉未蹙,以为这个‘女’子有多么端重呢,不曾想她竟问了这样的问题,看来要知道福多多的下落,必定要回答她的问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她淡淡的说:“不是夫妻,不过是个和下人一般的妾罢了!”
“哦?”舞轻纱来了兴趣,知道素衣说的一定会是真的,她渐渐更欣赏起这个柔弱却聪慧的‘女’子,知道不能说谎,便只有坦白了!
既然素衣已经说出了她的疑问,舞轻纱也爽快的说:“那姑娘在南林王府!”
“竟然在那里!”
素衣可是猜想了整个南林城也没有去想那里,因为福多多是想与过去隔断的,而南灵儿与她是的表妹,不算太亲的表妹,因为南林王妃不是南灵儿的生母。
这些关于福多多的事情,都是以前在皇宫闲暇时两人互相诉的苦楚。
福多多一定是被胁迫了,以她的个‘性’就是再落魄也不会去南林王府!
可是素衣不会武功,就算是想知道福多多在不在南林王府也不可能去探测一下,她突然想到了胡杨,他们昨天一早就离开了天元城,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也应该快到这里了!
“谢谢你!”
素衣匆匆的向客栈外跑去,她要去驿站,如果能找到胡杨,有了那几千的兵马,至少能保证楚陵风不会那么被动。
远远看去,驿站外站了几名守卫,素衣高兴的心脏快要跳了出来,因为那些守卫穿的是异族的服饰。
守卫们见来人竟是他们的小公主,惊奇的叫了出来,“参见小公主,您不是应该在天元城皇宫里的吗?”
“说来话长,快点带我去见北然国主!”素衣向驿站内张望着,和亲的队伍看来全在这里。
守卫边领着素衣边向驿站内走去,边说:“小公主,国主晌午的时候已经离开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他呢?”
“啊,他去了哪里!”
素衣惊讶的看着那守卫,胡杨最在意手下的将士会不守规矩,给圆月国臣民留下不好的印象,会是什么原因让他放下这几千的将士,而离开呢?
“小的也不知道,呼延将军来了,小公主,小的告退!”守卫见呼延烈从驿站内出来,便退了出去。
呼延烈见到素衣,也是大吃一惊,按说前几天小公主才和圆月国的皇帝完婚,现在整个圆月国还在举国欢腾中,做为全国上下都在茶余饭后谈论的新娘,怎么会出现在离皇城较远的南林城中?
“小公主,你怎么来这里了,皇上知道吗?”呼延烈虽不是出云国的将士,却也对素衣很恭敬。
素衣看了看驿站内外,人还‘挺’多的,她对呼延烈淡淡的说一句,“你随我来!”
进了房间,素衣才小声的问起,“国主去了哪里!”
呼延烈也想知道他们的国主去哪了,只得叹息的说:“国主好像是带一个‘女’人去寻什么大夫去了,我们来的时候刚好他坐上马车,看他样子很急,根本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离开了!”
见呼延烈黝黑的额头上皱纹那么明显,素衣知道他也在担忧,可是她能把楚陵风的安危‘交’由这个鲁莽的将军手中吗?
“韩将军呢?”她突然想到韩岱也应该是与他们同行的,刚才在外面确实也看到了出云国的军队。
“在房间里吧,小公主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呢?你不会被休送回国了吧,那也不可能呀,也没有人看守?”呼延烈猜测着种种不好的可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素衣笑了笑,这个将军还真是憨厚,楚陵风再讨厌她,也不会把自己从万里外讨要的新娘再休掉送回去的道理呀,她摇摇头,“呼延将军放心,我没有被休送回国,只是来这里寻我的朋友,不知道国主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决定在这里等,等到傍晚的时候,如果胡杨不回来,她也要说服呼延烈和韩岱,让他们随自己去听竹客栈保护楚陵风。
对楚陵风的保护不是因为爱慕,是为了国家的安稳,楚陵风‘性’子上来的时候可以不顾及自己的生死,她却不能不管。
呼延烈抓抓头皮,不曾想小公主在圆月国还可以这样自由,竟能随意出没皇宫,还可以跑那么远的地方,到底是皇帝对她太怜惜,还是太无视!
“这个卑职也不知道,国主并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就是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而已!”
素衣焦急的等着,一点希望也没有,却还是抱着一种可能,楚陵风是天之骄子,是圆月国最圣明的君主,若是他出事,圆月国会‘混’‘乱’,如此一来,他们的和亲盟约也算结束了,天下也要‘乱’了!
当太阳要落下去的时候,胡杨坐在马车内将南林城绕了个遍,又转了回来,因为城‘门’口的人在严查,他不能冒险。
驿站内刚刚被官兵们查过,但是因为同为兵,所以对一向强壮的出云军队,那些官兵只是履行了一下形式,并没有搜查的多严重。
胡杨刚下了马车,守卫就已经通告了里面的素衣,她猛地站起来,看来楚陵风依然是最合适的圆月国皇帝。
“素衣,你怎么在这里,快点进去!”胡杨抱着莫小悠,怕被别人看到,已经用衣衫遮盖住她的身子和面目。
等到了房间,关紧房‘门’,他才让素衣看到‘床’上的人是谁。
“是小悠,她真的中毒了,看过大夫了吗?”素衣走过去,看到莫小悠像沉睡了一般,并没有中毒后的迹象。
胡杨一路又是担心,又是焦急,还躲避着官兵的检查,现在人也疲惫的紧,他喝下一杯温水,才慢慢的说:“听一位老大夫说城外有个人能解了小悠的毒,可是现在我们出不了城。”
“那么怎么办,她会不会……会不会耽误解毒的最好时机?”素衣想了下,莫小悠也是福大命大之人,定不会那么容易就……
胡杨摇摇头,对这种毒他一筹莫展,“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沉思了会,才理清楚思绪,对素衣突然出现在这里,太不可能了。
素衣走到胡杨身边,轻轻的说:“我要你帮我一个忙,这里的军队你都能调动吗?”
“嗯,应该不难,韩岱这个人我了解,只要不是什么有违道德的事情,他会听的!”胡杨见素衣那么严肃,就知道定是出了大事。
他见素衣还在犹豫,便又问:“到底是什么事?”
“皇上也来了,不过,可能有点小麻烦!”素衣不太确定的说,对项轻狂可能会去搜查听竹客栈只是个猜测,若是冒然领兵前去,反而先爆‘露’了自己。
胡杨一听说皇上也来了,还有点麻烦,便也认真起来,坚定的说:“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威胁了皇上安危的事情,我都会拼劲全力,守护皇上!”
“嗯!”素衣感‘激’的看了眼胡杨,“只要天一黑,你立刻带领将士们去听竹客栈守着,我怕项轻狂随时可能会来搜查,他早有谋反之心,若是让他知道皇上不带一兵一卒,只身出现在这里,定会挟持皇上,以令天下的!”
对于素衣的判断,胡杨也很认同,他轻笑着说:“你倒也是个谋士,放心吧,我观察过了,皇上一直对南林城中的官兵有限制,这里的官兵不多,只是项轻狂自己招揽了一些江湖无赖拉帮结伙而已,这些乌合之众也绝对勾不成威胁,你先回客栈,我随后就到!”
“嗯,谢谢师兄!”素衣听见胡杨的话,终于悬着一天的心算是放下了,只是当她瞥见莫小悠的时候,又犹豫了起来。
“你们若都走了,小悠怎么办?”
胡杨早想到了这个问题,莫小悠现在就是个沉睡中的人,她不会自己爆‘露’,只要安排她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错。
“我会想办法的,你快回吧!”胡杨理了理莫小悠有点‘乱’的发,他会保护好她的。
素衣刚离开后,他就在驿站的院子里召集所有的将士。
“呼延将军,韩将军,带好你们的将士,太阳一落山就去听竹客栈守着,到时候一切都要听从璃月公主的调遣!”
“是!”
“是!”
韩岱不太同意胡杨带领他,可是璃月小公主的命却一定要保护的。
太阳的光在海岸线落下最后一丝余辉时,素衣才回到听竹客栈,舞轻纱见她回来,似玩笑的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我还以为是说你呢,现在看来不是!”
“掌柜,项爷的人没有再来吧!”素衣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有些谣言应该更难听,她早就习惯,有时候人对抗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是不去看,不要听,心也就静了。
素衣的态度让舞轻纱讨了个没趣,那又勾魂的眼睛扫了下素衣,“你倒也淡定,放心,一般丑陋的事是等到晚上才行动的!”
“谢谢掌柜,等晚上的时候,我的朋友会过来,到时还请掌柜行个方便啊!”素衣说着,已经走进客栈。
她想到楚陵风今天一直没有好好的吃过饭,又回头对舞轻纱说:“送几个‘精’致的小菜去地字房间!”
“那你呢,不吃了?”舞轻狂疑‘惑’的问了下。
她现在算看明白了,原来这个少‘妇’出去是为了搬救兵,有妾如此,夫复何求!
素衣没有心情吃饭,莫小悠中了毒,福多多也被软禁起来了,晚上随时可能楚陵风也会有危险,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呢。
她在地字房间外站了一会,看到端着托盘上来的小二,便微笑着接了过去。
轻轻的敲了敲房‘门’,见无人应声,便推了推。
房间‘门’从素衣走后就一直保持着原状,她走进来,合上‘门’。
顺手将饭食放在外间的桌上,越过屏风,见楚陵风似乎是疲惫的睡着了,素衣心疼的帮他盖上薄衾。
楚陵风隐隐间感觉到了什么,便睁开了睡眼,“朕睡了多久?”
“有一会了,用晚膳吧。”素衣扶起他,像以前一样。帕子洗了洗,沾点水份,帮楚陵风擦拭着双手。
“你也一起吃吧!”
楚陵风坐在桌边,他确实饿了,这一觉睡得,觉得自己放下了好多,一直在纠结怎么和楚陵寒解释自己会在这里,搞得他心神不安。
人似乎也清醒了,对自己只身一人出现在这晨,也有点后悔,可是既然来了,也只能随机应变。
素衣听话的坐了下来,好在小二聪明,拿了两双碗筷上来。
见素衣小心翼翼的夹着饭菜,楚陵风也不说什么,这‘女’人从来都是这般,就算有颗七窍玲珑心,也从来不表现出自己的智慧,她没有莫小悠那么般活泼可爱,却也有另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若不是那晚耶律丹突然出现,他真的已经下定决定开始把她当个妃子看待。
吃好以后,楚陵风在房间凸出的回廊边站了会,客栈的庭院中已经掌上了灯,小二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他又想到了莫小悠。
“那个掌柜还说了什么,那批官兵是要抓小悠的吗?为什么要抓她?”楚陵风看着楼下的风景,对自己的问题并不抱太大希望。
素衣慢慢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有时候他们的身份是平等的,有时候是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自己觉得一下被打回宫‘女’的原型了。
她不能告诉楚陵风莫小悠在哪,否则他一定会去找,到时候将会是两个人落入项轻狂手中,一个是可以威胁群臣的楚陵风,一个是可以威胁楚陵寒的莫小悠。
“是要抓小悠,她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听到素衣淡淡的回答,楚陵风也不再问了,两人一起看着楼下,谁也不想打破这沉默。
突然‘门’外一阵嘈杂声,素衣心中一紧,“我出去看看!”
她转身的瞬间,手臂被抓住,楚陵风‘唇’角扯出一抹笑,“你不用什么事都冲在前面!”
这不算柔情的话,让她感觉到了关心,可能是一直觉得自己不重要,皇上最重要,这种想法让她愿意事事都挡在楚陵风前面,只要她能挡的。
嘈杂声是从客栈外面传来的,两人下了木梯,见客栈前‘门’外站了一排的打手。
舞轻纱仍旧妖娆的站在最前面,对来的人一点也不胆怯,她轻轻摆‘弄’着手中的锦帕,凤眼一扫而去,“项爷,不是奴家夸张,奴家这小小的客栈,还从来没来过那么多人呢,项爷是来吓唬奴家的吗?”
项轻狂早听闻听竹客栈不久前换了一位掌柜,还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妖娆‘女’子,今日一见,才觉得比传言的还要妖娆几分。
奈何南灵儿醋意太大,平时都不会让他触碰别的‘女’人,王府中尚且有一位绝‘色’美人,他至今没有‘摸’上一下,对眼前这‘女’子,是先戏虐一番。
他慢慢靠近舞轻纱,毒二赶忙上前制止,告诫道:“项爷,这‘女’子会用毒,小心啊,不能离她太近!”
舞轻纱一听,娇羞了笑了几声,“二公子,你自己晌午用毒偷袭奴家,还在这污言,项爷,你随便找个官兵一问就知道,二公子和奴家哪个说的是真,哪个说的是假了!”
项轻狂脸‘色’冷冷的看向身后,“说,今天晌午怎么回事!”
被他看中的官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的回答道:“回禀项爷,是二公子先动的手,用几只毒蜂袭击了掌柜,小的等人没有看到掌柜出手!”
毒二气愤的别过头,是他出的手,可是这帮官兵竟帮着一个‘女’子,不过是长得妖娆了点,这帮男人至于这般痴‘迷’吗?而且连项爷也这样围了上去,仿佛在众人面前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越想越气,干脆背过身,不再看前面的两人。
项轻狂用手指轻轻勾起了舞轻纱的下巴,邪恶的脸快要碰触到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故意喷洒了些话语中的热气在这‘女’子脸上,贪婪的盯着那洁白的耳垂,“手下人不懂事,欺负了美人,要不要我陪美人进去好好安抚一会?”
舞轻纱魅‘惑’的笑了一声,配合着项轻狂的姿势,稍稍的后仰,本就‘挺’起的‘胸’部,这会更加饱满的耸立着,她故意用更加撩人的话吹向项轻狂的耳朵,“如此甚好,奴家现在还觉得怕怕呢!”
“哈哈!”
项轻狂大笑一声,揽过舞轻纱的纤腰向客栈走去。
听到他们渐渐远去的脚步,毒二回过头,眸子里的怒气却要如熊熊大火一般喷出来。
第307章 此次恩断义绝
素衣拉过楚陵风,推着他赶紧躲在墙角,这个时候不能让项轻狂看到他。.info[],最新章节访问:.。
项轻狂拥着身材‘迷’人的舞轻纱慢慢的走进了客栈,正在情‘迷’意‘乱’中的他根本不会注意身后的墙角有一对人。
客栈外的毒二见这时已经没有什么人能阻拦得了他,便对身后的人手一挥,“进去,一间一间的搜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二公子,项爷还没吩咐让小的们去搜查呢。”官兵中有个弱小的声音在轻轻的抵触着。
毒二回到头狠狠的瞪一眼说话的官兵,咬牙切齿的说:“项爷现在有空吩咐你们吗?还不快点去搜!”
众人听他说得也有道理,毕竟项爷现在确实‘挺’忙!
素衣还没有躲避好,就听到从客栈外传来的脚步声,她紧紧的贴到楚陵风身上,小声的说:“别出声!”
她的保护让楚陵风想要笑出来,他可是一国之君,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想保护他呢。
这样近的距离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他仔细的看着那个充满紧张的小脸上,微微蹙起的秀气柳眉下,是一双如星光般的明眸。鼻子很小巧,却‘挺’拔。
那不算薄的桃红‘唇’瓣因为紧张,不时的抿了一下。
穿上这种华丽的服饰,让一贯的小宫‘女’俨然变成了贵‘妇’,可她身上却没有凌厉的感觉,贤淑温婉,倒真的能形容得了她的个‘性’。
“皇上,现在他们过来了,这些官兵是不会认出你来的,若是他们盘问起来,就当我们是在这里……亲密吧!”
素衣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那两个字。
楚陵风也愣了一下,他当个皇帝要沦落至此吗?
不容两们细想,官兵大批的走了过来,有人无意的回头一看,客栈的墙角里竟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官兵立即大喝一声,“哎,你们是什么人,在干嘛?”
听到官兵的大喝,素衣闭上眼,在楚陵风刚想站出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几个发现他们的官兵呵呵的笑了起来,“原来是一对小冤家,客栈不是有房间吗?干嘛跑到外面来?”
“就是,看那‘女’人的衣服,还蛮贵重的,不在房间关上‘门’折腾,非要让人看到吗?”
几个官兵说了句便也当成笑话般不再观看,继续向客栈去搜查。
人都走后,素衣才睁开眼睛,看着一直没有合眼的楚陵风,“对不起,皇上,刚才的情势,奴婢……”
“不用解释了。”
楚陵风从她深边走了出来,“看来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嗯!”素衣开心的应了一句,楚陵风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安全了!
客房中舞轻纱听到轰隆的脚步声,便走过去打开了‘门’,对还在宽衣解带的项轻狂说:“项爷,奴家现在可不能随了你,你看外面好多人呢?”
项轻狂合上衣襟,走到‘门’口一看,毒二正带着队伍,挨个的搜查过来,他猛地系上腰带,在舞轻纱颈部轻轻一‘吻’,“等我,我先去教训一下手下的人!”
“嗯,快去吧,奴家等着你哦!”舞轻纱掩面而笑,尽量在项轻狂的背后发出撩人心玄的声音。(..info棉、花‘糖’小‘说’)
她刚才好像看到那对人悄悄的走了出去,也罢,虽说是没有付房钱,可也终究是给了她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主上应该也在来南林城的路上了。
待毒二领着众人从二楼走下来,见项轻狂正站在楼下的大堂中,怒视着自己。
“二公子,看来你是不愿意听从我的调遣了,既然这样,就请你回毒氏一族吧!”
项轻狂刚刚的兴趣全被这个不听指挥的人给搅‘乱’,从跟着他开始,这个毒二就一直有自己的主意,虽说他用毒的招数在毒氏中是数一数二的,可单单从不听话这一点来说,项轻狂就好多次想要让他离开王府。
毒二搜寻了整个客栈,什么也没找到,便也觉得无以面对项轻狂,可是他竟赶自己走,这一点深深的伤了他的心。
“项爷,我是一心为项爷着想,不能放走任何一个可能,项爷忙着和那种‘女’子亲热,我自当要替项爷搜查逃犯了!”毒二仍不满的别过头,见那边房间里舞轻纱有点‘裸’的走了出来,更加的生气了。
项轻狂早就听下人们常常议论起这个毒二公子,他对自己的‘私’事似乎是太关心了,他项轻狂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根本不想因为什么这样一个用毒之人,而让别人误会。
他冷冷的问:“怎么,爷想和‘女’人玩玩,你有意见?”
“不敢有意见,现在已经搜查完了,我先回去,项爷有兴趣,明天再回王府也没人敢过问!”毒二从项轻狂身边走过去,鄙夷的看了眼舞轻纱。
他的话项轻狂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明天回去,南灵儿连夜也要把南林城翻过来吧!这样一闹之后,真是一点也提不起兴趣了。
“我先回去了,有空来看你!”项轻狂依依不舍的握了握舞轻纱的手,向客栈外面走去。
他一走,舞轻纱倒开心的笑了出声,这个项轻狂原来那么怕家中的那位悍妻,看来入赘的男人骨头不是很硬呢。
南林城中石灯不远处就有一个,在这处最繁华的地方,楚陵风想到当年的赏灯节,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南灵儿的真南目,竟还一心想取她为妃。
素衣怕这样走下去会再遇到南林王府的人,便小声的说:“皇上,我们去驿站吧,那里北然国主还没有离开……”
“算了,天若要亡我,躲到哪里也是枉然。”楚陵风继续向前走着,若是让北然和出云国的将士看到他被一些小小的江湖乌合之众追赶,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素衣也不敢再劝,只能祈祷着这里不会再出现别的事情。
“素衣,你是心甘情愿来和亲的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楚陵风回头看一眼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
他的问题让素衣一时有点回答不出,要是按在爹娘身边的宠溺感觉,她是不太想来和亲的,可是因为和亲的对像是楚陵风,这个她从少年就已经倾慕的男人,所以她又是愿意来和亲的。
“算了,当我没问过。”见素衣语言又止,楚陵风便大步走向前,突然想去南林王府看看去,毕竟南灵儿曾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一群废物,让你们随时盯着项爷,怎么能让他去听竹客栈,没听说那里来了一个妖媚的‘女’掌柜吗?”
“郡主,小的们也不知道项爷自己就去了,都是毒二的主意。”
“哼,出了事就知道职责别人,要你们有什么用?”
南灵儿怒气冲冲的边走边谩骂着。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陵风一下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素衣追上来,也前到前面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难道有人是楚陵风认识的吗?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护住楚陵风。
可是她还没走过来,楚陵风就伸手把她护在身后,扭头冲她微微的‘露’出一点的笑意,“没事,你没有一点武艺,就不要逞能了。”
比起莫小悠的猖狂,楚陵风更喜欢,主要是她确实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别人,当她没有武功的时候,却也总是装成很卑微的样子,最好自己总是躲起来,让别人冲在前面,想到莫小悠,他心情稍微好些。
南灵儿一拐过巷子就看到街道中的两人,这时不算夜深,可是行人很少了,楚陵风一袭棕黄‘色’的衣衫,正目不斜视的盯着她看。
对面的‘女’子仍是大红的衣裙,红的张扬,红的刺目。既然避无可避,他只好迎了上去。
“好久不见,你不是当皇帝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让我猜猜你来干嘛?不会是想我了吧!”南灵儿凑近一些,按照以往对楚陵风的态度,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是君王而有半点恭敬。
“哼!”
楚陵风鄙夷的哼了一声,若说会想起,也是想之前那个纯洁可爱的‘女’子,成亲后那个嚣张跋扈又蛮不讲理的‘女’人,他只是想着快些避开她罢了。
被楚陵风冷笑之后,南灵儿觉得自尊心受辱,看了看两边才知道楚陵风竟没有带随从,她冲左右的武士说:“去,把这两人带到后山去!”
“是。”
听了南灵儿的吩咐,两个武士向楚陵风走来。
楚陵风人武艺是最差的,小的时候爱好玩乐,总觉得有父母保护,所以根本不会去想练习好武功,长大后也就更懒了,现在只能羡慕起自己的二哥一身好本领,而他也是在武功方面放弃了自己。
“你们这群谋反逆贼,休得无理!”
素衣冲上去,虽不能护住楚陵风,只想陪他一起被抓,一起死。
南灵儿呵呵的笑了起来,“楚陵风,你越来越出息了,知道躲在‘女’人背后了,素衣,你当了他那么久的忠心婢‘女’,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素衣小的时候也见过南灵称多次,她也不曾想小时候那么纯洁的郡主,现在会是这般模样。
“呸,污言秽语出自污秽人之口,和你这种人说话,我一个宫‘女’都觉得恶心!”
南灵儿凌厉的眉目一扬,几步走了过来,伸手就向素衣的脸上打去。
手落在空中,久久没能打在那‘女’子的脸上,南灵儿那双美目怒视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楚临风,“为了个宫‘女’,你敢这般护她!”
“宫‘女’现在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比你高出许多,过去的种种我不想再与你计较,这条路,你是放行,还是阻拦,由你自己取决。”楚临风甩开南灵儿的手腕,根本不屑看她一眼。
素衣感‘激’的回过头,小时候别的宫‘女’欺负她,他也曾这般护过,就是因为那次的守护,她才倾心至此。
南灵儿被楚凌风一甩之后,差点摔在地上,她站直了身子后,根本不用考虑楚陵风说的话,冷冷的吩咐道:“把他们两个拿下,快点!”
楚陵风根本没有反抗,十几个武士根本不容得他反抗,再挣扎也是徒劳。
他只是看着南林王府的方向,没有一点感情的说:“灵儿,就此,我们恩断义绝,你最好杀了我,否则南林城就会改名字的!”
南灵儿身子抖了一下,楚陵风话中的意思她当然懂了,可是杀了他,她还没有那么狠心呢。
她淡淡的说:“押下去!”
楚陵风被押走之后,南灵儿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早知道楚陵风会当了皇上,她何必当时那般对他。
如果当时嫁的人会是楚陵寒的话,也许她会是一个好‘女’人,可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让她总想做权利最大的‘女’人,父王又一直想谋反。
她开始和楚陵风成婚后,生活还算平静,正是因为父王的谋反让她一直劝说着楚陵风,可是楚陵风对这件事很反感,他们愈来愈离得远了。
直到父王入狱,她彻底被楚陵风冷落,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人在康王府,被众人喊着王妃,可是却守着不曾见到自己夫君的面过日子。
是她没有守住寂寞,更加触犯了楚陵风的底线,两人彻底决裂。
她开始自暴自弃,寻找任何只要能帮她救出父王的男人,她都可以豁出去,不管是王府的金钱,还是地位,或者是自己。
正想着,项轻狂从对面走了过来,见南灵儿一个人和平常不太一样,便问:“怎么了?”
看到自己再次委身的男人,南灵儿自嘲的笑了笑,“哼,从温香暖‘玉’中回来了,你倒也舍得!”
“你瞎说什么,我只是去抓莫小悠,你出来干什么?”项轻狂对南灵儿的猜疑和妒忌也是无奈了。谁教自己许诺了她,出谷只是为了她。
他扶住南灵儿有点疲惫的身子,却让南灵儿猛地扇了一掌过来,“外面的‘女’人就那么吸引你?”
“南灵儿,你够了啊!你曾经跟过多少男人我也就不说了,但是在你的监管下,我项轻狂对天发誓,我真没碰过别的‘女’人!”
项轻狂头倾斜到一边,他含怒的眼睛斜视过来,盯着南灵儿,这‘女’人越来越过分,好在他遣散了官兵继续去城中寻找莫小悠,要不被那么多人看到他被‘女’人打,自己今后颜面何存!
“哼,鬼才会信你!”南灵儿傲慢的转过身,动手打自己的男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她对自己的男人要掌握绝对的控制权利。
项轻狂气愤的走到她面前,狠狠的说:“信不信由你,不可理喻的‘女’人。”
“你。”南灵儿刚想谩骂,见项轻狂已经飞向屋脊之上,“你就那么想逃离我的管制范围?”
她对项轻狂算不上爱,只是互相利用罢了,现在父王还未救出来,她才不让会别的‘女’人来分了他的心。
第308章 沦为阶下囚
舞轻纱刚刚出了客栈,见竹林处又跑来一群兵将模样的人,个个身着异服,看来不是圆月国的兵马。[..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
胡杨安排好莫小悠才如约赶来,见听竹客栈外并没有什么动静。
他见前面一位‘女’子甚是妖娆,大方端庄的样子似乎一眼就能判定她是这里的掌柜,胡杨走过去,礼貌的说:“姑娘,请问这里地字房间的客人还在吗?”
舞轻纱好笑的看了一眼胡杨,这般朗月清风的俊男竟会是生在异族的,她妖娆着走过去,凤眼微眯的瞟了一眼胡杨,红‘唇’轻启,“公子你若是住下这地字房,那便是奴家的客官了。”
“姑娘的意思是那位客官已经走了,随行的一位姑娘也走了吗?”胡杨以为来晚了,大感不妙。
“公子莫急,据奴家所料想,那两位可都是大福大贵之人,不会那么短命的,你们这一帮人是要住店还是打火?”舞轻纱扬起长长的眉‘毛’,见胡杨身后的那帮人个个盯着自己看来,轻笑一声。
胡杨从驿站来的路上并没见到素衣或者楚陵风,他们若是安然的离开这里了,又会去哪呢?
“谢过姑娘,我们走!”
他向将士们振臂一呼,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怕人太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胡杨让其他人回驿站,想自己一人在大街小巷中寻着素衣和身影。
呼延不放心,再一次的叮嘱道:“你们小心点先回驿馆,记住,一定要避开城市的官兵,要是迎面撞见了,也一定不要起了冲突,知道么?”
“国主,让卑职和你一起去寻小公主吧!”呼延烈请求留下,并不想走。
“呼延将军,你想抗命吗,快随韩将军一起离开。”胡杨冷冷的下了命令,头也不回的向另一个反方面走去。
到了深夜南林城中已经没有人影,除了偶尔还在搜寻的官兵外,再没见到其他人。胡杨焦急的在城中屋脊之上飞檐走壁,他想着要不要去探测一下南林王府。
“谁?”
黑暗中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胡杨警惕的看过去。
“北然国主好雅兴,赏月竟到了屋脊之上?”楚陵寒冷冷的扫了胡杨一眼,他的犀利双目在黑夜中如两点星光,‘射’向胡杨。
听到是瑞王爷的声音,本以为是遇到敌手的胡杨倒放心了,可他想到了莫小悠,楚陵寒必定是来寻找莫小悠的。
“瑞王爷,皇上也在城中,而且可能失踪了,我正要去南林王府一趟,不知瑞王爷可有兴趣同行?”胡杨权衡了一下,和莫小悠比起来,现在皇上的安慰更重要,而且他竟起了‘私’心想隐瞒一下莫小悠的藏身处。
只要明日他们出了南林城,他绕道去天雷山下,一样可以寻得那位大夫的救治。
楚陵寒一听楚陵风竟也来了这里,有点怒气更盛,莫小悠也在这,难道他们是一起出来游玩的吗?当下冷冷的说:“也好!”
只是他的身法更快一些,话随身起,人已经像风一般移动到了很远的地方。
胡杨暗自钦佩,楚陵寒的武功竟到了这种地步,怪不得他可以带领几十万‘精’兵,固守着圆月国的边疆,惹的四方邻国全来膜拜他们圆月国。
心中想着,人也跟了上去。
他们把南林王府寻了个遍也没有发现素衣和可能关押人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楚陵寒见前面一间院子两边站着两个守卫,和胡杨递了个颜‘色’,两人一出手,两个守卫直接倒地。
“进去看看。”
胡杨点点头,警惕着外面的动静,闪进院子里。
院子里房间的‘门’是紧闭的,只不过房间内深夜中依然掌着灯,里面很安静,却有一道倩丽的身影透‘射’在灯光下,映在窗户纸上。
胡杨开始以为是素衣,可是想到素衣不会这般安静的等在房中,正在犹豫间,楚陵寒一掌推开了‘门’。
“皇上……瑞王爷?”
福多多不可思议的看着闯进来的两人,一个是千年不变冰冷的楚陵寒,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已经退了皇位,现在恢复了王爷的身份。
而另一个人她倒见过一次,那个从穆四少魔抓中救下她的男子,虽当时没有细问这男子的身世,看样子也绝对不会是个随从或者护卫,一身爽朗英姿显示着他也并非常人。
两人见到福多多也是很吃惊。
楚陵寒一直听莫小悠念叨着这个‘女’人,现在竟是在南林王爷中看到她,对这个福多多他并没有太多关心,只是冷漠的道:“小悠在哪?”
“小悠?我最后一次见她是七夕前后,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再见到她了。”福多多苦笑一下,当时因为自己固执的以为只要不和以前的人接触就可以忘记过去,可是事实证明,记忆是忘不掉的,除非人死了。
既然她不知道莫小悠在哪,楚陵寒也没有必要和她再‘浪’费时间了,他看了一眼胡杨,自己先走了出去。
胡杨复杂的眼神盯着福多多,莫小悠就是为了寻这个‘女’子才到南林城中来的,若是她醒来能看到这‘女’子,应该会很开心。
“我带你去见小悠,她也很想你。”胡杨拉过福多多的手,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已经向外面拽去。
福多多挣扎两下,“等等,你知道小悠在哪?她在南林城?”
胡杨点点头,知道楚陵寒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刚才也对自己的隐瞒有点痛恶,便对楚陵寒说:“小悠中了毒,现在在驿馆附近的一处百姓家中。”
楚陵寒一听,人已经瞬间飞出院子。心中对胡杨愈加憎恨,一切只待救了莫小悠再说。
福多多在胡杨的隐蔽下,也从王府逃了出来,见今天王府的守卫很少,她也起了疑心,“不知道王府的守卫都去了哪里,南林城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之前是小悠想要为你报仇,所以去了穆府,结果让南林城的项爷用卑劣的手段下了毒,现在那个叫项爷的人已经把南林城所有的守卫和官兵全用来寻找中了毒的小悠。”胡杨说话间看了眼福多多,她是莫小悠当成命一般的姐妹。
福多多自责的低下头,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还不如随莫小悠去皇城呢,至少现在的皇上不会为难她,而小悠也不会因此受伤。
“她伤得重吗,要不要紧。”福多多忍住泪,也加快了脚步向驿站走去,她想早一点见到莫小悠。
胡杨点点头,莫小悠的毒对于不懂的大夫来说是束手无策,可是对于懂行的下毒之人来说,却是易职反掌。
等他们到了驿站附近,胡杨事先藏匿起莫小悠的地方,楚陵寒早已经把那里翻了个遍,可还是没有寻到莫小悠,他见胡杨过来,怒气冲冲的抓起胡杨的衣襟。
“小悠在哪里?”楚陵寒怒吼着,放下中了毒的莫小悠不管,还去寻找什么皇上,看来这北然国主对莫小悠的关心不过如此。
胡杨不敢相信,他冲进那户百姓家中,见房间中竟有了三个尸首,“怎么可能会这样,难道他们搜查到这里来了?”
楚陵寒‘胸’口起伏着,尽力压制下自己想揍人的冲动,问道:“他们是谁?”
“南林王府的人。”胡杨捶打了一下方桌,这些人太凶残了,不过是普通的百姓,他们也下得了手,还同是圆月国的人。若是找到那些人,他就是为这户百姓也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
刚才他们从南林王府出来,既没见到南灵儿和项轻狂两人,也没有看到什么官兵和江湖奇人,那么多人不可能就这般凭空消失了!
楚陵寒决定不再和胡杨一起,而是飞向了听竹客栈中。
素衣和楚陵风被带到山‘洞’里,看着怪石嶙峋的‘洞’府,素衣觉得后背‘阴’森的厉害。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外面有了动静。
南灵儿随着一脸愤怒的项轻狂到‘洞’府边,这里曾是他们用来款待江湖异士的地方,怕让人发现他们与众多奇人异士接触,便把南林城西面的一座大山挖通,从王府可以通往这山‘洞’。
“你不要跟着我。”
项轻狂依然还在怒气中,现在厌烦着南灵儿的纠缠。
看着他那般嘴脸,守卫也不敢说话,只是很识趣的让开了路,项轻狂进了另一个石‘洞’中,这里和关押素衣两人的地方截然不同,俨然如一个山‘洞’中的宫殿般。鲜果,酒‘肉’,丫鬟仆人,应有尽有。
项轻狂气愤的向金漆的宝座上一躺,立刻有两个丫鬟过来端茶倒水。
“你们都退下!”
南灵儿只要见到有‘女’子接近项轻狂就醋意大增,她遣退了丫鬟后,自己坐在项轻狂边上,陪笑般的端起茶水。
“夫君,那会我是气急了,失手才打了你,现在灵儿陪个不是,好嘛,别生气了!”
听着南灵儿娇滴滴的柔声歉意,项轻狂倒端起了架子,并不看她。
南灵儿再一次软磨硬泡,将自己娇柔的身子都贴到项轻狂的脊背上,红‘唇’也递了上来,“好啦,大不了回去后,应了你和多多的事情,这样好吗?”
“真的?”
项轻狂转过身,不相信南灵儿今天会这般爽快,允许他碰福多多。
想到那个美人,项轻狂倒也不再生气,只是警告的说:“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敢这般刁悍,我定不会再要你。”
“嗯,好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让你开心一下。”南灵儿故做神秘的停顿了一下。
项轻狂侧目,“什么事,快说。”
“你到旁边看押人的‘洞’府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南灵儿拉着项轻狂起了身,依附在他的怀中,缠绵的向外面走去。她就是想要让楚陵风看一看她现在的夫君,对她是多么的疼惜,多么的言听计从!
楚陵风见南灵儿和一个男子搂搂抱抱的走进来,隔着铁柱的牢笼,他变成了一个阶下囚。
“这两人是谁?”项轻狂确实没见过楚陵风,对素衣也没什么印象,他还不知道这两人对他们来说有着多么大的意义。
“夫君,这个男人就是我曾经胆小窝囊的王爷夫君,这‘女’的不提也罢,一个宫‘女’罢了。”南灵儿说完,羞涩的看着项轻狂,想从他的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
项轻狂眉头不伸,想了一会,开始大惊一声,“他是皇上!”
“是啊,夫君,你说我们抓住了皇上,可以做些什么呢?”南灵儿看了楚陵风一眼,见他并没有看向自己,便觉得自己表演的那么无趣,索‘性’也不再费力的赖在项轻狂怀中。
“灵儿,你可太厉害了,你怎么能抓住他的,皇上怎么会来南林城呢?”项轻狂抓住南灵儿的肩膀,这一天他可不曾想到,皇上能成为他的阶下囚。
南灵儿也不清楚为什么楚陵风会来南林城,她走近铁笼,傲慢的说:“凌风,你为何要来南林城,不会是来缅怀一下我们的曾经吧,若真是这样,我可就要放了你了!”
“哼。要杀便杀,何必那么多废话。”
楚陵风依旧没有看南灵儿,这个‘女’人现在在他眼中还不如一颗小草的分量。
南灵儿并没有生气,而是看了看素衣,对守卫说道:“两位看守,你们也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吧,看这牢笼中的‘女’子怎么样,本郡主大方的将皇帝玩过的‘女’人赐予你们了!”
“真的,小的谢谢郡主!”
守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睛开始向素衣身上瞟去,对他们来说,素衣可就是个大美人,若能抱在怀中,便是死去也值了!
楚陵风怒目注视着南灵儿,若此时没有铁笼阻隔,他会亲手扭断这‘女’人的脖子,“南灵儿,你就不怕遭天谴?”
“若是怕,还能成什么大事,来人,把这牢笼中的‘女’子拉出来。”南灵儿‘唇’角带笑的看着已经着急的楚陵风,她又走近了两步,好意的提醒了一下他,“说出你的目的,并拟下一分诏书,就可以让你的宫‘女’免遭众人凌辱之苦!”
“皇上,不要管我,瑞王爷一定会来救你的,你放心,素衣就是一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素衣握紧拳头,紧紧的盯着南灵儿,“你这个坏‘女’人!”
楚陵风轻轻握上素衣的手,缓解了她的紧张,“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分毫!”
素衣惊愕的看着楚凌风的目光,他的柔情从未有过,就是自己这时死掉,她也愿意了。
南灵儿冷嗤一声,本是绝美的脸上扭曲的让人不忍直视,“楚陵风你现在自身难保了,还想保住别人,别忘了,现在这里我做主,来人,拉出来!”
两个守卫打开铁笼,已经要走进去将素衣抓去来。
而楚陵风的手迟迟不肯放开,素衣一直微笑着看着他,没有恐慌,没有惧怕,她不去抓紧楚陵风的手,而是说:“皇上,素衣的命是小事,万里江山才是大事。”
终于两只紧紧抓住的手在守卫的拉扯下分开了,楚陵风看着素衣被拉出铁笼,那句他愿意拟诏书迟迟没有说出口。
素衣出了铁笼,对上南灵儿的眼睛,此刻她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般,而南灵儿在她压迫的注视下有点浑身不自然了,她有些虚心的说:“你看什么?”
“哼,南灵儿,瑞王爷现在怕是已经在南林城中四处寻找着皇上,你们若是这时候放了皇上,瑞王爷到时候可能还会饶尔等一命,若是等瑞王爷找到这里,你们一个人也别想活了!”素衣只是淡淡的说着。
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的威严,让两个守卫不由得放开了她,这样的‘女’子他们不敢亵渎。
第309章 恶有恶报
南灵儿为了掩盖自己不太平静的心,再次向守卫吼叫,“你们,把她拉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守卫这时候也不敢再动素衣,现在谁还敢信这看似柔软的‘女’子是个宫‘女’,那气势堪比皇后呢,他们只是乡野武夫,哪敢得罪这般尊贵的人。
“郡主饶命,放过小的们吧,小的们不敢呀。”守卫跪在地上,让他们去凌辱了这个‘女’子,怕是将来稍有不慎,族人都要株连了。
南灵儿谩骂起来,“一群没用的家伙,夫君,这‘女’人赏给你了!把她‘交’给你的那帮毒物们。”
项轻狂一开始还暗自得意了一下,没想到是‘交’给别人,他按住素衣的手臂,一把抓到自己面前,有种奇异的香让他惊异,“灵儿,这个小宫‘女’好像还没被皇帝宠幸过呢,童贞犹在。”
“什么,不可能!”南灵儿扭头看着楚陵风,他会是这般的君子吗?
素衣倒是吃惊的推开项轻狂,有点紧张的看着他们,自己的手扶在石壁上,若是能守住节‘操’,她不在乎撞死在这里。
楚陵风看到素衣眼中的坚定,为防止他做傻事,急忙说:“等等,我可以拟诏,先把她放了。送到驿站内的北然国主手中,等北然国主带来亲笔信函确保你们没有耍赖,我就写退位诏书。”
“不要,皇上,为了奴婢,不值得。”素衣扑到铁笼边,跪在楚陵风面前,她又何尝想死,人不管在什么时候,活着都是一种恩赐。
楚陵风隔着铁笼手穿过铁柱,抓住素衣的手,扶她起来,“不要做傻事,去找北然国主,他能保护你!”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楚陵风,北然国主一旦知道我们关押了你,还会那么乖乖的坐视不管吗?我们可以放了她,而且我以父王的名义保证不会为难她,随便她要不要离开南林城。”南灵儿一只纤细的手毫不吝惜的搭在素衣肩膀上,猛地将她位到自己身边。
楚陵风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对南氏余孽痛下杀手,这些日子他没有再意项轻狂在南林城干些什么事,只是念着曾经的旧情,不想让南灵儿那般痛苦,可如今看来,南灵儿一点也不会为他着想半分,果然是个心狠的‘女’人。
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如果不能确保她的安危,我是不会拟诏书的。”
项轻狂此时急于想看到那一纸诏书,想挥着那可以号令天下的退位诏书,梦想着自己可以坐上金龙宝座,这也是幽灵护法们对他的期望,也是他出山想有一番作为的最初梦想。
“灵儿,就如他所说吧,我去驿站……”
听到项轻狂的建议,南灵儿还是犹豫了一会,楚陵寒有多厉害她是知道的,有多无情她也是知道的,万一他真的在南林城中,到时候就算是杀了楚陵风,怕是楚陵寒也不可能放过他们,在这种时刻,她还怎么敢去驿站,将他们的谋划爆‘露’在北然国主面前。
她的手扬起,打断了项轻狂的话,对着看守说:“放这‘女’人放进去,好好看管他们两人,轻狂,跟我来!”
素衣再次被推进铁笼中,她不太敢看楚陵风,垂下头,像个坐错事的孩子般无措。
楚陵风不得不鄙视自己,他为项轻狂的话而动,多半是因为素衣竟还是个处子,她没有和耶律丹‘私’通在一起,这对刚刚新婚的两人来说,从最大的障碍变成有点尴尬的局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素衣也想到了楚陵风最后愿意妥协的原因,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子,若是自己真的和耶律丹有了什么,他就会那么嫌弃吗?
当然,她自己也会嫌弃。
“皇上,若是他们再来威胁,请您一定要以江山为重,不要担心奴婢。”素衣低着头,小声的说。
楚陵风也有自己的打算,天命不可违,他怎么看项轻狂也没有能成为一代君王的样。
他背过身,这样盯着素衣只会让她更忌惮自己,“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昨天晚上你就没有休息,现在快黎明了吧,赶紧睡一会。”
“嗯。”
素衣应声后,看了看铁笼,这里确实不太适合睡觉,可是听楚陵风的话之后,她也觉得头有点晕,是要睡觉了。
依靠着铁笼坐下,她闭上眼睛,趴在自己的膝盖间睡了。
楚陵风也累了,他坐在素衣对面,这个牢笼很大,他们中间有了一两丈的距离,但是看着素衣的睡姿,如孤苦无依般让人心生怜惜。
终于他还是走了过去,和她紧紧依偎在一起,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睛睡去。
而在南林城中的穆府暗室里,毒三还在‘床’上怒吼着,对自己变成废人不敢相信,若是此刻他能见到那个‘女’人,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她。
石‘门’轰隆一声响了,毒三看着进来的竟是自己的哥哥,更加不屑一顾,这时候的屈辱见到他反而不爆发出来了。
可是毒二似乎是抱了个人进来,这个让他疑‘惑’了,不悦的问:“你抱个人进来干嘛?”
“给你报仇呢,想杀想剐随你便。”毒二将莫小悠放在‘床’上。
“是她,你怎么敢把她‘弄’过来,她不是项爷要的人吗?”毒二刚才还想杀了莫小悠,可是真的放在他面前,倒让他没了胆量,如今自己这般模样,还想跟着项爷打江山呢,若是因为杀了项爷点名要的人,估计自己也落不到好下场。
毒二对莫小悠恨的更深,这样在熟睡中处理她好像太便宜了,他打开一个瓷瓶,放在莫小悠的鼻翼下。
“吭吭!”
莫小悠被一阵刺鼻的味道熏的快要昏厥,她一下坐了起来,“这是什么啊,那么刺鼻?”
“哼,刺鼻还算好的,接下来我要在你身上做各种毒‘药’的测试,你就等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毒二怕莫小悠恢复过来力气,手一伸,点住了她的‘穴’位。
莫小悠暗暗叫苦,自己到底是招谁若谁了,怎么一来南林城就不见好事呢,难道她和南林城这地方犯冲?
“你识趣的话最好放了我,我可以不去追究你之前害我的毒计,否则只要我能逃出去,定会株你九族。”莫小悠威胁的说着,其实是颤抖的哀求着,因为她看到了从暗室中爬来的蜈蚣。
毒二在莫小悠身上释放了召唤虫蚁的粉末,莫小悠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开心,不算好看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哈哈,一会还会有更多的宝贝来陪你玩呢,你慢慢等着吧!”
‘门’外一声‘奸’笑,穆四少这时候像救星一般出现了,莫小悠赶紧哀求道:“快救救我,你若救了我,我定不会杀你了!”
“不杀我可不行,陪小爷玩玩可好。”穆四少一脚踩死那个快要爬到‘床’脚的蜈蚣。
莫小悠只想了一会,见又有几个蝎子从拐角钻出来,容不得她多想,自己很没骨气的选了陪玩,“行,我答应你,快点让他住手。”
穆四少弹了弹莫小悠衣襟上的‘药’粉,对毒二说:“二公子,这人还是先借给小爷玩一会,玩好再还给你!”
毒二一把推开穆四少的手,指尖一划,莫小悠的侧脸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印,她惊恐的看着那些蝎子竟加快了速度向自己爬过来。
穆四少怒了,对石‘门’外喊道:“都给我进来,请二公子去外面休息会!”
随着他的话出口,从外面跑进来几个家丁,个个对毒二很不友好的围上来。穆四少可不想一个美人还没玩就被蝎子给咬了,他几脚踏下去,就看到蝎子的尸体惨不忍睹。
毒二白‘色’的衣袖向众人之间猛地挥了一下,见几个家丁立马芭起来,身上瞬间奇痒无比,看得莫小悠也惊慌更深。
“你,毒二,你不要太过分了,项爷吩咐的事你居然总是违背,你没看出项爷也要这个‘女’人吗?要是你敢动她,到时候看你怎么对项爷‘交’代。”穆四少退到一边,看着步步走向他的毒二。
“二哥,算了。”沉默许久的毒三发话了,他的话一向毒二最听。
他知道毒二是为了自己的身残才这样迁怒莫小悠的,可若是真因为此事惹怒了项爷,他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特别是这个穆四少,他是项爷最大的金银来源,所有南林城中的服饰,粮食等等日常供应,全是这个穆家的货源,虽然价格上高出别的地方许多,因为有南林王府撑腰,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
“放了他,把这‘女’人让他带出去吧,看着我心烦。”毒三转过脸,因为身体受伤,他现在不能动,只能成天的趟在‘床’上。
穆四少是项爷最宠的一个人,一向喜欢在项爷面前搬‘弄’是非,这次项爷肯带着官兵和自己招揽的武士来穆府护他,就足以看出来项爷对这穆四少的重视,这样的一个人,他们最好不要招惹。
毒二又岂会不知道这些,他一掌打在莫小悠‘胸’口,却察觉到她竟自己冲开了‘穴’道,这样雄厚的内力,要不是中了他的毒,怕是穆府中所有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呢。
好在他已经在她身上涂了一些酥麻粉,这种粉会让她虚弱,一般人定是连站都站不起来,她竟能在这种情况下冲开了‘穴’道。
他觉得不放心,又迅速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迫使她吞了下去,这才对穆四少说,“好了,人‘交’给你了!”
穆四少担忧的问:“你给她吃的是什么。”
“不过是令人暂时武功尽失的‘药’而已,你不会想在‘床’上被这贱人杀了吧。”毒二哼了一声,扭身出了暗室。
穆四少这下开心了,嘿嘿的笑着,但还是保持住自己,“美人,我们去玩会吧。”
莫小悠刚刚冲开的‘穴’道突然遇到了这‘药’丸,觉得腹中的‘药’丸瞬间融化开来,身上的力气一下全被吸了进去。
她抚扶自己的‘胸’口,力气弱得连下‘床’都下不了。
穆四少正欢心她这个样子,刚想去抱莫小悠,听到毒三‘阴’冷的话从后面冒了出来,“四少,这‘女’人项爷也是看中了,你若敢玩过之后再给他,你信不信他会一掌拍死你!”
“啊,你不要吓我,你以前做过多少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残废了倒想护一个‘女’子的清白,说出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穆四少哈哈的大笑起来。
毒三确实之前做过很多荒唐事,在他的荒唐下,不知道多少少‘女’破了身,多少良家‘女’寻了短见。又有多少户人家也支离破碎,以前他不觉得,可是自己中了莫小悠那一掌之后,在这暗室中躺了一天一夜,心中一下明了,也许是报应来了。
“哼,你不听劝告也行。我的话言尽于此。”毒三伸手点了莫小悠一下,知道她虽是虚弱,也不至于是说不出话来了。
莫小悠正在思量着如何逃出去,她可不想落入他们任何一人的手中,也不知道胡杨在哪里,怎么一觉醒来自己竟在那个‘阴’阳怪气的白衣黑公子手中呢。
“对,项爷要我,上次他还和我偷偷说要是谁敢动我,他就剁了谁的手。”莫小悠附和着毒三的意思,也想不出这个人是要帮她呢,还是有更残忍的招数要对付她呢。
穆四少见素衣说得振振有词,而毒三又是一副残废的样子,府中美人也多着呢,何必为这样一个貌不算很出众的丫头去惹了项爷。
“小爷我去找美人消遣去,你们二位就在此歇息吧。”穆四少大步招摇的出了暗室,顺便命人把石室的‘门’也关上了。
莫小悠知道毒三现在的身体状况对自己无害,便也放心起来,她慢慢的支撑着自己,下了‘床’。
“你最好别‘乱’动,我看你身上的‘药’粉并没有全部消失,小心一会还有虫蚁过来找你。”毒三麻木的肢体让他声音也冷冷的。
“谢谢提醒。”虽是这样说,可脚下根本没停。
莫小悠见石室的上方一个小小的方形‘洞’口中依然是一片漆黑,胡杨到底在哪,再不济也不会让人给害了吧,他还有大批的部队呢,会不会想着来搜捕自己,可谁会想到她又回到了穆府呢?
忧愁间她向毒三走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那个公子啊,我若是能找人医治了你的伤,你能不能放了我呀?”
“你该不会以为我受了这样的伤还要感谢你吧,我不让穆四少欺辱你,不过是看出你会宁死不屈,若你死了,项爷损失可就大了。”毒三眼睛盯着暗室内的灯火。他又岂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可能会好了,天下再神奇的医术怕是也无能为力了。
莫小悠讪讪的又退了几步,毒三绝对有憎恨她的理由,看暗室中似乎还有别的通道,那石阶之上的空间是通往哪里?
“这里还关押着其他人吗?”
毒三没有回答,关于后山‘洞’府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莫小悠扶着石壁慢慢挪了过去,却听到身后似乎是警告的声音,“你最好不要进去,那里不会是你逃生的希望,反而是另一个地狱。”
“那也要一试才知,你不要声张便好,相信你也体会到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莫小悠弱弱的说了几句,只觉得力气都失去,此刻她好想睡去。
可是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你不可以睡,她扶着石壁慢慢的上了石阶,不管这通望哪,只要有希望,她就不能放弃逃生的机会。
第310章 闯穆府,杀毒物
楚陵寒到客栈的时候见正有一个他不曾认识的妖娆‘女’子趴在柜台前睡着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咚咚。”
几声敲击木板的声音让舞轻纱‘迷’糊的醒来,若不是为了一睹主上的风采,她早就睡去了,可冥冥中她就觉得主上很快就来了,所以干脆在这里等着好了。
正想发火是谁敢这般打扰她清修睡梦呢,却对上一双寒冰般的深邃眸子,来人一身紫衣,生得高大健硕,脸如雕刻般的俊美绝伦,肤‘色’如温‘玉’般让人羡慕,好想伸手捏一捏呀。
“客官,是打火还是住店?”舞轻纱吞咽下口水,像背诵古文般说出一贯的问话。
楚陵寒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虽是疑‘惑’这‘女’子的来历,可也知道听竹客栈的盈利最近涨了很多,看来换个体面些的掌柜,还是足够吸引人的。
而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客栈的盈利,而是那个字条是谁发出去的,虽说那时他就觉得字迹可疑,但也万万想不到会是出自楚陵风之手。
“她在南林城?在哪?”
简单的几个字让舞轻纱刹那间失去了平时的淡定,也不敢再妖娆地对话,因为能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会是主上本人。
而且这个让她一见就倾心的男人正是主上,原来是主上长的真是让人神魂颠倒啊。
她顿了顿声,小心的回答道:“我不曾见过那个‘女’子,不过是一个客官递来的,那个客官昨天傍晚刚刚离开了。”
这些楚陵寒都知道,他又问道:“最近南林城中有什么消息没有?”
“没听说发生了什么大事,就是项轻狂在大肆搜捕莫小悠?还有穆家四少又欺辱良家‘女’子了?这些算不算?不过我会用心去打听的,天字房已经收拾的干净利落,主上要不要去休息?”
舞轻纱讨好的笑着,不是妖媚的表情,而是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着自己仰慕已久的男子那般羞涩。
她的话让楚陵寒微微的蹙了眉头,因为这样的称呼他还真是不喜欢,感觉比皇上一词还要让人惧怕,这些人平时在‘私’下就是这般称呼他的?
“嗯。”
他冷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鼻腔中哼出。
送楚陵寒进了天字房后,舞轻纱愉快的在柜台前漫舞起来,她高兴的心情无以言表。若是以后能跟在这样的男子身边,就是替他挡刀挡剑,她也愿意呀。
今天她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下莫小悠长成什么样子,有多大的本领让主上对她倾心。
楚陵寒哪里能睡得着,莫小悠中了毒,又让人虏了去,他把南林王府仔仔细细的又搜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看来南灵儿和项轻狂是有预谋的行动了。
他亲手写了一张纸条,对着渐渐明了的天空看了看,随即坐在熟悉的古琴边,弹奏着一曲极速的曲子。
“主子,有何吩咐!”
听到琴音的召唤,两名青衣少年从天边飞外,落在回廊之上。
楚陵寒停下弹奏的手,把桌边一张白纸当作利器一般扔过去,淡淡的说:“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封信‘交’到岳将军手中。”
“是!”
琴声再起,却是悠扬惆怅的曲调,而那两个身影也已经早看不到。
关于莫小悠英勇闯穆府的事情楚陵寒也听说了,就算胡杨不说,以听竹客栈的打探实力,他也会知道。
一晚没睡的楚陵寒依旧威风凛凛的走出了客栈,舞轻纱赶紧跟了过去。
“主上,让我跟着你吧,南林城我很熟悉,您这是要去出哪!”
“穆府,你留下,我不喜欢有人跟着。..info”
楚陵寒根本没正眼瞧过舞轻纱,一心挂念着莫小悠,也许可以从穆府下手,斩断所有项轻狂的势力,到时候他也就乖乖的出现了。
不说是穆府还好,舞轻纱得知穆府中有几个用毒高手存在,更加不放心了,可是又不敢违背楚陵寒的意思,便远远的跟了过去。
这次楚陵寒是采取了极端的手段,还没进穆府大‘门’就已经打倒‘门’前的七八个家丁。
倒在地上的家丁个个叫苦连天,早知道穆府结了那么多高手为仇家,就是给再多月银他们也不干这家的家丁呀。
大‘门’口的人早就吓得退到府内,更有不怕死的已经去通报了他们的主人。
楚陵寒不用任何武器,依旧潇洒的立在中间,看着那些发着光芒的利器个个对着他刺来。
他一个转身,修长的‘腿’扫下一片挡在他前面的人,杀这些没有什么功力的人对他来说,简直是玷污了自己的手。
解决了‘门’口的家丁,他大步向府中的大堂方向走去。
走在中间宽大的石板路上,两处突然飞来四五个身手不弱的人,楚陵寒知道这几人功力不错,也认真对待起来。
穆四少还没起来,就被家丁吵醒,他依依不舍的离开被窝,在美人的怀中又捏了一把,才懒洋洋的随家丁一起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到底是什么事,那么早的喊醒小爷。”穆四少打着哈欠,若是此事不够重要,他定要好好的责罚一下这个谎报的家伙。
家丁小声的说:“有位大侠打进府中了,看样子武功非常好,少爷快去看看。”
“又有人来闯府中,哼,那些江湖毒物呢,你怎么不去找他们,找我干嘛,我能打架吗?”穆四少一点也不紧张,有那些毒物在府中,他乐得逍遥,天下任谁的功力再高,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而这个时候对于善于用毒的人来说,就是杀掉一个人的最佳机会。
见穆四少又要回去再睡一会,家丁赶紧拦住了他,“小的看这个大侠真的是很厉害呢,若是府里的武士们不敌的话,少爷必然是那大侠第一个想杀的人。少爷您还是躲一躲吧。”
“我躲什么,去备个躺椅来,爷要在庭院外好好的观赏到底是谁输谁赢。”
说话间已经走到大堂外,穆四少见原来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来,一点也不以为然。
“你就是穆四少?”
楚陵寒鄙夷的看了一眼大堂前的男子,躲在几个武士身后,一看就是个地痞无赖的样子,莫小悠竟险些载在这样的人手中,想着他就气愤。
“正是小爷,你又是谁,不会是和那个烈‘女’子一起的人吧,她还真是能折腾,自己不济,还带个帮手过来,小子,看在你长得还标致的份上,小爷给你一个机会,赶快离开,否则……”
穆四少突然不敢再说,楚陵寒凌厉的眉目让他喉咙打结。
毒二听说是莫小悠的帮手来了,只想早点把这人制服,顺便一起带到项爷面前领赏去。
“我来会会他!”
楚陵寒见面前来了一个白衣黑脸的瘦弱男子,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仍没有拿出短剑,手掌已经击出,掌风刮的周围树枝摆动。
毒二暗暗的惊叹:好深厚的内力!
但他也没闲着,凭借自己还算可以的身法,闪到了楚陵寒身边,手掌中带毒,迅速的打了过去。
楚陵寒可不是莫小悠,从小在打杀中度过,这些偷袭的伎俩他早有防备,用比毒二还要快的身法早就移到了他的身后,猛地一掌推去。
毒二踉跄险些趴在地上,后背脊椎像是振断了一般,‘胸’腔阵阵血液翻腾,‘唇’角也溢出一点血痕。
他想故计重施,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同‘门’,几人会意,已经暗暗闭气。
楚陵寒知道有诈,在疑‘惑’间,突然一条白雪般的帕子‘蒙’住了自己的鼻子,“主上,他在放毒。”
舞轻纱自己闭住气,好心的在楚陵寒耳边提醒着。
楚陵寒竟一点感觉也没有,才知道莫小悠为什么会中招,要不是舞轻纱过来,他也许已经中毒了。他不算温和的看了一眼舞轻纱。
舞轻纱笑了笑,拿开自己的帕子,知道楚陵寒已经有了防备。
毒二这一计不行,看向舞轻纱的眼光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总是这个‘女’人坏他的好事。
他飞过去,这次的目标不是楚陵寒,而是陷入情痴中的舞轻纱。
楚陵寒也觉得那‘女’子看他眼神怪怪的,让他很不悦,见毒二已经再次打了过来,从容的揽过舞轻纱,心掌风击退毒二。
知道他们善于用毒后,他已经明白和这些人打斗不可近身。
舞轻纱被搂的快要晕过去,一向‘迷’情的她,脸颊边浮现了难得的红晕。正当她很享受的时候,楚陵寒嫌弃的放开了她,一声冰冷的话把她浇的清醒过来。
“你若无用,就滚开!”
“我有用,我会防毒,让我在主上身边,提醒着主上吧。”
楚陵寒蹙眉,“以后这个称呼不要再用了!”
“为什么,我很喜欢主上啊,不是,我很喜欢主上这个称呼……”舞轻纱觉得自己舌头也要打结了,和平时那个人人仰慕的绝‘色’美人判若两人。
楚陵寒的心思不在她的话中,他只是吩咐而已,别人从来都只有听从的分,见毒二受了伤,那边又出来一个人。
他注视着慢慢走到中间的男人,一声黑衣,凌‘乱’的发散着,脸上的皱纹显示着他的年龄已经大了,离得虽远,却有一股怪味传来,让楚陵寒更紧了紧眉头。
他轻轻抿着的‘唇’角,冰冷的若寒冬的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在下毒大,是毒王族的长子,昨日你那个叫莫小悠的朋友伤了我们三弟,我们没把她处死已经是仁慈,这位侠士,见你武功不弱,我们也不想与你纠纷,现在请你离开。”
黑衣男子开了口,他早看出楚陵寒的武功在自己之上,若是用毒的话,他身边的‘女’子又好像很‘精’通毒‘药’的投放过程。面对这两人,他觉得有些棘手。
楚陵寒听出了对方有点惧怕的味道,轻笑了一声,“把小悠‘交’出来,我就离开,否则,这个府中的人任何一个都别想逃掉!”
“那姑娘是项爷要的人,除非我们死,否则不会把她‘交’给别人。”毒大不经义的泄‘露’了莫小悠已经在这府上的事实。
“哦?”楚陵寒轻咦了声,脸上的表情有点缓和,“这么说,小悠就在这府上了。”
毒大突然发现了自己的疏忽,可是既然说出,也只好承认了,“对,你想要带走她,只能踏着我们兄弟的尸首了!”
“那你们就去死吧。”
楚陵寒已经急切的想见到莫小悠,想确定她现在过过得好不好,毒解了没有,为这,他的短剑从衣袖间‘露’了出来。
短剑是上古神器,除魔都很可以,何况这些‘肉’身凡胎的人类。
他举起手中的短剑,猛地向前面几人横扫过来,短剑加上他自身的内力,威力大的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毒大还没出手,被剑气所伤,喷出一口鲜血。
毒二刚才已经受了重伤,这一下,轰然倒在地上,扶着‘胸’口,心中不甘,早知道是这样,昨天他应该杀了那个‘女’人的。
其他的三个人退在最后,倒没有受什么伤,但是看这形势,他们再坚持下去,也只有一死了。便立刻飞身向府外逃去。
舞轻纱更加仰慕自己心中的主上了,暗想:主上那么英武不凡,简直是人间最完美的男人了,以后她决定不再做掌柜,就是做个丫鬟也要跟在这样的男人身后。
穆四少因为惊讶,僵硬的嘴巴张得老大,他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士就这样几下,被一个连姓名都没报的人打得落荒而逃,白‘花’‘花’的银子呀,可真是‘花’得太冤枉了。
他自觉的站起来,扑在地上,“公子啊,莫小悠就在暗室中,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楚陵寒很想一剑了结穆四少的‘性’命,奈何要由他寻路,一向对投降的人他也不屑动手。
暗室‘门’轰隆一声打开,穆四少站在外面不敢进去,颤颤巍巍的说:“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去吧!”
舞轻纱一把将穆四少推了进去,“不要耍心眼,我们主子心像明镜一般,你最好老实点。可能还会留你一命。”
穆四少被推在石室中的地上,他仰头见毒三依然在石‘床’上躺着,听见动静才抬眼看了一下走进来的两人。
“小悠呢。”
石室不算小,却也是一眼就看到这里只有一张石‘床’,石‘床’上一个看起来不能行动的人。
听到楚陵寒的问题,穆四少赶紧求助于毒三,“三公子,那个莫小悠到哪里去了,怎么只有你一人在这里呢?”
“怎么,又想欺辱她吗?她已经从石阶上走向另一个石‘洞’了,至于现在走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或者她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毒三闭上眼,就连他自己现在想生还是想死,他也不清楚,只觉得心中全是麻木。
他以前最得意的两撇小胡子,现在只要碰一下便会脱落,这种打击让他真不愿意再活了。再活下去也是如没有自尊的太监一般。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走出去的胆量,那一战,看到他被打残废的人太多了,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听到穆四少喊石‘床’上的人叫三公子,楚陵寒就想到莫小悠伤的人可能就是他。
“啊!大侠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上有老娘八十岁,下有孩子没出生……”穆四少趴在地上,见楚陵寒的那双深邃的眼睛,慢慢的盯着他,便赶紧求饶。
楚陵寒看了舞轻纱一眼,既然她那么想跟过来,便‘交’给她一个自己不屑动手的活,“杀了他。”
“是!”
舞轻纱领命,见楚陵寒走上石阶,便在穆四少耳边温柔的说:“不会很痛苦的,我保证,只要一下就好!”
“求求‘女’侠,‘女’侠饶命,只要你饶了我,我把家中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都给你。”穆四少不停的磕着头。
“我不稀罕珠宝呢。”舞轻纱纤细白嫩的手指慢慢滑过穆四少的颈部,那惊悸让他不敢再动,手虽柔若无骨,可是有路死亡的气息蔓延在被抚‘摸’的人心间。
毒三微眯着眼,见那双白嫩的手轻轻一划,穆四少的喉结处鲜血直涌。而那‘女’孩脸上像是摘了一片叶子般轻盈。
“要不要连我也杀了。”毒三又闭上眼,有了求死的心。
“不用,你已经废了。”
舞轻纱调皮的笑了笑,奔去追楚陵寒。
第311章 独宠你一个
且说昨晚莫小悠‘摸’索了半天,也总算从石‘洞’中走出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可怜她一出‘洞’口就遇了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洞’口处两个守卫很快的的发现了她。架着她,去见了她这辈子也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南灵儿在‘迷’糊中,听到守卫禀报有人‘私’闯了后山禁地,便一下来了‘精’神。
“带进来!”南灵儿仍是坐在宽大的如‘玉’石般的‘床’上,从‘洞’府内石壁上垂下来的帐幔将她若隐若现的遮挡着。
莫小悠浑身无力的被扔在地上,她抬头一见,紫‘色’帐幔后的脸那么熟悉。
“哈哈,竟然是你,好啊,这次人全到齐了,莫小悠,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这般柔软了?”南灵儿慢慢走下了‘床’,穿着‘诱’人的里衣,姿态妖冶的走到莫小悠面前。
南灵儿的话吵醒了‘床’上的另一个人,项轻狂也坐了起来,见莫小悠竟出现在这里,心中也是一阵狂喜。
“灵儿,她怎么会在这。”
这时从外面跑进一个武士,见到南灵儿,赶紧跪在地上,“郡主,不好了,属下看到楚陵寒也来到南林城中了,现在正在听竹客栈中。”
莫小悠眼睛有了一丝希望,楚陵寒是来救她的吗?早知道不那么限制她的自由,她也不会负气离开。
“他还真的来了,轻狂,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南灵儿走到‘床’边,利索的穿起衣服。
项轻狂不太明白,“这里是南林城中最隐蔽的,为何要离开?”
“莫小悠是从穆府石‘洞’中走过来的,当时我就不同意修一条暗道去穆府,早晚会败‘露’了我们,明天天一亮,楚陵寒必定会去穆府,到时候这里还不是会被他发现,快点,我们的时间来不及了。”南灵儿边穿衣服,边指挥着外面的人如何迁移。
莫小悠冷笑一声,“哼,你们是从王府躲到山‘洞’,这下又能从山‘洞’躲到那里去,地‘洞’里吗?”
“你!”南灵儿正在系着衣带,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伸手想给莫小悠一个巴掌。
“好啦,快点离开这里。”项轻狂抓住她的手,“旁边还有两个重要的人呢。”
莫小悠依然笑着,南灵儿不打她一下,估计心中要记恨着呢,她听到旁边还有人,很好奇还有谁那么命苦,和她一起被关在这里了?
后山所有的人趁着夜‘色’,迅速的整顿好,随时准备出发。
等把莫小悠推进马车里,她才看到马车中还有两个人。
“皇上?素衣?你们怎么会在南林城?”莫小悠觉得刚才还是无力,现在一下有点晕了,皇上也被抓住了。
“快点,你出来。”马车的‘门’被打开,一个守卫凶恶的指着素衣。
素衣看了看莫小悠,难道自己要和楚陵风分开,她看了一下楚陵风,不敢流‘露’太多感情,“皇上,保重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最重要的。”
她又惭愧的说:“对不起小悠,早知道我真不应该告诉你福多多在这里的消息。”
楚陵风狠狠的瞪了一眼外面的守卫,“我们三人要在一起,谁也不会离开。”
“是吗?”南灵儿也已经走到了马车外面,现在她没有时间和楚陵风耗下去,一把拉出素衣,拖到碎石子路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见楚陵风愤恨的样子,她却无谓的笑了,“她留,你们全死,我只是不想带那么多人而已,现在是逃命呢,不重要的人只会拖延我们的时间。我耗不起。”
“解决她。”南灵儿冷淡的对守卫吩咐道。
莫小悠一下从马车内爬了出来,肚子撞到车舆上也丝毫不觉得痛。
她拼命的喊:“南灵儿,你不能动她,我会好好的配合你们,项轻狂不是想要我吗?我可以给他我的身子,若是你们敢动她,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南灵儿很好奇的转过身来,“你和瑞王爷风流了这么久,我怎么知道你还是不是处子?”
“等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了,若我不是,你们大可以杀了我。”莫小悠一点也不胆怯,素衣是不可能出事的,现在素衣的命仅次于皇上。
见楚陵风要冲出来,莫小悠抓住他的衣摆,摇摇头。
南灵儿对莫小悠所说的事也是半信半疑,反正到时候会有分晓,再说素衣的命一点也不值钱。她鄙夷的哼了一声,向队伍说:“出发!”
见马车已经掉转了方向,莫小悠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马车内,在窗户边遥望着跪在地上的素衣。“还好,他们放过了素衣。”
“我觉得自己好无能。”
楚陵风幽幽的说了句,一身的颓败感。
队伍得很远了,相信素衣是安全了,南灵儿不知道素衣的身份,也不会对她那么在意的。
莫小悠合上窗户,依靠在楚陵风肩膀上,无力的说:“谁说你没用了,自古皇帝都是被人营救的,将军就是打仗的,叛党总是逃离的,美人嘛,像我这样的,都是用来牺牲的。呵呵。”
她说完,没头没脑的笑了,早知道南林城聚集一群叛党,她干嘛还向这里跑啊。
楚陵风也被她的话感染,头依靠在她柔软的发上,像发誓一般:“我保证,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我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不会让任何人动你!”
“哈哈,看吧,你还说自己没用,你的用处可大着呢,不过,我是小事,你要保证将来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才是最实在的。”莫小悠闭上眼睛,‘摸’黑在石‘洞’中走着,差点让她焦头烂额,这会更是如泥巴般,再也扶不起来了。
楚陵风低头看去,见莫小悠已经熟睡,有均匀的呼吸传来,‘唇’角微微的扬起,在这种情况下能安然入睡的只有她莫小悠了。
他望着外面的天,黝黑的什么也看不到,这是所谓黎明前的黑暗吧,等过了这个时间,什么都会变好的。
天亮的时候,莫小悠才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醒来,看几人竟来到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四面环山,青山绿水,草木茂盛,如一副水墨风景画。若不是被挟持,她心情该有多好啊。
“凌风,你记住路了没有,一路上有没有留下暗号什么的。”莫小悠一上马车的时候太困,实在不知道他们是到了哪里。
楚陵风宠溺的刮了一下她‘挺’拔的鼻子,神秘的说:“当然,你以为皇帝都是摆设吗?”
“那你留了什么暗号啊?”莫小悠很好奇,惟前认为楚陵风没有他大哥心狠,没有他二哥英勇,不过从现在开始认为楚陵风很聪明,比她想的聪明的多。
“我上马车前随手抓了一把石子,只要看到路边有树就投掷过去,以我的功力,树皮应该会被刮到吧!”楚陵风无奈的笑了下,说起功力就是他的心病,自己的武艺太差了,一到关键时候总会埋怨以前没好好习武。
“什么?”莫小悠扑哧,笑出了声,“才刮破树皮而已,你知道楚陵寒能用石子将一棵大树‘射’穿吗?”
“唉,你就别打击我了,我和二哥也是各有千秋呀,二哥为人不好啊,他不爱笑,没人喜欢他的,你看我,笑得多好。”
楚陵风说着,扯出一个大大的笑给莫小悠看。
“哈哈……”莫小悠也逗乐了,“乍一看怎么觉得你和楚陵寒那么像呢?”
“废话,我们是兄弟。”楚陵风不悦的说,要不是这一次有劫难,估计莫小悠从来没仔细看过他呢,她从来只关注自己的二哥。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南灵儿不放心马车内的两人,也不知道莫小悠的虚弱是真的,还是装的,她还没走到马车边,就听见一阵笑声。
南灵儿愤怒的掀开马车的‘门’帘,恶狠狠的看向两人,“你们可是叔嫂关系,竟在这样的情况下聊的这么欢快,莫小悠,你可真够放‘荡’的啊。”
“是吗?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凌风,休了南灵儿是你最爷们之举的,佩服的我都想给你当‘侍’婢呢!”莫小悠白了南灵儿一眼,这‘女’人自己高兴不起来,处处拿别人寻乐子。
楚陵风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心中依然‘荡’漾如‘花’开,“那好,等灭了这些叛贼,我就娶你。”
莫小悠前面说的话纯粹是玩笑,怎么听楚陵风这句话接的不像是笑话,但是南灵儿在这里,她也只好继续演戏,“好啊,到时候我给你纳一大群美人‘侍’候着你,我才不是妒‘妇’,不像某人,夫君不喜欢她,她还不让夫君去外面玩,这个的‘女’人最讨厌呀。”
南灵儿气得牙痒痒,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她都要疯了,手中的马鞭向空中一扬,一声响彻云霄的刺耳声音,她以这种威严的姿势对马车内的人说:“等到了谷中,看我不好好修理你们!”
马车继续前行,莫小悠一回头,见楚陵风还在盯着她看。
“小悠,你若真嫁给我,我保证后宫就你一人,独宠你一个,二哥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楚陵风此刻已经完全不是玩笑,认真的望着莫小悠。
莫小悠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无力的朝楚陵风额头上点了一下,“好啦,南灵儿都走了,你还在这煽情什么,再这样,我就吐了!”
这一敲,把楚陵风点醒,原来她是在开玩笑。
莫小悠做直了身子,也不敢再依靠着楚陵风,她因为楚陵寒的原因,一直待他如弟弟般,可实际上楚陵风要比她大五六岁呢。
大概是自己逾越了古人应该守的礼节,若是楚陵风误会了,她可是想撞墙的呀。
见莫小悠一本正经的做着,楚陵风也立正了身姿,不太自然的笑了一下,“刚才是玩笑呢,朕那么爱美人,后宫美‘女’要很多才够我欣赏的,再美的一个也不够,再说,你也不美啊!”
“哼,我知道自己不美,有人喜欢就行。”莫小悠依靠在马车的边框上,即使楚陵风这般说,她也不敢再接近他了。
气氛一下有点紧张和尴尬。
楚陵风暗暗的后悔,就知道莫小悠一直对自己无心,奈何他还是着急了些。
后山‘洞’府。
素衣被丢在石子路中,她看了看地形,不知该去哪里,她们进来时是从王府的后院一个假山‘洞’中到达的这里,若是去王府等于自投罗网。
等过日出的时候,她还依稀辨别了这座山的方位,绕过丛林,向南林城跑去,她要尽快通知胡杨,但愿他们不会离开这里。
素衣刚走,楚陵寒和舞轻纱也从另一个石‘洞’中出来。
“哇,这里别有‘洞’天啊,不知道那帮人藏到哪里去了!”舞轻纱见楚陵寒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好不容易憋出了石‘洞’,见一片广阔的地方。
楚陵寒没理会舞轻纱,几个飞跃间已经到了山‘洞’中,这里的山‘洞’奢华的让人不敢想像,虽说有些东西凌‘乱’了一地,可还是能看出来里曾经的华侈。
舞轻纱追上来的时候也很惊讶,“会有谁住在这里,竟把一个山‘洞’布置的像皇宫般。”
她‘摸’着打磨的‘精’细光滑的石桌,还有那么相映生辉的‘玉’器。“看来是刚走的呢,这石桌上一点儿灰尘也没有。”
楚陵寒见一帘绿藤萝垂下,正好成了天然的屏障,里面紫争的帐幔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南灵儿,看来他们离开了,你回去吧,这些事本就和你没关系。”
奔到‘洞’府外,见舞轻纱又撵了上来,楚陵寒无奈,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不悦。
“我不会打扰主上的,说不定我还有用呢,客栈那边有人看着的,大不了等我们回来,我多卖力再替您赚点银子。”舞轻纱可怜兮兮的央求着。
“我不会等人。“楚陵寒说完,腾空而起,飞在半空中。
舞轻纱咧了咧嘴,这是传说中的神话吗?江湖中她也了好久,还不曾听说有人能腾云驾雾的,难道他们的主上不是人,是神仙?
“主上,你等等我啊。”舞轻纱不敢再想,施展着轻功追去,只是和腾云驾雾比起来,她显得好无力。
楚陵寒凌空了好一会,见地面上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些人不知道神秘的消失在了哪里,他又飞下去,在一条宽大的路口仔细勘察着。
他检查了好一会,舞轻纱才追上来,气喘吁吁的说:“主上,终于撵上你了。”
“好好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线索,他们凭空消失了。”楚陵寒看着没有什么迹象的道路。若是风雨雪天也许会留下什么,可眼下干旱的天,真的是除了尘土飞扬外,什么也没有。
舞轻纱领命,边寻找着可能的线索,边说:“主上,我说我有用的吧,下次你等等我行吗?”
楚陵寒继续寻着,当没听见一般。
突然舞轻纱在丛林边喊叫起来,“主上,快来,这里有点不一样。”
“发现什么了。”楚陵寒极速的飞了过去,现在莫小悠在南灵儿手上,他若晚一点,她就会多一分危险。
舞轻纱指着树木旁边的一粒石子,再指着那个略微擦边了的树干,“您看是不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线索,是用石子投掷的。”
楚陵寒皱着眉头想了下,这种功力绝对不是莫小悠,她若中毒了一定扔不了这么远。而一般人能扔这么远,还能将树皮蹭破的倒也太多了,不可能他们的队伍中有人故意会留下线索给自己。
除非……除非是他那个武功平平的三弟!难道楚陵风也在南灵儿手上?这下可遭了!
“向这边追去,一路上多加留意。”楚陵寒向前飞去,因为舞轻纱发现线索有了功劳,他也就随了她的愿,只是用轻功飞,不再凌空了。
就是这样舞轻纱仍是很用力才能刚好和楚陵寒并驾而行。
第312章 幽灵谷
“幽灵谷?这名字看起来怎么那么得慌。(..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莫小悠抬头见石‘门’上三个血红的大字,觉得背后一阵‘阴’冷,敢情这幽灵一族的人还有另外一个老巢?
“不管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是都有我嘛,生不能同时,死倒是可以。”楚陵风‘揉’了‘揉’莫小悠头上本就不算整齐的发。
莫小悠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跟你一起死,我还是活着吧。”
“哼,你们的生死现在可由不得自己!”
南灵儿瞪着两人,手中掂量着一把闪着光亮的匕首,那气势,大有把莫小悠宰了的冲动。
莫小悠怒视着南灵儿,怎么说现在自己对他们还算有用,不至于就这样给杀了吧。
楚陵风赶紧站到莫小悠面前,将她护住,对南灵儿厉声道:“想要动她,先把我杀了。”
“你们太多心了,灵儿岂会杀你们,快,别闹了。”项轻狂卷起衣袖,将自己的手臂‘露’出,伸到南灵儿面们。
正当莫小悠很疑‘惑’的时候,见南灵儿只是轻轻的用匕首划过项轻狂的手臂,用手指沾染了一点血迹之后,按在石‘门’上。
石‘门’轰隆一声便打开了。
“哼,这是幽灵族的境地,没有幽灵人的血引路,任何人也不要想进来,所以不要指望会有人进来救你们。”南灵儿凌厉的眉目扫过莫小悠,进了谷内她就有得玩了。
莫小悠一直很无力,楚陵风不得不下了马后就一直搀扶着她,他当然乐意如此。
后面那么多要杀人的眼神,两人也是被迫进了石‘门’,所有人都进去之后,石‘门’轰隆一声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把他们关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
“那是什么‘花’,看着那么妖‘艳’?”楚陵风指着石缝,草地,道路两边长着‘花’儿,一片火红的颜‘色’。
莫小悠也看到了那些‘花’儿,“果然是幽灵谷,这些是幽灵‘花’。看来我们可能会命丧于此呢。”
“我不怕,你怕吗?”楚陵风一把抓过莫小悠的手,紧紧的握住,目光也柔和的看着她,想给她一些力量或者信心。
“咳咳,快些走吧,再不走,后面的人估计要用鞭子‘抽’我们了。”莫小悠甩开楚陵风的手。
楚陵风回头瞪了那些人一眼,他堂堂一国之君,竟沦落成和发配边疆的囚徒一样的境地,这叫他心中愤愤不平。
可是莫小悠已经已是悠悠的走远了。
摒弃对幽灵族和南灵儿的成见,这里倒是一个绝美的地方,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天上层层的白云,还有那一片最澄净最自然的蓝天。
这里的‘花’只有幽灵‘花’,可是树木却也繁多,只是叫不出名字。
谷中有一条湖泊环绕着整个山谷,两岸绿树成荫。
“小悠,怎么觉得你现在没那么虚弱了呢?”楚凌风看着莫小悠稍微较快了脚步。
“有么,也许‘药’‘性’减弱了,你小点声,若是本姑娘恢复了功力,一定要扇南灵儿几个巴掌,到时候你可不要心疼啊!”莫小悠望着南灵儿的方向,狠狠的说。
“好啊!顺便替我也打两巴掌。”
楚凌风洋洋得意的勾起了‘唇’角,“我还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呢!要不我早就打她了。”
莫小悠瞥了他一眼,“少来了,当年你踢我一脚,至今我还记着呢,还敢说你不打‘女’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什么时候踢过你了?”楚凌风纳闷了,双手抱臂,用那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脑袋。
莫小悠可没和他说过,不过现在都这样了,倒觉得电脑可以做个无拘无束的小乞丐也是一种幸福。
她骄傲的说:“当年啊,本姑娘还是丐帮大小姐的身份呢,乞讨时让你踹了一脚,你忘了,结果楚凌寒给了我一锭金子,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什么,当年那个乞丐是你,不过还从来没有人敢向我乞讨过呢,早知道一锭金子就能收买你的芳心,我当年就是散尽家财也会给你。”楚凌风摇摇头,曾经那么可惜的错过了她。
晕了,又来。
莫小悠急走两步,不想听楚凌风的忏悔。
现在的身体好像真的在恢复了,等她功力回来,定要把这些人好好的教训一番,让他们也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过了木桥之后,前面就是幽灵族人的聚集地了。
根沧海不同的是,这里的幽灵族人个个都有灵力,虽然微弱,却也是让莫小悠有点诧异。
“快点走,你们几个把他们带到前面的地牢中,哼,莫小悠,前面就是你们的牢房。”
南灵儿说完随项轻狂进了一间庭院中。
莫小悠被那两个武士凶恶的推了进去,她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好像是地窖,看来以前是储藏蔬菜的地方,“哎呀,沦落至此了。”
“好了,你就别埋怨了,不是还有我这个堂堂一国之君陪着你吗?”楚凌风边说边在角落收拾一下,指着自己身边的空隙说:“过来,休息一会,以我二哥对你的重视程度,一定会尽快找到你的,我相信他的能力。”
“但愿吧!”莫小悠并没有坐过去,而是在另一个拐角盘退坐下,她不能等着别人来救自己,要尽快恢复功力,自救才是最好的办法。
暗自运气于丹田,她总觉得身体内还有什么在阻碍着她功力的运转,难道毒二的‘药’还有什么别的作用不成,那又会是什么呢?
庭院中的内室里,南灵儿坐在‘床’边,“昨夜没有睡好,现在还觉得累呢,我再睡会,等傍晚再喊我。”
项轻狂讨好的黏了上去,“灵儿啊,那你看我和莫小悠什么时候同房啊,我怕会有什么意外,可不要和上次那样,到嘴的鸭子又飞走了。”
“放心,这里不比外面,她是逃不出去的,外人也别想进来,我先睡了,现在不要拿别的事来烦我。”南灵儿翻了个身,不再说话,让项轻狂和莫小悠同房,她还是有点芥蒂呢,这事能拖延一下最好不过。
虽说项轻狂一向对南灵儿的话言听计从,可这次美‘女’在旁,他怎么忍得主不去招惹一番呢。
地牢的‘门’被打开,外面再怎么美景如画,可怜地牢里面暗无天日,一丝光透进来,让莫小悠打起了‘精’神。
“小悠,这里住的还舒坦吗?”项轻狂慢慢从木梯上走了下来,见窝在墙角的莫小悠,立刻动了恻隐之心。
莫小悠轻哼一声,“你要觉得舒坦,就在这待着吧。”
项轻狂知道她是讽刺自己,也不恼怒,慢慢的靠了过来,弯下腰很可惜的说:“唉,你这样子我可是很心疼呢,要不跟项爷我去外面走走?”
楚陵风早就捏了个石子在手中,听到项轻狂这般戏虐的话,趁着地牢上透过来的光,狠狠的砸向项轻狂的后脑勺。
“谁,哼,原来还有个人在。”项轻狂捂住自己的后脑勺,刚刚被楚陵风用石子击中,让他放下戏虐莫小悠,大步向楚陵风走来。
楚陵风刚起身,以君王之姿藐视着项轻狂,“她不是你能动得起的,你最好收起自己的劣根‘性’。”
“哼,怎么?皇帝不同意,可是你这皇帝现在必是也做不稳了,就算你不拟写退位诏书,项爷我也有办法做这圆月国之皇位,只是时间问题,当然,看在你还有用处的份上,本爷今天也没心情与你周旋。”
项轻狂有点莫名忌惮楚陵风的身份,想出手教训他一番,可是冥冥中就是下不了手,这小子的威严来自何处,已经是囚犯了,为何还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
他转身走向另一边,不再去看楚陵风,而是想将莫小悠带出地窖。
莫小悠又聚集一下内力,觉得功力恢复的并不多,还不适合与项轻狂打斗,可若是他要强来,自己该怎么办呢?
楚陵风几步走上前,手中正有一块板砖在,朝着项轻狂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拍了上去,项轻狂早有感觉,身形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待看清楚楚陵风的用意,狠狠的迎上了脚。
“哼,我有心饶你,你竟不知道好歹?”
楚陵风一心想保护莫小悠,哪知项轻狂会来这一脚,情急下没有躲开,‘胸’口正中一脚。这时他又憎恨起自己功力太弱,根本不能和项轻狂拼一拼,但是随即他想到了南灵儿。
“哈哈,背着南灵儿来了里,你倒真有出息,离小悠远些,否则你们不但得不到诏书,也休想用朕要挟圆月国的千军万马?”
他的话让项轻狂有点犹豫,毕竟南灵儿不知道此事,若是她知道了,万一楚陵风真的有个好歹,对他们想要的千秋大业来说,也是很大的损失。
项轻狂睨视着楚陵风,他的君主之风倒让确实够霸气,这般处境下仍是睥睨天下的黝黑眸子,脸上的戾气让人不敢小觑。
“哼,本爷今天心情好,不与尔等计较。”项轻狂邪味的笑了一下,手不老实的‘摸’上莫小悠的脸颊。
莫小悠抵触的扬手打过去,犀利的眼神望着他,“你最好现在出去,否则本姑娘会让你后悔。”
“是吗?”
项轻狂更多了点兴趣,听说莫小悠是中了毒二的毒,现在应该不会有反抗能力,想到她平时那张牙舞爪的烈‘性’,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可真不想错过呢,他偏偏不信她的警告,不安的手再次伸过去。
莫小悠忍无可忍,暗动用下了内力,撑他不注意,一掌拍在项轻狂‘胸’口。
“你?竟然还有功力。”
项轻狂捂住‘胸’口退到木梯处,指着莫小悠要嗜血的眸子,她的力气快振碎了自己的‘胸’腔,突然心中却后怕起来,也不顾及自己狼狈的模样,几步从地牢中爬了出去,匆忙的关了地牢那沉重的石板盖子。
地牢瞬间又变得暗黑起来,想着如世外桃源般的幽灵谷中,竟有一处这样的地方,莫小悠心中黯然神伤。
但是刚刚用力后,她明显察觉到自己体内一阵血腥之味道,难道真如自己料想的那般,她的毒没有那么简单吗?
听到莫小悠痛苦的哼了一声,楚陵风也不再顾及她的排斥,赶紧‘摸’索着到了莫小悠身边,黑暗中她的手正抓着自己的腹部,好似那里正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一般。
“小悠,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动了内力,毒‘性’又蔓延了?”楚陵风搂着她慢慢的坐下,心疼的‘乱’方寸。
莫小悠觉得痛苦越来越难以承受,她咬紧嘴‘唇’,趴到楚陵风怀中,此刻也不再顾及什么叔嫂关系了,若不是怕伤了他,恨不得咬住他的胳膊。
楚陵风慌‘乱’间手也不知该放哪里,只好垂在身体的两侧,正好触碰到自己腰间佩戴的一个配饰。
圆月国在其国家的心中也是大国,番鲁诸部时常会赠送了一批名贵的珍宝,以作友好,这些珍宝中有一件他至今带在身边,那便是这腰间的避毒珠。
听说这颗珠子不仅仅能让随身佩戴的人免受百种毒‘药’的侵害,而且中了毒的人服下后,会有很好的抑毒作用。
不管传说是真是假,现在也唯有这个法子了,他想到此处,便要一试。
见楚陵风腾起手来,赶紧‘摸’索着腰间。“你要干什么?”莫小悠一把抓住楚陵风的手。
言语间痛苦难耐,她以为楚陵风会在这个时候对她做出什么事情,自己不会那么惨吧,刚拼死逃过项轻狂的魔爪,现在又……
要说‘女’人太美是个灾难,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美啊,顶多就是不难看而已,犯不着那么多人想要对她动手动脚吧。
若说是为了那处子带来的灵力之说,现在她也没了那传说中的价值了,项轻狂不知道,楚陵风会不知道吗?
楚陵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却很悲伤的说:“小悠,在你心中我就那么不堪吗?放心,除非是你想和我好,否则我定不会动你分毫。”
“真的?你也放心,我永远不会想和你好。”莫小悠不太确定的松开了手。
又一阵痛楚袭来,她还没来得及放开的手,再一次紧紧的掐着楚陵风的手臂。
楚陵风边忍受着手臂上的痛,却也更为莫小悠担心,一把扯掉腰上的配饰,‘摸’索着打开那金制的外壳,一阵清香瞬间从那小小的金盒中发出。
“小悠,这虽不是解‘药’,应该也可以抑制你体内的毒,把它服下吧。”
“嗯。”莫小悠被痛苦折磨了一会,若这是毒‘药’,只要能缓解她现在的痛,也值得一试。
随着那分清香入口,喉结处渐渐冰凉起来,本是满腹针刺的感觉,瞬间平息了,如刚刚饮下了一杯冰水,平复了她因痛楚而起的燥热。让她舒适了很多。
“怎么样了?”楚陵风关切的问道,生怕他的决策是错误的。
莫小悠坐直了身子,再试了一下内力,身上的痛楚解了,力量也在渐渐恢复,就是不知道她再用内力的话,会不会又触发那毒‘性’。
“好多了,谢谢你。”莫小悠为自己刚才把楚陵风想成登徒‘浪’子而不太好意思。
楚陵风微微一笑,“哪里话,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能和你一起做个阶下囚还真是我这辈子做梦也不曾想到的事情呢,我要谢谢你才对。”
“又瞎说了,唉,我现在饿了呢,怎么办。”
莫小悠抚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外面的天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饭了,她该庆幸还好有楚陵风陪她,否则这黑暗的地窖中,她一个人要如何熬过。
而此时他们两人前所未有的想到了一块,能有个人陪伴真好。
楚陵风见她已经不太那么抵触,便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好啦,我们还是有用处的,南灵儿不敢饿死咱们,等回到皇宫,我请你好好的大吃一顿!”
“好啊,我记着了,你欠我一顿!”莫小悠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也没有什么区别。索‘性’闭上眼,不去管外面是天黑还是天明。
第313章 城中的凌乱
边疆最近比较安稳,岳林带少量轻骑越过沙漠到‘玉’关附近驻扎,理由一:是为了边防巡防,理由二:却是他自己的‘私’心,为了寻找福多多。(..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刚到了‘玉’关城外,却意外的接到楚凌寒的密函,让他驻兵南林城。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岳林很意外,但更多的是欢喜,这样一来对于他入关寻找福多多就更有了理由。
他立即马不停蹄的带领将士奔进‘玉’关,以最快的速度向南林城‘挺’进,虽不确定福多多有没有在南林城,只要入了中原,离福多多也就近了。
而另一方面胡杨已经遣回了自己的军队,韩岱也离开南林城,向自己的国家出发。
胡杨带着固执的素衣向后山附近搜寻,对于南灵儿可能会去的地方,他们并不知道,只能在附近搜寻。
“主上,怎么石子到这里就没了呢,这附近一片荒林深山的可如何寻找呢?”舞轻纱看了看四周,真的是无从下手。
楚凌寒也注意到了,这里看起来荒无人烟,既然踪迹在这里消失,附近就一定有人居住,现在天也晚了,只好先寻个歇脚的地方再说。
“总会寻得到的。”
他这坚定的话多半是说给自己听,他不能放弃。
楚陵寒从来不喜欢有人跟着,第一次有个不怕死的敢随着他,自己之所以接受,也确实是因为舞轻纱有点用处,而莫小悠失踪,他很焦急,这时候多个人寻找,只会在时间上占了先机。
“将军,我们是驻扎在南林城外,还是进城内驿馆?”‘侍’卫远远看到南林城高高的城墙上已经有了驻守的队伍。
岳林剑眉下黑如古潭的眸子闪了闪,只瞬间,便说出了威严的军令如山,“将士们,既然来都来了,还是瑞王爷的意思,进驻南林城,城中但凡有不服从的官兵,一律扣押,记住,不许惊扰百姓。”
“是。”
众将士自然是更愿意进城中一探,多年戍守边疆,但他们大都是‘玉’关内的子弟,虽南林城不是他们的故乡,可能进‘玉’关就已经是回到了家乡,当然个个兴奋不已。
刚进城正好遇见向城外出发的一队人马,在外表上看是一队,可实际上是两个国家的军队,出云**和北然**。
“等一下。”岳林骑着高头大马,怀疑的眉目扫过即将要出城的众人。
呼延烈‘性’子急躁且有些鲁莽,见同是带兵之人,竟有人敢这般口‘吻’的命令自己,当然不太开心,他回头对已经有些被喝住的将士说:“继续出发。”
韩岱倒是小心些,对岳林稍微礼貌的颔首后,也跟上了呼延烈的部队。
岳林心中疑‘惑’,这一队人马奇装异服,分明是出云国的将士,怎会从南林城出来,想到瑞王爷的嘱咐,更正担心起来。
他立刻从马上纵下,手提着大刀立在城‘门’下,眼角的眼光瞥向呼延烈。
“你是什么意思,拿我们当敌人吗?‘毛’头小子快闪开。”呼延烈气急,若不是看在国主千叮咛万嘱咐的分上,他早就动手了。
岳林也是一怒,面前的大汉对他一福挑衅的样子,让他心中很不爽,遂更加嚣张的回了句,“一介莽夫,我不与你计较,快说你们的来意,为何出入圆月国?”
呼延烈怒气更甚,正‘欲’上前理论一番,却听到韩岱的低语,“呼延兄,让我来说吧。”
韩岱骑马向前走了几步,对岳林说:“这位兄弟,我是这次护送小公主到圆月国皇帝和亲的将领,这位是北然国的将军,一同来祝贺的,我们出入圆月国并非如此你想的那种‘阴’谋,恰恰相反,我们是为了和平。(..info好看的小说”
岳林对这些和亲之事也有所耳闻,将士更是很开心,若是能因这和亲而让两国恢复和平,他们就可以还乡去了。原来那个鲁莽的男子是北然国的将军,想不到和平的北然国,一向是温和心静,竟也有这般粗野的汉子。
“原来是这样,放行!”岳林手一扬,对自己的部下下了命令,同时自己也退到了一边。
呼延烈心中愤愤不平,可不想再多生事端,早些离开这里,回到北然国才能让国主放心。只是哼了一声,从岳林身边走过去。
岳林本不是这般计较之人,可瑞王爷让他驻守南林城,还要把握绝对的控制权。见城内的官兵都没人过问这出入城‘门’一事,自己也只好拿这一队异国的兵马出出威风了。
待人走完后,岳林才进了城‘门’,他在谋划着要怎样控制这里,要说上阵打仗自己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管理一个城,好难啊。
“什么人,你们是哪里的军队,不好好在边疆驻守,跑来南林城干嘛?”
城楼上的一个官兵耀武扬威的走了下来。
岳林侧目而视,没有一点感情的语调,“西月郡府驻守将军岳林,奉大元帅之命,接管南林城,尔等可有不服。”
“什么时候的事,没听项爷说过呀。”那官兵眉头一皱,回想着自己的记忆中从不曾听说这样的事情,惟前南林王造反的时候,这南林城都没有被接管,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接管?
岳林冷冷的看了那官兵一眼,解释已经没有必要,手起刀落间,众人只看到那官兵倒了下去。
城楼上和城‘门’下的官兵纷纷吸了一口气,他们没上过战场,和这些久经锻炼的将士是不可抵抗的。
古潭深幽的眸子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岳林轻轻的说:“从今天起,南林城不再是封王之地,等皇上想好了新的名字,再赐这座城一个新名!”
“将军,这里就是驿馆了,我们是要驻扎在这里吗?”‘侍’卫从后面追上来,见岳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过来询问。
“我们不住在这里,吩咐下去,今天进驻南林王府。”岳林看了一眼路边高大的驿馆‘门’廊,若是按岳林的意思,他当然想住在驿馆,多逍遥自在,可若是去南林王府,免不了要打斗一番才能占领那个王府,但这是瑞王爷的意思,他也只能领命。
正当他们路过后,福多多也收拾好包裹从驿馆内走出来,她看着过去的军队,心中担忧南林城怕是又要发生什么事了。
她已经决定暂时不会离开这里,莫小悠因为找她现在下落不明,而素衣吞吞吐吐的话中似乎也透‘露’了现在连皇上都不见了,她要在这里等他们回来为止。
想她一个平凡的‘女’子,却惹得几个圆月国重要的人为了她奔走,这分歉疚让她不想再躲藏起来,她要再一次坚强的活着,这一次不会再想忘记过去,或者忘记谁。
到了南林王府外,王府的守卫一见那么大部队的人马,瞬间傻了眼,再看着领头的将领那样的神态,吓得立马跑进了王府中。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这样围堵着王府,这里可是南林城,你们这般围堵在南林王府,意‘欲’何为?”
王府的管事李全走了出来,他也同样害怕,话说官兵等于半个土匪,说话稍有不甚,这小命难保。
可他是管事,守卫们个个逃了进去,不敢出来,自己也不出来,这王府难道要让王妃一介‘女’流出来替他们撑腰吗?
岳林仍是坐在马上,没有下来,他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畏缩在王府大‘门’口的众人,让这些更加的惧怕了。
“你们听着,南林王府今天起改名字了,南灵儿已经触犯了龙颜,犯了大不敬的罪过,你们赶紧进去,让你们的主子结算好工钱,该去哪里的去哪里,一个时辰的功夫,我不想在南林王府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人!”
岳林带有恐吓的说完,看着大‘门’处的人立即一齐冲进王府中。
南林王妃徐氏以前倒也是骄纵惯了,现要虽说不比从前南林王在的时候那么繁盛了,可她早就习惯了那般奢侈的生活。
自从南灵儿结识了江湖中的人以后,为了招兵买马,扩大自己的势力,南林王府已被掏空,外表看起来奢华,实际上已大不如从前那般,只能靠压榨一些南林城富商的金钱来度日。
南灵儿走后,虽才几日,府中的秩序已经不太好维持,连日常的开销都已经很难拿得出手。
徐氏本想回天元城去自己的哥哥家借助一些,可又碍于面子,而且福多多也不见了,她本想压制福多多回天元城,也好让自己的出现有些借口。
大殿中的徐氏轻抿了一口茶水,自从南林王不在后,自己这日子过得只能算是比下人好些,只怪自己一生无所出,终日里受那个刁蛮郡主的气。
“王妃,不好啦,你快点躲躲吧!”管事李全跑了进来。
徐氏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都到了这个境地,还能有什么不好的呢,她慢慢放下杯子,长了皱纹的脸上凄惨的笑了一下。
“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不好的?”
李全拉着徐氏起来向里面躲去,边走边说:“王妃,您快别这般没‘精’打采的了,外面的家丁,仆人,丫鬟,嬷嬷们全都像疯了一样,一路从前厅就开始抢夺,见了什么都抢,您快躲躲吧,留几件珍贵的东西在身上。”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抢什么,要造反了吗?”徐氏瞪大了眼睛,见长长的石板路上,已经争先恐后的一群人向大殿中跑了过来。
李全也顾不得解释那么多,只得推着徐氏向后院躲避去,“快走!”
本还是看上去光鲜靓丽的大殿,只一会,就凌‘乱’成被掠夺后的样子,桌椅板凳散落一地,长条桌上的瓷器画卷都全被那群人拿了去。
大家在王府那么久,自然是知道王府里哪个庭院的东西最好,最值钱,所以掠夺了大殿后,众人便向南灵儿还有南林王妃的寝殿跑去。
躲在灌木中的徐氏吓得不敢出声,她当年风光嫁来南林城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有这一天,自己一无所有,夫君被关在天牢中,连府邸也被人掠夺得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报应吗?王爷不应该造反哪!”徐氏见人群个个怀中抱得鼓鼓的,满脸笑意的离开,自己心中的悲痛更深,和失去的财宝相比,她更是失去了做为一府之主的尊严。
李全扶着她走了出来,安慰道:“别这样说,王妃,王府虽没了,我们可以去外面寻常百姓家找个住处,等以后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千万别想不开啊。”
“王府?王府怎么会没了呢?”徐氏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
到了这个时候,李全也不想再隐瞒她,只得说:“刚刚一个年少的将领带了好多人马到王府‘门’外,亲口说因为郡主惹了皇上,所以要收回南林王府了。明天这王府就要改名字了!”
“啊,造孽啊,造孽啊,王爷啊,看看你生的好‘女’儿,这下我们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徐氏悲恸的哭了起来。
两人到了王府‘门’外,见依然有一些兵马在‘门’外看着,一个又一个逃离王府的人都抱着大大小小的物件,全然不顾及别人的眼光。
“李管事,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给你发月银了,这下王府值钱的东西也全让人抢了去,我身上的这块王府‘玉’印就留给你吧,虽没了南林王府的实质管辖权,却也是块上好的‘玉’,应该可以换不少银两的,你拿去,也尽快离开这里吧!”徐氏从衣袖间拿出一块‘玉’印来。
李全一看,赶紧推脱掉了,这‘玉’印是南林王府一建成时,王爷专‘门’为自己的正妃刻印的,为的就是让正妃好管制王府后院,可是现在虽没了任何意义,却也是王妃的物件,他是断然不会要的。
“王妃,我李全虽也是为了糊口才谋了这个管事的职位,但绝对不是那帮没羞耻心的家伙,你若要这样看我,难道我李全在王妃心中就是这般势力眼吗?”
李全看着那些还在争执自己抢来的东西不够好,不够多的人,叹息一声,他就是饿死也不会在别人困难时再落井下石。
徐氏收起自己的‘玉’印,反而笑了,“王爷一生做错了那么多事,就唯独挑选你这个管事,没有做错,这样吧,你也收拾一下自己的行囊回家去吧。”
“王妃,那您呢,你要去哪?”李全也不忍再在这里看下去,若他是个武夫,恨不得把那些人全杀了。
“我身上还有些值钱的东西,不会饿死的,我去城中看看我那外甥‘女’还在不在,你快点去吧,不要等会晚了,他们连你的衣服也给分了。”徐氏看了看‘乱’成一团的王府,从来没想过这些人有一天可以为了一点不值钱的东西,生生的把别人撕成碎片。
李全冷笑一声,“罢了,我也不想要那些物件了,全留给他们吧,看到这样的一群人,再走进去,我怕会脏了脚,王妃,李全在此再向您叩拜最后一次,以后还请王妃多多保重!”
“我会的,你也是,以你的才干,完全可以再找个富足的府邸做个管事。”徐氏看了一眼李全,这个平时不多言的男人,心气竟是那么孤傲清高。
“呵呵,再说吧。王妃,李全先行一步了。”
看着王府中最后一个忠心的人也离去了,徐氏突然觉得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只可怜自己没有一儿半‘女’,前几天福多多被绑了过来,她竟也不敢出手救她,现在福多多还愿意再见她吗?
街道中,城中百姓见一早起来,那关闭一些时日的画坊突然就重新打开了,心中也高兴不已。纷纷过来围观。
“岳姑娘回来了,太好了,这下又有人可以为我们作画了。”
“是啊,岳姑娘吉人自有天佑,这次穆家四少也被瑞王爷杀了,真是替天行道了!”
“就是啊,瑞王爷真是威风八面,听说南林王府也给抄了,抄的好!”
“可惜那个作恶多端的郡主早跑了!”
“跑不出瑞王爷的手掌心的……”
福多多收拾着画坊里的东西,偶尔一两句别人的对话让她听到去,开始担忧王府里的姨母。
她抬头看了看天,姨母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瑞王爷那么英明应该是不会为难她的,若是她找了过来,自己也会好好替她养老送终的。
如果她还想让自己陪她一起去天元城,那就另当虽论了,对于那个没有温暖的家,自己是再也不会回去了。
刚收拾好,福多多坐在画坊中间,外面的人已经按以前那般想要绘画的早排好了队。
“让开,让开……”
听到一声粗暴的大喝,人群都不由得向一边闪开。
从外面走来一个彪形大汉,他护着一个白衣公子,慢慢的走了进来。
“请问是岳姑娘吗?”那个白衣公子不算大的眼睛却炯炯有神,有点若有似无的在福多多戴着面纱的脸上扫了几下,轻摇着折扇,看样子应该是个富家的纨绔子弟。
福多多皱起了眉头,不至于自己一回来,又有人来找麻烦了吧,敢情非要让她毁容?
第314章 躲进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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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康桓,家住城东康府,仰慕岳姑娘的文才,所以特意过来,想请岳姑娘去府中一坐。还望姑娘赏个面子。”
康桓微微的颔首,样子却也像个君子般有礼。
排队的人中‘女’子居多,见到平日里不怎么出来的康桓竟然亲自来请了岳姑娘,纷纷羡慕的红了眼睛。
“岳姑娘,康府可是大府邸啊,不比王府差呢。”
“可不是嘛,原来这位就是康家大公子,只是百闻不如一见。”
“康公子请座,您可能不知道,这个岳姑娘是个哑巴,可能配不是大公子,奴家……”
“吭吭……”康桓轻吭了两声,对这些‘女’子的热情他有些吃不消了。
这正是他的暗示,旁边的彪形大汉一看自家主子的意思,立马护在了前面,怒视着那么双眼冒桃‘花’的‘女’子,“姑娘们,闪开点啊,我们家公子只想请岳姑娘,其他人再想沾边,休怪我这拳头不客气啊!”
那大汉的样子甚是威武,嗓‘门’又很大,众‘女’子一听,哎呀妈呀的叫了起来,胆小的直接跑了出去。
福多多倒还是没有动,静静的为排在前面的一位少‘妇’人作画。
少顷,她眼角含笑,把那画递了上去。
少‘妇’赞许的客套了夸了几句,“岳姑娘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这作画的手法可真是神乎其神,改日我一定向朋友们推荐,让他们来你这作画。”
听了那少‘妇’的话,福多多礼貌的颔首致谢,可是那少‘妇’身后再无人排队了。
看着桌上的碎银,她无奈的瞥了一眼画坊中坐得笔直的那位康府大公子康桓,过了那么久,他仍是不说话,也不表示自己的焦急,似乎是在等,等福多多什么时候有空。
看来不和他走一趟,他是不会离开的。福多多从桌边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康柏‘唇’角轻笑,知道这‘女’子很聪明,便也跟了上去,她不知道路,竟还敢这样快的向前走。
正当他思量着,见福多多在听竹酒馆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走,而是转身进了酒馆。
“公子……”彪形大汉也看出福多多去的方向不对,刚想提醒一下自己的主子,却见主子摆摆手,也跟了进去。
“你回去吧。”
康桓知道福多多是惧怕宅院深深一旦进去后,可能什么事都不能由已,他也为她这样的谨慎深感倾佩,这‘女’子很自爱。
福多多点了一杯茶水,却没有喝,隔着面纱,她轻启樱‘唇’,“康公子,实话告诉你,我是一个被人休了的‘女’子,嫁过人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而我还怀过孕,这般残破之躯,自己都嫌弃的很,可实在是没有办法和心情……希望公子能谅解。[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康桓早就看过福多多的发髻,是‘妇’人的发式,这一点他也怀疑过,所以听她这般风清云淡的说出来之后,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更喜欢她的率真。
她的声音很动听,是圆月国最标准的发音,姿态又是这般优雅,这那些一般的‘女’子是无法相比的,而他最中意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既然你这样直接的说了,我也就坦白吧,其实我府上也有两位妻妾,我赏识你的文才,你可以做我府上的画师,纯粹的画师。”康桓也想过这个岳姑娘会有多特殊,结果还是让他觉得出乎意料。
福多多想了想,淡淡的说:“与其寄人篱下,不如自谋生路。”
“南林城现在不太平,我可以保你太平,姑娘不妨也考虑一下吧,城东康府,随时跪!”康桓微笑着起身,也没心情再与福多多纠缠下去,一来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二来是怕副多多更加抵触。
他料想,她会来找他,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而已。
福多多回到画坊中,走的时候忘记关‘门’,而此时画坊里坐着一个人,她的姨母。
“多多,你回来了。”徐氏只是轻轻的唤了声,知道自己理亏,再来找福多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嗯,姨母多久不曾出‘门’了,怎么会现在为了多多,破了自己的誓言。”福多多重新坐在画桌前。
看到她不太欢迎的表情,徐氏也是狠了狠老脸,再次说:“我现在不会让你和我回天元城了,还有在王府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敢救你,你知道那个姓项的小子折磨人的办法很多,姨母不敢呐……”
“够了,哼,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怪你,你若是因为王府被抄了没地方住,就在后院住下吧,只是房间简陋,姨母可要将就着点才行。”
徐氏就知道福多多心软,定不会赶自己离开的,高兴的流出几滴眼泪,自己没有孩子,她把福多多当成‘女’儿一样,现在更是如此。
“哎,那姨母先去了。”
福多多叹息一声,作画还不一定能养活自己,现在倒好,又添了一个人,她开始对康桓的话有了一点动摇。
康府她不是没听过,不仅在南林城,就是整个圆月国也有他们的生意,据说因为靠近边关,康府的生意有时还会到西梁,甚至会穿过沙漠,到出云国去贸易。
这康府的实力可比穆府强大的多,就算是做个画师,也能衣食无忧了吧。
再看康桓的样子,也非好‘色’轻薄之徒,也许自己可以考虑一下。
“为人作画吗?”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
正在沉思中的福多多毫无防备的对上那双古潭幽深的眸子。
她赶紧低下头,不曾想有一天在南林城会再遇到岳林,这怎么可能,她最想逃避的人应该是岳林才对,不能让他见到自己。
“姑娘……”岳林又喊了一声,他记起福多多也爱作画,她在胡杨林村的阁楼房间里,留下很多墨画,有人物,风景,甚至有动物的画像。
福多多刚才闪躲的及时,确定岳林没有发现自己,她急忙背过身,拿捏着嗓音,“公子,现在不作画,作画的人今天没来,公子明天再来吧。”
她说完急匆匆的跑到后院,关上‘门’,平息着自己那不可抑制的心跳。
岳林觉得那娟秀的身影有一点的熟悉,还没细想,就看不到了人影,他微微的锁了锁眉头,也不再多想,走出了画坊。
“姨母,收拾包袱,跟我走!”福多多一进‘门’就慌‘乱’的收拾起东西。
徐氏惊讶的问道:“去哪?”
“康府,到那边你不要多说话,只要跟着我就行!”福多多挎着包裹,担忧的看了睦前院,岳林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去那里?”徐氏大惊。
徐氏虽有疑‘惑’,可见福多多表情很严肃,也不得不同意了,康府是名‘门’世家,王府鼎盛的时候,她倒是去过一两次,和康夫人也的点‘交’情,不过越是达官贵人,越势力,王爷兵变失败后,她也自此不再踏出房‘门’,而她与那些贵‘妇’们之间也断了联系。
现在自己‘混’到这个样子,要是去了那里,再见到康夫人,不知道她会怎样奚落自己呢。
福多多根本没有想过徐氏会介意,她只是想快点躲到一个高大的院墙中,不能再遇见岳林,只要这样就够了。
康府的‘门’第果然很高大,高高的‘门’楼下,‘门’廊都像平民家的大堂一样宽大。
守‘门’的家丁见到来人,便道:“请问姑娘是谁,小的好替您通传一声。”
“我姓岳,要见你们大公子。”福多多现在提起岳字也有点不安,之前是为了摆脱姓福的折磨,现在岳姓也让她很害怕。
“大公子,外面有位姓岳的姑娘说要找您,您看是见还是不见?”守卫进了大殿中,见康府当家掌事的人全在,赶忙低下了头。
康桓正在与父母商量着下一批布匹的运销,现在穆家倒下去了,对他们的生意来说,又少了个强劲的对手,眼下正是扩大生意销路的最好时机。
但是听到“岳姑娘”这称呼时,他还是意外的顿了下思绪,心想:那么快就过来了!
“当然要见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康桓很快的走了出来,亲自出来迎接,而不是让下人通告一声,可见他对福多多的邀请确实很在意。
“岳姑娘,快请进。”康桓大有一家之主的风范,邀请间尽显主人的气势。
只是见到福多多带了个‘妇’人进来,也有点吃惊,随即想到不管她带了谁,只要她自己也来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进了大‘门’后,福多多更为这样的府邸惊叹,虽说她父亲也算是京城第一首富,家中的府邸也抵不上这康府那般雄伟宽阔,果真如闲聊的‘妇’人说的那般,比王府还要豪华。
越是这样的宽大华侈,她倒有了些拘束,自己何德何能,竟让人费尽心思的请来府中做画师?
到了大殿中,她才见殿堂上坐了好几个人,‘女’子华丽间堪比皇宫内的妃子,而其中的两个男子,老长的应该是康府中的老爷,康桓的父亲。
另一个年轻些,却也略见其英俊潇洒,只是达官显宦家中的孩子,尤其是男子,天生一种优越感让人微微的有些抵触。
“大哥,这是谁,你新纳的小妾,还送了一个岳母?”一边坐在宽大椅子上的男子翘着二郎‘腿’,注视着福多多两人。
此人是康桓的弟弟康恒。
“是吗,桓儿要纳小妾了,如此甚好,怎么还戴了个面纱,是长得太好看还是长难看呀?”殿堂上的‘妇’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捏着茶盖,没有喝茶,倒像是在把玩手中的茶具般,目光不时瞟过来,看的不是福多多,而福朵朵身边的徐氏。
徐氏也看到了康夫人,有意的躲闪着自己的目光,出了王府她只是做一般的农‘妇’打扮,想她在王府的珍宝大半也被下人们抢了去,只能留几件小巧便携的珍宝在身边,且这些珍宝是一般情况下不可以出手当掉的,因这是皇家的物品。
也是南林王曾盛极一时的见证。
康桓轻笑了笑,看了下福多多,这才对众人解释说:“你们误会了,她是我请来暂住在府上的画师,画得一手好画,栩栩如生,你们想为自己作画的都可以去找她,我看就把她们安排在西苑的牡丹亭吧,那里风景好,适合作画者的心情。”
福多多没有说话,虽是有一点的后悔在冲动下来了这里,可是现在也没有退一步的可能了,怎么会把自己置身在这种复杂的深宅中。
跟着下人去了牡丹亭中,见这里竟是一个非常雅致的庭院,两处厢房应该是府中最好的上房了,看来康桓是把她们当成贵客般款待。
诺大的庭院中,种植了很多牡丹,深秋之末,牡丹虽没有开‘花’,满院也是笼罩在一片高贵的绿叶中,而穿‘插’在其中的月季和菊‘花’倒也弥补了没有怒放的牡丹亭。
说是庭院,应该是‘花’园更确切些。
“这里可真美,不过,多多啊,我们真要住在这里吗?”徐氏环视了四周的环境,刚才看到了康夫人,虽说她没认出自己,可是她们在这里多待一天,终会有被认出来的可能。
福多多点点头,现在不住在这里,还能去哪,岳林既然那么悠闲有在城中闲逛,想必是已经打算在南林城中住下了吧,唯有在这康府中,她才可以避免再见到岳林。
第315章 一人一半
楚陵寒已经在山林中寻了半天,一无所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这个山林太大了,如果能有个军队来搜寻就最好不过了!”舞轻纱坐在石头上,累得无力再搜寻下去。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楚陵寒。他看着天,自己大意了,岳林也许在来南林城的路上了,可是他等不及了,不能把时间全‘浪’费在路上。
见楚陵寒凌空飞去,冲上云霄,舞轻纱瞬间跳了起来,“主上,你不要丢下我啊!”
“在这等着。”
空中传来淡淡的四个字,之后便不见了楚陵寒的身影。
他在空中,想好好的巡视着这片山林,到底有什么机关,明明痕迹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为何寻了快一天,还是一无所获。
从天空往下看,除了高高耸入云霄的山峰外,就是那一片青黄的丛林,时至秋冬,山林中的颜‘色’也不再是翠绿为主。
楚陵寒在空中看了一会,发现在一处空‘荡’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按照自然的规律,不可能在别处繁茂的山林间,到了这里却是这般萧条。
可这萧条之中似乎又透着不一般的玄妙,想了一会,他开始有了大胆的猜测,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这里也是丛林中的模样,只不过被人下了结界,隐遁了他本来的面目。
他心中一阵狂喜,真是这样的话,莫小悠应该就被困在结界之中。
而幽灵谷中,困在地牢中的两人从被南灵儿抓住以后,除了喝点水外,就一直没吃过东西。
一向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楚陵风也是初次知道什么叫挨饿,他暗暗发誓,将来但凡有受灾的地区,定不会再忽视。原来挨饿是那么不爽的滋味。
“你在想什么呢?”
见莫小悠半天没有说话,楚陵风无力的动了动手臂,碰到莫小悠的头。
“嘘,别说话,‘浪’费体力,一会又要饿了。”莫小悠枕在楚陵风的‘腿’上,这是地牢中唯一舒适的枕头了,这样的情况下,两人早就摒弃所有的俗念,能在死之前少受点罪,才是最好的。
听了她的话,楚陵风也闭上了嘴巴,虽看不清楚莫小悠现在的样子,他也是隐隐的高兴,他们能这般一起共苦难。
吃过午饭的南灵儿,这时也悠哉悠哉的想起了地牢中的两人。
“夫君,听说昨天傍晚之前,你去过地牢?”
“呃,嗯,去看了下。”项轻狂受了莫小悠一掌,不敢对南灵儿说,怕她醋意大起,到时候自己又要受不了一顿说教了。
南灵儿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侍’‘女’,说:“你们,‘弄’一点点饭菜送下去,记住,只‘弄’一个人的量。”
“是。”两个婢‘女’退了出去。
项轻狂暗自佩服南灵儿的心狠手辣,楚陵风好歹曾是她的夫君,她都敢这般不留情面,若是自己哪天让她厌烦了,会不会也是这般对待?
思及此,项轻狂打了个冷颤,“灵儿,昨晚我去看时,发现莫小悠似乎是恢复了点功力,要不要让毒氏的人再下点猛‘药’,别到时候我们控制不了她。”
“嗯,这件事你去办吧,记住,最近不可以出去,幽灵谷现在是我们最好的避风处。”南灵儿看着小桥流水下几个灵活游动的小鱼。
这里的生活倒也惬意,就是离她想要的繁华差得太远,偶尔来这里消遣一下还可以,若是长久的在这里居住,那就不适合她了。.info[]
地牢的‘门’一开,莫小悠就‘激’动的看过去,“是不是给我们送饭的人来了?”
“应该是吧,他们不敢饿死我们。”楚陵风也来了‘精’神。
两个丫鬟推推拖拖的下了木梯,把饭食放在木梯下,就匆匆的离去。
见他们不动,一个小丫鬟说了句,“这是你们的饭。郡主说了,只能给一个人的饭食,你们两人看着办吧。”
莫小悠听闻,谩骂了一句,但是她此时太虚弱,只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认命的向前面走去。
“凌风,你过来,这里还有一点光的缝隙,我们一起分了这饭食吧。”看到从上面透下来的一点淡光,莫小悠就打消了把饭食拿过去给楚陵风的念头。
虽说就算天黑也不会把饭食吃到鼻腔里去,可若是有光,谁会在黑暗中吃饭呢。
楚陵风听到那小丫鬟说只备了一个人的分量时,就毅然决然的把自己的那分让给莫小悠,他没有功力不能保护她,可省下半碗饭菜的心还是有的。
“我现在不想吃了,你先吃吧,晚点他们还会送过来的。”
莫小悠干裂的‘唇’角扯出一点笑,她懂楚陵风的意思,这个傻瓜,刚才还喊饿,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大概只有傻子才会信吧,而她莫小悠是傻子吗?
她无力的拿过食盒,又走了回去,‘摸’黑跪在楚陵风身边,“南灵儿定是算准了我们会为了饭食起争执,她可是想不到我们还在这里推让呢,这饭食呢,我们一人一半,你也不许多吃一口,我也不能少吃一口,可好?”
“小悠,我不饿……”楚陵寒刚说出口,就感觉到了一种饭菜的香味送到了他的嘴边,而他生生的咽下了口水。
“听话,我喂你,你一口,我一口,就算是楚陵寒可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你要不的话,我也不吃了。”莫小悠用筷子夹起了一口白米饭。
楚陵风也不再拒绝,再推脱会让他自己也觉得那么假。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吃完了本就不多的饭食。
食盒最下层是用竹筒装的水,莫小悠正是焦渴之际,看到这水,比看到遍地的金‘玉’还要开心。
“来,我刚刚喝了一半,现在这一半就是你的了。”
她举着竹筒递到楚陵风的嘴边。虽然现在连半饱都算不上,可是胃里舒服多了,人呢,总不能太贪心,这样的情况下,更应该要知足不是。
楚陵风也和莫小悠一样,早觉得口渴,他接过竹筒,掂量了下,觉得莫小悠不过是喝了一两口,这里面还有大半的水。
他心疼的把竹筒放到莫小悠手中,“你再喝一些,我不太渴。”
“你就不要和我推让了,你知道吗?男人的身体在同样的环境下是熬不过‘女’人的,这点竹筒里的水给你喝,等出去后,你赏赐我一个湖泊好了!”莫小悠把竹筒放在楚陵风嘴边,现在他没有什么力气,不会抵抗,自己也顺势灌他喝了下去。
楚陵风不想‘浪’费莫小悠的一片好心,心中也是感‘激’的很,若是真的离开了这里,他会赏赐莫小悠想要的任何东西。
两人刚想再休息会,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能做的也就只有休息了,不管是坐着,还是睡着。可偏偏有人连这点小小的权利也不想留给他们。
地牢的顶盖再次被打开,顺着有点刺眼的光,莫小悠看到项轻狂走下木梯,他身后是一个不曾见过的人。
“你们倒是安逸,真让项爷佩服啊。”
项轻狂看着靠在墙壁边上的两人,他们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很想睡觉。
莫小悠闻到空气中有一点熟悉的味道,上次她就闻过这‘药’‘性’,分明是浮香暗涌的毒,虽没什么味道,可受了一次亏之后,她还是长了些心眼,自己以袖口掩面,对楚陵风小声的说:“屏住气,有毒。”
“项轻狂,我还以为这地窖子算是最臭得了,怎么你一进来就显得更臭了呢,你还是快些出去吧。”莫小悠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同时更加捂紧自己的口鼻。
她的这个做法倒也没让项轻狂起了疑心,他下来的目的就只是让两人更加虚弱罢了,至于莫小悠的身子,他忍住不去想,今天晚上南灵儿再不发话,他就偷偷的潜入算了。
这段故意的讽刺他也不在乎,在地牢的光亮中等着看两人陷入‘药’‘性’之中,或昏‘迷’,或无力。
莫小悠知道这‘药’‘性’的威力,就算他们这般屏住气,只要顶盖封住,这空气不流通的地窖中,他们早晚是会吸入这毒气的。
“项轻狂,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又下毒。”莫小悠大喊一声,随即依靠在楚陵风的肩膀上,做昏‘迷’的状态。
“哈哈,我们走。”项轻狂很想看到这样的情景,手一挥,离开地牢。
等他们走后,莫小悠才爬起来,见楚陵风虽没说话,可明显是晕了过去,这个傻瓜,自己抵抗不住竟也不知道说一声,中了这浮香暗恋涌的毒好像只有毒二有解‘药’,刚刚那个人是谁,毒氏中的人吗?可为何自己现在竟没事?
“难道是避毒珠在做怪,我现在百毒不侵了?”
莫小悠高兴的喃喃而语,可随即又想到楚陵风,是他把那避毒珠给自己的,所以现在晕倒的人是楚陵风,而不是她。
项轻狂又一次用了浮香暗涌的毒到底是想怎样,难道是想趁自己昏‘迷’不醒之时轻薄了她。
想到这,莫小悠攥紧了拳头,就算自己现在不能动用灵力,只要她还有自杀的力气,就一定不会让项轻狂得逞。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的,项轻狂越是着急的想要一个‘女’人,南灵儿就一定不会让他如愿,可是这两天他明显的淡定多了,虽知道地窖中莫小悠已经昏‘迷’,愣是忍住没有和南灵儿再说起要了莫小悠的事。
所以南灵儿晚上就大发慈悲的施了恩,让项轻狂把莫小悠带了出来。
见项轻狂从木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莫小悠就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赶紧闭上眼,假装自己在昏‘迷’中。
等到了房间,项轻狂开心的命丫鬟把莫小悠放入早已经准备好的大浴桶中。
他在宽大的‘床’榻上焦急的等着沐浴中的莫小悠,虽说自己一早就知道莫小悠并非处子之身,可他也没心情去在乎这个问题,他的目的是让自己欢愉一次就够了。
这可是他和南灵儿在一起之后,自己第一次得到这般光明正大的碰‘女’人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待丫鬟把清洗的干净白皙的莫小悠扶到‘床’榻边时,项轻狂更是新‘潮’澎湃,为了助兴,他还特意从毒大那里要来了得‘春’散,据说这小小的‘药’粉,可以让‘女’子变得很疯狂。
莫小悠眯起半只眼皮偷看了一下项轻狂,按照‘药’效来说,她现在应该是在昏‘迷’中,这个项轻狂可真有兴趣。
丫鬟端来一碗水扶着莫小悠柔软的身子灌了下去。
莫小悠想着自己反正有避毒珠,再多的毒‘药’也不怕,何况她也是真的渴了,很配合的喝了那碗参杂着得‘春’散的茶水。
做好这一切之后,两个小丫鬟才安心的离开的,随便关紧了房间的‘门’。
这一下莫小悠清醒了大半,等待着一会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可她还是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在项轻狂毫无防备的时候动手,才会重击他。
现在她也只能继续躺在‘床’上,感觉到项轻狂已经坐了过来,身子不由的想要逃跑。
“美人,今晚项爷等你主动。”项轻狂以为莫小悠中了浮香暗涌的毒太深,昏‘迷’不醒了,所以又打开了瓷瓶,这是毒二给他的解‘药’。
但他又怕莫小悠恢复了体力,会伤到自己,太烈的话,未必好玩,瓷瓶只是匆匆的在莫小悠鼻翼下晃了一晃,便立刻移开。
“好臭!”
莫小悠正愁找不到醒来的理由,见项轻狂拿了解‘药’来,顺便自己也睁开了眼睛。
“你想干什么?”她捂住身上仅余的一件紫纱。
项轻狂笑了笑,“看来你现在还没有到‘欲’火焚身的地步,项爷我可以等,等你想要的时候,再……呵呵。”
莫小悠蹙起了眉头,听项轻狂这般猥琐的言语,难不成刚刚的茶水中有媚‘药’?哎呀,自己又大意了,不知道避毒珠的功效能不能压制住媚‘药’。
她悄悄的拉过被褥盖在自己身上,尽量怒视着项轻狂,不让他觉得自己有风情的一面。
可她这般的眼神偏偏更是撩起了男人的征服‘欲’,项轻狂‘舔’了‘舔’‘唇’角,不想再等下去。大手一扯,刚想拉过被褥,便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
“项爷,出事了,郡主让你赶紧出来。”丫鬟在外面急促的敲着‘门’。
项轻狂暗骂了一声,“管他娘的出什么事,老子今天有正事要办,你们闪开些!”
南灵儿发现了结界处的异常,正担忧的观望着,见到项轻狂的咒骂,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项轻狂,你再不出来,幽灵谷便不保了,到时候我看是风‘花’雪月重要,还是保命重要!”
项轻狂一听,赶紧穿好靴子走了出去。“到底出了什么事,别用那‘阴’阳怪气的口‘吻’和爷说话!”
南灵儿狠狠的瞪了眼缩在‘床’角的莫小悠,没有回答项轻狂的话,反问道:“怎么样,她是处子吗?”
“不是,是,南灵儿你够了啊,我还没验证呢?”项轻狂气的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自己听来都觉得漏‘洞’百出。
南灵儿冷笑一声,“以你们幽灵族的嗅觉,‘女’子的童贞,应该早就嗅出来了,还需要验证?我看你就是想和她苟合吧,也罢,等解决了眼前的事,她依然是你的,别急。”
“什么事?”项轻狂自知道理亏,他早就对莫小悠没有童贞一清二楚,现在要她只是行乐,和灵力无关。
“现在关心起来了,你看看上空的结界,似乎有人在在破坏。”现灵儿指着西南的一角,那里的天果然有点点的碎裂。
“我去看看!”项轻狂也看到了异样,这个问题有多严重他自然是知道的。
幽灵谷入谷的方式只有两个,一个是从石‘门’入,必须是幽灵族的人才可以这样做,一个是突破结界后从天空飞下,而这个方式,必须是功力极高的人才可以。
第316章 解毒也会上瘾
被南灵儿这样看着,莫小悠觉得自己更想躲到被窝里去。(..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她把自己包裹好以后,瞪着眼睛同样怒视着南灵儿,只是隐隐约约感觉身体确实有点不一样了。不可能避毒珠对浮香暗涌都有效果,偏偏不敌这媚‘药’来得厉害。
燥热一阵阵,她不断的安抚自己不要冲动,不要生气……不然会愈加的触发体内的媚‘药’,她不能这般屈服,如果这样失了身,她会想死的。
虽说她并不是想为楚陵寒守节,可也不能随便屈服媚‘药’下,和那懦弱卑鄙的项轻狂搞在一起,别说楚陵寒知道了会疯,她第一个会疯。
莫小悠想到后果的种种,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心,指尖的痕迹在白皙柔嫩的手心留下一阵阵血红的印记,随着她力气的渐渐消失,那印记也由惨白到深红,最后只留下一道道月牙的暗印。
这在这时她听到项轻狂的声音,“灵儿,是楚陵寒,他在攻击这层结界,怕是用不了多时他就会攻进来了,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呀?”
楚陵寒,莫小悠似乎是看到了希望,楚陵寒来救她了!
“就知道慌张,这里是幽王暗下的结界,哪里那么快攻破,对了,你快用暗力联系幽王,也许他有办法,让你成为人王也是幽灵界的意思,他不可能不帮我们。”南灵儿看着上空破碎的层面越来越大,忧心如焚。
项轻狂暗暗用灵力尝试联系幽王,可过了好一会,还是一无所获。
南灵儿看向缩在‘床’角的莫小悠,突然美目转动了一下,顿时有了主意,“夫君,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项轻狂再一次看到希望,紧紧的拉着南灵儿的衣袖,“我就知道你鬼主意最多了!”
“是她。”
南灵儿指向莫小悠,继续说道:“把她带到石‘门’外,和楚陵寒做一个‘交’易,本来她就是我们的一个棋子,开始还想晚点再走的这步棋,今天看来是派上用场了。”
项轻狂毫不吝惜的从‘床’上提起莫小悠,“哼,发作了,正好让楚陵寒看看,她的‘女’人发情毒的样子。哈哈!”
“卑鄙,不要碰我……”
莫小悠挣扎一下,谁知项轻狂果真没有再碰她,而她也稳稳的倒在地上,狼狈的又蜷缩起来,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掩盖住自己身体上的异样。
南灵儿也看到了莫小悠的变化,想不到项轻狂不止是想占有这‘女’人,还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好他的满腔‘激’情,现在落了空,否则今晚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夫君在隔壁在别的‘女’人……
她狠狠的剜了项轻狂的后背一眼,平日里他对自己怎么就渐渐失去了兴趣呢,这莫小悠怎么看也比不上她‘花’容月貌!
“夫君,你去外面把楚陵寒吸引到石‘门’处,我这就把她带过去,结界万万不可以破,否则这里就会受到任意人的攻击了。过了这个危机以后,我保证让你纳妾。”南灵儿催促了一下项轻狂,知道他期盼了那么久的事,一下又化为泡影,心中多有埋怨。
项轻狂邪恶的双眼看了看地上的莫小悠,似有不甘的走了出去。
“带走!”
在南灵儿的命令下,莫小悠被两个‘女’子架了出去。
楚陵寒本在专心致志的攻击着那层厚厚的结界,知道了莫小悠可能会在里面,就是让他耗尽所有功力,也一定要打开这层结界的入口。
山林中突然显现了一道绿光,让他一下分了神,接着舞轻纱在山林间大叫,“主上,快下来,项轻狂在这里!”
舞轻纱对项轻狂在南林城的恶名是有所知晓的,上次与他周旋纯粹是想让素衣和楚陵风有机会逃跑,就算毒二不阻止,她早就备好几个方法让这个家伙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如今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她对这男人妥协的妖媚骨气早就‘荡’然无存,此刻站在项轻狂面前的是一个侠骨铮铮的‘女’豪杰。
“美人,你竟也在这里,等我收拾了楚陵寒,再来与你**。”项轻狂听出舞轻纱的意思,她显然是站在楚陵寒那边的,竟还叫楚陵寒为主上,难道是他的手下。(..info)
想到这,他也猜出舞轻纱之前对自己是假意献媚。
“呸,老娘我可是看不上你,上次纯属戏‘弄’,正是因为知道你吃不到,还送给你吃的。”舞轻纱妖娆的笑着,看着项轻狂‘露’出要杀人的眼神。
楚陵寒从半空中飞下来,直直的落在项轻狂身边,如钳子般的手指早就掐上了项轻狂的脖子,冷冷的看向他,“小悠在哪里?”
项轻狂现在连扭动一下脖子也不行,他极力想看一看身后,南灵儿出来了没。本没把楚陵寒看得太重要,以为他除了带兵打仗,功力也如常人无异,今日才发觉他的功力深厚,比贺延厉害的多了。
想到可能是莫小悠处子之身带来的灵力,他更加懊恼没在第一时间占了莫小悠。
“在我手中,你若动我,她必死无疑。”项轻狂憋红了脸才冒出几个不太顺畅的字。
楚陵寒听罢,一掌打向项轻狂的‘胸’腔,掌力猛然将项轻狂重重的击出几丈外,刚好撞到他身后的石壁上。
见项轻狂吐了一口鲜血,舞轻纱更加佩服楚陵寒了,想不到她的主上竟这般厉害,这般勇猛果敢。正当她陷入进楚陵寒的崇拜中时,山峰的石壁有了异动。
石壁轰隆一声打开了,南灵儿刚出来就看到项轻狂口吐鲜血的靠在一旁,担忧的扶着他站了起来。
项轻狂的功力在自己之上,而楚陵寒能在这么的短的时间内将项轻狂打起这样,她不用出手就知道如果和楚陵寒‘交’手,会是什么下场。
她怒视着楚陵寒,咬牙切齿的说:“把她带上来!”
月光下,莫小悠在楚陵寒的眼中似乎是消瘦了许多,她任由别人架着自己向前挪了几步,随后失去扶力的她就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楚陵寒……”莫小悠艰难的喊了一声,随即燥热难耐的感觉再次袭来,她垂下头,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若是再说话,她怕不是言语,而是自己那不堪入耳的娇慎声。
“小悠!”楚陵寒向前走了一步,就看到南灵儿空出手来,五指尖细的放在莫小悠的头顶,随时会一招要了她的‘性’命。
他见莫小悠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长长的发柔顺的散到腰际,不扎不梳,像是将从‘床’上被抓起来的样子,那墨‘色’的发更加衬托出她肤‘色’的白皙,而她此刻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消瘦的肩膀也在不住的抖动。
南灵儿见楚陵寒识趣的停住了脚步,便说:“想要她,不难,你只需‘交’出帅印,我即刻放人,反正她对我没用处。”
楚陵寒从莫小悠身上慢慢移开的目光,抬眼看向南灵儿。帅印一事向来只有军营中的将军职位极其以上的人才会知道,南灵儿是从哪打听到的这个消息。
而帅印可以召唤圆月国所有的军队,让他们无条件的服从自己的命令,这一旦落入南灵儿之手,等于是将圆月国的江山拱手让给了她!
那一眼几乎让南灵儿快要双‘腿’一软,有点惧怕的站不稳了,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依然威严,故意加强的音调,“我没有时间给你考虑,你若不同意,那她就只有死在这里,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也有你的‘女’人陪葬,我倒无所谓!”
“好,给你便是的。”楚陵寒从衣袖间拿出闪闪发光的金印,向南灵儿掷去。
南灵儿欢喜的伸手去接,却没有留意手下的莫小悠,也在这个时候让楚陵寒迅速的抢了过去。
反正她想要的已经到手,才不会去介意莫小悠是生是死,他扶着项轻狂,从他嘴角抹下一点血迹,按在石壁之上,匆匆打开石‘门’,几人闪了进去。
石‘门’轰隆一下关上,又像是山峰间的石壁一样,让人找不出一点痕迹。
而南灵儿的举止全落在舞轻纱眼中,她恍然大悟,原来这石壁的机关是项轻狂的血迹。
莫小悠落在楚陵寒的怀中,放心了许多,她似是软若无骨的身子让楚陵寒第一时间想到了她的异样,“小悠,你怎么样了,中了什么毒?”
看着她额头的汗珠聚集成一条水印,从额头上滑落下来,脸颊绯红,牙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浑身甚至有颤抖的样子。
这种样子让行走江湖的明眼人一眼就会看出的症状,舞轻纱不悦的说:“是中了媚‘药’了吧!”
就算她不说,以楚陵寒的经历来看,他也猜测出莫小悠是中了什么毒,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要怕,已经安全了,有我呢。”
“哼……”舞轻纱气愤的甩了甩长袖,敢情她忙活半天,是为别人做嫁衣,楚陵寒一路上没正眼瞧过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这会竟想为这个叫莫小悠的‘女’子解毒吗?
莫小悠被抱在怀中,楚陵寒身上熟悉的味道更加‘激’发了她体内的媚‘药’,她紧紧的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似乎现在只有疼痛会让她意识能清醒一些。
听到舞轻纱似乎是抗议的声音,楚陵寒冷冷的说:“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那群人跑了,等我回来再去收拾他们。”
“主上,媚‘药’也可以解的,你不必非要自己去解呀……”还没等舞轻纱同意看守着石‘门’,楚陵寒已经不见了人影。
“哼,贱人,无耻……”她揪着石壁边的树叶,自己愤愤的自言自语,当然她骂的只是莫小悠一人,楚陵寒这时候在她心中倒成了救人的解‘药’。
在一处柔软的草地上,楚陵寒小心翼翼的放下莫小悠,附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帮脱掉衣服。”
“不要……”
莫小悠睁眼看了看四周,虽是晚上,可月‘色’下还是能看得清楚,虽说这里无人,可是‘露’天里做那种事,她再开放也怎么还是接受不了。
“放心这里没人,如果你想去山‘洞’的话,山‘洞’虫蛇多,要不我们去哪里。”楚陵寒轻轻‘吻’上她‘唇’,却见她还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放开的意思。
听到蛇,莫小悠更加害怕了,楚陵寒轻轻的碰触让她一阵颤栗,刚想松开牙齿说话,竟是一声闷哼,听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楚陵寒也被她一声娇慎的低哼唤起了原始的冲动,为了让她不再紧张,故意在她耳边,魅‘惑’般的低语道:“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上次在魔城,你不是很主动的吗?如果不让我来给解毒,你要这样熬过去吗?你熬得过去吗?”
你熬得过去吗?莫小悠又一阵燥热,小手冲动的搂住楚陵寒的脖子,本来应该还可以控制些,被他这样的挑起,哪里还有理智,现在的她恨不得吃了楚陵寒。
见她这样主动,楚陵寒迅速的除去自己的衣服,健硕的身材在月光下完美的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这更让莫小悠想要疯狂。
她不安的小手已经滑到楚陵寒的脊背,指甲深深的划到他的‘肉’里。
一番**之后,莫小悠才算有了自己的意识,而不是受那媚‘药’的侵蚀,她拿起楚陵寒的衣服盖住自己怕身子。
“楚陵风还在里面,你快去救他。”
这是莫小悠意识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却让楚陵寒一点也不高兴。比起刚才她胡‘乱’的娇慎声,这命令般的口气让他一下如被人泼了冷水般。
“嗯?”他轻哼一声,并不着急,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莫小悠遮挡住的风光,刚才她明明那般疯狂,看来媚‘药’用在她身上并不是坏事,当然必须由他来下毒,他来解毒。
“你什么意思,吃都给你吃了,还敢再看,赶紧起来,去救楚陵风去。”莫小悠抓起地上的枯草,这时才看到四周的枯草,已经在她意‘乱’神‘迷’时抓了很多在一边,痕迹凌‘乱’的让她一阵心慌。
见她的这个动作,楚陵寒换了个姿势,耍赖一样的靠在她‘胸’前,悠悠的说:“放心,他对南灵儿来说还有用处,不会那么快被杀掉的。”
想到楚陵风之前背着自己竟打起了莫小悠的主意,连她来南林城也是在楚陵风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通知自己,这样的心思,他本就打算回去要好好的惩罚一下楚陵风,现在由南灵儿去折磨,他更乐意不用自己动手。
南灵儿的心狠他是了解的,若是楚陵风不配合她让出江山,那‘女’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莫小悠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立刻更不淡定了,推了推依靠在她‘胸’前看月光的楚陵寒,“你的帅印让南灵儿拿了去,她会不会调动圆月国的兵马,你还不快去军营准备一下。”
“放心,这些事我自能应对,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呢。”楚陵寒转过身,看着莫小悠那洁白纤细的脖子,引得他一阵口渴。
莫小悠被他看得羞涩起来,灵秀的眼睛‘迷’‘乱’的躲闪开,“还有什么最重要的事要解决?”
他凑过去,在她脖子上吸允了一口,低低的说:“确定你的毒还有没有残余!若是有,我再给解决一下。”
莫小悠面红耳赤,还没来得及推开楚陵寒,他就已经将她压倒在身下,他好看的薄‘唇’勾起,有点邪恶的说:“为什么我觉得这次毒下得那么及时。”
“无耻啊,你……”
还没骂出口,‘唇’就被覆盖住,只有意犹未尽的‘吻’,让她沉‘迷’其中,想让这时间停留的久一些。
舞轻纱在石壁边守了一晚,还不见两人回来,石壁边的‘花’草可遭殃了,全被碾碎踩在她的脚下。
看到东方升起的第一丝晨光,楚陵寒已经醒了,身边的人儿正在酣睡,他将自己的长袍在她身上紧了又紧,生怕冻到她。
“小悠,有你真好,以后可不许再瞎跑了。”他吹着莫小悠的耳朵,昨晚的疯狂犹在。
耳边的‘骚’痒让莫小悠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抓了抓耳际,她太累了,又太虚弱,这一觉睡得很安心,虽然她一度很排斥楚陵寒,可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楚陵寒给她的安全感是最重要的,和他在一起,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怕。
可爱的模样让楚陵寒又燃起了兴趣,他发现莫小悠的脖子和耳垂似乎很敏感,‘唇’角扬起淡淡的坏笑,继续亲‘吻’着她的耳垂。
“嗯……”
莫小悠轻哼一声,眯起睡眼,见面前一张放大了的帅气脸庞,这几天的囚徒生活让她几度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才遇到了楚陵寒,醒来竟又看到了他。
她咬了下嘴‘唇’,“好痛啊,难道不是梦,楚陵寒,我被解救出来了,凌风呢,他也出来了没有?”
“你中了毒,我先给你解毒,楚陵风的事晚点再说。”楚陵寒说着,又低头‘吻’了她的‘唇’。
莫小悠‘摸’准他的耳朵,下重力度揪了起来,原来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看到楚陵寒一脸不解的抬起头,她眯着眼睛,狠狠的瞪向那张让她想再度犯罪的脸。
“你解毒上瘾了是不是?”
楚陵寒‘露’出一个完美的笑,“看来你是好了,竟然一点也不顾及我这恩人,果然说最毒‘妇’人心,下次你再中毒,看我还会不会帮你解。”
“好啊,那我随便在路边拉个男人过来帮我解得了,还不用感恩。”莫小悠坐了起来。
楚陵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认真又威严的看着她,“不许你找别人,算了,下次我们一起吃‘药’,互解!”
“你……哼,赶紧穿好衣服,去救凌风。”莫小悠‘摸’索着自己昨天被南灵儿的丫鬟随意给她穿的衣服,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楚陵寒把自己的衣服扔了过去,“你这衣服还不如里衣来得实在,把这披风系在外面,我去幽灵谷看一下,一会让那个‘女’子过来照顾你。”
他站了起来,只穿了自己那件窄袖紧身纹衣,刚想往前走去,衣摆处却让莫小悠抓在了手中。他回头不解的看着莫小悠,“舍不得我,那更好,趁着晨起‘精’神好,再**一番如何。”
“少来,那么不正经,你头发上有些枯草,不要动。”莫小悠扶着楚陵寒的身子,这一晚的折腾让她在没有依附的时候,双‘腿’根本站不起来,扶着楚陵寒慢慢的才算站稳了脚,仔细的帮他把头上的枯草摘了下来。
看着她恬静的小脸,楚陵寒温柔的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等我。”
“嗯。”莫小悠垂下头,遮挡住自己羞红的脸,轻轻的应了一声,直到发现那双暗紫锦纹的靴子超出自己视线时才慢慢的抬起头。
这一次不止是楚陵寒觉得两人关系更亲密了些,莫小悠也是这样想的,她甚至想是不是真的应该感谢一下项轻狂的媚‘药’,否则以他们分开前的争执,怕是要闹上一段时间。
他不妥协,她更不愿意认输,可这难解的情结,却让一点媚‘药’巧妙的化解了,如今两人心中怕只余下昨晚的柔情了吧!
第317章 月舞轻纱
“主上,您回来了?”
舞轻纱见楚陵寒飞了过来,只是那披风呢,她狠的牙根发痒,让自己的主上给那贱人解毒也就摆了,还把衣服也留了下来,她要嫉妒的疯了。.info-..-
楚陵寒没有说话,走到石壁前,仔细的查探了一会。
他不理舞轻纱,让她很不开心,好歹自己是江湖上人见人家,‘花’见‘花’开的美丽妖娆舞轻纱,怎么到了楚陵寒眼中,就连石壁也比不上了呢。
楚陵寒看了一会,没找到入口的机关,想到莫小悠一人在山头那边,他不放心的对舞轻纱说:“你去山头照顾她,给她打些野味充饥。”
“什么,让我去照顾她,我不去,我要跟着主上。”舞轻纱凑过来,站在楚陵寒背后。
楚陵寒转过身,威严的低头看了眼舞轻纱,这是几日来自己第一次认真的看她吧,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她见过武林第一美人‘花’若雪的容貌,而这个‘女’人,和‘花’若雪应该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吧,可他只是钟情一人!
想了片刻,他才开口,“你叫什么?”
听了这话,舞轻纱自杀的心都有了,平时都是那些好‘色’公子一见她的面就问芳名呀,年龄呀,可这主上倒好,相处了几天连她叫什么也不知道,似乎正是的样,她才对了个男人另眼相看,只可惜这么好的男人,让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占了心。
她从楚陵寒眼中看到了不耐烦,便垂下了头,像下人一般,老实的回答,“我叫舞轻纱。”
“嗯,你去帮我照顾小悠。”楚陵寒也没心情所以并没有端起王爷或者主上的架子,他就是想让这个跟了自己几天的‘女’子去照顾自己最在意的‘女’人而已,不知道为何,他竟觉得自己能相信这个貌美的‘女’子。
他那般柔和的命令,舞轻纱哪还有不服从的道理,只好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向楚陵寒指过的山头走去。.info[]
见她听话的走开了,楚陵寒继续在山壁间‘摸’索着,想找到一点线索。
“对了,主上。”舞轻纱转过身,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这里是项轻狂的血迹。”
那些血迹可是她昨晚在月光下很辛苦才搜集到的,就是想能不能今天帮主上一把。
“他的血?”楚陵寒疑‘惑’的看着舞轻纱,他的血有什么用,难道和开启石壁有关系,昨晚看南灵儿离开时的样子。似乎是什么也没有做,石壁就开了。
舞轻纱就知道楚陵寒那会‘精’力全在莫小悠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南灵儿的手段,她指着石壁说:“我觉得项轻狂的血可以开启石壁,主上且试试看,若是行得通,可要记得我哦,我走了!”
看着舞轻纱欢快的离开,楚陵寒打开瓷瓶的木塞,看里面是已经干了的血迹,他用掌力一吸,把那血迹从瓷瓶中吸取出来。
再手掌一转,悬浮在空中的血迹全朝石壁上飞去。
血迹很神奇的和石壁融合在了一起,看到这,楚陵寒更加觉得那个叫舞轻纱的‘女’子似乎是越来越有用处了。只是她这般跟着自己,是图什么呢?
轰隆一声,石壁大开。
看到里面不一样的景‘色’,比沧海涧还要开阔许多,这样的一个独立山谷,若是用来隐居,该会有多好啊。
山头那边,莫小悠扶着树木慢慢向前走去,她想寻一些野果什么的充饥。
“呦,我以为是谁偷了我们家主上的披风,原来是你啊。”舞轻纱飞了上来,落在莫小悠眼前。
见到这样一个绝美的人儿,莫小悠像看到风景般,只有赞美,只是心中在怀疑,什么主上,什么披风,这衣服不是楚陵寒让她穿上的吗?难道楚陵寒是这个‘女’子的主上。
她还记得楚陵寒那会走的时候说一会让一个‘女’子来照顾她,难道就是这个美人,莫小悠想到这‘女’子是楚陵寒的手下,便笑了,“姑娘,这是陵寒让我穿的,可绝非我偷来的,是陵寒让你来照顾我的吗?”
“哼……”舞轻纱没好气的瞪了莫小悠一眼,那一句一个陵寒,叫得她好想打人呀,若不是主上有吩咐,她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自己不小心中的媚‘药’,却让她的主上来解毒,而且看主上的样子,更是乐意为这‘女’人解毒,虽说他们的事早在武林在圆月国传的沸沸扬扬,可是在舞轻纱的心中,这个‘女’人哪里配得上她的主上。以前以为是个什么绝美倾城的‘女’子,没想到还不及自己容颜好。
她仔细打量着莫小悠,为自己的主上抱不平。莫小悠颈部的痕迹更是让她想发冒火,欢乐也就摆了,还留下痕迹,看来主上是用心的,毕竟主上没有中媚‘药’!他的意识是清醒的,若不是喜爱,怎么会这般讨好这个‘女’人。
莫小悠被舞轻纱看了半天,出于‘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这个‘女’子喜欢楚陵寒,而且怨恨自己,这种关系相处,看来这个‘女’子不会给自己好的脸‘色’了。
“姑娘,你看够了没,我又饿又渴,你若不想被你的主子责罚,就在这看着我吧,千万不要去给我找东西吃。”莫小悠掐着纤细的腰,依靠在树干上,同样看着舞轻纱。
但是对与舞轻纱的娇颜,她只能说,好个妖娆的美人,让这样的‘女’子留要楚陵寒身边,她还真是不放心呐。
只是感情的事她从来不强求。顺其自然吧,若是楚陵寒敢对别的‘女’人动了心思,那就不是她想要的男人,鱼水之欢了又如何,伤了她的心,可是很难抚平的。
这是她给楚陵寒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她再受伤,就是自杀,也不会让楚陵寒好过。
舞轻纱看了莫小悠一会,她越淡定,自己倒越捉‘摸’不透,看来她是中毒了,才会这样虚弱,传闻中的这个‘女’人可是一人挡住了千军万马,若不是毒‘性’所控制,她此刻应该是随楚陵寒一起去救人了。
当然若不是毒‘性’所至,她不会被抓才是第一。
“好吧,在这等我,是要吃野果,还是野味。”舞轻纱妥协,因为是楚陵寒‘交’代给她的事情,她必须做好,等这个‘女’人恢复了,自己一定要个和平竞争主上的机会。
“都要。”
莫小悠见舞轻纱变了态度,自己也坐了下来,站着多消耗体力。她闭上眼睛,盘‘腿’坐在草地上,呼吸着属于最原始,最纯净的空气的,仿佛空气全是甜甜的味道,让她甘之如饴。
才过了不一会,舞轻纱就兜了一些野果,手中拿着一只野兔跑了过来,她把水果放在宽大的叶子中,扔到莫小悠的脚边,“先吃野果,野味还要等会。”
莫小悠见那野果上还有着溪水的水迹,脸上嫣然一笑,看来这个‘女’子心眼不坏,对楚陵寒的话是言听计从,这样的心思怕会是对楚陵寒极大的考验。
而这‘女’子奔放的个‘性’更是一个‘诱’点,是男人最喜爱的那种吧,她想一自己的情敌可是个很有实力的人。
莫小悠一边想着,一边看山头下的溪水边正在给野兔退‘毛’的‘女’子,那窈窕的背影,让她看了都要心动,这个‘女’子跟着楚陵寒多久了,为何自己以前并不知道,难倒是金屋藏娇了?
野兔清洗好,舞轻纱在草地上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悠哉悠哉的翻转着烤架上的兔子,时不时瞟一眼莫小悠,那样子好像莫小悠会是她下一个烧烤的目标。
“你叫什么名字?”莫小悠想着既然这‘女’子是楚陵寒的手下,自己也应该有权利知道她的姓名,总不能总是姑娘的叫着吧。
舞轻纱有点愕然,敢情这莫小悠和楚陵寒真的是天生一对,为何连问别人姓名的口‘吻’都一样,只不过莫小悠的语气柔和一些。
“舞轻纱!”
她简单的只说了自己的名字,也没心情和莫小悠有太多‘交’情,自己早在没见过莫小悠之前就把她当成了情敌。
哪里有情敌之间太过火热的,那样的话,干脆两个人一起‘侍’候主上得了。
想到这,舞轻纱脸颊一热,她对主上可能会有三妻四妾也不是很不在意,只要她是其中一个,她就会努力争取成为他最宠爱的那个。
看到舞轻纱一个人在那想着什么,脸‘色’一会红,一会白,莫小悠如看风景般,“轻纱,真好听,话说以前我听过最好听的一句话便是月下舞轻纱,想着意境都已经唯美,而姑娘你比那意境还美,若是由你在月下轻舞,想必看过的人一定会在心中铭记一辈子这样的美景。”
莫小悠夸赞着,却也是由衷的这样想,她想着想着,似乎是看到了那种场景。
舞轻纱本是对莫小悠嗤之以鼻的,可是很奇怪,她夸赞自己的美貌,是她从未听过的那种,而莫小悠平淡的语气更是让她对这番话一点排斥也没有。
她的心中渐渐对莫小悠有一点不一样的看法,似乎这‘女’子确实有些地方招人喜爱,却又让她想不出是哪里,脸蛋,身材,言语,笑容,而仔细想了以后,又觉得这些全都吸引人的喜爱,因为她那么真实,毫不做作。
“好香!”
阵阵香气扑鼻,是属于好久不曾吃过的‘肉’味,莫小悠往烤架边挪了挪,小巧的鼻子使劲嗅了两下,不禁又夸赞道:“轻纱,你烤兔子的手艺不比陵寒差呢!”
“什么,主上给你烤过兔子?”舞轻纱愣住,楚陵寒是圆月国的瑞王爷,边疆的大元帅,富甲天下的主上,会为一个‘女’人烤野兔?
“他烤兔子有什么奇怪的?”不等舞轻纱同意,莫小悠就用她放在地上的匕首切了一块香气四溢的兔‘肉’,送到嘴边,边轻轻的咀嚼,边闭上眼睛,好像她吃的不是兔‘肉’,是仙界的蟠桃。
舞轻纱摇摇头,想他楚陵寒曾经为了这‘女’人连江山万里都亲手让给了自己的弟弟,若说为她烤兔子,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第318章 他不是皇上
楚陵寒小心翼翼的进了幽灵谷中。(..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他从入口一直很谨慎,知道南灵儿诡计多端,恐附近会有机关暗器。
天刚刚亮,南灵儿就在和项轻狂商讨要离开这里的事情,毕竟现在楚陵寒已经知道了这里,昨晚见他功力那么深厚,结界也不一定能拦得住他。
“离开这里,要去哪呢?”项轻狂不太情愿,虽然他也知道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可从小生长在沧海的他,面对族人们安平的生活,使他本就不算大的野心更加低‘迷’,虽然幽灵护法们一度给他强加了很多霸气的思想,奈何他一直是在向别人希望的方向发展,从前是为了幽灵护法们,现在更是为了南灵儿。
若说最后打了江山他可以按自己的思路过,那该有多好!
他的话总让南灵儿很窝火,她怒吼道:“你一个大男人,这点决策也没有,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现在手上有帅印,还有楚陵风,江山垂手可得。”
“好吧,你说的应该是你想要的垂手可得,到时候江山还不是你说了算,我只是你们的傀儡罢了。”项轻狂站起来,向外面走去,昨天没有得到莫小悠不说,他还挨了楚陵寒一掌,现在想起,‘胸’口还隐隐做痛。
若不是毒大的独‘门’密制丹‘药’令他那么快的恢复,他可能现在还无法行走。
他们的想法总要自己付出,他看着景‘色’唯美的谷内,“幽灵谷那么隐秘的地方都能让他找到,再躲去哪里呢,他们人那么多,只要出去,定会爆‘露’目标。”
南灵儿也想到了这点,她看到毒大立在‘门’外,便说:“毒大,你进来。”
“郡主,找属下何事?”毒大恭敬的行了一礼,他和其他毒氏的人不一样,他的臣服是建立在报恩的心思之上。
因为南灵儿曾救过他,所以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她,任由她差遣自己去做任何他愿意和不愿意的事情。
“听说你们中有人会有易容术,你去把地窖中那人的容貌易容在别人的脸上,然后给他下毒,让他不能说话,再丢回地窖中去。”南灵儿说得风情万种,仿佛她说的是什么美好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杀戮,而且是残忍的方式。
毒大想了下,还是服从了命令,“是,属下这就去办!”
见毒大走后,项轻狂不解的问:“灵儿,你又要做什么?”
“你等着看好戏吧,现在立即让我们的人从另一个逃生的石‘洞’中离开这里,至于要去哪里,我们边走边说,要去一个楚陵寒意想不到的地方才行。”南灵儿从躺椅上站起来,自信满满的走了出去。
项轻狂知道南灵儿向来脑子灵活,手段残忍,他是比不上的,可是难道只是他们的人可以离开?
“灵儿,这谷中的幽灵人呢,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幽王重生,现在我们若是不带他们离开,楚陵寒进来后,一定会屠杀他们的。”
见项轻狂担忧的样子,南灵儿很妖媚的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露’出‘阴’险的笑意,“放心,他若不杀,便是这些幽灵人的造化,他若杀了,对我们也只有好处,幽王等了那么久,想必很快就有能力重生这些人的灵‘性’,若是楚陵寒敢杀了他们,不是让自己和幽王结上了大大的梁子嘛,这样一来,幽王再也不会坐视不管!”
“灵儿,你还真是聪明,若你是男子,恐怕早些年就已经谋反了。”项轻狂笑了笑,算不上夸奖,也算不上嘲讽,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地牢中昏‘迷’的楚陵风被拖了出来,南灵儿命人给他换了件自己所带之人的服饰,然后一起带进了石‘洞’中。
楚陵风还有价值,而且是最后,最大的价值,留着他,起码让他们还没掀起的起事已经算成功了一半。
楚陵寒进来的时候,见这里的幽灵人很多,且个个和善,对他的到来除了惊讶,没有要出手的态度。
他看着抗着锄头耕种回来的人,说:“项轻狂住在哪里?”
这些幽灵人虽是半个幽灵,在灵气上只是比普通的人类多了些力气,他们没有换回自己的幽灵元气之前,只能这般和平的在人间耕种度日。
见一个外人这般强大的灵力,而且还要找寻他们的族长,纷纷很疑‘惑’的看向楚陵寒,出于对他们族长的保护,没有人敢说出项轻狂到底在哪里?
“很好?”楚陵寒抬手间,一个最靠近他的幽灵人瞬间被掌风击出几丈,倒在地上。只是怒视着楚陵寒,须臾之后,便没了气息。
其他人见状四下逃散而去,楚陵寒飞身而起,抓住其中一个幽灵人,质问道:“说,项轻狂在哪,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
他手掌下的幽灵人恐惧的看了看远处死去的同伴,缓缓的抬起手,指向前面的房屋,“在那里,中间最大的庭院。”
“很好!”
楚陵寒没有再下杀手,只是向前飞去,他开始怀疑为何自己在这里引起了那么大的动静,项轻狂还不‘露’面?
庭院中一个人也没有,他又飞了出来,见这里除了慌张出逃的幽灵人外,其他的人像蒸发了一样,难道说里还有其他的秘道。
他记得莫小悠说过她和楚陵风是被关在地窖中。现在他想知道地窖在哪?
“说,地窖在哪里?”楚陵寒‘阴’冷的眉目扫向从他身边跑过的幽灵人。
听到呼唤,那幽灵人颤抖的‘腿’不再跑了,“在前面,有个石山的地方,那里有个石盖,打开就是入口,他们都跑了,大侠饶过我们吧,我们不过是与世隔绝的幽灵人,从来没做过危害人间的事情!”
“哦?是最近几百年没做过了吧。以前也没少做呢?”楚陵寒手一扬,身边的幽灵人便倒下了。
对于五百年前的大战,他只是听闻,幽灵和魔族一样,对人间一起痛下杀手,现在不解决他们,等幽王降临这里,怕是他们个个就恢复了幽灵本来的样子,到时候不知道要对人间做些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顺着刚才指引的方向,他慢慢的走过去,所到之处,只要看到从身边经过的幽灵人,一个也不会放过。
掀开石板的盖子,他飞了下去。
见里面确实躺了一个人,凑着光亮一看,果真是楚陵风。
把楚陵风从地窖里背上来,他如释重负,南灵儿出逃的方向,他暂时不想去追查,回到南林城中,让岳林去管这件事吧。
现在他只想带这两人回去,一个送回皇宫,一个紧紧的抓在身边。
莫小悠在舞轻纱的照顾下,吃得饱饱的,满意的抚着自己的肚子,在枯草堆上躺下。“轻纱,你是什么时候跟着楚陵寒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自从你失踪后,主上去听竹客栈找你,我就跟着他了!”舞轻纱也不隐瞒,她不觉得自己主动跟着楚陵寒有什么不妥。
莫小悠当然也是思想开放之人,听舞轻纱这样说,倒佩服起来,连连点头赞赏,“真乃‘女’中豪杰,这样不顾及世俗的眼光,大胆去追求你喜欢的人和事,真让我佩服啊!”
“你不介意?”舞轻纱好奇的看着莫小悠,天下哪里她追求这‘女’人的男人,而这‘女’人还这般起劲的,仿佛在说:你去追吧,我支持你!
她觉得莫小悠不能说是介意与不介意那么简单,她甚至可以直接问,你那么支持?
莫小悠打着哈欠,看了舞轻纱一眼,一脸的倦容显示着昨晚他和楚陵寒是有多闹腾,以至于到了现在竟还在疲劳中。
“介意什么,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不来!”
“哼,没想到你那么想得开,应该是你没有真的爱上,如果你爱的深,就会在意,就会想要争取,而不是顺从天意。”舞轻纱回头看看已经闭上眼睛的莫小悠。
莫小悠是有听到舞轻纱的话,可她实在累了,只有大不敬的睡着,连回话也懒得去回。
正当她‘迷’糊的时候,楚陵寒飞上山头,见两个‘女’人相安无事的睡在草地上,瞬间放心了些,他蹲在莫小悠身边,说:“小悠,醒醒,我们回南林城去,楚陵风找到了!”
“啊,真的。”莫小悠一下从梦中惊醒,开心的搂住楚陵寒的脖子,“你抱我下去!”
“哼……”舞轻纱没有睡着,只是睁开眼睛躺在草地上,莫小悠的娇态和娇慎之语,全听在她的耳中,让她再次嗤之以鼻。
她自己可以这般扭捏,可是见别人这样,还是对自己喜爱的主上,心中恨不得杀了莫小悠。
楚陵寒倒很开心,看来昨晚是把她征服了,今天这般小绵羊的样子还真是少见,他开始考虑要不要解了她身上的毒,若她一直这般柔软无力下去,岂不更好。
他温柔的将轻盈的莫小悠抱起来,紧紧搂住,向山下飞去。
他从幽灵谷赶了两辆马车出来,把莫小悠放进一辆空空的马车中,自己走到还在抵触情绪中的舞轻纱身边,“你驾这辆马车,记住,里面的人是圆月国的皇帝,身份特殊,一定不得有任何闪失。”
舞轻纱看了眼前面的马车,弱弱的问:“主上,我能给莫姑娘驾车吗?”
楚陵寒当然不愿意,楚陵风虽是圆月国最重要的人,可是莫小悠却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这样的问题他直接忽略,已经向前面走去,飞上马车,扬鞭出发!
舞轻纱掀开刀车看了下,这个和主上有几分相似的英俊男子,可惜身板没有主上那么威武,虽是昏睡着,就算醒来眉宇间更是抵不上主上的威严吧!
这和她在听竹客栈见到的男子很相,原来他就是皇上,主上的弟弟!
可双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具体是哪里,她说不上来,只好摇摇头,泄气的合上‘门’帘,认命的爬上车舆,晃晃悠悠的向前面撵去。
莫小悠似乎是觉得体内还有余毒未清,看着楚陵寒宽阔的后背,就想到和他昨晚月光下的疯狂,心中也莫名的慌神,竟想再次靠近他的怀中。
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在做怪,楚陵寒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一把从背后把莫小悠拉到‘胸’前。
“怎么,意犹未尽?”
他邪味的笑意在莫小悠领口游走,不要说莫小悠会想,他也是只要看到莫小悠的模样就会一阵燥热,这种感觉和样貌无关。
虽说他也知道莫小悠不是圆月国最好看的姑娘,可是在他心中却是最美的‘女’人,最让他动情到难以自拔的‘女’人。
莫小悠把脸埋进楚陵寒的怀中,粉拳在他‘胸’口象征‘性’的捶打了几下,在楚陵寒的淡定中,伸手偻住他的脖子,寻个舒适的角度,含着笑,进入梦乡。
看到‘胸’前均匀的起伏,楚陵寒本想有的过火动作全都化为乌有,他有些失落的用一只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儿,在她耳边低语,“小悠,你是我的。”
行了大半天,刚到离南林城最近的一处镇子,楚陵寒就遇到了同在驾车的胡杨。
不算宽的官道上,两人同时勒住了马,胡杨先跳下马车,眼睛却一直盯着楚陵寒怀中的人,他一眼看出那是莫小悠,拳头微微的紧了紧,忍住想要把她抢夺过来的冲动,还是回头掀开马车的‘门’帘,扶素衣下了马车。
看到莫小悠身上穿着男子的披风,不用想也能猜出这是谁的衣服,他们的亲密程度让胡杨又暗暗的心痛了一下。
“瑞王爷,您回来了,听说您从穆府中进了后山,然后就消失了,不知道您有没见到南灵儿他们!”胡杨迎了过去,强迫自己从莫小悠身上移开目光。
素衣见到了莫小悠,眼睛中瞬间有了希望,她知道楚陵风是和莫小悠一起被带走的,既然莫小悠回来了,楚陵风也定会回来的。
“瑞王爷,皇上呢?”
不等楚陵寒开口,两人的问题都来了,也惊醒了他怀中的人,莫小悠听到素衣的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见胡杨也正在站在面前,看了她一眼,她对楚陵寒说:“放我下来。”
楚陵寒却没有照做,他对素衣说:“楚陵风在后面的马车里,小悠中了毒,我先带他去南林城中寻个大夫!”
“南林城中的大夫对这样的毒没有用,听说南林城外一处庭院中有个大夫可以医治她,瑞王爷不妨一试!”胡杨见楚陵寒要跳上马车,随口说出了他之前听大夫说的话。
“哦?既然这样,本王先谢谢北然国主了!”楚陵寒冷冷的说着,一点先致谢的意思也没有。
莫小悠推了他一下,再怎么说胡杨和她也是朋友关系,还曾在沙漠中帮助过她,而且现在两国‘交’好,楚陵寒这欠揍的态度真的让人觉得那么可恨,还好他退位了,否则,她不认为这样冷清的皇帝能处理好邦‘交’关系。
被莫小悠这样一推,楚陵寒更恼怒,自己还没有动手打胡杨呢,她就这样护着了。只要想到胡杨也曾这样抱着她四处奔跑,他就窝火的想杀人。
“别动,你顺从些,否则我不保证现在会‘吻’你。”楚陵寒威胁的笑了句,随后上了马车。
“主上,等一等!”舞轻纱从后面跑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楚陵寒。
楚陵寒还沉浸在对胡杨的愤恨中,淡淡的问道:“什么事,快说。”
舞轻纱看了看没有表情的楚陵寒,说:“素衣姑娘说,马车里的人好像也并不是圆月国的皇上。”
“什么?”莫小悠大惊一声,随即挣扎着下了马车。
楚陵寒也比较震惊,他自己的弟弟,他会看错?这不是笑话吗!
几人到了后面的马车边,见素衣还在看着马车里沉睡的楚陵风,他们是见过楚陵风的,根本察觉不到有什么时候一样。
“素衣,怎么了,他不就是楚陵风吗?”莫小悠扶着车辕走了过去。
“他不是,虽然我看不出他脸上的破绽,可是只要接近他,我就知道他不是皇上,真的,你们相信我,南灵儿既然想要皇上的退位诏书,就一定会继续挟持他,真到项轻狂坐上皇位,否则定不会放了皇上的,此番那么容易就被瑞王爷带了回来,其中一定有诈!”
素衣仍旧盯着那张脸,虽和楚陵风一模一样,可是他身上的味道那么的陌生,根本不是有楚陵风的,再看他的身材,和楚陵风相比,也少了份皇室的娇贵。
听了她的话,众人再看过去,似乎也觉得少了些什么,纷纷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
第319章 不省人事
舞轻纱突然想了起来,喊道:“我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你知道了什么?”素衣猛然抬头望着舞轻纱,她找不到原因,虽然眼前这个分明是楚陵风的男人,却让她从心里否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她不知道怎么说向大家证明她是对的。
几人的注意力一下从楚陵风身上转移到舞轻纱身上。
楚陵寒也不由的看向她,自己和三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认错,可是听了素衣的话后,他再仔细的看了看马车内昏‘迷’中的人,似乎是有一种不属于楚陵风的味道在弥漫着。
楚陵风即使是睡着的情况下,面部也是极其骄傲的,这时他脸上的表情很恐惧,好像他被什么惊吓到一般,作为圆月国的皇帝,就是山崩于眼前,他应该也不可能像现在沉睡中那么害怕!
“我只是想到毒氏中好像有种易容术。”舞轻纱推开素衣,自己凑近看了看,从楚陵风的脸上看到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瑕疵,她纤细的手指尖揭起一点面皮的角,再使劲一拉。一张完好的假面,在她手中展现。
“哇,轻纱,你可真厉害呀!”莫小悠盯着那张面具,有点小小的惭愧。
想她也是和楚陵风同甘共苦了几天,竟连他是真是假也分辨不了。还是素衣对他比较用心,一眼就看出这个楚陵风是假的。
“可恶的南灵儿,竟然用这一招!”莫小悠愤恨的想着南灵儿此刻早应该逃之夭夭,再回去寻找她,只会更加麻烦了,她记得自己离开时楚陵风尚在昏‘迷’中,不知道还会受到什么虐待。
看到马车内被舞轻纱撕开面具后毫不认识的男子,几人面面相觑。
胡杨倒比较淡定,现在他关心的不是马车内的人,而是莫小悠的毒,望着一脸冰冷的楚陵寒,他再次说道:“瑞王爷,南林城外的神医就在不远处,我们一起先去为小悠解了毒再去追查皇上的事情吧!”
“对啊,这个男子也是中了毒的,如果能解开他的毒,说不定我们还能问出些什么。”舞轻纱跳上马车,妖娆的眉目扫过胡杨的脸。
楚陵寒很不喜欢胡杨对莫小悠这般殷勤,更不喜欢有人为他做决定,莫小悠现在的毒无非就是让她柔弱而已,若是她能一直如此,自己倒也省心了,毕竟这样的她是绝对不会再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的。
莫小悠见楚陵寒脸上的表情更寒冷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好啦,我们去吧,你不会想我一直这么柔弱吧,你肯定这样想的,你就是想欺负我!”
“没有。”楚陵寒无奈的把假装哭泣的莫小悠抱上了马车。
他心里确实这样想了想,可最终还是以莫小悠的健康为重要,他妥协了。
胡杨也架起了马车,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看了看身后,虽看不见莫小悠,可是知道她就在那,已经足够。
几人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莫小悠看到胡杨所说的庭院竟是贺延的别苑,那个命名为小院的豪宅。
“这里不是贺延的宅院吗?我这前可没有这里见过什么神医?”莫小悠伸出手,让楚陵寒扶她下来。
现在的她倒也享受着楚陵寒的态度,那种呵护有加的感觉好久不曾拥有了,看来‘女’人要柔弱些,男人才会有机会表现他的温和细致。
听到莫小悠的话,舞轻纱跳下了马,问了句,“贺延?你说的是晚风山庄的贺延?”
“对啊,你也认识他?”莫小悠扭头看着一身妖娆身姿的舞轻纱,马鞭在她手中像是绕指柔的丝绢般。(..info)
舞轻纱别有深意的笑了下,她当然认识贺延,实际上他们应该算是知己,彼此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从她答应做了听竹客栈的掌柜后,就摒弃所有江湖中的恩怨,和贺延也是多久不曾见面了。
她断绝了和曾经所有朋友,仇人的往来,只为一个人,楚陵寒,她心中完美的主上!
胡杨在朱红的大‘门’上敲了几下,‘门’缓缓开启后,从里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
“李管家?”
莫小悠记得这个庭院中平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李管家,另一个就是他的夫人,难道他们中有一个人会是神医?
李管家见到莫小悠,立刻笑了笑,“原来是青衣姑娘,这些是你的朋友吗?快请进,快请进……”
“呵呵,李管家好记‘性’,竟还记得我曾叫青衣。”莫小悠颔首致谢,那段失忆的日子她都快忘了,别人倒还记得,不知道楚陵寒心中记住了没。
几人到了大堂之中,胡杨就说出了他们的来意。
“李管家,听说这庭院之中,有一位神医,这位姑娘中了毒,不知道可否请神医为姑娘诊治一下。”
莫小悠正坐在楚陵寒身边,饮着清香的茶水,胡杨的关心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她转脸看了看楚陵寒,果然那家伙的脸又变了样。
她在心中祈祷:胡杨,你快别说了!
李管家看了眼莫小悠,“青衣姑娘不是认识陆神医吗?老夫只是知道医术的一些皮‘毛’,陆神医才是最让人敬佩的。”
“原来您就是神医,真是失敬失敬。”
胡杨还不死心,扶着李管家到莫小悠面前,“李管家,就请您给她看一下吧,城中的大夫医治不了,说您可能会医治,至于您说的陆神医,我在关外也有听说过,可惜啊,他现在不知在哪,就请李管家帮我们一下吧!”
莫小悠本没把自己的毒当回事,可见胡杨这样,似乎自己得的是绝症一般。
而楚陵寒依旧没有说话,看着莫小悠放在桌上的白皙手指。
“好吧,老朽且试试看。”
李管家在胡杨的催促下,不得不给莫小悠把脉。他闭上眼睛,手搭在莫小悠的腕上。
莫小悠想着陆芥神乎到可以不用把脉也知道别人的病情,就算把脉也从不见他闭上眼睛想了半天的。可惜此去雪山太远了,要不她也想让陆芥为自己解毒。
几人凝神静气的等了一会,才见李管家睁开了眼睛,但他眉宇间的愁绪,似乎情况不妙。
“怎么样了!”胡杨紧张的凑了过来。
李管家摇摇头,对自己的医术平平很无奈,“这种毒是毒氏最厉害的一种,老朽是无能为力了!”
“什么,你竟能探出是毒氏下的手,也确实是神医了,只是真的没有办法解了吗?”舞轻纱看了楚陵寒一眼,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让别人捉‘摸’不定。
“到底是什么毒,为什么她会无力?”胡杨担忧的握紧了拳头,如果让他遇到毒氏中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种毒叫不省人事,让人慢慢从柔弱陷入昏‘迷’,虽然青衣姑娘有灵气护体,不会死去,却也免不了最后依然躲避不了不省人事的结果。”李管家叹息一声。
莫小悠愣了半天,从她决定不死之后,一直很珍视自己的命,还没想到有天自己会死,可是比死更可怕的不就是让人陷入昏‘迷’而不能动弹吗?
是要成为植物人,她不要,她情愿死去!
楚陵寒握拳她的手,“我们现在就去找陆芥!”
“等等,不急。”李管家拦住了楚陵寒,“青衣姑娘体内有一种抵抗这‘药’‘性’的良‘玉’,如果老朽猜的没错,应该是罕见的避毒珠吧,有了这避毒珠,相信至少可以拖延一个月,今天天‘色’已晚,几位就在这里休息一日,明天再走也不迟!”
莫小悠抬头看向楚陵寒,手轻轻的回握了一下他的掌心,“明天再去吧!”
见楚陵寒似乎是同意了,李管家向大堂外吆喝了一声,“老婆子,饭菜准备好了吗?”
“好了,几位随我来!”
晚膳过后,莫小悠趁楚陵寒不再的间隙,一个人到‘花’园中看着月光,晚风有点凉,她紧了紧衣襟。
“小悠。”
素衣一直想和她说话,可是从见面就一直没得空,没想到她在愁绪中来了‘花’园竟见到了莫小悠,好在楚陵寒不在,否则……
莫小悠见素衣走了过来,她伸出手,将素衣拉到自己身边的木櫈上坐着,“怎么了,是不是有关于楚陵风的事情想问我?”
“嗯,也不全是,你觉得怎么样了,身体好点没。”素衣握紧莫小悠的手,能认识这样一个‘性’格洒脱的朋友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她向上天祈祷,情愿用自己的阳寿换得莫小悠的光‘阴’。
莫小悠呵呵的笑了起来,打趣的说:“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快要死了啊!”
“呸呸……快把这话吐了出去,不算数的。”素衣向地上着急的呸了两下,见莫小悠还在笑,她也笑了,“你呀,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们可是要你长命百岁呢。”
“嗯,我会的,放心好了。”莫小悠望着夜‘色’中的月光,思念起自己曾经最不喜欢的家乡,也许在这里终结后,她将再次重生到那个空间里。
素衣见她脸上那般祥和,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病情担心,可是除了担心莫小悠之处,她还在意的就是楚陵风,“对了,小悠,避毒珠,是皇上给你的吗?”
“是啊,看来楚陵风身上有什么,你全都知道啊!”
莫小悠打了个哈欠,身子是越来越乏了,好怀念曾叱诧风云的日子,等陆芥给她解了毒,她定要好好的找个人打一架。
素衣垂下头,莫小悠可能不知道,楚陵风的这块避毒灵‘玉’的来历,也曾是他最珍爱的物品,既然他愿意给莫小悠,定是对莫小悠的关心超越了对他自己的重视。
两人只聊了几句,就看到楚陵寒极速的走了过来,寒冷的目光扫过素衣,素衣只好知趣的离开了。
“素衣,明天见!”莫小悠拉住素衣,对她浅浅的一笑。
“嗯!”素衣应了声,还是赶紧的走出‘花’园。
见素衣出了院子,莫小悠才正视起面前的男人,“你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了,下次要离开,一定会告诉你,再不会无辜失踪了!”
楚陵寒的不悦只有一点点原因是为莫小悠一人来‘花’园,更多的原因是他看到莫小悠和素衣两人那么友好的在一起之后。
他以前对素衣感觉还不错,自从这次得知她竟然向着楚陵风,撮合他和莫小悠,自己就一肚子气,若不是看在素衣从小就和他认识的分上,他真想了结她的‘性’命。
还有他的三弟楚陵风,动心思都动到自己的嫂嫂身上,这更让楚陵寒觉得不可饶恕,虽说这次他一定会去救出南灵儿手中的楚陵风,时间上却一点也不心急。
让他多吃些苦头,未必是坏事。
“回房间吧,这儿风大!”他拥着莫小悠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向庭院中走去。
今天李管家也是看出了他们关系的不同,所以打扫了两处庭院给他们,一处是楚陵寒和莫小悠两人的,另一处则是胡杨和素衣还有舞轻纱的。
楚陵寒帮莫小悠梳洗好以后,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规矩的睡在一边,深邃的眸子望着莫小悠的侧脸。
“在看什么?”莫小悠以为他睡着了,一回头对上他那直直的眼神,说是在看她,不如说是在想什么心事。因为那眸子里没有焦距。
楚陵寒坐起来,轻轻的为莫小悠掖上被角,重新睡在她的旁边。
“看你呢,你怎么还不睡。”
“把灯灭了吧,有你在,我就不需要点灯了。”莫小悠侧过身,向被窝里缩了缩。
她不喜欢灯光,可是又害怕一个人的夜晚,在纠结和矛盾中度过了上个轮回,这一世也是如此。
灯光刺眼,却让她觉得有了一点光明的指引,可以打败所有的黑暗。
楚陵寒没有动,依旧是看着莫小悠,在她再次质问前,轻轻的说:“我想再看你一会。”
“你没病吧,天天看我,怎么还想看,我有那么好看。”莫小悠伸出缩在被窝里的手,‘摸’着自己的脸,她不自恋,也不自卑,实在是自己的相貌只能算得上是差不多而已!
楚陵寒拿开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认真的的说:“我喜欢就行,我的小悠,这样就足够漂亮了!”
莫小悠狐疑的瞪了眼楚陵寒,确定他今天很反常,难道自己的病情有变,并不是自己知道的那样?应该不可能,李管家当面说的,不可能有假。
她拉过被角‘蒙’上头,命令道:“快些吹灯!”
“好了!”
楚陵寒人没有动,只是用掌风一下就将油灯熄灭,他轻柔的扯过莫小悠的头上的被褥,黑暗中,她阻挡不了他想看她的眼神。
莫小悠嘻嘻笑了一下,伸手准确的搂住楚陵寒的脖子,“笨蛋,灯太亮,我不好意思下手!”
“你……”楚陵寒尽力压制的想法,让她那小小的举动,还有那勾魂的话,一下点燃起来,可他还是理智的拍了拍莫小悠的后背,“乖,睡觉吧,明天要去南林城,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去见才朋友!”
“老朋友?谁啊?”莫小悠埋在楚陵寒怀中的头蹭一下抬了起来,“南林城中有什么老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睡吧。”楚陵寒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莫小悠对楚陵寒今天特别君子的行为很佩服,难道就是因为自己中的毒吗?可是这毒不是不会要了她的命吗?
她不确定的问了声,“陵寒,我的毒,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等南林城的事一解决,我就带你去雪山,一天就够了。不想瞎想了。”他说着,不自觉的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生怕她会离开一般。
第320章 帅印
莫小悠换上一件新衣,在朱红的大‘门’外站着。.info[]。更新好快。
“那个人,没救了吗?”她淡淡的开口,不是在意那个不知名的男子的生死,只是很可惜不能从他口中和知楚陵风的下落。
舞轻纱弃了她驾回来的马车,打算和素衣同乘一辆马车,听到莫小悠这样说,便转过了身,“莫姑娘,你这毒尚且难解,还关心别人呢?”
“我的生死自有天定,我担心什么呢?”莫小悠就知道和楚陵寒住了一晚后,舞轻纱定会是这个态度,‘女’人可以掩盖自己的所有情绪,唯有嫉妒,是越想掩饰,越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冒出来,等意识到的时候,别人又岂会听不出来。
舞轻纱确实着急了,她扭动了一下腰身,上了马车。
“轻纱,小悠的‘性’子直率,你多担待些,上次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更没想到你竟是瑞王爷的人!”素衣欢喜的拉过舞轻纱,坐在自己身边。
她也早看出舞轻纱对楚陵寒的用意,不是主子和下人的那般简单,而舞轻纱给人的感觉,那么强悍,怎么可能是下人。
“她啊?不说她了,倒是主上,就是瑞王爷,可惜了!”舞轻纱摇摇头,掀开帘子正对上外面亲昵的一幕,她气呼呼的合上帘子。
楚陵寒扶着莫小悠上了马车,细腻的帮她提起裙角。对这个‘女’人的宠爱已经超过了他对自己名誉和面子的重视。
莫小悠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能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女’人会被这个行为吓得受宠若惊,可她那个时代里,有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众目睽睽下系鞋带。也不会吓得任何人。
“小悠,若是累了,就躺下来,一会就进城了!”楚陵寒细心的叮咛了几句,才开始架起马车。
南林城她并不陌生,以至于进了城以后也没有去看里面的变化。
胡杨在前面驾着马车,自然是看到了这里的变化,从前守城的官兵全变成了战场上的将士。街上不时有巡视的将士走过,这个城的严谨度已然在加强。
到了听竹客栈,楚陵风对舞轻纱命令道:“去叫岳林来见我。”
“是!”
舞轻纱奴着嘴,不情愿却不敢反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从马车下来后,楚陵寒就没让莫小悠的脚触到地面,直接抱着上了二楼天字房。
正是晌午,客栈里人很多,纷纷指指点点的看向两人,莫小悠本是笑着的,笑楚陵寒这般执拗。可她想着想着就想到曾也有那么一段记忆,同样的场景,只是换了个人。
见她有些深沉的脸,楚陵寒问道:“怎么,不喜欢这样?”
“嗯,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莫小悠淡淡一笑,掩盖住自己的思绪万千。
刚进房间,他用脚勾起‘门’边,狠狠的将‘门’关上,“小悠,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嘛,我懂你的心,你的过去,答应我,以后不要想他了好吗?”
莫小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楚陵寒的‘洞’察能力更好。
她垂下头,并没有同意,记忆对她来说是个宝贵的东西,人能有记忆是一种幸福的事,可以选择‘性’的留下或者隐藏一些自己想要和不想要的记忆。
可对她来说,有蓝‘玉’胡的回忆是美好的,她愿意记住,就算将来和楚陵寒儿‘女’成双,或者孙儿缠绕膝下,她也会记得这些,记得曾有一个男人,宠她入骨。
她的沉默是无声的抗议,又是对蓝‘玉’胡的维护,楚陵寒再好的心情也已经挂不住面子上的‘阴’冷,将莫小悠放在‘床’上,他径自走到回廊边,向着繁华的南林城望去。
终是莫小悠妥协了,她轻轻的下了‘床’,走到楚陵寒身后,伸手环住他健硕的腰身,“记忆而已,如果你连这也要剥夺,那你还怎么敢说你相信我呢?”
楚陵寒的怒气在这一瞬消失的无踪影,他转过身,把莫小悠揽入怀,“我知道,不提这些事了,这儿风大,进去吧,听说冬天要来了,雪山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更冷呢?”
“放心,只要陆芥在,我的命就能保住了!”莫小悠听到他提起雪山,应该是怕自己的虚弱的身子会承受不住雪山的严寒吧!
聪明如她,他‘唇’角轻笑,拥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会好的,有我在。”
莫小悠点点头,笑意在脸上绽放开来,她和楚陵寒能有今天这般和美的相处,走得好辛苦,就算以前她不喜欢解释,不想去妥协,以后都后慢慢改了。
真的爱了,是不会计较谁在争吵中妥协,谁在误会时解释!
砰砰的敲‘门’声打扰了两人的深拥,莫小悠放开楚陵寒,“有人来了,是找你的?”
楚陵寒扶着莫小悠,边向外间走,边说:“进来!”
“参加王爷,参加郡主。”岳林见他们两人如神仙眷侣般的那样相处着,心中也稍许的替自己的主子开心。
“岳林?你什么时候来的南林城,小子,速度可真快。”莫小悠坐在圆凳上,见一脸憨笑的岳林杵在‘门’口,没有进来,只等着楚陵寒的吩咐。
“叛贼南灵儿和项轻狂应该是向天元城逃去了,你速速带兵沿途拦截,她手中有帅印,听不听随你。”楚陵寒在莫小悠旁边坐下,他也没有让岳林进来,对于属下,他一各严厉。
岳林为难的说:“见帅印,如见大元帅,所有的调兵遣将都只有听从的分,王爷的意思是什么?岳林不太明白?”
“那最好,一切看你。回去吧,即刻出发!”楚陵寒淡淡的语气,不容质疑的口‘吻’。
岳林在‘门’外行了一礼,退了出去,随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莫小悠从不在他发命令的时候多嘴,可她今天看到岳林的犹豫,对他突然要离开这里,好像不太情愿,之前就听说福多多在南林城中,不知道这对冤家见面了没。
“陵寒,素衣在隔壁,我有事想去问她,你等我,就回。”莫小悠站起来,想去找素衣。
可她的衣服被楚陵寒突然紧紧的抓在手中,根本容不得她挣脱,见他一脸不同意的表情,莫小悠好脾气的坐了下来,“怎么了,不想我去?”
“你以后不要和素衣来往了!”楚陵寒眸子盯着莫小悠,这是命令,不是商议。
莫小悠先是一下愣,随即想到了这次她跑出来的事情,从舞轻纱那里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楚陵寒一定以为自己出走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他当然不会想是自己太狭隘的感情让她透不过气,才想要离开的。
“好啦,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说不玩就不玩了,素衣的人品怎样,你还不知道,她只是太爱楚陵风了,所以什么听他的。”
莫小悠边说边看着楚陵寒脸上表情的变化,而在自己苦口婆心下,他仍如雕刻的石像般,脸上一层不变的冰冷。
她只好继续说:“而楚陵风呢,不过是个孩子,虽然可能这次的事,是他莽撞了,可这也更是证明他还是个孩子的表现呀,我都已经那么大了,你就不要限制我要不要和谁做朋友了,否则,管得太紧,我会发疯的。”
楚陵寒转过身看着她,“你总是有那么多借口!”
不等他‘露’出冷冷的表情,莫小悠弯腰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像是表扬他一般,“我当你是同意了,只要你不那么狭隘的去想我的朋友,我还会送你个更大的‘吻’。”
她说完愉快的跳出房间的‘门’,有了避毒珠的庇佑,她觉得除了上次的意外,再没感觉到自己的虚弱,不过和正常人一样,可是又不太一样,困为她一点力量也没有。
看她跳出房间,楚陵寒‘露’出难得的笑,让蔽日瞬间失去光泽,他在莫小悠无察觉的情况下,尾随其后。
若是莫小悠如之前那般‘精’明,早会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而房间里不止是素衣一人,舞轻纱不知何时竟和素衣成了好朋友般,让莫小悠看起来俨然一个局外人。
“素衣,你有客人?”莫小悠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邀请进房间,还是打扰了别人的谈论。
舞轻纱慢悠悠的从房间走了出来,“呦,是莫姑娘啊,我是这家的掌柜,来看看客官住的好不好,现在就离开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莫小悠听她的话有那么多层的意思,也不回答,笑意盈盈看着舞轻纱离开房间。
素衣眼角有点红,应该是刚刚有哭过,莫小悠赶忙坐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着楚陵风呀,他没事的,王爷已经让军队去追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嗯,谢谢你小悠!”素衣微笑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泪痕。
莫小悠想到自己过来是为了打探福多多的事情,可眼下素衣担忧着楚陵风,自己若问起又怕她难过,毕竟现在所有人应该全心全意去寻的人是楚陵风,而非福多多。
素衣见莫小悠‘欲’言又止,但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事问我?”
“嗯,没什么,你休息一下,这两天担忧坏了吧,我随便走走去!”莫小悠站起来,假装没有心事。
第321章 如梦若醒
“小悠,良妃不见了,我一回来就去驿站找了她,她不在驿站,也不在画坊。[..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素衣和娘妃的感情,莫小悠可能不懂,但是她同样关心着良妃,她的心中不是只有楚陵风。
莫小悠刚刚想离开的脚步收了回来,“你说什么,多多不见了,你们之前再南林城见过她了?”
“嗯,可是现在又不见了,听说消失的很怪异,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素衣看着莫小悠,知道她也一样担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素衣,我去找王爷。”莫小悠匆匆有跑了出来,以至于在‘门’口处差点跌倒,她想到福多多应该是见到了岳林,所以才藏起来的。
对福多多的理解就像对自己那般,虽然不是亲眼见到,她也猜得出福多多为什么怕见岳林,她在外面别人都喊她岳姑娘,她明明是想他的姓为名,偏偏是隐忍住了。
楚陵寒扶住了她,不忍责怪的说:“什么事,那么慌张?”
“你帮我找多多,派人去找她吧,我怕她想不开,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再也不想让我们找到她。”莫小悠焦急的抓着楚陵寒的衣袖。
“嗯。”楚陵寒应了声,找人对他来说很简单,况且福多多又在南林城中有一定名声,只要她还在南林城,找起来,不会太难。
莫小悠在房间里等了一下午,知道楚陵寒已经发动人去找,她现在这样也不适合出去,只能在房间里等着。
可是她等着等着竟进入了梦中。
楚陵寒回来的时候,见莫小悠正在酣睡,外面下起了雨,他衣服有点湿,便悄悄的退去了外衣,刚想换上,听到莫小悠的呓语。
“嗯,真好吃。”
到底是什么那么好吃,他凑过去,俯下身子,贴近那张小巧的脸,她那两片樱桃般的‘唇’瓣也在不自觉的咂着,真的是好想吃了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吸引的他也想尝一尝,想到此,楚陵寒递上自己的‘唇’,反正她说了会给他一个大大的‘吻’,既然她忘了,那自己来索取也是一样的。
有点窒息的‘吻’让莫小悠‘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见楚陵寒还意犹未尽的留恋在她的‘唇’上,便推开了他,“你回来了,有消息了吗?”
“嗯,晚上应该就知道了,放心,她还在南林城中,对了,你刚刚梦见什么好吃的了!”楚陵寒好笑的看着她,想知道她会给自己什么意外的答案。(..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回想了下,刚才做梦的时候,是好像梦见了吃得,“哦,我梦见腊梅了,她做了一桌子我最吃的美食,哈哈,可能是太好吃了,所以才会把你吃了。”
楚陵寒愣了下,敢情这小丫头以为刚刚是自己先吃的,“那我还回来吧!”
“啊,不要,我觉得身子好虚,头也晕了!”莫小悠抚住头,紧闭上眼。
等了半天没见到反应,她眯起一只眼睛,向楚陵寒望了望,见他一脸深笑的正看着自己,觉得自己的谎言瞬间被拆穿。
本来楚陵寒想穿上衣服起来的,见她装模作样的那般风姿,而且‘揉’‘乱’的衣襟处确有风光乍泄。看得他实在不想做个君子了。
“就一会。”
他凑过来,耍赖般的纠缠着,想让莫小悠妥协。
莫小悠听他那句话,羞红的脸赶紧用衣袖遮掩住,“我才不信呢,每次都那么久,我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要不,我给你纳个妾。”
“不要,就要你。”他已经‘吻’到那‘迷’人的耳垂,大有一定要得到决心。
耳垂处,阵阵温风般的暖气呵得她直觉得痒痒,只好妥协的问:“‘门’栓上了吗?”
“放心,没人敢闯天字房的‘门’。”楚陵寒心中已是一阵狂喜,这意味着她同意了吧。他不安的手已经‘摸’索过来,要退她的外衣。
莫小悠是做足的献身的准备,手刚碰触到楚陵寒有点冰凉的耳垂,却听见砰砰两声‘门’响。
“谁!”楚陵寒怒吼。
“主上,福姑娘有下落了,打听到她在康府,要不要现在就去看看。”舞轻纱恭敬的立在‘门’口,心里确想偷偷的看一眼房间里的人。
这个消息让楚陵寒瞬间颓败,他知道莫小悠一定会选择去见福多多,而非要和他继续下去。
他轻轻的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舞轻纱很失望主上竟没叫她进去回话,可也不敢造次,只得说:“是。”慢慢的下了木梯。
看着楚陵寒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莫小悠枕着他的手臂也睡下了,她‘精’致的脸侧过去,问道:“怎么了,没兴趣了?”
“你……还要继续!”楚陵寒狂喜的坐了起来,翻身压住那个一脸坏笑的丫头。
莫小悠贴近那张俊俏的脸,捏着他的耳垂,“不过,这次真的要快些,一会你睡觉,我去看看姐姐。”
“为什么我睡觉,我陪你一起去。”楚陵寒不解,每次这个小丫头都有个习惯或者是‘毛’病,喜欢捏他的耳朵,虽不会用力,这有些怪异的癖好,让他怀疑是从何养成的。
莫小悠揪着她两边的耳朵,稍微用点力,迫使他紧紧的面对着自己,“因为男人在这事之后要休息,这是我疼你的表现。”
听了她的话,楚陵寒心中想吃了蜜糖一样甜,什么都不说,含住那娇颜的‘唇’瓣。
可是偏近傍晚时两人才从房间出来,莫小悠埋怨道:“说好的一会,下次再不信你了!”
楚陵寒赶紧讨好的揽上她的腰,“下次一定一会,你看,我不是放弃休息的时间,陪你出来了吗?”
“嗯,好怕,但是一会千万不要让自己淋雨了。”莫小悠还没等到院子外,就已经帮楚陵寒戴好了斗篷上的帽子。
她细心体贴的动作,让楚陵寒再一次感动,而他报答感恩的方式就是想把她抱回去,丢到‘床’上。
看着乌云弥补的天空,让刚刚傍晚的天变得和半夜一般黑暗。
福多多愁绪满腹,到这里虽没几天,可她对以后的日子已经不抱希望了,只要打探到岳林离开南林城,她就会离开康府。
康家大夫人总是爱找她姨母的麻烦,她本意是保护姨母,这样一来,倒成了害她,而她自己的日子也不乐观,总有丫鬟好奇的这来打探,不是康桓的妻,就是他的妾。
正想着,思绪被一声丫鬟的喊叫打断,“岳姑娘,有人找您,大公子请您去大殿一去。”
她皱起眉头,谁会来找她,难道是岳林吗?不,不可能,若是岳林知道她在这里,第一件要做的事,应该是半夜来确定一下她的心意,再决定要不要强迫她离开这里。
岳林虽好,她却不配。
收拾了一下心情,福多多一手提起衣摆,一手撑起油纸伞,向大殿走过去。
大殿中站着两个人,男子身材高挑,看他后背的宽阔,就知道他健硕凶猛,‘女’的一袭青衣,身姿曼妙,两人的后背看起来那么般配。
“两人贵客怎么不坐,难道是不喜欢我康府的椅凳?”康桓轻抿了口茶水,看着慢慢走近了的福多多。
楚陵寒对康府的势力有所了解,他不坐就是不想和这样的‘奸’商结‘交’。
“呦,岳姑娘来了!”康桓主动走了上去,握住福多多的手,显得两人关系非浅。
福多多刚想‘抽’回去,就听到一声不算温柔的劝告,“别动,配合我,当是收留你两天的回报吧!”
随即大殿中的两人转过了身,福多多张大嘴巴,怕自己会哭,另一只手掩住口鼻。
“姐姐,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莫小悠拉住福多多,虽然她戴着面纱,可这样的近距离观察她怎么会还认不出眼前的人呢?
“上次在城‘门’边,为我们作画的就是你吧,后来我想了好久,一直后悔当时没有问你,没有掀开的面纱。”莫小悠的眼泪已经掉下,她和福多多的感情只有她们两人可以,那是由背叛到再次以命相惜的程度。
康桓想阻拦莫小悠靠近福多多,手还没动,就看到楚陵寒那道可以杀死人的眼光,他讪讪的收回手,不敢打扰两个‘女’人的相聚。
对与福多多,康桓本就打着借助福多多,将来能认识个靠山,不管是江湖的,还上武林的。
而福多多从来就不知康桓是怀着这种心思来过来的。
康桓早就知道福多多认瑞王爷,可能还认识皇上,就从她受辱后,穆府受到的查封和惨败,若不是有很大的后台,谁会在素衣都没有说话的情况下,就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
“小悠,真对不起,上一次是我有意隐瞒的,所以我们才会错过,对了,你是怎么找来的,岳林他还在南林城吗?”福多多对莫小悠很抱歉。
莫小悠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这算什么,就是不知道姐姐在这靠什么为生,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自小喜欢作画,现在这便是我所有的手艺!”福多多看了看莫小悠,她和她关系这样好,可她还没有为莫小悠单独做一副画过。
第322章 康桓的心计
“姐姐的画我看过,画的很美,你在这康府是什么意思?”莫小悠看了眼福多多旁边的康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这男子生的倒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材,可眉宇间总有让她不太喜欢的神‘色’,好像随时都在算计着什么。
康桓见莫小悠这样瞧着他,便笑了笑,“岳姑娘到敝府是做画师的,我与岳姑娘有言在先,纯粹是画师而已,还为岳姑娘单独分了一处庭院,府中丫鬟什么的,也不会打扰她的雅静。”
“姐姐,随我走吧,这画师我们就不用做了!”莫小悠拉住福多多就想出去,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岳林现在已经走了,你放心吧。”
福多多听后心中一动,可她的另一只手却被康桓拉住,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岳姑娘,这样就算离开了?”
“你有意见?”一直没有说话的楚陵寒走了过来,浑身的霸气立将康桓压迫的有些不太稳定。
可是康桓仍没有放开福多多,而是收敛了他想爆发的怒火,平心静气地说:“岳姑娘与在下早已说好,在府上做画师,为期三个月,岳姑娘,你说是不是?”
“什么,姐姐,你不会答应他了吧?”莫小悠满脸的不可思议,等了一会,却见福多多完全默认的表情。
福多多轻轻的点了点头,进康府以后,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康桓提出的三个月期限,她也是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没曾想,现在莫小悠会来找她。
看到福多多点头,康桓更高兴了,挑衅般的看着楚陵寒。他虽是知道瑞王爷的存在,而且对于楚陵寒到达南林城一事,暗中也派人去调查过了,他千算万算,只是对眼前这个面相让人后背‘阴’寒的人算错了身份。
楚陵寒偏偏在这个时候笑了,笑的人康桓‘腿’有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本王从今天起就是南林城的王法,现要本王要告诉你,你们的协议不算数,小悠,带着你的朋友,我们走!”
莫小悠很想在这个时候能给楚陵寒一个大大的‘吻’,太帅了,威慑力量足够,“姐姐,我们走吧!”
福多多看了眼康桓,“对不起,未能如约而为,如果康府的人想做画,画坊随时欢迎,而且不会收取任何费用。(..info无弹窗广告)”
康桓还在震惊的状态中,他对自己与传说中的瑞王爷第一次见面的情节很不满意,可事情已然发生了,他应该早就想到的,此人就是楚陵寒!
“也好,岳姑娘慢走,瑞王爷也是,有空在下定会拜访,还有莫帮主。”康桓收拾好情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以他商人的身份,怎么能斗得过一个战功赫赫的王爷,还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给楚陵寒。
几人走到康府大‘门’外,福多多才想起徐氏,“小悠,瑞王爷,你们先回客栈吧,我姨母还在康府里,我要去带她出来,一会再去客栈找你。”
莫小悠看过康桓的为人,哪里肯放心她一人回去,便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小悠,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可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要面对的事情,让我自己去面对吧,反正康大公子现在也不敢再留我了,不是吗?”福多多嫣然一笑,转身重新进了康府。
“哎……姐姐……”
莫小悠刚伸出的手臂让楚陵寒按了下去,“傻瓜,她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不懂?”
“懂啊,我就是关心她,她的心很善良,最后都是在为难自己而已。”莫小悠努努嘴,感受到福多多的不幸,她也悲伤起来。
楚陵寒微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安慰着上了马车。
“我们在这里等她吧,既然她救了你一命,也算是我的恩人了,我们一起报恩。”楚陵寒依靠在软垫上。
上次莫小悠在西月郡府闹绝食的事,差点送了她的小命,若不是福多多出现,他现在哪里会再次得到佳人的心,每思及到此事,他就想好好的谢过福多多,只是一直拉不下面子。
福多多刚到牡丹亭就看见康桓竟也在这里,她随即浅笑迎了上去,知道康桓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当时入府实在是太草率了。
“岳姑娘可真有孝心,还知道你的姨母在这里呢?”康桓坐在亭子中,语气明显的嘲讽,这几日他总是尽可能的讨好福多多,可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知好歹,对他所有的殷勤都视而不见也就算了,竟然连一个笑脸都不曾见。
今天若是她的朋友来此,她应该也不会这般开心吧。
福多多礼貌的冲康桓一笑,她并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是想和平的离开,当她向厢房中看了看,可并没有发现自己姨母的身影,才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康桓在这时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这‘女’人果然够善良。
“你笑什么,我姨母呢?”为了找出徐氏的下落,本来再不想和康桓有接触的福多多也不得不向亭子走来。
“你说的是南林王妃吗?”康桓站了起来,很得意自己的计划让这‘女’人‘乱’了心。
福多多这几天也知道了南林王府和南灵儿的事情,按说她的姨母没有参与这次的事,不会受到牵连,可她南林王妃的头衔一定会让一些有心机的人以此为把柄,想到此,她更加后悔来到这座府上。
“我姨母在哪?”福多多直直的对上康桓的眼睛,一点也不畏惧。也许是因为莫小悠的到来,让她觉得身后有了支持自己的人。
而且看得出,楚陵寒现在对她的态度也有点转变,不像以前那般提防着她。
康桓不曾真的见到福多多,对与那面具后的脸,他也很好奇,既然离的那么近,他索‘性’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见康桓突然伸出手来,福多多本能的退后了几步,一双神‘色’微怒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子,原来她这几日的温润都是伪装出来的,还好她早就练就了识别男人好坏的眼力。
“你想干什么,瑞王爷可是在康府‘门’外呢,你不想把动静闹大的话,尽管动手?”
康桓只能算是试探一下,并没有真的出手去抓她,“呵呵,不错嘛,懂得用瑞王爷来压我了,岳姑娘,哦,不对,应该叫你福姑娘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姨母在哪,你若不说,我可以去找瑞王爷,让他来问你。”福多多听到那个许久不曾听到的姓氏,突然有些紧张。
见她要离开,康桓转到前面拦住了走路,“别急嘛,你姨母不过是陪大夫人去寺庙上香去了,只是归期不定。”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归期限不定,康公子,我不想和你纠缠下去,不过是三个月的期限而已,我还不相信贵府需要一个画师到了这种地步,非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留下我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人!”
福多多愤恨的看着康桓,到了这一刻,他所有谦谦君子的形像全不见,只是爆‘露’了他属于无耻小人的行径。
康桓慢慢‘逼’近福多多,用戏虐的口‘吻’说:“福姑娘息怒,现在有瑞王爷给你撑腰,我一个小小的商贩,怎么敢对你有什么企图,放心,你姨母确实是陪大夫人上香去了,至于你的姓氏,也是机缘巧合我才探测到的,这一点绝无要挟之意。”
福多多不想用自己的姓名只是为断了过去,还有就是在西月郡的时候,她也早就把自己当成是岳家的人,虽然林婆婆对她和岳林的事态度坚决不赞同,可自己竟没有关点怪林婆婆。
“既然如此,我先告辞。”福多多转身就走。
康桓对着那个清瘦的背影说:“徐氏的命在你手中,记得要随时配合我啊,而且此时不能告诉你的那个瑞王爷,若康府有事,徐氏定会出事!”
福多多停了一下,没有回康桓的话,待她理清楚自己的想法,坚决的离去。
到了大‘门’外见马车还在,她的鼻尖瞬间有一阵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来楚陵寒对莫小悠的疼爱已经是盛世奇宠。
天下间怕是再没有哪个‘女’子有这般福气,能让一个冷傲的王爷收复成多情温婉的公子。
“姐姐,快过来。”莫小悠掀开车帘看到福多多,她可是在这等了好一会,而且是不停的掀开马车上的布帘,就怕错过了福多多出来的时间。
福多多走近马车,“小悠,你们怎么没走?”
“等你啊,快上来,咦,你的姨母呢?”莫小悠看了看福多多的背后,空空如也,只有康府朱红的大‘门’。
“哦,我姨母昨天陪康大夫人一起去城外的寺庙上香去了,我今天给忘了,所以才糊里糊涂的说要去找她,现在没事了,我们一起走吧。”福多多心中悲伤着,对不起小悠,这次又骗了你,原谅姐姐的苦衷,姨母一定为可以有事!
马车的楚陵寒依旧半躺着,只有莫小悠单独坐在一张软垫上面,她扶福多多在自己身边坐好,“你们这时候的‘女’人可真喜欢上香!”
第323章 女人心
回到客栈里,舞轻纱扭着腰肢迎了出来,“主上,北然国主已经离开了,临走时留下了一封信给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我?”莫小悠狐疑的接过信封,还是用蜡封上的,看来胡杨还蛮用心的,她自顾的笑了一下,没在意身边的楚陵寒脸上全是想撕碎那封信的表情。
舞轻纱只是传达了一下消息,对莫小悠,她依然敌视,楚陵寒越宠,她越嫉妒。
“谢谢你,对了,帮我开一间上好的客房,最好在我隔壁。”莫小悠大方地的说着,突然对自己有个开客栈的夫君感到非常满意,这样不管游历到哪座城,都会有免费的房间和免费的餐饮提供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舞轻纱低着头,盘算着今天的收入,也不曾抬头看莫小悠一眼,慵懒地说:“可惜啊,二楼上房没有了,一楼还有间雅致的客房,你们要不?”
“啊,那就一楼吧。”
莫小悠没有立刻拆开那信封,而是挽着福多多上了客栈的二楼,晚上又是下雨,客栈的人一下多了起来。
众人见到莫小悠已经是很美的‘女’子,而莫小悠旁边一个待面纱身材撩人的姑娘,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随后两个美人身边出现的楚陵寒,让客栈大厅中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不敢再把肆无忌惮的眼睛往那一对可人的‘女’子身上瞭。
“素衣也在这儿呢,多多,我们这就去找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莫小悠先是引着福多多进了敲了敲素衣的房间。
因为她想到自己目前和楚陵寒同睡一间客房,若是福多多进去,一定会很别扭,所以为了别人的感受,又因为自己确实想好好的和福多多聊一聊,只好先去了腊梅的房间。
素衣正在看一本书,一本关于兵法的书,话说人生如棋局局新,她恨自己的无能,无法在这个时候帮上楚陵风一把。自己现在居住在全圆月国最好,最豪华奢侈的客栈里,而楚陵风呢。
听莫小悠说之前她和楚陵风一起关在地窖里,现在他又会被南灵儿关在哪儿呢?
想他楚陵风生来娇贵,何时曾受过这样的苦,他也中了浮香暗涌的毒,应该一直还在昏‘迷’中吧,若他醒了,会对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惆怅无力。(..info无弹窗广告)
“砰砰”的敲‘门’声,惊扰了素衣的思绪,她走到‘门’边,找开‘门’见是和自己感情最亲密的两个‘女’子。可能是有点思念楚陵风了,也可能是她现在太需要别人的关怀了,这关怀不管是谁的,只要能安慰她,都可以。
素衣眼睛有点红,“多多,你也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福多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素衣,上次我没有和你一起离开这里,这次我又摒弃……”
“咳咳,姐姐你说什么呢,我们可都是好人,正经人家的‘女’子,被你这样一说,好像我们要摒弃了什么原则才行?”莫小悠接过话,她不想让福多多再提及那些往事。
更不想她这般轻视自己,她可曾是那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又曾是人人羡慕的皇妃。
三人坐了下来,却各怀心事,素衣几次忍不住想让莫小悠去催促一下瑞王爷,毕竟现在整个圆月国,能真心实意救楚陵风的也只有瑞王爷了。
可这次她和楚陵风背着瑞王爷来南林城寻莫小悠,她虽知道楚陵风的意图,竟眼睁睁的仍由这样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发芽生根,而且陪着他一起施行了。
想到这,素衣对莫小悠又有种羞愧的感觉,她哪还有勇气让莫小悠去祈求瑞王爷快些动身去救楚陵风呢。
莫小悠觉得几人都很奇怪,她尴尬的笑了笑,“多多,素衣,你们怎么了,今天都那么沉闷?”
“没事,就是在想我的姨母习惯不习惯寺庙的生活。”福多多不太自然的笑了下,她想的当然是康桓的话。
素衣也赶忙解释道:“我在想胡杨有没有到‘玉’关,这次耽误了他太多时间,真是过意不去呢。”
“哦,素衣,楚陵风的事,你也不会太担心,那小子命长着呢,这圆月国的皇帝我看呀,就他做最稳!”莫小悠抚了下素衣的手臂,虽然她不说,自己也早猜到素衣不可能是在关心离开的胡杨。
想到胡杨,她又拿出那封信,想看看上面写了什么,她都不知道胡杨还这样珍惜她,竟特意的为她留了一封信。
“这是谁的信?”素衣凑了过去,对莫小悠现在任何动作她都在意,就是想从中知道一点点关于楚陵风的事。
可她仔细想了一下后,又为自己愚蠢的行为笑了笑,楚陵寒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把关于楚陵风的重要事情告诉莫小悠呢?这次他本就是想借机惩罚一下楚陵风。
宣示着他做为莫小悠夫君所做的事。
莫小悠拿出信,“是胡杨写给我的,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对了素衣,胡杨走之前有对你说什么了吗?还有什么要转告给我的话吗?”
“没有。”素衣摇摇头,作为自己的兄长,胡杨都没有给她留下什么,看来在胡杨的心中,莫小悠还是远远超越了她。
莫小悠展开白皙的纸张,先看到的是一副赏月图,应该是那晚她遇到胡杨时,两人在丛林中漫步的事情了,连周边的萤火虫都在胡杨出神的笔墨下形象的要飞出来了。
两画中的男‘女’不算近,坐在大石头上,那样子好像是依恋中的情侣,又像是亲密的兄妹一般。
第二张图是莫小悠深受剧毒时,胡杨在她身边照顾的场景,这种事若是楚陵寒知道一定要发疯了,所以她更没有要说出来的必要。
可是若不是画中的男‘女’,别人也是看不出这画中的所指,因为画中男‘女’的脸上线条很模糊,只是隐约的看出开心和担忧。
“画的很美,没想到北然国主也有这种风雅。”福多多瞥见百纸上的一角,一眼看出是胡杨的杰作,只是她也为莫小悠担忧,若是楚陵寒知道的话,该怎么办……
莫小悠冲福多多‘露’出无害的笑,“姐姐,胡杨画的也好,可是比起姐姐,还是姐姐的画技更好一些。”
福多多宠溺的捏了下莫小悠的脸,在她在一起,自己开心多了,为人作画在她心中都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这个妹妹的思想和常人真不一般。
最后一张是短短的几个字,可能是想到楚陵寒若发现会多生事端,所以胡杨也尽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对莫小悠一诉衷肠的心意。
信上只是简单的说了自己要离开的原因,因为‘玉’良城水源好像出现了问题,水源对这个沙漠之国来说确实很重要,若是没有了水,别说富强,就是在沙漠中立足都会很难。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期待莫小悠有空去北然看看,很可惜上次莫小悠没能进‘玉’良城一见,所以胡杨一直很期望素衣会再次去那里。
莫小悠把信封原封好,放在腰间,看着两个依旧不太活跃的姐妹,她突然有了兴致。
“小二!”
听到上好客房中有人叫喊,小二勤快的跑了过来,“姑娘有何吩咐?”
“快去,准备好一桌上好的酒菜,速度要快!”莫小悠吩咐完,赶紧把‘门’给关上,她怕自己被楚陵寒撞到,按他的**一定会提着她回到天安房间的。而和那样**的人讲道理,好像对牛弹琴一般。
可是这个时候她一定不能让楚陵寒抓了去,因为她放不下这样一对好姐妹。
不一会儿,按照莫小悠的吩咐,饭菜端上来了,若说福多多之前不算江湖人,可现在抛头‘露’面的在外为人作画,他们身份也差不多一样了,做为江湖儿‘女’,又是最不拘小节的。
而素衣就更是了,在她还是宫‘女’的时候,就是大家心中最好说话的人,现在又遇到楚陵风的事情,让她心情郁闷,这会更想喝酒解闷,最好一醉方休,什么事也忘了!
三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语,有时甚至不知道为何要举杯,可是她们今天就想大醉一场,有楚陵寒这样贵重的人在听竹客栈,周围的防备势力更不用担心了,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喝成酩酊大醉了!
“来,小悠,为了我的自由干杯,我再也不受任何人管制了,我只是我自己,福多多,不,岳多多,不,都是不对,我到底是谁?哈哈!”
“多多,你是谁我不知道,但你是我姐姐呀!”
“这一杯下肚,为何连眼泪也刺‘激’出来了!”
莫小悠还不算太醉,听见了素衣的叹息,她站起来,拍着自己的‘胸’口,夸下海口,“你们若有事,一定要找我,我可以用不依靠楚陵寒的力量,照样能让江湖风起,也能保你们平安。”
素衣已经醉了,她最想知道的便是楚陵风好吗?想让莫小悠去求楚陵寒,这个时间果真是酒水壮了胆让她没有了顾及。
“小悠,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帮我。”
素衣舍弃酒壶,搂住站起来的莫小悠,将自己的头依靠在莫小悠的腹部,自己像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般。
第324章 每个人的想法
“怎么回事,素衣,你快说清楚,你说清楚了我才可以帮你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复制网址访问”莫小悠看着腹部那个一头秀发的‘女’孩。
莫小悠是何人,就是素衣不说,她晚上回去也一定会让楚陵寒帮人,这几日她也心系不知在哪的楚陵风,你千万不可以有事!
“小悠,我觉得这次皇上有了大麻烦,瑞王爷已经生气了,求求你,你和瑞王爷好好说说,让他快些出兵去救皇上,好不好?”
莫小悠抱住已经不知所言的素衣,她的心里时刻装着的都是楚陵风。即使是现在已经醉了,想的还是楚陵风的安危。
“素衣,你放心,我会和瑞王爷说的,你放心好啦,楚陵风那么福大命大的人一定不会有事,明天我们就出发寻他,好不好?”
“嗯,谢谢你,小悠最好了!”素衣满意的点点头,下一秒,已经进入沉睡状态。
福多多也差不多醉了,将两人分别扶到‘床’上,莫小悠站在‘床’边看了两人一会。
她们都是‘性’格不算开朗,可‘性’子却是铁骨铮铮的倔强,当真的有了心事,有了自己担忧的人,才会这般难为,这般折腾,只为买醉得一时解忧!
关上‘门’,唯有她清醒,可也唯有她感受到了清醒的苦,楚陵寒虽疼爱她,可他的方式是一味的占有,每次若想和他讨论点权利和自由,都是白谈。
天字房的‘门’是虚掩的,折腾了半天,已经是深夜了,看来是有了关照,所以才没人敢来喝止她们三人的醉酒嘈杂声。
“回来了?疯够了?”
冷悠悠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不用猜,莫小悠就已经知道就楚陵寒,似乎对他的声音已经有了抵抗力,不会觉得讽刺,也不觉得冰冷。
习惯不是个好东西,却又是每个人都会多多少少拥有的,才几日的时间,莫小悠很不情愿的发现,她已经习惯睡着的时候身边有着他的陪伴。
“嗯,姐妹好久不见,终于是聚在一起,所以就话多了些,你呢,怎么还不睡?”莫小悠边说边洗涑。
楚陵寒半躺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本是看着认真的,自从莫小悠进‘门’后,他的心思便不再这本书上了,随着那纤瘦的身影,视线一直飘逸着。(..info无弹窗广告)
“等你呢?你再不回来,我就去踹‘门’了!”楚陵寒放下书,看莫小悠已经洗涑好,他开始有点急躁了。
莫小悠还没转身,觉得腰间已经抚上一双强有力的手臂,那谈谈的兰香随即扑入鼻腔中,就是这种味道,曾让情窦初开的她陷入痴‘迷’中。
而现在终究还是落在他的手上,也许他们真是命中注定的,逃脱不了!
“我好累!”
她淡淡的三个字,让楚陵寒心疼的将她抱起来,同时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放心,今晚不碰你,让我抱着就行!”
莫小悠怀疑的眼神盯着一脸认真的楚陵寒,“此话当真?”
“当然,我保证,只抱着就行。”
楚陵寒已经把莫小悠放在‘床’上,自己也凑了过来,俊俏的脸贴的很近,在莫小悠小脸上闻了两下,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嗯,今天高兴,就破例了,只是一点点。”莫小悠困得已经抬不起眼皮,随时会进入梦乡。
见她那么疲惫,楚陵寒也不忍再问下去,一边拥着她,一边空出一只手,熄灭了房间里的灯火。
“睡吧,美美的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去雪山!”
本是安慰的话,莫小悠一听,瞬间坐了起来,“不可以,不能先去雪山,要先去寻找楚陵风才是最主要的!”
楚陵寒看她说话时头也垂着,心疼的拥着她,再次慢慢的将她放下,对于莫小悠的话,只当是她的呓语,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莫小悠,楚陵风纯粹是咎由自取。
莫小悠‘迷’‘迷’糊糊的又说了一句,“陵寒,你听到没有,先去救楚陵风,一定要这样,否则,我不会同意去雪山的,我不同意……”
“好啦,先睡吧,明天再说这事。”楚陵寒轻轻的拍着莫小悠的后背,像哄着婴儿般轻柔,想到将来他们也会有孩子,脸上不由的绽放出深深的笑意。
莫小悠咕噜几句,终究是抵抗不了困意,沉沉的睡去,在她刚入睡时,楚陵寒就轻轻的下了‘床’,在回廊中弹奏着古琴。
“参见主上。”
“可有皇上的消息?”
“暂时没有,不过已经一路追了过去,沿途的痕迹表明逆贼确实是向天元城逃去的,只是他们走得很隐蔽,有些痕迹像是故意留下的,属下等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何种意思。”
“故意的?下去继续追踪,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尽快找到皇上,否则你们就没用了!”
“是,属下明白!”
黑衣男子离开后,楚陵寒更睡意全无,他在猜测着南灵儿到底是何诡计,为何在沿途故意留下线索让他们一度追查下去呢?会不会这是一个圈套?
“好渴!”莫小悠有点含糊的话,还是把楚陵寒瞬间拉回现实,先不管楚陵风的事,他最想做的事是照顾好自己心爱的‘女’人。
而莫小悠可能是酒‘精’的刺‘激’,让她一直到天明。
楚陵寒很勤快的吩咐小二把他的早膳拿到房间里来,可自己并没有吃,而是在等莫小悠。
“好饿!饿死了,外面有人吗?楚陵寒!”莫小悠抚着肚子坐了起来,昨晚吃得不多,喝得多,这一晚上的消耗,又饿了!
楚陵寒走到里间,依在‘门’边,他想现在最好离莫小悠远些,她的体香和慵懒表情总能提起他的兴趣,为了不让她那么累,自己只好隐忍了!
“自己梳洗好,早膳就在外面,我等你一起吃。”
莫小悠‘揉’‘揉’眼睛,慢悠悠的下了‘床’,“你先吃吧,下次不要等我,早就听说你们这里的男子,不喜欢和‘女’人一桌吃饭,觉得这样会降低身分。所以你还是不要和我坐一个桌边吃饭!”
“看来你是‘精’神真的好了,竟会说这样民间的传闻了,不过那些都是俗礼,你看我像是遵循俗礼的人?”除陵寒指着自己,从头到脚的看了一下。
“噗哧!”
莫小悠突然笑了,处了那么久,这是第一次她发现原来这个冷清王爷也会自恋的。
她调皮的扬了扬眉‘毛’,“俗礼是深入人心的,看是看不出来的,有一些道貌岸然的君子,实则是卑鄙小人,看表面也是无所知的呀。”
楚陵寒见她那俏皮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走上前,拥住她。
好看的薄‘唇’还没凑过来,就让莫小悠赶紧推开,“我还没有刷牙呢,你别烦了,到外面等我去!”
“哼,好吧,快点啊,吃完就要动身去雪山了!”楚陵寒走了出去,想着莫小悠一直坚持的刷牙行为,隔着雕‘花’的木窗,看着那一抹清瘦的身子。
莫小悠边梳洗着,边仔细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她突然跑到楚陵寒身边,询问道:“你说什么,去雪山,谁和你说我要去雪山的?”
“没人和我说,我自己决定的,要去找陆芥解你的毒,你的毒不能再拖延了!”楚陵寒刚才还温和的脸,因为想要压制住莫小悠,所以板了起面孔。
莫小悠秀眉蹙起,不悦地说:“要去你一个人去,我要去找楚陵风,就算我现在不能用功力,我也想为了圆月国不失去这样一位好皇帝好尽一分力!”
“岳林已经去追了,而且……”楚陵寒刚想解释,却见莫小悠已经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他闪了过去,在莫小悠打开‘门’之前,挡住了她。
“你想怎样,我等你一起用早膳,你就这样跑了?”
“我要去找素衣,你若不陪我们去救楚陵风,我们就自己去救,你快让开!”莫小悠用力推了下楚陵寒,却见他纹丝不动。
“先去雪山,等你解了毒,我一定去找皇上,他是我亲弟弟,你觉得我会不在乎他的安危吗?”楚陵寒冷起‘阴’寒的脸,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
莫小悠冷笑两下,他的脸‘色’变得可真快,她之前不相信皇宫内有相处了多年的皇后却被一旨打入冷宫中,现在倒信了,照自己这脾气,估计一天中也要打入几次冷宫。
“哼,你关心不关心,我不知道,素衣是楚陵风的妻,她是我们中最关心楚陵风的人,却因为惧怕你,所以一直在等着你所谓的出兵,昨晚我已经答应她了,说你会在今天出发去寻楚陵风,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好自己去陪她们寻人,总好过在这里等着强!”
她的倔强再一次让楚陵寒抓狂,若不是他心爱的‘女’子,他多想一掌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打飞到屋外去。
可他还是压制住自己想要爆发的怒气,尽量语气温和地说:“先去雪山,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楚陵风现在没有危险,倒是你,毒在你体内多一天,将来就会有更多的余毒难清。”
“我不管,若不是楚陵风,我早毒发身亡了,就凭这,我也要去寻他!”莫小悠再一次推了下楚陵寒,依旧想从他身边逃走!
第325章 无力解释
“主上,康府的大公子求见!”舞轻纱在‘门’外喊了一声,她已经犹豫了半天,听到里面那对人好像在争吵。(..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楚陵寒松开挡住莫小悠的那双手,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不能。”莫小悠斩钉截铁的说过之后,打开‘门’就向素衣的房间走去。
舞轻纱绝美的脸上收起了那妖娆的表情,继续向楚陵寒请示,“主上,要不要见康府的……”
“让他在大堂等着。”楚陵寒随手关上‘门’,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此去雪山来回也要半个月,虽然去天元城近些,可从昨晚他得到的消息来看,南灵儿不一定是去了天元城,若是他倾尽全部人力去追随别人身后,到最后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大堂中,康桓端坐在八仙桌边,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终于他看到楼上慢慢走下来的那位瑞王爷,自己此行的目标。
“楚公子。”
康桓识趣的没有在人来人往的客栈内喊出楚陵寒的身份,他深知瑞王爷一向不喜人打扰,在这种情况下,不以王爷的身份出现,还让他少了一番礼节,自己倒也乐得如此。
楚陵寒听到他这一声称呼,就已经觉得对康桓的成见少了大半,这小子看来也是个有头脑的人,昨天才见过,今天就来拜访,不用他出口,楚陵寒就觉得他是想和自己攀上什么关系。
“嗯,康大公子前来所谓何事?”
“不是在下有事,在下前几日听闻莫郡主曾和毒氏的人‘交’过手,毒氏一向恶毒,用毒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怕莫郡主会受到伤害,所以把家中的驱毒秘方拿了出来,这秘方无毒强身,有毒则辅助驱毒,护住脾胃,而且绝对不伤身体,还请……笑纳。”康桓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来。
本来楚陵寒就知道康桓过来是要行贿什么的,他昨晚在康府中说了自己以后会是南林城的王法,想来这南林城管辖下所有的富商官员如果知道了此事,都会来巴结他的。
只不过这康桓的手段比一般的人高明了许多,他抓住了自己的软肋,知道自己不在乎金银,也不会对奇珍异宝感兴趣,偏偏对莫小悠的身体关切的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吧,想让本王帮你什么?”楚陵寒并没有着急接过木盒,他倒对康桓可能提出的要求有了兴趣。
康桓把木盒放在桌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王爷可能多虑了,这秘方是在下自愿拿出的,只是能为保护好莫郡主的身体,并无他求!”
楚陵寒面无表情的斜睨着康桓,这人想要结‘交’他!
他不会让自己背负上那么多担子,南林城将来不管是‘交’由谁来管辖,都绝对不会是他,那晚只是一个戏言,而戏言之外的意思则是整个圆月国,只要他想,他都有管束的权利,当然,这是真的,只是他不想而已!
“那本王就收下了,康大公子可还有事?”楚陵寒还是没有去碰那木盒,自己悠闲的坐在桌边,看着康桓还会不会有别的意图。
“没事了,楚公子若有空,康府随时欢迎!告辞!”康桓颔首,走出大堂。
见他走了之后,舞轻纱慢悠悠的扭了过来,楚陵寒一直盯着‘床’上的盒子,不管舞轻纱多美‘艳’,多妖娆,他都没有看过去。
只是心中对舞轻纱的美还是有几分认同的,毕竟她的‘艳’名也不弱,比起‘花’若雪的倾城,则是另一种妖娆的美,而当今武林人士应该悠然记得那些年叱诧风云的妖‘艳’魅‘惑’侠‘女’。
“主上,康桓那小子我倒是知道一些,做生意的手段很好,这下穆府封了,南林城当属康府独树一帜,他想巴结主上定是为了南林城将来所有贸易的权限都‘交’由他手吧!”舞轻纱稍微揍近了一些,想要提醒楚陵寒。
“把这木盒拿到城外,给庭院中的那个大夫,看看对小悠的毒有没有帮助!”楚陵寒冷冷的说完就起身离去。
对康桓的所想,他又岂会不知。舞轻纱倒也不笨,这么多年她是唯一一个一心想要接近他的‘女’手下,只因为他不会让‘女’子接近自己,只是对莫小悠,当年是他的疏忽,让她钻进了他的心,还生根发芽了。
他楚陵寒的心早就在莫小悠身上了。
从前他忧国忧民,现在他担忧的只有莫小悠,唯有那个‘女’子可以牵动他所有的情绪。圆月国的兴衰成败早就不在他想顾虑的范围之内。
之所以他要像现在这样的执着的管制着,是因为最近沉寂的魔族和幽灵族那两大首领,到底是联合了,还是起了纷争,等两族突起,做为最弱势的人类,该如何自保呢?
刚到楼上就看到三个整装待发的‘女’子从房间里出来。三人齐刷刷的看向楚陵寒,眼神在顷刻之间转换了好多种意思。
可唯有那一双最美的眼睛,可能是喜欢的原因,所以楚陵寒一直觉得莫小悠的眼睛最美,而她眼中固执的成分最多,还带着点点的不服气,还有一些蛮横和幽怨之情。
“王爷……”素衣‘欲’言又止,她不敢‘私’自让莫小悠和她一起去天元城救人,可莫小悠这般倔强非她能控制。
“嗯?”楚陵寒疑‘惑’的看向素衣,“救夫心切,本王理解,不过往往人在心急的时候就会失了方寸,本王说的对吗?”
素衣愣了下,“对,王爷说得很对,只是话有所指,素衣不明。”
楚陵寒看了看二楼的所有房间,径自走到三人刚刚出来的那间房中,回头对三个还呆呆地看着的‘女’子说:“进来。”
莫小悠扭捏了一下,始终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她想着:别人怕你楚陵寒,我可不怕,哼。
而素衣和福多多则是认命的跟了进去。
楚陵寒本来只是想让素衣进来,以她的睿智肯定会理解自己的意思,当然最好的是莫小悠不要进来,否则他也说不出将要说的话。
“素衣,你不妨想想,座拥天下,和游历四方,本王会选择哪个?”
“应该是游历四方吧。”
“那你再想想,游历四方的前提是什么?”
“国泰民安?”
“所以说,皇上的命本王一定会救的,而且不比你忧心的少,安该小悠,她中了毒,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南灵儿现在不会杀了皇上,而小悠的毒是不能再拖了,我们一起先去雪山。我保证,皇上会好好的重新回到皇宫!”
楚陵寒的一番话让素衣一下明了,她似乎是想明白有些自己理不清楚的烦恼。
“素衣替天下百姓谢谢王爷,小悠的事就‘交’给奴婢吧!按王爷的计划,依旧向雪山出发。”素衣说完就走了出去,见莫小悠依然背影坚决的立在楼梯口。
楚陵寒看了眼福多多,对这个‘女’子他完全没话可说,这‘女’子以前是他的嫂子,现在是他妻子的恩人……
客栈外,素衣和莫小悠进了马车内,而福多多站在外面,按她们之前说好的,福多多要在画坊继续作画为生,更多的是为了等待她的姨母归来。
莫小悠本是想让楚陵寒再给南林城的官兵们施加点影响,可又想福多多一心想过平常人的生活,太多的照顾会让她再次想逃吧。
“多多,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回来!”莫小悠依依不舍的望着马车外的福多多。
福多多浅浅的一笑,挥挥手,“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楚陵寒骑马走在最前面,车夫是他手下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暗影,突然被主上调到人前,让他明显的不安起来,应该是常时间不见光亮的原因,暗影对白日有点抵触,怪异的戴了一个帷帽。
莫小悠坐在马车内,并不知道这是去雪山,她以为楚陵寒妥协了,所以方向应该是天元城。
可天元城的路她是知道的,看了半天才觉得路途明显不对,天元城应该从南林城南‘门’走,可眼前走的分明是西城‘门’。
“素衣,这是去天元城的方向吗?”莫小悠本就对方向感不是很强烈,如果身边有其他人,她一般更是懒惰的直接不去过问自己身在何处。
“小悠,你听我说,我们还是先去雪山吧,王爷的部下已经打听清楚,皇上并不在天元城,只等王爷的人调查好了皇上和那群大逆不道之人的具体位置,才能妥善安排兵力的分布呀,所以在没确定皇上在哪之前,我们先去雪山,解了你的毒,好吗?”素衣扶着莫小悠的双臂,就怕她会不愿意这样的安排。
莫小悠听后,觉得在理,出奇的没有争执,只是点点头,“如果他能向你这般给我解释,我也不会闹脾气了!”
她以为素衣不会知道自己中毒的事,难道是楚陵寒……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真正相爱的人反而是不会去解释那么多的,就像……”素衣止住了自己的话。
想到自己也曾那么想让楚陵风知道她的真心,却一直不肯说出来。
第326章 死在他身边
莫小悠一晚好睡,现在‘精’神好得很,见素衣话只说了一半,便追问道:“就像什么,你告诉我呀。.info[],最新章节访问:.。”
素衣脸颊一红,轻轻地说:“就向那日耶律丹说我非处子之身,虽然我总想要和皇上解释,可是每次话到口中便不能说出,可能是觉得既然相爱,就会理解,若不能理解,如果解释,就会显得无力,所以王爷是希望你自己去理解的。”
“唉,你们这样内向的人怎么能知道我的心呢,我很喜欢听别人的解释呢,而且,解释的越详细越容易理解才好呢!”莫小悠叹息一声,向外面看去。
去雪山,其实也不错啊,可以再见到腊梅,还有蓝大哥,不知道他现在好吗?大家都还好吗?那个该死的除魔武器寻到了没有!
既然最关心楚陵风的素衣都同意先去雪山了,她也就放心了,毕竟她现在很爱护自己的,那毒在体内一日不除,只会加重。
“主上!”舞轻纱驾马奔驰从后面追来。
楚陵寒一路慢悠悠的走着,就是想等等舞轻纱,看她从那位大夫口中得知了什么。
“怎么样了?”
舞轻纱勒住马,心中非常高兴自己有一天能和主上这样并驾齐驱,策马飞跑。
“那大夫说了,这‘药’对莫姑娘的毒有很好的抑制作用,在没有寻到陆神医之前,服用此‘药’甚好!”
楚陵寒松了口气,这些天唯一听到的一个好消息了!“去给她服下。”
行了两天,几人才到了一个小镇上,简陋的镇子里,甚至找不到客栈,楚陵寒看着马车,里面那个倔强的‘女’子已经一天没和他说过话了。
镇子里黑漆漆的,好像没有一点人烟,又像是生了一场大瘟疫后的死寂。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里面看看。”楚陵寒吩咐好舞轻纱,自己一人向一处高大的庭院中走去。
舞轻纱突然飞下马,拦阻了楚陵寒,“主上,这里应该不安全,我知道再向前行百里,就是清风山庄贺延的地盘了,不如我们去那里吧。”
“你和贺延很熟悉?”楚陵寒看了看前方的庭院,他对舞轻纱的过往不感兴趣,自己手下的人一半都是签署了生死协议的,另一半则是孤儿。.info[]
“算是吧,以前我也是走江湖的,贺延极爱打抱不平,所以我们算是知趣相投,主上,去吗?”舞轻纱对这个镇子散发的怪异气息很恐惧,天下能让她恐惧的一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楚陵寒点点头,若是他一人也就算了,可是马车内还有两个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女’子,让她们在这有点诡异的镇子里度过,自己确实不放心。
两人刚向回走了几步,就感觉身后一阵寒风平地而起。
这个时节,若说寒风时有,可这风刮的莫名,舞轻纱更是打了个冷颤,楚陵寒则停了下来,“你和暗影保护好她们两人,去你所说的清风山庄,现在就走。”
他低沉的声音让舞轻纱感觉到了不妙,却依然坚持地说:“主上,我要和你一起。”
“你想违抗命令吗?”楚陵寒冷冷地看了一眼舞轻纱。
他的话对手下的人来说只有服从的份,生死协议第一条就是:绝对听从主上的任何命令!
舞轻纱不再坚持,担忧的向马车边跑去。
“快,我来驾马车。”舞轻纱急切的抢了暗影的位置,对这个常常黑夜出没的少年,她已经熟悉的如同一家人了。
也许她们本就是一家人,同样是签署了生死协议的人。
暗影被舞轻纱猛地推到了一边,他怒吼,“死轻纱,你疯啦!”
莫小悠在路上睡着了,这个动静也把她惊醒,赶紧探出头,看了看黑幽的前方,怎么没有楚陵寒在前面引路了呢,“你们这是在干嘛,王爷呢?”
“王爷在镇子里找找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宅子,我们先去清风山庄等他!”舞轻纱边解释边飞速的驾着马车,这次她破天荒的没有和莫小悠敌对。
主上的命令是让她保护好这个‘女’人,她再不甘心,也必须不让莫小悠起了疑心,要是莫小悠一闹腾,非要回镇子看看,自己就只有抵命的分了!
莫小悠听到舞轻纱的话,再细细的一想,觉得哪里都不对,“什么叫王爷在镇子里找落脚点,我们去清风山庄?我们和王爷有必要分那么远的距离吗?”
“呃,王爷随后就到,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舞轻纱慌‘乱’中找不到可以让莫小悠信服的话,只好这样说了。
莫小悠看了看官道两边,这舞轻纱竟是在玩命的驾车,看她的样子分明就是在逃跑,难道楚陵寒有难?
“停车,回镇子里去,快点!”莫小悠吼了起来。
就知道楚陵寒那个自负的男人,一出事肯定是让自己留下挡在前面,从来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他的付出和牺牲。
素衣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让她们离开镇子一定是楚陵寒的主意,可是眼下,他们中最重要的人不是别人,是楚陵寒啊!
“舞姑娘,你应该回到镇子里去,这位公子和你都有些武艺,可以帮王爷抵挡一下,若是王爷有事,圆月国就完了,而且现在邪魔当道,王爷是人中龙凤,正义的力量,他不出事的!”素衣着急的看着驾车的‘女’子。
舞轻纱怒吼,“老娘也想回去,可是主上吩咐了,要护着你们的安危,现在若回去,帮不帮上王爷老娘不知,可是老娘终究会死!”
莫小悠不顾危险的爬到车舆边,抓住舞轻纱的肩膀,命令道:“若我活着,一定不会让你死,不管你和楚陵寒之间是什么样的主仆关系,我都以自己的‘性’命担保,不会让你死,现在,立刻,你快给我回去!”
暗影看着闹哄哄的三个‘女’人,他扔掉自己头上的帷帽,直恨自己不走运,竟摊上这样的差事,‘女’人闹起来还真是可怕,这极速的马车,和三个就要掐架起来的‘女’人,让他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年失去了判断力!
见舞轻纱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莫小悠‘胸’口气得急剧的起伏着,她冲舞轻纱的后脑勺吼道:“好你个舞轻纱,我数三声,你若不折回去,我就跳下去,左右是个死,反正我会选择死在楚陵寒身边!”
“一。”
“二。”
素衣紧张的抓了下莫小悠,但看她投来安慰的眼神就知道她只是想吓唬一下舞轻纱而已,自己也放心多了。
“够了,老娘回去还不行吗?”舞轻纱紧急的勒住马,折回头,向那个她想逃离的镇子奔去。
镇子里,一阵寒风之后,楚陵寒已经转身看向眼前那座他原先想投宿的地方,凭感觉他猜出寒风就是出自这宅子中。
而这寒风刮起的原因,定不会是常人所为。
“是谁,‘露’出你的真面目吧!”楚陵寒对着那黑暗的宅子大喊。
又一次狂风骤起,接着他听到一声似乎堪比耶律丹的狂笑,从这笑声中他感觉到了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你是谁?这样装神‘弄’鬼的有意思?”楚陵寒见眼前已经瞬间出现了一个身着萦绿长袍的男子,只是那男子有一双萦绿的眼睛,看得他寒意更甚。
幽王也在直视着楚陵寒,人族的王,他缓缓的开口,沉睡了太久,还是不太习惯和人类对话,除了那个‘女’人,他们前世就有纠缠的雪儿!
“听说你杀了幽灵谷中所有的幽灵人?”幽王淡淡的话中隐藏着他的全部杀气。
楚陵寒有刹那间的紧张,被幽王寒冷的口气压迫的有点不自然。
他上次在幽灵谷只不过杀了几个挡路的人而已,幽灵谷那么多人,他还没残暴到那种地步,可若是在这个时候解释说他没有杀那么多人,这等同于求饶的解释,出自他楚陵寒之口,不是笑话吗?
所以他选择承认,“对,是我杀的,所以呢?”
“所以你要死!”
幽王右手抬起,掌心萦绿的光像漩涡般聚集,越来越大,越来越气势汹汹,随时可以毁灭他所触及的地方。
楚陵寒戒备的向后退了退,想要他命人的还真多,他从容的‘抽’出短剑,这除魔剑遇魔斩魔,遇妖杀妖,威力在他的灵力下已经运用的得心应手,不管眼前的人是妖是魔,他都要斩杀!
“除魔剑,哼,小子,今天是再没有饶恕你的可能了!”幽王见到那把发着蓝光的除魔剑,更加杀意浓浓,眼睛在黑暗中的荧光也愈加的幽深。
看到那道萦绿的光向自己袭来,楚陵寒先是跳跃起来躲避了那道光,再挥起短剑向幽王刺去。
幽王定定的站着,等到那蓝‘色’的剑锋快要到达眼角时,他突然隐遁了。
楚陵寒暗暗一惊,剑势已出,收回已经晚了,就算现在明知道幽王会在他身体的任何一侧出现,也来不及应对了!
紧急时刻他突然双脚叠起,向上猛地一跃,飞到宅院的屋脊上。他俯阚着脚下,虽然幽王隐遁了,可冥冥中还有有一道淡到常人几乎忽略的薄光。
第327章 血缘关联
幽王顷刻之间果然出现在他的对面,他赞赏的看了过去,“小子,功力还不错,看来人间也不是那么好覆灭的。(..info无弹窗广告)--”
“你到底是谁,和幽灵族有什么关系?”楚陵寒扬起剑指着幽王,此刻他也猜出了一点可能,可是自己没有杀了幽灵谷所有的人,到底是谁嫁祸给了他?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嫁祸他的人居心何在,难道只是想借眼前人的手,杀了自己吗?
幽王很赏识楚陵寒的胆识和功力,可人族的王,定不可能会服从他的命令,那么结果也只有一个,杀无赦。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幽王这两个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楚陵寒对眼前男子的猜测也正好是幽王的身份,以前只以为幽王不会如魔王那般残虐,现在看来,两个妖魔的首领,将来定是要联合起来了。
他从没有和幽王动过手,这下刚好可以看看幽王是何等实力,“幽王,哼,想必这个镇子是你的杰作了,到底是何事,竟让幽王想要屠镇呢?难道你和魔王一样,以杀戮寻开心?”
“当然不是,因为你杀了我的幽灵人,所以幽灵界现在缺少生气,我可以把这些刚死的人的体魄和灵魂控制住,招回幽灵界,做苦力。”幽王说的淡定,仿佛这是一件超度众生的好事,他做了应该受人尊崇的事。
楚陵寒这一刻更加相信了幽王比魔王还要惨无人道,当然他们本就不是人。
他的恨意化在剑锋上,直直的向幽王刺来。这一次他堤防了幽王的隐遁,所以出手时留着回旋的余地。
幽王萦光的掌心向前伸出,以他的姿势,很像是要生生的接下那一剑的袭来。
楚陵寒只当他是在制造假象,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可是当看到自己的短剑刺穿了那个手掌的时候,有点意外,明明以幽王的功力可以躲得过去,他却选择接上这一剑!
在楚陵寒疑‘惑’的眼神中,幽王竟笑了,他向后飞去,手掌猛地一拉,鲜红的血染红了剑身。
“哼,看看这血怎么样,我比魔王更厉害的地方,就是这血了,可以让你们的除魔武器消去灵‘性’,现在这就是一把普通的短剑了。”
幽王看着自己依然滴血的手,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两下,再看那血已经凝结住了。.info
楚陵寒不太相信,他再一次聚集灵力在自己的短剑周身,却再也看不到那道蓝光,难道真的失灵了?
“现在轮到我还击了!”幽王慢慢的向前走,“你会是我复活后杀的第一个人类,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无数道萦绿的光在他的身上发出,越‘逼’近,楚陵寒就越觉得力不从心,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振住,根本动弹不了,想来这幽王的功力竟在魔王之上。
终究是大意了,竟忽视了这近距离的摄心术。
思及此,除魔任务变得沉重,仙器还没有凑够,他就可能要离开了。
楚陵寒已经看到幽王抬手起掌,在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怒视着那萦绿的掌心。
“吁。主上!”
舞轻纱还没来得及停稳定马车,看到楚陵寒即将要受到别人的伤害,她赶紧一跃而起,飞上了屋脊。
幽王见舞轻纱飞上来,停住了向楚陵寒发掌的动作,转身看着舞轻纱。
“你这妖魔,离主上远些,要杀,就杀我了好了!”舞轻纱看到幽王浑身的绿光,直接将他定为妖魔,既然连主上也无力对抗的妖魔,她也没了把握。
暗影也飞了上来,手上多了一把弯曲的武器,武器两侧如数十个尖细的齿轮,这是暗杀队伍中通用的索命。
索命一出,会命中敌人为目标,不杀目标为回头。可惜这次的目标不是人!
幽王再次狂笑起来,指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小娃娃,想要杀我?”
他看向不能动探的楚陵寒,像嘲笑般,对他现在的无力。
楚陵寒暗暗的在用内力抵制幽王无形中的束缚,看到舞轻纱几人去而复返他更是着急。
可是听到幽王接下来的话,他便放心了。
“我从来只杀惹怒我的人,你们赶紧离开。”幽王手一挥,舞轻纱和暗影已经被振出屋脊,落在地面上。
莫小悠从马车上下来,“素衣,你不会武功,千万别下来!”
“可是你也不会呀?”素衣着急的拉住莫小悠,她是想让舞轻纱二人回来的,可莫小悠执拗的‘性’子也一定要跟回来,可是她们两人根本帮不上忙呀。
莫小悠‘抽’回手,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武功的,只是让毒‘性’压制住罢了,但这不碍事的,我只要躲远一些就行。”
舞轻纱两人再次飞上屋脊,这一次她手中多了一条淡绿‘色’的长鞭,鞭子长长的绕了她身体两圈,她的手高举过头,抓住鞭子的手柄,而那长鞭的另一头缠绕过她纤细的蛮腰到小‘腿’处。将她本就玲珑的身材更衬托的窈窕‘迷’人。
可她的脸上却是视死如归般的坚决,“那就惹怒你便是!”
暗影也一副随时为主上扑死的脸孔,他紧紧的盯着那个已经超出他想像中的妖魔。
楚陵寒不想自己的手下这样枉送了‘性’命,“你们回去,带小悠去雪山找陆芥,快去,休要再违背命令。”
暗影看了眼舞轻纱,她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自己一直把舞轻纱的当成姐姐般对待,而这次舞轻纱应该是要豁出‘性’命也要和那个妖魔头一头了!
“主上,这次不能听你的了,若下辈子我再转世为人,一定会在莫小悠之前遇到你!”舞轻纱一跃飞上前,‘抽’出鞭子向幽王身上打去。
幽王轻松的伸出手,在别人都没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把那绿‘色’的鞭尾紧紧的抓在手中,再用掌力一推,舞轻纱再次摔到地面。
她拍拍灰尘,刚想飞上去,便被莫小悠拉住,“带上我吧!”
“不行,你快松手。”舞轻纱猛地一甩,莫小悠跌坐在地上,她幽怨的看着舞轻纱。
“好啊,看我不告诉楚陵寒,说你欺负我!”
莫小悠抓住舞轻纱的衣摆,若不是她现在这般,何时要这样求助于人的。
舞轻纱无奈的踢了踢‘腿’,还是没能摆脱莫小悠的纠缠,她只好妥协,“站起来,我带你飞上去!”
“好啊!”莫小悠蹭一下站了起来,主动的搂住了舞轻纱。
这边暗影被幽王的掌风振到屋脊边缘,他半蹲着‘腿’,少年的眼中全是不服的怒气。
楚陵寒刚觉得有点动力,就看到莫小悠竟也飞了上来,带她上来的是舞轻纱。
“是你?”
莫小悠见到幽王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幽王听到那一声之后,也瞥见了莫小悠,这一眼似乎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熟悉。
舞轻纱瞪大了眼睛,“你们认识?”
“不认识,就是看着眼熟而已。”莫小悠也无法解释她的这种想法,对一个陌生的男子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她移动了一下,看到幽王身后的楚陵寒,顿时不谈定了,“你这个妖魔,快放了他?”
莫小悠没有顾及幽王的存在,径自走向楚陵寒。
当她经过幽王身边时,一种莫名其妙的牵引让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与自己擦肩的幽王,“你,你是幽王?”
“是你。”幽王也感觉到了莫小悠,那个用血和灵气唤醒了她的人,她怎么会还活着,这事让一向面无表情的幽王都震惊的出了神。
莫小悠挠了挠头,那种牵引似乎是血缘之间,总让她对幽王有了好感,她赶紧跑到楚陵寒身边,拍着受惊的‘胸’脯,大喘着气。
楚陵寒猛然冲破束缚,扶住了莫小悠,他也很怀疑这两人的反应,“怎么了,你以前见过幽王吗?”
“没有,可能是我身上的血和灵气,让我和他之前有了某种关联,怎么办,我会不会也变面幽灵族的人?”莫小悠担忧的躲到楚陵寒怀中,若不是幽王的突然出现,她可能一直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可她的脑海中突然把这样一个陌生人当成了自己仿佛相识了千年的朋友。
幽王从回忆中醒来,对莫小悠的存在,超出四界的常理,她已经不能受任何一界的控制,因为他感觉到莫小悠身上有人族的血,仙族的灵气,还有对幽灵族幽王的怜悯之情。
而魔界的上一任魔王对她的身世也曾禁令过,不许魔族后人侵犯她。
这样的一个灵力异常之‘女’,到底是如何存在在四界中的,她的身世本就是个谜!
“小子,今天就到此,但是你终究是我选定的目标,幽灵谷所有的灵魂被你残害,所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姑娘,下次再见!”
幽王瞬间消失在所有人面前。随着他的消失,镇子里慢慢变得正常,天空中也出现了被遮掩住的月光。
莫小悠愣愣的看着楚陵寒,颤抖地说:“怎么办,我好像快要和幽王同流合污了,你快救我!”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明显的觉得自己从以前憎恨幽王,到现在竟觉得也许幽灵族的人也是好人,他们若成为天下的主宰不一定是坏事。
这样的想法让她脑子‘混’沌一片!
第328章 他在天上
“不会有事的,可能是错觉吧,走,我们去清风山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楚陵寒扶起莫小悠,飞下屋脊。
就算他自己心中也多有怀疑,也只能先安抚莫小悠,到底她和幽王之间有着什么奇怪的牵连呢?
还没走到马车边,一抹白‘色’的倩影映入几人的眼帘。
“小悠,好久不见!”‘花’雪若嫣然一笑,美貌倾城,颠倒众生。
舞轻纱自认容颜已是绝‘色’,可眼前的‘女’子和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一向傲慢的她,瞬间黯然失‘色’了不少。
莫小悠见‘花’若雪眉目中没有先前的无情,倒是如之前一样柔和,奇怪地问:“你的情毒?解了?”
“嗯。”轻轻的点头后,‘花’若雪走上前,拉着莫小悠的手,“禹,他真的……不在了吗?”
‘花’若雪那片幽灵叶是背着幽王服下去的,为了不引起幽王的怀疑,她一直很听话的随他左右,可心中早就对自己犯下的所有事情而后悔痛苦。
特别是南宫禹之死,让她几度想要了结自己的‘性’命,只是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便是想向莫小悠他们寻问清楚,她不信南宫禹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呃,我不知道算不算。”莫小悠回头看了眼楚陵寒,到底南宫禹算不算死了呢,若说不死的话,可能在她们有生之年都不会见到他了,若说死了的话,说不定百年之后,他会自己从天上飞下来呢!
‘花’若雪绝美的脸上表情越来越质疑,“什么叫你也不知道算不算?他还没有死吗?”
夜‘色’下,她朦胧的眼中闪着泪‘花’,顷刻便滑落脸颊,她就知道南宫禹不会死的,只要他还没死,自己的命也要留着,不管他现在有多么恨自己,她也要守在他的身边。
“那他在哪里?你们带我去好不好?”‘花’若雪擦拭下眼泪,转换了欣喜的表情,眼神中再一次充满了活力。
莫小悠支吾搪塞,不太清楚要不要告诉‘花’若雪,现在她虽然已经恢复,若是知道南宫禹的情况,会不会更加悲伤,万一南宫禹是她最后生存的希望,这样的实情告诉她,不是等于和死了差不多吗?
‘花’若雪再一次问道:“小悠,你倒是说呀,你是不是对我之前做的事觉得不能原谅,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请你一定要告诉我禹的下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着‘花’若雪几乎要跪倒的样子,莫小悠赶紧扶她起来,“其实南宫公子不在人间!”
“什么?他真的已经……”‘花’若雪瞬间泣涕如雨。
莫小悠只好解释道:“不是,他没死,只是不在人间,仙族的大祭司把他带到天上去了,一个时空的空‘洞’中,说是修养好了,就会回来的!”
天上,时空空‘洞’,这些字眼可是让呆立了一会的二人瞪大了眼睛,舞轻纱行走江湖多年,知道的都是武林中的事情,可莫小悠说的更像是传说。
暗影也不敢相信,他们主上看中的‘女’子竟这般会胡诌瞎扯。
而素衣则是什么都会相信,若是现在有人告诉她,天边有一个仙族,她反而会觉得正常。
‘花’若雪向夜‘色’下的天空望去,她相信,南宫禹不会死,也相信莫小悠说的话,她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哪一件正常呢,所以她相信。
“我要回去了,谢谢你小悠,我会等着禹回来的那天!”‘花’若雪慢慢的向镇子里走去,她知道幽王在镇子附近,甚至可能会听到她们的谈话。
莫小悠看着‘花’若雪孤单的背影,为她解了情毒的的变迁而忧伤,本是天下最般配的一对壁人,现在竟是一个沦落成幽灵族幽王的随身婢‘女’般,另一个则还在昏‘迷’中,也许会沉睡百年之久。
她想了会,自己还有心情关心起别人来,她现在不是正有一个难题没得到解决吗?到底幽王和她还会不会有更不可思议的联系。
莫小悠还没上马车便被一个有手的手臂揽起,飞上了马背上。借着就听到楚陵寒平静的声音,可是说话间让人听着就如掉进了冰库一般。
“你们回南林城去。”
楚陵寒不等其他人回话,已经策马离去,莫小悠只能在一边尖叫着,“素衣,楚陵寒,素衣怎么办?”
“你还有心情管别人?他们违抗命令,本应是死罪。素衣会明白的,现在谁最重要!”
素衣站在原地,看着在黑暗中消失的影子,反而释然的笑了,“走吧,我们回南林城。”
她上了马车,已经明白楚陵寒的用意,也许幽王的出现改变了楚陵寒本来的想法,她也听说过南灵儿已经投靠了幽灵族,可能楚陵风的挟持和幽灵族也有关系,现在这不是圆月国的问题了,而是人间共同的问题,她跟着只会让别人分心来照顾自己,与其这样,不如安静的回城中等待。
舞轻纱不情愿的跃到马背上,她没有胆量再去追楚陵寒,可是这样憋曲的乘马车到南林城,她更是不甘。
只好自己驾着快马驰骋在黑夜中,让她所有的不满和委屈在狂奔中释放。
暗影垂头丧气的坐在车舆上,认命的驾着马车调车了方向,奔着来时的路返回。马车内的‘女’子是谁,凭他惊人的消息来源,就是猜也猜到了,出云国的小公主,圆月国的萧贵妃。
几人全离开后,幽王再一次出现,他的左手搂着一个白衣‘女’子。
“雪儿,你若肯帮我从他们中拿回除魔武器,我会帮你救出那个困在时空中的男人!”
“为什么要我帮你,以你的功力,想要抢回什么,不用费吹灰之力吧。”
“这你就别问了,条件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都随你!”
“原来幽王也不过如此,想要什么,不是一样要假手于人,我说过了,我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了,以前是为了自由,可现在自由对我来说什么意义也没有了,而我想要的男子……若是他死,我就和他一起死,反正我们会在一起!”
“你……哼,你的生死那可由不得你!”
清风山庄。
楚陵寒行到山庄处就飞下了马,已经是半夜,莫小悠在路上‘迷’糊的睡了会,他抱着怀中虽是醒了,可还不愿意睁开眼睛的‘女’子,踏上石阶。
‘门’楼处的守卫赶紧上前问:“你是何人?”
“圆月国,瑞王爷。立刻去备一间上好的房间。”楚陵寒一直向前走。
守卫听到他的话,也不敢怠慢,赶紧打开了大‘门’,“王爷这边请,今天真是巧了,我们庄主刚从雪山回来,听这箫声,应该还没有睡下,小的这就去通知庄主去!”
“王爷,请随奴婢到这边来!”一个婢‘女’在前面引路。
“哦?”楚陵寒看着已经动身去请贺延的守卫,心想:难道雪山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个陆芥,若敢到处跑,让他扑了个空,到时候他就把陆芥打入天牢,让他再也不能瞎跑!
贺延伫立在回廊中,对着夜空忧伤的吹着箫,在雪山忙碌了那么多天,仍旧一无所获得,所以他也放弃了,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山庄乐得逍遥。
他衣袂翻飞,卷起背后的丝丝墨发,箫声悠扬婉转了一会,还没有结束,便听到吹箫的人停止了吹奏,换一个长长的叹息。
“庄主,瑞王爷来了,已经在客房中了!”守卫弯着腰,等着贺延的回复。
“什么?”贺延瞬间停了自己的惆怅,转过身看着来报的下人,“哪个瑞王爷?”
守卫怔了怔,难道他们圆月国还有其他的瑞王爷不成,可还是低声下气地说:“应该就是百姓口中战功赫赫的那个瑞王爷了,小的看来人身材高大,面目俊朗,又那么的高贵,一看就觉得正是我们的瑞王爷,所以就让他进来了!”
贺延听了那下人一长段的回话,也反应了过来,原来他没有听错,确实是楚陵寒来了,“好,带我过去。”
“哎。”守卫在前面提着灯,引着贺延去了客房。
把莫小悠放下后,楚陵寒在‘门’口站了会,心事重重的他根本不能睡下,他相信贺延一定会来找他,这样他也能提前得知一些和雪山寻除魔武器进程有关的事情了。
远远的看着客房庭院中,站在‘门’前的楚陵寒,贺延挥挥手,屏退了下人。
“原来是有贵人来,怪不得清风山庄大晚上的竟生了一层紫‘色’的光辉呢?”贺延冷笑着走了地来,同是为了天下寻除魔武器的几人中,就数楚陵寒最不出力了,别人以他是王爷不敢有异议,可他早就看不习惯了。
楚陵寒没有看向贺延,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怎么回来了?”
“为什么我不能回来,你和小悠两人仗着皇帝大婚,半月前不就是跑回都城享福去了吗?我可是今天才回来的,王爷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贺延走到‘门’外,向里看了看。
楚陵寒失笑,这个贺延果然还是最放‘荡’不羁的,蓝‘玉’胡和他是那么好的兄弟,他竟也会丢下蓝‘玉’胡,一个人偷跑回来!
第329章 不想要无用的人
那个丫头也在,哼,这个楚陵寒,现在到哪都会带着这个莫小悠,他这样招摇的宠爱让贺延更是一阵鄙夷,若是莫小悠那会选择了他,他能给的宠爱不会比楚陵寒少!
可惜……
难道他贺延命中多坎坷,在这情路上,终究是不能有个好的结果?
“五十步笑百步……你觉得有意思?”楚陵寒冷哼一声,他欣赏贺延的不羁之才,可若是这个‘性’太张扬,总不会让人喜欢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
“没意思,我可没笑。”
贺延想想也是,他找不到一点理由,自己可是直接从雪山跑出来,连个招呼也没有蓝‘玉’胡打一下,若是再见面,蓝‘玉’胡说不定会揍他一顿。
楚陵寒见贺延这般言语嚣张,只好说:“我们是光明正大的走的,你呢,逃走的?还是,偷偷走的?”
贺延脸‘色’瞬间挂不住了,又向房间里张望了下,屏风后若隐若现的风景。
他赶紧转了个话题,“小悠倒也睡得着,这么大半夜的,你不睡,找我何事?”
贺延语气稍微柔和些,想到自己荒唐的离开方式,他瞬间觉得自己比楚陵寒更‘混’帐。
楚陵寒语塞,他什么时候找贺延了,还不是这家伙主动找过来的,可他倒还真有一事要问问贺延呢。
“陆芥还在雪山吗?武器寻找的怎么样了?”
贺延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悠悠的坐下,说起这个他就来气,“陆芥倒是还在,可是武器依然无所获,‘玉’胡兄,估计已经把雪山翻了个遍,也没看到他所说的藏雪湖,可他还是非说藏雪湖就在冰雪宫之下,只是入‘门’,怎么也寻不到!”
楚陵寒也似乎能感觉到此次事情的棘手,他慢慢走近,透漏了一点这次发生的事,“幽王出现了,他屠杀了一个镇子!”
“什么?这个妖魔,和耶律丹一个样,那……‘花’宫主呢?她还好吗?”贺延气氛的咒骂了一句幽王,可对于‘花’若雪,他始终不能把那么冰雪‘艳’丽的‘女’子和邪恶的幽王放在一起。
楚陵寒想起‘花’若雪的事情,却也有巧合,“她,好像恢复情感了,情毒已解,对南宫禹的情似乎又回来了!”
“是吗,那就好,你们在哪遇到的,什么时候遇到的?”贺延追问着,如果有可能,他倒想去找找‘花’若雪,在南宫禹可能长达百年的消失空缺里,就算当个大哥,他也想陪在‘花’若雪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
楚陵寒审视着贺延,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个男人倒也痴情,‘花’若雪有什么好,长得漂亮而已,不过贺延能钟情‘花’若雪,倒也让他放心了,至少现在莫小悠已经稳稳妥妥的是他的‘女’人了!
就是回到雪山后,他不想面对蓝‘玉’胡的那张脸,毕竟蓝‘玉’胡和莫小悠之间的感情深厚,时不时的会唤起这丫头内心里一些复杂的情绪。
“前面一个镇子,百里外,你若想去,就去找吧,我要睡了!”
楚陵寒还没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异常,一阵冷风袭来,让他熟悉的寒风。接着他回头看到了屋脊上那道萦绿的光。
“什么情况?”
贺延眯着眼看了过去,幽王他是认识的,可是幽王会来到他的地盘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
“还有心思看什么情况,快些离开这里。跟我来!”楚陵寒抓起贺延的手臂,两人一起飞到庭院外,一处相对比较宽阔的地方。
幽王也已经追了过来,正如他想的那样,最好不要在莫小悠可能会出现的地方起了纷争,一接近莫小悠就会让他心软,对这群人下不了手。
“你来这里干嘛,若雪呢?”贺延与幽王对立着,自从上次领教过幽王的定术后,他也不敢离得太近。
幽王的手掌向天空托起,从天飞下一个白衣‘女’子,贺延立刻认出了这‘女’子不是‘花’若雪还会是谁,看到有人竟这般对‘花’若雪让他忍无可忍。
“不要冲动!”楚陵寒一把拦住贺延,据他所知,‘花’若雪和幽王之间的关系复杂,之前见到‘花’若雪时,他已经感觉到这个‘女’子现在一点功力也没有,幽王不会这么轻易的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贺延愤恨的望过去,见‘花’若雪落在幽王的手掌心中,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似乎生死已经不重要。
“若雪!”贺延喊了一声,随即怒视着楚陵寒,“你快闪开,让我去救她!”
楚陵寒松开手,他知道再拦着那个痴情的男人,不等幽王出手,他们就要先打起来了,只是让他更疑‘惑’的便是幽王的目的。
之前在镇子里的时候,‘花’若雪并没有做什么对他们的利的事情,为何现在竟被幽王这般虐待了?他们是在演戏,还是另有隐情?
而贺延才不管这些,已经冲了过去,对着幽王的‘胸’脯‘玉’扇的锋芒所向,利器所指一触即发!
幽王摇摇头,对贺延的功力他一点也没有放在眼里,反而嘲笑着根本没动。“人类,你确定要这样做?”
贺延虽知道自己可能连幽王的毫‘毛’也伤不到,可还是出手了,只是他的‘玉’扇定在离幽王‘胸’只有半指距离的地方,再也不能向前了。
幽王周身已经隐隐的加了一层结界,若非他自己动手,单凭凡人的功力是不可能对他有伤害的。而他手掌上的‘花’若雪也在这时候跌落在‘花’园中的碎石中。
“啊。”‘花’若雪低低的喊了一声,对上幽王那双萦绿的眼睛,“你这个妖魔,想杀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是不会背叛我的朋友!”
贺延见‘花’若雪跌落下来,也放弃了攻击幽王的动作,而是跑到‘花’若雪身边,扶着她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听到贺延关切的声音,‘花’若雪摇摇头,“我没事,你们快点离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楚陵寒看了一会,还是猜不透这两人在耍什么把戏,他索‘性’走了过来,“幽王,你是不是太闲了,把自己的婢‘女’摔成这样,是要让我们同情?还是伤心?”
“哼!”幽王‘逼’近楚陵寒,这个男人的头脑冷静的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接着他想到了可能是这男人不在意‘花’若雪,所以才能这般清醒。
“瑞王爷猜错了,我只是不想要无用的人跟在自己身边!”
可他在意的那个‘女’人,自己不太愿意接近,只恨那个幽灵四大护法,如此愚蠢,竟在唤醒他的时候,给他留下那个麻烦,他和莫小悠本是两者只能存活一个,若不是出了什么差错,怎么会让他在人间有了可以限制自己的人出现。
可是从‘花’若雪口中得知是仙族的大祭司救活了莫小悠,这样看来,仙族虽没了主宰一切的大祭司,却在这场五百年一次的浩劫中早就留下了可能会牵制他的人。
楚陵寒向后飞去,对幽王的定术他也有点忌惮,要说自己在‘精’神最好的情况下可能还会伤这个魔头分毫,若是被定住,他只有看着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受伤的分了!
“幽王想做什么,本王并不感兴趣,只是你应该在幽灵界发发威风也就算了,没事还是别跑来我们人间的好!”楚陵寒立在假山之上,看着幽王那张雕刻般的脸。
他也在点怀疑,为何妖魔的脸都生的这般好看?难道他们成为人形之前就是这个样子,还是他们修炼‘成’人形后,故意选择了一个人间最好看的脸?
“瑞王爷关心的只怕是房间里那位熟睡的‘女’子吧,既然是这样,那我是不是应该让瑞王爷担心一下呢!”幽王向房间的方向猛地伸出手,用掌力一吸。
莫小悠悲催的从柔软的‘床’上顷刻间出现在幽王面前,她睁开睡眼一看,立刻大叫起来,“鬼啊,鬼啊,楚陵寒,救我!”
楚陵寒立刻不淡定了,不再顾及幽王可能会发出的定术,赶紧飞过去,攻击着幽王的身体。
幽王看着莫小悠的脸,想了好久的狠意,一下消失的无踪影,原本他以为是幻觉,所以想来再次确认一下,这一次他便是肯定了自己和莫小悠之间无形的牵引,这牵引会成为他致命的软肋!
突然见楚陵寒又执剑飞来,他顺势推开莫小悠,一掌打向楚陵寒。
楚陵寒见那掌风袭来,赶紧在空中翻转了一圈,一点也不敢歇息的再次起跳,跃到莫小悠身边。
“小悠。”他的轻唤让莫小悠彻底的惊醒。
“之前还以为自己做了噩梦,看到了那个幽王。原来是个梦啊!”莫小悠哎呦一下,再次发现她的对面有三个很奇怪的人。
首先是贺延和‘花’若雪,这对人怎么也出现在她的梦里?
“傻瓜,这是真的,幽王来了。”楚陵寒扶她站了起来,直视着正要发生的事情,对于莫小悠一遇到棘手的事就误以为是在梦中这一个怪僻,他也是无力去理解。
莫小悠看着幽王那周身的萦绿之光,想起之前自己血染了白‘玉’‘床’,白‘玉’之间似乎是有个这样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
“你要干嘛,你若要杀了我在意的人,我定不会饶恕你的!”莫小悠指着幽王,怕他再有进一步的行动!
第330章 恩爱一下
幽王对她的话竟在潜意识中产生了想去听从的感觉,他背过身,不去看莫小悠的眼睛,这可恶的牵引,他多想斩去。(..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要除去这牵引,他们中必须有一人要死去,反正他好不容易复活,要死也不会是他!
“暂且留你们一命,雪儿,就算没有你的帮助,将来一切还是我的,你等着吧,只不过,时空之‘洞’中的人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
几人听到时空之‘洞’,齐刷刷的向幽王看去,可是那边早就空空如也,那道萦绿的光消失在夜中。
莫小悠看着幽王的消失的地方,‘混’沌的脑子里才开始有些清晰,“‘花’姐姐?”
贺延扶着‘花’若雪走过来,左右打量了一下莫小悠,狭长的凤眼全是震惊,“小悠,你以前不是很牛的吗?怎么刚才那么弱啊,你不会,又……”
“被你猜中了,我中毒了,而且蛮深的,估计不久于人世了!”莫小悠拍拍身上的灰尘,还在想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幽王能召唤她,不会那么吓人吧!
楚陵寒虽当她是童言无忌,还是小小惩罚般的敲了一下莫小悠的脑袋,“别扯了,折腾了半夜,我是真的困了,回去睡觉!”
“哎,我说你们能不能矜持点,考虑下大众的感受,你们这样天天腻味在一起,还要不要我们这些孤苦的人活了!”贺延一阵叫苦,奈何那对拥抱在一起的人根本没有理会他。
‘花’若雪见贺延这般言语,便也无奈的笑了,“好啦,哥哥,我也去睡了,明天一早去雪山!”
“你也要去雪山,你和幽王?真的分开了?”贺延不太确定的看着‘花’若雪,对她那句哥哥叫得那么自然,心里是苦涩酸甜俱有。
“嗯,”‘花’若雪点点头,“我不会再做伤害你们的事了,我会一直静静的等禹,等他回来!”
贺延沉默的向前走,‘花’若雪清醒时的决心,无疑是在剜他的真心,虽是哥哥的身份,可他想要的是什么,她不会不知道。
莫小悠回到房间里,伸了个懒腰,幽怨地说:“一个晚上,竟被同一个人打扰了两次好梦,楚陵寒,你说我是不是太冤屈了!”
“你还冤屈,我连个盹都没来得及打呢,快些睡吧。..info”楚陵寒掀开被褥,钻了进去。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莫小悠戳了戳楚陵寒宽阔的后背,“幽王应该不会放过我了,到底除魔武器找到几把了,贺延说了吗?”
楚陵寒翻了个身,面对着莫小悠,她的担忧更加让他睡不着了,幽王和莫小悠这种血缘的隐患,到底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之间的牵引,谁对谁更多一些?
“睡吧,等到了雪山,自有分晓了,至于幽王,他见到你就不忍心下手,你看不出来吗?也许他同样对这种感觉很疑‘惑’,我看得出他在躲闪……”楚陵寒想到幽王刚才的表情,他分明是不敢多看莫小悠一眼。
这样对幽王的牵制,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莫小悠头枕在绣枕上,蜷缩成一个小猫的姿态,双手柔柔的搂住楚陵寒的脖子,“唉,楚陵风还下落为明,好多事没有解决,我觉得头好大啊,全是忧愁!”
“傻瓜,不是有我吗?你不要以为自己的男人只能陪睡好吗?放心睡吧,一切有我!”楚陵寒轻轻的‘吻’了一下莫小悠的光洁的额头。
带着满满的爱意,莫小悠再一次熟睡。
看着心事瞬间即逝的人儿,楚陵寒深邃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和之光,等结束了这些,他们还会有更美好的未来。
因为昨晚都是后半夜才睡,所以早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起得来。
莫小悠却因为昨天在马车上睡多了,所以这会正睡不着了,看着身边的一张俊脸,她咂了咂口水,把玩起自己的秀发。
阵阵瘙痒的感觉让楚陵寒很不爽,眉头紧紧的锁了会之后,他才算彻底醒了。
“‘女’人,你是在玩火!”
听到那低沉的警告,莫小悠笑呵呵的向‘床’边退了退,“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你了!”
“已经晚了!”楚陵寒大手一揽,把莫小悠搂进怀中,眸子猛然间睁开,一种原始的情绪在他的眼中蔓延开,直直的盯着莫小悠的‘唇’。
“哦,不,还没刷牙呢我!”莫小悠赶紧捂住嘴巴,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亲‘吻’,会让自己干呕起来的。
“没事,我不嫌弃。”楚陵寒先是‘吻’了‘吻’她白皙的手背,自己的双手已经不规矩的动起来,伸到莫小悠的里衣中。
“不,不,那个,会有人来找你的,不是今天要出发去雪山吗?”莫小悠推脱着,早知道这样,她再无聊,也不敢玩楚陵寒呀!
可是雪山这个词深深的提醒了他,莫小悠的毒不能再拖下去了。
楚陵寒在莫小悠不相信的眼神中坐了起来,墨发甚至比莫小悠的发还要浓还要黑。
“收拾一下,我们出发。”他薄薄的‘唇’浅浅的在莫小悠‘唇’上点过,很快下了‘床’,开始穿衣。因为想早一天治好她的毒,其他的都不重要。
莫小悠‘摸’索着‘床’边,慢慢的下了‘床’,看着楚陵寒宽阔的后背,她轻轻的走了过去,拥住他的腰,“你不用那么在意的,我会没事的,我们还在好多事没做呢,我不允许自己有事!”
楚陵寒系好腰带,转身紧紧的搂住莫小悠,“是我不允许你有事,也许我没有上天入地的本领,可若是你有事,我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回你!”
“呵呵。”莫小悠失笑,“什么逻辑,好啦,帮我穿衣,今天好懒,如果一直有你在身边,我真想就这样懒下去!”
楚陵寒拿过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在她的身上,表情认识的像祭祀一般,他做好这些之后,才抬起头看着紧闭眼睛在享受中的莫小悠。
只见她白皙的小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闻着百‘花’的芬芳般,或者是想像着他们之间美好的将来。
“好啦,我允许你一直懒下去,只准在我面前这般慵懒。”
莫小悠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带,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还不错嘛,看在你还算会服‘侍’的分上,本姑娘的秀发也‘交’给你了!”
“这有何难!”楚陵寒揽着莫小悠的肩,走到外间的梳妆台前,将她按了下来,做在圆凳上。
莫小悠调皮的冲铜镜中的两人笑了笑,看镜子里一脸认真的楚陵寒开始摆‘弄’她的秀发。
木梳轻轻的在柔软的发上梳了几下后,楚陵寒拿起桌上的发簪,在她头上绾起一个飘逸的蝴蝶髻,再用发簪固定住,自己还不住的点头,看着那秀发完成后的结果。
莫小悠的头发很好,柔软适度,而且不是纯黑的颜‘色’,虽在这个时代人们喜欢黑‘色’如的发,但她的发仔细的看过后,特别是在阳光下,似乎有一点棕黑的感觉。
莫小悠扭过头,看着楚陵寒正对着自己的头发发呆,便‘露’出自认为倾城的笑,想勾回他的魂。这一幕刚好让准备喊两人起‘床’的贺延看到。
“咳咳……”贺延在‘门’外一阵猛咳,“你们两个够了啊,从晚上到白天,从白天到晚上,除了这般深情相望,还能做点别的吗?”
“可以啊!”莫小悠说着,头一歪飞快的在楚陵寒的能脸上啄了一下,然后挑衅的看着贺延那张有点快要气炸的脸。
贺延怒瞪着那本是‘迷’人的凤眼,“好你个莫小悠,哼!”
他实在不能再看着两个郎情妾意的人,怒气冲冲的走到庭院外,又向里面吼了一声,“出发了,再不走,没人等你们!”
莫小悠看着楚陵寒的发,突然来了兴趣,她站起来,温柔的扶楚陵寒坐下,“要不,今天我也来帮你束发!”
“啊,要不,还是不要了!”楚陵寒额头出现了一点黑线,莫小悠自己的头发都打理不了,她束的发,能出去见人吗?
“别动,我听说啊,你们这里的人都是喜欢自己的妻妾为自己束发的,这是恩爱的一种,不是吗?今天我也要对你恩爱一下,好不好。”莫小悠柔情的说着,手指间很享受楚陵寒发丝的柔顺。
本不想让她执意坚持为自己束发的楚陵寒,听了她这番言论,哪还有拒绝的道理,再说,他也想让莫小悠恩爱自己一次呀。
“好吧,今天你就是把我束成牢狱里的囚犯那般,我也会顶着这发式一天的!”
“真的!”莫小悠嘻嘻的笑了起来,“听你这样说,我就更有信心了,放心,我会让你比牢犯好看一些的!”
楚陵寒心情凌‘乱’的看着比自己心情还要凌‘乱’些的发,从淡定到慢慢的开始心里急躁,好想出去能淋一场雨,这样至少头发也会打湿的服帖些。
莫小悠已经忙的头上渗出密汗,嘴里咕唧着:“***,平时看别人束发也蛮简单的不是,怎么到我手里,一点也不聚拢,楚陵寒,你是不是头发太多了,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呀!”
第331章 姑娘,你说,你愿意吗?
贺延在‘门’楼外等了两人好一会,才见莫小悠蹦蹦跳跳的从山庄里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新好快。复制网址访问而她身后的楚陵寒则是扭捏的根本不想见人。
“你们可真够墨迹的,耽误了我们多少时间了!”贺延刚想再说些什么,待他看到莫小悠身后的人的样子后,惊讶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楚陵寒,你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
莫小悠讪讪的笑了下,这个是她自己最满意的发型了,虽然看起来依然还有些‘乱’糟糟的样子,可比起之前的凌‘乱’,已经好多了,至少可以见人了不是!
楚陵寒头顶上的‘玉’冠已经不太正,而两侧的发丝多多少少的还是‘露’出了不少,狼狈的如同从狼群中刚挣扎出来的逃难者。
“要不,回去我再给你整整?”莫小悠怜惜的眼睛望着一脸麻木的楚陵寒。要不是她之前说了那么好听的话,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了!
楚陵寒伸手搂住莫小悠的纤腰,两人一起跃上了马背,“不要管别人,你开心就行!”
看到两人骑马飞奔而去,‘花’若雪也不禁有些无法理解,这莫小悠真够折腾的,偏偏是楚陵寒还纵容了她的胡闹,这两人一个太爱,一个太宠……
贺延也只好跟在后面,照顾到‘花’若雪现在的体力,他尽量走得很慢。
“贺大哥,你不用太照顾我,我现在手腕早就已经好了,我们一起追赶前面的两人吧!”‘花’若雪笑颜印在晨光中。
贺延点点头,此刻想拥有也是拥有不到,想爱,可这分爱却送不出去,他只想快点到雪山,再找蓝‘玉’胡两人好好的痛饮一顿!
南林城中,画坊里的福多多有点小麻烦。
她等了两天也没打听到姨母徐氏的消息,就连康府她现在都进不去了。
“康大公子……”
在康府外守了半天,福多多终于见到了康桓,这个躲避着自己的人,到底是何‘阴’谋,知道她和莫小悠还有瑞王爷的关系,他竟还敢打些什么主意?
康桓停了下来,吩咐自己身边的‘女’子先走了进去,这才转身对着福多多看过来,“原来是岳姑娘,找在下何事?”
“我姨母呢?都已经过去两天了,她怎么还没回来,你到底……”福多多也只是猜测,不知道徐氏是不是受了康桓的囚禁。(..info棉、花‘糖’小‘说’)
“啧啧……”康桓绕着福多多身边转了一圈,“岳姑娘说话可要想想后果,毕竟我康府是大府,一不小心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对我康府所有的生意可都是一种诋毁哦。”
福多多本能向一边退了退,垂下头,闪躲着康桓凑过来的脸,“你到底想怎样!”
听到她小声的妥协,康桓便笑了,“我想怎样,为何不问问你呢,之前在我康府的时候,我哪里待你不薄了,你竟就那样跟着瑞王爷走了,还让他们觉得好像是我用卑劣的手段扣留了你一般,你的姨母在万佛寺中,若是你有所怀疑,就去那里找找看吧!”
福多多怒视了康桓一眼,记仇的男人向来‘阴’险,她突然想起了楚陵轩,那个残害了纯洁之心的男人,不是正与现在的康桓一样吗?
他们一样的口气和眼神,让福多多胆怯的逃离。
回到画坊,福多多想了一会,还是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万佛寺中寻自己的姨母去,她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相依为命的姨母还不见了。答应莫小悠要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先把姨母救出来,否则她会心有不安的。
她雇了一辆马车就向城外出发,行了半天才到万佛寺中。
平常的日子里,万佛寺前来上香的人并不多,福多多和‘门’外的小和尚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位施主,本寺并没有你说的人,而且来这里上香的人最近也没有投宿在寺庙里的!”
“小师傅,请你再去察看一下好吗?我的姨母听说几天前和康府的大夫人一起来上香了,一直没回来,我去康府问了,说是大夫人在这里住宿了,康府的大夫人,小师傅,你一定听说过吧!”
“康府大夫人,好像几天前是有来过,不过她也是当天就离开了,如果没有回府中,那就可能去了亲戚家,姑娘再去别处找找吧,阿弥陀佛……”
看到小和尚已经走远,福多多知道这里是佛‘门’境地,便也不再纠缠,慢慢的下了石阶。
从山脚下的官道上行来一队兵马,领队的人看到这里的寺庙,是中原人最爱膜拜的地方,虽说他不是中原人,可是如果膜拜一下宗庙可以让他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那又有何不可呢!
“你们先回南林城中去,我随后就到!”
“是。”
领头的将军下了马,将马栓在山脚下的树木上,望了眼高高的石阶之上那个庄严的圣地。
从石阶上慢慢走下的一个‘女’子吸引了他的视线,这‘女’子看着有点眼熟,虽然她戴着面纱,可是身形总让他觉得在哪里见过。
福多多低着头向山下走,不经意间看到了正向山上走的一个男子,岳林!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南林城?
岳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姑娘,请问你认识一位姓福的姑娘吗?”
这是他进了‘玉’关后,逢人便问的一句话,总想万一遇到了认识福多多的人,那该多好,所以他情愿让别人有所嫌弃,也坚持对自己遇见的每一个中原人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认识。”福多多把头垂的到时候低了,半转过身子,故意压低了声音,让别人听起来有点憨厚。
岳林怀疑的又多看了一眼,刚想再说,就听到了山脚下的三个男子在大喝着什么。
“岳姑娘,想见你的姨母吗?随我们家公子一起去枫林中走走,就会见到了!”康府的家丁已经走了上来。
福多多看了眼一脸得意的康桓,才想起自己上了当,在这荒郊野外,若是自己落在他的手上,那和落在穆四少的手中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趁着康府家丁上前的空隙,她匆匆的转身,向山下奔去,待到了马车边,直接对那马夫说了句,“回南林城。”
她还没走进马车内,康桓的手臂已经拦了过来,“岳姑娘不是要找姨母吗?就这点诚意?”
“哼,佛‘门’境地,康大公子最好收敛一些,若是因为你的不尊惹怒了佛祖,康府的生意怕是再无人可以庇佑了!”福多多一双含着怒意的眼睛望着康桓。
想着在这寺庙之中,他是断然不敢做出什么事来,只要回到南林城中,有那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他也不会敢动她。
康桓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般,“哈哈,岳姑娘,你不止用会瑞王爷压人,现在更是会用佛祖压人了,你觉得本公子会信吗?”
“来人。带走!”
听到自家大公子的吩咐,两个家丁赶紧跑了过来,一人抓住一条福多多的手臂,向康府的轿子里拽去。
岳林一直没有走进寺庙中,他对眼下发生的事倒来了兴趣,南林城中竟有这样衣冠禽兽的人,可惜今天竟遇到他,实在是那个什么公子太不走运了!
“住手!”眼看两个家丁要把福多多塞进马车里,岳林大喝一声。
康桓早看到了岳林,以为是个过路的,没想到他竟管起了闲事,“你是谁,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我看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你们放开那姑娘,否则,今天我保证你们任何一个人也别想离开这里,杀一个登徒‘浪’子,在圆月国的律法上,可是不会受到惩罚的哦!”岳林慢慢的走近,看到那两个家丁已经那‘女’子推进马车中。
可奇怪的是那‘女’子不喊不叫,他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出错手,万一人家是两情相悦的人,只是闹闹情绪呢,自己不是‘棒’打了鸳鸯吗?
康桓看了眼马车里的福多多,她没有出声,这样更好!他见岳林生得壮实,武艺应该在他们三人之上,真要动起手来,他可没把握能赢,只恨今天大意了,早知道他定会多带些武士出来。
“听着,我和这姑娘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只是有点小误会,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不久就会办婚事,你这不是救人,是在拆散有缘人!”康桓见岳林有点迟疑,他舒了口气。
岳林不确定的向马车内看了看,那‘女’子已经放下了马帘,难道他真的错了?可万一不是呢,他想到福多多若是受到这样胁迫的时候,又无人可以呼救,他也希望别人可以像他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为了不让无辜‘女’子受了伤害,他还是耐心的问了一句,“姑娘,你说,你愿意吗?若你愿意和这个人走,我便不管了,若你不愿意,这事我便管定了!看在我们同是姓岳的分上,请姑娘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康桓谩骂了一句,甚至想现在就让手下去叫人来收拾这个家伙。
福多多犹豫半天,若是让岳林管,他会不会想看自己的真面目,若是不让他管,那康桓又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我想回南林城。”
她从马车内走了出来,谁也没看,转而上了自己雇来的马车,“大爷,我们走!”
看着眼见就到嘴的‘肉’就这样飞走了,康桓心中怨气更甚,怒视着岳林,对两个家丁发出了命令,“你们两个,给我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
两个家丁领命后,便向岳林扑了过来!
第332章 贵妃娘娘饶命
“哼,你们……惹事了!”
岳林朝着向他扑来的家丁以极快的速度一人踹上一脚,衣摆猛地甩过,威风凛凛的转到康桓的面前。.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看着面前男子气不喘气心不跳的淡定样子,康桓还真是后悔了,今天出‘门’应该找术士算一算是否属于吉利或者大忌。
“怎么,想跑?”岳林抓住康桓的肩膀,迎面就是一拳头,“以后再敢打那个姑娘的主意,南林城的大牢,随时欢迎你!”
康桓捂住受伤的眼睛,赶紧跳上马车,向来不愿意自己驾车的他,这会是逃跑般的拉着缰绳离开了,只留两个连滚带爬的家丁在马车后追赶着:“大公子,等等我们哪,大公子……”
岳林看着看着几人离开的样子,蔑视的冷笑了一声,回头继续向寺庙走去。
望着金塑的佛像,他虔诚的弯下腰,双手合十,闭上眼,默默的祈祷:万能的佛祖,请您保佑她平安,开心。请保佑我快些找到她……
福多多回到南林城中已经是晚上了,她也不敢再打开店铺,只是进了后院中,空空的小院更让她觉得孤寂。
之前还有甜儿陪着她……现在还姨母也不知去向,越想和过去撇清,越是不清不楚,真当她想拾起过去时,事事又不能如人意了!
‘门’外砰砰的敲‘门’声让她一阵心惊,该不会是康桓追到这里来了吧,这个时候他来定不是好事。
或者会是岳林,更不可能了,她一心想躲避这个男子,就是怕自己‘乱’了心扉,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就狠心不再见他。
听到里面一直没有反应,素衣便提高了嗓音喊道:“良……”她犹豫了片刻,现在福多多已经不是良妃了,她却还改变不了这个叫法,可能是因为福多多太善良,总让她很眷顾那个良妃的称号。
想了想,她就随了大家的称呼,“岳姑娘,是我,素衣。”
‘门’很快的打开了,福多多见是素衣,已然放下心来,请她进了后院。
房间里微暗的烛火下,两个‘女’子都觉得恍如隔世,曾经也这般相处过,只是身分不同,那时一个是妃子,一个是宫‘女’。
可现在完全对调过来了,一个是以为人作画谋生的画师,一个是刚册封的贵妃!
福多多为素衣倒了一杯茶水,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说来话长,瑞王爷临时觉得叛贼可能有了新的变化,就让我回到南林城等消息,他和小悠先去雪山,因为小悠中毒了!”素衣低低的说了几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素衣想:莫小悠的毒怎么说都是和福多多有关,她一向善良,若是知道了难免不会自责。
福多多疑‘惑’的问,“中毒了?不是解了吗?”
素衣看了眼福多多,也不再隐瞒,如实的说:“就是之前听说小悠为了教训穆府的四少,在与幕府的武士‘交’手时不小心中了他们的毒,后来又让南林儿下了不省人事的毒,若不早点解毒,小悠就会慢慢沉睡,再不会醒来的。”
福多多垂下头,“唉,都是因为我,让你们那么费心……”
“你也不要自责了,瑞王爷一定会照顾好小悠的,穆家的人本就应该受到教训,对了,听说你现在和康府的什么大公子扯上了关系,是不是真的啊!”
素衣也从舞轻纱那里多少听到一些关于康桓的事情,知道他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阴’险狡诈的人,福多多遇过一个就够,她怎么会还看不清楚呢。
这也是素衣今天晚上想找福多多的一个原因,她想知道福多多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福多多轻叹一声,“我和他没有关系,只是之前我糊涂了,竟答应去康府做画师,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
想来消息传得真快,可能是她太大意了。
素衣听后,紧张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虽然瑞王爷不在,可现在南林城中全是瑞王爷的部下,只要你有困难,随时可以找他们,舞姑娘人也蛮好的,有事也可以找她,还有那个暗影,他也能帮上你。”
福多多摇摇头,“不用了,我想暂时我自己还是可以解决的,你也不用担心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如果事情闹大了,岳林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不是就违背了她最初的想法了吗?
“你呀,总是这样善良,不想麻烦别人,可你知道吗?这样的你,更让人心疼。”素衣望着一脸恬静的福多多,以前她是这样为别人着想,现在也是这般。可是上天为何不眷顾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上天,你看到了吗?
福多多勉强的笑了一下,“不说我了,说说你吧,皇上还是没有消息吗?”
“我相信瑞王爷,他会处理好的,我也相信皇上,他是真命天子,圆月国将来的繁荣富强还要靠他来带领呢。”
素衣淡淡的说着,她信,信楚陵寒和楚陵风之间的兄弟情谊,信楚陵寒的正直人品。他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福多多拉过素衣的手,坚定地的说:“嗯,我也相信,皇上是难得一遇的仁君,又有瑞王爷这样的雄才辅佐,将来我们圆月国,必定能开创一个别样的盛世!”
两人秉烛夜谈,一直到东方‘露’出一点浓墨般的蓝,才渐渐的睡去。
岳林从昨天晚上回来就接到了暗影的消息,叛贼的方向从来就不是天元城,好在楚陵寒聪明,早早的将他掉了回来,现在他应该向东边去追。
他整顿好队伍,趁着将士们向东城出发的间隙,岳林又来到了画坊‘门’前。
看着紧闭的木‘门’,他的心一阵失落,上次在这里遇到的那个姑娘,应该和他昨天在寺庙前遇到的那个姑娘是一个人吧,他晚上回去想了很久,才把这两个人在他的脑子里融合。
为何她会让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呢,难道中原的‘女’子都是这般柔和,和福多多那么相像!
他看看天‘色’,不能再耽误了,便用石子在画坊‘门’前的石板上写下两行话,又驻足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在岳林刚消失于‘门’前的时候,福多多也打开了‘门’,刚才明明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前站了一会,她还以为是早起要作画的人呢。
“难道是我看错了。”
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无意间瞥到石板上的两行不太清楚的字迹。
“若再遇不良人,去官府报案。岳林。”
福多多赶忙走到‘门’外的街道上,看看左右依旧是忙碌的百姓,岳林的身影她终是没有再见!
“多多,你在看什么呢?”素衣从画坊走了出来,看着福多多更紧张的在人群中张望。
“没什么。”福多多握紧手中的那粒石子,“你说留在这帮我照顾生意,那我现在请你吃早饭去吧!”
“好啊!”素衣也不客气,兴冲冲的走了出来,“我要去瑞王爷的酒馆里吃,就是不知道他那里早上开‘门’吗?”
福多多为难的看了眼素衣,“你还是放过我吧,他的酒馆我还真是请不起呢,不过前面有个卖包子的摊位,你若不嫌弃,我还是可以请你吃两个包子,若是贵妃娘娘吃不惯这……”
素衣佯装生气的打了一下福多多的手臂,“好啦,服了你了,吃包子去,再敢喊我娘娘,我就命令全城的百姓都到你这里来作画,让你忙的一天也不能停歇。”
“下次不敢了,请贵妃娘娘饶命!”
福多多边说边向前向跑去。以前她就知道素衣对康王爷有意,现在是真羡慕她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还是以这样伟大的和亲方式。
虽然现在楚陵风暂时有难,她还是相信将来这两人必定会谱写出一段流传千古的皇室爱情史诗。
“暗校尉,你跟了大元帅那么久,还是头一次在白天里见到你呢,还真是不习惯!”
岳林笑着看了眼一脸严肃的暗影,平时发命令什么的可都是晚上见到他,现在他竟也能在白天出现了,若非重要的军事,大元帅应该不会出动这个暗地里的杀手。
“哼,我更是不习惯呢!”暗影轻哼一声,看了看晨起的太阳,可怜他那张在黑夜中保养了快二十年的脸,一遇阳光,没几日应该就会晒成岳林那般古铜‘色’。
可是他和岳林不一样呀,岳林脸形宽,下巴方,一看就适合这肤‘色’,更加让人觉得威严。
而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大多都会把他看得比‘女’人还要白皙些,那小脸尖下巴,可不比主上钟情的那个姑娘逊‘色’一点呢。
“想什么呢?”
岳林一拳头打过来,重重的击在暗影‘胸’口,痛的他怒瞪着杏眼,“你是想打架吗?”
“呵,大意了,忘了你娇弱的身子,说吧,这次行动听你的,你觉得我们这一大队具体要向哪里追去!”岳林骑在马背上,不时回头望望南林城。
暗影思索了下,“这个我还不能确定,路上会有探子来报的,我说,你能不能认真些听我说话,南林城有你的‘女’人?”
“臭小子,本将军的‘私’事你也敢管?”
岳林扬起马鞭在暗影的马屁股上就是猛地一‘抽’。看到那马儿突然疯跑起来,他才开心的大笑。
“岳林,你等着,要是你看中了哪个姑娘,我一定给你搞点破坏!”暗影边拉住缰绳,边大叫起来,骑马还真不如他自己用轻功飞呢。
主上给的命令,真是越来越艰难了!
“不要推脱了,谁让你是先锋!先锋就是要跑在最前面!”岳林在身后大笑,就是知道暗影不爱骑马,所以他还使了个坏,这个像小娘们的少年,被暗夜保护的太好了,不见点阳光和强风,怎么能变成男子汉!
第333章 暗杀阁
暗影在前面奔跑了半天,突然不远处的丛林中惊飞一群鸟儿,他立刻勒住缰绳,静静的观察着周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怎么了?”
岳林跟了上来,见暗影一反常态的严肃起来,就知道事有不妙,他本身的警惕很高,也察觉到了这里似乎要有事情发生。
“有埋伏,快让将士们就地隐蔽。”暗影凌厉的回头,向岳林身后的李都统吩咐了过去。
李都统赶紧领命,“是。”
岳林和暗影两人也同时向一边的杂草丛中跃去。
后面的将士瞬间四散开来,平日里在沙漠中打仗很难找到隐身之地,现在来到了中原,现在这里又是一片密林,正是隐身的好地方。
“哪个蠢瓜竟选择在这里劫杀我们?”岳林不解的看了眼暗影,“你天天有探子回报,怎么不能提前知道我们今天会被人算计呢?”
暗影闭上眼,耳朵快贴到了地上,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手势,自己在专心的听着敌方的情况。
“丛林中有六百人,全在树上,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天下间能和主上训练的人相抗衡的到底是哪一‘波’人?”
岳林也不再调侃,表情变成认真起来,抚着自己方正的下巴,思索着一会要如何布防。对于暗影的听觉和感应能力,他早就信服。
如果说人天生都会有个优点,那暗影的优点似乎是比常人多了些,怪不得大元帅会这样重视暗影,小小年纪,职位已经仅次于将军了。
“我们有一万人,六百不算威胁,只是将士们更愿意直面的攻击,对于杀手类的暗器,怕是不能应对,这可如何是好!”
“先静观其变吧,据我看来,暂时我们不进去,那些人也不敢出来,等到了晚上,我唤出暗杀阁的兄弟们,到时候就不用你的将士们上场了!”暗影略显稚嫩的眉头一皱,倒有几分成熟老练的感觉。
岳林点点头,“只怕这是你的打算,若是他们等不了晚上,那我就让兄弟们提高警惕了!”
他伸一个手势,刚才的李都统立刻跑了上来,“将军有何指示?”
“吩咐下去,让大家都警惕些,前面树林里的是杀手,不比战场上的兵戎相见,要更加小心敌人的暗器和轻功!让将士们分散开来,警惕敌人的随时进攻。.info[]”岳林小声的叮嘱。
李都统领命后退到后面的队伍中,一一吩咐下去。
树林中的杀手确实是等了好一会,刚才明明得到了消息,目标已经进入包围圈中,怎么现在又不见人了,难道是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踪迹。
“他们在外面隐蔽了,冲过去,斩杀领头人即刻撤退!”
杀手的头目一声令下,六百个杀手如一群蝙蝠般冲出树林中,向着路两边的灌木和杂草中投掷暗器。
岳林和暗影不得不跳了出来,立即和杀手们进入打斗中。
“小心暗器,有毒。”
暗影大喊一声,暗器所到之处,连枯黄的杂草都会毒成黑‘色’,让人心中一惊,这分暗器是有多歹毒。
队伍中应声而倒的人此起彼伏,有时候来不及出手,就让飞来的暗器正中要害,瞬间毙命。
“是见血封喉!”暗影大吃一惊,这些毒‘性’太强,就算他们有解‘药’,若是没有及时服‘药’,结果还是会死,到底是谁派他们过来的。
可是容不得他细想,十几个黑衣杀手已经向他围来,岳林那边的情况更糟糕,随时就会撑不下去。
“暗影,快招唤你的同伴啊,这样下去,我们要全军覆没了!”
岳林感觉自己同时对付十几个功力不弱的杀手实在有点力不从心,加上这些人身法极好,他随时可以毙命。
暗影从衣袖间攸的发出一道火红的焰火,这是他们暗杀组织里的一种召集令,看到这漫天的火‘花’,所有附近的暗杀者全在最短的时候聚集而来。
正当两人都招架不住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天边飞来另一群黑衣人,只是黑‘色’的衣服上闪着亮光。
岳林一看,就唏嘘不已,“大元帅可真偏心,给军队的都是军装,你们倒好,那衣服一看就是上好的冰绸,不公平……”
暗影‘抽’了‘抽’嘴角,“都什么时候,你竟有心思看这衣服,这是主上为了区别我们和普通杀手的记号,这冰绸唯有主上‘私’有的一家布坊可以提供,你若想要,我推荐你来暗杀阁!”
“算了。”岳林看着眼前两种不同的黑衣人‘交’织在一起,而自己所带的将士全退在一旁,明显是在看热闹的心态。
两队黑衣人力量很快分出悬殊,暗影得意的笑了笑,“留个活口!”
当最后一个黑衣杀手倒下的时候,其余的暗杀者瞬间又在所有人的眼前飞向天边,其间连一声也没有吭。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暗影踩着草地上一个杀手的手腕处,那里的手筋已经断了,暗杀者还真是残忍。
虽然这批人是归他管理,可他还是有点不太苟同他们的残忍手法,简直没有人‘性’……
躺在地上的杀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色’的血,眼睛一翻,已然死去。
“喂,要不要这样,还没审讯呢?”暗影朝那死去的杀手头上又踢了一脚,两手一摊,无奈的看了眼岳林,“没办法,什么也没问出来!”
岳林也凑过来看了看,“杀手的纪律,小影子,哪天你若是被抓了,要严刑‘逼’供,你会怎么样?”
“还用问吗?这里有毒‘药’。”暗影指了指自己的腰间,那表情……视死如归。
岳林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好言相劝,“你还那么年轻,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再说,自杀的人将来是不能轮回的,你敢吗?”
“谁告诉你的?”暗影紧张的看了看岳林,毕竟他年龄还小,对鬼神之说,到底有一分顾及。
岳林边巡查着自己队伍中的伤亡人数,边说:“一个朋友说的,我信,所以你,再无望,也不可以选择自杀!”
“哼……一派胡言。”暗影轻蔑的扫一眼岳林,跃上马背,“你在这等着,我去前面查探一下,看来我们的方向追对了呢!”
岳林看着一地的尸首,没有心情再和暗影开玩笑。
“清点好了吗?”
“将军,伤亡五百人,包括大多数将领,那群黑衣人好像分散好了,就冲着将领们出手,护军,中郎将,小都统都有缺失,将军您看要不要再立刻提拔些上去。”
“好,看来他们是想让我们群龙无首,立即选一些平时立了军功,或者武艺超群的人填补上去,再把这些人就地掩埋,记录好姓名,到时候按姓名把朝廷的赏金和将士的死讯一同告诉死者的家人!”
“是!”
休整了半天之后,一队人再次出发。
过了丛林,到一片山脚下时,天已经黑了,岳林只好发令,“就地休息,扎营。”
军队中刚做了晚饭,暗影就回来了。
“你这家伙属狗的吗?饭刚好,你就回来了!”岳林坐在石头上,其实他也没心情吃饭,只是在唯一的通道口等着暗影的消息。
“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到峡谷中会有一场恶战,那里已经有了敌人的兵力部署,我现在写信给主上报告下这里的情况,看主上的意思再说。”暗影没心情开玩笑,已经在石头上铺开一小块白‘色’的布帛。
岳林依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叹人生无常,战争果然是最残酷的,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传令下去,让将士‘门’赶紧休息,明日寅时拔营出发。”
“是,将军。”
暗影写好之后,清脆的口哨唤来一只尖尾的鸟,正落在他的手臂上。
将布帛绑在那尖尾鸟细细的‘腿’上之后,他一扬手臂,鸟儿便飞向天空中。
暗影看着营帐边,已经熄火休息的将士,“行兵打仗我可能不太会,明天就看你的了,不知道主上得到消息后,会不会来接应我们,好久没有和主上一起杀敌了,以前暗杀阁还不成熟的时候,主上总叫我们隐藏自己,现在好想为主上出一分力呢!”
岳林无声的笑了下,“我也是,自从战场别后,大元帅的心思都在莫郡主身上,但愿这次莫郡主能奇人自有天佑,莫郡主可是我见过最牛的一个姑娘,可以力敌千军呢!”
“哼。”暗影轻蔑的哼了一声,“是传说的吧,反正我是没见过,所以我不相信,除非那天那个姓莫的姑娘在我面前击退千人,我就服她了!”
因为之前见到莫小悠时,正是她虚弱的样子,所以暗影实在无法将这样的莫小悠和岳林说的力敌千军的侠‘女’联想到一起。
“你最好不要见到,否则你就会折服的!”岳林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向营帐中走去。
天刚刚亮的时候,楚陵寒就看到了窗户边一只熟悉的雨燕。
这是他和暗影之间的联络方式,如果他们不能在同一个地点,这雨燕就是他们的连接。取下暗影的信,他仔细的看了起来。
他紧紧的将那信攥在手心里,“南灵儿,还真是低估你了!”
“在说什么,不睡觉?”莫小悠翻了个身,没有‘摸’到熟悉的身躯,抬头就看到倚窗沉思的楚陵寒。
第334章 我很想你
楚陵寒微笑着又掀开被角,自己钻进被褥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看着他和平时无异的脸,只是那眼神中有点忧郁参杂着,莫小悠心疼的抚上他的脸。
“怎么了嘛,有事就和我说,我的毒陆芥不是说再过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
莫小悠把头蹭着他的‘胸’膛,像个撒娇的猫咪一样。
“你再睡会,天还没完全亮呢,过两天再说。”楚陵寒安抚着莫小悠瘦弱的后背,最近的虚弱让她又瘦了些。
想到这,他和南灵儿的仇似乎是越结越大了,也许当初真不应该手软,留下那么一个祸害。
还有‘花’若雪,谁知道她来雪山到底是为了朋友,还是为了出卖朋友,这个‘女’人可以连最爱的人都下得了手,对莫小悠这样的朋友关系,她还能留情吗?
虽然他们中大部分人是选择相信‘花’若雪一次,只有容贤楚陵寒空前的达成一致。
天亮之后,秋水苑中的所有人像是愚公移山一样,按部就班的再次向雪山出发,寻找那个已经让他们不报希望的藏雪湖。
“哎呀,蓝大帮主,我们能不能先去找其他的武器,这个也许放在最后找才是最好的办法。”容惜扛着锄头,一脸哀求的看着最前面依然在卖力劈着石壁的蓝‘玉’胡。
见蓝‘玉’胡没有回答,腊梅抢过来说:“容姑娘,你就别埋怨了,小姐不是说以前也有一群人这么干过,开山之祖,叫什么公公的,最后还成仙了呢。我们也许会……”
“愚公移山!”莫小悠懒洋洋的说。
“对,对,还是小姐最聪明。”腊梅呵呵的笑了,对她家小姐的智商和能力,她永远不会怀疑。
容惜丢下锄头,怒视着蓝‘玉’胡宽阔的后背,“我看是易大盟主最聪明才是,人家啊,早就逃走了,哪像我们,傻乎乎的做苦力!”
贺延笑哼哼的走了过来,捡起容惜丢下的石头,蔑视的看了她一眼,“易盟主是夫人身体有恙,你若是想效仿,就怀个孩子试试,我们定把你当国宝一样供着,绝对不让你干活!”
“你……”容惜气的牙根发痒,贺延根本是在说她没人要,这个外表好看,内心肮脏的男人,怪不得长得好看也没有‘女’人肯和他一起。[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什么你?哼……是不是找不到人嫁呀。”贺延一个用力,劈下前面一大块山角,突然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莫小悠看不下去了,瞪了贺延一眼,“贺延,你够了啊。”
说起孩子就让她有点内疚,想起上次和楚陵寒之间,一次就有了身孕,最近两人房事也‘挺’多,为什么她好像没有反应,等有空了,可要好好的问下陆芥这个问题。
也不是她非常想要孩子,只是对她和楚陵寒的孩子比较期待,那个冷面的家伙会不会每天嘻嘻笑关逗逗孩子呢。
楚陵寒立在雪山上,愁容满面的锁紧了眉头。
他觉得岳林那边可能会中了埋伏,岳林和暗影都是他最得力的两个手下,若是南灵儿对他们有任何伤害,也是对他的军队一次重创。
莫小悠的身子是他最放不下的事,万一他走了之后,幽王或者魔王来到这里,这群人中能堪当对手的除了蓝‘玉’胡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堪一击,这让他如何放心得下呢。
莫小悠到最前面,拍拍蓝‘玉’胡的肩膀,“蓝大哥,我想和你聊一聊。”
蓝‘玉’胡停下手中的活,向前面的小溪边走去,他脚步故意放得很慢,配合着莫小悠的步伐。
“怎么了?”
听着耳边泉水击石的清脆,莫小悠心情也好了起来。
她惭愧的不敢看蓝‘玉’胡,可是心中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蓝大哥,我觉得这样寻下去不是办法!”
“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是我已经认定了藏雪湖就在这座山峰中。你是想让我停手吗?”蓝‘玉’胡看着莫小悠低垂的头,早猜到了她的想法。
所有的人都不赞同他,莫小悠却是最后一个劝他放手的人,可是他不会放手的。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的直觉,可是这样太盲目了。”莫小悠解释着,他们还没有那种可以力劈山倒的能力,这样的一点点劈山,太盲目,又太耗时了。
蓝‘玉’胡看了看这些天的成就,不过是将山脚挖了个大坑,他嘲笑着自己的所为,为何这样居高一看,他也想放弃了。
“你不是说过什么愚公移山的故事吗?看你说得那么‘激’动,我以为你支持我呢。”
莫小悠憨憨的笑了下,“那是神话故事,而且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挖山开路,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你觉得幽王和魔王会给我们百年的时间来寻找一个藏雪湖吗?”
蓝‘玉’胡沉默了一会,莫小悠的话正击中他的心思。
耶律丹回出云国也有一月了,幽王重生的时间也不少了,之所以他们现在没来‘骚’扰人间,正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只要他们有足够的力量,到时候作为人类的他们还没有集齐五大神器的话,应该只有一死了!
“我知道,可是除了‘玉’帛和除魔短剑,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脸玄天法杖也不见了,你觉得我们该从哪里入手呢?”
莫小悠想了想,突然说:“除魔短剑,对,我这就去问楚陵寒,除魔短剑在哪里得到的,或许给他短剑的人会知道其他武器的下落!”
“呵呵,你还真是天真,他们只守护着一个武器,对其他的武器是不会透‘露’的,我也有向他打听地,好像是沙漠中一个老者给他的,难道你想让我们大老远的再跑到沙漠中去?”蓝‘玉’胡随手捡起一粒石子扔进小溪汇成的一片湖泊中。
湖泊上‘荡’起层层的‘波’‘浪’,一圈圈‘荡’漾开来,慢慢的再次趋于平静。
莫小悠撇撇嘴,“也不是啦,藏雪湖大抵是个什么湖,我们这样太盲目了,我不太相信大家在很段的时间内可以把这座最高的山峰给掏空。”
“好吧,从今天起我终止住自己这个愚蠢的行为,可是……”蓝‘玉’胡神情的看向莫小悠。
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莫小悠那柔弱的肩膀,“你告诉我,我应该去做些什么来弥补我内心的空虚!”
莫小悠惊慌的躲闪开来,背向蓝‘玉’胡,支吾着,“晚上我们再去冰雪宫看看去吧,我也好久没有去看雪冰儿了,再去看看,也许你会发现别的不同。”
蓝‘玉’胡叹息一声,慢慢走近莫小悠,在快要触碰到她的后背时才停下,“我们……小悠,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你。”
“哦,腊梅好像在叫我,我去看看。”
莫小悠飞快的想要跑过去,忘记石块下的距离。
眼看她就要和一地的随时来个近距离的接触,莫小悠认命的闭上眼,大喊一声,“啊!”
可疼痛没有如约而至,反而是落在一个稳稳的怀抱中,她抬头对上蓝‘玉’胡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突然觉得更加不妙了。
腊梅和容惜他们也听到了莫小悠的这声呼唤,急忙跑了过来,结果看到这样一幕拥抱的场景,几人纷纷傻眼。
“小……小姐,瑞王爷在山顶看着你们呢!”腊梅颤抖的为自家小姐‘操’心,已经不敢再说下去。
“啊!”莫小悠站直了身子,仰头向雪山顶上看去,那里除了皑皑白雪,什么也没有呀。
“腊梅,你是故意吓我的吗?”
腊梅也向雪山顶上看了看,咕噜着,“刚才明明看到有人的,怎么会?”她抓了抓自己的发,相信自己小小年纪不会眼‘花’的吧,要么就是瑞王爷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气走了!
“我头有点晕,先回去休息了。”莫小悠已经离开蓝‘玉’胡的怀抱,从几人的围观中走了出来,向山角下跑去。
蓝‘玉’胡转向小溪边,不再看几人奇怪的眼光,可他心中还是自责的,刚刚楚陵寒在雪山顶上,他也感觉到了,只是因为莫小悠突然摔跤,他才出手抚住的,会不会这样引起他们的争执。
他无意之举,但愿楚陵寒不那么计较……
渐渐的几人都走了,只有贺延留了下来,他仰天大笑几声,缓解了这场景的寂静。
“这个时候若是有酒就好了,是不是啊‘玉’胡兄?”
蓝‘玉’胡身形一转,猛地踩在石块上,纵身飞上雪山,站在白茫茫的雪中。
贺延见他飞了上去,也不甘示弱的追上去,“你小子,现在功力涨了那么多,堪比楚陵寒了,你怎么不和他打一架,把小悠给抢过来?”
“你不说话别人不会把你当哑巴!”蓝‘玉’胡盘‘腿’坐在白雪中,静静的闭上眼睛。
他像是在惩罚自己的冲动,只有这冷寂的雪山才会让他冷静下来,刚才他明明可以控制,却还是让感情流‘露’了出来。
这样不仅让增加了情感的负担,还让楚陵寒对他们产生了误会,当然,这并不是误会……
贺延哪肯闭上嘴巴,他幽怨地说:“来了几天,我还没和你痛饮过呢,今天没酒怎么能行,你等着,我下山取酒来!”
第335章 岳林的战术
看着路边高大茂密的竹林,岳林立即命全体将士警备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竹林中的竹干粗细相杂,有的粗如碗口,有的细如笔杆,但都伸展着细长的枝叶,挤挤攘攘,争相生长。
暗影热血沸腾地说:“若是有人敢在这里埋伏,那是自寻死路,想起我们当年习武时,在竹林中就练了十多年呢!”
“你不吹牛能死?你才多大呀,十多年前怕是还‘尿’‘裤’子呢。”岳林不屑的鄙夷着,继续前面走去。
暗影气愤的哼了一声,“好你个小林子,不相信我,一会中了埋伏,我也不会提醒你了!”
“随你的便!”
岳林一直注视着两边的动静,要说敌人的计划会爆‘露’只是因为对方不了解他们中有暗影这样的人存在吧。
又行了一会,却见远处一处山脉层峦叠嶂,远远看去像是覆盖着厚厚的野草,苍劲翠绿的松树,高傲的‘挺’立在野草中,山风扑来,松涛声阵阵。
山风声拍打着心扉,若是在平时一定会让路过的人觉得舒畅开怀,想要尽情吸‘吮’着风里甜甜的空气。
可现在不同,明知道前面会有埋伏,所有的人都警惕到忽略了这山风的清甜。
一双双眼睛盯着前面的山脉处,一不小心那里就会是他们的葬身处,若能好好的想个对策,则可能将敌人斩杀掉。
近处的山林与远处不同,显得明朗清晰,轮廓鲜明。
“李都统,吩咐下去,让大家分成三队,两队人从左右山峰上去,一定要秘密行动,不能让敌人发现,你带另一队人,随时在峡谷中接应我们。听到没有!”岳林已经跳下马。
李都统迅速的分好三队人,一队人马三千左右。
看着在距离敌人拦截的地方还有大段山路,他不放心地说:“这……将军,还是让我带人上山吧。”
虽然这是他们之前就拟定好的战术,可李都统还是为难的看着岳林,他的职责一是带兵打仗,二就是保护将军的安危,哪能让将军去冒险,自己在这等着化险为夷后再突围出去?
岳林和暗影互相递了个颜‘色’,已经开始行动。
“你们,跟我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岳林先带着一队将士上了左边的山林中。
山林中前后左右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大大小小、品种不一的树木。有的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剩下稀疏光秃的树枝毅然伸展,**的树干傲然‘挺’立,有的树上还残留着少数几张颓败苍黄的树叶。
“不要出声,千万不要制造动静,成败在此一袭!”岳林边向前移动,边吩咐着将士们保持沉默。
暗影没带过兵,他带得最多的就是暗杀者,可见和暗杀者比起士兵好带多了,士兵还是行动迟缓了些,警惕‘性’也不算高,最让他鄙夷的还是那簌簌的脚步声。
“我说你们能再安静些吗?这样的动静还没到敌人身边,我们就先让人发现了!”
队伍中的人对暗影的身份多有顾及,知道他是大元帅最得力的暗杀阁统领,也不敢造次,乖乖的放轻了动静。
偷偷‘摸’‘摸’的行了一会,终于看到了正在山林中掩盖好的敌兵。
“陈将军,不好了,卑职没有看到敌军穿过峡谷,目前敌军的人已经少了大半,只有少数人马还在峡谷入口处没有进来,怎么办?”
一位探子急匆匆的跑来,向着正在躺椅上自在打盹的‘肥’胖男子请令。
‘肥’胖男子半眯着眼睛,“那就等他们过来呀,废物,‘乱’石什么的准备好了吗?到时候将他们往死里砸就行了!”
岳林倒‘抽’口气,低低的吩咐着,“将士们,冲上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肥’胖男子又闭上眼睛,拉了下自己身上盖着的绒毯,继续打起盹来,为了剿灭这伙贼兵,他已经两天没睡好觉了。
听上头的人说会在前方设陷阱,等那贼兵到峡谷时会损失大半人马,可是探子查探到的,似乎贼兵也没有损失多少人,倒是那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全队覆没了。
“哼,这个功劳,本将军不想贪都不行了。”‘肥’胖男子闭着眼睛,‘露’出‘奸’笑。
可是他的‘奸’笑还没有退去,就听到有人高喊,“敌兵偷袭了!”
“什么!”
‘肥’胖男子赶紧做了起来,可是一把弯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隶属于哪个郡县,哪里的驻兵?”岳林狠狠的瞪着如此一个愚蠢的无能的将军,既然敢在战场上打起盹!
‘肥’胖男子哀求着,“将军不要杀我,我是远山郡的驻兵。”
“哦?姓什么陈什么是不是,你既然是我圆月国驻扎在远山郡的兵防,为何敢拦截本将军的去路,你可知本将军是谁?”岳林收起弯刀,看着一地的圆月国将士,心痛的眸子上浮上一层惋惜。
‘肥’胖男子赶紧趴在地上,“正是陈谋,我也是奉了大元帅之命,要小人等沿途设防,一定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兵一卒!”
“哼,你奉哪个大元帅之命,你难道不知道,圆月国的大元帅是瑞王爷,瑞王爷人在雪山,有空去远山郡给你发命令吗?”岳林冷笑一声。
“是啊,小人们没有见过瑞王爷,但是前些日子一群兵马路过远山郡,确实是一个手持帅印的男子,生得高大结实的,和传闻中的瑞王爷一个样子,他说现在贼兵四起,有反贼想要起义,让我等一定要把反贼剿灭。”‘肥’胖男子已经跪在地上,他现在基本分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岳林看了看对岸的山林中已经竖起了一面大大的军旗,上面是他和暗影约定好的楚字。圆月国皇室的姓氏。
再看看地上跪着的男子,他弯下腰,“帅印是死的,看来你也是死的。瑞王爷何等尊贵,岂是你等可以得见的!”
“小人不知,难道是有人制造了假的金印,你们又是什么人?”‘肥’胖男子磕了几下头,才想起问岳林的身份。
见他那副依然不懂的憨态,岳林摇摇头,向山下走去。
“大胆贼人,这位是我们边防将军,岳将军,曾跟着大元帅在边疆奋战数年,你不认识大元帅也就算了,竟然让敌军糊‘弄’,敢来拦截我们,这次你是死定了!”
一个将领指着‘肥’胖男子,吩咐几人将他捆绑了起来。
队伍中稍微有点壮大,刚才山林中隐蔽的一万将士让他们杀了个大半,有少数愿意缴械投降的,便也跟在了他们的队伍中。
“已经打了胜仗,你还愁眉苦脸的干嘛?”暗影坐在马背上,顺手摘了片树叶,化做利器飞向岳林的身上。
岳林轻巧的避开,回头依旧皱着眉头,“死的同是我们圆月国的将士,这样的胜利,你会喜欢吗?”
“这有什么,不为一主,就是敌人,反贼拿了主上的金印,后面这样的反抗队伍肯定不会少的,你这样忧心忡忡,还不如返回大漠呢!”暗影一个扬鞭,马儿很快超过了岳林。
他要再次向前面去打探一番,虽然他的职务根本不用做打探的事,可是别人打探他也不放心啊。
队伍行到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远山郡境内的远山城中。
城内的繁华和南林城稍微差了一些,可依然是个不错的地方,比起西月郡,那可是从人间上了天堂般。
虽然他们没上过天堂。
驿站内,岳林看着趴在地上的‘肥’胖男子,“现在我给你五十个兵力,你从这里立即出发,告诉沿途郡县的兵防,谁敢再拦截我,就等于死路一条,顺便告诉他们,瑞王爷的金印被歹人盗走,让他们看到拿金印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做!”‘肥’胖男子站了起来,就向外面跑去,生怕自己晚了一会,岳林就会把他杀掉。
暗影看了看仓皇出逃的男子,“这样有用吗?世人不像你我这般追随主上,他们是见风使舵的人,怕得罪反贼定会听命,将来面对我们时,也是一样的嘴脸,有几人能那么有气结的不畏强权,奋起抵抗的?”
岳林倚靠在木椅上,也是没了主意,“反正这样愚蠢的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对了,瑞王爷那边有回信吗?”
“没有,可能那个莫姑娘的毒还没解,主上可是会腾云驾雾的,他想追上咱们,也不过一天的时间,你担心什么,现在我们要担心的是前方的路通不通!”暗影翘着二郎‘腿’,比起岳林潇洒的多。
当然岳林也觉得暗影担心的有理,南灵儿和项轻狂两人一路到底集结了多少兵马,他们到底想去哪里,等到他们的据点,自己手上的这点兵力还能不能抵抗得了。
若是这一路的兵防全都倒戈向了南灵儿的人马,后果可就是真的不堪设想了。
唉,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自古美人多祸水!
秋水苑中,莫小悠已经睡了半天,自从两人回来后,依旧规规矩矩的分开睡,楚陵寒也不知道是在房间中,还是在外面。
她心神不宁的坐了起来,听到腊梅和陆芥在大堂里的说话声,便喊了句,“腊梅,你过来一下!”
第336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
腊梅匆匆的跑了进来,扶着莫小悠下了‘床’,“怎么了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就是想问一问,瑞王爷回来了没?”莫小悠红着脸,好像是她自己真的做了背着夫君偷人的事情,这会连正眼也不敢瞧腊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可能要晚些回来吧,我看瑞王爷这一日都心事重重的,又看到你和蓝大哥那般……亲热,想必要在外面好好冷静一下才能回来了。”腊梅小声的说着。
莫小悠愣了愣。这个腊梅说话从来不经大脑,可是她说得又没错,自己确实那样做了,在这个保守的年代,钻到别的男人怀中,是多么大的罪过呀。
还好她们是武林中人,若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应该是要被唾沫淹死,或者被一些规矩给定死了吧!
山脚下的镇子已经黑了,可是在雪山上,只是比白天暗了那么一点而已。
蓝‘玉’胡依旧盘‘腿’坐着,他的肌肤冰凉如雪,只是把所有的体热全蕴藏在体内,全身上下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玉’胡兄,你这是要坐化成仙?”贺延提着两坛酒,好不容易飞了上来。
见蓝‘玉’胡还是原来的姿势坐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冻死了呢。
贺延打开一坛酒,递到蓝‘玉’胡身边,“话说一醉解千愁,先别打坐了,来,喝酒。”
蓝‘玉’胡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积雪,“如果我告诉你,借酒浇愁愁更愁,你还想要喝吗?”
“当然,至少自己的心里会稍微‘迷’糊些,喝酒之人,哪个会不知道。来吧,别再忧愁了,说起愁,我的不比你少!”
贺延猛灌下自己一大口酒,像他曾经一个翩翩公子,多少仰慕他的少‘女’,可他想要一个自己中意的却这样难。
“你有什么愁,不过儿‘女’情长,可知家国恨,儿‘女’情参杂在一起的感觉,酒水已不能麻醉。”蓝‘玉’胡提起酒坛。
他深知酒水不能让他放下忧愁,可还是不能控制那甘甜浓郁的酒香味。青山祖师是在自己面前被无望‘抽’去了所有仙气,衰竭而死的。
他本应该恨无望才对,可无望用自己的所有力量救了莫小悠,轮回中他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呢。.info[]
在同一天失去双亲的感觉让他悲痛‘欲’绝,却又不能与别人诉说。
就连他和莫小悠的过往,也因为怕添加莫小悠的思想负担,他只能一个回味,一个人吞下所有的酸甜苦辣。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左右不过一个情字,我也知道魔界要重临人间,幽灵界也不是善类,所以我们就是最弱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贺延说着,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你今天和小悠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你觉得那种情况下我应该让她摔下去吗?”蓝‘玉’胡一脸的鄙夷,他扬起剑眉,似乎是所有人都想多了。
而他真正做的却很少。
“哦?”贺延奇怪的咦了一声,“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刚才下山的时候听那个姓容的说,瑞王爷还没有回院子里去呢。你这小子,明知道瑞王爷在雪山顶上,竟还不知道收敛些……”
蓝‘玉’胡剑眉紧锁,他们吵架了吗?就因为自己扶了小悠一下?
“我回去看看……”
贺延赶紧拉住蓝‘玉’胡的衣角,劝道:“你就别添‘乱’了,小悠那么聪明的‘女’人,如果解决不好自己的男人,那就不是她了!”
“也对。”蓝‘玉’胡重新坐下,莫小悠会处理好的。
而且楚陵寒再生气也会理解当时的情况,他也不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弃小悠于不顾。
两坛酒都再滴不出一滴的时候,两个大男人一点也没有尽兴,互相搀扶着向雪山最平坦的一处走去。
“哈哈……”
两人大笑着,躺在柔软的雪中。
“这是谁?”贺延见雪山中间还有一个晶莹剔透的冰雕,高大的样子和真人无异。
蓝‘玉’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喃喃地说:“你看不出来吗?想不到师兄这一去,竟有两个如雪的‘女’子这般牵挂。”
“你师兄,你说的是南宫禹,倒有几分相似,谁在这里给他立的牌位呀?”贺延手肘撑着雪地,半扬起上半身,‘迷’离着眼睛望向那个冰雕。
应该不会是‘花’若雪吧,她没这个‘精’力和时间,雪山顶上的寒冷,非她一个常人‘女’子所能抵御住的。若不是她,还会有谁呢?
正想着,眼前又下起了雪,这次的雪来势凶猛,堪比鹅‘毛’,让贺延后背冒出一阵冷汗,不会是南宫禹的魂魄来了吧。
突然簌簌的雪全陪停住,不再下落。
贺延瞪大了眼睛,“‘玉’胡兄,你快看看,我是不是喝多了,怎么会这些雪‘花’停在半空中了呢?”
蓝‘玉’胡仰头看着纷飞的雪,这里好美,如果能斩断所有的情根,他很想和雪冰儿对换一下,永远留在这冰雪之地,做一个雪中的妖灵。
再看那雪‘花’,已经慢慢的,向贺延的脸颊飞来,很近的距离却飞得极快。
“呀……”贺延感觉脸上一阵**的疼,那雪‘花’瓣好像划伤了他的脸。
他用手‘摸’了一下脸庞,“竟然有血,这里出了怪事了,雪‘花’都可以伤人了!”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下次再敢对南宫哥哥的雕像出言不逊,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听得到那银铃般的天籁之音,却见不到人,贺延又一次以为自己是喝醉了,“‘玉’胡兄,你还在吗?我出现幻觉了,这雪山上是不是有‘女’鬼呀?”
“哼,你才是‘女’鬼。”
雪冰儿在贺延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优身一转,把所有的雪‘花’瓣聚集一起,慢慢的聚成一大团白‘色’的雪球。
贺延看着那雪球无形的炸开之后,纷纷扬扬的雪‘花’下,一位白衣仙‘女’从里面走了出来,浅笑盈盈,肌肤若雪,轻灵中透着一点调皮。
“‘玉’胡……兄?我喝多了吗?”
蓝‘玉’胡无奈的侧目而视,不耐烦的表情明显是不愿意解释。
雪冰儿左手食指轻轻一转,绕出片片雪‘花’,飞速的围转在贺延身边,随时会化成利器攻击一点防备也没有的贺延。
“姑‘奶’‘奶’,你想怎样?”贺延看着已经就成尖尖利器的雪‘花’瓣,一个个像尖尖的冰刺般,看得他心里凉了一半。
雪冰儿走到南宫禹的雕像前,伸手轻抚下浅浅的积雪,回头冷冷的眉目盯着贺延,“这是南宫哥哥的雕像,不是你说的牌位,赶快给南宫哥哥道歉!”
“好,好,南宫哥哥对不起,都是我贺延出口不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贺延赶紧妥协。
俗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且不管面前这个是鬼是妖,首先她是个‘女’人,所以他贺延秉承一向对‘女’子无奈的分上,只好承认自己有错。
见那‘女’子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贺延继续说:“我错了,我不该对南宫哥哥……”
“停……南宫哥哥是我的哥哥,你不能叫他哥哥。”雪冰儿就觉得哪里不对,想着雪地中的一个大男人口口声声说着南宫哥哥,她浑身都不自在。
贺延哼哼的笑了下,自己也觉得不妥,只好问道:“那姑娘,我应该叫你的南宫哥哥叫什么呢?”
雪冰儿‘玉’指在脑‘门’口点了点,突然说:“那就叫南宫大侠吧!”
“噗哧……”
贺延已经绷不住了,“南宫大侠?你饶了我吧,我会吐酒的!”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结,当作是已经快要吐了的感觉。
雪冰儿不懂贺延的意思,便说:“算了。”她美妙的‘玉’指一摆动,那些雪儿全收回自己的手中,瞬间无影无踪。
“你……是人是鬼?”贺延不确定的问了下,他实在想不通雪冰儿的身份,可以与雪融合的会是什么呢?
“你才是鬼,你一家都是鬼。”雪冰儿说完化成一片雪‘花’,落在南宫禹雕像的肩膀上,这是她自从南宫禹不见后每个晚上必然会做的事情。
在他的肩膀的上安歇。
贺延慢慢站了起来,走近南宫禹的雕像边,“喂,你还在吗?”
“不要吵,我要睡了,南宫哥哥最喜欢安静了,你再吵我就把你变成雪‘花’。”
“好,好,我闭嘴。”贺延不想再逗留,走过蓝‘玉’胡身边。
他弯腰看了看蓝‘玉’胡,“你若是醉了我就背你下山,你若是醒着,赶紧给我走,这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放心,她不会伤害你的。”蓝‘玉’胡睁开眼睛,看向那晶莹的冰雕,一个对南宫禹用情至深的‘女’子,还只是一个妖灵……
想到白天里莫小悠说的话,他突然来了动力,一跃而起,向雪冰儿走来。
“我想再去冰雪宫看看。”
听到他坚定如铁的话,雪冰儿瞬间飞落下,又变‘成’人形,“好吧。”
贺延扯了扯蓝‘玉’胡的衣袖,“什么冰雪宫,妖魔鬼怪住的地方吗?”
“你才是妖魔。”雪冰儿揪住贺延的耳朵,盯着他的眉目,脸上的戾气渐渐退去。
“你和南宫哥哥长得有点像呢。”
“当然,我可是风流天下的人物,比起南宫禹的‘艳’名更加远播而已。”贺延得意的笑了,感觉雪冰儿指腹的柔软,看来这丫头也不算什么妖魔,只是奇异的紧。
第337章 老狐狸
一个‘女’子能在这冰天雪地里出现,还可以‘操’纵冰雪,不得不让他怀疑,她的身份。.info[]。更新好快。
雪冰儿收回自己的视线,轻蔑地说:“哼,一个‘浪’‘荡’子吧,还敢跟我的南宫哥哥相提并论!”
贺延刚想反驳,却见本是一座雪山的白茫茫山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高耸入天的宫殿!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幻境?”贺延觉得这里的情况已经超出自己思维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这里所出现的一切不同寻常是什么原因。
雪冰儿轻轻一指,冰雕的石‘门’轰隆一声开了,“进去吧,看在你是蓝大哥朋友的分上,你也可以进去。”
虽然受到了邀请,贺延仍不太想进去,可耐不住好奇心驱使,他还是最后一个走进了寒冷的冰雪宫中。
一进冰雪宫,蓝‘玉’胡还是直奔他第一次来的那个大殿之中,依旧俯在冰面上,看下面的那层淡蓝冰面,如同湖面的颜‘色’。
“你在看什么?”贺延搓着手心,雪山已经极冷,而冰雪宫更是寒冷‘逼’人。冷入骨髓。
蓝‘玉’胡突然站了起来,对雪冰儿认真地说:“我想在这里凿开一个‘洞’,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湖泊。”
“你疯了,这可是千年堆积的冰层,而且你这样做,会让冰雪宫毁掉的。”雪冰儿立即拒绝。
贺延也边搓着手,边说:“‘玉’胡兄啊,这是人家的地盘,你凿雪山也就罢了,这个宫殿一看就是费时费力建成的,你若给人家拆了,可就太不应该了!”
蓝‘玉’胡向里面走去,当作没听到两人的话。
雪冰儿见他要进里面的寝殿,立刻在冰‘门’前拦住,“蓝大哥,里面你不能进去,那是我的寝殿。”
“就是,姑娘家家的闺房,岂容你一个大男人闯进去偷看。”贺延站在雪冰儿旁边,和她一起看着蓝‘玉’胡。
他一脸的坚决,本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雪冰宫看了个遍,可是这里只有一个柔弱的雪冰儿,她若不允,自己如何忍心强迫她呢。
蓝‘玉’胡走上冰蓝的阶梯上,问道:“这里呢,可以去看看吗?”
雪冰儿点点头,“冰阶之上和这里是一样的,你若想看就去看看吧!只是你这位朋友的功力太弱,我看他已经不能再抵抗住这里的严寒了,你若不想他冻死,大可以再多看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贺兄,你先出去。”蓝‘玉’胡说完也不再管贺延,自己上了冰阶。
冰阶建造的很长,长长的像是要连接天空一般。规则的层层冰阶从上而来建起,宛如百丈的冰崖般。
蓝‘玉’胡飞了好一会,才到了冰阶的尽头,这里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冰宫。
这里和刚入冰雪宫的一层大致相似,只是多了很多的小房间。每个冰蓝的‘门’后,都是一间密封的冰室。
冰室内只有一块晶莹的冰块,大如人形。蓝‘玉’胡看到这才想起雪山上的南宫禹的冰雕,应该也是雪冰儿从这里运出去的。
他慢慢走到大殿之中,看着脚下通明的冰块铸成的地板。
看到通明‘色’的时候,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纵身从冰阶上飞下,稳稳的落在一层大殿中。
这一层的冰面淡蓝如湖面,这冰层下面一定是个湖泊,而这湖泊正好对应了藏雪湖的位置。
“你怎么还没走,就算你有深厚的功力护体,也不适合在这宫殿中久待,你快出去吧!”雪冰儿不悦的坐在冰雕成的桌边。
贺延已经让她送了出去,看着蓝‘玉’胡审视的目光,她侧过脸。
蓝‘玉’胡向冰雪宫外走去,没走两步,他回过头,“雪冰儿,你想保住一个冰雪宫,可知人间都要保不住了!”
秋水苑中,莫小悠一个人静静坐在院中的石桌边,初冬夜‘色’寒凉。
她拢了拢身上的寒衣,那么久了楚陵寒还没有回来,到底是去了哪里呢,不会让自己气的走了吧。可她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呀。
突然一阵轻微的动静,莫小悠转过身,见院子里多了一道人影,她欣喜的扑过去,“你去哪了?”
“你怎么还没睡,我有点事,所以回来晚了。”蓝‘玉’胡抚着莫小悠的秀发,满是自责,他走之前应该和她说一下的。
见她在寒夜中等着自己,他的心暖暖的疼。
莫小悠抬头看向楚陵寒,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好冰啊,你一路飞回来的吗?是不是楚陵风有消息了?”
“嗯,明日你若是身子还没好,就在这里等我吧,我要向秦州去看看。”楚陵寒手心覆在莫小悠的手背上。
他的手心很暖,在这样的夜晚给了莫小悠很暖的呵护。
“秦州?你是说南灵儿逃到秦州去了?她倒真是聪明,给我们一个错觉,好一招声东击西,岳林将军还在天元城吗?”莫小悠想到南灵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定要抓住那个‘女’人,好好的折磨她一番,挫挫她的锐气。
楚陵寒笑了下,好看的‘唇’角上扬,下巴抵在莫小悠的发上,“你就别瞎扯心了,岳林也在去秦州的路上,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同意你去天元城了吧。”
莫小悠猛地推开楚陵寒,手指指着他,“好啊你,南灵儿若是狐狸‘精’,那你就是老狐狸了,什么都算计的那么好,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楚陵寒走过来,重新握住她的手,“那时只是怀疑,还不确定呢,听话,明天我就走了,你好好的待在这里,只是和你的蓝大哥,还要保持些距离。”
“我不要,我也要去!”莫小悠撒娇的捶打了一下楚陵寒的‘胸’膛。
正在这时从外面飞进两人,贺延一脸无辜的看着正深深相拥的两人,“我是路过,你们继续!”
莫小悠也没想到这两人现在才回来,看着蓝‘玉’胡不太自然的脸,她犹豫着要不要推开楚陵寒。
楚陵寒倒是先放开了莫小悠,只是依然握着她的手不放,对两人说:“你们来得刚好,明日我有事要去秦州,小悠,就拜托你们了!”
蓝‘玉’胡看了看两人紧握的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瑞王爷放心的走吧,小悠和我们的‘交’情根本不用你拜托。”贺延笑呵呵的碰了下蓝‘玉’胡。
“嗯。”蓝‘玉’胡在‘门’前微暗的灯光下‘露’出一点笑意。
看到两人走进房间,莫小悠才说:“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应该快好了。”
“我不想你去冒险,你听话。”楚陵寒抚了抚莫小悠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快去睡吧。”
莫小悠极不情愿的走回房间中,虽然她也是很困了,可是想到明天楚陵寒会离开,心中还是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晚了,所以莫小悠又是秋水苑中最后一个起‘床’的人。
“小姐,你起来,快来喝点粥。”腊梅扶着刚打开‘门’的莫小悠,向大堂中走去。
莫小悠看看天,好像自己又起来晚了,“腊梅,瑞王爷呢?”
“走了!”腊梅边盛着粥,边说,“一大早就离开了,还吩咐我们不要打扰你睡觉呢。”
“什么,他走了怎么没和我说一声。”莫小悠一拍桌子跑了出去。
蓝‘玉’胡今天出奇的没有去开山挖石,而是坐在秋水苑外面的木櫈上,看着‘门’前一条细细的流水。
莫小悠跑出去就见到蓝‘玉’胡,便问:“蓝大哥,他,真的走了吗?”
“嗯,不过你放心,他的功力现在能伤他的天下没有几人,这次他要对付的只是普通人而已,一定会安全回来的。”蓝‘玉’胡站起来,走到莫小悠身边。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想到在天元城外的庭院中,那时她还可以和自己离得那么近,近到可以相拥,而现在……
莫小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出来。
陆芥在院子里看到外面的两人,悠悠地说:“记得先吃早饭,等你恢复了,天下还不是任你飞?”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莫小悠冲蓝‘玉’胡笑了一下,她的心中已经想到了办法,一扭头跑到院子里。
蓝‘玉’胡握紧手指,终究是没有再触碰到她。
现在没有了要移山的任务,所有人都觉得轻松得多,容贤腊梅愉快的去镇子上购买一些日用品,而一爱安静的蓝‘玉’胡则是在附近的湖泊边垂钓去了。
最美的‘女’子‘花’若雪则是在之前她伤了南宫禹的地方缅怀着。
调皮无理的贺延更有得玩,因为那晚遇到了雪冰儿,他白天没事竟也去雪山玩,想来个偶遇,只是他不知道雪冰儿不到万不得意的情况下,是不会在大白天出来的。
“陆芥,问你个问题。”莫小悠见四下无人,扭捏的走到正在晾晒草‘药’的陆芥旁边。
“说啊。”陆芥见莫小悠少的认真,坐了下来,听着莫小悠接下来的话。
莫小悠咳咳了几声后,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含糊不清地说:“是不是,男‘女’在一起后,一定会有宝宝。”
“也不是……”
陆芥看一眼莫小悠,反应极快的抓住她的手,‘摸’起了她的脉搏。
“你也不要担心了,你是上次的事伤了身子,一年内应该不会有孕,将来会有的。”
“啊。原来是这样!”莫小悠终于安心了。
只是见她走后,陆芥的脸上‘露’出难有的担忧。
第338章 藏雪湖的秘密
快到傍晚的时候,几人不约而同的回到宅院中。(..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
贺延扯着容惜的衣袖,神秘地说:“容姑娘,过来一下。”
“你吃错‘药’了?”容惜不相信贺延竟叫了她一声姑娘,平日里都是喜欢喊她那个姓容的,今天这般礼貌,她倒有点不适应。
“呵呵,不是吃‘药’了,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贺延忍住‘性’子,这个‘女’人平时总喊他‘浪’‘荡’公子,什么男宠类的。
想到这,他握紧了拳头,硬是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容惜一听,竟是有问题来求她了,她坐在木櫈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说吧,什么事要问本姑‘奶’‘奶’。”
“你。”贺延气的伸出拳头,在看到容惜投来的目光时,生生的收了回去,转而继续嬉笑着‘露’出讨人喜欢的的脸。
“怎么,不想问了,那姑‘奶’‘奶’我就走了!”容惜起身‘欲’走,好不容易找到一次可以羞辱这个美男的机会,她可不能轻易的放过。
贺延在心中再一次忍下了想要喷发出来的怒火,“姑‘奶’‘奶’,请问你知道雪山有个会融合冰雪的‘女’子吗?”
“你?见过?”容惜这下真的站了起来,绕着贺延看去,那晚贺延和蓝‘玉’胡都是半夜才回来的,难道他们是去了雪山。
正是那晚之后,蓝‘玉’胡才停止了挖山的行动,到底他们在雪山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两天没去雪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拉着莫小悠上雪山看看雪冰儿,会不会是雪冰儿太无聊了,所以逗了逗贺延。
“‘色’胚子!”
容惜喷出一口唾沫,吐在贺延的脚边。
见她要走,贺延急急的拉住她,“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成‘色’胚子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你定是看上了雪山那位‘女’子的容貌了,如果不是这样你向我打听什么?”容惜甩开贺延的手,雪冰儿的美貌确实足以让见到她的男子倾心,可这贺延也太没出息了吧。
贺延靠近容惜,小声地说:“我才没有那个想法,我来问你,是想知道雪山上那位是人还是妖,还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她比你我要纯净的多,是冰雪之‘精’灵,雪山上的雪族首领,我之所以要告诉你,是想断了你那肮脏的念头,冰儿很单纯的,你离她远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容惜瞪了眼贺延,大步走开。
贺延‘摸’着‘迷’人的下巴,开始想着雪冰儿那日的所有举动,若说她是冰雪中的‘精’灵,倒也就解释的通了,只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子,那么纯洁,真不像是有着非凡灵力的‘精’灵。
也许‘精’灵都是很可爱的样子!
他轻笑一下,才发现只从对雪冰儿的身世‘迷’上之后,对‘花’若雪的关注明显少了一些,难道自己真的那么‘花’心?见一个喜欢一个?
“不是,我贺延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贺延摇摇头,自己先否定了对自己‘花’心的想法。
天黑的时候,容惜拉着莫小悠出了秋水苑。
“容姐姐,你说要去雪山,虽然我也想见雪冰儿,可是我现在身子还没恢复好,灵力没了,可抵御不了雪山上的寒冷。”莫小悠推迟了一下,她是真的怕冷。
想想雪山上的严寒她就怕,真若在那里待上半天,她怕会冻成冰人的。
容惜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两件如雪的斗篷,给莫小悠边系着斗篷,边说:“你放心吧,一会我们就下山,我就是想去了解一下情况。”
“了解什么?”莫小悠披好斗篷,也不会觉得那么冷了,心中默认了她这次已经逃不掉上雪山的可能。
“关于冰儿的事情。”容惜凑近莫小悠的耳畔,小声地说:“我怕贺延那个‘色’胚子会‘迷’‘惑’了冰儿的心,你也知道贺延有多会哄‘女’子开心?”
“啊?”莫小悠听会怀疑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看容姐姐你是误会贺延了。”
“谁在说我的坏话?”
贺延从院子里跳出来,看着两个穿戴整齐的‘女’子,“你们想去哪里?雪山吗?”
他现在对雪山充满了好奇,对雪冰儿幻化雪‘花’的场景总是念念不忘,很期待再看一次。
“管你屁事?”容惜拉过莫小悠向外面走。
她们刚到雪山脚下,莫小悠就犯难的秀眉蹙起,“上山好麻烦,容姐姐,你背着我吧。”
容惜自己飞上山顶还勉强可以,现在若是背着莫小悠,她也只能走着上去了,可是走上去,会耽误好多时间不说,还会有多累!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时,蓝‘玉’胡飞了过来,同他一起还有那个让容惜一看就想掐架的贺延。
“你们来干什么?”容惜瞪了下贺延,见他今天好像有特意修饰一下自己,比平日里更……不得不承认,更帅气。
狭长的凤眼‘迷’离,一副只想看好戏的样子。
他慢慢的走到容惜面前,高大的身子‘逼’迫她后退了几步。
“你要干嘛?”容惜从失神中醒过来,立刻变成凶狠的刺猬般,随时想和贺延斗上一番。
这时蓝‘玉’胡走了过来,他温柔的看一眼莫小悠,转而对容惜说:“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说啊?”容陷狠的白了贺延一眼,心中谩骂着:以为长得好看就有用了,她容惜可是经历过千捶百炼后的贞烈‘女’子。
“容姑娘,我知道你和雪姑娘是多年好友,我已经发现冰雪宫下有个湖泊,很可能是我师傅画中所指的藏雪湖,雪姑娘不想我去探测下去,怕我会毁了冰雪宫,当然,我也心有不忍,不知道容姑娘能不能和雪姑娘好好的说一下,我希望她可以同意,毕竟能找到除魔武器,是为了拯救人间,而不是我一人‘私’有。”蓝‘玉’胡耐心的解释道。
莫小悠向山峰望了望,担忧地说:“如果冰雪宫毁了,雪冰儿和她的雪族人要住在哪里呢?”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希望她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只是我见雪姑娘很抵触我的建议,所以想请容姑娘去游说。”蓝‘玉’胡站到莫小悠身边,看着一直在沉思的容惜。
贺延推了推容惜,“在想什么,问你话呢?你到底要不要说服那个姑娘?”
容惜面‘色’复杂的看了眼蓝‘玉’胡,知道他是为了天下大义,可是这件事关系到雪族的存亡,雪冰儿又是她从小的朋友,而且雪冰儿身世确实可怜,她怎么忍心去劝说。
“我且试试。”
“嗯。”蓝‘玉’胡点点头,这件事确实棘手,一方面是除魔武器的下落,关系天下的存亡,一方面是雪冰儿,冰雪宫是雪族所有‘精’灵唯一的家,若是冰雪宫毁了,这些‘精’灵能去哪里?会不会在阳光的照耀下消亡。
蓝‘玉’胡向莫小悠伸出手,“我带你上去吧。”
莫小悠看着他的手掌,自己现在连飞的能力也没有,本来她不想上雪山的,可是若冰雪宫真的和藏雪湖有关系,她也很好奇。
随之而想,蓝‘玉’胡是她一直喊的大哥,不过是拥着她飞上雪山顶峰而已,有什么好扭捏的。
“好啊。”
见她脸上那抹久违的笑,蓝‘玉’胡也把他们之间纠结的情划为曾经一度珍惜的兄妹情谊。
几人到了雪山顶峰后,容惜先跑向了南宫禹的冰雕前,见他的肩膀上依旧落了一片稍微大的雪‘花’瓣,开心的笑了。
“冰儿,你睡着了吗?”
“没有啊,姐姐,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雪冰儿在空中旋转几圈,落在容惜面前,只是她的脸看起来,面‘色’也不算好,像是陷入某种困境中。
容惜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知道你来定是受了蓝大哥的嘱托。”雪冰儿向后面望去,看到站在雪地中的三人。
贺延冲雪冰儿打了个招呼,“你好,雪姑娘。”
“嗯。小悠,你也过来看我了,今天这里可真热闹,和南宫哥哥第一次过来,一样热闹。”雪冰儿走到冰雕前,抚‘摸’着那晶莹的脸。
几人都不再说话,不用他们说,雪冰儿已经这样悲伤了,如果再说要毁了冰雪宫的话,连他们自己都会觉得残忍。
过了许久,蓝‘玉’胡紧了紧莫小悠身上的斗篷,很想为她暖一暖手,知道她怕冷,在平城的冬天,晚上她总是早早的就窝在被窝中,早上又是最后一个起来的。
莫小悠笑了笑,自己拉紧了斗篷,不敢和蓝‘玉’胡再有什么碰触,她的心本就不定,如果不控制一下,肯定又要出错了。
雪冰儿突然转身,看着四人,“蓝大哥,其实我知道藏雪湖。”
这句话瞬间让几人快要惊呆,而雪冰儿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的。
蓝‘玉’胡少有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为了寻找藏雪,他不惜傻乎乎的想要开山凿石壁,这辛辛苦苦的一个月,到头来成了一场笑话,他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而那么深知其中秘密的人,被他们当成朋友的人,竟一直在袖手旁观!
莫小悠也震惊到了,但是他们中只有蓝‘玉’胡为寻藏雪湖付出的努力最大,所以现在最有可能会生气,会大发雷霆的人应该是蓝‘玉’胡。
她轻轻扯了下蓝‘玉’胡的衣袖,“蓝大哥,且听冰儿她说下去吧。”
第339章 为什么存在
十三年前。(..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雪冰儿修‘成’人形的前一天,这天夜里雪山上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冰雪宫常年处于隐形的状态,那些凡夫俗子自然是看不到的,所以雪冰儿旁若无人的以雪‘花’的样子偷窥着众人。
雪地上围了三四十个粗野男子,个个看上去就是蛮横无理的样子。
“老大,那个丫头跑哪去了?”
“一群废物,让你们看好她,你们怎么把人都给我‘弄’丢了?”
“刚才风雪太大,弟兄们不敢上前,那‘女’子有点诡异,凭空就消失了!”
一群人在风雪中四处张望着,却不见了他们追逐了几天的目标。
可能是他们太专注,所以没发现有一片小雪‘花’正极速的向前面飞去。
转过山峰一角,雪冰儿轻声喊道:“喂,你醒醒,快醒醒!”
可是任她怎么呼喊,雪地中的少‘女’依旧紧闭着眼睛,像陷入昏睡中一般。
“你长得可真好看,就凭这,我今天要救你一命!”雪冰儿注视着少‘女’的脸,好一会,她想着自己明天可以就成什么样子,会有这少‘女’好看吗?
修行时,族长总是告诫她们,凡救一命,如救苍生,若救一命,即救苍生。所以雪冰儿打开了冰雪宫的大‘门’。
听到轰隆声,那群江湖人士也跑了过来,竟看到他们追寻了几天的白衣‘女’子在平躺的姿势下,飞进那座让他们无法想像的凭空出现的宫殿中。
“有鬼啊!”
“快跑啊。”
“不要跑,去给我把那‘女’人抓回来,赏银百两!”
“老大,弟兄们还想留着小命回去见老母呢,要不,你也跑吧!”
见三十多个人瞬间跑得只剩下一人,雪冰儿嗤嗤的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不跑?”
白衣‘女’子已经飞入宫殿中,这时突然又冒出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听得那位唯一留在雪地中的男子心中已经慌‘乱’。
男子颤抖的问道:“是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哈哈,我就在你眼前呀,怎么?你看不到我,那就是你眼拙了。”雪冰儿在那男子眼前晃‘荡’了几下,惹得雪‘花’‘乱’舞。
正在这时,从宫殿中走出一个老人,白衣白发,胡子长长的直到‘胸’前,也是白如雪的颜‘色’。
“冰儿,不要胡闹了,快回来。”
听到老人的呼唤,雪冰儿甜甜的回了一声,“族长,我看到人了!”
“呵呵,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只是你把那个丫头运到冰雪宫是什么意思?”族长好脾气的伸出手,掌心处落了一片雪‘花’。
雪冰儿在族长的手心处跳跃着,“我要救她!”
“胡闹,那丫头已经冰冻入骨,你竟还把她送到冰雪宫中,可知冰雪宫的寒冷是雪山的数倍,你可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族长手一挥,雪‘花’片轻轻的落下来。
再一看,刚才被雪冰儿用灵力送进冰雪宫的少‘女’已经重新出现在雪地中,少‘女’平躺在雪中,秀气的脸蛋儿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族长,那怎么才能救她呀?”
白胡子族长蹲了下来,打量着昏睡的‘女’子,这‘女’子生得极美,虽说在雪族人的心中,人类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因为他们是‘精’灵,万物中最纯洁最清净的圣物,所以对血‘肉’之躯的人一向不放在眼里。
可这个‘女’子不一样,似乎比雪族的人长得还要灵秀些!
雪冰儿不耐烦地说:“族长,你在看什么呀,她还有得救吗?”
“没得救了,趁着夜‘色’昏暗,我就把她送到山下的郎中家里去。”族长抱起雪地上的少‘女’,刚想下山,就看到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男子。
“小子,我和这丫头有缘,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你就放过她吧。”
男子向后紧张的退了退,声音颤抖的威胁道:“我……我才不是要这个丫头,我是要那边的一个木盒子。”
随着男子所指的方向,雪冰儿也看到了一个长长的木盒,她用灵力一挑,那盒子就飞到了族长的面前。
族长慢慢的打开来,两个一直眯缝的眼睛瞬间放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赶紧再将从盖上盒子,问道:“你是谁?这何要这盒子呀?”
“我是谁你不要管,不管你们是人是鬼,若不把盒子给我,我们主人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男子威胁着,想到他的主人,便也有了底气。
雪冰儿看到那副醉脸,心里就蛮不爽,随即一群雪‘花’从男子面前飞过,就听到那翱的求救声。
“啊,救救我……”
“好了,冰儿,不得起杀意,收手吧!”族长再次看向雪地中的少‘女’,这一次似乎是看更加的看不懂了。
族长的命令,雪冰儿也不敢不听,立刻收回了雪‘花’,可面前男子的脸上已经出现一道道的血痕。他跪在地上,哀求道:“老人家,你救救我吧,这盒子我要是拿不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呀!求求你,把盒子给我吧,我保证会背这位姑娘下山,请最好的大夫帮她医治。”
族长犹豫了半天,慢慢向那跪在雪中的男子走去,和蔼地说:“这样吧,我们各有难处,不如你回去后不再为你的主人卖命,而这个丫头和盒子,是一定不可以给你的!”
“啊,这怎么能行……”
男子猛地抬头,还没等他站起来,就已经晕倒在地。
雪冰儿一下飘了过来,转悠在男子的身边,“族长爷爷,你不是说不能杀生吗?你怎么自己先杀人了?”
“我才没有杀他,只是昏‘迷’了而已,我把这丫头送下山去,至于这武器还是收起来吧。”族长抱起那个少‘女’。
正在这时,一个戴着白纱的‘女’子飞到族长的身后,一把抢过雪中的盒子。
族长赶忙放下少‘女’,开始和那个‘女’子打斗起来。
大雪纷飞的围绕着‘女’子,一片片雪‘花’像利刃一样想划破她的脸颊,衣服,划破着任何可能伤害到她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可知这盒子里是什么?”族长少有的动起了杀念,因为盒子里的东西太珍贵了,人间所有的正义之士都应该去守住它。
面纱‘女’子冷笑了两下,“我当然知道,否则我为什么要来取呢?”
“你是幽灵族的人?我雪族一直藏身雪山中,从来不与人结怨,今天是你们找上‘门’来滋事,别怪我老雪人不讲族规了!”族长发白的胡子气得震动了起来,怒视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又大笑了两声,“雪族,我这辈子能见到雪族的人可谓三生有幸了,死在你手上也值了,别说废话了,动手吧!”
族长苍老却白皙的手掌在空中轻轻的转了一下,四下的雪,不管是正在纷飞的,还是已经落在地上的,全都再次飞到空中,化成一把冰雪的长剑,刺向‘女’子。
那‘女’子也不甘示弱,不慌不忙的看着那冰雪剑袭来,猛然从腰间撒出几十片金光闪闪的金叶子,叶子片片锋利‘逼’人,坚硬无比。
她闪开冰雪剑的攻击,笑看着已经忙作一团的白发老头。
“爷爷,我来帮你。”雪冰儿立刻化为一把冰块般的匕首,透明如冰,趁那‘女’子不备,狠狠的飞了过去。
族长见雪冰儿如此冒险,更加着急了,他打落了所有的金叶子,再看雪冰儿已经让那‘女’子握在手中。
‘女’子的‘胸’口有一点殷红,雪冰儿确实伤了她。
可她紧紧的握住那把寒冰刺骨的匕首,不肯放开她。
“都说雪族的‘精’灵是雪山上的寒气所化,冰雪为形,看来还真是不错呢,若在我的手心中融化,这个还没成形的小‘精’灵是不是就要再次轮回了!”‘女’子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伤,反而对伤她的匕首有了浓厚的兴趣。
族长看了看雪冰儿,又看向雪地中的少‘女’,这天寒地冻的,那少‘女’本就冻昏过去了,再这样下去,心脉受了寒,怕是要回天无力了!
他打开木盒,虔诚地说:“上古的神仙们,我也是无奈了,虽然这样神器不是我能够使用的,便是我保证,只用一次,并且绝对不会让我神器落在幽灵族人的手中!”
戴面纱的‘女’子正在全神贯注的融化着手心里的匕首,对族长的言行也没有太在意。
族长拿起闪耀着金光的玄皇神棍,大喝一声:“妖‘女’,看棍!”
他狠狠的直击过来,正中那‘女’子的‘胸’腔,在面纱‘女’子跌倒在雪地中时,他飞过来,接住了快要碎在石壁上的匕首。
“冰儿,把带这丫头回冰雪宫,爷爷随后就到!”
雪冰儿摇身一变,又成了一片雪‘花’,飞扬在少‘女’的身边,托起她向冰雪宫飞去,“族长爷爷,你要小心啊!”
面纱‘女’子很快又站了起来,这次她看到了白发老人手上的除魔棍,正是主子吩咐她要夺取过来的东西。
“老头,我也是喝着雪山水长大的,这山脉中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不想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今天你将这除魔棍‘交’给我,我可以不再追究那个丫头的事情。”
族长也不是好忽悠的,一听那面纱‘女’子的意思,就知道自己亏了,“别废话了,这武器是上古神器,岂是幽灵族的爪牙可以拿走的,你想要拿走,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踩过!”
“不识好歹!”
面纱‘女’子再次飞过来,她的暗器很多,这一次出手的是两个回旋钩。
族长一辈子没下过雪山,对这东西不太了解,他之所以会认出除魔棍,还是在先族的幻影中看过,所以记忆尤甚。
看到回旋钩,他跳了起来,用除魔棍左右挡去,看着那暗器从他的两肩膀边飞过,族长以为躲过的时候,暗器突然又返回头来,猛地刺进他的‘肉’中。
“卑鄙的人类!”
面纱‘女’子听后,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只怪你太久没出山,一些江湖中的小把戏都躲不过去了!”
族长已经支撑不起自己的两边肩膀,他无力的垂下手中的除魔棍,一股冰雪之水从他的手臂上留了下来,他和人间各种物种的区别就是自己的血是不是红‘色’的。
他们只是喝了雪山的水,吸取了雪山的冰寒之气而形成,所以没有那红‘艳’的血。
面纱‘女’子见族长已无还手之力,便走了过来,伸出自己的手刚想去夺过雪地上的除魔棍。
族长突然抬起头,一掌打在那‘女’子的白会‘穴’上。‘女’子无声的倒在雪地上,眼睛直瞪着垂手可得的除魔棍。
族长默念了一会,才拿起除魔棍,慢慢的走向冰雪宫中。
雪冰儿看族长受了重伤,担忧地说:“族长,你怎么样了?”
“没事,冰儿,你听好,这丫头和这把武器,就藏在咱们冰雪宫中吧,你要保护好他们,也许多年后,魔界再起,会有用得到的时候,你天‘性’善良,不要让坏人给‘蒙’蔽了,一定要等到武器的主人,才能将它公布于世,至于这个丫头,随你怎么安排吧。”
族长喘着气,已经觉得自己不久要化为雪水了!真元即将飞天。
“不,不要,族长,我不要你死,明天你就能看到我了,你难道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子,说不定比这个丫头还好看呢,族长,你不能丢下我!”
雪冰儿成了一片在冰冻而起的桌面上‘乱’跳发脾气的小雪‘花’。
族长艰难的把除魔棍放在那少‘女’的身边,自己吐出他的真元,想着这颗几百年修行而来的真元,就是轮回了,也于自己无缘。
“冰儿,你是下一任的族长,虽然我不能看着你继任,可是你也一定要担起雪族的责任,人类无比狡猾。诡计多端,但他们生命脆弱,你要记住,一定要心存善念!”
“呜呜……”雪冰儿不住的哭泣着,知道族长已经回天乏力,她只能痛哭。
看着族长变成一冰晶之后,瞬间在冰雪宫消失,而他的真元却在冰雪宫盘旋了一会,终究是落在那个少‘女’的嘴中!
雪冰儿不懂人类的生死,也明白族长这样做,是想让这‘女’子在生命垂危时能护住心脉的力量,这真元,足以让她在冰雪宫抵御得住常年如冰‘洞’的严寒。
冰雪宫外,几人都忘记了严寒,不曾知道原来雪冰儿竟将藏雪湖隐藏的那么好!
“冰儿,现在那个除魔棍和那个少‘女’呢?在哪里,快带我们去看看!”容惜拉着雪冰儿的手臂,她很想看看的不是除魔武器,而是传说中的温婉儿,倒底是个多么美的‘女’人,让最帅气的南宫禹都那么倾心。
雪冰儿点点头,看了几人一眼,“蓝大哥,对不起,你们跟我来!”
冰雪宫又一次出现在几人的眼前,虽来这里多次,可每一次见到这雄伟的建筑,,几人总会忍不住惊叹,这样高大稳固的建筑,倒底是怎么形成的,在他们心中是个谜。
走进冰雪宫的大殿,雪冰儿第一次引几人进了她所谓的寝殿。
寝殿里简洁的只有桌椅和一张冰‘床’,还有一面宽大的冰块平面镜,在这镜子里,人形看得比铜镜要清楚的多。
一览无余的寝殿内,雪冰儿又犹豫了会,“你们会带走武器,也会带走族长的真元吗?”
容惜柔了柔雪冰儿的肩膀,“只带走武器,那温婉儿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带下雪山应该也是于事无补了,她体内既然有族长的真元,我们自然是不会带走的!”
莫小悠着急的看里面看了看,“这寝殿后面还有一个湖泊吗?”
“嗯,你们随我来吧!”
雪冰儿推开一扇冰‘门’,打开了另一片天地!
走过一条宽大的冰宫地道,几人看到了淡蓝‘色’的湖泊,平面如镜,没有一丝‘波’澜。
可奇怪的这湖泊在冰雪宫这般寒冷的地方表面竟没有结冰。
岸边有两颗巨大的雪松,顶上覆盖着雪族先祖们的灵力所至的结界,从里面可以看到雪山最美丽的全景,可是从外面却不会发现在个地方!
蓝‘玉’胡沉默了半天,等他真的看到自己寻了那么久的藏雪湖时,只是淡淡的问了句,“她在哪?”
雪冰儿白皙的手掌托起,平静的湖泊中瞬间起了‘波’‘浪’,如漩涡般向两边散开,中间出现一条狭窄的入口。
她第一个走了下去,回头对还在发呆的几人说:“没事的,不会被水淹没!”
见雪冰儿走了下去,几人才敢跟上去,而蓝‘玉’胡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因为他看到了里面的另一个世界。
在冰‘花’组成的水下世界中,一张白‘玉’软‘床’上,躺着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子。
她一步一步越来越慢,这一天想了多少次,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再次遇见。他一直以为温婉儿是和南宫禹两人跑出去,过了逍遥自在的生活。
就算后来南宫禹告诉他,温婉儿没有和自己在一起,他也在想,她一定是嫁给了别人,过起安乐舒适的平静生活。
任凭他怎么想,也不想到现在这样,她如此的平静。
只是她的脸一点也没变,还是当年十五六岁的样子,这样的她,似乎把自己显得一下老了许多,蓝‘玉’胡凄惨的笑了两下。
“师妹,我来看你了,你……还记得师兄吗?”
莫小悠和容惜也好奇的跟了上来,还没走近,就已经惊呆了。
可能是冰雪的原因,温婉儿的脸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冰霜,正是这冰霜让她看起来如不可侵犯的仙人般,美得不像人类。
紧闭的双眼,卷曲的睫‘毛’上都沾了冰‘花’,淡淡的像是晶莹的‘露’珠般,而她小巧玲珑的鼻子,‘挺’直的如同雕刻般。
最让莫小悠想不到的是,沉睡了那么多年的‘女’子,那厚度始终的‘唇’,依然透着少‘女’的粉红,她不像是被冰封住了,更像是睡着了那般自然。
这样的‘女’子让她觉得自己瞬间失‘色’。
容惜也向后退了退,这个时候不是她可以打扰的,毕竟蓝‘玉’胡恋着自己的师妹十多年,这一天应该等了很久了吧。
“喂,你还不走,在这干嘛?”
贺延听到容惜小声的呼唤,才回过了魂,“我是在做梦吗?天下竟有这样好看的‘女’子,怪不得了,怪不得了!”
“什么啊,快走!”容惜猛推了贺延一把,怪不得一脚将这个‘色’胚子踢出去。
“姑‘奶’‘奶’,我自己走行了吧,你再踢,我就还手了!”贺延回头不舍的又看了一下冰‘床’上的少‘女’。
到这时候,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见一个爱一个,可是里面的那个少‘女’真的美,他才明白怪不得南宫禹在‘花’若雪面前都可以那么淡定。
怪不得蓝‘玉’胡会对这样一个‘女’子牵念了十多年,都没有移情。
不过蓝‘玉’胡最后不是爱上了莫小悠,这下也许就转过来了,毕竟,有个这样漂亮的师妹,就是念着也够了!
第340章 一个人的孤寂
雪冰儿见三人还在冰雪宫中等待,便说:“小悠,你现在没有功力,还是到冰雪宫外面去吧,这里异常寒冷,就是容姐姐这样的修为也不敢在里面待上半个时辰。[..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
莫小悠紧了紧斗篷,寒冷入骨,她早就想逃离了,可是想到蓝‘玉’胡,终究是忍耐了会。
倒是贺延在这时想到了莫小悠,一扬手出了冰雪宫的大殿,“容姑娘,走吧,我们再墨迹下去,小悠可就冻僵了!”
容惜不放心的看下雪冰儿,“冰儿,蓝大哥那里就‘交’给你了,记得督促他早点出来,藏雪湖底更是严寒,不是常人可以久待的。”
“嗯,放心吧,我这就去看看!”雪冰儿惆怅的看了下大殿里面。
出了冰雪宫,三人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我好像没看到什么除魔棍啊?”贺延挠了挠头,刚才一心都在美人身上,忘了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武器。
容惜白了他一眼,很是鄙夷地说:“怕是你贺大庄主只顾得看美人了吧,就是有除魔武器,也入不了您的法眼呐!”
贺延啧啧的看向容惜,“你还别说,怎么我心里想什么,容姑娘都像是早就深知了一样,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我呸!”
容惜立刻别过头,心有点慌‘乱’。
莫小悠一脸平静的看着天空中寂寥的星光,如果温婉儿能醒来就好了,虽然她在冰雪宫中沉睡了十三年,再醒来也不太可能,可她希望蓝大哥会重新拥有自己的感情。
总好过的把那么多痴缠放在她的身上,毕竟她这一生是不可能再和蓝大哥有任何‘交’集了!
“小悠,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容惜推了推莫小悠的肩膀,和贺延争吵不休,她也懒得再理那个纨绔子弟了。
“什么?”莫小悠看了眼冰雪宫的冰‘门’,还是依然紧闭,不知道蓝‘玉’胡在里面能不能受得了那样的严寒。
正想着,冰‘门’再次打开,蓝‘玉’胡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个长长的木盒。
“这里面,难道就是雪姑娘说的那个除魔棍?”
贺延迎了上去,对蓝‘玉’胡手中有长木盒左右打量了一番。
蓝‘玉’胡点点头,看了看身后跟出来的雪冰儿,“谢谢雪族长的成全,蓝某就此告别,将来若铲除魔界,一定会再来这里,师妹的事,还请雪族长继续照顾!”
“放心,我都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你们这就走了吗?再也不回来了吗?”雪冰儿隐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人。(..info无弹窗广告)
这几人是她当成朋友的人类,虽说贺延是最近才认识的,但是贺延的幽默,她也是打心里喜欢,而且他们都是南宫禹的好朋友,她舍不得就这样和他们分开。
容惜走了过来,搂住雪冰儿,她们多年的相处,只有她知道雪冰儿是多么的孤单,多么害怕这样热闹的一群人突然离开她的生活会让她多么的失落,深知会伤感许久。
“冰儿,我会回来看你的,现在最重要的要先找到最后一件武器,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力量对付妖魔了,到时候天下再次恢复太平,我就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到时候,我在雪山上建个小房子好不好。”
“哈哈……姐姐可不要骗我!”雪冰儿笑了出来,容惜说的场景在她的脑子中一下构成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的画面了。
容惜伸出一只手,对着黑夜中的天空,“我容惜在此立誓……”
“好啦,好啦,我相信人就是,别再立誓了,怪可怕的。”雪冰儿拉下容惜的手,立誓是人类的行为,虽然不一定会有效果,但内容让她害怕。
她可以接受别人只是为了哄她开心,却不能让自己在意的人背负着可能毁了诺言后的惩罚。
“走吧……”
贺延也舍不得雪冰儿,那个雪一样的‘精’灵,可不这样做,他们永远也别想找到最后一件除魔武器,虽说天下大义和他也不是关系很重,可他上次见过幽王的能力,要是幽王和魔王联手,不用想他也能猜到人间的悲惨。
蓝‘玉’胡回头深深的望一眼冰雪宫,“婉儿,等我……”
他对师妹温婉儿的感情由多年的牵挂,已经变成如妹妹般,想到人世中还有着自己的亲人,对现在一无所有的他来说,就是一种安慰。
雪冰儿身子优美的转了一圈,化作无数的雪‘花’瓣,飘飘撒撒撒的落在空中,一片片小雪‘花’像烟一样轻,‘玉’一样纯,银一样白,飘飘洒洒,纷纷扬扬,从天而降,亲‘吻’着要离别的朋友。
满天的雪‘花’如‘精’灵般快乐地飘落,她们舒展着自己细柔的白‘色’身躯,轻捋着晶莹的长发。
几人见突然雪‘花’儿飘飘,脚步都慢下了节拍。
莫小悠抬头仰望天空,一片片雪‘花’如羽‘毛’飘落下来。雪‘花’飘到她的头上,变成了闪闪发亮的小头饰,“冰儿,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空气也仿佛被雪过滤了,是那样的清新,雪‘花’落在哪儿,哪儿就会变美,雪‘花’儿飘飘,雪‘花’儿飘飘,它将雪山装点得美不胜收。
“雪‘精’灵,我会回来看你的。”贺延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本是无意留恋,现在倒让他有种舍不得再走的感觉。
容惜边流泪边挥手,“冰儿,我走之后,还有南宫公子的雕像陪着你哪,还有南宫公子的师妹呢,将来南宫公子也会回来,你放心,你不会孤单太久的!”
“姐姐,这封信你先留着,等过几日你遇到不明白的事情事,再打开……”
听到寒冷的空气中传来雪冰儿的话,容惜再一看手中,不知何时果真多一封密封的信函,她点点头,第一个飞下了雪山。
这次的离开她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一场正义的战争,总要有人为之献身,如果朋友中,注定有人会离去,她毫不犹豫的希望那个人会是自己。
蓝‘玉’胡一手揽过莫小悠的纤腰,冲她淡淡一笑,两人也离开了雪山顶峰。
贺延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看着身后依旧飞扬的雪‘花’,为这样一个在天地间最寒冷中的‘精’灵而感慨,“若是你也能下山,该多好!”
最后一眼的深望,他飞身下去,明知道雪冰儿做为雪族的天‘性’,她不可以离开有雪的地方,甚至不能在白天有太阳的地方出现。
一切人类理应得到的事情,到了她这都变成奢求,还是不可能实现的奢求。
万物皆有规律,也许这正是雪冰儿的命运!
几人离开之后,所有的雪‘花’飘飘然向一个地方,在南宫禹的雕像前,组成一个白衣飘飘的倾城绝美‘女’子。
雪冰儿对着南宫禹的画像看了一会,“南宫哥哥,我可能也要离开了,本想等着你百年,一直等你修养好身体为止,可……我已经不能习惯孤单了!”
一滴滴泪珠晶莹剔透的落下,在雪地上化成朵朵冰‘花’。
“南宫哥哥,下辈子你来陪我好吗?没有你追逐了半生的温婉儿,也没有你可能已经钟情的‘花’若雪,只有我,我们约定个相依的轮回,好不好。”雪冰儿依靠在雕像边。
她痴痴的笑了,“下辈子怕是不可能呢,我的轮回很快就到了!”
秋水苑中的清晨,今天所有人都起得特别早。
因为今天他们所有人都会离开,离开这个已经待了月余的地方,向下一个他们也不确定的方向寻去。
“小姐,走吧……”腊梅背着包裹,看所有人都已经上了马车,就莫小悠一人还在凝望着雪山的方向。
莫小悠扭过头,他们这一行人那么热闹,而雪山上却只有雪冰儿一人了,雪冰儿是有多怕寂寞,甚至是对她从小遇见的温婉儿,只是一具冰封的人体,她怕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冰封人被带走,竟也对他们撒了谎。
可雪冰儿的孤寂,谁能理解呢。
一个长年只能对着皑皑白雪的‘精’灵,那曾经圣洁的白,现在在莫小悠的眼中,倒成了束缚雪冰儿的禁地。
如果是冬天,她可以随着大雪飘扬在天地之间吗?要是能看到在人间的雪冰儿,她情愿在这里等到寒冬。
可,时间能让她等吗?
贺延驾着马车已经出发,见他们中只有蓝‘玉’胡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奔着,心中很是不服,“凭什么他就可以骑着小白,我就这么命苦?”
“快点驾车吧你,那么多话,你若是有蓝大哥那般侠义,除魔棍和小白都归你了!”容惜从马车里探出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蓝‘玉’胡。
他的后背上背着的那长形木盒,里面正是除魔棍,可能是对温婉儿的愧疚,这除魔棍蓝‘玉’胡并不想打开。
“容姑娘,要不,我们换换?”贺延瞥见马车内的一抹白‘色’身影,戏虐的看着容惜。
容惜向马车内看了一眼,见‘花’若雪正在沉思着,同样是从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雪山,她怒瞪了贺一下,“‘色’胚子!”
贺延还没来得及还口,却见马车的帘子已经合上,也只好再认命的架起了马车。
陆芥对马车内的两个姑娘喊道:“小心坐好,我们出发了!”
第341章 打头阵
按照易迅辰所说,他们离开雪山后,便向南林城奔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蓝‘玉’胡则是希望易迅辰能在这段时间内搜集到最后一把武器的下落。
而现在最让他们可惜的还是容惜的玄天法杖没了下落。
在清风山庄的庭院中,莫小悠倚在亭子边的红柱旁,看着淅淅的小雨,不知道楚陵寒现在怎么样了?
“小悠,你怎么心神不宁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容惜关切的扶住莫小悠。
莫小悠回过神来,虚弱了太久,她已经忘了自己原来功力已经恢复,却还是习惯这般脆弱的看着周围的风雨,有时候柔弱得多了,也会上瘾。
“等到了南林城,我想去看看楚陵寒,不知道他到了秦州没有,楚陵风有没有平安的被解救?”
两人在亭子中坐下,容惜也惆怅了一声,“唉呀,眼下真是多事之秋呀,我知道你的心思在瑞王爷身上,可是以瑞王爷的能力,肯定能解决这次小小的叛军,毕竟瑞王爷在百姓心中那可是威武的无敌大元帅,真的,你别笑,这可不是吹得,百姓都是说有他在,可保圆月国江山坚如磐石!”
“呵呵……”莫小悠轻笑,“我怎么不知道楚陵寒在民众的心中还有这样的传奇‘色’彩,他也只是凡人一个,出云国的可是魔兵,将来说不定天上还会飞来一群幽灵兵呢?”
容惜见莫小悠终于笑了,自己也觉得开心不少,“看吧,大家都说小悠笑起来最倾城,果然是这样,看得我都要痴了!”
“原来姐姐是专‘门’来开导我的,真是让你费神了,我没有那么忧心,只是可能想他了!”莫小悠低下头,毫不避讳自己对楚陵寒的思念。
她的话倒也让容惜更加感动了,她们江湖儿‘女’,本就不应该有那么多忌讳,思念一个人就是思念,“我当然知道,这两情相悦呢,就是在一起时不觉得,重要的就是分开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等到了南林城,若大家都没有方向,我就陪你一起去秦州,看看瑞王爷是如何铲平那帮叛军的!”
远在千里之外的楚陵寒,虽然同样思念着雪山下的那一个人儿,可能他还不知道莫小悠他们已经寻到真正的除魔棍。..info
而对莫小悠这般念着自己,他也许不太敢想。
“主上,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打?”
暗影突然的出现,打断了楚陵寒的深思。
一旁的岳林趁暗影不备,猛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怒视着这个屡教不改的小子。
“呵呵,主上,我没有打扰到你吧!”暗影傻乎乎的笑了下,他也不能理解主上近来的变化。
以前征战西月郡的时候,那时自己每次见到主上,他的眼中总是坚决和果断,而现在,主上总是在一个人时,突然想到什么,‘露’出柔柔的表情,让他不能理解。
对楚陵寒的变化,同被感情滋扰着的岳林却深有体会,他明白再苦涩的感情也会有值得一个人默默无言时‘露’出倾心一笑的感触。
楚陵寒收起思绪,命令道:“传令下去,所有将士分为三路人马,暗影和岳林你们两人分别带一队人马,同时向秦州城南北城‘门’进攻,一路由这里绕道北面,围攻秦州城北城‘门’,一路绕道其南城‘门’,到达后再听指示行事。我由东‘门’进攻,现在就出发!”
“是!”
对于楚陵寒的命令,两人从来是言听计从!
“暗影,你等一下。”楚陵寒喊住暗影,“为了防止叛军西逃入海,你让暗杀阁的所有人都出动,让他们‘混’进秦州,在秦州渡口随时准备救下皇上!”
“是!”暗影郑重的拱手抱拳,对楚陵寒的心思再次佩服,正如他们‘私’下里议论的那样,他们的主上,并不稀罕皇位。
楚陵寒带领了一万人马从东城‘门’已经兵临城下,三路兵马都到了原定的位置,只等楚陵寒一声令下。
城中的项轻狂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没了主意。
南林儿从外面走近来,见项轻狂这个样子,讥讽道:“慌什么慌,我的这位表哥,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围城只是一种战术,在不确定他们的皇上安全之前,不会有人敢轻易妄动的。”
“夫人请座,还是夫人想得周到!”项轻狂扶着南灵儿坐下,一边吹捧着,一边帮她‘揉’捏着肩膀。
“哼,就你这样的‘性’子,我看将来即使打了江山,你也不是皇帝的命!”南林儿摆摆手,让项轻狂停止了‘揉’捏的动作。
现在所有的兵马几乎是听她的调遣,她再也不是之前为了求得和幽灵族联合,而那般委屈的嘴脸了,当时虽说项轻狂并没有为难她,可幽灵族的护法们没少给她刁难,好在那几人已经死了,若是不死,她也要将他们整死!
“夫人说得是,将来打了天下,能作皇帝的自然是我们的爹了。”项轻狂弯下腰,为南灵儿倒了一杯温水,他的这番言论自是对了南灵儿的口味。
从他和南灵儿在一起时,就知道的‘女’人崇拜着自己的父亲,虽说南林王已经入狱许久,可是当年积累的一些人气还是在的,从南林城一种走过来,即使是知道他们叛军的身份,愿意跟着他们干的将士还大有人在。
大家一致希望打到天元城,救出南林王,重建一个他们的天下,到时候就连圆月国怕是也要改名了!
南灵儿轻抿了一口茶水,“你倒是识趣,不枉我这般对你,到时候你可是我一国公主的夫君,我父王百年后,江山还不是我们孩儿的!”
“孩儿!”项轻狂惊叫起来,“灵儿,你有身孕了!”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呀!”南灵儿脸‘色’瞬间不好,她一直不曾有孕,这也让自己开始忌讳别人在她面前谈论起孩子和身孕,就是自己的夫君也不行。
想她美貌非凡,智谋堪比男儿,若是不能留下一儿半‘女’,自己都觉得可惜!
‘门’外一个丫鬟走了过来,“郡主,陈将军来了!”
“让他进来!”南灵儿看了项轻狂一眼,让他在边上坐好。
这时一个‘肥’胖的男子跨过‘门’槛,弯腰向两人行了一礼,“参见郡主,参见郡马爷!”
“陈将军,本郡主和你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你既然见了瑞王爷手底下的将军后,还执意来效忠于本郡主,本郡主自然会重用你,说吧,什么事?”
南林儿端坐着,对自己面前的男子有几斤几两,她自然知道,此人叫陈能,她当时第一次见这个人,就觉得没有什么大用,便把他留在远山郡,希望可以牵制住岳林的部队。
本以为他是必死无疑,几天前他竟先岳林一步来到秦州城,虽说他带的部下只有几十人,可能从岳林手下逃过的人,想来也是有点本事的,而且他还愿意追随着自己,就凭这一点,也会在很多将士心中竖立起她的形象。
陈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郡主,听说你打算让卑职打头阵,卑职手上没兵,就算是有兵,可卑职上次和岳林那小子‘交’战时,伤了他不少的人,眼下若是再对战,岳林非斩了卑职不可!卑职上还有八十岁老母……”
“好了,好了,陈将军,俗话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这般哭哭啼啼传出去不是让人贻笑大方了吗?”南林儿挥挥手,示意让丫鬟赶紧把陈能扶了起来,再看下去,她已经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发火。
她若生气了,指不定现在就让人把这个‘肥’胖的丑男人给宰了!
见南林儿那副不耐烦的表情,陈能也不是一点眼‘色’没有的人,只好止住哭喊,‘抽’噎着立在一边。
南林儿见他终于不再哭喊了,才慢悠悠的开口,分析起自己为什么让他打头阵的事情。
“陈将军,将士们都说,在他们中,只有你领略过岳林的战术,也只有你和他打过,并且还取得了不少的成就,所以是将士们推荐的你,不是本郡主非要让你去打这头阵,既然你说起兵力的事情,那本郡主就从秦州城中拨出一万将士给你,你当初带的队伍可不止这点兵力,这次呢,只要你立下功,大将军一职位立马给你,将来若成了护国大将军,你整个家族都会享受着荣誉,为了这无上的荣誉,陈将军何不背水一战,也好给那些看扁了你的将士一下下马威呀!”
听着南林儿侃侃而谈,陈能也是愣了,一会儿将来,一会儿现在,他竟傻傻的点头,“好,卑职听郡主的!”
“嗯,这样才对嘛,你先下去吧,明天一早,城‘门’大开,听说南城‘门’口外就驻扎着岳林的军队,到时候,你去会会!”南林儿松口气。
她不奢望陈能会赢,毕竟岳林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了,虽说陈能总把自己叙述的很能,可是从他一路逃回来,只带了几十个兵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岳林放了他一马!
明天若是能赢,她自然当是上天垂怜了,若是输了,也好用岳林的手,替他解决这样一个无能的将军!
陈能自是不知道南灵儿心中的打算,只想着明天奋力拼搏,赢得身后的功名!
第342章 初战告捷
天一亮,南城‘门’果然大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可是走在最前面的去不是陈能,而是项轻狂!
岳林对项轻狂这个人也有一些了解,知道他属于半个幽灵人,而且功力也不弱!
只是他尚未接到楚陵寒的命令,之前楚陵寒只是让他在这里守着,并没有叫阵的打算,可是眼前项轻狂已经大开了城‘门’,这可如何是好!
不打?将士们必定士气受挫,可若是打了,算不算违背大元帅的意思呢?
不等他细想,项轻狂已经喊起话来,“岳林小儿,敢不敢和本大元帅阵前单打一番!”
这般叫嚣的语气,岳林实在是忍无可忍。
“哼,你算哪‘门’子大元帅,不过是叛军贼寇而已,圆月国的大将军只有我们瑞王爷一人!”岳林驾马向前走来。
见项轻狂所带的兵力也不多,看来他这次只是想让自己和他在阵前打斗一番而已。
项轻狂大笑几声,亮出自己手掌中的金印,“圆月国的将士们看看,这是不是帅印,是不是只有圆月国的大将军才配拥有的金印,你们的瑞王爷早就不是大元帅了,岳林小儿,你为何不敢告诉你的部下真实的情况?”
岳林愤怒地说:“真实情况就是你盗取了我们大元帅的金印,还敢在这里蛊‘惑’人心,看招!”
所有的‘激’怒也不过是为了让岳林在阵前和自己打起来,虽说项轻狂对打败楚陵寒没多大信心,可一个小小的岳林,打败他自然不在话下!
见岳林高举着长刀,怒气冲冲的奔驰过来,项轻狂突然甩出青龙链,缠住岳林坐下的马‘腿’,再用力一位,马儿嘶鸣一声,失去重力后,倒了下去。
岳林立即从马背上飞下,这第一招,他已经让将士们有点提心吊胆!
将士中有人小声地说:“快去通知大元帅!”
“哈哈,怎么样,还要继续打下去吗?”项轻狂再次狂笑起来,这一试探之后,他早已胜券在握。
“哼,小小叛贼,你得意的太早了!”
岳林握住长刀,既然没了马,就只能在地上和项轻狂对站了,虽说这样他失去了同等的优势,可他不能让项轻狂这样得意下去。
项轻狂的青龙链很长,适合远功,而他现在居高临下的姿势,正适合发挥青龙链的威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驾着马,向岳林靠近,手扬起,那坚硬中透着柔软的青龙链打向地上的岳林。
岳林跳起来,先躲避了青龙链可能的伤害,再趁机想要去攻项轻狂的马‘腿’,企图将他也打下马,这样他们就有个公平的对决了!
长刀坚硬,可比起青龙链却有很多不足之处,不管是在坐骑上,还是在武器上,岳林都处于劣势,看得他身后将士一阵阵‘操’心。
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那躲避过去的青龙链竟又折回头来,狠狠的打在他的颈部。
“啊!”
岳林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可青龙链的设计如有无数个针头在两侧,剧痛钻进他的身躯,让他赶忙放弃了去攻击马‘腿’的举动,转而退出几步,盯着项轻狂手中的青龙链!
项轻狂见岳林那怒视的眼神,问道:“怎么,怕了?这样就怕了,还怎么打仗?”
“放马过来吧!”
岳林举起长刀,这次他不想再去管那坐骑的事情,既然非要以这样的姿势和打斗,他也认了,可是士气绝对不能丢!
项轻狂没走几步,青龙链再次袭来,狠狠的甩向岳林脸上,他想毁了岳林那张效忠着楚陵寒的嘴脸,战场上这样明显的表面伤痕最是让人挫伤士气。
岳林挥刀举在面前,挡住青龙链,那长长的链子立马缠绕上他的大刀,绕了两三圈后,如针的链尾仍是不甘心的扫向岳林的脸。
岳林头向一侧偏去,知道青龙链不同寻常,吃过一次亏,他也长了见识,这次没有忽略可能回扫一次的链尾!
两人这样的姿势开始进入僵持中,这种情况下,比的不再是武器和坐骑,而是力气,看两人的力气谁更大睦。
岳林自少年就一直在沙场上打滚,练得一身的好劲力,可项轻狂虽没有那般的战斗经验,他的内力却远高于岳林。
东城‘门’下,楚陵寒坐在骏马前,想着再多围几日,待叛军不防备时,自己再潜入城内,把楚陵风先救了,这场仗就算是胜利了。
对他来说,现在牵制自己的正是楚陵风的‘性’命握在敌人的手中,才令他不敢冒然行事。
“报!”
听到一声急促的军报,楚陵寒别过头,看着行礼过来的一名士卒。
“什么事?”
士卒立马说:“报告大元帅,岳将军在面城‘门’口遭到了敌军的挑衅,目前正在和敌军将领在阵前单挑,卑职怕岳将军不敌,所以赶来通报!”
“竟有这样的事,对方将领是谁?”楚陵寒没有慌张,对岳林的实力还是有些把握的,只要敌方不是项轻狂带队,应该不会有事。
而南灵儿现在座拥数十万大军,应该不会让她的夫君出来打头阵的!
“报告大元帅,敌军将领手持帅印,卑职等并不知道其身份,可是那人用的武器很怪异,是一条青‘色’如蟒的链子……”
士卒再想说下去,可楚陵寒已经驾马而去。向着南城口极速奔去。
“岳林,你给我坚持下去!”楚陵寒别驰骋着驾马飞奔,边在心中默念。
冲动让他忘记了布防,却不知在他离开后,东城‘门’大开。
立刻涌出无数叛军,向着没有指挥的一群圆月国的将士呼啸砍去。
岳林的脸上已经渗出大滴的汗珠,在这初冬的早晨,能冒汗,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在僵持着。
项轻狂显然比岳林好多了,他还能笑出来,是因为听到城‘门’处的口哨声,那是南灵儿让他退回城内的暗号。
“看来你们的瑞王爷还是‘挺’爱才的,小子,今天你走运了,本元帅无力再战!”
岳林固执的仍稳住自己的长刀,一只手抓住链尾,手心的血滴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这是还能讥讽出一抹笑意,“叛贼,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呦呵,你还来劲了是不是,看来我还是应该多让你吃些苦头!”项轻狂说完,猛地拉回青龙链。
链尾在岳林的手中,青龙链的大半身也缠绕在岳林的大刀上,即使是项轻狂用出全力,也没能拉回自己的武器。
他眼光‘阴’寒了一下,猛然从衣袖间发出几枚暗器,打向根本无法躲闪的岳林。
就在这时,楚陵寒飞身而来,抓过将士中的一把大刀,唰唰两下打落了快要飞到岳林面前的暗器。
项轻狂见楚陵寒已经过来了,更加得意,见岳林明显的松懈时,使劲‘抽’回了自己的青龙链,“撤!”
楚陵寒身后的将士见他们的大元帅已经过来,便冲了过来。
“退回去,不必去追!”
楚陵寒冷冷的命令道,看了眼岳林的手,好在没有什么生命危。
岳林已经知道自己违背了楚陵寒的命令,叩首在地上,“元帅,你惩罚我吧!”
“来人,岳将军不听命令,‘私’自与敌军阵前单挑,念在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军棍就免了,军鞭二十,立即执行!”楚陵寒背对着岳林,一脸的坚决。
“报!”
“说。”楚陵寒眉头紧锁,这个时候来报的事肯定没有好事!
士卒慢吞吞的开口:“元帅,刚才您来的时候,东城‘门’大开,我军遭受了敌军突袭!”
“什么?”楚陵寒看一眼仍旧跪着的岳林,但向东城‘门’赶去。
可是当他一到的时候,敌军像早就预谋好的那样,迅速的撤离进了城中。
楚陵寒这才想起,自己是中计了,可若是今天自己不去南城‘门’,岳林的命怕是就完了,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岳林的命救的值得。
看着东城‘门’前血流成河,才一会的功夫,他就损失了千人。
这当真是一将换了千军!
岳林在军营外的树边站着,行刑的都是他的部下,没人敢真的用力打他,再说当时的情况所有人都看到了,若是不应战,不知道敌军会怎么辱骂他们呢。
“将军,还是算了吧,若是元帅问起,我们告诉他执行过了就行,这顿鞭子还是不打了吧!”部下为难的望了岳林一眼。
岳林颈部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手上也是,鲜血还没有干。
“我们都是效忠于圆月国的将士,也同样听从大元帅的命令,这次是我没有听命令,还导致我们的将士被敌军突袭,千人已亡,不过二十的鞭子,我都觉得少呢,若是你们再不执行,我就去向元帅请命,再加上三十鞭子!”
岳林无所谓的擦了下颈部的血,斜睨着秦州城,仿佛已经看到了项轻狂,心中暗暗下着决心,下次再遇到项轻狂,他定要一雪前耻!
部下也不敢再劝解,只好执行起鞭刑。
而秦州城中,却一片欢声笑语的庆功宴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陈能感‘激’的不停向南灵儿拍马,“郡主真是神机妙算,卑职等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是本郡主的能耐,全是夫君神勇。”南灵儿娇羞的看一眼身边的项轻狂,好在自己当时聪明,坚决要找幽灵族的后继族长做夫君。
第343章 刺客
当天夜里楚陵寒偷偷的潜入秦州城中。(..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秦州城里以前虽繁华,却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挤,单单数十万大军就已经将驿馆,各府衙等占领的没有一点空隙。
正是兵力太多的原因,城中各街巷中来回巡视的兵卒多不胜数,楚陵寒小心翼翼的越过一道道防守,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人尚且如此谨慎才能过去,就是救得楚陵风,他又要如何带楚陵风飞出这样的重围呢。
先不管了,确定一下楚陵风的安危最重要。
郡守府邸中,一群喝的烂醉的将领正互相搀扶着从里面走出来。
“跟着郡主还真是跟对了,郡马爷的功力今天真是让我开了眼呀!”
“就是呀,没想到我们的郡马爷堪比瑞王爷,这下我们还怕什么,圆月国的江山已经是南林王的了!”
“我们在各郡县边防驻兵多年,一直不受朝廷重视,这次事成之后,封官加爵指日可待!”
“哈哈……南林王万岁!”
“南林王万岁……”
等着一个群醉鬼慢慢的走过去之后,楚陵寒才从墙角移出来,这里的兵防虽多,可对他楚陵寒一人来说,想要进去,还是易如翻掌!
南灵儿也已经回到内室,今天项轻狂这一战,让她涨了不少面子,更让她们所带领的这群将士有了信心。
毕竟楚陵寒曾像神话一般的存在在这些将士们的心中,而楚陵寒所带的将士更是堪称铁军,这次让项轻狂这般轻易的就教训了他手下的那最得意大将-岳林,着实让这些个叛军觉得大快人心。
“灵儿,今天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再去看看囚室那边的情况。”项轻狂体贴的扶南灵儿上了‘床’。
南灵儿绯红着脸,突然变得很柔情,“夫君,你今天可真厉害,让所有将士都刮目相看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对你凶了,等打下了江山,我会让你后宫住满妃嫔,只要我是后位,其他的都随你!”
“你当然是我的皇后了,不过你现在就要听话的睡觉了,只要你天天对我这样好,我保证不拈‘花’惹草!”项轻狂难得的感觉到南灵儿这般的柔情。
这一瞬间的温柔,早让他忘记了当时南灵儿对自己的种种泼辣行为。.info
南灵儿刚遇到他的时候还算可人,就算是为了拉拢项轻狂的心,她必须要将这男人紧紧的抓在手中,可自从两人回幽灵族大婚之后,南灵儿就明显的松懈了很多。
她不知为何在两人房事中总是很浮躁,不愿意项轻狂的触碰,这也让刚刚新婚燕尔的他们有了很大的间隙,加上南灵儿天生善妒,不让项轻狂碰别的‘女’子,这于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不得解‘欲’,而美人在前,是多么纠结难耐的一件事。
南灵儿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结,和她之前与项安熙一段往事有关,她看不起那些个轻浮‘女’子,可自己在短短的两年内已经随了三个男人,所以在某一方面的心理来说,她对男‘女’这事开始鄙夷。
自己曾深爱过的第一任夫君已经成了皇上,自己最早爱上的男人也是一手遮天的大元帅,唯独对项安熙的死,她有点内疚。
今天见项轻狂也这般出息,她对自己之前有个无能夫君开始释怀,也许项轻狂的好会慢慢的展现出来,也许他甚至要比楚陵寒还厉害!
“夫君,天‘色’已晚,囚室外那么多人看守呢,你就不要再去辛苦跑一趟了,我们一起休息吧!”南灵儿半起着身子,‘玉’臂勾住项轻狂的脖子,将他拉向了自己。
项轻狂本想趁着自己一时的名气,再接再力,让自己竖立起在将士们心中的威望,可今晚的南灵儿,温柔的超出了他的想像……
“灵儿……你今天真美……”
楚陵寒见府邸内所有的的‘门’前几乎都有很多官兵把守,实在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下手去查探。
他捡起地上的一粒小石子,猛地向前方掷去,以他的功力,足可以‘射’穿一面‘门’窗。
“那边有人,快,去看看!”
一群官兵听到旁边有动静,立刻跑了过去。
见一处房‘门’前瞬间没有一人,楚陵寒飞了下去,推开窗户向里面探望了会。
这时里面的一位官兵看到窗户被人推开,便问道:“谁啊,换防了吗?”
“嗯!”
楚陵寒应了一声,便听到里面有人打开了‘门’闩。
“你……来人……”
还没等那人喊出来,楚陵寒迅速的控制了他,闪进房间里。
他‘插’上‘门’,扫视了一下房间,不过是平常的小单间而已,竟有那么多人把守,这让他很疑‘惑’,还好刚才没有杀了那个官兵。
“皇上让你们藏到哪里去了!”楚陵寒松开手,看着那个已经有点吓傻的官兵。
官兵转悠了一下眼珠,他刚才被楚陵寒点了经‘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楚陵寒向他‘胸’前猛地一点,解开了那人的‘穴’位,“现在回答我,皇上让你们藏在哪儿了!”
“快来人啊……”
官兵只一喊,楚陵寒一伸手,了结了他的‘性’命,可是这呼喊声还是引来了很多官兵,把‘门’口紧紧的围住。
正在房间里准备温存一番的南灵儿也被惊扰起来,她推了推项轻狂,“夫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吗?可能是猫和耗子什么的,灵儿,今天难得你心情好,我们……”项轻狂压在美人身上,已经‘欲’火焚身。就算他确实也听到了一些动静,哪还有心思去管!
“等一下……”南灵儿穿起衣服下了‘床’,“夫君,我以后都会这么有心情,可是眼下重要的是楚陵风不能被救走,快陪我去看看。”
项轻狂扫兴的站起来,打开‘门’,见‘门’外的两个丫鬟依然在站着,便问:“刚才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人喊叫了吗?”
“奴婢不知,好像声音是从前院传来的。”
南灵儿已经穿戴好,也走了出来,“夫君,我们去看看吧!”
“灵儿,我去就行了,你在房间里等我就好。”项轻狂搂过南灵儿的蛮腰,这样撩人的南灵儿,他是有多久没见过了!
“不行,我说过这样的时候多得是,可是楚陵寒万一把我们手中最后的棋子给解救了,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南灵儿跑下石阶,向前院奔去。
项轻狂也只好跟在后面,知道南灵儿计策多,特意在每间房‘门’前都分了重兵把守,就是为了防止楚陵寒潜入进来,‘混’淆视听,让他无从下手。
前院‘门’前已经让官兵围个水泄不通,前排几百名弓箭手拉开了手中的弓箭,随时会把从里面飞出来的人‘射’成马蜂窝。
南灵儿从人群中走过来,“怎么回事?”
“启禀郡主,卑职发现这房间里闯入一个刺客,可里面的‘门’‘插’上了,所以卑职就把这里围住了。”
“哦?”南灵儿轻疑了一声,慢慢向那个房间走去。
项轻狂上前阻止了她的脚步,“灵儿,里面危险,你还是离远些吧!”
南灵儿笑了下,推开了项轻狂,“没事,据我所知,圆月国的瑞王爷可是不会杀‘女’人的,是吧,瑞王爷?”
楚陵寒皱了皱眉头,深邃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道寒光,隔着一道‘门’,他已经感觉到南灵儿此时有多猖狂。
现在出去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从那么多箭雨下躲过,若是不出去,等明天天亮之后,再想逃离就更难了。
他看了看狭窄的房间,突然把视线放在了房梁之上的屋脊处。
南灵儿还想再说几句,将楚陵寒‘激’怒,让他主动走出来,可还没开口,就听到一声轰隆的响声。众人看到房间的屋脊上破了一个‘洞’,一个身形高大的人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来,在弓箭手都霃在发呆的时候,那身影轻盈的向东边飞去。
“果然是楚陵寒,灵儿,你可真厉害。”项轻狂以为南灵儿是瞎猜的,可刚才的身影一看,分明是楚陵寒没错。
南灵儿冷哼一声,“能从城外一直来到郡守府邸的,除了楚陵寒,敌军中还有谁能做到吗?”
“你们要更加小心的提防才是,等这战事过后,个个会论功行赏!”南灵儿睨视着众人,拂袖而去。
这一场闹腾之后,她也没了再入睡寻欢的心思,径直向关押楚陵风的地牢中走去。
她开始也不知道这郡守府邸中会有地牢,是占领了秦州城后,当地的郡守亲自奉出自己的宅子,而且道出了其中机关,正是这有利的建筑,让她选择暂居这里。
地牢打造的很好,以前是用来关押江洋大盗的地方,所以石壁和地砖已经堪比密室。
楚陵风上次中了毒以后,一直昏昏沉沉的,时醒时睡,南灵儿既不能让他真的死去,又不想让他清醒过来。
“楚陵风,今天可差一点你就见到自己的哥哥了!”南灵儿在‘迷’糊中的楚陵风身边转悠了两圈,对楚陵风这个样子,她还是蛮享受的。
从前他最喜欢的就是不理睬自己,情愿一个人去酒馆喝闷酒,也不喜欢王府中陪她,甚至有时会和府中的丫鬟下人聊上几句,也把她当作透明人一般。
第344章 花花公子没真心
南林王起事时没有说服楚陵风参加,便把他囚禁在自己的王府内,起事失败后,南灵儿眼见自己的父王已经被逮捕,不想再失去楚陵风这个靠山,才接触了他的禁忌。..info--
而从那之后,楚陵风对南灵儿更加冷淡了,没有帮他救回父王,还更加的不理睬他辛辛苦苦迎娶回来的王妃。
想到这些南灵儿就对楚陵风有一种恨意,恨他对自己的无情。
楚陵风‘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皮,看了眼南灵儿,模糊中他喊了声,“小悠……”
“哼,这个时候还念着自己哥哥的‘女’人,楚陵风,原来你爱好这样的感情!”南灵儿斜睨着躺在石板上的男子,没有半点同情。
他们之间的夫妻情份,早在父王入狱后,她的苦苦哀求无果后而终结。
楚陵寒离开秦州城后,回到城外的军营中,心想着:这次打草惊蛇后,再想去探寻一下就更难了。
南林城中,几人全免费的住在听竹客栈,听说莫小悠他们回来后,福多多和素衣也全过来了,本来这群人中,是以男子多‘女’子少的情况,而现在,竟是‘女’子居多。
“小悠,你身体好了吗?”福多多一进大堂中就冲莫小悠走来。
莫小悠微笑着,好在她早就让舞轻纱关上了店‘门’,反正不在乎这几天的生意,只要他们安安稳稳的待上几日,少赚几天的钱也无妨。
而以楚陵寒的经济实力,就是让她折腾个几年,怕是也败家不了吧。
若是开‘门’做了生意,客官们别的不看,就是这些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也让他们移不开目光了吧!
“已经好了,你们最近怎么样,有了我们圆月国贵妃娘娘的加入,画坊的生意有没有好很多啊!”
她的调侃让素衣脸‘色’一红,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可惜的是皇上还没有音讯,这也是困扰着她日夜不能宽心的事情。
“小悠,你再瞎说,素衣可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福多多平时虽爱拿素衣的贵妃身份开玩笑,却是她们两人的时候,素衣脸皮薄,这么多人下开她的玩笑,真真是要钻桌子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贺延看着大堂中的各‘色’‘女’子,红粉蓝绿,个个美‘艳’,因为福多多戴着面纱,更加让人遐想。
“小悠啊,我发现你认识的‘女’人个个都比你好看得多呢,就拿这个‘女’掌柜来说,可是我见过最风尘,最娇颜的一个!”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小延子,我说你自己现在见到我也不参拜一下了,想当初你可以天天姐姐的喊着,是不是一些时间没‘抽’你,皮痒了?”舞轻纱似笑非笑的看着贺延。
这些人中,虽说‘花’若雪倾城,素衣腼腆,福多多大气,腊梅碧‘玉’,莫小悠大多时候是无理头,可是最让人觉得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在外可以理事,在家可以妖娆的就是舞轻纱!
她本可以不用听莫小悠的命令,可是这次能见到贺延让她很开心,也懒得再打理客栈和酒馆的生意,所以主上的‘女’人一开口,她也就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
利索的关了店‘门’,让所有小二酒保全当了‘门’卫,守在听竹客栈的大‘门’外,一律禁止任何外人进入。
提起姐姐的事情,贺延早就按捺不住了,蹭一下跳了起来,几乎快要捂住舞轻纱的嘴巴。
想他堂堂江湖上有名的风流公子,却叫一个小‘女’子为姐姐,这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谁知让舞轻纱在那么多人面前拿出来说事,心中好是不快。
“得了吧你,不过是没你那么多鬼主意,才让你一时钻了空子,这事就此了了,以后我还是哥哥啊,你是妹妹。”
“哈哈,你们什么关系啊?亲兄妹,义结金兰?”容惜得意的看着两人,他们的言行自然的如同从小就相识的家人般,也难得见过贺延如此放得开,想必这个妖娆的‘女’掌柜应该是贺延的知己了!
“容姑娘,羡慕啦?要不你也来当我的妹妹吧!”贺延绕过舞轻纱,转到容惜面前。
他开始觉得人生也是蛮好的,特别是在那么多美‘女’面前,竟也不再悲伤着和‘花’若雪那纠缠无果的感情了。
他暗自菲薄了下,也许还是自己不够专情!
而一边的‘花’若雪只好偷偷掩笑,“哥哥,你到底想要多少个妹妹呀!”
莫小悠鄙夷的看了眼贺延,“他呀?妹子不嫌多,你们可不要受了他的骗,依我看呢,男人,要么像陆神医这般,一心只埋头于自己钟情的事情中,两耳不闻美人声,要么像蓝大哥那般,侠骨柔肠……”
“啧啧……还好瑞王爷不在,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小悠钟情的人竟是蓝大哥!”贺延轻摇‘玉’扇,好看的凤眼‘迷’离,仿佛对莫小悠的心事早就‘洞’悉。
“瞎说什么,我只是给这些美人提个醒,我早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特别是你,贺大庄主,如果不能承诺幸福,千万不要哄了别人的心!”莫小悠白了贺延一眼,跑上楼去。
关上‘门’,她叹息一声,“还好蓝大哥不在,否则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大堂中的其他几人听到莫小悠这一警告,纷纷远离贺延,各做各的事去了,腊梅则去了后院,因为陆芥在那里采集着他自认为很好的‘药’材。
贺延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舞轻纱倚在‘门’边,看着难得冷清的听竹客栈。
“还是轻纱姐姐最好!”
“少来,我只是没事做,你现在知道喊我姐姐了?”舞轻纱捏住贺延的耳朵,就知道这小子狡猾,喜欢调戏美‘女’,可真的让他动情却难如登天。
好在自己虽喜爱俊美的男子,却不会动情,可楚陵寒不一样,他是冷清又俊美的男子,喜欢他至少不会受伤。
天雷山上,蓝‘玉’胡正在和易迅辰商量着什么。
见到‘花’若‘玉’现在隆起的腹部,蓝‘玉’胡由衷的替两人开心,毕竟他们中,能平静着生活的就属于这两人了!
易迅辰一直在暗中查询着除魔武器的下落,这个真的除魔棍总算让他们找回来了,也使得他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而他的另一块心病就是最后的武器。
“我这些时间虽说不在雪山,可也是近两天才回的天雷山,可能寻找的踪迹我几乎都寻遍了,也许真的要换一种思路了!”易迅辰看着缤纷而落的桃‘花’瓣。
这美妙的场景总会让他想起莫小悠,和自己牵连着,却又好似没什么关系的亲人。
她在两百年前出生,却实际年龄只比自己小一两岁,他甚至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她,曾姑姑,还是别的什么……
蓝‘玉’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把这件事一个人担着,我们大家都有责任,不是吗?既然一时寻不到,那就让大家先放松一下,听说幽灵族的人最近活动很多,秦州一带战‘乱’频繁,幽王也出现了,天下已经不太平了!”
“可是,魔族好像没动静,耶律丹在预谋什么吗?”易迅辰这一个月内走遍了大江南北,幽灵族确实活动很多,就连幽王屠镇的事情也传得很快。
现在恐怕大家都快要忘记魔王曾经的血腥,反而恐惧起突然出现的幽灵族。
蓝‘玉’胡眉头一皱,“我也猜不出耶律丹的想法,幽王屠杀人类只是想将他们的灵魂带到幽灵界,重新建起已经坍塌多年的领地,一旦他们的领地修建完毕,幽王要屠杀的可就不止是那么少的人类了!”
“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易迅辰望着一脸凝重的蓝‘玉’胡。
“能有什么打算,先回客栈,告诉他们情况,实在不行的话,也不可以这样无所事事的干等,我情愿去秦州,斩杀叛军!”
蓝‘玉’胡说着,飞下石阶,头也不回的扬起手,“你们保重!”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细心的腊梅留了饭菜在火房,见蓝‘玉’胡回来,赶紧去端了出来。
“蓝大哥,你回来了,饿了吧!”
见腊梅忙活着为自己盛饭,蓝‘玉’胡倒感慨起来,“还是腊梅最好,这么多年了,一直如一。”
“我就不好了吗?”
莫小悠从竹林中走过来,她一直在等着蓝‘玉’胡回来,想和他商量一件自己的‘私’事。
腊梅笑着扶过莫小悠,对蓝‘玉’胡说:“小姐当然最好了,蓝大哥,这顿饭菜可是小姐让我给你备着的呢?”
“哦?”蓝‘玉’胡到嘴的饭菜一下变了种味道,让他的心柔柔的,如沐‘春’风!
“小悠,呵呵,你们两个这样倒让我想起在平城的日子,每次我外出回来,可都是这样的待遇!”
不等蓝‘玉’胡感慨好,莫小悠赶紧说:“过去的事只当是个美好的回忆了,眼下有个重要的事,我要和你商议一下。”
“什么事,你说。”蓝‘玉’胡放下碗筷,见莫小悠的样子,少有的严肃。
莫小悠看了看大堂内外,秀气的小脸突然转了一个谨慎的面孔,她知道秦州危险,不想别人陪他一起冒险,可是这些人中,都是执拗的‘性’子,若是她告诉大家,他们肯定也要跟去。
“我想去秦州,可能这里的‘女’子就要拜托你来照顾了,我想最迟明天早上出发!”
第345章 神医永远最有用
蓝‘玉’胡先是一惊,其实就算莫小悠不说,他也正有此意,听说叛军中有各种奇能异士,而最多的就是用毒之人,所以他也担心着这次圆月国最高贵的两人,会不会有危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这种关心和感情纠葛无关。
“我和你一起去吧,除魔武器已经没了线索,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和你去战场看看,秦州的局势虽不稳定,可有瑞王爷坐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明早一起出发吧!”
“啊!”莫小悠疑‘惑’的看着蓝‘玉’胡,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也要去?”
“嗯,我不能去吗?那时去沙漠中看风景,我就应该陪你去的,可惜……”蓝‘玉’胡停住要说的话,既然错过了,他就要好好的祝福她。
遗憾的痛让他一个人默默忍受就够了,他不希望莫小悠再受到这种情感的‘波’动。
莫小悠尴尬的笑了一下,“蓝大哥当然可以去,只是我想一个人去,你们在这里过几天安生日子就好,到时候凯旋归来,大家再好好的聚一聚!”
她觉得现在自己最害怕的不是生死,不是楚陵寒生气,而是和蓝‘玉’胡相处,不是说如果成不了情侣,绝对做不了朋友吗?
可能是猜到了莫小悠的担忧,倒是蓝‘玉’胡大方起来,“呵呵,小悠,你也别想多了,我蓝‘玉’胡今年也已经三十,感情的事早就看透,你知道我的,从不会强迫别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所以我希望我们还是好朋友,你不会不想和我再做朋友了吧!”
“当然不是……”
莫小悠揪着自己的衣带,要说重新做个可有可无的朋友,她多少会失望些,可若是让蓝‘玉’胡一直对自己倾心,看他孤寂的样子,自己又不忍心。
既然这次是他这般大方的提出,那她还能拒绝吗?
她伸出手,握上蓝‘玉’胡垂放在桌边的大手,还是有种难以名状的心情,复杂又纠结,手掌心的温度暖暖的,熟悉又不敢想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是朋友,是我的蓝大哥!”莫小悠扯出一抹笑,掩盖着自己内心的挣扎,她和蓝‘玉’胡终究是不能再走到一起,可这双温暖的手,还一如既往的让她牵挂……
每次接近蓝‘玉’胡,总会让她有种背叛的感觉,背后像有一双寒冷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如楚陵寒所说,她的心不定!
蓝‘玉’胡还没想要回握一下那只小双手,莫小悠就‘抽’了回去,“好吧,明天出发,只有我们两个吗?”
“当然不能只有你们两人,毒,可以是最厉害的武器,也是军营中最难以医治的,所以我也要去!”陆芥从后院走过来,一直在偷听的他这时候才现身,都怪那两个深情厚谊的人,根本没注意到他。
腊梅见陆芥来了,也起了哄,“小姐,我也要去……”
“秦州在打仗,我又不是去玩,你们去瞎哄哄什么呢?”莫小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陆芥一点也不甘示弱,趁莫小悠生气的时候,猛地一伸手,轻巧的让人什么也没有发觉,可这时候莫小悠的颈部已经被他投了一种微量的毒。
“哎呀,好痒,我全身好痒,你们痒吗?”莫小悠抓耳挠腮起来,还没注意到是陆芥使的坏。
虽然她没注意,可这一切早已让蓝‘玉’胡看在眼里,他低头不语,吃着自己的晚饭。
腊梅立马拉过陆芥,“快给我们家小姐看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只是不想让我这个神医去战场救死扶伤,惹怒了附近的神灵,正在接受处罚呢?”陆芥轻嗤了一声,只等着莫小悠熬不住来求自己了。
莫小悠听陆芥这般说,才想到几人中最有可能出手的就是陆芥了,她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陆芥,你自诩神医,我看现在下三滥的手段你全学会了,竟然用来对付我了!”
“错,不是全学会了,是小时候早就玩腻了的,现在我的任务是救死扶伤,你倒是说让不让我去秦州!”陆芥坐在桌边,见桌上的美味,忍不住拿起筷子,悠闲的夹起来送进自己的嘴巴中。
“哼!”莫小悠抵制住全身的奇痒,坚决不想屈服。
可是痒一点点加剧,让她却要疯了,觉得自己连‘毛’孔里都在冒着小虫子般的‘骚’痒无比。
“好,让你去!”莫小悠大吼一声,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掉了。
陆芥‘露’出右手的银针,在她手腕处轻轻一扎,“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无耻的陆芥,你……”
莫小悠‘欲’哭无泪,陆芥要去。腊梅一定跟着,贺延那么爱凑热闹,哪里还能少下一个他,舞轻纱对楚陵寒觊觎已经,这次她也不会落下。
容贤她的关系,也不可能会乖乖的留在听竹客栈等她回来的,而没有功力的‘花’若雪呢……
她的头越来越大,晕乎乎的想着明天可能会一起出发的人数!
“要不,就我们四人去吧,现在就出发,别让其他人知道,我留书一封。”想到这,莫小悠赶紧去柜台寻来笔墨。
还没有动笔,就听到一声娇媚的笑。
“你们这是想去哪呢,我同意了吗?”舞轻纱掐着蛮腰站在‘门’口。
她无聊的在前院赏月,可是寒气太重,不得不折回房间,却听得那么一处计谋。
莫小悠见手中的笔墨让舞轻纱扯了过去,着急的喊道:“你干什么,还给我!”
舞轻纱优雅的偏过身子,她身形比莫小悠稍高一些,将手中的白纸高高举起,斜睨着莫小悠,“我就觉得最近没有好好休息,也无处游玩,秦州好啊,江南水乡,而且靠近海边,很适合去游赏一番,你们的计划中,就加入我吧!”
见莫小悠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她又说了一句,“对了,你们家神医会解毒,而我会得不多,恰恰会防毒!”
“切,你这不是和我抢生意吗?”陆芥‘插’了一句,就差没和舞轻纱打起来了。
舞轻纱看一直沉默的蓝‘玉’胡,‘玉’指一点,滑过他的后背,绕到蓝‘玉’胡的身侧,“蓝大帮主,明日可要等我一起哦!”
可是真的等到第二天早上,听竹客栈外却不止四五个人!
莫小悠故意起晚了些,“索‘性’要去都去吧,反正我可以飞,管他们呢?”
她怒气的嘟囔了几句,看着三辆马车,还有路边送行的人。
康桓这次也来凑了热闹,为每人准备了些小礼品,他知道这群人中,每个都有可能是大人物,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可见那容貌,已非常人。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大家在路上顺畅,到秦州时帮康某问候下瑞王爷!”
‘女’子们进了马车,贺延边接过礼物,边轻蔑的看着康桓,“康……哦,你就是康记瞅庄的大公子,怎么这布料‘摸’着不像是上好的丝绸,莫非你送给我们的是你们店铺里卖不出去的陈货?”
“不,不,贺公子误会了,这些可是今年卖的最好的彩锦,还有这些,全是我们茶庄最好的‘春’茶,这些是我命府上的人早备好的干粮,让几位路上用的……”
康桓虽知道贺延有意刁难,只是面上装作没事,一一介绍起自己带来的东西。
莫小悠从客栈里最后一个走出来,看舞轻纱在柜台处吩咐着自己手下的,便说:“舞姑娘,你还是坐镇客栈吧,万一你走了,战场没了来源,连军饷也发不出,可怎么办呀!”
“哼,莫姑娘说笑呢吧,军饷?圆月国的皇帝发呀,我们主上只是善意的出手而已,可是主上的家产有多少,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莫姑娘也别‘操’心,我去秦州,只会帮到主上。”
舞轻纱冷眼望着莫小悠,还没到秦州,她已经想把莫小悠当成敌人般,若不是看在主上的面上,她早对莫小悠出手了!
莫小悠走到骑着白马的蓝‘玉’胡身边,悄悄地说:“你带大家慢慢走吧,我先行一步,到秦州通知一下楚陵寒,要不然,我们突然这样举家前往,他会吓到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凌空飞去!”蓝‘玉’胡看着身后的马车,不太确定莫小悠的想法。
“嗯。”莫小悠点点头,不待蓝‘玉’胡反应,已经向前面跑去。
贺延和康桓斗过嘴之后,才晃悠悠的走到前面,巡视了半天没看到莫小悠的身影,“‘玉’胡兄,小悠呢,她不会看我们那么多要去凑热闹,一气之下,自己先跑了吧!”
“嗯,让你猜对了。”
蓝‘玉’胡也没有耐‘性’慢慢等下去,扬鞭而去,“贺兄,后面的人你照顾着吧!”
“我……哎呀,哼,两个没义气的。”
回头无奈的看一眼三辆马车,虽说和美‘女’接触很舒心,可是‘女’人太多他也会觉得压抑,好在舞轻纱从后面驾马奔来,扬鞭‘抽’了一下贺延。
“小子,遐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
“你还真是我的好姐姐,这也能看出来,最厉害的两个人都跑了,这些人的安危,我们两人可要担着了!”贺延摇摇头,他要能飞多好!
舞轻纱没有贺延想得那么多,他们中陆芥完全可以自保,还能保护住他的小丫头腊梅,而容惜也不弱,最需要保护的就是‘花’若雪了,可是她长得那么好看,还有贼人敢打她的主意吗?
第346章 些许的倾心
他们离开后,南林城就只剩下福多多一人,真正让她担心的事情也在这时候慢慢发生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因为康桓的计谋,徐氏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到画坊,虽说康大夫人已经回到康府,康桓为了让福多多屈服,纵容康大夫人对徐氏的扣押,徐氏终是没能逃脱康大夫人的继续刁难。
‘花’园中康大夫人在想着折磨徐氏的办法,既要礼遇,又要让她拜倒在自己脚下!
“哎呦,南林王妃呀,怎么敢让您给我端茶倒水呢,小菊,还不接过来!”康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徐氏的一双‘玉’手。
她憎恨这个‘女’人曾经的傲气,那时候为了和南林王府拉上关系,她可没少受这个王妃的奚落,现在昔日的王妃落在她手上,她能放过这个‘女’人吗?
徐氏低下头,手上如荷叶般卷曲的茶托还在,可那荷‘花’般的杯子已经让小菊拿了过去。
“小心烫……”
一声提醒还没说话,就听到瓷器碎裂的清脆,接着的场景是徐氏也曾见过无次的嫁祸于人。
“大夫人,是小菊手滑了,不关王妃的事。”小菊跪在地上,委屈的流着眼泪。
而大夫人身旁另一个掌事大丫鬟却指责起了徐氏,“小菊,你不用帮她包庇了,一个过了气的王妃,现在南林城早就没了南林王,哪还有什么王妃,我们大夫人是敬她才这般称呼,哼,徐氏,现在你已经是我们康府的粗使丫鬟了,做错了事,还不跪下”!
徐氏瞪着有些鱼尾的美目不可思议的望着好像什么也没听到的康大夫人,从前她也曾这般嚣张过,所以今天都算是报应了吗?
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说法,徐氏膝盖一软,慢慢的跪在石板上。
这个时候康大夫人才慢慢的开口道:“算了,一点小事而已,还不扶南林王妃起来,多大点事就下跪,以为是在南林王府呢?那么规矩!”
听到康大夫人的话,徐氏的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从‘花’园中走来一位小丫鬟,对着康大夫人行了一礼,“大夫人,大公子说让南林王妃去一趟前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去前厅?有贵客?”康大夫人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小丫鬟,冷笑了一声。
虽说让自己的贴身婢‘女’扶起徐氏,可两人早就心意相通,能让徐氏多跪一会,最好就让她长跪不起。
小丫鬟被大夫人这样一看,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奴婢是听大公子这样说的,至于来的是不是贵客,奴婢就不知道了。”
“哼,我倒想看看,是谁想来看我们的南林王妃呢,走,一起去前厅。”康大夫人从跪着的徐氏身边走过,冷哼了一声。
她愿意这么叫南林王妃,因为这样叫的同时把那人再踩在自己脚下,只有让她更觉得威风。南林王府鼎盛时收拾不了这‘女’人,现在一个没有了王爷和王府的王妃,还不忍她凌辱!
前厅中福多多忐忑不安的立在中间,见康桓一口接一口的抿着茶水,她也不想再和这样的男人废话,他的目的自己早就‘洞’悉,既然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来解决这做为常人应该有的举动,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康大夫人刚一进‘门’就吆喝起来,“哎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画师来了,怎么,是想帮康府中的谁作画呀!”
福多多没把康大夫人的话放在心上,倒是注意起她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徐氏,她走上前拉过徐氏,“康大公子,既然我姨母已经从寺庙中上香回来,我自当要带姨母回去,这些日子叨扰了。”
她向康桓颔首后,就打算离开。
沉默了半晌的康桓这时也站了起来,目光向着院子里两排的家丁,“岳姑娘,我康府虽是小户,不比南林王府,可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今天既然来了,就请在我康府小住几日,等你的朋友从秦州城回来,我再带你去看他们,到时候康某也好向瑞王爷‘交’代,对他的朋友,我尽到了地主之谊!”
“不用了,姨母,我们走!”福多多果断的拒绝康桓后,便向院子里走去。
康大夫人先她一步拦在了‘门’前,“呦,岳姑娘脾气还‘挺’倔,我们康府想要留人,人家还不领情,桓儿,这可如何是好呢?”
康桓也走了过去,安抚着已经有些怒气的康大夫人,“娘,这事就‘交’给孩儿来处理,听说绸庄上来了一批很好的‘花’样,娘先去看看吧。”
康大夫人不悦的看了眼福多多,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她只听说徐氏有个外甥‘女’应该是姓福的,何时冒出了一个姓岳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喜欢,她有什么办法,等这‘女’子入了‘门’,她到时候作为婆婆的身份,想如何惩治这个‘女’人,不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好吧,我先去转转,这个什么岳姑娘我不管,反正南林王妃不能走,我还没和王妃叙旧叙够呢,儿子,听到了吗?”
“是,孩儿知道了,娘你先去吧,再晚一些,可不要让其他的夫人小姐给挑光了!”康桓推了自己的娘亲一把,就知道她不想放过徐氏。
康大夫人娇慎的叫了一声,“哎呦,好啦,我去就是,真是有了美人忘了娘啊!”
待几人离开后,康桓才笑起来,看着福多多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福多多这时也有了点压抑,要说让她引起康家长辈们的讨厌很简单,可是康桓想要她重要的不是讨厌和喜欢。
他想要的就是她和莫小悠的‘交’情而已。因为莫小悠的喜怒哀乐牵制着瑞王爷,只要他和福多多成了,如此一来,南林城不管是谁当家,都会对他有利。
“姨母,你先去房间收拾一下你的东西,随后我带你离开!”福多多一双温柔的眼睛示意了下徐氏。
她想要和康桓说的事情,不想让别人听到。
徐氏很快点点头,向后院走去,对福多多这么有把握的要带自己离开,她兴奋不已,能离开康大夫人有事没事的刁难,现在是她大的愿望。
“好了,这下没人了,岳姑娘,我们就不要再兜弯子了,我想娶你做了的偏房妾室,不知岳姑娘意下如何。”康桓言语时,手已经抚上了福多多的后背。
福多多向前走了两步,拉开和康桓的距离,回头少有的妩媚浅笑,虽然隔着面纱,可她的眼睛笑得如弯弯的月亮,让人一看就已然心动。
康桓以为福多多是答应,赶忙想要过去,拥住这个自己盼望已久的美人儿!
“且慢。”福多多‘玉’指一点,止住了康桓想要再近一些的接触,“我还有些忠告想要告诉康大公子,听完之后康大公子再决定要不要娶我!”
“好,你说。”康桓已经着急,不管福多多说得是什么,他都会坚持娶她,只是见到那双含水的明眸,他就迫不及待了。
福多多收回‘玉’指,边踱步,边细细说来。
“康大公子想与我成亲,不过是想靠瑞王爷的力量来扩大自己的买卖,可是康大公子真的以为瑞王爷在这次的战争中会胜利吗?”
“我当然这么认为,瑞王爷何等英勇,难道岳姑娘对瑞王爷的实力有所怀疑?”康桓早嘴上这样说,心中已动摇,想着福多多是不知道了些他不曾听说的事情。
“康大公子先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福多多轻笑了一声,甚是安慰了康桓浮躁的心。
她继续说:“相信康大公子也已经得知,这次的叛军人数非常多,可以说是瑞王爷所带领的将士的几倍,而且郡主和夫君又是个武艺高强的人,这一点我不说,康大公子也早就知道。我还听说他们一直集结了很多奇能异士,就是想等到起事时派上用场。”
顿了顿之后,福多多见康桓的连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坚决,面纱下的脸也有点嘲讽的味道。
康桓没有‘插’话,等着福多多再说下去,很明显福多多的话吸引了他。项轻狂这个人他是了解的,一个凭空出现的能人,武功听说是高超的很,从来没见过他和别人打斗,可他的手下那么厉害,作为统领,定不会弱。
福多多见鱼已经上钩,便娇羞地说:“其实……奴家对大公子……也是有些许的倾心,可是大公子也知道奴家的身份,瑞王爷将来要娶的王妃和我是多年的好友,就凭这一点,若是这战瑞王爷赢了,必定会扬名天下,加官进爵,当然这些瑞王爷都不稀罕,他最稀罕的是自己的王妃!”
康桓心跳加速,一直以为福多多对自己毫无感觉,岢是从她娇羞的表情和有些含蓄的话中,他听到这‘女’人原来早就看中了自己。
“我若成了大公子的‘女’人,将来康府也会沾上点光,对康府的所有买卖也会有帮助,可我怕的就是……”福多多止住了话,无限担忧的看一看还在想继续听下文的康桓。
“你怕什么?”康桓理解问道,不止是福多多怕,他也开始‘摸’不到头脑了。
这‘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倾心的?还有这‘女’人一向冷情,今天这般的态度,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第347章 上勾的男人
福多多接着说:“我怕瑞王爷会输,若是输了,我和南郡主可不是亲戚,上次郡马爷看中了我,郡主已经起了杀意,而且郡马爷和康府的关系怎样,大公子也是心知肚明的,若是他们赢了,郡主又知道我和你的事,到时候随便找了个由头,我死没关系,可是怕连累康家满‘门’抄斩啊!”
她的最后一句话让康桓已经吓出一身的冷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康桓当然知道自己和项轻狂的关系不怎么样,所以福多多说的这些话让他茫然不知所措,现在想的不是娶娇妾美人,而是如何躲过这可能的灾难了。
“那你说怎么办?”不待福多多开口,康桓就急切的追问过来。
福多多委屈的擦拭了一下眼泪,抬头劝慰道:“不如我先去画坊,等瑞王爷打了胜仗,我们就成亲,若是郡主赢了,我就是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嫁给公子,到时候就算我们只能做一对亡命夫妻,我也认了!”
康桓不知何时已经退到宽大的椅子边,他无力往椅子上一坐,“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是期盼着瑞王爷赢,到时候我一定会娶你,现在就先委屈岳姑娘暂居画坊了!”
“公子……我理解。”
福多多滴出两滴泪来,见徐氏也收拾好走了进来,她便拉着徐氏向康桓致谢道:“大公子,我的姨母身份更加特殊了,她是南林王妃,虽不是郡主生母,可是名义上郡主还是要唤她一声母妃的,郡主这个人最喜记恨别人让她丢脸,画坊里简陋,我怕姨母住不习惯,若是能住在康府这样高贵的地方,郡主到时看你们待她的母妃这样好,说不定也会高兴一些的!”
“啊,康府哪里比得上画坊!”康桓立刻坐直了身子,听福多多的话,他也才想起来,这不管是谁赢了战争,坐了天下,这徐氏都是动不得的。
只怪他的娘亲太冲动,这些日子在康府,可没少给徐氏气受,为了弥补这过错,康桓便抱歉的对福多多说:“我看这样吧,我派人给画坊中你的庭院里翻修一下,再置办些东西,南林王妃就先住在哪儿吧!”
“既然是大公子的意思,那就只好如此了!”
福多多屈膝行了一礼,含着悲伤转身离开康府。
徐氏一路上都在不时勾头望一眼福多多,搞不明白在康府时她的表情,对自己这次能这般轻易的离开也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姨母,你不要问那么多,以后康大夫人也不敢再欺负你了,我们先在这画坊待一些时间,在瑞王爷回南林城之前,我们都是安全的,这最重要了!”福多多没看看徐氏,却一席话安抚了她的心。
徐氏叹息了一声,想当年南林王叱诧风云时,她也是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康大夫人的面她是想见就招见,不想见直接让下人赶出去。
也难怪现在康大夫人这般为难自己,想起曾经和现在的落魄相比较,她便懂得什么叫收敛了。
所有人的赌注都压在楚陵寒的身上,而远在秦州的楚陵寒也会有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
秦州城东‘门’外的军营中,将士‘门’也在寻找着他们的大元帅。
“元帅在哪里?”
“不知道啊,前天打了败仗,元帅心情不好,应该是去附近走走了!”
“唉,可惜我们不能帮元帅分担点,将士们的士气这样低落,可如何是好啊!”
“你快别说了,我们的大元帅有多善战你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阵前挑衅而已,我们元帅又没败,败的只是岳将军罢了!”
几人将领在一边议论纷纷,而路过的两个人,一个明显的黑着脸,另一个得意洋洋!
“哈哈,岳将军现在可成了军中茶余饭后的话题了!”暗影不算嘲讽的说了一句。
岳林垂头丧气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精’力再和这个少年斗嘴,只是担忧地说:“元帅会去哪呢,这两日的平静,不知道秦州城中的叛军在预谋着什么,一点投降的意思也没有,我们这样围下去,到底是对是错?”
暗影也是这个意思,“我来找大元帅正是此意,我们看我们不应该围城,而是要主动出击,打敌人个措手不及!”
“哼。”岳林抬头望着秦州城的城墙,那里坚硬如铁,城墙又高又宽,城楼上的布防那么密集,强攻的话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算了,我先回南城‘门’待命,等着元帅的命令吧,你也是,不要趁你不在的时候,让敌军钻了个空子!”
岳林策马飞奔,向自己的营地跑去。
东城营帐外的几里丛林国,一处清澈的溪水边,楚陵寒正仰卧在大石块上,手臂枕在自己的头下,仰望着青天白云。
他在思考着这次的战事,围城是需要时间的,而看南灵儿的反应,她应该是一路搜刮了足够的粮草囤积在秦州城中,否则不可能是样平静。
看来是自己失算了,以为南灵儿在仓皇中顾不得搜集粮草的,也许是另一种可能,他们预谋已久,粮草早就在秦州城中。
要不然无法解释南林城中略见萧条的气象,可若是这样,他们的围城要等到何时呢,楚陵风一直不出现在皇宫,天元城也已经‘乱’了。
现在圆月国已经流言四起,什么议论都有,百姓都在担心着自己的‘性’命,还有这些将士们,知道了皇上可能控制在叛军手中,也士气受挫。
而且南灵儿和项轻狂还是和幽王有着关联,这让他更加担心……
随着他一声的叹息,听到一点细微的小动静,楚陵寒立即坐了起来,向四下望去。
“谁,谁在哪里?”
片刻后,一声娇弱的‘女’子声音从对岸溪水边的草丛中传来,“奴家是附近的农‘妇’,不小心脚卡在石缝中了,公子你能来帮奴家一下吗?”
楚陵寒听了之后,起身便走,这荒郊野外的出现一个‘女’子?还这般娇慎,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去给你叫人!”
他的话响起后,立刻听到那‘女’子尖叫了一声,“不要啊,公子,不要告诉别人!”
楚陵寒眉头一皱,停住了脚步。
那‘女’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奴家今天在田埂中劳作了半晌,身子出了些汗。所以到这小溪边洗浴了一番,这会身上一丝不挂,如何能让外人看到呢?”
“那我就能看得?”楚陵寒反问了一句,这‘女’子说话很怪异,不似乡间农‘妇’,却又口口声声说自己在田埂劳作。
听到他的声音半天没有回复,楚陵寒迈起脚正想走。
那‘女’子像是能感觉到他要离开一般,再次说:“公子可以看奴家的身子,以后奴家可以做公子的‘女’人,就算是个下等丫鬟奴家也愿意,现在奴家脚腕好痛,公子快来解救奴家……”
“我……还是给你叫人去吧。”
楚陵寒心慌意‘乱’的想要逃离这里,那‘女’子声音拿捏的很好听,一阵阵轻唤让他莫名的冲动,万一对方是绝美的少‘妇’,又一丝不挂,这说出去,他还能洗得清吗?
虽说自己的‘女’人莫小悠一向爱开玩笑,总说给自己纳妾,可也是嘴上说说,他要真多了个妾室,这个妻可就气跑了!
“哎呀,有蛇,好大的蛇,公子你快救救奴家,再晚就来不及了,啊……”‘女’子的轻唤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大叫。
楚陵寒握紧了拳头,飞了过去。
可当他飞过去时,见到的场景完全让自己傻了眼,‘女’子是很美,也确实衣衫不整,可不是在慌‘乱’下穿起的,更像是为了引‘诱’他,而故意撇开的半边香肩……
他见‘女’子的‘玉’足在清澈的溪水中正悠闲的‘荡’着,勾着头,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
“你……”
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从他‘胸’腔中迸发,他猛然抱起那‘女’子,向草地上摔去,只是那娇弱的身子还没碰到草地,他的手臂就揽了上去。
接着他的身子也压了上去,‘唇’瓣覆盖住‘女’人的樱‘唇’,一只手用力一扯,想要甩掉‘女’人那遮挡着他的衣物。
这时‘女’子开始慌‘乱’了,护主自己的‘胸’前,谩骂道:“好你个楚陵寒,那么无耻卑鄙,荒郊野外,强上民‘妇’……我要告诉你的部下,告诉秦州城内的百姓,让他们知道所谓的瑞王爷,不过是个禽兽!”
“随你的便,‘女’人,你挑起的火,可要自己浇灭!”楚陵寒冷笑一声,却无限柔情的堵上了那个喋喋不休的小嘴。
‘女’人的力气很大,一翻身倒是把楚陵寒压在了身下,‘玉’指点在他的‘唇’瓣之间,审视着自己最爱的那个完美薄‘唇’,柔柔的问道:“楚陵寒,你不想我吗?”
“想,可是先把我的火灭了。”他将那‘玉’指含在口中,轻轻的咬了下,目光还是顺着‘女’人那洁白的领口向下顺去。
见他目光留恋,‘女’人骄傲的‘挺’起‘胸’部,想得到他的夸赞,这个办法她可是想了许久才实施的,见一个美男子那么忧愁的在丛林边独坐,不勾搭一番,好可惜呢。
可赞赏没听到,却觉得下巴被控制住,男子犀利深邃的眸子中严厉越来越骇人!
“莫小悠,你跟谁学的这些魅‘惑’人的手段,再让我发现,定不饶你!”
“天生的,你会你会慢慢发现,你不饶我,那我也不能先饶了你。”莫小悠说着,小手‘摸’索着去解楚陵寒的腰带。
第348章 听我的
“大元帅回来了!”
“好像还有一个人,那是谁?”
“是莫郡主!”
“将士们,莫郡主来支持我们了!”
听到阵阵的欢呼声,莫小悠向楚陵寒的怀中又窝了窝,还有些红‘艳’的‘唇’翘起,鄙夷地说:“看来我在军中的威望可比你还要高些,你看我一来,你的士兵瞬间情绪高涨,你要怎么谢我呀?”
“谢你?简单啊,我们去军营外的小树林。[..info超多好看小说]-..-”楚陵寒狡猾的盯着眼前白‘玉’般的耳垂。
莫小悠回头白了他一眼,“这是占便宜好不好,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那就由你来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楚陵寒大方的说着,身下一驾马,进了军营中。
莫小悠一边接受着众将士的热情洋溢的呼喊,一边继续想着自己要些什么赏赐好呢?
“这样吧,等这战事平了以后,你给两个人赐婚吧!”
楚陵寒手臂突然用力搂紧了怀中的人儿,“怎么,终于想嫁给我了!”
“才不是,我就是想让你给岳林和福多多两人赐婚,不过赐婚是皇上的事,你只需要同意就行了,皇上那边,我去说。”莫小悠说完瞄了楚陵寒一眼,只见他刚才和煦的脸‘色’瞬间已经不悦。
楚陵寒怎么也想不到莫小悠要为这两人赐婚,还以为是想通了要嫁给自己呢,他跳下马,一手拉过莫小悠,低头说:“这事我不能答应,岳林是个好苗子,你可不要毁了他,历来对‘女’子而言,从一而终是最大的‘妇’德,就算是夫君已故,也要坚守下自己的贞洁。”
“固执,愚昧,庸俗,愚蠢,封建主义……”
莫小悠一跺脚,骂出了好几个让楚陵寒一愣一愣的词汇。
之前的他还能听出是不好的词汇,而且还是别人不敢也不可能用到自己身上的词汇,他抓住莫小悠的手腕,知道这丫头生气了,想要逃跑,他赶紧想要挽留。
“将士们辛苦了!”莫小悠声音陡然来个大转弯,不再理会楚陵寒,而是向他的部下们问好。
她有模有样的挥舞着小手,在大元帅的军帐前发表了她小小的演讲。
“大家都辛苦了,我们的大元帅呢先前是想到围城的,可是突然发现这样围下去,和他们那帮叛军消耗时间,太‘浪’费了,所以我们等援军一到,就准备突袭,杀敌军个措手不及!”
“好,支持大元帅突袭!”
“莫郡主威武……”
“还有援军,难道李将军也来了?”
将领们没听楚陵寒说过突袭的事情,见突然而来的莫小悠这般有信心的说着,纷纷也好奇起来,以为是边疆的李将军也要过来助他们一臂之力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楚陵寒表面上没有一点意见,可是却低头在莫小悠的颈部悄悄的问:“什么援军,军营中可最忌讳谎言,你吹牛也先问我一下呀,要不要我把李将军调遣过来,圆了你这个谎?”
“去你的,听说过江湖救急没,我江湖中有朋友,而且很多,都是高手之类的,所以呢,先遣队就‘交’给我了,看我在沙场上一战雄风!对了,赐婚的事,你答应与不答应都是空话,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
莫小悠身形一转,留下一个灿烂的笑给将士们,自己进了军帐中。
楚陵寒说自己反对岳林和福多多在一起,也绝对是有他的理念,见莫小悠威武的坐在屏风后的躺椅上,也走了过去。
“小悠,这件事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你想啊,岳林是将军,他的妻子怎么说也要身家清白才行,就算不是官宦之‘女’,也要是个良家‘女’子,福多多,真的不行,先不说她是轩王爷的曾经的妃子,就是她那个整天想着谋利的爹岳林都搞不定,而且,林婆婆根本不会同意,你要促成一段苦命鸳鸯吗?”
“嗯?你说的都可以理解,事在人为嘛,岳林他们两人你情我愿就是最好的,至于林婆婆,你怎么知道她不同意?”莫小悠清澈的双眼盯着楚陵寒,感觉他知道了什么自己不曾知道的事情。
可楚陵寒知道的不过是身为这个时代的的人应该懂的俗礼而已,莫小悠奇葩的开放情绪让他不太能理解,所以他们也是百姓舆论严重的一对皇室情侣。
莫小悠向后躺下,这一路赶来她消耗了不少体力,小树林中的偶遇更是让她没了‘精’力,可是刚才还温存缠绵的楚陵寒,瞬间为了福多多的事情而和她对峙,让她心中小小的失落。
“唉,你堂堂王爷,还是大元帅,却一直和我这个乞丐出身的江湖‘女’子厮‘混’,怎么不怕别人说呢,依我看,感情,两个人乐意就行,其他的人,何必管他!”
刚说完,头上不重不轻的挨了一下,“哎呦,你干嘛?”莫小悠挠着头皮怒视着楚陵寒。
“傻丫头,你不知道当时为了让众人承认我们,我也曾煞费苦心,你还一天闲来没事净添‘乱’,现在还能说出这般没有良心的话!”
楚陵寒又覆上自己的手掌,‘揉’了‘揉’莫小悠刚才被自己敲打的地方,心中是又爱又恼。
莫小悠讨好般嘻嘻的笑着,她倒是真给忘记了,他们曾经也很艰难过,所以感情的事,还是看那个爱你的男人肯不肯和俗礼斗争了。
可据她了解,福多多应该是一直躲着不见岳林的,岳林就是有满腔热情,也没处发呀!
“不行,我要去找下岳林。”
“好啦,你先休息下,等你的援兵到了,秦州城战事平了以后,我们再商量别人的感情,好不好!”楚陵寒宠溺的将‘欲’起身的莫小悠按了回去。
那双清澈的眸子转悠了两圈后,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外面日头正盛,如果这时候来个午觉,也是美美的。
看到莫小悠安稳以后,楚陵寒才走出军帐,看着自己的将士们,还有对面那个坚固的城墙,说偷袭,困难重重。
“吩咐下去,今晚让火头军给将士们加餐!”
听到楚陵寒的话,一个将士好奇的问了句,“大元帅,我们今晚要突袭?”
楚陵寒用寒冷的快要把人冻成冰的眼神盯着那将士,吓得那人赶紧就溜,“卑职越界了,卑职这就去传话。”
天‘色’渐暗的时候,莫小悠也睡了个饱,依旧不舍的睁开睡意‘迷’离的眼睛,见自己的身上多了件被褥,而自己也已经由躺椅到了‘床’上,她轻轻的一笑,对自己的疏忽大意很惊讶,对楚陵寒的细心很满意。
她起身越过屏风,见楚陵寒正在桌案上埋首看着一些书,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双手还没触到楚陵寒,自己就连人一起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懒虫,起来了,饿不饿。”楚陵寒微笑着亲‘吻’了一下莫小悠小巧的脸颊。
莫小悠嗅了嗅,眼睛顿时瞪得很大,“有‘肉’吃,还是大‘肉’的味道。”
一个利索的跃起,她看到了军帐正中央的桌上放着两个食盒,立马搓着手掌,伸着舌头走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样子?”楚陵寒好笑的推了她一把,被她怪异的模样惊到。
“我饿啊,饿得像狗一样,你没觉得?”莫小悠伸出白皙的小手,再次吐了吐她那粉嫩的舌头,更带着声响的哼哼了两声。
“哼哼……”楚陵寒无语的扯扯嘴角,他这找的什么‘女’人,倒底是正常不像话,还是彻底疯了,可是这表情在莫小悠作来,一点也不会让他觉得反感。
他轻轻的点了下那小巧的鼻尖,“开饭了!”
秦州城的夜‘色’很美,也许是因为佳人在侧,楚陵寒来秦州的这段时间,第一次觉得这里很美,应该是只要有莫小悠的地方,在哪都美。
莫小悠本还是乖巧的坐着,倚靠在楚陵寒健硕的‘胸’前,可见繁星闪闪,笼罩在层层白云之中,她立刻有了主意。
“陵寒,明天早上会有大雾,我和你趁机潜入秦州城,再去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我想赶在突袭之前把皇上给救出来,这样我们就不再被动了!”
“我上次去打探过,里面的兵力确实太多了,我怕……”楚陵寒一个人去倒没事,让莫小悠也去冒险,他可舍不得。
“怕什么?”莫小悠掐腰站了起来,虽只有楚陵寒肩膀那么高,可她的气势蹭一下明显比楚陵寒还要火大。
见楚陵寒似乎有犹豫的念头,莫小悠更恼火了,“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不是本姑娘吹嘘,我完全可以单挑项轻狂的,你若怕就在这里待着,我一个人去好了,到时候我必然好生生的回来!”
楚陵寒无奈的按住那起伏‘波’动的小肩膀,将下巴轻轻抵在那纤弱的肩膀上,“我是怕你有什么闪失,既然你执意要去,就要听我的安排。”
“不行,要听我的安排,明天破晓之前一定要回来,黎明前是人最疏于防范的时候,而且我能猜到楚陵风会被囚禁在哪里,所以你要听我的?”莫小悠耀武扬威的瞪着楚陵寒。
她的种种不同让楚陵寒再次失神,只好妥协般的拥住她。
“好,好,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皇上在哪里?”
“感觉啊!”
第349章 有你真好
寅时一到,莫小悠已经穿戴好夜行衣,利索的出发了。.info--楚陵寒还是不习惯那一身黑‘色’紧身的夜行衣打扮,所以他仍旧是一身戎装。
两人偷偷的潜入秦州城,上次的‘摸’索之后,楚陵寒也早已经知道郡守府邸的位置,这次也少了很多麻烦,直接进了府邸中。
莫小悠猜得没错,这时候大雾很浓,整个秦州城都被‘迷’‘迷’‘蒙’‘蒙’的浓雾笼罩着,分不清天和地的界限,看不清道路、房屋和人影。
一团团白茫茫的雾气还在陆续升腾起来,漫空飘散着。
“嗨,听我的,你要跟在我身后。”莫小悠拉住走在前面的楚陵寒。
楚陵寒愣了一下,但是他知道莫小悠鬼主意比较多,她身上发生了太多奇迹,如果她说她能凭感觉知道楚陵风被藏在了哪里,他也只得相信。
跟在莫小悠身后,他反而比之前更加警惕,就怕有个什么万一,伤到的是莫小悠。
因为大雾天气,所以郡守府也加派了更多的兵力,依旧和之前一样,在每个房间‘门’口游走着,南灵儿‘迷’‘惑’人的这一招,确实很高超。
可若她的对手是别人倒还可以糊‘弄’一番,但是对付莫小悠却不行。
“走这里!”莫小悠绕着一队叛军,指挥着楚陵寒紧随其后。
这时候雾气正浓,‘乳’白‘色’的雾从脚下淌出,缓缓地漫向府邸中的任何地方,莫小悠‘摸’索着墙壁向前走着,这种天气她不担心会让叛军发现,更担心的是‘迷’路。
绕了一会之后,莫小悠在一处偏僻的墙角停下,前面隐约的有一队叛军在巡视。
两人在不算大的郡守府邸‘摸’索了好一会,莫小悠只要看一下那间房,有多少兵力,就会立刻断定楚陵风不在那里,虽不知道她是如何断定的,楚陵寒也保好忍住疑问,继续跟着她。(..info)
终于,在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他听见了莫小悠的声音,“就是这儿了,前面应该就是关押楚陵风的地方!”
莫小悠向楚陵寒指了指前面,那是一处由石板堆砌起来的一块石壁。
楚陵寒不解地问:“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连房子都没有,你确定他在这里?”
“当然,这里不是房子,什么也没有,兵力却比其他的地主多出了十来个,你觉得这没有什么蹊跷吗?”莫小悠边说边探出头去看,若不是有人在这里巡逻,她也不会猜到是这里。
见楚陵寒很疑‘惑’,她又补充说:“这石壁旁边一定有机关,里面不是石室就是地牢,南灵儿很喜欢把人关在地牢里,我受过她的迫害,所以才知道的呀!”
“好吧,我信你,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是把这些人全杀了,还是留个活口!”楚陵寒不时向左右看看,就怕有人先发现了他们。
莫小悠狡猾的笑了下,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神秘地说:“不用你出手,这个啊,是我从陆芥那要过来的毒,和浮香暗涌的功效差不多,这是解‘药’,我们先把解‘药’吃了,一会那些人全昏‘迷’后,我们就去察看情况。”
楚陵寒接过解‘药’,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你倒是学得机灵了!”
“当然,吃一堑长一智嘛,我开始放毒了!”莫小悠把瓷瓶打开,小巧的嘴巴对着瓷瓶口向前面的叛军方向吹去。
果然,不用一会的功夫,前面的叛军全倒了下去。
莫小悠赶紧跳了出来,在石壁上‘摸’索着,“快,一会会有别的叛军过来巡逻,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嗯,我知道。”楚陵寒也在敲击着石壁,地面的石板,想从中找到可能的机关。
在石壁上‘摸’索了一会,莫小悠并没有发现什么,她停了下来,开始审视着石壁上的图案,石壁上雕刻着的是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
雄鹰的前面是一片滚滚海‘浪’,海‘浪’之上是一轮红日,当然‘色’彩还是灰‘色’的石壁颜‘色’,只不过这画的意境很美。
“我想到了,机关应该是在这里。”莫小悠说着,手已经点上那个圆圆的太阳。
果然随后她听到轰隆一声,打开的竟是脚下的石板。
楚陵寒这次先莫小悠一步跳了下去,“你还真是与众不同,这样你都能猜道。”
“我也没什么特别,就是恰巧明白了你们这个时代一些人的心里,都想做王者,都想做领头人物,所以他们总是自以为聪明的设计一些让人费解的机关。”莫小悠得意的解释着,其实这种猜测很大一方面要归咎于她看过这方面的书。
一进地牢之后,他们很快就发现了石屋中的楚陵风,楚陵寒快速的背起昏‘迷’中的楚陵风,“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不急,来的时候是瞎‘摸’索,可是我们想要走,这里怕是没有人能留住。”莫小悠一点脚尖飞出地牢。
楚陵寒见那轻盈的身子飞上去后,有瞬间的恍惚,怪不得拓拔元昊曾和他说起莫小悠,只要有她在你身边,你就会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他今生能遇到这样一位姑娘,所有的磨练和苦难都是值得的,只因他遇见了她。
莫小悠飞出去后,见迎面刚好有一队叛军正巡逻过来,看到地上睡倒一片的人,立刻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啊,有刺客,快去禀报郡主!”
“本想去逗逗南灵儿的,看来这次就算了!”莫小悠失望的撇撇嘴,对南灵儿的恨只能记下来,有空再还回去了。
楚陵寒见叛军极快的全向这边奔来,估计弓箭手一会也会聚集到此,便说:“好了,将来俘虏了她,定让你好好的出气,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还不简单!”莫小悠听楚陵寒这样说之后,心情大好,身子一跃到空中,“走喽!”
他们在众多叛军眼中飞过,还是飞跃到空中的姿态,顿时让人群炸开了锅。
“他们怎么能飞那么高,是人吗?”
“听说和瑞王爷在一起的‘女’人很厉害,你看,他们能飞在空中呢?”
“哇,这样弓箭手都‘射’不到他们了!”
“快,郡主来了,丢失了这样重要的人,我们一会有得受罚了!”
众人站好,全低垂着头,不敢看怒气冲冲而来的南灵儿。
南灵儿见地上倒下的官兵,还有大开的石‘门’,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在那一群官兵面前走动了两步,长长的衣袖猛得甩过。
“你们?本郡主要你们有何用,本郡主说了多少遍了,这地牢中的人何等重要,就是你们全死了,也比不上他一条命,可你们竟把人给看丢了……”
“好了,灵儿,先不生气了。”项轻狂安抚着南灵儿,顺便对官兵们吼道:“还不快去加强巡逻?”
待官兵们都散去,项轻狂又说道:“将士们早就想开战了,虽说我们粮草准备的够多,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人让他们救了去,相信明天他们就会攻城了,这样一来,战事不可避免,也未必不是好事!”
“你懂什么,皇上在我们手中,那就是牵制整个圆月国最有力的人质,可是现在呢,我们已经变得被动了,楚陵寒有多善战,你不会不知道吧!”南灵儿气愤的转过身,抓到楚陵风是多么的不容易,她计划好的计策一下全‘乱’了!
项轻狂轻抚着她的手臂,“没事的,我已经用我们幽灵族的念力联络到了幽王,等幽王到了,战事于我们还是非常有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幽王的厉害,既然他想让我们执掌圆月国的权利,一定会帮我们的!”
南灵儿叹息着,“只怕这样以后,我们也就是个傀儡而已,幽王的野心你我深知。”
大雾中夹带着水汽,把一颗颗如水的银珠,轻轻地戴在人们的头发上。
莫小悠的发上此时正顶着这样的水珠,晶莹剔透的发着柔弱的光,她见楚陵寒盯着自己看,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异样,小手在有些傻眼的楚陵寒面前晃悠了一下。
“在看什么?”
“看你啊,你让我很多次的惊叹。”楚陵寒俊美的脸贴了过来。
可能她不会知道自己的美,还总是羡慕着别的‘女’人风情万种,而在楚陵寒眼中,莫小悠的美是最特别的。
从秦州城出来,一晚没睡的莫小悠已经熬不住了,见东方已经‘露’出一点点的白,可雾气仍旧没有散去。
“呵呵,你可是越来越会说话,是因为我帮你救了皇上,你故意说好听的来哄我吧!”莫小悠轻轻倚靠在他的怀中,眼睛疲惫的垂了下去。
楚陵寒轻笑,‘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感觉到怀中人儿的疲惫,便抱起了她,向‘床’榻边走去。
莫小悠刚一接触到‘床’,顺势拉住楚陵寒的手掌,耍赖地撒娇着,“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你先睡,我去看看皇上,还要加派些兵力,好好守护着你。”楚陵寒另一只手掌也覆了过去,本是想‘抽’回手,却让她抓的更紧了。
“不要。”莫小悠闭着眼睛倔强的坚持着,“陆芥他们也应该快到了,你放心,皇上只是中毒了,身子是没事的,只要陆芥一到,他准就好了,现在我要你陪我睡觉。”
“好。”楚陵寒寻着‘床’榻最外面的一点位置,躺了过去。
莫小悠满意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腰,不安分的‘腿’也毫无顾及的翘上了楚陵寒的‘腿’上,这样舒适的位置让她很快熟睡。
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后,楚陵寒扭过头,看着那张秀气的小脸,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满足的双眼微闭着。
这样的一个‘女’子,到底是有多神奇,她可以从容的指挥千军万马,还能在敌军境地穿梭往返,再大的事于她来说都不算问题,可是温柔时,她又表现型的如一个娇小的‘女’人,正如现在这般……
在莫小悠略显‘迷’人的‘唇’瓣上点了一下,他感叹道:“有你真好!”
第350章 酣睡中的突袭
楚陵寒刚起身就听到一阵隐隐的厮杀声传来,他立刻奔出营帐。.info--
“怎么回事?”
探子匆匆来报,“启禀元帅,敌军突袭了,不过袭击的是我军驻扎在北城‘门’外的部队。”
“派一对人马保护好御帐周围,不能放进一只苍蝇,你带三千‘精’兵,立刻去援助北城‘门’外的将士。”楚陵寒指挥着候在两边的将领,他看一眼军帐,那还在飘动的‘门’帘让他不忍离去。
“是!”将领领命,即刻出发。
让楚陵寒不想自己亲自去北城‘门’的原因就是怕像上次那样中了敌军的计,到时候他一旦离开,敌军再袭击了这里,莫小悠可就不安全了!他冷冷的扫向秦州城,南灵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竟也知道在浓雾没散之前,搞个突袭!
可是南灵儿像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知道楚陵寒不会再轻易的去别的城‘门’外援助,所以敌军大批的从北‘门’涌出。
在军帐外站了半天的楚陵寒,除了听到厮杀声的‘激’烈,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一直持续不断的厮杀声,正是表示着那边战况多么紧急。
暗影本不善战场的领兵,他空占一个将军的头衔已经好久,带惯了暗杀者的他,对这些莽撞的武夫很头疼。
“将军,敌军又多了,怎么办啊!”将领烦躁的催促着,暗影迟迟不下决定,让将士们快没了信心。
见城‘门’口不停的涌出敌军,没完没了,而城墙上的箭雨更是让他烦躁,若不是这一群一‘乱’只会嚷嚷的武夫,他何至于此?
暗影咒骂了一声,手中的索命翻转着向敌军飞去。
“全体将士听令,退到弓箭‘射’击范围以外,再狠狠的把敌人打回城内!”
命令之后,他接住飞旋回来的索命,索命锋利的环片上沾了新鲜的血液,让他的内心也澎湃起来。
看着自己所带领的部队在箭雨下伤亡惨重,自己的弓箭手队伍因为不利的地势,根本威胁不了不断涌出的敌军。
他愤恨着向天空发出了炫彩的焰火,“这是你们‘逼’我的!”
召唤暗杀阁的暗杀者是因为他们的身手敏捷,这个时候出现,确实能帮上他一个大忙,若是等到主上来援救他,那他暗影还不如去撞墙死掉算了。
焰火之后,霎时间一群黑衣暗杀者从天边飞了过来。
暗影指着城楼的方向,“你们去把城楼上所有的弓箭手给我杀掉!”
很快,箭雨减弱,直到最后,已经几乎不能够再威胁到他的将士,一场近乎公平的战役让将士们多少有了些信心。
有了暗杀者的加入,更让所有将士觉得信心满满,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长矛向敌军斩去。.info[]
也正是这个时候,楚陵寒所派来的援兵到了,呼喊声更加‘激’烈的从四面八方传来,很快将叛军‘逼’回秦州城内,若不是没有接到命令,暗影恨不得要打进城内,先占领一个城‘门’。
可对楚陵寒的命令,他向来不敢违抗,所以只能怒视着逃窜回城的叛军,“不用追了,元帅没有命令我们进城,还是先在这里守着,听后面的命令再说!”
暗影拦住‘欲’要追到秦州城的将士,扫一眼几百人的暗杀者,他们也瞬间识趣的离开了。
退回营帐后,暗影向前来援助的将领说:“回去禀告元帅,已经击退敌军,随便向元帅问一问,我们什么时候进攻?”
“好,将军放心,今日看过暗杀阁的风采之后,对我们将士攻城有很大的帮助,我这就回去向元帅禀告。”
将领意气风发的走出军帐,思量着他们要还击的时日估计不远了!
楚陵寒先是看到一道绚丽的焰火,对他道光,他似乎是熟悉的,又觉得陌生。
只是在听到一阵呼啸之后,所有的声音便渐渐安静下来,他也松了口气,再看看天,日头已高,而军帐内的人儿还在酣睡。
“小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竟能在安睡时听到敌军溃败!”他淡淡的笑了。虽不能说自己相信什么预言,可是莫小悠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安心多了!
过了一会,去援助的将士回到东城‘门’外,见楚陵寒在军帐外等着,便赶紧过来禀报。
“元帅,暗影将军已经成功击退叛军,只不过这一次他出动了暗杀阁的人。”将领恭敬的把刚才发生在北城‘门’外的战事禀告了一番。
“暗杀阁?”楚陵寒觉得自己好久没听到这三个字了,久得他已经淡忘了,他‘唇’角微扬,对暗影的这一做法很赞赏,同时对他们突袭的成功把握又加了几分。
将领见楚陵寒对暗影的这一做法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继续说:“将士们都想反攻,暗影将军也是这个意思,让卑职过来问一问元帅,我们什么时候反攻?”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反攻,攻城,是需要血的代价,是将士们的血‘肉’之躯铺成的道路,他们是踩着那样的血路才得进城剿灭叛军,所以他一直在想用最简单的办法,最少的伤亡,获取最大的成功。
“废物,一群废物,北城‘门’外的兵力是最弱的,一个不会带兵的杀手,一群没有人指导的武夫,竟也把你们给‘逼’回城内,还死伤了那么多将士,你们……还有什么颜面回来见本郡主!”
南灵儿发疯的摔着桌案上一切可以摔下的东西,见大堂中的几位大将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她,心中更是气愤。
这群一打了败仗就会沉默的莽夫!
项轻狂老远就听到大堂里清脆的瓷器碎裂声,赶紧走了进来,对那几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离开。
“好了,灵儿先不要生气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幽王正在来秦州的路上,而且幽王已经专‘门’请了高手,来杀一个你一直很憎恨的人。”
“哼,莫小悠,幽王要杀莫小悠?”南灵儿冷笑一声,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莫小悠一死,不仅仅是圆月国的大元帅会因为悲伤‘乱’了方寸,怕是连皇上也会抑郁寡欢吧,到时候对他们就更有利了。
只不过让她担忧的是莫小悠功力深厚,虽说有时脆弱的不堪一击,可她厉害的一面也是传言中的巾帼英雄,听说她还和仙族颇有渊源,这样的人幽王为什么不亲自出手。
幽王不出手的话,江湖中又有谁能杀得了莫小悠?
“幽王有说自己请了谁来杀莫小悠吗?”
项轻狂正在得意之中,南灵儿这一问题让他也答不上来,“我没问,幽王的事情他愿意说我们就听,他不说的我们也不好去过问呀!”
“哼,幽王是你们幽灵族的王,他可管制不了我!”南灵儿不悦的瞪了一眼项轻狂,他对幽王的忠诚不能代表她。
莫小悠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她蓄满了‘精’神后,觉得自己又充满活力,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大吃一顿。
她刚坐起来,就发现身侧睡着的楚陵寒,这时候也才看到原来楚陵寒那么大的人居然只睡到了点点的‘床’位,她愧疚的伸手‘摸’了‘摸’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傻瓜,你完全可以睡里面呀,里面那么多空?”
“男人应该睡外面,可以保护妻子!”楚陵寒微眯着眼睛,其实他只是刚眯了会,可奈何他一直浅睡,莫小悠起身时就把他也惊醒了。
莫小悠娇羞的趴到他的‘胸’口,“原来你没睡着,你一天都没睡吗?”
“差不多吧,你睡着的时候北城边的将士遭到了秦州城内叛军的袭击,等击退叛军已过晌午了,我刚睡下没一会你就醒了。”
楚陵寒‘揉’‘揉’太阳‘穴’,缺乏睡眠让他‘精’神不太好,特别是头,总觉得涨涨的,等陆芥来了,他定要让陆芥给自己开个安神的‘药’来补补睡眠。不过那也应该是在剿灭了叛军之后自己才可以放心的睡吧!
“走,吃饭去。”他强打起‘精’神,抱着莫小悠下了‘床’。
被他这样抱着,莫小悠纤纤‘玉’臂揽上楚陵寒的脖子,见他眉宇间的一丝疲惫,心疼地说:“吃好饭,你快去睡一会吧,估‘摸’着陆芥他们应该快到了,到时候你就坐镇军帐中,看我如何给你打个漂亮的突袭战!”
“呵呵。”楚陵寒将莫小悠放到椅子上,边打开食盒边说:“我怎么舍得你去战场,这场战事现在两方虽不能说是势均力敌,可是皇上现在不在他们手上,我就不会再对他们有顾及了,你才是应该在军帐中酣睡,看我去平息这场叛‘乱’!”
“哈哈……”
莫小悠大笑起来,“有我们这样争着上战场的吗?我就是这样说说,你的兵会听我的话吗?再说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不是很看不起‘女’子的吗?所以啊,我还是规规矩矩的留守在军帐里。”
楚陵寒摆好碗碟,自己也坐了下来,“你倒是突然会理解了呢?不过我不让你上战场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我楚陵寒的妻子谁敢看不起,我手下的将士没有一个人敢不听你的命令,我是怕你累。”
莫小悠幸福的裂开了嘴,她明白楚陵寒对自己的宠溺,她就是想要月亮,这男人估计也会让人搭起梯子去勾来给她。
但是她这次就是有个小小的‘私’心,想立了功以后,让皇上赐婚。
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在军营外悠闲的漫步,一边是为了遥望官道上的路。
“陆芥他们可真慢,小白的速度可以日行千里了,怎么几天了还没到呢?”莫小悠用脚尖驱着路边的石子,不时张望着远处。
楚陵寒则倚在路边的树干上,听到莫小悠的抱怨,他伸出手臂,唤道:“过来。”
“干嘛?”莫小悠虽是问着,身子也已经扑到了那温暖的怀中,挑着秀目问:“你困了?”
本是不算困的楚陵寒,一触到莫小悠身上的芬芳,如是安神了一般,将她紧紧的拥住,“有一点,抱着你睡会就够了!”
“那就回军帐里睡嘛,那里有大‘床’,还有被褥……”
“别动……”
不安的身子终究是没有再动,望着光秃秃的丛林中透过来的那轮夕阳,她心里甜甜的,虽然几里外就是战场,可是至少现在,现在是他们的天堂。
只是过了片刻之后,楚陵寒又抬起了头,“还是回去吧,这样你会累。”
“不累。”莫小悠执拗的将楚陵寒刚抬起的头按了下去,让他继续依靠在自己不算宽阔的肩膀上,“其实啊,在我的心里,夫和妻,不是谁服从谁,而是在另一伴想要什么时,作为伴侣的可以理解,就像现在,我愿意让你倚靠,等我累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黏在你怀里。”
“嗯。”
楚陵寒垂下的脸上,笑意正浓,他甚至觉得鼻子间似有酸涩的感觉,为这个‘女’人,哪怕是豁出他的命,又有什么呢。
所以她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半点歹意。
“小悠,岳林他们的事我就不过问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讨厌,我对你好不是为了让你答应我什么事,不过,这次是个例外!”莫小悠嘟起小嘴在楚陵寒的耳边猛得亲了一口。
第351章 江湖援军到了
楚陵寒可能是真的困了,有那么一会他陷入了昏睡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不过这个时间短暂的还来得及再看最后一眼今天的夕阳,可在他还没有醒来之前,最先到达秦州城外的人无意间目睹了这样的场景。
一颗古老的大树旁,一对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女’子‘挺’直着脊背手轻抚着倚靠在他肩膀上的男子的腰间。
而那个男子明明很高挑的身材,却是慵懒的后背抵在古树边,垂下的头倚靠着那个身材消瘦的‘女’子肩膀上。
风起微扬,他们的衣摆飘飞,发丝纠缠在一起。
莫小悠听到一阵马蹄声渐近,她怕扰了楚陵寒的好梦,便没有动,只是放在他腰间的小手稍微用了些力,搂紧了他。
蓝‘玉’胡所理解的莫小悠虽调皮古怪了些,在人前的礼数还是有分寸的,她既然听到了马蹄声,还纹丝不动,能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了!
她爱着此刻倚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而且是深爱,所以才不愿意一丝丝的动静打扰了他的好梦。
他轻轻的下了马,牵着小白慢慢走了过来,在离她两三丈远的距离停下,对他们享受着自己的世界,他不忍打扰。
可楚陵寒多年来历练而成的敏感还是让他很快的醒了,他摇晃一下脑袋,“我睡了多久?”
“才一会。”莫小悠扬起笑脸,这两天的战事让他很疲倦,这也更让她心疼。
见他醒来后,她才向转过身,“蓝大哥,你们来了。”
楚陵寒还在‘揉’按着自己的脑‘门’,听见莫小悠的话,也随之望去,眼前的蓝‘玉’胡牵着白马似冷清,似孤寂的立在官道中。
蓝‘玉’胡轻笑着走过来,“他们应该一会就到了,怎么,我们的大元帅看起来身体不佳呢?”
“没事,小悠,这就是你说的江湖救急,你的援军?”楚陵寒锁着眉头,对蓝‘玉’胡的出现,隐隐的不爽。
可是他还没等到莫小悠的解释,接着的马蹄声让他更诧异了。
贺延和舞轻纱两人骑着马飞奔而来,身后竟是一,二,三,三辆马车!
正当他以为会从马车上走下什么风云人物时,更傻眼的发现,不过是在雪山的那些人,外加一个根本不懂武功的素衣!
“胡闹,我们是在这里打仗,你让他们过来干嘛?”楚陵寒微怒,本来军中就忌讳‘女’子出现,莫小悠是他的妻子,以他大元帅的身份,自然是没有敢说什么。
可是这一群人?还是‘女’子居多,难免不会让将士们议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看楚陵寒脸‘色’不对,先躲难般的跑到陆芥面前,严肃地说:“陆神医,你来得太及时了,赶紧去看一看我们的皇上。”
“皇上……你们把他救回来了?”素衣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皇上回来了,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这些日子的‘操’心,她虽表面上会笑,会和所有一样,像平常一样,却也是茶不思饭不想,身形已经消瘦了一圈。
容惜扶住快要摔倒的素衣,“这是好事,可不许哭啊,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圆月国最至高无上的皇帝去。”
她的号召没几人觉得‘精’神振奋,因为大家都有见过这个皇帝,再说于江湖人而言,对朝廷的人官员,就算是皇上,也不见得多稀罕。
一群人进了军营后,立刻进入御帐,陆芥忙不迭的开始为楚陵风诊治。
从楚陵风被救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中间没见他说过话,可陆芥给他把脉的时候,听到他微弱的说了一声,“小悠。”
陆芥立刻咳嗽了几声,企图掩盖过楚陵风的话,楚陵寒的禁忌,他们都知道,所以不管是哪个男人,只要想接近莫小悠,给楚陵寒知道的话,都是很不好的下场。
可是他一阵咳嗽之后,反而楚陵风的声音更清晰了,又喊了声,“小悠。”
这下连屏风外的素衣也听到了,她赶紧走了进去,握住楚陵风的手,哭诉着,“皇上,素衣在这里,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你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了,瑞王爷的大军会保护你的!”
陆芥怕楚陵风再说出什么让人误解的话,银针一刺,彻底让他先昏‘迷’过去,“素衣姑娘,你先出去吧,皇上没有什么大碍,有我在此,你还不放心吗?”
“谢谢神医……”素衣向陆芥含泪致谢后,依依不舍的走过屏风。
既然楚陵风的那两声“小悠。”素衣都听得见,何况是有深厚功力的楚陵寒呢,他坐在桌边,握着杯子的手在不知觉间加了劲道。
莫小悠讪讪的笑了两声,抿着一口茶,心虚的向御帐外看去,楚陵风的心思在他清醒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只不过对这种欣赏类的喜欢,她看得很淡,无非就是对有些特别的事务表现得很好奇而已。
若是有人把这样的感情当成真的话,是不是太幼稚了,不管她何种心思,显然楚陵寒已经把自己的弟弟列入情敌之列了。
贺延也轻吭了两声,“瑞王爷,我还是第一次来军营中呢,你看我能担任个什么军中要职?”
楚陵寒闷下一口茶,想也没想的就冒出了一句,“火头军。”
“什么?”贺延不乐意了,“我大老远的过来,而且还打算给你们军营中捐献一些什么物资,你竟就让我当个火头军,最起码也应该是个将军吧!”
“你以为将军那么好当?”楚陵寒不屑的瞥了眼那个大冷天摇扇子的人。
阵阵寒风让贺延自己也觉得这天扇扇子确实不太正常,唰得一声,收起了‘玉’扇,“那也不要做火头军!”
“烧一桶温水,给皇上沐浴。”陆芥人还未从里间走出来,属于大夫的口‘吻’已传了出来。
可他的话命令不了御帐中的这些懒人,倒是楚陵寒比较勤快的向外吼了一声,“备一桶温浴。”
“是!”‘门’外的守卫更勤快的跑开了,去为他们的皇上准备沐浴之事。
素衣垂着有些红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皇上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明天一早毒就全解了。”陆芥医德的‘操’守让他对任何病人都一视同仁,对任何病人的亲人也是如此。
容惜软软的依在莫小悠手臂边,抱怨道:“这舟车劳顿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一路上像逃命似的赶来,终于是有用处的!”
楚陵寒扫向御帐内的几人,一直沉默的几乎要让人忽略的‘花’若雪引起了他的注意,“‘花’宫主也来这纷‘乱’之地凑热闹了?”
“嗯。”‘花’若雪浅笑,一如当初的美貌,让她一进军营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深知这些人和南宫禹的关系,似乎是只要跟着他们,总有一天南宫禹就会出现,所以她盲目的跟着这群人,不管是大江南北,还是塞外大漠。
莫小悠一看苗头不对,这‘花’若雪以前的身份在幽灵族不比项轻狂差,她之前在秦州城也是很有势力的,这楚陵寒话中有话?
“大家累了吧,军帐都已经整理好了,先去休息,明天皇上醒来之后,我们会有很‘精’彩的活动哦!”莫小悠呵呵的站起来。
“噗哧……”贺延喷出一口茶水,“莫小悠,我没听错吧,目前的情况是:我们兵临城下,我们又六军不发。你有心情明天想给我们找什么乐子呀?”
看着贺延邪恶的笑意,莫小悠觉得他分析的是对,可是不全对,“谁说这样的情况就不能找乐子了,你们好好睡一晚,明天我有任务给你们中任何会爬墙的人!”
“还好,还好,我不会爬墙!”腊梅拍拍受到惊吓的小‘胸’脯,她家小姐说的乐子,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莫小悠手一扬,敲了腊梅一下,“说什么呢,不要在这蛊‘惑’军心,你们既然进了军营,所有会点三脚‘毛’功夫的都要听从我的指令,你们现在乖乖去休息一下,子时一过就是明天,所以我说的明天可不是太阳高高升起的明天!”
她的话立刻让几人皱起了眉头,只有蓝‘玉’胡像是看穿了莫小悠的心叫般,只笑不语,第一个离开的了御帐,去自己的军帐中歇息了!
有了蓝‘玉’胡的带领,贺延也豪迈的站了起来,“哼,想当年习武时,闻‘鸡’起舞,那还不是常有的事……”
容惜跟在贺延后面,回头想探听些消息,悄悄地说:“小悠,明天到底要干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莫小悠故意卖了个关子,即使是容惜来问,她也保证不说出去。
等会些三脚猫功夫的人都离开后,提着温浴的两个守卫也已经候在‘门’外,“元帅,温浴准备好了!”
“嗯。”楚陵寒看素衣闷声不响的坐着,便起身拉起了莫小悠,“贵妃娘娘帮皇上沐浴吧,小悠,我们先出去!”
“啊。”素衣愣了下,楚陵寒对他的称呼是其一,可是给皇上沐浴却是更让她惊讶的事情,楚陵风的身子,她还没碰过呢!
莫小悠诡异的笑了,就知道素衣为什么这副模样,“素衣,没事的,御帐也是你的军帐,晚上你也要在这歇息,还在守着皇上呢。”
素衣羞红的脸上偏偏红霞,她见御帐外两个守卫等着吩咐,也只好命令道:“把浴桶抬进去!”
楚陵风的病情一直是楚陵寒的一大心事,现在陆芥一到,立马解开了这让他棘手的问题,接下来的事情他可以放手去搏了!
因为是冬天,天‘色’暗下去的较早一些,窝在‘床’上的莫小悠因为是白天睡多了的原因,也没有什么困意,楚陵寒说是去召集将领开个什么会,一直也没有回来。
想到他昨晚没睡,今天白天也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子时,她的突袭人员中,早就舍不得加个已经疲惫不堪的楚陵寒。
楚陵寒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子时,莫小悠听到脚步声,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脚跳下‘床’前柔软的地毯中,扑到那个温暖的怀里。
“怎么还没睡?”楚陵寒心疼的责备了一声。
莫小悠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怀中磨蹭几下,柔柔地说:“一直在睡呢,就是你回来的时候惊醒了我!”
“胡说,我怎么从来没看到你那么浅睡呀?”楚陵寒把她横抱起,重新放到‘床’上。
“我也奇怪呢,可能是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才会睡得香,你不在,我就很容易惊醒!”莫小悠一接触到‘床’,赶紧向楚陵寒身边又蹭了蹭。
楚陵寒平躺着闭上了眼,一只手握着莫小悠放在他‘胸’前的小手,“快睡吧,过了子时会有将士来禀报的,所以现在你要乖乖的睡觉。”
“嗯。”
莫小悠听话的点了点头,之前没有睡意的她,这会竟一下就入睡了。
第352章 狭路相逢
天还在黑暗中,雾气腾腾。[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新好快。
暗影密集暗杀阁的所有暗杀者已经准备就绪,岳林也调集自己带领下的千名‘精’英随时待命。
楚陵寒一身戎装仰望着城楼,身后的部队是他挑选出来最善于轻功的部下。
“元帅,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突袭敌军。”
“好。”
一道绚丽的焰火再次在夜空中绽放,因为暗夜,让焰火如指路的明灯般,让所有整装待发的将士心中汹涌澎湃。
“等等……”
正当楚陵寒要出发时,从军营飞过一人,他侧目看去,没打算理会。
蓝‘玉’胡跃过楚陵寒面前,“既然是为了圆月国而战,我又怎能错过,昨天小悠已经说好了,让我们子时之后随时待命,元帅忘了,我可没忘。”
“暗号已发,你再阻拦,可就让其他三路人马陷入困境中了!”楚陵寒飞向城楼的方向。
扫视了一下,没有看到莫小悠,蓝‘玉’胡笑了下,也向前飞去。
厮杀声呼啸而来。
还在睡梦中的南灵儿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郡主,不好了,敌军突袭了,从秦州城四面袭来!”
南灵儿匆匆抓起衣服,慌忙的出了房间,“怎么回事,四面突袭?怎么可能,我们布防的兵力那么多,城墙这般坚固,还会怕了他们?”
“郡主,西城‘门’外是靠海的渡口,如今也被一批水军突袭,已然打进城中了,将士们也在拼劲抵抗,只是这夜半时分,将士们完全被打个搓手不及,所以暂时我们是失利的。”将领垂下头,刚才在城‘门’看到敌军的勇猛,和自己将士的节节败退,他已经没有多大的信心。
项轻狂也走了出来,边安抚着南灵儿的情绪,边说:“这样吧,去驿馆内,把毒氏一族的人请出来,也许对我们更有利!”
东城‘门’处,城楼已经失守,大‘门’打开,已经在远处等了半天的圆月国将士个个呐喊着冲了进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可聚集在秦州城内的叛军实在太多了,城内城外两处大军蜂拥着向一个点冲去。
楚陵寒飞在最前面,落在敌军之中,开始了他最不愿意的厮杀。
接着他身边多出了几个熟悉的脸,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这多少让他有了些动容。
陆芥平日里是神医的称号,那为了救治病人修炼的妙手银针,这时正随意的挥洒着,银针所到之处,正中敌人的颈部要害,在他手底下,难有生还。
贺延也不甘示弱,‘玉’扇潇洒的旋转,取人‘性’命于‘玉’光‘交’错间。
“瑞王爷,除魔武器不适合杀平常的人类,听蓝某一声劝,要杀人换一种武器吧!”蓝‘玉’胡没有表情的递出手中的一把长刀,这武器在军队中最寻常。
楚陵寒早听说过除魔武器不能杀戮太多,所以不算情愿的接过了那长刀,武器不在‘精’良,看用武器的人功力浅弱而已。
他这一身非凡的灵力,自然是常人不能及的,所以用什么武器对付这群凡人自然不在话下,只是用得不顺手罢了。
正当他们杀红了眼时,败退的敌军中飞去一群江湖人士,个个却明显的不属于正派。
“毒氏的人出现了,大家小心!”陆芥警告着众人,同时自己也随时准备着各种毒‘药’的破解。
楚陵寒本就是想突袭一下,让敌军‘乱’了阵脚,等天明后,再由皇上挂帅,将士必然更加振奋,而敌军也会更加挫败。
“撤!”
他从衣袖间发出第二道炫光,既然这里出现了毒氏的人,那其他的城‘门’处应该也出现了,特别是岳林所带的人一直深居沙漠中,对这些毒类更不会有防备。
那道焰火在秦州城上空炸出美丽的火‘花’,让几处正束手无策的军队一时间有了主意。
四处大军同时撤出城内,退回驻守的营地。
南灵儿听到这消息后气得怒吼起来,“追,别人可以不管,城南‘门’外那个姓岳的将军,我要他的人头!”
这命令到毒氏人中,像一个小小的任务般,杀一个没有什么特常的岳林能有多难,叛军立刻追出城外。
岳林已经退到营地,听到敌人追了过来,也不能再坚持元帅的命令,只好举大军全迎了上去。
两支队伍快要‘交’锋时,突然飞来一位妖娆的美‘女’。
不管是哪方的军队中,只要有人看到这‘女’子,都发出一阵非议,只因这‘女’子美的太撩人。
“岳将军,我奉劝你让队伍撤退,就算是退到东城‘门’外元帅的驻地那,也不会有人责罚你,可若是在这里全军覆没了,你就得不偿失了!”
舞轻纱落在岳林的面前,看着这位楚陵寒最得意的将军。
她醒来时寻了一遍,才知贺延几人都不在军帐,这远处隐隐的厮杀声,让她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一群自以为是的男人,独自去偷袭了,终究是看不起她们‘女’人!
既然那群男人都在东‘门’,她便随便选了一个自己比较喜欢的南‘门’来相助,主要是北‘门’的暗影她足够了解,那小子早年纪不大,可杀人相当的狠,而且暗杀阁的人即使是面对歹毒的毒氏,以他们行踪不定的身法,也不会吃亏!
“你是谁?休得胡言,扰‘乱’军心!”
“哈哈,小子,对面即将要打过来的可不是一般的将士,为首的是江湖中最恶毒的‘门’派之首,毒氏一族的传人,他们的毒,会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你觉得这仗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舞轻纱眉目如画,扫过众人。
岳林虽没见过毒氏中的人,可是毒氏的名声他远在沙漠也是有听过。
连岳林都犹豫了,后面的将士更加慌张了,纷纷议论,“将军,我们要不要撤退!”
可上次的单挑中,岳林已经败过了,连楚陵寒也亲自过来救自己一命,这回他再落荒而逃,还有何颜面?
“大家不要慌,他们不过百人,我们就坚守在这里!”
舞轻纱冷笑道:“哼,不听劝告的小子,吃亏了可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
后面的敌军已经追了过来,为首的人见到舞轻纱,不禁有些吃惊,“轻纱,是你?”
“嗯,是你轻纱姐姐,怎么,这次是想我了,还是想抓我回毒谷?”
舞轻纱嫌恶的瞥了眼敌军最面排的毒大,他们毒氏的名是依次而排,然而每个人也有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外人更注重的是他们毒氏传人的身分,所以早就不记得这些人的名字。
毒大见舞轻纱站在敌军之中,以她那种无法捉‘摸’的‘性’格,他也知道这‘女’人是不可能与叛军为谋的,这次的任务是南灵儿吩咐下来的,他是时候要摒弃掉和这个‘女’人的一些个人恩怨了。
“要么你让开,要么你和他们一起死!”
“哼,想要我的命的人多了去了,有本事,过来拿呀!”舞轻纱转身直视着毒大,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就算不为了讨好楚陵寒,她也想保护这些人不受毒害。
年少时她曾爱过的人就是因为江湖恩怨而让毒氏的人所害,所以她用心钻研了多年,就是为了能一一破解所有毒氏的毒招。
毒大飞下马,慢慢走了过来,他一身剧毒,暗藏武器,自然不怕自己被别人暗害。
他走近舞轻纱,劝道:“我不想杀你,当年杀他也只是一个江湖的‘交’易,你既然也是江湖中人,怎么会如此执‘迷’不悟呢?”
“笑话,谁说我是江湖中人,我早已经从良了,我现在是个平民百姓,平民百姓所希望的不过是安居乐业,所以我不喜欢打仗。”舞轻纱别过脸,态度依旧坚决。
毒大已经这般劝说,见舞轻纱这样执着,只好作罢。
他退回两步后,突然转过完身大笑了两声,“哈哈,轻纱,不如让我看看你这几年的功力如何,若是你赢了我,我就退兵。若是你输了,你也可以选择跟我回去,或者我屠杀这群无用之人!”
“好,但是我不用选择,必定是我赢!”舞轻纱妖娆的缠绕着自己垂下的秀发,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过去。
岳林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舞轻纱是过来帮助自己的,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这个‘女’人的帮助,若是他这万名将士的存亡要靠一个小‘女’子来保护,还不如退回到元帅那里寻求保护!
“姑娘,这是两军之间的事,还请姑娘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
舞轻纱好笑的瞟一眼岳林,“小子,暗影都认栽的自愿躲在我身后,你可不要认为被我保护是个耻辱的事,否则,姐姐会生气,会杀……人……”
那美‘艳’的脸上寒气凌人,岳林‘抽’了‘抽’嘴角,早听暗影说过主上两年前收了一个新人,作为南林城听竹客栈的掌柜,今天才算是见到此人。
只是这‘女’人比暗影形容的还要……美丽一些,可能是如暗影所说,太漂亮的‘女’人,总是太会折腾,所以也就让人烦得紧。
这让他想起福多多,虽不会折腾,也不闹腾,却一样倔犟,这一躲,竟让他一直没有再寻到过!
“我们比试,你肯定要用毒,所以两军各退后一里,怎么样!”舞轻纱扭动腰肢,走向毒大!
“退后!”
叛军本追出城外的就不多,他们一直想见识一下毒氏的威风,等了许久,才算是见到这样的开场,瞬间向后退出一段距离。
第353章 毒谷秘诀
岳林也命令军队向后退了些距离,可还是很想看看这个让暗影说的神乎其神的‘女’子究竟是如何破解毒氏的各种毒术的!
舞轻纱从容的立在两军退出后的宽大空地中,“出招吧,你知道,我只善破毒,不会用毒,所以你出招,我来破。.info[].访问:.。”
“好大的口气,轻纱,这几年不见,毒谷还有一些你不曾见过的毒呢,看你要如何破解吧!”毒大手持一只黑‘色’的羽扇。
只见那羽扇轻摇间,刹那微风袭来,如丝线般的黑‘色’烟雾慢慢向舞轻纱袭来。
那绝美的脸上一抹轻笑,转身间悠然‘抽’出一条淡紫的鞭子,手柄处如纯金打造般明黄,而那鞭身更如紫龙腾云而飞,周身萦绕着‘色’泽绚丽的光彩。
在这般美丽妖娆的‘女’子手中使用,更让人觉得视觉渲染到了极点。
随着那紫‘色’鞭子的挥舞,丝丝黑烟已经转换了方向,回头向毒大飞去,毒大面‘色’稍惊,随即冷笑一声,羽扇轻摇,将那烟丝彻底熄灭于无形中。
“不错,轻纱的樱虹飞舞运用的越来越好了,毒某佩服至极,只是接下来毒某便不客气了!”毒大说着,猛然摇动了羽扇,宽大的衣袖飘飞。
“血染凡尘映世虹,樱虹既出,血雨将至,这一招可是你‘逼’我的。”舞轻纱依旧笑着,话落音,寒风起。
迎面无数条如蛇信般尖细的暗器袭来,以舞轻纱对毒氏的了解,却知这些不是普通的暗器,如彩‘色’的小蛇般轻盈,舞动着蜿蜒前进。
她起身旋转,如跳舞,手中的樱虹鞭更是炫彩至极,在明黄与紫幽间转换着。见那蛇信将至,她才将已经磨练得嗜血樱虹飞快的舞起,鞭鞭挥去。
樱虹落下所触及之蛇信,声声如蛙鸣,让人震惊,而那嘶嘶作响更让人脊背一寒!
在毒大的直视中,那起跳优雅如舞的‘女’人轻易的斩杀了他喂养许久的毒物。
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轻纱,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执着,一心要破尽毒氏所有的招术,既然这样,我再出一招毒氏的绝技,这一技只有毒谷未来的谷主才有资格习得,所以你可要小心了!”
“何必那么多废话!”
舞轻纱额头密密的汗让她不能再那般洒脱,可是既然选择了抵抗下去,她也不能退缩,即便她因此命丧在这人手中,也算是为了楚陵寒的这一战而死,也许楚陵寒会因此对她的存在而更有些记忆。
毒大的羽扇在自己的面上划了一个圆形的圈,接着他两手掌合并,抬高至眉心,而当所有人都在想着他还会使出什么绝技时,让人震惊不已的事情出现了……
舞轻纱也看不出他会出什么样的套路,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他动作间的秘诀,而他的每个动作都将会决定他会使用什么样的毒,毒‘性’多少,杀伤力多大……
正当她也在猜疑的时候,在毒大‘阴’险的笑脸越来越得意时,一条行动极速的黑‘色’飞龙从他的手掌飞来,那速度快的让舞轻纱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只是记得毒氏的毒,无形时发的很慢,有形时,虽快,也足够她反应,可是这一次,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慌张。
只是那条黑‘色’的毒龙在她的眉心突然停住,原来是毒大的手向手牵制了一下,虽看不出他手掌和毒龙之间有什么关联,可是却生生的控制了这样一条形快过风云的毒龙。
“如果你愿意随我走,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也会放了这群……惊弓之鸟,只要你点点头那么简单……”
“姑娘!”岳林飞奔而来,已经到了舞轻纱身边,可是对那条毒龙他有点束手无策。
见岳林握紧了腰间的刀,舞轻纱警告的提醒道:“你不要‘乱’来,这个毒龙若是被你斩断了,毒‘性’会向前瞬间蔓延数里,你的将士一个都不会活,我们两人也会死!”
岳林怔住,“那怎么办,你可以动一下吗?我情愿被毒物吞噬的是我。.info[]”
“哼,这条毒龙一开始锁定的目标就是我,你觉得我能躲到哪去,再说,你比我重要的多了,你是主上最得力的将军,我只是一个掌柜,可以打算盘的人都能做掌柜,可是能骑马带刀的不一定都能做好将军,等我死后,麻烦你告诉主上,我这辈子能遇见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舞轻纱侧过头,冲岳林笑了笑,没有一点风尘的媚,而是她最纯净的微笑。
毒大等不到他的回答,有点失望,这一招他早料到舞轻纱是解不开了,可是他何曾想过要置她于死地,不过是想让她屈服自己,他们从相识就一直在打斗,每次见面都必定是要打个输赢才算,可是每次,他都不忍真的让她受伤。
今天毒龙既出,如果她不在这时候服输,他绝没有收手的借口。
“轻纱,让你服输一次就这样难!”
“当然不是,只不过我可以向任何人服输,却不会向毒氏的人低头,一次也不行,你动手吧,我情愿一死!”舞轻纱绝美的脸上是视死如归的笑。
她的话无疑将毒大留给她最后的机会也拒绝了,现在城中将士也都在看着毒大接下来是要杀敌,还是要包庇这个美貌却倔强的‘女’人。
南灵儿不知何时站在城楼上,见毒大迟迟不动手,便吼道:“毒大,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杀了那个‘女’人,还有她身后的所有将士!”
毒大睨了眼城楼上的南灵儿,这下他更加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毒谷和南灵儿之间有个协定,现在还不到可以翻脸的时候,为了毒谷的将来,他做为毒谷第一大弟子,将来的谷主,不得不杀了眼前的‘女’人。
他的手颤抖了几下,慢慢的松开了无形中的那个牵连。
毒龙吼叫一声,向舞轻纱的眉心飞去,只是它还没接触那眉心,舞轻纱已经向右偏移过去,她一把推开岳林,“你快离开这里,我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
岳林哪里肯离开,反而想拦在舞轻纱面前,替她挡开那条毒龙的追击。
遇到岳林的阻挡,毒龙怒吼一声,向岳林的‘胸’口袭去,舞轻纱谩骂了句,挥舞着樱虹鞭向毒龙打去。
这毒龙是毒雾所化,形体很容易就会散去,若是遇到坚韧的武器,很快就会毒‘性’弥漫,但樱虹鞭柔软度在舞轻纱的控制下,可以摧毁石块,也可以撑得起柔软的豆腐。
毒龙离岳林身体半寸时被樱虹鞭缠住,它阵阵嘶吼声想要挣脱这束缚,可是舞轻纱哪里肯放手。
挣扎间,樱虹鞭随着毒龙的抵抗左右摇摆不定。
毒大心下竟稍微松了口气,这次,他就怕铸成自己今后最后悔的无法挽回之事,眼下见舞轻纱这一招虽不能破戒他的毒龙,可也算是暂时控制住了。
舞轻纱觉得毒龙挣扎的太厉害,再这样下去,樱虹收得太紧,就会将毒龙的形体碾碎,如果毒龙的毒‘性’蔓延,他们就真的完了,她向一边看了下,纵身飞向丛林中。
能为楚陵寒守护将士之事,她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毒大见舞轻纱飞走之后,回头向城搂上的南灵儿喊了声,“郡主,我去看看!”
不等南灵儿答应,毒大已经追了过去。
城‘门’口的兵力才百余人,毒大一走,这些人纷纷向城‘门’逃去,南灵儿虽在城楼上拼命阻止,奈何谁不想自保呢。
“郡主,城外的将士太少了,就是要打,也要旗鼓相当才行呀!”
“一群废物,废物,那就派出一万兵力,去给本郡主打呀,本郡主要那个人的人头,你们听见了没去,快去!”南灵儿发疯的踹向来禀报的将领。
将领领命后,只好安排人马准备出城再站。
岳林没有去东城‘门’找楚陵寒,只是还没安静一下,就听到城‘门’口再次嘶喊声传来,再看去,远处叛军已经出了城,向他们奔来。
“将士们,刚才一个‘女’子为了保护我们现在也是生死未卜,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跟着我,杀过去!”
“是!誓死追随将军!”
因为舞轻纱刚才对他们的保护,现在所有的将士都怒气冲天,想为那样一个美妙的‘女’子而报仇,在他们看来,那样的一条怪异毒龙,舞轻纱没有再生还的可能!
叛军是被迫出击,而岳林带的将士全都是抱着誓死一战的决心,两军‘交’战时,士气上,叛军已然输了!
而南城‘门’传来的厮杀声,很快引起了楚陵寒的重视,他想到南灵儿可能会从最弱势的岳林那一边下手。
“来人,立刻集结一万‘精’兵,随我去南‘门’援助岳将军,快去。”
在楚陵寒的催促下,一万‘精’兵几乎是片刻功夫就整装待命,只待他一声大喝,“出发!”
南灵儿见自己的兵力渐渐败下阵来,心中更加恼怒,不断的让官兵补上去。
而源源不断的敌军一直从城‘门’口涌出,也让岳林更加燃气雄心,他从参军第一天就已经起誓,就算是死,也只想死在战场上,这次若是死了,倒正合了他的意。
“将士们,今天有我陪你们一起赴黄泉,大家来世再做兄弟,我们杀出一条血路,让黄泉更热闹些!”
“是,来世再做兄弟。”
岳林的话让所有将士更加‘激’情,杀红了眼睛,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已无生路,临死前只想多杀敌报国,就算不能留名千古,在保卫国家的战事上,至少出过一分微弱的力量,也死而无憾了!
杀敌声更加愤慨,而从东城‘门’外渐渐清晰的马蹄声也已经越来越近。
敌军越来越害怕,节节败退到城‘门’口附近。
“是大元帅来了,大元帅来救我们了……”
岳林回头一看,骑着高头大马冲在最前面的,确实是他最尊敬的大元帅,也是他心中的大英雄,圆月国的不败神话。
楚陵寒所带援军的到来,让将士们如战神附体般,呼喊着向城‘门’口杀去。
看到了奔跑而来的援军,而且是在楚陵寒的带领下,叛军哪还敢再战,纷纷退回城中,关闭城‘门’,不管南灵儿再如何谩骂命令,再没有任何人敢出城!
项轻狂处理好北城的事情,刚赶过来,见城外尸横遍野,且大多是他的军人,“灵儿,先这样吧,今天将士们也辛苦了,你还怕以后没有仗再打吗?”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
南灵儿甩着衣袖,离开这已经血流遍地的城‘门’。
而叛军中的将士看着他们自己的兄弟大多体力不支歪倒在城‘门’旁,正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城‘门’口还有一些兄弟们的尸体,虽没有城外那么多,可此刻就在活着的人眼前……
起事到现在,也是最失败的一次战事,让他们目睹了自己所效忠的郡主是个什么样的指挥水平,对他们的生命,又是多么的漠视,他们懊悔自己当初决定跟着叛军的决定。
他们也曾是圆月国的将士,虽没有什么大的用处,倒也乐得安定,可是叛军从南林城一路逃到这里,路上不知怎么得,从各处流言和怂恿中,他们就倒戈了。
正是这样盲目的倒戈,造就了他们现在这样的境地。
思量了许久之后,将士中有人轻轻的说了声,“跟着这样一个不把我们当人看的郡主,还不如出城投降呢!”
“对,我们投降去吧,现在皇上也不在郡主手中,瑞王爷的神勇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们再战下去,一定会死得更惨……”
“走,投降吧,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听说瑞王爷对投降的人很好,我们大家,很多人以前还是圆月国的边防边呢。”
“开城‘门’,投降瑞王爷!”
将士中大多人举起了大刀长矛,呼喊着瑞王爷,大元帅……
岳林惭愧的低着头,不敢看楚陵寒的眼神,这次秦州城之战,已经是第二次让楚陵寒来借酒自己了,他心中对自己也鄙夷到极点,还不如暗影那小子,这次之后,更加在暗影面前抬不起头了!
楚陵寒知道岳林心中有妄自菲薄的想法,刚想开导他两句,却见远处的城‘门’再次打开。
他立刻警惕的吩咐道:“将士们,敌军有动静,大家注意,听我命令!”
叛军为为首的一个人慢慢跑了过来,一路双手托举着手中的大刀,等到了两方可以听清楚喊话的地方,那人才停了下来。
“瑞王爷,我们对不起圆月国的百姓,对不起王爷曾经的扶持和信任,竟然投靠了叛军,但是我们商议过了,我们决定投降,不会再做任何反抗,保求王爷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人说着,把自己的武器放在了地上。
楚陵寒看着城‘门’口的叛军纷纷效仿了前面这人的动作,把自己的武器都放下了,心中也相信了他们投降的诚意。
“这样吧,既然你们决意投降,家中的父母妻儿的就领十两白银回家去吧,若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的,还想继续留在军营的,就去岳将军的部下。”
“好,谢谢瑞王爷。”
确定了自己被接受后,领头投降的人跳跃起来,身后的所有叛军看到了,也纷纷跑了过来。
楚陵寒冲岳林点点头,便向东城驰骋而去,他担心着莫小悠这会也该醒了,若是她知道自己对她使用了小小的计策,一点会有些恼怒吧。
想到酣睡中的人儿,他的‘唇’角扬起,就算是过着刀口嗜血的生活,有了她,自己也觉得一切都值得,可是他可以冒险,可以受伤,甚至可以死亡,却不能允许自己的‘女’人有事,一点点也不可以!
丛林中,追踪舞轻纱的毒大寻着自己所幻化的毒龙慢慢有了点目标。
“轻纱,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可以回收自己的话,你出来,让我收回毒龙,我不会勉强你和我回去,但是请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一席话后,仍然不见任何动静,毒大心中有了一点怀疑,可是毒龙的气息就在这里,他怎么会感觉错呢,而且,舞轻纱绝对不可能制服毒龙。
“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毒大不相信的重复了一遍。
舞轻纱从丛林一边走了出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可能,我说过,我的命想要的人很多,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你们拿去的!”
“怎么可能,你是如何摆脱毒龙的?”毒大不可思议的盯着完好无事的舞轻纱。
他‘精’心设计出来的这种毒术,又是毒谷谷主所传,怎么会让这个‘女’人破解呢,这‘女’人到底在毒氏的研究上‘花’了多少心思?
舞轻纱妩媚的笑了笑,知道毒大肯定不太相信,所以她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她纤纤的‘玉’指点了点毒大脚边的溪水,“我说过,我最恨的就是你们毒谷的人,你对我仁慈手软只是贪图我的美貌而已,可是你没有一点值得我手软的地方,所以,对不住了!”
毒大眉头皱了皱,还没懂其中意思,可是舞轻纱已经飞走了,而他似乎是听到脚下有了点动静。
可是当他向溪水边看去时,才瞪大了眼眸。
清澈的溪水瞬间变得乌黑,沸腾声咕咕地叫,在他刚想起闪躲的时候,听到耳边砰一声巨响!
第354章 药用在了您的身上
莫小悠睡得昏昏的,心里还念着要去突袭的事,可当她看清楚外面的天时,一下清醒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
“怎么会天亮了,天哪,我耽误了时间,这可怎么办!”
“哎呀,小姐,都快天黑了,你还要去哪?”腊梅摆好碗筷,果然和陆芥所预料的时间一样,正好在这会醒来。
莫小悠又一次惊道,“什么,天黑了?”
怎么可能,她虽然平时贪睡了些,睡得晚了些,可也不能从昨天子时左右睡到现在!难道是有人给她下‘药’了,这也不可能,楚陵寒呢?
她刚冲到军帐外就见楚陵寒向这边走来,只是他的神‘色’不太对。
“你还真是固执,说了多少次,不许只穿里衣出来!”楚陵寒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莫小悠,想责难,又不忍。
“呃……一时冲动就忘了,对了,我怎么睡了那么久,你去哪里了?”莫小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才刚觉得有点冷。
腊梅见两人这般亲密,自觉的退了出去。
将莫小悠放在‘床’上后,楚陵寒一件件帮她穿好衣服,体贴的暖上她的手,“饿了吧。”
“嗯,不过我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睡了那么久,我计划好的突袭呢?”莫小悠见楚陵寒一连的倦容,越来越自责。
“这些你先别问了,已经突袭过了,若是你还想,就突袭我吧。”楚陵寒无奈的笑笑,这丫头非要那么强悍吗?
莫小悠‘抽’‘抽’嘴角,没敢再和他提自己的突袭疑问。
两人刚在桌边坐下,听到军帐外守卫来报,“元帅,岳将军来了!”
“让他进来。”楚陵寒知道这两次的战役让岳林受挫不少,但大漠上他建起的军功也是不可磨灭的,而这叛军只是一时,等平定之后,西月郡府的边境还是要岳林去镇守的。
将来他若离去,岳林和暗影两人会成为让他最放心的两名大将。
“元帅,莫郡主……”
岳林在楚陵寒走后,才想起舞轻纱的事,所以想赶过来禀报一下。可是舞轻纱的话明显是爱慕着元帅的,这下莫小悠也在,他有些开不了口了。
莫小悠早就想见岳林了,这时见他自己寻了过来,便问:“岳林,我也正好有事找你呢,等平定了这次叛‘乱’的事,再详细和你说吧。.info[]”
“嗯。”岳林应了一声,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说,就算说不出舞轻纱的事,他也要赶紧找个借口才是,可一向憨厚的他,这会完全没了主意。
楚陵寒疑‘惑’的望去,“怎么了,南城‘门’有事?”
“哦,不是,是卑职有事想禀报元帅。”岳林犹豫着,更加表示不出。
“有事就快点说。”楚陵寒已经不悦,担心饭菜凉了,莫小悠还一天没吃呢,这个岳林平时也不算笨,怎么这会一个大男人扭捏起来了?
“舞轻纱在元帅来之前和毒氏的人打斗了会,为了保护大家不会受到毒雾的侵害,她把毒物带到了丛林中,然后就不见了,卑职猜测可能舞姑娘已无生还的可能了,命人去丛林中寻找后,也没发现她的尸首,但是她之前让卑职带我了句话给元帅……”岳林停顿了下,又看了看莫小悠。
莫小悠听得正认真,以她的想法,舞轻纱不可能就这样死去,可见岳林的表情,才立刻意会,“哦,我去看看腊梅。”
她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抓住,再次被拉在刚才的位上。
楚陵寒命令道:“继续说,她有什么遗言。”
“她说,这辈子能遇到元帅,就已经很开心了。”岳林垂下头,由他一个男人像是表白般的传话,有点难为情。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下去吧。”楚陵寒倒了杯茶水握在手中,看不出脸上有任何表情的起伏,似乎舞轻纱的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波’澜。
岳林只好退了出去,可是舞轻纱的举动,就算楚陵寒不在意,于那些亲眼所见她的英勇的将士们来说,这个‘女’子无疑已经是他们的恩人。
见岳林退出去后,莫小悠小声的说:“舞掌柜人蛮好的,可惜了,不过,没有人看到,应该是不会就这样丧命的……你?”
“吃饭,饭菜凉了就不好了,她的事你也就不要管了,难道我手下任何一个人死去,我都要哀悼一阵吗?”
楚陵寒边给莫小悠夹菜,边说着,自己先无谓的笑了笑。
对舞轻纱,他确实没什么特殊的印象,应该只是一个样貌出众的‘女’子,可样貌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只因他已经有了莫小悠,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能入他的眼,更何况是心。
莫小悠不算高兴的吃完了饭,为了赌气,继续到‘床’上睡觉去了。
楚陵寒也困倦的紧,在桌案边看了会书,也不自觉的睡着了,莫小悠等了半晌,还不见楚陵寒来安慰自己,扯开‘蒙’在头上的被褥一看,天已经黑了,而军帐内连灯都没有点。
她‘摸’索着走到桌案边,听到楚陵寒沉沉的酣睡声,心中一疼,拿了件斗篷盖在他的身上,自己悄悄走了出去。
楚陵寒之前已经吩咐好部下,今天任何事只要向皇上禀报就行,所以没有任何人敢来打扰他。
莫小悠出了军帐,在去御帐的路上看到了另一处较大的军帐中声响不断,她稍微向前一看,竟是一副自己想不到的场景,这里在宴请!
楚陵风意气风发的举杯说道:“将士们辛苦了,朕之前不慎落入叛军之手,好在瑞王爷相救,朕才脱险,今天从子时将士们就奋力用战,可惜现在战事未平,所以不能大兴盛宴,等平了这叛军,朕定犒赏三国!”
“皇上万岁!卑职等万死不辞……”
等楚陵风言论之后,将士们也开始自由的饮酒狂欢。
守卫见莫小悠犹豫着一时想进,一时又不想进去的样子,便问:“莫郡主,找皇上有事吗?要不要卑职去通报一声!”
“不用了,我去找贵妃娘娘……”莫小悠赶紧跑开。
可是御帐里却没有人,她只好去腊梅和容惜的帐中去碰碰运气。果然人还没到,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哼,就凭毒大也想伤了老娘,老娘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舞轻纱……”
莫小悠掀开‘门’帘冲了进去,见几人似乎是在庆祝什么,一时觉得全军营中只有自己最无所事事了,只因一觉醒来,没有赶上那么有趣的事情。
“怎么了,看到我你很意外?”舞轻纱绕到莫小悠面前,见她一脸的震惊,突然想到岳林那个笨蛋,不会已经认为自己死了吧,更不会已经去楚陵寒面前说了吧。
想到这她的脸‘色’也有点微变,随即问了句,“岳林见过主上了?”
“嗯。”莫小悠应了声,可是在她看来舞轻纱托岳林说的那句话也不算什么表白的深情蜜语呀,不过就是一句平常的话,只是意思可以有好几个。
但她又觉得,也许这个时代的‘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算是极致了。
舞轻纱无所谓的哼了声,“那个笨蛋,我有那么容易死吗?下次再见到他,非好好修理他一顿。”
腊梅从外面端了一盘小菜进来,见莫小悠也在,高兴的说:“小姐,快来尝尝,这是我在附近草地上挖的野菜,经过我的手艺,已经香气四溢了,这军中没有蔬菜什么的可不行,来,大家一起尝尝。”
姑娘们在腊梅一进帐中时已闻到了香味,纷纷赞叹的拿起了筷子。
“小悠,再不坐下,我就吃光了!”容惜边喊莫小悠,边夹起了青菜。
“嗯,还真不错呢,好吃,腊梅啊,明天我来挖菜,你来做菜,怎么样!”素衣也加入了他们,现在皇上的毒也完全解了,她开心的和腊梅差不多,几乎是无忧无虑的状态。
莫小悠见几人那样开心,似认真似玩笑的说了句,“你们吃吧,你们都上过战场,出过力,就我一个闲人,我还是少吃口饭菜的好!”
“噗哧……”
舞轻纱笑了,“莫小悠,你是不是在拐着弯骂我们呢,今天天没亮的时候,一群男人就去偷袭了,我们全都不知道,贺延那小子还严令说,不许‘女’人上战场,战场上有他们男人就够了。”
“轻纱,你不是偷偷的去了吗?听说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刚才你不是说得正起劲呢吗?”容惜盯着舞轻纱,埋怨她偷偷出帮南城‘门’的将士竟没喊自己一起。
莫小悠一听,赶紧问:“你的意思是,大家都没去?”
“当然了,只不过呢,我们是不能去,因为上战场也是让敌人杀掉,而你呢,听陆芥说,是瑞王爷要保护你,所以没让你去!”腊梅嘻嘻笑了下,陆芥总是透‘露’一点小的消息给她。
“陆芥什么意思?”莫小悠瞪着眼睛,楚陵寒为了保护她,难道他真的下‘药’了。
腊梅见莫小悠像要找陆芥‘逼’问一般,只好说:“也不算是什么不好的手段,就是瑞王爷说自己这几天没睡好,让陆芥给他开了些安神久睡的‘药’,可能是用在了小姐您的身上!”
怪不得,莫小悠一下全明白了,这个楚陵寒……
可她也发不起脾气来,毕竟不让她上战场也是他爱自己的表现,不是吗?只不过没和她商议而已,这个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会隐藏了。
第355章 认识你已经多年
莫小悠刚出了军帐就看到蓝‘玉’胡和贺延两人从外面走过来,躲闪不及,她微笑着迎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小悠,哈哈,今天一战可真是过瘾。可惜你不在。”贺延先一步挡在蓝‘玉’胡面前,探头向军帐内看了看。
“哦,你是来找‘花’姐姐的吗?她不在,蓝大哥我先回去了。”莫小悠觉得心中郁闷,回去要好好询问一下楚陵寒,看样子男‘女’平等的思想还要和他再探讨一下。
没走两步,就听到蓝‘玉’胡的声音,“等等。”
莫小悠回过头,见贺延已经不在,只有蓝‘玉’胡一人,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蓝‘玉’胡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柔情不减,“和我去那边走走,瑞王爷今天很辛苦,让他多睡一会吧。”
自己的小心思让蓝‘玉’胡一下看穿,莫小悠也很不自然的点点头,跟在蓝‘玉’胡身后,向军营的边缘漫步着。
秦州城不算是南方,所以冬天的冷还是让畏寒的莫小悠有点不习惯,她出来时忘了加件外衣,所以这时候清风一刮起,便觉得冷了。
蓝‘玉’胡低头看到她在紧着自己的衣衫,便停住了步伐。
莫小悠没来得及收住脚,一头磕在蓝‘玉’胡的‘胸’口,撞得她顿时有点懵,“怎么了?”
“你是不是很冷,若是这样,不如就回去吧,还是你愿意接受我的披风?”蓝‘玉’胡故意笑了笑,准备去解自己的外衫。
“这有什么不敢的,以前又不是没穿过。”莫小悠毫不犹豫的拉过他的衣衫,披在自己身上,看着这里也算僻静,便就地坐了下来。
“蓝大哥,你找我出来是有事要说吗?”
“嗯,我们寻不到最后一件除魔武器,虽说现在圆月国内最大的事是叛军,可是于天下来说,最大的事还是铲除幽灵和魔界最重要。所以我想离开这里,去大漠看看。”
蓝‘玉’胡仰望着天下的星光,他想走之前和莫小悠好好的告别,毕竟在这里,在全天下,他最关心的只有这个丫头。
“嗯。”莫小悠点点头,“我理解,这里暂时那么多人,而且皇上也醒了,兵力也算充足,你若想去大漠,就放心走吧,只不过你确定在大漠能找到吗?”
“不确定,但是中原地区易迅辰差不多寻了个遍,没有一点线索,只是‘玉’儿现在身子不便,最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所以我也不想让他再去查询了,再说我们中,易家的人已经有一位了,所以我只好自己去看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蓝‘玉’胡说着眉目渐渐笑天。
“你笑什么?什么易家人已经有一位了?”
莫小悠不解的看着他,难得见什么事会让蓝‘玉’胡独自偷笑的。
“哦,想到了‘玉’儿的样子,怀孕让她看起来很幸福,还有易迅辰,以前是国大家小,现在他也情愿承认自己自‘私’了,看来最让人惬意的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所以他们最让人羡慕。”蓝‘玉’胡想到他们的孩子出生时,自己若有空,一定会去看看。
“当然了,人活一世不是一定要追名逐利,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我早就想和楚陵寒隐居田园了,你呢,如果天下太平了,你会想做什么?”莫小悠揽着自己的膝盖,想倾听蓝‘玉’胡对他未来的计划。
蓝‘玉’胡侧过头注视着身旁的‘女’子,那么近的距离,想到曾经他们差一点可以永远,他的心剧烈的痛了下。
见他眉头猛地皱了一下,莫小悠赶忙抚着他的手臂,关切的问:“蓝大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手掌轻轻拿开莫小悠的手,“我没事,可能是想到将来天下太平了自己无所事事,有点悲观吧。”
“哦,到时候你可以在悬海经营你的青龙帮呀,或者改行做买卖,不行的话,也可以隐居呢。”莫小悠想着其实一个人也未必就不好。
蓝‘玉’胡听着她的建议,笑意渐深,“若是隐居,到时候就住在你家附近好了,要是楚陵寒有个妹妹就好了……”
“到时候,我的孩子叫你姑父,你的孩子叫我舅母……”莫小悠记得这是自己曾经说的话。
曾经她很怕蓝‘玉’胡离开她,想以很多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挽留他,就算挽留不了,也想跟着他,以各种可能的身份。
如今他也这样想,是不是他也不愿意自己的离开……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话的。”蓝‘玉’胡见莫小悠眼神不太对,本打算开个玩笑,就像以前她对自己总爱开各种玩笑。
可能玩笑太认真,也会让人伤感。
莫小悠摇摇头,星眸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噙着不肯落下的泪水,“应该是我对不起,你遇到我,本就是个错。”
“不是,我们早就相识了,如果是错,也错了两百年了。”蓝‘玉’胡凄笑着,他的手臂是不是连揽她入怀的资格都没有了,就算是以哥哥的关怀为名,也再没有了适当的借口。
莫小悠猛然抬起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和你认识了两百年,你喝多了?”
蓝‘玉’胡也不打算再隐瞒她,将来天下太平了,也许易迅辰都想要认一认她这个不算亲人的亲人。谁都有对自己身世知晓的权利,如果如他来告诉她,也许她更能接受。
“你是落英前辈和易儒桓的‘女’儿,我是青山祖师和项士的儿子,我们从出生起就被封印在时空缺口中,一直吸收着仙族的灵力,所以才会有非凡的功力,而且我们也算半个仙族人,直到三十年前,我才以婴儿的身份来到人间,重新像人类一样经历着从小到大的成长。而你是在这之后因为落英前辈的封印时间到了,才回到人间的,虽然真身的灵魂在四年前已经死了,可你也是在轮回中注定的人选,所以我们是最熟悉的人。”
莫小悠慢慢站了起来,听得糊里糊涂,只是一直瞪着蓝‘玉’胡,他们相识了两百年,自己是落英和易儒桓的‘女’儿!
就算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也是轮回中注定的人选,她本应该来这里,本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
蓝‘玉’胡抚着她的肩膀,“你听我说,你经历了那么多事,这消息也不会让你怎样,我们从婴儿时就在一起,所以你真的可以喊我大哥,我是天下间最后一个知道这秘密的人了,无望之所以会选择消亡,是因为他对落英前辈愧疚,而落英前辈对他的惩罚就是现在的四界‘混’‘乱’,只有你才能结束这一切,让时空归位,这是你的使命,也是现在大势所趋。”
“那完成了使命后呢,我会去哪?”莫小悠静静的看着天空的星星,她也会消失吗?
蓝‘玉’胡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两人就那样面对面站了许久,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了一丝变化。
“小心,我感觉到了杀气。”蓝‘玉’胡把莫小悠护在身后,扫视着前方乌云渐浓的地方。
本是晴朗的天,怎么会突现乌云,而且出现的这么诡异,正想着一声霹雳,乌云中突然电闪雷鸣,下一个黑影。
蓝‘玉’胡看了看飞下来的黑影,一身的黑衣,紫‘色’的发在夜‘色’里也尤为明显,他的眼睛发着嗜血的光,眼角处的暗黑蔓延到鬓角处。
同样暗黑的‘唇’角让人一看就有点惧怕,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魔。
“耶律丹?哼,你现在越来越像魔了!”蓝‘玉’胡黑曜石的眸子凌厉的扫去,现在的耶律丹看起来,不是那么好对付,他消失的这些日子又残害了多少生灵!
耶律丹狂笑起来,“哈哈,莫小悠,我本在深山修炼,奈何收到幽王的求救,他让我去杀一个他不想再见到的人,以此为我们两界结盟的条件,所以对不住了,今天你要死!”
莫小悠从蓝‘玉’胡后面站出来,“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耶律丹,以前我还觉得你有点帅气,可是现在你完全堕落成魔了,这样的你,就算拥有了天下,也是一个人人嫌弃的丑八怪!”
“哈哈,容貌有何难,天下若掌握在我手中,我可以随时幻化成你喜爱的那种样子,只不过要等你轮回成捏再说了!”
耶律丹黑‘色’的掌心一出,顿时一股强大的寒风刮来,让两人同时遮挡住了眼睛。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更强的攻击接踵而来,耶律丹飞在半空中,不断向两人发出致命的魔掌,掌心所至,即刻燃烧起片片烟火。
这烟火惊扰了将士,很快有大批将士围绕了过来,那边已经通报了皇上,虽然楚陵寒有过警告,不许人打扰他,可是这么大的事情,还是有人不怕死的去禀告了楚陵寒。
蓝‘玉’胡见贺延也过来了,便喊道:“让大家离开这里,把粮草运走,这里‘交’给我!”
“蓝大哥,我们先走才是,把这魔头带到丛林中去!”莫小悠飞身起来,向丛林中飞去,不管耶律丹是有意来扰‘乱’军营,还是主要想灭了她的‘性’命,她想最想保住的是军队里所有人的安全。
这些平凡的将士可以死在战场,可她不忍心让他们死在这魔头手中。
耶律丹只是肆意而为,目标在莫小悠,燃烧这军营纯粹是一时兴起,但是看到忙‘乱’的人们,芭和嘶鸣,他就是开心。
他是魔,就是愿意屠杀,这样能让自己得到暂时的满意和畅快。
第356章 有惊无险
莫小悠飞向丛林后,耶律丹也放弃继续向这些没用的将士攻击,转身去追莫小悠。(..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蓝‘玉’胡紧随其后,撵了过去。
等楚陵寒到的时候,将士们都在匆忙的搬运粮草,冬天里许久没下雨,在耶律丹的魔焰攻击中,继续是烟火四起,死伤也有不少人。
见贺延在安排好人后,立刻向丛林那边飞去,他也赶紧追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小悠呢?”
“耶律丹来了,小悠和‘玉’胡两人向丛林那边飞去了,她是为了引开那个魔头继续攻击军营,我们也快过去吧!”贺延知道自己轻功不行,赶不上楚陵寒,所以准备先走。
可是楚陵寒一把拉回了他,命令道:“你在这里看着,防止敌军偷袭,看好皇上的安危,我去看看!”
怕贺延不听命令,楚陵寒又说了句,“你去那边也没用,耶律丹是魔,若是蓝‘玉’胡制止不了他,你更不可能!”
“我……”贺延咒骂了几句,愤怒的向军营走去,没有带兵经验的他只好去找各将领商议去了。
丛林处耶律丹见莫小悠竟在一处空地中停了下来,更加得意了。
“莫小悠,你可以躲起来,但是这样的张扬,会更让本尊生气,本尊生气的话,就是要杀人!”
“哼,耶律丹,你做魔王竟听从幽王的调遣,他让你杀我,你就像狗一样听话的来杀我,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很好使唤吗?”莫小悠玩味的看着耶律丹,虽然他现在的魔力大曾,可是自己也不会怕他。
耶律丹这下不再笑了,“说得好像有理,那我先把你杀了,回头再去问问那个幽灵王!”
“想杀她,先过我这关!”
蓝‘玉’胡手持除魔棍,挡在莫小悠前面,他手中的棍子是头一次出现在人前,一身幽蓝的光隐隐寒气,这个除魔棍和莫小悠想像中的完全不是一个样。
那是一个周身透着寒光的如水晶一样洁净的棍子,也许这除魔棍和莫小悠的‘玉’帛是同一种材质所打造的,两个武器一样的冰,一样的纯‘色’,唯一不同的是形态。
“哈哈,除魔棍,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啊,要不要本尊告诉你们,最后一把武器在哪里,想必你们在很着急想知道吧!”耶律丹一点也不意外他们寻到了真正的除魔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见耶律丹掌心下的黑‘色’魔焰越来越大,蓝‘玉’胡提醒道:“小悠,记住你的使命,你是最重要的!”
“嗯。”
莫小悠应该了声,心里虽不同意,可是为了让蓝‘玉’胡安心,只能这么说了。
魔焰如铺天盖地而来的云团一般,向两人飞过来,这样强大的魔力,他们从未见过,耶律丹最近突然变得这般强大,让他们超出了想像。
蓝‘玉’胡挥舞着手中的除魔棍,向一团魔焰打去。
他刚一接触那团黑‘色’的魔焰,人就被振了出去,直接摔到了草地上,想不到这魔焰的反噬能力那么强,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继续向前。
莫小悠也用‘玉’帛向一团飞速而来的魔焰砍去,突然从‘玉’帛下反振出的强大力量让她有些抵抗不了,似乎是她用多大的力量,自己所受到的反振同样大。
“啊!”
莫小悠突然支撑不住,被振开。
蓝‘玉’胡伸手接住了快要摔在地上的莫小悠,担忧的看着中间那两团依旧气势汹汹的魔焰。
“这样下去不行,要想想他的弱点,只要耶律丹一动手,魔焰会再次袭击我们!我们还没有机会碰到了个魔头,人就累的虚挎了!”
“怎么办呢?”莫小悠回头着急的看着蓝‘玉’胡,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平时对这种奇‘门’歪术,就数蓝‘玉’胡最有办法,所以她把希望放在了蓝‘玉’胡身上。
这时,楚陵寒也追到这里,刚才的打斗,天边起了异常的光芒,他一路追来,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耶律丹。
当他看到耶律丹的对面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拳头不由的紧了紧……
莫小悠这时也看到了楚陵寒,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正靠在蓝‘玉’胡的怀中,她站直了身子,想这个小气的男人会不会又吃醋了?
耶律丹见楚陵寒也来了,“哈哈,好啊,本尊当是谁呢,原来是瑞王爷,今天可真是热闹,大家是要来个了结吗?”
“陵寒……小心。”莫小悠喊着,向楚陵寒那边飞去。
楚陵寒也没有提防到草地中的两个魔焰会突然向自己袭来,他本能得向后飞出段距离,同时‘抽’出短剑向那魔焰砍了去。
见莫小悠飞过去,蓝‘玉’胡也赶紧随后飞去,可是对付这魔焰是不能硬拼的,所以两人也是束手无策。
楚陵寒一触碰到魔焰后就后悔了,强大的振力很快将他振飞出去。
“哈哈,看来你们三人也就这么点本事,这样吧,你们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给你们一个机会,同一天轮回?”耶律丹慢慢走近。
莫小悠飞过去,扶起楚陵寒,“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楚陵寒站了起来,这一次三人同进面对着耶律丹,知道了魔焰的厉害后,他们也不打算再次主动攻击。
蓝‘玉’胡突然想到个从没尝试过的办法,“小悠,瑞王爷,我们三人把武器聚集在一起,同时把自己的灵力也一起发出,看看能不能打破这个魔焰?”
“好。”莫小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一下就同意了。
她见蓝‘玉’胡的除魔棍已经准备好,也把自己的‘玉’帛和除魔棍‘交’叉在一起,随即两个武器发出了不同寻常的光,让三人心中都是一惊。
“陵寒,快,拿出你的短剑。”莫小悠像看到了希望,催促着楚陵寒。
正在走来的耶律丹也想看他们在耍什么把戏,虽说集齐了五把除魔神器就可能斩尽妖魔界,可这威力到底多大,他是没有见过,今天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
楚陵寒的短剑也放在‘玉’帛之上,光芒瞬间更亮了些。
“快,我们一起用灵力打出去,定能击碎魔焰!”
蓝‘玉’胡用掌力慢慢传递到除魔棍上,除魔棍虽和他没有多久的默契,可是蓝‘玉’早就说过,这武器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或许在冥冥之中,他和这武器早就有很多联系了,所以现在他感觉运用起来熟悉的像是另一个自己。
莫小悠也暗自开始将自己的灵力输到‘玉’帛上,她和‘玉’帛经历了几年的摩擦,早就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现在也是如此。
当楚陵寒也完成了灵力的传递后,蓝‘玉’胡先‘抽’回除魔棍,瞬间打向魔焰。
本是坚不可摧的魔焰,这下如棉絮般,在除魔棍的打压下,很快销声匿迹,如一团乌云,已经散去!
耶律丹不太相信的怔了下,“你们倒有点意思,来吧,一起接受毁灭吧!”
刚摧毁了两团魔焰,这下无数个如拳头般的火红魔焰从耶律丹的手掌心发出,向三人袭来。
有了之前的成功,这个三人同样的信心满满,分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耶律丹一路斩了过来,耶律丹见自己的魔焰已经不能控制几人,便向后退了几步。
宽大的黑‘色’衣袍突然飘飞的厉害,他的两掌心慢慢从合到分,周围的飓风越来越强。
只能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啸后,眼前出现三道漩涡的飓风,分别向他们刮来,黑‘色’如墨,声音如奔腾的巨龙,狂风怒号着,似能毁灭一切。
蓝‘玉’胡一把拉住想冲过去的莫小悠,“现在我们三人要齐心协力,只有我们三人的武器已经具备了灵力的融合,瑞王爷,你也加入我们!”
“嗯。”楚陵寒飞到两人中间,三把武器再次‘交’织在一起,两个人浑身上下都暗自用灵力护体,也许他们可以破解这一次险境,也许他们会一起轮回。
在耶律丹眼中他们和快死的人没有什么两样,虽然莫小悠不会那么容易死,可是对付这个‘女’人的办法他还有很多!
看着那狂风慢慢的变小,变弱,最后在他的视线里变成三把除魔武器,向自己刺来……
耶律丹飞到空中,不停的用魔焰攻击着围绕自己的武器,他有些慌‘乱’,他有魔王的身体,不会那么容易死去,可是这除魔武器如此大的威力,才三把就能这般,自己现在还没有最强,若是自己再强大些,而这除魔武器让他们寻到了,又会是怎样呢?
他开始埋怨起幽王,在这时候不但不出现,竟开始也没告诉他什么情况,他也想杀了莫小悠,却不是一定要杀,可这幽王,刚一重生,就迫不及待的要杀莫小悠,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事?
“本尊不陪你们玩了,下次再出现,定让你们全毁灭!”
三把武器落下,回到自己主人的手中,莫小悠舒了一口气,差点倒下,刚才差一点她以为自己会死。
她怕死的不是她,是别人!
“好险,不过还算有惊无险!”蓝‘玉’胡也捏了把汗。
楚陵寒突然握住莫小悠的手,有点埋怨的说:“看到我睡着你就出来了,也不怕我担心?”
第357章 幽王的心思
这次击退耶律丹,三人都觉得是死里逃生。(..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
魔王变得这般强大,让他们顿感威胁重重,再不找出最后一件的除魔武器,别说保护人类,就是他们自己也会消亡。
“对了,我好像听耶律丹刚才说什么最后一件除魔武器,他似乎是知道下落?”莫小悠也在沉静中想着寻找解救的办法,若不这样,他们都要坐以待毙。
蓝‘玉’胡幻化着把除魔棍收起,“怎么可能,除魔武器藏起来的时候就是为了避开妖魔一族,如果我们身为五户之后都寻不到,耶律丹又有什么办法?”
“也许不小心让别人发现了呢,事情都有一个万一吧,我看他很少说什么骗人的谎话,这事不得不小心提防。”莫小悠无力的向军营走去,也不知道军营里现在会‘乱’成什么样。
楚陵寒走在她的身边,故意让她和蓝‘玉’胡尽量离得远些,就算知道他们不可能,他还是介意蓝‘玉’胡的每次出现。
蓝‘玉’胡无奈的摇摇头,既然不能和莫小悠同行,他索‘性’和楚陵寒并肩走着,一场功力的消耗,三人都很疲惫,此刻漫步在夜‘色’中倒也觉得很惬意。
“耶律丹为何要杀小悠?说什么幽王要杀了她,小悠,你和幽王有什么过节?”蓝‘玉’胡百思不解。
莫小悠想了想,“不太清楚,不可能是因为我和他的牵连吧?”
“什么牵连?”蓝‘玉’胡停下,表情有些慎重,莫小悠和幽王能有什么牵连,他救活了幽王,无望舍弃自己的仙身才让莫小悠保住了一命,现在她和幽王有什么关系吗?
楚陵寒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幽王似乎是很怕见到小悠,如果小悠见到幽王会变的邪恶,那以她的善良而言,幽王见到她会不会想要从善呢?
“我见到幽王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觉得当个幽灵族的人也蛮不错,杀人也没什么过错……”莫小悠小声的说着,不敢看蓝‘玉’胡的表情。
而蓝‘玉’胡竟笑了,“无望还留了一手,我们有救了!”
“什么意思?”楚陵寒先想到的是莫小悠的安危,若是蓝‘玉’胡所说的有救是以莫小悠为代价,他绝对不会同意。
“放心。”蓝‘玉’胡看了眼神‘色’冰冷的楚陵寒,“你想守护的人,正是我也想护着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说完,加快了脚步向军营走去,不再与这对情意绵绵的人同行,既是为了自己的心不再受伤,也是为了这两人能自然些,在他面前故意保持着的距离,看得他也心疼。
见蓝‘玉’胡一个人先走了,莫小悠才甩开楚陵寒的手,不悦的在路边蹲下。
“怎么了?”
楚陵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好的这丫头又生气了?他印象中自己这会可没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
莫小悠扭过头,继续不理楚陵寒,只是有点委屈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说话?我怎么惹到你了?一醒来你就不见了,将士又来报说有妖人出现,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楚陵寒低沉的嘶吼渐渐不能满足他的情绪,他强制着把莫小悠提起来紧紧的搂住。
“你……以后对蓝大哥态度好一点,他是我的大哥,我和他就算之前有过什么,以后也只是兄妹的关系了,我看待手足情和皇室不一样,手足真的是我自己心脏以外最重要的部分了,所以你要对他好些才行!”莫小悠挣脱不了,只好趴在楚陵寒的肩膀上。
只是她的泪更多了,每次见到蓝‘玉’胡总让她想到过去,想到曾经,想到没有楚陵寒的时候,她和他也曾那么的快乐过,甚至探讨过他们的未来,隐居的生活。
这天下间最了解他的人就是蓝‘玉’胡,最爱她的人应该也是他了,只不过为了自己和楚陵寒能好好相处,他一个人全部隐忍下来,把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痛苦……
楚陵寒感觉到怀中的人在‘抽’泣,可是却在为另一个男人而哭,他虽不高兴,可只要是她的泪,不管为谁而流,他都心痛。
手轻轻的抚上那纤弱的后背,“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对他好一些好吗?要不要我也叫他大哥,蓝大哥?”
“哼……”莫小悠想笑,只是最后化成一个不算轻蔑的哼哼,“只要不总扳着你那张冰块一样的脸就行了!”
“这个简单,可是我只想对你笑,你看,凌风是我的弟弟,我们呢,从小就要好,可也不见得我对他多亲昵,我平时还不是想骂他就骂,想不理就不理,并不是皇室的人一定不在意手足情,只是个人的‘性’格问题,我想在意的人只有你,唯有你,对别人只能做到那个分上。”
楚陵寒紧紧的拥着怀中的人儿,她刚才那一声轻笑,让他揪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可是对蓝‘玉’胡他只能说尝试着去改变,却不一定会有什么效果。
莫小悠难得听他那么多话,刚才也痛哭过了,现在心情好了不少,“随你好了,我们回去吧,魔王是走了,可是秦州城还没拿下来呢,蓝大哥明天说要离开这里去寻除魔武器,先回去睡觉吧,你不要每天都睡那么晚,还那么年轻,你想累死自己啊!”
“傻丫头,跟自己的夫君说话,还敢说死啊死的,你舍得我死?”楚陵寒轻轻的捏了下莫小悠的脸颊。
莫小悠用两只手更加使劲的捏回他的脸,“你舍得留下我一个人试试!”
两人回到军营的时候,四周的火已经扑灭,受伤的将士也全都安排妥当,好在军营选择的位置旁边一条不算小的湖泊,所以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
而军帐,却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们。
“你在这里做什么?”楚陵寒一进军营,自觉的收起自己对莫小悠的黏腻,尽量做到在将士们面前不去触碰她,至少不‘乱’动。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做法,让别人看轻莫小悠。
可是刚进军帐内,才搂上纤腰,就看到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楚陵风,他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莫小悠现在见到楚陵风也会觉得怪怪的,本来当他是兄弟,这是那次楚陵风莫名的表白后,她就心里有了点隔阂,对这个皇上总想避远一些,一是为了楚陵风,因为楚陵寒是个多么爱吃醋的家伙,她最清楚。
还有就是为了素衣,她不想姐妹情因为一个男人而破坏。
就像之前为了蓝‘玉’胡,她差点恨了‘花’若雪,可最后竟是她们两个先后离开蓝‘玉’胡,现在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她甩了甩头,怎么又想到蓝‘玉’胡身上了……
楚陵风微笑着走了过来,“我来看看你们,听说耶律丹来了,你们都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他说话间眼睛看了下莫小悠,更多的是想确定她有没有受伤,白天她在酣睡中时,自己也有来看过,可是怕将士‘门’议论,还是让素衣陪他一起来的。
楚陵寒当楚陵风如透明人一般,径直走过去,他行若风,神‘色’这般明显,像是有受伤吗?
莫小悠颔首笑了笑,“我们都没事,多谢皇上的关心,天‘色’已晚,皇上也请回去歇息吧。”
“好,你……们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二哥,明天我要御驾亲征!”楚陵风走了出去,并没有等楚陵寒的回答。
莫小悠见他走后才敢进屏风后,“皇上要亲征,危险吗?你不劝劝他?”
“我本就有这个意思,为什么要劝他?”楚陵寒从后面环住莫小悠的,深嗅着她身上的香味,这个安神的香,还是他昨晚点上去的,虽说‘药’效没了,可是味道闻起来,还是让人心旷神怡,舒适的想睡觉。
“你想什么呢?为什么要让皇上亲征,据我所知,历史上亲征的皇帝可不多,因为战场的危险太多。”莫小悠推开楚陵寒,去盆架边梳洗。
当她忙好的时候,发现楚陵寒已经睡下,她无奈的笑笑,用温水为他清洗好以后,才吹灭了灯,自己退去衣服。
可当一趟下就听到楚陵寒有点压抑的声音,“你让我等了好久。”
楚陵寒翻身压住了她,继续说:“刚才你‘侍’候的真好,现在让我‘侍’候你。”
“不要……”莫小悠挡住他的手,“明天还有那么多事,快些睡吧,以后有你折腾的机会,好不好?”
“不好,我傍晚睡了会,现在‘精’神好着呢,你若困就先睡吧。”楚陵寒妥协退了一步,想到今天对抗耶律丹时,莫小悠应该也累了。
自己的‘女’人,他心疼都来不及,哪舍得让她再累。
莫小悠也不算是累,只是不愿意在军营里和他发生什么事,这里似乎是有她的心结,她不想让楚陵寒知道,也是怕他心后心里有了顾虑。
过了良久,楚陵寒有些睡不着,“小悠,你说蓝‘玉’胡是你的手足,那我是什么?”
而莫小悠也没睡,听到他的问题,侧过身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傻瓜,你是我的心呐!”
楚陵寒心中一阵‘激’动,傻傻的笑了声,“呵呵,原来是这样,你不早说。”
“我早就说了,有时候你比我傻多了,但是没有心会死,没有手足会疼,所以你不要让我为难。”莫小悠依靠着那宽阔的‘胸’膛,这是她的肺腑之言。
楚陵寒点点头,“我知道了。”
第358章 生死一起,战场随行
天微亮的时候,楚陵寒就起来了,只是他的动静扰到了还在睡梦中了莫小悠。[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你要去哪?”莫小悠拉着他的手臂,像是耍赖,又像是撒娇。
楚陵寒低下头,在她的发上轻轻落下一‘吻’,“我去巡视一下,你乖,再睡会。”
“要快点回来!”
莫小悠怕冷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冬天是她想和很多冷血动物一起冬眠的日子,如果可能的话,她也想自己能冬眠。
巡视好以后,太刚亮起来,楚陵寒想到皇上昨晚说的话,又吩咐道:“今天皇上亲征,众将士一定要保护好皇上的安危,只待这一战结束后,皇上会论功行赏,只要尽心尽责,战场奋勇当先,人人都可以从平凡的士卒慢慢到将军的位置!”
“是,大元帅,卑职等一定保护好皇上的安危。”
这样似乎还是不太放心,楚陵寒又向城‘门’口去巡视了下。经过上次的袭击,秦州城的叛军死伤不多,可是信心应该早就没了,这个时候再开一次战,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加上有叛军投降,敌军现在内部的矛盾已经足够让南灵儿头疼了吧。
楚陵寒刚想转身,却见城楼上有一个萦绿的身影,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又什么也没发现,依旧是灰衣的守城叛军在驻守着。
他开始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幽王真的来了?
若是幽王真的来了,那岳林和暗影便可能会有危险,他们绝对不会是幽王的对手,以项轻狂和幽灵族的关系,幽王也确实有可能会‘插’手这次的战事。
在战场上收集人的魂魄,不是更简单吗?
“立刻去通知暗影和岳林,让他们带自己的部队即刻到这里见我。”
“是。”
楚陵寒忧心如焚的回到军帐中,腊梅刚送来早饭,莫小悠也已经梳洗好了,见他时来,便问:“怎么去了那么久,不是说快去快回的吗?”
“多转悠了下,今天皇上亲征,你也千万不要想凑热闹,既然蓝‘玉’胡可能要走,那你就和他好好聊聊,也许会很久见不到呢?”楚陵寒一边安抚着莫小悠,一边想着心中的疑问。(..info无弹窗广告)
莫小悠觉得他哪里不对,可自己非要去战场的话,这家伙定会着急,还不如去找蓝‘玉’胡商量一下呢,反正蓝‘玉’胡是从来不会把她保护成弱者。
虽然楚陵寒这样是太在乎她了,可她还是不想让自己成为废材。
楚陵风意气风发的身披金黄战甲,说是亲征,在楚陵寒的安排下也将他保护的几乎是看热闹一般,他前面二万将士打起前锋,身后还有一万‘精’兵随时保驾护航。
不管怎样的安排,只要肯让他上战场就行,他就是想让南灵儿看看,她是如何败给自己的,纵容了这个祸害本就是他的心慈手软……
当将士们已经兵临城下的时候,莫小悠也没闲着,在她清醒的时候竟还是不被允许上战场,虽懊恼,也只能自我安慰了。
可与楚陵寒来说,当年在‘玉’关外的厮杀,莫小悠横扫千军的壮举让他震惊,也是他一直奋斗的源泉,他只想把自己修炼的足够强大,把她护在身后,战场让他来上,他的‘女’人只要在安全范围内。
“蓝大哥,还好你没走。”
“怎么了?今天没去参战?”蓝‘玉’胡算是戏虐的说了句,他自然是知道楚陵寒不会让莫小悠去战场,也知道这丫头现在有多不甘心。
莫小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颓废的不想起来,“唉,你还取笑我,想我曾是多么的英勇,其实上战场对我来说是多大点事呢,他不愿意就算了,只要他能应付得来!”
“放心吧,一群叛军,他们中又没有会法术的人,瑞王爷当然应付得来。”蓝‘玉’胡整理好自己的桌案,才走到莫小悠旁边。
“但愿吧……”
突然军营中有些躁动,将士们奔走的厉害,惊扰了正在淡话的两人。
莫小悠慌忙跑出去,抓住一个士卒,“发生了什么事?”
“启禀郡主,听说秦州城楼上来了个会妖法的人,将士们死伤了很多……”
至于那士卒再说些什么,莫小悠都直接忽略了,她此刻连行走都觉得多余,直接飞到半空中,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楚陵寒身边。
蓝‘玉’胡也觉得情况不妙,紧随着莫小悠飞向城‘门’口。
“陵寒……”
莫小悠见城‘门’下离得最近的竟是楚陵寒,而且他正站在最危险的地方,城楼上箭雨齐发,他似乎是忘记了闪躲。
她飞身而来,同时很快的划出一个结界在两人面前,“你怎么了,怎么不躲开。”
楚陵寒也想说话,可是刚才幽王出现的太突然,瞬间来到他身边,给他下了定术后就离开了,上次吃过了这个定术的亏,知道要解开还需要一点时间,若不是莫小悠急时赶到,他应该早就万箭穿心了!
莫小悠不见楚陵寒说话,就想到可能是幽王的什么妖术,便愤怒的转身向城楼看去,只不过那里根本没有幽王。
“瑞王爷怎么样了?”蓝‘玉’胡赶过来,也很诧异此时楚陵寒的反应。
他试探了一下后,已经有了定论,天下能有人给楚陵寒这样功和深厚的人下定术的应该只有幽王了吧。
楚陵寒内力猛冲,呼了一声,“小悠,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很危险,你最好不要见到幽王……”
“不,她最好见到幽王,她能牵制幽王,可是幽王不一定能牵制她。”蓝‘玉’胡打断楚陵寒的话,他也想保护莫小悠,可眼下不是她一个人的安危重要,更何况,她想要的也不是躲在别人身后。
莫小悠抚着楚陵寒的手臂,坚定的说:“放心,我可以保护自己,只是幽王在哪里,我要怎么才能见到他?”
楚陵寒向城楼看了看,没有幽王的影子,看来这幽王是故意出现的,若是莫小悠一直在这里,他定不敢再现身。
这也是个好机会。
“暗影,让暗杀阁的人现在冲上城楼,打开城‘门’。”楚陵寒一声高呼,这个时候正是攻城的时机。
“是。”
暗影应了声,立刻去阻止他的暗杀者。
见无数个黑‘色’身影飞上城楼,楚陵寒振臂一呼,“将士们,随我攻城,杀叛军!”
将士中刚刚还在疑‘惑’他们的大元帅怎么了,好在元帅没事,又反应了过来,有了大元帅的亲自带领,连颇受争议的莫郡主也来,还有两个大将军的左右呼应,后面坐镇的是他们圆月国的皇上,他们中谁还有不拼命的理由。
义愤填膺的将士呼啸着向城‘门’攻去。
暗杀者很快占领了城楼,向城‘门’处厮杀而去。
城‘门’的将士见城‘门’打开一个口子,蜂拥着冲了进去。
“我去看看,小悠,你在这里等我。”楚陵寒说着已经向城‘门’口飞去,可他还是不太愿意让莫小悠与自己同行。
莫小悠这次才没有那么听话,她很快追了上来,“夫君,我听过好多夫妻一起上战场的故事,有我这么好的功力,不上战场不是‘浪’费嘛,再说,你若有事,我岂会独活,所以我们要一起。”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楚陵寒的手臂,虽只是触到了他的铠甲,可是力量却让楚陵寒从心底醒悟,“好,我们要在一起,不管是生是死!”
楚陵寒轻笑着,转眼温良的眉宇满杀气,这次大刀起落间,更加没有顾及。
因为莫小悠的存在,幽王只是远远的观望着,没有再‘插’手。
南灵儿坐不住了,眼看坚守了那么多天的秦州城已经让敌人破了一个城‘门’,一旦敌军入城,她在圆月国还能站稳脚跟吗?这最后一个聚集地也要沦陷了。
“幽王,你再不出手,他们就占领秦州城了,你……”
项轻狂拉住南灵儿,不想她再说出什么让幽王生气的话,“好了,灵儿,幽王怎么做自有幽王的打算。”
“哼,你们幽灵族想要的只是幽灵界,或者是想和魔族争夺天下,何时把人间放在眼中,更何况是小小的圆月国,可是我是人类,我在意圆月国,你们不帮我,我自己守城!”
南灵儿冲下阁楼,不再观摩着城楼下将士的厮杀,这些人都是她一路上用各种手段,哄骗,威‘逼’,利‘诱’而来,好不容易有了这个队伍,有了和楚氏势均力敌的机会,不能就样让他们屠杀掉。
见南灵儿冲动的跑下去,项轻狂也不能淡定了,可是幽王没有发话,他也不能说什么。
“等等。”
项轻狂刚转身就听到幽王终于开口了,他欣喜的回过头,“幽王有何吩咐?”
“其实你的‘女’人说的一点没错,我不在乎人间,更何况是圆月国,之所以想让你成为人间的王,是为了方便我随时取走我所需要的魂魄,可是战争中,魂魄来得更简单些,才一天的时候,我已经凑够幽灵界再次重建需要的人手,所以,你们都跟我回去吧。”
“什么?”
项轻狂愣住。
南灵儿刚跑到城中,就听见项轻狂的呼喊,她向上看去,见项轻狂已经让幽王带走,飞在天空中。
“轻狂?”
而嘶喊过来的圆月国将士也已经包围了她。
第359章 要做媒婆
“幽王,灵儿还在城中呢!”项轻狂吼叫着,可他根本挣脱不了幽王的禁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南灵儿见众人已经将自己围住,而天空中的两人也渐行渐远,她不甘的怒视着,“全给本郡主滚开,一群废物!”
楚陵寒也走了过来,他没想到的是项轻狂竟然会丢下南灵儿,也许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惩罚,已经不用他再出手了。
“咦,怎么就她一个?刚才向那边飞去的该不会是项轻狂和幽王吧?”莫小悠凑过来,见南灵儿已如落网之鱼,她也不忍再去奚落。
南灵儿冷哼道:“莫小悠,今日我落在你手中,是我南灵儿时运不济,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有生之年一定会再将圆月国搅个天翻地覆。”
“你的叛军已经四下逃散,念在你是救父心切的份上,我成全你。来人。将叛贼南灵儿押回都城,打入天牢!”
楚陵寒手一挥,几个将士拖拽着将南灵儿拉走。
“你这个贱人,莫小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南灵儿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而牵手相视一笑的两人慢慢走上了城楼,这个曾经临海而渔的郡城,曾经多年的富饶,这一次的战役却让城中百姓死伤大半。
望着城‘门’内外的尸首,楚陵寒也万分感慨,这一场战役和在边疆守护国土一样,只不过他杀的人依旧还是圆月国的百姓,这让他在战争胜利后没有一点喜悦的心情。
“在想什么?”莫小悠握紧他的手,城楼下的鲜血醒目的提醒着活着的人,刚才是经历了怎样的厮杀。
城‘门’处,楚陵风捡着空地艰难的向前走,一些将士已经在清理尸首,可是死伤太多了,宽阔的青石板大道竟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见有些伤重的人伤口还在流血,却无不过问,楚陵风不解的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将领,“这是怎么回事,军中没有大夫了,怎么不给这些人医治?”
“回禀皇上,这些是叛军,所以容后处理。”李都统抱拳回应着,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如果是敌军,就算是面临流血过多而死的危险,也很少会有人过问。[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楚陵风大怒,“荒唐,同是人命,这可是我们圆月国的百姓,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我们要抓的不过是这次叛军的将领,和这些个将士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们也是为了生存,吩咐下去,让军队中的大夫分几个过来,给他们包扎医治,同时把他们移到驿馆里去,我军的将士仍驻扎在城外的军营中。”
“是,卑职这就是办。”李都统转身向城外的军营跑去。
这时从对面走来几个将士,押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大红长裙,这惹眼的红‘色’是南灵儿最钟爱的颜‘色’。
只是她此时因为挣扎,头发凌‘乱’,衣衫也不太周整,一双原本极其好看的眉眼,现在充满着怒火,死死的盯着楚陵风,却没有说话。
她没有谩骂倒让楚陵风的点不太习惯,可是向后面看看,心中也疑‘惑’,向走在前面的将领问道:“为何只有她一人,叛军其他的将领呢?”
“回皇上,其他人已经逃跑了,也有的投降了。”
“哦。”楚陵风有点于心不忍,“不用捆绑,先安置在城内的郡府中,派人看着就行。”
他的仁慈在南灵儿眼中成了施舍,“我不用你假装好心好意,楚陵风,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是个懦夫!”
“大胆,敢辱骂皇上,掌嘴。”将领怒气一指,命令两个将士。
楚陵风笑了声,“算了,不用和她一般见识,南灵儿,是不是在你心中成了叛军才叫勇猛,叛军的结果也无非就是被剿灭,而朕,依然可以翻手颠覆江山,放了你的父亲很简单,放了你也很简单,只是朕找不到借口。”
南灵儿见将士的手在楚陵风的喝止下生生的停住,而她的心在他的话中,也开始慌‘乱’,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凌风,我错了,我求你,你放过我父王好不好,只你要放了他,我保证再不会踏进圆月国半步,我会走得远远的,从此过最清贫的生活……”
楚陵风的衣摆被南灵儿紧紧的抓着,摇摆的他身子也开始晃动,他慢慢的,却是坚定的,一点点‘抽’出自己的衣角,从她身边走过。
南灵儿的身子颓然倒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一切一切,全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而城楼上的两人刚走下来就看到这一幕,莫小悠迎面见楚陵风走了过来,微微一笑,“参加皇上。”
她突然的客气让楚陵风始料不及,可是楚陵寒眼中的冷漠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站着,没有向前走,也没有回应。
“我们走吧,皇上,岳林的大军会一路护送皇上回都城,至于南灵儿要怎么处置,都是皇上的事。”楚陵寒紧了紧握着莫小悠的手。
回到军营的时候,正好遇到岳林,他听说楚陵寒已经任命他护送皇上回都城,便找了过来。
“元帅,我不想去都城,能不能让暗影去护送皇上?”
“不行,已经说好的,为什么要改?”楚陵寒的态度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直接回绝了岳林。
虽然岳林有自己的‘私’心,可元帅都这样说了,他也只好作罢。
莫小悠见岳林一脸不情愿,笑了出声,“哈哈,岳林,你是不是想去南林城?”
“嗯,莫郡主怎么知道?”岳林害羞的躲闪了下,怕莫小悠看出他更多的心事。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事能逃得过我的法眼,我还知道你是想去见一人,而且你不知道她是谁,就是想去看一眼罢了,我猜得对不对?”莫小悠神秘的睨着岳林,这些当然是她瞎掰的,可是以岳林那少得可怜的情感经验,她再瞎掰,这家伙也只会对号入座。
“神了!”岳林佩服的望着莫小悠,他只是想回去看看那个戴面纱的姑娘,这几次晚上梦见她,面纱拿掉之后就是福多多的脸,上次见她在寺庙外让人欺负,不知道现在那个纨绔公子还有没有再继续纠缠她,所以他很着急,想回去看看。
可若是从秦州直接去都城,就不可能再绕远的路过南林城,这样他暂时也是没有机会再见到那‘女’子的。
莫小悠见岳林想了那么久,只好提示了点,“我倒有个主意,你这次围剿叛军也算立了大功,不如在护送好皇上以后,什么赏赐也不要,就让皇上给你下道圣旨赐婚吧!”
“啊,这太快了吧!”
岳林大惊,还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福多多呢,万一不是,他也不可能对那姑娘有情,就算是,福多多的‘性’子,不和她商量好,直接赐婚,她还不再次吓跑?
“呵呵。”莫小悠从岳林的反应中猜出了点端倪,“这样吧,我知道你心中的人是谁,西月郡府中你救过她嘛,所以暗生了情愫,这太正常了,至于她的情结就让我来替你解决,你只要好好的把皇上送到都城,再请到圣旨,其他的我来。”
“真的,莫郡主知道是她?她现在在哪?”岳林一听西月郡府中的事,心就莫名的跳动,莫小悠指的是福多多,没错,一定是她。
“咳咳……”一直沉默的楚陵寒咳嗽了两声,听莫小悠和岳林说这感情的事,他觉得自己听着都累,那个榆木圪垯的将军,柔情是不解,却还偏有痴心。
见楚陵寒不耐烦了,莫小悠只好命令道:“你只管做就行,我保证是她,若不是我的人头就给你。”
“啊……”岳林憨笑着,莫小悠的保证太吓人了,她的人头敢给,他也不敢要啊!
“你满意了?”楚陵寒见岳林走后,莫小悠一人在得意的轻哼着,就知道这又在密谋着什么事情,一般她这样开心,还真少见。
莫小悠点点头,见军帐的‘门’帘紧闭,一下扑到楚陵寒的身上,“当然啊,因为我想替我的好姐妹办场婚礼,她情路坎坷,我们中好久没有人可以这样热闹了,所以我想大办一场。”
“你呀,就是为别人的事上心,自己的事一点不急,你想热闹,为什么不办我们的婚事呢,我们可以热闹的让整个圆月国都知道”!楚陵寒宠溺的‘吻’着那个送个眼前的人儿,最喜欢无人时,这丫头的天‘性’释放。
莫小悠转过身,“我们?其实我个人并不认为婚礼有多重要,可是别人都说重要,所以先把别人的办了,等到以后再说我们!”
“又上以后。”楚陵寒叹息一声,下巴无力的抵着她纤弱的后背,“以后要多久呢,明天大家都启程了,看你这意思,是要回南林城?”
“当然,去大漠不是要路过南林城?”莫小悠扬起头,看到楚陵寒一脸的没劲,可是她却正在劲头,能帮福多多,让她有一个比较圆满的感情,这一生,她就有了依靠,就算自己哪天死了,轮回了,也觉得少了个牵挂。
第360章 路遇拦截
征战了许久的将士们除了留下一小半驻守秦州城,其余大部分开始向两个方向转移,大半是向来时的边境撤离,只有岳林所带的一部分将士护送着皇上向天元城出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望着渐行渐远的部队,最后要离开的人还在议论不断。
官道边几人各有自己的打算,可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我也要走了,到时候我有了线索,再联系你们。”蓝‘玉’胡挥挥手,第一个奔驰而去。
莫小悠见他离开后,剩下的几人也已经准备好了,来时的三辆马车停在路口,一个人不落的全又回到马车上。
“小姐,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腊梅掀开马车的‘门’帘,望着莫小悠。
“嗯,反正我会比你们还快些的,放心去吧。”莫小悠冲腊梅摆摆手。
楚凌寒见身边的‘女’子那么不舍的眼神,深邃的眼角绽放出柔和的笑,“你呀,总是那么多鬼点子,你确定这次一切会向着你所想的方向发展?”
“当然,不信你等着瞧好了,我虽然不是军师,可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莫小悠一边向小白挥手,一边回答着楚凌寒的问题。
她的心里有着自己的一盘棋,连她自己都是棋子,目的只是想成全一次爱情,因为爱情在他们中是奢侈,如果能成全,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密林处,寒风凛凛,将士们谨慎的向草木茂盛的方向扫去。
突然战马嘶鸣几声,为这本就有些诡异的场景平添了几分骇人惊悚的气氛。
“保护好皇上!”
岳林高喊一声,‘抽’出大刀,凭着多年的战场经验,他深知这附近有埋伏,而敌人的目标会不会是莫小悠早早警告过他的南灵儿和皇上呢?
飞鸟惊起,十几个身穿红‘色’服‘侍’的怪异男子从前面飞了过来,领头的人是项轻狂!
一见那些人飞下来,将士们举刀厮杀了过去,呼喊声阵阵,岳林骑马走在最前面,上次和项轻狂之间的事情,让他一直想寻个机会再与他好好较量。
只是他的大刀刚一触到那红‘色’衣服的男子,就见眼前的男子立即遁形,像一股红‘色’的烟雾,消失的令人费解。.info
其他的将士面前也同样遇到这种情况,当他们反应过来,那红‘色’的身影已经到了皇上的马车旁边,众人反应过来,这些人的目标竟是皇上。
岳林见局面有点难以控制,虽然敌人只有十几个,可却是他们根本捉‘摸’不透的怪物般。
“快去保护皇上!”岳林踩着马背飞了过去,最先到了那辆明黄的马车前,随后所有人纷纷也奔了过去。
这时他才看清楚那些人的眼睛是空‘洞’的,完全没有意识,让他想起在西月郡时遇到的那批由耶律丹所幻化出的魔兵,也是和现在的他们一样,除了嗜血的眸子和可以行走的手脚外,没有一点能证明此刻这些人是活着的。
“大家有火折子的赶紧把火把点起来,对付这些妖魔鬼怪!”
上次莫小悠用过的这个点子让他有了启发,也许火把会对他们有用,消灭这种妖魔制造出来的傀儡。
众人听到后,纷纷寻找着自己身上有没有带火折子,知道了这火可能会对付妖魔,他们心想着下次无论如何也要在身上带好火折子,也许关键‘侍’候可以自保呢!
楚陵风从马车里走出来,见场面‘混’‘乱’成一团,而一些正向自己‘逼’近的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让他心中也是一振,想着是不是耶律丹又制造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岳将军,这些是什么东西,他们想干嘛?”
岳林伸手护在楚陵风面前,“皇上,卑职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您先回马车内,卑职定会护您周全!”
他向周围看了看,竟没发现项轻狂,丢下这些怪物,那个项轻狂会跑到哪里去?
也许他的目标是南灵儿!“后面的将士看守好罪犯,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可是已经晚了,项轻狂在这时候已经飞到铁牢之上,周围的守军刚才被吸引到了前面,剩下一些平凡的守军功力根本不堪一击,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青龙链一出,招招致命的指向那些围上来的将士,声声芭声传来。
南灵儿本是死灰般的眸子这时也燃气了希望,终于人来救她了,她就知道项轻狂不可能抛弃她,“轻狂,快救我出去!”
项轻狂见南灵儿这般呼喊,也着急起来,可是禁锢南灵儿的牢笼坚固的不似平常的铁笼,他用尽内力也撕扯不开一点点,青龙链的尖端刺到上面,也只是‘激’起丝丝火光。
“灵儿,这牢笼好坚固,钥匙呢,钥匙在谁的手上!”项轻狂气愤的捶打着铁笼,他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恼火。
这次行动本就不受到幽王的支持,幽王在乎的也不是南灵儿,能让他带十来外幽灵战士出来,已经是给了他最大的宽容,所以他一定要争取时间,救出南灵儿,这次若不能成功,他也再没机会了,可是他不能失去南灵儿……
南灵儿抓紧铁笼,想了想,“可能是在皇上的手里,你带了多少人马,让他们把这队伍全杀了,再将皇帝虏了去,我也还可能再干一番大事!”
“灵儿……我先去把钥匙找来,你小心点!”项轻狂飞下马车一的铁笼,对南灵儿疯狂的计划,他很无语。
能救她出来已经是万幸了,这‘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念着大业,如果她知道他只带了十来个人手,会不会气疯,或者大骂自己的无能。
项轻狂飞速的想着,同时已经冲着明黄的马车飞来,渐渐的近了,青龙链一出手,轻易的冲破马车的木架布幔,直指向里面的人。
马车突然的动‘荡’让楚陵风向左侧倾斜了一下,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链子破窗而入,若不是刚才半点的偏移,此刻他的命也就已经终结了!
他心中大骇,赶紧向马车外冲出,不能再这里面做个任人宰割的皇帝。
一招未中,项轻狂收回青龙链,向马车内又狠狠的发出几招,确定里面没人后,他才飞上马车顶上,俯阚着下面的人。
“我今天不想杀人,把铁牢的钥匙的给我,我只想带她走而已!”
楚陵风跳下马车,看着项轻狂,“你们做了这种事情,还指望这样轻易的脱身?你们可知道有多少人毁在你们的贪婪之下,今天就算朕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救走罪犯!”
他威严的话让项轻狂伸出的手犹豫了,这个曾经让他们囚禁了数日的皇帝,现在得势,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南灵儿。
“那就别怪我了!”项轻狂飞身下来,青龙链如一条有生命的青蛇般,向楚陵风夺命飞去。
楚陵风本能的后退几步,却见一条银两的长枪挡在自己面前,被那条青龙链缠住。
“岳将军?”楚陵风惊魂未定,感‘激’的看了眼岳林,好在楚陵寒给他安排了个这样的随行,要不自己这次怕是死定了。
岳林回向一边和红‘色’怪物对峙的将领说:“李都统,带皇上先行一步,前面几十里面就有御林军接应了,到了那里,你们也就安全了,快去!”
“是,岳将军,皇上,我们先走吧。”本都统挥舞着手中的火把,只有这样那些怪物才不敢靠近,这火把在他们手中,此时如护身符一般。
楚陵寒犹豫了下,“岳将军,你也要小心,不管怎样,‘性’命一定要留住!”
“嗯,皇上快点先走,这里就‘交’给卑职了!”岳林支撑着自己的银枪,牵制住处项轻狂的青龙链。
见皇上跃上马,和大部分的人策马飞跑后,他才有了心思,和眼前的男人一对一的公平决斗,这一次他一定要驳回自己的面子,让暗影对他不再敢嘲笑。
项轻狂见楚陵风飞逃走后,心情凝重起来,他只是想要钥匙救出南灵儿……
“岳林,我现在没时间和你打,等我救了灵儿之后,你想打随时奉陪。”
岳林冷笑一声,亮出手里的金铜‘色’钥匙,“你想要这个是吧,打败我这就给你,若是你输了,南灵儿只能终身关押在天牢。”
见到钥匙在岳林手中,项轻狂一怔,随即心情也平和了许多,可是他带的人在火把的威胁下,已经所剩无几,自己又被岳林缠住,就算他能赢,这个岳林也一定会遵守诺言放了南灵儿吗?
像是看穿了项轻狂脸上表情的变换,岳林又说了句,“你放心,我说过的一定会做到,你只要尽心尽力和我打就行,我若败了,一定放了她。”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敬重你是个汉子。”项轻狂收回青龙链,拉开和岳林的一些距离。
既然他想要个公平决战的机会,而胜算在握的项轻狂,心中想着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远处被困在铁笼中的南灵儿怒骂着,“项轻狂,你这个蠢材,和他打什么架,赶紧去把楚陵风给我抓回来啊。”
她的怒吼根本听不到项轻狂耳中,只惹得看守她的将士紧了紧手中的大刀,向铁笼敲击了下,“老实点你,岳将军神武不凡,你这次不可能再逃出去了!”
第361章 公平对战
南灵儿发红的眼神从怒火中烧慢慢退了点颜‘色’,知道自己已经今非昔比,这些握着大刀的人因为她是叛军的首领,多少人早就想将她手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不算服气的垂下眼帘,心中却对项轻狂会胜抱着百分百的信心。
岳林这次舍弃了大刀,选择长枪和项轻狂对战,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打算,他的功力不可能在几天内超过项轻狂,可是自己对长枪的把握已经有了十年的功底,只是因为杀敌的便利,才选择用了大刀,今天重新握上这亮银枪,他信心倍增。
项轻狂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神情中略带一丝轻微的嘲‘弄’,看着面前的执枪男子,他的青龙链可是幽灵四大护法所传,据说这威力堪比上古神器,只是锻造出来的时候是单个的,所以更加稀有。
对于岳林这个人,只当他是不识好歹,对青龙链的来由一点也不知情,才会拿一个普通的亮银枪,居然想和他比试,分个高低。
岳林却不似项轻狂那般多想,他猛地振地一跺,握紧自己银枪,周围的地面也被他的脚劲所震撼到了。
瞬间他的气势四处散开,亮银枪的使用本就是浑身力道要均匀,注视力在自己的枪上,专注着敌人所有的动作,若是项轻狂刚才注意,也许会观察到岳林所使用的亮银枪和普通的枪有所不同!
岳林准备好,随即主动攻击,出枪!
在他的内力所集中下,银枪周身气度浑厚。随手用力一挥,内力动‘荡’,朝着项轻狂横扫而去。
项轻狂见一面银枪袭来,慌‘乱’中出手扔出青龙链,想牵扯住这银枪,将岳林的武器限制住。可是亮银枪的本身,除了枪头是纯银打造出来的锋芒外,身上的棍子却是一种罕见的寒铁所制,光滑的表面根本不能勾住青龙链。
青龙链这次竟然无了用武之地,滑落下来。
岳林却一点也不大意,只是吹了吹亮银枪头上的几缕发丝,当然这是属于项轻狂的。
“哼,学机灵了,竟用这样的银枪用自己的武器,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走运了!”项轻狂瞥见自己的发丝被斩落,怒气渐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次不等岳林出手,他的青龙链已经投掷过来,因为刚才心系着南灵儿,终究是轻敌了,才导致自己一时的失误,他不相信岳林会转眼就变得强大了!
一招得意后,岳林此刻身体内的力量,仿佛是源源不断一样,这几天的堆积,一朝有了发泄之地,虽不能谈得上毁天灭地,可是一雪前耻的心还是有的。
他先是轻巧的旋身躲闪开青龙链的进攻,然后长枪出击,直指项轻狂的‘胸’口。
项轻狂发挥着青龙链可以摆尾伤人的优势,可是这次岳林早有了防备,这一招只能在敌人不敌情的情况下,或者是在敌人匆忙无所顾及时才有得用。
而现在岳林淡定的游刃有余,根本不会让青龙链的反摆伤到自己。
见他轻易的躲过,项轻狂更加吃惊,这般神器在自己的手中竟让一个平凡的人链接躲了过去,自己也一时错愕大于震惊。
从守卫严密的缝隙中,南灵儿似乎是看到了一点端倪,心中焦急的更很。
“项轻狂,你这个大笨蛋,招式快一些,打他个措手不及,不要犹豫,他不是你的对手。”
“闭嘴,你再敢说,我就剁掉你一个手指头,虽然杀了你上头会怪罪,可是伤几个手指头,绝对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你若不相信,尽管试试……”
将领的威胁让南灵儿很快闭紧了嘴巴,可心中还是念着项轻狂那一战的胜负。
她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可是听到那些守卫的声声喝彩,就知道这些人是不会为项轻狂喝彩的,一定是岳林又占了上风!
项轻狂退到一边,几次下来他还是依然没有占到一点好处,这让他原本只想取胜的心更加焦急,自己的幽灵战士已经消亡,现在这一队人马中就只有他单身而来,此刻这境地就是赢得了岳林,还能全身击晕退吗?
再说,赢得岳林已经不是想像中的那般简单了。
“是你‘逼’我的!”
项轻狂狠狠的说了声,衣袖一挥,拿出一只短笛,放在‘唇’边悠悠的吹了起来。
岳林虽知道他这是召唤什么的样子,竟也来不及阻拦,只是和所有将士一起退守到关押南灵儿的马车旁边。
“皇上有‘交’代,一遇危险,情愿杀了叛贼也不能让敌人把他救走!”
“是,将军,卑职一定尽量不让这叛贼被救走。”
“如果我有事,你们就把这个叛贼杀了!”
“是。”
刚退守到铁笼边,岳林才知道项轻狂所要召唤的是什么,在将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大部分慢慢的倒下,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岳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卑鄙,项轻狂,你知道吗?卑鄙的人永远不会成就大的作为,因为你没有原则!”
岳林深呼吸下,要不是莫小悠的神机妙算,他不会早为自己准备浮香暗涌的解‘药’,可是自己所带的这群人,就要等待救援了。
项轻狂见岳林还没有倒下,倒是意外的很,只不过他随即想到可能是那个‘女’人的计策,便笑了。
“是莫小悠教你的吧,那个‘女’人还真是多管闲事,自己回到南林城,还一路管到天元城的闲事,岳林你也是,竟听从一个小小‘女’人的命令!”
“莫郡主的身份岂容你来议论,就算是只剩下我一个人,除非我死,否则你也别想带走这叛贼!”岳林怒喝一声,趁着自己没有中毒,飞到项轻狂对面。
项轻狂见岳林飞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银枪‘乱’刺,让他更加慌‘乱’中抵抗,阵脚自‘乱’。
既然抵挡不过,项轻狂又生一计,指尖突然释放出几枚细微不易见的暗器,向岳林发来。
几天后,纷纷扰扰的南林城一派喜气洋洋,城中百姓在这几天内听到了两个大好的消息,一件就是由皇上亲征的秦州城围剿战取得了完美的胜利。
另一件就是城中康府大公子已经宣布要迎娶第三位妾室,为何一个小小的妾室让人引起那么人的关注呢?
原来康府就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大户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可是康府这个妾室‘操’办的实在隆重,堪比大婚娶妻的排场。
还没到迎娶的这天,早就在画坊到康府,一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更重要的是一路的喜气打赏,让百姓心中对一向谨慎的康府产生了非常好的印象,所以宣扬的很厉害。
甚至会有临城的乞丐也慕名而来,就是听说康府在南林城中做善举,款待四方来客。
“不知道还以为是皇帝大婚呢,素衣,你说,你见过这种场面吗?”莫小悠品着茶,坐在二楼看着楼下来往的人,而她所能触及的地方,恰好是康府到画坊中必须要路过的地方。
那里一片喧哗,红丝带高扬起,迎风招展,飘飘然宣示这里的喜庆。
素衣轻笑了下,“你不是计策多多吗?我们这些平凡的人早就到了,说说吧,你这一路是怎么走的,竟磨蹭到今天才来?”
“就是,小悠,你拐着瑞王爷到哪里疯了,惹得我们好多猜疑,和嫉妒,若不是一向把你当姐妹,我们真以为你两人‘私’奔去了?”容惜抢过莫小悠手中的桃‘花’瓷杯,让她正视自己的问题。
莫小悠顿了顿,“呃,这个,怎么说到我身上去了!”
她才不会告诉他们,自己一路和楚陵寒游山玩水,提前过起了二人理想中的逍遥世界,只不过因为大事未定,所以只是匆忙的玩了几天,依然按计划回到南林城中。
可是回到这里,唯一意外的就是福多多和康桓的婚事,这个康桓果然够狡猾,竟用这一招,‘逼’迫福多多就范,虽不知他们有什么协定,可莫小悠已经确定福多多不是自愿的。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秀目变成了横眉怒目,“我现在去画坊问问,你们就等着我的消息,放心,有我莫小悠在,定不会让这‘门’亲成事!”
“唉?我说的不是福多多……”容惜叫着,可是莫小悠已经逃了出去。
素衣摇摇头,没有说话,心中已然明了,这个‘精’明的莫小悠,又去做她的劝说工作了,从自己这里得知了康桓骗取福多多的过程,莫小悠早就已经坐不住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素衣也早想去康府闹闹,这个卑鄙的男人竟选择在他们全离开南林城后威胁福多多,这样的男人为的只是利益,福多多嫁给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或者可能比之前的妃子生活更加的凄惨。
莫小悠风风火火的赶到画坊,她今天中午才到的南林城,气还没喘息好就来到了画坊,一是为了逃避容惜那‘女’人的质问,二嘛,就是为了自己的计划。
这计划因为康桓可能会有点改变,但一点也影响大势所趋,所有的一切照常进行,南林城的百姓依然会喝到喜酒,新娘还会是福多多,只是新郎嘛,这个要让她来选择!
第362章 劝说新娘
画坊‘门’前站了四个男子,莫小悠狐疑的看了下,不悦的眼睛扫去,“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站在这里?”
“姑娘,我们是康府的家丁,负责保护福姑娘的安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莫小悠‘唇’角上扬,没有再理会。
一进画坊,这些天因为福多多的婚事将近,所以画坊的生意早就停止了,而福多多只能在房中打发时间。
对于这次的婚事,她不太愿意理睬,只有康桓总是派送些东西过来,当然这也是在得知道秦州城胜利后,他才开始对福多多关心频繁。
本以为能躲避掉的婚事,却让康桓挖出来重新再提起,这一次他没有和福多多商议,直接向城中所有人宣扬了两人的关系。
“在秀嫁衣?”
莫小悠推‘门’进来,见庭院中倒也冷清,一点不像是准新娘住的地方,她好看的小脸笑意渐明,就知道福多多会是这个表情。
“小悠,你回来了?”福多多放下手中的针线,可是面纱仍旧没有拿开,不管面对谁,她已经习惯以面纱度日。
莫小悠抓紧福多多拥抱自己的双手,两人深深拥抱着,各怀心事。
“多多,现在一切都还来得急,等你真入了康府的大‘门’,再想回头可就难了?”莫小悠盯着福多多,想听她现在的真话。
可福多多顾及太多,对自己早就放弃了,她想得不过是在迎亲队伍来之前,把自己的‘性’命了结,这样,她的一生也算完结了。
曾多次告诉过自己,生命有多珍贵,这次再度让她想起轻生的念头,只能默默的对苍天忏悔,她不是真的想死,可人生总有太多的意外,她已经承受不起……
“小悠,答应我,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有自己的理由。”
“你啊,不知道怎么说你,就凭着我们和皇室的关系,你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这天下间,说真的,若是你不想,谁敢‘逼’迫你,谁敢我就砍了谁!”莫小悠掐起纤腰,怒视着青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想给福多多撑腰,可是也要人家自己同意了不是,若是她一口咬定自己愿意嫁人,愿意和康桓成为一家人,又能如何呢?
“呵呵,你还是那样,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对我关心,只是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不管到任何时候,都要珍视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对我最好的理解。”
福多多扶莫小悠坐下,这时也才‘露’出自己所秀的东西,却不是莫小悠以为的大红嫁衣,而是一副极其秀美的山水绣。
那山水绣,绣工细致、针法‘色’彩清雅的独特,是很有特‘色’的地方浓郁绣法。莫小悠忍不住问了句,“你的‘女’工可真好,绣技好的和绣坊的绣娘一样。”
“不过是闲暇时玩玩,和我说说战场上的事吧,这次都平安吗?”福多多伸手用针线袋遮住了那副绣品。
她关心的当然是岳林,对岳林的情结,如同那些绣‘花’用的绷布、绷架、苏针、‘花’线,虽不会常用,可自己依恋的目光永远不会离开。
莫小悠故意问道:“你说的是所有人吗?这次死伤蛮严重的!”
福多多的眼睛动了下,水灵如草,清澈如‘花’。虽然她很快的掩饰了自己的慌张,可那一抹关怀还是让莫小悠尽收眼底。
这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吗?莫小悠不能理解这时代的‘女’子,对自己残‘花’败柳的所评从何得来,她也会这样说自己,可纯粹是为了气别人,在自己看来,她就算是嫁三次人,也不会就认为自己怎样肮脏不堪。
可是福多多呢?就算她对岳林是一心想天荒地老般的心思,遭遇了现实后,她还能守得住这心吗?她大概情愿接受自己做为别人的妾来得踏实些,也不想嫁给岳林,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她见福多多没有回答,便扯过针线袋,继续赏析着那副绣品,她绣的山水能分远近之趣,依傍山水的楼阁竟现深邃之体,阁楼中的‘女’子似乎是瞻眺,面上表情生动丰富,画中‘女’子身旁的‘花’鸟能报绰约亲昵之态。
这‘逼’真的艺术若不是亲眼所见,莫小悠真不相信这出自一个闺阁大气‘女’子之手,原来这些的才华,在皇宫中确实会埋没,好在福多多早早的离开了皇宫,那种众多‘女’人围绕一个男人转的生活,三年足矣!
“岳林他好吗?”福多多思索良久,终是问了出来。
莫小悠暗喜,可是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说:“还好,这次也算立功了,本来也想随我们一起来南林城的,可是临时被指派护送皇上回都城去了,不过他临行前让我替他看望一个人!”
“哦?”福多多似有心无心的应了声,想知道他所关心的人是谁,会是自己吗?或者是别人?
“不想知道是谁?”莫小悠继续吸引她的听力。
“无所谓。”
“好可惜。”莫小悠叹息一声,“好可惜他关心的不是你,是另一个‘女’子,不过好像听他说也住在南林城的样子,我还没有打听过,要不我说说,你帮我参谋一下,看看这位‘女’子是谁?”
“嗯!”
福多多无意识的‘交’织着手中的细线,缠绕的她手指发了紫,自己也没有察觉。
“他告诉我说是一个戴面纱的姑娘,说是在南林城外的寺庙见过,岳林怕那姑娘再遇到纨绔的公子哥儿无法自保,所以让我来探望一下。你知道是哪个姑娘吗?”
莫小悠侧着头,探向脸‘色’阵阵变换的福多多。
她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听到莫小悠在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向手指上缠绕着丝线,好像只有这样,才让她觉得有事情可做。
莫小悠一把扯过她的手,“快别缠了,再缠,手指就废了!”
福多多这才有了反应,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上面密密麻麻的缠绕了五颜六‘色’的丝线,‘乱’‘乱’的让她的视线更凌‘乱’,心意也更加慌。
她随手从追上拿过一把剪刀,冲着手上的丝线,只几下就剪断了所有的缠绕,满意地说:“好了,有时候烦恼就这样简单,只不过看你舍得与否!”
“你就瞎说,一点丝线也淡得上舍得不舍得了,若是你心疼了,回头我给你买多些,到时候,让你绣更多的山水,对了这山水怎么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莫小悠刚想扯过那绣品仔细观看,福多多把她一下拉起来,“去陪我看看嫁衣吧!”
她不想让莫小悠看出那山水上里的背景,是在神泉附近的山庄,阁楼上的‘女’子目光所望去的地方,一个渐渐模糊的背影,可能已经消失了。
被拉到‘床’边,莫小悠见几件大红的嫁衣,“你的?你真想穿上它?”
“为什么不穿,上一次嫁的是妃嫔众多的皇帝,我不是还痴心的守了他三年吗?那时候傻傻的等他的宠爱,这次嫁的只是拥有一妻一妾的大公子而已,想比之下争斗和心计少多了,我为什么不接受呢?”福多多‘摸’索‘床’上的嫁衣,她再好的掩饰,也不能把自己眼中毫无喜悦强加一点在脸上。
莫小悠无奈的摇摇头,有些人嘴硬到,你再撬开,她还是咬牙,就是把牙齿咬碎,她也不会妥协。
“随便你吧,不过岳林还说,他会拒绝皇上的论功行赏,只想让皇上赐自己一道圣旨,因为他要用这道圣旨换自己的一个心愿。”
“什么意思?”福多多停下手中的对嫁衣的触‘摸’。
莫小悠垂下手,很不愉悦的瞥向福多多,“我也不知道,不过你都嫁人了,他的事还是少关心吧,毕竟岳林现在中意的是寺庙外的那次相遇,你们各有所属,倒也是值得开心的事情,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出嫁,我送你过去,到时候让楚陵寒多派些人,也显得我的姐姐家世硬朗,不是任何谁都可以欺负的!”
“呵呵,你想得可真多!”
两人聊着天,慢慢见外面的夕阳西下,‘门’前的躺椅上,莫小悠慵懒的打起了哈欠,她不太想回听竹客栈了,那里面的‘女’人个个爱打听,还不如和福多多躲在这里图个清净。
“小悠,不好了!”
木‘门’砰砰的响了几声,捶‘门’的人明显是素衣的声音,只是急促的失去了一向的淡定。
福多多见莫小悠不想起身,便去打开了‘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素衣看了眼福多多,复杂的表情瞬间涌出,“多多,小悠呢,我有事找她?”
“有事就说,多多又不是外人?”莫小悠半睁着眼睛。
“可是……”素衣停顿一下,还是没能说出口。
“说啊,再不说我就急死了。”莫小悠坐起身来,努着嘴,很想大发雷霆。
“护送皇上回都城的队伍出事了!”素衣小声的说着,不敢说得太严重。
可是莫小悠还没反应过来,福多多的手明显哆嗦了下,她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木‘门’上,她觉得莫小悠好像有告诉她,岳林就是护送皇上回都城的先锋将军!
“什么?那皇上怎么样了,岳将军呢,还有那个南灵儿,有没有被救走!”
第363章 城外的守候
“因为岳将军的英勇护驾,皇上没有受伤,只是想到岳将军是瑞王爷最爱惜的将才,所以皇上折回南林城,想亲自向瑞王爷说明这件事情,目前正在听竹客栈!”
素衣慌张的跑过来,气息还没顺平,就是怕这突兀的消息会让福多多难受,可这样说了半天,她还是没有说岳林怎么样!
莫小悠也不安的看向福多多,只见她紧握着手心,面纱下的脸虽看不清楚,可是那双眼睛却一反常态的惊恐,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最让她接受不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
素衣没敢继续说,福多多哪还敢问下去,她情愿最坏的消息是素衣也不曾知道岳林的情况,也不希望有什么更打击她的事发生。
“南灵儿呢?”莫小悠不紧不慢的问了句,她才不担心南灵儿是不是被救走了,只不过南录儿若在,岳林就应该不会有事,若是连罪犯都让人救走了,看守的人还能安全吗?
素衣轻抿下嘴,本想等福多多缓解下情绪再说,可莫小悠追问的太紧了,“南灵儿还在,只是岳将军……他受了重伤,让叛军的余孽伤了眼睛和膝盖,目前岳将军所带的部队正在向南林城方向飞驰而来,但愿……”
福多多突然从素衣身边冲了过去,莫小悠一把抓住她的衣角,“多多,你干嘛?”
“他们到南林城了吗?我想去看看。”福多多现在的眼中什么也没有,只想先看一下岳林,亲自确定下那个男子是安稳的。
“应该还没到,到了自然会有人通知我们的,你先等等吧。”素衣扶住那个‘欲’要冲出去的身子,万事到了紧要的关头,大家都会忘记自己所坚持的初衷。
此刻只要能看一眼彼此,就已经足够。
福多多感觉身体被掏空了,灵魂也飞到了城外,只是喃喃地说:“我就到城‘门’口去看看。”
莫小悠对素衣点点头,两人陪着她一起向外面走去。
画坊‘门’外的四个康府家丁一看福多多也出来,立马阻止,“岳姑娘,大公子说您现在是新娘,后天就要嫁入康府了,所以在这期间,您还是在待在画坊中比较好。”
“滚开,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的身份,一个看‘门’的家丁也敢阻拦我们?”莫小悠怒视着几人,早就知道他们绝对不是为了保护福多多,更多的是为了要监视她的举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素衣也一脸严肃的望过去,她已经隐忍太久了,这个康桓虽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皇上现在就在南林城中,他若是聪明,就不该如此对待自己即将要迎娶进‘门’的新娘。
四个家丁彼此看了眼,面面相觑,还是不敢违背康桓的命令。
“姑娘,别为难小的们了,小的们也不过是糊口饭吃,若岳姑娘有个什么好歹,我们做下人的也不好向公子‘交’代,请姑娘们行个方便,你们两人可以离开,可我们的岳姑娘不可以离开。”
“哼。”福多多一向温和,今天突然冷洌的让人后背一寒,单单听她那声轻蔑的一哼,四个家丁瞬间感觉不妙。
福多多扫一眼几人,明确地说:“回去告诉你们大公子,本姑娘不嫁了!”
她淡绿‘色’的薄纱一拂,径自向前面走去。
四个家丁还不肯罢休,可他们的魔掌还没来得及向福多多伸去,就先痛苦的叫了起来,原来是身后的莫小悠快速的将四人挨个的狠狠踢了一脚。
“你们听到了?我们岳姑娘不嫁人了,所以不再是你们大公子要保护的对象了,你们回去告诉康桓,就他那个样子,实在配不上我的姐姐,若是再敢纠缠,就等着康家没落成乞丐吧!”
三人刚走后,四个家丁忍住身上的剧痛,向康府跑去,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他们都要回去向康桓禀报,现在身上的伤痕那么明显,正是掩盖自己失职最好的抵赖证据。
城‘门’口的守卫见到莫小悠,立刻前来行礼,“见过莫郡主,莫郡主这时候来,可有要事?”
“没事,你们有谁前去探探,岳将军的部队几时能到!”莫小悠忧心的看着城外方向。
在大部分人的眼中,对素衣的身份根本毫不知情,而素衣淡泊惯了,也不想向众人亮出自己萧贵妃的身份,她依然愿意做一个小宫‘女’。
“瑞王爷已经吩咐过了,我们探子回报,估计傍晚的时候就到了,也就一个时辰左右,莫郡主是要亲自迎接?”守卫看了看天,夕阳也只留下半个影子照在红霞漫天的空中。
莫小悠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眼福多多,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福多多这时的心思全在城‘门’外任何可能过往的人身上,她比任何时候更想见到岳林,那个对自己一直一往情深的男子。
若不是林婆婆的那次言语,她也许敢冲破世俗的观念,和他在一起,可是连岳林的娘亲都不同意,她也没了勇气。
毕竟那时自己狼狈的衣衫不整,一身鞭伤,林婆婆亲眼见了她的落魄,早就认定了她不是清白‘女’子,谁敢将这样的‘女’子做自己的儿媳呢?而她自己也深知,她早就没了清白可言。
见福多多也是没有一点主意,莫小悠只得摆摆手,让守卫去忙自己的事,不要管她们。
“素衣,我看康桓那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如这样……”莫小悠和素衣低头‘私’语了番。
素衣听后,不断的点头,不一会就离开了城‘门’口,为莫小悠的诡计‘操’办起来。
天渐渐的黑了,可岳林还没有到城‘门’外,福多多更是焦急的踱来踱去,停下的时候就不住的向远处张望……
看着她忧心如焚,莫小悠也似乎是感同身受,不忍心去打扰她的沉思,只是依靠在城‘门’口的城墙壁旁,望着暗蓝‘色’的天空,慢慢变得暗黑。
她闭上眼短暂的休息了下眼睛,可是很快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兰香味道,‘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你竟在这里,让我好找。”
楚陵寒从旁边走来,慢慢的靠近莫小悠,要不是素衣回客栈找舞轻纱时遇到他,他还猜不出莫小悠会在城‘门’口。
莫小悠缓缓睁开眼睛,忍住想钻进眼前那个怀抱的冲动,“你怎么来了,不是要陪皇上吗?”
“他哪里有你重要,你前脚刚走我就寻你来了,她怎么样了?”楚陵寒说着,睨了眼福多多,让莫小悠这般执念的姐妹,她们还真是前世有缘。
可谁让在这丫头穷困潦倒时,遇到的是这个富家商‘女’,她们的相识,可能比自己还早,感情深厚的超越了亲姐妹。
“还能怎么样?喏,估计魂魄到飞到城外岳林身边去了!”莫小悠瞥见那个倩丽的身影,越来越向城‘门’移去。
什么叫失去才知珍惜,可这个福多多明显是失去了才敢珍惜。
突然马蹄声渐近,福多多眼睛中的期盼越来越重,她甚至想要呼喊,呼喊他的姓氏,他的名字。
只是最后所有的冲动全化成默念,在心里的祈祷:岳林,你要好好的,一定不可以有事,我不允许你有事。
“参见瑞王爷,王爷何时来的,岳将军的部队已经到了,要怎么安排?”守卫的将领慌张跑下城楼,无意间看到楚陵寒竟也在。
楚陵寒淡淡地说:“岳将军身受重伤,送到听竹客栈让陆神医医治,叛军重犯,就‘交’由南林城的守卫们看着,关押在南林王府中的密室就行了,其他人暂去驿馆!”
“是,卑职这就去办。”将领招呼众人,在城‘门’两边站好。
岳林因为受伤,所以改乘了马车,天‘色’暗黑,根本看不到他此时的病情,还有他的脸。据说他的眼睛受了伤,素衣虽说的委婉,可是据福多多猜测,应该是严重的伤。
“快,岳将军的马车随我去听竹客栈。你们去驿馆……”
听着将领重复的安排,莫小悠漠视的走过去,抚着福多多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神医陆芥可是天下间医术最厉害的一个人,好几次我都没有了生命迹象,他同样把我救回来了,岳林受得是外伤,更加没问题了,至于可能影响外观的问题,陆芥在容貌修复这方面,也是很厉害的,你不会担心了。”
“嗯。”福多多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马车内的人,就任由那马车向城中驶去,她只能祈祷。
“我不在乎容貌,岳林也不会在乎,只要他平安就好。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听竹客栈吧,今天我想陪他,行吗?”福多多心态已经平和了许多。
莫小悠呵呵的笑了,“当然可以,走吧。”
楚陵寒有点不悦,见福多多先一步走了,才凑到莫小悠耳边,“你今天忙别人的事,冷落我一天了,晚上要补偿我。”
“天哪,你什么思想,你的部下受伤了,我的姐妹现在正需要安慰,你竟能说出这种话,我真是看错你了!”莫小悠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楚陵寒一脚踹飞。
这个时时刻刻脑子里似乎现在只会想热被窝的男人,别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眼中冰冷的王爷兼大元帅,‘私’下里会是这般……
“得了吧你,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楚陵寒一副事不关己的冷然,要不是事先答应了那丫头,他才不会陪她出演这一场场的戏剧。
第364章 时间能考验一切
“你捂我嘴干嘛?”楚陵寒佯装生气的打开莫小悠伸上来的小爪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谨慎的向身边看了看,还好没人,她白了眼楚陵寒,“你这个呆子,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的部下能够安心,谁知道这中间竟出了这档子事,你再敢吼,信不信我踹飞你!”
“你能温顺点吗?”楚陵寒说着已经贴了过来,笑意在心间散开。
听竹客栈外重兵把守,这会俨然成了防守严密的禁地,除了少量的人可以自由出入外,其他人是不可能进入的。
陆芥正在房间里为岳林诊治。
‘门’外的福多多刚到就坐立不安,“素衣,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了,除非你现在想嫁给那个康府大公子?”素衣试探的笑了下,见福多多立刻表示不可能的神情,正如她猜的那样。
福多多看着庭院中正围坐在石桌边‘交’谈的两人,羡慕的叹息,“还是小悠想得周到,谢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事。”
“小悠说,你要想谢她,就向着心中所想,不要再畏首畏尾了!”素衣莞尔一笑。
夜空下的听竹客栈分外美丽怡人,因为皇上暂住在这里,所以这里成了防守严谨的地方。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夹杂着远处偶然一两声的狗吠,初冬里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莫小悠倚在回廊边,身上已经披了件厚厚的斗篷,北方的冬总是来得特别早,让习惯江南温度的她有点不适应这里的冷,一遇到这种天气,她总想窝在被窝里冬眠。
“在看什么?”
楚陵寒依偎过来,从后面环住莫小悠的腰身。
“唉,在感慨呢,还记得第一次来这房间里时,你还当我是个孩子,你冰冷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呢。”莫小悠转过身捏了捏楚陵寒的脸,早知道他们会有这样的一天,当时真应该好好的虐待他一番,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太拽了,也让她太伤心了。
楚陵寒手臂稍微用力,把怀中的人儿搂得更近了些,“不许你想过去,现在不是很好嘛,你看我多听你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嗯?”莫小悠不算满意的嘟起嘴,“时间能考验一切,我去睡了,明天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安排呢!”
陆芥也从客房里出来,见福多多在外间的桌上打起了瞌睡,不忍心喊醒她,自己轻轻的离开了。
“岳林……”
福多多做了个噩梦,惊得她自己一下醒来,环视着房间内,才想起现在在客栈里,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黑暗的天好似永远不会亮了一般。
见房间里没有动静,福多多便起身向里间慢慢的走去,她试探‘性’的问了句,“陆神医,你还在吗?”
没听到回答后,她心中忐忑不安的继续驱步向前。
内室中蓝‘色’的帐幔下,‘床’上的人安静的躺着,听到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心口剧烈的起伏,他轻唤了声,“是你吗?”
“是我,岳林,你醒了?”福多多较快脚步向里走,岳林那熟悉的声音,惊喜的让她几乎想扑过去。
只是她还没走到‘床’边,就听到岳林的制止声,“你不要过来!”
岳林想过他们的再见面可能会出现的多种方式,可没想到是这一种,福多多温顺的倔强,让他以为他们这一生都不可能再见了,他寻了那么久,竟在自己这样狼狈的时候再次遇见了她。
虽然他想再见一见那个魂牵梦绕的脸蛋,想看她楚楚可怜的眼睛,想听她再唤自己的名了,想看她笑时,无意间的梨涡牵‘露’……
“为什么?”福多多虽是疑‘惑’,可也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向前走,随即她想到了岳林的脸,是不是现在的他容貌尽毁?
陆芥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过岳林,他的眼睛已经让纱棉包裹住,这几天他的眼睛不可以见光,也不能碰水。
想到自己现在的伤势,岳林隐约记得自己的膝盖处也受了重伤,那天的战斗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现在已然是个废人,不能保护你了,听萧贵妃说南林城中有个富商,已经要娶你过‘门’,所以你现在最好不要再见我,还是请你回去!”岳林悠悠的叹息着,不轻不重的说出自己的理由。
“素衣跟你说什么了?我……不会嫁给别人的,康府的婚事我已经拒绝了,若是他们执意要娶,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疼?”
福多多眼中的坚定加剧,她和那家丁说的话绝对不是气话,自从知道岳林受伤之后,她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嫁给康桓。
岳林听后,呵呵的轻笑两声,“多多,谢谢你能来看我,只是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被你看到,你还是先回去吧!”
思前想后,岳林才把之前两次自己遇到的面纱‘女’子和福多多重合,想到他们错过了相见,现在福多多肯来看他,在他的想法中成了同情和可怜,这样的感情,他宁愿不要。
福多多愣在原地,“是不是你嫌弃了我的过往,所以不想再见我。若是这样,我离开就是。”
“不是的。”
岳林听到福多多向外走的声音,冲动的从‘床’上翻身下来,可是他忘记了自己膝盖上的伤,直接趴在了地上,膝盖本让陆芥用了麻醉的‘药’,所以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这一折腾,剧痛从骨头缝隙中传来,让他难以忍受的低吼了一声。
听到那一声动静,福多多赶紧跑了进来,见岳林趴倒在地上,痛苦的抓扯着自己的膝盖上方的‘腿’部。
“岳林,你怎么了,我去叫陆神医!”
“不要……走。”岳林忍住疼痛,抓住福多多的衣摆,“我从来都没有计较你的过去,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配不上你了。”
福多多弯腰扶住岳林,‘抽’泣声不止,“你若不曾嫌弃过我,那你觉得我会在意你的伤势吗?小悠说陆神医神通广大,他定能医治好你的。”
“若是我一辈子都这个样子,不能上战场杀敌,还不如死去呢。”岳林捶打着身下的木板,这伤势让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福多多把岳林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已经用纱棉处理好的眼部,厚厚的纱棉处,依然浸出丝丝血迹,在灯火下,让她心跟着痛了起来。
她的眼角慢慢移向岳林的膝盖,那里也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渗出了血。
“不管怎样,活着就是一种恩赐,若不是有这样的信念,我早就死了,你若是敢有轻生的念头,我定不饶你!”
她的话坚决而充满温柔关怀,岳林从受伤后,第一次笑了,他伸手拉过福多多面上的纱巾,见她没有排斥,便轻轻的取下那面纱。
眼前的‘女’子依旧是记忆中美丽动人,美目端鼻,秀美绝伦,她眼眶处含着泪,可能是为了让岳林不再悲伤,所以自己的‘唇’角尽量噙着的一点点似有若无的笑意,让脸颊处显出浅浅的梨涡。
“真的是你,你不会再躲着我了吗?”岳林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唯恐这一次的相逢依然是在自己的梦中。
福多多覆住他因为常年握着兵器而掌心内粗糙的老茧,让他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脸颊,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我以后再也不躲着你了。”
岳林支撑起上半身,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拥入怀中,很想把这个总是让他觉得若即若离的‘女’子融进自己的身体。
片刻的相拥之后,岳林还是理智的推开福多多,“我不能这样自‘私’,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害了你,你还是回去吧。”
他挣扎着重新回到‘床’上,面向‘床’榻里侧,不再回头。
福多多从来没想过岳林有一天会这样想,她在‘床’边轻轻的坐下,“若是你不嫌弃,那我们就成亲吧,如果你还愿意娶我!”
“我当然愿意,只是我现在……”岳林的话到嘴边生生止住了,他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的身子,福多多已经躺在他身边,侧着身子,温暖的手臂轻轻的放在他的腰间。
福多多闭上眼,那么久了,她第一次觉得这样睡去会很踏实,“不要再说了,应该要子时了,我困了,明天我就和小悠说,她一定会支持我们,从今天起,我们都不可以再菲薄自己,活着就是最好的。”
岳林刚毅的面上渐渐笑开,他的笑和自己现在的脸一点也不般配。而福多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才敢这样说,正如素衣说的,让她随着自己的心意来,如果她心里想和岳林一起生活,想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她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别人怎么看,而不顺从心意呢?
清晨莫小悠出奇的早起了,她见楚陵寒已经在回廊边的单间里翻阅着书籍,便随意的披了件外衫就轻轻的走过去。
“怎么起来那么早,不再多睡会?”楚陵寒抬头见莫小悠像盗贼般的姿势,只当她是在玩耍,而对这种玩笑,他一直都视若无睹。
第365章 赐婚诏书
莫小悠无趣的垂下手,“本想给你个惊喜,每次都让你识破,在看什么呀?”
楚陵寒长长的手臂一揽,把莫小悠带入怀中,合了手中的书,扔到了桌案上,“为了你的小计谋,我不得不在此闲暇几天,你倒好,晚上有借口,白天没时间,清晨又来扰我的心情,我是想放过你,你自己撞上来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
莫小悠暗叫不妙,这家伙晨起有反应了。
她赶忙躲避开来,手脚并用的逃离那温暖的怀抱,“我今天可是很忙,你若是闲着无聊,就去康府走走,今天你免不了要帮我振住康府里所有的人。”
“你还真是认真,让凌风一道圣旨,圆月国谁敢不从,为何要这般费事呢?”楚陵寒没能得到满足,神情瞬间不好。他重新翻开书,不想理会莫小悠。
“当然不能用圣旨强压,我要以德服人。”
莫小悠理好服饰,打开了‘门’,回头嘱咐一声,“记住我说的话了吧,听我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潇洒的离开,否则……”
她狠狠的作出一个眼‘色’,不服从她,有你好看。
对面的房间也刚好打开了‘门’,素衣的面‘色’不佳,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的表情,莫小悠调侃道:“素衣,你好歹是贵妃呢,这要是让人看到你和皇上不住在一起,八卦可就席卷了整个天下了,不止是圆月国百姓不解,就连出云国的百姓也要议论了,不止是对你的形象有影响,怕是大多百姓会说,是不是我们皇上身体不行呀,怎么会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贵妃娘娘,愣是没有行动呢?”
“吭吭……”
素衣瞪大眼睛,见楚陵风也从另一间房里走出来,那脸‘色’,让她不忍直视。
“莫小悠,你在别人背后说话,能不能轻点声?”
“啊,原来你也在,那下次我轻点说,我的意思不是你不行,是……”莫小悠灰溜溜的转过身,今天出‘门’不利,一会还要借这个皇上的威风呢,怎么能一不小心把他能得罪了。
楚陵风凌‘乱’的思绪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想发怒的火气,见那丫头竟这样就离开,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污蔑了我,就这样走了!”
“我真的有事,晚点再来给皇上认罪。[..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莫小悠扯出一个无害的笑脸。
听到‘门’外的纷‘乱’声,虽不大,却让楚陵寒不能静下心来,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莫小悠让楚陵风抓住了,瞬间飞过去,打开那只放在莫小悠肩膀上的手。
“皇上还真是好雅兴,都城已经几番催促,皇上不回都城,倒想在这里常住?”
楚陵风手臂阵痛,便也能想到楚陵寒是手下留情,否则自己应该不能站在这里了,“小悠,你不是说找我有事,既然瑞王爷想让我走,那我就离开了!”
“哎,等下,你明天再走吧,今天还不能离开这里面!”莫小悠刚想拦住楚陵风,就被自己面前的男子先一步挡住了去路。
这时舞轻纱从楼下走上来,见几人面‘色’都不太对,“康府的大公求见。”她说完深情的看一眼楚陵寒,就匆匆下了楼。
一听说康桓过来了,莫小悠更加不能让楚陵风离开,她求救的望着楚陵寒,凑到他耳畔轻轻地说:“就今天一天,明天皇上就可以离开了,你放心好了。”
楚陵寒移开身子,拂袖而去。
“皇上,一会康桓不管自己说,你都承认他有理,最后直接给他赐婚,就赐他想娶的那个‘女’子就成了,这事就指望你了啊,我先去准备。”莫小悠只‘交’代几句后就赶紧离开。
听竹客栈的大堂,康桓站在中间,知道这里有身份高贵的人,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自己能坐下来,只不过今天他来,已经造好了势,一旦不能娶他想要的那个‘女’人,街道中会有很多民众为自己鸣怨。
楚陵风从楼上下来,随意的坐在八仙桌边,睨了眼康桓,并无好感,“说吧,你说要见这里身份最尊贵的人,到底是为何事!”
康桓只扫了眼楚陵风,便立即垂下头,这个男子的面相和瑞王爷有几分相似,可是那架势绝对是皇上才敢摆出来的尊贵,看来情报是真的,皇上果然来了。
他跪下身来,“参见皇上,草民有一事喊冤,想让皇上为草民主持公道!”
“哦?”楚陵风有了点兴趣,这个男子虽说看着不顺眼,可是却很机灵事故,能一眼看出自己是皇上,还能这般转变之快,莫小悠和这个人到底有何过节,竟让她费心安排这次的事情。
“起来说话,若是你说得在理,朕,一定还你公道!”
“是。”康桓站起身,依旧没有仰视着面前的人,皇上的尊容是一般人不可以直视的,若是盯着皇上看,也算是犯了很大的罪过。
“草民之前和南林城中画坊的一名姓岳的‘女’子已经说好了嫁娶,临近婚期,草民怕岳姑娘遭遇不测,所以命家丁时刻守护在画坊‘门’外,可是昨天晚上,家丁回报说岳姑娘不仅出言不逊,还动手打伤了他们,而且还提出要和草民解除了婚约,草民连夜去寻岳姑娘,想讨回个说法,可是画坊中空无一人,询问之下,才得知岳姑娘现在人在听竹客栈,草民知道现在听竹客栈里有尊贵人暂住,所以不敢打扰,只能来讨要个说法!”
楚陵风皱起眉头,听竹客栈里就这几个人,除了岳林姓岳外,其他没有再姓岳的人了,可是之前一直待在南林城中,并且以作画为生的‘女’子,会是谁呢?
难道是福多多?这怎么可能?但是他想到莫小悠的嘱咐,只好说:“那康公子想如何处理这件事,你想要朕怎么帮你?”
康桓猛然抬起头来,楚陵风这般轻易的就说帮他,太让他意外了,难道岳姑娘并没有说出那番话,所以听竹客栈里并没有禁止他的出入,是不是家丁言过其实了。
“草民不敢,草民对岳姑娘痴心一片,只求能和岳姑娘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所以草民想带走岳姑娘,明天就是草民和岳姑娘的婚期,还请皇上成全!”
“这有何难,只是你确定,自己想要的是岳姑娘?”楚陵风更加‘摸’不着头脑,依旧‘蒙’着。
康桓点点头,再一次跪下,“草民只想要岳姑娘,谢谢皇上的成全!”
“哦。这有何难,那朕就给你下一道赐婚诏书,让岳姑娘奉旨嫁入康府,你看这样可好!”楚陵风虽在怀疑岳姑娘是何许人也,可只能听从莫小悠的安排,再说,不管谁是岳姑娘,他一点也不关心。
康桓赶紧叩首,他康家世代从商,只能仰望巴结朝廷,若是能得到御赐的婚姻,又是何等的荣耀,“草民谢过皇上,皇上真乃一代圣君!”
“来人,笔墨伺候!”楚陵风向‘门’口的‘侍’卫喊了声,随即明黄的圣旨和笔墨全逞了上来。
他潇洒的执笔挥洒自如,不一会一道赐婚圣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符加他的‘玉’玺印章后,便让人递给了康桓。
“这一道圣旨确保你可以迎娶自己心中的岳姑娘,至于岳姑娘在哪,朕还真是不知,听竹客栈中……”楚陵风想如实说来,却听到一阵吆喝声。
“皇上……”
这声魅‘惑’到骨子里的呼唤,不是别人,正是出自己莫小悠之口,她像是媒婆一般扭捏而来,身边拉着一位戴着面纱的姑娘。
“康大公子,本郡主不过是找姐姐陪自己说了一宿的话,康大公子就这样担心?”莫小悠看了眼素衣,素衣微笑着扶着那‘女’子向康桓走去。
“岳姑娘。”康桓一眼认出这面纱‘女’子是自己的准新娘。
“她就是你说的岳姑娘?”楚陵风不确定的看向康桓,这‘女’子体态甚好,虽着了面纱,可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也让人浮想联翩。
康桓拉过面前‘女’子的手,见她有点羞涩的垂下头,这下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所想,“皇上,她就是草民要娶的‘女’子,有了这赐婚诏书,草民这一生都会对岳姑娘恭恭敬敬,绝对不会负她!”
“嗯,那你们就回去‘操’办婚事吧。”楚陵风见莫小悠一个事已经完成的表情,便立刻摆起了威严的脸。
“明日是草民的大婚之日,若是皇上和郡主有人,寒舍定会随时欢迎圣驾,草民告退!”康桓牵着那‘女’子的手,和素衣一起,退出客栈。
见三人的背影渐渐远了,楚陵风不解地说:“你在搞什么鬼?随便让我给一个富商赐婚?”
“皇上别急,明日你若想喝喜酒大可过去,若是不想,都城确实离开的久了,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可以回皇宫了!”莫小悠优雅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楚陵风猛拍了一下桌角,知道自己已经中计,这‘女’子明明是利用完自己,就扔掉,还想把自己扔回天元城!
康桓和‘女’子出了听竹客栈,他才松开那‘女’子的手,“岳姑娘为何一直不曾言语,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素衣护着那‘女’子,气势汹汹地说:“康大公子,明天就是你们的大婚之日,按说这婚前男‘女’双方是不可以见面的,所以康大公子还是先回康府,我带岳姑娘回画坊,明天再见!”
两人冲康桓颔首后,径自离开。
第366章 婚前的准备
岳林的伤势在神医陆芥的医治下,很快的有了好转,只一天,他觉得膝盖处已经不是那么剧痛,若不是昨晚自己不小心摔下‘床’,今天应该会更有效果。.info。更新好快。
福多多扶着岳林,移步到了竹林处,虽是冬季,万物凋零,可是竹林依旧青翠一片,让人的心情也高涨了不少。
生命总是在逆境时更见其勇气。
“多多,你还是不戴面纱好看。”岳林坐在石凳处,望着一脸恬静的福多多。
“那我以后就不戴面纱了,只是若有人认出了我的身世,你可要有心里准备。”福多多低头浅笑,她戴面纱最主要是之前不想让岳林看到自己,她从来都是深居简出,所以认识她的人不会很多,而且皇宫中的人经历了那次惨绝人寰的屠杀后,活下来的就寥寥几人,认识她的更不可能有。
岳林握住她的手,能像现在这样的生活,是他梦寐以求的,福多多一直顾及着她的过去,可谁没有过去呢,没有只能是万幸,有了,也是一种回忆,不可磨灭的回忆,你越在意,只会越让自己沦陷,错失美好的生活。
“以后我们可以去大漠,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这样你也就没有顾虑了。”
“我本来就没有什么顾虑,为什么要躲到没人的地方,我喜欢这里,不如以后在边城处修建个房屋,你平时领兵,闲暇了就回来看我,这样不是更好!”福多多遥想起将来,大漠里有林婆婆,她不敢回去。
“好,都随你。”
岳林微笑着,他的眼睛依旧让纱棉覆盖住,若不是福多多的安慰,他也不想走出来。
福多多想到明天康桓就会迎娶他心中认为的岳姑娘,要是将来发现了什么,肯定不好说,不如现在就确定下关系,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林,我们明天简单的办个婚事好吗?我想早早的和你在一起,我怕以后会有什么事耽搁。”
岳林怔了一下,看向自己的膝盖,按这样的情况,明天成亲,他都不能好好的站起来拜堂,这可如是好。
“要不再晚些时候,我现在行动不便!”
“有什么好不便的,到时候我们扶着你拜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莫小悠从旁边跳出来,出现在两人面前。
福多多见莫小悠原来一直在躲藏,脸‘色’瞬间绯红,赶紧背过身去。
岳林也噎了一下,艰难的吞咽下口水,“莫郡主,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若是让元帅知道,定会大发雷霆。”
“没事,我现在说的是你,明天就拜堂吧,皇上明天要走了,我们也得离开了,以后南林城的安危就靠你,而你首先要让自己安心,成了亲才能一心一意报效祖国!”莫小悠语重心长的教导着瞠目结舌的岳林,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偷听行为感到难为情。
福多多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才敲了莫小悠一下,“小悠,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你再这样求他,就好像我是没有要一样,非要让他娶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林着急的解释道,奈何两人‘女’人像商量好了一样,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莫小悠牵着福多多的手,“哼,那我们就去找个敢大声说要娶我们多多的人!”
“唉,你们……”岳林语塞,这两个‘女’人是几个意思,他无奈的喊,“我娶,福多多,我明天娶你!”
两个‘女’人这才停下脚步,满意的脸上笑开了‘花’。
听竹客栈迎来了第一次的婚礼举办,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艳’的囍字贴满‘门’窗,还有到处红‘色’的绸缎飘扬,向所有人显示着即将到来的婚礼。
舞轻纱忙碌的指点着,“这边囍字贴正一些,那边的彩头再多挂一个,客栈外面的大堂里都打点好了没,明天可是要坐满宾客的……”
楚陵风对这里的一片喜气洋洋也是没了脾气,谁叫此时掌握着所有权利的不是他,也不是瑞王爷,而是一个小‘女’人呢,向来‘女’人就爱这些张罗,他只能无言的抗议。
见莫小悠在兴高采烈和福多多学习剪纸,楚陵风走过去,轻轻地说:“素衣在哪?”
“什么?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没听到!”莫小悠头也不抬,正在认真的看着自己手下的红‘色’囍字,一点也比不上福多多的手艺。
“素衣在哪?”楚陵风仍旧不敢太大声,对素衣,他始终觉得哪里不对,有种亏欠,可又羞于开口。
莫小悠气馁的丢下手中的剪纸,“她呀,让我安排去办另一对人的婚事了,你要是想她,明天早早的去康府就对了!”
“你……你怎么敢这样吩咐我的贵妃,你只是个小小的郡主,贵妃尊上,你也敢差遣她做事?”楚陵风怒视的扬起手,指着一脸无谓的莫小悠。
就连他自己也知道,别说素衣,就是自己,莫小悠不还是想指挥就指挥,只因她做的事从来也不算太错,对圆月国或者是对百姓,还是有一点利处的,所以连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莫小悠的脸快要递到楚陵风手掌心处,“是不是对我们素衣有了点感情,若是有就赶紧说,否则我可不能保证哪天我心情好了,就寻个好人把她也嫁了!”
“你?不可理喻!”楚陵风甩下衣袖,向外面走去。
他是真担心素衣的安危,见过康桓后,他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虽说是商旅之家,可也是富甲一方,素衣和另一个无名的‘女’子独自在画坊中待着,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到了客栈外面,几个将领寸步不离的跟在楚陵风身后,任他再怎么怒目横眉,那些人宁愿低垂着头,也不走开。
“你们不用跟着朕,快回客栈去!”
“卑职的职责就是保护好皇上,皇上去哪,卑职就去哪?”将士们不卑不亢,垂下头,既不敢直视楚陵风,也不能离开。
“好,好,一个个的都长了本事了,连朕的话也不听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楚陵风大吼,他只是想清净会,可也寻不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将士们停住步子,“皇上若是心情不好,卑职们远远的保护就是了,是瑞王爷的吩咐,南林城中叛贼不一定清肃干净,卑职们不敢大意。”
“滚开!”
楚陵风一声大吼,向街道中走去。
夕阳斜斜的‘射’过来,让这城中平添了些沧桑,像是经历了多少的变迁后,才有了今天的繁华,楚陵风看了会夕阳,觉得一个人甚是无聊,便回头看了看。
只见看身后不远处几个人若即若离,仍旧跟着他。
他招招手,“画坊怎么走?”
“皇上说的是哪个画坊,南林城中画坊林立,多得很呢?”
“就是今早从客栈出去的那面纱‘女’子,她所在的画坊在哪里?”
“哦,在前面不远处,卑职们给皇上带路!”
楚陵风点点头,同意了将士们带路,自己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路欣赏起这南林城中的风土人情,他好久不来这里,年少时自己可是这城中的常客,那时因为南灵儿,而现在……
正想着,听到前面将士的声音,“皇上,就是这里了。”
他抬头望去,画坊很简单,正如康桓说的那样,这‘门’前依旧有四个家丁,看来那面纱‘女’子回来后,继续接受了康府的监视。
“你们在这里等着。”楚陵风走了进去,却不想遭受了‘门’前家丁的拦截。
那四个家丁立刻面‘露’凶相,‘抽’起腰间的刀,“什么人?”
楚陵风身后的几名将士个个身手不凡,是楚陵寒为了他的安危特意从军中挑选的高手,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几人一下飞到楚陵风面前。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退下。”
“哈哈,什么皇上?你别哄骗我们,我们只听从康大公子的安排,我们公子现在正和岳姑娘商议婚事,你们最好离开。”
“把他们拿下!”楚陵风冷冷的命令道。
在两方打成一片的时候,他侧身进了画坊中。
画坊墙壁上的一些画,很快吸引了他的眼球,这些画若真是出自福多多之手,莫小悠这样随便寻来一个‘女’子,就能一直糊‘弄’下去?
他嘴角慢慢扬起弧度,为莫小悠的安排而觉得可笑,本来这些事情若是让楚陵寒来解决,定是一声令下,哪需要那么麻烦,连他的二哥都只能听从的分,那个‘女’人是有多强悍。
从楚陵寒对莫小悠的态度上,他也慢慢了解自己的立场,对这个莫小悠,他再有心,也只能拼命让自己无意,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所有人都好。
他悄悄绕到画坊后面,进了后院中,刚到后院,还没有敲‘门’,他就听到里面有些‘激’烈的谈话。
“岳姑娘,你倒是说句话来听听,怎么从听竹客栈出来,你就一直不语,难道有什么隐情?”康桓步步紧‘逼’,多次想揭开那个面纱。
素衣挡在那‘女’子面前,不悦地说:“康大公子,我已经警告过你,婚前请你不要再过来,你再不听,我就找莫郡主过来,她若是知道你如此纠缠她的姐姐,定不会开心!”
第367章 只要你安好
康桓冷笑着走向素衣,“小妮子长得倒也标志,你若作为陪嫁丫头进我康府,将来也不会委屈你的,今天我就是想听岳姑娘说句话,她若不说,我就不走了!”
“你……无耻之徒。[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素衣向后寻去,‘摸’索了一条棍子在手。
见她拿了棍子,康桓随即大笑起来,“小妮子,你确定要和我动手?”
楚陵风一听顿觉不妙,脚下猛地一踹,木‘门’咣当一下开了。
康桓看楚陵风这样怒视冲冲的而来,心里瞬间害怕起来,“皇上?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很疑‘惑’以皇上的万尊之躯,怎么能到一家小小的画坊里来,看来这个岳姑娘确实是和皇室的人关系非浅。
“怎么,朕不能来这里?”楚陵风此时恨不能叫人立刻把康桓拉出去斩了,可是莫小悠的嘱咐让他不想在这里杀生。
康桓定了定神,楚陵风现在的态度明显不好,若是他稍有不慎,肯定会触怒龙颜,只好灰溜溜的告退了。
“皇上若是和岳姑娘有事要说,草民就先告退了,明天康府的婚宴……”
“够了,朕的事情还不需要你一介草民‘操’心。”
“是,草民告退。”
庭院中只有三人的时候,在得知楚陵风身份之后,面纱姑娘也局促不安,扯了扯素衣的衣角。
“别怕,皇上是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做好我们事先约定的事情,就可以了!”素衣安抚着面纱姑娘,让她进了房间。
等那‘女’子进入房间后,楚陵风才转过身,直视着素衣,“你没事不做高高在上的贵妃,跑来当人家的丫鬟,你是做下人习惯了吗?”
素衣有些受伤,本想和他好好说话的,自从楚陵风醒来后,两人就很少‘交’谈,所以她情愿和容惜几人一起来南林城,也不想和楚陵风回皇宫。.info[]
反正回去后也是采‘女’面圣的时间,她看了只会涂增烦恼罢了。在他的眼中,自己始终是下等的宫‘女’,这样也好,他们可以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如果可以,她多想和莫小悠他们‘浪’迹天涯,不用回那个深深庭院层层锁的皇宫。
她不回答,让楚陵风更加的恼火,一把抓住素衣的肩膀,‘逼’视着她看向自己,“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对那个商旅,我看你气焰嚣张的很,是不是让别人把你当成下人,你很开心,所以从来不宣示自己是皇贵妃的身份?”
素衣躲避开楚陵风的胁迫,走到‘门’口,“这里是偏僻下等人居住的地方,皇上还是先回听竹客栈吧,奴婢等要休息了!”
楚陵风看了看天,确实已经黑了,他见素衣又变成那一副小宫‘女’的姿态,强压下自己的怒气,语气也软和了下来,淡淡地说:“朕再去派个人过来照顾这里面的‘女’子,你且和朕回去,你的身份,不适合留在这里,朕……”
那句我也不放心始终没能说出来,变成沉默慢慢的安静下来。
素衣却是能够理解楚陵风的态度突然之间的转变,她从小就和这个脾气急躁的人相处,他的心不坏,就是很多时候不能好好的表达自己所要说的是什么。
从他一进‘门’,素衣就已经体会到了关心的味道,若不是关心她,他才不会跑来这种地方,才不会对康桓发火,也不会想要自己和他回去了。
既然他的态度也柔和下来了,素衣也不能再坚持着。
她轻轻拿开楚陵风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皇上且回去,康府的人不敢动我的,皇上刚刚的态度已经让康大公子吓破了胆,明天只会规规矩矩的迎娶新娘,不会再打什么主意了!”
楚陵风点点头,听着素衣安慰的话,再不离开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那朕先走了,主意安全,那里面的‘女’子如何朕不管,只要你安好,明天我们一起回皇宫!”
“嗯。”
素衣答应后立即就想反悔,她怎么就这样同意回皇宫了,刚才不是还想着‘浪’迹萍踪呢,这会竟拜倒在楚陵风温柔的话语中。
见素衣表情瞬间变化了几个,楚陵风笑了笑,突然觉得皇宫中已经不能少了这个‘女’子,或者他的身边在无形中已经不能缺少了她的陪伴。
他面带着微笑,走出院‘门’。
画坊中康桓还没有离开,‘门’口跪着他的四个家丁,一直在不停的磕头。
见这种情况,楚陵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还没走?”
“草民没有管教好下人,触怒了皇上,特意在此等待皇上发落!”康桓垂首,不敢看楚陵风。
“罢了,他们也是不知者不罪,你带他们回去吧,明天好好做个新郎官。”楚陵风一反刚才的凶态,素衣刚才和他说的话,让他心情顿好。
康桓慌忙的道谢后,赶紧带着家丁离开了。
“你们留下两人,在这里护着萧贵妃的安全!”楚陵风吩咐完,自己先走出画坊。
听竹客栈远远望去笼罩在一片红‘色’的灯光中,客栈外的‘门’廊下,挂着四串大红灯笼,映衬着大红的对联和墙壁上的大红囍字,让人一看就觉得喜气洋洋。
从客栈外一直向里面延伸而去,不远处就有几盏大红灯笼,随微风摇摆着。
竹林边,莫小悠心情大好的坐在长凳上,“今天天气可真好,明天会是个大睛天,听说睛天的人成亲,他们会幸福恩爱一辈子的!”
“一听就觉得不可信,那风雪雨天的人成亲,是不是总会争吵,流年不利,不久就分道扬镳了?”楚陵寒立在一边,脊背‘挺’的笔直,虽然说话间语气随和,可他自己知道此刻打起了多少分的‘精’神,幽王上次竟让耶律丹来杀莫小悠,这让楚陵寒现在对周围所有的风吹草动都谨慎小心。
莫小悠却浑然不知,依然故我的欣赏着朦胧的月‘色’,只是阵阵的微风让她有点寒冷,她冲那个一看就觉得不自然的身影喊道:“你在紧张什么,快过来,借你的外衫一用,我好冷!”
“冷就回去吧,明天肯定会很热闹,你又要大早的起‘床’了,不早点休息我哪里放心!”楚陵寒慢慢的走过来,边说边脱了自己的外衫,将莫小悠紧紧的裹住。
莫小悠神秘的笑了下,“等晚点进去,晚点别人休息了,你就抱着我进去,这样也不怕有人会看到!”
“啊……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莫小悠尖叫一声,她刚刚的话才说完,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楚陵寒的俊脸在自己眼中一点点放大。
“你竟会怕别人的议论,这说出去,会让多少人不相信呢,就连我,也不信,只好试试了!”楚陵寒低眸戏虐的看向怀中的人儿。
莫小悠并用的踢打起来,“我不要,快放我下来,贺延今天回来了,他看到一定会笑话我的!”
“哼……”
一声冷哼不是发自楚陵寒,莫小悠勾过头,自己的双手还紧紧的抓扯眘楚陵寒的衣领,却见贺延就在两人不远处,冷眼旁观。
更糟糕的是贺延旁边竟还有别人,蓝‘玉’胡表情有点复杂,还是在苦涩中尽量扯出一点笑,今天回来是想和他们说自己的发现,正好赶上明天福多多和岳林的婚礼,便从贺延的小院赶到了这里,本是想见见莫小悠,却碰巧撞到了两人的亲密无间。
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去悬海的路上,莫小悠那时勾着他的脖子,而她说的话似乎犹在耳边。可惜造化‘弄’人,他明明知道每次遇见他们,总会让自己心痛,却还是放不下。
总想千万种理由,只为说服自己来见她,一切都以各种伟大的借口,而其实就是他想她了,想见她了!
楚陵寒也没发现这两人突然就出现在这里,贺延用的应该是顺移,所以他才会没发现。但见莫小悠神‘色’不对,可这时候他也不想再放下怀中的人儿,等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蓝大哥,你回来了。”莫小悠用内力暗暗和楚陵寒较起了劲,若是在这时候大吵大闹,别说楚陵寒面子上挂不住,她自己也洗脱不了各种非议。
而她的动作让蓝‘玉’胡全铺捉在眼中,每次莫小悠使用灵力时,身体上散发的淡蓝‘色’气息就会加重,天下间能看到她这一变化的人也只有蓝‘玉’胡,可能是两人在时空之‘洞’中多少年的相处,让他们对彼此有着非常人所能理解的默契。
蓝‘玉’胡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打扰了本是平和的两人,“嗯,明天不是有人要成亲吗?既然是小悠的姐妹,就是我的妹妹,妹妹出嫁,我哪能不来,好了,你快去休息吧,贺延,我们再去喝一杯!”
还没等,莫小悠挽留,蓝‘玉’胡先飞了出去,贺延不悦的看两人一眼,既然蓝‘玉’胡这个受伤的人都这样的大度,不再逗留,他还能计较什么呢。
“以后注意点形象,你们!”
两人走后,莫小悠瘪瘪嘴,“陵寒,你是故意的,下次除了在房间里,否则不能再抱我!”
“下次再说,现在先去房间里睡着!”楚陵寒面无表情的飞上二楼。
第368章 精灵人
蓝‘玉’胡像是赌气一样,在云层间飞跃,极速让他稍微清醒一些,这可苦了在下面追赶的贺延。(..info棉、花‘糖’小‘说’)。更新好快。
“天上飞的,你特么有病,老子不追了,想喝酒就下来,不下来老子一人把酒水喝完!”
贺延飞在屋脊之上,躺在片片琉璃瓦上,今天本来已经饮酒不少,现在蓝‘玉’胡说再来喝酒,多半是找人来诉苦的。
所以他只是从酒馆中拿了两壶酒。
蓝‘玉’胡听见贺延用内力喊的话,便停止了飞跃,冲下云霄,他随后拿过贺延身边的一壶酒,如饮水般,猛灌起自己。
“慢点喝,我今天可不想醉!”贺延狭长的丹凤眼斜睨着蓝‘玉’胡,“心里苦,不是喝酒就能解决的!”
突然身边轰隆一声,贺延连忙看过去,蓝‘玉’胡这一倒下,估计压碎了多少个瓦片。
“小声点,这家是有人的,一会主人要是上来看,发现了我们,再去报官就丢人人!”贺延小声的说了声,已经听到房屋下响亮的狗吠声。
还好两人是躺着,所以庭院中的人家寻了半天,也没发现他们的屋脊上那声巨响是从何而来,还以为是闹了什么妖魔鬼怪。
蓝‘玉’胡轻轻的冷哼一声,“你还会怕报官?要是他们索赔,我就把悬海赔给这户人家,从此天涯一个人走,了无牵挂!”
“你就瞎扯吧,悬海也不是你一个人,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悬海王!”贺延向蓝‘玉’胡踢了一脚,这下一动,又有几个瓦片飞落下去,瞬间碎成瓦砾!
“上面有人?谁在上面?”
“快,搬来云梯看看。”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搬!”
“老爷,还是算了吧,听着怪吓人的……”
贺延和蓝‘玉’胡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这应该是他们两的饮酒生涯中最憋屈的一次,竟然倒霉到这种地步,连躲起来喝酒也会让人扰了雅兴。
不等那户人家搬来云梯上去一看究竟,贺延先飞了下来,立在一院子的人前,轻摇着手中的‘玉’扇,翩然公子形像让这庭院中所有的‘女’眷,甚至男子都怦然心动。
“好俊美的公子……”
那户人家的小妾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身边的男子年纪也有五十岁还多,立即不高兴的捏了自己的小妾一把腰围,“贱人,你说什么?”
“你这死老头子,竟敢掐我,我就说了,这个公子长得俊美,跟你简直不能相提并论!”那小妾生得还算美‘艳’,只是说话间刻薄的人让避之不急。.info[]
她这一开口骂骂咧咧,贺延赶紧吓飞,只留下一锭金子猛得砸向那小妾,“修葺房屋的钱!”
“公子,你别走啊,公子……”
蓝‘玉’胡寻了处干燥的枯草堆,慵懒的躺下,见贺延飞来,便说:“怎么样?”
“我输了……”贺延颓废的倒下去,本以为自己的容貌会让人倾倒,结果证明还是‘女’子的刻薄把他吓跑了。
“哼,世间的真情本就少有,有缘分的人在这茫茫天地间,能遇见多不容易,就算得不到,我也会真心的祝福!”蓝‘玉’胡喝完最后一口酒水,好看的瓷瓶一扔,接着清脆的声音传来。
贺兰不赞同的鄙夷一声,“你别在这里给我说些没用的了,现在莫小悠已经是瑞王妃了,你也没有指望了,明天之后,我先给你广发征婚的帖子,就凭你悬海王的身份,还有殷实的家底,英俊的外表,定会有很多年少绝美的‘女’子前来,到时候你就挑选一个最顺眼的,一起度过余生吧!”
“若是人生的感情真的能这样将就就最好不过了,可惜,就算我闭上眼,还是没有人可以再代替她,若你爱过,就会知道!”蓝‘玉’胡看着深深的杂草被微风吹过,寒风吹醒了他的梦。
他虚掩着的心内,每次都在莫小悠和楚陵寒面前无所遁形,这和他一直想要掩饰的真心想违背,若是不能得到,他只有祝福。
贺延晕晕的脑袋里一阵昏沉,“我睡了。”
“放着暖‘床’柔衾不睡,你打算在这荒郊野外睡去!”蓝‘玉’胡说着贺延,可是自己也闭上了眼睛,野外虽寒冷,可以他和贺延的内力,这点严寒也不算什么。
最苦的就是内心的寒冷了!
“救命啊!”
有些凄惨的‘女’子呼喊声,让蓝‘玉’胡瞬间清醒过来,看着天边,只‘露’出鱼肚的一点白,没想到这一觉也睡着了。
正当他在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呼喊求救声再次响起。
他听着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觉得熟悉,熟悉的他陷入了一些多年前的回忆。
“救命啊!”
又一阵呼喊,贺延也惊醒过来,推了推身边的蓝‘玉’胡,“什么声音,天已经亮了?”
蓝‘玉’胡纵身飞起,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极速跃去。
这里是南林城外的一片丛林边缘,而那‘女’子的呼喊声像是在丛林之中,他很快飞进丛林,回应着,“姑娘,你在哪里?”
“我在这,这儿!”
一只白皙的手从猎户的陷阱中伸出,蓝‘玉’胡才寻过去,看到一人多深的陷阱中,一位少‘女’正焦急的站着,她乌黑的发散落下来,正不耐的跺着脚。
猛然间那少‘女’抬起了头,让蓝‘玉’胡愣住,那张脸绝美的倾城,她的肤‘色’白皙的如同雪山上的雪‘花’,明亮的眸子里清澈的如一汪湖水,有点点的湛蓝隐现。
那‘挺’翘的鼻尖,有些调皮,更有些不染世俗的清纯,忽闪的睫‘毛’像看到救醒一样盯着蓝‘玉’胡。
“大哥哥,你快来救救我,我不小心掉进这坑里来了!”
蓝‘玉’胡仍旧是盯着那‘女’子,并没有伸出援手,也没有回应她,像是被人用了定术,他的思维言行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贺延追了过来,拍着蓝‘玉’胡,“你小子看什么呢,怎么不救人!”
可是当他无意的瞥向陷阱中时,也瞬间失神,“你……你,‘玉’胡兄,这小‘女’孩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她不是,不是你的那个师妹吗?”
贺延的话让蓝‘玉’胡刹那间又回过神来,他飞下去,抱住那‘女’子的纤腰,将她带出逆境中。
“谢谢你,大哥哥。”
少‘女’忽闪的眼眸感‘激’的冲蓝‘玉’胡笑了笑,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匆匆的颔首间,想要离开这里。
见那‘女’子要走,贺延一下闪到她的面前,尽量压抑住自己的各种疑问,柔声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要去哪里呀?”
“我不知道,我好像失忆了,这个是我身上唯一的物件!”少‘女’从腰间翻出一封书信,递给贺延,她毫无防备人的心理让贺延担忧的起来。
“你……”贺延怒视着抢走他信封的蓝‘玉’胡,可是这少‘女’定和那个温婉儿有什么关联,否则不会那么像的。
蓝‘玉’胡打开信封,上面的字迹不清,可是笔迹一看就是他的师傅所写的,这是信的内容叙述的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的原委,因为众人觊觎除魔棍,师傅才让自己的‘女’儿带着除魔棍去雪山上躲避,就连后来温婉儿遇到雪族的人,也是在自己的师傅预测之内,信末的一句话倒让蓝‘玉’胡陷入深思。
“雪山顶峰冰雪宫,江湖匿迹‘精’灵人!”
等蓝‘玉’胡看完后,贺延才接过那信,仔细的审视了一遍。
“这是你的师妹?她只有这么大吗?”贺延打量着温婉儿,这下确定了她的身份,可是和蓝‘玉’胡同龄的‘女’子,因为机缘巧合,竟在冰雪宫封印了十多年,现在出来俨然是一个少‘女’的形像,让贺延无法接受。
蓝‘玉’胡一直沉默不语,想着温婉儿明明沉睡在藏雪湖底,生命也已经没有任何迹象,如今是什么力量生她重生的呢?
“我现在就带她去找容惜。”蓝‘玉’胡在温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她抱起,飞向天空。
温婉儿见自己一下飞在空中,紧张的捂住双眼,“快放我下来,你这坏人,坏人!”
“别闹,告诉我,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温婉儿啊,你没看那信函上有我的名字吗?”
“那你是哪里人,你从哪里出来的,你醒来时身边有什么人?”
“忘记了,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雪山脚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你是谁啊?”
“你以后就叫我蓝大哥吧……”
听竹客栈里忙碌的人走来走去,莫小悠今天穿了件稍微粉红的衣衫,为了衬托这本就喜气到极点的气氛。
“哎呦,李将军,你来得可真是及时。”
舞轻纱一身大红‘色’妖‘艳’的服饰,妖娆的身姿在客栈外迎接着前来的人,一边是为了照顾的周到,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排查出江湖歪‘门’邪道的人,比如毒谷的人。
皇上说好晌午出发,在这对新人拜堂后才走,所以在晌午之前,这里依然要严谨的防守,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附近所有驻兵的将领全来这里为岳林道贺,还有一些街坊,因为莫小悠说这个婚礼要大赦天下,所以让一引起平民也来到听竹客栈。
对平民来说,他们一生中都可能不会来听竹客栈这样豪华的地方,所以莫小悠这个举动无疑是大发慈悲,当然支持她的人永远是楚陵寒。
第369章 但愿人长久
“恭喜,恭喜……”
“这对新人可真不容易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新娘子听说很漂亮,还是莫郡主的姐姐呢!”
听竹客栈内外一片欢天喜地,洋溢在大婚的喜气中,每个人的脸上都眉飞‘色’舞。莫小悠在二楼的回廊中,望着底下人群拥挤,大多是红‘色’的服饰,这红‘色’果真更添加了今天所有人的欢快。
“怎么样,你这番费心,怎么不去坐在高堂上!”楚陵寒放下手中的笔,也凑过来,忍不住看看这一场热闹。
“扑哧……”莫小悠手中的茶水差点打翻,“高堂可是长辈应该坐的,我还是算了吧,不过今天不是说好的吗?只观礼,不参与。”
楚陵寒抚着她的发,认真地说:“我们什么成亲,总觉得欠你个大婚……”
他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玉’指覆上,莫小悠蹙眉,“今天是别人的大婚,你提我们做甚,将来总会有的。”
每次提起他们的婚礼,莫小悠从之前的兴奋到茫然,甚至现在她不确定自己在最后能不能留下来,万一不能,楚陵寒怎么办,他们之间又能怎么办呢?
大红盖头下一张俏丽的脸,福多多满面‘春’风,被人搀扶着向大堂中慢慢走去,她笑颜逐开,一步步接近大堂,心里也更加紧张,比起第一次的大婚,那么草率,只是送进皇宫中,等着有朝一日被皇帝宠幸,根本不能奢求有什么仪式。
舞轻纱今天也分外惹眼,气势一直镇压着全场,可是自从新娘步入大堂后,那曼妙身姿,端庄气质,虽没‘露’面,也让人纷纷猜测盖头下的那张脸,全有多么倾城倾国。
“新人到,行礼。”
福多多感觉手中的彩头另一端让喜娘拿着慢慢的递给了岳林,两人手执彩头的两端,像向梦寐以求的婚礼进行。
今天做为掌仪的人自然落在了舞轻纱身上,她忙活了半天,在喊新人行礼这一问题上纠结起来,见李达生得五大三粗,说话间气势磅礴,便怂恿起他来。
李达和岳林战场上是兄弟,‘私’底下也是很好的哥们,今天是他的婚礼,自己自当尽力而为,也不顾及什么面子问题,扯开嗓‘门’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info棉、花‘糖’小‘说’)”
“夫妻对拜。”
“行成,送入‘洞’房。”
这和康府的婚礼几乎是同时进行,虽然没有听到新娘子说话,康桓也不敢再造次,因为皇上今天也赏脸来到这里,实在是出乎他的想像。
皇上的身份很少人知道,所以也没有特别的照顾,只是康桓暗中命令了下人,一定要守护好皇上的安危。
素衣扶着新娘退出大堂,楚陵风从她身边故意擦肩,低头说:“我在这里等你,一会我们回去。”
“嗯。”素衣点点头。
新房布置的很华丽,一点也不像是为了妾室‘操’办的,估计康桓当年娶妻也不过如此,可见他对这次婚礼的珍视。
新娘坐在喜‘床’边,不安的手在被褥上抓了几下。
“既然礼成了,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又有御赐诏书,康桓他今后是不敢对你不好的,若是你有事,就去听竹客栈找舞掌柜,她也会帮你的。”
素衣对着新娘,嘱咐几句,知道这里的环境对任何陌生的人来说,都会心慌。
“谢谢你们,我不会让事情败‘露’的,就算是我死,也不会。”新娘隔着盖头,向素衣保证的许诺道。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人的生命是最珍贵的,不管什么时候,活着就是最重要的,康桓这个人重利轻情,不要妄想他对你用情,虽然你的声音现在已经和他所认为的岳姑娘一模一样,为了小心起见,永远不要向他坦白,你自己好好保重!”素衣说完,关上房间的‘门’。
这个新娘是莫小悠出的主意,去南林城中各大风月场所搜集后,高价买来的一个雏妓,因为是从乡下让叔父卖掉的,所以在南林城也没有人认识她。而她恰好善于绘画,面‘色’也是姣好,这样的一个‘女’子,用莫小悠的话说,嫁给康桓更是‘浪’费。
可若是放在青楼中,不更是将人放在火坑里吗?
而经过神医陆芥之手,这‘女’子的嗓音在两天的时间内已经变得和福多多一样,就是再熟悉福多多的人也分辨不出这声音的真伪。
楚陵风等在康府的前院中,不一会见素衣从里面出来。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说话,慢慢走出了康府,莫小悠‘交’代给素衣的这一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明天以后,再不会有让他们忧心的事。
酒宴还没过,已经有大部队的人马守护着一辆马车,出了城‘门’。
已经离开皇宫多天,这次楚陵风和素衣本是借着大婚的期限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却陷入了叛军的动‘乱’中,好在最后都是安全的回去,否则,不管两人谁有事,对这个国家,都会是一种重大的损失。
“元帅,请回吧,这个任务,由我来代替岳将军完成!”李达恭敬对楚陵风行了一礼,带上兵马护驾先行。
楚陵寒搂紧怀中的人儿,楚陵风一离开,他的心稍微安定一些,自己弟弟的心思他自然是了解的,动心思竟动到他的‘女’人身上,好在这小子悬崖勒马了,否则他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出手。
“好了,人都走了,我们呢?”莫小悠倚靠在楚陵寒怀中,城外的阳光正旺盛,照在她身上却是暖洋洋的,让她好像打盹。
阳光的照耀下,一匹骏马,一对壁人,策马奔腾在丛林中,感受着冬日里的萧条以及他们短暂的无忧无虑。
“我已经和暗影说好了,我们先去‘玉’关外看看,至于他们,就算是陪着岳林一起欢乐几日吧。”楚陵寒说着扬鞭一挥,马儿跑得更快了。
夜幕下,红烛摇曳,房间里到处是朦胧的红‘艳’‘艳’,岳林局促不安地慢慢向‘床’边移去,他搓了搓手,还是不能相信,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福多多从盖头下看到隐约向自己挪来的身影,她伸出手,扶住了岳林,“人都散了吗?”
“嗯,剩下的还是他们几个,瑞王爷和莫郡主也已经离开了。”轻声的回答后,岳林仍旧不能自己的紧张起来。
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水,福多多轻笑,“你还不帮我掀开盖头。”
“哦!”
岳林双手颤抖的拿过秤杆,抖抖的挑开那个大红的盖头,眼前倾城绝‘色’的脸让他又一阵‘激’动不安。
“多多,其实有件事,我……”
“先别说了,喝了‘交’杯酒,我们以后就再也不分开了。”福多多生怕岳林脑子一热,又说起什么般配不般配的话,虽然他现在眼睛上的纱棉还没拆开,走起路来也是僵硬的很难移动,可是她愿意,愿意就这样一直和他走下去。
她起身端来两杯酒水,递给岳林一杯,抿着淡淡的笑意,娇颜埋首间‘欲’语还羞,但还是颇为主动的绕过岳林的手臂。
岳林憨笑着,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做了这么久,连自己的容貌都牺牲了,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为何他在高兴之余仍旧会觉得有点心虚呢。
‘交’杯酒喝完,岳林更加不知所措,像个懵懂情事的孩子般,情爱之事他当然从来没接触过,带着自己的歉疚,他一点也不敢主动。
福多多也安静的坐了下来,想着岳林现在也不方便,两人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这两天你也累了,我去熄灯,早点休息吧!”
“等一下。”
岳林握住福多多的手,将已经起身的她又拉了回来,“我想再多看看你!”
听到这般暧昧的话,福多多垂下头,有点紧张,“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岳林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看了会后,才在那娇‘艳’‘欲’滴的‘唇’上不算熟练的覆上自己的‘唇’。
慌‘乱’间,‘唇’慢慢滑到那白皙的锁骨边,瞥见福多多左肩上一道明显的鞭痕。
虽然经过时间的愈合,那疤痕已经不如当时他遇见她时那么的触目惊心的红,可是浅浅的痕迹让他心中疼惜的握紧了拳头。
感觉到岳林的停滞,福多多捂住领口,“别看那些鞭痕……我努力想忘记的。”
“没事,只要是你的,从遇到你时开始,也都已经是我的了,娘子是受了伤害的‘女’子,从今以后,我会更加的呵护你,再不让你受伤。”岳林轻轻的挪开福多多护在自己身前的手。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曾经的伤痕。
被一个男人这般小心的爱护,与福多多而言,是第一次。而岳林的话多少抚平了她有些自卑的心理,要说这个男人不善于表达是真的。可是他表达的话,听着让自己那么感动,平凡中带着他坚毅的承诺。
客栈大堂中,几个没闹上‘洞’房的人还在痛饮着,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是想把自己灌醉才罢休。
陆芥这么多年,也就今天破例喝了那么多的酒,他年少时酒量惊人,可是自从师傅说酒能治病,也能伤身后,他就慢慢的淡却了对酒水的热衷。
一个人,若是连对自己所爱好的事情都不能好好的控制,还如何去救治别人,看淡了对酒水的依赖后,脑子也会愈加的清明。
“陆芥,你别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腊梅今晚不知是第几次从陆芥手中抢过酒壶。
第370章 心事重重
陆芥固执的又拿回自己的酒壶,睨着腊梅,“小丫头,今天就不要管我了,给个面子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新好快。”
“哈哈,腊梅,陆芥都在求饶了,你还是再让他喝点吧,不然他可能会在自己成亲的那天喝的烂醉如泥。”容惜边饮酒,边扬着红扑扑的脸,醉意已经明显。
“我才不会烂醉如泥,容姑娘,倒是你,已经醉了就别再逞能了,酒呢,是个好东西,可是你太在意就不对了,它会变成毒‘药’!”陆芥说着,又品了一口。
腊梅脸‘色’一红,还没转身手臂就让人抓住,陆芥带着笑意说:“好了,不喝了,不喝了,今天因为开心,所以破例了,下次不会了!”
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腊梅挣脱陆芥的手,“容姑娘醉了,我扶她回房,你也赶紧洗洗睡吧。”
两人刚走后,‘门’外突然寒风扬起,凭空多了三个身影。
陆芥直直的盯着那个向大堂中慢慢走过来的少‘女’,直觉告诉他,这少‘女’绝非常人,她浑身透着冰冷的寒意,却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灵力,甚至只能算是资质平平,功力只能勉强算是一个习武之人。
蓝‘玉’胡一闻到浓厚的酒味,便来了兴致,拿起陆芥面前的酒壶,仰头就喝了起来。
“你们今天跑哪去了,现在才回来,这个丫头是谁,看着那么怪?”陆芥依旧盯着那‘女’孩。
贺延一闪身,坐在陆芥边上,“这个丫头确实很怪,她不喜欢白天出现,而且不太愿意的见人,觉得好多人都是坏人,所以我们一直拖到天黑才来,你呢,千年不遇的饮酒?有心事?”
“没有,依我看来,这丫头是在寒冷的地方待习惯了,才会有这种反应,而她不愿意见陌生人来看,应该是记忆有了缺失,你们在哪发现她的?”
陆芥随手一‘摸’,没有触到自己的酒壶,便笑了笑,在蓝‘玉’胡面前,他自然是不敢当起酒鬼的称号。
蓝‘玉’胡晃晃酒壶,无奈的放下,“没酒了,陆兄今天怎么会有心事,你可是我们中的圣人,何时这般多愁善感了?”
“又来嘲笑我了!”陆芥向那少‘女’走去,身为神医的天‘性’,让他很想知道在这少‘女’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尽量‘露’出和蔼的笑,这对他来说很简单,除了对待大‘奸’大恶之人外,所有人在他心中都是一条生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是这少‘女’的生命很微弱,或者是说她属于人类的迹象很弱,更多的是像妖灵,如雪冰儿一样的存在。
“你是不是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来帮你好吗?”
温婉儿向蓝‘玉’胡看去,绕到陆芥的身边,顾虑重重的走开,“我不认识你。”
“那你认识他吗?”陆芥指着蓝‘玉’胡。
“不认识,但我相信他!”温婉儿微笑着,皮肤白皙的吹弹得破,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她清纯到没有杂质的眸子里,对蓝‘玉’胡是从心底的信任和依赖,这种表情一如他们年少相处时那样,相信来自心底,没有原因,没有解释。
蓝‘玉’胡冲她一笑,这种迟来了十多年的感情,现在对他来说只能是对待妹妹的态度,就算温婉儿没有失忆,就算她当年是要选择自己的,也已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婉儿,陆神医是好人,他帮你看病,会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想你起的爹,还有我们的师兄,还有悬海。”
“哪来的这般娇滴滴的姑娘?”
舞轻纱魅入骨子的柔声从外面传来,人已经飘落至贺延身边,而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竟也对温婉儿的美貌所吸引。
在她眼中这个少‘女’的美,如一朵昙‘花’般,让人期盼着,珍视着,甚至都不敢亵渎,她却担忧起,像这样的人儿,在这样纷‘乱’的世间,要如何能好好保护得了呢。
贺延推了推舞轻纱,“死‘女’人,你男‘女’老少通吃?”
“去你的,我心中只有主上一人,不过是这个小丫头太漂亮了,让我恍了眼睛,她是谁啊!”舞轻纱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温婉儿,但第一排斥的就是这丫头会是贺延的什么人。
贺延看了眼蓝‘玉’胡,等着他来对自己的师妹有所介绍。
“她是我的师妹!”
蓝‘玉’胡淡淡的开口后,继续从柜台中拿出酒水,视若无睹的拆开酒塞,继续饮酒。
“你的师妹,才这么点大,不可能可能吧?”舞轻纱斜睨着那忧郁背景。
见蓝‘玉’胡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好心疼的掂量起纤纤‘玉’指,计算着今天的损失,心里埋怨起莫小悠这个败家的娘们,好在主上家底殷实,否则哪里尽得起她这样折腾。
一场婚礼不收取任何礼金不说,还让全城的百姓来这里吃喝玩乐,城中一些贫民哪见过这阵势,恨不得把听竹客栈都抱回家里去。
好在莫小悠之前立了个规矩,任何人只许吃喝,不可以拿走一点听竹客栈里的东西。
陆芥见三人慢慢的又喝起来,便凑过来,一边喝酒,一边同三人一起盯着孤零零坐在一边的温婉儿,这个‘女’孩太神奇了!
“今天喝闷酒的都是想嫁人的!”舞轻纱不温不火的来了句,让在场的人连温婉儿都吃了一惊。
贺延更是直接喷出一口酒水,“扑哧,舞轻纱,你说什么,说你自己吧!”
“哼,不管我说谁,你干嘛那么吃惊,你也想嫁人?”舞轻纱无视贺延的存在,继续喝酒。
便是陆芥像深有同感一般,不断的点头,今天岳林的婚礼让他有些心动,漂泊多年,从前他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现在他喜欢了一个人,只是却怕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莫小悠真是个鬼机灵,这一招都能想出来,天下间若是她真心想撮合谁,怕是没有成不了的婚事。”
“你说的是什么?”贺延还不明白其中的悬疑,完全听不懂陆芥在说什么。
陆芥叹息一声,“明天他们就知道,或者你们也就知道了,贺大庄主,你要是看中了谁,只要你和小悠打好关系,她心情一好,保证让你心满意足!”
“有那么神乎?那你怎么不和她说腊梅的事情,看你们天天打得火热,为何迟迟没有好消息呢?”贺延不太相信的反驳过去。
他喜欢的人,连他自己都糊涂了,以前以为是莫小悠,可是莫小悠心有所属,后来以为是‘花’若雪,可是现在只当她是妹妹,前段时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爱上了那个雪‘精’灵-雪冰儿。可是明显的证明事情并非如此,他只能是博爱了,所以他没有爱。
“我和腊梅的事情你们不懂,她只是个小姑娘,和你们眼前这个差不多的心思,等她想嫁了,我娶就是,倒是你们,一个人个心神不安的,要不要我每人开一剂忘情‘药’!”陆芥没看别人,而是转向蓝‘玉’胡。
蓝‘玉’胡眼‘色’躲闪开,无谓地说:“看我干嘛,我好着呢,你们的小计谋我会不知?小悠的计策也只是对有情人才有用,若是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她就是使劲浑身解数也凑合不了的,感情的事不能将就,你不知道吗?”
舞轻纱点点头,拿起酒壶,走向大堂外,“你们还不休息,小心扰了我们新人的**一刻,那个小‘女’孩,你怎么安排?”
她的提醒让蓝‘玉’胡想到了温婉儿,只见那个小丫头还在一旁静静的坐着,好像他们的谈话全没有走进这丫头的心里。
“让她和容姑娘睡在一间房里吧,也好有个照顾!”
舞轻纱回首摇摇手指,“不行,容惜醉得自己都照顾不了,要不就和‘花’宫主一起吧,她现在的‘性’子淡定的可以,很适合陪着你的小丫头。”
蓝‘玉’胡看着身边的温婉儿,现在只有自己的话,才会让她信任,“婉儿,你和这位姐姐一起走,明天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我要和你一起,一直和你一起。”温婉儿说着向蓝‘玉’胡身边又凑了凑。
这举止让贺延大跌眼睛,眼睛泛红,心里嘀咕着:好你个蓝‘玉’胡,平时就你最像个君子,可是背地里也就你最受美‘女’的青睐,这家伙一定有什么居心!
蓝‘玉’胡站了起来,不容商议地说:“蓝大哥不能陪你了,你听话,否则蓝大哥可是会生气的?”
“那好吧。”温婉儿起身,不算情愿的走向舞轻纱。
这个习惯是多年前他们都年少时,蓝‘玉’胡最常用的手段,那时候温婉儿总是怕蓝‘玉’胡的这句话,她情愿听话,也不想蓝‘玉’胡会不高兴。
舞轻纱扭动纤腰,‘玉’臂一挥,牵住依然频频回头的温婉儿,“走吧,我可是个心善的姐姐,不会虐待你的,而房间里的那一位呢,更是美貌倾城,和你不相上下,你们定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她的声音渐渐远了,直到听不见……
一晚的平静后,晨起的鸟儿欢呼起来,各种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前两天的忙碌,让今早的所有人都偷懒的睡了个懒觉,没人愿意第一个起‘床’。
一簇簇打起‘花’骨朵的梅‘花’含苞待放,挂在丝丝冰霜的枝干边。
一袭白衣,长发飘飘直到腰间,绝美的身姿单单从背影看去已经让人神魂颠倒,可是佳人的面目更让人魂牵梦绕。
看一次,便不想再忘记。
第371章 生命的延续
昨晚她看到温婉儿时就觉得有点熟悉,听舞轻纱说起那个少‘女’竟是蓝‘玉’胡的师妹时,她就更加确定了她们之前是见过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
应该是自己还很小的时候,一次和祖师婆婆去悬海,遇到了这个少‘女’,只不过十多年都过去了,为什么这个少‘女’还是一个样子,她的容貌定在十五六岁的年轮中了吗?
舞轻纱一大早醒来就先到偏院里看看昨天晚上的那个少‘女’,生怕是自己的错觉,那少‘女’长得太好看了,纯真的让一向歹毒的自己也起了恻隐之心。
“婉儿呢?”舞轻纱见‘花’若雪对着梅‘花’树静静站立了好一会,本不想打扰,可若是视若无睹,也不是她的风格。
她从不想为难‘女’人,当然莫小悠就是个例外,莫小悠是她的情敌,必须要对她敌视。
‘花’若雪扭过头,面上柔和的如‘春’风细雨,未开口时,先浅浅的一笑,“她还在睡梦中吧,舞掌柜找她有事?”
“不算有事,确定下她是不是真的,难得遇见这么一个灵‘性’极高,如仙‘女’般的小‘女’子。既然没醒的话就让她再睡会,膳堂里的饭食好了,你若是饿的话……”
舞轻纱扬起眉头,没有再说下去,她对人的关心,也是点到为止,且说这‘花’若雪的‘性’子一点也不像她们之前在江湖中相识的那样,现在的‘花’若雪,让她不太认识。
可是听闻这样骄傲的‘女’人既然会对一个传闻中的剑仙用情,而且情深到愿意一生只待他一人。虽然剑仙的传闻很多,舞轻纱也没有见过他的真身,可从种种议论中就能想像那个男子的尊容,绝对是衬得上剑仙二个字。
‘花’若雪见舞轻纱走后,眉头处的忧愁又凝聚过来,温婉儿怎么回来了,南宫禹对她那么痴情,这个‘女’子的出现,对她有好大的威胁。
昨晚有些劳累的岳林终于在窗外鸟鸣中醒来,手臂依然揽在那个如‘玉’一样温和柔美的‘女’子腰间。
他‘激’动的轻唤,“多多……”
“嗯。(..info好看的小说”福多多应了声,是有多久没听到有男子这样唤她的名,可是白日里的强光让她想起昨晚的缠绵。
她扯了扯被褥,遮挡住自己的脸,“你先出去,我穿戴好你再进来……”
“啊!”岳林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我们昨晚那么坦诚相待,今天你就要轰我出去!”
“不是,我有点不适应,你先出去嘛。”福多多央求道,不提起昨晚还好,提起之后,她更是想找个‘洞’躲避进去。
岳林也知道她是脸皮薄,便应了她的话,利索的穿起衣服后,便出去了。
福多多这才敢小心翼翼的穿戴起,衣柜中素衣早早准备好了多种款式的服饰,件件材质上等,‘摸’在手间,她的心阵阵感动。
虽然素衣昨天没有出现在她的婚宴上,可是却细心的为了她的婚事做了很大的贡献。姐妹的情谊她铭记不忘。
刚穿好衣服,岳林就提着食盒在外间喊:“今天你不想见人吧,我们早饭就在房间里吃,昨天大家都闹腾的晚了,现在都没起‘床’,我们快些用好早饭,我带你出去转转。”
“哦。”
福多多娇羞的应道,在梳妆台前理着云鬓。
岳林这时走了进来,站在她的身后,铜镜中的‘女’子极美,朦胧的不太真实,他拥着‘女’子的双肩,低下头耳语,“原来这一切不是梦,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们在这世间都不再孤单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相扶相持一辈子。”
福多多垂首间,不太自然的瞥向铜镜,突然回过头,盯着岳林,指向他眼睛的伤口,“你,你的眼睛?”
“哦,刚才遇到了陆芥,他说我完全可以拆开纱棉了,所以就顺手给我拆掉了!”岳林挠挠头,知道自己的解释太过牵强,毕竟之前都把他的伤势夸张的太大,特别是莫小悠,愣是让他装成了残疾。
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福多多可能会心软,他还是卑劣的同意了。
“你的伤口,并不严重?膝盖呢?”福多多眼角从岳林的脸上移到他的膝盖,随即她想起来昨晚的事情,若是他膝盖有伤,怎么可能还那样的拼劲,折腾到后半夜……
岳林见福多多脸‘色’不太对,赶紧俯身下来,“之前是很严重的,你也知道,陆芥是神医嘛,就是死人他也可以医活,何况我的伤只是外伤,他说并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你……你和小悠联合好的,是不是!你明明没有受什么伤,还敢骗我。”福多多垂下眸子,一脸的悲伤。
岳林无计可施,想到莫小悠告诉他的绝技,便说:“难道我没受重伤,我没有残废,你失望了!”
“当然不是。”
福多多几乎是跳起来否认,“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她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心理,如果岳林受伤了,或者残废了,她反而更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是他现在正常的样子,让自己瞬间又自卑起来。
“你忘了我昨晚和你说的话吗?我喜欢你,爱你,从来不在意你的过去,我只恨自己没能早些遇见你,保护你,所以从今往后,我们就敞开心扉的开始我们的生活,过去已经成为回忆,你可以去追忆,但它不能成为你追求以后幸福的负担,让我好好爱你,好吗?”岳林抓紧她的手臂,一点点用力,想把她容进心里。
福多多咬咬下‘唇’,点点头。他们已经在全城百姓的面前举行了婚礼,现在自己的夫君没有受伤,她应该高兴才是。
岳林多番的表白,已经是对她真心的一再承诺,自己还担心什么呢,就算他以后真的变了心,自己也认了,至少爱过,已经足够。
她的默认让岳林兴奋不已,赶紧扶福多多坐下,自己笨手笨脚的帮她梳理云鬓。
容惜刚一开‘门’,就吓得哇哇大叫,“啊,你们想干嘛?”
原来她的‘门’前站了好几个人,个个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看。
贺延先是无奈的舒了口气,“我算是知道了你为什么嫁不出去,这般懒惰,堪比莫小悠啊,只不过世上像瑞王爷那般傻的男人已经没有了,所以你想有人要,还是勤快些好!”
“你这个……”容惜刚想开骂,可是‘门’前的人太多,平时在贺延两人在‘私’底下谩骂也就算了,在人前她还是想要护着自己淑‘女’的形象呢。
容惜转换了一下口‘吻’,“说吧,什么事?一大清早的都来找我?”
这下蓝‘玉’胡先说话了,“容姑娘,我记得雪姑娘在我们临行前,好像有给你一封信函,你一直没有打开过是吗?”
“是啊,怎么了?我觉得自己还没有遇到可疑的事情,不需要打开呀,你们遇到了什么事了吗?”容惜紧锁着眉头,看了看几人。
这时‘花’若雪出过来了,她身边跟着一位如天仙的少‘女’。
要说容惜之前还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疑‘惑’,见到这个如仙子般的‘女’子时,她倒是第一个想打开那信函,想知道雪冰儿会怎么跟她解释面前的景象。
“她怎么会在这,她不是死吗?”
“咳咳……”陆芥轻咳了两声,容惜这般直接,让他作为神医的都汗颜,“那个医术上认为,这温姑娘不算是没有生命极像,只是仅有的气息让人封印了,而现在也不算是活了过来,应该有些异常的事情发现在她的身上。”
容惜看了看蓝‘玉’胡,“你也不知道?”
在她以为以前除了温婉儿,蓝‘玉’胡对任何‘女’子也不会再关心,可现在除了莫小悠,温婉儿应该是他最关心的人了,他会不知道在温婉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说来惭愧,我是在南林城外的丛林间发现她的,她已经没了记忆,所以我们的疑‘惑’只能从雪冰儿给你留的信函上寻找!”蓝‘玉’胡牵起嘴角,终是没有勾起笑意,他沉重的心,现在笑不出来。
容惜转身回到房间,从包裹中翻出那封信函,直接撕开,迫切的看了起来。
姐姐,当你再看到这封信时,也许我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也许我已经轮回,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着我的生命。
以一种和你们一样的方式,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沐浴阳光,可以体会风雨,可以游历大山南北,还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让生命延续。
这些都是冰儿一直羡慕的人类最正常的事情,如果我做了人类,却把你忘记了,请姐姐不要怪我,如果我做了人类,把南宫哥哥也忘记了,请姐姐一定要告诉那个失忆的我。
因为南宫哥哥是我活下去的所有动力,就是不能嫁给他,只要我还能看到他,还能和他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就已经满足了!
姐姐,你们再次看到的温婉儿,是我用最后的灵力将她潜移默化中送到你们身边的,她的体内有我的真气,她是我生命的延续,我不能再忍受独孤,如果可以这样活着,跟着你们一起,不管是大漠,还是江南,或者是在雪山脚下,只要能看到四季‘交’替,我就心满意足。
别了,我最亲爱的姐姐!希望你会喜欢我的重生!
第372章 新的启程
莫小悠倚在山峰的石壁边,悠闲的晃‘荡’着自己的双脚,看脚下万丈深渊,云起云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如果容姐姐知道我们此刻在这里逍遥,一定会大骂我的。”
“这等美景,你还有心思想别人,看来我要再加把劲才行!”楚陵寒从山峰后面绕过来,将她抱在怀中,两人的脚下几乎腾空,眼见就要坠入深渊峡谷。
“你悠着点,要是一不小心‘抽’筋什么的,我可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莫小悠胆怯的瞟一眼山崖,心中怕怕的。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之后,楚陵寒直接搂着她的纤腰,滑落石壁。
身边的碎石哗啦啦的掉下去,坠入悬崖后,全是无声的消失,莫小悠心快跳到嗓子口,虽说他们可以凌空,在这悬崖绝壁上,也绝对不会有问题。
但做为人类最原始的弱点,心中的惧怕倒还是在的,她捶打着楚陵寒的‘胸’口,“你够了没?这样很好玩吗?”
“不好玩,但至少让你不再想别人了,只想着你面前的险境!”楚陵寒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从山顶垂下来的藤条,另一只搂着莫小悠的手也不由的用了点力。
“无聊,快放开我,要么就去安全的地方,有人找情调找到这里来的吗?”莫小悠脸上微怒,眸子故意不去看眼前的人。
只见楚陵寒手一松开,两人直直的向山崖坠去,听到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还有莫小悠扯开嗓子的嘶吼。
“啊,楚陵寒,你等着瞧!”
“要我瞧什么?我是在带你体验生活,让你感受这山间的奇景,你还这样说我!”他衣袖间的短剑一‘抽’,卡在石缝中,停止了两人的下坠。
看着楚陵寒面上‘波’澜不惊的俊脸,深邃的眸子里柔和的已然化了莫小悠心间的怒气,她向那宽阔的‘胸’前靠了靠,“你吓死我了,原来悬崖下是一条小溪。”
莫小悠惊慌之余,呼了好几大口山崖下的空气,但见这里的奇‘花’异草后,她心情大好,刚才一心想把楚陵寒狠狠惩罚一顿的心思‘荡’然无存。
环着她的腰间,楚陵寒脚下旋转着,慢慢落在溪水边的石块上,有点骄傲地说:“怎么样,你想不到大漠的边缘还会有这样的地方吧!”
“还真是没想到呢,不过你带我来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干嘛?”莫小悠假装害怕的捂住‘胸’口,一脸的鄙夷,眉头蹙在一起,怒视着带自己来到这里的男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哈哈。”楚陵寒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接着说:“带你来看风景,你前几天忙活着别人的幸福,我呢,只想你幸福。”
莫小悠随即扯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回报他的柔情,“这里美哉是美哉,可我担心的还是除魔武器呀,一天不铲除那两个魔头,我就不能安心,再美的景‘色’,怕也是要辜负了!”
“傻丫头!”
楚陵寒轻点了莫小悠那翘‘挺’的鼻尖,“我已经让暗影他们去查探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既然出来就收拾好心情,你若不认真的陪我欣赏这难得一遇的美景,我就要动起歪点子了!”
见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飘忽,莫小悠一下揪住了楚陵寒的耳朵,“看哪里呢,看风景!”
阳光斜斜的从东方‘露’出一道温和的‘色’彩,在山崖下的他们来说,已经是接近晌午了,因为这里地势较低,所以太阳照‘射’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各种‘花’儿奇怪的模样在微风中摇摆,莫小悠指着那颜‘色’相对素净的‘花’,虽不知道那‘花’儿的名字,可是她确定在现在的时空中,她见过这‘花’。
她窝在楚陵寒的怀中,扬手一指,“这‘花’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第一次见过吧,我对‘花’‘花’草草的不太注意。”楚陵寒认直的看过去,那是一簇簇不算大的小‘花’,圆圆的紫‘色’‘花’盘边一片片紫‘色’的‘花’瓣,簇拥在一起,一点也不奇特,可是让人看了后,觉得那么清新淡雅。
莫小悠突然有了兴致,半坐起身子,“就叫无忧‘花’吧,你看它多像太阳,紫‘色’的太阳,那白‘色’的中间带了点黄,更像是太阳了,以后若是你想我了,看着这样的‘花’儿,就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
“瞎扯什么呢?‘花’儿怎么能和你相比,看到它们和看到你完全不沾边的事,再说,你会一直和我如影随形,我怎么会看不到你呢。”楚陵寒理了理莫小悠耳边的碎发,她说的话让他心间猛地一疼。
他已经不能接受生命如果没有她的可能,绝对不可以。
莫小悠扭头看到楚陵寒的眼眸一点点认真起来,只好扯着一抹笑,解释道:“我是怕我比你早死了,你找不到我,或者什么天灾**的,我哪能控制得了呢?”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可以和蓝‘玉’胡说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什么事情让你最近总假设你不在的种种可能!”
楚陵寒一手扳过那个想逃离的身子,让她的脸正视着自己。
莫小悠暗暗后悔,她就不应该这样多愁善感的为将来忧心,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为将来某一天可能的离开而忧心忡忡。
“其实也没什么,幽王和我之间的牵连可能是一种暗示,我怕幽王被铲除的那天,我也会消失!”
“谁告诉你的,是蓝‘玉’胡吗?若是这样的无稽之谈,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幽王可以不死,大不了继续封印,这一切还未得到证实,你就这般惆怅,这山间奇景当前,你辜负了良辰美景。”
她的身子被猛然间抱的紧紧的,楚陵寒虽说了无谓的话,可是举动却比莫小悠还要害怕,他怕失去她,胜过她怕离开他!
山林间的夕阳在一点点变得柔和,完美的快要融入到整个天边,如一点蛋黄般慢慢的化开。
能这样一起看云卷云舒,观天地平起时,夕阳无限好,不失为人生一件最‘浪’漫的事,可莫小悠的话总在有意无意的感染着楚陵寒。
他从不‘迷’信,不信神仙佛祖,不信善有善报,今天却意外的带那个最在意的人去了年少时曾偶遇的一处寺庙。
“仙缘寺!”莫小悠惊得瞪大了眼睛,这寺庙的名字一看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是祈求安康和和平,竟然是明目张胆的只为求缘分!
楚陵寒牵着她的手,“就是这里了,我记得在自己遇见你之前的某一年,曾在一次从边关回城时路过这里。”
“后来呢,你发生了什么奇遇没有,有没有天仙般的‘女’子与你在梦中幽会,或者有没有什么……”莫小悠没能再说下去,喋喋不休的嘴巴已经让那双大手捂住。
她难得见楚陵寒这般紧张,冲着她直挤眉‘弄’眼,生怕她的畅所‘欲’言会得罪这里的哪路神仙,然后神仙一怒,就再不会庇佑他们了!
“进去后可不再口无遮拦了,这里是寻求姻缘的地方,我告诉你一个小小的故事,关于我的。”
楚陵寒一手牵着莫小悠,一手指向连绵的山峰处。
“过了那座山,就是关外了,我曾在那里驻守过,那时年少,有一天路过这里,因为征战时的杀戮,所以被这里净化人心的木鱼声感动,便停下马,伫立在一边听得入‘迷’!”
“继续……”莫小悠听得更‘精’彩,却见楚陵寒闭上了薄‘唇’。
楚陵寒也想继续说,可是多年前的场景再次上演,他顺手一指向寺庙的‘门’口,“后来我就遇见了她!”
“啊!”
莫小悠失望的张大了嘴,以为她会是仙‘女’下凡,再次也应该是个美貌的‘女’子,可是楚陵寒手指的方向,站着的分明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
就知道她想歪了,所以楚陵寒在她的头顶上不重不轻的敲了一下,“丫头,你若想多了,晚上我们回去再继续探讨,现在就看看这个仙姑是如何替人化解姻缘的吧!”
慢慢的走近,莫小悠就一点点摒弃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这个仙姑虽然年龄大了,头上戴着灰‘色’的帽子,遮挡住了自己的发丝,也许她没有头发。
那仙姑一身灰‘色’的出家人袍子,脸上没有笑,可是让人看了觉得她却在一直微笑,对任何人,对任何事,她都是的般的面‘色’,和蔼可亲,如父母一般。
楚陵寒双手合十后,颔首向那仙姑行礼,在这个地方,任何人的身份没有尊卑,只有长幼,人与人之间在这里态度都要谦和,不管你是不可一世的枭雄,还是人人使唤的下人。
莫小悠学着楚陵寒的样子,赶紧也向那仙姑行礼致意。
“两位既是有缘之人,为何还要来这仙缘寺?”仙姑柔和的声音慢慢响起,这时莫小悠才发现,她和幽王一样,并没有开口说话,声音却让人听得真切。
楚陵寒握紧莫小悠的手,知道她现在定有点慌‘乱’,和他第一次见这个仙姑时的反应一样。他边安抚着身旁的人儿,边说:“仙姑曾预言我会有一段不一样的缘分,缘分几经周折,若是还能心意相通,就可以带她来见你,不知仙姑还记得否!”
“当然记得!”
仙姑自始自终面‘色’如一,没有‘波’澜,平静的好像她只会这一种脸‘色’,世间百态都不会‘激’起她的任何心动。
第373章 感情和外貌无关
舞轻纱在柜台里整理着账簿,突然见到一对壁人。(..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她爱慕着楚陵寒,却也不得不承认,莫小悠和他真的很般配,可这想法只是瞬间即逝,接着她柳眉一蹙,扭动着杨柳细腰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主上,您回来了。”
楚陵寒只是轻微的向舞轻纱睨了眼,径自走向大堂中。
莫小悠觉得楚陵寒这态度不太好,所以‘露’出个灿烂的笑,冲舞轻纱歉意的笑笑。
两人走后,舞轻纱腰肢一扭,不悦的表情继续算着账簿。
蓝‘玉’胡颇有心事的背对着庭院里的梅‘花’,暗暗的芳香幽幽,听到身后的动静,头还没回,就已经猜到了佳人是谁。
“你和婉儿认识?”
“这你也看得出来,不愧是智谋公子,可惜啊,只在自己的情感上,你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花’若雪慢慢走近梅‘花’树,白皙的手指轻轻抚着那些‘花’骨朵。
蓝‘玉’胡‘唇’角噙着点点的笑意,勾过头来望着如仙‘女’般唯美的‘女’子,“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不也一样!”
“我们不一样,禹,他对我是有感情的,而莫小悠,从来不曾对你有情,你们就算有情,也只是兄妹的感情,所以你比我要凄惨一些!”‘花’若雪扭头看向蓝‘玉’胡。
他们也曾是一对人人羡慕的恋人,虽然苦涩和冷暖自知,可是与别人的眼中,却还是不明所以的羡慕着。
蓝‘玉’胡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已经有多久了,两人都不曾再好好的说过话,他都已经遗忘与这个‘女’子似乎曾有的风‘花’雪月。
“我一直很疑‘惑’,你为什么回来?”
如果美人有两种,一种是修饰而成,一种是浑然天成,那‘花’若雪就属于后者,她的美一点修饰也没有。
面上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气质美如兰,柔弱时若姣‘花’照水,似乎所有能形容‘女’子美好的词汇都可以从她的身上找出。
她嫣然一笑,两人已然明了彼此想的是什么。
对蓝‘玉’胡,也许她曾动心过,只是误以为他是自己年少时在悬海遇见的那位少年,这样的痴恋一直到南宫禹出现,她才知道当年在悬海边救她的人不是蓝‘玉’胡,而是南宫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个在自己微微一点意识时惊为天人的翩翩少年。
“为了禹,你们不能让他重生,也许幽王可以,我和幽王有了约定,我是他的探子!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或者把我囚禁,我之所以要告诉你,是为了还当年无知时,拆散了你和莫小悠的姻缘,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会微笑着,闭上眼。”
“你还真是傻得可爱,幽王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救我师兄。”蓝‘玉’胡自嘲的笑了笑,当年因为‘花’若雪,导致他和莫小悠的多次分离,而让楚陵寒占了她的心,每每想到这里,他对‘花’若雪不是没有怨恨,一向顺应天理循环的他,把所有的因果循环都当做了理应如此。
‘花’若雪怔了怔,绝美的脸上明显有了动容,“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
“恰恰知道了你和幽王的曾经,你自己不是也想起了前世今生,为什么还会去相信那个前世就毁了你幸福的男人!”蓝‘玉’胡淡淡的离去,只留下那个一脸茫然的‘女’子。
她的前世,在记忆中曾和一个男子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他们男耕‘女’织,过着大多人的生活,直到幽王的出现。
被幽王威‘逼’着进了幽灵界后,她再没有见到自己的夫君,那个和南宫禹有着一样面貌的男子。前世的画面如同在梦中,有些体会还在记忆里流窜,可是那些人都如天边的浮云,根本抓不住。
难道在她的记忆里,还有自己不曾了解的真相,幽王对她隐瞒了什么,前世她的夫君在自己离开后,是活着,还是被……
刚离开庭院,蓝‘玉’胡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一对壁人,晃得他眼角有些疼。
“回来了,有线索了吗?”
听见蓝‘玉’胡大方的招呼,莫小悠迎了过来,小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蓝大哥,还好你没走,我们有发现呢!”
她神秘的看了看楚陵寒,这个消息可是暗影发动了所有暗杀者经历好几天不眠不休后的成果,虽然还没得到证实,现在他们回来,不就是和大家商议的吗!
“什么消息?”蓝‘玉’胡在八仙桌边坐下,不管是何时,先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水。
楚陵寒见莫小悠想凑过去,便揽住了她的腰身,让她不能动弹,自己面无表情的对蓝‘玉’胡说:“蓝大帮主应该也收到了消息,在番鲁诸部,暗影说看到了另一‘波’势力,也在寻找除魔武器的下落。”
“原来是这样,小悠,你要告诉我的新发现,不会是说最后一件武器在番鲁国吧!”蓝‘玉’胡一点也惊奇。
那个传言他早就得到了证实,番鲁国并没有除魔武器,他曾经在那里游走了多日,传言很多,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莫小悠挣脱楚陵寒的怀抱,把‘玉’帛从腰间‘抽’出,往八仙桌上猛地一拍,“蓝大哥,你是不是傻啊,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都出现,才会寻得除魔武器,既然传说在那里,等我们到了之后,自然就会知道了,现在在这里瞎想,一点用也没有,反正番鲁国我没去过,听说那里美‘女’如云,大眼睛,高鼻梁……”
“小悠,你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太让我寒心了!”容惜从后院奔出来,还没进‘门’就听到莫小悠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同容惜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女’子,腊梅和一个小仙‘女’。
莫小悠立马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少‘女’支吾了半天,“这……谁家的姑娘?”
“小悠,她叫温婉儿,是蓝帮主的师妹,你没听说过吗?”容惜亲昵的挽着温婉儿的手臂。
自从知道雪冰儿的真元覆在温婉儿身上,她就把这个少‘女’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有时候温婉儿一颦一笑中,也总会让她寻到雪冰儿的影子。也许是雪冰儿的影响,这温婉儿对容惜也是一见如故,现在情愿天天跟在她身后,也不再缠着蓝‘玉’胡了!
见两人这般要好,莫小悠更疑‘惑’了,虽然这样在藏雪湖似乎是远远的观望了一下那个冰人温婉儿,可是现在才觉得这‘女’子太美了。
“我这才走了几天,怎么就全变样了?”
楚陵寒也被那少‘女’的容颜所惊叹,早就听说南宫禹和蓝‘玉’胡年少时曾为一个‘女’子而反目,大概就是这个少‘女’吧,只是她的容貌和年龄,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正当他在狐疑间,总有比他更心急的人,赶紧问出了这个问题,“容惜,你诓我得吧,温婉儿怎么说也要有二十七八岁,眼前这‘女’孩子中不过十五六岁,哪里会是蓝大哥的师妹!”
“真的是她,她在藏雪湖底的时候被冰封了,所以年龄是没有变得,怎么样,羡慕吧!”容惜柔情似水的看着温婉儿,每次看到她,就觉得自己的妹妹又复活了,而且是雪冰儿最喜欢的一种生活方式。
雪冰儿之前有多么想成为人类,现在终于实现愿望了。
“啊,好羡慕,感觉我都老了!”莫小悠‘摸’了‘摸’自己的脸,岁月不饶人,和十几岁的相比,她这个二十岁的姑娘已然老了。
楚陵寒点了点她的后脑勺,这丫头,见到美‘女’,比他还要‘激’动,“好了,蓝帮主,晚上我们再聊。”
他有些其他的事情没有和蓝‘玉’胡说,被这些人一搅和,已经无从说起了,这些‘女’子聚集在一起,糟糟的让他头晕。
“嗯,晚上我去找你。”蓝‘玉’胡也有同感,总想早一点逃离这些‘女’子的惊呼中。
在莫小悠对温婉儿的再次审视下,更加的自卑起来,不由的叹息:都说上天是公平的,可是明明有人生得那么美丽,还有人生得如她一般平凡,相形见绌下,她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这样比较之后,她哪里还能相信,蓝‘玉’胡会曾经喜欢上她呢,毕竟人家有个貌美如天仙的师妹,就算‘花’若雪,也比自己美得多,怎么和这两个美‘女’相提并论后,她俨然一个丑小鸭了!
回到房间里,莫小悠又‘激’动,又浮躁。在回廊上不断的敲击着红木栏栅。
“你怎么了?受刺‘激’了?”楚陵寒拥着她,不知道的小丫头现在又发什么疯了。
“哼。”莫小悠瘪起嘴来,秀眉一皱,“我觉得自己长得好难看呢,你为什么喜欢我!”
楚陵寒侧目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呢,来,我看看,嗯,真的很丑哎,呐,眉头不要再蹙起,嘴巴也不许瘪着,这样就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点了!”
“讨厌啊你!”
莫小悠扬手打向楚陵寒的‘胸’口,粉拳没动两下就让楚陵寒的大掌覆上,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傻丫头,美丑和感情无关的,再说我怎么看也是我的小悠最美丽,我是你的夫,我觉得你好看就够了,你还想让谁也觉得你好看呢?”楚陵寒捧起那张小脸,如视珍宝。
莫小悠不受控制的笑弯了腰,“哈哈,好吧,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至少打动了我,楚陵寒,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的?”
第374章 美人泪英雄冢
琴声阵阵从天字房里悠然飘出,融入进暗夜中,在朦胧的夜‘色’中夹杂着清凉的夜风,伴着种种思绪,一点点沁入心扉。..info--
莫小悠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淡淡的暗香,属于楚陵寒的味道,淡淡的让她痴‘迷’。
忽然从竹林处飘来声声笛音,让她愣住。
“陵寒,你和蓝大哥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若不是我深知的情况下,一定以为你们两人有‘奸’情!”莫小悠掐着腰,站在楚陵寒面前。
楚陵寒一心在琴声中,但也隐隐的听到外面轻轻的‘玉’笛声,这笛声似是诉着自己的忧伤,和他所弹奏的轻快曲子俨然抗衡。
顷刻后,楚陵寒就放弃弹琴,舒了一口气,生平第一次,他竟然觉得蓝‘玉’胡也是个不错的人,至少这笛声很悠扬,听得他有点动容了。
“小悠,我去会会他,你在这里等我!”
“啊,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们两人确定不会打起来?”莫小悠投去怀疑的眼光,对他们两人独处表示很不相信。
北方的冬天太干冷,尤其是在夜晚,在夜‘色’阑珊的时候。冷的让人总想紧一紧衣领,莫小悠蹑手蹑脚的飞到竹林边。
入冬后还没有落过雨,可是今晚只有在远际得天空中才能看见一两颗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莫小悠担忧起明天会不会是‘阴’雨天,若是这样,对他们的行程也会有影响。
“说吧,你还有什么事。”蓝‘玉’胡收起‘玉’笛,他的曲子只吹了一小半,听到来人的脚步声,打扰了他的好兴致。
楚陵寒赞许的点点头,“笛声不错,你的线索追踪到了哪里?”
“和你一样,但是今天小悠的话让我重新考虑了番鲁国,也许我们可以一试。”蓝‘玉’胡黑曜石的眸子在夜晚依然神采奕奕,他侧目看了看旁边的一点小动静,会心的笑了。
“和我想得一样,可是我们中有一人不能去,你也知道是谁,明天出发的人中,我不想看到她!”楚陵寒也看向发出点点动静的地方。
两人相视,没有任何表情,蓝‘玉’胡知道他指的是谁,可是不让‘花’若雪跟着,似乎太不近人情了。
“我们可以分两队人入番鲁国,她和我一队,至于什么时候出发,我自有打算。.info”蓝‘玉’胡说完,将‘玉’笛再次拿起。
在笛声飘出以前,楚陵寒简单的说了句,“你最好分清楚是非。”
莫小悠向前挪了挪,想靠近些,因为她一直不能集中‘精’力去探听前面两个男人在聊些什么。
突然她觉得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接着有点熟悉的味道,知道自己的偷窥让人发现,她只好呵呵的笑了起来。
“好巧啊,你看夜晚的天空是不是很美!”
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楚陵寒抬眼望了去,只有一两颗星星的天空,在那纤纤‘玉’指的指引下,显得非常美丽。
他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莫小悠僵硬的扭过头,觉得他的话里有话,当发现他视线定格在自己的身上时,她想闪避已经来不及。
突然的腾空让她小小的尖叫了一下,“啊,放开……”
“嘘,旁边有人,你最好控制下自己的声音。”楚陵寒薄‘唇’贴近。
莫小悠头赶紧偏移,两手一推,保持着距离,“那个,先离开这里,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楚陵寒手臂一揽,两个身影很快消失。
在他们消鼠,蓝‘玉’胡的身后慢慢走来一抹白‘色’的身影,白皙如雪,倩影若皎月。
“怎么样,看到他们这样般配,我都羡慕了,你难道就不嫉恨!”
竹林处黑乎乎的一片,一眼向前望去,路边的石灯却耀眼着点点的光芒,蓝‘玉’胡没有接过‘花’若雪的话,而是顺着小路步入清幽的‘花’园中。
“别让我再发现你做出伤害我们中任何人的事情,南宫禹的离开,我知道你也不好受,可是导致他离开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如果你想他能回来,除了等待,只有祈祷了。”
蓝‘玉’胡觉得自己的身心已经在无形中变化了,比起楚陵寒和莫小悠未来的几十年,他们曾经的两百年不是更长久吗?
只不过,他始终只是她的过客,匆匆的在她都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离去,然后在她轮回的穿越中再一次充当了过客。
‘花’若雪快走几步,拦在家蓝‘玉’胡的面前,她很不服气的反驳道:“我是幽灵人,我必须服从幽王,唯一能阻止我的,就是要将我杀掉,你敢这样做吗?”
“有何不敢,如果这是你一心想求的结果。”蓝‘玉’胡的‘玉’笛已经架在‘花’若雪那如白‘玉’般的颈部。
他不一定是要了结这‘女’子的‘性’命,毕竟现在的‘花’若雪手无缚‘鸡’之力,这样杀了她,自己也会有负罪感。
‘花’若雪颈部的凉意让她心里也跟着冷了下来,“你真的要杀我了吗?”
“当然不是。”贺延发挥自己的瞬移,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拥着‘花’若雪,带她离开蓝‘玉’胡,到了安全地带。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满脸愤慨的怒视着蓝‘玉’胡,“你疯了吗?”
“你最好问问她自己干了些什么!”蓝‘玉’胡转身进入夜‘色’中。
街道中安静的夜景充满着宁静与和平,通往小巷的路上没有一人,只有立在寒风中光秃秃的树影子,微风吹过,萧瑟的枝干摇曳,地上的影子也随着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姿态。
远远望去,还可见依稀的灯光,时隐时现,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蓝‘玉’胡就那样如一棵树,直直的立在寒风中,在平城的那几年,冬夜里如果和莫小悠一起去漫步,最后都会是他背着那个丫头回来,现在,她再不需要自己了。
可是他还是一样的想陪在她身边,不管是什么的身份,就像他一直自诩的那样,他生来就是为了护着她。
贺延送‘花’若雪回到房间,自己犹豫在‘门’前,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你先休息吧。”
见他要走,‘花’若雪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对不起,哥哥。我让你们失望了!”
“不要这样说,你也有自己的理由,虽然我觉得南宫禹那小子在天上不一定想看到你为他这样做,但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想反对,只要别伤害我们身边的人就好了。”贺延轻微的勾首,只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衣角。
‘花’若雪慢慢的松开手,美目顾盼之际,无限风情,“我想早些见到他,十年太久了,一百年……我根本等不起!”
“我知道,可是幽王给你开的条件明显不对,你太容易让人利用了,幽王他不可能会救南宫禹的,他巴不得南宫禹一辈子困在时空之‘洞’里呢。”贺延终究是不忍心,回过头,扶住‘抽’泣的‘花’若雪。
梨‘花’带雨的美人更是让人心疼,这一回头,贺延很快觉得自己开始再一次鄙夷自己的定力。
“其实上次我在幽灵界时,隐隐听到幽王和耶律丹的淡话,他们也在议论除魔武器,若是你肯相信我,就烦劳哥哥告诉瑞王爷他们,番鲁国确实有除魔武器。”‘花’若雪埋首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花’。
“什么?番鲁国!”贺延的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怎么一听到那个国家,他就想到了一个总是黏着自己的小王子!
他甚至在心里祈求,不要是番鲁国,他不愿意去那里!
天字房的‘门’紧闭,贺延在房‘门’前踌躇着,犹豫要不要敲‘门’,当他鼓起勇气终于要扬手时,却听到一声来自‘门’外的声音。
“贺延?你在干嘛?”
身后的一对人如突然出现的,正奇怪的看着自己,贺延咧嘴笑了笑,“正好找你呢,你就回来了!”
“找我?”楚陵寒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怎么这家伙会想起来找他。
莫小悠眨眨眼睛,看着两人。
贺延莫名的信了‘花’若雪,听了她的话后就来找楚陵寒,两人直视着自己,让他有些压力,他顿了顿才说,“是这样的,我个人也觉得番鲁国不错,上次那个多金小王子不是还对小悠蛮有好感的吗?我看去哪里也能增加两国的联系,不是吗?”
“哦,本来就已经确定的事情,你何时对国事也这样上心了,要不要我封你个特派使臣,去和多金王子好好聊聊?”楚陵寒推开房间的‘门’,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
贺延感觉自己坠入自己不小心的编制的网中,他赶紧解释道:“算了,我还有事,你们休息吧!”
看着贺延逃跑般的离开,莫小悠瞪着的眼睛更多疑‘惑’,不解的看着楚陵寒,“他怎么了?怪怪的?”
“不是说他的多金王子很像吗?朝廷里都疯传了,曾经我也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见他的表情,两人应该不简单!”楚陵寒说着走进里间的内室。
他将自己狠狠的摔在‘床’上,很快斜睨着还在忙碌的莫小悠,“丫头,你在磨蹭什么?”
莫小悠探出头来,在外间的木‘门’边偷窥着里面的情况,“我突然想到和容厦久没聊天了,还有那个小仙‘女’,今天我去那里秉烛夜谈去!”
第375章 淑妃上位
楚陵风回皇宫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选采‘女’。.info,最新章节访问:.。
政务繁忙中,他不得不‘抽’出时间在修葺好的清风殿里欣赏着一道道的美人风景线。而坐在他旁边的就是自己的萧贵妃。
素衣一身华服,衬托得她雍容华贵,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曾是宫‘女’的身份,也让人想不到这‘女’子平日里一直会在皇上面前自称呼奴婢时的卑微。
她此刻做在皇帝的身边,俨然是后宫中最大的‘女’人。
娇颜在粉黛和华服的装扮下,让她很适合这个贵妃的身份,也足以衬得上皇帝身边的位置。
大殿里一排排的美人娇若杨柳扶风,个个都是极品,对她而言,多少是有些威胁的,可是要想成为一代帝王,后宫中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当然,她从不奢望楚陵风会对自己倾心到那种地步,现在他倾心是否,她都不确定呢。
在众多美人中,楚陵风一眼看到了那天的一个‘女’子,莫小悠为他选的妃子,想到莫小悠,岂能辜负她的一片好意。
他扬手一指,身边的掌事太监立刻会意,扯着尖细的嗓音喊道:“李御史之‘女’上前领封!”
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皮肤若雪,双目清澈,她轻轻的跪下叩首,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如何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掌控在后宫之中。
楚陵风想着,既然是莫小悠挑选的美人,便说:“此‘女’贤德淑婉,就册封为淑妃吧!赐……月华宫。”
“臣‘女’叩谢皇上。”
李岸芷拜谢后,缓缓起身。
素衣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可她也记得这个‘女’子是莫小悠挑选的,由此想来莫小悠还真是深知皇上的心思呢。(..info)
册封以后,妃子唯独李岸芷一人,莫小悠无意的的挑选,竟就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一个成为了朝堂茶馆人人谈论的奇事。
位分仅仅在素衣之下,而且早早的被赏赐了一个宫殿,羡煞多少没有宫殿的采‘女’。
当天晚上,太监善喜就有了一件伟大而艰巨的任务-伺候皇上歇息,至于要安歇在哪个宫殿,或者召唤哪个美人到皇上的寝殿!他很为难。
“皇上该歇息了,不知……”善喜停顿了下,想等着皇上自己有没有心仪的美人,这样的话不管服‘侍’的好坏,都和自己没什么干系了。
楚陵风放下笔,对善喜的提醒,他自然不傻,可是从林芸薇去世后,已经很久了,他除了心心念念着莫小悠外,还真没对哪个‘女’子动过心,素衣……
想到这个名字,他很快站了起来,“去碧‘玉’宫。”
素衣已经早早的安歇了,想着今天晚上楚陵风会去哪个宫殿,她便自嘲的笑了笑,何时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变成一个善妒的‘女’人,在长夜漫漫时思量着自己的夫君去了那个‘女’人的房间?他们会恩爱吗?
他会想起自己吗?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她只能接受漫夜的孤寂,忍受所有的冰冷。
宫中的石板路上,楚陵风信步走着,碧‘玉’宫的旁边就是今天他赐给李岸芷的月华宫,当然他并不知道,对于翻修过的宫殿,重新拟定的名字,他都只是听到后宫管事们的禀告,可真正能记住名字的,除了自己的骄阳殿,就是素衣所在的碧‘玉’宫了!
正想着,人已经到了御‘花’园,忽然前面有一点动静,走在前面掌灯的善喜忙喝道:“是谁,谁在哪里?”
“妾身参见皇上。”李岸芷匆忙的从‘花’丛中走出来,颔首行了一礼。
楚陵风深知自己不是君子,以前有莫小悠在,他还秉着对感情的执着,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可是这次南林城之行,也让他看清楚了自己和莫小悠之间绝对不可能,若不能把心思赶紧从那丫头身上拿回来,要遭殃的可不止是他自己。
离开南林城后,他已经决意要放下那段情,所以回皇宫后,对于群臣建议的扩大后宫,册封一些美人,他才很快的应允了。
眼前的‘女’子一身粉‘色’宫衣,珠‘花’在月‘色’下闪着光亮,那跃跃起飞的蝴蝶簪子也耀眼的散发出光芒,‘女’子好像很害怕,并没有抬头来瞧楚陵风。
在没有得到皇上的允许前,李岸芷一直垂首,不敢造次,入宫前的礼仪,在府中她就学了很多,这段时间在皇宫内,更是在掌仪的教导下,一直很用心的学习,所以她的宫廷礼仪是这批采‘女’中最出类拔萃的。
“起身吧,这么晚了,你在御‘花’园做什么?”楚陵风今天心情很好,听闻南林城的事情,叛军余孽也已经肃清,有自己的哥哥稳定周边,他只要安心的做好施发命令的皇帝就行。
李岸芷慢慢的抬起头来,轻轻回答道:“妾身来宫中已有月余,今天得皇上垂怜册封妃子,心中欢喜,所以深夜仍不能寐,就索‘性’穿戴好趁着月‘色’,向苍天来为皇上祈福。”
“为朕祈福,哈哈,你心思倒也直爽,确定是高兴的睡不着觉?”楚陵风见那‘女’子回答问题时蒲闪的大眼睛,无意识的想到莫小悠。
“一半是高兴,一半是思念亲人。”李岸芷红着脸,再次垂下头,她已经尽量含蓄表达,可没想到皇上竟是个这样好相处的男子,直接说出了她的娇羞处。
楚陵风一时忘记了他来这里是为了去碧‘玉’宫,见得美‘女’当前,便说:“去你宫里坐坐……”
素衣辗转反侧后,便坐了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她的动静惊醒了寝殿外的宫‘女’,莲心从外面跑进来,“娘娘怎么起‘床’了?”
“睡不着,口渴了,你们先睡吧,有事我会喊你们的。”素衣好脾气的冲莲心笑了笑,皇宫中现在人人都想成为碧‘玉’宫的宫‘女’,只因碧‘玉’宫的主子萧贵妃待下人极好已经在皇宫内出了名。
莲心支吾着,见自己的主子这般和蔼,可是刚才在碧‘玉’宫‘门’前发生的一幕,让她觉得愤愤不平,“娘娘,刚才其实皇上是要来碧‘玉’宫的!”
“什么?你听谁说的,皇上的事不要‘乱’嚼舌根,当心自己的‘性’命!”素衣退去外衫,坐在‘床’边,准备再次尝试入睡。
“是真的。”莲心向前走了两步,悄悄地说:“奴婢刚才到宫‘门’前看了看,‘门’外的小太监说,刚刚皇上已经快到碧‘玉’宫了,他们差一点就进来通报了,可是让月华宫的淑妃给请了去。”
“哦?”素衣不怒反笑,“皇上爱去哪就去哪,你们若是不困就去宫外站着。”
莲心一听,不敢再说什么,赶忙为素衣盖好被褥,退了出去。
而月华宫中比较忙碌,皇宫从南林城回来后的第一晚竟没有和萧贵妃在一起度过,而是留宿在了新册封的淑妃这里,让整个月华宫从上到下人人兴奋不已。
屏退了左右后,楚陵寒牵着李岸芷的手慢慢走向‘床’榻,粉‘色’是李岸芷喜欢的颜‘色’,所以连帐幔也是粉‘色’的,他坐在‘床’边,抚‘摸’着美人的‘玉’指。
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受宠幸的‘女’子在掖庭所学习到的宫规里明确的指出,妃子要服‘侍’皇上的详细情况,李岸芷虽不熟练,可也是豁出去了。
她轻轻的起身,“妾身去吹灭两盏灯!”
“嗯。”楚陵风体贴的点点头,对于‘女’子的第一次,难免后害羞,这般灯火通明的情况下,就是他也会觉得有些刺眼。
李岸芷熄灭了几盏灯后,见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心中也不再那么紧张,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一步步向楚陵风走去。
华丽的外衣一件件退去,散落在暖‘玉’铺成的地板上,她光洁如‘玉’的脚趾点在暖‘玉’间,慢慢靠近那个能给她一生带来富贵融荣华的男人身边。
见她俯身跪在自己膝盖边,楚陵风倒有些不自在,可能他还年轻,妃子对皇帝的种种服‘侍’还不算习惯,便扶起她的‘玉’臂,温和地说:“不必这样多礼,一起安睡就好!”
李岸芷愣了一下,惊奇的眼睛出卖了她的想法,感觉到自己的失礼,她很快垂首,轻轻的应了声,“嗯。”
躺在‘床’上,楚陵风身边温热的‘女’子气息淡淡传来,饶得他根本无法安睡,便不安分的在被褥间‘摸’索着那双柔软的小手。
“皇上,让妾身伺候你吧。”李岸芷侧身望着楚陵风。
他一回宫就给自己封了妃位,还赏赐了一个如此豪华的宫殿,她本就应该是他的‘女’人,这副身子早早的给了他,自己也就安心了。
她的主动,让楚陵风更是喉间阵阵焦渴,可是让‘女’人服‘侍’自己,是不是太难为未经人世的美人了,他侧身而上,英俊的眉目如画。
“以后有机会,今天朕先来教你一次吧!”
帐幔轻摇处,阵阵涟漪。
而碧‘玉’宫中却是冷清的让人心寒,宫‘女’都为他们的主子鸣不平,可素衣淡定惯了,能身居贵妃一位,她已经别无所求。
至于楚陵风的真心,也不是想要就能要到的,而她从没有过行动,不代表自己真的那么无能,感情上她还是希望主动的是他的夫,而不是自己送上去。
若是这样,得到了又有什么用。
第376章 番鲁国,空中宫殿
参天的古树,屹立在悬崖峭壁之上,山坡上四季常青的油茶树,万古长青的松树伸展着苍劲的枝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穿过一片树的海洋,目之所及,哪里都是绿的。
“有点缺氧!”莫小悠觉得站在山顶之上,呼吸变得困难了,她从未来过高原地带,偏偏番鲁国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地带。
楚陵寒也有了‘胸’闷的感觉,好在这次出发,随行的人有神医陆芥,所以他们也并不担心自己会出事。
“先去山脚看看,据说来这个国家的人都会有点个高山病,好在过了这座山就是番鲁国竟内了!”
可山脚下的陆芥也明显感觉不适,毕竟在这个国度的高山反应是每个外地人都会有的。只要不太严重,就不影响他们的生命。
翻过山林后,就见到一片繁华的平定城市,和圆月国截然不同的房屋装饰。
“哇,这里的男子不是束发,而是辫发呢!”腊梅也是头一次看到不同国度的人,来到一个她想像中自己一生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方。
街市的热闹不亚于天元城的繁华,人来人往,店铺林立,好不热闹。
番鲁诸部是一个和圆月国与出云国同时存在的王国,这个国家虽也常年征战,可是所对应的目标是西南的土地,这点和圆月国一点也不冲突,所以两国才能保持较好的关系。
而番鲁国和出云国的关系则一向是剑拔弩张,奈何和平的西梁国夹杂在两国中间,也造成他们之间常年只宣不战的局面。
这里的‘女’子是辫发的,男子也是辫发的,但形式似乎与北方民族的辫发有所不同,未必是全结一支大辫,很多则是结成若干小辫,故帽落会出现“‘乱’发如蓬”的外观。让看惯束发的他们有点觉得这些人似乎是不修边幅。
爱美的贺延夸张的一阵阵嘲笑,同时想到多久不曾见过的多金小王子,是不是也换成了这种样子,那会有多逗!
漫步在这满城异域风情的城中,几人的面貌也引起了番鲁国人的重视,因为番鲁国人较为野蛮,善战,而且向西南部扩张的严重,所以这地区中原的人很少见。
听着一头雾水的异族语言,莫小悠和腊梅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大惊小怪,如果你们相信我,就让我来解释他们所说的是什么!”舞轻纱杨柳腰一扭,挤到人群中。
她听着周边的本地人对他们一行人指手画脚的说了一通,便解释道:“他们觉得我们很怪,不过很俊美!”
舞轻纱话末竟是深情的看一眼楚陵寒,好像那些人说的只有楚陵寒而已。
贺延立马不高兴了,要说美男子,他敢当第二,还有人敢称第一吗?不过这话是在南宫禹那小子升天后,他才敢这样的自诩。
“轻纱,你言过其实了吧,瑞王爷顶多算得上是看着顺眼,真正美的人在这里呢。”他说着,‘玉’扇轻摇,‘玉’树临风般立在几人眼前。
也许是俊美的男子再折腾也不让人反感,莫小悠竟只当他是在闹,也没有半点反胃的感觉,可是在她心中,楚陵寒才是最耐看的男人,主要是他不随意勾搭‘女’人,这一点,她足够放心。(..info无弹窗广告)
楚陵寒虽懂得西月郡府周边的语言,可对这里人说的话还真是不算太懂,所以早早的就命暗影前去番鲁皇宫,请一位‘精’通圆月国语言的人来作他们的向导。
若是他知道舞轻纱通晓番鲁语言,倒也少了这一遭,可是要请的向导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所以舞轻纱只能暂时代替。
番鲁国都城的酒馆里食材丰富的比圆月国还要多样,刚一进‘门’,几人立刻被当地的土著人当成了风景般。好在他们中的‘女’子全都以面纱遮掩,也少了些议论纷纷。
刚坐下就见从酒馆外匆匆赶来一群人,而让他们难得听到的圆月国语言也从外面传来。
“瑞王爷,莫郡主何在?我的大哥呢?”
木赤多金一身金黄服饰,脸上容光焕发的紧,所到之处,引得国民围观水泄不通,而他也是都城中为数不多的白皙面孔,可能是风水的原因,这里的人都是赤红面‘色’。
他也难得不是身穿皮‘毛’的番鲁人,让莫小悠也稍微看得惯些,可能这位小王子喜欢圆月国的民风,所以处处模仿,而并非像他们国人那般狂野。
莫小悠戴着面纱,可还是想躲藏起来,这个多金小王子太能折腾了,每次出现她都有点招架不住。
贺延冷着脸,躲避不及,冲楚陵寒质问道:“谁把他叫来的?”
“难道你会说番鲁语?”楚陵寒回了一句,心里却想立刻教训一顿暗影,这家伙怎么放着那么多人不请,竟找来这个大神!
“大哥,瑞王爷,原来你们在这,怎么不应一声,快快随我去王宫!”木赤多金一把抓住贺延,想将他提出去。
酒馆围了层层看热闹的人,纷纷看着里面奇装异服的几人,而他们国人敬仰的小王子竟和这群人打得火热,这更让那些人想一探究竟。
容惜不曾见过木赤多金,见他这般拉扯贺延,便说:“你是哪国人啊?”
“‘女’人?大哥,这是你的‘女’人吗?那个拐角里的就是莫郡主吧,我说你们怎么戴面纱呀,我们没这种习俗,赶紧随我去王宫,父王可是嘱咐我一定要带瑞王爷去王宫,晚宴他可是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木赤多金一见酒馆内的三个面纱‘女’子,心生戏虐,久居番鲁,可他却对圆月国的‘女’子有着好感,所以迟迟不愿意娶妻纳妾,也引得番鲁国人‘私’下各种议论。
这声声‘女’人的称呼让容惜也开始凌‘乱’,要说这家伙是登徒‘浪’子她还相信,可是要说这个家伙是番鲁国最受宠的小王子,怎么可能?
陆芥对木赤多金也不算陌生,见他的魔抓要伸向自己旁边的‘女’子,只好银针一出。
“啊,我的手怎么了?”木赤多金惊恐的望着自己一直发抖的手面,可怜兮兮的向众人寻求帮助。
可除了他不明所以,莫小悠等人早就看出是陆芥出的手,对这个怪异的小王子,他们也是无奈,只当什么也没看见。
贺延实在不忍木赤多金的嘈杂,便说:“好了,我们还饿着肚子呢,会说番鲁土语的,先去让掌柜上一桌饭菜来!”
番鲁地处高原,水源稀少,都城外的湖泊甚远,水井一到干旱的天气就会干渴,出于对水的珍惜,番鲁国人是不允许任何人造成水的‘浪’费和污染。
酒馆也是如此,所以饭食以干燥为主,若是想在这里饭前清洗一番,也是不可行的。
番鲁国的饮食多样,不一会,就看到油茶、‘肉’羹还有叫不出名的面食。而做为喜爱饮酒的国家,这里的提神酒也早就已经端上桌来。
出了酒馆后,外面等候已久的‘侍’卫便将他们请到了王宫,本来是一心要寻找除魔武器的几人,这会倒不得不去一趟王宫。
因为番鲁也算半个游牧民族,所以人人身着皮裘系‘毛’带,其腰带是以纺绩编结而成的‘毛’带,就连王宫中的‘侍’卫武将都是身穿皮‘毛’战袍,男子身配披风,‘女’子肩系披肩,倒也别有一番异域情趣。
一进王宫后,莫小悠才感叹,不管什么时候,贵族都是服丝织锦缎,饰以金银,然而这些丝质品在这个以游牧民族主的国家却是最上等的奢侈品。
番鲁国的王宫建于山上,依山旁水,风景优美秀丽,也是在番鲁都城的尽头,城中建筑皆平顶,可王宫的高度却堪比阁楼佛塔,不仅高度耸入云霄,规模也比较宏伟。
远远的看去,真像是一座建立在悬空中的空中宫殿。
被安置在宫殿后,因为木赤多金故意而为,所以莫小悠和楚陵寒是分开,而这一次,楚陵寒竟破天荒的同意了,让莫小悠也由衷的开心不已。
“这里好奇怪啊,怎么那么多壁画图像,这画的是些什么人啊!”腊梅指着墙壁上的画,不明白那一副副不算和蔼的图像画的是些什么人。
莫小悠觉得自己如同处在佛教之中,整个王宫大大小小的各处宫殿中都有体态各异的镀金佛像,而这些金像看起来更像罗刹,面‘露’凶相,一点也没有她印象中应该有的柔和之态。
“应该是他们的信仰吧。”
容惜往金碧辉煌的‘床’榻上一坐,大呼一声,“这舟车劳顿的,本姑娘先睡一觉再说!”
莫小悠审视着墙壁上的各种壁画,虽困乏,却也‘激’动着,毕竟番鲁国她也是第一次过来,所以兴奋大于疲劳。
壁画上的人面‘色’有点棕红的面‘色’如同高原的泥土般,更带一股健康之气,腮不施朱面无粉。
不由得饶到了殿外,守卫也没有阻拦莫小悠,只是尽职的立在两边,仿佛她是透明人一般,好在这里山水相连,空气倒也不让人觉得那么压迫了。
蓝天白云下的王宫让人心旷神怡,这分威武庄严也正是西南部最强盛的一个国家,好在它并没有和圆月国为敌,否则两国都将会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在这里看黄昏可真美!”莫小悠倚在栏栅边,感叹着这座宫殿的豪华,建筑的雄伟。
木赤多金刚好想过来看看她们,戴着面纱的‘女’子让他总觉得如水中月般,只可观赏,不能触碰,刚到云宫‘门’廊处就看到莫小悠在悠闲的凝望着天际。
“这里美吗?”
“美!”莫小悠随口一说之后,才想到这声音的来源那么像一个人-木赤多金!“你怎么到这里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的王宫!”木赤多金饶有兴趣的审视着眼前‘女’子,对她面纱下的小脸甚是想念呢。
莫小悠像后退了退,手扶着石雕的栏栅,想着这小王子不至于在他的宫殿里‘乱’来吧,“你……瑞王爷呢,你不是陪着王爷的吗?还有贺庄主在哪?”
“他们都是男子,有什么好陪的,我就是想来看看莫郡主有没有什么需要,比如沐浴更衣什么的!”木赤多金一脸嬉笑,慢慢的靠近莫小悠。
“不用了。”莫小悠锁着秀眉,真想破口大骂,这家伙管得也太多了吧,还沐浴更衣,这些就是要过问,也是宫‘女’应该准备的事情吧!
看透了她的心事,木赤多金清澈的眸子一瞪,随即解释道:“莫郡主可能想歪了,我们这里沐浴可是大事,不像圆月国那么随便,所有人若想沐浴,必须要上报的,当然除了王室上层的人可自行沐浴外,至于你们这些客人,当然更要先通知后,才能确定能不能批准。”
“什么!”
莫小悠感觉她的下巴快要掉到山脚下去了,“这是什么规矩,有王宫落魄到这个地步的吗?”
“莫郡主有所不知道,番鲁气候干燥,平民家的人一生可能只沐浴三次,当然至于他们‘私’下有不有可能多沐浴一次,小王就不得而知了,可是我们番鲁国一直把沐浴当成大事,所以你要不要沐浴!”木赤多金神圣的眸子里,没有一点邪念。
他的表情让莫小悠有点‘迷’‘乱’,但是很快的摇摇头,他们在这里不过几天的暂住,这冬日里寒冷,几天不沐浴还是能够忍受的。
见她摇头,木赤多金再一次意外的向前挪了挪步子,“莫郡主可是拒绝了做为平民,可能二十年一次的赏赐,你确定不沐浴!”
楚陵寒在另一个宫殿里住下后,和贺延随意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便来寻莫小悠,远远的就看到木赤多金的步步紧‘逼’,他不悦的从后面喊起,“小王子,你是不是应该离本王的爱妃远一些!”
这威严的声音让木赤多金立刻收敛起表情,回头望着楚陵寒,“据小王所知,你们还没有成婚,她还不是你的王妃呢,我多次向贵国求亲,你们放着一个郡主不松手,还一直拒绝说本国无适龄皇室宗亲,这件事,父王也是有了点疑‘惑’呢?”
楚陵寒蹙眉,知道拿自己的父王来压他了,这个小王子对莫小悠还真是上心,谁不知道他的父王最喜征战,言处之意,太多种可能了!
“陵寒,小王子和我开玩笑呢,对了,多金王子,为何不把本郡主和瑞王爷安排在一个宫殿,本郡主和瑞王爷虽没有举行大婚,可是早有圣旨赐婚,只因边关战事,所以一下拖延了婚期,可是在本郡主的心中,瑞王爷早就是我的夫君了!”
莫小悠一番言语,人也早就步到楚陵寒身侧,亲昵的依偎在他身边,这一动作让木赤多金的拳头在无意识中紧了又紧。
第377章 婚宴有空补上
“你们!”木赤多金抚‘摸’着自己受伤的心口,修长的手指头指向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那架势似乎是要吐血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
他突然变得柔弱不堪,让莫小悠一愣,可是想到这个小王子向来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万一是假的,倒显得自己对他在意了,还是随他去吧。
楚陵寒更是无情,直接揽着莫小悠转身离去,完全忽视了已经气息连接不上的木赤多金。
木赤多金直起脊背,大喊,“你们两人没良心的,好歹这里是我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否则我告诉我父王去!”
“那就去吧,刚刚本王已经和番鲁国王说过,若不嫌弃,圆月国的臣‘女’很多,册封郡主或者公主后就可以嫁过来,给你做王妃!”楚陵寒头也不回,可是洪亮的声音已经传来。
“哼,好你个楚陵寒,我就要你的王妃!”木赤多金握紧拳头,话虽说得小声,可俊逸的脸上全是坚定,如今这些人来到他的国度,想要怎么全凭自己处置。
可是他还没稳定好情绪,肩膀上猛地受了一击。
贺延瞬移过来,刚好听到这家伙暗暗发下的誓言,本不想理他,可事关莫小悠的幸福,他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小子,你最好不要招惹那姑娘,她,你招惹不起!”
听到贺延的警告,木赤多金恢复好正常的样子,紧紧的握住栏栅的边缘,“我从小到大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呢!”
“哼。”贺延冷笑一声,还是善意的劝道:“楚陵寒可不是你能抵抗得了的,再说,小悠是什么样的‘女’子,相信你也知道,她中意的男人,她就会守护到底!”
王宫里的晚宴盛大的开始,当寒夜的月光初生时,宴会正尽兴到最‘激’动的时刻。
看着异域的舞蹈,还有虽然古怪,却也很悦耳的乐器,宫殿中间窈窕舞姬尽情舞着身姿,配着乐师们的‘激’情敲打,让这王宫从庄严变得轻松愉快。
舞轻纱从进王宫就一直闷闷不乐,美目斜睨着一群舞姬,像是陷入自己若有所思的情绪中。
“舞掌柜,你在想什么呢?莫要辜负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呢?要不是跟着瑞王爷到此,哪里能进得异国的皇宫中,想想还依然觉得在梦中一样呢!”容惜沉浸在对金碧辉煌的畅想中,虽然她不是很在意金‘玉’锦绣,可是能偶尔享受一下,她也非常乐意的。
自己的家族从被夺先天法杖的贼人杀害后,她几乎过着和乞丐无异的生活,对奢华是什么也快要淡忘了。
腊梅听得容惜的话,倒是不住的点头,“对啊,对啊,我这一生就算遇到我们家小姐这个大福星了,要不我还一直是个乞丐,连城‘门’都不敢出,更别说去别的国家转悠了!”
陆芥敲了她一下,他一向淡雅,可是见身边的丫头那么世故,不得不提醒她一下,“淡泊明志,宁静致远……”
“扑哧……”莫小悠一口酒水喷了出来,“陆芥,你们打算去哪隐居?”
“你这个丫头……“
陆芥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品着番鲁国特有的青酒,淡淡的,却酒味浓重,很适合他这样想饮酒,而不敢饮过多的人。.info[]
番鲁的国王-木赤占堆是个五十出头的男子,可是身边依旧美‘女’环绕,好不风流,但是比起圆月国‘女’子身上不一样的风采,他的目光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流连在舞轻纱的身上。
莫小悠无意间瞥见了木赤占堆的眼神怪异,便举杯碰了碰舞轻纱的酒杯,提示她应该小心点。刚刚提醒好了舞轻纱,她就看到木赤多金的眼神一直向自己这边投来。
她咧了咧嘴角,心想这两人果真是亲生的父子,连爱好都是一个样,只是木赤多金尚且年轻,所以还没到左拥右抱的时候。
见莫小悠看了自己一下,木赤多金忙站了起来,对高座上的父王说:“父王,儿臣知道圆月国有一个适龄郡主,现在还没有嫁人,儿臣也中意的很,不如今天父王给儿臣先定了这桩婚事吧,也好了却儿臣这些日子的思念。”
“呃……”
木赤占堆犹豫了一会,又瞟了眼舞轻纱,他这个儿子执拗的很,总不会和自己看上同一个‘女’子了吧,可是儿子是他最宝贝的,因为上次出使圆月国,回来后就一直消沉,问了慈吉才知道是在圆月国的时候看中了一个‘女’子所至。
“这位郡主可在?”木赤占堆不太确定的向宾客席位上看了看,眼光仍旧是扫向舞轻纱,疑‘惑’间就怕自己的儿子也是看中她。
直到木赤多金修长的手指一扬,指着舞轻纱旁边的一位‘女’子时,他的心才算安了下来,立即道:“好……”
“慢着。”楚陵寒起身,对视着木赤多金,他的警告的个家伙分明没有放到心里去,可知惹怒了他还好,若是惹了他的‘女’人,后果有多严重。
木赤占堆眉心间的褶皱又深了深,“瑞王爷有意见?”
“当然,这位是本王的王妃,和本王早就有了婚约,本王在位时因为诸多原因耽搁了大婚的仪式,可是全圆月国的臣民都知道,他是本王的王妃,小王子不是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吗?”楚陵寒睨视着木赤多金,想挑起两国的争议,那就来吧,他一点也不怕。
若是不能守护住自己的爱人,守护了一个国家又有何意思,从他再次得到莫小悠芳心时,已经暗暗允诺,再不会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而全天下间,也不会有人能从他身边将她夺走了!
就是拼了他的‘性’命,对她,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多金,瑞王爷说的是真的吗?”木赤占堆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事慈吉曾告诉过他,奈何这小子像是灵魂附体一般,一定要那个和别人有了婚约的‘女’子。
而且和那‘女’子有婚约的还是骁勇善战的圆月国瑞王爷,这个王爷当初就是为了这‘女’子还放着皇位不要,陪她游历天下,两人的事迹不但圆月国的百姓家喻户晓,就是这天下间的众国中,怕也没有几人不知道的了。
他们这样深厚的感情和背景,自己的儿子哪里斗得过呢!
木赤多金眸子里俨然在燃烧着怒气,他怒视着楚陵寒,对自己父王的疑‘惑’全然不顾,坚定地说:“你们还没有成婚,不是吗?”
这一声之后,大殿中只要能听得懂话的人全都傻了眼,开始议论纷纷。
众人见莫小悠的娇容也不过如此,甚至还比不上她身边的那一位妖娆美人,为何就让天下人人知晓的瑞王爷钟情与她一人了呢?
现在又多了一个钟情她的人,番鲁国的英俊小王子,集番鲁国上上下下千万人宠爱于一身的小王子,他想要的‘女’人只要他肯开口,他那个父王定会满足他。
那怕是想要他父王的宠妃,只要是他想的,木赤占堆都会尽量让他满意,可这一次,事情到底会怎么样呢?
在所有人的议论中,莫小悠缓缓的站了起身。
“国王,小王子,你们这是开玩笑呢,今天的晚宴很不错,如果现在大家怕气氛不够,想来点别的,就赶紧‘激’情玩笑吧,瑞王爷早就是我的夫君了,哪天我们补上婚宴的时候,大家有空的全过来捧场哦!”莫小悠举起杯子,环绕一周,向众人致意。
“哈哈……”木赤占堆大笑起来,现在算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钟情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看来这‘女’人很有趣。
“多金你也别说笑了,下次出使圆月国的时候,只在是你看中的,一定要问问人家有没有婚约,到时候再下婚聘。”
木赤多金气愤的坐下去,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生气而颤抖的厉害,他既是气楚陵寒的当众揭‘露’,又气莫小悠的无理辩解,还有自己父王的无力之说,统统让他很不满意。
他身子一动,再次想站起来。
昆慈吉一把抓住木赤多金的手臂,强制他坐下来,小声道:“王子休要再惹事,瑞王爷已经起了杀意,他的数十万大军若是压境,对我们会是多么大的灾难,百姓遭殃,王子想过没有!”
“哼。”
木赤多金不服气的甩开昆慈吉的手,猛灌下一杯青酒,可那双瞳仁灵动处,依然不甘心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好在莫小悠一席不算玩笑的玩笑巧妙的化解了已经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这次晚宴也终于是结束了。
从宫殿里走出来,再看天‘色’,月已经升高,寒风阵阵,刚想抚着自己的双肩,后背上就被一片温暖的锦衣所裹住。
楚陵寒柔声道:“今晚别回去了!”
“不行,他们会笑话我的,而且你的宫殿里不是有贺延和陆芥吗?我过去,多不方便!”莫小悠垂首看向脚下的石阶,心中已然砰砰‘乱’跳。
“谁说要回宫殿里去,天下间的客栈都有我的一分,这都城这般繁华,又怎么会逃得出我的算计之外呢!”楚陵寒搂紧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子,一步步下了石阶。
莫小悠这时才猛然想起楚陵寒的身份,他是众多客栈幕后的大掌柜,这里是番鲁国的都城,一定也会有他的势力所在,欣然的同意了他的决定。
好在番鲁国王还算对他们比较平和,王宫内外出入自如,只是身后跟着一个随从,可是一出王宫后,他们三两下就甩开了那个不算机警的随从。
“这里就是了,进去看看满意吗?”楚陵寒牵着莫小悠的手,进了一间豪华如宫殿的尖顶番鲁国建筑试客栈。
刚进房间,楚陵寒犀利的感官立刻察觉到哪里不对,他将莫小悠护在身后,悄悄的道:“小心,有杀气!”
莫小悠趁着月‘色’探出头,看房间里看了看,可惜她在这方面天生的不敏感,竟没有感觉到所谓的杀气,可对楚陵寒的信任,她立即相信这一定有杀气!
楚陵寒慢慢向前走了几步,随后脚下不小心绊倒了桌案边的木櫈,“哎呀,有陷阱!”
“什么,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没有?”莫小悠慌忙的奔过去,感觉到楚陵寒身上有些僵硬,她觉得事情似乎是有些严重了!
楚陵寒一手搭在莫小悠肩膀上,指着不远处的‘床’榻,“扶我上‘床’休息一下。”
边向‘床’榻走去,莫小悠边狐疑起来,侧过头看着面目表情很丰富的楚陵寒,有点质疑道:“你确定你不是装的?”
“嗯?”楚陵寒表情更加痛苦起来,捂住心口,“怎么可能,我是真的受伤了,这里好痛!”
“哪里?”莫小悠顺着他的手掌望去,他捂住的明明是心口,可刚才不是让木櫈给绊了一下吗?“到底怎么了,你什么时候那么弱,这样就受伤了?”
“其实在你的面前,我一直很弱,你一个眼神都能伤到我,不信你看我一下试试……”楚陵寒无限忧伤的缓缓扭头。
莫小悠越听越觉得玄乎,她扬起眉头睨过去,看楚陵寒难得摆起了比较酷的姿势,温良的眉宇间深深的吸引了她。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哄骗‘女’人的手段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她刚触到楚陵寒的‘胸’口,就发现大事不妙,楚陵寒顺势躺了下去,还顺手将她也带入怀中,一不小心,两人构成了一个极其冲动的姿势。
莫小悠垂下眼帘,依旧有点娇慎的责怪道:“你什么时候会这般手段了?”
“从小就会,只是最近才被‘激’发出来的,都怪你总是不能让我‘欲’求得已满足,害得我天天挖空心思的想得你的欢心。”楚陵寒低沉的耳语渐近,温暖的气息喷洒在那小脸上。
那张清秀的小脸在灯火下阵阵绯红,‘唇’角紧抿了几下,‘欲’言又止,这模样更是惹火了楚陵寒一直压抑的冲动。
他身子一翻,将那娇躯压在身下,魅‘惑’的俊脸慢慢凑近,“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这样表态我们的关系,我不做点什么,不是辜负了你的勇气!”
第378章 小王子的阴谋
正当楚陵寒一身‘欲’火时,这下才感觉房间里真的有了杀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复制网址访问
石板砌成的窗户口并没有圆月国民居那么大,可还是能够飞进一人,‘门’在这时候也被人用剑锋慢慢拨开,飞入十来个黑衣人。
这下房间瞬间热闹了起来,莫小悠刚才的娇羞全然不见,她恢复了战斗的姿势,早已整理了心情,眼下先斩了这群杀手再说。
楚陵寒对待饶了自己雅兴的人从来不会多话,他身形一闪,先到了冲在最前面黑衣人身边,手掌一扬,迅速的砍下去,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然而其他黑衣人的速度极快,在楚陵寒再次手掌挥来之时,几个黑衣人身子一闪,同时手中闪闪发光的长刀迎上了他的身前。
莫小悠怕楚陵寒躲避不及,他们现在都知道除魔武器不可以过多斩杀人类的生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会使用自己的除魔武器。
她从后面飞过来,掌心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后背,落地时,一掌击中,利索的解决了一个,楚陵寒则对着前面的几人拳脚毫不留情的挥去。
剩余的几个黑衣人对视一下,没有去向莫小悠挥刀,而是依旧围绕着楚陵寒。
他们的举动让楚陵寒瞬间想到了是谁想要了结自己的‘性’命,他冷笑一声,自己还没出手,倒有人先送上‘门’来了,那个任‘性’的小王子,他们之间的梁子越结越大了!
他扭头瞥见墙壁上的木剑,这边身子一番,躲避了黑衣人的进攻,同时飞跃起来,伸手拿走了轻壁上的那木剑,对准面前的五个人。
莫小悠也看得出来这黑衣人的目标是楚陵寒,对她,一点也不想伤害,以她不算复杂的脑袋也能想到这世上想杀楚陵寒而不想杀她的人,会是谁。
她暗想这木赤多金也真是愚蠢,别说她也在,就是楚陵寒一人,单单凭借这些武功平平的杀手,哪里能制服得了他呢。
木剑轻轻一划,以楚陵寒对人类来说非常强大的内力,只要他挥动武器,这些人都招架不住,很快,黑衣人仰面倒地,鲜红的血液从颈部溅了出来。
他冷眼扫向还傻站着的两个黑衣人,那两个黑衣人亲眼见到了楚陵寒的厉害,只用一招就了结了他们同伴的‘性’命,而且看他如果要出手,他们绝对躲避不了。
想着要和这样的人打斗简直是找死,两人赶紧朝后退去,可惜还是晚了,楚陵寒脚尖一点,身子跃上半空,木剑唰唰两下,在他落地前,那两人已经倒地。
“这些人不是你找来演戏的?”莫小悠绕过黑衣人的尸体,走向楚陵寒。
楚陵寒头也没回,手一扬,木剑毫无误差的回到墙壁上,“我有那么无聊,再说,这种时刻敢来打扰我们的只有死,我哪有心思还去请人来打扰我的良辰美景!”
他说着又勾起莫小悠的下巴,想要继续刚才的温存,可莫小悠却是一阵反胃,猛地把他推开,“天哪,这里全是死尸,你想继续?”
“有何不可,死人最会保守秘密了!”楚陵寒当然不可能是样做,可是他就先戏虐一番莫小悠,见她气极的模样煞是可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嫌恶的走向‘门’外,回头狠狠的瞥一眼楚陵寒,“你心里有问题就赶紧回去找陆芥看看,这种问题在我们那里叫做变态!”
“什么变态?什么意思?一听就不是好词!”
她还没出了客栈,楚陵寒也跟了上来,简单的吩咐掌柜几句后,便一把将莫小悠揽入怀中,步着月‘色’下的青石板路,慢慢的向王宫走去。
因为木赤多金的小把戏,毁了他的心情,而在王宫中这家伙是不会‘乱’来的,可是这次的事情楚陵寒又怎么会就此不提呢,他来这里是为了人间的大义,可这个小王子总是在他背后搞事,让他不得安心。
回到王宫,莫小悠站在殿外,不放心的扯了下楚陵寒的衣袖,“这事就算了吧,只当他是个孩子,看得出他品行不坏,就是被他的父王宠坏了……”
柔软的‘唇’边还想继续煽动,却触碰到温暖的手指,楚陵寒弯腰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不要管这事了,好好去睡一觉,明天我约了蓝‘玉’胡,也许他已经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莫小悠还想说什么,可是想了下,又觉得楚陵寒也不会‘乱’来,至少他看着不像是会‘乱’来的人,便不再说了。
只是在莫小悠离开后,楚陵寒没有回他事先安排好的宫殿,而是去了东天宫中,小王子居住的地方。
木赤多金的房间内外把守的人极多,对楚陵寒来说,却如同摆设,他施展神乎其神的轻功,几下就飞进了寝殿中,见木赤多金正在桌案边埋首看着什么。
突然房间的灯火灭了,他心下一惊,正想着对付别人的事情,心思里全是‘阴’谋,突然出现有异常情况,着实吓了他一跳。
“来人。”
木赤多金向外面喊了声,很快走进一个小宫‘女’,弯腰跪在木地板上,“王子有什么吩咐?”
“外面风大吗?怎么会把灯给吹熄了,你再去点起来了”木赤多金看向自己身边的灯盏,他明明没觉得有风,这房间里难道有别的东西!
他的想法吓了自己一跳,因为番鲁国是信奉仙神的,而和仙神相对的就是鬼怪,自然也是他们一向畏惧的传说。
小宫‘女’点好灯后就离开了,见房间里只有木赤多金一人,楚陵寒从拐角走出来,径自到他的桌案边。
木赤多金刚一抬头,就遭遇了楚陵寒闪电般的一脚猛踢。
他那高大的身躯直直的飞了出去,连带着木櫈一起,直接扑落在地面,整个脸蛋和那木地板之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的脸上阵阵刺痛,鼻翼间有一股温暖的东西流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鼻血。
“你放肆,敢在番鲁王宫的地盘伤小王,来人……”木赤多金对楚陵寒的出现不是害怕,相反他很开心,这一计策算是引‘诱’得一向聪明的瑞王爷上了勾。
衣袖擦拭掉鼻翼口的鲜血,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事先安排好的数百名武士涌入了寝殿内,将不算小的寝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楚陵寒也隐隐觉得事情不算太对,他想反正已经这样了,那么多人看到木赤多金被自己打伤,不伤的再重些,他怎么能让自己安心呢。
楚陵寒手腕一番,掌心聚力,狠狠的打向木赤多金‘胸’口。
这一次在众目睽睽下,木赤多金喷出一口鲜血,不可思议的指着楚陵寒,“你,你敢刺杀小王?”
楚陵寒觉得这样似乎还是不够,见桌案上的笔,两指间一夹,咔嚓一声笔断成两截,在他的内力牵引下,自然而然的飞进木赤多金的身上,随着木赤多金的一声惨叫后,修长的身子朝后面倒去。
众武见自己的小主子已经倒下,才想起来要抓人,可楚陵寒身子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脚踩在木赤多金的小腹,“今天只是一个教训,不让你痛,你是不会相信惹怒本王的代价!”
武士们围上前,大刀已经架在楚陵寒的颈部,他无谓的又是一脚,踩了过去,在武士的拉扯下,被带出东天宫外。
寝殿里恢复安静后,王宫的太医随后也已经赶到,因为楚陵寒伤了他们的小王子,这事算起来也比较严重,所以第一时间里,国王木赤占堆也得知道了消息。
太医到了没一会功夫,木赤占堆也赶来了,不管他之前是安歇在哪位美人的帐幔内,这时儿子是他最关心的大事。
木赤多金的鼻尖红肿,‘胸’口‘插’着两根木制的断笔,好在楚陵寒故意手下留情,只是想教训他。并未要了他的‘性’命,所以那木制的武器,都离他的‘胸’口比较接近,但也紧紧是接近而已。
可就是这样,大夫只要轻轻的触碰后,就引得木赤多金一阵低吼,那英俊的脸上也扭曲的褶皱深浅不一,“楚陵寒,我不会放过你的!”
“哼,还敢大言不惭,臭小子,先保住你自己的‘性’命才是真的,那瑞王爷是你能惹得起的吗?”木赤占堆又是心疼,又是憎恨。
他见自己一向疼爱的小儿子这时在忍受着骨‘肉’间的刺痛,就好像那断笔嵌入肌‘肉’中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这对儿子的心痛,也让他稍微对楚陵寒有了杀意。
在他们的国度,这个王爷竟敢在他的王宫里伤了他到宝贝的儿子,要是不重重惩罚的话,将来他番鲁国的威严何在?
“父王,儿臣没做什么,是那个楚陵寒,他二话不说就伤了儿臣,父王,你一定不要饶了他,要为儿臣报仇啊,啊……庸医,你轻点。”木赤多金还想再痛斥楚陵寒的种种恶劣行为,‘胸’前一阵疼痛,半只断笔已经取出。
楚陵寒被武士带进番鲁王宫里关押重要罪犯的石室内,里面除了密不透风的石屋外,就是层层的寒铁牢笼,光看这阵势,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已经不可能。
好在楚陵寒机智,在来这里之前已经和暗影说好,要他彻查袭击自己的那批人,然后出双倍的价格让那个杀手组织去暗杀木赤多金,不管事成与否,他都担当得起。
虽然木赤多金是木赤占堆最小的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孩子,所以宠得无法无天,可是比起国家的重要,就算木赤多金这次死于非命,木赤占堆最后肯定不敢动他。
然而真到了兵戈相见的那天,他断然也不会怕这个野蛮的番鲁国!
天一亮,莫小悠就从温暖的被褥中爬了起来,在腊梅的惊讶中她赶紧穿好衣衫后,匆匆走出了宫殿。
“小姐,你还没听吃早饭,你这是要去哪!”腊梅在她身后喊道。
“我不吃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莫小悠边说边向外面跑去,直奔楚陵寒被安排的宫殿跑去。
贺延也已经起来,陆芥起得更早,已经在回廊口静静的呼吸着高山上的空气,做为神医的他,一向喜欢对大自然最清净的环境表示得很淡定,可是番鲁国的高山王宫,却也是第一次见到,难免会更加珍惜。
见莫小悠慌张的跑来,便问:“怎么了?这样着急?”
“瑞王爷呢,他起‘床’了没?”莫小悠话出口时,人也已经踏入宫殿中,可是除了贺延在用着早膳外,她根本没发现楚陵寒的影子。
这楚陵寒平日里就不会睡懒觉,不管睡得多晚,一到清晨准会醒来,莫小悠的心里开始担忧起楚陵寒昨晚根本就没回来。
“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难道你们昨晚没在一起?”贺延砰一声站了起来,惊得木櫈都倒在地上。
莫小悠点点头,娓娓而谈昨晚的事情。
听完她的回忆,陆芥很不可思议地说:“难道我们中最理智的人昨晚去打了这个国家里最碰不得的人!”
“我看已经捌九不离十了,既然晚上没回来,一定是让我关押起来了,我去看看,小悠,你不要慌,在这等我的消息!”
贺延赶紧奔出殿外,对楚陵寒的了解,知道他一定要去教训木赤多金,可这次木赤多金对莫小悠似乎也是来真的,这两人相见的话,非死既伤!
“贺公子,我们王子吩咐过了,这两天他偶感风寒,怕累及他人,所以不宜见任何人,还请贺公子请回吧。”宫‘女’温和的拦在‘门’外,拒绝了贺延的探望。
这当然是木赤多金的意思,贺延再傻也不会看不到这样的现象,他转身向西天宫奔去,既然木赤多金打定主意不见他,他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两国‘交’战。
番鲁国本还算强盛,可是这些年不断的向西南各国连年征战,已经让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早就怨声载道,木赤多金这一举动无疑是让番鲁国雪上加霜。
就算他们不心疼自己国家的臣民,作为圆月国的百姓,贺延还是不希望打仗,如果可以避免一场战争,他情愿丢下面子,找那个爱挑事的国王谈谈。
天宫中,是木赤占堆和大臣议事的地方,刚结束了晨起的觐见,大殿内空空的,木赤占堆‘揉’了‘揉’脑‘门’,今天和群臣商议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人愿意让番鲁和圆月为敌的。
所以就管贺延不过找他,他也已经决定要释放楚陵寒。毕竟他的国家在兼顾西南诸国的时候,已无力再东征!
“国主,贺公子来了!”太监管事卑躬屈膝,向他们的国主启禀道。
木赤占堆应了声,没想到第一个来劝说的竟会是贺延,看来这个人和他的儿子说不定还真是很好的朋友呢。
第379章 被一只耗子绊倒
“参见国主。.info,最新章节访问:.。”贺延向大殿上的木赤占堆拱手以礼。
木赤占堆还在为儿子所受伤的事耿耿于怀,虽然不能把楚陵寒怎样,可是想到就这样放了他,自己做为一国之主,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在他还没想好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之前,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劝说,木赤占堆边向大殿中走来,边傲慢道:“贺公子,毋须多礼。”
贺延好看的凤眼凝眸,直视快要走出大殿的木赤占堆,“国主,关于瑞王爷一事,还请国主多方衡量利弊之后,再做决定!”
“你说什么?瑞王爷怎么了?”木赤占堆回头惊讶的提高了声音,好似他对昨晚的事真的一无所知,可是这点伎俩怎能骗过贺延。
“国主,小王子年纪尚轻,意气用事,可国主沙场多少,驰骋西南诸部,无人能敌,难道说西南已经不能够满足您的好胜心……”贺延故意拖延了后面的话,见走到大殿‘门’槛处的人又转过了身。
木赤占堆慢悠悠的回身后,意味深长的扫一眼贺延,“放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一介草民倒也敢说!”
贺延不卑不亢的看着木赤占堆,在这个地方,他们几人,每个人的‘性’命都关系两国和平,相信只要这个国主有思想就不会毫不顾及。
果然不出所料,木赤占堆被吸引住了。
“国主,瑞王爷的传奇相信您也有耳所闻,若是惹恼了他,西月边境的大军不出半月就能抵达这荣城。所以……在这种事情没发生之前,国主还是悄悄的隐匿了这件事吧!”贺延看了看四周,虽是威胁的话,让他说得如同求饶。
这话木赤占堆听着受用,不由得仔细审视起面前的男子,“上次多金出使回来,就一直念叨起在圆月国的哥哥,果然你们长得有几分相像,只可惜多金没有贺公子的智谋,相信贺公子的富甲一方也是必然的。”
贺延轻笑,已经猜到自己的劝说有了作用,这个善战的国主虽然野蛮,倒也算明事理,这次若不是心疼儿子,定不会干出这番糊涂的事情,就怕楚陵寒一晚的牢狱之灾,会怀恨在心。
等贺延离开后,木赤占堆先是去东天宫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东天宫里老远就听到了阵阵的破碎声音,他们盛产‘玉’器,可是对瓷器的需求量却很大,都是依靠从圆月国贸易而来,听着一声声破碎,他就心疼。
“参见国主。”东天宫的太监宫‘女’立马跪了下来,虽然国主威严,可现在他们像见到救星一样的开心。
木赤占堆手一扬,屏退了所有人。
他慢慢的走到寝殿中,看木赤多金背对着,正望向宫殿外的青山绿水,可是从他耸起的肩膀,依然看得出,这小子还是在生气,怒气比昨晚让楚陵寒暴打一顿后还要严重。
“怎么了,谁惹我们的小王子生气了?”木赤占堆好脾气的靠近自己的儿子,他这副亲昵的样子,就是在自己的妃嫔面前也少有,只是太宠爱儿子,所以只要能哄他开心的事,自己都愿意去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木赤多金猛地转过身,“哼,听说朝堂上的那群顽固都不同意扣押那个瑞王爷,还纷纷要求今天就释放他,那儿臣这一身的伤,岂不是白挨了!”
昨晚在客栈刺杀楚陵寒只是前奏,真正的是想‘激’怒他,让他来刺杀小王子,这样番鲁国就找到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扣押这位王爷,必要时,不惜任何代价。
朝中大臣即使知道了他们的小王子受了伤,依然不太愿意扣押楚陵寒,大都是敬畏楚陵寒的战绩,以番鲁国现在的实力,和圆月国开战,并不明智。
木赤占堆当然是疼爱儿子的,只要大臣不反对,即使两国开战,他也认了,可自己的儿子他自己心疼,别人哪里会在意,所以大家还是以和平为主,并不愿意因为小王子的轻伤就对圆月国开战。
“原来是在为这事生气,儿啊,那个莫郡主有什么好,个子不算高,身材不算好,样貌更不用说了,只能算是中等姿‘色’,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般痴‘迷’?”木赤占堆语重心长的教导了一番。
可这些话与已经痴‘迷’其中的人而言,简直是空谈。
木赤多金一脸的坚决,“哼,我不管,我就要她,至于要不要楚陵寒的‘性’命,那是你的事!我现在就要去看她,以前在圆月国,我没有办法接近她,可是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我就是举一国之力,要一定要这个‘女’人!”
那倔强的身影从木赤占堆面前走开,径自出了东天宫,向着宾客下榻的宫殿走去。
木赤占堆叹息一声,儿子给他下的最后命令,若是接受,真可谓举一国之力为只为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若是不接受,这儿子怕是要记恨自己一辈子。
说不定,将来还念念不忘那‘女’子,不给自己传宗接代呢!可惜他现在身体不行了,也许是命中注定,他就要载在这小子手中,竟后宫佳丽如云,却只有这一个儿子。
莫小悠爬在桌案边,无力的看着宫殿的大‘门’处,期望着楚陵寒的身影会从那里闪进来,到底他去哪里了,说好今天早上来寻自己的,可是现在都已经晌午了,还没见到他的人影。
他总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去见蓝‘玉’胡了吧,这也不可能啊,记忆中从新认识后的楚陵寒答应自己的事都不曾失信……
正想着,从外面飘然闪进一人,惊喜的坐直了身子,可是脸上刚染上欢喜后,待看清来人的面貌,瞬间又沉静下来。
“怎么了,看你这脸‘色’,好像不高兴呢?是见到我不高兴?还是之前我没来看你,你不高兴?”木赤多金在桌边坐下,勾过头来,审视着眼前‘女’子的表情。
“我的情绪好像从来都和小王子没有关系哦,你别想多了,我只是想我的夫君了。”莫小悠无聊的旋转着手边的杯子。
‘精’致的瓷器在她白皙小巧的手中一圈圈的转着,正是她孤寂的表现,现在的她连一天也不能离开楚陵寒了,没有他的日子真是应了那句话-度日如年!
木赤多金自然是懂得她话中的意思,可还是死乞白赖的靠近了些,“你的夫君?是谁啊,说不定你将来要嫁的人会是我,说不定你的夫君就在你眼前呢?”
“你……太无聊了吗?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理论,不过,你的脸……”莫小悠无意瞥见木赤多金的脸,他的鼻尖上明显的於青,昨天晚上最后一次晚宴散席时他还好好的,难道真是楚陵寒半夜去东天宫打了他一顿。
这不可能,楚陵寒会那么存不住气?
她脸上的表情飞速的变换着,惹得木赤多金眸子里的趣意又多了一层,他伸手在莫小悠面前晃了晃,打断她的思绪,略微腼腆地说:“讨厌,你干嘛那样看着人家,我们还没拜堂呢,人家还不是你的夫君,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多想的……”
莫小悠吞咽下忍住没喷出的口水,“你能正常些吗?昨晚瑞王爷去找过你?他现在在哪里?”
她猛拍桌子站了起来,真想一下揪起对面那家伙的衣襟,把他狠狠的暴打一顿,可想到楚陵寒的处境,还是生生的忍了下去。
然而对她的愤怒,木赤多金仍旧很委屈地说:“他没有找我啊,我是不小心摔了一脚,碰到了地面,才这样的,和瑞王爷无关,你怎么能把瑞王爷想得这般卑鄙恶劣呢!”
“你……哼。”莫小悠狠狠的瞪一眼木赤多金,对他的话真真假假也是分不太清除,只好先去找贺延问问。
可贺延从早上出去到现在也没见回来,果然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很不好过。
见莫小悠气冲冲的向外面走去,木赤多金疾走两步,抓位她的衣袖,想将她扯回来,可是莫小悠走得太急,被木赤多金这样一扯。由着他的力气折了回来,毫无预兆的撞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撞,随后就听到一声嘶吼,“啊……”
木赤多金忍着痛,可嘴角还是撕扯出痛苦的弧度,眉头间的折痕更是加深了不少。
他的反应让莫小悠吃了一惊,由此联想到他‘胸’口难道受了伤,可当她的视线真的移到木赤多金的‘胸’前时,隐隐的一点血迹从他明黄的服饰间溢出,点点的红‘色’,倒也很触目。
“你受伤了?你怎么会受伤,是谁伤了你,瑞王爷到底在哪?”莫小悠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的袭来。
木赤多金虽是第一次和这梦想中的‘女’子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可是牵引起他昨晚的伤,这代价既慌又疼,让他痛并快乐着。
那些问题暂时成了他的沉默,只好更加皱眉的表现出自己现在的状态,希望以此让莫小悠不再追问下去,他不想骗她,若是告诉她,自己软禁了她在意的男人,这‘女’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莫小悠想再‘逼’问下去,木赤多金的痛苦表情让她也不再忍心,伸手扶住了他,“去找陆神医给你看看吧,不管瑞王爷如何对你,都是因为他在意我,若是你有怒气,就冲我来,你们男人的世界若发起冲突,最终受伤的是黎民,百姓遭殃。”
“呵呵,你想得倒真多,若是你能成为我的王妃,对善战的番鲁国来说,也会是一件大好的事,要不你还是考虑下吧。”木赤多金一脸柔情的看向莫小悠,态度极其认真。
刚出了大殿,贺延就从对面风风火火的奔来,当他看到木赤多金,倒是愣了下。
“小王子早上还不肯见人,怎么这会倒主动出来见人了,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一直躲着!”
“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昨晚上让一只耗子绊倒,摔了一跤。”木赤多金惋惜的看着莫小悠渐渐离开自己的手臂。
贺延走近一点,一把抓过莫小悠,警告道:“小悠,你还是离这种疯癫的人远些,一只耗子都能将他绊倒,这体质哪能保护得了你!”
“贺延,你存心的吧!”木赤多金‘胸’口因怒气起伏,牵扯到了伤口,他的面‘色’又一阵扭曲的痛。
本想再多教训他一顿,当见到他痛苦的表情,贺延终是于心不忍,不轻不重的问了句,“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不要你管,少来虚情假意,你去我父王哪告状时,可曾想到我。”木赤多金从贺延身边擦身而过。
肩膀处的擦过,让贺延心间也有点隐隐的痛,从之前别人告诉他,自己和木赤多金长得很像,那时他就对这个总是情绪起伏很大的男子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觉得他就应该是自己的弟弟。
若是别的事,也许自己愿意帮他一把,可莫小悠不行,这个‘女’子是自己一直暗暗誓言要保护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贺延,你没事吧?”莫小悠抚了肛延的手臂,早就知道他和木赤多金之间不同的感情,这次事关楚陵寒,平时怎么隐忍那个小王子都没事,唯独事关楚陵寒的事,她不能忍让。
“没事,我去看看他,放心,瑞王爷很安全。”贺延淡淡的抿下‘唇’。
木赤多金向着天宫走去,天宫的地下一层,就是关押楚陵寒的地方,虽然这件事他做得很保密,还是走漏了风声。
身后的脚步声不同别人,如同他对自己的影子那般熟悉,这个人是他无意中喊的哥哥,渐渐的就当成了亲哥哥一般,他们这对兄弟竟对同一个‘女’人动了心,只是其中一个人固执的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
“别跟着我……”
“我有些话要和你说,不想你再犯错。”贺延快走几步,闪到木赤多金面前,周围人太多,他不想施展自己的瞬移。
木赤多金手臂一甩,冷冷的望了眼贺延,“不要把你说给那个老头的话再和我说一遍,他老了,所以胆子小了,但我不同,我不怕事,更不怕战争!”
贺延叹了口气,许多的话全憋在心里,正在气头上的木赤多金是不会听他的话的,而且现在番鲁国真正的国王还是木赤占堆,所以只要有他在,就不会允许这个小王子胡来。
想到这,他扬起的手臂慢慢垂下,任由木赤多金离开。
地牢外看守的守卫一下增多了几倍,木赤多金刚一进‘门’,就被拦在外面,他怒视着拦住自己的将领,冷笑一声。
原本清澈的瞳仁,这会变得杀意浓郁,“让开!”
“小王子,国王有吩咐,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去,卑职等也是奉命行事。”
第380章 自古女子是祸水?
“滚开。.info[].访问:.。”
淡淡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让守卫的统领犹豫不决,想到国王的吩咐,终是再次垂首,以沉默作拒绝。
木赤多金不管前面是什么人,径自继续向前走,长枪挡在他的面前,阻止了他向前的脚步。
看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守卫,木赤多金手掌一抬,掐住最前面的统领,“让开,小王想杀个统领,易如翻掌!”
地牢守卫的统领依旧没有退让,脖子一扬,轩昂话语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是你自找的!”木赤多金手上的力越来越重,他手下的人脸‘色’渐渐赤红的厉害,呼吸已经不畅通。
他的功力虽没出神入化,可在番鲁国确实是个传说,上次和圆月国境内,只因不便显‘露’身手,所以才没有和莫小悠真的对峙,以他的功力,和莫小悠对战的话,他不知道输赢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从外面极速的奔来一人,猛得抓住木赤多金的手,大喝道:“小王子,请手下留情!”
木赤多金从来也是惜英雄,重将才的人,若不是这个统领太执意,他也不会这般出手索要将士的‘性’命,正好昆慈吉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台阶,要不然番鲁国正值用人之际,可真的会有个将士就要产殒命了!
他慢慢来的松开手,换了一张受伤的脸,“昆将军,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些蠢材……竟敢拦住小王的路!”
“小王子,看在微臣的分上,就别与他们计较了,这些也都是微臣的部下,而且是奉了国王的命令在这里看守要犯。”昆慈吉看了眼面‘色’渐渐恢复的守卫统领。
这位统领确实是他的部下,而且这统领还有另一层身份,就是他自己的儿子-昆扎西。
看了父亲的眉目示意,昆扎西立刻跪下,“小王子请息怒。”
“哼,真是扫兴,父王是要干嘛?为什么不让我看看这个囚犯?”离开了地牢的石‘门’后,木赤多金看着天宫的方向。
接下来他就要去看一看自己的父王,在他的印象总,父王再心狠,每次看到他时都会弃甲丢盔的投降,这次他到底是有多大的恒心来和自己周旋呢,为什么面对自己生平第一次想要的‘女’人,父王却不支持了!
难道就因为楚陵寒的战功,让所有人都惧怕了,如果是这样,那他更想让这两国之间开一次史无前例的决战!
“小王子,国王今天不在王宫,去军营视察了!”宫‘女’婉言的劝阻了木赤多金的脚步。
他明黄的衣袖一拂,冷笑绽放在‘唇’边,刚想向回走,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回过身,冲着天宫的前殿内大喊,“有个老家伙胆子小了,可是他的儿子正值年少,哪个少年不轻狂呢,所以这场战,避免不了,大不了,老子躲在后面,儿子打前锋!”
听到他的喊话,躲在帐幔后的木赤占堆捏了把汗,自言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看来儿子这次是玩真的呢!”
晌午一过,莫小悠再也坐不住了。
见她抓耳挠腮不安的样子,舞轻纱柳眉一蹙,有点鄙夷道:“好歹是在王宫里,表现像个乡野村‘妇’,哼……”
“本来就是乡野丫头,我也没想当大家闺秀,看不惯,你可以不看啊!”莫小悠怒气冲冲的反驳道,平时可以不理睬这傲慢的妖娆‘女’人,可是现在自己正在气头上,她还敢来这般指桑骂槐,自己实在是没忍住。(..info无弹窗广告)
她的反驳更让舞轻纱来了兴趣,虽然对楚陵寒这大半天的不见人影,她也有些怀疑,可主上的能耐自己是毋须‘操’心的,天下若是有人敢对她的主上动心思,那还不是自寻死路!
“谁要看你,你看到我哪只眼睛看你了,别自作多情了,主上能看中你,还真是奇谈!”舞轻纱轻品着茶水,悠闲自在。
莫小悠瞥一眼那个优雅的‘女’人,她确实一直没看向自己,这更让自己恼火,无视她就无视她。
在两人僵硬的态度中,腊梅从外面奔进来,边跑边说:“小姐,你猜谁来看你了!”
“谁啊!”莫小悠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同时起身向外面走去,不过她不是为了看什么人来看自己,而是想出去,去找木赤多金,他的伤绝对有问题。
就算贺延不说,她也猜到了这其中的问题,可能是对自己国家强大的盲目自信,她可未曾想到在这番鲁国都城的王宫内,有人敢对楚陵寒动手。
她刚到‘门’口,就见腊梅牵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乍一看,很眼熟,至于在哪里见过,她就全然不记得了!
见莫小悠对自己有点陌生,金‘玉’娇羞的一笑,明亮的双眼调皮的眨了眨,樱‘唇’轻启,“莫郡主曾对金‘玉’有过大恩,就算莫郡主忘了金‘玉’,金‘玉’断然不敢不记得恩人的!”
“你是……”莫小悠在脑海中飞速的搜索着有关这个‘女’子的信息,上次在悬海青龙帮中,匆匆一别后,再没见过木赤多金,而自己当时从一个番鲁国‘色’狼王爷手下解救的一个少‘女’也让这小王子带来了番鲁国。
想到这些,再看向眼前的‘女’子,莫小悠有点恍惚,这‘女’子的容貌有了很大的变化,可能是现在锦衣‘玉’食惯了,让金‘玉’不再是一个卑微的小丫鬟模样,更像是一宫之主了。
虽让腊梅亲昵的搀扶着,可是容态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尊贵已经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看来,这个金‘玉’在番鲁国‘混’的很好!
‘女’子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长发没有和番鲁国‘女’子一样辫起,而是随意的散着,披在肩膀之上,看惯了番鲁国有点高原红的脸蛋后,觉得这‘女’孩很漂亮,惊人的漂亮!
“原来是你,我倒是一时忘记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莫小悠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吃惊,她的心事依然在楚陵寒的身上。
莫小悠的敷衍让腊梅一愣,随即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从早上就心神不宁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她呀,庸人自扰,竟然担心主上会出事!”舞轻纱扭出宫殿,也看量了一下金‘玉’,眼睛里难得的有点惊‘艳’浮过,心想番鲁国什么时候也会有这般水灵的姑娘了?
“主上?姑娘说的是哪个主子?”金‘玉’莫名的看向舞轻纱,这个让番鲁王宫里‘女’子传的沸沸扬扬的美‘女’,这次过来,一是受了小王子的嘱托,还有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子。
听闻国王对这‘女’子倾心的很,‘私’下里和妃嫔议论时,就说过,圆月国的‘女’子中,最倾城绝美的当属这个舞轻纱!
舞轻纱眼睛一瞄,扫向别处,对金‘玉’的问题直接忽略。
腊梅连忙接过话说:“舞掌柜说的主上是我们的瑞王爷,你知道的,曾经可是我们圆月国的皇上呢!”
“哦?瑞王爷,我昨晚倒听到了一些消息,只是不知真否?”金‘玉’小声的说了句,警惕的向左右看了看。
莫小悠立马抓住金‘玉’的手,“你听说了什么?”
“小姐,你别慌,瑞王爷那样神通,不会有事的,且让金‘玉’慢慢说嘛!”腊梅轻轻的拉开莫小悠抓住处金‘玉’的手。
感觉到自己的慌神,莫小悠眉头又紧了紧,还是耐不住‘性’子继续追问:“你快说呀?”
“是这样的,昨晚东天宫里当差的宫‘女’早上和我说,小王子好像摔伤了,半夜的时候国王也紧张的去看过了,而且还听说好像抓走了什么人,这可是很隐秘的事情,要是让国王知道我们撕下嚼舌根,一定会重罚的,姐姐们可要保密哦!”金‘玉’轻轻的说完后,仍是不放心的扫了下四周。
好在没有人听见,可这消息对莫小悠来说已经是如雷轰顶。
舞轻纱也不太相信,见莫小悠表情又慎重了些,便说:“那也不一定就是主上,在这个国度,谁敢动我们主上,就是和圆月国的铁骑大军过不去,想他番鲁国连年征战,还有胆量敢惹圆月国不成!”
“也许是征战惯了,正愁没有发起战争的借口呢。”
莫小悠轻睨眼舞轻纱,赶紧向贺延的住处跑去,没走几步,后面的舞轻纱已经施展轻功追了过来。
要说天下间谁最在意楚陵寒,莫小悠敢据第一,舞轻纱就不能据第二,虽然因为缘分的事情,她错失了在最好的时机里遇见楚陵寒,可对他的仰慕一直未曾减弱,反而因为思念与日俱增。
莫小悠只是侧目而视,并没有说什么话,现在楚陵寒的安危最重要,还没有寻到一点儿武器的下落,他们中最重要的人就失踪了,本以为番鲁国之行会是最愉快的旅途,谁曾想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他们的每一步,都不似想像中的那般轻松。
所以眼下,团结最重要,他们这一行人,必须牢牢的抱在一起,才能面对种种难关和考验。
陆芥贺延两人也在担忧的谋划着他们的计策,见两个行‘色’匆匆的赶来,便立刻迎了过去。
“贺延,你告诉我,陵寒到底在哪,木赤多金身上的伤是不是他打的,国王是不是囚禁了他!”莫小悠还没进‘门’,就问起自己的疑问。
“进来再说。”贺延向大殿内走去,瞥向大殿外的几个宫‘女’守卫。
舞轻纱狠狠的盯一莫小悠,对她的冲动,自己也是懒得再说,只不过是再一次为自己的主上觉得不值得。
“我和陆兄也是在商量这件事情的真伪,轻纱,你能联系到暗影吗?”贺延看着舞轻纱,就算这两人不过一寻他,他也正准备去找她们呢。
“这个简单,但是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舞轻纱从容的坐下,不能她一个完整的解释,她是不会这样盲目的帮助这几人。主上的事情自己会暗自查探,可不想莫小悠坐收渔翁之利。最起码要让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进了番鲁国以后,主上就一直和那个‘女’人形影不离,昨晚上的晚宴,已经有了火‘药’的味道,但也不至于就因此让番鲁国王给囚禁了。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让这番鲁国上下忍无可忍,才会打起主上的主意。
莫小悠抿了抿‘唇’,有点开不了口,她可以对贺延和陆芥无所不谈,可面对同‘性’的舞轻纱时,特别是舞轻纱还爱慕着自己的男人,自己如何在她面前说和楚陵寒去客栈遇到杀手的事情。
见莫小悠不想开口,贺延便说:“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就是番鲁的小王子有意刁难,而他们的国王就一向对自己的儿子言听计从,所以才会出现了目前的局面,轻纱,先去联系暗影,否则瑞王爷可能就真的有难了!”
“好吧,你这个‘女’人,长成这样还到处惹事,我是看在主上的面子上,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舞轻纱怒目而视,对莫小悠的恨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
“呵呵,我也很想知道,但是你们不要把自古的战争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毕竟发起战事的是男人,‘女’人只是借口,所以我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却悲催的成了这次事情的起因!”莫小悠两手一摊,仍由谁人也奈何不了她。
舞轻纱可能还没和她‘交’过手,所以看扁了她,若是不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她不介意自己再来一次杀戮。
陆芥轻轻的抚了下莫小悠的肩膀,见她眼中的杀意渐渐变得的明显,而手持除魔武器的人,必须要摒弃的就是杀‘欲’。
“小悠,记住‘玉’帛已经沾染了太多的鲜血,你再动杀气,‘玉’帛可能就会失去斩杀妖人的灵‘性’了!”
听了陆芥的话,莫小悠默默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再想着杀人……
贺延送走了舞轻纱,很快的回到宫殿,刚才莫小悠和舞轻纱两人之间的敌视让他很不放心。
舞轻纱是他认识多年的朋友,虽说行事作风如风尘‘女’子,可是骨子里却是个铮铮巾帼须眉的倔强‘女’子,她也算是命运坎坷,年少时珍爱的男子惨死在毒谷‘门’下,从此她不惜放弃自己名‘门’之后的身份,甘愿做个江湖上让人闻风而至的妖媚‘女’子。
她这般费尽心思,只是为了从武林各处中学来破解毒谷所有施毒招数的解法。
这个倔强的‘女’人不知为何爱慕上楚陵寒,从此安心的做个客栈掌柜,这一消失,就是两年,若不是在南林城遇见她,他可能都怀疑这‘女’人嫁人生子了。
贺延摇摇头,对舞轻纱这倔强到常人不能理解的种种行为,表示也很无奈。
“对了,贺延,昨晚陵寒说今天晌午之后蓝大哥就会到了,他们本来是约定好在荣城的某地见面的,这下是不是要耽误了?”莫小悠见贺延走进大殿,着急的告诉了他蓝‘玉’胡的事情。
第381章 调皮的小王子
贺延想了想,楚陵寒的势力范诬广,他若是约了蓝‘玉’胡见面,最可能的地方就是他在荣城的酒馆或者客栈。..info-..-
“这样吧,陆兄,你和我一起,我们分头在挂有圆月国文字的酒馆客栈里寻找,看看能不能遇到‘玉’胡兄,这样一来,我们也会多个帮手。”
“好,就这样办吧,只是这些姑娘我还真是不放心哪!”陆芥想到腊梅,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小丫头,这如何让他放心。
像是看透了陆芥的心思,莫小悠拍拍‘胸’脯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呢,我不用‘玉’帛,也可以打遍番鲁国而不遇敌手!”
“呵呵,虽那么自负,番鲁国的人可是信奉的,对巫术也有研究,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贺延为了让莫小悠谨慎些,故意拖延了一声。
莫小悠正等着贺延的话,她一点也不了解这番鲁国,哪里知道还有什么呢?
陆芥绕到两人之间,认真地说:“还有就是……毒谷就在荣城外的一座山谷之中,在圆月国毒谷是邪‘门’歪道,可是在番鲁国,却是人人敬仰的圣地,毒谷向来隐秘,很少有人进入,番鲁国的人都以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毒谷习武而赶到自豪!”
“啊。”
莫小悠大惊失‘色’,她最不擅长的就是躲避别人的毒术,想着无形无‘色’的毒‘药’在自己身蔓延,再怎么谨慎的她也只有认命的分了。
怪不得之前楚陵寒听说除魔武器在番鲁国时,就决定回南林城带上陆芥和舞轻纱同行,原来他早就知道毒谷的存在。
见刚才还壮志凌云的莫小悠,瞬间因为毒谷的名字而脸上失去了自信,陆芥更加不放心了,看了眼贺延,只好道:“要不我留下来,你来小悠去寻‘玉’胡兄?”
“好吧。舞轻纱一会回来,你就告诉她我们出去了,若是他有紧急的事情,可以去王宫外找我们。”贺延冲陆芥示意一下后,才出了宫殿。
晌午一过,荣城正是热闹的时候,入冬后的第一个月对他们非常重要,他们早前是游牧民族,因为定居一族的繁荣昌盛,所以国王决定定都荣城,把番鲁国变成半游牧半定居农业的民族。
但事实证明,还是定居下来好,但是常年的马背上生活,已经让他们形成了习惯,所以遇到‘春’夏这样的好气候,国民还是选择游牧的多,只有秋冬季来临后才会安逸的回到都城过冬。
因为番鲁国盛产‘玉’器,而金‘玉’又是各国奢华富贵的象征,所以这里也是邻国商旅常常光顾的地方,琳琅满目的异域物事让人大开眼界。
在一间客栈前莫小悠停了下来,“这里我来过,就是昨晚陵寒带我来的地方,他说这里是他的客栈。”
“夕月客栈!哼,他还真是想附庸风雅到极点,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晚点我来寻你,若是‘玉’胡兄找到这里,你就带他到前面的酒馆寻我!”
贺延嘱咐好以后,就向前面一家叫客似云来的酒馆走去。..info
昨晚她来过这里,所以掌柜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用圆月国语客气地说:“姑娘,明晚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知主上他……”
“哦,他没事。”莫小悠随便应了一声后,就在大堂中寻个拐角坐了下来,一边无心的品着茶水,一边向‘门’口的方向望去。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她觉得似乎是大半天过去了,虽然外面夕阳仍挂在天空,可她分明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快失去了耐‘性’。
“哎呀,能不心急吗?我这急‘性’子,早晚要出事!”莫小悠喃喃自语,算是安抚自己浮躁的心情,贺延既然说好会来寻她,就一定会过来的。
慢慢的外面终于天‘色’暗了下去,而掌了华灯的客栈内,也就得热闹起来。
夜晚是荣城最闪耀的时候,亮点不止是华灯,还有因为秋收后的喜悦,而处处燃起的篝火,只要入冬后,番鲁国民总有这样的习俗。
一入客栈,他的视线就被拐角处的一抹瘦小的身影吸引,只是那个丫头一如从前,总是不知道保护自己,在等人的时候竟会睡着。
莫小悠没等到来寻她的人,而是等到了瞌睡,昏昏‘欲’睡间觉得肩膀上多了件衣衫,让她寒冷的身子有了点暖意,也正是这点暖意,恢复了她快丧失的警惕。
“蓝大哥!”
她猛地站起来,几乎要扑进眼前男子的怀中。
蓝‘玉’胡见她隐忍着‘激’动,所有的冲动都化成了默默的一笑间,“饿了吧?”
“嗯,本来不饿的,你这样一说,我还真饿了,对了,贺延呢,还有‘花’姐姐呢?”莫小悠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确实一阵饥肠辘辘。
“为了安全起见,贺兄把他们安排在别的客栈了,我已经点了些饭菜,一起吃好再回宫吧!”蓝‘玉’胡黑曜石的眸子里压制住片片柔情,尽量平常的对待着面前的丫头。
感觉到他的变化,莫小悠也不敢太过亲昵,这样的相处让她阵阵神伤,可还是扬起了小脸,笑颜如‘花’,“好啊。”
等两人出了客栈的时候,外面的人渐渐都要散去了,入夜后的喧嚣渐过,所有人准备要安歇下来,迎接明日的重复。
隐忍了好久没有问出口,见华灯下的两个影子一高一矮的行走着,莫小悠小声的开了口。
“蓝大哥,你和贺延商量的怎么样了?”
“他会没事的,暗影已经说过了,瑞王爷让他带话给你,他会没事的,可能你们要几天见不上面。”蓝‘玉’胡柔和的眸子注视着在灯火照应下的那张小脸。
曾在平城时,她也和自己这样漫步在华灯下,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会向自己撒娇,总让他背起她……
莫小悠听到这个消息,心又放回了‘胸’口,确实她应该相信楚陵寒,他无所不能,总能绝地逢生,魔城都困不住他,何况这里,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他。
两人慢慢的走着,从热闹行到渐渐安静的王宫‘门’口,可让莫小悠想不到的是,王宫城‘门’处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
也许是冤家路窄,木赤多金竟从贺延嘴里翘出了莫小悠的行踪,而以他对莫小悠的理解,这‘女’人绝对不会丢下她的同伴,而彻夜不归。
若是她彻夜不归,倒也好办了,荣城里所有的动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查探一个戴面纱的青衣‘女’子,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莫郡主,回来的可真早,城‘门’都关了吧!”木赤多金睨着莫小悠身边的蓝‘玉’胡。
很好,囚禁了一个,现在又出来一个,这小丫头身边的追求者甚多呀,可是只要在番鲁国境内,他就有绝对的优势。
蓝‘玉’胡对木赤多金的印象不深,仅仅是在悬海的时候见过他,据说和贺延的关系很不一般,看在是贺延兄弟的份上,他并不想把这个小王子圈入敌人之列,可他对莫小悠的眼神很怪。
从他对感情的深入中一眼就看出这眼神属于爱慕,而爱慕中又有着怒视的占有,这个‘性’格怪异的小王子,心里可能对自己展开了敌视。
他侧目看着莫小悠,柔声道:“你进去吧,明天见。”
“嗯。”
莫小悠点头后很快的走进王宫,当初是哪个大神请了这个小王子做向导,直接把他们所有人都请进了王宫,想到这,她就后悔,楚陵寒的下落不明,所以他们现在走不得,可是留下,没有人会觉得开心吧。
还没走两步,木赤多金就不安分了,手臂一挥,挡住了莫小悠,他‘挺’直脊背,深情的盯着一脸不耐的‘女’子。
“你到底想干嘛,我现在懒得理你!”莫小悠已然怒了,秀眉一拧,几乎要出手制住这个小王子。
木赤多金嬉笑的脸上全是你奈我何!
他的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一如圆月国的束发装扮,束发的装饰竟不是‘玉’冠,可能对‘玉’器见怪不怪,所以他顶上只用了一条米‘色’的锦缎束起。
番鲁国虽是高原地带,雨水很少,可是这个小王子却保养的极好,他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那张脸时而透着棱角的冷俊,时而如阳光般灿烂,有些碧绿的眼眸正是番鲁国皇室的象征,抛弃偏见,莫小悠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有着他独特的高贵与优雅。
只是却不对她的胃口,因为他偶尔的邪恶……
“小悠,瑞王爷他们都这样叫你,这名字蛮有意思,小悠啊,你为何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木赤多金愁绪的眉目传送着他淡淡的情意。
莫小悠向一边侧了侧身子,“你开玩笑的吧,我已为人‘妇’,还怎么能给你机会?”
“这不是理由,我父王常说,我生母就是别人的妻子,他强抢过来的,不是一样随了他,还生了我!”木赤多金说这些的时候,没有觉得哪里有一点不妥。
“变态,你一家都变态!”莫小悠愤怒的谩骂了一句,从他身边闪过,向容惜她们所在的宫殿走去。
在她的想法里,不管儿子还是‘女’儿生来都是要保护母亲的,即使是自己的父亲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作为孩子的,也要替母亲争取公道。
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人,对自己父亲这样抢强民‘女’都不觉得过分,甚至是……有点骄傲,就因为他父亲给了他一个绝好的身世吗?
身为人上人有那么重要?她越想越无法接受,对木赤多金的思想更加理解不了,断然认为他们两人之间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上了几个石阶后,突然一阵寒风,木赤多金飞到莫小悠的前面,他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蕴藏着锐利的眸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这样的神情让莫小悠愣住,“你到底要怎样?”
她不悦的话语一出,就觉得自己一个不稳,跌入木赤多金的怀抱,在自己尚有一丝意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
木赤多金还没回到自己的东天宫,前面一条拉长的影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只见暗夜下那人的侧面已然英俊非凡,脸如雕刻般棱角俊美,斜立在宫殿外的石柱上,大冬天里,手执‘玉’扇,轻摇间,墨发轻飘。
外表虽放‘荡’不拘,可一双剑眉下的多情凤眼,让人瞬间沦陷进去,侧面高‘挺’的鼻鼻梁下,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别样的笑。
“小王子,你太调皮了!”
贺延轻言后,人已经闪到木赤多金身后,一掌推向他的脊背。
他一个踉跄,莫小悠从怀中掉落,眼见要跌落到石板上,贺延眼疾手快的飞过去,扶住了那人儿,却是极不温柔地说了句,“你再装下去,看我不揭穿你!”
莫小悠斜眯起一只眼睛,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可是木赤多金还在,她只好继续装下去了!
“贺延?是你惹我的,我一向敬你为大哥,你竟处处与我作对!”木赤多金拳头攥的爆起了青筋,很想一拳打过去。
贺延无谓的笑了笑,“不是我惹你,是你在和全天下人作对,既然众生爱和平,信仰佛说的番鲁国王子,为何一定要挑起麻烦战争!”
“我才没有挑起麻烦,我只是想要这个‘女’人而已,为何你要阻挠,你不敢要她,也不让我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到她吗?”木赤多金慢慢‘逼’近。
听到这话,莫小悠又眯起半只眼睛,想看看贺延这会脸上有多挂不住。
贺延确实很吃惊,这小子真是有些怒不择言了,他定是以为莫小悠已然不醒人世,可是这丫头体内有避毒珠一事,他也是今天才从陆芥那里得知的。
一般的毒‘药’对现在的莫小悠来说,是没有什么作用的,而毒烈的‘药’‘性’,陆芥也不敢保证,至少应该会减轻‘药’效吧。
“臭小子,你休要瞎说,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别把我们的感情想像的和你一样无耻!”贺延凤眼扫过,要不是现在扶着莫小悠,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下这小子!
第382章 美人心计
“臭贺延,你怎么知道我没中‘迷’‘药’?”莫小悠小脸扬起,睨着那个潇洒不羁的男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当然知道,你若是中了‘迷’‘药’,还能自己在危机时刻想要避免摔跤?”贺延不屑的瞅一眼莫小悠,这丫头,也不知道打得什么心思,既然没中‘迷’‘药’,为何要屈从于小王子,肯定有‘阴’谋。
他审视的眼光一点点‘逼’近,似要把莫小悠看个通透一般,这让莫小悠立马伸手遮挡去贺延的凤眼。他的眼睛魅力太大,自己真是招架不住,看在刚才这家伙‘挺’身而出的分上,她就说实话吧。
“其实我就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让他占点小便宜,然后让大家看看,这小王子是何种龌龊之人,自然我就趁机勒索他一番,让他说出陵寒的下落。”
“你……是傻瓜吗?在人家的王宫里,就是占了你的所有便宜,那也没有人敢把他怎样,倒是你一宣扬,成了事实,到时候国王再一高兴,立即给你们办个婚宴,你就笑吧!”贺延无奈的摇摇头,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丫头,何时就得这样蠢了。
可莫小悠没敢告诉他,自己是想刺杀这个小王子,或者说是想挟持他,这样国王那么疼爱他的儿子,一定会同意放了楚陵寒的,可这样冒险的事,她还真不敢让别人知道,若是贺延知道她有这个心思,还不软禁了她。
回到宫殿中,其他人都睡了,只有舞轻纱依然立在石柱边,像是在特意的等着莫小悠。
“主上的事是真的,我已经见过暗影了!”
“哦。”莫小悠淡淡的回了一句,之前这个舞轻纱一点也不信她,现在人都已经失踪一天了,她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见莫小悠没有说话就进去了,舞轻纱美目微蹙,接着说道:“我有办法救出主上,不过要你配合一下我。”
“你?什么办法?”莫小悠终是被她的话吸引,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姿撩人的舞轻纱。
这个‘女’人绝对吸引任何的男人,只不过楚陵寒为何对一个这样的尤物不动心,而对自己表现的比较痴缠,她的脑子里还真是理解不了。
舞轻纱向莫小悠走近两步,轻轻的耳语道:“我去引‘诱’国王,到时候挑拨他与小王子之间的关系,你只要给我证明一下就好,当然你的证明不能说服人,我要金‘玉’站在咱们这一边!”
“什么?这怎么可能,别说你这样做自己有风险,那个国王那么爱护他的儿子,肯定不会相信我们的话,而且金‘玉’现在已经跟着小王子,看她现在的生活怎么还能背叛他,这事,你想也别想了!”莫小悠失望的叹息着,又一次转身进了寝殿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心中对舞轻纱那句咱们,有点小小的满意,时到今日,她总算把自己融入到一行人的行列了。
“你不帮我也行,只要别破坏就好,且看我怎么救出主上的,但是救出主上之后,你要给我个机会。”舞轻纱几步跃到莫小悠面前,‘逼’视着她。
莫小悠秀眉一蹙,“你什么意思,陵寒可不是货物,他想要谁,喜欢谁我都尊重他,若是他对你有感情,我肯定拱手相让。”
“就要你这句话,我已安心,我不要你相让,只要你在主上出来之后消失几天就好,让我有机会和他相处,他就会发现我的好!”舞轻纱漂亮的眸子一转,对这次的事好像很有把握。
莫小悠一听,有些犹豫,她现在对楚陵寒的感情也是到不可分离的地步,相信楚陵寒对她也是这样的,如果非要分开的话,她又要怎么办,万一等她回来的时候,楚陵寒爱上了舞轻纱,她能去咆哮,去哭喊吗?还是去哀求,求个妾室的身份!
舞轻纱容不得莫小悠的犹豫不决,继续说道:“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去救主上,只不过请你记住,我能救他,我还能为他豁出一切,而你,不能。”
“好,我答应你!”
虽然是‘激’将法,莫小悠也心甘情愿的上钩了,只要楚陵寒能平安,他们分开几天又有什么可怕的,也好趁机来试探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看看这楚陵寒有没有他说的那么爱着自己。
“呵呵,就这么说定了!”舞轻纱满意的笑了笑,这个丫头果然好骗,她只是略微的说了点‘激’怒她的话,她就自愿放弃了楚陵寒,不过也由此可见,这‘女’人也很爱楚陵寒。
舞轻纱说到做到,立刻向天宫殿国王的寝殿中走去,她已经想好了一个绝好的计策,当然并不是要献身于这个老头。
而美人计又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她只好牺牲一下‘色’相,可并非身体。
“舞姑娘,国王已经休息了,姑娘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来!”寝殿外舞轻纱被太监管事巴东拦住。
她媚眼一睨,柔声道:“国王早想请我一叙,只是因为我的高山病,所以来这里两天了一直托着,今天我刚觉得身子好些,主动来找国王,若是不得见的话,我便走了,下次遇到国王的时候,我会和他详说这件事的!”
“哎,哎,舞姑娘别走,老奴给您禀告一声,见不见老奴可不敢保证。”巴东早就听说国王对这个‘女’人一直赞不绝口,而今天这‘女’人主动找上‘门’来,若是让他给回绝了,以后国王知道了这事,他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舞轻纱优雅的颔首,静待在殿外。
不一会,巴东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态度转了一个大弯,“舞姑娘,国王有请。”
“嗯,有劳管事了!”舞轻纱自信满满的向寝殿内走去。
巴东赶忙又说了一句,“还请舞姑娘进去后替老奴美言几句,刚才的事情多有得罪,是老奴的错!”
“放心吧,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反而要感谢管事,替我通报了一下,要不我今天也无缘面见国王了!”舞轻纱笑了笑,飘然进入寝殿中。
木赤占堆以为自己的耳聋了,他绝对想不到舞轻纱会来自己的寝殿,好在自己今天为了楚陵寒和小王子之间的搞得心烦意‘乱’,没有在哪个妃嫔的宫殿中逗留,要不然这美人可就扑了个空,想着巴东也是懂事,深解他意,竟能放这个美人进来。
他端坐在桌案边,装作在翻阅书籍的样子,其实他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就是怕睡着会给舞轻纱一个不好的印象。
“参加国主。”舞轻纱弯腰垂首行了一礼,身子还没直起,就觉得双手让人抚上。
“不必多礼,美人不必多礼……”木赤占堆笑眯眯的贴了上来,他虽然爱征战,然而却不是亲自上战场,所以他的手‘肥’腻的让舞轻纱心里阵阵嫌恶。
却面上仍然是应付的笑着,“听闻国王一直在念叨着奴家,奴家怕过些日子回圆月国了,就再没机会见国王您了,所以今晚就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美人不必伤神,若是与寡人相好,不如就留在番鲁国这王宫之中,寡人自当对你负责,王宫中的地位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美人觉得如何?”
木赤占堆已经痴了,有点深陷下去的眼窝紧紧的盯着舞轻纱的身子,番鲁国的‘女’子本就粗糙,细腻的‘女’子已经少有,而舞轻纱又是圆月国这个盛产美‘女’的地方中的极品,所以此刻在异国国王的眼中,她依然成为仙‘女’般的存在。
看着木赤占堆的眼神,舞轻纱虽厌烦,却也算是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既然莫小悠不愿意帮她去演一场戏,那她只好改变一下自己的计策,变成一个人完成营救主上的计划。
只要打探到关押主上的地方,剩下的自然有暗影来帮她完成,等做好这一切,莫小悠就会实现她的诺言,到时候她再一点点占据主上的心……
她白皙的手指轻扶上木赤占堆的脸,羞涩间,却无限柔情地说:“国王,奴家今天只是来看看,您说的那是以后的事情,再说我是瑞王爷的手下,他若不同意,我就是想跟着您,也不能啊,我的命早就是瑞王爷的了,若是国王真有此意,不妨去找瑞王爷说上一说,若是王爷同意,那奴家自然是愿意跟着您啊!”
“好,好,好,这个简单……只不过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寡人再去找瑞王爷商量这事,今晚美人就在这里暂时歇息一晚吧!”木赤占堆牵着美人的手,慢慢向帐幔处移去。
站在‘床’边,舞轻纱‘抽’回自己的手,“国王,我们圆月的风俗可是很严谨的,未嫁娶之间,这男人和‘女’人是不可以见面的,更别说是同处一室了,这对我们以后的生活来说可是很不吉利的,所以奴家还是等到国王的消息后再和国王一起……嗯……”
见木赤占堆神‘色’有点变化,明显的怔了一下,舞轻纱继续道:“只可惜我们瑞王爷今日不知道有何事缠身,竟一天也没‘露’面,奴家心里又思着国王,所以过来看了看,顺便还请国王早些去和我们瑞王爷说,也好早早的成全了我和你……之间的事。”
“哦?”木赤占堆神‘色’凝重了许多,尴尬的笑了笑,脸上的褶皱将他衬托的更加年迈。
“怎么?国王不肯?”舞轻纱娇慎的扭过身去,柔软的身子故意碰触了一下木赤占堆的身侧。
“既然国王有顾虑,那我就不打扰了!”舞轻纱美丽动人的的眼眸中含着晶莹的泪珠儿,惹得我见犹怜。
木赤占堆手掌轻轻扶上她柔软适中的后背,安慰道:“美人的意思是一定要瑞王爷同意?那寡人就去一试吧,瑞王爷既然有事,等他一回来,寡人一定找他不说去,只是这几天委屈美人了!”
“几天?难道国王知道我们瑞王爷要出去几天,瑞王爷他去哪了?国王您知道吗?”
第383章 爱子莫若父
“寡人哪里会知道,只是瑞王爷最宠爱的人都在这里,他肯定会回来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面对舞轻纱的疑问,木赤占堆只赶紧地搪塞过去。
“哦?”舞轻纱已经看出木赤占堆的心虚,倒也只是轻笑了下,并没有拆穿他,既然敢对主上不利的人,看她不好好惩罚他一下!
“国王,已经很晚了,奴家也要回去了,等瑞王爷回来后,奴家再等国王的消息。”舞轻纱优雅的颔首,收拾好心情,准备离开。
木赤占堆依依不舍的牵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他‘迷’恋的眼睛在舞轻纱身上扫了几下,“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寡人保证会让瑞王爷同意我们之间的事,美人只要稍等上几日,就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国王,可是我们圆月国的风俗是……”舞轻纱推脱着,可腰间已经抚上一双手掌,让她左右动弹不得。
也许木赤占堆并不知道她是习武之人,只当这美人是养在宫殿中令人观赏的‘花’儿呢?
舞轻纱素手一扬,刚想用‘迷’‘药’来控制下身边黏人的老头,就听到外面太监管事的禀报。
“国王不好了,小王子喝了好多酒,醉倒在宫殿外面呢!”
“什么,多金又在闹腾什么?真是……”木赤占堆的心一下‘乱’了,放在舞轻纱腰间的手也‘抽’了回来,在寝殿中来回的踱步。
他不想见自己的儿子,只因这儿子一见到他一定会向他施压,迫切的要求他对楚陵寒下手,可一旦真的动了楚陵寒,这两国之间再不能和平了,之前努力了那么久的使臣来访也就功亏一篑了,这可如何是好!
而且舞轻纱也在这里,万一自己儿子说出什么话来,秘密不就让圆月国的人知晓了吗?
外面天寒地冻,若是儿子受了寒,他怎么能原谅自己,终是于心不忍……
“美人,既然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明日我再命人去请你,到时候带上你的朋友,大家一起来赴宴!”木赤占堆不等舞轻纱开口,已经愿意放这娇滴滴的美人离开,心中再有不舍,可是儿子最重要!
舞轻纱本想着用‘迷’幻‘药’控制木赤占堆的思想,套出楚陵寒的下落,周旋了那么久,还没出手,就来了这么一个搅局的人,但是寝殿外的守卫已经因为木赤多金的到来而起了警惕,太监也就在‘门’外。[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时出手,就等于是自‘露’破绽,让人抓个现行,她勉强扯出一抹依然魅‘惑’的笑。似乎是透‘露’着幽怨般撩人。
“国王说的话可要当真哦,那奴家就先回去了,明日一定记得找我!”
看着美人优雅撩人的身姿慢慢离开了宫殿,木赤占堆双手一搓,这下什么也没落到,只留掌心中仍然尚余的美人香。
他叹息一声,向寝殿外走去,“那个臭小子在哪呢,还不扶他进来,要是受了寒气,看寡人不好好的教训你们……”
“是,是,奴才这就去扶小王子进来。”巴东无奈的赶紧迎合着国王,小跑着向殿外去寻小王子的身影。
木赤多金自从让贺延打了一掌后,虽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激’发了‘胸’口的伤溢出了点血水之外,也无大碍,可是贺延对他出手,总让他心中难过的很。
“贺延,你这小子,自己没胆量,不敢对小悠表白,还不允许我动情,我诅咒你,诅咒你这一生也寻不到爱人,孤独终老,一个人过,看我美‘女’如云,潇洒一生……”
“好了,小王子,快快起来,国王在里面等你呢。”巴东扶起小王子,命身后的两个宫‘女’赶紧左右搀扶着,几人一起向前殿内走去。
金碧辉煌的寝殿内,因为木赤多金的到来,又点了两盏灯,木赤占堆也走过来,一边心疼的搀扶住自己的儿子,一边赶紧吩咐道:“快去端碗醒酒汤来。”
“是,国王。”小宫‘女’转身跑向外面去。
巴东指挥着其余的宫‘女’,又是温水,又是擦拭,一阵忙碌后,小王子已经在龙‘床’上睡下。
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木赤占堆几乎要把所有能给他的都给他了,这番鲁国的江山早晚也是他的,看自己年纪还行,身体尚且健康,所以国王一事容后几年也一定会退位。
再者,小王子年轻气盛,不好好磨练一下,将来怕是做上王位也‘弄’得全国上下哀怨连天,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这国王他还是要做上几年的。
醒酒汤喂服下去后,木赤多金安然的睡了会,一翻身又想起贺延对自己做的事,继续嘀咕着:“好你个贺延,看小王不好好的揍你,来人,责杖五十,不一百,打得他屁股开‘花’。”
“哈哈,儿子啊,你的好哥哥欺负你了,怪不得你这样难过。”木赤占堆在软榻上睡着,怕小王子睡得不踏实,又挥挥手命人灭了两盏灯。
自己虽妃嫔众多,也总是留恋后宫,可真正能为他生育的‘女’人并不多,除了木赤多金这一个儿子外,就是早年几个妃嫔生养了三个‘女’儿,如今他也已经有了外孙了。
所以木赤多金虽贵这番鲁国唯一的王子,却一直生活的并不开心,没有兄弟姐妹的陪伴,所有人对他都只是毕恭毕敬,想必他内心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做为自己的知己的兄弟吧。
正想着,木赤多金又咕噜了一句,“小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点比不上那个楚陵寒了!”
“唉,小子,你还是个情痴,比父王出息多了,既然你那么想得到她,那父王就帮你达成这个愿望吧,就算是负了番鲁国上下,父王也认了!”
木赤占堆本是躺着,说完这些话后,已经站了起来,披了件外衫,向殿外走去。
巴东刚在偏殿旁眯了一会,见国王又起来了,只好认命的跟过来,“国王,你怎么了?这么晚了,国王这是要去哪?”
“去地牢,吩咐好守卫严守附近的所有动静,不得让一只苍蝇飞进天宫附近!”木赤占堆一脸严肃,和他平里的随和判若两人。
“国王放心,入冬了,已经没有苍蝇了。”嘴上说着,可巴东已经向守卫们一扬手,过去细细的吩咐着国王的命令。
地牢‘门’口,昆扎西打起十分的‘精’神,不敢合眼,父亲早吩咐过他这里面关押的可是一个重要的犯人,因为刺杀他们的小王子未成功,所以现在是番鲁上下所有人的公敌。
“国王驾到!”
一声不算响亮,却清晰的喊声入耳,昆扎西赶紧跪下来,“参见国王。”
“起身吧,去看看犯人。”木赤占堆眸子里复杂的凝望着不算明亮的地牢入口。
石壁上点燃着许多的火把,照亮这个雕刻‘精’细的地宫,这地宫里是历代王宫里的密室,只有番鲁国的国王才有权利自由出入,所有守卫都只是在地宫外待命。
楚陵寒被关押的地方在地宫入口处的第五间密室。
密室里的布置很奢华,一点也不像是牢房,这里曾是皇室内‘乱’时,国王用来避难的地方,这里的机关重重,若不是知道了情况,武功再高的人敢闯入这里的话,都不可能安然离开!
所以把楚陵寒关押在这里,木赤占堆也放稍稍放心了些,而对于传说中楚陵寒武功高强到某种境界,他虽不知道,但也不能不防备着他。
还有一些他的势力,比如暗杀阁!
番鲁国善战,所以得罪的邻国较多,圆月国势力一直很强,他们虽不曾得罪,两国也相处得不错,可对圆月国的实力,他们却一直在调查。
“瑞王爷过得可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可随时向这里的昆统领吩咐,就是要个美人过来,也一定会满足你的!”木赤占堆看着‘玉’‘床’上斜躺的男子。
他身长‘玉’立,翩翩风姿,一点也不像阶下囚的姿态,房间如‘玉’的光衬的楚陵寒脸上更加焕发,‘精’雕细刻的俊脸上从容淡定,对木赤占堆的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又像是在静静的睡着。
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木赤占堆笑了笑,继续说:“瑞王爷想出来也很简单,我儿想要的不过就是莫郡主而已,一个‘女’人,让圆月国皇帝一道圣旨,御赐和亲,嫁我番鲁国来,将来必定是王后的身份,这尊崇,不是比王妃更加的让人羡慕吗?还能免了瑞王爷的囚禁,而且……”
“哼,小小番鲁,小小国主,敢打起本王的注意,将来临的已经是你们不能承受之战事,现在还敢打本王爱妃的主意,你就这样着急着找死!”楚陵寒闭着眼睛,对番鲁国的恨意已经化起了动力。
一场势在必行的征战之动力!
他的话让木赤占堆神‘色’一慌,这样的话从楚陵寒嘴中说出,竟让他觉得害怕。
也许正如小王子说的那样,他老了,雄心不如当年,对战争也有点厌倦了,听了楚陵寒的一番话,他似乎是看到了两国‘交’战时,番鲁国将士兵败如山倒的惨状!
他咬咬牙,轻蔑的笑了,“瑞王爷有那么大的口气?你确定会是番鲁国输,如果你这般确定,那寡人更不能放你离开了!”
第384章 毒谷传人
木赤占堆的杀意已起,而楚陵寒也并无半点惧‘色’。(..info好看的小说
“你可以杀了本王,本王部下的三路大军即刻就会兵临荣城,你大可一试。”
楚陵寒闭着的眼睛一直未曾睁开,他对自己布下的所有棋子信心满满,相信木赤占堆不敢动他,这个国王甚至连密室的‘门’都不敢进来。
木赤占堆冷哼一声,刚想拂袖而去,却听到楚陵寒的又一声警告。
“本王的爱妃生‘性’单纯,若是你们父子敢算计她半分,到时候本王必定会屠城,让你番鲁国不余一人!”
第二天一大早,还刚明,贺延就着急忙慌的跑来找舞轻纱,见她一脸倦容,极其不舍的从‘床’榻上坐起来。
贺延眉目一皱,“你昨晚去见国王了?”
“你怎么知道,你神机妙算?去是去了,不过非你想像的那样!”舞轻纱伸了个懒腰,如瀑布般的长发洒落到腰际。
都说美人晨起的妆容是最自然,最赏心悦目的,对舞轻纱这样的美人来说,更是如此。
然而于她太过熟悉的贺延,在某种意义上只是把这个绝美的‘女’人当成同‘性’的兄弟一般,所以她的美在他面前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顾及。
“你想干什么我还会不知道,你那狐媚的‘药’,还是收起来吧,可不要忘记了毒谷的所在,番鲁皇室中人人会防毒,你的小伎俩可不要还没出手,人就已经让别人控制住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贺延愤怒的瞥一眼舞轻纱。
‘女’人,只会自以为是吗?
舞轻纱笑了声,慢慢穿起衣衫,“贺大庄主你也别担心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旁边的小美人可是正需要安慰呢?”
提起毒谷总能‘激’起她的怒气,可在有楚陵寒的地方,毒谷似乎已经不能让她如以往那般伤心。
“我和小悠只是兄妹般的感情,你别用世人的思想去想我和她。”贺延转身离去。
有些事总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别人已经‘洞’察一切,而即使是在别人的提醒下,有些人还是会狡辩,不愿意承认。
莫小悠今天起的又很早,她刚出了寝殿就见到贺延迎面走来,清晨的光洒在他的身上,美的让她如欣赏了晨起的第一道风景。
“嗨,早啊,为了陵寒的事让你四处奔走,还要早起,我真是感‘激’不尽!”
莫小悠微微一笑,平日里对所有事情都无所谓的贺延,也有这样认真的一面。.info[]
“你要去哪,去王宫外面寻‘玉’胡兄吗?”贺延一语道破,能让慵懒的莫小悠一大早起的,看来只有那个楚陵寒了。
他苦笑一下,自己成天嘲笑蓝‘玉’胡对这小丫头的偏袒,却不曾吐‘露’心事,现在自己不是和他一样了吗?
她若是毒酒,自己也会一口饮尽,只要能接近她,一切都值得了。什么时候,他才意识到见过那么多‘女’子后,依然有一人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莫小悠点点头,向外面继续走着,“你猜对了,既然王宫里我们寸步难行,只能出去寻些答案了,若是就这样困在这里,我会疯的!”
“我懂,木赤多金这次有些过分了,有空我再教训他,国王那边,还请你有空劝慰一下轻纱,她在做冒险的事情,虽然同样是为了救瑞王爷,可是她太冒险了!”贺延和莫小悠并排的向前面走去。
莫小悠想了下,问道:“为什么你觉得她做的事情危险呢,美人计,向来不是兵法中最有用的一招吗?”
贺延凤眼微怔,“看来你们都只是美人,而无计策……”
“什么意思?”莫小悠边踏着石阶而下,边盯着贺延的脸,难道还有什么让她和舞轻纱理解错的事情吗?
“第一呢,木赤占堆这个表面上是好‘色’的,可是和‘色’相比起来,在他的心中,木赤多金,他的宝贝儿子最重要,如果木赤多金看上了他的妃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送上去,所以他虽对轻纱表现显的很有意思,但是想挑拨他们之间的父子情,还是小看他了!”
贺延解释着,睨一眼有点失望的莫小悠,对舞轻纱的这一计策,明显会有失败的可能。
而莫小悠担心的是舞轻纱还不知道这些情况,若是她依然执行下去她自己的计策,会不会有危险。
虽然舞轻纱爱慕着楚陵寒,自己的男人有人爱慕,正是她自己的眼光,选择了一个别人都喜爱的人做夫君,这一点,她并不记恨舞轻纱,甚至为舞轻纱一心解救楚陵寒而感动着。
“舞掌柜人机警的很呐,听说她都能打败毒谷的大弟子,那身手也一定不输给我们中的任何人,她会很小心的。”莫小悠小声的解释着,想让自己安心些。
若是舞轻纱有事,也是为了楚陵寒,她怎么能允许呢。
贺延摇摇头,“你们想得太天真了,有些消息是江湖上没有的传闻,我也是因为经商的原因,所以接触了一些隐秘的消息。”
“什么消息?”莫小悠赶紧追问。
“其实毒谷真正的传人不是毒大,而是番鲁国的历代国王,可能我们熟知的木赤多金小王子也是毒谷的下一任传人,据说他从小在王宫中待的时间并不长,应该是大多数在毒谷里度过的。”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王宫‘门’口,守卫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对。
莫小悠还在惊讶之中,‘胸’前突然被一柄长枪挡住,守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莫郡主,贺公子,我们小王子有令,任何圆月国的宾客在没有得到国王和王子的命令下,都不得离开王宫!”守卫神‘色’礼貌,态度坚决,不容反驳。
“算了,回去吧!”见莫小悠要向冲去,贺延一把抓住她。
莫小悠怒气难消,面对众多守卫,她又不能大开杀戒,自己的‘玉’帛可是这些除魔武器中嗜血最严重的一个,她也不想还没铲除魔王和幽王,自己先入了魔。以杀人为乐。
既然不能闯出去,她也只对听从贺延的话,向来时的路走去。
“这个木赤多金太过分了,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何呀?”莫小悠愤愤不平,真想冲到支木赤多金面前,将他再打一顿。
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楚陵寒会出手教训那个家伙,她甚至觉得打的轻了,应该把他打到几个月下了不‘床’才算解气。好好的王子生活不过,何时竟‘迷’恋上战争。
贺延也在想着木赤多金的‘阴’谋,这家伙又想干什么?这样囚禁着他们是‘逼’迫他们对番鲁国痛下杀手吗?
“算了吧,先回去找陆兄商量一下,想出王宫还不简单,一会我一个人出去看看‘玉’胡兄,你想对他说什么,我传达一下就行,用不着两人一起冒险!”
对莫小悠的轻功,贺延可不敢恭维,这丫头内力虽深厚,轻功运用的却不算好,对付一般人还行,可是在高手的眼下,她就漏‘洞’百出。
“我也去,我的轻功好着呢!”莫小悠抓住处贺延的衣角,虽然比不上楚陵寒的神乎其神,也不可能和贺延家的瞬间移动相提并论,可是对她自己来说,能飞在天空,已经是个传奇了。
“你还是别去了,我们是在客栈里见面,你难道要飞到天上去,你的凌空术不错,轻功还真是有待努力,快去找腊梅吧,我去看看陆芥。”贺延从莫小悠手中扯过自己的衣角,向另一座宫殿走去。
刚进宫殿,就听见两个丫头的惊呼声,腊梅和金‘玉’在大殿里欣赏着什么东西。
莫小悠好奇的走过去,一眼看见了墙壁上挂上的一副墨画,远山青黛,绿水盈盈,好一副山水墨画,刚劲中带着柔情。
泛舟游湖的两人表情丰富的笑着,沉浸在画中的世界。
“谁画的,很不错嘛!”莫小悠不吝夸赞,心中还觉得比起福多多画的还要多些苍劲,这谁不去以作画谋生,真是可惜了!
“是小王子画的,让我拿来送给莫郡主呢。”金‘玉’高兴的回头看着莫小悠,“莫郡主能喜欢太好了,我这就回去禀报小王子去!”
“哎,回来,金‘玉’。”莫小悠扯住金‘玉’的手,“这画太好了,我不能收下,你去把这画带给他吧,就说心意我已经收下,画就算了!”
她边说边取下画卷,收好放到了金‘玉’的手中。
金‘玉’连忙推脱,面‘露’难‘色’,哀求道:“莫郡主您还是收下吧,小王子说了,要是您不喜欢,不收下的话,他就会惩罚我,让我去宫外的酷营做苦力去。”
“那我自己拿去给他,我会和他说明,是他画意不‘精’,我不喜欢,不是你的错!”莫小悠拿着画卷就向外走。
快到东天宫的大‘门’时,‘门’廊下,她就开始犹豫,这样好吗?她不想见木赤多金,而且正如贺延所说的那样,现在在番鲁国的王宫内,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王子对她做什么事都有可能,而自己也只有认栽的分。
正在犹豫间,她转身刚想回去,身后却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咦。
“咦。”木赤多金欣喜的走过去,绕到莫小悠身前,开心地说:“小悠,你来找的吗?我太开心了!”
“这个还你!”莫小悠把画卷往木赤多金怀中一放,赶紧想要逃离。
木赤多金哪里会让她这样轻易的从自己身边逃走,介于宾客宫殿里的人太多,他不能在哪里出手,可是到了他自己的宫殿里,一切还不顺应他的意思!
莫小悠走了两步身子便不听使唤了,她暗暗的觉得不妙,这种感觉不是假的,体内的避毒珠看来也抵抗不了这样的毒‘性’。
平常人若是闻到了这半步欢,早会沉浸在假象的欢乐中,莫小悠竟走了两三步后,只是面‘色’惊讶了些,人倒还清醒。
“怎么了?小悠,你别吓我!”木赤多金扶住莫小悠已经柔软到要融化般的身子,慢慢的将她抱起。
第385章 我若成魔你必亡国
莫小悠虽然觉得浑身无力,头脑倒还是清楚的,眼看着被木赤多金抱进寝殿中,她只能任由自己的心思凌‘乱’,甚至连呼喊也不能喊出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怎么样了,我去请太医!”木赤多金澄澈的眸子里显示出他的关切,把莫小悠放在‘床’上后,就准备身起命人去喊太医。
莫小悠哪里有力气回答他,可也情愿他去喊太医过来,现在也才想起贺延的话,这个小王子还真的能不知不觉中对她下毒,可这毒怎么那么怪异呢,到底是什么样的毒?
“来人,快去喊太医!”
木赤多金向外面喊了一声,继续坐在莫小悠身边,拂开她额上的发丝,柔声道:“你放心,会没事的。”
莫小悠在心里暗骂这个小王子已经千百遍,明明就是他下的手,还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他这样做,到底是何目的。
等自己解了毒,恢复了体力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可奇怪的事,她的内力一点也用不上,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只要暗自用一点力气,就会气息不顺,几度窒息。
她怨愤的眼神望着木赤多金,谩骂的话卡在喉咙间,怎么也喊不出来。
看她这般痛苦,木赤多金却笑了,“你体内有我们番鲁国最珍贵的避毒珠,我还真是没想到呢,只不过你知道这避毒珠的来源吗?”
“对了,你不能说话,不过这可真的不怪我,我怎么舍得对你下毒呢,不过是巧合罢了,你之前拿的那墨画上面有一些香脂,这本身是无毒的,但一接触到我身上番鲁皇室特有的焚香后,就会产生一种天下间最‘迷’幻的‘迷’情香。若不是你体内有避毒珠的庇佑,现在应该早就把我扑倒了,到时候会有多少人见证莫郡主的凶悍呀,可惜,只能想像了!”
木赤多金边说着,边打开了桌案瓷瓶中的塞子,他淡淡的吸一口瓷瓶内的芬芳,沉浸在那芳香四溢中。
莫小悠用力握紧拳头,可还是不能聚集自己的内力,怪不得之前就觉得那水墨画有奇香味道,原来是木赤多金故意的,他定是料到自己不会收下那画,而金‘玉’一定会苦苦哀求她不要拒绝收画,所以她就只能自己来送还,才会让这两种本无毒的香味害到!
鼻翼间似乎又有一种暗香,让她顿时觉得身上一阵莫名的燥热,有了人类最原始的渴望,这种想法让她仅剩的意识瞬间即逝。
“这样就对了,还‘挺’顽固,不过我喜欢!”木赤多金见莫小悠已经进入‘迷’离惝恍的状态,欣喜的俯下身,打量这个眷念了许久的‘女’子。
感觉到了有男子有气息,身上的‘女’子竟主动的想贴过来,眉间紧锁着她不解的疑‘惑’,可仍旧是身不由己。
木赤多金如视珍宝的一点点解开莫小悠的衣带,当他触碰到腰间那通明似无的‘玉’帛时,笑意在‘唇’角蔓延。..info
“想不到威震天下的‘玉’帛,竟掌握在一个小‘女’子的手中,这样也好,等我们在一起之后,便天下无敌了,就是圆月国,就是楚陵寒,也不能奈我何!”
‘玉’帛的寒凉让他指尖触及时,周身一振,木赤多金眉头扬起,“看来这‘玉’帛灵‘性’极高,竟会识主!”
他耐着极寒,慢慢的将‘玉’帛从莫小悠腰间取下,这下再没有能阻碍他行动的饰物了。
看着最后一件里衣下的‘玉’人,他喉间有些焦渴,‘女’人见得很多,眼下这个是他唯一一次渴望许久,誓言要宠爱一生的,虽然得到她的方法很卑劣,只要将来好好待她,应该是足以弥补他今天的卑鄙无耻。
“小王子在哪?”
他刚想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听到外面国王呼喊自己的声音,知道自己的父王也是‘色’胚子中的‘色’胚子,便赶紧扯过被褥将莫小悠遮盖住,自己向大殿中走去。
“老头,你现在出现有何事?最好赶紧说完滚蛋!”木赤多金怒视着从外面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木赤占堆。
而木赤占堆则是探首向寝殿中望去,一脸犹豫地说:“小子,那个‘女’人动不得,至少不是现在,你听我的,快些把她送回去!”
“哼,已经动过了,而且她还会有可能怀上你的孙儿,你不觉得高兴吗?”木赤多金故意说来想要气气眼前的父王。
果然,他看到木赤占堆猛地瞪了自己一眼,相处的多年父子生活,自己父王一直把他当祖宗一样供养,什么时候敢这般怒视着自己。
看来事情也许有些严重了,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个期盼孙儿已久的老头,这会听到自己可能会有孙儿如同噩耗一般。
“糊涂啊你,楚陵寒在密室中已经说过,如果你敢动他的‘女’人,他会屠城的,会把番鲁国所有的人都杀个‘精’光,我们要亡国亡族了!”木赤占堆颓废的望金座上一坐,眼角深陷,已经绝望。
现在楚陵寒虽在他们的控制下,可前路的探子已经探到圆月国大军已然从西月郡出发,不日就要抵达这里了。
本以为这次圆月国的一众人来番鲁国会是个促进两国和平的机会,谁知会出这么大一个‘乱’子!
木赤多金轻笑一声,蔑视道:“老头,你别怕,先整顿好我们的军队,他若想开战,我来奉陪还不行,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儿子的本领,我会输给楚陵寒?”
“臭小子,我年纪大了,不想再起征战了,那瑞王爷说得认真,父王帮你隐匿下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你动过瑞王爷的‘女’人,我可以消除她的一些记忆,到时候我们再放了瑞王爷,让他们离开番鲁国,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木赤占堆想到自己一时情急,竟忘记了他们的巫术,这时想了起来,倒也不觉得事情那么棘手了,只要放了这个‘女’子,再要挟楚陵寒退兵,然后把他们所有人都放出番鲁国,这事应该就此了结……
木赤多金斜睨着宝座上的父王,虽是黄袍在身,一身的明黄,头冠上更是镶嵌着他们番鲁国所有权利的象征,一颗碧‘玉’晶石,可是父王也许真的老了,他的面‘色’不如从前那般坚定,眸子里也少了当年的凶狠。
“没事的,我有分寸,你先回去吧,我给她解了毒,亲自送她回去!”
安该父王之后,看着那接近年迈的身子从自己面前徐徐走过,他的雄心壮志也略微的减弱了些。
回到寝殿中,娇弱的美人还在昏‘迷’中,焦渴难耐间美目似是不满的皱着,他轻抚着莫小悠的脸蛋,“总有机会的,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我要的是我们一直在一起。”
当莫小悠恢复意识的时候,木赤多金已经不在寝殿内,自己的身边跪着一个小丫头。
她摇了摇脑袋,努力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中了木赤多金的毒,后来呢……
头还是很晕,她不由的痛苦轻哼了一声,引起跪在地上的丫头的主意,“莫郡主,你醒了,太好了!”
“金‘玉’?怎么是你?我这是在哪里呀!”莫小悠抚着脑‘门’,实在想不到这是哪里,也不像是木赤多金的寝殿,更不像是自己所住的那座宫殿。
紫纱的帐幔在金‘色’的殿堂内,成了一副橙‘色’的黄,处处显示着这里的高贵,就连身下的‘床’榻也是由‘玉’砌成,她的手指正无力的垂放在‘床’边,那‘玉’‘床’发散着的温暖让她更加吃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暖‘玉’‘床’!
“回莫郡主,这里是东天宫王子妃的寝殿,因为莫郡主身体不适,所以王子就让您在这里休息一会,吩咐奴婢等您清醒之后再带您回去!”金‘玉’依然跪在地上。
“哦?”莫小悠想着之前木赤多金对自己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要吃干‘摸’净的样子,还会这样心好的让自己休息好再回去,一点也不会再为难自己?
她掀开被褥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件,可剪裁得很好,而且穿戴的很周正,她想着会不会是木赤多金动的手脚,为何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记忆仅仅在木赤多金的寝殿中,他向自己缓缓走来的那一刻,随后的事情再也想不起来了!
金‘玉’看着莫小悠眉眼间的疑‘惑’,便说:“莫郡主,衣服是奴婢帮您穿戴好的,因为我们小王子喜欢圆月国的服饰,所以这也算是他为自己未来王妃所准备的,王子还说希望你会喜欢这件服饰,王子有事去天宫和国王议事去了,莫郡主如果觉得清醒了,不如就由奴婢送你回去吧!”
“嗯,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莫小悠点点头,没想到金‘玉’会这般卑微的跪到现在,她也是忽视了,竟忘了叫她起来。
金‘玉’见她要下庆,赶紧上前扶着莫小悠,“郡主,我们小王子对您还真是……”
“打住,别再说了,看在你是圆月国人的分上,我不想和你计较那么多了,之前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了,但是也要记住,我不是心善!”莫小悠面无表情看向殿外。
想到腊梅那个傻丫头,不仅是引狼入室,还让她也搭进去了,至于她和木赤多金有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好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先进的设备,要是被留下什么把柄,她也是要疯了!
一边又责怪着自己没有去听贺延的劝告,竟主动过来找这个毒谷的传人,想他一身是毒,随便挥挥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吧。
直到现在莫小悠依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金‘玉’搀扶着自己,慢慢向殿外挪步。
刚一出宫殿的‘门’,就看到木赤多金迎面走来,满眼关切地问:“好些了没!”
“哼,我好与不好,你应该最清楚吧,何必要问我!”莫小悠尽量自己站好,松开搀扶着自己的金‘玉’。
木赤多金俊眉一皱,“什么意思,你自己不小心中了毒,我只是好心的帮你解毒,你就把我也当成坏人了,难不成你以为是我下的毒吗?”
既然话说到这个分上,莫小悠正好还有疑问想说,她瞥一眼金‘玉’,“你先下去吧!”
对她的命令,金‘玉’也不敢听从,小心的瞟一眼木赤多金,直到她看见木赤多金轻轻的点头,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看金‘玉’离开后,四下无人,莫小悠直接问:“你把我自己了?为何我想不起之前的事情,我和你之间,若真有了什么事,我就是堕落成魔,要会将这番鲁国杀个片甲不留!”
“哼,好在的口气,和某人很像,不过我不怕呢,你若成了魔,岂不是更好,因为我本是魔!”
木赤多金一半深意,一半玩笑,眉眼间似真诚,似无意,让莫小悠捉‘摸’不定,但他说的某人,是谁?
会是他吗?
她心底升起的怒气,让自己又一阵气息不顺,差点要摔倒,木赤多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莫小悠。
他宠溺的话语调侃道:“你是故意的,若想做定了小王的王子妃,直接说就是,我也是求之不得呢!”
“放手!”莫小悠大怒,奈何她却挣脱不了那搀扶住自己的手臂,这个小王子的功力,果然不双常人。
木赤多金见她挣扎一下便安静了下来,凑在她耳畔,低沉的声音再次魅‘惑’的跳蹿入她的耳朵。
“我和你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是个秘密……”
“你……卑鄙无耻……小人,人渣,我诅咒你……”莫小悠上气不接下气,仍旧喘息着想要大骂一通,此刻在她的脑子里对楚陵寒的忠贞和这可能已经发生的不明关系,让她快要疯了。
看着喋喋不休的樱红‘唇’瓣,木赤多金心底再次冲动,他凑过来,一点点靠近,“要不我们再重温一下!”
莫小悠猛地推开靠近自己的人,重心不稳的情况下,她忘了自己现在我虚弱,在石阶之颠,突然倾倒。
她那一掌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木赤多金虽知道这‘女’子体力恢复的比常人快,可刚才的戏虐让他忽视了这个事实,自己一下被推到一旁,而他眼看着面前的‘女’子那轻盈的身子滚下石阶。
第386章 兄弟反目成仇
莫小悠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下降中,而那突兀的石阶已经在她的身下,她甚至想到了腰间的骨骼已经开始被刺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预计的疼痛没有来,她分明觉得腰间一软,身子掉落在不算柔软的手臂间,当她惊慌失措的再抬头时,正对上贺延的眸子。
贺延没有去看莫小悠,而是敌视着木赤多金,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小子,我告诉过你,看来你是真的不长记‘性’,既然这样,别管我不顾念兄弟情谊!”
“呵,你何时顾及过。”木赤多金忍着‘胸’口的疼,被莫小悠这样一推,伤口似乎是又裂开了,他和这对男‘女’有仇吗?
楚陵寒先是伤了他,而莫小悠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不止身体受伤同,心也伤了!
贺延扶住莫小悠,她的虚弱一看就是中了奇毒,而在这个地方,能下毒的肯定只有木赤多金一人。
“早就知道你不一般,既然会下毒,也应该会防毒,为何在圆月国皇宫时,你明知道小悠给你下了见血封喉的‘药’,还是喝了下去,我一直不明白,也因此曾对你的身世很怀疑,今天看来,你是故意让我产生疑‘惑’,忽略你是毒谷传人的身份!”
木赤多金也不避讳,慢慢的站起来,直视着贺延,他柔和的眸子似乎要融化一切。
这就是他-番鲁国的小王子,‘性’情有多么‘阴’晴不定,没有人能猜得出来,他此时正微笑着,和煦的如三月‘春’风,可能他真正的‘性’情,只有自己能明白。
“贺延!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他眸子突然凌厉起来,扫向贺延紧贴着莫小悠的身子。在圆月皇宫的那次事情,他愿意喝下去莫小悠送的毒‘药’,是因为就算没有陆芥,他也有解‘药’,对见血封喉这样的烈毒,解‘药’自然是要常备的!
但是刚才说的话,言外之意就是他利用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对贺延,他可是真的当成兄弟一般,自己何时利用过他了?
“楚陵寒会防备我,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你样的人,觊觎他的……”
贺延‘玉’扇一出,一枚锋利的暗器‘射’出,打断了木赤多金的话,他和莫小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般坦诚相待的朋友位置,他可不想由这个口无遮拦的小王子破坏掉。
木赤多金轻而易举的接住‘射’向自己的暗器,冷嗤一声,“哼,贺延,你现在不止是想和小王断了兄弟情,看来你也想把我随便加入敌对之列,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便不客气了!”
莫小悠见木赤多金要出手,立即‘挺’身而出,护主贺延,她清澈的星眸一闪,“木赤多金,你想动手的话改天我奉陪,趁着我还不想追究你所做的事,你最好离开!”
“离开?小悠你是在说笑话吗?我为何要离开,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的王子妃住的寝殿,我为何要离开!”木赤多金莞尔一笑,俊美的容颜如清风般拂过。
若不是他执意要与莫小悠等人过不去,贺延怎么会不认这个弟弟,他从小到大的生活中,正缺少这样的一个亲人,虽然以前他表现的很厌烦木赤多金的纠缠。
天知道,当他打算要来番鲁国的时候,心里是有一些雀跃的,因为能再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弟弟。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来到番鲁国以后,在这个属于木赤多金的地盘,他完全变了个样子!
木赤多金的一席话让贺延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回过头看着莫小悠,想从她的眼中找出一些答案。..info
莫小悠本就‘迷’茫着,身子还没有恢复,关于自己在这里半天到底有没有和木赤多金发生什么关系,她还真的不知。
“贺延,我们走吧!”
她慢慢的转身,努力从石阶下一步步走下去。
贺延狠狠的瞥一眼木赤多金,什么话也没说,跟着莫小悠下了石阶,他快走两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轻声道:“如果没力气就别逞能了!”
“谢谢你,你若不来,我说不定就摔死了,看这几十个阶梯,摔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还真是绰绰有余!”莫小悠自嘲的笑了笑,刚才觉得自己会摔下去的时候,还真是心有余悸呢。
原来她也怕死,怕被摔个面目全非!
“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让你不要来招惹他,你干嘛还要过来,怎么样,有没有……吃亏!”贺延关心的责怪着,多半还是担忧。
看她现在的样子,就是木赤多金想做什么,她也无力反抗,而从腊梅那里得知,她已经来了三个时辰不止,这期间会有很多的事情发生。
虽然莫小悠和楚陵寒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可他贺延也不是守旧之人,只是木赤多金如果想占有莫小悠,绝对是用卑劣的方法,若是没有最好,可万一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将来楚陵寒知道的话,这番鲁国怕是要有灭顶之灾了!
送莫小悠到寝殿后,刚好舞轻纱出去了,没见到莫小悠的样子,否则以她的心计,又不知道能揣测出什么故事。
莫小悠无力的躺在‘床’上,把辈子‘蒙’住自己的头,“你回去吧,我好累,想休息一会,让腊梅晚饭也不要叫我了!”
“还是让陆芥过来看一下吧,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别说你没有被那臭小子怎样,就是有什么事,我和陆芥也不会说半点闲话的!”贺延劝慰着莫小悠,不知道没有解‘药’的话,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莫小悠隔着被褥,烦闷地说:“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他若是敢碰我,我会让他活着吗?你先去寻寻舞轻纱吧,虽说她在防毒这一方面比我强很多,但那对父子都不是善类,还是小心为妙!”
“嗯,晚饭估计腊梅也没‘精’力叫你,她现在和陆芥学习医术正上瘾着呢,哪里还能管你的事情,我出去了,有事叫我,我就守在外面!”贺延看一眼被褥下缩在一起的身子,叹息着,走了出去。
莫小悠也满心的疑‘惑’,只能祈求她和木赤多金在这半天中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否则,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刚救回一个‘女’子,他才发现舞轻纱也不见了,这‘女’人聪明时也是蛮机警的,可是愚蠢时,就会把所有的问题看得特别简单。
美人计是不错,可是要用对人啊,若是舞轻纱敢去招惹木赤占堆,只能说会比莫小悠还要惨些罢了。
木赤多金对莫小悠也许是有感情在内的,并不只有一味的想占有她,可对木赤多金那个老‘色’鬼来说,对所有的‘女’人除了想让‘女’人的身体给他传宗接代外,另一个目的只有自己得到满足了。
偏偏他还深藏不‘露’,明明有一身的奇毒,还总是装得很虚弱,让嫉恨他的国家有不少武士就是惨死在对他不了解的刺杀中。
这样越想,贺延倒越是不放心了,正要出去,就看到舞轻纱扭着杨柳腰肢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看到贺延,立马惊呼。“贺延,你怎么在这,听容惜说,蓝帮主今天有事找你,寻了大半个荣城也不见你的影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被人跟踪,索‘性’就回来了,‘玉’胡兄弟一个人带着两个弱‘女’子已经是够为难了,万一他让有心人盯上,不是更麻烦吗?”
贺延说话的时候,瞟一眼莫小悠的房间,示意舞轻纱说话轻些。
舞轻纱刚要发作,想大吼一声,见贺延的颜‘色’才知道他顾及的是房间里的‘女’子,她轻声道:“今天听说这‘女’人去了小王子的东天宫,大半天没回来,出了什么事情嘛!”
“哼,你就不能改一改你‘乱’嚼舌根的‘毛’病,天下间能让莫小悠出事的人,先要想着自己会不会有事!”贺延凤眼挑起,掩饰了他心中的担忧。
见贺延如此‘胸’有成竹,不管莫小悠有多厉害,舞轻纱可没见过,不过在她心中,天下间最厉害的就是主上,而传闻中的莫小悠,只当是江湖中人的吹嘘罢了。
贺延叮嘱一会后,才离开宫殿,去寻陆芥,商量接下来怎么办,而他离开的时候天‘色’正好暗了下来。
行到一半路的时候,他总觉得心里不能平静,飞跃几下,到了东天宫中。
金‘玉’跪在地上,颤抖着双肩,“小王子,是奴婢的错,求王子别生气了!”
木赤多金在她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细语呢喃道:“你有什么错,要错也是别人有错!”
而在说这个错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冒出一个人,那个自己曾认定是大哥的人!
金‘玉’听了这话,心里的担忧已然少了一半,可还是不敢造次,毕竟对木赤多金这个人,她有时候是真的不算理解,他开心时不一定会笑,而发怒时不一定会横眉怒目。
这时的木赤多金脸上没什么表情,在她的猜测中,实在不知道她的小王子在想着什么,心情好不好。
平时里只要这小王子高兴,自己随时充当‘侍’婢的身份,再说在王宫中,哪个宫的主子,身边的‘女’婢不都是‘侍’婢吗?
能成为小王子的‘侍’婢,她已经很开心了,就算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认了。
“王子,要不金‘玉’帮你捏捏‘腿’脚吧!”
“嗯。”木赤多金随意的应了一声,半躺着的身子也随之躺平,仰望着宫殿的横梁。
以往这个时候,他早会把为自己捏脚的‘女’子拉上‘床’,疼惜一番,而今天对于木赤多金来说,必然不会再碰别的‘女’人,也许过些日子,他遗忘了那一副娇躯后,可能才会对别的‘女’人有兴趣,只是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了!
金‘玉’跪在碧‘玉’铺成的地板上,黑发垂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脊背里的肌肤若隐若现。
对这个‘女’孩,他最满意的就是金‘玉’的乖巧!
“哼,你倒是很会享受!”
贺延施展瞬间转移,直接出现在木赤多金旁边,而对他的出现,木赤多金一点也不惊讶。
“怎么,安该美人,就想来教训小王了?”木赤多金斜睨着‘床’前的贺延。
这时候贺延的拳头已经紧握,他瞥一眼跪在地上为木赤多金按‘揉’着足底的金‘玉’,“滚出去!”
对木赤多金的忠诚,让金‘玉’到了一种只听他吩咐的地步,木赤多金自然是知道的,淡淡的挥挥手,道:“你先下付出吧!”
“是,王子。”金‘玉’行了一礼,慢慢的退出寝殿中,但她不放心,上次听说王子受伤,她自责了好久,这一次见来人凶神恶煞的脸,虽是俊美的容颜,堪比她心中的小王子,可情人眼中出的都是极品,别人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心中的那位。
“你告诉我,你对她做了什么?”贺延想亲口听眼前人的回答,然后他再出手,也绝对不会是冤枉他了!
木赤多金半扬起身子,‘胸’膛处的肌肤已经‘裸’‘露’出一半,他邪笑着,“当然是做了男‘女’在一起应该做的事!”
“砰!”
他的话刚落音,嘴角稳稳的接了一拳,听到这声音,金‘玉’赶紧跑进来,大呼:“快来人啊!有人行刺了小王子了!”
可她刚进来,就被木赤多金的一声怒吼给吓了出去。“滚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木赤多金不算温和的眉目皱起,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他站起来的身高和贺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若不是分别在两个国度,若不是身份的悬殊,他真的认为他和贺延两人分明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擦拭一下嘴角溢出的血,“继续呀,下手太轻了,难道你就这点力气,怪不得小悠她看不上你!”
贺延一把揪住木赤多金的衣襟,“我要听的是真话,不是气话,你最好老实说清楚,如果你不想番鲁国灭国的话!”
“哼。”木赤多金瞟向贺延揪住自己的那只手,“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他的回答再一次‘激’怒贺延,只见手臂一挥,把手下的人扔到了石柱边,不偏不倚的撞在那赤红的石柱上。
木赤多金在距离石柱只有半寸的时候,手掌往石柱上一撑,避免了头部的撞击,他‘唇’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
“你够了,该换我了!”
他的话让正在气头上的贺延立即起了戒心,这家伙能对莫小悠下毒,那施毒的功夫一定很厉害。
贺延小心的防备着,就怕错过了木赤多金手下的任何动作,不会有一种毒,是他一动不动是就降伏别人的。
可是他猜错了,从他第一次出手打了木赤多金一拳时,这个小王子就已经出手了。
他大喝一声吓退金‘玉’,就是怕金‘玉’没有内力,会比贺延先倒下去。
“是不是头晕了?”木赤多金一步步走来,嘴角的笑看着人浑身一颤。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但你也小瞧我了!”贺延虚弱的样子让木赤多金少了很多的防备,他在这个时候,手一扬,从掌心中发出如‘玉’的暗器。
木赤多金忙着躲避暗器,可是已经晚了,几枚暗器还是有一枚击中了他的手臂。
而贺延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手臂间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对于善用毒的他来说,还是不明白这样一个绝好的刺杀自己的机会,贺延竟没有在暗器上浸毒!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莫小悠,我一定会得到的,所有阻挡我的人,我也一定会除掉的,就算你是我的亲大哥,只要挡了我的路,我也照杀不误!”
木赤多金冲着前殿内冷冷的说了几句,确定贺延不在他的附近后,才向外面唤了一声,“金‘玉’!”
第387章 共同的目标
见莫小悠到了晚上也没离开过自己的寝殿,舞轻纱已经确定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受伤了!既然莫小悠出师不利,她更加想再次去会一会国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小說网首发.
正想着就听到大殿中有些尖细的声音,“舞姑娘,国王有请!”
“国王可说有何事来找我?”舞轻纱妖娆的走到巴东面前,好像已经忘记了她昨晚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事情。
巴东只好恭维地道:“国王欣赏舞姑娘,已经在天宫的宴客殿中备好了美酒,说是昨晚没能尽兴,今晚必定要好好的满足姑娘的所有要求!”
“呵呵,巴东管事还真是尽心呐,国王也有心了,既是如此,就前面引路吧!”舞轻纱浅笑嫣然,已然倾城倾国。
木赤占堆今晚特意装饰了一番自己,为了讨得舞轻纱的好感,他只是宴请了舞轻纱一人,自己平日里最喜爱的妃子也没有邀请。
在番鲁国来说最漂亮的‘女’子也难和圆月国的‘女’子相比,何况是倾国倾城的舞轻纱呢。
她扭动着妖娆‘迷’人的身姿,迈着碎步款款而来。
每走一步似是牵引着宝座上那个男子的心玄,木赤占堆早已经伸出手向舞轻纱递了过去。不管这‘女’子对他是何种心意,既然她昨晚主动的投怀送抱了,那自己怎能放过呢?
“参见国王!”舞轻纱只是弯腰行了一礼,身子还没有屈下,人就被扶了起来。
木赤占堆心疼地说:“美人何须多礼节,快快请坐。”
舞轻纱一边颔首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对这个老国王说些什么,才能套出主上的下落,她和莫小悠的赌约还在,只要救出主上,那个‘女’人肯定会自动的离开,到时候,她就有机会了!
可她正在幻想的时候,听到大殿外一阵嘈杂声,木赤占堆也注意到了,赶忙大喝一声。
“巴东,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
然而巴东没进来,却是那个让他一见就想投降的儿子闯了进来,木赤多金身上的伤又多了一处,这一次他没有叫太医诊治,是故意想用自己的伤势让父王心软。
木赤占堆刚想发火,可一见自己的儿子手臂上的鲜血似乎还在流出,服饰也有些凌‘乱’,哪还有心思在舞轻纱身上,赶紧跑了过去,扶住木赤多金。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宫里的防守最近是越来越‘乱’了,来人,去叫昆慈吉来见寡人!”
“不用了!”木赤多金制止了正向外面跑去的巴东,悠悠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相信了别人,原来什么都是假的……”
他莫名其妙的话让舞轻纱也难以捉‘摸’,可是见这对父子目前这般情形,今晚估计又不会是一个好的机会,她只好站了起来。
“国王,小王子,今晚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木赤多金轻喝了一声,看这个舞轻纱应该是和莫小悠一起过来的人,他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女’人来找父王是何种目的?
以他的思想总不会相信会有这般美貌的‘女’子贪恋上他父王的样貌,而至于番鲁国的权势……
这‘女’子一脸的淡然,对名利也不像是追逐之人,除非她的目标是那个困在密室中的人!
“小王子还有何指教?”舞轻纱柳眉不悦的皱起,那双情意默默的眸子睨向木赤多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若不是贺延警告过她,她还真想对这个小王子做点什么,这次主上的事,八成是这个家伙为了得到莫小悠而挑起的。
木赤多金看了眼自己的父王,今晚本想把主意打在父王身上,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瞬间变了计策,他‘唇’角莞尔一笑。
“父王,听说圆月国这次前来的人当中,还有一个神医,我最近觉得烦闷得紧,既然您的这位圆月国美人要走,不妨让小王送一送,顺便去拜访下那个神医!”
“啊!”木赤占堆‘抽’了‘抽’脸上的肌‘肉’,这小子打美人的主意果然转变得很快,竟然和他看上了同一个美人!
也罢,只要不是动了楚陵寒的‘女’人,一个美‘女’而已,既然儿子想要,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嗯,小心点,既然你想去,要不要叫上昆将军与你一同前往!”木赤占堆恋恋不舍的瞟向舞轻纱,已经确定他和这位娇滴滴的美人无缘了,大概就是有缘分,也只是换种身份了。
想到可能这美人以后要喊自己一声父王,他眉头不伸,脸上的表情也郁闷的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
木赤多金扬手重重的拍一下自己的父王,鄙夷道:“老头,你想多了吧,你看中的,从来我都不会要,即使是你给我,我也懒得要!”
“真的吗?”木赤占堆一下变得开心起来,紧握住儿子的手,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场,他真想拥抱一下这个小儿子。
木赤多金嫌恶的撇开手,对舞轻纱说:“美人,走吧!”
天宫的回廊上,两个身影一高一矮的向前走,木赤多金的身形极好,从后看‘玉’树临风,从前看,翩翩公子。
而他旁边的美人更是出类拔萃,似人间极品。
“说吧,要不然到了陆神医哪,你也没机会再说了!”舞轻纱眉目如画,睨着身边的人。
听她这一开口,木赤多金停了下来,轻笑间,俊朗的脸上写满‘迷’‘惑’,“你倒是真的很懂我呢,如果你这般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我想告诉你什么呢?”
舞轻纱转身向下望去,天宫下是宽广的天坛,下面众兵把守,若不是轻功极高之人,是根本不可能轻易进入这王宫之中的。
她漠然的回眸一笑,“我又不是小王子的心,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想的是莫小悠,想如何得到她,想你如何帮我得到她!”木赤多金慢慢‘逼’近,说话间一点也不隐匿自己的企图。
正如他所说,这就是他心中所想,而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看到了舞轻纱和他一样的心计。
“哼,我怎么可能帮你,虽然我巴不得她会嫁你给,或者随便嫁给任何人,只要不是……”舞轻纱止住自己的话,怒气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妄言了,主上的‘女’人,她本应该保护的,何时自己的妒忌到了这种地步!
木赤多金见她停顿了下,便接过来说,“只要不是楚陵寒就行,是不是!”
“要你管?”舞轻纱本是妖媚的眸子,一下迸发出异常的凌厉,若不是木赤多金本身也是‘阴’晴多变的人,怕也一时适应不了这美人的转变。
他踱步到舞轻纱的身侧,同样注视着天坛下的守卫如云,“看看这天下间,能吸引你的必然不多,是不是情愿舍弃天下,只想得一人同游,我也这是样的愿望,小悠和瑞王爷在一起,我和你只能孤独终老,若换一种方式,我们几人不是都有好的归属吗?”
他的话如勾魂般‘迷’‘惑’着舞轻纱的视听,她竟在心底一点点的动摇,她想的人自从年少的他死去后,再也没有一人如楚陵寒这般让她心动过,自己大好的年华都用来在毒物打‘交’道,这个提议显然让她‘迷’‘惑’了……
木赤多金见舞轻纱脸上难有的犹豫,便继续说:“你若同意了我的办法,我可以释放瑞王爷,放由你们离开,只是你要帮我得到莫小悠,我要的不止是人,还要她的心。”
“小王子未免太自负了吧,人容易得到,可是心,这个再有权势的人也不能肯定的办到。”舞轻纱侧过身,面对着木赤多金。
她的表情,已经同意了他的计策,为了他们两人,而生生拆散另外一对人。
木赤多金叹息一声,“好吧,那就先得到人再说,陆芥和贺延是棘手的问题所在,还有王宫外的那个蓝‘玉’胡,他的功力绝对不会在楚陵寒之下,所以我们还要再费一番心思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人!”
舞轻纱悠然开口,“这个不难。”
确实于她来说真的不算难,好在之前自己聪明的和莫小悠定下了一个约定,以莫小悠的大义凛然‘精’神,只要自己救出楚陵寒,这‘女’人一定离开,至于她会去哪,就看这个小王子的耳目多不多了。
思量至此,她也不再隐瞒,“只要你把主上放了,并且由我带回去,不过释放的时候最好让他昏‘迷’一两日,待他醒来,一切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方式,而莫小悠和我早有约定,只要我救了主上,她就会离开一阵子,至于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我们都俘虏自己中意的人,就看天意了!”
“好,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就放人!你随我来!”木赤多金邪笑着,走回天宫国王的寝殿。
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人,木赤占堆大吃一惊,“多金?你们这是为何?”
“你先在这里等等。”木赤多金冲舞轻纱一笑,揽着自己的父王就向寝殿里面走去。
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他才说:“父王,我已经想通了,我决定听您的话,和圆月国的瑞王爷和平相处,今晚就放了他吧。”
“你……真的想通了?”木赤占堆疑‘惑’的眸子投向木赤多金,今天这转变的是不是太快了!
“当然。”木赤多金微笑着,为自己的父王边捏着肩膀,边讨好地说:“这样吧,由我去密室,到时候好好的和瑞王爷赔礼道歉,反正我两次受伤,他也只是让我关押的了两天,我和他就扯平了!”
木赤占堆想了下,觉得有理,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伤的那么重,本应该他们寻事讨要个说法的,既然儿子那么深明大义,为了两国的和平不再追究,那瑞王爷不过是在密室中好吃好喝的待了两日,算起来还是瑞王爷赚了呢!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父王就随你去了,只是不可再节外生枝了,一旦放了瑞王爷之后,一定要态度谦和,万一再生事端,战事一触即发!”
木赤占堆看着儿子眉宇间的决心,也信了他的认真的,终归是自己的儿子,他何时是耍心眼,何时是真的,自己一眼就看得出。
“只不过……”木赤占堆不帮好意思开口,“你和舞姑娘是怎么会事?”
木赤多金轻笑,猛得一拍自己的父王,”你放心好了,我们在欣赏‘女’人方面从来都是相反的,你看中的我一定看不中!”
他说着随手扯下木赤占堆腰间的令牌,洒脱不羁的扬起手中的金牌,“谢了!”
木赤多金大步走出寝殿,见舞轻纱还在外面等着,打了一个响指,“走!”
舞轻纱不管这个小王子是用了什么手段说服那个老国王,可也是再一次信了贺延的话,谁若想离间这对父子,那就是在找死,好在她还没有付出行动,否则,自己也会成为这两个狡猾的父子的公敌!
密室外的昆扎西一到晚上就打起十二分的谨慎,可慢慢走近的小王子,再一次让他头疼起来!
“昆统领,不必慌张,看清楚了,这可是我父王的贴身金牌,见此金牌者如见国王!”木赤多金手中亮出那块金牌。
昆扎西立刻跪下,既然人家是父子,虽说早前下过令不让小王子接近囚犯,可现在金牌在手,他们也只能听从。
“小王子,请!”
木赤多金走进密室中,这里他曾经好奇的时候经常来玩,直觉告诉他楚陵寒一定囚禁在第五间密室,因为这里的机关和设计,各有各的用处。
走了几步以后,舞轻纱扯了下木赤多金的衣袖,低声道,“小王子,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嗯。不用担心,你是我的伙伴,我怎么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呢,从今天起,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木赤多金微微一笑,安抚着有一点不安的舞轻纱。
看着那明黄的身影向密室中慢慢走去,舞轻纱对知道所做的决定开始‘迷’茫,生平第一次不她不知道这是对是错?木赤多金眼中流‘露’出的真诚有多少?她能不能信?
密室中的楚陵寒受到的待遇很好,木赤占堆甚至给他送来了一些书籍,当然是圆月国文字的书,笔墨纸砚应有尽有。
这里的灯火在金碧辉煌的房间里显得更加明亮,楚陵寒身长‘玉’立,正在桌案边踱来踱去,专心看着手中的一本书。
“你终于来了?”他从书籍中抬起头,深邃的眸子中一道寒光‘射’向木赤多金。
木赤多金身子有点抖动,他稳了稳情绪,不能什么都没开始,就输在了气势上,现在是阶下囚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态度嚣张人!
“瑞王爷,我来了,当然就是好消息,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因为我你被关进去,所以我来解救你出去!”
楚陵寒把书慢慢的放在桌案上,踱步向木赤多金走来,他开始很着急着出去,可现在从这对父子的脸上看出了他们的着急,自己反而坦然了,应该是外面的情况还在预料中。
“你不用解救本王,此处甚好,安静又有人把守,本王不愿意出去!”
...
第388章
“这可由不得你!”
木赤多金说着,衣袖一挥,似有白‘色’的烟雾吹向楚陵寒的面上,楚陵寒本是迎面走来,以他对这个小王子的了解,还真是没料到,这家伙竟会下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说.
他屏住气,尽量不去呼吸空气中的粉尘,可意识还是在一点点变弱,“你……”
看着楚陵寒倒下去,木赤多金冷冷的一笑,眸子清澈,可散发出的寒意却让人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现在我才发现,会下毒也是个了不起的事情,看来多年毒谷生活并不是白待的!”
木赤多金向旁边的两名守卫吩咐道:“把他抬出去!”
舞轻纱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看到木赤多金转过石壁走来,她赶忙迎了过去,“怎么样了,主上呢?”
“喏,人已经带出来了,至于你用什么方法把他背回去,我就不管了!”木赤多金凑近舞轻纱,在她耳边补充了一句。
“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离开密室后,木赤多金立刻去了天坛,吩咐他一向得力的暗卫,之后才佯装不知的向莫小悠所在的宫殿走去。
舞轻纱在荣城外等了一会,才见到暗影从远处飞来,如一只月夜下的蝙蝠,身形快的瞬间让人捕捉不到。
“怎么回事,主上怎么在这里?”暗影听到暗号声,以为是舞轻纱陷入困境,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楚陵寒。
“先别说了,把主上带去蓝帮主所在的地方,我去安排其他人离开王宫!”
暗影不明所以,他以为这次的事情是舞轻纱暗暗救下了主上,所以赶紧背着楚陵寒离开了,而为了给所有人造成假象,舞轻纱又折回宫殿中。
莫小悠从回来就一直卧在‘床’榻上,想事情想多了,‘迷’‘迷’糊糊也就睡着了,这时候贺延又过来喊她。
“小悠,你再不起来,晚上是要做贼去吗?”
腊梅总算也跟了过来,拎着一个食盒,边摆放好,边说:“小姐,你快些起来吃些东西吧,瑞王爷如果知道你这样虐待自己,回来一定要发脾气了!”
本想继续睡着,可听到楚陵寒三个字,莫小悠瞬间从‘床’榻上坐起,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那么晚了!”
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才下了‘床’,由于之前休息没有退下衣服,所以现在从被褥间起来,浑身一冷。
贺延看她抚‘摸’着双肩,从木架上拿过一件斗篷,为她披上,“你呀,哎,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好在你有绝世功力护体,若你是平凡的人,肯定会天天生病!”
“你就诅咒我吧,反正我曾经是经常生病的。”莫小悠无力的坐在桌案边,看着桌上的饭菜,她明明一天没有吃饭,为何还是没有胃口。
想他,成了自己最大的事情,大过一日三餐!
筷子还没动起来,就听到舞轻纱冲进殿内,“我们赶紧离开,主上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什么?”莫小悠丢下筷子,起身向舞轻纱奔去,而这时的舞轻纱也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子,莫小悠突然想到他们之间的约定,如果找到楚陵寒,她就要离开了!
贺延见莫小悠瞬间的失神,便推了她一把,“快离开这里吧!”
不管舞轻纱是如何寻到楚陵寒的,又是如何救下他的,可他们之间多年的友谊,让他一下子就选择什么也不问,直接相信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贺延带着腊梅和莫小悠向外面奔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木赤多金正向这边走来。
“你们去找陆兄,先寻个机会离开这里,这个小王子我来应付!”贺延凤眼微眯,再看向木赤多金,眼中多了层狠意。
比起他们之间淡漠的兄弟情谊,这些相处了那么久的朋友更加重要。
莫小悠握了握拳头,觉得力气已经恢复,这时的她若凌空再牵着一人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好在容惜已经出宫去寻蓝‘玉’胡,否则更加危险了。
而对他们的紧张,木赤多金则是轻笑一声,“不必慌张,我才不是耶律丹,不会以杀人取乐,你们想走想留,随时可以,现在知道瑞王爷不是我所下的手,你们是不是应该感‘激’我!”
“什么意思?”
莫小悠站出来,睨视着木赤多金,上一次他自己都承认了,怎么现在又这般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舞轻纱瞟向木赤多金,这个小子,把解释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还真是心计破重。
但事先说好的事情,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不管小王子的事,我是在毒谷中救出的主上,现在已经由暗影送到荣城的客栈。”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不打扰了,还请小王子让路,我等要去宫外确定一下瑞王爷的安危!”贺延冷冷的扫向面前‘玉’树临风般的男子。
他总能从木赤多金的一些动作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就像现在,他们对立而站,如镜子中的人一模一样……
木赤多金能过身,从回廊上让开一条路,“你们可以随时离开,两国是往着和平的方向发展,我不会扣押你们中的任何一人,当然,如果是想要自己留下的话,则非常欢迎!”
“我们走!”
贺延没有理会木赤多金接下来的话,牵着两人径自离开。
只有舞轻纱跟在后面,路过木赤多金面前时,犹豫了一下,终是抿了抿嘴角,跟上贺延的步伐。
几人出了宫外,便由舞轻纱带头,向客栈奔去。
“就是前面的客栈。”
顺着舞轻纱手指的方向,几人便继续向前走去,莫小悠也想迈开步子,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和舞轻纱说过那样的话,可是,已经说出的话,就是放出的箭,她还能收回来吗?
“小姐,走啊,你不想早些见到瑞王爷吗?”腊梅回过头,见莫小悠犹豫着不肯进去。
莫小悠看一眼舞轻纱,“你们先进去吧,我还有事情想和舞掌柜说说!”
见腊梅他们离开后,莫小悠便开了口,“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耍赖的,只是当初我没有说要离开多久……”
“一个月,一个月怎么样?”舞轻纱接过莫小悠的话,一个月虽然太短了,可是这个天下能不能平定,也就这一个月的时间了。
他们早就知道,一个月后,要么是人类主宰人间,要么是妖魔当道,人间成为地狱。
莫小悠点点头,“我,我先去看他一眼,行吗?”她卑微的征询着舞轻纱的同意,楚陵寒回来了,可她什么也没有做,看着舞轻纱凌‘乱’的衣衫和发丝,她也能想到为了救楚陵寒,这‘女’人出了多大的力。
毒谷!她连一个会下毒的人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只身去毒谷的事,那样,她会死得更惨而已。这一点她不得不佩服舞轻纱,这个美貌和智慧兼并的‘女’人。
客栈里,陆芥刚忙碌好,见莫小悠进来,便无奈地说:“我自诩可以医遍天下疑难杂症,可这毒很怪异,中毒者必须要昏‘迷’两天才能醒来,这期间用什么‘药’也不能将他唤醒!”
“还真是巧了!”莫小悠没由来的说了一句,慢慢做在‘床’头。
楚陵寒的脸‘色’很好,只像是沉睡着,看来这两天他并没有受什么委屈,虽然中了点毒,两天后就会好了,到时候,她也许会在某个地方默默的数着日子……
她抚‘摸’着‘床’上人的侧脸,俊美如他……
“对了,贺延,我想去周边查探一下最后武器的下落,你们看好瑞王爷,过两天他要是醒了,我还没回来的话,你们就原计划进行,不要等我,反正我总会回来的!”
贺延一脸的不可思议,正好这时蓝‘玉’胡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先贺延一步,反对了莫小悠的计划。
“你不能去,这附近毒谷的人经常出没,万一你有事,我们更不好对瑞王爷‘交’代了!”
“就是,我们中谁去也不能让你去!”贺延当然是站在蓝‘玉’胡的那一边。
莫小悠本就没希望会得到这几个人的同意,她只是这样说了,便不等于非要等到别人的同意她才会去做。
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客栈的屋脊上飞下一个身影,轻盈娇小,一看就是‘女’子的身手。
莫小悠飞到荣城外的时候,刚想静静的想着下一步要去哪里,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你还和从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蓝‘玉’胡从她的身后走出来,认定她会半夜出去,所以他早就守在了这里,真如他猜测的一样,这丫头果然这样做了!
“蓝大哥,天下间最了解我的人,果然是你,既然知道我一定会这样做,你也不会阻拦的吧!”莫小悠回眸一笑,她也不想离开。
“当然,如果我要阻拦,早在客栈里的屋脊上就会喊起来了,之所以在这里等,就是想和你好好的道别,虽不知道你想去做什么。”蓝‘玉’胡那双黑曜石的眸子,在夜‘色’下更加真诚。
莫小悠想了下,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的离开,她和舞轻纱的约定本就是无言的,怎么可能和别人说,她再无耻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可怜的模样。
“反正你只要相信我会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嗯,早点回来,一个月后,天地间就会有一个大的变化,魔王和幽王现在都在蓄积力量,记住,碰到幽王要躲开,你们是相互牵引的,我可不想你最后成了幽王的帮手!”蓝‘玉’胡微笑着,当是玩笑一般。
心里虽不舍,可面上仍旧是无谓的表情,若不是身后跟着两个‘女’子需要保护,他会随她而去。
莫小悠复杂的星眸里,不敢多望一眼蓝‘玉’胡,她怕自己一脆弱,又会陷入这纠结之中。
“放心吧,你保护好大家!”
别了蓝‘玉’胡,莫小悠向西月郡府的方向奔去,她只想去一个楚陵寒醒来不会想到她可能去的地方。
她也不敢去找福多多,楚陵寒醒来后第一个派人会去寻的地方就应该是南林城吧。以前不喜欢大漠的风沙,可这时候多想去看一眼风沙的世界。
天明的时候,她刚行到一处山峰边,越过这山峰,应该会是西梁国的边境了,照这样的速度,再行个三四天就会到沙漠中,虽是入冬的天气,沙漠的天应该一如往常!
她在清泉边梳洗了一下自己,清泉水甘甜清润,除了冰凉彻骨外,一切都还好。只是觉得凄冷了些。
刚寻了个大石块,准备坐下,莫小悠瞥见脚边似乎有什么在蠕动,待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时,她惊吓出一身的冷汗。
“别动!”
身子还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肩膀上一只手按扶住自己,那声音有一些的熟悉。
可她没敢回头去看,只是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脚下的一条颜‘色’炫彩的蛇,话说颜‘色’越‘花’的蛇会越毒,这个蛇会有多毒呢?从颜‘色’上她就能感觉到不同寻常。
可是那蛇突然像被什么吸引一般,掉头向另一处游走离开。
莫小悠这时才敢回过头,看到一张自己并不想见到的脸,她没有表情地说:“你来干什么?好好的王子生活不过,跑来深山野林中?”
“为了遇见生命中可能有缘分的人呀?比如说……一个叫莫小悠的‘女’人,你认识她吗?若是认识就介绍给我!”木赤多金一脸的真诚,若是第一次遇到他的人定会被他纯真的外表所‘蒙’骗。
“哼,无聊!”莫小悠起身,继续向前走着,之前的步伐是飞行,因为有了木赤多金在身后盯着,她才慢慢的走。
不知道身后的家伙会跟到几时,为了打发时间,她只好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大好的风景。
可昨晚赶了一晚的路,她走到日上三杆时,已经没了‘精’力,好像找个地方睡觉。
“你到底想怎样?”
“你想多了,我只是顺路而已,你若是乏了,若是相信我,就随我到前面的一家农户里休息半晌,好吗?”木赤多金见莫小悠再一次回头,欣喜的扬起笑脸。
莫小悠经历上次的事情,对木赤多金已经防备到极点,她鄙夷的扫一眼那一脸纯真的男子,“信你才怪!”
“啊,我伤心呐,那你至少应该跟我走,因为这里不是寻常的地方,你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木赤多金友好的提醒着,飞奔几步,走在了莫小悠的前面。
“这不用你管,你快些离开吧,就算瑞王爷的事我们错怪了你,可我总觉得定是和你离不开关系的,因为瑞王爷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所以我不想再追究,但是现在,请你离开,否则……”莫小悠星眸中发出一道寒光。
木赤多金听她话说到一半,便飞回到她的身边,装作很无知的问:“否则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莫小悠眼‘色’一正,“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离我远些,虽然我不会以杀人为乐,可有时候杀人确实能让人觉得刺‘激’,不是吗?”
她威胁之后便施展轻功,向前飞去。
听说她心情不好,木赤多金一下觉得心情大好,他跳跃几步,在山林中很快追上莫小悠,“嗨,‘女’人,你那么凶干嘛?你的瑞王爷不是回来了吗?你一个人是要去哪里呢,是不是你男人不要你了,还是你不想要他了,还是……”
话到嘴边,觉得喉咙间已经抵上寒意。
“废话还真是多呢,我虽不会下毒,可是自然有让你不说话的办法,如果你答应再不会唠叨下去,我就放过你!”莫小悠手持着‘玉’帛,锋利的武器正点在木赤多金那稍微修长些的脖子上。
...
第389章 小王子带路
“别,小心你这武器,这可是天地间最有灵‘性’的东西了,分得清邪恶,却也会随‘波’逐流,我的小命它才不在乎呢?”木赤多金可怜相的央求着,‘精’明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玉’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他了解‘玉’帛的习‘性’,他一向自诩魔人,万一这‘玉’帛对他有了不满,他可就完了!
莫小悠依旧没有收回‘玉’帛,‘逼’问道:“还敢多嘴,你想活命也行,从现在起再也不要说一句话,也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行!”
木赤多金毅然决然的答应了,这两点要求他都满足,并且他还是能够跟在这‘女’人的身边。
听到他果断的回答,莫小悠才收回‘玉’帛,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后,她果然没再听到什么动静,木赤多金好像真的消失了一般,可对他这个脾气来说,怎么能就这样吓怕了呢,莫小悠摇摇头,眩晕的很厉害,她还是坚持着向前走。
在山峰中绕了半天,依旧像是困在丛林边缘,既走不出去,也退不回来,她开始有点琢磨不透,难道在丛林中她也会‘迷’路吗?还能有糟糕的事情出现吗?
‘摸’索了一会,莫小悠向身边喊了声,“木赤多金,你若在附近,就赶紧给我滚出来,这该死的山峰,为什么走不出去!”
可是回应她的依然是周围的寂静无声,木赤多金虽平日里游手好闲,放‘荡’不羁,但他对这番鲁国边境终归是熟悉的,自己竟把一个好好的向导吓跑了!
她无力的坐在溪水边,发现自己走了半天,又‘摸’索回来了。
莫小悠无奈的自嘲一声,“唉,还真是祸不单行,我现在心情这个样子,上天还想要怎么折磨我?”
她的一声叹息后,寒风刮起,夹杂着秋叶的瑟瑟声,这时她也才想起,出来的匆匆忙忙,竟忘了带些御寒的服饰,若是今天晚上出不了这丛林中,她要怎么过夜,难道要绕着山峰再走上一晚来御寒。
正在一点头绪都没有的时候,莫小悠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我可以凌空啊,这样就不怕‘迷’路了!”
思及到此,她站好身姿,提着内力,开始纵身向上飞去,可是飞到山峰顶上后,她再也不能向上冲,甚至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将她生生的给‘逼’迫回到地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思量了一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空中让人布下了结界,她飞不出去了!
“会这样惨吗?原来以为‘迷’路就够凄凉的了,又加上这间接的被囚禁,我难道要命丧于此!”
她低头看着清澈的溪水,休息了好一会后,除了饥寒‘交’迫,她再无其他的感觉。
日头偏西,在山峰处留下最后一道霞光时,山峰中的天也暗了下来,只有淡淡的轻蓝,让人的心情也莫名的压抑起来,既然走不出去,也不能就这样妥协,等着饿死,或者让夜晚的什么猛兽给吃掉!
莫小悠打定了主意,如果能在此过一个月,到也了结了她无处躲藏的心结,不如就在此度过,反正此处寂静,山水相连,是个暂时隐居的好去处!
这样想了之后,莫小悠也没有了消极的思想,起身向前面的一座较矮小的山顶飞去,远远望去,那山顶上似乎是有什么建筑物一样,她想在山头上寻找些食物冲击,也顺便找个可以过夜的地方。
飞到山顶处的时候,她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木屋,简易而又古朴,如猎人居住的地方一般。
她刚想推开木屋的‘门’,身子被突如其来的力量一带,旋转到了木屋的侧面。
“你干什么!”莫小悠大怒,再次见到一个人影,还是之前她吓走的那位,在这荒山野岭中,欣喜和怒气一半一半。
木赤多金没有说话,这样出现他还怕莫小悠会把他再次怎么着,于是谨慎的遵守着另外一条不话说话的约定,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向木屋一指,想向莫小悠传递着某种信息!
“既然你有胆量再出现,倒不敢说话了,果然还是没胆的人!”莫小悠猜测不出,只好这样有意的‘激’怒木赤多金。
然而木赤多金似是打定主意不再说话,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枝断枝,向木‘门’处猛地‘射’去。
断枝在他的手中如利箭一样的出击,将那木‘门’砰的一声打开。
接着就是莫小悠想像不到的情况了,她看着无数只毒鸦从木屋里飞出来,速度和数量惊人,若不是让木赤多金刚才带到了旁,凭她刚才那没有戒备的心思,一定会让这些毒鸦啄伤。
毒鸦飞过之处,竟有淡淡的墨‘色’烟雾,气味也很怪异,引得莫小悠腹部一阵翻滚。
她惊‘色’的脸定了定,再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木赤多金,不自然的说了一声,“谢谢你,但我不会因此对你有好感的!”
木赤多金轻笑了声,在莫小悠没同意的情况下,拉起她的手就向山下飞去。
莫小悠挣扎了一下,恼怒地说:“你放开我,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不过是看来贺延的分上,我才留你一命!”
木赤多金把她的手攥的很紧,任凭她使出浑身的力气,还是挣脱不了,虽然第一次见他时,莫小悠就知道的家伙的力气也是个谜底,可是这样衡量之后,她更田中怀疑,难道木赤多金也非常人!
到了山下,木赤多金才开了口,“可要不是在这里遇到我,你早就死了不止一次了,你不感谢我,还这般说,你怎么那么没良心呢?”
“你才没良心呢,我的良心何须向你证明有没有?你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我自然能活下去!”莫小悠甩开木赤多金的手。
她环视一下周围,悲催的发现她又回到了小溪边,今天出‘门’怎么和小溪那么有缘分呢!
看她脸‘色’不佳,木赤多金也走了过来,清澈的眸子转悠了一下,想到一个好的点子,“不如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你要陪我一天!”
“凭什么,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你又是为何出现在这里,所有的疑点连接在一起,就是你的‘阴’谋!”莫小悠边踱步边推敲着自己的理解。
“哈哈!”木赤多金听完后大笑起来,确实是他的‘阴’谋,可是这‘女’人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然而他对她的所有‘阴’谋之前是有,现在全是天意才让她陷入这个地方。
这里木赤多金生活了好多年,可以说比对王宫还要熟悉,他怎么也不能预料到莫小悠遵守对舞轻纱承诺离开后,会误闯了这个地方。
天下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暗黑之地-毒谷!
舞轻纱也真是有心了,竟到现在也没有对其他人说出毒谷的所在,她也许是想保护大家,但恰恰在无意中帮到了木赤多金。
在这对自己极其有利的地方,莫小悠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吗?思及到此,他‘唇’角又一次扬起!
莫小悠回过头刚好看到木赤多金有点自得的笑,虽怪异,可又像是发自内心,她这般境地,这家伙有什么好笑的。
早知道这样窘迫,她就不逞强了,还不如直接去南林城,就不用特意绕道去西梁国,这一绕道,竟‘迷’了,陷入这样的困境中。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这上空有了一层结界,我们都离不开这个地方,而且我寻过了周围,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木赤多金侧目睨一眼天空,那层结界确实很厉害,是毒谷老人一生的功力所化,就是知道毒谷里定会有人为非作歹,而更怕毒谷因为个别人的猖狂而让江湖人士屠杀,所以临死前在这里设下了一个结界,配合上毒谷边缘的丛林和山峰,这天然的地势守护了毒谷数百年。
“上面走不去,我们可以走丛林中,只要你信我就行!”
莫小悠瞟向木赤多金,现在不信他还能信谁,这里还有别人吗?而昨天他刚澄清了自己和楚陵寒失踪的事情,自己对他的恨意也没有那么大了,除了上次他‘迷’昏自己的事情,到现在让她也搞不清楚两人有没有……
“带路!”
“好嘞,得令!”木赤多金颔首微笑,真把莫小悠当成主人一般,他听话的向着溪水的另一边走去。
莫小悠看着他走的方向,赶紧呼住了他,“哎,那边是回荣城的路,我现在不想回荣城!”
“谁告诉你这边是回荣城的路,你自己瞎想的吧,跟着我,准没错!”木赤多金折断树梢上的一枝树条,递给莫小悠。
接过长长的树条,莫小悠轻蔑地说:“你倒真是有心,上次还敢‘迷’晕人,然后放在自己妃子的‘床’上,怎么现在四下无人,你还见外了?”
“难道你想让我亲近你,早说嘛!”木赤多金手一扬,作势要扔掉树条。
莫小悠手上一用力,扯回木条,淡淡地说:“带路!”
木赤多金脸上的笑蔓延着,如一粒宝石上雕刻出了奇‘花’,绝美的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
他回过头,继续在前面带路,轻车熟路的他就是闭上眼,也知道下一个路口在哪里转弯。
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刚才那抹笑如同印在莫小悠脑海中一般,和她记忆中一个人的笑重合后变成了同一个人!
第390章 烟雨江畔
走了一会后,天气全暗了下来,莫小悠心急地问道:“还要走多久,为什么不用轻功?”
“快到了,如果用轻功也行,你得让我抱着你!”木赤多金挑着眉头,暗夜下他的眸子像宝石般晶莹,隐现一点点的光辉。(..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莫小悠‘抽’动了两下嘴角,只好说:“继续用走的吧!”
两人慢慢悠悠的又走了一会,跃上一个山头,木赤多金才停了下来,“好了,就是前面了,从来没用走过的,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你……还真是会比喻!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哪里有人烟呀?”莫小悠向前看了看,任凭她瞪大了眼睛也没看到这里有一个点点的灯火!
木赤多金见莫小悠在四下张望着寻找,便笑了笑,扶住她的肩膀,“看好了啊,不要眨眼哦!”
“有病啊你?变魔法?”莫小悠抖动了一下肩膀,确定自己的力气比不过木赤多金后,也只能安静下来,任由他扶着自己的双肩。
“不是魔法,是智慧!”木赤多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莫小悠想要鄙夷之前闪开了身子。
而他的身后挡住了万千浮华……
“哇,你确定这不是戏法?那么神奇的地方,我寻了那么久,都不知道还有一个这样的地方!”莫小悠擦拭了一下眼睛,还是不太相信自己面前的场景。
山坡下有一条长长的湖泊,湖泊两岸的灯火辉煌,正应了那句灯火阑珊处!而在她的想法里,山峰和丛林中最好的房子应该就是木屋吧,可这里的湖泊两岸房屋如阁楼般高‘挺’而起,层层的亭台楼阁如江南般繁华的古城,哪里会有人想到,这样的美景也能出现在一处无人问津的山峰中。
“傻眼了吧,跟我来!”在莫小悠完全呆住的情况下,木赤多金牵着她的手向山坡下跑去。
寒风萧瑟的从耳边呼呼刮过,可是人的心中却是一阵暖流澎湃,像去扑火的飞蛾般。
但是他们要扑的不是火,是一场罕见的异地繁华,也是传说中没有的事情,莫小悠本就喜欢新奇的探险,这一处别具特‘色’的山峰,让她的心情一下大好,暂时忘记了自己是四处躲避的流‘浪’人!
乘着木船,木赤多金潇洒的扬指向莫小悠一一介绍这两岸的风光,“这里是成衣铺子,前面是丝绸庄,而那一片则是桑树林,养蚕的地方,不过是晚上了,已经看不清楚那里,等明天有空我再带你去看看!”
“这里是什么地方?人间的天堂?”莫小悠还在怀疑中,看着灯火处的人们个个面‘色’祥和,好像他们对自己的生活满意的很!
木赤多金睨着那张淡雅的小脸,莫小悠张得确实不是很出众,没有舞轻纱的妖娆妩媚,也没有那个武林第一美人‘花’若雪的绝美倾城,可是这张小脸他看上去就是觉得舒心……
“这里是毒谷!”他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吓到了眼前正兴趣盎然的人儿!
果然莫小悠顿时换了个表情,面目有点僵硬,连那欢喜还没来得及撤去,就让惊恐取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什么,不可能,毒谷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你别吓我了,我不信!”
“这有什么不可信的,毒谷本就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地方,这里的人也不是个个都如蛇蝎,比如说我,那么一个充满心善的小王子!”木赤多金说着说着就比划了一下自身。
莫小悠这才想到贺延的话,木赤多金是毒谷里的传人,她仍然不敢相信一个这样和平的地方,这里的所有的人的绝技会是施毒,谋害别人的毒!
木船在岸边停靠后,木赤多金先踏上了石阶,伸手递给莫小悠,“来,这里的人虽对自己人和平,对外人可是万分的戒备,你只有跟着我,才会安全!”
“不用。”
莫小悠倔强的从木赤多金身旁走过,没有理会他的帮助,既然是到了他的地盘,自己还能被暗算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个木赤多金在毒谷的地位不过如此。
上了岸后,木赤多金在街道中漫步着,不时回头看看正在左顾右盼的莫小悠,这个‘女’人的思想,定是想不明他们毒谷里的生活。
天下间能理解这里的人少之又少!
“他们买东西怎么不付钱?”莫小悠看了半天,从一间衣铺来来往往的人都只是拿了衣服,而没有付钱。
木赤多金停下步子,悄悄地说:“小声点,就凭你这个话,他们可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了!”
走到一处还算僻静的地方,他才解释道:“这里的人过的是一种平和的生活,毒谷老人叫这种生活为平世,平世是指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没有尊卑,没有贫富,有的只是别人的尊敬,有人愿意尊敬你自然就是你的品德高尚,这里的所有人之间都是平和的‘交’易,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都有着自己的事情,这些事从上一辈一代代传下来,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自然生活不用担忧!”
“啊,还有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攀比吗?”莫小悠继续自己的问题,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思想,他们不是被奴役了,就是被洗脑了吧!
“当然会有人攀比了,可是这里是被世人遗忘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一样,如果你生活在一个什么都一样的地方,你还会想要和谁攀比?而且从外面进来的人,都会有严厉的详查,不允许带进来一点不属于这里的东西,这里是最纯净的地方!”木赤多金详细的解释。
听了他的话,莫小悠算是明白了,原来毒谷和外面传言的一点也不一样!
“那这里有客栈吗?我们要睡哪?有人提供酒馆吗?我们要在哪吃饭?”莫小悠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她一天没吃东西,本是伤心的没有胃口。
但是和木赤多金这样游历了一番后,对楚陵寒的事情渐渐的不再那么忧心了,所以饥饿的感觉又回来了,特别是困意来袭,让她好像找个地方睡觉。
按手下人的回报,木赤多金也知道这‘女’人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过了,今天再不好好的睡上一觉,她一定会垮的。
“当然有,这里的所有都是模仿江南的风景所设计的,酒馆,客栈,青楼,应有尽有,而且都不要钱,只要你拿同样等值的东西去换!”
莫小悠‘摸’了下腰间,她囊中羞涩,一个铜板也没有,哪里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敢来换!
“我什么也没有!”
木赤多金一听就笑了,“我说过了,毒谷是不需要任何金币流通的,你吃饭的话,可以干活呀,或者把你的‘玉’帛给人家,或者把你的衣服给掌柜!”
“这怎么可能,‘玉’帛自然是不能给人的,衣服,我自己都嫌不够用呢,怎么能给人?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可以‘露’宿街头,然后乞讨为生!”莫小悠沮丧的垂下头,想着这样一个和平的地方,要是能白吃白喝一个月多好,看这样子,她的幻想是不可能实现了!
“你没有,我有,你跟着我就行,先找一家客栈让你歇息!”木赤多金含笑的眸子里尽是宠溺,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垂头丧气的家伙。
莫小悠先是高兴的来了‘精’神,可是随即又再次打不起‘精’神了,“你的又不是我的,将来还是要还的,我还是睡街头吧!”
“你确定?毒谷还有一个规矩,你先听了后,再决定睡不睡街头吧!”木赤多金凑近莫小悠,神秘的笑了笑。
莫小悠不由的一愣,“什么规矩?”
“‘露’宿街头是有伤民风的,见者可随便处理,男的就扔到湖泊里去,‘女’的就送到青楼中……”木赤多金压低了声音,尽量暧昧不清的话,感觉着身边‘女’子不太东观的心跳。
“什么破规矩,算了,我还是回到丛林中去吧,那里没有规矩!”莫小悠转身就走。
木赤多金站在原地,稍微提高了一些语调,“丛林中的蛇啊,狼啊,毒蝎子什么的没有我在一旁,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说什么?”莫小悠果然在木赤多金的预料中,赶紧走了回来,盯着他的脸。
怪不得之前的毒蛇那样轻易的就离开了,原来是这个家伙在旁边的原因,他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这个一向娇弱的小王子,到底暗藏了什么样的能力!
木赤多金睨着走而复返的‘女’子,头一转,直指前面的大红灯笼,那上面高高悬挂着的字在灯火映衬下十分的清晰。
“平世客栈?”
客栈内的装饰堪比繁华都城中最豪华的上等客栈,这里的一桌一椅做工都非常的‘精’细。
而柜台处的年轻掌柜着一身蓝‘色’衣衫,轻颔首间态度十分和蔼的向走进来的两人微笑着。
“两位客官,想要点什么?是打火还是住店?”
“住店,顺便把饭食送到房间中!”
“嗯,青荷,两间客房,一分两人的饭菜,送到客房中!”
听到年轻掌柜的吩咐后,正在收拾大堂中碗筷的青衣‘女’子立刻向这边走来,木赤多金收起嬉笑的表情,态度谦和的向年轻掌柜颔首谢意。
“两位客官,请跟我来!”
第391章 思与思念
客房的布置很‘精’美,比听竹客栈还要细腻些,宽大的房间里中间横一架长长的山水屏风,隔断了内室和外室之分,依靠屏风中中间放着一个低矮的案桌,两边木板地上六着柔和的绒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这里好古朴的味道,这一间是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莫小悠侧目,望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的木赤多金。
而此时的木赤多金在思量着莫小悠可能不会去想的事情,刚才那年轻掌柜的眼神不对,而这间客栈什么时候换的掌柜,他也是才知道。
“你是初来这里,当然是你先选,我怎么都行!”木赤多金心里有事,只当是随意的应着莫小悠。
莫小悠也感觉到了木赤多金的变化,从遇见他开始,哪一次这家伙都不按常理出牌,别人认真时他无理,别人嬉笑时他认真,可哪一次认真也没有今天这般凝神。
见莫小悠盯着自己的脸看,木赤多金便暂且放下那年轻掌柜的事情,打趣道:“怎么?看上我了?”
“哼,以为你转‘性’了,看来还是那德行,算了,既然你这样理让,我就睡这一间,现在请你出去!”莫小悠脸‘色’一变,有了地方先睡一会,至于让她有地方睡的人,她现在可没有半点感恩之心。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算是知道了,不过一会还有饭食端上来,你要记得起来吃饭,我还有事,要去会会老朋友,你一定要记住不能随意出这客栈,最好连房间也不要出来,这里是毒谷,虽然是平世,也有一些贼子作‘乱’的……”木赤多金嘱咐了好一会,才匆匆的离开。
他刚走,那位青衣姑娘就敲‘门’送来了饭食,莫小悠正好饿了,自己先走个大饱后,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在荣城中的几人也没有莫小悠想的那般一帆风顺。
起先是舞轻纱,她之前为了楚陵寒的事情去扰了国王的心思,现在木赤多金不在王宫,这些圆月国的人全都离开了,木赤占堆一个人无聊的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见识到圆月国美人后的他,对自己的妃嫔也开始排斥起来,忍耐了一天之后,终是想寻个由头,去城外找一找舞轻纱。
他们所住的客栈,木赤占堆命人一查,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
舞轻纱在房间里照料着依然昏‘迷’的楚陵寒,说是照料,可能是觉得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能近眼看着他,所以从昨晚开始,她就是连睡着也是在楚陵寒身边沉睡的。
“主上,一个月其实很短暂,我已经有预感你和她之间的感情不能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拆散的了,所以我只想好好的伴着你一个月,就足够了!”
舞轻纱握着沉睡中的人的手,默默的倾诉自己的心意。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两下,接着是容惜的声音,“舞掌柜,蓝大哥让你出来一下,有人找你!”
吱丫一声之后,‘门’被舞轻纱打开,她微红的眼睛尽量绽放出‘迷’人的‘色’彩,“谁找我?”
“呃……是国王,我们大家也知道你之前在王宫中那样对他是因为要救瑞王爷,可现在那个老家伙好像上瘾了,舞掌柜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容惜不自然的看一眼舞轻纱,她的眼睛一看就是刚刚流泪过的,这个妖娆的‘女’人从来对所有的事情都是心狠手辣。
为何只是面对一个昏‘迷’中的人而已,就让她这样动情?
“哦,我自己有分寸,谢谢你!”舞轻纱出奇的礼貌让容惜都觉得一阵恍惚。
可于舞轻纱而言,用计策赶走莫小悠终究是觉得亏欠她什么,所以她的朋友自己都好好对待着,还有她的男人,自己就算得不到,也会用生命去守护!
“参见国王!”舞轻纱颔首一拜,从木赤占堆的脸‘色’上已经看出他此行的目的。
木赤占堆此时在蓝‘玉’胡的房间里,两人正在聊着什么,本是无心的敷衍,一见舞轻纱来了,他瞬间站了起来,伸开双手上前扶着那娇柔的身子。
“舞姑娘这一走,可是让寡人牵肠挂肚啊,所以今天就亲自过来,想接舞姑娘再去王宫中小住几天!”
“瑞王爷刚刚从歹人手中救回,我现在不能离开王爷身边,不如等后天王爷醒来以后,我再向王爷禀报,若能得王爷同意,轻纱自然是愿意前往王宫的!”舞轻纱轻笑间,收起一惯的风姿。
现在她对这个国王没有一点心思,而那仅有的一点利用价值也因为楚陵寒的回来而消失,她当然不用再刻意讨好一个可以当她爹的老头!
木赤占堆听了舞轻纱的话,就觉得这‘女’人有了一点变化,可想到是蓝‘玉’胡在一旁的缘故,所以两人才生分了些,他便心里稍稍平衡一点。
“那寡人明天再来看你,等瑞王爷醒来了一定差人到王宫禀报一声,寡人这次没有保护好瑞王爷的周全,已经是大过,可不想再错过了瑞王爷醒来时的解释!”
“一定会差人禀报国王的,夜‘色’已经深了,国王回王宫的时候要小心些,最近番鲁国似是不太平了!”舞轻纱颔首,面无表情的说出几句不算关心的关心!
木赤占堆本想再多待一会,可是舞轻纱的话明显是赶他走的意思,想来自己的身份不同,在这里难免会引起所有人的不适应。
等木赤占堆走了以后,蓝‘玉’胡才开口道:“舞掌柜这殷勤变得太快,可国王也并非那么好说话的人,不是任由你想黏的时候就黏,想抛弃的时候就不闻不顾的!”
“谢谢蓝大帮主的关心,轻纱自有分寸!”舞轻纱不算礼貌的浅笑后,拂袖而去。
正走到房‘门’口,容惜刚过来就见到舞轻纱防不悦的离开,她皱眉走了进来,“蓝大哥,舞掌柜怎么了?”
“你们‘女’人的心思,我也是越来越不理解了,对了,婉儿她最近好吗?”蓝‘玉’胡一脸无奈。
“很好,就是更想陪在蓝大哥身边而已。”容惜苦笑一下,温婉儿的‘性’子和雪冰儿简直一模一样。
蓝‘玉’胡像没有听到一般,自从和莫小悠分开后,他也是一点心思没有,只想着楚陵寒赶快醒来,他能早些离开这里。
身边的‘女’人不乏,可是想陪的那个,他却只能看着她倔强的离开,而她的离开,别人看不出,却逃不出他的判断。
莫小悠的离开一定和舞轻纱有关,按她和楚陵寒那么深爱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在楚陵寒还昏‘迷’不醒的时候选择去查探什么情况,这个借口未免有些蹩脚了。
见蓝‘玉’胡像是在思索着别的事情,容惜‘唇’角一抿,默默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独留蓝‘玉’胡一人,他慢慢的品着一个人的孤独,也许他应该放下一切,去寻莫小悠的,他懊恼自己为何会为现在的种种所牵绊,渐渐的把关心她的‘精’力变得分散。
“怎么?睹物思人呢?”
贺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蓝‘玉’胡旁边,看着他手中的蓝宝石手链,这条链子当初被蓝‘玉’胡一气之下扔了出去,后来因为莫小悠的消失,他又慌‘乱’的寻回。
面对知己朋友,蓝‘玉’胡也不想隐瞒什么,现在莫小悠正真在意的人还在昏‘迷’中,而在意莫小悠的人全都在这里,天下那么大,她一人到底会去了哪里?
“我在担心她会不小心闯进毒谷中,以她那么没有防备的心思,一个平常的用毒者就能把她伤到!”
贺延坐在桌边,修长的手猛一拍桌角,凤眸里满是无奈,“我已经找过轻纱了,奈何那‘女’人一个字也不曾吐‘露’,我看她八成和木赤多金那小子站在一起了,她说瑞王爷是她从毒谷救出来的,我们也没有证据,可你我都知道,这次的事情很明显就是木赤多金干的,现在还害得小悠也因为什么事情离开了!”
“一切等楚陵寒醒了就自然有分晓了,他只要不被人控制心魄,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应该是去寻找小悠,不管是谁的‘阴’谋,我们都没有证据,不是吗?”蓝‘玉’胡握紧掌心中的手链。
他多后悔曾经因为这手链责怪了莫小悠,才使得她负气离开,自那一别后,他们自此越走越远,有时候也许于‘女’人而言,生气的点很微小!
肩膀上猛得被人拍了一下,还没回头就听到陆芥的声音。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我突然有了一点发现,要不要听听!”
见陆芥这样神秘,贺延一拳头上去打在了他的‘胸’口,“少给我玩神秘啊,有事就说,有……”
“文雅!”
陆芥一下扯住贺延的话,继续说:“我在王宫中曾医治好了一个守卫统领的顽疾,他今天特意来拜访我,而不经意间告诉我了一件算是王宫秘密的事情!”
“陆芥,你再不说我就要睡了!”贺延打着哈欠,这陆芥不说话就一直不说话,怎么今天这般婆婆妈妈的!
“哈哈……”陆芥仍是笑而不语,挑起眉头看向蓝‘玉’胡,“你们猜猜。”
蓝‘玉’胡也没有耐‘性’了,两手一摊,一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
陆芥无奈的笑笑,俊朗如斯,“亏得你们在这里唉声叹气,原来小悠离开荣城的时候,他们小王子也对外宣称染了风寒,到行宫中养病去了!”
第392章 幽谷禁地
天亮以后,莫小悠终于睡饱了,伸伸懒腰,觉得一个人的生活也不错,既然楚陵寒身边有神医还有美人,一个月而已,她还瞎‘操’个什么心!
昨天晚上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个隐世之地,今天她可要好好的游玩一番,最好一个人,不能让那个爱管闲事的小王子看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客官,你要出去?”青衣‘女’子正从回廊下走过,见莫小悠想望客栈外走,干忙喊住了她。
莫小悠回眸一看,对这个‘女’子她本就觉得很亲切,所以直接答道:“嗯,出去转转!”
“我看姑娘你还在是在这里待着吧,毒谷不比外面那样,万一客官不小心触犯了毒谷的规矩,到时候可就麻烦了!”青衣‘女’子怕莫小悠出去会遇到麻烦,出于好意,提醒了她。
“哦。”莫小悠感‘激’的冲那‘女’子微笑一下,“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谢谢你们客栈里的早饭,我很喜欢。”
“对了,你叫什么!”莫小悠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女’子的姓名,和她曾经失忆的时候那身青衣相似的很。
“青荷!”青衣‘女’子‘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脸,见莫小悠这般执意,也没有再去劝阻。
莫小悠突然想到昨天那掌柜好像喊过这名子,她也是糊涂了,竟忘记了,今天这样一问,倒显得自己根本没有去在意别人。
“昨天好像听掌柜说过,我这记‘性’……呵呵。”她无奈的说完之后,径自向外面走去。
清晨的毒谷笼罩在云雾中,雾气腾腾中似有低低的白云,而周围连绵起伏的山峰更是很好的环绕住这山谷中的异世。
打扫的一尘不染的石板路上,不时有安逸的人三三两两的路过,他们脸上漾着安详的笑容,感染着莫小悠也向往这一种生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浮华过后,人人都会想要宁静,可是在没有体会到繁华尽头的空虚之前,人们对这样的平凡生活向来嗤之以鼻的,真正能理解和平的又有几人!
她顺着湖泊的岸边一直向前走着,想看一看所谓的毒谷,还有没有不同的地方,若是毒谷的人都这样爱护着和平,又怎么能制造出世上人人惧怕的毒‘药’呢。
而且看毒氏几个兄弟对人世的各种浮华是相当沉‘迷’的,他们又怎么配得上这样的一个世外桃源!
看着前面两个肩扛锄头的人走过,莫小悠便尾随其后,想看一看他们从事的农业生活是什么样子。
木赤多金从毒‘门’回来后就直奔莫小悠的房间,结果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慌张的寻到柜台处。
“掌柜,我的朋友为何没有在房间中?”
“你的朋友是自由的,她想四处走走,我们打开店‘门’做生意,又不是牢狱,怎么能不放客人出去呢?”年轻的掌柜一脸微笑。
昨晚木赤多金去问了问独‘门’中的人,才知道这个年轻的掌柜是毒谷上一任客栈掌柜的儿子,因一直在桑田做事,所以在他父亲逝世后才出来接管这掌柜一职。
也正是木赤多金疑‘惑’自己为何不熟悉这张脸的原因。
他当然了解莫小悠的脾气,这‘女’人好奇心那么强,这下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惹祸,惹了祸倒还是小事,只要她别让人毒害,他都能接受她惹下的所有事,在这毒谷之中,现在还没有什么事就他摆平不了的!
见木赤多金和自己的新掌柜僵持而立,青荷赶紧走过来,“公子,你的朋友清晨的时候一起‘床’就说想去外面走走,我劝了她几句,便看她执意要出去,所以也没有再阻拦,只是我多了个心眼,看到她是出‘门’后左转一直向前走去的。”
“有劳了”!木赤多金颔首之后,向外大步走去。
但他心中对这个年轻掌柜还是有很大的疑虑,毒谷里的人研制的不全是毒物,更多隐居在此,一辈子不曾出去的人,研制却是补‘药’,不仅能延年益寿,还可以驻颜美容,所以这里的人一般寿命也是在八十岁以后才会逝世,而这个年轻掌柜的父亲,逝世年龄只有六十岁,明显不太对劲,因为心系着莫小悠,他也没有再多观察这掌柜,而是一路向前追了过去。
莫小悠离开繁华的湖泊两岸后,尾随着两个农夫模样的人来到了后山,这里满山遍野种植着桑叶,桑叶树下似是有不一样的植物。
而到了后山之后,她才发现了这里有很多人在除草,也有人在采集桑叶,忙碌的人们时不时高谈一番,声音悠远洪亮。
两处梯田中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她装作是本地人一样,大模大样的从中间走过去。
可是当她走到一半路的时候,周围议论声四起,忙碌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纷纷向莫小悠所在的地方指指点点。
“看啊,那里有人要过去!”
“肯定是外面来的人,他不知道我们的规矩!”
“天呐,姑娘,哪里不能进去,你快回来!”
“快回来……”
人们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起初莫小悠以为他们是和平的人,可是这些人一点也不像是关心着自己误入歧途,更像是担心她入了他们的密境!
她见眼前的人越来越多,大都变了脸‘色’,这时候再退回去,是不是已经晚了,反正天空那里是飞不出去的,索‘性’就向里面奔去吧!
想到此,莫小悠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他们的脸上似乎‘露’出了很多的疑‘惑’,想看着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奔跑中的那个‘女’子。
只是跑了一会后,终于和后面追赶她的人拉开了很大的距离,她也停了下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路。
“后面的人为什么没有过来追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莫小悠小声的嘀咕着。
本没想自己会闯入什么隐秘的地方,可是定下心来一看的时候,她又惊慌一阵,这里何时变成一个‘花’的世界,而且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难道她进了一个幻境中,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跑进来这个地方了!
她放眼望去,满山各‘色’的山茶‘花’,红,黄,蓝,绿……不仅稀奇,又透着各种怪异。
中间一条像是天然形成了小路蜿蜒曲折,在山茶‘花’中如曲折前进,莫小悠刚刚还是惊吓的心情,随着人类对美丽‘花’儿的欣赏心态,她很快融入进这突如其来的美景中。
呼吸着清新怡人的‘花’香,她展开双手,轻抚着所经过的绿叶红‘花’。
忽然清泉声渐进,正当她想向前一探究竟时,一道米白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处。
“你让我好找!”
木赤多金咬牙切齿,恨不得想把莫小悠推到,在她屁股上猛拍几下,这‘女’人的调皮差点就出了大事。
前面埋藏的是毒谷历代的隐秘,所有毒谷里的人都会把这里视为圣地,一直膜拜着,从来没有人敢擅闯这幽谷中。
莫小悠秀眉一蹙,“谁让你来找我了,这优美的风景,因为你的出现,愣是可惜了!”
“你……不识好人心!”木赤多金衣袖一拂,侧身气愤的吐了一口气。
“你本来就不是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就算这里是禁地,反正我已经进来了!”莫小悠无谓的继续向前走,想看看更刚清泉吉时声,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才走了两步,手臂就被拉回,她回头看着一脸不容置疑的木赤多金,秀眉又紧了紧,“干嘛?放手!”
“前面是毒谷的禁忌,你不能过去,想看风景毒谷还有很多地方,我带你去!”木赤多金说着已经揽过莫小悠的腰。
莫小悠挣扎着,嘴里不断的咒骂,“你快放我,再好的风景若是和你一起看,也如一片污泥浊水……”
木赤多金现在在她面前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无力,反而施展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他的武功在不显‘露’的情况下,已是番鲁国第一。
“你能不能安静些,我又不会吃了你,看看我周遭的美人那么多,我几时碰过他们,就你这样,也应该对自己放心了才是!”
“哼,谁知道你什么癖好,也许你的偏爱不同于常人!”莫小悠动了两下,只好妥协,安然的仍由木赤多金那双极力的手臂拥着她的腰身。
只过了片刻,两人飞过幽谷,在另一处平地里落下。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莫小悠获得了自由,在平坦的枯草间慢悠悠的走着。
木赤多金跟在她的身后,看着那娇小的身影,似是慵懒般的漫无目的,一个月的时间,他要俘虏这‘女’人的心,这让一向在情感中自信的小王子也开始担忧。
他几步撵上了莫小悠,抿了抿‘唇’角,只是用手肘点了点她的身侧。
莫小悠回头,不耐烦的向一旁躲了躲,“干嘛?”
她的每一声询问或者回答,都是极其不高兴的语调,好像和眼前男子有一点点的接触都会让自己很厌烦。
“昨天我说带你找个地方过夜,然后你要陪我一天的!”木赤多金说着,仰望了一下天空。
刚刚好,还没到晌午,这一天只是度过了小半,从现在开始算,这个‘女’人要听从自己的。
莫小悠凝神想了下,星眸一眨,“谁答应你了,你自己说的话,我何时应过!”
第393章 只为成全
“大冬天的游湖有意思?”
莫小悠鼓着腮边,睨一眼兴致满满的木赤多金,不管她同意不同意,还是生生的被牵到这里来,看在这楼船还算可以的分上,便也不想计较了!
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一条‘精’致的楼船飘‘荡’着。(..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这是一只做工极其细腻的楼船,样子一看就是古香古‘色’。
楼船慢悠悠的穿过前面的一座桥,莫小悠站在船头,寒风萧瑟,她的心突然一阵悲凉。
“怎么了?在想什么?”木赤多金安排好船舱里的酒菜后,刚出来寻那个娇弱的身影,就见了一副美人悲伤的图画。
然而对他的关心,莫小悠从来都是以更加强视的态度回过去,“什么也没想,是你想多了,准备好了吗?刚好肚子饿了!”
木赤多金只好以君子之风作势邀请了她,“已经好了,莫郡主请!”
一番饮酒之后,日头已经偏西,而楼船还是游‘荡’在湖面上,两岸美景尽收眼底。
“这是我见过最清澈的小溪了,没想到竟是出现在臭名昭著的毒谷中!”莫小悠望着湖面。
那里仿佛一面干净的玻璃,她蹲在栏栅旁边,甚至以看到小鱼儿在湖中愉快的游来游去,水草惬意地伸着懒腰……
“对毒谷你以后就会理解的,走吧,去上面看看,今天让你看一处不一样的夕阳!”木赤多金说着,自己先踏着木梯上了楼船的两层。
上去之后,莫小悠才发现楼上楼下也只他们两人,看来木赤多金在这里的势力不错,至少能随意的乘坐这样的楼船,身份非富即贵,而他全具备了。
番鲁国的王子,一个以‘玉’石出名的国度!
她侧目而视,脸上全是疑‘惑’,“嗨,你到底在毒谷有多大的权势,那个,你的功力怎么来的,天下能降得住我的,一定不是人!”
“哈哈……”木赤多金被莫小悠的话逗笑,“我绝对是人,瑞王爷降服了你,他难道不是人?”
“楚陵寒当然是人,他还是好人呢,为天下苍生而奋斗的正义之士!”莫小悠默默的说着,一点也不浮夸。
在她的心中楚陵寒本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在他平凡的时候,以血‘肉’之躯奋战在边境,保护圆月国的所有臣民,在他融合了自己的力量之后,转而要为天下而战。[..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的一个人,当真应该是英雄,而自古美人爱英雄,所以他也是极其容易引得美人的爱慕,舞轻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木赤多金有些不服气,孩子气的问道:“他在你心中当真这般好?”
“当然是真的!”莫小悠凝着眉头,虽然木赤多金没打算诋毁她心中的楚陵寒,而她俨然已经开始了维护。
“好吧,今天不提他,今天是我们两人的日子。”
一旁的人无奈的转移了话题,早知道提起楚陵寒会让这‘女’人这般流‘露’真情,他肯定绝口不提。
于他自己毫无相关的人来说,楚陵寒的好坏自然是不重要,可莫小悠想到过了今晚,楚陵寒也就醒了,他会想着自己吗?
“你给他下的毒,两天就醒来,确定不伤身体,不会导致他失忆什么的吗?”莫小悠一脸诚恳的望着木赤多金。
“你……别瞎说,怎么会是我下的毒!”木赤多金慌张的侧过身子,不敢直视莫小悠的眼睛。
他想给她留下的所有记忆都是好的,伤害她的心上人,这一点却对不是他想做的事,可却还是做了!
而更让他惊奇的是这个看似对所有事情不太关心的‘女’人,心思也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大大咧咧,反而细致的让他有点不太适应,如果她能‘洞’察一切,为何不说出来呢?
莫小悠见木赤多金脸‘色’突然间的转变,她转身对着湖面,纤纤手指抓着楼船的栏栅,浅浅一笑,目视着平静的湖面。
“你别骗我了,虽说这是你和舞轻纱的小动作,彼此寻了个台阶而下,我只所以不告诉别人,是因为我不想你们男人的冲动引得两个国家纷‘乱’,若是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倒也罢了,就怕陵寒醒来的时候,仍然是想要对你番鲁国不利!”
“呵,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过这次怎么说都是我吃亏,楚陵寒不过是好吃好喝的让我番鲁国的守卫保护了两天,而我先后受了两次伤,现在‘胸’口还在疼呢!”木赤多金‘摸’着之前受伤的地方,这一‘摸’才觉得手臂更疼。
他心里又开始埋怨起贺延,伤他伤得这样干脆利索。
“你还没告诉我,他除了昏睡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事?”莫小悠一脸平静,算起来,她也成了木赤多金和舞轻纱的帮凶,甚至算是心甘情愿的离开了楚陵寒。
木赤多金为难的咧了咧嘴角,“这个好难说的,毕竟我也不清楚忘忧香的效果,如果不出意外,他只是会忘记那两天的事情,顶多也就是多忘记几天而已!”
莫小悠抿起‘唇’角,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其实我的心在他身上,不管你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我都不可能对你有好感觉,你确定即使是这样,你还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吗?”
“你能不能说些安慰我的话,我的心又裂开了,不说这些了,看夕阳!”木赤多金佯装没事一样,修长的手指向天空一指。
又是一个夕阳西下,湖面上妆成一抹胭脂的薄媚!
那里正夕阳西下,散发着金碧辉煌的光芒,映衬着湖泊上的美景,美的不似人间景‘色’。
就连夕阳边的云霞,也好似得到了金黄的赏赐,变得多彩异常,泛着金光。
莫小悠静静的望着湖面,那里被夕阳映‘射’出金光碧‘波’,而这时临近夜晚,湖泊面上的穿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这个和平的地方,看来每个人还是很重视享乐的,在烟雨江南,不是富贵人家,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去游湖。
而在这里,只要想,谁都可以乘着木船,或者楼船游‘荡’在湖面上。
又过了一会,两人相对无言,只是默默的欣赏着岸边的灯火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湖面中的‘色’彩也开始绚丽起来!
“你说这里没有攀比,怎么可能,那为什么你能坐楼船,他们坐木船?”
莫小悠实在忍不住自己的疑问,向木赤多金发出质疑。
木赤多金眉头间褶皱在一起,在他年轻的眉目上显得老成了些,他思考的不是这些,而对平世里的生活,他也不是说理解的透彻,要说处处公平,没有点点攀比的地方,真的可能存在吗?
他随口说了句,“一个失去比较的天下,就会失去任何‘色’彩!”
与其说这里的人不会攀比,不如说他们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会盲目的追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说他们的思想很好,好到可以调节对一切不公平的向往。
他想了想,继续道,“我也不是很明白,我们的船还没有掌灯,我们一起去点开吧!”
“嗯!”
莫小悠点点头,不去想这里是让人施了咒,还是奴役已儿,她看着身后的船舱,木赤多金打开火折子,先从二楼船舱开始点起灯笼。
船舱的屋檐下垂吊着大约十来盏粉‘色’的灯笼,如荷‘花’般慢慢绽放开来,在木赤多金的点燃下,楼船重新有了生命。
他从木梯走上来,看着陷入深思中的莫小悠,“外面起风了,进船舱里吧!”
莫小悠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走了进去,船舱内的灯只点了一盏,映照的不是很明亮,和外面的灯笼相比,黯淡了很多。木赤多金拿来一盏灯靠近点燃起来。
他的脸在灯火的微光中,表情极其认真,莫小悠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把视线转而投向了窗外,望向烟‘波’浩渺的湖面。
“小悠,你既然知道,为何肯答应舞轻纱,或者你对楚陵寒的感情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般深刻!”木赤多金坐在莫小悠的对面,剖析起她的情感。
莫小悠觉得这里吸引她的还是外面那有些热闹的湖面,那里木船上的人似是在开心的放着什么许愿灯,一片片如荷‘花’的灯载着许多人的心愿,随着湖面的微动,缓缓的流向远处。
她起身站到窗户边,“我的想法,你当然不会懂,若是你懂,就不会这般执念了!”
“呵,说得很深奥,也许我不懂,但我想要什么,从来都会得到,本来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得到你,为了尊重你的选择,也为了给自己一个公平的机会,才会有现在的事情,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感觉身后的人慢慢靠近,莫小悠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上她的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第一次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浑身散发出来的寒冷,比起她的挣扎更让木赤多金受伤,腰间的手臂缓缓的松开。
他转身走了出去,只是在‘门’口回眸道:“一个月而已,到时候你心里没我,我自然就会放你,放你们所有人离去……”
莫小悠侧目,也只是瞥见了桌案上的灯盏,那个骄傲的人已经离去,她喃喃而语,“这又是何必!”
世人的感情会因为一个月而有所转变吗?那个盛传了千年的传说,一对一年只能见上一次的两颗摇摇对望的星星,他们的感情经历了数千载的传颂,每一年的七夕,天空照样会飘落下雨丝。那是他们思念的泪。
若说之前她还不明白自己的心,在和蓝‘玉’胡和楚陵寒之前周转着伤害他们三人。
现在她已经能分得清楚自己的心,想要的是什么。
第394章 姑娘,我们认识吗?
虽是夜半时分,可在荣城的客栈内,几人都没有睡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瑞王爷真的快要醒了吗?”腊梅一脸希冀的望向陆芥,向来神医说什么话都是最让他们定心的。现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如此。
陆芥点点头,却难掩饰他眉宇间的一抹愁绪,醒是快要醒了,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向来中了忘忧香的毒,醒来后的人都会遗忘一些事情。总觉得这次楚陵寒中的忘忧香中,似乎是多了些别的成分。
他也不知道楚陵寒会遗忘什么!
舞轻纱满眼的担忧,陆芥的神‘色’让她不由的更加紧张,早知道是这样她还真不应该让那个小王子再用什么毒,万一楚陵寒有个什么不测,她会愧疚死的。
蓝‘玉’胡在‘门’外的庭院中站着,见贺延神情悠然的观赏着夜空,‘唇’角微扬,走了过去,“现在不关心瑞王爷安危的怕是只有你了!”
“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他又不是我的谁?”贺延斜睨着楚陵寒的房间,‘门’里‘门’外围了好多人。
大家都想看看楚陵寒醒来后会有什么变化,在这里待了几天后,人人对此都不再新鲜,如果楚陵寒能早些醒来,他们继续去寻毒谷的所在,也就慢慢的接近了真相,总比在这个异国的都城中待着好得多!
容惜从房间里走出来,叹息着加入了两人的谈话,“贺公子,你这话可不对,瑞王爷呢,在圆月国百姓中可谓是顶好的一位王爷,不仅能征擅战,还淡泊的很,现在天下间也知道了他经营着最上等豪华的客栈,几乎是遍布天下,而人呢,长得也是众多少‘女’‘妇’人心中的情郎般,这样好的男子,天下有良心的人都要关心他的!”
“啧啧……容姑娘对瑞王爷的夸赞,还真是‘精’彩呢,想不到他在你心中竟是这样的一个完美男子,趁着小悠现在离开了,你还不赶快凑到最前面去,最好让瑞王爷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贺延鄙夷的扫视过容惜。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容惜也不生气,“瑞王爷是好,可……本姑娘已经有意中人了!”
她莞尔而笑,又走向房间。
贺延指了指蓝‘玉’胡,坏笑着说:“看来‘玉’胡兄最近桃‘花’朵朵,缘分都来了!冰美人出世,天天想要黏在你身边,现在这个一向自命清高的丫头,也……”
“瞎说什么呢,婉儿如同我妹妹一样,而容姑娘和我早早就以兄妹相称,你别瞎捉‘摸’别人的事了,还是想想明天我们的路线向哪走吧!”蓝‘玉’胡面‘色’凝重。(..info)
对这种言论,他从来最不喜欢听到,而贺延这时的长舌‘妇’行径更是让他不齿。
贺延唰一声收起‘玉’扇,放在桌上,慵懒地皱着眉头,开始仔细想着他们这一群人明天的路程。突然房间里一阵躁动,庭院中石凳上坐着的两人也瞬间站了起来,一并向房间里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床’上坐起来的人陌生的望着房间内的一伙人,男男‘女’‘女’,他们的打扮怪异的很,不像圆月国服饰,也不像出云国服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会吧,这样的反应?”贺延惊讶的眼睛都快要蹦出来,他慢慢的扭过头,看着蓝‘玉’胡,想从他哪里得到一些答案!
腊梅扯着陆芥的衣袖,不安地问:“瑞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腊梅说着瑞王爷三个字,楚陵寒随即站了起来,直直人盯着她,“你认识本王?”
在他的记忆里,时间都倒退了很久,久到他刚刚封王的时候,在他的记忆中对这些人的脸面一点印象也没有!
舞轻纱则一把抓住楚陵寒的手臂,眼泪已经涌了出来,然而美人落泪是何其的惹人怜爱,对这一点,楚陵寒更是‘迷’茫,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在边境指挥着战事!
“主上,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了,我是轻纱啊!你还记得暗影吗?还有岳林!他们都是你的部下呀!”
“暗影?岳林?本王当然记得,只是你们到底是谁?”楚陵寒随手拿过木架上的外衫,边穿边向外面走。
房间内的几人也自动的给他让开了道,这位王爷似乎是恢复到了多年前,和他们一点也不相识的时候,那莫小悠呢,他还记得吗?
蓝‘玉’胡在‘门’口拦住了他,看着一脸冷峻的楚陵寒,他淡淡的问,“你还记得莫小悠吗?”
“她是谁?本王没有失忆,只是对你们一点也不熟悉,请你让开,我还有事情要和将士们商议!”楚陵寒冷冷的盯着蓝‘玉’胡,似乎是他不让开,一场打斗即将开始!
贺延赶忙拉开蓝‘玉’胡,脸上难掩着他的笑意,“哈哈,有意思,这一剂猛‘药’是谁下的,我都想好好的感谢他一番,这下再也不用看这两人在面前恩爱了!”
蓝‘玉’胡扫一眼贺延,对他的幸灾乐祸,很鄙夷!
而楚陵寒才不管他们在说的是什么,径自出了庭院,向客栈外走去。
房间里所有的人一下全是议论纷纷,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他们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陆芥,这个神医,唯一一次担保过后,竟出了这样令人费解的情况。
“陆神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主上一点也不认识我们了?”舞轻纱泪眼模糊的抬起头,对这样的结果她后悔懊恼。
陆芥眉间正紧紧的皱着,这个结果是他也没想到的,当时觉得楚陵寒只是中了忘忧香,现在才不得不自责,当时没有好好的诊察清楚,看来是有人在忘忧香的成分上加了一种能选择人记忆的‘药’。
而到底是谁,为了什么竟让楚陵寒忘记了这几年的事情,他与莫小悠相识四年已多,这一下竟是像回到了他们相识之前!
见陆芥在愁绪中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舞轻纱也没有理由去责怪别人,那个狡猾的小王子,竟在‘迷’‘药’中动了手脚,现在他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她想着,推开众人,向外面追去,就算他忘记了自己,她不是还记得他吗?这样也许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他把心中唯一挚爱的莫小悠也一并忘记了!
那么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蓝‘玉’胡见舞轻纱也奔了出去,便打消了去寻楚陵寒的心思,只是对着房间内的人说:“大家早些休息吧,既然瑞王爷失忆了,我们的行程就从明天早上开始,离开的荣城,向西北方向的山峰中寻去!”
客栈外面,楚陵寒见这里是番鲁国的风格建筑,便更加的不解,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房间内的一群人个个对自己流‘露’出的关心不像是假的,他到底怎么了,为何对这些人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一个人走在异国的街道中,晚风吹来,让他的思路更加清醒了些,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去西月郡府寻岳林,或者去南林城寻暗影,他们两人定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
“瑞王爷……”
舞轻纱追了上来,见前面的人回眸间,陌生的距离一下顿住她思量好的话,生生的把想好的情话咽了回去!
楚陵寒深邃的眸子一凝,“姑娘,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既然瑞王爷记不起我,那我就再告诉王爷一次,我叫舞轻纱,是听竹客栈的掌柜!”舞轻纱微笑着,收起一脸的悲伤,试图再次唤起楚陵寒的记忆!
“听竹客栈?本王不记得何时招过你这样一个掌柜!”楚陵寒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很漂亮,很妖娆,是那种让男人一见就会有些冲动的美人。
可他对这样的‘女’子,向来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可能是因为南灵儿的事情之后,他对感情很介怀,情愿寻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子,也不再想对这种心计颇重,样貌太‘艳’的美‘女’有感情!
舞轻纱从楚陵寒的眸子看到了一种不算和善的信息,她收起了想以美貌打动这男子的想法,转而很平和地说:“既然你想寻暗影证明一下,那我现在就可以叫暗影出来,和王爷解释一番!”
“不用,你们究竟想要什么?让本王在番鲁国是何意图?”楚陵寒已经微怒,俊俏的脸上全是寒意。
“我们都是王爷您的朋友而已,会对你有什么企图呢,既然王爷不相信我的身份,我还是叫暗影出来向你解释一下为好!”
舞轻纱说着,拿出牧笛,悠扬的几声之后,暗夜中翩然飞来一位黑衣少年。
暗影一看到楚陵寒,立刻跪在地上,“参见主上,主上有何吩咐!”
“暗影,她是谁?”楚陵寒扬手一指,正对着自己对面的舞轻纱。对于舞轻纱能唤出暗影,他也很吃惊,难道自己真的遗忘了一些事情!
“啊!主上,你没开玩笑吧?”暗影吃惊的张开嘴巴,以为楚陵寒指的是谁,这不是舞轻纱吗?主上现在身边的贴身掌柜,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在问你!”
楚陵寒犀利的眸子一转,扫向暗影的脸,几时不见,这小子似乎是变了不少,按记忆中的样子,他明显是变得成熟老练了,虽还是那张少年的脸,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主上,这位是听竹客栈的掌柜呀,加入主上的麾下也已经两年了,主上不会不认识她了吧!”暗影如实相告,同时还是不能控制的怀疑着,难道他们的主上失忆了?
第395章 隐藏的秘密
楚陵寒凝眸望去,“你今年不是十三岁吗?”他实在是不相信这张脸会突然老成了那么多,难道他的记忆出了问题,为何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什么?那是五年前,主上,我已经十八了!主上难道失忆了?”暗影瞪大了眼睛,慢慢看向舞轻纱!
“五年?边境的战事已经了了吗?”楚陵寒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一道疑‘惑’的光,这到底是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怎么了?为何他什么印象也没有!
暗影眉头一皱,“主上,圆月国现在和出云国已经和平了!还和亲了,现在的皇上是您的弟弟,曾经的康王啊!您不会这些也全不记得了吧!皇位还是您……”
见楚陵寒的手臂一扬,暗影也闭上了嘴巴,他此时说得越多,只会让主上觉得越‘迷’茫吧!
楚陵寒慢慢向前面走去,番鲁国!这个他并不太熟悉的国家,为何这一觉醒来,全变了样,已经过去了五年吗?
那他这中间是不是有五年的记忆缺失了,他这五年在做些什么?还是在一直沉睡,就连皇上都换了人,看来事情的发展一如他之前所预料的那般。
太后独爱康王,而楚陵轩也早就隐忍了太久后宫的干政……
然后这只是他的猜测!
“主上,轻纱陪您走走吧!”舞轻纱慢慢的跟上来,在寂静的夜‘色’里,伴在楚陵寒的身边,这一次他没有再拒绝。
缺失的记忆让他少了分安全感,还有对所有事情的‘操’纵权,看这‘女’子无害的样子,她的眸子里有一种光芒,对自己是真诚的关切!
即使这些年他一个人走来,征战沙场,与出云军周旋,在军营中遭受了各种非议和排挤,然而却练就他识人的本领,什么人是真的关心他,只一眼便知!
天亮之后,蓝‘玉’胡一干人已经收拾好行囊,向荣城的城‘门’处出发。
腊梅一看前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便喊道:“大家快看啊,前面是不是瑞王爷和舞掌柜!”
“还真是他们!”容惜也掀开马车的‘门’帘望去,两人在城‘门’口似乎是与守‘门’的‘侍’卫发生了什么争执!
蓝‘玉’胡骑马奔去,到楚陵寒身边才跃下马,问道:“怎么回事?”
舞轻纱也没想到今天只是想出城‘门’,顺便在这里等着蓝‘玉’胡他们,可不想国王木赤占堆竟下过令,不许她出城,早知道有这样的命令,她就在夜里翻越城墙而去了,哪用等到现在,让‘侍’卫们拦着!
楚陵寒深邃的眸子扫一眼蓝‘玉’胡,这个人他不熟悉,可舞轻纱告诉他,这个是他在江湖中的朋友,悬海的王,青龙帮的帮主!
他当然不记得自己何时结‘交’了这样一位朋友,从他的表情上看,对自己也是可有可无的意思,这样的人算是朋友吗?
而在他最后的记忆中,武林与朝廷素来不和,就算这几年因为换了一个盟主后,有了缓和,也不至于他会主动认识江湖中的人,毕竟他对江湖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听着,再不放行,本王保证你会立即毙命!”楚陵寒扭头看着拦住他们的‘侍’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个舞轻纱长得是面容姣好,何时招惹上了番鲁国王,一个传说中不但年迈又极其好‘色’的男人!
“这……”‘侍’卫明显动摇了,见蓝‘玉’胡几人也围了上来,这些人的身手看着都很善战,万一起了纷争,他可以确定自己是第一个会丧命的人!以为会圆月国的语言会有什么好的差事,竟让他来阻拦这几个大神,天哪,他做错了什么吗?
蓝‘玉’胡冲‘侍’卫微笑道:“这样吧,我留书一封,你们呈给国王,到时候他也不会责怪你们了,这位可是我们圆月国的瑞王爷,就连你们国王也忌惮三分,而这位,则是瑞王爷的部下,相信国王也能权衡出利弊的!”
‘侍’卫当然知道他们国王对圆月国瑞王爷的态度,这次下命令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了,不话阻拦瑞王爷,国王大概巴不得这个王爷赶紧离开他们番鲁国境内吧!
出了城‘门’后,楚陵寒没一丝要感谢蓝‘玉’胡的意思,按照暗影的说法,圆月国的大军已经快要抵达荣城,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向最不希望打仗,为何在昏‘迷’前下了这样的一道命令。
而对这一解释,暗影也只道是不知,舞轻纱更是含糊其词的解释是因为他和番鲁国小王子木赤多金有了一点小别扭。
一点小别扭就让他一怒之下调集了大军要攻打这番鲁国,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易怒了?可是记忆缺失,他也只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为了防止这次的大军临城,造成两国的误会,他已经让暗影带去自己的帅印让大军反回驻地!
对这帅印的得来,暗影也解释的模糊,而他们的言行,都在有意的避开一些牵扯到自己所有判断的事情。
“瑞王爷,我们打算去山峰中寻毒谷,你们是要同行,还是有自己的目的地?”蓝‘玉’胡心态和平的走在楚陵寒旁边。
楚陵寒想了想,昨晚暗影告诉了他这一群人要做的事情,眼下魔界猖狂,自己因为意外得了一身的功力,而腰间的除魔剑也是这次剿灭魔界的神器之一,就算是为了天下大义,他也不能退缩。
“一起去毒谷吧!”
舞轻纱脸‘色’一惊,却没有阻拦楚陵寒的决定,只是柳眉一蹙,下了个决定,“主上,毒谷的位置刚好轻纱知道,不如就由轻纱来带路吧!”
“你?”楚陵寒回眸睨着那个妖娆绝美的‘女’人,她竟然知道传说中毒谷的所在!
“嗯!”舞轻纱点点头,“我去前面带路,走官道的话要三五天才能到毒谷附近,小道是丛林边的山峰,便是那里毒物太多,为了安全,我们还是走官道吧,主上觉得可好?”
楚陵寒向前看了看,“既然这里只有你知道,就由你说了算吧!”
舞轻纱扬鞭策马,立刻奔走在最前面,毒谷已经好久不曾去了,自从决定跟在楚陵寒身边后,她对江湖事也已经不再关心,不知道那个他知道后,会不会责怪她!
蓝‘玉’胡也跃上马,追赶上舞轻纱。
自从知道楚陵寒的情况后,陆芥就一直在研究捉‘摸’着能不能让他恢复记忆的‘药’,这会边驾着马车,边在思索着。
“‘玉’胡兄!”
见蓝‘玉’胡从马车边策马飞跑过,陆芥赶忙喊住了他。
“陆兄有事?“蓝‘玉’胡勒住马,回头看着陆芥,直觉告诉他,陆芥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犹豫一会后,陆芥才说:“我猜测瑞王爷的毒可能是无解的,毒谷是千百年来最厉害的毒‘药’之地,但也有一些罕见的解‘药’,也许他们对瑞王爷的毒是有办法的!”
“嗯,我知道了,到了那里我会留意的!”蓝‘玉’胡修长的‘腿’一夹马肚,再次驰骋着向前面奔去。
他现在不关心楚陵寒的失忆,而是想从舞轻纱那里得到莫小悠的下落,这次的事情太奇怪了。他只当是莫小悠的倔强,却忘了另一种可能,也许她的离开是某种妥协,而让她妥协的向来只有爱和同情!
舞轻纱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不停的在骏马屁股上扬鞭挥舞,她即使瞥见了身后快要追赶上自己的人,仍旧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追了一会之后,蓝‘玉’胡便停下了速度,不用舞轻纱开口中,他也猜出这‘女’人定是做贼心虚,所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贺延在苦命的驾着马车,里面虽是一对美人,他也还是羡慕前面的蓝‘玉’胡,可以自由的驾马飞奔。
这时温婉儿掀开了马车的窗帘,一眼就看到了正驾马悠哉的跟在马车边的楚陵寒,她的眸子一亮。
“咦,这位大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上次在南林城的客栈里,对不对!”
听到这般清脆悦耳的少‘女’之音,楚陵寒难得的侧过脸,睨着只探出一个头的温婉儿。这个少‘女’的模样让他的心间一动,似乎是从她天真的笑脸上看到了别一张脸,一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是吗?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本王一点印象也没有!”
温婉儿樱‘唇’一弯,笑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我叫温婉儿,你不认识我,可是你身边的姐姐对我可好了,她还总是和我们说你的好,呵呵!”
“什么?本王身边哪有什么姐姐?”楚陵寒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温婉儿,想从她的口中再得知道些消息,自从昨晚醒来后,还没有人和他提过什么‘女’子呢,他也以这自己这五年只是边疆杀敌,而未涉及中原。
这其中的各种谜团,似乎是暗影也不敢说出真相,看暗影的样子,对舞轻纱的忠诚已经要超越了对他的忠心,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所以他忍住好奇心,只当过去是个‘迷’!
温婉儿还想说什么,却让容惜一拉,扯回了马车内,容惜在窗帘处‘露’出半边脸,微笑着说:“瑞王爷,一个小丫头说的话你可不要放在心里啊,她和你一样,也失忆了,所以你们还是不要互相信任彼此,以免到时候认真了,反而没一个人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楚陵寒眯一个眼角,眉头微皱了下,看来想对他隐瞒什么的人还真是多!
在马车里坐好之后,温婉儿不悦地说:“姐姐,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几时失忆了,我现在已经知道我叫什么,从哪里来,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一样,蓝大哥都说我已经及笄了!”
“哼,就你?我警告你,不要接近那个瑞王爷,至于他和小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去,别到时候平添了‘乱’!”
容惜假装怒气,却不舍得的真的对温婉儿生气,她的言行像极了雪冰儿,尤其是那声姐姐,叫得真切,如她一样的喊着自己。
只是这个小丫头好像对蓝‘玉’胡情有独钟,这样也好,忘记了南宫禹的存在,她也就不会悲伤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温婉儿努起了嘴,“姐姐说得不对,正是因为瑞王爷忘记了,所以我才要提醒他啊,要不到时候小悠姐姐发现自己被瑞王爷忘记了,一定会难过的!”
容惜一改脸‘色’,厉声道:“总之你听我的就行了,反正已经被忘记了,你再多言,就去和‘花’姐姐坐一辆马车去!”
“我不要……”温婉儿立刻闭上了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容惜又一阵心疼。
‘花’若雪现在的‘性’子越来越冷淡了,几乎可以几天不说一句话,要不是腊梅心善,怕她一个人孤单,也不会自己跑过去了!
可是于腊梅而言,更是怕她们三人挤在一起,冷落了‘花’若雪,毕竟自家小姐对‘花’若雪的感情还算不错,为了缓解尴尬,她才硬着头皮和‘花’若雪乘了一辆马车。
如她所预料的一般,她已经半天没有说话了,不是偶尔目光接触到了‘花’若雪的眉目,而不自然的笑,就是一直沉默,继续沉默……
行到晚上的时候,依然没有在路上遇到镇子,甚至连村落也没有,舞轻纱了解这一路上都是如此,想要歇息只能在马车内,或者在马背上,一些有些枯黄的山丘也根本起不了御寒防护的作用。
“你终于肯停下来了!”蓝‘玉’胡不给舞轻纱一个喘息的机会,追上来,黑曜石的眸子审视着她。
舞轻纱丝毫不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堂堂的青龙帮帮主,不去伸张正义,倒把注意力全放在我一个小‘女’子身上,你难道是看上本姑娘的容貌了不成!”
蓝‘玉’胡跳下马,拍了拍白马的颈部,柔声道:“去寻些干草充饥,这附近毒物甚多,小心点。”
白马摇晃下尾巴,小跑着向一边奔去。
“不错嘛,江湖神驹,竟在蓝帮主手中,今晚我们大家就在此歇息,蓝帮主若是闲来无事,不防去前面探路!”舞轻纱坐在马背上,行了一天的路,她声音也愈发的慵懒。
“毒谷我们都不熟悉,而你却曾在这里待过几年,之前的种种,我也不想再追究,但请你记住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蓝‘玉’胡转过身,看着慢慢接近的马车,贺延走在最前面,一脸无奈。
“怎么,你们不玩命的策马飞奔了?”
“哇,到了吗?这里就是你们都惧怕的紧的毒谷了吗?”温婉儿掀开马车的‘门’帘就跳了下来,一脸希冀的望着暗夜下的山丘。
只是表情瞬间黯淡了下去,原来这里竟是这样无趣的!
第396章 好奇心驱使
莫小悠无聊的在客栈内闷了一天,说是无聊,多半是跟在那个青荷身后,为客栈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终于青荷收好了最后一个八仙桌上的碗筷,“好了小悠,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去火房做两个拿手好菜,晚上再拿出我自己酿造的菊‘花’酒!”
“哇,青荷你太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为了抵在客栈里白吃白喝的费用,才想帮你干活的,你这样款待我,哪里好意思呀!”莫小悠一脸的期待,虽然嘴上拒绝了,可是眸子里巴不得快些开吃!
这辛劳的一天,她现在竟迫切的想大醉一场,为自己这重新获得的无拘无束的生活,为能进毒谷这个世外桃源般繁华的部落,为……
在青荷的房间里,两人勤快的摆放好碗筷,菊‘花’酿的香气早已经弥漫在房间里,夹杂着青荷高超的厨艺,让莫小悠胃口大开!
青荷也许是因为这名字,所以总是穿青‘色’的衣服,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绿‘色’的桃‘花’瓣,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轻盈。
也正是她这样利索的身姿,才是合适店小二的人选。
她长得不算很漂亮,但相处了两日后莫小悠发现,青荷却是极其耐看的人,越看越觉得漂亮,那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飘逸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一看就是‘精’灵的姑娘。
品了一口饭菜后,莫小悠直称赞,“真香啊,青荷,你的厨艺可是不输给腊梅呢?”
“腊梅,她是谁啊?你的姐妹?”青荷侧着眉头,来这里两天,还以为莫小悠是想拜入毒谷呢。
莫小悠稍微愣了下,“呃……妹妹,她是我的妹妹。”
想到腊梅,不由的让她想到更多的人,心中也担忧起楚陵寒的毒好了没,会不会来寻自己,也许在她的意识里,是期望着他来寻她的!
青荷见莫小悠秀眉间的淡淡忧伤,也懂了大半,“哦,我看你是有些思念亲人了吧,可惜毒谷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这话什么意思?”莫小悠一惊。
只知道毒谷不是平凡的地方,向来武林中人误入毒谷者死,而她来这里两天了,也没见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难道毒谷还有什么别的秘密!
见她那么疑‘惑’,青荷继续说:“你是让木赤小王子从山峰边带进来的,那里即使没有人防守,于外人来说一定是死亡之地,而如果从正‘门’入,则是要经过一些测试后才能进来的!”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倒不知自己在无意中竟跳过了测试,直接进来了毒谷!”莫小悠嘲笑一下自己,又饮了一杯菊‘花’酿。
她想到了楚陵寒的毒,听说毒谷中所有的人都会酿毒,便似有意而又无意的说:“青荷姑娘可知一种毒,名叫忘忧香!”
青荷神‘色’一怔,“忘忧香?听说过,在毒谷的传闻中这毒是无解的,怎么了,你为何突然问起了这种**香?”
“不瞒你说,我的一个朋友中了这种‘迷’‘药’,据说昏‘迷’两天后就会自己醒来,我离开时他还没醒,一时想到了,便想问问。(..info)”
莫小悠轻描淡写的带过自己的关心。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种‘迷’‘药’,最大的伤害就是会让人失忆,缺失一些记忆,而至于到底是哪些记忆,要看‘药’量的轻猛了,而记忆这种事,大不了以后再找回来!”
青荷边说边为莫小悠倒了杯菊‘花’酿。
“啊。”莫小悠一听,惊讶的筷子都要掉下来了,便随即想想楚陵寒再怎么失忆,也不会把她给忘记了吧!
青荷抬起眸子,疑‘惑’的盯着莫小悠,她的反应确实有些大了,“你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喝多了!”
从青荷的房间出来,莫小悠已经晕晕的,几乎要摔倒,而青荷也已经醉得昏昏‘欲’睡,本着最后一点力气,她仍旧是从青荷的房间里一路扶着墙壁走到自己的房间。
“啊,好晕!”
莫小悠一进‘门’就绊倒在案桌边,柔软的绒毯让她一阵的安心,现在能安慰她的也只有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了!
她‘摸’索着到了‘床’边,手紧紧攥着被褥的一角,寂静的夜,悄无声息。除了她因为‘胸’闷而喘出的呼吸声外,空气中回答也的仍旧是寂静无声,她多久没有这样一个人生活了!
这点点寂静倒是唤起了她的回忆和往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息终于平缓,木赤多金这时才慢慢走了过来,看着敞开的木‘门’,责怪道:“也不知道关‘门’,这防备心几乎没有!”
他见房间里的灯依然是自己不久前点的,莫小悠突然闯了进来,他本想吓吓这‘女’人,才躲藏起来,谁知人家根本没在意房‘门’开没开,灯火点没点,就这样睡着了!
“‘女’人,你可真不让人放心!”
木赤多金依着莫小悠躺在她的身侧,在这毒谷中,尤其是经历了她上次触犯幽谷的事情后,他总想时刻在这‘女’人身边,就怕毒谷中一些盲目尊崇秘密的人会来对她不利。
睡得本来就晚,还饮了后劲比较大的菊‘花’酿,莫小悠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你终于醒了!”
木赤多金在案桌边翻阅着书籍,侧目扫一眼‘床’上慵懒的人儿,言语间无尽的宠溺!
而莫小悠在睡了一晚之后,这时才勃然大怒,“你怎么在我的房间?你出去!”
“你现在才让我出去是不是晚了,我们已经温存了一晚,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我才不能就这样走了!”木赤多金这时目光已经不在书籍上,而是盯着莫小悠。
她的身上只穿着里衣,当然那是自己动的手脚。
顺着他的目光,莫小悠也垂下了头,看到自己的里衣,她昨晚回来之后已经晕了,还有‘精’力脱衣服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你,无耻,为什么脱我衣服!”
“咳,你不要事后就把我推到一边不管不问还外加埋怨了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脱的,还一个劲的往小王身上蹭……”
木赤多金似乎意犹未尽,故意转折了一下话锋,顿了顿,更加有趣的睨着‘床’上人儿的面‘色’。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绝对已经死了千百回!
莫小悠字字坚决,“滚,出,去!”
木赤多金扯起‘唇’角,绽放了一个完美的笑,那双多情的眸子里是对眼前人的无限宠溺,他伸展了一下手臂,仰起脖子,为了等这‘女’人一起出去走走,在这里已经坐了半天!
而他的玩笑就让这‘女’人立刻没有良心的赶他出去,为了今天愉快的行程,他只好说:“好了,你昨晚吐了点酒水在身上,我才为你退去外衫的,不信你自己问问,味道是不是怪怪的!”
“哼,滚!”莫小悠依旧态度的扬指一指,而她所指之处当然是房间的大‘门’。
但她同时也微微的嗅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味道,果然有一种酒水的味道,还有菊‘花’特有的清香。
木赤多金在客栈外等了半天,才见莫小悠不太自然的走过来,这丫头没带行囊,衣服让她自己吐脏了,晨起时木赤多金就勤快的为她拿来了一件毒谷中最奢华的服饰,当然这服饰只有毒谷中身份特殊的人才能穿,比如毒谷夫人!
看她一袭白‘色’软纱衣,纤细的腰身处系着月牙白的冰绸腰带,这身服饰佩戴了一条轻纱,缠绕在眼前‘女’子的手臂上。
这使得她的行动更加轻盈,如一只缓缓飘飞的蝴蝶般。为了配合她的一身装扮,青荷竟给她梳了一个大家闺秀般的发髻,虽然发饰不多,依旧是梅‘花’簪一枚,却明显比随意挽起的发多了些‘精’致。
因为这样的服饰,莫小悠连走路也不自然了,她挪起脚步的姿势还不太适应,所以不得不缓缓而行。
而这样的她在别人眼中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小悠,我发现打扮起来和美人也相差无几呀,以后就这样装扮吧!”
木赤多金在‘门’槛处伸手扶住了这副娇躯。
莫小悠白了他一眼,“看在满城人都在看着的分上,我就不甩开你了,但是下不为例,我可不喜欢故意和我套近乎的人!”
“当然,下次我一定争取你的同意,今天想去哪玩,游湖,看夕阳,还是去山顶迎风而动?”木赤多金这时突然想感‘激’这河岸两边的人,没有他们,自己还真没有机会这般拥扶着莫小悠,悠闲的漫步。
“我想去昨天误闯的地方,那里是不是有瀑布,我还想看看你们毒谷是如何炼制毒‘药’的。”
她今天让小王子搀扶着自己,也是想征得他的同意,最好就是去看一看毒谷中的毒物。
木赤多金刚才的欢喜瞬间化为乌有,“原来你是有预谋的,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就为了目睹一个毒物,你就委身于我了!”
“才不是,我何时委身你了,你说话能不能恰当些,你扶一只手臂,难道我就是你的人了!笑话!”
莫小悠哼哼的冷笑两声后,态度也转了个弯,“不去就不去!”
“去,去,去!”木赤多金赶紧扶住那手臂,生怕她在自己一个不小心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踹开!
而今天她的服饰是毒谷中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白‘色’是毒谷里历来只有张老以前的人才可以穿的,那个冰绸的腰带,在眼光下熠熠耀眼,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莫小悠当然不知道的些,她以为的是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服饰,毕竟在外面的世界,穿白‘色’衣服的人太多了!
路上的行人远远看到她,不是弯腰行礼,就是远远的让开了道路,这和昨天在桑田间的态度截然不同。
莫小悠正思索间,听到木赤多金的提醒。
“不要东张西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昂首阔步,你是毒谷最尊崇的‘女’人,别人都仰望着你呢!”
“什么啊,我一直都卑微,哪能在这里就尊崇起来了,你好好带走,我看着这些人怪异的紧,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莫小悠已经端不起架子来。
若能寻个地道类的,她绝对不走在这宽大的石板路上!
转过一处柳巷后,木赤多金一反常态的侧过身,柳巷不大,刚刚容得下一个人走动,他一侧身,挡住了莫小悠的路!
“怎么了?”
见木赤多金脸‘色’凝重,莫小悠只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让这个小王子突然间如临大敌的感觉。
“有些不妙!”木赤多金慢慢的凑近莫小悠,一点点压近她的娇颜。隐忍了好一会,现在只想窃取一点点的芬芳,慰藉一下他的焦渴。
“什么?”莫小悠向后退了退,已经是墙壁,退无可退,这时她才想到面前男子有可能是故意这样做的。
她‘唇’角一扬,唯美的笑了下,今天淡淡的眉黛如远山,樱‘唇’一笑,让人顿时心‘波’‘荡’漾,在木赤多金以为她转了对自己的态度时,‘唇’没递过来,痛楚先袭!
“啊!”
只听一声狼嚎,木赤多金这次完全有了形象!
他悲愤的质问道:“你是‘女’人吗?”
“你觉得呢!”莫小悠扬起眉头,不屑的瞥着已经弯腰芭的男子。
莫小悠哼了一声,得意的离去,刚才她秀‘腿’那么用力的一顶,可是早些年学习的防狼招术,果然只要是狼,不管在哪个时空中,这一招出其不意,招招必胜!
出了柳巷的尽头,莫小悠见前面是一片桑田,顿时雀跃不已,接近这桑田,她就可以再去看一看那泉水击石的地方,有人越藏着掖着,她就越想一探真假!
到底那里隐藏着毒谷什么样的秘密!
而外面人传闻的最后一把武器又是什么,会在毒谷中吗?如果凑齐了这最后一把武器,铲平了魔界后,她是不是也能过上和平的生活了!
“‘女’人,你今天再敢惹我,我的底线就破了!对你的容忍度可是有限的!”
木赤多金追上来,心里已经下个决定,今天这‘女’人再过分的话,他就不再以君子之风对她了,好歹他也是番鲁国的小魔王,不能总是让这个‘女’人欺负!
第397章 忘了珍惜你
碧‘玉’宫中,素衣正在梅‘花’边赏析着还未绽放的‘花’骨朵,虽然她的眸子中淡然的没有一点表情,似乎想的不是眼前事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娘娘今天早膳也没有用,这是奴婢特意做的桂‘花’糕,娘娘您多少吃一块吧!”莲心关切的问道。
看了一下桌案上的糕点,素衣摇摇头,“端下去吧,我若想吃,自然会吃的,整日里无所事事,哪里还有心情吃什么东西!”
莲心抿了抿‘唇’角,“娘娘,您这又是何必,既然您天天这样皇上,为何不去看看,宫里现在一下册封了那么多美人,婕妤,可身份最高贵的依然是娘娘您啊,娘娘平日里对那现妃嫔态度如此随和,对皇上却一直不闻不问,这样下去可是会威胁到娘娘您的地位!”
素衣轻笑了一下,脸上释然的表情,正是她现在的心态,见身边的人这样对自己担忧,只好说:“你若是闲着无事,就去打扫一下宫里的石板路吧!”
“唉呀,娘娘……”莲心无奈叹息了一声,每次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萧贵妃都是这种反应。
可是低下的一些妃嫔现在倚仗着皇帝的恩宠,多少人想爬到萧贵妃的头上来,平时这些宫里的‘女’人虽不敢明目张胆的炫耀自己的盛宠,‘私’下里对碧‘玉’宫的宫‘女’太监可是很喜欢刁难。
虽然素衣对这些事情也有所耳闻,奈何她‘性’子一向淡雅,从来也不会计较这些,就是那些暂时受宠的‘女’人欺负到她头上,估计她也不想过问。
“嗯?”
素衣睨向莲心,这是她发火这前的征兆,看到她这个神情后,莲心就不再说话,默默的退到一边。
这时,从碧‘玉’宫外走进一个太监,见到素衣立马跪在地上,“贵妃娘娘,淑妃和陈婕妤在宫外求见!”
“哦?”素衣转过头,想了想,这个淑妃最近一直是皇宫内最受正义的‘女’人,她现在为何要见自己!
“请她时来!”
素衣思量了一下,还是走向大殿中,不管是出与什么原因。她总想到后宫中所有的‘女’人和平共处!
刚抿了一口茶水就听到一声‘女’子银铃般的娇慎声,“参见萧贵妃!”
她寻声望去,见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大殿‘门’口,这‘女’子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好看的眸子如清水般转悠了一下,似乎是在扫视着这间宫殿!
“怎么?陈婕妤对本宫的碧‘玉’宫可还满意!”素衣放下‘玉’杯。
在宫‘女’面前,她甚至不喜欢显示出自己的高傲,只因她曾经也是宫‘女’,深知做为下等宫‘女’的胆怯,对所有的事情都战战兢兢,所以她对宫‘女’一直有刻比较宽容的心。
皇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碧‘玉’宫里的宫‘女’待遇很好,就是做错了事情,只要是无心的,都不会受到主子的惩罚!
听素衣这样一说,淑妃赶紧行了一礼,“贵妃娘娘说笑了,妹妹所住的地方哪里比得上碧‘玉’宫,所以初到这里,难免忘记了礼节,只顾着左右顾盼了!”
“哦?淑妃的月化宫前身可是皇后所居之处,怎么,也不好吗?”素衣见淑妃有意庇护着陈婕妤。
本来就是这两个‘女’人闲来没事来这里寻她,这会她可不想做个温和的贵妃了,她不想到皇宫内其他的妃嫔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淑妃惶恐的跪了下身来,她的貌秀丽之极,浑身上下散发的香味淡雅,似有若无,这气味一闻,素衣就知道是番鲁国特意送过来的,这香粉很珍贵,虽然楚陵风也有让内务府送一些过来给自己,只是她从来没有用而已!
淑妃年龄较小一些,正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她从小生在书香世家,眉目间自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秀美绝俗。
因为素衣有意刁难的话让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跪在大殿中,伸手扯了一下陈婕妤。
陈婕妤年龄更小些,应该是刚刚及笄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毫无心计的言论怎么就让这个人人敬仰的贵妃生了气。
她猛地跪下,一身粉衣随风飘起,长发倾泻而下,粉衣如‘花’,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那眉宇间略显稚嫩的表情让素衣突然有些不忍心。
“贵妃娘娘请恕罪!”
看着两个小‘女’子慌张的样子,素衣也收起了一脸的凌厉,淡淡地说:“算了,起身吧,你们来找本宫可有何事?”
“无事,就是想着宫里的姐妹们平时不怎么见到,今天刚好我和陈妹妹游玩到附近的御‘花’园,便想来看看贵妃娘娘!”淑妃说着看一眼陈婕妤。
“哦!是的,贵妃娘娘,现在天气渐凉,虽说百‘花’凋零,可是梅‘花’却要绽放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陈婕妤说着像是之前已经铭记的词语,素衣想着是不是自己太严厉了,才让她们那么拘束,便也态度软和了下来。
“好吧,一起去看看!”
自从楚陵风宠溺宫中美人开始,她就几乎没有再离开过碧‘玉’宫,除了有时命宫人偷偷的送些银两去给自己的养父母外,她每天都窝在自己的冬宫殿中,对外面所有的事情都不闻不问。
到了御‘花’园,可能是今天天气还算不错的原因,这里还有一个‘女’子在赏‘花’。
那‘女’子见素衣她们过来,也立马行了一礼,“参见贵妃娘娘!”
“毋须多礼!”素衣边说边径直走向梅‘花’林中。
这些芬芳的梅‘花’是楚陵风命宫人从‘花’谷中运回来的,在这样的冬季,这个梅林便是最繁华的地方了!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梅‘花’绽放的时候。
她虽不认识眼前的‘女’子,可也能猜出这‘女’子一定是最近得宠的美人,因为这‘女’子的娇容比起淑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子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身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淑妃见素衣一脸陌生的眼神审视着安昭仪,便说:“贵妃娘娘,这位是前天皇上新册封的安昭仪!”
“哦!”素衣只是轻轻的应了一下,她对这些自然是不关心的,所以知不知道她们的身份,都是一样。
什么事情皇宫内出现皇后的时候,她才会认真起来,否则就以她这‘性’子早晚也是得罪了皇宫,死于非命吧!所以只要能自保就好,别人是盛宠还是入冷宫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几人因为素衣一直不再说话,也觉得尴尬起来,而刚才在碧‘玉’宫,素衣那几句话明显是有意为之,所以现在这会,也没有敢在任意说起什么话。
过了一会之后,素衣先开了口,“本宫乏了,你们若是还有闲情,就自己在这里继续欣赏吧,莲心,我们回去!”
莲心扶着素衣,各碧‘玉’宫走去,身后的几个美人纷纷向着素衣的背影行了一万福。
“参见皇上!”
刚到御‘花’园的尽头,楚陵风也走到了这里,只是见到了素衣的背影而已,而几个美人的喊声,也多多少少听到了素衣的耳朵中。
她停滞了一下身子,一旁的莲心高兴地说:“娘娘,要不要去拜见一下皇上?”
“回宫!”素衣面上毫无表情,这皇宫中现在美人如云,个个貌美如‘花’,楚陵风那里还会记得自己,趁着现在没有册封皇后,她还是安稳的过自己的生活吧!
“你们找萧贵妃有何事?”楚陵风看了眼淑妃,现在她的身份仅次于贵妃,而且因为什么‘女’子乖巧,而且深知如何取悦自己,楚陵风对她也是很疼爱的。
淑妃见皇上竟是看着自己,立刻委屈道:“皇上,臣妾也是碰巧路过而已,萧贵妃孩子淡雅的紧,臣妾等也不敢多说话,只不过是默默的站了一会,萧贵妃就回去了!”
“嗯,没事尽量不要去打扰萧贵妃!”
楚陵风眸子紧了紧,扫一眼御‘花’园的尽头,如果她是有意躲着自己……如果她很在意自己左右册封妃嫔,他们之间又要如何再能有默契。
只要她肯降下一点点的固执,他也不会忍住那么久不去见她!
“皇上?今天要在哪里歇息!”善喜问着这种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寻问的话。
“你先下去吧,朕先随便走走!”楚陵风在光明殿前徘徊了回,漫无边际的向着前面走去。
皇宫的天空中云雾缭绕,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突然布满了乌云。
楚陵风看一眼天空,心中突然慌张起来,“去查探一下怎么回事?”
善喜还没有走远,听到皇上的话,立即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每次这种情况,总觉得是有不同寻常的事要发生,让他想到那个嗜血的魔头-耶律丹!
乌云向着皇宫中飘落下,刹那间消失的无踪无影!
“快,吩咐御林军立即去碧‘玉’宫!”楚陵风感觉事情不妙,虽然这些日子他从没去过碧‘玉’宫,而素衣也一直没来见过他……
“是!”身边的小太监一看他们的皇上神‘色’不太对,便赶紧向旁边的宫‘门’口处跑去。
楚陵风身边这会已经没了适从,他加快了脚步,向碧‘玉’宫奔去。
素衣梳洗好以后,已经想要安歇下来,这时莲心走了进来,一脸疑‘惑’的道:“娘娘,今天天‘色’还不错,怎么到了晚上反而乌云密布起来,好像要下一场大雨了!”
“嗯,你们也早些休息吧,不要等哪天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寻到了一个不好的主子,到时候估计要天天守到半夜才能睡去!”素衣说着侧过身去。
现在除了休息,她已经没别的事情可做了!
莲心憋曲着嘴角,“娘娘若是有什么好歹,奴婢一定随你而去,这天下间再也不会寻到娘娘这般对奴婢们好的主子了,与其到时候让别人刁难,不如和娘娘一起去了!”
“傻瓜!还不去睡觉!”素衣背对着莲心,抿着笑,闭上了眼睛!
“嗯,娘娘放心,虽然碧‘玉’宫现在已经无人问津,可是奴婢们定不会离娘娘而去,我们娘娘冰清‘玉’洁,自然是不会和那些俗气的妃嫔一样的!”莲心算是安慰着自己和素衣,现在知道了自己主子的想法,她也不管碧‘玉’宫受宠不受宠的事情了,只要贵妃娘娘安好,就够了!
有这样的丫鬟跟着,素衣也是从心底觉得温馨,没有再接着莲心的话,这丫头平日里就喜欢唠叨,其实骨子里她最胆小了,虽然一直受了别人的欺负,从来也没有和她说过!
可是在皇宫中,被欺负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她本就无意争宠,即使是身边的人受了委屈,也只能听之任之!
莲心刚出了寝殿,她就感到了周围有些寒意,这寒意不比冬日里的冷冻,好像身边有些什么不一样的人,冰的她后背一阵阵寒冷。
素衣眉头一紧,慢慢的坐起了身子,她还没扭过头,就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一双手臂环住!
“素衣,好久不见,想不想本尊!”耶律丹在‘女’子的耳般低沉的说着,故意让自己‘唇’间的温度吹向‘女’子的耳间。
“耶律丹,你放开我!”素衣挣扎一下,可一点也没有挣脱恶魔的怀抱。
耶律丹如是许久不曾见到恋人般,紧紧的拥住面前的‘女’孩,痴痴的诉说着:“你知道吗?现在天下就快要是本尊的了,所以今天本尊是来接你的,接你回魔宫中,让你享受世间最尊崇的待遇,让天下间的人都知道本尊的魔妃,总比在这里做一个没人喜爱的贵妃强得多,只要你跟本尊走,本尊保证,你将会是全天下最高权势的‘女’人!”
“我不稀罕,你快些放开我,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离开!”素衣虽然知道挣扎无用,还是在奋力的挣扎着……
她扫到‘混’暗中的那暗红衣袖,便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
“啊!”
耶律丹低吼一声,可是这一点痛与他的思念想必,只当是被蚊虫叮咬了一般,手臂上隐忍起的肌‘肉’如石块凸起,而他却笑了笑!
“哈哈,可是你咬了这一下,我便不舍得让这伤口恢复了,如果能一直铭记这伤口,就如同你一直在我身边!”
“你这个疯子!”素衣分明觉得牙齿间已经深深的嵌进耶律丹的‘肉’里,可是这个魔头却还笑得出来。
奈何她不是嗜血之人,刚松开‘唇’齿,想向外面喊人,就听到耶律丹的警告。
“我最爱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想喊人进来,这个时候我不想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不管谁进来,就只会是一个下场,你懂得!”
素衣只好隐忍下自己想要呼喊的声音,耶律丹见她没有呼喊,满意的轻笑一声,“看来我的‘女’人心地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这样也好,将来做了魔王的王后,一切就会习惯的!”
“耶律丹……”素衣无奈的放低了声音,“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吗?”
“放过你!哈哈……”
耶律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不管外面是不是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已然狂笑起来!
“素衣,如果不是我爱着你,你又怎能活到现在!”
听了他的话,似乎是藏有什么秘密一般,素衣侧过眉头,刚想说话,就听到寝殿外莲心的声音。
刚才一阵男子的狂笑声让莲心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为了安全起见,还有碧‘玉’宫别的宫‘女’也有耳闻,为了自己贵妃娘娘的名声着想,她还是低声问了问!
“娘娘,您还没睡下吗?”
“哦……已经睡了,刚才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才会一时忘记了是深夜,自顾的笑出了声,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素衣想了想之后,在耶律丹邪恶的笑意下,不得不编了一个自以为比较说得过去的借口。
莲心仍旧是不放心,要说她们的贵妃娘娘一向淡雅,对高高在上的皇上都不稀罕讨好,虽是贵妃的身份,平日里的生活也不过是比宫‘女’好了一点而已,怎么想也不相信贵妃娘娘会在房间里‘私’藏什么男子。
可刚才那一声男子的笑声那么真切,而这碧‘玉’宫内外防守也算严谨,怎么会有人能在她一点也没有感觉的情况下就走进去呢!
左右想了下,莲心疑‘惑’的摇摇头,还是向宫殿外走去!
听到外面没有声音之后,耶律丹这下虽然很想笑,可是见素衣那么小心的维护这宫中的婢‘女’,便也没有再明目张胆的狂笑。
“跟我走吧!”
“不,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离开这里,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素衣眉目坚定。
从耶律丹那里逃脱后,她就发誓,就是死也不会再受到这个魔头的禁锢了!
“这可由不得你!”耶律丹轻易的抱起素衣,他想带走这个‘女’人,一半是想她,想让她做为自己的捏,而另一半,可以是素衣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耶律皇室中所有的人都已经让他吸食一遍,除了现在出云国的皇帝,那个虽是以耶律为姓,可却没有耶律皇室的血脉的人,而侥幸逃过了一劫!
素衣横抱而起,她也不敢大声呼喊,可是她深知耶律丹的神通,他若想带自己飞出皇宫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若敢带我去,我一定不会活着!”她晶莹的眸子里含着决心,与其让一个魔头这般禁锢,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耶律丹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淡淡地说:“这个随你,反正我说过,就是颠覆了轮回界中,我也会把你寻回来,而且你若敢轻生,我一定会杀了你所有珍惜的人,比如城外农田边的那一家人,比如你倾心的皇帝……”
“卑鄙……你……”素衣颤抖着身子,她向来最爱生命,若不是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她才不会想要放弃自己的人生!
而现在,她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掌握了。
“贵妃娘娘!”
莲心从寝殿外惊喜的喊了起来,“皇上来了,皇上说要见您!”
“啊……”素衣惊讶的呼了一声,可随即就隐忍下自己的担忧,她惊呼不是因为楚陵风终于想到了来看她,而是担心他会出事!
“告诉皇上,我已经睡下了!”素衣怒视着抱着自己的魔头,这个妖魔总是能抓住自己的弱点,知道她不想别人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失去了生命,何况这个是她最爱的男人!
楚陵风已经到了寝殿的‘门’外,素衣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莲心胆怯的看了眼楚陵风,“皇上……”
“素衣,朕知道你睡了,只是想看看你,今天晚上突然起了乌云,夜里估计要下一场暴雨,碧‘玉’宫可还缺少什么,朕去吩咐内务府……”楚陵风自顾的说着,想再次听到素衣的声音。
有些人就算一直不曾过问,可是在心间的位置一如当初的重要,这些日子皇宫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萧贵妃,这个出云国过来和亲的小公主一点也不受宠,可只有楚陵风知道。
和那些美人相比。他心中始终惦念着那一个淡雅的‘女’子,只是他们都太倔强,没人肯先低下头,没人肯先打破这沉默。
素衣瞥过眼,看着烛火中点点‘混’暗的雕‘花’大‘门’,“臣妾谢过皇上,碧‘玉’宫一切都好,皇上不必挂念,等明日皇上下了早朝,臣妾再去拜见!”
“嗯!”这样的话对楚陵风来说如定心丸一样,她说明天她会来找自己,这是真的吗?
认识素衣到现在,她说过的话都会做到的,这次也定不会例外,他开心的回了声,“好,明日朕下了早朝就来碧‘玉’宫,和你一起用早膳!”
“好!”
素衣眸子里晶莹的闪烁着泪‘花’,如果她早知道可以这样轻易的就解开两个人的情劫,她是不是不会坚持到现在。
可是似乎一切都晚了!
听到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素衣依然在默默的流着眼泪。
“好了,明天就让皇帝寻个空吧!”
楚陵风走在碧‘玉’宫前面,仍是不太放心,期间总是多次回眸,前面一阵御林军的身影已经接近。
跑在前面的统领恭敬的跪了下来,“参见皇上!”
“皇上,老奴来晚了,皇上有没有什么不测!”善喜谨慎的跑到前面,看了看周围,一点动静也没,还好,皇上没有出事!
“你们在这里守一会,等到天明再离开!”楚陵风指了指碧‘玉’宫的宫‘门’。
所有人都说他现在最不待见萧贵妃,今天他就是把这隆宠到极限!
突然碧‘玉’宫上空闪出了一道人影,楚陵风瑞审视着前方,他也看到了那个人影怀中似乎是还抱有一人!
“放下她!”
耶律丹本以为这个皇帝已经走了,没想到他非但没走,还带了那么多御林军防守在这宫‘门’外。
现在楚陵寒不在这里,莫小悠也不在,这皇宫中早就没有了让他忌惮的人和事,所以他没有飞走,而是相反的飞到楚陵风对面。
“康王爷,好兴致!”耶律丹依旧抱紧怀中的人儿,如视珍宝,他说话间没有看向楚陵风,而依然是睨着怀中的‘女’子。
素衣刚刚隐忍住的泪水,一见到楚陵风,瞬间又决堤。
“皇上!”
楚陵风见素衣满面泪水,心间一疼,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快放开她!”
“哼!”
耶律丹见楚陵风一掌袭了过来,只是轻易的闪开了身子,就让他扑了个空。
而身后的御林军也围了上来,弓弩备好,一触即发!
“平凡的人类,你们是在自寻死路!”耶律丹凌厉的眸子迸发出狠意。
素衣见他似要大开杀戒,立即挽住他的手臂,诚恳的眸子视着他,“我跟你走!”
“好,很好!”耶律丹扯起一抹满意的笑,挑衅的看着楚陵风,他要的就是这样,让这个‘女’人这下在所有人面前背负上一个失德的名义。
他睨一眼楚陵风,见他有点颤抖的握紧拳头,鄙夷地说:“康王爷,你听清楚了,这一次可是她自己要离开你,你既然有众多美人相伴,何必在意这一个相貌平平的宫‘女’,她还是应该跟着我,我可以给她全天下最尊崇的身份。”
“走吧!”素衣默默的收回自己凝视着楚陵风的眸子,淡淡的看一眼耶律丹,就算是恨,她也认了!
两道身影化为一道,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直冲云霄,飞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楚陵风直直的盯着素衣消失的地方,难道就因为他的不珍惜,上天就要这样惩罚他吗?
“立刻去通知瑞王爷,告诉他,皇宫出事了,魔王挟持了萧贵妃!”
可能他对楚陵寒失忆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毒谷外,蓝‘玉’胡刚看到那一道宽广的瀑布就皱起了眉头,毒谷的入口怎么会是一道瀑布?
舞轻纱跃下马,回头看着远处依然没有追赶上的马车,而这样和蓝‘玉’胡独处,是她最不自在的时候。
“你神通广大,说说看我们要如何进去吧!”蓝‘玉’胡飞到瀑布边,伸手触碰一下那清泉。
毒谷在他所得的消息中,一直是个‘迷’。
“这是幻境!”他收回手,可见手指间并没有水迹,由此可见,这里的场景只是高人们留下的幻境,只是太‘逼’真了,若不是他留意了一下手上的痕迹,根本不会发现这是幻境!
舞轻纱扭着腰肢走了过来,扬起她的青鞭向那清泉处狠狠的一拍,“小把戏,真正的在里面呢!”
清泉哗啦一声巨响后便瞬间消失的了无踪迹。
“舞姑娘还真是心细!”蓝‘玉’胡赞赏道,不得不承认,他虽对这个‘女’人有点不满,可是轮智慧他也开始佩服起来。
江湖中人人惧怕的毒谷,这‘女’人不仅只身闯入进来,还在里面待了几年,这胆识堪比男儿。
而秦州城外的一战,这‘女’子的声明大振,几乎所有军营中的人,不管是将士还是将领,纷纷对了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连口夸赞,只是若不是为了楚陵寒和莫小悠之间的事,他也不会对这‘女’子有这种偏见!
“干嘛?看上本姑娘了,放心,本姑娘一生中倾心的人只有两个,而在某种意义上,应该说本姑娘忠心的人只有一个!”舞轻纱扫向前面的山谷中,大大的山壁处,正有两个嗜血的大红字“毒谷!”
她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伤感,让蓝‘玉’胡也有些同感,他这一生爱上的应该也只有一个人!
对温婉儿若说是挚爱,倒可能是年少时的不甘心占了大半!
而对莫小悠,就是最爱,刻骨铭心……
两人默默的站在山谷中间,身后的队伍也慢慢跟了上来,马车内的人更是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只为目睹一下这样传说中的毒谷风彩!
“哇,这两边怎么是瀑布,而中间就是一个山谷!”腊梅瞪大了眼睛,想不出还有这样奇特的地方。
陆芥理了理腊梅因为着急跳下马车,而凌‘乱’的发丝,宠溺地说:“傻瓜,这是幻境,其实是假的,真正的是里面的石壁!”
“哦!陆神医懂得可真多!”温婉儿一脸崇拜的看向陆芥。
这里就温婉儿年纪最小,却也是最美的,她这般夸赞陆芥,让腊梅有点不自然,只是卑微的偷偷的瞄一眼身边的男子,而陆芥正在打探着石壁上的大字,对温婉儿的话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
容惜走上前,两只手臂分别搭在两个‘女’子肩膀上,俏皮地说:“两个小丫头,你们呢,是不是看到谁都觉得厉害!”
“哪里有啊,姐姐你就瞎说,不过大哥哥怎么还没到呢?”温婉儿说着,回眸看了看。
他们身后的官道上并无一人,也不知道楚陵寒去了哪!
贺延慵懒的下了马车,边走过来边说,“你们就别瞎‘操’心瑞王爷了,他应该是去附近看了看地形了,而且他有着贴身的护卫,我们就别管他了!”
“什么?暗影来了!”舞轻纱恍然回头!
她之前威‘逼’利‘诱’了暗影,就是怕他说出莫小悠的事情来,现在楚陵寒如此聪明的‘私’下询问起暗影,按那个家伙不算聪明的脑袋来看,这下一定是要出买自己了!
“他们去哪了!”舞轻纱说着,已经跃上马背,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功亏一篑,她一定要赶在暗影说真话之前寻到他们!
虽然自己卑鄙了些,可是只要能陪在楚陵寒身边,一切都值得了!
第398章 毒谷守门人
山谷的溪水边,楚陵寒似有些犹豫的眸子里,深邃的如悠潭般,不见眼底,“本王只想知道真相!”
随着他的话一出,暗影觉得后背冷洌了一下,主上这冷冷的话,把隆冬腊月早早的搬到了他的心间,再隐瞒下去,若是将来主上知道了真想,会不会就把他驱逐出暗杀阁。..info。wщw.更新好快。
驱逐出暗杀阁还是小事,怕就怕主上再也不会相信他了!对一个为其卖命近十年的主上来说,总不能让他为了舞轻纱的软言细雨而屈服!
想了片刻后,暗影赶紧跪了下来,“主上,是卑职错了!”
“错了?既然现在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本王也不想真的失去你这个左膀右臂,你就如实说来吧,从本王没有意识前一刻到现在,所有的事情!”
楚陵寒转过身来,睨视着埋首沉默的男子!
“怎么?说不出口?”
“不是,主上,容卑职好好的顺一顺,否则卑职怕回答不好主上您的问题!”暗影额头冒出黑线,到底要怎么说才能不牵扯到舞轻纱,又能对主上忠诚呢?
舞轻纱远远的奔过来,看到溪水边的小道上一匹骏马在悠闲的啃食着山间还算清脆的杂草。
她顺着小道望去,看到暗影已经跪在地上,而那威严的立在一边仍旧眉头紧锁的男子正是她内心深处总想靠近的人。
“主上!”
舞轻纱边奔过去,边呼喊着,她怕再晚一些,暗影那个家伙就‘露’了底了,那个木头疙瘩,平日里训练起杀手总是老成稳重,为何一面对主上时,就像个‘毛’头孩子一样!
不过,他本来也就是个‘毛’头孩子,才十八岁,又能懂什么呢,让他为自己遮掩这样大的事情,还真是为难他了!
她想着想着,已经到了两人的面前,暗影偷偷的瞄了眼舞轻纱,既高兴她来解围,又怕这个傻‘女’人会为了承认错误,而把什么都说了!
见他挤眉‘弄’眼了半天,舞轻纱才明白了这家伙要传递的是什么意思,她微微的勾起‘唇’角,对暗影投了个放心的笑。
“你怎么来了?”楚陵寒一看到舞轻纱过来,就感觉自己会离真相越来越远了!
他不想自己的部下是在威‘逼’的情况才肯对息说出实话,而没有了五年的记忆,对他来说,多多少少,总觉得少了很多的安全感!
舞轻纱边思量着,一边已经跪在暗影的旁边,有些不算平整的石子搁得她膝盖很不舒适,如此下跪,于她舞轻纱来说,还真是少有呢!
“主上,您要知道的事情,不用问暗影,我自会告诉主上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有些事情,因为你失去了记忆,并不是我怎么告诉你,你就会相信的,比如说……”舞轻纱顿了顿,无限幽怨的看了眼楚陵寒!
她的眉眼在暗影的心间‘荡’起一层层的惊涛骇‘浪’,暗影‘抽’到一边的嘴角,心里狐疑着: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而回报他疑‘惑’的只是舞轻纱无意的间的一瞥:姐姐我做什么事,都与你无关!
楚陵寒听了舞轻纱的话,也有了一点点的感同,如果不是他从暗影小时间就一直收养他,教他习武,可能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就是在他记忆中才十三岁的小男孩,而现在他已经长成少年了,不,应该是快要成年了!
若不是两人之间近似父子的感情,他连暗影的变化都不会敢相信,何况是一些人,一些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留下下痕迹的人呢!
“起来吧!”
楚陵寒只好妥协,记忆的缺失让他很苦恼,而这苦恼又不能从别人身上得到缓解。.info[]
暗影不放心的离开了,留下两人沉默着一直向毒谷入口走去。舞轻纱是想扯下一个谎言,偏偏楚陵寒在这个时间让她收手了,难道他的失忆并不是全部?
“舞掌柜,你怎么才回来,大家都等着你告诉我们入谷的方法呢,你看这送入云霄的石壁到底要处打开呀,这不会还是幻境吧!”
容惜指点着石壁上的各处,她算是最想进毒谷的人,在她的意识中只要寻得了最后一把除魔武器,那就等于是把她的玄天法杖也给寻到了!
“不要着急,我们在这等到午时左右,负责测试我们的人就来了,只要大家放好心态,自然就可以进去的,如果心态不好,也是不会被允许进去的!”舞轻纱‘胸’有成竹的向众人解释道。
“那是什么样的心态才行呢?”腊梅胆小怯弱,就怕众人都会武功,唯独自己不会,这要是万一测试的方法是武功的话,那不就是要将她一人留在谷外了吗?
温婉儿跳过来,轻柔的扶着腊梅的肩膀,安慰说:“腊梅,你别怕,若是你留在这外面,我也不进去了,我在外面陪你!”
“婉儿你真好!”腊梅高兴的快要流出眼泪。
见几人都不太安定,心思有些浮躁,舞轻纱仰望着不见峰顶的石壁,悠悠地说:“其实考验的东西很简单,毒谷的守卫只是看你对天下理解多少,对荣辱感悟多少,对人类之间的不公平,又想推翻多少!”
“什么?这样听来,倒是很有意思了,毒谷要测试,竟和毒术一点沾不上边!”贺延呼啦一下‘玉’扇。
他似是很有决心,自己能进去,自己也必须进去!
“别小看了这简单的三个测试,你扪心自问,你对天下理解多少!”舞轻纱轻蔑的瞟一眼贺延,这小子从来都是这样眼高手底,早晚出事!
不过只要感情中不出事,再怎么折磨人的际遇,都是一种美好的回忆了!
蓝‘玉’胡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在想着舞轻纱所说的测试,向来所有人对毒谷的印象无非是‘阴’险毒辣,善于用毒致命,何时可听说过要进毒谷会有这种非人所思的方式。
当然自古以来,能进毒谷的人就少之又少,江湖中几乎没有,而从毒谷出来的人也严防遵守着毒谷所有的禁令,不可向外人道的自然是不会有人敢对外人说起!
在江湖中存在了上千的毒谷,一代一代的演变,竟成了神秘之地,在人间消失了踪影,除了番鲁国的历代帝王有权利涉及!
容惜踱步到蓝‘玉’胡身边,轻柔的触了他一下,“嗨,你在干嘛呢,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
“没事!”蓝‘玉’胡淡淡的答了一声之后,继续他的沉思!
石壁前的所有人,或者倚靠在树干上沉思,或者在石壁边面壁苦想,或者如那两个无忧无虑的少‘女’般,在一边嬉戏……
终于,午时到了,随着众人焦急的眼神,石壁轰隆一声,却也只是如中间断开一般,只‘露’出一人入的‘洞’口。
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这男子生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缓步间如踩着七彩的‘花’瓣而来,眉清目秀如墨画一般,而他的发更是如瀑布一样垂直撒下,不扎不束,如神明降世!
“哇,好俊的男人,他是男人吗?”温婉作点了点旁边的腊梅,以她浅薄的阅历,还真是分不清楚,这个人是男是‘女’!
“男的。”腊梅小声回答了一句。
此时所有的人,包括蓝‘玉’胡在内,都有点傻眼,毕竟他们要去的是毒谷,之前甚至都拼了命一样的要进来和谁一战高低,谁曾想,原来毒谷是这般和平的地方,就连从毒谷里走出的人都不是他们想像中的暗黑,而是如上仙一般!
“大家好!”
落寞淡淡的微笑,面对着几人,这些人的表情和他预想的一样,只是能出现这种表情的人,估计对他接下来的问题就不好答得过去了!
“现在,我的第一道题目!”落寞转身向后走了几步,修长的手指扬起,在石壁上挥舞着什么。
待他一番龙飞凤舞的空中绘画结束后,众人再向石壁上看去,只见那里有一处幻字,飘在空中。
只片刻,这些字迹便隐没了起来,若不是看得快些,这第一道题目就直接错过,而省去回答了!
贺延不乐意了,凤眼一睁,“你这是在耍我们?那么段的时候内,谁能分得清楚你作的是什么鬼画符?”
“呵呵,那你就走运了,这道题目自然可以不答!”落寞礼貌的颔首。
“你……哼!”贺延扬起的手指向落寞的眉间,可最后还中极其不服气的甩开衣袖。
舞轻纱好意提醒了他一句,“这些问题是你能不能进谷至关重要的依旧,你竟没来得及看题目,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错过就错过了,大不了,不进毒谷!”贺延顿觉吃了哑巴亏,他能说他是因为看那个近似神明的男子,而忽视了题目一事吗?
“轻纱,刚才出的是什么题目?”贺延突然又扯起了笑脸,这里再严格不至于不让他们之间互通消息吧!
“哼哼……”舞轻纱抱起了拳头,“这次姐姐还真是帮不了你呢?因为,我们的题目绝对不一样!”
“什么?”
贺延声音顿时高起了好几倍,见舞轻纱还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只好再次详细的问了句,“你别骗我不认识字,快告诉我,那个人刚才出的是什么题目!”
“这位公子,你也别为难那姑娘了,她说的一点也没错!”落寞清风的嗓音吹过几人的耳边。
贺延侧目而视,心想长得这样妖孽的男人,怎么还总是一副平和的样子呢,到底他是怎么修炼的!
第399章 被拒之门外
“哼,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明明就出了一道题目,为何说我们看到的不一样?”贺延说着眉头一半转向舞轻纱,似是继续询问,另一边睨着落寞,似是嘲讽!
他的话也让蓝‘玉’胡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落寞还没有开口之前,他已经为贺延找到了答案!
“贺兄,你还是乖乖认栽吧,这个守‘门’人,虽出了一道题目,却是内容各异的,由我们每个人所看到的绝对不一样,这种手法,在幻境中叫-毒见术!”蓝‘玉’胡已经思量好了自己的问题,刚好有空在解答贺延的疑‘惑’!
落寞赞许的点了点头,“不愧为悬海王,果然见识广阔,想来悬海周边的各种奇能异士,蓝大帮主都已经拜访一遍了!”
“不敢当,我现在来告诉你,我的答案,我愿意,非常愿意!”蓝‘玉’胡认真的看着石壁,那里已经没有了字迹,而他似是从那消失的痕迹中看出刚刚那几个大字。(..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你愿意为了心爱的‘女’子抛下荣华富贵而隐居吗?
“好,爽快,既然蓝大帮主帮落某人解了大家的第一个疑虑,那我就解开第二个,你们所有人看到的问题都不相同,而我却知道我通过幻术向你们传达了什么问题,所以你们也不必担忧我会听不懂,只管回答就是,至于向贺公子这样的,因为分心而连题目都没有来得及看,也只能被拒之‘门’外了!”
落寞向每个人行礼,然后才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贺延,‘露’出一点无奈的笑。
贺延怒目而视着不远处的男子,“哼,谁稀罕去毒谷!”
“毒谷不会强迫任何人来,也不会强迫任何人走,所以,瑞王爷,您的答案呢?”落寞无理贺延的怒气,径自看向楚陵寒。
楚陵寒犹豫着,他的问题是:你愿意为了她而死吗?
可是思考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要说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的话,如果爱得深切,他当然毫不犹豫的愿意为对方而死。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的假设中没有那么一个‘女’人,他对南灵儿从年少时就是如妹妹一般的对待,这个‘女’人瞬间让他排除出问题所在。
而他的记忆中自己只接触过这一个‘女’子,若不是南灵儿,还有会谁呢?
落寞看楚陵寒眉宇间紧了又紧,便说:“瑞王爷若是不方便答,可以不答,也可以最后一个答!”
他说完转而看向容惜,“姑娘,你呢?”
听着一群人中,有人侃侃而谈,有人寂寥几字,还有人如楚陵寒那般,答不出自己想说的话!
为什么他的心中是想选择愿意的,他愿意为那么一个人‘女’人去死,去粉身碎骨,去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而对这个‘女’人是谁,却如夜半的梦一般!
“这一题我选择不答!”
最后,在众人的诧异中,楚陵寒还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落寞却没有对贺延那般刁难了一下,而是很开心,也许是开心这么久了,在面对他时,第一次有个不知道情的男人,选择了一个最聪明的方法过关。
“请看第二题!”
这下贺延第一个紧张的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会错过任何一点的痕迹虽然心里是排斥去毒谷的,特别是第一轮中,这个守‘门’人不能他以公平的待遇,更让他想放弃!
仔细想下,如果大家都能进毒谷,最后只有他孤零零的站在外面,那到时候自己的英明名声,还要不要了!
思前想后了一会,贺延还是决定认真的对待起这次的事情,就算他已经失了别人一个题目,这也不影响他对自己的盲目自信!
看好题目后,字迹如先前一样,很快消失在石壁上,留下的依然是嗜血的两个大字!
“这一次本王先来答,我的答案是,我敢!”楚陵寒果断的向前走了两步,直视着落寞。
“很好!”
他这次的问题是:你敢忍受所有人的误会吗?
而蓝‘玉’胡这一次则是拖到了最后,仍然在思考着他的答案,他会真心的祝福自己爱的人吗?
“我会……”几番挣扎后,他不算确定的答了出来,也许会吧,只要她过得很好,他愿意祝福她,而且不会让她为难!
“很好,看来大家都在挣扎过后才回答出了自己的答案,当然,对这些答案的真伪,落某自然是最清楚的人,甚至比你们对自己还要清楚,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自己说出来,而且你们所面临的接下来的问题也是一样的!”
落寞退到石壁边,转过来身,面对众人,“请问,你们为什么要来毒谷!”
蓝‘玉’胡第一个斩钉截铁地说:“为除魔武器!”
“我不是……”腊梅连忙摆手,他们这样说的太名目张胆了吧,好在自己不会武功,要不然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对了天下正义,什么也不管不顾,随意为一把武器而寻视天下。
“那你是为什么而来!”落寞饶有情趣的看着几人中的腊梅,这丫头身上纯净,却也有些世俗。
“我只是想来看一看!看一看传闻中的毒谷!”腊梅低垂着眉目,不敢看正在自己头顶上望着的落寞。
他的眼光太撩‘乱’,让自己心中如被看透了一般,连一点自己的所有都没有,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一丝不挂的!
“哦,这个理由很好,你们呢,说说吧,为什么要来毒谷!”落寞再次瞥向几人。
明明乍一看是明眸善睐,只对视一瞬却寒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贺延就是看不惯落寞的这个样子,在商界,圆月国最高调,最拽的人就是他了,贺大公子,贺庄主,何时要在这里,受一个隐居人士的脸‘色’看。
想到此,他语调一转,“谁说我想来毒谷了,还好意思问为什么要来毒谷,这问题还不如第一个实惠,本公子直接忽视了!”
“好!”
落寞微微一笑,不愠不怒。
待这些问题全部答完以后,落寞也没有说满意与否,只是很快的又闪进石壁,留下的依然是耸入云霄的山石峰峦。
“他这是什么意思,戏‘弄’我们玩呢?”贺延两手一摊,感觉自己什么也没落到,还白白让人戏耍了一番。
而其他人的眼光都瞟向了舞轻纱,好像只有她能解靠几人现在的疑‘惑’。因为只有她在毒谷中待过。
舞轻纱正在沉思,猛一抬头,见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柳眉一蹙,微怒道:“看什么,人看人,吓死人的!”
“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舞掌柜,你给我们解释一下,那个男男‘女’‘女’都不太像的人在预谋些什么呢?”容惜也耐不住‘性’子,抓了抓长发,侧着脑袋想了一会。
“我哪里知道,我上次来毒谷是几年前了,而且那时也没出现这种事情,也许是你们的答案把人家吓跑了!”舞轻纱妖娆的走到石壁边。
她仔细的看着石壁上的变动,想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当个她是心灰意冷,一心一意想做个隐士的人,就算是容貌尽毁,她也要待在毒谷中。
也许那个时候,她的决心占了大半,也许那时她只是侥幸‘混’了进去。
眼看着夕阳西落,山谷中渐渐暗了起来,再没有可以息身的地方,他们这一群人又要准备‘露’宿山谷了!
贺延叹息一声,“唉,我真不应该掺合进来!”
“好了,你就别抱怨了,你看这些小丫头,他们一点也没抱怨,倒是你!”陆芥看了眼马车,因为觉得寒冷,腊梅和温婉儿已经逃到马车中去了。
不说这还好,说起了那几个‘女’子,贺延几乎瞬间就火冒三丈,“陆芥,你还敢说出口,早知道做‘女’人会有这样的待遇,我就是易容也绝对给自己易个娇滴滴的美人过来!”
“你出息可真大!”陆芥表示已经不能用男子的视角来看待贺延,平日风和日立时,就他最会调戏‘女’子,现在要保护‘女’子的时候,也就他爱斤斤计较!
“你就别吵了!”舞轻纱在石壁边站了好一会,才一脸难看的走了回来,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更是不想有任何人打扰到他。
“过了子时,石壁再不打开,我们就只能各回各家了!”
“啊,就这样把我们否决了?”贺延大好一声,他承认自己回答的不算好,可是别人答的很好啊,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问题,把大家都能驱逐回去,这样太没面子了!
“要知道我们中可是有两个王的,悬海王和瑞王爷,怎么说都是是响当当的人,这毒谷就算不是我面子,也不能不给他们两人面子吧!你说是不是?”
贺延拉了下陆芥,发现自己的话,没有在听,他们每个人更加心事沉重的在想着最坏的结果。
蓝‘玉’胡过了良久,看着日暮途穷,缓缓地道:“如果连毒谷都不能进去,我们离除魔武器就更远了一步,若是这样,我们还何谈保家卫国!”
“对,‘玉’胡兄说得甚好,我虽是西梁国的臣民,可是天下己任,如果我们今天不能进去,天下就会出现大‘乱’,我们现在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陆芥少有的蹙起了剑眉,那修长的身子笔直的立在夜幕中。
第400章 琴音悠扬
“好在这次出‘门’带的东西多,来,大家人手一分人!”容惜边分发着小乐器,边乐呵呵的招呼着自己的姐妹们。.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些行吗?”贺延不确定的看着蓝‘玉’胡,这就是蓝‘玉’胡和陆芥两人鬼鬼祟祟聊了半天的想出来的主意!
确实够让人意外……
舞轻纱衣袖间的短笛一出,正放在‘唇’间,她向楚陵寒莞尔而笑,第一个为个寂静的山谷制造了些动静。
有了舞轻纱的带头,容惜也不扭捏作态了,两手各持一面手鼓,开始咕隆咕隆的敲起来。
期间还夹杂着‘玉’笛声,箫声……悦耳中又很杂‘乱’,让人无奈,却为欣赏到了这样的一群年轻人而新奇!
突然在众多的声音中,出了一种清扬的古琴声,染尘的古琴弹奏出的弦音低鸣像是一种不能被说出口的伤心残破的蝶影,舞出一场永久的别离,像是在提醒,最美好的都已是曾经,远方钟响群雁啼,呼应了谁的孤寂,幕‘色’昏黄月牙映,晕开了我们的曾经!
四季的风,穿越前世的回廊,抚一曲千年的古琴,引蝶翼般美丽的向往。似是从‘春’,追赶到夏,又从秋追随到了冬,在自然四季的浩渺里,那声悠扬奏的匆匆,引世人的亟亟……
等几人回眸间快要忘神的时候,才见山峰处坐着一个人,他盘‘腿’而席地,手指熟练的‘操’纵着琴弦,时而的隆聚,时而的化散,还原了多少岁月固有的本‘色’……
“听!古琴的声音!”
‘花’若雪从马车内走下来,这琴音和南宫禹的那么像,简直一模一样,她如孤零般,站在所有人的心外,也不想融入这群人中,只是被这久违的琴音吸引,才出来看一看!
“听见了吗?”她白皙的手指扬起,对着天空,似是引着翩飞的蝴蝶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飞去,飞向那一个空间中,去向那个人传递她心中的思念!
“若雪,你没事吧,外面风大,还是到马车内坐着吧!”贺延极其温柔的扶住‘花’若雪,要不是她这会跑出来,他还真忘记了随行的还有这样一个她。
“蝶儿是不是用很慢的速度在飞,但我知道,它只要可以飞翔,就一定会一直向上飞,直到飞入那片天空中,直到遇见他!”
‘花’若雪缓慢的挪了两步,突然固执的止住了脚,猛地甩开了贺延搀扶着自己的手臂,她绝美的眸子闪烁几下,两行清泪滑落。(..info)
贺延静静的站在她身旁,看着这个如诗画般的‘女’子,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似是在倾听山峰处的琴音,古琴的旋律带着点点忧伤,点点孤独,而在她的心间,始终有一只蝴蝶在天空的上方盘旋,和这琴音组成了绝美的图画,定格在她的脑海中……
几人都在静静的听着,听那如天籁的琴声在整个山谷中回‘荡’……
突然一声巨响,石壁处再次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女’子,掌着灯笼向几人中间照了照,如是在挑选什么货物一般。
“你,你,你跟我们进去!”
被指到的人只有舞轻纱和蓝‘玉’胡,还有一个坐卧在山峰中的弹琴人-楚陵寒。
听到这一声肯定,楚陵寒从山顶处一跃而下,似乎是浑身再次充满了战斗一般,虽不用上战场杀敌,可入毒谷对他来说和入战场没什么两样!
蓝‘玉’胡回手拍了拍陆芥,“照顾好大家!”
“放心吧!”陆芥点了点头,挥挥手,“保护好自己,回来一起饮酒!”
“嗯!”蓝‘玉’胡应了一声,转身走进石壁中。
贺延还沉浸在自己没被选上的苦思中,直到楚陵寒最后一个走了进去,看到石壁恢复原样后,他才握紧了拳头。
“天,不公平,为什么没有我,就是因为我比那个什么落某长得还要好看的原因吗?”
“好了,你安静一下,现在我警惕四周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事物靠近,现在这里可就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守护好大家了,你要表现的像个男人!”陆芥学着蓝‘玉’胡刚才委托他的样子和语气,不轻不重的拍着陆芥的肩膀。
换了一种想法,他和贺延想的完全两样,能进去两个总比一个人都不进去好吧,再说,且不管舞轻纱有什么忍耐,蓝‘玉’胡和楚陵寒都是他们中功力最厉害的两位。
就是由他们推选,最后也定是让他们中的之一去毒谷中,这样成功的把握会更大一些,而刚刚那两名婢‘女’的选择,应该也是落寞自己的选择,挑选了他们中实力最强的两个人!
欣喜之余,陆芥还有点小小的担心,但愿他们没中了别人的‘阴’谋!
贺延埋怨了半天,为了自己的君子风度,只好忍住气飞上半山‘药’,早知道弹琴就可以被破格提取进去,他的琴艺那么多,也早会进去了!
琴音消失,‘花’若雪感伤了半天,才慢慢的回到马车中,泪眼模糊中,仍旧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进了毒谷的三人在婢‘女’的身后走了好一会,才见到前面一片平地之上建起的一处宅院,这宅院如山庄般宏伟,很难想像他们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好几个日夜,而这里去是刚好相反的境地!
不仅房屋修建的好,慢慢的进去,里面的装饰繁华的一点也不比王府差,满目的金碧辉煌,奢华的暖‘玉’铺成的地板,无处不透漏着这座宅院的奢侈。
蓝‘玉’胡警惕的双眼总是不忘记打量两边的景‘色’,冬天的季节,这里却四季如‘花’开,好多种他竟没见到的‘花’种。
这样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山峰中,里面又到底生活着一群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嗜血如毒,还是会善良如佛!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草侧,就是进了宅院里面,蓝‘玉’胡仍然不敢,更不想相信,毒谷会是善地!
如果是这样,他会不忍下手去抢夺这里的武器!
“好了,三位,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明天沐浴更衣后就可以去毒谷了!”一个长相甜美的奴婢,含笑的冲三人颔首后,就准备离开房间。
蓝‘玉’胡礼貌了喊了一声,“姑娘,请等等!”
“嗯?”婢‘女’回过头,不解地问:“公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宅院只有我们三人吗?”蓝‘玉’胡说着眼光瞟向整个大堂内外,这宅院太大了,应该是平常的富人二百多口大家的居所,为何现在他感觉不到这宅院中有什么气息!
奴婢依旧笑了笑,“对,这是去毒谷之前必须要过度的一个点,你们在这里安然度过一晚的话,明天就可以去毒谷中!”
“安然?姑娘的意思,你里有什么鬼怪不成?”舞轻纱一阵蹙眉,她可不喜欢听到这些寓意。
那婢‘女’笑而不答,只是礼貌的颔首后,便离开了!
留下一处宽大的宅院,三个形单影只的人!
舞轻纱叹息一声,“主上,你若不想我被一晚上的恐怖气息吓死,就收留我吧!”
“我建议我们三人在一个房间!”蓝‘玉’胡静静的看着楚陵寒,他们的眸子瞬间对视,似乎是想到一块去了!
“我不同意?”舞轻纱本意就是想趁机装些可怜,最好让楚陵寒起了些怜悯之心,然后他们的关系就可以再继续发展发展了!
可若是中间加入了一个蓝‘玉’胡,这又算怎么回事嘛!
楚陵寒不容置疑的睨一眼舞轻纱,“本王同意,轻纱,现在这诺大的宅院中,我们三人一定要团结,就如在战场中,若是在奋勇杀敌人的时候还是分力顾及背后的人,那样的军队,一定会全军覆没!”
蓝‘玉’胡头一次听失忆后的楚陵寒论起战场的事情,在国难之前,在家事之前,他应该也是个抱负颇重的男子。
可惜生在帝王家,还有那样曾经一直想置自己与死地的哥哥,就算他回到了五年前,在自己兄弟都和平的时候,心中也应该隐隐有了感觉,所以他的战场才杀得比一般将士还要辛苦!
怪不得之前小悠提起瑞王爷,提起边疆战士时,总会觉得很有体会的样子,她应该是从那时候就深深‘迷’恋上楚陵寒了!
“瑞王爷……记忆还没一点印象吗?”蓝‘玉’胡坐在圆桌边,无意间扫一眼对面的楚陵寒。
楚陵寒正在‘揉’按着额头,这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今天晚上这样好的院落,偏偏他又不能安心的睡一觉。
“本王也不清楚?”
他淡淡的话,没有什么感情参杂在其中,太累了,所以便把什么也忘记了,连他从第一次见蓝‘玉’胡就对他眉宇间淡淡的不悦,也在现在的‘精’神状态下烟消云散!
“哦?瑞王爷看来是累了,可曾记得秦州城外的官道上,曾在一个绿衣‘女’子,为了瑞王爷的片刻安眠,情愿甘当靠背!”蓝‘玉’胡解下腰间的酒葫芦。
这个多年前养成的习惯,已经如影随行,正好这个宅院中诡异的紧,不能安睡,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没有酒水来提神!
楚陵寒闭上眼想了想,失去回忆还真是痛苦,别人都知道的事情,唯独他不知。
蓝‘玉’胡勾起‘唇’角,“瑞王爷先浅睡一会吧,到时我乏了再喊你醒来,不然我们这样一起熬下去,只怕会在黎明前全都趴下!”
第401章 两个人的情才叫爱情
“嗯!”楚陵寒应了一声,单手托着额头,便打起了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蓝‘玉’胡又饮了一口酒水,轻轻的起了身,站在雕‘花’‘门’旁,看着漆黑的夜。
夜‘色’已经很深了,不知道毒谷外面的几人过得怎么样,若是他们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久,会不会让外面的人有危险?
他抬头看了看浓墨一样的天空,没有一弯月牙,甚至也看不到一点儿的星光,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
突然黑暗中他分明感觉有一丝的异动,蓝‘玉’胡眉目一扫,警惕的辨别着声音所发出的地方!
“谁?”
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周围是不是出现了人,或者别的什么事物,只好先喊了一声,不管是不是人,他也要先让自己镇定起来,不能‘乱’了阵脚!
“哈哈……这次想入毒谷的人竟然是你们,好在我留心看了下,否则落寞这个糊涂的家伙就犯了大错了!”毒大狂笑几声,人已经出现在离蓝‘玉’胡只有一丈的地方。
这一阵狂笑惊醒了刚入梦乡不久的楚陵寒,他立刻从房间里飞了出来,站在蓝‘玉’胡旁边,这个时候就算他们极度困乏,两个人加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多了!
毒大看到从房间里飞出来的楚陵寒,愤恨的眸子紧了又紧,咬着牙齿,狠狠地说:“原来瑞王爷也在这里,那更好了,我两个兄弟的仇,就可以一并报了!”
楚陵寒望一眼蓝‘玉’胡,他并不认识这个黑衣‘乱’发的男子,为何这个男子一见到他就一种要拼命的感觉,但是解释从来不是他楚陵寒愿意做的事情,既然暗影说自己的功力已经到了力拔山河的地步,今天就拿这个怪异的男子,试一试功力如何吧!
见楚陵寒似乎是拔剑相向,大有和毒大杀个你死我活的气氛,蓝‘玉’胡赶忙踏向前一步,阻止了他的手臂。
“瑞王爷,不可,我们现在正在毒谷之外,还没有进入毒谷之中,在别人家‘门’口,哪有动武的客人!”
“可是他像是待我们如客人吗?”
楚陵寒说着,同时也松开了握剑的手,他们费尽心机进毒谷,不是来打架的,就算他失忆前和为个男子真有什么,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只能等下次见到暗影再好好的问一下,至于现在的局面,他仍旧不想选择自己出面解释!
他才不会对着天全下可能见过他的人说:“对了起,我失忆了!”
毒大见楚陵寒在蓝‘玉’胡的劝说下已经止住了自己的冲动,没有真的向自己砍来,若真是这样,就不太好玩了呢!他只是想小小的教训这两人一下,在这里,他还不方便出手!
“你们自己孬种,不敢与我打,可是今天本公子就是要和你们打一场,看看是毒谷的毒厉害,还是你们两个人手上的利器更厉害!”
毒大黑‘色’的羽冠摇晃了两下,他顿觉神清气爽,说话也变得更有力气了!这地方本就是专供入谷宾客歇息用的,他只是一时兴起,想来看看这次入谷的是些什么人!
既然冤家路窄,也就休怪他下手无情了!
在蓝‘玉’胡和楚陵寒仍然小心谨慎的防备着毒大可能会出的一些毒招时,舞轻纱从内室如风一般飞出,挡在两个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
“赶紧屏住呼吸!”她浑身一振,完全变了一个样貌,与毒谷人斗毒时的舞轻纱,会是个让人人都倾佩的‘女’子!
两人赶紧听命屏住气,同时怒视着前方,暗骂毒大的卑鄙,而他们也不得不对自己在防毒方面很无奈,毒谷的毒,天下间无人能敌!
“轻纱,你再次入谷,究竟是为了什么?”毒大见舞轻纱护着身后的两人,如那次在秦州城,她以自己弱‘女’子之躯,护住了圆月国千万马一般。
舞轻纱刚刚在在内室小睡,只是突然间房间内起了点点的风声,这风声让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总是和她为敌的人。
她凭借着自己对毒谷所有毒物的熟悉,刚赐刮过和一阵大风后,毒大的‘迷’眩散也就过了。
“哼,子夜时分是毒谷最安逸的时候,这个时候你敢来打扰毒谷的客人,就不怕违反了谷内的规矩吗?”舞轻纱深深的呼吸两下后,再次变得谨慎。
毒大眉头一皱,毒谷的规矩舞轻纱几乎都知道,而一进毒谷,特别是由大‘门’进来以后,他们全都算是毒谷的客人,受到毒谷所有人的欢迎,今天他在这里起了杀意,若是让别人知道,定会追查下去……
他扫视着三人,视线却在楚陵寒脸上多逗留了几下,对着楚陵寒如冰的目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更加狂野的笑了起来!
听着毒大的狂笑,可是舞轻纱并没有觉得周围有什么毒‘药’的极像,她挑起眉头,鄙夷道:“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轻纱你还不知道吗?早听说你投靠了瑞王爷,就是他吧!”毒大有些枯黄的手指伸出,指向楚陵寒!
楚陵寒一道剑眉凌起,“是本王又如何?”
“哈哈!”毒大笑得有些不能自抑。
舞轻纱只当他是疯子般,即便他是毒谷的谷主,有些规矩量他也不敢逾越,今天她们是客人,这一点就是谷主来了也要礼让三分!
毒大终于笑够,反而更加凄凉的转过脸,轻蔑地说:“原来你竟是为了他,一个相像的脸……”
舞轻纱脸上瞬间转变了几种‘色’彩,她青鞭一扬,如一条长而幽怨的蛇一般,很快‘抽’向了毒大的身上。
她急于想打断毒大的话,而毒大也不曾想舞轻纱会做出这样‘激’烈的反应,竟是不闪不躲,半边侧脸生生的接下了那一鞭子!
听到一声清脆的唰唰声后,毒大仿佛觉得那张脸已经不是自己,舞轻纱的手段从不吝惜,她的青鞭上浸泡了毒汁,深入血‘肉’中,刺痒的感觉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然后即使看到毒大脸上的一道血痕,舞轻纱仍没有半点心软,只是依旧冷冷地说:“饭可以‘乱’吃,毒也可以‘乱’发,唯独……话,不可以‘乱’说!”
“好吧,我也是来欢迎你们的,只是方法不一样,有些吓到你们了吧,既然你们那么胆小,那毒某就不陪你们玩了!”毒大黑衣一拂,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等他走了以后,舞轻纱才扭过身子,看了看两人,不算关切的问了句,“都还好吧!”
“很好,舞姑娘的伸手非常国得,识毒的本领今日更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怪不得之前瑞王爷就曾说过,若要进毒谷,必须要带上舞轻纱!”蓝‘玉’胡毫不避讳的夸奖着。
舞轻纱不太自然的瞥一眼楚陵寒,抿了抿‘唇’,“主上真是抬举轻纱了!”
庭‘门’前寒冷的风刮起来了,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如‘门’前那‘女’子的心一般,柔和的起了涟漪,在这个四季已经模糊了概念的地方,她只看到了漫飞的柳梢、树叶……
“你们两人也不必守着了,都去睡吧,我也休息差不多了,让我守着吧!”舞轻纱伸手轻扶了扶楚陵寒,胆怯,却又极想尝试。
“嗯!”楚陵寒从她柔弱的两手掌心‘抽’回自己的手臂,径自进了房间!
他的举动立刻又让舞轻纱如临冰窖般,也许这样的相处一定要有个开始,然后有个结束,否则任谁也不能就这样快的接受一个对自己总示好还来历不明的人吧!
‘门’外的风,依旧刮着,卷浮起的砂粒,直拍拍地打在窗纸上,发出沙啦沙啦的声响。舞轻纱坐在圆桌边,烛火还是那般跳跃,不时地爆起一朵亮亮的灯‘花’,随后一缕黑烟就蜿蜒升起。
“你怎么不去睡,是软榻不舒服吗?”
她没有抬头,只是直直的盯着跳跃的火‘花’,可是这样的她,依然能对周围的事物了如指掌。
蓝‘玉’胡轻叹着,也在圆桌边坐了下来,一手放在桌边,漫不经心的点了下。
“你对瑞王爷的心思,是寄托?不是深爱?”
“哼,不要以为听到了一言半语,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我的事情,你们又怎能知道,如果你不想睡,我就去软榻!”舞轻纱猛拍一下桌边,站了起来。
她最不喜欢自己的感情由别人来评介,一个字也不愿意听到,若不是因为蓝‘玉’胡现在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而他们现在又不得不团结起来,抵抗毒谷可能的‘阴’谋,她早就出手了!
就算不一定会赢,她要不允许别人这样评论她的爱情!
她记得那是一个很天真烂漫的年纪,就如青梅竹马,相比两小无猜,他是翩翩少年郎,众多‘女’子心中最爱慕的一个少年!
那时,他曾说:“待你喜欢我的那天,我一定娶你!”
她一脸天真地问:“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我喜欢你呢?”
“因为爱情需要两个人的喜欢,才叫两个人的爱情,你若不喜欢我,与我来说,我们的情是我一个人的爱情,而非是我们的!”
舞轻纱抹掉眼角的一滴水珠,明明过去了那么久,每每想到这句话,她还是会掉出眼泪。
如果她能早些懂得感情是什么,什么叫做两个人的,也许现在就没有遗憾了,她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便是直到他死去,给自己最后一个微笑的时候,她还是没从依赖中走出来!
贪恋他的怀抱,霸占他所有的依恋,能他的却总是借口,大堆的理由,即使这样,他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退让……
第402章 暗生情愫
楚陵寒一夜无眠,看到东方已经‘露’出一点鱼白,便也没了想继续闭上眼睛沉思的想法了,他下了‘床’,想在清晨看看这毒谷外的风光如何!
“主上,早上好啊!这是毒谷里面的人送来的清粥,把这些喝了就可以避开里面的毒瘴,然后我们就能进入毒谷了!”舞轻纱一脸笑颜,好似昨晚她是饱饱的睡了一晚,而非是守在‘门’边仰望夜空回忆到天明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79xs.-
“嗯!”楚陵寒接过舞轻纱递过来的瓷碗,几口把那清粥喝下。
他看了看房间,眉间浮上一丝疑‘惑’,问道:“怎么不见蓝帮主?”
“哦,他啊?”舞轻纱从楚陵寒的俊脸上移开自己的目光,‘玉’指一扬,指向庭院外的方向,“蓝帮主早早的起来去了宅院外面!”
“我们也去看看吧!”
楚陵寒说着,已经踏出房‘门’。
“我们……”舞轻纱小声的重复了一下,这可是楚陵寒很难得主动要求邀请她同行呢,她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而于楚陵寒来说,昨晚在他空白的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舞轻纱,似乎有一个很模糊的人影在他的记忆中恍惚了好久,最后还是变成了舞轻纱的样子。
难道他和这个‘女’子曾经真的有什么吗?昨晚见她和毒大对峙时,一心维护自己的样子,这样的‘女’子倔强又高傲,唯独在自己面前,总是故意的小‘女’人羞态,到底她曾经是他的什么人?
这五年……为何就在他的记忆中遗失了呢?
“早啊!”
蓝‘玉’胡在山脚下仰望着浓雾中的毒谷方向,一回头,看到一对壁人向自己走来,若不是楚陵寒曾经有莫小悠的存在,眼前这一对人倒也般配的很。
舞轻纱伴在楚陵寒的身旁,美丽的如同妖‘精’,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配着她高挑的身姿,完美的比例,让她看起仿佛可以和身边的男人比肩。
而她娇羞间颔首低眉,倒显得更加愿意依附着身边的男子。
“蓝帮主起得真早,就那么想去探一探毒谷里的风景吗?”舞轻纱抿着笑。
三人的面前一片毒瘴,遮掩住了通往毒谷的大道,若不是他们服用了毒谷清晨差人送来的解‘药’,绝对不敢这样冒然前来。
蓝‘玉’胡看着前面雾‘蒙’‘蒙’的一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一去不是他愿意,而是情势所迫,他无意间瞥向两人,他们的距离拉得这样近,如果莫小悠知道,会不会难过!
“舞姑娘既然是去过毒谷的人,不妨提前说一说这里面的场景,也好少了我心中的悬念!”
“呵呵,说了可就不好玩了,一会你们就会知道的!”舞轻纱神秘的笑了一下,已经向毒瘴中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陵寒疾走了两步,赶在她的面前,似是命令般,“跟在本王身后!”
舞轻纱错愕的愣了一下,这算是楚陵寒第一次想要保护她吧,虽然在毒谷中,能伤她的人很少,再说只要入了毒谷,他们只会更安全,只是这些,楚陵寒一定不会了解的!
“嗯。”她含羞的点点头应了一声,便不再冲在前面。
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让蓝‘玉’胡眉头又皱了皱,看来日久会生情,而失忆后的人应该是因为对自己记忆的不确定,而盲目的寻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心依托……
默默的前一片‘迷’茫中走了会,舞轻纱扯了扯楚陵寒的衣袖,低声道:“主上,还是我来带史上吧,我怕你会‘迷’了方向!”
“哼,为何把本王看得这般没用,我的风向感很强,你放心吧!”楚陵寒微微一笑,‘露’出丝丝柔情。
在舞轻纱为他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他开始抵触,他的人生不应该让‘女’子为自己付出,不管是自己爱或者不爱的,他都不想欠任何‘女’子的情债!
“嗯,那你小心点,这是一条平坦的路,只不过边际大了些,走错了也无非是出现在毒谷的其他地方。”舞轻纱尽量安慰了下自己,大不了被带到东‘门’,或者西‘门’……
又继续行走了一会之后,三人才在茫茫浓雾中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他们边猜测着是什么的时候,边向那些暗影处靠近。
“竟然是一片丛林!”蓝‘玉’胡失望的面对着从浓雾中走出来所见到的第一抹颜‘色’,青翠枯黄的丛林。
楚陵寒也有点意外,心想着是不是自己带路走错了?他刚开始责备自己不应该在什么情况也没‘摸’懂的时候就逞强带路,而且舞轻纱中间也提醒过自己一次,他竟也给忽略了!
舞轻纱抬眸见楚陵寒脸上的忧郁加剧,便嬉笑着说:“没走错,我们沿着丛林边上一直向前走,估计再行半个时辰就到毒谷的东‘门’了。”
半个时辰后,一道绮丽的风景出现在三人面前,除了舞轻纱之外,蓝‘玉’胡和楚陵寒着实惊讶了不少,他们挖空心思也想不到毒谷如繁华的江南一样。
丛林的尽头是一处不算低矮的山丘,越过那山丘后,毒谷就呈现在几人的面前。
那里繁华似锦,虽是白天,可是一个个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远远的就已经看到,中间那一条又宽又大的湖泊横穿过去,行成了两岸的繁华。
蓝‘玉’胡看向那一处繁华,淡淡说道:“原来毒谷是这样的,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确实,很惊人,这些建筑看上去,比天元城的阁楼还要新颖的多,这里的建造师一定也非凡人!”楚陵寒一眼看到这里的亭台楼阁,绝对不是粗糙中完成,虽然有的看起来年代久远了些,可那其中的雄伟气魄依然如故。
舞轻纱重新回到这里,她当下开心的紧,两手掌一用力,猛的把两个男子推下山丘,“好了,你们别感慨了,先去南‘门’附近寻个客栈吧!”
“客栈?为什么毒谷没有人专‘门’负责我们的饮食起居?”蓝‘玉’胡回过头,不太理解在这隐世中,还需要找客栈这样落俗的地方歇脚!
“哈哈!”舞轻纱笑了起来,她掩住‘唇’角,“毒谷的客栈就是专‘门’负责外来人休息的地方,虽然于圆月国来说,可能不太熟悉毒谷,也不会有什么人敢来这里寻毒谷,可是西南那些国家的人,对毒谷也是崇拜的很,几乎过不了多久都会有人过来叩拜这里的先祖……”
在舞轻纱的解释中,三人已经到走了一半,路途中似乎是听到有人嬉笑的声音。
蓝‘玉’胡也侧过脸,认真的听了下,这声音也许楚陵寒现在已经不记得,可是他一下就听出了是莫小悠在附近的笑声!
“小悠!”
他冲到前面的一片‘花’谷里,见如入‘花’海的谷中,正徜徉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形娇小,远远瞧上去,就像是个青涩的少‘女’,那垂在腰间的的乌黑秀发,在清风吹拂中飘‘荡’起来,随着她奔跑起来的跳跃,那墨发也**的起伏着!
每一次的欣喜笑颜都为她那清纯、优雅的小脸,添加上些许的俏丽。
听到蓝‘玉’胡的呼喊,莫小悠也停下了手里放着的纸鸳,瞪大了她那台星光的眸子,“蓝大哥?”
她看清楚自己不是做梦而是蓝‘玉’胡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便猛得放开手中的长线,向蓝‘玉’胡奔来。
“蓝大哥!”
“小悠,真的是你!”蓝‘玉’胡也跑了过去。
而在毒谷生活的这几天,莫小悠明显觉得自己像是隐士一般,对亲人和朋友也思念的紧,这次能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见到蓝‘玉’胡,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在蓝‘玉’胡还没准备好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莫小悠时,怀中突然就毫无防备的扑进一个小人儿,那柔软的小身子让他的脸上刹那覆满了忧伤。
可还没等他享受好这分感动时,莫小悠就已经离开了蓝‘玉’胡的怀抱,直直的望着蓝‘玉’胡身后的两人!
“陵寒?”
她弱小的声音穿到蓝‘玉’胡的耳朵中,这才使他想起来楚陵寒和舞轻纱两人已经到了,而莫小悠一进应该无法接受楚陵寒的失忆。
事情赶在了一起,他都没想到要如何告诉莫小悠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姑娘,我们见到吗?”楚陵寒见对面的‘女’子痴痴的望着自己,她和蓝‘玉’胡的相拥也证明了这‘女’子定是和蓝‘玉’胡相知的,会不会她也认识自己?
舞轻纱一手从容的挽过楚陵寒的手臂,‘露’出妩媚的笑,“主上,你们以前也是认识的,不过既然又遇见了,将来也会再认识的,我们先去寻客栈吧!”
“也好!”楚陵寒随着舞轻纱轻微的力道,慢慢的转过身,继续向前面走去。
而莫小悠这下更呆了,就算她和蓝‘玉’胡情不自禁的拥抱了,也不至于楚陵寒就当作不认识自己了吧,这家伙的醋意又曾加了不少!他敢这样和舞轻纱跑了,难道他们的感情就那么经不起一点点的风‘波’?
蓝‘玉’胡一只手轻轻的扶上莫小悠的肩膀,动了几个‘唇’角后,才下定决心告诉她关于楚陵寒的事情。
“小悠,你也不要怪瑞王爷,他是因为失忆后,所以才不记得你!”
“什么?楚陵寒失忆了?是因为上次的‘迷’香所至吗?”莫小悠突然转过身,收回紧紧盯着那对背影的眸子,看得越远,只要让她觉得更加刺眼!
蓝‘玉’胡点点头,“嗯!”
第403章
走在前面的舞轻纱生怕楚陵寒会对莫小悠多看一眼,脚下的步子走的很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
莫小悠冷哼一声,自嘲道:“呵,想不到终究是我大意了!他竟对我这般陌生,哼,我倒像个外人一样!”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掌握的,对了,你怎么会来毒谷的?”蓝‘玉’胡轻轻看了一眼莫小悠。
想当初他同意这丫头离开,虽然她的借口是想先去寻找毒谷的下落,可他想的是让她避开毒谷之行,竟误打误撞的倒是她第一个来到了毒谷。
“是木赤多金带我来这里的,我现在就去找他,楚陵寒失忆的‘药’是他下的,他一定有办法让他恢复记忆!”
莫小悠想到木赤多金,立刻有了劲头,刚才还浑身无力,这会燃气了斗志,正想向前面冲去。
蓝‘玉’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黑曜石般的眸子诚恳的望着她,有些抱歉的说:“没用的,陆芥已经说过了,这毒无解,这记忆算是找不回来了!”
“就算是无解我也要找他!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莫小悠攥紧了拳头,怒火在她星光般的眸子里燃烧。
她想了千万种可能,虽然只过了六七天的时间,这期间她想得最多的还是楚陵寒,以为他会失去一点点的记忆,可是五年……五年前,她还没有到这个时空,和楚陵寒还没有‘交’集。
他的记忆中若从此再没有自己,这要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平世客栈里,木赤多金也刚刚从外面回来,见大堂处多了几个人,还是他一点也不陌生的人。
只不过其中一人的眼神似乎是要杀了他,远远的就已经盯着自己,木赤多金无谓的笑了笑,‘露’出自己一向玩世不恭的态度。
“小悠,你今天不是说去放纸鸳吗?那么快就好回来了?我还去‘花’谷中寻了你一会呢,你回来竟也不告诉我一下!”
“哼,你给我过来!”莫小悠手一点,指在木赤多金的鼻尖。
就知道跟上去不会有什么好事,可若是不跟上去,怕这‘女’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施暴,想到此,木赤多金乖乖的跟在了莫小悠的身后。
楚陵寒眉头紧皱,看着两人向客栈的房间内走去,心中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可是却分明对这‘女’子没有一点印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主上,我们也去看看房间吧!”舞轻纱侧身站在楚陵寒眼前,挡住了他追随的目光。
“嗯,本王乏了!”楚陵寒依旧平和的看一眼舞轻纱,先她一步向里面的庭院走去。
蓝‘玉’胡见武轻纱作势要追上去,便上前拦住了她,“舞姑娘,蓝某还有有疑问,想要请教一下姑娘。”
楚陵寒到庭院后刚想进自己的房间,却听到了一阵不算太大声的争吵,而这声音竟有些吸引着他继续向前去窥听。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解‘药’!”莫小悠直直的对着木赤多金,星眸闪出一丝不耐。
木赤多金赶忙求饶,“姑‘奶’‘奶’,小王说的可都是真的,若是有解‘药’,我早拿给你了,难道蓝大帮主没告诉你,陆神医应该也有说了,这毒无解!”
“你……”莫小悠一扬手,虽然自己比木赤多金矮了大半个头,可是她仍擒住了自己面前男子的喉结。
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木赤多金的要害,贝齿轻启,却是如寒冰般的冷淡,“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我真应该早早的杀了你!”
“咳咳……”木赤多金点了点擒住自己喉结的那双小手,费尽地说:“小悠,你听我说,在这里,你们若是没了我,一个也别想离开!而且我若有事,你们也脱不了关系,为了大家的安稳,还是把我的命好好的留着吧!”
“哼,离开不了又如何,楚陵寒现在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我简直都不想活了,我还怕离开不了毒谷吗?”
莫小悠气愤的甩开手,力道将木赤多金闪到了一边的回廊旁,差点撞到了那大红柱子上。她再气氛,也不想杀了一个和自己相处多日的人,这木赤多金平日里虽让人觉得烦琐,可对她,除了那固执的感情外,也没有什么危害。
木赤多金稳了稳头部,继续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他不记得你了正好,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嘛,他对你所能做到的事,我一定全做到,而且还会比他做得更好!”
“滚!”莫小悠扭头狠狠的瞪一眼木赤多金,用这种伎俩在追究她,这木赤多金果然是没有经历过感情的。
可知道他伤害了楚陵寒,自己怎么可能还对他有但凡一点点的可能之心,开始只是把他当成品行不好被宠坏了的小王子,可现在他在自己眼中就是个十足的大坏蛋!
楚陵寒听着两人的对话,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莫小悠离去,木赤多金向自己走来。
看到楚陵寒在拐角的回廊处站着,木赤多金愣了一下,刚才的话他大概全听去了吧。
“瑞王爷,近来可好,我是番鲁国的小王子,木赤多金。”
听到刚才的对话后,楚陵寒心中也比较疑虑重重,难道那个‘女’子是自己之前的意中人,而这个小王子就是拆散他们的人?
他心中的疑‘惑’太多,而这些都只是猜测,就算曾经有过,可现在于他来说都像是传说一样,只是听别人说起过,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
见楚陵寒从自己面前轻轻的走过,眉目间轻蔑的没把自己的存在当一回事,木赤多金垂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
直到回廊尽头消失了那个紫衣的背影,他才暗暗地说:“哼,敢小看我木赤多金,楚陵寒,我们的梁子结大了!”
而舞轻纱被蓝‘玉’胡拉到大堂中间的八仙桌坐下后,就一直看蓝‘玉’胡在不停的饮酒,期间他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终于舞轻纱忍不住了,美目轻瞟过去,“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舞姑娘,你可知君子不夺人所爱,亦可‘成’人之美!”蓝‘玉’胡似笑非笑的扫一眼对面的‘女’子。
“蓝大帮主真会说笑,轻纱可是小‘女’子,这还有一句话不是说:唯‘女’子于小人难养也!”舞轻纱站起身,弯腰低语在蓝‘玉’胡的耳畔。
‘女’子的温度和香气还在身侧,而那娇柔的身子已经走远,蓝‘玉’胡轻笑一声,继续饮酒。
到晌午的时候,青荷听外面的人说落先生要见客栈内的三人,她便匆匆的去敲开舞轻纱的‘门’。于毒谷的人来说,落寞是今次于谷主身份的尊贵之人。
“什么事?”舞轻纱情绪并不好,因为蓝‘玉’胡的话,也因为楚陵寒一见莫小悠就有些不太对劲的态度。
青荷低眉顺眼道:“姑娘,落先生差人来请你们同行的三人。”
“哦。”
三人很快到了客栈外面,见一个并不认识的少年恭敬的站在路边。
“三位请随我来!”
见他们三人在少年的带引下向毒谷最高的一处阁楼上去走,莫小悠刚刚正在蓝‘玉’胡的房间里谈话,虽然蓝‘玉’胡说了她最好现在不要‘露’面,可她还是悄悄的跟了过去。
木赤多金用极快的速度一下挡在她的前面,劝阻道:“你最好不要过去,你可知道落寞是个什么样的人?”
“落寞?”莫小悠重复了一句,心想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不过这名字让她想起了无望,是不是修为很高的人都喜欢用这样怪怪的名字,如同自己升华到了一种境界,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牵绊他了!
“他是谁管我什么事,我只是去看看,难道你们毒谷处处讲究平和,人人平等,反而在这身份上,还那么重视?”
“这倒不是,你放心,你的朋友不会有事,他们是受邀进毒谷的,所以会受到很好的招待,不过你若是去了,落寞应该不会放过你!”木赤多金收起一向玩世的脸,这次他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然他从来说的都是认真的,只是信的人不多而已。
莫小悠侧目想了想,“我都不认识他,他为什么不会放过我,你快些让开,既然是你们毒谷厉害的人物,说不定会有解‘药’呢?”
木赤多金一听莫小悠说什么解‘药’,立刻眸子一紧,“你最好别在落寞面前提起这事……”
“怎么?你怕他?”莫小悠像是抓到了木赤多金的弱点一般,他不让提,她就偏偏要提。
见莫小悠脸上一抹‘奸’诈的笑,木赤多金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他变了种态度,有些央求的意思。
“小悠,这毒真的没解‘药’,大不了,我去求师傅,让他想想办法,可你千万不能和落寞说,他是毒谷的祭司,他做事最严厉了,别看平时一副文人书生的样子,若是有人触犯了规矩让他知道的话,可就真的惨了!”
“现在知道怕了,你用毒谷的毒害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原来毒谷里还是个讲道理守规矩的地方,那我也要揭发毒大他们三兄弟!”莫小悠兴冲冲的向前面跑去。
既然落寞是这样一个执法严明的人,她更加好奇了!
“小悠,小悠……”木赤多金在后面喊了两声,见莫小悠执意要去,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安平阁是毒谷内最高大的楼,毒谷里的人宴请外面的宾客一般都会选这在这里,所以今天楚陵寒他们也被邀请到了安平阁。
第404章 你有多少落寞
安平阁坐落在毒谷的最西方,在一处顶峰之巅!
若是晨起时仰望这阁楼,就会看到白‘色’的晨雾在亭阁身边缭绕,亭阁在晨雾的弥漫下时隐时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wщw.更新好快。
只不过现在是晌午十分了,所以远远看去,只是青天白日,白云飘飘在上空。
一进安平阁,莫小悠就觉得满眼都是金碧辉煌,其间雕梁画栋,一座雕刻‘精’致的阁楼出现在眼前。
安平阁内那凌空高耸的朱红殿柱,绚丽巨大的匾额楹联,无不给人一种广阔的享受。
对‘门’的八仙桌边正襟危坐着的正是传说中的落寞,莫小悠很好奇这样的一个男子,木赤多金为何会怕他?
只见落寞明净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俊美,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斜斜的刺下来,那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同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红‘唇’。
莫小悠好像记得曾经老师说过,男子的‘唇’红证明他的血气很旺盛,这样的男人大多‘精’神气都很好,就是说个三天三夜,依然不显疲惫。
“多金小王子?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落寞微微一笑,看向莫小悠身后匆忙奔跑过来的木赤多金。
他和这个小王子之间颇有渊源,正想如何去会会他,没想到这家伙就自己送到面前来了,而落寞也早已经看得出,小王子之所以会来,是因为这个清秀的姑娘吧!
这般莽撞的闯进安平阁,可见这位姑娘绝对是‘性’情中人,落寞从木赤多金有些慌张的脸上移开自己的眸子,冲莫小悠颔首轻笑。
木赤多金勤快的拉开一把圆凳,扶莫小悠坐了下去,然后才扬起头看了眼落寞,‘精’明的眸子躲闪到安平阁外面的风景之中。似乎是外面天空里的碧蓝风景吸引了他。
“哈哈,落祭司进近来可好,小王一直想‘抽’空去看看你呢,可惜总是忙的分不开身,所以……呵呵。.info”
看着木赤多金有些勉强的笑意,落寞倒是大方的递过自己的酒杯,鲜‘艳’的‘唇’角勾起,“来吧,既然你一直想看我,就趁着今天的好机会,我们不醉不归!”
“好。”木赤多金也不好再推却,只得饮酒。
酒过三巡,落寞才仔细的看向莫小悠,“这位姑娘是?”
“她是小王未来要迎娶的王妃!”木赤多金扬起酒杯,继续邀请着落寞,生怕他会闲着想起莫小悠的事情!
这次落寞没端起酒杯,反而更有兴趣的盯着莫小悠,“真的?我们的小王子也动情了?且让我来猜猜你们的姻缘怎么样了?”
木赤多金赶紧站起来,绕到落寞的身边,打断了他掐指一算的动作,随即道:“你就算了吧,你总是好的不说,说坏的,我的姻缘天地是管不到的,且看我自己如何把握吧!”
“好,有志气!”落寞赞赏的冲木赤多金竖起大拇指,同时更加深意的瞟一眼莫小悠。
番鲁国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小王子命里有一劫难,虽然有国师和毒谷里的师祖一直在化解,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这劫难就此消失匿迹,他突然担心起这个‘女’子会不会就是小王子的劫难。
而且算中这一劫难的竟是五百年前毒谷里的谷主,所以这可信度,让番鲁国上下早已经担忧了二十多年。
他落寞虽对这个嚣张的小王子很不满意,可他终究是归属于番鲁国的,小王子会是番鲁国下一任国君,所有威胁到番鲁国的事情,落寞都不会坐视不管,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对莫小悠起了防备之心。
莫小悠一进阁内时,本想着告告状,揭发一下木赤多金,至少也应该揭发毒大在人间的罪行,可是让落寞看了几下之后,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如同长了尖锐的刺一般。
见莫小悠毫无意识的挠了挠手臂,蓝‘玉’胡体贴的问:“怎么了?”
“哦。没事,好像身上有小虫子一般,没事,已经好了!”莫小悠强装着欢笑,低头夹菜的时候慌‘乱’的碰到了楚陵寒的筷子。
楚陵寒眯起深邃的眼眸,‘唇’角泛起‘迷’人的弧度,绝美的‘唇’形轻轻一勾,已经让莫小悠有点把持不住。心中在咒骂着,这个男人到底是失忆了呢,还是假装的呢,这笑怎么看着这般邪恶?
他那一张坏坏的笑脸看得莫小悠有了怒气,倔强的脾气一上来,立马回瞪过去。
两人有些暧昧的态度让木赤多金不安起来,他把酒杯举到楚陵寒面前,不悦地说:“瑞王爷,你这般盯着小王未来的王妃看,可是很不礼貌的!”
莫小悠刚刚隐忍了他一次的胡言,可这家伙竟又二次‘乱’语起来,她按捺不住,蹭一下站了起来,“谁是你的王妃?”
“啧啧……”落寞轻轻嗤一声,本是柔柔的眉‘毛’也轻轻的皱起,只是他的面上依旧一直都带着笑意,黝黑的眸子里闪现出各种意思。
木赤多金立即打起了圆场,一双弯弯的眉目笑成了好看形状,如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挤眉‘弄’眼中冲莫小悠各种示意。
“落大祭司,小悠这是在跟我这闹呢,不是说‘女’人通常说不是的时候,就是说是吗?”
落寞侧目而视,对两人在感情中的孰轻孰重早已掌握,这个感情就算他不掐指一算,也知道木赤多金这次真的是遇到劫难了,爱上一个心里没他的‘女’子……
“你们爱怎么闹腾都行,就是最好回去闹腾,今天可是宴请贵客的日子,这几个相信你们之前在谷外都已经熟悉得不得了吧?”
蓝‘玉’胡见落寞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便颔首轻笑,“落祭司真乃神人,难怪外界一直传闻毒谷中有两个人就是深居幽谷,依然能知晓天下,想来落祭司也算这两人之中的一人了!”
“哈哈,蓝大帮主这话说得本祭司欢心,虽然在毒谷中修炼了那么久,奈何对尘世的凭借一直念念不忘,看来我也只是凡庸之人呀!”落寞垂下眼帘,叹息一声。
楚陵寒的目光依旧在莫小悠的身上,猜测着他与木赤多金之间的可能,舞轻纱则一直静静的坐着,美目在几人脸上游走来去,猜测着几人的心思。
听到落寞说自己的是凡庸之人的时候,她轻声笑出,“落祭司不是说过,最美不过庸俗,世间的人想摆脱的东西,其实就是人间最美丽的!”
“呵呵,舞美人记‘性’还真是好,难得啊,我们既然也有几年不见,可这种默契依旧没变,为此,我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你,说说看,你这次会在这里待多久?”落寞一脸轻松的笑,睨着斜对面的武轻纱。
“且说吧!”舞轻纱淡淡的扫向身侧,有些人近在咫尺,却明明觉得相隔万里!
若不是两人的‘交’谈,可能其他人都猜测不到原来舞轻纱和落寞竟是旧相识!
而舞轻纱这一言论也引起了楚陵寒的注意,他投去自己的目光,没有在意他也在别人的睨视之中。
在落寞的眼中,舞轻纱这次一直若有若无的深情相望着的男子,圆月国的瑞王爷,两人之间似乎是有些情结未解。
楚陵寒生得很俊逸美好,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身穿略微有些紧的紫衣长袍修剪的很贴身,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健硕魄力。
他长长的发披在纯白颈后,在男子中,这样俊美的姿‘色’也确实是一等一的美,就是落寞这样阅人无数的男人,也暗暗的叫好!
“瑞王爷的事迹多多少少也传入了本祭司耳中一些,只是一见真容,还是震慑到了,传言中圆月国的冷情王爷生得极好看,可本祭司觉得这百闻不如一见呐,简直是极其极其的俊俏!”
“落祭司,本王这次入谷,想说的是天下之事,而非个人的事。”楚陵寒本就不喜欢别人过多的议论自己的容貌,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落寞还真是闲来没事。
落寞收起笑脸,严肃的问:“哦?既然如此,瑞王爷就说说你想说的天下之事到底是什么呈吧!”
“相信落祭司也已经知道,魔王已经出现,幽王也已重生,而仙族的大祭司也在这个紧急的时候坠入轮回,眼下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候两个邪恶的妖魔必定会联合在一起,人间将会是一场生灵涂炭!”
楚陵寒义愤填膺的说着,全然没有看落寞一脸的冷嘲热讽。
“说完了?”听了楚陵寒说的话,落寞就当成笑话一般,待他说完,自己勉强止住将要冒出的哈欠!
“哼,看来落祭司无意与人间联合?”楚陵寒冷哼一声,没打雪仗到落寞会是这样的表情,以为他会是人类的援军,可从他眸子里看到的无所谓,他读懂了那属于别一层意思!
落寞站起身,背对着几人,面前青山绿水间的峰峦处。
他修长的手臂一揽,拂住清风朗朗,半侧过眸子睨着身后,“人间不管是王族还是魔族占领,与我毒谷和番鲁国都无碍,我们的国度,在这片苍茫大地上,有一种庇护,千年不变的守护着番鲁国境内人民的安危,五百年前亦是如此,现在我们也不用担心!”
“我们同为人类,天下将要面临浩劫,你竟只顾及自己族人的存亡,弃天下大义与不顾吗?”蓝‘玉’胡顿时怒了,几乎是拍案而起。
第405章 最怕轻年顽固
“哈哈,蓝帮主,不要发怒嘛,你换个角度去想,若是圆月国在这场浩劫中会安然无恙,你们还会这般的兴师动众吗?”
落寞斜侧着眼角,扫过几人的脸孔。[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楚陵寒眉头一凝,这话确实问的很直接,可是扪心自问,若真和圆月国没有什么关系,此刻奔走劳碌的也一定不会是他们了吧。
蓝‘玉’胡也紧锁着眉宇想了片刻,“落祭司此言差矣,毒谷深居番鲁国的峰峦之中,与外界很少接触,就算没有番鲁国的庇佑,以毒谷的实力也完全可以抗横任何外界人的觊觎,然这也是毒谷千年基业以稳固的结果,而其他的地方,大到一个国,小到一个郡,难有这种实力的,所以落祭司,你应该以毒谷里慈悲悯怀的心态去看天下,看天下人将要面临的劫难!”
“蓝大哥,说得好!”莫小悠拍了两下手,掌声虽轻柔,却清楚的听进每个人的耳朵。
木赤多金见落寞脸上已经不像他平日里所见到的那般泰然,便赶紧抓住莫小悠的手,不想让他再继续的拍下去,以免让落寞的怒火更加肆虐。
莫小悠倔强的甩开木赤多金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早警告过他,偏偏这个小王子总要表现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一般,这个让她非常的恼火。
“你干什么?你怕他,我可不怕他,天下大义他都不能理解,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服众的?”
落寞慢慢的放下自己一夹在两指之间的‘玉’杯,饶有兴趣的看向莫小悠,“本祭司在莫姑娘的眼中,竟然是这般的不堪,那今天本祭司可要好好的听听,莫姑娘对服众有何高见!”
“好!”莫小悠轻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看着浩瀚烟云处的峰峦,衣袖轻拂了下,背向众人,开始了她的解说。
“毒谷既然是以和平为追求,而且你们想要的无非是在这片天空下的人人平等,事事太平,与世无争,既然你们想过这样的生活,试问天下间千千万万的人,又有几人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你们的心难道只狭隘到为自己谋利,而眼睁睁的看着天下人受苦吗?”
“说得好,但仍不能打动我,历来进毒谷的人很多,大都是敬仰毒谷里的生活方式,莫姑娘这话既是羡慕,又是嫉妒,甚至还有不甘心夹杂其中,你们进毒谷的目的本就不单纯,还敢在这里说教与我!”落寞面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便言语间愠怒已然明了。(..info)
莫小悠不曾想自己的几句话就将他惹怒了,可自己真正想说的还没有开口呢,不过她想说的也正是她疑‘惑’的地方。
毒谷里看似人与人之间都分工很明确,可仍旧有管理这些人的管事,比如落寞,比如谷主,这些人凌驾在毒谷里平民之上,虽然没有压迫他们,却也是享受着所有毒谷中人的仰视。
从她一进这里就觉得,这些人要么就是被奴役了,要么就是被洗脑了,而从这几天的观察来看,他们应该是一半一半,否则不可能那么听话。
若是她问出了这个疑问,落寞会不会跳起来杀了自己呢,想到这,莫小悠轻蔑的笑了声。
落寞站起身,绕到木赤多金身边,‘逼’近一身悠闲的莫小悠。
蓝‘玉’胡似乎是察觉到莫小悠现在已经成了落寞眼中的钉子一般,不除不快,他们刚刚到这毒谷中,对这里的风土人情都不甚了解,可是落寞的眼眸中,杀意已起。
“蓝大帮主,你放心,本祭司不会杀了这丫头,你应该担心的,还是瑞王爷失忆一事吧!”落寞别有深意的瞥过蓝‘玉’胡。
他虽深居简出,可是天下的事几乎没有可以逃脱过他的耳目的,楚陵寒和莫小悠两人的感情分分合合,天下间已经成为一段奇谈。
只不过瑞在楚陵寒失忆的事情,天下人少知,而落寞若不是碰巧遇见了他们,也应该会在以后的某天才能得知道这件事,他看一眼木赤多金,这样重要的事情,这小子竟隐瞒到现在!
毒谷里出去的毒‘药’,无解‘药’的只有这一种,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对莫小悠对了心思,而有关莫小悠有各种传说落寞也有所耳闻,也许她的出现,和楚陵寒的失忆,会对毒谷有更大的帮助。
“落祭司言重了,瑞王爷的事蓝某人自然不用‘操’心,这世上,能让**心的,现在只有小悠一人!”蓝‘玉’胡闪到莫小悠的身边,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她的前面。
莫小悠感动的眼光泛红,竟在这样的时候无意或是有意的看向还在桌边没有动的楚陵寒,失忆后的他,对自己,原来可以冷淡的堪比当年!
她微微一笑,挽过蓝‘玉’胡的手臂,“落祭司,你看,夕阳无限好!”
经由莫小悠纤细的‘玉’指所指,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西边正泛着霞光的落日,落日的光辉有一种魔力,会让心‘胸’再狂野的人,瞬间只想平静,红日都落幕了,再多的追逐也不过终是一场空,与其苦苦的追逐,不如享受眼前最美好的时光,归相知相爱的一群人!
落寞敛起眉目,转身向安平阁外面走去,只飘落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几人的耳畔。
“这二十几天,你们可以考虑自己是走是留,但你们的目的,还是罢了吧!”
莫小悠微蹙起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蓝‘玉’胡,“蓝大哥,你们的目的?”
她轻轻的摇晃着蓝‘玉’胡的手臂,在别人看来完全如撒娇一般,木赤多金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想着楚陵寒曾经都忍过了这对不是兄妹,却又非恋人的痴缠,他若是连这点都要计较,还怎么能得到莫小悠的心呢!
蓝‘玉’胡好看的‘唇’角勾起,虽然知道这小丫头是在作势给楚陵寒看,他也打心底开心,楚陵寒这次的失忆对他们两的感情将会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对莫小悠表示什么。
“晚点再说吧,夕阳无限好,我们不要错过了!”他轻轻的拉过莫小悠,重新面对那一片淡黄的霞光。
木赤多金挪过步子,在两人携手并肩的边上,想挤进一点点位置。
“小王子,你的落祭司生气了,你现在不赶紧去看看,小心他会以为你站在我们这一边,将来魔界掌了天下时,落寞大祭司会不会不能你庇佑呀!”莫小悠用一只‘玉’指点开与木赤多金的距离。
她一直笑着,对木赤多金她并不记恨,只能顺从命运多折了!
经莫小悠的提醒后,木赤多金才恍然想起刚才落寞的暗示,他只好顺着莫小悠的话,“那我去看看,小悠,别在外面玩的太晚了!”
临走了,还不忘宣示一下对自己的关系含糊,莫小悠摇摇头无奈的笑了。
“轻纱,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别人看夕阳了!”楚陵寒见木赤多金都走了,自己相处了几天的蓝‘玉’胡,竟和这个叫莫小悠的‘女’子似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便也懒得多想。
舞轻纱当然愿意和他一起离开,还被楚陵寒叫得这样亲昵,当下就站了起来,含情脉脉的走到楚陵寒身边,“主上,毒谷还有很多美丽的地方,不如让轻纱带主上去四处欣赏一番吧!”
楚陵寒点头道:“也好!”
见两人要走,莫小悠立即回过头,抬高了自己的声调,故意说:“蓝大哥,既然有人嫌我们在这里碍眼,那我们就离开吧,毒谷里可以看夕阳的地方多着呢,走,我带你去看看!”
她气冲冲的从楚陵寒旁边夺路而过。
对莫小悠的言行,楚陵寒表示很不理解,可他一向懒得向别人说什么,所以也没有再计较下去,若是两人继续这样攻击,可能要引发一场当街对骂了,想到这,楚陵寒竟觉得这丫头很有意思,为何自己想到她骂人的样子,心底就莫名的一阵暖意!
莫小悠跑了一小段路后,回头看了看,见两人没追上来,既是安心,又有些懊恼,想着楚陵寒可能和舞轻纱去毒谷风景优美的地方观赏,一起坐起云起云落,心里就一阵醋意。
“怎么了?放心,瑞王爷虽失忆了,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轻易对任何‘女’子动心的,而舞掌柜明显不是他会中意的‘女’子,所以你放宽心好了!”蓝‘玉’胡轻轻的‘抽’出自己被莫小悠当作泄气一般紧紧攥着的手。
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莫小悠脸颊立刻有些‘潮’红,“蓝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现在他不认识我,我也只当不认识他了!”
也许是个‘性’如此,莫小悠竟和一个失忆的人赌起气来,任这男子是自己再深爱的人,她也不先妥协。
蓝‘玉’胡也了解莫小悠的脾气,所以没有再劝她。
“既然如此,都随你,现在不带我去看看大好的毒谷风光?”
“嗯,现在就去,差点因为某人忘记了!”
莫小悠很快的恢复了好心情,和蓝‘玉’胡一前一后的走在河岸边。
她想上次和木赤多金游湖用的是大船,一点意境也没有,这次她就和蓝‘玉’胡两人用一条小木船,好好的欣赏一下湖泊上的风景吧。
想到此,她便在河岸边的石阶处停下。
第406章 泛舟游湖
“边看夕阳落幕,边游湖舟上,不失为人间佳境!”
蓝‘玉’胡已经看出莫小悠的所想,便主动去湖边划过一条船来,从小生活在悬海边上划船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从湖边慢慢划船则来的蓝‘玉’胡让莫小悠心间一暖,她失神的望着那个一身蓝衣的男子,在橙光下,他如同披上了一身的霞光,照耀的莫小悠眸子都开始变得柔和了。
她缓缓的伸出手,递给蓝‘玉’胡,脚尖轻轻用力,落入木船中。
“蓝大哥,有你真好!”
这无意识的话,让蓝‘玉’胡眉目更加的爽朗起来,脸上的笑意如墨画定格一般。
游湖刚划了一会,周围的小木船也渐渐多了起来,莫小悠也不知道这毒谷中的居民何时对游湖那么热衷。
而蓝‘玉’胡则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湖面上一位颀长身影,紫衣飘飞,而他旁边站着的人‘女’子,神态妖娆撩人,两人的距离若即若离,不是依靠,却胜似依靠。
“哼,原来游湖也能碰到这两个人,真是不走运啊!”莫小悠小声的嘀咕了两句,因为心里堵得慌,便一头钻进了小木船上的屋棚中。
见莫小悠气呼呼的进了屋棚,蓝‘玉’胡便会意她是为何而气,为了避免两个船只离得更近,他只好放下船桨,坐在船头,欣赏起湖面上的斜阳。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莫小悠随着蓝‘玉’胡的目光,突然想到这么一首诗,可惜这湖面没有那半的瑟瑟,有的只是橙红,虽不算太应景,可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残”字!
“嗯,说得不错,你是不是不打算对你们的感情做出什么挽留了?”蓝‘玉’胡收回眸子,转而睨向屋棚内的‘女’子。
此时的斜阳刚才照进屋棚中,橙光下的莫小悠,一头墨发,可那秀气的脸上全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虽是在扯出一抹笑,可眸子却无比淡漠。
她身子顺势半倾在屋棚内的案子上,手肘撑着自己的额头,斜斜的瞟向蓝‘玉’胡,用懒散的话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真是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呃……”蓝‘玉’胡头上一团黑线,他明明是为了这丫头‘操’心,怎么在她看来竟成了瞎‘操’心,也罢,还能开玩笑,就证明这丫头的心还没有伤得多狠。.info[]
怕只怕,楚陵寒这个失忆王爷会不会和痴情的舞轻纱真的点燃起什么‘激’情,到时候,莫小悠就是再痛苦也更加不会回头来和他再谈什么过往了吧!
莫小悠见蓝‘玉’胡没有反驳,想来他也不至于会那么生气,便故意为难他,“我冷的慌,把你的外衫给我,我要小睡一会!”
“嗯。”
蓝‘玉’胡站起身,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的外衫退去,递给屋棚内的莫小悠。
那件衣服上夹杂着男子的味道,淡淡的香,是蓝‘玉’胡一直都有的味道,以前可能是楚陵寒先入为主,让她只对那兰香有了好感,从来都不知道还有另一种香,沁人心脾!
“好香啊,你身上这味道一直是什么香啊,怎么好像很独特?”莫小悠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哦,这个是悬海的特产,有一些海上的国王以此为皇室内的贡香,我们圆月国现在还没有上供朝廷,所以这香目前只有我一人独享了,不过是海中大鱼腹中之物,因奇香,所以取出,我也只是效仿了海国中一些皇室的做法,你?喜欢?”蓝‘玉’胡解释了好一会。
让他开心的是自己身上难得有些是莫小悠在意的了,她对自己的在意从以前到现在,几乎是少得可怜。
“嗯。”莫小悠也猜测出这应该是传说中龙涎香,只不过现在的人还没有把这种香广泛用于皇室,可是从蓝‘玉’胡身上的发出,让她觉得那么安心。
蓝‘玉’胡还想说什么,再看向屋棚,小人儿已经睡着,在他冰蓝的外衫下,几乎包裹住了那娇小身子,只‘露’出一点点面孔,恰似那‘挺’翘的鼻尖,白皙小巧,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其实有你在才是最好!”蓝‘玉’胡默默的道了一句。
见莫小悠既然已经睡着,他也不想让她漂泊在湖面上打盹,她体质极寒,却也惧寒,稍有不慎若是寒气入体,会伤了她的元气。
可他还没划了几下,就看到迎面划来的另一条小木船。
不知道因为什么,楚陵寒现在在船尾,舞轻纱则是划动着船桨,向岸边靠近。
甚至在木船还没有靠岸的时候,舞轻纱脚猛地蹬了一个木船,纵身飞到岸边,只是微侧了下眉头,头也没回便淹没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中。
蓝‘玉’胡慢慢的将船靠在岸边,见楚陵寒也同样不急不快的从木船上走到石阶处,心中的疑‘惑’也终是忍了下去。
正如他说的那样,现在天下间,除了莫小悠,没有人再值得他关心在乎的了。
“她?这样也能睡着?”
楚陵寒本是上了岸,一回头瞥见了木船屋棚里的莫小悠,在外衫的包裹下,几乎看不到那张秀气的小脸,竟有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也着实让他意外。
蓝‘玉’胡点点头,弯腰便去抱起屋棚内熟睡的人儿。
他从楚陵寒面前经过,心中滋味具有,怀中的人应该是他要呵护的,因为他的失忆,她的固执,而自己选择听之任之,所以造成了现在三个人的无助。
也许于失忆的楚陵寒来说,冥冥中对这个小丫头总会有放不下的地方吧,曾经爱之深,即使失忆了,在内心深处,也会有一种感觉,时时让他不能自已总会有种错觉,让他不得不对莫小悠多了一些关注。
“蓝大哥,我不想回客栈!”莫小悠含糊的说了一句。
她觉得人很累,心都懒得再想什么人,什么事,而再困,再乏,如果要回到冰冷的客栈内,她又会没有睡意,陷入一个人的失眠状态中。
听了她的话,蓝‘玉’胡顿了顿,抱着她在客栈外站了片刻,站身向街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楚陵寒跟着蓝‘玉’胡出到了客栈,一路上几乎是看着他和怀中的‘女’子,他们在别人眼中虽是兄妹的情谊,可楚陵寒分明觉得蓝‘玉’胡对莫小悠早就超过了对妹妹的关心。
而莫小悠……无条件的依赖着身边的男子。
见他们没有进客栈,莫小悠含糊的说的那句话他也听到了,甚至他明显的觉得自己的心动了一下,是疼惜,还是痛心……
他的脑海中只想着她是不想回客栈的,是不是她也不想一个人……
青荷先是见舞轻纱一脸悲伤的跑进客栈,又见楚陵寒在客栈外犹豫着不曾进‘门’,她慢慢的走到‘门’旁边,轻声问:“楚公子?”
楚陵寒抬起头,他对青荷的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从她的衣着上也能看出应该是这家客栈里的打杂帮手。
“哦,我是客栈里的小二,楚公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见楚陵寒深邃的眸子里层层疑‘惑’,青荷马上说出自己的意图,她只是关心他而已。
“没事!”楚陵寒淡淡的说是一句,在自己都不清楚要去哪的情况下,还是步入了客栈。
舞轻纱的客房在他的隔壁,这让楚陵寒更加的不自在,刚刚在湖面泛舟时,不过是问了一句不知道的算不算无心的话,舞轻纱就起了怒气,负气而去。
他不过是问:你对本王这般,有何意图!
记得舞轻纱当时眉目很惊恐,可能她也想不到楚陵寒会问出这个问题,随即便是悲伤的落了泪。
“我没有任何意图,只单单是对主上感觉不一样,想一直伴在主上身边,若是这也让主上看出是轻纱有意图,那轻纱只好离开!”
想着她说的话,楚陵寒‘揉’了‘揉’眉头,在毒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却先陷入了情感之中,他就是对舞轻纱再无意,也总不能一直让她付出,自己甘心等着别人的种种奉献?
“砰砰”两声敲‘门’声响起。
以舞轻纱灵敏的耳力,就是没有这敲‘门’声,她也感觉到了‘门’外人的是谁。但她还是多于的问了声,“谁?”
“你……还好吗?”楚陵寒思量着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憋出干巴巴的一句算是问候吧。
“我没事,劳主上挂心了!”舞轻纱擦拭着泪痕,想着要不要打开雕‘花’木‘门’,虽是一‘门’之隔,但她和楚陵寒之间,几次证明之后,他们不适合近距离,只能做一对主仆。
可是她不甘心!
自己已经错过了人生中那个最适合的男子,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个和当年青梅竹马的少年几乎一个模样的人,她怎能就此放手。
说她卑鄙也好,骂她轻浮也罢,她舞轻纱就是破了自己的原则,今天也要用自己修炼多年的毒,来拴住‘门’外男子的心!
吱丫一声,‘门’打开了!
再看向里面,楚陵寒有些恍惚,舞轻纱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重新以绝美的娇颜面对他。
而他还是有些抱歉,那句话问的实在太唐突,若不是自己心中对莫小悠那个‘女’子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也许他不会这样失了分寸,绝情如他,竟在莫小悠和离开后,想到来这‘门’外,关心一下自己的部下。
若是之前的他想到这种事情,一定会觉得好笑吧!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楚陵寒轻颔首,转而离开!
第407章 篝火夜
莫小悠拢了拢衣衫围在篝火旁边,红红的火苗‘激’动的跳跃着映红了她的面庞。.info[]-79-
“你还真会想办法,这些人是怎么听你的?”她微微一笑,已经没有之前的伤感。如果说她惧怕独孤和寂寞,那这场众人一起欢闹的篝火晚会,已经驱赶走了她的孤寂。
蓝‘玉’胡只是向篝火中加了点树干,并没有回答莫小悠的话,他怎么敢说,他是向毒谷内的人说他们初来乍到,而自己的夫人因为胃寒,所以总想见一见毒谷里的篝火节日。
出于同情,那些毒谷内的居民竟爽快的答应了,看来,这里的人还是很有爱的,蓝‘玉’胡想着自己未经莫小悠同意,把她当成夫人向别人介绍起,如果她知道,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淡定。甚至还在心里默默的感‘激’着自己。
莫小悠见蓝‘玉’胡笑而不语,便用手肘戳了一下他的手臂,“喂,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话呢?”
“嗯?”蓝‘玉’胡黑曜石的眸子一抬起,篝火在他的眸中燃烧,如熊熊炙热的‘激’情,紧紧的盯着莫小悠。
而让他意外的是喊了那么多年的蓝大哥,这丫头今天有些特别,竟这样不礼貌的称呼了他,而他听来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很开心。
太尊重的感情总会让人觉得压抑,也会太见外!
他思索片刻,蹩脚的答道:“呃……没什么办法,我就说我们从外面进来的,想看毒谷里不一样的篝火,他们因为热情好客,所以就答应了!”
“他们热情?你开玩笑呢,我刚来第一天的时候,差点让他们吓死,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个禁地,而我误闯了进去,所以差一点儿,我就让他们用锄头砸死了!”莫小悠努起嘴,但脸上却带着欢笑的看向不远处,一群正在载歌载舞的居民。
说他们热情,正如现在这般,确实是够热情的,可能是还没触碰到这些人的禁忌,而蓝‘玉’胡把莫小悠包裹的像是粽子,也许居民们并没有发现那天擅闯幽谷的人就是她,否则说不定现在就把她扔到篝火中呢!
蓝‘玉’胡眉头一皱,“什么禁地?你去了哪里?”
“就是什么一片山茶‘花’的幽谷中,好像还有清泉击石,很幽静的一个地方,像是毒谷之外的另一个世界,不过我也没看清楚,因为木赤多金在我入幽谷片刻后就赶来了,强行把我带了出去!”莫小悠想到幽谷的事,同样看向蓝‘玉’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疑‘惑’的又说:“难道?你也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妥?”
“也许吧,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探查的吗?反正还有时间,今天先不管那幽谷的事情了,明天我再去看看!”
蓝‘玉’胡柔和的勾起嘴角,笑意中全是无尽的宠溺,虽然身旁边倚靠着自己的‘女’子,并没有将心放在他的身上,但这一点也不防碍他把自己所有的宠溺全部给她!
莫小悠磨蹭了下后脑勺,仍觉得哪里不对,但听蓝‘玉’胡都这样说了,自己也懒得再去想什么,依偎在他的身则,静静的看着星空。
“毒谷的星空好美,漫天繁星,和青山的一个样,只不过这里离天空更近一些!”莫小悠轻轻说着,青山,勾起她很多回忆的地方。
两人的心思同一时刻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蓝‘玉’。
那个在人间受到诅咒却依然生活了两百年的人,那个对蓝‘玉’胡一生充满愧疚,爱他,却不能抚养他的人……
“你会想她的吧,我也想,但是我更相信她去了比人间更美好的地方,还有她最想相守的人的陪伴!”莫小悠轻抚着蓝‘玉’胡的手臂,将自己的侧脸贴上去。
不管他们是兄妹,还是朋友,或者是解不开情缘的无缘之人,此刻,她只想依靠着他,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的顾及,就是想懒在他的身边!
蓝‘玉’胡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儿,眼底的笑‘荡’漾着篝火的红光,“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是天下间最开心的人,即使会想她,也是以一种释然的心态!”
莫小悠又如小猫般在他的臂弯里蹭了蹭,“那我们就一直相守在彼此的身边吧!”
回到客栈已经深夜,莫小悠心情大好,困意也阵阵来袭,趴在蓝‘玉’胡宽广的后背上,她已经安心的睡了一路。
“小悠,你们竟回来的那么晚啊!”青荷‘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蓝‘玉’胡背上的‘女’子。
见过了太多的世间情感,她也习以为常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表现的太惊讶,倒是莫小悠,本是‘迷’‘迷’糊糊的,现在却完全清醒了。
客栈内的灯光很亮,莫小悠赶紧挣扎着跳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看向青荷,“我……我们……去看篝火了!”
“篝火?毒谷的篝火不是在等到年底的时候才会有吗?”青荷没有去在意莫小悠和蓝‘玉’胡之间的微妙变化,倒是想起了毒谷里的篝火。
蓝‘玉’胡拉过莫小悠,“是因为我们是外来人,所以他们愿意为了满足我们的好奇,而提前过起了篝火节!”
“可是……”青荷还想再说,却被蓝‘玉’胡一个不算太犀利,也不算太冷淡的眼神给吓住。
“怎么了?”莫小悠不解的看向蓝‘玉’胡,他似乎是不想提起自己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居民点起篝火的。
“没什么,快去休息吧,一会天都要亮了,万一明天落祭司还要再找你们,不打起‘精’神不是对不起你们这次进毒谷的初衷了吗?”青荷轻轻的推了推莫小悠,让她回客房睡觉。
莫小悠伸手遮掩起自己的哈欠,仍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呢,你怎么还不睡觉?”
青荷回到柜台内整理着账簿,轻松的说:“我没事,舞姑娘说早上会帮我做半天的工,因为入了冬,毒谷里来往的人也已经减少了大半,所以也没有太多事情要忙!”
“哦,那我就去睡了!”莫小悠见蓝‘玉’胡已经在庭院中等他,便走了过去。
在客房‘门’前,她想到今天一天蓝‘玉’胡陪着自己所做的事情,一时间有些不太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感情,到底是兄妹,还是……
“睡吧,如果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在客栈里休息,就敲敲墙壁,我就在旁边。”蓝‘玉’胡指指自己的客房,他已经特意把客房换到了莫小悠的旁边。
莫小悠眼角弯弯,很意外,却也真的开心,“哈哈,你还真是有心,既是这样,我一定不怕一个人了,因为有你在旁边,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她笑意盈盈,闪进房间,无限妩媚的瞥一眼蓝‘玉’胡,这才轻轻的关上了‘门’!
蓝‘玉’胡在‘门’前默默的站了一会,眉宇间各种复杂的神情,终是转过身进了自己的客房,他守在‘床’边的墙壁旁,静静的坐着。
“小悠,你开心就好!”
莫小悠回到房间就依偎着‘床’榻旁的墙壁边昏昏的睡了过去。
而在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内,一壶酒,一个人,蓝‘玉’胡斜倚在‘床’头,静静的等着可能会有的呼唤,直到天快明了!
他没有听到莫小悠的呼唤,也许她早就睡了,自己竟还为她担心到天明,他自嘲的笑了笑,‘揉’了‘揉’眉心,刚想躺下再睡会,便听到了一声划破清晨的尖叫。
蓝‘玉’胡是合衣而卧的,听到尖叫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本能是以为是莫小悠遇到了什么危难,直到他冲到屋外,才辨别出发出声音的地方明显不是莫小悠的客房。
随后便听到了青荷的声音,“舞姑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蓝‘玉’胡也走到舞轻纱的房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青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和舞姑娘说好了清晨的时候喊她起‘床’,可是我才敲了两下‘门’就听到里面的惊呼声,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蓝‘玉’胡想着刚刚那一声尖叫之后,房间内也一直没有再传出任何的声音,他便用掌心一振,振开了木‘门’。
听到房间的‘门’被振开,舞轻纱又大叫了一声,“啊,你们不要进来!”
蓝‘玉’胡听到这话,便止住了脚步,青荷也不敢再向前走去,隔着一道轻纱般的屏风,里面的卧榻上似乎不止是一个人!
青荷赶紧背过了身,面向外面,虽说客栈里的事情,各种的她都有听闻过,可是亲眼见到,还是觉得有羞涩。
正在这时,酣睡了一晚的莫小悠也听到尖叫声,她慌忙的从房间里跑出来,路过舞轻纱的房间就看到‘门’内站着两个僵立着的人,便好奇的冲了进来。
青荷上前一拦,“小悠,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刚刚听到里面有人在喊,你们没去看看!”莫小悠疑‘惑’的望着蓝‘玉’胡。
这时舞轻纱呜咽了起来,声音听得真切,虽然莫小悠不算是太喜欢舞轻纱,可是同为‘女’人,她还是义气的冲了过去。
青荷拦阻不了,只好由她去了,也想着这个莫小悠也不先冲屏风处看看,里面的情况是她一个‘女’子应该去看的吗?
待莫小悠看清楚‘床’上的两人,立刻全身僵硬在原地,不管‘床’上的‘女’子梨‘花’带雨的泪珠,她的星眸里直直的直视着的是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的男子。
楚陵寒深邃的眸子先是紧了紧,第一个进入他眼眸的就是莫小悠!
第408章 如果能忘记就好了
莫小悠的眸子直直的,似乎是没有任何的焦距,或者她看到了所有,又或者她情愿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楚陵寒!你……”她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想上去狠狠的打一顿‘床’上的男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听到莫小悠的低吼,蓝‘玉’胡也不顾及里面的衣衫凌‘乱’的‘女’子,赶紧冲了进来,将莫小悠拖到‘门’外,带离她走过那个尴尬的境地。
楚陵寒昨晚也不知怎么了,竟糊里糊涂的上了舞轻纱的‘床’,他甩了甩脑袋,那个从见面后就一直对他眼神怪怪的‘女’人,刚才她的眸子里好像有一种悲伤到尽头失望……
他从容的穿起衣服,自己堂堂圆月国的瑞王爷,不过就是睡了一个‘女’人,至于要让那么多人大惊小怪的吗?
再说武舞轻纱是谁,他的部下,部下的职责中不是也有服‘侍’主上的任务吗?虽然他以前不这样想,可既然事情发生了,总想为自己开脱罪责。
“主上?我们……”舞轻纱边擦拭着眼泪,边幽怨的望着正在穿衣服的男子,他的后背‘挺’的笔直,浑身上下一股冷意,让她不敢多说,怕自己用清白换来的这一旬暧昧,来不及化为柔情,就已经掉入了寒冬。
“嗯?”楚陵寒轻轻的应了一句,见舞轻纱没有再说下去,便大步向‘门’外走去,到了屏风外,他侧过眉目,“本王可以不追究昨晚的事情,等离开毒谷,你可以选择去留。”
“主上!你不可以这么对我!”舞轻纱从‘床’上匆忙的下来,一把抓住楚陵寒的衣袖,既然自己的身体和清白她都可以不要,那么这仅剩的一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楚陵寒眉头紧皱,脸上已是不耐,“你想要本王如何待你?瑞王府里随你去留!”
听到这话‘抽’泣声渐止,舞轻纱抓着衣袖的手依然没有放开,一又眉目里泪眼汪汪,“主上,轻纱要的不是名,不是位,只是您呐,轻纱只想伴在您身边而已,昨晚的事情你记不起来的了吗?主上说过什么话都忘记了吗?”
昨晚?楚陵寒脑子里想了一圈,昨天傍晚的时候,舞轻纱负气离开之后,他思量一会还是过来敲‘门’了,后来,他记得自己突然之间觉得面前的‘女’子很妩媚,心中一阵浮躁,几乎是蛮力强要了她……
温存时,她好像说过要他承诺什么,不管是什么,他当时都应允了,难道这其中就有让她一直伴着自己吗?
“好了,本王知道了,既然本王应允过的,就不会食言!”楚陵寒轻轻握了一下舞轻纱的手,心中百感‘交’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想到昨晚自己的失态,闹出清晨的事情,他也不能把错全怪在舞轻纱的头上,就算她真的对自己用了什么‘迷’‘药’,现在两人之间已然发生了关系,而刚刚穿衣时,被褥间的一抹红那么触目惊心,他又要如何逃脱得了这种责任!
安该舞轻纱的情绪,楚陵寒刚出到‘门’外就看见莫小悠和蓝‘玉’胡两人依旧站在外面。
莫小悠眼中的泪痕尚在,可是出于倔强,她没有哭出声,此时见到楚陵寒出来,一对眸子里全是恨意,若不是蓝‘玉’胡拉着,她应该已经一掌打了过来。
“楚陵寒,你不要以为自己失忆了,就可以忘记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可以任意胡来,你喜欢她吗?你若不喜欢她,就不要去做这种事情,你这样做了,我们还怎么能够回得去?”莫小悠语无伦次的说着,不忍心责备一个对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的人。
她更不忍心去谩骂他,如果他记得,他一定为会这样做!
楚陵寒深邃的眸子冷冷的睨着莫小悠,“够了,本王做什么事何时要听别人的意见,本王喜欢谁,又如何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女’子来管?就连你是谁,本王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和本王什么关系,以前的事既然忘记了,那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你若不介意,那就替本王重温一下……”
蓝‘玉’胡身子一下闪到莫小悠面前,一掌振退迎面走来的楚陵寒,他也没想到楚陵寒今天竟这般出言不逊,人竟也轻浮了,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可他没时间细想,只是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出现:保护小悠。
莫小悠轻轻推开蓝‘玉’胡,直视着楚陵寒,“好啊,你竟都变得这样了,这记忆怕是真的回不来了,我们那四年,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过了,就再也没了!”
看着娟秀的倩影从自己身侧奔过,楚陵寒的心一紧,有点呼吸困难的感觉,可骄傲让他不愿意妥协,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心,任由那身影越来越远。
“瑞王爷,但愿你不会后悔!”蓝‘玉’胡怒视着楚陵寒,忍住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转身去追莫小悠。
在客栈外面,消失了一晚的木赤多金刚回来就看到莫小悠悲伤‘欲’绝的跑了出去,他刚想去追,又看到蓝‘玉’胡出奔了出来。
“哎,怎么了,小悠怎么了,谁欺负她了!”木赤多金抓住蓝‘玉’胡,想要问个明白。
蓝‘玉’胡猛地一拉,扯开缠住自己衣角的手,烦恼的指向庭院中,“去问你的好伙伴吧!”
“好伙伴?”木赤多金疑‘惑’的看向庭院,“那是舞轻纱的房间,我和她可什么关系也没有啊!”
可是蓝‘玉’胡早已经不在,木赤多金再狡辩也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已,他撇撇嘴,想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说自己和舞轻纱有什么,也只是在荣城时他们互相帮助了彼此而已,楚陵寒失忆,莫小悠出走,他们之间也再没有关系了。
“砰砰……”
舞轻纱已经穿戴好衣服,听到‘门’外有声音,便说:“‘门’没有关!”
“我当然知道‘门’没有关,只是规矩还是要做的,敲‘门’嘛,这样就会避免看到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人和事……”木赤多金悠悠的说着,人也走了进来,在房间里四处看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着他有些怪异的话,舞轻纱侧目而视,“怎么?小王子有事?”
“算不上什么大事!”木赤多金嗅了嗅房间里的气味,随即笑了出声。
“哈哈,我算是知道小悠为什么生气,蓝帮主又为什么让我来问你了,原来这房间里昨晚是**一宿,风流韵事呀!”
舞轻纱从梳妆台边站起来,美目直直的看着木赤多金,一步步走来。
房间里的气味若非善于用毒的人是绝对闻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可是木赤多金是谁,不过即使是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小王子是聪明人,既然你迟迟不肯对你的美人儿下手,我对意中人略施小计,也只是想永远留在他身边而已,这有什么不妥吗?”
木赤多金轻轻的舞轻纱的手,在她纤纤‘玉’指上嗅了下,‘唇’角立刻笑弯,“好一招美人泪,若不是小王我曾经听说过,现在怕也察觉不出来,脂粉香和美人泪,瑞王爷怎么舍得让你再哭,只不过若是小王一时口快,说‘露’了嘴,到时候舞美人辛辛苦苦所谋划的一切,可就落空了!”
“哼,你大可以去说!”舞轻纱手一扬,脱离木赤多金的控制。
她走过屏风,向外看了看,“主上何其睿智,他早就知道,只不过任谁占了‘女’子有贞洁,就算是被设计,也只有占了便宜,总不会喊吃亏的吧,再说,我对主上的忠心日月可鉴,这一点你毋庸怀疑!”
舞轻纱离开后,木赤多金在‘床’边的绒毯上坐下,深思着她说的话,眸子无意间瞥见‘床’榻处被褥间的一点红,瞬间是明了楚陵寒的心。
“‘女’人,看来你是来真的!”
木赤多金轻蔑的一笑,随即也走了房间,他对莫小悠又何尝不是真心,奈何他总想以真心换真心,这种心计换来的妥协,他还真是做不到呢。
他在楚陵寒的客房‘门’外轻轻点了两下,听到里面没有声音,便知道楚陵寒现在应该是不想见人,或者不想见他。
“瑞王爷,晚上落祭司请你们到毒谷悠潭中去一聚,我知道你在里面,事情已然发生了,舞姑娘又是倾城倾国之姿,瑞王爷现在心中又没有在意的‘女’子,你们的结合,不失为人间佳话呢!”木赤多金扯起一边的‘唇’角,自己也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好笑。
房间内依旧是没有人说话,楚陵寒趟在‘床’榻上,头枕着手臂,像沉思,又像什么也没有想一样。
可是他想安静,总有人不能成全,木赤多金刚走,敲‘门’声又起。
“主上,轻纱今天要帮青荷姑娘做工,估计要忙半天,若是主上饿了,就去火房里找我,若是无聊了,就去附近走走。”舞轻纱还想说些什么,又怕说多了楚陵寒会烦,便悄悄的走开了。
而楚陵寒对她说的话什么出没有听进去,只是在想着莫小悠,今天她那么生气,这会又跑到哪里去了,想到这,他便立刻起来,推‘门’向外面走去。
莫小悠出了客栈后,一直各前面跑去,凭着之前的记忆,她这时最想去的竟是幽谷,从桑田处进已经不可能,那里的居民会杀了自己。
她记得木赤多金之后带他从另一个山谷中走了出来,若是原路寻去,能不能进入幽谷?
“小悠,你要去哪?”蓝‘玉’胡追赶了一会,见莫小悠一头扎进山谷中,瞬间就消失不见。
第409章 惧怕你的柔情
蓝‘玉’胡到‘洞’口看了会,什么也没有发现,他‘摸’索着,边探手向前,边踏进‘洞’中。(..info棉、花‘糖’小‘说’)-.79xs.-
“小悠,不要做傻事,瑞王爷只是因为失忆,这也不能怪他……”
‘洞’中的喊话回‘荡’在蓝‘玉’胡自己耳中,隐隐的听到前面似乎有人声,他仔细探听过去,又像是笑,又像是哭声。
“小悠,你不要难过,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也许过些时候瑞王爷好了,就把什么都想起来了!”
以为莫小悠在痛苦,不太善于安慰人的蓝‘玉’胡,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得拼命的在脑海中搜集一些词汇。
“呜呜……蓝大哥!”莫小悠哭腔更甚,但仍是若即若离,这‘洞’府中似有玄机,让蓝‘玉’胡怎么也触及不到。
又向前寻了一会,暗黑的‘洞’府中什么也看不到,他焦急的喊道:“小悠,你在哪里?”
没听到莫小悠的回答,却见前面乍现一道萦绿的光。
莫小悠倩丽的身影随即出现在荧光之中,她蓦然回眸,“蓝大哥,我们合力来击破这个结界,怎么样?”
“结界?你在做什么?”蓝‘玉’胡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脸的笑意,哪里像是刚哭泣过的样子,她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荧光,好像和那道屏障有仇恨一般。
岂不知,莫小悠只是把自己心中的恨意转向这层结界而已,看来上次和木赤多金离开这里后,那个小王子对自己戒心不小,竟在这里下了结界,应该是怕她再回去,看那幽谷之中的清泉击石声到底出自何处!
“怎么?我不难过,你倒失望了?”莫小悠苦笑一声,本是幽暗的地方,因为那道荧光,衬托的她的脸‘色’也萦绿起来,鬼魅妖‘惑’,让人看了分不清楚她是人是妖。
蓝‘玉’胡无奈的笑了下,“你还真是调皮,刚才的假哭之声吓得我以为你会想不开呢?”
“哈哈,我有那么伤感吗?他不要我又不是第一次,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摸’清第五把神器的所在,我来过这里,之前并没有结界,现在这一层是新加上去的,也许正是因为里面有毒谷里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封印起来,就是不知道以你我之力,能不能冲破这层结界!”莫小悠打量着萦绿的结界。
蓝‘玉’胡揽过她纤弱的肩膀,深情的注视着她的眼睛,“真是难为你了,在这样的时候,还想着天下,我都自愧不如,放心吧,就是拼了我的命,也一定帮你打开这结界!”
莫小悠娇慎的白了一眼蓝‘玉’胡,“谁要你的命了,你的命可是要一直好好的保留着,我没死之前,你不许出事,听清楚了没有!”
“嗯,遵命!”蓝‘玉’胡好看的‘唇’形勾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能猜出莫小悠在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她心中的苦可能一直压抑着,或者她换了种方式把自己的苦闷发泄出来。
莫小悠手白皙的手触‘摸’下荧光,一阵浑厚的力量立刻将她弹开。
“啊!”
蓝‘玉’胡上前接住莫小悠,扶住她的腰间,眉目也凝重起来,能让莫小悠都触碰不得的,应该绝非一般的结界,看来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他将莫小悠护在身后,淡淡的说:“我来试试。”
“你小心啊,不行我们就回去……”莫小悠轻轻的抚一下面前男子的手臂,现在她也只有他了,最不能失去的也就是他了!
蓝‘玉’胡点点手,又双脚站立,掌心聚力,把身体内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掌心,暗暗的呼了口气,准备对着结界发力。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莫小悠只觉得眼前一片蓝光,蓝‘玉’胡的灵力与荧光碰触,擦出耀眼的采光,一蓝一绿,只瞬间,‘洞’府中又恢复了安静,面前仍旧是一汪如萦绿的清水般。
“蓝大哥,你怎么样了?”
蓝‘玉’胡被振出两三步,他稳住身形,凝视着前面,“我没事,这结界的强大在你我之上,怕是没法打开!”
“要不用‘玉’帛试试!”莫小悠眸子一转,既然他们的力量和除魔武器有共鸣,结合武器之后,力量都会大增,那现在用武器在打破结界,未尝不可。
“嗯。”蓝‘玉’胡点点头,“可以一试!”
他手臂一伸,召唤出自己的除魔棍,冲莫小悠示意一下。
莫小悠也已经拿出‘玉’帛,两把神器‘交’织在一起,准备好之后,两人一起运力,武器周身聚满灵力,再同时击向萦绿的结界处。
这一次的声响更大,几乎是有点山倒雷鸣的巨响,随着地动山摇间,面前的萦绿结界终于破开了一个不算大的口子。
两人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同时笑开了颜。
“太好了,起作用了!”莫小悠欢笑着,差点要蹦起来。
蓝‘玉’胡听着周围的动静,暗暗觉得得不妙,“不好,这动静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要快点打开结界!”
“嗯!”
几次之后,萦绿已‘荡’然无存,两人急匆匆的跨入‘洞’口,进到幽谷之中。
“这里就是幽谷,原来竟是个仙境一般的地方!”蓝‘玉’胡转身看了一圈,以为让人保护的那么好的地方,应该是个隐藏之处,不曾想竟是一片山茶‘花’的海洋。
莫小悠呼吸着幽谷的空气,上次木赤多金就说过,这里很少有人涉足,所以是最纯净的地方,她很喜欢这里,如果这不是毒谷所有的话,她真愿意就在这里静静的过一辈子。
“你听!”
“什么?”
蓝‘玉’胡见莫小悠指着前面,眼睛紧闭,沉静在对这美景的享受中。
“泉水击石的声音,好优美动听啊,你听不到吗?”莫小悠依旧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美妙的声音中。
蓝‘玉’胡也仔细的听了下,可是他自认为耳力不错,为何根本听不到这些声音的来源,他疑‘惑’的向前看了看,“你确定这里有声音?”
“当然有啊!”莫小悠猛地睁开眼睛,仿佛别人听不到家么好听的声音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见蓝‘玉’胡摇摇头,依旧没有同感的样子,便一把拉起他的手,向前面奔去。
“上次我没有看到就让木赤多金给强迫带了出去,今天我一定要看看,这么好听的声音,到底出自哪里?”莫小悠边跑边说着,像是立下誓言一般。
蓝‘玉’胡虽是什么也听不到,可他相信莫小悠,也相信神器与她之间的共鸣,若是天下间能唤出神奇的人,应该也会和神器之间有感应,虽然他不知道莫小悠和神器之间的关系,可他还是相信,只有莫小悠才能将这些神器聚集,然后斩妖除魔。
奔跑了好一会,除了漫无边际的山茶‘花’,和连绵起伏的山峦处,什么也看不到了。
颓废的倒在一片‘花’丛中,仰望着蓝天白云,“好累,不可能啊,我明明听到了有声音的!”
“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找找!”蓝‘玉’胡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心疼的帮她擦拭下额头的汗珠。
莫小悠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抓住蓝‘玉’胡挡在自己头上的手臂,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蓝‘玉’胡局促起来。
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只差一点,他几乎是压在莫小悠的身上,刚才太大意了,他应该注意的,想到这,他轻轻的‘抽’了下手臂,想站起来。
“别动!”莫小悠固执的又抓紧了些他的手臂,“我好想发现了什么!在我的眼前,似乎是有些东西被屏住了!”
蓝‘玉’胡又看了看莫小悠的眸子,原来她的眼并没有看向自己,他呼了口气,似失望,似解脱。又似隐隐的落寞,原来这小丫头依然在想着神器的事情,自己不过是遮挡了她的视线而已!
“先松开我的手,我快坐不稳了,随时会倒下去,把你压扁!”
“哦。”莫小悠这才看向蓝‘玉’胡,原来两人离得那么近,她尴尬的扯起一抹笑,想掩饰自己的心慌,突然发现这样的娇羞不是更把自己出卖了。
见她脸上浮现的红霞,虽然手臂上的小手已经离开,蓝‘玉’胡竟有种不想起来的冲动,‘唇’角抿了抿,想到在青龙帮时,他们也曾那么的亲密,不知道现在回味一个那时的味道,算不算卑鄙!
他的头慢慢低下,莫小悠眸子里一阵慌‘乱’,赶忙顺手一指,“那里,有点动静!”
“什么?”蓝‘玉’胡一下站了起来,要不是莫小悠的提醒,他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
他窘得不敢看向莫小悠,只是眼眸四处张望,试图寻到莫小悠所指的地方。
莫小悠慢慢的站起来,其实她刚才是瞎指的,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说自己是为了避开蓝‘玉’胡递过来的‘唇’瓣而瞎编的动静吧。
“那个,刚刚那里有一种山茶‘花’好像是在动,也许是风刮的,我看错了……”
“哦,没事,再去前面看看吧,结界破了以后,如果毒谷的有心人察觉到了,应该也向这里赶来了,我们还是尽快寻找一下,然后离开这里!”蓝‘玉’胡眼角看向别处,一时也不知道哪里是寻过的,哪里是未寻过的,只有凭着感觉逃离这里。
“呼,好险!”莫小悠喃喃自语,也不紧不慢的跟上了前面的蓝‘玉’胡。
她心里刚才也有过挣扎,只是不敢再靠近他,伤他这么多次,每次给了他希望,又随后是失望,她不能再这样自‘私’,在自己悲伤时让他陪伴,幸福时就弃他而去。
心里注视着前面的背影,忧伤的想着:你可知道,其实我最惧怕的就是你的柔情,我怕我又会抵抗不了!
第410章 神瑜扇
两人在幽谷中又转悠了一会,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info-.79xs.-
“我明明听到声音的,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呢?”莫小悠挠挠脑袋,那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像在耳边一样,为何目之所及,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蓝‘玉’胡倒从开始就没有听到那声音,可是他仔细的扫视了周围,立刻拉着莫小悠躲进旁边的山茶‘花’丛中。
“嘘,有人来了!”
听到蓝‘玉’胡的警告,莫小悠便不再说话,大大的眼睛警惕的向旁边看着,同时她努力拉回自己的听力,不再想着什么清泉击石的优美声调。
“落大祭司,也许我们来晚了!”
“不一定,这么短的时间内,歹人应该还没有离开这里,今天就是把这里翻过来,本祭司也要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敢破了本祭司布下的结界!”
“是他们……”莫小悠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听声音已经知道来人是木赤多金和落寞两人。
蓝‘玉’胡仍旧是做出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他伸出手指,在两人面前布下了一道障眼法,虽然他对障眼法并不‘精’通,只是懂一些皮‘毛’,但只要落寞不是大肆的搜山,他们就有可能‘蒙’‘混’过关。
万一被发现,那一场对战在所难免!
莫小悠见自己面前突然有了一层薄如冰面的幻影,惊讶的看向蓝‘玉’胡,‘唇’角微张,“你?”
“别说话,他们还没走!”蓝‘玉’胡指向前面,两人的脚步声渐近。
木赤多金被落寞叫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能闯进幽谷中的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莫小悠,且知道从‘洞’府中过来的人应该只能是莫小悠了,可是那层结界是他和落寞一起才布下的,以莫小悠的功力,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快的就闯进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可就算有人帮她,他也不想在这里让落寞把她抓了个现形。
“落大祭司,要不您先回去,我在这里帮你盯着,有小王坐镇,你还怕吗?”木赤多金拍着自己的‘胸’脯。
落寞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蔑的别过眼,“你可算了吧,你我都知道,能闯进来的应该就是你中意的那个莫小悠了,我提醒你,她和你无缘无分,你不要再强求了,不要到时候因此让毒谷遭受破坏,到时候你就是番鲁国的千古罪人了!”
木赤多金对这话如同听了成千上万遍,早就有了厌烦,“我知道,但我也提前告诉你一下,若是你敢轻易的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别怪我以番鲁皇室的名义与你决裂!”
“固执……”落寞衣袖猛地一甩,转向另一个地方。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蓝‘玉’胡这时也才舒了一口气,以他对落寞的了解,今天若是发现了莫小悠他们,应该不会就这样善摆甘休,在没有得到神器前,还是应该小心为妙。
他们离开后,莫小悠才顺顺自己的小‘胸’脯,“吓死我了,刚才那个大祭司是不是差一点就走到我面前了,对了,蓝大哥,落寞说的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这个幽谷里真的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蓝‘玉’胡起身,凝着眉头,很想知道那两个人会去哪里!
莫小悠见蓝‘玉’胡站了起来,自己也随即起身,舒展了一下‘腿’脚。
她幽怨的嘟囔一声,“刚刚蹲了一会,‘腿’脚都是麻了……”
蓝‘玉’胡‘唇’角轻笑,轻轻扶住她的手臂,“来,我扶你向前走,这里可能真的有秘密,现在我也不想就这样离开了,我看我们再寻找一会吧!”
“好啊!”莫小悠高兴的跳了一下,但很快秀眉就皱在一起,脚底处麻麻的感觉让她差点要吼出声。
“你啊,真像找不大的孩子一般。”蓝‘玉’胡无奈的摇摇头,边扶着她,边继续向前面走去。
两人若即若离的跟着落寞和木赤多金,直到他们消失在一处山脚下……
莫小悠侧目看了看身边的蓝‘玉’胡,“他们去哪了?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算了,若是打起来,我怕……我们还是选一处僻静的地方,等他们离开后再进山‘洞’里看看。”蓝‘玉’胡边说着,边向山脚附近的一处茂密的灌木中走去。
日头渐渐高了起来,估计快到晌午的时候,落寞才从两人开始消失的地方,突然的出现了。
莫小悠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今天清晨又被那样的吵醒,依靠在蓝‘玉’胡身边已经睡着,蓝‘玉’胡解下自己的外衫将她包裹好以后,就直直的盯着山脚下。
当他看到落寞一个人出来后,就想着也许他是想回毒谷中叫些人一起来这里搜捕他们,若是这样,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就危险了,可若是现在走了,再进来应该就更难了……
思量了一会之后,他轻轻的揽住臂膀旁的莫小悠,将她稳稳的放在‘花’丛中,看着她依然熟睡的娇颜,轻抿了两下‘唇’角,微微一笑。
“丫头,在这等我!”
他用着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话,只是‘唇’瓣煽动着,别人却听不出他在说什么,只是说完以后,他起身,慢慢的离开了‘花’丛的遮掩处。
在他刚一转身离开的时候,莫小悠秀气的睫‘毛’微动了两下,‘唇’角勾起着坏笑。
“想要一个人去冒险,太小看我了吧!”她很快的坐起来,拔开灌木丛的边缘,看到蓝‘玉’胡那一抹冰蓝的身影也恰好消失在了山角。
她秀眉一蹙,“那里一定有古怪!”
想到这,莫小悠脚下也没有停歇,赶紧跃出‘花’丛,向山脚处飞去。
蓝‘玉’胡一接触山脚就发觉自己被一股吸力控制,还没来得及挣脱,身子就随着那道吸力进了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这么快就回来!”木赤多金仰望着前面金光闪闪的地方,头也没回,感受到一阵清风袭来,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落寞。
片刻后,他没有听到回答,猛地一转身,才发现来人并不是落寞,竟是蓝‘玉’胡。
“是你?小悠呢?”木赤多金并不算太惊讶,清晨他就想到能帮莫小悠闯进这幽谷中的应该也只有蓝‘玉’胡了。
见他没有意外,蓝‘玉’胡向前走了走,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那道金‘色’。
“这里就是你们隐藏神器的地方,确实很隐蔽,外有结界阻隔,内有障眼法掩目,若不是因为落大祭司离开时没有及时封印这里的吸力,怕是我也不会就这样误打误撞的闯进来吧!”
木赤多金无谓的轻笑道:“蓝帮主不愧是武林中的军师,果然知晓天下事,可惜你总是‘妇’人之仁,所以注定你不能成为王侯将相!”
他说着,眉目已经就得犀利,一道杀意从他的眼睛发出,蓝‘玉’胡也直直的望着他,并不畏惧。
“小王子,天下从来都只会是仁慈之人的天下,你见过有嗜血的王可以长久的稳居帝位吗?你我虽在守护的意义方面有所不同,但我看得出,你并非心狠手辣之人,所以我不想杀你!”
“哈哈!”木赤多金仰天大笑起来。
“你好大的口气,就凭你,我想放过你,你非要惹怒我,难道这不是愚蠢吗?”
‘洞’府中的前方金光更甚,将本是昏暗的‘洞’府映衬的如同夕阳下一般璀璨炫彩,木赤多金一身的金黄服饰也更加的明黄,让他看起来好像一个金‘色’铸成的雕像般。
他身上的变化让蓝‘玉’胡吃了一惊,五大神器都是灵‘性’最高的兵器,只会认得五户人之后,而木赤多金能融合了金‘色’的力量,莫非他的身世……
直到现在他们连第五户人姓什么也不知道,第五把武器是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些武器散落在人间各处,而且只有莫小悠能感应到他们。
随着木赤多金的怒气,身后的山石渐渐碎裂,从山‘洞’顶处似有哗啦啦的水声隐隐作响,蓝‘玉’胡注视着他身后的一点点变化,更加的吃惊。
金黄的光芒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从山石中间托起一条长长的金‘色’条形物体,他一时间分不清楚那里到底是什么?
而那金‘色’条形物的下摆处坠了两个晶莹剔透的珠子,似明珠般光彩照人,又如‘女’子的眼泪一样让人垂怜。
“蓝‘玉’胡,小王忍你很久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这神瑜扇的威力!”木赤多金说着已经张开双臂,手掌心处的吸力越来越大。
随着他的功力增强,石山中托起的金‘色’条形物抖动了起来。
“叮呤……”
一声悦耳的音调之后,蓝‘玉’胡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全然被金‘色’取代,他看到一把发着金光,却如‘玉’般洁白,如冰块般寒气‘逼’人的‘玉’扇出现在眼前。
“这是……神瑜扇?你是谁?”蓝‘玉’胡已经收起功力,既然木赤多金可能和他们是同样的人,就是有误会,也不能互相残杀,更何况是以这种神器相抵的方式!
那把神瑜扇由十几块以金黄为主‘色’的炫彩神石铸成,每一块神石上,都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金凤和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雕刻得非常‘逼’真,而且每一块都刻得一模一样,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差别。
只是神瑜扇打开的刹那间,那些雕刻的龙凤如赋予了生命一般,凤羽和龙鳞闪耀着,蠢蠢‘欲’动。翔空在山石之上,在异彩纷呈的光芒下,充满了诗情画意,美不胜收!
第411章 毒谷祭司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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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悠一进山‘洞’就看到正飘然飞在空中的神瑜扇,当时就傻了眼,这绝对是她见过最漂亮,最好看的扇子了。
只不过她的脑海中刹那间就出现了贺延的身影,这么好看的扇子,是不是只能配得上贺延呢,不过木赤多金也不错,毕竟他和贺延是有些相似的!
掌心的力已经聚拢,本想发出致命一击的木赤多金,见莫小悠突然也出现,便一下收住了自己的力度。
“小悠,你快躲起来,落寞一会就会带人过来了,毒谷中的六位护法,个个都是高手,再加上落寞,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见木赤多金紧张的抓着自己,莫小悠岂能不知其中的风险,她犹豫着看了看蓝‘玉’胡,“蓝大哥?不如我们先离开吧!”
“嗯。”蓝‘玉’胡点点头,目光仍是看向山石之上的神瑜扇,既然最后一件神器就在眼前了,却不能就这样聚集五大神器。
木赤多金怒视着蓝‘玉’胡,“哼,到现在你竟还想着神器,这神瑜扇是我番鲁国之物,又有毒谷把守,我奉劝你现在就打消这个念头吧,你们不可能带走这把神器的!”
“原来这就是最后一把神器,真是漂亮,小王子,神器可不是某个国,或者某个族的,而是天下的,是救天下于危难时的众神铸造出来的,现在正是需要它的时候,你为何想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番鲁国?”莫小悠一步步走向山石边。
“人各有志,我现在放了你们,已经触犯了毒谷的规矩,你们快些离开吧!”木赤多金瞥向山‘洞’口,那一处封闭上的石‘门’。
而莫小悠的心里正在感受着那样的悠扬音调,“就是这个声音,这个就是我听到的清泉击石声,竟是从两颗‘玉’石相触而发出的,太不可思议了!”
“不好了,落寞过来了,你们快躲到石壁之后!”
木赤多金猛地把莫小悠揽住,向蓝‘玉’胡示意一眼,三人瞬间飞跃到山石之后,那里正好被山石遮挡,四处环水,隐隐的水流声和数丈高度的山石将两人很好的隐蔽起来。
就在他们刚刚隐蔽好之后,木赤多金急忙从山石后飞出来,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气息,就感受了阵阵清风。[.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身后突然出现了七个人,除了领头的落寞是莫小悠见过的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黑衣黑发,以一面黑纱遮掩了面貌。
落寞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哼,巡视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他们,本祭司还就不信了,他们能飞出这里?”
“呵,也许在我们进来之前,他们已经走了!”木赤多金无所谓的弹一弹手臂上的灰尘。
他的这一动作是自己多年来的习惯,不喜欢衣服上沾染任何一点的粉尘,而落寞却看在了眼里,疑‘惑’的审视了四周。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已经见过他们了!”
“你说什么呢?”木赤多金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深深的懊恼起来,但也不得不继续为自己的谎言圆下去。
“小王我不过是猜测而已,我连进来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你再怀疑我,我就回王宫了!”
落寞仍是不信,但也只是在心中怀疑,随后向身后的六人吩咐道:“你们继续到幽谷中巡视,有任何消息立刻禀告我!”
“是!”六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后,一起消失在山‘门’处。
等他们走后,落寞才看向木赤多金,“你小子给我小心了,不要总威胁我,本祭司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番鲁国可以没有,毒谷是万万不可能出事的,我现在愿意保着番鲁国,只当这番鲁国是我毒谷的一道天然屏障而已,若你敢耍什么‘花’招,别怪到时候本祭司翻脸不认人!”
木赤多金凝起眉头,“不敢不敢,说起威胁,我们也只能算是彼此威胁罢了,这神瑜扇是你们守护了多年的神物,可是番鲁国境内不是也只有我可以打开它吗?您落寞大祭司也别忘记了,小王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你拿整个番鲁国威胁我,我也不当一回事,而您不一样,总是心系毒谷的存亡,所以我们之间的威胁,你已经输了!”
“哈哈,是吗?”落寞大笑一声,扬手一指,正对着山石之上。
以为他是发现了莫小悠的所在,木赤多金神‘色’突然一慌,眉头紧皱,“你要干嘛?”
落寞本没有在意这山‘洞’中会有人,可木赤多金的反应似乎是过‘激’了,他漠然一笑,“看来小王子在意的不是没有,只是没出现罢了!”
莫小悠躲在山石后也以为落寞发现了他们,甚至想冲出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算了,这自从进了幽谷,就一直躲藏躲藏的,让她着实觉得憋曲。
蓝‘玉’胡抓住她的手臂,冲她摇摇头。
山‘洞’中落寞和木赤多金还在僵持着,似乎这样的谈话让他们都有些怒气,谁也不肯让一步,而这此,‘洞’外巡视回来的六大护法也重新回到山‘洞’中。
六人恭敬的垂首,齐声道:“启禀大祭司,属下们什么也没有发现!”
“哦?”落寞轻咦了一声,“你们到‘洞’外守着,不管听到了什么声音,记住!没有本祭司的命令不许擅自进来!”
“是!”
木赤多金怀疑的看着落寞,他遣走了护法们,到底是要干嘛,难道他真的发现了山石之后的两人,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如果莫小悠真的被发现了,岂不是很危险!
容不得他多想,落寞已经向山石处发起了攻击。
就在落寞出掌的瞬间,木赤多金手掌向前一伸,将山石之上的神瑜扇吸到自己的手中,他扭头‘露’出犀利的目光。
“不要‘逼’我!”
落寞止住掌力,‘唇’角勾了勾,‘露’出无谓的笑,“木赤多金,你小子现在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可以和本祭司抗衡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神瑜扇虽然和你有缘,却也终究是我毒谷之物,不是你想拿走就可以拿走得了的!”
蓝‘玉’胡听到这里,已经不能再躲藏起来不管不问,他示意莫小悠在此等着,自己立即飞了出去。
“落祭司,我想神瑜扇的事,你还没有和小王子说清楚吧!”蓝‘玉’胡飞过环水的石壁后,到了山石之间,正落在木赤多金的旁边。
早就觉得山石之后有人,现在见是蓝‘玉’胡从那里飞了出来,落寞倒也不惊讶,只是这蓝‘玉’胡熟知江湖中事,对上古神器的事情也知之颇多,倒让他有点防备。
他抬起眼眸,睨向蓝‘玉’胡,“我们毒谷的事,你最好少管,今日你管‘私’闯我幽谷之禁地,依毒谷的规矩,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哦?”蓝‘玉’胡没有丝毫的畏惧,倒是像有了兴趣一般,微笑着向落寞,“落大祭司,说说看,到底是哪两条路呢?”
“一嘛,就是认了错,受了毒谷的极刑,然后驱逐出谷,二嘛,自然是顽强抵抗的歹人,不肯承认错误,只有处死,然后尸首扔出毒谷!”落寞淡淡的说着,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种刑罚,就像简单的如同走个过场一样。
木赤多金担忧的看着蓝‘玉’胡,落寞这样说,一定是已经起了杀意,而以蓝‘玉’胡的功力,他很怀疑蓝‘玉’胡将不会是落寞的对手。
毕竟对于落寞到底有多强大,别人根本无从得知,就连毒谷里的护法都不知道,他虽从小在此学习各种毒术,倒也没有真正见过落寞和别人打斗过,所以对他的功力,也只是猜测,从未得到过证实。
蓝‘玉’胡依旧笑着,他心里自然是有底的,如今有四把神器出现在毒谷中,就算魔王和幽王来了,在他们没有集成所有力理之前,他们依旧有胜算,何况是对付一个毒谷的大祭司呢。
“哼,看来你是无所畏惧了,那就尝试一下我毒谷的厉害吧!”落寞见蓝‘玉’胡的表情那么淡然,便心中更加的气愤,刚收起的掌力再能发起,冲着蓝‘玉’胡打过来。
“不好!”木赤多金大叫一声。
蓝‘玉’胡也是有所防备的,知道落寞是毒谷里的大祭司,在毒术方面应该也是最厉害的人,他谨慎的防备着可能袭来的毒物,好在看到落寞出掌的时候,已经轻巧的闪开过来。
但当他听到木赤多金的叫喊时,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时再悔恨自己的大意已然晚了,因为鼻翼处突然开始呼吸不顺畅……
木赤多金一把拉过前面的蓝‘玉’胡,将他护在身后,同时点住他的‘穴’位,防止毒气再入心脉。
他以极其快的速度从衣袖间拿出一粒‘药’丸,塞到蓝‘玉’胡的口中,命令道:“快吞下去,既然你那么想着天下大义,就一定先保留住自己的小命!”
“多谢。”一粒‘药’丸入喉,蓝‘玉’胡才觉得已经好了很多,木赤多金刚才救了他,就这一点来看,这个小王子的心还是向着他们这一群外人的,可能是因为莫小悠,但不管是因为谁,只要他肯帮助他们,就够了!
木赤多金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了落寞,“落祭司原来不过是同妖魔一样轻视人命,妄你还天天在毒谷民众面前宣扬什么生命的意义,我看你不过是放屁!”
第412章 山谷外的血迹
“哈哈,好啊,木赤多金,你竟敢和本祭司做对了,今天闯入这幽谷之中的外人,不管是谁,本祭司是杀定了,我倒想看看,是你这个‘毛’头小子所打开的神瑜扇厉害,还是本祭司多年的功力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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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木赤多金是谁,番鲁国一向骄纵成瘾的王子,他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别人对他的威胁,自己的父王都不行,何况在这个他本就不算喜欢的毒谷中,对落寞的意见由来已久,今天倒是个解决‘私’人恩怨的大好机会!
“好啊,蓝帮主,你听到了没,今天是他落寞要和小王我来一场决战,所以你千万不要帮我!不过这‘洞’府好像小了些,落寞,我们换个场地吧!”木赤多金勾起‘唇’角的弧度,玩味的看了眼蓝‘玉’胡。
他的这番话无疑让落寞更加气恼,敢当着他的面直呼自己的名讳,他当即两手一握,手背的青筋爆出,“‘毛’头小王,还真以为自己能耐了,出来和本祭司好好打一场!”
落寞刚说完话,身形一转,已经出了山‘洞’中,木赤多金见他离开以后,赶紧轻声对蓝‘玉’胡说:“听着,山石之后有个秘道,可以通往毒谷之处,你们先离开这里,我随后去找小悠!”
蓝‘玉’胡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见木赤多金已经没了身影。他只好飞到山石后,去寻莫小悠。
“怎么样了,他们出去打斗了?”莫小悠躲藏了好一会,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早就冲出去了,一见蓝‘玉’胡飞过来,所有的问题都涌上来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相信落寞不敢伤害小王子的,毕竟天下间能寻出使用神器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蓝‘玉’胡心中也有很多疑‘惑’,只想先离开这里再说。
莫小悠只好点点头,可是一想要离开这里,立马瞪大了眼睛,“我们要离开这里?可是只有我们两个吗?”
“嗯。”蓝‘玉’胡应了声,随即也想到了莫小悠言外之意,她在担心楚陵寒吗?若是就这样离开,会不会让落寞的恨意迁怒到楚陵寒身上!
“放心吧,瑞王爷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说,闯进幽谷的是我们,只要我们离开了,落寞自然不会为难别人!”
莫小悠想了想,楚陵寒现在有舞轻纱陪伴着,就算自己再担心,估计也只是给自己涂增烦恼吧,“好吧,不过我们要怎么离开呢?不可能出去光明正大的冲过去吧!”
蓝‘玉’胡想到木赤金的嘱咐,便开始向石壁遍敲击起来,”小王子说这里有机关,可以直接通向毒谷外面,对了,腊梅和陆兄都在外面呢,还有容姑娘,你应该也很想他们了吧!”
“真的吗?当然想了,太好了,你这样一说,我倒希望现在就能飞出去了!”莫小悠欢笑起来,暂时忘记了楚陵寒的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勤快的才着蓝‘玉’胡一起寻找着出谷的机关。
两人在石壁边敲击了一会,伴随着外面的打斗声,惊心动魄的寻找着出口的机关。
突然轰隆一声,莫小悠感觉自己脚下踩到了什么硬的石块一样,刚抬起脚,就看到本是一道水帘的石壁前打开了一处缝隙,刚好够一人通过!
“找到了,是这里!”
蓝‘玉’胡也听到声音,立马飞了过来,“快,你先出去!”
正在外面打斗的两人同样听到了石‘洞’内传出的轰隆声,落寞暗想不妙,只顾得和木赤多金拼个输赢,竟忘记了那小子现在几乎算是彻底叛变了,居然把毒谷里的机关都告诉了别人!
“木赤小儿,你等着!”
落寞虚拟的一掌击出,只为暂时击退正缠绕的紧的木赤多金,一得脱身的机会,便直接飞进了山‘洞’中,可是已经晚了,山‘洞’中的石‘门’已经关闭,这石‘门’是多年制造出的机关,开关之间至少也要两个时辰的间隔,现在若是强迫再次打开,那只会坏了毒谷里其他的山‘洞’,到时若是引起了‘洞’府的坍塌,后果就更加不堪设想了!
“你啊……唉!”落寞指着跟进来的木赤多金,他只是一时气愤才想教训这小子一下,不曾想他处处留情,这小小步步紧‘逼’,结果竟放走了偷入幽谷的外人!
木赤多金委屈的瞥一眼落寞,刚才的打斗中,他也知道落寞只是敷衍,落寞的处处手下留情也让自己对他开始的怒气渐消。
见他不再反驳,落寞也不想再责备下去,只好猛地甩了下衣袖,怒气冲冲的离开。若是能赶在两人离开毒谷外的山林之前找到他们,也许还可以将他们抓住。
“大祭司!”木赤多金也跟了出来,挡在落寞的面前。
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让落寞气又不打一处来,只是没有耐‘性’的问道:“又怎么了?”
“其实蓝帮主并没有威胁毒谷什么,他来幽谷应该只是误闯进来的,而且幽谷一直镇守的不就是神瑜扇吗?既然神瑜扇完好无损,大祭司还要去追他们干嘛?”木赤多金直视着落寞,也不管他渐渐变‘色’的脸,只管自己一吐为快。趁着落寞还不知道莫小悠也来了幽谷之前,他还是还替蓝‘玉’胡解围吧。
刚才为了蓝‘玉’胡,这个小王子已经痛骂了自己,落寞压制住怒火,只是拳头更加攥的紧了,想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人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心向着外人,他也是舞弊的心寒。
可是毒谷需要小王子,当年为了寻到可以开启神瑜扇的人,毒谷才会对外界打开,才会有大批毒谷中的人纷纷向各国隐藏身分,只为寻找那样的一户人。
好不容易寻到了适合的人,他们又给他安排了番鲁国王子的身份,这样的境遇,还不能够挽留他吗?
难道天真要亡他毒谷……
落寞的无声让木赤多金起了多种猜测,但也只是在心中揣测着,不敢打扰他的深思,能手下留情的不于他对战,现在又没有立即动身去追莫小悠他们,已经是给了他极大的面子,所以现在能忍则忍。
出谷之后的蓝‘玉’胡和莫小悠凭借着之前的方位,很快寻到了他们进谷的地方,只是这里根本没有等待着他们的几人。
莫小悠失望的依靠在石壁上,眼眸里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蓝大哥,他们人呢?你是不是记错了地方?”
“不可能,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难道他们离开了,也不应该,进去时,陆兄都说好在这里等我们的!”蓝‘玉’胡疑‘惑’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啊,这是什么?”莫小悠手臂一碰,不经义的触到了石壁上的石块。
只见那石块上竟有些鲜血,斑斑血迹隐约是要告诉她一些事情。可能是时间太差仓促,所以只是画了两道血痕,便没有下文了。
蓝‘玉’胡拿过石块,再看看石壁上的印记,“这石壁上有个缺口,看来这里不是石块本来应该待的地方,石块应该是从某个方位让人投掷过来的,这样的功力,应该是陆兄出手的,我们再寻寻看,也许还会有线索的!”
“嗯。”莫小悠慌忙的向前面寻去,心中也开始不安起来。
路边山石中踪迹什么的没有寻到,却是在阳光下看到了不少血迹,草叶上,石块上,甚至连沙土上都有。
“你们千万能不要出事!”莫小悠紧懊悔的低语着,不时紧咬着‘唇’。
她想着在毒谷外的人中,腊梅是一点功力也没有的,‘花’若雪现在也是功力全无,还有容惜,没有了玄天法杖,她也只不过是会了三脚猫功力的江湖小‘混’‘混’罢了。
而他们中唯一能抵挡住别人几招的就数贺延和陆芥了,可是他们若遇到厉害的对手,还要兼顾着两三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就更加被动了。
越想杀心急,莫小悠几乎要哭出来了,都怪自己听信了舞轻纱的话,她为什么要那么讲究信誉的离开楚陵寒,现在楚陵寒已经变了心,不再对她有记忆,甚至已经和舞轻纱有了关系。而且她竟连自己的朋友都没有保护得了。
“蓝大哥……”
听到带着哭腔的声音,蓝‘玉’胡紧张的奔了过来,紧紧的搂住莫小悠,感觉到他颤抖的身子,只能以更加紧的拥抱安慰她。
“没事的,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们都是好人,好人应该有好报,不是吗?”
蓝‘玉’胡觉得自己的安慰那么无力,若说好人有好所报,他自己的父母就是最不好的一个例子,蓝‘玉’一生应该都没有杀过人,甚至忠心耿耿的跟着落英前辈,最后还不是落了个元神尽散的下场。
而项士为了不效忠幽王,在尘世中躲避了那么久,最后也不过是……
莫小悠‘抽’泣着,现在她能触及到的怕是只有蓝‘玉’胡了,她突然很害怕如果自己连蓝‘玉’胡也失去了,会不会什么也没有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蓝大哥,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就算别人都离我而去,就算连我自己都‘迷’失,你也不要离开我!”
“嗯,我答应你。”蓝‘玉’胡想也没想,这样的请求他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取,换取自己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怎么可能再去拒绝呢。
哪怕自己只是一时的陪伴者,她终究是要回到楚陵寒身边,也不重要,只要此刻,只要她曾经真的在他身边待过,真的拥有过她的心,就算只有短暂的时刻,也足矣!
第413章 揪心的记忆
天已经黑了,楚陵寒还不见那两人回来,虽然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心中就是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想到莫小悠早上说的话,他的心就莫名的揪着。
今天舞轻纱替了青荷快一天的工,和客栈里新来的客官也算处的融洽,可她虽然当了听竹客栈几年的掌柜,一直也只是算算账簿什么的,至于这出力气和耐力的活儿,倒是没怎么做过。
当她一身疲惫的刚回到庭院,迎头遇到正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楚陵寒。
“主上?这是要去哪?”舞轻纱看了看天‘色’,现在这个时间要出去,怕是为了莫小悠那个‘女’人吧,如果是这样,她是断然要阻止的。
楚陵寒想要漠视眼前的‘女’子,可昨晚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不忍,终是淡淡的道:“随便走走!”
“是吗?那正好,轻纱也烦闷了,就让轻纱陪主上一起走走吧!”舞轻纱说着,纤细的手臂一挽,已经搀扶住楚陵寒的手臂。
接触到楚陵寒浑身冷淡的气息让她有点心痛,可还是依旧抛下了面子,就算被拒绝,她也要黏着他,打定这个注意之后,舞轻纱失落的‘唇’角重新勾起了魅‘惑’的笑意。
“本王想自己一个人走走!”楚陵寒‘抽’出自己的手臂,随着话落音之后,人也已经出了庭院的过道拱‘门’处。
舞轻纱刚恢复的笑颜立刻又暗了下来,表情僵硬住,‘唇’角紧紧的咬着,片刻之后她才猛地抓过一边伸过来的枝叶,“哼,我付出了那么多,而莫小悠什么也没有做,你竟是还是忘不了她!”
“舞姑娘,你在吗?”青荷边说着,人也走了进来。
“在呢,怎么了?”舞轻纱换了张笑脸,只是明眼人一看,就看出她的眸子里依然是寒意‘逼’人。
青荷怔了一下,以她对人的阅历来看,怎么会看不出舞轻纱的变化,可是毒谷里的人向来遵循着平和惯了,倒也不想节外生枝,就算知道进来的人带了杀气,也只能尽可能的提防着更多的杀戮罢了。
“哦,这是我亲手做的舒缓疲劳的汤,舞姑娘今天劳累了一天,也是为了我,快趁热把这碗喝下,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吧!”
“谢谢青荷你的美意,住客栈,替客栈打扫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只是我现在还不想睡觉,这汤‘药’就先在火房里放着吧,等我想睡觉的时候就自己去取!”舞轻纱只看了眼那碗汤‘药’,便进了客房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的拒绝有着一半的疑心和恨意,对平世客栈里的人和事,她早就听闻,每一个低眉顺眼下都藏匿着非凡的能力……
青荷也不再劝她,只好将汤‘药’端回,正好是晚上,也没有什么客人了,她便留心起舞轻纱接下来的举动。
这边楚陵寒刚一出客栈就看到了木赤多金,两人之间几乎算是了仇人,一见面就格外眼红。
“瑞王爷,这是要去哪?”木赤多金玩味的笑起,知道莫小悠已经离开,就算他得不到,至少也让这个一向自以为是的楚陵寒没有落得美人心。
楚陵寒本就有怒气,这一见木赤多金得意洋洋的表情,看出他是来寻事的,也不愁自己的怒火没有个发泄的地了。
他上前一把抓住木赤多金的衣领,深邃的眸子里尽映‘射’着冰冷的意。
“他们在哪?”
“哈哈……”木赤多金大笑起来,反问道:“谁?瑞王爷说的是谁,小王怎么会知道你所问的人在哪呢?”
“清晨他们离开后,听说你也跟着离开了,怎么会到现在只见你回来,他们人呢?”楚陵寒也不点破,就知道这个小王子不过装疯卖傻,他定然知道莫小悠的下落。
木赤多多金又长长的应了一声,“哦!”
他绕着楚陵寒的身边看了个遍,‘唇’角一勾,嘲讽道:“要说他们在哪,小王自然是不知道,可是小王却知他们是被谁气走的,清晨小王没赶上瑞王爷和舞姑娘的好戏,自然是有人看上了,瑞王爷不会不知吧!”
见楚陵寒松开了自己,沉浸于瞬间的恍惚,木赤多金伸手理了理衣襟继续道:“瑞王爷也无损失啊,莫小悠比起舞姑娘,可是少了很多的魅‘惑’妖娆,现在瑞王爷已经拥得美人,小悠自然是和蓝帮主双宿双飞了……”
“他们离开毒谷了?”楚陵寒惊呼一声。
对蓝‘玉’胡的为人他是有些敬佩的,知道蓝‘玉’胡没有寻得除魔武器的情况下是不会离开的,既然他离开了,是不是表示他已经知道了最后一把武器的下落!
木赤多金只顾及一吐为快,却忘记了要隐瞒莫小悠和蓝‘玉’胡的去处,现在竟让楚陵寒一个就听出了韵味,他也不再掩饰。
“对,离开了,应该是从此寻一处僻静优雅的无人处,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吧!”
他说着看向毒谷的出口处,既然他们离开了,最好也能引导着让楚陵寒也离开这里,这个是非之地,不是让人控制了思想的顺民,便是一群想控制别人于股掌中的狂人,若不是使命在身,他也早不会再来这里。
这次偶遇莫小悠于毒谷边境,一半是缘分,一半是他的安排,可是原本计划好一个月的相处获得美人心,现在美人不在,而时间才过了半月不足……
楚陵寒不再说话,木赤多金所说的话却一直回‘荡’在他耳边,为何对莫小悠的事他明明不想在意,偏偏心里很堵。
木赤多金以为楚陵寒正在伤感中,便又加了一句,“随便再告诉你一句,听说啊,你失忆了,而我恰好知道,你和小悠的曾经……”
“你……你做了什么?”楚陵寒突然觉得额头一凉,脑袋里一阵‘乱’轰,人也晃晃晕晕的倒了下去。
舞轻纱从客栈一出来就看到楚陵寒即将要倒在石板路上,她飞过去,扶住了楚陵寒的身子,一双美目里迸发出了杀意。
“木赤多金……惹了我可以,若是有人敢动他的注意,哪就只有一死!”
一道青光从舞轻纱的右手衣袖间发出,让木赤多金一下猝不及防,虽伸手抓住了那道青鞭,可是锐利的鞭尾还是刺伤了他的手背。
“舞轻纱,为了个男人,你真可以这样做吗?”木赤多金俊朗的眉头几乎快聚集到了一起,犀利的眸子里已是忍无可忍。
他对舞轻纱的恨,更是源于嫉妒,因为他们约定好一个月彼此俘虏心爱的人,偏偏是他到现在什么出没有落到,还让莫小悠在落寞的‘逼’迫下离开了毒谷,更给了蓝‘玉’胡可趁之机。
而舞轻纱不但得到了楚陵寒的人,怕是这个人的心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这样的一个美人有所动摇了!
“他就是我的天,小王子觉得呢?”舞轻纱手臂一拉,那道青鞭如泥鳅般,任木赤多金再用力,也终是没有抓住,反而轻巧的回到了她的淡黄‘色’衣袖间的手臂上。
木赤多金‘唇’角一扬,勾起不屑的笑,“雕虫小技!”
“小王子,我不想与你计较,只要你把解‘药’‘交’给我,今天本姑娘就放你一马!”舞轻纱轻扶着怀中的楚陵寒,目光不容置疑的看向对面的小王子。
以她对毒‘药’的敏感程度,当然知道楚陵寒这一昏‘迷’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楚陵寒向来小心,怎么会让木赤多金有了空子下毒,定是这个小王子耍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也许是他在分心的时候吧!
“哈哈……果然是江湖中人人惧怕的毒谷克星,小王我这微妙的手段可是得此谷主的真传,舞姑娘好天赋,怪不得毒谷老人临终前下令所有毒谷中的人不得伤害你,果然是有些本领的!”木赤多金玩味的笑着,看向舞轻纱的眸子也变得赞许起来。
“不要对本姑娘奉承,那老头曾相邀我入毒谷,做他的大弟子,本姑娘不稀罕罢了,所以你最好别耍‘花’招,快些‘交’出解‘药’!”舞轻纱怜惜的抚了下楚陵寒的手臂,俨然是没把别人放在眼中,仿佛周围只有他们两人一般。
在外人看来她目无一切,可是她仍旧轻快的随手一抓,接著了空中木赤多金抛来的解‘药’。
“这个不是解‘药’,却是可以缓解他想起以前的毒‘药’,给不给他服用,就看你怎么想了,不过,你若想让他如现在这般继续糊涂下去,自然是取决于你自己的!”木赤多金说完,便从舞轻纱身边走过。
舞轻纱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瓷瓶,轻启红‘唇’道:“等下……”
“舞姑娘还有何指点?”木赤多金停住步子,侧目而视。
“你唤起了他的记忆?”舞轻纱从‘唇’齿间咬出了愤恨的几个字,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楚陵寒对自己有一个不算承诺的允诺,若是他想起以前的事,就是自己以死相邀,他也定然去寻莫小悠,而不会理会自己的生死!
木赤多金侧着脑袋想了下,“差不多算是吧,但你也知道,这是无解的毒,我只是稍微的缓解了他的毒‘性’,至于能不能起到唤起他记忆的作用,我也不得而知了!”
舞轻纱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木赤多金,吃力的扶着昏‘迷’中的楚陵寒,一步一步向客栈内走去。
青荷在客栈‘门’外看了好一会,一直没‘插’上话,这会见舞轻纱走了进来,便连忙上前去扶住楚陵寒。
她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一般问道:“舞姑娘,楚公子是怎么了,要不要寻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舞轻纱没有一点表情,平世客栈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她虽然早就知道,可是他们总把自己装扮的如平凡人一般,自己也懒得去点破。
第414章 遗留的线索
向着毒谷外的山路没路多远,蓝‘玉’胡发现在山壁前的一些踪迹已经全无。[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怎么办?”
莫小悠一脸的焦急,担忧着失踪的几人。
蓝‘玉’胡愁绪的低叹了一声,安慰她道:“既然有人虏走了他们,应该暂时不会伤害他们的!”
“可是虏走他们的人会是谁呢?耶律丹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莫小悠第一个否定了这件事情会是耶律丹干的。
虽然耶律丹是个邪恶的人,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所有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可能是他做出来的,但是他却有个大忌,也可能是个人原则,什么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而耶律丹的原则就是喜欢当面做事,不喜欢背后出手,他若想虏走别人,一定会当着很多人的面出手,这样才会显示出他的厉害之处。
“不是耶律丹,还有有谁呢,虏走他们应该只是为了‘逼’迫我们‘交’出除魔武器,而天下间想要除魔武器的人除了魔王,便是幽王!”蓝‘玉’胡眉头紧锁,想到了可能会是幽王,那结果便更加的棘手。
莫小悠摇摇头,“不会是幽王的,失踪的人里还有‘花’姐姐呢,幽王是不会对她下手的!”
“那也不一定,其实我对若雪,早就有所怀疑,现在我们只能在这里等,凭我们两人之力,去幽灵界救人,怕是还力不从心!”蓝‘玉’胡凝视着毒谷的方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进去,现在竟是从里面逃出来的。
“等什么?”莫小悠不解的顺着蓝‘玉’胡的目光看去。
好不容易才从落寞和毒谷护法的手下逃跑,现在总不能是等他们出来再抓自己吧!
对于莫小悠的疑问,蓝‘玉’胡淡淡一笑,“等瑞王爷!”
“为什么等他?没有他我们就救不出腊梅他们吗,我不信,我们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莫小悠突然发起了脾气,上次亲眼看到楚陵寒和舞轻纱的事情之后,她已不想听到和楚陵寒有关的任何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蓝‘玉’胡见莫小悠生气的转过身,只好伸手轻轻抚着她的手臂,“撇开个人恩怨不说,瑞王爷是人族之王,他与我们是同道中人,这次人间的危机,五户人缺一不可!”
“什么五户人,容姐姐,蓝大哥,他,还有谁,我吗?不是应该有易盟主吗?他呢?”莫小悠扬起脸来,愠怒已经消下去,只剩下疑‘惑’。
开始说要寻找这些武器拯救人间,也是易迅辰提议的,可现在怎么好像他完全退出这件事情了。
“易家的人,有一个便够了!”蓝‘玉’胡微笑着,总算把这个倔强的丫头拉回到了目前的状况中来,若是从‘私’心来说,他当然不想让莫小悠再和楚陵寒有什么接触,可是天下未平,妖魔未除,他们必须团结一致。
莫小悠指着自己的鼻尖,惊讶道:“我,是我吗?”
虽然她对自己的身世有所疑‘惑’,可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也算是易家人的事实。
蓝‘玉’胡点点头,继续说:“木赤多金也算是吧,可我怀疑的就是他的身分,怎么会是番鲁国的皇室中人,据传说,五户人中除了王族之人是皇室,其余人是隐居了才是,至于姓命也有可能会改变,可总不至于会再出一个皇室!”
“有没有一种可能,木赤多金不是木赤占堆亲生的?”莫小悠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了贺延。
“也有这种可能,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番鲁国王宫,先去找木赤占堆,不管威‘逼’利‘诱’也要问一问小王子的身世!”蓝‘玉’胡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一下绽放出了希望。
莫小悠见他这般希望,低低的问了声,“我们不等他们了?”
她所说的他们,蓝‘玉’胡自然知道是谁,他只恨自己不能分身,可若是让他和莫小悠分开行动,他也不是能接受的,若是让莫小悠去王宫,太危险,他不放心。若是让莫小悠在毒谷外等待,又会让她一个人面对楚陵寒和舞轻纱,他一样不忍心。
看到蓝‘玉’胡忧愁的俊脸,那双俊眉紧了又紧,莫小悠也猜出了几分,便说:“要不我去王宫吧!”
“再等等吧,木赤多金不是说让我们在谷外等他吗,明天若是他还不出现,我们就一起去王宫,只要证明了他不是番鲁国皇室之子的身份,想必他也不会再苦苦的为番鲁国或者毒谷卖命了!这样我们也就多了一个朋友,而少了一个敌人!”
“好。”
莫小悠点头应允。
第二天一大早,在寒风中的石壁边躲了一晚的莫小悠,萧瑟的睁开了眼睛,本来睡前是极冷的,可为何时梦里总是那么温暖。
她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便是肩上的外衫,那是蓝‘玉’胡的。
再扭头一看,蓝‘玉’胡的手臂正揽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正依靠在蓝‘玉’胡的‘胸’口,怪不得会觉得温暖,原来他把所有的温度都给了自己!
莫小悠想着不久前在秦州城外,她也曾这样当了楚陵寒的靠背,是不是在感情中付出多的那一方总会受伤,楚陵寒僌了她,而她,伤了一直守护着自己的蓝‘玉’胡。
她轻轻的微笑着,是歉疚,更是温馨的感觉。
在莫小悠注视着自己一会后,蓝‘玉’胡才觉得面上有些灼热,便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视线一触到莫小悠的眼,他便瞬间醒了全部。
“你醒了,已经天亮了?”
“嗯。”莫小悠仰起头依旧望着蓝‘玉’胡,微笑静止在自己的脸上,她一半是在回忆,一半又是在感受着这多久不曾重温的温暖。
“傻了吗?”蓝‘玉’胡‘抽’回揽着她肩膀的手,活动了下手臂,护了她一晚,几乎是在看到黎明后的淡蓝‘色’天空后才睡着的。
“才没,蓝大哥,突然发现你其实很好!”莫小悠偏过头,让自己的视线从蓝‘玉’胡的刚睡醒的脸上移开。
她说的好有很多种,人好,心好,脾气好,对她好,可能最后一个对她好才是最重要的好。
蓝‘玉’胡笑了笑,“呵呵,怎么现在才发现呀,傻丫头,我永远会是守护在你身边的人,我不会先你而去,我会陪你到最后,所以不管你是高兴还是悲伤,只要你需要我,我愿意分享你的所有愉悦和苦楚。”
“别说了,大清早的就让我感动的流眼泪,你存心的?”莫小悠抹了一把眼泪,撒娇般的抹在了蓝‘玉’胡的溢紧处,同时额头蹭了蹭,如同一小猫,在他的怀中贪婪着那‘迷’人的温度。
两人刚整理好今天的情绪,就听到石壁处传来大知,接着是熟悉的声音。
“哈哈,你们两人可真会找时间,小悠,你一离开我,就开始不忠了?”
木赤多金从石壁后面飞了出来,说是飞,不如说是从一各狭窄的缝隙中挤了出来,紧随其后的便是楚陵寒和舞轻纱。
等三人一起站在他们面前后,蓝‘玉’胡才清醒自己昨天没有冲动的先离开,否则就是‘浪’费了他们的时间,在这里兜圈子。
“怎么,你舍得离开这里,不怕你家的落大祭司打你屁股?”莫小悠嘲讽的看了眼木赤多金,故意忽略了另外的两人。
木赤多金也不懊恼,反而笑了起来,“这里我早就想离开了,不过很可惜,神瑜扇是毒谷供养多年的神物,我无能为力,这次出来也只是想提醒你们几句。”
蓝‘玉’胡眸子一敛,“怎么,小王子还是向着毒谷?”
“谈不上向着谁,只不过毒谷对番鲁国来说很重要,大家各为其主,各有要保护的人和事,我也不多说了只是你们要珍重,小心,就算将来人间被魔族占领,到时候只要你们愿意,毒谷的大‘门’随时对你们展开,我说到做到!”木赤多金抱起拳头。
他不是武林中人,却仰慕武林侠士的行事做风,这一次但凡有点可能,他都会帮莫小悠,只是事关他的国家,他只能选择漠视,然后默默祈祷。
看着木赤多金消失在石壁处,蓝‘玉’胡的眸子突然暗了下去,神瑜扇是五大神器中的一种,铲除妖魔,必须要有神瑜扇,现在既然木赤多金已经表明了不会帮他们,而直接去向落寞他们去抢,又绝对没有一点胜算,这样的情况下,对他们来说,算是陷入了困境。
沉默了一会,舞轻纱看了四周,这才注意到这里只有莫小悠和蓝‘玉’胡两人,便问:“其他人呢?”
“哦,我刚想说这事呢,他们不知去向,从昨天我们出来就没看到他们了,蓝大哥觉得是幽王抓走了他们,为的是‘逼’迫我们‘交’出神器,所以我们正在等两位出来,和我们一起去营救他们呢!”莫小悠急急的说。
楚陵寒从毒谷出来就一直盯着莫小悠看,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关心的东西,那分真挚,不加掩饰的担忧。
“嗯,我们走吧!”楚陵寒说完自己先转身向来时的地方走去。
蓝‘玉’胡看着他,也不阻挠,只是淡淡的说:“瑞王爷难道忘记了自己凌空飞行了吗?”
“是吗?还真是忘记了!”楚陵寒想了想,越来越相信别人告诉他的事,那从他记忆中消失了的五年。
现在的他更愿意相信曾和那个叫莫小悠的‘女’子是一对人人传颂的佳人。只是经历了一些之后,佳人的心还会再起‘波’澜吗?
第415章 忘记就忘记吧
莫小悠最不想到楚陵寒现在的这副深情,见蓝‘玉’胡还想再劝导他便上立刻出言阻止。(..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蓝大哥,有些事情忘记就忘记了吧!”
她的神情冷淡的很,好像和楚陵寒没有发生过感情一般,或者是因为楚陵寒已经忘记了,所以她也不想死死的抓着过去不放。
木赤多金一听,就知道莫小悠是在生气,不过她越对楚陵寒生气,那自己也就越有机会了不是吗?
“呵呵,小悠说的对,特别是有些记忆你若记着,偏偏应该记阗的人已经忘记,那就更不应该了,到时候伤心难过也只有自己一个人,蓝大帮主,你若是为小悠好,就应该支持她现在的所想。而不是总是提醒她,她曾经爱过那么一个人!”木赤多金说着,凌厉的眼眸转向楚陵寒。
楚陵寒有刹那的动容,可还没有让自己的感情再次扩大,便听到了一声冷哼。
“哼,你们两个人哪个不是爱慕着莫小悠,所以才站在她的那边,主上堂堂一国王爷,又是兵马大元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像这种爱摆脸‘色’的,还真不再需要了!”舞轻纱美目妖娆,扫过三人的脸。
蓝‘玉’胡还想说什么,站在他身旁的莫小悠一下伸出手臂,“算了,蓝大哥,我们走,先去找陆芥他们,小王子,你若是把贺延当兄弟的话,就最好跟我们一起去寻找,神瑜扇我们终究是要拿回来的,只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朋友!”
木赤多金现在才注意到毒谷外面没有他们说的那群朋友,“小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贺延怎么了?他们怎么没有等在谷外?”
“我们也不清楚,还在追查中,我们一出谷外就没看到贺兄他们,只是猜测会不会是幽王为了‘逼’迫我们‘交’出神器而带走了他们!”蓝‘玉’胡眸子一沉。
他还没有和莫小悠商议,顶多就是希望楚陵寒会参见进来寻找他们,可不想莫小悠现在明显是邀请了木赤多金,而没有提楚陵寒,看来她现在宁愿和木赤多金这样反复无常的人联合起来,也不想再理楚陵寒。
有了莫小悠这样正式的邀请,木赤多金觉得受宠若惊,含笑的‘唇’角勾起,“好啊,贺延虽有时候对我不太兄弟,可是在圆月国的那些日子里,都是他在照顾我,我和你们去救人,就当是还他个人情吧!”
“主上,我们走,既然他们人手不够,宁愿叫上外人,也不考虑主上,那我们还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不如回圆月国,再商量对策!”舞轻纱上前挽起楚陵寒的手臂。(..info)
对他们亲昵的动作,莫小悠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们,看着楚陵寒手臂上那个缠绕期间的‘玉’手。
她觉得自己的鼻翼一酸,眼睛开始忍不住的时候,就听到一声近似调侃的声音。
“好了,别看了,你面前这两位俊朗公子,哪个都不输给那个冷清王爷,身份嘛也不弱,你考虑一下吧!”木赤多金眨着眼睛,冲着一直没看向自己的莫小悠抛媚眼。
蓝‘玉’胡终是没有再看下去,长臂一揽,把莫小悠带离木赤多金的纠缠,“小王子,事不宜迟,若是想救贺兄,现在就出发吧!”
“好啊,带路!”
就在木赤多金说出带路那两个字之后,几人瞬间觉得空气中寒风紧‘逼’,让本就寒冷的山谷一下如同到了寒冬腊月。
接着倒是舞轻纱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本着对楚陵寒的忠心,一下闪到楚陵寒的面前,境界的看着前方。
“你们说走就走,太不把毒谷里的人放在眼中了吧!”落寞随着寒风之后,出现在几人的面前,只不过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那紧跟在落寞身后的人蓝‘玉’胡是有点印象的,就是昨天在幽谷中的几个大护法。
木赤多金轻轻的说了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早知道你要出来,我们就应该出谷就飞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让几人全听在了耳中。
舞轻纱鄙夷的看了眼木赤多金,“胆小怕事的男人,你若害怕了,现在就滚到对面去,一会我甚至可以选择不杀你!”
“咳,舞姑娘,你这不是看不起人了吗?我木赤多金是哪种胆小怕事的人吗?若是怕,我就不会擅自放你们离开了。”木赤多金白了眼舞轻纱。
在两个‘女’子面前,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才不能表现的怯弱,怎么说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他也要保护莫小悠的周全,最好让她在感动之下,转而忘记楚陵寒,真的开始对自己有了好感,那样的话,就是让他死去也心甘情愿了。
想到死,木赤多金果断的摇摇头,不行,美人若是倾心了,他就是变成妖魔,也不能死去……
莫小悠自然是不知道木赤多金在想着什么,只当他是忌惮着落寞,便说:“落祭司,你别欺人太甚,毒谷是你的地盘,我们不想惹事生非,可是毒谷之外,我的朋友失踪了,我们现在是要去救朋友,还请落大祭司不要为难。”
她想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可是落寞却笑了笑,“哈哈,听过好笑的话,莫姑娘的这句却是消化中最好听的。”
“那你就笑吧,我们走!”莫小悠揽住蓝‘玉’胡,正准备离开,虽然她知道落寞既然出来的了,就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可她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刚迈出一步,莫小悠就看到脚下的飞石瞬间炸开了‘花’,再回眸,落寞依然站在那里,不动声‘色’。
“你到底想怎样?”莫小悠气结,这些天她已经够隐忍的了,可为何还是有那么多事总是找上‘门’呢?
木赤多金见莫小悠生气的神情中又蕴含了微怒,似乎随时能爆发出来,便顺着她的意思说:“落大祭司,你别过分了,我是堂堂番鲁国的小王子,我现在命令你,退回毒谷,不得伤害他们。”
“哈哈!”落寞又笑了一声之后,才轻启‘唇’角,“你们想得太天真了,到了毒谷,闯了幽谷,还差点想要偷盗走我们的振谷之宝-神瑜扇,你们以为说一句要离开,不能离开的了吗?”
“那你想怎样?”蓝‘玉’胡听出落寞话中的意思,似乎是不留下下些什么,或者是不受到些什么惩罚,落寞是不打算放他们离开的。
听落寞这般说,木赤多金立马跳到他的面前,“小悠,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等我解决了这里之后,再去找你们!”
木赤多金虽面对着落寞,而话却是对身后的人说。
莫小悠冲蓝‘玉’胡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若是再分心在这里和落寞起了纷争,那对查询贺延他们的下落就列加难上加难了!
蓝‘玉’胡一把抓起莫小悠的手,就开始凌空而起,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去,他们要先找到手山谷的地方,然后再确定出幽灵界的位置。
舞轻纱看他们两人先一步离开,便也拉住楚陵寒的手,“主上,凌空你也会的,我上次见过,我虽不会凌空,可也知道只要功力身后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开启凌空术,主上,就算您忘记了,也可以尝试一下!轻纱会慢慢追赶上您的。”
“嗯。”
楚陵寒应该了一声,他深邃的眸子里是已经消失的两个人的身影,他冲着那两人消失的地方,脚尖一提,顺势追了过去。
看着楚陵寒似乎是对凌空术有了感悟,舞轻纱既兴奋,又担忧,回头看了看僵持着几人,也向前追了过去。
因为莫小悠和蓝‘玉’胡是同时凌空的,两人在没有楚陵寒介入时的感情又是那么的深厚,这会因为楚陵寒的失忆,严重的伤害了莫小悠,所以楚陵寒几乎是用拥抱的方式一直揽着莫小悠,既是呵护她的无助,又是想离她离一些。
身后的楚陵寒已经渐渐的追了上来,他只是注视着前面的一对壁人,心中滋味复杂。
行到晌午的时候,本是要几天的行程,只半天就已经完成。
蓝‘玉’胡也早察觉到楚陵寒一直紧随其后,就是没有点破,现在到了山谷的入口,他便停了下来,策划一下之后他们要向哪里走。
“兜兜转转了一圈,竟还是我和你!”莫小悠坐在石头上,看着面前的蓝‘玉’胡,他此刻神情认真的审视着周围的方位。
对莫小悠的话蓝‘玉’胡虽是听到了,也只是勉强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远处的楚陵寒依靠在树干上,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觉察到了周围的异样,那动静很熟悉。
“主上!”
暗影气喘吁吁的行来,一下跪在楚陵寒的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楚陵寒锁着眉头,紧紧的盯着面前跪下的人。
暗影头也没抬,低声道:“萧贵妃让魔王抓了去,皇上已经担忧了几天,因为之前主上一直在毒谷中,消息根本传不进去,所以卑职先回复了皇上。”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还没有萧贵妃的下落吗?”楚陵寒直起脊背,已经离开了树干,对素衣会成为萧贵妃,他还是从舞轻纱的描述中一点点得知的。
对素衣的影响很早,而且一直是比较好的记忆,就算她是一个小宫‘女’,可是素衣的‘性’命与他来说,绝对等同与亲人了。
第416章 魔王大人在闭关
“没有消息呢,皇宫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萧贵妃被带走之后就一直杳无音信,御林军全都出动了,什么也没有查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暗影低垂着头。
莫小悠隐约听到了一些,便走过来,“去沙漠中的,魔城找她吧,那里是耶律丹的地盘。”
“你……”楚陵寒转过身,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复杂的意思。
不等他说下去,莫小悠就开口道:“素衣也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她出事,如果事情分轻重缓急的话,我就和蓝大哥陪你们一起吧。”
楚陵寒看着那抹倩影慢慢的走向蓝‘玉’胡身边,始终是没有抬起手,将她挽留,现在他也已经没有留下她的借口了,就算心中会有不舍,也只能仍由事情这般发展下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蓝‘玉’胡见莫小悠走向他,便也收回了自己眺望的眸子。
现在若是莫小悠还敢和楚陵寒‘交’谈什么,就一定是出了事情,否则以莫小悠的倔强脾气,一定不会主动去接触伤害了自己的楚陵寒。
莫小悠抿了抿‘唇’角,平复一下自己刚刚明明很悸动的心,没有舞轻纱在他旁边,她发觉自己对楚陵寒的埋怨并不多,反而很能体会他一个失忆的人所做的任何事情。
“素衣被耶律丹抓走了,我想去沙漠的魔城里救她,蓝大哥,你会陪我吗?”
“当然会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蓝‘玉’胡轻轻执起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正如他说的那般,莫小悠就是他活着的唯一目的。
莫小悠点点头,有了蓝‘玉’胡的肯定,她也放心了,生怕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虽然她也知道就算是错误的事情,蓝‘玉’胡也不会责怪她,只会陪着她一起承受罢了。
让暗影给舞轻纱带了口信后,三人便一起向沙漠中的魔城出发。
等暗影施展最快速的穿云轻功见到落在后面的舞轻纱时,莫小悠他们已经离开了番鲁国境内,向圆月国边境的沙漠中行走。
“什么?主上竟临时转变了路线,沙漠魔城,那是什么地方?”舞轻纱怒气冲冲,虽然她一直在紧追着前面的人,可终究是晚了。
沙漠魔城于她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妖魔是不善于用毒的,这下她也没有了什么用处,怪不得楚陵寒不愿意等她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舞更难过了,付出了那么多,结果还不是一个让人随意丢弃的小丫鬟……
暗影向来不会安慰‘女’人,见舞轻纱委屈的样子,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好了,舞大娘,你都是大人了,也不会在意这点‘波’折吧,我知道主上是个英雄,是众多‘女’子心中的良人,可是咱也不能非要嫁给主上,或者非要黏着主上一辈子呀,莫郡主……”
“你闭嘴!”舞轻纱妞过头,委屈的眼泪更也终于流了出来。
“好,好,我不说了,那现在我们去哪,魔城的事我们是帮不上忙的,现在你想去哪?”暗影妥协的摊开手,知道生气的‘女’人不能惹,只好随她去吧。
舞轻纱冷哼了一声,美目里迸发出了恨意,“不过是个魔城,既然山高路远,那我就索‘性’回到毒谷去,等我拿到了神瑜扇,主上就会知道我有没有用处了!”
“唉,姐姐,你不能这样,毒谷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我们还是回南林城,乖乖的等着主上的命令吧!”暗影赶忙奔到舞轻纱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舞轻纱青鞭一出,响彻山谷,“让开,要么和我一起,要么就别阻拦我!”
沙漠中的天每到晌午的时候就炎热无比,行了一天之后,三人也终于到了魔城所处的沙漠周围。
记得当时无望告诉莫小悠入魔城的方式,虽然楚陵寒忘记了,她还是轻易的打开了那层屏蔽,等障眼法一消除,对蓝‘玉’胡来说,见到这样规模宏大的一座魔城还是头一次。
眼前的魔城被一股暗黑的其实包裹着,虽然城堡的顶尖耸入云霄,可是那牢固的城墙却如泰山压顶一般让人喘息都觉得压抑。
“这里就是魔城,你说我来过的地方!”楚陵寒也有些诧异,对魔城的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可莫小悠一直提醒他进了魔城要装作是魔王的大护法,这样才能顺利的带他们进入魔王殿。
莫小悠点着头,再次解释道:“你要提醒自己,你只是失忆,但这些事情你是经历过的,只要想着自己经历过这些,就不会紧张了!”
“谁说本王紧张了。”楚陵寒意正严辞,以为莫小悠是在嘲笑自己,虽然他现在的内心伸出确实有点怵,可表面上依旧是威风凛凛,不容许别人对他的威严有半点执意。
“好,好,好,你不紧张,是我紧张了,那现在请大护法去和那些魔兵‘交’谈吧,我们若是一直站在这城‘门’口不动,别人一会就会怀疑我们的!”莫小悠微笑着,并不揭穿楚陵寒,相反倒是给他打了口气。
她的举动让楚陵寒突然有些恍惚,好像他和莫小悠已经是熟悉到一体的一个人般,她的动作那么自然,只是轻轻的推了自己一下,而他一点也没有想像中的反感,反而很享受她对自己的举动。
待楚陵寒缓慢却坚决的向守城的魔兵走去,蓝‘玉’胡眸子一敛,看出了他们之间的亲昵。
虽然他早早的就对和莫小悠之间的可能没抱一点希望,为何看到他们有再燃气‘激’情的样子时,心里还是那么的呼吸不畅。
莫小悠一回头就看到了蓝‘玉’胡眸子里的忧伤,便问道:“蓝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这魔城给吓到了?”
“不是。”蓝‘玉’胡轻笑,虽知道她是开玩笑,但也能看出和蓝‘玉’胡‘交’谈后,莫小悠开心了不少,至少会开玩笑了。
“哦,那我们快些跟上去吧,我怕他失忆了,会不会没有底气啊!”莫小悠担忧的看向前方的城‘门’。
远处楚陵寒正在和魔兵解释着什么,看那样子,也绝对的盛气凌人,莫小悠赞赏的微笑着,不愧是一直高高在上的王爷,这其实绝对不是随便人能学来的,虽是失忆了,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威严。
“邪魔护法?好像听魔王说过,不过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们也没见过邪魔护法,怎么证明你就是他?”守城的魔兵格外谨慎,问了几个问题后,仍然不放楚陵寒进去。
莫小悠听到了魔兵的疑‘惑’,便上前说:“这个还不简单,你命人去问一下魔王,不就知道他是不是邪魔护法了?”
“这倒也是简单的办法,为过我们魔王前些日子已经闭关了,恐怕一时半会是不会见任何人的,我看你们就去第二个城‘门’内休息些日子,等魔王出半,我会通知你们的。”魔兵拱手站好,便不再说话了。
楚陵寒无奈的瞥一眼莫小悠,向一边走了几步,低声说:“本王尽力了,这邪魔护法真是本王,本王会给一个魔头当护法,太不可思议了!”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以前做过的荒唐事还少吗?失忆还真是好,一下什么都不用记着了!”莫小悠半嘲讽的回了句。
这时蓝‘玉’胡也走了过来,“这次也并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我们已经证明魔王耶律丹现在就在魔城内,既然他闭关修炼,那眼前萧贵妃应该没有危险,若是有危险,我们也阻止不了。”
“嗯。”莫小悠点点头,认同了蓝‘玉’胡的话。
楚陵寒也算是尽力了,如果素衣命中该经受此劫,他又能怎样……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若是擅自闯入魔城,依我们三人之力,估计没有见到耶律丹,就已经让人这魔城中的妖魔给撕碎了!”莫小悠知道楚陵寒心有不甘,也只能给他分析一下魔城的情况。
这里面妖魔众多,几乎是所有天下间隐在此躲避轮回的妖魔都在这里,就是一国的大军全陪袭击,也不一定能将这些妖魔斩杀完全。
蓝‘玉’胡轻轻的拍了下莫小悠的肩膀,出了个主意,“要不我们先去幽灵界吧!”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忘记了,腊梅他们在幽王的手中呢,蓝大哥,我们现在就出去吧!”莫小悠拉过蓝‘玉’胡,一想到腊梅,她也顾不上楚陵寒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楚陵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坚定中带着柔情。
莫小悠回眸看去,“你也去?可是他们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啊,你用不着为一些不相干的人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若是楚陵寒不失忆,这些人也不一定会和他有关系,可现在楚陵寒什么也不记得了,连他曾经爱得那么深切的莫小悠都已经不记得,还怎么会记得那些本就不太想干的人呢。
“谁说不想干,我曾和他们一起去的毒谷,既然相处过几天,便也是朋友了,朋友有难,岂有不帮之理!”楚陵寒说着人也已经跟了过来,看向有些暗黑的结界。
蓝‘玉’胡脸‘色’不佳,楚陵寒能帮他们固然是好事,可这样的话,也让他和莫小悠再次有了相处的机会,难道自己和莫小悠经历了那么多,注定有缘无分吗?
莫小悠‘唇’角动了几下,终是开口道:“谢过瑞王爷的好意,我和蓝大哥两人个人去就够了,幽灵界不似魔界这般强大,我们应该应付得来!”
说起相处的几天,她一下想到了舞轻纱,才几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发展到了‘床’上,这让她每每想起,都觉得无法接受。
第417章 我会担心
要说幽灵界没有魔界这般强大,莫小悠此番话的用意纯属为了让楚陵寒放心,幽灵界从开始到现在,每每幽王出现,哪一次不是让他们心惊胆战。(..info无弹窗广告)-.79xs.-
蓝‘玉’胡顺着莫小悠的话也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瑞王爷就不必再走一趟幽灵界了,我和小悠应付得来,若是瑞王爷有空,更应该去南林城看看,也许会些记忆呢!”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打扰了,本王就在这魔城守着,到魔王出关为此。”楚陵寒说着也不想再和莫小悠他们两人话别,就已经向着第二个城‘门’走去。
“那里是魔城招待护法们的地方,他会不会……”莫小悠止住了自己的疑问,同时为自己莫名的总要关心楚陵寒而感到懊恼。
蓝‘玉’胡轻轻的揽了她的肩,“没事的,就算耶律丹发现了他,也不一定会杀了他,再说,瑞王爷岂是那么容易就杀得了的!”
莫小悠仍旧有些担心,可是自己刚刚下定了决心不再管楚陵寒的生死,现在又怎么可以自食其言呢,她忍也了心。
“对了,我们也不知道幽灵界的入口呢,要如何去呢?”莫小悠抬起头望着蓝‘玉’胡。
她的疑问也正是蓝‘玉’胡所苦恼的,来找魔王好歹还知道魔城在哪,可幽灵界,那传说中已经摧毁的地方,现在到底在哪呢?
“听说出云国有一个守陵老人,他的巫术是最厉害的,我记得世人传说的这位老人偏爱和平,那他也许会帮我们!”蓝‘玉’胡向着云城的方向看去。
莫小悠听他说那个老人,似乎也有了些印象,便说:“那个老人我见过,说不定会帮我们的,上次他还救了楚陵寒……”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停止了,回忆是个折磨人的东西,那时的楚陵寒为了她似乎可以拼命,现在呢,完全两种情况。
蓝‘玉’胡听到她说到楚陵寒就不再说话了,也理解了她现在的禁忌,既然她不想回忆,也许这一次是真的想要忘记某个人了。
“嗯,我们去吧。”蓝‘玉’胡执起莫小悠的手,两人相握着,相视一笑。
云城虽是出云国的国都,可是出云国善战一点也不亚于番鲁国,所以国中并不如天元城那般繁华,只能算是勉强的一个皇城。
一进云城,莫小悠的心中就百感‘交’集,她叹息一声,“自古以来,最不愿意打仗的就是百姓了,想想看,这云城的百姓比起上次我见到的,脸上的笑容多了好多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了,可是战争在有些时候又是避免不了的,一个国的和平,不代表天下的和平,总有一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心中狂野的想要一统天下呢,这些就让后世去评说吧,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一天,晚上我们再入皇陵!”蓝‘玉’胡宠溺的看着莫小悠。
连日来的奔破,虽是以凌空术的方式,可也消耗了两人的‘精’力,这个时候休息是最需要的了。
想到这云城内也有楚陵寒所涉及的客栈酒楼,莫小悠只是瞬间的惆怅了下,似乎是走到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咦,云城也会有乞丐?”莫小悠惊叹一声,指着墙角边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
虽看不出年纪,可是那个娇小的身子,让她感觉这个丫头不过十岁吧,对乞丐的怜惜让她停下了脚步,慢慢的朝那个小乞丐走去。
蓝‘玉’胡无奈的笑了笑,对莫小悠的善心,总是无声的支持,或者说对莫小悠所做的任何的事情,他都是这样的默默支持着。
“嗨,小乞丐,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莫小悠蹲了下来,想帮助这个小乞丐,可是又怕她是出云国的人,听不懂她说的圆月国的语言。
小乞丐深埋在膝盖间的头,突然抖动了一下,也许她是连带着全身都抖动了一下,缓缓的‘露’出一半的侧脸。
莫小悠看到了她的眸子,一双清澈的眼睛,只不过那清澈中让害怕掩盖,似乎是一直处在什么恐惧中,而现在看到了莫小悠,那个小乞丐的眼中多了一种惊喜‘交’集的神情,这神情渐渐变得‘激’动。
“姐……姐……”
小乞丐低低的唤了声,同时慢慢的转过了身子,那张因为没有梳洗而显得的乌黑的脸也渐渐全出现在了莫小悠的面前。
虽然她很脏,那脸已经难以辨别她的‘性’别,甚至她的声音因为沙哑而让人‘混’淆了男‘女’,可是从那又依旧清澈的眸子里,莫小悠的瞳孔也在放大着。
“小蝶……”她恐慌的站了起来,似乎是不相信小蝶还会活着,不相信自己有生之年还会见到那个如同自己‘女’儿一样的孩子。
“真的是你,小蝶!”
莫小悠的声音让蓝‘玉’胡也吃了一惊,按照耶律丹的‘性’格,他不会放过小蝶的,而且如果小蝶不死,也会影响耶律丹的功力恢复,可是小蝶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快,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蓝‘玉’胡环视了街道中,好在没有人注视他们。
他赶紧扶起莫小悠,自己抱着小蝶,就向前面的客栈里走去。
在客栈里安顿下来以后,蓝‘玉’胡关好‘门’窗,便想细细的问小蝶些问题,可是小蝶除了会说姐姐之外,似乎已经不能表达其他的话语,而她对蓝‘玉’胡的记忆也很浅,只能算得上不怕他而已。
“算了,蓝大哥,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如果腊梅知道了,一定会开心的晕过去的,我好想现在就让腊梅知道这件事!”莫小悠望着‘床’边傻傻坐着的小丫头,开心的流出了眼泪。
蓝‘玉’胡从后面轻轻的拥住了她,知道小蝶于她和腊梅的意义有多重要,而现在能寻到小蝶也算是一个意外的事情。
“好,只要她活着就好,记忆总是可以慢慢寻回来的,我看小蝶也不是失忆了,只是被吓到了吧,以后会好的!”
莫小悠捂住嘴巴,怕自己哭出声,她扭头钻进蓝‘玉’胡的怀中,呜咽着,“上天真是不公平,小蝶才不过十岁都没到的孩子,竟然就让她经历了两次非人的惊吓,想起几年前我从一群死尸中把她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可谁曾想,她的命那么坎坷!”
“好了,不说了,不要想了,既然你和腊梅能让她从痛苦中走出来一次,这次也会好起来的,她以后的人生会一片光明了,再不会有坎坷了!”蓝‘玉’胡轻抚着她的发。
谁都不是命运的主宰者,而好听的话,吉祥的词语总能让人心情稍微好些,莫小悠听到蓝‘玉’胡这样说,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一片光明。
给小蝶梳洗之后,一个清瘦却也灵秀的小丫头就活生生的再次出现在了莫小悠的面前。
“小悠。”蓝‘玉’胡敲了敲‘门’。
莫小悠明显觉得敲‘门’声已经让身旁的小蝶惊吓的浑身颤抖了一下,便抚着她的手背,轻轻的拍着,同时说:“小蝶乖,不怕哪,是蓝大哥过来了,蓝大哥会保护我们的。”
她边安抚着小蝶,边拉起小蝶的手,慢慢向‘门’口走去。
‘门’刚打开,蓝‘玉’胡还没说话,就看到莫小悠的手势,“嘘,说话要轻柔些,别吓到了她。”
看着莫小悠那么疼惜身旁的小丫头,蓝‘玉’胡也由衷的笑了,这是他们忙碌了那么久以来,唯一一个让他觉得能使得莫小悠变得快乐的事情。
蓝‘玉’胡弯下腰,一脸柔情的对小蝶说:“蝶儿不怕,是蓝大叔呀!等我们回去后,蓝大叔再带蝶儿去捉蝴蝶好不好,让好多蝴蝶陪着我们家的蝶儿!”
“大……叔……”小蝶伸出小手,颤颤巍巍的点了点的蓝‘玉’胡的鼻尖,这个动作是她惟前在平城的时候,最习惯做的。
听到这声熟悉又陌生的呼唤,蓝‘玉’胡顿时笑意更深,“嗯,蝶儿记起蓝大叔了吗?”
“真的吗?小蝶,你记得他了,太好了!”莫小悠索‘性’蹲了下来,仰望着高出自己一头的小蝶。
他们就以那样的姿势上下打量着面容稍微有点放松的小蝶,蓝‘玉’胡弯腰刚好平视着小蝶,而莫小悠则在他的下方,一仰头,同亲笑意满面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孩。
到了晚上的时候,蓝‘玉’胡本想和莫小悠一起去皇陵,可是现在小蝶换了个环境,对周诬惧怕,蓝‘玉’胡但让莫小悠留下陪着她。
自从蓝‘玉’胡走了后,莫小悠的心就一直悬着,她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小蝶已经睡着了,可是怕这个小丫头会在半夜醒来,万一自己不在她身边,不是更加让她害怕了吗?想到这,她还是没有离开房间。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听到‘门’外细细的声音,接着便是轻轻的呼唤,“小悠,是我。”
莫小悠听出是蓝‘玉’胡的声音,便赶紧下了‘床’,赤脚跑了地去,‘门’一打开,她就埋怨起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嘘,蝶儿睡了,你小声点!”蓝‘玉’胡指了指屏风后烛火隐约看到的‘床’榻。
“都是被你气的,害得我都忘记了要照顾一下小蝶。”莫小悠埋怨的看了一眼蓝‘玉’胡,这才觉得双脚很凉,脚掌不自觉的搓了搓脚面。
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蓝‘玉’胡一眼看出,瞬间注视了她的双脚,当他看到那一双白皙的脚面就什么也没穿的站的在地面上时,心中紧了一下,比他自己在寒冬腊月赤脚站在雪地里还难受。
蓝‘玉’胡想也没想直接抱起了她,脚轻轻踢上了‘门’,就向屏风处走去。
“啊。”莫小悠惊慌的喊了一声,但是想到小蝶,她也只能闭上了嘴巴。
第418章 只要在你身边
当她乖乖的任由蓝‘玉’胡把自己抱到‘床’上时,心里如同揣了十五个小兔子一般,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那么防备我,我在你心中……”蓝‘玉’胡犹豫着,他当然动了情,不管莫小悠和楚陵寒曾经发生了什么,他都不在乎,他只是想能一直守在她身边就好了。
蓝‘玉’胡的声音不大,可是言语中的感情很深,柔情宠溺,似乎是说重了怕吓到她一样。
莫小悠拉过被角把自己的双足盖住,低头不敢看向蓝‘玉’胡,可还是弱弱的说:“你想多了,你是我的蓝大哥嘛,对了,有没有找到那个老人?”
“嗯,我一出现那老人就猜出我是为什么而去的了,如同神仙,他甚至知道小蝶的存在!”蓝‘玉’胡各‘床’边走了一步,仔细的打量着睡熟中的小蝶。
他的动作让莫小悠惊了一下,立马抬起头问:“小蝶之前就是那老人带着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流落街头,还成了小乞丐呢?”
“他是为了保护小蝶。”
可能蓝‘玉’胡也是累了,但是黑曜石的眸子只是扫过‘床’边,便转身离开,如果只能做兄妹的话,他不想把这最后一点的关系也闹僵,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等下。”莫小悠见蓝‘玉’胡要走,便急急的喊了一声,“我们什么时候去幽灵界?”
蓝‘玉’胡背对着,微微的侧过头,“明天之后,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如果我不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小丫头。”
看着蓝‘玉’胡离开房间后再轻轻的合上了‘门’,莫小悠才满腹心事的坐了起来,长长的叹息一声。
“唉,也不知道楚陵寒现在在哪,不会还傻乎乎的待在魔城里吧?”莫小悠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想得最多的依然是楚陵寒,那个心中已经没了她的男人。
直到她终于觉得困得不行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而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晌午,当莫小悠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正守在‘床’前的小蝶,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眸子里漠然的看着自己。
莫小悠尴尬的‘揉’‘揉’眼睛,“小蝶,你怎么醒了?”
“姐姐,饿。”小蝶似乎是很久没有说话了,现在就算对莫小悠没有戒心,也只能简单的说出几个字,又因为从小生活在圆月国的原因,她对出云国的话也是一窍不通,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在出云国过的这些日子,就如同一个哑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莫小悠伸出手,抚‘摸’着小蝶的发丝,自己也伸了个懒腰,“好,我这就带小蝶去吃好吃的去!”
两人从客栈出来后,没有寻到蓝‘玉’胡,便向客栈内的掌柜打听了一下。
掌柜一听,无奈的摇摇头,最后只能寻了个‘精’通圆月国语言的小二过来,小二大致了解了一下掌柜的意思后,便对莫小悠说:“姑娘啊,你的那个同伴我们掌柜说他是真没有看到,昨晚我出来小解时倒是看到过他一次,还把我吓个半死呢。”
“哦,没事了,你们也没紧张,我们不过是武林中人,不会伤害任何人的!”莫小悠解释了一下,就想带着小蝶出去。
谁知那小二疾走了两步后,拦住了她们的去路,那小二脸上虽是有点为难的样子,可还是坚定的开了口,“姑娘,我们掌柜的意思是,我们出云国好不容易平静了,现在云城内好久没出现什么事情了,按理说是不能任由一些来历不明的人随意住店的,所以……”
“哦!”莫小悠冷哼了一声,“你们是在下逐客令?”
她的眸子扫向那个身材臃肿的掌柜,刚才她说了他们是武林中人,早知道出云国的人这般忌惮着武林之人,她就应该想个什么商旅的理由来的,这样看来,这个客栈是住不下去了。
小二见莫小悠脸上冷冷的,似乎不太高兴,便继续说:“姑娘,要不这样,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客栈,那家客栈是我们云城中目前唯一敢接纳武林中人的客栈了,你们去那边试试!”
“算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只是有劳小二见到我的那位朋友时,麻烦告诉他一声,我去了旁边的客栈,要是他寻不到我们,说不定会大发雷霆……”莫小悠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掌柜,慢慢的走了出去。
小蝶一直紧紧的扯着莫小悠的衣角,生怕自己会被丢掉一般,莫小悠心疼的抚着小蝶的手背,安慰道:“小蝶别怕,放心好了,姐姐不会让任何人再去伤害你的。”
云城中唯一收留圆月国人的地方,就是楚陵寒所开的那间,莫小悠虽不太情愿,可还是走了进去。
在客栈里待了一天之后,直到第三天清晨,依然还是没有蓝‘玉’胡的消息,这下莫小悠着急了,再也不能守在客栈里等着。
她去了之前的客栈,问了几遍后,才确定蓝‘玉’胡没有回来过。
回来后,莫小悠就对小蝶说:“小蝶,你在这里等姐姐,姐姐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小蝶点点头,她可能还是有些害怕一个人待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可依然是轻启了粉红的‘唇’瓣,“姐姐去吧。”
“嗯,小蝶儿真乖,在这里等着姐姐,哪里也不要去,把房间‘门’锁上,姐姐会在拍‘门’的时候会告诉你的,还有……”莫小悠叮咛了好一会,才不放心的去了皇陵。
清晨去皇陵有些怪异,因为这个时候的皇陵完全笼罩在云雾中,不似坟墓,却如仙境。
她刚踏上石阶,就看到从红‘色’的‘门’楼处缓缓走来的老人,那老人就是她之前和楚陵寒过来时所见到的那一个,这一点莫小悠很肯定。
“老爷爷,您还记得我吗?”莫小悠提起轻功,几个飞跃间就到了老人的面前,她指着自己,向老人探试着问。
老人佝偻的脊背没有一点起伏,他辨认人的方式从来都是听声音,就算不看莫小悠的脸,也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他那瘦骨嶙峋的手紧握着拐杖,过了好一会,历经沧桑的声音才响起,“你回去吧,他会平安的!”
“什么?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蓝大哥到底去哪了,你告诉我好吗?”莫小悠的惊奇只是瞬间,想到蓝‘玉’胡离开时说的话,她更加的相信这守陵老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回去吧,照顾好小丫头,若是让耶律丹那个狂魔知道了她还存在,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老人说完轻咳了一声。
待莫小悠还想去问些什么的时候,再看过去,老人已经不在。
她看了看石阶上下,除了红‘色’的‘门’楼外,上面是长长的石阶,下面也是长长的石阶,这个老人能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是有多大的功力呢?
可是容不得她多想,就记起了老人的提醒,现在他们中,小蝶最重要,不能再让耶律丹发现了她。
回到客栈,房间的‘门’依旧紧闭着,莫小悠生怕小蝶不在房间内,猛推一下之后,见‘门’是反锁的,便赶紧敲了敲‘门’。
“小蝶,我是姐姐,快给我开‘门’!”
‘门’很快打开了,小蝶微微一笑,站在‘门’中央。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莫小悠。
莫小悠则上一把把她搂在怀中,“你在就好,我的小蝶。”
这样守着小蝶到了晚上,因为守陵老人的提醒,莫小悠又怕带小蝶出去会遇到可能认识她的人,更怕耶律丹会找上‘门’,所以索‘性’就在房间里待着,哪也不去。
晚上也只是把饭菜叫到房间,吃好之后,简单的聊会,便也准备睡觉了。
只是窗子外突然有了些动静,莫小悠警惕的跳下‘床’,“谁,谁在外面?”
“帮主,是属下等。”外面的声音很小,应该也是怕惊醒了其他人,便从声音能听出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功力不弱的男子。
莫小悠回想了一下,她不做帮主已经很久,这个属下是哪个呢?难道在这个异国,还会有人尊称她为帮主,这倒让她觉得更加的奇怪,双手打开了窗户,好在小蝶已经睡着,她便飞了出去,想看一看究竟是哪些人。
外面的四人见他进来,便立刻跪在地上,恭敬的说:“参见帮主!”
“是你们?哼,你们竟能找到这?”莫小悠扫了发跪在地上的四人,夏侯渊博,明哲,袁锦,木逸尘。
她没有让他们起身,只是故意想刁难一下他们四人,随便看一看,这所谓的帮主,喊的是虚情还是真意。
过了好一会,他们四人依旧没有动,就是木逸尘有些不悦,虽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抬头,倒是声音冒了出来。
“帮主这是何意,我们四兄弟是为了保护小姐而来的。在出云国的这些日子,明里暗里,要不是我们一直守护着……”
“哼!”没等明哲说完,莫小悠又冷哼了一声。
“你们就把人给我保护成这个样子,你们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保护,看着这样的小蝶,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莫小悠紧紧的握住手,恨不得打向跪着的四人。
原来只当小蝶是流落异国,没有人收留,才变成这个样子,现在知道有守陵在保护她,更有四大护法在侧,可偏偏人让他们保护成那个样子!
第419章 要去抢武器了
木逸尘还想说什么,反而是夏侯渊博比较能存住气,扯了扯他的衣袖,将他的话拦了下来。..info,最新章节访问:.。
莫小悠随意的一瞥看到了他们的动作,只当是什么也没看到,不耐烦的说:“你们有事就说,这客栈虽是不拒绝武林中人,可是大半夜的聚集在这里,让人看到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几个人的感觉,自从几个月前的莫名失踪后,就再也没有好印象了,他们或许忠心,但绝对不是对她的忠心。
“帮主,属下们只是想告诉您,我们一直会守护着小姐,也会听从帮主的调遣。”夏侯渊博人虽跪着,脊背已经‘挺’直,抱拳看向莫小悠。
“哦,这个意思我是理解了,至于怎么做,那就看你们的了,我因了,你们麻利的离开吧,不要让别人发现了!”
莫小悠说着,一个飞跃,已经到了房间里,等她转身的时候,窗外的草地上,也已经没有了那四个身影。
天亮的时候,莫小悠还没有醒就觉得眼前有一道炙热的光,是目光。
“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慌忙大叫了一声,眼一睁开就正对上蓝‘玉’胡一双黑曜石的眸子。
蓝‘玉’胡只是勾了勾‘唇’角,“刚刚回来,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有打扰你呀,你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到天亮才睡的?”
“哪有?”莫小悠说着自己倒打了个哈欠,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对了,你去哪里了,为何没有告诉我,你知道不知道,我……”
那句关心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小蝶离不开你,所以我就先去探探虚实,距离一个月也只有十来天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也是我当初同意让瑞王爷独自留在魔城的原因。”蓝‘玉’胡面‘色’不是很好,看得出他这几天像是没有睡过一样,一脸的倦容。
莫小悠看得有些心疼,轻轻的说:“你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嗯,对了,小蝶在外面的庭院里呢。”蓝‘玉’胡说着,人也走出了房间,只留一个还没有整理好衣衫的莫小悠。
从房间里出来,莫小悠就直奔庭院中,阵阵嬉笑声传来,是两个‘女’孩的声音,让她诧异的紧,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想看看到底是谁在陪着小蝶玩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那声音熟悉,却又让她不敢相信。
“腊梅……”莫小悠几乎愣在原地,不太相信眼前的人会是腊梅,蓝‘玉’胡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把腊梅从幽灵界救了出来?
“小姐!”腊梅跑过来,同时手里还紧紧的抓着小蝶,两个丫头就那么一块向莫小悠扑了过来,瞬间三个人拥抱在一起。
莫小悠稳住了情绪,问道:“先别哭了,快告诉我,其他人呢?你们是怎么被救出来的,怎么又到了这里呢?”
“呜呜,小姐,你的问题还真多,我先答哪一个啊!”腊梅擦拭着眼泪,一旁的小蝶就那么无辜的看着她,她对的印象比对莫小悠还亲。
毕竟在平城的那几年,莫小悠和蓝‘玉’胡可能会忙于各种帮派之间的大事小事,而腊梅就是一直陪着小蝶,所以她们的感情是最深厚的。两人一见面就已经熟悉到了以前。
“哎呀,就先说其他人在哪吧!”莫小悠抓着腊梅的肩膀,越是她着急的时候,就越容易言不达意,这种情况下说得越多越凌‘乱’。
腊梅这才止住了哭声,细细道来,“蓝大哥没有和你说吗?我们没有被带到幽灵界,只是在毒谷的附近,因为蓝大哥回去后找到了我们,说小姐你想我了,便把我带来了,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带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这你不是等于白说?”莫小悠眉头一蹙,这个腊梅,表达能力也就只能这样了,“好了,我去找蓝大哥问个详细,你和小蝶只能在客栈内玩,最好不要出这个庭院,知道了吗?”
腊梅连连点头,“嗯,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小蝶的,就是让我自己丢了,或者让人杀了,也会好好的保护她的!”
“哎,好疼。”腊梅赶紧捂住自己的头,看着刚刚敲击了一下自己的莫小悠,“小姐,你干嘛打我?”
“你们都要好好的!”莫小悠佯装生气,当然她打的那一下并不疼,可能是她很少对腊梅动过手,所以一点点的触碰就会让这个丫头大惊小怪起来。
看着转身离开的莫小悠,腊梅心间暖暖的,拥着小蝶,轻声说:“蝶儿啊,这个就是我们的姐姐,她最疼我们了,将来若是她需要我,哪怕是一死,我也会坦然的把命豁出去!”
蓝‘玉’胡房间的‘门’没有从里面反锁,莫小悠只是轻轻一推就发觉房间的‘门’竟打开了,她走进去,透过屏风,看到‘床’上酣睡的男子。
“蓝大哥……”她试图喊了两声,并不见蓝‘玉’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便想转身离开,可是刚刚侧身,就感觉手腕上多了一道力气,一双温暖的手已经紧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不要走。”蓝‘玉’胡不知道是梦呓还是真的,那话断断续续的从他含糊不清的口齿间说出来,让莫小悠的心再一次悸动。
她慢慢的抚着蓝‘玉’胡的手,一点点的将他那双大手拉离开自己的手腕,重新放到被褥里。做好这些之后,莫小悠也不打算离开,而是就地坐下,趴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蓝大哥,我们注定没有那个缘分,我对不起你,若是我们都能平安过完余生,请你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定要寻个知心的‘女’子,陪你度过余生,千万不要因为我,我不值得,不值得……”
莫小悠的声音说得很小,很轻微,基本上算是‘唇’语,她是对自己说,她对不起蓝‘玉’胡,对不起一个这样爱着自己的人,每一次让他希望后,都是痛心的失望和无尽的痛苦,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这样伤害他。
蓝‘玉’胡虽是在梦中,可是意识很强烈,没有什么时间再能‘浪’费,就算是休息,他也不敢像莫小悠那般,没日没夜的睡,只刚到夜幕时分,他便就醒来了。
当蓝‘玉’胡来的时候,莫小悠和腊梅小蝶三人正在房间里越快的聊着,房间虚掩的‘门’被推开后,三人同时看到了休息一天后的蓝‘玉’胡。
“蓝大哥,你醒了?”腊梅最先看到蓝‘玉’胡,甜甜的叫了一声。
莫小悠这时也转过了身,只是微微的一笑,“休息好了吗?你不要担心时间,不是有句话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吗?若是注定有一场劫难,也是我们躲避不了的!”
“嗯。”蓝‘玉’胡轻声应着,人也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他还没说话就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的小蝶,这时一又大眼睛眨了眨,甚至眉目中还噙着笑意。
他随意的伸过手,如三四年前在平城一般,只是手一扬,就触‘摸’到了那两个小发丝,“怎么,蝶儿想起我来了?”
“蓝大哥,小蝶还不是太容易接受别人呢,还要再等些日子再看看吧!”腊梅将小蝶护在怀中,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
蓝‘玉’胡收回手,点了点头,那个孩子现在肯对他笑,就是一种好转,这样就够了,就算他没命回来,只要下一代的孩子们还有明天可以继续,甚至年轻的人,还有机会可以延续下一代,他就心满意足了!
“小悠,我有些饿了,蝶儿现在不能出去,你随我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
莫小悠听到这话,有点意外的看向蓝‘玉’胡,她多怕自己白天在他‘床’这说的话会让他听了去,岢是那话当时就是想说给他听的,只是现在后悔了……
“好,腊梅,你不要怕,庭院中有木逸尘他们的保护,你只要关好‘门’窗和小蝶一起早些睡觉就行了,我一会就回来!”
出了客栈,蓝‘玉’胡并没有去酒馆,只是沿着街道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想打破这种沉默。
过了良久,从‘花’灯初上走到了灯火熄灭,这时蓝‘玉’胡才缓缓的说了一句,“快要禁宵了。”
“嗯,你不对我说些什么吗?”莫小悠仰头看了看天,霜寒‘露’重,冬天里的星星那么寒冷,只看一看,就觉得心里也冷了一半。
“之前我们在毒谷的客栈,客栈里的年轻掌柜你还记得吗?”蓝‘玉’胡停下脚步,看着莫小悠。
“怎么?”莫小悠心中一惊,虽当时觉得这个掌柜有些特别,但因为木赤多金那么熟悉毒谷的环境就没有去注意,“他怎么了?”
蓝‘玉’胡把手背在后面,与莫小悠并排走了回去,边走边说:“他被幽王附了身,到毒谷外抓了陆芥他们,本是想威‘逼’我们‘交’出除魔武器,可是他没有想到我们会寻到那位老人,所以在没有留意的时候,被我伤到了元神,现在应该在幽灵界养伤了!”
“可是……蓝大哥,你竟能一个人伤到幽王?”莫小悠疑‘惑’的看向蓝‘玉’胡,要说蓝‘玉’胡厉害她是相信的,可是在幽灵界重整之后,幽王的功力大增,这样的情况,他还能一个人伤了幽王,着实让莫小悠很不解。
蓝‘玉’胡低下眉目,正好迎上那投过来的眸子,他从星光下看到了她一身的淡蓝,美得如同仙‘女’,或者她本来就应该是个仙‘女’。
“老人给了我一个秘密武器,要不我也不敢一个人去找幽王,好了,天‘色’已经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毒谷,拿回最后一把武器,就算是抢,也要抢过来,陆兄和贺兄还在那里等我们呢!”
第420章 魔王殿外的预谋
“可是……”莫小悠停顿了一下,想到现在蓝‘玉’胡在意的应该只有毒谷里的那把武器,若是她现在说楚陵寒还在魔城里,他会改变自己的计划,陪她去魔城支援吗?
蓝‘玉’胡不等莫小悠开口,就轻轻扶上她的后背,用力推着她向回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
“他会没事的。”
莫小悠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竟被他一语道破,便不再说,只是任由着蓝‘玉’胡像牵着一个孩子般,把自己一路护到了客栈。
“明天就走?”莫小悠在庭院中轻声问道,对于离开的时间,她还是觉得有些仓促了,蓝‘玉’胡费那么大的劲把腊梅从毒谷带过来,现在他们又要返回毒谷,依这种情况看来,是一定不会带上腊梅或者小蝶的。
蓝‘玉’胡点点头,“嗯,腊梅留下,我已经和夏侯渊博他们四兄弟说过了,而且有老人的守护,这个云城对蝶儿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等到耶律丹融合了最后一个耶律皇室的血脉的时候,才会发觉功力没有他想像中的那般强大,那时候,他应该会回来找人,按着他对皇室中人的感应,天下就没有安全的地方。”
听了他的话,莫小悠虽不一时不理解全部意思,可也同意他这样做,她刚想推‘门’进去,就突然想到蓝‘玉’胡说的最后一个耶律皇室的血脉,便回头问:“最后一个皇室的血脉是谁?素衣吗?”
“嗯。”蓝‘玉’胡没有丝毫的掩盖,直直的看向莫小悠。
莫小悠脸‘色’突然就变了,素衣之前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要说现在,素衣的身份更加的重要了,她是楚陵风的贵妃,出云国的小公主,两国和平最关键的一个人,她不能死。
“别去。”蓝‘玉’胡一把抓住刚想跑出去的莫小悠,知道她听闻了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想去阻止,可他还是残忍的说,“已经晚了!”
“不,我不相信,耶律丹是爱着她的,不可能会杀了她了,我要去看看,那守魔城的魔兵不是说他们的魔王去闭关了吗?也许他还没来得及对素衣下手,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是吗?”莫小悠挣扎着,同时尽量想着一些能说服蓝‘玉’胡的话。
蓝‘玉’胡把她紧紧的搂住,淡淡的解释着,“老人已经说了,他感觉到了气息,耶律丹融合了素衣,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拿回神瑜扇,然后再回云城阻止耶律丹找出蝶儿,只要神器都在我们手上,幽王也一定会再次寻来的!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就是铲除这两个大魔头!”
莫小悠根本听不时去蓝‘玉’胡的话,只是继续想要让蓝‘玉’胡信服素衣还活着的事实,“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放弃素衣的生命,你让我去看看好吗?如果她真的被融合了,那我就听你的,去毒谷,我怕万一素衣在等着我们的解救,偏偏我错过了,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她在蓝‘玉’胡的怀中拼命的挣扎着,他眉头紧锁,除了紧紧的拥着她,别无他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天一亮的时候,莫小悠就整顿好了自己,这是唯一一次是她清晨来叫醒蓝‘玉’胡,而蓝‘玉’胡昨晚睡得太晚,安该莫小悠之后,他又去了次皇陵,回来没一会,感觉天就亮了。
离开出云国境内后,两人就向着毒谷的方向一路凌空飞去,只是大约到了沙漠中心的时候,莫小悠悄悄放慢了脚步,只等着接近魔城的位置,她才一个俯冲,向下飞去。
她的举动早在蓝‘玉’胡的料想中,他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那个如翩翩彩蝶般的身影,“你终究是最倔强的,你的执拗,每次都是我妥协。”
他嘴上这样说着,人却已经随着莫小悠而飞下来,落在魔城外。
“蓝大哥,对不起,我只是要确定一下素衣还在不在人间,对不起!”莫小悠低垂着头,不敢看蓝‘玉’胡,怕他因为责怪自己而‘露’出的眼眸。
可是责备没听到,顷刻后,蓝‘玉’胡温暖的大手就抚上了她的发丝,“走吧,我陪你。”
“嗯。”莫小悠郑重的点了点头,仿佛蓝‘玉’胡同意去魔城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一般,她很快的打开了魔城外的幻影,第一个冲了进去。
魔兵依旧是几天前守在那里的同一个,见到莫小悠和蓝‘玉’胡去而复返,便更加谨慎的盘问起来,“两位为什么要进魔城?”
为个问题让莫小悠难住了,可是就在她觉得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蓝‘玉’胡的回答,“我们要找邪魔护法!”
“哦,找我们的护法,就在第二人城‘门’下,进去后,你向守‘门’的幽灵说一下你们要找的人就行了!记住,其他的‘门’是不可以随便进的,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魔兵叮嘱了一会,才放他们进了魔城国。
随着那天楚陵寒进魔城的路线,两人仰望着耸入乌云云霄的城‘门’,蓝‘玉’胡感叹的说:“这个魔城是幻化而成的,如果是皇宫的规模来建设的话,那是要‘花’上百年,还不一定能修建起这般雄伟的魔城了。”
“好了,快去寻楚陵寒,魔城再好,人又不能入住在这里,将来我们是要把这里夷为平地的,现在你可千万不要对这魔城有感情,别到时候帮着外人一起,阻止我们!”莫小悠扯着蓝‘玉’胡的衣袖,入了城‘门’。
一进城‘门’,她就觉得眼前一下热闹起来,城‘门’之后的世界上竟是喧嚣和浮华的,众多妖魔聚集在一起,不知道是欢庆,还是什么,反正在莫小悠看来,就觉得在看群魔‘乱’舞。
沸腾起来的妖魔这时都只是在摇动着自己的身姿,直到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上响起,也把莫小悠拉回了现实。原来她是在魔城,不是在云游。
“今天是魔王出关的日子,大家都‘精’神些,随本护法去魔王殿接魔王出关!”
这声音一呼出,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大大小小,持续了好一会,声音才慢慢散去,这时莫小悠也等到很焦急,她怀疑的看向蓝‘玉’胡。
“是楚陵寒的声音,可是他在哪里,那么多人,我们能去哪里找?”
蓝‘玉’胡收回自己的心思,看了看城‘门’的出口,那里围堵了太多的人,似乎是那个声音一发出之后,这些妖魔就如同受了命令一般。
楚陵寒在群魔中走出来,他有点意外的望着莫小悠他们,只是轻轻的扬了扬手臂,那嘈杂的声音便都停了下来。
“你们先去魔王殿前等着本护法,本护法要会会两位不一样的朋友!”楚陵寒‘唇’角微扬,这样的见面像是一直存在着的,又像是第一次遇到。
等妖魔散尽后,莫小悠还是不明所以,可是见蓝‘玉’胡一直存着气没有去问,自己便也只是凝视着他,没有开口。
楚陵寒走近他们,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你们两人不是去幽灵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的散漫让莫小悠有些无名火,她立即怒视的瞪了过去,“楚陵寒,你该不会魔‘性’未除吧,看着这天下将来沦陷为魔域,你就想趁机倒戈,若真是这样,倒是算我看错你了!”
“呵呵。”楚陵寒轻轻的摇头,只是笑着,没有解释什么,反而一双深邃的眼睛不紧不慢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蓝‘玉’胡。
蓝‘玉’胡把‘欲’在上前理论的莫小悠扯了回来,淡淡的说:“小悠,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们了,你一心想来助他一臂之力,现在倒显得多余了,我们就先回毒谷,反正武器现在也不全,就是有了神瑜扇,那玄天法杖还没有踪影呢,这不过十余天的时间,不管是谁,都要好好珍惜了!”
“蓝大哥,你什么意思?”莫小悠心中气恼楚陵寒好好的又变回去当了个什么魔王的护法,之前她只是想楚陵寒能借用这个身份去见耶律丹,可不过三两天没见,看楚陵寒现在的模样,完全是接受了这个邪魔护法的职位,还当得……有模有样!
她的疑问并没有得到蓝‘玉’胡的解释,倒是楚陵寒俊逸的脸上笑意更深了些,只不过他仍旧是没有说什么。
“好吧,你们都有自己的算盘,既然都想靠自己的计划,那我也不必瞎‘操’心了。”莫小悠说完就转身向魔城处走去。
面对面站着的两个男子只是用眼神飞速的‘交’流了一下,便错开了身形,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蓝‘玉’胡向城‘门’口去寻莫小悠,而楚陵寒则向魔王殿走去。
莫小悠没走多远就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是蓝‘玉’胡追了过来,她的气只是对楚陵寒,自从那个男人失忆后,又闹出了和舞轻纱上‘床’的事情,虽然她早知道舞轻纱对楚陵寒有意,可就是过不了自己内的那一关,在她的心中,楚陵寒已经如仇人一样。
“小悠。”蓝‘玉’胡几步追上了她,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怎么?打算告诉我真相?楚陵寒和蓝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竟然都不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莫小悠压低了声音,但是眸子里却含着微怒。
蓝‘玉’胡一只眼角瞥向城‘门’口的魔兵,示意莫小悠注意下周边的人,提醒过她之后,便在莫小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得将她搂入怀中。
他将‘唇’凑到莫小悠的耳边,用着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调,“别动,魔兵的耳力可是很灵敏的。现在我们还不能出城,最好随瑞王爷一起去魔王殿,看看形势再说,若是耶律丹功力更深了,我们三人的力量总好过一人!”
怀中的人儿本是反抗的,但听着蓝‘玉’胡的计划,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第421章 计划失败
莫小悠被蓝‘玉’胡劝导之后,本就不太相信楚陵寒会倒戈,正想去看个清楚,便随他去了魔王殿。(..info)-79-
正是众妖魔迎接他们魔王出关的时候,魔城中异常的‘混’‘乱’,也正是如此,两人才能有良机‘混’水‘摸’鱼,反正魔兵只是在城‘门’口巡视,一进魔城后,只要不被魔士们盯上,他们基本算是安全的。
“大家安静一会,我们在此静静的等候着魔王的消息吧!”楚陵寒站在石阶最高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如弯月般的长形武器,可能只是他邪魔护法的一种身份象征。
莫小悠看看蓝‘玉’胡,两人一起注视着石阶之上的楚陵寒,因为这里的妖魔听力很强,所以他们两人也不敢做太多的‘交’流,所有的事情,只待到了危机的关头,再见机行事。
过了一会后,妖魔中渐渐不再安静,似乎是等得太久,这些妖魔开始关心起他们魔王的安危,楚陵寒意识到这个情况,便举起手上的武器,同时再次提高了他的声音。
“大家少安毋躁,容本护法先去殿内一看!”
妖魔中没有听到异议,楚陵寒便走进了魔王殿中,这里他之前来过不止一次,而且曾在这里住上两天,所以对这里的环境也是比较的熟悉,‘门’口的魔士也认识楚陵寒手中的武器,没有多加阻拦。
这样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进了魔王殿之后,他便寻着耶律丹的寝殿。
寝殿中安静的很,因为耶律丹怪异的脾气,所以一个下人也没有,这也正好,楚陵寒谨慎的向着里面走去。
以他敏锐的感觉,这寝殿中没有人,当他看到墨‘玉’的‘床’上那一‘床’锦被中‘露’出一个‘女’子的身躯时,便只能再次定义,这个寝殿不是没有人,应该是没有活人。
他慢慢的走过去,待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时,用了一会儿的时间,才把五年前的素衣和眼前的‘女’子联想到一起,不得不说,素衣变得更美丽了!
“这个魔王,竟这般残害一个‘女’子!”楚陵寒暗暗的咒骂了一声耶律丹,但是素衣已经没了气息,他虽难过,也无力回天了!
可是人人都知道耶律丹在魔王殿里闭关,为何这里却没有一点有关耶律丹的踪迹,难道这里有机关暗道,正想着,他就听到一声细碎的声音,便赶紧寻了个隐蔽的拐角,将自己隐藏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旁边一声石壁打开的声音,接着耶律丹一身凌‘乱’的从石壁中走出来,看样子那石壁内应该就是他闭关所在的地方,楚陵寒想到之前蓝‘玉’胡用内力向他传达的信息,耶律丹这次闭关出来,会有些不一样的情况,重则元气大伤,轻则内力暂失。这不失为一个杀他的好机会。
耶律丹身子艰难的挪到了‘床’边,猛得趴倒在墨‘玉’‘床’边,他的手上戴着棕‘色’的动物皮‘毛’,如同兽类的爪子一样,紧紧的抓着锦被。
“月儿,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救活你的,可是眼下出了些‘乱’子,我让那个老人骗了,他竟然想毁了我,亏我还想留下他一命,你在这里等着我,我杀了他再回来把你复活,你等着我!”
听着近乎悲伤的声音,楚陵寒有点不明白了,想不到这样一个人人惧怕的魔头,还会有柔情的一面,虽然五年间的记忆失去,他已经记不出耶律丹和素衣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可是这悲痛的诉说还是让他有点动容,在感情面前,只要用了真心的男子,不管是人是魔,或者是仙,应该都是这般的卑微,想要的不过是白首不分离吧!
他不能太过动容,时间不允许他再感情用事,错过了这个机会,只要耶律丹走了出去,那么外面的妖魔就会知道自己并没有得到魔王的认可,这个邪魔护法不过是他自己胡‘乱’编出来的,虽然曾经出现过,可是他从开始就是在骗耶律丹。
斩到起身的声音后,楚陵寒已经紧握住短剑,随时出击。
“月儿,你再醒来时就会是我的捏了,到时候你喜欢或者不喜欢,天下也已经定了,与其跟着那个不爱你的男人,不如让我来爱你,我会杀了他,会宠爱你一辈子!”
耶律丹站在‘床’前,盯着紧闭眉目的‘女’子,深情的诉说之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的下了‘床’边的台阶。
不过两三个石阶,他都下的很费力,终于走下最后一个石阶后,却突然摔落下去,狼狈的如同一个废人。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见面前出现一双金线勾勒出的靴子,慢慢的抬眸而上,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本尊的邪魔护法?你竟也能进得来魔城?”
能进魔城,确实值得他怀疑,可是楚陵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魔王可能忘记了,上次你给本王那么高的职位,却一直没有对外宣称过邪魔护法已经叛变,所以这个职位现在在魔城众妖魔的心中,依旧是个仅次于魔王的尊者。”
不得不说的是莫小悠对这件事的理解,她早就猜到耶律丹曾那么大费周章的向外界宣称楚陵寒已成了他的邪魔护法,他一向最恨背叛,最讨厌那些弃他而去的人,可是这个固执的魔王同时最害怕就是告诉天下,关于别人对他的背叛。
耶律丹再无情,再心狠手辣,却也不能接受他大肆宣扬过的护法最后依然是背叛了他,所以在魔城中,所以有的妖魔都依旧认为,那个邪魔护法还是他们的护法,只是可能让魔王任命去做了别的事情,才没有经常出现在在魔城中。
“哼,堂堂人族之王,竟也贪图一个魔界护法的职位,你们一向自诩正人君子,这次岂不是又做了小人?”耶律丹鄙夷的淬了一口口水,楚陵寒还没有出手,他就已经倒下,若是现在任何人想杀他,他可能都无还手之力。
楚陵寒对他的这种‘激’怒并不在意,只是看向‘床’上的‘女’子,这时眼角的狠便多了起来,“魔王,把自己心爱的‘女’子放开了血致死,是什么感觉?”
“你想说什么,本尊既是妖魔之首,还会有什么感觉?”耶律丹扭过头,好看的侧脸正对着楚陵寒,只不过他是妖魔,外貌可以变换,所以这些也只能算是浮云。
想到刚刚的话会被楚陵寒听到,对素衣的情是他做为魔王唯一不足的地方,他隐藏着,终究是坏了自己的大事。
“对,你是魔王,既然是这样,本王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好在本王刚刚得知把你元神封印的办法,放心,不会痛苦!”楚陵寒手掌心聚力,蓝‘色’的光渐渐浓郁起来。
看着那些光圈,耶律丹想要起身,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笑了,狂妄的笑。
“你们真的以为,本尊是那么轻易可以死去的吗?”
楚陵寒的手指猛地擒住耶律丹的咽喉处,即使是这样,他也暗暗悔恨,已经晚了,竟没有防备他对魔士的召唤。
正在楚陵寒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外面的大批魔士已经冲了进来,顷刻之间就围满了寝殿中,长长的弯刀带着锋利的寒气从四面传来,紧‘逼’着楚陵寒。
要封印耶律丹的元神需要一些时间,现在魔士已经进来,再想施展元力也晚了,楚陵寒凌厉的眸子扫过众妖魔,既然失去了机会,而素衣也已经离去,他的命还要留下拯救更多的人,不能白白死在这里。
想到这,他便一只手架起耶律丹,迫使他站了起来,随着自己的步伐向大殿移去,因为魔王在楚陵寒的手上,于魔城的魔士来说,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
耶律丹冷冷的哼了一声,命令道:“你们难道忘记了,本尊有不死之身吗?杀了他,不要顾及本尊,就算‘肉’身坏了,再寻一个躯体又有何难?”
有了耶律丹的命令,魔士便加大胆起来,锋利的武器瞬间全出,斩向楚陵寒一人。
感受到四面八方袭来的武器,楚陵寒甩手松开耶律丹,战士挡下了武器,他没看向耶律丹被捅成蜂窝般的躯体,只是趁着这个机会,一个凌空翻跃,跃出寝殿中。
当他极速的飞到大殿外,一群小妖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刚刚有大批魔士进去让他们产生了疑‘惑’,现在又看到他们追随了几天的邪魔护法从魔王殿匆匆飞出来,更加茫然了。
“护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小妖关切的问了句,他的身子挡住了楚陵寒‘欲’要逃离的路,楚陵寒手掌一推,将那小妖振到一边,向着站在最外面看热闹般的两人喊到:“离开这里!”
听到这几个字,蓝‘玉’胡面‘色’也由围观的闲适一下变得紧张起来,对身边的莫小悠说:“快离开魔城,瑞王爷计划失败了!”
“嗯。”莫小悠听出两人的意思,知道有蓝‘玉’胡接应楚陵寒,自己便先向城‘门’口奔去。
这时众妖魔也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嚷起来,想要抓住三人,而从魔王殿追出的魔士也飞了出来。众多妖魔一起追赶着向城‘门’口飞去的人。
“拦住他们!”
魔士中有一个发了话,守城的魔兵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训练有素,立刻会意,拉起了一层刀网,就等着三人投来。
莫小悠一看魔城这边也戒备起来,便回头看蓝‘玉’胡的意思。
“冲过去,用‘玉’帛斩杀,这些是妖魔,杀了他们‘玉’帛不会增加杀戮的!”蓝‘玉’胡大喊,平日里总让莫小悠不要轻易用‘玉’帛,已经成了习惯,到了这个关头,莫小悠也忘记了身上有‘玉’帛这个护身符。
第422章 无尽的杀戮
莫小悠这时想到腰间的‘玉’帛,经蓝‘玉’胡的提醒后,方才‘抽’出‘玉’帛,对着前面阻拦自己的魔兵挥舞过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玉’帛如冰块般的寒冷还没到眼前,魔兵个个已经面‘露’惧‘色’,只恨他们不该放这三人进去!
“是半仙族!杀无赦。”
守城的一个魔兵呼喊起来,只迟疑片刻,便带头向莫小悠冲了过来。
那边楚陵寒已经被后面成群的魔士追赶上,重重包围了起来,既然不能向前,便只有杀戮这一条路可走了,只是对自己的功力还不是太熟练的他,面对这些妖魔,头皮有点发麻,可是蓝‘玉’胡分明在用内力告诉他,他能行!
除陵寒回头睨一眼蓝‘玉’胡,他也让围在魔王殿外的妖魔们围攻住了,现在他们三人,分别对付了万千上万的妖魔,这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应该只有蓝‘玉’胡还有心思给自己打气。
“你说得轻巧,那么多妖魔,本王如何抵抗得过?”通过内力,楚陵寒一边怒视着围攻自己的魔,一边向蓝‘玉’胡询问着自己的疑‘惑’。
可是他没等来蓝‘玉’胡的回答,便听到肃杀声四起,是从魔王殿传来的声音,看来外面的人已经得知他们魔王现在的情况,而耶律丹之所以会这般惨,在别人看来,一定是以为是楚陵寒的杰作。
虽是冤枉了,楚陵寒也只好硬气头皮,除魔短剑一出,挥剑刺向群魔……
只是顷刻之间,妖魔如洪水泛滥般,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从各个不同的魔城‘门’之中飞出来,越来越多的妖魔,魔力大大小小,却在数量上让蓝‘玉’胡也无奈起来。
蓝‘玉’胡用力抵抗过一批魔兵之后,向两人大喊,“这样下去不行,你们快到我里,让除魔武器聚集在一起!”
莫小悠一听,觉得这方法不错,现在蓝‘玉’胡在她和楚陵寒之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奔了过去,虽有妖魔阻扰,也是边打边撤退,渐渐三人快要聚集到一起。
与其三人分开承受那么多魔兵的围攻,倒真不如集中一起应付,他们三人可能就算是在一起也发挥不了多大的功力,可是除魔武器不一样,他们三人的功力和自己的武器融汇贯通过之后,再把三把武器融合,那力量上次竟可以抵得过魔王,这次对付这些魔士和魔兵,暂且的逃脱离开魔城,应该不成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想着,蓝‘玉’胡也渐渐偏向城‘门’口莫小悠的方向。
“魔王有令,谁杀了这三人中的一个,既可重重有赏,邪魔护法的职位就可得到!”魔士中一人高喊起来。
这一声高呼后,妖魔中的劲头更大,纷纷叫嚷着‘逼’近三人。
楚陵寒平日里带兵打仗,手握重兵,面对的也不过是人类,现在看着一群群的妖魔,就像是打不死一样,也当下没了主意,而是侧着头过去问起蓝‘玉’胡。
“怎么办?”
蓝‘玉’胡黑曜石的眸子一敛,狠狠的说:“快,把我们的武器放在一起,同时滴出自己的鲜血在武器上,时间来了及了,快!”
“什么?”莫小悠秀目一怔,虽不明白蓝‘玉’胡是何意,也没有时间去详细的问了,看着蓝‘玉’胡已经高举起除魔棍,并且用功力划伤了手指,鲜血已经溢出,滴在除魔棍上。
“先别问了,快!”蓝‘玉’胡衣袖一挥,手臂振出围近他们身边的妖魔,急切的皱起了眉头。
见他那般焦急,莫小悠只得迅速的把‘玉’帛搭在除魔棍之上,并学着蓝‘玉’胡的模样,划伤了手指头,滴血在‘玉’帛上。
‘玉’帛本是冰块般透明的颜‘色’,一接触鲜血后,整个‘玉’身晃动了一下,仿佛这鲜血对‘玉’帛来说是久逢的甘‘露’。鲜血在‘玉’帛之上只停留了短暂的眨眼之间便融合进那冰蓝的‘玉’中。
楚陵寒的动作比莫小悠还要快些,虽对蓝‘玉’胡的印象很一般,可是对这个男人的行事做风,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佩服,所以早在莫小悠之间就做了滴血的事情。
“怎么回事?”
“是仙法吗,这三个是什么人?”
“快,向魔王禀报一下,让开,退后,他们要屠杀魔城了!”
不知道情况的小妖们惊恐的呼喊了起来,本来他们是想着跟魔王去征天下,可是魔王这闭关多日却一直没有消息,怎得一出关就遇到了这么个事,早知道是这样,他们也不愿意重生复活了,白白的在魔城转悠了一下,连外面的天下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三个不知来历的人给杀了?
蓝‘玉’胡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心中一喜,可还是没有半点松懈,继续说道:“用功力倾注在武器上,振开这些妖捏,我们趁机逃出去!”
“嗯。”
莫小悠点点头,闭上眼睛暗暗向‘玉’帛倾注自己的功力。
妖魔们惧怕的向后退,因为他们看到了越来越刺眼的光芒发自三个人的武器,那炫光让他们不敢靠近,甚至不敢直视。
妖捏嫁之后,蓝‘玉’胡便寻到了机会,“快,就是现在,冲出去!”
那边向后退去的妖魔以为这三人现在正在得势之时,应该撵上来追杀他们,可是他们还没反应过不,就看到随着炫光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三个人!
“糟了,我们上当了,狡猾的人。快去禀报魔王!”
刚才还是在‘混’暗的魔城中,瞬间,莫小悠再睁开眼睛已经到了黄沙滚滚的大漠中,她立刻觉得周身开始爆‘露’在太阳的毒晒下。
“好热,我们快些离开大漠吧!”她说着,已经用衣袖擦了下额头,不过一会儿功夫,才反应过来就应该大汗淋漓。
蓝‘玉’胡点点头,对楚陵寒说:“瑞王爷的凌空术也已经和失忆前相差无几了,我们就一同去毒谷吧,不过要记得看沿途中有没有舞姑娘的影子,舞姑娘她这般记挂瑞王爷,说不定正在来魔城的路上。”
“蓝帮主多虑了。”楚陵寒看一眼莫小悠,只觉得在劫后余生时蓝‘玉’胡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有点以为这个男人在挑拨什么?
可……这三人有什么值得蓝‘玉’胡挑拨的呢?要说是莫小悠,他对这个‘女’人现在还没有什么感觉,比起舞轻纱,这个‘女’子要陌生的多。
也许是离开魔城后,知道那些妖魔不能追出来,蓝‘玉’胡也暂时没有了顾虑,便又问道:“瑞王爷还是留心些好,小悠我们走吧!”
“嗯。”莫小悠应该了一声,正‘欲’随蓝‘玉’胡走,就听到楚陵寒冷笑一声,接着那轻蔑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人现在倒成了形影不离的伴侣一般了,本王就识趣些,不打搅两位了,先行一步!”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莫小悠的面前,临末了还‘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只是眸子里似有幽怨投来,莫小悠煽动了一下眼帘,要不是楚陵寒逃得太快,她一定还会再骂上几声。
“好个无耻的男人,自己先做错了事情,现在还倒打一靶,他可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有多清白,竟还敢这样说!”
看着气得跺脚的莫小悠,蓝‘玉’胡轻轻安抚道:“算了吧,瑞王爷只是失忆了,小悠,只要你不计较瑞王爷和舞姑娘的事,你们还是可以继续的。”
“我才没那么大度,好了,不说他了,我们也启程吧,我想早些看看容姐姐,还有‘花’姐姐……我想确定一下她有没有背叛我们!”莫小悠抿了下‘唇’,不等蓝‘玉’胡再开口,娇小的身影已经飞跃到了空中。
蓝‘玉’胡摇摇头,只当她和楚陵寒两人是在闹别扭般,也不想把自己的心陷入的太深。
行至傍晚的时候两人在‘玉’关附近看到了舞轻纱,她依旧妖娆‘迷’人的身姿给这靓丽的大漠落日平添了更多的风采,莫小悠只觉自己虽是‘女’人,倒也看得痴了。
楚陵寒正在舞轻纱面前,离得有些聚力,看不清楚两人的表情,可是莫小悠一下就猜到了他们现在一定是含情脉脉。
“走,我们先去毒谷,不要管他们了!”莫小悠气急,一把抓住蓝‘玉’胡的手臂就要离开。
蓝‘玉’胡另一只手抚上她急躁的手背,劝慰道:“再等一等吧,你若是在意,就过去说清楚,若是不行,我可以给你做证呢。”
“你还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是真的没有再想他了,再过十天,我们是生是死都是未知的事情,我哪有心思去想那个都已经把心给了别人的男人!”莫小悠扭过身子,没有凌空而飞,出奇的慢慢走着。
她低头看黄沙上一道道不深不浅的足印,在这大漠之中,也曾有过她和楚陵寒之间的点点滴滴,一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一个自己想过几次要放弃的男人,现在终究是不属于自己了。
想起胡杨林中,他们的第一次‘吻’,那时她几乎是想背叛全天下,也要和他在一起,而现在,隐约山丘之间,那个男人正陪伴着一个美‘艳’的‘女’子……
“怎么了,若是心里不痛快,就喊一声吧,这沙漠中的声音是喊不出去的,你就氢烦恼留在大漠,我们一起开开心心的去毒谷!”蓝‘玉’胡撵上莫小悠。
看出她的悲伤后,他也没有刚才开玩笑般的从容,而是眸子里多了关心。
第423章 嫁给小王子
“我哪有不痛快,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赶快拿出神瑜扇,然后……”莫小悠一阵怅惘,轻叹一声,她曾经想的未来是两个人的,而现在,只留她一人了!
蓝‘玉’胡没有说话,她说的然后应该没有把他包括进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只不过等他们刚想离开的时候,还在远处的两人很快的赶了过来,舞轻纱一下飞在莫小悠的面前,美目回眸,凝视着她。
“怎么?舞美人还想怎样?”莫小悠面无表情,舞轻纱确实很美,可是楚陵寒都让她勾了去,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她来阻扰的呢?
舞轻纱笑而不语,只是把那又美眸转而看向蓝‘玉’胡,“蓝帮主向来计策颇多,现在小‘女’子倒有一计,可以轻易的拿到神瑜扇,不知蓝帮主会不会同意呢?”
“你有话就说。”蓝‘玉’胡冷冷的扫一眼舞轻纱。
楚陵寒也疑‘惑’起来,刚刚他们说的不过是关于毒谷现在的一些情况,怎么舞轻纱会一下想起了什么计策,为何没有事先告诉他呢,只是他正要发问,便看到舞轻纱‘玉’指一扬。
“莫郡主若是以圆月国郡主的身份嫁给番鲁国小王子,那神瑜扇自然是可以做为聘礼了,到时候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舞轻纱说着,慢慢走到楚陵寒身边,就知道现在的楚陵寒对莫小悠没有那么大的情感,所以她想趁此机会把事情做绝。
当然这事情的成败主要还是看那个‘女’人所谓的大义凛然,侠义之心到底有多重要,她赌,赌莫小悠会同意。
莫小悠愣了愣,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到蓝‘玉’胡坚定的声音,“不行,绝对不可能,小悠,别听她瞎说,我们完全可以用抢的。”
舞轻纱呵呵的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只是听在耳中却是让人觉得那么的寒冷,莫小悠就直直的看着她,心中在想着她的提议。
不确定她所说话的真假,莫小悠问道:“我看毒谷中当家的落寞,而木赤多金对落寞忌惮的紧,偏偏那神瑜扇落寞又宝贝的很,木赤多金纵然是番鲁国之王也不可能从毒谷拿出神瑜扇,更别说给他的王后做聘礼了?”
早已经料到莫小悠的问题,舞轻纱笑了笑,“这个简单,我在毒谷的时候听到了一些秘密,毒谷的谷主若是要娶妻,那振谷之宝就是聘礼,这一点就是落寞那个大祭司也没有办法可以改变的。.info”
“木赤多金将来会是番鲁王,毒谷的谷主绝对不会是他,所以这个计策行不通。”一直没有说话的楚陵寒突然说了一句。
他的话让舞轻纱移过了眸子,“主上有所不知,谷主一位,是历代番鲁国王室中人才可以担任,若是木赤多金舍弃番鲁王之位,那谷主自然是他的!”
蓝‘玉’胡听得仔细,已经知道了舞轻纱的打算,他揽过莫小悠,“我们走!”
莫小悠的身子没有动,她此刻执拗的脾气又上来了,回过头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一字一句的说:“好啊,舞美人的计策好得很呢,那我们就去毒谷看看,若是小王子肯为了我这个残破之人放弃番鲁王之位,那我就愿意终身陪他守在毒谷,你们大可以拿着神瑜扇去解救苍生!”
“小悠?”蓝‘玉’胡低沉的唤了一声。
他知道舞轻纱打的什么注意,而以莫小悠的猜测,也应该明白舞轻纱的提议不过是想让她彻底的和楚陵寒没有可能在一起,偏偏她认了真。
“轻纱,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让人间的存亡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我圆月国数十万勇士难道不能够攻破毒谷?”楚陵寒负手而立,目光追随着远处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
舞轻纱刚刚端起的优雅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瞬间变得卑微起来,她跪在沙漠中,看着西方最后的一间残红,喃喃而语,“主上,如果圆月国为这次的事情损伤太多的话,到时就算魔族除去,难保别国不对我国疆土虎视眈眈,为了大局着想,让莫郡主去和亲,又有何不可?主上莫要感情用事。”
楚陵寒深邃的眸子敛了敛,拳头竟也不自觉的握紧,这些天的相处,他自然是知道在莫小悠的心中蓝‘玉’胡比他重要的多,既然蓝‘玉’胡都没法劝阻那个倔强的‘女’子,他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呢。
毒谷的山峰外,莫小悠刚到就开始四处寻找容惜他们,可是任由她喊破了喉咙,依旧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
“蓝大哥,他们人呢?”莫小悠寻了一会,见蓝‘玉’胡一直沉默的跟在身后,没有呼喊,也没有说话,便起了疑心。
蓝‘玉’胡抬起复杂的眸子,轻轻的说:“小悠,蓝大哥骗了你,我没有救出他们,他们依然在幽王的手中,若雪只是因为点滴的愧疚,才放了腊梅……”
“什么?”莫小悠鼻子一酸,想着自己有那么多的委屈,正好要对容惜诉苦一番,最好还要找陆芥要个什么失忆丹什么的,现在倒好,原来他们还在幽王的手中。
见莫小悠悲伤的样子,蓝‘玉’胡把她搂在怀中,“我们会救出他们的,只是幽王在毒谷中,要救他们,我们还要想办法进毒谷!”
“毒谷?幽王怎么会在毒谷?落寞会允许他进去吗?”莫小悠煽动下眼帘,两行清泪滑落,她顾不得擦拭,便向蓝‘玉’胡询问起来。
蓝‘玉’胡边帮她擦拭着眼泪,边说:“是若雪告诉我的,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清楚,可能连落寞也不知道幽王现在在他的毒谷之中吧,只不过幽王肯定是想先我们一步拿到神瑜扇的。”
莫小悠听到这里,猛地扑到蓝‘玉’胡怀中,带着哭腔说:“蓝大哥,让我嫁给木赤多金吧,反正我和楚陵寒也已经不可能了,我本就想到寻一处终老,既然嫁给木赤多金可以换到神瑜扇,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呢,毒谷里幽静美丽,我也很喜欢这里,若是能一辈子都在这里度过,也正了了我想隐世的心。”
她的话让蓝‘玉’胡阵阵心痛,手臂间不由得用力搂紧了怀中的人儿。
“不,我不能让你嫁给他,神瑜扇对天下来说很重要,可是它再重要,也比不上你对我的重要,我情愿和你一起看人间成都魔域,也不能接受你嫁给别人,换取人类的和平。”
“蓝大哥,对不起。”莫小悠的哭声渐渐变大,她没有更多的言语向蓝‘玉’胡致歉,对不起包含了太多,她只能在心中说: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爱上楚陵寒,一定要会那么多次的错过你,一定不会坚持错下去。
她的对不起也让蓝‘玉’胡看到了无力,她要做的事,除非她自己想放手,否则不会为任何人妥协吧。
“罢了……”蓝‘玉’胡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那一声罢了夹杂了他太多的情绪在其中,若是命里终有这一结,他就是拼劲一生,终究是挽回不了。
两人相拥着的时候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楚陵寒揽着舞轻纱也已经赶了过来,他只要看到莫小悠和蓝‘玉’胡那分缠绵未尽的样子,心中一阵添堵。
舞轻纱妖娆的迈着碎步,边走边说:“呦,我当莫郡主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呢,原来是要寻个偏僻的地,和蓝帮主诉苦呀?”
莫小悠听到舞轻纱那充满各种悱恻的话,知道楚陵寒也已经在她身边了,慢慢的离开蓝‘玉’胡的怀抱,并没有去看两人,只是冲蓝‘玉’胡微微一笑。
蓝‘玉’胡掩去眼中的悲伤,瞟了一眼舞轻纱,“舞姑娘,开始吧,这次我们要从密林中进毒谷!”
“好,我也正有此意,我们四人中,就数莫郡主江湖涉世未深,但是陆芥说他身上有避毒珠,刚好这是番鲁国的国宝,就是让什么毒物咬了一口,也不会毙命的!”舞轻纱慢慢走向密林中,侧目睨向身后的两人,眼角带了一抹轻蔑的笑。
毒物,正是她的最爱,她活着的意义,从前就是于毒物斗,而现在就是要相伴着楚陵寒,可是斗毒物依旧其乐无穷。
莫小悠向蓝‘玉’胡点点头,示意她不会有危险,便跟在舞轻纱身后,也向密林中走去,蓝‘玉’胡紧随其后,而走在最后面的就是眼眸深邃的楚陵寒。
楚陵寒心中一直纠结着,过去的种种他都不再记得,可是总有一些莫名的心动和痛楚让他不能理解自己和莫小悠之间是不是真如别人说的那样,曾经有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
他一边想着,一边跟着前面的身后,根本没有注意舞轻纱说的什么毒物,什么小心。
“主上,小心啊!”舞轻纱轻盈的身姿从前面飞过来,青鞭一‘抽’,在楚陵寒面前打落一只黑‘色’的蝙蝠。
她舒了口气,之后才有点幽怨的说:“主上,你在想什么呢,这密林中每走一步都会有毒物来袭,现在没有陆神医在此,我们根本没有解‘药’,若是中了毒,快的会就地身亡,慢的也拖不到毒谷!”
楚陵寒衣袖一甩,不以为然的皱起眉头,“不过一时大意了,我走前面吧。”
走在后面都险些中招,舞轻纱哪里敢让他走在前面,可是见楚陵寒已经抬起脚,大步向前,也只好随他,只是自己紧紧的看着左右,就怕突然会有什么毒物出来,伤害了楚陵寒。
第424章 路遇拦阻
这样在林中行走了半天之后,遇不时会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袭击他们,可是有舞轻纱在旁边留意着,倒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受伤,顶多算是偶尔惊吓一番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正汉几人以为可以就这样平安度过密林时,突然一阵莫名的寒风刮起,接着周围开始躁动起来,舞轻纱立刻护主楚陵寒,挡在了他的面前。
“快屏住气,这风中夹杂着毒瘴!”
听到她的呼喊后,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用衣袖掩住口鼻,这莫名的怪风也让他们起了防备之心,毒谷之所以千百年来不受外界的侵犯,肯定有其过人的地方,若是随便的人都可以从敏林肯进去,哪毒谷早就不复存在了吧!
这时,风渐渐停了,只是又响起了一阵怪笑,“哈哈……”那声音于别人可能不太熟悉,舞轻纱却听得真切。
她扫视了密林一周,大声说道:“毒大,我知道是你,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就来吧,我可不怕你!”
“轻纱,我处处对你留情,次次忍让,为何你就不懂呢,落大祭司说了,从你们擅自离开毒谷开始,就再不会允许你们踏入毒谷,现在落大祭司还没有发现你们,你们最好自己先离开吧,别到时候夹着尾巴逃跑!”
毒大的声音还在林中飘‘荡’,黑‘色’的身影已经从密林之上飘‘荡’下来,正落在舞轻纱对面不远处,随后他的身后又飞来了十来个同样身着黑衣的武士。
看到对面突然多了那么多人,蓝‘玉’胡眉头也慢慢的蹙起,低声对莫小悠说道:“一会若是起了纷争,你不要硬拼,有机会就离开这里。”
“不,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我身上的避毒珠,比你安全一些呢。”莫小悠勾起一抹笑,调皮的看着蓝‘玉’胡。
这个时候还能那么笑的应该也只有莫小悠了,蓝‘玉’胡无奈的扬起‘唇’角,轻抚了下她的发丝,眸子里全是无尽的疼惜。
舞轻纱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青鞭猛地打出一个响亮的声音,让寂静的密林如同点燃了炸‘药’一般,也让对面的黑衣人打消了和谈的念头。
毒大手中的黑‘色’羽扇一挥,‘阴’险的脸上满是杀气,“轻纱,莫要怪我了,若是你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真的把你当成敌人,当年错手……”
“够了!”舞轻纱大吼一声,似乎是不想听到毒大再详细的解释,“要动手就动手,不要废话!”
‘女’子眼中的凌厉让毒大已无退路,只能迎战,他向身后的人扬起手,瞬间十几个黑衣武士腾空而起,手中银亮的武器向着四人砍杀而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若是这样打杀,也许他们抵抗得了,怕就怕他们中的人个个都是用毒高手,而四人中,也只有舞轻纱对毒‘药’‘精’通,这样兼顾三人,自然是顾不得的了。
黑衣人已经杀过来,也容不得几人再想什么对策,只得各自拿出武器,先招架一会这些武士的正面攻击。
四人很快被十几个黑衣武士包围,忌惮着毒谷里的用毒高手,蓝‘玉’胡也打得很谨慎。
“再这样抵抗下去,我们就要被生擒了!”蓝‘玉’胡小声的冲楚陵寒说了一声。
楚陵寒也正有此意,深邃的眸子里杀意升起,睨向蓝‘玉’胡,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只见他们同时飞起,除魔武器不能对付常人的忌讳也铭记不忘,只是从面前的武士手中抢过一把武器。
当他们再落下时正落在那群围攻他们的武士身后,在武士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先斩杀了几人,这些武士的功力一般,蓝‘玉’胡也看出他们绝对没有上次在毒谷内那六大护法的功力高深,轻松的解决几人后,他很庆幸落寞没让那些护法来拦截他们。
毒大在一边看了会,渐渐觉得自己的人慢慢失力,便摒弃了君子坦‘荡’‘荡’的风气,黑‘色’的羽扇轻摇,又是一阵乌黑的毒瘴发出。
“卑鄙无耻的男人!”舞轻纱暗骂了声,还是高声提醒了几人,“快屏气。”
莫小悠离她最近,这话听得真切,她别的事可能会和舞轻纱唱反调,可是在毒物一事上,她对舞轻纱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相信舞轻纱对毒气的判断绝对正确。
这毒瘴发出的很不是时候,因为他们几人要应付黑衣武士的同时还要兼顾自己不要让毒瘴入体,稍有不慎,不是让敌人的银刀刺入身体,就是让毒瘴入体,终不过是个一死的下场。
舞轻纱几个间跳跃,已经到了楚陵寒身边,青鞭挥舞着,狠狠的甩向正‘欲’进攻楚陵寒的几个黑衣武士。
“哼,堂堂圆月国的瑞王爷,还曾是一国之主,现在竟然躲在‘女’人的背后,真是可笑!”毒大嘲笑着,闪到舞轻纱的对面。
楚陵寒眉头紧紧的锁起,躲在‘女’人的背后,为何这话听着让他那么的难受,他轻轻推开舞轻纱,冷哼一声,“用毒本就是下三滥的手段,竟还想笑话别人,你若敢和本王以功力过招,本王倒可以让你三招。”
毒大瞄了一眼楚陵寒,以功力过招,他岂不是自寻死路,可是既然他已经那么卑鄙了,再无耻一些也无妨,到时候随便耍一些手段,还怕舞轻纱不向他求饶吗?
“好,我答应你,我们就三招见输赢!”毒大想到了妙计,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阴’险的笑,那笑意透着险恶,却让舞轻纱看得仔细。
舞轻纱见楚陵寒果真要去和毒大比试,赶忙上前劝阻,“主上,此人‘阴’险狡诈,善用各种毒物,是毒谷老人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主上还是别迎战了,我们一起杀过去,也绝对不会输给他们的!”
“放心,我有分寸!”楚陵寒深邃的眸子里含着柔情,知道面前‘女’子对他的关心是真心真意,也不想她会担心。
毒大手臂一挥,剩余的黑衣武士全退到他的身后,莫小悠和蓝‘玉’胡也空出了机会,他们深知毒大用毒的厉害,同样不想让楚陵寒应战。
莫小悠望了蓝‘玉’胡一眼,有些话想说,可是介于自己的决定,也只有把对楚陵寒的一点担忧放在了心底。
蓝‘玉’胡从那一眼中读出了太多的意思,他轻抚了下莫小悠的肩膀,走上前,对毒大说:“这样吧,瑞王爷终究是我们圆月国的兵马大元帅,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我来和你打,怎么样?”
他说着,人也已经飞到了毒大的对面,除魔棍背在后身,英姿飒爽的直视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几人同时愣住,莫小悠第一个飞过去,喊道:“蓝大哥,你不要……”
“小悠,放心吧。”蓝‘玉’胡冲她淡淡一笑,却让莫小悠看出了无尽的心伤,就算她不想楚陵寒出事,可也更加不想让他出事呀。
“开始吧!”不给毒大任何的机会,蓝‘玉’胡将除魔棍掷出,已经先发了第一招。
毒大本意是想暗中对楚陵寒下毒,以此要挟舞轻纱,可是现在上前和他打的竟是蓝‘玉’胡,而以两人的实力来看,不管是蓝‘玉’胡还是楚陵寒,毒大要想取胜,必须靠出‘阴’招。
想到此,毒大轻巧的闪开了身子,这比试说的是对功力,他也不能在第一招就用毒吧,他笑了笑,将黑‘色’的羽扇别在腰间,从武士手中拿过一把银刀,“既然蓝帮主有意,那毒某也只好奉陪了,说好了,三招内,谁先倒下谁就输了,你若输了,你们四人就只能乖乖的滚出密林!”
“一言为定!”蓝‘玉’胡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透着坚定,心中暗想他绝对不能输。
楚陵寒在一边看得焦急,明明是他提出的比试,现在上场的却是蓝‘玉’胡,看莫小悠那个样子心中对自己是不是又增加了一些不堪的印象,他握紧短剑,对舞轻纱吩咐道:“看到他们出招的每个姿势,若是那个歹人敢暗算蓝帮主,一定要事先阻止他!”
“嗯。”舞轻纱点点头,美目中也少了平日里的从容,以她对毒大的了解,他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以功力比试,毒大绝对不会赢……
比试的两人已经拉开了攻势,蓝‘玉’胡刚刚那一招只是为了先楚陵寒一步,现在确定了是他比试之后,倒不着急着进攻了。
毒大提着银刀,脚尖轻点,一跃而起,他知道这样明显的攻势对蓝‘玉’胡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可还是拼劲了全力。
蓝‘玉’胡暗自聚力,身子已经离地,飘忽着向后退去,保持着距离始终不让毒大的武器碰到自己,和用毒高人‘交’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接触。
毒大眼见根本碰不到蓝‘玉’胡的衣角,心中怒气腾升,加快了轻功的速度,同时把内力把聚集在银刀之上,在离蓝‘玉’胡身子半丈之时,用力一甩手,把银刀扔了出去。
蓝‘玉’胡见银刀飞速袭来,身形陡然一转,错开了那银亮刀尖的攻击,右手除魔棍一挥,将那银刀砰的一声打了回去,待他站直了身子,剑眉凝视着不远处的毒大。
可能是没想到毒大会这般循规蹈矩的比试,他的脸上是深深的怀疑,而毒大手臂一扬,稳稳的接住了那把银刀。
第425章 拜托你了
在几人都有些意外的时候,毒大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衣袖一拂,待几人看清楚那随着黑‘色’的衣袖轻拂而飞出的几枚暗器时,已经晚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
几枚黑‘色’的暗器向自己飞来,蓝‘玉’胡虽没有躲避不及,可总是在意料之外。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个个直中眉心的暗器,可是刚站稳脚跟,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为何自己的内力仿佛在瞬间起了变化。
“毒谷里的人果然是够卑鄙!”莫小悠狠狠的瞪了毒大一眼,已经飞向蓝‘玉’胡的身边。
毒大无谓的冷笑一声,“只是暗器罢了,我可没有用毒,不信你们去测试看看那暗器上有没有毒?”
蓝‘玉’胡见莫小悠过来,自己强忍住不适,对她柔和的笑了笑,“没事,我没有受伤。”
他又看了看毒大,那个向自己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后却这般风轻云淡的男人,想到暗器,蓝‘玉’胡才记得腰间的灵‘玉’双刺,那个蓝‘玉’留下的武器,而那双刺中还有一个不为人知道的暗器,正好可以做为反击让毒大也尝试一下……
只见蓝‘玉’胡从容的弹了弹衣衫,再抬头的时候,随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一起‘射’向毒大的还有一只极细的针形暗器。
那个暗器很细,直到它接近毒大时,他才发现了不妙,可是已经晚了。
毒大心窝正中一击,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了时日不多,只是冲背后的黑衣武士挥手撤退后,便很快的消失在密林中。
莫小悠很奇怪毒大突然的反应,以她对蓝‘玉’胡的了解,那细针上不至于浸毒吧?
“蓝大哥,他?”
她的话刚一问出,蓝‘玉’胡就从直直的战力姿势颓然倾倒,同时‘唇’角溢出一滴鲜血,艰难的跪在落叶上。
舞轻纱奔了过来,她以为的好情况不过是蓝‘玉’胡自己强忍的结果而已,“蓝帮主,千万莫要再动用内力了,这个毒不会要人的命,只是让人使用不了内力,但你强制用了内力后,就会受到反噬,痛苦如万蚁噬心,再强制下去的话,就会心脉枯竭而死!”
“那怎么办?”莫小悠见蓝‘玉’胡跪在地上,不过片刻的时间,他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大颗的汗珠,便焦急的问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舞轻纱想了想,美目里出现了为难,“我们快些去毒谷,解‘药’只的毒谷老人才有,只是他已经辞世,现在的毒谷,有解‘药’的应该是落寞吧!”
楚陵寒走过去,搀扶起蓝‘玉’胡,“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莫小悠在另一边也紧紧的扶着蓝‘玉’胡,妖‘精’里焦急的快要哭了,只是带着呜咽的强调说:“蓝大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不能没有你。”
蓝‘玉’胡抬起满是汗珠的脸,噙着痛苦的面上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痛苦让他根本说不了话,只是那一丝丝的笑意算是安慰了莫小悠,让她的心稍微好了,紧紧的抓着蓝‘玉’胡的手臂,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他就会离自己远去了。
刚走了一会,因为带着不能行走的蓝‘玉’胡,只不过是走了半里地,莫小悠就已经累出汗来,楚陵寒见她那么辛苦,却一直执意要搀扶着蓝‘玉’胡,便也不再劝阻。
“休息一会吧。”楚陵寒做为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累了,想到莫小悠一个娇弱的‘女’子,虽说她内力够深厚,可是在这被结界封住的毒谷中,施展不了凌空术,这样如常人一般的驮着一个大男人,她怎么能承受的得了。
莫小悠还想再走一会,可是感觉到了肩膀上蓝‘玉’胡的手臂轻微的动了下,再看向他的脸,似乎是想她能休息一会,便不忍心让蓝‘玉’胡再为自己担忧。
他们刚一停下,就听到身后传来别人飞奔的动静。
“终于赶上你们了!”
气喘吁吁的声音里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呼吸声,莫小悠回头一看,见是木赤多金正朝他们奔来,这个时候能看到木赤多金,她只觉得这是认识小王子那么久以来,唯一一次看到他那么开心的。
“木赤多金,快,快来看看蓝大哥,他中了毒!”莫小悠忍住的泪因为想到蓝‘玉’胡的痛苦,双涌了出来,这也让楚陵寒眸子里更加的复杂了。
木赤多金一听莫小悠的呼喊,本以他出现她会不待见自己,可就算是因为别的男人的原因让这个丫头现在对自己有了一点点的重视,他也很开心,至少被重视了,不是吗?
他喘息还未定,就赶紧扶起蓝‘玉’胡的手腕,探查他的病情,只是瞬间,从他的表情中已经知道这是中了什么毒!
“万毒噬心蛊?能拖到现在还有意识的,蓝帮主也算是第一人了!”木赤多金努嘴赞赏的看向蓝‘玉’胡。
莫小悠一听,更加的担忧起来,此时蓝‘玉’胡看到木赤多金,也没有了之前的防备,若是命中注定他和莫小悠会有此姻缘,倒也是自己无力阻挠的事情。
让他坚持到现在没有闭眼的唯一原因就是不放心莫小悠,既然有人过来替他守护了莫小悠,他也放心了,太累了,好想休息一会,想到此,蓝‘玉’胡的眼皮也不受控制的闭上,如果沉睡可以让痛苦停止,那就好了!
“蓝大哥!”莫小悠见蓝‘玉’胡闭上眼睛,神‘色’如失去意识一般,才知道他是晕了过去。
“他没事的,能熬到现在才晕过去,已经是很厉害的了,放心,一会到毒谷后,我会救醒他的!”木赤多金抚着莫小悠肩膀,安慰着她。
楚陵寒见他的这个动作,心中更加的不爽,他把昏‘迷’中的蓝‘玉’胡向木赤多金身上一扔,“既然你们关系那么好,现在就由你来背他去毒谷吧!”
“你?”木赤多金没有办法,蓝‘玉’胡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压在他的身上,而楚陵寒更是过分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径自向前面走去。
“我来帮你。”莫小悠现在没有心情理会楚陵寒表情的变化,她的心全放在蓝‘玉’胡身上。
木赤多金笑了一声,故作大气的说:“什么话,我一个大男人,背一个人还要你帮忙吗?你就走在我背后,等着到毒谷后我来救治他吧!”
承诺之后,木赤多金不得不背起蓝‘玉’胡,男人的分量很重,他的额头上已经吃力已经爆出几条青筋。
跟在木赤多金的身边,莫小悠也不会再担忧会被什么毒物突然出现袭击一下,因为上次和木赤多金走过这条密林,木赤多金说过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经常来的地方,加上他身上有毒谷中特制的香料,这密林中所有的毒物,根本不敢伤他分毫。
有了木赤多金的加入,几人的路程也快的很多。
路上木赤多金才说出自己重新回到毒谷的原因,原来在毒谷和番鲁国边境处,他一直安‘插’着探子严密的监视着过往的人,就是想到莫小悠他们没有得到神瑜扇一定还会回来,而她一出现,自己就知道了,因为怕她有事,所以一接到探子的禀报,他就火速的赶了过来,还好都来得及。
天黑的时候,几人到了毒谷的边境,越过那一个山丘之后,就会是毒谷的中心,河岸的两边亭台阁楼,街道林立之处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探探风口,若是落寞还执意封锁你们,那我就带着解‘药’回来,先救醒蓝帮主再说!”木赤多金小声的说着,指了指山丘边的一块凸起的地方,那里正好可以做不他们几人暂时隐蔽的地方。
莫小悠点点头,对木赤多金她也是第一次充满了希望,“拜托你了!”
看着她眸子里的点点泪光,木赤多金有些动情虽然知道她的难过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还是心痛的握紧了她的手,安慰道:“他会没事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有把握的话。”
木赤多金走后,楚陵寒和莫小悠搀扶着蓝‘玉’胡向山丘边挪了挪,几人一起依靠在石壁边。
舞轻纱一路上没有说话,她对楚陵寒点滴的变化都看在心里,任由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小心的保护着那个男人,他的心始终在一点点的偏向莫小悠。
“主上,幽王可能就在这附近,我们要小心点!”舞轻纱手腕轻轻的碰触了一下楚陵寒的手臂。
楚陵寒面‘色’很冷峻,没有说话,对舞轻纱这样有意有碰触也表现的不耐烦一般,只是将深邃的眸子移向了另一边,在蓝‘玉’胡身边守着的‘女’子身上。
“小悠?”他轻唤了一声,这是自己失忆以来,第一次这般唤她的名字。
莫小悠正在为蓝‘玉’胡擦拭着脸庞,听到这一声呼唤,不由得愣了愣,眼角刚刚干渴的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夜‘色’很好的掩盖了她的悲伤,只是将无声传达给身旁的人。
听不到莫小悠的回声,楚陵寒但不再说话了。
而他无视着舞轻纱的人和话,让舞轻纱觉得两人好不容易前进了一步的关系,又退回了主仆的关系上,她仍旧是他眼中的下人,如婢子一般的卑微。
她眼中含着恨意,慢慢的将那双美‘艳’的眉目扫向一边的莫小悠,心中暗暗发誓:莫小悠,就是把你杀了,我也要得到主上的心,即使得不到他的心,我也要将他的人一直留在身边!
第426章
木赤多金迟迟没有回来,楚陵寒等了好久,实在没心情再等下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小心些。”
他刚起身,就被舞轻纱抓住了衣角,“主上,毒谷的环境还是我熟悉些,让我去吧!”
“听我的,在这等着。”楚陵寒坚决的命令道,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光芒。
舞轻纱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柔情道:“主上,如果我有事,请你每年的这个时候到我坟前点一柱香就够了。”
“你?”楚陵寒刚刚开口就觉得面前一阵异香,接着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不记得了。
“照顾好他,一炷香的时间后,他就会醒来,莫小悠,如果我死了,他便是你一个人的了!”舞轻纱侧过倾城的容颜,即使她会死去,也要让自己心爱的男人不会孤单下去,虽然以楚陵寒一个王爷的身份自然是不会没有人陪伴的,可是她就是不放心。
莫小悠冷冷的勾起一抹嘲讽,看着那妖娆的身姿远去,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身边昏‘迷’的两个男人,争了那么久,她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既然你一会就可以醒来,等你醒来的时候要帮我照顾蓝大哥哦,你欠他很多,蓝大哥是真正的君子,在我的心中,这一生若是到此终结,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履行我对他的承诺。”莫小悠看着楚陵寒的俊颜。
她慢慢的移开自己的眼睛,转向蓝‘玉’胡,泪已经不受控制的落下,“蓝大哥,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擦干眼泪,她站了起来,依然决然的向那灯火明媚的河岸边走去。
毒谷中的人还是一如往常的过着和平的生活,对他们这里即将到来的变化全然不知道,也许这场变故会改变整个毒谷,也话只是‘波’澜一惊,水面平静后,依然如故。
只是莫小悠刚到平世客栈‘门’前,就被一道黑影截住,她还没来得及反抗,身子就被带走,只是有种不算陌生的感觉,这个人是木赤多金。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那边等我的吗?”木赤多金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才慢慢的松开莫小悠,一双眼睛里全是担忧,只是舍不得责怪她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莫小悠疑‘惑’的问:“你那么不回来,我怕蓝大哥的毒会……”
“傻瓜,我自然的是知道他的毒‘性’有多厉害,放心的,暂时没事的,我已经拿到解‘药’,你若不来,我也差不多去找你们了!”木赤多金轻抚着她的发丝,现在蓝‘玉’胡中了毒,楚陵寒失了忆,莫小悠似乎只能依靠他了,这样他的机会不会更大了吗?
想到这,他甚至开始感‘激’两个人,舞轻纱的配合,毒大的忠心。
忍受着心中的排斥,莫小悠没有躲开他的碰触,只是没有一点感情的问道:“舞姑娘在哪,你没看到她吗?”
“她?”木赤多金回想了一下,刚刚从谷中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道暗影,也许是舞轻纱吧,可是出入谷中的全是高手,就是看到一些身份可疑的人,他也漠不关心,因为落寞的身手,绝对不需要谁来关心。
只是毒谷中现在出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个人的功力境界在落寞之上,所以他才会那么紧张莫小悠突然跑出来,而且还是出现在平世客栈的附近。
“可能去找落祭司了吧,放心,落寞不会杀她的,你忘记毒谷老人曾有的遗言吗?”
莫小悠点点头,想到舞轻纱出的计策,她开始犹豫。
木赤多金见她似乎还有话说,就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解‘药’,“走吧,先去给蓝帮主解毒再说。”
“等一下。”莫小悠喊住已经迈开步子的木赤多金,顿了顿之后,才决绝的说:“我要嫁给你,好吗?”
“什么?”
木赤多金傻了眼,可以是盼望已久,他的脑子里想得全是用计策把这个‘女’子揽在自己的怀中,现在她亲口说要嫁给自己,难免不让他吃惊。
“我要嫁给你,只不过,我要聘礼。”这样的对话让莫小悠想起他对楚陵寒也说过,誓言不过是玩笑一样,现在的她竟然也可以那么轻松的说出违心的话来了。
木赤多金张大了嘴,随即笑出声,他太开心了,至于聘礼的事情,笑过之后,他就觉得这个‘女’子所要的聘礼一定不简单,以蓝‘玉’胡和楚陵寒的财力,没有什么是给不了的,而她单单向自己要了聘礼,定是他们给不了的,而又是他们所必须要拥有的,那就只能是神瑜扇了!
“这个有点困难,神瑜扇的使用权利只有谷主才可以有,我只是上一任谷主的大弟子而已,而且现在谷主虽然没有选定,可是也应该不会是我,我并不喜欢这里。”木赤多金解释着,他完全可以成为谷主,可是要一辈子永远不再踏出毒谷半步,这个是做为谷主最首要的规定之一,就已经让他承受不了。
莫小悠紧紧的盯着他看,红‘唇’轻启,“你若是能给我想要的聘礼,我就陪你在这里待上一辈子,绝不食言。”
“让我想想,先去救蓝帮主吧。”木赤多金挠挠头发,莫小悠的话很吸引他,本想着和心爱的‘女’子一起游历大好河山,或者座享奢华的王宫生活,可绝对不会是在这里。
换一种心思,他又有些心动,和她在一起,在哪都好……
前面就是山丘处,木赤多金敏锐的感觉到山丘中有一个身影晃过,应该是楚陵寒没错了,虽然他的记忆是没有什么可能恢复了,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小小的施了一计策。
“小悠,我想好了,你真的愿意吗?”木赤多金停下脚步,转身深情的望着莫小悠。
“嗯。”莫小悠想也没想就应了一声,“我愿意嫁给你,在毒谷中陪你一生,不离不弃。”
既然已经开始了违心的誓言,说得再多又有什么不同,莫小悠漠视自己内心的抵抗,‘唇’角勾起轻笑,似乎她现在的心也是这般想的,嫁给面前的男人,是她真心愿意的。
木赤多金听后,高兴的拥抱住她,第一次,她没有再反抗,虽然也没有回拥着他,不过只要她不再抵抗就足够了。
山丘后面的楚陵寒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两的对话,他不再躲藏,闪出身影,轻咳了一声,“吭,蓝帮主还在昏‘迷’中,你们是不是能够克制一下自己?”
“克制不了。”木赤多金松开莫小悠,转而揽过她的双肩,慢慢的走向两人,“蓝帮主的毒是小事,等他醒了,也就可以喝我的喜酒了,对了,蓝才主最爱喝酒的是不是?”
“嗯。”面对木赤多金的问题,莫小悠只得回应了一声,蓝‘玉’胡是喜欢饮酒,可是她的喜酒,怕是苦水吧,让他喝下去,他会有多痛苦呢!
木赤多金蹲下身下,将一粒‘药’丸喂到蓝‘玉’胡的口中,再暗自用内力,在他的‘胸’口游走了一下,待他觉得‘药’力已经顺着血脉流进他的身体中,便满意的扬起嘴角。
“好了,小悠,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吧,要邀请父王前来,要去圆月国通知你们的皇帝,就让你以和亲的郡主身份嫁过来吧,这样也会让两国更加的和平,还要让落寞这个老顽固低头叫你一声夫人,怕是要周旋一番,我们要忙的事情多着呢。”
郡主的身份嫁过来,算是木赤多金的一个‘私’心,当初他提出了那么多次,楚陵寒甚至愿意起了战事也不会让莫郡主和亲,如果可是莫小悠自己主动要嫁给他的,他曾那么讨厌毒谷,现在一想到未来的人生中有那样一个‘女’子陪着自己在这里游玩,突然对毒谷充满了好感觉。
莫小悠担忧的看着蓝‘玉’胡,算是商讨般的说:“我想在这里等蓝大哥醒来再说,好吗?”
“好吧,随你,只是他一醒来,你一定要去谷中寻我,我还有些不太放心,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的吗?若是我广发了请帖,结果你是玩笑,到时候我会无脸见任何人的,而且我的心会痛的死去,我也……”木赤多金喋喋不休的说着,突然觉得‘唇’上被冰凉的‘玉’指堵上。
他看着莫小悠的双眼,似乎有些厌烦了他的言论,便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我会嫁给你,陪你在毒谷中过一生。”莫小悠再一次坚定的允诺道。
“那就够了,定心丸可要多多吃才行,一会去找我,你的手这样冰凉,让我好心疼。”他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开,披在莫小悠的身上。
待木赤多金走后,一直在石壁边倚靠着的蓝‘玉’胡轻叹了一声,“值得吗?值得为了你心中所谓的天下苍生,而牺牲你自己的幸福吗?”
“哼。”莫小悠本是想笑的,但是从鼻腔里所发出的不过是一声嘲讽,“就算天下安定,我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你吗?”
她突然大笑了起来,有点停止不住那笑声。
阵阵大笑充满着悲伤,楚陵寒听得刺耳,只得怒吼道:“别再笑了,我有那么好笑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笑你呢?”莫小悠止住了笑,慢慢走近楚陵寒,在能看清楚他脸上表情的半丈处停了下来。
“你知道吗?我本是乞丐出身,为何会爬到郡主的位置上?”
第427章 成亲计划
楚陵寒也不躲闪,心中一直对这个‘女’子抱有亏欠,可是她都嫁给别人了,自己还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呢,“我失忆了,从何而知。(..info),最新章节访问:.。”
“好一个失忆!那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能从乞丐就成郡主,这个身份的由来是因为你,你还是圆月国皇上的时候,为了让我有个体面的身份,做你的皇后,才冒着群臣的反对,赐了我这样一个郡主的身份,这样多好,兜兜转转了那么久,不过是给别人做了嫁衣,我竟成了和亲的郡主……”
莫小悠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般,梦中自己嫁给了一个最不可能成为她夫君的人。而那个自己从一开始就以定为夫君的人只是傻傻的任由她这样选择。
楚陵寒眉头紧了又紧,他在努力的回想以前的事情,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听到一声闷响后,莫小悠瞥见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了石壁。
“我都不挣扎了,你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不是更好,连挣扎都不用了……”莫小悠‘唇’角微笑,说着不痛苦,更像是痛苦过后什么也不在乎,却又是什么也在乎不了。
说着说着,莫小悠才发现自己已经‘逼’近楚陵寒,可能是恨,可能是怨,她情不自禁。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将她唤回了神,原来是蓝‘玉’胡快醒来了,她收起自己的心情,重新回到蓝‘玉’胡身边,拥揽着他的身体,想将他扶起。
“小悠……”
蓝‘玉’胡的手掌在空气中挣扎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莫小悠赶紧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中,“我在,我在你身边呢。”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之后,蓝‘玉’胡才算缓了过来,眼睛也慢慢的睁开,“小悠,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是我失职了……”
莫小悠的‘玉’指轻轻点上他的‘唇’,摇摇头否定了他的话,“不,你一直在守护着我,现在我很开心,过几天天下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要嫁给番鲁国的王子了,现在我们先去会会那个落祭司吧。”
“什么?你已经和他说了,木赤多金同意了?落寞也同意了?”蓝‘玉’胡吃惊的问道。
“木赤多金是同意了,但落寞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所以现在才要去看看情况呀,你也别劝我了,比起我一个人的儿‘女’情长,还是天下大计重要,不是吗?”莫小悠扶起蓝‘玉’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顺着莫小悠的力气,蓝‘玉’胡勉强站了起来,这时他才看到石壁边的楚陵寒,还有楚陵寒拳头上有些模糊的血迹。
“瑞王爷恢复记忆了?”蓝‘玉’胡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男子做出这样近乎自残的行为,除非他想起了和莫小悠的过往,同时得知了莫小悠即将要嫁给木赤多金。所以才会这样一怒之下残害自己,这种想要发泄的方法,固然偏‘激’,却也是最痛心而不能挽回的无奈。
“没有。”莫小悠淡淡的开口,根本没有去看楚陵寒,现在就算楚陵寒死在她面前,估计她也麻木了,为了这个男人,她经历了太多的苦楚,早已经伤痕累累。
“哪?”蓝‘玉’胡想要继续问下去,可是考虑到莫小悠现在的心情和她面上那没有表情的样子,也已经猜出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到了边境。
天‘色’昏暗,河岸两边的灯火熄灭后,夜‘色’更浓,蓝‘玉’胡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他想到少了一人,便问:“舞姑娘呢?”
“去找落寞了吧。”莫小悠不太确定的回答一声,接着侧目看了眼楚陵寒,“瑞王爷的‘女’人大半天没回来,瑞王爷也不去看看,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
“本王的事不劳莫郡主‘操’心。”楚陵寒一直冷着一张脸,想不起他和莫小悠的过往让他很纠结,可是冥冥之中,那种揪心的感觉总是纠缠着他。
莫小悠听罢,冷哼一声,便也不再说话了。
走近平世客栈的时候,她才想到木赤多金之前说的话,“蓝大哥,平世客栈是不是有点问题,小王子让我们去谷中寻他,谈起平世客栈,他似乎是有点顾虑,这里现在好像不是安全的地方了。”
“是吗?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既然小王子都有些顾虑,我们还是去谷中吧,以免节外生枝!”蓝‘玉’胡睨向客栈大‘门’上的大红灯笼,那有些诡异的感觉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毒谷中正中掌权人居住的地方在毒谷最偏僻的山脚边,山谷上架起的木板上挂了两个白‘色’的灯笼,上两写着两个大字,“谷地。”
虽然蓝‘玉’胡已经可以行走,莫小悠还是扶着他,指了指那灯笼处,“应该是这里了。”
“嗯。”蓝‘玉’胡低头宠溺的看了眼倚靠在自己臂膀处的‘女’子,也许她已经释然对楚陵寒的感情,可是见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应该是超出了情这个字,世间能有一个人可以和自己不淡感情,只淡生死存亡之际要做的有意义的事,已经足矣。
莫小悠现在完全没有把楚陵寒的存在当回事,她扬起小脸冲蓝‘玉’胡笑了笑,“进去之后,要面对有事情应该有很多,不过我是未来的毒谷夫人,我会保护你的!”
“傻瓜,我是你的‘侍’卫,从来都是。”蓝‘玉’胡抬起手臂,在她轻柔的发丝上抚了下。
从木板下走过,进入了简单却又肃穆的谷中,周围的意境一下变得紧张起来,以他们的直觉,这里隐藏了很多的高手,除去上次他们见到的那六个护法外,这谷地中还有其他的高手存在。
前面如农户家一般的围栏内,简单的几处竹屋里透着点点的火光,让莫小悠始料未及,她想像中的谷主居住的地方就算不是宫殿,怎么说都会是个府邸吧,谁知竟是简单的几间竹屋,怪不得木赤多金并不想做这谷主之位,看来毒谷虽如江南那般繁华,可是这谷地却是真正隐士居住的地方。
蓝‘玉’胡也没想到这里会是这个样子,惊叹道:“传说中的毒谷老人,是个人人敬仰的先辈,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了,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一生的人,确实让我敬仰。”
“这有何难,只要心死,在哪都是一样,嫁给木赤多金以后,我也就要在这样的地方了此一生了,想想一点也不觉得悲哀呢,看来我适合隐居了!”莫小悠呵呵的笑了一声,大步走进围栏中。
本是有点动静的竹屋,当她刚一踏入围栏内,瞬间从四面八方飞出数十名黑衣高手,这些黑衣人和毒大之前带的人不同,他们的功力更加身后,行动更加利索,竹屋内的人听到外面有人接近,便停止了争吵。
“好啊,我刚想去寻你们,你们竟然自投罗网来了!”落寞从竹屋内走出来,随他一起出来的还有木赤多金。
只是木赤多金一看到莫小悠,便欣喜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小悠,刚刚落祭司还说我是在做梦呢,看到你来了,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绝对不是在做梦!”
“愚蠢!”落寞怒斥一声,“你的梦还不肯醒,他们只是来骗取神瑜扇罢了,你怎么就看不透这一些呢!”
木赤多金猛地回眸,“就算是这样,也值了,小悠在我心中比什么都重要,何况是一把扇子呢,我只要和她在此终老,就够了,至于那把扇子,我自然是愿意送给她,随她处置的!”
“你……”落寞也是气急,指着木赤多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见落寞气成那个样子,莫小悠满不在乎的说:“落大祭司,毒谷始终是番鲁国的,既然小王子都同意了,你这个祭司也只有赶快‘操’办婚礼的份了,我们已经挑名,我嫁他,他给我神瑜扇,然后则我‘交’给蓝大哥,让他们去挽‘成’人间正义,等到天下太平的时候,我自然是履行我的诺言,在此,陪他终老!”
小王子听她这一番言论后,感动的快要流出眼泪。出于对自己国人的关心,莫小悠问道:“舞轻纱呢?她和你向来‘交’好,已经大半天不见她了,不会让你们谷中的人给藏起来了吧!”
“她?我是真没见到,以为是来找落祭司了,问了他之后,才知道她根本没来,既然我们都要成亲了,我对你肯定绝对忠诚,你完全可以毫无疑虑的相信我!”木赤多金扬起手掌,指着天夜空,以对天起誓。
莫小悠轻笑,“够了,你还当真了,我累了,这几间竹屋够了朋友住的吧,想到以后就要一直住在这里,我还真是有点小小的遗憾呢?”
“遗憾?遗憾什么,这竹屋只是上一任谷主的,也就是我师傅他老人家的,他并没有要求每代的谷主都这般节俭,要是你想要什么样式的宫殿,只要告诉我,就是圆月中的皇宫我也能在这毒谷中给你造出来呀!”木赤多金拍着‘胸’脯,就算他不保证,莫小悠当然也相信,他做得到。
落寞在一旁气得发抖,得知两人要成亲的消息,他本就够火大,现在又见两人在自己面前这般的亲密,而毒谷老人生前最喜爱的竹屋怕是未来也保不住了,想到这,他恨不能杀了莫小悠。
“你们要想恩爱可以换个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你们都不能动分毫!”
第428章 宴请天下
终于安顿好以后,莫小雨看着另一种景象的住所,不禁感叹。(..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墙外竹林,墙内繁华,谁曾想竹屋内会是这样的宫殿,奢华堪比王宫,寂寥却如塞北边寒。”
她拢了拢斗篷的边缘,想让自己暖和些,可人还是依旧坐在庭院中的亭子里,望着皎洁的月光,月牙弯弯挂在天空,那光芒却很耀眼,不似受了污染的现代时空,也没有乌云遮蔽,乍一看,就像是如明镜一样,皎月悬空。
正在享受这短暂的情景,却听到一声轻轻的叩‘门’声,莫小悠不得不舍弃一个人的寂静,轻启朱‘唇’,“进来!”
“怎么还没睡?”蓝‘玉’胡推‘门’走了进来,其他他是知道的,莫小悠一定没有睡,正如他一般,根本睡不着。
莫小悠刚刚还有些‘精’神,看蓝‘玉’胡进来后,就瞬间困倦了些,慵懒的爬在冰凉的石桌上,将自己的脸轻轻的贴在那石板上,眼睛一闭,散漫的说:“本来是不困的,一看到你困了,这可如何是好!”
“傻瓜。”蓝‘玉’胡说着也坐了下来,“那是因为你看到我就觉得安心,所以才会想睡,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守着你,你快些睡吧。”
“是吗?”莫小悠虽是反问了一声,在自己心中也早有了答案,确实如蓝‘玉’胡所说,她是真的安心了,所以才能睡着。
想到蓝‘玉’胡之前中了毒的,她便又一骨碌立直了脊背,认真的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了,回房间睡吧。”蓝‘玉’胡站了起来,不管莫小悠同意不同意,已经扶起了她,向内室走去。
守在她身边很久,久到她复杂的呼吸变得均匀,他才站起了身,再看一眼沉睡中的‘女’子,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几天一直奔破,凌空消耗了很多的‘精’力,莫小悠疲惫不堪,接触到‘床’榻后,脑子瞬间就‘迷’糊了,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她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睡得可真好!”
“夫人,您醒了!”
听到两声奇怪的声音,莫小悠猛地扭过头,看见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面前,想来是不是太累了,她竟然连这点警觉都没有,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多久了,她竟全然不知道。..info
“你们,干嘛?”莫小悠刚想下‘床’,就见那两个丫鬟已经朝自己走来,虽是一脸的微笑,怎么看在她的眼中觉得那么怪异,‘毛’躁燥的让她发怵。
两个丫鬟手上各托着一件华服,弯腰放在‘床’边后,立马恭敬的说:“奴婢是来伺候夫人的,谷主说了,一切都要小心谨慎,不可吓到夫人!”
“木赤多金!”
莫小悠穿着粉‘艳’的服饰,头上被两个丫鬟收拾了别样的发髻,流苏随着她极速的步伐摇晃出唯美的姿态来。
大殿中,木赤多金高坐在主位上,正在和大殿中站着的人议论着即将要办的婚事,这时看到莫小悠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就觉得事情妙。
“夫人,你怎么来了,快看看,父王已经差人过来回话了,他已经同意我做谷主了,只不过要求我们尽快生个皇子,然后带回番鲁王宫,这样也算王位后继有人了!”
木赤多金急忙下了宝座,一边拉过莫小悠的手,一边开心的向她报告着今天刚发生的事情。
莫小悠见大殿中那么多人都在,也尽量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不算柔情的问道:“你干嘛要派着两个丫头跟着我,我不习惯有人跟着,你让她们离开。”
“她们啊?”木赤多金向大殿外挤眉‘弄’眼了一下,两个‘女’子便向退了几步,这时他才说:“这两位可是毒谷功力最好的‘女’护法,我不是担心你有危险吗,以会让她们跟远点就是了,好了,不生气了,三日后大婚,圆月国的皇帝也会亲自过来呢,小悠,你开心吗?”
“开心?没有,他要来干嘛,到时候来那么多人,毒谷又不是安全的地方,万一有人中毒了,不是出大事了吗?”莫小悠一边敷衍着,一边在脑子中迅速的反应着木赤多金说的事情。
让她震惊的还是楚陵风竟然要来这里,也许他对楚陵寒失忆一事也不是很清楚,想来自己突然要嫁给番鲁王子,他是完全不明白,所以想来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可是三日后,神瑜扇到了她的手上,她就会嫁给木赤多金,到时候蓝‘玉’胡他们也会带着神瑜扇离开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不在意做了这样的决定。
木赤多金还在担心着莫小悠开不开心的问题,见她有些答非所问,眉头间也凸起了一些疑‘惑’,“毒谷是什么地方,再大的毒我也能解呀?”
“是吗?”莫小悠别有深意的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有些毒不愿意解,所以没解,好了,截稿她们两个,不要靠近我十丈内,否则,婚事就要变丧事了!”
“听到了没有,离夫人远些。”木赤多金厉声指向大殿外。两个‘女’子听闻后,立刻又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刚收回视线,见莫小悠已经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大殿中接受着众人怀疑的眼神,可能她太嚣张了,让自己有些下不了台,可是他木赤多金从来又何曾在乎过这些呢。
“好了,都别看了,继续议事,我要一个天下最豪华最美妙的婚宴,你们要尽心的想,所有的东西都要最好的,舞曲助兴的要让天下最出名的艺姬……”
木赤多金的声音渐渐已经听不到,莫小悠秀眉微蹙,想着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更加的难办了,明明是想来个简单的婚礼,到时候就算有变故也好应对,现在倒好,木赤多金几乎要宴请全天下了!
从大殿出来,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庭院中,而是在‘花’园中逗留了一会,现在有那两个小跟班盯着自己,就连去看一下蓝‘玉’胡,都让她觉得不安。
“不行,一会我还要去找他。”莫小悠紧捏着手中的‘花’瓣,虽然这里的冬天百‘花’齐放,她还是最爱梅‘花’,没有雪水浸染的梅,香气比起平城淡了很多。
她想到要再去寻木赤多金之后,便回过头,向另一边木赤多金的内室中走去。
只是当她刚到了庭院外,就见木赤多金也从大殿中回来,正好与她同时到了庭院‘门’前,落英缤纷,‘门’前的桃‘花’让她想起遥远的传说,如果在这样的时候遇到一个可心的人,也许真的会不顾一切爱上吧……
“小悠?”木赤多金本是满腹心事的走着,见莫小悠也到了他的庭院,想必是来寻他的,心中瞬间开心了不少,本是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刚刚分开,就想我了?”木赤多金柔情的笑着,虽是调侃的语调,可一点也不影响他那关切的神情。
莫小悠点点头,面‘色’并不高兴,只是侧过并没有看着远处树木下的两个娇弱身影,“喏,她们两个‘阴’魂不散呢,我长那么大还没让哪个婢‘女’跟成这个样子,今天不过一会的功夫,她们跟得让我好想逃跑啊!”
这半点撒娇和威胁的话,让木赤多金有点担心,只好挥挥手,冲榕树下的‘女’子喊道:“你们且退下,落祭司若问起来,让他来找我就行了!”
远处两个‘女’孩为难的面面相觑,最后才退下。
“果然是他!”莫小悠不悦的皱起秀眉,想来木赤多金也不会这般小心眼,要找来奴婢监视着她,这两个‘女’子一定是落寞找来的,还是那种武功极高的,一定是想让她的所有行踪都在自己有耳目下进行,那样她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木赤多金揽过莫小悠的肩膀,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禁笑了出声,“哈哈,你快要成为毒谷的夫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子一般,三天后,毒谷内的大小事务都要你我过问,到时落寞也会挽成大祭司的职责,退到后山中再不出谷,这样的话,再也不会有人来烦你了!”
“为什么?”
这个消息太震惊了,莫小悠脱口就问了出来,落寞会隐居,再不出山,那岂不是太好了!
“规矩,一直延留下来的,有时我也理解不了,可能是怕他太厉害会专政吧,所以我做谷主以后要重新培养一个祭司,以便他能完全听我的。”木赤多金挑开眉头,一脸同样不解的状态。
莫小悠心中高兴的紧,面上也尽量没有表示出来,只是点点头,当成自己已经理解的样子。
她和木赤多金匆匆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便立刻去寻了蓝‘玉’胡,将落寞三天后会离开的事情告诉了他。
蓝‘玉’胡也是一惊,随即想到了可能是落寞的‘阴’谋,便提醒了她。
“小心是他们的‘阴’谋,这件事我从没有听说过,而且既然幽王可能在这里,落寞可能离开,我觉得连舞姑娘可能也让幽王禁住了!”
莫小悠刚才是太开心,没想到会不会是落寞的陷井,这下听蓝‘玉’胡一说,才想到‘门’外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她刚一转身,蓝‘玉’胡就抓住了她的手,笑了一声,“傻瓜,你现在出去东张西望,不是让别人更怀疑吗?”
第429章 自有妙计
三天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毒谷内外已经处处可见红‘色’的囍字,‘门’前总有彩头绸缎,莫小悠这些天也被迫试了多件服饰,从大红的嫁衣到浅粉的礼服各种华丽的锦缎应有尽有。
她疲惫的倚靠在亭子中的红柱边,看着忙碌个不停的众人,各种礼品在丫鬟仆人的手中搬来搬去,她今天晚上就要从这里嫁到木赤多金的庭院中,不过是走个过场,而为了排场,木赤多金还是布置了两个新房。
想着晚上这后可能发生的事情,莫小悠的心情就无法好起来。
“小悠,你在这呢,快,皇上来了,他想早些见到你呢。”木赤多金欢笑着从外面跑了进来,见莫小悠一脸的失神,也不管她愿意不,已经牵起了她的手,向外面跑去。
他的动作熟练的如同两人相识很久了,久到可以做知心的朋友,或者是多年的夫‘妇’了。
莫小悠任由他这样牵着,两人没有理会一种上纷纷行礼的谷中之人,而是径自去了迎欢殿。
迎欢殿内早已经坐满了宾客,大都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江湖豪侠,也有一些是番鲁国和圆月国皇室内的人,正坐在大殿最尊贵的位置上的就是楚陵风,他的旁边坐的楚陵寒一脸冰冷。
因为毒谷谷主大婚,所以毒谷破例邀请了很多的人前来,这个破例侮一任的谷主也只有这一次的权力,而木赤多金是把他谷主的首任祭祀大礼和新婚之喜结合在了一起,这次前来的人就更多了。
楚陵风‘唇’角动了动,本想和莫小悠打个招呼,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身份在那里,想来还是静静的等着别人行礼吧。
莫小悠看到了和楚陵风并排而做的木赤占堆,微微一笑,向两人只是拱手行了一礼,“参见国王,参见皇上。”
“郡主毋须多礼。”楚陵风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如下走去,直到走近莫小悠的面前,他脸上一直都是凝重的表情。
“朕初入毒谷,却见这里和传闻中的很不一般,郡主若是愿意,不妨带朕四处走走!”
莫小悠闻言听话的点了点头,“当然愿意,王子,我先陪皇上出去走走。”
“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木赤多金不算和颜悦‘色’的同意了,脸上含着很大的疑‘惑’。
刚离开迎欢殿,莫小悠就按捺不住了,劈头盖脸的就问,“你到这里干嘛?不是让小王子回信说你不用过来了吗?”
“我来自然有我来的道理,素衣就这样消失了,我是她的夫君,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我不管你和蓝帮主有什么计划,总之,我要知道真相!”楚陵风紧紧的盯着莫小悠。
“哼,人总是这个样子,失去后才会想要珍惜,素衣如果知道你现在想要寻到她,怕是成了魂魄也要进入你的梦里,可惜呀,她不会知道了!”莫小悠睨了一眼楚陵风,见周围无人,便目无尊卑的走向了前面。
楚陵风一把抓住她的手,眸子里不可思议的神‘色’,“你说什么?素衣怎么了,你知道了什么?”
莫小悠知道楚陵风不善武术,只是用力一甩就挣脱了他的禁锢,“你为何不去问问你那个失忆的哥哥呢,你现在只想着素衣,难道连瑞王爷的变化都没有察觉到吗?”
“他?”楚陵风勉强站稳了身子,很不理解的说:“瑞王爷好好的,什么失忆?你在说什么?枉费素衣平日总是把你当成好姐妹,原来对她,你不过如此!”
“楚陵寒自己和你说的他没有失忆?”莫小悠眼睛狠狠的扫向楚陵风,对楚陵寒的恨让她现在对圆月国皇室的人都明显的改变了态度。
楚陵风想知道素衣的下落,一见到楚陵寒时就已经问过了,可是楚陵寒没有告诉他,而对自己二哥的脾气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便想来问问莫小悠,可是又是在说什么呢,失忆,难道楚陵寒失忆了,为何他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呢。
“我去问问他!”
莫小悠见楚陵风几乎是跑着离开的,便也能猜出他对素衣的关系有几分了,原来人真的是在失去对方之后才会珍惜的,如果这样,有一天她离开了,楚陵寒就算再有记忆,也只会痛苦和缅怀吧。
自嘲的笑了一声,她摇摇头,向自己的婚房走去,踩着铺着红‘色’绸布的地毯,为何她看到的全是悲伤,一地的悲伤变成了刺眼的红,直让她觉得不久之后,这里也会被血染红。
一进庭院中,就听到喜婆娇声娇气的喊了起来,“呦,郡主可算回来了,大祭司寻了你好一会了,说是让郡主去竹屋那边拜祭一下历来的谷主,也算是认了认祖上,这是毒谷一直保持的习惯,郡主快别耽误了,再过一个时辰午吉时就到了,只等着拜堂了,可就不能再出‘门’了!”
“他……”莫小悠正在想着落寞竟让她去认祖,人已经被喜婆推推攘攘的带出了庭院,她还没和蓝‘玉’胡说起这事,也不知道这一大早的蓝‘玉’胡去了哪里,要是吉时到的时候,神瑜扇送到了他的手上,她一个人要怎么办呢?
到了竹屋外面,莫小悠就看到落寞在空旷的庭院中站着,他仰望着晴天,那样子一点也不像个事事‘操’心的管家男人。
见莫小悠到了面前,落寞才收起了眸子,淡淡一笑,“郡主来了,真是难得寻到一个多金不缠绕你左右的间隙。”
“落大祭司说笑了,我和小王子只是情投意合,所以才会左右相伴,你不是也说过,我和他有缘分吗?今日落大祭司找我来,是有何事?”莫小悠违心的说了几句,心中还在为自己的言行寻个寄托,但愿月老不要认真,她只是瞎说的。
落寞很礼貌的向她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郡主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是我毒谷的当家‘女’主人了,你可能还有很多规矩不知道,还有一个时辰,我来和你好好说说将来要注意的事情!”
“有劳大祭司了!”莫小悠颔首致意,但心中对落寞突然的转变还是很不解,会不会他是暗藏了别的‘阴’谋,不可能一个一直对她厌烦的人,突然就变好了!
推开竹屋正堂的‘门’,这也是莫小悠第一次进来,她看到一帘青绿的纱幔将大堂两侧很好的阻隔开来,中间的长条桌上放了一个牌位。
“不是历代谷主吗?怎么只有一个牌位?”莫小悠看着牌位上简单的几个字,毒谷老人,竟然没有尊称,好奇怪。
落寞面上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像是无奈的苦楚一般,“毒谷的谷主有很多,便是属于我的谷主只有他一个,我没必要去供奉别人的牌位,今天晚上我就会离开这里,去深谷中过完余生了,谷主生前最疼爱多金小王子,希望你好好的扶持他!”
“我会的。”
莫小悠随意的承诺了一声,也许在落寞认为,那算是承诺吧。
祭拜过毒谷老人后,落寞带着莫小悠走到书房中,边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籍,边说:“这是毒谷的由来历史,你看一下,总会有所帮助你了解毒谷,还有,吉时尚早,新房那边总会有人打扰,为得清净,你就在这里等一会,我派人去请多金过来。”
不容莫小悠说同意与否,落寞已经走了出去。想到外面现在都忙碌成一团,莫小悠倒觉得竹屋更适合她目前躲避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莫小悠简略的翻阅过房间内的书籍,有毒谷的由来,也有一些用毒手段的记载,她突然对这有了些兴趣,在一本名为《异毒》中,她发现了和楚陵寒境遇很像的毒物。
书中描写着忘忧香的毒并非无解,只是解‘药’很怪异,要毒谷里的冰莲化成水,中毒者服下此水再由施毒者解除对他记忆的封印,就可恢复失去的记忆。
莫小悠合上书,轻蔑的一笑,想来那么重要的书籍,落寞应该是故意让她看到的,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想让她在新婚当天闹出些什么吗?
“罢了,失忆也好,没失忆也好,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莫小悠扶着窗棂,今天的天气很好,是木赤多金特意去深谷中拜访了谷中的元老才挑得今天的日子,也许他们都不知道,两天后就是一个月的期限了。
正想着,从窗户外闪过一道冰蓝的身影,她的心中一喜,赶忙从房间内奔了出去。
“蓝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莫小悠高兴的面对着眼前的男子,见到他自己的心就安了。
蓝‘玉’胡微笑着,“事情还可以更简便些,你一旦拿到神瑜扇就从我们事先计划好的那条密林中逃走,我会和你一起离开,幽王既然在毒谷中,而且以他的修为绝对能感应到你,到时候我们只要准备好从他手中救下贺兄他们就够了!”
“什么和什么嘛?不是说要带着木赤多金一起离开吗?他是神瑜扇主人,没有他神瑜扇自然是发挥不了最大的功力的,就算救出贺延,又如何让神器聚拢在一起呢,还有玄天法杖,想起这个我就头疼……”莫小悠扶着自己的额头,哀怨的皱起了眉头。
似乎是想到她会这样说,蓝‘玉’胡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放心,我已经想好了计策,你只要拿到神瑜扇就好,可千万不要和木赤多金拜堂啊!”
第430章 幽王附体
“吉时到!”
一声高昂的呼喊,莫小悠不安的抓了抓衣角,大红盖头下,低头也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不安的搓着。..info.访问:.。
木赤多金从外面走近来,带着他的兴奋,轻唤了声,“小悠。”
莫小悠抬起头,虽是很紧张,也尽量压制住处自己的冲动,她知道蓝‘玉’胡一定在某个地方保护着自己,只要拿到神瑜扇,一切就好办多了。
见她没有回话,木赤多金挥手屏退了‘门’两边的丫鬟,他顺势也在喜‘床’边坐下,手自然的垂在身旁,他舒了一口气,慢慢在锦被上‘摸’索到了莫小悠的衣角。
“我们事先说好的,你必须在拜堂之前把神瑜扇给我,既然吉时已到,也请小王子不要耽误拜堂了!”莫小悠没有动,可是她的话冰冷的浇灭了木赤多金的热情。
木赤多金有瞬间的错愕,难道她嫁人自己直的如外面传言的那般,只是为了神瑜扇,如果是这样,他还会在明知她会背叛自己的情况下把毒谷里的宝物神瑜扇‘交’给她吗?
思索了片刻,一把莹‘玉’的扇子从他的衣袖间‘露’了出来,“拿去吧,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可以没有神瑜扇,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可是毒谷可以没有谷主,却不能少了神瑜扇,外界的一层结界所布下的灵气牵连在神瑜扇中,一旦神瑜扇不在谷中,那么这层结节也无用了,还有,幽王我虽没见过,可是落祭司说了,幽王的幽魂最近一直在毒谷中,他可能附在任何人的身上,你要多加小心!”
听着木赤多金说了那么多,莫小悠就是再对他无意,也有些不忍心,但她还是接过神瑜扇,轻轻说道:“对不起了……”
那指尖的粉末还是腊梅给她的,本是陆芥用来保护腊梅的护身‘迷’‘药’,现在却让莫小悠用在了木赤多金的身上,这个自己即将要嫁的男人,可惜了,她站起身,扯下自己的盖头。
“对不起了,如果你要怨恨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不我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时代的所有人类沦陷魔域,等我解了这次的危机,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回来任由你发落。”
莫小悠深深的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木赤多金,转过身一跃跳出窗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当她离开后,喜‘床’上本应该昏‘迷’的人竟又坐了起来,‘唇’边噙着一抹嘲讽,“小悠啊小悠,你不知道我是在毒谷长大的吗?就凭陆芥这一点‘迷’‘药’,怎么能难倒我!”
他看向窗户边,莫小悠的身影已经不在,就算如落寞所猜测的一样,她只是要神瑜扇,不会和自己拜堂,又有什么关系呢,外面落寞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想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可是她还是逃了,而他竟没出息到想助她一臂之力。
施展轻功后,莫小悠很快离开了庭院,再越过山谷,就会到河岸两边的繁华之处,她心中如敲击的鼓声般不安。
蓝‘玉’胡见她已经平安的出来,便按照原来的计划吹了两声口哨,莫小悠听到后,迅速的飞到一边的石壁旁。
“我好担心,我们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哪有那么容易就把为振谷之宝拿到手的?”莫小悠握紧手中的神瑜扇,扇子的柄处冰凉异常,像‘玉’帛一般,工不是她习惯了寒冷的武器,应该都要冻到手抖了。
“去平世客栈,到哪里你自然就懂了!”蓝‘玉’胡刚转身,正想要提起轻功向山谷外飞去,突然感觉到一阵寒风吹来。
他手臂一伸,把莫小悠护在身后,“不好,我在这里抵挡着,你快去平世客栈,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幽王会附体。”
“不。”
莫小悠刚想抓住他,可是蓝‘玉’胡用力一振。已经用他的内力将莫小悠送去了山谷,只留她不甘愿的呼喊在谷中回‘荡’着。
她刚消失,落寞就带着几个护法出现了,只是没看到莫小悠,让落寞很意外。
“原来蓝帮主这般怜香惜‘玉’,可惜莫郡主已经是毒谷的夫人了,就是要怜惜,也轮不到蓝帮主来,迎欢殿中略备薄酒,还请蓝帮主移尊过去。”
蓝‘玉’胡掌心散发着冰蓝的光芒,在别人诧异的眼光中,瞬间召唤也了除魔棍,既然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若完成不了神器聚集一事,人间就陷入魔域,到时候他怕是也要葬身魔城中,与其那样,不如殊死一搏。
“好啊,除魔棍都用上了,看来有点意思。”落寞衣袖轻拂,自手臂间展现出一把如雪的拂尘。
蓝‘玉’胡警惕的看着他,那道棕黄的身影已经飞起,再他想要对招的时候,才发现落寞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若是让他跑了,你们也别活了。”落寞人已经飞向谷外,可是声音却回‘荡’在上空,他的命令那些护法自然是不敢违背的,纷纷扬起手中的武器,向蓝‘玉’胡袭来。
蓝‘玉’胡暗叫不妙,落寞一定是追莫小悠去了,他想转身,可是一众护法已经迎了上来,没有办法,他只得先解决眼前的这些人。
莫小悠摇摇晃晃的落在谷外,站在石壁前,她坚定的说:“蓝大哥,你一定要活着,我不允许你有事。”
她说完立刻飞向平世客栈,只想把自己所有的疑问在那个客栈里得到解决。
今天毒谷内谷主大婚,河岸两边空无一人,应该是全进了谷中,莫小悠落在客栈的‘门’前,见客栈的朱‘门’大开,可是依然没有人光顾。
她慢慢的走了进去,仔细着自己的脚步,就怕这里会有什么机关,更怕会遇到突然出来的幽王,那个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幽王。
“小悠!”
一声熟悉的喊叫让她突然一怔,随即看到大堂中凭空出现的楚陵寒,他如之前一样的英姿‘挺’拔,雕刻般的眉目,有点淡淡忧伤的神情,还有那‘唇’角处的弧度,似无奈的苦楚,似轻笑的欢颜。
莫小悠想到蓝‘玉’胡的话,就怕他是幽王幻化而来的,便谨慎的走过去,“陵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陵寒眉头微微的皱起,还是让莫小悠铺捉在了眼中,这个动作确实是他经常做的,可还是哪里不对。
“神瑜扇到手了吗?”楚陵寒伸出手,对着莫小悠,眉目依然如此。
莫小悠直直的盯着他,想把他看透,直到她的心中有了一丝感应,才笑着亮了亮手中的神瑜扇,“当然。”
看到神瑜扇,楚陵寒有点兴奋,没等莫小悠送过来,他已经扬手去夺。
“慢着。”莫小悠后退了两步,“既然你那么想得到神瑜扇,就用我的朋友们来‘交’换吧,我保证就在这里,等你放他们出来。”
“你说什么?”楚陵寒厉声喝道,没想到莫小悠会这样说,可还是让他有些意外。他的眉头又不自觉的皱了皱,凝视着面前的‘女’子。
莫小悠也不示弱,从见到他时就知道这个楚陵寒应该是被幽王附体了,因为现在的楚陵寒看她的时候,很少直视,想到这,她扯起嘴角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既然知道我是谁,就把神瑜扇‘交’出来吧,至于你的朋友们,等他们答应入我幽灵族以后,我自然会放了他们!”幽王终于不再隐瞒。
面前的楚陵寒闷哼了一声之后,随着一道似有若无的影子从他的身体里‘抽’离以后,他已经站不稳,斜斜的倒了下去。
见楚陵寒要摔倒,莫小悠上前赶忙扶住了他,可恨自己总是不想让他受伤的心。
幽王的魂魄离开楚陵寒的躯体后,就是一丝幽魂,他飘‘荡’在莫小悠的面前,声音鬼魅的说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的身体是你的血液唤醒的,所以才会受你控制,可是这灵魂却和你没有关系,既然我们那么有关联,你为何不考虑投靠我呢,我知道你担心人类的存亡,我可以答应你,就算幽灵族统领四界,我也不会动人尖分毫。”
莫小悠冷漠的睨向那一丝幽魂,担心着蓝‘玉’胡会不会有危险,她要想个办法把神瑜扇送到贺延的手中,还要让楚陵寒赶快醒来才好。
“好,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提议,先让我见见我的朋友们吧!”
她的话刚落音就听到一声鄙夷的冷哼。
“想来你不过如此,拿了我毒谷的东西,竟想和幽灵界的勾搭在一起,莫小悠也别天真了,幽王和魔王不过是一丘之貉,他们不管谁主宰了人间,都会把人类灭绝的!”落寞棕黄的身影飞进大堂中。
幽王恍惚的面孔有一丝‘阴’狠闪过,他看着落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毒谷的祭司还是姓落吧,落氏一族!久仰大名!”
落寞站在莫小悠的身边,拂尘点在楚陵寒的眉宇中,轻轻的一扫之后,这才转向幽王,似是不屑的看了人一眼。
“幽王别来无恙,听说五百年前你就是用易容的方法进得毒谷,也多亏了莫郡主在此,你只能进个魂魄,可是一个魂魄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话随着拂尘一起,直指那缕幽魂。幽王身形一闪,已经移到了莫小悠的身边。
楚陵寒刚刚醒来,就看到一双几乎是透明的手抓向莫小悠的衣袖间,那速度快的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联想到之前自己昏‘迷’的事情,他还是果断的出手,虽不能抓住幽魂的手,可他选择揽住莫小悠飞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