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之书》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一章 重启杀戮 经历了一天的工作,杨义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可是钥匙刚刚打开了房门,丝丝血腥味就钻入了他的鼻孔。 曾经有过一段杀手生涯的杨义,连忙警觉了起来,伸手摸向了腰间,可是早就已经洗手不干的他,哪里还会随身带着那把匕首。 杨义暗暗摇头,紧了紧拳头。没有武器的他,实力不止减了三成,最少实力下降了一半不止。 “啪嗒”灯光的开关声在寂静的走廊响了起来,将家中照的雪亮,杨义警惕的看着家中的环境。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家具,可是唯独这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却未曾有过。 杨义小心的看向了卧室方向,三扇门都关着,可是血腥味的来源就是在那个方向。 杨义小心的走向了厨房,顺手拿起了刀架上的一柄餐刀,手中不断地摇晃着餐刀,慢慢找回自己已经生疏的技巧。 就这样杨义开始走向卧室,三间卧室成品字排列,左侧是主卧室,那是自己与妻子的房间,右侧是孩子的卧室,中间则是充当书房的次卧,虽然还有一张床,只是那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还是以书架、书桌为主。 “啪嗒、咯吱~”杨义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主卧的房门。鼻腔中并没有感觉到血腥味增强,只是传来了房间中特有的细微霉味,这是封闭了一天的房间,产生的特殊味道。 “啪嗒~”刚刚打开孩子卧室的门,浓重的血腥味就传了出来,杨义看到了地上散乱的血迹,以及那件沾满了血迹的衣服。 而就在这时,中央的房门突然打开,一把长刀朝着杨义砍了过来。 曾经有过杀手经验的杨义,一瞬间便做出了反应,一个错步躲开了长刀,身形一个跨步来到了这人的身前,手中餐刀接连六次送出,这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形就慢慢软了下去。 而与此同时,杨义也看到了书房开着的阳台门前,两个人影拖着儿子,其中一人扛着自己的儿子越下了阳台,而另外一人正好回身看到了杨义快捷无比的出刀,顿时眼神愣住了,身形因此慢了半拍。 杨义想也没想,一个转身,餐刀飞出,直接贯穿了这人的右眼,餐刀直接齐根而入,当场死亡。 杨义来不及检查两人是不是死透了,两个跨步就来到了阳台前,这时楼下一辆轿车发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杨义想也没想,拿过这人手上的长刀,同样一个跳跃,直接越下了阳台,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去的轿车车牌号。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小区也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杨义飞似的追了出去,直到追到了小区门口,这才放弃了,没办法,人力毕竟不可能和四个轱辘的轿车相比。 “滴滴滴滴”几声简短的按键声,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声。没等女声把话说完,杨义便开口打断道:“孩子被人带走了,家里我杀了两个人,给四眼打电话清理一下,顺便查一下车牌号唐b6666,现在前往鲁山大道方向去了,黑色奔驰。” 对面并没有及时回话,两秒钟之后,才回话道:“把孩子给我带回来,否则你就别回来了。” 杨义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伸手抓住了一个夜间骑着摩托车飞奔的人,抢了摩托车就追了过去。 接连三个电话之后,杨义追上了黑色轿车,轿车驶入了一片废弃的楼区。 两者前后脚并没有多久,此时有两人正在轿车旁抽烟,杨义直接骑着摩托车冲了过去,挥手一刀,直接斩断了一人的半边身子,转手又是一刀,直接刺穿了另外一个被摩托车撞到之人的心脏。 一甩长刀,甩去上面的鲜血,直接朝着楼区内静静走去,中间没有任何话语。 没有想到此处竟然是一处地下聚集地,在外面看起来漆黑如同废弃之地,但是内部却是已经聚集了几十人。 手提长刀的杨义,想也没想的见人就杀,直接跟随着喊叫声,冲到了最深处的房间中。 房间中有六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儿子,两个女人,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身旁,还有两位保镖,其中一个正在对着他的儿子施展拳脚,而另外一人见到杨义的到来,先是惊讶,随后就从怀中掏东西。 因为距离太远,杨义只能将手中长刀,当做飞刀甩了出去,直接连带着整个保镖都被带飞了出去,贯穿心脏,这名保镖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而这时正在施暴的保镖和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同时拿出了枪。 “噼里啪啦”的就对着杨义射击。 凡人之躯如何躲得过子弹,两梭子子弹打完,杨义已经身受数枪,半跪在地上,望着两人。 年轻人换完了子弹,举着枪走向了杨义,开口便骂道: “你他妈谁呀!这他妈怎么回事!我草,你他妈什么人呀!演武侠片呢!谁告诉我怎么回事。” 剩余的保镖,同样举着枪来到了杨义身前,开口说道: “凌少爷,这可能是那小子的父亲,刚才我们带那小子出来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人在后面追。” 年轻人一脸的诧异道: “你~你他妈不早说,我靠,这小王八蛋有个这么厉害的爹,你是干什么的。” 两把枪对着杨义,可是距离实在有些远,不过这位少爷明显不知道一个杀手的基本素养。 “任何物品都能作为杀人工具。” 杨义趁着这位大少爷说完话近身问话的机会,手中攥着灰尘一扬,右手一块石头直接丢了出去,借助着这位少爷的身体,挡住了剩余的哪位保镖。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出这位少爷慌乱中直接开枪,慌乱的射击中,一发子弹,就在杨义的眼前逐渐变大。 “嘭、嘭、嘭、嘭~”子弹直接打光了,这位少爷还在咒骂着,只是此时的杨义已经陷入到了意识的模糊期,一颗子弹直接贯穿了他的脑袋,已经是不可能活下来了,不过这时半跪在地,仰躺的身体,剩余的那只没有被血污遮挡的独眼中,看到了入口处一个女性的身影跑了进来,脸上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身为一个杀手早就将生死至于度外了,能够娶妻生子,已经是万幸,能用自己的生命换孩子的未来,这已经足够了。 只是没想到,没有死在杀手的职业生涯中,却丧生在了一个大少爷的枪下,这大概就是命吧! 感受着渐渐冷却的身体,耳畔还在萦绕着女子的喊声,可是明明睁开的双眼,却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章 审判之书 “诸神法庭,审判之书,签下你的名字,成为法庭的一员。” 黑色的世界中,一本闪耀着白色光芒的书,显露在了杨义的面前。 此时此地,杨义感觉到了无比的困惑。 “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哪里,这又是什么,难道这里就是亡者的世界吗!” “诸神法庭,审判之书,签下你的名字,成为法庭一员。” 白色的书本,再次发出了宏大而低沉的声音。 杨义在不明所以之下,就想要打开这本书,可是随后他却发现,这个状态下,他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身体,甚至,现在他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用眼睛在看。 “诸神法庭,审判之书,签下你的名字,成为法庭一员。” 低沉的声音再次从书上发出,杨义只是在心底,确信了想要留下名字的这个念头,书籍就由白转红,并且打开了封面,露出了内部的扉页。 血红色的扉页上写着: 审判之书:持有者杨义,见习护卫队成员。召唤启言:审判,召回启言:宣判。 好奇心之下,在杨义的意识中,再次翻动了一页,而这本书也随着翻动了一页。 只见这第一页上只有一把剑以及一串文字。 见习生护卫剑:由诸神工匠打造,白色品质,等级:1。召唤持续时间三十分钟。 杨义随即看向了第二页,可是第二页上确是空白一片,没有半个字,只有那红的发黑的书页,似乎在微微闪烁。 “什么意思,然~然后呢!” 就在杨义刚刚思考完这个事情,暗红色的审判之书开始合上,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初章,降临。” 杨义只感觉自己似乎被置身在了汪洋大海中,似乎一个浪头过来自己就会沉沙海底,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渺小的他,却仿佛受到了眷顾,就这样在大海中漂泊荡漾。 一连串不明所以的记忆,慢慢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中。杨义就像是得了一场重感冒,在这一刻,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冒着虚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一天。 头痛欲裂的感觉才渐渐散去,杨义竟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还有自己的脚。 在尝试新的睁开眼后,眼前看到的是一处砖石垒成的房屋,只是这个装饰以及摆设,好像与任何一个自己所去过的国家都不相同。 杨义赶忙坐起身,可是由于起身太快,头脑一瞬间陷入到了空白,杨义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口中低声念道: “刑盛斌,刑家老三,我~我这是穿越了。” 猛然间杨义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审判。” 就在杨义慢慢瞪大的眼睛前,一本红色的书在他的面前慢慢浮现。 封面,“审判之书”的四个大字,印入了他的眼帘。 杨义下意识的就想伸手打开这本书,可是没想到,这本书竟然好像没有实体,就这样与他的手折叠而过。 这时杨义想到了,刚才那个奇怪的场景中,那段的奇怪经历。 在自己的思想念头中,翻动这本书。 果然,面前这本审判之书真的打开了,扉页上的字迹与那个梦境中看到的一样。 再次翻阅,第一页翻开,上面的介绍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而第二页还是空无一字。 杨义疑惑的将手伸向了审判之书。 第一页中介绍说,可以召唤见习生护卫剑30分钟,为此杨义就尝试性的伸出了手。 没想到这一次他的的手直接就进入了书中,而且他的手真的触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手柄。 杨义嘴角微微抽动,脑海中的不可思议显露在了脸上,随着手中拔出的动作,一把雪亮长剑,竟然真的被从书中拉了出来,不过伴随着长剑的出现,审判之书却在由边缘开始朝着长剑与书的接触点,逐渐消失。 长剑完整的拉了出来,而审判之书也完全消失了。 杨义不由得仔细的瞪着眼,手中不断的舞动着这把在虚空中拔出的剑,口中却小声嘟囔道: “兵者。” 在杨义接受的记忆中,这个世界是一个特殊的修行世界。 这个世界的人被分为了两种人,圣人和凡人。 圣人,出生便拥有沟通天地间天地之力的能力,修行的,更是不可能存在的长生仙道,在这个世界,被称之为先天圣者。 凡人,因为没法沟通天地之力,只能借助自身能力与外界的辅助,提升自身对抗先天圣者力量,又被称之为后天兵者。 兵者可以通过自身的修行,在体内凝聚,最多九处兵穴,以此来存放可以收纳入体的特殊兵器,每处兵穴只能存放一件或者一套道具。 这样看来,携带这所谓的审判之书来到这个世界,应该也是选择好的了,只是能够做到这样事情的人,真的是人吗!还是说,这个世界真的有神的存在。 杨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杨义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把长剑。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操控着。 审判之书的出现,也就预示着,这个世界的确有高出“人”这种高等智慧生物的存在。 可是对此,自己却一无所知,审判之书的创造者为什么要选中自己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呢。所有的疑问都化作了杨义口中深深的叹息。 身为一个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可是此时此刻,却已经由不得他了。 杨义微微摇头,口中再次低声念道: “宣判。” 两个字一出口,杨义手中的剑就开始慢慢散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长剑消失的一幕,正好就被来人看的了一个满眼。 来人是一个小女孩,头发被绑成了三个小马尾,小女孩惊讶的看着杨义手中渐渐消失的剑。 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记忆中刑盛斌,也就是杨义现在的小妹妹刑盛萍。 杨义恼怒自己的警戒性变差的同时,却又无奈刑盛萍看到了这一幕,对于自己的这具身体的妹妹,又能如何呢! 长剑彻底消失,杨义开口说道: “小妹,你怎么来了,是来叫我吃饭吗?” 刑盛萍瞪大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回过神来,连忙点头道: “三哥,妈妈让我来叫你去吃饭,三哥你这是已经练成兵穴了吗?好厉害,比大哥二哥厉害多了。” 杨义只是微微一笑,双手一摊,说道: “被你发现了,不要告诉大哥,二哥他们好不好,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听到这样的解释,刑盛萍连忙快速点动小脑袋,还伸出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的说道: “三哥,这是你跟我,两个人的秘密,我不告诉别人。” 有过育儿经验的杨义,对付小孩子还是比较容易的,一个简单的谎言,就让小女孩闭上了嘴巴,为自己保守秘密,这对于过来人说并不难。 而且此时的杨义,也就是现在的邢胜斌,还是作为一个同龄人跟小女孩做的约定,短时间,小女孩还是能够做到保守秘密的。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章 兵者元兵 与小妹刑盛萍说说笑笑的来到了主厅,厅中已经聚集了四人,一男一女,还有两个半大孩子。 一男一女自然不用说,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母了,只是没想到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自己,竟然还有当儿子的一天,也不知道父母在天之灵看到,会不会骂自己不孝。 两个半大孩子,应该就是自己的大哥二哥了,只是怎么看样子,好像刚被打了一顿呀! 杨义,也就是现在的刑盛斌,对着桌前的男女叫道: “爸爸,妈妈,早上好。” 桌前的男女只是笑着点头,女子连忙招呼刑盛斌就坐,顺带着直接将小闺女刑盛萍的板凳,拉到了身旁,等到两人都坐了下来。围在桌前的众人,这才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吃饭。 这个世界,有点类似于过去世界中的华夏,但是又不太相同,这个世界崇尚武力,至于文学,只是这个时代的副产品。 围绕着先天圣者与后天兵者的知识,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杨义拿起筷子开始吃放,正在端着碗喝粥的父亲,就张口问道: “小斌,在学堂有没有好好学习呀!你估摸着大约什么时候能开启第一个兵穴呀!” 杨义夹了一根小咸菜放入嘴中,慢慢咀嚼着说道: “爸爸,大概这两天应该就能打通第一个兵穴了。” 说完杨义继续老老实实的吃饭,但是杨义的心中却在感慨,就是因为刑盛斌太急于开辟第一个兵穴,这才导致体内元气逆转,冲击了脑子,这才让杨义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对此杨义只能说,小孩子不懂事,不懂得其中利害,急于求成,反而害了自己。 修行之路,就如同前世华夏武术,坚持锻炼并不是坏事,但是要适可而止,人体都有所极限,更何况是周身看不见,摸不着的经络、窍穴呢。 杨义默默无语的吃着饭,静静地看着饭桌上的众人,这一家子人完全就不知道,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刑盛斌,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世界的父母都是如此,对于孩子总想多一些关心,可是初为父母的人总是做得有所欠缺。 身为父亲的刑元海,总是想摆出一副严父的状态,每次与孩子们吃饭喝茶时,就喜欢与孩子们研究研究学堂的课业如何,修炼的进度如何,可是他却完全就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举动,似乎在让他与孩子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刑元海,吃罢了饭,将筷子放置在置筷架上,再次张口说道: “小文、小武,你们定制的元兵已经送过来了,饭后跟我去库房,试试你们的元兵,是不是趁手。” 元兵,就是能够纳入兵穴中的兵器道具,因为这一类道具所用的材料,都是能够让元气运转的特殊材料,家中富裕的都会单独定制,至于那些成品,大部分都是给予那些贫困家庭所准备的。 刑家在樊城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但是却要比一些普通人家富裕,用过去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刑家勉强算是一个小康家庭,制作一两把元兵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到这话的刑盛文和刑盛武,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乐开了花,至于早上的闷闷不乐,已经被抛之脑后了,赶紧的仰脖喝下碗中的稀粥,两个人几乎同时放下碗,站起来道: “我们吃饱了,爸爸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看着两人的动作,刑元海不由得露出了一脸严肃的表情,严厉的说道: “规矩,弟弟,妹妹还没吃完呢!等她们吃完,咱们一块过去。” 刑盛文与刑盛武,是一对双胞胎,两人的年纪要比刑盛斌大三岁,比刑盛萍大四岁,而且也要比刑盛斌早两年进学堂,两人今年已经是十四岁的半大孩子,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大人了,再长两岁,两人就能找对象结婚了。 正是因为如此,兄弟姐妹四人中,两兄弟玩的最好,而刑盛斌与刑盛萍,两人走的比较近。 而且因为家中就这么一个女孩的缘故,两个小男孩时不时地就会仗着身高马大的欺负,最小的妹妹刑盛萍。 听到爸爸这样说了,刑盛萍躲在粥碗后的小脸,顿时露出了,小狐狸一样的笑容。 看了两位哥哥一眼之后,小嘴还很是怕烫的,吹了吹碗中的粥,仅仅只是喝了一点,就吐着小舌头,吸凉气。 看到这一幕的盛文盛武兄弟两,真的是气到跳脚骂人,可是父亲在场两人只能忍着,而在一旁看戏的刑盛斌,表情如常,心中却在暗叹刑盛萍太幼稚,可是心底却是感觉这场景极其的搞笑。 在两位哥哥的怒目圆瞪之下,小姑娘,硬是将这顿饭又拖延了十分钟。 在小姑娘幼稚的想法中,能给两位哥哥找不痛快可能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早饭过后,在母亲的陪同下,六个人,一同来到了库房。看到父亲走入了库房,两位哥哥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朝着小姑娘摸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小姑娘,想也没想的,来到了三哥刑盛斌的身后,对着大哥二哥两人就吐舌头。 就在两人,想要将小姑娘拉出来打一顿的时候,父亲却在库房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两个盒子。 看到父亲出来,两人连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却是用眼睛瞪了刑盛斌一眼。 对此杨义只能说,太孩子气了,因为如此小事而动怒,实在太孩子气了。 而对盛文盛武两兄弟而言,此时心中的不愉快很快便被,得到元兵的喜悦冲散了。 盒子被打开,两兄弟直接取出了内部的兵器,至于盒子,两人随即就丢在了地上。 刑家的功夫以刀为主,所以两人定制的元兵自然是刀,在舞动了两下之后,元兵就被两人收到了兵穴之中。 第一次见到元兵入穴,杨义还是蛮好奇的,只是好像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景象,刀就在两人的手中消失了。 不过与审判之书不同的是,刀是直接整个消失的,而审判之书的兵器,则是一点点慢慢消失,看来这个问题以后要解决一下,要不然可能会出大问题。 看到母亲附身捡起了两个元兵的盒子,杨义顺势就走了过去,拿到了手中,无关于其它,杨义只是想用这两只盒子,制作一点东西。 看到杨义的动作,母亲只是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个动作对于杨义来说,也不知道已经在记忆中存放了多少年,再次感受的妈妈的关怀,杨义的心中十分的苦涩,暗暗地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距离父母过世已经有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在那个世界~好吗!” “子欲养而亲不待,既然为人子,那就让我将上辈子的遗憾,在这一世弥补。” 杨义看像父母的眼神,在这一刻变了,不再是作为一个观众,而是将自己当做了真正的刑盛斌。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章 任督二脉 两位哥哥本来打算教育一下小妹的,只是距离学堂的课程实在不早了,两人收了刀,告别了母亲就快步离开了。 在与父母告别后,刑盛斌先回了一趟住处,将两只盒子放下,这才带着小妹一同前往学堂。 这个世界还是有点重男轻女的,受限于家庭财富影响。刑盛萍被迫只能在家自学,所学的知识,基本都是曾经的刑盛斌手把手教的。两个人一同上学、下学,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樊城共有两处学堂,一处是专门学习后天兵者的兵者学堂,位于南城孟向子街,距离刑家宅院大约五六里左右。 另一处为专门学习先天圣者的学堂,位于北城湖坊街,距离刑家约有十里左右。 两处学堂,原本只是小城中的私人学堂,只是因为城中六大家族为了地方民生的发展,才将其修建成了公立学堂,不过大部分投资都是有六大家族完成了,就连两处学堂的教书先生,都是曾经京城武备学堂的学生。如此身份,自然少不了钱财方面的待遇。 要知道,京城武备学堂,可是聚集了天下有才之士,走出一个来,都能成为一方父母,真正愿意当教书先生的人还是不多的。 得不到应有的权利,那就只能从钱财上,补偿人家了,所以学堂的费用还是很高的,为的就是给教书先生发放酬劳。 带着小妹来到了学堂,虽然说是学堂,可是城中子弟众多,学堂还是分成了两个班,年龄较大的已经开始备战每三年一次的乡试了,不同于那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以武为主,乡试的主体自然是以兵者与圣者为主了。 不过想要参加乡试,首先要达到兵者第一重境界,神胎中的第一层蓄气,同时还要最少达到开启一个兵穴,如若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渡过乡试的第一关,生员。 再过三天就是生员的考核,这也就难怪刑盛斌会急于求成,导致真元逆转了,不过有了杨义的加入,这具原本属于刑盛斌的身体,已经注定了不会平凡。 看着自己的小妹离开,刑盛斌,坐在学堂的座椅上,努力运转真元,可是刚刚一动,经络中就传来了阵阵刺痛感。 这是经络被损坏的结果,如果不经过仔细调养,这可能会是一辈子的伤。这成为了挡在刑盛斌今年成为生员的第一条鸿沟。 看着胡子一大把的教书先生,刑盛斌不由得在思考,该如何才能获得恢复经络的方法,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用药。 还好家中每月都会给孩子们一些例钱,供孩子们消费,这个月的例钱还剩下不少,只是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将经络恢复正常,如果不行,就只能慢慢来。 但是不管如何,今年必须要成为生员,要不然就得再等三年了,不过生员的检测,完全可以通过审判之书的召唤能力,伪装成第一兵穴成功开启的假象。 只是不知道乡试的测试,以自己的实力能不能顺利通过,到今天为止,刑盛斌还没有见到过生员之间的比试,以及参加乡试学子的实力。 虽然说带着一身的杀生技巧,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刑盛斌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功法到底对技巧方面有多大的威力增强又或者是减弱。 前期完全可以借助技巧方面弥补修炼上的不足,但是如果说经络的伤恢复起来很麻烦的话,那到了后期,可能就根本不能掩盖自己受伤的事实了。 刑盛斌只能感叹,自己的到来对于曾经的刑盛斌而言,固然是一件幸事,可是对自己而言确是一件实打实的难题,而且还是在第一天便出现的难题。 “经络是我们修行的根本,虽然我们不能成为先天圣者,但是兵者之路未必就比圣者差,不过先提条件,就是善待自己的经络。” 就在刑盛斌思考的时候,教书先生的话飘进了耳朵中。 今天刚好讲到了经络部分,这正是刑盛斌此时最需要的,刑盛斌不由得拿出了纸笔,准备将其一一记录下来。 “人体经络繁杂无比,但是有两条经络一定要牢记,这两条经络,连通了周全百窍,以及全身所有的经络,那就是任脉与督脉,你们在修行中应该都有所体会,任督二脉,任脉贯穿人体腹面正中,其脉联通手足,又被称之为阴脉之海。督脉贯穿人体背部正中,贯穿脊椎,上通大脑下连肾脏,又被称之为阳脉之海……” 在先生的教授下,让刑盛斌找到了一个修复性的捷径。 周身经络都有所损伤,想要短时间全身修复,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却可以先修复任督二脉,以此来完成真元在体内的两条脉络中运转无恙。从而达到,能够施展这个世界修炼功法的基础标准,结合自身的技巧,来完成乡试的考核。 心中有了打算,刑盛斌也就少了一些担心,只是现在应该考虑的就是元兵的问题了。 元兵是一种可更换类装备,虽然说将其收纳入身体之中,可是并不是什么绑定物品,但是这就让审判之书中多了一个漏洞。必须要短时间得到一件元兵,哪怕只是商店中贩卖的普通品都没问题。 可是问题也就来了,元兵是可以收纳入体的,而刑盛斌的身体状况注定了他短时间没法做到这一点。这一点该如何糊弄过去呢! 结束了上午的功课,刑盛斌在自己小妹的陪同下,两人共同朝着药店的走去。 为了更快的恢复经络上的伤势,刑盛斌必须早一步行动,迟一分则多一分变化,只是没想到,两人的买药路上却遇到了打劫的。 学堂有一霸,樊城六大家族之一,赵家三子赵子平,平时在学堂就没少欺负别人,仗着年纪较大,修为较深,没少欺负人,不过两人算是狗腿子与主人的区别。 一米七的大个子挡在了两人的去路上,赵子平指着刑盛斌就说道:“喂,刑家三小子,平哥今天我手头紧,把你身上钱拿出来。” 如果是搁在从前,刑盛斌会毫不犹豫的递上自己的钱,毕竟刑盛斌算是赵子平的小弟,而且赵子平也算是有借有还,做人还算有信用,可是此时却实在不是时候。 看到小妹在身旁,刑盛斌实在不好直接说出实情。 刑盛斌凑到了赵子平的耳朵旁小声说道: “平哥,小弟这钱有急用,今天不能借给你了。” 赵子平皱着眉头问道: “小斌,你有什么大事,能比哥喝花酒更重要,快点把钱拿出来,今天约了醉春楼的惜画姑娘,那姑娘真的是~兄弟你真该尝试一下,那功夫……” 话还没说完,刑盛斌有凑上前小声说道: “平哥,弟弟受伤了,经络上,正等着疗伤呢,好赶上今年的乡试,要不然小弟未来,可就真的没法去那地方了。” 赵子平这人说话脑子太简单,虽然为人比较蛮横,但是性格还是偏向于好的哪方面的,一听到刑盛斌受伤了,身子不由得后仰着仔细看了看,疑惑地问道: “没看出来你有病呀!小斌~真受伤了,怎么回事,被谁打的,没事跟平哥说,平哥一定打的他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章 五华药堂 赵子平的话音刚落,小妹刑盛萍腆着笑脸,看着刑盛斌问道: “三哥,你受伤了,哪受伤了,严不严重,怎么受伤的。” 刑盛斌只能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赵子平,赵子平也知道自己快言快语又惹祸了,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呵呵,呵呵~小斌,没事哥哥今天暂时就不去醉春楼了,这些钱,你先拿去疗伤,哥哥先走一步,不着急还啊,等什么时候伤好了再说。” 自知犯了错的赵子平,将一个钱袋子塞到了刑盛斌的手中,头也不回的小跑就离开了,平时两人怎么玩怎么是,刑盛萍在旁,就得注意言辞了。 就在刑盛斌打算喊一声道谢时,身旁的小妹确是继续追问道: “三哥,你哪受伤了,严不严重呀!要不要我告诉爸爸、妈妈。” 刑盛斌伸手摸着小姑娘的脑袋说道: “小妹,没事,哥哥的伤不碍事,买上几服药就没事了。” 小姑娘眨着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真的吗!那好吧!我不会告诉爸爸妈妈的。” 刑盛萍说着从自己的袖口中也拿出了一个小荷包,抿着小嘴,很是不舍的看着,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这才直接塞到了刑盛斌的手中,将头偏向一侧说道: “三哥,我这里就这么多,你都拿去吧,只要你早点好过了,小妹这一个月不吃不喝也没关系。” 看着小妹的表情,刑盛斌真的是又好笑,又心疼。 身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竟然需要一个小姑娘的钱疗伤,这话实在不太好听,可是作为妹妹的一番好意,刑盛斌又不能直接拒绝。 将两个荷包全部塞入怀中,刑盛斌拉起妹妹的手说道: “三哥谢谢小妹了,走,跟三哥一起去买药,祝三哥早日康复吧!” 五华药堂,是这樊城中数一数二的药店了,坐堂大夫的医术是这樊城中出了名的,就连樊城周边的乡村,都会来着里看病。 城中的兵者以及圣者修炼出了岔子,同样也会选择此地,刑盛斌自然也不例外了。 来到了五华药堂,运气不错,排队治病的人并不多,在小药童的安排下,两人一旁的板凳上等待治疗。 听说这里的坐堂大夫,早年同样是一名圣者,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放弃了圣者身份,专修草药丹道,世间这才少了一位圣者,而樊城多了一位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夫。 等了许久,终于轮到了刑盛斌,为了防止让小妹知道自己伤势的严重性,刑盛斌废了好大的工夫,才将小妹安排在了堂中等待。 来到后堂,只见一位看着坐在桌子里面,下巴上的胡子,看上去已经最少有十公分了,可是看其面向与皮肤的松弛程度,虽然不敢说阅人无数,但是凭借杀手的眼光来说,这人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三十五岁。当然,这不排除圣者有手段,使自己的身体状态年轻化,毕竟刑盛斌对于圣者并不了解。 见到刑盛斌走了进来,大夫只是示意了桌前的板凳,开口问道: “小伙子哪里不舒服。” 刑盛斌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将自己身体的状况说了出来,毕竟以他现在所掌握的知识储备来说,对于自身的状况,还没有一个比较详细的了解,一切只能如实回答,这样才能准确的了解自身状况。 听到了刑盛斌的叙述,大夫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刑盛斌的眼睛中却是充满了惋惜,大夫示意刑盛斌将手腕放在其上,开口说道: “年轻人急于求成,却不知其中凶险,你能活着,实属奇迹,能不能治,我不敢说,这得仔细检查过才能知晓。” 说着,大夫的手就搭在了刑盛斌的手腕上。 看着大夫又是皱眉摇头,又是唉声叹息,这下子弄的刑盛斌反而心中没底了。 良久大夫才说道: “我会将一缕真元送去你的体内,以便我仔细查看你的经络状况,千万不要试图抵挡、反抗。我的真元在你体内本来就是外物,会受到你自身的排斥,如果再加上你的意志影响,很可能双方会有所争斗,到是时反而会让你伤上加伤,更麻烦,明白吗!” 刑盛斌点了点头,尽量的放松自己体内的真元,收敛自身真元的激烈活动,让其处于一种非常松散的状态。 就在这时,刑盛斌只感觉到手腕处一缕冰凉的感觉,进入到了身体之中,随后,这缕凉凉的感觉一路游走,途径几乎将刑盛斌周身,所有经络都走了一遍。 时间已经过去了多半个小时,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小妹,也自行闯了进来,只是在看到刑盛斌的手势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旁,静静的等待。 直到那一缕凉凉的真元离开了体内,刑盛斌才收回了有些僵硬的手臂问道: “大夫,怎么样,我的经络状况如何。” 大夫无奈的摇头道:“还好你来的早,若是在等上两个月,恐怕我也无能无力了。” 刑盛斌松了口气,继续问道:“大夫,那我的经络,应该怎么治疗,大概需要多长时间,今年的乡试我还能赶上吗。” 大夫却是叹口气,语气温和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乡试的事情,就暂时不要想了,你能不能活到那天,都是一回事,还想着参加乡试,你以为你的伤很轻吗!” 听到这话,刑盛斌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出言问道: “大夫,这话怎么说。” 大夫站起身,伸手在旁边的书架取下了一本书,递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人体经络是修炼的根本,同样也是人体寿元之根本。真元乃是人体自身之精华,真元的多少,不但代表了你的兵者实力,同样代表着你的寿元,你的经络现在就是一个破布口袋,根本就不能存储真元了,即使你凝练再多的真元,你体内的真元也会从你破损的经络中一点点流失,这样反而会加速你自身精华的流失。” 大夫指着书中一页继续说道: “说你能活到乡试,都是往长里说的了,若是你修炼积极一点,不出三天,你就要因为身体精华流失过多,出现体弱无力了,稍微一活动便是满身虚汗,到那个时候,想救都有些麻烦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顿时就感觉麻烦了,没想到,刚来到这就遇上这么大的麻烦,这麻烦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刑盛斌听到大夫的话,眉头不由得也皱了起来,放在桌下的双手,不自觉的开始快速掐动。 这是前世初次做杀手时,养成的习惯,双手的快速掐动,不但可以做到开发左右脑,还能够让他缓解执行任务时,紧张的心理活动。 自从成家立业之后,刑盛斌就再也没有如此紧张过了,就连当初自己的儿子出生都没有如此紧张,可见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到底有多大了,谁能想到刚刚死而复生,就在此面临死亡的威胁。 大夫看着刑盛斌的表情,很是诧异的问道: “你的反应让我很意外,即使是一个垂暮之年的人,在知道了自己死期之后,都不会有你这样的平静,你~不怕吗!” 刑盛斌微微一笑说道: “我怕能改变我的身体状况吗!那样只是徒生烦恼罢了,不过您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从您刚才的话里,似乎,您有方法治疗我的伤势。” 大夫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刑盛斌的眼神就仿佛在盯着一个怪物。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章 拜师五华 大夫望着刑盛斌,良久才叹息道: “你的冷静让我感觉到害怕,不错,我的确有方法治疗你的伤势,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要拜我为师。” 听到这话,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 大夫微笑着说道: “有些功法是不能外传的,只有入了我门下,我才能传授于你。” 刑盛斌点了点头道: “我明白了,只是我能提前知道,是什么方法吗。” 大夫微笑着说道: “刚才在检查你的身体状况时,我发现,你有成为圣者的资格,虽然说你的经络已经千穿百孔,不过还好,这只是兵者经络,真元逆转造成的损伤而已,还有修复的可能,只是需要花些时间而已,对于圣者的修行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我所说的修复方法,便是一套圣者的扩充经络之法,此功法最大的作用便是扩充经络,至于修复经络,这仅是副作用而已。” 圣者同样会兼修部分兵者的功法,为的就是延长自己的寿元,从而做到冲击更高的境界,同样兵者中有些人也会通过特殊的方式修炼圣者的功法,也是为了相同的目的。 听到了大夫的解释,刑盛斌不由得陷入到了思考中。 如果这具身体的记忆没错的话,那这具身体,早就在刚刚满周岁的时候,就已经做过圣者的检测了,当初的结果,是没有圣者的修行条件,无法成为一名圣者,而现在大夫又说这具身体,有成为圣者的资格。 如果两者都没错,那就只有两种原因,第一种原因便是当时的测试结果,被人刻意修改了。只是什么人会这么做呢!又有什么人又能这样做呢! 第二种原因,就只能归咎在审判之书上了。自己穿越至此,原本就是一件人为操控的事情。为此,背后之人稍微修改一下这具身体的状态,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为何不将经络一同修复呢! 几秒钟之后,刑盛斌就停止了双手的动作,开口说道: “我愿意拜您为师,但是我想继续以兵者的身份,遮掩我能够修行圣者的事实,可以吗!” 大夫看着刑盛斌的眼睛,不由得更加奇怪了起来,脑袋微微摇晃,口中叹息道: “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你真的是个孩子吗!我真怀疑你是的身体中,承载的是一个几十岁甚至上百岁的意识。如此前瞻性的目光,我若有你的一半,也就不会沦落到如此下场了。” 大夫同意了刑盛斌的请求,拜师大礼这样隆重的礼节,只能简简单单的,在药堂的后堂完成了。至于见证者也只有两人,一个便是刑盛斌的小妹刑盛萍,另外一人则是药堂的一名小药童。 “咚咚咚咚咚咚” 六个响头落地,刑盛斌接过小药童手中的清茶,递给了大夫,也就是现在他的师傅顾天华。 师道尊严,环境虽然简陋,但是该有的礼节,却是绝对不能少,这是对师门的尊重,以及对师傅的尊重。 当天下午,刑盛斌与小妹刑盛萍两人在五华药堂待了有两个多小时,一方面是学习圣者的知识,而另外一方面则是被师傅顾天华传授功法,以及研究具体的治疗方案。 至于小妹,则是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老实的就像是一只宠物,想来小妹应该也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才没有随意插嘴打扰两人的对话。 有了顾天华的传授,刑盛斌也终于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而为了掩饰刑盛斌圣者的身份,作为师傅的顾天华很是不舍的,将一件能够遮掩圣者气息的玉佩赠予了他。 而为了快速的提升圣者的修炼境界,更是给了他大把的丹药。毕竟刑盛斌的年纪已经十一岁,这个年纪,已经过了最佳的圣者修炼时间,如果不能快速提升,那么未来的圣者之路也不会走得太远。 傍晚十分,刑盛斌带着小妹刑盛萍离开了药堂,为了堵住小妹的嘴,刑盛斌不得不将自己例钱的一大半都给了小姑娘,这才换来了,小姑娘严格保守秘密的承诺。 不过对于小女孩的承诺,刑盛斌并不在意,早晚有一天会因为小姑娘而暴露自己圣者的身份,只是希望这一天不要太早到来而已。 圣者,在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而兵者则是近千年前,圣者研究出来,给凡人一个对抗圣者的能力。 圣者的后代未必同样是圣者,正是出于对自己后人安全的打算,先贤才创建了兵者这个独立的修炼体系,并将其传给后人。 只是没想到,此修炼之法,得到了人类的大为赞赏,不可抑制的传播开来,迫于压力,创建此法的圣者先贤,只能将这套修炼体系公布天下。 经过了这千年的传承、研究,后天兵者已经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修炼体系,并且仿照先天圣者的修炼体系,分为了四大境界,十二阶段。 先天圣者的境界分为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而后天兵者的境界则分为了,神胎、开窍、合体、天门。 十二阶段的细致划分,先天圣者为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 而后天兵者则为蓄气、筑基、气海。九窍、玄关、太初。天人、交融、法理。天梯、天关、天门。 虽然说同样分为四大境界,十二阶段,可是后天兵者作为一个凡人的修炼体系,即使再强,在同级别中也很难真正的在与先天圣者的对战中取得胜利。 有了这两个多小时的学习,刑盛斌终于对自身,以及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宏观上明确的认识。 自身因为开兵穴出了岔子,修为虽然停滞,但是境界还在,现在正处在蓄气六重,若不是今天就遇到了师傅,恐怕再过几天,可能就因为真元的流逝,导致境界的逐步跌落了。 对此,刑盛斌为自己第一天来,便遇到了师傅而感觉到庆幸。 拉着小妹的右手,刑盛斌的右手大拇指,却在不断地抚摸着无名指上带着的一枚精铁指环。 师傅曾吩咐,这枚精铁指环,乃是用圣者手段炼制,其内部自成空间,可以存放大概一个立方左右物品,现在指环内已经给他准备了大批的丹药,为的就是后期修炼之用。 不过因为还没有真正的修炼圣者功法,刑盛斌现在也只能看着。除此之外便是怀中的一小瓶丹药,而这瓶丹药就是用来快速修炼的资本,只要凝练出了先天真气,便能打开精铁指环,到那之后,短时间就不需要为丹药发愁了。 圣者境界的提升也能加快兵者经络的恢复,但是即使这样想要完全恢复,最少也得两三年的时间,不过在此之前,就需要优先恢复任督二脉,用来应付生员的考核,以及三个月之后的乡试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刑盛斌已经在考虑三天后,学堂上的生员考核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七章 密室品药 晚饭的气氛还是异常的沉闷,只有父亲刑元海时不时地问两句学堂的事情,以及三兄弟修炼近况和生员的考核准备。 对此三个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反而是小妹撇着嘴沉默的低着头吃饭。 为此母亲还刻意问小妹刑盛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换来的结果就是。小妹也想修炼,理由就是,三位哥哥准备乡试的时候,就要离开樊城,家里就没人陪她玩了。 虽然说大哥二哥,老是欺负她,可是毕竟还有人与她一起玩耍,三人都走了,不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吗! 为此,小妹也想要去学堂学习,这样她最少不会孤单。 对此父亲刑元海却是开始皱起了眉头。 学堂的费用可是不低,以刑元海的每月在在府衙拿到的那点俸禄来说,维持三个人上学堂还是没问题的,现在好不容易将三兄弟培养起来,日子能宽送一些。三人若是过了乡试,自然就不用再去学堂上课了,这部分钱自然就省下了。 可是,到时候三兄弟自行在家修炼,所需要的花费只会更高。兵者的修行少不了丹药的辅助以及疗伤草药的消耗,这部分消耗将会非常的高,到时候以他的俸禄能不能养得起,这还两说呢!现在竟然又要多一个孩子上学堂,刑元海自然要深思熟虑了。 见此情景,刑盛斌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 “爸爸,我的例钱可以给小妹上学堂用,参加完生员的考核后,我想直接前往乡试城市,在那里找份工作,这样也能给家里减少部分花销,还能赚钱。” 话音落下,老大老二也同样说道: “爸爸我们也是不用什么例钱,我们也早就过了生员的考核,比三弟还能赚钱,只要这次能过了乡试,我们就直接前往晋城,为会试做准备,晋城的地面上,想要找份工作还是很简单的。” 大哥二哥的表现,还是在刑盛斌的意料之中的,虽然说两人经常欺负小妹,但是,那只是自家兄弟姐妹之间的吵吵闹闹而已,出门在外,两人对刑盛斌和小妹还是很照顾的,毕竟四人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姐妹。 听到这话父亲刑元海的眉头不由得舒展开来,叹息道: “爸爸没能耐,还得让儿子来给我分担家庭开销,不过这样也好,早日出去见识一番,也能让你们见识一下外界的繁华,只是千万不要被外面的繁华盛景迷惑了双眼,嗯~也罢,晚上,你们三人到练功房来,爸爸教你们一些防身手段。” 小妹听到这话,也是嚷嚷着要学,无奈之下,刑元海笑着开口说道: “好好好,算你一个。” 有了小妹,这个饭桌上,才算是有了一点轻松地的气氛,缓解了一下餐桌上的沉闷。 饭后,四个人就跟随着父亲去练功房,在父亲打开了练功房的暗门后,五人鱼贯而入。 暗室很小,最多不到二十个平方,房间中摆放了两个架子,架子上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父亲刑元海见四个孩子全都坐下之后,这才将一托盘的小药品端上了桌子。 父亲依次看这四人,深吸了口气说道: “你们即将离家,父母不在身边,你们一定要牢记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各种各样的人,同样就有各种各样的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药,便是这其中的最难以察觉的危险。我这里收集的药不多,有一些药,今天你们就可以在这里尝一尝,这对你们出门在外多一分保障。” 说着父亲,开始从托盘中一一将药品拿了下来,一一介绍着说道: “蒙汗药,最常见的迷药,入口酸涩,会改变食物的味道,但是少剂量服用就会淡化这种味道,任何药店都有售卖。迷魂药,让人产生幻觉,入口微甜,如同稀释的枣花蜜。迷情药,最常见的春药,无色无味,会让人产生强烈性欲望的冲动……” 听到这个,小妹刑盛萍疑惑地问道: “爸爸,什么是性冲动。” 被问到这问题,刑元海皱眉道: “这个一会去问你妈去,她会详细告诉你的,小萍这种药你最得小心了,这种药会让一个女子疯狂的,无视掉任何礼义廉耻……” 密室中五个人待了有四个小时,从晚饭过后,一直到半夜,这才走了出来,盛文、盛武、盛萍,包括刑盛斌,四个人在密室,几乎品尝了所有不治命的药物,就连春药三个男孩都尝了一遍,不过好在,这是在自家密室,又有父亲在一旁看着,而且有解药傍身,这才能够从容的品尝。 当四个人走出密室的时候,已经是脚步踉跄,虚浮无力,不过有此经历,绝对是几人不可多得的人生经验。 回到住处的刑盛斌,经历了一天的新生活,又在晚上吃了这么多药,早已经是身心疲惫,可是在这样一个陌生而熟悉的世界,作为一个杀手的本能,有机会提升自己,或者有机会恢复自身状态,绝对要努力去做。疲惫并不能打败一个杀手的求生本能,虽然说是一个已经退役多年的杀手。 刑盛斌坐在床上,虚弱无力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而且晚上又吃了这么多药,身体实在太疲惫了,不过刑盛斌还是坚持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在其中倒出了一枚丹药,盘膝进入了静坐状态。 养气决,这就是师傅顾天华传授的圣者功法。 通过丹药生成的先天真气,激活自身的圣者资质,再吸纳天地间的灵气,转换为自身先天真气,运转真气,通过固定的路线来完成圣者的修炼,提升圣者的修为。 而想要修复受损的兵者经络,最先要做到的,就是要将这养气决提升至第一重。 盘膝而坐的刑盛斌,刚刚盘膝做好,就感受到了服下去的丹药,已经化作了丝丝凉意,游走在自身无名之地。 在刑盛斌的记忆中,对于兵者的经络路线倒是非常熟悉,但是对于圣者的经络路线却并不熟悉。 虽然说今天拜师后,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学习,可是毕竟不只是光学习圣者经络图,还有许多有关于圣者的基本知识,就凭刑盛斌的记忆力,也仅仅只是记下了养气决三重天的运转路线,而这圣者的经络,却需要一点点的摸索了。 兵者与圣者的修行是完全不相同的,经络存在的方式同样是不相同的,用简单的方式来解释。 兵者的经络路线是运转体内真元的,身体是真实能够感受到的一种存在。 而圣者的经络路线,则是借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摸索先天真气的流转的路线。然后,分辨出对应的脉络。圣者的修炼是不用担心真气逆转的事情发生的。 因为两种力量的性质不同,除非刻意的逆转先天真气,否则先天真气是不会因为练功急于求成,而对身体造成任何的损伤的,最多也就是先天真气运转不灵便罢了。 没有了这样的风险,刑盛斌开始放心的探索,经过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探索,才刚刚摸透了养气决第一重功法的运转路线,刑盛斌再次倒出两枚丹药,直接就进入到了修炼之中。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八章 静心养气 真元是人体自带的力量,人的修炼,只是将这种力量,在体内完成具现化,能够被身体所感受到,从而在调用的时候,才能更加的简单。 而所谓的延年益寿,就是在具现化真元的时候,将部分真元重新返还到身体各个组织,完成力量与器官使用寿命的替换,从而做到延长自身寿命,这就是真元延长寿命的主要方式。 当然还有一种次要的方式,真元是人体本身的力量,在没有彻底掌握真元的时候,人体是处在一种持续性消耗,未具象化真元的一种状态,坐卧行走躺,人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消耗这种还未具象化的力量。 而彻底掌握真元之后,则可以通过封锁周身毛口、窍穴,减少不必要的动作,来减少真元的消耗,以这样的方式,来做到延年益寿的效果,只是这种效果非常的微小罢了,但是这种方式,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延寿手段。 而先天真气则完全不同,先天真气乃是天地间游离灵气,通过将其纳入体内之后,将其转换为自身地力量,纳为己用,至于先天真气这个称呼,这只是在转换之后,天地间“灵气”的另外一个名字罢了。 先天真气同样有滋养身体的能力,只是与自身真元不同,先天真气是以温和的手段来完成滋养,而养气决便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类。 在通过身体的转换后,通过养气决的特殊运转路线,改变了先天真的气的属性。这才让先天真气有了能够修复身体的能力。 兵者经络同样属于身体的一部分,当然也在可修复的范围之内了。只不过可能消耗会有些大,毕竟经络是人体最为精密的存在了,比人体的毛细血管还要精细,几乎遍布了人体每一处位置。就连许多血液没法到达的地方,同样有经络的存在。 初次感受到了先天真气带来的修复力量,刑盛斌不由得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身体的疲劳,已经因为先天真气的滋养,得到了缓解,终于脱离了那种让人崩溃的虚弱感,刑盛斌当然松了一口气。 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多长时间,索性刑盛斌就这样一直修炼到天亮,以便能够最快的恢复自身的经络,一两天不睡觉搁在过去。也并非什么少见的事情,哪一次外出任务,不都是需要好几天的紧绷着神经过日子吗!过去的职业生涯中,这样的日子,也属于正常情况。 感受着体内先天真气的流转,刑盛斌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圣者的力量,虽然还没有见识到先天真气施展招式时的威力,但是这样的修复能力,绝对是前世不敢想象的。 从午夜到天亮,时间最少已经五六个小时,盘坐在床上的刑盛斌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只是偶尔会往口中塞几颗丹药。 经过了一夜的修炼,刑盛斌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再次运转了一个周天的刑盛斌,慢慢从打坐中清醒过来,轻微活动了几下因为血液不循环带来的麻木。 刑盛斌猛地剑指一挥,一道不可见的先天真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只听到房中“嘭”的一声,被放置在墙角的木箱子,就被射出了一个透明窟窿。 看到这一幕的刑盛斌,不由得连忙跳下床查看。 刑盛斌拿起墙角的箱子,这是昨天老大老二盛放元兵的箱子,箱子虽然小,可是制作箱子的板子却是不薄。 因为两个世界细微的差别,以刑盛斌的眼光也并不能分辨这是什么木头,但是半指厚的木板就这样被打穿,还是让他非常的意外,两层木板,那便是一指厚,如此厚度,刚才竟然被一道细微的先天真气直接射穿,足以显示其威力了。 刑盛斌拿着盒子小声的念叨着: “威力还不错,与九毫米92式手枪差不多,杀人可能还差一些,哎差点忘了,这个世界不同了,看来需要重新制定一下人体强度了。” 身为一个杀手,少不了要对敌人有所了解,再过去那个世界自然不需要太多的信息,人体的防御程度有限,大部分的防御能力体现在现代科技的附加效果上,就比如防弹衣,防弹玻璃。 不过在那个世界,人体不可能得到全方位的防御,身为杀手总是有弱点可循的,但是在这个世界可就完全不同了,兵者与圣者的修炼者,身体防御能力要远比普通人强得多,想要突破防御,所需要的力量自然就比较大了。 刑盛斌自然要重新规划一下自身的力量,以及这个世界修行者的防御能力,从而让自己有一个大概上的力量观念,这才能做到在恰当的时候,用恰当的实力,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不用看刑盛斌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小妹刑盛萍来了,因为昨晚上了门栓,小姑娘推了两下没推开,这才敲门的。 敲门声刚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了小姑娘的喊声:“三哥,起床了没,吃早饭了。” 刑盛斌放下了手中的箱子,微微笑着说道: “起了,我马上就来。” 回答完了小姑娘的话,刑盛斌不由得笑了,心中暗暗想道: “似乎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媳妇和儿子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死了没,大意了,竟然死在这么一个废物的手里。” 刑盛斌放下了手中的箱子,打开了房门。 小妹正在扒着门缝朝里看,一见刑盛斌开了门,连忙站直了身子,伸着小舌头,扮着鬼脸,就好像被人发现干坏事的孩子。 好像实际上,小妹的年纪也并不大,这个年纪搁在过去也只是上小学而已。 刑盛斌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拉起刑盛萍的小手,朝着大厅而去。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只是不和谐的就只有这饭桌上,沉闷的气氛。 早饭过后,刑盛斌跟跟随着大哥二哥,一同前往学堂,今天小妹要打算办理入学了,自然不可能再跟着刑盛斌一同来学堂了,只能跟老大老二一同前往了。 半大孩子乐趣多,在刑盛斌的苦笑中,陪着两位哥哥,跑跑跳跳的来到了学堂。 如果不是因为死亡来到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上班的路上,孩子应该也已经到学校了。只是可惜,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那群人绑架自己的孩子,恐怕这件事情,也只能跟随着这一世生命,埋进坟墓了。 “哎” 感伤中,刑盛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坐在刑盛斌的课桌旁边的小丫头听到了,疑惑的问道: “喂,刑盛斌,唉声叹气的干嘛,是不是看上了那个花楼的姑娘,没钱去了,要不要我借给你呀!” 说话的小丫头,同样是樊城六大家族中的人,不过小丫头是陈家人,名为陈卿颖。 陈卿颖身为六大家族中的子孙,虽然说是三房次女,可是架不住家里有钱,每个月的例钱可是刑盛斌的好几倍。 因为同窗,刑盛斌过去的时候没少跟陈卿颖借钱,不过大部分都是用在了草药上,只有一次是跟陈卿颖借钱逛窑子。 而且那次,还是刑盛斌为了讨好赵子平刻意为之,要不然怎么能入伙,让赵子平不欺负自己呢!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九章 通臂长拳 就是因为刑盛斌有过先例,陈卿颖没少拿这件事调侃刑盛斌,不过这事也没法说,肯定是刑盛斌的不对呀!可是现在的刑盛斌,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刑盛斌了。 刑盛斌转头看了一眼陈卿颖,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道: “还真让你说对了,要不借我点,下月还你。” 听到这话,原本抱着调侃意思的陈卿颖小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你”了半天,最后却是开口骂道: “下流坯子,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找女人借钱逛窑子,亏你想的出来。” 说完陈卿颖还不忘了,伸出大长腿,在刑盛斌的腿上狠狠的踢了一下,这才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了。 挨了一脚的刑盛斌不由得笑了起来,虽然这一脚的确很疼,可是调戏一个小姑娘,这种体验,还是前世没有经历过的。 刑盛斌不只是在笑小丫头的反应,同样也是在笑自己的幼稚行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混在了一群十一二岁的孩子中间,这样的环境,可能真的会让人的心里年龄变年轻吧。 就在刑盛斌,暗自发笑感慨。陈卿颖暗骂刑盛斌的下流的时候,先生走进了学堂。 手中戒尺只是在讲台轻轻敲了敲,原本有些低声喧哗的声音也消失了。 先生沉声说道: “今天课外教学,演武场集合。” 一听到这个通知,学堂的孩子们瞬间就跳了起来,十来岁的孩子原本就是这样好动的性格,即使坐在学堂里,也未必是在学习,有课外教学的机会,自然非常兴奋了。 兵者学堂,演武场,这是孩子们比试、切磋的地方。兵者毕竟是一个战斗性职业,理论知识,只是为了让孩子们增加识文断字的能力,并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提示自身的格斗能力。 而演武场,才是兵者真正发挥作用的地方,十几岁的孩子因为大部分都还没有获得元兵,身在演武场学习的也仅限于拳脚功夫,即使有兵器也只是演武场摆放的竹枪、木刀、木剑等等。 孩子们下手没深浅,演武场上的所有兵器都是用非金属打造的,而且枪头透视圆的,刀刃足有一指厚。 来到了演武场上,孩子们在先生的注视下,一个个盘坐在地上,等待着先生发话,先生不发话,太阳虽热,可是孩子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等待先生发话。毕竟在这学堂之中,先生的威信还是非常大的。 看着孩子们都做好了,手持戒尺的先生,才清了清嗓子说道: “嗯,还有两天省城里就会来考官,专门考核你们生员资格了,到时候你们就将面临乡试,没有开启兵穴的孩子不用灰心,三年后还能参加下一届乡试了。” “先生知道,你们都有一些家传武学,不过今天先生想给你们讲解一下乡试的流程,免得到时候闹了笑话,丢了先生的脸,也丢了咱们樊城的脸。” 讲完话,先生就让两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将演武场的小黑板拖了过来。 手中戒尺敲了敲黑板,手上也不知道拿的什么笔,写写画画的一边写一边继续说道: “乡试共分为两个阶段,一则是笔试,考的是我们所学习的经络名称,以及已知的三千窍穴的名称。” “二则考的是武,你们将会与一位成年兵卒,进行单对单比试,会有三位考官对比试做出评分,不过你们可以放心,兵卒不会全力而为,最多也就在三四层左右的实力。” “不要想着提前买通兵卒放水,这是不可能的,每一个人的比试对象都是随机抽选的,而且三位考官也全部都是二境界的高手,进入到三境界的也未必没有,有没有放水,考官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有三位考官的综合评分高于三乙,乡试就算过关了。” “今天我就教给大家一个绝招。乡试当天,你们所使用的兵器同样是进行抽签决定的,如果不趁手,最好还是使用拳脚功夫,兵器你们练习的时间毕竟太短,不可能做到所有兵器都精通。” “而拳脚则不同,从你们一入学堂,学习的就是拳脚,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今天我教你们的绝招就是拳,学会了这一招,运用得当,你们就能轻松通过乡试,考试当天兵卒不会主动进攻,只会做一些被动防御,这也就给了你们施展绝招的机会。” 先生说着,将手中的戒尺,放到了写满考试规则的黑板上,一边演示着动作,一边说道: “真元的运转方式你们都知道,稍后我会将这一招的路线图发到你们每个人的手上,现在你们就认真看我的动作。” 只见先生,深深的蹲了下去,这是一个标准的马步,先生的口中继续讲解道: “世人都知道通臂拳,但是却不知通臂拳为何要叫通臂拳。通臂拳原名通臂长拳,八步之内皆是攻击范围。” 先生的话音落下,原本下压的马步,猛地朝前挥出一拳。同时用一个比较缓慢的动作,对孩子们,演示拳脚之间的招式,每一拳打出,每一脚踢出,都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如果单纯只是招式,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再说了动作有这样慢,怎么可能会发出这么大的风声。也只有灌入了真元的拳脚之间,才会展现出如此威势。 “嘭” 一声闷响,就在先生舞动拳脚的十米左右处,一个原本站立的训练稻草人,被一拳打散。 真的是打散了,捆绑稻草人的麻绳,都被一节节震断,稻草漫天飞舞。 看到这一幕的刑盛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如果用他的眼光来说,先生的一招一式倒是规矩,可是破绽太多,完成击杀的机会,不少于六个,但是就是这样看似平常的招式,这最后一击,实在有点让他意外。 早上刚刚测试了先天真气的威力,从床到墙角,可能还没有八步,最多也就四五步,而且还是现在他的身体,迈出的步子,顶破天也就三米半左右。 而今天,先生所展现的,通臂长拳,好像更加有破坏性,这八步的距离最少十米左右,也就是说,如果修为够深,这八步只是一个泛指,完全可以一拳打出,二三十米外中招,这就太可怕了。 收回拳脚,先生拿出了一摞的小纸片说道: “威力你们看到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自由练习的时间,每人到我这里,领一张功法运转图,自行练习吧!” 孩子们开始一一按照前后排,依次领取小纸片。 刑盛斌刚刚接过小纸片,就闻到了纸片上的药香味,如果记忆没错,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密写纸。 这是一种用食物油膏,混合草药制作的纸张,这类纸通常都用在书写功法秘籍,常见于学堂。纸上的草药有着提升真元的效果,而纸张也是可以直接食用的。 学堂上,先生总是会传授一些特殊的技巧,而搭配技巧的真元运转路线,就会写在这样的小纸片,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学。 背熟了路线图之后,孩子们就会直接将小纸片吃掉,不但可以销毁纸上记录的真元运转路线图,还能够加速身体内真元的具现化速度,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是个世界的人,都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以吃纸,来销毁所有记录在纸上的秘密。 刑盛斌只是看了一眼,就将小纸片放到了怀里。 没办法,现在他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服用任何有助于加速具现化真元的药物,那样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章 武场暧昧 盘坐在演武场,刑盛斌还是做出了一副努力修炼的样子,其实,却是在瞅准机会,暗暗运转养气决,提升身体中先天真气的总量,来完成养气决的第一重天,只有完成第一重天,才能够借先天真气修补兵者破损的经络。 刚刚运转了两个周天,刑盛斌,就被一只小脚丫子踢了两脚,耳边传来了小女孩好听的声音。 “刑盛斌,起来陪我过招,就这么点东西,你还需要这么长时间研究吗!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感受到了来人浓浓的恶意,刑盛斌只能无奈的起身。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学堂上坐在他身边不远的陈卿颖,不过看架势,这位小姑娘今天正在气头上,不打他一顿,这气看来是下不去了。 刑盛斌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暗道: “麻烦来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太幼稚了。我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调戏这么一个半大孩子。堕落了,堕落了,来到这个世界,我是真的堕落了,记忆中,陈卿颖好像与这具身体各有情愫。两人年纪倒是合适,我~不合适呀,太难为我了吧,当闺女养着还可以……,这太离谱了。” 胡思乱想中,两人就摆开了架势。 刑盛斌可不是过去的那个刑盛斌了,身经百战的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小丫头,身上的三五处破绽,可是不能还手呀! 小丫头一上午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刚刚学会的通臂长拳就施展了出来。还别说,拳脚间呼呼的风声,还真有几分威势,只是都被有所准备的刑盛斌,一一躲了过去。 小丫头越打越是生气,心中原本郁结的火气,不但没有因为挥舞的拳头而消失,反而因为打不到刑盛斌越来越旺盛。 经历了四十年风风雨雨,刑盛斌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一见小丫头是真的生气了,为了解除小丫头心中的火气,解除两人之间的矛盾,刑盛斌假装脚下一个踉跄,硬挨了一拳,不过没想到这一拳,直接将他打出去了两米多远。 附加着真元的一拳,威力着实不小,虽然早有防备,可是刑盛斌还是感觉到了胸口有些发闷。 一拳得手,小丫头插着腰。喘着粗气,遥遥望着刑盛斌,眼睛中似乎都在显示着一句话: “叫你乱说话,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看到这一幕,刑盛斌真的是感觉胸口更加的疼了,不是被打的疼,而且憋笑忍得,加上那一拳的威力,双重叠加造成的效果。 小丫头的表情实在太好玩了,这让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见了,怎么能不发笑呢!可是刑盛斌还真的不能笑,若是笑了,没准这一拳就白挨了,只能是佯装的受伤过重,在地上赖着不起了。 而小丫头则是连忙跑了过来,伸手扶住刑盛斌的胳膊问道: “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你怎么不躲呀!” 说着还又在刑盛斌的胳膊上扭了一下,这一下真的是让刑盛斌有点惊到了心中暗想道: “这是什么情况呀!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开玩笑,我当你爸年纪都大,这~这怎么整,还撒起娇来了,我的妈呀!这回惹麻烦了。” 在这个世界十六岁,其实就已经能够结婚了,刑家的老大老二再过两年也能定亲了,不过在这个世间,十四岁的孩子已经算是窑子中的常客了,赵子平不就是个例子吗!就连刑盛斌自己也去过。 了解这个世界风俗的刑盛斌,此时被陈卿颖扶着胳膊,脸上的表情真的有变僵硬了。 这件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呀!这怎么发展成郎情妾意了。 而此时刑盛斌僵硬的表情,在陈卿颖看来确是受伤后,疼痛让他的脸部发生的变化,陈卿颖反而更加的紧张了。 陈卿颖连忙高声喊“先生。”打算让先生给看看伤势。 可是刑盛斌对自己的状况知根知底,经络都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别人检查自身的伤势,连忙伸手捂住了小丫头的嘴巴。 不过因为姿势不对,陈卿颖,反而被刑盛萍突如其来的动作按倒在了地上,虽然说刑盛斌因为本能,没有直接被陈卿颖摔倒的身体拉倒,可是两人的姿势真的太暧昧了。 刑盛斌却在心中苦笑道: “完了,实锤了,这回是彻底完了,小丫头~咱俩真的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对了。” 两个人的尴尬姿势并没有维持太久,刑盛斌见事不好,连忙朝着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样就不会伤到小丫头,也能迅速解除刚才的尴尬姿势。 坐倒在地的刑盛斌,不由得抬眼看向了四周,这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刚才陈卿颖的“先生”二字虽然并没有完全吐出口,可是毕竟还是喊出来一个字,这一嗓子就直接让众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看到此景刑盛斌,嘴角不由得抽动起来,心中还在暗想: “我说是意外,他们信吗!我自己都不相信,哎吆,看来这回真的是麻烦了。” 陈卿颖同样注意到了这一幕,小丫头脸皮薄,小脸顿时就红了,站起身来,就打算离开,不过临走前,还不忘了给刑盛斌来上一脚。可是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小丫头,在对自己的小情人撒娇。 刑盛斌对这样的结果已经不抱任何挽回的机会了,心中暗想道: “算了,由她去吧。大不了娶她呗,我又不吃亏。” 活了四十多年,刑盛斌对于人生看的很透彻,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远不如平平淡淡的柴米油盐。 更何况前世还有二十多年,少年无畏时的杀手经历,那段日子绝对不比爱情故事差多少。对于平淡的生活,反而更让刑盛斌向往,这就是一个过来人的经历。 陈卿颖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重新盘坐好身体的刑盛斌,踌蹴了半晌,还是打算不过去了。此时正是小女孩羞涩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在过去,可能会让她更加的害羞。 虽然说过去其实更符合两个相互暧昧的人。但是男人嘛,多少还要保持一点矜持的,更何况在这样一个世界,男人的脸面还是需要有所保留的。 刑盛斌,直接盘膝坐好,重新开始修炼养气决,距离第一重天已经快要迈过去了,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再吃两颗小药丸,就能顺利达到第一重了,到时候就可以进行任督二脉的修复工作了。 当天上午,一直到学堂下学,都没有在看到陈卿颖,也不知道到底上哪去了。 没想到,原本打算直接去五华药堂,继续研究圣者知识的时候,却被一个流着青鼻涕的小男孩拦住了去路。 小男孩舔着脸说道: “哥哥,有人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看着小男孩脏兮兮的小手上,攥着一张餐馆扯下来的账本残页,刑盛斌抱着怀疑的态度接了过来。 可是没想到,接过了纸条,小男孩还没走,刑盛斌便问道: “怎么,还有什么要给我的吗!” 小男孩只是扣着鼻子说道: “那人说,你看了纸条会给我钱子买糖块吃,我等你看完。” 这话更是让刑盛斌云里雾里的,不过刑盛斌在打开了纸条后,只是暗暗念叨了一句“幼稚”,还是拿出了一块碎银子,交给了小男孩。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一章 南城老庙 纸条上写道“陈卿颖,在我们手上,要想救她,就来南城老庙。” 看上面的字迹,应该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的笔记,虽然说字条皱巴巴的,但是却挡不住,字迹的工整。而且,为了掩饰笔迹,写字之人,还刻意的将字迹写的歪扭扭,不过再如何掩饰,也掩饰不掉富家子弟的家风。 樊城六大家族,是樊城传承了几百年的老牌家族了,六大家族几乎是同气连枝,为了稳固六大家族在樊城的地位,六大家族通过联姻的方式连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 而六大家族也是这樊城中家风最严的家族,文学谁然说是副业,可是身为六大家族,对此却是毫不放松,六大家族子弟的文学的素质,还是非常高的。 纸条上的文字虽然刻意扭曲,却掩饰不了文笔间的横竖撇捺。 不用想也能猜测道,写纸条的人应该是六大家族中,可能是哪个陈卿颖的追求者,或者是陈卿颖的兄长。 学堂可是六大家族出资办的,上午的事情,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传到陈家子弟的耳中。 这事情应该就是来找刑盛斌别扭的人,或者就是测试他刑盛斌,是不是真的喜欢陈卿颖,看看陈卿颖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暗中可能已经有人在观察自己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感受的有所异常。 至于为什么选在城南老庙,还不是因为那里安静没人好办事吗。打斗的时候也能不惊动外人,从而掩盖这件事情。 所以,刑盛斌在看到这张纸条后,才会念叨一句“幼稚”。不错这样的布置,对于一个经历了四十多年的大叔来说,的确是非常的幼稚,可是对于十一二岁的孩子可就不是这样了。 为了演绎出一个关心陈卿颖的年轻人,刑盛斌撒开膀子,就朝着南城老庙堂而去,刑盛斌的心中还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跑的狼狈一下,急切一点,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太浮夸的表演,还是算了。 南城老庙,原本是地方的土地庙,可是几十年前连年灾祸,樊城的人没钱修缮这座土地庙,最后就只能荒废了。 而作为地方豪绅的六大家族,最不相信的就是鬼神,族中又有不少为官之人,自然也就不打算修缮这座土地庙了。 时至今日,这座土地庙就一直荒废在了那里,只是偶尔有他乡的流民,途经此地时,会偶尔借住。 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南城老庙,果不其然,庙门口站着两个小个子半大孩子,还带了一块面巾蒙在了脸上。 两个孩子手里分别拿着一把短剑,短刀,看上去一副非常严肃,虎视眈眈的表情。 可是一见这两个人,刑盛斌就已经看出来是谁了。 樊城并不大,上上下下大约也就差不多两千五百百户人家,人口不会超过十万。 如此小城,城中的半大孩子也就只有两三百人,而且这两三百人,还又被分到了南北两处学堂,人数就更少了。 南城兵者学堂学生多一点,大概有一百五六十人,北城圣者学堂大约也就一百人左右。 而南城兵者学堂又被分成了大小两个学堂,大学堂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十二岁往上的孩子,学习兵者知识较早,大部分都已经开启了兵穴。 而小学堂的人因为接触较晚,基本上都没有开启兵穴,只有少数天资卓越者的孩子开启了兵穴。 刑盛斌身为土生土长的樊城人,两个年级的一百多个孩子,可能不能将每一个人的名字叫上来,但是混个脸熟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在来的这个世界之后,刑盛斌的的记忆又被重新过了一遍,即使曾经没记住的名字,也在这一次过滤中被记了个大概。 门口站着的两个半大孩子,就是大学堂中的两人,手中的兵器应该就是各自的元兵。虽然蒙着脸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但是身体轮廓各个方面,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确是学堂中的同学。 看到了刑盛斌的到来,两个半大孩子喊道: “站住,有没有带武器。” 刑盛斌无奈的一耸肩,两个半大孩子,就这么让他进去了,两人还顺带着将庙堂的院门关了起来,一左一右站在了门内,充当门神。 对此,刑盛斌只能,暗道: “幼稚,搞笑、不伦不类。” 看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模仿小说中的绑匪,做的这么一身装扮,只是这两人完全就没有做绑匪的自觉,又或者说自我感觉上状态良好。 进入了庙堂,刑盛斌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陈卿颖,不过随后,刑盛斌,就开始皱眉苦恼了。 堂中央大马金刀坐着的,就是昨天刚刚说错话,塞给了自己一袋子钱,却慌张离开的赵子平。也不知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真以为戴个面纱,就不认识你了。而在大殿两侧,还站了一些小弟,看上去也是学堂的同学。 看到了刑盛斌到来,赵子平高声喊道: “来人可是刑盛斌。” 搞笑的场景,搞笑的人。刑盛斌尽量配合道: “不错,快将陈卿颖放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子平蒙着面巾,看着两边的喊道: “哼,小子,老子这么多人,你还敢口出狂言,小的们,给我打。” 听到大哥说话了,位列两旁的小伙伴们,提着兵器就招呼过来。 正在刑盛斌犹豫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冲锋在前的蒙面人,很是拙劣的被绊倒在地,手中的兵器正好就摔倒了刑盛斌的面前。 陈卿颖因为被蒙住了眼睛,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刑盛斌来了,想要喊话,可是却不知道是谁把一块布塞到了她的口中,半个字都喊不出来。只能是在那里“呜呜呜”的空喊。 看到摔倒在地的这人,刑盛斌不由得头疼了,心中暗道: “这是什么鬼呀!怎么大哥也来凑热闹呀!” 而这时,趴在地上的大哥刑盛文,指着扔到了他脚边的兵器小声示意道: “捡起来。” 话还没说完,身后那人就将他拉了起来,又将另外一把刀塞到了他的手中,不是别人,正是二哥刑盛武。 我靠这是要闹哪样呀! 看着着乱七八糟的冲上来的人,刑盛斌真的是无语了,是自己智商太高,还是说这些人的智商严重不足,这么拙劣的伪装,就能骗过陈卿颖,不能吧! 但是不管如何,既然兄弟们做到这一步了,那就继续演下去吧! 刑盛斌用脚一踩刀刃底部,正好将其弹起一点,将其翻转到了自己的脚背上。 右脚一挑,就将刀挑了起来,右手只是握住刀一个横扫,逼退了众人,同时喊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此话即是说给在场的大学堂的学生们听的,也是喊给陈卿颖听得。 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硬着头皮也得把这场戏演下去,只是后续应该怎么解释呢!说了陈卿颖会相信吗!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二章 好大的局 蒙着面的学生们,放水格外的明显,刑盛斌只是举刀挥砍两下,传来几声金属磕碰之声,就有一两位学生倒在地上呻吟不起。 几个呼吸过后,庙堂上也就只有两个站着的人,再加上一个被绑起来的陈卿颖。赵子平这才喊道: “小子,好功夫,来尝尝大爷,开山刀。” 说完赵子平跳了起来,挥刀便砍,赵子平这两下子,才算是有了点兵者的威势。 两人叮叮当当的十多分钟,比划了半天,赵子平在一个后退,跳到了一边说道: “好功夫,大爷本是想给兄弟们借点钱花,没想到提到铁板了,后会有期,兄弟们,撤。” 赵子平临走时,在路过刑盛斌的身边时候还小声说道:“小斌,平哥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事,自己把握,别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真的无语了,心中无奈的高喊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才十一岁,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还没等刑盛斌有什么动作,地上倒着的众人也是一个个爬了起来,老大老二也是冲着刑盛斌挤眉弄眼的离开了。 不到一分钟,整个庙堂,就只剩下刑盛斌一个人了,此时此景,刑盛斌只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有点僵硬了。 这些奇葩的同学,做的这些奇葩事,实在已经不能让他作出更加夸张的表情了,长时间呆滞,已经让他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了。 而这时听到了“呜呜呜”的声音传来,刑盛斌这才揉了揉自己因为见到这些奇葩事,而有些表情僵硬的脸,提着刀一刀砍断了绑着陈卿颖的绳子,解开了蒙眼的带子,还有口中塞着的破布。 陈卿颖也没看到堂中情况,一把就抱住了手里还拿着刀的刑盛斌,口中还在哭哭啼啼的喊着: “盛斌,我好害怕,他们人太多了,我打不过为首的那家伙,那家伙还打我,呜呜呜……” 刑盛斌无奈一只手抱着陈卿颖,连忙出声安慰,此时右手的刀反而就十分的碍事了,可是这刀要是真扔了,两人环抱,真的发生点什么,自己可就太禽兽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哭一个安慰,相拥了好长时间。 半晌陈卿颖才抬起头来,看着刑盛斌说道: “谢谢,你来救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多人都让你给打跑了。” 刑盛斌微笑着说道:“没有,只是这些人功夫太差了。你要不是没准备,应该也不会被这些人给绑架的。” 陈卿颖抹去眼角的泪水,问道: “是吗!我怎么感觉,我一个照面就被这些人给制服,绑起来了。” 陈卿颖这么说了,刑盛斌实在也不好解释什么,说多错多,不如不说,在刑盛斌的忽悠下,两人走出了庙堂。 下午的时光经过此事一闹腾,已经过去了大半,刑盛斌又被陈卿颖,硬拉着送她回家,好吗,这一下午,啥事也没干,全都浪费在了这样的半大孩子的胡闹上了,对此刑盛斌只能是暗叹: “命苦矣。” 陈家,作为樊城中的六大家族之一,家里的院子绝对不像是刑家那样小的可怜了。 三进的院子,自带花园鱼塘,就连门口守卫的石狮子,都是好几吨重的庞然大物,看上去就是威风凛凛,完全不像刑家的小狮子,虽然说做工也不错,可是体积太小,怎么看怎么像是两只狮子狗,威武的踩球姿势,因为体积问题,变成了小狗子在玩皮球,太煞风景了。 刑盛斌原本打算将陈卿颖送到家,直接离开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赵子平,传的消息,刑盛斌一到陈家,就撞到了准备外出的却与两人撞个正着,陈卿颖的两位哥哥,热情的两位哥哥,就这样架着刑盛斌,进了陈家宅院。 三进的院子有多大,刑盛斌还真不知道,那个时代结婚前,因为身份问题,并没有参观过类似的宅院,结婚后却因为家庭原因,没有出过远门,更不知道三进的宅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刑盛斌只知道,被陈卿颖的两个哥哥架着,穿过大门后,又穿过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大花园,然后才来到了一处庭院,四个人在一处偏厅坐了下来。 对于这两位哥哥的热情,刑盛斌十分怀疑。 陈卿颖同样疑惑,只是自己哥哥有没有恶意,也就任他们施为了。 而刑盛斌也只能听着,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家里。 “盛斌,今年的乡试参加吗!” 陈卿颖的其中一位哥哥,陈承山出言问道。 刑盛斌品着杯中茶,笑着说道:“今年的乡试肯定要参加的。我可不想在等三年了。” 陈卿颖的另外一位哥哥,陈承言听到这话,一拍大腿说道: “好,年轻人就该有这么一股子冲劲,三年时间太长了,怎么能等,早点成为举人,就能早日成家立业,你说是吧盛斌。”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刑盛斌心中暗自猜测: “这俩兄弟,不会是想来个生米熟饭吧!茶里没放什么药吧!” 不过听到这话,刑盛斌还是打着哈哈称“是”。 就这样刑盛斌,被这两位陈家兄弟,硬拉着在这偏厅中东拉西扯,上至天上星斗,下至鱼虫鸟兽,总之就是一个意思,进了这门,别想着这么简单就离开。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就在四个人,聊的起劲的时候,一名中年男人走进了偏厅。 两位陈家少爷见状,连忙起身喊道: “三叔,你回来了,看看你未来女婿怎么样!” 听到这话,别说刑盛斌了,就连换完衣服,坐在一旁听着三人聊天的陈卿颖都瞪大了双眼。 不只是两人,就连刚刚进门的“三叔”也是同样愣在了当场,半晌才问道: “怎么回事,你是……” 刑盛斌连忙行礼道:“伯父好,小侄是是刑家三子,刑盛斌,第一次登门,冒昧了。” 这位三叔,眉头皱了起来,思考着说道: “刑家,四林街刑家!” 刑盛斌没有想这位三叔,还真是厉害,就连自己家在哪他都知道,连忙接口道: “正是那个刑家。” 三叔点着头,皱着眉问道:“承山、承言,刚才你们的话,是怎么回事。” 刑盛斌原本想要解释,可是话还没说口,就被陈承言抢答道: “三叔,你还不知道吧!盛斌已经和颖妹妹私定终身了,整个兵者学堂都知道了,可能就您不知道了。” 刑盛斌一听这话,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暗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呀!” 刚想插嘴说话,却又被陈承山接口道:“你别不信三叔,今天下午,两人偷偷摸摸的在南城老庙堂,待了一个多时辰,赵家长房三子赵子平,亲眼看到两人从里面偷偷摸摸的出来,还整理衣服来着,还不知道两人在里面干什么呢!不是你女婿,那是什么!”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三章 八字合婚 陈承山的话,让刑盛斌与陈卿颖两个人都愣住了,陈卿颖的脸瞬间就红了,可是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刑盛斌反而冷静了下来,原本以为小孩子把戏,也就骗骗小丫头陈卿颖,怎么一个不慎自己也给套进去了。 下午还嘲笑赵子平他们的把戏幼稚、儿戏呢,这才过了两个多小时,自己就被这么一个个幼稚的想法给套牢了,而且还给自己,以及陈卿颖套上了私定终生的帽子。 刑盛斌不由得在心里嘀咕道: “好吗!不能小看这个世界的人呀!这计划太深了,绕了一大圈,原来在这等着呢!这不就是借用礼义廉耻绑架自己吗!” 听到陈承山和陈承言的话,这位三叔,也就是陈卿颖的父亲,眼珠子顿时就瞪了起来,颤抖的手指着刑盛斌和闺女陈卿颖哆嗦着说道: “你~你~你们干的好事。来人呀!给我把这个小子抓起来,关进地牢。” 陈卿颖的父亲指着陈卿颖大声喊道: “你给我过来,两天不见你就给我弄出个私定终身,还跟人偷偷私会,呼~呼~气死我了,老吴,给我拿家法来,我要打死这个与人私会的臭丫头,让你进学堂,你却给我,老吴~家法~~” 陈卿颖的父亲,就像炸了毛的狮子,指着刑盛斌与陈卿颖大喊大叫。 刑盛斌毫无反抗的,就被陈家的两个家仆给绑了起来,直接塞到了陈家地牢。 刑盛斌也知道,如果这不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陷害,那就只能是赵子平想要撮合两人,只是这个手段实在有点太过分了。 如果是撮合,那陈家两兄弟也就是知情的,这两人绝对不可能看着陈卿颖的父亲,真的将陈卿颖打死,那可就真的是好心办坏事了,而且还是大大的坏事。 所以刑盛斌才没有反抗,过激的动作只会让陈卿颖的父亲做出过激的行为,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人命,那可就真是后悔莫及了。 被扔进地牢的刑盛斌,很快就解开了身上绑着的绳子,这样的捆绑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即使在不使用审判之书的情况下,脱困术,对他而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一个外挂般的存在“审判之书”呢! 刑盛斌在地牢享受清静,确是不知此时,偏厅已经热闹了起来。 而作为另外一位主角陈卿颖,已经被送到了房间,被关了禁闭。 厅中只有陈承言与陈承山两兄弟,对着三叔,陈卿颖的父亲开始讲述事情的详细经过。 其实两人的事情早就有所征兆了,从六岁第一年进入到了学堂,两人就因为座位关系,联系密切,不过那个时候,小男孩小女孩,还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后来随着两人渐渐长大,那种懵懵懂懂的感情,慢慢的就变质了,成为了两人心间的秘密。 对此,刑盛斌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只是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么一群损友,把事情做的这么绝,而且自己的大哥二哥也参与到了其中,一群人借助陈卿颖的父亲,将两人的关系直接放到了明处,这可真的是小卒子过河,只进不退呀! 刑盛斌在地牢中待了一个多小时,又被两位仆役给带了出来,直接将其带到了偏厅。 厅中只有陈卿颖的父亲,以及一位正在持笔的老人。 刑盛斌见此情景,就这样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结果。 良久,陈父说道: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木已成舟,就无法更改了,你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便是有我女儿成亲,将这件错事,一错到底。” 陈父看了刑盛斌一眼,刚想继续说出第二条选择,刑盛斌已经做出了回答: “伯父,我愿意与陈卿颖结成夫妻,既然是我有错在先,我就会承担这份错误带来的后果。” 陈父点了点头,说道: “还算有所担当,老吴~写完了没有。” 说话间正在持笔的老人将手上的纸张吹了吹,递到了陈父的面前小声说道: “三老爷,已经写完了。” 陈父看也没看,直接就将墨迹未干的纸以及红色的喜帖接了过来,递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回去吧!别忘了明天委托人把你的庚帖送过来。” 刑盛斌接过大红色的庚帖,心中却在叹息: “不知不觉就被摆了一道,不过却换来了一个媳妇,这算是给我冲喜了吗!” 刑盛斌被送出了陈府,此时已经是月色正浓了。 还好樊城不大,这里距离刑家宅子也并不远。 漆黑的夜色中,只有寥寥无几的富家宅子门口点着灯笼。 刑盛斌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怎么就没想到,要个灯笼呢。” 就在刑盛斌默默前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宅子中越出了几个人影,黑色的夜行衣融入到了夜色中,若不是刑盛斌过去就曾经从事过杀手工作,绝对不会发现这夜色中模糊不清的影子。 就在刑盛斌发现他们的时候,这些夜行人也发现了刑盛斌,一行五六个人,分出了其中两人朝着刑盛斌跑了过来。 刑盛斌不由得叹了口气,遇到这样的事情,总不会是过来打个招呼吧。 刑盛斌想也没想的开口说道: “审判。” 红色的审判之书,在黑夜是那样的明显,可是却只有一人能够看到。 刑盛斌直接就在其中,拿出了见习护卫长剑。长剑虽然不太顺手,但是却好过空手与人对战。 两个黑衣人看到了刑盛斌的动作,同样召唤出了自己的元兵。 两人的动作虽然灵活,可是明显少了作为一个杀人灭口的角色,应该具备的狠辣心态。 刑盛斌虽然年纪尚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可是架不住体内是一个,已经活了四十多年的灵魂。 身穿夜行衣的人明显也被刑盛斌的外貌所迷惑了,手中的招式明显没有只取要害。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迷惑性,刑盛斌手中长剑直奔那人的心口。 左手同样聚集了,短时间能够做到最大量的先天真气,长剑还未临身,先天真气凝聚的气箭却已经脱指而出,气箭瞬间贯穿了一人的左肩,这名黑衣人身形明显一顿。 刑盛斌右手剑更是变刺为削,直接划开了这人的喉咙。 虽然是两人,可是两人对于刑盛斌的判断失误,已经让其中一人失去了战斗了。 喉咙被划开,可能短时间不会死,可是如此凌厉的动作,却是让另外一人心惊肉跳。 生死对战,看的就是谁的反应快,一愣神的功夫,刑盛斌已经再次出剑,同样是右手剑,左手先天真气。 先天真气凝聚的气箭,直接贯穿了剩余之人的右眼,长剑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 杀人其实很简单,曾今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华夏的武术是花架子吗?” 答案出人意料,“是”。 华夏五千年的文化不是白来的,武术的确就是花架子,在人前显露的武术,只是一种表现形式的另类舞蹈,不是花架子,是什么。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四章 最后一页 最早没有武术的概念,有的只是杀人的手段,杀人需要什么手段,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能下毒便下毒,能背后捅刀子,就绝对不再正面出手,能抠眼珠子,就连绝对不会抠鼻孔,正是因为无所不用其极,才有了观赏性的武术诞生。而这些杀人的手段自然也就被藏在了华夏辉煌历史的阴暗之中。 作为曾经的杀手,刑盛斌最是知道其中厉害,生死对战之间,没有规则可言,有的只是生与死,快者生,慢者死。 两个黑衣人就是因为,刑盛斌的外貌所影响,下手少了那么一点狠辣,就被刑盛斌轻易反杀,并不是说刑盛斌武功多好,而是他了解什么是生死之战。 在这种不是生便是死的对战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仅仅几个呼吸,两人就已经一死一伤,伤者距离死亡也已经不远了,割断了喉咙,虽然不至于立刻死亡,可是却也撑不了多久了。 而刑盛斌之所以不杀这人,就是想看看这些人会不会来救这个人,如果来救,那自己便有活下来的可能。 如果不来救,那就说明这些人并不介意这两人的死活。同样也会因为刑盛斌的手段而警惕三分,如果能就此离去,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对方的人数现在依旧占上风,刑盛斌可不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可以同时与四五个人对战了。 刑盛斌持剑与对面之人隔着二十米左右相互对望,显然对面的一群人并没有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能够如此从容的面对这么多人,如果不是有所依仗,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而且刚才刑盛斌,也展示了自己的依仗,脚下还在“呼啦”发出难听的声音,脚步踉跄着挪动身体的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刑盛斌并没有听到这些人有什么交流,也可能是隔着太远,没有听到。剩余的四个或者五个黑衣人,就朝着同一个方向离开了。 直到这些人离开,刑盛斌才松了口气,在重新环视了一圈之后,直接结果了这人的生命,快速的在两个人的身上翻找起来,除了一些散碎银子,还在这些人的身上搜出来几个纸包,看样子应该是毒药一类的东西,还有一块拇指大小的铁牌吊坠,除此之外就只有两人身上的元兵了。 扫荡一空之后,刑盛斌并没有处理两人的尸体,只是打扫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就快步离开了战场。 回到家中刑盛斌就像没事人一样,将与陈家结亲的事情如实回答了,毕竟这件事情才是最紧迫的大事,没想到父母只是唠叨了几句,就应下了这门亲事,并且跟刑盛斌说,这件事情就不用他来操心了,二老给解决此事。 事后,刑盛斌终于吃上了今天的最后一顿宵夜。 当回到房间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了,刚过午夜没多久,刑家院门,就被敲的咣咣乱想。 听到这声音的刑盛斌知道,这是那两具尸体,被值夜人发现了,不过其他事情就与他没什么关系了。 刑盛斌拿出了今晚的意外收获,开始仔细清点,这可是来这个世界的第一笔外快,这样的机会应该不会太多的。 散落在包裹中的东西并不多,不到二十两的碎银子,两把短刀元兵,看样式应该是商店卖的普通货色,没有什么特殊的,十几个小纸包。 经过刑盛斌的仔细辨认,除了其中三个不知道,其他的基本都是一些走江湖的常用药,什么蒙汗药,迷药等等,而最让他感到奇怪的就是两个黑衣人身上的两块拇指大小的铁牌了。 小铁牌拇指大小,成不规则的圆形,其中一面刻有丁二六六与丁二六七,另外一面则是两个篆体小字“夜影”,上面还被打了一个孔,栓了一根绳子。 如果猜测的不错,这可能是黑衣人组织的身份令牌,夜影可能就是组织名字,而两组数字,很可能便是两人的排名,或者是组织代号,也有可能是进入组织后的顺序编号。 如果有可能,刑盛斌还是打算了解一些这个夜影组织的。当然,这是在不危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当然也仅限于了解,有了前世的经历,刑盛斌已经不打算再去当一个杀手了,而且自己还已经有了一门亲事,又怎么可能去做刀口舔血的生意呢! 处理了两枚小铁片,刑盛斌继续自己的圣者修行,原本今晚就能到达养气诀的第一重,已经耽搁了这么多时间,怎么能够再去浪费时间呢! 吞下了两颗丹药,刑盛斌就进入到了修行之中了。 东方鱼肚白出现的时候,刑盛斌终于突破了养气决第一重,终于可以修复兵者经络了,刑盛斌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开始继续修炼,不过这回是以修复为主。 这几天因为经络的问题,他都没有修炼凝聚真元的功法,体内的真元不但停滞没有寸进,反而在这两天的时间,流失了一小半了。 感受着体内丝丝凉意,修复着受损的经络,刑盛斌终于感受到了身体的不同之处。 随着修复工作的开始,那种千疮百孔的感觉正在慢慢减弱,只是因为修复的实在太少了,感觉也非常的微弱。 不过能有这样的感觉,就已经说明养气决的确有温养经络的作用。 不足两个小时的时间,刑盛斌将所有凝聚而成的先天真气,全都消耗一空,全都用在了修复任督二脉上。不过效果实在是太渺小了。 盘坐在床上的刑盛斌不由得睁开了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以这样的进度来算,两三年能够恢复绝对是奇迹了。 先天真气的总量实在太少,这也就导致修复工作,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加快这个修复过程吗!” 刑盛斌想到了,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审判之书,小声念道: “审判。” 红色的审判之书,悬浮在了半空中,出现在他的面前。 打开审判之书,扉页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当翻到第一页,刑盛斌看到属于第一页的见习护卫剑竟然升级了,等级变为了二,而持续时间也翻了一倍,变成了一个小时。护卫剑的下方也多出了一行小字: 只有死亡才能够净化灵魂的罪恶,为生着还原一片净土,为死者带来宁静。裁决之刃将吸纳污秽力量,为持有者提供更强大的外力支援。努力净化这个世界的阴暗吧!《法庭护卫寄语》 没想到原来审判之书的兵器,竟然是通过杀人提升等级。不过这也应该是正常的设定才对,要不然这兵器等级设置又有什么用呢。 看过了第一页,刑盛斌的目光放在了后面空白的书页中,一页页翻下去,每一页都是空白的,除了红色的书本底色,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不过在翻到最后的时候,却发现了最后一页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整个页面被分成了一块一块,不过只有前四个有相对应的名字。 裁决司、镇魂司、内务处以及置物台。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五章 再练长拳 审判之书最后一页竟然有四个选项,不过除了内务处与置物台,裁决司与镇魂司都处于未激活状态,一个显示需要进阶才可以使用,一个显示灵魂强度太弱,无法使用。 置物台是置换物品的一个道具,不过需要消耗罪恶值,来完成置换。 内务处就是一个商店,其中出售一些物品,同样消耗罪恶值。 当前的罪恶值是二十四点,想来,应该就是昨天击杀的两黑衣个人,带来的收益。 只是这个罪恶值到底和判断,恐怕也就只有审判之书自己知道了。 现在内务处只有四样东西。 生命合剂:提升百分之五十自我修复能力。 真元丹:提升真元百分之十凝练速度。 气元丹:提升先天真气百分之十转化速度。 三种丹药售价都是十点罪恶值,除了这三样物品之外,最底部还有一件东西,不过并没有标注价格。 见习生护卫队成员特殊奖励。 混元丹:恢复自身状态,一小时内,提升百分之百先天真气、真元总量,数量*1,可领取。 看着这最后一件物品,刑盛斌才发觉,自己真的是太蠢了。 审判之书已经到手两天了,这两天竟然就没有仔细查看一下,这审判之书到底有什么功能。 给自己审判之书的人,既然有能力将自己送到这里来,怎么可能不给自已一个正常的状态呢!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人意外杀死,那不是白忙活了。 原来这一切都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刑盛斌直接领取了混元丹,右手伸入书中,直接就从其中拿出来一颗葡萄大小的丹药,刑盛斌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吃了下去。 能早点恢复自身状态,绝对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过附带的效果如果不借用一下,实在就有点太不能原谅自己了。 刑盛斌重新盘膝打坐,在感受到混元丹的药力将经络完全修复后,就开始借助丹药所提升的真元,冲击第一个兵穴。 两倍的真元总量,果然效果明显,没有几分钟就打开了第一兵穴,这也可能是过去冲击兵穴时,已经让兵穴的桎梏松动了,这才能够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其拿下。 经络恢复完好,刑盛斌的心情好了许多,果然还是作为一个正常人,最让人放心。 就在他体验双倍状态带来的力量时,小妹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对刑盛斌来言,可能是最动听的声音了。 心情大好的刑盛斌,一个翻身跳下了床,将房门打开,今天小姑娘的打扮比较特殊,询问之下才知道,小妹今天要去学堂报道了。 早上需要跟着三位哥哥一起去学堂,所以身上的服装,饰品什么的,尽量简单,不会妨碍她学习兵者知识。 今天的餐桌上少了一个人,父亲昨晚出去后就没有回来,看样子还在调查那两个黑衣人的事情。 没有了父亲刑元海的严肃面孔,早饭众人吃的的是异常的欢快的。 而刑盛斌也将昨天藏起来的那张,通臂长拳功法运转路线图的小纸片塞给了小妹。 小妹虽然还有进入学堂,可是在三位哥哥的调教下,对于兵者的修炼体系并不陌生,只是碍于没有钱购买丹药,体内的真元一直就是那么一点点。 小姑娘在背熟了路线图之后,混合着碗里的粥,就直接咽了下去,原本就处在兴奋的小妹,又得到了三哥给的秘药小纸片,坐在凳子上的小腿,止不住的就开始晃悠。 为此还得到了母亲的责备,不过并没有消退,小姑娘的兴奋心情。 早饭过后,小姑娘背上了母亲连夜做的小背包,跟着三位哥哥,蹦蹦跳跳的朝着学堂而去。 通臂长拳的经络运转,基本上都是由手臂与双腿来完成的,通过真元特殊路线,将真元以手臂与双腿为枪管,经络为枪管中的膛线,拳脚为枪口,以此也来完成中距离伤敌的效果。 不过这样的攻击却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那便是人体内的真元。 真元毕竟是一种身体精华的具现化体现,真元了流失,也就意为着,身体精华的流失,这种精华可不是普通食物,草药能够补充的,多次使用这样的招式,人还未老,可能身体就已经垮了。 而兵者的功法,就是为了解除这种未伤人先伤己的致命缺陷。 通臂长拳的运转路线图中,有一个详细的说明,虽然说是经过裁剪的片段,但是却给真元一个更好的使用方式。 除了基本的使用方法外,通臂长拳附带了另外一种复杂的催发手段。 经络的主体运转路线是不变的,只是在施展的时候多走几条经络,并且在真元脱体而出前,将其散于整个拳头,以真元辅佐拳头,推动空气,从而达到中远距离的伤敌的效果,也就是常言说的空气炮。 就是将伤敌的子弹换成空气,将手脚作为枪身,真元作为手枪中的撞针,引线,将消耗性引线转为永久性引线,只不过这样做出拳的威力就小了许多,但是却将真元节约了下来。孰优孰劣,就要看使用者的需要了。 不过想要熟练地施展这样的通臂长拳,还是需要一个非常长的适应过程。 这种方式的攻击,需要一个对真元,以及自身的手脚经络掌握极其的精准的强大控制力。要不然绝对做不到,在那一瞬间,将真元保留在手脚上,还能维持非常强的攻击威力。 这也是为什么,先生在演示的时候,拳头明明挥舞的肉眼可见,但是拳风却是呼呼作响。 这就是因为一切攻击,其实都是由空气来完成的,先生只是在原地挥动手脚罢了,在学生们看不到的地方,真元正在进行着不能捕捉的高速运动。 刑盛斌只是站在原地,做出了一个扎马步的姿势,双臂的拳头,一次又一次的缓慢送出。 陈卿颖就在刑盛斌一侧,同样在一下下的练习,口中还在念叨着:“我爸爸跟我说了,昨天南城老庙堂,是你跟赵子平他们演的一出戏,枉我这么信任你,原来都是假的,咱们还没成亲呢,你就伙同他们骗我,以后你不会欺负我吧!” 刑盛斌听着小丫头的唠叨,感觉想笑,可是却又笑不出来,小丫头的顾虑似乎并非没有原因。不过,昨天事件的重点好像不在这吧。 赵子平看似直来直去的性子,应该不会想到这么损的招,撮合两人在一起,后面肯定有一位老流氓充当军师。这样的手段怎么可能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想出来的。 而且后续的工作还得由陈家两兄弟来完成,一个弄不好,陈父就直接将刑盛斌一刀给剁了,哪还有什么后续的事情呀! “刑盛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小丫头见刑盛斌没有任何回应,以为刑盛斌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一个迈步直接站到了刑盛斌的面前,指着鼻子问道。 无理取闹,这应该就是女生的特权吧! 刑盛斌微笑着安慰道: “我在听,只是我需要为乡试做准备呀,若我连乡试都过不了,恐怕你的父亲很有可能会返回我们的婚事,到时候,你的这些顾虑就全都没有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六章 殓房验尸 小丫头嘟着嘴站在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不可能,我听妈妈跟我说了,我们已经换了庚帖,我就是你的妻子了,直等定下结婚的日子,举行仪式礼,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父亲不会轻易改变已经决定的事情的,更何况~更何况~昨天~我们……” 看着小丫头一瞬间羞涩起来,刑盛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这一切不会是小丫头,自导自演的事情吧! 刑盛斌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此时小姑娘羞涩的状态,昨天两人并没有做什么难为情的事情,小丫头也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不过用一个成年人的思想去揣测一个十一岁小女孩的心思,这可能又掉太腹黑了。 不过这并非胡乱猜测,赵子平便是一大漏洞,同样身为樊城六大家族之一,没道理陈卿颖不认识赵子平,即使不认识,那最少在学堂也应该混个脸熟吧,即使再不熟,昨天绑架她的人可是足有七八人,不可能就没有一个人是小丫头认识的吧! 认识装不认识是一回事,明明认识却,还要装作不认识,而且还要让刑盛斌自己相信,陈卿颖的确不认识那些人,这就有点难度了。 小丫头有这样的智商吗?还是说小姑娘的演技自信能够骗过自己! 可是话说回来,自己又有什么可让她惦记的,而且还要这样不惜手段的,将自己绑到她陈卿颖的战车上。 刑盛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羞涩的陈卿颖,三秒过后,刑盛斌说道: “行了,还是赶紧练习吧!” 说完刑盛斌就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练习通臂长拳。 小丫头见状,嘟着嘴也在一旁练习起来,不过看起来,兴致并不高。 耳边终于清净了,刑盛斌终于可以全身心的融入通臂长拳的练习之中。 对于与人过招,刑盛斌有二十多年的经历,这就不用多说了,有如此扎实的格斗基础,招式方面刑盛斌自然就不去考虑了,即使有,也只是抱着参考的状态学习。 刑盛斌最为看重的,就是运转真气时,途经经络之间的变化,以及所打出的拳头的威力。 有了先前的几拳,刑盛斌对于通臂长拳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但是想要熟练使用这一招,却并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这需要对真元的控制力度极其的精准,这一点对他来说,还做不到过于精细的控制。 这可能就需要长时间的磨合了,而此时刑盛斌所做的就是一点点调整体内真元的输出,以及各条经络中输出真元数量的变化,以及打出去时所造成的的威力。 只要能够彻底掌握其中细微的变化,将其运用到实战中,也就并非什么难事了。 演武场上的训练,平静的进行,却不知,此时府衙殓房,已经挤满了人。 其中就有刑盛斌的父亲刑元海,不过此时刑元海只是站在靠近殓房门口的位置,为众位老爷把守门户。 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站在旁边,手中拿着手帕捂住自己的嘴,静静地听着仵作对尸体伤痕的分析。 “致命伤在心脏,但是却不是第一时间刺穿的,死者应该经历了最少十几个呼吸被人割开喉咙后的痛苦挣扎,这才被刺穿心脏身死当场,左肩有一处伤口,贯穿伤,通过伤口残留的气息判断,应该是纯粹的先天真气,造成的伤口,只是这样运用先天真气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锦衣男子捂着嘴问道: “另外一人的死因呢,一并说了。” “是大人……” 仵作将黑衣人的上衣解开,口中开始说道: “一剑致命,除却心脏只有右眼处的伤,同样是先天真的气造成的伤口,除此之外两人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伤口,简单而致命。” 锦衣男子疑惑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高手所为。” 仵作抬起头,脱下手上的护具,微微点头道: “这样简洁而凌厉的杀人手段,绝对是一个精通杀人手段的老手所为,此人肯定是一名双修之人,而且在兵道与圣道都有着极深造诣。” 锦衣男子望着尸体的伤口,头也不回的说道: “秦师爷,此事你怎么看。” 位于秦师爷身后的一人同样用手帕捂着口鼻,瓮声瓮气的说道: “大人,我仔细检查过了,这两人都不是我樊城之人,身上也没有任何代表身份的信物。而且就在昨晚,王家遭了贼,贼人到现在都没有抓到,而两人的死亡地点,虽然距离王家不近,但是确是由北门出城的捷径,这两人,是不是就是前往王家盗窃的贼人,但是这两人为何身死,我猜可能是分赃不均,又或者杀人灭口。” “哎吆,樊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命案了,王家~,王家有什么可惦记的,他们家的功法也不是什么高阶功法呀!王家又没事什么非常值钱的东西,难道是为了那件东西来的,算算时间已差不多了,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那件东西。” 锦衣男子走出了殓房,手中的手帕随手就扔到了殓房外。男子抬头望着晴朗的天空,良久才说道: “没有身份,那便是没有人死,不是我樊城之人,又是身穿夜行衣,不是贼人也是贼人。老刑,将这两人的尸体处理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事后帐房支十两银子,听说你家三小子昨天出事了,不过好像是喜事,全当随礼了。” 听到这话,刑元海笑着说道: “没想到,这事已经传到大人您的耳中了,小人……” 刑元海的话未说完,锦衣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老刑,这事不怪你家孩子,都是我们家老三惹的祸,只是你,千万别放在心里,好事已成,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就成了。” 刑元海连忙接口道: “大人放心,这事怎么能少了您。” 锦衣男子拍了拍刑元海的肩膀笑着说道: “好了,做事吧!此事就当没发生过。秦师爷,让发现的人把嘴巴闭严了,我可不想让樊城陷入恐慌之中。” “是大人。” 一众当官的都离开了,刑元海才命令几个差役,架着两具尸体,前往了东城的乱葬岗。 原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刑元海等人刚刚埋下尸体,调头往回走的时候,因为刑元海的一个发现,几人连忙折返回去。 刚刚埋下去的尸体,竟然已经消失了,而刚刚刑元海看到在乱葬岗闲逛的农夫,同样也消失了。 这个发现,让刑元海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此时是白天,他发现了这个异常,若是晚上没有看到那个农夫,尸体被人带走了,樊城府衙还完全不知情,那事情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刑元海连忙带着几名衙役,快速回到樊城府衙,将此事如实告知了知县老爷赵子明。 听到这话的赵子明反而松了一口气,说道: “老刑,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尸体竟然被盗走了,那就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倒是杀那两人的人,恐怕会有麻烦了,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我樊城之人,只希望不要闹出太大动静,要不然,不好收场呀!” 赵子明,赵子平的大哥,不过要比赵子平大了整整一旬,贡生,不过因为会试成绩并不是太好,这才回到了樊城,接任了樊城县令一职。 至于上一任县令,因为同样是樊城之人,已经前往京城,准备参加下一届的殿试,好谋求更高的地位、官职。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七章 生员证明 这个世界的官员就有这么一个好处,只要过了乡试就能够选择一处地方任职,如果对当前职位不满,就可以辞去职位准备下一届考试,以此获得更高的地位。 樊城,因为六大家族根深蒂固,几乎每一届的知县都是如此,也正是应为如此,六大家族才能把樊城经营成这样的一个模样,对于此事府衙上上下下全都下了封口令,樊城可是众人的家,众人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自然也就会保守秘密了。 傍晚十分,两辆马车驶入了樊城,随行的人员并不多,三个仆人一个丫鬟,外加两名马夫,一行八人直接进入到了樊城的驿站。 驿站通常都是免费给公职人员准备的,而这些人就是来此地公干的公职人员,不过两人的职位并不高,自然也就不可能摆太大的排场。 这两人,便是此次前来樊城,执行生员考核的先生。 省城府衙中,有一处专门统计地方州县政绩的部门,而生员的考核就是其中的一项工作。 两人就是省城分配下来,管理岭南十四城的生员考核的,而樊城只是其中一站。 两人刚到驿站,就被知县赵子明发了请柬为两人接风。 这样的事情已经成为惯例了,而这两人也是很痛快的答应了。 如果仔细算起来,这两人可能还要算是赵子明的同窗,只是两人的回事成绩要比赵子明要好,这才当上了一个生员考核官重要的职位,不过这两人的日子可就未必有赵子明舒服了。 赵子明怎么说都是一方父母官,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堂上办公,而这两人,一年中最少有三个月需要外出公干,为生员的考核到处奔波,好坏,还真的看个人意愿了。 两人各自带了一名仆人赴宴,不过因为其中有一位考核官是女性,所带自然就是一位丫鬟了。 接风宴上,少不了相互客套。推杯换盏之间,彼此也就熟络了起来,三个人就开始以樊城治安讨论了起来。 两人所走过的地方,不下四十城,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就没有一处能与樊城相提并论的,不过这并不是在面积上,而是在城中的百姓,环境,以及民生各个方面。 对此两人非常的羡慕樊城环境,因为同样是地方豪强,两人就想向樊城县令赵子明取一下经。 只是对此,赵子明并不是太知晓详情,只能将此事推脱到存放在府衙中的一套书籍,不过因为时间太晚,双方约定,生员考核完后,再聚,到时候两人一定要看一看这套书籍,是如何让樊城能够如此井井有条的。 宴会后,在赵子明的安排下,两位考核官被专车送回到了驿站,两人的手上还多了一包分量不轻的包袱,至于是什么,不用说也能猜到了。 官场,便是如此,更何况是掌握孩子命运的生员考核官,孩子的未来才是最不可限量的,能早一天通过生员考核,就能够早一步参加乡试,乃至于后期的会试、殿试。即使不通过也能够在此次考试中了解自己的不足,从而定向学习。 樊城六大家族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才不惜自己出钱为整座城的平民百姓建立学堂,为的就是让樊城处在一个良性发展的道路上。 正是因为这几百年的努力,从樊城走出去的朝中官员不在少数,而归根结底还是要感谢府衙中珍藏的那套典籍。 阳光依旧升起,刑盛斌终于迎来了,这个世界第一次人生转折,生员的考核。 其实这个考核对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开启了兵穴,就已经证明他有了生员的资格,至于生员考核,只是为了拿到一件生员的资格证明罢了。 只有得到了这件证明,刑盛斌才可以参加,三个月后的乡试,这绝对算得上一次人生的转折点了。 兵穴开了,可是手中却没有合适的兵器,两把短刀虽然是元兵,可是这毕竟是他人之物,而且还是两名带有组织身份的人持有的元兵。 虽然说已经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可是刑盛斌还是不敢确定,这上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毕竟这个世界的两大修炼体系,还有许多秘密未曾展示在他的面前。 刑盛斌思索了良久,好像就只有置换台最能保守秘密,只是刚刚到手的二十四点罪恶值,就这样花掉,还真有点舍不得。 思来想去刑盛斌还是打算置换一下,不管出现什么类型的元兵,都要比这两把短刀更加安全。 刑盛斌跳下床,在床板下,将其中一柄短刀取了下来。口中念道: “审判。” 红色的审判之书呈现,刑盛斌直接将其翻到了最后一页,点开了置物台,将手中短刀放入了其中。 看着下方显示的罪恶值消耗,刑盛斌没有犹豫,直接按了下去。 只见书上出现一个立体的幻想,立起来一个四方的台子,台子上,还有刚刚放进去的短刀。 四方形的置物台,周围散发出了淡淡黑色雾气,黑色雾气就像是受到了召唤,涌向了台子上摆放的短刀。 短刀随着吸入的黑越来越多,竟然散发出了红光,并且越来越强,到最后竟然让刑盛斌无法睁开双眼直视置物台。 强光闪过之后,置物台上兵器已经变成了一件长剑,不过同样也是商店中,那种售卖的制式长剑。 刑盛斌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可是置物台的幻象却随风消散了。 刑盛斌苦笑了一下,直接件手伸入了审判之书中。 一把将长剑拽了出来,不过这把剑,相对于审判之书自带的见习护卫剑,可就差的太远了,不过廖胜于无。 抽出了此剑,刑盛斌再次小声说道: “宣判。” 悬浮在身前的审判之书就如同焚烧的纸张,缓慢消失在了空中。 手握长剑,刑盛斌将自身真元注入其中,同时沟通自身兵穴。 一个念头,手中剑就消失了,而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身体中,已经藏进去了一把剑。 虽然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了,可是每一次经历这个步骤,还是会让他感受到,这种修炼方式的不可思议。 今天小妹没有来叫门,可能是昨天学堂的学习累着了,毕竟第一次进入学堂学习,每天玩耍的小妹,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枯燥的事情,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体能锻炼,能坚持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早饭期间,小妹还在打着哈欠,也不知道到底是没睡好,还是说昨日的疲惫带到今天。 学堂今天变了样子,大学堂的孩子都去了演武场练习,只有少数没有拿到生员资格的大学堂学生,在排队等待此次生员考核。 当刑盛斌四兄妹来到学堂的时候,学堂的其中一位先生,正在组织小学堂的人排队,为此次生员考核进行准备工作。刑盛斌见样子也连忙凑了上去。 小学堂有接近八十人,除去其中年纪较小,和没有开启兵穴的学生,也有四十多人,再加上几个大学堂没有参加生员考核的人,总人数也就在五十人左右,一个上午的时间足够这次考核之用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八章 出发准备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心态平静的刑盛斌,竟然会有心跳加快的紧张感。 这种无名而起的紧张感,实在有点来的莫名其妙了,难道是因为周围环境的影响吗。 因为参加生员考核的,都是一些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难免有些紧张。 刑盛斌就怀疑,可能是身在这样的环境下,所产生的影响。 可是一番努力下,竟然无法平静紧张心情,刑盛斌这才感觉到了异常。 身体的原主人,因为对于生员的考核格外的重视,竟然留下了强烈的执念,以至于影响到了现在附身的人。 这不是他在激动紧张,而是刑盛斌的身体对生员考核的残留反应。 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刑盛斌不由得叹了口气。身体残留的意识,竟然强大到了影响一个活人。 刑盛斌暗暗想道: “看来还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等待,终于轮到了刑盛斌。 大学堂的教室中,除了两位考核官,就一位府衙的师爷,以及一位府衙的衙役在其中帮忙,负责一些体力工作。 身为父亲的同事,刑盛斌对于两人还是认识的,只是此时环境不太适合打招呼。 刑盛斌就只能礼貌性的鞠躬问好了。 两位考核官,一男一女,坐在桌子前,望着进来的刑盛斌,其中男性的考核官说道: “展示你的兵者境界吧。” “怎么展示,不就是召唤出元兵吗?” 刑盛斌心中暗想,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懈怠。 意识连通兵穴,直接就将其中的元兵唤了出来。长剑握在手中。舞了一个剑花又将元兵送回到了兵穴。 看到两位考核官点头,刑盛斌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了下来,原本的紧张感也逐渐消失了。 女性的考核官问道: “你的姓名,年纪……” 应答着考核官的问题,刑盛斌看到两位考核官分别开始书写资料,以及核对刑盛斌的身份信息。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严格的身份核实步骤,这让刑盛斌有些意外了。 几分钟过后,女性考核官将一枚长方形的铁牌递给了刑盛斌说道: “来,这是你的生员证明,千万不要弄丢了,没有这个东西可是没法参加乡试的,虽然说国库档案馆有你资料,但是一来一回需要多半年的时间,肯定会错过三年一期的乡试的,一定要保存好。” 刑盛斌激动的接过生员证明,这可不是说他有多么兴奋,完全是因为,身体中残留的意识,在影响着身体的情绪与身体的体征变化。 小小的金属令牌,正面刻有刑盛斌的名字,还打有国学馆的钢印。 而背面分别记载了,发放证明的详细时间,以及国库档案馆的档案编号。 不过记载的方式却是华夏常见的“干支”,十干十二支,这个世界只要牵扯到编号问题,基本上都会用干支来记录,阿拉伯数字这东西,是不存在的。 看着一连串的甲乙丙丁,子丑寅卯,刑盛斌就感觉,这个世界的记录方法就不能简单一点吗,为什么非要弄的这么复杂呢!又不是没有数字,为什么非要用天干地支当做记录方式呢! 不过这个就不是他所能改变的了,千百年来,这个世界都是以此方式记录,怎么可能因为图方便而放弃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呢。 拿着自己的生员令牌,刑盛斌离开了学堂,正好看到了因为来到较晚,排在了后面的陈卿颖。 两人的关系已经摆明了,不过去招呼一声,可就太不像话了。 对于刑盛斌手中的生员令牌,小姑娘反过来调过去看了一遍又一般,最后还是递还给了刑盛斌,两人相约明天一同前往这次考试的地点明城,就匆匆分开了。 马上就要离开樊城,刑盛斌怎么说也要去一趟五华药堂打声招呼,养气决的全篇也应该跟师傅要过来,毕竟前往明城时间这么长,怎么能耽误了修行,自己本身已经落后于人,再不努力点,未来可怎么养活那位大小姐陈卿颖呢! 与师傅一番长谈,刑盛斌就离开了五华药堂,毕竟现在还不能让师傅知道,自己已经回复如初了,待的时间长了很可能就会让师傅看出什么异常的。 得偿所愿的刑盛斌回到了家中继续努力修炼,争取乡试之前再进一步。 晚饭,在众人沉闷的环境中进行着。身为父亲的刑元海突然开口说道: “今年乡试的地点在明城。” 明城距离樊城不知道有多远的距离,步行少说需要多半年,乘车也需要三两三月,骑马可能要快一下,不过少说也得一个月才能到达。 父亲虽然没有明言,但是话里的意思确实已经显而易见了。要想参加乡试,就得提前出发了,可是三个人一出发,家里就只有父亲、母亲与小妹三人了,父亲虽然不说,可是意思却已经明白了,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呢! 老大扒了两口饭,说道: “爸爸不用担心,我们能成为生员,就已经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我们都是结伴而行,不会孤身上路的。” 父亲放下了碗筷,在怀中拿出三个小荷包,说道: “出门在外不能带太多金银,十两足以,我让你们的妈妈在你们携带的包袱夹层中,带了二十张一两的银票,以便应急只用,每人三十两,应该足够你们往返了,只要不是花天酒地,那就没问题。出门在外安全第一。能不能过乡试,爸妈不在乎,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三人分别接过父亲递过来的钱袋,纷纷点头称是,这大概就是父爱吧!没有太多语言的修饰,但是却充满了父亲对子女的爱。 回到房间,床上已经摆放了一个被打包好的包袱,包袱皮是用的蓝色花布,其边缘位置还锁了边,这应该就是父亲所说的,银票了。 刑盛斌打开了包袱,其中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不过这只是表面,包袱皮中可是包着二十两的巨额银票。 刑盛斌将包袱重新包好,又将门栓挂上,在床下拿出了那把短刀,又将地上的那两只盛放元兵的箱子取了出来。 没有趁手的工具那怎么行,铁器店普通的农具可能比较便宜,但是称得上武器的任何道具,都是打着滚的往上翻。 一把普通的匕首都要二两银子,这还是普通的匕首,普通的元兵价格都是五十两起步,定制的元兵都在一百二十两起步,这也就难怪父亲没有太多的钱给孩子们定制元兵了。 一个普通的府衙差役能有多少的俸禄,给两个孩子购买订制的元兵,已经是相当大气了。 刑盛斌实在不好太为难父亲了,对此也就并没有开过口,而且又有两把制式短刀在手,没必要刻意追求所谓的订制元兵。 手中的短刀、长剑,以及审判之书中的见习生护卫剑,无论哪一样,都不是刑盛斌所擅长兵器。 所以刑盛斌在两位哥哥拿走了元兵之后,才将两个木盒子带回了住处,就是想用木头做几件趁手的兵器。 没办法,这里虽然是自己的家,可是却没有打铁的工具,哪怕有个火炉,再来把锤子,他也能想办法自己制造几件。没有火器在手,铁器有没法制作,只能是用比较结实的木头制作几件趁手的道具了。 直接伤敌的兵器,木头并不合适,但是做几件警戒类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十九章 启程 刑盛斌结合自己曾经的学识,用短刀开始在桌子上削削砍砍,总算是做出了几件趁手的道具。 三只袖箭,因为太细,估计用一次应该就会报废掉了,所以就多做了一只。 几十枚铁蒺藜,不过是木头的,伤人可能还做不到,但是让人疼一下,出点声音还是没问题的。 几十枚拇指飞刀,因为习惯了精钢制作的拇指飞刀,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飞刀的重量和厚度。 十几套响板,一种用两块木板组成,竖立在地上的小道具,不小心碰到时,就会发出较大的声音。 这个世界因为没有钢丝,也没有鱼线,想要做警戒,也只有这种最原始的物理方式了。 黑夜中这种放置在地上的小东西,很容易被人忽略,自然也就能够起到警戒的作用了。 至于剩余木头碎屑,都被做成了一大堆,看似无用的大头钉。不过这种木头钉子看上去无用,但是却可以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伤敌肯定是不可能了,吓唬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这些道具都是用来防备那些出行在黑暗中的人,而对于那些光明中的敌人,自然就只能由刑盛斌自己解决了。 只要不是境界相差太大,刑盛斌对于自己的技巧方面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收拾完了这些东西,刑盛斌专门将其放置在了单独的布包中,身上只带了两只袖箭还有一把木头钉,以及几只拇指飞镖。 白天行走在外,这三种道具足够了,其余的都只是用在夜间自己休息的时候,防备偷袭。 多年的从业经历,已经让他有了一个非常优秀的耳朵,若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不知名的手段,刑盛斌真的不用准备这么多道具,当然对于这个世界的不熟悉,才是问题的关键。 整理完了一切,看着手中的短刀,刑盛斌有点犹豫了。 按说这把短刀应该是自己三件武器中,最趁手的,可惜来路不正,现在已经有一把剑在手了,该如何处理这把短刀呢! 丢掉可就太浪费资源了,想了想,刑盛斌还是用仅有的罪恶值将其置换了吧!即使自己不用也可以留给小妹。 这回三人参加乡试,家中的财政又得紧张一段时间了,小妹的元兵短时间肯定是得不到的,虽然不确定小妹什么时候能冲开第一兵穴,提前准备一下,总是没错的。 仅有的十四点罪恶值,在又一次的置换中,只剩下了四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就是如此,这回置换出来的,是一把阔刀,与老大老二相仿,不过同样也是制式阔刀,比定制的不知道差了多少。 刑盛斌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哎吆,小萍你还真是运气好,一下就换成刀了,嗯~也好,省的花钱买了。” 刑盛斌在房间找了一件旧衣服,将阔刀包裹起来,放在了床板下,又在枕头下放了一封信。 一小妹对自己的感情,相信用不了多久,小妹就会发现这封信的,到时候自然也就知道阔刀的存在了,只是可惜,看不到小姑娘兴奋地表情了。 将残余的木屑清理干净,刑盛斌这才倒在床上休息。 清晨的阳光依然和煦,常言道早期的鸟有虫吃,可是却不知早起的虫是不是被鸟吃了。 早就醒来的刑盛斌,一直在考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不是不想起床,而是不想短时间改变,刑盛斌应有的生活习惯。 过去的刑盛斌,因为天天勤奋练习,导致每天睡得较晚,起的同样比较晚,每天都需要小妹叫他起床。突然之间改变生活习惯,这样只会引起注意,倒不如暂时就这样。 此次乡试,也正好是一个更改生活习惯的契机,不会像家中这样,容易让人起疑心。 又在房间中待了一会,还是不见小妹来敲门。刑盛斌这才走出了房门,看来学堂把小妹累得不轻,短时间恐怕还没法适应学堂的生活。 当刑盛斌来到大堂的时候,小妹果然还没有来,看来是还没有起床。父亲刑元海说道: “趁着小萍还没来,赶紧吃饭上路吧,我们就不去送了。” 几乎是在父亲的催促下,三个人着急忙慌的吃过早饭,各自拿了行李出了门。 小妹和母亲却一直没有出现,这很可能是父亲刻意为之,人生,两大悲,生离与死别。父亲可能不想让自己表现出不舍,这才不想去送三人。 而对于母亲与小妹,何尝不是如此呢!只是小妹年纪太小,可能不不太懂得其中道理罢了。 刑盛斌原打算直接前往陈府,找陈卿颖,没想到刚与老大老二分开,就遇到了被两位哥哥送过来的陈卿颖,两位陈家哥哥的手中还都牵着马! 一见到背着行李的刑盛斌,小丫头直接就喊着他的名字,跑了过来。对此两位哥哥只能无奈的摇头,小女孩真的是见色忘义,见了青梅竹马的小男朋友,哥哥都不要了。 陈承言将马缰绳递到刑盛斌的手中说道: “小子,便宜你了,我家小妹竟然喜欢你,也罢,这回去明城,可得把我家小妹照顾好了,出了任何事情,小心我们拿你是问,明白吗?” 刑盛斌只能抽动着嘴角称是,原本以为有马车坐,没想到陈家竟然给两人准备了两匹马,这实在有点超乎意料了。 看到刑盛斌点头,陈承言拍着马匹上的行囊说道: “行了,妹妹送到你手上了,我们也放心了,这是给你们准备的食物和盘缠,早些上路吧!我们也就不耽搁你们的行程了。” 在陈承山的搀扶下,陈卿颖被送上了马背,陈卿颖竟然掉泪了,不过很快,为了不被刑盛斌发现,就在挥手的掩盖下,擦掉了泪水,只是红红的眼眶,一看就知道,这泪水应该会止不住的落下来。 “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在陈家两位哥哥的送别下,两人朝着北城门而去。 骑马,刑盛斌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并不算难学,更何况陈氏兄弟送来的两匹马,都是四五个月的小马,脾气还很是温顺的。 只是熟悉了一下颠簸的频率,刑盛斌就借助自己的身手,适应了如何骑马,毕竟生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虽然没骑过,但是如何骑马的资料还是阅读过的,只是套用方法,再用自己的身手掌握平衡与起伏的频率也就是了。 这还是刑盛斌第一次走出樊城,荒凉的城外,放眼望去,除了官道上有零零星星的人影,就只有庄稼地里,正在干着农活的农户了。再往远处看,除了绿色青山,就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地面了。 没想到看似繁荣的樊城周边,竟然会是这样的荒凉,骏马疾驰,官道上见得最多的,应该就是前往明城参加乡试的学子了。两人快马跑过,肯定就会带来一溜扬尘,后方就会响起指名道姓的大骂。 陈卿颖他们不敢得罪,刑盛斌这个经常与他们一起玩闹得家伙,就成为了主要火力对象了。 就这样,刑盛斌的名字成为了一时间官道上最响亮的名字,只是响亮的原因,却全都得咒骂罢了。 对于此事刑盛斌并没有理会,只是跟在陈卿颖的马屁股后面,使劲的追赶。 小丫头可能是怕自己落泪的情景被他看到,没了命的催动马匹,飞快的沿着官道疾行,刑盛斌也不由得疾驰而过,就连跟同学们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就这样两道扬尘顺着官道跑了有一个小时左右,道路上已经没有人影了,陈卿颖的马速才慢慢降了下来。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章 一铰银子 刑盛斌也终于赶上了陈卿颖的步伐,两个人的马匹总算是能够齐头并进了。 看向了陈卿颖,才发现,小丫头的眼睛已经不红了,看来刚才那股子悲伤的情绪,已经在疾驰而过的颠簸中发泄完了,这才降低了马速。 小丫头望着前方一个扎起来的窝棚说道: “刑盛斌,我们去哪里休息一会吧,跑了这么长时间,咱们马应该也累了,也让它们休息休息。” 几公里外果然有一个窝棚,一块黑白摇曳的牌子,让人看不清楚,不过,不用想应该也知道,这应该就是在官道上,摆摊卖茶水、馒头的休息点。 这个世界城与城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骑马的,可能还好说,一天两天就能达到下一座城池了,能够住店休息休息。 难为了那些步行的人,这种茶水铺子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大碗茶不贵,馒头也是非常便宜,在这种地方,一两文钱就能管饱,还有个树荫,能够倒下休息休息再赶路。 这种小窝棚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多数都是附近居住的农家人,又或者附近城里的农户,农闲时以这样的方式给自己赚点银子,补贴家用。 兵者与圣者的修行虽然常见,可是毕竟是一种非常花钱的行业,樊城有六大家族,给城中居民们资助学堂,邀请先生,可是别的地方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其它城中,能进学堂学习的可就没有几个了,甚至多数农家子,一辈子都不知道学堂是干什么的,还是一个字闹得“钱”。 随着两人渐渐接近,刑盛斌也终于看清楚了摇晃的牌子上写的字迹,果然是一个大大的“茶”字。 只是这个窝棚可要比想象中的大了不少,其中还有专门给马匹休息的马棚,几根木头搭成的马棚,顶子是用干草铺设的,窝棚后面还有两个小窝棚,都不大,看起来应该就是老板休息的地方了。 荒山野岭的能在这种地方搭棚干生意,已经莫大的勇气了,能有如此规模的小店,也已经算得上大生意了。 两人来到了近前,将马匹拴在了马棚,刑盛斌就朝着忙碌的店老板就喊道: “两碗茶,再来几个馒头,除了馒头有别的吗!” 胡子拉碴的大叔,将手在脏兮兮的围裙上摸了一把说道: “小哥,荒山野岭没啥能吃的,也就有点咸菜还能吃,你要吃,给一文钱也就够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直接就笑着说道: “好,来碟咸菜吧。” 农村人朴实,却不知道,生活在这样的封建社会人,比之农村人更加的朴实,没办法,这就是没文化造就了农村人性格,封建社会也是同理。 一文钱是多少,以标准官银为标准单位,一两足银可以兑换一千枚铜钱,也就是市井中称呼的“一吊”,一枚铜钱能买什么,一碟咸菜,一个馒头,又或者一碗清茶。 一个贫困的五口之家,一两银子已经足够一家人生活一个月了,如此可见,刑家也算得上一户小康家庭了。 两个大海碗摆到了两人的面前,一壶茶,咕咚咕咚倒入碗中,还有几片茶叶沫子漂浮在其上。随后老板又端来了四个大馒头和一碟咸菜。 这馒头可是真够大的,一个巴掌都拿不过来,两个人只能双手抱着啃,不过热乎乎的馒头确实很香,因为不是纯白面的看起来有些发黄,但是吃起来却还是非常的香的。 虽然说早上出门时刚吃了饭,可是也架不住两人的体力消耗大呀! 千万不要以为,骑马是什么轻松地事情,没有好的骑术,可是非常费劲的。 小咸菜就是疙瘩条,一种类似于青萝卜的蔬菜,不过却只能制作咸菜用,生吃可赶不上青萝卜好吃。 小丫头似乎就没有吃过这样的咸菜。这也很正常,富贵人家,怎么可能吃过这样的东西。 吃了两口觉得还挺好吃,就开口问道: “大叔,你的咸菜还多吗!我想买点带在路上吃。” 胡茬子大叔,笑呵呵地说道: “有,有,房子后面还有好几坛子,等着我给你们清理一下。” 说着大叔就去窝棚后面去弄咸菜了,小窝棚就这么大,两人吃饱喝足,带上咸菜就准备出发。 刑盛斌从怀里拿出钱袋子,准备付钱,没想到小丫头直接拿出一枚一两的银锭子拍在桌子上喊道: “大叔找钱。” 刑盛斌无奈的笑着说道: “你这不是难为人家嘛,这么大块银子,人家怎么找给你,还是我来吧!” 站在旁边的大叔也望着小丫头说道: “小姑娘第一次出远门吧,你们吃的这些东西不值几个钱,给十文钱也就够了,你这一两银子实在太多不好找钱的。” 刑盛斌在钱袋子中找了一块最小的银子,老者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说道: “还是太多了,我给铰一半,再找你们一些吧。” 说着老人在围裙中,拿出了一把剪刀,顺着碎银的中间就铰了下去,重新掂量了一块较小的银子说道: “哎,这回差不多,再找给你们十文钱也就差不多了,小店没有公平秤,不能准确给你的找钱,再多给你们一文。” 陈卿颖瞪着眼睛看着茶店大叔,从口袋里倒给刑盛斌钱,疑惑的问道: “怎么还给我们钱。” 老者说道: “姑娘一看就是大家子弟,手上没拿过铜钱吧,这一两银子能换八九百文铜钱,官银能换一千枚铜钱。你这一两银子,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实在太大了,也就只有那些城里的大酒楼,才直接用银子付账。你们的一顿饭,这点银子足够了,再小就没法放了,老汉还得找你们钱呢!” 刑盛斌接过剩余的银子有老汉的铜钱,说道: “谢谢你的款待,这一文钱的便宜,我们就不占你的了,我赚钱要比您容易多了,收着吧!” 虽然自己并不富裕,但是身为一个年轻人,又是兵者,赚钱的方式实在太多了,银子这种属于大宗生意的货币,实在不适合在此地花销,既然不能准确判断数额,那就便宜人家吧又有何妨! 做生意不易,更何况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人,因为前世的经历,对于这样的人刑盛斌只有尊重,一文钱的便宜怎么都会有些心有不忍,倒不如出这一文钱,换个心安理得。 茶馆老汉连连道谢,两人再次跨上马,扬鞭而去,不过这一次就没有疾驰快行了。 对于刚才的一幕小丫头很是疑惑的问道: “这么好吃的菜,才要我们这么点钱吗!” 刑盛斌笑着说道: “咸菜这种东西,只有穷苦人家才吃的,穷人家吃不起顿顿蔬菜,就只能由咸菜当菜,来节省开销了。” 虽然刑盛斌在解释咸菜的作用,不过对于老汉的反应也是格外的意外,从前看电视剧中,结账时,要不就是拿银子,要不就是拿铜钱,甚至是金子,可是还是第一次拿剪刀铰银子的。 这样的一幕实在有些怪异了,不过也比较容易理解,银子的质地软,生铁打造的剪刀,完全可以铰断银子。 只是不知道古人口中的一角银子与这个铰是不是有关系,要不然碎银子是如何来的,可就不好解释了,总不能有人刻意将银子做成那个样子,用作平时交易吧,或者就是一铰银子慢慢转变而来的。 也只有这样零零碎碎的将整块的银子铰成散碎银子,才能出现如此多的碎银子。 没有想到一次意外的偶遇,解释了刑盛斌多年来一直没有解开的谜题,古人的智慧真的是不可捉摸,这方法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就真的不好说了,毕竟文化的发展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没有这样的笨办法又怎么会有未来如此简单的手机支付呢!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一章 苦竹寺 两人接下来的路程,真的可以用游山玩水来形容了,谈着儿时的趣事,聊着学堂上的糗事,念叨着家中的杂事,就这样开始了两人的明城之旅。 就在两人离开了樊城后,一伙人马,同样离开了樊城,快马加鞭,似乎是在追赶什么人。 疾驰的骏马之上,一人问道: “丁二六一,你确定没有认错吗!” 一名骑马的麻衣男子说道: “前辈我确定没有看错,王家老四虽然乔装打扮混出了城,可是身上携带的东西中,有那东西的气味,这一点不会嗅错的。” 头前之人冷笑着说道: “没想到王家之人,竟然想要用这种手段,将那东西转移出去,太天真了,驾……” 头人狠狠的扬起马鞭,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大声喝道: “追上他,拿到那件东西,事后我为各位请功。”数匹骏马扬长而去,只留下了敢怒不敢言的一众路人,此时吃了灰尘的人正在大吐口水。 而与此同时一人望着远去的几匹快马,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伸手入怀,在怀中拿出来一只巴掌大小的灰色小鸟,抚摸着小鸟的羽毛说道: “小灰,这回家族能不能保住那东西,全看你了。” 说着在袖口中捏出来一粒黑色药丸,一见此物,灰色小鸟一下吃入口中,一仰脖就咽了下去。 此人将两粒被染尘红色的小米,以及一粒没有被染色的小米,按顺序塞入了灰色小鸟腿上的竹筒中,将盖子塞死,一松手,灰色小鸟就朝着远方飞去。而这人却转身返回了樊城。 世人追求的无外乎钱、权,但是当这两种东西被放在长生面前时,就都是浮云了,这个世界的兵者与圣者的修炼方式,都是可以延年益寿的,而作为增长修为的东西,就成为了这个世界最为昂贵的东西。 几十年前王家就曾经意外获得了一株珍稀灵药,只是当时灵药未成,王家花费了大价钱,将其移植到了自家宅院之中。 几十年前此物可能还是鸡肋,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后,经过了王家的细心培育,已经成为了世间少有的灵药了。 俗话说得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几十年前,王家并没有因此隐瞒得到这株灵药的事情,几十年后的今天,苦果终于来了。 没有了汽车的喧嚣,没有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个纯天然的世界,刑盛斌感受到了身处在原始丛林中的独有美景。 只不过此时身旁的佳人还未长成,说是乳臭味干倒是有些夸张了,但是这个年纪真的不能称之为佳人,只能算是孩子。 有了先前的狂奔,两个人慢下来的脚步,这才体验到了樊城中看不到的美丽景色。 林荫密密,众鸟合吟,这才是大自然应有的美景。 小丫头坐在马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周围的宁静,右手拉着刑盛斌的手摇着说道: “这里的环境真好,还有鸟叫声,以后要是能住在树上就好了。” 对于这位注定了是自己妻子的小丫头,刑盛斌的感情颇为复杂。说是爱,其实,只是身体中那个已经死去的刑盛斌留下的执念。 而现在的刑盛斌,只是将其当做自己的闺女去呵护,虽然身体的年纪只有十一岁,可是心里的年纪已经足足四十多,近五十了,让这样一个人的灵魂去接受这样一份纯真的爱情,刑盛斌的心底还是挺愿意的,只是心理上的别扭感,并不是这么一时半会能够扭转的。 看着小姑娘享受微风的笑脸,刑盛斌开口说道: “住在树上,也不是不可能,完全可以在树上搭一个木屋,再做一只木梯,不过木屋不能太大,这还得看树身够不够结实。” 听到这话,小丫头,转头惊奇道: “真的可以做吗!那太好了,以后咱们成了亲,我要你给我做一个你说的木屋,我要天天睡在上面。” 刑盛斌不由得发笑,小丫头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夏天还好说,树上可能还是比较凉快的,但是冬天,一晚上可能就会被冻僵,这个世界又没有暖气这倒是可以做,但是那个工程量可就有点太大了。 随着两个人的漫步,天边的太阳,渐渐落了下来,为了不至于露宿荒野,两个人又开始打马狂奔。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寺院。 破败的寺院杂草丛生,就连门口的苦竹寺牌匾,也因为风吹日晒,掉了颜色,还好因为当时钉子楔的够结实,现在依然挂在大门上。 两人直接骑马进入了其中,找了一根还算结实的柱子,将马匹拴在了上面。 刑盛斌有用自己的元兵给两匹马斩了些草,这才回到了苦竹寺的大殿。 这座寺庙也就只有这里还算保持完好,不过整理工作就只能由刑盛斌自己完成了,陈卿颖大小姐只能坐在那里干瞪眼,身为大小姐的她,什么时候干过这些粗活,所以就只能有刑盛斌自己来了,就连马上的行李都是刑盛斌自己弄下来的。 在苦竹寺外,捡回来一些柴火,又在寺院呢找了一些干草,让人高兴的是,寺院竟然有口水井,辘轳虽然有些老旧,勉强还能用,只是挂在井下的木桶已经不知去向了。 还好寺院后院有许多竹子,将其一节节砍下来,去掉竹子中间节点,扎在一起,用这个打水,倒是也勉强能用了。 晚饭总算是有所着落了,两人携带的行李中,有一口小锅,用此可以烧点开水。 只是可惜两人带的食物中没有盐巴,只有肉干与干饼,再就是上午买的两颗咸菜疙瘩,若是有点盐巴,完全可以将肉干做成肉汤,不过现在也行,还好小丫头买了两个咸菜疙瘩,要不然这一路,两人可能就没有东西补充身体盐份了。 点燃了营火,支上架子,将肉干,削成一小块一小块,又将在后院挖的两块嫩竹笋,削成小块放入其中,这一锅食物貌似也不错。 刑盛斌又将咸菜削成一片一片,干饼切成块,就等着汤锅里的肉汤出锅了。将切成块的干饼放入其中,这不就是西北的特色羊肉泡馍吗! 小丫头看着刑盛斌忙活,杵着腮帮子,坐在那里,看着锅中,慢慢开花的沸水问道: “刑盛斌,你什么时候会这些东西的,怎么从来没见你做过。是不是男人天生就会做这个。” 拨弄着燃烧的柴火,刑盛斌很是无奈的说道:“怎么可能天生就会,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点火,烧水,加入食材,不难吧!咸菜切片,方便我们拿着吃,干饼太硬,嚼起来太费劲,到时候直接往汤里一丢,一股脑的往下灌就是了,哦对了,你先看着火,我去后院砍两根竹子。” 小丫头只是轻声应了一声。 刑盛斌就跑了出去,只因为他突然想到,喝汤应该配勺子,只是两人得到包袱中没有勺子,也没有碗,在这苦竹寺中,也就只有竹子是比较卫生的,只要削成勺子的样式也就是了。 拿着两根竹子回到了大殿,没想到殿中却多了一人。 而这人正在和陈卿颖热闹的聊着天。 看到刑盛斌提着竹子回来,那人笑着问道: “这就是颖妹妹找的婆家吧,小兄弟看上去不错,东西做的也挺香的。”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二章 燃血草 刑盛斌疑惑的望着这人,记忆中没有这个人,怎么这个人也认识陈卿颖,难道也是六大家族的人。 没等陈卿颖介绍,这人边便开口说道: “王家老四,王学凌。” 刑盛斌点头示意道: “原来是王家四哥,咱们还是头一次见面,四哥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刚从外地回来,还是和我们一样刚从樊城出来。” 王学凌拿过其中一根竹子,学着刑盛斌的样子一起削了起来,笑着说道: “这次出门办点事情,正好赶上你们这些参加乡试学子,刑小兄弟,兵者修炼到什么境界了,这次乡试有几分把握。” 刑盛斌望了一眼王家四哥,笑着说道: “刚突破蓄气七重,至于乡试,尽人事听天命。” 王学凌望着刑盛斌,微微点头道: “蓄气七重,嗯~十一岁有这样的境界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只是这个境界参加乡试可能差了点,不过刑小兄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若是能再做突破,此次乡试,就有八分可能了。” 对此,刑盛斌只能是点头认同,毕竟自己修行的时间要比一些人少了三四年,就拿家中老大老二来说,他们已经进入到了蓄气九重。距离筑基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不过这一步却已经卡了两人半年之久了。 以两人的标准来看,参加乡试之人,应该差不多都是这个境界。 而自己现在的修为,的确要比普通水准低了一大截,若不是此次临考核开了兵穴,可能就只能借用审判之书来作弊了参加了。想要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恐怕并不容易呀!不过乡试看的还是综合水平,境界只是一方面,自己也未必没有机会。 对此,刑盛斌也只能笑而不语了。 随着三个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两个人都做完了用竹子削出来的勺子。 看着手上的完成品,王学凌笑着说道: “刑小兄弟的还真是有想法,竟然能想出用竹子做勺子,做哥哥的倒是学了一招。” 刑盛斌将手中竹勺递给了陈卿颖,再次用长剑将竹节较粗直接斩断,直接递给了陈卿颖说道: “有锅没碗,暂时将就着用吧。” 陈卿颖像极了一个追星的小迷妹,一脸崇拜的望着刑盛斌。 而这个举动但是也提醒了王学凌,依样画葫芦,王学凌也直接斩了一节竹子,赞赏着笑着摇头道: “哎呀,刑小兄弟还真是个妙人,怪不得颖妹妹会看上你呢。我要是女人,我也会爱上你的。” 再次做了一副竹碗、竹勺,锅里的肉汤已经炖的烂烂的了。 刑盛斌再次砍下两节竹子作为一劈一插,一个简陋的汤勺就成了。 看到刑盛斌就这样做出了盛汤的工具,王学凌只能是笑着摇头,赞赏道: “哎吆,路过了这也多次苦竹寺,这还是第一次将这里的竹子借用到如此地步,刑小兄弟的智慧,哥哥服了。” 刑盛斌给两人盛着汤,谦虚着说道: “四哥赞誉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手里没钱,自然就要用手头仅有的一切,为自己的需求服务了,这不算什么,说到底,还是穷而已。” 而对于这话王学凌却反驳道: “小聪明之中蕴含着大智慧,这竹子在我的手中也就仅仅变成了一把勺子,而且还是看着弟弟在做,学来的。而在弟弟手里,我们竟然不缺什么餐具了,至于筷子就更简单了,竹子劈成小细条也就是了,弟弟不做只是因为用不到吧。” 刑盛斌笑着客套说:“这个我还真没想到,看来四哥也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只是懒得想而已。” 王学凌喝着碗里的肉汤说道: “刑小兄弟太客气了,吃了你们的饭食,怎么也不能白吃,刑小兄弟、颖妹妹,今夜你二人就在着呆着吧,尽量还是不要出院门了,我保你们平安无事。” 话音未落,刑盛斌也发现了异常,寺外传来了数匹骏马的嘶鸣声,此时天已经黑了,很少有人选择夜间行路的,错过了借宿点这倒有可能,可是结合王学凌刚才的话,刑盛斌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两口将竹筒中的肉汤灌下去,刑盛斌拉起陈卿颖,躲到了大殿后堂,后堂两侧有各有一道通向后院的侧门,只是两人还未跑出去,就有几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陈卿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被刑盛斌拉了起来,手中的竹筒肉粥都溅了出来。 一见侧门进来了人,刑盛斌的嘴角不由得抽动起来,元兵立马出现在了手中,将陈卿颖护在了自己身后。 而这时王学凌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刑小兄弟不必紧张,敌人还没进来。” 刑盛斌看着几人完全不理会自己,反而将两道侧门封的严严实实,这才知道这些人应该是王学凌的同伴,只是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刑盛斌为自己的大意而自责,同时转头看向了大殿之外。 大殿外几个蒙面人,缓步走了进来,头前一人扬声说道: “原来,王家四少爷这是布了局,等我们往里钻呀!” 王学凌将手中盛放肉汤的竹筒放在地上,捡起一根烧火棍,挑亮了篝火问道: “你们钻了吗?” 带头之人,冷笑着说道: “钻,为什么不钻,此处又并非你们樊城,在这里,我们可不用担心被你们六大家族围攻了,为什么不钻。布局,得~有实力,你们有吗!交出燃源草,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 王学凌坐在大殿中,扫视着几名蒙面人,说道: “果然是为了此药而来,看来大哥没猜错,让我带着这东西,还真把你们引过来了。” 说着王学凌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的将布包打开。 刑盛斌遥遥望去,布包中好像就放着几片树叶,以及一些沾染在布上的猩红色汁液。正在疑惑,王学凌直接将布包丢入了燃烧的火焰中。 看到这一幕的蒙面人阴沉着低声说道: “燃源草的汁液,掉落的枯叶。” 王学凌笑着说道: “不错,燃源草在我王家几十年了,自然收集了不少,季节更替时脱落的叶子,这回你们潜入我王家,我们不得不拿出点东西来,引诱你们离开樊城,樊城建立不易,还是不要给那里带来什么麻烦的好,就你们几个人,我王家还是有实力自行解决的。” 带头蒙面人望着王学凌,微微摇头道: “哎,没想到被耍了,不知道拿下你,能不能跟王家交易呢!你的分量可能还不太够,我看到陈家小姐也在其中,让陈家给你们施加压力,应该可以做到吧!动手。” 聊了这么久了,这些人终于动手了,听了半天的刑盛斌终于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虽然还不知道燃源草到底是个什么灵药,但是看样子,这一战是免不了的。 此时看样子应该是王学凌一方要占据人数优势,可数对方既然有把握拿下王学凌,那就有能力击杀其他所有人,刑盛斌将陈卿颖拉到身边,小声说道: “佛向后面的莲座下,有一处空间,一会趁人不注意,藏进去。” 陈卿颖知道刑盛斌是为他好,可是同样她也担心刑盛斌的安慰,就小声问道: “你呢,你藏哪。” 刑盛斌看着混乱的战场,说道: “这就不用担心了,王家四哥未必是这伙人的对手,我去帮忙。” 陈卿颖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只是变成了“你~注意安全。” 有了刑盛斌的提醒,陈卿颖一个转身,滑身入了莲台下窄小空间。 大堂佛像的莲台,足有半人之高,后方又被一块布帘刻意遮挡住了,通过对布帘的晃动间,刑盛斌发现了后面的黑暗空间,这后面应该是存放一些檀香,祈愿符等等杂物的,当然这只是刑盛斌的一些猜测,没有进去过,还不能断定其中有什么。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三章 月下血战 看到陈卿颖的身形躲入了其中,刑盛斌这才提着元兵加入到了战局。 双方的实力真的是旗鼓相当,王学凌一方几乎全部都是以多打一,而对面实力虽强,可是人数不足,一时间难分胜负。 刑盛斌见机,加入到了一处三人战团,两名王学凌的人,对战一名蒙面人。 几招下来,刑盛斌已经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也在庆幸那一晚自己的侥幸杀敌。 若不是那晚那两人,对自己的实力有所忽视,可能当日身死当场的就是自己了。 每一次元兵的相互碰撞,刑盛斌都会感觉到自己握剑的虎口隐隐发麻,不但如此,原本运转如意的真元总是会出现,瞬间的停滞,或者溃散。 这是双方境界上的差距,所带来的真元碾压,这种碾压是作用在经络之中,通过彼此之间的接触,将部分真元的气劲,通过接触点,导入对方体内,这种力量看不着,摸不到,但是却伴随着每招每式在发挥威力。 一时间四人战局,只有刑盛斌感受到了这种真元后继无力的错觉。 无法凝聚真元,也就没办法通过真元释放大威力的招式,这让他打的,格外的辛苦。 反观其它战局,已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倒下了两名王学凌的人。 刑盛斌见局势局势有点不太妙,心知再不发力,可能就真的要身死当场了。左手一抖,一根袖箭落入手中。 刑盛斌大喊道: “看暗器。” 这只袖箭可是木头做的,不可能有什么杀伤力,其主要作用,就是为了迷惑人而已。 果然话音一出,蒙面人抬起短刀想要将袖箭格挡开,如此大的漏洞,两位王家人竟然没有把握住时机,反而同时看向了刑盛斌发出的袖箭。 刑盛斌只能暗道“猪队友”。 想要靠着这群人击杀这些人,可能太难了,刑盛斌再次从袖口中拿出一只袖箭。 口中再次喊道: “看暗器。” 有了第一只袖箭的伪攻击,这人对于暗器也已经有了准备,知道是假的,也就并不会用太多力气去抵挡。 而趁着这个空档,刑盛斌右手剑递了出去,可是境界这个无法弥补的差距,始终是刑盛斌的短板。 长剑还未伤及这人,蒙面人已经反应过来,短刀横扫,扫向了刑盛斌,虽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奈何刑盛斌的小身板,和人家没法比,长剑虽长,可是胳膊不够长。 可是就这样无功而返,刑盛斌可就犯难了,有了前两次的暗器,再用这样的手段可就难了。 心思电转之间,刑盛斌直接将握剑的手松了开来,长剑脱手,直接朝着这人飞去,刑盛斌一个急停后翻,伸手入怀,两只拇指飞镖出现在手中。 杀手的本能便是攻击要害,胜负眨眼间,生死一线间。 深知此中道理的刑盛斌,哪敢犹豫,拇指飞镖直接射向了蒙面人的双眼,而身形再次前冲。 长剑还未躲过,拇指飞镖又至,在这种毫无花哨的快节奏战斗中,蒙面人明显弱了半筹,手中短刀削掉了刺向双眼的拇指飞镖,腹部却被长剑划了一道口子。 去而复返的刑盛斌,连忙伸手接住了即将落地的长剑,一个懒驴打滚,长剑顺势砍向这人的小腿,回身再砍,这人的右臂飞起。没有丝毫犹豫,刑盛斌手中之剑,直接插入了这人的后心。 出于战斗本能,刑盛斌的剑,接连三次,快速的刺入其中,这名蒙面人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四个人的战局,竟然因为刑盛斌一人彻底逆转,两人看着刑盛斌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如此层数不穷的手段,如此狠辣的招式,这真的是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吗! 刑盛斌可是毫不在意,伸手拿起蒙面人手臂上的短刀,挥手间就朝着另外一处战场扔了过去。 竟然将短刀当做了飞刀使用,在之前刑盛斌,毕竟接触过较长一段时间的短刀,对于重量造型还是颇为了解的。 此时局势飘摇不定,他可没有时间去管王学凌带来的这些人是怎样看待他的,能不能活过今晚,很可能就在犹豫间丧失掉最后一线生机。 此时王学凌这群人还有不少,若是等一会,再死几人,可就真的生死难料了。 看到刑盛斌的动作,原本傻愣着的两人,也再次加入到了战局之中,只是双方武力已经渐渐倾斜,已经不是刑盛斌的小手段能够扳回的了。 而因为刚才刑盛斌的一系列动作,这些人已经将其格外对待了,刑盛斌已经感觉自己有点后力不继了。 而就在这时,大堂外,又传来了一声马匹嘶鸣声,一个人影大步从寺院外冲了进来,一剑就斩掉了其中一个蒙面人的手臂,左掌直接将其拍飞,一道人影直接撞在了四米多高的佛像上,殷红的鲜血,在烛光下画出了一道血色纱帐。 这人眼看着是不能活了,来人并没有追击,手中再次挥剑,杀向其余蒙面人,来人携带雷霆之势,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战局。 刑盛斌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然而就在蒙面人即将被全歼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响了起来: “全都给我住手。” 众人转头望去,而刑盛斌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凭借强大的逻辑推测,刑盛斌已经对此事的现状有了一个大概的过程。 刚才被一掌打飞,断掉一臂的蒙面人,此时正在手拿短刀挟持住了,躲在佛像下面的陈卿颖。 可能刚才就在这人撞在佛像上的时候,藏在下面的陈卿颖发出了叫声,这才让这人察觉到了有人躲在下面。 只是刑盛斌没有想到,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做这样的事情,陈卿颖的实力也太差了吧! 不过此时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残余的蒙面人连忙朝着佛像下,聚拢,临走还不忘了顺手收走几人的兵器,当然刑盛斌的也在其中。 看来断臂之人应该就是刚才蒙面人之中的带头人,只是没想到生命力竟然这么顽强。 独臂人望着众人说道: “没想到能在这看到王家老大,失敬了。” 刚冲进来的男子笑着说道: “失敬,不敢当,你们有胆量闯我王家禁地,应该就会料到,我会回来。” 独臂人扯去了沾满鲜血的面巾,将陈卿颖交到同伴的手上,吐出了一口残余在口中的血沫子,呲着带血的牙齿说道: “不错,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看来传言是真的,你们王家的确拥有信鹰一类的传讯灵兽,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类。”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四章 第二把剑 王家老大笑着看着大堂中的蒙面众人,笑着对独臂人说道: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独臂人打着哈哈说道: “无所谓,这已经不重要了,任务失败已经成定局了,小姑娘的命你们想不想要吗!” 刑盛斌看着独臂人,左眼眼角不由得快速抽动了一下,这是一个杀手的杀机。 在铁石心肠的人都会有所软肋,杀手亦如此,刑盛斌虽然能够掩饰自己怒意涛涛的情绪,可掩饰不了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杀机,但是有时候这些事情,必需要掩饰,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弱点。 但是在强大的心理素质,难免会有一些细微的动作,暴露心里的想法,而刑盛斌的左眼不自然的抽动,就是他已经对这人产生了杀机的表现。 王家老大,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问道: “你们想要什么,不过你们要清楚,他并非我们王家人,开出的条件也请适可而止。” 独臂人再次吐出了一口血痰,咧着嘴笑道: “不会难为你们,我们要这个小子。他应该不是你们王家之人吧!只要你们不插手,陈家小姐就还给你们。” 以人换人,这是很公平的交易,可是这事放在樊城六大家族的面前,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六大家族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不只是因为六家一体,同样是因为在樊城得到了百姓们的拥护。 如果被人知道,为了就会六大家族的人,而牺牲掉樊城百姓,这可能短时间造成的后果不严重,可是长远打算,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可就完全不同了,如果再被有心人利用,樊城就有可能从六大家族手中易手。 不过还没有等到王家老大做出选择,刑盛斌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开口说道: “我同意了,交换吧!” 独臂人盯着刑盛斌的眼神格外的狂热,咧着嘴说道: “小子,好气魄,若不是受限于修为,我看你才是这其中最难对付的。前几日,就是你杀了我两名收下吧!” 刑盛斌看着这人的眼睛说道: “我可不记得杀过人,还是赶紧交易吧,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被刑盛斌拿话一悭,独臂人咬牙说道: “放陈家大小姐过去,不过我要提醒你,别耍花样,可不是只有你一人会用暗器。” 说着,这人从指间亮出了三枚十字飞镖。 刑盛斌迈步朝那人走去,口中小声,念道: “审判。” 听到这话,独臂人诧异的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 刑盛斌笑着说道: “没什么,只感觉在佛堂杀人不太好,可能会受到佛祖降罪的,如果可能,我还是希望你们把我带出佛堂再杀,在佛前死去,应该没法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吧!” 独臂人张嘴笑着说道: “小子,你倒是豁达,你的胆识,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无畏的,没有之一,出于对你这份胆识的尊重,我答应你的要求,丁二六一,把他绑起来。” 一名蒙面人拿出绳索走上前,刑盛斌主动伸出双手,让其捆绑,不过在他的主导下,这个所谓的丁二六一,只是将刑盛斌的手在身前绑了一圈又一圈。而对于悬浮在空中的审判之书,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就看不到这本书。 此时这本书已经被翻到了第一页,见习者长剑就在眼前,而因为刚才的击杀,见习者长剑竟然又生了一级。此时已经变成了三级,长剑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剑身散发的光芒却是比过去浓郁了一分,看来这把剑更加厉害了,只是没有详细的数据显示罢了。 刑盛斌背对着独臂人,看着陈卿颖回到了王家的队伍中,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已经确认过蒙面人站立的位置。 刑盛斌突然问道: “你们夜影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虽然就在几人身前,但是因为是背对着蒙面众人,蒙面人并没有听清刑盛斌刻意压低的声音。 独臂人出声问道: “什么,你说什么。” 话虽然简短,可是却给了刑盛斌出其不意的时间,刑盛斌的双手伸入审判之书中,顺势就划开了手中绳索,一个转身上撩,正站在他身后的丁二六一,胸口瞬间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飞溅而出,。 而与此同时,其余蒙面人也反应过来,朝着刑盛斌扑去,而对面王家老大,见此情景两个箭步就冲到近前,一掌拍在了独臂人胸口。 独臂人再次被击飞,不过因为距离佛像太近,独臂人有再次被弹了回来。 王家老大并掌成刀,直接穿透了独臂人的胸膛。 此时另外一边,刑盛斌砍伤了丁二六一,却有三人朝他扑来,刑盛斌自知不敌,解开的双手,单手入怀拿出一大把大头钉,扬手就打了出去。 管它有没有杀伤力,黑压压的一片,吓也吓死他们,而刑盛斌也趁机两个跳跃回到了王家阵营。 有王家老大在,即使没有他的参与,剩下的人也不可能逃脱了,刑盛斌自然不想再过多的参与其中了,口中念道: “宣判。” 刑盛斌直接将剑丢回到了审判之书。小丫头看着刚才的一幕红着眼眶,就扑到了他的怀里,问道: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以后不准你这样做了,怎么能用你的命去救我,我~我~。” 看着小姑娘委屈的样子,刑盛斌直接将其搂在了怀里,毕竟是小孩子,两人的关系暂且放一边,单就是这个年龄就已经让刑盛斌沉沦了。 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最能体会这种父爱带来的感觉,若不是媳妇一直不想要二胎,估计他也是有闺女的人。在心理上刑盛斌已经把陈卿颖当做是自己的闺女了。 王家老四看着战局已定,走到了两人的跟前说道: “刑小兄弟,太厉害了,哥哥自配不如,没想到如此境地,还能自行脱身,不过没想到刑小兄弟竟然已经开了两个兵穴了,这就太让我难以想象了。” 刑盛斌并没有直言否定,也没有点头承认,只是开口说道: “四哥,你看卿颖这个状态~我们是不是有话出去说,这场景不适合她。” 王家老四点头称是,对着手下之人,吩咐了一声“打扫战场。” 杀完人回来的王家老大,跟着三人一同走出了大殿。 殿外月凉如水,给这炎热的夏季,带来了一丝凉爽的气息。 王家老大接过手下送回来的元兵,直接将其收入了体内,笑着对刑盛斌说道: “听说你是刑家的孩子,没想到长这么大了,对战之中有如此魄力,刑家出了位麒麟儿呀!你的剑。” 刑盛斌接过剑,右手轻轻拍打着怀里的陈卿颖说道: “王大哥赞誉了,男人保护女人本就是天性,更何况我们已经换了庚帖,名义上陈卿颖,已经算是我的娘子了,保护她更是我应该做的。” 刑盛斌怀里的陈卿颖,只是抬脸看了一眼刑盛斌,就红着小脸缩了起来。 王家老大见状,从马匹上取出一个布包说道: “此次事情本是我王家只事,没想到意外牵扯上了弟弟妹妹,这些东西权当此次的补偿,这几人留下的兵器虽然说都是制式元兵,不过你们应该也不缺这些东西。出门在外还是钱最重要,刑小兄弟,多谢这次的帮忙,若不是你,恐怕,即使我来了也已经晚了。” 说着,王家老大就将一个小包裹,塞到了刑盛斌的怀里,对于第二兵穴的事情,却是再也没有提及。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五章 王家赠与 大堂再次被清理了出来,只是让人意外的是,竟然有两人在王家老大停手后,意外的从王家众人的包围圈中,越过侧门逃跑了。 而那个时候王家老大、老四,正在与刑盛斌在大殿之外,谈论事情。 原本以为领头的死了,剩下的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王家老大就没有再出手的必要,只是没想到被人趁机逃了,而且还是两个。 对此,刑盛斌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句“斩草不除根,将来王家还会因此引来祸患的,王家老大还是江湖经验太浅,太仁慈了。” 黑夜寻人不易,王家老大只能任由他们离去。 打扫完了战场,天色却是也已经彻底黑透了,王家老大因为公务在身,不得不连夜上路。而苦竹寺又剩下了王家老四与一众手下,以及刑盛斌二人。 晚上炖的肉汤,仅仅只是喝了一竹筒,就被突然的战事打断了,刚刚熬好的肉汤过虽然没倒,可是其中已经溅了不少鲜血,正常人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而此时刑盛斌与陈卿颖,早就是饿的肚皮咕噜噜直响了,不过还好,现在不用两人收拾家伙做饭了,王家四个哥带来的人,不用吩咐就已经在做了。 在陈卿颖的强烈建议下,刑盛斌打开了王家老大留下的包裹。 包裹很沉,看上去应该是银锭子居多,不过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刑盛斌将布包打开,顿时金光闪现,布包内,竟然放了一大把金叶子,这些金叶子乃是从一本书里散出来的,里面还有十锭五两一个的银元宝。 以及一些瓶瓶罐罐,仔细看了一下,这些瓶瓶罐罐,几乎都是增加真元凝聚速度的丹药,除此之外就是蒙汗药、迷魂药一类的药物江湖行走必备药物。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便只有一把带鞘匕首。不过好像并不是元兵。 这把匕首并不支持真元在其中运行,更不能将其纳入兵穴,而对此匕首,陈卿颖却说道: “王家大哥绝对不会给你普通的匕首的,这很可能是一把圣者的法器匕首。圣者与兵者的修炼体系不同,能够支持两种力量运转的材料自然不多,如果这不是元兵,那就只能是法器,只是我们没办法证实。” 刑盛斌倒是可以证实,只是没什么意义,不过终于算是有一把趁手的兵器了。只是不知道,遇见的敌人,会不会给他近身战斗的机会。 稍微一统计,王家老大,竟然给了刑盛斌不下百两银子,当然,这还不算法器匕首的价钱。 一把最低级的法器,市面价格都在百两左右,法器不同于元兵,元兵铁匠就可以用材料打造出来,而法器则需要圣者亲自动手打造,价格自然也就高了。 至于那些金叶子,其实价格并不是太高,因为黄金韧性非常的好,为了方便大宗交易,这才有了金叶子,黄金与白银的兑率大概也就在一比十,这还要看黄金与白银的成色。 这一大把金叶子,看起来多,其实也就只有不到五两,每张金叶子看起来不小,从上面的钢印可以看的出来,一张金叶子也就是,十分二十分,最大的也就五十分。 这个时代的斤两,还是华夏古代计量单位,不过要更加的严格,一斤等于十两,一两等于十钱,一钱为十分。 看似一大把金叶子,实际上也就和布包里的白银价值差不多,只是这些黄金更容易携带罢了。 不过这样的收获已经堪称丰厚了,百两白银,已经足够他在樊城买下两三座四合院了。 即使是买一栋三进的院子也绰绰有余了,对此刑盛斌不由得感叹道: “这王家大爷做事还真是豪气。” 不过陈卿颖却说道: “怎么了,给你这么点钱,就豪气了,我的嫁妆可是这个多好几十倍呢。” 刑盛斌不由得苦笑起来,小丫头可没明白什么意思,这事能与她的亲事相比吗? 不过对此事的看法,王家大爷可不这么认为,刑盛斌的力挽狂澜,几乎可以说是救了王家四公子一命,刑盛斌自认为是理所当然,毕竟共同御敌,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王家大爷可不这么认为,王家四公子的性命,可要比这百两钱财贵重的多了,若不是大爷身上就带了这么多,恐怕给他的就不会是一百两了。 从包裹中的各种药物,以及那把匕首就能断定,大爷想都没想,直接就将布包整个塞给了他。 只是,刑盛斌此时身为一个当局者,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至于包裹中的药,也只是当做了大爷给他行走江湖做准备而已,毕竟当时王家大爷也是有言在先的。 收起了这些东西,刑盛斌看着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大殿,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大殿打扫的未免也太干净了,尸体搬出去也就罢了,怎么连大殿的地面都打扫得如此干净。 刑盛斌坐在原地,几乎是扫视了整个大殿的地面,可是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过随后眉头就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刑盛斌要找的,就是自己丢出去的几种暗器,袖箭无所谓,就是一根木条,大头钉也无所谓,就是一把小一点的木条,唯一值得重视的就是那两枚拇指飞镖。 拇指飞镖虽然小,但却是未来暗器中的顶级工艺,虽然说因为是手工制作的并不标准,但是其形态摆在那里,想要模仿实在太简单了。 不过这个,还真无所谓,拇指飞镖虽然是暗器,但是确是以未来科技辅助使用的,暗器只是一种使用手法,没有了未来技术的科技力量,拇指飞镖,也仅仅只是一枚,拇指大小的圆形菱角暗器罢了,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王家人捡去了,也没什么大用处。 将东西收了起来,三人再次坐在了一起吃饭,竹碗、竹勺再次端了上。不过锅中的食物已经换了。 王家的几名仆人在后院,又挖了一些竹笋,搭配了几块肉干,粗人做事就是没有刑盛斌来的细致,大肉块足有巴掌大小,看上去就已经让人没什么食欲了,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回的汤里面,放了盐。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听到这些人要返回樊城的时候,刑盛斌就开口问道: “四哥,你们带的盐多不多,我们这次出门准备不充分并没有携带,能不能分我们一下。” 四哥笑着说道: “刑小兄弟,客气了,这回要是没你的帮忙,我这些弟兄还不知道剩几个,王贺把你们带的盐给刑小兄弟。” 一个大汉应了一声,在放置在地上的包袱中,拿出了一只鹿皮口袋,笑着说道: “刑公子,这回俺们出来的匆忙,准备不足,带的盐不多,就剩这么点了,都给你吧!不够我们也没办法了。” 刑盛斌接过鹿皮口袋,口袋虽小,可是这分量却不轻,少说也得接近一斤。 刑盛斌连忙开口道谢: “谢谢这位大哥了,这些够了,谢谢四哥,这回我们终于不用为盐发愁了。” 陈卿颖抱着竹筒,嘴里还在努力撕咬着一块没煮烂的肉问道: “要盐干什么,我们不是有肉干跟咸菜吗!” 刑盛斌只是笑了笑说道: “有了盐,饭菜才不会没滋没味,这一锅汤就要比我们刚刚那锅汤好喝多了吧!就是因为其中加了盐。” 小丫头,歪着脑袋说道: “这倒是,不过这汤喝起来好困难,没有刚才的喝起来简单这肉咬不下来。” 对此,刑盛斌,只能笑笑不语了。 干肉干还能拿着削成小块,可是放入汤里的,又在这样的环境下,还真的没有更好的方法解决这件事情,如果有副刀叉就好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六章 圣者御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出云霞的时候,大殿中的众人,就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出门在外,就是这样,天亮人醒,人醒了,就要赶路了。 早饭就是一锅米粥,外加几口干饼,刑盛斌两人还不错,有两颗咸菜头。王家众人就只能嚼肉干了。 饭后双方只是客套了一下,就各自跨上马背,继续赶路了。 王家人还好说,人家是走回头路,也就多半天的行程就能回到樊城了,但是刑盛斌与陈卿颖,两人的路程可就远了,不过有了王家大哥留下的,简略地图,还是有个比较明确的目标的。 下一个住宿点有两个,跑的较快的话,就能感到马家沟子,找个农家院借宿一宿,跑得慢,就只能在六里坡的茅草屋待一宿了。 为了住上舒服的农家院,两个人跨上马背就开始狂奔,奔跑起来的的劲风吹在脸上,倒是吹散了几分暑气。 不过这样的奔跑,别说是马了,坐在马背上的人也受不了呀! 跑了两个多小时,两人就实在撑不住,速度就因此降了下来再次改狂奔为漫步,这速度一慢下来,暑气自然也就随之来了,再有树荫的路上还好说,可是走在没有树荫的平原上,真的是太难受了。 就这样两人跑跑停停,到了中午,这路程都没跑上一半,两人实在撑不住,就在一处树荫地里,下了马休息。 这位大小姐,一下了马,也不管地上是不是杂草,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至于马缰绳,直接就丢在了地上。 还好刑盛斌眼疾手快,要不然,大小姐陈卿颖的马就不知道会跑到哪去了。 将两匹马绑在了一株矮树上,刑盛斌取出了水壶,与干粮,递给了瘫在地上的陈卿颖。 只是看了一眼,陈卿颖就说道: “还吃这个呀!累的牙疼。” 刑盛斌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没办法呀,咱们有没有别的,要不就嚼肉干,那东西更难咬。” 陈卿颖接过水壶和干饼,费了好大的劲,才咬下来一小口,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灰色的影子,从刑盛斌的身后的不远处窜了过去。 因为两人是对面而坐,陈卿颖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连忙丢掉干饼说道: “兔子~兔子~兔子~我看见一只兔子。” 刑盛斌回头看去,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兔子的影子。 刑盛斌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兔子怎么了,至于这么兴奋吗!” 陈卿颖瞪着眼睛说道: “兔子,不是可以吃吗!怎么我们不能吃兔子吗!” 刑盛斌这才恍然,原来小丫头这是把兔子当食材了,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能够吃一顿新鲜的,开开荤了。 刑盛斌在行囊中摸出了那只匕首,终于有机会施展一下圣者手段了,虽然说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总算是能够体验一下,何为先天圣者了。 刑盛斌将匕首插入后腰,这个位置便于拔出,同样也是习惯所为。 在观察了附近的几棵较为高的大树之后,刑盛斌选中了其中一棵较为粗壮的。 尝试了一下自己的臂力,刑盛斌就爬了上去,而小丫头就这样瘫在树下,看着爬树的刑盛斌问道: “兔子又不在树上,你上树干嘛呀!” 身在树上,刑盛斌不好动作过大,抓着一根树干朝下感道: “站的高,看得远,方便我查看周围哪里有可以吃的动物。” 听到这样的回话,陈卿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喊话又这么累,自己一个人小声嘟囔道: “骗鬼呢!真以为我傻,看得到有什么用,你得打到才行,我都看见你偷偷把法器拿出来了还骗我,怎么还打算用飞刀打兔子,开玩笑,你有这样的技术,一起长大的你会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哼,打不着兔子再找你麻烦。” 小丫头碎碎念,完全忘了昨晚好像还在夸赞,刑盛斌会的东西多呢!没想到过了一天自己就忘了。 坐在树上的刑盛斌,先是尝试着催动了一下背后的匕首,只是稍微有点吃力,不过还是可以驾驭的。 有了这样的判断,刑盛斌就放眼朝着周围望去,按小丫头的方向,兔子刚才应该就在这片区域,只是这块地放方,杂草众多,想要在树上找一只兔子难度实在太大了,不过这一点他已经想到了。 刑盛斌转身在树上砍下一节树枝,摘下一片叶子,闭上眼睛尝试着利用通臂长拳真元运转后的动力,抛出树叶。 不过这样的难度貌似有点大,力道十分难以把握,尝试了四次之后,只能放弃了。 刑盛斌看准了一处草丛,手中拿着树枝,再次以通臂长拳的方式丢出了树枝,这回树枝如同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下方草丛整个被压了下去,草叶子呼啦啦乱晃,足有两三秒,草叶子才停止了快速的晃动。 不过这其中并未有兔子跑出来,再次砍下来树枝,朝着另外一侧的草丛丢去,同样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树都快被砍秃了,第六次尝试,草丛中才跳出来一只到处乱窜的灰色大兔子。 刑盛斌想也没想的直接就朝着兔子逃跑的方向跳了下去,同时右手将腰间的匕首取了出来,一个抛起,捏住匕首的尖端,朝着兔子就丢了过去。 匕首并非他惯用的拇指飞刀,怀里的拇指飞刀,因为是木头的,重量有限,杀伤力自然也就非常有限了,能不能打到兔子都两说。 而之所以用匕首,完全是因为他要测试一下,圣者的基本能力“控物之术”。 刚才在树上已经测试过,这把匕首的确是一柄法器匕首,但是对于刚刚接触控物之术的他来说,却有些太沉了。 只能借用这样的方式增加匕首的力量,而通过控物之术,微调匕首的飞行路线。 但是又害怕自己的控制距离不足,只能从树上一跃而下,以此来减少与匕首之间的距离,增加对匕首的控制力度。 就在快要落地的刹那,刑盛斌看到了兔子再次落脚的位置,最后一次调整了匕首的飞行路线。 打没打中,还真不知道,不过落地后的刑盛斌,两个翻滚,减缓了高空坠落的力量后,大步朝着兔子方向跑去。 在刑盛斌的控制下,匕首回到了他的手中,上面的点点血迹已经说明,那只兔子受伤了。 刑盛斌赶忙紧走两步穿过了草丛,就看到了,一只大腿被射穿的大兔子,正在艰难地用三条腿跳跃,不有缺了一条腿力量就不均衡了,总是摔倒在地。 刑盛斌连忙走上前,提着兔子的双耳就返回两人的歇脚的地方。 有了这次测试,刑盛斌多少也对圣者有了几分了解,对战之时也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七章 拾柴小方 陈卿颖看着刑盛斌的一连串动作,心中十分担心,可是看着草丛后面的刑盛斌提着一只大兔子回来,这种担心就变成了口水。 不过想要烤兔子,恐怕还做不到,两人携带的水有限,总不能用两人的饮水去烤兔子吧。 在小丫头的强烈不满下,两人再次赶路,相约见到小溪,就找地方准备烧烤。 还好官道的开发是有讲究的,跑出去不到十里,就看到了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小溪的流量很小,不过处理一只兔子足够了。 陈卿颖为了早点吃上兔肉,主动要求去捡柴火,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在小丫头的一声啰嗦下,离开了。 而刑盛斌也一人在小溪旁,处理兔子。 兔子很快处理好了,不过陈卿颖却带回来一个人。 走在前面的陈卿颖手里半根柴火都没拿,一个小男孩走在陈卿颖的身后,背上还背着一大捆柴火,如此小的身体扛着这么多柴火。 这一幕让刑盛斌看到又心疼,但是却有无奈。 小男孩可能只有七八岁,黝黑的皮肤上,还有几道结了痂的伤口,看上去应该是捡柴火的时候,树枝划的。 刑盛斌连忙走过去,接过小男孩身后的柴火问道: “卿颖,这个怎么回事。” 陈卿颖说道: “我在树林里遇到的,本来我想买他的柴火,可是小孩说,想跟我们要些吃的,说钱容易被抢。” 听到这话,刑盛斌真的有点生气,如此小的孩子,就出来捡柴火,已经可以说明家里很困难。然而就这样,还有人抢他们,这个世道真的是世风日下,可是这样的事情他管的过来吗。 最后只能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了。 刑盛斌将行囊中的食物分了一部分给小男孩,看着小男孩看着兔子只咽口水,又将兔子撕下来半只给了小男孩。 就这样送走了小男孩,看着剩下的半只兔子,陈卿颖撅着嘴说道:“这也不够我们两个人吃呀!” 刑盛斌习惯性的摸着陈卿颖的头说道: “你吃兔肉就成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身惨叫从树林里传了出来,刑盛斌一看方向,不就是小男孩离开的方向吗? 刑盛斌连忙对着陈卿颖说道: “看好马匹和行李,我去去就会。” 刑盛斌一边跑口中一边说道: “审判” 只是刚刚跑出去了几步,见习生长剑已经握在了手中。 自从知道了审判之书中的兵器能够升级,刑盛斌,就一直想找机会好好练一下武器,只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上次苦竹寺但是一个好机会,奈何那局面是生死局,没有专门练武器的机会呀! 一听到小男孩的叫声,刑盛斌第一反应就是,终于可以给武器生一下级了。 只是当刑盛斌感到现场时,看到的却是一只呲着牙的大山猫,正在死死的盯着小男孩手中的兔肉。 而小男孩也是一个护食的主,胳膊大腿都已经被抓了好几道血淋淋的口子了,就是不放手。 这只山猫也着实够大,已经赶得上一只半大的狼狗了。 见到刑盛斌的到了也是毫不畏惧,朝着刑盛斌就扑了过来。 看到是一只山猫,刑盛斌已经放弃了用武器的打算了,口中已经吐出了“宣判”二字,他手中的兵器已经还是消失了。 而对于扑上来的山猫,刑盛斌只是一个侧身踢,一脚就踢在了山猫那大脑袋上,这一脚可是灌注了真元的一脚,而且还是以通臂长拳的运行轨迹。 山猫直接就被踢出去了十多米远,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眼睛、鼻孔还有耳朵里,不断的流出鲜血,挨了这么一下,这只山猫还没有闭眼,生命力已经是十分顽强了,不过对比刑盛斌已经并不在意了。 走到了小男孩的面前,看着小男孩的伤口说道: “还能走路?” 看着小男孩点了点头。 刑盛斌继续说道: “到那边我给你处理一下。” 抱着一大堆食物,小男孩跟着刑盛斌来到了小溪边。 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刑盛斌拿了一块手帕,用溪水浸湿,对着小男孩说道: “有点疼,忍着点。” 小男孩只是点头,刑盛斌直接拿手帕在小男孩的伤口处擦洗了一下,没办法,条件有限,只能用这种方式尽可能的保证卫生了。 清理完了伤口,刑盛斌又在精铁指环中拿出了金疮药。 这个世界的金疮药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粉末状的金疮药竟然是红色的,入口还有点腥臭的味道,至于功效如何,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对此并不知晓。 轻轻的敲击小瓶,红色的粉末倒在了伤口处,小男孩只是身体一抖,就忍了过去,口中竟然没有哼出半点声音。 对此刑盛斌非常的欣赏。 “大哥,我能跟你学习兵者功夫吗!不用教我太多,只要能打得过村东头的二狗子就行。” 刑盛斌一边给小男孩处理伤口一边问道: “怎么,二狗子老是欺负你。” 小男孩点头说道: “二狗子是我们村的小霸王,打架可狠了,我们村里人没有一个不怕他的,就是他天天到处挨家挨户的要钱,说是收保护费,我们打不过他,就只能给他钱了。” 所有的伤口都涂抹了金疮药,刑盛斌看着小男孩说道: “这个二狗子,多大年纪了,村里人就没有能打的过他吗,你们没有一起上,试一试。” 小男孩腆着脸说道: “二狗子应该三十多岁吧,身体可壮了,能把一百斤大石头举起来,我们一起上也打不过他呀!” 看着小男孩的表情,刑盛斌平缓了心境说道: “好,不过我只能教你两天,你能学到什么,就要看你自己了。” 话音刚落,没想到小男孩连忙跪倒在地,完全版在乎小溪边的大小乱石,是不是硌的慌。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刑盛斌连忙将小男孩扶起来说道: “我可没有说要收你为徒,只是教你两招而已,拜师就不必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张口就想喊师傅,但是看到刑盛斌的表情后改口说道: “大哥,我叫小方。” 刑盛斌摸了摸小方的脑袋说道: “行,小方,这两天我就在这里,明天你就可以过来跟我学习功夫了。” 没想到,小方还是个急性子喊道: “大哥,我现在就能学。” 刑盛斌看着小方,坚定的眼神,良久才说道: “可以,不过你得先把食物给家里送回去。” “好的大哥,我马上回来。” 小方说完,抱起食物,快速的的跑着离开了,直到这时陈卿颖才问道: “你真打算在这里呆两天。” 对于这位大小姐,刑盛斌只能用出自己的美男记了。 拉起陈卿颖的小手,刑盛斌说道: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们多在这里待两天,不好吗,这里山清水秀,不正是一个游山玩水的好地方吗。” 小丫头的脸就像是红苹果,低着头模糊不清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睡哪呀,总不能直接躺在地上吧!” 刑盛斌指了指树林,笑着说道:“你不是想睡树上吗,一会就给你做出来。” 听到这话,小丫头的顿时又兴奋了起来,拍着小手说道: “我真的能睡树上。” 看到刑盛斌点头,简直把她乐坏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八章 第一课 在树上建房子,并不困难,难的是,建的结实,不过对于两人而言,大可不必太结实,能够撑上个两三天便成,不过,只是坚持两三天,恐怕并不容易,哪有这么准确,两三天就能塌的。 以刑盛斌的技术,坚持个十天半月还是没问题的。 支上架子点上柴火,做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子,又在水中抓了两条鱼。 刑盛斌就将烧烤的任务,交给了陈卿颖,提着见习生长剑走入了小树林。 这处林子,还是非常茂盛的,想要找一处能够搭建书屋的还是非常简单的。 只是刚刚走了几步,刑盛斌就看到了一棵非常不错的大树。 这棵树足有七八十公分的直径,而且还是一棵矮脖子树,第一道分叉处,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这绝对是绝佳的书屋安置之地。 刑盛斌三两步便上了树,在仔细规划了一番之后,就在树杈上做了几个记号。 想要建树屋,最先要做的,就是找好安置地点。 这颗矮脖子树有三个分叉,正好合适,找到了安置点,那就是建立一个稳固的基座。 因为没有木板,也没有时间处理木料,那就只能用整颗的树,一分为二,作为基座了。 不过木材因为没有经过烘干加工,质地娇软,这就需要在多加几道支撑力量,要不然,根本就承载不住,几百斤的重量。 手里提着剑,刑盛斌就开始忙碌了,想要找合适的基座木材,这可就并不容易了,这里的树木都比较粗,不能直接作为基座只用,没办法,刑盛斌只能自己制作几根了。 没有斧子,就只能以见习生长剑作为工具了,找到了一颗较为细的树木,刑盛斌就摆好了架势,准备一剑将其砍断。 这个世界的真气与真元两种力量,都是非常强大的辅助力量,不过刑盛斌对于真气的运用也仅仅只有控物之术,以及自己研究的气箭术,杀敌可能还有点用场,但是砍树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相反,真元就完全不同了,真元不但可以增加兵器挥动而出的力量,还能够将其附着在兵器上之后,增强其威力,绝对是砍树的不二选择。 从刑盛斌开始接触真元,学习的基本上都是修行方面的知识,对于攻击仅仅只有一招通臂长拳,至于父亲刑元海所传授的刑家刀法,也仅仅只有自行领悟的刀法,对于真元在武器方面的运用,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对此刑盛斌就只能,以自己的理解方式,来增强兵器的威力了。 审判之书的兵器,并不是正常存在的兵器,就像书中所说,有诸神工匠所打造的兵器,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元兵法器所比拟。 再简单的尝试了一下是否能够注入真元之后,刑盛斌就摆好了架势,仔细感受的真元在长剑中的流动,通过真元对兵器的增强,来感受出剑的时机。 见习生长剑中涌入的真元,在刑盛斌的努力操控下,渐渐的游离到了剑身的剑刃之上,只有增加长剑的锋锐度,才能够做到一剑将如此树木斩断,不过现在还仅仅只是他的推测。 片刻后,刑盛斌感觉真元已经调整好了,双臂猛地发力,站立的双腿用力绷紧,一个横向挥剑。 带着呼啸的风声,长剑轻松地穿过了大树。不过由此产生的后果就是,缠绕在兵器上的真元消散了。 “哗啦啦啦”树叶的晃动提醒了刑盛斌远离,看着大树就要倒下来,刑盛斌连忙躲了开来。 而这时小方也刚刚穿过丛林回到了这里,正好就看到了挥剑砍树的一幕,眼中的崇拜之色,更加的浓厚了。 小方看着倒下的大树,跑到了刑盛斌的身前,鞠躬说道: “大哥我回来了,大哥你真厉害,这么粗的树一剑就砍断了,我们村的木匠怎么也得砍一上午,才能弄断。” 刑盛斌一摸小方的脑袋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兵者要比普通人厉害,兵者可以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小方指着大树问道: “就像是一剑砍树吗” 刑盛斌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既然来了,我就先教你基本的锻炼方式。” 在刑盛斌的带领下,两人又回到了河边,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刑盛斌就说道: “就这吧!想要学习兵者的功夫,就先要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结实,只有身体基础上去了,才能掌握以些高难度的动作,身体的状况不是短时间能够改变的,今天我就先教你几种锻炼的方法,以后你可以继续用此方法锻炼。” 说着刑盛斌就自己趴在了石头上,做了一个俯卧撑的开始姿势,小男孩也同样跟着趴了下去。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基础锻炼的教学,其实也算不上功夫,只是一些现代效率化健身罢了,唯一称得上功夫的招式,也就只有扎马步。 华夏武术的基础基本,都是由扎马步开始锻炼的,在这一方面五千年的文化底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万丈高楼平地起,只有脚下站稳了,才能施展各种各样的功夫,而小方要学习第一课,便是扎马步。 传授了小方基础动作,刑盛斌又回到了树林开始继续自己制作小木屋的工作。 三角基座很快就打了起来,彼此之间也用斜插法连接在了一起,这种方式还是在鲁班锁中学到的。 现代科技的发达,是古人无法想象的,全套几十件的鲁班锁也就只有十几块钱。 十几年前为了培养儿子的思考方式,刑盛斌可是绞尽了脑汁,全套的鲁班锁、九连环模仿,拼图,只要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益智类玩具,几乎家里就没有重样的。 这种斜插式组合扣,就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方法,不但连接稳固还不容易松动,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是,现代人无法想象的。 单纯以木头制作的物品,华夏先人们,几乎已经做到了极致。 忙活了两个小时,小木屋的基础构架以及差不多了,斩下了最后一棵树,后头望去的时候。 小方的双臂以及双腿,已经在快速打着哆嗦了,不过小方还在努力坚持。 看到这一幕,刑盛斌才真正的为这个世界的穷苦人感到不值。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是在这样的一个社会大环境之下,早当家又有什么用,只是让自己早一步感受这个世界的残酷罢了。 阶级问题已经几乎断送了这些人升迁的方法,学堂的消费如此之高,有几个穷人家的孩子,能够享受到学堂的教育呢! 即使学堂变成义务教育,所产生的医药消耗费,像小方这样的家庭,应该也是承担不起的,兵者,毕竟是一个非常烧钱的职业。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二十九章 前路漫漫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扎马步训练,小方的双臂,双腿,已经抬不起来了,两只手托着一只竹筒肉粥,都有点端不稳。 看到这一幕的陈卿颖,疑惑地小声问道: “在学堂,也没见先生这么教育我们,你这是什么教学方式。” 对此,刑盛斌只能忽悠过去了,说是自己在古籍中看到的修炼方式,用来增加人体的力量的,对此小丫头抱着深深的怀疑。 吃过饭后,刑盛斌拿出了自己原本就不多的,增加真元凝练速度的丹药,给了小方两颗说道: “吃下一颗,按照身体中两条主经络线路运转真元。” 因为小方并不知道什么是经络窍穴,刑盛斌只能将人体两条阴阳大脉,也就是任督二脉,讲清楚,至于其他经络什么的,就只能略过了,只是严肃告知,在没有功法的情况下,禁止私自探索人体经络窍穴。 小方虽然不懂经络,但是有了刑盛斌的严肃警告,也就牢牢地记下了此事。 伴随着丹药的服食,一点点真元开始在他体内凝聚,有了刑盛斌的指引,小方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真元的修炼。 傍晚十分小木屋总算是竖了起来,不过这个木屋实在太简陋了,就连顶棚都没有。 这也没办法,时间实在来不及,附近又没有合适的木头,所有材料只能是一点点的削出来,能有这样的临时营地,已经非常不错了。 篝火上已经架起了一口小锅,不过这回终于不是肉汤了。 小河虽浅,但是时不时就有一两条鱼游过,清澈的小河里,鱼在其中,格外的明显,不过就是有时候躲在鹅卵石后,难以寻找。 小方喝着鱼汤,问道: “大哥,我学这个,能打败二狗子吗!” 刑盛斌嚼着汤中干饼说道: “想赢他,你还需要多加锻炼,我只是给你指明一个方向,给你一个进门的机会。” 小方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方向,进门,不明白。” 刑盛斌喝掉竹筒中的鱼汤,问道: “汤好喝吗!” 小方连忙点头道: “大哥做的很好喝,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鱼汤了。” “鱼怎么来的。” 小方指着刑盛斌说道: “大哥,鱼不是你抓的嘛!” 刑盛斌点头说道: “我想吃鱼,所以我去抓鱼,今天三人中,我就掌握了晚饭吃什么。人要学会自救,任何人的帮助下都只是暂时的,今天我能在这里给你抓鱼吃,明天我还在这,还能给你做吃的,后天呢,大后天呢,你的未来每一天呢,你要学会靠自己。” 小方似懂非懂的点头问道: “可是~可是你走了,没有人教我这些,我怎么自救,学堂的收费那么高,我们家根本就承担不起。”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没有钱可以自己去赚,世间万物都可以明码标价,只要有买家,就有价格。” 刚刚放下竹筒的小方听到这话,拿起一根少了一半的柴火就问道: “大哥,这个也能卖钱吗!” 刑盛斌只是点了点头: “可以。” 小方很是不相信的说道: “一块烧焦的木头谁会要,不可能有人会买的。” 刑盛斌同样拿起一根柴火,笑着说道: “我说过世间万物皆可以明码标价,竟然存在,就会有存在的理由,木头能烧火,你见到了,你怎么就不知道烧焦的木头,就没法再烧了呢!” 说着刑盛斌就将旁边水壶中的水,浇在了还在燃烧的柴火上,阵阵白烟弥漫,燃烧的木头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木炭。 “木头有人要,木炭同样有人会去买,换一种眼光去看待眼前的东西,你就可以看到一件东西应该存在的价值。比如这块石头。” 说着刑盛斌拿起了一块围放在篝火旁的石头说道: “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想要让人去喜欢它,购买它,我们就需要给它一个让人喜欢的模样,这就是附加值。” 说着刑盛斌拿出了匕首,匕首锋锐的刀锋在石头上雕雕刻刻,没出十分钟,原本青色的石头,变成了一只小白兔,只是表面没有经过打磨,表面并不光滑而已。 刑盛斌顺手就将小白兔送到了陈卿颖的手中,看着小白兔,陈卿颖瞪着眼睛看着手里的石头兔子问道: “这兔子可爱,刑盛斌,你什么时候有这手艺的。” 这话貌似已经不是第一次问到了,刑盛斌笑着望着她说道: “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只是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过而已。” 说完刑盛斌看向小方问道: “看到没,这就是我赋予石头的价值。” 小方盯着石头,愣愣的说道: “我明白了大哥,谢谢大哥的鱼汤,我明天再过来学习。” 说完小方就转身跑入了树林中,几步之后,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陈卿颖确是做到了刑盛斌的身边问道: “什么意思,把我当成教学工具了。你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歪理,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有是在哪本古籍上学的,如实招来。” 对于小丫头,刑盛斌只能是继续敷衍道: “我看的书多了,早就忘记了是什么书了,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 小丫头撇着嘴说道: “歪门邪说,看在小兔子的份上,饶了你吧!” 深夜,刑盛斌将部分行李搬到了树上,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让陈卿颖睡下了。 十一岁的小姑娘,体力能有多好,经过了多半天的赶路,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守着火堆就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到这个点,还能撑着不睡,就是个奇迹了。 刑盛斌又在篝火中添了几根木柴,从精铁指环中拿出了丹药,就开始了今天的修炼了。 修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中,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就做不到保护他人。 前世的自己这么大能耐,最后不是也因为一时的疏忽,让歹人绑架了自己的儿子,最后更是被一个没练过几天拳脚的小子用枪打死,不过好在,这个世界还没有火药的出现,没有这种威胁。 世界的发展轨迹不同,也就造就了不同的世界文化倾向,在这样一个武力为尊的世界,实力自然才是生存的根本。 刑盛斌并不打算称王称霸,血与火的经历,已经让他受够了,但是想要生存就必须拥有一些东西,朝廷未尝不是一个好去处。 古人有言,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若是能够入朝,可就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大树底下好乘凉。想要伤害自己的家人,就要迎来朝廷的报复,这不就是最好保护家人的方法吗! 今天的话,不只是给小方听得,同样也是给了刑盛斌自己一个方向,为自己的未来定下一个长远的目标。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章 好自为之 次日一大早,小方就已经在树下啃着两块干饼,在等待了。一路走来,还顺路带来了一大堆干柴。 也没人吩咐,小方就重新挑亮可篝火,在小溪边打水烧水。灌了两碗水之后,人就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扎马步去了。 后半夜刑盛斌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第一天睡了一个舒服觉,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实在太多,又太麻烦,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人生漫漫哪有一番风顺的。 小方的到来,惊醒了刚刚睡下的刑盛斌,无奈只能起身了。 与小方相比,刑盛斌的生活真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人家都这么努力,自己又有什么休息得资格呢。 清醒的刑盛斌,将几块肉干削成小块放进汤锅,从鹿皮口袋中倒了一点盐,就朝着小河边走去。 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洗漱工具,有钱的人家用柳条,蘸点咸盐,这就是刷牙了。没钱的就只能喝两口水,自己冲洗一下了。 看到邢胜斌醒了,小方连忙跑过来问道: “大哥,今天学什么。” 清凉的溪水,格外的刺激人的神经,洗去了疲惫,刑盛斌说道: “昨天教了你修行,今天教你用法。先去扎马步,等我吃了饭,咱们再开始。” “好的大哥。” 说完,小方就回到了那块大青石上,继续扎马步。 看着从书屋中看了一眼,又回到了书屋中,继续睡觉的陈卿颖,刑盛斌只能苦笑,这两天,这位大小姐确实累坏了,可能从来就没有这么辛苦过,等到什么时候彻底醒了再说吧! 看着汤锅中翻滚的肉粥,刑盛斌成了一竹筒,将削好的干饼放入其中,一般看着小方扎马步一边吃饭。 上午的教学基本上,就是以四肢的两条主要经络为主,让小方学会了如何控制真元,途径经络后,推动空气或者直接拍打在别人身上,进行伤害提高。 别看这有这四肢的经络,仅仅只是为了让小方如何做到有效的攻击,就花费了一上午,通过两人一次次的交手,不但是小方在学习,刑盛斌同样也在学习,不过却是在研究不同手臂经络中,途径之后所产生的各种变化。 有了此番交手,刑盛斌可是真的收获匪浅。 下午,刑盛斌又将有关于兵穴的事情详细,给小方讲述了一边,第一个兵穴是最容易打开的,但是却需要慢慢来,之所以讲这么清楚,就是不想因为贪功冒进,让小方落的和自己一样的下场。 自己有混元丹可以吃,小方可没有这种作弊丹药,到时候反而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了,刑盛斌当然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传授完了这些东西,西边的太阳已经落山了,看着小方离开,刑盛斌对着陈卿颖说道: “基本上都教完了,明天早上咱们就出发。” 听到这话陈卿颖,吃惊的说道: “啊~教完了,这才一天多一点,你把我们学习了六年的东西教完了,你没搞错吧!” 刑盛斌也是无奈的笑着说道: “我有什么办法呀!我自己都没摸索透的东西怎么教,传授一些基本知识也就行了,讲的太细,我自己就露馅了,你认为就我这水平,能为人师吗!那不是耽误人家孩子吗!” 对此,陈卿颖确是举双手赞成的,两人这次就是前往明城参加乡试的,以刑盛斌的水平教别人,可不就是在耽误人家嘛!当然这只是陈卿颖或者听到这件事的人,所产生的的看法。 而在刑盛斌自己看来,自己能教的已经全都交了,体能的锻炼方式,兵者任督两大脉络,修炼基础已经建立,真元的使用方法也已经与之分析透彻。可能,唯一没有传授的就是招式了。 不过这种形式上的东西,还是需要多多交手,才能自己进行总结、精简。过多的招式只会让战斗变成一种观赏性打斗,而失去了原本存在的意义。 刑盛斌在怀中拿出了一小包银子,分出了其中最小的碎银子,差不多凑了五两,单独放在了另外一只小钱袋中。 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钱袋,前前后后已经有五六个钱袋在精铁指环之中了放着了。 刑盛斌心念一动,元兵长剑出现在了手中,两手捧着元兵,刑盛斌犹豫了。 元兵的价值很高,即使是刑家这样的家庭而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送人的。 而这对于刑盛斌而言,却无所谓,这把元兵最大的作用,就是掩盖审判之书的存在,在不在手,并没有太大的实质意义,但是如果将这件元兵留给小方,却是给了他最大的助力,同样也带来了巨大的危险。 犹豫了片刻,刑盛斌就下定了决心,不过同时在精铁指环中拿出了纸笔,严格的说明这把剑的好处与危险,未开兵穴,禁制小方使用此剑,此剑只会给他引来杀机。 做完了一切,刑盛斌浇灭了篝火,天还未亮,就把陈卿颖从睡梦中拉了起来,两人打马狂奔,休息了这两天,不敢说精力充沛,最少狂奔两小时,又能做到了。 而对于小方未来的路,刑盛斌只能给他留下四个字了“好自为之”。 清晨,当小方再次扛着木柴,来到书屋下的时候,看到已经熄灭的篝火还有丢失的两匹马,小方就已经猜到,大哥与大姐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爬上树屋,小方最先看到的,就是树屋中那把雪亮的长剑。 虽然只是一把普通元兵,可是同样是小方的村庄中不会出现的东西。 拿起地板上的书信,小方不由得流出了眼泪。 刑盛斌已经为他准备了一切,五两银子虽然不多,可是足够小方购买一些工具发家致富了,至于未来的方向如何走,全看小方自己的选择了。 钱袋中还有一小瓶增加凝练真元速度的丹药,对于刑盛斌而言,这一小瓶可能无法提升一个境界,但是却能够让小方短时间不用为修炼发愁。 丹药用完,小方最少也有蓄气三重的水平了,实力不强,但是也够他在小村庄称王称霸了。 刑盛斌绝对想不到,一次善意之举,竟然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助力,一场武林中无法想象的大事,就因为刑盛斌一个意外的举动,留下了种子。 而此时,作为始作俑者的刑盛斌,已经策马扬鞭赶往了下一个地点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一章 齐大公子 明城,是整个岭南开发建立的第一批城市之一,到现在为止已经有接近千年的历史了。 经过几次的扩张,明城现在已经是岭南十四城中,当之无愧的大城市了。 高大的城门足有四五丈之高,经过了一个半月的路程,刑盛斌与陈卿颖,走走停停间,终于赶到了这次乡试的地点,明城。 看着城门前拍着长队等待进城的队伍,小丫头已经完全没有了急躁之心,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磨砺,小丫头成长了不少,由此见出门在外还是有好处的。 就在两人排队等待进城的时候,两匹骏马,快速跑入了城中,对于城门守城的官兵,两匹骏马上的人,连看都没看一眼。 看到这一幕的陈卿颖撇着嘴说道: “这人谁呀!怎么不用交进城税,还骑着马,太招摇了吧!” 此时刚好轮到了两人,听着下丫头的的话,桌前的官兵说道: “小姑娘第一次来明城吧,刚才那是咱明城齐家的大公子,进城还要花钱,开玩笑,他不在我们这拿钱,就是我们的万幸了。” 听着士兵的话,陈卿颖只是撇着嘴说道: “齐大公子,哼。” 刑盛斌赶忙接过陈卿颖手中的生员令牌,连同自己的生员令牌一同递了过去,同时递上了两文钱说道: “大哥,不用理会他,给,这是我们的生员证明。” 兵大哥,望着刑盛斌说道: “还是小伙子明事理,在这说说也就罢了,进了城就不要再念叨了,整个明城都是人家齐家的,小心被人家听了去。” 刑盛斌连忙称是,而对此小丫头只能是撇嘴昂头,一副我很傲娇的样子。 在樊城,六大家族可是盘局已久,虽然说在面积上不如明城,但是声望却未必比不上齐家。只是因为樊城实在太小,又距离恒国都城太远,想要发展成明城这样的规模,那最少恒国疆土,再推出去几百里才能做到,只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两人交了入城税,留了名字,牵着马就进了这座岭南第一城。 宽阔的大街,足够七八匹骏马并头前行,青色的石板路已经被磨去了棱角,虽然还不是太平整,但是在这样的时代,能拥有这样的街道,已经算是难得一见了。 两人走出去了接近一里,大街两侧,才出现了一间间商铺,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城市,陈卿颖就不由得看呆了。 看着商铺中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都想要买上两件看看。 为此,刑盛斌不得不拿出杀手锏,说道: “卿颖还是快点吧,赶紧找个客栈洗洗,咱俩身上都馊了。” 听到这话,陈卿颖,瞪着大白眼看着刑盛斌说道: “你才馊了呢,你全家都馊了。” 说完,陈卿颖还非常隐晦的举起一只胳膊闻了闻。 一个半月没洗澡,又是这样的夏天,身上肯定有味了。 刑盛斌还好说,遇见小河小溪,还能下去洗一下,可怜了陈卿颖一个女孩子。 一个月前倒是因为天下雨,洗了一下,不过那是被淋的,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若不是即使找到了一处破庙,那一天,两人就得披着湿衣服过一夜了。不过也因此,两人相拥而眠,感情反而更近了。 陈卿颖,嗅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眉头一皱,就拉着马匹快步前行。完全不去管刑盛斌有没有跟上。 两人来的已经算是比较晚的了,走过五条大街之后,两人才找到了一处还有剩余客房的客栈。 不过这个客栈的消费也是够高的了,十两银子一个月,早上管一顿早饭,除此之外就没了。不过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小二说,部分服务是需要加钱的,就比如在客房洗澡。 因为这个世界洗澡都是在木桶,或者就是公共浴池,木桶中洗澡那可是需要非常多的水的,更何况还是在客栈中。 为此,客栈收取一百文的服务费,也就是比较正常的了。 刑盛斌就没这么矫情了,在知晓了有公共浴池的存在之后,直接打听了位置,就去了公共浴池。 五文钱随便洗,搓背一文,按摩一文。仅仅只是花了六文钱,刑盛斌就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了。 当他回到客栈的时候,陈卿颖竟然还在洗。美美的洗了一个澡,刑盛斌就开始坐在房间整理自己的头发。 长头发整理起来特别的不容易,而且这个时代还没有吹风机。还好是男孩子,随便扎一个马尾也就是了,这要是来的时候,穿越成一个女孩子,那可麻烦了。 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刑盛斌以便在考虑要做的事情。 距离乡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总不能天天待在客栈,马匹寄存,每天的草料需要花钱,住客栈需要花钱,不过二十两银子已经付了。 还需要准备一把元兵,不过这次,就可以购买一把自己趁手的元兵了,最好是定制。不过这就需要动用王家大爷给的金叶子了。如果可以,打造一些铁质的拇指飞刀。还需要在购买一些兵者修炼之用的丹药,唯一的一瓶丹药,已经留给了小方。 想到这些事情,刑盛斌不由得开始挠头了,这些东西都需要钱,以自己手里仅有的一百两银子,以及五两黄金可能完全不够。 思索身上剩余的物件,好像也就只有那把法器匕首最值钱,反正自己驾驭起来也不方便,索性就直接卖掉。 考虑清楚了所有事情,在跟正在洗澡的陈卿颖打了声招呼后,刑盛斌再次走出了客栈。 在小二的指引下,刑盛斌直接朝着城中最近的铁匠铺而去了。 城中有许多元兵铺子以及法器铺子,这些出售的都是一些基本的制式装备。想要专门定制元兵,那就只有去铁匠铺子,或者去元兵铺子留图纸。 元兵铺子,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家族的生意,自己的图纸虽然并不是多么特殊,但是也不是他想要轻易透漏出去的,而且还需要打造一些拇指飞刀,索性就直接前往铁匠铺子,省的来回折腾。 隔着老远刑盛斌就看到何记铁匠铺的大招牌,此时门口的铁毡上一个年轻人正在光着膀子,叮叮当当的敲击。 在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这小伙子,只是这里的一名学徒,老板此时正在和人在店里谈生意。 到了一声谢,刑盛斌就撩开帘子走入了铁匠铺,刚进店铺,刑盛斌就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城门口看到的齐大公子,怎么会在这。 铁匠铺老板与齐大公子看到了刑盛斌的到来,自觉地停止了对话,齐大公子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铁匠铺老板,站起来问道: “这位客官,可是要定制什么东西。” 刑盛斌打了声招呼说道: “老板我想定制一柄元兵,这是图样,重量大约在一斤二两左右。” 铁匠铺老板看了看图样说道: “没问题,这是小意思,这么点匕首也用不了多少材料,收你八十两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要呀!” 刑盛斌,盘算了一下时间说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过也并不着急,一个月够不够。” 没想到老板却笑着说道: “哎吆,小伙子,这么个小匕首用不了一个月,十天八天我就能给你做出来,质量咱可以保证,绝对要比商店里面卖得好。” 刑盛斌点头道: “那我就放心了,另外,我想制作一下暗器,普通材料的就可以,不知道你能不能做。” 铁匠铺老板摸着下巴,看着刑盛斌说道: “暗器~能做倒是能做,但是~” 这时坐在一旁的齐大公子走了过来说道: “老何给他做,我也想看看,这位小兄弟要制作什么暗器。” 刑盛斌疑惑的看着两人道: “你们~” 齐大公子开口笑着说道: “老何是我们齐家的工匠,你说呢!” 没想到还是撞在大家族的手里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拇指飞刀就只是普通的暗器罢了,就是因为用着顺手,这才打算打造一下,除非能够制作出高爆炸药,又或者研究出催泪瓦斯以及红磷燃烧弹的材料,否则拇指飞镖就只是普通的暗器。 刑盛斌不失尴尬的笑着,拿出了怀中的图纸: “这种暗器比较小,只有四分重,可能需要的材料要比较繁琐,我可以多付钱。” 铁匠铺老板拿着图纸看了半天才说道: “这东西够精细了,要多少。” “一百只。” 铁匠铺老板没说什么,只是看向了齐大公子。 齐大公子接过图纸,研究了半天才说道: “四分重!这得用百炼钢呀!一百只,以这个铁匠铺的规模,你这一百只飞镖能让他们忙活一年。要多了你不合适,若是要少了,铁匠铺可就得赔本了。信得过我,图纸给我,三个月内,我给你一百只这样的飞镖,我也不要你钱,这张图纸倒是就归我了,如何。” 刑盛斌一听,就知道这是遇见行家了,只是没想到一个豪门贵公子,竟然会对拇指飞镖感兴趣。不过既然有这样的便宜,王八蛋才不占呢! 刑盛斌习惯性的伸出右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现代,没有所谓的握手礼,连忙说道: “成交。” 没想到意外的结识了齐大公子,这应该算是好事吧! 刑盛斌刚想留下自己的姓名和暂住的客栈,齐大公子却笑着说道: “在这明城之中,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小兄弟尽管回去,一个月后第一批飞镖给你送过去。” 这样的自信,刑盛斌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年轻的人身上看到。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二章 夜袭 回到客栈后,已经是晚上了,陈卿颖总算是舍得从房间出来了,不过脸色却有点不太正常。 刚走到陈卿颖的身边,刑盛斌就闻到了淡淡血腥味,结合陈卿颖的状态,刑盛斌不由得苦笑。 小女孩与自己同岁,差不多也应该到了来月事的时候了,只是没想到赶到了这种时候。 刑盛斌也不好明言,毕竟这是一个封建时代,女生的月事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还是一种很私密的事情,实在不好在一个男孩的口中说出来。 晚饭过后,原本想要一起逛街,也被突如其来的身体状况打断了兴致。 刑盛斌就更不好一个人出去了,吩咐了小二购买一些红糖以及生姜,刑盛斌就回房间修炼了。 不得不说,没有了丹药的辅助,真元的凝结真的是慢的要死。若不是今天时间太晚,刑盛斌真想自己出去一趟,将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省的耽误了修炼。 半个小时后,小二回来了,拿过红糖与生姜,刑盛斌又再次嘱咐了小二来壶热水,这才关上了房门,开始处理生姜。 有过伺候女人的的经验,刑盛斌对于这些还是非常熟悉的,虽然说妻子同样是一名杀手,但是少不了每月那么几天,两人金盆洗手后,基本上都是刑盛斌来完成这项工作,说不熟悉,那是假的。 生姜削皮、切末,用开水给陈卿颖冲了一大壶的生姜红糖水,刑盛斌亲自端到了她的房间,这个时候陈卿颖,正疼的满床打滚的。 刑盛斌的到来,让她感到意外,在知晓来意之后,陈卿颖的脖子,耳垂,都红了。接过生姜红糖水,就将他推出了门外。 这就是属于这个时代女人的羞涩,若是搁在从前,女朋友来例假,早就开始嚷嚷着疼,难受,给我买这买哪去了,若是赶上没有卫生巾,男朋友就得出去跑这一趟,还得打听清楚了是日用夜用。 哪像这个时代,疼了就自己受着、忍着,有丫鬟还好说,没有丫鬟就只能像陈卿颖这样,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疼的打滚了。 夜深了,刑盛斌并没有睡,自从油灯灭了,他就没有去理会,反正也是修炼,用不到油灯,到时候还省得关灯了。 没有了增加真元凝聚速度的丹药,那就只能修炼先天真气了。 自从激活了自身的圣者资质后,刑盛斌已经能够感受到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了,虽然还很细微,但是已经可以有限度的吸引灵力入体了,配合上丹药,两者叠加的速度,还是非常不错的。 其实刑盛斌完全再给自己加一道效果,苦竹寺之后,审判之书中增加了十一点罪恶值,完全可以购买一粒,气元丹,要知道气元丹可是按照百分比增加修炼速度的,这绝对是这个世界非常珍贵的丹药。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刑盛斌还是打算将这十五点罪恶值留下来,谁知道会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而且还有一个陈卿颖,多留点手段,方便应付突发事件。 夜深人静,这个世界上就会有人走出家门了。 作为一名资深杀手,刑盛斌自然知道这个规律。 正在打坐修行的刑盛斌,突然听到了爪子挠门的声音,寂静的夜中,这个声音格外的清晰。 正在打坐的刑盛斌突然张开了眼睛,这个声音如果放在现代社会,他听不出来,是不是小猫小狗在挠门,但是在这个世界却太简单了,这绝对是有人在用尖锐的东西,拨弄门栓,或者撬窗户。 刑盛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张口说道: “审判。” 现在他的身上除了审判之书中的见习生长剑,就只有怀中零零碎碎的木头暗器了,至于那把法器,已经委托齐大公子给卖掉了。 原本说的是,明天送一件轻便的法器过来,只是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有人来偷袭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 “咯吱咯吱” 为了防止剑身反光,惊动了贼人,刑盛斌只是召唤出了审判之书,就静静地坐在床上,轻微的活动手脚,尽量减少发出任何动静,来做好最充分的战斗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寂静的房间除了刑盛斌自己的呼吸声,就只有这挠墙一般的声音。 耐心,是一个杀手最基本的素养,在寂静的房间中,刑盛斌就这样坐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贼人进来。 有可能是窗户的插栓太长了,也有可能是这个贼人只想偷东西。等了有一刻钟,房间中才传来了一声“啪嗒”,木头接触的声音。 窗户的插拴终于打开了,坐在床上的刑盛斌,都为这个人而感到着急了,终于打开了。 木质的窗户,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人抬了起来。 二楼的窗户不像一楼窗户,一楼窗户是是朝外侧横开,而二楼的窗户却是外侧上开,也只有顶层的窗户才是这样的设计,这样的设计可能就是为了防止潲雨。 刑盛斌眯着眼睛看向了窗台,一只黑色布鞋迈了进来,除了开窗后的落脚时,桌子受到重压的“咯吱”声,这人的动作竟然毫无声息。 刑盛斌已经断定,这是一个盗门高手,只是在拧门撬锁方面,还欠点火候。 看着这人两只脚都踏入了房间,转身慢慢关闭窗户的时候,刑盛斌一个跳跃来到了这人的身后。 长剑入体三分,刑盛斌冷声问道: “不要出声,否则我的剑会立马刺入你的心脏,回答我的问题,你还有活着的机会,明白吗!” 黑暗中这人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这人快速的点头。 刑盛斌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何时盯上我的,有没有同伙。” 这人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道: “我是飞贼,丐帮黑皮狗的手下,进城之人,乘车骑马之人,都被我们的人盯上了,然后由我们这些,专门研习盗门手段的人登门行窃,我们都是单独行动,不会搭配同伙的。” 感受着这人的说话频率,刑盛斌微微摇头,手中长剑直接捅了进入,同时左手捂住了这人的嘴巴,将其慢慢放倒外地,剑也没拔出来,就这样松开手。这样做就是为了防止拔出剑后,血花四溅,难以清理,看着蒙面人面巾下面渗出了许多血沫子,刑盛斌才说道: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很疑惑吧,我是怎么知道你说谎的。” 刑盛斌站起身,透过窗户缝,看向了外面,借助月光,看到了拐角处一个同样的黑衣人。小声对着躺在地上的人说道: “前面的问题你回答的很好,只是最后你撒谎了,你的呼吸变了。人在说谎的时候会有不正常的举动,呼吸和心跳的节奏变化,就是其中最常见的,拐角处那人就是你的同伴吧,你说以我的水平能解决他吗!” 地上之人只是瞪着眼睛,艰难的喘着气,口中的鲜血已经糊满了遮面巾,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却只有咕噜咕噜的血沫子冒出来。 看到这一幕,刑盛斌不由得皱眉道: “别弄得满地都是,我还得清理。哎~我该怎么处理你呢,总不能任由你躺在这里吧,明天可就不好办了。” 刑盛斌又转头看了外面一眼,伸手就开始在这人的身上摸索起来除了几件盗门工具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你偷的东西呢,我不会是你光顾的第一家吧!” 刑盛斌再次看向了外面,淡淡的说道: “看来应该是在那人的手里了,哎~刚到明城,就有麻烦上身了,我这人就这么招麻烦吗!看来你的那个同伴也要一起消失,唉~人能置换吗?不会给我一具动物的尸体吧!” 看着地上已经彻底断了气的死人,刑盛斌只能无奈的说道: “一个死人,也就相当于一堆肉,应该可以置换吧……怎么感觉,这才是置换功能的主要用途呢!” 片刻后,刑盛斌才呢喃自语道: “希望不是如我所想,若是那样,这审判之书,可就成了一本杀戮之书,所谓审判,只是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外表罢了。我靠,怪不得选我!” “宣判” “审判” 收回了见习生长剑,刑盛斌连忙再次召唤出审判之书,虽然因为死人血液不循环了,可是后背毕竟有一个伤口,保不准血液就会流出来,到时候清理起来,可是非常的麻烦。 刑盛斌直接将死人的尸体,放入了审判之书中的置物台上。 没想到,尸体竟然真的被塞进去了,而且置物台的下方也出现了,置换价格。 “二十点罪恶值,怎么~死人的尸体要比元兵值钱吗。” 刚刚收获了十六点罪恶值,刑盛斌想也没想,直接点了置换。 置物台的幻象再次升起,黑色雾气汇聚之后,尸体已经消失,置物台上只留下了一颗丹药。 真元补气丹(低级):增加五十七点真元,一点气血上限。 (未知)寄语:失去了罪恶的灵魂,肉身终于得到了净化,回归纯净的能量,怎么能这样浪费。以我手中裁决之刃,斩你肉身,净化你的灵魂。以我手中之壶,炼化世间一切物质,榨干你的最后一滴价值,奉献你的一切吧。 刑盛斌看着丹药的详情,心中暗暗想道: “竟然出现了直接增加真元的丹药,只是为什么是五十七,这个气血上限又是怎么回事。” 时间来不及让他多想,取出了丹药,直接放入了精铁指环的空间中,刑盛斌再次看向了外面。 只是此时,拐角处的人消失了。而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咚~咚咚”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三章 灵猫三绝 三声有节奏的敲击声,从窗外传来,为了防止这人逃跑,刑盛斌在确认了这人的所在之后,借助云层遮住月光之时瞬间,从另外一侧打开了窗户。 黑暗中,想要看清一个人的着装打扮,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此时没有月光。 不过刑盛斌,可没有那种脚下无声的能力,刚刚伸出去半个身子,这人就将脑袋转向了刑盛斌所在的方向。 脚下产生的落地声,已经让这人注意到了,刑盛斌再也不敢耽搁,一把将窗户抬高,整个身子趁机钻了出来。 这人来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刑盛斌的身形已经一个翻转来到了这人的生活,手中已经拔出了见习生长剑,一剑刺入后心,同时左脚撑地,右脚垫在了即将合起来的窗户上,防止发出太大的动静。 过去这样的动作,刑盛斌想也不敢想,这动作要求的技术含量实在太大,别看只是一个转身位移的动作,可是,这是建立在一条直线上的三个点。 在脚不沾地的情况下,越过中间的点,从起点挪移到终点。这样的技术,只有在曾经的武侠电影、或者电视剧中才能看到。 华夏的各种武侠小说中,轻功是绝对不可能缺少的一种武功,但是在真正的华夏武术界,再顶端的轻功,也逃不过地心引力的束缚。 流传了至今的轻功,只是华夏人对于力量与速度的极致体现而已。 当年为了翻墙入室,跳墙逃跑,刑盛斌专门研究过所谓的轻功。虽然并没有专业的武术大家指点,但是借助数据化时代的便捷。刑盛斌几乎是阅读了所有有关于脚下功夫的书籍。 大的成就不敢说,三米五左右的高墙,在没有助跑的情况下,可以直接一个跳跃上墙。十米以内的高度,在经过无距离限制的情况下,助跑同样能够爬上去。 虽然说穿越之后,身体的素质改变了,但是这种作用在身体上的技巧,却是不会被遗忘的,而且在这个世界,还真真切切的存在着华夏小说中才会出现过的内功,虽然说换了一个名字,但是这样超出人体理解的力量,能够辅助他完成更加高难度的动作。 跨位挪移,便是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之一。 长剑直接穿透了这人的心脏,被云层遮挡的明月,终于再次露脸了。 可是,几个呼吸间,一条人命就再次丧生在了刑盛斌的手上。 身穿黑衣的贼人,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透体而出的剑身,点点流逝的温度让他感觉到了浑身发冷,似乎自己的体温,在伴随着长剑上,滴落的鲜血飞速的流逝。 这人想要转头看看这身后之人,可是人的脖子转动的幅度是有限的,在不转动身体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能够做到看到自己正后方得景色,这人的动作注定了没有任何收获。 惨白的月光下,刑盛斌的脸慢慢的凑近了,这人的耳边,淡漠而冰冷的声音说道: “减少你的动作吧!这样你还能多活几秒钟。” 虽然这人完全不理解,刑盛斌所说的时间单位是什么意思,可是,猜也能猜的猜的出来。 黑衣人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是谁,你跟他是约好的,是不是。” 随着这话的说出,这人的身形已经开始渐渐的脱力。 刑盛斌见势,顺手就将窗户挑了起来,左手一搂、一带,就将这人的身体,连同自己同时跌入了房间。 刑盛斌只是一个空翻落地,稳稳的现在地上,而黑衣人却因为身体没有了力量,整个人被刑盛斌搂在怀里,只靠着刑盛斌的一条胳膊支撑,不过此时,也因为剧烈的活动,口中溢出来鲜血,将整个面巾浸透。 蒙面人虚弱无力的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是虚浮无力的双手即使抓住了东西,也会因为力道不足,重新垂落下来。 刑盛斌将这人放在地上,瞪着眼看着说道: “看来还有一个人,哎吆麻烦了。哥们别怪我,为了避免麻烦,我不得不灭口,下辈子投胎别做贼了,当个好人吧” 说完,刑盛斌将这人身上仅有的东西,全部都收集了起来,放入了精铁指环,。 知道这人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重复着回收尸体的工作。 这人的身上没有多少财物,除了不到二两的碎银子,就没有任何东西了,打死刑盛斌都不会认为,这些人今天第一个行窃的对象是自己。 此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了,城中的打更人刚刚才敲响了四更天的报时。 这个时间,两个飞贼应该早就光顾了两三家了,不可能才刚刚出巢。 在这个世界,因为没有电这种能源,为了省点钱,大部分休息的时间都在晚上八点左右。凌晨一点,这已经过去的五个小时了,身为一个飞贼,怎么可能大半夜过去了才出动呢! 将尸体放入了审判之书,刑盛斌再次透过窗户缝看向了周围,可惜,这时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哪有什么人影。不过也有可能人已经躲在暗影之中,藏了起来。 房中光芒闪烁,但是这是独属于审判之书的光芒,只有刑盛斌一人才能看到。 又杀一人,罪恶值再次增长了十五点,刚好足够再进行一次置换的,刑盛斌自然直接置换掉了。 但是当看到置物台上的东西,刑盛斌却有点愣了。 屹立在审判之书上的置物台虚影,此时已经没有了尸体了,只是怎么会兑换出来一本书呢! 刑盛斌伸手想要拿出了置物台上的书,可是没想到,却收到了意外提示: 开启审判之书记录功能,灵猫三绝已被储存入记录页中,请前往记录页查看详情。 刑盛斌连忙在审判之书中,寻找所谓的记录页,就在审判之书的后半段,其中一张空白的红色书页中,出现了一行字。 灵猫三绝:左道秘法,八品。 禁言灵足:将真元凝聚在四肢…… 仔细的看着这灵猫三绝,刑盛斌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几个飞贼之所以能够做到,落足无声,应该就是这门灵猫三绝的功法造成的。 通过特殊的经络运转之后,真元被附加特殊的能力,再借住四肢将是施展出来,就能够吸纳手足附近的声音,以此来做到踏步与拧门撬锁间,没有任何声音,这就是灵猫三绝中的第一绝:禁言灵足。 开始时,刑盛斌之所以能够听到撬窗户的声音,这完全是因为,撬窗户的匕首太长,禁言灵足的笼罩范围有限,还不能完全将其笼住,这才传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声音。 而根据禁言灵足的功法介绍,此功法共分为三层,每一层都能提升禁言灵足的作用范围,第一层一寸,第二层两寸半,第三层,能做到四寸左右,极限催发之下,能做到五寸。 此功法仅仅只有这一招,至于其余的两招,现在就连名字都不知道。这套灵猫三绝,应该就是第一个被杀之人,曾经提到过,黑皮狗手下那批飞贼,专门研习的功法。 只是没想到,置物台竟然能够获得,这些尸体曾经学习过的功法秘术,这不是逼着持有者多杀人吗!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四章 原则问题 刑盛斌坐在床上,清理完了地上的点点血迹,刑盛斌就这样坐在床上。 如果说真元补气丹的出现是巧合,那么灵猫三绝的出现,就是一种预示,一个预示着刑盛斌必须开启杀戮,才能在短时间进步的预示。 通过杀人获得罪恶值,尸体还能够回收,通过消耗一定量的罪恶值,将尸体置换为提升实力的丹药,或者置换为功法。 如此设置,只能说,将刷怪爆装备,加了一道工序。但是其概念却是透漏着,对生命的藐视,对尸体的藐视。 如果说这是一个游戏,那么也没什么,所谓的杀人爆装备,只是给玩家一点战斗刺激,增加游戏的可玩性,而游戏中的生命,只是一些被程序化的数据罢了。 可是对于现实中出现这样的东西,这就由不得刑盛斌不严肃对待了。 刑盛斌知道,自己是一个杀手,所杀之人没有一千,应该也有八百了。不过那时,只是为了生存,在一个杀人不见血的世界,凭借手中仅存的武力,为自己争取一片生存的空间。 可是刑盛斌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刽子手,杀人不是乐趣,而是因为无奈。 能穿越到此,也绝对不是偶然,肯定是自己有什么特长,值得被送到此地。可是除了杀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值得被这样关注。而且还被赐予了审判之书,一个这样杀人升级的“神器”,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如果不是要清理这个世界,那就是在考验自己一些什么。但是,好像无论自己如何做,都不能离开“杀人”这个大前提。 杀戮会让人变得疯狂,这一点刑盛斌并不陌生。有许多杀手在退役之后,因为无聊的生活中,可能因为一句无意间的口头语。因此出手杀人的,这不再少数,这是对生命最大的漠视,因为职业习惯,所以在思想中已经对生命产生了本质的变化。 即使是刑盛斌自己,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段时间,不过在后来有了孩子之后,才慢慢改变了这种不正常的心理扭曲。 还是最初的问题,杀人并不难,可是到底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还是为了其他原因,这才是关键。 刑盛斌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上,手中拿着那颗真元补气丹,良久才说道: “杀人非我愿,但我不拒绝,此生为人,那就要有自己的原则?我非圣人,此生只为护我家人周全,我不求成仙得道,只希望亲人安泰平安。” 在这一刻,了解了自己处境的刑盛斌,给自己定下了为人原则。 前世为人父,刑盛斌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人生感悟,今世在世为人,虽然身具大杀器,但是却还要死守住心中欲望之海,不要让其再起波涛。刑盛斌已经给自己定下了第一条原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明里的战斗,生死无悔。暗中的手脚,绝不留情,斩草除根。 任何威胁到家人的存在,都将在审判之书的制裁之下,神形俱灭不留痕迹。 刑盛斌定住了眼神,张口吃下了手中丹药,原本沉寂的真元,突然之间就暴涨了一大截,原本处在蓄气第七层中段的境界,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第八层。 这让刑盛斌一下子沉寂的心,瞬间火热起来,不过很快刑盛斌又平静了下来。既然给自己制定了原则,那就要遵守,出尔反尔,不是他的性格。 刑盛斌的心中暗暗冷笑道: “自己成长之路,怎么能够借助真元补气丹来完成,那自己的人生将会多么的无趣,人生之路,就要一步一步走,至于真元补气丹,只是一个辅助道具而已。审判之书~你们休想用这样低劣的手段,腐化我人性。” 感受到了低级真元补气丹带来的好处,虽然对审判之书顾及重重。但是因此带来的好处,刑盛斌可并不打算就此白白浪费掉。再次打开了审判之书,刑盛斌开始仔细研读灵猫三绝,这可是他得到的第一本能够入品的功法了。 从小学习的刑家刀法,仅仅只是招式。学堂学习的,也仅仅只有基础的真元凝聚之法。唯一一招通臂长拳,还仅仅只是一招,而且,还只是八品通臂长拳中的残招。 初得八品功法,如何能不好好研习一番。 漫漫长夜在刑盛斌的闭目养神中,匆匆流逝,下半夜再也没有任何人打扰他的静修了。刑盛斌就这样修炼了一夜。 次日早上,刚刚起床的陈卿颖,还没有下楼吃饭,刑盛斌就端着托盘,将早饭以及一大壶生姜红糖水,送了过来。 陈卿颖为此感到格外的奇怪,为什么刑盛斌会懂得这样的土方子,缓解女生的痛经,不过刑盛斌只是一句话就匆匆带过了这个问题。 “花楼中的姑娘们教的。” 说完这话,陈卿颖看刑盛斌的眼神都变了,原本打算不要生姜红糖水的,可是在考虑到自身状况,陈卿颖还是将食物以及一大壶生姜红糖水端进了房间。 对于这样的小孩子气,刑盛斌只是一笑而过,十一岁,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 客栈的免费早餐,实在是够简单的,不过就一个好处,免费供应,馒头、稀粥、小咸菜,来点香油点缀一下,就是这里的早餐了。 做在客厅中的刑盛斌,享受着难得清凉的早晨,太阳还没升起来,夜晚凉透的大地,还没有恢复燥热,一天之中,也就只有这个时间段,体感温度是最舒适的。 刚刚喝下了碗中最后一口粥,刑盛斌正打算回房间修炼,一个身穿麻布仆役服的下人,就跑进了客栈,直接就来到了刑盛斌的面前,张口说道: “刑盛斌刑少爷吧!” 看着来人刑盛斌点了点头应是。 这名仆役继续说道: “这是我家公子,派小的送来的东西,请刑少爷你验收一下,小的好回去复命。” 此人的到来,刑盛斌已经猜到了。这应该就是齐大公子的家仆,只是没想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住址,甚至就连名字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不过这也难怪,作为地头蛇,如果没有一点信息收拢的能力,如何能被称之为地头蛇呢! 至于自己的名字,客栈登记簿,留有自己的名字,城门口,同样拥有自己入城前的名字。作为城主之子,想要打听这种小事,应该还不是问题的。 只是不知道丐帮黑皮狗的事情,是不是同样知晓,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刑盛斌接过盒子,掀开铜扣,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放置有一只短小的飞剑,以及一枚拇指飞刀。 短小的飞剑仅仅只有几寸长,这应该就是用那柄法器匕首换来的法器飞剑,这样大小与重量,应该能够操控自如的。只是,让刑盛斌没有想到的是,拇指飞刀竟然已经做出来了一枚。 刑盛斌手中拿出了拇指飞刀,掂量了一下,微笑着摇头说道: “齐大公子,果然好本事,回去告诉你家公子,飞镖我很喜欢。” 麻衣仆人,连忙躬身道: “刑少爷喜欢便好,小的,这就回去,回禀我家公子,不打扰刑少爷休息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五章 五宗八派 整整六天,陈卿颖就没有离开过房间,为了怕陈卿颖误会,这六天刑盛斌,也没有离开过客栈,最多也就是到楼下吃个饭而已。 大多数时间,两人都在各自的房间中。 第七天,陈卿颖终于主动敲响了刑盛斌的房门。在陈卿颖的邀请下,两个人准备同游明城。 来到明城已经第七天了,两个人才终于踏出了房门,若不是知晓其中缘由,还不是道两人在客栈里做什么呢! 女生对于漂亮衣服,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喜爱,两人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布料店。 对于陈卿颖所挑选的各种材料,刑盛斌都是微笑的说好。而对于刑盛斌而言,这个店面中所售卖的所有材料,都不如,纯棉的,来的舒服,这也可能和他的心理年龄有关吧!只是这样的料子,我们的陈大小姐却是不喜欢。 两人逛了不下十三个布料店,才选中了一匹锦缎花布,还有一匹棉布,分别给两人定制了两套衣服。 接下来的时间,在刑盛斌的陪同下,两人又逛了一些金银首饰,玉器发簪等饰品店,直到陈卿颖走不动了,两人才在一个茶馆停下了脚步。 陈卿颖揉着自己的腿肚子说道: “哎呀,可累死我了,刑盛斌,咱们还有什么没买的吗!” 放下了怀里抱着的大大小小十几个盒子,刑盛斌这才一一指着箱子说道: “发簪,有了,头花也有……” 就在刑盛斌打算一一说一遍的时候,旁边桌上的一位年轻人,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敲两人的桌子说道: “二位,小声些,不要打扰了听书。” 两人连忙道歉坐了下来,要了两杯茶,以及一些茶果点心,静静地坐在那,装出一副在认真听书的样子。 场中的老者,胡子已经一大把了,灰白色的胡子掺杂其中,此时正在唾沫横飞的讲解到,两位江湖大侠对战。 “武当三贤可非浪得虚名,二十四式太和凌云剑岂是儿戏,只见那……” 听着没头没尾的故事,刑盛斌将椅子朝着旁边挪了挪,问道: “这位兄台,台上讲的武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武当这个门派。” 只见这人瞪着眼的看着刑盛斌说道: “武当你都不知道,你是恒国人吗!五大圣道正宗,武当山你都不知道。” 刑盛斌只能苦笑着解释道: “小弟刚从小地方来,对于这五大正宗还真不太清楚。” 武当山刑盛斌倒是知道,可是此武当非彼武当,虽然同名,但是却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刑盛斌真的不好说自己知道这里武当山。 这人摇头叹息着,说道: “五大圣道正宗,武当山你都不知道,不用说,其余四个你也不知道了,八大兵道门派你肯定也不知道了。” 对此刑盛斌只能呵呵了。 在这位好为人师的哥们,热情的讲解下,刑盛斌对这个世界的门派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五宗八派就是这个世界正道的代言人了,五宗,说的是五大圣者宗门,少林、峨眉、武当、崆峒、昆仑,这是所有圣者心目中的五大修行圣地。 不过各有限制,少林乃是一群和尚,峨眉乃是一群道姑,武当乃是一群道士,崆峒同样也是道士,不过与武当理念不同。昆仑乃是塞外苦寒之地,又被称之为外道正宗,不在佛、道二宗之内,但是其实力却与四大门派相当,同样也被归到了五大圣道正宗一列。 八大兵者门派,乃是以兵者武道立足的千年大派,世间朝代更替,八大门派千年来却从未更换过。 精通暗器的唐门,擅长拳脚短兵的洪门,不理武林争斗的铸剑山庄,掌管天下第一正道神兵的掌剑阁,追寻武道巅峰的武圣楼,藏于深山古地的玄剑山,掌管第一杀器鬼圣刀的鬼圣门,擅长双兵器的鸳鸯门。 当然除了这五大正宗八大门派,还有邪魔左道与海外五仙山。但是不管武林门派如何,现在还是恒国朝廷当权天下,传闻中,朝廷持有社稷神器,八大门派已有三大门派偷偷归顺朝廷,真假也只有天知道,这只是江湖传言。 持掌社稷神器的恒国朝廷,在成立之后,为了制约天下门派,专门建立了三大组织。 督查院,后更名为“国家档案馆”,专门搜集世间各大门派资料,功法、人员、地理等等。 御史台,后更名为“国学馆”,将圣、兵两大修炼系统设为恒国国学,纳入国家体系中。所有修行之人,必须持有国学馆发放的身份凭证,才能行走于恒国诸地。 大理寺,后更名为“监察院”,持掌监察天下之职。所有未持有修行凭证或者平民路牌,两种身份证明的人,都将作为邪魔左道或者外敌奸细处置。各大门派同样不例外。 有了这么一位好为人师的哥们讲解,刑盛斌心中几乎乐开了花,江湖趣事,他并不关心,但是能够有如此强盛的一个朝廷,刑盛斌为自己的选择欣慰了不少。 官方虽然有种种限制,但是胜在光明正大,走生员晋升这条路线,虽然慢,但是确是一条康庄大道,任何邪魔妖祟都将在皇权之下低头。 至于藏匿在光明之下的蝇营鼠辈,这是每个地方,每个时代,都不可避免的,只要能够掌握好彼此的距离,就能够在这个世界活得逍遥自在。 身为一个穿越人士的的刑盛斌,已经为自己未来的道路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定位,官道升迁艰难,但是绝对不能放弃。 国家机器,不是某一人,某一个门派能够抗衡的,只要入了官场,家人就能够能得到庇护,但是最好还是那种游离在权利之外的闲散职位,这样才能真正的享受这个世界的新生活。 看着刑盛斌嘴角露笑,陈卿颖碰了碰他问道: “想什么呢,露出这么贱的笑容,不会是在想哪个花楼的姑娘吧!” 听到这话,刑盛斌只能无奈的说道: “大小姐,我只是听得有些入迷了而已,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往姑娘身上凑。” 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日常吵架中,两人离开了茶馆。 距离乡试已经只有一个多月了,为了获得更好的名次,两人的这次游玩,可能会是乡试前的最后一次。 当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陈卿颖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客栈。憋了七天的小姑娘,终于逛了一个痛快,买的东西虽然不多,可是陪伴的人确是自己喜欢的人,这份时光,绝对是两人最美好的经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六章 匕首射月 次日,刑盛斌就收到了和记铁匠铺小伙计的留言,元兵已经做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刑盛斌真的感觉心中有点忐忑了。 他所要求的匕首并不怎么复杂,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锻造工艺应该没有那个时代更加先进。 匕首的造型虽然不复杂,可是其中细小的边边角角,确是匕首最为重要的辅助能力,刑盛斌很怀疑,现在的工艺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 怀着忐忑的心情,刑盛斌走出了客栈,没曾想刚刚走出客栈,就被小丫头给叫住了。解释了几遍,小丫头就是不信,最后只能是跟随者刑盛斌,一同前往何记铁匠铺。 铁匠铺还是老样子,小徒弟在门外铁毡上,叮叮当当的锻造兵器。 直接掀开帘子走入其中,老何此时正在和人谈生意,为了不打扰老何,刑盛斌就与陈卿颖,坐在外堂等待着。 元兵是对一个人非常重要的东西,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反感,定制元兵时,外人都会自动避开这样的情况。刑盛斌自然也不例外了。 等待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与老何谈生意的人,才走出了内堂,在路过外堂时,只是对着刑盛斌礼貌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陈卿颖,就离开了铁匠铺。 有两分姿色的女孩,都会引起男人的刻意注意,更何况,陈卿颖也算是一个小美女了。 只是身为现代人的刑盛斌,看女人的眼光与这个时代的人不同,这个时代,受限于衣着打扮,能看的也就只有脸蛋,和气质,至于身材只能看一个大概。 在刑盛斌的眼中,陈卿颖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除了一个好看的脸蛋,完全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当然,这只是因为,陈卿颖还未长成的缘故。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世界观的差距,让刑盛斌忽略了,那人眼中不一样的神采。 “刑小兄弟来了,来来,到里屋来,看看老夫的手艺如何。” 在老何的热情招待下,两人被引进了内堂,老何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取下了一个小木盒,递给了刑盛斌说道: “刑小兄弟,看看这匕首怎么样,你这匕首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对于技术的要求确实挺高,两侧开锋,由宽变窄的刀刃确实不一般,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尖端部分会是四棱锥形,这样的设计虽然挺适合刺,但是好像并不适合格挡,切割一类的方式吧!” 刑盛斌将匕首握在手里,久违的熟悉感再次传了过来,虽然说重量上有细微差距,不过能有这样的手艺,已经非常不错了。 伸手拿出了匕首的鞘,将匕首插入其中,刑盛斌笑着说道: “何掌柜的技术果然不凡,至于为什么要做成四棱形,这一点恕我不能告知。这是尾款,何掌柜请点一下。” 为什么是四棱形,这怎么能乱透露呢! 现代军队中被称之为放血利器的,就是三棱军刺,但是三棱军刺的使用范围实在过于狭窄,出于对自身职业的考虑,多年前,刑盛斌结合网路上的兵器资料,研究出了自己的专属匕首,四棱匕首“射月”。 匕首的尖端是四棱,虽然还做不到三棱军刺难以恢复的效果,但是已经最大限度的保留了该能力。除此,匕首的根部还有两排交错的利齿,利齿虽短,但是确是切割利器,即使是钢铁也能将其割断。 当然那是在过去,这里的兵器受限于材料,能做到什么地步,这就不好说了。不过这毕竟是一把元兵,即使匕首材料差了点,也能够用真元去弥补这一部分的硬度。 匕首的握柄同样布满了一圈圈的槽子,过去,这里是用来捆绑一根细的高强度尼龙绳,一是为了,防止打滑,二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高强度的尼龙绳虽然细,可是却能够承载两百公斤的重量,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样的材料。 对于这样的高强度尼龙绳,刑盛斌已经不奢望了,更何况作为制作者的老何,已经在握柄处用棉线将其包裹起来,看起来虽然别扭,但是单讲手感还是非常舒服的。 匕首握柄的尖端,原本应该有一个细小的空洞的,不过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那样的材料,刑盛斌不得不将其取消掉。 而这把匕首当初的名字,也就是因为这个被取消的小孔洞而命名的,只是现在已经不能再用这个名字了,毕竟最大的作用已经没有了。 刑盛斌直接将匕首纳入了兵穴,等待着何掌柜点完尾款,对于尾款这一词,老掌柜倒是觉得很新鲜。可是仔细想了想之后,却又觉得非常合理。 刑盛斌完全不知道,因为他的一个习惯性用语,竟然造成了一个小范围内的常用语改革。 双方交易完成,刑盛斌就与陈卿颖离开了铁匠铺,只是两人没有想到,刚刚走出铁匠铺,没多久,两人就被人给缀上了。 这个世界有许多奇门怪法,刑盛斌虽然非常擅长追踪与反追踪,可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修炼体系下,还是有许多功法让他防不胜防的。 昨夜的灵猫三绝,便是其中之一,为了最快的掌握禁言灵足,从踏出客栈的那一刻,刑盛斌就已经开始运转与禁言灵足搭配的真元心法了。 在察觉到被人跟踪后,刑盛斌就开始想方设法的,将跟踪之人甩掉。可是尝试了几次,竟然都没有看到任何的可疑人,这一点就让刑盛斌格外的警惕起来。 被监视的感觉若隐若现,刑盛斌并不能确定跟踪之人到底在何方,甚至都不能确定,跟踪自己的人有几个。 刑盛斌的异常举动,还没有引出跟踪者,却已经引来了陈卿颖的不满,刚打算走进一个僻静的胡同中,再进行一次测试,陈卿颖却停住了脚步,问道: “刑盛斌你到底要干嘛呀!带着我转了好几圈了,咱们到底还回不回去呀!” 刑盛斌刚打算开口解释,身后就传来了劲风偷袭的声音,来不及回复陈卿颖的问话。 刑盛斌赶忙唤出了刚刚到手的匕首射月,堪堪挡住了一击,可是身后却传来了陈卿颖的尖叫声。 刑盛斌已经知道被人盯上了,手上的动作,自然也就不再留手,气箭术结合射月,原本想要直接击杀这人,没想到与之交手的人,也是一个老手,原本直戳心脏的匕首,被其闪身避开,只是在肩膀上戳了一个洞。 还想再补一刀的刑盛斌,已经没有补刀的机会,前后两人,几乎同时撤退,而且还是跑向了不同的方向。 望着扛着陈卿颖逃跑的人,刑盛斌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从精铁指环中取出了飞剑就想追过去,没想到,又有一人从侧方冲了出来,刑盛斌想也没想,直接贴身而上,手中射月、指尖气箭术,与精神控制的飞剑,三管齐下之下,这人几乎瞬间就被击杀了。 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刑盛斌不得不将这具尸体塞入审判之书,只是这一耽搁,却已经让他慢了一步,扛着陈卿颖的人,已经跑出了飞剑的范围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七章 岭南曾家 灵猫三绝中的禁言灵足,毕竟是一门盗门功法,轻功方面自然有所不如,刑盛斌只能眼看着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隐入了一处豪门大院之后消失不见了。 当刑盛斌赶到那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时,看到的却是穿梭来往的仆人跟侍从,还有手持刀枪的护卫。 一见此景,刑盛斌立马跃下围墙,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想道: “没想到来人不是冲自己,而是冲着陈卿颖而来的,只是为什么呢!” “还好已经找到了这人的住所,晚上再来仔细探访,只希望,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不会是为了劫色吧!十一岁的小女孩,有什么色可劫的,没搞错吧!” “不会是这种怪癖吧!我靠,还真有可能,古代许多豪门贵族,就喜欢这个调调,怎么称呼来着,好像叫娈童,我靠,太变态了。” 刑盛斌为自己的猜测感到恶心,当绕过街道,来到了这处宅子的正门时,刑盛斌更头疼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多少对明城的地方势力,有了一些了解,明城作为岭南十四城最大的城市,稍微有点实力的各城城主,都在这里有地产。 岭南曾家便是其中之一,岭南曾家是岭南十四城中,云栈古道旁,古城的城主世家。 曾家以经商起家,房产几乎遍布岭南十四城,而且曾家当代家主,还是一位兵者二境界,太初级别的高手,又有官职在身,在国学馆的地方人物志上都有其名字,可想而知了。只是这曾家怎么会做出大街上绑架人口这样的事情呢! 刑盛斌十分的不理解这件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那就只能见招拆招了,不过在这之前,要先准备一身夜行衣,这样才方便办事情。 稍微打扮了一下,刑盛斌就走进了成衣店,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刑盛斌跑了两家成衣店,刻意购买了两套暗色的衣服,在换上衣服后,又在另外一家成衣店,购买了整套的夜行衣。 为了防止曾家将人转移,刑盛斌就在曾家附近不远处的茶楼租了一间静室,静静地喝着茶,观察这处曾家宅院。 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那个被他捅了一匕首,肩膀受伤的人,在兜了一圈之后,果然回到了曾家。 只是在进入花园之后,人就消失不见了,此人的出现,确认了刑盛斌的追击路线是正确的,只是不知道这花园的机关到底在何处。 就这样,刑盛斌一边等待着月色的降临,一边整理着刚刚被杀之人的东西。 一小包银子,也就不足八两,但是没想到,这人的身上竟然塞着十几张金叶子,还有十几包不同种类的春药。 最值钱的反而是那柄元兵短刀,短刀看似普通,与制式短刀没什么区别。但是,这却是一把实打实的精良定制版的短刀,如果用这个世界的兵器等级来说,这是一把入了品的兵器。 普通的商店货色,都是没有入品的低级装备,而这一类定制版的道具,都是能够被列入品级的道具。 恒国的建立,不但给修行者一个身份,同样给了修炼者的兵器,一个详细的等级划分,最低级的自然就是未入品的商店制式装备。 这些装备,大部分都是借助,各种材料的边角料制作而成的。虽然能够让真元运行,但是消耗极大,自然就没法入品了。 其次便是九品,此类兵器属于最低级的常规兵器,并不能给持有者带来什么好处,但是与未入品装备相比较,就要节省大部分真元。八品、七品,与之相似,只是减少真元的消耗更加的优秀。所以七品、八品、九品,又被称之为凡品元兵。 这把短刀,虽然看起来似乎是一柄不入品的商店货,但是一入手,刑盛斌便知道,这是一把入了品的高级货,虽然说仅仅只是一把九品元兵,但是这样的货色,在刑盛斌的手中已经算是一柄高级货色了。 将东西收了起来,可是看着眼前的尸体,刑盛斌却有些为难了,虽然杀了一人又获得了十几点罪恶值,但是距离置换的价格差了二十一点,这个人的尸体置换价格竟然是四十。 无奈,刑盛斌只能暂时将其放入到置换台上,等待罪恶值够了再说。 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刑盛斌开始更换衣服,内衬的衣服直接脱掉,换上夜行衣,外面则套上自己的衣服。 结了账,刑盛斌就离开了茶楼,乘人不注意,藏身入了曾家宅子的胡同中,褪去外套,将衣服丢入了精铁指环,刑盛斌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经过茶楼的休息,真元基本上已经恢复到了巅峰,可是肉身的状态却并不是太好。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根本就达不到过去自己身体的基本素质,要不是还没有学习如何将真元反哺的方法,刑盛斌也就不用这样苦恼了。 静静的等待着天色暗了下来,身处黑暗中的刑盛斌,这才戴上面纱,黑色布帽,一个纵身跳跃进入了曾家院子。 曾家院子非常的大,虽然是三进的院子,但是单独的每一个进,都得有一两亩地,要不然,花园中如何能装得下假山。 白天茶楼之上,刑盛斌已经借助地势,两整个曾家了解得差不多了,只是碍于距离,对于其中细节并不清楚。 夜色暗了下来,曾家院子中,一个个灯笼被侍女,随从点亮,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从一进围墙,他就已经用上了灵猫三绝中的禁言灵足。 白天闹市之上,禁言灵足的效果还看不出来,可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禁言灵足的能力就真的显露无疑了。 刑盛斌脚下应该存在的脚步声,竟然一点都没有,寂静中,刑盛斌的身影,就像是一个黑夜中得幽灵。 来到了假山前,刑盛斌却犯难了,机关该如何打开,自己又该如何进入其中,不明细节的刑盛斌只能到处摸索。 就在刑盛斌到处查看的时候,突然一声“咯吱咯吱”的声音想了起来。 就在刑盛斌面前的假山,其中的一块岩石朝着内侧凹陷下去,直到几个呼吸后,一个人影,伴随着“咯吱咯吱”的石块摩擦声走了出来。 一个身穿锦缎绢裙的女子走了出来,躲在暗处的刑盛斌一见此女,眉头就皱了起来。 此女虽然漂亮,可是浑身上下却透露着,沉迷于男欢女爱的淫靡气息,迈出的步伐虚弱无力,这分明是纵欲过度导致的手脚无力。 这样的情况,多年前,与妻子金盆洗手后,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两人就经历过。 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在做,两个人,几乎将几十年的欲望,在那几天通通释放了出来,也就是那段时间,两人才出现了这种纵欲过度之后的虚弱无力。 “咣当”岩石彻底和上,刑盛斌一个纵身来到了女子身后,直接将其掳到了假山一侧,只是有些尴尬的是,这个女人的身高要比刑盛斌高出一些,导致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别扭。 刑盛斌一只手捂着这人的嘴,一只手环绕到了胸前,匕首就停在女人的心窝处。 刚一抱住这个女人,淫靡的气味就钻入了刑盛斌地鼻孔。这个气味,他实在太熟悉了,男女之间在爱爱的时候,身体会分泌一些特殊的液体,男性的起到润滑作用,而女性的则是一种身体状态的反应。 两者相结合的独特气味,就是女人身上这种气味,虽然说已经被香囊的香味遮盖了许多,可是熟悉这个气味,刑盛斌觉得不会嗅错的。 刑盛斌皱着眉头,心中无比担心,但是却又要装作冷静地开口问道: “别说话,否则就是死,回答我的问题,可以饶你不死。” 感觉到了女人点头,刑盛斌继续问道: “下面有多少人,男人多少,女人多少,有几个人有战斗能力,什么境界。” 听着刑盛斌的问话,女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说道: “你是来救人的,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说完女孩等待刑盛斌的回话。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刑盛斌是完全不信任的,但是既然有利用的价值,那就应该努力争取一番。刑盛斌眯着双眼说道: “要么生要么死,我虽然年纪小,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杀人,千万不要以为我的年纪低估了我的手段,好了,说说你的请求吧。” 女人咬着嘴唇哆嗦着说道: “也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待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你的手段够厉害,最好将所有姓曾的男人都杀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八章 魔鬼窟 女人说完这话,眼角的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看着这个女人,刑盛斌不由得更加奇怪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恨。不过时间地点都不适合,只能事后再询问了。 经过此女的解释,刑盛斌终于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了。 这是曾家男人的,一个美人窟,里面现在最少还有六个女孩子,其中就包括白天刚刚被掳来的陈卿颖,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正是对新人的调教时间,陈卿颖应该已经被灌下了春药,等待药效发作。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嘴角非常不自然的抽动起来,强压内心的怒火,打听清楚了下方的情况。 美人窟中,现在只有三个男人,还有两个女人,三个男人,一个是曾家六公子曾文轩,筑基三层的修为,一个是他的头号打手曾大,筑基六层,不过曾大的肩膀受了伤。 另外一人是曾文轩的药剂军师曾黎,擅长毒药暗器,筑基四层。两个女人是曾文轩的贴身女婢,修为也在蓄气九层。 听到这样豪华的阵容,刑盛斌都有些头疼了。而女子却开口说道,愿意帮助刑盛斌解决两个女人,如果时机合适,她可以解决掉军师曾黎。 意外之下,刑盛斌就询问了女子的修为,没想到女子的修为,竟然也到了筑基两层,一询问身份,刑盛斌的脑海中突然就蹦出来了一个词“乱l”。 女子竟然就是曾文轩同父异母的姐姐,曾文燕。 这事情实在有些太混乱了,不过简单的作出决定之后,刑盛斌就让曾文燕打开美女窟的暗门。 美女窟,可是这对于曾文燕来说,这里就是她的魔鬼窟。 曾文燕在前,刑盛斌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了其中。 刚刚踏入其中,刑盛斌就被扑面而来的气味熏的捂住了鼻子。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之味更加的浓重了,其中还掺杂着许多助兴的熏香的味道,而且其中还夹杂着汗水,尿液的各种气味,味道真的是难闻至极。 而曾文燕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气味,表情上只有满满的仇恨,对此刑盛斌也有些相信了她的话,不过不可全信,生死面前,由不得一点马虎。 在来到楼梯尽头的时候,刑盛斌一掌砍在了曾文燕的后颈,曾文燕应声而倒,而刑盛斌则顺势将其放在了地上。 朝着下方走去,刑盛斌终于看到了下方极其不堪的场景。 一张圆形的大床上,几个光溜溜的女人正在纠缠在一起,相互爱抚,轻吻。而在另外一侧,陈卿颖已经被摆放在了另外一张床上,两个女人正在服侍她脱衣服,看样子陈卿颖此时应该完全没有任何意识了,红红的脸蛋已经说明,春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而在另外一侧的一个水池子里,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正再洗澡,两个男人在一旁与其谈论着什么。 这个曾家六公子曾文轩,竟然就是今天在何记铁匠铺见到的铁匠铺的另外一名客人。 看到这样的情形,刑盛斌几乎要被气炸了,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出手不但救不了陈卿颖,自己反而会被搭进去。 就这样刑盛斌默默的召出了审判之书,又将飞剑在精神的操控下,藏入了洞窟的一角。 就这样,刑盛斌几乎是瞪着眼睛,看着陈卿颖被一件件的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刑盛斌实在不敢轻易出手。 直到曾文轩的头号打手,捂着伤口朝着出口而来,刑盛斌知道,动手的时候来了。 吹灭了一盏油灯,刑盛斌将自己的身体,躲入了唯一的一片暗影之中,静静的等待曾大的到来。 一秒钟、两秒钟,就在刑盛斌默默的计算着自己的心跳,来判断时间的时候,一个脚步声慢慢传来了。 “啪嗒~啪嗒~” 曾大的身影刚刚拐过墙角,刑盛斌手中的匕首已经飞快的刺出。 匕首刺入心脏,曾大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刑盛斌手中地匕首,已经接二连三的快速插入、拔出,连续六下,曾大微张的嘴巴,没有发出一个完整地音节,身体就慢慢的顺着墙壁滑落。 刑盛斌直接打开了置物台,将还在其中的尸体置换掉,得到了一枚真元补气丹,连忙又将曾大的尸体放入到了置换台上。 这回的置换价格,同样也是四十点,不过当看到剩余地罪恶值之后,刑盛斌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了置换,看来蓄气气的尸体置换价格就在二十点罪恶值,而筑基期的尸体置换价格在四十点罪恶值。 又是一枚真元补气丹,对于这样能够瞬间增加真元的丹药,刑盛斌直接将其塞入了口中。 只是没想到两颗的药力有些过大了,竟然直接让他进入到了筑基一层的境界,体内的真元翻了不止一倍。 暴涨的力量让刑盛斌眼前一亮,确认了自己大概的实力之后,刑盛斌对于此次的营救行动,又增加了几分信心。 在确认了几人的位置之后,刑盛斌,猛地弯着腰冲出,朝着曾文轩与曾黎所在的地方跑去,同时指挥飞剑准备远程击杀曾文轩的两名女婢。 突然袭击之下,必有建树,两名女婢,其中一位被当场射杀。但是有了第一人的死亡,第二人已经有了准备,躲了过去。 但是已经闯进来的刑盛斌看到此景,顺手将手中的拇指飞镖丢了出去。 四分重的飞镖虽然还是很轻,可是毕竟是顺手的东西,拇指飞镖,直接钉入了女婢得右眼,还没等女婢大喊出声,飞剑就已经再次掉头而回,直接刺穿了女婢的喉管。 再一次折返时,挣扎的女婢,心脏已经被彻底贯穿,身死。 一个老练的杀手,绝对会不给目标挣扎的机会,更不会给目标示警的机会。 此时此刻,刑盛斌一人对战多人,实力差距又是如此之大,能做到不示警已经是奇迹了。至于不挣扎,恐怕是做不到的,除非圣者的境界能够再跟进一步。 女婢死亡,摔倒在地的声音,让水池边的两人看了过去,不过有了几秒钟的时间,刑盛斌已经来到了,距离两人不足十米的地方。 剑指一挥,飞剑已经激射而来,右手的射月同时被刑盛斌丢了出去,飞剑飞刀几乎同时打在了,身处水中,曾文轩的双眼。 没来的及挣扎一下,曾文轩就已经身死当场,毕竟水中想要挪动身体实在太慢了,更何况躲避攻击呢,飞剑直接穿过头颅,这样的攻击和直接爆头也没什么区别了,不是才怪。 刑盛斌奔跑中做出了这一切,趁着曾黎还没反应过来,刑盛斌的左手,已经将审判之书中的见习生长剑拔了出来。 看似漫长的战斗,其实仅仅只是三五个呼吸内完成的。 曾黎还没有从六公子的死亡中回过神来,一把长剑已经透体而过了,而这反而会的飞剑已经再次刺穿了曾黎的脑袋。 出于职业习惯,刑盛斌还是快速的连续刺了六下,直到确认所有人死亡,刑盛斌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三十九章 曾家老五 寂静的魔鬼窟中,只有床上几个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击杀了几人,刑盛斌回到了床上,将陈卿颖的衣服一件件的又给穿了回去。 此次能够完成救援,纯属侥幸,若不是曾文燕带路,曾大受伤,这些人又没有防备,一个只有蓄气境界的十一岁孩子,怎么能够做到击杀筑基境界的三人。 看着陈卿颖的药劲慢慢涌上来,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了过来,刑盛斌只能将其打晕,就让这药劲,化作一场春梦吧。 收拾完了陈卿颖,刑盛斌才有时间查看刚才的击杀带来的罪恶值。 原本只剩下十九点罪恶值,击杀曾大获得了一些,具体多少并没有仔细看,只是接连两次置换,花了八十罪恶值,换了两枚真元补气丹。 这两枚丹药可是起了大作用了,若是没有这两枚丹药,刑盛斌所施展的禁言灵足,未必能够做到,瞒过在场所有的人。 这一场战斗下来,罪恶值竟然还剩下四百多,由此可见这几个人的罪大恶极。 当初斩杀夜影的杀手,也仅仅只是获得了十二三,十五六点罪恶值,这五个人每人的罪恶值,平均竟然有一百多,不是罪大恶极,又是什么。 刑盛斌本着不浪费的选择,将几个人依次塞入了审判之书中。 最后得到了两枚真元补气丹,每一枚都能增加一百出头的真元,绝对的好东西,只是不知道刚刚曾大和另外一人的尸体置换来的两枚真元补气丹,增加了多少真元,直接就让刑盛斌从蓄气八层,直接突破到了筑基一层,这怎么也得三四百的数值吧。 除了两枚真元补气丹,一本无品的百草毒经,一本六品双修功法,玄葵化元功。不过可惜,只是残篇,此功法只有前半部,第一境界的修炼之法。 就在刑盛斌打算仔细看一下这套功法的时候,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他再次紧张起来,只是没想到这次不是敌人,而是刚刚被刑盛斌一掌打晕的曾文燕。 曾文燕愣愣的望着刑盛斌问道: “你真的杀了曾文轩,你是圣兵双修,难怪你有这样的胆量,敢一个人来救人。” 刑盛斌看着曾文燕问道: “你打算怎么怎么办,离开这里,离开曾家。” 问出这话,曾文燕突然之间落寞的低下头,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曾家在岭南根深蒂固,我躲到哪,都会被抓回来的,我能去哪!除非我能离开岭南。” “你哪也去不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通道中走进来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 一见到这人,曾文燕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口中小声呢喃道: “五~五哥。” 男子看都没看曾文燕,一双眼睛盯着刑盛斌说道: “文燕,你干的好事,竟然伙同外人袭杀自己的弟弟。” 曾文燕用力的摇头辩解道: “五哥,我没有,我没有五哥,我真的没有。” 对于曾文燕的辩解,锦袍男子完全不予理会,继续开口说道: “哼,圣者、圣兵双修!不过这样也好,我一直想有一个精铁指环,没想到今天有人送上门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给我死在这吧!” 说着这人就唤出长剑,便朝着刑盛斌扑了过去,而曾文燕也因为曾家老五的到来一下瘫软在了地上。 早在这人进来的时候,刑盛斌就知道不好了,已经在精铁指环中拿出了那两枚真元补气丹,现在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缩短两人之间的差距。 既然这人是曾文燕的五哥,想来境界应该不会比曾文轩差,还好刚才战斗完,第一时间就将拇指飞镖和匕首射月回收了,要不然接下来该如何战斗,都是个问题。 感受到体内真元澎湃,只是死死地卡在了筑基期第一层,看来,两个侍女的尸体置换的真元补气丹,让刑盛斌突破第一层还是差了一点,毕竟两名侍女的修为只有蓄气九层而已。 曾家老五,拿出一柄长剑,一记猛虎下山,冲着刑盛斌就攻击而来。 刑盛斌在吞下丹药后,已经同时召唤出了审判之书,见曾家老五扑了过来,右手直接伸入其中,将见习生长剑拽了出来。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刑盛斌知道双方境界差距,不管如何自己都是处于绝对的下方,不如先用长剑迷惑对方。” “对方既然知道自己圣者的身份,那应该也知道法器的存在,在这样的前提下,飞剑飞镖想要再获得偷袭奇功已经不太可能。那不如就将飞剑同时祭出,用来迷惑对方,等待合适的时机在,暴起发难。” 身经百战的刑盛斌,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已经做好了如何战斗的打算。只是刑盛斌却忽略了,曾家老五不但境界高,同样也研习了剑法招式。 曾家老五,一剑磕飞了飞剑,手中长剑直取刑盛斌的咽喉。 刑盛斌见事不好,连忙回剑防守,只是他的剑法实在太差了。 即使脑袋反应的过来,手中剑招实在有限,速度慢了三分,勉强回了一半,就被增加老五一个变招,将他手中的剑挑飞。 还好刑盛斌握剑的手握的够紧,要不然,剑都会脱手而出。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间,原本瘫软的坐在地上哆嗦的曾文燕却站了起来,手中多出了一条软鞭,一下将曾家老五握剑的手束缚住了。曾文燕一见长鞭得手,连忙止住身形,双手紧抓长鞭朝着后方死命的拉扯 见此情景曾家老五头也不回的说道: “文燕,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也罢你就陪他一起去吧!” 话音落下,曾家老五的手中又出现了一件兵器,一把虎头单刀出现在左手,挥手就朝着长鞭砍去。 长鞭虽软,可是同样是一件元兵,怎么可能被这一刀斩断。 原本因为长剑被挑飞带来的危机感解除,刑盛斌便看到了曾家老五,面门大开,直接将手中长剑挥砍过去,也不管中没中,长剑挥出,握剑的手已经松了开来,匕首射月出现在了右手之中。 曾家老五原本的大好局势,因为曾文燕的暴起发难,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刑盛斌飞扑而上,准备贴身战斗的时候。 曾家老五猛地右手一送一拉,原本僵持的曾文燕瞬间被恍了一下,脚下还未站稳,就被曾家老五,连带着整个人一起拉了过去。 刑盛斌眼看着就要扑倒曾家老五的身上了,可是没想到曾文燕却先被拉了过来。 而曾家老五一个闪身,曾文燕直接撞在了飞扑向前的刑盛斌身上。 刑盛斌的力量受限于身体,原本就力气不到,又是突然而为,虽然已经有所准备,可是还是被曾文燕飞来的力量,连带着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就被呛了出来,虽然又被咽了回去,但是嘴角还是溢出来了一丝嫣红。 而见此情形的曾家老五,同样甩去手腕上的长鞭,跨步赶上,手中刀剑齐齐挥下,目标正是此时抱在一起倒飞的两人。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间,在刑盛斌惊讶的目光中,五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突然八爪蛇一般的缠住了追击的曾家老五。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章 黑暗的眼睛 原来,就在两人战斗的时候,纠缠在一起的女人,已经因为春药的药效过了,而清醒过来。 看到正有人与曾家老五搏斗,想也没想的就飞身支援,长久以来的折磨,让这些人对曾家男人格外的痛恨。 虽然因为手足无力,可是还是毫无保留的扑了上来,用身体充当武器,阻挡曾家老五的攻势。 这些女人都是各城各地的生员,手下自然有几分实力,只是在这地方被困了的时间久了,又经常被采补,身体十分虚弱。 不过身体的虚弱抵挡不住,这群女人对曾家人的愤怒,长久以来的地下生活,礼义廉耻早就已经被曾家人剥夺了。 在这处暗无天日的地下魔窟中,她们身上就从来没有过遮羞布这一说,女人的怨恨是非常可怕的。 刚刚清醒过来的女人们,又怎么会在乎,这里是不是有男人,她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这个折磨她们许久的曾家老五的身上,完全不顾一切的合身而上。 这样的场景确实非常的火爆,可是此时此刻,时间地点不对。 刑盛斌来不及多想,精神再次控制着飞剑激射而来,如此大好时间,不偷袭一把可就太可惜了,飞剑直取曾家老五的后心。 身上挂着五个人的曾家老五,虽然察觉到了激射而来的飞剑,奈何身上负重太多,勉强偏了一下身体,躲过了致命一击。 不过飞剑,还是在射穿一个女人之后,在曾家老五的身上射了一个透明窟窿。 见此良机,刑盛斌如何会放弃,双手直接抛开曾文燕,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枚拇指飞刀,搭配着折返而回的飞剑,两把兵器又同时射向了曾家老五。 而与此同时,刑盛斌一个翻滚,减缓了朝后飞去的力量,将身体趴伏在地稳住身形,再次朝着曾家老五冲去。 激射向曾家老五的拇指飞镖,被曾家老五用身上的女人作为盾牌,挡了下来,飞剑的攻势却已经来不及闪躲,曾家老五的身上又被了射了一个透明窟窿。 面对如此危局,曾家老五也顾不了是不是元气大伤了,体内真元一阵鼓荡,猛地就被爆发出体外。 挂在曾家老五身上的五个女人,全都被震得松开了手脚,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而就着这是,去而复返的刑盛斌,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再次欺身而至,手中射月,快速刺入曾家老五的胸口。 连带着刑盛斌冲过来的力道,曾家老五被撞飞出去,而刑盛斌则脚步未停,紧跟而上,手中匕首,开始了再次拔出,刺入,接连不断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直到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刑盛斌手中的匕首,最少捅了十三刀,曾家老五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脸上还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战斗的时间虽然短,可是危险刺激的过程,却要比,刑盛斌早年的职业生涯,更加的惊、刺激,好在,曾家老五已经死了。 为了防止诈尸,刑盛斌直接将其装入了审判之书,既然曾文燕以为这是精铁指环的收纳作用,那就让她这样错误的理解下去吧! 刚刚收起了尸体,另外一边就传来了几声哭泣声,刑盛斌的神经再次紧张起来。 不过在确认事发方向的事情后,神经再次松了下来。刚才的血战,来不及让刑盛斌有所犹豫,飞剑两次洞穿了曾家老五的身体,同样也洞穿了其中一个趴在他背上,一个女人的身体。 长久以来的身体亏空,又被飞剑刺伤身体,后来又被曾家老五的真元爆发,震伤了经络,此时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与之同患难的几个女人,此时正蹲在地上捂脸痛哭呢! 看着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的女人吗,刑盛斌连忙从附近拉了一件衣服,只是这里的衣服全部都是透明的纱衣,一层两层根本就这挡不住女性的身体。 刑盛斌只能放弃掉这些繁文缛节,开始检查女子的伤口。 飞剑的伤口还好,并没有直接刺穿心脏,可是却刺穿了女人的肺部,刑盛斌想也没想的开口说道: “审判。” 召唤出了审判之书,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花费了十点罪恶值,兑换了一瓶生命合剂,直接就给女人灌了下去,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一个肺部穿孔的人,但是试一下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是一条人命。 看着几个半跪在旁,毫无遮掩的几个女人,刑盛斌摇头说道: “好了,别哭了,你们去找几件衣服吧!趁着天黑,我送你们离开这里。” 几个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等人已经得救了,四个女人连忙跪倒在地,赤裸着身体齐声说道: “多谢恩公,我等姐妹能看着曾家老五这个混蛋死在面前,已经死而无憾了,可惜我等身子已经污秽不堪,实在没有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能够报答公子的东西,死亡可能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看着几个女人哭哭啼啼的一心求死,刑盛斌只能迂回劝解道: “既然,你们想死,我不拦着,但是既然我救了你们,那么你们的命就要由我来安排。” 四个人连忙称是,就连曾文燕也同时跪了下去说道: “我的命也是你的,我们能逃离苦海,多亏了恩公,我们听恩公的安排。” 刑盛斌看着几个人,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世间之道,无外乎黑白,既然自己已经打算走白道,那就需要一只支来自黑道的保护力量,几个女人的出现,正好给了自己一个,施恩于别人的机会,何不尝试一番,建立一只游走在黑暗的眼睛呢。” 想通了此事,刑盛斌说道: “行了,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先~回客栈再说吧。” 就在众人打算离开的时候,曾文燕开口说道: “恩公,就这么走了,太便宜曾家了,我知道这里的一处密地,里面有许多金银珠宝,不如我们带一些走。” 看着刑盛斌疑惑的眼神,曾文燕继续说道: “恩公放心,我是曾家人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而且这处宅子,除了主事的曾家老五,就没有更厉害的高手了,我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在曾文燕的解释下,刑盛斌也为这场洗劫计划动心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处处都受制于钱,有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不能白白放弃了。 八个人在魔窟中一番商议,最后决定,由刑盛斌以及曾文燕,两人去洗劫宝地,其余之人,则趁机将陈卿颖以及受伤的妹妹先带出曾府,两伙人马,在刑盛斌两人暂住的客栈碰头。 安排完了洗劫计划,在曾文燕的带领下,八个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魔鬼窟。 借助月色,将陈卿颖一伙人先送出围墙,而曾文燕则朝着宝地而去,刑盛斌则是借助月色潜伏在黑暗的角落,尾随曾文燕而去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一章 红梅 曾家宝地,就是一处书房的密室,在曾文燕的引导下,刑盛斌顺利地来到了书房。 支走了两个丫鬟,曾文燕,摆弄几下书架上的一个笔洗,伸手一推挂着水墨画的墙壁,一道暗门就露了出来。 两人随即进入了其中,黑暗中曾文燕点亮了密室的壁灯,刑盛斌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按说一个现代人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即使现实中没见过,电视剧,电影上还没见过吗! 但是,像这样的场面,刑盛斌还真没见过,密室中的货架上,摆满了码的整整齐齐的黄金白银,在油灯的照射下,反射着金银两色光芒。 这场景,刑盛斌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一刻刑盛斌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大环境的造就,让这个世界穷着越穷,富者越富,用一句非常现代的话来说,穷的尿血,富得流油。 在曾文燕的提醒下,刑盛斌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没办法,这样的场面即使放在穿越之前,也不是什么常见的景象。 渡过了先期的震惊,刑盛斌直接开始往精铁指环中扫荡。 一个立方有多大,单单只听数字,可能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如果将其换成金银,那就是两万多斤。 当然房间中不可能有这么多金银,房间中的财物,仅仅只是装了不足四分之一,就已经没有财物了,就连那一盒盒的金叶子全算上也塞不满这个小小的精铁指环。 刑盛斌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身怀重宝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是他前世从来没有过得感觉。 两个人来不及清点收获,就悄悄地离开了曾府,曾府之事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闹得满城风雨,曾家老五老六的失踪,将会成为明城第一大悬案。 不过作为始作俑者的刑盛斌,与陈卿颖以及曾文燕等魔鬼窟出来的人,已经齐聚在了客栈二楼的客房。 陈卿颖与那位受伤的女子,两人躺在床上,陈卿颖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女子发情可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女孩。 受伤的女子肺部虽然已经恢复,但是亏损的身体未恢复,只能躺在床上听众人聊天。而不大房间中,此时已经站满了人, 逃出苦海的六个人正在等待着,刑盛斌接下来的安排。 放下手中毛笔,吹了吹没有干的墨迹,刑盛斌递给了曾文燕说道: “六位姐姐,我们能因此结识,就是我们的缘分,此中事了,你们就起身前往京都,岭南之地不是你们能够再待下去的了。” “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两月,魔鬼窟的事情就会败露。而失踪的曾家老五老六,也会给明城带来一次大的震动,实在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我与曾家姐姐商量过了,你们这次离开之后,直接前往京都,天子脚下,总是会少一些龌龊事情。不过到了那里之后,你们就需要借助当地势力,将身份全部换一遍。” “我知道你们有家人朋友,但是希望你们暂时能忘记这些,等到那天曾家彻底完蛋之后,再去考虑这些事情。” “为了让你们有事情做,我在纸上列了一下你们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做的,方便我们未来的行动,有些事情是可以延后去做的,不过最好能够提前准备。” “具体事宜,就让曾家姐姐在路上给你们详细介绍,这是给你们准备的一些盘缠,以及到了京都之后的初始资金,咱们京都再见。” 几个人又想下跪,不过被刑盛斌拦了下来,说道: “诸位姐姐不必如此,未来之路,我还需要你们的协助,你们的命交到我手里,我不希望辜负了你们的这番信任,长则三五年,短则一两年,我就会北上前往京都,与你们汇合,只希望到时候,你们的工作已经开始进行了。” 曾文燕接过包袱,又将其余的背包分别递给了众人说道: “姐妹们,不用客气,这是刑小弟给我们的,而且还是曾家的财产,算是给我们的补偿,千万不要客气。只是别忘了咱们此次前往京都的目的,我们的命是刑小弟救出来的,帮着做点事也没什么。不过刑小弟,我们是不是该给我们的组织起个名字,没有一个代号,总感觉气势弱了点。” 看着一众女人灼热的目光,刑盛斌实在有点头疼,起名字这种事,其实是挺难的。 刑盛斌摸着光滑的下巴说道: “你们都是经历过苦难的人,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只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才能锻造出真正的强者,不如~就叫‘红梅’吧!” 曾文燕默默念道: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真是好诗,只是配合我们这些浑身污秽之人实在太可惜了。” 说完这话,曾文燕竟然又开始掉眼泪了,她这一哭,其余的五人也相继开始哭鼻子,抹眼泪,这场景真的是让刑盛斌汗颜,女人是水做的一点没差,动不动就掉眼泪。 不过数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任何人想起来,都会哭上一阵子吧!几个女人有这样的表现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刑盛斌这样的钢铁神经。 深夜,几个女人依次从窗户离开了客栈,房间重新回归平静,刑盛斌不由得看向了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陈卿颖,刑盛斌又开始头疼了。 此事虽然因为陈卿颖而起,可是却不能如实相告,毕竟这样的事情,未必是一个小姑娘能够承受得了的,她的年纪实在太小了。 刑盛斌坐在桌子前,开始整理这一次的收获,黄金白银暂时就不用细数了,反正也用不到多少,短时间不用为钱发愁也就是了。 一柄虎头单刀,一柄不知道几品的宝剑,不用想,这两件武器绝对不能再出现在人前了。看到这两把剑刑盛斌想起来,还有一具尸体放在审判之书的置物台上。 随即刑盛斌就直接打开了审判之书,直接花费了四十点罪恶值,将其置换掉,看着淡淡黑雾涌入尸体中,刑盛斌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强光过后,才再次睁开眼睛,此时的置物台上,多出了一枚丹药,暗叹可惜的同时,刑盛斌取出了丹药,还是最常见的真元补气丹,只不过此时的确是中级的丹药,可增加两百八十一点真元,九点气血。 又是一颗提升实力的丹药,只是今天实力提升的太快,还需要几天的时间多多掌握以下,至于这颗丹药,还是以后再说吧!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二章 入场 时隔七日,明城的天突然变了,城中府衙官差尽出,就连岭南南疆行营的一队边军,都加入了搜捕之中。 这场搜捕活动,甚至有扩大到整个岭南十四城的趋向,只不过曾家毕竟只是一方城主,钱财的力量,还做不到动员整个岭南。 做为始作俑者的陈卿颖,却被刑盛斌下了禁足令,待在客房中老老实实的修炼。 那一夜,虽然陈卿颖被迫吃下了春药,可是被打晕前的场景还是勉强记得一二的,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陈卿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这件事反而让陈卿颖,一夜之间长大了。任性的大小姐,已经没有了那种想当然得幼稚想法,而对于刑盛斌更是增加了几分依赖性,更愿意听从刑盛斌的话了。 陈卿颖的变化,刑盛斌自然是看在了眼里,也更加愿意看到她的成长,毕竟刑盛斌不可能天天二十四小时的,将陈卿颖拴在裤腰带上,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陈卿颖自己做决定的。 就这样时间飞速的流逝,随着渐渐临近乡试,明城也渐渐在大搜索的阴霾之下走了出来。 城中的学子修炼增多,明城的气氛也越来越活跃起来。 乡试开始的前三天,作为东道主的齐大公子,为了助力乡试学子,特别举行了一次大型比武活动。 而且为广大学子准备了丰厚的奖品,单单只是九品元兵就有二十件之多,其中还有两件八品的元兵,更是为路程较远的学子准备了往返的盘缠。 原本刑盛斌也在受邀之列,只是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刑盛斌而言,已经不是急缺的了,所以并没有参加,毕竟手中还有两件七品的刀剑,只是一直没舍得用罪恶值置换,换一次可就是四十点罪恶值,现在又不缺元兵,暂时先留一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用处呢! 不过听说此次大比武,刑家盛文、盛武也参与了,老大赵子平也参与了,至于得到什么名次,这就不太清楚了。 这么简单的一个局,也只有这些未经世事的孩童,才会选择加入其中。 齐家作为岭南大家族,盘踞此地不知多久,以此来拉拢人心,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这样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实在不好说对错。 官场就是这样错综复杂,彼此之间官官相护,就是因为彼此是利益的结合体,而齐家,只是在岭南众学子中,获得一份好感,虽然说现在这份好感看不出什么用处,但是当岭南学子入了朝,当了官,这份好感就会发挥作用了。 从这一点来看,齐家人还是非常有远见的。 期待已久的一天终于来了,乡试考试的第一天,刑盛斌早早的就起了床准备好了一切,与陈卿颖,一同前往了考场。 原本以为起的已经够早了,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 当两人拿着包袱来到考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手持水火棍的衙役正在维持秩序,而准备排队进考场的学子,已经派出去近百米远了,就这个还有源源不断的学子往这赶。 两人连忙拿上行李排队等待入场。 不过两人来的不是最晚的,不知道为什么樊城的同学们,几乎都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才一一赶到。 两人只是与同学们遥遥打了声招呼,就继续等待。 岭南十四城,这次参与考试的人真不少,说是只有十四城的学子参加这次考试,可是这十四城,可是包含了整个岭南两百多个村庄。 参加考试的总人数超过了一千两百人,检查的流程又极其的繁琐。 因为第一场是笔试,为了防止夹带私藏,几乎所有人都需要经历一番,光屁股的过程。不过还好,都是在一个小房间中完成的检查,男女也是分开检查的。 恒国开始普及国学之后,就尝试建立了女子军队,不过因为报名的人数太少,而且又受限于身体情况,女子军队到最后,只能成为每次考试的检查官。 不过随着恒国的发展,女子军队也越来越壮大,国家机构的各个部门也都有了女子参与其中,女人的地位才在这个时代慢慢的得到了提升。 就连国家用来制衡五宗八派的三大组织,国学馆与国家档案、监察院,都有女人在其中任职,就能够想想,女人的地位已经不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尴尬地位了。 女人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即使是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思想对比,也丝毫不逊色半筹,因为封建社会管理体系的缘故,女性地位反而还要比现代更加的受到重视。 下午一点左右,终于轮到了刑盛斌,将行李放到了桌子上,刑盛斌就直接走进了小木屋。 一进木屋,检查官就疑惑地开口问道: “你~是圣者。” 刑盛斌没想到人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十分的疑惑。 不过在看到检查官看向左手的戒指时,突然就明白了。 精铁指环作为圣者道具,自然瞒不过圣者了,原本以为会有一场繁琐的搜身检查,没想到检查官只是开口问了一句话。就没有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这让刑盛斌疑惑不已,在临走出小木屋的时候,刑盛斌就冒昧的问了一句道: “这位大哥,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圣者,就不用了搜身检查呢!” 检查官抬头看着刑盛斌说道: “圣者本就是超脱的存在,修行的又是大道正统,其功法本身就会增加身体的各项能力。笔试考的就是考生的记忆,在这一点上,任何一个圣者,都要远胜于任何一个兵者。这是本质上的区别,等你参加一次圣者的考试就会明白了。” 刑盛斌微微躬身,这算是对检查官解惑的谢礼。 走出了小木屋,进了考场,刑盛斌就看到了一处登记处,这是专门给学子们安排座次,每一场考试,学子的姓名籍贯,都会提前送到京都,由京都国学馆的官员,安排参加考试的学子们所坐位置。 上交了生员牌,在一番搜索之后,刑盛斌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座位牌子‘庚一七’,拿回检查的行李,刑盛斌就开始在考场寻找自己的位置。 庚也就是天干中的数字七,因为这个时代采用的计数方式,还是以干支为主,考场上只有天干十个数字,不会夹杂十二地支。 干支齐备的地方,只有档案馆,或者年份的纪录。而作为为国选才的‘武备大考’,用的自然也就只有天干十字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三章 经脉 黄昏时分,第一场的考卷才发下来。 当看到考卷之后,刑盛斌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圣者不用搜身检查了。 圣者的修炼,就以养气决为例,养气决虽然只是一个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修炼基本功,可是所起到的作用,就不是兵者的任何功法能够比拟的。 圣者的功法拥有者一项特别重要的能力,过去的时候,刑盛斌从来没有在意过,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这种能力,其实才是分辨圣者与兵者最重要的标准。 圣者的功法是吸纳天地灵气,将其转换位自身先天真气,以此来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但是,别忘了脑袋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短时间内,可能看不到任何变化,可是当修炼的时间逐渐增加,就会潜移默化的成长,而这其中人的大脑开发,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东西。 刑盛斌自己的记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提升,只是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而当看到试卷上的东西时,刑盛斌才恍然大悟。 兵者的经脉已经被钻研了几千年了,其中的复杂程度,并不是普通人短时间能够记录下来的。 试卷上的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十二经别’,可是这十二经别全篇却有几十万字的详细介绍,即使精简一下那也有上千字的篇幅。 如果是未修炼养气决只时,刑盛斌只能借助残留的记忆,查看已有的东西,但是现在刑盛斌却有把握,将整篇几十万字的十二经别,倒背下来。这就是养气决带来的大脑成长。 兵者经脉共分为六大部分,十二经脉、十二经别、奇经八脉、十五络脉、十二经筋、十二皮部,除此之外还有附着在经脉之上的三千多个窍穴。想要修炼就需要详细的知晓这所有的一切。 从五岁便开始学习的刑盛斌,自然是拿起笔就开始写。 十二经别共分为了六合,一合足太阳与足少阴,足太阳经别,从…… 刑盛斌运笔如飞,这样的简单的东西,只要一字一句的填写上也就是了。只要字迹不是太差,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就看学生写的是不是够全、够细了。 为了拿到最好的成绩,刑盛斌几乎将所有知道与十二经别有关的东西,全部写了上去。就连其中位居在十二经别之上的四百多个窍穴也被其,一一填了上去。 写完了这些东西已经是后半夜了,为了防止试卷被毁,刑盛斌再次将答好的试卷,重新装入了牛皮纸袋中,这才放心的在床上吃下丹药开始修炼。 前段时间,刑盛斌已经在市面上买了一些增加真元凝聚速度的丹药,但是没想到,入品的丹药价格竟然如此之贵。在花费了两百两白银的情况下,只购买了十瓶九品的露珊锦草丸,对此刑盛斌只能抱怨一句: “这还真不是穷人能用的东西。” 随着刑盛斌的境界提升,低级不入品的丹药已经没什么效果了,九品丹药现在正合适。为此刑盛斌刻意跑了一趟药店,兜里有钱,心里不慌,这话确实不假。 刑盛斌第一次感受到了金钱带来的好处,当然,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 第一天就这样匆匆过去了,当第二天到来的时候,刑盛斌又在嗑药修炼了。 考场之上,并不适合大操大办,只能是一切从简,炖点肉干,泡两块干饼匆匆解决了,吃过早饭之后,刑盛斌就又进入到了修炼状态。反正闲着没事,不如修炼。 半晚时分,第二场的考卷发了下来,这回竟然搭配了经络路线图,考题是,修复受伤的经络,真元运转路线图。 对此刑盛斌可是深有体会,刚来的前几天就是因为经脉受损,苦恼了半天。后来经师傅指点,学会了养气决,这才有了能够修复的资格。 不过那只是因为经脉受损严重,没法做到用真元自行修复,只能借助先天真气加快修复的过程,后期再以真元为主导修复受损的经脉。 只不过,没几天就因为发现了审判之书赠送的混元丹,直接就给治好了,后续的过程也就直接略过了。 途中所描述的经脉只有寥寥十几条,而且受损的程度也是非常的小,当然直接用真元修复也就是了。 再仔细研究了一番之后,刑盛斌就开始着笔答题,第二场的开始也被轻松略过,刑盛斌再次恢复到了修炼之中。 原本应该紧张的答题时间,竟然被刑盛斌搞成了修炼时间。 第三场考试乃是考的周身窍穴,不过只有奇经八脉上的七百多个窍穴,对于这一点,刑盛斌再熟悉不过了,答完试卷。刑盛斌直接交卷离场。 笔试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武试,在军卒的引领下,刑盛斌,离开了笔试赛场。 为了加快武试的速度,武试的赛场就在笔试的后院。整个后院已经被封为了十二个大小不一的赛场,每一个赛场都有一位军卒等待,同样在一侧的考官席上,设立了三个座位。 虽然笔试的时间规定是三天,但是就如同刑盛斌一样,赛场上不乏天资卓越的人,答完题之后,提前离场。而这些人,就被直接带到后堂进行武试。 而武试的考官,因为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有人答完题出来,一众考官,就直接在房间中静静地喝茶等待。 作为第一批踏入武试考场的人之一,刑盛斌受到了来自考官们一样的目光。 “庚一七,寅字赛场准备。” 军卒将刑盛斌引入了赛场,就去考场的休息室去请考官了。 此时一众考官正在喝茶,聊天,走进来的几个人,自然落在了这些人的眼中。 武试的考官都是在恒国三大组织任职的官员,在修为境界方面自然不会太差了,最少都是二境界的高手,而且三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人为圣者,境界可以不高,但是绝对要能看破那些非兵者的手段,防止作弊取胜。 圣者是这个世界一个特殊的团体,圣者可以专修兵者,但是兵者想要专修圣者之路确是非常艰难的。 刑盛斌的出现,立马就引起了几位考核官的目光,无外乎其它,就因为刑盛斌手上的精铁指环。 身为一个圣者,却参加兵者的考核,这是非常荒缪的事情,圣者与兵者不同,兵者可以理解为,私企的员工,而圣者可以理解为国企的员工,而且还是不用工作,只需要挂个名字的那种。 圣者的修行者,在拿到圣者的身份牌之后,就会得到国家的扶持,每年都会获得国家发放的修炼补贴,也就是说,不用干活,每年就有修炼资源可以拿的,到了一定境界,甚至可以领到一些稀有的材料。 不过,身为圣者,却要遵守一条规定,‘在国家需要的时候,要响应征召,为国效力。’ 这是当年恒国建立之初,与五大正宗联合定下的圣者扶持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条。也正是因为这一条,基本上所有的圣者都不会走考核升迁一途。 大部分的圣者修士会直接前往各省圣者学堂,直接进行就学,或者前往京都武备学堂学习,再就是选择进入五大正宗追求更加精深的功法秘术,当然了除了前者,不需要考核,京都武备学堂与五大正宗都是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的。 就是因为此事,刑盛斌才成为了武试赛场中的一个另类存在。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四章 进阶任务 “审判。” 站立在赛场上的刑盛斌,为了隐藏自己的元兵,提前召唤出了,审判之书。 经历了魔鬼窟事件之后,见习生长剑已经升到了五级,五级的见习生长剑,已经与九品的定制版元兵相差无几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审判之书的第二页终于出现了新的兵器,只是现在只是出现了一个外形,整个兵器的颜色还是灰色的,只有通过了裁决司的职位进阶,才能够激活第二件兵器。 而就在刚刚,刑盛斌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在审判之书中取出兵器的特殊现象,就想要提前将见习生长剑取出来。没想到这时,审判之书却发布了进阶任务。 职位进阶任务:作为审判之书的持有者,诸神法庭的一员,你必须拥有捍卫法庭尊严的实力。 完成条件一:十分钟内击败考官。 完成条件二:不受到任何伤害。 任务奖励:职位进阶·护卫队成员。护卫队·守护之剑开启。特殊奖励·精元气血丹*1。典籍室开启。 刑盛斌就这样站立在赛场上,等待考试。实际上却是在仔细阅读,此次进阶任务。 想要完成此次的进阶任务,似乎并不难。 能成为恒国边疆的兵卒,实力最少要在气海境界,而此次考试又是以学生为主,兵卒的实力又被限制在了三分左右,想要获胜还是非常简单的。 而至于不能受伤,这一点基本上不用考虑,兵卒是不会主动出手攻击的,就是害怕手上没轻重,伤了学生。唯一有点困难的就是十分钟击败考官。 这里的考官自然就是兵卒了,但是武试的考核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一炷香内任其折腾,这一炷香的时间大约在十五分钟左右,能被选做乡试只用的香,时间上应该会更精确一些。 打上十五分钟容易,可是想要获胜却并不简单,毕竟兵卒的实力在那摆着,如果实力只有三分,想要获胜还是非常简单的,毕竟上限没有这么高。 可是,若是将兵卒逼急了眼,全力施展,也未必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东西,谁知道充当考官的兵卒,心情好不好,有没有跟自己媳妇吵架,家里孩子有没有吵闹,此次充当考官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任何条件都有可能成为任务失败的关键。 而这恰恰是刑盛斌最需要考虑的事情,既不能让兵卒真的动气,又要展现自己的实力,在十分钟内获胜,思来想去也只有速战速决了。 长久的战斗容易让人心生疲劳,这就会造成心神烦躁,容易发火,只有将时间压缩在五分钟之内,才能减少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然也有意外,那就是碰上好战分子,不过军队中即使原本不好战的人,恐怕也会被军队的气氛所影响,这就不太好说了。 短暂的等待时间,已经让刑盛斌做好了一个快速解决战斗的方式。 乡试的武试,是没有规则的,如果有,那就只有一条,不能致命,当然这是对兵卒定下的规矩。除此之外任何手段都能使用,包括用毒。但是在这样环境下用毒,这是一个多么不明智的选择。 不过既然用毒不可取,那就只有同属于阴器的暗器了,武林之中对于下三滥的手段统称为阴器,毒与暗器就属于其中之二。 毒,刑盛斌并不擅长,虽然得到了一本毒经,但是仅仅只是了解了一些上面的毒药种类以及症状,刑盛斌并没有刻意的去钻研这本毒经。 这一个多月来,齐家大少爷已经陆续派人送来了六十余枚拇指飞刀。原本以为此次乡试应该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取胜,只是没想到突然冒出个进阶任务,这就不得不让刑盛斌,将其当做迷惑只用。 但是想要用这样的手段取胜似乎还差了一点,在仔细思索一番之后,貌似刑盛斌所掌握的技巧之中,也就只有通臂长拳还可以使用。 这一点发现,让刑盛斌颇感无奈,没想到真正拿得出手的战斗方式,竟然只有这么点。 这一点发现,让刑盛斌对于典籍室的开启,就抱有更大的兴趣了,典籍室顾名思义,收藏了无数的功法典籍,这肯定就是一个审判之书上的秘籍宝库,只是不知道典籍室是如何一个兑换方式。 三位监考官依次入场,身穿灰色劲装的兵卒也已经就位。 报上了姓名,籍贯,验明了身份,三位监考官中的一位才说道: “刑盛斌,你可以开始了。” 刑盛斌点了点头,对着监考官又再次一躬身,伸手不打笑脸人,礼貌一点总是没错的。转身对着充当对手的兵卒说道: “这位大哥,有礼了,为了有个好成绩,大哥不要怪小弟出手狠辣。” 兵卒摩拳擦掌着,大笑道: “刑盛斌是吧!有本事就用出来,哥哥可是气海七层的水平,以你筑基两层的水准,应该还破不了我的防御,咱可是练了军中铁甲功的高手。” 刑盛斌再次微微一笑道: “高手大哥,那小弟可就要来了。” 话音落下,刑盛斌提着长剑冲了过去。 既然已经打算速战速决,那刑盛斌就打算以快致胜。 现代武学讲究的就是快、准、狠,这也是杀手一个必备条件。 华夏作为武学圣地,从古至今的武学中类,繁不胜数,但是后人却只总结出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这一句话被尊为杀手界的金句,世界上没有打不破的防御,唯独只有这个“快”字,无物可破。 刑盛斌前冲的身形,猛然加快,脚上用上了通臂长拳的运功方式,不过不是用在攻击上,而是借助于通臂长拳的运功方式,以强大的攻击力,作为推动自己前进的速度。 而与此同时,刑盛斌的左右伸入怀中,拿出了两枚拇指飞刀。 刑盛斌对着兵卒就丢了过去,也不管拇指飞刀是不是命中对方,左手已经出现了元兵,匕首射月。 原本打算隐藏射月,可是进阶任务的出现,不得不让刑盛斌改变自己的计划,最短的时间内取得胜利。 兵卒一见来势凶猛,同样是扎好了架势,等待刑盛斌的攻击,只是没想到两只拇指飞镖却最先飞了过来。 兵卒身处右臂就打算抓住这两枚飞刀,只是刚刚抬起右臂,眼前就一黑。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五章 典籍室 刑盛斌的身影,竟然紧随飞刀来到了兵卒的身前,手中长剑,却已经先一步在飞刀之前,砍向了兵卒的双腿。 对于刑盛斌如此之快就到了近前,兵卒惊讶不已,不过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悍将,左腿猛地一踏,手臂继续挡在眼前。 只听到刀砍在皮革的声音,可是兵卒却没有受一点伤。 不过这时的刑盛斌,已经抛弃了手中长剑,左手匕首已经换到了右手。而左手,已经顺势去抓,被格挡之后,旋转着飞向远处的见习生长剑。 兵卒的手臂还未放下,就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刺痛感。 在一瞬间刑盛斌已经接连刺出了七剑,不过并没有附带真元,没想到兵卒竟然单凭肉身,抵挡住了射月快速的攻击。 这一点刑盛斌没有想到,不过紧接着刑盛斌就已经一个下弯身,一脚踹在了兵卒的腹部,这一下可是用足了通臂长拳的威力。 兵卒整个人竟然被这一脚踢得飞了起来,离地足有三四十公分。而此时刑盛斌再次快步赶了上去,手中匕首,同样开始用通臂长拳的手段发动攻击,七道无形气劲被打入了兵卒体内。 然而这还没完,刑盛斌再次手握射月双拳开始挥动,长剑已经被刑盛斌途中喊出的“宣判”,送回到了审判之书中。 毕竟近战的快节奏攻击,才是关键,长剑的存在只会妨碍,刑盛斌接下来的招式。 双臂运转的通臂长拳的劲道,全部集中到了双拳上,虽然手握匕首,可是这只是后续的攻击准备的。 两个拳头,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兵卒的身上。 阳脉之海,是部分功法的核心运行关键。虽然不知道所谓的铁甲功到底是走的那条经脉,但是走刚猛路线的功法,少不了阳脉运行的步骤,而想要突破兵卒的防御,就要先破了他的铁甲功,而想破铁甲功,就要像断了阳脉之海内的真元流动。 刚才的七道气劲,还做不到扰动兵卒体内真元的运转,但是随着刑盛斌一拳拳的挥出,寅字赛场上,竟然传出了,一下下捶打皮革的声音。 随着一下下渐渐清晰地声音,刑盛斌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挥动了三十多拳,拳拳到肉,拳拳附带了通臂长拳的气劲。 就在刑盛斌最后一次落拳的时候,一声闷哼传了过来,刑盛斌的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手中再次运足了力量,再次挥出一拳,不过这一次却是匕首射月在前。 刑盛斌的耳边只传来一声,捅破了窗户纸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兵卒整个人带着点点血花飞向了远方。 仅仅只是不到十秒钟的浮空时间,刑盛斌最少打出了四十拳,而且还是圈圈带有真元的通臂长拳的招式。 即使相差一个境界,这样快速的攻击之下,刑盛斌也不相信有什么样的防御能够挡得住。 兵卒口中带着血走了回来,腰腹部还有一个血窟窿,望着刑盛斌,说道: “你~怎么做到突破我铁甲功防御的,我感觉我的铁甲功被你破功了,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刑盛斌调整好了呼吸,重新一鞠躬说道: “这位大哥,对不起,为了更好的成绩,我只能全力以赴了。你还是赶紧止血吧!” 兵卒低头看着刑盛斌,还在问道: “你还没说,怎么破的我的铁甲功,你的修为应该还做不到吧!” 一位监考官却插口说道: “每息十几拳的快速有效攻击,加上附带有真元的冲击,一次打不破,三十几次也够了,如此犀利的攻击方式,很少见呀!不过这样的战斗方式并不能长久,在这考试赛场上,反而是最适合这样的战斗方式的。刑盛斌,你的考试结束了,七日之后看榜吧!” 听到监考官的考评,充当考官的兵卒瞪着眼睛嘟囔道: “我靠,是人吗!一息十几拳有效攻击,这怎么才能做到。” 刑盛斌再次对着四人躬身,找回了两枚拇指飞镖,刑盛斌拿着自己的包袱,出了赛场。 仅仅不足一分钟的高强度的输出,刑盛斌感受到了自己四肢的经络有些胀痛,这是超负荷运作的后果,不过结果还是非常成功地,进阶任务完成了。 职位顺利成为正式的护卫队成员,获得了第二件兵器,守护之剑,一枚增加一百点气血值的精元气血丹,以及开放的典籍室。 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直接就将精元气血丹拿了出来,张口就吞了下去。 增加气血的丹药已经吃过四五颗了,不过那些丹药,都是以增加真元为主,气血值每次都是三点五点,完全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变化。这次直接增加一百点气血值,应该能够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了。 感受这丹药入腹,一种灼热感开始弥漫开来,灼热感开始从自己的肚子中游离向了四肢百骸,一种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响在了刑盛斌的耳中。 缓慢的心跳声强而有力,就像是有一面鼓藏在了刑盛斌的胸口处,每一次的跳动,都仿佛,整个身体在颤抖,不过这样的感觉仅仅持续了几息的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恍如幻觉般的擂鼓声,就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除此之外刑盛斌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异常。 走出了考场,时间还尚早,第三天的考试才进行了一半,陈卿颖什么时候会出来还不一定。 而且如果陈卿颖没有提前交卷的话,就享受不到这样的优先武试的资格了,没有了这个特权,那陈卿颖的考试最少还得等两天了。 看着考场外没几个人,刑盛斌也就不在此浪费时间了,直接背上包袱返回了客栈。 刚刚开启了典籍室,刑盛斌正式好奇的时候,人类对于未知总是抱着十分的热情,刑盛斌同样如此, 客栈中的人明显少了许多,与掌柜的招呼了一声,刑盛斌就上了楼。 三天没洗澡了,怎么也得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而且也不贵,才十文钱而已,洗澡又不耽搁看书。 没多大会,小二就把大木通搬了上来,两个小二卖力的楼上楼下的提着热水。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小时才算是准备妥当。 早就已经看的差不多的刑盛斌,这才舒服的钻入了水桶之中。 泡在木桶中,刑盛斌再次召唤出了审判之书。 审判之书的典籍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现在开放的典籍只有一本,裁决六式,兑换同要需要罪恶值,还好只需要一百点,刑盛斌当然毫不犹豫的兑换了。 内务处中同样出现了另外一本秘籍圣言禁咒,幸好罪恶值足够,直接花费两百罪恶值买了下来。 裁决六式:九品功法,兵道剑招。圣言禁咒:八品圣堂禁法,圣道法咒。 守护之剑就是配合裁决六式使用的,作为第二件裁决之刃,守护之剑初始便是八品兵器,不过召唤的时间却只有十五分钟。 裁决六式,就是借助守护之剑,释放的大威力杀伤招式,当然用别的兵器,同样可以释放,不过威力可能就没有守护之剑来的厉害了,因为这守护之剑上附带了一个特殊技能,增加百分之五十裁决六式的威力。 这应该算是成套的兵器和技能,或者也可以说,守护之剑是裁决六式的专属武器。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六章 圣兵之道 两百罪恶值在内务处购买的圣堂禁咒,这绝对是刑盛斌最缺的东西。 圣道的修行,除了师傅传授的养气决的前三层,就没有任何可以修炼的了。 瞌睡了来枕头,没想到职位的进阶,同样开启了更高级别的内务处,能够购买更高级别的东西了,不但增加了两种丹药,同样出现了圣道修行的法术。 圣堂禁咒,共记载了六种法术。 圣堂禁言:禁言法术。(让人闭嘴,有口不能言)。 惩戒之火:用先天真气,释放净化之火,可以净化肉身的污秽。(焚尸用的,好处就是可以获得‘纯净之尘’应该就是骨灰,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用。) 雨后甘霖:洗涤世间罪恶的灵魂。(驱鬼,可以获得精神原石(吸纳之后,增加精神力的,俗称‘神识’) 罪恶之握:将罪恶之力化作冤魂缠绕对方,一定时间内减少对方的实力(诅咒术,减少被施术者神识的强度,貌似用处不大。) 抚愈启言:治疗伤势。(仅限于肉体伤害,经络丹田此类伤害不在其内。) 掌刑地锁:召唤一道元素之链囚禁敌人,(借助土行之力,锁住敌人,让敌人一定时间内无法移动。) 对于圣堂禁咒中记载的法术,刑盛斌感觉好像与这个世界的圣道法术不太一样,不过,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圣道法术,刑盛斌真的不敢确定,这法术到底是不是适合这个世界。 但是不管如何,已经换到手了,想要退货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是使用的时候小心一点也就是了。 趁着房间中没人,刑盛斌就开始常识性的练习这些圣堂禁咒。 缩在水中的刑盛斌拿出了匕首射月,直接就在手上来了一刀,不过伤口并不大。 看着流出的血迹,刑盛斌开始按照抚愈启言的记载,念动咒语。 随着咒语的吐出,刑盛斌感觉到了体内的先天真气,开始自行流转,最后透过手掌慢慢的渗入到了伤口处。 伤口竟然真的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回复,这样的治疗效果绝对是神乎其神的。 片刻后,射月划出的伤口就愈合了,消散了法术,刑盛斌摸着自己的手。 非常不可思议的是,这抚愈启言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就和最初的模样一模一样,若不是伤口处还有未曾冲洗掉的鲜血,刑盛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眼花了。 不过能做到这样神乎其神的效果,有可能是因为受伤程度太小的缘故。只是让自己受重伤,刑盛斌还没有这种自虐倾向。 坐在木桶的刑盛斌一边泡着澡,一边开始一一尝试这些法术的效果。 惩戒之火,就是召唤一个火球,不过火焰却是罕有的大红色,虽然与橘黄色相近,可是这种颜色的火焰的确非常少见。 雨后甘霖,就是召唤一片看似存在的点点光雨,只不过,想要用手触摸,却是不可能的,这些光雨只是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异种能量,现在的刑盛斌,还没法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掌刑地锁,地面上会伸出两根锁链,直接缠绕住对方,强度还是非常不错的,只是消耗有点大。 罪恶之握,就有点坑了,花费的竟然是罪恶值,如果有需要,完全可以将所有的罪恶值,直接化作一道厉鬼,长时间围绕一个人。 不过具体影响有多大,不好估算,因为刑盛斌只是花费了一点罪恶值,然后对着自己释放了,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摸索完了这些圣道法术,刑盛斌再次打开了典籍室中的另外一本秘籍,裁决六式。 这可是刑盛斌得到的第一套完整的真元武技,以往得到的什么灵猫三绝,通臂长拳,全都是散招、残招。 这套剑法远比圣堂禁咒更加有吸引力,只不过盛唐禁咒,是他得到的第一个圣道法术,自然要首先尝试一番了。而且好东西更适合放到最后看,虽然剑法比禁咒低了一品。 裁决六式:除却基本心法之外,还有六式杀招,这一点,从名字就能看出来。 第一式:惩戒鞭策。(将真元通过固定的经脉,运转之后,通过兵器,释放出来远距离剑气伤敌。) 第二式:刑法之吻。(通过击伤敌人,摄入部分敌人的真元化作攻击,也可以反哺己身,不过只有六分之一的摄入量。) 第三式:罪恶忏悔。(通过兵器释放幻想,唤醒敌人心底最深处的罪恶,让其重临战场,换位,成为受害者。) 第四式:复仇之剑。(快剑。) 第五式:荆棘之血。(将特殊真元通过兵器打入对方体内,感受身处荆棘丛中的痛苦。) 第六式:裁决清算。(凝聚大量真元,打出一击威力无比的攻击,最强攻击剑招。) 刑盛斌盘坐在水桶中,就开始尝试运转裁决六式,因为身处水中,没法尝试剑招,刑盛斌就只能修炼裁决六式的基本心法。 人体经络何其之多,说是基本心法,可是牵扯到的经脉窍穴,几乎覆盖了整个身体。 真元是人体的精华能量,窍穴是人体,三千大关。真元在经过任何一个窍穴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特殊的性质。 这也是为什么,同样为人体凝聚的真元,修炼的功法不同,真元所释放出来后,产生的效果会截然相反的原因。 按照裁决六式基本心法的运转轨迹,刑盛斌只感觉到体内的真元被附加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犀利感。 虽然真元还在体内静静地运转,可是,身为主人的刑盛斌,却总用一种,转化后的真元,想要破体而出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到真元回归丹田元气大海,才逐渐消失。 这个世界真元武学不胜凡举,但是不外乎内功,剑法,刀法,暗器,锤(棒),拳脚,轻功,七大种类,但是很少有人会修炼,同一类型,同一性质的多种功法。 这样做,只会让不同性质的真元,在丹田之中相互冲突,造成真元的不必要消耗,严重的,反而会直接爆体而亡。 当然如果两门武学心法的运行轨迹相似,还有可能做到相互滋养,互补不足,但是这种情况是十分少见的。 不知此中危险的刑盛斌,在修炼了裁决六式之后,也就失去了对剑类心法的学习资格。 审判之书自带的功法,绝对是这个世界少见稀有级功法,也绝对难以找到与之相匹配的,另外一种剑道心法了。只不过此时的刑盛斌对于此事还不甚了解罢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七章 放榜之日 两天后,陈卿颖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客栈,一见到房间中刑盛斌,就撅着嘴巴想要哭。 在刑盛斌的细心安抚下,才知道,小丫头武试的成绩并不好。 一炷香的时间,竟然没有让考官挪动半步,甚至就连招式都没有变化。仅仅只使用了军中武功心法,五式开碑手中的第三式,关门送客。 这开碑手与通臂长拳类似,同样是以掌风伤敌,拒敌,而这第三式,关门送客,就是一记推掌,一掌挥出,就会释放出一道门板大小的空气墙,将人拒之门外,这也是关门送客的由来。 在这样掌风之下,陈卿颖根本没法近身,在无发近身的情况下,只能是通臂长拳与之对轰,不过小丫头才练了多长时间,兵卒大哥又练了多长时间。以至于一炷香还未到,陈卿颖就已经因为真元无后继之力,被一掌推出了赛场。 在刑盛斌半个小时的劝解下,小姑娘这才不难过了,不过对于这次乡试,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能等到三年之后,再次参加,到那个时候,再努力获得一个好成绩了。 五天没有好好得休息一下,刑盛斌连忙吩咐小二烧水,准备浴桶。 不过今天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两天前,为刑盛斌烧水烧了有半个小时,才准备好,而今天参加考试的学子都已经走出了考场,哪有这么简单就能排上号的,等了接近两个小时,陈卿颖的洗澡水才准备好。 此次乡试,就等着五天后,放榜公布成绩了,不管中与不中,结果差不多已经注定了。明城之事也差不多告一段路,只等着换回生员令牌,就能返回樊城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需要前往齐大公子的府邸一趟。双方交易还未完成,一百枚拇指飞刀,仅仅只是拿到了六十枚,剩余的飞刀还得委托齐大公子,邮寄给自己。 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接下来的行程,如果成绩好,刑盛斌完全可以直接前往省城晋城,等待参加一年半后的会试,毕竟从这里前往晋城,只需要大约三个月的路程,快马加鞭两个月应该也差不多。 如果再返回樊城,然后再前往晋城,那就要在路上走小半年了,这种日子可着实不太让人喜欢,长途赶路可是一个非常磨砺人心过程,有了先前的一个半月,刑盛斌可不想再将这样的旅程延长一倍,那日子可就太难熬了。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还得看此次乡试的成绩,有了这样的打算,刑盛斌与陈卿颖两个人,在这剩下的五天,放开了在明城到处玩耍。 西山的梨园,北城的娘娘庙,陆家掌柜的切糕,闻香楼的的胭脂、香料等等。 这五天的时间,刑盛斌几乎陪着陈卿颖,逛遍了整个明城大街小巷的茶点铺子,好吃的好玩的基本上都没落下。 可能,也就只有男人的最爱,花楼,没有带着陈卿颖去过了。 五天的放纵,少不了迎来残酷的现实。 放榜之日还是来了,一大早,刑盛斌,就将不想看榜的陈卿颖,拉出了房间。在客栈吃了一顿早餐,两人就朝着考场而去。 今天是放榜之日,城中到处可见朝着考场而去的学生,当来到考场门口的时候,已经围满了人,整个街道都进不去了。 刑盛斌只能拉着陈卿颖去一边的茶楼等待,没想到茶楼还遇到了熟人。 老大赵子平,正抱着一个女孩,在那里卿卿我我呢! 青天白日竟然做这样的事情,这也是没谁了,刑盛斌刚想上前打个招呼,赵子平一见陈卿颖和刑盛斌,连忙将女子放了下来,尴尬的笑着说道: “兄弟,陈家妹子,你们怎么找到这来的,我这……” 刑盛斌笑着说道: “赵大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刻意来找你的,这不是为了过来看榜吗!外面人太多了,这才打算在这休息一会,等人少了再过去看。” 赵子平凑到了刑盛斌的耳朵边说道: “老弟,你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吗!没看到老哥在这吗!你来也就罢了,怎么陈家妹子也来了,看榜用得了这么多人吗!” 刑盛斌疑惑地看着赵子平,过去这赵子平可是非常爽快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带着姑娘出来,反而这么羞涩了,什么时候转的性子。 刑盛斌疑惑地眼神,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陈卿颖看着赵子平旁边的姑娘笑着说道: “赵家哥哥,你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和蓉姐姐定了亲,还敢带着花楼姑娘穿街过巷,胆子也太大了吧,你就不怕有人告诉蓉姐姐吗。” 原来赵子平也已经定了亲,只是不知道这位陈卿颖口中的蓉姐姐到底是哪位。 赵子平尴尬的笑着说道: “这~这不还没成亲吗,芸香姑娘可是明城红袖阁的头牌,来一次明城,不光顾一下,明城特色,这不~太可惜了吗!” 对于这样的回答,刑盛斌只想笑,心中却在暗自嘲讽道: “什么时候名城的特色成了花楼的姑娘了,再说了花楼卖艺不卖身的姑娘能有几个,你说这芸香姑娘卖艺不卖身,我俩进来时的样子好像可不是这样吧!” 陈卿颖等着眼睛看着赵子平,两个大眼珠子瞪大赵子平都不好意思了,打着哈哈说道: “刑老弟,你考试的时候,座位多少,我与芸香正打算去看榜,顺便给你看一下。” 刑盛斌笑着说道: “麻烦了赵大哥,我的是庚一七,卿颖的是乙六。” 说完,赵子平就像是得了大赦,拉着花楼姑娘芸香,就跑出了茶楼。 为了帮助赵子平的离开,刑盛斌开口问着另外一侧的陈卿颖道: “卿颖,你说的蓉姐姐,是哪位,学堂好像没有名字中带容的。” 陈卿颖一仰头说道: “那是自然,蓉姐姐早就已经过了乡试了,现在在咱们防城上当值呢!你怎么可能认识。” 刑盛斌开始回忆,既然早就已经过了乡试,那应该就是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前,刑盛斌已经入学三年了,不过因为年纪尚小,许多记忆已经不清楚了,但是大概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毕竟在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刑盛斌的所有记忆又被重新过了一遍,即使再不清晰的事情,看两遍也能够有所印象。 如果没有记错,这位蓉姐姐,应该就是陈卿颖的姐姐,陈卿容,只是家中排行多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怎么会将陈卿容许给了赵子平呢! 想到此事,刑盛斌就开口问道: “卿颖,你说的蓉姐姐,可是叫做陈卿容,既然早就已经成为了举子,为何会指配给赵子平。” 陈卿颖肩膀一耸,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樊城六大家族一向如此,两人年纪正合适,不就定下了,这~有什么疑问吗!” 刑盛斌只能无奈苦笑,现代人的思想与封建社会的人的思想,完全就不在一个维度,两者思考的问题,压根就不一样。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八章 六甲头名 拥挤的街道传来了一声声高声呐喊声: “我中了,我中了。” 放榜已经开始了,乡试榜单共分甲乙丙丁四榜,甲榜十人,为此次乡试最优秀的十人,乙榜二十人,次之,丙榜五十人,丁榜一百人,总共一百八十人的。 只要上了榜单就是举子,可以在领取生员令牌的时候,直接换取,举子令牌。到时候就可以参加五年一次的会试。 而甲榜十人,自然不可能只是位列甲榜这么简单,榜首自然是有点特权的。 每次甲榜十人,可以在领会生员牌的时候,获得主考官的推荐信,到任意地方官府,任职学习,为未来入朝为官积累经验。 乙丙丁三榜就没有这样的权限了,不过只要上了榜,就可以前往任意一处地方官府,申请就职了,至于能不能选上,还得看当地官府,是不是有这个需要。 两人坐在茶楼中,听着外面一次次的唱榜声,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就连心理素质如此好的刑盛斌,也在为榜单而紧张。 只是,他不是为了自己,毕竟以刑盛斌的武力值,即使笔试全挂了,也能单凭武试上榜,武试一门,可是占了三个考评。 整个乡试一共六个考评,三门笔试各占其一,武试占其三,开局一分钟就将身为考官的兵卒打出考场,刑盛斌不相信还会有人比他更厉害,这不是自满,而是对这个世界的武学交手习惯的认知。 兵者之间的战斗,从来就没有短时间能够结束的,见招拆招,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也是考试的主流,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安排三位考官,分别评估,技巧、体质、境界,占据三个考评, 刑盛斌的表现绝对是少之又少的,用最短的时间爆发最强劲的攻势,这样的战斗方式,也就只能用在考场之上。因为考场之上非是生死相搏,而且两者境界有相差巨大。爆发之后的虚弱,完全就不用考虑。 就在两人喝茶聊天的时候,七八个人影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进来,为首的三人,正式带着芸香姑娘看榜的赵子平,只是芸香姑娘已经不见了。 而另外两人分别是刑家老大老二,只是此时三个人,全都衣衫不整,看样子应该是慌慌忙忙挤出人群造成的,至于后面的那些人,全都是樊城学堂的同学们,这些人同样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了茶楼。 跑在最前面的赵子平喘着粗气说道: “兄弟,你先告诉我,你的座位号到底是多少。” 旁边的老大老二也是出声附和道: “对老三,你的座位号,是多少,别想快说。” 几个人的样子,已经让刑盛斌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看着这些人一脸的激动表情,如果不是太过激动,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现在这个时间段还能有什么,让这些人这么激动的,唯独只有乡试的榜单了。 刑盛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看来我中了,只是我中了哪一榜,会让诸位这么兴奋呢!” 赵子平一把抢下刑盛斌手里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说道: “费什么话,赶紧报上你的座位号,万一我刚才记错了呢!就你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小心我们兄弟们看你不顺眼揍你一顿。” 刑盛斌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的座位号是庚一七。” 话音落下,这七八个人全都跳了起来,一脸的兴奋着喊道: “我的妈呀!六甲头名,在我们樊城,太给我们长脸了。” 赵子平看着陈卿颖笑着说道: “陈家妹子,你这眼光真是没谁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这才能。 “六甲头名,我们岭南十四城,就这么一个,让刑盛斌这小子给拿了,太他妈厉害了,小斌,今天哥哥给你摆宴庆功,兄弟们~红袖阁给刑家老三庆祝案首。” 一时之间,几个人的喊声传遍了茶楼上下,就连大街上的人,都伸着头看向了热闹的茶楼。 六甲头名,乡试案首,刑盛斌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案首,不过这也算是自己作弊得来的,毕竟自己还是一名圣者,笔试对于圣者而言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比试的三甲,基本上就是白来的,也就只有武试三甲是凭着多年的职业经验,搭配这个世界特有能力获得的,能有这样的成绩,还是挺意外的。 只是,这位赵子平大哥,你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摆宴庆功没问题,可是为什么要选择红袖阁呢!那不是妓院吗!守着你未来的小姨子,真的~合适吗! 就在众人欢庆的时候,陈卿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声女性的尖叫嚎了出来: “赵子平。” 这一嗓子出来,茶楼瞬间安静了,而大街上伸进茶楼的脑袋反而更多了。 陈卿颖指着赵子平的鼻子问道: “我上榜了吗!” 赵子平的眼睛眨了眨,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扭头看向了身后,小声问道: “乙六,多少来着。” 一个小跟班小声的对着前面说道: “乙六上榜了,丁榜三十七位。” 听到这话,赵子平,猛地一拍脑袋,笑着说道: “陈家妹子,你上榜了,丁榜三十七位,还不错,你们小两口都在榜上。” 陈卿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念道: “丁榜三十七,不错,不错,摆宴庆功我没意见,赵家哥哥,你为什么选择红袖阁呢!” 赵子平几乎是脱口而出: “红袖阁,不是……” 话刚说了一半,赵子平就知道不好了,后面的几个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连忙再次改口道: “哎~~兄弟们,今天的庆功的地方换了,百味楼赵~赵~赵子路,赶紧去百味楼给兄弟们定位置,换了举子令牌,咱们直奔百味楼。” 被挤到了一侧的赵子路连忙在众人后方对着前面喊道: “好来,平哥,我去去就回,别忘了给我排个号。” 话音落下,比赵子平小一岁的赵子路就跑出了茶楼,至于赵子路所说的排号,简单,樊城来的人未必全都上榜了,还有一些年纪较小的没有上榜,让其充当一个名额,给赵子路排下队也就是了。 在赵子平与刑家老大老二的簇拥下,刑盛斌被众人推着,前往考院中换取此次的乡试上榜之后的举子令牌。 六甲头名的名头,还是非常吓人的,原本只有不到十人的队伍,在赵子平已及樊城学子的大声呼喊下,聚集了几十人一同前往,其中自然有闻声而来的樊城学子,但是绝大部分还是凑热闹的人。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四十九章 酒楼偶遇 考院内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不过这回全都是中了举子,来此兑换举子令牌的,至于其他人,早就被安排带到了考院侧院了。 原本排的好好的队伍,在听到赵子平等人的喊话后,下意识的转头看,六甲头名多么响亮的口号。 原本赵子平还想借此威势,直接进去,早点换了令牌离开,却被刑盛斌直接拒绝了。 此次乡试学子上千人,中举之人一百八,在场的也有四五十,而来到此处的樊城学子,可就只有十几人,这要是起了冲突,万一再给取消了成绩,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在刑盛斌好心的劝慰下,一众樊城学子,安安心心的排起了队伍。 换了举子令牌,谢过此次监考的老师,一众樊城学子,熙熙攘攘的朝着百味酒楼而去。 四十六名樊城学子,浩浩荡荡的朝着酒楼而去。其中当然少不了,身穿各色服装的女生,只不过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的只有十四人。 终于有了聊天对象,陈卿颖已经跟一群小伙伴,叽叽喳喳的聊天去了,原本以为这次会落榜的小丫头,这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终于可以放开了玩了。 樊城的学子们首次聚集在一起,庆祝的就是刑盛斌获得了此次乡试案首,这可是无比荣耀的事情。四十多人叽叽喳喳的就来到了百味楼。 百味楼是明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了,原本想要坐在大厅,可惜这样的酒楼大厅,其实才是最忙的地方,根本就放不下四十多人了。 但是百味楼,还没有哪个包间能够装得下四十六人,最后四十多人挤了挤,塞进了四个包间,十四个女生直接坐在了一个包间,反而是男生这边比较宽松,宴会就在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炫耀中开始了。 酒桌宴上,少不了,众人相互吹捧,但是却没有一人想要与刑盛斌比。 作为这次的主角,以及宴请的主人家,刑盛斌自然与赵子平坐在了一桌,刑家老大老二,除此之外,就是樊城六大家族的人了,赵子平的弟弟赵子路,王家王学东,李家李博凯,孙家孙耀兵、孙耀臣,苏家苏宏宇。 六大家族唯独少了陈家,这可就怪不得陈家人,人家陈家人当代中年轻人中,就只剩下陈卿颖,以及另外一个她的妹妹参加这次乡试,其余的陈家人,要不就是早就成了举子,要不就是,八九岁的奶娃子。 不过刑盛斌作为未来陈家的女婿,也算是半个陈家人,樊城六大家族倒是也算凑齐了。 刑盛斌还是第一次结识这些兄弟们,不是因为不认识,而是接触的少。 赵子平作为学堂一霸,没事就带着一群娃子外出玩耍了,其中就有刑盛斌,不过刑盛斌作为其中较小的孩子,没有什么发言权,大哥带着玩什么就玩什么。 这就导致大学堂的学生基本都认识,但是谈交情还真的不怎么深,只能是混个脸熟。 推杯换盏之中,通过彼此的话语,没想到这一桌上做的,全部都是此次乡试的举子,众人就开始谈论会试的事情。 作为老大哥的赵子平就开口说道: “老子刚刚中了举子,怎么也得再接再厉,直接前往晋城,等待明年会试,小斌,你呢!你可是咱们樊城第一个六甲头名,要不要随大哥一起去晋城,一路花销大哥替你出了。” 说完,赵子平还对着刑盛斌递了个眼神,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一路花销并不多,主要的还是跟着他一同逛窑子,毕竟都是花中老手,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刑盛斌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平哥,我很想跟你一起呀!可是,就怕卿颖不愿意,这次她也上了榜。还不知道,会不会跟我一起去晋城呢!小弟不敢打包票,但是小弟先提前说下,若是卿颖不跟着我一同前往晋城,小弟一定追随平哥。” 听到这话,赵子平一拍刑盛斌的肩膀说道: “好兄弟,赶紧把你家娘子赶回去,一个女人瞎凑什么热闹,奶奶的,今天老子的钱白花了,红袖阁的芸香姑娘,哎呀!老子还没尝到的,就被你家娘子弄跑了,太气人了。” 一谈到女人,饭桌上的话题就多了起来。 果然就如同刑盛斌猜的,芸香怎么可能是卖艺不卖身,既然出了红袖阁,那就是被人给包了,卖艺开玩笑,应该是只卖身不卖艺吧! 就在众人聊着兴高采烈地时候,客房的房门被敲响了。 在赵子平的大喝中,一个脑袋伸了进来,小声问道: “请问,此次乡试案首,刑盛斌刑少爷是不是在此间。” 看到这人问到了自己,刑盛斌连忙应声道: “不知阁下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脑袋瓜,连忙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施礼道: “不是在下要见刑少爷,而是我家少爷就在隔壁,这次请刑少爷隔壁一叙。” “你家少爷是哪位,怎么还得让我兄弟过去,自己过来不行吗!” 小书童还想再说什么,一把扇子放在了小书童的肩膀上,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明城的主人,齐大公子,众人都认识齐大公子,房间里的众人连忙起身招呼。 齐大公子也是和善之人,对着众人说道: “众位兄弟有礼了,我是刚才听说咱们此次乡试案首在此间设宴,这才冒昧叫小书童过来有请的,没想到叨扰了各位,齐某失了礼数,先罚酒三杯。” 小书童随手就拿出了酒壶酒杯,递给了自家少爷。 在小书童的伺候下,连干三杯,这才继续说道: “兄弟们别站着,这回我再敬刑小兄弟一杯,小兄弟好本事,竟然得了案首,当日你我初见,我就发现你非一般人,今日看来,果然不凡,千余名学子中,能得到六甲头名的,在我明城的历史上,你还是第一人。” “这杯~哥哥敬你,再创新高,争取再拿个会试案首回来,为咱们岭南证一下名,干杯。” 刑盛斌连忙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这个世界的酒,度数并不高,绵软无力,也就是稍微比啤酒度数高一点,这个刑盛斌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别看只有十一岁,这样的酒,还是能喝上三五斤的。 齐大公子干了一杯,小书童再次倒满,齐大公子再次举杯说道: “诸位兄弟,我与刑小兄弟,有些事情要谈,这里就提前给各位告声罪,暂且将刑小兄弟,借我一下,片刻就回。” 说着齐大公子再次干了一杯,对着刑盛斌说道: “刑小兄弟,可否来哥哥房中一叙。” 闻言,刑盛斌,连忙放下了酒杯,跟兄弟们招呼了一声走出了包间,来到了齐大公子的包间。 齐大公子的包间内人不多,可是却也已经坐满了,齐大公子直接拉着刑盛斌来到了主位上,笑着说道: “诸位,这就是咱们此次乡试的六甲头名,刑盛斌,刑案首,钱小兄弟,你与刑小兄弟可以算是,咱们此次乡试的前三甲了,你们不得喝一杯吗。” 被称之为钱公子的人连忙站了起来,端着酒就说道: “没想到你就是咱们此次案首,果然器宇轩昂,在下钱通,我敬兄弟一杯,干了。” 小书童眼力劲非常不错,齐大公子一伸手,就接过了一个赶紧的酒杯,转手递给了刑盛斌。 喝了这杯酒,齐大公子才说道: “诸位,我与刑小兄弟有事要谈,各位就行随意,不用理会我二人。” 说着齐大公子就拉着刑盛斌在主坐坐了下来。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章 保你一程 齐大公子将刑盛斌拉到身边坐下,小声说道: “刑小兄弟,拇指飞镖还好用吗!” 刑盛斌疑惑地看着齐大公子,拇指飞镖好不好用,这是自己研究的东西,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齐大公子笑着说道: “没想到小那个兄弟能在十息间战胜考官,这实在超乎我的想象,我没想到小兄弟你竟然隐藏了实力。那事若是要让人知道是一个少年人所为,恐怕会掀起惊涛骇浪吧!” 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齐公子说的事,是什么事情。” 齐大公子,笑着说道: “能做到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也就只有圣者,你手中的精铁指环已经暴露了你,曾家已经在各个城门设了路卡,在他们的密室中,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这东西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兄弟可就危险了。” 刑盛斌听到这话,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知齐公子有什么主意。” 齐大公子笑着说道: “兄弟的本事,哥哥看到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哥哥不参与,不过哥哥可以保你一程,出城之后原物奉还,另外哥哥再送你黄金千两。”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呀!齐大公子为什么帮自己,还送这么多金子呢! 齐大公子继续说道: “兄弟不用担心,现在的你还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哥哥图谋的,哥哥只想要未来某一天,我齐家落难之时,兄弟能帮上一把!” 听到这话,刑盛斌释然了,封建社会,皇权争霸从来都是血雨腥风,各大世家又何尝不是如此。 今日齐家能为这岭南十四城中明城之主,保不准就会因为一道圣旨,直接贬为平民,甚至会有牢狱之灾。广结善缘,为自己的家族加上一道保障,这大概就是齐家的生存之道。 明白了此中缘由,刑盛斌点头说道: “兄弟明白了,此物交予你,我也放心。如果有可能,到时候,我樊城女眷返程之时,还请哥哥多多护送一二,毕竟他们在这,我担心会有什么意外,以公子能力,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齐大公子接过刑盛斌桌子下面递过来的戒指,直接戴在了自己手上,笑着说道: “哥哥明白,你们樊城的女眷,我保证她们毫发无伤的返回樊城,任何一人出了事,哥哥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刑盛斌连忙端起酒杯再次说道: “那我就先谢谢哥哥了。” 随后两人有讨论了一下拇指飞刀的事情,原来,当日在魔鬼窟之中留下了一个拇指飞刀的鲜血印记,还好城中府衙都是齐家的人,其中一位就是齐家老铁匠的儿子。 这位捕头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是什么东西的血迹,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我就悄悄将那个印记抹了去。 就因为这个,齐大公子才知晓刑盛斌有可疑,联想到了客栈附近失踪的两名丐帮人员,以及当日午夜,出现在客栈附近的一群女人,再有乡试战斗的情节。 齐大公子这才确定了那件事情就是刑盛斌干的,只是不是太相信,所以猜测,刑盛斌的身后可能有一位高手。齐大公子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能够有这样的实力,连杀这么多人,而且还能无所事事的做自己的事情。 所以,齐大公子才会有了今天偶遇之后的试探,不管事情是不是刑盛斌做的,齐大公子都打算交这位朋友了。 不管如何,这件事绝对已经超出了齐大公子的预料,谈一谈是必须的。 告别了齐大公子,刑盛斌再次返回了赵子平的包间,在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之下,定下了前往晋城的时间的毕竟晋城距离樊城更加的远了,相互之间也有个帮助。 夜半时分,众人才酒足饭饱的返回各自的住处,这一夜明城有人欢喜有人愁,乡试的结束,让原本已经压下去的事情,再次冒了出来。 曾家连夜在明城四个城门,全都设上关卡,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提前走脱。 曾家作为岭南十四城的老牌家族,手中掌握了权力,财力绝对是刑盛斌难以想象的。 经营多年的家族,想要在一个城设卡检查并不是什么难事。 身为城主的后代,齐大公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呢!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齐大公子才会想要借此卖刑盛斌一个人情。 但是这样还不够,刑家只是樊城的一个小家族,家中并不是很富裕,再加上一些黄金,应该足够。 刑盛斌只要有了崛起的资本了,只要刑盛斌不是太蠢,就能够借助此次乡试的成绩,在晋城,谋一份公差,只要有了公家身份,曾家即使知道了是刑盛斌所为,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刑盛斌则可以借助这段时间,快速发现展自己,如果能够会试上榜自然是好事,只是时间仅有一年半,有没有这个能力,别说齐大公子,就连刑盛斌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上榜。 回到了客栈,刑盛斌有凉水抹了一把脸,今天齐大公子,所说的联想,让刑盛斌有点心惊,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放松了对周围环境的警戒。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缘故,这才放松了对这个世界的危险吗! 不是的,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与自己的自我定位,有相当大的关系。 穿越而来,让自己带上了一种优越感,而这种优越感,让他自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并不是自己放松了对周围环境的警戒,而是远超现在的智慧,让他忽视了这个时代的危险。 这是一个充满着神仙妖怪的世界,这是一个能够上天入地的世界,这是一个残酷而血腥的世界,眼前的美好,只是国家制度给自己造成的一个幻象,危险无处不在,只不过危险暂时还没有露出獠牙。 刑盛斌站起身,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了外面,没有了望远镜,没有了热成像仪,刑盛斌看不到躲在暗处的人,眼前看到的可能是空无一人的街道,可是不知道在哪个漆黑的角落里,正蹲着一个人,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突然之间,刑盛斌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没有丝毫预兆的,匕首射月就出现在了手中。 刑盛斌猛地转身扫视房间,再看道角落时,喉咙不自觉的蠕动了一下。 房间里竟然进了人,窗台的插栓被打开了,刚才因为,刑盛斌一直在想齐大公子的事情走神了,这才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当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窗户的缝隙大了一点点,这明显就是窗户没有关紧,可是身为一个杀手,在自己的住所,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只是一瞬间,刑盛斌就已经意识到,房间中来过人,只是走没走,现在还不能确定。 果然,就在房间的角落,一个人影静静的站立着。 因为习惯,刑盛斌并没有点上油灯,只有这样才能够清晰的看清楚外面,而外面却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况,没想到就因为这样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房间中多了一个人。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一章 神识探查 刑盛斌拿出了匕首射月,双眼盯着墙角,小声问道: “什么人。” 墙角处的黑影传出了一阵笑声: “果然很敏锐,你是如何发现我的,我的敛息之术,自认为没有任何破绽,以你的实力,应该还察觉不到我。” 刑盛斌盯着角落漆黑的影子,开口说道: “审判,窗户开着,我没有不关窗的习惯,你说我是如何发现的。” 墙角处传来了一阵笑声: “哎呀,原来是我高看你了,不是敏锐,而是观察细致,不错~我的确是从窗户进来的,不错,很不错,实力也不错,的确有能力,灭我一只考核小队。” 刑盛斌看着墙角,差不多已经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但是还要让对方亲口承认才行,刑盛斌便开口问道: “阁下,是夜影的人。” 墙角处再次传来了这人的声音: “深夜孤影,月下游行,也只有未经过考核的人,才会组队行动,准备迎接夜影的复仇吧!” 刑盛斌看着慢慢走出墙角的身影,疑惑的问道: “怎么~你不是来杀我的!” 黑影笑着说道: “你还不配让我出手,我只是想看看,什么人竟然会比我夜影的人,更懂得杀人,放心吧!追杀你的人就快到了,不要着急。” “什么意思。”刑盛斌不解的问道。 黑影站到了窗前,透过裸露的眼睛看着刑盛斌,说道: “没什么,一场考核而已,不过对于你而言,就是生死攸关了,努力的挣扎吧!让我们看看你的能力。” 黑衣人打开了窗户,一只脚迈到了窗外,可是原本还留在房子中的半截身子,竟然好像变成了雾气直接消散了。 看到这样诡异的事情,刑盛斌连忙跑到窗前,打开了窗户,朝外看去,可是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刑盛斌额头的冷汗,这才淌了下来,此人境界深不可测,若不是窗户意外的开着,刑盛斌恐怕会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对于此人根本就没有丝毫发现。 刚才黑衣人所说的敛息之法又是什么功法,与灵猫三绝相似吗! 重新将窗户的插栓关好,刑盛斌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意外出现的黑影,让他有了一种紧迫感。原本以为苦竹寺之事,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怎么夜影的人,找上自己了,如果不是那逃脱的两个人,刑盛斌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至于被夜影的人追杀,刑盛斌反而不怎么担心了,既然是考核,肯定不是考核自己,而是考核夜影的成员。也就是说明自己的实力,应该要比追杀自己的人强。 但是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却有些不太容易猜测了,难道夜影的人,看上他刑盛斌了,想要邀请他加入吗!可是又为什么组织这么一场追杀呢!难道他所说的考核,是对双方的考核吗! 夜影的出现,让刑盛斌原本与赵子平等人一起上路的计划,出现了偏差,为了不影响他们,也能够不暴露自己,刑盛斌决定提前离开。 点亮了油灯,刑盛斌开始研磨。为了保证陈卿颖能够安全回到樊城,他就将苦竹寺的事情,详细的写了一遍,自己是如何得罪了那伙黑衣人,现在那伙黑衣人找上门来了,为了不连累众人,他打算提前出城,前往晋城。 最后还安慰陈卿颖,自己不会有事请的,等到了晋城,就会给樊城写信的。 将信折好,刑盛斌就开始收拾行李,意外的变故,让他不得不提前离开。 不过这还得与齐大公子说一句,若是没有精铁指环,那自己可就又回到一穷二白的境地了,不过以齐大公子的手段,自己要走,齐大公子应该会第一时间发现的吧! 天刚蒙蒙亮,刑盛斌就牵出马匹,离开了客栈,在采购了一批物资之后,就打算直接从北门出城。 果然,城门口已经被曾家添设了一道关卡,几个身穿铁甲的兵卒和两个身穿麻衣的曾家家丁,再检查所有出城的人。 身上没有任何能够引起怀疑的东西,刑盛斌自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在递上了举子令牌之后,曾家人就将刑盛斌的包裹。行李全都拆开看了一遍。还有两个家仆,摸索刑盛斌的全身,这个世界真的是有权就是大爷,人权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搜完了身,此处看守的曾家管事,简单询问了两句,就放行了,对于一个六甲头名的举子,曾家人也并不敢太放肆。 就这样刑盛斌过了关卡,刚刚跨上马背,身后就传来了叫喊声。 齐大公子的小书童,骑着快马赶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只盒子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喊道: “刑公子,请慢些,刑公子。”齐大公子的小书童,只是拿出令牌,让曾家人看了一眼,就拿着盒子骑着马出了城,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刑盛斌的面前在张口说道: “刑公子,我叫少爷派我,将这个给你,这是您在何记铁匠铺定制的东西,知道你要走,派我给您送过来的,你看一下。” 刑盛斌接过木盒,只见盒子中盛放着几十枚拇指飞刀,而就在这时,小书童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这盒子可以隔绝感应,底部有一个暗格,公子的戒指就在其中。” 也没等刑盛斌回应,小书童再次恢复了声音,说道: “刑公子可看好了,数量没有问题吧!” 刑盛斌笑着说道: “不错,的确是我要的数量,回去告诉你家少爷,东西我收到了。” 小书童,连忙拱手道: “刑公子慢走,小的要回去复命了。” 看着刑盛斌进东西塞入了包裹,上了马扬鞭而去,小书童这才跨上马,返回了明城。 刑盛斌打马跑了一段时间,这才重新取出盒子,研究了一番才发现,盒子底部的的一角,有一个非常精细的开关。 盒子的地步又是一整块四块边梁与中间木板组合而成,若不是有小书童的提示,刑盛斌根本就不会发现,这底部是组合而成的。 只有将其中一根边梁抽动,就能够移动另外两根边梁,而精铁指环所在的位置,就在移动了另外两根边梁之后,露了出来。 很难想象这个时代的木匠工艺,已经做到的无缝融合,像是这样的精密工艺,刑盛斌只在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大展览中看到过,而且这样的技术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都没有被普及开来。 而对于追求完美的人来说,这种技术,变成一种最接近于完美的机械工艺。 只是没想到在这样一个科技落后的时代,竟然能够看到,这样高超的手工作品。刑盛斌感到颇为难得,更难得的是这件木头盒子,竟然是一件,能够隔绝感知的,特殊装置。 精神的探查是专属于圣者的能力,因为修行方向不同,代表性的能力也就不同。 兵者的代表性能力,就是兵穴的特殊存在,这种介于窍穴和丹田之间的存在,能够做到存放特殊的装备,圣者就没法做到。 而圣者的特殊存在,就是神识的探查,虽然说圣者在修炼到一定境界,同样可以收纳道具入体,但是此与彼并不相同。 圣者的法术,部分是需要神识的支持的,通过神识,聚拢天地灵力,释放法术,又或者操控飞刀飞剑,进行远距离攻击,都离不开神识。 作为圣者最重要的手段,神识探查也就是其中最为重要的能力之一。 圣者可以通过将自己的精神意志散出体外,探查周围的灵力变化,从而对附近环境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刑盛斌虽然也是圣者,但是只是一个初学者,而且除了一套基本修炼功法之外,也就只有刚刚得到的圣堂禁咒,而圣堂禁咒中,并没有有关于如何将神识散出体外,探查周围情况的能力。 对此,刑盛斌也就并不知道,手指上的精铁指环,就因为其锻造工艺,其实一直在散发着细微的灵力波动。只要碰上一个圣者,一眼就能看出,精铁指环属于圣者道具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二章 十六里亭 官道之上,为了方便,建造了一些专供行人歇脚的小亭子。 八角凉亭,最多也就能坐四个人,亭子内放置石桌石凳,许多闲人雅士,就喜欢在这种亭子中送别亲友。 不过今天不同,明城十六里之处,原本可以坐四个人的凉亭,却只有一人在其中静静的品茶,而在凉亭外,几个家丁壮汉,散布于周边警戒。 亭中之人饮了一口面前的茶,看着官道尽头,张口问道: “曾寿,人还没来吗!” 就在一侧服侍的随从,连忙躬身道: “少爷,应该快了,按照那小子马匹的脚程来算,应该快到了。” 品茶的年轻人,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道: “六甲头名,好气魄的呀!没想到一个樊城的野小子,也能有这样的成就,十息击败气海境的兵卒,好手段。临别还有齐公子的伴当亲自相送。隔绝探查的盒子,刑盛斌,如果此事不是你,那就活该了,做个冤死鬼吧!” 当刑盛斌骑马转过曲折的官道,在看到尽头的十六里亭,出现了一群人的时候,杀手的本能,就已经让他警觉起来。 只是这么一群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坐在凉亭等自己,这绝对不是夜影的行事风格,遥遥看到了凉亭中人,刑盛斌似乎已经感觉到了,眼神中蕴含的杀气。 此事如果不是齐大公子透漏的情报,那就只能说自己与齐大公子都小瞧了曾家。 如果不是曾家早有准备,那就只能是,自己倒霉,撞在枪口上了。 不过看架势应该是早有准备,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露了马脚。 刑盛斌减缓了马速,口中轻声说道: “审判”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惯例,不管有没有战斗,都会先将审判之书唤出来。 刑盛斌的手中多出了一枚丹药,看了许久,刑盛斌才叹息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得吃了,我就不能凭实力自己修行吗!敌人总是接踵而至,夜影还没处理,曾家就先跳了出来,就不能让我平静的过日子吗!” 吞下了丹药,一股真元开始慢慢弥散开来,虽然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了,可是对于这样的感绝,还是让刑盛斌格外的享受。 一颗真元补气丹,直接让刑盛斌从筑基二层来到了筑基三层,距离筑基四层,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只是这一步,可能是一两个月,甚至是小半年的苦修,才能积累而来的,如此拔苗助长的行为,恐怕也就只有活了三十多年的灵魂在能驾驭吧! 审判之书翻到第二页,刑盛斌不由得笑了,护卫队守护之刃,自从拿到手,还没有真正的使用过。 最多也就只是在客房中舞动几下,熟悉一下长度、重量而已,今天终于有施展的机会了。 骑在马上,刑盛斌再次熟悉了一下裁决六式,感受到体内鼓荡的真元,刑盛斌已经忍不住想要大战一场了。不过清醒的头脑还是让他按耐住了心中躁动的战意。 曾家毕竟是岭南一霸,这一战如果出手,想要平安走出岭南之地,恐怕是妄想了,别忘了还有一个夜影在追杀他呢。 刑盛斌骑着马,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凉亭前,跳下马,刑盛斌就开口问道: “这位少爷,天气炎热,在下能否进凉亭休息一下。” 坐在凉亭中的人,只是微笑着,指了指面前的石凳,开口说道: “十六里亭本来就是给过往的行人歇脚的地方,你~自然可以进来。” 刑盛斌连忙道谢,将马匹拴在了凉亭旁的拴马石上,这才从包裹中拿出了一个鹿皮口袋。 杂货店卖的鹿皮口袋,专门用来盛放饮水的,长途赶路少不了准备喝水吃饭,但是小溪小河是却不是常在官道附近的,这时候,就用用得上边疆城池独有的鹿皮口袋。 刑盛斌拿着鹿皮口袋就进了凉亭,坐在石凳上就咕咚咕咚的灌下两口。 坐在石桌前的人,就这样面对微笑的望着刑盛斌,而此时四散在周围的曾家打手,却在旁边侍奉的伴当示意下,开始搜查刑盛斌的行李。 一见这情况,刑盛斌连忙开口问道: “哎,干嘛呢,怎么明抢呀!” 说着刑盛斌看着坐在桌前喝茶的人很是气愤的问道: “这位仁兄,怎么你家仆也不管管,仗着人多,这是打算洗劫我。” 桌前之人只是微笑着说道: “刑盛斌!我~没叫错你的名字吧!不要着急,我的人~只是想在里面找点东西,洗劫你,算不上,不过~可能要杀你。” 话说到这里,这人的口气也已经冰冷了下来。 刑盛斌却还在假装无辜的问道: “什么意思,怎么进了你坐的凉亭,有这么大罪过吗!还要杀人灭口。” 坐在石桌前的男子,只是冷着一张脸说道: “看来阁下不打算承认了,不过也好省得麻烦,曾寿杀了吧!杀完了再检查也一样。” 听到这话,刑盛斌连忙伸手入审判之书,拔出了守护之刃,一个纵身越出了凉亭,开口问道: “阁下什么意思,怎么!真打算动手!” 回应刑盛斌的,却是周围几个家仆的阔刀。 剑法,刑盛斌虽然已经学习了,可是却并没有练习,更没有与人套招,几个家仆的攻击,一时间让刑盛斌有点手忙脚乱,不过出于对现代武学的理解,一时间,刑盛斌倒是能够抵挡的住。 毕竟现代武学讲究的只有三个字,稳、准、狠,不像是这个世界,讲究过多的招式,而刑盛斌的职业生涯,更是让他追求招式上简单、直接。至于裁决六式,仅仅只是给了他六种不同的附加属性而已。 看着刑盛斌艰难的抵挡着几个人的进攻,石桌前的人开口说道: “曾寿,杀了他,他在练剑。” 现在一旁伺候的曾寿,听到这话,连忙开口说道: “是~少爷。” 说完手中也多出了一柄刀,一个飞身跳跃,直接朝着刑盛斌一记力劈华山,砍了过去。 武学之中有三种忌讳,其中之一便是离开地面。 要知道力从地起,没有稳固的根基,如何能做出攻击,所以在武术未大成之前,禁止腾空攻击,这是现代武学中的一大忌讳。 看着一个身影从空中飞扑而来,刑盛斌眼神突然一凝。 在场的人,除了石桌前坐着的男子看不出修为几何,就数这个名叫曾寿的人,修为最高,筑基五层的修为,虽然经过刻意的遮掩,但是鼓荡的真元,却躲不过刑盛斌的感知。 看到高高跃起的曾寿,刑盛斌双眼一眯,手中剑招一个改变,对着空中飞来曾寿,刷刷刷便是三剑,三道无形剑气朝着曾寿飞射而去。 惩戒六式第一式,惩戒鞭策,无形的剑气,最为致命,没有相当高的武学造诣,根本就察觉不到这样的剑气。 通臂长拳,开碑手,同样是无形之力的远程攻击为主,但是两者是借助真元属性,推动空气造成的远程攻击。 而惩戒鞭策却完全不同,这可是通过转换后的真元,借助守护之刃释放的真正的真元攻击,伤害绝对是通臂长拳拍马难及的。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三章 接踵而至 曾寿虽然看到了,刑盛斌手中长剑的三次挥舞,可是并看不到迎面飞来的剑气。 但是出于兵者本能,还是挥刀砍了下去,三道剑气,其中一道剑气正是朝着曾寿面门而去,曾寿只感觉刀身砍在了看不到的东西上,反震之力,竟然震的他虎口发麻。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再次挥刀,胸口瞬间出现了两道伤口。 而此时刑盛斌已经唤出了匕首射月,一个跨位挪移,挪向了曾寿落脚点的后侧,在飘过一个曾家护卫的时候,左手的匕首,顺势就在其脖颈处划了一道。 看着围上来的几人,刑盛斌顺势又将手中匕首送回到了兵穴,三枚拇指飞刀,出现在手中,直接就逼退了三人。 有了这么一个空档,刑盛斌已经完成了,跨位挪移,而曾寿也已经落下来。 双脚一落地曾寿就转身砍去,完全不顾及胸口的两道伤口。 只是刑盛斌的跨位挪移,可不是毫无目的的。 曾寿刚刚转过身来,一柄长剑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勉强侧身想要躲开,可是他的动作,可没有刑盛斌的动作快。 长剑直接将曾寿的半边脖子割断了,鲜血喷涌而出。 曾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寿左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想要阻止鲜血涌出,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勉强朝着凉亭中的人走了两步,就因为身体逐渐失去了力量,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曾家少爷,同样满脸的不敢置信,连忙起身站了起来,右手出现一把长剑跃出了凉亭,来到了曾寿倒地的身体跟前。 此事的曾寿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看着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这位曾家少爷扭曲着脸站了起来,剑指刑盛斌说道: “果然是你,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了你,以至于让我失去了一名得力的伴当。” 话还没说完,曾家少爷的左手出现了一柄刀,继续道: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就朝着刑盛斌扑了过来。 又是左刀右剑,当日在魔鬼窟斩杀的曾家老五,用的就是左刀右剑,没想到这位曾家少爷竟然也是左刀右剑。 凭借此装扮已经可以想象,曾家的家传武学,应该就是左刀右剑的功法,只是刑盛斌对这个世界的功法不太了解,并不能分辨出来,这是哪门哪派的武学。 能做的就是抵挡与逃跑,不管是境界还是招式,甚至就连手中兵器。这位曾家少爷都要比刑盛斌手中的强多了。 不过,非常庆幸的是,刚才一剑击杀曾寿的狠辣,倒是逼退了那些普通的曾家护卫。 刑盛斌且战且退,手中护卫长剑,仅仅只是堪堪防御住了曾家少爷的攻击。 不过这也正是刑盛斌想要营造出来的局势。 曾家少爷的攻击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如果剑再长一分,如果刀再块一分,都能破了刑盛斌的防御,可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几十招下来,刑盛斌已经被逼的倒退了近百步,眼看着就要被逼入树林之中,旁边观战的几个增加护卫也连忙跟了上来。 刑盛斌“唰唰唰”三道惩戒鞭策的剑气释放而出,逼退了曾家公子,转身就进了树林。 身在树林中,有了遮挡物,刑盛斌就有机会反杀曾家公子了。要知道,刑盛斌可不是一个单纯的兵者。 在绕过一棵树后,刑盛斌连着释放了两个法术,掌刑地锁与罪恶之握,而为了保证罪恶之握的效果能够影响到曾家少爷,刑盛斌更是直接投入了一百二十点罪恶值。 当初在客栈中,刑盛斌为了测试罪恶之握,特地消耗了一点罪恶值,只是当时好像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殊的。 为了能够让罪恶值生效,刑盛斌直接投入了剩余罪恶值的一半左右。 处女座的刑盛斌,原本打算凑个整数一百点的,可是在考虑到威力,又在最初的考虑上加了二十点,就是害怕这罪恶之握,没什么效果。 刚刚绕过大树追击而来的曾家少爷,顿时就被地面冒出的两道锁链锁住了双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过因为锁链的缠绕束缚需要时间,曾家少爷这才稳住了身形,并没有跌倒,不过随礼而来的眩晕感,却让他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刑盛斌已经转身出剑。 裁决六式中最强的招式,也是当前刑盛斌最强大的杀敌招数,裁决清算。 澎湃的真元透过护卫长剑,在剑身形成了一道几乎凝实,肉眼可见白色剑气。随着长剑伸出,刺入了曾家少爷的胸口。 脑袋头疼欲裂的曾家少爷,头痛的感觉还未曾消去,胸口再次中了一剑。 头疼欲裂的脑袋,还没等反应过来,刺入胸口的剑已经消失,而脖子却已经被整个斩断,曾家少爷,直接殒命当场。 而刑盛斌脚步未停,已经冲出了树林,朝着几个曾家护卫而去了。 为了能够让自己清闲几天,刑盛斌只能选择将这些人全部杀掉。 刚刚冲进树林的两人,转眼间就冲出来一个,曾家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有一人倒在了刑盛斌的脚下,这下子剩下的六个人也反应过来。 六人乃是曾家的家生子,曾家少爷死了,这些人肯定活不成,可是人都是劣根性,贪生怕死,这也是人之常情。 六人一见刑盛斌,杀人如屠狗,哪见过这样的冷血场面,口中喊着四少爷救命,人却已经四散而逃了。 以一人之力如何追得上六个人,这是不可能的,在勉强留下一人之后,其余五人早就逃的没了踪影,刑盛斌只能重新返回树林,打算将那位曾家少爷的尸体清理了。 可是当来到树林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黑衣人弯腰捡起了曾家少爷的刀和剑。 见此情景刑盛斌再次摆开了架势,准备迎战这名黑衣人。 可是刚刚才与曾家少爷的战斗拖得时间太长了,守护之刃的十五分钟召唤时间已经没有了。 虽然说守护之刃,已经因为曾家少爷的死升到了两级,可是守护之刃还没有来得及,回道审判之书中刷新召唤时间。 就在刑盛斌刚刚摆开架势的时候,守护之刃很是不给力的消失,回归了。 刑盛斌顺势重新站直了身体,开口低声说道: “审判” 不过紧接着就高声喊道: “夜影?” 黑衣人朝着刑盛斌鞠了一躬说道: “多谢馈赠,不过你的命我还是要收下,这是任务。” 听到这话,刑盛斌已经想要骂人了,心中暗喊道: “什么叫馈赠,老子什么时候说给你了,你大爷的,怎么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抢别人东西的。” 心中骂完,手已经伸入召唤出来的审判之书中,一把将其中的见习生长剑取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黑衣人赶忙摆开了架势,又是左手刀右手剑,而且还是刑盛斌自己给人家提供的嫁衣。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四章 悬赏六品 再次见到黑衣人左刀右剑,刑盛斌真的是想要骂人了。 左刀右剑看起来非常威武,可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左右手互补的,即使是刑盛斌自己,也仅仅只能左右主副切换着使用。 曾家少爷的左刀右剑虽然非常不错,可是相互之间的衔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这也是为什么,刑盛斌能在他的手上坚持这么长时间的缘故。 就在两人摆开架势准备开战的时候,又在树林中窜出了两名黑衣人,三名黑衣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全都面向了刑盛斌摆开了架势。 刑盛斌看三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指了一下三人,开口问道: “一起的。” 没想到三个人,同时摇头,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我们不是新人,不会组队行动。” 刑盛斌恍然,刚想要张口再说话,可是就在这时,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人,拿着剑便朝着刑盛斌刺来。 刑盛斌察觉到了背后风声,眼角余光看向后方,整个身体往后一靠,手臂顺势夹住黑衣人的手臂,左手已经召唤出匕首射月,直接反手递了出去,匕首直接刺入了这人的眼睛。 身为一个职业杀手,自然知道如何杀人,匕首射月可不是单纯的插进去就完了。 眼睛虽然是人体要害,可是并不会致人死亡,而刑盛斌作为一个职业杀手,怎么可能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匕首射月之上,可是附带了惩戒鞭策,庞大的真元,就像是一颗无形的子弹,直接射穿了这人的脑壳。 感受到背后渐渐软下来的身体,刑盛斌这才收回匕首,重新将其收纳入了兵穴。 左手顺势就将黑衣人的长剑握入了手中。 掂量了两下,刑盛斌将两柄剑相互碰了两下,嘴角微笑着说道: “品质还不错,这回可以打一打了。” 刑盛斌轻松的样子,让摆开架势的三个人,都是不由得吞咽了几次口水。 杀人~并不难,难的是将杀人展现的如此轻松、写意,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明是偷袭别人,却被人,头也不回的一招反杀,三个黑衣人,自认为没有这样的实力。 不过既然有任务在身,那就必须要完成,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说道: “一起上。” 话音落下,三个人就已经同时朝着刑盛斌扑了过来。 还是那句话,杀人很简单,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刑盛斌就能在杀手圈混二十年,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以少对多,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刑盛斌对此也有了相当资深的了解。 让敌人始终处于自己的视野范围内,这是最基本的战斗守则。 用有效地形,减少正面对抗人的数量,这是其次。只有两者配合之下,才能做到以少胜多。 但是在这个世界,却并不需要太过复杂的战斗方案。 刑盛斌已经学会了圣道法术,减少同一时间面对敌人的数量,很难吗! 刑盛斌只是站在原地,右手一道掌刑地锁直接送了出去,左手一记惩戒之火,随即对着左侧一人丢了过去。 对于火焰,兵者没有更好的抵抗方式,如果不能浇灭这团火,那就只能闪身躲开,不过这样,冲向刑盛斌的三个人,可就只剩一个了。 面对一个人的冲锋,刑盛斌已经可以做到游刃有余了,没有过多的花招,这人就被刑盛斌手中的两把剑给忽悠了。 一剑砍掉了右腿,又是一剑直接刺穿了脑袋,随着距离远近,几个虚晃的招式之后,三个人的联手,竟然没有撑过一个回合,就被刑盛斌逐个击破了。 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刑盛斌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阁下看了这么久,应该出来了吧!” 一个人影,从十几米的树上跳了下来,同样是一身黑衣,只不过,这人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在距离刑盛斌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落地后,双手一抱拳说道: “几个月不见,刑公子竟然已经是筑基了,你的进阶速度实在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早在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刑盛斌已经注意到了周身环境的异常,只是当时处在被围攻的情况下,自然是能少一个敌人,就招惹少一个敌人,只需要严加防范也就是了。 刑盛斌看着这个人,疑惑的搜索记忆中,曾经所有见过的黑衣人,搜索了一番。似乎,也就只有当日苦竹寺逃跑的两人认识自己。 只是当日,并没有仔细记忆那两人的体貌特征,刑盛斌是在没法分辨,这人到底是不是当日逃跑的两人之一。 没想到这人看着刑盛斌说道: “看来刑公子不记得我了,当日苦竹寺,就是我给公子绑的双手,公子的一剑,可是险些直接将在下斩成两半。” 听到这个,刑盛斌才知道这是谁,开口问道: “你就是当日那个丁二六一,怎么,这回是要报当日的一剑之仇吗。” 丁二六一只是笑着说道: “在公子面前,在下哪里敢拿刀,此次任务完全是对丁榜前百的一次条件悬赏。” “只要能将刑公子的人头带回去,就能获得一件六品元兵,不过看样子,杀了你之后的收获,要远比六品元兵丰厚多了。” 说着,丁二六一看向了地上的那原本属于曾家人的刀和剑。 看到这一幕刑盛斌笑着开口问道: “怎么你不想要六品的元兵吗!” 六品元兵,刑盛斌也只是听说过,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原来这曾家少爷的刀剑,竟然是两件六品元兵,不过这时刑盛斌也想到了精铁指环中的那套刀剑。 当日因为置换的价格有点太高,刑盛斌就暂时将那套刀剑,放在了精铁指环之中,只是没想到,那套刀剑竟然是六品,不过看起来,六品的刀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呀! 听到了刑盛斌的问话,丁二六一开口说道: “我的确想要,可是~我怕没命享受。” 刑盛斌看着丁二六一疑惑的问道: “既然不是为了任务而来,那你此次目的是什么,该不会只是想开跟我聊聊天吧。” 丁二六一指了指几具黑衣人的尸体说道: “在下想要用情报,换他们身上的一件东西,还请刑公子成全。” 刑盛斌更加的疑惑了,只见丁二六一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小铁片,丢了过来。 那在手中刑盛斌才发现,这不就是数月前在樊城击杀两名夜影的人,从其身上搜出来的铁牌牌吗。 正是因为那两枚铁牌牌,他才知道了夜影的存在,只是这东西有什么用。 看着刑盛斌打量着手中的贴牌,丁二六一扬声说道: “刑公子不比多虑,这东西只是我们夜影的排名令牌,只有手握令牌,才能接取相应级别的任务,这东西在你的手上也没用,公子并非我夜影众人。” 明白了铁牌的用途,刑盛斌自然也就不在意了,更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丁二六一的条件,不过换来的情报,却让刑盛斌有点头疼了。 夜影的岭南基地中,这次有接近五十人,领取了悬赏他人头的任务,整个岭南前往晋城的所有道路,都分布着夜影的人。 这四个人只是碰巧了才遇到了他。而丁二六一只是推测早先刑盛斌的行走路线,才在官道附近等待的,没想到还真被他等到了。 听到这个信息,刑盛斌真的是头疼了,不过在看到地上的元兵之后,就再次与丁二六一做了一个小小的交易。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五章 庙堂夜话 前往晋城的官道上,刑盛斌策马扬鞭,而在他的马匹后面,还紧紧的跟着一匹骏马,不过此时,刑盛斌的样子,已经彻底换了一个模样。 十一岁的少年郎,已经变成了一个身穿花布衣服的少女形象。 为了躲开夜影与曾家的围剿,刑盛斌用一件六品元兵与丁二六一达成了协议。 由丁二六一换上刑盛斌的衣服,由另外一条前往晋城的道路吸引曾家人。而刑盛斌则变装,继续由官道前进。 这一点,如果说是二三十岁的年纪,肯定没法男扮女装的,十一二岁的年纪却能够轻松做到。 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还未长成,男女之间的差距也就在装束打扮上。 不过让刑盛斌唯一顾虑得就是,曾家人看到他现在这幅模样,若是见色起意,下手拦截,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当初曾家六少爷曾文轩,不就是因为看上了陈卿颖,这才有了后续的事情吗。 保不准还有一位喜欢小女孩的曾家少爷,这也说不定。 而且此时这个样子,还是一个独身的小女孩,保不准就有怪叔叔想要诱拐一番呢。 一骑双马,赶路速度自然快了不少,最主要的功劳,还是圣堂禁咒中的抚愈启言。 若不是有这门法术,治疗双腿间的疼痛,刑盛斌早就已经因为大腿内侧疼痛难忍,找地方养伤了。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赶路,已经让刑盛斌马上就要脱离岭南的范围了。 但是今天,天空却下起了瓢泼大雨,刑盛斌不得不躲进了最近的破庙中。 似乎这个世界的官道旁,总少不了各种各样的破庙,要么就是各种各样废弃的寺院,这一点实在让人奇怪,为什么好好地庙堂寺院,全都倒闭了呢。 庙堂中,刑盛斌给两匹马擦去的身上雨水,又在破庙中找了一些干草,这才生火做饭。 这几天为了躲避双方的追捕,刑盛斌根本就没敢好好休息。 十分庆幸的是养气决能够恢复精神力,不至于因为疲惫,而精神不济。 点上火,锅中雨水刚刚煮沸腾,刑盛斌正在拿着匕首一点点的削肉干,这些天为了赶路,他就没有吃过一顿热乎饭。 今天这场大雨,反而给了他一个停下来休息得理由。 这个时代,可不是现代社会这样方便,得病了,直接到药店买点药,实在不行还能打120送医院。 在这个世界得了病,可就只能去药房找大夫了,此时身处荒郊野外,这要是淋雨生了病,可就麻烦了。可别没被杀手追上,先被疾病给拖垮了,那可就不悲催了。 借着这个雨夜,刑盛斌终于可以停下来,吃一顿热乎的了。 可是刚刚煮沸的水,手中肉干还没削完,一声马匹嘶鸣声,就从门外传了过来。 刑盛斌连忙并起双腿,伪装成一个文雅的女孩子,仔细的削着手中肉干,同时看向了漆黑的雨帘之外。 一个人影身披蓑衣从庙外,牵着马走了进来。 来人看到了庙堂中只有一个女孩子,却有两匹马,不过看到马匹上,只有一个载着行囊,就拱手说道: “这位姑娘,雨夜赶路不方便,可否让在下,在这借宿一宿。” 刑盛斌看了看身穿蓑衣的人,只是点了点头,伸出拿着匕首的刀,指了指火堆的另外一边,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没办法,刑盛斌只是样子像女孩,声音可是男孩,虽然说可以压低嗓子,装一下女孩子。但是毕竟这样的声音伪装,对他而言并不熟悉,还是不要冒险尝试的好。 身披蓑衣的男子,再次拱手谢道: “多谢姑娘。” 说着,这人就脱去了身上的蓑衣,将其搭在了马背上,拿出了干衣服,在庙堂的黑暗处,换好之后,这才在火堆旁搭了架子晾烤衣服,同时从背包中拿出了两个小水壶说道: “姑娘,雨天湿气大,要不要来口烈酒,驱逐一下夜晚的寒气。” 刑盛斌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这人手中的酒壶,只是继续手上的工作。 男子看了一眼刑盛斌,又将另外一壶酒放回到了行囊中,转手拿出了一个油纸包说道: “出门在外,只是肉干未免太过单调了,在下这里还有一包熟牛肉,正好适合,调剂一下长途赶路的单调食物,姑娘,来点吗!。” 刑盛斌再次,摇了摇头。 男子只好自讨没趣的坐在了一旁,自顾自的打开了油纸包,一口酒一口肉的吃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情况,刑盛斌最是希望如此。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孤身一人,在这么一个世界上,在没有相当经验的药理知识,绝对不能胡乱吃别人的东西,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什么特殊的佐料。 看着汤锅中的肉汤,刑盛斌再次拿出了干饼,开始削干饼,雨天湿气大,干饼要比以往容易一些。 男子就这样看着刑盛斌自顾自的忙碌着,完全没有再次搭茬的意思,不过脸上却露出的淡淡的笑意。 直到锅中的肉汤炖烂了,刑盛斌才拿出了专门在明城购买的木碗木勺,开始盛汤吃饭。 这时男子却将牛肉慢慢包了起来,又将手里的酒壶塞好,重新做回到火堆旁,开口说道: “雨夜孤身一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此处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阁下不觉得这样的伪装,太过拙劣了吗!” 刑盛斌只是无奈的苦笑,从刚才男子的两次试探,刑盛斌就已经发现,这人在怀疑自己了。 刚刚收拾起食物与酒的动作,更是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原本还以为,这人会直接动手,没想到还会出声询问,刑盛斌无奈的回答道: “我也不想,只是我这样的身材,也就只有乔装成女子,才有可能避过一些有心人的探查。” 男子却是笑着说道: “看来,你承认了。你就是我要找刑盛斌吧!不过我很怀疑,为什么你的人头能值一件六品元兵,阁下~能给解释一下吗!” 刑盛斌,端起盛好的肉汤泡馍,吹了出热气,耸了耸肩说道: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吧!你应该去问你们的高层,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我也很想知道,打听清楚了可以告诉我,我好改一下。” 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 “你说话,很有意思,你就这样的在我面前吃饭,不怕我偷袭吗!” 刑盛斌端着汤碗,无奈的叹口气说道: “大哥,我能吃完这顿饭再打吗,这么冷的天,你也应该体谅一下,我还是个少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喝了一口热汤,刑盛斌哈着气说道: “再说了,死刑犯临死前,还有一顿饱饭,总不至于,我还不如一个死刑犯吧!” 男子被刑盛斌的话逗乐了,手中出现了一柄刀,放在膝盖上说道: “竟然阁下这么说了,在下怎么能拒绝呢!慢慢吃,不着急,这场雨短时间停不了,你若想走,恐怕就只能冒雨前行了,不过~得先打败我。” 听到这话,刑盛斌连忙对着男子点头示意感谢,继续吃着手中端着的肉汤。 没想到,这么快又被夜影的人追上了,刑盛斌也只能正面应对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位竟然给他吃饭的时间。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六章 雨夜逃亡 寂静的雨夜,只有雨水打在房顶,噼里啪啦响声,以及门外哗啦啦地流水声,再就是庙堂中篝火中,柴火燃烧是的啪啪声。 刑盛斌端着肉汤,有滋有味的吃着汤中的泡馍,欣赏着门外漆黑的雨帘,突然开口问道: “夜深了,我也饱了,剩余的肉汤,就这样丢掉,实在有些太浪费了,阁下要不要解决掉这些肉汤。” 刑盛斌透过弥漫的热气,看着锅里的肉汤继续说道: “如此长的时间,其中的肉干已经炖的烂烂的了,这个时候,才是最好吃的时候。” 男子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刀,笑着开口说道: “你认为我会吃吗!” 刑盛斌耸了一下肩膀,说道: “好吧,稍等,等我收拾一下,要是一会打起来,破坏坏了我的锅,我可就没有家伙事吃饭了。” 男子却歪着头,看着刑盛斌,微笑着说道: “怎么,又不打算死了。” 刑盛斌将锅中的肉汤倒在了门外,又接房檐上淌下来得雨水,洗了洗手中汤锅还有碗勺,头也不回的说道: “如果能不死,自然还是留着一条命,保不准未来的路会更精彩呢!我才十一岁,我的日子还长着呢!就这么死了,那不是太可惜了。” 男子的左手抚摸着下巴,看着刑盛斌的背影说道: “你的话确实很对,但是你这样背对着我,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偷袭你吗!还是说,你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挡得住我的偷袭。” 刷完了东西,刑盛斌将东西放入到了马匹上的行囊中,不过却转手就将东西全部塞入了精铁指环,这才转身取出了守护之刃撇着嘴说道: “不知道,没打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不过我想试试。” 男子缓缓的站起身,笑着说道: “有人曾经给了所有接取这个任务的人,一个忠告,说你是一个非常冷静,而且冷血的人,天生的杀手。” “今天见到你,我却觉得,这个评语有点过了,说你非常冷静,我已经看到了,只是后面的评语,我觉好像与你不太相符,能否解释一下。” 刑盛斌很是无奈的说道: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男子点了点头,对着刑盛斌扬了扬手里的刀: “好的解释,收拾完了吧!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刑盛斌耍了一个剑花,说道: “恭候多时。”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朝着对方攻了过去。 刚一交手,刑盛斌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体内凝结的裁决六式的真元,竟然被这一下打散,重新回归到了肉体之中,双方经历差距实在太大。 刑盛斌再次想要借助圣堂禁咒辅助自己,可是当看到男子身上护体灵光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护体灵光,这可是属于圣道修士的护身法术,没想到这人同样是一个圣道修士,只是有如此身份,为什么要当一个杀手呢。 此时的战局,完全由不得刑盛斌多想,在察觉到男子的护体灵光之后,刑盛斌就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自己已经输了,因为刑盛斌并不会护体灵光这样的圣道防御手段,若是全力而为,此时的刑盛斌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圣道的攻击,只有圣道的防御手段能够挡得住,虽然说兵者也能做到,但是这就需要非常强的感知能力,或者足够强的武道境界。 刑盛斌可不认为,自己的感知能力,能够及时察觉到偷袭的飞剑或者飞刀,更不会相信自己仅仅修炼了三个月的武道境界,就能够察觉到那来去无影剑光。 从见到男子身上的护体灵光时候起,刑盛斌已经打算逃跑了。 接连两次对招,体内真元已经溃散地差不多了,刑盛斌再也不敢耽搁了,圣堂禁咒中的掌刑地锁、惩戒之火、一百点罪恶值惩戒之握,三个法术几乎是放出,刑盛斌头也不会的冲入了黑夜的雨帘之中。 不是刑盛斌不想趁机杀了这人,只是实在没有把握,护体灵光,不但可以防御圣道法术的攻击,同样可以防御兵者的攻击。 一百点罪恶值的惩戒之握,可能会影响男子,但是这样的影响也绝对有限,圣者的功法自带的效果之一,便是强化精神,正因为知晓这一点,刑盛斌才会完全放弃偷袭,转身就跑。 雨夜行路虽然艰难,但是这却是相对的,不过,这样地雨夜反而更适合逃跑。 跑出了庙门,刑盛斌收起了护卫剑,用仅有的真元运转通臂长拳,将其运用到了双腿上,以此来增加奔跑的速度。 这要是被先生看到,肯定会被气个半死的,战斗用的通臂长拳,竟然被用在了逃跑上,如何能不让先生生气呢! 不过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若不是没有轻功心法,何必用这样的手段逃跑呢! 快速的奔跑中,雨点子砸在身上,就像是一个个的小冰雹,这让刑盛斌的眼睛都几乎都快睁不开了。 双手放在眼睛上遮挡雨水,刑盛斌这才能够勉强视物,可是这样的雨夜,根本就看不了多远,只能是深一步浅一步的艰难逃窜。 跑了有两个小时,刑盛斌感受到了体内枯竭的真元,只能转为普通的步伐继续逃跑。 雨夜追踪,其实同样是一件非常消耗心神的举动。 男子在被刑盛斌的法术突然困住之后,嘴角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可是随即,刑盛斌的动作却让他有点错愕不已,如此无节操的转身逃跑,这还是刚才与自己谈笑风生的,那个少年才俊吗? 男子足足愣了几个呼吸,这才一把拿起马匹上的蓑衣,跨上马匹追了出去。 只是眨眼间,蓑衣已经穿在了身上,马匹也已经跨出了庙门。 看着地上还未散去的坑洞,男子让准了一个方向就狂追而去。 通臂长拳毕竟是攻击手段,即使用在脚上逃跑,也会留下攻击后的痕迹。更何况今天,又是一个雨夜,地面地质较软,反而更容易,留下使用后的痕迹,虽然下着瓢泼大雨,被雨水淋了一会,可是这样并不会,短时间将痕迹掩盖掉。 男子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朝着刑盛斌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两个小时跑出去有多远,如果过去世界的正常情况下,刑盛斌能够跑出去五十里。 可是在这个世界就未必了,毕竟身体素质不入过去,但是却有真元辅助,能跑出去多少还真不好说,粗略估算应该也有四五十里,可是刑盛斌不敢停。 过去的世界,野外追踪只能靠狗,但是这个世界不一样,层出不穷的圣道法术,谁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方式追上自己。 为此,刑盛斌已经改变了几次方向,除了大方向没变之外,几乎每个十五分钟左右,就会更改一次逃跑的方向。 就是为了拉长追击时间,给自己增加几分逃跑得机会。只是跑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一条大一点河。 要不然早就借助河水,漂流之下了,那样反而逃跑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七章 滑翔过江 时至黎明,雨终于停了,一夜的狂奔,刑盛斌这才赶到了,嵩安岭的一处断崖。 嵩安岭便是,岭南与晋城所在的两江蜀地的的分割线,下方便是波涛汹涌的潘阳江,过了潘阳江,就是两江蜀地。 只是一路到处乱跑,刑盛斌虽然大方向没变,可是路径却是跑偏了,竟然来到了一处绝壁,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被追上,完全可以跳江而跑了。 在过去的世界,刑盛斌可能还不会做这样冒险的举动,可是在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身具真元与先天真气,完全可以做到普通人不敢做的极限挑战。 更何况这样自杀式行为,又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此时少了滑翔伞与滑翔翼而已。 刑盛斌躲在了一处歪脖子树后,先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随便塞了两口肉干,就拿出两颗丹药塞入口中,开始在歪脖子树下打坐恢复。 这一夜的逃亡,已经让刑盛斌有点精疲力尽了,如果不能休息一下,真的撑不住了。 然而,刚刚打坐没一个小时,体内的丹药的药效还没消化完,一个声音就穿了过来: “刑小兄弟,跑了一夜,累了吧!只是怎么跑到了这么一条绝路上了,怎么~已经想好了要与我决一死战了。” 看着骑在马上的男子,刑盛斌真的无语了,手中却已经开始为跳崖做准备了。 精铁指环中,除了衣服,可能也就只有那几张包袱皮,是比较结实的材料了。 刑盛斌只能将一张张包袱皮解下来,同时口中高声回应道: “这位大哥,追了一夜,你不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呀!” 闻声,男子跳下马,手中再次出现长刀,朝着刑盛斌一步一步走来,口中喊到: “刑小兄弟若是不打算再跑了,我自然就不用在追了,追了一夜我也乏了,还是快点忙完,我好回去交差。” 刑盛斌无奈的将东西重新收回到戒指中,站起身,笑着看向男子喊道: “这位大哥,我若拿出一件六品元兵可否放我一条生路。” 这已经是刑盛斌最后的底牌了,如果这样还不行,恐怕也就只有跳崖这一条逃生之路了。 听到这话,男子笑着回答道: “刑小兄弟,不觉得可笑吗!你若死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用我的东西,跟我做交易,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会答应吧!” 得到这样的回答,刑盛斌只能苦笑了,人家说的话没错呀! 已经被逼到绝路上的人,不就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了吗!自己的东西和他的东西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晚到手一会罢了。 不过这位仁兄肯定没有想到,刑盛斌有方法,再这样的绝地之下,死里求生吧! 刑盛斌一个加速疾跑,直接越下山崖,同时口中喊道: “这位大哥,今日之恩,它日一定相报,可别意外被别人杀了,后会有期。” 说着刑盛斌已经调整身体,再次拿出了包袱皮,完成最后的工序,准备给自己加装一双翅膀了。 然而,就在这时,男子的声音却仿佛在耳边响了起来,吓的刑盛斌连忙转头看去,而男子正立在崖边,刑盛斌这才放下心来,耳边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刑小兄弟,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 说完对着刑盛斌示意了一下远方。 刑盛斌这才转头望去,只见大约,二三十里外,一坐跨江铁索桥,正在冉冉升起的日出下横在江上。 刑盛斌看到这座桥,只觉得心都凉了,这座桥似乎连接的不是嵩安岭和两江蜀地,而是隔断了阴阳的‘奈何桥’。 不过不管如何,还是要挣扎一番的。身在空中的刑盛斌调整好了姿势,将被吹的噼里啪啦作响的包袱皮穿在身上。 尝试性的张开张开,一张简易的滑翔翼就出现了,不过因为材料的缘故,这对由包袱皮做的滑翔翼,能够起到的滑翔效果实在小了点,但是要在嵩安岭飞过潘阳江倒是也足够了。 看着张开了双翼的刑盛斌,男子站在原地,看了半晌才低声说道: “这都能让你跑了,刑盛斌呀刑盛斌,我似乎知道为什么你的脑袋,能值一件六品元兵了,单单就是这份胆识,你就足够这么一个价格,真想看看,你再次被我抓到后的样子。” 说完男子再次跨上马匹,飞奔而去。 潘阳江,浪急水高,即使在装备齐全的情况下,刑盛斌没有受过专业激流皮划艇训练,可是不敢轻易尝试的,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全套装备。 其实这才是最佳的逃生路线,只是奈何刑盛斌没有这个技术,也没有这套装备。 眼看着就要落地了,刑盛斌解开了背部的活扣,原本的滑翔翼瞬间张成了降落伞。 刑盛斌在两个翻滚之后,顺利抵达了两江蜀地,回头看了一眼跨河铁索桥,想也没想的就转头,朝着铁索桥的反方向而去。 不管如何,多拖延一段时间。就能多一份活命的机会,能活着,谁会选择死亡呢!更何况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刑盛斌呢。 茂密的丛林,刚刚经受了连夜大雨格外的难走,刑盛斌不得不拿出了见习生长剑,当做开山刀开路,至于那那三件六品元兵,除了其中一件收入了兵穴,其他的还在戒指中躺着呢! 六品的元兵的确是好东西,自从元兵被收入兵穴之后,体内真元就开始自行运转。 不过现在只打开了一个兵穴,这让刑盛斌非常的苦恼,若是能再打开一个,那最少还能多撑着用通臂长拳,跑上半个小时,那样的话,逃脱的概率也能更大一些。 就这样一路跑一路砍,刑盛斌没有丝毫停歇的,又跑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横穿在丛林中的官道。 刑盛斌对着跨江铁索桥的方向看了一眼,口中说道: “审判。” 审判之书浮现,刑盛斌将手中见习生长剑放回到书中,伸手取出了守护之刃,开始朝着跨江铁索桥的反方向跑去,同时借助手中的守护之刃,将官道两旁的大树放倒,拦在道路中央。 官道两旁的树林并不好走,即使步行都困难就更别提骑马了,有了这些树木挡在路中间,就能再拖延一段时间了。 可能前几颗树,还能凭借着快马跳跃而过,但是后面密集的断木,将彻底的让男子失去骑马追踪的可能。 这样刑盛斌就又多了一分,逃生的可能,为了自己的小命,刑盛斌真的已经是用尽了手段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八章 林中强买 看着已经被挡的死死的官道,刑盛斌在次什么都不顾的,转身逃跑。 逃跑也是一门技术活,刚刚下过雨道路,虽然是官道,可是这个世界可并没有柏油马路,一脚踩下去,脚印不会太深,但是泥泞的地上,还是会留下痕迹。 为了尽可能的迷惑那人,刑盛斌每在官道跑出一段距离,就会再两侧的森林中穿行一段距离。 这一跑,就又是一天,天上的乌云今天并没有散开,看起来似乎还会下雨。 昏沉沉的天空,过早的就黑了下来,看着黑压压的头顶,刑盛斌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了。 下雨虽然能够遮掩气息,可是同样也会让逃跑之路,格外艰难,刑盛斌简单的嚼了几口肉干,就搭配着水壶里的水咽了下去。 再次继续逃跑,因为对于圣者手段的不甚了解,刑盛斌就已经想到。跑了一夜,还能被追踪,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的,只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圣者知识,想要破解也没办法。 刑盛斌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停下来,可是这样的逃跑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这样一直跑下去。 就在这时,刑盛斌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两匹马被绑在了一棵树干上。 心头顿时暗喜,连忙跑了过去,解开缰绳,一个纵身就跃到了其中一匹马上,牵着另外一匹马,打马就打算离开。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提着裤子,从一处草丛里冒了出来,口中还在高喊: “喂,喂,别走,那是我的马!殷德明你的马也被偷走了,别拉了,快追吧!” 刑盛斌看到有人从草丛里跑出来,回头高声喊道: “这位仁兄,在下有急事,你的马我买了,钱丢在此地了。” 说着刑盛斌从精铁指环中,取出了两锭五两重的金子,直接抛了起来,这样草丛里跑出来的人,就能看到金子大概掉落的位置了。 丢下金子,刑盛斌并没在意后方的人在喊什么,打马狂奔,右手开始摸索马背上的行李,在其中拿出来一个油纸包。 凭着强大的身手,刑盛斌单手打开了油纸包。 运气不错,里面竟然是一只鸡,刑盛斌也顾不上什么油不油的,直接单手抓着鸡,就开始吃了起来。 骑着快马吃鸡,这恐怕也是独一份了,不过这也是无奈。 谁也不知道,后面追踪的大哥,到底什么时候能追上来,更不知道,那位大哥到底是如何跟踪上来呢!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痕迹,这才被人家一路尾随而来呢! 一只鸡,十几口就下了肚子,鸡骨头吐了一路,在马鞍上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油,刑盛斌开始仔细地检查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自己未曾察觉的暗记。 在这个时代,如果排除刑盛斌不知道的圣者手段,唯一能做到远距离追踪的方式,就只有气味。 古人的智慧是无法想象的,有些人通过一些特殊的草药香料,相结合、搭配出,只有自己,或者通过某种方式,才能嗅到的味道,以此来达成远距离追踪的目的。 当然这是在武侠小说上看到的,现在这个世界,圣者的手段千奇百怪,就以圣堂禁咒而言,刑盛斌绝对相信,这个世界的圣者,有类似于神识印记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应该如何防备,却并不清楚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次了,昨夜的那场雨,已经将那身女装淋的通透,应该不会有什么气味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下保留下来。 身上的衣服是新换的,更不存在气味这样的问题。那这人到底是如何跟上自己的呢! 对于此事,刑盛斌苦恼不已,可是却又毫无办法,好在此时有马可以骑了,如果对方想要越过那片封路的木头,务必要舍弃马匹,这样就能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了。 可是,刚刚吃饱喝足的刑盛斌,耳朵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刑小兄弟,一日不见,都骑上马了,运气不错呀!可惜了我的马。” “那片被放倒的大树,是你的杰作吧!挺聪明,但是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提纵挪移的轻功吗?” 声音就如同在耳边响了起来,这让刑盛斌吓得一个激灵,悬崖上的时候,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传音入密、聚声成线、千里传音,貌似已知的,就只有这么几种手段,还是说,这人用的是类似于佛门狮子吼的扩音功法在说话呢。 不过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情况,刑盛斌根本就无法分辨出来,这样的效果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刑盛斌四处观看的时候,一个黑影,透过这抹不开黑夜,从官道两侧的树林中,直接飞向了刑盛斌马匹背后,牵着的另外一匹马上。 果然,这人又追了上来,刑盛斌想也没想的松开了马缰绳,口中低声喊道: “审判” 伸手拿出了见习生长剑,朝着马头就砍了下去,可是没想到砍了一半的剑却被另外一柄剑,挡了下来。 男子看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刑小兄弟,干嘛这么无情呀!马又没犯错,为何要杀它,怎么~你以为杀了它,我就追不上你了吗!” 刑盛斌的嘴角都气的有些抽抽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挥动手臂,直接将手中的将扔了出去高声喊道: “大哥,我也没犯什么错呀!干嘛要这样死缠烂打的,小心把我逼急了,跟你同归于尽。” 抛出的见习生长剑射向了马腹,不过很可惜,男子只是右手剑一挥,就将见习生长剑磕飞了出去,笑着开口说道: “这就是你与我同归于尽的手段吗。” 见习生长剑并不是常规的元兵,算到底,见习生长剑只是审判之书的附属物品。 召回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便是,直接说出召回启言“宣判”,见习生长剑自然就会消失了。 而另外一种,就是再次召唤出审判之书,将其放回到书中,这样就没有两次召唤之间的间隔时间,不过在第二次召唤的时候,会继续计算,第一次的召唤时间。 见习生长剑的丢弃,刑盛斌并不介意,口中只是再次说出: “宣判” 跌落在路旁的见习生长剑,就慢慢消散了,就在刑盛斌打算再次唤出审判之书,进行反击的时候,刑盛斌只感觉自己的后背受到了一记重击。 身形控制不住的就被打向了右前方,整个人从马上直接飞了出去。 人还在空中,一口鲜血就已经充满了口腔,忍不住,就直接喷了出去,这才感觉胸口的憋闷感好了许多。 男子也止住了奔跑的马匹,坐在马上,俯视着倒在官道上的刑盛斌,口出笑语的说道: “整整一天一夜,刑小兄弟,你还是第一个被我追了这么久的猎物。还有什么方法脱身吗!没有的话,你就只能前往另一个世界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五十九章 解惑 吐尽了口中的残血,刑盛斌揉着自己摔伤的手臂和双腿,强自冷静的问道: “大哥,其实,我还有逃跑的方法,只是一直没敢用,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追上我的,我都这样了,能告诉我吗!最少让我死个明白。” 男子拽着马缰绳,原地踏步道: “吆,还真有方法,可以呀!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能将你的办法告诉我吗!我很好奇你,还有什么逃跑的方法,为什么不敢用!” 男子只是示意了一下刑盛斌,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这位大哥,穿过这片丛林就是潘阳江,我本来打算的是跳江而逃,只是,没有活下来的把握,所以这个计划才被我放弃了。” 男子唏嘘了一声说道: “哎呀!跳江逃跑~的确是个好办法,这是你唯一能逃脱我的追杀的方法。” “水流湍急,一路直奔大海,想上岸,除了下游的渡口,就没有别的地方了,不过那个渡口,可是距离这里几百里,骑马的速度,绝对没有顺流而下来得快,好方法,可是~你没用!” 刑盛斌也开口问道: “大哥,我的逃生之法已经说了,能把你追上我的方法介绍一下了吗!” 男子笑着说道: “刑小兄弟,亏你还是一位圣者,难道就不知道先天真气,都是有标识的吗!” 听到此言,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什么意思,我是半路出家,对于圣者并不熟悉。” 男子笑着说道: “先天真气在经过自身的转化之后,就是自身之物,只要通过简单的凝聚,就能将其作为排出体外,当做一个自己的标记。” 说着,这人抬刀,指了指刑盛斌的脑袋,继续说道: “你的头发上就被我下了一个,你若是能再逃上一天,我的印记,也就能够因为没有真气补充,自行消散了,跳江真的是一个好办法,真是可惜了,你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刑盛斌摸着自己的头发,此时他的发型,还是这个时代女孩子留的发型,只是此时显得有些凌乱。 九天前为了掩人耳目。刑盛斌刻意换上了女装,发型自然也换成了女子最简单的双平髻,而且还扎了两朵比较朴素的布花。 只是怎么都没又想到,这个发型成了拖累自己的致命标记了。 刑盛斌摸索着脑袋上的发髻问道: “将真气凝聚成标记,我怎么没有感受到我的头上有这样的真气气息呀!” 男子跳下马,说道: “你知道圣者是可以隐藏自己气息的吗!” 说完,这人手上做了一个动作,刑盛斌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真的多出来了一道淡淡的真气气息,只是这道真气,要远比自己体内的先天真气更加的凝实。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多谢解惑,我想我该走了。” 话音落下,刑盛斌已经在次释放出了掌刑地锁,同时释放了惩戒之火以及,全罪恶值的罪恶之握。 做完这些,刑盛斌连忙跑向了马匹,其实刑盛斌很想偷袭一下,可是在注意到这人身上的护体灵光,才知道,这个人就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他的警惕,看着谈笑风生,实际上,却是处处在防备他的偷袭。 所有的罪恶值可是足有六百多,若不是当初没舍得将三件六品元兵置换掉,现在也就没有这么多罪恶值了。 不过也庆幸当初没有置换掉,要不然现在想逃,恐怕都没办法了。 看着眼神迷离的男子,刑盛斌再次跨上马匹,狂奔而去,只是猛烈地剧烈活动,让原本受伤的内脏,再次疼了起来,刑盛斌再次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同时挥手摸向自己的头发,用自己的先天真气,将男子留下的印记,彻底抹了去,为了防止男子再次给自己上一个印记,刑盛斌用双手,将自己的全身又都摸了一遍,这才放心的打马前行。 刚刚跑出去了十几公里,男子阴魂不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刑小兄弟,手段果然厉害,若是能将那三个法术交给我,我愿意放你一条生路。” 刑盛斌坐在疾驰的骏马上,苦笑起来,直接一勒缰绳停了下来,调转马身,看着背后骑马而来的男子问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会直跑,你怎么就不觉得我会进树林呢!正常人应该都会选择进树林逃跑吧!为什么你又知道。” 男子抬手指了指刑盛斌胯下的马匹,笑而不语。 不过刑盛斌已经猜出来了,没想到这人刚才在跳下马匹的时候,已经在马上做了记号,而且跳下马匹,可能还有一个用意,就是想要让他再次施展庙中困住他的法术。 六品元兵可能重要,可是还比上三种圣者法术,而且还是三种从未见过的法术,肉体束缚,神识骚扰,还有红色的火焰,这绝对是这人最想要的东西。 若不是为了如此,这人也就不会刻意的聊这么多了,恐怕早就一剑杀了了事了。 刑盛斌摇头说道: “大哥,还是你技高一筹,我若是将三门法术交给你,真的能饶我一命吗!” 男子点头道: “可以,若是你能再贡献一剑六品元兵,我都可以帮你挡住追杀你的人,你身上应该有吧!若是没有也就没有庙中的那番话了。” 说着,这人的眼睛看向了刑盛斌手上的精铁指环。 听到这话,刑盛斌真的很想答应他,可是奈何审判之书中的法术,只有使用方法,没有修炼方法,与其说是法术,不如换成游戏中的技能更加合适。 只能够释放法术,但是作为施术者的刑盛斌,却并不知道法术的形成原理,甚至都无法解释,法术的形态的由来。 掌刑地锁的锁链,如何冒出来的,惩戒之火的火焰,如何诞生的,罪恶之握,又是如何将审判之书中的罪恶值,换成了缠绕他人的幻影的,这都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即使刑盛斌想要传授给别人,他也做不到。 唯一能做的可能就只有六品元兵,但是这好像只是交易的附属部分。 刑盛斌思考了良久,抬头看向男子的时候,眼睛却是一亮,心中又燃起了生的希望,笑着说道: “这位大哥追了我这么久,应该就是为那三门法术吧!” 男子点头道: “不错,原本再破庙中就能杀你,只是你当时施展的法术,实在让我很好奇,而且还是三个方面,瞬间释放,如果不是为了这三门法术,你已经死了不下四回了。”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破庙中一次,跳崖时第二次,刚才第三次,你说的第四次是什么时候。” 男子,刚刚张开口,想要回答。 突然一声大喊声传了过来,只听到一个男子高声喊道: “大胆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妇女~强抢少女,纳命来!” 声音由远及近,两个人,飞似的就来到了两人的面前,挥剑就朝着男子杀去。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章 援手 男子转身挡住了两人的攻击,而刑盛斌也趁机唤出了审判之书,飞身而上。 一对一自己打不过,三对一,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刑盛斌刚刚接了男子一招,赶来援手的两人,其中一人就喊道: “姑娘小心,这里有我二人便足够了,你还是到旁边歇着,看我二人如何对付他。” 这话,差点没让刑盛斌一口血才吐出来,什么时候他成了女孩子了,人家竟让他上一边休息去。 不过对于这事,刑盛斌实在不好计较,开口喊道: “二位朋友,这是夜影的贼人,小心为上,还是我等将其逼退再说。” 另外一人听到了刑盛斌的话,开口说道: “夜影!该杀。” 说完手上的招式又凌厉了三分,手臂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双臂甲,过招之间,手臂上的臂甲,也起到了硬接男子攻击的主要作用。 三个人对战这名男子,男子竟然还能抗的下来,这让三个人都是心头发紧。 刑盛斌最是知道这人的厉害,抽身撤出战局,伸手对着男子就打算再次释放掌刑地锁,可是刚刚抽身,男子就一个提纵术,跃入了树林中消失了,而与此同时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刑盛斌,收好我的东西,我会再来取的。” 赶来支援的其中一个人也对着两侧的树林喊道: “取你大爷,夜影的杂碎,下来在与小爷大战三百回合,保准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寂静的森林中并没有传来回应,不过这人的话倒是让刑盛斌的心头一紧。 这哥们太二了,自己三人都打不过人家,竟然还敢口放厥词,这要是把夜影的大哥惹恼了,再杀个回马枪,可就有意思了。 三个人原地警戒了有十几个呼吸,大放厥词的哥们,很是不屑地说道: “姑娘,夜影的杂碎已经被我们打跑了,没事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开口纠正道: “我是男的。” 没想到这话说出来,口放厥词的少年仿佛明白了什么,连忙改口道: “啊对,刑兄弟,你是男的,你怎么会是女的呢!你是男的。” 另外一人看着这人,苦涩的笑着说道: “杨兄,人家真是男的。” 这位被称之为杨兄的人点头说道: “对呀!我没说她是女的呀!德明兄,人家就是位少侠,你怎么非得强调人家是男的,人家就是男的,不用再强调了他就是男的。” 这位被称之为德明的男子再次开口说道: “杨兄,我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完,这位杨兄就非常殷勤的自我介绍道: “我明白,德明兄,这位就是刑小兄弟,没有什么女子,刑小兄弟,在下铸剑山庄杨鸿达,这位是洪门殷德明,刑小兄弟刚刚没受伤吧!” “这人武功不赖,绝对不在我二人之下,刑小兄弟,怎么招惹上这样的人了,太危险了,还好我二人及时出现,要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殷德明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杨兄,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一位兄弟,不是你想象的女扮男装的女子,而是一位男扮女装的兄弟,你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杨鸿达凑到了刑盛斌的面前,接着透过乌云遮掩的月色,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刑盛斌的脑袋,又仔细地看着刑盛斌的脸。 良久才小声问道: “你~真是男的!” 刑盛斌点了点头。 而杨鸿达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之后,尴尬的笑着说道: “啊~对,这里哪有什么女扮男装的姑娘,这就是一位梳着双平髻的兄弟,我刚才不是就已经强调了吗!这里没有姑娘,德明兄,你怎么老是强调这一点。” 看到这位活宝,刑盛斌真的想笑,没想到,刚一笑出声,胸口再次疼了起来,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了。 杨鸿达连忙扶住了刑盛斌,不过转眼接着又松开了,很是不好意的干笑了两声。 见此情景的殷德明扶住了刑盛斌的身形,看着杨鸿达说道: “他真的是男的,你羞涩个屁呀!赶紧过来帮忙。” 杨鸿达这才反应过来,开口反驳道: “我哪羞涩了,我刚才就是看见~手上有点脏,我就擦擦手。” 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三人来到了一处路边的茅草房。 殷德明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说道: “这是我洪门秘药裂云丹,专治内伤,刑小兄弟,赶紧服下疗伤吧!你这伤势可不能托着,若是不能及时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 刑盛斌也不矫情,连忙吞下丹药,调息打坐。 殷德明升起可篝火,拿出了马背上的家伙开始支锅做饭。 而杨鸿达在盯着刑盛斌的头发看了一会,就转身跟着殷德明忙过去了,口中还在小声嘀咕着: “竟然是个男的,男人怎么能梳双平髻呢!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长的像女人的男人……” 这一天一夜的追踪可是把刑盛斌累坏了,体内真元虽然有六品元兵自行运转凝聚,可是远远比不上消耗,这回可好了,五脏六腑又受了内伤。 不过幸好服下了殷德明的裂云丹,这裂云丹绝对是上好的疗伤丹药,刚刚服下去,刑盛斌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四散而来,分散向了五脏六腑。 刑盛斌胸闷的感觉立马就减轻了不少,只是运转了几个周天,伤势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总算是舒服了一些,看着茅草屋外,忙活的两个人,刑盛斌继续闭上了眼睛打坐。 茅草屋外,殷德明一边拨弄着火中的柴火,一边观察着正在烤着的几块肉干。 杨鸿达凑到殷德明身边小声问道: “哎~德明兄弟,你说这刑小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呀!一个男人,怎么梳着一个女人的发型,你说他是不是女扮男装呀!” “我怎么感觉他就是个女人,只是行走江湖不方便,这才扮成男人的,你没看到他有耳洞吗。男人怎么会有耳洞呢!他肯定是个女孩。” 看着殷德明完全不答话,杨鸿达继续表情严肃的说道: “他若不是女孩,那就肯定有特殊癖好,扎了耳洞的男孩,德明兄,你说这位小兄弟,会不会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少主呀!又或者谁家的私生子,要不夜影的人怎么这样追杀他。” “境界这么低,来的人咱们三个都打不过,这不合常理呀!嗯,我看呀!八成是这样,肯定是当家主母发现了这个私生子,这才花钱请的夜影的人,来斩草除根,嗯~嗯~就是这样。”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一章 纯净之尘 矮小的木屋中只有刑盛斌一人打坐恢复伤势,杨鸿达还在殷德明的耳边,念叨着不停。 声音甚至都传到刑盛斌的耳朵中,只是说话的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然而就这样和谐的环境中,刑盛斌突然听到了一阵沙沙的声音,还没等刑盛斌听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一柄长剑已经砍断了茅草屋的横梁,落了下来。 刑盛斌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了茅草屋,而与此同时,黑暗中的树林里,窜出了两道人影朝着刑盛斌扑了过来,雪亮的刀锋在篝火的照映下反射着桔黄色的光芒。 刚刚逃出茅草房的刑盛斌,一见两道人影扑向自己,不但不退,反而一反常规的迎了上去,而与此同时,口中还低声喊出了“审判”二字。 偷袭,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攻击,可是两道人影明显没有达到偷袭的目的,被偷袭之人反而迎向了两人,这一幕让两个人有些错愕。 但是,战场形势变化瞬息万变,还没等两人想清楚怎么回事,刑盛斌已经右手匕首,左手见习生长剑伸了出去。 不过这样的应急攻击并没有伤到两人的要害,一击命中,刑盛斌连忙放开了左手的见习生长剑。 拔出刺入另外一人身体中的匕首,两次快速刺出,直接终结了一人的生命,刑盛斌一个闪身挪移之后,匕首又被直接从上而下的,送入了另外一人的脑袋中,呼啸的惩戒鞭策,直接射穿了这人的脑袋,打在了地上。 一个呼吸间,偷袭的两人反而死在了刑盛斌的反击之下。 在篝火边的两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转头就只看到了刑盛斌的匕首,从另外一人的脑袋中抽出来的样子。 刑盛斌弯腰抽出了插在这人腹部的见习生长剑,又直接小声暗道“宣判”,将其送回到了审判之书中,这才出口说道: “东西做好了吗,恐怕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在这耽搁了。” 此时两个人就在篝火旁愣愣的看着刑盛斌,正蹲在地上那着烧火棍的杨鸿达,小声说道: “德明兄,刚才发生了什么,是我眼花了,还是火焰产生的错觉,这位小兄弟,一瞬间杀了俩人。” 正在弯着腰检查肉干的殷德明微微摇头道: “杨兄,好像不是错觉,我也看到了两具尸体。” “噗通,嘭”两具尸体一站一跪几乎同时摔倒在了地上,而刑盛斌若无其事到走到篝火旁说道: “夜影的人追上来了,很不好意思,将二位卷入到了这场事件中。” 两个人被尸体摔倒的声音惊醒了,看着刑盛斌的眼神无比的复杂。 殷德明咽了口唾沫,喉结蠕动了两下,这才小声问道: “刑~刑兄弟,你到底谁呀!不会真是哪家的私生子吧!怎么夜影的人,这么锲而不舍地追杀你呀!” 刑盛斌拿过一块肉干,无奈的说道: “前几天杀了几个夜影的人,然后就像捅了马蜂窝,接连不断的出现一些黑衣人刺杀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杨鸿达瞪着眼睛,看着刑盛斌道: “刑公子,我怎么感觉,你比他们更像是夜影的人,刚才……” 杨鸿达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疑惑的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一眨眼,两人就~死了。” 刑盛斌伸手亮出了手中的精铁指环,笑着说道: “杀人其实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杀人才能最快。他们敢来追杀我,那肯定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脑袋、心脏,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了,只要下手的位置准确,就有这样的成果了。” 杨鸿达与殷德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杨鸿达干笑了连声,对着殷德明说道: “德明兄,我就说行走江湖,能学到很多东西吧!怎么样今天见识到了吧!” 说着杨鸿达伸手指着刑盛斌与两具尸体,面带苦笑这颤声道: “刑兄弟~如何~快速杀~杀人的本事。” 就在两个人复杂的目光中,三个人急急忙忙的吃着饭。 烤肉,别提有多难吃了,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能有时间吃饭,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在两个人异样的眼神中,刑盛斌独自一骑,杨鸿达与殷德明,两人共骑一马,朝着西方狂奔而起。 至于尸体已经被刑盛斌一个惩戒之火,灰飞烟灭了。 对于刑盛斌还是一位圣者,两人除了两句感叹,就没有什么特别惊讶的感觉了。 毕竟相比于瞬间杀人这样的手段,刑盛斌圣者的身份反而不值一提。 刑盛斌也第一次得到了纯净之尘,而且还意外地开启了审判之书的炼丹炉功能,这纯净之尘,竟然是炼丹的必需品。 纯净之尘:污秽的灵魂得以升天,罪恶的身体将得到光明的净化,遗留在世间的,只有最纯净的尘埃。 普通材料:可用于炼制丹药,炼制兵器,调节各种材料中能量变化,将各种材料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投入数量决定所炼之物的完美程度,最高一次投放一百份。 看着这闪烁着荧光的灰白色灰烬,刑盛斌真的感觉,自己承受不了要将这东西加入丹药中的想法。 这东西不就是骨灰,恐怕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在知晓了这东西的来源之后,还能咽的下去,加入这东西的丹药的。如果有,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 三人两骑,奔跑在官道上,刑盛斌的发现终于在杨鸿达的强烈要求下,换回了象征着男性的发髻,高马尾。 杨鸿达也终于正视了,刑盛斌是个男人的真相,不过对于刑盛斌,杨鸿达与殷德明还是充满了一种深深的畏惧感的。 看似无害的少年,却在两人眨眼间,就杀了两个人,这样果决而凌厉的手段,是两个初出山门的人不敢想象的。 而在一路的交流中,三个人也相互有了了解。 杨鸿达与殷德明都是,此次外出前往晋城参加会试的八大门派的弟子。 作为八大门派的弟子,自然带有一些特权,所谓的乡试与生员,都在两人八大门派的身份令牌下被忽略了,两人可以直接参加明年年底的晋城会试。 为此,两人特意相约一起行走江湖,云游一番,增长见识,只是没想到刚刚出了山门两个月,就被刑盛斌的意外出现,卷入到了这场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的追杀之中了。 对于刑盛斌,两人是有苦不敢言,有怨,也只能两人一起闷声扛,毕竟在他们的眼中,刑盛斌可是一位杀神,谁知道刑盛斌的身份是不是作假了呢。 门派中的弟子,对于小说话本中的故事情节,还是相当熟悉的。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二章 花红六品 天亮时分,在这旭日东升的暖阳下,天终于放晴了。 跑了一夜的三人,真的是人困马乏,尤其是杨鸿达与殷德明,两人可是实打实的兵者,虽然有功夫在身,可是并没有圣者缓解疲劳的能力。 在杨鸿达的建议下,三个人来到了潘阳江最近的渡口,既然岸上会被追杀,那就索性等道客船来了,上船走水路前往晋城。 晋城作为一省中最高的行政中心,自然是可以水路通航的,不止如此。 在几十年前,为了整合京城与各大省会城市的商路,以及运兵渠道。 朝廷几十年间,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开通了运河,连通了恒国三十八个省级城市,贯穿了恒国大江南北,即使在没有水的大漠以及北方大草原,在强大的恒国面前,都建立了起了长达几百里的运河河道。 只不过两地河道一直处于干涸状态,只有在雨季的时候才能够乘船抵达两地。 虽然杨鸿达第一次走出山门,可是对于恒国的版图还是知晓部分的,潘阳江水道虽然并不直接连接晋城,但是在下游却与一处水道相汇,一起涌向海洋。 而那条水道就是连接此地与晋城的直接路线了,每月此地都会有一些渔船、官船、客船途经此地前往晋城。 渔船与官船时间并不固定,但是在初一、十五两天,都会有客船途径此地,只是此处是一个小渡口,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罢了。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三人一大早便已经赶到了渡口,别说停半个小时,即使只是停留五分钟了,也足够三人上船了。 在旭日的光辉下,江面的的江水似乎平静了许多,三个人取出了一些肉干饮水,就在江边借着旭日美景开始补充体力。 杨鸿达啃着干饼,在江水的波涛中高声问道: “刑小兄弟,你也是参加这次晋城会试的,你多大年纪了。” 刑盛斌算了算日子,现在是九月份,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具身体的出生应该是在八月份,算起来,这具身体应该刚刚过了十二岁的生日。 想到此处,刑盛斌就开口高声喊道: “今年刚刚十二岁。” 听到这话,杨鸿达,咬着半块干饼,话语不清的喊道: “十二岁,十二岁你就打算参加会试,这太早了吧!不是应该十四五岁再参加吗,你筑基三层,你这境界也太低了……” 乡试的最低参加标准的是蓄气七层,会试自然要比乡试高出很多,不过最低的标准也仅仅只有筑基。 因为两次考试的间隔不同,参加乡试的年龄差距要比会试的少了许多。 乡试每三年一届,学子之间的差距基本上都在三四岁之间,即使有误差也不会太大。 会试每五年一届,学子之间的差距可就完全不同了,对于平稳进步的人来说,基本上都能够参加当届的会试,但是那些受限于天赋,财富的各别学子,可能就需要隔届参加,甚至是隔两届三届参加会试了。 彼此之间的年龄差距就出来了,应届的应试者与隔届的应试者,平均年龄会相差十到十五岁之间,有的甚至更多。父子同届参加会试的,也并非没有。 八大门派的弟子,虽然不用参加乡试,但是各门各派的下山年龄不同,有些天资卓越之人,十三四岁就被准许下山参加会试,而有些愚笨之人,可是到了十六七岁才被准许下山。 杨鸿达与殷德明虽然算不上什么天资卓越之人,可是能在十四岁下山,就已经可以彰显两人的天份了,筑基六层、七层的修为,更是让两人几乎高于同龄人两三层。 虽然还不知道现在刑家老大老二什么境界,但是应该也绝对不会超过筑基二层,若是再慢一下,两人可能还停留在筑基一层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以刑家的家庭状况来说,也不可能花高价,购买那些更好的丹药。 刑盛斌倒是想出手帮忙,可是这些钱来路不正,并不适合做这样的援助只用,所以刑盛斌才没有贸然出手援助。 十二岁筑基三层,这个年纪来说,刑盛斌已经算是佼佼者了,虽然说参加会试已经经绰绰有余了,但是在二十岁甚至三十岁的老大哥面前,筑基三层的可就有点不够看了。 毕竟在会试上,已经不是简单地考官测试了,其中还夹杂了一个同台竞技,十一进阶令。 也就是说每十个人之中,只可能有一人通过会试,成为贡生,如此高的淘汰率,还仅仅只是第一场的考试的规则。 以刑盛斌筑基三层的修为,确是有点勉强了,但是再结合上刑盛斌的手段,杨鸿达原本想要继续说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刑盛斌已经在两人的面前,展示了简单而准确的杀人手段。 就在三个人吃着干饼、肉干,等待客船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刑盛斌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刑小兄弟,这就打算离开了,为兄怎么能不来送送你。” 话音落下,这人的手一挥,江边渡口的树林中出现了,一堆黑衣人,数量足有三四十之多。 黑衣人一出现,刑盛斌就已经口吐“审判”,召唤出了审判之书,但是看到树林中源源不断走出来的人影,同样感觉自己的嘴唇发干,喉咙发痒。 杨鸿达与殷德明看到这一幕两人咧着嘴的高声问道: “刑小兄弟,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呀!怎么这么多人追杀你呀!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刑盛斌嘴角抽动了几下,干咽了几口唾沫说道: “我身上没什么宝贝,只是,取了我的人头,就能得到一件六品元兵而已。” 听到这话,杨鸿达与殷德明猛地转头看着刑盛斌,杨鸿达更是开口问道: “那个刑小兄弟,要不咱商量商量,我加入他们,对付你怎么样,六品元兵!你的脑袋竟然这么值钱,早知道,在路上,我就跟德明兄偷袭你了。” 刑盛斌自然听出了,这是杨鸿达在抱怨自己没有事情相告。事到如今杨鸿达与殷德明,已经绑在了刑盛斌的战车上,怎么可能临阵反水。 再说了,他们想反水,那也得对面的同意呀! 看着四十几人的阵容,刑盛斌对着两人喊道: “一会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我们在一起才有机会,一分散,绝对会被逐个击破的。” 杨鸿达几乎都快破了音了,对着刑盛斌大喊道: “用你说,三个打人家三十多个,你大爷呀!我他妈还没这本事,这要是分开,两个呼吸我们就被剁成肉泥了。” 说完了杨鸿达还在小声念叨着: “妈的,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就不拉着德明兄追了,本以为是个漂亮姑娘,没想到是个老爷们,现在可好,姑娘没落着,还得把命搭上,德明兄我对不住你呀!” 杨鸿达说着,朝着殷德明高喊道歉。 这位活宝,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多话,刑盛斌与殷德明都为这位兄弟的心怀,搞得无语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三章 血战江边 就在杨鸿达还想出声抱怨的时候,在那名黑衣人一声令下,四十多个黑衣人一同涌而上。 刑盛斌连忙靠近了两人,开口喊道: “跟紧我。” 说完右手拿出了守护之剑,左手取出了三枚拇指飞镖,没办法。三枚是刑盛斌准确率最高的数量了,哪怕再多一枚,发出去的拇指飞镖,也将大大的降低其作用力。 刑盛斌一边扔出飞镖,一边对这两人高喊: “这边。” 说完,右手长剑也是快速地挥出三剑,三道惩戒鞭策直接尾随拇指飞刀而去。 在刑盛斌的指引下,杨鸿达与殷德明,也同时冲了过去。 人还未到,就见到了三个人因为躲避飞镖,反而撞上了惩戒鞭策上,惩戒鞭策无形,根本就难以防范。 而且此地又是江边,耳中只有轰隆隆的江水咆哮声,想要听清楚身边的的话,都需要竖起耳朵仔细听。 这还需要说话人高声嘶喊,在这样的环境下,惩戒鞭策的破风声,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三人几乎同上冲向了三个受伤的人,不过杨鸿达与殷德明完全就没有招招必杀的决心,刑盛斌已经直接伸手虚晃右手剑招,左手的匕首已经在这人胸前刺了两下。 两人竟然还在与两名手上的黑衣人缠斗,完全就错过了一击必杀的大好时间。 对此刑盛斌只能高声呼喊: “小心。” 同时手中守护之剑直接一剑横扫,逼退围上来的人,左手匕首已经消失,两枚拇指飞镖再次出现手中,朝这两名受伤的黑衣人下身丢去,为杨鸿达与殷德明再创机会。 而此时,刑盛斌已经再次朝着另外一侧冲过来的黑衣人,再次丢出拇指飞镖以及惩戒鞭策。 不过这一次,刑盛斌就不敢离开杨鸿达与殷德明的身边了。 被这么多人包围,离开一步,也就相当于被人分割成两个战团了,到时候,可就是真正的四面受敌了。 不过,没法迎面袭杀,并不代表没有手段击杀。 刑盛斌在丢出拇指飞镖与惩戒鞭策之后,左手连续对着三人连点了三下,三个红色火球飞舞而去,圣堂禁咒中的,惩戒之火。 可以净化尸体的惩戒之火,并不代表没法烧伤活人,火焰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威慑力。在三种远程攻击的相互遮掩,这三人,不死也得重伤。 战斗局势瞬息万变,为了减少一次性面对的敌人数量,刑盛斌所掌握的远程手段与困敌的手段,几乎全都用了出来。 三个黑衣人刚刚冲到身前,其中两人就因为脚下突然出现的锁链被绊倒在了地上,如此混乱的局势,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是非常致命的。 掌刑地锁,专门封锁人下三路的困敌手段,杨鸿达与殷德明跟在刑盛斌的身后,几乎是刑盛斌指哪,两人就杀到哪。 几十招下来,两人也已经适应了,刑盛斌层出不穷辅助能力,仅仅只是一个掌刑地锁,就能让一个个近身而来的人,措手不及,从而让两人的攻击,有固定的目标,而刑盛斌自己,则是趁机偷袭这些被锁住的人,或者防范准备进攻的人。 杨鸿达与殷德明的筑基境界,可是要高出了刑盛斌足足三个小境界,两人又都是八大门派中的杰出弟子,所学招式都是八大门派秘传,心法更是不传之秘。 可是即使这样,两人的杀人速度,还是没有刑盛斌这个无门无派的二流子,更加简单直接迅速。 刑盛斌的剑或者匕首,总是能恰当的时候,见缝插针,杀死一两个,正在与二人对战的黑衣人。 一来一去,这场战斗已经死了十几个黑衣人了。 而三个人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能有这样的战绩已经足够三人自傲了。 潘阳江水,绵延几千公里,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渡口,同样也不可能只有一艘客船。 水上贸易已经被一些有钱的家族,或者地方势力所垄断了。五江漕帮,便是这伙势力中,最大水上商贸组织。 潘阳江的所有客船,都在五江漕帮的名下,就连其中少数商船,也是由五江漕帮分配工作,即使是官船想要在潘阳江上航行,也会给五江漕帮去个信,已让客船错开运营时间,给官船留出一个宽阔的江面。 昌运号便是游走在潘阳江上的客船之一,船上的乘客少说有一两百人,而这一两百人中,自然少不了外出游历的才子佳人。 唐门弟子周子龙,峨嵋弟子司徒雨筠,便是这船上的其中之二,两人只是偶然之间在船上结识,一打听之下,都是此次前往晋城参加会试,这才打算结伴同行。 其实船上并不是只有这两人参加此次会试,只是因为,两个人一个郎才一个女貌,自然就相互有了吸引力。 至于其他人,要相貌没相貌,要门派没门派,自动就被两人给忽略了。 这一日,两人正好站在船舷边,欣赏着波涛汹涌的江面,观赏着,这波浪壮阔的江上风景,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渡口处的一番乱战。 周子龙运极了目力开口说道: “师妹,看上去好像是三个人,受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围攻。” 司徒雨筠同样在眺眼观看,点头说道: “的确如此,青天白日,竟然还身穿夜行衣,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去通知护船姜大叔,前去支援吧!” 姜大叔,那是五江漕帮专门守卫客船安全的高手。 此时,身处二层甲板的姜大叔,早就看到了远处渡口的战事,不过漕帮有规矩。 路见不平可以,但是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拔刀相助不是不行,但是要准备好身死陨落的准备。 漕帮做的是生意,并不是行侠仗义,江湖上的五宗八派七十二门,漕帮都有交情在,为的就是能行走江湖时,各大门派给个面子,一路畅通。 一见到这群黑衣人,这位姜大叔机会就已经猜出了黑衣人的身份,只是奇怪的是,夜影的的人,为什么会在白天出现,而且还是围杀三人,更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一人在旁观。 就在周子龙与司徒雨筠踏上二楼甲板的时候,姜大叔想通了,也知晓了两人的来意,只是出声说道: “仗剑天下,路见不平,自然可以拔刀相助,你们尽管出手便是,我会坐镇船上,随时可以支援你们。” 有了这位姜大叔的话,一对少男少女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而姜大叔则是望着刑盛斌三人,又看了看那名旁观的黑衣人,呢喃道: “这三人什么来头,怎么会受到榜首的亲自督战。” 说着,姜大叔又将目光看向了刑盛斌: “好凌厉的招式,杀伐如此果断,这不会是夜影的人间行走吧!” 随着客船逐渐地接近渡口,周子龙与司徒雨筠看得更清楚了。 二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三人,但是三人之间进退有序,而且攻守之间,互为依托。司徒雨筠不由得开口说道: “这三个人好厉害呀!我看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们也能杀光这些贼人。” 周子龙却看到了一旁观战的黑衣人说道: “这些喽喽容易解决,可是那个人呢!咱们还是需要过去支援一下,路见不平,自当拔剑相助。” 说完,右手出现一柄长剑,直接跃出甲板,足间轻点江面,人已经踩着江水而去。 见此情景,司徒雨筠,同样右手出现一把剑,跃出甲板追了上去。 波澜壮阔的潘阳江面,一男一女横跨江面而来,虽然没有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那样的通天手段,但是同样让人感觉侠义无边。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四章 落汤鸡 客船还未停,周子龙便与司徒雨筠,便已经脚踩江水而来,两人的援手,让船上的人更加的兴奋了,这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凑热闹,似乎是每个世界人的通病,看到渡口厮杀的人可不少,可是愿意出手相助的人,却并不多。这些人一个个的围在甲板的栏杆上,看着混乱的战局指指点,彼此之间还在评论双方武功招式。 而此时,在渡口厮杀的刑盛斌、杨鸿达和殷德明三人,同样看到了客船,可是奈何腾不出手来,看到一男一女踏江面而来,三个人的心中不免松了口气,有人帮忙,这场围杀,三人就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三个人能在这样的局势下,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着实不易了。 而周子龙与司徒雨筠的到来,再次为三人分担了压力。局面虽然有所好转了,但是经过半个小时缠斗,双方的局势似乎陷入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之间。 刑盛斌的手段,已经做不到突然袭击杀人了,这些黑衣人也开始相互支援互助,胜利的天平,反而在朝着黑衣人一方倾倒。 苦苦支撑的杨鸿达抽空喊道: “刑兄弟,怎么感觉越来越难对付了,什么情况呀!” 刑盛斌也很无奈,长时间的战斗,自然就会让人适应他的战斗方式,掌刑地锁虽然好用,可使用的多了,就起不到突然性的帮助了。 拇指飞刀数量有限,不能做到随便乱丢。而唯一可以大批量释放的惩戒鞭策,对方也能根据他的挥剑动作,进行提前规避了,招式之间的互相熟悉了,刑盛斌的手段已经杀不了人了,杨鸿达与殷德明的压力,不就越来越大吗! 黑衣人的数量虽然少了,可是,在熟悉了三人的套路之后,反而更容易做到规避、闪躲了。 虽然后来又加入了司徒雨筠与周子龙,可是,三个人加两人,也仅仅只有五个人,又怎么可能是人家二十几人的对手呢! 刑盛斌再次一剑横扫,逼退了黑衣人,口中对着杨鸿达与殷德明喊道: “别打了~上船。” 说完,刑盛斌也同样对着另外两名来帮忙江湖人士,高声喊道: “两位少侠,多谢相助,再打下去我们会输的~” 话虽然喊出去了,可是在这江边波涛汹涌的海浪下,却被湮灭的无声无息。 刑盛斌连忙抓住打算跳下江面的殷德明,开口喊道: “我去通知他们,准备接应我们。” 说完刑盛斌,朝着两人跑去。但是此时因为少了杨鸿达与殷德明,反而有点寸步难行。 不过好在,刚刚杨鸿达与殷德明上船的举动同样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两人朝着刑盛斌这边看了过来,刑盛斌连忙指了指客船。 两人立马了解了其中含义,再逼退了几名黑衣人之后,两人也同时转身,准备再次施展轻功离开。 看到这一幕,刑盛斌突然有点懵了,方式不对呀!上船没错,可是刑盛斌却忽略了,自己不会轻功呀! 为了安全,客船距离渡口足有百米远,想要上船绝对得有轻功,可是刑盛斌根本就不懂轻功。 连续三剑挥出,三道裁决鞭策形成一道弧形剑网,逼退了围上来的所有黑衣人,刑盛斌一个助跑加跳跃,脚上也同时施展了,唯一的助力方式,通臂长拳。 通臂长拳的威力,果然没让他失望,这一跃最少跳了有二十多米远,可是,距离客船最少还有八十米,刑盛斌的心中暗叫“不好”,身体就已经因为引力问题,朝着江面落去。 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试,刑盛斌在马上就要掉入水里的时候,脚下再次施展了通臂长拳。 可是,水是液体,是流动的,会跟随着力量的变化而变化。 通臂长拳,本身就是一种以手臂或者双腿,施展的一种推动空气的攻击功法,将其用在腿上增加弹跳力,已经有点偏了,还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维持身形不掉落,甚至还异想天开的,踩着江面的江水前行,纯粹就是做梦。 刑盛斌一脚踩出,整个落脚的水面,顿时就如同一颗手雷爆炸,水花到处四溅,可是刑盛斌的身体,还是停都没停的落入了水中。 如此大的水花,自然让刚刚脱险的杨鸿达与殷德明惊讶,不过紧接着两人就再次跃出了甲板,朝着江面刑盛落水的地方飞去。 刚刚回来的周子龙与司徒雨筠,疑惑的看了过去,奇怪为什么没有看到了刑盛斌的踪迹。 而就在这时,去而复返的杨鸿达与殷德明,在路过一片水域的时候,两人一伸手,从水里拽出来一个人,不是刑盛斌,又是谁呢! 此时的刑盛斌,只能用狼狈来形容了,虽然落水只有一刹那,可是这也足够湿了妆容了。 高马尾的长头发,软趴趴的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是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在看清楚救自己的两人,是杨鸿达与殷德明之后,刑盛斌只是尴尬的笑着,高声喊道: “多谢了。” 再次回到了甲板上,刑盛斌刚刚站稳了身子,杨鸿达就开口说道: “刑小兄弟,你不会轻功呀!” 刑盛斌无奈的摇头说道: “小门小户,哪来的什么轻功,能有这样的功夫已经十分侥幸了。” 看着刚才援助自己的一对男女走了过来,刑盛斌连忙拱手,开口说道: “刚才多谢两位援手之恩。” 周子龙只是摆了摆手说道: “这位小兄弟客气了,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举手之劳罢了。” 刑盛斌摸了一把脸上水,笑着说道: “阁下的举手之劳,却是救了在下的命。” 说着刑盛斌就看向了渡口,只见附近处的黑衣人并没有散去,而是在为首之人的带领下站在了渡口望着船上的众人。 而这是,刑盛斌的耳朵中再次传来了那人的声音: “刑小兄弟,好运气,这都能让你跑了,不过别得意,我会去找你的,我们还有交易没完成呢!” 说完,耳边就传来了男子的笑声。 看着为首之人,刑盛斌真的是为自己的运气而感到庆幸,只是唯一奇怪的是,这人明明占据绝对优势,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将自己拿下呢! 就在刑盛斌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的时候,耳中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几位小友,请来二楼一叙。” 刑盛斌看向几人几个人,同时也看向了其余人众人,五个人相继踏上了二楼甲板。 二楼甲板虽然不大,可是这里却是船老大与守船人的专属地方,外人是不允许上来的。 此时,姜大叔已经在二楼泡上了热茶,等待五人的到来。 走在前面的周子龙与司徒雨筠对着老者打了声招呼,就在老者的示意下,坐在了地上的蒲团上。 刑盛斌三人,也是有样学样的,与姜大叔招呼了一声,同样坐在了蒲团上,不过只有刑盛斌,因为身上还是湿的,只好直接坐在了地上,免的弄湿了垫子。 姜大叔给几人倒上茶,对着刑盛斌示意了一下说道: “小友落了水,赶紧喝口热茶,驱散一下身上的寒气。几位小友,一起品一品这眉山竹叶吧。” 看着浅绿色的茶水,刑盛斌想了想,还是轻轻端了起来,张口喝了下去。 竹子的清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刑盛斌似乎都感觉身上的潮湿之意,都散去了几分。 喝了一口热茶的杨鸿达张口说道: “恩,不错,这茶还真不错,什么时候竹叶也能做茶了,眉山?泗水之地的眉山吗?” 姜大叔笑着说道: “不错,就是泗水之地的眉山,小友知晓甚多,刚才看你的剑法,似乎透漏着几分,铸剑山庄,问道九剑的韵味,小友可是铸剑山庄的弟子。” 杨鸿达惊奇的说道: “哎吆,姜大叔你这眼光太厉害些,我都隐藏的这么深了,你都看得出来。” 说完杨鸿达非常有范的,坐正了身子,笑呵呵的端着茶碗,继续品茶,似乎,铸剑山庄让他一下子正经了不少。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五章 定榜头名 姜大叔直接,就将杨鸿达与殷德明的门派报了出来,但是看向刑盛斌的时候,却是疑惑的问道: “小友的剑法,我从未见过,所使用的法术,也未曾听闻,不过跳入江中的那一脚,似乎是通臂长拳中的八步鸣鼓,只是这种用法却是少见。” 刑盛斌尴尬的笑着说道: “姜大叔眼光果然锐利,这都看得出来。” 看着刑盛斌毫不避讳的笑,姜大叔也和善的笑着说道: “小友的所学虽然没见过,但是手段却是着实了的,出招必见血,我看刚才那些人,应该就是冲着小友而来吧!” 刑盛斌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杨鸿达插嘴道: “可不是吗,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招惹人家了,我们遇见他之后,就一直被追杀,搞得我们连睡觉休息都没时间。” “刑小兄弟,这回你应该给我们讲实话了吧,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追杀你,你把人家姑娘嚯嚯了。” 刑盛斌皱着眉头,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除了一些细节,可能也就只有当日明城中,那个出现在自己房间中的人不能说了。 那个人的出现可能意味着什么,只是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具体原因。 刑盛斌叹了口气,就将苦竹寺的意外偶遇,王家与夜影的争斗,到最后就是山里遭遇追杀了,只是刑盛斌刻意隐藏了燃血草,以及樊城中与夜影的偶遇。 听到刑盛斌的表述,几个年轻人都瞪大了眼睛,姜大叔却是疑惑的说道: “深夜孤影,月下游行,出现两人以上的成员,必定是由定榜头名,亲自指挥的大型活动,寺中的是可能只是一个引子,一对夜影的考核小队,还做不到夜影如此大动干戈。” “你一个小小的举子有什么能耐,会让定榜头名亲自参与,而且看起来,定榜头名已经对你动过手了,但是你还活着,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刑盛斌还没来得及询问,同样疑惑的杨鸿达,就已经再次插口问道: “什么定榜头名,姜大叔解释下呗,我怎么没听说过定榜头名的事情呀!夜影还有这职位。” 几个年轻人,同样没有听说过定榜头名,一个个都坐的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姜大叔解读。 看着众人的表情这位姜大叔笑着说道: “夜影是一个组织非常严密的组织,因为有过一次被围剿的先例,夜影几乎已经不存在固定的组织聚集地。” “而且为了更好的存活下来,夜影淡出了江湖人的视野,也给自己人定下了几个规矩。” “深夜孤影,月下游行,便是其中之一。夜影的人从来都是单独行动,绝不与人组队,而且绝对不会出现在青天白日之下。” “让夜影破坏规矩,只有两种可能,清理门户~不过看起来,刑小友,并不是夜影中的人,而主事人的出现,正好就应了另外一个可能,定榜头名指挥作战。” “夜影共有四榜,甲乙丙丁,丁榜之人全部都是第一境界的修士,而作为定榜头名,则是二境界的高手,专门分配到丁榜管理丁榜的人,夜影有规矩,同一人绝对不会二次出手。” 说完姜大叔看着刑盛斌,笑眯眯的问道: “小友,可是已经与定榜头名~交过手了。” 话音落下,杨鸿达摸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非常严肃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人是二境界的高手,怪不得我们三人联手才将其逼退,这老小子,以大欺小呀!德明兄,你说是不是。” 殷德明并没有搭话,坐在一旁的司徒雨筠插嘴道: “你们三个人打人家一个,你还有脸说人家以大欺小。” 杨鸿达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刚想出口反驳,但是一看到是位美女,又重新将身体坐正,口中嘟囔着说道: “二境界能和一境界比吗!这不是一个档次呀!三个人打一个,能将其逼退已经很了不起了。” 刑盛斌却在暗声道“侥幸呀!若不是定榜头名有所图,恐怕自己的尸体早就凉了。” “若不是这定榜头名想要得到三种法术,恐怕早就施展雷霆手段将他杀了,哪还轮得到杨鸿达两人的支援了。” 不过有了这次的事情,刑盛斌也知晓了圣堂禁咒在这个世界,应该算是一种非常高阶的法术,毕竟八品的评价也不是白来。 因为刑盛斌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姜大叔实在不好多留,只是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就让几人离开了。 交了二两银子的乘船费,刑盛斌就被安排到了船舱中。 在船舱中,刑盛斌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将精铁指环中的唯一一套干衣服换上。 这一天两夜的逃跑,可是实在把他累坏了,在喝了两碗的船工送来的鱼汤之后,刑盛斌就关了舱门,倒头就睡。 已经接近十天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最近这两天又是亡命逃窜,体能早就已经接近极限了。 吃下了两颗加快真元凝聚速度的丹药,刑盛斌就裹着被子,睡着了。 但是刑盛斌却并不知道,潘阳江渡口之事,已经成为了此船上众人口中的热门话题。 铸剑山庄杨鸿达,洪门殷德明,峨眉山司徒雨筠,唐门周子龙以及无名无派的,樊城刑盛斌,五个人已经成为了众人口中的少年侠士。 五个人血战夜影几十人的光荣战绩,也被夸大其词的成为了众人耳中的江湖故事,甚至更是成为了小说话本中的,潘阳江五少侠,不过这事,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经历了一夜的逃跑,杨鸿达与尹德明也各自找了一间船舱休息去了。 经过此次血战的周子龙与司徒雨筠,同样收获颇丰,也回到了船舱中仔细体悟战场所得。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就在傍晚来临的时候,一阵喧哗声将刑盛斌从睡梦中惊醒了。 贴在门缝仔细听着外面的喊声,刑盛斌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两天因为定榜头名的追杀,刑盛斌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易容化妆,将自己装扮成一个女孩子了,为的不就是掩人耳目吗! 掩的,不就是岭南曾家的耳目吗!没想到一个疏忽,曾家人竟然已经追到船上来了,此时正在甲板与船工大神争辩着什么。 而且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曾家人,只是死死地守住了甲板上的船舱入口,并没有在船上胡乱的搜捕。 看来,应该是守船人姜大叔的威慑力,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刑盛斌小心的打开了船舱的门,杨鸿达与殷德明,同样揉着眼睛开门询问,而这时,在里舱的司徒雨筠与周子龙也走了出来,朝着甲板而去,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凑个热闹。 见情形杨鸿达与殷德明同样走出了船舱,朝着甲板而去,有热闹不凑,不太符合人类的习性呀! 但是刑盛斌的举动,就让走在后面的两人疑惑不已了。 殷德明看着缩在船舱的刑盛斌,开口问道: “刑小兄弟,走啊,出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刑盛斌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已经猜到了,不用去了,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来找我的!”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荡在了整个昌运号上: “五江漕帮的地盘,禁止打斗,你们曾家若是想寻仇,下了船随便你,但是在船上,没有你们撒野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殷德明看着刑盛斌的眼神,再次复杂起来,欲言又止之后,殷德明还是开口说道: “我先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六章 再扮女装 姜大叔洪亮的声音,传荡在了整个昌运号上,这不只是在警告曾家人,同样也是在给刑盛斌提前通知。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打曾家人的脸,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曾家,也仅仅只是岭南的曾家,其势力范围,也仅仅限于嵩安岭以南,而五江漕帮,则是遍布恒国半壁江山的庞大势力,两者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曾家对于守船人姜大叔,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而且还只能乖乖交钱上船,随船而行,昌运号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曾家,耽误了客船的行程。 看着外面渐渐平静下来的声音,刑盛斌只能窝在房间中打坐休息,曾家人上了船,他还想舒舒服服的睡觉,开玩笑,若是趁他睡觉时,曾家人进了舱室那还了得。 体内的真元,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若不是此地情形不太妙,刑盛斌真想直接尝试打开第二兵穴了。 身上带着三件六品元兵,可是却只能用一件,实在太闹心了,此去晋城少说还有一个月的路程,如果不能再开一个兵穴,实在太可惜了。 就在刑盛斌打算继续修炼的时候,舱门被人敲响了。 刑盛斌一打开舱门,几个人就一窝蜂地钻了进来,为首的自然是杨鸿达与殷德明,后面的两位自然就是司徒雨筠与周子龙,还有一位船上的船工。 船工只是伸进来一个脑袋说道: “刑公子,外面的曾家人,刚刚打听你来着,尽量不要出门了,到了晋城我们会通知你下船的,有什么需要可以交给我们。” 刑盛斌连忙点头、道谢。 船工传完了信,连忙就关上了房门,这时走廊中又传来了‘哒哒哒’的敲门声,不过看来,似乎是在隔壁的舱室中,看来,刚刚那位船工是在挨个通知呀! 还是姜大叔有先见之明,为了防止曾家人进船舱搜查,提前就一声吼镇住场子,再派人挨个通知整个昌运号的乘客,以此来遮掩通知刑盛斌的特殊性。 这样,即使曾家人发现了异常,也不敢随意的擅自打开别人的舱门,这样只会引起群人愤怒。到时候,曾家可就不好收场了。 要知道能出门在外,行走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功夫防身的,即使是三脚猫的功夫,人多了,曾家也扛不住呀! 这样,刑盛斌就能平平安安的到达晋城了。 送走了船工,房中的四个人同时看着刑盛斌,杨鸿达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兄弟,你到底什么投胎的,惹祸精吧!刚送走了夜影的人,怎么又来了岭南曾家,怎么~你偷人家鸡蛋了。” 对于杨鸿达的话痨本质,殷德明只能无奈的碰了碰他的肩膀,杨鸿达这才正经了几分,继续说道: “甲板上,来了二十几号人,其中还有圣者,兄弟你得注意了,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要不然曾家怎么能确定你在这船上。” 听到这话,刑盛斌最先想到的就是,三件六品元兵,这东西珍贵程度绝对非同小可,可是他身上足足待了三件,这绝对能够让人起疑心的了。 但是曾家的两位少爷身上带着的元兵会被下标记吗!应该不会吧!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刑盛斌还是打算直接用置物台将其兑换了。 就在刑盛斌考虑事情的时候,杨鸿达似乎想到了什么,口中大声“啊”着,指着刑盛斌的鼻子就像喊。 这个动作,将舱室中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殷德明直接上手捂住了杨鸿达的嘴,口中还在小声喊道: “杨兄弟,你发什么神经,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这要是被曾家人发现了,刑小兄弟就完了。” 挣脱了殷德明捂着嘴的手,杨鸿达指着刑盛斌的鼻子说道: “兄弟,你扮成女人,不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吧!怪不得你梳了个双平髻,还好我眼光犀利,没有被你的伪装迷惑。” 听到这话,殷德明与刑盛斌只感觉,这货脸皮太厚了,硬是黑的往白里说。而司徒雨筠与周子龙,却瞪着眼睛瞅着刑盛斌,惊讶的说道: “你扮成女人!” 不过随后,司徒雨筠就继续说道: “女扮男装倒是经常有,男扮女装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十一二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成,扮成女人倒是的确挺合适的。” 这话出口,四个男人再次将目光聚焦到了司徒雨筠的脸上。 司徒雨筠已经十四五岁了,身体自然已经到了发育的时候,不敢说前凸后翘,但是多少也有点形状了。 不过,古代江湖女子的妆容还是比较简单的,除了脑袋上的发型、簪子与耳朵上的耳坠,恐怕就只剩下一身衣服了,而女子的衣服又是相当复杂的。 男子除了一套里衣,还有一套中衣,以及一套外袍,算起来也就三层衣服。 但是女子不同,小衣也就是女士的里衣,中衣,大衣,除此之外还会有一层薄纱,江湖儿女可能为了防止前胸抖动,可能还会加上一条束胸带。 为了彰显腰肢,腰间还会系一条宽腰带,为了防止手腕与脚踝宽松,还会将其统统绑结实。这一点男人可能没什么,可是对于女子,这一点就格外重要了。 外衣管松一点没什么,可是中衣必须捆绑严实。外表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其实裹得真得很严实的。 若是在赶上一个富贵家庭,中衣与大衣之间,可能还会加上几层丝绢,这完全就是彰显富贵的作为,至于舒不舒服,也就只有本人知道。 不过唯一比较好的一点就是,这个世界还没有裹足这一说,裹足这可能才是华夏历史上,对女人最狠的一个爱美方式了。 四个男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司徒雨筠的身上,这让原本就是峨眉山俗家弟子,见识少的司徒雨筠,在感受着众人火辣的目光后,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种赤裸裸的火热目光,就仿佛司徒雨筠在似然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见此情景,司徒雨筠,连忙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们。” 还时还是杨鸿达嬉皮笑脸的收回了火热的目光,板起脸来,严肃的说道: “嘿嘿,司徒师妹呀!你看刑小兄弟,也算是咱们的朋友了,这小子虽然好惹祸,但是人还不错,要不你就帮帮他呗。” 刑盛斌也是这样的打算,元兵的事情可以解决,渡口之上的血战,大部分的人都是死在他的手上,十几个人收获了九百多点罪恶值,置换三件六品的元兵足够了。 但是,这个已经画了像的外貌,就实在不好改了,再次化妆成一个女子反而是最好的办法。 在四个人七嘴八舌的劝说之下,刑盛斌承诺,到时候一定带着司徒雨筠买上十套衣服,这才换来了司徒雨筠,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衣服拿了过来。 让一个女孩子,将自己的衣服拿给一个男孩子穿,搁在二十一世纪,可能没什么。但是放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实在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第一卷 初临贵界 六十七章 鸡鸣狗盗 这个时代女子的衣服实在太麻烦了,在穿了丝滑的小衣之后,刑盛斌就再次穿上中衣,不过穿上中衣之后,刑盛斌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奈之下,只能由司徒雨筠亲自,将这些衣服的作用全都解释了一遍,这才算是穿戴整齐。 也好在刑盛斌的年纪要比司徒雨筠小,要不然这事,可能就只能麻烦窑子里的姑娘,来解释了如何穿戴的问题了。 戴上了一只白玉簪子,刑盛斌的装扮就算完成了。 在几个男人的注视下,司徒雨筠将自己的,的化妆品也贡献了出来,不过前提条件就是等脱了困,一定要给人家重新买上一套或者好几套。 看着桌子上的一个个小罐,刑盛斌真的是有种要哭的感觉了。 当了一辈子男人,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二度变装成女人,第二次竟然还要描眉画目。 不过眼前这些东西,刑盛斌都不认识,无奈,只能再次请来了司徒雨筠。 在另外三个人男人注目礼之下,刑盛斌终于弄清楚了,什么是画眉墨,什么是口脂,什么是妆粉,什么又是胭脂。 不过在看到刑盛斌笨手笨脚的化妆后,司徒雨筠只好再次出马,亲自给刑盛斌化妆了。 这让站在一旁的三个男人唏嘘不已,最羡慕的就是杨鸿达: “哎呀!刑小兄弟,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女子给化妆的男人,哎~还别说,司徒师妹,这小子画出来还挺漂亮的,再给他来点胭脂,脸蛋不够红啊……” 另外两个男人,听着杨鸿达的调侃,都是紧紧地闭着嘴,就害怕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 身为一个另外一个世界男人,化妆这没什么,平时在家里也曾经给自己媳妇化过妆,只是那时候女人的东西多,刑盛斌只需要完成画眉跟眼线也就是了。 记忆中好像第一次化妆还是上小学,老师让上台表演,那次只是抹了粉,涂了点胭脂,雪白的脸上,挂着两个红脸蛋,现在想想都吓人。 听到杨鸿达的调侃,刑盛斌,闭着眼睛张嘴说道: “杨兄,若是你也想装扮成女人,我们不介意帮忙的,反正都看到了步骤,我们可以保证一次到位,不会像我这次,折腾好多次的。” 听到了刑盛斌的反驳,杨鸿达连忙拒绝道: “哎~不用,我又没被追杀,化什么妆呀!有损我铸剑山庄的威名。” 而这时,正在给刑盛斌化妆的司徒雨筠,却开口问道: “你的声音太粗了,这样一张口人家就能分辨出来了。”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我也知道,但是没办法呀!我没学过声优呀!” 话到嘴边,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声优,这是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出现这个词吧! 不过没想到司徒雨筠却开口说道: “想要改变声音并不难,我们峨眉收录了许多江湖上的奇门杂学,有一门‘鸡鸣狗盗’倒是挺适合你的。” 刑盛斌疑惑地说道: “什么,鸡鸣狗盗。” 司徒雨筠点头道: “不错,我虽然没学过,但是却曾经看过一遍。” 站在一旁的几个人瞪着眼睛问道: “过目不忘,哇师妹,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呀!” 司徒雨筠红着脸羞涩的说道: “并没有全背下来,只是其中用真元调节口中的舌、喉、唇等方式记了下来,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还有用到的一天。” 杨鸿达兴奋的说道: “司徒师妹,你既然能教给刑兄弟,我们是不是也能,沾个光呀!” 司徒雨筠扳着一张脸说道: “不行,虽然说鸡鸣狗盗只是江湖杂学,那也是我们峨眉收集的,怎么能你随便传授他人,教给刑小弟是为了救命,你们怎么能随意偷学呢!” “刑小弟,传你鸡鸣狗盗可以,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传授他人,明白吗!” 说完,司徒雨筠还瞟了一眼杨鸿达。 刑盛斌苦笑着点头应了下来,三个人很识趣的离开了刑盛斌的船舱。 鸡鸣狗盗,其实根本就算不上功法,只是在这个世界有了真元的存在,才将其归入了真元的功法行列,不过也仅仅只是不入品的那一种。 若是放到原来的世界,这其实就是口技而已。 在通过了简单的学习之后,刑盛斌就已经掌握了口腔内的各种变化,及时在不使用真元的情况下,也能小幅度的更改自己的声音。 至于男女声音的变化,这就更简单了。 因为十二岁的孩子,声音还是相当脆生的,只是经过了简单的加工之后,刑盛斌的声音就已经彻底换了。 再加上这一身装扮,即使指着刑盛斌的鼻子,说他是男人,恐怕也没几个人会相信。 为了让自己更加像一个女孩子,刑盛斌借助了前世所有曾经看过的女子行为举止。 在那个世界,电视、电脑到处都是,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女人,想要学习女子讲话的神态举止,真的是不难。 司徒雨筠在刑盛斌的房间,眼看着刑盛斌,一点一点的从一个娘娘腔,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嘴巴不由得张的老大。 指着刑盛斌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我~不是~你真是刑盛斌,刑公子吗?” 刑盛斌点了点头,口中发出了小女孩银铃般的声音: “司徒姐姐,我就是刑盛斌呀!” 看着面前的司徒雨筠,刑盛斌就直接联想到了华夏另外一个复姓‘司空’,顺口就说道: “不过我得换一个名字,姐姐就叫我司空明珠吧!” 司徒雨筠不敢置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刑盛斌。 可是小女孩的一举一动,在刑盛斌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明明是眼睁睁的看着刑盛斌从一个男人化妆成了一个女孩,却让司徒雨筠有一种,换了一个人感觉。 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司徒雨筠打开了舱门,对面的房间就是殷德明的舱室,此时三个人就在对面等待两人学习结束,好第一时间看一看,什么是鸡鸣狗盗。 看着房门打开,三个人一同看了过来,刑盛斌也趁机将脑袋伸了过去,很是俏皮的对着三人招手道: “三位哥哥,快来快来,明珠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这情形让三个人一愣,三个人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刑盛斌的房间中,多出来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可是那个妆容,让三个人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就是刚刚在三人眼前,化妆的男人刑盛斌。 杨鸿达看到这一幕,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 “德明兄,我怎么感觉,刑兄弟变成了刑姑娘~”话音落下,杨鸿达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笑容道: “我就说她是个姑娘,你还不信,这回信了吧,她就是女扮男装,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德明兄~你被骗了。” 殷德明看着对面舱室的小姑娘,眼睛中充满了好奇。 看到眼前,刑盛斌所化妆成的女孩样子,行为举止间都是那样的活灵活现,殷德明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口中小声的喃喃说道: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八章 司空明珠 周子龙对于刑盛斌并不是太了解,在看到刑盛斌所化妆成的小女孩之后,便对着杨鸿达与殷德明问道: “两位师弟,你们确定刑兄弟是个男人吗,我怎么感觉他更像个女孩子。” 听到这个问话,杨鸿达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一边走出舱门一边说道: “我就说是女孩子,非得跟我犟,女孩子的嘴,天生就会骗人,这么可爱的女孩,你怎么就能把她当成男人呢!” 殷德明也是十分不确定的跟出了舱门。 五人再次齐聚刑盛斌的舱室,杨鸿达已经是非常殷勤的凑到了刑盛斌的跟前,笑着说道: “刑姑娘,你这一身真漂亮,这么漂亮的人,装扮成男人,简直太浪费了。” 刑盛斌用男声严肃的说道: “曾家人没走之前,请叫我司空明珠。” 说完,刑盛斌又再次变换成女声说道: “好嘛杨哥哥。” 这一个变声,让在场的众人都是惊愕不已。 刑盛斌在未来到这个之前,曾经在一个无所谓的什么的论坛上看到过这样的一篇帖子:‘女神和女汉子的区别。’ 只要把我换成人家,说话多用叠字,一名女汉子瞬间就能变成一个萌妹子。 刑盛斌自然是将这样的技巧用上了,搭配上样貌、声音,刑盛斌相信,没有人能够发现他是男人,毕竟还有一句非常现代的话:‘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活了接近四十年,刑盛斌不敢说阅人无数,但是见的女人却是要比一般人多一点。 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就是装神像神,装鬼像鬼,装成窑子里的姑娘,就得风骚,而装成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就得天真无邪。 虽然说刑盛斌并没有仔细看过所谓的演员自我修养,电视剧总是看过不少的…… 司徒雨筠更是没有想到,刑盛斌竟然还能这样快速切换声音,同样被吓到了。 杨鸿达愣了愣神,原本靠近刑盛斌的身体,朝后挪了挪,嘴巴凑近了殷德明的耳朵,小声问道: “兄弟,我~我实在分辨不出,是男是女,这……” 殷德明也摇头说道: “我也分辨不出。” 站在一旁的周子龙,惊奇地望着刑盛斌,对着司徒雨筠说道: “师妹,这就是鸡鸣狗盗,这功法也太厉害了,刑小兄弟已经彻底换了一个人呀!这~是在太不可思议了。” 司徒雨筠,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这可不是鸡鸣狗盗的能力,鸡鸣狗盗只是让他改变声音而已,还做不到~这个样子。” 周子龙望着刑盛斌,语无伦次的开口问道: “刑~额~不对,司空明珠对吧!” 刑盛斌坐在床上,踢腾着小腿说道: “是的,周家哥哥,就是司空明珠。” 说着刑盛斌还看了杨鸿达与殷德明一眼,再次重申道: “千万不要叫错吆,三位哥哥。” 杨鸿达看着刑盛斌的眼睛都瞪了起来,在次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足无措的说道: “那个~我~不是~司空~明珠,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原本已经坚定了刑盛斌是男人的信息,在看到刑盛斌这样装束下,坚定地信心再次出现了动摇。 干咽了几次口水之后,杨鸿达拉着三人,离开了刑盛斌的房间。 演戏是一件非常消耗心神的事情,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为了更好地将自己演绎成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刑盛斌需要时刻提醒自己‘我是一个小女孩。’ 为此刑盛斌格外的辛苦,四个人走出了舱室,刑盛斌关上了舱门,就躺在了床上,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让他感觉,非常的疲劳了,看来男人装成女人,确实非常的不简单。 解决了样貌问题,刑盛斌取出了三件元兵,这三件元兵都是六品元兵,刑盛斌实在不敢想象,仅仅只有筑基期的修为,为什么要配上这么好的元兵,这不是太浪费吗! 其实刑盛斌并不知道,这几件元兵只是为了加快修行而已。 若不是看到刑盛斌修为如此之低,两位曾家少爷才不会将六品元兵拿出来胡乱使用,毕竟怀璧其罪的道理,两人还是知道的。 其实曾家人追杀刑盛斌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为了这几件元兵。 只是人都有虚荣心,手上有六品元兵不使用,就如同锦衣夜行,给谁看呀! 所以才想着,在刑盛斌这个修为只有逐渐两三层的人面前展示一下威风,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在人前使用,却变成了最后一次使用了。 “审判” 召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直接就将其中一件六品的长刀放入了置物台。 在花费了一百六十的罪恶值之后,长刀变成了一柄长剑。 刑盛斌将长剑取出,直接收进了兵穴,置换什么道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三件原本曾家的东西直接替换掉。 刑盛斌再次将一柄曾家少爷的长剑放入了其中,又是一百六十点罪恶值投入,强光过后,置物台出现了一根软鞭。 刑盛斌将其取出,将最后一件六品长剑放了进去,伴随着黑雾的聚集,强光的出现,第三件六品元兵也被置换完成了。 只是当刑盛斌看到了,置物台上的东西却愣住了。 四方形的置物台上,出现了一个丹药,充斥着青色与白色的光晕,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药。 五露太清丹:六品丹药,可直接服用,提升一个小境界。也可以将其纳入兵穴,温养己身,每天气血值+1,真元值+10,先天真气+1,可成长。 寄语:采取朝阳五露,纳太清之气,以五丁之火炼制的极品丹药,千万不要因为它的品阶而评价它的作用,时间会慢慢证明它的价值。 刑盛斌伸手将五露太清丹从置物台取了出来,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船舱,刑盛斌连忙将长剑元兵取了出来,将丹药收入了兵穴之中。 刚一入兵穴,五露太清丹就开始发挥了作用,真元的流转带上了丝丝药力,同时温养在兵穴中的五露太清丹,仿佛还在吸纳的生成的真元,增加五露太华丹的药效。 这个现象,瞬间就让刑盛斌知晓了,什么是可成长。 五露太清丹,在收入兵穴的时候,不但可以自行运转真元,同样会借真元,提升自己的品阶,只是这个效果到底有多少,就实在不得而知了。 但是作为一颗能够收入兵穴的丹药,这确是刑盛斌第一次见到,每天增长真元的数值,更是六品元兵的一倍有余。 这要是放在兵穴一年,那可就是三千多点真元上限,已经可以凭空增加两三层的境界了,而且这还是自行运转的效果。 感受到了体内真元的缓慢增长,刑盛斌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止不住的抖动。 这是刑盛斌止不住的笑容,带动的身体抖动。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六十九章 潘江城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刑盛斌连忙坐起身,不过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装束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个女孩子。 这才莲步轻移的,打开了舱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离开的司徒雨筠四人。只是此时当四人看到开门的刑盛斌是,脸上的表情都是非常的别扭。 还是作为女性的司徒雨筠开口说道: “明珠妹妹,我们还是进房间说吧!” 四个人这才进了舱室,刚刚司徒雨筠与周子龙,已经与船老大以及护船的姜大叔,打好了招呼。 说是为了避免麻烦,刑盛斌,将化妆成一个女子,到时候让姜大叔与船老大与船工门招呼一声,免得因为出现一个陌生女孩而大惊小怪。 不过作为早有准备的四人,当再次来到了刑盛斌的船舱后,还是一个个的,对着刑盛斌呲牙咧嘴的直摇头。 杨鸿达还在摇头叹息,口中不住地小声念叨着: “怎么可能呢!这真的是个男人!” 还是司徒雨筠比较细心,轻轻地嗅了嗅鼻子,房间中除了胭脂水粉的香味,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些淡淡的药香。 虽然说已经被潮湿的水汽吹散了一些,可是这种药香如此清晰的钻入了她的鼻孔中。 司徒雨筠小声呢喃道: “这是什么香味,好香呀!好像丹香。” 话音虽小,可是在这房间中还是让几个人听清楚了,其余三人同时使劲的嗅了嗅鼻子。 刑盛斌知道,这是刚才的五露太清丹留下的药香,开口说道: “诸位不用嗅了,的确是药香,刚刚小~~妹吃了两粒丹药,原本想打算修炼一下,没想到几位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刑盛斌原本想要说小弟,可是在意识到自己的装束之后,强行改了称呼。 看着身着女装的刑盛斌,也就是现在的司空明珠,三个男人感到无比的别扭,最后还是,司徒雨筠开口说道: “两日后,我们会在潘江城停一日,到时候可以去给你购买一些胭脂水粉!你这个打扮~曾家人应该认不出来,还有~你打答应我的东西,一并买回来,听说你还是个圣者,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买的东西太多了,拿不了而惹人疑心了。” 说完,司徒雨筠还不忘了出口抱怨道: “我衣服就那么几套,还分给你一套!穿起来比我还漂亮,真不知道,你这人是怎么长得~比女人还女人。” 刑盛斌听到这话,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答了,若是让这些人看到二十一世纪的泰国人妖,美女主播,恐怕这些人,对于男女的划分,都会产生动摇。 借用网上流传的一句话,‘比女人还女人的,就是这男人。’ 送五人离开了,刑盛斌重新回到了修炼之中,解除了后顾之忧,刑盛斌开始为第二兵穴的打算了。 曾家人,不可能跟着船直接前往晋城的,再有几日,曾家人应该就会因为没有他的踪影,而下船了。 不过在这之前,刑盛斌只能一直保持着女儿身,此次事件让刑盛斌意外的获得鸡鸣狗盗的奇门功法,这让刑盛斌对未来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未来的路少不了要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男扮女装肯定是常人难以想到的,多一个身份也能多一层保障,遭遇仇家也能从容应对,只是变装唯一的缺陷应该就是没有身份铭牌。 作为这个世界游走于天下的东西,这是人人必须的东西,没有身份令牌,化妆再精巧也会暴露的。 想到这里,刑盛斌就想到了黑市,黑市作为一个藏在光明之下的特殊需求市场,面对的就是刑盛斌一类的人。 过去的世界还好说,自己有专门的后勤部门,处理这些后勤工作,自己只需要完成任务就是了,可是在这里该如何联系黑市呢! 思考了良久,没有找到相应的方法,刑盛斌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一放,回归到兵穴的冲关之中。 两日之后,昌运号停在了潘江城的码头,说是城,其实只是一个稍微大一点村庄罢了,不过因为来往的商船、客船较多,这才慢慢的改名为了潘江城。 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交入城税,刑盛斌也就不用为身份令牌的事情担心了,没有入城税自然就没有身份核实,自然也就不用身份令牌了。 船舶靠岸,杨鸿达几人就簇拥着司空明珠(刑盛斌)下了船。 曾家人果然在粗略的检查了杨鸿达、殷德明、周子龙三个男人后,直接就忽略了,身为女儿身的司徒雨筠和司空明珠。 五个人就这样结伴入了这潘江城。 最先去的地方,肯定是胭脂水粉的铺子了,这里是潘阳江与京潘运河的交汇处,海外贸易还算是不错,城中的水粉铺子有许多包装精致的化妆品。 在一番讨价还价之下,刑盛斌为自己以及司徒雨筠各买了一套化妆品,这个时代的化妆品同样有好有坏,为了感谢司徒雨筠的帮助刑盛斌自然直接购买了一套最贵的。 实在难以想象,就几个脂粉盒子,竟然花了二十多两银子,这让刑盛斌对这个世界的价值观,有了一点不理解。 不过仔细想一想,如果二十两银子所买的真的是这个世界比较高端的化妆品的话,那么相对于另一个世界的奢侈品来说,却是便宜了许多。 随后五人又逛了一些布匹商店,购买了一些看上去非常漂亮的材料,而刑盛斌则是购买了四套成衣,两套男装,两套女装。 对于众人的疑惑,刑盛斌只是解释说,掩人耳目,不能老是穿一套衣服,就敷衍过去了。 来到了潘江城,少不了要尝一下当地的,特色,海鲜。 这段日子,刑盛斌就没有好好吃饭,除了肉干就是干饼,在船上这几天还算是好的,喝了几次鱼汤,吃了几次鱼干。 来到了这潘江城,自然要祭一下五脏庙,五人直接来到了潘江城最大的饭馆‘江边小楼’。 作为这里最火的饭馆,江边小楼的座位是非常难得的,有时候甚至需要七八人共坐一桌,毕竟抱着刑盛斌一行人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看着江边小楼,唯一一张只有两个人的‘空桌’,杨鸿达就直接走了过去,嬉皮笑脸的就对着两人开口说道: “两位大哥,拼个桌。” 桌前一个人,刚想出声阻止,另外一人却开口说道: “没关系,你我都是客,拼桌没有什么不可以。” 三个大老爷们可以随意打招呼,但是作为女子的司徒雨筠与刑盛斌却需要屈腿行礼以示谢意。 这动作着实让刑盛斌感到别扭,按说身为江湖儿女,哪有这么多繁文缛节,可是这个世界江湖上的女子,就要懂得这些乱七八糟的礼数,就这还是司徒雨筠临时教的。 男人可以随意些,这没什么,没有什么要学习的,但是女子一定要懂得知书达理。 两人的举动没想到换来了华服男子的回礼,不过也仅仅只是抱拳道: “两位姑娘不必客气,请坐便是。” 五个人各自坐在了桌前。杨鸿达就看着柜台前挂着的菜品清单问道: “小二,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 大厅里到处忙活着沏茶倒水的小二,一听到有人喊,连忙高声吆喝道: “柜台清单,带着红字的都是本店特色,客官慢慢选,茶水马上就来。” 在小二的吆喝声中,杨鸿达只点了三个菜,对面的华服男子就说道: “这位兄弟,不用点太多,我们主仆二人,已经点了不少,再多,桌上就放不下了,不如一起吃吧!” 杨鸿达看出了这是一位贵公子,能省钱自然要省一点了,杨鸿达笑着说道: “这位大哥,那就不客气了,能在一个桌上吃饭,就说明咱们有缘分。来来来,我去拿壶酒,跟两位大哥喝一杯。” 说着杨鸿达就起身去了柜台,手里拿了五个酒壶就走了回来。 这种酒壶标准就是一斤,通常就被灌好之后,摆放在柜台,有客户想喝,在小二来不及伺候的情况下,都是自行取用,结算的时候,根据酒壶算账也就是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七十章 药兵 看着杨鸿达取来了酒壶却并未取杯,华服男子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一旁与之同行的人,就去柜台去杯子了。 华府男子笑着接过杨鸿达递过去的酒壶,顺口就问道: “我看几位气质不凡,几位可是已经过了乡试的举子。” 杨鸿达快人快嘴的就说道: “这位大哥,不瞒你说我们不用参加乡试,也就只有这位~司空小妹才需要,我们四人都是八大门派弟子,偶遇之下,情投意合,这才打算一同前往晋城,参加会试。” 听到了杨鸿达的话,华府男子看着刑盛斌疑惑的说道: “三有司~司空一族,世上竟然还有传人。” 刑盛斌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事了,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只是因为看到了司徒雨筠,才给自己起的名字,叫司空明珠的,若是知道有麻烦,当时就起司徒了,不过话已出口,想改可就麻烦了。 果不其然,华府男子继续开口说道: “前朝神农,司空一族,可与你有关系。” 听到这话,刑盛斌自然是摇头否让了。 都说了是前朝,谁知道两朝之间到底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刑盛斌可不想因为一个姓,将自己牵扯到前朝和当朝两大皇室的纠纷之中。 看到了刑盛斌摇头,华服男子只是微笑不语。 不久饭菜就上来了,在几个男人推杯换盏之间,话题也是聊开了。 男子名为伯正文,同样是前往晋城参加乡试,不过不人家伯家包了一整条客船前往,见众人聊得投机,伯正文就邀请五人同行。 刑盛斌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喝酒上头的杨鸿达就开口说道: “伯兄,没问题,一个人路上未免冷清,我们几个陪你。不过,我们可不会付你船资的,毕竟五江漕帮的船资,可是不会退的,我们可不想花双份的钱,太不划算了。” 伯正文只是笑哈哈的承诺,不会要众人的船资的。 刑盛斌真的是想要吐血了,“这大哥怎么这样,你去没事呀!干嘛拉上我呀!” 不过转念一想,刑盛斌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伯家既然能够包下整条客船,绝对是有钱有势的那种,完全可以借助伯家将曾家逼退呀! 所以刑盛斌也默许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五个人变七个人,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就打算回到码头,不过在想到了要搭伯正文的客船后,直接花钱找小二跑了一趟,告知了船老大,五人就不回去了,不用等众人了。 五个人直接就跟随着伯正文,逛一逛这潘江城的夜市灯会。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月九重阳节,潘江城中挂满了灯笼,原本应该是祭祖的大日子,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民间赏菊、踏秋的喜庆日子。不过这并不妨碍,一些大家族举行祭祖的仪式。 行走在挂满灯笼的夜市上,刑盛斌感受到了离乡之愁,俗话说得好,少年不知愁滋味,可是作为一个过来人,甚至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刑盛斌和如何能做到不愁呢!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四个月了,当日之事到底如何了,妻子到底有没有救下儿子,如何能不愁呢! 不过为了防止自己的心态过于沉寂在回忆中,刑盛斌将一个小女孩的活泼表现了出来。 左手里拿着糖葫芦,右手举着重阳糕,看见好玩的就想要买上一些,跑上跑下的模样,让知根知底司徒雨筠等人,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个错觉。 此时司空明珠,真的就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这样的举动反而引起了伯正文呵呵大笑,但是至于笑什么,却并没有人知道。 而与之同行的司徒雨筠等人,也仅仅是以为司空明珠的活泼性格,让这位伯公子感到开心而已。 夜深只是,众人这才回到了码头,五江漕帮的客船已经走了,当众人来到了伯公子的船边时,一个个的都愣住了。 伯公子的船,竟然是一艘军船,上面还挂着,五爪金龙旗。 几个人同时看向了伯公子,只见伯公子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上船吧!” 这回好了,怎么无缘无故,就让了人家的贼船了。 看着五爪金龙旗,杨鸿达有点磕磕绊绊的,出声问道: “伯公子,你是谁呀!我们能不能选择不上船呀!” 伯公子微笑着看着五人,身后的跟班一挥手,二十几个身披铁甲的军士,就从船上跃了下来,将五人重重包围。 一位军士来到了伯公子的面前一个跪拜礼喊道: “十七皇子,这几人如何处置。” 伯公子微笑着说道: “将这几人带上船去,将这名女子送到我的房间。” 这位十七皇子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身着女装的刑盛斌。 五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给扣了,而且还是当朝吕氏皇子,这不搞笑吗。 刑盛斌看着五爪金龙旗,死的心都有了,心中不断在念叨着: “这事不会跟我胡乱起的名字有关吧!司空这个姓有这么大罪过嘛!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胡乱起个名字都能撞到刀口上,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事事都不顺心呀!” 就在刑盛斌的胡思乱想之下,被两名军士押送到了船上的一个房间。 看着房间中的摆设,似乎并不是太奢华,只是这两侧的龙凤团扇格外的显眼。 两名军士已经出了房间,守在了门外。 看着这龙凤图案上,刑盛斌不由得开始疑惑起来。 龙凤应该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东西吧,出现在一个皇子的房间中,这是不是不合规矩呀! 就在刑盛斌想要再看看周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伯公子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绕过屏风便看到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刑盛斌。 伯公子带着那位随从,直接来到了主坐上。 看着站在原地的刑盛斌,伯公子开口说道: “司空一族以炼药闻名于天下,所炼制的药兵更是一绝,司空姑娘,能够将你兵穴中的药兵,取出来让在下一观吗。” 听到这话,刑盛斌只感觉天旋地转呀! “咋地,刚刚换上的五露太清丹,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什么情况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刑盛斌只是心念一动,将兵穴中的五露太清丹取了出来。 随从,连忙走了过来,将刑盛斌手中的丹药拿了过去,递给了这位十七皇子。 十七皇子接过五露太清丹,细细的观摩者,淡淡地说道: “六品药兵,的确是好东西,没想到世界上还能存在药兵,看来司空家的炼制之法,并没有断了传承。” 十七皇子伸手在随从的手中拿过一个小木盒,笑着说道: “你们司空家,现在还有多少人存活呀!这枚药兵又是司空家哪位前辈所炼。” 这个问题真的是让刑盛斌为难了,司空这个名字本来就是瞎编的,谁能想到竟然和这个世界扯上关系。 而且意外置换出来的五露太清丹,竟然是什么药兵,竟然还能够和这个随便编出来的名字的家族有联系。 刑盛斌真的很想说一句: “大哥,我说这是巧合,你信吗!” 看到刑盛斌由于不说,十七皇子开口冷声道: “看来不给你用刑,你是不会张口了,刘泰……” 话还未说完,刑盛斌就插口说道: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十七皇子笑看着刑盛斌道: “慢慢说我不着急。” 刑盛斌借助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知,经过简单的修改之后便慢慢说道: “司徒家现在就剩我一人了,半年前,我爷爷也已经因为意外去世了,这枚药兵就是我爷爷炼制的,至于你说的炼制之法,爷爷并没有传给我,说那是祸根,传给我只会害了我。” 看到刑盛斌住口了,十七皇子疑惑的问道: “没了。” 刑盛斌装出了非常紧张的模样,揉搓着自己的小手看着自己的脚尖细声说道: “你不就问了这些吗。” 十七皇子反而笑了起来,口中略带笑意的说道: “你们司空家现居何处。” “岭南再往南的蛮夷之地,并没有具体位置,为了生计,我们游牧为生。” “你的父母呢!” “爷爷说我小时候,我们被仇人追杀,为了掩护我跟爷爷,父亲母亲留下来挡住敌人,之后就没有踪迹了。爷爷说应该已经死在了。” “此次回恒国,想要干什么。” “爷爷说,这里是我们的根,落叶总要归根,什么也不做,就是好好活着。”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七十一章 刘欣儿 两个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在刑盛斌跳跃式的思维下,顺利的通过了十七皇子的盘问。 十七皇子将手中拿着小木盒,放置在了桌上,轻轻推到了桌子的另外一边,开口说道: “收回你的药兵吧,司空一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了,可得听你爷爷的话,好好活着。” 十七皇子又在腰间解下了一枚玉佩,同样推到了桌子对面,继续说道: “兵穴并不能隐藏,其中的药兵的气息,这件灵光寒玉佩,能够遮掩其气息,收着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过司空之名不能用了。刘泰~” 站在一旁的仆从连忙行礼道: “皇子殿下。” 十七皇子询问道: “我记得你还有一个本家叔叔吧。” 刘泰连忙称是。 十七皇子继续说道: “她就做你的一个表妹吧!就叫~刘欣儿吧。” 刘泰连忙行礼道: “多谢十七皇子,咱又多了一个本家妹妹。欣儿妹妹,赶紧谢过十七皇子。” 刑盛斌头都要炸了,怎么地,这是要把我的女儿身坐实了呀! 刑盛斌无奈的跪了下去,给十七皇子行了一礼。 十七皇子望着刘欣儿说道: “刘欣儿,收回你的药兵吧!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好好为我做事,将来~我会给你找个好婆家,让你将司空家的血脉流传下去的。”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心里面哭笑不得,走出房间后,刑盛斌就在军士的引领下来到了舱室。 具军士介绍,其余几人就在这个舱室周围的几个舱室,只是此时夜色已深,就不要打搅几位的休息了,早些休息吧! 虽然还有所疑惑,但是刑盛斌只能听从人家的安排。 拉开了舱门,刑盛斌就走了进去,这里的舱室可就要比五江漕帮的舱室空间大多了,其中装潢也要好了很多,餐桌上还放了果盘,只不过其中只有苹果和梨。 来到这个世界,刑盛斌还没有吃过水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很少有卖水果的,唯一解口的水果,大概就只有黄瓜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水果,确认说过没有任何药物之后,刑盛斌就放开了口腹之欲,开吃了。 十七皇子所在的舱室中,刘泰疑惑地看着面带笑意的十七皇子,开口询问道: “殿下,这是何意。” 十七皇子,笑得更灿烂了,捏起了桌上的一颗葡萄,笑着说道: “刘泰,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刘泰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说道: “回殿下,此人城府极深,这易容变装之术实在了得,若不是知晓此人是男儿只身,咱还真不敢相信,他是个男人。” 十七皇子点头说道: “不错,我也没有想到,听闻这江湖上出现了外八行的行当,这易容化妆便是其中之一,叫~叫什么来着……” 刘泰连忙接口道: “殿下,您说的可是千门。” 十七皇子笑着说道: “不错,就是千门,这小子装女人实在太像了,他若不是千门高手,我可不信。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刘泰,躬身说道: “殿下,有是有了,但是并不详细,而且,好像另有隐情。” 十七皇子闭上眼睛,依靠在了座椅靠背上,面含微笑的淡淡说道: “说来听听。” 刘泰,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张口说道: “五江漕帮的探子回报,船上确是有这么几个人,不过有一个人不在其中,而这几人其中也多了一个人。” “铸剑山庄杨鸿达,洪门殷德明,唐门周子龙,峨眉山司徒雨筠,缺少的一位是名男子,乃是樊城刑盛斌,而这位司空明珠,就是多出来的那一位。” “具探子回报,曾家在两天前突然登上了昌运号,为的就是要找一个名叫刑盛斌的人。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三天前在上游的一处渡口,曾发生过一场血战,这五个人就是当时被围杀的人,而唐门周子龙与峨眉山司徒雨筠,就是在那时候,结识了另外三人。” “具船上人介绍,当初围杀五人的黑衣人,足有三四十人之多,但是在周子龙与司徒雨筠加入之前,杨鸿达、殷德明与刑盛斌三人就已经杀了十多个。” “远远看去,地面上都是黑色的尸体,具体有多少并不太清楚,据说当时主刀杀人的,大部分都是那位失踪的刑盛斌,下手极其狠辣,出手必见血,剑过要人命。” “船上之人因为距离较远,描述并不太清楚,好像这刑盛斌还掌握了一种或者两种的法术,都是船上之人未曾见过的。” “一种是红色的火焰,威力不详,一种则是地上生出来的手臂,会将过路之人死死地缠在原地,另外,这刑盛斌所使用的招式都是未曾见过的招式,唯独只有一招通臂长拳中的八步鸣鼓,是众人识的的。” 等了片刻,十七皇子睁开眼睛,看向了刘泰,开口问道: “没了。” “暂时就这些,不过已经派人去樊城调查了,恐怕过两天才会有消息传来。” 十七皇子点头道: “黑衣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他们三人。” 刘泰弯腰说道: “此事详细并不清楚,不过具船工说,黑衣人乃是夜影的杀手,好像是定榜头名带领的丁榜的杀手,他们组织的一次追杀,夜影~我们没有人,具体为什么,我们无从知晓。” 十七皇子看着天花板,伸出了一只手。 刘泰连忙会意,伸手就见桌上的茶杯子拿了起来,递了过去。 饮尽了杯中茶水,十七皇子才开口说道: “这小子,还真是个惹祸精,不但招惹了曾家,还招惹了夜影,竟然还引出了定榜头名,是个人才呀!可以培养一下,未来我们可能用得到。” 刘泰接过茶杯,出声问道: “殿下,如何培养。” 十七皇子的手放在了座椅的扶手上,手指不住地敲打扶手,良久才说道: “全力培养,派人盯住他的家人,我要让这个人为我所用,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斩草除根。” 刘泰连忙躬身道: “小的明白了,这就下去安排。” 次日,就在刑盛斌还坐在床上打坐的时候,一个敲门声传了过来。 刑盛斌连忙整理衣服,调整自己的状态。 房门打开,来人正是自己的‘堂哥’刘泰。 将其引入房间,只见刘泰伸手递过来一枚令牌,开口说道: “堂妹,这是你的身份令牌,可得收好了,别再丢了。殿下知道你家中困难,已经派人给家里送了些钱财,不要担心。” “这些~是殿下给你修炼只用,还有一些锦缎布匹,瞧瞧你身上的衣服,回头,让人给你做几身漂亮衣服,怎么说咱也是十七皇子的人,别丢了皇子的脸面。” 这一番话,让刑盛斌又惊又怕呀! 话中透漏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自己男儿身的事实,已经被发现了。 而刘欣儿的身份,必须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刑盛斌的身份也已经被人知晓,家人的平安富贵,全看刑盛斌是不是乖乖听话了。 至于后面赠送的这些东西,恩威并重,大棒甜枣呀!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七十二章 降龙丹 恩威并重,大棒甜枣,刑盛斌弯腰行礼,收下了这么一堆东西,早饭,五个人又一起聚在了刑盛斌的房间。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四个人闭口不言,只是讨论前往晋城的事情,不过看样子这一点,是不用众人操心的。 众人仅仅只是聊了两句,就因为实在没什么可以聊的而停止了聊天,因为忌讳太多不能聊。 这里必定是军船,在几个人没事找事的情况下,通过刑盛斌这个刘欣儿的身份,在刘泰那里得到了一个可以锻炼技巧的地方,不过刑盛斌知道,这一切都是十七皇子默许的。 就这样,五人开启了接近一个月,半囚禁的修炼旅程,不过这确是刑盛斌最舒服,最放松的一个月。 这一个月刑盛斌可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可以毫无顾忌的打坐修炼,不用担心偷袭,不用担心暗杀,只不过唯一不爽的是,刑盛斌必须以刘欣儿的身份在船上活动。 这一个月,刑盛斌整整装了一个月的女装大佬,对于胭脂水粉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对兵者招数的理解。 不过换来的,确是第二个兵穴的开启,境界也已经提升到了筑基四层。 若不是罪恶值剩的不多,刑盛斌真的很想直接将兵者境界推到第五层。 至于圣者的修炼,因为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了兵穴上,圣者的修炼还停留在旋照三层,不过养气决倒是已经突破了第二层了,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又快了一份。操纵飞剑的距离又延长了一点。 不过最让刑盛斌感到惊喜的,还是审判之书的内务处。 内务处虽然并没有升级,但是内务处的六个售卖的物品栏,有一个是每月更换一次的。 第一次自然就是圣堂禁咒,这套法术可是不知道帮了多大的忙,若是没有这套法术,刑盛斌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而就在快要到达晋城的时候,内务处的这第六个格子,又更新了,不过这回不是法术,而是一张丹方。 降龙丹:九品丹药,真元上限增加百分之二,气血上限增加一百二十点,真气上限增加十点。 所需材料:盘龙参一份、龙胆草一份、飞龙掌血一份、龙吐珠一份、地龙一份、海龙一份、天龙一份、纯净之尘一份。成丹率百分之六十。 寄语:哦,看看呢,我制作出了什么,一颗小小的丹丸竟然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哦,我要把它记录下来,纸呢、纸在哪,笔呢,我的笔呢! 看着这歇斯底里的寄语,刑盛斌只感觉这个药方的制作者绝对是个疯子。 这丹方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其中加入了纯净之尘,这就有点不能接受了,那东西真的能吃吗! 想也没想,直接将丹方买了下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售物格子,刑盛斌连忙打开了典籍室。 这东西就是一个图书馆,任何以文字记录的东西都将被收录其中,不过却只是收录完整的东西,灵猫三绝因为是残本就并没有被收录其中。而是一直被储存在记录页之中。 打开了典籍室,只见降龙丹的丹方就在其中,只不过显示的确是红色字体:缺少材料。 看着这一堆看不懂的材料名字,刑盛斌有点犯头疼了,所有的材料竟然都带有一个龙字,不过在看到后面的地龙时,刑盛斌疑惑了起来。 如果理解的不错,地龙应该就是中药中的蚯蚓,不过这东西的主要作用就是活血化瘀、通经络,再就是利尿。 当年因为一次受伤就曾经到中药店开方子买药,当时就有这种东西,好奇之下才问了。 大夫很是和善的说,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好奇心之下,就特意查了一下地龙,没想到就是常见的蚯蚓,晾晒干之后就是所谓的地龙了。 看着丹方,刑盛斌托着下巴开口说道: “这东西就能炼成丹药,好像都是一些中草药,真的能炼成丹药!” 带着深深的疑惑,刑盛斌隐去了审判之书。 至于成不成,试一试也就知道了,到了晋城,完全可以在中草店买上一批,虽然说现在只有两份纯净之尘。 但是这东西只要净化尸体就能获得,相对于草药而言,应该算是偶然性材料,常备一些草药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这东西真的能吃吗,吃了真的能如同介绍那样的效果吗! 虽然刑盛斌明知道审判之书不会撒谎,可是心里面,总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这大概就是那最后一种材料,纯净之尘闹得吧! 一个月的监狱旅行,让众人无比的郁闷,船还未靠岸,五个人就迫不及待的站到了甲板上。 不过五人刚刚出现在甲板上,十七皇子的随从刘泰也出现在了甲板上,手中还拿着一个用黄色布匹包裹的东西。 刚一出现在甲板上就招手让刑盛斌过去,此时的刑盛斌还是一身女装,身份还是刘泰的堂妹,自然只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口中还甜甜的叫了一声“堂哥”。 这一幕其余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可是每次见到这样的情景都忍不住心里恶寒。 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喊出这么让人心醉的声音,这实在太他妈恶心了。 刘泰伸手将手中书籍递给了刑盛斌开口说道: “欣儿,哥哥知道你不懂轻功,这套功法,是哥哥特意给你讨来的,不过~十七皇子却给了一个时间限制,从现在开始,到我们靠岸为止,明白了。” 刑盛斌连忙点头,手中迅速揭开黄布,只是粗略的扫了一遍名字,就小声开口念出了“审判”,将审判之书唤了出来。 记录页的功能,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这套轻功名为攀云纵,乃是大恒皇室收录的天下武学之一,作为轻功,其中的大部分真元运转,都是以双脚、双腿为主,练到深处,甚至可以直接原地飞升。 这飞升可不是真的飞升,只是一个形容词,攀云纵练到极致,可以借助自踩脚背,直接升到天空之上,真元若是充足,甚至可以直接登上云彩。 不过这功法的效果是真是假,就真的不好说了,轻功本来就是一种违反了,物理定律的幻想存在,但是这东西既然在这个世界出现了,那就未必不能做到人们幻想中的轻功。 水上漂都出来了,而且还是一次性四个人,与梯云纵相似的攀云纵还会远吗。 看着秘籍中的密密麻麻的字体,刑盛斌真的是为自己拥有审判之书而庆幸。 养气决虽然拥有开发智力增强大脑记忆里的功效,可是还做不到过目不忘,尤其是一页就几千字。 如果这些东西排列好了,可能还真的能做到。但是所有的介绍,都是围绕着身体上经脉,左一道右一横的穿插介绍,即使是在强大的记忆力,也做不到这样过目不忘,而且还是二三十页。 不过有了审判之书,这一切真的就简单多了,一遍扫过,记录页中,就出现了与之相同的画面。背东西,呵呵真的是不用太简单。 二三十页,也就两分钟就给看完了,不过为了加深印象,刑盛斌有重新看了一遍,看看是不是记录页中有什么错字,纠正一下。 两遍看完,船还没有到岸,而在审判之书中的典籍室中,却出现了一部与攀云纵相同的功法。 果然完整的功法秘籍都会被收录到典籍室中,而且典籍室还给出了评价。 攀云纵:七品轻功,增加移动速度百分之四百,附带提纵轻身之法,日行千里,不再是传说。 看到了刑盛斌合上了秘籍,闭上了眼睛,刘泰不由得开口问道: “欣儿你看完了,不再多看两遍。” 几个呼吸间,刑盛斌只是大概运转了一遍,刑盛斌就睁开眼睛笑着说道: “多谢哥哥,替我谢过十七皇子,此次传功之恩,欣儿记下了。” 说完,刑盛斌两步就来到了杨鸿达等人的身边出声提醒道: “诸位,小妹~先行一步。” 刑盛斌竟然直接略过众人,跃入了运河之中,脚踩水波,直接朝着晋城码头而去。 四人见状,连忙回身拱手,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 “多谢十七皇子,我等就此离去,他日再会。”、 刘泰看着几个飞身踏波而行的,尤其是最前面的刑盛斌,笑着说道: “七品功法三十息练成,这是什么妖孽天赋,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第一卷 初临贵界 第七十三章 恢复身份 脚踏碧波而行,刑盛斌第一次感受到了,身处在一个武侠世界的潇洒之意。 这半年来,刑盛斌一直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叨扰,能够此次潇洒的畅游于水上,尤其是在刚刚脱离了囚禁之后。 刑盛斌心情格外愉悦,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自在的在水上上飞奔,这是一种如何畅快的心情。 码头停靠了不少船只,悬挂龙旗的军船到来,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而奔行于水上的五个人,自然也被居高临下的众人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跑在最前面的刑盛斌,此时的刑盛斌还是女装,奔跑之间,微风拂面自然让刑盛斌此时的样貌,又多几分洒脱。 其中一艘船上,一人不知何意,竟然也飞身而下,学着五人的样子,在水面之上跑向了码头。 这人一边跑,口中还在高声喊道: “几位兄台好雅致,某家昆仑钱道子,幸会了。” 外道正宗昆仑山,没想到众人刚刚下了船,还没入这蜀地晋城,就遇到了另外一位五大正宗中,昆仑山的传人,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不过这时,刑盛斌正处在兴奋状态,又距离众人较远,而且越是接近码头,声音越是吵杂,对于身后之事,刑盛斌并没有去在意。 此时刑盛斌的想法就是,赶紧找个地方换装,装了一个月的女人,终于可以恢复男儿之身了。 一步跨上了码头,刑盛斌脚步未停,直接就钻进了繁杂的人群之中,在一处堆放货物的无人角落,迅速开始换装。 摘去头上的头花、发簪,抹去脸上的妆容,摘去耳朵上的耳坠,完全不顾及光天化日,就开始脱衣服。 几乎是三两下就将衣服彻底脱了个赶紧,还在这些日子也已经习惯了女子的衣服,脱起来要比过去快多了。 刑盛斌又在精铁指环中取出了男子装扮,男子的衣服十分的简单,几个呼吸就已经差不多了,将头发随意的用绳套扎了起来,刑盛斌这才走出了藏身之处。 重新恢复到了男装,刑盛斌竟然感觉到了贴身的内衣,不太舒服。 女子的小衣是非常柔软材料,自然要比男的的棉布内衣舒服的多了。 穿了一个月的女装,皮肤已经适应了那种感觉,猛然一换上男装,自然会有点不舒服。 刑盛斌换好了衣服,再次朝着码头走了过去,换个衣服还用不了多长时间,此时杨鸿达四人正在与那位昆仑的钱道子,攀谈。 看到了刑盛斌去而复返,杨鸿达招手喊道: “刑小兄弟,我们在这里。” 杨鸿达,指着略长几岁的钱道子笑着说道: “刑小兄弟,刚才你不在,这位是昆仑山钱道子。钱兄这位是~” 刑盛斌连忙接个话去: “樊城刑盛斌,一个小地方。” 钱道子呵呵笑着说道: “哎呀,刑小兄弟气宇非凡,就是一身的脂粉味,刑小兄弟,不要流连于烟花柳巷宅之地,那只会弱了我们男子的英雄气概。” 这话说的刑盛斌竟然没法反驳,其余几人见此情形,全都憋着笑,刑盛斌哪是流连于烟花柳巷,那香味就是他自己身上的东西。 听到这番劝说的刑盛斌,只能是点头称是。 六个人相约结伴而行,在一言一语的聊天中才知道,这位昆仑山的大哥,竟然也是来参加明天的会试。 昆仑山乃是外道正宗,但是却是打的道门牌子,所以昆仑山弟子都是以道士自居,带有道号的,钱道子就是此人的道号。 昆仑山位于极西之地,得到了师门许可,钱道子,终于可以下山游历了,这两年来从极西苦寒之地晃晃悠悠就来到了这蜀地晋城。 在船上听闻,明年晋城会有一场会试,这才下船打算试试自己的本事。 昆仑山是圣道正宗,所修功法自然与圣道为主,但是并不代表圣道之人不会兵道功法,更何况还是五大正宗之一。 朝廷为了广纳天下杰出人才,开设了武备学堂,就是为了将江湖上的奇人异士纳于管辖。 不过武备学堂,并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须要遵守武备学堂的入门规则,五大正宗,八大门派亦是如此。 连续几千年来,为了强化恒国普通人与江湖各大门派的虚荣心,爱国之心。 朝廷将武备学堂,打造成了整个恒国最顶尖的学府,其中更是恒国第四境界镇国天师、将军,在其中任职讲师。 五宗八派的掌门人,在其中都挂有虚职,入了武备学堂也就相当于入了恒国最顶尖的势力。 只不过想要入学堂,必须经过最少一次会试或者殿试,而且这还是经过学堂考试的基础条件。 距离殿试还有几年的时间,这会试倒是明年年底后年年初,就能举行了,这位昆仑山的钱道子,这才在晋城下了船。 听着这位大哥竟然有如此雄心壮志,众人同样无比向往,只是,武备学堂对于兵者的要求就比较多了。 圣者因为并不参与国家管理,只需要实力到了,通过圣者测试,也就能入武备学堂了。 但是兵者不同,兵者需要最少需要经历,三年以上的地方磨砺,两年以上的学堂任教,以及一年的禁军锻炼,这才能够通过测试之后,加入武备学堂。 你以为樊城小地方,为何会有武备学堂的弟子在那里教学,其实樊城学堂的先生,都只是在武备学堂挂了名的预备役学生。 在那里教学一方面是为了满足两年学堂任教的条件,另外一方面,也是六大家族给的钱多。 而在成为举子之后,就能在各府大小衙门任职,同样是为了,加入武备学堂的第一条件,三年地方磨砺,而提前做的准备。 总不能在通过了会试,殿试之后,再下放出去,经历三年地方磨砺之后,再去武备学堂挂名考核吧!一来一去可就是六年,再加上参加开始的时间,人早就已经过了最佳学习年纪了。 那样对于普通人没什么,可是对于五宗八派七十二门的弟子来说,可就有些晚了,毕竟十八岁之前,才是一个人最佳的修炼时间。 过了十八岁,人体骨骼开始慢慢定型,经脉窍穴,等等各方面,也都开始慢慢定型,想要再大规模扩张经络什么的,已经做不到了。 不过,能在十八岁之前入得了武备学堂的,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这也是为什,明明作为五大正宗的弟子,下山竟然还要比八大门派弟子,更晚几年的缘故之一了。 同行之人,再加一人,为几个个少男少女的旅程,增加了不少乐趣,同样也为众人的晋城之行增加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第二卷 第一章 繁华晋城 晋城作为两江蜀地的省会城市,当然是气势恢宏。 来到了此地,刑盛斌才真正的有了,属于一个大城市的繁华之感。 身居闹市,来往行人不断,过往的马嘶人吼,不绝于耳,叫卖声此起彼伏。 六个人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街头叫卖的小吃,五色斑斓的店铺,身穿简单的青楼姑娘,手臂打着毛巾的,饭馆小二,以及手里端着大茶壶的茶馆跑堂。 这一幕幕才是真正体现了,一个省城的繁华盛景。 六个人的手里,每人都拿着一个用四方小纸包着的小吃。 杨鸿达一边吃还一边说: “这东西还真不错,这叫什么来着。” 身旁的殷德明接口道: “滚油狮子头。” 杨鸿达连忙应声道: “啊对,真该多买几串,这东西味道不错。” 另外一侧的刑盛斌也开口说道: “杨兄弟,别着急呀,这条街长着呢,一点一点的吃过去,同一样东西,不要吃太多,免得到时候吃饱了,没地方装其他小吃了。” 走在最边上的昆仑钱道子,听到这话接口说道: “哎~刑小兄弟,这话在理,这一条街长着呢,这种街边小吃不计其数,一次吃个够,未免有些不美。怎么也要全都尝一遍,那样才不辜负我们来此地一场呀!” 周子龙吃完了手中的滚油狮子头道: “这话对,来到这晋城,怎么也得把这里的美食全吃一遍,那才对得起咱们自己,哎师妹,各位,咱们来点这个吧。” 说着,就将众人的目光引向了一旁的小吃摊上。 几个人相继便围了过去,只见一个大叔,在一个木头盒子里面,时不时地那一根小木棍子,拨弄两下,然后就直接转着圈的拿了上来。小木头棍子上,就会多出一团粘稠的金黄色液体。 杨鸿达疑惑的问道: “大叔你这黏黏糊糊的,这是什么呀!” 守着木箱子的大叔,笑着说道: “几位少侠,我这是麦芽糖,可甜了,两文钱一只,几位要不要来几只尝尝。” 听到这话,刑盛斌不由得凑着脑袋看了过去,糖这种东西实在太常见了,可是这种糖,刑盛斌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用这么一个方式。 笑着说道: “大叔,给我们一人来一只。” 买卖大叔开心的拿着小木头棍子,开始制作着麦芽糖做的棒棒糖。 这大概就是棒棒糖的前身了。 数出了十二文钱,众人继续前行,这一路上,众人已经吃了十几样各种各样的小吃了。甜食,除了糖葫芦,这还是第一个。 不过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卖糖人、糖画的,可能还没出现吧!刑盛斌已经在想,以后若是退休,可以到市面上,以卖糖人、糖画为生了,这东西一定会很火的。 就在几人闲逛之余,一处冷清的门店,引起了刑盛斌的注意。 刑盛斌连忙开口喊道: “诸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信件需要给家里带的,这里有处邮驿馆,在下离家多时,要给家中回个信,报个平安,有没有一同前往的。” 邮驿馆,也就是这个时代的邮局,是国家专门建立的信件往来服务站。 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电话这样快捷的方式,两地交流只能通过,邮驿馆。 每月,邮驿馆都会将派往各地的信件做一次整理,除了加急的信件需要当日及时派发外,大部分信件都会每月一号集中派发。 各个大型的省级城市,市级城市都会有专门的邮驿馆,然后再将这些信件送往到下级城市。 一份信件如果快的话,大概会在两三个月之内送到地点,少数较远的地方,可能就会比较长了,这个还要看各个邮驿馆的收发时间而定。 离家已经小半年了,也该给家中回个信,同时给家里人提一下,曾家的事情,以及十七皇子派出探子的问题。 后者可能没什么,必定只是监视,而且现在两者应该还处在蜜月期,十七皇子应该不会对刑家人如何的。 但是前者可就不一定了,毕竟当时在十六里亭,可是有足足五个人逃跑了,刑盛斌与曾家的仇,可以说已经结的死死地了。 想要化解,基本上不可能,保不准曾家人,就会就魔爪伸向刑盛斌的家人身上。不过这个还要看樊城六大家族愿不愿意。 刑家毕竟是樊城之人,为了稳固六大家族的地位,六大家族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刑家的,这关系到六大家族在整个樊城的权威性。 但是万事无绝对,还是给家里去封信,解释一下当下的局势,才是最稳妥的。 有了刑盛斌的话,其余五人也是点头称是。 这个说要给师傅报平安,那个说要给父母报平安,唯独只有钱道子,无奈的周围,询问过后才知道。 钱道子所在昆仑派,虽然属于恒国五大正宗,可是所处的地界,却并不是恒国境内。 邮驿馆的能力虽然强大,可是还不足以覆盖到恒国之外。 最后钱道子,就只能看众人一个个的给家里寄信,而自己一个人干巴巴的看着。 这半年来发生事情着实不少,不过,却不能将其一一写在信上,刑盛斌只是将曾家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又单独给小妹写了一封信,顺便给师傅也带了一封。 虽然说师傅只是传授了圣者的基本知识,以及一套不怎么重要的养气决,但是既然磕了头,那师徒名分就有了,给师傅写个信问候一下,这也是应当的了。 最后又给陈卿颖写了一封,将自己如何如何的想念,如何如何的彻夜难眠,夸大了几倍描述了出来。 其实对于陈卿颖,刑盛斌只有一种近乎于长辈的爱护,想念是有,但是并不是那么严重,也就与想念小妹刑盛萍差不多,毕竟这些亲人其实算起来都是空降的亲人,相处的时间并没有那么久。 至于安全问题,这就更不用考虑了,樊城是六大家族的根,除非将六大家族杀光了。否则,陈卿颖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即使刑家人被杀光,他陈卿颖也不会有任何安全上问题。 一封家书抵万金,最后刑盛斌交了二两银子的邮资,将信件打上了‘家书’的印章,不过在留名字的时候,留的却是陈卿颖的名字。 刑盛斌这个名字实在太招人恨了,万一曾家拦截了这封信,那不就麻烦了,陈卿颖既然已经与刑盛斌换了庚帖,理论上已经算是刑家人了,用陈卿颖的名字反而更合适。 只不过最后在自己的地址一栏,刑盛斌却发愁了,自己今天刚刚到达晋城,还没来得及住店呢!无奈之下,只能将邮驿馆作为收信地址了,到时候再来取也就是了。 第二卷 第二章 街头武斗 晋城的闹市小吃,实在太多了,写完了书信,一众人继续沿着刚才的闹市继续走,可是这条街有了还没一半,人就饱了。 这让几个人颇感无奈,没想到这条街的小吃竟然有这么多。 几人只能暂时离开这条街,此时已至正午,也该找个客栈住下来了。 六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城中闲逛,刚看到一家名为五房斋的客栈,一群人就从其中涌了出来。 其中一人口中还嚷嚷着: “来来来,今天小爷不打得你亲妈都不认识,小爷的田字倒过来写。” 这话说的好有水平,田字倒过来他也是田字呀! 不过,此人的气势倒是十足,人往客栈外一站,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金背大刀,刀尖往地上一杵,左手就朝着客栈里勾手喊到: “姓李的小子,赶紧出来,你不是说小爷的武圣刀法,不如你的鸳鸯双刀吗!快点出来打一架,啰啰嗦嗦像个娘们,你下面带没带种呀,快点的。” 站在刑盛斌旁边的杨鸿达,小声开口说道: “武圣刀法,鬼圣门的人,鸳鸯双刀,哎呀!这俩冤家怎么撞到一起了,有戏看了,快快快,占个前排。” 话音落下,杨鸿达就推着几人,快速围了上去,不过因为还有几人离他较远,杨鸿达一边推着几人快走,一边还回头高喊: “老钱,老周,你们快点。一会就挤不进去了。” 在杨鸿达的催促下,众人占了一个看热闹的前排。 杨鸿达拍了拍,身边一位围观哥们的肩膀道: “这位兄弟,怎么回事呀!” 这人也是一个自来熟,看了看杨鸿达,笑着开口说道: “不太清楚,只是刚才听到鸳鸯门的那位兄弟,大声的评论鬼圣门刀法如何,然后两位就吵了起来,这不这位兄弟,气不过就跳出来要比试一番了。唉唉唉,出来了,出来了。” 就在这兄弟解说的时候,一个男子阴沉这着一张脸从客栈大堂走了出来。 一出客栈门,手上就出现了两把刀,两把刀一宽一窄,一短一长。双刀在手,这人便开口说道: “姓田的小子,给你脸你不要脸,非得自己找难受,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接招。” 鬼圣门以单刀功法扬名天下,而鸳鸯门却以双手双武器而扬名天下,其门中最出名的双武器功法。莫过于镇派绝学鸳鸯双刀。 这鸳鸯双刀,一长一短,一宽一窄,攻守之间切换无间,稳稳的让其,站在八大门派之列。 而作为同样以刀闻名的鬼圣门,两家就成了天敌,总想分出个高下,可是俗话说得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哪有这么容易分的清清楚楚的。 双方打来打去,仇恨就这样越来越深,就连门下弟子都是互相看着不顺眼,只要双方见了面,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让双方干一架。 不过打到最后,总是会有一方败北而选择避让,而另外一方则是趾高气昂的享受战果。 两家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就已经不新鲜了,不过看热闹哪有闲无趣的,有热闹看,那还不一窝蜂的都涌过来。 看着鸳鸯门的弟子,直接手提两把刀冲了过去,在场观战直之人,全都兴奋了起来,不过却全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双方打斗,丝毫没有劝架的打算。 鬼圣门弟子,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十几招下来,已经是不堪招架了,一边倒退一边抵挡。 好死不死的,正好退到了刑盛斌的面前,原本刑盛斌不打算掺和这种事情的。 可是当目光看到了,对面鸳鸯门弟子的目光时,刑盛斌还是唤出了见习生长剑,与匕首射月,挡住了这人的攻击。 这种目光实在太熟悉了,二十年职业生涯,所见杀手超过百位,每一个人基本上都是类似的眼神。 用比较玄幻的词来说,那就是杀气。 当一个杀手在面对目标任务的时候,十个人中全部都是这样眼神,就算是平时生活中,偶尔一两句的口头谩骂,都有可能引出杀手这样的眼神。 刑盛斌虽然并不打算掺合这种事,可是人若是真的死在他的面前,那也是个麻烦事,更何况身边的几位朋友,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见习生长剑与匕首射月,正好挡住了鸳鸯门弟子的双刀。 接连两招攻击未果,鸳鸯门弟子看着刑盛斌,冷气森森的说道: “让开。” 刑盛斌却是笑着说道: “这位朋友,教训一下也就是了,怎么阁下还真敢当街杀人。” 鸳鸯门弟子还未说话,此时因为刑盛斌出手,而躲在了他身后的鬼圣门弟子却伸出个脑袋,大声喊道: “大欺小,死得早,你不知道吗,仗着你筑基七层天的境界,欺负我一个四层天的,丢不丢人。” 刑盛斌听到这话,真的有点后悔出手了,这也是嘴上不饶人的主,这种人走到哪,都是挨揍的货,偏偏还不长记性。 而听到这话鸳鸯门弟子,则是眼角抽动着,嘴唇有些发颤的说道: “让开。” 刑盛斌很想说:‘抱歉打搅了’! 可是站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硬着脖子腆着脸说道: “想杀他,先问问我手中的剑。” 与刑盛斌同行的人,一见事情有点不太妙,连忙出声阻止,不过还是离着最近的钱道子说道: “这位兄弟,适可而止,这小子说的没错,你俩境界相差这么多,即使赢了,你也不露脸呀!各退一步。” 鸳鸯门弟子看着围过来的杨鸿达等人,眼睛一凝,双手的刀随即消失了,对着刑盛斌开口说道: “这件事,我记住了,后会有期。” 看到这人得表情,刑盛斌就知道,这事又他妈算在自己头上了。 看到这人转身离去,刑盛斌心中却在哀嚎:‘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大哥别把仇记我身上呀!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关我屁事呀!’ 不过这话,也就在心里面哭嚎一番罢了,既然当了这仗义出手的英雄,所以就得承担仗义出手的后果呀! 看着从身后冒出来的鬼圣门弟子,刑盛斌真相揍他一顿,可是这环境实在不适合。 鬼圣门弟子对着众人拱手施礼道: “多谢几位仗义出言,在下鬼圣门田俊明,几位贵姓。” 六人依次报出了名字,一听到众人的介绍,田俊明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小小的六人团队,两名五大正宗弟子,三位八大门派弟子,这阵容绝对堪称豪华呀。 田俊明连忙拍着胸口说道: “几位对我有救命之恩,来来来,到我客房一叙,我请诸位喝酒,以谢刚刚救命之恩,千万不能推辞,这可是救命之恩,应当敬酒作为感谢。” 就这样六个人,被田俊明连拉带拽的,将就众人引到了客栈后院的独立客院。 五房斋是晋城客栈中数得上号的了,就是因为其客栈的规模够大,除了主体客栈的三层楼之外,三层楼之外,周边的十几个院子都是属于客栈的范围。 所谓的五房,其实就是几个院子房间的,小院的当初建立,就是以团体入住为主要服务对象。 共设有五间客房,小院中还配有专门独立的厕所与厨房,如果手艺不错,完全可以嘱咐小二购买需要的东西,自己点火开灶。 其次,小院因为是独立存在,各个的装潢,也要远比五房斋的主体客房,好了许多,主要是足够大,可以摆放更多的家具。 出门在外,难免会有一些拖家带口的,若是身边带了女眷的,单独的客房可能就会不太方便,小院就会是这种人最好的选择。 第二卷 第三章 臭味相投 田俊明所居住的小院,就是五房斋的一出名叫翠竹苑的院子,不过因为鬼圣门来的人只有四位,其中一个房间还是空着的。 在得知有小院的存在后,杨鸿达等人一商量,索性就直接租个院子,毕竟众人要在这里住一年,有个小院也能够均摊住宿费,平时出入也方便许多,而且也要比客房来的舒服。 不过问题,也就出来了,一行人可是六个人,五房斋的小院只有五个人,鬼圣门的小院倒是空着一个,只是人家的同样是门派独居,混进来一个外人,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最后,在田俊明对几位师门师兄师姐的劝说下,刑盛斌在花费了五两银子之后,住进了这鬼圣门的小院,因为也只有刑盛斌无门无派,不存在门派之间的间隙。 在得知自己的师弟受欺负之后,鬼圣门的师姐师兄张口就说道: “田七,你的事我们给你摆平了,功夫不好也只能我们自己人教育,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家的弟子来教育了。” 田七这是个什么名字,在众人疑惑地眼神下,田俊明才将这一段,令人捧腹大笑的名字来历讲了出来。 田俊明乃是当代鬼圣门,第七位弟子,虽然不是最小的,可是因为入门较晚,小时候经常被门内的师兄弟们欺负。 原本是没有这样的一个外号的,可是小孩子胡乱起外号这是常态,一日大师哥去跟随师傅整理草药,意外的就看到了小纸片上的田七,疑惑之余就问了出来。 后来,又将这名字联想到了田俊明的身上,这个外号也就渐渐传开了,早先还只有门内的师兄师姐们这样叫,可是到后来,就连上一辈师叔们都开始这样叫了,田七的名字也就被这样坐实了。 田俊明对此也是非常的无奈,可是又没办法,没有反抗的能力呀!最后只能默认了这样的称呼,不过对外,还是以田俊明自居,只有在非常熟的人面前,才被叫做田七。 刑盛斌几人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少年人,好结交江湖朋友,就进几人当做自己人对待,自然而然的,就守着众人喊出了田七的名字。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斗声。 一听到这声音,田俊明连忙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嘿嘿,鸳鸯门那小子遭殃了,我师兄可是一个护犊子的主,欺负我那就是欺负他,不打你打谁。” 果不其然,片刻后,田俊明的师兄师姐,就大步走了回来,朝着他飞了眼笑着说道: “田七,欺负你的那小子已经被我打跑了,这回舒服了吧!” 田七很是一脸狗腿子的表情,笑着说道: “还是师兄威武,师兄,我跟小二订了酒菜,请几位救命恩人吃一顿,师兄,嘿嘿~麻烦把账结一下呗。” 一听这话,这位师兄的脸就变了,很是隐晦的摸了几下怀里的钱袋子,苦着一张脸拉着田七的耳朵凑到了嘴边小声说道: “小七,你是不是自己想吃了,昨天刚吃了一顿,今天又给我搞这出,找四师姐要去,我没钱。” 说完悄悄话,这位师兄就对着,房间中的众人笑着说道: “诸位,多谢刚刚的援手之恩,既然田七已经有安排了,在下就不在这叨扰了,几位仁兄,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 几人连忙起身行礼,古人就是礼数多,还没等众人施完礼,这位师兄就再次拽过了田俊明的耳朵说道: “多了不要,三道菜一壶酒。” 将两位师兄师姐送出了客房,田俊明又喜气洋洋的跑了回来。 继续与众人天南海北的聊天,这位鬼圣门的田俊明,这回可是找到了知音了,与铸剑山庄的杨鸿达,两个人相见恨晚,就差斩鸡头烧黄纸,磕头拜把子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中,就将话题引到了女人身上,不过在看到司徒雨筠之后,两个人特意压低了声音,躲在酒桌上偷偷摸摸的说。 对于这桌酒席原本的意义,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 对于这臭味相投的两人,众人只能装看不到,众人彼此与身边之人喝酒干杯,拉近彼此之间的感情。 酒席散了,众人打算回房间休息,没想到半夜,杨鸿达与田俊明竟然敲响了刑盛斌的房门。 刑盛斌疑惑地打开了房门,望着两人问道: “两位这是……” 两人连忙钻进了房间,杨鸿达小声说道: “刑小兄弟,要不要一起出去乐呵乐呵,哥哥请客。” 说着,杨鸿达拿出了一定金元宝,在手来抛了起来。 看到这枚金元宝,刑盛斌只想苦笑,这枚元宝不就是当日买马的钱吗。 虽然说事后两匹马还是被遗弃了,可是杨鸿达却并没有要还钱的架势,今日更是将这枚金元宝拿出来当成嫖资。 刑盛斌看着金元宝,然后又疑惑地看着杨鸿达。 杨鸿达自知理亏,可是到了他手里的钱,怎么可能再拿出来,连忙收起了金元宝说道: “哎~刑小兄弟,拿出来买马的钱怎么能收回去,今天哥哥带你去找乐子,权当补偿你了。” 刑盛斌一阵的无语呀!‘拿我的钱给我找乐子,你这纯粹就是那我当幌子吧,自己找乐子去。’ 不过在想到了审判之书中的降龙丹,刑盛斌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丹方在手,不好好利用一下实在太可惜了,正好也要出去一趟,何不借此机会,将东西备齐了。 有此打算的刑盛斌,很是自然地应了邀请,两个人偷偷摸摸的走出了宅院,只有刑盛斌一个人全然无所谓的跟在后面。 身具灵猫三绝的禁言灵足,举手抬足之间,都是无声无息的,又怎么会担心被人察觉呢! 天色已晚,大部分药店都已经关门了,刑盛斌的想法落空了,而杨鸿达与田俊明的愿望却是实现了。 三个人站在百花坊的门口,杨鸿达与田俊明几乎都快留下口水来了,可是却仅仅只是站在百花坊的门前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想要进去,可是又好像不太好意思。 看着两人满脸纠结,又满是渴望的眼睛,刑盛斌无奈的踏出了两步高声喊道: “百花坊的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说完,刑盛斌顺势指了指身后的两人。 逛窑子而已,这又不是第一次,在刑盛斌的记忆中,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好像只有九岁,就交给了醉春楼的一位惜春姑娘。 更何况此时的刑盛斌,已经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大男孩,而是一位心理上近四十的大叔,这东西有什么好羞涩。 在四位姑娘的簇拥下,杨鸿达与田俊明非常羞涩的左拥右抱的,走进了这百花坊。 莺莺燕燕,载歌载舞,罗裙纷飞,酥胸半裸,好一番人间艳景。 在刑盛斌熟练地过程下,专门给两人找了两位老姑娘伺候,老姑娘这方面熟练懂得疼人,更容易教这两位口花花,但是却还是处子的雏,如何进行活动了。 安排好了两人,刑盛斌则自己找了一位,二十岁刚刚长成的如烟姑娘。 古往今来,无论那个时代,都少不了妓院这个下九流的行当,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青楼的姑娘又被分为官妓与民妓,官妓大部分都是曾经的达官显贵,因为家族意外地收到了牵连,从而被打入了奴籍这一下等人的行列。 这些人通常都是学识渊博,多才多艺,但是却并不懂得伺候男人,而且这些人也很难脱离贱籍。 而另外一类,则是妓院从小培养的孩子,从小就在妓院打杂,学习如何伺候男人,学习吹拉弹唱等等各种功夫。 等到身体长成了,妓院的老鸨子,也就是俗称的妈妈,就会为这些女子,挂上各种各样的好听名字,开始正式接客。 刑盛斌虽然并不懂的其中缘由,但是,出于自己对人的观察,选中了这位此妓院中气质不同一般的女子‘如烟’。 第二卷 第四章 赎身 温香暖玉的客房中,刑盛斌躺在床上,支着脸看着看着如烟。 而如烟就像一个未经人事女子,站在那里搅动着双手,双手因为过度的用力,已经泛白了。 良久,刑盛斌才开口问道: “来这多久了,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这里培养出来的。” 如烟颤颤巍巍的说道: “小女子,刚到此地不足一月。” 这答案着实有点意外了,什么时候妓院都这么不负责任了,刚刚上班的女子就能接客了,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一个月,懂得怎么接客吗!懂得如何服务吗!” 这话说完如烟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语无伦次的结巴道: “我~妈妈都教过了,你是我第一个客人。” 看着如烟羞涩的样子,刑盛斌反而高兴了,第一个客人这可是好事呀,一个女孩的第一次能这么容易的弄到手上,绝对是自己的运气。 刑盛斌虽然身体年纪只有十二岁,可是作为一个近四十的人,曾经也招过几次小姐,只是那时的小姐,还是处子之身的,基本上没有。 能第一次挑中这样的一个美人,刑盛斌还是挺高兴的,身体上的年纪,阻止不了刑盛斌压抑的欲望。 两人的身体差距虽然有些大,可是女孩子这样的年纪,才是男子最爱的时候。 刑盛斌坐起身,伸手将女孩拉到了床前,指尖一道真气,直接打灭了油灯,漆黑的房间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细弱微光。 在女子半推半就的推搡下,两个人完成了女子的第一次。 刑盛斌怀抱女子,轻轻地摸着女子背部光滑的皮肤,手指间的触感似乎是一道瘀伤,便开口说道: “背上的伤是妈妈打的。” 缩在刑盛斌的怀里,女子只是轻声应答。 “为什么打你呀!是不是不听话。” 女子委屈的声音小声说道: “奴家不接客,妈妈就命人拿着鞭子抽打!奴家本是富贵家的小姐,什么时候做过这样下贱的营生。” “从小到大,我父亲都未曾打我一下,若不是妈妈看着,我~我早就已经自缢而亡,去那个世界找父亲去了。” 曾经身为人父的刑盛斌,最是能够体验为人父母的疼爱,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听到女子的哭诉,刑盛斌便询问了女子的身世。 女子名为柳如诗,原本是京城宫门左侍郎的独女,年前因为一场宫门闹剧,被当朝陛下,取了项尚人头,家中女眷尽数被贬为官妓,入了奴籍。 一个月前,由前往晋城将军,将其送到了晋城百花苑,这百花苑乃是晋城的官妓收容所,每年都会有一些罪臣的家眷,因为受到连累,而被发配的各地官妓所在。柳如诗也只是这其中之一罢了。 听着柳如诗的故事,刑盛斌真的是又无奈又怜惜,同样是为人子女,现代的人与之那个世界真的是天与地的区别。 爱心泛滥的刑盛斌,当下便萌生了为女子赎身的打算,毕竟,这是理论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而且人家的身子也是清白的。 更何况现在的刑盛斌有能力,为这样一个女子赎身。 刑盛斌心中有了打算,便开口问道: “你我有缘,又有夫妻之实,帮你一把也无妨,去将老鸨子叫来吧!” 柳如诗自然听出了话中意思,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挑亮了油灯,穿上衣服,就踏出了房门。 刑盛斌坐在床上,也开始将衣服一件件的穿了起来,等待着老鸨子的到来。 片刻之后,身着抹胸装的老鸨子,就来到了房间。 老鸨子的年纪也就四十来岁,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美人,不过岁月催人老,再漂亮的美人,也挡不住,岁月这把杀猪刀。 老鸨子进了房间便施礼道: “客官,听如烟说,您唤奴家,可是如烟有什么地方伺候的不周到。” 刑盛斌虽然未曾给女子赎过身,可是却也知道,妓院里的女人不是人,只是一件能够赚钱的货物,为了防止老鸨子趁机涨价,刑盛斌,就开口说道: “笨手笨脚的,这个女人惹得我很不开心,多少钱,开个价。” 一听这话老鸨子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尾随其后的两名壮汉,也在悄然之间离开了房门。站到了较远的地方。 老鸨子嬉皮笑脸的说道: “哎呀客官,这位姑娘可是我们这刚来的千金小姐,以前可是……” 话还未说完,刑盛斌便皱着眉头说道: “那这么多废话,本少爷不高兴,这娘们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赶紧开价,进了你的门,还什么千金大小姐,都是众人骑得货。” 老鸨子见状也知道这位爷难伺候,笑脸不变的说道: “客官,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是一位官妓,想要为她赎身,您最少得支付二百两银子,其中的一百五十两,奴家还得上下打点,这剩余的五十两才是我女儿的赎身钱。” 刑盛斌直接从怀中拿出了四个五两的金元宝脸色非常不好的说道: “二百两买个死人,太贵了,不过今天小爷这口气不出,这二百两可就白花了,老鸨子,将她的卖身契取来吧!” 说完刑盛斌伸手指着如烟厉声说道: “你~给我过来。” 老鸨子收了钱,连忙躬身离开,而柳如诗则是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刑盛斌的面前。 刚才的一幕确是有点吓到她了,不过想到了要给自己赎身,柳如诗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畏惧,低下了脑袋。 良久老鸨子取来了卖身契,拿着纸墨笔砚陪笑着说道: “客官,奴家要给您提前说一下,官妓可以赎身,但是不能脱离奴籍,只能将其挂在您的名下,至于是死是活全凭您自愿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反而犹豫了,不过再想到此时的情况,冷笑了一声说道: “脱不脱奴籍有何关系,拿来~” 签下了名字,又拿回了卖身契,刑盛斌又收到了,老鸨子递过来的一张,刑盛斌名下奴籍的证明,这里的流程就算结束了。 至于其余的流程就都属于,老鸨子与教坊司的工作了。 穿好了衣服,刑盛斌开口说道: “我的两位兄弟,伺候好了,小爷今天兴致已尽,就不在这里多待了。如烟,跟我走吧!” 老鸨子连忙出声说道: “客官,如烟的东西……” 刑盛斌转头看了看柳如诗,厉声问道: “还有什么舍不得的,一并带着,去了那个地方可不一定能够有卖的!” 柳如诗小声应是,就跟着两位壮汉回自己的闺房了。 第二卷 第五章 笑语斩人头 走在回五房斋的路上,刑盛斌不住地叹气。 柳如诗就跟在刑盛斌的身后,手里还抱着一小包行李。 不知道是不是刑盛斌的运气好,还是说柳如诗带来了好运,一家药店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已经挂上的门板,竟然摘下来了一扇。 刑盛斌直接踏入了其中,看着正在柜台瞌睡的小伙计说道: “劳驾,买药!” 小伙计被刑盛斌的突然到来给惊醒了,在经过了几个呼吸的清醒之后,说道: “这位客官,我家打烊了,先生出诊还未回来,要不您等一会。” 刑盛斌笑着说道: “我不看大夫,只抓药。” 说着拿过柜台上的笔墨纸砚,开始将降龙丹所需要的东西,一一写了下来。 随手交给了小伙计,说道: “这几味药,有多少,我要多少,未经过加工的就算了,只给我拿药架上摆的就可以了。” 小伙计闻言,就拿起了药方,开始照方抓药,这个药方可是非常奇怪的。 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但是小伙计为人机警,不懂就不会乱问。 除非是自己的先生,豪门大户总是需要一些特殊药品或者配方,更何况刑盛斌的身后还带着一名女子,由不得小伙计多加考虑。 整整七提十四包药,刑盛斌直接将其放入到了精铁指环中,带着柳如诗回到了翠竹苑。 客房只有一间,床只有一个,此时夜深人静,柳如诗身体又因为刚刚的第一次之痛,不方便,只好充当一下暖床丫鬟了,虽然现在是夏天。 看着举步艰难的柳如诗,刑盛斌的脑子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想法。 抚愈启言可以治疗伤势,尤其是外伤,女子第一次~这应该也算是一种伤势,应该也能够治愈,毕竟只是一层膜的问题。 有了这个设想,刑盛斌走上前,将其扶到了床上说道: “第一次挺疼吧!躺下我给你治疗一下吧!” 柳如诗瞪着眼睛疑惑的说道: “啊~这又不是受伤,怎么治疗,而且,这~这个是在……” 刑盛斌接口道: “谁说这不是伤了,这不是都流血了吗。” 说着右手已经轻轻放到了柳如诗的小腹偏下的位置。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尤其是柳如诗还一脸羞涩的表情,小脸更是红的像水蜜桃一般。 淡淡灵光散入柳如诗的体内,片刻之后,柳如诗就惊奇的说道: “真~真的不痛了,你~公子果然厉害。” 柳如诗巧笑嫣然的样子,再次引起了刑盛斌腹部的泄火,正好刚刚治愈,刑盛斌再次抱住了柳如诗,直接钻入了被窝中。 再次感受到了痛苦,柳如诗的眼泪再次疼的落了下来。 恐怕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接受,两次这样的疼痛吧! 不过刑盛斌却很享受这样的情趣,怀抱美人,刑盛斌呢喃道: “哎呀,没想到正妻还没过门,我就多了个小妾。” 躺在刑盛斌怀里柳如诗听到这话,抬着小脑袋问道: “你已经定亲了吗!当家主母脾气如何。” 听到这话,刑盛斌扬着眼,想起了陈卿颖。 陈卿颖给刑盛斌的感觉,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可是总是时不时地,透露出少女少见的精明。 南城老庙之事,到现在为止,刑盛斌也不知道策划整个事件的人会是谁。 赵子平就是一个糙汉,他应该想不出来这么阴险的计划,刑家老大老二,应该也不会这样陷害自己这个弟弟。 陈家兄弟,看上去更像是受人之托,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与自己青梅竹马的玩伴,可能会有这样阴险的计划,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看着刑盛斌发愣,怀了的柳如诗轻声问道; “是不是,想你未过门的妻子了!” 刑盛斌笑着说道: “是~也不是,等到我们成婚之日,你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好好地伺候好她,她不会为难你的。” 次日凌晨,两人还未起床,房门就被敲得嘭嘭乱响,刚刚睡下没一会的刑盛斌,穿上衣服,让柳如诗缩在被窝里,就打开了房门。 只见房门外面站了一堆的人,百花苑的老鸨子带着几个打手,还有几个客栈的伙计,以及被吵醒的宾客。 见到这情形,刑盛斌皱起了眉头问道: “老鸨子,什么意思呀!大清早踹我的房门。” 老鸨子朝房内瞅了一眼,指着床上的柳如诗说道: “就是她,没想到公子还是怜香惜玉之人,这是二十两金子,公子,请将这柳如诗的卖身契还给妾身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刑盛斌皱起了眉头,将房门关上,手支在门框上,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也挡住了老鸨子与几个手下欲往里冲的架势。 抬眼看着老鸨子手里的金子说道: “买卖已成,钱货两清,怎么现在想赖账了。” 老鸨子深施一礼笑着说道: “刑公子,奴家也是不得已呀!这位如烟姑娘已经被教坊司送给了一位大人,奴婢不知情呀!” “明日那位大人就要来提人了,奴婢也没有办法呀!金子~您收着,人我带走,省的咱们闹出什么别扭来,您觉得呢!” 看着几个壮汉与往里冲,刑盛斌直接召唤出了审判之书,抽出了见习生长剑,手臂支着门框,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道: “小爷也是有官职的人,你们虽然属于教坊司管辖,但是可没有官职在身。既然买卖已成,那咱们就是路人,这钱你若不想要,我可以收着,但是人~你休想带走。” 刑盛斌看了两眼这几个大汉,笑着说道: “生死一念间,擅自闯入我的住所,虽然是客栈,那也是我交了钱的合法居住地,按照大恒律法,我可以随意斩杀,想好了吆。” 看着老鸨子阴沉的目光,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跨步就走进了,刑盛斌刻意留出的缝隙,刑盛斌只是常识性的阻挡了一下,就放人进去了。 只是,人刚一进去,刑盛斌的手中的剑,就直接刺入了这人的后心,反手匕首射月一挥。 血淋淋的脑袋,就被刑盛斌拿了下来。 刑盛斌看也不看地上的无头人尸,右手的见习生长剑已经不见了,左手多出了一柄匕首,而原本握剑的右手,却提着那人的脑袋。 刑盛斌再次左手支着门框,右手提着滴血的脑袋,笑着说道: “不请自入,视为贼也,我恒国合法百姓,杀之无罪。我可没有三更半夜请人入我的房间,擅自闯我的房间,我可不知道这是什么人,诸位朋友可都看到了。” 朝廷与江湖门派素来不和,但是朝廷却在想方设法的收拢整个江湖,这也是为什么,朝廷将五宗八派,强行拉入到了武备学堂当先生的原因。 侠以武犯忌,这一点刑盛斌自然知晓,华夏的五千年文化,若论阴谋政治,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有华夏相比。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自己人斗,甚至与自己的父兄长辈、子孙后代、叔叔伯伯等等,华夏人已经将阴谋玩到了骨子里。 刑盛斌虽然并不懂得玩什么阴谋诡计,但是看多、听多,自然也就明白一点了,既然要立威,那就不能够自己留下明面上的把柄。 江湖中人,而且还是少年才俊,最恨的就是以势压人,老鸨子以为自己是官身,就像以强试之,可是并不知道对面之人同样有着强硬的靠山。 刑盛斌是举子之身,手中有握着监考官的推荐信,随时可以到任何一个衙门入职,晋城是省会城市,自然要前往此处最大衙门,总督府衙门。 将事情坐实了擅闯民宅,有着这么江湖人士看到,即使到时官司打到朝堂上,刑盛斌也不会有半点事情。 更何况百花苑的打手,虽然隶属于教坊司,可是并非在职人员,只是老鸨子为了防止不听话的姑娘们逃脱,自行雇佣的下等人,也就是所谓的贱民,这样的人杀了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贱民,连良民都算不上的人,即使在大街上随意杀了,也不会有多大点事的。士农工商,三六九等,大恒国早就将这些东西,规划的很清楚了,贱民与奴籍无异。 第二卷 第六章 总督府 刑盛斌的笑容,不知道让多少人心寒,将杀人都做的如此轻松的人,这些人,已经没有几人敢直视刑盛斌的眼睛了。 但是也有例外,坐在墙头上的众人中,昆仑山钱道子望着下方高声喊道: “刑小兄弟,这一剑杀得不够利索,你看你的房间,都被血染满了。若是有贼人再闯你的房间,老哥不介意教教你怎么杀人才最干净。” 刑盛斌头也不回的举起了左手,匕首射月已经消失,反而多出了一锭二两的银子。 刑盛斌直接抛给了在一旁看热闹的小二说道: “小二,我的房间进了贼人,别忘了早上到当地衙门报备一下,顺便~把房间给清理了。” 嘱咐完了,刑盛斌才不急不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至于人头,随手就丢在了地上,对着房间内喊道: “如诗,房间没法待人了,起来吧!和我去一趟总督府衙门,是时候报备一下,看看~能领个什么官职。” 躺在床上的柳如诗,此时已经吓得脸都白了,显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这时,见到这情况的司徒雨筠,连忙越过了人群走入了房间。 这一个举动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哆嗦,但是在看到刑盛斌对于进入房间的女人不管不顾时,无疑全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聚拢的人群,老鸨子一张铁青的脸,此时更加难看了,半晌才从口中说道: “公子好生威武,奴家自愧不如,既然我与公子谈不妥,那就只能让教坊司的人去做了,奴家告退了。” 刑盛斌并没有理睬老鸨子等人,整理好了衣裳,对着小二说道: “小二,给我二人,准备一点吃食,我们要出去办点事情,空着肚子可不行。” 见老鸨子带着一众打手离开,刑盛斌才拱手对着周围扬声说道: “诸位,今日之事各位也看到了,若是他日小弟上了公堂,还请诸位给做个人证。” 坐在院墙上看戏的钱道子,笑着说道: “杀个把人算什么,几个狗仗人势的狗东西,别说妓院的几个打手,道爷若是心情不好,将整个妓院给他烧了又能如何,藏污纳垢之地,有什么好鸟。” 众人渐渐散去,与之相熟的几个人,这才围了上来询问这是怎么回事,而田俊明的师兄师姐们,则是开口问师弟的去向,另外一边的殷德明等人,同样也发现少了个好事的杨鸿达。 在刑盛斌一番解释之下,众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太好,有的是因为没去过,也想去尝试一下,可是奈何身边有自己的同门实在不好开口,而有的则是因为未经男女之事,感到有些羞涩。 总之听到这事,众人男女表情各不相同,看向柳如诗的眼神也发生了微不可查的变化。 东方朝阳升起,晋城又开始热闹起来,与鬼圣门的师兄们借了一匹马,刑盛斌就带着柳如诗,前往当地的总督衙门。 总督府衙门,掌管的可是整个两江蜀地一省之地,每天来往公文不计其数,天还未亮总督府衙门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了。 刑盛斌将自己的介绍信给了守门人,就静静地与柳如诗在门口等待。 片刻之后,就被一位老管家引入了偏厅中。 老管家名下人给刑盛斌端上了香茶,开口说道: “刑公子,我家老爷正在会见客人,劳烦公子稍等片刻。” 刑盛斌微微点头施礼道: “多谢管家,在下并不着急。” 老管家笑着说道: “刑公子稍后,老夫还有事情要忙,若有需要可以直接呼唤下人。” 总督府,掌管着一省的军政大权,其下部门繁杂,刑盛斌并不是太了解,之所以来到这个地方,完全是因为这里是此地最大的官了。 虽然凌晨杀了一个青楼的打手,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对于教坊司都要巴结的人,刑盛斌就不得不严肃对待了。 如果所料不错,这位教坊司巴结的人,应该就是京官,这种直属于中央集权的人,外出公干,那也是见官大三级,不找一个最大的,还真不容易能站得住。 虽然说身后有一个十七皇子,可是,那是暗地里的身份,谁知道真把十七皇子抬出来,人家承不承认的,万一十七皇子不认,那不就麻烦了。 就在刑盛斌喝茶的时候,一名小厮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茶壶,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刑公子,刚刚一位欣儿小姐托我捎句话。” 刑盛斌疑惑的看着这名小厮道: “什么。” 小厮再次笑着说道: “刚刚以为自称刘欣儿小姐,托我给您捎句话。” 刘欣儿,这个名字也就只有十七皇子,刘泰以及杨鸿达等人知道,此时此地竟然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稳了稳心神,刑盛斌淡淡的说道: “什么话。” 小厮站微微弯了弯身子,说道: “五城兵马司,巡城使。” 听到这话,刑盛斌明白了,五城兵马司是地方势力,同样是隶属于军方,京城武备学堂的入学条件中,就有三年地方势力磨砺以及一年的禁军锻炼,五城兵马司不但属于军队,同样隶属于地方性质的禁军。 这个时代禁军,是专属于皇家亲卫军,大部分都在京都,守护着京城安全,只有少部分,被安置在各个省城的五城兵马司,主要担任统御工作,为的就是皇帝、皇子又或者钦差大臣巡防时的护卫工作。 这句话太好理解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传的口信,但是刑盛斌已经明白,这是要让他同时进行两项,武备学堂的入门条件。 一年的时间,最多只能完成禁军条件,至于剩余的两个条件,就要看这次的考试成绩了,中了直接前往京城。没中留任晋城也可以,返回樊城也行,不过十七皇子,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让他回家的。 刑盛斌点头应了一声,小厮就离开了。 站在他身后的柳如诗疑惑地问道: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刑盛斌笑着问道: “你学习过兵者或者圣者吗!” 柳如诗点头说道: “学习过,也修炼过,只是学习的并不多,只开了第一兵穴,修炼到了蓄气九层,就因为要学习修身与德行,去了皇宫群芳苑,没想到刚回家就发生了这事。” 群芳苑,乃是专门为官家女子教授修身与德性的地方,这个世界虽然对女子开放了学堂。但是,作为官家女子,还必须要学习一些上流社会的礼仪,而群芳苑,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每年五品官以上,十二岁到十八岁之间的官家女子,都必须前往后宫群芳苑,学习修身与德行。 说白了,其实就是给皇帝充实后宫用的,给这些女子,培养这些礼仪,完全是为了未来的某一天,皇帝看中了那个,不至于在皇驾前失了仪态。 柳如诗的父亲因为并不是京官,只是后来被提拔才入了京,而柳如诗错过了最佳的学习年纪,十九岁才入了群芳苑学习。 只是没想到刚刚入京一年的柳父,就被陷害,斩了脑袋。政治就是这个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为朝中大佬们的牺牲品。 柳家肯定也是因为跟错了人,站错了队,这才成为了朝中的一个牺牲品。 第二卷 第七章 马元德 “噔噔噔噔”一连串的脚步声,两个人影走了进来,身穿官府,头戴乌纱帽的总督大人走在前面,而另外一位就是刚刚的离开的老管家更随在后。 刑盛斌连忙起身相迎。 总督大人看着刑盛斌道: “好一个六甲头名,刑盛斌是吧!” 刑盛斌连忙弯腰: “回大人,正是晚生。” 虽然身体在行李,可是刑盛斌的心里边,却已经开始谩骂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兴起的规矩,见官弯腰行礼,见了皇帝磕头,这破规矩,实在是太累人了,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做错了,那就是逾越了,若是磕错了头,那可就是造反了,太坑爹了。’ 总督大人坐在了主位上,看着刑盛斌笑呵呵的说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你的事迹我听过,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十息之间,击败了气海境界的军卒,听说当时你还是筑基二层,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就是四层了,你这修炼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刑盛斌连忙解释道: “回大人,当日考试时,已经快要突破了,若不是为了考试,可能两三日便能进入三层,两个月提升一层,其实也属正常。” 总督大人仔细打量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好~好啊,又是一位国家栋梁之才,此次来这里,可是选好了,到哪里去磨砺一番呀!” 刑盛斌再次站起来躬身道: “回大人,在下身居边疆小城,城中大部分工作都是由守备军完成,在下想要去五城兵马司学习一番,到时候回到家乡,也能为自己的家乡做一点贡献。” 总督大人微笑着点头说道: “恩不错,还能为自己的家乡着想,孺子可教,好~本官这就给你休书一封,你能来到晋城,应该就是为了明年的会试吧。一年的任期应该足够了,留两个月好好再学习一番。” 总督大人公务繁忙,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番之后,就给刑盛斌写了任命书。 只不过任命一栏还需要五城兵马司来填写,到时候再收档入库。 匆匆而来,匆匆而别,出于长者的爱护,总督大人,还给了刑盛斌一个不大不小的提示。 明年会试的主考官之一,尚书马元德,今日刚刚到达晋城,就是为了明年的考试提前做安排,大概会在此地停留半月左右,之后就会返回京都复命,有空可以去拜访一下。 原本刑盛斌还打算去拜会一下,可是在与柳如诗前往五城兵马司的路上,刑盛斌却取消了这个决定。 怀抱柳如诗的刑盛斌,疑惑的偏头问道: “你认识这位马元德尚书。” 柳如诗点头说道: “他与家父同朝为官,自然认得,两人还是同乡,也是十几年前的同榜贡生,只不过后来我父亲选择了回乡,而这位马元德则是选择了留在京都。” 听到这个,刑盛斌眼角不由的开始跳动起来,早上老鸨子的异常反应,言语中曾经透漏,教司坊已经将柳如诗给了某位上官。 而刚刚有听到了明年的会试,今年尚书就来安排工作,还是柳如诗曾经的旧识。 这种种巧合联系在一起,可就不是巧合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华夏的历史上,这种类似的情节并不在少数,只要稍微一动脑子,就能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无非就是某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老色狼,看中了年轻貌美的子侄辈,这才千方百计的,趁着人家家道中落,将其收拢入自己的后宅。 只不过为了避嫌,先将其送到一处地方,然后再通过职权将其弄到手,换个名字带回去也就是了,真是个老不要脸玩意。 一联想到这事情,刑盛斌就开始犯愁了,这事闹的好了,监考官刚到这,自己就抢了他~预定的女人,这可是虎口夺食呀!而且还是在一位,如此龌龊的色老虎的碗里面抢食。 听完了柳如诗的简述,刑盛斌无奈的叹息道: “看来这位马元德尚书,我们得躲着走了。” 听到这话的柳如诗,疑惑的转头看着脑袋就在一侧的刑盛斌问道: “为什么呀!我认识这位马伯父,我可以求他帮你呀!” 刑盛斌笑着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当然,最后还加重了猜测二字。 此事实在太过巧合,由不得刑盛斌不去怀疑。 五城兵马司原本是五个衙门,但是因为省城的规模,并没有京城庞大,也没有京城的那么多人马,所以,省城的五城兵马司,都被统合为了一个。 而晋城的五城兵马司衙门,就在南城的一角,穿过大半个晋城,来到了五城兵马司的时候,已经是时至中午了。 将总督大人的信送了进去,没过多久,就有一位身穿贴身军袍的将军跑了出来,但是在看到有女眷,连忙唤出了自己的制式套装元兵。 大恒国禁军所配发的铠甲,基本上都是元兵,而且是成套的那种,头盔,铁甲上衣,带有鳞甲的短裙,以及覆盖在鞋子上的鳞甲。 为了穿戴方便,才发明了,盔甲内衬的军袍,这种军袍,为了方便盔甲的穿戴,基本上类似于现代的紧身衣。几乎是将男人该突出的部位,都显露出来了。 所以在看到柳如诗之后,这位将军才会唤出了自己的元兵。 一手夹着头盔,一手扶着腰间的长剑,看着刑盛斌就说道: “你就是那个只有十一岁的六甲头名,刑盛斌吧。” 看这些人自来熟的样子,刑盛斌连忙行礼。 军中男儿不重视礼节,除非是有上官在此。 这人一见刑盛斌的样子就开口说道: “哎,咱这没这么多规矩,随我进来。” 柳如诗三个人,一同走入了这五城兵马司的衙门。 这位将军笑着说道: “小子,能来我们这挂职,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走咱带你挑身衣服去。” 兵马司仓库乃是重兵把守的地方,其实也就是门口的四个士兵,以及仓库内的一位管事,不过这样的地方,女子是不能入内的。 签了字,两人就进入了其中,看到周围没有了外人,这位将军才开口说道: “今天晚上,玉罗坊陵水客栈,刺杀这个人,越快越好。” 说着,这位将军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画轴。 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你是十七皇子的人。” 这将军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刑盛斌道: “你以为呢,若不是知更知底,我会更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哎~你真能扮成女人,这家伙可是非常好色的,品味也挺高的,外面那个还行,你~” 说着,这位将军,上下打量着刑盛斌。 刑盛斌接过画轴说道: “行~我知道了,有件事还想请这位大哥,帮忙转告给皇子殿下,我可能惹祸了。” 这位将军一脸惊讶的望着刑盛斌,小声问道: “你刚来一天就惹祸了,没搞错吧,怪不得皇子还专门嘱咐,说你是个惹祸精,特别容易招事,果然不假,什么事,说吧!” 刑盛斌苦笑了一声,就将柳如诗与马元德的猜想讲了出来。 听到这个,这位将军愣着眼看着刑盛斌道: “我的妈呀!你还真他妈是个妖怪,这些都是你猜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刑盛斌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猜的,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还得麻烦大哥帮忙解决一下,要不然明年我可能就只能败兴而回了。” “没问题,我会转告给十七皇子的。” 第二卷 第八章 临阵磨枪 对于画像上的人,刑盛斌又再次问道: “大哥,画中之人什么身份,修为几何。” 这位将军拿起了一件铠甲,在刑盛斌的身上比划了两下,说道: “三皇子的人,与我争夺副指挥使的实力竞争者,开了三窍了,你能行吗!” 听到这话刑盛斌也是无奈的说道: “大哥,我才筑基四层,我们差了整整一个气海境界,你这不是逗我吗!” 这位军大哥皱着眉挠着腮,说道: “你们相差也太多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呀!皇子怎么让我把这任务交给你呀!这不瞎胡闹嘛!”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只有这位兵哥哥,默默地给刑盛斌挑选着盔甲。 良久才说道: “是不是你扮成女子的时候,就容易做了,趁他脱裤子的时候~来一刀。”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大哥,境界相差太大,我的任何一个细微举动,都有可能引起他的警觉,再说了开窍期的人,我也没交过手,不知道实力到底相差多少。” 将军将最后一件军袍,放到刑盛斌的怀里,说道: “这个简单,一会跟我去训练场,我们打一架,尝试一番。” 怎么都没又想到,原来来到这五城兵马司,竟然是为了方便执行任务。 而且刺杀之人,还是一个开了三窍的高手。第二境界的第一个阶段,便是开窍,周身九窍,开了三窍。 这个阶段,人家已经渡过了三分之一了,竟然会让一个仅仅还在筑基期的小小学子去完成刺杀,这太搞笑了。 五城兵马司训练场,刑盛斌看着身穿战袍的这位大哥,心中感慨良多,一个多月前,还在为乡试努力,为了击败仅仅只有气海境的考官而绞尽脑汁,现在却又要面对更加恐怖的敌人。 这位将军名为姜舜,与刑盛斌一样,同样乃是寒门子弟,与要刺杀的哪一位,同处一个境界。 因为两人所修功法基本都是禁军所学,除了禁军的太祖长棍,便只有五路太祖长拳的心法了,除此之外,三皇子有没有额外给他什么功法,这就不确定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人施展过其它功法。 不过很庆幸的是,两人所学习的功法、心法、招式,没有任何与护体硬功沾边的,体质方面可能要比一般人强,但是仅限于体制,身体的强度还是那个样,刀砍枪扎他也疼。 而最重要的是,这人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兵者,从来没有修行过圣者任何功法,禁军虽然有传授一些对付圣者的手段。 但是身处禁军之中,不允许存在能够修行圣者的人,这是为了皇家安全着想。 皇家又专门抵御圣者的军队,禁军做好禁军的职责便是了。 刑盛斌看着如同铁塔般,站立在对面的姜舜,开口说道: “姜大哥我要来了。” 姜舜只是勾了勾手。 刑盛斌直接提着见习生长剑冲了过去。 没有护体硬功,并不代表皮肤肌肉的强度不会得到强化,兵者修炼的真元,便是取自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真元的多少,其实已经彰显了此人身体的状况。 横跨整整一个气海境,刑盛斌实在不能确定,在对方有准备的情况下还能够破防,此次测试只是为了证实,被发现举动后,还有没有继续刺杀的必要。 想要完成如此越级刺杀,必须要在毫无防备之下,那个时候体内真元处在最放松的状态,身体状态,也是防御最脆弱的时候。 哪怕只有零点一秒的反应时间,体内流动的真元,都会在瞬间强化整个身体。 所以刑盛斌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如果今天的测试结果不是那么理想,被发现之后,继续刺杀也将没有任何办法,继续进行下去,逃命将是刑盛斌的第一选择。 毕竟就在一个多月前,刑盛斌才刚刚经历了,那个甩不掉的定榜头名的追杀,对于身处二境界的人来说,心底还是充满着畏惧之心的。 经过简单的测试,刑盛斌真的无奈了,九品元兵在没有真元的加持下,完全就做不到突破姜舜的防御。 只有八品的守护之刃能够做到入肉三分,但是也仅仅只是入肉三分,然后就会被鼓荡的真元,以及丰满厚实的肌肉,挡死死地挡住。 一番测试下来,刑盛斌只能无奈的摇头说道: “行了姜大哥,不必试了,已经有谱了,能不能成,还得看这人,对女人的渴望了。” 告别了姜舜,在姜舜的安排下,刑盛斌两天之后,正式上任巡城使。 说是巡城使,其实就与城管差不多,维持城市的卫生、安全、交通、街道沟渠、污水排放、辅助衙门维持城中治安,夜间火禁与巡街报时等等琐碎的工作。 说得好听是五城兵马司,说的不好听就是一个城管,而且还是带夜班的城管。 当然巡夜报时,并不用兵马司的人员,亲自拿着梆子到处敲。只需要给报时之人,安排报时的街道分配工作。 巡夜也只需要在午夜子时,到固定的范围内逛上一圈,大部分的人员都会在完成巡街之后,直接钻进窑子,找哪个小姑娘一起快活。 夜间岗是最轻松的,但却是人数最多的,每队十人,整个晋城有三百多只这样的队伍,三百多支队伍又被分为了五班岗,基本上就是两个小时一班岗,完事找地方睡觉就是了。 而白班就不同了,这一天基本上都得在外面逛街,除了三餐,早上晨钟敲响的时候,就得骑着马开始逛街了,不过早上的值班的人就没有这么多了。 白班是一队五人,共两百一十只队伍,七班岗,巡街的地点,也基本放在了热闹的街市、码头等地点,算起来白天才是最累的。 但是想要白天值岗的人,反而是最多的,夜间值岗无论是逛窑子还是吃夜宵,这都得自己花钱。 白天就不同了,街头小贩这么多,随便拿点就饱了,还能趁机勒索一点意外之财。 在听到这样的评价之后,刑盛斌只是无奈的暗叹道: “果然,自古城管多嚣张,既然将占便宜说的如此坦然,这也是没谁了。” 带着柳如诗走在晋城的大街上,刑盛斌已经在思考今天晚上的任务了,只是却忽略了,两人还未吃午饭的事实。 柳如诗看着刑盛斌思索事情,肚子却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两人的早饭吃的比较早,还不是因为凌晨老鸨子给闹的,这才让两人不得不提前前往了总督府衙门。 到现在为止已经七个多小时了,接近四个时辰了,肚子中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 又走了一会,柳如诗实在饿得不行了,小声开口说道: “公子,咱们是不是应该吃午饭了。” 有了柳如诗的提醒,刑盛斌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早就已经饿得肚子在打鼓了,若不是晚上的任务实在艰难,恐怕早就不知道在哪填饱肚子了。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哎呀,想事情想得有点入迷了,我们~去那边吧!” 说着,刑盛斌就指了指第一眼看到了大字招牌‘张记面馆’。 第二卷 第九章 稗荩草 张记面馆并不是特别繁忙,主要原因就是饭点差不多已经过了,若是再晚上一刻钟,恐怕这面馆,也不会有什么人了。 面馆除了面条,便只有几个家常小菜,两个人要了两碗面条,又要了两个小菜,午饭便算是解决了。 不过结账的时候,刑盛斌却肉疼了许久,没想到这里的消费既然这么高,两碗面条十文钱,两个小菜八文钱。 其实也就仅仅只是花了十八文而已,要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刑盛斌可是一掷二十两黄金,折合白银二百两,可是双方性质不同呀! 昨天是为了赎人,今天这个最多也就只能算是正常消费。 两个人一顿饭便是十八文,一天最少也得六七十文,这要是搁在樊城,六七十文钱足够刑家一家子人的伙食费了。 不过这里的毕竟是晋城,省城的消费毕竟要高一些,只是刑盛斌刚才忘了问,巡城使工资到底多少呀!能不能供得起,两个人的日常开销呀! 联想到了精铁指环中的钱,刑盛斌瞬间想到了曾家宝库,又借此联想到了曾经在曾家,得到的那套全本,但是不入品的百草毒经。 想到此处刑盛斌喝着面条汤,就笑了起来。 看着同样大口喝着面条汤的柳如诗,刑盛斌只想亲她一口,若不是他喊饿,可能还想不到,自己曾经得到过一本毒经呢!只是场合不太合适,刑盛斌并没有贸然动嘴。 “审判。” 召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直接翻到了记录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全本的百草毒经为什么没有入典籍室,难道这还和品阶有关吗! 这套毒经也就是刚刚得到的时候,扫了一遍,对于其中的这些药理,刑盛斌并没有仔细研读。 看着一连串的中毒反应,以及发作时间,刑盛斌不住的摇头。 百草毒经中记载的大部分都是毒草、毒药,这是毋庸置疑的,其中这些毒物被分为了两种,一类则是及时性发作的毒药,不论是春药还是致死的毒药,发作时间只有片刻,缺陷就是易察觉。 而另外一类则是延缓发作或者触发性发作,延缓性发作好理解,长的需要几年才能够生效,短的也需要几天才会毒发,好处就是不易察觉,也就是小说中常见的无色无味。 但是真正做到无色无味的实在太少了,大部分延缓性毒药都会带有一点酸涩、辛苦的味道。 而这触发性毒药,则是非常致命,而且最不易察觉的东西。 这一类东西其实就是两种不同的食物,或者草药,单独使用都没有什么害处,可是当混合服用时,就会致命。 就比如另一个世界,比较普及禁止搭配吃用的东西,鸡蛋与糖精,狗肉与黄鳝,牛肉与红糖等等。 而这一类东西,是很难被发现中毒的,在仔细地研究了触发性毒药之后,刑盛斌看中了一样最常见,但是却很难重点关注的东西。 稗荩草,这是一种常见的田间杂草,晾干之后可以充当草药,主要功效就是止咳、定喘。 但是这东西绝对不能有畏鼠妇同时服用,畏鼠妇同样是草药的一种,单独服用有去寒热邪气的功效,两者相交,便是在世华佗也难以将其拉回来。 在仔细考虑好了行动方案,与具体的步骤,刑盛斌对于晚上刺杀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杀人未必要用刀,但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却完全可以用刀再来上这么几下子。毒这种东西最好还是少接触,熟读药理也就是了。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刑盛斌带着柳如诗,在晋城逛了六家药店,买了几百包草药,其中大多数,都是用来给稗荩草与畏鼠妇,打掩护的降龙丹的配方。 两人又在闹世上,购买了药捻子,以及一些磨末工具,傍晚十分,两人才回到五房斋的翠竹苑。 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听小二说,白天有伙人来了两趟找他,不过都没人,那伙人留言说明天还会过来,让小二转达刑盛斌,一定要在住处等他们。 对于此事,刑盛斌直接抛到了脑后,当下最重要的就是,今天晚上的刺杀,一切事情都可以忽略。 在柳如诗的帮助下,两人将混合在草药中的稗荩草与畏鼠妇,一点点的找了出来。其余的草药又被重新丢入了其中。 只有其中两份材料,被练成了两炉,共二十颗降龙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救了柳如诗,这几天运气突然大好,两炉只有百分之六十成功率的降龙丹,竟然都成功了,这实在太神奇了。 不过刑盛斌在看到灰不拉几的丹药后,成丹的喜悦变成了,一脸的难受。 纯净之尘练出来的东西,刑盛斌暂时还没有心思吃下去,而且丹药的颜色,又是偏向于白色的灰白色丹丸,刑盛斌就更不打算现在尝试了。 将稗荩草与畏鼠妇,碾成了粉末,分别装入了两个不同的小包中,用只有自己懂得的简体字标注。 刑盛斌就带着柳如诗,来到了司徒雨筠的房间。 看着门外的两人,司徒雨筠意外地说道: “刑小弟,这是做什么。”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司徒师姐,我这刚刚在五城兵马司挂了名,这不是要外出巡街吗!将如诗自己留在客房实在不放心,师姐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二。” 作为江湖儿女,司徒雨筠对于青楼之人并不是太反感,毕竟青楼中的人大部分都是苦命的孩子,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才会将自己的孩子,卖入青楼,若不是如此,谁愿意骨肉分离呢! 司徒雨筠,惊讶的望着刑盛斌道: “你已经可以当官任职了,哎呀真好,可惜我们五大正宗的人,没法出任官场,刑少侠,到时候可得罩着我们呀!”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搞笑了,五大正宗八大门派,什么时候需要官场之人照料了,这可是整个恒国战斗力排行的前列的门派,即使朝廷被颠覆了,这些门派都未必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传承了几千年门派,不是说说而已的。 交代好了一切,刑盛斌又回到了房间,门窗关死,开始换上女装。 太搞笑了,刚刚当了两天男儿身,今天又得装成女人,难道就不能有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吗! 如此大的差距,好像还真的做不到,用男人的身份去解决这件事情。 打扮好了一切,刑盛斌过上了一件黑色风衣,运用灵猫三绝,几个跳跃,离开了翠竹苑。 几个起落之后,就将黑色斗篷收了起来,租了一台轿子,朝着玉罗坊,陵水客栈而去。 第二卷 第十章 诱导 软轿起起伏伏,晃晃悠悠便来到了玉罗坊,刑盛斌走下轿子,给了轿夫银子打发走,这才朝着坊内走去。 玉罗坊乃是整整好几条街,而这陵水客栈,就在刑盛斌下轿的这条街上。 这回要刺杀的目标名为张尧,乃是二境界,开了三窍的高手。 平时的衣食住行,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主要是现在的人,并不会注重这些生活上的细节,姜舜对此唯一给的有效信息就是,张尧这人好色,几乎是无女不欢,为此这人专门挑选了夜间的岗位。 还在距离青楼最近玉罗坊找了住处,只不过工资实在太少,买房子钱不够,租房子又没这么多,所以才找了这么一处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客栈。 不过这并不耽误他,三天两头的找姑娘,其实他完全可以将租房的钱省下来,身为‘城管’其实有专门配置的宿舍,只不过这货为了找小姐方便,宁愿多花这些钱。 陵水客栈,说是客栈,其实就是这个时代的一种合租房。同样是楼上楼下,住着几户固定的人家。 老板老板娘,除了收房租,便是偶尔给住户们做个饭,打扫一下卫生,来赚取三五文的生活费。 对于这样的环境,其实刑盛斌并不想再给掌柜的一家添麻烦了,毕竟都是苦命人,何必呢! 不过时间有限,刑盛斌只能对不住人家了。 来到了客栈外,刑盛斌,小声的开口问道: “请问,这里是陵水客栈吗。” 老板此时正在柜台上算账,其实也就是一日十几二十文的账头,实在没什么可算得。 一听到有人,连忙抬起头来。 此时的刑盛斌身穿了一声麻布衣服,一成不变的双平髻,手里还拿着一个花布包袱。 掌柜的连忙招呼: “姑娘可是住店呀!” 刑盛斌有些羞涩的笑着说道: “是陆凭居介绍我过来的,说你们这里便宜。” 此时客栈大厅正做着两桌人,这个时候正是饭点,一桌只有一个人,正是此次的目标张尧,另外一桌则是此处的住户,一对夫妻。 听到了有人要租房,声音又是一个甜甜的小姑娘,不由得就都抬眼看了过去。 老掌柜的连忙说道: “哎呀,原来是陆凭居介绍来的。” 凭居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职位,城中的房屋租赁、买卖,都需要走县衙,但是其中绝对会有一些比较穷的人,租不起整栋的宅子,买不起房子。 这个时候就用到凭居了,城中总有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有些房子没人住,一二两银子就能租一年,三五百文就能租一个月。 而这些地方都是归衙门里的凭居管理的,而且还是免费服务的,毕竟都穷到这个程度了,县衙实在不好再收中介费了。 掌柜的一听是陆凭居介绍来的,连忙伸手想要接过刑盛斌手里的花布包袱,不过看到刑盛斌没松手,只能放弃,笑着说道: “姑娘是一个人吧,来来来,我带你看看房子。” 说着就带这刑盛斌朝里走去,如此小姑娘,自然让两桌人都多看了两眼,尤其是张尧。 客栈大厅并不大,摆了两张桌子,基本上也就没什么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柜台。 在路过张尧的桌子前,刑盛斌特意将,指甲缝隙中藏着的稗荩草的粉末,用拇指指甲弹了出来,正好弹到了桌子上的饭菜中,为了害怕剂量不够,右手的五个手指头的指甲缝中,有四个塞了稗荩草的粉末。 这东西毕竟不是,曾经那个世界的毒药,那个世界厉害的毒药,可是零点几微克就能结束人性命的,就这一些,刑盛斌还怕不够呢! 这种手段,还是在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抗日剧中学到的,只是是什么片,却早就已经忘记了。 就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为了防止桌面上的粉末被引起怀疑,刑盛斌故意脚下踉跄,整个身体朝前趴去,宽大的外袍,挥舞间产生的风,已经足够将桌上散落的粉末全都吹散了。 而这个动作,也能更进一步的勾引张尧。 果然,就在刑盛斌身边的张尧,连忙伸出手臂将刑盛斌给抱住了。 不过稳住了身形的刑盛斌,赶忙脱离了张尧的手臂,将花布包袱抱在胸前,颤颤巍巍的说道: “谢谢~谢谢。” 看到了刑盛斌羞涩的样子,张尧的嘴立马露出了笑容,喉咙不自觉的就蠕动了两下,露着一张笑脸说道: “没事,姑娘走路小心些。” 张尧似乎还在回味着指间温软,与那鼻腔中久久未曾散去的芬芳。 见此刑盛斌连忙弯腰行礼,匆匆而去,看着张尧一脸的猪哥像,刑盛斌的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 如此色中饿鬼,经历了这么一出,恐怕等不到今天过去了吧! 随着老掌柜看了看两间空房,刑盛斌小声问道: “掌柜的,请问,这几件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老掌柜指着房子一间间的介绍着说道: “这间住的是,李家夫妇,他们是来着做工的缝人。这间住的,就是刚刚那位帮你的军爷,人家是五城兵马司的大人物,能住在咱这小地方,实在是给我们长脸呀!” “这间住的就是刚刚你在堂前看到的那对夫妇,他们也是来着做工的,好像是城防那边要的~瓦匠和石匠,来的时间太短,还不太清楚。” 老掌柜又介绍了其余几个,刑盛斌笑着说道: “谢谢掌柜的,我就住这间吧!” 说着刑盛斌指向了距离张尧较远的那一间,虽然说较远,可是这院子,却是一个四合院样式的环形设计,只要站在张尧的房间门口,就能看到刑盛斌所选择房间的内部情况。 交了两百文的住宿费,刑盛斌就算是在这办理了入住了,不过名字用的确是刘欣儿。 任务说是今夜,那就绝对不能拖延,刑盛斌端起木盆就开始打扫房间,整理衣物。 什么能够勾起一个男人的欲望,这恐怕是一个难题,因为各人的性幻想不同,以此产生的联想自然也就不同。 但是在这样一个精神文明匮乏的世界,却是最简单不过的了。 正对着房门的便是衣橱,刑盛斌刻意将女子的小衣,也就是俗称的肚兜,这东西已经算是小衣里面的小衣了,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刑盛斌,将其放入了衣柜中,不过特意给留了一个大红色的边边,红色是最能调动人视觉感官的了。 看了看院中水井,又扫视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刑盛斌就将手中的一整包畏鼠妇,全部倒入了井边的水桶之中,仅仅只是在指甲缝中留了那么一点。 酒足饭饱,后半句不用解释了。 张尧吃饱喝足,就赶忙回到了院子,心里是在惦记着刚刚搬过来的美人,实在是心里痒痒。 就连今天晚上的巡城,也被随便找了个理由推拖过去了,毕竟人家也是五城兵马司的一个头目,这点小权利还是有的。 第二卷 第十一章 为官小庆 走进院子的张尧,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撅着屁股,打扫房间的刑盛斌。 实际上,这是刑盛斌刻意等着他回来,才这样做的,为的就是勾起这人的欲望。 心生欲望的的第一反应,便是口干舌燥,更何况又是刚刚喝了酒。 看着刑盛斌进入房间的背影,张尧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时眼睛正好就看到了,冲着房门的衣柜中,那一条红色的小衣。 联想这个东西是非常可怕的,有了第一直觉的判断,就会将其理所当然的代入其中。 在张尧的眼中,刑盛斌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黄花大姑娘。(男子体型要比女子高一点) 张尧在看到这条红色的肚兜之后,已经自然而然的将其换到了刑盛斌的裸体上。 口干舌燥的感觉逐渐加重,张尧伸手就拿起水井边的水头,咕咚咕咚就灌了个痛快。 听到这个声音,刑盛斌,连忙开始整理东西,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收入了精铁指环。最后将裸露在衣柜外的小衣也收入了指环之中,还没等完成这一切。 院子中就传来了噗通的声音,看着趴在地上的张尧,刑盛斌连忙跑了过去,手中出现了守护之刃,直接在起后心连刺六剑。 确认死亡之后,刑盛斌才清理了自己的所有痕迹,两个跳跃,重新披上了黑披风,消失在了月色中。 夜晚是最容易掩盖罪行的,穿梭在黑影之中,刑盛斌已经裹着黑色斗篷,将所有的女子妆容换了下来。 只是唯一抹不去的,就只有身上的淡淡的脂粉味了。 重新换好了男子装扮,刑盛斌直接回到了未曾散去的闹市。 夜晚的晋城别有一番风味,原本准备的后续计划并没有用上,这让刑盛斌能够提前回到客栈了,只是就这样回去恐怕不妥。 闲逛在闹市之上,刑盛斌购买了一大堆的街边小吃,又买了几只烧鸡烧鹅,还在闹市上购买了一坛子上好的花雕酒,又给司徒雨筠与柳如诗各买了一套胭脂水粉。 这时刑盛斌才想起来,似乎还没有给柳如诗买过衣服。 从百花苑取出来的行李也并不多,应该还放不下一两套整套的衣服,没想到这一点却是疏忽了,不过也只能等到了明天再去购买了,天色已晚,布料店应该早就关门了。 带着一大堆东西,刑盛斌返回了五房斋,只是没想到杨鸿达此时正在和殷德明以及其余几人,待在司徒雨筠的房间聊天呢!不过聊天的主角貌似是柳如诗。 刑盛斌敲开了房门,看着几个义愤填膺,满脸涨红,甚至司徒雨筠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刑盛斌有点茫然了,心中暗暗道: “这是什么鬼呀!” 看到了刑盛斌回来,坐在椅子上饮茶的杨鸿达连忙站起来说道: “老刑,你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可能就直接杀向教坊司了,这太他妈不是人了,人家一个官宦子弟,怎么就成了罪臣之女,还被打入了奴籍。” 听到这话,刑盛斌拍了拍杨鸿达的肩膀说道: “世道如此你能改变什么,柳家只是官场斗争的牺牲品罢了,柳家的家眷只是被殃及的那一池子鱼而已。教坊司何错之有,他们也只是领旨办事罢了。” 听到这话,杨鸿达等人全都愣在了当场,事情好像就是这样,被打入教坊司的奴籍,谈什么人权。 就如同被刑盛斌,一剑斩下人头的那个打手,他有何错,他的错无外乎跟错了人。 那个打手的死,没有对刑盛斌造成任何影响,唯一的影响就是花了二两银子,破了一场小灾而已。 说到底,其实都是这个世界的错误,将人分成三六九等,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可是传承了这么多年的阶级,就因为几个江湖人的义愤填膺而修改,这又怎么可能呢! 刑盛斌拿出了吃食,与酒水说道: “今日之后,咱就是五城兵马司的,一名正八品巡城使了,咱是官身了。” 一听这话,杨鸿达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问道: “唉吆,当官了,官服呢,取出来我看看。” 刑盛斌直接将只是铠甲取了出来,不过因为身穿衣服不是军袍,看起来有些不太协调。但是这妨碍不了众人对于当官的热情。 行走江湖的最讨厌的就是束缚,但是最向往的,却是万人敬仰的马上将军,又或者是万人朝拜的朝廷大员。但是最讨厌的,却是仗势欺人的狗官,或者是狗腿子。 人是健忘的,总是喜欢记住自己愿意记住的事情,忘掉那些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虽然这些人仇恨官府,可是不妨碍这些人喜欢当官。 看到刑盛斌身穿铁甲,这帮人一个个都围上来,摸摸这摸摸那,就连司徒雨筠也抬手摸着刑盛斌腰间的佩剑说道: “这是一整套元兵呀!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品质虽然差了点,但是这一身,还真不错呢。” 殷德明摸着铁甲后面的红色披风说道: “这还给搭了一条披风,这要是骑起马来,披风飘荡,多威风呀!” 周子龙年龄较大,个子也高,实在没法近前了,就只能伸手将刑盛斌脑袋上的头盔,取了下来扣在了自己脑袋上。 还晃了晃脖子说道: “哎小刑,你这头盔我带着正好,你带着太大,给我呆两天呗!” 刑盛斌笑着说道: “周大哥,这头盔是故意做大的,太合适了,带的时间长了耳朵会非常不舒服的。” “哦,这么回事呀!……” 在众人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吵闹中,酒席就在这样开始了。 没过一会,同院刚刚打坐完,酒肉,道士钱道子,也突然抓起一只肥鸡腿,口中笑骂着说道“有好吃的怎么没叫咱,太不把老道当自己人了”而加入了到了其中。 中途不知道从哪闻腥,又跑过来一个田俊明。 八个人就这样在司徒雨筠的房间中,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人多了,吃饭热闹,本来就已经大半夜了,该吃宵夜的时候了,众人哪还管了这么多,江湖人原本就豪气,今天又有刑盛斌当官这个由头,自然要好好喝上一杯。 只是没想到,刑盛斌买了这么多小吃,八个人竟然全给造了。吃到最后,竟然又在客栈点了一桌子菜,还给田俊明的师兄师姐们,送去了几个菜一壶酒,毕竟算起来也是自己人,总不能亏待了。 众人这才在司徒雨筠的房间,继续谈天说地,赏风弄月,就差寻花问柳了。 房中倒是有女人,一个名花有主,一个却是带发修行的,峨眉山俗家弟子,都没办法下手,最后就只能相约,下一次青楼之行了,就连身为出家人的钱道子,也搭茬说:“还真没尝过女人啥滋味,师傅管的太严了。”。 第二卷 第十二章 教坊司 阳光依旧东升,生活依旧继续,但是就在众人喝的酩酊大醉的背后,却是为了掩饰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司徒雨筠的客房中,六个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桌子周边,两个女生状态还是比较好的,最少是躺在床上和衣而睡的。 伴随着清晨的阳光,刑盛斌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虽然还有点宿醉未醒,但是地面实在太凉了。 小院的地面可是十分接地气的,不像是二楼三楼的木质地板,天已入秋,在地上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揉着发胀的脑袋,刑盛斌对着几个还在地上的人,一人好几脚的喊道: “喂~喂~起来,别躺在地上。” 昨夜众人几乎是喝到了早上,刑盛斌买的一坛子酒完全不够,又在客栈抱了一坛子。 这个世界的酒的度数虽然不高,可是也架不住量多呀!一坛子酒可是十几斤呀! 再说了,这具身体的酒量并没有练出来,喝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几个喝的稀里糊涂的人,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在客栈小二的帮助下,将几个人一一送回到了房间,而刑盛斌也带着柳如诗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宿醉未醒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更何况刑盛斌此时的身体,还仅仅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两壶热茶过后,这才舒服了许多。 躺在床上,刑盛斌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此时的他什么都不愿想,什么都不愿做,虽然睁着眼,可是意识却早已经神游太虚了。 至于柳如诗,同样喝了不少酒,又是熬夜,回到房间之后,就钻进被窝,呼呼大睡了。 就在两人睡下没多久,一行人却气势汹汹的来到了五房斋,头前领路的人,就是那位百花苑的老鸨子。 “大人就是这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那人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几名壮汉,口中低声说道: “叫门。” 两名大汉走上前来,蒲扇一般的大手就开始“哐哐哐”的砸了起来。 刚刚闭上眼睛的刑盛斌,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心中暗暗地念叨着: “哎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刑盛斌挣扎着睁开了双眼,轻轻安抚了睡的不怎么踏实的柳如诗。 刑盛斌穿着中衣直接打开了房门,手中还拿着一块象征的五城兵马司的腰牌。 一见此令牌,教坊司的打手连忙退了下去,领头之人看到这块令牌同样嘴角抽搐。 这才一天不见,就已经成了官身了,事情似乎更难解决了。 刑盛斌关上房门,打着哈欠问道: “什么事。” 教坊司的人连忙行礼道: “小的教坊司云承泽,暂居晋城教坊司执事,这回来,是想将百花苑如烟姑娘领回去。” 刑盛斌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中年人问道: “如烟~领回去,怎么教坊司,现在不尊皇命了。” 教坊司乃是奉皇命管理罪臣女眷,官妓只是一种赎罪方式,并非不可买卖,教坊司乃是奉命管理,其实并没有这些人的生死权限,来去何从还得看皇命。 没有特殊旨意,只要钱财足够,任何人都可以为官妓赎身,但是奴籍不会因此脱离,只是脱离所寄身青楼以及教坊司。 教坊司隶属于礼部管辖,自古以来总会有一些人利用职权,将某位或者几位,私自扣留将其纳入自己的后宅,以此将人从教坊司账目上除名。 但是这样教坊司的就会缺少一些收入,不过教坊司并非傻瓜,总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将这些名额补齐。 得了不治之病意外死亡,又或者找几个死囚,又或者将几个被卖到妓院来的女子改一下名字,总之这已经是一条非常合格的产业链了。 但是对于有上官指名要的人,这却是做不得假的,若不是如此,教坊司也就不会,这样死缠烂打的想要将如烟带回去了。 不过这算是一种职权上的中饱私囊,刑盛斌可是通过了正规的手续买卖人口,但是直接找教坊司要人的那位上官,却是属于违反规定的,若非如此,刑盛斌也就不会这样趾高气昂了。 云承泽自知理亏,嘴角不住的抽动,可是又实在不敢不为,半晌才说道: “听老鸨子说,您是准备明年参加会试,这位公子可有此事。” 刑盛斌站在门槛上,看着云承泽笑眯眯的说道: “不错,怎么有建议。” 云承泽脸上的愁容终于消了不少,笑着说道: “那我劝公子还是让我带如烟回去,那位大人可是此次的会试的上官之一。” 刑盛斌笑得更开开心了,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 “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以私人恩怨,误国家选才之大事,依据大恒律法诛三族,我没记错吧!” 听到这话,云承泽知道这会是遇上硬茬子了,软硬不吃。 云承泽只好说道: “那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云承泽就像带人离开,但是这是刑盛斌却开口喊道: “慢着,连续两天扰我的美梦,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合适呀!” 云承泽扭曲的脸上挤出了几个字: “公子还想如何。” 刑盛斌笑着说道: “没什么,依据大恒律法,官妓售卖银两为国家所有,可是我这里却只有一张五十两白银得赎身票据,我没记错,当时我可是付了二十两得黄金呀!现在黄金兑率是多少呀!”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哪里一个声音高声喊道: “一比十二。” 今天的阵仗,比昨天还要大,自然少不了看热闹的人,当然也少不了凑热闹的人。 黄金与白银的兑率一般是在一比八到一比十二之间上下浮动的,这还要看国库的现存黄金白银来做评估的。 大约就是每月一次,不过隶属于国家的钱庄,其实是一天一更新的,毕竟,每天国库都会有无数金银涌进涌出,基本上早朝结束,也就差不多定下了,当日国库的金银流动数量。 具体兑率几何,这还得看隶属于国家钱庄,当日传来的朝中简报。 听到这声高喊,云承泽扭曲者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来人,取十五两黄金,十两白银给这位公子。” 随行的老鸨子连忙从怀里拿出了那二十两黄金,取出了其中的三锭,又取了两锭五两的银锭子,一并送到了云承泽的手中。 云承泽接过金银,递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公子,你的银子,请收好。” 刑盛斌笑着将金银拿到手中,高声喊道: “小二。” 站在一旁的小二连忙高喊: “客官来了,有什么需要。” 刑盛斌直接拿出了那两锭五两的银元宝,丢了过去,说道: “今天小爷高兴,请在场的众位吃酒,安排吧!” 小二连忙接过两锭元宝,口中高声喊道: “得来,小的这就给众位客官安排。” 云承泽等众人,只能是闷着头转身离开。 第二卷 第十三章 将心比心 刑盛斌看着教坊司的人离开,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买卖人口,这本事就是一个泯灭人性的存在,他虽然没有更改这个规矩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不能够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华夏古国,礼仪之邦,面对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自保已经算是能够做到,如果有可能,还是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自己的过去,完成一次心灵的救赎。 刑盛斌的眉头不由得翘了起来,不过昨夜的宿醉还未散去,看着热闹的人群涌向了客栈主楼,刑盛斌直接钻入了房间,继续昨天未完成的睡眠工作。 时至午时,刑盛斌被一股子尿意给憋醒了,外套也没穿,穿着白色中衣就跑出了房门。 此时太阳还在高高挂在空中,感受着撒尿带来的舒爽,刑盛斌不由得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穿了过来,吓得刑盛斌一个哆嗦,差点没尿道鞋子上。 原来是鬼圣门的师兄,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年纪摆在那里,只能跟着田俊明一同喊一句“师兄” 这位鬼圣门的师兄坐在围墙上,手里还拿着一壶酒,围墙上还放着一碟子熟牛肉,笑着对刑盛斌喊道: “刑小兄弟,谢谢你的酒菜。” 刑盛斌见状,同样透过高高的院墙喊道: “师兄见怪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若是没有众位的捧场,这钱还要不回来了,请兄弟们喝杯酒没什么。” 这位田俊明的师兄,喝了一口酒壶中的就说道: “你倒是豁达,田七有你这样的朋友,不错。” 看着这位师兄,刑盛斌已经猜到了这位心里有事,但是因为并不是太熟悉,自然也就不能充当人家解惑老爷爷了。 年轻人,总有一些事情,需要自己经历才能知道,虽然说刑盛斌能够看得透彻,但是这具身体,实在不适合给人做这样的心理辅导。 昨日宿醉渐渐散去,刑盛斌这才起了床,刚刚穿上了衣服,柳如诗就跪倒在了地上,轻声说道: “多谢公子搭救,若没有公子,小女子可能已经沦为他人玩物。” 刑盛斌将柳如诗扶了起来,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把你当玩物呢!眼睛看到的未必为真的,耳朵听到的也未必为实。” 柳如诗看着近在咫尺的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公子何意。” 刑盛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学着柳如诗的声音说道: “世间功法不胜凡举,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未必就是事实。” 柳如诗瞪着一双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刑盛斌,口中支支吾吾的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刑盛斌轻轻拂去了柳如诗膝盖上的灰尘,说道: “世界多伪善,万事需要小心,我能保你一时,却保不了你一世,你该学习一些功夫了,这样才能有一些自保之力。” 说着刑盛斌从精铁指环中,取出了一柄元兵长剑递了过去说道: “既然学习过兵道就好好努力,我这里有一门剑法,到时候随我一起练习吧!我不在身边,你也能有一些自保之力。” 柳如诗手中犹豫的结果长剑说道: “我本有一柄七品元兵,可是却被朝廷收了去,没想到此生还有再碰剑之时。” 结果长剑柳如诗轻舞一个剑花,剑尖指向了刑盛斌道: “公子就不怕我晚上趁你睡觉时,杀了你。” 刑盛斌笑着用手指拨开了长剑,淡淡的说道: “你是我的奴婢,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即使能活,也会被重新贩卖,聪明人不会做傻事,受过皇家教育的你,应该不会做出这样不明智的举动。” “收起来吧!晚上,我们就开始学,未来用得到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柳如诗轻轻放下手,长剑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再次换了一张笑脸,对这刑盛斌屈腿行礼道: “多谢公子信任,虽然奴婢的身子,是被公子抢占了去,不过公子能将奴婢带离苦海,如诗愿意侍奉左右,为公子排忧解难。” 刑盛斌笑着说道: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自己还有一堆麻烦在身,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走吧出去吃点东西。” 整理好衣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翠竹苑,此时五房斋,还处在喧闹声中,刑盛斌看了一眼,说道: “不行~不能再喝了,咱们换个地方吃饭吧,顺便给你做几套衣服,还需要给你买些女性用品。” 两人在刑盛斌的自言自语中,直接掉头朝着闹市而去。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两个人又在布料店选了几匹布,给柳如诗定做了几套衣服,刑盛斌顺道按照柳如诗的身材将十七皇子赠送的布匹做成了衣服。 不过这些衣服,就不是现在的柳如诗能穿的了,这些衣服,只是未来刑盛斌给自己准备的。 现在身体还在成长阶段,自然需要一些大点的衣服,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安排什么样的任务。 上了十七皇子的贼船,要说这位皇子没有争雄天下之心,打死他也不相信,既然上了船,那就要做好颠覆的准备,争取不要成为这其中的牺牲品,只是现在还没有这份实力。 历代皇权更替都是血雨腥风,只是不知道十七皇子这条船,到底能不能承受住惊涛骇浪。 既然要做事,那就要提前做好一切准备,争取让刘欣儿,成为十七皇子最得意的刺客王牌。 考虑到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刑盛斌带着柳如诗,又走访了几家胭脂水粉的店面,购买了一些这种各样的胭脂水粉。 不过这东西并不如另一个世界的香水,刑盛斌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做一些香水,来增加刘欣儿的魅力了。 不过独一无二的东西太容易暴露一个人的底细,刑盛斌还是很快放弃了香水的打算,反而专注于提升女子自身魅力这一方面了。 有过另一个世界的经验,刑盛斌更能总结出,如何让自己更好的扮演一个女人,一个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够勾人心神的女子。 然而,对于今天下午的到处闲逛,柳如诗却是感到了心中无比的欣慰。 在柳如诗看来,刑盛斌能专门拿出一个下午的时间,陪她挑选各种各样的女性用品,已经让她感受到了,这个刚刚认识的大男孩,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此生跟随刑盛斌,未必是一件坏事。 第二卷 第十四章 五品官身 清早,太阳刚刚露头,刑盛斌就起床洗漱。 今天可是第一天上岗,姜舜只是一个小小的头目,给了两天的假期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总不能在让人宽限上班的时间吧。 五城兵马司的上下班时间都是以晋城的晨钟暮鼓为标准时间,晨钟大约时间为卯时,暮鼓大约时间在酉时,也就是早上的五点到七点,晚上的十七点到十九点。 至于具体时间,这还得看专门记录时辰的人,何时传信。 晋城共分五城,五城各有一组晨钟暮鼓,虽然说敲响的声音会有所偏差,但是大体时间不会相差太大。 刑盛斌打折哈欠,从精铁指环中拿出了一个钱袋子,搁在了桌子上说道: “没事就尽量少出门,缺少什么东西,就直接让小二去买,没有特殊情况,我不会给你任何让你离开客栈的传信。” “在这里,你还有那些朋友护着,离开了客栈,那些人可就有机可乘了,好好在房间练剑吧!熟悉了文武六式,我再传你心法。” 柳如诗连忙躬身谢道: “是公子,妾身不会离开这翠竹苑的。” 刑盛斌点了点头,开门而去。 此时的天刚蒙蒙亮,街道上还没有几个人,但是五芳斋却是倒了一地的人。 十两银子是多少,一桌子菜也就一两银子,配上一坛子好酒,一桌二两足矣。整个五芳斋可没有这么多人,能凑上五桌的。 更何况,还有自恃身份,没有参与这场免费的宴会的人,满打满算,也就凑了两桌而已。还有几个如同田俊明的师兄那样,一壶酒一碟小菜自行在客房独饮的。 喝了一个下午外加一夜,这不已经在五芳斋的主楼大厅,躺了一地。 看着趴在柜台前睡觉的小二,刑盛斌敲了敲柜台。 小二连忙惊醒,看到是刑盛斌,连忙打算打招呼,不过却被刑盛斌阻止了。 刑盛斌看了看满地的人说道: “里里外外的伙计们都累了吧!” 小二笑着说道: “客官,这是我们的工作,只要客官们吃好喝好,就对得起你给的银子了。” 刑盛斌从精铁指环中,拿出了半吊钱说道: “一笔归一笔,这钱拿去给伙计们分了,哎~别忙着拒绝,不是白给你们的,今天开始,我就要去五城兵马司上任了,你也知道,我买回来的那个姑娘挺麻烦。” “这段时间,给我盯着咱们店的附近,有没有人蹲点,或者陌生人瞎晃悠,到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小二一听这话,会心一笑说道: “小的明白了,这钱马上就给兄弟们分下去,你交代的事,兄弟们绝对给您好好看着。” 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刑盛斌直接离开了五芳斋,直奔南城兵马司衙门。 刑盛斌一手拿着一张脸盆大的饼,一手还拿着一包热气腾腾的坛子肉,不过这都是被店家给切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早餐实在太简陋了,除了刚出炉的干饼就是馅馒头。这让正在长身体的刑盛斌不得不,来张大饼配坛子肉了。 按说早餐不应该大鱼大肉,可是这么长时间来,吃的东西也就在军船上吃的比较像样,平时就是饼子咸菜,实在太乏味了。 十一二岁的年纪,明知道早上吃肉不好,那也给给身体补充营养呀! 刑盛斌一口饼一口肉的,就走进了五城兵马司的院子,没想到来的有点早了,睡在宿舍的一众人都还没醒起呢,只有一个个站岗护卫,还有陆陆续续回来的值岗人员。 刑盛斌这个造型,着实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 打着哈欠拿着木盆有营里出来的姜舜看,到刑盛斌的造型也是一愣。 放下手里的木盆笑着说道: “哎~你小子怎么来的这么早。” 说着就坐在了刑盛斌的身边,还趁机捏了纸包中两块肉塞进嘴里。 刑盛斌一边嚼着干饼一边说道: “没办法呀!我也不知道具体几点上班呀,不得提前过来点个卯。” 姜舜又撕了块饼说道: “就冲你这积极的劲,老哥也得赏你点东西。” 随即姜舜又小声说道: “兄弟,你这活干的漂亮,现场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下一个刘欣儿的名字,就这,后来还被衙门给归在了夜影的身上。十七皇子给了点东西,说是奖励你的,我给你拿去啊。” 说完这姜舜很是不要脸的,又挑了两块瘦肉塞进了嘴里。 刑盛斌绝对没有想到,因为一个赶着来上班的动作,竟然引起了一众禁军的模仿,继而带动了南城,五城兵马司外的早餐行业。 吃着早餐上班,这应该是一见很平常的事情,不过刑盛斌忽略了这个时代的背景,一日三餐,也只有富贵人家才能这么做,平民百姓一天两餐能吃饱,已经非常不错了,早餐更是属于奢侈品。 刑盛斌的动作,不但体现了家里有矿的财气,还表现出了军人的豪迈之气,虽然没有大口喝酒,但是咬着牙、使着劲吃饼,似乎看上去,比喝酒更来劲。 将手中饼和肉都塞进了肚子,刑盛斌这才打了个饱嗝,而姜舜也已经洗漱完毕,拿着东西回来了。 看到邢胜斌手里的东西已经吃完了,只能是舔了一下嘴唇,伸手将东西递了过去问道: “你那东西哪买的,吃了两口,反而把肚子里馋虫勾起来了。” 刑盛斌接过东西,说道: “菜市口南街孙记老肉铺,到了那就能看到那个卖饼的,这附近没什么可……人呢!” 刑盛斌话还没说完,姜舜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十七皇子只是送来一份信件,以及一块令牌。 信件中的大概意思就是,事情做的不错,这令牌是大理寺丞(后备)的暗探令牌,从五品的官身,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麻烦。 什么时候去了京城,再去大理寺办理正式的入职手续。不过因为这令牌的来路渠道,不是正常路线,没法享受从五品的官身待遇。 不过却可以到当地衙门,领取一半的俸禄作为,在外公干的资金,并且每月还可以获得朝廷奖励的,九品丹药一瓶。 好好修行别老想着姑娘,做得好,未来你不会缺少女人的。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了。 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只是做了一件事情,竟然就多了一重身份,从五品的官身,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这很可能是十七皇子怕麻烦,这才给了他一个这样的身份,毕竟刑盛斌已经有前车之鉴了。 岭南曾家,夜影,这不刚刚到了晋城,就搞出来一个柳如诗,竟然还牵扯上了,此次会试的考官之一,对于这样能惹麻烦的人。 十七皇子可能实在懒得给人擦屁股,直接给整出来一个从五品的大理寺丞,虽然没有实权,可是身份在那摆着,已经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两脚得了。 不过这也让刑盛斌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收起了东西,姜舜已经从外面一手大饼一手大肉块的走了进来,这个吃相,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口水声。 姜舜可就不像刑盛斌这个陌生人了,一众刚刚起床禁军士兵,连忙围了上去,问这东西哪买的。 一堆人,乌央乌央的就涌出了五城兵马司衙门的营地。 姜舜来到了刑盛斌的身边说道: “怎么样都看完了。” 刑盛斌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姜舜,满嘴的油水说道: “走,哥哥带你,点卯去,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披甲挂职了,今天带你走一遍,明天就不用了这么早来了,晨钟响了再来也不晚,咱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呃,晨钟响后一炷香才会~呃,才会出去巡街。” 听着姜舜一边打着嗝,一边介绍这五城兵马司的各种规矩,刑盛斌只感觉,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二卷 第十五章 日常工作 在姜舜的一边讲解,一边指点下,两人来到了营地后方,此处除了仓库便是一件摆放书册的房间。 姜舜打着嗝,吃着饼说道: “小刑,这就是咱们的书记官了,苗仁普,哎老苗,帮我画个卯。” 坐在桌前的地中年汉子苗仁普,一见姜舜的造型,瞅了瞅纸包里面的大肉块说道: “哎,哪买的,真他妈香,我尝两块。” 姜舜伸出右手的纸包,笑着说道: “老苗,这是明城的六甲头名,六甲~今天来咱们这当值了,小刑,见过你~咋称呼,叫叔不合适吧!” 苗仁普手中拿着毛笔,口中还嚼着大肉块说道: “叫什么叔,跟他一样,叫我老苗就行了,一个饭锅里搅马勺的兄弟,称叔,这不远了吗!叫老苗就行,哎叫什么名字,老姜你们队的!” 刑盛斌点头将自己的禁军腰牌递了上去道: “刑盛斌,暂时好像还没分队吧!” 姜舜笑着说道: “新人~两天适应期,暂时跟着我,两天之后,听副指挥使的分配。” 老苗在纸上刷刷的写了几笔,落笔,又想拿姜舜纸包里的肉块,却被姜舜躲了过去还开口说道: “哎~~吃两块解解馋就行了,想吃,自己去菜市口南街买去。” 老苗瞪着双眼睛,说道: “真他妈小气,等着,老子这就买去,瞧你这抠搜的样子。” 姜舜一点都不给面子的反驳道: “你才抠搜呢!老子还没吃饱呢,这个一口那个一口的,自己买去呀!” 苗仁普看着越过姜舜一边走还一边说: “还不抠搜,不就吃你两块肉吗!我这就去买去,菜市口南街哪呀!” “孙记老肉铺。” 苗仁普早就已经不见人影了,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 姜舜带这刑盛斌走了一遍营地,晨钟这才响了起来。 卯时二刻也就是早上六点左右。 换上了军袍披上了铁甲,刑盛斌更随着姜舜领了任务,一行人便在马厩各自牵出来一匹战马。 晋城共有八十四个坊,东、西两个市场,而今天刑盛斌就得跟着姜舜,巡查永安坊与长平坊。 姜舜带着三十五人,骑着马就直奔西城而去。 晋城之中每个坊间都会有一处,驻马店,这就是五城兵马司的人休息的地方,没事的时候,众人就需要在这驻马店中休息,以防突发事件发生。 三十五个人,七班岗,每岗五人,两个小时一换班,这样的工作还是非常轻松的。 刑盛斌因为是新人,自然需要跟着老人走流程,上午的第一班岗,刑盛斌就跟着姜舜走了一遍。 永安坊与长平坊都是本地居民较多,人流量并不是太多,而且此处距离西市场也比较远,而且众人还骑着马,这一圈下来其实用不了两个小时。一个多小时就逛完了。 几个人回到了驻马店,这驻马店其实就是一栋空房子,三十几个人,或者在院子里纳凉,或者是在房间的炕上睡觉。 总之,只要在院子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也就造成了一个非常搞笑的画面。 军袍是非常贴身的衣服,材质不能说是弹性十足,但是也要比一般的麻布稍微有一点弹性,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弹性太强的材料做衣服,即使有,也不是普通的禁军能够穿的上的。 满院子都是身穿军袍的“裸男”,看的这一幕,刑盛斌也终于知道,第一次见姜舜的时候,为什么只穿了军袍,就敢跑出营地了,主要是习惯了。 身穿铁甲的确不方便,一身铁甲最轻也得二三十斤左右,穿着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够休息呢!自然是直接收到兵穴中。 不过众人休息归休息,有紧急情况自然是要直接唤出铁甲了,这就让众人不能轻易地脱下里面的军袍,有了这样的规矩,众人就只能只穿着军袍,在驻马店里面休息了。 结束了上午的巡查,刑盛斌直接吃了一颗丹药,进入到了修炼之中。 为了能够在一年后的会试能够上榜,刑盛斌必须要努力修炼。 会试可不同于乡试这样简单,第一关的十一晋级令,就已经刷下来九成的人,没有足够高的修为,怎么敢休息。 历年来十一晋级令无外乎三种模式,一对一晋级模式,这种方式,无疑是最简单的了,因为不存在第三方。 第二种方式三三四晋级方式,十个人将会分成三组,分别进行对战,最后再由三位胜利者,进行一次决战。 这样的方式就比较危险了,不但要防御别人的偷袭,还要能够做到攻击别人,还得小心别人的联手,不过这样的难度也仅仅只能是排在第二位。 第三种方式,就是最恐怖的十人乱战,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胜出,如果不是武力超强,碾压众人,那么就绝对是一位合纵连横的高手。 第一场测试之后,便是战国策与万民赋,战国策则是两军对战的战术战略的考试,而万民赋则是对于地方民生民计的考核。两者可以二选其一做答。此场考试主要就是考核应试的人才,适合哪一个职位了。 通过了两场考试之后,就会分成另外两个不同的考场,进行不同的考试项目了,战国策则是个人武力的极限素质,万民赋则是地方性政策的修订整改。 三场考试之后,则是净身朝圣,净身并不是阉割,而是洗澡,三场考试之后必定已经几天甚至十几天之后的事情了,所以才需要净身。 而朝圣,则是拜见当朝皇帝陛下,不过这并不是本人,而是一张画像,一张用圣道法术绘制的画像,至于有什么功效,这个谁都不知道。 只有经过了朝圣的人,才会知道这幅画到底有什么作用。 四场考试之后,整场会试就算结束了。 虽然说会试同样共有六个考评,但是历代很少有人会选择,文武双修的,要么文,要么武。 不过同样有人为了综合考评,选择文武试题全考。毕竟前三场的考试,都是有时间限制,有些天才的人,自认为学识渊博,武艺超群,就会在有限的时间内,选择挑战文武双修。不过这样的人,毕竟不多。 兵穴中存放了两件六品元兵,体内真元的速度,可以说已经是远超同境界的人了,感受着体内真元的逐渐增长,刑盛斌已经再考虑开启第三个兵穴了。 每增加一个兵穴,修炼的速度就会增长一倍,而且还是无时无刻在进步,这样的诱惑,没有人不愿意去尝试。 毕竟兵穴的开启,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境界要求,只要真元储备,足够应付一场冲开兵穴的消耗就可以了。 即使不够也没有关系,兵穴就像是一个会自我修复的城墙。一次打不开可以多次尝试,毕竟兵穴这道城墙的恢复速度是非常慢的只要能够在短时间进行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就能够完成了。 但是千万不要试图,强行冲击兵穴。兵穴的这到城墙也是带有反弹能力的,就如同一个弹力球。 冲击弹力球的力量越大,反弹力量也就越大,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扛得住真元的反弹,那就最好不要强行冲击,刑盛斌刚刚穿过来的时候,破损的经脉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第二卷 第十六章 水磨工夫 刑盛斌服下了丹药,体内真元已经在两件元兵的控制下,自行运转起来了,其实此时刑盛斌完全可以躺下睡觉。 但是因为对于第三兵穴的渴望,刑盛斌开始尝试性的冲击第三兵穴。 刑盛斌控制着体内的真元,开始一点点在体内汇聚,慢慢来到了第三道兵穴的关口,就如同一个轻轻拍皮球的孩子。 兵穴的冲开难度,完全体现在了其反弹力度上,如果说第一兵穴的反弹力度为一,那么第二兵穴的反弹力量就是二,而第三兵穴的的反弹力量就是四。 这种反弹的力量是成倍叠加的,这也是为什么有人一辈子,都开不了三两个兵穴的原因。 这种反弹力量,超越了自身真元能够抵抗的极限了,这些人不敢轻易尝试,因为尝试之后,失败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了,刑盛斌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例子。 感受到了兵穴反弹回来的力量,似乎距离自己的极限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刑盛斌开始了一次接一次的尝试。 随着冲击兵穴的真元总量越来越大,反弹的力量也越来越大,而真元的消耗也越来越大。 感受到了体内真元的消耗,与两件元兵自行运转的增长速度持平,刑盛斌暂停了继续加深尝试。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真元并没有什么消耗,可是兵穴也并没有任何变化。 这样的变化,正好就在刑盛斌的猜测之中,毕竟第二兵穴的开启时,当时使用的力量可是现在力量的十倍左右,当时什么境界,现在又是什么境界,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在测试,兵穴能不能在这样弱下的攻击下被突破,不过看来不太可能。 用游戏的名词解释,那就是‘不破防’,打的时间再长又有什么用。 想要冲开兵穴的防御,必须要拥有比防御强的攻击,哪怕只是强了一点,这样也能够通过水磨工夫,将其彻底打开。 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测试,那下午就要进行第二阶段的测试了。 午饭是在临街的饭庄吃的,小院里明明有炉灶,可是一帮子老爷们就是在懒得自己做,再说了,要做就只能一下子做三十多人的人,还不如一人花上几文钱,出去吃一顿呢! 午饭过后,刑盛斌又跟着下午的岗,走了一趟永安坊与长平坊,回到驻马店之后,刑盛斌又开始了继续冲击兵穴的测试。 有了上午的测试,刑盛斌直接将真元推到了消耗与增长的平衡上,其后才开始成倍成倍的增加,真元的数量。 一倍,没有任何变化,两倍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直到增加到了十二倍,兵穴的那层墙壁才开始慢慢消融。 不过这样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在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自己真元的储量以及消耗的速度,刑盛斌再次开始增强冲击兵穴的力量。 十五倍,二十倍,当冲刺到了二十二倍的时候,刑盛斌感受到了自身的真元,已经隐隐有挡不住反弹之力的征兆了。 再次估算了体内真元的消耗速度,刑盛斌发现,这样的消耗速度,实在太快了,自身的真元竟然无法,持续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想要打开第三兵穴,无异于痴人说梦。 刑盛斌突然想到了,还静静的躺在精铁指环中的降龙丹,百分之二的真元上限,这绝对是一大助力,可是想到了其中加入了纯净之尘,刑盛斌实在感觉到了恶心。 思索了良久之后,刑盛斌还是打算先冲击一下试试,半个小时过后,看看成果如何,二十颗降龙丹,可是可以增加足足百分之二十的真元总量,不过现在服用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不过在联想到了时间成本上,这反而不再是什么问题了,毕竟百分之二的量,与第三件元兵的增长速度而言,短时间来看可能确是是丹药占优,可是长远打算,还是第三件元兵更加实惠。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此时的刑盛斌有两件六品元兵,以及一件六品药兵正好三件,多着的一件放在兵穴不用,实在太浪费了。 感受到了体内真元已经消耗了一半,刑盛斌从精铁指环中拿出了盛放降龙丹的瓷瓶,直接倒出了两颗吞了下去。 几个呼吸间,药力就已经化开,成为了刑盛斌体内的真元,如此反复十次,降龙丹也被消耗一空。 但是第三兵穴的那道坚不可摧的城墙仅仅只是被攻破了十分之一不到,甚至可能是二十分之一,当然也有可能更多,这东西实在不好判断。 一天的巡城使任务就这样结束了,而这也打开了,刑盛斌在晋城的日常工作的开端。 回到了五房客栈时,天已经黑了,刑盛斌找小二拿了两壶酒,就回到了翠竹苑房间,菜肴早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买了。 看着身穿便装回来的刑盛斌,柳如诗连忙接过了他手上的酒和油纸包。 从来不知道五城兵马司的工作的柳如诗,对刑盛斌的工作格外感兴趣。 但是在知晓了,只是巡街之后,就对这个失去了兴趣,毕竟实在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巡街,便是在驻马店休息打坐,能有什么新鲜事。 刑盛斌却笑着说道: “我想应该教你一些东西。” 柳如诗疑惑的问道: “不是已经在教了吗!” 刑盛斌笑着说道: “文武六式(裁决六式),只是防身用的,你还要学习很多东西,这样吧,给你一个小任务,从明天开始,记住你所见到的所有人的妆容打扮,越细致越好。” 柳如诗疑惑的问道: “啊,这是干什么,这~这有什么用呀!” 刑盛斌笑着说道: “通过一个人的装束去分析一个人,这是盗门的功夫。” 柳如诗更是疑惑不解了: “盗门,什么意思呀!我们为什么要去学习盗门的功夫。” 刑盛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世间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有其存在的理由,我们要学习的是要如何在这世上活下去,这三百六十行,我们不必精通,但是必须要知道。” “盗门作为外八行之一,其技术手段是非常高超的,我们不必去研究他们如何盗窃,但是我们必须要做到如何防盗。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懂了吗。” 柳如诗微微点头道: “懂了,这外八行,是什么你都懂得?”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咱能先不提这个吗!你先学习如何观察一个人吧!行了吃饭吧,吃完了,我再教授你一些基本能力的训练方式。” 柳如诗连忙点头称是。 盗门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观察入微,柳如诗现在也只需要学习盗门的这一项能力也就行了。 至于拧门撬锁,这种考验技术的活,短时间还是很难熟练掌握的,尤其是像柳如诗这种门外汉。刑盛斌只能是一点一点的慢慢传授了。 第二卷 第十七章 夜遇贼人 晋城的日子,终于进入到了一个平静的修炼的时光。 马元德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晋城只待了五天,就被一道圣旨请了回去。 得知此时的刑盛斌,心中对于十七皇子这座靠山,更加的佩服了。 生活终于平静了,每天朝六晚七的生活还是蛮充实的,每天回到客栈,还能与柳如诗调调情、谈谈爱,交流交流修炼经验,时间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两个多月后,刑盛斌在晋城渡过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除夕夜。 经过了这两个月,刑盛斌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城管了,整个晋城的大街小巷,八十四坊基本上已经都被走遍了,摆摊的大爷大妈,大姑娘小媳妇,壮小伙子,几乎都混了个脸熟。 而这两个月,刑盛斌也顺利的开启了第三个兵穴,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专注于开启兵穴的工作,境界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步,还停留在筑基四层。这段时间进步最大的,莫过于裁决六式的招式了。 刑盛斌借助闲暇时间,与几位好友讨教招式,相互比试,剑法可以说是进步神速。对于裁决六式中的剑招也有了更加灵活的理解。 柳如诗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裁决六式的心法口诀,柳如诗经过这两个月的学习,总算是有了一点,江湖人应有的警戒性了,对于盗门的各种手段,也在以一个非常平稳的速度进步着。 除夕夜,原本应该在客栈陪着柳如诗的,可是奈何今天过节,晚上街上人员太杂,五城兵马司不得不加派人手,增加巡城的时间,以及换岗的频率,就是为了让晋城百姓,过一个舒舒服服的除夕夜。 天气,早就已经进入到了寒冬了,众人的装束也发生了改变,铁甲外配发了一件棉大氅,腿上加了一件羊毛皮裤,脚上手上也穿带了厚实的棉鞋棉手套。 原本应该是家与亲人一起守岁的日子,现在可好,不但身在异乡,还不能在客栈好好地享受生活。 天上的飘下来的雪花,就如同一片片飞落的鸡毛,几片雪花就能将地面遮住,只不过今夜,注定了无人能眠。 鞭炮烟花此起彼伏,已经过了子时,还会时不时地有烟花蹿上高空。 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但是双岗的巡城使却并未减少。 头前带路的姜舜打着哈欠对着后面喊道: “兄弟们值完这一岗,老子请大家喝两碗水的羊骨头汤。” 听到这话,跟随在后面的众人不由得都开始起哄了。 两碗水,是这个片区最有名的羊肉店,所谓的两碗水,说的就是锅里的羊汤,都是千熬万炖做出来的,两碗水硬生生的熬成一碗水。 乳白色的羊汤格外的香,再加上二两羊肉一两羊杂碎,脸盆大的碗,一碗下肚,就能让人直接放汗,唯一不美的就是,没有大饼子可以吃。 跟在姜舜身后的刑盛斌开口问道: “姜哥,要不要派俩兄弟去买几斤烀饼子,光喝羊汤他不抗饿呀!” 这两个月来,姜舜算是看透了刑盛斌了。 因为未来的饮食习惯问题,刑盛斌已经被姜舜打上了一个馋嘴的吃货标签。 什么东西搭配什么东西,都能给讲的头头是道,味道还确实不错,而对于刑盛斌提出的建议,姜舜咽了两口唾沫说道: “待会,值完这一岗,你跟小六子一块去,你丫的,除了吃能不能干点正事了,一说到吃你就来劲了,有点出息行不行。” “今年会试了,别他娘的老想着吃,加把劲,给咱五城兵马司长点脸,别到时候落了榜,找咱兄弟们哭鼻子。” 听到这话,身后的几个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两个月的时间五城兵马司的人可能还没认全,但是能自一起巡街的,基本上也就那三五十号人,彼此之间也都熟悉了。 对于刑盛斌这个六甲头名,经常以各种方式,各种手段、各种言语,联系到会试方面,然后就是调戏了。对于这样的调侃,刑盛斌是无可奈何,谁让他的年纪最小,名头却是最大的呢。 不过军中汉子就是这个样子,话说出来也只是调笑一番罢了,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子,对于这一点来说,刑盛斌还是感觉非常舒服的。 毕竟这样的环境下,不用老想着防备他人,不用时刻担心着暗地中的小动作,他也可以放开了和众人一起笑,一起玩。 回到了驻马店,换了另外一班岗,一众人就朝着两碗水的羊肉馆去了。 而刑盛斌则直接和名为小六子的禁军,朝着两条街外的烀饼子店,去买饼子。 十个人怎么说也得来个十斤八斤的饼子,一个人还真不好提留,不过有刑盛斌的精铁指环在,就不用担心了,至于小六子,完全就是为了让刑盛斌路上不孤单。 说是小六子,可是在这五城兵马司之中,就没有一个人比刑盛斌的年纪小,这位小六子,刑盛斌也只能称呼一声‘六哥’。 两个人正跑着,突然两只弩箭从极远的地方射了过来。 小六子的反应极快,虽然身上穿了一大堆的铁甲棉大氅,可是还是及时反应过来,身形将其避了过去。 可是刑盛斌却并没有这样的本事,弩箭来的飞快,又是无尾短箭,不易察觉。 当刑盛斌发现的时候,短箭已经来到了身前十米处,即使他的反应再快,也比不上弩箭的速度。 弩箭狠狠的刺入了刑盛斌的左胸,还好提前发现,稍微偏了一下身子,短箭并没有直接刺穿心脏,而是在肩胛骨附近射了个对穿。 冰凉的铁箭瞬间穿透铁甲,只是一瞬间刑盛斌就已经感受到了铁箭冰凉的箭身,那种冰凉的感觉在朝着自己的全身蔓延开来。 这攻击来得太突然了,刑盛斌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不过为了免受二次伤害,刑盛斌直接借短箭的力量旋转身形,翻身躲在了墙边。 弩箭为了增加其威力,是不会设置有调整方向的翎羽箭尾的,就是一根实心的铁箭,不过还好的是,这只箭并非是狼牙箭,这要是狼牙箭,刑盛斌的整个左肩就别想要了。 刑盛斌刚刚躲在了墙角,一群黑影从两侧的房屋跃出,朝着两人突袭而来。 一见此景刑盛斌哪还敢耽搁,右手直接唤出了六品长剑,伸手一挥,将肩膀的短箭砍断,元兵铁甲也被收入了兵穴。 身中短箭,在再穿着铁甲,行动实在太不方便了,而且还容易在活动间,铁甲与短箭不契合,造成伤口二次伤害,刑盛斌只能舍弃防御的铁甲了。 而另外一侧的小六子躲过了短箭,看到刑盛斌中箭,想要支援,却被赶来的黑衣人阻止,只能是干着急,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就连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袭击来的太突然了,还没与人照面就已经身负重伤,刑盛斌实在有些恼火了。 可是在感受的短箭处传来的阵阵异常,刑盛斌知道,这回看来真的是要糟糕了,短箭上竟然有毒。 刑盛斌,连忙封住了自己肩膀处的十二处大穴,又用先天真气,开始尝试驱毒。 只是攻击而至的黑衣人,不会给刑盛斌那个时间慢慢驱毒的时间的。 第二卷 第十八章 晋城血案 看着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几个人,刑盛斌只能暂时封锁住穴道,不让毒血扩散,起身迎战。 乱战是刑盛斌最喜欢的,但并不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为了确保自身拥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刑盛斌只能运转自己摸索出来的护身法术。 右手长剑连续几道剑气飞出,刑盛斌已经唤出了审判之书,六品长剑再厉害,也不如增加百分之五十伤害的守护之刃。 经过了几次战斗,守护之刃早就已经升到了四级,召唤时间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小时,打一场战斗差不多已经足够了。 刑盛斌一边朝着冲过来的黑衣人,释放着剑气抵挡,身形却在一只努力调整后退。 这里距离众人的喝羊汤的两碗水店铺并不远,此时又是夜深人静,只要招来了帮手,自己的命就算是保住了。 还没等刑盛斌招来帮手了,一声唿哨声响了起来,闻声黑衣人全都快速退去了。 而听到唿哨声的姜舜等人也走出了两碗水,正好看到了刑盛斌与同样受伤的小六子。 看到两人状态不对,姜舜连忙喊道: “马脸,放警戒,兄弟们跟我追。” 话音落下,一众人就全都冲出了两碗水的店面。几人刚刚来到了刑盛斌与小六子的身边,街道尽头的一处院子就起了红光,走水了。 简单的查看了两人的伤势,姜舜就带着几个人追了上去,留下了马脸和另外一人照顾刑盛斌与小六子。 在兄弟们的搀扶下,四个人回到了两碗水的饭馆,刑盛斌连忙将短箭取了出来,开始运转真元,以及先天真气,一点点的将肩膀上的毒血逼出来。 而在一旁的照顾两人的兄弟,其中被称之为马脸的人,捡起了短箭,吞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军队的人。” 弩箭的箭头多种多样,但是最常见的便是军方的携行弩的短箭,大概只有三十公分箭身,箭尾带有凹槽,方便弩弦入槽,增加射击力度。 箭头有双翼箭头,射击距离最远,三棱箭头,穿刺力道最强。而从刑盛斌身上取下来的短箭,就是穿透力最强的三棱箭头,这样的箭头,能够轻易地射穿普通的防御元兵,禁军的铁甲虽然是元兵,但是品阶实在低的可怜。 此时刑盛斌正在疗伤,完全没有功夫去理会什么三棱箭头,而另外一旁小六子,在另外一人帮住下正在处理伤口。 伤口虽然多,但是并没中毒,直接止血包扎也就是了,但是刑盛斌就不同了,必须要将体内毒血全部祛除出来才内进行治疗,所以只能看着伤口流血。 而马脸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手里拿着棉布条,等待着刑盛斌驱毒完成了,时不时的擦拭流出来的毒血。 然而,就在这时,两碗水的厚布帘子被人挑了开来,两名身穿黑衣的人,踏入了店里。 看到了地上的箭头,两人连忙朝着背对着的马脸刺了过去。 好在马脸感觉到了背后的冷风,一见黑衣人,马脸与另外两人连忙再次召唤元兵开始抵挡。 一见此景,刑盛斌也知道不好,这是来杀人灭口的,刑盛斌虽然在疗伤,但是并不代表耳聋,耳朵中同样听到了马脸口中的那句“军队的人”。 来不及处理伤口,刑盛斌也再次拔出了长剑,开始支援三人。 至于店铺的老板和老板娘,刚端进来的一脸盆子热水打算给刑盛斌两人清理伤口用,就看到了打成一团的大厅,脑袋一缩,又直接缩回到了后堂。 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今夜注定是一个,杀戮之夜。 在刑盛斌法术的支持下,四人在损失了一人的情况下,将两名杀手一人留了下来,而其中一人见事不好,顺势就逃走了。 看着地上兄弟的尸体,马脸与六子的嘴巴都严严实实的闭着,悲伤有之,愤怒亦有之。 为了防止去而复返,三个人分别抱剑坐在了大堂之上,两具尸体,就这样摆在了大堂之中。 逼出了所有毒血,刑盛斌并没有用抚愈启言,这时候用这个实在不合适,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娃有糖吃,这道理再简单不过了。 刑盛斌只是撒了点金疮药,用棉布包了起来,就这样跟另外两人坐在大堂中等待。 刑盛斌手中的剑,已经换成了一柄噗通的元兵,感受到了口渴,刑盛斌就高声喊道: “老板,给我们来几碗羊汤。” 马脸和六子如不斜视的问道: “小斌,伤势怎么样,看你流血不少,要不要紧。” 刑盛斌笑着说道: “我这个没事,喝两碗羊汤补一补也就是了,只是可惜了这位兄弟。” 地上躺着的就是刚刚还与人谈笑说闹的兄弟,可是眨眼间就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马脸瞄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说道: “此次事件特殊,既然牵扯上了军队,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等只要做好本分工作就好,尸体,最好还是直接交给上官,我们不要随便乱掺和了。” 刑盛斌与六子同时点了点头。 老板颤颤巍巍的端上来了三碗羊汤,刑盛斌直接端起羊汤,忍着肩膀的疼痛,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羊汤,体温这才慢慢回升,干渴的感觉,也在一碗羊汤下肚之后消失了。 口里嚼着汤里的羊肉,刑盛斌说道: “呼,妈的,总算舒服多了。” 失血过多,再加上寒冷的冬季,这种感觉的确不舒服,不过一碗羊汤下肚,刑盛斌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还活着。 两个小时后,姜舜带着一众人回到了两碗水,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连忙问怎么回事。 马脸简单地讲事情说了一遍,姜舜眉头立刻竖了起来,丢下一两银锭子,带这两具尸体,众人就返回了五城兵马司衙门。 途中刑盛斌才在姜舜的口中知晓,晋城的一位富商全家老小三十五口,尽皆被杀,若不是刑盛斌与小六子两人的意外闯入,只有等火烧起来,才能被人发现。 至于那伙黑衣人,行动周密,撤退有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只有刑盛斌与马脸三人,共同杀死了一位黑衣人,以及射中刑盛斌的那半截断箭,是此次血案留下的唯一证据。 至于那只被小六子躲过去的那只弩箭,留守的人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就连被刑盛斌斩断的半截箭尾也已经消失了。 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再次与前来调查此案的上官叙述了一遍,刑盛斌就领了二十两得赏银,以及三天的假期返回了客栈,并获得陪戎副尉官职(类似于军衔)。 与刑盛斌一同杀敌的马脸与小六,同样获得了如此殊荣,不过马脸就没有这么多的赏钱了,只获得了十两的赏钱。 不过这已经非常不错了,要知道像五城兵马司的小兵,虽然身居八品,但是一年的俸禄也只有八十两银子,而且只有银子,没有米料田地之类的,就这还是折合之后给整起来的。 十两银子,已经相当于一个多月的工资了。 至于死去的那位兄弟,家人获得了二十两得安葬费,三十两的阵亡补贴,以及每年二两银子的家用补贴,直至妻子死亡为止。 一个五尺高的汉子,一条命只换来了五十两银子,以及每年二两的补贴,人命在这个世界,好像真的不是太值钱。 刑盛斌在离开兵马司之前,直接将手里的二十两银子,给了姜舜,让其转交给阵亡兄弟的妻子,毕竟一场兄弟,又是死在他的面前,二十两银子,权当买个心安。 第二卷 第十九章 曹家遗孤 拖着带伤的身体,刑盛斌慢慢朝着五房客栈而回。 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虽然是新年第一天,可是街上却是格外的冷清。 就在刑盛斌路过了两碗水所在的永盛坊时,断断续续的声音引起了刑盛斌的注意。 循着声音找去,就在一个墙角旮旯里,一个小姑娘身上满是灰烬,小脸冻得通红,眼眶的泪珠因为没有及时擦去,已经在眉毛与眼角结了冰霜。 即使这样,小姑娘的眼睛还在直愣愣的看着冒着淡淡青烟的宅子。 看着小姑娘的目光,刑盛斌突然想到了,临终前看到的场景,儿子眼中的那种绝望,自己的儿子可是看着自己死的。 这种感觉刑盛斌无法体会,因为那一刻刑盛斌只感觉无比的欣慰,因为自己的死亡,换回了儿子下半生,他觉得值了。 心生怜悯的刑盛斌,走到了小姑娘的身边说道: “天寒地冷,跟哥哥回家怎么样。” 小姑娘也就七八岁,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对小姑娘的心灵伤害是非常大的。 看着露出一张笑脸,表情和善的刑盛斌,小姑娘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了刑盛斌的伸出地右手上。 两个人一高一矮,就这样朝着五房客栈而去,天空中弥漫的大雪,仿佛在低吟着小姑娘心中的悲伤,小姑娘时不时回转的身影,还在为昨夜只事默默流泪。 看着空旷的街道,刑盛斌静静地说道: “昨夜只事,我亲身经历了,我知道你的身世,但是你的身世,只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 “今天起,你就不再是曹家人了,你是我刑盛斌的妹妹~刑盛婷,这几日我会告诉你家中的事情,暂时就跟在我身边,想要报仇,也得知道仇人是谁,你说呢!” 小姑娘腆着红红的脸蛋,撅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在哭出来,空着的右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良久,才出声回答道: “听哥哥的安排,我是刑盛婷。” 带着小姑娘回到了五房斋,今天是新年第一天,院子中的大伙,都是各自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相互之间串门拜年。 虽然说客栈中的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不过能够聚在一起便是一家人,而且又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看着刑盛斌带回来一个小姑娘,杨鸿达连忙高声喊道: “哎小斌呀!你这是又买回来一个姑娘,这个也太小了,你不会喜欢这个调调吧!” 刑盛斌笑着说道: “去你的,这是我本家妹妹,随大哥玩,我给接过来了。” 手里拿着花生的钱道子疑惑地说道: “你本家妹妹,怎么和你一点都不像呀!不会是你老爹的私生女吧!” 在众人的调侃中,刑盛斌带着小女孩回到了翠竹苑的房间。柳如诗正坐在火炉前半躺在椅子上打瞌睡。 刑盛斌敲了敲快要熄灭的炉子,这个动作惊醒了熟睡中的柳如诗。 柳如诗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就说道; “你回来了,昨晚~这是~” 看着刑盛斌跟前的小姑娘,柳如诗疑惑地问道。 刑盛斌笑着说道: “一个苦命人,从今天起他就是我妹妹,刑盛婷,这段时间就跟我们住在一起了,嗯~也许我该考虑在房间了加张床了。” 柳如诗疑惑地看着小女孩,又看了看刑盛斌,说道: “直接换个大点的房子不行吗,你又不是没钱。” 说这话,柳如诗就将小姑娘拉到了身前,伸手抹去了小姑娘脸颊上的泪痕。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我也想,可是不能,我的仇家这么多,在这里,你们还能有个照应,出了这里,可就没有这么多免费的保镖了。” 柳如诗很是不屑的说道: “说到底还是为了省钱。” 小姑娘的到来,让刑盛斌多了许多事情要做,房间中又加了一张床,原本不大的房间,看起来更加的拥挤了。 不过这样拥挤的环境,反而更让刑盛斌感觉到了温馨。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刑盛斌小时候的家里,就是这样的一个环境,虽然小,可是却样样不缺。 小姑娘曾经也读过书,学习过兵者,不过并没有开启第一兵穴,这就让刑盛斌少了很多麻烦。 在大恒国,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基本上就没有一个人,能够逃掉大恒国的人口普查的,而作为普通的平头百姓就简单的多了。 手持五品大理寺丞,想要伪造一份真实人口履历表实在太简单不过了。在刑盛斌花了五两银子之后,顺利的拿到了小姑娘的各种证明,刑盛斌直接将其寄回了樊城。 至于其余的事情,自己的父亲应该会解决的,毕竟这种小事,还用不了上报知县老爷,只需要找师爷,将资料塞入档案之中也就是了,在县衙工作的父亲,应该很轻松就能搞定这件事情。 坐在火炉旁,刑盛斌看着抱着刑盛婷一同入睡的柳如诗,慢慢的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房间中虽然点着炉子,可是还是非常冷的,毕竟这炉子可不是二十四小时供暖的暖气。 手中抚愈启言,慢慢的放到了受伤的肩膀处,清凉的感觉瞬间覆盖了伤口,慢慢的刑盛斌感受到了伤口愈合的酥痒感。 半柱香的时间,伤口就已经彻底的恢复了原状,不过受伤的骨头,整体虽然已经复原了,可是还需要真元温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重新穿好了衣服,刑盛斌打开了房门,只见房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一个个眼睛直往房间里瞅。 刑盛斌笑着将众人全都聚到了五房斋的大堂,才笑着对众人说道: “好了各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这人却是不是我妹妹,不过从今天起,她就是了。” 八个人聚在一张桌子上,围着烧着木炭的火锅,一口一口的吃着涮肉,一边听着刑盛斌简述这件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情实在有点太离奇了,曹家一介商贾之家,怎么会被军队下了灭门令呢。 在众人乱七八糟的猜测中,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件事情的发生,让众人对于朝廷的好感又降低了三分,原本就没有多少好感了,现在都已经快成负数了。 三天的假期,刑盛斌,将刑盛婷的事情全都处理完了。 再次回到了五城兵马司,姜舜就通知了刑盛斌一个好消息。因为三天前的优秀表现,已经被破格提拔为了伍长,也就是说可以单独带领小队,完成巡城任务了。 五城兵马司的职位升迁其实很简单,不过因为刑盛斌属于是临时挂职在此,所以不存在升职这一说。 但是三天前的一场血战,若不是刑盛斌的法术掌刑地锁困住敌人,五城兵马司一点收获都没有,指挥使决定,破格升为伍长。 这伍长其实就是五城兵马司,最小的官职了,加上刑盛斌自己,其实就五个人而已,正好就是一个白班执勤队伍。 而夜班因为一队的执勤人数为十人,也就是拥有两位伍长,不过也是一主一副。 就刑盛斌的资历,肯定是当一个副伍长了。 虽然说当了伍长了,但是还是在姜舜的手下做事,两人都是十七皇子的人,也能够更亲近一些。 这回可好了,不但有了军衔,这会还当上了伍长,手里领着三份工资,还外加一份伍长奖金,这日子也算是过上小康水平了,比自己的老爹可要厉害多了。 具刑盛斌了解,老爹刑元海的年工资才十二两,而且还是借伙食费的名义发的。 不过因为都是樊城自己人,过年过节的县衙主簿,还会单独个班头衙役们开过节费,一年下来,能有个三四十两也就不错了。 而刑盛斌的工资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的老爹了。 正八品的官身,年薪八十两。 从五品的大理寺丞,虽然只能领一半那也是年薪八十三两左右。 不入品的陪戎副尉,年薪三两多一点。 伍长每年奖金不固定,少则三五两,多了几十两。 细细算下来,刑盛斌的年收入,已经是一百六十六两多了。这一年下来就是一件半的九品元兵呀! 这要是搁在几个月前,刑盛斌绝对想不到,一个不到十三岁的孩子,能拿到年薪一百六十多两的收入,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刑盛斌这样的成绩。 第二卷 第二十章 晋城升温 又是新的一天,刑盛斌跟着姜舜,带领着一众兄弟们外出巡城。 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好了,排班排到了所有人羡慕的,东西两市中的东市附近。 东市附近竟是商铺,众人终于可以一展城管的威严了。 白天七岗,刑盛斌被安排在了,最接近中午的第四岗。 这让跟着刑盛斌一起的四个兄弟,格外的舒服,正好赶上饭点,可以趁机在市场上吃白饭了。 用几个小队成员的话说了,‘还是姜老大照顾我们的刑小队长呀!知道我们刑小队长正在长身体,特意安排一个吃了就睡的时间段。’ 对于这一点,刑盛斌只能一笑而过了,不过这也的确是姜舜对他的照顾,毕竟都是为十七皇子办事,不照顾自己人,难道照顾外人! 时至中午,中午轮到了刑盛斌这一组巡城了,五个人骑上马,穿着棉大氅就出了驻马店。 此时正是正午,街道上的人也不多,五个人转了几条街之后,直接钻入了一饭馆。 上岗不准喝酒,这是禁令,众人只能要了几个菜,一人抱着一碗热粥开喝。 这段时间只要是跟着刑盛斌一起值过岗的人,都养成了一个良好的饮食习惯。饭前先喝汤,没汤就喝粥。 大冷的天,两口热粥下肚,人就暖和过来了,几个人这才开始闲聊了起来。 五城兵马司的人能有什么聊的来无外乎那家的青楼姑娘活好,那个头牌特别漂亮,王婶家的闺女长成了,该嫁人了,李老头家的大孙女长的特别水灵等等。 待在一起也就习惯了,刑盛斌只是静静的听着众位扯皮闲谈,而体内的三件元兵,正在无时无刻的增加着刑盛斌的真元。 就在这时,刑盛斌看到了街上走过去几个人。 因为正对着店门,一眼就能看到街上行人,就在刚刚,刑盛斌看到了个熟人。 刑盛斌跟几人招呼了一声就出了店门,正好看到了一个大高个子,怀里搂着一个小姑娘,在一个摊位前挑拣首饰。 看到这人刑盛斌不由得笑了,看来大批人马,应该就快要涌入晋城了。 这个大高个子,不是别人,正是樊城的带头大哥,赵子平只是这个姑娘并不认识,应该又是那个青楼的姑娘。 刑盛斌来到了赵子平的身后,此时经过了这段时间营养补充,刑盛斌的身高已经长了一截,只是与赵子平还是差了一截。 刑盛斌来到了赵子平的身后说道: “赵子平,陈卿蓉来了。” 不过听到这个名字,赵子平并没有想象中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转过头,看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哎吆呵,刑盛斌,你小子可以呀,怎么,都敢拿哥哥我开涮了,哎~你怎么回事,说好的一起出发,你就提前来了,哎吆~这身衣服不错呀!” 说着赵子平伸手撩开了棉大氅,看到了里面的军袍。 因为有了棉大氅掩护,元兵铁甲套就能收起来了,所以除了棉大氅上半身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别的衣服了,不过冬天的军袍可不是夏天那个,厚厚的军袍可是续了不少棉花的。 赵子平一见里面的衣服惊奇的说道: “哎吆,军袍,你这是已经挂职了,在哪个衙门当值呀!” 刑盛斌来着赵子平说道: “平哥,咱里面聊。” 说着三人就走进了酒馆刑盛斌到了两个菜说道: “那桌都是我五城兵马司的兄弟,这不正好赶上饭点,就在这吃个饭。” 双方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各自聊各自的了,毕竟赵子平带了女眷不方便。 两人的聊天中才知道,自己的大哥二哥也来到了晋城,就在不远处的平简坊悦来客栈,樊城的兄弟们几乎都在那。 不过这段期间,正在为钱财发愁呢,两位哥哥身上的钱已经剩的不多了。 来到这里这段期间,因为赶上临近新年,几乎所有衙门都不招人,主要是过年都得发个福利什么的,不想多破费,所以人家才不招人。 这不一拖就是这么长时间,前段时间又赶上曹家灭门血案,一系列事情撞到一起,两位哥哥,到现在都没找到工作。 一听到这话,刑盛斌连忙拿出了十两银子说道: “平哥,我公职在身,不能随意走动,这钱你帮我转交给我两位哥哥,顺便帮我给他们带句话,我就在永定坊五芳斋,有什么事直接去哪找我。” 看着两锭五两的银子,赵子平收了起来,笑着说道: “我说兄弟,怎么,这是发达了,能不能也带哥哥~,你也知道,哥哥的花销大。” 说着,赵子平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美人,对此刑盛斌,只能假装没看到,笑着说道: “发达什么,这算是我的六甲头名换来了,若没有那封推荐信,我可能正在到处找工作呢!” 因为还要巡街,饭后两人就各自散去了,而赵子平的出现,似乎是在预示着晋城,即将进入一个大批人员涌入的时间段。 因为新年已过,大部分准备参加会试的人,已经提前离家前往晋城,为会试做准备,毕竟若是来的晚了,可能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要知道晋城会试,可是要汇聚了一个省得年轻才子们,整个两江蜀地以及周边一些小城小地,都将来此。 晋城虽然大,可是对于这么多人的到来,还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的。 果不其然,七天后,收工回到五城兵马,司画卯的时候,最新的巡城制度来了。 因为大量人口的涌入,夜间工作恢复到从前的巡城班次,白班巡城使,辅助地方府衙,安排开往晋城的学子们的住宿,与修行训练工作。 即日起,除城中各大修炼场所,亥时三刻至寅时四刻,执行宵禁。(晚上二十二点半至次日凌晨五点) 这样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八方学子聚集在晋城,难免人员方面会有一些混杂,执行宵禁,就是为了减少危险发生的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晚上七点之后了,刑家老大老二,以及赵子平等樊城中的几个兄弟们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乡遇故知,少不了要好好喝上一顿,但是当得知刑盛斌买了个姑娘,还有收了个妹子之后,众人的眼神全都无比奇怪的望着他。 陈卿颖并没有来,两人已经换了庚帖,现在搞得这么一出,这要是让陈卿颖知道那还了得。 赵子平看到了柳如是之后,就已经在与刑盛斌,小声商量,帮助刑盛斌解决麻烦,小的就算了,毕竟是以妹妹称呼来的。 但是大的,赵子平愿意为刑盛斌排忧解难,不过这问题。让刑盛斌很是想笑。 赵子平自己也订了婚,按说比刑盛斌结婚还要快一下,毕竟年长两岁,但是这货就是一个色狼,而且还是一个有钱的的色狼。 在刑盛斌立正言辞的拒绝之下,赵子平,只能大呼“哎呀!好白菜让我兄弟抢先了,不过都是自家兄弟,老哥就不跟你计较了。” 绕过了柳如诗的问题,赵子平已经开始打听晋城都有哪些妓院,那里的姑娘水灵。 对于这个问题,刑盛斌直接让刑盛婷将杨鸿达与田俊林叫来,三个人单独凑了一桌,一边玩去了……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失踪了 晋城的人越来越多了,很快各个客栈就被挤满了人。 从四月份开始,刑盛斌的工作开始忙了起来,白天的巡城使增加了一倍,其中有一半人手,帮助晋城府衙开始引领各地学子,入驻一些偏僻的合租房之中。 六月份开始,总督府已经开始为赶来的学子们做报名登记工作。 八月份开始,总督府就已经在五城兵马司挑选人手,开始布置此次会试考场,刑盛斌自然被隔离在外了,因为考生的身份,刑盛斌还是需要避嫌的。 一直到十月份,一年期满,刑盛斌获得此此次任职的,官方评价三甲评分,这已经是最高考核了,这主要原因就是级别低,基本上不会存在太低的评价,只要按时上下班,就不会刻意的给降低评价。 刑盛斌工作了一年,也终于拿到了,属于五城兵马司的这份年薪。 正八品的官身,八十两的年薪,陪戎副尉三两二钱的年薪,以及四两半的伍长奖金,最后作为自己的直属上司,姜舜直接的就将零头给整了起来。 刑盛斌到手后,总共八十八两白银,这样的收入,真的是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呀! 官职虽然被收了,但是作为军衔的陪戎副尉,还是被保留了下来,每年还可以获得三两二钱的银子,这一点又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呀! 结束了一年的五城兵马司工作,刑盛斌终于又回到了自由之身,而与此同时,樊城的来信也终于到了。 因为路途遥远,这份家书,竟然一来一回跑了一年,这样的效率也是没谁了,就这还是非战事情况下,信件传输速度,这要是赶上战事,邮驿馆的工作人员全都为战争服务,寄出的家书,恐怕三五年到不了家呀! 还是师傅顾天华的饲养的灵兽,更加的便捷。早在四月初,刑盛斌就收到了师傅回寄的信,不过信的方式却是以,传音入密的手段发过来的。 一只黄色小鸟带来了师傅的一段语音,大概的意思就是: “兵者固然重要,但是千万不能太过看重,圣者的修行绝对不能耽搁,此次外出,没想到你会如此招事,为师将师门基础法决传授与你,这样在江湖上也能多三分保命机会,好生修炼,千万不能懈怠。” 除此留言之外,便是一门名为‘青虚长春功’圣道法术了。 经过这一年的修炼兵者的境界到达了筑基八层的境地,而圣者境界,终于突破了可怜的旋照二层,到达了三层,当然这和平时修炼的时间还是有相当大的关系的。 兵者的境界之所以进步着么快,那可是三件六品元兵,以及平时服用的诸多丹药带来的好处。 而圣者的境界,虽然有丹药辅助,但是架不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呀!能有进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没有退步,这已经是万幸了。 刑盛斌坐在院子中,结束了一年的五城兵马司工作,刑盛斌难得的享受一下生活。 身边坐着柳如诗,时不时地削两块梨子塞入他的口中,这才是生活。 刚从外面回来的田俊明,看着刑盛斌的样子,非常羡慕地说道: “我说兄弟,你这日子也太舒服了。还得让如诗姑娘喂给你吃,在兵马司呆了一年,我发现你变懒了。” 刑盛斌笑着说道: “生活本就如此,解决了温饱问题,才能享受生活,我解决了温饱问题了,为什么就不能享受一下生活呢!” 田俊明看着在旁边扎马步的刑盛婷,就出声喊道: “小婷妹妹,哥哥跑累了,给哥哥倒杯水吧!” 刑盛斌直接出声阻止道: “想喝水,找小二要去,我妹子还带锻炼呢,没时间搭理你。” 刚想起身的刑盛婷,只能再次老老实实的扎马步。 多半年过去了,对于刑盛婷,院子里的人也早就熟悉了,虽然不是亲人,但是众人已经将刑盛婷当做了自己的妹子。 每次看着刑盛斌,让刑盛婷扎马步练习的时候,免不了心里不舒服,总想让小姑娘休息休息,擦擦脸上的汗水,喝口茶水。 可是每次这个时候,作为恶毒哥哥的刑盛斌,就会出声阻止,解职在家之后,就更是如此了,天天盯着小姑娘锻炼,时不时地还拿竹竿子打两下。 这让鬼圣门的众人们都感觉刑盛斌是个魔鬼,不过这事众人只能暗地里帮忙,毕竟,这是刑盛斌的家事。 看着端起茶碗咕咚咕咚灌水的田俊明,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这已经好几天了,怎么老见你往外跑,是不是有看中那个姑娘了,捧场去了!” 田俊明喝罢了水,才叹息着说道: “不是,五师兄不见了。已经六天了,刚开始没怎么在意,可是连续三天失踪,这就太不正常了,这几天一大早,我就跟着师姐们,出去找五师兄了,刚刚回来。”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了一脸心事,独自赏风景的那位墙头少年。 一年前刑盛斌就发现这位仁兄有心事,只是这具身体,实在不适合当一名解惑导师,也就能教育教育刑盛婷这样,七八岁,五六岁的孩子。 对于比自己年长的人,刑盛斌就只能看着了,毕竟说了人家也未必会听,年龄是不可逾越的硬伤。 刑盛斌笑着说道: “你们这样找有什么用呢!他若有心躲你们,完全可以避开你们,不让你们发现,还是好好修炼吧!若是无事,他自然会回来的,若是有事找也无用。” 田俊明看着刑盛斌,半晌才说道: “你这话说的没错,可是总不能不找吧!我的俩师姐也不会乐意的,毕竟一同出来,这~哎~兄弟你说,我五师兄,是不是会哪个姑娘去了。” “来这一年了,也没见五师兄对哪个女人感兴趣,这绝对不正常,五师兄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自言自语着,田俊明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刑盛斌看着一脸专注的田俊明出声提醒道: “你可以想一下,一年以前的事情,看看有没有发现,如果你的五师兄真的有心上人,应该也是在一年前认识的。” 田俊明周围眉头自语道: “不应该呀!一年前我们刚下山,没见什么漂亮姑娘呀!除非是在山上就有一腿了,一年前~哦~不会吧!” 田俊明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毛想了很久,才挠着脑袋说道: “兄弟,好像还真让你说对了,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些事情,我们下山之前,曾经一伙人拜访我们山门,那里面就有了女的长得挺漂亮的。” “不错,就是那女的,老是跟五师兄眉来眼去的,哎吆,原来两人有奸情了,嗯~绝对是这样,没想到一次见面两人就勾搭上了,那女的也太厉害了。” 田俊明正在自言自语呢,从外面回来的两位师姐中的四师姐,一巴掌拍在了田俊明的脑袋上,口中严厉的说道: “瞎说什么,什么勾搭,什么奸情,你就不能换换词吗!” 田俊明一见四师姐,连忙闭起了嘴巴,随后就被唤到了房间之中,接受教育去了。 刑盛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事情看来有些眉目了,想来那位五师兄应该就是幽会情人去了,只是不知道,这位情人在哪! 第二卷 第二十二章 有客来访 距离会试越来越近,刑盛斌反而过得越来越舒服了,同客栈的各派弟子,都已经开始闭门谢客,努力修炼了。 但是刑盛斌的日子,反而是越来越悠闲了,完全就不像要参加会试的样子。 其实众人不知,刑盛斌这些天,购买了许多有关于军事,民生的书籍,此次考试,绝对是群英汇聚,想要榜上有名,刑盛斌已经打算,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多考一门,或者多考两门。 第一关的十一晋级令,对刑盛斌而言反而是最简单的,三种考试方式对他而言,都不是问题,问题就出在,后面的考试上。 因为时间的问题,刑盛斌只有一年多一点的修行时间,与那些修行了好几年的人自然是没法比的。 筑基八层的修文听上去挺高,可是会试毕竟是五年一次,往年没有上榜的人会不会参加,五年的时间,那些人又成长到了什么地步。气海境还是说更高的境界,一个不小心人家突破了到了第二境界呢! 境界的高低,决定了个人武力的高低,时间的长短决定了知识的积累。 现阶段的刑盛斌,短时间已经做不到大幅度提升修为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而主攻军事与民生,哪怕这两门仅仅只是获得一个丙,也能给综合考评加上一些印象分的。 坐在翠竹苑的刑盛斌一边看着手中的竖版书籍,一边监视着刑盛婷与柳如诗的对练,而就在这时,小二跑了进来喊道: “刑公子,外面来了一位大爷找您。” 随着小二来到了五房斋外,刑盛斌的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 短短的路程刑盛斌已经想过无数个可能,是谁来找自己。 但是怎么都想不到,来的人,竟然会是那个曾经在破庙中,第一次见面的夜影‘定榜头名’。 刑盛斌看着这位大哥,而这位大哥就这样悠闲地站在五房斋的门前空地上。 看着刑盛斌惊讶的表情,定榜头名开口问道: “怎么,刑公子~很意外。” 刑盛斌疑惑地看向了周围,这个动作引来了定榜头名的嘲笑: “你觉得对付你,我需要帮手吗!” 刑盛斌看着定榜头名,开口问道: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怕身份曝光吗!” “曝光?”这个形象的词汇让定榜头名很感兴趣,重复的一遍,不过说出口之后,就似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的我,是真的我呢!你怎么就确定,我没有易容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刑盛斌只能无语了,对呀!这可是一个超越武侠的修行世界,易容变脸,这应该是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 刑盛斌看着身穿青色长衫的定榜头名问道: “阁下这次找我,什么意思。” 定榜头名,右手一抖,长剑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见此刑盛斌立马口吐“审判”,唤出了审判之书。 定榜头名笑着说道: “一年未见,来看看你成长了多少,我们的交易依然有效。” 刑盛斌的眼角不由得跳了起来,一年前的潘阳河附近的官道上。 定榜头名就曾经提出过一个交易,用三种法术交换活命的机会,用六品元兵换取定榜头名,挡住追杀的夜影成员。 不过当时因为杨鸿达与殷德明的援手,交易并未达成,怎么今天又来提这件事情呢! 刑盛斌取出了守护之刃,笑着说道: “大哥,我知道你境界高,可是你拿我的命跟我做交易,不太好吧!” 请榜头名无所谓的一扬手中的剑说道: “随便呀!你不想完成交易,那我就继续唠。” 被一位二境界的人盯上,这绝对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一年前,刑盛斌可以以筑基四层的修为,暗杀一位开了三窍的二境界前者,从这一点就能得出一个结果。 不管你境界有多高,只要被人盯上,那就需要时时刻刻防备着身边的任何事物。 更何况,是被一个境界修为远胜于自己的人给盯上,这无异于被死神盯上,生死完全掌握在死神的掌中。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大哥,你没事干嘛老盯着我呀!” 定榜头名抬剑指想了刑盛斌说道: “悬赏涨了,你的命更值钱了,你说呢。” 话音落下,定榜头名已经朝着刑盛斌冲了过来。 刑盛斌挥手就是几道惩戒鞭策,这样的攻击,对于一般的夜影成员,可能还有用,可是对于定榜头名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 脚下步伐左右挪动,身形就已经躲过了几道,迎面飞来的剑气。 手中之剑朝着刑盛斌就斩了下来。 经过一年的修炼,刑盛斌的对于惩戒六式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深度的认知,六式剑招,并非只有附加效果,同样也有花哨的招式。 只是这些招式,有太多无用的动作,对于刑盛斌而言,完全就是多余,就将其做了修改。 定榜头名的攻击,刑盛斌直接一式荆棘之血,点点荆棘真元通过两人的接触的长剑,被送到了定榜头名的体内。 仅仅两招交锋,定榜头名就两个跳跃,远离了刑盛斌,手掌一收一挥,一掌拍在了脚下的地面上。 地面的青石地板,瞬间就被震裂了。 定榜头名望着刑盛斌略带笑意的说道: “这是什么剑法,有意思,这种奇怪的真元,竟然能够入侵我的身体,真有意思。” 刑盛斌警惕的望着定榜头名道: “文武六式,荆棘之血。” 定榜头名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东西,良久才说道: “文武六式!没听说过,不过这套剑法确实厉害,只是你的真元还不够精纯,若是能再强几倍,可就真不好对付了。” “交易可以改一下,文武六式,三种法术,我不贪心,任意三种,我都乐意放你一马,你觉得如何。” 刑盛斌听到这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这大哥实在太执着了,怎么就这么想要和自己交易,以前还只是三种圣者法术,那是八品法术,可以理解,毕竟品阶在那摆着。 怎么今天见到了裁决六式中的荆棘之血,竟然又更换交易条件,真的是诚心交易吗! 刑盛斌直勾勾的盯着定榜头名,试图在这人神情中看出一点意图,可是这人似乎始终带着一个淡淡的微笑,这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想法。 良久刑盛斌说道: “我考虑一段时间,如何。” 定榜头名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说道: “没问题,不过为了保证你能活到那一天,给你一个忠告,时刻小心吧!” 刑盛斌看到定榜头名收了剑,准备要走,可是话却只说了一半,连忙追问道: “什么意思呀!大哥,怎么还不止你一个人呀!” “聪明。” 定榜头名头也不回的走了,可是听到这话的刑盛斌,心都快凉了。 夜影的追杀令,刑盛斌已经体验过了,原本以为晋城应该不会再来了,怎么没完没了呀!狗皮膏药赖上了,悬赏还上涨了,这到底什么意思呀! 明城客栈中遇到的那人,话中的意思又是什么,这到底是对夜影的考核,还是说这是对自己的考核,考核的又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刑盛斌想到这一系列的事情,就感觉到了无比的头疼,口中不由得低声念叨: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了,这个世界的人还他娘的都这样,不知道误会是会造成悲剧的吗!你大爷~就不能说的直白点吗。”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会试开场 定榜头名的再次到来,让刑盛斌要考虑自身的安全问题了,不过身边有两个累赘,实在很难保证自己的安全。 人是有弱点的,有了弱点,就容易被人击破,而此时在这晋城之中,柳如诗与刑盛婷,无疑就是刑盛斌的两个弱点。 可是,如果这两个弱点离得自己太远了,刑盛斌还不放心,毕竟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最信任的只有自己手中的武器,以及自己本身。 对于此事,刑盛斌只能去与同院的四师姐商量。 鬼圣门的五师兄已经出走好几天了,自从有了刑盛斌点破出走这件事情,三位鬼圣门师姐师兄,就已经放弃了寻找了。 正好空出来一间房间,刑盛斌就想暂借一下。 在一番长谈之后,刑盛斌答应,如果五师兄回来,刑盛斌立马在五房斋再租一间房,将两个女孩子转移到那边去,将房间还给五师兄。 不过作为租房的代价,除了再付一间房钱之外,还得再请众位鬼圣门的师姐师兄,吃一顿。 对此刑盛斌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虽然还在同一个院子之中,但是离开了刑盛斌,反而一大一小让两个,失去了那份安全感。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你们与我分开,对你们而言才是最安全的,我的仇家上门了,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身边不会安全,晚上听到什么特殊的声音,千万不要出来,免得我分心。” 安排好了两个女孩,刑盛斌将房间稍微清理了一下,多余的东西,放到了原五师兄的房间,房间中空出来了一片区域,这样在有人潜入的时候,也能周旋一二了。 可是整整两个月,刑盛斌没有遭遇任何偷袭、暗杀,做好的万全准备竟然没有人来,这就是无比郁闷的事情。 明天就要开始会试了,刑盛斌反而有些紧张了。 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未知的危险才是最致命的,虽然说已经知道了夜影的人会来,可是时时不出现,这就十分的耐人寻味了。 直接来上一二十人强攻他,刑盛斌反而不担心了,生便是生,死便是死,痛快直接,可是这样潜藏在暗处的危险,才是最为致命的危险,刑盛斌不得不时刻保持着一百二十分警惕性。 又是一个平静的晚上,两个月来,刑盛斌基本没有睡觉,养气决的养神功效,这回可是起到了大用处。 更夫刚刚敲响了,申时一刻竹板声,刑盛斌就就拿上吃的东西,前往会试考场,除却怀中的几枚拇指飞镖,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被放入了精铁指环中,交给柳如诗暂为保管。 这东西只有圣者能够打开,对于自己的女人,刑盛斌还是多少有些把握的。 为了两人的安全,刑盛斌特意跟姜舜打了招呼,同为兄弟,这点忙,姜舜还是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重复着检查的环节,刑盛斌踏入了这个熟悉而陌生的会场。 这次的考试可与乡试不同了,第一场考试,便是艰难无比的十一晋级。此时因为考试规则还没有开放,众人全都被聚集在了一起。 以六十人为一个单位,众人被分成了一堆堆的人群。 此次的考试众人同样拿到了一块小木牌,不过这一次因为其人数众多,采用的是干支全序组合。 小木牌上共有四个字,前两个字代表了所属队伍的序列,后两个字则是代表了在队伍中的位置。 刑盛斌手中的木牌是丁未、壬子,丁未也就是四十四队,而壬子便是四十九位。站在队列中刑盛斌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熟人,足可以想象参加考试的人到底有多少了。 俗话说得好,人一过万,人山人海,可是在这考场内,人还没有过万,就已经是乌央乌央的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经过了整整一天的地等待,第一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冬天天黑的特别早,冻了一天的学子们终于等来了考场的安排。 如此多人自然不可能同时考试了,几百组考场服务人员,一人举着一块大牌子,开始轮流过场。 牌子上标注了,考场,考生,六十个赛场同时开考。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原因,刑盛斌从入场后,足足等了接近二十四小时,才轮到他入场准备,第一场十一晋级的考试。 丁丑,也就是第十四考场,刑盛斌走出了队列,经历了一天,对于这一场考试的流程,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刑盛斌走出了队列,跟着举着丁丑考场牌子的士兵就朝着考场而去。 考场上可是不允许乱走的,在这一出考场四周站满了手持钢枪的士兵,任何一个特殊的举动,都有可能被视为作弊,从而被取消考试资格。 看着身后的越来越多学子,直到凑够了十个,举着牌子的士兵,才带领下十个人,朝着场地外围走去。 考场的规律很复杂,各个方阵之中,是学子查看考场的地方,所有方阵之外,则是前往考场的路线。 考生在看好自己的考场之后,就会更随着举牌的士兵,在持枪的士兵监视下,前往牌子上所标注的考场,完成考试。 在举牌士兵的带领下,众人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四方赛场的考场,周围四边各有两名是士兵,以及三位考官,总共八名士兵以及十二位考官镇场。 这阵容绝对够豪华了,验明正身之后,被遮挡的考试规则,也在两名士兵忙碌下掀去了最后的面纱。 考场规则: 一:执行考场十一晋级令第三条,十人同时进行比试,胜者晋级。 二:不得使用任何圣者手段辅助,违者直接丧失考试资格。 三:不得杀害同场考试选手,违者直接丧失考试资格。 四:考试结束前,不得离开考试赛场,违者以失败论,请离赛场。 五:考生不得使用六品及六品以上,更高品质的元兵,违者,元兵由考场暂为代管,考试结束后归还。 六:考试时间为石香一株,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未决出优胜者,将有考官进行综合评定,完成考试。 众人看完了考场规则,两名士兵重新将规则蒙了起来,同时,一位士兵在一个脸盆大小的香炉中,插上了一只点燃了的,拇指粗细的香。 而在另外一边,一位士兵激活了比试赛场上的防御性法阵。 这是用圣者的手段,炼制的防御措施,法阵可以抵挡任何攻击,但是不会阻挡人的自身,对法阵的冲击。 也就是说比试期间,可以入场也可以出场,但是想要以任何手段,从场外攻击场内,或者从场内攻击场外,都是不可能的。 法阵一升起来,作为监考官的其中一位就高声喊道: “丁丑赛场,第十二场考试开始。”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预谋 考官一声令下,赛场众人就纷纷唤出了自己的元兵。 而刑盛斌口吐“审判”,召唤出了审判之书。 考场限制了元兵的等级,兵穴内的两件元兵自然就不能用了,而且刑盛斌也并不打算用那两件元兵,软鞭用着不顺手,长剑是六品太扎眼了,至于药兵,就更没用了。 所以,刑盛斌打一开始,就已经打算用审判之书中两件武器,以及自己腰部的匕首射月,完成此次考试。 刚刚召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就注意到了赛场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十个人中,除了自己还有九个人,其中有六个人已经开始互相战斗了,但是剩余的三人,在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后,似乎全都将目光转向了,唯一没有交手对象的刑盛斌。 合纵连横,这就是乱战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看到了三个人的眼神不对,刑盛斌就已经猜到,这三人已经达成默契了。 在目测了一下赛场的面积之后,刑盛斌取出了见习生长剑。 现在的见习生长剑已经七级了,召唤时间已经足足有三个半小时。 审判之书的武器升级规则似乎是共同的,一级的时候,杀一个人就可以升级,而两级则需要杀两个人。 而且还有一点,用什么武器杀人无所谓,所杀之人,将同时增长所有武器的升级经验值。 七级的见习生长剑,已经越来越接近八品了,可能生到十级,就能够成为八品元兵了,几个月前,这让刑盛斌曾经冒出来一个大杀四方的想法,只是后来被他自己否决了。 审判之书的兵器,如果这么容易就能升到一品甚至更高,那这审判二字,可就真的名不副实了,如果是那样,与其叫审判之书,不如改名杀戮之书,更加的贴切。 长剑在手,刑盛斌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三人的联合进攻了。 果然,在三个人几个简单的眼神过后,三个人同时冲向了刑盛斌。 一对多战斗规则,不要同时面对多人的进攻,这样只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借助地形,减少直面对战敌人的人数,没有地形,借助敌人身体作为掩体,完成减少敌人的战术方式。 对于这一点刑盛斌再熟悉不过了,三个人的目标虽然统一,只是行走的步伐,相互之间的芥蒂,都将成为刑盛斌借助的条件。 在冲向他的时候,刑盛斌已经做出了反应,身形朝着左侧跑了两步之后,就已经借助迈步较大的人的身体,挡住了另外两人的视线。 单对单的情况下,境界修为只要不是差距太大,刑盛斌自信,没有人能够与他完成零距离贴身战斗。 快速的战斗节奏,已经让他远远的将这个世界的行动方式,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刑盛斌的身影虚谎两下,人已经来到了这人的面前,手中长剑接连三次点出,三道无形的惩戒鞭策已经放了出去。 作为首当其冲的第一人可能察觉到了,惩戒鞭策的剑气,但是身后之人就未必能及时发现了。 果然,这人在察觉到了刑盛斌的攻击之后,身体瞬间躲过了三道剑气,而后方之人,就未必会有这么幸运了。 不过这人一刹那的躲避动作,已经足够刑盛斌再出第二招了。 左手通臂长拳猛地挥出,这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沙包,被刑盛斌的一拳打了出去。 这么长时间的练习,刑盛斌对于通臂长拳早就是如臂指使,一个念头就能改变,手脚的真元运转路线,这一拳真的是不用太简单。 不过接下来的景象,却让刑盛斌竖起了眉头。 被打飞出去的人,并没有被另外两人补刀,而是被两人接了下来,卸去了冲势力量之后,又重新回归到了战场上,三个人再次同时面对刑盛斌。 两个人这样的举动,实在太让人费解了,如此大好时机,为什么要将其接住呢!这不应该是减少敌人的最佳时机吗? 而且这还是两个人的下意识反应,这就让刑盛斌更加的疑惑了,然而还没有等刑盛斌多想,身后就穿来了破风声,背后有人偷袭他。 刑盛斌刚才的动作已经,将背后露给了那群打在一起的几伙人。 刑盛斌完全没有想到,既然还有人有功夫偷袭自己,难道说已经解决了对手,这也太快开了吧! 刑盛斌矮身,左腿猛地朝后踹了出去。 背后偷袭人,固然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同时也是最容易忽略别人反击的偷袭方式了。 因为是背后偷袭别人,除非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否则背后偷袭人的人,会有一种天然地胜利感,一种偷袭成功的幻想错觉。 而这种错觉,就会让人忽略掉,背对着自己人,有可能会发动的反击。 后蹬腿,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只要稍微接受过体能训练,就能完成,但是在贯注了通臂长拳的真元之后,就不同了。 原本只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后蹬腿,威力就会成倍增加。 刑盛斌的腿还没有收回来,就听到了后面一声闷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杀手,最是懂得人体的构造了,想要杀人,时机允许,一招足矣,伤人那就更简单了。 人体周身四肢百骸,哪里是弱点,刑盛斌几乎能倒背。虽然不知道后方人有多高,但是刚刚入场时,已经对所有人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一脚将人踹伤,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后方传来的声音,再次让他感到疑惑。 没有噗通的落地声,而是身体与身体的接触的闷响声。 站稳了身形,刑盛斌朝着后方瞄了一眼,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场中的没有一人出局,而且此时众人都已经停手了,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 看到这个诡异的情况,刑盛斌似乎有点明白了。 六月份报名,七月份截止,事后所有参加考试的人的名单,都将被送往京都,由京都礼部负责整理、安排各个场序。 刑盛斌被安排到了现在,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是借此消耗自己的意志。二是方便夜间的行动。三可能就是意外失手杀掉自己了。 想到这里,刑盛斌叹了口气,看来十七皇子并没有解决掉马元德这个威胁,若不是如此,这样的局又是谁布置的。 自己在京都也就这么一位仇人,以这人的权力,想要获得自己的资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这人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呀! 看着众人,都停了手,刑盛斌扫视了一圈,微笑着开口问道: “一起的。” 看着安静的场面,刑盛斌的心又沉了几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了,这一场就是针对自己的杀局。 “审判” 刑盛斌小声唤出了审判之书,手中拿出了守护之刃。 一对九,刑盛斌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这次的考试能不能活下来,还真的是另外一说。 此次考试的场次,考场的人选,考官的安排,都是由京都拟定的。 既然能收买学生,未必就不能收买考官,只是不知道现场的十二位考官,这位尚书大人收买了几位。 刑盛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让自己面向赛场上的所有人,摆好了架势笑着说道: “怎么~还不进攻,打算等到石香烧完吗。” 这话看似轻描淡写,可是却是在面对九个的时候说出来的。 看着摆开架势的刑盛斌,九个人反而面面相觑了。 这样的战斗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刑盛斌自然要将自己所学全都用上,战斗心理学,气势,同样是一种非常实用的能力。 通过言语、肢体动作,无形之中给对手制造心里压力,从而达到降低对方真是水平的能力。 这还是无聊的时候,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文章,当然这也是刑盛斌,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使用。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夜影来袭 几个呼吸之后,经过了九个人的眼神交流,终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刑盛斌的身上。 能够参加会试,没有一个庸人,能够被尚书选中,加入此次围杀他的行动,恐怕也没有一个弱者。 简单的调整了身体的状态之后,刑盛斌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其中一人喊出“上”之后九个人,同时朝着刑盛斌扑了过来。 一对多战斗原则,减少对敌数量。 刑盛斌想也没想的,就开始绕着圈跑,赛场面积有限,大约有一百五六的平方,可能会更大,但是也大的有限。 时间还很充足,刑盛斌并不打算放弃这场比赛,他还想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完成这次不可能完成的考试。 审判鞭策的剑气攻击,是最能破坏对方阵型的了,有了这个能力,刑盛斌免却了被包围的下场。 毕竟这些人同样不是一条心,同样不想自己受伤,同样还想完成任务,也就让刑盛斌有机可乘了。 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这些人的心情越来越浮躁,毕竟还要进行此次会试,总不能被刑盛斌一个人拖到石香燃尽吧。 只是这些人越来越浮躁,作为此时生死一线的刑盛斌却完全不同了。 在察觉到了靠近他的一人露出了一丝破绽之后,刑盛斌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攻击。 为了方便战斗中战术的展开,刑盛斌早就将审判之书唤了出来。 发现有机可乘,右手的见习生长剑,就被丢回到了审判之书中,同时刑盛斌伸手入怀,三枚拇指飞刀出现在了手中。 右手猛地丢出,顺势又将见习生长剑拔了出来,左手三道惩戒鞭策的剑气跟随拇指飞镖而去。 有了这套攻击打开缺口,刑盛斌的后续攻击就可以开展了。 三个人虽然躲过了飞镖,可是无形的剑气却斩在了身上。 刑盛斌手中的两把剑,左右挥舞,几十道剑气逼退了众人,目标直指三人。 一剑挑飞了第一人手上的兵器,刑盛斌立马运用轻功,越过此人,直接来到了最远处的一人。 不是不想继续进攻,而是没时间,这些人的修为都不弱,对于那几道扰敌的剑气,很轻松就避过,重新朝着他围了过来。 刑盛斌不得已放弃攻击这人,转而攻击人群后的最后一人,这样也能防止自己被包围。 长剑挑飞了这人的兵器之后,直接脚下连续两脚通臂长拳,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带这些人飞向了远方,这人出局已成定局。 刑盛斌再次转身面对剩余的八人,不过就在这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一道黑影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目标竟然也是自己。 这个变故,让原本打算好好看戏的考官与士兵,同样惊讶起来。而且天空中降下来的人影,还不止一位。 看到这一幕,刑盛斌的嘴角不自觉的就抽动起来,心里面已经在哭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天空中下来的人影,是夜影的人,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了,可是这些人到来得方式,竟然就是刑盛斌当日,横渡潘阳江的滑翔翼。 只不过这些人身上的滑翔翼,可要比当初刑盛斌的破包袱皮好多了。 从天而降的人也有十来个,这下子可好了赛场一下子拥挤起来,但是刑盛斌却发现,自己的生机来了。 夜影的人出现,让学子们惊慌不已,纷纷对着夜影的人发动了攻击,而也有一部分人夜影的人对着学子们发动了反击,混乱的战场让刑盛斌反而多出了一丝生机。 而这时外围的士兵,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入其中打断此次的考试呢,其中一位考官却低声喊道: “别着急,召集侍卫队将此处包围起来,通知主考官,有人刺杀学子。” 听到这话,几名士兵匆匆而去。 而此时身居乱局中的刑盛斌,却找到了杀人的机会,夜影的人不用顾忌,直接杀了便是,但是学子们却不能直接杀死。 不过刑盛斌自有办法,手中的两把剑,就像是两把手枪,在与黑衣人战斗的时候,总是能见缝插针的放出一道惩戒鞭策。 不过这样的惩戒鞭策,可是就不是驱敌用的扇形剑气了。 一道惩戒鞭策往往就能直接射穿一个黑衣人的心脏,同时还能够伤害到其后方的人。 每一道惩戒鞭策,都像是一颗穿甲弹,同时射穿一两个人才会失去威力。 几十个呼吸过后,赛场上只剩下了三个黑衣人与三两个学子站立了。 至于倒在地上的那些学子,要不就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要么就是内脏被射穿,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虽然现在他们还活着,但是不管如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人都将死去,杀手可是熟知人体构造的。 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电影中,警察总是会战斗结束后才来,而此时的情况也差不多,赛场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 作为考场维护的护卫队这才姗姗来迟,而与此同时,主考官也来到了丁丑赛场。 头戴乌纱身穿官袍的主考官,见此情形,手中三掌拍出,黑衣人应声而倒。 主考官说道: “来人,将黑衣人、维护考场秩序的护卫,以及十二位监考官全部送入晋城大牢,马上安排考场医官,给受伤的学子疗伤,你们的考试继续。” 说完主考官,就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与之同行的人几位考官也相继坐下了,继续执行监察考试任务。 黑衣人被带走,满地的尸体以及受伤的学子全部清理干净,考场医官就在赛场周围开始为受伤的学子进行治疗。 一时间子丑赛场成为了最热闹的赛场,但是同样也是最血腥的赛场。 刑盛斌以及另外剩余的两名学子的身上,到处都是鲜血,三个人的伤势有轻有重,最重的莫过于刑盛斌了。 毕竟,他才是两伙人要击杀的主角,后背的衣服早就已经凌乱不堪,手脚都有不同深度的刀剑之伤。 但是此时的刑盛斌,却是最轻松的一人,多人乱战已经让他收获匪浅,若不是还在考试赛场,刑盛斌真想直接兑换两瓶生命合剂,修复自己的伤势。 看到同样受伤的两人,刑盛斌笑着说道: “看来,我还需要打赢你们,才能完成此次考试了。”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样,身上的伤势,已经让他们痛苦不堪了,这两人可没有刑盛斌那种坚强的心理素质。 在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两人还是朝着刑盛斌冲了过来,这大概就是最后的挣扎吧! 应对两个受伤的人,可就要比应对一群人简单的多了,一个动作虚晃过后,刑盛斌两剑一脚,就将两人送出了场外,丁丑赛场的,第十二场考试,正式落幕。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还活着 刑盛斌脱去了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让考场医官们给他治疗。 躺在地上被救治的九个人,其中七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剩余两个,就是刚刚被刑盛斌踢下来的两人。 两排尸体,十五具,就这样摆放在丁丑赛场的周边。 主考官黑着一张脸问道: “你们三个,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刑盛斌看着两人并没有说话的打算,忍着身上的疼痛,咧着嘴苦笑着说道: “刚才我们正在进行十一晋级令的考核,这些人就从天上落下来了,然后就是一场混战了。” 主考官坐在椅子上,盯着三个人,良久才说道: “那为什么,只有你们三个人活着。” 刑盛斌苦笑着看了两人一眼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七分运气,三分实力。” 主考官,盯着刑盛斌,开口说道: “继续你的考试吧!此事暂时搁一边,等候钦差大人的询问吧!来人啊~带着三人下去,封闭丁丑赛场,原丁丑赛场考生安排到癸卯,调集五城兵马司禁军,保护现场等候检查。” 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刑盛斌就被直接带到了二赛场,等待考试。 第一场考试可能还需要一到两天结束,两场考试之间会间隔三天,让考生充分休息,但是却不能离场。 第二场考试,可能还得等待四天左右,坐在二考场的小隔间中,刑盛斌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看上去无比的狼狈,其实也的确如此。 这一场厮杀,刑盛斌几乎用尽了手段,专注于战场形式,对于精神力的消耗是一种折磨。 刚一坐下来,刑盛斌就感到了无比困乏的感觉,潮水般涌过来,不过刑盛斌却不敢休息,挣扎着盘腿坐好,刑盛斌还是运转养气决。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不只是对刑盛斌的一次考验,同样是对主考官的一次考验。 现场监考官的举动,让主考官陷入到了很被动的局面,黑衣人的闯入,十二位监考官的放任自由,造成了七名学子的死亡。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会试考场,发生这样的血腥事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刺杀也好,政治也罢,身为主考官,他已经责无旁贷了。 安排完了考场的事情,主考官就已经借助法器,给京都传去了请罪的折子。 当天京都就传来了旨意,继续考试,将所有相关人等,会试结束后,直接带往京都大理寺接受调查,结果未出来之前,所有相关人的不得探视、不得私自提审。 坐在三面木板隔开的小房间中,刑盛斌坐在床上,经过了简单的打坐,精神的疲劳终于有所缓解了。 此时的考场上,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以及巡场士兵们的铠甲上的,铁叶子的摩擦声。 看着身上满是血污的衣服,刑盛斌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次事件实在太突然了,能活下来,而且还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已经非常幸运了。 来不及详细观察此次的收益,刑盛斌就已经钻入到了会场的被窝之中休息了。 接下来的考试可能还有很多天,没有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怎么能考出一个好成绩。 漫漫长夜,只有睡眠,长时间的紧张的精神状态,让刑盛斌陷入到了一个相当程度的深度睡眠之中。 日出东方,朝霞满天,一个身穿紫色锦袍的男子,站在了刑盛斌的隔间前。 刑盛斌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带着血污的头发也已经黏连在了一起,不过这些并不能成为阻挡刑盛斌睡觉的障碍。 锦袍人对着身边的主考官说道: “李尚书,给他找身衣服,这个样子参加会试,有损我恒国仪容。” 头戴乌纱的主考官,连忙躬身道: “是大人,下官这边去准备。” 身穿紫袍之人在看过了刑盛斌之后,就直接与主考官离开了二场考试的会场。 日上三竿,刑盛斌才沉沉的睡梦中清醒过来,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刑盛斌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衣服,以及叠好的被禄。 看着自己身上的模样,刑盛斌先是一脸的嫌弃,可是后来却变成了满身的冷汗。 衣服什么时候送来的,竟然完全不知道,如果来人是夜影的人,那岂不是死定了,没想到这一觉睡得,竟然这么沉。 将身上沾满了血污的衣服、被禄换了下来,刑盛斌摇响了挂在隔间的铜铃。 一名手持钢矛的兵卒走了过来,将沾满了血污的衣服与被禄收走,没有说一句话。 有了这一觉的修养,刑盛斌的状态终于恢复了一大半,距离二场考试还有还有一段时间,刑盛斌靠坐在床上,口中再次说出了那个说了无数遍的召唤启言: “审判” 昨日一战,黑衣人杀了八个,参加考试的学子,在刑盛斌阴险的招式下,死了七个。 虽然是经过了考场医官们的治愈,但是这些考场医官,也仅仅只是一下草头医生,治疗一下小伤小病可能很在行,可是伤了五脏六腑,这些人就没有办法了。 除非现场有圣者存在,而且还得是专修疗伤一类的圣者,如若不然,这些人绝对没有活着的理由。 罪恶值已经上升到了四百多,作为审判之书主要能力的,见习生长剑以及守护之刃,一个已经突破了九级大关,一个也来到了六级,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回守护之刃升到五级,为什么没有触发进阶任务呢! 见习生长剑并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是召唤时间又增加了一个小时,而守护之刃,已经因为越过五级关卡,增加了百分之二十的惩戒六式威力的一个词条。 精通:增加百分之二十裁决六式伤害。 寄语:逐渐掌握守护之刃,你对于这把剑有了更高的认识,以手中之剑,护卫法庭的尊严,神圣之名不容侵犯。 看着多出来的一系列文字,刑盛斌不由得感觉到了无聊,这些所谓的寄语有什么用呢! 第三页不知道何时也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影子,只是现在还看不到任何数据。 看到这一页,刑盛斌连忙将书翻到了倒数第一页,裁决司果然已经添加了新的进阶条件,不过这回的进阶条件,三五天不可能做到。 完成条件一:完成筑基,进入气海进阶。筑基八层/气海 完成条件二:收集三十个罪恶的灵魂。38/30 完成条件三:获得两百罪恶值。200/425 任务奖励:职位进阶·护卫长。护卫长·惩戒之刃开启。特殊奖励·混元丹*1。镇魂司激活。 看着仅剩一层的进阶,刑盛斌叹了口气,直接闭眼进入到了修炼状态,这是要逼着他,提前进入气海境呀! 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 无尽模式 时间就像手中攥着的沙子,攥得越紧,反而流逝的越快,越是关注时间,时间的脚步就越是不会停止。 五天过后,终于迎来了第二、三场考试,从第二场考试开始,就是为期三天的双向答题了,文武试题,从今天将被分开,选择性作答。 刑盛斌自然选择了武,经过了信息化时代的熏陶,对于什么三十六计,兵法十三篇,这些军事方面东西,不懂也能给你蒙上个两三页,铆足了劲往上填就是。 战国策一题,花去了半天的时间,刑盛斌实在挤不出东西了来了,这才交卷,选择了继续作答。 对于民生,活了接近四十年,对于民生能不了解吗! 城市的管理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如何规划一个城市的发展路线,党中央的每次会议,新闻都有,主要政策还用想吗,换个说法填上去也就是了。 整场第二考试,刑盛斌仅仅只花了一天就完成了,没办法,毕竟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有许多东西从网上都能查到资料,更不用说,每天定时定点新闻联播了。 若不是受限于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刑盛斌都能给做出手榴弹、大炮、手枪等一系列热武器出来,毕竟这是一个杀手需要自备的专业知识,怎么能连自己的专业知识都不懂呢! 提前两天交卷,刑盛斌在士卒的带领下,来到了第三考场,武试。 测试一个人的,极限战斗水平。 验明正身之后,刑盛斌就站到了会场等待着考试。 提前两天交卷,而且还是文武双修,这让主考官已经那位紫袍人同样来了兴趣。 会场之外,两个人透过会场上的防御罩,看到了站立在会场上的刑盛斌,紫袍人开口问道: “李尚书,这人的文武试题看过了吗!” 主考官李尚书拱手道: “这名学子的见解,格外新颖,其中有部分建议确实可行,此子算得上一位文武兼备的良才。” 紫袍人望着下方刑盛斌,笑着问道: “李大人,你说他是良才,那你猜他的武力能达到多少。” 主考官李尚书摸着下巴的胡须道: “文武之道各有所长,实战方面就肯定有所不足了,但是前几日的事情,此子能活到最后,肯定也非常人。” “夜影的人,同境界中,能躲过他们刺杀的人还真不多,虽然说环境不太合适,不过能活下来已经证明了很多问题了,下官觉得,五甲六甲应该就是极限了吧!” 看着场中的刑盛斌,紫袍人却说道: “李尚书,咱们打个赌如何。” 李尚书捋着胡须说道: “大人想如何赌。” 紫袍人的手中出现了一件元兵,笑着说道: “我这件青戈剑位居五品,我赌这小子能突破十甲,甚至更高,我不贪,听闻李大人得到了铸剑山庄的鱼鳞软甲,虽然是六品,价值上倒是也匹配,如何。” 李尚书看着紫袍人手中的青戈剑苦笑着说道: “大人,怎么会对这小子有这样么高的评价,十甲这可就太快张了,这样吧,七甲之下,算下官赢,十甲之上,算大人赢。” “至于这中间,我二人就算没输没赢如何,这鱼鳞软甲,下官刚刚得到手,还没捂热乎呢!就这么打赌输了,太可惜了,大人若是真想要,咱们换换倒是无妨。” 紫袍人笑着说道: “好你个李尚书呀!还是这么一副老地主家的嘴脸,你现在都从三品的朝廷大员了,能不能豪气一点。” 李尚书弯腰笑道: “下官才是从三品,大人你可是正三品,应该是大人豪气一点才对。” 闻言,紫袍人笑着拍了拍李尚书的肩膀说道: “好吧,就依你,来人~收着。” 说着,紫袍人将手中的五品长剑,送到了身后侍从的手中。 “上壶茶,我二人要在这看看,我们的丁未壬子能拿到什么样的成绩。” 一行下人连忙搬来了桌椅板凳,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水。 站在会场中心,刑盛斌看着木牌上的考试规则。 此次考试的规则,很简单,除了不能使用六品以上的元兵之外,就是不能运用圣道的任何能力。 对于此事刑盛斌已经有了准备,不过最重要的规则却并不是这个。 这场考试,是以圣道法阵辅助,模拟出真实化敌人,逐个递增,最初只有一个对手,法阵会在虚拟敌人阵亡后,三息后再次出现,并且再增加一个敌人。 这场考试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同境界同修为,上限十二人。考评,丙。 第二阶段,同境界,修为增加一层,上限十二人。考评,乙。 第三阶段,高于学子一个小境界,初级无上限。考评,甲。 看完了密密麻麻的规则,其实归根结底,就十二个字,实力,逐级递增。数量,逐个递加而已。 脱去了厚重的外衣,刑盛斌只穿了内与与中衣,就连厚重的棉袄也已经脱掉了。 整理好了自己的状态,刑盛斌取出了匕首,对着监考官施礼道: “考官大人,我准备好了。” 这是一场持久战,审判之书中的武器,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见习生长剑现在能够使用四个半小时,守护之刃能够使用一个半小时。 但是这样短的时间,还不足以完成长时间的战斗,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越到后期,敌人的实力越强,没有好的武器,自然不可能撑得更久。 刑盛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策略,只有等到,匕首不足以结束战斗的时候,才会逐个将两把武器召唤出来。 匕首射月,是刑盛斌最顺手,也是最熟练地武器,原本搭配拇指飞刀,是最合适的了,但是这个世界拇指飞刀,就真的只是飞刀,用处其实并不大,还不如舍弃用暗器的想法,将注意力放到匕首的身上更重要。 伴随着考官的一声:“考试开始” 会场中央的考试台上,一个模糊的渐渐就凝聚出来。 三息,是法阵凝聚天地灵气,将其转化为虚拟敌人的时间。 看着渐渐凝聚出来的身影,刑盛斌的手上,已经在左右手来回的摆弄手中的匕首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对于匕首用的越来越少了,自然也就有些生疏了。反而是对于长剑越来越熟练,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惩戒六式。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看到敌人的脑袋慢慢的凝实,刑盛斌原本立在原地的身形,猛地窜了出去,刚刚现身的敌人,胸口就已经被刑盛斌手中的匕首,接连六次攻击,射穿了。 结合惩戒鞭策,六次攻击,附带着六枚无形的子弹,直接将敌人瞬间秒杀,傀儡倒在地上,渐渐散去回归成了天地灵气。 有体内三件六品元兵的自行运转,其实已经相当于开了一个加蓝外挂了,小范围的惩戒鞭策的消耗,基本上就是没有消耗。 长时间作战,考验就是自身续航能力,以及战斗时间。第三阶段的敌人没有上限,也在另一方面表示了这一点。 以最快的方式解决战斗,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少自身的消耗,同样也能让自身更快的恢复过来。 信息化时代的各种游戏中,无限模式的游戏多了去了,虽然方式不同,但是意思却是基本相同的。 为了得到更好的成绩,刑盛斌已经打算实力尽出了,正好也测试一下,自己的极限所在。 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 赌注 三息的时间有多长,这个世界因为身体素质原因,一息的时间大概有十秒以上,三息也就是最少三十秒的时间。 这么长的等待时间,已经足够刑盛斌慢慢找回使用匕首的感觉了。 坐在赛场之外的两个人,看着刑盛斌不住地玩耍着手中的匕首,紫袍人笑着说道: “李尚书,你说这小子,能用这把匕首,拿到什么样的考评呀!” 李尚书喝着碗中热茶,摸着胡须说道: “不好说,这把匕首只有九品,而且又属于短兵,敌人较少还比较有优势,但是敌人多了,这个优势可就成了劣势了!” 紫袍人笑着说道: “不错,但是我觉得这小子,能够只用这把匕首结束丙级测试,你觉得呢!” 李尚书不置可否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并没有做出回答。 场中,随着敌人的增加,刑盛斌渐渐摸到了这些敌人的缺陷。 这就像是一个电脑游戏,游戏将玩家的角色,怪物,等等所有的一切吧,其实都离不开一个行为模式。 为了让玩家能够躲避怪物的技能攻击,增加了技能前置提醒。为了增加玩家躲避玩家技能攻击的可能性,增加了攻击僵直。 游戏中的任何角色,都是有其固定的行为模式,攻击模式,最多也就是增加一个狂化,以此来减少玩家躲避的可能性,增加游戏的难度与可玩性。 而这个圣者法阵所凝聚出来的虚拟敌人,同样也有类似的情况,那就是这个世界普遍的招式变化的模式。 这个世界的人都会将所学的剑招刀招,任何招式,非常标准化的使用出来,最多也就是在招式间变化衔接,与招式的使用顺序,发生一些改变。 看上去花里胡哨的剑法,实际上有用的就只有那么一两个动作,程序化的动作,再怎么机灵巧变,也能从招式上找到破绽。 就像曾经世界的武侠小说中,独孤九剑这门剑法,单凭一剑就能够破尽天下武学,不是没有道理的。 独孤九剑的核心,也就只有几个字‘穷尽招式之变化’。 这就像是零到九,这十个数字,虽然只有简单的十个数字,可是在打乱顺序之后却拥有几十亿种排列方式。 深知此种三味的刑盛斌,对于招式就没有太过拘束的想法,当然这也和前世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程式化的动作是最容易找到破绽的,尤其是在武学一途。 而刑盛斌的攻击向来都是直接、简单、干脆、利落。剑招耍的再好看,最后不是也要用在杀人上吗!何必追求于华丽的剑招,而忘记了剑最开始的用途呢。 找到了虚拟敌人的弱点,刑盛斌的战斗时间虽然延长了,但是行为动作却更加的简单明了。 而在外围观战的两个人,却有点皱眉了。 李尚书,摸着胡须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这小子,不会是已经看破了法阵的弱点了吧!怎么到现在,这些傀儡还没有伤到他一根头发,这~” 紫袍人同样微笑着看着场中,笑着说道: “你猜的不错,他已经看破了傀儡的招式,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眼力,这小子很厉害呀!” 李尚书一脸不敢置信的轻轻晃动着脑袋说道: “文武兼备,这是栋梁之材呀!如此短的时间内,看破傀儡的招式变化,这是兵者奇才呀!听说他还是一个圣者,只是还在旋照徘徊,这不会是一个全才吧!那可就太可怕了。” 此时赛场上的刑盛斌,已经完成了考评丙级的所有战斗,历时一个多小时。 看着监考官旁边的一个兵卒举起了手中牌子,刑盛斌知道,下一个应该就是乙级的考验了。 程序化的动作,让刑盛斌完成三次不可能完成的,同境界十杀以上,这是刑盛斌往常不敢想象的事情。 人的动作是不可捉摸的,但是当被做成训练用的傀儡,缺点也就出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阶段乙级的考试也开始了。 还是一把匕首,刑盛斌凭着技术与傀儡的漏洞,再次直接推到了整个第二阶段,不过消耗时长,几乎增加了一倍,历时接近两个小时。 完成了第二次的十二杀,刑盛斌已经感受到了体能的消耗有些太大了,考试到了现在,应该也不会再花七八个小时战斗了,看到兵卒举起了写有‘甲’字牌子。 刑盛斌直接口吐“审判”,将审判之书召唤了出来。 审判之书中,武器的召唤时长是可以多次使用的,不过却需要将其重新放入其中,而不是选择直接喊出召回启言。 这样刑盛斌就能够,最大限度的节约见习生长剑与守护之刃的召唤时间。 四个半小时的召唤时间,完全可以坚持到六个小时左右,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完全可以延长至两个小时,不过唯一的缺陷就是,口中的审判不能停呀~! 这个异常口头语,让看台上的李尚书与紫袍人,一脸的疑惑。 紫袍人将耳朵朝向了赛场,疑惑的问道: “李尚书,我没听错吧!这小子怎么每次拿出元兵,都得小声的喊出沈盼,怎么~这沈盼是谁呀!” 李尚书同样竖着耳朵点头道: “确实如此,是沈盼还是审判,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小子,将在场的敌人都当成了这个沈盼了。” 紫袍人笑着说道: “哎吆,看来咱们丁未壬子,肯定特别痛恨这个叫做沈盼的~应该是个女子吧!” 说罢,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此时会场中的刑盛斌完全就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观察之下,就连口中的小声吐出的‘审判’二字,都被人家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庆幸的是,两人将审判当做了一个他痛恨的女子了。 随着第三阶段的战斗继续,刑盛斌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敌人的压力。 刑盛斌已经做不到,在战斗中召唤审判之书了,只能在战斗结束之后,节约兵器的三十秒的召唤时间了。 历时最少八个小时,刑盛斌再次来到了十二名敌人的战场,前前后后,刑盛斌已经站在会场上,接近十二个小时了。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战斗,精神与身体的消耗在成几何倍数增长。 看着渐渐凝聚的十二个人,刑盛斌无奈的摇了摇头,手中匕首重新放回到了身后,再次唤出了审判之书。 这次战斗,即使不是最后一次也差不多,是倒数第二次了。 再保存武器的召唤时间,也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随着两次召唤,见习生长剑与守护之剑,全都我在了手中,这应该是刑盛斌最强的战斗姿态了。 如果手中的匕首射月,品阶能够再好一点,可能见习生长剑就会被舍弃掉了。 匕首的品阶,决定了真元的消耗与威力。 看着渐渐成型的十二个人,刑盛斌绕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这样就能减少,直面敌人的数量了。 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十五甲 看刑盛斌闭着眼睛站在考试台上,长时间的战斗,让他疲惫不堪,此时他已经不想再开口说半个字了。 为了节约三十秒的时间,在说两次,刑盛斌觉得不值当的了。 原本以为的极限,竟然硬生生的撑到了现在,此时场上的考试傀儡已经增加到了十五个。 要知道这十五个傀儡,可全部都是气海境界的傀儡,虽然说仅仅只有两层的境界差距,可是毕竟相差了一个小境界。 一个小境界的差距,可并不是那么容易越过的。 三息的时间,刑盛斌努力的恢复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整整七个时辰,十四个小时,刑盛斌已经到达极限了,不过,能有如此好的时间查看一下自己的极限,刑盛斌还在努力的硬撑着。 默默地计算着时间,三息也就是三十秒的时间,半分钟而已,半分钟能做什么,撒泡尿可能都不够吧!但是在人极度疲劳的状态,三十秒,已经能够睡一觉,回复一点精力了。 此时的刑盛斌,就处在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这样的情况下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最大程度的恢复精力,至于深度睡眠,就怕到时候睡着了,一时半会就醒不过来了。 随着脑海中三十秒的倒计时,刑盛斌再次睁开了眼睛,而此时十五个傀儡也刚好完成了凝聚身体的过程。 刑盛斌的身体前倾,会试赛场之上,刑盛斌第一次用出了攀云纵,身形如电,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傀儡的面前。 两柄剑,就像是两柄刁钻的毒蛇,一剑戳人家下阴,一剑刺人家的眼睛。 换句比较有名的话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呀! 刑盛斌的剑法,就是这样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招式,难听点说,就是下三滥的招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招式有效,而且是非常有效。 一人被击毙,可是刑盛斌已经被最少六个人包围了,而且其余人还在包抄过来。 刑盛斌猛地伏低了身体,两柄长剑开始朝着四周释放惩戒鞭策,这是专门功人家下三路呀! 这就是街头泼皮无赖的打法,而且还是被刑盛斌运用到了极致的手段。 十四个人顿时多人中招,刑盛斌趁机翻转身体,原地转了起来,不过是身体横着朝上飞去。 手中的两把剑,就像是两条看不见的鞭子,惩戒鞭策不要钱一样的,随意挥洒,所有近身的傀儡全都被逼退打散。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刑盛斌突然发现手中的剑竟然开始消失了。 最开始还只是守护之刃,只是没想到守护之刃还未完全消失,见习生长剑也开始消散了,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两把剑的召唤时间到了。 刑盛斌只能无奈的摇头,手中摸向了身后的匕首,此时场中也就只剩下三个傀儡了。 刚才肆意的挥洒惩戒鞭策,的确带来了史无前例的战绩,同样此时刑盛斌的体内,真元也基本已经到了最低临界点,不足平时的一成了。 趁着身悬于空中,刑盛斌将手中匕首对着其中一个傀儡‘刷刷刷刷’连续六次点击,六道看不见子弹飞射而去,而与此同时刑盛斌自己的身形也朝着那名傀儡飞去。 能从空中折转身形的轻功并不多,攀云纵就是其中一种。 一见到这一幕,赛场外的两人不由得站了起来。 紫袍人不敢确定的说道: “李~李尚书,刚才,我没看错吧!” 李尚书同样有些不敢确定地说道: “攀云纵,施展的方向虽然变了,但是其方式的确是皇家秘法,攀云纵,这丁未壬子是皇室之人。” 紫袍人摇了摇头说道: “不,应该不是皇室,这人很可能是某位皇子培养的暗侍卫,看来,这人我还不能就这样带回大理寺呀!哎~也罢,省得麻烦。” “李尚书,此子的考试已经结束,你我的赌注是不是该拿出来了。” 李尚书皱着眉头说道: “大人呀!你说~哎,愿赌服输,原本以为修改了规则,能保住此物,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得送出去呀!” 说着,这位李尚书身处的双手中出现了一件闪烁着点点银光的鱼鳞软甲。 见到此物,紫袍人笑着说道: “哎呀,果然是好东西,不愧是铸剑山庄的手艺。不白要你的,这件金鳞锁子甲送你了。” 紫袍人说着,将鱼鳞软甲收了起来,将一件金光闪闪的锁子甲放到了李尚书的手里。 手里捧着金鳞锁子甲,李尚书无奈的说道: “顶级铸剑山庄出品,换成了皇家制式锁子甲,虽然同处六品,可是完全不一样呀!” 紫袍人笑着将手伸向了金鳞锁子甲说道: “不要我收回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李尚书连忙缩回了手,眨眼间金鳞锁子甲就消失不见了,开口就说道: “送入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呢!有点原则行不行。” 两个人调笑间各自离开了会场,而此时赛场之上,刑盛斌也拼尽了全力,结束了赛场上另外两个傀儡的‘性命’。 监考官坐在法阵外问道: “丁未壬子,还继续吗!” 刑盛斌将匕首放回到了身后,微微摇头道: “多谢考官,在下已经尽全力了。” 监考官又继续问道: “考生丁未壬子,现在你可以结束第三场武试考试,也可以继续选择前往第三场文试考场。” 刑盛斌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 监考官看向了旁边的兵卒,两人交头接耳之后,监考官说道: “此时距离三日期限还有,十二个时辰。” 听到这话刑盛斌点头说道: “我愿意继续前往文试赛场,完成第三场文试考试。” 听到这样的答案,刑盛斌明显的看到了三位监考官的嘴角有些不自然地抽动。 还是最初开口的监考官说道: “好,考生丁未壬子,继续三场文试,来人~带考生丁未壬子,前往三场文试会场。” 走下了考试台,刑盛斌对着三位考官深深的施了礼,这才起身朝着文试会场而去。 只留下了三个考官在那里交头接耳。 “十五甲,我的妈呀!这小子太狠了,就这样的成绩还要参加文试。” “我听一赛场的监考官说,这丁未壬子就是丁丑赛场那个活下来的三个其中一个。” “我也听说了,主考官对于这人格外重视,大理寺卿都来了,这小子不会想要拿个会元吧!” “还真说不定,我听说这小子已经中了一个乡试的六甲头名,已经拿了一个解元了,再拿一个会元……” “这是想要连中三元吗!这也太恐怖啦吧!这人多大年纪了……” 第二卷 第三十章 净身朝圣 来到了第三场文试考场,刑盛斌想也没想的,直接上床裹着被子就睡觉去了。 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呢,不好好休息一下怎么能够开动脑筋答题呢!武试这一场实在太累人了,若不是受限于身体,刑盛斌也不会这样虚弱。 年龄上的差距,是不可弥补的硬伤,虽然说最近的一年,刑盛斌已经给自己加强营养了,可是毕竟只有十三岁而已,身子骨没长成说什么也是白搭。 考试的第三天,原本应该非常的紧张的时间到了刑盛斌的隔间,却是突然成了睡觉的地方了。 这让巡场的考官,无比的差异,但是在知晓,刑盛斌是从武试赛场转过来的之后,寻常考官只能是微微摇头,匆匆路过。 下午时分,睡了十几个小时的刑盛斌,终于慢慢转醒了,看着简陋的隔间,还有那桌子上摆放的吃食,明明饿的前胸贴后脊梁,可是就是不愿意起床。 就这样,刑盛斌迷瞪着双眼,半躺在床上一个多小时,直到收卷的锣声响了起来,刑盛斌才从迷瞪的情况中清醒过来。 考场有三通锣,静场锣,锣声响起,学子就位。 开场锣,锣声响起后,一个时辰发放考卷。 收场锣,锣声响起后,一个时辰收卷。 静场锣与开场锣,刑盛斌都没有听到,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在武试赛场,但是这收场锣确是听的实实在在。 迷迷糊糊中,刑盛斌终于摆脱了身上的疲惫,坐了起来,三两口吃完了考场送来的东西,伸手取下了隔间墙壁上挂着的牛皮纸袋。 试卷上就写了几条地方管理的政策,虽然前世并没有参与过地方性的管理,对于政策自然也是一无所知,但是社会的建设后,所发生的改变,却是从头到尾的经历了。 无中生有做不到,但是纸上谈兵,这好像并不难吧! 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刑盛斌研磨誊写,洋洋洒洒的十几页就这么简单的完事了,这样的举动让周围同样考试的学子一脸的崇拜样。 想都不想,信手拈来,这是在考试吗,怎么搞觉像是在默写课文,其实有什么区别呢! 风干后,将答好的试卷重新装在了牛皮纸袋中,刑盛斌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第三场考试结束。 随着监考官将一个个隔间的试卷那走,考生们也被一个个要求走出了各自的隔间。 第一考试会场,以及预备会场,已经被重新清理出来,接下来的步骤就是净身朝圣了。 一二赛场,被重新分割成了,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中都有一个大木桶,里面摆放了皂角、脸帕、瓢,还有一套新的,天青色长衫,从里到外齐备的。 这是专门朝圣时需要穿戴的衣服,为了表示对当朝陛下的尊敬,必须洗干净之后,穿上干净衣服,再进行朝圣。 坊间又将这套衣服称之为‘举子登科袍’,意为殿试登科的美好愿望,但是能做到殿试榜上提名的又有几人,能做到殿试登科入三甲的又有几人。 按照历代殿试数据,每次前三甲的人数,就没有超过一百人,举子登科袍也只是坊间诸人的一个美好愿望、期待而已。 十二月的天,正值冬天,虽然不是五九六九,冻掉耳朵的时候,可是这样的天,洗凉水澡,这就有点过分了。 刑盛斌站在隔间前,伸手入桶,木桶中的水,竟然是冰凉冰凉的冷水,刑盛斌不由得伸头看向了四周。 一个个学子,都是抽着冷气的脱衣服,钻入其中。 冬泳倒是尝试过,可是那个时候冬泳,水里比岸上暖和,这可不一样呀。 刑盛斌咬着牙的脱去了衣服,也钻入了其中,冰凉冰凉的水触觉瞬间直冲脑门。 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一瞬间就被刺激的无比的精神。 随着渐渐深入其中,上下牙床止不住的相互撞击,一时之间,场中只有吸冷气、哈热气、上下牙齿相撞,打哆嗦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刑盛斌终于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环境,这才开始拿起皂角开始洗澡。 皂角这东西就是一种植物的种子,也可以称之为果实,古代人因为没有肥皂这种东西,都是用皂角来清洗衣物,这种东西可以重复使用,遇水之后也会有一些泡沫产生,不过这东西作用实在不大,聊胜于无吧! 进了水,在想出来可就不那么简单了,毕竟一出水,那个寒冷,可要比身体干燥的时候,冷多了,若是再来上一阵小风,好麻!不直接冻僵那都是身体素质好的。 知道其中道理的刑盛斌,洗完了澡,一个翻身就出了木桶,拿起面帕,上下擦拭,没有十秒钟就已经擦干净,打着哆嗦就开始穿衣服。 就他这速度还是慢了一点,手脚冻得有些发木,花了十分钟左右才,哆里哆嗦的将衣服穿戴整齐,抱着手臂在墙角里打哆嗦。 这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出的馊主意,会试安排在冬天也就罢了,还得洗个凉水澡,还他娘的是个露天的,真的是玩死人不偿命呀! 缩在墙角里的刑盛斌,花了接近两个小时才缓了过来,监考官也开始将一个个学子拉出浴桶,完成净身,为接下来的朝圣做准备了。 隔间外,许多光屁股的学子,被三五个大兵,七手八脚的按住穿衣服。 看见这场景,刑盛斌就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庆幸。 三通锣再次响起,连续敲了三遍,列好阵型的学子们开始朝着考试的会场里面走去,此时第二第三会场的格局已经全部撤掉了。 一个个身穿官服,头戴乌纱的监考官与手持长矛的兵卒位列两旁,就像是迎接凯旋的战士一般,庄严而肃穆。 会场深处,身为主考官的李尚书,看着徐徐走来的学子,抚摸着自己的胡须。 等到所有学子来到了固定的位置,李尚书才扬声对着众人说道: “大恒国,第四十二个甲子,戊子年会试,考生朝圣,焚香。” 在主考官抑扬顿挫的声音中,三名身披红色披风的大将军,各自手拿一根手臂粗细的香,在中央火盆中引燃。 看到这香,刑盛斌都崩溃了,如果没记错,学子们需要跪倒这燃尽了才能起身。 这么粗的香,少说得烧上个十天半月吧!这不直接得跪成瘸子了。 不过刑盛斌的考虑完全就属多余的,在主考官说出“跪”之后,学子们一一跪倒在地。 而在主考官的声音下,朝圣中的另外几项法器也被揭下了蒙面的红纱,直径两米的大锣,重达近千斤的铜钟。 两个兵卒立于两件乐器一旁,在主考官一声令下,两名兵卒同时敲响了锣,撞响了钟。 趴在地上的众学子,只感觉到了自己的耳朵中传来了嗡嗡作响的声音,脑袋瞬间就陷入到了昏昏沉沉的状态。 而与此同时,三只手臂粗细的香,就像是被按了快进的键的视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而下,而三道白烟竟然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只白色的五爪飞龙。 飞龙在学子上空飞过,然后略过了会场,直接飞到了主考官的身侧,狰狞的龙口,咬住了黄色的盖头布,当朝皇帝陛下的画像,终于亮相在了众位学子的面前。 白色飞龙做完了这一切,舞动的身形就徘徊在画像周围,而此时主考官再次扬声说道: “起身~朝拜圣颜。” 学子们慢慢起身,昏昏沉沉的感觉未曾消失,在看到当朝陛下的画像后,刑盛斌的眼中,竟然仿佛看到了画像中的人,朝着众人走了下来。 金色的人影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左手倒背,右手一挥,出声说道: “众卿家~平身。”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大理寺传票 “众卿家平身” 这个声音就仿佛梦境中传来的声音,虚无缥缈,可又清晰无比,让刑盛斌恍如在做梦。刑盛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学着电视中的样子,倒头便拜口中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刑盛斌就不省人事了,而这时剩余的学子们,相继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只是刑盛斌更早了一点。 站在高处的李尚书自然将此景看到了眼中,口中喃喃说道: “没想到意志方面,此子竟然也是最佳,看来这会元已经有人了。” 刑盛斌这一觉睡得好沉,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前世今生,仿佛又重新来了一遍。 猛然间‘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瞬间惊醒了刑盛斌,坐起来的他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五房斋的翠竹苑,而开门进来的正式柳如诗。 柳如诗的手中,还拿着一套天蓝色衣服,这不就是会试时穿的那身举子登科袍吗! 刑盛斌愣愣的看着这身衣服,但是脑海之中却是完全没有任何脱下这身衣服的印象。 柳如诗看着坐起来的刑盛斌问道: “公子,你醒了,衣服都给洗好了,公子~公子~刑盛斌,你没事吧!” 说着,柳如诗就像伸手去测刑盛斌的脑门。 刑盛斌连忙拨开了柳如诗的手掌问道: “我是怎么回来的。” 柳如诗疑惑的说道: “五城兵马司的兄弟们送你回来的,说你朝圣心神消耗巨大,需要休息。” 刑盛斌仔细回忆朝圣的细节,可是似乎并不记得后来是怎么了,只是在听到锣声、钟声之后,脑袋就开始昏昏沉沉的了。 刑盛斌的心头暗想道: “我的精神出问题了,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刑盛斌连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境界竟然已经突破到了气海境。 无比诧异的刑盛斌连忙唤出了审判之书,对于柳如诗说的话完全就没有听在耳中。 翻到了审判之书最后一页,镇魂司果然已经被激活了,第三件裁决之刃也已经出现了,不过为了确保自己灵魂的纯净,同样也为了驱逐这具身体残留的意志。 刑盛斌点开了镇魂司,并且花费了二十点的罪恶值,进行了一次灵魂的净化。 记忆的缺失绝对不是小事情,如果不是药,那么在这个世界,那就只能是法了,圣道法术。 镇魂司的倒计时沙漏启动,原本坐在床上的刑盛斌,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巨大的疼痛感,瞬间让他的身体陷入到了全身僵直之中,全身都蹦的紧紧地,所用的力气都用在了绷紧自己的神经了。 十秒钟很快,可是十秒钟的时间,却让刑盛斌体验了一把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 柳如诗冷冷的望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刑盛斌,有点口吃的问道: “你你你你你,刚才~刚才怎么了。” 刑盛斌躺在了床上,望着房间的天花板,笑着说道: “取出了身体里面的异物,没想到原来是这样,朝圣~朝圣~,这就是上位者口中的朝圣。” 刚才那十秒钟的时间,刑盛斌感受到了有东西从自己的脑袋中被抽离了出去,虽然不确定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种意识,一个不属于刑盛斌,也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意识。 缺失的记忆,应该就是被这部分意识,所影响造成的,而在看到了审判之书上的清除记录,刑盛斌也明白了朝圣的含义。 镇魂司的净化记录只有两条,一条则是,清除了前主人的执念,这一点刑盛斌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完全不会意外。 而第二条则是,清除了皇道气息,作用未知。 皇道气息是什么虽然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皇道气息驱逐之后,刑盛斌感受到了,自身社会主义的新人类的自由感又回来了。 由此可以判断,皇道气息,给一个人强加了精神信仰,在驱逐之前,刑盛斌已经将大恒皇室当做了自己要为止辅佐一生对象。 但是驱逐之后,刑盛斌再次明白,自己到底是为谁而活,自己作为一个外来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辅佐皇权而活呢。 如果说这是为了生存,这没问题,但是,将其当做主要任务,这就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有一天自己需要为他人而活,那这个人,只能是自己的子孙后代,就连自己的妻子,都未必会让自己为其而活,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皇室,凭什么。 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那道被抽离的皇道气息。 躺在床上的刑盛斌,咧着嘴缓缓的笑着说道: “没什么,刚才只是有点抽风,刚才你说什么,什么信,还有什么东西。” 柳如诗从桌子上拿起两封信说道: “一份是邮驿馆送过来的家书,我没开,另一封是早上一位身穿大理寺官服的人送来的。” 刑盛斌疑惑地接过两封信,家书来的时间太巧,但也符合常理吗,毕竟又快到了一个新年,来封信道一下平安也属正常,但是这个大理寺…… 刑盛斌直接打开了大理寺的信,没想到上面只有一封盖了官印的大理寺传票,会试上发生的刺杀事件,已经传到了京都,三名黑衣人以及两名学子已经都背带往了京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刑盛斌收到的却是最迟一年之内,前往大理寺报道,为会试刺杀之事,做陈述,好为会试刺杀一案,做最后的定案。 没想到朝堂之上反应竟然这么快,相关人等已经被送往了京都,只是为什么没有他带走呢!这一点刑盛斌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十七皇子了。 又打开了另外一封家书,刑盛斌的眼见不由得跳了起来。 家书的内容很简单,此次会试不管中没中,都应该回家跟陈家丫头完婚了,年龄到了赶紧结婚,老两口还等着抱孙子呢!顺便把小闺女带回来,刑盛萍正好缺一个玩伴。 算算时间过了今年八月份,自己就十四了,正好到了结婚的年纪,而陈卿颖的年纪要比刑盛斌大两个月,六月份也就到了结婚的年纪,过完年往回赶,应该正好能赶上陈卿颖的成年礼,然后完婚。 这个世界的人十四岁就会举行成年礼,代表着能够结婚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寄来了这么一封信。 不过看样子,应该和十月份的信相隔没多久就寄出来,只是邮驿馆的速度实在太慢了,这才到现在才送到。 刑盛斌叹了口气说道: “时间有点紧呀!看来我得回一趟家了。” 听到这话,柳如诗问道: “你要回家,那我跟小婷呢!” 刑盛斌伸手拉过柳如诗说道: “自然跟我一起回去,我父母还没有见过小婷,这不太合适,你也应该见见我父母,这次回去,我可能还得结一次婚。” “一年只内,就得前往大理寺报道,时间有些赶呀!出了榜,我们就得往回赶了,这两天收拾一下东西吧!还得再买两匹马!哎~又得到处跑了。” 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六甲头名 考试结束的第二天,刑盛斌已经开始与各个五房斋的兄弟们道别了。 会试刺杀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相关人等,除了刑盛斌,早就已经被带往了京都。 毕竟在会试上发生这样的事,这还是两千多年来第一回,即使是大恒国刚建国,国力最虚弱的时候,也没有发生过如此嚣张的事情,朝堂绝对会将此事一追到底的。 五房斋的兄弟们,在一夜之间,全都成为了气海境的高手,不过在交谈之中,除了作为五大正宗昆仑山钱道子与峨眉山司徒雨筠,其余人都没有朝圣的具体细节。 虽然说钱道子与司徒雨筠,同样是晕倒之后送回来的,但是两人几乎撑到了三柱香烧完,白烟化作的五爪飞龙消失,这才晕倒的。 对于此事,刑盛斌只能无奈的谁一句,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但是背后却多了一个朝廷。 大恒国延绵至今四十二个甲子,两千五百二十年,再加上这个甲子的二十五年,两千五百四十五年,会试五年一次,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朝圣的流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恐怕这个世界的大恒国,除了五大正宗都已经被朝廷收入囊中了。 但是这个结果可就太惊人了,恒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五大正宗对此事不了解吗!为什么还会有五大正宗的弟子,参加这场会试呢!大恒国的朝廷到底想做什么。 刑盛斌捂着鼻子,穿梭在混乱的马市,恒国的事情太复杂了,并不是他一个人小人物能够考虑的,只要小心防备也就是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回家的事情。 马市中的马匹实在太贵了,一匹普通的马匹价格在三四十两左右,稍微好一点的马匹价格都在八十两左右。 知晓了具体的数字之后,刑盛斌只感觉,这马真的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小轿车呀! 一年的工资也就换两匹好马而已,而且这还是拿着三份工资的情况下。 最后转了半天,为了不太惹眼,刑盛斌花了七十四两,选了两匹普通的黄骠马。 因为要回家了,刑盛斌刻意去了老大老二住的地方,看看两人有没有什么需要,有没有什么要捎回去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暂时不打算回去,此次会试能不能考上,不一定,但是两人已经打算在晋城住一段时间了。 早些时间,两人本想借助刑盛斌在五城兵马司的人缘,进入五城兵马司的,但是那里的最低要求,就是气海境界,刑盛斌也是拿了总督大人的推荐信,才能够进入其中的。 不过这回,在经历了会试之后,两人也顺利到达了气海境,只是两人一只没有高深的兵者秘籍,战斗力方面实在是弱的可怜。 而在两人经过会试之后,刑盛斌也已经不打算将裁决六式传给他们了,毕竟已经被下了皇道气息,告诉了两人,不就是告诉了整个大恒吕家吗! 但是说到底,两人还是自己的兄弟,刑盛斌只能给姜舜写了一封信,只希望看在十七皇子的份上,能将两人收下,太祖心法也是不错的心法,挂职的自己没法学,可不代表准备长期加入禁军的老大老二没法学习。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赵子平竟然要与刑盛斌同行,好像是原本就定下了结婚的时间,这回正好两人又可以一起回家了。 至于其余的樊城学子,大部分都选择了留在晋城寻找出路,毕竟大城市的繁华,实在难以割舍。 与赵子平相约,放榜之日,就是两人返乡之时,不过这回,赵子平可就没有美女相伴左右了,毕竟他的未婚妻,实力可要比他强多了。 处理好了一切事物,与晋城的兄弟们一一道别,做好了一切,就等放榜了。 会试放榜与乡试相似,同样需要手持小木牌,将自己的身份令牌换回来,上了榜的拿回来的自然就是贡生的令牌了,而没上榜的,自然还是自己的举子令牌。 刚过午时,刑盛斌就带着刑盛婷与柳如诗,驾着马匹来到了会试考场的门口。 与乡试时状况相似,两条街之外,就已经别想挤进去了,最后刑盛斌借助轻功,直接从房檐上来到了考场门口。 不过没想到,这法子,可不是他刑盛斌的专属,刚开始还能通过地理位置,朝着其中飞去,但是到了考试会场所在的那条街上,屋顶上都坐满了人,有的人还正在端着酒壶与人畅饮,而这其中就有杨鸿达。 好交朋友的杨鸿达,此时正在与几个兄弟坐在房顶上,拿着酒壶喝着呢! 一见刑盛斌连忙就高声呼喊,只是人太多了,刑盛斌压根就没听到,若不是因为杨鸿达取了两枚铜钱当暗器,刑盛斌还不会看到这位酒色朋友。 “兄弟,你怎么才来呀!我都来了三四个时辰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哎~怎么没看见田俊明,没跟你一起来。” 杨鸿达笑着说道: “这小子自知这次发挥的不好,不想来丢人现眼了,就把这看榜的任务交给我了,不只是他的,咱们五房斋的兄弟们都等着我来看榜呢!” 没想到杨鸿达成了跑腿的,不过这也正常,性格使然,好交朋友,话又多,这样的场合正适合,其余的人要不就是话少,要么就是性格孤僻。 若不是知根知底,完全就是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恐怕也就只有杨鸿达与田俊明了。 不过田俊明这嘴太容易得罪人,偏偏还是以为不饶嘴的人,打不过,开口骂也得骂回来,为这事他的两位师姐,没少替他欺负人。 接过杨鸿达递过来的酒壶,刑盛斌说道: “兄弟今天看完了榜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保重啊!” 杨鸿达确是撇嘴说道: “去你的吧!小爷肯定会去京都的,听说京都有八大胡同,怎么也得去逛逛,到时候咱们京都见,哥带你,哦~还不行,你这回是回去结婚的,兄弟,哥哥就不请你了,免得到时候弟妹埋怨哥哥。” 在乌央乌央的人群中,终于开始放榜了。 一张张红纸贴了上去,所有人都开始瞪着眼的寻找自己的考号。 刑盛斌同样开始寻找自己的考号,丁未壬子,只要找首字为丁的就好了。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是丁这个字实在太容易辨识了,只是粗略的扫了一遍,刑盛斌就继续等待。 榜单是由末榜开始张贴的,会试同样分为三榜,甲榜十五名,乙榜五十名,丙榜若干。 只要考官觉得实力够,便回直接入榜,不过按照往年的人数推算,会试的上榜人数大概在四百人左右。 当然其中也有多又少,历年来最少的一年只有两百余人,而最多的一年,有接近六百学子上榜。 取个平均数也有三四百人,随着红纸一张张贴出来,街道上的学子们开始一个个散去,不用想也知道,散去的人,肯定是上了榜的人,人家直接去换令牌了。 这一次丙榜出了三百八十人,这个数量超出了往年的平均值,看来又是一个人来辈出的年代。 乙榜榜单也贴了出来,瞪着眼睛寻找的杨鸿达,终于笑着说道: “哎呀,田七还真是不争气,身为八大门派,竟然只考了个乙榜三十。太给八大门派丢人了。” 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自己的名字,刑盛斌只能继续等待。 甲榜十五名也贴了出来,刑盛斌第一个便看到了丁未壬子,笑着拍了拍杨鸿达的肩膀说道: “兄弟,我先走了。” 说着直接飞进了考场的正门,杨恒达紧随其后说道: “哎刑小兄弟,你这不对,考了第几,说出来听听,甲榜十五名,哪个是你。” 刑盛斌笑着说道: “你猜。” 杨鸿达吸了吸鼻子说道: “总不会是六甲头名吧!你这水平不像样,司徒师妹是第二位,三甲两乙一丁,钱老道是第三位,同样是三甲两乙一丁,第四到第八,都是我们五房斋八大门派的兄弟们,小子,说实话,你是哪个。” 刑盛斌拿出了腰牌,‘丁未壬子’四个字格外的清晰。 杨鸿达两个眼珠子抓着令牌,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大爷,小子,如实招待,你是不是贿赂考官了,我~我~自家兄弟,算你厉害,六甲,你怎么考的。” “我能拿三甲已经非常厉害了,要是再给我一天的休息时间,我最多拿个五甲,这最后的朝圣这怎么评定的的,妈的,你他妈~哎算了,自家兄弟不计较了。” 又是一个六甲头名,刑盛斌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六甲,朝圣这一关又是如何评定的,难道是根据虔诚的程度,可是这东西应该怎么算。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半路劫杀 换了贡生令牌,刑盛斌又额外拿到了一份名帖,此次主考官李尚书的名帖。 名帖这个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就是这个世界的一种名片而已,但是当上面加上了四十二甲子,戊子年会试考官之后,这份名帖就值钱了。 能够拿到这份名帖,李尚书已经算是刑盛斌的官场坐师了,如果愿意,刑盛斌完全可以拿着这份名帖,直接拜入李尚书的门下,成为他的弟子。 相反,若是不打算拜入其门下,同样可以拿着这份名帖到任何一个衙门拜门而入,正式入官。 不过这个可就得从头开始了,虽然有会元这个称谓在,但是官场之事,还是得从头开始。 不过作为会元却可以享受,大恒国的三年晋级令。 大恒国建立之初,为了鼓舞大恒国所有国民尚武,曾经颁布了几条特殊的法令,被坊间称之为‘三二一’晋级令。 三二一晋级令,分别对应了状元、榜眼、探花、会元,因为殿试并不是定期举行,都是当朝陛下开恩科,才会举行殿试,所以状元、榜眼、探花,其实都只有恩科才会出现的。 而会元不同,每五年就会有最少一位会元诞生,所以会元理所当然的享受了,三年晋级令。 这三年就是无论从什么品阶开始为官,三年无错,便可官升一级爵位升一等。 当朝陛下,若不参与封赏的情况下情况下,一个会元,五十四年,便可以从一介白身,升至一品大员,两年晋级令与一年晋级令同理,不过时间确是三十六年与十八年。 刑盛斌现在便是从五品的官身,只是不知道这个三年晋级令试不试用于这层身份。 对于此事刑盛斌只是微微摇头,一笑了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种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告别了杨鸿达,刑盛斌直接与柳如诗、刑盛婷与赵子平,踏上了回乡的路。 只是没想到赵子平竟然也中了贡生,不过是在丙榜六十位,能入榜,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榜上有名的人,哪一个不是百里挑一,一城一地的人才,赵子平也该有如此成就。 四个人三匹马,上路的第一天,就闹出了不少状况,看着刑盛斌怀抱小的,身后跟着个大美女。 赵子平就气得牙痒痒,一边赶路还一边念叨: “奶奶的,一大一小两个,王八蛋,诚心气老子,早知道把我的,茉莉带上了。” 不过这事赵子平并没有明言而已。 四人的行程因为赶时间,打算直接上船入海,再由海路转到,樊城南方的白马平原的渡口,穿过白马平原,返回樊城。 不过白马平原,已经算是大恒国的边疆了,安全方面还是有一点问题的,不过白马平原常驻有一只大恒国的游骑兵,常年巡视樊城以南,大恒国的边疆,多少还是有一点安全保障的。 顺流而下,运气好,一个月就能下船,运气不好,可能就得需要两个月了。 不过此时正是静海时期,海上风浪较小,而且路线又是属于近海区域,一个月零五天,众人便在白马平原的渡口下了船。 白马平原本就是一处大草原,几十里难以看到人烟,若不是因为这里太荒凉,大恒国早就在此地建城。 樊城的地界,其实已经算是大恒国最后的一片城市地带了。 几个人牵着马下了船,刚走了没几步,一群人就从渡口的反斜坡“滴滴答答”的跑了过来。 几个人原本以为,这些人是要上船的,可是没想到一见面其中一人,就直接朝着刑盛斌扑了过来,口中大喊道: “竖子纳命来。” 这情况搞的刑盛斌有点云里雾里,不过人家都打过来了,总不能不还手吧! 因为怀里还带着一个刑盛婷,刑盛斌唤出守护之剑,对着这名老头,就开始了吊打。 远距离攻击,无法近身的情况下,可不就是吊打吗!刑盛斌一边释放着惩戒鞭策,一边还开口问道: “老头,你我无冤无仇,什么意思,见面就喊打喊杀!” 而与此同时,其余的人也来到了近前准备攻击,老头的声音传来: “竖子,杀我曾家儿郎,怎么,你想赖账,纳命来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笑了,收起了手中的守护之刃,从精铁指环中,拿出了一块令牌。 曾老头刚刚来到了刑盛斌的面前,想要下杀手,看到令牌,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僵住了,不敢置信的说道: “你~你~大理寺,竖子,这不会是你偷的吧!” 刑盛斌将手中的大理寺丞的腰牌,扔了过去说道: “这位大叔,你贵为城主世家,应该对于这个认识吧!看清楚了。” 曾老头接住了令牌,正面写有大理寺三个大字,反面则是,刑盛斌的名字,以及身处大理寺中的职位。 手里拿着这块令牌,曾老头的手都气的有些发抖了一时半会没说出话来。 刑盛斌可并不打算在这里耽搁时间,笑着说道: “这位大叔,看清楚了吗!可否将令牌还给我,在下还等着赶路呢!” 曾老头咬着牙说道: “刑~大人,下官只想问清楚一件事,我的三个儿子,是不是被你所杀。” 曾家老五、老六,是在魔鬼窟中杀掉的,但是那件事情,现在还不能直说,而曾家老四,则是在十六里亭,在五位逃跑的人,晃眼间失踪的,这倒是可以承认,但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刑盛斌还是打算撒个谎,笑着说道: “曾家之人,一年前我倒是杀了两名你们曾家的家仆,但是你儿子的事情不清楚,怎么会是三个儿子,你没说错吧!是三儿子还是三个儿子。” 曾老头,气的胡须都快立起来了,一字一句的说道: “三个儿子,十六里亭是我四儿子,死于你之手,明城曾家宅子中我五儿子与六儿子失踪,是不是你所为。” 刑盛斌连忙摊手说道: “哎这位大叔,你儿子失踪可不要赖在我头上,至于十六里亭的事情,你那个儿子也并非我所杀,而是夜影的人误杀,我本来想跟你们家的仆人交代清楚,谁知道他们全都跑了。” 曾老头眯着眼睛,问道: “误杀,刑大人好口才,夜影的人会有误杀吗!” 刑盛斌严肃着说道: “曾大叔有所不知,当日我与你的四儿子在林中打斗,我的修为有没有贵公子高,只能是且退且走,谁知道林中突然冒出来三名夜影的人。” “我拼了命才杀了其中一位,贵公子已经杀了两位,只不过,却被一名隐藏的夜影成员砍掉了脑袋,在下用尽了手段才将那人杀死。” “正想跟你们的人解释,谁知道你们曾家的家仆一见满身鲜血的我,转身就跑,这个我也没办法呀!” 曾老头板着一张脸说道: “家仆逃跑,刑大人,我听到的,可就完全不同了。” 刑盛斌只能无奈的一摊手说道: “此事,爱信不信,若是不怕大理寺的搜查,尽管出手,若是不出手,请将腰牌还给我,我们要赶路了。” 曾老头无奈的将腰牌送回到了刑盛斌的手中,口中说道: “大人慢走,我们就不送了,把路让开。” 刑盛斌朝着曾老头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就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众曾家人,望着刑盛斌离去。 一个半大孩子,骑马来到了曾老头的跟前说道: “父亲,就这样放着小子离开吗!” 曾老头望着刑盛斌远去的身影,说道: “我曾家的血仇,怎么能不报,放心有人替我们杀他,他不是说夜影的人刺杀他吗,那就让夜影的人出手吧!” 半大孩子疑惑的问道: “父亲,夜影不是已经三次出手了吗,他们还会出手吗!” 曾家老头跳上了仆人牵过来的马,笑着说道: “那些只是丁榜一境界的小人物,这回我们直接请丙榜,二境界的高手,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气海境,还真的能够对抗开窍的夜影杀手。”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衣锦还乡 冬日的朝霞格外迷蒙,根本就驱散不了夜晚的寒气。 围着火堆的几个人,慢慢转醒过来,盖在身上的羊毛毯子已经结了薄薄寒霜。 披着毯子的赵子平说道: “哥哥今天就不与你同行了,千万不要跟人透漏我跟你一块回来的,哥哥要先去一趟醉春楼,暖暖身子,这一夜,可把我给冻坏了。” 刑盛斌取出了汤锅支在火上,一边添水,一边说道: “没问题,我不会跟人说的,吃了饭咱们就上路,傍晚应该就能入城了。晚上就能吃上家人做的香喷喷的菜了,平哥~你确定要先去醉春楼。” 赵子平瞪着眼睛说道: “那当然,哥哥我虽然成了贡生,可是未必打得过,陈家蓉妹子,这估计就是哥哥最后一次了,老哥不像你。” “下一个樊城知县,可能就是哥哥我了,三五年之内是没机会去了,这不得好好玩个痛快……” 听着赵子平的抱怨,刑盛斌才想起来,樊城的特殊经营模式,继承式知县与城主的位置,这也是没谁了。 不过想到自己的老爹,在这么一个货的手底下,真的是为自己的老爹默哀了。 吃过早饭之后,赵子平就先一步打马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思乡心切,还是惦记着醉春楼的姑娘。 赵子平刚走片刻,天空就下起了大雪,这让三个人的路程又增添了不少变故。 好在雪刚刚开始下,三个人同样开始打马狂奔,这白马平原可没有破庙破寺,今天若是到不了,那三个人就只能在雪窝子里和衣而睡了。 相信两个姑娘绝对不愿意如此的。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白雪的映照下,看到了樊城的影子,不过此时已经的晚上七八点钟了,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有白雪的映照,这才能够继续赶路的。 城门早就已经关了,不过樊城属于小城,不敢说每一个人都认识,但是多少都会混个脸熟。 来到城墙下,刑盛斌舔着脸喊道: “墙上的叔叔大爷,麻烦开下门。” 喊出这一嗓子,没多久,就有一个扣着狗皮帽子的脑袋,就伸了出来,一个声音对着下面喊道: “来的谁呀!哪家的娃子。” “四林街刑家老三。” 报出身份后,城墙上的人就没了动静,没多久,厚重的城门就打开了一条缝。 穿着厚厚的棉衣的守城士兵,说道: “刑家老三,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这是走的白马渡口吧!难怪会来的这么快,赶紧进来吧!哎吆这是在外面领了个小媳妇回来吗!” 乡里乡亲,就是这个样,除了家长里短就没什么,八卦之火从未熄灭。 刑盛斌笑着说道: “大叔,这雪下的太冷了,改天到我们家喝喜酒。我们就先回了。” 城门重新关闭,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刑盛斌感到了一丝温暖。 这是这具身体成长的地方,虽然说自己只是在这里住了几天,但是阻挡不了一种‘家’的念想,外出一年半,总算是又回到了这个印象中的家。 冒着天空中还在下的大学,两骑三人,快步穿梭在樊城的大街小巷,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渐渐清晰起来。 四林街老巷,站在自己的家门前,刑盛斌反而觉得别扭了,一个心里年近四十的人,给一个实际年纪比自己还要小的人当儿子,这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当当当” 门环撞击底座的清脆声音,传荡在了雪夜之中,一个声音透过庭院,传了出来: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呀!” 这是自己老爹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钟,刑盛斌还是高声喊道: “父亲,我是小斌呀!” 一听到这话,门内就传来了“咯吱咯吱”踩雪的声音,刑元海披着一件长袍就走了出来,疑惑地打开了院门,一眼就看到了已经长高了多半头的刑盛斌。 这一年多的时间,刑盛斌的变化可是非常大的,不敢说营养搭配的非常合理,但是最少,比这个世界的人要有水平多了。 看了一会,刑元海才咧靠嘴笑着说道: “真是小斌呀!这才一年多不见,变化这么大,进来赶紧进来,哎这两位,这个就是你说的婷婷吧,哎吆孩子,进来,进来。赶紧进屋,外面怪冷的。” 在父亲的热情招呼下,三个人两匹马踏进了院门,不过为什么老爹要先照顾马呀,不是应该拉着手,攥着胳膊的,询问外面的事情吗! 但是换个角度想一想,其实也就明了了,马比人值钱,柳如诗这么一个大活人,购买的价格才五十两白银,这两匹马可是花了七十多两,当然得好好伺候着。 客厅了并没有点暖炉,只有父母的我是中烧了炉子,不过也仅有卧室,外间也没有点炉子。 刑盛斌的回来,让家里为数不多的三个人,热闹了起来,小妹刑盛萍刚进屋,还没来得及跟刑盛斌打招呼,就被母亲一嗓子吼了出去: “小萍,把你房间的暖炉搬过来,慢着点别摔着。” 放下帘子刑盛萍,又再次跑了出去,母亲帮助三个人把身上落了积雪的衣服脱了下来挂在了一边,一边忙活,还一边说: “小斌,你怎么这个时间就会来了,这会试结束还没几天呀!连夜赶回来的,没事没考好也没关系,有个举子身份,在樊城也能找份好工作。” “这是小婷吧!小姑娘真水灵,小斌你也是,连夜赶路,你不累,小婷不累吗……” 听着自己的母亲唠唠叨叨的,刑盛斌突然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几十年前,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活着的时候。 那个时候每次回家,都是各种唠叨,那时候自己小还不懂事,总是觉得烦,可是在父母去世之后,想要找个唠叨的人都没有了。 刑盛斌就这样坐在暖炉旁,想看着,自己的母亲忙里忙外。 没多大会,刑盛萍也抱着暖炉回来了,看着房间中比自己还小的女孩问道: “三哥,这就是你心里说的婷妹妹吧!长得真好看,我终于不是家里最小的了,小婷,叫声姐姐听。” 初来刑家,不只是刑盛婷拘束,就连柳如诗同样非常的拘束,而且碍于身份问题,任何事情都得抢着干才行,毕竟奴籍的身份在那摆着。 看着小妹跟刑盛婷相互对眼,刑盛斌被母亲拉到了一边问道: “小婷的事,你说了,这个女人是谁呀!马上就要娶陈家姑娘过门了,可别让人家误会了。” 刑盛斌反手摸着自己母亲的手说道: “妈妈,这件事您就不用操心了,她也是个苦命人,曾经是官宦世家,只是因为受到了牵连入了奴籍,现在,算是咱们家的奴婢吧!” 听到这话的刑母,连忙小声说道: “你小子出去么多久,就给惹了一堆麻烦,曾家那伙子人还没解决,又来了官宦家小姐,不会牵连到你吧,你不会是跟她~~。” 看到刑盛斌点头了,刑母更是伸手便大,口中还低声说道: “你这熊孩子,我就知道,你不学好,人家陈家姑娘还没过门,你就先给自己弄了个小老婆,好的不学,你怎么净学些沾花捻草的坏习惯。” 在母子俩不痛不痒的教育间,父亲总算是收拾好了马匹,拍打着身上的残雪就走了进来。 笑着说道: “怎么大晚上的赶回来了,会试成绩如何呀!,有没有中榜呀!” 刑盛斌取出了精铁指环中的身份令牌笑着说道: “中了,你儿子,现在是贡生了。” 第二卷 第三十五章 刑家流水席 刑元海,接过铁牌,看着贴牌上的字迹,拇指轻轻地抚摸在刑盛斌名下的贡生两个字上,笑着说道: “哎呀,没想到还真中了,你大哥二哥怎么样,他们中没中。” 刑盛斌无奈的摇头: “没有,不过再过五年,应该就能拿个好成绩,他们现在在晋城的五城兵马司工作,从八品的官身。”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都是格外的高兴,从八品的官身,这已经比县老爷的官,大一级了,能不高兴吗! 六个人分成了里外两间,相互之间聊着家长里短,很庆幸,自己的小妹并没有因为刑盛婷的到来,而产生失宠的情绪,反而是因为自己不是最小的,有人叫她姐姐了,而格外的得意。 唯独柳如诗有点格格不入,刑盛斌只是摇手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柳如诗,这才老老实实的坐在外间,听着刑盛萍,乱七八糟的讲述学堂的趣事。 刑盛斌从精铁指环中,取出了八十两银子说道: “这是我在晋城时在五城兵马司的俸禄,儿子不缺钱。这会回来就是要跟你二老说一声,将陈卿颖娶进门之后,我们就要北上前往京都了。” “儿子身上还背了大理寺的传票,此去京都可能就直接留在那里就职了,短时间可能回不来了,到时候稳定下来,我就接您二老道京都去住。” 说到这话,二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老爹开口询问道: “大理寺的传票,怎么回事,有又惹什么祸了。” 刑盛斌微笑着将会试刺杀之事,讲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夜影,老两口吓得直冒冷汗呀! 刑母不断的说: “是不是招惹什么大人物了,要不人家怎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刺杀你,你这熊孩子,净惹祸,这会可好了,一群人刺杀你。” “要不你就别去京都了,樊城是咱的地界,有六大家族护着他们不敢乱来。” 对一次是刑元海只能说一句“头发长,见识短。”对着刑盛斌开口说道: “京都繁华之地,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繁华之地必然步步杀机,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地方人,就不去了,你若想在京都就职,那就好好干,不过,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京都不比咱这这小地方,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咱还能让知县出面解决,实在解决不了,还有六大家族扛着,到了京都,可就只有你自己了。” “为父没当过官,但是知道,这官场上少不了勾心斗角,这钱还是你收着吧!小地方也用不了这么多钱,为父的俸禄,足够养活这一家了。” 刑盛斌又将钱放回到了老两口的怀中,笑着说道: “爸爸妈妈,儿子不差钱。” 说着刑盛斌从精铁指环中拿出了一大把银子,不过在两人看了一眼之后,又收了回去,这才继续说道: “儿子这段时间又修行了圣道功法,我这个小小的指环中,还有……” 刑盛斌再次压低了声音,将洗劫了曾家一处宝库的事情讲了出来,不过并没有把具体数额说出来,只是说得到了四五百两的银子,足够花销而已。 这要是让老两口知道,是这么一个数额的百倍、千倍,恐怕真的会被吓晕的。 老两口也终于明白,是怎么与曾家人结的仇了! 随后六个人,又在刑母的张罗下,坐到了一起,涮着火锅,吃了一顿热腾腾的宵夜。 儿子归来的喜悦气氛这才算是渐渐平息下来,不过高中贡生的热闹还没开始呢! 次日一大早,刑元海就取了二十两银子上了街,在村头二杠子那买了两头老母猪,又在樊城的酒楼租了桌椅板凳,雇了那里的大厨和跑堂的小二,几乎把人家酒楼得给搬空了。 又雇了几个相熟的脚夫,挨家挨户的通知,刑家三儿子高中贡生,摆三十桌流水席庆祝,午时三刻正式开席。 这可能是樊城近年来最喜庆的日子了,不过众人却不知道,此时的醉春楼妓院里来有一个贡生呢,只是人家此时,正在醉生梦死的,躲在温柔乡呢。 而且两家情况也不太一样,毕竟刑家只是一个小百姓,家里能出一个贡生,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而对于六大家族而言,几乎每一次会试都会有一两位家族子弟成为贡生,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如果哪一次会试,没有贡生,这对他们来说才是大事。 一大清早,刑家流水宴,就开始张罗,而主角却还在自己的小房间中,缩在被窝中睡大觉呢! 清晨一大早,刑盛萍,就拉着刑盛婷,来到了刑盛斌的门前,两只小手轻敲房门喊道: “三哥,三哥。” 两个小女孩清脆的叫声,看来小婷与小萍两人相处的还不错。 刑盛斌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这具身体,对这个床的依赖性吧!回到了这个属于自己的床上,刑盛斌睡得格外的舒服。 “三哥,快开门啊,妈妈让我来叫你吃饭。” 钻出了暖和的被窝,刑盛斌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两个小姑娘正在趴在门缝朝里偷看。 一见到门开了,两个小女孩,连忙站直了身子,几乎是同时露出了笑脸。 看到两个小丫头全都露着一张笑脸,刑盛斌才真正感觉到,刑盛婷的心结,可能只有在与年纪相仿的刑盛萍身边,才能露出这样的笑脸吧! 刑盛婷毕竟经历了家门不幸,刑盛斌有是事件的目击者,虽然说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刑盛斌,是不是会让小姑娘,想起那天早上曹府刚刚熄灭的大火后的青烟呢! 也许应该离开小姑娘,让小婷在刑家多住一段日子。刑盛斌已经在想,结婚之后,是不是要将小婷留在刑家。 拉着两个小姑娘的手,三个人朝着大堂走去。 看到只有母亲与柳如诗两个人,刑盛斌就疑惑的问道父亲去哪了。 这才知道一早父亲就拿着二十两银子,去采购东西,为刑盛斌考中了贡生,摆流水席庆祝,这已经是小地方,最隆重的欢庆方式了。 早饭过后,在刑盛斌的带领下,三个孩子开始清扫院子的积雪,昨天的雪下了一天,今天就摆流水席,不清扫一下,怎么能行呢! 刑家的院子虽然不大,摆上个十桌八桌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前提是将院子清理出来,就在三个孩子的玩闹之下,布置流水席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酒楼的伙计几乎被刑父全都请过来了,其实临近年关酒楼暂时也没什么生意做,樊城又是小地方,除了六大家族的人,这个时间了已经很少有人去酒店吃饭了。 刑家的流水席,也就成了酒店年前歇业的,最后一桩生意了。 四五个大厨开始布置厨房,刑家虽小,但是厨房的面积不小,装四五个大厨还是够了,只不过少一个炉灶,最后无奈,这位大厨只能成为帮厨了。 六个跑堂的伙计似乎有些少了,不过这个时间,邻家闲着的孩子多了去了,花上三五十文就能招一批帮忙的。 刑家院子以及院前的一条街,都在三五十人的忙碌中有条不絮的进行着。 小地方,就是这个样子,一家办喜事,附近的邻居们都跟着忙活,这就是小地方的好处。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黑影再现 午时三刻,在一群人的忙碌下,刑家的流水席开始了, 大堂之中也被布置了一桌,除了陈家一位哥哥来了,那就只有县官老爷赵家的人了。 不过人家陈家人是带着任务来的,那就是定下迎亲的日子。 早上刑父已经专门跑了一趟陈家了,将刑盛斌必须明年年底赶到京都的事情说了一遍,两家商量尽早定下日子,到时候别耽搁了大理寺的事情。 大理寺可不是咱们小城县衙,在这咱们自己说了算,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是最好遵守一下时间为好。 这不陈家的一位哥哥,今天就专门过来,两家开始商讨迎亲的时间。 繁琐的旧礼,让一旁停着的刑盛斌,只竖眉头,什么纳采问名纳吉,这都是什么玩意。 因为不懂,所以刑盛斌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不过好在今天媒婆也来了,正在和母亲在房间了相互唠嗑呢!除了这事可能也没别的。 饭没吃多少,刑盛斌就被刑父拉着,到裁缝铺子,做衣服了,选聘礼,这也太着急了。 流水席还未散,刑家人就已经开始再次准备喜宴了,不只是刑家,陈家也开始准备了,一时之间,樊城半个城似乎都被调动了起来,主要是时至年关,东西实在不好弄。 晚上刑盛斌回到了家中的时候,柳如诗与母亲已经开始剪喜字,贴窗花了,红纸灯笼挂起来。 刚想去睡觉的刑盛斌,又被母亲叫了起来,开始整理聘礼。 堆放在父母房间彩缎、丝绢、布匹,全部都需要装箱整理贴红纸封条。 看着床上摆放的五六十匹布,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这些都需要装箱吗!给陈家送去,不是给咱们自己买的呀!” 刑母笑着说道: “傻孩子,这是给那边的聘礼,怎么能少了,明天还得换上几两金子,压箱子,聘礼有银没金不吉利。还得再去买龙凤喜烛,事情多着呢!” 刑盛斌看着床上的东西,随手拿出来几锭金元宝问道,需要多少,我这倒是有一些,压箱子底够吗。 在刑母的大呼败家子的情况下,只留下了两锭五两大金元宝,十两金子,五十两银子,这些足够了,毕竟是小门小户。 原本只想换个二三两金子撑撑场面,没想到刑盛斌竟然一下子,就拿出来三四十两,刑母又连忙让刑盛斌收了起来,只留下了十两。 在刑母与柳如诗的帮之下,将整匹的彩缎丝绢布匹,全部重新整理,叠好,一件件的放入到了箱子中,忙活完这两个箱子,已经是下半夜了。 樊城没有宵禁这一说,刑父大晚上还在外忙活就是证明。 天,又开始下雪了,后半夜,正是天黑的时候,大红轿子已经被抬到了刑家,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堆了半院子。 从来没有觉得,结婚竟然是一件这样的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处在这样一个时代。 活了这么大刑盛斌终于知道,什么是三媒六证了,三媒就是男女双方的媒人,再加上双方搭线的媒人。 原本以为两家都换了庚帖,不用媒人行不行,没想到差点被刑母打死,没有三媒就是不和规矩,不合规矩就是野鸳鸯,私定终身,女的需要浸猪笼,男的需要承天杆,绑在杆子上暴晒。 这就难怪刑母会生气动手了,至于六证,竟然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剪刀、梳子、镜子、斗、秤、算盘。 若不是有母亲的解释,刑盛斌到死也不知道,原来六证是这么个六证。 裁衣裳,剪子为证。梳头,梳子为证。容颜好不好,镜子为证。斤两大小,秤为证。过量米面,斗为证。结算帐目,算盘为证。 刑盛斌从来没有一天,是因为结婚而累的想睡觉。从早到晚,就没闲着,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前世的自由婚姻,来的更舒服,那个时候,好像也没举办什么婚礼。 与媳妇两个人,因为职业问题,一切从简,再三两个不认识的朋友证明下,就在那艘邮轮上结了婚了,哪有这么多繁琐的事情呀! 刑盛斌归家后的第五天,两家就已经为完成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婚期就定在了小年当天,小年前一天,刑盛斌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就等着天亮迎娶新娘了。 身穿大红袍,斜靠在床上正在迷瞪的刑盛斌,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冷风。 虽然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精神非常疲劳,可是作为一个杀手的警觉性,并没有因此而丧失。 刑盛斌猛地坐了起来,看向了房门。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原本挂上的门栓,此时正垂着尾巴搭在门上。 明明记得关好了房门,门栓也插在了位置上,为什么房门会被吹开呢! 几天的忙碌,让刑盛斌的脑子反应有些慢,正打算起身关上房门,房屋的一角,传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怎么,被自己的大喜日子,冲昏了头脑,警戒心都降低了。” 声音的出现让刑盛斌,立马警觉了起来,兵穴中的六品长剑瞬间出现在了手中,左手墨香腰间的时候,却摸了一个空。 这是刑盛斌才想起来,大喜的日子,不适合身带利器,就将匕首放到了枕头下了,只是没想到竟然又被人给摸进来了。 刑盛斌看着墙角的黑暗处,这回可是一点黑影都看不到,人影完全隐藏在了黑暗的空间中,刑盛斌手持长剑问道: “阁下什么意思。” 淡漠的声音,从角落中传了出来道: “你又上榜了,我该说你的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你的运气不好呢!” 刑盛斌瞪着眼问道: “夜影的榜单,不过看样子,这回不是阁下发的悬赏。” 黑影笑着说道: “不错,岭南曾家拿出了万两白银,买你的性命,任务挂在了丙榜,怎么~不感到惊讶吗!” 刑盛斌收起了武器笑着说道: “已经有所预料了。” 说着撩起来大红袍的前襟,坐在了板凳上说道: “我把曾家四爷的死,栽赃到了你们夜影的头上,不管曾老头信不信,他都会要我的命,不过我身负官身,这老小子不会让曾家,再掺和在其中的,夜影可能就是他的唯一选择了。” 黑影中走出了一个影子,同样坐在了桌子前,蒙着面巾的脸上,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刑盛斌盯着这人的眼睛,明明没有看到蒙面的嘴有任何动作,可是却传出了黑衣人说话的声音: “不错,还有点小聪明,给你一个礼物,要不要。”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大喜之日 刑盛斌并没有搭那个话茬,而是出声问道: “我听闻,江湖上,有腹语这门功法,阁下应该用的就是腹语吧!” 黑衣人伸出了右手,拇指与食指间,一枚小小的硬币送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如何,要~还是不要。” 刑盛斌看着硬币漏出来的一角,挠了挠头说道: “我拿着这东西有什么好处呀!没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 黑衣人直接将硬币插入了木桌中,坚硬的木桌,竟然就这样被黑衣人,用硬币强行按了进去,黑衣人完全不在乎刑盛斌的反应,笑着说道: “收了,你便知道了。” 就在刑盛斌的面前,黑衣人就这样化成了烟雾消失了,渐渐消散的烟雾中还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 “好好活着,将来~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看着桌子上的硬币,刑盛斌伸手拔了出来,这就是夜影的身份令牌,只不过这枚令牌上,除了夜影二字之外,便是反面的另外四个字‘人间行走’。 摸索着手中的夜影令牌,突然一阵灼热感从小铁牌上传了出来,一下刺痛,让刑盛斌差点没把小铁牌扔出去,手指竟然被没有丝毫棱角的铁牌,刺破了,不过刚刚生出的灼热感也随着刺痛感的出现,恢复了正常。 再次看着手中的小铁牌,刑盛斌竟然产生了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而且还在这小小的贴牌上,感受到了先天真气的流动。 刑盛斌的眼角不自居的抽动起来,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这是一件圣道法器”。 次日,天还未亮,刑盛斌就被同样身穿新衣服的两个小姑娘给叫醒了。 今天是迎亲的日子,母亲让他吃点东西,要不然,今天一天都得饿着了。 结婚的事情格外的复杂,一大早,作为自己这边的媒人,刘婶婶就来了,指挥着刑盛斌干这干那,如何进门,如何出门等等等等。 除了刑盛斌,刘婶婶还将村子里的几个半大孩子,也给叫了过来,充当压轿童子。安排完了一切流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院中等待的接亲队伍,终于在刘婶婶的一声号令之下,“吱吱呀呀”的出发了。 头前是两个汉子,手举大红喜字的仪仗开路,随后便是两个小妹各举着一串红灯笼,随后便乐队,什么唢呐、腰鼓等等,再然后便是刑盛斌骑在马上,随后便大红花轿,一行二三十人,吹吹打打的,就朝着陈家而去。 小年原本就是喜庆的日子,这回更是喜上加喜,迎亲的队伍一出来,街坊四邻们就开始跟着凑热闹。 好在双方的家,离得并不远,穿过几条胡同,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在两位媒人的指挥下,刑盛斌几乎是一步一停的朝着陈家内院而去。 到了内院,更是在三位媒婆齐呼啦的指挥下,两个散财童子开始撒铜钱,送五子,跨过了月亮门,这才将陈卿颖领了出来。 这还不是手牵手,两人的手中牵着一个红绣球,而陈卿颖就拽着红绣球跟着刑盛斌,一步一停,身后还跟着一个陪驾的丫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陈卿颖有丫鬟了,印象中,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她身边有什么丫鬟呀! 在三位媒婆,以及两个散财童子的挥洒之下,两个人一步一停的离开了陈家内宅。 拜谢过父母的养育之恩,两人就踏上了回家的路,不过回家的路上,迎亲的队伍增加是十多人,全都抬着贴着大红封条的红色大箱子,这是女方的嫁妆,不过看架势,这也太多了。 整整八个大箱子,两个身穿大红袍的汉子抬着一个,看架势似乎里面的东西不轻呀! 去的时候,就拉了一些好热闹的左邻右舍,回来的时候,因为不能原路返回,这一绕圈,又是一大堆凑热闹的邻居。 等来到了刑家宅子前,半条胡同的迎亲队伍,两三条胡同等着道喜,讨个喜钱的左邻右舍。 迎亲队伍进了院子,在三位媒婆的吆喝下,刑盛斌与被搀扶的陈卿颖,顺着媒婆们清开的道路,走进了刑家大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敬茶,送入洞房。 将陈卿颖送入了洞房,刑盛斌站在床前,笑着说道: “结个婚太累了,你应该也累了,等我回来,咱就早点休息。” 刚打算出去的刑盛斌,又被一位媒婆堵了回来。 媒婆的身后,还跟着刑盛萍跟刑盛婷两个妹子,手里拿着一大堆东西,媒婆在前,将其中刑盛萍托盘上的红枣、桂圆、花生、莲子一一洒在床上,口中高声念叨着: “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新郎官,来~用这喜秤,把新娘的盖头揭开吧!” 说完,又将盛婷托盘中的秤递了过来。 手里拿着秤,刑盛斌轻轻的挑开了红盖头,但是差点没让盖头下的脸吓个半死。 雪白的大脸,外加红红的嘴唇,以及红的不能再红的腮红,刑盛斌满心苦涩,将盖头彻底打开,然后又接过了盛萍端过来的两杯酒。 媒婆开口说道: “喝过和亲酒,两位便是一家人。” 身披大红袍,头戴凤冠与新郎官帽子,这就让交杯酒没那么好喝了。 费了半天劲,两人这才避过了头上滴流当啷的零碎,艰难的喝下了,和亲酒。 收了杯子,媒婆小声说道: “新郎官,你就不用出去了,外面就本上都是左邻右舍,没有什么亲戚,你就不用出去伺候了,直接洞房吧!” 说完,媒婆又开口招呼道: “陪嫁丫鬟,伺候你家姑爷,主子休息吧!” 媒婆就这样,领着刑盛萍与刑盛婷走出了房门。 陪嫁丫鬟也是听话,应声就过来开始给,陈清怡和刑盛斌宽衣解带。 刑盛斌可没有让别人伺候脱衣服的习惯,自己就开始脱了,原本还先吃点东西,毕竟已经是晚上了,天虽然没黑,可是也差不多了。 没想到房间中,除了桌子上酒壶中的酒,可能就只有床上的枣生贵子。 刑盛斌开口问道: “你这丫鬟怎么称呼。” 已经躺进了被窝的陈卿颖说道: “兰香~姑爷叫你呢!” 小丫鬟连忙跑了过来,开口说道: “姑爷,小姐。” 刑盛斌,吸了口气说道: “刚才给我们端酒的小姑娘,你还记得吗!出去找她,给我们拿点吃的。” 在刑盛斌的安排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这回房间中就只剩下了,刑盛斌与陈卿颖,看了一眼缩在被窝中的大白脸,刑盛斌皱了皱眉道: “把你脸上妆擦了吧!” 其实刑盛斌还有后半句,只是现在这场合实在不适合,说出来,还不知道会不会闹得两人新婚之夜就吵起来呢! 不过这大白脸确是挺吓人的,尤其是在晚上,在蜡烛的灯光下,尤为最甚。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怎么想的,好好地一个人,非得化成这么一个样子,这要是半夜出去,胆大的人,都能吓出病来。 第二卷 三十八章 又是一年除夕 洞房花烛夜,就在门外小丫鬟的偷听中完成了。 说实话,虽然是同龄人,但是作为一个心里年纪近四十的人,实在有点难以接受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 可是时代不同,在这个世界十四岁就成年了,虽然还差了几个月,但是也差不多了。 刑盛斌原本不打算这么早与陈卿颖同房的,奈何,门外的小丫鬟,竟然也是带着任务的。 不得已,两人匆匆的完成了仪式,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睡了。 次日一大早,两人就被小丫鬟伺候着起床,给二老敬茶,小门小户可能没这规矩,但是作为陈家过来的大小姐,还是得遵守老理的。 距离新年还有六天了,在陪着陈卿颖回门过后,应该就要准备北上了。 刑家老宅,毕竟太小了,几间房子也已经有些老旧了,原本还打算重新装修一下,在考虑的刑盛斌就要北上之后,老两口是再也不想再多耗费银钱了。 陈家搬来的几个大箱子,着实贵重,除了铺在明面上的彩缎、丝绢、布匹,每一个箱子下面,都铺了一层白银,五两一锭的银锭子,七个箱子,就是七层,至于那最后一箱则是五两一锭的黄金。 细细算下来,单单只是黄金就有五百两,白银三千五百两。 虽然说现在刑盛斌不缺钱,但是你这嫁妆,实在有点太吓人了,想想送去的聘礼,只有寥寥十两黄金,五十两白银,这~呵呵。 这就是大家族,与小门小户的区别,六大家族掌管樊城这么多年,拿出三五千两银子还真不是事。 有句老话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还是清知府,若是赶上一个贪官,那还不得几百万几千万呀! 樊城地界虽然小,可以是一城之地。一年怎么也得有个三五千的收入吧! 如此算下来,陈家送来的这钱也就不算多了。 除夕夜,坐在床上的刑盛斌,嗑着瓜子,出声说道: “明天你回门,后天我们就要上路了,我想给家里留点钱。这次结婚花了不少钱,家里应该挺困难的。” “你放心,不动你的嫁妆,我手上还有一点,刑家小门小户,留的太多反而招祸。” 陈卿颖奇怪的说: “我还没说不呢,再说了,你是我相公,你有权支配我的嫁妆呀!只要不是拿去逛窑子,给人赎身就没事。” “我爹给了这么多银子,就是让我们买房置地的,京都物价贵,不像咱们这,给爸妈,留个三五百两,我是不会介意的。” 听到这个,刑盛斌只能苦笑,柳如诗的事情,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刑盛斌一清二楚的告诉了陈卿颖,从此,就有多了一样被调侃的事情,为官妓赎身。 不管刑盛斌出于什么原因,当初毫不犹豫拿出二百两银子,为柳如诗赎身,都摆脱不了,看上人家的美色的嫌疑。 先有找女人借钱逛窑子,再有这么一件事情,恐怕刑盛斌这辈子,都别想摆脱色狼的这个代称了。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哎吆,这么大方,那你嫁妆中的金银全都留下吧。” 听到这话,陈卿颖立马瞪着眼睛说道: “那怎么行,到了京都我们拿什么买房子,吃什么喝什么,就你那点银子,还不够买件元兵的呢。” 对此,刑盛斌就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了,洗劫了曾家宝库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最好,秘密,自然是知道人越少越好。 刑盛斌取出了二百两银子,不过又收了起来说道: “我得去爸妈那一趟,这会回去京都,还不确定小婷会不会跟我们走,她若是跟我们一起走,那就没有必要就太多钱了,藏一些备用也就是了。” 陈卿颖刚想起身,刑盛斌就阻止道: “你就不用过去了,身子不方便,过去干嘛,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陪你回完门,还要跟我去拜见一个人,好好休息吧。” 闻言陈卿颖撅着嘴说道: “什么人呀!这么神秘?” 刑盛斌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便直接出门了。 两人的新房,其实就是已经刑盛斌的小板房,不过又重新更换了大一点的床而已。 穿过庭院来到了父母的房间,正好就听到了两个小姑娘嬉笑打闹的声音。 刑盛斌真的很想将小婷留在家了,这样可能儿时的阴影就会慢慢消散吧,只是这样对小婷公平吗! “咚咚咚” 犹豫了片刻,刑盛斌还是敲响了房门。在里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后,刑盛斌直接走进了房间。 看到了刑盛斌的到来,刑盛婷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只是这样的小变化,可能也只有刑盛斌才会知晓其中缘由吧! “母亲,过两天就要走了,我过来问一下小婷,留下来,还是跟我去京都。” 似乎早有预感的刑盛婷,看了一眼刑盛萍,小声说道: “我跟三哥去京都。” 刑盛萍抓着小婷的手说道: “小婷,留下来吧,咱们在家也有个伴,到了那,就没人陪你玩了。” 小婷摇摇头说道: “萍姐姐,我还有事情要做,待在这里,我什么也做不了,跟着哥哥,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刑盛斌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说道: “行,到时候带你一起去京都,你们玩吧!我还有些事情找爸妈。” 废了好的得劲,才给二老留下了两百两银子,不过看样子,这二百两银子二老应该也不会随便乱动的,毕竟父亲的俸禄还是足够这个家庭消费的,更何况一下子少了三张嘴。 回到家这几天,若不是为了赶时间,刑盛斌真的很想在家多呆一段时间,可是这个世界,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流连于家长里短的。 次日一大早,刑盛斌与陈卿颖,还有丫鬟兰香,三个人,一辆马车,就朝着陈家而去。 回门这事,原本就是封建思想的产物,因为时代背景问题,对于性知识的匮乏十分严重,男子好说,去几趟青楼,楼子里的姑娘,就会教这些东西了。 可是女子不同,什么三从四德,结婚前的女子,对于这些都是一无所知的,所谓的回门,其实就是要新娘子,像自己的母亲讨教这些事情。 这种事毕竟是非常私密的事情,也只有新娘子的亲生母亲,新娘子才能开得了这个口,别人还真的不能替代这个角色。 新娘子找母亲讨教房中事,新郎官自然就只能与岳父把酒对饮了。 刑盛斌坐在桌前,陪着岳父,一杯一杯的白酒下肚,身子已经开始渐渐热起来了,老爷子浑然无绝。 毕竟酒场征战这么多年,哪是刑盛斌一个毛头小子能够比的。娘俩聊了两个小时,刑盛斌就被灌了两个小时。 从陈家出来的时候,刑盛斌的脚下就像是踩了棉花,就这样,刑盛斌还是坚持着要去,城中的五华药堂,陈卿颖推辞不过,两人只能再次朝着五华药堂而去。 五华药堂还是老样子,只是,小伙计个子长了不少,已经进阶为了,小学徒了。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人间行走 小学徒只是喊了一句师兄,就让堂中小伙计,带着两人进入了后堂。 此举让陈卿颖十分的疑惑,不过跟着自己男人,应该不会有错。 来到了后堂,师傅顾天顺还是坐在桌前,给人把脉看病。 等到客户走了,刑盛斌连忙招呼着陈卿颖一起跪下,磕头便拜: “师傅,家中事多,徒弟今天才有空来给您老请安。” 顾天顺,将两人扶了起来: “请柬我收到了,只是,为师是个喜欢清净的人,就没凑这个热闹,估摸着你们二人也快来了,进来吧!” 说着,就将两人引入了后堂后面的小屋中。 坐在椅子上刑盛斌才对着陈卿颖说道: “有件事一会瞒着你,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暂时不能说,离开樊城前,我就已经拜师了,学习的可不是药理,而是圣者。” “当日我的身体出了些状况,还好遇见了师傅,若是没有师傅传授功法,恐怕,我现在也没有这样的成就。” 顾天顺,笑着说道: “小子,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不过陈卿颖还是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听着。 刑盛斌喝下了小伙计端来的醒酒汤,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这才从精铁指环中将一本小册子,拿了出来,递给了师傅道: “师傅,这是我在曾家魔窟中得到的一本毒经,其中还有一套双修之法,不过是残本,小子拿来没用,就一起献给师傅吧!” 顾天顺接过毒经,至于双修之法,却看都不看一眼,低声说道: “圣者的修行是非常艰辛的,入了门就要死守本心,要不然在圣者之路上,你也不会有大的成就。” “两年的时间,修炼到了旋照第三层,你这速度有点慢了,兵者的修炼速度,倒是有点快的让我想不到。” “兵者的修行,暂时可以先放一放了,三年之内,如果还不能开光,你这一生,大概也就只能止步于金丹了。我给你的丹药还有多少,够用吗!” 刑盛斌尴尬的笑着说道: “这一年多基本上有时间就研究兵者,圣者修行确是给耽搁了,这不是被科举给逼的吗!丹药还没怎么用,这回过来,是有事情,让师傅帮着参谋参谋。” 顾天顺疑惑地看着刑盛斌道: “什么事情,你自己还不能拿主意。” 刑盛斌说完,从精铁指环中,拿出了那个写有‘人间行走’的小铁牌。 顾天顺接过铁牌,眉头皱了起来,开口说道: “早就听说,你被夜影追杀,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考验你,哎~”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这完全是巧合,离开樊城前,我曾经意外杀死了两个夜影的成员,后来又在破庙与他们照面了,不过那一次逃跑了两人,明城之事,就有一人找上了门,这不前几天这人又出现了,给了我这件法器。” 顾天顺,将铁牌重新推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夜影是一个杀手组织,但不是仅限于兵者,圣者的修士之中,同样有夜影的人存在。” “夜影的人共分四榜,甲乙丙丁,相互对应了四大境界,而在四榜之外,设立了三种行走,人间行走,阴间行走,三界行走,三种行走分别对应了三大境界,这三种行走的真实意图,是为夜影筛选继承人。” “能成为人间行走,已经足以证明的你的实力了,这件法器,不只是一件信物,同样是夜影对你的监视,以及传信工具。” “江湖传言,夜影在经过一次讨伐后,大本营已经迁离了此界,更是创建了跨界传信能力,这东西应该便是夜影的传信工具,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实物。” “我在这上面,感受到了非常微弱的异界气息,应该便是传信能力的交互,所产生的这种气息,不过你要小心了,夜影虽然禁制内部人员相互厮杀,但是三种‘行走’不在其列。” “行走作为夜影的候选继承人,必须能够承受的住,来自夜影成员的刺杀,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对继承者的考核。” “而且还需要完成,这上面交给你的任务,当然这也是传言。” 说着顾天顺指了指小铁牌,继续说道: “你的处境很危险呀!看来那块玉佩已经不够用了。哎呀,又要让老头子破财了。” 刑盛斌无奈的从怀中将玉佩拿了出来,问道: “师傅,怎么这玉佩还有其它能力。” 顾天顺,拿回玉佩说道: “你以为呢!遮掩气息,只是附加能力而已,里面储存了为师的一道先天真气,必要时候可以救你一命,这才两年不到你就惹了这么大麻烦,没想到这宝贝这么快就退下来了。” 刑盛斌看着师傅抚摸着玉佩,又伸手小心翼翼的拉着玉佩的绳子笑着说道: “师傅,要不我还是留着吧!我用不到,给我媳妇用也行呀!” 顾天顺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等着刑盛斌,又看了看坐在一边老老实实的陈卿颖道: “混小子,为师欠你的,收着吧!” 说着,顾天顺就直接将玉佩递了回来,刑盛斌笑着说道: “谢师傅赐宝,来卿颖,你也听到了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收好了。” 顾天顺白了一眼微微摇头道: “哎呀!有你这个徒弟,真是……” “真是什么。” 顾天顺瞪着刑盛斌道: “真是倒霉呀!我这家底都得让你掏空了。” 说着顾天顺拿出来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看上去与女子贴身穿的小衣还要薄。 顾天顺放在了桌子上说道: “这是,寒潭冰蚕吐出的蚕丝制作的护身宝衣,这么多年为师都没舍得穿,便宜你了。” 刑盛斌看着薄如蝉翼的衣服问道: “师傅这衣服,这么薄,一戳不就破了。” 顾天顺一脸鄙视的看着刑盛斌道: “一戳就破,乡下人没见识,你知道什么是寒潭冰蚕吗!寒潭冰蚕吐出的蚕丝,水火难侵,刀枪不入。” “以你的境界催动这件法器,金丹以下别想破开这件宝衣的防御,赶紧穿上吧,免得我看见心疼。” 刑盛斌尴尬的看了看四周,笑着问道: “啊,就在这,不太好吧!” 话刚说完,顾天顺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打在了刑盛斌的脑袋上,开口问道: “法器,这是法器,你这圣者怎么当的,法器怎么用不知道吗!” 刑盛斌连忙一缩脑袋,开始将自己的先天真气注入其中,这件薄如蝉翼的衣服,在收到了涌入的先天真气之后,竟然仿佛变成了,道道水线。 刑盛斌仅仅只是一个念头,这件寒潭冰蚕的蚕丝制作的衣服,变化成了一根根细如发丝的水流涌入了刑盛斌的衣服之内了。 一丝冰冰凉的感觉,瞬间覆盖在了全身,而在刑盛斌想要看看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的样子时,拉开衣领看到的确是自己的皮肤,那件衣服似乎消失了。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呀!” 顾天顺,无奈的摇头道: “我这傻瓜徒弟,冰蚕丝已经和你的皮肤融为了一体。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惦记这件衣服了。这么好的宝贝,给你真是糟蹋东西,拿着。” 说完,顾天顺又丢过来一件东西,还是一块玉佩,顾天顺微微摇头道: “入了我门下,自然不能少了门派信物,这是门派信物,不过在你未凝结金丹之前,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收你这么个不思进取的弟子,我嫌丢人。” 刑盛斌无奈的苦笑,两年只修炼到了旋照三层,的确是挺丢人的。就这境界,可能连圣者学堂的孩子,都能轻易的碾压他。 第二卷 第四十章 拦路人 离开了五华药堂,已经接近戌时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此次药堂之行果然收获不小,不但得到了一件宝衣,还将全本的养气决给要了过来。 全本的养气决,足够他修炼到融合九层了,至于后续的功法,到了那一步再说吧!不过这也应该是三五年之后的事情了。 当夜回到了家中,一家人就开始整理东西,这回必定是五个人一同前往,行李自然多了许多,不过有精铁指环的存在,这东西再多都可以放到其中。 不过为了减少人的怀疑,还是将一些不重要的衣服,食物,各自背在身上,出门在外,行李太多是麻烦,容易招人眼,行李太少同样容易招人眼。 毕竟类似于精铁指环的圣者手段,最少还有两种,保不准因为携带的行李太少,就迎来了那位路过的大爷怀疑,顺手就打个劫,这也说不定呀!这个世界可没有监控这一说。 原本打算在买两匹马的,但是考虑到长途跋涉,除了刑盛斌全部都是女子,只能是配个马车了,双马拉车,刑盛斌的官阶倒是可以了,但是那样就实在太扎眼了。 考虑到马匹留下来,也只是给家里增加负担,还是打算将两匹马都带上。 家中的最后一夜,八口一起聚集在了大堂,四个火盆在熊熊的燃烧,可是房间中依然还是非常的冷。 桌子上摆放着,母亲和两个丫鬟张罗的,一桌子菜,今晚因为要分别,众人聚在了一起,自然也就没必要男女分桌了,不过作为入了奴籍的柳如诗与丫鬟兰香,就不能上桌了。 原本刑盛斌还想让柳如诗上来,可是奈何还有一个兰香,而且兰香可是绝对不会上桌的,毕竟自己主子就在桌上,丫鬟怎么能有主子同桌呢! 刑盛斌就只能让他们去了,这样倒好,最少兰香不会孤单,只是有点难为了柳如诗。 饭桌上刑元海端着酒杯说道: “小斌呀!明天你们就去京都了,一切多加下心。到了那边别忘了给家里来个信,好好照顾小婷,这么小的孩子,就跟着你到处跑,难为了孩子了。” 刑盛斌看着刑盛婷,微笑着说道: “这就是小婷的命吧!再大一点,就能自己在江湖闯荡了,到时候,就得自己到处跑了,人生就是这样,一直在路上。” 原本应该的喜庆的日子,却因为即将分离而搞的气氛有点压抑。 当晚的明月格外的亮,淤积了半个多月的云层终于散开了,窗户上的大红喜字还没掉,刑盛斌就要再次带着陈卿颖等人准备前往京都了。 卯时,天还未亮,刑盛斌小丫鬟叫了起来,因为害怕耽误了行程,母亲老早便将柳如诗,与丫鬟叫了站起来,给众人准备早餐。 卯时刚过了一点,众人就被催促着吃完了早饭,上路了,小妹并没有出现,可能还在抱着枕头哭吧! 驾着马车的刑盛斌,对着站在门口的父母挥动着双手,踏上了离家的旅程。 人生两大悲剧,生离死别,刑盛斌都体验过了,已经有所经历,所以才能够看淡这一切。 听着马车中戚戚哀哀的低声哭泣,刑盛斌并没有去阻止,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会出问题的,不如让其好好地释放出来。 出了樊城北门,雪白的大地上,只有这么一条孤独地马车前行,美好的事物,总是能让人忘记这离别之痛。刑盛斌撩开了马车窗帘,说道: “咱们要加速了,你们坐好了。” 看着几个哭在一起的女孩,刑盛斌只能摇头。 一个哨声之后,马车的速度开始逐渐提升,这个世界的马车,远远没有船来的舒服。 在船上几乎不会颠簸,只是偶尔风大浪急的时候会有所摇晃,乘车则不同了,没有避震的马车,在并不怎么平整的官道。不管车厢内,铺了多少垫子,也免不了颠簸之苦。 仅仅跑了半个时辰,几个女孩子就受不了了,陆陆续续的下车呕吐,这让刑盛斌颇感无奈,就在刑盛斌等待的时候,官道上却出现了一个身影。 此时此刻,正式过年过节的日子,若不是赶时间,刑盛斌是不会这个时间出发的,可是官道上这个孤单的人影又是怎么回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刑盛斌几乎是在看到人影的瞬间,就下意识的吐出了,召唤启言“审判”。 自从通过了朝圣之后,真元就意外的突破到了气海境,获得了侍卫长的荣誉头衔,而且还获得了第三件裁决之刃。 只不过并没有获得新功法,裁决之刃的数据也很简单,撇去了无聊的介绍,唯一有用的,就只有其中的一条。 清算之手:增加裁决清算的伤害,伤害提高百分之百。 但是裁决之刃的召唤时间,只有十分钟。 看着官道上的人,刑盛斌说道: “如诗~,赶车。” 说完,刑盛斌直接将马鞭递给了陈卿颖,一个翻身上了马车旁的空着的马背上。 “距离我不要太远,以防有变。” 柳如诗,将三人一一扶上马车,点头应道: “明白了。” 几个人重新上了马车,刑盛斌骑着马跑了两步,目光扫向了周围的森林,从周围情况来看,这里就只有这一个人,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如果是截杀,难道不应该是一群人围上来吗! 打马前行,来到了这人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刑盛斌终于看清楚了这人的装束,一身黑衣,标准的夜影成员装束,右手提着一柄双刃短剑,就这样大马金刀的站在路中央。 刑盛斌开口喊道: “阁下什么意思。” 黑衣人露着的两只眼睛盯着刑盛斌,开口说道: “可是刑家三子,刑盛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说完这话,刑盛斌已经将马缰绳,交给了架着马车柳如诗。 虽然蒙着脸,但是通过面巾的蠕动还是能够判断,这人似乎在笑,黑衣人对着刑盛斌说道: “不如何,只是有人出了高额悬赏,拿你的人头,在下正好手头缺钱,想借你项尚人头一用。” 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这附近没有埋伏吗!” 黑衣人只是淡淡的说道: “深夜孤影,月下游行,我们从来都是单人行动,就你的修为,我一人足以。” 说着,黑衣人散出了隐藏的境界气息。 刑盛斌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两下,强的大气息,扑面而来,刑盛斌,这是第一次体验到开窍期的境界,释放出来的压迫力。 那种仿佛弥漫在空气中的压力,让刑盛斌似乎都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发生了延迟,这应该是神经感官上的延迟。 刑盛斌低声说道: “警戒周围。”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越境强杀 刑盛斌脱去了厚重的棉外套,笑着说道: “阁下竟然敢孤身来此,那应该是是对自身实力有十足的把握了,不介意我脱一下衣服吧!弄脏了就不好了清理了。” 黑衣人同样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是有原则的杀手,祸不及家人,我会让你的家人离开,还可以给你时间交代遗言,只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脱去了身上厚重的棉衣,丝丝寒气瞬间席卷而来,只穿了一件单衣的刑盛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说道: “多谢阁下能给这么多优惠活动,谁生谁死还不一定,虽然你我相差一个境界,不过我想试试,你不介意吧!” 黑衣人只是轻轻一剑挥出,地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狭长的剑痕,这可不是剑斩出来的,而是挥洒而出的剑气斩出来。 黑衣人略带微笑地声音说道: “杀人~,自然要给人挣扎的机会,若是挣扎都不给,那就太残忍了,你说对吗!” 刑盛斌拔出了守护之剑,又再次低声‘审判,取出了见习生长剑。’点头道: “这话说得好,但是不应该从一个杀手的口中说出来。” 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刑盛斌便说道: “我准备好了,来吧。” 进攻是最好的防御,但是这也要看双方的境界。 在境界上刑盛斌已经弱了一整个气海境,如何还能做到先发制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退而求其次,后发制人。 在摸透了这人的路数之后,研究对策,进行反击。 黑衣人短剑一挥,猛地就朝着刑盛斌冲了过来,脚下速度不慢,应该也是施展了什么轻功。 刑盛斌的右手守护长剑‘刷刷刷’的对着黑衣人,甩去,但是这样的攻击,明显已经威胁不到开窍期的人了。 这恐怕还是因为自身的境界较低,释放的惩戒鞭策,已经做不到威胁开窍期的人了。 连续挥出了十几剑,见对方轻而易举的,就将其全部破掉,刑盛斌只能另想办法了。 双剑其实并是不刑盛斌所擅长的,如果说一只手的武器换成匕首,可能会更合适,长短结合,攻守相间,还是有一定的威慑了的。 裁决之刃就是最好的选择,裁决之刃就是一柄短剑,初始等级就接近七级,只不过裁决之刃的召唤时间,实在太短了,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是一场刺杀,十分钟倒是够了,但是一场战斗,十分钟实在太少了。 看着冲来的黑衣人,刑盛斌甩手剑手中见习生长剑扔了出去,如此大的暗器,自然容易躲了,不过借助着扔出见习生长剑的惯性,刑盛斌的身体旋转起来。 而刑盛斌也借此,取出了审判之书中的第三把剑,裁决之刃,一道裁决清算,夹杂在裁决鞭策之中,朝着黑衣人飞去。 有了刚才的试探,黑衣人已经错误的判断了,刑盛斌的手段。 突然扔出手中的剑,这是什么攻击路数,这样的攻击黑衣人从未遇到过。 只是轻轻一挡,见习生长剑就已经飞了出去,而随之而来的无形剑气,让黑衣人再次出剑阻挡,只是无形的剑气可是看不出来孰强孰弱的,全凭自己的感觉。 夹杂在其中的惩戒清算,已经最先来到了这人的面前。 而释放完了一套远程攻击,刑盛斌已经开始扑向了黑衣人。 惩戒清算虽然强大,但是想要仅凭这一招将其击杀,这恐怕太天真了。 惩戒清算的强大冲击力,让黑衣人有些吃惊,无形的剑气竟然没有被他手中挥舞的剑击散,反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前冲的身形停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挥洒而出的惩戒鞭策也已经到了近前。 黑衣人猛地发力,将裁决清算抵挡出去,短剑开始抵挡惩戒鞭策的剑气时,刑盛斌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贴身战,是刑盛斌最喜欢的了,快节奏的战斗方式是他最熟悉的战斗方式,刀法剑法,相互套招的比试过程,反而是他最讨厌的。 慢节奏的比试,非得让人知道了你的所有招式,将其破解了才会懂得变通,这个世界的人,就是喜欢这样一个炫耀招式的坏习惯。 双剑交错间,一道惩戒鞭策以及一道裁决清算,分别从两把剑,被释放了出去。 而看到了这人抬剑阻挡,刑盛斌的右手,已经舍弃了劈出去的守护之刃,右手剑自己最熟悉的匕首射月,拿到了手中,连续六次攻击,六道惩戒鞭策脱离匕首而去。 原本想要直接将匕首捅进去,可是双方之间的距离,似乎差了一点,匕首的长度不太够,刑盛斌只能舍弃先前的想法,继续与远距离攻击为主了。 抵挡住了剑气的攻击,同样挡住了两把剑与继而飞出的两道剑气,可是对于这六次快速的匕首攻击却没有躲过。 刑盛斌可不是一个菜鸟,攻击的地方自然是最知名的地方,连续六次惩戒鞭策,全都打在黑衣人的胸口处,即使没有突破这人的防御,六次叠加的震荡,也足以让这人受伤。 看到这人面罩后鼓了起来,刑盛斌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短剑与匕首,这可是他最擅长的兵器了。 潮水般的攻击,朝着黑衣人倾洒而去,很难想象一个开窍期的二境界高手,竟然会被一个气海期一境界的人,打的狼狈不堪,措手不及。 心口郁结的那口鲜血,没有吐出来,这人黑衣人格外的郁闷,这样憋着一口血是非常辛苦的,再加上这样快节奏的战斗,这人就格外的郁闷了。 打了几十招,这人实在忍不住了,顾不得自己的真元的消耗,猛地催动了体内真元,施展护身招式,将刑盛斌避开,准备将嘴里的这口血吐出去。 不过这样的动作,却成为了刑盛斌下手的好机会了,扑面而来真元,将刑盛斌退了出去。但是刑盛斌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这样的招式只有那么一瞬间,为了解除危机,几乎所有人都会这么一招,将体内真元在瞬间有周身窍穴迸发出去,从而形成强大冲击波,逼退身边的敌人,方法很简单,只是消耗有点大,若不是迫不得已,很少有人喜欢用这样的招式。 不过这样的招式也是极为致命的,那就是冲击波的威力只有一瞬间。 如果不能快速的发动反击,这样的举动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已经不是刑盛斌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 强大的冲击波虽然震伤五脏六腑,但是刑盛斌也迎来了反击的机会,强忍着胸口的郁闷感,刑盛斌,转身卸去了冲击的力量,手中射月已经消失,转而出现了六品长剑。 左手裁决清算飞出去的同时,裁决之刃也应伴随着裁决清算而去,而卸去力量的刑盛斌,也已经运用唯一的轻功攀云纵,重新折返而回了。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初到京都 六品长剑就像是一个刺猬,刑盛斌在几个呼吸间,已经连续刺出了几十剑。 停止了疯狂的攻击,六品长剑还留在黑衣人的体内。 两只瞪得圆滚滚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刑盛斌,蒙着面巾的嘴巴一张一合之间,只吐出了几个不完成的字节“你~你到底……” 刑盛斌看着这人的眼睛,顺手拿过了这人手中的短剑说道: “你是想问我有几把元兵吧!” 看着黑衣人微微点头,刑盛斌笑着说道: “其实我只有两把元兵。” 看着黑衣人不敢置信的眼神,刑盛斌开口说道: “宣判。” 被黑衣人格挡掉的见习生长剑,就在黑衣人眼前的雪地上慢慢消失了,看到这一幕,黑衣人蠕动的嘴巴,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失去了力量的身体,已经没法说出一个字了。 “审判” 刑盛斌再次召唤出了审判之书,二境界的尸体,不利用一下这不是太可惜了吗! 除了这人手中的七品短剑,这人的身上竟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将其直接送到了置物台。 看到了一百六十点置换价格,刑盛斌还是将其置换了,杀死这个人,获得的罪恶值有两百多,花费三分之二的罪恶值在这人的尸体山,还是挺合算的。 只不过置换的结果有点差,中阶真元补气丹,增加三百二十点真元上限,六点气血上限,眼窍开窍程度加三。 这东西还是第一次出现,看来击杀开窍期,能够获得一些有利于提前开窍的能力,只是不知道这个加三是个什么意思,加到十开启眼窍,还是说加到一百,还是说更多,这个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吐尽了口中的残血,刑盛斌随手抓了一把雪,摸去了嘴角的血丝,这才哆里哆嗦的朝着马车跑去。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马车重新上路,从黑衣人出现之后,这条前往京都的道路,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意外。 三个半月后,一行人,连带着马车,全都坐上了潘阳江上,五江漕帮的客船,五个月后,客船在晋城停留了一日,众人下船才买了一些新鲜的瓜果梨桃,算是给船上的路途改善一下伙食。 刑盛斌顺道去了一趟五城兵马司,老大老二在兵马司过得还不错,原本稚嫩的脸庞,也慢慢开始变得成熟起来。 五城兵马司的饮食习惯,更是两个人,蹭蹭的窜到了一米七八左右的大高个子,已经算是真正成人了,当然这是在刑盛斌的观念中。 五房斋已经换上了一批新的乘客,至于曾经的住在其中的五宗八派的兄弟们早就已经离开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不过,在五房斋门口多了一块牌子: 甲榜; 六甲头名:刑盛斌 三甲二名:司徒雨筠 三甲三名:钱道子 三甲四名:殷德明 三甲五名:凌玉眉(鬼圣门四师姐) 三甲六名:杨鸿达 三甲七名:周子龙 三甲八名:蒋玲燕(鬼圣门五师姐) 八个人成为了五房斋招人揽客的活招牌,包揽了甲榜前八,这个招牌可是有点嚣张呀!不过这也是事实。 与此同时,刑盛斌的名声,也开始渐渐有晋城传扬开来。 行至十一月中旬,经过了接近一年的行程,众人才终于来到了这大恒国都‘圣城’京都。 看着人流涌动的码头,刑盛斌站在船头,笑着说道: “我的妈呀!总算是到了。” 陈卿颖同样看着码头,谨慎的问道: “晚了几天,你会不会受罚呀!” 刑盛斌笑着说道: “应该没事,下了船找好了客栈,我就去大理寺报道,只是晚了三天而已,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我还有道护身符呢!” 陈卿颖担心的问道: “你那从五品的大理寺丞暗卫,管用吗!别到时候,让人家把你给扣了,京都可不是樊城,我想把你捞出来,都没有门路。” 此事确实是个麻烦,大理寺丞的令牌,毕竟不是正规渠道来的,人家大理寺到底认不认。 十七皇子应该不会搞出,这样的乌龙事件,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十七皇子的人,应该还是会被尊重一下的吧! 在十几个船夫的帮之下,马车终于重新上了岸,在刑盛斌亮出了五品大理寺丞的腰牌后,为刑盛斌省下了二两多的银子。 没想到京都的入城税竟然这么高,单人百文,十四岁以下儿童五十文,马车二两(单马),马匹五百文。 京都的街道可要比晋城的好多了,青石铺成的地面非常的平整,宽十几米的主干道,六七辆马车并行都没问题。 因为赶时间,在将陈卿颖等人安排好之后,刑盛斌就朝着大理寺而去。 京都豪门贵族众多,虽然是骑马,可是刑盛斌并没有真正的打马狂奔,谁知道路上的闲杂人等,哪位是王爷家的公子,哪位朝中大员家的管家。 晋城同样是分为五城,东南西北四城,与位于北方的中央皇城,而大理寺就位于皇城之内,不过并不是皇城内城。 皇城又被分为了两个部分,坐落在整个京都北侧的皇城北侧,就是皇城的内城,皇帝他老人家住的地方,外城,则是分布着这个国家的,各个行政机构,而大理寺就是这皇城的外城中,其中一个中央行政机构。 非常庆幸的是,下船的地方,距离皇城并不远,穿过六个坊与东市,就到了皇城,高高的红色城墙,看着就让人眼晕,很难想象,这样的城墙到底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不过联想到华夏的长城,这个就可以理解了,华夏人的既然从高山峻岭,建立一座连绵万里的长城,而且那还是一个凡人的世界。 在这个兵者遍地走,圣者满天飞的世界,建造这么高的城墙也就不意外了。 将大理寺的腰牌递上去,守门的五城兵马司,官兵查看了一番,刑盛斌便顺利地进入到了皇城。 进了皇城,可就没有那么多人了,能进到这里来的,除了各个机构的官员,恐怕也就只有内城的太监、宫女以及,巡城的五城兵马司的士兵了。 穿过几个部门,刑盛斌终于看到了大理寺的牌匾,将马拴在了门口的拴马桩上,刑盛斌就踏入了这个三法司之一的大理寺。 踏上高高的台阶,四敞大开的大门,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刑盛斌直接走入了其内,直冲着大门的大殿内,此时只有一个人,似乎是在批阅公文,不过看起来好像正在打瞌睡。 跪坐的身体,双臂置于桌上,脑袋低垂,双手还拿着一纸打开的公文,大殿内有些昏暗,这是因为刚刚从光明的地方,来到昏暗的地方的缘故。 看着跪坐于大殿的人,刑盛斌小声的喊道: “大人,喂大人,下官,大人,下官是……” 连续喊了几次,都没有任何声音,刑盛斌就觉得有点不正常了,如果是睡觉,这么也应该能叫醒了,难道这人就这么困吗! 刑盛斌来到了矮桌前,伸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咚咚’清脆的声音传荡在了整个大殿,可是这人竟然还没有任何反应。就在这时,一行人从外面嘻嘻哈哈的走了进来。 看着大殿中的刑盛斌,又看了看跪坐的同僚,对着跪坐的人喊道: “刘麻子,你大爷的,别他妈睡了,没看见来客人了吗!小子来这干什么呀!” 刑盛斌笑着说道: “这位大人,下官是来报道,也是来述职。” 头前这人接过了刑盛斌递过去的传票,笑着说道: “我大理寺的传票,你来晚了三天呀!你说述职,述什么职呀……”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人走到了跪坐的人刘麻子的旁边,只是轻轻一推,这人竟然就直接倒了下去。 这人愣在了原地,开口说道: “王寺丞~刘麻子~死了。”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巴山巫女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行七八个人,同时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刘麻子。 为首被称之为王寺丞的人,一把将东西还给了刑盛斌,一步就来到了刘麻子的身边,伸手摸向了刘麻子的颈间,又摸了摸刘麻子的手,淡淡的说道: “尸体已经凉了,还没有出现尸斑,应该不会超过两个时辰,叫鲁九爷来看一下吧!” 其中两人听到吩咐,离开了,这位王寺丞看向了刑盛斌问道: “这位小兄弟,你说的述职什么意思,可有腰牌凭证。” 刑盛斌再次伸手,将怀里的腰牌递了上去,王寺丞,看着刑盛斌递过来的腰牌,当看到反面的时候,眼珠子一下子瞪了起来,喉咙不自觉的蠕动了两下说道: “大~大理寺丞~,刑盛斌,兄弟,你多大呀!” 刑盛斌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在下今年年满十四。” 王寺丞看着手中的令牌,多次抬头看着刑盛斌,嘴角一直吊着,就这样十几个呼吸,才说道: “十四岁,大理寺丞,从五品,我~” 刚刚自言自语的念道这,王寺丞猛地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剩下的半句骂街的话硬生生的自己打了回去。王寺丞伸手将刑盛斌的腰牌递了回来,笑着说道: “哎呀,刑小兄弟,在下王耀武,你我平级,这几位都是我下属,兄弟第一天来,还不太熟悉,没事~待两天也就熟了。” 看到自己的老大,转眼就换了一副笑脸相迎,还打了自己一巴掌,这让众人看不懂了,不过众人在听到了你我平级之后,众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在几个七手八脚的伺候下,一会众人就在大点的一侧支上桌子泡上了茶。 没怎么看过古装剧的刑盛斌,对于从五品的官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对于大理寺丞就更是不了解了。 大理寺的官职中,大理寺丞已经是位居第四了。 大理寺卿,一名,整个大理寺的管理者。 大理寺少卿,两名,相当于副的,随时可能上位。 大理寺正,两名,相当于大法官,判罪的。 大理寺丞,六名,可以理解为大法官的助手,小法官,同样也是法官,但是双方可判的案子品阶不同。 这么重要的职位,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担当,如果不是有才华,那便只能是有背景。 打死王寺丞也不会相信,一个只有十四岁,刚刚成年的孩子,有什么才华,绝对是靠着过硬的背景上来的,想通了这事,王寺丞能不巴结吗! 就在几个人奉承着刑盛斌的时候,后殿跑来了一个身挎药箱老者,王寺丞对着老者喊道: “鲁九爷,这位是来咱们这,新报道的寺丞刑盛斌,这位是咱们这的首席医馆,也是咱们的首席验尸官,鲁九爷,性格有点孤僻,为人还不错。” 鲁九爷只要表情变了变,就遥遥对这刑盛斌点了点头,蹲在了尸体旁,开始检查尸体了。 刑盛斌也同样站起来,来到了尸体前,对于这个人的死,他还是感到格外的好奇的。 通过尸体的颜色,刑盛斌可以确认,这人死了还没有两个小时,而不是王寺丞所说的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可是四个小时。 人在死亡两个小时后,身体会慢慢出现一种活人没有的蜡黄色,这种颜色非常淡,但是常年与活人、死人打交道的,刑盛斌还是非常熟悉的。 而且这个人的皮肤弹性,有种沙漠中缺水的僵硬感,虽然并不是太严重,不过在刚才王寺丞检查这个人的身体时,刑盛斌注意到了皮肤稍微有点僵硬,弹性不太足。 鲁九爷拨开了死者刘麻子的眼皮,双眼并没有血丝,只是奇怪的是,眼睛中的眼白部分,竟然有一些黑点。 鲁九爷又掰开了刘麻子的嘴,没想到他的嘴一被掰开,一大堆小虫掉了出来,鲁九爷连忙后退一步开口说道: “赶紧用硫磺将他围起来,刘麻子是中了巴山巫女的黑椿虫蛊,他的身体已经成为蛊虫的聚集地了。” “二子~赶紧命人将仓库的硫磺粉搬过来,千万不能让这东西散出去。” 一听是蛊,刚才碰触到刘麻子的问事与王寺丞一下子激动起来,王寺丞直接喊道: “哎吆~日你个仙人板板,九爷~老子刚才还摸他了,不会中蛊吧。” 鲁九爷看到胡乱拍打身上的王寺丞,笑着说道: “那不一定,若是不小心有一只钻进你的身体里,这东西就会在你的身体里筑巢繁衍,不出三天必死。刘麻子的死状诡异,既然死在了这里,应该是催生出来黑椿蛊,看来有巴山巫女混入皇城了。” 一听这话,王寺丞连忙吩咐道: “偏头,拿着我的令牌,赶紧通知五城兵马司,与皇城禁卫,有巴山巫女混入,赵老三去通知老大。九爷~这东西如何防范呀!” 鲁九爷,无奈的说道: “只要不将虫子吞入腹中,就不会有事,注意点也就是了,只是奇怪了巴山巫女,为什么找咱们大理寺的麻烦,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来过了,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一听到这话,所有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唯独刑盛斌有点不明所以。 王寺丞,对这刚刚抱着一大包硫磺赶回来的问事说道: “二子,将硫磺洒满整个大理寺,他妈的,可别再出现什么其它的毒蛊。” 王寺丞的话音都已经带上哭腔了。 刘麻子的死,引起了整个大理寺的震动,皇城仅仅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进入到了戒严之中,刑盛斌报道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了。 就职的问题倒是解决了,不过因为是新人,又赶上特殊时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刑盛斌不用来大理寺点卯,回家等待通知便是了,等到事情过了,大理寺卿回来了,再安排刑盛斌就职的问题。 领了出皇城的批条,刑盛斌就骑着马出了皇城,巴山巫女这个奇怪的称呼,刑盛斌还是第一次听说。 至于蛊,这种东西,倒是听说过,另外一个世界,到是时常听人说,南疆苗裔擅长养蛊,只是从来没见过蛊到底是什么。 今天倒是看了一个新鲜,不过在联想到,刘麻子的体内,已经全部都是那种黑色,米粒般的小虫子,这就实在太恐怖了,想想都吓人。 骑着马原路返回,今天刚到京都,对于京都还不是太熟悉,原本还想借助王寺丞这个地头蛇,联系本地知府衙门,不过看来,这个步骤,只能由刑盛斌自己解决了。 京都同样有东西两市,来的时候,船便是在东侧的运河停靠的,当时为了赶去大理寺,就将陈卿颖等人就进安排到了客栈,过了东市,在路过一个坊,便是客栈所在了。 这个东市的繁华场景,可就要比晋城规矩多了,晋城因为缺乏管理,卫生条件弄得差了点,摆摊的摊位也是乱七八糟的。 不过这里就不痛了,七八米的道路两旁,整整齐齐的码着一个个摊位,两侧街道的门脸全都延伸出来一米左右的台阶,既不妨碍门脸生意,也不耽搁摆摊的做生意。 因为事情已经办完,刑盛斌就下了马,准备买点新鲜玩意,毕竟客栈里可是有四个女的在等着自己。 出于穿越而来的生活习惯,出来一趟就想带点什么东西回去,而且又实在这样的闹市,不买点东西不就白出来一趟了吗!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黑纱女子 东市的繁华,难以想象,即使是搬到曾经的世界,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市场。 琳琅满目的东西就不介绍了,单单只是两侧的店铺,就有点让人应接不暇了。 买了二斤荣盛源的糕点,又在路边摊位买了一些连仁酥,杂七杂八,买了一大堆的糖果点心。 这个世界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食品添加剂这种东西,即使只吃糕点吃到饱,也不用担心,摄入的添加剂太多,而造成身体不适,纯天然的就这么一个好处,无公害。 在路过一家卖簪子的摊位时,刑盛斌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似乎两人结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给陈卿颖买过东西,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一年几乎都在船上。正好看到了发簪,刑盛斌就牵着马停了下来。 这个世界,男人也是可以带发簪的,不过男士发簪都只是一个光秃秃的簪子,要么就是与发箍成套的佩戴的,女士的发簪可就多了去了,乱七八糟的挂坠,看上去滴流当啷的麻烦,可是女子就是喜欢这样的零碎。 刚刚拿起了一套四花,梅兰竹菊的四只发簪,一个身影,就撞在了刑盛斌的身上。 一个几乎与刑盛斌等高的女子,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头发上还蒙着黑色的纱巾,不过这样奇异的造型,却给这名女子带来了别样的风情。 女子连忙欠身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那套发簪,能给我看看嘛!” 看着女子的样貌刑盛斌微微笑着点头说道: “这个~可以。” 说着就将四只发簪递了过去,对于这样漂亮的女子,刑盛斌还是抱着欣赏的眼光看待的,将发簪递给了女子,刑盛斌又拿起了摊位上的另外一只。 ‘叮叮当当’的零碎,刑盛斌看起来格外的不舒服,可是对于女子,这东西却是最爱,女孩子就喜欢头上‘叮叮当当’的乱响。 身边传来了女子询问的声音: “老板,这套发簪多少钱。” 老板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妈,笑着望着女子说道: “哎呀妹子,你带簪子绝对漂亮,这可是我突发奇想,比着这梅兰竹菊四君子,做出来的,别看用料简单,咱这手艺可是不简单,你看这上面的花蕾中,我可是加了绿松石,跟祖母绿,用了半个多月才做出了,这一套~怎么也得十两银子吧!” 女子听到价格,嘴巴努了努,看样子应该是拿不出这么多钱,可是又舍不得。 看到这情景,刑盛斌吓着说道: “老板娘,你这十两银子,太贵了吧!你看着簪子上花瓣的组成,都是镂空的,你这四只簪子加起来,也不足五钱银子吧!即使算上手工费,也不应该超过四两吧,一两银子一只,倒是还可以接受,再多~就不合适了。” 老板娘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实在不好还嘴,笑着说道: “还是这位公子有眼光,咱就是为了省点银子,这才刻意做成这样的,这位妹子若是觉得合适,四两银子卖给你了。” 头蒙黑纱的女子连忙伸手入怀,在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荷包,只是奇怪的是,这荷包主色调竟然也是黑色,只是其中掺杂了金银两色。 女子付了四两银子,有对这刑盛斌弯腰谢过,这才拿着四只发簪跑掉了。 看着刑盛斌看向了,女子跑掉的方向,老板娘笑着说道: “这位公子,若是喜欢就去追,再晚,人影可就找不到了。” 刑盛斌笑着说道: “老板娘想多了,只是感觉这女孩有点特别而已。” 老板年也说道: “头上裹纱,的确少见,应该是咱们恒国附近的四方蛮夷吧!也只有那些蛮夷的子女,才会做这种裹纱的行为。” 听到这话,刑盛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巴山巫女,只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在摊位前,刑盛斌挑选了另外几只簪子,虽然没有了梅兰竹菊那种样式简单的发簪,但是还是有不少看上去相当漂亮的簪子,彩凤、银龙,牡丹、芍药,在一番挑选之后,花了六两多银子,买下了其中的四只。 四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正房,这该买。一个是自己的妹妹应该的。一个是自己的偏房,这个不买不合适吧! 至于最后一个丫鬟,这就要看她的主子。乐不乐意给了,按说这陪嫁丫鬟,应该也要算入他的后宅吧,虽然没这念头,但是这~好像是这个世界的惯例吧! 带着一大堆好吃的,刑盛斌就回到了客栈,没想到刚进客栈,又看到了那个头发上蒙着黑纱的女子,不过这回女子的身边多了一人。 这人不止头发上蒙了黑纱,就连脸上也挂了黑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看到了刑盛斌,女子明显一愣,不过还是弯腰行礼道: “刚刚多谢公子出口相助,让小女子省了六两银子。” 刑盛斌不介意的说道: “无妨,讨价还价而已,这是市井之中的常事而已。” 刑盛斌刚想继续补充点什么,身后就被一个声音搭茬道: “相公回来了,这是与哪家姑娘在聊天呀!” 声音不是别人,正式陈卿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从后面出现。 跟女子同行的应该是其长辈,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转身对着女子说道: “楛阿洛,不要胡乱与人交流,中原之人诡计多端,千万不要大意。”说完便拉着女子进了房间。 而陈卿颖看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怎么,看上刚才那位姑娘了,不过看样子,人家可没看上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跟我回房间,如实交代。” 刑盛斌只能苦笑呀!这事不能解释,一解释就真的有事了。 跟着陈卿颖回到了房间,刑盛斌就开口喊道: “小婷,如诗,快点过来,我买了许多好吃的。” 闻声三个女孩一同从里间跑了出来,看着一桌子的东西,自然开始翻了起来。 吃不吃先放一边,怎么也得都打开看一眼再说。 陈卿颖一边开着纸包,一边说道: “相公~解释一下吧!刚才怎么回事,什么闹市,什么讨价还价呀!你与那个女子怎么回事。” 柳如诗与小婷闻言,同样开始瞪着眼睛看向刑盛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像再说,三哥(公子)又看上哪家姑娘了,勾搭上了没有,到了什么地步。 两个人一人抱着一包糕点,坐在桌子的一角,静等着看戏,这明显是要当一对吃瓜群众呀! 刑盛斌只是一摆手说道: “那个女子不认识,只是装束有些奇怪,多看了两眼,真没什么,不过我上任的事情,可能得拖几天,正好,明天我就去牙行问问,看看京都有没有闲置宅子。娘子,要不要一起去逛逛呀!” 陈卿颖同样抱着一包糕点眯着眼睛说道: “转移话题,哼~哼~哼~相公,今天时间尚早,你就直接跑一趟牙行,若是时间来得及,今天还能看两家,觉得合适明天我再陪你跑一趟,若是快的话,后天我就可以入驻新宅子了。”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夜访鬼宅 连口茶水都没喝上,刑盛斌就被赶出了客栈。对此刑盛斌感觉好生无奈呀! 与客栈老板打听了京都的衙门,刑盛斌,就打马而去。 牙行,其实就是衙门中专门提供房屋买卖,人口买卖的一个职务,只不过,京都需求量实在太大,就单独将牙行分出了衙门,牙行也就诞生了。 牙行的工作地方,基本上就紧挨着当地衙门。 哪处的宅子还未卖出去,都有记录,到时候,只要牙行的工作人员,跟着转一圈,相中了哪处宅子,与工作人员说一声便是了。 当刑盛斌赶到牙行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也就再有一两小时,牙行的人就要下班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刑盛斌直接拿出了大理寺的腰牌。 这东西实在太好用了,腰牌一拿出来,牙行的一位管事带着两个跑腿的就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上官,您是买房置地,还是想购买一些奴婢。” 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刑盛斌笑着说道: “初来贵地,这两样,都需要做,不过暂时还是先看房子。介绍一下京都的行市吧!” 管事的连忙点头,应承,笑着说道: “二进二出的宅子大约在一千两之内,三进三出两千五百两左右,三进五出四千两左右,五进五出的八千两,上官你先想要哪个价位的,小的好给你单独介绍。” 一听这价格,刑盛斌喝在嘴里的茶,突然变得苦涩起来,房价这也太贵了,在樊城一二百两就能买个三进三出的院子,这京都的房间竟然是樊城的十倍。 考虑到未来有可能添丁进口,刑盛斌直接开口说道: “给我介绍一下三进五出的院子吧!” 管事连忙命两个跑腿,取来了一卷卷的图纸,取出一张直接铺在桌子上,在两个跑腿的帮助下,笑着说道: “上官,这是咱这最靠近皇城的一处三进五出的院子了,你看,这是东西厢房,东西耳房,这是前院,不过咱这前院小了点,倒置房面积倒是不小,上官若是感觉拥挤,可以将前院与倒置放,重新安排一下,这套宅子,五千六百两,你觉得如何。” 看着格局似乎还是小了点,但是价格确实贵的离谱,刑盛斌便说道: “换一个,面积稍微大一点,价格便宜一点的。” 管事连忙收起了这处宅子的图纸,又拿出了另外一张。 就这样刑盛斌在一坐就是一个半小时,京都三进五出的三百余处院子,全都看了一遍,选出了其中的八处院子,这才让管事的,将其余的都收了。 原本打算明天再去看房,没想到管事的特别会来事,笑着说道: “上官,若是着急,小的今天就能跟着大人,跑一趟这八处宅子,咱京都宵禁时间晚,亥时四刻才会关闭坊门,此时正是饭点,小的请大人尝一尝,咱京都四九城的的南北大菜。” 在管事热情的招待下,刑盛斌又跟着管事的蹭了一顿饭。所谓的南北大菜,其实还没有自己做的好吃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世界的烹饪技术,实在匮乏。 不过这也的确是刑盛斌在这个世界,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在管事的与两名跑腿的带领下,四人朝着相中的宅子逛了过去。 连跑了三处宅子,四个人来到了平安坊,这第四处相中的宅子院门前。 出发前,管事的已经将八处宅子的钥匙全都拿了过来,打开了上了锁的院门,一阵阴风突然刮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鬼祟作怪。 看向了院里,漆黑的环境,再加上刚才的阴风,原本应该提着灯笼走在前方的两名跑腿,咽了两口唾沫之后,不敢向前了。 管事的两脚踹过去,两名跑腿就被揣进了院子,又是一阵阴风扫过,不过这回就要比刚才小多了,刑盛斌这才跟着两人进了院子。 刑盛斌望着漆黑的院子,笑着说道: “王管事,这院子,是不是死过人呀!阴气这么重。” 王管事笑着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京都的院子,有几个没有死过人,咱们大恒国已经延绵至今,两千四百多年,已经比历史上最长寿的朝代,三四倍之久了。” “京都已经两次扩建,东西南三市,五城一百零八坊,皇城,大小六宫十八殿,没有一处没死过人的。” “就连当今天子坐镇的金銮殿,曾经都有朝中大员,撞死在十八根盘龙柱上。死个把人算什么,大人有皇道龙气加身,几个阴魂邪祟,不会给大人造成什么影响的。” 刑盛斌看着哆里哆嗦走在前面的两个人,笑着问道: “对于阴魂邪祟,我自然是不怕,可是我的家人呢!我总要为她们考虑吧!王管事若是不麻烦,咱们换一个再看看。” 王管事陪笑着说道: “大人完全不用在意这个,只要你入了宅子,皇道龙气加身,用不了几天,这宅子就清净了,你的家人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哎~大人小心台阶。” “您瞧这院子,这能跑的开两三匹马了,大人这边请,这是正房,长时间没住人了,您要打算买,明天我就派人过来给宁打扫一遍,这里的家具也已经有些久了,大人若是嫌弃,明天我就派人给您弄出去。” “西市口鸿源木料铺,我给你定做一套,这鸿源的掌柜的,当年可是专门给咱们皇宫打造家具的御用木匠,只是年岁大了,干不动了,这才开了一个木匠铺子,收了几个徒弟将手艺传了下来。” “这是耳房,给您贴身丫鬟书童,休息的地方。您瞧这房间多大呀,不比东西厢房的偏房小多少。这后面是罩房,咱们厨房仓库都在这排罩房里。” “大人怎么样,这房子不错吧!平安坊里,就属这套房子大,当年可以住过一朝宰相,这房子扩建了两次呢!” 刑盛斌笑着问道: “这房子还可以,价钱如何算。” 王管事一见有门,陪笑着说道: “大人,这房子衙门给的价格是四千六百两,这小的可不敢给您报假,不过这房子已经闲置了好多年了,小的就擅自给你抹去零头,六百两就不要您的了。” “小的再送您一套鸿源的家具给您,以您这的院子来说,要在鸿源重新打一套家具,怎么说也得一二百两,这算是小的孝敬您的,您觉得如何呀!” 刑盛斌摸着落满了灰尘的走廊栏杆,笑着说道: “可以,王管事,明天我与娘子再看一下,她若同意,就算是定下了。” 王管事连忙换上一副笑脸道: “得来,今天晚上,我就派人,将这院子给您清理出来,绝对不会耽误了您与夫人看宅子,大人这边请。” 走出了宅子,刑盛斌又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宅在上,仿佛萦绕着一股单单的白气,如果说阴气,恐怕都没人相信吧! 看着正在锁门的王管事,刑盛斌大手一挥,借助浓浓月色,一道看不见的雨帘,笼罩住了这处宅子。 打马回客栈的路上,刑盛斌就已经收到了提示,净化阴魂邪祟,获得了一块精神原石。 这还是刑盛斌第一次施展雨后甘霖,更是第一次获得精神原石,看着增加十二点精神力的原石,想也没想的直接就将其吸收了。 获得这个法术,已经好长时间,一直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阴魂的存在,没想到今天,在这天子脚下,竟然发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只阴魂,这皇城脚下,也不知道冤死了多少人呀。 这阴魂有什么冤屈,刑盛斌可并不打算深究,住个房子而已,有什么冤屈,还是去另一个世界伸冤吧,阳间人不管阴间事,再说了,他刑盛斌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有功夫去管一些个死鬼的事情。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入驻新宅 次日一早,王管事就已经安排了马车,等在了客栈外面,看着这一幕,刑盛斌只能是苦笑呀! 看来这位王管事,是害怕刑盛斌反悔,这才搞了这么一出吧! 早上一出门,再次看到头蒙黑纱的女子楛阿洛,正在与那位长辈在大厅吃饭。 不过刑盛斌也终于看到了,这个蒙面女子的脸,虽然说女子揭去了面纱,可是黑纱还是挂在了耳边,隐约之间,刑盛斌似乎看到了,这名蒙面女子的脸上,似乎画了很多黑色斑点。 少数民族总会有一些特殊的习俗,脸上画一些红色绿色的条纹在正常不过了,只是黑色确是少见,而且还是一块一块的。 刑盛斌的举动,引来了蒙面女子两人的注意,蒙面女子,只是瞪了一眼刑盛斌,而头裹黑纱的女子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不过看样子,也是背着自己的长辈,悄悄做的这个动作。 而看到两人动作的陈卿颖,一只手伸到了刑盛斌的腰间,狠狠的扭了一下,一步跨在了两人的视线中间,小声说道: “还说你们没关系,你可以呀,刚来一天就能勾搭上,若是多住两天,我看,你就能把她给搞上床了,兰香,如诗姐姐,麻烦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咱们今天就搬过去。” 听到这话的王管事,连忙说道: “夫人,家具还没做呢!今天早上刚刚给下了单子,大概还得十天八天左右才能做完。” 陈卿颖一挥手说道: “没事,不是有旧家具吗!将就几天也就是了,到时候,新家具来了,将旧的换掉也就是了,你说是吧相公。” 刑盛斌,只能微笑应承,女孩子的心,海底的针,不能揣测,与人对视一眼,就算是勾搭了。这要是,让陈卿颖活在曾经的世界,那还不得让酸味弥漫在整个世界呀! 心中念着幼稚,刑盛斌就被小妹刑盛婷,与自己的夫人陈卿颖,两人架着上了马车,也不知道刑夫人到底在担心什么。 其实在陈卿颖的印象中,刑盛斌已经与樊城赵家的,赵子平划等号了。 在明城的时候,陈卿颖就在身边,刑盛斌没有机会逛妓院,到了晋城第一天就结识了柳如诗,更是为其赎了身,还收了房。 后来又认了个妹妹,虽然说打着妹妹的名义,但是两人的年纪也就相差六岁,而且还天天将这位妹子带在身边,如果说刑盛斌没想法,打死陈卿颖都不会相信的。 来到了这京都繁华之地,没有三五个红颜,这怎么可能,不看着紧一点,谁知道,刑盛斌会把多少姑娘,领进后宅呀! 故而,陈卿颖才会有这样的危机感。 因为刚刚入住一天,行李并没有都拆开,用了半个时辰柳如诗就与兰香。将东西装到了马车上。 不过交上的房钱,却只退回来了十分之一,客栈多收了两天的房钱。毕竟退房的时间有点太早了,仅仅只是睡了一夜。 收拾完了一切,两辆马车就朝着平安坊而去。 阳光下的这处宅子,已经不再是阴气森森了,当然这还得归功于,昨晚的那一场雨后甘霖,院子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原本落满了灰尘的走廊栏杆,也已经焕然一新。 刑盛斌笑着说道: “王管事,我想重新将走廊扩建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方面的业务。” 王管事,笑着说道: “大人,尽管放心,咱着什么都不缺,别说只是扩建一下走廊,就算是您想翻新一下房子都没问题,大人您想怎么弄。” 看着头前几个女子到处闲逛,刑盛斌,笑着说道: “走廊扩建三尺,将栏杆修建成木质座椅,这样就能在这喝茶赏花了。” 王管事笑着说道: “大人好想法,大人~要不要,让人再给您做几张~座椅上的小茶桌,这样还能放点小点心,没事喝两杯也是可以的。” 刑盛斌的想法得到了王管事的大力赞同,在两人一言一语闲谈下,又将走廊的拐角处延伸出来了半丈,直接给做成一个小亭子。 内院的整体面积虽然小了一点,可是整个内院,却多了四个亭子,八排座椅。 这个设计,让原本只能承载三五人闲谈的地方,成了一个可以容乃三五十人赏花观景的大花园了,只是唯一缺少的就是‘花’了。 聊到兴起,王管事便开口问道: “刑大人,准备买多少仆役呀,这么大的院子,少说得六七个,你若是还想将着内院做成花园,可能还得再加一个。牙行最近新来了一批奴婢,质量非常的好。” “有几个,曾经也是达官贵人家的奴婢,只是京都之事,大起大落实在平常了,养不起,自然就得交给我们牙行了。” 刑盛斌叹了口气说道: “这事,到时候还是让夫人来选吧!,早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王管事很是会心的一笑,说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不偷又不抢,夫人也说不出什么不是。到时候,我把那些个质量好的给您送过来,让夫人好好选一选。” 这一圈走下来,已经一个小时了,两个跑腿,跟着四个女子跑前跑后的介绍,而刑盛斌却与王管事,慢慢悠悠的在院中溜达。 跑了一圈回来的陈卿颖,笑着说道: “相公,这宅子不错,就这个了!交钱去吧!” 王管事连忙躬身,做出了请的姿势,刑盛斌又跟随着王管事回到了牙行,签了买卖协议。 拿到了房契,平安坊的那处宅子,就算是正式属于他刑盛斌的了。 当再次回到宅子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午时了,刚刚搬家,少不了乔迁之宴。 只有五个人的宅子还是有些太冷清,不过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处宅子就会热闹起来。 酒楼中订了几个菜,来上一壶酒,这就算是新宅子的乔迁之宴了。 下午众人一起走出了院子,为这个新家添置家当,卧室被禄,茶碗茶壶,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等等,一个下午的时间,五个人采购了三大车东西。 看着人,将东西一一放在了相应的位置,这个家才算是有了一个家的样子。 掌灯时分,刚刚吃过晚饭,挂上灯笼,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丫鬟兰香只能在充当一下门童,去开门了。 其实奇怪的是,兰香只是拿了一封信回来,身后并没有带人,丫鬟兰香,将信递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姑爷,刚刚一个家仆,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是请您赴约。” 刑盛斌疑惑地看着信件,刚想伸手拿过来,陈卿颖已经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把抢了过去瞪着眼看着刑盛斌道: “赴宴,刚来两天,咱们刚搬了新家,有谁知道咱们住着,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说着陈卿颖便打开了请柬,口中低声念道: “欣儿妹妹,堂哥听说,你来京都了,十分高兴,今夜……” 还没念完,刑盛斌就抢了回去说道: “卿颖,这封信你不能看,兰香,与夫人回房间休息吧!婷婷~如诗,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婷婷,若是害怕,晚上就与如诗姐姐在一起吧!”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宾满楼 ‘欣儿妹妹,堂哥听说,你来京都了,十分高兴,今夜宾满楼哥哥设宴,为妹妹接风洗尘,别忘了带上唐哥送你的信物。’ 刑盛斌看着这封信,不由得叹了口气,没想到刚到一天,刚刚搬到新宅子,十七皇子就知道了,这鼻子也太灵了。 将信直接放到了烛火上,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刑盛斌真的感受到了一种信息匮乏的无奈感。 这样的是一个世界,信息的不对等,让他处在了绝对被动地局面。 想要改善这样的局面,只有建立一个覆盖面庞大的信息搜集网,可是这样的事情,哪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也不知道曾文燕率领的娘子军怎么样了,只希望不是一无所获吧! 散尽了手中的灰烬,刑盛斌吹熄了烛台,直接回到了卧室。 陈卿颖正在与丫鬟兰香坐在床头聊天,刑盛斌直接让丫头去偏房休息,关上了房门,刑盛斌小声说道: “夫人,为夫要出去一趟,此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要声张,就当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陈卿颖,疑惑地望着刑盛斌道: “什么事情呀,跟那个叫做欣儿的女孩有关吗!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的。”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一会就让你见到欣儿。” 说完,刑盛斌就将在房间的梳妆台边,坐了下来,将精铁指环中的化妆品一一拿了出来。 就在陈卿颖不解疑惑的眼神下,刑盛斌开始化妆。 原本不解的眼神慢慢变成了吃惊,看到邢胜斌换上了女装,陈卿颖已经是瞪着眼睛张着嘴,望着面前这个已经变装的相公。 陈卿颖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不是~,你~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刑盛斌用女声说道: “我就是刘欣儿,刘欣儿就是我,在前往晋城会试的路上,我结交了许多朋友,这本事,就是在那个时候学到的。” 陈卿颖伸手摸着刑盛斌的脸蛋,撇着嘴问道: “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比女人还漂亮,你真是我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刑盛斌吗!” 刑盛斌苦笑着解释道: “我确实是你认识的那个刑盛斌,这个模样应该用不了多久了,十六七岁左右,男性特征就会越来越明显,到了那个时候,就没法用这个样子出去了。” “今晚我还有事情,娘子可得保守这个秘密,要不然咱们一家都有麻烦。” 陈卿颖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了,早去早回。你这化妆的水平还挺高的,以后我看化妆的事情,可以交给你吧!” 原本已经披上了黑色风衣的刑盛斌,听到这话,脚步突然一个踉跄,给女人化妆,这可真是个细致活,自己的脸随意怎么折腾,别人的,尤其是自己的媳妇,可得小心点…… 月夜下的平安坊,虽然不是灯火通明,但是坊内的大灯笼,还是非常明亮的。 街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高高的杆子,上面悬挂这大灯笼,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路灯吧。 京都的一百零八坊,每个坊都是被单独用大栅栏隔离开的,每到宵禁时间的时候,各个坊门就会关门落锁,如果没有官方的通行证,又或者一些特殊的职业证明。 即使是一品大员,也不能在宵禁的时候,随意走动,让五成兵马司的人看见,不问对错,先去兵马司大牢蹲一宿再说。 京都,天子脚下,五城兵马司的职权还是非常严格的。 刑盛斌并没有走正门,攀云纵的轻功之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墙。 落在了小巷子里,刑盛斌就收了披风,手里拿出了一个四方明火灯笼,点燃了其中的烛火,就走出了巷子。 宾满楼距离此处,有两个坊的距离,走着过去自然不可能了,而且还是一个姑娘家。 来到了坊门口,刑盛斌就在旁边车马行,雇佣了一抬花花娇子。 每个坊间都会有这样的车马行,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人家,都能养得起马,供的起车的,轿子就更别提了。 一顶轿子,最少就需要养着两个脚夫,稍微高档一点,就得四个脚夫。再高档就是宫里的娘娘,宫外的王公将相,一品大员的八抬大轿了。 因为身份是刘泰的堂妹,自然不可能坐双人轿子了,最少也得是五钱银子的四人轿子了,不过,这是只管去,不管回的单程路费,来回就是一两银子。若不是撑场面,普通人家才舍不得坐轿子出门呢。 四人软轿走起来还是非常平稳的,京都的脚夫,可就要比晋城的脚夫专业多了。 同样是四人抬轿,坐京都的轿子,完全就感觉不到轿子起起伏伏的频率,非常的平稳。 而晋城的可就要难受多了,虽然抬的还算平稳,但是,整个轿子总是上下起浮,让人坐在里面,就像是开车过减速带,而且还是连环减速带,别提多难受了。 来到了宾满楼,四个脚夫就直接掉头离开了,大晚上还能赚点钱,几个大哥可能不知道上哪吃宵夜去了。 一脚踏入其中,一个小二就迎了上来,微笑着说道: “小姐一个人,还是找人。” 刑盛斌笑着说道: “我堂哥在这为我接风,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 小二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 “小姐说的可是十七皇子府上的,贴身伴当刘泰刘先生。” 刑盛斌连忙点头,小女孩开心的表情,在刑盛斌的脸上表现的活灵活现。 小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说道: “小姐,请随我来,刘先生就在六楼雅间等着您呢。这边请~” 在跑堂小二的带领下,刑盛斌来到了六楼,房门推开,布帘一掀,刑盛斌便看到了雅间中的刘泰,只是奇怪的是只有一个人。 刑盛斌连忙出口看道: “堂哥” 刘泰也站了起来,将刑盛斌引入了座位,并吩咐小二上菜。 小二一走,房门一关,刘泰便笑着说道: “两年多不见,妹妹似乎长高了不少呀!”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堂哥,人家也到了长身体的时候,自然会长高了,总不能老是那么矮吧!” 刘泰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张纸,笑着说道: “妹妹说的是,长高了好。上次的事情完成的很好,殿下很高兴,这回我来辅助你,缺什么直接说,三天之后,还是这个房间,杀了这个人~” “但是要小心,当日可是有九窍齐开的高手护卫此人,而且还不止一位。不能是用毒,那会被人用真元,强行逼出来的。而且这人还必须死。” 刑盛斌打开了纸卷,画卷上的人五官方正,看上去还是个美男子,但是眉眼之间,似乎有一种抹不去的阴险。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虚不受补 听着刺杀的条件环境,刑盛斌真的是无语了,不止一位开了九窍的高手守护,这怎么杀呀! 看着画卷上的人,牢牢的记住了这张脸,刑盛斌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了墙角的灯笼旁,点燃了纸张,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有多名九窍齐开的高手保护,直接刺杀是不太可能的,我这修为太差了。毒会被真元驱逐,但是立马死亡的毒行不行。” 刘泰看着刑盛斌烧掉了画像,笑着说道: “除非你能找到一种,让护卫们来不及救援的毒,而且你还得有方法下毒。除了这人,房间中还有几位重要人员,其余人,不能有任何事情。” 刑盛斌重新又回到了椅子上,这是小二已经开始陆续上菜了,而刘泰也像换了一个人,开始热情招呼刑盛斌吃东西。 房间中重新回归到了两个人,刘泰说道: “当日的菜肴就是这些,怎么样,能否从这上面想想办法。” 菜肴之中下毒,其实是最笨的方法了,但是这样的方式,对于单个人是最好的,多人情况下可就不同了,万一杀错了人了怎么办,而且还给了一个前置条件,只允许这个人死亡。 看着手中的筷子,刑盛斌有想到了,混合性毒药,只是这种人应该都会有验药的吧,及时在筷子上下了毒,也未必能够准确的杀死目标任务。 思索了几种方式,都被刑盛斌自己一一否决了。如果有一把狙击枪,这事就容易多了。不过再这样一个武侠世界狙击枪真的能够杀死一个人吗? 突然之间刑盛斌想到了,大理寺发生的事情,巴山巫女的蛊术不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只是这种方式他不会呀! 吃着口中的菜肴,刑盛斌问道: “没有什么好方法了,还是先说一下目标任务吧。” 两人一边品味着满桌子的菜,一边讨论着此次的刺杀任务。 这回要刺杀的人物修为并不高,但是身份非常的特殊。 二皇子的门下,共有二十八位门客,其中一位,关桥彦是最受宠的一位军师,而任务目标便是这人的爱子关昊辉。 不过这人因为先天不足,全身经脉乃是少见的石脉,更是没有圣道的修行资格,所以天生便不能修行。 但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这人对于军略民生却是难得的天才,大恒国前年执行的几条规定中,就有此人的献出的计策。为此,二皇子得到了相当程度的重视,不但爵升一等,更是入驻了武备学堂的文学馆参修。 武备学堂的文学馆,只对一种人开放,那便是储君。 当今陛下已经在位一百六十余年,虽然兵者境界已经入了九窍齐开,回归太初的境界,但是这太初的一步,并不是凭着强大的资源便能够突破的。 武备学堂的先生们估计,当今陛下,如果不能突破太初,最多也就还有一二十年的寿命。培养下一代就成了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文学馆自然就成为了众位皇子想要进入地方,十七皇子乃是大皇子的人,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件事情。 作为出力最大的关昊辉绝,对不能活,三天后宾满楼的那桌宴会,便是关昊辉宴请崆峒派大弟子。 崆峒作为五大正宗之一,绝对不能随便战队哪怕是弟子也不行,五大正宗的底蕴实在太深厚了,二皇子若是获得了崆峒的支持,很有可能便会威胁到大皇子的储君之位,所以关昊辉必须死。 听到了一系列介绍,刑盛斌只感觉自己的脑仁疼得厉害,皇室争斗,太吓人了,手足至亲,动起手来从来都是毫不留情。 作为这些外姓门客,甚至全天下的人,都将成为争权夺利的牺牲对象,一个关昊辉,可能只是两位储君开战的信号罢了。 想要完成这次刺杀并不容易,不过在刘泰的讲述的信息中心,刑盛斌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关昊辉这人,先天不足,体力非常的差,不能长时间运动,时间一长就会全身充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听闻是,这关昊辉先天心脏缺失了一半,活动过量之后,心脏就会不堪负重,失去快速的供血能力,从而导致胸闷,呼吸困难,至于身体充血,完全就是因为全身的血液失控淤积在身体的表层所导致的。 常人的血管壁是比较厚实的,只是简单的身体锻炼,绝对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关昊辉就不行,先天性的身体虚弱,让他的血管壁,较薄,血流速度加快,就会增加血管的负担,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生。 所谓的血液失去控制,其实这是这个世界对于太过细微的血管壁,以及毛细血管的血管壁,探查不到,所导致的错误理解罢了。 没有了血管的束缚,鲜血可不就是失去控制吗。 看到了桌上的一锅人参炖鸡,这道菜叫什么,刑盛斌并不知道,但是这道菜却让刑盛斌有了一个很好的计划。 加速血液循环,能够促进人体新陈代谢的,这是一个好事,但是仅限于正常人。 人参可是补气血的绝佳东西,既然不能刺杀,那就用补,补得过头了,这人也就废了,身体虚不受补,不死才怪。 只是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这种强力的药物,当然圣道之中又没有就这样的东西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刑盛斌还没有接触的,圣道这个听得到看不到的圈子。 这让刑盛斌想到了审判之书中的内务处,内务处就是一处商店,用罪恶值购买一些丹药等物品。 第一次境界,内务处提升一级,增加了三个商品槽子,其中一个为高级商品,二次进阶,又增加了两个槽子,不过八个商品栏中,除了每月刷新的高级商品的槽子外,其余的都是药物。 生命合剂、真元丹、气元丹,这是开始内务处开启时自带的三种药剂,生命合剂:增加身体恢复速度,真元丹:增加真元凝练速度,气元丹:增加转换速度。 第一次进阶出现的丹药,真元补气丹:增加真元上限,先天灵气丹:增加先天真气上限。 第二次进阶出现的丹药,活力合剂:全状态恢复百分之十,罪恶之血:狂化,全状态提升百分之十,时效三十分钟。 而在这罪恶之血的评价中,就有一条此时正好有用的条件,增加百分之十造血速度,三十分钟内,让身体处于兴奋状态。 如果用一句前世的名词解释,那就是高血压,突发型的高血压,会让人晕倒。 前世的大部分都知道,高血压患者犯病,必须要进行静脉放血,以缓解血管内血液的压力,如果行动慢了,很可能就会一晕不起。 轻的可能就是睡一觉,输点水,就过去了,但是救治的晚,那可能就会直接一命呜呼了。 这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关昊辉补得太多,撑死了,说出去可能不会有人相信,但是他的体质,已经让他不能补的太厉害了。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地上地下 刑盛斌笑着说道: “堂哥,我们可以在饭菜之中,加点补气血的药材吗!” 刘泰疑惑的问道: “什么意思,如果只是增加几味药材,补充气血的,这没问题,人参、鹿茸、燕窝、雪莲、何首乌、这种常见草药,皇子府中多得是。” “若是想要更好的,燃血草,百香果,龙眼果,凤羽草,这些灵药倒是也有一些。” 刑盛斌笑着说道: “堂哥,这些菜中,全都加上这些上好的补血药,你说一个正常人能受得了吗!” 刘泰疑惑的问道: “虚不受补,如此多的药,正常人也受不了呀!但是这样能让他死吗!” 刑盛斌从审判之书中,兑换了两瓶罪恶之血,这东西不贵,五十罪恶值一瓶。 为了买到内务处高级的货色,刑盛斌已经习惯了,留着一些罪恶值。 只是这两年来,刷出来的东西不少,但是真正用得上的,却没有多少,不过,要不就是因为价格过高,买不起。要不就是暂时不需要,没有买。 手里的罪恶值一直保留到现在,此时此刻正是派上了用场。 刑盛斌将两个玻璃瓶盛放的红色液体,递了过去说道: “堂哥,可认得此物。” 刘泰摇头道: “如此精致的琉璃瓶,其中装的,肯定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吧!红色,这不会是什么妖仙的血液吧!” 刘泰的话让刑盛斌疑惑,怎么这世界还有妖,妖仙又是个什么鬼。 刑盛斌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什么妖仙,但是这东西,配上这个,就能让关昊辉死。” 说着,刑盛斌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肴。 刘泰疑惑地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也是补充气血的东西。” 刑盛斌放下筷子说道: “此物是一位前辈赠予我的东西,狂怒药剂,这东西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加人体是实力,次要能力,就是加快血液循环。搭配上这么多补气血的药材,这人即使不死,也得一辈子躺在床上了。” 刘泰举起手中的玻璃瓶,朝着灯笼看了过去,笑着说道: “这东西和燃血草一个功效,功效如何。” “燃血草我不清楚,但是这东西可以让人出于亢奋状态。以堂哥描述的关昊辉的体制来说,应该足够了。” 刘泰看向了刑盛斌,笑着说道: “方法是好方法,但是我不能出面,我的身份不适合出现,这个任务还得有妹妹去完成。不过妹妹可以放心,到时候,桌上的所有菜,我都会给他加上,上好的人参粉,至于这最后一步,还得看妹妹你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之内无奈呀!皇家之事原本就复杂难辨,掺和在其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只有气海境界的小人物。如何才能做到不着痕迹的下药呢! 思来想去,可能也就只有酒了,想到这,刑盛斌问道: “堂哥这里可有什么独特的美酒,最好是独一无二的那种。” 刘泰笑着说问道“” “三十年,窖藏桃花酿,怎么,你想把这个加入酒中,颜色可是会发生变化的,他们会喝吗!” 刑盛斌笑着说道: “会的,他们会喝,劳烦堂哥,来两坛子上好的桃花酿。” 刘泰疑惑地来到了门前,大声喊道: “小二,来两坛子,你窖中的桃花酿。” 紧接着,楼下就传了小二的声音: “得来,马上就来。” 不大会,小二,双手各抱着一坛子落满了灰尘的酒跑了上来,开口问道: “两位客官,需要我给您打开吗!” 刘泰摆了摆手,小二就下去了。 刑盛斌来到了桌子另外一侧,将坛子上的土轻轻弄到了地上,打开了印封,一股子浓香的桃花酿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刑盛斌笑着说道: “香味不错,只是还不够香。堂哥这几天帮我准备一下东西,送到我的住处,我再将这酒加工一下。” 两坛子酒直接放入了精铁指环中,刑盛斌又拿出纸笔,开始进行简单的绘制。 这个世界的酒度数偏低,主要原因,就是这个世界还不懂的什么是蒸馏。虽然说,这个世界已经有蒸馏这种方式了,但是并没有更加细致的将其利用起来。 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刑盛斌虽然也太了解其中原理,但是信息化的产物便是杂而不精,不懂没有关系,学着做也就是了。 刑盛斌将自己需要的瓶瓶罐罐画了出来,笑着说道: “还得麻烦堂哥,尽快准备。” 刘泰接过图样,奇怪的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对于这件事情,刑盛斌就并不打算传播出去了,若是未来某一天自己失败了,这还可以作为养家糊口的方式。 刑盛斌只是微笑着说道: “堂哥,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刘泰,先是愣了愣,随后便说道: “好,妹妹,明天我便派人给你送过去。” 一点就破,聪明人也,两个人的接风宴,就这样结束了。距离宵禁还有一段时间,刑盛斌,又赶忙租了一个轿子回到了平安坊。 就知道这位十七皇子找上自己没好事,除了杀人,还能有什么事情呢!只希望两人的关系仅限于此,若是太过密切了,到时候若是十七皇子失败了,恐有池鱼之殃呀!就这样挺好,若即若离。 回到了家中,刑盛斌又褪去了女子妆容,直接钻到了被窝里。 对于他的回来,陈卿颖自然没有多作询问,有些事情她可以不知道,而有些事情她不能知道。 刑盛斌扮成女人外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刑盛斌的话,已经有言在先,事关整个家族,这样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次日下午,刑盛斌要的东西就已经送来了,为了避开内院工作人的眼睛,刑盛斌只好将蒸馏工作放到了后罩房。 出了这么一个事情,刑盛斌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制造一个地下室了。 以后少不了做一下隐秘的事情,总不能每次都在后罩房吧,这几天还行,家里的人不多。 但是过几天,王管事将那些奴婢带过来,可就不行了,到时候宅子里就多了七八双眼睛,人多口杂,任何秘密都将成为这些人口中的饭后的谈资,还是得做一个地下室。 有了这个想法,在忙完了蒸馏工作之后,刑盛斌就与此次做活的工头,聊了一会,在正房开一道口子,连接到耳房地下,在耳房地下做一个地下密室。 这个工程可就要比扩建走廊,建个亭子麻烦多了,在一番商讨之下,这几个工匠要了一百两银子,地下规模将会于地上相差无几,支撑底下的所有材料,都将有他们负责准备。 而为了保证地上房子的安全,这个地下密室绝对要够深。还需要做防水防潮的准备,为此又得联系这一行的工匠,专门负责,而为了此次建筑的保密性,这些人就只能晚上工作了。 为了不让家人怀疑,想在后院开口子下挖,当工作快完成的时候,再在正房打通,然后见后院的口子封死。然后刑盛斌在缴纳尾款。 不过这样就得延迟地面工作了,没有地面工作打掩护,如何进行地下工作的建筑垃圾,散土工作呢! 一伙工匠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工作,刑盛斌同样也在进行着工作。 桃花酿的提纯已经完成了,两坛子,共二十斤的酒,到最后就换来了,不到三斤的高浓度的桃花酿,其中不但加入了罪恶之血,还加入了刘泰送来的一株二百年野山参,将其磨成了粉末加入到了其中。 为了明天的计划,刑盛斌今天就换了装扮,在宾满楼六楼那个雅间隔壁订了一个房间。准备就绪,就等明天的太阳再次升起了。 第二卷 第五十章 清早的阳光,突破了初秋的迷雾,再次光临这片大地。 为了确保任务的完美的执行,刑盛斌吃过早饭,就已经来到了宾满楼附近的茶楼,特意找了一个靠窗,能够看到那个隔间窗户的位置。 京都中,口碑好的几个酒楼、茶楼,都是城中最高,最上档次的地方。 六层已经是一个非常的高度了,除了少数个别建筑物,这些六楼茶楼,可以称之为最高的建筑物了。 茶楼是一个开放式的地方,除了茶,便是一楼戏台子上“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音,或者是评书了。 今天的刑盛斌,可没有这个听戏的雅兴,一壶热茶,三两样茶点,静静的等待关昊辉的到来。 午时刚过一刻,眯着眼假寐的刑盛斌,就看到了包厢的门打开了,一行人涌入了其中。 见此情况,刑盛斌拿出了几颗碎银子,就走出了茶楼,转身就入了酒楼。 刚进酒楼的刑盛斌,身后就来了两个人,让人意外的两个人,头裹黑纱那对女子来了,也不知道两人是师徒还是母子。 刑盛斌报了名字,点了菜就上了六楼,两个人的到来,让刑盛斌感觉,事情可能不太好。 果然,当刑盛斌上了六楼之后,这对女子竟然也上了六楼。 六楼共有四个包间,这一下子就坐上了三桌,坐在紧闭的房间之中,刑盛斌听到了两个房间,不一样的嬉闹谈话之时。 关昊辉的房间,隐约有敬酒的声音,而两个女子的房间,就只有没蒙面的楛阿洛,笑闹着欣赏着京都美景。 虽然不知道两个女子的意外到了是好是坏,但是任务总是要继续的。 刑盛斌打开了提纯后的桃花酿,提出后度数可就不是过去的那个样子了,其中又加入了罪恶之血与两百年野山参,淡红色液体中,还有点点白色粉末掺杂其中。 喝了一小杯,刑盛斌就不敢再喝了,这东西一杯就上头呀! 罪恶之血的效果已经让酒在血液的循环中彻底吸收了,别看着只有一小杯,刑盛斌已经感觉到了,这具身体快要醉了。 俗话说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酒文化成为了一种非常普及的文化,酒也成为了一种相当普及的危险品。 至于为什么危险,那就要看喝了多少,置于危险程度,当然也要看喝了多少,喝酒的多少,直接影响到了危险程度。 浓郁的桃花酿香味,就像就像是让人沉醉的曼珠沙华,不断地勾引着,看到其美丽风姿的人,为其狂热。 不大会,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 一个少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里面的朋友,可否开门一叙。” 刑盛斌微笑着,又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 “谁,没看到老子正在喝酒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房门打开,一个斯文人出现在了门外,不过并不是关昊辉,应该是其中某一个护卫。 来人打开了房门,瞬间就闻到了房间内浓郁的酒香,眼睛盯着刑盛斌桌上的酒壶问道: “阁下喝的是什么酒,竟然拥有这样浓郁的香味。” 刑盛斌此时扮演的,可是一个大胡子的江湖人士,微笑着拿起酒壶将红色的液体倒在了酒杯中,笑着说道; “老子喝什么酒用你管。” 话还没说人,这人的剑已经指在了刑盛斌的咽喉,正好拦住了刑盛斌喝酒的动作。 江湖很危险,没有相应的实力,千万不要强行装碧,尤其是在一位九窍齐开的高手面前。 这人的剑指着刑盛斌的咽喉说道: “实力一般,口气不小,老子问你话,就不能如实回答吗!” 见到这样的情况,刑盛斌只能拼命地点头,毕竟,剑架在脖子上,随意乱动,可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人收回了剑,拿过刑盛斌送到嘴边的酒杯,鼻子轻轻嗅了嗅,一仰脖就喝了下去,这一小杯可能也就只有半两左右。 这一杯酒下肚,这人良久才张口说道: “真是好酒,这位兄弟,能否割爱。” 刑盛斌摇晃着脑袋说道: “这就可是老子~~”话还没说完,这人已经再次亮出了自己的剑,微笑着看着刑盛斌,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刑盛斌连忙调转口风说道: “可以,不过这酒可是上好佳酿,没有五十两银子我可不卖。” 这话声音说的虽然大,可是明显的底气不足,没办法,如果遇到远超自己的对手,恐怕任何人都会有所底气不足吧! 这人微笑着说道: “简单” 说完手里拿出了四锭五两一个金元宝,笑着说道: “不会让兄弟吃亏的,多的,就算在下赔礼了。” 刑盛斌瞪着眼睛看着四锭金元宝,有抬眼望着这人道: “此话当真。” 那人微笑着拿起了桌上的剩余的一壶半桃花酿,轻轻摇晃了一下,笑着说道: “少了小半壶,不过话已出口,落地有声,收着吧,就当兄弟沾光了。” 刑盛斌连忙将四锭金元宝收入怀中,有从怀里拿出了一锭二两的银子,甩在了桌子上,笑着说道: “小二结账。” 一溜烟的就下了楼,小人物的特性,占便宜就跑,不跑难道等着事主反悔吗! 溜下楼的刑盛斌,已经在街角五人的角落,换了装扮,又再次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茶楼,同样是顶层,同样是那扇窗户,一壶热茶,三两样差点,刑盛斌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补杀,这可能有些荒唐,但是未必不可能做不到,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 华夏的人民就已经因为好生活的到来,大鱼大肉的胡吃海塞,导致身体消化不良,造成什么血糖、血脂、血压,三高,这不就是一种另类的慢性补杀吗,只是时间太慢,而且又不容易重视,这才会一步步走向身体的极限。 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种,只是补杀,是被人类刻意淡化的一种。 时间流逝,两壶热茶,下肚,桃花酿带来的酒意已经驱散了许多,而就在这时,六楼的那个雅间的窗户突然打开,两道人影直接一跃而且,而紧随其后,则是四个身影跟了出来。 黑纱蒙头的女子大声呵斥这女子,声音以至于坐在茶楼顶楼的刑盛斌都听到了。 “叫你不要乱插手,看到了吧,这就是中原人的嘴脸,恩将仇报,反咬一口。” 头发上裹着黑纱的女子,只是抿着嘴不说话。 看来事情似乎被这名女子破坏了,只是这事情,是如何解决的,除了静脉放血,好像没有什么好的救治方法呀! 刑盛斌疑惑地站了起来看向了那个包间,桌子上的食物已经全都被扫到了地上,关昊辉的身体就躺在桌面上,胸膛上几只婴儿拳头大小,红的发亮的水蛭。 隔得太远,只能模糊看到关昊辉的胸膛一起一伏,看样子是没有死,只是为何没有起身呀! 刑盛斌看着一只只水蛭,又转头看着两个黑纱女子,随身带着水蛭这种虫子,恐怕不是什么善茬,但是能出手救人,被称之为楛阿洛的女子,还是有一颗善良仁慈的心的。 就在这时年长的女子大手一挥,一片黑雾瞬间朝着包围两人的四名高手而去。 一见这片黑雾,四个人连忙翻转身形,逃离了两个人的身边。 黑雾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竟然在盘旋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女子的袖袍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刑盛斌,不由得就将两名女子,与大理寺命案,联系到了一起,有了如此联想,刑盛斌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巴山巫女,精通巫蛊诡术,水蛭应该也属于蛊的一种吧!传闻中,蛊不就是由虫子一点一点的培养起来的吗!只是这东西应该怎么培养。 想到此处,刑盛斌再次看向两个黑纱女子,身上不由得出现了一层层白毛汗。 虫子一两只,并不可怕,十只八只那也是一巴掌,一脚丫子的事,可是刚才那一团黑雾,明显就是某种会飞的虫子,将这种东西带在身上,真的好吗! 刑盛斌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画面。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打斗之人渐渐散去,关昊辉被几个人架着送上了马车,遥遥看着关昊辉起伏的胸口,刑盛斌已经知道,此次任务失败了。 交了茶钱,刑盛斌离开了茶楼,有了这样的事情发生,想要再下手,已经不可能了。 回到宅子中的时候,宅子中多出来了几个生面孔,询问之后才知道,今天王管事带了一队奴婢过来,陈卿颖直接做主,留下了五个男的三个女的。 没想到一下子家里就多了八个人,这八个人就是八张嘴呀! 看着院子中忙碌的身影刑盛斌,笑着说道: “这回不用怕了,家里这么多人。” 陈卿颖笑着说道: “还不错吧!王管事带来的几个人,就这几个还比较顺眼。” 刑盛斌笑着看向了那三个女子,年纪虽然有点大,应该在十七八岁,但是身材样貌的确挺不错的。 刑盛斌笑着对着陈卿颖说道: “这几个留下的女佣,长得挺不错的,怎么你不害怕我偷吃。” 陈卿颖白了刑盛斌一眼道: “长大丑的倒是能防止你偷吃,可是我看着闹心,自己买回来女婢,想偷吃就偷吧!省的到外面去偷吃,家里的还能看着点。” 刑盛斌只能无奈的苦笑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难道他刑盛斌不知道吗! 就在两人在厅中闲聊的时候,刚刚买回来的仆人,六贯跑了进来说道: “老爷、夫人,刚刚一个人让小的把这封信送进来。” 接过信,六贯再次回到门房,看自己的大门去了。 门房这活,真轻快,除了看门就没什么事了,还有自己单独的小房间,其余的奴婢也是类似的样子,除了要管他们一亩三分地之外,每个月也就是一二百文的例钱。 听到这个数字,刑盛斌只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坑了,一两百文能干什么,一个十七八岁的大活人,忙活一个月只能获得这么点钱。人权,在这个世界,只是一部分人拥有的东西吧! ‘欣儿妹妹,晚上到府中一叙,主子要见你。’ 吃过晚饭,刑盛斌再次换上了女装,掌灯时分,悄悄地离开了刑家院子。再次租了轿子朝着十七皇子的府邸而去。 大恒国,皇子满十四岁,就可以出宫门开设府邸了,十七皇子早就自己开设了府邸,只是一只无事,闲赋在家而已,上次乘坐军船出游,也是替大皇子完成一些事情。 报上姓名,刑盛斌被从小门引入的府中,穿过了比刑家三进院子,还要大的小花园,刑盛斌被引入了客厅。 如此大的客厅,也不知道到底是主厅还是偏厅,刑盛斌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待。 一炷香后,十七皇子头戴黄金发冠,身穿蟒袍走进了大厅,身后便是管家刘泰。 刑盛斌连忙起身施礼道: “妾身刘欣儿拜见皇子。” 十七皇子只是一挥手说道: “平身吧!本宫刚从大哥那边回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欣儿姑娘,想要先听那个!” 刑盛斌皱了皱眉头,说着,还是先听坏消息吧! 十七皇子一挥手,仆人端上来两杯清茶,十七皇子看着一声女装的刑盛斌,端坐椅子上,笑着说道: “关昊辉未死。” “那,好消息呢!” 端起茶杯,十七皇子瞄了一眼刑盛斌笑着说道: “却也没活。” “植物人,圣者应该有治愈的方式吧!” 听到了刑盛斌的新颖的词语,十七皇子小声重复道: “植物人~能吃能喝,却无法坐卧行走,这个词确是很贴切,圣者有没有治愈方式不清楚,但是这样的结果反而更令大皇子高兴,拿上来吧!” 说着,十七皇子让刘泰将什么东西端了上来,直接翻到了刑盛斌所做的桌子上,笑着说道: “妹妹好福气,这是十七皇子赏的,赶紧看看吧!” 刑盛斌打开了盖着的红布,只见托盘上一柄匕首,虽然还不知道其品阶,但是所散发的气息,已经让他感到十分的危险了。 刑盛斌伸手拿起了匕首,体内的真元就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刑盛斌惊讶的看着手中的匕首,问道: “这是……” 十七皇子笑着说道: “三品元兵,纯元匕首,你不是最擅长匕首吗!收着吧,好好做事,未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刑盛斌连忙施礼拜谢,三品元兵!这跨越也太大了,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呀! 收起了纯元匕首,感受到了匕首在收入兵穴后所带来的影响,刑盛斌终于可以将六品的鞭子放起来了,这鞭子纯粹就是一个恢复真元的辅助产品,除此之外就没有一点用处。 这还真没办法,鞭子太难以掌控了,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玩得转的,刚刚在剑术上有了一点成就,刑盛斌还并不打算专修鞭法。 十七皇子笑看着刑盛斌收起了东西,一挥手,刘泰又将一摞东西放到了刑盛斌面前的桌面上。 十七皇子笑着说道: “这是你的东西,你应该收着。” 刑盛斌再次拉开了红布,只见上面摆放了几本秘籍,几块玉佩,还有几件不知名的小挂饰。 刘泰笑着说道: “刘欣儿的事情,已经被大皇子知道,船上的事情,虽然还不知道大皇子了解多少,但是药兵的气息,船上的那些军士应该能感受到了。” “你现在就是司空家的传人,这些都是近年来,殿下收集的,司空一族的东西,单单只有一件药兵,还不足以证明你是司空一族的传人。” “这是司空一族的药典与主修功法,这几枚玉佩乃是圣者的纪录法器,其中记载了十余种丹药的炼制之法,这枚玉佩则记载了药兵的炼制之法,除了几件六品的药兵外,基本上都是有所残缺的。” “这是一件炼丹炉,圣者炼制丹药、药兵的法器,千万不要看它小,就小瞧了它!这东西同样是实打实的六品法器。” “这是司空一族的家族信物,记住这个记号,司空一族的基本功发修炼到一定程度,身体上就会出现这个符号。” “这是十七皇子特意给你讨来的,镔铁手环,你手中的精铁指环,储物空间应该不是很大吧!这件镔铁手环足够你用的了。” “平安坊最近会有一处‘仁济堂’开业,那里将会是你一段时间内,最需要常去的地方,炼丹之道,你最好尽快掌握,司空明珠的身份越早下定论,你就越安全。” “另外,这是咱特意给你讨来的,好好修习。” 前面的一连串东西,让刑盛斌应接不暇,怎么都没想到,当初胡乱开了一个马甲,现在竟然要给坐实了,皇家手笔就是够嚣张的。 但是这最后一件东西的出现,刑盛斌差点吐血,刘泰刻意的加重了这本秘籍,刑盛斌也特意的将这本秘籍打开扫了一遍。 这本秘籍名为‘阴阳幻生术’竟然是通过改变周身的骨骼、经脉,完成由男到女,由女到男的性别转换,主修下体阴宫三穴,上身阳宫六穴,修炼到极致,可以做到一日一幻。 看到这本秘籍,刑盛斌真的是快要吐血了,装成女人也就罢了,怎么,这他妈是要让自己彻底变成女人呀! 感受着脑门传来的“嘭嘭嘭”的心跳声,刑盛斌知道,这是自己血液上头、心跳加快的表现,强压住了自己心头的怒火,刑盛斌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施礼道: “妾身谢过殿下,小妹谢过堂哥。”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阴阳五行 刑盛斌就这样一个人在房间中,静静的躺在床上。 这次十七皇子的府邸之行,收获实在太大了,只是唯一别扭的,就是那套阴阳幻生术了,这个世界太不可思议了。 男人竟然真的可以变成女人,而且完全不需要做手术,也不知道这门法决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当初又到底出于什么目的,研究了这门法术,难道真的想要男女通吃。 天哪这个想法,可就太邪恶了,可是这门功法,却又是实实在在的,能够这样去做。 阴宫三穴,可以整改人体下阴,在真元的催动下完成,男变女、女变男的性别转换。 阳宫六穴,可以整改人体胸部,与脸部的变化细微变化,依次完成样貌与身体的转换。 阴阳二宫同修,便能实现性别与身体的完美转换。 人体窍穴三千,真的很难想象,这九个窍穴的结合,竟然能够完成这样的变化,说出去,可能也没人相信吧。 不过这个功法的出现,更加证明了人体窍穴的神秘程度,如果没有相应的功法,绝对不能随便开启,除九窍之外的任何一个窍穴,因为,还不知道这个窍穴到底有什么能力。 不过也总算知道,为什么第二境界,被称之为开窍,而开启的却仅仅只有九个。 每开启一个窍穴,真元增加一分,这个能力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但是同样,除了人体九大窍穴之外,恐怕所有的窍穴,只有相对应武功心法有所描述了。 未得心法,擅自开启窍穴,可能就会出现,如同阴阳二宫这样,不男不女的后果吧。 刑盛斌看着审判之书中的功法介绍,已经再开始钻研,司空一门的圣道功法了。 手抄本已经在记录到审判之书后,就全部销毁了,留下的,也就只有那几枚,用来记录文字的玉佩了。 这种手段还是第一次见,就如同曾经的修仙小说类似,将自己的意识蔓延到玉佩之中,通过极其专注的注意力,强大的精神力,就能看清楚玉佩中文字。 圣道的手段真的是凡人不敢想象的,怪不得所修圣道的人,都会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这样的手段已经不是凡人,同样也不是兵者能够想象的了。 仔细研读这这门圣道功法,圣道功法是不用在乎种类的,除非一些特殊的功法不能同修之外,几乎是没有禁忌可言。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先天真气,天生温和的属性吧! 师傅传授的养气决这是一套基本功发,其中并没有什么相关的圣道法术,就是一套主修功法。后来又传了一门青虚长春功,其中讲述的全部都是五行法术,修炼还是以养气决为主。 这回又得到了司空一族的基础功法,因为司空一族是主修炼丹一道,所修功法,也是偏向于火属性,不像是养气决,全属性的修行。 这就需要,将两种修炼出来的先天真气,在丹田中进行隔离,避免两者之间相互影响,不过,这就需要给丹田分区了。 这就可以将丹田理解为电脑中的硬盘,大小是不会发生改变的,除非是境界的改变,就比如融合、金丹、元婴、合体,四个境界,都会在突破的时候,进行一次丹田的扩充。 将丹田在通过特殊的法术辅助下,可以将其分为大小不一的各种区域。依次将各种所修功法,凝练出来的,不同种类的先天真气,进行隔离。 其实也不在乎天地五行、阴阳二道,七大种类,不过虽然只有七大类,但是这个世界的功法却不止这七类,而且五行也并非正的只有五行。 司空一族的功法中,详细介绍了阴阳五行。 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五行之中,阴阳自然不用太多解释,但是五行却并非世人传播的那样,五行亦分阴阳。 凡人的口中,又或者世上所知的五行,其实只是阳五行,所谓的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也仅仅只是阳五行的特点而已,而阴五行是不被世人所知的。 司空一族因为钻研炼丹一道,对于阴阳要求格外的重视,如果不能分清楚阴阳,所练出来的东西就未必是活人吃的。 不过世间之物,还是阳多阴少,自然也就可以忽略阴五行的存在了。 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听说,哪个人掌握了阴火,以此炼丹的。 有了阴阳五行之分,刑盛斌要做的就是给自己的丹田分区了。 这就太简单了,阴阳五行,这不已经出来了吗。 阴阳位于中央,五行环绕周围,环绕的顺序,自然也是以五行的相生相克安排了。 木火土金水,此为相生。木土水火金,此为相克。 只是稍微一思考,刑盛斌就已经有了打算,现在虽然还没有学到其他类型的功法,但是并不代表未来学不到。 反正分区只是为了,现阶段修炼方便,未来集齐了七大属性的功法自然好了,集不齐也没关系,完全可以阴阳合一,五行一体。 有了这样的打算,那就么简单多了,刑盛斌坐直了身体,开始运转丹田中的先天真气,用刚刚学到的法决,将先天真气在在丹田中制作了一个圆。 这样修炼出来的养气决真气,就不会与司空一门火属性真气发生影响了。 感受着丹田内的先天真气,慢慢的凝聚成了一个环,刑盛斌念动了最后的法决,原本看似松散的环形先天真气,只是在丹田中闪了两下,就慢慢稳固下来。 做完了这一切,刑盛斌开始尝试着,修炼司空一族的基础功法。 司空一族专修丹道,但并不是只修丹道,炼丹其实与炼器是相通的,只不过就是换一个炉子的问题。 不过不管是炼丹还是炼器,采用的都是火炼之法,在十七皇子送的典籍中,在其中一部丹经中最后,介绍了上古,曾经大范围流传的五炼之法。 天地五行,没道理只有火焰可以炼器。上古年间,(也不知道这个上古,到底是是什么时候,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记述了曾经存在的年代。)人类对于火的运用还相当匮乏,五炼之法由此而生。 那个时代曾经出现了一部仙经‘先天五炼真解’,不过后来因为各方部落争霸,此仙经被分成了五份,被当时天下五霸各取其一。 而司空一族的基础功法,就是脱胎于先天五炼真解中的,火炼真解,只不过时代几经变迁,火炼真解已经同样不完整,这才有了司空一门看似非凡,实际却比较普通的‘真灵火决’,这门基础功法。 真灵火决,通过周身百窍最后汇聚于心脏,将所有转换而来的先天真气,转换为火行真气,再回归于丹田。 在炼丹炼器之时,可以通过这种火行真气,细微的调整借助任何方式激发的火焰,通过细微调整火焰的性质,来增加成丹率与提高法器的品质。 此功法因为是几经转手、残缺,这才传到司空一门,也仅仅只有六层了,最多也就只能够修炼到金丹境界。 不过能有这样的厉害的辅助功法,刑盛斌已经非常知足了。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从五品的掌固 平安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间仁济堂,似乎就在一夜之间,仁济堂就无声无息的开业了,不过仁济堂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清早骑着马,路过仁济堂的时候,刑盛斌停都没停,真灵火决刚刚练出来一丝火气,短时间还没有能力炼丹炼器,就不去丢这个人了。 昨天晚上,大理寺派人传来了简信,刑盛斌任职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了,不过因为大理寺卿还没有回来,刑盛斌并不能直接上任大理寺丞的职位,只能是从问事开始。 但是大理寺问事,乃是穿梭在京都到处行走的官职跑腿,刑盛斌这个官职明显不太适合,而且又是刚来京都,最后只能暂代刘麻子的职位,成为大理寺掌固。 说得好听叫掌固,说的不好听就是保安、文书、分拣员。 就像刘麻子死前的样子,坐在大理寺的第一道大殿里,负责,分拣京都各处递上来折子,将其中刑狱、治狱的案件进行分类,关系到大小官员地品阶,进行整理,然后在分别交于大理寺丞、大理寺正,进行案件的审理工作。 而作为大理寺的第一道门官,不但需要承担分拣员的工作,还需要担当起门卫、接待的工作,真的是责任重大呀! 一大早,刑盛斌就吃过早餐,跨上马除了院门。 身为一个大理寺的官员,竟然连大理寺的官袍都没有,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悲哀。 虽然说刑盛斌已经上任了,但是官袍还是需要单独制作的,身体的数据还没有测量过,如何制作呢!这还牵扯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刑盛斌的职位与官阶不匹配。 从五品的大理寺丞,毕竟是非正当渠道得来的。而掌固这个官职,倒是挺适合一名刚刚通过了会试的学子的。 不过规矩不能破,不管是从五品的大理寺丞,还是从八品的掌固,刑盛斌都需要从,最低级的九品官职开始干起,俸禄可以按从五品的领,但是职司必须是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 穿过皇城大门,刑盛斌再次来到了大理寺衙门的门口,这回衙门外的拴马桩上,几乎栓满了马匹。 不过这也难怪,此时正是点卯的时候,除了少部分职业不需要天天点卯为,任何大理寺人员都需要到衙门打卡。 打卡过后,干外勤的就需要去忙活了,做内勤的就开始整理各地档案文书,案件整理了。 至于管理阶层,主簿以上的领导们,可能就会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没什么事情,寺丞、寺正会留手大理寺。三位正负领导,可能就去各个地方视察工作去了,至于到底干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踏入这大理寺的大门,看到的就是原本刘麻子所在的位置,一名掌固正在给一个个的大理寺官员们,画卯。 画卯其实就是签到,这需要一个个官员们各自签字,理论上是要求,所有官员亲自填写自己的名字的,不过大恒建国两千多年了,规章制度虽然比较完善了,但是人情世故也就更加浓重了。 原本应该是所有官员群不到卯官处签到,但是除了基层的工作者,基本上所有的领导们,都需要卯官跟在屁股后面,才会将大名写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别的衙门不清楚,大理寺第一殿的掌固,就兼职了卯官的工作了。 每天早上,夜班的掌固,只有等画卯结束才会下班回家,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了。 大殿正中一位掌固,大殿两旁同样有四位掌固,同时进行着画卯工作。 见到了刑盛斌的到来,坐在正中的掌固就试探着喊道: “刑寺丞?” 刑盛斌应了一声,就直接走了过去,在这大理寺中,可能就只有他没有官袍了。 一见刑盛斌应声,这人连忙站起来行礼道: “还真是刑寺丞,小的郑良才,您坐着,今天给您做官袍的缝人过来给您量尺寸,小的不能在这陪你了,昨夜在这值守一夜,一会画完卯,小的跟您交接一下工作,就回去休息了。” “不过您放心,会有一位司直今天专门为您服务,让您尽快的掌握掌固的工作。” 话说完刑盛斌点了点头,这人看着叽叽歪歪的人群喊道: “吵什么吵,这是咱们新来的刑盛斌,刑寺丞晋城六甲头名的会元,从今天开始,咱们刑寺丞,专门坐镇我们大理寺第一殿,别吵吵闹闹的没规矩。”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议论的声音反而更大了,不过没过一会身为六位寺丞之一的王耀武,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乱哄哄的样子,就吼了一嗓子。 王耀武怎么说也是大理寺的四号人物,威信力还是非常厉害的,这一嗓子吵闹的环境瞬间就安静下来。 看到刑盛斌坐在大厅的主坐上,连忙小脸迎了上去,笑着说道: “哎吆刑寺丞,可算是来上班了,看来老大已经给你安排工作了,这是要让你暂代刘麻子的岗位呀!也好、也好这是个闲差,不像我们,整天跑来跑去的!” “老财,笔墨伺候,我先画个卯,一会还得跑一趟顺天府,刑寺丞,改天兄弟给你接风啊,这几天实在太忙了。” 说完,又凑近了刑盛斌的耳朵,小声说道: “你也知道,前几天刘麻子的事,兄弟正为这事到处调查呢!昨天听说宾满楼有两个疑似巴山巫女的女子,老哥正为这事忙着呢!哪像兄弟,只要坐在咱大理寺衙门里就能办公了。” 说完,王寺丞又扫了一圈周围点卯的人,说道: “这是咱们刑盛斌,刑寺丞,都给我客气点啊,点完卯赶紧干活,别磨磨唧唧的。” 刑盛斌只能是对着众人微微点头示意,从五品的寺丞去干一个从八品的掌固的工作,整整相差六级,你这让刑盛斌如何开展工作。 毛笔一摆,画卯的册子一摆,刑盛斌什么都不用做,一个个画卯的人,就老老实实的拿起毛笔,签下名字,麻利的就去工作,哪里还有什么废话,哪里还敢有废话。 刑盛斌就像是一尊神,坐在了这大理寺的第一殿。 随着画卯的结束,郑良才开始将两边书架上的公文搬到了中央桌子上,笑着说道: “大人,每天画卯结束后,册子就需要保留好,一个月由寺正大人检查一次,这些呢就是各地上来的公文,咱们的工作就是将这些公文进行分类……” 在郑良才的一句句简述下,刑盛斌也开始了这大理寺掌固的工作。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又是一年新春夜 坐在大理寺的大殿里,做完了所有的工作,刑盛斌就裹着官袍,开始修炼打坐。 因为还在上班期间,只能用以修炼养气决打发时间了。 毕竟修炼养气决是可以随时中断的,完全不用担心,真气会反噬,修炼真元就不同了,哪怕差一点,都有可能造成真元反噬,虽然不至于重伤,但是吐两口血,还是非常多见的。 就职大理寺的一个多月来,刑盛斌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大理寺共有掌固十八人,除了早晚点卯的时候会由其它几人来帮忙,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这。 不过这样的生活反而更加的惬意,每天忙完了工作,刑盛斌就能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了,无论是剑法的练习,还是真灵火决的修行,总之,日子过得是非常的舒适。 只不过唯一不爽的就是,冬季的到来,让这漏风的大殿格外的寒冷,为此刑盛斌格外做了一张厚厚的桌布,将桌子围了起来,又专门找铁匠打造了几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暖炉。 小日子,这才算是舒服了一点,脸被包在了厚厚的官袍里面,只要脖子一缩,大半个脸就都缩进了领子里,看似端端正正的端坐于此,其实早就已经神游天外了。 就在刑盛斌打坐修炼的时候,几十个大理寺的问事,在主簿的指挥下抬着一堆堆的东西走进了大殿。 刑盛斌就看着这一切,这大理寺有两位主簿,掌管着大理寺里里外外的各种开销,其实就是这大理寺的会计跟财务,职位上还要比刑盛斌低一级,官阶上更是要比刑盛斌低了三级。 看着一个个忙忙碌碌的问事,刑盛斌就开口问道: “康主簿,这是干什么呀!抄家去了!” 康主簿笑着说道: “刑寺丞,您第一年来咱大理寺,这不快过年了吗,这是朝廷给咱们发的俸禄,还有每年年底,发给诸位大人彩缎、丝绢、茶叶等,刑寺丞,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这可都是进贡来的上等好货,市面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一听说要发工资了,刑盛斌终于有了点意思,顺口就问道: “康主簿,我今年的俸禄是多少呀!” 康主簿拿出了册子,笑着说道: “白银八十两,禄米八十斛不过刑寺丞,禄米已经换成白银了,今年粮价有点低,十五文一斤,共卖了一百八十两,加上原有的八十两白银,您一共能拿到两百六十两白银。” “不过得扣除给您做的几身官袍,二十四两银子,刑寺丞您这回一共可以拿到两百三十六两白银,还有一些皇帝陛下赏赐的彩缎、丝绢等东西。” 听到自己的俸禄,刑盛斌不由得有些吃惊了,没想到赶路的时间也能有工资可以领,这实在有点想象不到了。 两百三十多两银子,折合成人民币?银子多钱一克,好像是五六块钱吧! 刑盛斌只是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一年的工资大约五六万的人民币呀!这似乎也太少了,但是联想到白银的购买力,刑盛斌只能感叹,这个世界真是一个畸形的世界。 不过这个收入,已经要比自己的父亲高处五十多倍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刑盛斌伸手拿出了桌子下面,暖炉上面的小茶壶,喝了一口茶点头微笑道: “嗯还不错。” 看着刑盛斌从桌子下面拿出茶壶来,康主簿疑惑地看向了桌子上盖着厚厚桌布,问道: “刑寺丞,你这下面~怎么还有茶壶呀!” 刑盛斌笑着将另外一只手拿了出来,说道: “前几日实在太冷了,我就专门跑了一趟铁匠铺,专门打了个小暖炉,怎么样不错吧!” 康主簿看着刑盛斌伸出地左手端着一个巴掌大的炉子,笑着说道: “哎吆,刑寺丞真是好头脑,这都能想得出来,这炉子还真不大,里面也就放一块木炭吧!” 刑盛斌直接对着其中的风口吹了吹,原本暗淡的小暖炉,瞬间散发出了红光,刑盛斌笑着说道: “装不下一块,烧的差不多了,再将半块放进去刚刚好。” 说着,刑盛斌又将暖炉放回到了桌子下面,其实刑盛斌并没有说清楚,因为修炼真灵火决的缘果,他完全可以用一点点火行真气,延长木炭的燃烧时间,一天也就烧半块木炭而已。 看到这东西,康主簿眼前一亮,笑着说道: “刑大人,下官这几天忙着处理公务,虽然是在这内殿,但是架不住人来人往呀!您给画个图样,过了年,我也让人打造两个,省的每天在这大冷天的处理公务,您瞧~我这手都冻僵了。” 刑盛斌直接就在一旁取了张纸,伸手在旁边去了块木炭,画了起来,三两笔就画完了。一扬头,示意康主簿拿走。 站在一旁的康主簿笑着说道: “哎吆刑大人,你还真是省事呀!随手拿块木炭都能作画了,这图样还真不错,谢了您,一会入了库,我就把您的银子给您送过来,省得您再跑一趟了。” 刑盛斌笑着点头,说道: “那就谢了,康主簿。” 康主簿高兴地将手上的图样收了起来,同样笑着十里道: “刑大人,您忙着,下官先去后殿了。” 刑盛斌点了点头,又重新将双手缩回到了桌下,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修练。 这大理寺掌固的差事实在是轻松,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的官职,在这个位置,实在太难为那些下面的人了。 来到京都这段时间,除了最开始到来时比较忙碌,刑盛斌的生活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了,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简单的工作,让他将更多的时间用到了养气决的修炼上。 作为主修功法,这几年来养气决几乎都是在偶尔想起来才会练上一会,在船上的时间反而是修炼最多的时候。 不过在下了船之后,可能是境界的提升后的修炼难度增强,即使在丹药的辅助下,养气决的进展还是比较慢的。 经过一年多的修炼,养气决也仅仅是刚刚突破了开光境界。不得不说,这圣者的修行,实在是太耗费时间了。 除了师傅给他准备的丹药外,还有仁济堂这么一个药店在后面出支持,刑盛斌竟然还花费了两个月,才从旋照突破至开光,也不知道是圣者之道原本就这么难,还是说他的圣道资质实在太差。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临至年关,刑盛斌终于获得了,大理寺批的年假,终于有时间采购一些年货了,家里虽然有男人,可是都是一些仆人,平时买菜干嘛的,还能让他们去帮着弄,但是年货这些东西,还得他亲自去采办。 大早上,刑盛斌就带着柳如诗,与几个仆役,拖着小车出了院门。 因为身份问题,柳如诗短时间内别想转为妾侍,为此,刑盛斌只能将一众下人,归在她的管辖之内,多少也给她找回一点,曾经大小姐的尊贵感,这样也能让她分心管理,不至于闲暇时间胡思乱想。 从置了宅子,几个女人也算是比较和谐,对于内宅的事情,陈卿颖还是挺有经验的,毕竟是樊城六大家族教育出来的子嗣。 傍晚十分,一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宅子的时候,却看到倒座房的院门前,停了几匹身披黄绢的骏马! 这东西可不是随便乱披的,大恒国建国以来,黄色布料,除了个别场合可以使用,也就只有‘皇差’可以用。 这身披黄绢的骏马,也就只有一种人敢骑,那就是身负皇命的太监,又或者奉旨大臣。 门子六贯凑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说道: “老爷,家里来了位大人,手里还拿着圣旨,现在正在大殿用茶,等您回来呢!” 一听到这话,刑盛斌不由得眼珠子瞪了起来,心中暗想道: “圣旨~没搞错吧,怎么我这么一个小官还能收到圣旨,没搞错吧!这不会是十七皇子……应该不会呀!明面上自己与十七皇子根本就不认识。” 怀着忐忑的心,刑盛斌踏入了其中,两个身穿祥云的锦袍的太监,站在院子中。 正房大堂中一位同样身穿祥云锦缎,头戴乌纱的太监,正在细细的品茶。 见此,刑盛斌连忙弯腰行礼,皇家内侍见官大三级,尤其是在这京都天子脚下。 这名头戴乌纱的太监放下了茶杯,望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阁下,便是刑盛斌~刑寺丞吧!” 刑盛斌连忙应声称‘是’。 太监站起身,笑着说道: “晋城六甲头名,刑寺丞,你的名字可是已经传到了陛下的耳中,刑寺丞~接旨吧!” 闻言,刑盛斌连忙跪了下来,院子中的大小仆役,与堂中的陈卿颖以及几个女眷,同样跪倒在地。 这位太监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卷黄绢,慢慢展开,尖细的声音喊唱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低着头的刑盛斌,静静地听着圣旨的内容,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这道圣旨是让他参加三天后的国宴。 三天后陛下宴请文武百官,原本刑盛斌是没这资格的,但是刑盛斌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今年的会试,六甲头名。 六甲头名这可已经是千年未曾一见的成绩了,整个大恒国二十六个省级城市中,能拿四甲的都在少数。 他刑盛斌还是唯一一个拿到六甲的会元,来到了京都,身为大恒国当今天子,能不看一下这位六甲头名吗! 正是赶上了国宴,这才有了圣旨,让刑盛斌前往皇宫赴宴。 伸手接过圣旨,丫鬟兰香已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刑盛斌一见,连忙将托盘中的东西,送到了领头太监的面前,笑着说道: “公公,劳烦您跑一趟,这些全当下官给各位的茶钱,希望这位公公不要嫌弃。” 领头的太监笑着说道: “刑寺丞有心了,不过这些茶钱有点多了。” 说着,从其中取了三锭银子,笑着继续说道: “咱家替小的们,谢谢刑寺丞,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就不在耽搁了。” 看着太监取了三锭银元宝,刑盛斌只感觉,这太监话说的漂亮,还是忘不了占便宜呀! 兰香端出来的托盘上,足足十锭五两一个的银元宝,虽然说只取了三个,可是那也是十五两呀!不过不能省下三十五两,刑盛斌还是蛮欣慰的。 将太监送出了院子,刑盛斌看着面前被陈卿颖摆在了正房的圣旨,就是一阵肝疼。 一年的薪水才两百多两,一下子就去了十五两,这要是多来几次圣旨,一家人就得吃土了。 陈卿颖疑惑看着刑盛斌问道: “怎么,能参加国宴不高兴吗!那可是天子宴请群臣,你能参加应该高兴才是呀!” 刑盛斌无奈的笑着说道: “我是应该高兴,可是有句老话你应该听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此次是二十六省会元全部参加,自然没什么事,可是只有我这一个会元参加,那事情可就不太一样。” 陈卿颖挽住了刑盛斌的胳膊笑着说道: “担心什么,总不至于陷害你吧!” 刑盛斌摇了摇头,女人并不懂得这些官场之事,两世为人的刑盛斌确,可是知道这其中三味。 官场要比血淋淋的战场更加的残酷,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有人背地里用阴招。 而且就曾经世界的经历,还让刑盛斌知道一种另外的陷害方式‘捧杀’,将人捧得高高的,然后再拆桥,这样的手段,才是让人防不胜防的,毕竟奉承的话谁都爱听。 仆人们已经散去,陈卿颖也回房间暖和去了,只留下刑盛斌一个人,看着正房大堂的摆放着的,黄色锦缎圣旨,默默地出神。 官场如战场,可是战场上的的直观,远远没有官场的杀机更为致命,作为一个杀手虽然说可以在战场厮杀,但是未必能够,在官场之中混下去。 虽然刑盛斌前世看过许多古装剧,也曾经拜读过许多历史大作,但是真正深陷其中,他未必能够看清楚整个朝堂的局势,看不清局势,那就不能随便做出选择。 从未经历过官海沉浮的刑盛斌,已经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了,但是他的担忧却抵挡不住,新年到来的脚步。 傍晚,刑盛斌在后门处的墙上,画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树枝,就悄悄回到了正房,晚饭过后,刑盛斌照例来到了地下密室修炼。 每天不过上不上班,刑盛斌都会在晚饭过后,在地下密室的静室中待上一段时间,对陈卿颖等人宣称的是,闭门修炼,实际上,却是在隔三差五的,约见一些神秘的客人。 地下密室有两个入口,一个便是正房,而另外一个则是早先工匠们施工时的入口,原定是竣工后就重新封死的。 不过后来为了某些事情,刑盛斌又自己亲自动手挖开了,并且将通道延伸到了后罩房后侧的墙外,直接连到了后院。 深夜,刑盛斌独自坐在地下室的最小的耳房中,没办法,这个世界的采暖实在太落后了,火盆完全就做不到,将整个地下密室的温度提上去。 刑盛斌只能找一个最小的房间,进行待客了。 耳室不大也就只有七八个平米,面前的桌子更是整体改成了碳炉,不但可以坐在上面涮火锅,还能烧茶煮水,桌下还能暖和手脚。可以让人很短的时间就能恢复冻僵的身体。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红梅·折枝 地下密室中,只有火炉上沸水咕嘟咕嘟的响声,刑盛斌就像是一座雕像,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密室的外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开门声。 为了防止陈卿颖等一众家眷,发现地下密室的规模,刑盛斌刻意将地下密室的房门,全部设置成了隐形式的房门。 如果不是相当熟悉地下密室,根本就很难发现,密室中,刑盛斌打坐修行的地方,竟然只是四通发达的通道,连接着最少七八间大小不一的房间。 随着声音的传来,厚重的房门被人推开,一名身穿彩缎的女子走了进来,不是曾文燕又是谁呢! 曾文燕弯腰笑着说道: “折枝见过公子。” 刑盛斌端起煮沸的水倒入茶壶中,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笑着说道: “坐吧,不用这么见外。” 曾文燕坐在了刑盛斌的对面,端起刑盛斌倒上的茶水,闻着淡淡的茶香,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香。” 刑盛斌笑着说道: “今年~皇帝他老人家大发善心,给我们赏了点茶叶,这是佘山普洱,走的时候可以取一点。” 曾文燕,双手抱着茶杯,眯着眼睛嗅着茶香,微笑着说道: “此等好茶,在这里尝一尝已经是万幸了,带回去只会给妾身等人招惹麻烦,还是算了。” 刑盛斌笑了笑说道: “行,随你们,茶叶就在隔壁的房间,想喝,就自己过来弄吧!这里什么都不缺。” 曾文燕点头,饮尽了杯中茶,才开口问道: “公子,这回召见,是有什么事情吗!” 刑盛斌从镔铁手镯中取出了,几枚空白的令牌放到了桌子上,笑着说道: “这是这个月,我克扣下身份令牌,你们可以开始为姐妹们洗白了,隔壁有存放了一些金银,找一个合适的身份,让姐妹们开始准备上位吧!怎么样,咱们的红梅发展如何。” 曾文燕收起了令牌,笑着说道: “拖公子的福,咱们红梅发展还算稳定,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人了,不过刚刚加入的妹妹们。还没有经过考核,现在还在,帽儿胡同专心修炼,明年咱们的第一批妹妹们,就能进入岗位实习了。” 早在名城的时候,刑盛斌就将一份红梅的发展计划,交给了曾文燕,只不过六个女人在京都无依无靠,三年来工作的进展十分的有限。 两个月前,在刑盛斌来到京都后,红梅才算是稍微进入到了草创阶段。 京都太大了,需要的东西也太多了,为了让这些女人能够合理的在京都生存下去,六个女人分别开始学习,不同的生存技能,首饰、香料、油纸伞、折扇、糕点、缝人。 在六个人的努力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六人就已经获得了非常优秀的成绩,一个月前,开始了红梅的扩张计划,而刑盛斌则借助职权,给红梅的女子们获得一个正当的身份证明。 圣兵两道修士的身份造假实在太难了,但是普通的身份想要造假就太简单了,而且因为刑盛斌的原因,制造的身份虽然是假的,可是却比真的还要真。 听着曾文燕汇报着红梅发生的事情,刑盛斌不住的点头,事了微笑说道: “六位姐姐实在辛苦了,走的时候给几位姐姐带些银钱吧!我这实在没有什么东西拿的出手了,就给姐姐们发点过节费吧!” 听到这话,曾文燕,笑着说道: “公子说笑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对于我们而言,能有现在干干净净的生活,已经是我们不敢想想得了,公子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姐妹们一定全力辅助公子。” 刑盛斌连忙摆手道: “不用,短时间不用,咱们红梅的规模实在太小了,还不能为我提供什么帮助,即使有也不是现在,最重要的工作,便是一步一步的渗透进这京都的三教九流,为我以后的工作,打基础。” “有需要,弟弟也不会客气的,你们只要好好的,继续现在的生活就好了,没事的时候,多用心培养一下我们的下一代,这样我们未来的工作就会方便许多了。” 曾文燕只能叹息道: “原本我等是想辅助公子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公子帮我们,我们还真是无用呀!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争取早一天,帮上公子的忙。” 曾文燕离开了,刑盛斌原本打算借助红梅的力量,但是红梅的发展实在太难了,只能将其作为,未来的暗势力使用了,而且还只能用在情报搜集等方面,慢慢来吧! 送走了曾文燕,刑盛斌也熄灭了桌炉,回到了房间。 看着坐在床上犯瞌睡的陈卿颖,刑盛斌只能让她赶紧休息。 人就是这样,在暖和舒服的环境下,十分容易犯困。 不过刑盛斌安慰,反而让陈卿颖来了精神,开口问道: “三天后的国宴,你准备穿什么去呀!官袍吗?” 刑盛斌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说道: “自然是官袍了,皇帝陛下宴请群臣,不穿官袍,有失国体。” 缩在被窝中的陈卿颖又说道: “哦~这样,是不是当天晚上,你就没法回来跟我守岁了。” 这还真是个问题,按说国宴应该不会召开太长时间的吧,这一点刑盛斌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可是这事还真的没法找人问。 大理寺的官员们除了大理寺卿与大理寺少卿三人外,就没有人能够参加国宴,总不能为了这事,去问十七皇子吧!这可就太小题大做了。 褪去了衣裳,刑盛斌也钻进了被窝,陈卿颖瞬间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相公,咱们成亲已经一年了,为什么我这肚子怎么没反应呀!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呀!” 刑盛斌听到这个话题,眼角不由得跳了起来。 最怕这个问题,刑盛斌打死也不会说,是自己的问题,为了不让陈卿颖过早怀孕,来京都之前的几次,他都是做了预防措施的。 两世为人的他,还是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的,同样也知道过早地怀孕,对于一个女子与腹中的孩子来说,将会是一场两难的抉择。 女子过早的怀孕,因为身体还未彻底长成,很容易造成,难产以及众多麻烦的事情,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两说。为此刑盛斌一直在做预防措施。 如果说这是与柳如诗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做了,柳如诗已经二十二岁了,已经成人了,而且身体的各种器官也已经完善,完全经得起折腾,但是陈卿颖就不行了,只是最近陈卿颖管得严,即使想要与柳如诗快活,也没有机会呀! 刑盛斌笑着说道: “你才多大,这么早要孩子,你会变老的,还是好好修炼吧,现在还是我事业的上升期,等我的事业稳定下来,咱们就考虑孩子的问题。” 陈卿颖露着半个脑袋说道: “人家不小了,隔壁的刘夫人,就已经怀有身孕了,她比我还小半年,听说已经三个月了,人家也想要个孩子吗~” 对于这样的要求,刑盛斌只能无奈的同意了,毕竟这事应该没有那个男人会拒绝吧!而且还是一位如花似玉的……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迟来的任务 次日,刑盛斌一大早,吃过早饭,就出门遛弯了,昨夜的疯狂,确是有点太不堪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满足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身体还未长成,有什么好体验的,但是碍于这个时代制度,他却不能不做,毕竟陈卿颖是他的正房大太太,不管年纪如何,两人的关系是合法的。 半夜,在陈卿颖因为活动过后,体力透支睡了过去,可是却苦了刑盛斌。 无奈,在陈卿颖熟睡之后,刑盛斌又悄悄披上衣服,跑到了偏房,柳如诗休息的房间,幸运的是小婷并没有与柳如诗同床。 三番两次的换床,让刑盛斌有一种偷吃的快感,这大概就是男人那种心理上,带来的生理上的刺激感吧! 一大早,刑盛斌就吃过早饭,穿上厚厚的皮袄,出门遛弯了。 没办法,平时上班的时候,还能够专门路过那个地方,但是现在不上班了,就只能抽空过去看一下了。 十七皇子曾经给了他一本传讯方式,不过却并不是十七皇子传讯他的方式,而是素未蒙面的大皇子。 基于宾满楼的表现,大皇子想要单独联系刑盛斌,也就是大皇子一直以为的刘欣儿,以方便越过十七皇子,有些事情十七皇子,也不能随意参与的事情,大皇子这才想要单独联系他。 而传讯的方式,就是在东市口,鼓楼大街。 清早刑盛斌抄着手,踩着京都的青石板路,就朝着东市溜达过去。 自从拿到传信方式已经两个月了,每天刑盛斌都会骑马路过,从来没有见到过,什么联络印记,对此刑盛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 只是,原本只是日常转一圈就回家,没想到竟然在东市口鼓楼大街的钟鼓楼的墙角,看到了一个看似涂鸦的王字乌龟。 乌龟的壳上,是由一个,不规则的王字作为的花纹,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不知道哪个小朋友随便乱花的乌龟而已。 看到这个乌龟,刑盛斌却感受到了,无比的头痛。 时至年关,没想到大皇子竟然有任务安排了,这不是折腾人吗! 原本尚好的心情,却被一个王字乌龟,搞得失去了逛街的兴趣,看着热闹的东市,刑盛斌的心中确是无比的烦躁,表情虽然没什么改变,脚步却已经证明,他不想再慢慢悠悠的逛下去了。 只是粗略的走了一圈,什么都没买,就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刑盛斌就钻入了密室,这地方,已经成为了刑盛斌最长待的地方,没别的好处,就是图一个安静,无人打扰。 宅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出出进进,总少不了大大小小的脚步声,与这个世界生活差距,让刑盛斌只能在这个小小的密室中,回忆过去的甜蜜。 点燃了暖桌,刑盛斌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桌子前。 这个世界的阶级分化,让他想要还原自己的生活,都不能去做。 太过异于常人,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在当下的情况中,刑盛斌只能安耐住自己的亲自动手的想法。 烧上了水,刑盛斌就开始打坐了修炼了,浮躁的情绪只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 原本以为能够好好地过一个新年,没想到大皇子竟然有任务安排,距离国宴,只有一天了,只希望,这个任务千万不要是在国宴上动手,那样可就真的麻烦了。 当朝群臣文武百官,境界最低的的都是二境界开窍初期,武将中处在二境界中第三小境界的也不在少数,部分老臣甚至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境界,天人之境,初步掌握操控天地间游离的灵力。 在这么一群人的包围下,动些小手段,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刑盛斌可不打算,大好前途就这样,毁在其中,只希望这次的任务千万不要是国宴之上。 密室一坐六个时辰,此时天已经黑了,与陈卿颖,交代了一声,刑盛斌就在地下密室开始化妆,为晚上的会面做准备了。 阴阳幻生术虽然已经开始修炼了,但是想要完成一次变身,最少得个把月的时间,而且,再想要变回来,少说得多半年,这套功法短时间是别想派上用场了。 看着镜子中正在描眉画目的自己,刑盛斌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恶心,一个男人竟然要像女人一样化妆打扮,这绝对是一件非常有损男儿阳刚之气的事情,可是眼下的自己却无法去反抗皇权,哪怕只是一个大皇子。 画完了妆,刑盛斌打开了密室的后门,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刑家院子。 为了给曾文燕等人一个顺畅的潜入空间,居住在后院的仆役房间,距离这个密室洞口是非常远的,这样就不会被这些下人们轻易地发现了。 租了一台轿子,刑盛斌就在此朝着宾满楼而去了。 这宾满楼,乃是皇家后宫,皇后娘娘的产业,虽然是皇家产业,但是皇家却很少干预,同样也很少有人敢找宾满楼的麻烦。 这宾满楼,就是那只王字乌龟的暗号,穿过了客厅,刑盛斌直接来到了七楼。 宾满楼只有六楼,这是对外开放的楼层,而第七层,仅仅只有一个包间,一间房,八扇人头大小的窗户,就连前往七楼的台阶,都是隐藏在七楼的地面上的。 在六楼走廊的拐角处,在四个包间的视觉死角上,刑盛斌轻轻地将墙壁上的挂灯朝上推去。 而与此同时,头顶的天花板打开了一个裂缝,道折叠式的楼体,延伸了下来。 确认没有人注意自己,刑盛斌踏步走了上去。 房间中只有一个人,此时正背对着楼梯口,站在那人头大小的窗户前,欣赏着京都的风景。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大皇子,但是不管来认识谁,都是他刑盛斌需要听命的人。 刑盛斌直接半跪在地,口中说道: “奴婢刘欣儿拜见大人。” 人影并没有回头,对光下,只能看清楚这人的大体轮廓,一个厚重而冷漠的声音说道: “刘欣儿,原名司空明珠,司空一族的传人,听说你有一件六品的药兵,可否让本王见识一下。” 刑盛斌眼角不由得跳了起来,怎么十七皇子,连这种事情都告知大皇子呀!十七皇子不是知道这身份是假的吗? 虽然有疑惑,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懈怠,刑盛斌直接唤出了藏于兵穴中药兵‘五露太清丹’。 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经过这这两年多的温养,五露太清丹已经比刚刚到手时,香味更加的浓郁了,效果也提升了不少,但是想要提升品阶,恐怕短时间还做不到。 药效虽然有所提升,但是服下后突破一阶的能力却还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可能还需要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才能有所变化吧! 身影来到了刑盛斌的面前,伸手将五露太清丹拿在了手中,笑着说道: “不错,还真是一件六品药兵,不过也仅仅只是六品而已。我有一条三品丹药的信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大皇子将丹药递回到了刑盛斌的手中,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刑盛斌,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三元如意丹 刑盛斌接过五露太清丹,疑惑地抬着头看着这位大皇子,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有这样的好处,没有人不想着得到。 刑盛斌望着这人的眼睛,低头收回了五露太清丹,说道: “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必将赴汤蹈火。” 话~谁都会说,至于该如何去做,刑盛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大皇子转身做到了茶桌前,笑着说道: “坐吧。” 刑盛斌连忙行礼,怪怪的做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就坐在刑盛斌的对面,这位大皇子看着微微低头的刑盛斌,笑着说道: “明日皇城内城,万寿宫,国宴之上,我要这个人死,你放心,这人的修为还不如你,不过这人的身份特殊,我不方便直接动手罢了。” 刑盛斌拿过一摞资料,开始慢慢的看了起来。 这回要杀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修为的确不高,只有气海境两层。不过这人,确是当今天子最宠爱的妃子之一。 两年前,刚刚入宫的一批宫女中,有两位得到了当今天子的宠幸,而这位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在两个月前,刚刚被太医检查有了身孕。 皇帝的后宫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也就只有这举国同庆的时候,后宫的诸位娘娘,才能到万寿宫与满堂文武共同渡过,不过规矩就是规矩,说是共同渡过,其实只是同处一宫而已。 万寿宫,虽然只是一宫,但是其中确有三座主殿,二十八座偏殿,大小房间无数,想要在其中找到一个人,那这么容易,更何况后宫的娘娘们,朝廷外臣,以及皇帝的儿女们,分处三殿,怎么能够随意接近呢。 不过,三个大殿的人,在明天晚上的除夕夜,只有一个时间会相互照面,那就是跨年子时开始,会有一个时辰的烟花盛景与,万寿宫戏台,不过也仅仅只有一个时辰。 看完了所有资料以及万寿宫地图,刑盛斌开口问道: “皇子殿下,不知道我该以什么身份,接近诸位娘娘们所在的大殿。” 大皇子笑着从怀中拿出了一枚令牌,笑着说道: “这是宜妃娘娘的穿宫令牌,凭着这枚令牌你就能进如其中,不过事后这枚令牌要彻底摧毁,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我可不希望留下任何把柄。” 刑盛斌拿过了穿宫令牌,点头称是,有了这东西就能做到行走无恙,至于如何行动,刑盛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 看着刑盛斌拿出火折子,将一摞资料全部烧掉,大皇子疑惑的问道: “怎么!已经有办法了,你该如何混进皇城内城。” 刑盛斌只是施礼道: “请大皇子放心,奴婢自有计划,绝对不会耽误了您的任务。” 良久大皇子笑着说道: “看来这内城的守备工作,真的是千穿百孔了,你这么一个前朝余孽,都能混入其中了,真该好好地整改一番了。” 烧尽了资料,刑盛斌屈腿行礼道: “殿下,还不知道你说的三品药兵,是什么,又在什么人的手中。” 大皇子端坐于桌前,看着刑盛斌的女人装扮,微微摇头道: “你们司空一族的药兵的确是好东西,但是并不代表是独一份。两千余年前,先祖在讨伐前朝的时候,顺手就把你们司空一族带上了,自然收获了不少有关于药兵的炼制之法。” “只是,一直不得其法而已,所炼出的药兵一直都在八九品徘徊,几百年前,在一处地宫中,获得了一枚侥幸保存下来的药兵。” “不过时间太长,药性散发的差不多了,一百八十年前,这枚药兵被传给了,当今天子,不过那时候,药性还停留在在顶级五品的境界。” “这一百八十年过去了,这枚药兵应该已经超过普通三品的程度了,只是我一直无缘得见,听父皇说,这枚丹药可以直接造就一位,二境界太初强者,三境界的人服用,可以瞬间提升一个小境界,此丹名为‘三元如意丹’欣儿姑娘,可曾听说过。” 刑盛斌笑着说道: “回殿下,这丹药奴婢的确知道,家族流传的丹方中,总共七级一百二十四种丹方,但是上三品的丹方只有寥寥八种,而且其中五种已经残缺不全,残留下来的三种丹方,就有这三元如意丹。” “三元如意丹,取天地人三髓,加辅助材料无数,以天雷之火辅助,以道门如意火,精心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成丹。” “但是想要炼制这样的丹药,如果没有全本的真灵火决,世上不会再出现这个级别的药兵了,这枚三元如意丹,应该就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枚三品药兵了,没想到会落到陛下的手中,看来奴婢是不可能拿回来了。” 大皇子疑惑地问道: “这个世界最后一枚,怎么~你没有全本的真灵火决吗!你不能自己炼制吗。” 刑盛斌摇头说道: “回殿下,奴婢还没有这样的本事,真灵火决早就已经残缺不全,前朝之时,乃是我司空一门最辉煌的时代,就算如此,那个年代炼制出来的三品药兵,也不过寥寥十于枚而已。” “皇子殿下所说的地宫,应该就是我司空一门炼丹之地,而那枚三元如意丹,可能就是当时未曾炼制成功,而前朝已经覆灭时,我司空一门仓皇逃离时遗留下来的。” “三元如意丹,奴婢已经不奢望了,皇子殿下,奴婢能否斗胆,向您要一物。” 大皇子疑惑的望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不奢望了,我继承大宝之时,应该就是父皇将这枚药兵传给我的时候,你就这样放弃了?” 刑盛斌行礼道: “三元如意丹虽好,但是奴婢未必能保得住此宝,不如退而求其次。” 大皇子放声笑了起来,半晌才点头说道: “怪不得你能活到现在,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刑盛斌跪在了地上,低头说道: “奴婢,想要那鼎炼制三元如意丹的法器。我司空家已经颠沛流离多时,家中所留之物,也就只有那枚六品药兵,想要讨此物做个念想,也能尽力将我司空一门搁置已久的炼制一道拾起来,尽可能让我司空一门技艺传承下去。” 大皇子微笑着将刑盛斌扶了起来,笑着说道: “能不忘本,这是好事,但是千万不要试图重振司空一门,我会尽快帮你将这件法器弄到手的。好好为我做事,未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位大皇子竟然捏着刑盛斌的下巴,将刑盛斌原本垂着的脸抬了起来,口含笑意的说道: “一个女子,为了家族之事,实在辛苦了,我登大宝之位,后宫会有你一席之地的。”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给你做事,你竟然想干老子,你丫的不会真把我当女的了吧!不应该呀!,难道是阴阳幻生术的功效。’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国宴 离开了宾满楼,刑盛斌就去了一趟最近的药堂,买了一批药材回来。 半夜回到了家中,刑盛斌就直接钻入了密室,研磨草药了。 看过了国宴菜单后,他就已经有了打算。 国宴如此盛大的宴会,自然不可能像民间坐席似的,一桌子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随便乱来了。 国宴所有文武百官,大小群臣,后宫贵妃、娘娘,大小王爷全部都是分餐制,除了几道特殊的大菜之外,比如,烤乳猪、烤全羊之类的大盘菜,这类才会需要有太监、宫女,负责分而食之。 而作为孕妇,其实是有很多忌口的,不过国宴中却并没有致命的东西,但是有几样菜品,却不能有某些东西搭配服用。 这紫丁香,与彼岸花就不能与国宴中的两种食物搭配,尤其是对孕妇而言。 虽然说杀一名孕妇实在有点太残忍,可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未来,刑盛斌不忍心又能如何。 目标人物有两名贴身宫女,诗韵、诗悦,刑盛斌就打算由此下手。 不过事后肯定会封城检查,难的是,如何才能将自己所穿的服装等东西,不被人搜查到。 丢掉这是最下策的选择,圣者手段千奇百怪,保不准就有能够探查蛛丝马迹的法术存在。 精铁指环与镔铁手镯,但是可以存放,可是问题是,如果到时候封城搜身,这东西可就瞒不住了,而且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镔铁手镯也不能带,只需要携带精铁指环就足够了。 “审判” 刑盛斌最后还是将主意,放到了置物台上。 只要价值足够,任何东西都能用置物台进行置换,衣服应该也不例外,不过这就需要上好的衣服了。 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能够进行,刑盛斌一边捻药,一边将自己的女装拿出来,一套套的放入置物台尝试。 不管事情如何,衣服都不能再要了,置换一下也没什么坏处,只是浪费几点罪恶值而已。 一番挑选之后,刑盛斌选择了一套粉色的桃花装,这身衣服主色调粉色,对女孩来说绝对是好颜色,可是对于一个要装扮成女孩的男人来说,就有点太骚了。 两种草药做成了两只香囊,其中还放了几粒碎银子。 此次任务实在特殊,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查到他的身上,做完了一切之后,两件东西就被放入了置物台,防止花香留在自己的身上。 将密室重新收拾妥当,刑盛斌点上了暖桌坐在密室中打坐修炼,明天的任务格外的重要,需要好好地养足精神。 最恰当的地方,反而是密室,毕竟房间中还有一个渐渐长成的‘小妖精’。 一夜无梦第二天,年三十早上,天又开始下雪了,鹅毛大的雪片子,从空中开始缓缓飘落。 为了表示对国宴的尊重,大早上,刑盛斌就安排仆人们开始烧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防止花香。 昨夜将哪两种花带回来,身上少不了会有所接触,只是更换衣服,刑盛斌并不放心,索性找个由头,彻底清洗一遍。 午时刚过,刑盛斌就已经跨上马匹,朝着皇城而去。 宫中规矩众多,而且又是国宴,为了保证宫中安全,除了高官大佬,先刑盛斌这样的小角色,都需要详细的检查之后才能进入内城的。 只是不知道这回的国宴,到底是邀请了二十六省所有会元,还是说只邀请了他一个,如果只有他一个,那可就危险了。 虽然说这是无比荣耀的事情,但是这确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如此得宠,这可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只希望不要这样倒霉为好。 皇城内城,除了特殊人等,是不允许骑马的,为此刑盛斌只能将马寄存到大理寺,别人当官的家里仆役多,还有个专门牵马的。 刑家倒是也有,只是刑盛斌出于人道主义,并没有让那位牵马的仆役跟着过来,毕竟跑到这皇城也不近,实在太累人了。 这些仆役又不懂得功法秘术,身体素质没有经历过修炼,不敢说一塌糊涂,也就只是普通人而已,这一趟下来,还不得跑断了腿。 为此,刑盛斌就直接让马夫在家伺候着吧,省的来回折腾。 来到了皇城内城大门前,看着排队等待的官员,竟然有一种机场安检的感觉。 不过这里,可就没有机场安检来的规矩了,一个个官员,或者骑马,或者乘车,排出去的队伍足有,几十米,可是排队的人,却只有十来个。 五城兵马司,皇城禁军,可是非常尽职尽责,除了自身兵穴内的元兵,所有武器,都不得带入其中,圣者的法器同样也会被寄存在五城兵马司,皇城禁军的城门营地之中。 国宴所穿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官袍,刑盛斌的官职虽然是从五品的大理寺丞,但是所工作的岗位,只是一个大理寺的掌固,从八品的职位,不管官袍的料子多么好,官袍毕竟是从八品而已。 对于新生斌这么一个,跑着来到皇城内城的人,已经够显眼的了,从八品的官身还是引起了一群官老爷们的下人们的注意。 为官者的下属哪个不是八面玲珑,国宴就在今天,能在这个时候,敢来到这内城墙根下的人,不是皇亲国戚,便是皇上亲自下旨,应邀而来到。 还没有哪个人,敢硬闯皇城的,三千禁卫军可不是开玩笑的。 报上了名讳、官职,刑盛斌受到了城门检查的皇城禁军的集体侧目。 为首者笑着说道: “刑盛斌~看样子不像什么厉害角色呀!听说你在会试三考,拿了一个十五甲,说实话兄弟们都不相信,小子是不是作弊了。” 看着这人的威武样子,刑盛斌连忙陪笑道: “这位大哥,完全是侥幸、侥幸。” 为首者笑着说道: “是不是侥幸,咱不知道,但是你的那段会试记录,已经被武备学堂拿了去,今天恐怕你是不会那么容易走出去了。” 武备学堂,这已经不是刑盛斌第一次听着过名字了,只是对于武备学堂还是非常的陌生,毕竟只是口耳相传,而且所见的武备学堂的学生,樊城的教书先生就是其中一个预备役。 以先生的水平来看,这武备学堂貌似也不怎么厉害呀! 对于这位兵大哥,刑盛斌只能陪笑着应承,应付这检查。 检查完毕就跟随着络绎不绝的官老爷们,一同朝着万寿宫而去。 第二卷 第六十章 开宴 伴随着纷纷飘落的大雪,给这个富丽堂皇的大恒皇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玉沙。 踩在平整的皇宫地面,传来了踩雪的“咯吱咯吱”声。 如此完美无暇的景象,就这样被面前这一群,穿着官袍的大狗熊给糟蹋了,实在可惜。 这雪似乎是越来越大了,看来用不了多久,整个大地,就会被这层白雪覆盖了。 跟随着前人的脚步,刑盛斌来到了万寿宫中的主殿的偏殿中休息。 此时,万寿宫的三个大殿,都处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一众提前到此的官员们,只能在偏殿中等待安排。 看着周围陌生的诸位大人,刑盛斌只能默默的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尽量不要打扰到这些人。 官场之上,看不见的腥风血雨,还是小心为上,坐在椅子上的刑盛斌,揣着手就闭上眼睛假寐。 偏殿虽然烧了很多火炉,可是高大的房顶让偏殿还是处在一种非常寒冷的地步。 这一点对于诸位围观已久的官场老手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刑盛斌,可就有点准备不做了,只能揣着手,像一个地主老财缩在那了。 境界的提升,自然会有一定的御寒能力,但是刑盛斌的境界只有一境界的气海境,完全还没做到御寒的地步,只能如此。 兵者的修炼之中有一个传说,摒除了修为境界,还有一种境界,这种境界被称之为‘武学境界’。 江湖传闻中,武学境界共分三个境界,第一境界便是不惧严寒,传闻中修炼兵者到了一定境界,就会做到这样的效果,传闻之所以不惧严寒,是因为掌握了将凝聚出来的真元,重新散于身体表面,以此来维持身体内部温度的方式,真假就不知道了。 第二境界为不惧酷暑,与不惧严寒同理,也是掌握了将真元散于身体表面,只不过这回是防止外部炎热的温度入侵。 第三境界便是寒暑不侵,三个境界虽然相似,但是放眼望去,刑盛斌似乎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兵者修士。 兵者所修炼的真元,说到底还是人体本身,想要抵抗严寒酷暑,也只有到达了第二大境界,最后一个小境界太初,才会初步接触天地灵气,从而改变周身方圆有限范围内温度。 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当然圣道之法不在其列。 圣道修士,本就是不是凡人,只要稍微释放一个护身法术,就能轻易地驱散身体附近的严寒酷暑,不想如此麻烦,还可以佩戴一些特殊的辅助性法器。 法器因为所选材料的属性,炼制出来后,自然就会带有一些特殊的能力,驱寒避暑,自然不再话下了。 此时,刑盛斌完全可以催动,自己身上穿的冰蚕宝衣,但是那样,就会散发出先天真气了,此处可是皇宫大内,如此明显的先天真气,保不准就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老老实实的挨饿受冻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偏殿的人越来越多,此处偏殿的温度总算是回升了不少。 不过国宴也快要开始了, 一位位小太监,将偏殿中的诸位大人,一个个的引入了正殿,今日赶上下雪,所有的一切都会在正殿中进行。 看着偏殿中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刑盛斌也坐不住了,这是个什么意思呀!为什么唯独自己留在这里了。 刑盛斌不由得站起身,在这空无一人的偏殿走动起来,又等了片刻,一个身穿厚厚的黄袍的小太监从外面跑了进来,粗重的喘息声,让他的嘴边出现了一团接一团白色热气。 黄袍小太监,一进门便问道: “这位大人,请问可是大理寺丞,刑盛斌刑大人。” 早就等的不耐烦地刑盛斌,连忙回礼应是。 黄袍小太监,这太监的级别不低呀!虽然不太明白皇宫规矩,但是能穿得上黄袍的,绝对都是皇帝的贴身侍卫、太监。 黄袍小太监这才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 “哎呀!刑大人,咱可是找到你了,速速与我前往正殿吧,宴席马上开始了。” 刑盛斌连忙跟在了小太监的身后,前往了正殿。 正殿已经坐满了官员,此时一个个都坐在桌前等待,刑盛斌的到来,顿时引起了一众官员们的侧目。 能让皇上身边的小太监亲自引领的人,众人都对刑盛斌这个身穿八品官袍的人感到疑惑与不解。 在黄袍小太监的引领下,刑盛斌竟然来到了大殿中央,最接近龙椅的附近。 看着这周围一两品朝廷大员,刑盛斌就一阵头疼,还好,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刑盛斌看向四周,在他周身三格之内,都是八九品的年轻人,看样子,这些人应该就是今年的各省会元了。 落座之后,刑盛斌就对着几人施礼,只不过彼此之间的距离较远,想要交头接耳的说话,明显就有点太过于突出了,只是微微施礼,刑盛斌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原地,静静地等待。 感受着腹中的饥饿,刑盛斌只能默默地忍受了,从中午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六个小时了。 偏殿中倒是备了一点吃的,只是大佬们实在太多,根本就轮不到他伸手,盘子就已经空了,只能硬生生的饿着了。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原本跪坐的众人,连忙挺直了身子,一个个口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几声脚步声,又是一声尖细的声音喊道: “平身。” 跪伏在地的众人,这才口呼: “谢万岁。” 全部重新恢复就坐,不过这时众人的坐姿可就要比,皇帝来之前板正多了。 虽然就坐在距离龙椅最近的区域,可是距离也有三四十米,刑盛斌为了不让自己太特殊,并没有刻意去看,这位大恒国持掌社稷一百六十年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是默默地垂头,静静地等待开席。 没多久,尖细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皇上有旨,开宴,上菜。”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个身穿白色宫装的女子,端着金色的盘子走了进来,陆陆续续,三进三出,众人的面前就摆放了许多盖着盖子的盘子,一个个烧烤架子推到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的小桌,就是一个稍微小一点的茶几,十几道菜上来,已经是摆的满满的,还是一个个的烧烤大菜,这样该是三四桌共同食用一只。 这让早就饿了半天的刑盛斌,肚子顿时就‘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人的本能反应就是这样,虽然能够强行压制住手脚的动作,但是却做不到,抵抗身体内部,五脏六腑的生理活动。 “启封。” 终于可以开吃了,刑盛斌还没伸手去拿金色的盖子,一个宫女就已经先他一步,替他揭开了他面前的食物盖子。 原来不知道何时,所有人的身后,都站了一个小宫女,为众位大人服务。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验真伪 听着一大串没营养的话,进行着乱七八糟的礼节,眼看着面前的食物,慢慢的冷却,刑盛斌却是无可奈何。 终于完成了繁琐的开宴讲话,在皇上的旨意下,这场宴会,在所有的菜几乎都快凉了的情况下,开始了。 顾不了太多,刑盛斌就已经开始吃了起来,身为一个现代人是最懂得吃的了。 餐桌礼仪并不是只有西方才存在,华夏同样也有餐桌礼仪,不过在发展迅速的华夏,餐桌礼仪几乎断了传承,老一辈还没老记得将规矩传下来,就已经因为种种原因故去了。 这让华夏的餐桌礼仪变成了一种小范围内的,古老世家才懂得的高级礼仪。 对于此种礼仪刑盛斌,自然是不懂得,但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尤其是在一年前结婚的时候,三位媒婆开始仔细地教了一下,餐桌礼仪,不过那只是坊间,小家族简单礼仪,皇家餐桌礼仪,刑盛斌自然完全不懂了。 哪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甩开腮帮子,使劲吃就成了。 饭菜已经有些凉了,若是再晚一会,这些菜可就凉透了,这么冷的天,吃凉东西,可是对身体不好的。 为了自己的身体,饮下了皇上敬诸位臣子的酒之后,刑盛斌就已经开吃了。 盘子不小,只是盘子里的东西少了点,桌子上摆了两双筷子,哪里管这么多,刑盛斌拿起一双筷子就开吃,不大会,桌子上的菜就少了一半。 但是吃到此时,桌子上的菜就已经凉透了。 刑盛斌就将目光放到了,还在火上翻烤的全羊和乳猪上,刑盛斌就招手,让身后的小宫女过来。 这些宫女都是专门为众位大人服务的,对于餐桌礼仪,自然是相当的熟悉。 烤猪和烤全羊,可并不是随便乱吃的,听到刑盛斌想要吃烤全羊。 小宫女,欠身说道: “这位大人,皇上还未下令,暂时还不能吃。” 听到这话,刑盛斌只能暗骂一声了,心中的想法刚落,龙椅旁边的小太监就高声喊道: “哪位是晋城会元,刑盛斌。” 听到此言,刑盛斌连忙停止了软趴趴的身子,拱手喊道: “微臣便是刑盛斌。” 太监尖细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闻言,刑盛斌的眼角不由得跳了起来,单独点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果然就如同他心中的预感。 皇上在审视了一番之后,低声问道: “一年前,你应该还是个筑基期的学子吧,朕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拿到十五甲的,刑爱卿,不如为朕表演一番如何,就当为这今夜除夕宴,添个节目。” 刑盛斌闻言,只能无奈的跪地称是。 帝王之心不可揣摩,下了令,遵守便是了。 直对龙椅区域,被清除来了一小片,十五名身穿铁甲,腰挎长刀的皇城禁军走入了大殿。 再传旨太监的尖细的声音下,十五人脱掉了铁甲,只留下了贴身的军袍。 几事个小太监从旁边冒了出来,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件兵器。 从传旨太监的口中得知,皇城禁军,最少都是开了一窍的二境界高手。 此次比试不论生死,若是十五名皇城禁军武艺不精,被刑盛斌杀了,那便是不够资格成为禁军。 同理,若是刑盛斌为十五个禁军围攻致死,那他的会元之位,也就掺了假了,不诛三族已经是万幸,身死当场,就当抵消了这欺君之罪。 听到这样旨意,刑盛斌只能暗道一声‘苦已。’ 看着面前的兵器,刑盛斌不由得拱手问道: “陛下,微臣能否多选几件兵器。” 传旨太监的尖细嗓音传来: “不限数量,任意选,你若有本事,全选又有何妨。” 刑盛斌拱手道谢,同时告了声罪说道: “微臣身穿棉衣,行动不便,能否脱去着厚重的衣服。” 三番两次的条件,显然让皇上有点不悦了。 传旨太监只是说道: “脱了便是,朕不治你的罪,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来。” 刑盛斌连忙叩谢皇上恩典。 这就是封建社会,动不动就要跪地谢恩,好在冬天穿得厚。 脱去了厚厚的衣裳,刑盛斌取了一柄匕首放到了腰后,这是他最熟悉的兵器,自然不能少了。 一柄匕首,一柄长剑,一套阴阳剑,(长短两把剑),最后竟然又选了一套双刀,这样的选择让在场的众人全都是奇怪无比,一个人能用这么多兵器吗。 刑盛斌足足选了六剑武器,虽然其中有成套的刀剑,但是这个数量也太多了。 看着包围自己的十几个人,刑盛斌微笑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得罪了。” 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太长时间主动修炼兵者功法,但是体内的三件元兵确是时刻不断地继续着修炼工作,而且还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地修炼。 三品纯元匕首,就是三件元兵中效果最好的一件,不但拥有者飞快的真元增长速度,而且还能够将体内真元,通过一次次的循环,将其精炼,提纯,这大概就是‘纯元’的有来吧! 如果将这样的事情,搁在会试之前,这种跨境比试,刑盛斌是绝对不会轻易尝试的,人的行为是不固定,很难正确的掌握,一个人的下一步行动。 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所跨的境界,也是不同的,会试的第三场甲级测试中,对手乃是与学子相差一个小境界,但是这个小境界,却是差距不同的,筑基九层的学子自然就要比筑基一二层的学子有优势的多。 这也是为什么参加会试的人,基本上都是八九层的原因,虽然相差一个小境界,但是彼此之间的差距,其实也就是一道桎梏,或者一道门槛,一步也就迈过去了。 但是对于筑基一二层的学子来说,可就完全是一个小境界了。 此时刑盛斌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麻烦的局势,虽然说有了三品元兵辅助修行,可是毕竟到手的时间太短,再加上修为已经到了气海三层,修行就如同登高,十厘米的台阶自然好走了,一步可以走好几个。 但是三十厘米、五十厘米的台阶呢,修行就是如此,现在即使有三件元兵辅助修炼,两个月,也很难做到突破一个层。 樊城到京都一年多的时间,才修炼到四层就是证明。 仅仅只有气海四层的修为,对战的却是开了一两窍的皇城禁军,从这一点看,就能知道,这是皇帝刻意的为难他。 十五甲的成绩,大恒国恐怕还没有几个人,能够越境杀人已经是高手了,能够在越境界的情况下,完成十五杀,这已经不能用高手来形容了。 更何况,这还是在车轮战的情况下发生的,谁能相信刑盛斌能有这样的水平,谁又敢相信这样的恐怖实力。 这样的一对多过去刑盛斌是不敢,但是现在却未必不敢了。 这一年来刑盛斌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了修炼先天真气上,真气同样有强化身体的能力,最为重要的是对于大脑的开发。 会试之后,刑盛斌就已经开始研究独孤九剑的套路问题了。 小说中的东西固然是瞎编出来的,但是所提出的思路确是没错的‘穷尽招式之变化’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人的大脑是有限的,就像是一台计算机,在有限的情况下计算能力自然也就有限,而伴随着大脑的开发,对于‘穷尽招式之变化’,刑盛斌已经有了一个相当资深的了解,与天下武学招式套路,也有的一个大概的了解。 招式、招式,脱离不了人体手脚身体的桎梏,毕竟兵者没法做到,如同圣者的远程驾驭法器的能力,一切的动作都是在身体的基础上去完成的。 这也就让他有了一个招式上,不会有任何的畏惧,有的只是要如何防范,境界差距带来的真元压制。 所以在面对十五位手持铜棍的,皇城禁军的时候,刑盛斌还能笑得出来,这不只是因为对方用的是长兵器,不易近距离作战。 同样也是对他这么长时间‘穷尽一途’的研究,一个实战的测试机会。 双刀、阴阳剑、长剑、匕首,这只是一个他对自己穷尽一途的一个自身的进阶的表现。 这段时间的研究到底如何,就看他自己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了。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禁军乱舞 环视着周围的十五名皇城禁军,刑盛斌弯腰欠身,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得罪了。” 一战多的最基本原则,千万不能陷入到包围之中,减少正面对敌的数量。 对于这种长时间战斗总结出来的原则,刑盛斌几乎是融到了骨子里。 话音落下,刑盛斌手中的双刀,就已经挥洒而出,惩戒鞭策已经环形扫了出去。 防止敌人近身,为自己脱离包围争取时间。 皇城禁军,可不是会试赛场上,那些不懂得变通的‘机器人’,剑气类远程攻击,皇城禁军并不陌生。 十五位皇城禁军各自挥动武器抵挡剑气,其中有几个人已经高高跃起,朝着刑盛斌扑去。 不过对此,刑盛斌并不打算趁机攻击,虽然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却会让他陷入到包围之中。 足尖轻点,刑盛斌已经朝着包围圈外围而去。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能是想想而已。 皇城禁军,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呢! 五城兵马司中,皇城禁军,作为精锐,自然少不了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敌人,即使没有敌人,也会在平时的训练的时候,增加这样的训练项目。 皇城禁军掌握的功法,同样不再是作为基础散步而取得,太祖长拳与太祖枪法,皇城禁军所学习的乃是比太祖系列,要高一个档次的定军枪法与狂风刀法。 而且皇城禁军更是钻研各种阵法,就是为了应付遭遇强敌时,困敌、杀敌等作用。 刑盛斌想要突出包围,哪有这么简单。 连续变换了两次方向之后,看着还在自己周围的十几个人,刑盛斌,只能暗暗叹气了。 十五个人进退有序,完全没有因为刑盛斌只是一个气海境兵者,就贸然进攻,即使是进攻也是三五个人同时进行。 看着周围进退有序的相互配合,刑盛斌放弃了最初的打算。 放弃了跃出圈外,刑盛斌站在原地,环视周围,就这样等待着皇城禁军们的围攻。 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群战自然是先发至人,做不到先发至人,就会受至于人。虽然说刑盛斌,摸索了一段时间的‘穷尽’之道,但是这可是第一次尝试。 为了保证自己后方不会受到偷袭,刑盛斌只能见自己的神识蔓延出去,警戒着后方的情况。 正反双刀立于中央,时刻等待着皇城禁军的进攻。 随着刑盛斌停止了跑动,皇城禁军也开始逐渐缩小包围圈。 随着包围圈的缩小,其中五个禁军也开始常识性的进攻。 人体能够灵活运用自如,并且运用的攻击中的部分,无外乎双手双脚,双腿双臂,双肘双膝而已。 但是作为不能攻击的部分,却时常被忽略,同样作为身体的一部分,虽然不能攻击但是同样会因为战斗受伤,腹部、后背,就是这样的一些部位。 华夏曾经有一门功法,名为‘沾衣跌打’,不过这门功法早就失传了。 沾衣跌打,所练的就是将人的身体全都运用上,借助手脚之间错乱的步伐,混乱的招式,让自己的身体成为阻碍对手攻击的手段。 借助敌人身上的衣物,皮肉等,通过抓衣服,扯胳膊,等各种拉扯方式,妨碍对手的攻击动作,这种贴身肉搏的招式,是十分恶心的招式。 对于华夏人们而言,骨子里面还是喜欢的直来直去的硬招,所以,这样无赖的打法,也就渐渐失传了。 对于沾衣跌打,刑盛斌并不会,但是却能够从其中找到有用的方式。 将自己的身体,作为阻碍别人攻击的动作这种方式,刑盛斌还是能够简单利用的。 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偷袭,刑盛斌,头也不回,脚步轻点,就朝着后方倒去,这样的招式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后面的人,不由自主的就伸手扶住了刑盛斌的的背。 这也打开了刑盛斌反击的开端,手、臂、肘、腿、脚、膝、刀,一瞬间就全部变成了武器,看似摇摆不定的身影,却在瞬间成为了伤人的兵器。 两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城禁军,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拳头、脚丫子,一拳一脚给打飞了。 看似虚弱无力的动作,却成为的拨动长棍攻击方向的动作。 看似打作一团的十六个人,却没有一人真正的伤到刑盛斌,虽然近身了,可是一拳一脚,就再次将人打飞,破开重围。 这样混乱的局势让在场的大佬们不由得全都站起来瞪着眼的看着。 这是众人从未见到过的手段,虽然不懂得沾衣跌打,但是沾衣跌打的精髓,却被刑盛斌掌握的丝毫不差。 这让原本虎视眈眈的十五个皇城禁军,几个回合之后,就被打的狼狈不堪,每个人的身上都多多少的挨了几下,伤的倒是不重,可是这恶心的打法,实在让人恼火。 打到最后,十五个人全部放弃了铜棍,一个个的举着拳头,朝着战场扑去。 刑盛斌的双刀也不知道何时丢了,这样近距离战斗,刀剑根本就派不上用场,腰后的匕首也不知道何时拿在了手中,挥舞之间,总是能带出一点红色的血线。 这场无规则战斗,在这一刻,开始偏向了刑盛斌。 快速的大脑反应,让刑盛斌在十五个人的围攻下,上下起舞,手脚在十五个人的拳脚间穿插,格挡反击,都是用身体的各个位置完成了。 连消带打的攻击方式,快速的神经反应能力,让刑盛斌弱小的身体,立在了不败之地。 双方战斗了约有一个小时,才在一声尖细的传旨太监口中喊出暂停后,停止了继续战斗。 刑盛斌与十五个皇城禁军,同时跪在大殿上,等待着下面的安排。 良久才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朝堂诸公,刚才的比试也见到了,觉得此子如何。” 一位位置较为靠近龙椅的人高声喊道: “陛下,这小子的打法,太无赖了,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却能做到在十五为皇城禁军围攻之下毫发无伤,这样的打法,也的确是有效的,只是也就仅限于这样的小团体作战。” 另外一位同样靠近龙椅的大臣,同样笑着说道: “少有少的打法,多有多的打法,老将军您应该也见过这小子在会试赛场的蜃影,两种方式一个杀伐果断,一个粘连无间,至于为何会换了打法,这就要看在这小子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了。” “法阵制造的考试傀儡,漏洞百出,动作单一,这小子能短时时间看破这一点,并加以利用,这就说明了这小子的实力,皇城禁卫最是懂得,合纵连击之法,在想以那样的手段取胜,已经不可能,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无愧于十五甲的成绩了。”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九城昭狱 听到了两位大臣的评价,刑盛斌自然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等了许久,传来了传旨太监的声音: “刑会元近前来,皇城禁卫退下吧,自己反思去吧!” 听到这话,刑盛斌将手中匕首放在了一边,朝着龙椅而去,到了龙椅所在的台子之后,就不敢再前进了。 这个台子,除了皇帝那边只有三个太监,能在上面,刑盛斌可不敢随意登上这个仅仅只有九级的龙台。 “啪嗒、啪嗒” 迈步的声音由远及近,来到了刑盛斌的身前,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声音,从龙台山传了下来: “抬起头来。” 听到了这话,刑盛斌已经猜到,这大概就是老皇上的声音了,活了一百六十岁的老皇帝,不管再怎么保养,也无法卸去岁月这把杀猪刀留下的痕迹。 刑盛斌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张苍老而皱巴巴的脸,看似魁梧的身体却因为皮肤的松弛,而显得有些宽松。 老皇帝看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好一个俊俏少年,好一个六甲会元,刑盛斌你的表现让朕刮目相看,听说你还是一名圣者,师从何门何派呀!” 刑盛斌听到这话,重新跪倒在地,低着脑袋说道: “回皇上,微臣也不知道师出何门,家师并未明言告知。” 皇帝的声音再次传来: “可有信物。” 刑盛斌赶忙从怀里拿出了,师傅临行前给的那块令牌,双手聚过头顶说道: “这是家师临行前,给予的信物,不过家师曾明言,未到达金丹之前,不允许将其取出来,害怕丢了门派的脸面。” 一个太监来到了刑盛斌的身前,取走了那枚玉佩,良久再次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好地方,没想到你还是大门派的弟子,嗯不错,未到金丹拿出来的确丢了门派脸面,~孙德海,九城现在还有多少人呀!” 传旨太监小声回答道: “万岁爷,九城昭狱还有死囚六千两百余人。” 皇帝看着跪倒在地的刑盛斌,将手中玉佩递到了旁边小太监的手中,笑着说道: “还有这么多人,浪费粮食呀!刑盛斌~。” “微臣在” 皇帝面含笑意的说道: “可愿为朕解忧。” “微臣愿意。” “来人,取九城刑刽令牌。” 九城是什么地方,恐怕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九城到底在什么地方。 大恒国建国两千余年,这样长的历史,已经横跨了华夏大半个历史,没道理,没有发展。 大恒国建立之初,为了彰显大恒之国威,初代国君大赦天下,除了罪在不赦之人全部释放,一时间造成了大恒国祸乱四起。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大恒国专门建立了一个死囚监牢‘九城昭狱’,原本九城昭狱只是一个关押死囚等罪在不赦和无期徒刑的罪犯。 但是随着时间延续,各省各地的死囚,都运到此地,这个原本小小的昭狱,就开始了一次次的扩建,九城昭狱也因此得名。 此昭狱又名‘活地狱’,但是,这可不是对里面的罪犯而言,而是对知道此地的所有人。 两千多年的监狱,自然积累了数之不尽的天下恶徒,但是大恒国,也不想白白花粮食养着这群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个名为刑刽的职位。 刑刽很简单,就是行使刽子手的职权。 但是这刑刽一职,却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大恒国国力虽然强横,但是能被称之为天才的人,几十年才出一个,为了培养这些天才,这才诞生了刑刽一职。 刑刽一职,乃是对少数皇帝认同的才子们的试炼之地。 长则一两年,短则三五月,经历了大恒国盛世国情,自然就要见识大恒国最污秽的地方,由此才能懂得这盛世来之不易。 一名小太监手捧着刑盛斌的信物送了回来,另外一名小太监拖着红色的托盘,来到了刑盛斌的面前。 皇上的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理寺不是你这样的少年人,应该呆的地方,刑盛斌,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九城刑刽,为期一年,能拿到什么样的官职,就看你这一年在九城昭狱的功绩了。” 对于九城刑盛斌并不知道,但是满堂大臣中却有人知道,听到这样的安排,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了。 这意思,皇上是要培养刑盛斌呀! 而对于此事,刑盛斌却完全不知道九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既然叫做九城昭狱,那么应该就是一个监狱,至于‘刑刽’是什么意思,刑盛斌却没听明白。 刑刽这次词汇还是刑盛斌第一次听到。 收起了玉佩,刑盛斌便伸手将托盘上的令牌取了出来,一股子厚重而阴沉的气息瞬间扫遍了他的全身,可是随后浩荡之气,又将席卷他体内的阴晦邪气全部清除干净,两种力量有重新回归到了令牌之中。 一个刹那体验了两种身处两地的感觉,阴寒冰冷的无间地狱,还有那温柔暖和的天堂花园。只是一个瞬间,刑盛斌的汗毛就像是收到了威胁的狮子,全都炸了起来。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冰火两重天,阴阳两极于一身。 令牌之上只有四个字,正面‘九城’二字,反面‘刑刽’二字,看到这个字,刑盛斌才有点明白了这个职位的涵义。 华夏古代一直都有专门负责菜市口斩首的‘刽子手’,但是在这个世界,貌似还没有遇到过类似公开处刑的事情,菜市口也仅仅只是一个菜市口,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这刑刽可能就是一种类似于监狱中的刽子手,只是这样的职位,华夏古代有吗!有专门负责刑讯的,有专门负责斩首的,但是好像还没有负责刑刽的,这是二合一的职业吗! 跪地谢恩,高呼万岁。 虽然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谢恩这是免不了的,古装剧中,即使是皇帝赏赐一丈白绫都需要叩谢隆恩,更何况这还不是白绫。 宴会继续,刑盛斌终于可以吃上梦寐以求的烤全羊了,还不错四个人分一只羊,一只猪。 刑盛斌很庆幸得到了一只羊后腿,肥美的羊后腿,让刑盛斌刚刚因为一番战斗消耗的体力,渐渐又回来了,原本下降的体温,也在两杯白酒之下,慢慢回升。 看着门外还在继续下的鹅毛大雪,刑盛斌不由得慢慢调整着自己刚才战斗留下的后遗症,。 刚刚的战斗出了好多汗,又吃了大羊腿,身上免不了带上很重的味道,只希望今天晚上的雪夜足够冷,不要让人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雪地寒梅 身处宴会之中,免不了人来人往,此次宴会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足足有几个时辰,为了尽早完成任务,刑盛斌决定尽快动手。 宴会吃得差不多了,酒喝得差不多了,这场宴会才刚刚开始热闹起来,而刑盛斌则借此机会,招呼宫女,不胜酒力,需要休息一会。 此时皇帝已经去了别的大殿,与儿女嫔妃们共同庆贺去了,失去了皇帝坐镇,大殿自然就热闹起来。 而刑盛斌也就是趁着别人敬了他几杯酒,接着酒意招呼宫女,想要休息一会。 有了先前的事情,对于新生斌还是蛮照顾的,领着刑盛斌就出了大殿。 来到了某一处偏殿,刑盛斌直接钻入了暖房休息,只留下小宫女守在外堂等待。 如此宴会这么长时间,小宫女一个普通人绝对会非常的疲劳。一只迷香就像小宫女迷晕过去了。 确认人已经晕了过去,刑盛斌立马就开始在暖房,更换装束,化妆打扮。 为了确保小宫女睡眠的时间足够长,刑盛斌又将一倍加了迷药的水,轻轻送入了她的口中,这才身穿粉色桃花衣走出了偏殿。 另外一处大殿足有几百米的距离,想要在这个雪夜做到不留任何痕迹,几乎是不可能的,恐怕也只有攀云纵能够做到了。 走到了大殿走廊尽头,看着遍地白雪,刑盛斌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在确认没有人侍卫之后,刑盛斌双脚顿地,两个飞跃,就越过了两殿之间的雪地。 双脚落地,刑盛斌变直接朝着众位嫔妃所在的大殿而去,人多是最容易办事的了。 脚踩猫步,刑盛斌就迈入了大殿,非常庆幸的是此时皇上还没有来到此处大殿,要不然,加倍的侍卫,只会让他下手更加的艰难。 看准了目标,刑盛斌就转了一大圈,朝着两人而去。 这回要刺杀的目标,乃是皇帝的宠妃,直接刺杀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样他就别想离开此地了。 只能借助迂回的方法,通过这位娘娘的两名宫女下手了,诗韵与诗悦,为了不让自己的目标过于显眼,刑盛斌是从大殿一角,迂回到了这位娘娘所在的位置。 此大殿基本都是女眷,除了皇帝的妃子、宫女,就连守卫这里的侍卫都是女子,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一些特殊的需求。 身为一国之君,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是如何来的,无外乎三种渠道。 第一种名门之后,直接纳入后宫。第二种选秀入宫,成为采女。第三种,便是宫中的守卫后宫的侍卫,这些侍卫因为是女儿身,所以才能在后宫守卫。而这些人同样也是皇帝备选的后宫,只是些人武力值较高。 皇上下了早朝之后,就会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有事工作到太晚,就会直接在御书房的暖阁休息。 到了那个时候就少不了身边来个伺候的人,保不准就看中了那个值班的女侍卫,又或者宫女,直接就给睡了,那也说不定,若是感觉不错,直接纳入后宫也未必不可能。 若不是因为如此,你以为皇帝的后宫是如何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此处大殿,完全不比朝中百官们所在的大殿小多少,放眼望去,确是人头涌动,身在此处有了品级后宫佳丽,绝对不少于两三百,再加上宫女,那就是八九百人,只有大殿周围不足两百之人侍卫,自然不可能顾及到所有人了。 悄悄来到了这位目标人物的身后,两个简单的碰撞,就将两个香囊塞到了诗韵与诗悦的腰间,在两个响亮的耳光过后,刑盛斌捂着自己的脸,梨花带雨的逃出了殿外。 后宫的女人可能就只有这么一个乐趣了,要么惩罚别人,要么虐待自己。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就在刑盛斌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在身后响了起来。 宫中侍卫境界都在二境界开窍期,而且大部分都是将门世家,刑盛斌的跑出大殿的样子还是引起了有行人的怀疑。 没有主子出来撑腰的宫女,怎么会擅闯后宫嫔妃们的大殿,有了这样的疑惑,这名女侍卫才跟了出来。 “站住,你是哪里的宫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刑盛斌施礼道: “这位姐姐,在下,乃是宜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这是穿宫牌子。” 女侍卫接过令牌,疑惑地呢喃道: “宜妃娘娘的宫女,我怎么没见过你。” 一听这话,刑盛斌就暗道不好了,没想到这回撞枪口上了,碰到的是一位经常在宜妃娘娘所在的地方执勤的侍卫。 一咬牙一狠心,刑盛斌递出令牌的手,变成了杀人的匕首。 三品元兵纯元匕首,第一次出鞘,匕首划过了女侍卫的喉管,刑盛斌虽然尽量划的浅一些,避开大动脉,可是还是免不了溅出来许多血。 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上沾到血,一刀挥出之后,刑盛斌就转手来到了这人的身后,口中吐出了‘审判’二字。 捂着这人的嘴巴,匕首直接透过侍卫胸甲的缝隙,斜插入了这名可怜女子的心脏。一推一送整个人就推到了置物台之中。 看着雪地上的点点血迹,刑盛斌只能道一声“对不起了”。 施展攀云纵回到了对面的走廊,刑盛斌直接将女子的尸体进行了置换,一百六十点罪恶值的消耗,再次换来了一颗真元补气丹。 取出丹药,刑盛斌又将手里的三品匕首放入了置物台中,匕首沾了血,不能再轻易取出来,只能暂时放在其中了。 回到了偏殿暖房,宫女还在熟睡,刑盛斌又快速更换了装束,抹去了身上的妆容,为了减少怀疑,怀中刻意准备了一只与脂粉味道相同的香囊。再次花费了十点罪恶值,将衣服置换点,又把匕首放回到了置物台中。 详细的检查了自己的毫无破绽,有回顾了刚刚一切的事情,在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刑盛斌这才重新走出了暖阁,取出了观音露。 观音露是一种非常刺鼻的胶状物,唯一的效果就是提神醒脑。 轻轻在宫女的鼻子尖晃动了两下之后,刑盛斌就直接将其放回到了精铁指环之中。 看着宫女渐渐转醒,刑盛斌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 “我们回去吧!本官好多了。” 小宫女连忙起身道歉,两个人走出了偏殿,朝着大殿而去,任务完成,就等待药效发作了,只希望不要连累其它怀孕的妃子。 心中没有了牵挂,刑盛斌又再次抱着羊腿,到烧烤架上重新烤一烤,为了让自己有精神去完成任务,刚才他并没有吃的太饱,吃得太饱,人就容易犯困,而且也更容易出错,这在华夏应该就叫做‘食困’吧!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御赐桃花 刑盛斌抱着羊腿吃的不亦乐乎,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吃烤羊腿,还别说,的确是相当的带劲。 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刑盛斌回头望去,小宫女正在看着他,暗暗的咽口水呢。 刑盛斌摸着嘴上的油问道: “你们怎么吃饭呀!总不能一直在这伺候我们吧!” 小宫女欠身说道: “回大人,子时过后,诸位大人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会到偏殿食一些茶点,子时三刻过后,等酒宴散了,我们才会去单独开宴。” 没想到宫女们也会有宴席,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宫女们的宴席,应该就没有这里的豪华了,刑盛斌看着炉火上还在慢慢旋转的残羊,笑着说道: “看来这只羊我们应该吃不完了。” 刑盛斌轻唤“审判”,取出了纯元匕首,一口酒就喷在了上面,笑着说道: “侍奉了半个晚上,本官也给你做点宵夜吧。” 说着,刑盛斌就开始在半只烤羊的身上动起刀来。 现场的东西实在太少,只能勉强借助手里的精盐稍微重新调一下,翻烤两下了。 其实最主要的任务,还是用酒将纯元匕首上残留的血迹清除干净。 这羊处理的再好,也免不了会有残留的血迹,借助这样的动作隐藏匕首上的血迹。 将片好,又重新翻烤的羊肉放到了油纸包中,刑盛斌笑着说道: “拿着吧,放在怀里,存放一两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现在距离子时,应该也没有太长时间了,到时候拿出来吃的时候,应该还是热的。” 小宫女连忙欠身道谢。 刑盛斌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隐藏了匕首上的血腥味,还顺道送了一个人情,如果没什么意外,小宫女应该会替他隐瞒偏殿暖阁中的事情,毕竟那是宫女自己睡着了,也是她有错在先。 宴会进行时,殿中相识的官员们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拿着酒壶,端着酒杯到处找人喝酒,看上去潇洒不羁,可是姿态却就有狼狈不堪了。 身为官场新人,这里自然没有几个他认识的人了,和他有类似情况的,就是他周围的应届会元们了。 几个人只能强行凑到一起,这样才不会显得孤单,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奉承着。 时间到了子时,一众官员们走出了大殿,跨年烟花,这是京都难得的盛景,一年之中也就只有这么一次欣赏如此艳丽风景的时候。 火药搭配各种磷粉,就成为各色的烟花,满天的飞雪,更是给这场盛大的烟花盛典,增添了几分绚烂的色彩。 三个大殿的人遥遥相望,观赏着这天空中的美景,然而就在这时,皇帝的嫔妃们所在的大殿外,却突然混乱起来了。 隔得太远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站在众位大佬身后的刑盛斌却已经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药效发作了。’ 烟花易冷,散去了漫天烟花,众人再次回到大殿,一对对身影舞动的貌美女子,出现在了大殿中,鼓瑟齐鸣之下,这些女子,开始在场中载歌载舞。 对于这样的舞蹈,可能也就只有这个时代的人,才会懂得欣赏,身为现代人的刑盛斌,喜欢看的,更多的可能是露胳膊大腿的那种舞蹈吧! 眼睛虽然在看着场中的跳舞的人,但是,刑盛斌的心思,早就飘到了其它地方。 就比如这殿中,不知道何时增加了一倍的守卫。就在众人返回大殿的时候,大殿外,大殿里,就连走廊也立着两排手持钢枪的皇城禁军。 酒足饭饱,歌舞升平,随着夜渐渐深了下来,一个个官员,开始在宫女的引导下离开。 看着渐渐稀空旷的大殿,刑盛斌也打了哈欠,挥手召唤小宫女,想要找个地方休息。 除夕夜一过,按说此事已经是戊戌年元月一日,按道理来说,众位官员,已经可以唤过小宫女,在皇家侍卫的陪同下,离开皇宫,回家休息了。 可是刑盛斌再开口问出,能够出宫之后,却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刑大人,天色已晚,今夜大雪漫天,雪天路滑,不如就暂时住在这宫闱之中吧!陛下,已经为众位大人准备了暖阁,刑大人请随奴婢来吧。” 话虽然说得婉转,可是其中意思已经明了,今天想要出皇城,已经不可能了。 踏出大殿,跟在小宫女的身后,看着漫天飞雪,还有那围在雪地中的身穿裘袍的几个官员,刑盛斌已经知道侍卫的失踪,已经被人发现了。 天寒地冻,但是只是对于一境界的他来说,宫廷之中少不了二境界,三境界的高手,就连皇帝自己都是二境界巅峰的高手,如不是受限于身体素质,皇帝可能早就把那枚三元如意丹吃了,用来提升境界,延长寿命了。 二境界太初这个台阶,是兵者的一道非常难以迈的槛,迈的过去天人一体,迈不过去,可就成了世间一堆黑色劫灰了。 暖阁中火炉烧得旺旺的,一进暖阁,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刑盛斌感觉到了无比的舒适。大殿虽然人多,但是人再多,大殿如此高的房顶,也不可能真正暖和过来的。 小宫女服侍刑盛斌脱去了外面的绵子官袍,伸手就像解他的里衣口子。刑盛斌连忙躲了过去问道: “哎,你先出去吧,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小宫女欠身说道: “回大人,陛下有令,若是大人有需要,奴婢可以充当暖床丫头。” 话说完,小宫女的脸已经通红了。 宫女分为两种,一种是卖身入宫,这种宫女一般都是充当最底层的服务存在,另外一种则是选秀入宫,这一类宫女,基本上都被分配到,众位娘娘,公主的殿中。 服侍刑盛斌的自然不可能是第二类了,而作为第一类宫女,有时候,在需要的时候,也是可以上赐给某位官员,以此来作为笼络人心的手段。 听到了宫女口中的话,刑盛斌身上一阵恶寒。 这小宫女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十五六岁,这有什么好睡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身为一个现代人的刑盛斌并不介意一夜情,可是这身材,这年纪,可就太难让人下手了,完全勾不起性趣来,就不如自己睡觉来的舒服。 挥手屏退了小宫女,刑盛斌竟然在小宫女的脸上看到了遗憾的表情,这就是在太让人可惜了。 对于古代侍寝之事并不太了解的刑盛斌,完全错过了再收纳一个小妾的机会。 这小宫女若是陪了人,自然就不可能再待在宫中服侍了,肯定就是被当事人领回家当个妾侍,只是奈何,刑盛斌并不了解其中意味,错过了这么一场御赐的桃花宴。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封城令 只穿着白色的内衣,刑盛斌钻入了被窝之中,这一天的忙活,可是着实不轻快,很快刑盛斌就进入了梦想。 他是舒服了,可是他做的事情,却在宫闱之中开始发酵了。 一位身怀六甲的后宫娘娘,意外流产致死,两名贴身宫女的身上,带有不知道哪里而来的,紫丁香与彼岸花的香囊,大殿中那两个异常响亮的耳光,失踪的侍卫,还有那被雪掩埋的血迹。 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场人为的阴谋,而且还是一场后宫中争宠的戏码!只是完成这事情的人,实在太厉害了,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大理寺卿,以及顺天府尹,皇城禁军头领,六个部门的头头,都跪倒在皇帝的面前,等待听候发落。 而作为始作俑者,刑盛斌此时已经钻进被窝中,呼呼睡觉了。 清早,刑盛斌还未醒,暖阁的门帘就被挑开了,冷气直接席卷而入,刑盛斌原本露在被子外面的脑袋,连忙缩入了被子中,露着半个脑袋看向了房门。 一行三个人站在门口,两个身穿铠甲的皇城禁军,一名身穿官袍的顺天府官员。 三人看着缩在被窝中的刑盛斌说道: “刑寺丞,听说大殿宴会之上,你曾经离开过。”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脑子已经醒了,只是为了不表现得过于惊讶,还是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 “啊~大殿宴会,好像有这么一会,昨晚~喝酒有点急,就去偏殿休息了一会。” 顺天府官员微微一笑说道: “那就麻烦刑大人赶紧起来吧!本官有些事情需要询问刑大人。” 虽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但是刑盛斌还是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心的打听,不过换来的确是,顺天府官员的敷衍。 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暖阁,小宫女就跪在门口,看到暖阁众人出来,这才跟在刑盛斌的身后,跟着顺天府官员,被两名皇城禁军一同前往未知的地方。 走出了偏殿,此时万寿宫已经戒严了,杀人杀到皇宫来了,恐怕还没有几个人敢如此。 穿过长长的长廊,两人被带到了一处昏暗的偏殿中,三个身穿官袍的人坐在长案前,一个个阴沉着一张脸。 华夏古代最高法庭,就是三司会审,三司分别代表大理寺,督查院,与刑部。 不过这个世界就不同了,毕竟朝代延续的时间,已经非常的长了,有些东西总是会变得。 大理寺,从未改变过。 督查院后来因为工作需要,改为了‘国学档案管’。 而最后一处三法司,在这个世界由御史台代替,同样因为工作需要更名为‘国学馆’。 三法司和三有司,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三法司代表了是这个世界的三个最高司法行政,而三有司则是代表了三个姓氏家族。 早年间,可以理解为上古年间,那个时候的社会秩序还没有现在这样细致。 一个国家的管理,离不开三有司,三有司被被称之为三有事,司徒掌管一国民众、土地,司马掌管国家军事,司空掌管水土疆域。 三有司就是上古时期的这三个职位,而随着时间变更,国中三卿三有司,就慢慢演变成了三大姓氏,司徒、司马、司空。 虽然称呼相近,但是两者却是完全不同,在一众皇城禁卫的注视下,刑盛斌被迫跪在了地上,身后小宫女,也不知道前往了何处。 给三位大人行了礼,刑盛斌就像一个完全不知道原由的人,开始茫然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就是展现演技的时候了。 刑盛斌跪在地上,垂着头,也不知道是三位中的哪位开口问道: “昨夜宴会,你是何时离开的,离开了多长时间,去了何处,可有人证。” 刑盛斌跪坐在原地,低声说道: “昨夜,因为与几位会元喝酒喝的有些急了,有点头晕,就在有我一同过来的那名宫女的陪同下,去了大殿隔壁暖阁休息了一会,大概也就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吧!小宫女就守在外间,其余人证好像没有。” “真的就如此简单,你从未离开过暖阁。” 刑盛斌摇头道: “没有呀!,我去暖阁就是为了休息,离开干嘛!” 另外一人开口说道: “曾有人看到你,离开过暖阁,甚至离开了太和殿,你去什么地方了,做了什么事。” 刑盛斌心中冷笑呀!这是诈他呀!别说没有人看到了他离开,即使真的有人看到他从偏殿离开,看到的,也应该是一个身穿粉色桃花衣的宫女离开,而不是他刑盛斌。这很明显就是在诱导似的,引诱他说错话。 刑盛斌微微摇头疑惑地说道: “没有,昨夜我并未喝太多,只是喝得有些急,这才想要休息一会,在小宫女的引领下进了暖阁,我就躺在床上,也就迷糊了了一会,绝对没有离开过那间暖阁,这件事情,引领我的宫女应该全都知道,下官绝对没有离开。” 刑讯逼供,这也要看人,三法司审理案件,还是有一定技术含量的,更何况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世界,昏暗的灯光背后,就有专门监听被审问的犯人心跳,等等各种不易被发现的小动作的。 虽然并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但是,作为一个心理素质已经有二十年刺杀经验的专业人员来说,这点压力还算不了什么。 长达三四个时辰的翻过来调过去的询问,正午时分刑盛斌终于被带离了那处偏殿。 小宫女同样被送了出来,不过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小宫女已经是满脸泪痕,也不知道哭了多少遍了,脸上的妆容都花了。 看着还在抽涕的小宫女,刑盛斌只能暗道一声‘抱歉’。 原本以为已经可以出城了,没想到小宫女却说,还需要在皇城之中住上三天,皇帝已经下令封城,内城只准进,不准出。 刑盛斌只能无奈叹气,心中却是提高了警惕,只是封城三天,难道已经有方法查到自己了。 走在前往偏殿暖阁的路上,刑盛斌又仔细回忆了昨晚的事情。 衣服已经处理掉了,纯元匕首上的血迹也已经清理干净了,除非这个世界有dna检测,否则绝对不可能查到他,沾有紫丁香与彼岸花的衣服,已经有置物台置换了,不可能留下痕迹。 如果说有痕迹,那就只能是地上那些那个女侍卫洒落的鲜血了,当时已经迅速躲开,即使衣服山有溅射的血液,衣服都已经清理了,还有什么可能被当做线索的东西。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清城令 三天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身处皇宫总会觉得不舒服。 就在刑盛斌静静等待三天时间过去的时候,第二天夜里,偏殿外,就传来了大声吵吵嚷嚷的声音。 原本打算凑个热闹,出门看看,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两名皇城禁军的两柄钢枪挡了回来。 在白雪的映照下,刑盛斌只看到了一群人影,正在追逐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黑色影子。 刑盛斌不由得来了兴致,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敢夜闯皇宫,如果不是艺高人胆大,那就是初出茅庐的江湖小子。 虽然刑盛斌很想继续看下去,但是两位皇城禁军似乎并不愿意。 半夜,还是那名小宫女给他送来了夜宵,这两天一直都是这名小宫女,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还是说被隔离的众人都是如此。 出于好奇刑盛斌就将晚上的事情,问了出来,没想到小宫女竟然还真的知道。 酉时三刻,在一处偏僻的大殿中,在皇城禁军仔细盘查的时候,发现了这名黑衣人,皇城中的修为最高的两位大人都出手了,竟然还是被这人给跑了。 听宫女们嚼舌根的时候说,这名黑衣人是个女人,而且好像是,什么九大邪魔左道中,巴山蛊族。两位大人因为忌惮蛊虫的危险,这才被这人给跑了。 听完此事的刑盛斌,心中不由得冒出了客栈中,宾满楼的那对大小黑纱女子。 那两人的修为应该没有这么高,具小宫女的所知,皇城中有两位供奉,一位是武备学堂的副院长,一位便是皇族吕氏的一位叔祖,两位三境界高手竟然没能留下那人,只能说那人实力太强了。 从这样的信息来看,那人,明显不是刑盛斌所见到的两个黑纱女子了,只是这皇城到底混入了多少蛊族的人呀,怎么又冒出来这么一个高手呀! 夜宵吃罢过后没多久,被隔离了两天的诸位大臣,就被一辆辆皇家马车送出了皇城。 看来嫌疑已经被解除了,只是为什么会被解除嫌疑,刑盛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消失的尸体。 跳下皇家马车,赶车的太监却张口喊道: “刑大人,三天之后,咱家来接你,这次前往九城,您可是要在哪里住一年,多备一些日常用品,那里的环境艰苦,可不像是京都,什么都不缺的。” 刑盛斌的心理却在叫苦呀!没想到又要离家了,这是什么事呀!虽然心里苦,可是刑盛斌还是摆出了一副笑脸说道: “多谢这位公公,劳烦公公告知,这些权当给公公的茶钱。” 这位驾车的公公,看都不看刑盛斌递过去的银子,笑着说道: “大人客气了,这只是杂家分内之事,刑大人还是好好为九城之事做安排吧!” 说完一声唿哨,赶着马车就赶回了皇城。 刑盛斌轻轻扣动房门,门房六贯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不大会,紧闭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一见是自家老爷,六贯一嗓子就朝着里面喊去。 这一嗓子,叫醒了大半个院子的人的,偏房地柳如诗也是身披衣服跑了出来。作为自己的正室陈卿颖,却坐在了正房中,安排仆人们准备吃喝还有洗澡水。 皇城一去三天,这可不像是守岁的,庆幸的是刑盛斌回来了。 柳如诗跟在刑盛斌的身后小声说道: “这几天可把卿颖主母急坏了,派人去了几次皇城,不过都被人挡了回来,皇城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刑盛斌笑着说道: “皇宫的确出了点事情,不过与我们无关,这几天,东西市,开市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的柳如诗一愣,想了一会才说道: “应该没有吧,这才年初三,东西市怎么可能这么早开市,应该会等到十五过了吧!怎么公子有什东西急需要采购东西吗!”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一会再说吧!一会替我搓背,这两天在皇宫可把我给憋坏了。” 一听这话柳如诗的脸颊就红了起来,不过这话却被陈卿颖听了去,直接喊道: “我给你搓不行吗!干嘛要她……” 陈卿颖的话还没说完,刑盛斌已经一把攥住了陈卿颖的手说道: “天这么晚了,你这个当家主母,还是早点休息吧!这些活,下人做也就是了。三天后我就得奉命上任了,好像是什么九城,这几天还得多准备一些东西,也不知道九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的柳如诗,原本跟在刑盛斌身后的身影慢了两步。 刑盛斌就已获得看了过去,看着柳如诗的表情有异,瞬间就猜到了,柳如诗可能知道这个地方。 将自己的正房陈卿颖,打发去睡觉了,刑盛斌就直接拉着柳如诗,来到了她的的房间。 从柳如诗的口中,终于知道了九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九城就是一个人间地狱,而对于刑盛斌而言,那里将会是属于他的屠宰场。 九城昭狱中,关押了大恒国,各地而来的死刑犯,其中不乏有犯官以及其家眷。 能在大恒为官,兵者境界少不了都会在气海境之上,职位越高,修为也就越高,这是不变的真理。 柳如诗的父亲几年前被秘密取了人头,其家眷,女眷入了贱籍,男子基本都被打入了大理寺监狱,后来又被转入了九城,进了九城的犯人,别想活着出来,这是所有知情人知道的最简单的道理。 刑盛斌被提拔为刑刽,也就是说,这是皇帝准备重用他,但是首先要做的就是努力杀死九城中的囚犯,杀的越多,官位越高。 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柳如诗才会变色,刑盛斌成为刑刽,也就意味着,她的兄弟可能会葬身在刑盛斌的手上。 九城有一条规矩‘清城’,只有清理干净一城所有的犯人,才被允许进入到下一城,继续杀人的任务。 听到了这样的事情,刑盛斌叹了口气说道: “皇命不可违,现在的我们,还没有对抗的本钱,我知道你恨,但是请收起你的恨,会有机会的,我会尽量让他们没有痛苦的离去,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柳如诗听到这话,脸色更白了,低着头,默默地伤心,自己的恩人,要杀死自己的兄弟,这是多么大的仇恨,可是,这样的仇,应该归到谁的头上呢! 难道说真的要有朝一日亲手杀了刑盛斌,还是说要查出陷害自己父亲的人手刃敌人呢! 这个问题,让柳如诗陷入到了艰难的选择之中。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巴山巫女 九城的事情,让让柳如诗又陷入到了已经淡忘的回忆中,为了让她忘掉那些事情,整个洗澡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将疲惫不堪的柳如诗放回床上之后,刑盛斌就披着衣服回到了正房。 躺在床上的陈卿颖,对此只是做出了一个极度鄙视的白眼,一翻身便背对着刑盛斌睡觉去了。 这事情真是说不清楚,身为一个现代人,正常的心理状态与正常的生理需求,都会让他去选择柳如诗这么一个成年女性,而不会选择,一个未成年的陈卿颖。 这毕竟是,社会主义培养成的一个正常的三观标准,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属于正常现象罢了。 皇城夜袭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五城兵马司又开始大肆出动,严加排查,皇城虽然解封了,但是整个京都却进入到了戒严状态。 次日刑家就开始为刑盛斌的出行上任做准备了,刚刚过了年,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刑盛斌一大早便来到了平安坊的仁济堂,这个药堂完全就是为他服务的,虽然因为过年歇业了,但是在其中值班的人还是有的。 一番密谈之后,刑盛斌便将一份列表留了下来,没别的,全是炼丹所需要的药材,这次前往九城足足一年的时间,总不能断了粮草吧! 吃的东西好解决,但是丹药可就不好弄了,庆幸的的是,现在他自己就是一名炼丹师,而且还有审判之书中的炼丹炉在,即使没法自己炼制丹药,也完全能够借助审判之书完成炼丹的任务。 唯一缺的就是原材料,而这次刑盛斌的目的,就是要让老板准备一批药材带走。 行走在京都的大街之上,街上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除了五城兵马司的官兵,恐怕也就只有少数,串门过年的人了。 东市果然还没开,同样也没有大皇子的留信,看来那件炼丹炉法器,并不是让么容易就能够到手的。 就在刑盛斌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黑色人影闪过。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是那一缕飘动的黑色纱巾,却让刑盛斌格外的熟悉。 头上裹着黑巾的人并不多见,正常情况下,只有晚上才会有这样的打扮。 但是头上裹着黑色纱巾的,在他的记忆中,也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名为楛阿洛的异族女孩,另一个自然是这个女孩的长辈了。 出于好奇心,刑盛斌就跟了过去,辗转反侧几个起落,刑盛斌就已经借助攀云纵,追上了巷间奔跑的黑色身影。 就在快要追上楛阿洛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一只手掌落在了他的脖颈间,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 “不想死就回答我的问题。” 刑盛斌连忙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等待,对方的询问。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刚才那名女子。” 刑盛斌老老实实的讲了出来,一番忽悠总算是蒙混过关,就在刑盛斌以为自己蒙混过关的时候的,脑袋后面挨了一下重击,就被人给打晕了。 常言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对人何尝不是呢! 当刑盛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双手双脚已经被绑了起来,身在一处漆黑的环境中。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就在刑盛斌所在的附近,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虫,蝎子蜈蚣蜘蛛等等不计其数,这一眼望过去,刑盛斌就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全都炸起来了。 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毒虫竟然给两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楛阿洛,你做事实在太不小心了,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看着面前的两人,刑盛斌无奈的小声说道: “两位,在下没有恶意,只是看到了熟人,想打个招呼而已。” 女子冰冷的声音问道: “到了这个时候,还满嘴谎言,中原之人,就没有一个可信之人,小红……” 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火红的小虫子,这虫子实在太小了,看上去竟然有点像大个的蚂蚁,但是火红的颜色还有的漆黑牙齿,已经让刑盛斌看着都有点头疼了。 刑盛斌连忙高声喊道: “大姐,大姐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刚来京都的时候,就与你们在客栈见过,这位楛阿洛小姑娘我还在东市帮她买过东西呢!不信你问她。” 楛阿洛这才想起来刑盛斌是谁,只是当日与现在多了一个厚厚的棉帽子,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 楛阿洛指着刑盛斌的笑着说道: “原来是你,当日谢谢你帮忙,让我省下了六两银子。” 刑盛斌看着尽在眼前的大蚂蚁,吞着口水说道: “楛阿洛姑娘,能否让这位~前辈,将东西收起来,我害怕虫子。” 楛阿洛对着女子说道: “阿妈,将小红收起来吧,这个人是个好人。” 蒙面女子竟然是楛阿洛的阿妈,这阿妈应该就是妈妈的意思吧! 蒙面女子盯着刑盛斌说道: “楛阿洛,你太天真了,中原之人最好巧舌如簧,前往不能信任她们。” “咕噜噜~咕噜噜~”两声饿肚子的声音,瞬间传遍了这处房间。 刑盛斌眼睛不由得愣住了,脑海之中开始迅速思考起来。 距离双方见面,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第一次见面只有东市的匆匆一面而已,第二面也仅仅只是同住一间客栈而已,第三面就是在宾满楼,而且还只是刑盛斌单方面见到两人而已。 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人应该就惹上麻烦,刺杀关昊辉的时候,两人就因为救人被牵扯到了其中,结合后来大理寺的王寺丞的一个信息,两人的处境,应该在两个月前就有了变化。 没出通缉令应该也差不多,毕竟当日大理寺,也同样出现了巴山巫女的蛊虫杀人事件。 难道两个人就这样在京都东躲西藏了两个月,结合皇宫中的那个黑影与小宫女的叙述,似乎皇宫中的侍卫失踪事件,也被归在了巴山巫女的身上。 只是两人或者说三人,为什么滞留京都,到底又有什么用意呢! 听到两人的肚子响了起来,刑盛斌微笑着说道: “两位,在下没有恶意,若是不嫌弃,在下的手中还有一点东西,可以暂时填一下肚子。” 说着刑盛斌就在精铁指环中,将一些备用的干粮肉干取了出来,这些东西,属于常备品,因为不容易坏,就在精铁指环中备下了一些。 “你是圣者。” 门口又转进来一名蒙面女子,出声问道。 刑盛斌微微点头,笑着说道: “不错在下的确是一名圣者,只是修为尚浅。” 再次转进来的蒙面女子开口说道: “鼓柏给他解开绳索吧,有我在,他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楛阿洛的阿妈对着刚刚进来的女子施礼道: “是蛊母。” 楛阿洛的阿妈,伸手解开了,刑盛斌身上的绳索,而满地的蛊虫,也随之消失在了漆黑的房间中。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九城昭狱 “你好中原人,千万不要介意鼓柏做出的举动,毕竟被人跟踪并不是善意之举。” 同样蒙面的蛊母笑着对刑盛斌说道: 刑盛斌连忙摆手道: “没关系,我知道,是我不对在先,这些东西,就当我的赔礼吧!” 说着,刑盛斌将精铁指环中的食物,都拿了出来,看样子楛阿洛与鼓柏,应该已经是饿了一段时间了。 其中缘由,很可能就跟刑盛斌有关,只是不知道这名蛊母的出现,是不是也和他有关了。 蛊母微微欠身施礼道: “谢谢你的慷慨,只是不知道,你为何会跟踪楛阿洛。她与你应该只有一面之缘吧!”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那一日我也是第一次进京都,作为大恒人,我是第一次见到头裹黑纱的女子,自然觉得新奇,今日又在偶然间见到楛阿洛,急匆匆的跑过,这才想要一探究竟,不过前辈请放心,在下并没有恶意的。” 随着聊天的的深入,刑盛斌已经确信了三人的处境都和他有关系了。 楛阿洛与鼓柏在宾满楼时间之后,就进入到了大理寺的视野,同时又被二皇子的人追杀,只能到处躲藏,勉强度过了两个月的时间,这不有赶上过年,商铺都关门歇业,有钱都没地方买东西吃,这才落到了饿肚子的田地。 至于蛊母则是在京都找人,大理寺的案件应该就是这位名为蛊母的女人所谓,夜探皇宫同样也是为了找人,只是没想到却被刑盛斌的刺杀事件,被皇城禁军从偏僻的大殿搜了出来。 当然,这些都只是刑盛斌的推测而已,当刑盛斌说道要外出的时候,蛊母就提出了让刑盛斌带楛阿洛出城的请求。 只是对于此事,刑盛斌只能拒绝了,毕竟九城到底在什么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太监的口中意思分析,京都应该就在京都,即使不在京都也应该,不会距离京都太远。 需要一位太监亲自接他前往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很远呢! 刑盛斌对于蛊母的请求,只能拒绝了,不过刑盛斌却答应,在回家之后再给她们一些物资,让她们能够挨过,东西市闭市的这段日子。 当天,刑盛斌就在三个黑纱女子的跟踪下,回到了宅子。回到宅子后,又将一堆东西打包好后,放在了后门,这才算是将巴山巫女三人组给打发了。 有了这次的经历,刑盛斌已经下定了决心,好奇心绝对不能够再次支配他的行动了,这次若不是认识这个叫做楛阿洛的女孩,恐怕真的就要意外横死了。 两天后,刑盛斌重新带上了精铁指环与镔铁手镯,坐上了前往九城的马车。 仁济堂的值班人员,工作效率就是高,准备的东西,精铁指环竟然装不下,当然这也是十七皇子的能力强的原因吧,毕竟十七皇子才是幕后的大boss。 坐上了马车,太监就驾着马车前行,走走停停几次之后,刑盛斌就在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下了车。 九城的所在地,竟然就是内城六宫十八殿中的其中一殿‘承恩殿’。 在太监的引领下,两人走入了这座看似空旷的承恩殿。 走在前面的太监穿过一个个空旷的大殿,死气沉沉的环境,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想象一下,就能知道高达三五丈的大殿,只有太监手里的一盏孤灯,两人的脚步声都会在空旷的大殿中,一次次传荡而来。 漆黑的环境,空旷的空间,还有那殿中屹立的一根根盘龙金柱,再加上这大殿中阴寒的气息环境,这综合起来的诡异气氛,竟然让刑盛斌都感觉到了心脏,似乎在跟随着两人的脚步,一下下的跳动。 穿过大殿,带路的太监在一处偏殿中,按动了墙壁上的机关,手上的令牌直接递了凹陷下去的墙壁中。 不大会,墙壁就恢复了平整,一阵阵‘咯吱吱’的声音在传荡在两人的耳边,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露了出来。 太监还是提着灯笼在前,来到走廊尽头之后,三个人影出现在了尽头,只是拿回了令牌,太监就转身对着刑盛斌说道: “刑大人,杂家的事情,就到这里,接下来的路程就有这三位带您走下去,杂家就先离开了。” 施礼过后,太监就提着灯笼重新走回了地面之上。 三人中,明显是当官的人,阴着一张脸说道:“刑大人,请将令牌给下官一看。” 刑盛斌将手中的九城令牌递了过去,简单的检测之后这人,就重新将令牌递了回来,同样在墙上按了下去。 又是一阵‘咯吱吱’的响声,原本延伸下来的地面已经重新关闭,而在这尽头打开了一扇石门,石门中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走入其中之后,刑盛斌才明白,这原来是一台这个时代的‘电梯’。 石门关闭,在两个狱卒手中灯笼的照映下,这个电梯朝着下方而去。 咯吱咯吱的齿轮摩擦声,让刑盛斌十分怀疑,这东西到底有没有上过润滑油,可别到时候,下得去,上不来,那可就搞笑了。 这部电梯,下降了有半个小时,石门终于再次打开。 亮如白昼的地下世界中,两排狱卒,齐齐的等待着,刑盛斌的到来。 为首之人,看到了走出来的几人,对这刑盛斌说道: “你就是刑盛斌吧。” 刑盛斌点头称是,这人笑着说道: “跟我来吧!我给你讲一讲,九城的规矩。” 九城就是一座地下监牢,第一层的监牢大部分都是一些一境界的死囚,大约有两千多人,而作为刑刽的任务,就是尽最大所能,杀光这座九城监狱的所有犯人。 至于能不能前往第二层,这还得看能不能做到杀光一层的人,第一层的刑刽规则很简单,以十为单位,每天最少进行一场战斗,至于人数,则由刑盛斌自己决定。 每天监狱会供应一定的量的丹药,用来修炼之用,真元真气丹药皆有,不过只能选择其中一种,但是不管选择哪一种,在这监狱中杀人,只能是用兵者手段。 不过处理尸体就随便了,典狱长在知道了刑盛斌同样是一名圣者之后,更是直接说道: “如果能把这尸体都烧了最好,省的我们还需要单独派人处理尸体。” 每天的战斗都是在死斗场中完成,但是刑盛斌需要注意的是,杀人是他的任务,但是囚犯杀死他,也能够获得被释放的特殊待遇,前往不要过分的自信,免得死在了其中,这里的狱卒,可是不会出手相助的。 第二卷 第七十章 杀戮与营救 身处在圆形的死斗场中,刑盛斌感受到了这个地方满满的恶意,周围环形的监狱中已经挤满了囚犯,这些人口中在吐出各种谩骂之辞。 ‘审判’ 再一次唤出了审判之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刑盛斌竟然感觉到了审判之书竟然在微微抖动,红色的页面似乎散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还没有进行操作,审判之书竟然自行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之后原本应该是红色的扉页,但是不知何时却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眼睛,白色的瞳孔,完全与正常人相反的构造。 扉页的顶端,一个个字迹逐渐显露出来: “隐藏了一国的罪恶,审判之刃将会在此地铸造,刑罚之面将会在此地凝结,正义之心将会在此地煅烧,杀戮与净化,正义之路从来就是充满了鲜血,牢记使命,你将在此地成神。” 特殊任务开启:净化罪恶之巢。 任务奖励由净化进度决定。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没想到来到此地,竟然还开启了这么一个特殊任务,刑盛斌不由得在心中冷笑,审判之书,可能真的要被称之为杀戮之书了。 取出了见习生长剑,刑盛斌对着远处挥了挥手。 狱卒们打开了其中一个牢笼。 为了防止反叛事件发生,死斗场是全封闭的,狱卒全都在死斗场之外。想要离开或开启监牢,全部有刑盛斌自己来决定。 牢门渐渐打开,十个衣衫褴褛的囚犯走了进来。 死斗场的周围放满了兵器,不过每一套手铐脚镣,只能换取一柄武器,这是由圣道法阵维持的,别说囚犯了,恐怕就连典狱长,也未必能够更改这个设置。 十个人相继走到了周围墙壁上的法阵前,取下了手铐脚链,拿到了兵器,对着刑盛斌就开始呲牙咧嘴。 对此刑盛斌完全就不在意,体内三件元兵持续不断的恢复真元,其中更有一件三品元兵纯元匕首,打上一天一夜,刑盛斌都不害怕,难的是,这样的战斗,要持续打一年。 监狱中的生活暗无天日,虽然身处在,亮如白昼的地下,可是对于阳光的渴望,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理解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在这九城昭狱中,生命的价值,就是等待有一天能够出去,杀人或者被杀。 看着几个狰狞的望着他的囚犯,刑盛斌只为这些人感到悲哀,国法在任何时代都是不能逾越的。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封建的王国中,皇帝的喜怒哀乐,直接就会让人由天堂进入到地狱,也有可能由地狱生至天堂。 看着十个人只是对着他呲牙咧嘴,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攻击,不由得叹了口气。 阶级层次虽然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怨恨,可是长久的压迫,让他们在面对上位者的时候,也只敢在角落中呲牙咧嘴。 看着迟迟不敢攻击的众人,刑盛斌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手中见习生长剑一抬,朝着其中一人就冲了过去,攀云纵的身法加速,可不是白来的,一见到刑盛斌有所动作,几个人全都紧张起来。 被刑盛斌盯上的人,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求饶,手中的武器竟然直接丢掉了,人性懦弱,在这人的身上显现了出来。 不过对此,刑盛斌可并不打算放过这人,九城昭狱中可能有被冤枉进来的人,但是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清白的。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刑盛斌只能举起屠刀。 杀戮会让人疯狂,鲜血会让人狂热,九城昭狱的生活,就在刑盛斌举起屠刀的那一刻,开始了。 不过很庆幸的是,审判之书的存在,可以为刑盛斌,净化灵魂受到的各种负面状态。 三十天,进入到了二层,五十天,进入到了三层, 七十天,进入到了四层,一百天,进入到了五层。 刑盛斌的脚步,止步在了第五层,所杀的人数他自己已经数不清楚了。 能够参考的数据,就是罪恶之巢的净化进度,还有那审判之书中保留的纯净之尘的份数,以及获得了那高达五十万的罪恶值。 刑盛斌的境界也直线提升,其中不只有平时的修炼已经三件元兵的辅助,更多的是真元补气丹与先天灵气丹。 九城昭狱中竟然有圣者的存在,但是身处九城中的人,圣者修为都被压到了极低,就连刑盛斌同样享受这样的压制效果,而且施法的消耗都是最初的好几倍。 不过刑盛斌用的最多的法术,就是惩戒之火了,所杀之人的尸体,基本上全都化作了,审判之书中的纯净之尘了。 身在九城昭狱十个多月,刑盛斌已经适应了每天的杀戮生活,不过现在,因为对手的实力越来越强,想要获胜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每天能进行一两次战斗就非常的不错了。 第五层囚犯已经是进入到第二境界,九窍齐开,半步玄宫的高手了,已经不能像前面几层横扫了。 不过这是个月来,刑盛斌的境界也终于推到了气海九层,距离开窍也只差临门一脚,不过这一脚,他并不打算在九城迈过去,而是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积累突破圣道境界了。 此地因为有法阵存在,几乎是隔绝了天地灵气的进入,修炼所需要的先天真气,几乎都来自先天灵气丹,与师傅给与的丹药,还有就是他自行用审判之书炼制的丹药, 这十个月来,进展最大的,就是圣道境界了,每天一番杀戮之后,总是需要时间调整心理状态,每到这个时候,就是刑盛斌修炼的时候。 十个月的时间,刑盛斌总算是推到到了融合巅峰,不过接下来的修行,再想要进一步,就需要炼气化神,灵肉合体了,正式为突破第一个大境界,做准备了。 不过九城的环境,明显并不符合这样的情况。 盘坐在死斗场中,恢复着体内消耗的真元,这段时间以来,刑盛斌学会了如何在吵杂的环境中修炼。 死斗场的周围牢笼中,一个个叫嚣的囚犯,无时无刻不在开口谩骂,试图打扰他的恢复,这是个月来几乎一如既往,他的到来,为昭狱中的囚犯们带来的不只是死亡,同样还有解脱与热闹。 不错过每一次的战斗,对于未参战的人来说,就是一场热闹。 十个月能做什么,十个月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个女人完全可以生出一个孩子,一个普通家庭可以盖上一两套院子,一个人可以从樊城来到京都,不过十个月,同样可以让一只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悄地潜入九城的第九城。 十个月前,巴山巫女三人与刑盛斌的意外相遇,让巴山巫女获得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刑盛斌要出公差,但是并不知道要去哪里,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需要离开京都。 蛊母在京都已经滞留了很长时间,有许多事情,身为一名三境界高手的蛊母,也已经打听清楚了,九城这个陌生而神秘的地方就在皇城,可是却不知道在皇城什么地方。 皇城内城中,六宫十八殿,大小房屋上万,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而刑盛斌却意外地将这个消息透漏了出去,蛊母就借机将一只蛊虫,藏到了刑盛斌的身上,没想到误打误撞,真的找到了九城的所在。 一场营救计划,就在刑盛斌血洗九城的时候,秘密开展了。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祸乱京都(上) 巴山巫女以修炼蛊术而闻名于天下,其祖上乃是南疆苗裔,族内同样有圣道修炼之法,不过受限于蛊虫,巴山巫女虽然名满天下,但是却仅限于兵者之中。 在圣道五大正宗的眼中,巫蛊之道乃是旁门左道,难入修行大道,虽然同样为圣道修士,但是却属于不入流的那种。 蛊虫千姿百态,乃是巴山巫女就地取材,以自身精血真元、先天真气温养而成,培育的过程不同,也就造就了不同性质的蛊虫,不过巴山巫女最钟爱的,还是体型最小的虫族。 蚊、蜢、蚋、虻、蝇,五大类,就是巫女们的最爱,其中跳蚤、虱目就是最受欢迎的,因为这东西最常见。 附着在刑盛斌身上的,就是一只被精心培育的虱目,这东西原本是没有翅膀的,但是培育的方式不同,蛊虫就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改变,虱目的变化,就生出了一对翅膀。 从刑盛斌进入到九城的第一天,这只生有双翅的虱目就已经慢慢朝着九城最深处的第九城而去了。 蛊虫都会有相应的气息吸引,九城中的那股气息,就在吸引着虱目,一点一点的深入其中。 历经十个月,虱目终于找到了那个吸引它的气息。 身处监牢中的一名女子,正在闭目养神,脸上白皙的皮肤,已经失去的应有黄皮肤,看上去更像是一名欧洲白人,但是漆黑的头发,与眼睛已经证明了这人确实一名黄种人。 长时间未见阳光,身体中缺少了某些东西,皮肤就会失去应有的颜色。 虱目,就像是一只非常具有灵性的宠物,来到了女子牢房前的时候,直接振翅飞了起来,直接落到了女子的头发中。 感受到了虱目的到来,女子微微睁开眼睛,小声呢喃道: “终于来了。” 女子伸出两只手指,在头发中准确无误的捏住了这只虱目,两只眼睛盯着小腿乱蹬的虱目,微笑着说道: “你可真可爱,小东西,看来~你的妈妈给了你好多东西,让我看看都有什么。” 说完,女子竟然直接将这只虱目塞入了口中,就像是咀嚼着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眯着双眼微微摇晃着脑袋,口中还在呢喃道: “哦,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一滴心头血,一缕印记,哦天哪,她竟然找到芥子石。” 话音落下,女子的手中多出来了两瓶丹药,各自取出了一枚,吞入了腹中女子就开始的静心打坐。 而与此同时,身处京都一处宅子中的蛊母,也感受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终于变的强了三分,感应更加清晰了几分。 盘膝而坐的蛊母,睁开眼睛笑着说道: “还真让你找到了,有了具体位置就好说了。” 蛊母的双手打开,一只只米粒大小的白蚁,四散而去。 盘坐在死斗场的刑盛斌,再次站了起来,举手对着远方挥舞了两下。 一个牢门应声而开,自从打到这一层之后,刑刽规则就发生了改变,死斗人数为两人,也就是在这一层开始,是刑盛斌与一个囚犯战斗了,但是相对的,这一层的人,基本上都是九窍齐开,半步玄宫的高手了。 到了这个境界,刑盛斌已经很难做到用一些小技巧,取胜了,前世的格斗经验,几乎已经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双方真元差距太大,如果不能拉近这种差距,技巧再犀利也是无用功。 “哐当,哐当。” 两声清脆的响声,手铐脚镣已经全部取了下来,身形略显消瘦,满脸灰白胡子的男人,取下了墙壁上的武器,左手手指,轻轻在剑身弹了一下。 “当~”的一声脆响,传遍了整个死斗场。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用手指去弹,这一下,已经用上了不知名的手段,若不是如此,声音绝对不会如此清脆,而附有穿透力。 灰白胡子的男人,轻轻抚摸着剑身说道: “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杀了实在可惜了,可是不杀你,我恐怕也出不去。作为给你临终前的尊敬,不介意我整理一下仪容吧。” 看着这人从容的态度,刑盛斌已经知道,这绝对是个硬茬子,实际上五层的人,哪一个对他来说,不是硬茬子呢。 相差整整一个小境界,这已经不是他的技术能够抵消得了。开窍期之前,刑盛斌还能借助,二十年的经验,抵消一部分双方的差距,可是当面临半步玄宫,技术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刑盛斌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说道: “前辈,你先整理,在下先休息一下。” 盘腿坐下刑盛斌就拿出了真元补气丹,这东西能够直接增加真元上限,这十个月来,每天都会吃上三五颗,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做到,十个月增长了五个小境界。 刑盛斌想也没想的直接吞下了一颗,等到药效花开了继续拿出一颗,此时已经不是锻炼的时候了,如果不能做到杀敌,那这些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了,白白便宜了别人,不如直接在此地突破算了。 看着刑盛斌吃药的动作,灰白胡子男人笑着说道: “到了此时还想提升修为,你不觉得晚了吗。” 说着双手一用力,长剑被一分为三,左右手拿着一块,而另外一块已经因为落在地上,被九城的法阵回收了。 灰白胡子的男人,毫不介意的拿起其中剑尖的部分,就开始在自己的脸上刮了起来。 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是在整理自己的仪容。 随着灰白胡子手中剑尖的微微滑动,这人脸上的灰白色胡子一点点的被刮了下来,一边刮还一边说: “老朽已经四十年没拿剑了,自从进了这地方,就没想过还能出去,天不亡我呀!没想到还有刑刽能够杀到第五层。杀了你实在可惜了。” “小子,你的招式,我从未见过,口否告知一下名字。” 刑盛斌,再次咽下一颗真元补气丹,笑着说道: “我的招式都是我自行研究的,还没有起过名字,等什么时候,将其完善了,再想名字也不迟。” 男人笑看着刑盛斌说道: “好大的口气,好妖孽的天赋,你这年纪就已经开始自创功法了,是我老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刑盛斌笑着说道: “那应该是前辈你老了,单论招式,在下不惧怕任何人,同境界之下,前辈应该你也看到了,一柄长剑杀到第五层,我手上的人命已经不少于四千人,如果还做不到,同阶无敌,那我这十个月的剑法也就白练了。” 十个月来,刑盛斌不只是在杀人,同样是再演练自己的独孤九剑,穷尽之道经过了这么多的人的练习,不敢说接近宗师,但是刑盛斌却敢说,单凭招式同阶无敌,这是杀出来的自信。 手上的动作未停,刑盛斌笑看着正在用断剑,刮胡子的男人。 听到这样的话,男人明显一愣,随后微微笑道: “观百家招式,创无解之剑,小子,好大的魄力,创建到什么地步了,能否与老朽说道说道。” 刑盛斌看着这人已经快要刮完胡子了,吞下手中最后一颗丹药,手中唤出了审判之书,取出了裁决之剑说道: “招式变化已经差不多了,但是还缺一门极品心法辅助,要不然,招式也只能是招式,还做不到破尽天下武学。” 听到刑盛斌的最后一句话,正在刮胡子的男人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良久才大声笑道: “破尽天下武学,破尽天下武学,破尽天下武学,这样的话,我竟然是在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口中听到。” “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一个奶娃子都敢妄图兵道第一了。你可知道兵道为何是兵道,天下奇门兵器不胜凡举,只凭你手中之剑,就想破尽天下武学,小子~你太天真了。”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祸乱京都(中) 男人刮掉了最后一点残余的胡渣子,手中的剑尖一丢,笑着说道: “小子,大话谁都会说,但是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右手断剑一挥,原本断了半截的剑,竟然凭空多了半尺长的剑光,看上去又是一把完整的剑了。 “我好了,你呢!” 刑盛斌同样手持审判之剑笑着说道: “你我虽然相差一个境界,但是你已经老了。” 话音落下,惩戒鞭策已经化作一张剑网朝着男子飞去,男人手中长剑猛地一挥,口中大喝道: “给我破。” 同样一道剑光飞射而出,不过这道剑光可就要比刑盛斌所释放的惩戒鞭策强多了。 空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炸响声,白色的剑光,就像是一道雪亮的刀锋,直接奔着刑盛斌而来。 为了测试剑光的威力,刑盛斌运足了裁决清算,朝着男子发出的剑光挥去。 只听到一声炸响,庞大的气流,让刑盛斌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强大的气流让他一瞬间,竟然无法睁开眼睛。 劲风过后,原本以为的偷袭并没有来到, 刚刚睁开了眼睛的刑盛斌,就看到了男人竟然蹲在了地上,单手虚握,五指伏地,猛然间男子神色一变,身形越向远方,口中对着刑盛斌大喊道: “躲开。” 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地面就如同,遭遇了天塌地陷,一道如同地泉喷涌而出的白色光带,从脚下的地面直飞而上。 刑盛斌的耳中尽是蚊子‘哼哼’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却是震耳欲聋。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刑盛斌已经被一个不知道的什么人,拽着脖领子,直冲而上。 耳边的劲风,噼里啪啦的打在身上,就像是身处瀑布之下,强大气流让刑盛斌,别说睁开眼睛了,就连他身上皮肉,都被风吹得如同水面一般了,波纹滚滚。 ‘噗通’ 刑盛斌被丢在了地上,强大的风压让他短时间失去了对疼痛感知,对这一下子完全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愣愣的躺坐在地上。 良久之后,耳边的‘嗡鸣’声才渐渐散去,刑盛斌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高压之下就会造成人,短暂失去对表皮组织的触觉反应,虽然脑袋已经渐渐恢复,但是面部的肌肉和脸皮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 刑盛斌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女子轻笑的声音: “看来~你就是给我送来芥子的人了。” 刑盛斌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身着一身黑纱,手里提着一柄弯刀的女子。 对于这话,刑盛斌完全就没明白,但是在目光看向了女子脚下的地方时,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女子所站立的地方,一个宽约五六丈的大裂口,如同九幽深渊,直通地下,而此时一个个衣裳褴褛的囚犯,正在从裂口中飞出。 九城昭狱,竟然被人一剑给斩了,不对~应该是一刀,一把无名弯刀。 几乎就在一瞬间,整个皇城内城,就被一道黄色光罩笼罩其中,一队队身着黄金锁子甲的皇城禁卫,开始追捕逃窜而出囚犯,而连续几个人无比强横的人,落在了黑纱女子的周边。 “我草,什么鬼。” 这场面实在太突然了,刑盛斌完全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五六道强的让他心惊胆战的气息,包围着他,甚至喘口气都需要耗费极大地精力,这突如其来的形式,让刑盛斌不由得,就吐出了前世的口头语。 场中八个人,有六个强大无比的气息,将刑盛斌与黑纱女子包围在了其中,不过这六个人,明显不是为了刑盛斌而来此的。 坐在地上的刑盛斌,感觉周围的压力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他死死地挤压在其中,动一下都做不到,他只能静静地坐在地上,等待宣判结果。 “巴山巫女一族的神器,黑蛩毒妇,你是如何拿到这件神器的。” 黑纱女子笑看四周道: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一名身穿金甲的老者,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刑盛斌,对着黑纱女子说道: “黑蛩毒妇,你们是利用这个小子吧!年初这小子刚刚被封为了刑刽,还没一年你就越狱了,恐怕也只有他了能帮你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喉咙不自觉的蠕动了两下,心中却是无比的苦涩呀!这事要是和他扯上关系,那刑盛斌这辈子恐怕就完了。 黑纱女子却笑着说道: “你猜~有空与我聊天,还不如,守护好你们的皇宫,要不然,可是会有大乱子的。” 这话似乎是一个开始的信号,连续的尖叫声从远方的宫殿传了出来,一众女子‘吱吱呀呀’的乱跑乱叫,仿佛见了鬼一般。 刑盛斌这才发现,这哪里是地上,这明明就是皇城内城的某个大殿的房顶,只是因为形势变化太快,刑盛斌不敢到处乱看而已,这才以为是在某处不平整的地面。 随着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两个人影出现在了金甲男子的身侧。 而对于这些,刑盛斌早就无暇关注了,默念‘审判’,唤出了审判之书,只见最后扉页的任务已经显示完成了,不过完成的进度只有百分之六十九点二。 任务奖励也已经发放。 审判之刃·魂:下品神器之魂,可以附着在任一武器上,增加武器威能。召唤时间两分钟。 刑罚之面·灵:下品神器,化身为诸神法庭,执法官,附带能力:惩戒之光,召唤一道天外惩戒之光,攻击敌人。召唤时间两秒。忏悔真言:口中说出的话,将会有魅惑效果,诱导人说出真相。震慑真言:口中说出的话,将会由直指人心的效果,让人心生畏惧,心惊等效果。 正义之心·体:下品神器,吸纳世间一切污秽,反哺己身,特殊效果:清楚宿主一切异常效果。特殊效果二:免疫一次死亡攻击,冷却时间三十天。 除却三样神器之外,就是审判之书接连开启了好几件装备,只不过,这种情形,这些兵器完全没用呀!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三件神器上了。 第三件神器属于特殊类道具,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将其佩戴上了,正义之心,真的就是一颗心脏,只不过就如同人的身体和灵魂。 这件神器级别的正义之心就仿佛是心脏的灵魂。除非使用,否则任何人都察觉不到,就连刑盛斌自己也感觉不到,这东西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 审判之刃·魂,与正义之心类似,属于武器之魂,附着在武器上,增加其威力,不过,仅限于审判之书中的各种武器。 唯一能用的,可能就只有刑罚之面的第一个能力了,只是不知道这能力,对于第三境界,又或者说第四境界的人,到底管不管用了。 不管如何,刑盛斌还是直接选择了佩戴刑罚之面,不过却隐去了刑罚之面的实物显现的效果。 刑罚之面因为隶属于神器,拥有这样的特殊能力。 而且这三件神器,除了附带的技能,有召唤使用的时间外,理论上可以长久在这个世界上保存的,毕竟正义之心,相当于已经安上了。 第二卷 第七十三章 祸乱京都(下) 看着拔剑弩张的局势,刑盛斌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 黑纱女子望着远处的天空说道: “正主终于来了。” 顺着女子的目光望了过去,刑盛斌可是什么都没看到,而围着两人的六名高手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怎么你以为手持神器,就能对抗我大恒国师了,别忘了他的手中也有神器。” 黑纱女子只是微笑着说道: “你说的是江山社稷图吧,当年我就是被此宝镇压的,但是今日不同了,我很想试试,我能不能破开这张图。” 两人的话音落下,一个人影才出现在了大殿房顶上。 一个头发眉毛都变成了白色的老头,看着黑蛩毒妇,又看了看在场的六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刑盛斌的身上。 “皇城受到蛊虫的威胁,你们赶紧去治理一下吧!” 六个人看里一眼黑蛩毒妇,十分不甘心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六个人离开,刑盛斌小心的挪动身体后撤,刚刚挪出去半步,一道白光擦着刑盛斌的耳朵,就打落在了大殿房顶上,刑盛斌的动作,瞬间就不敢动了。 白发老头,笑着说道: “黑蛩夫人,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一个后辈,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黑蛩毒妇,笑着说道: “赵堂主~我做什么了,你可不要冤枉了妾身。” 白发老头赵堂主笑着说道: “听闻苗·刀之祖能够增强巫蛊能力,傀儡蛊可操控人心,萤虫蛊能够操控人形,不知道我刚才杀得那一只,是哪一种。” 黑蛩夫人笑着说道: “这么大年纪了,眼神还挺好,今日就不与你纠缠了,妾身还要回家看看我的儿郎们,走吧小子~” 话音说完,刑盛斌就被女子抓着衣领准备离开,一见这形式,刑盛斌可就慌了,他可不打算跟着老蛊婆去所谓的巴山,谁知道到了哪里,是不是会成为虫子们的口中食。 只是作为同境界的赵堂主为什么,不出手救人呢! 心念一动,刑盛斌已经不打算等着人来救他了,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 刑盛斌就对着黑蛩夫人,释放了惩戒之光,刹那间,刑盛斌只感觉了意识,似乎被拔高到了另外一个时空,就像是在俯视整个大地一般。 眼睛就仿佛能够看破距离,明明身在几万里的高空,却还是一眼看到了皇城之上,快速飞行的黑蛩夫人。 一束金色的光芒,从俯视大地的刑盛斌的眼睛射出,直接击中了黑蛩夫人,不过,黑蛩夫人反应极快。 金光降临的一瞬间,右手的苗·刀之祖,直接斜着斩上了苍穹。 而刑盛斌也趁机脱离了黑蛩的手掌,几个起落朝着白胡子老头赵堂主而去。 不管如何吗,这老头还算正派,只是为什么刚才不出手相救呢!这就是在太让人难以琢磨了,不过眼下也只有这人能就自己了。 金光隐退,黑蛩夫人的整个右臂,都变得血淋淋,但是即使如此,右手的苗·刀之祖,还被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黑蛩夫人,望着刑盛斌说道: “小冤家,你救了妾身,妾身带你逃离此地,你为什么又跑回去呢!” 刑盛斌咽了口唾沫说道: “这位大姐,你我第一次相见,我可不认识你,我也没救过你,你要走赶紧走吧,受了这么重的伤,小心赵堂主再一次镇压你。” 白胡子老头望着身后的刑盛斌,笑着说道: “黑蛩夫人,这位小友不想随你离去,你还是自己走吧!小心老夫真的改变主意。” 黑蛩夫人,只是微微一笑,左手在右臂轻轻拂过,无数密密麻麻的虫子,就在她的左手掌心澎涌而出,眨眼间受伤的右臂就再次被黑纱包裹起来。 虽然明知道伤不可能就这么容易复原,不过刑盛斌还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同时又是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脖颈处的衣服,身上顿时传来了密密麻麻虫子爬过的错觉。 黑蛩夫人笑看着刑盛斌说道: “小冤家,你的恩,我记下了,若是有需要,可以来蜀地巴山找我,妾身一定有求必应。” 说完女子大袖一挥,数之不尽黑色虫子随着她的衣袖舞动,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群四散而去的黑色虫子。 看到这一幕的刑盛斌,感觉身上更痒了,张口就说道: “赵堂主,那个,你能不能检查一下,我身上是不是有那种虫子呀!这也太吓人了。” 白胡子老头,赵堂主笑着对刑盛斌说道: “放心吧,你没事,不过~你需要去太庙走一趟了。” 刑盛斌直接被老头带到了皇家太庙,守卫太庙的士兵,见到了白胡子老头,连忙行礼道: “拜见赵堂主。” 赵堂主,指着刑盛斌说道: “此子名为刑盛斌,需要在太庙朝圣,回头我会告诉皇帝的,你们安排吧!” 两个守卫连忙称是,刑盛斌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带入了太庙之中。 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被殿中的几个太监,七手八脚的洗干净了,换上新衣服,送进了太庙。 虽然不太了解历史,但是太庙是个什么地方,刑盛斌还是知道的。 这太庙可是存放着皇帝的祖宗,自己完全与皇帝八竿子打不着呀!为什么要让自己入太庙。 随后刑盛斌在几个太监的服侍下,又经历了一次会试经历的事情,只不过这次坚持的时间更短了。 “朝圣又是朝圣,如果所料不错,这是为了加强他的忠诚,再一次执行的灵魂控制。” 脑海之中的想法还没有结束,人就已经因为朝圣法器的缘故,晕了过去,会试可是面前诸多学子,今天可是只有他一个人。 又是一个稀里糊涂的梦,这次不但经历了两世记忆,竟然还掺杂了大恒皇室,吕氏两千多年前,打江山的部分记忆,不过这部分记忆,在刑盛斌醒来之后,就渐渐消失了。 睡了沉沉的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刑盛斌就这样睡到了自然醒。 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床是软塌,还吊有帷帐,回忆起了睡前的经历,刑盛斌的冷汗又不由得冒了出来。 悄悄地扫看了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刑盛斌就轻声唤出了审判之书。 经历了朝圣,肯定再次被植入了那种影响人信仰的东西,如果不及时清理,那可就是大麻烦呀! 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刑盛斌再次点击了净化,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刑盛斌在即经历了那种全身因为疼痛,而全身肌肉都处在绷紧的状态,这种源自灵魂的同苦,刑盛斌已经不想在尝试第三次了,只是希望,没有第三次了。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再为人父 再一次清除了灵魂中的外来物,刑盛斌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来源于灵魂深处的痛苦。 踏出了太庙,刑盛斌并没有被皇上召见,而是直接被太监送回到了家中。 看来此次黑蛩夫人的越狱,给皇城造成了相当巨大的损失,只是希望这件事千万不要与自己扯上关系。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耳边时不时的就传来马蹄的跑过的声音,如果说,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这样的声音竟然每几分钟就有一次。 刑盛斌不由得就对这声音怀疑起来,不过转瞬之后,又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好奇心害死的可不只是猫。 回到了家中,门房六贯,看到敲门的是自家老爷,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不过又对着刑盛斌小声说道: “老爷,二房生了,是个儿子,主母这几天可是不太高兴现在正在……” 柳如诗竟然生了,而且还是个儿子,好嘛!自己才十六就有儿子了,这不扯淡吗! 仔细询问之下才知道,自己走了没两个月,柳如诗就时常出现干呕,一天两天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事,可是时间长了难免就会怀疑。 这才请了平安坊最近的药堂大夫出诊,没想到竟然怀孕了,这件事情让陈卿颖是又喜又恼,喜的是刑盛斌这一脉终于有后了,恼的却是,怀孕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奴婢。 这不,这几天刚刚生了,陈卿颖正在纠结,应该怎么处置这对娘俩呢。 了解了大概意思,刑盛斌小跑着就进了院子。 婴儿清脆的哭声,正好响了起来,听到这声音,刑盛斌原本急促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第二次当爹,可是刑盛斌的心中并没有高兴,反而是一种愧疚感。 “生在这样的一个世界,真的是好事吗!” 刑盛斌竟然没有勇气,去打开那扇垂着的帘子。 “嗷~嗷~嗷~,不哭啊。” 听到了陈卿颖的声音,刑盛斌还是拉开可帘子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的,正在伺候月子丫鬟,还有怀抱小婴儿的陈卿颖,全都意外的看着他。 陈卿颖抱着孩子就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相公,看看,这是你的小妾给你生的,黑的像碳一样,丑死了。” 躺在床上的柳如诗也想开口叫声相公,可是到最后,只能换成了一句“公子”。 刑盛斌接过襁褓里的婴儿,确实有点黑,头发上的残留物还没有去干净,不过这并不算什么。 小孩子生出来就是这样,十月怀胎,小孩在母亲的肚子里十个月,同样也是会有排泄物的。 出生后,这些排泄物就会混合着羊水,贴在身上,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脱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孩子之后,刑盛斌的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水。 再次为人父,刑盛斌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再出现前世那种情况了。 看到刑盛斌熟练的抱着孩子,哄着孩子,陈卿颖不由得仔细的看着刑盛斌,这才发现了他眼角的泪水,疑惑的问道: “相~相公,你~~你怎么哭了。” 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刑盛斌笑着说道: “没事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就当爹了。” 陈卿颖撅着嘴说道: “你是当爹了,可当娘的不是我。” 刑盛斌尴尬的笑着说道: “这个,会有这么一天的,会有这么一天的,哦对了,身份,我把这事给忘了,如诗还是奴籍,看来这事得尽快安排了。” “如诗,我……” 处在兴奋头上的刑盛斌,看到柳如诗有些发白的脸色,同时也想到了九城的事情。 如果所料不错,柳如诗兄弟已经被刑盛斌杀干净了,柳如诗的兄弟们,应该还没有修炼到九窍齐开的境界,五层之上已经没有一个囚犯了,结果已经可想而知了。 想到此事,刑盛斌将陈卿颖和丫鬟婆子,请了出去,抱着婴儿说道: “你的几个兄弟,我见到了。” 柳如诗略带颤音的问道: “他们~还活着吗。” 刑盛斌抱着孩子,看着孩子紧闭的双眼说道: “他们不可能活着,他们让我给你带句话,好好活着。” 说着,刑盛斌取出了一瓶纯净只尘,放到了柳如诗的怀中,说道: “九城的典狱长,让我处理尸体,我原本想把他们带出来,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我只能将他们烧掉,这是他们的骨灰。” 听到这话,柳如诗的脸色更白了,良久才拿起了怀中的纯净之尘说道: “人都死了,还留着这个做什么,我柳家~彻底绝了!” 怀抱着婴儿,刑盛斌说道: “还没绝呢,你不是还活着吗,你的孩子可以继承你的姓氏,不过这需要做一些准备,而且,这样对孩子,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背负着家族仇恨,会让一个孩子走上歧路的。” “如何选择在你,如果有必要,我并不介意孩子姓柳。” 柳如诗愣愣的看着刑盛斌怀里的襁褓,良久才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沮丧着说道: “算了,我柳家的仇我自己来报,就不要牵连到下一代了,还是让他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喜得贵子,刑盛斌心里自然是开心无比,怀抱着孩子笑着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过段时间出了月子,我再传你一点其它东西,对你的复仇应该有所帮助的。” 结束了聊天,刑盛斌将老妈子与丫鬟重新唤了进来,就走出了房间。 十个月的九城屠杀,刑盛斌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身上的戾气。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真实存在。 因为这个并不属于负面状态,如果没有长时间的静坐,消磨戾气,长时间放任不管,这东西就会对周围的人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 战斗的时候,倒时能通过戾气来增加威慑力,但是如果真到了需要戾气来削弱对方,那这场战斗也基本上是必败无疑了。 坐在木桶中,刑盛斌享受着难得放松,可是心中还是在担心此次黑蛩夫人越狱这件事情,如果没猜错,黑蛩夫人的越狱绝对跟自己有关,同样也应该跟那一夜见到的巴山巫女三人有关,只是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刑盛斌却是怎么都想不透。 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未知的东西了,高境界的手段实在太神秘,同时也太强大了,一刀竟然能够将深藏在地下几十米的九城监狱的破开。 这威力也为免太惊人了,有这实力拆迁还用什么工程队呀!一刀下去,直接就给荡平了,只是不知道这位黑蛩夫人到底什么境界,苗·刀之祖又到底属于什么级别的神器,自己的三件神器,有没有可比性。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京都乱象 坐在木桶中,刑盛斌翻阅这审判之书。 十个月前,因为开启了特殊任务,导致晋级任务无法可被激活,不过在被黑蛩夫人带出九城之后,理论上任务就已经结束了。 在那一瞬间,审判之书就出现了许多新的兵器,只不过当时情况来不及仔细查看,只能暂时搁置一边了。 审判之书已经伴随了刑盛斌近四年的时间,前四件兵器,见习生长剑,侍卫长剑,守护之刃,裁决之刃,都已经满级了。 而出现的第五件兵器已经不再是剑类装备了。 法典·目录:装备三种法术,法术强化增加百分之百,法术消耗降低百分之五十。 寄语:哦~看那,审判席上终于有你的位置了,不过只是维持秩序,总好过没有吧!努力吧少年!总有一天你将成为审判长的。 除此之外,在后面还有,其他的兵器,不过都属于晋级之外的兵器。 处决之矛:处决伤害增加百分之二十五,触发概率增加百分之十。 寄语:无坚不摧的利刃,将刺穿一切邪恶,正义将被贯彻实施。——千人斩特殊奖励 引魂灯:雨后甘霖进化为慈航普渡,法术效果将会跟随先天真气的注入而扩大,无上限。 寄语:死亡并不是结束,无尽的黑暗尽头,它将引领你前方的道路。——千人斩特殊奖励 审判之书:装备一件兵器,等级上限加一,无召唤启言。当前等级:一。最多可装备十件兵器,等级上限加十。 寄语: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公平的,但是我们将维持秩序世界的运转。——千人斩奖励 天王印·法宝:化身法庭八大天王·随机。变化时间最短一秒。 寄语:哦天呢,让一个凡人掌握这样的力量真的好嘛,好吧!我明白你要做什么。 传道者契约:召唤一本审判之书分身,转授于他人,分身将分享本体部分能力。能力将有持有者进行设定。 寄语:个人的实力始终是渺小的,团队将辅佐你的成长,但是要小心,分身与本体,其实只有一个任务的差距。——三千斩固定奖励 地遁神符:缩地成寸,记录两个地点,可以在两个地点中任意穿梭,注:每天每个记录点只准传送一次。 寄语:我讨厌跑步,啊~~这才是我想要的。——三千斩固定奖励 虚妄神眼:堪破身体内真元、先天真气的流动,持续时间两分钟,可升级。 寄语:你在我眼中没有秘密。——三千斩特殊奖励 仔细将所有出现的道具全部看了一遍,刑盛斌躺靠在木桶中,出现的这些东西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神奇。 似乎经过九城之事后,审判之书,进入到了2.0时代,由一个武侠世界,发展成了一个仙侠世界。 不过这出现的一系列东西,却让刑盛斌有了一个好的设想,一个非常大胆的设想。 这刚刚得到的八种能力,他最看重的反而是危险系数最大的,传道者契约。 传道者契约的出现,让刑盛斌可以赋予他人审判之书的能力了,不过却要小心反噬,人心是最难把握的东西,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好还是不要轻易赋予他人这样的能力。 就在刑盛斌闭目养神,开始盘算未来红梅发展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瓦片断裂声传了过来。 沉思中的刑盛斌,一个翻身出了木桶,抓起一件里衣就冲出了房间。 深更半夜在别人的房顶上走来走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刑家又刚刚添了一位小少爷。 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刑盛斌穿着一件里衣,就跃上房顶,同时开口大喊道: “房上有人,点灯。” 虽然仆人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老爷吩咐,就得照做,一个个灯笼被点亮。 奇怪的是那个声音消失了,而这时刑盛斌看到了几名身穿五城兵马司的侍卫,从院墙上跑过,开口便说道: “在下大理寺丞,刑盛斌,本官府邸房上之人,可是你们的同僚。” 两位五城兵马司的其中一人说道: “刑大人,我俩刚刚追逐两个黑衣人至此,绝对不是我二人,应该是那两个黑衣人所致。” 听到这话,刑盛斌眼角一跳,开口对着下方喊道: “如诗、卿颖,你们有没有事情。” “我们没事。” 陈卿颖的声音,从柳如诗的房间传了出来,但是听到声音却不见人影,刑盛斌心中不由得就起了怀疑。 按照陈卿颖的性格,绝对不会这样闭门不出的。 刑盛斌轻声叹了口说道: “嗯我知道了。” 刑盛斌回首就对着两名五城兵马司的人说道: “不打扰二位的公务了,在下衣衫不整,回房休息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刑盛斌还是对这两人示意了一下房中,至于能不能看懂,这就真的不好说了。 两名五城兵马司的人相互对视了一样,其中一人变高声喊道: “刑大人,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们这就离开。” 话音落下两个人就翻出了院墙,不过却绕了一个弯之后,溜到了刑家院子的另外一测。 刑盛斌看着两个人,再次对着房间中喊道: “卿颖、如诗,换件衣服,我便过来陪你们。” 陈卿颖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事,孩子我们能照顾,再说还有丫鬟和老妈子,你早点休息吧!” 听到这样回答,刑盛斌已经确信房中有人了,只是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转回到房间门口,关上了房门,不过刑盛斌并没有回房间,而是运转禁言灵足,来到了柳如诗的房门外。 短暂的几个呼吸后,房门被打开了,不过因为挂着厚厚的帘子,并不知道开门的人是谁。 帘子被人推开,刑盛斌已经取出了纯元匕首,静静地等待着开门之人走出来。 一个女人的手抓着帘子,半个玫粉色肩膀露了出来,这件衣服,刑盛斌记得,这还是在晋城的时候,给柳如诗做的衣服。 只是为什么出来的会是柳如诗,就在柳如诗走出来的身子肩膀上,一柄雪亮的匕首搭在上面。看到这个,刑盛斌已经有所猜测了。 柳如诗刚刚生完孩子,身体格外的虚弱,即使反抗也被有多少实力,而陈卿颖不同,怎么说也是一个筑基期的兵者,反抗两下,制造点麻烦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孩子现在怎么样。 随着柳如诗的身影慢慢出来,刑盛斌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怀抱襁褓的男子,刑盛斌想也不想的,欺身而上,手中的匕首就像是削铁如泥宝刀。 匕首挥下,便将这人的左臂齐肩砍了下来,刑盛斌顺手接住了孩子,右手正反挥舞,刺出,瞬间将这个人的气管划断,右手匕首顺势直接接连几次直接刺入了这人的心脏。 匕首插在这人的身体中,硬生生的将这个人慢慢软到的身体支撑的,将手中的孩子递给身后的柳如诗,只是几个呼吸竟然没有人接。 而此时房间中的人,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张口便问道: “夜叉,你……” 话还没说完,刑盛斌已经抬着黑衣人的身体进入到了房间,此时陈卿颖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口中还被塞了一块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破布。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太平教 浓重的血腥味,倒退而回的黑衣人,这让在房间中的黑衣人立马察觉到了不好,跨步就朝着陈卿颖而去。 短刀横在了陈卿颖的脖颈间,这才眯着眼睛看向了门口。 刑盛斌直接将尸体轻轻一推,少了一只胳膊的黑衣人就这样倒了下去。 陈卿颖身后的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瞪着眼睛说道: “好残忍的手段,好快的招式,你就是刑盛斌吧,没想到一个朝中大臣,竟然会有这样的杀人手段。你到底是什么人。” 刑盛斌看着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放了她,你可以离开,我保证不会出手。” 黑衣人看着刑盛斌狞笑着说道: “你当我三岁小孩呀!放了她~我就不可能走得了了。让开,否则,我的刀现在就刺进去,我想你不会喜欢看到这一幕的。” 刑盛斌看着黑衣人,又看了看陈卿颖,点头说道: “你赢了,我确实不想看到她受伤……” 话还未说完,刑盛斌的身影已经快如流星一般来到了这人的身后。 跨位挪移,借助着攀云纵施展的跨位挪移,要比以前快了许多。 不过刑盛斌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近在咫尺的黑衣人。 短刀还是划开了陈卿颖的喉咙,不过刑盛斌的匕首也已经刺出了,刺入了这人的后背。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这人的反应不比刑盛斌慢,躲过了致命要害之后,一个飞跃,直接越窗而跑了。 刑盛斌很想去追,可是看到了陈卿颖被划开的喉咙,放弃了这个打算,手中连忙施展抚愈启言,口中还在小声说道: “没关系,一点点小伤口,一会就好了,别激动,别激动。” 看着伤口一点点的愈合,刑盛斌这才放下了心,怀抱婴儿柳如诗也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说道: “你怎么知道房间有人的。” 一边治愈着陈卿颖,刑盛斌一边小声说道: “猜的,我和卿颖一起长大的,她的性格,我十分熟悉,若是真的有有刺客,她可是会第一时间冲出来,虽然不至于往上冲,但是绝对是第一个凑热闹的。” 听到这话,怀里的陈卿颖瞪着眼睛看着刑盛斌,只是因为喉咙没有治好,还没发说话,只能用眼神谴责他了。 听到房间外丁丁当当的打斗声,刑盛斌解开了陈卿颖身上的绳索,说道: “两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五城兵马司的实力也太差了。”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外就传来了一个吼声: “刑盛斌,你的日子到头了,我太平教不会就此罢休的,等着我们的复仇吧!”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眼角不由得跳了起来,半个时辰后,其中一个五城兵马司的成员跑了回来说道: “刑大人,对不起,刚才那人逃了。” 果然,听到这话,刑盛斌只能是苦笑了,虽然说当时那人的反应够快,可是还是中了一招,伤重不重刑盛斌最清楚不过了。 就这样,在面对两个开窍期的完成兵马司的人,还能跑了,这就太搞笑了吧! 经过了第二次朝圣后,刑盛斌的境界,就已经进入到了开窍期,同为开窍期的黑衣人,在中了刑盛斌的匕首之后,背上开一道口子,这是应该的了,荆棘之血的真元入侵,应该也是一个不小的伤。 在这样的状态下,这人还能跑了,这就太搞笑了吧!这五城兵马司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刑大人,这人的尸体,我们要带回衙门。” 一只手放在陈卿颖的脖颈处,刑盛斌不耐的挥手道: “带走吧,那条断臂别忘了。” “是大人。” 五城兵马司的人走了,刑盛斌这才对着柳如诗说道: “让下人们收拾一下,明天叫两个工匠修一下窗户。”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池鱼之殃,给这位稳婆一比银子,让他们去顺天府报备一下,这属于为官家做事,应该还能领几两银子的抚恤金。这个丫鬟~” 这个丫鬟并不是陈卿颖的陪嫁丫鬟,这几日柳如诗生产,都是兰香和这个丫鬟莲香,在这陪着,身为正房的陈卿颖怎么可能在这,所以为了能够合理的照料孩子,两个丫鬟轮流伺候柳如诗。晚上的时候,就是莲香在这陪着。 而这个丫鬟莲香,则是当初在王管事的牙行买来的,虽然说花钱不多,可是这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犹豫了半晌,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通知一下牙行,看看能不能联系这人的家属,给他们一些安葬费,将尸体领回去吧!” 柳如诗苦笑着说道: “不用如此的,卖到了刑家来,即使死了,她们也是刑家人,再说,即使你给了他们安葬费,他们也未必会用在莲香身上,一副棺材少说二两银子。” “穷到卖儿女的地步,二两银子够他们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还是咱们自己花钱安葬吧!这样她还能有副棺材容身。” 听着柳如诗的话,刑盛斌反而笑了起来。 虽然明知道封建社会贫富差距巨大,可是一副棺材钱都舍不得给儿女买,而且这话,还是在一个曾经的官宦家的大小姐口中说出来,这样的事情让刑盛斌感到很无奈,可是又很现实。 畸形的世界观,畸形的价值观,当然还有一个畸形的人生观,这就是一个畸形的世界。如此廉价的生命,让一个身为现代的人刑盛斌,明明懂得,但是却不能理解。 钱真的这样重要吗!刑盛斌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穷人没有生活,穷人只有生存。 京都乱了,实际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刑盛斌在九城被黑蛩夫人带出的当天,京都就乱了。 黑蛩夫人的那一刀,斩断的不只是九城,还有九城两千多年的法阵,当然还有一些幸运的囚犯,牢笼被斩开了,趁机逃了出来。 而京都作为九城所在地,自然成为了无数在逃囚犯们的藏身之处了。 不过庆幸的是,黑蛩夫人,并没有将法阵彻底破坏,虽然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但是法阵依然还继续维持着作用,大部分囚犯并没有逃离出来,不过不幸的就是,第九层,第八层的囚犯几乎全都跑掉了,这些人才是京都的威胁所在。 当夜刑家,支上了灵堂,不过因为是一个丫鬟,只能在后院的后置房,支了一个简单的灵堂。 对于此事,丫鬟仆役们竟然对刑盛斌磕头道谢,看到这样的情况,刑盛斌真的是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一阵阵的绞痛。 只是为一个下人,支上这么一个简易的灵堂,就换来了七个人磕头致谢,这是骨子里的奴性呀! 华夏花了多少年,才洗掉了历史遗留下来的奴性,三十年,五十年,不~,一直到刑盛斌来到此地,还有少部分人的骨子里,还留着这种低贱的奴性。 这个世界的历史是华夏历史的几倍,甚至几十倍,想要彻底解放这个世界奴性,恐怕,这不是一两代人能够做到的。 刑盛斌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一个人竟然想要颠覆一个存在了几万年的世界秩序,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武当山来人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京都之中,时常有飞贼潜入某家,劫财劫色。 为此,皇城发布了千年来,最严格的禁令,禁止所有非朝廷官员上街。一切生活所用,将由各坊官员统计后,统一派送至家中。各坊封门落锁,直到京都法阵修复完成。违反禁令者,可当场格杀。 这下子让整个京都都戒严了,而且还是二十四小时戒严,这样反而让,刑盛斌舒服了。 大理寺的差事,因为一年前被封为九城刑刽拿掉了,新的职位一直就没有旨意下来,刑盛斌反而成了一个闲赋在家的京官,除了每天戏耍一下自己的儿子,就是调戏调戏自己的媳妇了,生活别提多滋润了。 怀抱着儿子,刑盛斌坐在火炉边,一边摇晃着躺椅,一边照看着孩子,体内还在默默地运转着养气决。 最近养气决突破了第五层,圣道境界也停留在了融合巅峰,可是这最后一步的槛,确是怎么也迈不过去。 心动到底是个什么境界,炼气化神又到底高如何解释。两个月来,刑盛斌一直没有摸透。 师傅传授的养气决虽然是全本,可是在没有指点的修行道路上,抹黑前行,无疑是相当困难的,奈何刑盛斌只能如此。 “咯吱~咯吱~”躺椅传来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催眠曲,让刑盛斌怀里的孩子睡得格外的香甜。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传了进来,刑盛斌施展了禁言灵足,防止吵醒孩子,这才开口喊道: “进来吧!” “呼” 一阵凉风透过外间吹入了卧室,门房六贯,站在卧室门口说道: “老爷,外面有一位奇怪道长找您。” 刑盛斌疑惑的说道: “道士,道士点名要找我。” 六贯笑着说道: “对呀老爷,这道长点名说要见你,说是来送什么东西,我本来想拿进来的,可是这位道长说,只能交给您,而且人家死活不进院子,说是没有礼数,我也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只能进来叫您了。” 刑盛斌点着头说道: “我知道了,把如诗姑娘叫过来,我去门口看一下。” “好来。” 不久,柳如诗就从另外一处院子跑了回来,脱下棉衣之后,就接过了孩子,开口问道: “什么道士呀!你怎么还跟道士有关系呀!” 刑盛斌无奈的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你先看着孩子吧,刚刚睡着,我去看看。” 走出了房门,寒冷的北风,就像是一把把小刀子吹在人的脸上,穿上厚厚的大棉衣,刑盛斌就出了院子。 时至年底,天气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普通人,早就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厚厚的了,刑盛斌也是如此,但是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刑盛斌却有点愣住了。 门口之人一身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红木树枝扎了起来,宽松的道袍,怎么也不想穿的很厚的样子。 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道长,您是……” 青袍人看着刑盛斌,皱着眉头问道: “你可是刑盛斌,樊城刑家的三公子。” 刑盛斌点头称是。 道士仔细打量着刑盛斌,微微摇头道: “哎~没想到师叔竟然收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在下武当山,严守正。” 没想到竟然是五大正宗的武当山,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道长,你前面的话,我没明白,你的师叔是谁,难道是五华药堂的……” 严守正点头说道: “不错,五华药堂的掌柜,正是我武当山,前代弟子中的一位师叔,在辈分上我算是你的大师兄了,不过~这还要你亲自去一趟武当山才行。没有留下名字,你还算不上我武当山弟子。” 听到这话,刑盛斌真的有种日了汪的感觉了。 闹了半天,自己就是五大正宗的弟子呀!早知道有这么一颗大树,何必累死累活的给别人办事呀!还他娘的扮成女人,早着到这事,直接打马去武当山留名就是了,这事闹的。 刑盛斌连忙让开道路说道: “大师兄,外面天冷,咱们进屋聊吧!” “也好。” 两个人进了院子,刑盛斌连忙叫人安排酒菜,点上暖炉,毕竟严守正大师兄是个男人,总不能到卧室待客吧! 客厅之中,两个人聊了多半天,刑盛斌这才知道怎么回事。 大师兄此次前来京都,就是来修复皇城法阵的,顺道来给他送些东西。身为武当众人,怎么能少得了一身道袍,以及一把青木剑呢!而最主要的则是指点刑盛斌的修行。 早在刑盛斌第一次离开樊城的时候,师傅顾天华就已经给武当山送去了刑盛斌的信息,不过武当山虽然是五大正宗之一,但是性质确是类似于隐世静修的意味。 其实不只是武当山,峨眉山、崆峒山、昆仑山、少林寺都是类似的情况,不过门派之中,总是少不了某些弟子喜欢热闹。 这也是为什么在晋城的时候,会偶遇昆仑弟子钱道子,潘阳江上偶遇司徒雨筠,这两位就属于坐不住的那种。 圣道修行其实是非常清苦的,先天真气虽然不会反噬,但是却有一道伴随一生的障碍,清苦的生活,能够尽最大可能的避免这种障碍。 而这道障碍又被称之为心障,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心魔,繁华世界固然美好,可是繁华落后确是沾染了许多凡尘业障,被灰尘蒙蔽的心眼,就会产生这种各样的心障、心魔。 繁杂的思绪将会让人堕落,这也是为什么圣道正宗,基本上都处在半隐世状态的原因了。为追求天地大道,必定要舍弃红尘繁华。 听着大师兄讲述了一遍何为圣道之路,刑盛斌终于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迈不过融合的门槛了。 心动、心动,这里的心动可不是心脏的跳动,而是自身初步探索天地大道,身心印和天地大道的意思,此为心动。一直以来刑盛斌都理解错误了。 传下了武当心法,大师兄便返回了皇宫,毕竟这次来京都的任务,就是要修复法阵,来看望刑盛斌,只是顺道而为罢了。 不过大师兄的到来,却的确给刑盛斌点明了圣者的道路。 送走了大师兄,刑盛斌进入到了地下密室中,开始认认真真的冲击心动期。 九城昭狱的事情,远远没有刑盛斌想象的那么简单,皇城法阵被破坏,其实只是一个开始,越狱的黑蛩夫人,也只是一个引子。 而为了营救黑蛩夫人,蛊母所做的一切,却为大恒国的祸乱,埋下了种子。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局中局 三天三夜,刑盛斌坐在地下密室中,顺利的从融合突破到了心动期,而且长久以来的积累,让他直接从心动一层直接突破到了三层。 感受着周围飘渺不定的灵气,刑盛斌才终于懂了合为心动。 一个念头,就能控制天地之间一定范围内,游离的灵力为己用,这便是心动。 踏出了地下密室,家中的事情还是一如既往,城中封锁还没有被解放,看来法阵的维修工作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不过刑盛斌却收到了一个意外的信息,十七皇子有请,不过信件还是借助刘泰送过来的。 看着手中的信件,刑盛斌实在是有些犹豫了,自从得知自己是武当弟子之后,刑盛斌的心里就发生了改变,毕竟是五大正宗,自己是有靠山的人,到底应不应该继续伪装成女子,去觐见十七皇子呢! 烧掉了信件,当看到了柳如诗怀中的孩子之后,刑盛斌无奈的摇头叹息。 武当山固然是五大正宗,可是未必会让他携带家属入驻武当山的,道门清修之地,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充满人情味的设置呢! 自己的老婆孩子,必定还是要在这红尘中打滚的,为人父,为人夫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看来这女人还得继续扮下去,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快点结束。 夜深人静,掌灯时分,刑盛斌在地下密室画好了妆容,披着黑色衣服,就出了院子。 京都虽然已经封城一个月了,但是身有令牌,已经身负特殊身份的人,还是可以做到畅通无阻的,只不过这回,刑盛斌就只能步行前往了。 再次走过庞大的小花园,刑盛斌再次来到了那处大厅,十七皇子竟然早就和刘泰在等待了。 十七皇子睁看眼睛看着刑盛斌说道: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不过这样更好。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这可能会需要很长时间,你的家人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会派人保护的,只希望这件事情,你能办好。” 刑盛斌微微弯腿行礼道: “殿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十七皇子看着刑盛斌说道: “现在,还没有开始,你还有回头路,一旦开始了,你便没有回头路了,本王再问你一遍,你~还想辅佐本王吗!” “不要敷衍,只要做成了这件事,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失败了便是满门抄斩,不过你的家人应该能够躲过一劫。” 刑盛斌凝望着十七皇子,这话说的有点太大了,什么样的事情会殃及满门,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家人有能躲过一劫呢! 想到了家中孩子,还有两个漂亮媳妇,刑盛斌点头说道: “荣华富贵我自然想要,以我一人性命搏一搏,在下还是可以做决定的,自从跟了王爷,我可是受益良多,有什么事情王爷尽管吩咐吧!” 听到这话,十七皇子,点头笑道: “本王果然没有认错人,刘泰~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送走了十七皇子,刘泰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阴阳幻生术修炼的如何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口说道: “倒是有些进展,不过变化一次需要重新积累阴阳真元,三天左右能完成变化,但是积累却需要三至五个月。” 刘泰笑着说道: “变化一次倒是蛮快的,今晚回去收拾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住到这个地方去,别忘了每天去东市鼓楼查看印记。这是给你的秘术,小心修炼,阅后即焚,别忘了跟你的家人说一声,我们会派人过去保护他们的。” 刑盛斌疑惑的想要打开,刘泰伸手阻止道: “你最好还是回去看。” 离开了王府,刑盛斌回到了地下密室,当打开了布包之后,看到的全是书籍,不过大部分都是记载了一些皇宫的事情、人物等等。 其中还有一本秘籍,名为“探穴”,这竟然是一套直接将他人兵穴中的元兵,强行取出来的残忍功法,如此做的后果就是,兵穴被彻底摧毁,而当事人即使侥幸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最后,刑盛斌打开了最底部的一个信封,两只眼珠子几乎都快掉下来了。 这竟然是一份潜伏、篡位的计划书,而这份计划书只有他需要完成的部分内容。 黑蛩夫人越狱当天,皇帝收到了蛊虫偷袭,听说是受到了重伤,自从越狱事件发生后,皇帝就一直未曾上朝。 内部的信子传出消息,皇帝伤了根本,应该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现在几乎是用丹药吊着命。 而大皇子想要让刘欣儿,替代其中一个服侍的宫女,恰当的时候,杀死皇帝,并且取走三元如意丹,并伪装成不治身亡。 借此,大皇子就可以上位掌管大宝。 而十七皇子的计划,就更加的深了,杀死皇帝,伪装成其中一名太监所为,以此嫁祸给大皇子。 同时将三元如意丹藏在另外一名宫女的兵穴中,并将其杀死,转嫁二皇子。 做完这些事情,还要辅助一位大臣篡改遗旨,将皇位传给十七皇子。 看着两份计划,刑盛斌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阵阴风吹过。 都说皇家无亲情,过去刑盛斌还只是在书上,在电视上看到过,这回却要成为其中的参与者了。 看着一厚摞的资料,刑盛斌终于知道这是要干嘛了。将所有的资料记录到了审判之书中,刑盛斌就回到了正房,将两个正在睡觉的媳妇凑到了一起,讲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这事并不能如实告知,为了确保刑盛斌与刘欣儿是两个人,十七皇子已经给刑盛斌安排了一个重要任务,将刑盛斌这个人调离了京都。 明天任命书就会下来,出了京都之后,假的刑盛斌,就会直接前往樊城调查王家灭门之事。 而刑盛斌本人,则需要跟随一直商队重返京都,然后在暗中前往那处宅院,替代现在还在宅院中的假的刘欣儿。 之后的事情,就需要刑盛斌在那出宅子完成性别的转换,然后等待大皇子的召见了。 如果计划顺利,十天之后,刑盛斌就已经在那处院子中,等待下一步大皇子的召见了。 当听到了樊城王家被灭门了,陈卿颖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事同样让刑盛斌感到无比的意外。 王家为何会被灭门,这事情实在太奇怪了,可是刑盛斌却没办法亲自前往,一探究竟了,虽然说,这件事情名义上,是由他去完成的。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密室传书 没想到刚刚在家呆了两个月就得再次离家,这个年都没法在家过了。 将事情告知了两人之后,刑盛斌就带着柳如诗进了地下密室。 此次事件,让刑盛斌深刻理解了,为何要说皇家无亲情了,把命运放在一个连自己的兄弟有都要陷害的人,刑盛斌可没有这么傻。 说是保护,这保护又和监视拘禁有什么区别呢,还是要自己准备一番退路。 刑盛斌拿出纸笔,一边研磨一边说道: “此次事件特殊,不过短时间应该还是没有威胁的,开春之后,找个由头,去‘伞开如花’,将此物交给她,密室中的钱财随便拿,让她安排一套离开的路线,人不要太多,就你们三人带上孩子就行了。” “樊城是不能回了,随便让她安排个住处,等到事情过了,我会去找你们,当然这只是备用手段,如果事情进展顺利应该走不到这一步。” 柳如诗疑惑地问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担心。” “审判” 唤出审判之书,刑盛斌笑着说道: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打开了审判之书,刑盛斌直接翻到了传道者契约一页,手伸入其中,在其中又拿出来一本审判之书。 看着刑盛斌的举行,柳如诗疑惑不已,但是看着红色封面的审判之书,心中免不了一些奇怪。 见习生长剑已经跟侍卫剑等级太低,已经用处不大了,守护之剑与裁决之剑倒是正好合适。 刑盛斌又将一些易容换装、鸡鸣狗盗,阴阳幻生术等特殊功法的权限打开,炼丹炉的权限同样打开。合上书递给了柳如诗说道: “送给你了,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了。” 柳如诗皱着眉头接过了书本,只不过书本刚一入手,柳如诗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审判之书消失了,柳如诗楞在了原地,几个呼吸之后,才小声开口说道: “审判,这~这是……” 看着再次出现的审判之书,刑盛斌说道: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这本书除了你我,任何人都看不到,陈卿颖经历太少,还无法做到保守秘密,我离开后,保护他们的任务就只能由你来完成了。” “两把武器都是八品七品,其中的功法,有空就练一练,缺少丹药,就去仁济堂购买,里面的几种丹方都是增进真元的,这样你的修为就不会停滞不前了。” 柳如诗在刑盛斌的传授下,一一将各种能力进行了一番实验,做完了一切才说道: “审判之书,怪不得,我经常听到你口中说出这两个字,原来你是在召唤这个,你是不是还有一本,只能你自己看到的。” 刑盛斌笑着说道: “聪明,密室四通八达,几乎与地面设施一模一样,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还不太够。” “到时候,你们可以将隔壁院子也买下来,不过不能以你们的名义,在那出院子挖通道,将两个密室联通,这样在危险到来的时候,就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在刑盛斌的引领下,柳如诗才发现,原本以为是密室的地方,竟然只是一个过道。看似完整的墙壁,竟然已经被掏出了一个个门洞,隐形的门就在眼前,可是竟然根本就难以发现。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这也太厉害了。” 刑盛斌将最后一道藏宝门打开说道: “从入住这宅子之后,我就让工匠们偷偷建造了这里,不过后续的工作,基本上都是我自己完成。这里是后门出口,到时候打通了隔壁院子之后,这个出口就能封死了。” 安排好了一切,两个人再次回到了正房,看着两个人从密室出来,陈卿颖坐在床上看着孩子,说道: “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还得上密室去,自己过来看孩子,我要睡觉了。” 说完,陈卿颖回主卧室休息去了。 刑盛斌只能苦笑,自己这个正房完全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可是如果仔细算起来,这个年纪似乎还真的没长大,心智不太成熟,这也很正常。 为了安抚自己的正房,刑盛斌只能是抱着陈卿颖沉沉的睡去。 两天后,出差的调令就来了,刑刽职位被收回了,九城令牌也被收回了,大理寺丞职位照旧,不过这回附带了巡案的称呼,而且这回出差还有了仪仗,虽然不多也就十来人,不过相较于上次归家,这回才算是衣锦还乡吧! 只是可惜,刑盛斌本人并不能直接参与了。 两天后,一行十余人长长队伍,就离开了京都,前往樊城,不过刚出了京都第一夜,刑盛斌就乔装打扮,离开了队伍,而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刑盛斌混入了队伍之中。 三天后,刑盛斌改名换姓,换了妆容,混入了一只给京都运输粮草的商队,又重新返回了京都,当日晚上,刑盛斌就扮成女子,悄悄来到了虎胜坊的一处宅子,变换身了原有的刘欣儿。 三天闭关,刑盛斌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女子,象征着男人小玩意也已经消失不见了,胸前也变得鼓了起来,原本棱角分明的脸蛋,也变成瓜子脸。 此番变化,让修炼修炼阴阳幻生术的刑盛斌,惊奇不已,阳宫六窍,阴宫三窍,竟然真的让一个纯爷们,变成了一个娘们。 而且就连唇边青虚虚的胡茬子,也彻底脱落干净了,只不过完成变身之后,阴阳二宫所在的皮肤处,多出了几个浅浅红痕,虽然还没有显示的太清楚,但是勉强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阴宫是一朵未开放的向阳花,阳宫则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合欢花。 而彻底的变身为女子之后,刑盛斌就开始了虎胜坊的新生活。 清早,两个丫鬟就来到了刑盛斌的房间,房间中的暖炉烧得旺旺,一点都不觉得冷。 初为女人的刑盛斌,看着两个正在整理房间的丫鬟,无精打采的说道: “需要这么早起床吗!” 前一夜,刚刚完成了,从男人到女人的变化,体能消耗极大,毕竟这不仅仅是性别上的变化,同样还是身体机能的变化。 女性的体能原本就要比男人差一点,再加上阴阳二宫运功时引起的肌肉萎缩,骨骼缩水,等等。 说白了就是让刑盛斌彻底变成一个女人,原本应该分泌雄性激素的,现在要转性了,这场为期三天变身,让刑盛斌陷入到了虚弱状态,绝对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 两个丫鬟施礼道: “小姐,您忘了,今天约了沈府的五小姐,若是去晚了,五小姐该不高兴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着装起床。 为了行事方便,刘欣儿的身份,是一名缝人,但是并不是普通的缝人。 第二卷 第八十章 龙凤血绣 缝人就是专门给人做衣服的裁缝,俗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五行八作中,缝人中就有一门顶尖绣活,这个十七皇子送来的资料中有所记载。 普通的绣活,自然不可能入得了豪门家族的眼了,毕竟谁家还没有三五个绣娘。 缝人之中有一门顶尖的绣活工艺,名为‘龙凤血绣’,这是一门传承了几千年的收益,不过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失传了。 而刘欣儿的身份,就是以为龙凤血绣的传人。 这龙凤血绣,乃是前朝时期五行八作中,唯一一个进入皇宫,为皇帝、娘娘们做活的手艺人。 五行说的是车行、船行、脚行、商行以及牙行,八作讲的是金匠、银匠、铜匠、铁匠、木匠、石匠、瓦匠、布匠。 而龙凤血绣,就属于布匠中的巅峰技术了,扮演假的刘欣儿的那位,其实就是一位刚刚入门的龙凤血绣的传人。 这是十七皇子在走访天下的时候,我一件获得的藏本,而假的刘欣儿则是十七皇子刻意培养起来棋子,只不过这回是为了掩护刘欣儿这个身份,这才被十七皇子派了出来。 刘欣儿的这个名字,也在京都上流贵族中算是一个小范围流传的名人。 沈家五小姐,也就是沈将军的五女儿,就是刘欣儿的客户之一。 虽然颇有家财,但是刘欣儿这个身份因为并没有官身护体,说到底,还是一个贱籍,只不过人并非贱籍而已。 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刑盛斌做到了镜子前。 看着铜镜上的这张脸,刑盛斌真的感觉,这世界真是太他妈操蛋了,一个男人竟然硬是能够变成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不过这回终于不用自己化妆了,两个丫鬟就像是两位化妆师,美容师,在刑盛斌的脸上涂涂抹抹,点点画画。 看着铜镜上的女子,妆容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刑盛斌只能在心底感叹: “我在女人的道路上,是越走越远了,我说我是男人,还有人相信吗!” 穿上了毛茸茸貂皮大衣,怀里抱着一个小手炉,刑盛斌就坐上了马车。 这刘欣儿的日子,可是要比刑盛斌家富裕多了,大小仆人十多个,还有一辆豪华马车,生活也要比他家的两个媳妇精致的多了。 这个世界是有暖炉的,不过都是那种只有巴掌大小的铜炉而且基本上都是女士的香炉。马车上同样烧着暖炉,厚厚的车帘,将车内车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其中一个丫鬟说道: “小姐这些图样,您看看带哪些。” 龙凤血绣虽然有名,但是并不是所有人的衣服山都能够绣龙画凤。 为此,假的刘欣儿,准备了许多图样,会根据不同的人,选择不同的图样,当然在需要的时候,还会再单独绘制图样。 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创造能力还是非常有限的,假扮刘欣儿这位姑娘同样如此,绘制的图样,基本上就是一个花花草草,要么就是鸳鸯比翼鸟等等。 看着一厚摞图样,刑盛斌说道: “都带上春梅,改天我给你画个背包图样,自己缝制一个,专门盛放这些图样,这样就不用天天用手抱着了。天气这么冷还得抱着这些东西,手会冻坏的。” 春梅笑着将所有图样收了起来说道: “还是小姐会疼人,这些东西可得好好放好了,这可是您吃饭的家伙,不过小姐,背包是什么,什么样子的,距离沈府还有一段距离,若不然小姐,现在就给我们画出来吧!晚上我与秋兰熬夜做出来,这样就不会冻手了。” 看着马车上的小桌,刑盛斌就点头应了,背包有什么难的,如果只是背着这些图样,完全可以做一个斜挎包,不过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将画、字卷成纸筒呢,就不能做成书本样式吗!这样还简单。 为了方便以后的工作,刑盛斌直接给画了一个双肩包。 看着两个小丫鬟研究背包的制作,刑盛斌已经悄悄唤出审判之书,仔细研究龙凤血绣了。 龙凤血绣,说白了就是给秀出来的图样赋予生命,这个世界充满了许多神奇的能力,人体这个宝藏也仅仅只是被人开发了一小半。 人体的三千窍穴各有能力,到现在为止,刑盛斌也仅仅只是其中几十个窍穴的能力,只不过都是功法中,成套的窍穴,真元流转带出来的综合效果。 而龙凤血绣,同样是真元在被特殊的窍穴改变性质之后,所出现的副产品。 人体双手有接近七十条经脉,两百个窍穴,而龙凤血绣,就是真元在其中六条经络,十四个窍穴中,做出了的缝人功法。 通过转换之后真元,通过银针、丝线、布匹、血液,将其完成的一副整体绣图就是龙凤血绣。 最出名的莫过于,初代绣娘制作的,凤翔龙舞袍,只不过那件衣服早就已经失踪了,传说衣服山上面的龙凤会动,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因为没有亲自做过刺绣,刑盛斌也只能够通过,默默运转这套,龙凤绣决积攒一点所谓了龙凤真元了。 京都还处在封锁之中,街道上出了官家马车之外,就没有什么行人了,经过了六次盘问,刑盛斌的马车在拐了一个弯之后,终于来到了沈府。 东市口的鼓楼还没有印记,看来刑盛斌这个伪装,还需要在再延续一段日子了。 终于来到了沈将军的府邸,老管家就迎了出来,口中高喊道: “欣儿姑娘可算是来了,五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慢点,老严头,你把马车直接赶到侧门,去倒座房喝茶吧!走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为刑盛斌赶马车的马夫,笑着说道: “谢谢官家,小的这就去侧门。” 看着无比和谐的一幕,刑盛斌心中却在为这个世界叹息,只是去倒座房喝杯茶,至于这么高兴吗。 倒座房,基本上就是门房所在的地方,因为出行方便,通常马棚、马车、轿子,都是在倒座房,一两进的小院子自然不可能专门给建造倒座房了。 越大的院子,家宅出入的马匹轿子这一类交通工具就多,而倒座房所在的地方,其实就是停车场的管理室,兼着院子的门卫传达室。 去里面喝茶还真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不过对于此事,这还是看在刑盛斌所扮演的这个身份上,这才让老严头去倒座房休息。 若是一般的人家的马夫,可能就只能在院门口等待了,进屋喝茶,想得美。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百花争艳图 被老管家引进了门,刑盛斌与两个丫鬟就朝着后院而去。 沈府虽然也是三进的院子,可是这三进的院子,要比刑家院子大多了,穿过花厅,过了月亮门,刑盛斌就来到了沈家后院。 后院可不仅仅只有一个院子,沈家四个儿子三个女子,人人一个院子,就这样后院还有还几个院子空着,不过大多数是用来安置宾客女眷的。 过了院门,刑盛斌直接带着丫鬟来到了东跨院的正房。 大冬天的,没有人愿意在外面挨冻,基本上都是在房间里守着暖炉,看书嗑瓜子。 刚打算敲门,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小丫鬟同时看到了打算敲门的刑盛斌,连忙小脸对着里面喊道: “小姐,欣儿姑娘来了,姐姐快点进来暖和暖和。” 说着,小丫鬟,就将刑盛斌和两个丫鬟让入了房间。 房间之中摆放着两个暖炉,五小姐正守着暖炉,喝茶吃零食,刑盛斌的到来,顿时让五小姐,站了起来。 闺房中的女子,能有什么可以解闷的,尤其是在寒冬腊月,房间中除了瓜子,就是各种糕点了。 五小姐笑着说道: “欣儿姑娘总算来了,快点进来。” 在一阵阵的脸颊抽动下,刑盛斌开启了一个女人的生活。 女人的话题永远离不开外貌,在五小姐叽叽喳喳的念叨中,两个人开始为衣服上的刺绣研究起来,毕竟这是刑盛斌来此的主要原因。 “欣儿姑娘,这个图样如何。父亲刚刚得到宫里赏的两匹彩缎,绣上这个绝对漂亮。” 刑盛斌笑着说道: “图样再好看,还得看搭配什么颜色的彩缎,五小姐不妨将两匹彩缎取出来,咱们看看颜色,再搭配图样。” 五小姐笑着说道: “还是姐姐想的周到,小月儿~将我父亲送来的两匹彩缎拿开,快让欣儿姑娘看看。” 小丫鬟应声而去,不大会,怀里就抱着两匹彩缎回来了。 一匹大红色的彩缎,一匹米黄色,这可真是两个极端的颜色,作为穿越人事,刑盛斌对于颜色其实并不是太了解,不过最基本的冷暖色还是知道的。 现代人对于颜色的有一个非常详细的叫法,不过作为一个男人,就只知道两种颜色,冷色和暖色。 深色被称之为暖色,淡色被称之为冷色,红、黑、蓝,等这一类就是暖色,粉、黄、青就是冷色。 彩缎光滑的料子,比女人的皮肤还要滑,这样的料子其实最适合做的,就是旗袍,只有旗袍才能展现女子的美。 只不过若是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出现旗袍,恐怕也只有青楼的人才会穿,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出现的好。 刑盛斌抚摸着彩缎说道: “大红色,这样的料子最适合艳丽的图样,龙凤呈祥是最好的,不过好像并不太合适,五小姐,不如做成百花争艳如何。” 五小姐,眨巴着眼睛问道: “百花争艳,什么样子,这里面有吗。” 刑盛斌笑着说道: “自然没有,稍后,我便给小姐绘制,至于这黄色的料子,不知五小姐有没有见过盛开的昙花。” 五小姐微微摇头道: “兰花倒是见过不少,花园了还有不少菊花,昙花没见过。” 刑盛斌笑着说道: “既然没见过,一会我给五小姐画出来吧!这样更直观一点。” 水墨画,刑盛斌并不是太过熟悉,来到这之后,毛笔字倒是写得不少了,只是画画,可能还差点火候。 在暖炉旁,去了一块木炭,用手绢包着,刑盛斌就开始在之上画了起来。 百花争艳图其实并没有一百多花,只是形容多而已,其实只有几种花,不过全都是华夏的国花牡丹。 一幅百花争艳画出了各个状态的牡丹,含苞待放,花团锦簇,娇艳欲滴。虽然只是木炭画出来的黑白画,但是看起来还是格外的漂亮,毕竟刑盛斌可是用上了,他仅有的素描功底。 随后刑盛斌又在另外一张白纸上,画出了盛开的昙花,见到的花样,让整张白纸成为了一种昙花的衬托。 五小姐笑着说道: “欣儿姑娘,就这两幅了,没想到姑娘画出来的画都这么好看,你是怎么想到用木炭作画呀!” 刑盛斌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微笑着说道: “花无百日红,龙凤血绣经历了一段艰苦的日子,饭都吃不饱了,哪有钱买纸墨笔砚,只能用一些烧焦的树枝练习绘画的技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小姐可是中意这两种图样了。” 五小姐对此格外的开心,不过因为是需要做成衣服,还需要进行绣花,为此,刑盛斌只能将时间说的长一点,先完成绣花这一部分,再进行裁剪做衣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假的刘欣儿同志已经被送回老家过年了,除非有十七皇子的命令,否则别想轻易回到京都,这也是为什么要将龙凤血绣,告知刑盛斌的原因了。 既然是女人,就要做一个女人应该做的事情,女红成了刑盛斌现阶段需要掌握的技能了。 刑盛斌在沈府待了接近一天的时间,选了合适的花样,还得选衣服的样式。 回程的马车上,刑盛斌看着座子上的两匹布,眼角都有些抽抽了,真想举起巴掌给自己两个耳光。 漂亮的东西,固然人人喜欢,可是这也得分谁做呀!找几个简单的图样敷衍一下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画什么百花争艳,这工程量,一套衣服,少说得有一两个月,难道真的要做一两个月的女红吗! 一匹布有多少,十丈,一丈布是三点三三米,无限循环,一匹布就是三十三点三米。 看着两个丫鬟,将彩缎固定在绣花架子上,刑盛斌的心都快碎了,三十多米的布料这做个十套八套都没问题了,这不搞笑吗! 看着架子上的布,刑盛斌抽动着嘴角说道: “春梅,先将两匹布,各剪一尺下来,还得先给五小姐做个样本送过去,免得到时候,绣起来没法随便乱改了,人家在不喜欢了。” 有了刑盛斌的吩咐两个丫鬟开始忙碌起来,而刑盛斌则趁机翻看了一下,绣活的基本功。 绣活这东西一打开,刑盛斌死的心都有了,女红这他娘的也太麻烦了。 龙凤血绣除了血绣之法外,其中还有一些走线的方式什么花纹绣、双叶绣、双侧叠绣等等。 血绣的方式是作用在这些基础之上的,而想要制作一件合格的血绣,刑盛斌就得从头学起。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血绣为什么被称之为血绣,那就是因为针上带血,绣出来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带有刺绣人血,只有这样绣出来的东西才会具备,活灵活现的假象。 看着整整两匹布,刑盛斌突然感觉,不用大皇子找他了,他可能已经死在这两匹布里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二章 盛放的牡丹 坐在花架子前,整整一个月了,大皇子的传信还没来,不过今年与往年不同。 京都法阵修补完成后,原本应该全面解禁,可是不知道为何,还在戒严。 而原本每年都会有的国宴,今年也被取消了,只是放了一个小时的烟花,给漆黑的夜空,以及冷清的京都城,带来了一点为数不多的风景,这个年可以说过得无比的郁闷。 看着针尖上殷红的鲜血,刑盛斌已经没有太多的想法了。 这一个月来,刑盛斌已经掌握了龙凤血绣,而针尖上的鲜血,其实只是借助龙凤诀真气的刺激,滋生的红色物质,其实并不是鲜血,不过这点东西,才是龙凤血绣的精髓所在。 百花争艳与昙花一现的样品,已经送到沈府了,没想到换回来的确是另外一个结果,不用做成衣服了,只要刺绣,最好是整匹布全都绣上,至于价钱由原定的价格,翻十倍给他。 而且沈府已经派人送来了一半的佣金,龙凤血绣原本就价格高昂,两套衣服虽然送来了两匹布。 但是做完衣服后还是要送回去的,两套衣服,假的刘欣儿要了二百两白银,现在可好,人家现在不要衣服了,只要整匹的百花争艳图与昙花一现,价格直接给翻了十倍,这是要做哪样呀! 整整一个月,刑盛斌就这样,醒了就坐在花架前,做活。 圣道境界基本停滞,也就每天晚上修炼一会,防止境界倒退。 兵者境界倒是还好,三件元兵一刻不停息的运转,纯元匕首更是将真元全部进行了一遍提纯,总量虽然没怎么变化,但是在真元的纯度上,已经不知道精纯多少倍了。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半月,刑盛斌整整绣了两个半月,才将百花争艳的牡丹图绣出来,眼睛都快瞎了,终于收到了大皇子的暗信。 当看到东市鼓楼大街的墙角处,那个王字乌龟的时候,刑盛斌几乎都快激动地哭了。 两个半月,整整两个半月,终于来了。 当天下午,刑盛斌就派春梅和秋兰,乘坐马车,将整匹的百花争艳图,包裹好,送了过去。 放下了此中事情,刑盛斌当夜便去了城中为数不多的,还在开业的宾满楼,只不过刑盛斌没有想到,他的两个半月成果,竟然引起了贵族妇人圈的轰动,而五小姐则成为了这次的主角。 春梅与秋兰,抱着百花争艳图来到沈府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早春正是踏青的时候,五小姐与京都几个豪门小姐妹,正坐在自己的东跨院的凉亭中,赏花喝酒。 春梅与秋兰的到来,自然扰乱了几位贵族的雅致,一位国公家的大小姐就说道: “什么百花争艳图呀!你们几个,给本姑娘打开看看,就在这花园中。” 三十三米三三长的布匹,少了一尺那也还是三十三米,几位贵族们的丫鬟一个个的全都上手,这才将三十三米长的百花争艳图,完全打开。 以凉亭为中心,整个东跨院都被这批大红色的彩缎包裹起来。 在夕阳的余晖下,彩缎上的牡丹图反射着些许光辉,在龙凤诀血绣的作用下,所有的牡丹仿佛一起绽放,如此美景,让几个贵族小姐们齐齐吞咽口水。 如此美丽的画卷让一个个小姐们全都目瞪口呆了,没过多久,几位贵族就争先恐后的想要买下此话,不过五小姐对于这匹布格外的喜欢,打死了也不卖。 一众贵族小姐,只能将心思打到了春梅秋兰的身上,在众人的糖衣炮弹之下,春梅与秋兰两个人,被七八辆马车簇拥着回到宅子,只是,收到了大皇子暗信的刑盛斌此时已经不会回到了宅子了。 而为了不引起大皇子的怀疑,假的刘欣儿,短时间也不会出现。 宾满楼七楼,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摆设,同样的人,不同的时间。 大皇子看着夕阳的余晖,笑着说道: “上次的事情,我很满意,这是你想要的。” 大皇子将一个巴掌大小的香炉放到了桌子上,刑盛斌伸手便去拿,只是没想到大皇子一把抓住了刑盛斌的手,笑着说道: “本王还有事让你去做。” 虽然已经知道大皇子要做什么了,可是刑盛斌只能假装不知道,任由大皇子抓着他的手。 大皇子一用力,刑盛斌整个人都朝前趴去,而大皇子顺势将刑盛斌抱在了怀中,嘴角上翘着说道: “如此美人,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说着,大皇子大嘴巴就朝着刑盛斌的嘴亲了下去。 刑盛斌瞪着眼睛看这儿一幕,心中却已经在破口大骂了: “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老子的初吻……老子做女人的初吻,你他妈……哎吆我去,我他妈被一个男人亲了,你他妈还对我动手动脚。我日你大爷……” 即使心理素质再好,刑盛斌也忍受不了被一个男人亲了,心跳不断的加快,一股子热血就涌上了心头,脸几乎都红到脖子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没有反抗这个动作。 良久大皇子才将他放开,刑盛斌连忙回到了桌子另外一边,捂着脸装作羞涩的样子,其实此时的脸红,完全就是因为恼火,极度的想要杀人,憋出来的。 而看到这一幕的大皇子,笑着说道: “只要听话,事成之后,本王就纳你为妃。” 刑盛斌只能是强忍着腹中的不适,欠身应声称是。 桌上的文件记载了皇帝身边所有的太监宫女,侍卫的信息,就连样貌都画得无比的清楚。计划书与十七皇子的计划书一模一样,这让刑盛斌对于十七皇子更加的提防了。 如此厉害的情报网络……不正是刑盛斌想要做的吗,只是红梅建造的太晚了,而且有走的是女子道路,短时间很难见成效,没想到十七皇子的已经做到了。 看着一张张计划书,刑盛斌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 “你~你要……” 大皇子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说道: “不错,你猜对了,老家伙已经在位一百六五年了,该退位让贤了,此事过后本王纳你为妃,你想重建司空一族的辉煌,就未必只是一场美梦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拿着计划书的手都在颤抖,不过这不是因为此计划,这个计划早在两个半月前,刑盛斌就已经背熟了。 之所以手在颤抖,完全是因为,压制不住的怒火,没地方发泄,亲了自己也就罢了,你他妈竟然还想睡我,叔能忍,婶也不能忍呀!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三章 宫女若岚 刑盛斌放下手中的计划书,后退了一步,施礼道; “妾身遵命。” 虽然只是一个自我称呼,但是大皇子已经哈哈笑了起来。 事罢,在宾满楼七楼,在大皇子的双眼注视下,刑盛斌换上了宫女的服侍。 兵穴中的元兵全部被取了下来,放回到了镔铁手镯中,而为了保险起见,镔铁手镯被放入了审判之书的置物台中,随时等待取出。 而从这一刻起,刑盛斌的名字就是若岚,皇帝身边的一个奉茶女官。 刑盛斌被人送下了七楼,直接进入到了一辆马车中,车中两个老妈子,开始教授刑盛斌宫中礼仪。 端茶递水,皇帝喜欢什么样的茶,喜欢放多少茶叶,加多少水等等。 刑盛斌接受了有史以来最短暂,最严格,同样也是最急迫的岗前培训。 穿过一道道宫门,马车在万寿宫外停了下来,刑盛斌在老妈子的催促下,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风衣,急匆匆的进入到了一处万寿宫的偏殿,在几个侍卫的引领下,来到了养心殿的一个偏殿。 一行四个侍卫,把手房间,其中一个侍卫,将那位正牌的若岚唤了过来,刚一进门,人就已经被侍卫打晕,相视无语,刑盛斌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披到了女子的身上,走出了房间。 听着偏殿房间中两个宫女说说笑笑,刑盛斌抽动了两下嘴角,还是走了进去。 其中一位宫女看到刑盛斌回来,笑着开口问道: “若兰姐姐,廷将军找你何时,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刑盛斌莲步轻移,脸带笑意的说道: “能有什么事,只是家中琐事罢了,延将军传个话而已。” 看着刑盛斌并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两名宫女只能继续刚刚的话题。 刑盛斌却已经开始熟悉工作了,对照着审判之书上的样貌,刑盛斌将两个宫女详细的有了解了一边。 体型稍微胖一点的名为‘玉霜’,稍微瘦一点的名为‘雨莲’,看着桌上摆放的茶水,刑盛斌开始慢慢品味其中味道。 作为奉茶宫女,少不了要对茶道非常的精通,但是资料中只能展示文字信息,至于茶道,刑盛斌只能根据资料慢慢研习了。 十二时辰,奉茶宫女分为两班倒,酉时四刻,刑盛斌就带着玉霜、雨莲来到了养心殿。 自从十月中,发生了巴山巫女越狱事件,皇帝就一直住在养心殿,并不是皇帝不想换地方,而是不能换地方。 蛊母在黑蛩夫人得到了那只蛊虫之后,就发出了召集令,皇宫虽然进不去,并不代表蛊虫进不去。 为了营救黑蛩夫人,蛊母召集了五千巫女,释放了数十亿蛊虫,皇城,海陆空几乎都被蛊虫侵占了。 只不过当时的刑盛斌身处黑蛩夫人的身边,并没有看到这些罢了。 就在当天,年迈的皇帝同样中了蛊毒,虽然说后来,被武备学堂的赵堂主,解除了身上的蛊毒,可是却是元气大伤,两百多的年纪不出事才怪了呢。 自那之后,皇帝就一直住在养心殿,每天服食一大把丹药吊着性命。 而在哪天之后,皇城就进入到了戒严状态,武备学堂赵堂主就开始坐镇万寿宫,防止发生宫变,没想到这一坐便是小半年。 酉时四刻,刑盛斌来到了养心殿外,看着躺在软榻上的皇帝,刑盛斌就将目光扫向了旁边的九个人。 大恒国没有宰相,但是却有九位定国大员,三公、三师、三省。分别是:镇国公、辅国公、奉国公,三位定国将军。太师、太傅、太保,皇家三师。中书省、尚书省、与门下省,朝中三司。 九位定国大员,就是为了应付类似的事情而分别建立,三公掌管国家军事,三师监督皇家子嗣,三司管理朝中百官,天下大小事务。 只要这九位在,大恒国就不会出乱子。 站在门口的刑盛斌默默的等待着召唤,同时仔细打量着九个人。 此时想要登上大宝,就需要有这几位的相助了,只是不知道大皇子争取了几位,二皇子又争取了几位,十七皇子又争取了几位,十七皇子又凭什么想要登上帝位。 就在刑盛斌默默盘算的时候,贴身大太监孙德海,朝着刑盛斌所在的地方,挥了挥手,刑盛斌连忙转身入了偏房。 在刑盛斌的指挥下,与玉霜和雨莲两个宫女,火急火燎的给九位定国大员,还有皇上老人家沏茶。 皇家规矩繁多,自然不可能提着大茶壶过去直接倒了,将沏好的茶水,连带着茶桌上残余的茶碗一同换下来。十个人的茶水,三个人足足跑了两趟才完成。 将剩余的东西交给了两人,刑盛斌就再次站在了养心殿外侧,等待着召唤。 九位定国大员都是二境界巅峰,三境界初的高手,几人的感应能力,是刑盛斌无法理解的,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尽量不做多余的动作。 要知道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轻易地秒杀他! 就连重伤在身的皇帝,杀他,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皇家九九至尊决,号称兵道第一功法,这可不是白来的。 刑盛斌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聆听者养心殿的事前,盘算着整个计划的进展,不过目前为止,几个重要人物,只有一人登场,还得再等等。 大皇子的小太监还没现身,负责拟旨的宦官也为登场,九位定国大员还未离开,计划只能默默等待。 躺在软塌上的皇帝,侧躺着身体,端起茶水微微吹了吹,低声问道: “边疆有没有什么异动,朕的病情应该已经传到塞外了,四方蛮夷没有异常举动。” 镇国公笑着说道: “皇帝放心,有老夫三人镇守,量他们还不敢亲启刀兵,西北荒原的太阳部落,倒是聚集了一些人,不过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明天老夫就跑一趟,前往西北镇守,看看这些狼崽子想干嘛!” 另外两位大将军也应声说道: “既然如此,老夫就去南边看看,戚老头,还是你对巫蛊一族比较熟悉,东北归你老戚了。” “没问题,巴山一族胆子也太肥了,是该教训一下了,传闻老蛊婆逃出去的时候,手里拿着苗·刀之祖,真的假的,这件神器,不是早就丢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躺在软榻上的皇帝,挥了挥手说道: “孙德海,给三位将军说一下情况。” 站在一边服侍的孙德海,应声说道: “是万岁爷,东北细作回复,巴山最近几十年一直在南疆祖地寻找,大约十八个月前,巴山突然封山戒严,细作们无法传回消息。” “三个多月前,巴山才接触封山令,同时昭告天下,黑蛩蛊婆重回巴山,并准备炼制弑神蛊。几百年之内应该还是安全的,只是这弑神蛊……”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四章 玉美人 听到弑神蛊,三位大将军的脸色都凝重起来了,大恒虽然强横,但是能称之为顶尖强者的也就只有一位,武备学堂的赵堂主。 而第二阶梯的强者就属于,堂中坐着的九位定国大员了,至于五大正宗,虽然隶属于大恒,但是却不会轻易出手。 八大门派倒是可以,但是八大门派人心不齐,再加上江湖义气,真要指挥起来,其实并不容易,而且八大门派中也没有顶尖高手,最多也就与朝中九位定国大员,同处第二梯队。 这也是为什么,当日赵堂主明明有能力镇压黑蛩夫人,但是却要放他离开的原因,两人虽然同处顶级强者,赵堂主的实力也远胜于黑蛩夫人。 但是强敌环伺,赵堂主不敢轻易出手,九城中第九层的人,几乎都是这个级别的,虽然说三五个还能扛得住,可是当手持神兵的黑蛩夫人,加入之后,结局可就未定了。 而且逃出来的还不知第九层的人,还有第八层的人,九位镇国大员只有六位身在京都,作为九人中最强的三位将军,全都没在京都,赵堂主实在不敢轻易出手。 他个人性命,可是牵扯到了整个大恒国两千多年的基业,他不能出手。 弑神蛊,这是南疆苗裔流传的最强蛊术,传说四境界的神仙人物,都能被这样的东西折磨致死,这要是真的练出来了,到时候,大恒国可就真的危险了。 不过好在,这东西的炼制并不是那么简单,没有个三五百年不可能练出来。 如果这段时间,九位定国大员,能够有一人突破,大恒国的处境就会安全许多。 听着养心殿的十位大佬谈论国事,刑盛斌才了解到,看似无可匹敌的大恒,实际上已经面临非常艰难的处境了。 这场国事一直商讨到了子时二刻,才算有了一个大概的国防布局,而这中间刑盛斌与两个小宫女,接连换了不下十次的茶水。 九位定国大员终于离开了,在孙德海的服侍下,皇帝又吃下了,一大把丹药。 这个世界可就不像曾经的华夏帝王了,长生之道在这个世界是确实存在的,而不像华夏。 华夏的历史上不止一位君王,想要长生不老,散进无尽的金银,换来的只是硝石、铅沙、硫磺、水银等致命丹石而已,不吃还好,吃了反而会让人死得更快。 而这个世界,长生之道就是修炼的巅峰,兵者的无漏金身,圣道的不朽元神,虽然说修炼这条道路很难走,但是却给这个世界人,带来了无尽的希望。 毕竟修行之路,的确可以延长了人类的寿元,这是实打实展现在眼前的东西。 吃下了丹药,在孙德海的帮助下,皇帝终于盘坐好了身形,开始消化药力。 在刑盛斌的眼中,皇帝的身体,此时就是一个破布口袋,虚妄之眼,看穿了皇帝盘坐的软塌,直接看到了皇帝破败不堪的经脉。 原本密实的经脉上,无数看不见摸不着得细密小孔,让皇帝体内的真元,无时无刻的流失。 藏在兵穴中四件元兵虽然在一刻不间断的转换着真元,可是真元这东西,本身就是人体精华,虽然说可以借助丹药直接增加,但是流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年老力衰的人想要延长寿命,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周身各处凝聚出来的真元,重新散播到五脏六腑,维持内脏的持续运转,但是这样就会造成手脚虚弱无力。 对此皇帝就并不在意了,能多活一天,可能,就能多处理一些事情,只是皇帝为什么舍不得那个位置,刑盛斌却是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身体状况,直接传位皇子,自己专心养病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死撑着呢! 消化了所有真元,原本虚弱的无力地皇帝,稍微有了点精神,在孙德海这搀扶下,再次躺了下来,口中小声说道: “德海呀!人弄回来了吗!” 孙德海连忙行礼道: “回皇上,还得再等一段时间,秘卫传信,归路并不顺利,东边鞑靼部族连年征战,他们对我恒国恨之入骨,想要安全穿过他们的领地,实在太难了。” 躺在软塌上的皇帝良久才说道: “呼,怀能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怀能上师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躺在床上的皇帝微笑着说道: “还需要再快点,朕已经感觉到了,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如此速度,朕可能等不到玉美人回来了。” 站在外间的刑盛斌,虽然并不想去听这些东西,可是地方就这么大,没有孙德海的命令,他也不能离得太远了,没想到这回竟然还听到了意外收获。 虽然刑盛斌并不知道玉美人是什么,但是,皇帝好像想要借此活下去,想到了这点,刑盛斌似乎一瞬间想通了,为什么大皇子,二皇子,还有十七皇子,为什么要篡位了。 当今皇帝坐镇朝堂已经一百六十多年了,这个时间实在太长了,他的儿子们都是百岁老人了,再不死,即使皇子们能上位,也做不了几天,皇子们着急,这也就很正常了。 只是,这位玉美人到底有什么能力,让刑盛斌十分的好奇,收起了心中的胡思乱想,刑盛斌继续默默站岗,耳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聊天声。 “无暇之身,实在太难寻了,朕找了两百年,才出现这么一位,天不亡我呀!” “皇上说的是,玉美人出现的实在太是时候了,只希望玉美人快点回来,这样皇上就能继续坐镇天下了。” “呵~呵~呵,德海还是这么会说话,我的孩儿们应该心急了吧!看来是时候给他们一点盼头了,要不然,他们该有其它念头了,传宗人府言宗令,朕~要立遗诏。” 听到这里,刑盛斌猛然来了精神,心中暗想道: “主要人物又来一位,看来距离行动之时,已经不远了。” 宗人府,乃是皇家机构,封建社会,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各大豪门世家。 皇家,便是最大的豪门,宗人府便是掌管皇家宗族内,家族成员的私家衙门,皇族的婚丧嫁娶,都离不开宗人府。 皇家子嗣想在朝中任职,自然也需要经过宗人府,像大皇子二皇子,这些手握实权的皇子们,其实都是宗人府推荐,才能获得相应的职位的。 皇帝想要立遗嘱,自然就离不开宗人府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五章 时机已到 子时三刻,正是人困乏的时候,宗人府言宗令终于来了。 言宗令孤身一人进了养心殿,与皇帝交谈了半天,刑盛斌听了半天,良久,孙德海才对着外间喊道: “小李子,准备文房四宝。” 听到这名字,刑盛斌终于打算行动了。 有关于他的三个主要人物,全都登场了,接下来便是书写遗嘱了。 虽然看不到内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这并不妨碍,刑盛斌的工作。 不大会,小李子手端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除了文房四宝,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倒水研磨,言宗令在皇帝一字一言的讲述中,书写着遗诏,写完搁笔,言宗令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说道: “陛下,请~传国玉玺。” 大恒国玉玺可能有好多个,但是传国玉玺,只有一枚。 大恒国建国之初,曾获得一枚天赠陨铁,陨铁内就有这么一块人头大小的宝玉,世间元兵无数,但是能够收入兵穴的玉石类几乎没有,而此玉乃是世间唯一一块能够收纳入兵穴的宝玉。 大恒国建国之初,就将此玉列为传国玉玺,印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此玉玺只有一个作用,传国。 斜躺在床上的皇帝,一张手,一枚四方大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还好身侧的孙德海见机快,连忙托住了皇上不堪负重的手臂。手中连声说道: “皇上小心,小心。” 此时在外间低着头等待召唤的刑盛斌,满满地抬起头来,心中默念‘审判’,唤出了审判之书,就等待最后的指令了。 言宗令,接过玉玺,微微抬头笑着说道: “总算是见到它了。” 刹那间,刑盛斌就从外间窜入房间,五指朝着皇帝右侧胸口抓了过去。 言宗令的这句话,就是行动开始的暗号了。 而与此同时,常伴皇帝身侧孙德海一下子来到了太监小李子的身边。一掌直接拍在了小李子的心脏位置。 而作为宗人府的言宗令,却无动于衷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眼睛直视死死的盯着传国玉玺。 刑盛斌的手就像是失去了一截,明明整个手腕都深入了其中,皇帝的胸口却没有一点鲜血溢出。 图遭变故,皇帝伸手就朝着刑盛斌拍去,这一掌若是拍中了,刑盛斌的命,可能就得去一半了。 刑盛斌一发狠,五指一抓,两脚猛地一蹬,整个身形飞射倒退,带着丝丝鲜血的手掌间,抓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丹药,正是那枚传说中的三元如意丹。 转手刑盛斌就将其放入了审判之书的置物台上,转身就小跑着走向外房,去唤在侧房等待伺候的两位宫女。 刑盛斌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此时殿中另外两人,已经开始布置现场,言宗令手持传国玉玺,重新来到了书桌前,刚刚写好,还未干透的诏书就被其一扬手烧成了粉末。 言宗令开始重新在纸上撰写皇帝遗诏。 孙德海看着奄奄一息的皇帝,欠身说道: “皇上,杂家也是无奈,请皇上勿怪罪,杂家不像皇上子嗣众多,杂家只有一位本家侄子,这次只能用您的性命,换我侄儿的性命了。” 话音落下,孙德海就将奄奄一息的皇帝,直接拍死在了软榻上。 被刑盛斌叫过来的两个宫女,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刑盛斌的突然袭击,斩杀一人,而剩余的那人也被刑盛斌拍晕过去,茶水撒了一地。 拿出了三元如意丹,刑盛斌再次运转‘探穴’,将三元如意丹放入了宫女雨莲的兵穴中,同时转头看向了另外两人。 孙德海看着刑盛斌说道: “没想到连你也被收买了,若岚姑娘得罪了。” 孙德海一掌拍死了晕倒的宫女,又一掌拍晕了刑盛斌,而与此同时言宗令也已经完成了誊抄,手中再次拿起传国玉玺,轻轻盖在了诏书上。 玉玺抬起,诏书上并没有留下任何印记,但是就在言宗令与孙德海的注视下,原本只有皇帝诏书自己的上面,出现了一点点类似火焰焚烧的焦黑, 就这样几息过后,皇帝诏书的字迹上,就出现了一个方框以及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无需印泥,当日宝玉还在陨铁内之时,就已经蕴含了无穷高温,只是加工过后,传国玉玺的高温,已经被封印在了玉玺内部。 天外陨火的高温就是传国玉玺,最佳的印泥。 后面的事请刑盛斌并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的刑盛斌,就已经被关在了一处侧殿的房间中,无休止的盘问,重复问题,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做了。 身在皇宫,刑盛斌不能修炼,甚至不能将审判之书中的镔铁指环拿出来,这只会让监视他的人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足足等了半个月,刑盛斌才被从这个窄小的房间放了出来。 酸臭的味道,像铁皮一样的衣服,一缕一缕的头发,狼狈不堪的样貌,有些泛白的脸色。长达半个月的监禁,这生活真的不好过,不过对此刑盛斌并不介意,还好有审判之书陪伴他。 被两个宫女伺候着,刑盛斌洗漱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再次走入了养心殿。 熟悉的场景,但是已经换了主人。 “奴婢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软榻上的十七皇子说道: “平身吧!” “谢万岁。” 十七皇子,不~应该说皇上,皇上身侧刘泰一挥手,屏退了其余太监宫女。 皇上看着刑盛斌说道: “没想到这么快,朕以为,最少还得有一年才能登基,刘欣儿,你做的很好。” 刑盛斌连忙欠身答谢。 皇帝看着刑盛斌识趣的样子,笑着说道: “此事过后,你就可以恢复身份了,刘欣儿的身份暂时还会为你保留,不过你可是给刘欣儿这个身份,留下了一个大麻烦,不过没关系,她会做到的。” 皇帝一挥手,刘泰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刑盛斌的身侧。 皇帝再次开口说道: “你我之事,我希望止于殿中三人,朕许你的东西很快就会给你了,提前给你一点甜头,打开看看吧!” 揭开刘泰托盘上的红布,刑盛斌看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一块黑色令牌,以及两本秘籍,真灵位业图与无上皇龙真经。 皇帝笑着说道: “作为圣者,怎么能没有顶级功法。这么多年来,皇家也只拿到了五大正宗中,昆仑山的功法‘真灵位业图’不过~这是残本。” “皇家秘术,除了九九至尊不能给你,这套无上皇龙真经,朕就传给你了,以你的才能,配上这套顶级功法,也不算埋没了它!” “有了这两套功法,相信你的实力应该会突飞猛进了朕的江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六章 影子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这是刑盛斌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情。 坐在出宫的马车上,刑盛斌的手里,不断把玩着那块黑色的令牌,这是一块法器令牌,与夜影给他的人间行走类似,不过这是十七皇子自己培养的‘影子’。 十七皇子,也就是当今皇帝,原名吕正文,今年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虽然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但是这只是修炼带来的后果。 不错,吕正文就是一名双修之士,不过他的心思却并未放在修炼之上,从二十六岁开始,大脑被圣道开发的他,就已经有野心要篡位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影子’诞生了。 之所以取名叫影子,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没有影子,只要有光,就有影子的存在,当然还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个夜影了,不过夜影是专职刺杀任务,虽然偶尔也会接一下其他任务,但是还是以刺杀为主的。 而影子,这完全是以情报为主,经过近百年的布局,影子的规模绝对是老皇帝无法想象的。 大恒国的国策,开放圣者学堂,这就是一个错误。 圣者需要清修,但是世界上的圣道资源就这么多,基本上都被五大正宗所垄断了,如何才能更进一步。 吕正文就是借助了这一点,以皇家权利转换为了民间无数的低级圣道修士,建立了一个覆盖整个大恒国,信息搜集平台,也就是这样大恒国有名有姓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的资料,是他无法找到的。 要知道经历了一百多年的培养,影子已经遍地开花了。 刑盛斌手中的令牌,就是影子的一块管理者令牌,皇帝要让刑盛斌做一个藏在暗处,为他掌管天下局势的暗探。 收起了令牌,刑盛斌闭上了眼睛,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皇帝给的四件东西中,除了两套功法,以及影子的令牌,剩下的盒子中,就是让老皇帝一只舍不得的服下的三元如意丹。 这枚灵丹,此时就在刑盛斌的兵穴中安安静静的待着。 两枚药兵,一件三品元兵,这样的豪华阵容,出现在一个仅仅只有开窍期的人身上,这要是让人知道,恐怕少不了要来杀他了。 庞大的气息让他的真元快速流动,同时再以一个飞快的速度运转,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启第四个兵穴了,不过在这之前,也许应该,先开启一两个窍穴。 九窍作为广而告之的九个窍穴,附带的能力,可以说对任何一个兵者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眼窍增加视觉能力,耳窍增加听力,鼻窍增加嗅觉能力,足窍,提升自然行走的速度。心窍,延缓气息的频率,延长战斗续航能力。口窍,提升声音频率,传音入密的先决条件。手窍,增加双臂挥舞间的频率。元窍,增加丹田气海的容量。祖桥强化人体第六感,勾动天地的先决条件。 九窍的开启并没有先后之分,先开那个都无所谓,但是最后一个开启的必须要是眉心祖窍。 就如同圣道修行一样,脑袋永远是最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圣道,与兵道完全相反。 圣道的修行,要先开人灵智,在进行身体的各种修炼,而兵道,则是最后开启人最神秘的脑袋,虽然意思不同,但是大概的方式却是类似的,毕竟兵道只路,原本就来自于圣道修士。 今天皇帝传下的两道功法,可以说,已经为刑盛斌打开了未来一两百年的修行之道,在这期间完全就不用为功法而头疼了。 修炼了近四年的养气决,终于可以彻底退休了了,而作为兵道次极品的无上皇龙真经,已经远超刑盛斌现在所掌握的所有兵道功法了,就连审判之书中的功法,都差得远了。 马车来到了虎胜坊,身着女装的刑盛斌,再次来到了这个刘欣儿的所在地,不过这回并没有光明正大的走进院门,只是看了一眼,刘欣儿的住所,刑盛斌就让马车直接路过了虎胜坊回家了。 刑盛斌这个身份应该还处在回樊城的路上,当然也有可能已经到了樊城,但是不管如何,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刑盛斌这个人也不可能出现。 悄悄回到了地下密室,后门的通道还没有封死,看来家里的计划并没有完成。 通过地下密室,回到了正房,看着突然出现的刑盛斌,这让两个女人如临大敌。 地下密室的事情,除了自家人之外,也就只有红梅的女人们知道这件事情了,虽然还没有全部见过红梅的女人们,但是有一条禁令她们还是会遵守的,那就是不能打扰刑家人的生活。 看到从地下室钻出来的刑盛斌,柳如诗与陈卿颖立马紧张起来,双双拿出了武器警戒的看着刑盛斌,还是柳如诗比较冷静,开口问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家密室的。” 刑盛斌笑着一挑眉,说道: “自然是刑家哥哥告诉人家的,你猜人家是谁呢!” 听到刑盛斌说出的话,柳如诗倒是没什么,只是冷静的挡在了床前,遮挡住孩子与刑盛斌之间的视线接触。 而听到这话的陈卿颖,却像是炸了毛的狮子,举着剑就对着刑盛斌说道: “臭不要脸的娘们,老娘不发话,你别想进门,柳如诗,你我联手一起杀了她,我看这个王八蛋还敢不敢往家里带这些不三不四的玩意,自家密道都告诉一个外人他也太……” 刑盛斌笑着说道: “好了,不要骂了,小心我真休了你,哪有这样骂自己男人的。” 话一出口,陈卿颖就立马闭嘴了,瞪着眼睛打量道: “相公~?” 话说出口,陈卿颖伸手就在刑盛斌的胸部抓了两下,瞪大着眼睛伸手摸向了刑盛斌的下阴。 顿时涨红着脸,就在此想要砍了刑盛斌,口里还骂道: “臭娘们,你唬我,老娘今天非得宰了你。” 不过这时柳如诗却抱住了陈卿颖说道: “妹妹,先别着急,问清楚了再杀不迟,你真是刑盛斌,如何证明。” 阴阳幻生术虽然厉害,但是却需要积累阴阳真元,以此来刺激阴宫三窍与阳宫六窍,完成变身。 距离上次变身也仅仅只是过去了三个月,而且其中有半个月还没有凝练阴阳真元,想要现在就变回来,恐怕还不太可能。 无奈,刑盛斌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开口说道: “审判” 听到这两个字,柳如诗明显相信了,因为在刑盛斌给的审判之书中,同样有记载阴阳幻生术。 不过仅凭两个字恐怕还不够。 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放到了后面记载审判之书的一页。 实体化的审判之书,可以储存一件兵器,等级加一。 伸手将审判之书取了出来,拿在了手上笑着说道: “这回信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七章 我也要 柳如诗看到刑盛斌取出了红色封面的审判之书,就已经相信了,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陈卿颖并不知道,看着刑盛斌说道: “什么意思,柳如诗,这什么意思呀,一本书为什么就能断定他是相公了!” 柳如诗松开了陈卿颖,笑着说道: “还是让公子跟你细说吧!” 说着就转身看孩子去了,刑盛斌拉着陈卿颖入了密室。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当看到刑盛斌推开了一扇隐藏的门之后,陈卿颖还是疑惑的说道: “这……这是什么时候做的,这工程量。” 刑盛斌指了指茶桌对面的垫子说道: “坐下慢慢聊。” 陈卿颖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茶桌前,看着刑盛斌点火煮水,疑惑地问道: “什么意思呀!你真是刑盛斌,不对呀,你明明是个女人,怎么可能……” 忙活完了刑盛斌才坐在茶桌前,笑着说道: “人体经脉何其玄奥,男变女并不是不可理解的,我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只不过短时间只能变化一次,想要变成男人,可能还得一两个月吧!” 陈卿颖瞪大着眼睛问道: “还有这样的功法,我怎么每天说过,你不会是骗我吧!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本书她就能断定你是刑盛斌,如实招来,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你若不是那还好说,你若真是,那咱俩就得好好聊聊了。” 刑盛斌无奈的将实体审判之书取了出来,推到了陈卿颖的面前说道: “试试能不能打开它。” 陈卿颖疑惑地打开了书,疑惑的问道: “什么~除了一张画,什么也没有呀!” 这实在有点让刑盛斌意外了,实体的审判之书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看,这怎么就能打开呢! 刑盛斌拿回审判之书,疑惑的说道: “这东西,你怎么能打开的,这不应该吧!这不是应该……哦对了,这是实体的,任何人应该都能够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未必能用了。” 刑盛斌又将书放到了陈卿颖的面前说道: “你试试能不能,将这把剑取出来。” 陈卿颖想看白痴一样看着刑盛斌,说道: “是你傻,还是我傻,一幅画而已。” 话音落下,陈卿颖就看到刑盛斌的纤纤玉手,深入了她面前的红色书页中。 一柄长剑就被刑盛斌从书里面取了出来,而书中红色纸页上的画,已经消失了,陈卿颖翻看着红色的纸页,瞪着眼睛问道: “这~圣道法术,对~也只有圣道法术才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效果。” 刑盛斌笑着说道: “这可不是圣道法术,这是我独一无二的秘密。” 话说出口,刑盛斌就后悔了,这秘密三个月前刚刚告诉了柳如诗,这不是自己找刺激吗! 不过陈卿颖的反应,却有点意外,陈卿颖看着刑盛斌的眼睛,噘着嘴说道: “你的小妾都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没有你的小妾重要。” 刑盛斌解释了半天,陈卿颖终于算是绕了他,不过最后却说道: “我也要。” 刑盛斌疑惑地“啊”了一句,不过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说道: “你是说审判之书,是吧,行,这个没问题。” 再次唤出了审判之书,传道者契约中,刑盛斌再次取出了一本审判之书,递到了陈卿颖的面前笑着说道: “你的了。” 随着陈卿颖碰触审判之书,红色的书就消失了,了解了一切的陈卿颖,兴奋地喊出了召唤启言。 “审判” 回到了家中的刑盛斌,终于有了修炼的时间了,现在他还不能在人前露脸,哪怕是自己家的仆人面前。 所以家里除了自己的两个媳妇,也就只有陈卿颖的陪嫁丫鬟兰香知道,家里多了一个女人,不过却并不知道这女认识到底是谁。 刑家附近的一处宅子,已经被曾文雅用假身份买了下来,安排的后手,并没有因为刑盛斌的归来而中断。 两所宅子还是在地下联通了,不过这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距离黑蛩夫人越狱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黑蛩夫人的回归自然让,巴山巫女全部返回了巴山,可是九城监狱的所在,也暴露在了世人眼中。 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京都,即将面临这史无前例的考验。 九成监狱中,第八层第九层的人虽然都跑掉了,但是五六七层,跑掉的人并不多。 而就在这五六七层之中,关押着许多来自与八大邪魔左道的弟子。 巴山巫女这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最为老大黑蛩夫人已经越狱了,九成监狱中的那些娄娄,就并不怎么重要了。 再说了,此次营救黑蛩夫人,看似未伤一人,可是巴山巫女积攒了几百年蛊虫,几乎消耗殆尽,这才是让她们元气大伤的主要原因,不过,好在黑蛩夫人已经被救出来了。 号称继承了上古五帝传承的,‘五方圣火教’。 打着天下平等,却干着杀人越货事情的‘太平教’。 号称拥有道门三清传承,‘三清教’。 自称是未来佛,米勒传人的‘弥勒佛教’。 打着救人于苦海的‘白莲教’。 崇尚上古魔神的‘蚩尤教’。 潜伏在民间各地的黑道组织‘龙华会’。 当然,少不了以刺杀为生的月下夜影,不过这一次左道邪魔的组团大营救行动中,却并没有月下夜影的加入。 影子的人传来消息,江湖七大邪教齐聚京都,汇聚人马不少于二十万。 看到这消息的第一时间,刑盛斌就将此信息传给了,皇帝的代言人,刘泰。 不过对于此事,刘泰显然已经早就知道了,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之后,只是淡淡的说道: “为何没看看八大门派的消息。” 作为正道八大门派,因为并不具备威胁,这一类信息,就被归位了常规信息,这一点与危险信息是分开的,只是看到危险信息的第一时间,刑盛斌就联络刘泰了,定没有来得及查看所有影子的信息。 再次打开影子的令牌,看着一条条文字,刑盛斌看到了一个风雨飘摇的京都。 精通暗器的蜀中‘唐门’。 擅长拳脚功夫的‘洪门’。 号称藏有无数极品元兵的‘铸剑山庄’。 追求无上兵者大道的‘武圣楼’。 持掌古来第一神剑太阿的‘掌剑阁’。 传说持有仙剑昆吾的‘玄剑山’。 持有古来第一刀大夏龙雀,却练邪刀的‘鬼圣门’。 持掌同样出自昆吾仙山锟铻刀的‘鸳鸯门’。 八大门派竟然同时支援京都,除了各派个别的几位师叔长老,门中当代弟子几乎尽出,而且还有十几万外门弟子。 看到这个信息的第一反应,刑盛斌就倒吸了口凉气,这是要组团开战呀!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八章 乱世将至 看着影子令牌中传来的各路信息,刑盛斌的眼角不住的跳动起来。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华夏为了得到解放,整整在战争中挣扎了一百年,当然,这其中有当初的社会背景在那。 现在看大恒国,与当年的华夏何其相似,外强中干,顶级强者严重不足,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过来找场子。 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大恒国的国力虽强,但是威慑力已经是严重不足了。 看完了江湖各派,刑盛斌又将视线放到了大恒诸王的身上。 生在华夏,对于知识的储备,还是非常丰富的,就如同三国演义的开篇所述,天下大势,无外乎八个字,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大恒国已经成立了两千四百多年了,这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时间跨度,要知道华夏号称五千年历史,在地球上已经是三大文明了。 大恒国一个朝代就横跨了,华夏一半的历史,五千年华夏经过了多少朝代,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却是道尽了,五千年的朝代更替。 然而,在这个世界,八个字就给代替了,上古时期与大恒王朝,以此,看到这个世界的畸形了。 看着诸王复杂的关系网,刑盛斌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战国时代。 上一代皇帝持政一百多年,膝下儿女一百三十多。 年纪最大的长公主,已经接近两百岁高龄了,已经逝去的大皇子,也有一百九十多岁,最小的皇子也只有十来岁。 而从各个影子中传来的信息,接下来的大恒很有可能将会迎来最混乱的时代了,诸王争霸、群雄并起,很有可能八大门派都会被重新洗牌了,只是不知道这回作为五大正宗等,少林、武当等圣道门派会有几个被卷入其中。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刑盛斌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刺杀是他二十年的工作,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他可并不擅长呀,尤其是行军打仗。 而且,如果所料不错,这场战斗,将会覆盖大恒国二十六个省,五百多个城市,如果没有强而有力的高手压阵,这场战斗很可能会延绵很久,京都安全吗! 无疑,京都将会成为整个风暴的中心,能否在其中活下去,可能就需要一定的实力和运气了。 坐在密室中,刑盛斌整整坐了三天,三天什么事情都没做,一直在脑海中推算这场越狱风波,引起的逐鹿天下。 现在无疑吕正文是最占据上风的一个,虽然说,皇位来的并不怎么名正言顺,但是手握传国玉玺,那就是天命所在。 而且吕正文还拥有世间最灵通的消息网络,处在绝对的优势下,皇族争霸,无疑将会是以吕正文胜出为最后结局。 但是邪魔左道的京都会师,这就不好估算了,难道真的要来一场天下门派争雄。 不过想到最后,还是当初的朝圣,让刑盛斌做出了决定。 会试中就出现了朝圣,这样的手段,无疑大恒国已经布局很长时间了,八大门派虽然还独立在皇权之外,但是很可能已经被完全腐蚀了。 现在可能唯一站在皇权外的,也就只有五大正宗了,九大邪魔左道,因为身为邪魔不可能参加大恒国的科举,接下来的很可能就是清除异己了,但是诸王中有许多与左道邪魔联系密切,战争到最后,肯定就是皇权争霸了。 毕竟在面对皇权时,无论是邪魔左道还是八大门派,都只是蝼蚁,任何一个组织,都休想与一个国家机器正面对抗,这是刑盛斌穿越而来的时候,就懂得的道理。 看着手中的令牌,刑盛斌突然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这让他原本女孩的相貌反而带上了一丝丝邪魅。 局势越混乱,就越是浑水摸鱼的时候,红梅也终于可以借此机会快速的发展了。 摒除了杂念,刑盛斌开始修炼阴阳幻生术,同时开始制定,红梅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信息无疑是最终样的事情,华夏抗战时期,从事间谍工作的人不计其数,战场上的胜利,有很多都来自于,这些敌后情报组织。 这些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想要培养一批合格的情报人员,这刑盛斌实在不是太擅长,只能结合前世的经验,以及所接触的电影电视,做出一个大概的总结性规划了。 至于未来如何发展,还得一点点的慢慢摸索,毕竟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为了要达到隐秘战线的隐秘效果,刑盛斌无奈又编写了一套暗号代码! 这个世界想要编一套密语,实在太简单不过了,简体中文,这就不解释了,但是想要短时间学会也并不是如此简单的,一两天就能学会的东西,可能也就只有阿拉伯数字了。 这个世界没有阿拉伯这一说,自然也就不存在阿拉伯语了,0-9,十个数字,再简单的搭配之后就是一套代码,只要再随便找一本传播范围较广典籍也就是了,至于早先画图式的暗号,就作为组织成员的通用暗号。 一个半月后,刑盛斌终于恢复了男儿之身,这让他终于可以再次一显男儿雄风了。 经过几天的教学之后,红梅的六位姐姐熟练的掌握了阿拉伯数字,至于后面的工作就由她们去完成了,作为头头,刑盛斌不会单独与任何一个六人之外的人进行联系,一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二是保证组织成员的隐秘性。 乱世将至,任何事情都需要提前做准备,为了迎接即将到来乱世,刑盛斌充分地将镔铁指环的储物能力利用上了。 作为圣道修行者,他三五天不吃东西一点事没有,但是家人孩子,可是一点都不能少的。 为此刑盛斌将在曾家宝库洗劫的钱财散出去一半之多,换来的就是数之不尽的粮食。 做好了万全准备,刑盛斌就开始静静地修炼,等待十五门派入京都了。 时至五月,天气渐渐开始转暖,正式繁花盛开的季节,京都终于解禁,不过仅限于京都城,而皇城的内外两城,还处在戒严状态。 刚刚解禁的京都,就迎来了一件贵圈的稀罕事,龙凤血绣传人,刘欣儿再出佳作,百花争艳图,京都闻名,龙凤血绣再现世间。 京都贵妇们,召开了解禁以来的第一次大型聚会活动,五月赏花大会,而其中的主角,就是这副长达三十三米的百花争艳图。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八十九章 故人来访 五月正值赏花的好时间,同样作为贵妇的陈卿颖,这次也带着柳如诗去了赏花大会,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赏花而已,能有什么。 不过龙凤血绣,再次因为百花争艳图而闻名于京都,刘欣儿这个名字也成为了京都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赏花大会结束的时候,柳如诗却将一个人带回到了刑家宅子。 赏花大会可是准们给女人准备的节目,但是这样的盛会,怎么少的了一些不请自来的男人的。 如此京都贵圈的美女聚集地,自然少不了一些喜欢欣赏美女的男人,而其中一位,正巧就是这其中的一员。 这个世界,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好色的,而这位就是其中的一位。 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女正在流口水呢!这人的眼前就看到了一位熟人,而这位熟人就是柳如诗。 此时的柳如诗正在跟随陈卿颖游玩赏花大会,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盯上她了。 散会之后,柳如诗与陈卿颖,乘坐马车回家,对于今天的赏花大会,两人是格外的羡慕,尤其是那匹被裱起来的百花争艳图。就在两个人讨论百花争艳图的时候,车顶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柳姑娘,好久未见,刑兄弟过得可好呀!” 话音落下,一颗大脑袋从车厢的门口顶端,露了出来。 柳如诗惊讶的喊道: “杨鸿达!你怎么在这。” 倒垂这脑袋的杨鸿达那,一个翻身坐在了车厢前,转着身子说道: “当年我就说过回来京都的,只是出了点小意外,这不才刚刚赶到,这位就是刑小兄弟的正房吧!哎呀,弟妹长得是真不错,嫁给小斌这小子,有点亏了。弟妹家里还有没有其她,姐妹呀!,哥哥现在,还没心上人呢!” 柳如诗一把拉上车厢帘子说道: “不用管他,这家伙就是一个色胚子,不过身手不错,是八大门派铸剑山庄的人。” 陈卿颖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小声问道: “铸剑山庄,那不是……跟他要几件极品元兵这不是……” 说完话陈卿颖,拉开帘子,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这位……” 陈卿颖对于刑盛斌在江湖上结实的这位兄弟,也顺眼了许多,态度也热情了起来,车上的气氛终于算是好了起来。 当马车来到邢家宅子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是相当时熟悉了,而此时刑盛斌完全就不知道,这位的到来,即将把他拉入一个漩涡中心。 “哎呀,刑小兄弟,你这不在家吗!我不是听说你回乡出公差了吗,怎么还在京都呀!” 他乡遇故交,这可是喜事,不过此时刑盛斌这个人应该还在樊城,刑盛斌还不能露脸,只能是将这位朋友请到了地下密室一叙了。 地下密室中两个人、三盘小菜、一壶美酒,就开始就这此事聊了起来。 刑盛斌并没有将事情说的太详细,只是说有人替代他返回了樊城,这是工作所需。至于为什么还在京都,这还用说嘛,有人替他返回樊城了,自然是住在家里最舒心了。 杨鸿达这几年可真的是到处游山玩水,原本还想与司徒雨筠联络联络感情,没想到,人家会试结束后,就返回门派了,昆仑山钱道子倒是一同跟众人玩了半年,不过后来,直接驾着飞剑返回门派了,好像是什么宗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最后也就只有唐门周子龙与洪门殷德明,不过这两人有点太正派了,想逛妓院都没人陪,最后杨鸿达一纸飞鸽传书,直接约了鬼圣门的田七田俊明,两个人一同闯荡江湖,这才跟周子龙与殷德明分开,听说两人去了北边,至于详情就不太清楚了。 这不最近两人刚刚因为门派传信,这才分开,田俊明返回了门派,而杨鸿达直接来到了京都与师兄弟们回合,没想到刚来京都就遇上了五月花会,如此美景怎能错过,这不就因为欣赏美景将柳如诗给等到了。 他乡遇故知,这可是非常高兴地,杨鸿达想都没想的,直接就来与柳如诗见面了。 两个人聊着江湖趣事,刑盛斌没有想到杨鸿达已经二境界六窍的高手了,这速度实在太他妈快了,一问详情才知道,这厮的体内竟然有两柄极品元兵,平时战斗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用那柄普通的六品元兵。 六品元兵若不是感应足够强大,其实是很难发现,六品元兵与七品、八品的区别的。这厮才是藏得最深的,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调侃说想要与夜影的人一同对付刑盛斌,这让刑盛斌感到无比震惊。 两件极品元兵,而且还是一品,这就有点太坑了,刑盛斌这里累死累活才得到了两件三品,怎么铸剑山庄随便一个弟子就能携带两件一品元兵呀! 这事情太不合理了,因为一品元兵气息太过强横,刑盛斌想要开开眼都做不到,以两人的实力,还做不到守住两件一品元兵,刑盛斌只能遗憾了。 东一句西一句,两个人就开始聊着各自的江湖趣事。 经过这几年的闯荡,杨鸿达的名头也已经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了。 晋城的会试八子客栈,潘阳江四杰战夜影,赤云岭三杰荡平山匪营寨。八湖岛与田俊明,夜战蚩尤教两大邪魔,等等等等。 这所有的一切,已经让杨鸿达得到了一个花中双雄的称号,另外一人,自然就是同流合污的田俊明了。 为啥会有这名头,这完全是因为,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女人引起的,两人打着为名除害的幌子,做着讨女人欢心的事情,而这花中双雄的名号,也大部分是更具那些女子的阐述而得名的。 原本还是什么潘阳江四杰,赤云岭三杰,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花中双雄,这真是一个英雄的堕落过程呀! 听到了杨鸿达的经历,刑盛斌真的为自己的经历感到无地自容呀! 瞧瞧人家过的日子,多么的洒脱,再看看他自己,这几年做了什么,会试返家,老家结婚,携妻入京,大理寺混了一段时间,九城昭狱做了一段时间刑刽,没想到还放出了一个左道邪魔,还是个大魔,后来更是做了一段时间的女人。 这些事一件比一件窝囊,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沦落到这样了。两个人就这样,在地下密室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一宿,一个扬眉吐气,一个哭诉衷肠,两人的生活俨然已经和几年前在晋城截然不同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章 八派聚首 杨鸿达的到来,让刑盛斌总算是不孤单了,密室中的清修,自然修炼迅速,但是免不了过于冷清。 虽然说刚刚得到了两门极品功法,但是闭门造车,未必是好事。 华夏许多门派、流派的没落其实就是当时的社会环境造成的,连年征战从冷兵器到热武器的转变,让华夏武术,成为了一种鸡肋般的存在,苦练几十载,也不如,一个小孩手里面攥着一把驳壳手枪,你说这是上哪说理去。 战争一打便是一百好几十年,华夏的武术文化出现断层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功夫这种东西,闭门造车并不适合,尤其是对一个半江湖人事的刑盛兵而言。 虽然说刑盛斌同样隶属于五大正宗的武当山,但是从小接触的确是兵道修炼之法,而且还是广而告之的那种地摊货,现在猛地一拿到极品武学,有许多东西看的懂,但是不了解。 大师兄的到来,让他仅仅三天,就突破了卡了好长时间的心动期,这就说明了刑盛斌的基础实在太差了,可是作为大师兄,又不能蹲在他家专门辅导。 手握极品,却摸不清门路,这真的是让他头疼,不过好在仅仅只是兵道修炼不太容易入门,毕竟有了大师兄的指点,刚到手的真灵业位图还是可以修炼一点的,只是这无上皇龙真经可就有点太难为他了。 无上皇龙真经,修炼中丹田玄黄龙气,入门便是将体内真元通过奇经八脉,三百多个窍穴,六十多条经络,将其转换为一条玄黄龙气,仅仅只是入门,就让刑盛斌无比的头疼。 周身经脉,三千窍穴,在刑盛斌已知的知识中,虽然知道这三千窍穴,但是没想到这套无上皇龙真经中,竟然又出现了五六十个没听说过的窍穴。 人体窍穴,基本上每一个都需要自行丈量,人体的大体结构虽然相似,但是其中有高矮胖瘦,这窍穴就会有一些略微的差距,再加上错综复杂的经脉问题,想要只知道窍穴的名字,在经脉中找到其所在实在太难了。 不过也庆幸,这段时间主修的乃是真灵业位图,无上皇龙真经也仅仅处在研究阶段而已。 杨鸿达的到来,正好给了刑盛斌一个讨教的机会,从这一点就看出来,经历过门派教育的弟子,与刑盛斌这个自行摸索走到现在的人,差距到底有多大了。 人体一共有多少窍穴,书中所说三千,其实只是一个‘多’的意思,就像是佛门所说‘剪去三千烦恼丝’,人的头发何止三千。 而周身三千窍穴,同样如此,在大恒国学堂教授的教材中其实只有八百三十个窍穴,而在杨鸿达的介绍中,在铸剑山庄的窍穴文化中,窍穴被封为了一单二多三平。 三平介绍的就是这八百三十个常见窍穴,除此之外,还有一单,说的是单穴,共计三千六百二十四个单穴。 二多,说的是一个穴位可能会存在多个窍穴,因为距离较近,只能从微观角度去自行丈量这些窍穴,根本就无法从常规角度来分辨,而这些才是最多的,足有十二万五千一百四十六个,这数字实在太多了。 谁能想到人体竟然有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窍穴,而这个数字则是天地之秘。 在这个世界的介绍中,十二万九千六百这个数字象征着一元之数。一元分十二会,子丑寅卯等,一会为一万八千年,而人体之谜离不开,天地一元之数。 只不过杨鸿达对于二多窍穴,并没有全记住,只记住了其中的一小半,其实仅仅是这样,也足够刑盛斌学习一段时间的了。 有了这么一位良师益友,刑盛斌的窍穴储备。终于慢慢接近这个世界的上流水平了。 不甘心天天待在密室杨鸿达,在教完了这些东西之后,就出去逛妓院去了,而刑盛斌则乘机消化,这些平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无上皇龙真经总算是可以开始修炼了。 不过这个世界可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修炼了。 半个月后,杨鸿达,阴沉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了,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的师兄弟们来了,带队的是两位师叔,三日后,京都北郊三十六里外,白云山庄八派聚首,让他务必赶到。 这么重要的事情,按说轮不到一个当代小弟子参与,更不可能专门派人来京都给他报信了,在刑盛斌的一再逼问下,才知道,原来这厮竟然是铸剑山庄庄主的儿子,虽然不是长房嫡子,但是确实庄主最喜爱的小儿子。 似乎每一个小儿子,都会受到父母的格外疼爱,这一点,古今通用,不过这个倒是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杨鸿达这个年纪,就能手拿两件一品元兵了,得宠没办法。 “哎,刑兄弟,你都在这地方呆了小半年了,身上都长毛了,要不要跟哥哥去凑凑热闹,八大门派聚首,这可是少有的场面。” 还别说,这事刑盛斌还真想参加,主要是想长长见识,作为恒国八大门派,一直都是见到一两个门中弟子,刑盛斌还真的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大场面,这会不会想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还是如同华山论剑一般切磋比试,如此盛会不参加实在可惜了。 当夜,刑盛斌就与杨鸿达两个人,在城中采买了一批好吃的之后,前往了京都北郊三十六里外的的白云山庄。 京都郊外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庄子,其中皇庄占了大多数,这白云山庄便是其中一处皇庄。 此次八大门派齐聚京都,这回可是来护驾的,总不至于让人家自己找地方居住吧!而这处白云庄就是为此次八大门派聚首准备的地方。 白云山庄位处白云山之巅,原本只是一处荒山,但是却被皇家硬生生的造出了一片园林,整座山共有三宫十六殿,亭台、楼阁、莲花塘,花园、树林、狩猎场,方圆十里内,几乎都是为这出山庄服务的设施。 良田,果园,看管良田果园的庄户、工匠等等,居住人口大约有四十户人家,两百余口。虽然分布的有些远,但是这个地方已经隐隐有村庄的雏形了,只是唯一不协调的,可能就是这空旷的皇家园林了。 白云上庄几十亩的皇家园林,所居人口实在太少了。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来到这里的人可着实不少,八大门派聚首,自然不可能携带十几万的外门弟子了,出了当代内门弟子,就是门中三两位带队长老,二十几位三境界高手,接近半百的二境界弟子,这场聚首已经隐隐成为了武林最盛大的一次聚会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一章 古墓尸变 赶到了白云山,此时的白云山,已经暂时被八大门派封山了,几个不知何门何派弟子,守在登山的必经之路上。 打马而来的杨鸿达与刑盛斌,毫无意外的被拦了下来,杨鸿达直接在怀里拿出了,代表着铸剑山庄的令牌,两人这才上了山。 山上除了皇家留下来的服务人员,便是江湖八大派的各派成员了。为了防止起什么冲突,八大派成员分别各居一殿。 距离大会召开还有一夜的时间,刑盛斌自然而然的,就与铸剑山庄的弟子,同处一殿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非常正派的铸剑山庄,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好色的弟子呢! 与铸剑山庄众人照过面之后,这个想法,就在刑盛斌的脑海里面反复的冒出来。 杨鸿达无疑是八大门派的耻辱,不过好在这人还没有逛窑子不给钱的龌龊经历,若是如此,恐怕早就被铸剑山庄逐出山门了吧! 半晚时分,初到此地的刑盛斌,就被杨鸿达拉出,出了房门,上了大殿房顶,手里拿着一壶酒说道: “兄弟,别说哥哥,没照顾你,八大门派,女弟子可不少,吃不着,掌掌眼也行,弟妹管的挺严吧!瞧把你饥渴的。” 这话说得哪跟哪呀!不过,刑盛斌的长久以来在众人的印象中,似乎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这一点,好像没法洗白了。 不过对此他并不在意,男人喜欢女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什么时候男人不喜欢女人了,这事才是最要命的。 坐在房顶上,杨鸿达盯着一个方向说道: “兄弟,兄弟,哎吆,这身材真不错,屁股够翘,肯定没少练下盘功夫。” 顺着杨鸿达的目光,刑盛斌同样忘了过去,可是两殿之间隔得距离实在太远了,加上又是天黑,只能模糊看到两个正在对练的人影,刑盛斌眯着眼的问道: “不是,你看的是那俩人,开了眼窍这么厉害,这么远都看得见。” 杨鸿达就像是一个色狼也样的瞪着眼睛,微微摇头道: “哎吆,声音都这么好听,这要是弄到床上!哎吆……” 听到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刑盛斌端着酒杯的手碰了碰杨鸿达,杨鸿达这才反应过来,说道: “这没什么,这才多远,三五里就顶破天了,我听说那些九窍齐开的半步太初的人说,十里之内草木皆在眼前,只要愿意,远隔七八里都能伸手摸人家屁股。” 听到这话刑盛斌是彻底地无语了,这厮实在太无耻了,竟然将修炼,用在调戏少女上,希望这厮以后千万不要是因为,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而被追杀。 要不然,想要杀他的人,可能不在少数。 就在刑盛斌喝着小酒,听着杨鸿达,谈论八大门派的女弟子的时候,猛然间正谈论的兴起的杨鸿达站起了身子,目光朝着东北方向看了过去。 疑惑间,刑盛斌就开口问了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又看到某个漂亮美女了。” 杨鸿达并没有理会他,良久不见回答,刑盛斌也站了起来朝着远方看了过去。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点点灯火,就没有任何东西了,就在刑盛斌疑惑之间,八大门派聚集的白云山,十几道人影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杨鸿达一拉刑盛斌的手,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地说道: “兄弟,走有热闹可凑。” 刑盛斌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跟着去总是没错的。 两个人运转轻功,朝着那个地方就飞奔而去,初春的夜晚,还是非常凉爽的,奔跑间,刮在脸上的风,让人格外的舒服。 攀云纵这么功夫已经算是高阶轻功了,并没有落后杨鸿达多少,其实刑盛斌完全可以舍弃轻功,直接驾驭着武当青木剑,朝着这个方向而去,不过那样的话,不就暴露了武当的身份了吗。 还是不要轻易地暴露这个身份,保不准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 当刑盛斌与杨鸿达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位八派长辈感到了此地,如此近的距离,刑盛斌也终于感应到了,是什么吸引力众人的注意力。 此处地上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打洞,直径大约在六七米左右,周围散落着潮湿而散发着腐臭味道的,黑褐色泥土。看起来就像是地下被人放了一个炸弹,将此地泥土炸飞出来波及范围足有数里方圆。 只是这个洞,看起来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感受空中充塞的说不出来的邪恶气息,刑盛斌的心底,泛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感应中空气中弥漫着暴虐、恐慌等等负面情绪,就像是洞穴之中有一只看不到的猛兽,正在等待着众人到来,时刻准备攻击。 刑盛斌扫看周围,看到几位八派长辈,一个个都凝重的望着其中,刑盛斌不由得,伸手拉了拉身边的杨鸿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洞穴。 杨鸿达看着刑盛斌,聚音成线,直接在刑盛斌的耳朵边小声说道: “兄弟,别着急,诸位长辈正在商谈意见,打算下去探个险,一会跟在哥哥身后,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 刑盛斌无奈,他还没有学会聚音成线这样的功夫,只能是凑到了杨鸿达的耳朵边小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刑盛斌的话,即使再小,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都如同,响在耳边,说完这话,已经有四五个人看向了他,这一瞬间,让刑盛斌再也不敢言语了。 杨鸿达,笑着说道: “别担心兄弟,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咱们浑水摸鱼就行了。” 杨鸿达,又小心的传音,将这里的事情,简单讲解了一番。 此地名为安柳,不过这附近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古墓,而这处漆黑的大坑,很有可能,便是一座古墓,只是其中的尸身,可能发生尸变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第一反应就是“召唤九叔”。 不过那只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恐怖元素罢了,怎么这个世界还真的有僵尸的存在吗。 尸变并非僵尸,此方世界,天地间游离着数不清的灵气,地下同样如此,有一些特殊的地方,特殊的尸体,可能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死而不腐。 这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但是深埋于地下,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感应到的。 只有当其爆发的时候,才能被人所感应到,而此处的地穴,明显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安柳,荒山野地,方圆几十里很难找到一处人家,古时候,曾经是什么地方,在就不可考究了,谁知道是不是那家王侯的葬身之所呢! 通常,发生事变的地方,都是阴气凝儿不散,运气好还能收获一些,凝聚了被阴气腐蚀的精铁、玉石等物,这些东西可是炼器的好东西。 只不过,唯一一个难题就是其中的‘尸’到底变到什么地步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二章 空墓 尸变被分为,三个不同的级别,这也是江湖人,将尸变总结出来的三个状态。 第一种状态,便是死而不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诈尸了。 第二类,再生灵智,这一类,可就危险了,死而不腐还只是有可能诈尸,那这种就是已经彻底完成了诈尸的状态,可以称之为尸妖、尸煞等等。 虽然说尸体已经不会像生前那样厉害了,但是其肉身的骨骼密度,肉身强度,还是会保留一部分,再加上浑身上下汇聚了不知道浓郁的何种地步的阴气,同境界几乎没有人敢近身。 阴气这东西,附着在物品上,那是绝佳的炼器材料,但是进了活人体内,那就是致命毒药。 属于活人的身体,根部不能容纳阴气的存在,阴气会腐蚀一个人的生机,扰乱丹田气海,经络窍穴间的真元流动,虽然不至于沾到就死,碰着就亡,但是这东西将会伴随人一生,很难被驱逐。 除非用纯阳真气,才能将其镇压驱逐,不过纯阳功法太少了,除了此法,那便只有,五大宗门能够解决了。 在场三境界的高手不下于十五位,二境界打酱油的,同样不少于四十人,如果仅仅只是第二类,众人一起出手,那尸变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怕就怕的是第三类,死而不腐,死尸生灵,如果陪葬之物中,有那么一点有关于修炼的东西,那就惨了。 实际上这类的尸体,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而且也不可能不现在,近千年的古墓中,基本上都是几千年前,几万年前的古墓,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类尸变又名为“旱魃”,虽然说是尸体,但是其存在本就天理不容,旱魃出现,天生异象,大旱等天灾会有所预兆。 这一类的尸体,二三境界的兵者已经很难是对手了,最少也得是三境界巅峰,对于天地法理有了相当的认识,才能够,削去旱魃所掌握的阴属性的天地法理,再进行对付。如若不然,也就只有等着被圣道人物清理了。 此处地穴虽然有阴晦之气逸散,但是并没有生成天地异象,想来应该只是普通的尸变,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想要镇压一个尸变的尸妖,还是非常简单的。 听着杨鸿达,详细的讲述了尸变,刑盛斌的那种不祥的感觉反而更加的浓郁了三分。 此事,发生的也太凑巧了吧!为什么在距离白云山这么近的地方,就发生了这种变化,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刑盛斌绝对不相信是巧合,恐怕早有预谋才是应该的,想到此处,刑盛斌抬眼扫向了四周。 漆黑的夜,已经看不到太远的地方了,十米八米也就是极限距离了,恐怕也只有这些开通眼窍的人才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察觉到了刑盛斌的动作,杨鸿达传音道: “放心了兄弟,咱们这三境界的高手都有,他们的感知范围,可不是你我能想象的,哪有这么容易被人偷袭的,再说了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你怕啥!” 刑盛斌很想回嘴,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话就相当于响在众人的耳朵边,不说话,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话说出口,可能还没等到被人偷袭,他就已经被某位高手看着碍眼,一巴掌就给拍死了。 “兄弟走了。” 杨鸿达唤了一声刑盛斌,就越下了深坑,此时此刻哪还由得刑盛斌犹豫,只能一个纵身跟着跳下去。 漆黑的世界,目不能视物,深不见底的大坑,足足下落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刑盛斌才感觉到了,杨鸿达提了他一把,这才稳稳的落到了地面。 如此境地,刑盛斌只能凭着感觉,跟在杨鸿达的身后,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处地坑竟然这么深。 如果没记错,物体的下落速度大概是,每秒十米左右。十分钟,十米,想到了这个数据,刑盛斌的脑袋都快炸开了,这地方竟然距离地面五六千米。 虽然可能有所误差,但是这个巨坑的深度,应该也超过了四五千米,这就太恐怖了,这要是有人在坑洞半腰引爆两颗炸弹,下面的人就得活活憋死在地下了。 想到此处,刑盛斌不由得为自己是一个圣者而感到庆幸。 兵者虽然也可以做到短时间闭气,但是绝对做不到一两天,一两个月不呼吸,而圣者最大的优势,就是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理解,只需要体内存在先天真气,就不会死亡的存在。 这也让刑盛斌对于接下来的路,安心了几分。 漆黑的环境,总是会让人有种身处被人监视的错觉,不过对于修行者而言,最先要做的,就是要克服心中的恐惧,虽然身处黑暗,但是有强大的修为护身,这些人走的也是格外轻松。 兵者修行者,修炼到了第三境界,已经算是一位陆地神仙了,初步勾动天地,已经让他们可以借助天地的力量感知周围的情况了,目不能视物又如何。 这种勾动天地的力量,就是他们无所不能的眼睛。跟随着众位大佬身后,刑盛斌正切的感觉到了何为横行无忌。 有本事的人,从来不畏惧什么阴谋诡计。 穿行在地下近千米,虽然看不到,但是一路走来,难免猜到了前者斩断的机关暗器,这些暗器的出现让刑盛斌更加深了,大树底下好乘凉了感觉了。 这样的探险实在太好了,不用自己冒险,一切机关暗器,都将被前者拆的稀巴烂。 杨鸿达拿起一节地上的短剑,微微要换着说道: “阴气不足,都被这里的潮气侵蚀了,废物。” 对于炼器之道,刑盛斌并不是太懂得,这阴气到底有什么效果,也是完全不知道。 眼下这情况并不是解惑的时候,刑盛斌只能将一系列问题,咽回到肚子里。 就这样穿行了约莫有半个小时,终于在诸位大佬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地下宫殿。 神奇的是地下宫殿的长明灯,竟然还在亮着,也不知道这是诸位大佬刻意点亮的,还是说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终于可以视物了整个地下宫殿,并不比真是的宫殿小多少,抬头望去,除了漆黑的穹顶,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也不知道这个宫殿到底有多高,还是说压根看到的更本就不是什么宫殿穹顶。 消失的几位长老从内殿走了出来说道: “诸位同道如何,此处内殿,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其中一个另外一测出来的长老也说道: “老夫这里也是空无一物。” 随后出现的几位各派长老全都微微摇头。 其中一位看似较为有号召力的洪门长老,站在大殿中央说道: “看来,此地也只有这里有机关了,诸位同道,看好各自门下弟子,老夫要破开此处机关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三章 青铜椁 明知道是机关,肯定应该有能够打开的地方,可是作为小辈的刑盛斌跟本就没有话语权,而这十几位大佬,明显也不想一点一点的探查下去。 在相视点头之下,身居大殿中央的,老者,一只泛着土色光芒的手掌,一掌印在了脚下的地面上,随即整个地面就像是受到重压的玻璃,一道道裂缝四散而开。 没坚持几个呼吸,整个大殿的地面就如同碎裂的玻璃,朝着下方掉落而去。 这一落又是二分钟。看到此地的情形,刑盛斌的心突然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大厅地下千米处,这是一个天然的钟乳洞,无数的散发荧光的昆虫让这片钟乳洞,并不怎么漆黑,洞中的一切几乎都能看得到。 偌大的空间内,三四十根手臂粗细的锁链,从四周洞穴共同延伸向了,洞穴中央的悬棺之中。 与其说是棺,倒不如说是椁, 巨大的铜椁实在太大了,宽四五米,高也近三米,长度足有近七米,这么大一个大铜椁,就这样被无数的铁链子,捆绑住,悬挂在洞穴之间。 一看就知道,这里要么就是葬了犯有大罪的人,要么就是在镇压什么东西。 此处此景同样让诸位大佬有些震撼,能配得上用椁来盛放尸体的,绝对不是普通人,配得上这么大的铜椁的,从古至今还未有一人。 而且为了不让其接触地气,竟然还将其悬挂起来,这就更奇怪了。 这个世界同样讲究入土为安,入土不安,便会发生尸变,下葬之时便用这样的设备,这肯定是下葬前就发生尸变了。 古礼,人死之后需要守灵,平头百姓家,最少七天,过了回魂夜,便可以下葬了,皇家规矩大,需要守灵七七四十九天,下葬之后,仍需要守灵人,把守古墓,不被他人打扰。 如果真的是下葬前,就已经尸变了,那就是说这里面的那位,最短七天发生了尸变,最长四十九天,不管是哪一种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最倒霉的第二种情况,如果这里面关着的是某一个时期罪大恶极的人,那就简单多了,毕竟这里并没有其它的陪葬品,说是皇室,这格局也太惨了点吧! 也只有犯了什么大罪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惩罚,无法享受厚土覆身,往生轮回的待遇,需要千百年在此处,承受铜椁锁魂的折磨,这就有点太残忍了。 就在这时,空旷的洞穴中竟然刮起了阴风,刑盛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这里众人修为之中,他的修为属于处在最末流的那一个阶层。 刚入二境界的他,还无法,外放真元护体,这才被突如其来的阴风一吹,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而就在阴风吹起的那一刻,所有的铁链似乎同时抖动了一下,这下子,让站在锁链上的人全都心中一惊,全都扭头看向了中央铜椁。 如果说一个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很可能是错觉,但是三五个人,七八个人同时看向中央铜椁的时候,这就不可能是错觉了。 颇具威信的洪门二长老,走到了铜椁前,仔细的感受着一会开口说道: “诸位,这其中的东西还是活的,有没有兴趣打开瞧瞧。” 这个人乃是洪门二长老,一身境界,已经修炼到了,交融境界,铁拳之下,即使是同境界兵者,在没有好兵器的情况下也不敢与其正面相抗,这就是洪门罡拳带来的威慑力。 此人一开口,几位同境界的长老,也附和说道: “铜椁镇尸,如果在下没感应错,这里面的那个东西,应该只有开窍期的境界。我等这么多三境界高手,还会在乎一个,开窍死尸吗!开棺~~” 七八个三境界的长老同时点头出声附和。 如此深的墓室,如果没有收获,那可就白走一趟了,既然来了,不带点东西出去,这么多人,有几个会甘心呢! 手臂粗细的大铁链子,扛不住二境界,太初期高手的一剑,更何况是三境界的高手。 在几个长老的指挥下,众人纷纷开始行动,修为最低的刑盛斌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纷纷行动,只能默默观察,身侧杨鸿达同样也在注视着这场冠冕堂皇的盗墓行动。 就在这时,杨鸿达小声对着刑盛斌传音道: “我数了数,总共四十九根铁链。” 刑盛斌疑惑地开口问道: “这四十九怎么了,有什么说头吗!” 杨鸿达笑着说道: “没什么,只是闲着没事,七七四十九,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故留一,天道无情,视众生为蝼蚁。然则天道亦有情,为众生留下一线生机。” “这是我们修行之中,应该都听说过的,大道中的天道论。我不相信诸位叔叔伯伯不知道。” 刑盛斌对此,同样有所了解,但是到底什么意思,却并不明白,毕竟修为还处在开窍期,对于这些虚无缥缈的天道,实在太远了。 杨鸿达,笑着说道: “兄弟,以你的眼光来看,这里的布置,应该有多长时间了。” 听到这话,刑盛斌再次看向了周围,其实在一落入这里之后,刑盛斌便已经看出来了,这里虽然深藏地下近万米,可是这地方却有些干净异常了。 明明是一处钟乳洞,虽然也有水气弥漫,但是铁链、铜椁,竟然没有一点锈迹斑斑的年代感,这就太不符合情理了。 除非是这些铁链以及通过都受到了,圣道法阵加持,也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水气氧化生锈。 除此之外,便是捆绑住铜椁的铁链,最让人奇怪了。 七七四十九根铁链,分为上下两层将铜椁,悬挂在其实半空中,这七七四十九跟根铁链与那最后一根捆绑通过的铁链,明显粗细不同。 而且上面,还比其它锁链多了许多许多不知名的刻文,从铁链的之地来看,应该超不过一年,古今锻造技艺不同,自然能够通过其中细微的表面变化,以及颜色等,来判断一件铁器的大概时间。 以刑盛斌这样的境界都能看得出来,这十几位长老难道看不出来,还是说这些人明明看出来,可是对于其中东西的不屑一顾,让他们对此完全不将其放在心上。 “嘭”,巨大的铜椁落地声,回荡在洞穴中,让整个洞穴似乎都颤抖起来。 如此大的铜椁,恐怕的得几十吨上百吨吧!凡人之力怎么可能抬得起来。 虽然说十几位三境界的长老,已经出力尽量轻放了,但是这样的重量,实在不是十几个人能够轻易抬得起来的。 刑盛斌看这场中众人的动作,小声对着身侧的杨鸿达说道: “此处应该不会超过一年,这里的大部分设计应该都是过去留下的,只是这铜椁上的这根铁链子,应该是最近加上去的。”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四章 椁中田七 铜椁落地,巨大铜椁,将整个洞穴震得似乎都晃动了两下,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场中的铜椁。 “呛~~~呛~~~” 连续几声金属交鸣之声,铜椁上的铁链被众人砍成了十几节。 就在洪门二长老,打算一拳打开铜椁的时候。 铜椁突然,就像是高压锅放气减压时,大股的黑气顺着铜椁的中缝喷了出来。 黑气乃是郁结多年的尸气、阴气、晦气等阴晦之气的混合体,活人轻易不敢沾惹,这下子,一下让围在附近的十几个人中了招,大多数弟子运气还不错,毕竟十几位三境界的长老、师叔们也在附近。 大多数弟子都有长辈们的庇护,都躲过了这一劫,但是少数被黑气喷个正着的几人,已经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开窍之后,就能将真远外放,在身体表层凝集一层护体罡气,这层罡气防御能了可能差了点,但是这是除了元兵与护体硬功外,唯一能够增强自身防御的手段。 而这几个人就是江湖经验较少的几个人,护身罡气可以做到有限的防御能力,但是对于这种黑气的冲击,想要百分百防御还是很简单的,毕竟这只是气体带来的冲击,也就是风力稍微大一点的强风罢了。 坏就坏在,这几人江湖经验少,虽然已经是开窍期,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张开护体罡气,这才被席卷而来的黑色阴晦之气,喷了个正着。 棺椁落地,刑盛斌同样来不及反应,不过他的身上可是有师傅顾天华赠送的寒蚕宝衣,这样的阴晦邪气,还做不到突破这层寒蚕宝衣凝结的防御。 杨鸿达就更不用担心了,为了防着被邪祟之气入侵,早在下了地坑之后,杨鸿达就已经展开了护体罡盾,消耗虽然大了点,但是这样保险。 看着地上打滚的几个人,十几位长辈连忙出手解救,封住周身窍穴,阻止阴气蔓延,同时取出拔出尸气的丹药,给一众人服下。 等到忙活完了这些,已经是十几个呼吸之后的事情了。 尸毒算是暂时压制住了,但是还需要专业人士进行解毒,众人的手段,也仅仅只能压制尸毒不让其扩散而已。 众人再次看向了场中铜椁,散去了其中阴气,铜椁已经再次合在了一起,若不是刚才那一下,很难发现这通过的盖子缝隙到底在什么地方。 洪门二长老,阴着一张脸说道: “诸位,与我一同打开此物,我到要看看,其中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五位长辈一同发力,重达千斤的青铜椁的盖子,被直接掀飞出去,铜椁的盖子,落地之声再次引起了洞穴的震动,不过众人也终于能够看清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了。 三四十公分厚的大铜块中,浓而不散的黑色阴气,这会众位修为较低的弟子,早就已经提前躲得远远的了。 而铜椁一打开,其中一位与洪门二长老一同打开铜椁的鬼圣门长老确是惊讶的喊道: “田~田七~~” 话一出口,刑盛斌与杨鸿达都愣住了,最惊讶的还是杨鸿达,他与田七分开没几个月呀!田七就躺在里面,这人口中的田七,是不是两人在五房斋认识的那位,鬼圣门的弟子田俊明,田七吗! 鬼圣门长老伸手就像将铜椁中的人拉出来,洪门二长老见事不好,拉着鬼圣门长老,飞速后退,同时口中高声喊道: “诸位小心。” 几乎与此同时,铜椁中的人田七睁开了眼睛,双眼眼白的地方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全身缭绕着黑色阴气,身上穿着一件,不知名但是看上去应该,类似于法阵的八角罗盘胸甲。 睁开眼的田七,在没有任何发力的情况下,身体就像是装了弹簧,一下子,就从铜椁中飞了出来。 刑盛斌与杨鸿达的脸色都不好看,虽然此处荧光并不明亮,但是与两人相处了一年的田七田俊明,还是相当熟悉的。 最为惊讶的应该就属于杨鸿达了,田七这次走出山门,可就是应了他的约,一同游走江湖,可是没想到,这才短短分开几个月,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就在田七飞出铜椁的时候,洞穴之上,原地下宫殿的地方落下来了无数碎石,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八大门派的孙子们,我蚩尤一门的养尸之法如何,是不是特别惊讶呀!好好的享受,我们为你们准备的尸家盛宴吧!” 声音虽然消失了,可是落石还在继续,飞出了铜椁的田俊明就像是一个不知道疼痛的傀儡,见人就扑,举手投足之间,完全就不想是一个只有二境界的人。 此种局势让十几个长辈顿时脸面无光,一个个元兵尽出,几个呼吸之间,就将空中落下的土石全部扫到了一边,但是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田七就像是一个恐怖的传染源,被他的攻击伤及到的人,几乎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同样变成类似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尸变,但是这种尸变是作用在活人的身体上。 这就像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丧尸病毒,只是清理碎石的几个呼吸,场中已经多出来十几个与田七类似的存在了。 见此情形,刑盛斌拉住了想要冲上前阻止田七的杨鸿达,低声说道: “别过去,这已经不是田七了,你看清楚。” 说着,刑盛斌指着几个原本被田七袭击倒在地上,却转身就站了起来,但是却朝着同行人攻击的几个活死人,说道: “不能受伤,田七身上带着传染性非常强的尸毒,几个呼吸就能把活人,变成活死人。” 杨鸿达,急的眼睛都红了,毕竟是一起逛妓院的兄弟,没想到几个月没见,就被人做成了活死人,也顾不上什么传音了,转头对着刑盛斌就问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吧!,田七他~~蚩尤教的混蛋,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刑盛斌哪里还敢在此处逗留,这里已经隐隐成了尸家重地,生化危机虽然是一个科幻片,但是当真是展示在眼前的时候,刑盛斌反而要比在场的众人最快反应过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刑盛斌取出了青木剑,手中法绝催动下,拉着杨鸿达就朝着上方而去。 圣道法决御剑飞行,这还是刑盛斌第一次尝试,没想到第一次用,就用到了逃命上。 杨鸿达看着下方正在厮杀的众人,紧紧地攥着刑盛斌抓的他的手说道: “小斌,田七虽然不是我杀得,可是他的死,我得负责任,我一定要让蚩尤教付出代价。” 刑盛斌释放出了全部的神识,延伸向了上方说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想办法先逃离此地吧!” 就在这条上升的路线上,无数左道弟子,正在搬着石头往下扔,两个人的到来,让这些人全都一愣神,毕竟圣道修士混杂在八大门派之中,这可是非常少见的。 而刚刚回到此间的蚩尤派长老同样感到诧异,刑盛斌的御剑飞行虽然第一次使用,但是见事不好转身就跑,这可是眨眼就完成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拉回杨鸿达,可能刑盛斌还要先一步,这位蚩尤长老,重回大殿呢。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五章 群尸出洞 蚩尤教的长老看着驾驭飞剑刑盛斌,笑着说道: “武当弟子,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说着就朝着刑盛斌二人飞扑过来。 杨鸿达看着蚩尤派长老,咬着牙的说道: “小斌,你先走,我来对付他。” 还未等刑盛斌反应过来,杨鸿达已经朝着蚩尤长老扑了过去,同时口中高声喊道: “老王八蛋,尝尝小爷的朱鸟兵甲。” 话未说完,杨鸿达的全身出现了一套火红色的铁甲,就连手中兵器都是红色的。 这种红色一出现,就照亮了整个漆黑的地下世界,杨鸿达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太阳,朝着蚩尤一派的长老就冲了过去。 刑盛斌并非第一次见到成套的元兵,还晋城的时候,他自己就有一身,五城兵马司的制式铠甲,不过那套装备最高阶的也就七八品,他的那一套仅仅只是九品而已。 此套元兵一出,火热的气息,就让刑盛斌感受到八九月份,站在太阳底下的感觉,这是一套纯正的火属性元兵套装,而且还是一品。 怪不得杨鸿达敢单挑蚩尤三境界的长老,看来若不是今日田七的事情,杨鸿达还不准备将这套火甲,展示在人前的。 看到两人即将短兵相接,刑盛斌却头疼了,这可不是战斗的好地方,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这边,这场战斗没法打,更何况,此时二人还是处在被人包围的局势当中。 时局危机刑盛斌也没办法在隐藏自己的杀招,口吐“审判”,唤出了审判之书,原本想要直接召唤刑罚之面附带的惩戒之光,可是转眼就想到了这是地下,可能并不适合,惩戒之光未必能够照到地下。 不过却看到了另外一个神技,法宝天王印。 这东西因为属于圣道法宝,最低的使用的境界都是金丹修为,以刑盛斌现在的心动的境界而言,实在太勉强了,不是不能催动,而是消耗实在太大,不过此时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一把拽出了天王印,刑盛斌就高喊“变身”。 至于为什么要高声喊出来,这大概是一种潜意识吧!这种变身,总觉得,应该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才算是变身,默默无闻的变身,人家若是看不到,不就白玩了吗! 声音落下,刑盛斌的身影猛然间就是放出了刺目白光,同时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没来得及查看变身的是哪位天王,刑盛斌只是随手一挥释放了唯一的技能,变身效果就结束了。 仅仅只是三秒不到,变身就已经被强行结束了,不过在看到技能的效果后,刑盛斌却感到,这天王印,就是厉害呀! 只见在刑盛斌飞行悬停的地方,一个斜上方七八十度的角度,这个角度的土石大地,就像是性质发生了改变,坚硬的地面,变成的如同流沙一般松软。 此处可是身处地下的四五千米,刚刚刑盛斌的一击原本打算杀人的,可是这一击好像对人没什么效果。 土石反而变成了类似流沙的存在,滚滚尘土倾斜而下,朝着下方落去,看到这一幕刑盛斌已经在为下面的众人默哀了,这是要活埋的节奏呀! 那还来得及管这些人惊讶的神情,刑盛斌再次拉住杨鸿达的胳膊就朝上飞去。 几乎消耗一空的先天真气,让刑盛斌不敢耽搁,一边逃跑,一边取出几粒丹药吞了下去。杨鸿达见此情形喊道: “兄弟,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呀!这是什么法术,这么厉害,土石竟然像沙子一般。” 刑盛斌可没空解释这些东西,逃过了哪些人的包围圈,可是这条道上,早就被人家封的死死的,想逃出去何其艰难,刚刚飞了一两百米,一个人影就朝着冒着红光的两人冲了下来。 杨鸿达的这身衣服,在这地下,就是一个活靶子,太显眼了,可是他也不敢轻易收起来,毕竟这里的对手可都是三境界的长老们呀! 那些境界低的左道邪魔,早就躲到一边放冷箭去了。 两个人逃跑的脚步再次被拖延住了,有杨鸿达在前面顶着,刑盛斌也能在一旁抽冷子,释放一两个法术支援一下了。 还没对战几招,一群人就从脚下,疯一样的冲了上来。飞在最前的,就是八大门派的十几个长辈,以及蚩尤教派的几名高手,只有这后面…… 变成了流沙的土石,已经将此处地宫填了起来,大批的活死人竟然如同壁虎一般,顺着周围的墙壁穷追不舍,此时已经有半百之数了。 这些活死人之中,不止有八大门派的弟子,同样也有左道七宗的门人。 刑盛斌咧着嘴看向地下,高声喊道: “二位别打了,赶快逃命吧!” 此时此景,让两个人同样一愣,但是看到一位位三境界的高手都飞快的逃跑而来,哪还顾得上战斗。 刑盛斌再次拉起杨鸿达,朝着上方飞去。 一场原本由左道蚩尤教派组织的,坑杀八大门派的举动,被刑盛斌的一招天王印,引动的流沙,失去了坑杀的效果,反而且还连累了门下弟子。 正邪之间的战斗,成了一场为了生存的大逃亡。 刑盛斌一边观察了通道,快速的朝前飞遁,被倒拉住的杨鸿达,看着身后的情景说道: “我的妈呀!蚩尤到底做了什么呀!这……” 刑盛斌也抽空回头看去,此时它的身后,就剩下了二十几位三境界的高手了,其余的人,全都化作了追赶众人的活死人,人数已经无法统计了。 一众逃跑的人中,洪门二长老对着一群人喊道: “蚩尤教派的人呢!你们做出来的东西,有没有方法解决呀!” 这时一位同样逃命的人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有办法,当年蚩尤魔神,即使被大卸八块都未曾死去,你以为脱胎于魔神的养尸之法,这么容易就能破解吗!” 一位正道长老骂道: “我去你大爷,这种不受控制的东西,你们研究这玩意有个屁用呀!”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 “杀你们呀!” 这话顿时引来了众人一阵侧目,可是身处险地,众人实在不敢冒险。只能暂时偃旗息鼓,放弃相互使绊子的打算。 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身影,刑盛斌不由得开口说道: “诸位让个地方,我来试试。” 说着两个火球丢了下去,见此众人连忙闪身躲避。 这是下方就有人喊道: “小兄弟,你的圣道修为几何,小兄弟,你的火焰完全没用呀!没有别的方法驱逐这些~~这他妈什玩意,谁能告诉我。”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六章 慈航普度 ‘活死人’这个名词,可能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吧。不过刑盛斌可懒得去给这些人普及什么是活死人。 火球术无效,这话传到了刑盛斌的耳中,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呀! 审判之书中,这段时间忙于修炼,并没有学习其它驱魔的法术,大师兄与师傅传授的法术中大部分都是属性法术,而且都是五行属性,就连阴阳二道的法术都少,真灵业位图倒是有几种阳道法术,可是还没学习呢。 活死人已经不算是尸体了,惩戒之火似乎没什么用处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活死人身体性质的原因,还是因为活死人那种自身释放的阴气,抵挡了惩戒之火的焚尸能力。 翻来覆去,似乎也就只有最后一种法术可能会有用了。 雨后甘霖,不过这法术是用来精华灵魂的,活死人好像也不属于灵魂吧。 事到如今那还顾得了这么多,不过此地,地势并不好,再加上体内先天真气,已经因为刚才的一式天王印,消耗的差不多了,没能力施展,刑盛斌只能暂时先逃命了。 重回大殿,顾不了太多东西,一行二十余人,就在此运足轻功,朝着另外一侧的出口冲去。 太要命了,此时后面的活死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其中大部分都是左道弟子,看得出来,这回为了坑杀八大门派,左道邪魔可是下足了本钱了,只是没想到这回的坑杀不成,反而将自己门下弟子给坑了。 看这背后密密麻麻,争相恐后,拥挤着冲进通道的群尸,刑盛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呀! 生化危机可以说是人类臆想出来的灾难,药物的泄漏,导致传染性病毒的扩散。 然而,这个世界的养尸之法培养出来的尸妖,这能力比生化危机中的病毒,还要厉害许多,而且这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又这么强,所变成的尸妖,可要比电影中的厉害无数倍了。 只是看结果就能看得出来了,二十几位三境界的八大门派高手,竟然被一群只有二境界的尸妖追着打,能不让人头疼吗! 看着这些个三境界的高手,时不时地对着后方来几招,刑盛斌看到后果,脑袋就是一阵头疼呀! 三境界的高手,招式的威力何其强大,刑盛斌自认为是挡不住的。 可是在如此犀利的招数下,冲在最前方的几个活死人,仅仅只是晃了晃脑袋,就再次朝着众人追来。 三境界的高手们,想要借助周围的泥土阻挡这些活死人,可是一切工作都是徒劳的。 随着体内先天真气的恢复,刑盛斌终于感受到了体内真气终于富裕了一点。望着头顶洞口透出来的天光,刑盛斌不由得吞咽了两口唾沫。 洞口投过的亮光竟然是红色的,打死刑盛斌也不会相信这是红色灯光照出来,身处在这么一个时代,这样的颜色,只有窑子门口的红灯笼才能映照出来,不过这荒郊野外,绝对不会有什么红灯区。 随着距离的渐渐接近,刑盛斌终于看到了洞口,只见洞口外围着一群人,不好好像并不是八大门派值守的众人,看上去更像是七大邪魔左道的弟子。 御剑飞行,以第一名逃出了地穴,此时地面上已经乱做了一团,八大门派的人正在和左道之人,打作一团。 看着两人飞出来,已经八大门派的人开口对着,悬浮在空中的两人问话了,只是,此时的刑盛斌哪还顾得了这么多。 天空中的红色的月亮诡异而妖艳,红月自古以来便象征着灾难、凶兆。 不过这个对与刑盛斌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穿越而来的他,自然知道,红月其实只是一种天体光照现象而已,其实并没有特殊的含义。 松开了杨鸿达,刑盛斌伸手没入了审判之书中,一把拽出了一杆白纸灯,红月的照映下,白纸灯散发的光芒反而是那样的洁白。 这引魂灯的光芒就像是,白色节能灯格外的明亮,可是在六角风灯之中,这个光芒透过风灯外壁的阻挡,就格外的朦胧了。 刑盛斌可没空解释这些东西,伸手就再次召唤出了审判之书,再次取出了还未曾使用过一次的‘法典·目录’,这东西可是现阶段,极品的法术辅助道具,不但减少百分之五十的法术消耗,还有百分之百的法术增强。 有了法典·目录,再搭配上引魂灯,雨后甘霖进化而成的慈航普度,已经算是一个非常高级的法术了。 右手引魂灯,左手法典·目录,一句句低不可闻咒语,顿时让引魂灯的光芒乍现,强了三分的光芒,似乎如同一轮明月照耀四方,与天上的红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上下起了牛毛细雨,原本空旷的大地,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朵朵白色莲花。 每一朵莲花,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节能灯,将一小片区域照亮。 慈航普度的法术效果,在法典·目录的加持下,竟然覆盖了附近方圆二十多里。 雪亮莲花,将这片区域照的明亮无比。 这样的法术效果实在太惊人了,只是冲出了地坑的人们可没空欣赏这样的美景。 对于其余人的询问,这些人也没空回答,只是全都看向了漆黑的地坑。 地上的白莲虽然明亮,可是仿佛不是此界之物,看得见摸不着。 抓着同样脚踩青木剑,抓着刑盛斌肩膀的杨鸿达,咽着口水问道: “我的妈呀!兄弟,这法术厉害呀!对它们有用吗!” 刑盛斌摇头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死马当成活马医,姑且一试吧!若是这法术也不行,我就没办法了。” 杨鸿达咧了咧嘴说道: “那还是做好逃跑的准备吧!灵羽~” 杨鸿达已经换了一身装甲,银色装甲,看上去就那么亮,在引魂灯的映照下,反射的淡淡冷辉,这他妈又是一套一品元兵,不愧为铸剑山庄,好装备就是多呀! 几个呼吸的等待,冲在最前的活死人,蜂拥而至。 浑身缭绕的黑气,原本溅射在他们身上的殷红血迹,竟然变成了灰白色,破烂的衣衫,显示着他们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冲出地坑的活死人,立刻就四散而开各自寻找目标。 看到这一幕的刑盛斌,不由得又将剑光抬高了三分,这场面实在太吓人了,群尸出笼呀! 看着大片活死人四散而开,杨鸿达不由得开口问道: “兄弟,你这法术,好像不管事呀!跑吧!” 刑盛斌看着下面的情形,伸手拿出了影子令牌,就给刘泰去了信息,至于能不能收到,刑盛斌已经没时间去证实了。 听到了杨鸿达的询问,刑盛斌收起令牌,沉声说道: “我的媳妇们都在京都,若是不能解决这些东西,恐怕就危险了。” 说着刑盛斌再次高举引魂灯,再次开始念动雨后甘霖的咒语。 圣洁而阴冷引魂灯,光芒再次照亮了夜空,地上覆盖的白莲一层压一层,覆盖在了方圆二十多里的地方,整个夜空似乎都被此处的白莲光芒影射的亮了三分,天空中的红月,已经被引魂灯散发的光彻底遮盖了。 红月竟然开始渐渐转白了,也不知道的是引魂灯的效果导致,还是红月结束了短暂的特殊天象。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七章 误入巴山 疯狂的活死人,在雨后甘霖,以引魂灯与法典目录的双重加持下,终于起作用了。 疯狂的活死人,似乎平静了许多,身上缭绕的黑气似乎也淡了三分。 杨鸿达伸手拍了拍,刑盛斌的肩膀说道: “兄弟,可以呀,这法术还真起作用了,再来一个,看看能不能彻底解决这些东西。” “嘭” 刑盛斌合起左手的法典目录,望着下方的形式说道: “我体内的先天真气几乎已经消耗干净了,还能御剑飞行,已经不错了,这要是再不行,我们就只能逃命了。” 杨鸿达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刚刚笑了没有两秒钟,目光就定在了坑中中走出的一个人身上。 满身灰白色的血液斑痕,黑色的八角罗盘胸甲,这人不是田七又是谁,只是此时的田七,怒目的双眼抬头看着两人,流着涎水的嘴角,似乎是看到了美味的,豺狼虎豹,通红的双眼,完全不像是人类的眼睛,比野兽的眼睛更像野兽。 田七看着两人,微微转动着脑袋,对这两人就嘶吼起来,这声吼声已经运用上了真元,比之佛门狮子吼,也未必差多少。 庞大的嘶吼声,声传四野,正对着田七发出声音方向的刑盛斌与杨鸿达,只感觉体内血液都凉了三分,一种无形的立场笼罩在了两人的身上。 躲在刑盛斌身后的杨鸿达,轻轻拍了拍刑盛斌的肩膀说道: “兄弟,我感觉我们被盯上了。” 刑盛斌微微点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们似乎被田七锁定了。走~我靠” 刚想御剑远遁的刑盛斌,只感觉体内仅存的真气在传输到飞剑之上后,竟然无法带着两人再次飞行了,似乎一刹那,御剑飞行所需要的先天真气,翻了好几倍,原本支持飞行的法术,因为真气不足,竟然朝着下方落去。 勉强稳住了下坠的身形,刑盛斌就看到站在地洞口的田七,张着一张血盆大口,朝着二人扑来。 见此情形,哪还有什么想法,强行提取了一点真气,刑盛斌再次联系上了飞剑,驾驭飞剑朝着东北方向逃窜。 “我的妈呀!云中三折。” 目光直视前方的刑盛斌,听到了身后杨鸿达的话语,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开口便问道: “什么云中三折。” 杨鸿达拍了拍刑盛斌的肩膀,说道: “你回头看一下就知道了。” 闻言转头望去,刑盛斌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轻功是一门轻身的兵道功法,不可能真的让人漂浮在空中的,任何轻功都少不了需要借力的手段。 攀云纵作为相当高级的轻功,同样免不了需要踩自己的脚背,来减缓身体的下坠,而给自己一个上升的力量。 而在鬼圣门同样有一门高阶轻功,名为云中三折,同样也是轻功中,为数不多,能够在空中调转方向的轻功。 刑盛斌一回头,就看到了施展云中三折追过来的田七,田俊明。 快捷无比的速度,完全不像是在施展轻功,反而更像是狭窄的巷道中,借助两侧的墙壁,快速前行。 刑盛斌不由得就开口骂道: “我操,田七兄弟怎么盯上咱俩了。” 身在后方的杨鸿达,着急的拍着刑盛斌的肩膀说道: “我怎么知道,快跑吧,追上来了。” 不是刑盛斌不想跑呀,奈何残余的真气实在太少了,驾驭飞剑的消耗又无缘无故增加了好几倍,体内丹药的恢复,完全无法及时的提供御剑带来的消耗。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田七,杨鸿达一咬牙说道: “兄弟,你先走,我来拖住他,随后去追你。” 话音落下,刑盛斌已经控制不住飞剑落了下去,好在,现在处在活死人较远的地方,短时间还不用担心被其余的活人死围攻。 刑盛斌看着身着银色铠甲的杨鸿达说道: “你能脱身吗!” 杨鸿达笑着说道: “兄弟小瞧了我这套元兵了,这套元兵,专门就是用来逃跑的。” 两人齐齐落地,刑盛斌头也不回,转身就朝着东北方向而去,而杨鸿达则直接对上了俯冲而下的田七。 只是田七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越过杨鸿达,朝着刑盛斌逃跑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原本打算拦截田七的杨鸿达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两人快速离开的背影同样也追了上去,口中还喊道: “田七兄弟,我在这呀!你……” 杨鸿达的话还没说完,连个活死人已经朝着他飞扑过来。 听到了杨鸿达的喊声,刑盛斌不由得转头望去,看到的就是一张凶神恶煞追来的灰白色的身影。 见此情形,刑盛斌那还敢再做耽搁,运足了真元,将攀云纵,施展到了极限,朝着东北方向,飞遁而去。 打死刑盛斌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田七会追着他不放,有仇有怨,也不应该三在他的头上吧! 约田七出了山门的是杨鸿达,将其做成活死人的,是蚩尤一派,不管如何也联系不到他的身上呀! 胡思乱想,刑盛斌不由得想到了他与杨鸿达第一次进妓院,这好像是他推了这一把,好像也是他给两人找的姑娘,可是这事也不应该怪他吧! 即使没有他,那一夜,两人应该也会去逛妓院的! 细数五房斋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好像没有的罪过田七呀!至于死了都不放过自己吗! 两个人就这样一追一跑,刑盛斌还时不时的驾驭飞剑飞上一段时间,可是即使是这样,刑盛斌都没能甩开这位活死人田七,单纯的轻功,刑盛斌的攀云纵,竟然比不上云中三折。 若不是还有御剑飞行这一招,。恐怕刑盛斌早就遭到田七的击杀了。 白云山安柳的事情,仅仅不到一个月就波及到了京都,还好京都已经在刑盛斌的警示下,早就做好了防范。 不过活死人的出现,还是让整个天下为之震惊,不过这已经与刑盛斌没什么关系了。 自从被变成活死人的田七盯上,刑盛斌就一直在逃。可是接连逃了三个月,都没能逃过田七的尾随。 长时间的疲劳,让刑盛斌精神状态并不是太好,这三个月的逃命,若不是手上有足够的丹药恐怕,早就被田七逮住变成同类了。 即使这样,刑盛斌也有好几次差点被田七抓住,还好御剑飞行的速度,要比田七的云中三折快几分。 这三个月来,刑盛斌不是没想过找一个城避避难,可是当想到了那种恐怖的转换速度,刑盛斌就放弃了这种打算,一路朝着东北逃窜。 再次见到了潘阳江,刑盛斌直接御剑飞了过去,同时为了抵挡,田七追踪的脚步,刑盛斌直接用仅存的真气,释放了审判之书中的最大杀招,惩戒之光。 从天而降的惩戒之光,就像是一道无可匹敌的重锤,直接将田七打入了潘阳江中,不过因为这施法的僵直,一个耽搁,田七的一只爪子,已经伸到了刑盛斌的身前。 一爪子抓破了刑盛斌身上的衣服,还好有寒蚕宝甲,若不是有这件宝甲,恐怕刑盛斌的小命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可是千算万算,竟然还是中毒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八章 虫与蛊 田七虽然被打入了潘阳江,刑盛斌也顺利逃过了田七的追捕。 可是刚刚落在岸边,准备调息的刑盛斌就发现,自己的整个左边身体,竟然再以飞快的速度失去知觉,刑盛斌连忙扯开了自已的衣服,黑色的阴气竟然已经开始弥漫而出了。 刑盛斌那还敢有所犹豫,连忙开启了自己体内正义之心的特殊效果。 正义之心有吸纳一切阴晦之气的功效,不但可以吸收,还能将其转变为自身实力。 原本以为,已经有寒蚕宝甲,应该没有伤到自己,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感染了,这么强的感染能力可就太恐怖了。 正义之心一启动,刑盛斌就感受到了身体中一缕缕阴气顺着经络涌向了自己的心脏位置。不大会,就将身体上的阴气吸收殆尽了。 刑盛斌终于放下心来,可是刚刚吐出了一口气,刑盛斌就再次发现,左边的身体好像并没有恢复正常,还是没有任何知觉。 当刑盛斌再次看向自己的身体时,左边的身体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只不过这次并没有黑色的引起缭绕,而是一层层仿佛黑色角质层的东西在蔓延而上,与那些活死人黑色的皮肤,格外的相似。 看到这一幕刑盛斌的心就连凉了,正义之心都无法解决这种尸毒,看来,自己这是注定难逃一劫了。 溺水之人总是混乱的寻找救命之法,更何况是刑盛斌呢! 怀有审判之书的刑盛斌,将所有的法术全都对着自己来了一遍,可是毫无反应。 黑色角质层一点点蔓延而上,刑盛斌已经感觉自己的脑袋也要被感染了,这才看清楚了蔓延而上的角质层的真面目。 透过视网膜的反馈,慢慢黑下的眼睛上,透过日光,刑盛斌竟然看到了眼前出现了数不清的黑色虫子。 若不是虫子已经爬上了他的眼睛,恐怕刑盛斌到死都不会想到,看似角质层的黑色物质,竟然会是肉眼难辨的虫子。 就在刑盛斌弥留之际,一个身穿黑色纱衣的女子,从树林中跑了出来,而这时,刑盛斌就连说话的能力都做不到了,几经挣扎,刑盛斌的眼前还是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潘阳江,延绵不知几千里,几乎贯穿了整个大恒国东部边疆。 东北方向,生存着一批特殊的人,这些人并不喜欢与外人交流,同样,世人也并不喜欢与这里的人有任何瓜葛,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这里就是世人避之不及的‘巴山蜀地’。 十万里巴山蕴含了不知道多少飞禽走兽,可是却并没有人喜欢来这里狩猎。 十万里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了,不过只是为了形容这里大而已。这地方就生活着一群与世隔绝的部族‘巫女’。 巫女传承于南疆苗裔,上古时期,苗族曾为天下十大族群之一,但是因为其诡异的手段,被人族放逐到了南疆。 世事变幻,南疆苗裔几经辗转,迁移到了巴山蜀地,这才有了巴山巫女。 虽然身为九大邪魔左道之一,巫女们可没有参与过任何危害江湖的事情,只不过因为顾忌巫女的神秘,这才会对巫女格外的忌惮、排斥,没有好感,并将巫女安放在了左道邪魔之上。 对巴山之外并不了解的巫女们,很少走出巴山,这也就造就了她们淳朴的内心。 楛阿洛就很庆幸,这一生竟然走出过巴山,看到了外面的繁华景象。 不过那一次,也是为了营救巫女一族的黑蛩蛊母,巫女一族几乎所有的巫女全部出动了,营救的代价是惨重的,结果却无疑是成功地。 黑蛩蛊母被救出来了,只是营救的代价,让巫女一族元气大伤。全族上下的巫女们,除了本命蛊虫之外,几乎都被消耗一空了。 楛阿洛同样如此,楛阿洛其实并不是名字,而是巫女一族的姓氏。 楛阿洛原名萨乌楛阿洛,意味净化的吸血虫,而萨乌楛阿洛在经过了九城营救之后,他的蛊虫都被消耗光了,回到了巴山之后,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培养。 这也是作为巫女的工作,巴山巫女除了平日里的吃喝拉撒,就是研究蛊虫,培养蛊虫了。 这一日萨乌楛阿洛就在潘阳江需要虫子的时候,就看到了潘阳江上通天的那道金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萨乌楛阿洛飞快的,来到了潘阳江边,不过那个时候金光已经消失了。 熟悉的金光,曾经在九城劫狱的时候也见过,听黑蛩蛊母说,那是一个小家伙做出来的,也不知道小家伙到底有多小,不过能伤到黑蛩蛊母的小家伙,应该也非常的厉害吧! 一无所获的萨乌楛阿洛,重新走进了森林,不过就在这时,萨乌柯阿洛的本命蛊虫,竟然释放出了渴望的信号,似乎有什么非常可口的东西在等待着它! 萨乌楛阿洛,顺着这个方向就找了过来,跟随着蛊虫的指引,萨乌楛阿洛再次看到了这个,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 淳朴的萨乌楛阿洛,一眼就看出了刑盛斌的状态不对,连忙进行了施救,本命蛊虫自然不可能离体救人的。 而看着刑盛斌的身体一点点的陷入到了黑色的虫子包围中,萨乌柯阿洛,以自身为导体,将虫纳入到自己的体内了。 体外的虫好办,可使体内的虫该如何做呢! 经过了几次心中的挣扎之后,刑盛斌被萨乌楛阿洛,背入了森林之中,在一处干燥的树洞中,解除了刑盛斌身上的所有衣衫…… 长达三个月未曾休息,刑盛斌终于好好地睡了一觉。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刑盛斌,已经完全忘记了潘阳江的事情。 一个无比香艳的春梦,让刑盛斌如痴如醉,‘性’是会让人着迷的本能,身体上的快感,让刑盛斌似乎登上了极乐的巅峰。原本只是被动地迎合,后来,刑盛斌开始主动进攻。 在一次次舒爽的快感中,刑盛斌再次沉沉的睡去了。 经过了两个时辰的睡眠,刑盛斌的精神终于恢复了,迷迷糊糊中,刑盛斌听到了有人不断抽冷气的声音,似乎是忍着巨大的疼痛,又似乎在冰天雪地,艰难前行。 一次两次,还没什么,可是三次五次,刑盛斌就警觉起来,就在女子的吸冷气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刑盛斌猛地坐了起来。 不过低矮的树洞,猛然间的起身,就让刑盛斌的脑袋,与这低矮的树洞顶端,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 女子的声音瞬间停止了,忍着疼痛,刑盛斌看到了昏暗的树洞中,一个女子正在半裸着身体,手里还拿着一件坏掉的衣服,挡在了胸前。 刑盛斌这才回忆起晕倒前的一切,疑惑地看着女子,出声问道: “我死了吗!”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九十九章 引魂灯 萨乌楛阿洛的献身,没想到让昏迷中的男人,兴奋起来,在一番蹂躏之后,萨乌柯阿洛,含着泪离开了男子的身下。 忍着身体的疼痛,想要将衣服穿上,可是奈何刚才男人的举动,将她的衣服,撕破了许多,虽然能穿,可是必定会有许多地方裸露。 萨乌楛阿洛,看着手中的衣服,心中却是有点怨恨此时还在躺着的男人。 没想到就在这时,这个男子醒了,猛然间起身的男子,一头就撞在了树洞的顶端,揉着脑袋看着她,沉默了一息,开口说道: “我死了吗!” 萨乌楛阿洛,轻轻地摇头说道: “你没死,我救了你,可是没想到你~~” 借助着昏暗的光线,刑盛斌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洁白的身体上,哪还有那些黑色的角质层。 刑盛斌猛然间抬头问道: “你~你怎么救的我,那种虫子~~” 女子翻看着自己的衣服说道: “任何虫子都不是蛊虫的对手,更何况,我们这些培养蛊虫的人。”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脸瞬间就白了,摸索着自己的身体说道: “我~你没对我下蛊吧!我~我怎么感觉浑身不舒服。” 刑盛斌的反应完全是对,蛊虫的心里作用,那种密密麻麻的东西,单单只是想,就已经觉得浑身发痒了,更别说还真真切切的,与一个蛊婆同处一室了,看情势好像还~~。 萨乌楛阿洛,一边穿着坏掉的衣服,一边说道: “没有,我是救人,又不是害人,为什么要给你下蛊,再说了蛊虫也未必都是伤人的。” 反应过来的刑盛斌,再次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半裸的女子,结合自己状态开口问道: “你是在京都时那个,小蛊~巴山巫女楛阿洛吧!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这是这个见面有点特殊了。” 楛阿洛艰难的弯腰,将自己的裙子拉到身边,红着一张脸说道: “不错,就是我,京都的时候,你两次帮忙,救你一命也是应该,只是没想到昏迷的你,你~~还这么……” 看着自己的状态,刑盛斌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那如梦似幻的春梦,就是与眼前的小蛊婆,同赴巫云之巅造成的。 想到此处,刑盛斌又是一下子扑了过去,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人在前,又是如此模样,刑盛斌自认为自己不是柳下惠,送到嘴边都不吃,那才是真的有病,或者不行…… 按着萨乌柯阿洛的肩膀,刑盛斌将嘴凑到了萨乌楛阿洛的耳边,小声说道: “谢谢你救我,这些衣服既然已经坏掉了,就不要穿了。” 说完刑盛斌,就开始撕扯萨乌楛阿洛身上坏掉的衣服。 三两下就再次将萨乌楛阿洛扒了一个干净,在刑盛斌男儿的雄风之下,两个人,再一次进行了最为神圣的,人族繁衍后代的周公之礼,只是这里的环境似乎并不太合适。 养足了精神,又解除了身上的奇怪尸虫,而且还有美人相伴,这一夜着实让人舒泰。 一番云雨之后,萨乌楛阿洛,咬着嘴唇说道: “我的衣服,你~没了衣服我怎么回有寨子,你~~” 说这话,萨乌楛阿洛的眼眶竟然红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哭了,刑盛斌一把抱着萨乌楛阿洛,小声的安慰道: “回寨子干嘛,跟我去京都……” 话刚说完,刑盛斌想到了,被练成了尸妖的田七,连忙坐直了身子,没想到几乎是同一个地方,脑袋又被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解释太多,刑盛斌捂着脑袋,从镔铁手镯中取出了衣服,给萨乌楛阿洛说道: “我靠,这事忘了,我们在这多久了,追杀我的人,有没有……” 话音还未落下,那种被人锁定的感觉,再次笼罩在了刑盛斌的身上,刑盛斌光着腚就跑出了树洞,对着萨乌楛阿洛说道: “不要出来,追杀我的人到了,我会去找你的,等我~” 刑盛斌随手将最重要的,代表武当信物的玉佩,扔进了树洞。 法决一催,刑盛斌光着身子,就一脚踩在飞剑上,腾空而起了。 而与此同时一个弥漫着黑色雾气的影子,飞快的从树洞前一晃而过。 被练成了尸妖的田七,田俊明,竟然又追来了,这还真是狗皮膏药赖上了。 刑盛斌一边御剑飞遁,一边从镔铁手镯中取出衣服穿上,如此大山之中,虽然没有多少人,可是光着屁股飞遁,这就有点太露脸了吧!而且还是露大脸了。 惩戒之光,就连四境界的黑蛩夫人都能伤到,怎么就没杀掉被练成了尸妖的田七呢! 一边飞遁,刑盛斌一边仔细查看审判之书,想要看看还有什么手段能够,解决眼前的状态。 裁决之光处在冷却状态,短时间没法再次使用了,天王印倒是可以用,可是这能力好像有点鸡肋呀,而且完全不能确定会随机到那一位天王。 转到最后,又回到了雨后甘霖的上面了,既然雨后甘霖对那些被田七感染的人有用处,那对于田七应该也会有所用处。 想到此处,刑盛斌再次将引魂灯与法典目录拿在了手中,缩小了范围,加大了真气输出,对着追赶而至的田七便再次用出了慈航普度。 洁白的引魂灯,就像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上,缩小了范围,加大了真气的输出,这回慈航普度终于有效果了。 暴虐的田七,终于不在那样愤怒了,身上的阴气又淡了三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也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渐渐恢复的田七看着刑盛斌手里的引魂灯,用不清晰的语言说道: “斌,我…这灯。” 看到这样的事情,刑盛斌望着田七,疑惑的问道: “田七~你还有意识。” 因为害怕田七再次变得暴虐起来,刑盛斌再次释放了一次慈航普度。 在田七并不流畅的言语中,刑盛斌终于知道天气为什么追着他不放了,原因就在于引魂灯。 引魂灯乃是阴间接引使,专门引渡亡魂道路的法器,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器。 引魂灯不但可以接引亡魂,同样可以唤醒一个人的宿世轮回,不过,这件引魂灯,只是审判之书中的仿制品,能够唤醒田七这一世的记忆,已经非常不错了。 田七再见到引魂灯的一刻,就想要将这件法器要过去,只是奈何他的神志并不能一直保持清醒,这才有了长达三个月的追杀行动。 明白了自身特殊所在的田七,想要借助引魂灯以及脑海中遗留的蚩尤派的魔功,另行修炼,毕竟死亡谁都不想经历,而且理论上来说,田七已经死过一次了。 看着手中的引魂灯,刑盛斌思索了良久,才开口问道: “你作为第一个被~~这样的人,你能控制其被感染的人嘛!” 田七,伸出手指,指了指脑袋说道: “脑袋…微弱…联系…命令。” 刑盛斌听到这个大概有点明白了,因为尸妖这种特殊的存在,都是来自于田七,田七与这些时间的活死人都会有一定的联系,田七可以对着这些人发出命令,只是不知道这种命令到底有多强的制约性。 不过能得到这样的信息,刑盛斌还是松了口气,不受控制的活死人,实在太可怕了,如果没有人控制,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活死人将蔓延至整个天下,到时候,可就真的完了。 看着手中的引魂灯,刑盛斌犯难了,引魂灯作为特殊法器,实际上是可以,一直保留在现实世界的,可是这样,刑盛斌未来,就不能轻易地念出召回启言了。 召回启言,将会回收所有召唤出来的兵器、法器,引魂灯,自然也在其中,可是如果将审判之书的传道契约给田七,这样一个不受控制的人,真的安全吗!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章 西北凤汤山 “审判” 再次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直接翻到了传道者契约一页,伸手在其中取出了一本红色封面的审判之书,对着田七说道: “兄弟,引魂灯,就在这本书中,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活死人大军,千万不要做荼毒天下的事情。” 田七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说道: “傻…圣道…五大,我…不会…再回…中原,…凤汤山…西北,…那里…归宿。” 西北凤汤山,传说哪里曾经是凤凰落地之处,不过只是传说。 听到了田七的保证,刑盛斌直接将传道者审判之书递了过去。 在田七得到的书中,除了引魂灯,就没有任何功能了,毕竟田七的状态实在太不稳定了,谁知道哪天又犯迷糊了,直接杀过来呢! 田七接过了审判之书,红色的审判之书就消失了,在田七模糊的召唤下,又是一杆引魂灯被召唤了出来。 手里握着引魂灯,田七的说话似乎也流畅了许多,开口说道: “那本施法的书,还有这个法术,能否一并给我。” 刑盛斌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施法的书说的是法典目录,法术则是雨后甘霖。 只是稍微一想,刑盛斌就将两者的权限给打开了,虽然不知道田七能不能使用法术,反正这个法术也没什么坏处。 田七将黑色的身体,以引魂灯长长的杆子为拐杖,对着刑盛斌微微弯腰说道: “小斌,你的馈赠会有回报的,尸门会因为你~而崛起的。” 手里撑着引魂灯拐杖,田七背对着刑盛斌离开了,此举是还是坏,刑盛斌并不知道,但是京都的事情却因为,刑盛斌的选择,幸免于难了。 数以万计活死人,在田七清醒的时候,放弃了继续进攻,在田七拿到了引魂灯,与审判之书中另外两种能力之后,数万活死人,争相恐后的朝着西北凤汤山而去了。 在看到了刘泰传回这个消息的时候,刑盛斌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一场江湖浩劫,竟然止于他之手。 尸门的出现,到底是好是坏,已经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了。 黑夜的白莲花,迎来了追踪而至的杨鸿达,自从两人分开之后,杨鸿达就被两只活死人,纠缠住了。 在师叔的帮助下,杨鸿达终于脱离了纠缠,但是没有了刑盛斌慈航普度的净化效果,活死人还是不可制止的四散而开。 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京都郊外的庄子基本上都被血洗了,数万的活死人,继续朝着京都进发,当然不可能只有京都。 其中只有万余只逼近了京都,大多数都四散开了。 好在提前收到了刑盛斌的提醒,完好的护城大阵,将京都保护的牢不可破。 而杨鸿达知道刑盛斌绝对不是田七的对手,可是奈何两位师叔要回铸剑山庄报信,无奈杨鸿达只能独自前往,追赶刑盛斌与田七的道路。 没想到刚来到了潘阳江附近,就看到了两轮明月高悬,杨鸿达知道不好,立马就换上灵羽前来救援,只是没想到,此处只有刑盛斌一个人,而田七,已经拄着引魂灯,离开了。 看着刑盛斌一人站在山路上,杨鸿达,落在地上收了灵羽问道: “田七呢,你把它解决了。” 刑盛斌看着杨鸿达苦笑着说道: “我可不是他的对手,他现在的实力太强了,咱俩合起来都不是它的对手。” 杨鸿达看着刑盛斌,低沉着一张脸,说道: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田七的……” 说到最后,杨鸿达还是没有说出那个‘死’字。 一起逛妓院的兄弟,就因为他的一只飞鸽传书,除了山门,没想到却被人杀了,这道坎,短时间是迈不过去的。 刑盛斌拍了拍杨鸿达的肩膀说道: “有空可以去西北凤汤山给他,道个歉,他现在的状态,……转修尸道了,不算是真正的死亡。” 刑盛斌思考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样的状态,只能胡编一个‘尸道’了。 穿越,前刑盛斌曾经阅读过许多有趣的书,铺天盖地的信息,让他的见世面特别的广。 有的小说因为电视剧、电影而出名,而有的电影、电视剧,同样因为小说而出名,而还有一类则是,有的书因为游戏而出名。 铺天盖地的游戏广告,就冲着广告,刑盛斌曾经购买了一套书籍,纯粹就是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书名就是那个游戏的某一个版本,名为“巫妖王的崛起”。 剧情虽然有点不同,但是两人走的似乎都是,死人复活这样的路线,游戏中好像还为这场灾难,做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名字“亡灵天灾”。 只希望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在这个世界发生,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整个大地将会成为活死人的世界,也不知道五大正宗,有没有能力扭转这样的局势。 听到了刑盛斌的话,杨鸿达疑惑地问道: “尸道,什么意思,犼,这个世界真的有~~~尸鬼一道!这不是上古神话传说吗!” 上古神话中,犼原本是四大古神之一,犼死后,尸体经过无尽岁月熏陶,化身为了这个世界的第一具僵尸,上古年间,就因为犼的出现,这个世界生灵涂炭,。 而犼,就是这个世界僵尸的祖宗,也正有了犼的出现,这个世界才有了关于尸鬼一道的传说,但是传说毕竟是传说。 阳间的阳气充足,并不适合修炼尸鬼一道,唯独只有各别门派有养尸之法,培养的尸体,也大部分都是没有灵智的,而且实力也很一般。 江湖上还流传一种赶尸之法,同样也是修炼尸鬼一道,不过那是活人,将死人通过特殊手段培养之后,方便运输,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 江湖传闻的尸鬼一道,其实只是活人的对尸体的操控手段而已,而真正的尸鬼之法,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过。 田七,可能真得要开启一个新的流派了。 刑盛斌将田七的事情,大概的讲了一下,引魂灯唤醒了田七的神志,不过田七自知已经不是常人,自愿远走中原,前往西北荒凉之地凤汤山。 此生不会再来中原了,不过这也说不定,什么时候田七尸鬼一道修炼有成,可能还是会离开凤汤山的,毕竟田七的性子就是一个跳脱的人,让他困居一地,短时间可能还行,长时间这就说不准了。 聊到最后,杨鸿达突然瞪起眼,说道: “兄弟~你说,田七变成僵尸了,他那个怎么解决。” 听到这话,刑盛斌一阵无语,没聊两句,怎么又跳到男女的事情上了,不过经过这一提醒,刑盛斌想到了,几天前,他还刚刚和一个,小蛊婆共赴巫山云雨,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呀!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一章 谣言四起 想到了萨乌楛阿洛,刑盛斌拽着杨鸿达,架着飞剑,朝着那处树洞而去,只是此时那处树洞,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杨鸿达警惕着四周说道: “兄弟,你别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一个蛊婆,这可是巴山境地,这地方的人可都是玩虫子的高手,没什么事情,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要不然,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巴山巫女的神秘,这可是世界闻名的,蛊虫的威慑力,除了五大宗门,可能没有一个敢小视的,对于巴山巫女,若不是迫不得已,谁都不愿意与之扯上关系。 再次驾驭飞剑,带着杨鸿达飞上高空,刑盛斌看着茫茫林海,叹了口气呢喃道: “看来得回去一趟了,处理完了外面的事情,我再来找你吧。” 虽然没听清刑盛斌说什么,杨鸿达还是猜到了一点,开口就说道: “兄弟,你不会喜欢上蛊婆了吧,我建议你还是远离蛊婆,巴山蛊族有规矩,想要迎娶巴山巫女,得过九关十八劫,你这小体格,可能过不去几关,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在杨鸿达,念念叨叨的声音中,刑盛斌取出了影子令牌,再次联系刘泰,了解京都的事情。 得到的信息,可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活死人虽然全都朝着西北而去了,可是流言已经开始传播了。 十七皇子皇位得来不正,弑父杀兄,迎来了天将灾难,先有红月当空,后又群魔乱舞,这是天下大乱的征兆。 有心人,已经借此事散布了谣言,杀十七皇子以平天怒,告慰大恒国,死去的数十万百姓。 三个月的时间,大恒国京都附近,六十多座城,遭到活死人的袭击,虽然早有准备,可是活人可并不是普通人,传染性实在太强,短短三个月,已经有四五十万百姓被感染,变成了活死人。 受损最小的,反而是大恒国国都了,不过这还要多亏了一个多月前,武当弟子修好的护城大阵,若是不然,大恒国国都,因为此事,成为一座空城,这样的事情,也未必不会发生。 此时谣言四起,相信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出现,打着替天行道,掀翻十七皇子吕正文政权的,一些王爷出现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推翻大恒的想法,这一点,可能还要归功于朝圣带来的潜意识,默化转移。 大恒国圣道修士有没有朝圣,刑盛斌并不清楚,不过听闻圣道学子,学堂毕业的时候,就会有地方先生的组织下,完成朝圣活动。 此种朝圣活动,与会试的朝圣,相不相同,类不类似,没经历过,刑盛斌也并不清楚。 但是兵者中,只要是经历过,哪怕一次朝圣,都会在灵魂的深处,打上忠于大恒国的念头。这个念头会,慢慢让每一一名兵者,将大恒视为人生最重要的守护目标。 这就像是邪教的洗脑活动,不过这种活动,是被大恒国官方授权的,而且还是通过圣道法术强行植入其中的。 不过有一个弊端就是,潜移默化的守护目标是大恒国,而非哪一任皇帝。 大恒国可能还做不到让其守护目标成为某一个人,不过这样的方式,反而会让某些个皇子捡漏。 就像当今的大恒,天下出现一些灾祸,红月的出现,都有可能引发,一些皇子的争霸之心,但是不管如何,争霸无论成功与否,大恒国不会改变,改变的只会是当朝皇帝。 此次赶回,京都,刘泰并没有安排刑盛斌什么任务,当然这很可能和,刑盛斌这个身份,还没有返回京都有关。 此时距离刑盛斌返回樊城,也就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即使刑盛斌本人回到了京都,也不会受到任何官面上的指派。 先帝的意外身死,大皇子、二皇子篡位不成,反被九位定国大员,禁足于府邸,大皇子更是意外身死。 虽然说这些事情,只有先帝之死与他有关,但是说到底,这些事情,其实都是以先帝之死为引子,所引发,年前的布局,不能因为现在的困局而轻易改变。 皇家这么多孩子,并不是只有十七皇子组建了自己的影子机构,其它皇子,未必就没有类似的情报组织。 暗地里刑盛斌的身份暴露出来没关系,但是摆到明面上,这件事情,可能就会被诸位皇子看在眼中,从而下令追查。 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天衣无缝,更何况十七皇子篡位的事情,不可能只有一两个人知道,想查,总是能够查到蛛丝马迹的。 更何况刑盛斌返乡,调查王家灭门之事,同样是十七皇子,借用自己的能力完成的。如果这个时候,刑盛斌突然出现在皇城,顺藤摸瓜,也会将他与十七皇子联系起来。 到了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所以刑盛斌,只能继续暗中返回京都,继续影子的暗探工作。 御剑而行,这可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画面了,不过此时刑盛斌可并没有心情,欣赏这畅游天下的自由美景。 局势混杂,说不定什么时候,大恒就将刀兵四起了,此时,刑盛斌只想赶快回到京都,守在自己家人的身边。 前世的遗憾,刑盛斌已经不想再次品尝了,与其相信皇帝会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如相信,自己手中的一尺短锋。 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奔波,两人终于再次回到了京都北郊。 半年前,一场尸变,让京都北郊变成了一片死地,到处都是破败的房屋,垮塌的院墙。 时隔半年,这里百里之内已经空无一人了,皇家正准备内斗,各位正在紧锣密鼓的招兵买马,短时间想要重建北郊繁华,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当再次路过安柳的时候,杨鸿达,轻轻拍了拍刑盛斌的肩膀说道: “兄弟,我~我想下去看看。” 刑盛斌同样看到了那处深不见底的坑洞,疑惑的转头说道: “你看这个干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杨鸿达苦笑着说道: “咱俩是亲眼目睹了田七走出青铜椁的,我想将青铜椁炼了。” 刑盛斌扭头望着杨鸿达道: “炼了,什么意思。” 杨鸿达笑着说道: “兄弟,放心,我没事,那可是千年老铜,又经过阴气侵蚀,绝对是一块上好的炼器材料,你可别忘了我们铸剑山庄是干嘛的。” 刑盛斌艰难的撇了撇嘴角道: “我靠,青铜椁炼器,兄弟,你这心够大的,这东西有人敢用吗!” 刑盛斌可不知道,几个月后,被会自己这段话,‘啪啪啪’打脸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二章 铜椁暗匣 在刑盛斌法术的操控下,被深埋底下的青铜椁,被松软的泥土送了上来。 武当土遁术就是这么好用,也好在这里的泥土松软,容易操控,若是坚硬的地质,以刑盛斌对法术的掌握,可能还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再次看着庞大的青铜椁,杨鸿达咬着牙齿说道: “哎,我真想一巴掌将这东西拍碎了。”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实力,绝对做不到将这么厚实的铜块拍碎,别说拍碎了,这千年老铜上面,你想留点痕迹都难。” 杨鸿达不信邪,取出了长剑,扬手就砍了过去,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长剑所过之处,虽然留下了淡淡痕迹,但是如果不是非常仔细地观察,这道痕迹绝对不会被察觉的。 看着痕迹的杨鸿达,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说道: “这千年老铜,可真结实,我想我的一品剑甲也未必能够斩开这块老铜。” 刑盛斌笑着抚摸着通过的边缘,伸头看着里面说道: “这只青铜椁,已经被阴气改变了性质,之前,里面肯定放着一具发生尸变的尸体,若不然,这件铜椁应该不会被改变的这么彻底。” 阴气是一种阳间少见的东西,被阴气侵蚀的东西,其质地不同,会发生不同的性质改变。 通道中的那些守护陵墓的暗器,同样受到了阴气的侵蚀,但是铜椁所散发出来的阴气实在太少了,虽然质地有些改变了,但是那却是在被湿气氧化之后的改变。 锈迹斑斑的暗器,根本就像是硬巧克力一般,虽然坚硬,但是已经失去了金属应有的性质。 铜椁中已经没有任何物品了,原本应该青绿色的内部表面,也已经被阴气腐蚀成了黑色,这才是真个铜椁最为珍贵的东西。 铜椁的这一圈内壁,因为长年密封,其中阴气已经与内部完美切合到了一起,阴气的在铜椁内壁的浓度,绝对已经达到了最高。 其内部阴冷的环境,就是最直接的表现,就在刑盛斌打量着铜椁中的时候,漆黑的内壁上一个符号引起了刑盛斌的注意。 如此状态的青铜椁,没有三境界、四境界的高度,想要在上面留下明显的痕迹实在太难了,而这内壁上的痕迹,无疑是下葬前就刻在其中的。 漆黑的铜椁内壁表面,让这个原本应该清晰的刻痕,并不是那么显眼了,刑盛斌一个纵身就跳入了其中,伸手就摸向那个痕迹,同时开口说道: “这里有个记号。” 杨鸿达也将脑袋伸了过来,抬眼看着里面问道: “什么玩意。” 刑盛斌仔细看了看黑色铜椁内壁的记号,摸着下巴,说道: “这记号,我好像见过。” 这记号很简单,就是四根直线组成的方形,但是四根直线却在本应该相互连接的地方,在四个角各自延伸了出去。 这就像是画方形的时候,没画好,可是有没法抹去多余的部分,只能就这样带着了。 刑盛斌摸着下巴仔细思索着,这个符号到底在哪见过,这东西虽然熟悉,可是印象并不怎么深刻,而且这个符号有并不是太过于奇特,就是四个线而已。 杨鸿达也伸着脑袋看,看了半天才说道: “这不会是里面的人刻下来的吧!活埋……我看看盖上有没有痕迹。” 说着,杨鸿达就转身去看,翻倒在一边的铜椁的盖子。 蹲在铜椁里,刑盛斌越看越觉得熟悉,可是一时间还想不起来,看着印记,刑盛斌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事情,就像电影的快进一样,又重新过了一遍。 当再次看到了明城的城门下时,刑盛斌再次看到了这个熟悉的印记。 小木盒中放着十几枚拇指飞刀,这是当时在明城时,在齐大公子那里定制,只不过后来随着境界的提升,这拇指飞刀似乎越来越没用了,只能放在戒指中留着。 而这个痕迹,就是当时在盛放拇指飞刀的小木盒中,盒子底部的一角,只不过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再加上有齐大公子的伴当提醒,盒子有机关,这才没将里面的痕迹太当回事,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青铜椁的内部看到了。 想到此事的刑盛斌,不由得瞪着眼睛吸起了凉气。 这两者不会有什么关系吧,这个巨大无比的青铜椁,不会如同那个小木盒一样,具备暗匣吧! 翻找了良久,刑盛斌再次将那只小木盒子,在镔铁手镯中找了出来,看着小木盒中的印记,刑盛斌确认两者绝对有什么联系。 刑盛斌翻身出了铜椁,招呼杨鸿达说道: “兄弟,过来,这可能是一个机关铜椁,你看~” 说着便将手中的小木盒,递给了杨鸿达,看着小木盒精巧的机关,杨鸿达不由得感叹道: “这技术太厉害了,这是木匠工艺吗!你的意思是……” 刑盛斌点了点头道: “对呀!找吧~” 杨鸿达直接将木盒子重新还给了刑盛斌,蹲着身子瞪着眼睛仔细看着,两个人摸索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效果。 杨鸿达蹲在地上说道: “兄弟,是不是得把它翻过来呀,这样我们没法仔细找呀!” 刑盛斌仔细看了看小木盒说道: “不错,是得把它反过来。来我来把它弄过来。” 收起了木盒子,刑盛斌再次念动法决,施展土遁之法,只见几十吨,甚至上百吨的青铜椁,陷入到了松软的土地之中后,竟然再次翻转了一圈,浮了上来。 只不过因为自重问题,四边的青铜椁外壁,全都深深的陷入到了泥土之中。 两个人纷纷跃上青铜椁,再次开始瞪着眼睛查探。 终于发现了异常,在一侧的青铜椁底部的边梁上,刑盛斌看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缝隙。 青铜椁实在太大了,又在地宫的时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且之前,也不知道左道邪魔是如何将田七放进去的,原本应该完美无瑕的铜椁,出现了一道细不可见的缝隙。 可是在几次左右挪动之下,原本应该可以移动的边梁却没有任何变化,这让两个人,疑惑不解。 又忙活了小半日之后,两人才终于打开了这处暗匣。 原来这个铜椁与小木盒大体设置是一样的,但是底部的四根边梁,有一根变量并非是一整根,其中有一根边梁上,多出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插销。 这根插销不撤,永远别想打开暗匣,只要撤出了插销,原本浑然一体的铜椁底部,就会再次出现,与小木盒相似的构造。 两个人将一根根边梁挪出一截,最后在青铜椁的其中一个底角中,发现了尘封了四五千年的秘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三章 大夏遗宝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终于打开了青铜椁的暗匣,四四方方的匣子中,盛放了一个青铜小匣子,打开盖子之后,两个人在其中,看到几本泛着黑色的书籍,以及一个与小木盒类似的盒子。 刑盛斌拿过这几本书,这几本书应该使用某种动物的皮做成的,只是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常见的动物皮。其中记述的乃是椁中人的生平事迹。 这竟然是一位大夏国的某一位皇帝。 大夏国也就是被恒国推翻的前朝,对于前朝的历史,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毕竟在大恒国的政策中,就没有前朝历史这一学科,有,也是有关于大恒国的历史。对于前朝,也仅仅知道一个名称‘大夏’而已。 鬼圣门所掌握的,就是曾经属于大夏的国宝,大夏龙雀刀。而这匣中物,就是另外一件国宝‘凤凰金丹’,不过匣中的凤凰金丹,已经失去了神性,此时也就是一块比较顺手的圆形石头而已。 这枚凤凰金丹可以说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作用,漆黑的表面甚至都已经出现了裂纹,这样杨鸿达抓着这枚金丹的手不由得改抓为捧。 捧着金丹,咽着口水对着刑盛继续问道: “这上面还说什么了,这金丹什么作用,能不能让人直接飞升仙界呀!我听说圣道之人,修炼到巅峰,就能渡雷劫,入仙界。” 刑盛斌笑着说道: “做梦吧你!若是真的能飞升仙界,你认为他们会给你留着。” 杨鸿达双眼盯着金丹说道: “那未必,万一,这是给他们后人留下的呢!” 继续往下看,刑盛斌的冷汗不由得留了下来,赶紧挥手,让杨鸿达将这东西放回到了木盒之中,说道: “我操,还他妈真让你猜中了,不过这不是给后人留的,这是给椁中人留的。” 重新放好了凤凰金丹,杨鸿达抱着盒子就凑了过来问道: “什么意思,怎么死人还能活了。” 看着书中的后续,刑盛斌说道: “凤凰金丹有涅槃重生的能力,不过看样子椁中人似乎失败了,若是成功了,凤凰金丹应该已经变成一堆渣子了。” 杨鸿达刚刚举起盒子,原本带有微笑的脸上就变色了。 手感这种东西,只有当事人知道,感觉再灵敏的人,也很难做到再不接触的情况下,察觉盒子中的具体情况,当然圣者除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杨鸿达突然变脸了,肯定就是其中的凤凰金丹发生什么变化了。 就在杨鸿达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木盒后,两人看到的就是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凤凰金丹。 杨鸿达尴尬的笑着说道: “这好像…没碎成渣子,应该…还有点用处吧!” 话音落下,盒子中的凤凰金丹已经彻底碎成了粉末,两个人只能相视苦笑。 原本以为得到了好东西,没想到是一个废物。 杨鸿达看着盒子中的黑色粉末,伸出一根手指,就在其中拨弄,口中还在念叨着: “小斌,你说这东西~能不能炼药呀!这怎么说也是大夏国宝凤凰金丹呀!即使碎成渣子,应该也有点~~尼玛的,什么鬼玩意,忙活半天就这么个废物东西。” 说着杨鸿达就将手里的小木盒子直接扔了,抱着一个字渣子,什么用都没有,留着何用。 刑盛斌也只能感慨,错失了一件宝贝呀!只是,凤凰金丹既然已经碎成渣子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中的大夏皇帝,已经涅槃重生了呢! 继续往后看去,刑盛斌看到了大夏国的最后一件国宝,附带着一份藏宝图。 大夏国三件国宝,‘大夏龙雀’圣刀,斩尽一切邪恶。‘凤凰金丹’一次涅槃重生的机会,上古传说中有这样的能力,一直没法证实。‘地泉阴芝’转死为生,上古传说中有这样的能力,同样也是没有得到证实的东西。 传说这东西,乃是阴间灵药,可以借此转阴为阳,让死人褪去阴身,重塑阳体。 不过这东西,从未在阳间出现过,谁也不知道这传说是真是假,可能只有做过这种事情的人,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做过这种事情的人,会将这事说出来嘛! 看着藏宝图,两个人研究了半天,可是,竟然没有在上面看到任何一个熟悉的地名,两人只能暂时将这东西放一边,一会复制一幅,一人一张,也不会有什么利益冲突。 继续往下看去,后面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不过在,最后一本书上,两人发现了一套,凤凰涅槃真经,只不过,只有第二卷,既没有第一卷,也没有后续的部分。 而且这段凤凰涅槃真经,看上去好像也不是什么兵道功法,反而更像是圣道法决,可是这本经文的修炼方式又与刑盛斌所掌握的几种圣道法决背道而驰,反而更像是魔功,这就太奇特了。 合上最后一本书,杨鸿达看着地上凤凰金丹的粉末说道: “哎吆,搞了半天,就弄了一张藏宝图呀!兄弟,这东西能收起来吗!想要运回去,还得靠你呀!” 刑盛斌看着这个大铜块,叹了口气说道: “应该没问题,不过我得先把里面的东西清一下,这东西太占地方了。” 话音落下,刑盛斌才想到了审判之书,完全可以将这东西打包放到审判之书的置物台上呀!这样就不至于霸占镔铁手中的储物空间了。 要知道,为了战争准备,他的手镯中,还有戒指中,基本上全都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还有堆成山一般的粮食,这要是为青铜椁腾地方,还不知道需要扔掉多少粮食,得不偿失呀! 默念‘审判’,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再次施法,将分开的铜椁和盖子,合二为一。 刑盛斌直接就将其放入了审判之书中,这置物台隐隐已经成为了临时储物空间了。像这样的举动,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不过看到高昂的置换价格,刑盛斌真的好想直接换掉算了,这件青铜椁的置换价格竟然高达,五千多,这是什么逆天的价格呀! 若不是因为这是与杨鸿达一起发现的东西,刑盛斌真想直接独吞了这件天价铜椁。 从早先置换的经验来看,不入品的东西,也可以理解为十品的东西,置换价格为十点罪恶值,九品为二十,八品四十,七品八十,六品一百六十,至于六品以上的东西还没有置换过,并不太清楚。 如果以这样的规律判断的话,五品三百二,四品六百四,三品一千二百八,二品两千五百六,一品五千一百二。 以这个规律来看,这件铜椁竟然是一件价值一品的物件,这若是置换了,怎么也能换上一件一品的装备吧! 看到这样高昂的价值,刑盛斌不由得暗暗摇头。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四章 家中琐事 携带青铜巨椁,这让刑盛斌不得不跑一趟铸剑山庄了,不过在这之前,刑盛斌还是打算回京都,看看家中的媳妇与自己的大儿子。 算算日子,自己的儿子已经快要满周岁了,时间过得还真快,只是可惜的是,没有太长时间在家中陪伴着孩子,没办法,为了给孩子一个安全、保险的未来,刑盛斌必须到处颠簸。 深夜,两个人影就漂浮在刑家宅子的上方,透过窗户看到孩子与陈卿颖和柳如诗在床上玩耍,刑盛斌恍然间再次感觉到了家的温馨。 站在刑盛斌身后的杨鸿达笑着说道: “哎呀!兄弟,可以呀,儿子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有个媳妇。” 刑盛斌笑着说道: “不对吧,以你的家境,你要找媳妇,应该很简单吧!” 杨鸿达苦笑着说道: “太熟了,不好下手呀!再说了我都多长时间没回家了,谁知道庄子里的那几位长成什么样了。” “哎吆,这会回去,我感觉我爹得给我安排婚事了!哎兄弟,你说我找几个媳妇合适,也许我应该先找几个小妾,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嘿嘿” 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刑盛斌已经猜出来了,有了正房就不能随便玩了,小妾就不同了,毕竟地位不同,小妾因为地位问题,不敢管得太严了,这要是惹恼自家老爷,一纸休书,就给休了。 正房就不同了,除非违反了女戒,否则,不能以任何形式休妻,这是大恒国的法律,而且是执行了两千多年的法律,早就已经深入人心了。 说到这了,刑盛斌突然联想到了自家孩子,好像还没给起名字呢,一拍脑袋说道: “瞧我这记性,这段时间都给忙糊涂了,老杨我安排一下,晚一会去,不着急吧!” 杨鸿达笑着说道: “这我着什么急,活死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家离京都这么远,我有什么可着急的,忙你的去吧,多长时间,要是时间长,我去醉春坊玩两天。” 听到这话,刑盛斌的眼角不由得抽动起来,怎么自己认识的人,都这个脾气呀!怎么地,一天不嫖能死呀!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杨鸿达,已经有七个月,没去了,反而是他自己,四个月前在巴山,还有一场树洞艳遇呢! 刑盛斌无奈的说道: “去吧,两天后西城门集合。” 杨鸿达,笑着转身说道: “好来,两天后见。” 身形几个起落,就已经消失在月色中,而刑盛斌也收起了青木剑,飘身落入了正房门外。 ‘咚咚咚’ 三声敲门过后,外间的兰香赶来,打开了房门,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正室中的两个女人还醒着,完全是因为孩子在闹腾,很难入睡罢了。 看到门外的竟然是自己老爷,兰香张口就想喊,不过被刑盛斌一伸手捂住了嘴巴,兰香的小脸瞬间变的通红,让开了房门的位置,矮身施礼,让刑盛斌进来,这才低着头,关上了房门。 看着满脸通红的兰香,刑盛斌才恍然,暗想道: “兰香的年纪应该也已经满十四岁了,这丫头,看来是思春了,看来要给她找个婆家了。不能再收了,现在已经三个了,这要是再收下去,非得被女人给榨干了。” 刑盛斌,完全没有理会,小姑娘的春意,直接踏入了正房。 小家伙这是正躺在两个女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十一个月的孩子,正是好奇的年纪,对于任何东西都感到好奇。 刑盛斌的到来,让两个女人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身边没人了,小家伙挣扎着翻身,爬着来到了妈妈柳如诗的跟前,似乎在说: “妈妈,你看我一眼,你看我一眼,你怎么不看我呢!” 此时小家伙的妈妈,哪还管身边这个小的,心思早就放在了走进来的刑盛斌身上。 陈卿颖笑着开口问道: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你这是干的什么差事,怎么一去这么长时间。” 来到了床边,刑盛斌抱起撇嘴准备放声大哭的儿子,笑着说道: “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情,活死人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 陈卿颖的眼睛立马瞪了起来: “不是吧!皇帝让你调查这事去了。我的妈呀!还好你活着回来了。下回出去,能给我们娘三留个信吗,省的我们提心吊胆的。” 逗弄着怀了的儿子,刑盛斌笑着说道: “没事,死不了,我若是出了事情,审判之书就会有提示的,至于是什么提示,我就不太清楚了,怎么样,最近家里有什么事情吗,孩子的名字取了没有。” 柳如诗,终于有说话的机会了,在陈卿颖的示意下,柳如诗笑着说道: “家里倒是没什么事情,孩子的名字,你不回来,我们怎么敢起,不过给他起了一个小名,安安,平安的安。” 刑盛斌看着怀里的孩子,笑着说道: “平平安安,好名字,小名安安,那大名就健康吧!刑勇康,行不行,永远健康。” 柳如诗低声念叨着: “刑勇康,刑勇康,永远健健康康的,挺好的,安安以后的大名就是刑勇康了。” 抱着自己的儿子,刑盛斌陪着两个女人聊了一夜的话,对于自己肚子不争气的陈卿颖,抱怨着很想要一个孩子,只是次数好像也不少,为什么就一直没怀孕呢! 陈卿颖抱怨了一晚上,对于此事,刑盛斌只能打着哈哈说,孩子是福分,不来也很正常,那可能还没到时候,一番糊弄下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听着两个女人,念叨着家里发生的事情,刑盛斌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孩子,躺在两人中间,难得的温馨时刻,怎么能去破坏这样的和谐呢! 不过两个女人能如此和谐,这还真的有点超出了刑盛斌想象了,两个媳妇而且还是一个有孩子,一个没孩子,不应该正是相互之间争风吃醋吗,怎么能这么融洽的生活在一起呢。 如果刑盛斌对于这世界背景能够更加深入其中,与身入其中的话,刑盛斌就会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小妾,在正房面前,永远是没有话语权的,更何况柳如诗,现在连小妾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给主家生了孩子的奴婢而已。 若是陈卿颖一个不顺心,直接将柳如诗乱棍打死,官府也不会因为主母打死一个小妾,而去知罪当家主母的。 没有真正融入到这个世界的刑盛斌,对于这一点,已经自动忽略了,在他的观念中,人人平等的意识,这是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五章 铸剑山庄 处理完了家中琐事,又将红梅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概了解了一遍,这次回家的目的也就完事了,为了能够生活的更好,刑盛斌再次离开了家门。 两日后,京都西城门,与杨鸿达照面之后,俩个人再次驾驭飞剑直接飞往铸剑山庄。 御剑飞行真的是要比骑马舒服多了,虽然说现在刑盛斌的境界还低,御剑飞行的速度,其实比骑马快不了多少,但是,最少不会颠簸。 有此等方便的赶路方式,杨鸿达一路上不知道感叹了多少次了。 这样的飞行状态,杨鸿达也能做到,不过是借助一品剑甲‘灵羽’。 灵羽是铸剑山庄少有的单属性套装,追求的只有轻与快,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飞出去老远,按道理来说灵羽的飞行速度,要比刑盛斌御剑飞行的速度,快多了。 只不过灵羽的飞行在快,也是作用在肉体与真元之上,飞得再远,也会有落地借力的时候,再省力也没有御剑飞行来的省力,再潇洒也没有御剑飞行时,那样从容。 只是奈何,兵者永远不可能如同圣者一般潇洒,除非有一天,杨鸿达的境界到达太初,能够初步勾动天地,借天地之力在天空飞行,到了那个时候,圣者与兵者也就没有太大的差别了。 铸剑山庄位居大恒西南偏南,因为其特殊的江湖地位,几乎是黑白两道通吃,就连左道邪魔中也会经常有人,伪装身份来此定制元兵。 而作为铸剑山庄,最拿手的就是‘剑甲’,三品以上的套装,兵器几乎都是以剑为主,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江湖上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所以三品以上的套装,又被称之为“剑甲”。 一套剑甲通常会有六个组成部分,臂甲、胸甲、腿甲、裙甲、武器、内甲,除此之外还会有一些比较拉风搭配,那就是来上一件披风,或者给多搭配一件武器,又或者将剑甲染上不同的颜色,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喜欢纯粹的金属质感,这是大环境、大背景的影响。 驾驭者飞剑,来到了杨鸿达所居住的铸剑山庄,两个人就受到了非常不一样的礼节。 杨鸿达的两位师叔,已经将活死人的事情告知了庄主,庄子早就已经戒备起来了,只是没想到活死人仿佛消失了,整整半年多没有任何大灾发生的迹象。 两个人刚刚来到铸剑山庄的势力范围,就被几位铸剑山庄的三境界高手围了上来,这段时间,为了警戒活死人的到来,铸剑山庄所有的三境界高手,几乎全都是在铸剑山庄外城墙的塔楼里面,进行修炼的。 长达半年的警戒,已经让这些人厌倦了,警戒还未撤下,这些人就不能随便离开岗位,铸剑山庄不同于其他门派。 八大门派连带上左道九派,除了铸剑山庄与巴山巫女,其他的门派,几乎都收广收弟子,收弟子的方式可能不同,大概意思却是相同的,只要足够优秀,就会被这些门派相中,从而收入门下。 而巴山巫女因为与世隔绝,所谓的巴山巫女,说的基本上就是,巴山所有的女人们,至于为什么没有男巫,这一点其实不难解释。 蛊毒蛊毒,有蛊便有毒,而巴山的男人们修炼的便是‘毒’,只不过常年与毒接触,自然就会让人发生一些不可逆转的变化,巴山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过这是指的外貌上。 至于为什么女人为什么没有如同那些男人,就是因为蛊的存在。蛊的存在,可以让巴山的女人们,依旧貌美如花。 而巴山的男人们就因为恐怖的样子,几乎很少离开巴山,而且几乎人人面带黑纱,而为了遮挡丑陋的面容,巴山的女人们,也会人人携带黑纱,甚至是头上裹着黑纱。而黑纱,也就成为了一种专属于巴山族群的,标志性装扮了。 铸剑山庄与巴山还不同,逐渐山庄不会对外招收弟子,庄内弟子,几乎都是杨氏一脉,即使有少数外姓弟子,那也是入赘到杨家的人。 而这一类弟子,如果到了十四岁,还不改变姓氏,那就只能作为外门弟子培养,只传授庄内较为普遍的功法,对于那些高深的功法,基本上已经无缘了。 不止如此,这一类弟子也无缘接触到属于铸剑山庄的核心机密“铸造之道”。 几千年的家族积累,不是没有道理的,铸剑山庄已经对于家族的管理,有了相当程度的经验,谁主谁次,家族分的可是格外的清楚地。 当然也有例外,不过避不开的,就是需要改变姓氏,这就是铸剑山庄长存到此的原因。 杨鸿达的回归,自然让诸位长辈们兴高采烈,刑盛斌这位圣者的到来,也让铸剑山庄格外的意外,虽然说铸剑山庄也会有一些圣者到此,不过大多数都是来此维护法阵,维修铸造工具而已。 五大正宗,同样与铸剑山庄有比较密切的往来。 五大正宗虽然是圣道正宗,但是其中也少不了一些,外门仆役以及一些侍奉弟子,外门弟子不允许修行圣道,但是却可以修行兵道,每过一段时间,五大正宗就会给这些外门弟子采购一批元兵,作为奖励、日常任务等,下发下去。 侍奉弟子虽然可以修行圣道,但是因为平时主要的工作,就是侍奉那些内门弟子,修行的时间较少,修为并不怎么高,自然也需要元兵护身了。 这也就造就了彼此之间的贸易往来,圣者接触的不少,但是能做到与自家子侄关系如此亲密的,可就没有几个了。 两个人的到来,让铸剑山庄欢庆了一把,听说活死人的劫数过去了,众人都感到了无比的疑惑,不过半年多都没有活死人来到此地,看来也的确如杨鸿达带回来的消息一样。 只是这些活死人去哪了,却成为了众人议论的话题,不过对于此事,刑盛斌与杨鸿达已经达成共识,暂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至于为什么,这太简单了,田七的死和杨鸿达有间接关系,田七现在的状态并不稳定,在田七的活死人状态彻底稳定下来之前,杨鸿达都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这算是弥补心中的愧疚吧! 至于刑盛斌,他完全就是为了这个天下着想。 活死人的传染性实在太强了,当然五大圣道正宗肯定会有方法解决,但是谁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现在这些活死人有了田七的控制,还算是在掌控之中。 如果能开创一门尸道功法自然最好,即使不能开创一门尸道修行之路,那也尽量让这些活死人远离人间,当然其中同样也有刑盛斌对田七的愧疚,算到底,他也算是田七的引路人了,只不过是关于女人方面的。 疯狂的活死人太难把握了,既然能够用理智的手段掌握,还是好好管理来得更安全。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六章 杨家地宫 送走了那些热情的七大叔八大爷,杨鸿达喘了口气说道: “哎吆,看到了吧,这庄子里,基本上都是我的长辈,只要年纪比我大的,我都得叫点什么,这感觉太不舒服了。” 对于此事,刑盛斌只能‘呵呵’了,这大概就是大家族子弟的烦恼吧! 正堂之中,除了两人,还有一名仆役,给两人上了茶之后,就站在一边,等着听候吩咐。 听刚才仆役的意思,一会杨鸿达的爹亲自过来见他们,自然不是过来见自己的儿子了,而是冲着刑盛斌来的。 有机会与圣者拉关系,当然得好好把握了,这也是铸剑山庄常年以来的立庄战略。 看着拘谨的杨鸿达,刑盛斌摸着下巴,小声问道: “兄弟,你怎么比我还像客人呀!” 杨鸿达苦笑着说道: “废话,又不是你爹,你紧张个屁,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我爹怎么收拾我呢!只希望看在你的份上,能温柔点。” 刑盛斌的嘴角抽动了两下,想笑,可是又不能笑出来,这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一碗茶将近,堂外走进来两个人,见到两人进来,杨鸿达立马就站了起来,刑盛斌也跟着站了起来。 只听到杨鸿达,非常规矩的弯腰行礼道: “爹,大哥,我回来了。” 刑盛斌就没有这样了,只是拱手说道: “杨伯父,杨大哥,在下……” 话还未说完,杨鸿达就抢先说道: “爹,这是我江湖上结识的兄弟刑盛斌,圣兵双修…………” 同样话没说完,就被杨父两个字憋了回去: “规矩。” 两个字出口,杨鸿达就赶忙闭嘴了。 杨父笑着说道: “听闻小儿提起过,晋城的六甲头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老程看茶,刑少侠~请坐。” 看着杨鸿达乖巧的样子,刑盛斌完全不敢想象,这和自己认识的那个,天天嚷着逛窑子的杨鸿达,真的是一个人吗! 杨鸿达端坐在椅子上,这姿势绝对是受到过皇家礼仪调教的,这腰挺得板正,和以前完全就判若两人。 正堂中的对话愉快的进行中,刑盛斌也将此次而来的目的讲了出来。 如果有可能,为什么不求上一套顶级剑甲呢,而且这么大一块青铜巨椁,怎么也能换上一套剑甲了。 在杨父听到刑盛斌竟然将那件铜椁带了过来,急忙就想一观。 不过正堂这地方,明显不合适,在刑盛斌的建议下,四人一同来到了铸剑山庄的,铸造地宫中。 铸剑山庄为了保证其锻造的技术不被人窃取、偷学,就将元兵的制作工坊搬到了地下。 此处地方,已经被杨家经营了几千年,别说建造一个地宫了,就算是将整个铸剑山庄搬到地下都没问题了。 庞大的地宫,为了保证其坚固程度,内部称重结构,都是以铁柱,铜柱来做主要措施的。 地宫被分为了三层,第一层,为材料室,各种金银铜铁,都在第一层,而一层竟然会是最小的一层。 第二层为杨家弟子,学习锻造的地方,地宫中,仅限于学习锻造技术,至于兵道修炼,地面上专门的家族学堂,也有演练场,供家族子弟学习,这地下,只是一个学习锻造的地方。 而第三层,才是整个地宫最庞大的地方,整个第三层可能有几千平方米,具体真的不好判断,除了宽阔的走廊,就是两旁几乎相互对称的冶炼方与铸造房。 杨家对于金属的冶炼工艺,已经堪称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了,刑盛斌虽然对于冶炼并不是太熟悉,但是还是接触过一段时间这方面的知识,知识,仅限于文字,并没有自己亲自动手,做过这方面的事情。 前世因为工作需要,刑盛斌有一段时间为了节省开销,有一些枪支武器都是自己制造的,不过那些材料都是购买的半成品。 至于其中具体的加工流程并不太清楚,在那个世界,这些具体的过程,也不需要太清楚,毕竟好到东西都可以在网上买到,即使是枪支火药,同样可以通过特殊渠道买得到。 刑盛斌并不需要了解所有的步骤,只需要懂得最后的加工方式便够了,所以也就没有关注这方面的东西。 毕竟购买半成品与成品的风险,可是非常的不一样的。 杨家对于冶铁技术有专门的方式,当然对于这些专业知识,刑盛斌并不是太了解,为此冶铁与铸造才被分成了两个区域。 只有熟悉掌握了冶铁技术,才会被允许进入到铸造区域。 铸剑山庄传承了几千年,其门中子弟远远不止地面上那一点。可以说的是,整个三层地宫,几乎汇聚了杨家一门,最精英的力量,当然这是说的铸造方面,毕竟铸造方面才是杨家的立派之基,而武力方面只是为了维护铸造的一种附带产品。 看着辉煌明亮的地宫,刑盛斌不得不感叹,这可能是刑盛斌见过的,最接近另一个世界的地方了。 整个地宫的主体,为了节省材料,同时又为了增加称重,几乎与另外一个世界的钢结构架类似的布置。 只不过,碍于技术的原因,整出地宫建造,并没有另一个世界刚加的简洁,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处地宫,几乎代表了这个世界工程学的最高水平了。 四个人来到了第三层的地宫大殿,杨父笑着说道: “刑少侠,还请将那件青铜椁放出来吧!” 两位回归的长老,其实早就已经将青铜椁与安柳地宫中的铁链信息,都告知了庄主,只是因为,碍于时间不对,铸剑山庄并没有派人前往安柳回收这些东西,再加上青铜椁的体积太大,不方便搬运。 如果只是二境界、三境界的门人前往,还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将其运出来,只能暂缓,等活死人的事情过去了,在研究如何搬运。 至于四境界的高手,铸剑山庄还没有这个级别强者。 看了看地面的结构,刑盛斌说道: “诸位还请让开一下,这东西实在太大太沉,小心压塌了地面,我的小心点才行。” 杨父笑着说道: “贤侄放心,此处地宫是由你们圣道法术作为支撑的,不要看这里的结构简单,地宫的主体建筑,都是你们圣道修士一件件炼制出来的,称重方面,完全不用担心,对于这一点老夫还是有些信心的。” 有了这样的开口,刑盛斌也就不比在乎这些了。暗道审判,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一挥手就将置物台中的青铜巨椁送了出来。 这东西到底有多沉还真不好说,毕竟这东西的重量,真的不是秤能够测出来的,即使是想要借助曹冲称象的法子,恐怕也很难。 如此重物,恐怕不是薄薄的船板能够担得住的。 “吱~~~~”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所有人都皱着眉头看着出现的这个,足有一个半人之高的巨型青铜椁。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七章 断玉刮刀 此物一出,现场之人全都是愣了,就连原本还处在冶铁与铸造房中的杨家工匠们,也一个个的走出了自己的工作室。 杨父看着走出来的众人扬声说道: “鸿远,鸿达,两个区域各留十人,其余人,让他们继续忙自己的工作去吧!” 闻言,杨鸿远与杨鸿达就各自分头嘱咐去了,杨父走到了刑盛斌的身边笑着说道: “圣道修士就是方便,如此庞然大物,都能装到这小小的手镯中。只可惜,我杨家留不住圣道修士。贤侄能送来此宝,老夫定会让贤侄劳有所得,贤侄这边请。” 说着,刑盛斌就被杨父引入了,地宫大殿一侧的一个小亭子中沏上茶水,聊着天,就与刑盛斌在亭子里看着众人忙碌。 杨家并不是没有圣者,只是入了五大宗门之后,每隔三五年才能回来一次,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入了五大宗门的人,都会有一种孤傲清冷的感觉。 而且这些人即使回来一趟,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急着回去修炼,对此,杨家也很无奈,千辛万苦培养的人才,竟然没有一个愿意留在家族修炼的,也不知道五大正宗到底有什么,这么让他们割舍不下的。 两个人从五大正宗,聊到了江湖,有由江湖聊到了元兵,最后又回到了这只青铜椁上。 看着场中之人手里拿着奇怪的刀子,就类似于木匠的刨子,不过又不太相同,这刀子一出,原本庞大的青铜椁就像是去皮一样,一层层的刮了下来。 坚硬无比的青铜椁竟然就像是一层层软糖,就这样被刮成了一卷一卷。刑盛斌就疑惑的问了出来。 作为贵宾,杨父就将这东西讲了出来,此处地宫,不只是此方世界工程的顶尖制作,同时是圣道法阵智慧结晶。 世间材料无数,并不是所有的材料,都能用凡火煅烧的。 为此,杨家花费了大价钱,将地宫打造为了一个巨型的圣道法阵。 整个地宫,会源源不断地吸纳天地间游离的灵力,将其转换位各个铸造间,冶炼房需要的各种工具需要的能源。 断玉刮刀便是其中之一,这断玉刮刀其实已经算是法器了,只要身处地宫之中,这断玉刮刀,能将天下万物,如同豆腐一样,削成一片一片,切成一块一块。 当然仅限于凡品,在圣道修士的眼中,世间各种材料,分为两类,一种则是无用的凡品,这类东西没法让先天真气流转其中,无法用先天真气催动,对于圣道修士,那就是凡品。 而另外一类,则是圣品,此类材料当然也被分为了三六九等,只是这东西就是圣道的知识范畴了,杨父知道的并不清楚。 能够运转先天真气的圣品材料实在太少了,金属就更少了,断玉刮刀的刀刃就是用这样的材料做的。 大恒国所有售卖法器的店面中,虽然销售的也是金属制造的法器,但是那些,其实只是低级的不能再低级的法器了,而且为了节约材料,通常都会做的很小。 基本上也就如同匕首一样,而且因为性质不同,那些法器也做不到断玉刮刀的效果。 这断玉刮刀,可以说是铸剑山庄专门定制的特殊道具。就是为了方便切金断玉的同时,不损坏材料的内部结构。 就如同这件青铜椁,青铜椁的内侧,已经被阴气侵蚀成了黑色,这样的材料,就不能有太过于霸道,或者阳属性的方式将其分割,那样只会损坏材料内部的青铜与阴气之间密切融合。 从而导致,材料品阶下降,甚至可能直接导致,原本稳固的状态,破坏了平衡之后,青铜内部的阴气发生再次逸散,重归一般材料。 这个时候便需要断玉刮刀了,不要小瞧了这小小的刮刀,只要这片刮刀身处在,这处地宫之中,一切凡品材料,都躲不过如同豆腐一般的命运。 漆黑如墨的青铜椁内壁的材料被单独片了下来,在二十几个人的忙碌下,原本好几方的青铜椁,竟然变成了一小堆一小堆,被阴气侵蚀的,高阶材料。 看着忙活完回来的杨鸿远与杨鸿达,杨父笑着说道: “分解工作已经完了,鸿远,给刑贤侄,测量一下身体,再让他选套剑甲的样式,刑贤侄能将这么好的材料给我们送过来,一定得好好制作,你就去给你二爷爷打打下手。” 杨鸿达的大哥杨鸿远对着杨父施礼后,便说道: “刑小兄弟随我来吧!” 在杨鸿远的引导下离开,还没走出多远,耳边就传来杨父教育杨鸿达的声音: “混小子,还舍得回来,这一出去这么多年,就这点长进,你瞧瞧你这位兄弟,人家清贫一身,竟然跟你同境界,丢不丢人,滚回去修炼,九窍未开,别想再出去丢人现眼。” 听到这样的声音,刑盛斌只感觉自己的头大呀! 这还真是地主家的儿子,已经是开了六窍了,竟然还嫌慢,刑盛斌只能为自己默哀了。 这段时间因为修炼圣道功法,无上皇龙真经仅仅只是开了个头,兵道境界还处在开窍期,只不过,九窍未开一窍,体内真元倒是上涨了不少。 没开窍,实际差距还是与杨鸿达非常大的,只是这样的境界,杨父竟然还不满足,九窍齐开,他才多大呀! 不过联想到杨鸿达兵穴内的两套顶级剑甲,刑盛斌只能感慨,命运的不公呀! 在杨鸿远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铸造区域的一个房间中,在杨鸿远的操作下完成了身体的测量,此时刑盛斌的年纪才只有十七岁不到,身体因为还会再长。 杨鸿远就给刑盛斌预留了很大的成长空间,如果到时候不合身了,还能再回来修改。 不过看到样式,刑盛斌真的就有点竖头了。 因为是金属类的护甲,为了方便活动,世人们最喜欢的还是军中的传统六件套,也就是臂甲、胸甲、腿甲、裙甲、内甲与武器。 不过武器方面只能选择剑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杨家所占我的锻造工艺,剑类最成熟的,而剑甲诞生,就是因为剑类是最适合与其余五件护甲,完成配套工艺的了。 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圣道法阵,不过这么多年,此类法阵已经被杨家修改成了剑甲专属法阵。看着一个个图样,刑盛斌顿时陷入了两难。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八章 定制剑甲 看着一个个图样,刑盛斌陷入了艰难的选择中,不为别的,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些样式全都太丑了。 剑甲的样式有很多,但是种类无外乎三种,锁子甲:也各种各样的环,相互组合而成,这一类剑甲,因为其制作繁杂,最大限度的减少了,剑甲带来行动的不变。 鳞甲:大小各异的鳞片组合而成,好处就是层层叠叠,防御效果也是最好的。 板甲:一体化的构造,减少制造难度,但是却增加了剑甲带来的行动不便。 其实不管是哪一种,刑盛斌都看不上,如果有得选,刑盛斌宁愿选择一套防弹衣。 不过硬要选一套的话,刑盛斌还是选择较为复杂的鳞甲,只是这样式可就真的不太好选了。 六件套中其实除了胸甲其余部分,刑盛斌都不习惯佩戴。 胸甲的样式还好说,完全可以选择马甲样式的,这也是最接近防弹衣的样式。 而除此之外,臂甲、腿甲、裙甲、内甲,这些样式真的是土得掉渣。最后在与杨鸿远聊了半天之后,刑盛斌在杨鸿远的建议下,还是决定,自己画图样,让他们制作。 若果有可能,在剑甲内外再多附加一层棉絮,一层皮甲,这样就能将整个剑甲裹在皮革内部,遮盖掉那些丑陋的样子,这样剑甲的外观选择,也能更加美观一些。 为此,刑盛斌又用一夜的时间,设计出了自己的剑甲样式,不过得到的结果就是,他原本只需要在这里暂住一个月,就能完成的工作,这回需要两个半月才能完成了。 为了完成一套剑甲,就省去那些多余的武器,刑盛斌选择了双武器的配套剑甲。一把长剑,一柄横插在背后腰间的短剑。毕竟短剑才是刑盛斌最适应的武器,虽然书,短剑也有点长了,不过无所谓了。 这套剑甲,只是以防不备之需,真的到了使用剑甲的时候,刑盛斌已经失去了保命的资本了,审判之书中武器这么多,身上还穿着师傅赠予的寒蚕宝甲,自己又是圣道修士,可以施展法术护身。 真的到了召唤剑甲护身,战斗肯定已经打了很长时间了,审判之书中的两大杀招都杀不死敌人,其实已经不用打了。 就这样刑盛斌在铸剑山庄暂时住了下来,每天除了看看影子发出的各种情报,即使与刘泰交流信息了,除此之外,便是修炼。 随着境界的提升,刑盛斌是越来越发现,时间不够用的, 圣兵两道同修,实在是太需要时间了。圣道的每一层小境界,都是以月为单位的,而自从兵道进入到开窍期之后,圣道的每一个境界,同样是以月为单位。 两三个月能增长一层的修为,这已经的他修炼积极了,若是修炼不积极,可能小半年才能增长一层。这让刑盛斌不得不将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审判之书上。 自从九城之后,审判之书的内务处就已经升级了,只是暂时还没有大批量购买过任何东西,毕竟一直没有到那种死战的地步。 最有用的可能就是刚刚进阶的几种丹药了,真元补气丹,与先天灵气丹了,此时的两种丹药已经全都是中阶丹药了。 一枚真元补气丹,能够增加两百五十点真元上限,三十点气血上限,十点真气上限。 而一枚先天灵气丹能够增减两百点真气上限,三十点气血上限,八点真元上限,不过兑换价格也已经上涨了,一枚丹药就是一百罪恶值和一百二十罪恶值。 虽然身怀四五十万巨款,可是也不是这么花的。除了每天的两种丹药固定的各一颗,刑盛斌就没想过要大批量服用这些东西。 拔苗助长并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晋升,来的最好。 而此次借助铸剑山庄,刑盛斌也终于有机会,尝试开窍、开兵穴了。 开窍可以瞬间提升自己的武力值,开兵穴则可以增加一件收入体内的元兵数量,正好这一次有一套剑甲即将入手,似乎开兵穴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两个月够吗? 安静的修炼生活总是短暂的,想要两个半月开辟第四个兵穴,实在是太难了。 期间两次,杨鸿远找刑盛斌试衣服,剑甲的制作已经进入尾声,犹豫再三,刑盛斌还是打算暂时将六品的五露太清丹,单独存放。 这枚丹药可以提升一个小境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兵穴中温养了这么长时间,每天增加真元的量倒是提升了不少,可是这个品阶,这都好几年了一点都没变过。 只能等到开了第四兵穴,继续放入兵穴中温养了,这种药兵实在太坑爹了,可成长的属性,的确是好东西,可是这个成长速度,可就实在太坑了。 三元如意丹并不是成长类药兵,只是一枚普通的三品药兵,只是在取出来的时候,药效散了一些,这才掉了品级,不过经过皇室两百多年的温养,已经重回三品。 如果用这样的速度来说,这枚六品的五露太清丹,恐怕,三五代之后,才能真正的体现其价值吧! 也不知道这枚五露太清丹有没有极限品质,是不是可以无限升品,还是说,也是有一定等阶的上限的。这是这东西似乎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提示。 收起了五露太清丹,刑盛斌走出了房门,只不过等待他的只有杨鸿远,奇了怪了,连续两个半月没有见到杨鸿达,看样子应该是被他爹禁了足了。 只是自己还在这,他爹就这样做,真的合适吗!不过此事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刑盛斌即使与杨鸿达感情再好,也没有权利去干涉人家的家事。 与杨鸿远,一同来到了铸剑山庄地宫,三层大殿中,竟然有四五位长者,等待着两人。 看到刑盛斌的到来,其中一位长者就开口说道: “就是这小子自己画的图样。” 杨鸿远弯腰说道: “二爷爷,这是鸿达的朋友,那些阴气青铜,就这他送回来的。” 这位杨家二爷爷,上下打量着刑盛斌笑着说大: “年岁不大,想法倒是挺多的,你这用皮革,将剑甲包起来什么意思,说不出个道道来,小心老夫,不给你剑甲。”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前辈,在下一介白生,身后可没有什么靠山,极品剑甲,入手,我也得能守得住,包起来自然是防止剑甲气息泄露了,虽然效果差点,但是好过没有吧!” “另外我总以为剑甲就应该搭配军中的那种紧身的军袍,不过军袍实在太过丑陋了,不可能天天穿着着那样的衣服。” “既然如此,何不把军袍存在的用处,将其用在剑甲上,这样就不用穿那些丑陋的衣服了,剑甲也能直接穿在身上遇到突发情况也更容易反应。” 这位二爷爷听完了刑盛斌的讲述,盯着刑盛斌仔细打量了一会才说道: “妈的,这么好的法子,竟然让你这么一个娃娃想出来了,别往外说,这法子就是我铸剑山庄想出来的,你若说漏了嘴,小心老夫重出江湖教训你。”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零九章 无常接引(上) “开箱” 在这位二爷爷的一声号令下,两个稍微年轻的长者,打开了几个人身后的箱子。 二爷爷笑着对刑盛斌说道: “娃娃,便宜你了,庄子里正好还有上次昆仑送来的银鲨皮,搭配你的想法,做出来的这套剑甲,效果还不错,试试吧!” 来到了箱子前,刑盛斌看向了箱子里,一套银灰色的剑甲躺在其中,箱子的一侧还有两柄透着黑光的金色长短剑,短剑旁还有一件同样银灰色的剑鞘。 看着剑甲上密密麻麻的线道,刑盛斌笑了,这样就跟防弹衣差不多了,虽然还是丑了点,但是并不像从前那样难以接受了。 看着刑盛斌的样子,这位二爷爷说道: “鸿远,跟你八叔,服侍这娃娃披甲。” 披甲,这可不是简单的穿上而已,普通的剑甲可能拿到手就能穿,但是作为顶级剑甲,想要穿上那得等其原主人死掉,所谓的披甲,就像是一个认主的过程。 铸剑山庄,每年出售的顶级剑甲,十分有限,为了保证品质,几乎每一套剑甲,都需要在庄子里完成披甲的过程。 不过,往常可能只需要两个仆役就够了,今天竟然是铸剑山庄的大少爷,杨鸿远以及工匠八叔,这可是常人享受不到高级别待遇。 在两位的服侍下,刑盛斌将一件件剑甲穿在身生,银灰色胸甲看上去黯淡无光,可是,这个手感可是非常的不错,毕竟是鲨鱼皮做出来,非常的光滑细腻。 臂甲、腿甲、裙甲、加上两柄一短一长的黑光宝剑。 看着穿完了剑甲的刑盛斌,五个人为这刑盛斌一边讨论还一边指指点点,只有杨鸿远,笑着说道: “刑小兄弟,不有在意,剑甲虽然穿上了,但是并没有激活内部的真元之力,接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套黑甲的能力和大概关键所在。” 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黑甲,怎么是黑甲。” 杨鸿远,笑着说道: “青铜椁内,被阴气腐蚀的原材料已经无法改变其颜色了,自然是黑甲,只不过加了一层银灰色银鲨皮,具体的名字就由你自己给他明明吧。” 刑盛斌恍然的点了点头。 在杨鸿远的指挥下,刑盛斌开始运转自己的真元与这套‘黑甲’完成第一次的披甲仪式。 这就是顶级剑甲的认主仪式,一套顶级剑甲,其内部同样被储存了一块记忆金属。 这种记忆金属,会记忆第一次涌入其中的真元的属性,将其记忆下来,从今往后,便只有这个人才能使用,除非某一天持有者死去,记忆金属内的真元气息,消失,否则这套剑甲,任何人得到,都是废物。 除此之外,剑甲上面还有几个特殊的‘关窍’,胸甲十二个,双臂甲各三个,双腿甲各七个,裙甲六个,长剑四个,短剑九个,整套剑甲共有五十一个关窍,所有关窍激活的情况下,便是剑甲的最强状态,至于这套剑甲实力如何,能力又是什么,这还得看持有者自行摸索。 剑甲的制造工艺千篇一律,但是出现的种种情况还得看铸造材料,已经铸造期间对剑甲之上的关窍的处理。 剑甲上的关窍,就像是人身上的窍穴,相互之间配合会出现什么能力谁都不知道。 被阴气腐蚀的最严重的青铜材料,用这样的顶级凡品材料铸造的剑甲,谁也不能够肯定,这套剑甲会有什么作用,只能够凭着往日的经验,进行一些猜测。 杨鸿远站在刑盛斌的旁边说道: “阴气材料世间少见,我们只能以珍珠粉,搭配四脚变色树蛇的血液,尽量接近阴属性,具体什么能力不清楚,但是应该会具有,改变自身颜色,贴近周围颜色的变化。可以释放小范围毫光,可以小范围催动阴气,附着在剑甲表面,至于还有什么,你只能自行研究了。” 刑盛斌开始运转自身真元的,慢慢的由上到下,左手短剑右手长剑,用真元,流经每一处地方,每一处关窍。 所有关窍激活,刑盛斌感受到了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原本穿在身上的的重达二三十斤的剑甲,仿佛如同,他的皮肤、他的手臂、他的血管、他体内的经络窍穴,这种浑然一体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在元兵的身上体会到。 这时周围的人已经远远地避开了他,谈论的声音却变成了疑惑。 刑盛斌这才看向自己,银灰色的臂甲还有银灰色的胸甲,都透漏出了一种黑色的光芒,看上去,竟然和两把长短剑相似。 一个瞬间,刑盛斌的身影竟然化作了大团的黑雾,浓而不散的黑雾,就这样飘在空中。 而此时的刑盛斌仿佛进入到了另外一种状态,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失去了应有的颜色,这个世界已经变成黑、白、灰,而在他的周围,仿佛被一张抹不开的黑色包裹着他,虽然被黑气包围,可是并没有阻碍他的视野。 被黑雾包裹的刑盛斌,疑惑地开口说道: “我怎么感觉整个世界变了一个颜色。” 身处在刑盛斌旁边的杨鸿远皱着眉头说道: “刑小兄弟,看来你得到了了不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但是这个雾化的能力,却是世间少有的,你为何不尝试一下移动。” 有了他的提醒,刑盛斌尝试性的迈动了脚步,可是没想到一步迈出,刑盛斌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离自己而去,不过转瞬之后,这种感觉就消失可,身体又回来了。 在一旁交谈的二爷爷开口喊道: “娃娃,试着攻击,不过不要用你自身的功法,用剑甲的力量。” 闻言,刑盛斌就将真元转向了双手的双剑上,不过刚一如此,黑白的世界再次变得五颜六色了,而手中的两柄剑反而散发出了浓浓的黑气,让原本三尺长的长剑,变得足有四尺,而一尺长的短剑,竟然变得如同两三尺的长剑。 刑盛斌咧着嘴看着手中之剑猛地朝着一边的空地挥了一剑,可是没想到挥出去的剑,竟然消失了,浓浓的黑雾瞬间朝着刑盛斌挥剑的方向涌去,良久才再次汇聚而回,重新凝聚成了最初包裹着黑气的长剑。 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这样。” 刚才的一击,完全就没有任何效果,原本应该坚硬的剑身,竟然化作了黑雾散开了,这有什么作用吗! 一旁的二爷爷翘着一侧的嘴角说道: “这个不清楚,你还是自己慢慢研究吧,剑甲就相当于你的第二条命,它的能力还是不要轻易透漏,你若是有幸能够让他有灵,你这辈子,一套剑甲也就够了,行了给它起个名字吧。老夫的手上,可不出无名之剑。” 看着双手雾化的双剑,刑盛斌苦笑着收回了真元,想了想说道: “还真没有什么好名字,不如就叫它‘赤潮’吧!” 二爷爷瞪着眼问道: “赤潮,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这明明是黑的,为什么叫赤潮,算了还是老夫给你取个名字吧!恩~~就叫‘冥雾’,黑色冥雾象征着阴间无常接引使,就这名字了,鸿远送客,老夫还得研究研究下面的工作呢!”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章 无常接引(中) 刑盛斌几乎是被推出了地宫,此事实在有点搞笑了,不过既然已经拿到了极品剑甲,刑盛斌也不打算在待在铸剑山庄了,原本应该由其制造者,完成最后一步命名的工作,也被其省略了。 与杨鸿远道了别,刑盛斌就直接驾驭飞剑返回京都,可惜的是,杨鸿达竟然在他离开,也没有露面,不由得有些可惜了,看来这位兄弟,的确是被他爹禁了足。 送走了刑盛斌,杨鸿远才喘了口粗气回到了地宫,一边脱衣服,一边对着二爷爷问道: “二爷爷,什么意思,怎么这么着急让我把他送走呀!” 此时的二爷爷已经光着膀子开始工作了,用手指挠了挠脸颊说道: “老夫做了一辈子剑甲,还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刚才那小子所在的位置上空,老夫竟然看到了一个黑色影子。” “你以为冥雾是白来的,传闻阴间有两位接引使,黑白无常,这黑无常现身的时候,就是黑雾缭绕,这东西沾不得,小子给我讲讲这对‘黑铜’的来历。” 杨鸿远无奈的说道: “这个你还得问鸿达,不过他被我爹送到解兵洞了,短时间可能还出不来。” 二爷爷瞬间就瞪着眼说道: “这么快,那小子不是刚回来吗!” 杨鸿远无奈的说道: “可是他已经六窍了。” 二爷爷仿佛明白了什么点头说道: “哦,原来如此。” 话说两头,收起了剑甲,刑盛斌脚踩长剑直接朝着京都而去。 剑甲一入体,刑盛斌便感受到了阴寒之气入体,不过这阴寒之气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损坏,反而加快了,他体内真元的运转速度。 这一套剑甲,相当于六件一品元兵,而且又因为是套装,速度又被增加许多。这一套剑甲几乎是刑盛斌的兵穴中三元如意丹与纯元匕首的几百倍的效果。这可让刑盛斌兴奋不已,还在御剑飞行,刑盛斌呢就已经开始尝试着冲击兵穴了。 刑盛斌总算是感受了一次,什么是土豪的世界,要知道杨鸿达的体内可是两套剑甲,这速度还是他的两倍,这可就太恐怖了,怪不得仅仅几年未见,两人的境界就已经相差这么大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名币玩家,与普通玩家的差距了吧。 飞行到了一处荒山的时候,刑盛斌已经感受到了体内的第四兵穴已经隐隐有些松动了,两个月的飞行,此时距离京都也就不足半月的飞行了,但是没想到同样是两个月冲击兵穴。 铸剑山庄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身处高空,借助冥雾,竟然快要将其破开了。 刑盛斌哪还顾得了这么多,京都暂时又没什么事情,急着赶回去有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就在此处闭关一番。 刑盛斌直接找了一处荒山古寺,落了下去,古寺破败异常,杂草丛生,应该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刑盛斌也懒得清理,就直接开始打坐修炼。 兵穴是人体一个非常奇怪的存在,周身窍穴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理论上而言,任何一个窍穴都能够作为兵穴使用,但是每一个兵穴开启难度却并不相同。 兵穴的开启难度不只是与开启的数量有关,同样与身体窍穴的位置有关,为此人类又将以中丹田与左右胸口处的两百多个窍穴,做了一个大概的评测。 丹田中的窍穴是最简单开启的兵穴了,但是却不建议九个兵穴同处一个区域,经过千年的研究,兵穴的位置最好开在,双手,双脚,丹田胸口,脑袋,至于是哪九个,这就要看个人选择了。 刑盛斌选择的第四个窍穴乃是位于心脏处的一处窍穴,至于为什么,其实很简单。为了最快的提升修为,前三个窍穴,全部都选在了中丹田,真元汇聚的地方。 这样的选择是很危险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最开始急需要快速提升境界呢,要不然这个世界可能就已经没有刑盛斌这个人了。 黑气缭绕,刑盛斌借助冥雾的力量开始了一次次的冲击。 经过晋城的研究,对于冲击兵穴,刑盛斌已经有了一个相当熟悉的经验,再加上冥雾的效果,想要没想的,直接就二三十倍基础平衡力量进行冲击。 以这样的回复速度,二三十倍的力量,刑盛斌能够维持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还冲不开,那就只能暂且耽搁一下,回京都再说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好在刑盛斌的圣道已经修炼有成,先天真气完全可以补充,身体需要的各种元素。 一两个月不吃不喝已经不是问题了,感受着体内渐渐松动的窍穴,刑盛斌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不过就在即将冲开窍穴的前一天,两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这处破败的古寺。 “你那组织给的信息到底真的假的,害得我们跑了这么久,也没看见那个人,人家不会耍你吧!”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此时刑盛斌正处在关键时刻,实在不能分心,只是稍微隐藏了一下身形,就继续冲穴。 两人果然没有注意到角落中的刑盛斌,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刑盛斌隐匿了自己的一切声音,再加上周围草丛茂盛,他这么一个人,还真的很难被发现。 男子的声音落下,另外一人也开口说道: “应该不会,夜影的人都是非常讲究任务的人,既然发布了任务,那目标人物最近的行动路线就都会附加上去。除非任务间隔时间很长,否则不会出现找不到人,这种情况的。我想他应该就在附近了,等我查看一下。” 虽然不知道两人在找谁,但是这样的情况还是非常危险的。刑盛斌不由得加快了冲穴的速度,效果果然又快了三分。 而就在这时,那个人惊声喊道: “什么,那人就在附近。” 话音落下,这人的手中出现了一柄短剑,同时口中念决,身上冒起了一层单单白光,而与此同时另外一人也拿出了武器,警惕的看向了周围。 “终于开了,历经接近五个月,第四兵穴终于被冲开了。而与此同时,两个人警惕的眼睛也看到了杂草中的黑影。” 其中一人,直接一扬手中短剑,短剑直接朝着刑盛斌快速飞了过来,这竟然是以为圣者,这还行刑盛斌第一次看到夜影中的圣者。 两个人的修为并不高,在确定了自己的优势之后,刑盛斌直接唤出了冥雾,想要亲自尸战演练一下这刚刚到手的极品剑甲。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常接引(下) 激活冥雾之后,刑盛斌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灰白色。 看着激射而来的法器短剑,刑盛斌竟然有一种‘让他杀’的心理冲动,原本想要抬手格挡的动作也停止了。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法器短剑,竟然就像刺在了空出一般,直接穿过了刑盛斌的身体,完全没有给刑盛斌造成任何伤害。 看着自己的法器没有打中任何东西,这人竟然迟疑的召回了法器,看着草丛的黑暗处,小声说道: “没有东西,这怎么可能,我看错了。” 另外一人却是警惕着说道: “一个人可能看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看错,用法术。” 说完,两个人开始念动口诀施展法术,两柄飞剑环绕周身。 看到这样的情况,刑盛斌跨步走出了草丛,不过他的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浑身黑雾缭绕,面色惨白,浑身上下的衣服,因为阴气的原因,已经彻底遮盖了原有的模样,刑盛斌就像是穿了一件弥漫着黑雾的袍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杂色,如果脸色算是的话,那他的脸可能是全身唯一的灰白色了。 刑盛斌的现身,瞬间让两个人冷汗直冒。 夜影中圣者成员中都知道,夜影的兵道功法中有一门顶级功法,其施展效果就是与之类似的模样,不过那是夜影中寥寥几位大人物才懂得功法。 圣者虽然尊贵,可是那也要看其境界,能够加入到五大正宗的,即使是侍奉弟子,也能够在江湖上横着走,只要不是太嚣张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未曾加入到五大正宗的圣者,可就不一样,在生死线挣扎的他们,虽然有修行圣道的资格,可是并不代表他们的地位比一般兵者高到哪去,还是那最简单的江湖规则‘丛林法则’,一切用实力说话。 夜影中的高级成员,还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招惹的。 刑盛斌的样子,让两人误以为,刑盛斌是什么夜影的高级成员,不过其实应该也算是高级成员,毕竟在刑盛斌的身上还挂着‘人间行走’这个称呼。 看到两人煞白的小脸,以及哆里哆嗦的动作,刑盛斌就知道,两个人这是误会了。 不过两人并不是针对他,刑盛斌也是在懒得搭理两人,不过既然露脸了,总得有些表示。 刑盛斌就联想到了这副剑甲的名字‘冥雾’,既然如此,那就彻底当一回招魂使。 收起了手中短刀,刑盛斌开口用沙哑的嗓子说道: “审判。” 审判之书出现,而听到这两个字的人却是满脸的疑惑,不过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看到了刑盛斌拿出来的东西,两个人的腿都开始打哆嗦了。 此时正是黄昏时刻,夕阳西斜,虽然还未落下,但是在这寺庙的高达院墙中,已经看不到什么阳光了,而口出审判的刑盛斌,手中竟然多出来一杆六角的白纸风灯。 结合刑盛斌现在的状态,两个人就差没尿裤子了。 身裹黑雾,手持白纸风灯,就差头上戴上一顶写有‘正在抓你’得黑色长帽了。 渐渐西沉的阳光终于落了下去,而就在此时破庙外,一个人影打马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开口便喊道: “两位兄弟,不介意在下,借宿一宿吧!” 两人僵硬的身体转了过去,而那人已经牵着马走进了这满是杂草的寺院。 这人一边将马拴在树上,还一边说: “两位兄弟这是去哪呀!” 因为角度问题,这人并没有看到两人对面的刑盛斌。 而这两人僵硬的脖子回头之后,其中一人却开口说道: “无常大爷,我杀了这人,能弥补我的罪恶吗!他可是无恶不作的南山大盗。” 听到了这人的话语,来人原本还想靠近的身形停在了原地,手中多出了一柄阔刀,口中喊道: “你们是朝廷的人,怎么现在还有功夫,在这抓我这种无名小辈。” 虽然不知道这人具体是谁,但是能除恶自然是好事了,缭绕着黑雾的刑盛斌沙哑着嗓子说道: “正在抓你” 低沉的嗓音,配合着诡异的模样,两个人不由得都咽了口唾沫,院中之人同样听到了沙哑的身影,偏着脑袋看向了大殿,正好看到了飘出来的刑盛斌。 手举引魂灯,刑盛斌缓慢走了出来,不过因为冥雾的效果,刑盛斌身上的黑雾,随着他的走动,一点点的飘散,可是又一点点重新汇聚。 刑盛斌走的并不快,可是这样的慢悠悠的举动反复更加富有压迫力。 手持阔刀的人,看到了刑盛斌的模样,心脏瞬间就不争气的快速跳了起来。 恶向胆边生,既然被招魂使找上门来,那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人手举阔刀高声喊道: “什么妖魔鬼怪,也敢在爷爷面前现身,看爷爷斩了你。” 刚想要飞身攻击刑盛斌,这人却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被牢牢的粘在了地上,低头看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面出现了两条锁链,将他死死地锁在了地上。 掌刑地锁,这可是刑盛斌到手最早的法术了,若不是最近见到的都是飞在天上的人,刑盛斌也不至于这么久不用这门法术,不过此时,确是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既然要伪装成招魂使,那就要像一点,只是招魂使因该怎么杀人呀! 思来想去,刑盛斌唤出了,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处决之矛。 白色的枪体似乎有点不太适合了,不过也只能用它了。 这人还想在挣扎几下,可是在天时地利人和,三种增益之下,这人还是被一矛贯穿了心脏,非常不甘的死了。 刑盛斌顺势又张开了审判之书,直接将这人的尸体装入了审判之书中,转身对着二人,还是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无常接引,正在抓你。” 话音落下,刑盛斌的身体就朝着后方飞去,在两人的注视下,刑盛斌的身影消失在了月色之中,而那盏象征着死亡的引魂灯,也消失了。 直到此时两个人才瘫软在地,喘着粗气,良久,其中一人才说道: “刚才,刚才的事情,你~你看到了什么。” 另外一人咽着口水说道: “你~看到了什么,咱们一起说,看看咱俩看见的是不是一样的。” 喘匀了气,两个人才异口同声的说道: “无常接引,黑无常。”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意外身死 驾驭着飞剑,继续朝着京都而去,刑盛斌还在回忆着刚刚装神弄鬼的情景。 不得不说这套刚刚到手的‘冥雾’,的确是一套装神弄鬼的好装备,虚化的身体,几乎可以让他免疫任何物理伤害,只是对于法术方面,就不得而知了。 兵者的剑气攻击应该也属于物理攻击,不过这方面还是小心为上吧。 不过,即使没有其它能力,这套‘冥雾’也已经无愧于一品剑甲了。 距离京都仅仅只有半天的路程了,刑盛斌却收到了刘泰发来的意外信息。 即刻赶往,临定海,壁古城,东林码头,替身在那遇刺身亡。 这消息来的实在有点太突然了,替身死了,也就是说有人行刺自己,这是搞什么。 收到这个消息,刑盛斌立刻赶往东林码头,同时取出了夜影的人间行走硬币。 奇怪的是,夜影最近并没有针对自己的任务,同样也没有考核任务,也就是说这次的刺杀,完全是在夜影与影子的情报之外的。 可是除了岭南曾家,还有谁与他有这样的仇怨,思来想去,刑盛斌都没有任何的头绪,不过为了自己的身份,刑盛斌还是火速赶向东林码头。 此时,距离刑盛斌这个身份,返回樊城已经过去一年半多了,而这处东林码头,正是从潘阳江转乘到京都的海路线上的必经之路。 还好的是,驾驭飞剑是直线行驶,刑盛斌完全可以节约四分之三的时间,前往此地,不过就这样那也得半个月左右。 只希望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后续的事情发生,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后续的事情发生吧,毕竟刑盛斌这个身份仇人其实并不多。 遥望京都方向,刑盛斌只能感慨,多事之秋呀! 此时距离活死人灾难,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年,距离黑蛩夫人越狱也已经一年三个月。 原本左道邪魔齐聚京都想要劫九成监狱,却没想到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活死人大灾,打断了原有的计划,左道邪魔就这样放弃劫狱了吗! 事情远远没有这简单,就在刑盛斌赶往东林码头的时候,京都的刘泰传来了信息,左道邪魔再聚京都,对皇城九城所在的宫殿展开了自杀式的攻击。 不知道为什么,其中出现了活死人的身影,不过这些活死人,与安柳地宫传染的活死人,完全不同。 这些活死人,的行动僵硬,肉身坚硬如铁,双爪锋利无比,境界虽低,但是其打不死的特性,一时间让皇城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而这一次,作为京都唯一一个顶级高手的,四境界的武备学堂堂主,赵堂主依旧没有出手,当今皇帝吕正文曾多次请求,不过得出的答案却是,有强者环伺京都,而且不止一位,这让吕正文心惊不已。 这场劫狱行动现在依然还在进行,皇城周围的御林军,禁卫军等,整整八十万人马,已经返京驱魔。 听到这个消息的刑盛斌对于京都的安全其实并不在乎,只是对于家人却是无比的担心,京都已经因为九城的所在,成为了这次风波的旋涡。 如果这场劫狱只是一个皇权争霸的开始,那就太恐怖了。 京都附近驻扎有六只军队,这次皇帝一次性召回了三只军队,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这肯定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方案,只是不知道这场方案背后,主要目的到底是什么,皇城血战对谁有好处。 经过了十天的不眠不休,刑盛斌终于赶到了东林码头,属于刑盛斌的仪仗队伍,已经在次停了。 一入船舱,两个人就迎了上来,其中一人施礼道: “刑大人,你可回来了,您的替身十天前被人刺杀身亡了。” 此时虽然刑盛斌早就知道了,但是对于外人,死的人就是刑盛斌,双方这是在给外人演。 船并非是军船,而是一艘客船,虽然说此次刑盛斌是领了皇差,前往樊城查看王家灭族事件,但是他的职位还是从五品,以他的资历还没有资格让军船护送,更没有资产直接租用一艘船。 刑盛斌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怎么回事,仔细说来。” 穿过长长的客船走廊,三个人来到了一间舱室,替身已经被停放在船上,为了保持尸身,这间客房装满了冰块。 通过走廊的中的谈话,刑盛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出手之人就是冲着他,刑盛斌而来的。 当日,替身在甲板上欣赏风景的时候,六个人从水下潜水而来,突然发动了攻击,替身虽然抵挡了片刻,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寡不敌众,直接身死当场。 而在当夜,又有人摸上了船,进入了替身也就是刑盛斌应该休息的房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是这人在被发现之后,直接跃出客船消失在了海面上。 此次停靠东林码头,原定只是一天一夜的休整时间,没想到接连出现了刺杀。行窃两种事情,而且两件事情似乎都成功,这让船老大与护船人一时间都非常的没面子。 此次有牵扯上了朝廷官员,无奈之下,船老大直接下令,停船,直到查出此事为止,不过产看此事的人还得是刑盛斌自己的人。又或者朝廷另派官员来查。 已经停了十天,船上的人早就已经不耐烦了,但是这艘船了除了普通人,就是江湖中人,对于披着皇差的刑盛斌一行人还是颇为忌惮的,并没有出什么乱子。 只不过刑盛斌竟然又从外面回来了,这件事情,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疑惑,而且,很有可能还会再次引来刺杀。 刑盛斌看着船舱中放满了的冰块,打量了一下被盖着白单子的尸体,皱着眉头问道: “此次回樊城还顺利吗!” 房门关起来,几人自然就不用在演戏了。 两人说道: “大人,这会回樊城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回到樊城后,老大人给您带了点东西,就在隔壁船舱,还有便是此次王家灭门事件的卷宗,丢失了一些。” “不过好在,我们又重新,凭着记忆,大概将其中丢失的部分还原了,可能会有所遗漏,不过大体上,应该是没有差错的。” 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的事情吗!就只有这一次刺杀吗!”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摇头说道: “没明白大人的意思,此次一路上的行程没什么特殊的,替身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看着尸体的伤口刑盛斌,淡淡地说道: “一击致命,眉心的伤应该就是致命伤了,只是这些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他是被人乱刀砍死的。” 两人尴尬地说道: “确实如此,有几个人在刺杀完成后,还在他的身上看了还几剑,这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话,刑盛斌感觉到了自己的喉咙不太舒服,心中暗想道: “我靠什么仇呀!死了还要鞭尸,我招惹谁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三章 玉 刑盛斌,解开了死者的衣衫,看着遍体的伤口,刑盛斌止不住的直呲牙花子。 这手段也太残忍了,全身上下几十处的伤口大多数集中在了前胸与丹田,这让刑盛斌格外的奇怪,看着这些奇怪的伤口,似乎每一处都有三五处窍穴,这好像不是为了鞭尸呀! 兵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如果没有相对应的功法,即使人死了,藏在其兵穴内的元兵,也不会因此而跳出来的。 只会更随着尸体一点点腐烂,直到哪一天兵穴的内部空间彻底崩塌,才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这是元兵的特殊材料,所造就的特殊情况。 而想要在一个死人的身上获得元兵,只有两种方式,特殊的功法,可以直接将他人体内兵穴中的元兵直接掏出了,就像是刘泰给刑盛斌的‘探穴’,这就是昭狱中刑罚功法之一。 而另外一种方式就是,将元兵所寄存的兵穴,也就是窍穴,将其戳破,破坏窍穴的内部空间,不过这样比之探穴更加的残忍。 探穴还只是将元兵取出来,虽然同样会造成不可挽回损伤,但是活下来还是有希望的。 但是用蛮力刺破别人的窍穴,这样的手段,几乎就是绝了一人的某一条经络了,即使侥幸活下来,整条经络几乎都废了。 要知道人体的经络,几乎都是相互联系的,通常一条经络可能会有几百条连接不同的部位,经络,一个窍穴坏了,这个人也就废了,而且这种强行的动作,毕竟会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窍穴内的元兵出现的一刹那,可不是身体外,而是在身体内,窍穴的位置就是在身体内,窍穴被戳破的瞬间,藏在兵穴内的东西,就会直接出现自其主人的体内。 这也是为什么兵穴虽然强,但是同样也是一个人的弱点,就是因为这个致命的缺陷。不过人体有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窍穴,哪一个是兵穴,这才是持有者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所有的兵者若非迫不得已,除了第一个兵穴会被开在丹田,其余的兵穴几乎都被选择在四肢等不容易猜到的地方,就是为了防止这类事情的发生,又或者发生类似于断肢,残疾等事情影响整体战斗力。 看着尸体上遍布的伤口,刑盛斌就联想到了,这是有人想要在他的兵穴中抢夺元兵,要不然,绝对不会做这样的鞭尸行为的。 刑盛斌张开了虚妄神眼,看着尸体内还在缓慢流转的真元,开口问道: “他有几件元兵。” 刑盛斌意外询问,让两个人疑惑的挠了挠头说道: “这个并不清楚,不过为了与大人贴近,他的身上最少携带两件元兵,不过有一件已经取出来战斗了,应该最少有一件。” 刑盛斌笑着说道: “看来他不知两件。” 刑盛斌的手接连两次深入其中,两件东西被掏了出来,一件便是与惩戒之刃类似的长剑,而另外一件则是一枚奇怪的发黄的玉佩。 看到这玉佩,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道: “这玉,怎么……” 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这玉怎么了,有什么特殊嘛!”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回大人,这是在探查王家灭门事件中,在一盆灵草中的发现的东西,灵草与这枚玉佩,同样被收纳入了此次案件的证据中。” “只是前段时间,深夜摸上船的人偷走了一些东西,我们还以为被那些人给偷走了,只是这块玉,怎么会在他身上,我们还以为,已经随着那些东西,同时被偷了呢!” 刑盛斌看着这枚并没有栓丝线的玉佩,笑着说道说道: “看来我们这位替身,想要占个小便宜。” 刑盛斌随手就将这枚玉配给了其中一人说道: “收好吧,别再丢了。” 这人连忙弯腰称是。 能够收纳入兵穴的玉不多,可是也并不少,传说中这个世界的古代名剑中就有这么一把纯玉石炼制的元兵,只不过后来此兵器消失了。 玉石这东西,即使能够放入兵穴,也没有太大的作用,除非是六品以上的,才会有一些特殊的效果。 千年冰玉,能够给人的真元增加冰寒属性的寒气,火山炎玉,能够让真元附带火属性灼伤的效果。深海蓝玉,会让真元附带大海的潮湿水意。 天下的能够收入兵穴的玉石就那么十几、二十种,而真正有用的,能够炼制成元兵的玉石缺不超过五种,这种黄玉虽然珍贵,可是体积太小,加持在元兵上又太大。 而这块黄玉,除了能增加美观度,并没有任何其它附加效果,可能也就只能充当信物,或者是增加人物华贵程度吧! 毕竟这是一个类似于华夏古代的时代,腰间挂玉,这还是一件能够彰显家族财力,增加个人魅力的方式,除此之外,这块玉,好像真的没有其它什么作用了。 刑盛斌并不缺钱,但是对于腰间挂着这些零碎,实在不太习惯,如果有必要必须携带什么东西,刑盛斌还是习惯性地藏在怀里。 就如同影子的联络令牌与夜影的人间行走的硬币,两件物品都是被刑盛斌贴身放在怀里的,至于那些多余的东西,全都被放入了精铁指环中,又或者放入了镔铁手镯中。 这些零碎戴在身上,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为此,刑盛斌就连项链首饰这一类东西都很少佩戴,除了一枚价值和一只手镯,就没有任何收拾了,哦对了,还有一只不得不带的发簪。 看完了尸体,刑盛斌继续说道: “带我去看看此次王家事情的卷宗吧!通知船老大,开船吧!没头没尾的事情,没法查!” 其中一人应声而去,而另外一人则直接带领着刑盛斌前往另一个船舱查阅卷宗。 船终于开动了,耽误了十天行程,继续前行。 坐在船舱中,手里拿着此次王家事件的卷宗,刑盛斌不由得倒吸凉气呀! 王家上下一百余口竟然全部被杀了,就连在外地为官的王家大爷,也被人在上班的路上,当街刺杀。 王家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可能唯一留下的,就只有几位嫁给了樊城另外五大家族的几位小姐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很可能就是幕后之人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已经算不上王家人了吧! 当然,这只是刑盛斌的猜测。 第二卷 皇族风云 一百一十四章 分三魂 客船晃晃悠悠的就朝着京都而去,不过最少还得有两个月的时间才会到达京都,刑盛斌只能耐着性子静静地随船而行。 不过就从刑盛斌上船后的三天,京都局势骤变。 三大军队来京都护驾的八十万大军,在到达京都的当天,就三军分成十二只部队。 除了其中三军中的直属帅营,其下三大营各自脱离了掌控,而与此同时九城被破,左道彻底占领了九城,而同样是同一时间,京都三位皇子打着拯救苍生,为名除害的大旗,各掌三军直扑皇城。 皇城一时间,陷入了内忧外患,就连京都,都殃及其中,京都局势一日三变。 而刘泰回信的时间却是越来越长,而对此刑盛斌却无能为力。 虽然忧心重重,可是刑盛斌只能慢慢前行,不为别的,为了这船上,王家几百万的财产。 此去王家可是收获颇丰啊,王家经营了几辈子的财产,全都落入了刑盛斌的管辖,其实刑盛斌这次的主要任务,大概就是护送这些东西回京吧! 替身因为是替身的缘故,并没有贪污下多少财产,手里只有樊城五大家送来的一些珍稀的丹药和珠宝而已,虽然是替身,毕竟职位还是在那摆着! 这些东西,刑盛斌自然而然的就全都笑纳了。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刑盛斌几乎没有休息过,除了修炼,就是看着影子的情报网络。 这一夜,刑盛斌如同往常一般,坐在船舱中,打坐修炼,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京都的事情让他睡不着。 所以刑盛斌只能将繁杂的思绪,用圣道修炼强行压下去。 真灵业位图,这可是昆仑山的顶级功法之一,即使是残篇,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只是不知道,皇帝到底是如何收集到的这本残篇,难道昆仑山的秘籍就这样让他去收集这么简单吗! 不过这些对刑盛斌而言,并没有什么价值,此事也只是一念而过罢了。 圣道修炼的乃是下丹田与上丹田,当然这是在有肉身的情况下,圣道之所以是圣道,就是因为,即使没有了肉身依然可以成圣,这就是为什么圣道能够从古代流传至今的原因了。 人体三丹田,上下丹田成为了圣道根本,唯独中丹田无用,所以研究多年之后,中丹田就成就了兵道的崛起主要功臣。 上丹田,说道就是人的脑袋,不过只是人体脑袋中的某一个点,从穴位上将,也就是人的眉心内三寸,说法有很多,兵道称其为祖窍,意味兵道之祖,一窍通,则百法明。 而在圣道中,这个位置被称之为神宫,意为养神之所。 圣道长生就是以神为主,至于肉身只是成道前的辅助工具而已,毕竟境界低的时候,需要借助肉身存在于这个世界。 下丹田,人体肚脐下三寸,兵道称其为气海,也是最大的一个汇聚真元的窍穴。在中丹田被摧毁的情况下,下丹田就可以作为备用丹田使用了。 圣道中称其为灵元,又名地母,意味人体之根本所在,在神宫的神未成之前,都离不开灵元的存在,而灵元,就是汇聚先天真气的的地方。 真灵业位图修炼的便是神宫与灵元,两个方面,但是因为只是残卷,其中只有神宫的修炼之法。 在秘籍中介绍,人的神,也就是所谓的灵魂,被分为三魂七魄,三魂定神七魄定身,三魂七魄齐全,才是一个完整的灵魂,才有可能成就元婴以上的境界,魂魄缺一不可。 而真灵业位图,就是一门辅助修炼神宫与灵元的功法,可以说这绝对是一门神级辅助。 这也是为什么长时间以来,刑盛斌主修此功法的原因。 只要这么功法,哪怕只修炼成了第一层,刑盛斌都可以借此腾出手来,修炼其它东西。 神乃是人体的灵魂,也可以称之为意识,三魂七魄就是其组成部分,三魂为天、地、人,而这真灵业位图中神之卷中,修炼的便是三魂七魄,只不过这残卷中只有三魂而已,七魄的修炼之法并没有。 而这一卷又被称之为,养三魂、分三神。 第一层便是天之魂,修神识之力,将天之魂,在三魂七魄这个整体中,独立出来,便是修炼成了第一层。 圣道的修行离不开神识的掌控,而神识的大小,这就是一个非常漫长的修炼过程,而天之魂的独立,就是加快这个过程。 天之魂可以独立于灵魂之外,进行单独的神识修炼,而不会影响到整体的修炼。 说白了就是刑盛斌可以同时修炼两种功法了,不过有一种功法必须是神识一方面的。 在刑盛斌从铸剑山庄返回京都的时候,之所以能够以便运行真元冲击窍穴一边驾驭飞剑,其实就是因为如此。 只不过那时天之魂修炼的附属产品罢了,可以理解为一心二用,不过那时,天之魂还没有完全被分离出来。还做不到双功法同修,刑盛斌只能分心二用而已。 而随着第四兵穴的开启,刑盛斌可以将更多的时间用在研究真灵业位图上了,对于这第一层的天之魂,也就了解越来越深刻了。 手掐印,口念决,刑盛斌已经再次开始了,天之魂的分离工作。 分离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每一分的分离都需要,刑盛斌用神识,将其进行加固,防止天之魂缩回去。 而自从拿到了真灵业位图,刑盛斌就没有间断过这样的工作,只是接近两年的时间,其实刑盛斌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在修炼此功法,而天之魂的分离工作,一半还没有做到。 对于此事,刑盛斌真的是焦急无比,奈何这时比冲击窍穴更加的需要耐心,若是一个不小心魂飞魄散,那可就麻烦了,虽然不至于身死,但是未来的修行之路基本上也就断了,由不得刑盛斌不多加注意。 随着神识的增强,纠缠在一起的三魂七魄,再次仿佛拔河一般的,朝两边拉扯开来,原本团形的灵魂被硬生生拉扯成了长条状。 而对于天之魂的分开,剩余的魂魄绝对不会允许这样做的,毕竟魂魄本是一体,怎么能随意分开,刑盛斌的神识,就跟他的灵魂开始进行,漫长的拔河行动。 每拔出来一分,刑盛斌就进行加持工作,这一来二去的时间可就长了去了,不过对于他而言,修炼神识的他已经不需要睡觉了,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海面拦截 就在刑盛斌一点一点的修炼天之魂的时候,行驶在海上的船舱中却传来了细不可闻的脚步声。 听到这声音的刑盛斌猛然张开了眼睛,给天之魂加固后,就警惕了起来。 按说在船舱走动,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没什么,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蹑手蹑脚的,这就不正常了。 此间舱室,基本上都被刑盛斌的随行人员承包了,除了随行人员,便是盛放在底层舱室的金银珠宝,由不得众人不警惕。 如果这个脚步声没有刻意的减轻声音,刑盛斌也就不会刻意关注了。毕竟谁都有三急,保不准上厕所干什么呢! 只是如此小心翼翼,可就有点不简单了。 为了不打扰这人,刑盛斌悄悄的来到门前。因为有灵猫三绝,刑盛斌的动作没有造成一点动静。 “咯吱咯吱” 匕首滑动门栓的声音传来,看来这位是在撬动隔壁船舱的房门。 客舱的船舱都很小,没有太大的,刑盛斌所在的房间,已经算是最大的房间了。 所以他这间房间就在这一层船舱的最里层,也就是走廊尽头,走量两侧,数过去三间舱室内,都是他的随行人员,旁边最接近他房间,是他的两名副官。 其中一人是影子的成员,有什么事情都是有这人来传达的,而刑盛斌能知道自己遇刺身亡的消息,正是这人传达的。 而另外一人则是此行队伍中的记录官,一方面是为了帮助刑盛斌和替身,完成明面上的所有工作,一方面则是记录此次事件大小开支,以及此次王家灭门的收获,都有此人掌管。 听着蹑手蹑脚的开门声,刑盛斌就无奈的摇头,这人的水平实在太差了,难道就没有更加专业点的人嘛! 刚刚想到这,隔壁房门猛然打开,一阵劲风声传来,而与此同时几声唿哨声,在外面响了起来。 刑盛斌一把拉开了房门,朝着另外一件舱室冲去。 四敞大开的房门内,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身上只穿着白色里衣的记录官正在与闯入者战斗。 而见到刑盛斌闯了进来,闯入者想也没想的,跳窗逃跑了。 刑盛斌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说道: “你没事吧!” 书记官后怕地说道: “还好这人的手脚不怎么麻利,若不是我听到了房门响动,可能就让这小子得逞了,大人放心,在下没事。只是衣服开了两道口子。”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随行人员,已经被吵醒了,而与此同时,十几艘小型渔船在黑夜的海面上,慢慢朝着这艘客船而来。 刑盛斌看着海面上的几盏孤灯,微微笑着说道: “总算来了,这会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受到刺杀了。” 因为海面上的几盏孤灯还有段距离,随行人员,也有了时间整理着装,不大会刑盛斌一行人就出现在了甲板上,书记官已经去跟船老大以及守船人去交涉了,这些琐碎的小事,还用不到他亲自去处理了,不得不说,当官就是好,什么事情都不用他亲力亲为。 刑盛斌手拿一柄长剑,这柄长剑是死去的替身的,这把剑与审判之书中的裁决之剑相似,只是品阶只有八品,站在甲板上,看着由远及近的几艘渔船,刑盛斌抚摸着剑锋, 随着渔船的渐渐接近,几个一身黑袍的人站在渔船上,为首者喊道: “杀” 随着一声令下,几条渔船上的黑衣人越下渔船,脚踩水面而来。 刑盛斌微微一笑说道: “如此作为,真是自寻死路。” 话音落下,一柄短剑已经随着刑盛斌的手指,激射而去。 御剑之术可不是只能用来飞遁。 控物之术相比于武当御剑术,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控物术,只是单纯的借助先天真气与神识控制,一些可以流转真气的物品进行悬浮移动。 而御剑术可是相当高深的圣道功法,不但对剑的要求很高,对于人的要求也很高。 刑盛斌早就已经到了心动期,操控天地灵力可能还有些困难,但是驾驭飞剑还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御剑术对于法器的飞行速度,还有一定的加成,快若奔雷可能有点夸张,但是快若奔马,还是没有问题的。 借助漆黑月色,短小的匕首,在刑盛斌的操控之下迎向了几个人,只是几个呼吸,原本还想直接上船的黑衣人,就被刑盛斌一一打入了水中,死的人可能并不多,但是受伤的人绝对不少。 刑盛斌看着对方为首之人说道: “阁下杀我替身,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若是有得罪的地方,刑某在此,先道个歉,若是受雇与他人,在下不介意花钱消灾。如此做为,阁下总得有个理由吧!如何~,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为首之人阴冷的说道: “圣道修士!刑盛斌不要以为你是圣道修士,你就可以与老夫谈条件了。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我也愿意与你和谈,毕竟打生打死,都是蠢人的法子。王家偷走了我们的东西,将其交出来,你们就能离开了。” 刑盛斌早就已经有所猜测了,刺杀,偷窃,明显就是来找什么东西,只是为什么王家被灭门之后,这些人没有去王家仔细搜查,反而是劫刑盛斌这位朝廷命官呢! 这很可能就是樊城其余五大家,造成的影响了,五大家族可能隐藏了什么高手,要不然也不会将王家灭门的现场,保护的这么好。 以至于,这些人还没有来得的及仔细搜查王家,就被五大家给保护起来了。 既然如此,刑盛斌不介意用王家之物,换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能只顾自己爽,而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自己的的安全能够凭借着,手中三尺剑,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刑盛斌再厉害,也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 刑盛斌开口问道: “阁下想要什么,说出来便是,我好让下人给你寻来。” 黑衣人微笑着说道: “我的人已经去了,只要你们不阻止就行。” 刑盛斌连忙对着身侧的影子成员说道: “传令下去,让他们找,保证自己安全就行。” 身侧的副官连忙跑进船舱,只是不大会,一个人影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不过并不是刑盛斌的人,而是船上的一个乘客。 走出船舱,这人就高声喊道: “老大。那东西没有在船舱中。” 黑衣人笑看着刑盛斌道: “刑公子,能够将那件东西交出来吗!” 刑盛斌疑惑地问道: “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就搜完了~,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给你。” 黑衣人眯着双眼说道: “希望阁下不要反悔,我们要找的只不过是一块泛黄的玉石,也就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千万不要说没见过。”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份地图 那块泛黄的古玉,听到这话,刑盛斌看向了一侧的书记官,书记官伸手入怀说道: “大人,此物在我这,当日大人给我之后,我便觉得此物可能有问题,就将此物贴身携带,只是没想到这东西,反而自己跑到了我的兵穴中了。经过这几天的研究,下官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只是有些诡异而已。” 说着,书记官就将这兵穴中的黄玉递给了刑盛斌。 一次、两次、三次,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枚古玉,这未免就有点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既然人家想要,刑盛斌也懒得去探究其中事情,好奇心这种东西,可是会死人的。 刑盛斌接过古玉,随手就将其丢向了渔船上为首之人。笑着说道: “接着~,在下可不希望你们再来打搅我的行程……”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飞快的速度从船舱之中,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刑盛斌丢出的古玉,笑着喊道: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到手了,早知如此,在下何必与你们同船这么久。” 话音落下,这人就踩着水面,朝着远处奔行而去,而与此同时,一支烟花升上了高空,红色的烟花乍现,让这件事情,又陷入了复杂之中。 刑盛斌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手臂搭在船舷上扬手说道: “看来不只有一伙人想要此物,阁下不打算追吗!” 以此人眼光,自然不可能看不清楚,刚才刑盛斌丢出来的到底是不是那块黄玉,可是就如此追过去,此人也没有把握能够将东西抢回来。 为首之人转而对着刑盛斌说道: “阁下若是愿意出手帮助,在下定有厚礼相送。” 刑盛斌微笑着,看着天上即将逝去的烟花说道: “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你们慢慢折腾吧,我们还要赶路。” 没想到这人却像是认准了刑盛斌,笑着问道: “阁下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吗!” 刑盛斌很是决绝的回答道: “不想。” 刑盛斌是不想知道,可是却并不代表,人家不会不说。 黑衣人看着烟花失去的方向说道: “传闻海上有五座仙山,岱舆,员嶠,瀛洲,方丈,蓬莱,而刚才那块黄玉,就是记载蓬莱仙岛的一幅海图,阁下还不想得到。” 话音落下,几乎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全都激动起来,就连刑盛斌身边的几个随行人员,都是一脸亢奋的看着刑盛斌。 海外五仙山,自古便有传说,据传闻,大夏国的三件国宝,有两件来自海外仙山,只是到底是那座仙山,这就不得而知了。 刑盛斌同样听说过这样的传说,皱着眉头对着旁边的人员说道: “通知船老大,继续前行,方向京都。” 刑盛斌对着海面上漂浮的渔船,欠身说道: “这位朋友,既然是此种信息,那在下就更不参与了,此种秘密,以在下的修为还保守不住,阁下若是想要得到,还是赶紧去吧,省的到时候人家得了东西跑远了。” 黑衣人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原本以为阁下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如此机缘都不想得到,那块黄玉不会是假的吧!地图是不是早就被你记下来了。” 刑盛斌止住了原本想要走进船舱的身影,笑着说道: “随阁下怎么想,以我这等小修士,这样的机缘还不是我能染指的,无论是真是假,在下都不会参与的!” 黑衣人见这样都无法让刑盛斌出手相助,只能放弃,转头命令手下调转船头说道: “走” 隔着很远,都能够感受到这人隐而不发的怒气。 走进了船舱的刑盛斌,从怀中取出了两件事物,对着随行人员说道: “去,确保航向不会改变,返京。” 书记官点头应到: “是大人。” 刑盛斌拿出来的两件东西,不是别的,一件事影子的通信令牌,一件则是夜影的,人间行走硬币。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不掺和一脚,怎么可能,不过想要掺和进去,却不能以刑盛斌这个身份。 自己明面上的身份尽量少得罪人,结婚有了妻室孩子,绝对不能在不计后果的行动了,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 两条信息,分别挂到了影子与夜影的信息网中,没出两个呼吸,大恒国无数人,都知道了此处海面上,有关于海外五仙山的消息的信息。 刘泰也非常少见的发来了询问的信息: “此事当真。” 刑盛斌只是回了一句: “我的死亡就有点蹊跷,即使不是五仙山的信息,应该也是了不得的秘密。” 而夜影中同样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人间行走,此事是否当真。” 夜影的人间行走,整个夜影组织中,只有几个人可以主动联系,分别是代表着夜影组织首领候选人的,三界行走,阴间行走,其次便是四大境界的,四位定榜头名,以及当代首领。 满打满算,整个也应组织能够主动联系他的,也就只有七个人而已。 刑盛斌的境界虽然已经到了二境界,但是因为一直没有完成考核任务,他现在其实还是一名人间行走而已。 而联系他的人,愕然便是,三位行走中的最强者‘三界行走’。 看着四个‘三界行走’的字迹,刑盛斌沉默了半晌,回信道: “八九不离十,但是并不确定。” 三界行走只是回了两个字: “明白” 刑盛斌完全不知道,他的两个信息,给整个大恒国造成了多么大的震动,不过远在皇宫中的吕正文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却露出了微笑。 这件事情,绝对是解决当下危机的最佳选择,而有了吕正文的刻意散播,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此处海域,已经成为了天下皆知的地方了,影子的作用终于有所显露了。 信息带来的优势,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够想象到,原本还只是一场二境界的争夺,没想到一夜之间,就成为了这个世界顶端战力的角逐。 至于谁能拿到最后的胜利果实,已经不是刑盛斌这个小人物,能够参与的了。 盘坐在舱室中的刑盛斌已经摒除了杂念,继续真灵业位图的修炼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家中危讯 海上已经乱了,而此时刑盛斌所乘坐的船只,已经离开了那出地方,原本以为已经远离了危险,可是刑盛斌却没有想到,其实危险一直不曾远离他! 京都的宅子中,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刑盛斌安排了红梅中的一位姐姐,暂时接替了柳如诗的职位,承担起了刑家管家的职责。 而为了保证知晓家中的情况,在上次离家的时候,刑盛斌就安排了一位影子的成员,潜伏在了平安坊的仁济堂。 如果家中突发大事,身为管家的红梅姐姐,就会前往仁济堂,通过影子的那位成员,给刑盛斌来信息。 这样做只是为了实时的知晓家中大事,小打小闹的事情,自然不会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联系他了。 而就在五仙山的事件爆发之后的半个月后,两个人影突然造访了刑家宅子。 柳如诗同样在丹药的辅助下,进入到了第二境界,陈卿颖也不赖,同样也是一位二境界的高手了,相对于刑盛斌,两人的境界,要比刑盛斌高上一筹。 不过这并不是说两人体内的真元要强于刑盛斌,而是因为两个人,已经各自开了一窍了。单修兵道,两人虽然没有极品剑甲,也没有三品纯元匕首跟三元如意丹。 但是两人还是通过刑盛斌留下的渠道,将体内的三个兵穴全都好好地利用上了,只不过妨碍两人的,可能就是实战水平了。 凌晨三四点钟,也就是丑时,这个时间正是人困乏的时候,两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刑家宅子中。 陪孩子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尤其是作为亲生母亲的柳如诗,孩子一饿了就得喂奶,而为了让孩子与自己更亲近一下,柳如诗拒绝了请奶妈的建议。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传言的,孩子喝谁的奶,就会与谁较为亲近,刑盛斌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奈何柳如诗相信。 拗不过她,刑盛斌只能妥协了。 孩子已经一岁半了,不过还是习惯了,睡前来点母乳。初为人母的柳如诗自然是每晚如此。 今晚也不例外,看了一天孩子的陈卿颖,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柳如诗因为身份问题,已经搬进了东厢房的正房,两者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不过也并不是太远。 躺在床上,柳如诗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给孩子喂奶。然而就在孩子正嘬的兴起的时候,两个声音突然打破了刑家的宁静。 一声窗户破裂声,柳如诗所在的窗户被人直接一刀斩断闯了进来,而另外一个声音则是坚固的房门被人一刀斩开,一脚踢飞房门的声音。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传来,虽然柳如诗已经有了反应,可是毕竟身边还有一个孩子。 两柄刀分别横在柳如诗与刑勇康的脖颈前,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道: “不想死就听话。” 此处的响动,已经惊醒了宅子中的人,一盏盏灯笼亮了起来,红梅的姐姐与陈卿颖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柳如诗所在的房间。 只不过看到房间中走出来的三个人,还有一个吸着手指头的奶娃子,两个人又同时后退,让开了地方。 其中怀抱婴儿的男子喊道: “不想让她们死,就乖乖,把路让开。” 闻言陈卿颖与红梅的姐姐,再次后退。 两个黑衣人,一个怀抱刑勇康,一个手持长刀横在柳如诗的脖颈前,笑眯眯的说道: “刑盛斌应该已经快回京了吧!通知他,半个月后,安柳地宫,只准他一个人来,否则,就见不到他的儿子,还有漂亮的小妾了。” 说着,这人还伸手摸向了柳如诗生完孩子后的屁股。 这样的形式让柳如诗不敢反抗,毕竟孩子还在他人的手中。 两个黑衣人,顺利的将母子两掳走了,红梅的姐姐,也顾不了宵禁的事情,来到了仁济堂,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影子的通讯人员。 还在海上的刑盛斌收到这样的消息,心脏似乎都在滴血,前世种种,闪现。 看到自己身死时,错愕的妻子,还有那被殴打的儿子,这一幕幕没想到,即将在这一世重演,绑架,又见绑架。刑盛斌稳住了不安的心神,将两个副官叫到了舱室中,有条不絮的安排了接下来的行程。 驾驭着飞剑直奔安柳地宫。 那地方他实在太熟悉了,田七就是在那里与他和杨鸿达再次见面的,只不过最深处的地宫,已经被他天王印召唤的天王一招用流动的土石淹没了,除了上层大殿,想要在入其中可能只能通过圣道手段或者耗费人力将其挖开了。 只是让刑盛斌不解的是,为什么劫匪会选择在那个地方。 刑盛斌再次打开了影子令牌,开始整理有关于安柳的情报。 活死人退去后,安柳附近已经成为了死地,就连附近的皇庄,基本上也没有一个人了,白云上原本的宫殿也已经血迹斑斑。 就连原本返京救驾的大军,都因为哪里的不详而绕道行军了。方圆百里内,除了孤零零的皇城,就没有任何地方有人了。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人所为,但是在这样的紧要时刻,京都大门应该不会为普通人开启的,如此算来,几个人出城最快也得是次日凌晨。 配合上几人的马速,几人最快当天上午应该就能到达安柳地宫,只是为什么是半个月后。 看来这人,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圣道修士,以目前的御剑飞行的速度,刑盛斌能够确保今天晚上就到达京都,只是这些人会不会在京都待上半个月,还是说会提前埋伏,又或者将两人送走,这就实在不确定了。 刑盛斌无奈的摇头,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不过当下要做的应该还是先去安柳确认一下,有没有埋伏。守株待兔,自然是最保险的事情,可是半个月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谁也不能保证半个月的时间,两人不出一点意外。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这个时候可是最有魅力的时候,保不准就会发生一些忍不住诱惑的事情,以柳如诗的性格可能为了孩子委曲求全,但是事后,想要再挽回可就晚了。 一连串的联想,刑盛斌已经有点抱怨,为什么审判之书没有通讯的能力,若是有通讯的能力,可能就不会如此麻烦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八章 接引再现 刑盛斌驾驭着飞剑,仅仅只有了一天,当天夜晚,便再次光临了安柳地宫,地宫还是老样子,最深处的地方已经被他给填平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此处地宫,出现了两个出入口,一个是最初进入到直上直下的通道,长达四五千米,而另外一个则是刑盛斌当日随手一挥,长达近万米,斜着延伸向上的。 仔细查探了一下之后,刑盛斌就开始围绕安柳活死人地宫,开始搜索。 既然是半个月之后,那肯定就会有所布置,而布置的人应该不会距离这里太远的。 而夜晚也是最容易找人的,只要有一点火光,就能传出去很远的距离,再说了这里方圆百里除了京都,几乎就是一片无人区。 围着安柳活死人地宫,绕了几圈,终于在京都北门城外,看到了一处废弃的茶棚中,有隐隐火光透出。 见此,刑盛斌直接施展土遁之法,从地下潜了过去,如此情况还在城外,若不是有鬼那才怪了呢! 土遁之法并不是可以操控泥土,同样可以将自己潜伏到泥土之中,若不是如此,刑盛斌怎么可能将青铜巨椁从地下给弄上来。 火光被人刻意的遮挡,潜伏到附近,刑盛斌才发现,这处茶棚竟然有一个不小的地穴,而它所出现的地方就是地穴,而火光透漏的地方,就是茶棚的地面位置。 通过灵猫三绝,刑盛斌摸到了地穴的入口处,透过微微的火光,刑盛斌看到了两个人正在火堆旁,吃着肉干聊着天。 其中一人啃着干硬的饼子猥琐男说道: “老大怎么还不出来,昨天不是就应该出城了吗,他妈的这饼子真他妈难吃。” 另外一人笑着说道: “跟你说了将饼子泡在汤里,你不听,做了这单,咱们就能好好的找个地方吃一顿了。” 猥琐男,张着一张猥琐的笑脸问道: “我听说,这会给的钱不少呢!你说兄弟们能分到多少。” 另外一个手捧汤碗,细嚼慢咽的汉子说道: “听说主家给了一百两黄金这还是定金,任务要是完成的好,应该还会有四百两,以大哥的为人,兄弟们怎么也能得到五十两吧!” 猥琐男惊讶的说道: “哎吆五十两,黄的!” 汉子微笑着点头说道: “大哥为人豪爽,若不是如此,你以为兄弟们为何会更随着大哥办事,只是这回的任务有点奇怪了,竟然是绑架一个孩子,这是为什么呀!” 猥琐男听到这话奇怪的问道: “哎~不对吧,今天张老五可是传信说,还有一个女人,怎么大哥打算犒劳咱们兄弟,让咱们泄泻火的。” 端着汤碗的汉子说道: “你知道个屁,现在京都管得太严,这孩子还没断奶,这要是天天嚎,非得让人发现,女人只是附属品而已,到时候出了城,你若想要,自己跟老大开口便是。” 听到这话,猥琐男瞬间一脸的贱笑说道: “哎吆,老子已经多半年没见女人了,这他妈的方圆百里连个活人都没有,听说一年前这里发生尸变了,真的假的,有这么厉害吗!” 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刑盛斌已经大体了解了,这两人应该就是城外的接应人员,只是两人应该没有想到,刑盛斌已经到了吧! 只是奇怪的是,这会找自己麻烦的人,为什么要花钱请这些江湖上的山匪呢。 江湖上的黑道组织多得是,就连丐帮也涉及此类黑道生意,为什么要找这么一群流窜的山匪呢! 想要让这些人说出实话,实在太简单了,刑盛斌再次施展土遁离开了茶棚,在不远的地方付出了地面。 口中唤出了审判之书,伸手就将三件神器中的,刑罚之面取了出来,接着又将剑甲唤了出来,引魂灯也再次被取出来。 刑罚之面具有迷惑他人的震慑真言,结合剑甲的黑雾辅助,加上引魂灯,就不相信,这伙盗匪的心理素质,能强大到面对死神而不退缩。 刑罚之面乃是三大神器之一,能够做到隐去其外形,自然也能做到显露其外形。 没有黑无常的长帽,用这件面具威慑他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带上这张恐怖的刑罚之面,刑盛斌就如同田七走时的样子,将引魂灯当做了拐杖,朝着不远处的茶棚而去。 无节奏的晃动,让原本并不怎么明亮的引魂灯,显得更加朦胧了。 为了增加恐怖气氛,刑盛斌嗨故意用震慑真言,哼唱着完全不成曲调的音乐: “鬼门关前转一转,黄泉路无冤魂。彼岸花丛来世路,忘川河水奔流去。奈何桥走一圈,饮上一碗孟婆汤。三生石上留姓名,望乡台上转一转,此生不复来世人。” 伴随着悠悠荡荡的吟唱,茶棚中的两个人走了出来。 当看到刑盛斌的时候,两个人还是满脸的疑惑,可是当刑盛斌一步步走进,两个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得滚圆。 安柳活死人之乱,以及半个多月前,有人传谣无常接引,两个人虽然不相信,可是当刑盛斌的模样摆在两人的面前的时候,由不得人不相信。 在引魂灯的照映下,刑盛斌的身体,就仿佛虚无缥缈,看得见却抓不住的黑色雾气,一点点逸散,却又一点点汇聚,总是如此往复。 恐怖的面孔,透漏着一双黑洞洞的,却又明显的灰白色眼睛,口中虚无缥缈的歌声,反复在引导者亡魂的归路,阴司接引使中的黑无常,只是唯独缺少了长长的,写有‘正在抓你’的帽子。 两个人就这样对着刑盛斌行注目礼,可是又不想让刑盛斌看见两人在看他,总是,时不时地抬头瞄两眼。 原本视二人而无物的刑盛斌,就在两人低头的瞬间,脚下一发力,人就已经到了两人的面前,只是飘飘荡荡而来的黑雾,却在随后缓缓而至。 面无表情的脸上,刑盛斌就这样站在两人的面前,口中淡淡说道: “无常接引,正在抓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在了两人耳边,乍现的人影,以及那缓缓悠悠的引魂灯,让猥琐男,心灵瞬间失守,一声尖叫,坐躺在了地上,双手双脚还止不住的用力后退,是颤抖的身体实在是不给力,扑腾了两下,只是后退了两步不到。 沉稳的汉子在吞咽了几口唾沫之后,也不知道哪里鼓起来的勇气,开口说道: “鬼怕恶人,老子都作恶多端了,还会怕你一只小小的黑无常。我到要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 说完,这人就伸手朝着刑盛斌脸上的面具抓来。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送你轮回 沉稳的汉子,果然要比猥琐男沉稳了许多,口中高深喊道: “鬼怕恶人,老子都作恶多端了,还会怕你一只小小的黑无常。我到要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沉稳男子的手就已经伸向了刑盛斌,只是可惜呀!神器毕竟是神器,并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 对于这人的反应,刑盛斌看在眼中,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这人施为。 而刑盛斌则缓慢的开口说道: “审判。” 这人的手就像是打在了一团烟雾上,直接透过了刑盛斌的身体,而戴在他脸上的面具,同样如同无物一般,也是看得到摸不着。 沉稳汉子不信邪,手里攥着拳头,朝着刑盛斌便是一阵的拳打脚踢,可是除了逸散又恢复的黑雾,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而刑盛斌已经在审判之书中,将处决之矛取了出来,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透漏出了丝丝红光。 冥雾剑甲,在刑盛斌第一次披甲的时候曾经想要命名为‘赤潮’,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刑盛斌发动攻击的那一刻,曾经有那么一个瞬间整个世界由灰白色,变成了红白色,以红色为主色调的世界,让刑盛斌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可是到了这样的境界还会有错觉吗! 为此,刑盛斌才想要给其取名为赤潮,只是身为局外人的杨家二爷爷,却并不这样认为。 在外人的眼中,刑盛斌在那个时候就是一团黑雾,起名赤潮,完全就是跑偏了,还不如冥雾这么一个名字合适。 在这个世界,阴间弥漫着不详的黑色雾气,活人粘上,会不断地流失生机,冥雾大概由此而来吧! 看着刑盛斌凭空出现一把长矛这人的脸上也慌了,唤出了自己的元兵,朝着刑盛斌便砍了过来,对此,刑盛斌并不在意。 剑甲冥雾的特殊效果,就是基本上免疫所有的物理伤害。 看着武器穿过了刑盛斌的身体,这人就仿佛失心疯一般的快速挥动的手中兵器,可是除了击散阵阵黑雾,真的是没有任何用处。 而此时,刑盛斌手中的处决长矛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 这个动作,彻底的击毁了这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拿着兵器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 只是他的轻功,能和身穿顶级剑甲,又修炼有攀云纵的刑盛斌相提并论吗! 就像是一只猫戏耍老鼠,沉稳的汉子接连变换了几次方向,刑盛斌就像是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逃跑的路上,高举长矛瞪着他。 接连几次,这人已经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开始忏悔自己的罪孽。 加持着威慑真言的询问声再次传来,两个人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回答了刑盛斌的问题,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之后,两人带着解脱的表情离开了这个世界。 几个月前,这伙人来到了京都,他们一行只有五人,平时装扮成到处游走的行商,必要的时候也做拦路杀人的买卖,对于这种绑票的事情,其实很少做。 五人原本是峄山附近的山匪,但是就在不久前,老大被人陷害,差点被人斩了首级,还好三个忠心的兄弟临阵反水,跟老大杀出了峄山。 至于那个猥琐男,则是四人在来京都的路上,偶然间遇见的一个江湖亡命之徒,一番打斗下来之后,这位老大惜才,就将其收为了小弟。 此来京都,原本就是打着浑水摸鱼的意思来的,京都乱世,保不准就能让那位王爷相中,哪怕只是当一个捕快衙役,也是好的,只是没想到几个人一路行来,没遇到什么大人物,却遇见了一些有困难的人。 因此几个人就干起了绑票的生意,只一来二去,竟然成了京都黑道上的名人,不过几个人有自知之明,与自己相差一两个境界的人绝对不会随便出手,哪怕是低一两个小境界,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就在几天前,他们的老大又收到了一份委托,挟持平安坊刑家宅子的孩子,让其父亲来救,在其父亲救援的时候,断其五肢,将其削成人棍交给雇主,其中还写有,有关于刑家的详细信息以及刑盛斌的详细的个人信息。 此次任务尤为特殊,而且雇主还是蒙面人,并不知道雇主的情况,在经过几天的探查之后,这伙人确定了刑盛斌并不在家中,一天前,这才动手,将孩子掳了出来,不过孩子实在太小了,而似乎二把手又看上了那个孩子的母亲,两人顺道就将孩子的母亲顺道掳了出来。 原本昨天就应该出城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昨天一整天,几个人都没出来,只有一个张老五给两人送完了信,独自一人前往另一个地方布置陷阱了。 孩子的母亲自然就是柳如诗了,柳如诗的姿色原本就是上佳,若非如此,也就不会有人千辛万苦的利用手中职权,将柳如诗转到晋城,再将其弄到手了。 生完孩子后的柳如诗,要比当初的那个样子更加的具有女人味了,而且身材因为需要喂奶的原因,真的是变了不少。这样的女人绝对要比窑子里的女人有味多了,这就难怪这位二把手会看上柳如诗了。 只是当得知,原本昨天就应该出城的计划,竟然被什么事情打乱了之后,刑盛斌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了,只是希望事情千万不要往坏的方向发展。 再问清楚了那个张老五前往的地方之后,刑盛斌直接驾驭飞剑而去了。 城中两位老大躲藏的地方,只有这个张老五知道,还得借助张老五的口来知晓具体位置。 只是没想到的是,张老五竟然一个人赶往了安柳活死人地宫,这人还真是胆大呀!不过这人的运气也是真好,刑盛斌逛了半宿,竟然没有看到过这个张老五。 刑盛斌再次折返,回到了安柳活死人地宫,穿过长长的通道,再次来到地宫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所谓的张老五,不过此时张老五正在,围着火堆吃饭,看架势应该刚到没多久。 老方法,刑盛斌再次换上了无常套装,哼唱着不成曲的歌谣,走入了这个漆黑幽深的地下世界。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章 圣道五门 刑盛斌的到来,让吃着饭的张老五脸颊不由的抽动了起来。 敢一个人来此地,已经说明了这人的胆子,在经过了刚开始的慌乱之后,这人就拔出了自己的元兵,手中还拿着几件法器,口中高声喊道: “什么人,装神弄鬼的,真当爷爷是吓大的,小爷可是武当山弟子,抓鬼降妖,自不在话下!” 让刑盛斌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同样是一个圣兵双修,只不过他的圣道修为只有开光三层。 只不过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冒充武当山弟子,此人的年纪比刑盛斌还要大上十几岁,应该已经近三十的年纪了,以如此境界,如此年纪,武当山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弟子。 刑盛斌虽然没有去过武当上,但是师傅的一句话还是让他记忆尤深的‘未到金丹,就不要将代表门派的信物拿出来,丢了门派的脸。’ 也就是说金丹一下,说自己是武当上的人,都会丢了武当山的脸,此人仅仅只有开光境界,这可就丢了大脸了,武当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弟子。 刑盛斌完全不理会这人,手持着引魂灯,飘飘荡荡的缓慢接近,看到完全不理会自己,这个张老五额头的冷汗不由得留了下来。 地宫不比地面,此处的气温原本就要比地面低了好几度,体感温度可能只有十七八度左右。 在如此凉爽的环境下,看到刑盛斌此时的样子,是个人都会遍体生寒,汗毛耸立,不过此人的胆子已经着实够大了,最少已经要比茶棚的两人大了不少,夜黑风高,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建刑盛斌毫不理睬,张老五剑指一挥,悬浮在他身边的短剑破空而出,直指刑盛斌眉心。 圣道修士杀人,从来不会说直指人的心脏,等身体要害,眉心乃是神功所在,养身之所,只要神宫被毁,肉体也就是神外之物。 失去了肉身的圣道修士,‘神’未大成之前,失去了肉身,如果不内在‘神’消散的时候,找到肉身进行夺舍,最后终将消失在这天地间。 肉身对于圣道修士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元神够强,夺舍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这也就养成了圣道之人的攻击手段与兵道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对于兵道而言,眉心祖窍同样是非常致命的所在,此时张老五的判断还是没有任何错误的,只是他对冥雾并不了解,别说是他,就连身为其主人的刑盛斌,对于冥雾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短剑夹带着丝丝黑雾,穿过了刑盛斌的眉心,而刑盛斌对于这样的攻击丝毫没有反应。,缓慢移动的身形还在悠悠荡荡的前行,地宫中传唱的无名歌谣还在响起。 张老五眼见自己的飞剑完全没有用处,伸手取出了几张纸符。 这种东西,刑盛斌倒是有些了解,但是仅限于了解。 圣道之中除了传统的修行、法术之外,又被分为了,符纸、丹砂、法阵、炼器、御兽五大辅助。 御兽一门最为出名的自然是巴山巫女,只不过巴山巫女一族,比之五大正宗的隐世还要彻底一些,世人并不太了解御兽一门到底有什么玄奥。 而除了御兽一门,符纸、丹砂、法阵、法器,几乎都是五大正宗日常必不可少的辅助手段,所有虽然有五大辅助,但是常用类却只有四种,而且这也是被五大正宗公认的四大辅助。 符纸:为了节约释放法术的时间,利用特殊的符印,将法术封印到符纸当中,催动复制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法力,也就是先天真气,就能将其激活,释放出存放在符纸中的法术。此种手段,可以说是圣道修士最主要的战斗手段之一。 不过唯一的缺陷就是,符纸的灵力保存时效,与其内储存的法术强弱都是有限制的,具体如何刑盛斌并不清楚。 丹砂:也就是兵道的药兵之术,兵道所服用大部分丹药,基本上不需要经过炼制的,只需要根据固定的比例搭配,就能制作出丹药。 而圣道的丹药就不同了,圣道修士的丹药哪怕是最简单的辟谷丹,都需要经过丹炉煅烧,因为其作用不同,圣道修士的丹药其中,不但混在了极其珍贵灵药,还掺杂有天地灵气、先天真气、处理的好,其中就不会存在丹火之气。 丹火之气,就是在炼丹的过程中,火炼之法产生的一丝有害物质,虽然说这意思丹火之气是火属性的灵气,但却是混杂了煞气的丹火之气,对于圣道修士有害无益。 常年服用丹药,如果没有清除此类丹火之气,将会郁结在身体之中,成为一种隐患,所以每一个圣道修士几乎都会隔一段时间,将体内的丹火之气排出体外。 法阵:法阵可以说是符纸的进阶能力,但是又不是完全相同,符纸只是将一些法术封印在符纸之中,而法阵则是集辅助、攻击、防御等等功能于一体的刻画知道。 通过各种材料的搭配,将符印通过固定的顺序刻画,在能够流转灵力的材料上刻画出来,以此来达到攻击、防御、辅助的不同效果。 因为涉及到的材料知识极其的繁杂,没有相当知识储备与相当熟练技巧很难完成一个合格的法阵,所以法阵又被称之为,圣道四大辅助修行中最为烧钱的职业。 炼器:与炼丹相似,只不过是将各种充满灵气的材料通过各种复杂的搭配,以火炼之法,炼制成法器。 其实世界上原本不仅仅只有火炼之法,金木水火土,都可以炼器,只不过除了火炼之法外,其余四种炼制的时间周期实在太长,在长久的传承中,其余四种炼制法器的手段,就渐渐地失传了,只有火炼之法流传了下来。 所以,圣道世界中,炼器基本上就是火炼之法的代称。 司空一门所掌握的便是火炼之法,只不过只是圣道中的皮毛,虽然说在兵道世界中尤为出名,但是在圣道而言却不值一提。 与炼丹相同,炼器同样需要非常长的时间积累经验,炼丹炼器并称为,圣道绝对不可能缺少的两门辅助。 而御兽一道,虽然没有巴山女巫一族那样精湛的驾驭手段,但是五大正宗,还是有一定的手段完成此道的,而对与五大正宗而言,御兽之道可能最重要的,就是材料的获取了。 随着圣道修士被大恒国大力宣传,的确是造成了圣道修士的大幅度增长,但是整个世界,天地灵物是有限的,生长周期同样是非常漫长的,而且,还有许多材料是不可再生的资源,御兽之道,就成为了炼器、炼丹、符纸、法阵的材料主要来源之一。 以张老五的水平,自然不可能懂得什么符纸的制作了,他手中的符纸,只不过是他曾经在武当山的时候,花费大量资源换来的而已。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才罪犯 看着逐渐接近的刑盛斌,张老五,十分不舍的取出了珍藏已久的符纸。对他而言,这可能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了,如果此物还不能有所帮助,那他就只能…… 看着张老五取出了符纸,刑盛斌同样警惕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圣道修士。 对于圣道的攻击手段虽然有所了解,但是并不熟悉,而且也并不知道,符纸对他有没有用处,更不知道符纸上被封印的是什么法术。 圣道法术繁杂无比,除却常用的五行遁术,还是比较少见的五行秘术,更有真传弟子才能学习的五行诡术。而除了五行法术之外,还有专门针对神魂的阴阳术。 这个世界盛传阴司鬼界,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圣道修士而言,鬼其实就是‘神’,只不过,鬼是未曾修炼过圣道的,普通人的魂魄,所以能够存活在世间的时间,要远比圣道修士的‘神’差很多。 有鬼,自然就有超度他们的法术,而此类法术被并入到了神魂法术之中,专门针对圣道神魂。 出于对此类法术的忌惮,刑盛斌已经做好了一切应对这类法术的准备了。 张老五的手都有点颤抖了,生更半夜,又是在这样的环境,刑盛斌的出现实在太吓人了,由不得张老五不害怕。 看着渐渐接近的刑盛斌,张老五手持符纸的手一捏,左手竖于胸前,两个音节念出,就将手中符纸抛了出去。 只见仅仅半个呼吸不到,小小的符纸就像是被无名之火点燃,瞬间在被张老五抛出后,就逐渐引燃消失,而与此同时未曾散去的火团,突然涨到了十数倍上百倍,朝着刑盛斌席卷而来。 看到漫天的火海,刑盛斌反而放松了许多,不过本着对冥雾的测试,刑盛斌还是迎上了火海,身具寒蚕宝衣护体,此类法术,还伤不到他!刑盛斌只需要轻微的注入一点先天真气,就能轻松地化解这看似满天的火海。 只是让刑盛斌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神识感应中,张老五在释放完了法术之后,人居朝着地宫深处跑去。 青木剑虽然低阶,但是这只是对于内门弟子而言。 对于张老五这样的人,就连侍奉弟子都没当上的角色,自然买不起青木剑,更不可能得到门派的派发了。 御剑远遁,这只是一个梦想,施展轻身法术,用轻功逃遁,才是他这样挣扎在圣道底层的人,最常用的手段。 张老五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战斗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与圣道的对战经验同样不少,在明知道不是对手的情况下,逃跑将会是唯一的选择,更何况此时是面对一个完全不知道底细的黑影。 所以张老五在催动了符纸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地宫深处而去,在那个地方,还有一条斜向上的通道,可以让他逃离此地。 感知到了这人要跑,刑盛斌反而放心了,在测试了冥雾的耐火能力后,一团黑雾,就追随者张老五而去了。 引魂灯的亮光照亮了前进的道路,刑盛斌的身影就像是一团幽灵,更随而至,这样的一幕更加让张老五心惊胆寒。 火同样能够克制阴邪之物,这是常识,只是刑盛斌所扮的这个阴邪之物实在太厉害了,几乎是完全无视了火焰带来的伤害。这一点,已经让张老五感到了绝望。 还没有跑出通道,张老五就被刑盛斌追上,借助威慑真言,让张老五讲出了他的老大藏在城中什么地方。 不得不说,他们的老大的确够聪明,为了防止被人察觉,他们的老大,与老二,带着柳如诗与孩子,在京都宏盛坊直接买了一座小宅子,装扮成了住户。 宏盛坊与相邻的宏庆坊乃是京都有名的贫民窟,那里的房价,可是出了名的低,城中的一下下九流的行当几乎都在这两个坊,有些买不起房子的更是在其中租房住,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而为了绑票方便,这位老大直接买了四处相邻的宅子,与刑盛斌的想法相同,这位老大,直接将四处宅子从地下连接了起来,不止如此,他们还准备了另外一处较远的宅子,作为最后一处逃生之门。 若是被人包围了,他们就能通过最后一套宅子逃生,而这最后一套宅子,正式横跨了两个坊的街道,从地下相连的。 而那四套宅子,则是在最靠近宏盛坊的边缘地带买的,而第五套宅子,就是在宏庆坊购买的,不得不说这位老大还是蛮有智慧的,只是这样的人却做了不该做的错事。 杀死了张老五,刑盛斌并没有感觉到高兴,反而感觉此事有点麻烦。 虽然心事重重,但是刑盛斌还是一眼看到了,张老五手指上的精铁指环。 这东西可以说是圣道中最普遍的储物法器了,大约一个立方的体积,能放的东西实在有限,但是这也要比背着包袱轻松多了。 张老五的戒指中东西几乎都塞满了,其中竟然有火药,不是是从烟花之中取出来的而已,威力只是一般,并没有什么大用处,但是有刑盛斌在,这东西就会成为大杀器。 还有一些绳索,细铁丝等工具,看来这些应该就是布置陷阱的东西了,只是这些东西好像还不太够吧! 又在其中翻找了一下,刑盛斌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盒子,打开后发现,竟然是几张黄色的符纸,而且还是刚刚才张老五释放的火海法术相同的法术符纸。 火海法术虽然看上去威势吓人,但是这只是最低级的法术而已,那些火虽然同样适用先天真气汇聚而成,可是其中所蕴含的先天真气实在有限,也就比普通的火焰厉害那么一点点。 这可是意外收获,不过在其中刑盛斌却发现了一件,张老五用两道符纸封印的小匣子,虽然十分好奇是什么,但是现在确实再封印手段,刑盛斌只能暂且收起来,改天再看,而且时间也不对,此时还是救人要紧。 收了战利品,刑盛斌就将张老五的尸体一把火烧了,一个只有开光的尸体,换不到多少真元真气,不如换成纯净之尘储备起来。 纯净之尘这东西只能杀人获得,未来可就会有九城这样的地方,任他随便杀了。 为了赶在天亮之前返回京都,刑盛斌收了战利品,直接驾驭飞剑朝着京都疾驰而去。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归心 京都的情况不容乐观,手持皇帝的令牌,刑盛斌竟然没能入城,看着渐渐泛白的天空,刑盛斌,直接用土遁潜入了京都。 此时天已泛白,距离城门大开,不会超过半个时辰,刑盛斌不敢再耽搁了,直接驾驭凡间来到了宏盛坊,坊门还没开,只是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 当来到了这伙绑匪的住处时,刑盛斌就有点头疼了,五处宅子,这该如何搜,时间时间太紧了,刑盛斌,不得不再次利用土遁之法寻找这几处宅子的地下通道,借此找几个人的位置。 苦心人天不负,在一处地道的尽头,刑盛斌听到了儿子嘹亮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咒骂。 “他妈的,臭婊子,若不是为了孩子,老子真想一刀砍了你。” 感知到了两个人都还活着,刑盛斌的心放下了许多。 刑盛斌站在地下,运转虚妄之眼看向了房间,柳如诗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看上去似乎是被欺凌过,只是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而就在柳如诗给孩子喂奶的房间中,竟然有一个男人,就这样看着柳如诗的动作。 这个场景,让刑盛斌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三分,不管如何,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如此看着,都是很难以接受的事情。 看着男子饥渴的眼神,刑盛斌已经想要冲出去杀人了,只是还有一人未曾现身,不过也许这是一个逐个突破的机会。 刑盛斌离开了通道,不过为了保证几人不会通过通道离开,刑盛斌将一袋袋粮食将通道堵得死死地,这才重新回到了地面。 灵猫三绝这套功法,真的是非常好用,只是可惜只得到了禁言灵足这一绝,若是能够得到整本的灵猫三绝,刑盛斌已经可以做一名合格的梁上君子了。 结合土遁,刑盛斌轻轻地落到了房间之中,就这样背对着男人看着柳如诗,当看到刑盛斌的到来,柳如诗已经看到了希望,可是转眼,眼神中却又露出了绝望。 随着审判之书的出现,刑盛斌直接一剑搅碎了这人的心脏,同时左手已经覆盖到了这人的嘴上,防止这人喊出声音。 痛苦扭动的身形,就这样渐渐停止了挣扎,刑盛斌直接将其送入了置物台。换成了这人的声音问道: “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柳如诗坐在床上,看着怀中的孩子说道: “没事。” 雪白的胸部还暴露在外面,可是柳如诗能任由这人观看,看来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 刑盛斌走到了柳如诗的跟前问道: “还没喂完。” 柳如诗苦笑着说道: “孩子刚开始吃。” 刑盛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没事慢慢喂。” 而与此同时,刑盛斌已经借助灵猫三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这几个人都已经开起来三至五窍,耳力、眼里都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为了斩草除根,刑盛斌只能通过鸡鸣狗盗,变换成刚才那人的声音说话,通过灵猫三绝给柳如诗传达信息。 握着柳如诗冰凉的手,刑盛斌只能感叹:‘苦命的女人,前往不要想不开。’ 在柳如诗的引导下,刑盛斌再次施展土遁来到了隔壁,床上正有一人打坐修炼,看着另外一侧床上的凌乱样子,刑盛斌已经猜到了,看来这间房,应该就是关押柳如诗的房间。 床单上残留的血迹,还有那未曾干涸的粘稠液体,床上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刑盛斌的剑已经将这人的脑浆子都捅了出来。 作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时刻要保证有一颗冷静的心,如果做不到冷静,就绝对做不到分析眼前看到的情况。 床上的血迹还有哪些粘稠的液体,这东西刑盛斌最熟悉了。 即使是再冷静的人,也难免会有怒火中烧的时候,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刑盛斌能做的就是将罪魁祸首,解决掉。 刑盛斌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剑杀了这人,实在是很难解除他的心头怒火,不过鞭尸,他却没有这样的爱好。 而就在这时隔壁的厢房中又想起了孩子的哭声,只是却唯独少了女子的安慰声。 刑盛斌无奈的摇头走出了房间,再次来到了柳如诗所在的房间。 割腕可能是女子想到的最容易死亡的方式,可是这并不是一个这个世界的女人所能想到的自杀方式,抹脖子、自缢,这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能想到自杀方式,而对于一个兵者的自杀方式就更简单了。 周身经络不止能够成就一个人,同时也能毁掉一个人。 柳如诗将孩子放置在了一边,全身鲜血淋淋,这是柳如诗自爆了真元导致的全身性出血。 刑盛斌坐到了奄奄一息的柳如诗面前,轻声地说道: “你不该如此的。” 柳如诗渗血的嘴角,出气多进气少的说道: “我~的身体已经脏了,我被他~。” 一滴滴泪水从柳如诗的眼角流了出来,刑盛斌微笑着说道: “没事的,贞操而已,这有什么,过去你不还是青楼里面的姑娘吗!你认为我会在乎吗!再说了,你柳家的仇还没报呢!指着我去给你报仇,我才不会管这些呢!怎么后悔吗!是不是特别后悔自爆经脉呀!” 柳如诗努力抬起的右手,想要伸手打刑盛斌,可是此时的她哪还有力气这样做,努力的抿着嘴,柳如诗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刑盛斌摸着柳如诗的光滑的脸蛋说道: “行了,别哭了,以后别这么做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一切都是空,审判。” 柳如诗再次张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刑盛斌,刑盛斌微笑着说道: “审判之书的能力其实还有很多,只是我一直没有对你们开放而已,不过现在我想也许可以对你进行放权了,家里的安全未来还得有你保护,没有足够的实力怎么能行呢。” 说这刑盛斌从审判之书中取出了珍藏已久的混元丹。 混元丹,可以恢复经络损伤,穿越而来的时候,刑盛斌的经络问题就是被这种丹药治好的,只是这样的丹药内务处可不会售卖的,这一枚还是在通过了护卫队考核的时候奖励的,只是这枚丹药因为药效特殊,基本上用不到,这么长时间就一直放在其中,一直未曾领取而已。 刑盛斌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人会服用这枚丹药救命,将丹药送入了柳如诗的口中,又兑换了一瓶生命合剂送服,刑盛斌施展了一个催眠术,让孩子睡着之后,笑着说道: “一年多没做了,我都快忘了什么滋味了,正好这次有机会,咱们就在这快活一番。” 柳如诗原本苦大仇深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三章 风起岭南 简单的房间中,一个一岁半的孩子,睡得香甜,而就在孩子的身侧,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至于那些的沾满了血迹的衣服,早就已经丢的到处都是了。 在粗重的呼吸声与低吼声中,两个人登上了欲望的巅峰。 事后,刑盛斌取出了精铁指环中,给自己备着的女式衣服说道: “换上吧,一会我送你出去,你带着孩子回家去,我还得继续回船上。” 柳如诗扭动着身体抱着刑盛斌问道: “过几天回去吧!家里有她,我实在是~~” 话音欲言又止,刑盛斌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刑盛斌笑着拿出了影子的传讯令牌说道: “行,这几天,好好地犒劳犒劳你。” 通过令牌,刑盛斌分别给仁济堂与船上的人,分别去了信息,安安稳稳的在这处劫匪的宅子中,住了下来。 五处宅子,分别用的是这伙人五个人的名字,而有了这五处宅子,红梅的姐姐们就又多出来五个身份,不过这还得过几天再说,而且还需要将阴阳幻生术以及鸡鸣狗盗一类功法传授给她们。 一番快活之后,刑盛斌将两名首领的尸体再次搜索了一边,除了未曾花完的金子,也就只有那张记载了刑盛斌自己信息的纸了,只是奇怪,并没有刑家的那张,可能是几人已经将孩子掳到手,就将那份文件销毁了。 烧掉了两人的尸体,刑盛斌看着手中的这份档案,不住的摇头。 这份档案上,几乎将刑盛斌的实力解析了一大半。 武当山弟子,兵者为开窍期,圣道为心动境,不过是一年半之前。身上有超过六件元兵,等等等等。 这份资料详细的,刑盛斌不敢想象,若不是对自己十分了解的人,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底细知道的如此详细,有一个这样的敌人潜藏在暗处实在太危险了。 结束了三天的荒唐日子,刑盛斌将柳如诗送上了轿子,同时将五张地契与五块身份令牌交给了她,让她转交给红梅的姐姐们,驾驭者飞剑,就朝着南方而去。 这件事情实在太可怕了,还在刑盛斌反应够快,可是放任这样一个潜在的敌人实在太危险了,思来想去,刑盛斌还是打算做一件斩草除根的事情,虽然说这样实在过于残忍,可是对于刑家的安全,他只能这么做了。 岭南曾家,这个曾经劫持了陈卿颖的家族,这是刑盛斌结下的一个大仇人,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敌。 驾驭者飞剑刑盛斌已经给船上的人去了信息,此去岭南最少几个月,让他们先行返回京都交差,他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同时刑盛斌又给刘泰去了信息,让他转告皇帝,家中出现了威胁,此去晚一段时间回京,解决一些隐藏的危机。 而刘泰给的回应则是“安全为上,如果解决不了,可以动用影子的人员。” 有了这样支持怎能放过,刑盛斌在影子发布了,搜集岭南曾家所有成员的信息,不管是旁系,还是直系,统统收集。 而与此同时,刑盛斌同样也在夜影中发布了屠杀令,在花费了一万两黄金的重金悬赏下,聘请了十位二境界的高手,不过意外的是,三界行走竟然发来信息说: “回报你前段时间的信息,在下给你招募两名三境界的高手,你就不用出面了,打打边鼓也就是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让刑盛斌对于此次的事情,更加的有把握了。 三界行走可是夜影中三榜的定榜头名,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一位四境界的高手。 兵道的四境界,是什么,那可是开了天门的高人,说是陆地神仙也不为过。有了两名三境界的高手辅助,这次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 当再次重返岭南的时候,对于曾家的血洗已经开始了。 人间行走的令牌是对圣者的,每一个圣者旗下都会有一些同一据点中的杀手,圣者接取任务,收取酬劳,然后再将酬劳发放给相应的参战成员。 至于作为联络人的圣者参不参战,这就要看酬劳是不是能够打动人了,不过通常情况下,作为中间人的圣者,只会收取一些佣金,毕竟对于他们而言,黄白之物并没与什么用处。 看着影子传来的一条条讯息,刑盛斌终于体验了一把有钱好办事的快感。 曾经的世界,他就是组织的一个小小的杀手,每隔一段时间接取一些任务,换取一些酬劳,在那个世界中他的档次,还仅仅处在用火器杀人的阶段。如果将杀手也分成品阶的话,他的档次,可能只处在七品与六品之间。 六品之上的杀手,已经不再动用火器杀人了,对他们而言,那是最没有技术含量,到了他们那个境界,追求的而是更刺激,更繁琐,更惊险的杀人手段,冷兵器才是他们的最爱。 虽然说,后来刑盛斌也到了这个阶段,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厌倦了杀手的生活,得到的钱财也已经够他生活一辈子了,刑盛斌直接就与他的妻子退出了那个圈子,两个人过剩了平静的生活。 而到了这个世界,刑盛斌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是有钱好办事了,笨人动手,聪明人动脑,原来刑盛斌自认为自己聪明,可是算到底,其实只是他被财富限制了眼界罢了。 十天十夜,影子传来的信息接近八百条,而夜影传来的信息接近两百条,每一条信息都代表了一个曾家人的死去,又或者一个曾家据点被人连根拔起。 岭南曾家,全族一百二十七口,家奴三百六十四人。 全部在夜影十二人的手下丧命于此,不过这也揭开了盘踞岭南几百年的一个大型淫窝,拯救了无辜女子近百人,收获的财产,让参与这次任务的十二人,都赚了一个盆满钵满,而正是因为这次的行动,让整个岭南也开始了一次大洗牌。 一座城空了出来,城主之位成为了岭南争夺的目标,此时京都局势复杂,哪有心情去管这些小事,这就让岭南各方豪强,加入到了此次孤城的竞争当中,樊城五大家,明城齐家都在其中。不过对于这些刑盛斌已经不在意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四章 魂器审判之刃 刑盛斌返回了京都,岭南之事已经成埃落定,只是没想仅仅只用了百两黄金,不过这场屠杀,受益者得到远远不止这个数,盘踞多年的岭南曾家,家中财物,怎么可能是刑盛斌所想像的。 对于钱财,刑盛斌并不在意,拖家带口,加人才是最安全的,而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刑盛斌对于夜影与影子反而多了几分忌惮。 影子的无孔不入,夜影的为财杀人,自然可以为他解决许多事情,但是却同样会为他人解决困难,敌人真的消失了吗!刑盛斌并不知道,此时的他也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了。 积攒了两年的战争,终于拉开序幕了,皇城之中百强争霸,武备学堂赵堂主,在两位左道邪魔的围攻下重伤,正道八派姗姗来迟,堪堪再次稳住了局面,八十万大军将皇城围得水泄不通,救驾者有之,造反者亦有之。 而身在京都的刑盛斌,看着通红的京都北方,心中早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原本以为是一场席卷天下战争,尽然没想到最后,近百万人聚集在了皇城乱战,三境界的高数超过百位,就连四境界都出现了四位。如此多人尽然就在皇城这一亩三分地血战开来。 这可能是这个世界最为搞笑,但又是最为血腥的战斗了,身在京都中的刑盛斌并没有闲着。 五城兵马司中皇城禁军已经加入到了战斗,而其余的四城兵马司,尽然全都归到了刑盛斌的管辖,这是在太搞笑了,空降的领导,而且又是在这个时候,刑盛斌一个二境界开窍期的人怎么可能服众。 可是此时,京都也已经陷入到了混乱中,为了最大限度的维护京都的安全,刑盛斌只能咬着牙上位了。 四城兵马司的原指挥使,都是太初境界的强者,想要指挥他们实在太难了,虽然收到了命令,可是刑盛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掌控这样的局势。 刑盛斌坐在正堂,看着四个身披铁甲的指挥使,无奈的说道: “诸位大人,小子无才,但是皇命不可违,不过诸位可以放心,等京都平定之后,在下就会辞去这总指挥的职位,诸位可能还不知道,在下乃是武当山弟子,只是一只未曾登山留名,此事之后,我想在下留在京都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诸位尽管放心。”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小刑总指挥客气了,既然是皇命我等自当遵从,皇权争霸还不是我等小兵能够参与的,我等还是做好守护京都的任务吧!” 有了这样的回答,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在下对于守护京都之事并不擅长,还是几位大人做主安排便是,不过接近皇城的几个坊市,还是暂时给清出来吧!皇城聚集了这么多高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殃及到城外,若是因此引起城中居民的恐慌,那可就是咱们的失职了。” 在刑盛斌循循善诱的情况下总算是稳住了四位指挥使,只是下面的事情该如何呢! 刘泰发来的信息,主要任务可不是掌管四城兵马司,而是刺杀其中南城兵马司指挥使廖云杰。 早在十几年前廖云杰就已经被八皇子收买,也就是现在的八王爷。 只是一直没有被启用而已,而这次皇城争霸绝对不可能仅限在小小的皇城之中的,为了以绝后患,刑盛斌就需要杀死这位廖云杰,扶持其手下两位副指挥使中的其中一位上位。 如此难题真的是让刑盛斌头疼不已呀!境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刑盛斌虽然有自信同阶无敌,可是那仅限于开窍期,而对于已经过了开窍期,甚至已经迈过玄关的廖云杰该如何。 刑盛斌想到的,第一种方法便是刑罚之面带来的惩戒之光,可是就这样释放,这不是暴露自己了吗!好像也未必,惩戒之光只用过两次,一次伤到了黑蛩夫人,另外一次便是将田七打入了潘阳江。 别人可能想不到这是谁的能力,但是作为武备学堂的赵堂主绝对认识这道光,再释放一次真的好吗!可是思来想去刑盛斌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了。 到了太初这个境界,已经不是刑盛斌能够想象的了,任何毒药都做不到瞬间杀死这样的人物,强大的真元以及对自身的掌控,已经让他们能够做到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最恰当的反应。 端坐在房间中刑盛斌,绞尽脑汁的思索着还有什么是他所能够利用,用来越阶杀人的。 冥雾剑甲,可能算其一,但是对于剑甲的能力开发,刑盛斌还并不了解,但是对于冥雾雾化的能力,倒是有了相当深刻的明白。 只是这样好像还做不到杀死太初的高手吧! 刑盛斌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审判之书上,三件神器中,刑罚之面已经不止一次使用过了,正义之心,一直佩戴,这是保命的东西,除了一个吸纳一切阴晦之力好像没什么用处,唯独只剩下审判之刃这件下品神器之魂,没有用过了。 为了确保此次能够顺利完成这次任务,刑盛斌决定亲自尝试一下审判之刃这件神器之魂的附身能力。 神器之魂可以附着在,任何审判之书中的兵器中,有多大的提升,这个实在不确定。 夜半时分刑盛斌再次借用土遁之术来到了京都郊外,为了减少那些强者的注意,刑盛斌再次来到了北郊安柳的活死人地宫。 这已经是刑盛斌第五次光临此地了。 阴森恐怖的地下世界,已经因为天气的变化,变得更冷了,此时已经接近腊月,天气渐渐变冷了。 唤出了审判之书,刑盛斌不由得有些犹豫了,该选择什么作为神器审判之刃的附身兵器呢! 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务必做到一击必杀,如果不能做到一击必杀,他的性命可就难以保证了。 几件常规的武器,无疑都不是最佳选择,恐怕也只有千人斩达到的奖励,可能还能做到吧。 千人斩得到的道具中也就只有处决之矛是攻击类装备,天王印因为还没有将八大天王的能力全都看一圈,还不好判断,除此之外,引魂灯,这是法器,没发达到刺杀的目的,除非审判之书中出现一门大威力法术。 审判之书只是增加武器的等级上限,也不适合此次任务,地遁符,用来逃跑倒是不错。虚妄神眼,顶多就是查看一下弱点。 刑盛斌最后,还是打算用在处决之矛上,毕竟这可是目前他所能掌握的最强单体杀伤性武器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五章 魂器附身 取出了处决之矛,刑盛斌第一次正视这把使用了几次的兵器。 处决之矛无愧为矛,近两米的长度,已经彰显了长兵器的优势,长矛的尖端,锋锐的矛尖彰显了其无坚不摧的锐利。 前几次的使用,其实根本就没有将处决之矛的威力施展出来,不止如此,刑盛斌也并没有得到,有关于处决的招数信息,这可能是某个比较高端的招式吧! 处决之矛乃是千人斩得到的唯一件攻击类道具,虽然没有具体数据,但是其锐利无坚不摧的特性,已经在刑盛斌的感应之中了,高达一品的等阶,已经足够展示其强大的威力了。 手握着处决之矛,刑盛斌唤出了审判之刃这件特殊的下品神器。 如同一道白色的光芒,审判之刃散发着,仿佛这个世界最圣洁的光芒,不出意料这又是一把剑的造型,只是这个模糊的白影仿佛虚幻的影子,时刻处在类似电视信号切断后,那种屏幕上显示的雪花状。 因为只有两分钟的召唤时间,刑盛斌在简单的查看后,就将其附着在了处决之矛上。 原本只是普通的兵器,就在两者二合为一之后,处决之矛竟然产生了非常奇特的变化。 丝丝白烟,就如同处决之矛刚刚锻造出来,在凉水中降温是取出的样子,淡淡白雾缭绕,更将处决之矛带上了不可言喻的魔幻色彩。 这已经不再是一柄普通的兵器了,刑盛斌尝试着挥舞了两下,处决之矛轻便了许多,而且所散发的白色雾气,就如同光影残留在了长矛所过之处,点点白痕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 “卡啦” 刑盛斌手举长矛,朝着地宫的墙壁刺了过去,就如同碎石块的摩擦声,长矛就如同扎入了一块豆腐中。完全没有感觉到力的反作用力,所应该存在的阻碍。 ‘哗啦’ 拔出长矛,只有点点碎石屑随着掉了下来,墙上除了长矛留下洞,竟然没有任何痕迹。 刑盛斌伸出手指摸了摸这个小小的空洞,光滑的触感让刑盛斌都为之惊讶。 处决之矛造成的洞壁,竟然比墙壁原有的表面还要光滑,若不是刚刚捅出来,刑盛斌甚至怀疑,这已经是经历过精细打磨后的后果了。 长矛在手,刑盛斌挥舞起来,这样的长兵器他并不擅长,这样的兵器简单操作,但是易学难精,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强就强在了长度上。 但是这样的长度对已兵者来说,尤其是一个已经迈入到了太初的强者而言,长度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了。 实际上对于现在的刑盛兵而言,十步之内已经没有什么距离可言,挥舞而出的剑气,完全可以无视这十步之内的距离。而对于太初,这个距离可能就是一二十米,甚至更远,想要完成这样的击杀,除非突然袭击,而且是非常近距离的突然袭击。 哪怕刑盛斌距离这位廖云杰只有三步的距离,以两者之间的差距,廖云杰也能够反应的过来。而刑盛斌要做的就是更快,更强更远的招式。 突然动手,这已经是必须得了,辅助于强而有力的远程攻击,如此才有可能完成这样的击杀动作,若是能再搭配一点毒就更好了,只是他的手中并没有如此合适的毒药。 借助处决之矛,刑盛斌接连几次尝试了惩戒鞭策,这是他掌握最为强而有力的远程攻击了,而起其威力是与注入的真元成正比的。 若是不计较真元的损失,刑盛斌的一剑,可以瞬间荡平一间茶楼酒肆,也可以一间将一条装载几百人的客船,一分为二,前提是木质的。 这样的威力已经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最少在另外一个世界,在不借用机械力量的情况下,一个凡人砍断一棵大叔都难,更不要说直径十数米的客船了。 两分钟很快便过去了,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刑盛斌已经真切的感受到了二合为一带来的无懈可击的绝对力量。 一品处决之矛与下品神器的结合,直接将处决之矛的品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即使身着顶级的剑甲,也未必能够做到防御如此状态的一矛。 因为对于更高层次的装备,刑盛斌并不了解,所以刑盛斌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的感觉来做判断了。 一品与神器的之间应该还有好几个阶段,而在两者结合之后,处决之矛已经远远超越了一品元兵,但是距离神器却有一定的距离。 对于神器,其实刑盛斌了解并不多,毕竟受限于境界,即使神器在手,他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借用神器的本身力量,与神奇的特殊效果辅助自身,以他的实力想要催动已经神器还做不但,但是因为有审判之书的存在,让他有了使用神器的能力。 半个时辰的时间,刑盛斌几乎将体内的真元挥霍一空,看着狼藉的地宫,刑盛斌似乎又找回了,当年为了学习冷兵器的那股子劲头。 刚入行的时候,受限于能力,刑盛斌只能用枪械完成任务,后来随着手上的资金越来越多,刑盛斌专门搜索了许多兵器方面的招数,更是看了不知道多少有关于各种兵器的视频教学。 到最后,选择了最为灵便,但是却技术含量最高的匕首。 那段时间,刑盛斌几乎天天抱着匕首睡觉,每天除了对着镜子练习,就是会看自己练习的视频。 那段时间,真的是一个非常让他感觉到怀念的往事。 华夏人与生俱来的习惯便是闲不住,但是专注于一件事却实在太难了,而只要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就会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刑盛斌总是被修炼的脚步绊住了行动的步伐,虽然有时也会练上一会,可是却无法让他进入到那种忘我的境界,也没有四面玻璃的房间,让他能够查看自己的招式,是不是存在什么破绽。 不过对于穷极之道的研究,却让刑盛斌几乎一跃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在招式上最接近于宗师的人,只是那仅限于剑,对于长兵器,刑盛斌只能是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所学融入其中,这样的过程是绝对免不了实践的。 半个时辰可能有些短,但是有了这个过程,接下来的工作,刑盛斌已经可以借助冥想来完成了。 只是稍微喘了口气,刑盛斌就驾驭飞剑返回了京都,此次任务的具体细节,还需要一点一点的推敲,处决之矛的作用,也就只有那最后一击而已。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回溯本源 繁华的京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吵杂,寂静的街道给这座近两千五百年的古城,盖上了一层灰蒙蒙的不详。 这可能是吕氏一族中最大的内斗了,虽然只有三位王爷扯旗造反,但是牵扯的皇族子孙不下三十位,牵扯的人员不下一百二十万。 京都周围的三部十二营的八十万人马,江湖正邪十五门派近四十万豪杰,如此空前盛世,刑盛斌却只能远远地避开。 这是一场畸形的战斗,大恒国畸形的统治,让这个国家修士都处在了一个无比矛盾的境地中。 忠于大恒,这可能是最大的谎言了,借助于圣道神识秘术,以此掌控大恒国整个二境界以上的所有人员,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阴谋,不过这回大恒国的皇室吕氏,总算是吃到了这场畸形的通知下所酝酿的苦果。 盘坐在密室中,刑盛斌一次次汇聚着真元,冲击九大窍穴中耳窍,进入到了开窍期已经两年了,可是竟然硬生生没有时间去完成开窍的工作,不得不说双修真的是太耗费心力了。 为了此次的任务,刑盛斌不得不暂且将真灵业位图的修炼,放一放,这次刘泰并没有给予他具体完成任务的时间。 不过看样式,皇城的局势应该好不到哪去,毕竟那里聚集了这么多人,一时半会绝对不可能如此简单就分出胜负的。 刑盛斌很疑惑,此时应该是吕正文最难以承受的压力,面对如此情况,他为什么还要支撑,难道就因为武备学堂的赵堂主吗! 仅凭一位赵堂主,应该还做不但掌控全局吧!别忘了左道邪魔这次可是来了两位四境界的高手,八大门派虽然也来了不少人。 但是四境界的高手,仅仅只来了一位,掌剑阁上一辈大师兄,不过虽然是四境界的大师兄,但是还没有动用门派神器的资格,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门中事务。 八大门派中,能拥有超过两位四境界高手的,可能也就只有掌剑阁与蜀中唐门了,不过蜀中唐门可没有神器,没有四境界高手来援,也就属于正常现象。 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细微风声,刑盛斌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耳窍,已经快要开了,只是还差最后的那一哆嗦。 刑盛斌再次睁开眼,手里拿出了一枚丹药,直接塞入了口中,继续开窍的工作。 所谓的开窍,就是打开窍穴的限制。 人体周身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窍穴,就是人体的十二万把锁,锁住的不但是经络的真元流转速度,同样是锁住真元的流量。 窍穴,就如同水龙头,水的流量取决于水流的速度与水管子的直径。 经络几乎是定型的,世间的功法,很少又能够扩充经络的,在这一点上,任何人都没办法,所以,这个世界的人就将脑筋动到了窍穴上。 打开窍穴的限制,就能加快真元的流量与流速。而想要冲开一个窍穴其实并不难,难的是要将其稳固住,不让其闭合。 窍穴这个水龙头,被彻底打开后,身体就会本能的调动力量,将这个水龙头拧死,这是人体,无法改变的本能反应。可以理解为人体的规则。 而为了防止窍穴的自我关闭,这就需要长时间,的大规模真元流动,慢慢的将其稳固住,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甚至有可能都是十天半月,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分钟,两分钟,这就是因人而异了。 时间为什么这么多人停留到了二境界初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体经络、窍穴是一个非常精妙的存在,达不到对应的开启条件,就只能困守于当前的境界了。 一个人是不是天才,还要看他的身体是不是配合。 所谓的笨鸟先飞,也有,但是实在太少了。 感受着体内的真元已经达到了巅峰之,刑盛斌控制着真元不断地冲刷着耳窍,四件元兵带来的效果终于开始显现了。 仅仅只是服了一颗丹药,就足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的真元的高速汇聚了。 无上皇龙真经中记载了一门秘术‘回溯本源’,之所以被称之为秘术,就是因为,这门秘术虽然大部分门派都会,但是却做不到几乎百分百完美回溯。 真元是人体的精华所在,每流失一点,都会加速一分人体的寿命。 所以在兵者的修行之中,若非到了决死的地步,任何人都不愿意施展释放真元的功法用出来。 现在的人修炼的功法,其实都是有两个效果的,一个便是真远外放,但是却做不到回收的自残招式,一个则是借助特殊的技巧,以真元内蕴,来达到真远外放效果,而内蕴的方式则是可以将其进行回收的。 前段时间柳如诗自爆经络,就属于一种自残方式,而且还是其中不可挽回的那一种,通过控制自己身体内的真元,强行将其逼出体外,在没有功法的辅助下,这样的方式就是自杀。而当时柳如诗也的确不打算活了。 而回溯便是与这种自残完全相反的,人体的精华可以说是以最合理的方式分配到了周身各处的,但是有些人想要多活几年,那就必须要掌握回溯了。 通过特殊的功法秘术,将自身已经被凝聚出来的真元重新散会到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方式就是回溯。 而想要延年益寿,那就需要指定性的回溯,就比如将身体四肢的精力,在汇聚成真元之后,重新将其回溯到五脏六腑,这样就能做到延年益寿了。 但是回溯的功法秘术,同样是有高低之分的,能做到三成就已经算是其中的少见的高阶兵者功法了,而能做到五成,六成,就已经是顶级功法了。 而这套无上皇皇龙真经,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回溯的能力,可以将六成的真元,重新散布道指定的位置。 有了这门功法的辅助,加上三件元兵,再加上丹药的药效,刑盛斌体内的真元可以再短时间就完成,回溯再聚的过程,以这样的方式,刑盛斌体内的真元,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完成冲穴所需要的真元重聚。 这对于不间断的大规模真元流动,稳固窍穴开启的状态,最为简单方便,只不过这样的方式,就要比常规的方法繁琐一些,好处便是时间更短,真元流量更充足,稳固窍穴的时间可能就更短。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七章 城中有鬼 几个月前,也就是在安柳发生了活死人事件后,大恒国就出现了一个,手持六角白纸灯的黑色影子,具当时当局者人说,那个黑色影子还在重复着一句话: “无常接引,正在抓你。” 而在皇城百万人汇聚之后,京都城中也出现了这么一个人影,而几乎每一次出现都会有人死去。 这让京都一时间陷入到了恐慌之中,不过在得知死去的人的时候,平头百姓们反而放松了,毕竟死去的人,机会都是一些仗势欺人的鼠辈。 这事情自然是刑盛斌做的了,借助影子在京都的情报组织,刑盛斌得到了隶属于大理寺暗档中,京都的所有不法之徒。 在接到了刺杀廖云杰的任务之后,刑盛斌就不止一次出现在,月夜下的京都中。而刑盛斌的身影,总是似有意似无意的情况下,一次次被一两个旁观者看道。 而黑无常阳间收拾恶人的传言,也就在京都传来了,当然刑盛斌的这个举动,自然少不了被人追杀,不过在地遁神符的辅助下,刑盛斌总能一次又一次的逃脱追杀。一天两次的传送,让刑盛斌视五城兵马司如无物。 在完成了耳窍的开窍之后,刑盛斌就已经准备布局去完成任务了。 此时正是寒冬时节,大街上的行人更加的少了,在影子的情报中,刑盛斌得知廖云杰在南城一处春满楼的妓院中,长年包了一位名叫‘巧燕’姑娘。 廖云杰的在京都有两处房产,不过很可惜,两处房产都在北城,北城时最接近皇城的地方,但是他上班的地方,却是在南城,南、北城一来一回,少说两个时辰,即使骑快马也得半个多时辰。 为了工作方便,这廖云杰,就常年包了这么一个青楼里面的姑娘。 每次值勤的时候,总是抽空去春满楼找这位‘巧燕’姑娘。 其实,这廖云杰完全可以为这位巧燕姑娘赎身,带回去当个小妾,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位寥大人,就是没这么做,他并不缺这两钱,只是,这只是男人的想法在作怪‘野花要比家花香’。 常言说得好: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句话同样适应于任何一个世界,只是换了一种表现形式。 常年的五城兵马司职位,已经让他习惯平淡的职业生涯,如此平淡的生活,自然就想给自己找点刺激,但是身为公职人员,却不能做太出格的事。 逛妓院就很幸运,不在此列之间,毕竟公家都开设妓院,怎么可能会禁制妓院的合法营运呢! 两天后,就是廖云杰值勤的时候了,身为指挥使,总不可能骑着马到处巡街,这些事情,自然由他的副官们去做,而作为长官,如果没什么意外,廖云杰会在春满楼渡过接下来的几天。 在影子的强大请报下,刑盛斌得到了春满楼的布局,其实这东西对于现在的他,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冥雾带来的强大效果,辅助灵猫三绝,再搭配上五行遁术,刑盛斌已经可以忽略绝大部分建筑了。 除非有法阵庇护的地方,刑盛斌需要注意一二,其余的大可不必,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出于一个杀手的职业素养,其实不只是春满楼的地形,就连春满楼附近的半个坊的街道布局,都在他的脑海之中了。 重新过了一遍计划的事情,刑盛斌再次换上了冥雾,出了宅子。 白纸六角风灯,面无表情的鬼面具,搭配上飘忽不定的声音,以及那悠悠荡荡的歌声,刑盛斌再次游走在大街小巷。 “鬼门关前转一转,黄泉路无冤魂。彼岸花丛来世路,忘川河水奔流去。奈何桥走一圈,饮上一碗孟婆汤。三生石上留姓名,望乡台上站一站,此生不复来世人。” 京都这些这些日子本就不太平,皇城之事并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不过宵禁的命令未曾取消,街上除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就不能有别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明亮的月光下,刑盛斌的身影总是格外的清晰,可是又非常模糊。 清晰是因为明月的照耀,而模糊则是因为,刑盛斌的身体已经被冥雾遮挡,淡淡黑雾逸散重聚造成了看似清晰,但是却非常模糊的身影。唯一清晰的,可能就只有那盏晃晃悠悠的引魂灯了。 经过半个多月的铺垫,刑盛斌自己随口编的‘阴间道’,已经成为了小半个京都都会哼的曲调了,不过这词可能还没有那个人敢唱出来,毕竟曲子中描述的,可是传说中阴司的诸般场景。 鬼门关、黄泉路、彼岸花、忘川河、奈何桥、孟婆汤、三生石、望乡台,这一些也是刑盛斌知道的,阴司轮回转世所需要走的所有了,至于更加详细的他可就实在不太清楚了。 不过阴司的事情,本来就是虚无缥面的事情,多点东西,少点东西都无所谓,阳间之人,有几个还记得阴司中的事情。 听到飘飘荡荡的歌声,房间的百姓们已经关紧了门窗,再胆小一点的,已经钻进了被窝,裹着被子发抖呢! 房门能够阻挡鬼神吗!这只不过是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就在这一出不起眼的小巷子中,刑盛斌的声音渐渐地飘荡开来,刑罚之面扩音效果还是挺不错的,既有威慑的效果,又有一定的扩音效果,这绝对是下人的好东西。 只是唯独少了一件乐器,一件给鬼片配音的专属乐器,只是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这样的乐器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出来。 刑盛斌的声音,飘荡入了小巷的家家户户,而刑盛斌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一处大门紧闭的院门前。 此人乃是京都丐帮的堂主,不过这个世界的丐帮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市井之中坑蒙拐骗,几乎就没有不做的,丐帮的人都是一伙子穷鬼,你还指着他们懂得什么‘仁义礼智信’等道德规范吗!这只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而这处宅子中的人,就是丐帮中一位专门做女人和孩子生意的丐帮堂主,虽然明知道此人为非作歹,但是大理寺却并没有处置,这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京都三教九流中,就属丐帮的人最多,信息最全,平时有什么事情,大理寺还得让这些人帮忙,所有大理寺才放任不管,只要不是太过火,大理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这回,这人可是碰上了硬茬子,刑盛斌所扮的黑无常,不就是这么一个招引魂魄的阴司勾魂使吗!大理寺不能做的事,他却刚好能做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春满楼,春满楼! 南城佩清坊春满楼。 最近京都宵禁,春满楼得日子可不好做了,除了往常的老主顾,很少有人光临了。 没办法,妓院本来就是供男人消遣的地方,对于男人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来说,可能一个冲动,就踏进这销金窟了,毕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负担得起,高昂的冲动代价。 掌灯时分,廖云杰骑马来到了春满楼,因为宵禁,春满楼只能关门。而宵禁对于廖云杰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妨碍,毕竟,他就是巡城人员的头头,怎么还会在乎宵禁呢! 廖云杰伸腿跨下马匹开口喊道: “顺子,出来牵马。” 声音喊来,没出三秒,紧闭的春满楼大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一脸堆笑的人,连忙跑了出来,笑着迎和道: “哎吆廖将军您来了,巧燕姑娘都等急了。里面请~~” 说着,这位叫做顺子的龟公,接过廖云杰手中的缰绳,牵着马就去了后院。 春满楼,除了唱歌跳舞的大堂,便是一间间客房了,房中摆设各不相同。 有名有姓的姑娘们,都会有一个单独的房间,至于那些年纪尚小的,就只能充当,各个姑娘们的小丫鬟,年纪到了再根据其样貌气质,进行分配。 巧燕算是比较幸运的了,虽然身处春满楼这样的青楼之中,但是伺候的却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廖云杰这位五城兵马司的将军。 青楼多风月,但是宵禁期间的青楼,真的是无比冷清的。 身居青楼之中的女人,出了如何搔首弄姿,便是要学会一身的取悦男人的手段。古时的房中术,合欢术,避孕药,助兴药,基本上都来自青楼。 巧燕也属于其中一位佼佼者,若是不然,也拿不下这我廖云杰。 听到龟公的吆喝声,无聊的姑娘们全都走出了闺房,一个个半裸着腰身望着楼下的廖云杰。 此时此景已经不是廖云杰第一次见了,青楼里面的姑娘就是放的开,也正是应为如此,廖云杰才喜欢这里面的情调。 家中的婆姨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也是一位家境不错的大小姐,每次床上生活的时候,总是有些拘谨,放不开。 当然,这只是身为男人的廖云杰,给自己逛青楼找的借口,若是哪天他的婆姨真的放开了,可能廖云杰就得脸绿了。 看着二楼三楼一个个站在护栏的姑娘们,廖云杰就觉得小腹中的欲望,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 廖云杰看着满楼的,真想一次性睡个舒服,不过廖云杰还是稍微有点克制的能力的。 看着二楼站在门前等待的姑娘们,身体虽然能克制,但是却少不了手上的动作已经活泛起来。 这就是廖云杰所享受的感觉,这种百花任君采摘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身居高位的感觉。 来到了巧燕的门前,廖云杰直接推门而入,来到这,除非房间的姑娘正在接客,几乎所有的房门都是不上门栓的,一是为了方便顾客,二是为了方便老鸨子查房。 走进房中廖云杰,已经忍不住朝着内间看了过去,巧燕正在化妆台前,描眉画目等待着他的到来。 而此时刑盛斌正站在后街的阴影中,透过层层障碍看向房中的两人。 虚妄之眼,除了能够看到人体内的真元流转,更是拥有类似于透视的能力,不过透视之后看到的,就是一团团代表着人形的白色光影,就如同皮影戏一般。 听墙角,这可能是刑盛斌最不屑于去做的事情了,不过今天,刑盛斌打算去听一听。 一个时辰前,刑盛斌悄悄地潜入到了春满楼中姑娘的房间。 青楼中最不缺的,就是助兴的药物,同样助兴的檀香,也并不缺,而刑盛斌就悄悄地将春满楼所有的姑娘们房间的檀香,换成了效果更好的檀香。 杀人,尤其是在两者差距十分巨大的情况下,刑盛斌就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削弱对方,尽量的拉近两者的距离。 男女之事看似让人舒爽的举动,同样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不过巧燕的体质,还不足以达到刑盛斌想要的效果,为此,就需要给他加一把火。 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刑盛斌已经记不得这是那里听来的,但是并不妨碍,刑盛斌执行他的刺杀计划。 没过多久,春满楼二层,巧燕所在的房间中,就传来了女子的叫声,其中还掺杂着男子兴奋地低吼声。 似乎就像是一个会传染的病毒,春满楼似乎都陷入了一个极度压抑的欲望之中。 因为宵禁,春满楼的四五十个姑娘,只有三两个姑娘能有生意做,但是助兴的檀香,效果却在一点点蔓延到了,整座春满楼。 一个被压抑的欲望,正在一点点被巧燕的叫声中被引燃,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整整一天一夜,刑盛斌躲在阴影中听着楼上的叫声一天一夜。 虽然同样发生了生理反应,但是,刑盛斌的职业素养,却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女子的声音换了一个又一个,刑盛斌就这样躲在春满楼的阴影之中,静静的等待,事吧! 廖云杰无愧为太初境界的修士,檀香的效果第一时间就被他发觉了,不过对于这样的药物效果,廖云杰完全不在乎,青楼里怎么可能少得了这些东西呢! 但是随着心底的欲望升腾,他发现,一个巧燕似乎满足不了他了! 而此时一个个压抑的声音,让原本被廖云杰压抑的欲望,开始一点点升腾。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世界上很少有一个男人说,自己不想要三妻四妾,后宫无数,但是能做到无数后宫的可能就只有一国之君,但是这却并不妨碍,男人们对于这样的欲望,增加一个幻想的可能。 刑盛斌所替换的药物中,除了春药的效果,还有部分引燃人心底的欲望。 人的心底欲望有很多,食色性也,酒足饭饱自然就会产生过多地欲望,而廖云杰,就属于其中的一员。 一天一夜的宣泄,还不足以熄灭他心中引燃的欲望,看着躺了一地的女人,廖云杰感受到了一种君临天下的快感。 赤裸着身子,廖云杰走出房门,对着门外喊道: “老鸨子,楼子里还有多少闲着的姑娘,都给大爷叫过来,大爷我今天要爽个痛快。” 听到这样的吼声,刑盛斌躲在阴影中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平复了小腹升腾的欲望,刑盛斌不由得暗暗想道: “我靠,这药效也太猛了吧!我在楼外都受到影响了,看来做完这件事,我也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死亡于,欲望之巅 又是一天一夜,站在阴影中的刑盛斌,都不由得为楼上那位佩服无比,几乎是四十八小时未间断,这样的战斗力着实有点吓人了。 看着躺了一地的白影,刑盛斌的眼角已经有点抽搐了。 两天的时间,足够被弄晕的女人清醒过来了,而坚挺依旧的廖云杰,跨步朝着床上的玉人而去,邪恶的笑容置于脸上。 两天两夜的疯狂,已经让廖云杰,体验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不过就如同,象征着死亡的彼岸花,越是美好的事物,通常都是非常致命的。 男女合欢无可厚非,毕竟这是人类延续的重要环节,但是过度的索取,就会消磨人的意志,而两天两夜,几乎已近让廖云杰沉醉在了这样的欲望之海中,无法自拔。 躲在阴影中的刑盛斌,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施展虚妄之眼了,随着一次次的观察,廖云杰的真元转换速度,已经十分明显的降低了,真元流动的速度虽然依旧,但是其转换速度已经降到了一个非常低的层次。 看着在此交织在一起的两个白影,在虚妄之眼的回馈中,在上面的人影的丹田处,已经渐渐的出现了,后力不继的情况了,这可不是只体力不济,而是丹田中的真元已经没有后继之力了。 廖云杰能够坚持这么久,就是因为他也懂得回溯的能力,只是他的回溯能了,对于真元的指向性转化实在太低,经过了两天的折腾后,他的真元已经渐渐的枯竭了。 回溯的速度,已经远远大于凝练的速度。 而与此同时,站在外面的刑盛斌,终于压下了心底的欲望,准备动手了。 对战太初,出手便是最强的招式,前段时间的铺垫,只是为了增加廖云杰心底的鬼,同时也是为了春满楼的女人们能够在事后脱罪。 躺在廖云杰身下的巧燕,正在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然而就在她的眯着眼睛享受的时候,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了廖云杰身后的帷幔顶部。 就在这恐怖的面容下,桥要的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肌肉一阵阵的收缩,而与此同时,廖云杰也感受到了下身那被包裹的舒爽。 而就在他舒爽的那一刹那,一柄长矛直接刺穿了他的脑壳,夹带着点点血丝的白色脑浆,透过廖云杰的眉心,通过光滑的矛尖滴落在了巧燕的脸上。 几乎是目睹了全部过程的巧燕,直接就被吓晕了过去。 而刑盛斌则身化黑影漂浮在帷幔上,但是面具下的眉头却静静地皱了起来。 看着伏在巧燕身体上的廖云杰,刑盛斌不由得暗暗想道: “不会吧,这么简单,怎么可能,喂大哥,你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吧!” 收回了长矛,廖云杰雄壮的身体只见趴倒在了巧燕的身上。眉心的伤口并不大,在刑盛斌拔出了处决之矛后,眉心就被大脑中的什么物质堵死了,留出的鲜血与白色的脑浆,也就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刑盛斌伸出了手掌,摸向了赤裸的廖云杰,虽然尸体还有断断续续的跳动,但是被刺穿的眉心已经让他不可能在有什么生机了。 看着到了一房间的雪白玉体,刑盛斌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沫,将廖云杰的身体放入了置物台,刑盛斌实在把持不住,伸手就在昏迷的巧燕饱满的胸部摸了一把! 回味着指尖的柔软,刑盛斌悄悄的在春满楼转了一圈。 此时的春满楼,已经无愧于这个名字了,楼中的到处都是玉体横撑,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个脱得光溜溜的龟公与青楼的保镖。 将所有替换的檀香重新换了回来,刑盛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处到处春光的春满楼。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了,刑盛斌终于再次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只是欲望的能力似乎太过于强大了,仅仅只是两天的时间,就让一个太初境界的高手陷入到了毫无防备的情况,欲望真的是需要克制的。 为了摒除心海中的复杂情绪,刑盛斌为了保险,走在回家的路上,就花费罪恶值,在镇魂司来了一次自我净化。 虽然作用不大,但是却消除了听墙角带来的那种,对欲望的渴求,不过这东西,回家和两个媳妇温存一番,也就解决了。 京都还是如此的冷清,反而是皇城确是灯火通明,也不知道此时的皇城怎么样了,这么多人围困皇城,吃喝拉撒应该都是问题吧!他们又是增么解决的。 解除了一件心事,刑盛斌的思绪不由得四处发散开来,取出了影子的令牌,刑盛斌给身处困局的刘泰去了一个信息,将这次任务的事情,做了一个总结似的汇报,只希望这次的汇报不是最后一次。 春满楼,春满楼,经过了小半天的回复之后,春满楼中,终于有人开始渐渐苏醒了,两天的疯狂,让这处青楼陷入到了一种少有的沉默之中。 就在一个个女人渐渐地醒来,一声高亢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春满楼。 来不及穿上衣服的巧燕,赤裸着身体就跑出了房间高深喊道: “救命呀!无常~无常老爷把~把~~” 把了半天,巧燕也没有将后面的事情说出来,已经渐渐干涸的血液,连带着脑浆子已经在巧燕的脸上粘上了。 而此时的巧燕,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沉闷的春满楼,良久才传来了老鸨子的喊声: “起来,都给我起来,他娘的,谁他妈换了助兴檀香了,妈的,王八蛋白吃了老娘……” 老鸨子口中一边咒骂,一边抬脚踹向了他脚下的一个裸男。 此人是春满楼的一名打手,药效发作之后,就是这人与老鸨子合欢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打手与龟公,气不打一处来的老鸨子,又在几人的身上狠狠的踢了两脚,这才咒骂着朝楼上喊道: “吵什么吵,你男人死了。” 赤裸着身体的巧燕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楼,一张沾了血液与脑浆子的脸,对着老鸨子就喊道: “妈妈~妈妈~妈妈~无常老爷~无常老爷把~~把廖将军带走了。” 听着巧燕乱七八糟的话,一边穿着衣服的老鸨子,咒骂着喊道: “吵什么吵,什么无常老爷,不知道那个天杀的换了药,哎吆这一单可别想有收获了,瞧瞧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别让这些玩意占你的便宜。” ………… 风风火火的巧燕,并没有将妈妈的话听在耳中,只是重复着无常老爷与廖将军。至于事后的事情,老鸨子当知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连忙派人将正在巡街的五城兵马司的人员,唤到了春满楼。 至于后续的事情,却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只是在次日,刑盛斌就收到了南城兵马司递上来的失踪报告,而两位副官中的其中一位也顺利上位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章 坐看皇城风云 刑家大院中,刑盛斌难得有空闲,陪着孩子玩耍,因为长时间在外奔波,孩子对他反而并不亲近,不过还好,孩子还小,感情慢慢培养也就是了。 看着咿咿呀呀学步的儿子,刑盛斌再次体验了为人父母,教育孩子的艰难。 就在两人在院子中玩耍的时候,北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刑盛斌抱起孩子,一个纵身就越上了房顶,怀里的孩子却在兴奋的高叫着: “飞高高,飞高高。” 而刑盛斌的目光,已经看向了北边的皇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皇城的上空已经浮现了一层淡淡光影,这是护城法阵激活的标志,不过颜色好像不太对。 法阵之道刑盛斌并不熟悉,但是对于一些法阵的外在表现还是有一些理解的。 皇城的护城法阵是什么,刑盛斌并不知但,但是他却知道这个法阵有两种状态。 第一种状态防御外敌,当法阵被激活的时候,外面的人是看不到内部的情况的,除非具有特殊的神通,能够堪破虚幻。 第二种状态则是对内,当法阵被激活的时候,除非特定人员,否则法阵内的所有人,是看不到法阵外的情况的,这是用来困敌的。 毕竟九城昭狱就在皇城的内城之中,当然需要一些防范措施,而为了防止囚犯逃跑,这样的困敌法阵就成了必要措施,当然,这也是吕氏王朝对于自身实力地一种表现,他们认为,凭借自身的实力,能够解决被困在其中的敌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设计。 而此时皇城的样子就是这个状态,法阵虽然被激活了,但是确是对内的防御状态,而刚才那一声巨响,就是在皇城内传来的。 安抚着怀中躁动不安的小人,刑盛斌笑着问道: “儿子,要不要飞高高。” 怀里的孩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举着双手就朝天挥舞,似乎天上有一个人能带他上天一样。 刑盛斌运转真气护住孩子,此时毕竟是冬天,如此冷的天,大人无所谓,但是孩子可不行,而且又是上天这样的高空,虽然记不清身高多少温度下降一度,但是刑盛斌还是很明确的知道,需要好好的给孩子做好保暖措施。 攀云纵就是一门原地登高的轻功,经过这么多年锻炼,刑盛斌对攀云纵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其实刑盛斌完全可以直接抱着孩子御剑升空,不过御剑似乎没有这样一步步登天来的有感觉。 怀抱着一个躁动的小人,刑盛斌在次看向了皇城方向。 透过模糊的法阵阻挡,刑盛斌看到了此时的皇城上中,正有几个人在相互僵持,不过距离实在太远了,以刑盛斌的目力实在看不清楚。 就在刑盛斌缓缓下落的时候,只见皇城突然升起了漫天火海,而在另外一测,则突然窜出了一大团白乎乎的东西,两者很快便交织在了一起。 四溅的火花与四处飞溅的白色物质,就如同漫天绽放出了绚烂的而单调的烟火。 这让看到这一幕的刑盛斌微微摇头,空中呢喃道: “我靠,还真是壮观呀!这是三境界的高手,还是四境界的,哎呀不能近处看,真是可惜呀!” 就在刑盛斌呢喃的时候,怀里那个躁动的小生物又开始了高声的呐喊: “飞高高,飞高高。” 刑盛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皱着眉头说道: “大儿子,你也不看看这多高了,还飞,你想什么呢,还是以后你自己飞起来看吧!今天就到这了,咱们回房间暖和暖和。” 说完刑盛斌还刻意释放了一点高空凉气,原本还一脸兴奋地想要在飞高点的小人,打了一个冷颤瞪眼看着刑盛斌,这一下实在来的太突然了,同样也去的太突然了,一时间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扭着头的打量着四周。 这个年纪的小孩是最好玩的,任人折腾,再长两年,就到了狗也嫌年纪,不趁机多玩一会怎么行呢。 不过这样的寒气对孩子还是非常不利的,毕竟孩子太小抵抗力太差,又这么一两次过过瘾也就行了。 重返地面的刑盛斌,放下了自己的大儿子,笑看着穿的圆滚滚的儿子,两步一摔的,朝着房檐下的柳如诗而去。 柳如诗看着刚刚落地的两人开口便说道: “冷不冷呀,带他飞这么高,怎么显出你本事大来了。” 刑盛斌却是无所谓的说道: “本事不大,你会跟我。” 而这时正房中的陈卿颖也走了出来,喊道: “别玩了,吃饭了。” 自从有了上次的劫持事件之后,柳如诗就搬回到了正房,不过是住在了正房的偏房,这偏房原本是给下人住的,不过为了安全,相互之间有个照应,这也没办法。 大冷的天,自然是守着炉子吃火锅,来的最过瘾了。 上午,刑盛斌就已经安排了下人准备火锅料理,只是可惜这个世界的火锅还是那种老式的山子火锅,中间是盛放木炭的地方,周围是一圈的汤底,不过能有火锅吃已经非常不错了。 看着逐渐犯瞌睡的儿子,刑盛斌笑着说道: “看来咱们能好好的吃上一顿火锅了,兰香,带少爷到房间休息吧!” 站在一旁服侍陈卿颖的小丫鬟应了一声,就抱着刑勇康回了正房卧室,小孩子体力差,稍微一活动就会犯困,为了能好好地吃一顿午餐,刑盛斌不得不带着孩子在院子里铆足劲的折腾,不过看来效果还不错,这回的午餐终于能愉快地进行了。 已经好久没有正正经经的吃一段饭了,这让刑盛斌再看到火锅的时候,嘴里竟然分泌出了大量涎水。 自从到了京都之后,刚开始的一段时间还不错,最少每天朝六晚九,生活还是比较规律的,可是在事后,生活就是一塌糊涂,有的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吃不上一顿饭,最惨的可能就是在被田七追逐的那段时间,整整三个月,除了丹药,就没吃过食物。 能安安稳稳坐下来吃饭已经是一种奢侈了,不过最近挺好,没有人给他布置任务了,终于可以好好地享受天伦之乐了。 看着两个美艳的媳妇,刑盛斌真的是无比享受这样平淡的生活。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吕正文的后台 皇城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自从那天带着儿子登高看到了皇城交战的场景后,皇城中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 很难想象,一百多万人,挤在巴掌大的地方到底在干什么,不会是在对将吧! 曾经在古装剧中了解到,古时候战场双方交战,有一种叫阵,就是双方各出一员大将,相互较量,不过这样的情况,只会出现在电视剧这一类的文学作品中,真实的战场上,绝对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 兵者诡道也,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哪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还一对一的单挑,如果有,那肯定也是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夹在其中。 皇城已经被围了好几个月了,最开始的情况,刑盛斌并不知道,但是最近这样的响声已经越来越频繁了,虽然隔着很远,但是却能够感受到已经被法阵隔绝的那种力量的威势。 身处在地下室中,刑盛斌继续的进行着真灵业位图的第一层修炼,随着时间的推移,刑盛斌已经感觉自己的天之魂就要彻底的与自己的魂魄脱离了,到了那个时候就能够分心二用,同时修炼圣兵二道了。 就在刑盛斌闭目修炼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心悸突然反应在了刑盛斌的身上。 心悸这以一种身体自身对于危险的感知,随着修为的增强,这种心悸感也会增强,但是这确实在一中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情况。 而刚刚的心悸消失没过三秒,刑盛斌感受到了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刑盛斌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收了功法,刑盛斌直接施展土遁来到了地面的正房,刚想抱起自己的老婆孩子离开房间,大地却已经停止了震动。 而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真气震荡,扫荡而过。 刑盛斌怀抱着自己的儿子刑勇康,以及最接近儿子的柳如诗,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柳如诗疑惑的问道: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我感觉好像有东西飞快的扫过了我的身体,你也感觉到了。” “哐当” 陈卿颖的突然开门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跑进门的陈卿颖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个人问道: “你们感觉到了吗,刚才那种被什么东西扫过的情况。” 刑盛斌看了看陈卿颖,又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和柳如诗,板着一张脸说道: “你们看好孩子,我出去看看。” 说这刑盛斌就直接出了房间,皇城的法阵光芒消失了,而且也没有了打斗声。 刑盛斌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伸手招出了青木剑,脚踩飞剑就朝着皇城而去。 皇城分为内外城,外城几乎躺满了受伤的兵卒,而内城大部分的宫殿,竟然都被夷为了平地,破败了环境让人更本就无法想象,这里曾经是一处皇宫大殿。 而刑盛斌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作为皇城内城的中心位置,那里应该是法阵的中枢,也是皇帝群臣上朝议事的地方,万寿宫,而此时万寿宫已经彻底消失了,反而是一群人站在那里,各个身穿各色剑甲服装。 而另外一方,一圈人将这伙人团团的围在了其中,虽然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但是身穿黄袍的当朝皇帝,吕正文,刑盛斌还是不会认错的。 而这时一个被真元加持过的声音传荡开来: “十七弟,赵堂主已经身陨了,你还有什么底牌,亮出来吧!” 此声音一出,围绕在皇城的几十万人,瞬间传出了吵杂的喧闹声。 作为定国神针的武备学堂赵堂主身死了,不只是在场的几十万军人,就连听到这话的刑盛斌,也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四境界的人陨落这可是头回见,在刑盛斌的意识中,四境界的人,几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毕竟当初被黑蛩夫人一只手就给轻松地提出了九城昭狱。 一个四境界的高手,只是走出昭狱的动作,就让刑盛斌感受到了高速移动带来的风压,这绝对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能够将人的脸部肌肉吹出水纹,这还是刑盛斌第一次见到。 在前世,再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刑盛斌体验了一把高速形势下没有遮挡的风压是什么样子的。 那时是在行驶的火车上,不过以当时的火车时速一百二十公里,都没有达到产生那样的风压,一个四境界的高手,速度有多快可以想象了。 而就是这样的人陨落了,刑盛斌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理解,能将黑蛩夫人给呵斥走的人,陨落了。 刑盛斌的念头飞转,心中不由得暗想道: “单挑陨落的,还是群殴陨落的,那个赵堂主不是有江山社稷图吗,那不是神器吗,这都能死,对手是谁呀!” 没等刑盛斌想通,当今皇帝吕正文开口便说道: “皇兄,你觉着这样合适吗!勾结左道邪魔,举着为先帝复仇的大旗,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将我大恒国数百万军队卷入其中,皇兄你到底想干什么。” “退位让贤。” 四个字声传皇城,而听到这话的吕正文,看着四周死伤的将士,微微摇头道: “勾结左道邪魔,我皇族堕落了,看来只能请人出来主持公道了。” 声音落下,也不知道吕正文做了什么,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几个人影出现在了白光之中。 吕正文弯腰行礼道: “大师兄,我大恒皇室勾结左道邪魔,还请大师兄主持公道。” 法阵传来的人是谁,还没有几个人认识,但是几个知晓其服饰的人,确是眼角止不住的跳动起来。 来着五人,为首之人手持浮尘,头戴道冠,身穿黑色道袍,身后还斜背着一柄长剑。 黑色道袍是非常少见的,武当山是青色道袍,崆峒是蓝色道袍,而黑色道袍,只能是有着外道正宗的昆仑山。 作为圣道五大正宗,他们是很少掺和凡尘俗世的,但是听吕正文的意思,他也是昆仑山的弟子。 听到这个的刑盛斌,眼角不由得跳动起来,没想到吕正文竟然会是昆仑山弟子,不过来人还没有承认其身份,一切只是猜测而已。 黑袍中手持拂尘的为首之人扫向四周,面色平淡的说道: “乱臣贼子,当诛。” 仅仅只是六个字,原本包围皇城的人,顿时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 话音落身后的的四个人,同时伸出剑指指向了四周,五把飞剑化作五道流光,穿梭在了百万将士以及数十万的正邪两道的弟子之中。 而与此同时,几道身影几个闪动,就离开了皇城,甚至离开了京都。 而看到了眼前一幕的刑盛斌,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残酷。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二章 钱道子 一直以来,刑盛斌都认为,他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如何杀人的,可是,当看到了昆仑五子的飞剑之后,刑盛斌原本对于这个世界的印象瞬间变了。 杀人的确不难,人体就是一个非常精密的仪器,某些特殊的位置,就要轻轻将其破坏掉,这个精密仪器就会骤停,就比如人体心脏处的几片瓣膜。 一直以来,刑盛斌都在维持着一个用技术杀人的高度,即使是九成监狱中,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刑刽这个工作,刑盛斌也尽量做到精简动作,尽量减少死者身上的伤后。 可是当面对差距悬殊的昆仑五子面前,杀人没有技巧可言,就如同过河的人,直接趟过去也就是了。 但面对几十万的敌人时,昆仑五子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生命对于他们而言,可能真的就只是草芥。 御剑刑盛斌也懂,可是他做不到,杀人如同杀鸡杀羊这样的平和心态。 若非世道所逼,刑盛斌并不愿意去做那些,伤及人性命的事情,身在社会主义的教育下,若不是逼急了眼,谁愿意,去拿人命当游戏。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十几年的细心呵护,才能让一个孩子长大成人,若不是被迫无奈,谁愿意去做这种断人后代的事情,杀人只是被迫无奈而已。 然而昆仑五子的动作,颠覆了刑盛斌对于过去世界苦心培养的三观,同样颠覆了刑盛斌对于这个世界认知。 人命在圣者的眼中,真的与牛羊无异。 五个人,五柄飞剑,所化成的漫天剑雨,除了其中几个三四境界的人之外,整个皇城一百多万人,直接被斩杀了一小半。 看着地上面的红色血海,刑盛斌感受到了一股子,源自灵魂的冷。 看似冷眼旁观的刑盛斌,心中已经对这个世界的圣兵两道,有了一个更加深刻地印象。 一直以来,在刑盛斌的印象中,圣兵两道,就如同一个游戏中的武士与法师,武士近战为主,而法师则以远程为主。 可是事实明显不是这样的,兵道对于圣者而言,虽然说有了反抗的力量,可还是处在凡人的境界。 凡人是无法跟神对抗的,而圣者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尤其是对身为五大正宗的弟子而言。 “吕师弟,此间事了,我等就先返回山门了。” 听到这话,吕正文,连忙拱手说道: “大师兄,我大恒最强战力赵堂主已经陨落了,国中没有顶尖高手,还请大师兄坐镇国都,守我大恒百年安宁。” 手持拂尘的道人,微笑着说道: “师弟见外了,你虽是我昆仑俗家弟子,但亦是我昆仑之人,师弟有难,当师兄的自然要帮衬一二。几位师弟,大恒国国都需要重建,尔等还是给他们帮个忙吧!清理一番,省却一些时间吧!” 大师兄身后的几个人同时抱拳,四个人各自御剑分向四周,四个人的手中还拿着一只大葫芦,口念决,手掐印。 就在刑盛斌的注视下,四只葫芦就像是四张血盆大口,将皇城残破的砖瓦断墙、遍地尸骸,全部纳入了其中。 而与此同时,吕正文也对着身后的数十万将士,下达了重新建造的国都的命令。 对于在远处高空观察着皇宫的人,吕正文只是淡淡一下。 观察皇城战事的不止刑盛斌一个人,只是却并没有几个人,有刑盛斌这样御剑而行来的轻松罢了。 就在刑盛斌冷眼旁观的时候,皇城中随着渐渐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一个御剑飞行的人,朝着刑盛斌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如此明显的动作,自然引起来许多人的侧目,刑盛斌也不例外,不过再看清楚来人之后,刑盛斌却感到了无比的惊讶。 御剑而来的人,还不陌生,正式三年前曾经有过近一年接触的昆仑弟子,钱道子,只不过此时的钱道子一身黑色道袍,脑袋上的头发都整整齐齐的扎了起来。 此时的模样,与几年前的模样,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还未到身前,钱道子就扬声喊道: “刑小兄弟,没想到几年未见,你竟然加入武当上了,怎么你这修为这么低,没回武当山修炼吗!” 刑盛斌一阵苦笑呀! 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的修为低了,武当山的大师兄,来京都维修法阵的时候就曾经说过,现在竟然又被重提。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钱兄,没想到你能有这样的实力,还不知道钱兄现在什么修为,我的实力似乎感应不到你的境界。” 钱道子,笑着说道: “刑小兄弟,别说你一个开光境界的小修士,就算是结了金丹,也感知不到我的境界,哥哥身上开始带了宝贝,遮掩了我的修为。” 大庭广众之下,并不是叙旧聊天的时候,钱道子在与师兄们说了一声之后,两人便朝着刑家宅子而去。 而有了钱道子的到来,刑盛斌也终于知道吕正文与昆仑山的事情了。 五房斋一年的交情,还是非常深厚的,那是钱道子第一次下山,也是第一次结识江湖兄弟,对于这一份江湖义气,钱道子还是非常重视的。 地下密室,似乎已经成了刑盛斌与兄弟们秘密会谈的小地方了,只不过就是有些小了点。 一桌子好酒好菜,两个人开始谈论这些年的江湖趣事,与此次大恒国叛变之事。 这个世界虽然不小,可是能够供应圣道修行的地方实在太少了。 天下山川,有些特殊的地方,能够加快,圣道的修行,天地之间游离的灵力,有部分也就来源于此,这样的地方,又被称之为洞天福地。 至于为什么会是洞天福地,这就跟圣道的清修有关了。 圣道修士清心寡欲,为了避免被心魔入侵,一切设施,尽量从简,这也就导致了,圣道五大正宗的正式弟子,几乎都是住在洞府中。开山挖洞,建造洞府,洞天福地就是由此而来。 而这些洞天福地,通常是最接近地脉的地方,天下地脉实在有限,五大正宗所占的山头,就是天下间少有的五处上佳地脉了。 而传说中,海外还有五座仙山,岱舆,员嶠,瀛洲,方丈,蓬莱。 一直以来,五大正宗都在以寻找海外仙山为主要任务,只不过多年来,一直没有收获。 而这次大恒国叛乱之事,则是吕正文对于自己野心的一个准备工作而已。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野心 吕正文的野心,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大恒国,当然这些信息是从钱道子的言语中判断出来的。 一百多年前,吕正文就再一次意外的外出中,被昆仑的一位前辈看中,也就是钱道子的师傅。 受师傅点拨,吕正文开了窍,不过因为接受的皇家教育,对于圣者并不了解。 吕正文就接外出游历为名,前往了塞外昆仑山修行,通过一段时间的修行,吕正文就有改变这个世界格局的野心。 虽然说圣道讲究清修,但是同样也有竞争关系存在,而且,圣道竞争比之凡人之间的竞争更加的惨烈。 一次次渡过了难关之后,吕正文就对于当下的大恒国感到了十分的不满。 两千多年的纵横,已经让大恒国磨灭了强者之心,同时被繁华腐蚀的人心,正在走向衰落。 盛极而衰不是没有道理的,看似繁华而强大大恒国其实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 由此发现的吕正文就打算,篡位,重振大恒威势,天下一统。 但是想要做到天下一统,大恒国就必须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吕正文的声音,自那之后,吕正文就下了昆仑山,开始了漫长的百年布局。 天下局势还是非常复杂的,大恒国占据了大陆上最富饶的地方,也就是被称之为中原的地方。 东北方向,十万里大山,乃是巴山巫女的统治,神秘异常,人口稀少。 西北方向,塞北鞑子,一群一游牧为生的山民野人,一群土著,但是因为长年与西北荒山的妖兽作战,塞北鞑子拥有强横无比的实力。 西南、正西、正东、东南,环绕在大恒国周边的百国,因为土地贫瘠,并没有太大的价值,所以才会被曾经的大恒将其视为废土。 但是这百国却培养了一下野性难驯的战士,每个几年就会来大恒打打边鼓,不过对于这些,大恒国却并不在意,毕竟一个国家少不了战争,小打小闹还能锻炼国家军力。 五大正宗更是独占了天下为数不多的五处地脉之所,八大门派,九大左道,更是时不时地在国中瞎搞,这让吕正文非常的不爽。 影子也就随着而生了,五大正宗已经站立在了世界之巅,想要颠覆五大正宗,短时间是绝对做不到的,但是吕正文却想以五大正宗的力量,祝他完成天下一统。 兵者的强大实在太局限了,而且兵者的寿命实在太有限了。 普通人的正常年龄能活到八十岁左右,保养的好能坚持到一百岁左右,兵者一境界修炼到到圆满,在不懂的回溯之术的情况下,能有一百五十岁左右的寿命,有了回溯之法,能延长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之间。 二境界能有一百八十岁左右的寿命,有了回溯之法同样能够延长,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 三境界能够将寿命延长至两百五十岁左右,在拥有一门好的回溯之法,完全可以将寿命推到三百岁左右。 四境界的兵道修士,能够拥有进五百岁的寿命,如此寿元已经堪称王八乌龟了。 而圣者的延年知道比之兵者更加夸张,几乎每突破一个境界都会增长二三十年的寿命,一个大境界几乎将寿命翻一倍,四境界的圣者,已经就好比千年的王八,拥有千年的寿元了,若是再有一名兵者的延年之术,完全可以将寿命强行延长至一千五百年。 一个人有这样的寿命,这可就太惊人了,而这也是吕正文为什么要把目光放到圣者的身上。 兵者培养不易,而且受限于元兵、寿命,即使能够修炼到四境界,几乎也得穷极一生,一大恒国如此国力,竟然只有一位四境界的强者,就能判断了。 兵道实在太难了,而吕正文不同,即使圣道昆仑弟子,又握有皇家兵道功法,如果不双修,就实在太可惜了。 清除异己,统一大恒则是他的第一步,而昆仑亦有所取,那就是进驻中原,与其余四大正宗,争夺门人弟子。 外道正宗昆仑上,虽然位于五大正宗之一,奈何,大恒国的发展让其余四宗发展迅速,门人弟子不计其数,而同为五大正宗之一的昆仑,却受限于门人弟子,发展受到了限制。 若不是不知道吕正文与他师傅的见面过程,刑盛斌很怀疑,这场相遇其实就是昆仑刻意而为,不过两者亦有所需自然一拍即合。 昆仑借助吕正文入驻中原,而吕正文借助昆仑威势,整合大恒国力,为天下一统做准备。 喝的晕晕乎乎的刑盛斌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跟不上呀!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人的野心真的是焚天之火,弑父杀兄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皇家无情果然不假呀! 而在钱道子的口中,刑盛斌得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武当山竟然是五大正宗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宗,因为其地位,大恒国建立之后,就从来没有为弟子发愁,而这些年,对海外的探索,更是让武当上稳居天下第一宗。 这让昆仑对此格外的眼红,可是门人弟子实在不争气,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总有不足,昆仑山之能位居五大正宗末尾。 这让刑盛斌格外的憧憬呀!,没想到自己所在的武当山竟然还是天下第一大宗,只是,自己那个不起眼的师傅怎么就没在武当上修炼呢! 不过想到了今天刚刚的遭遇,刑盛斌反而有些踌躇了。 圣道的清心寡欲难道就是无情吗,昆仑五子的表现实在有点太让人寒心了。 同样为人,只是因为没有圣道修行的资格,就要沦为被屠戮的羔羊,这真的是圣道所为吗! 圣道到底为什么称之为圣,圣又代表什么。华夏被称之为第一圣人的孔子,孔子的功绩,乃是开千年教化,让华夏人懂得什么是仁义礼智信,之德行,弘扬了了我华夏厚生、爱民,公平、正义,诚实、守信,革故、鼎新,文明、和谐,民主、法治之道。 而这个世界的圣道,有何以称之为‘圣’。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巴山之行 昆仑山入驻京都,京都皇城也进入到了紧锣密鼓的重建之中,没想到看似声势浩大的皇族争霸,竟然被昆仑山的意外介入而结束了。 而刑盛斌在钱道子的口中,知道了有关于武当山的情况之后,就想亲自跑一趟武当山,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还是带着家人一同入驻武当山。 毕竟俗世间的事情是在太复杂了,若不是亲眼所见,刑盛斌死都不会相信,圣道修士会视兵者为无物。五个人屠杀几十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若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呢。 不过在前往武当山之前,还得去一趟巴山。 萨乌楛阿洛的事情,还得处理一下,巫女一族规矩森严,想要与外族成亲,并不简单,更何况萨乌楛阿洛,还是婚前失了少女之身,这样的事情更是巫女一族所不允许的。 具杨鸿达解释,巫女一族想要外嫁,男子必须经过九关十八劫,而巫女一族男子想要迎娶外人,少不了经历万虫噬身的痛苦。不管如何,这都是在婚前的考验行为。 而萨乌柯阿洛,却有点不同了,未曾经历过感情的历练,直接就失了处子之身,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传言中,巴山中有一处万虫地窟,那里饲养着上万种毒虫,未曾结婚就失了处子之身的巫女,必须单独入内,在万虫窟中,寻一对阴阳蛊虫。 巴山巫女对于身子的纯洁性要求并不高,但是对于婚后的专一性,却是这个世界少有的一夫一妻制,没有商量的余地,尤其是在已经获得了阴阳蛊虫之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子,都不能在与其他(她)异性同房。 阴阳蛊虫又名腐心蛊乃是巴山不传之秘,又是巴山为了保持贞操而专门研制的蛊虫,阴阳蛊虫乃是一只阳虫一只阴虫,在男女行房之后,阴阳蛊虫就会分开。阳虫进入到女子体内,阴虫进入到男子体内。 若是萨乌楛阿洛真的取到了阴阳蛊虫,那刑盛斌就要仔细斟酌两人的关系了,毕竟从今之后,也就算是绝了沾花捻草的机会了。 虫子可是没有智慧的,当违反了规矩,虫子会毫不犹豫的化身为腐蚀心脏的浓水,直接将违反规矩的人折磨死。 若是还没有被送入万虫地窟,那刑盛斌就能直接借用武当山的身份,看看能不能直接将其带离巴山这片大山了。 不过九关十八劫,恐怕是免不了的了。 皇城正在缓慢的建设,刑盛斌完全可以直接离开,即使不这样,刑盛斌也已经做好打算,此去巴山之后,回来就与皇帝辞去朝中职位,毕竟他的身上还挂着一个四城总指挥的闲职。 与刘泰打了个招呼,不过好像暂时没时间搭理他,刑盛斌只能将这事暂时搁置一边,毕竟还有一个武当山的身份,作为护身符,皇帝应该还不会随意的为了旷工,而处罚他的。 安排了家中事宜,刑盛斌就再次为了与自己有过合体之缘,却有救命之恩的女子,二入巴山。 四月的天渐渐的暖和起来,原本荒凉的京都北方荒野,已经渐渐地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潘阳江上的河水,已经化冻,奔流的江水,咆哮前行。 这几日春雨连绵,让原本已经回升的温度又冷了下来。 搭乘客船刑盛斌,再次光临了这茫茫深山。 第一次意外闯入那是不太符合规矩的,而这一次因为有事情要做,刑盛斌不能在随便的闯入其中了。 两日前,刑盛斌就到达了巴山境地,对着巴山一族,放出了有事来访的信息。 巴山地界外围,有一群特殊的虫,这些虫是人类一点点饲养的,专门用来警戒巴山边境的。 来访之人只需要朝着山中呼喊,这些虫子,就会将声音信号,一层层的传递到巴山巫女的部族之中。 不过已经足足两天了,却迟迟未见来人,刑盛斌只能手持一根木头杆子,在潘阳江较为平缓的地方,钓鱼消遣时间了。 伴随着丝丝春雨,刑盛斌迷迷糊糊的坐在江边,如此惬意的生活,是刑盛斌前世都不敢想象的。 杀手一途,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但是这一职业可不是说你想说洗手就洗手的,只不过是任务的时间拉长了而已。 时不时地还得跑出去完成一些组织下派的那种无人接取的任务,享受生活,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已,老婆孩子热炕头,只是曾经梦中的奢望。 而在这个世界就不同了,实力已经可以让刑盛斌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当然范围还仅限于大恒国。 大恒国虽然强势,但是国中修士大部分都是兵者而已,像刑盛斌这样修炼到二境界的圣道修士,几乎是没有的,至于为什么,恐怕这些人,应该都在圣道门派苦修吧! 迷迷糊糊中,刑盛斌感觉到了一个脚步缓慢接近,不过刑盛斌并未太过于在意,只是调整了一下手中的鱼竿,继续闭目养神。 脚步身来到了刑盛斌的身后停了下来,一名男子开口说道: “阁下什么人,为何要拜访我巫族。” 巫女一族只是外人对于他们的称呼,巴山巫女一族几乎都是自称自己为巫族。 刑盛斌翻身坐起,微微欠身说道: “这位前辈你好,在下武当山刑盛斌,此次前来,乃是为了一个女人。” 来人乃是一个开了六窍的兵道高手,在神识感应中,这人似乎并没有修习过圣道,看来这人在巴山巫族中应该也属于外围成员。 巴山巫族,在兵道修士的眼中,就是专修蛊虫的巫女,而在圣道眼中则是专修御兽一途的修士。 圣兵二道虽然能够同修,但是受限于自己身体状况的原因,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修行圣道的,而兵道却几乎没有什么限制。 巴山巫族作为两者同修门派,族内少不了就会进行分配。 在钱道子的口中,刑盛斌知晓了一点巫族的族人分类,圣道修士基本作为族中的核心人物培养,而无法修习圣道的修士,基本上就作为护道者来培养,守山护山便是护道者的责任。 不过虽然是圣道修士,有求于人,刑盛斌还是需要客气一点的: “这位前辈你好,在下武当山刑盛斌,此次前来,乃是为了一个女人。”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五章 深山毒障 看着刑盛斌一身青衫道袍,这人同样施礼道: “没想到是武当山弟子,不知阁下找的是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可否告知姓名。” 刑盛斌微笑着开口说道: “萨乌楛阿洛。”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原本轻松的略带笑意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盯着刑盛斌上下打量道: “萨乌~楛阿洛,阁下能否告知你们的关系,楛阿洛的族人全都居住在巴山毒障之内,要见其中的的人,还要通知我巫族护道巫师。” 听到这话,刑盛斌反而有点意外了,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巴山的小女子,怎么还得惊动护道巫师呀!这是什么情况! 刑盛斌虽然听闻了不少有关于巴山巫族的信息,但是大部分都是外界对于他们的了解,巴山巫族,的确分为两个部分,护道巫师便是兵道护道者中的主事者。 巫族兵者,居住于巴山外围,也就是所谓的毒障之外,毒障乃是巫族圣道修士专门修行的地方。 而这毒障则是巫族一门加快圣道修行的方式。 五大正宗以地脉、丹药、法阵、加快修行,而巴山巫族自然也有自己的方式,加快圣道的修行,这种方式就是毒障。 弥漫在森林中的毒障,其实是一种专属于巫族修行的方式,毒障中的成分非常的复杂,乃是一些灵虫吞吐的毒雾混合而成,毒性自然可想而知了,而对于身附蛊虫的巫族而言,这确是加快圣道修行的方式。 这种毒物通过刺激巫族体内的蛊虫,辅助人加快灵气的转换,以此来达到加快修行的方式,然而这种毒障对于体内没有蛊虫的非巫族成员而言,确是一种致命毒雾。 人体表面布有数不清的汗毛孔,即使是封闭了七窍,毒雾也能由汗毛孔进入,而身处毒雾中,最忌讳的便是伸展护身法术。 除去巫族的本族功法外,任何外来功法都会引起,毒雾的大范围汇聚,若是用在修炼上,可能是好事,但是作为非巫族之人,这些汇聚而来毒雾,将会是最致命的毒药。 此毒雾对于异种真气,有先天性的腐蚀分解的能力,而外族人想要进入毒障之内,就务必需要裸身前往,这个裸身可不是赤裸着身体,而是不能运转任何护体法术,这也就造成了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 不运转护体法术,毒雾会由人体七窍,汗毛孔渗入其中,中毒是绝对少不了的,只不过是生是死就不一定了,而运转护体法术,就会遭受到毒雾的围攻,加快自身先天真气的消耗速度。 若是时间短一点还好,若是时间太长,被围攻者带最后,还是少不了要被毒雾笼罩其中,而且还会因为汇聚而来的毒物,加快毒发的效果。 如此情况,也就让巫族圣道修士的修行之地,成为了外来修士的埋骨之地,因为未曾光临,所以巫族才会有了这个神秘的标签。 刑盛斌苦笑着点头说道: “那就劳烦前辈了。” 这名男子只是象征性的客气了一下说道: “既然如此,阁下便随我入山吧!至于能不能见到萨乌楛阿洛,这就不是在下能掺和的了。” 终于得到了如山的门票,在这名男子的带领下,刑盛斌第二次走入了这座充满了神秘的巴山森林。 第一次来到此处,完全就是误打误撞,而且还是被柯阿洛弄进来的,不过因为第一次的到来,情况有点特殊,刑盛斌并没有闲情逸致仔细的欣赏这片森林。 而这次与上一次就不同了,光明正大的走入其中,让刑盛斌可以仔细地欣赏这处神秘的森林了。 巴山巫族几乎是住在最原始的森林中,对于森林的破坏几乎是零,当然,现在看到的还仅仅是巴山的外围。 这里的树木极其的高达,三四人和抱的大树,直冲云霄,走在森林之中,刑盛斌竟然感受到了丝丝的寒冷,这是树木过高遮住了太阳,地上的潮气无法散去,加重了森林中化不开的阴气,所以才会让人觉得非常的阴冷。 这与第一次来就不同了,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是夏天,那是时候虽然也是如此,但是整体温度的上升,反而让森林中成了难得的避暑之地,再加上那次的情况不同,剧烈的活动又将森林中阴凉之气吹散了几分,不出汗已经是非常好的情况了,冷,是不可能的了。 初春天气微暖,但是又被一场雨水打了回去,走在林荫之中,丝丝寒气已经止不住的朝着刑盛斌的席卷而来,还好刑盛斌的体质较强,又因为修习过阴阳幻生术,有一定的御寒能力,刑盛斌在这样的情况下,才没有被冻得打哆嗦。 看到一些粗大的树下,时不时就能看到的漆黑的树洞,这就让刑盛斌感到疑惑了。 树洞的成型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可是这里,似乎隔上一段距离就会看到大小不一的树洞,这是怎么回事呀!刑盛斌张口就问了出来。 得到了结果的刑盛斌,脑海中只是冒出了一个名词“塞外蛮夷”。 在这位引路人的解释中,这些树洞,乃是巫族可以制作出来的。 巫族兵道还好说,在森林中搭草棚,住木屋,但是对于毒障之内的圣道巫族而言,环境便是天然的屏障,尽量简单的生活,让他们选择了树洞这样的最简单的方式,而且一次制作几代人无忧。 巴山外围的树洞,也是被巫族刻意制作出来的,只不过因为年限较短,树洞只是刚刚成型,也就够一两个人身处其中的。 而在毒障之内,因为时间较长,几乎都是一家人住一个树洞,或者便是住在地洞之中。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方式,这和蛮夷有什么区别的。 四大正宗开山挖洞,这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但是住在树里不怕有虫子吗,不过刚冒起这样的想法,刑盛斌就微笑摇头,他怎么忘了,巫族就是玩虫子的行家,怎么可能会害怕虫子呢!这就是几十年的思维误区。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约战 巴山深处,方向难辨,就在这人的引导下,刑盛斌来到了所谓的护道巫师的住处。 因为特殊的森林环境,彼此之间居住的地方,都是比较远,护道巫师的小木屋十颗树的范围内,几乎没有任何其余的护道者。 不过看着木屋门口挂着的各式坛坛罐罐,一想到要与巫师打交道,刑盛斌就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 巫师已经是三境界的护道者了,对于蛊术的掌握已经非常的精深,若非不得已,谁愿意与玩弄蛊虫的巫师打交道。 “乎拉古巫师,我将人带来了。” 咯吱,在木门的缓缓开启下,刑盛斌瞬间觉得一股子,腥臭的味道席卷而来。 而看到了开门的人,刑盛斌更是感觉,自己的胃里止不住的翻腾。 走出木屋的人,一身黑色麻衣,这实在没什么,但是脸上大大小小的脓包,虽然有黑纱蒙面,可是这个明显的脓包,可就太明显了。 巴山的男人,更多的修炼的乃是毒术,即使有一些人掌握有培养蛊的方式,也很难去修习蛊术,这和男女之间的体质有问题。 男子身性属阳,并不适合蛊虫的培养,少有的几种阳属性的蛊虫,都是在蛊术大成之后,才能够获得其卵。 但是那却是在蛊术大成之后,所以巴山的男人几乎不会修炼养蛊之道,大部分修炼的都是毒。 而毒这种东西,可是对人体非常有害的,说有害都是客气了,让人丧命的毒都不在少数,但是因为巴山的男人从小就接触毒,身体虽然因为功法原因,渐渐的产生了抗毒性。 但是这些人身上的‘中毒反应’,也就越发的明显了。 满脸麻子,这还是比较好的,就像眼前这位,毒术修炼到了相当高深的地步,同样脸上的麻子,也进化到了想到可怕的程度。 一个个铜钱大小的脓包挂满了这人的脸上,而在脓包周围,则是层层叠叠,曾经得过脓包,又渐渐消散的恢复的皮肤。 不过即时恢复,脓包留下的痕迹也很难消散,一层层密密麻麻的印记,这让一个正常人看到真的是会感觉非常的恐怖的。 丑也就罢了,毕竟丑是天生的,即使再难看,以一个正常人的审美来说,也仅仅只是丑,但是挂满了脓包痕迹的脸上,那层层叠叠,看起来就像是去了鳞的鱼片一般,这可就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得了的了。 刑盛斌自然为,审美还是没问题的,即使常年因为特殊职业眼观宽一点,可是在面对这样恐怖的一张脸,还是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 这为被称之为乎拉古巫师的人,看着刑盛斌,微小的声音传来: “武当弟子~,对于外来者,你的心性还不错。” 刑盛斌弯腰行礼道: “前辈,过奖了。” 强忍着胃里的不舒服,刑盛斌几乎不敢再看着人的脸,只能借助礼节遇着人的目光错开,这样的一张脸,绝对会做噩梦的。 刑盛斌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样丑的一张脸,巴山巫女是怎么与他们行房的,这样的一张脸,她们不会感觉恶心吗!还是说巴山巫女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张脸。 乎拉古巫师点头说道: “我们这里很少有外来者,你的事情,我已经传讯毒障内了,能不能进还需要得到上师的批准,没有渊暝蜣螂护身,以你的修为,走不出百步就会死在里面了。” 渊暝蜣螂,一种特殊培养的蛊虫,有此虫护身,未曾修炼过蛊毒的修士,同样可以身在毒障中自由活动。 不过听到这个消息,刑盛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蜣螂是什么,就是屎壳郎呀!要让这东西护身,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重口味呀!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媳妇,刑盛斌还是与这位乎拉古巫师,在树林中坐了下来。 至于那间黑洞洞的房门,刑盛斌已经绝了进入其中的念头。 看着清茶冲泡出来的绿油油的茶水,刑盛斌久久不敢动嘴。 乎拉古巫师笑着说道: “小友,不用担心,这其中可没有蛊虫。如此上等的深渊地龙苔,若是掺杂了其他东西,那就太浪费了。” 地龙苔,一种成长在底下的湿地青苔,巴山巫族将其采摘晾干后,充当茶叶,这是巴山巫族中少有的上品茶叶。 看着绿油油的杯中水,刑盛斌试探性的拿了起来,放到了鼻尖。 一股子非常浓郁的一种香气扑鼻而来,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香味。 刑盛斌仔细地嗅了嗅,笑着开口说道: “果然是好茶,只是此茶我却从未听说过。” 乎拉古巫师笑着说道: “我巫族的制茶之法与外面不同,外人自然喝不上,更何况这种茶每年的产量极低,若不是小友乃是武当山之人,老夫可是不会将如此上品地龙苔拿出来的。” 对此,刑盛斌只能是颇感荣幸,再次道谢之后,刑盛斌将杯中茶一点点的饮了下去。 浓郁的茶香弥漫在口腔中,绿油油的茶水,仿佛牛奶一样的黏稠。 这还是刑盛斌第一次喝到如此粘稠的茶水,正准备开口赞扬一番的时候,丛林中两团黑影,来到了乎拉古巫师的房前。 一阵黑光闪烁之后,黑雾化作了两个人影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其中一人看着刑盛斌便说道: “外来人,你便是夺走了萨乌地母红露的刑盛斌。” 这话问的有点意思,刑盛斌疑惑地说道: “我是刑盛斌,但是我却并不知道什么是地母红露。” 而这时坐在刑盛斌对面的巫师笑着开口说道: “小友,这地母红露便是,女子的处子血。他的意思是,你夺走了萨乌的处子之身。” 刑盛斌弯腰施礼道: “这位兄台,如果你们这只有一个萨乌楛阿洛的话,我想,的确是我夺走了她的地母红露。” 听到这话,那名男子冷笑着说道: “哼,刑盛斌,我希望你能进的了毒障,我会让你知道,巫族男人的厉害。” 说完话,这人转身变化作了黑雾,朝着来时的路飞走了。 刑盛斌不明所以的问道: “前辈,这人是什么人~~。” 乎拉古巫师微笑着说道: “我们巫族之中,将圣道修士称之为上师,这是一位,我们巫族的上师,看来小友你有麻烦了!”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七章 巴山毒术 ‘毒’是这个世界一种非常常见的东西,俗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只要积累到一定的量,这毒的效果就会释放出来。 但是这只是普通人对于毒的理解,或者说,这只是兵道一途的巴山毒术,而在巴山的毒障之内,却存在了另外一批修炼者,那才是这个世界少见的巴山毒术。 身养万毒,就连呼出的空气,都会携带着致命的毒素,不过那是在未凝结毒丹的时候。 圣道毒修与常规圣道修士不同。 常规的圣道修士,吸纳天地元气,经历四个阶段,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而对于毒修而言,除了相似的四个阶段外,还有一个额外的修炼阶段。 身养百毒,化毒成丹,双丹合一,化丹迎神,化神为引。 身养百毒,这个不用解释,就是有自己的身体以及转化而来的先天真气,饲养己身之毒。 化毒成丹,这是与凝结金丹类似的方式,将周身之毒汇聚成丹,到了这个方式的毒修,才算是彻底摆脱修炼毒功带来的副作用。 周身毒素凝结成丹后,修士的身体就会在先天真气的辅助下,一点点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摆脱丑陋的样貌。 双丹合一,则是将圣道金丹与毒丹进行融合,这是一个比碎丹成婴,更加痛苦的过程。 金丹想要进入元婴期,就需要在金丹内入驻自己的‘神’,也就是灵魂,将上丹田的作用,移植到金丹之中,以金丹为己身,碎丹成婴。 这就像是鸡蛋一般,而凝结元婴,就如同是鸡蛋孵化的过程。碎丹成婴就是小鸡孵化出来的那一刻。 而对于毒修而言,双丹合一乃是将自己完美无瑕的金丹,赤裸裸的做成臭鸡蛋,然后在进行后续碎丹成婴的步骤。 虽然说毒修要比正统的圣道进展多了一道工序,但是后续的境界进展却要比正统快许多。 炼神返虚与炼虚合道,乃是修炼己身元婴,与感悟天地大道的过程,而对于毒修而言,化丹迎神与化神为引,则是贴近大道的过程。 感悟大道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正统圣道需要常年静坐,与自身与自然的结合,才能一点点接触到天地之间的‘道’之所在,从而寻找最适合自己的进行感悟。 而毒修则直接省去了这个过程,‘毒’就是他们所要贴近的世界大道,毒修只需要慢慢贴近大道变成了, 这也是为什么苗疆蛊毒之道,被称之为小道之术的原因。 无论是蛊还是毒,追求的其实都只是单独的某一道而已,因为直接,所以后期的修炼要比正统的修炼快了许多。不过弊端就是,很难真正做到炼虚合道的最高境界‘大乘’。 因为单一,在抵御雷劫方面就成为了蛊毒修士的弱项了,过不了雷劫,就无法真正的成为一名大乘修士,这最后一步也将成为最困难的一步。 对于毒修,刑盛斌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乎拉古巫师却是非常热心的大概讲解了一番,何为毒修。 听到全身都是毒这样的情况,刑盛斌不由的苦笑。 相对于毒,刑盛斌更害怕的还是与之相存的‘蛊’,这种东西想想就觉得恐怖,密密麻麻的虫子,这是让人很难以忘记的恐惧,而毒,刑盛斌可以说并不在乎,别忘了他有一件非常厉害的神器。 正义之心的主要能力就是在一定时间内,免疫一次直接死亡的效果,而第二种效果便是,吞纳时间一切阴晦之物,将其转化为自身能源。 毒说到底,正是药的另外一面。 世界万物皆有药性,同理,是药三分毒,而毒便是药的阴面体现。 正义之心完全可以将其收纳入己身,通过转换之后,反哺己身,刑盛斌不但不怕毒,其实应该还特别想要毒,这样就能加快修行了。 刚听说毒障的时候,刑盛斌就想到了这件事情,但是毒障可是面对蛊毒两种修士的,这毒障内是不是还存在着蛊,这个刑盛斌实在不敢尝试。 田七身上的那种恐怖的尸虫,刑盛斌可是不想再尝试了,而作为能够解除这么强的尸虫的蛊族,他们绝对不会不知道这种虫的存在。 既然有可能知道这种虫的存在,身为蛊族又怎么可能不去培养。 保不准这看上去薄薄的毒障之中,是不是存在着无数肉眼难辨的蛊虫,贸然潜入其中,这就实在有点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到门票,堂而皇之的进入更加的安全。 听完了乎拉古巫师的解释,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多谢前辈指点,若不是前辈指点,恐怕小子可能这次要吃亏呀!” 乎拉古巫师神秘的微笑摆头道: “小友可别高兴太早,我巴山蛊毒之道乃是世间少见,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想要赢可没那么简单,反而是天下圣道,尤其是作为五大正宗之首的武当山。” “你们的手段几乎是公布天下了,除却少量的秘法、禁法,还有什么是世界圣道修士所不知的呢!” 听到这话,刑盛斌反而愣住了,乎拉古巫师的话似乎的确如此。 武当山对敌手段如何刑盛斌并不太清楚,但是结合从前见到的圣道修士,以及自己所修炼的功法,说到底正统的圣道修士,其实对敌的手段,还真的是对着天下人公布了。 高境界的修士,刑盛斌不知道,但是金丹一下的圣道修士,所拥有的手段无外乎控物术这一类的远程攻击手段,再就是借助五行遁术施展各种法术。 法术虽然千变万化,但是念咒掐诀却是必不可少的动作,事发过程中的天地灵气的凝结,就可以让部分眼疾手快的人,躲过去,如此想来,在同境界的情况下,想要以圣道正统,战胜蛊毒小道,似乎还真的不太容易。 因为神秘所以难以防范,同样因为神秘,所以无法克敌制胜,只能正面与人对战,而在双方信息的不对等之下,除非用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否则,败北,似乎已经是设定好的结局了。 为此刑盛斌只能捂着脑袋摇头叹息,怎么都没想到还未入毒障,就已经结下了一位仇人,看来这人应该是萨乌楛阿洛的追随者,若非如此何必提前来此宣战呢!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八章 蛊母 在夕阳的余晖下,毒障内的上师,终于派人出来了。 看着裹在黑袍内的女子,刑盛斌只感觉身上有一种抗拒不了的麻痒之感。 这是一位修习蛊术的上师,身下骑着一只不认识的品种的野兽,看上去类似于大型野猪一样的灵兽。 这还是刑盛斌第一次见到灵兽,但是这只灵兽身体上的寄生虫,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吧! 看着那爬进爬出的蛆虫,刑盛斌就感觉胃里的东西似乎想要从嘴里出来,白花花的蛆虫实在是太恶心了。 全身裹着黑袍的女子,一双眼睛看着刑盛斌问道: “你与萨乌楛阿洛什么关系。” 刑盛斌努力的正视这人的眼睛,说道: “他是我的女人,我们有过合体之缘,她的地母红露被我取了。” 活学活用,刑盛斌将刚刚学到的新词说了出来,但是此人并没有因为这话有丝毫的变化,或者说这人的表情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却被黑色面纱遮住了。 女子双眼看着刑盛斌道: “没想到会是一个外族人,挂在身上,随我入毒障吧!” 说着,女子将手伸向了刑盛斌,张开了手掌,只见女子的掌心中一个足有乒乓球大小的蜣螂,看到这个的刑盛斌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把这东西挂在身上,刑盛斌的心中已经有点想要打退堂鼓了,虫子…… 若是放到从前,刑盛斌绝对会直接一脚踩死,但是要将这东西放在身上,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只,刑盛斌实在有点发憷。看着刑盛斌迟迟没动作,女子略带讥讽的说道: “放心吧,这是我们巫族培养的灵虫,不是普通的虫子。” 听到这话,刑盛斌反而感觉更加的难以接受了。 普通的虫子放在他身上,他都未必能够接受,更别说是经过精心培育得了。 强稳住颤抖的手,刑盛斌将这东西伸手去在了掌心。 在刑盛斌瞪得圆圆地双眼注视下,这只乒乓球大小的蜣螂,顺着刑盛斌的手臂就爬到了他胸口的衣衫处,随后就像是化身为了衣服上的装饰品,直接‘镶’在了衣服上。 女子转身淡淡说道: “此处区里毒障去还有二十里的道路,我们还是快些进障吧,再晚些,太阳该落山了。” 太阳落山,便是丛林中蛊虫出没的时候了。 巴山的外围还好说,毕竟不是巴山巫族居住的地方,而且外围几乎是身为护道者居住的地方,虫子也并不多。 但是,入了毒障范围,就是圣道蛊族的修行之地,几乎遍地都是蛊虫。 女子出于对刑盛斌心里着想,这才提出了这样的建议,毕竟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住来自巴山巫蛊一族的虫海场面的。 庞大的野猪,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四条小短腿,看起来多小粗壮,但是跑动起来的速度,却要比骏马还要快上三分。 见此情形的,刑盛斌只能驾驭者飞剑紧随其后。 渐渐西斜的太阳,给这个神秘的森林笼罩了一层神秘光芒,在交织错落的光影之下,刑盛斌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 可是在环顾四周的时候,刑盛斌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这让刑盛斌对这个森林,又增加了几分危险认知。 随着两人的渐渐深入,不知道何时起,森林中泛起了淡淡薄雾,雾气很淡,若非刑盛斌远眺周围,可能都看不出渐渐浮现的雾气。 而随着薄雾的出现,西斜的太阳终于落山了。 森林之中陷入了黑暗,虽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此事诡异的环境,却让刑盛斌感觉到了自己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初春的天气还是非常的凉爽的,森林之中由为甚之。 在阴森恐怖的树林中穿行,而且还是在布满了蛊虫毒雾的巴山巫族境地,这让刑盛斌的神经不由自主的就绷紧了。 寂静的环境更是承托了,周围古怪的声音。 一路无语,两人穿行在寂静的森林中约么着有十分钟,刑盛斌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燃着两支火把的营寨大门。 简陋的大门,除了两只插有火把的枯树,就只有用树枝捆扎起来的木头栅栏门了。 这样简陋的地方,竟然就是所谓的巴山巫族修行的地方,这是在太原始了吧! 看着一个个闪烁着灯光的树洞,刑盛斌只感觉自己身处在了一个原始文明的世界,眼前不由得开始脑补这个原始文明的生活状况: “啃树皮,挖野菜,水池塘里摸泥鳅,茅草堆中逮兔子。” 看着周围熙熙两两的黑袍人,刑盛斌只感觉自己的后脖领子直冒冷汗呀! 在这片巫族的修行之地,也可能是因为到了晚上的缘故,这些平日里裹着黑纱的男人、女子,全都卸下了伪装。 女人还好说,脸上虽然有些乱七八糟的油彩,但是不至于太吓人,只是稍微有点不习惯罢了,可是摘下面纱的男人,刑盛斌就实在不敢多看了。 修炼巴山毒术的圣道修士,身体素质要比兵道修炼巴山毒术的人强悍一下,所有他们的脸上、身上,毒斑会少一些,可是即使是这样,那也是秘密满满的遍布整个脸,就连裸露的脖子上,都是各种各样的痕迹。 白天也就罢了,天亮,看得清楚,反而心中不会太过于害怕,但是在晚上影影绰绰的森林,这就是一副百鬼夜行图呀! 此时此景,刑盛斌真的很想将引魂灯拿出来,驱驱鬼。 更随着女子来到了一处大树下,在女子的示意下,刑盛斌停住了脚步。 这棵大树可是着实不小,粗壮的树干,最少五六人合抱,而这棵大树也是少见的多房屋架构。 除了树洞中闪烁的微光外,树上还有几处有微弱的光亮露出,不过这看起来好像并不是油灯,或者火把造成的光亮,更像是萤火虫一类散发的淡绿色冷光。 这样的场景,反而给这棵树带上了一种,朦朦胧胧的神秘玄幻色彩。 就在刑盛斌打量着周围的时候,两个女子从树洞中走了出来。 一人便是刚刚的引路人,而另外一人,刑盛斌竟然认识。 另外一个人虽然摘掉了脸上的黑纱,可是那种让人容易冲动的曼妙身材,还有身上包裹的薄薄衣裳,却让刑盛斌一眼就辨认出了这人是谁。 ‘蛊母’,当年因为跟踪萨乌楛阿洛,刑盛斌曾经被人萨乌柯阿洛的阿妈劫持,后来便是这人解了刑盛斌的围,这就是萨乌楛阿洛的阿妈,口中的那位‘蛊母’。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三十九章 黑蛩夫人 女子看到刑盛斌笑着说道: “刑公子,几年未见,风采依旧。” 刑盛斌面对这样的高手,可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弯腰行礼道: “没想到又与前辈见面了,几年未见,前辈依然是光彩照人。” 蛊母望着刑盛斌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是武当山弟子,我很意外,堂堂武当山弟子,为什么会在朝廷任职,你不觉得,有失你武当山弟子的身份吗!” 对于这个问题,刑盛斌只能苦笑着说道: “前辈有所不知,我是半路入的武当山,在下知道自己是武当山弟子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年,小地方的人,对于世界格局并不是太清楚。” “武当山对我而言,过去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谁能想到,有一天能和这样的圣道大宗扯上关系。” 蛊母轻笑一声说道: “看来你的师傅也是武当山犯了错的人,刑公子里面请吧!” 此处树洞,绝对是刑盛斌见过的最大的树洞了。 树洞的高度已经完全可以让一个人直立行走了,树洞中也多了一些摆设,而走进了树洞,刑盛斌也终于看到了发出类似萤火虫光芒的是什么。 这是一种类似于胶状物的长条物,看上去就如同某种人工制造的灯管,只不过这种灯管是成不规则状。 在蛊母的示意下,刑盛斌坐在了木桌前,说是木桌,其实就是一节木头墩子。 蛊母面带微笑的挥手,让引路的上师离开了,这才与刑盛斌谈论有关于萨乌楛阿洛的事情。 楛阿洛,这是巫族中非常高贵的姓氏,虽然不是巫族中的皇室,但是也算是皇亲国戚这一类的贵族了。 不过巫族对于贵族并没有什么概念,一切都是有蛊术,毒术为尊。 而楛阿洛一族就是巫族中少有的天才一族,几乎每隔几代人,楛阿洛一族就会持掌蛊母一职。 蛊母这是巫族中族长的意思,巫族女人为尊,这主要的原因就属蛊术要强于毒术,而历代族长都是有女人担任,也就有了蛊母一说。 至于曾经越狱的黑蛩夫人,就是曾经的一代蛊母,圣道修行是一种非常消耗时间的东西,虽然身为族长,但是却并不可能长久坐在族长之位上。 三十年,下一代人也就已经长成了,所以在巫族中,每隔二十年到三十年之间,巫族就会举行一次族长选拔大会,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好几位蛊母的原因了。 虽然退去了蛊母的职位,但是毕竟身份的曾经为蛊母,再加上修为的精进,蛊母的称号并不会剥夺,而是退居二线。 而黑蛩夫人就是曾经的一位蛊母,不过因为任期已满,便卸去了蛊母一职,不过没想到在突破三境界之后,一次偶然游历天下的时候,被当时积年四境界的武备学堂赵堂主,发现了身份,并将其以山河社稷图这件神器,打入了九城昭狱。 黑蛩夫人,同样是圣兵双修,不过那个时候的黑蛩夫人圣道境界还未凝结元婴,而兵道境界却刚刚步入三境界,面对四境界的赵堂主自然是毫无还手之力了,更何况还手持山河社稷图这件神器。 而几年前黑蛩夫人越狱,其实还多亏了刑盛斌这位刑刽,若不是刑盛斌进入九城昭狱,也就不会将九成的位置,暴露在巴山巫族的视野下,而最重要的是,还将一只携带了芥子的蛊虫带入了其中。 芥子乃是一种空间法术的极致压缩,米粒亦可装天地,就如同精铁指环这一类的储物装备,不过芥子属于非常非常高级的东西了。 正是因为有了神器苗·刀之祖的辅助,黑蛩夫人,才有了正面对抗赵堂主的资本,毕竟圣道才是大道,兵道只是圣道的副产品而已。 兵道再强,同境界比较也不是圣道的对手,而经过几十年的积累黑蛩夫人已经成功进入到了元婴期,不过因为法阵的隔绝,让她无法正式迈入元婴期。 不过即使这样,以黑蛩夫人自身的实力,加上苗·刀之祖,再加上还有几位族中历代蛊母环伺周边,这才成功地越狱的。 不过原本想要将刑盛斌带离京都,却意外地被天外降下神光重伤,这件事情让黑蛩夫人格外的恼火,不过让刑盛斌最为郁闷的是,黑蛩夫人,就是楛阿洛一族的蛊母,而那次营救事件,实际上也是以楛阿洛一族为主导的营救计划。 听到这个消息,刑盛斌几乎想要转身离开,被一位元婴期的大姐盯上,这别想有好日子过,而且好死不死的,还把人家的后代给上了,这叫什么事呀! 不过幸好,这位萨乌楛阿洛并非族中主要培养的后代,若是主要弟子,那刑盛斌就别想走出这片巴山了。 巫族有规定,主要弟子不可能外嫁,只能是外人入赘巫族,而且百年内不能离开巴山。而作为巫族大族次要后代,想要外嫁,那就简单了‘九关十八劫’来吧! 听到这个消息,刑盛斌苦笑的表情上,脸颊不由得抽动起来。 九关十八劫,又被巫族称之为,‘离族之约’,巴山巫族乃是南疆苗族的后裔,可以说是上古遗族了。 身为这样的高贵种族,血脉绝对是不能外流的,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强制入赘巫族的说法了,但是事有例外,为了让外人懂得珍惜南疆苗族的后裔,想要迎娶巫族女子,必须要经历九关十八劫。 只有经过了这九关十八劫,才能将巫族女子带离巴山,但是带离巴山之后,女子已经不能算是巫族中人了,除非走投无路,终身不可再回巴山,所以九关十八劫又被称之为‘离族之约’。 天下之大,世界上有关于巫族的传说,也大部分来源于此类女子的后代。 走出了巴山,虽然同样也可以修炼蛊毒一道,但是失去了毒障的功效,即使小有所成,也没有同境界下,真正的巴山修士厉害。 而世间这些半吊子的巫族,因为并非正统的修炼,功法效果差,这些人就开始自行研究蛊毒一道。 江湖上那些自称是巫族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此类人。没想到此种事情的发生,并没有做到抹黑巴山巫族效果,反而从另一个方面,将巴山巫族的神秘推上了一个高峰。而九关十八劫,也就成为了外人眼中‘生死劫’。 第二卷 皇族风云 第一百四十章 再见萨乌,再见萨乌 九关十八劫,乃是巫族为了考验外人,是否有诚意迎娶本族后裔,专门设立的门槛。 这就就像是娶媳妇,接新娘子时,需要叫开房门这一关,不过巫族将这个习俗换了一种方式演绎出来,而且这也可能是最严厉的考验了。 刀山火海,下油锅,蛊虫海里走一遭,三碗毒汁,两碗血,一指眉心朱砂印。 上刀山,入火海,滚油锅,这些好理解,不过后面的东西,刑盛斌就不明白了。 不过想要将萨乌楛阿洛带走,刑盛斌就需要详细的了解这些东西,刑盛斌只能舔着脸的将这事问了出来。 巴山巫族最盛产的便是蛊与毒,除去了前三关,剩余的六关都与蛊毒有关。 毒障之内有一些养蛊坑,这其中一关就是坑中寻蛊,坑中三千蛊虫,想要找到一只哪有这么简单。 三碗毒汁,乃是巫族研究的三种不致命,但是却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能熬过这三碗毒汁,即使是巫族之人恐怕也没有几个。 两碗血,蛊虫之血可不是随便乱喝的,但是既然摆出来就不会致命,但是想要过关,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蛊虫之血中蕴含着强烈的刺激性药物,至于是什么,这可就不太清楚了。 一指眉心朱砂印,这算是一种巫族女婿的印记,但是同样并不是那么容易过得,族中巫师,会用调和好的朱砂印泥,点在男人的眉心,而这道力量是直达灵魂深处的,能过得了这一关,才算是彻底的通过这九关十八劫。 听着蛊母讲述这一种种恐怖的考验,刑盛斌真想开口问一句: “大姐,我后悔还来得及吗!” 不过这话,刑盛斌也只敢在心里念叨念叨,若是让这位大姐知道刑盛斌,打了退堂鼓,保不准就将这是告知黑蛩夫人,那位老大了,萨乌可是她的后代,这要是惹怒了黑蛩夫人,能不能走出巴山可就真难说了。 听着蛊母将九关十八劫全都讲了一遍,刑盛斌只能暗暗地为自己默哀了。 巫族没有客房这一说,若是来了客人,也只是在树洞里将就几天,刑盛斌就被安排了在一棵接近蛊母住处的树洞里。 看着低矮的树洞,刑盛斌还是打消了睡觉的想法,这里可是巫族的地盘,少不了虫子,这要是睡着了,让虫子爬到身上,这可就太恐怖了。 在树林中此起彼伏沙沙声中,刑盛斌打坐静修,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树林中的清晨格外的阴冷,薄雾弥漫,森林中的丝丝水汽还未散去,明媚的朝阳,更本就照不透,这丛林上空厚厚树叶。 刚刚走出树洞,刑盛斌便看到了不远处,同样从蛊母的树洞刚刚走出来的萨乌,小姑娘的身影依旧单薄,不过眉宇间已经蜕去了少女的青涩。 看到了刑盛斌走了出来,萨乌缓慢地朝着刑盛斌走了过来,蒙着黑纱的脸上也看不到小姑娘此时的表情,但是低垂的脸上,刑盛斌已经能够猜测道,小姑娘此时的羞涩了。 此时的再次相遇,萨乌反而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双手紧紧地在身前搅在一起,低着头来到了刑盛斌的面前,细若蚊蝇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看着小姑娘羞涩的样子,刑盛斌一把抓住了萨乌楛阿洛的小手,微笑着说道: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回来,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萨乌楛阿洛僵硬的身体,想要将刑盛斌握在手里的小手抽回去,可是奈何刑盛斌紧紧的攥在手里,抽了两次都没有抽回去,萨乌楛阿洛只能放弃了。 不过刑盛斌可是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萨乌楛阿洛,一把就将萨乌楛阿洛搂在了怀里。 感受着怀中的玉人激烈地跳动,刑盛斌小声说道: “这次来,我打算将你带走,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萨乌楛阿洛,双手的动作停止了,激烈的心跳声也渐渐平稳了下来,开口说道: “巴山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开家。” 听到这话,刑盛斌愣住了,一直以来刑盛斌的想法都是将萨乌楛阿洛带到京都,如果有可能,在从武当山回来后,就将全家都带到武当山去。 刑盛斌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萨乌楛阿洛会拒绝,更没有询问过陈卿颖以及柳如诗的想法。 没先到第一次开口问出此话,得到的答案确是萨乌楛阿洛的拒绝。 刑盛斌直视着萨乌楛阿洛的眼睛,小声问道: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萨乌柯阿洛毫不回避的说道: “想~~可是,我不想离开家~~” 两人就这样对望,萨乌楛阿洛没有丝毫的退缩,似乎曾经那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又回来了。 刑盛斌实在拗不过小姑娘,无奈的抬头望天。 这是一个非常执拗的人,认准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看到那种坚毅的眼神,刑盛斌只能放弃过去的想法了。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刑盛斌说道: “好吧!你不打算跟我走,那我就不强求了,但是以后我该如何见你,若是你想我了又该如何见我呢!” 萨乌楛阿洛,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是武当山弟子,若是我想你了,可以去武当山找你,我有你给的信物,相信武当山的人,应该不会拦我的。” 刑盛斌苦笑着问道: “那我呢,若是想见你,难道我要来巴山找你。” 萨乌楛阿洛腆着小脸问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吗!我不会离开巴山的,你随时可以来的。” 听到这话,刑盛斌只能无奈的摇头了,两位小夫妻腻乎了小半天,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谁也没有说服谁。 原本以为能够携带美人会,到最后却只有孤身一人返回京都了,至于那些所谓的约战,也在蛊母的威势之下散去了。 原本做好了准备的刑盛斌,同样也因为不用承受所谓的九关十八劫,而暗暗松了口气。 漂浮在半空,遥望着云雾缭绕的十万里巴山,刑盛斌只能败兴而回了。 男权与女权,这是两个不可融合的矛盾,长久以来的社会主义教育虽然倡导人人平等,可是刑盛斌的骨子里还是那种将女性作为弱势群体的去关照的。 而身处在巴山的巫族,这是一个实打实的女权部族,偿到爱情自由的它们,可能这个世界上,思想最开放的,最接近另一个世界的地方了。 只是外界的环境实在不适合她们,而她们所在的地方,又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为正常人所不容。两地分居,可能是两人最终的结局了。 第三卷 第一章 圣地武当 天下圣道五大正宗,武当为首,返回京都后,刑盛斌就与当今皇帝吕正文密探一夜。 交付了朝中职位,刑盛斌就再次独自一人离开了京都,来到了这五大正宗的武当山。 武当山,主峰笼罩在了袅袅白云之中,主峰附近的九岭十八峰都是武当上的底盘。 其实武当山的地盘远远不止这九岭十八峰,只是为了顺嘴,才如此对外宣称。 看着一个个穿梭在山峰之间的密密黑影,刑盛斌这才感受到了合为圣道大宗。 用刑盛斌的理解而言,圣道,应该就是所谓的修仙,只不过大环境的不同,并不是他所能够更改的,只能同样以圣道称呼了。 这还是刑盛斌点一次见到圣道大宗的仙家气象,遥望武当,真的犹如人间仙境。 就在刑盛斌感慨的时候,一位同样脚踩青木剑的修士迎了上来,口中高声问道: “这位师兄,不知道是我武当山哪一峰弟子,为何在下从未见过师兄。” 刑盛斌脚踩飞剑,拱手说道: “在下是第一次来武当上,至于是那一峰弟子,在下也不知晓,还请这位师弟,给门中当代大师兄通传一声,在下乃是樊城刑盛斌。” 这人拱手说道: “原来是刑师兄,师兄还请稍等片刻,我这边传讯门内长老。” 说着,这人翻手间取出了一张巴掌大小的长条状纸符,右手捏符,做手掐印,一扬手,右手的纸符便化作了一道火光朝着武当山的地界儿去,眨眼间便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不过这并不是远去的那种消失,而是仿佛被东西遮住了形状。 看来这武当山应该是被一层看不见的法阵守护着,若非如此,那道传音符也就不会凭空消失了。 传音符:这是圣道常用的日常手段,通过法决激发纸符,将要说的话,通过纸符的能力将其纳入其中,这就像是一个录音机。 在通过对另外一人的神识波动,将其传递过去,传音符会自行寻找相似的神识波动。 神识波动这是一种几乎无法复制的存在,电话号码、手机号码可以复制,但是神识波动确是无法复制的。 世间万物皆有一定的灵力波段,这是维持这个世界的根本,圣道修士用神识探查周围,探查的就是源自于物品所散发的灵力波段。 而神识的灵力波动,是所有波段中,最为高频的一种,而且几乎是无法复制的存在,就是因为这样的特殊波段,圣道修士才内千百里之内,只凭一柄飞剑,准确无误的取人项尚人头。 而这种波段,也就成了圣道识别人的特殊手段,而传音符仅仅只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方式而已。 看着传音符离去,这人才开口说道: “这位师兄,门中来人还得等一会,不如先到舍下小酌一番。” 刑盛斌拱手应了下来。 圣道弟子分三类,真传弟子,此类弟子是门中长老所收,几乎都是一个个手把手的教出来的,二一类侍奉弟子,这类弟子又被分成了常规侍奉弟子与非常规侍奉弟子。 常规侍奉弟子便是,成为某一位真传弟子的长随,因为属于贴身伴当的身份,修炼资源方面给的还是比较丰厚的。 非常规侍奉弟子,则是需要每月完成固定任务,可以获得正常的修炼资源,多劳多得。 而三类弟子便是兵道弟子了,世间拥有圣道修炼资格的人毕竟有限,而拥有修炼资格的人,绝对不可能去分心做一些与世俗界交涉的杂务,就比如炼器材料的采买,各种矿石的挖掘工作等等。 此类弟子又被称之为记名弟子,虽然在武当山记名,但是大小事务还得自己争取。 而这类弟子才是最多的,毕竟九岭十八峰还是需要许多杂役的,而这些记名弟子,也就充当了门中各山峰杂役的工作了。 而这位与刑盛斌搭讪的,就是现在任职武当门童的侍奉弟子,不过这是非常规的那种。 侍奉弟子中,最多的就是,非常规侍奉弟子,毕竟多劳多得的门派规则,让部分人获得远超于常规侍奉弟子的收入。 这就好比业务员与公务员,非常规弟子就属于业务员,做得多,提成就多,而公务员则是基本不变的工资,不过好处便是,专门服侍一人而已。 圣道修炼艰辛漫长,经历了接近五年的修炼,刑盛斌才刚刚到达了心动三层,而且这还是在丹药的的辅助下,还有审判之书中真灵补气丹来增加修为,才有了这样的境界。 反观这位自称是师弟的武当山门童,因为其地位,每月都会定量供应修炼资源,来到这十余年了,也仅仅刚刚突破到融合境。 当然了这更多的原因,是这位弟子并不怎么上心修炼的缘故,武当山可是天下地脉中最上等的,其加快修炼的效果远远不是外人能够理解的。 即使对这个并不了解的刑盛斌,在刚刚踏入武当山周边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天地间那种浓郁而活泛的灵力波动。 如此浓郁的灵气是外界的三五倍之多,就这还仅仅只是武当山的外围,而且还是法阵之外。 如果所料不错,这法阵之内的真正的武当山,灵气的浓郁部分,应该能达到外界的十倍左右。 至于那些位居在地脉之上的九岭十八峰,灵气的浓郁程度,应该能达到外界的几十倍,甚至是上百倍,不过,这也只是刑盛斌的推测而已。 与这位守门的师弟,聊了小半天,刑盛斌也算是对于武当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武当山九岭十八峰,以中央武当山为主峰,朝向四周蔓延开来。去却主峰武当山之外,还有一十九做主峰,其余的山峰都属于附属山峰,主要的原因就是地脉走势。 地脉的走势,直接影响到了其附近的灵气浓度,灵气浓郁的地方自然而然的就被划分为了主峰,而距离地脉较远的地方,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附属山峰。 而身为武当上主峰的武当山,其实并不是门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而是武当山的辖区内最高的山。 最高的山,而且又有相当程度的地脉走势,灵气的浓度也十分的不错,理所当然的,也就成为了武当山的门派脸面,十九做主峰中,武当山也仅仅能排在第十五之后。 第三卷 第二章 内门长老 武当山的掌门人,就是武当主峰的峰主,不过却并不是门中境界最高的。 圣道因为修行的原因,大部分高级修士,都不回去管这些杂事,以免耽误了自身的修行。 所以,几乎每一代的真传弟子中,几乎都是最差的那一位弟子,成为武当山的掌门人,而其余弟子则成为门派长老。 至于上一代长老,则成为门中太上长老,这种人,几乎是几百年不出关一次的,除非门中大事,又或者修炼到了瓶颈,出来逛一圈继续修炼,就比如海外五仙山的事情,就绝对会引起此类人的关注。 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武当山才能维系到现在,不过也正是有这么一批人的存在,门派中偶尔就会出现一些,年龄非常小,但是辈分却非常高的师叔、师祖。 这就是老一代的长老,直接收徒弟造成的,年龄与境界与身份,完全不匹配的个别人等。 在两人聊天的同时,一道剑光,从武当山其中一座主峰飞射而来,剑光直奔武当山迎客大殿。 就在聊到兴起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你便是刑盛斌,刑师弟。” 听到这声音,迎客弟子,连忙站起身,朝着大殿外进来的人,弯腰行礼道: “古师兄。” 来人只是一挥手,看着刑盛斌问道: “你便是顾天顺师叔手的弟子,刑盛斌吧!” 此时刑盛斌已经站了起来,同样弯腰行礼道: “这位师兄,在下的确是刑盛斌。” 古师兄看着刑盛斌皱着眉头说道: “这么低的修为,怪不得大师兄回来后一直在说,当代弟子中,可能没有人比你的修为更低了。” 再次让人将这事拿出来说,刑盛斌只能无奈的苦笑。 看着刑盛斌的表情,古师兄笑着说道: “没关系师弟,真传弟子中你算是个例外,不过这次掌门师叔打算,重开一门,你可是这内门弟子的管理者呢!走刑师弟,随我去无岩峰,那里未来一段时间是你的地盘。” 这一番话实在是有点奇怪,怎么个意思呀!什么叫一段时间内是他的底盘呀! 无岩峰,就是十九座主峰中的,地脉接触最少的一脉,所以在十九做主峰的灵气排行中,属于最后一名,当然也就无缘于登上十八峰的排名了。 无岩峰,共有二十八座洞府,两人直接就在山顶的元灵洞府落了下来。 此时无岩峰已经清理出来了,山上以及周围的六座副山上,除了居住的记名弟子,便没有一位圣道弟子了。 来到了元灵洞府内,古师兄笑着说道: “师弟有所不知,当弟子之中,你的修为可是最惨的一个,不过因为顾师叔身份特殊,门中长老决定,将对外开放一门内门弟子。你是第一个~~~~” 通过一番长谈之后,刑盛斌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武当上当代弟子中,也就是当代的真传弟子中,十七位,加上刑盛斌十八位弟子,除了刑盛斌所有人都已经进入到结丹其了,而作为大师兄的严守正,更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成为三境界的,元婴期高手了。 此代弟子即将过去,可是按照历代规矩,刑盛斌这位最小的弟子应该是下一任武当掌门,可是刑盛斌的修为实在太低了,不可能单人如此重要的职务。 不得已,此次掌门,将在其余的十七位真传弟子中,选出来。而作为修为最差的刑盛斌,将作为内门弟子的内院长老,负责这新开的一门。 内门弟子将介于真传弟子与侍奉弟子之间,内门弟子虽然不用每月执行固定的任务,但是内门弟子将负责,未来侍奉弟子与记名弟子的工作分配,而刑盛斌则是内门弟子管理者,负责考核内门弟子升级成为真传弟子的资格。 也就是说想要成为真传弟子,除非那些长老自己收徒弟,否则都要经过刑盛斌这一关,只有经过了刑盛斌这一关的内门弟子,才会被送给他的十七位师兄,供师兄们挑选。 听到这个消息的刑盛斌,怎么都没想到,这才刚到武当山,怎么规则就变了,还给了他这么一个重要的职位。 不过如果仔细想一想,其实刑盛斌似乎是亏了,若是按照规矩,再过几年,刑盛斌应该接人的是掌门的位置,只是现在成为了一个内门弟子的管事长老而已。 虽然同属门中长老了,只是怎么感觉他的工作,似乎分担了掌门的工作。 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下一代的掌门人选,就是眼前的这位古海,古师兄。 而内门弟子的事情,则是上一代的长老们共同决议的事情,然而,这件事情,其实却是当代大师兄,严守正与古海师兄提议的。 长居门派修炼的古海,自认为没有当掌门的这个天赋,而且还会耽误了修行,就将这事告知了大师兄。 而刚刚回门派的大师兄,又将当代修为最差的弟子,刑盛斌的事情讲了出来,而且刑盛斌又曾经在大恒为官,两人就将脑子动到了他的身上,一番商谈之下,也就有了这个所谓的内门弟子一说。 说是内门弟子,其实就是将曾经的管事弟子,单独划分出来,独居一山,将门派的修行与杂务彻底的分开。 而刑盛斌就成了连接两者的纽带了,更是掌握了下一代弟子选择的生杀大权,如此大的权力,让刑盛斌一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看到了古海师兄拿出的令牌后,刑盛斌只能将这事扛下来了。 内门的存在,已经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了,刑盛斌唯一能做的,就是接过内门长老令牌,接手内门与外门(原侍奉弟子)还有记名弟子的所有工作了。 古海讲述完了一切,笑着说道: “师弟刚回门派,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一个月之后,就会举办内门开门仪式,到时候,师弟可就正式上位了。有什么需要师弟尽管开口,为兄现在还单人管事弟子的职务,还可以为师弟行一些方便。”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师兄我~” 刚一开口,刑盛斌想到了家人的事情,连忙改口问道: “师兄,我在大恒京都有了家室,不知道能不能将他们带入山门居住。” 古海摸着下巴说道: “现在是不行,不过你成为内门长老之后,这就随便你了,不过最好还是不要住在无岩峰,可以让你的家人住在副山上。” “门中人多,你若是如此做了,内门弟子就会有样学样,到时候整个无岩峰不就成为了,你们这些内门弟子家属们的聚集地了,这有违我们修行的清静根本。” “这样吧!我先派人去将你的家眷接来,至于以后的事情,你慢慢考虑,京都到此地少说小半年的时间,你可以慢慢思考如何安放她们。” 刑盛斌只能苦笑着应了下来。 第三卷 第三章 夺舍 武当上,无岩峰,元灵洞府,刑盛斌盘坐在洞府中,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来自有圣地武当的,修炼加成。 无岩峰虽然只是武当山排名第十九的主峰,可是其中的灵气浓郁程度,绝对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送走了古海师兄,刑盛斌就盘膝坐在洞府中,进行了,来到武当山的第一次修炼。 浓郁的天地灵气,完全不用担心灵气不足,反而是转化的速度太慢,让刑盛斌很是头疼。 近五年来,每一次圣道修炼都需要服食丹药辅助,以此来增加体内的灵力数量。 别说是身体的转换速度完全用出来了,就连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而这是刑盛斌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充盈丰满的感觉,这是一种身体完全发挥转换功效的体现。 感受着体内渐渐充盈的先天真气,刑盛斌的心中再次感叹; “大树底下好乘凉,果然不是虚言呀!” 刑盛斌的到来,让原本处理门中事务的古海师兄,忙碌了几天,门中琐事,大部分都是由古海师兄处理的。 为了尽快的卸任外门的这些散碎琐事,古海,仅仅只使用了十天的时间,将门中大小事宜做了一个总结,又在侍奉弟子中,选拔了一批平时表现良好的弟子作为内门弟子。 这些人将会是刑盛斌内门的管理班底,至于未来的发展,就得由他自己慢慢把握了。 经过与古海师兄的一番商谈,内门弟子的基础构架就算是搭建起来了,不过人才的选拔,却要刑盛斌自己去完成了。 此次内门的建设,将由全权负责,此次改革共分为了三个部分,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原侍奉弟子),记名弟子(兵道弟子)又名杂役弟子。 无岩峰将会在山腰处,建立一座内事院,由刑盛斌亲自掌权。主要负责外门弟子的升迁审核工作,同样是刑盛斌审核内门弟子升迁真传弟子的场所。 于此同时,将会在无岩峰周围的四座山上,各建造一院,分别掌管外门弟子的任务、宝物、功法、演武场。 这些地方的管理工作,将会由刑盛斌进行指派,由内门弟子担任,暂定三年一届,每次由刑盛斌进行考核,然后再重新指派。 而每山将会由最少三位内门弟子,担任管理工作,至于记名弟子的工作安排,将会由外门弟子进行负责,不过同样也对外门弟子进行另类考核。 每年将选取记名弟子中,天赋异禀者,破格升为外门弟子,并且可以接触武当山,一些比较高深的兵道功法,此类弟子将作为外门弟子的护道者。 若是有幸进入到三境界甚至进入四境界,将会成为破格成为内门弟子,成为内门弟子的护道者,并传授神识秘术,为夺舍做准备。 夺舍是圣道中,较为低端的神识秘术。 人体肉身总是强弱有别,圣道天赋同样如此,有人为了走的更远一些,就会夺舍比自己的身体天赋强很多的人,以这样的形式,来完成从前的身体不可能到达的境界。 夺舍的方式有两种,一种便是先天夺舍,在婴儿还未出生时,进行夺舍,不过此类夺舍有一个非常麻烦的后遗症。 夺舍之后,神魂中的记忆,会伴随着在娘胎中的时间,渐渐被遗忘,所以在圣道中又将此类夺舍称之为,转世,而此类多是也是最简单方便的了。 另外一种则是后天夺舍,在孩子出生后,因为种种原因,进行夺舍,这一类的夺舍,难就难在被夺舍的人,灵魂的强度如何,双方灵魂的强度,将会造成相互的抵消,毕竟夺舍是夺舍一个人的肉身,至于灵魂自然是被人直接吞并了。 先天夺舍简单,就是因为婴儿在娘胎中时,灵魂未完全发育完成,比较容易融合,而且不会造成个人的灵魂的损伤。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投胎还未完成,只是鸠占鹊巢,提前占据了原本投胎人应该的在位置。 而后天夺舍,则是硬生生的吞并一个人的灵魂,不管对方的灵魂多么羸弱,在吞并的时候,少不了一番生死搏斗。 所以在圣道中,后天夺舍只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对比自己境界低的人进行。 毕竟修为的高低,几乎代表了个人灵魂强度以及神识强度,高境界夺舍低境界的人,也能够多几分成功率。 而低境界的人夺舍高境界的修士,成功几率几乎是万中无一,当然不排除成功的,但是成功的人肯定是修行过,强化神识这方面的功法秘术。 而夺舍也是兵道修士,唯一一个可以转修圣道的方式。 只要兵道修行到了三境界、四境界,武当山就会传授此类夺舍的方式,同时传授一些较为普通的神魂秘术,以此来强化神魂,增加夺舍的成功率。 江湖上传言的那些神童,其实就是来源于五大正宗的夺舍造成的,只是为了不让凡人们陷入恐慌,五大正宗不会将这样事情告知那些凡人。 这也是为什么各门各派辛苦培养的人才,在加入到了五大正宗之后,不愿意承担家族责任的原因。 看着桌前摆放的资料,刑盛斌真的快要吐血了。 来到武当山之后,也就前三天较为轻松,只是我在洞府修炼。 可是没想到,三天后,古海师兄就将所有有关于内门弟子的候选人,外门弟子的名单甚至就连记名弟子中,护道者的候选名单送了过来。 不止这些,与此同时送来的还有无数有关于,炼丹、炼器、法阵、纸符、法术、功法、秘术,兵道功法,等等一大堆的资料全部送了过来,这些东西将由刑盛斌自行分配其兑换的资格,传授的要求。 而这些还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就连内事院、外事院,所提供的众多宝物、法器、元兵、材料,全都由刑盛斌进行分配。 看着一个个面前杂乱无章的东西,刑盛斌的脑袋已经是一个头三个大了。 武当山过去的资源,基本上都是由掌门进行分配,虽然也有几个对侍奉弟子和记名弟子开放的任务场所,不过,一直以来,几乎都是掌门进行管理的。 这会内外院的出现,彻底将掌门的权利架空了,但是同样也将掌门从诸多杂物中解脱出来,而掌门也终于有了掌门应有的架势,只是苦了刚刚到此的刑盛斌了。 第三卷 第四章 就职大典 整整七天的时间,刑盛斌几乎不眠不休,终于将数之不尽的材料、法器、元兵等,所有的东西,全部分类标记。 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但是在普通人的眼中,这些东西绝对是数之不尽的财富。 将一盒子一盒子做好标签的储物装备收了起来,刑盛斌终于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如果没算错时间,明天应该就是他的就职大典,虽然说只是一个内门长老的就职大典,但是确是武当山,从此以后杂、修分家的转折点。 当代真传弟子以及上一代的长老们,可能没什么概念,可是对于始作俑者的古海,以及大师兄严守正而言,却是意义非凡的,而这两位也是单带弟子中,唯二参加此次就职大典的当代真传弟子。 不过虽然说这对于老一辈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后代尤其是对于侍奉弟子,记名弟子而言,这却是跨时代的门派改革了。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侍奉弟子以及记名弟子,已经准备好了礼物,好好抱一抱,刑盛斌这根粗壮的大腿。 清晨一大早,刑盛斌就早早的洗漱沐浴更衣。 今天对于侍奉弟子们而言,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这对他们而言,可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对他们而言,这将是一场对普通的圣道修士的,一次革命性的门派变革。 刚刚踏出了元灵洞府,两排弟子就已经位列洞府两边等待了。 古海笑着说道: “刑师弟,这就是我给你挑选的内门弟子候选人。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山腰的内事院还有一批,怎么样感觉如何。” 刑盛斌苦笑着说道: “师兄,你也过于高兴了吧。” 听到这话,古海连忙板起一张脸来,严肃的说道: “师弟,为兄是为你感到欣慰,随我去内事院吧!” 刑盛斌真的是无语了,这人变脸还真快,明明是下去了掌门的重担,为自己的未来铺路,反而将他的上任当成了一种委以重任。 不过也的确算得上是委以重任了,掌管内外两门,这还不是委以重任吗! 几乎整个门派的上下运营,都交到了刑盛斌的手上,这绝对算得上是委以重任了。 无岩峰的山腰处已经建立起了一处庞大的院落,此处院落可就没有京都俗世间的几进几出了。 庞大的院子因为是依山二建,整座无岩峰几乎就是被从半山腰,拦腰斩成了两个部分。 山腰之上则是内门弟子们的修行之地,二十八座洞府几乎都处在山腰之上。 山腰之下,则是周围四山的,外门管理弟子修行的地方。 而整个山腰的一圈,都是内事院办公的地方。 内事院虽然只是管理内门弟子的地方,但是并不代表内院只有这无岩峰的弟子,武当上九岭十八峰,将会由上万名内门弟子。 而这无岩峰的二十几个洞府,除了刑盛斌所居住的元灵洞府是他一个人居住之外,其余的洞府都是合住洞府,这也是为了给更多人一个修行的机会,同时也为了更加轻松地,管理这上万名的内门弟子。 管理一个门派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刑盛斌当然要最大可能的分担自己的压力。 无岩峰的其余二十七个洞府,刑盛斌虽然没有实地考察,但是在资料中,已经有了这儿十七个洞府的大概资料。 为了增加管理人员的数量,刑盛斌是武当山第一个开放了同居洞府的人。 其实过去也有类似于同居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更多的是出现在双修道侣、侍妾、炉鼎、后代、子侄、徒子、徒孙等等。 像是这样的同等级的管理者,多人分配一个洞府,这绝对是圣道修士中,第一个有此规定的人。 驾驭者飞剑的刑盛斌与古海师兄一同前往山腰处的内事院,当看到满山遍岭黑压压的人群时,刑盛斌开口问道: “古师兄,这些人,都是来参加我的就职大典的,太夸张了吧!” 古师兄,笑着说道: “师弟所有所不知,九岭十八峰,侍奉弟子几十万人,一直以来都是由各峰负责管理的。这会内事院的事情,上报给了长老们之后,几乎没出两天就下了决定。” “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九岭十八峰的事情,以后全都有内事院负责,至于那些杂事则有外事院负责。师弟你的责任重大呀!你将是咱们武当上除掌门之外,权力最大的一个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刑盛斌已经快要崩溃了,十天前他还是一介闲人,现在竟然是一个掌管着,武当山百万人生机的实权人物了。 “恭迎内事院掌院,刑长老。”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与刑盛斌同行的古海微笑着传音道: “师弟,这场面如何。” 并不懂得如何传音的刑盛斌,只能苦涩的笑着。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刑盛斌可不想丢了上位者的尊严,若是丢了这个,那未来的工作可就不太好开展了。 驾驭者飞剑,刑盛斌落在了内事院之中,同时身后的十几对金童玉女也落入了场中,这是古海,亲自挑选出来的第一批内门弟子候选人。 侍奉弟子共有近三十万,而刑盛斌要做的就是要在这三十万人中选出一万人左右的内门弟子,而且还要安排好,内门的各项管理者。 内事院看似只有一院,但却是武当山最大的院落了。 九岭十八峰居住者可是门派中的长老以及太上长老这么一批人,这些人难免会有一些研究各种辅助的人,炼丹、炼器、法阵、纸符等等,同样也有专门培育一些灵物的前辈,私人小药院,灵兽,等等。 这些平时的管理事情,以前都是有侍奉弟子去完成的,但是从今往后,将会由内事院去处理这些事情,所以内事院的事情,其实一点都不比外事院的轻松多少,反而还要更加的慎重。 外事院毕竟只是管理一下各山峰之间的杂务、卫生等东西,而内事院则是管理的一些珍贵的灵草灵兽的维护,以及辅助前辈长老们炼器炼丹,这样的工作可是容不得一点差错的。 等待着场面安静下来,刑盛斌才对着周围众弟子喊道: “刑某持掌内事院,同样也是尔等上任的时候,此次乃是第一次修行杂事分开,此次将执行竞争上岗。” “每年进行一次考核,合格者可以继续留在岗位,不合格的人将离开内事院,调往外事院,还请诸位一定要尽心尽力的维系内事院的工作。” 看着周围的人静了下来,刑盛斌再次开口说道: “下面我将分配内事院工作职务,叫到名字的,上前来领取物品。” 第三卷 第五章 大师兄驾到 “乔明宇。” 刑盛斌洪亮的声音,在无岩峰的山腰处传荡开来。 一名男子走出了周围的人群,驾驭者飞剑来到了内事院,刑盛斌的面前。 刑盛斌看着此人,开口说道: “听闻你对炼丹一道颇为着迷,从今日起,你便是内事院,丹房管事,有关于内门丹道评级,都将由你做决定,另外我再派两人辅助你的工作。洪燕堂、李凤仪。” 又有两人,从人群中飞了出来,来到了外事院的中央。 刑盛斌说道: “你二人将辅佐乔明宇,完成丹房工作,可否明白。” 两人同时拱手施礼道: “我等明白。” 刑盛斌看这三人说道: “上前来领取你们的丹房信物、法器。” 刑盛斌在面前的木盒中,取出了标有丹房标签的镔铁手环,对着三人说道: “未来一年将有你们三人掌管丹房,每个月我要看到有关于丹房的任务完成详情,炼丹数量详情,以及材料消耗等详细资料。” “此中有关于丹房的规章制度,我都已做好了详细的记录,若有违反,将扣除你们的年终考核评分,这会影响到你们下一年是否还能连任,一定要妥善安排。” “是长老。”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在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刑盛斌几乎没做别的,就是在分配内外院的管理工作,当然这还只是管理阶层的工作,至于更加细致的分工将会由这些管理者进行分配。 至于记名弟子的管理,二境界的记名弟子将会在考核之后,晋升到外门弟子,执行护道任务。 三境界记名弟子,将会在考核后,晋升为内门弟子执行护道任务。 护道弟子可以自行选择守护对象,除了日常门派发放的护道奖励之外,被守护着,将格外给与护道者一定的报酬,多少将有被守护着随意赠与,无硬性条件。 四境界记名弟子将作为真传弟子的护道者,除却常规奖励之外,可以凭借护道者年数,兑换转生秘法,以及圣道修炼资源,并且可以在真传弟子中自行选择转世之后的拜师对象。 除却了这一项最为重要的兵道记名弟子法规外,刑盛斌还单独设立了,门派贡献制度。 作为一个穿越人士,游戏可能玩的并不多,但是有许多游戏规则却还是一点就透的。 门派的兑换方式,由过去的凭资源兑换,更改为三类兑换方式。 第一类自然就是最简单资源兑换,圣道修行资源种类太多,而且没有类似于灵石这样的圣道货币。刑盛斌只能以丹药作为基础衡量单位。 资源的兑换将有各类资源兑换成基础丹药数量之后,再进行兑换一些门中各自需要的东西。至于兑换价格将视门中各材料的储备量上下浮动。 为此,刑盛斌还专门建立了常规材料收纳仓库,并且由专人进行每日每月的审计工作,年度审查将会由内事院四房共同完成,三房分别是炼丹房、炼器房、阵法房、纸符房。并交由内事院长老刑盛斌负责核查。 二类兑换为门派贡献兑换,此类兑换为门派中的一些珍稀道具、高阶功法。 此类兑换因为是无实物兑换,只需要做好贡献的统计与清除工作就可以了,同样是每年进行一次增减审核。 三类兑换为特殊兑换,圣道修行少不了前辈高人的指点,此类兑换还需要刑盛斌为内外门弟子去争取。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给门派的内外门弟子,一个归属感。 当代真传弟子,现在只有刑盛斌一人成为了长老,但是用不了几年,当代真传弟子,就会因为古海成为掌门,而全部成为长老,而原有的长老将成为太上长老。 刑盛斌要做的就是,争取当代弟子成为长老之前,为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争取更多的解惑机会。 一个人修炼到如今,刑盛斌最是知道其中的艰难,若不是当初因为大师兄的一番话,刑盛斌的境界可能还卡在融合阶段。 对于前辈的指点这是必不可少的,只是刑盛斌要做的就是,尽量给内外门弟子门争取这个机会。 如果有可能刑盛斌还打算定期安排一些高级修士给低级修士的讲座。内外门弟子刑盛斌完全就能做主了,毕竟身份在那摆着。 至于当代真传弟子以及长老们,刑盛斌就只能考虑试一试,毕竟这是对门派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的。 大数据的规则下,将会以更加精准的筛选出,各方面的人才,这有这样才能定向发展。 最开始古海还是以一个看热闹的身份守在旁边,但是在后来的没拍规划中,古海同样已经开始仔细的分析,刑盛斌所做出的一系列改革性的政策了。 就在最后一天,刑盛斌再进行各层管理的统筹工作的时候,大师兄终于姗姗来迟了。 数十万人集体对着严守正施礼,这让严守正不太习惯。 在挥舞了几下手中的浮尘说道: “刑师弟,恭喜你成为内事院长老,听闻古师弟讲,你对门派的规划分配的详细,为兄也来听一听,好像,你还有事要找我。” 刑盛斌连忙施礼道: “大师兄,对于门派的规划,只是师弟的一点拙见,既然担任了这个职位那就要担当起这份责任,这是应该的,至于要找您的事情,确有此事。” “师弟一直在外修行,这件事情想来师兄应该知道,一个人摸着石头过河自然慢了许多,而我圣道修行又是一个极其耗费时间过程。” “所以师弟,想请众位师兄,为门中弟子定期做一些,解惑答疑的大讲堂,让我武当山后辈,看清水下石头所在,节省探索的时间。” 看着大师兄皱起了眉头,刑盛斌赶忙说道: “大师兄请放心,不会太耽搁众位师兄的修按时间,每次讲课一天足以,每月一次便可,我听闻古师兄说,当代真传弟子足有二十余位,一年也就轮一次。” “而且我还想了解一下,诸位师兄擅长什么,同类的讲座尽量不去重复,这样也能尽量减少,诸位师兄出关的次数。” “另外这些讲座也并非无偿的,内事院将会调用部分资源作为打扰师兄们修炼的补偿。” 严守正思考了良久说道: “既然对门派有意,我自然不会拒绝,至于其他师弟的事情,就由我去说服,刑师弟还是继续你的安排吧,为兄也想听一听你的高见。” 有了大师兄严守正的点头,几乎一瞬间空气中就充满了忍不住的兴奋。 内外门弟子,对于这个刚刚上任的内事院长老,也更加的敬服了。 门派的改革,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行动了起来。 第三卷 第六章 道德经 作为一个穿越者,刑盛斌几乎将自己所有,对于企业管理的手段都用上了。 效果也是非常显著的,武当上仅仅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慢慢进入到了正轨,只不过对于一些部门的管理细则做的可能并不到位,不过这已经超出了刑盛斌的预计了。 在刑盛斌的领导下,武当上,进入到了一个欣欣向荣的时代,这比之过去那种敝扫自珍的自私情况,不知道好了多少。 刑盛斌不只给内外门弟子,节省了修行的时间,同样为记名弟子创造了圣道修行的机会,虽然说难度大了一些,但是毕竟这是一个长生、飞升仙界的机会。 刑盛斌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修炼了,只要这个大车轮转都起来,他的工作就会少很多了。 真灵业位图的第一层已经快要成功了,来到武当山的三个月,刑盛斌至于享受到了大门派的好处。 身处地脉所在的山峰,灵气的浓郁程度不知道加快了多少,再加上丹药的辅助,法阵的辅助,这个修炼速度实在是快到刑盛斌难以想象。 仅仅三个月已经快要突破第一层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将真灵业位图的第一层,天之魂分离出来,只有将其分离出来,才能够快的将主要心思放到圣道的修炼上。 天之魂的剥离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了。 沉积在神识大海中,刑盛斌将自己的意识抓住了天之魂,在一次次用力之后,刑盛斌开始了继续的天之魂的剥离工作。 随着天之魂的剥离,三魂七魄的拉扯力量也会逐渐增大,但是在力量达到一个巅峰的时候,这个力量就会如同物极必反的原理,开始逐渐减弱,而此时刑盛斌,就处在灵魂力量的最大那个点。 随着一次次加大力量,天之魂终于跨越了那个艰难的时刻,而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头疼,让刑盛斌皱紧了眉头。 天之魂的工作其实已经算是完成了,只要过了那个点,魂魄的拉扯力量就开始逐渐减弱,但是同样魂魄很是一体,强行的分离,只会造成一个人的精神撕裂的痛苦。 不过这种痛苦并不会长久,只要彻底完成了天之魂的剥离工作,进入到真灵业位图的神识修炼之中,这样的状态就会逐渐减弱了。 忍受着巨大的精神撕裂,刑盛斌强忍着痛苦,施展法术将其固定住,当施展完了法术,刑盛斌再也忍不住这种痛苦,开始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人对于疼痛是有适应性的,当一众疼痛长时间存在的时候,人的神经就会渐渐麻木,但是魂魄的疼痛却不会由此变弱。 不过却可以通过真灵业位图的修炼,减少对这种痛苦的感觉。 刑盛斌的人虽然满地打滚,可是在神识大海中,刑盛斌的元神已经开始一遍又一遍的运转真灵业位图的神识修炼之法了。 随着淡淡弱化的痛苦,一身虚汗的刑盛斌无力地躺在地上,屁股下的蒲团已经不知道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了,此番折腾,已经让刑盛斌有种力竭的感觉了。 挣扎着坐起了身子,刑盛斌又开始运转无上皇龙真经中的回溯之法,一炷香后,刑盛斌才再次感觉自己活了过了。 在灵魂的撕裂中,一点都不必当初取出皇道龙气来的轻松。 不过两者有本质的区别,一个是取出灵魂内的外来物质,一个是将灵魂两分。 找回了踢到一边的蒲团,刑盛斌再次盘坐下来,能有时间修炼实在太不容易了,此时距离年关已经不远了,如果不加紧修炼,到时候恐怕又得好长时间没法修炼了。 毕竟内外门的工作是第一年实施,其中的事情还有许多需要刑盛斌亲自处理,短时间别想有闲暇时间休息。 天之魂的工作继续进行,经过了顶点的抵抗,接下来的工作就方便多了,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天之魂就完成了剩余的剥离工作。 看着你魂魄小了好几圈的天之魂,刑盛斌深深的叹了口气。 终于可以不用再为神识的修炼而操心了,不过眼下却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在刑盛斌来到了武当山的时候,就得到了古海师兄传授的《悟真篇》,悟真篇乃是武当山的高阶圣道功法,去繁求简,追求圣道质简的一门功法。 真灵业位图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的辅助心法,而悟真篇则是圣道修行的快捷方式。 刑盛斌面临的选择就是,主修功法的选择,到底是应该以辅助性较强的真灵业位图为主修功法,还是说要以悟真篇为主修功法呢! 因为境界为题,刑盛斌同样只得到悟真篇的前两篇,只有金丹以下的修行方式,只有后面的经文,只有当刑盛斌凝结金丹之后去找师门长辈讨要! 而真灵业位图,就有点困难了,来武当之前刑盛斌曾与大恒皇帝吕正文一夜长谈。 吕正文的确是昆仑弟子,与刑盛斌的状况类似,同样需要吕正文完成了天地人,三魂的剥离工作之后,才能够得到真灵业位图的后续修炼之法。 但是刑盛斌如果想要得到这篇功法,就不是普通的工作能够换来的了。 吕正文提出了三个条件,完成一个条件可以兑换一层真灵业位图的功法给他,至于最后的四层功法,等到了那个境界再说,毕竟到那个时候可能已经是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吕正文提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取到武当山无上圣道真经《道德经》,在另外一个世界,道德经可以传遍大街小巷,但是在这个世界,道德经就不是这样了。 作为道门第一真经,传闻道德真经拥有提升圣道天赋的能力,与少林寺易筋经并成为圣兵两大真经。 易筋经毕竟那是一篇兵道真经,提升的也仅仅只是兵道经络的资质,圣道修炼到最后就会舍弃肉身,此经有没有都无所谓。 但是作为圣道第一经文,就并非任何人都能得到了。 按说作为真传弟子的刑盛斌已经有权学习道德经的第一卷了,但是因为其身份的原因,刑盛斌一直无缘道德经。 毕竟他的师傅乃是被贬入凡间的顾天华,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刑盛斌的位置就是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 想要得到道德经,可能还需要经过长老们的考验,但是要不要用道德经去兑换真灵业位图,刑盛斌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 第三卷 第七章 无名的贺礼 武当山的生活确实单调乏味,几天前,刑家人都被接到了无岩峰的附属山峰,青林山。 无岩峰周围不止四座山峰,只是有些山峰没有地脉的遗存,修炼方面得不到更好地加成,所以才没有被规划到其中。 除了四座主要的附属山峰外,其余的山都成为了无岩峰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们的家属所居住的地方了。 武当山并不禁止家属搬入门派,但是圣兵有别,即使来到山中除非拥有圣道资质,否则只能居住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附属中的附属山上。 很不幸刑家人没有一人有幸成为圣道弟子,大儿子刑勇康业余圣道无缘。 得知这件事的柳如诗,为此还默默落泪,只是这事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所料不差,若不是因为穿越而来的时候,诸神法庭的特殊存在,将刑盛斌的身体改造了一番,恐怕现在的刑盛斌,同样是一个无缘圣道的凡人。 兵道除非修炼到三境界四境界,否则,别谈什么圣道,因为根本不可能。 同样,因为逐渐长成的陈卿颖,也在为孩子的事情着急,也不知道为什么,做的次数也不少,刑盛斌也并没有再刻意的采取措施,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卿颖的肚子一直没有反应。 这是已经让陈卿颖的性格渐渐地发生变化了,可是对此刑盛斌却无能为力,孩子是两人之间的缘分,不来也没有办法。 就这样刑盛斌的一家,在武当山住了下来。 三年后的某一天,刑盛斌正在洞府修炼,作为长老助手的李凤仪发来了传音符。 三年间李凤仪凭着天才的修炼资质,成为了刑盛斌的副手,辅助刑盛斌管理整个内院。 当然也不排除李凤仪对刑盛斌有什么想法,毕竟刑盛斌的身份还是属于上一代的真传弟子,而且即使不能嫁给刑盛斌,也能够借此成为,预选的真传弟子。 虽然刑盛斌只是一个修为最低的师叔,但是地位在那摆着,由不得李凤仪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刑盛斌打开了法阵,将传音符摄入了手中,捏碎了传音符的火焰,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刑长老,山门外有人求见你,据说是受人之托来给你送东西,还说是祝贺你成为武当山长老的,还请您亲自去查看一番,我等不敢随意接待。” 刑盛斌一会的摸索着下巴,他成为武当山的内事院长老,这已经是三年半之前的事情了。 而且当时也已经通告了其余的四大圣道正宗,也收到了不少来自各门各派的礼物,可是时隔这么长时间,什么情况呀这是。 带着疑惑,刑盛斌驾驭者遁光,离开了洞府。 经历了三年的修炼,刑盛斌已经进入到了灵寂期,距离金丹也已经不远了,如此境界的他,自然不用在驾驭飞剑了,除非赶时间,否则刑盛斌不会在使用飞剑这种东西了,主要原因是没有上好的飞剑而已。 山门处的迎客大殿,一行人焦急坐在大殿中,等待着刑盛斌的到来,而作为迎客的外门弟子,陈元丽还是尽职尽责的为几人端上了茶水,不过这几人只是凡人而已,上灵茶也只是浪费而已。 收了法术,刑盛斌身穿青色道袍,迈入了迎客大殿。 陈元丽连忙起身行礼道: “外门弟子陈元丽,拜见刑长老。” 不只是陈元丽,另外一行人同样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身穿狼皮坎肩的汉子行礼之后说道: “小人阿洛普达斯,这次受人之托,给刑盛斌刑长老送东西。” 阿洛普达斯一听就不是中原的名字,看着人的打扮倒像是塞外游牧名族,只是自己什么时候跟塞外有联系了。 刑盛斌疑惑的问道: “谁派你们来的,我可不记得与塞外之人有什么联系。” 这位自称阿洛普达斯的人,连忙跪倒在地,说道: “还请长老救命,派我们来的人给我们下了毒,他说只有您可以接,而且行让我们务必将这个交给您,但是他却并没有告知我们名字,只是让我们给您带句话。” 刑盛斌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话。” 跪在地上的阿洛普达斯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刑道友,多年未见,多谢当年赠宝之恩,小小心意敬上希望不要嫌弃。” 接过这人递过来的一块不规则铁块,刑盛斌仔细打量了起来。 铁块呈不规则形状,除了细微的灵气,就没有任何异常了,将神识沉入其中,刑盛斌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一块以圣道手段炼制的储物装备,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做成了这么一个样式。 这块铁块中,放满了各种各样未曾加工过的矿石,不过都是一些灵石原矿,其中包括,灵铁、灵铜、灵金、灵药、灵植等等,而其中最贵重的可能就是一节稀有的灵木,梧桐古木了。 传闻凤凰居于梧桐,而这一节便是稀有的灵木梧桐,此节梧桐木得直径已经有近两米了,如此直径恐怕已经有三四千年了,如此灵物绝对算得上,制造法器的极品了。 青木剑作为武当山圣道的基础法器,虽然珍贵,可是如此法器已经配不上刑盛斌此时的身份了,所以刑盛斌宁愿自己多花费一点时间,施展法术飞行,也不愿意催动青木剑赶路了。 看到这节梧桐木,刑盛斌眼前突然一亮,想起来一个人,开口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问道: “你们可是从塞外西北之地而来。” 阿洛普达斯,低着脑袋说道: “回刑长老的话,我等的确是从西北而来。” 听到这个回答,刑盛斌已经猜到了这是谁送来的了。 化身为活死人的田七,虽然被引魂灯唤醒了宿世记忆,但是却需要用引魂灯维持灵台清明,所以,刑盛斌就将引魂灯、天将甘霖这门法术,还有法器法典目录,通过传道者契约,交给了田七。 而当日田七就曾经说过要前往,西北凤汤山,这个世界可能也只有西北凤汤山,还有如此上等的梧桐古木了,只是不知道田七是如何寻到这么一节梧桐古木的,现在的田七又是什么样子了。 第三卷 第八章 掌门登基大典(上) 收下了田七送来的东西,刑盛斌仔细检查了阿洛普达斯一行人身上的情况,其实并没什么,只是一小小的尸毒法术。 在这几个人的体内,都被放置了一个类似于定时炸弹一样的装置,几乎所有二境界的人都能接触,只是不知道田七到底是如何做到,让这些东西能够识别刑盛斌的气息。 当刑盛斌真气刚一入这些人的体内,尸毒炸弹就被引爆了,不过这种引爆是对内的。 也就是在刑盛斌的真气,进入到这些人的身体内之后,尸毒就开始逐渐自毁,而这种自毁方式,是不会让寄身者,受到伤害的。 在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阿洛普达斯这才带着手下之人离开,而刑盛斌则直接返回了洞府。 三年过去了,距离掌门登基也没有多长时间了,田七的事情只能暂且放上一放,刑盛斌将注意力放到了此次登基大典上。 掌门登基可就和小小的内事院长老登基不同了,刑盛斌在登上内事院长老职位的时候,其余四大正宗只是送来了贺礼,而此次古海师兄登临掌门之外,四大门派可是全都会派人来此的。 身为内事院长老,刑盛斌需要为此次,外客来访的事情,全权负责。 这样的大典刑盛斌还是第一次经历,自然不可能如同他的就职大典来的这么简单了。 主要会场设在了武当山山顶,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武当山的山顶,除了一处大殿之外就没有任何可以观礼平台。 大殿虽然大,可是也装不小几百人几千人,即使能装下也不能这样做。 堂堂武当山怎么能够出现人挤人的情况呢! 为此刑盛斌特别将此次观礼设置了一个三六九等。 能参加古海师兄登临掌门职位的,其实基本上都是各派掌门,以及当代真传弟子。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来,以武当山的情况来看,各派真传弟子应该在三十位左右,长老等同,出于对武当山的尊敬,四大正宗,应该会派当代真传弟子中,两至三位来此,由一位长老带路。 如果辈分上差一级,可能就是几位长老前来,各自带一至两位的真传弟子,不过这样的话,来的人就多了。 如果只是同辈分的人来此也就罢了,但是对于那些高一倍的人,可能就有点麻烦了。 此次观礼的武当山,只有二十几位真传弟子,长老级别的人,除了身为掌门的前代弟子之外,不会出现任何长辈,即使有,应该也是有他们的弟子前来祝贺大典。这就要为殿中的环境考虑了。 相隔距离太远了不合适,太少了,空着的地方太大也不合适。 这就需要几个临场服侍招待人员了,为此刑盛斌在内事院发布了第一个长期礼仪的招募人物,一要气质好,二要相貌好,男女各三十人。 这六十人在经过培训之后,专门执行武当山的各种礼仪任务,当然任务的奖励也是非常丰厚的。而完成培训的人,将有刑盛斌与陈元丽完成。 通过几十年的前世经历,搭配上陈元丽对于这个世界的礼仪问题。两人几乎将所有的步骤都考虑了进去,只是怎么都没又想到,大典当天还是出了问题,不过还好,问题不是出在武当山,而是在外人的身上。 西北凤汤山,天空中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着,似乎四年来,凤汤山的雨就从来没有停歇过,可是奇怪的是却并没有见到雨水留下来,也并没有见到地面浸湿。 不过最近这几年,已经没有人赶来凤汤山砍柴了。自从几年前有几个来砍柴的村名看到了钻进底下的怪人之后,凤汤山就成了一处险地。 然而让周围的人,没有想到的是,四年未临凤汤山,山上不知道何时,起了一座山门,山门上刻有四个字,‘生死轮回’。 山门前还刻有一座白色石碑,不过这些白色时候看起来格外的奇怪,与山门所用的材质一样,看起来可能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当手摸上去之后,就会有一种摸到水的感觉,可是当手离开石头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有对地理有所了解的人就会知道,这是地表万米之下,才会出现的,地心钟乳石,此类钟乳石,乃是地形水晶被地心之火融化后形成的气态水晶凝结而成,其密度、纯的绝对是时间罕有,同样也是较为难以获得的宝物。 地心之火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碰触的,世间火焰分多钟,但是离不开阴阳二道,阴火阳间难见,自然可以忽略了,而阳火之中,地心之火可以称之为阳火之最,又被称之为地肺之火。 此类火焰过于刚猛,并不适合炼器、炼丹,虽然是时间之最,可是除了修炼特殊功法的人,很少有人愿意光临地心体验者阳火之最的环境。 山门后便是绵延而上的青石板台阶。 仅仅只是四年的时间,凤汤山,就建立除了一条如此宽阔的登山石阶,这让附近之人疑惑不已。 但是,想要登山的人,却被石阶旁诡异恐怖的画面吓退了脚步。 登山的石阶旁,各种各样的鬼怪造型,着实有些吓人了,尤其是在这个看得到雨点,但是摸不到雨水的诡异世界。 凤汤山这四年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亡雨山” 意味,死者才能出摸到的雨水。 而“生死轮回宗”的名字也渐渐在凤汤山周边传荡开来。 而就在这一日,在生死轮回宗的山门,一行五人,四人抬轿一人坐在其上,五个人快步离开了凤汤山,方向便是大恒国,中原腹地。 如果有对地理熟悉的人,可能就会知道,这五人乃是朝着武当山所在,脚不沾地直线而来。 而此时,武当山正在为明日的登基大典做准备,而作为主事者的刑盛斌,此时正在为登基大殿,进行最后的会场安排。 刑盛斌看着会场,对身边站着的陈元丽说道: “元丽,你认为此次会场,布置的如何。” 陈元丽笑着说道: “长老,这可能是咱们武当山最华丽的一次会场布置了,自从您掌管了咱们武当山以来,咱们武当山,可是其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这样华丽的布置想都不敢想。” 刑盛斌看着明亮的大殿,笑着说道: “武当山议事大殿,这是我武当对外的脸面,若不是得到了掌门师叔的许可,我也不敢这样做。” 刑盛斌却在为眼前的布置感到自豪,在这个世界有这样的设计,已经是它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自豪感并不是因为这里华丽的装饰,而是因为他亲自动口说服了掌门师叔。 第三卷 第九章 掌门登基大典(中) 风和日丽,正是一天好风景,武当山的弟子们早就已经忙碌起来,这可是本门掌门登基大典,如何能小视了呢! 站在大殿门口,刑盛斌看着来来往往的布置现场的人,吉时还未到,作为主要人物的古海师兄还未来,同样作为此次重要人物的各派使者,以及当代真传弟子们同样未曾就位。 看着已经布置的差不多的会场,刑盛斌与陈元丽进行了最后一遍检查。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之后,两个人相互点头示意,在刑盛斌的指挥下,布置现场的弟子全部退场。 身穿清一色青色道袍与,白色道袍的武当上礼仪弟子,开始一个个入场。 看着六十人的装扮,刑盛斌再次叮嘱道: “此次登基大典,乃是我武当山,彰显圣道大宗的时候,一定不能出什么岔子,各自检查你们法器。” “是” 六十人几乎异口同声。 为了此次大典,炼器房专门炼制了八十套特殊的茶具等物品,因为只是观礼,并没有管饭这一说,准备的东西也就没有这么复杂了,除了灵茶、静神香,其实也没什么更多可以准备得了。 听闻大典过后,殿中之人,可能还会进行一些圣道交流会,这会选中的弟子,基本上人人都有一个任务,就是将所有人对于修行的理解,等全部交流,一字不拉的记录下来,同时还要为在场的众人添茶。 这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毕竟能够一次性聚集二三十位金丹,修士这是非常不易的事情,更何况其中还有元婴期长辈进行点播,这对于只有心动,灵寂期的人来说是莫大的机缘。 刑盛斌因为位属于当代真传弟子,自然可以位列其中,而门中几十万弟子,可就不能如此了,为此,刑盛斌可以给这些人一个记录此次大典的机会,将这些交流整理之后,传授出去。 三人行必有我师,刑盛斌几乎将这样的事情做到了极致了。 完成了所有布置,刑盛斌与陈元丽招呼了一声,也离开了大殿,一会他同样也要位列其中,多少还是要准备一下的。 在漫长的等待中,代表着登基大典的,鹤鸣终于想起了。 武当山中饲养有几只灵鹤,这几只灵鹤中已经有一对灵鹤到了金丹后期,同样开启了灵智,基本上与人无意,只要过了化形雷劫,就能选择化作人形了。 而这次大典,刑盛斌刻意与掌门师叔,讨要了这对灵鹤夫妇,让其在此次盛典上,为古海师兄以及武当上,增加几分仙家气象。 鹤鸣,便是此次大典开始的预示。 刑盛斌驾驭着法术,来到了武当山主峰。 此时因为大典开启,众门派来观礼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武当山附近,一个个驾驭的法术法器参观此次的大典。 身着青白色道袍,我面还套着一件灰色长衫的古海乘坐着两只灵鹤其中的一只,而另外一只上则是上一代的掌门师叔。 两人在万众瞩目之下,乘坐着灵鹤,直接来到了武当山大殿前。 掌门师叔挥舞手中浮尘,笑看着四周说道: “欢迎诸位参加我武当山掌门登基大典,诸位也看到,我武当山此次登基大典与往年不同,这也多亏了我的顾师兄收了一位好徒弟。” “此次登基大典,几乎都是我的这位师侄策划,如此布置,这才配得上我武当山圣道第一大宗的仙家气象。刑师侄,可以下来了。” 刑盛斌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能出现在这登基大典上,不过师叔有令,刑盛斌只能遵从。 刑盛斌直接驾驭着法术落在了武当上大殿前。 刑盛斌的修为实在太低了,竟然还没有结丹,这样的修为迎来了四大派观礼人员的眉头微皱。 掌门师叔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 “诸位,登基大典开始吧!” 随着掌门师叔的话音落下,两排男男女女分别从大殿走了出来,没人的手中都托着一个托盘,盘中装着一些东西。 掌门师叔笑看着古海说道: “古海师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武当山掌门人,一定要将我武当山发扬光大,不可坠了先辈的名声。” 古海跪拜在了掌门师叔的面前,双手举过头顶说道: “师叔放心,有刑师弟的辅佐,我定能将武当山发扬光大。” 站在一旁的刑盛斌,嘴角的微笑都有些不自然了,心中暗暗想道: “这事不对呀!如此重视的登基大典,管我什么事呀!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提我的名字呢!” 掌门师叔将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弟子,手上的托盘盛放的拂尘,取了下来,笑着说道: “拭定乾坤,黄龙盖顶,这把象征着我武当派掌门信物的拂尘‘太乙’,好生保管…………” 随着时间的继续,掌门师叔将一件件象征着掌门的信物交到了古海的手中,而古海又将一件件信物转手放到了身后,身穿白色道袍的弟子手中。 只是一个简单的物品移交,竟然还需要这么麻烦,不过这就是流程,或者说,这就是所谓的场面工作。 随着流程的一步步继续,古海完成了所有的步骤,最后,古海对着天空中众位观礼的四派使者,笑着说道: “诸位,来到我武当山观礼,怎么能在外面,请入大殿。” 在四位道童的推动下,紧闭的大殿大门终于被打开了,古海率先走入了其中,其次便是两侧服侍的道童与道姑。 直到此时,大典才算是结束,而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刑盛斌认为的,最重要的事情。 一切表面工作其实都是给外人看的,接下来才是,对自己真正有用处的事情,毕竟进入到了灵寂状态,刑盛斌已经需要为结丹做准备了,能够聚集这么多金丹修士,而且还是在他所主导之下的几乎可不会太多。 至于下一次的掌门登基,到时候刑盛斌可能早就是一位金丹修士了,这样的情况他可能已经不怎么在乎了。 有如此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了,鱼贯而入的各派使者,看到了这亮如白昼的大殿,这些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圣道讲究清修,可是这里的布置绝对有违清修本意,可是这样的布置却有十分的赏心悦目,虽然富丽堂皇,但是在物品的色调上,基本上还是以浅色为主。 只是看上去大殿亮堂了许多,不再像过去总有一种黑暗压抑的感觉。 端坐主位的古海,笑看着诸派使者说道: “诸位,请就坐。” 第三卷 第十章 掌门登基大典 (下) 看着一一就座的各派使者,古海一挥手说道: “看茶。” 位列两旁的武当山弟子,连忙开始给相对应的人斟满茶水,然后又一个个无声无息的退回到了原地。 对于这样的情形,刑盛斌格外的满意。 古海笑着说道: “想来诸位也知道,此次大典的主要目的,在下也就不多言了,还是直接开始吧!不知哪位道友愿意先开始。” 良久无人说话,身穿灰色袈裟的和尚,单手竖于胸前开口说道: “既然诸位不打算先说,那就在贫僧,先开始吧!廖玉山发现一处罕见的青玉矿,不过此物对于佛门并无大用,就先拿出来投石问路了…………” 有了佛门开头,接下来的小型交换会,就顺理成章的开始了,不过在场的人,因为都是金丹期,或是门派长老或者弟子,能做主的地方,实在不多,交换会很快就结束了。 交流大会直接就在继续开始了,有了刑盛斌的提醒,两侧的道童与道姑,对于这些东西听的格外的认真,刑盛斌自然也不例外了。 不过这些人讲述的东西,实在太过于精深了,刑盛斌只能将其记录下来,回去慢慢反复琢磨,就在这次的聚会马上结束的时候,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人影穿过大殿来到了古海的身前,跪倒在地说道: “内门弟子乔运见过掌门,山门外来了一伙奇怪的人,说是来参加我武当山掌门登基大典,可是这些人没有请柬,硬是再往里闯,我们拦不住,已经来到崇云岭了。” 古海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样的怪人。” 就在古海的话音刚刚落下,殿门外一道人影走了进来,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生死轮回总开山掌门,田俊明见过诸位同道。” 此话一出,最为震惊的还是刑盛斌,田俊明是谁呀,就是田七呀!曾经鬼圣门的七弟子田七,怎么就成了生死轮回宗的开山掌门人了。 看着一步步走进来的人影,一股无与伦比的庞大压力压在了他的身上,不只是他,就连殿中的其余所有人,甚至就包括大师兄严守正都站了起来。 严守正看着来人说道: “这世间何时出现了一个‘生死轮回总’,我等怎么从未听说过。” 田俊明来到了近前,刑盛斌看着来人仿佛无比的陌生,可是却又有一点熟悉。 枯败的灰白色皮肤以及黑色的角质层已经消失了,田俊明的脸上虽然已经恢复了原有的样子,但是原本应该充满血色的脸上,却有一抹怎么也抹不去的暗青色。 这人竟然真的是田七,田俊明,但是在刑盛斌的感知中,这人的圣道境界,竟然已经到了金丹中后期。 因为境界差距,刑盛斌并不能确定到底是中期还是后期,但是已经达到了金丹境界这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作为兵道鬼圣门的弟子,田七田俊明没有圣道天赋,这是十几年前就已经确定的事实,可是短短四年未见,就让一个人从圣道零基础进展到了金丹中后期的境界,这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田七看着场中修为最高的严守正说道: “在下来迟了,不过还好,来的不算太迟,我生死轮回总刚刚立派,略备薄礼,还请武当山不要见怪,来人,搬上来。” 随着田七的话音落下,大殿外两人一组,共两组,各抬着一个大箱子踏入了大殿。 两个大箱子直接放在了大殿中。 田七开口说道: “这是我生死轮回宗,费了大力气采集的南晶火玉原石,希望武当山,不要嫌弃。” 南晶火玉,时间罕有的地心之玉,虽然都知道有地心岩浆的存在,可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深入到其中采集这种材料。 而南晶火玉,只有在地心岩浆的极深处才会诞生,因为吸食了地心岩浆的火焰精华,这种火玉与万年玄冰玉,并列为世间不可能存在的顶级材料。 万年玄冰玉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个哪怕一颗,品质最佳的玄冰玉也只有三千年左右,因为这种冰玉十分罕见又被圣道称之为玄玉。 南晶火玉同样如此,一下百年千年的火玉多了去了,,只要稍微能够深入地心就能渠道一点,但是眼前拿出来的火玉,绝对不是那些千百年的低档货,即使不是万年南晶火玉,也得有八九千年了。 感受着灼热的高温刑盛斌不由得赶忙释放了护体法术,快速后退,不只是他,两侧十分的道童道姑同样如此,不过有一些比较幸运。 有几个前辈间隔自身后的后背护了起来,这才没有收到这南晶火玉的热浪冲击。 严守正,看着盛放火玉的箱子,疑惑的说道: “北极寒冰铁,南晶火玉!还不知道你们生死轮回宗山门位于何处,我等有空好去拜访。” 田七微笑着说道: “拜访暂且就不必了,我生死轮回宗刚刚立派,一切还未曾收拾妥当,实在不易诸位拜访,不过应该用不了多久,到时候我生死轮回宗,会给诸位送请柬的。” “此次前来只是拜拜山门,让天下人知道,这世上还有我生死轮回宗,这么一号圣道门派。至于失礼的地方还请武当山以及诸位道友不要介意。” 明明只是一个金丹期,但是却面对如此众多修士毫不褪色,其中更是有一位元婴期。 看着此景的刑盛斌,满脑子都在想,田七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修为,又是什么给了他,这样面对五大正宗毫不退缩的底气。 引魂灯生效了,天气恢复了,可是为什么能够修行圣道了,而且这才短短四年就进阶到了金丹中后期,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天赋。 难道田七一直在扮猪吃虎,可是如果是扮猪吃虎,也就不会有被人制作成僵尸先例了。 难道此次变成僵尸反而成就了田七圣道之路。 无数的问题闪烁在刑盛斌的脑海中,可是这些问题却没有任何答案,而这时放下了东西的田七笑着说道: “我生死轮回总将广开山门,还请诸家门派给个面子,生死轮回宗的开山掌门田俊明,提前谢过了。” 说完田七,转身带着四人除了大殿,一跨出大殿四个人的手中就出现了一定凡间抬人登山时的‘竹爬’,这种无遮无拦的轿子,也就只有‘爬山虎’,才会用。 而田七坐在上面,四个人脚踩虚空,就朝着远方离去。